宠婚禁爱:总裁请上车
作者:雀斑少女
正文
第一章 第一次 第二章 逼良为娼 第三章 风油精 第四章 痛不欲生
第五章 欲盖弥彰 第六章 堕落天使 第七章 奶油诱惑 第八章 兔女郎
第九章 梦境与现实 第十章 伺候 第十一章 折磨 第十二章 邀舞
第十三章 熬制牛鞭 第十四章 妒忌 第十五章 变本加厉 第十六章 捉奸
第十七章 如坠深谷 第十八章 划拳 第十九章 拉客 第二十章 大鱼
第二十一章 苦情戏 第二十二章 欲擒故纵 第二十三章 游戏 第二十四章 勾引
第二十五章 对撕 第二十六章 调查 第二十七章 交锋 第二十八章 被逼无奈
第二十九章 引诱 第三十章 中计 第三十一章 脏病 第三十二章 轻生
第三十三章 攀龙附凤 第三十四章 毒打 第三十五章 偶遇 第三十六章 火花
第三十七章 水到渠成 第三十八章 排斥 第三十九章 约会 第四十章 训斥
第四十一章 吐露心声 第四十二章 礼物 第四十三章 应酬 第四十四章 猎物
第四十五章 心如针扎 第四十六章 为爱痴狂 第四十七章 美女与蟒蛇 第四十八章 冷落
第四十九章 岁月静好 第五十章 非议 第五十一章 折腾 第五十二章 牵扯
第五十三章 缠绵 第五十四章 告状 第五十五章 心痛 第五十六章 软禁
第五十七章 谈判 第五十八章 下药 第五十九章 绝望 第六十章 裸照
第六十一章 逃离 第六十二章 你是 第六十三章 相见 第六十四章 分手
第六十五章 颓废 第六十六章 心碎 第六十七章 痛苦 第六十八章 重生
第六十九章 隔阂 第七十章 敏感 第七十一章 置之不理 第七十二章 互相折磨
第七十三章 风波 第七十四章 冷战 第七十五章 再会 第七十六章 微信联系
第七十七章 痛哭 第七十八章 忽视 第七十九章 慌张 第八十章 惊险
第八十一章 互斗 第八十二章 怕吗 第八十三章 邪恶萝莉 第八十四章 崇拜
第八十五章 笑里藏刀 第八十六章 侮辱 第八十七章 不欢而散 第八十八章 平静
第八十九章 心疼 第九十章 凌乱 第九十一章 隐忍 第九十二章 被抓
第九十三章 下药 第九十四章 虚幻 第九十五章 痛不欲生 第九十六章 打击
第九十七章 安慰 第九十八章 醉酒 第九十九章 高考 第一百章 复读
第一百零一章 乞丐 第一百零二章 回家 第一百零三章 姜汤 第一百零四章 跟踪
第一百零五章 房产证 第一百零六章 检查 第一百零七章 肺病 第一百零八章 隐瞒
第一百零九章 跳楼 第一百一十章 打工 第一百一十一章 救人 第一百一十二章 重回璞丽
第一百一十三章 白莲花 第一百一十四章 真空上阵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配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 血腥玛丽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头牌选举 第一百一十八章 水生火热 第一百一十九章 最佳头牌 第一百二十章 往事重提
第一百二十一章 情趣 第一百二十二章 神经病 第一百二十三章 暴打 第一百二十四章 瑶姐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面之缘 第一百二十六章 催费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争执 第一百二十八章 学习
第一百二十九章 王总 第一百三十章 技巧 第一百三十一章 镜中舞蹈 第一百三十二章 黑夜蝴蝶
第一百三十三章 摩擦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争宠 第一百三十五章 包场 第一百三十六章 轮番表演
第一百三十七章 急中生智 第一百三十八章 出神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打出手 第一百四十章 撩拨
第一百四十一章 游若浮萍 第一百四十二章 训斥 第一百四十三章 色狼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反追
第一百四十五章 高跟踩瓶 第一百四十六章 你狠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远近闻名 第一百四十八章 纸醉金迷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两重天 第一百五十章 清高 第一百五十一章 撒谎 第一百五十二章 新医生
第一百五十三章 突变 第一百五十四章 拯救 第一百五十五章 献殷勤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好意
第一百五十七章 顺水推舟 第一百五十八章 重温魅力 第一百五十九章 半夜惊魂 第一百六十章 真真假假
第一百六十一章 霸气蔡哥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人体艺术 第一百六十三章 玉雕身品 第一百六十四章 要微信号
第一百六十五章 循循善诱 第一百六十六章 温热手掌 第一百六十七章 他来了,赶紧跑 第一百六十八章 极速狂奔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的女人 第一百七十章 星动红鸾 第一百七十一章 假装 第一百七十二章 诱惑与要求
第一百七十三章 气愤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再次离开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契约合同 第一百七十六章 正式入住
第一百七十七章 故意挑逗 第一百七十八章 酸奶诱惑 第一百七十九章 请君品尝 第一百八十章 验货
第一百八十一章 胖子刘总 第一百八十二章 惊险 第一百八十三章 反杀 第一百八十四章 你是不是傻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失落万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善意的谎言 第一百八十七章 电梯小暧昧 第一百八十八章 软肋在手
第一百八十九章 毛手毛脚 第一百九十章 维护地位 第一百九十一章 隐藏的担忧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关心
第一百九十三章 我差在哪里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逃班 第一百九十五章 意外 第一百九十六章 生如梦死
第一百九十七章 初识往事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下葬 第一百九十九章 赠珠 第两百章 道歉
第两百零一章 屈服 第两百零二章 打情骂俏 第两百零三章 小偷 第两百零四章 侥幸逃离
第两百零五章 何曼的诱惑 第两百零六章 无所畏惧 第两百零七章 狡猾的男人 第两百零八章 正义的明泽
第两百零九章 辨人 第两百一十章 逼不得已 第两百一十一章 结盟合作 第两百一十二章 妥协交易
第两百一十三章 瑶姐的异样 第两百一十四章 耍花招 第两百一十五章 旗袍女人 第两百一十六章 狂热粉丝
第两百一十七章 生病 第两百一十八章 陪伴 第两百一十九章 暧昧 第两百二十章 不解风情
第两百二十一章 实话实说 第两百二十二章 掌握消息 第两百二十三章 意外消息 第两百二十四章 私藏
第两百二十五章 瞒天过海 第两百二十六章 陌生女人 第两百二十七章 故意示弱 第两百二十八章 阴谋算计
第两百二十九章 弥补过错 第两百三十章 无奇不有 第两百三十一章 疑惑很多 第两百三十二章 子凡的提醒
第两百三十三章 小餐小闹 第两百三十四章 纠结 第两百三十五章 谎言识破 第两百三十六章 二少爷
第两百三十七章 二度惊喜 第两百三十八章 宠溺非凡 第两百三十九章 真正的惊喜 第两百四十章 惊喜之外的挑衅
第两百四十一章 家族惨剧 第两百四十二章 出乎意料 第两百四十三章 怨天尤人 第两百四十四章 他的往事
第两百四十五章 离奇的失踪 第两百四十六章 沦为你的女囚 第两百四十七章 暗中观察 第两百四十八章 消息
第两百四十九章 探询房间 第两百五十章 初见残暴 第两百五十一章 救命 第两百五十二章 结仇
第两百五十三章 求求你 第两百五十四章 磨人的训练 第两百五十五章 海滩之行 第两百五十六章 进入黑帮
第两百五十七章 决出比赛 第两百五十八章 没有那么简单 第两百五十九章 你个骗子 第两百六十章 挑战冰湖
第两百六十一章 不一样的他 第两百六十二章 隐藏的要求 第两百六十三章 他的心思 第两百六十四章 你不懂我的苦
第两百六十五章 决裂 第两百六十六章 作妖开始 第两百六十七章 陪同 第两百六十八章 隐藏的暧昧
第两百六十九章 白脸红脸 第两百七十章 两肋插刀 第两百七十一章 惧怕 第两百七十二章 偷袭
第两百七十三章 落下隐患 第两百七十四章 鬼鬼祟祟 第两百七十五章 呼救 第两百七十六章 继续绑架
第两百七十七章 熊皮 第两百七十八 章 害他 第两百七十九章 地下房间 第两百八十章 白色粉末
第两百八十一章 稚嫩少年 第两百八十二章 曙光 第两百八十三章 以后不要再让我担心 第两百八十四章 被教育了
第两百八十五章 偷听 第两百八十六章 市侩 第两百八十七章 争夺男人 第两百八十八章 梨花带雨
第两百八十九章 解围 第两百九十章 找上门了 第两百九十一章 赶人 第两百九十二章 形同陌路
第两百九十三章 以退为进 第两百九十四章 不要脸 第两百九十五章 刘越 第两百九十六章 初生牛犊不怕虎
第两百九十七章 小小惩罚 第两百九十八章 明争暗斗 第两百九十九章 潜伏的人 第三百章 又进医院
第三百零一章 子凡发火 第三百零二章 彻夜守护 第三百零三章 再次警告 第三百零四章 护主的人
第三百零五章 正式开战 第三百零六章 赌约 第三百零七章 提前出院 第三百零八章 老友
第三百零九章 还好不认识 第三百一十章 隐藏的矛盾 第三百一十一章 又威胁我 第三百一十二章 赴约
第三百一十三章 不能信任的交易 第三百一十四章 诱惑条件 第三百一十五章 宽窄劲腰 第三百一十六章 要飞起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探询秘方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失落 第三百一十九章 沦为棋子 第三百二十章 坦白心事
第三百二十一章 对弈 第三百二十二章 游戏 第三百二十三章 刘越糗事 第三百二十四章 破门而入
第三百二十五章 崩溃 第三百二十六章 化蝶飞 第三百二十七章 蝶的执着 第三百二十八章 合谋
第三百二十九章 解开心扉 第三百三十章 表明内心 第三百三十一章 猜忌 第三百三十二章 快没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赖上你 第三百三十四章 感动 第三百三十五章 避雨 第三百三十六章 跟踪
第三百三十七章 质问 第三百三十八章 无法狡辩 第三百三十九章 揭露秘密 第三百四十章 惊吓
第三百四十章 惊吓 第三百四十一章 啼笑皆非 第三百四十二章 乔爷 第三百四十三章 猛兽盛宴
第三百四十四章 自作自受 第三百四十五章 渴望自由 第三百四十六章 看清人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 姑姑和外公
第三百四十八章 耍诈 第三百四十九章 过往 第三百五十章 愤怒 第三百五十一章 母子隔阂
第三百五十二章 胡闹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东窗事发 第三百五十四章 反咬一口 第三百五十五章 全校瞩目
第三百五十六章 沈括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三人共处 第三百五十八章 古怪 第三百五十九章 风波
第三百六十章 套话 第三百六十一章 怀恨在心 第三百六十二章 你是谁 第三百六十三章 失忆
第三百六十四章 新的世界 第三百六十五章 我的房间 第三百六十六章 偷窃 第三百六十六章 偷窃
第三百六十七章 丑陋的一面 第三百六十八章 人参鸡汤 第三百六十九章 心里的分量 第三百七十章 失望
第三百七十一章 挑刺 第三百七十二章 初冬 第三百七十三章 黑夜作伴 第三百七十四章 漩涡
第三百七十五章 怀疑 第三百七十六章 宠物 第三百七十七章 封喉 第三百七十八章 危急
第三百七十九章 珍珠贝壳 第三百八十章 深海狂鲨 第三百八十一章 新世界 第三百八十二章 无影无踪
第三百八十三章 绝色 第三百八十四章 摆了一道 第三百八十五章 血泪 第三百八十六章 狡黠
第三百八十七章 不可说 第三百八十八章 捉弄你 第三百八十九章 守株待兔 第三百九十章 自投罗网
第三百九十一章 如你所愿 第三百九十二章 筹划 第三百九十三章 出门 第三百九十四章 格格的父母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一切 第三百九十六章 如愿以偿 第三百九十七章 理解错误 第三百九十八章 尴尬
第三百九十九章 繁华 第四百章 纯正口音 第四百零一章 尴尬的午餐 第四百零二章 遥远的思念
第四百零三章 托付 第四百零四章 巨资 第四百零五章 何德何能 第四百零六章 离别在即
第四百零七章 秘密 第四百零八章 魔王 第四百零九章 免费的大学 第四百一十章 偷窥
第四百一十一章 暖室 第四百一十二章 惊慌失措 第四百一十三章 深呼吸,深运动 第四百一十四章 尴尬的早晨
第四百一十五章 疾驰惊魂 第四百一十六章 第一次动手 第四百一十七章 熟悉的人 第四百一十八章 耀眼的他
第四百一十九章 误会 第四百二十章 呵护备至 第四百二十一章 想要的假期 第四百二十二章 魅惑的夜
第四百二十三章 下场 第四百二十四章 缺心眼 第四百二十五章 宿敌 第四百二十六章 心肝剧裂
第四百二十七章 摧残 第四百二十八章 五颜六色 第四百二十九章 揣测关系 第四百三十章 正如所言
第四百三十一章 野外求生 第四百三十二章 大失所望 第四百三十三章 高速惊魂 第四百三十四章 当街对骂
第四百三十五章 奇怪的梦境 第四百三十六章 洛克 第四百三十七章 秘密山顶 第四百三十八章 百年古蛇
第四百三十九章 火花 第四百四十章 梦噩 第四百四十一章 顿悟 第四百四十二章 登上峰顶
第四百四十三章 两大助手 第四百四十四章 蓄谋已久 第四百四十五章 久违的红 第四百四十六章 寒风凛冽
第四百四十七章 雪夜 第四百四十八章 取暖 第四百四十九章 夺命 第四百五十章 乘风破浪
第四百五十一章 相濡以沫 第四百五十二章 清晨撩拨 第四百五十三章 盘点 第四百五十四章 下山
第四百五十五章 奇怪的石头 第四百五十六章 温饱 第四百五十七章 回程 第四百五十八章 已入酣眠
第四百五十九章 加工 第四百六十章 试验小白鼠 第四百六十一章 杨教授 第四百六十二章 埋伏
第四百六十三章 点滴 第四百六十四章 简陋居室 第四百六十五章 踏上征程 第四百六十六章 再回工厂
第四百六十七章 铃声误事 第四百六十八章 潜伏 第四百六十九章 仇深似海 第四百七十章 千钧一发
第四百七十一章 可怕的枭 第四百七十二章 拖延战术 第四百七十三章 守候 第四百七十四章 逆袭
第四百七十五章 穷追不舍 第四百七十六章 不顾一切 第四百七十七章 人有三急 第四百七十八章 困惑
第四百七十九章 等消息 第480章 探询风声 第481章 转机 第482章 音讯全无
第483章 行程 第484章 悲苦 第485章 分别 第486章 劝导
第487章 结束 第488章 热情的局长 第489章 气愤 第490章 浓雾
第491章 等待 第492章 晨遇 第493章 脱险 第494章 寻找
第495章 伪装 第496章 争取 第497章 归来 第498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499章 四十圈 第500章 被逼无奈 第501章 心满意足 第502章 脱衣
第503章 怜惜 第504章 跑步后遗症 第505章 索要 第506章 野兽的驯化
第507章 不解 第508章 做梦都没有想到 第509章 渗入 第510章 反间
第511章 女强人 第512章 几件事 第513章 听话的孩子 第514章 利益关系
第515章 支配 第516章 醋坛子 第517章 老大示威 第518章 罗岚集团
第519章 小矛盾 第520章 集团门口 第521章 二次钟情 第522章 赶人
第523章 阴谋 第524章 心理防线 第525章 曝光 第526章 决裂
第527章 抢救 第528章 病危 第529章 纯洁的莫白 第530章 私人问题
第531章 小消息 第532章 摊牌 第533章 隐藏身份 第534章 得偿所愿
第535章 再来别墅 第536章 细心对待 第537章 等候 第538章 别离开
第539章 计划与演戏 第540章 阴影 第541章 一网打尽 第542章 隐藏身世
第543章 大龄儿童 第544章 无法想象 第545章 人山人海 第546章 混乱
第547章 烧灼 第548章 活着真好 第549章 噩梦连连 第550章 失去
第551章 舍身 第552章 释然 第553章 老天有眼 第554章 善后
第555章 陈煜(结局)      
正文 第一章 第一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遇见越北的那天,我刚满十八岁,上高三。

    那天我翘了晚自习,在格格的陪伴下去了一家小有名气的Pub,格格是我的学姐,她告诉我在这里很容易遇见有钱人。

    我们俩用借的钱点了两瓶最便宜的啤酒,自顾自地坐在角落里喝起酒来。

    当酒精慢慢侵蚀我的大脑的时候,我的神经开始变得有些迷糊,因为这迷糊,我用着更为敏感的瞳孔开始审视着四周。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我喝尽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在格格有些担心的目光中跳上了舞台,此时的舞台上还有几个打扮妖艳的姑娘,她们正扭着自己的身子跳着艳舞吸引着无数男人的目光。

    我没有理会那些姑娘朝我投来的异样目光,直接就把身上穿的那件蓝色外套给脱了,朝舞台下用力一甩。

    衣服落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那个男人大概二十五六岁,有棱有角,浓密的眉毛微微向上扬着,眼中透露着精光让人不容小觑,我是故意扔他身上的,因为刚才我看他掏钱包了,里面有着厚厚的一沓钞票。

    脱掉外套的我,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内衣,这件内衣是格格借我的,是她最好的一件内衣,上面有着好看的蕾丝,可以把我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衬托地玲珑有致。

    毫无疑问在我脱掉外套的那一瞬间我成为了全场的焦点,DJ也适事宜地开始打碟,劲爆的音乐响起的同时,一束聚光灯也打在了我的头上,然后我开始跳舞。

    我不是专业的,但我偷偷跑去少年宫蹭过课,被保安赶出来过很多次。

    不是我吹牛,刚刚舞台上跳舞的那几个庸脂俗粉还没有我十岁的时候跳得好,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们没有我好看,没有我年轻。

    果然,我一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全场开始沸腾,而那个被我扔了衣服的男人把我的衣服收捡好之后,也开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他的眼中透露着贪婪的欲望。

    我朝他抛了一个我自认为妖娆的媚眼,然后继续随着音乐跳舞。

    一曲还没有完,我就被那个三十岁的男人给拉走了。

    他走上台,给我披上了外套,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拉起了我的手就把我往外拉。

    似乎是一种默契一样,我没有反抗,直接跟着他走了,而格格在一边看着,举起了酒杯隔空敬了我一杯,然后一干而尽。

    我知道她是在给我庆祝。

    等眼前的这个男人拉着我走出了pub之后,他直接就把我丢进了他车的后座。

    然后把门重重地一关自己也进来了,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爬在了我的身上紧紧贴住了我。

    我用力一推,错开了他立马就要吻过来的唇。

    “你要什么?”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钱。”这是我今晚说的第一个字,原来他也是一个聪明人,那倒省事了。

    这时他微微一笑,笑容透露着那个年级不该有的放荡和对我的鄙薄,轻易就灼伤了我的眼。

    “多少?”

    “你看能给多少,我是第一次。”说这话的时候,我并没有太难过,只是心狠狠地抽了一下,生疼。

    “这张卡里有三万,够吗?”说着他就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卡在我的面前摇晃着,此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看着我的眼神也变得迷离。

    那时我挺傻的,问了密码,连验都没有验卡里有没有钱就直接把卡接过了,紧紧地捏在手里。

    而他看我接了卡之后,讽刺地说了一句,“你这小妖精真够贵的。”

    他的话刚落,整个人就再次爬到了我的身上,他先是狠狠地咬着我的唇,攻城略地,毫不留情。

    而我紧紧闭上了眼,任由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在我的身上肆意妄为。

    当他扔掉我的衣服,撕掉我的内衣,扯掉我的裤子的时候,我的心就像是一座荒岛,寸草不生。

    我今年十八岁,成为了婊子。

    以前我最唾弃的那种人。

    可是我别无他法,我爸欠了一大笔高利贷,没法还,今早跑路了,我妈被催款的人打到大出血,现在还在医院等着输血,我手里捏的那张卡是我妈的救命钱。

    车子随着身子上的这个男人的动作开始猛烈摇动,突然我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什么东西所狠狠贯穿了。

    那一刹那,痛不欲生。

    我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是身子下面传来的痛楚却我让忍不住开始呻吟,我喘着粗气,眼泪开始不争气地往下掉。

    我以为我可以足够狠心,我以为我可以坦然地接受这一切的。

    可是我错了,我还是会痛。

    “原来你真是处女。”身上的这个男人似乎察觉了什么,满意地冲我笑着,然后吻掉了我脸颊上的泪珠,似乎带着一丝温柔和怜悯。

    我本能地抗拒这种情感,咬住嘴唇一字一句地说着,“快点,别磨蹭了。”

    他骑在我的身上又笑了,然后加快了身下的动作,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身子,我疼地吃痛,身子微微躬了起来,然后他说既然是第一次那他一定要我好好记住他。

    我没有体会到格格说的那种快感,反而一种绝望在我的身子里弥漫开,越漫越浓。

    就在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我的身上留下最后一击的时候,他开口对我说着,“记住我,你的第一个男人,越北。”

    随后他就重重地瘫软在了我的身上,呼吸声比刚才更加地猛烈,此时车窗上早已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气,车子里的温度高地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后我不自觉地念起了那个名字,越北。

    完事之后,我面无表情地穿好了衣服,然后从他的车上走了下去,这期间我一直死死捏着那张卡。

    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看了他一眼,挤出一个笑容对他说我并不打算和他再做一次这种交易。

    “哦?”他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开车扬长而去了。

    而我感觉身子痛地不行,只能夹着双腿慢慢朝医院的方向走着。

    这时一个打扮地十分耀眼的女人从酒吧的门口朝我走了过来,她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旗袍,披着一件貂皮大衣,涂着十分艳丽的口红,一看就富贵不已,拦住我之后她什么也不说,先是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火光在黑夜里跳动的时候,她递给了我一张名片,让我下次缺钱的时候直接找她。

    我犹豫了几秒,保持着礼貌让她让开。

    “小姑娘别倔,你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接下吧,对你没坏处。”眼前的这个女人十分强势直接就把名气塞到了我的手里,然后就上了旁边的一辆红色跑车,一眨眼就不见人了。

    此时格格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了,我知道她一直在不远处注视着我。

    “钱呢?”格格的声音在寒风中有些发抖,让我听来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此时我都麻木了,伸手把卡递给了格格,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格格扶着夹着双腿的我去了旁边的银行,当看着机子上显示出一连串的数字的时候,格格裂开嘴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苏荷,你眼光可以啊,一来就吊上了一个金主,挺有钱的啊。”

    格格笑的时候,我的眼泪没忍住就流下来了,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下来了,擦干了眼泪,把里面的钱全部取了出来,分了一千块给格格,这是我借她内衣的利息,我们早就说好的。

    等我抱着钱到医院的时候,护士一看见我就埋怨着我说,怎么这么晚才来,你妈都要失血死了。

    我一听见死这个词,所有的不满和压抑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冲着眼前的这个护士大吼着,“那你们就不能先给她输点血吗,人命关天啊。”

    那个护士似乎是被我此刻的歇斯底里给吓到了,不再和我理论,接过我手里的钱把费续上了,才安排着去给我妈输血。

    我妈从手术室里被抬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她被人打断了两根肋骨,此时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苍白不堪,医生说我要是再晚来一会,我妈估计就会因为失血过多直接去了。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我妈,把头朝天仰着,尽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见证了我爸硬生生把我妈耳朵上唯一的金耳环嫁妆扯下来,扔下我们娘俩自己跑路了,也见证了借高利贷的那些混混的心狠手辣与冷酷,他们打我妈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同时我还在医院经历了一场生死,被钱逼上了绝路,如你所见,没有钱,我妈就要去死,谁都不会可怜我们,即使我已经跪在地上给他们磕头了。

    也就是在这一天,我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

    而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天刚刚亮的时候,病房门就被推开了,那群催要高利贷的混混又跑来了,一进来他们就扯掉了我妈的输血管,立马血就飙了出来。

    那是我卖身换来的血啊。

    我心疼地不行,上前去求他们,放我们一条生路。

    领头的那个混混叫陈钢,十分凶神恶煞地打着我的脸用着极其讽刺的声音对我说,“生路?姑娘醒醒吧,谁都不是救世主,要是不还钱,大家一起下地狱啊。”
正文 第二章 逼良为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院叫来了保安,陈钢这才作罢放开了我,可是他在走之前再三强调,如果三天之内再还不上钱的话,那他就剁我妈的手还债。

    等陈钢走了之后,护士这才帮我妈把输血管给接上了,刚才那一折腾,我妈也醒了,虚弱地睁着眼对我说,让我快跑吧,别管他了,要不我们娘俩会一起死的。

    我咬着牙告诉她,“妈,你放心吧,我不会扔下你的,我去赚钱,还钱。”

    当着我妈的面我没有流一滴泪,我告诉自己说,苏荷你已经成年了,不该再矫情了。

    我借口去打水,可是刚走出病房,我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其实我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去还这笔钱,我问过,我爸欠了二十万,我到底该怎么还?

    我甚至自嘲地想着,就算我这三天不吃不喝地去卖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想起了昨晚的那个女人,她给我的那张名片最后我还是没有扔了,这时我忍着心里的不情愿掏出了那张名片,仔细看着那张名片,上面写着模特经纪人,丽姐。

    最终我还是狠下心按照上面的电话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她一接通我的电话就问我这么快就想通了?

    “恩,我能见见你吗?”

    她说没问题,让我半个小时之后去璞丽去找她。

    我一听她说璞丽,心里就五味陈杂,我听格格说过那地儿,全江城最大的夜总会之一,里边接待的客人随便一晚上就能花去五六位数。

    也就是说这个丽姐是璞丽的,不过看她的那个样子也确实有那个范,这样也好,让她帮我拿出二十万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么想着我就去厕所简单拾掇了自己,当冰冷的凉水刺激着我的毛孔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凉透底,但是我在心里告诫自己,苏荷,别哭。

    半个小时之后,我就到了璞丽,那处在江城最繁华的地段,整整一栋楼都是他们的,光是站在门口看着那烫金的招牌就让人觉得气势非凡。

    我之前只是听说过这地方,但也没有来过,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多少有些忐忑,好在我报了丽姐的名字之后,门口的接待也没有刁难我,估计对我这样的姑娘见怪不怪了,没说什么就带着我进去了。

    一路上我都低着头,没有敢去看四周的人,生怕得罪了什么人,我之前听格格说过这里面的一些事,知道这种地方是非有多少。

    丽姐在一个房间里等着我,我去的时候她正和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聊天,一看我进去,两个人就停住了交流,上下打量着我。

    我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在来之前我故意往下解开了两个扣子,刚好可以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春色,我不是骚,我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个好价钱,我也很明白,丽姐名片上说的模特经纪人,并不是那种清水模特,这璞丽作为这里最大的夜总会,是不可能干净的。

    这个林子大了去了,谁都不是善茬,我掖着藏着只能减少自己的价码。

    丽姐看着我这身打扮显然很满意,当即就说到,“脸蛋可以,身材也不错,重要的是会来事,不拧巴,这种丫头好带。”

    旁边那个留着长发的男人看了我一眼也挺满意的,连忙恭喜丽姐找到了一个好苗子。

    “仔仔,你可别逗了,谁不知道你手下的那小子昨天一夜赚了二十万,这可在咱们璞丽创造了奇迹。”丽姐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熟练的给自己点着了,一脸的笑容。

    旁边那个仔仔连忙娘着声音说,“姐诶,你就别挖苦我了,明泽那小子昨晚被那二百斤的肥婆折腾了一宿,今早我去看他的时候,连床都下不了,我掀开被子一看,你猜怎么着,那玩意都青了,吓得我直接给送医院了,差点废了。”

    丽姐一听扑哧笑出了声,连忙摇着头说想不到那老女人这么饥渴。

    而我听到这也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我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事,说心里不怕是假的。

    丽姐好像看出了我的小情绪,扬起嘴角浮出了一抹笑意问我是不是怕了。

    我捏紧自己的手掌,把指甲掐入掌心,大着胆子挺直了腰板摇了摇头。

    丽姐满意地笑笑然后问着我,“那就行,说吧,要多少钱?”

    “二十万,但是我要预支。”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的话刚落音仔仔就尖着嗓子翘着兰花指对我说,“哎哟哟,妹妹,你这口气不小啊,你知道明泽卖到二十万用了多久吗?你就开这么大口。”

    丽姐也笑了,把手中抽了一半的烟碾在了烟灰缸里,然后让人带着我去财务领二十万。

    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立马就冲丽姐鞠了一躬,对她说着谢谢,可是她并没有领情,冷冷地冲我说着,“别着急谢,这不是福利院,这二十万从你的工资里扣,也就是说在你还清钱之前,你一分钱也拿不到,而且干得不好的话,我随时都有法子可以弄死你。”

    丽姐的话不像是开玩笑,让我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但想了想我还是答应了,冲她鞠了一躬,然后就跟着去财务领钱了。

    我本来以为需要很繁琐的过程,可是去财务室的时候财务只是登记了我的身份证号,让我在二十万的工资条上签了一个字就给了我二十万让我走。

    我有些疑惑地问着不用签什么合同吗?

    管财务的小胡子男人冲我阴笑,“合同?未必你敢欠璞丽的钱,放心吧,璞丽养的上百个打手可不是吃白饭的。”

    这句话吓得我胆颤儿,总觉得自己是刚出了一个狼窝,又进了虎穴一样,我甚至想着要不这钱了,可是最后还是没有那份魄力,至少这里还有可以缓和的余地,可陈钢那边,我拿不出钱,他们真会去剁我妈的手。

    我去还钱的时候挺顺利的,毕竟那群家伙也只是要钱,钱到手了,也不再为难我了,不过临走的时候陈钢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掐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不想惹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埋着脑袋离开了那地方,然后去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包八块钱的红双喜,学着丽姐的样子在路边瑟缩着身子抽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抽烟,很呛鼻,刚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眼泪都被呛了出来,可是当眼泪以这种方式流出来之后,我反倒觉得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我蹲在路边抽完一根烟之后,就去了璞丽,我和丽姐说定的,今天晚上就开始上班。

    等我到璞丽的时候,这里和白天完全不一样,光是站在门口,你就可以听见里面传来震天撼地的音乐声,随后我就闻到了一股金钱腐臭的味道从里面传了出来。

    第二次进璞丽虽然没有了第一次的慌乱,但心里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难过。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我别无他法。

    我去找了丽姐,她正在化妆间里指挥着姑娘们上场,白天的时候我也大概了解过一些情况,我要做的就是穿着暴露的衣服去走台,如果有男人看上我了,就会给钱让我跟他走。

    丽姐看到我来了之后扔给了我两根羽毛,让我脱了衣服,遮住私处就出去。

    我看着那两根羽毛当即就愣住了,这怎么能遮住?

    丽姐看我犹豫了立马就问着,“怎么的,做不下来吗?那可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今晚我可是安排了让你最后一个上场的,你要是不干的话,我立马安排别人做。”

    一听丽姐这么说,我就连忙说着自己能干,赶忙换了衣服,不过那两根羽毛压根遮不住人,无论我再怎么折腾,我总能觉得自己私能被看到。

    架不住丽姐在门外一个劲地催着,我最终还是一咬牙出来了,丽姐看了之后特别满意,连说着不错。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要用羽毛,其实在璞丽,你就是全裸上阵也不过分的,但男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有时候遮住一部分让男人想入非非更叫座。

    更何况我这也不算遮,两根羽毛,上面一根,下面一根,若隐若现的东西多了去了,相应地更能勾起男人的兴趣,给出高价,最重要的是我还是新面孔。

    很快就轮到我上场了,在璞丽的姑娘很多,一次秀有十分钟,一次上五十个,全部走一遍下来一人只有十几秒钟的时间,而你必须要在这十几秒钟的时间里抓住男人的眼球。

    丽姐确实很看好我,安排我最后一个上场,这是最好的位置,因为每一场秀的最后一个人都是最压场的,璞丽的常客都知道这规矩,也会多看最后一人几眼。

    等着我前面的人轮着上台之后,我也开始紧张着,虽然我已经不是处女了。

    “快上。”等着时机差不多的时候丽姐就推了我一把,我立马就跟着前面的人上台去了。

    刚一上台我就感觉耀眼的闪光灯刺的我有些睁不开眼,然后我就看到了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而此时台下的那些男人也都看到了我,一个个都像是狼一样开始嚎叫着。

    我咬紧自己的下巴,紧绷着身子朝前走着,上台之前丽姐交代过我,这不是一般的走秀,你觉得怎么妖媚怎么走,没有太多的规矩。

    而这个时候我完全忘记了丽姐的交代,紧张得不行,之前上台的一些动作都早就被我忘了,甚至差点把自己绊倒了。

    我的表演很生硬,而且全程马着一张脸,一场下来没人选了我,甚至有人在下面喝着倒彩,这与压轴的期望差距太大了。

    我刚一下场丽姐立马就扇了我一巴掌,骂骂咧咧地说着自己这次瞎了眼。

    那一巴掌火辣,让我感到了钻心的疼,有些不服气地瞪了丽姐一眼。

    丽姐看出了我的愤怒,揉着有些发酸的手掌笑着说,“苏荷,你瞪我没用,有本事做个人上人给我看看,那时候让我跪下给你舔脚趾头都行,但是现在你没有这个本事。”

    丽姐的话让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我不想被人踩,那就只有努力做人上人。

    过了几分钟,丽姐又再次安排我上场了,不过这次她只给了我一个中间的位置,我往自己的脸上扑了些粉,遮住了刚才被打出的巴掌印,然后跟着人群再次上场了。

    看到了一个漂亮至极的姑娘对丽姐说,她不要那个男人,丽姐堆满了笑容哄着她,就跟哄祖宗一样,最后那女人才勉强答应了接那个客人。

    后来我才知道那女人叫何曼,是丽姐手下的大将之一,有权利自己挑客人。

    我很羡慕,那时我突然明白原来这里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可就在我低头思考的时候,

    我被一个五十岁的老头给挑上了,价码是两千块。

    除去和璞丽分成,我到手能有一千块。

    那个老头满身狐臭,我一个不注意就被他给拉进了房间,扔到了床上......
正文 第三章 风油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那天,作呕的恶臭,油腻的双手,贪婪的眼神。

    我没办法挣扎,努力闭着气,不让自己去频繁地去呼吸那股夹杂着他恶臭的空气,我感觉我的脚趾在散开,凉风吹着我的脚趾缝隙。但与此同时我又觉得有汗水在流淌,那些汗水顺着我的脸,流到我细长的脖子上,流到我的腰肢我感觉我全身都泡在了汗水中。

    紧接着我就看到了那个五十岁的男人想更进一步,我再也憋不住气,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但是那股狐臭又顺着我的鼻子钻进了我的口腔里,再到我的胃里。

    胃里的苦水开始恶心地翻腾,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我没有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全是昨天吃的一些苦水,那些苦水流到了男人的身子上,当即他就怒了,抡起胳膊一巴掌就把我给扇晕了。

    随后就是伴随着各种脏话的拳打脚踢,我拼命躲着,结果被他从房间里打到了过道上,他每一拳都十分重,恨不得弄死我。

    就在我以为我会被他打死的时候,丽姐带着人赶到了,我被打怕了,全身每块骨头都开始疼得不行,于是抱着丽姐的大腿求她救救我,可是丽姐一脚就把我踢开了,然后给客人鞠躬作揖说尽好话道着歉。

    那个客人还是继续骂骂咧咧的,说我中看不中用,要是换以前他早就弄死我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人年轻的时候杀过人。

    后来丽姐找了一个胸大腰细的姑娘来伺候这男人,她就像是没有闻见他的狐臭一样,来了就卧倒在了他的怀里,娇嗔着勾引着那个男人,瞬间那个男人什么气都没有了,抱着她直接进了房间。

    我记住了那个姑娘,叫陈媛媛。

    从那个男人的魔爪逃出来之后,丽姐并没有饶了我,但因为她挺忙的,让我先去她办公室跪着。

    我没敢说什么,去了丽姐的办公室,安生地跪下了。

    那地板是大理石的,跪了没有一会我就觉得自己的膝盖疼得受不了,可我还是极力忍住,好好地跪在那里,可以看得出今晚丽姐对我很生气,要是被她知道不听她话,估计面对我的只能是另外一顿毒打。

    我有想过不干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还那么一笔钱,对我来说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方法是最赚钱的。

    没有一会丽姐就蹬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进来之后一脚就踩在了我放在地上的手上,那高跟尖地不行,一脚下去,我立马感到了钻心的疼痛。

    可是丽姐并没有打算放过我,脚一直没有拿开,又狠狠地碾了几下,问我长没有长记性?

    我连忙说着长了,丽姐听了之后才松开了她的脚,等她松开脚之后,我才看到我的那只手上面留了一个挺大的洞,血和肉混在一起,难看地不行。

    “苏荷,我告诉你,这玩意自己上点心,要不二十年你都还不完那二十万,那我只能把你送去站街,伺候那些下九流,你自己掂量吧,有本事就混出一个人样来。操,我就真没有想通当时你光着身子在酒吧跳舞的那劲儿呢?是不是因为没有人拿你妈的命威胁你,就把你那狐媚样逼出来?”

    我一听丽姐说着我妈,当即就呆了,原来她早就找人调查过我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要是不好好干,我只能让人去医院守着了,你不行了,让你妈一起来啊。”丽姐说这话的时候高高俯视着我,眼中的冷漠渗地我全身冰凉。

    我噙着泪水颤抖着说知道了,求她别动我妈,我会好好干活的。

    “别光说不练,现在就跟我出去,过半个小时还有最后一波秀,这次给我机灵点,这要是一晚上一分钱不赚,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说着丽姐就走了出去,我赶忙站了起来,跟在她的身后走着。

    而就在我们刚刚走出房间,我就看到了何曼正在走廊上捂着下身打着滚,边打滚边叫着,救命啊。

    丽姐也慌了,脸色都变了,连忙走上前去问着怎么了,何曼指着自己的下面话都说不清,只能断断续续从她的口中说风油精,疼。

    当时何曼满脸通红,咬牙切齿,脸上的五官都因为那疼痛变得扭曲了。

    而后立马就有一个穿得衣冠楚楚的客人从一个包间里出来了,冲丽姐骂骂咧咧的,“我说小丽啊,你这给我找的什么妞啊,这连风油精都玩不起,我才滴了两滴就成这个样子,还不赶紧抬走给我换个人,真他妈晦气。”

    丽姐也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赶忙冲那个客人赔着笑脸,“肖总啊,哪有你这么玩的,这风油精一下去,我多少姑娘受得了啊。”

    那个叫肖总不乐意地挥着手,立马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卡塞进了丽姐的怀里,问她这样呢?

    丽姐的胸很大,乳沟有一半都在外面,那张卡就紧紧地夹在了丽姐的胸里,她一看到那卡立马就笑开了,“肖总,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是对的,这你想要怎么玩都成。”

    说着丽姐就把叫人把疼地在地上一直打着滚求爹爹告奶奶的何曼给抬走了,然后就安慰着肖总回屋等会,她立马组织人过来选台。

    丽姐八面玲珑好说歹说把肖总给劝了回去,随后她就四处晃悠着组织着人进去选台。

    而我缩在角落里满脑子都是何曼刚才那副狰狞的模样,我在网上看过风油精的视频,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客人这么玩,也没有想到刚刚还高高在上的何曼,现在就成了这个模样。

    就在我感觉一阵心悸的时候,丽姐朝我招着手,让我不用去走秀了,直接跟着她去选台。

    “我告诉你啊,你不是会跳舞吗?进去了你就跳舞,把你的狐媚劲给我使出来,要是今儿伺候不了这位主儿,你自己看着办吧?”

    当时我腿都吓软了,生怕自己也被滴那个玩意,本能地往后退着。

    可是最后我还是被丽姐推搡着跟着十几个女孩再次进了刚才那个包间。

    一进去我才发现这个包间大得吓人,中间有一个小的T台,四周围了不少男人,一看我们进来之后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们。

    随后我就跟着人流上了T台,刚刚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了,大家心里都有些忌惮,可是其他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妩媚地不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了一眼丽姐,她正用那双凌厉的眼睛盯着我。

    我立马打起了精神挤出了一个笑容,抱着一副豁出去的心理,随着包间里发出的音乐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很快我就在昏暗的灯光中感受到了一股如狼似虎的眼神朝我的身上扫了过来。

    灯光扫过来的一瞬,我故意眨了眨眼,浓艳的彩妆让我的眼睛电力十足,我伸出香舌,妩媚柔和的绕着唇扫了一圈,湿漉漉的痕迹让台下的男人尖叫,紧接着我拉开自己的衬衫……
正文 第四章 痛不欲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在T台上扭动着我的腰肢,脑子里面一直想着还在医院的妈妈。

    T台上旋转着的舞台灯照耀着我的脸,性感的音乐萦绕在我的耳旁。

    麻痹着我的大脑,而我的脸上也做出我认为的最妩媚的笑容,勾引着下面的男人。

    台下一道炽热的目光把我牢牢的锁住,我抬头望向坐在台下的男人,是那个肖总。

    只见他换上了一套精致的西装,打着红色的领结,手上拿着一支雪茄,不急不慢的一口一口的抽着。

    吐出的烟,迷蒙了他的脸,给人一种神秘感。

    我看到他在对上我的视线的同时,唇角勾起了一个上扬的幅度,脸上似乎显得很愉悦。

    我不敢再把眼睛望向肖总的方向,因为我觉得,他令我有些害怕。

    我将全身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摇摆我的身子上,回忆着偶然在电视上看到的艳舞,模仿着。

    音乐戛然而止,我的动作停在空气中,其他人也是和我一样的,慢慢的停止了跳动。

    年轻的身体加上年轻的容貌,我在这一排的女人当中还是很显眼的。

    我低着头,用眼睛的余光悄悄的打量着台下坐着的肖总,只见他朝着丽姐勾了勾他的中指,我看到丽姐笑着朝他走了过去,弯下腰,随后肖总贴在她耳旁说了什么,并且还朝着站在T台上的我笑着望了一眼。之后起身就先离开了。

    丽姐朝着我们拍了拍手,示意我们都停下来,我站在一群女人中间。丽姐直接指了指我,出声:“你,留下来,其他人可以走了。”

    我被丽姐单独留下,其他人里有些不服气的,走的时候还拌了我一下。我有些委屈,不知道就这么变成了她们的攻击目标。

    丽姐领着我,走向通往包房的长廊,我安静的跟在她的后面,终于忍不住好奇想要问她究竟是要带我去哪里。

    “丽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有些怯怯的问着丽姐,丽姐停住脚步,回头看我,同时还伸出了一只手抚摸了我的头发。

    我的头发很好,黑的犹如夜幕一般,这也是我年轻的好处。璞丽大多数的女人都染着头发,很多人走的也都是成熟性感风,毕竟来璞丽的男人们大多是为了追求刺激,而不是为了生活。

    我被丽姐突然的举动吓的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眼神不定的看着她。

    丽姐,她这是什么意思?我只觉得她的笑,似乎有点意味深长。

    “苏荷啊。”丽姐语重心长的喊着我,我下意识的就答应了一声。

    “在。”

    “你怕痛吗?”冷不丁的,丽姐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我有点疑惑,心想丽姐是不是又在试探着我,于是撒谎说,“我不怕。”

    得到我说的这三个字,丽姐的脸上满是笑意,搂着我,在走廊上放慢了脚步。

    “刚刚你看到了吧,台下坐的就是肖总。”丽姐的话,只说了一半,而我似乎已经意识到等会即将面对的人会是谁。

    “好好伺候肖总,好处自然不会少你的。”丽姐的话敲在了我的心头,我只是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低又慢慢的低下,一脸的若有所思。

    我知道,肖总刚才是看上我了。他那抹令我感到害怕的笑容,又出现在我面前,不由得我打了一个寒颤,心中变得十分忐忑起来。

    说实话,我真的很害怕肖总他也会用风油精来折磨我,之前被他折磨后的那个女人躺在地上痛苦的模样,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不敢想象如果把她换成了我,肖总用风油精滴在我的那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一定会很痛苦的吧。

    我被丽姐领着走到了一个包房前面,起初丽姐还是一脸的笑意,一走到包房前面就换成了另外一副面孔。

    丽姐突然抱着双手在胸前,指着我的鼻子,严厉的要求我“苏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今晚你伺候不好肖总,我就只有安排你去站街了,你好自为之。”

    我僵硬的点了点头,丽姐让我一个人进去,便高傲的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门口。

    我想逃跑,那一刻,我的心是这样告诉我的。但是一想到丽姐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生怕她会对我妈不利,咬了咬,最后我还是推开了门。

    房间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我摸索着往里面走去,并且尝试性的喊着肖总,背后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后背一阵阵的泛着凉意,我被人用东西给遮住了眼睛。

    猛的被人放倒在床上,肖总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你玩过有趣的游戏没有?”我蒙着眼睛,摇了摇头,心里却是紧张的不行。

    我以为会被肖总用风油精对待,可是我似乎是想错了,还有更多我没有见过的手段,令我痛不欲生。

    滚烫的蜡油滴在身上,风油精尽情挥洒,带有诱惑力的鞭打声渐渐堙没我的知觉。

    我不知道这天晚上自己是怎度过的,只是身体焦灼的一道道痕迹和冰火难耐的酸爽让我恨不得杀了他!

    我一直被肖总折磨了很久,他才满足的从我的身上离开。包房的门被打开,门外刺眼的光亮令我闭了闭眼,听着声音,是丽姐。

    肖总只是夸奖了一下我的表现,然后给了丽姐一张支票就笑盈盈的走了。

    这个时候丽姐才有时间来管我,看到我身上的青青紫紫,不由的也倒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我现在的模样一定是惨不忍睹。

    被丽姐扶下床的时候,我已经感受不到我的腿了,直接一个不稳,便朝床下滑去,还好丽姐及时的扶住了我的身子。

    我用我的身体换来我应该得到的东西,肖总很大方,我分到了三千块钱。
正文 第五章 欲盖弥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后我的浑身都在疼痛着,就像躺在布满针刺的床上,只要稍微一动弹,就是钻心的疼。

    三千块钱被丽姐拿走,记在了账上,丽姐拿着钱,笑着在我的面前晃晃了后,我看着她直接把这些钱揣进了她的怀里。这离还清那二十万的欠债还很远很远。

    我独自一个人孤独回家,打了一个出租车,在出租车司机异样的眼光中上了车。我闭着眼睛,尽量忽视着司机不时投过来的探询目光。待到楼下,我直接扔给他一张钱就下了车。身后我隐约听见了司机的叹息声。

    “小小年纪不学好,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

    我苦笑,撑着楼梯上楼,在浴室放了满满一缸的热水,将身体浸泡在热水当中,热意刺激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有些疼,却格外的舒服。

    头也埋进水中,我闭着眼,屏住了我的呼吸,氧气在不停地消耗着,我有点想就这样溺死在水里就好了。

    大脑渐渐缺氧,我的神智有些不清。放在浴缸旁的手机“呜呜”的震动起来,我猛的钻出水面,像脱离了水张口呼吸的鱼儿一样,氧气从我口鼻处灌入,我又重新活了过来。

    头发湿淋淋的披在脑后,令我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有几分妖娆之色。

    是丽姐打来的电话,我看着来电显示。丽姐破例,说让我休息一天,我躺在浴缸里笑的愉悦,固执的拒绝了她的好意。

    “谢谢丽姐,我不需要。”

    电话那头的丽姐只是觉得我像神经病一样,脸上本来挂着的笑意一下子收敛起来,丢给了我一句话:“真是个贱骨头。”就挂断了电话。

    我在心里苦笑,贱骨头吗?如果不是为了尽早还清那二十万,我又是何必呢?

    出神的看着天花板,我从浴缸里慢慢起身,经过热水的滋润,身体至少没有之前那么酸软了,对着浴室里面巨大的镜子,我看着我的身体。

    很美,皮肤细嫩且白皙,腰间只够盈盈一握的。手臂和大腿上的脂肪恰到好处,不胖也不瘦。

    已经渐渐发育起来的胸脯,饱满且坚挺,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只是那布满全身的青青紫紫破坏了它的美感。

    我不禁发出一声感叹:“年轻真好。”

    在家舒服的睡了一晚,天一蒙蒙亮,我就不得挣扎的起床开始收拾自己起来。即使昨夜在璞丽被折腾的有些狠,但是白天我还是要去上课的。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还是准时的坐在了教室里面。头有点疼,我用手指轻轻的揉着我的太阳穴,昨晚的折磨还历历在目,脑子有些不清楚,睡意渐渐席卷上我的大脑。

    我微眯着眼,强打着精神听着讲台上老师的课,有些飘忽,零零碎碎的做着笔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写些什么。好不容易坚持到了下课时间,我终于忍不住趴在了课桌上睡了起来。

    不过几秒,手臂被人不断地推搡着,我努力抬头看了下是谁在推我,只是一眼,我看到的是带着一脸坏笑的格格。

    我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侧目看着挤着我坐下来的格格,有些没好气的抱怨:“我不是把钱给你了吗?”

    格格盯着我的脖子一直看着,我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是一个青紫的吻痕。我不留痕迹的拉高了衣领,试图遮掩,格格却拿开我的手,一脸的不高兴。

    “苏荷,你别遮了,我都看见了。”

    “昨晚,你又赚了多少?”格格贼兮兮的凑近了我的脸问我,我偏了偏头,有些不情愿的说:“三千。”我没有告诉格格我后来又在璞丽借了二十万,格格只当我这是纯收入,不禁有些羡慕我。

    我只是笑笑,这样的羡慕,我宁愿不要。

    送走了格格,我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这一睡就是一上午,我再次被人推醒,发现教室里面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最后锁门的同学好心的把我叫醒。

    我茫然的看了看已经空了的教室,对着锁门的同学说了一声谢谢,就赶紧收起了书出了教室。

    外面出太阳了,之前早上还下着细微的小雨,所以我就穿了一件外套,现在被热的后背有些微微发汗起来,但是一想起需要被遮掩住的吻痕,我打消了脱掉一件外套的念头,就这样一直捂着去了医院。

    我提着在外面饭店打的汤,推开了我妈的病房门,就看到她正坐在床上等我,后背靠着枕头。我几步走了过去就要去扶我妈躺下,我妈只是朝着我苦笑,声音里带着愧疚,对我说:“女儿,辛苦你了。”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起来,故作没事的摇了摇头,不希望我妈替我担心。

    “女儿照顾妈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妈,你不必跟我说辛苦。”

    额头上有汗珠滴落,我妈看着我额头流着汗还穿着一件外套,不由得皱眉想要帮我脱掉。我像触电一般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退后了几步。我的异常举动引起了我妈的怀疑,她对着我招了招手。脸上带着神色不定的担忧望着我。

    “怎么了?”我妈问我,我这才觉得我刚才的行为似乎太过于敏感了。其实我只是有些害怕,怕我妈在看到我身上的青紫吻痕会难过,又或者是生气,努力摇着头说没事。

    “昨晚没睡好,神经有些紧张。”我说着慌,重新坐回了凳子上,打开保温桶,取了一些汤在唇边吹了吹放在了我妈的嘴旁。

    我妈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疑惑,突然质问我是不是有事情瞒着她。

    我说没有,眼睛定定的看着她,试图让她相信我的话。

    良久,我知道我妈向来是拗不过我的,索性就放弃不再追问我了,我看着我妈把汤全部喝完,问她晚上想要再吃点什么,我妈说不用,她已经嘱咐护士晚上给她带饭上来了,我点了点头,再陪了一会儿我妈就离开了医院。

    下午一放学,我先回了一趟家,把衣服换了,穿着便装就到了璞丽。

    到了化妆间,丽姐突然走了进来,说今晚有化妆舞会,让我们打扮的漂亮一点。
正文 第六章 堕落天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细细的抹着粉底,给自己描上了淡淡的眉,红艳的嘴唇,一双眼睛画的极大,睫毛也被涂的格外浓密。和白天一副清新学生装的我相比,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妖冶,妩媚,这才是璞丽里面的女人应该有的打扮。

    夜幕已经渐渐降临,璞丽一到夜晚时分一向都是热闹非凡的,被搭好的T台上舞女正扭动着身子像蛇一般在钢管上缠绕,暖着场子。

    长长的黑发在空中摇摆着,口哨声在台下吹响,底下男人们疯狂的起哄,湿漉漉的衬衣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乍现的春光让底下的男人纷纷都红了眼睛。

    灯光倏的一下打在了T台的尽头,周围变得一片漆黑,唯独T台尽头有着光亮。

    男人们还有些意犹未尽,底下一时间变得喧闹起来。

    钢管舞女也适时候的悄然走下了T台。

    热辣的音乐响起,DJ滑动着磁盘,戴着耳机跟着节奏一起摇摆着,当歌曲到达高潮的同时,一个背后戴着粉红色羽毛翅膀的金发女人,穿着一件粉色的文胸,踩着高跟鞋快速的从帘幕后面走了出来。

    身材好比专业的模特,特别是那一双大长腿,不知迷死了多少老男人。

    而我的身后被戴上了一对巨大的黑色羽毛翅膀,脸上还蒙上了一层黑色的轻纱,若隐若现。

    腰部仅仅用一个黑色半透明的塑腰给裹住,身上穿的是同系列的黑色蕾丝文胸。

    整个身子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在黑色羽毛的衬托下,我的皮肤显得越发的白皙起来。

    嘴唇是鲜艳的红色,给我添上了另外一种诱惑感。

    我被人推了出去,脚上踩着尚且还不是很适应的高跟鞋,故作镇定的踩在T台上,脸上有些僵硬。

    丽姐就站在底下男人中间,看着我脸僵的如同僵尸,不由的皱眉起来,看着我,将手指放在她的嘴巴面前做了一个微笑的姿势,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脸上立即扯开了一个笑容。

    肤白如雪,加上带着邪恶气息的黑色翅膀,鲜血欲滴的红唇,这就是我所扮演的角色,堕落的天使。

    全场的焦点瞬间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噙着笑,眼睛扫视着底下的男人的表情,几乎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我。

    贪欲以及占有欲出现在他们的眼中,我想,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将他们给诱惑住了。

    我站在T台的最前端,学着之前丽姐教给我的东西,将手指比在了我的唇边,将手指轻含在我开启的红唇中,我听到了底下男人吸气的声音,脸上勾起了一个魅惑的笑容,转身,摇曳着我的腰肢,走下了T台。

    等到所有人走秀结束以后,我们被一字排开,站在了T台上供人挑选。

    我摆出一个尽可能妖娆的动作,看着底下的男人,试图吸引着他们的注意。我的眼睛落在了最前面坐着的男人身上。

    他穿着精致的西装,戴着一个金丝边眼镜,大拇指上戴着一个翡翠玉扳指,翘着腿,正打量着台上的我们。

    这个男人即使只是在那里随意的坐着,我都能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

    首秀结束,我去了后台换上璞丽的工作服,黑色的连衣裙,包裹着我的胸脯,脸上依旧是浓艳的妆容。

    我在人群中寻找,我刚刚看到的那个男人,只见他一个人坐在吧台喝着酒,背影落寞。

    我小心的接近他,顺手从服务生端着的盘子里拿过一杯香槟,走近坐在了他的身边。

    我看着他喝着最烈的酒,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烦恼。我一坐下,他就偏头来看我。

    “是你?”他认出我是刚才T台上走秀的女人,我笑的妩媚,黑色的长裙特别的适合我。

    皮肤白皙诱人,我伸出一根手指,挑逗的勾起了他的下巴,他见我的动作也笑了起来。

    “是我,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呢?不如让我来陪陪你?”我主动的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五官的确很精致,入得了他的眼,不过年纪看起来似乎并不大。他苦笑了一声,“陪的了酒,却陪不了我的心。”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的心情恐怕不好,我端起酒杯朝他敬了敬,说:“那就先陪酒再陪心。”

    他被我的这句话给感动了,突然眼睛里充满了亮光,大声说:“说的好,先陪酒再陪心,干!”

    我的酒量只能算的上一般,几杯下肚,眼前已经就有一点模糊,不过还好,我喝的是低度数的酒,而他喝的是最烈的酒,同我的情况也是差不多的。

    我们两个人来来回回的敬着对方,我偷偷在喝酒的时候把酒倒在了地上,桌上已经摆满了酒杯,只见他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眼神迷离的看着我,问我为什么要害他。

    我不解,扶着他,说:“谁要害你?”

    他似哭似笑的说着,他在生意场上的失利,我从他的口中得知他的集团因为他自身的桃色新闻,股票一落千丈,我有些不忍心,哪里还有我起初见他时的雍容华贵。我抱住他,安抚着他,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像安慰孩子一样安慰着他。

    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帮他解决麻烦,那么以后他是不是就能成为我的靠山?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下意识的想要去实施,我需要足够的势力来保护我,不让我在璞丽里面受其他人的欺负,眼前的他是我最好的选择对象。

    换做任何人,在当处在事业最低谷时,被人拉了一把,都会感激,除非这人真的丧心病狂不懂感恩。

    欲望在我和他之间流连,我扶着他往包房走去,开了一个房间,在他迷蒙的眼神中缓缓的脱下了我的黑色连衣裙……
正文 第七章 奶油诱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暖黄色的光给我的身体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我打赌,他在看到我的身体的同时就已经有了反应。

    我对着他,将事先准备好的蛋糕拿了出来,一块一块的抹在我身上,原本白皙的皮肤和白滑的奶油混合在一起,竟然毫无违和感,美得像一块白色的绸缎,明亮且丝滑。

    他眼神迷离了,我看的出来,他的神色很温和,暖色的光调让他眩晕,他朝我走过来,一把搂住我。

    我笑了,笑的像个妖精,我恶心自己,我从未想过我会成为我最唾弃的这种人。

    我轻轻抱住他,动情的呢喃:“我美吗?”

    他已经口吃不清,痴痴的说着美,我苦笑,却尽可能的忍着,摆出一个尽可能妖娆的姿势,勾上他的下巴。

    不知是不是过于的兴奋和内心痛苦的挣扎让他整个人被放空,他动作都带上了粗犷,嘴里不断的念着小妖精。

    我将我的十指插入了他的短发中,干净,清爽,看来他是一个很注重自身形象的男人。很好,相比较那些油头满面的男人而言,我觉得我更容易接受他这种。

    他很温柔的对待我,第一次有一个男人能够将我当做珍宝对待,身上没有留下一点青紫的痕迹,我真正享受到了做这种事情的愉悦。以往疼痛的经历令我对这种事情向来是避之不及如今我发现我好像爱上了这种滋味了。

    他说,他姓薛,我笑着喊他薛总,他说我不用喊的那么生疏,我反问,“那叫小宝贝?”他哑口无言,说不过我,只好由着我喊薛总。

    躺在了他的臂弯里,他之前一直困扰他的麻烦好像又再一次涌了上来,我看着他皱起的眉头,我只好伸出手替他抚平,他低头看我,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的麻烦。”

    他闻言,有些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提出了我的要求,“我要成为你的女人。”

    许是被我的温柔话语给折服,他同意让我试试。他说:“这周星期天,我邀请了方总一起吃饭,我怀疑,我的负面新闻是他做的手脚。”

    星期天没有课,我点了点头,说:“那我陪你去。”

    我们两个人达成一致,各自收拾好了自己,便出了包房。

    等到星期天的时候,我给自己画了一个淡淡的妆容,令我看起来尽可能的优雅大方,可惜早就成为了女人的我,无论怎么打扮的清纯,那眉眼之间尽是妩媚的风情。

    在我和他约定好的地点耐心等待,我没有等多久,就看到一辆奥迪车稳稳的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穿着白色连衣裙,手中拿着一个珍珠手包,头发微卷的放在一侧肩膀上,他摇下车窗后,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惊艳。

    随即又恢复正常,下了车,体贴的替我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等到我们两个人都坐上车,他微笑,脸上是暖暖的颜色,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让你等急了吧?”我摇头,“还好,我刚来一会儿。”

    车发动起来,直到开到一家五星级酒店大门口才停下。

    车钥匙丢给了专门看车的酒店服务生,我整理了一下裙子,挽上了薛总的臂弯,他今天穿的很正式,是一身高档的黑色西装,和我的白裙子倒也是挺搭的。

    我们来的很早,足足在餐厅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到肥头大耳的方总拥着一个姿色一般的女人走了进来。

    没我漂亮,我在心里说着,眼睛不停的打量着那个女人。

    最后我和薛总将方总灌醉,打发掉之前陪他一起来的女人,给了她一点钱,让她离开。之后,我扶着方总进了房间。

    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相机,我全方位的替方总拍了一组照片。搂住他,做了一系列暧昧的动作。薛总在门外等我,我走出来把相机给他,说:“已经搞定,剩下的就看你了。”

    自从帮了薛总那件事情后,他很久都没有来过璞丽了,似乎凭空蒸发了一般,我想,男人果然还是有忘恩负义的。

    不过,我似乎是判断错了,薛总还是来了璞丽,一来就点了我的台,出手阔绰,他说,事情已经搞定,从今以后我就是他的女人了。

    他要为我赎身,我委婉的拒绝了。我只是利用他来保护我自己,并不想从这个虎穴又跳到另外一个狼窝里面。

    我不爱他,自然不会接受他的好意。他也不再强求我,只是每次来都会点我的台,而我也会额外的去照顾他。

    日子就这样过得不温不火,白天我还是上我的学,一派学生妹的模样,晚上我会穿上高跟鞋,画着浓艳的妆,穿着暴露的衣服穿梭在各色的男人之间。

    迎合他们,满足他们提出的任何要求。朝着那剩余的欠款不断靠近着。

    很快我就引起了丽姐的注意,她看到了我的改变很是欣慰,因为我终于能够成功的转型成为一棵可以赚钱的摇钱树了。

    丽姐慢慢的在给我机会,让我慢慢去接触那些能够上的了台面的客人。

    因为我足够年轻漂亮,而且大胆会来事,得到了她的赏识,她不惜开始着手慢慢的来培养我起来。我脱下了暴露的服装,换上了更加高档有品味的衣服,因为接触的不再是底层的那些男人。

    这些男人无论长相,背景都是有一点来头的,不像那些普通男人,就算我怎么勾引他们,他们也只付的起一点点的钱。不像这些富家子弟,随便一挥手就是那些普通男人几个月的薪水。

    丽姐给我安排的,我自然是很乐意的。只不过这些男人要求还要更高一点,我得更费点精力去讨好他们,稍不留神就会把他们给得罪,那么我的饭碗也就意味着没了。

    我知道,这个既是机遇也是挑战,丽姐也相当于是在变相的考验我。
正文 第八章 兔女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天我被丽姐带到了一个高级的包房里面,里面坐着一个面容姣好的男人,他在看到我进来的同时,朝着我招了招手,让我过去。

    我笑着,摇动着腰肢走了过去,他拿出了一个黑色口袋,说让我换上,我一愣,打开口袋,拿出里面的衣服,是一件兔女郎的服装。

    看了一眼丽姐,丽姐示意我换上,然后悄然退出了包房,只剩我和那个男人在里面。

    我当着他的面,褪下了我的衣服,换上了他给我准备好的衣服。整个过程,我都只看到他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眼睛里并没有情欲。

    我穿好了以后,他才慢慢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了一只手勾起了我的下巴,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老实的回答,“苏荷。”

    “挺好听的。”他淡淡出声。一个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一股薄荷的气息钻进了我的鼻间,很清晰。

    “为我跳一段舞吧。”他坐回了沙发上,望着我,我在原地顿了顿,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思索着该怎么跳舞。

    我穿着几块儿兔毛,前边两块,恰好遮住羞人的地方,露着肚脐,后边一块,是个小小的尾巴,每动一步,无论上面,还是下面都会春光外泄。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扫了一圈,包房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沙发、一个茶几,跳一般的舞,穿着这玩意儿肯定会跳的很尴尬,正当我想如何跳的时候,我的眼睛看向了翘着二郎腿斜倚着沙发的男人,烟圈在他的头上打散,烟雾飘散间,我已经踮脚扭到了他的身边。

    我努力扭动腰肢,学着之前在璞丽看到的舞女的动作,把他当做支点,将自己的腿紧紧的缠绕上去。

    我紧紧贴在他胸前,眼睛从下巴移向鼻子,再一挑,直直钻进他眼里,看得出来他很愉悦,嘴角轻轻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幅度,我不断靠着他做出男女之间互动的动作,清楚的看到他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我故意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轻轻的吻上他的唇,若即若离的幻觉让他翻身把我扑倒在沙发上,他并没有脱掉我的衣服,我的手下意识的一紧,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尽管已经很熟练,我内心深处还是抵触。

    我笑着,对他吹了口气,他急不可耐的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大约三秒钟,我的身体被狠狠贯穿,我没有知觉,就像个伪装的很快乐的木头人,配合着他的喘息,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声音,完成这一次交易。

    我们两个人身上都像是淋了一场雨似得,汗水将我们包裹,最后他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告诉我,他还会来,走时,给我留下了一点钱,我将这钱塞进那被兔毛遮住的胸口处,他看到我的动作,笑了起来,随后就走出了包房。

    我留一点钱,把剩下的钱交给了丽姐。丽姐看着我手中的钱,打量着我,冷冷的说了一句:“苏荷,你不要跟我耍花招。”我一愣,只好把我藏起来的钱一起交给了丽姐。

    这下子,丽姐的脸色才好了起来,我有些发怵,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我偷偷藏了一部分钱的。

    丽姐只说了一句:“你还太嫩了点。”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接触了那些人多了以后才知道,原来,能够进高级包房的人,给的钱,最低都是那么多。

    不由得笑我自己真的还是太年轻了一点。

    我在丽姐的培养下,遇到了许多类似于这种的男人,由于我够大胆,不害怕,把那些男人伺候的极为舒服,很快,就混的风生水起,自然钱就来的特别快起来。

    格格每天都会跑来问我昨天赚了多少钱,时间一长,她似乎也起了心思,白天我上了课后,她拉着我走到角落,第一次有点支支吾吾起来。

    “苏荷,我求你一件事。”我闻言,有些愣,没想到格格也会有求我的时候,难道是遇见什么麻烦事情了吗?

    “你说。”我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只听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的求我让我带她进璞丽。

    我一听,直接就拒绝了她,她急了,说我忘恩负义。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哪里知道,我其实是为了她好,所以才不同意她也是进璞丽的。

    她说,她羡慕我赚钱多,也想像我一样赚大钱,但是她不接客,听到她说不接客,我才勉强答应她,让她进璞丽。

    华灯初上的时候,我带着格格找到了丽姐,格格自作聪明的给自己画了一个烟熏妆,令自己看起来显得更成熟一点,我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想笑她的无知。

    可以清清白白的过日子的格格,偏偏被钱迷了心窍,来璞丽上班。要不是我被逼得走投无路,打死我都不愿意来这样的地方上班。

    或许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吧,我自嘲着。

    格格机灵的在看到丽姐的同时向她问了好,丽姐打量了一下格格,面貌年轻,主要是会看人眼色,不怯场,嘴巴也挺甜,于是也没有挑她什么刺。

    在听到格格要求她只陪酒不卖身的要求后,丽姐有些失望,但是随即面上立刻又挂上了笑容,那时候我并没有看穿丽姐此时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一旦有机会也让格格陪客的念头。

    我带着格格熟悉璞丽的一切,现在对这,我已经算是驾轻就熟了,但心头还是有些不愿意格格踏入这一行。

    当我偏头看向一脸兴奋的格格,我就更加惋惜了,我又劝了她几句,可是她压根不听我的,这种时候我也只能顺其自然,祈祷着她能够足够聪明,在璞丽混下去。

    很快,格格就在璞丽上了手,凭着她那张巧嘴,卖了很多的成绩出来。

    丽姐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捡到了一个宝贝,她也没有想到格格这么厉害,不过几天就在璞丽混的有声有色起来。而我依旧陪着我的客人,供他们玩乐,期间时不时的照顾一下格格,把我的客人拉在她那里,让她能够多卖一些酒,多一点提成。

    我们两个人搭配着,一时之间也没有遇到过什么大麻烦,我慢慢的开始有了我的第一个固定客人,薛总,他每次来都只点我一个人。许是格外感激我间接的替他挽留了他的公司,每次来总是特别的阔绰。

    时间过得很快,我一步一步朝着我的目标前进着,钱越赚越多,离我还清那二十万也越来越近,我开始有些茫然,还清以后,我是否还能像以前那样过平静的生活。
正文 第九章 梦境与现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格格拿着她自己赚来的钱,开心的在我面前晃着,我笑着看她一脸天真的模样倒开心不了。

    格格替我买了一个包包,很贵,她说,“这是犒劳你的,苏荷。”

    她知道我在璞丽帮助了她,如果没有我,她也赚不了那么多,我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把包包收下,就像当初她借我内衣,我给她钱一样。

    牛皮做的,做工很精致,我很喜欢。偷偷的把格格送我的包包保存起来,我舍不得背。

    我妈住了几天院,今天要出院了,我特意请了假来接她回家。

    身体还是很虚弱,我扶着我妈,坐在了我从医院借的轮椅上,替她披上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

    失血过多后的妈妈,特别的怕冷,我握着她的手,全是冰凉。

    我妈看着我,问我恨不恨我爸,我笑了笑,有些咬牙切齿。

    “我怎么能够不恨?”是的,嗜赌成性还拖累我们,我至今都忘不了母亲倒在血泊中的样子,绝望。

    我推着我妈往家里走,到了楼下,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我家楼下。

    他转身,我看清了他的脸,是薛总。我被他愣住,我并没有告诉他我的住处,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到我的地址的。

    我妈的眼神在我和薛总之间流连,完全无法将我和这个年近中年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他是谁?”我妈的眼神突然变得严厉,我知道她在害怕,怕我遇见了一些不该遇见的人,而眼前的薛总笑的温和,对我说:“苏荷,我第一次见你素颜的样子。”

    我心里一惊,几步上前捂住了他的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在我妈面前多言,他了然的点头。

    我和薛总笑着,一起走在我妈的面前,我对着我妈介绍着薛总,“这是我的上司,妈,我找了一份工作。”

    兴许是薛总的面相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人,我妈暂时还是相信了我的话,不过,在我下楼的时候,我妈还是多说了一句:“女儿,妈希望你快乐就好,不要委屈自己。”

    我在心里默默念着,妈,我的快乐早就在我进璞丽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

    我点了点头,关好了门,去楼下见了还在等我的薛总。

    看到我下来了,薛总很开心,邀请我和他一起吃饭,我摇头拒绝,告诉他,我要在家照顾我妈。

    薛总还想问我妈究竟是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我的私生活,还请你不要多问。”薛总似乎第一次见我如此冷漠的样子,嘴巴张了张,始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有些黯然神伤的离开了。

    我看着薛总离开的背影,突然意识到,我不能把璞丽的一切带到我的现实生活中来,否则,这将会是一件大麻烦。

    晚上,在璞丽上班的时候,我跟丽姐提了这个事情,要求她对我的一切进行保密,她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看在我近日给她赚了不少钱的份上,答应替我保密。

    我感激地谢谢她,因为我不想让我妈知道,夜晚的我是什么样子,她只要知道白天的我是她最乖巧的女儿就可以了。

    我照样跟平常一样接着客,今晚接到的是老客人,我照着他的习惯,穿上了诱惑的黑纱裙,来勾引着他。

    里面没有穿一件衣服,就透过黑色的薄纱,若隐若现着。

    老客人很喜欢这类的衣服,他的年纪比较大了,家里的妻子也早就人老珠黄,日子缺乏刺激,渐渐地对男女之色也没有年轻时候的冲动。

    直到遇到了我,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初恋般的恋爱感觉。我年轻,本来就还是学生,带着特有的清纯气息让他一眼就把我给相中。

    他说我很像,像他的初恋,我莞尔,笑的明媚,告诉他:“我就是你的初恋。”他大笑,享受着我的服侍。

    他特别喜欢我轻咬他的下嘴唇,因为他说那里是他最性感的地方。

    其实在我看来却是他最恶心的地方,为什么呢?因为他有一口黄牙,每次和他接吻以后,我都要跑到洗漱间,刷三遍的牙齿,我能够很清晰的记得,那黄色的烟垢牙上沾着的莫名物品,那次我差点就吐了出来。

    还好我没有吃晚饭,胃里面能够吐出来的也就只有酸水,久了习惯了,也就默默无视了他所谓的最性感的地方,脑子里面只要想到,可以从他身上有钱赚就可以了。

    他的技术并不好,每次在我的身上动弹了几下就疲软了下来,兴许是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而我每次都违心的夸他厉害,让他以为我已经被他给满足到了。

    男人的自尊心是不能轻易被伤害的,否则,将会有麻烦,这一点我一直牢牢的记在了心上。

    来了璞丽,我不仅仅学会了如何去取悦我的客人,同时我还学会了撒谎,用善意的谎言来令他们开心,对于他们而言这是件好事。

    事后,他累的瘫软在了我的身上,我用一根手指,努力的把他搁在我胸前的脑袋移开,就算完事了,他都不放过我的胸脯。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他推在一边,慢慢的起身一件一件的将衣服穿好,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睡得和死猪一样的男人,我发出一声冷笑。

    男人都不过如此,事后做完就蒙头大睡,完全就不顾女人的感受。

    我推开包房的门,走到洗漱间拿出我一直准备着的牙刷,使劲的刷着我的牙齿。

    一想到那满口黄牙我就自发的忍不住干呕起来,牙龈被我暴力的刷出了血,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口的鲜血,像极了刚刚饮了人血的吸血鬼。

    整理了一下妆容,我从洗漱间走了出来,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告诉我,说是丽姐在找我。

    根据习惯,我每晚只需要接一单就可以回去休息,丽姐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有强求我,今晚怎么想起要见我了。

    我带着疑惑找到了丽姐,只见她等的我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拉着我的手,讨好的向我要求我今晚再服侍一个人。

    我说,我累了,要回家休息,丽姐说再给我加钱,听到这个,我动了心。
正文 第十章 伺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临近凌晨,我才把我妈从医院里接了回家,如果接下丽姐说的这个人,恐怕得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回家了。

    一想到我妈在家望眼欲穿的模样,我的心就被揪的生疼。

    “对不起丽姐,我妈还在家等我回去。”说完,我拿起我的东西就要出去,丽姐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给身边的打手使了一个眼色,我被人控制住。

    我惊讶的回头看丽姐,只见她神色阴晴不定,丢给打手一句话,“让她长长记性,不要在身上留下疤痕了。”

    丽姐还想靠我这身皮囊赚钱,自然不会拿出什么大件的东西来折磨我。我被人架着走,双脚离地,我高声的呼喊着丽姐,求她放我走。

    我是真的不放心我妈一个人在家等我,万一,她要出来找我怎么办?

    丽姐至若未闻我的恳求,在她的眼里,她只需要钱,而且还指责着我,说我在璞丽呆了几天,就长了脾气,还把她放不放在眼里了,我冤枉,被他们带到洗手间,双手被反折在背后,用皮带牢牢的捆住。

    我看着丽姐在水池里放了满满的一水池的水,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我的头被人使劲的按进了水池内。

    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开嘴巴,心想丽姐她难道是想溺死我。

    足足持续了两分钟以上,我的肺里的氧气已经被消耗殆尽,脸也因为屏住呼吸而涨的通红起来。终于忍不住张开嘴想要呼吸,我知道,在水里,但是求生的意识让我不由自主的把嘴张开来。

    在水涌入我的喉咙时,我的头发被人给提了起来。

    终于感受到了新鲜的空气,我被呛的从鼻子和嘴里都冒出了水来,剧烈的咳嗽着,还没有等我缓过气来,刚刚想求饶,头又被人按了下去。

    我拼命的挣扎着,头剧烈的晃动,手被控制住,但是腿没有。我用踩着高跟鞋的鞋子往我背后的男人的脚下踩去。

    我用了全力,那人被我踩中吃痛的松开了我,丽姐看到这一幕,只是凉凉的对那个打手说了一句:“废物。”然后推开挡在她面前的打手,亲自走过来,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头仰的极高。

    像女王一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的丽姐,看着我狼狈的模样,恶狠狠的说,“怎么样苏荷,要改变主意吗?”丽姐的视线在我和水池当中徘徊,我有骨气的使劲的摇了摇头,我说,“我不愿意。”

    我被丽姐大力的推倒在了地板上,地上很湿滑,我的肘部硬生生的和地板碰撞在了一起,我吃疼的捂住了我的手。

    一条长长的抹布,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看着打手慢慢将布扭紧成了麻花状,这样的布条落在人身上并不会留下任何伤疤,相反的,恰当的还能给人带来痛苦。我记得以前邻居就是这样打他的孩子的。

    如果用水将布条全部给打湿,落在人的身上跟棍子落在身上的效果是同等的。

    我有点害怕的往后退缩着,朝着丽姐使劲的摇着头,脸上带着惊恐之色。

    丽姐在我面前蹲了下来,手抓着我的头发,动作粗暴,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布条就甩了下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布条几乎是直接贴着我的肉,狠狠地抽了上来。

    我吃疼,面容因为疼,而变得有些扭曲起来,闭着眼睛,不敢看打我的人的狰狞面孔,咬着牙死死的撑着。

    打死我吧,这样我就解脱了。我在心里默念,可是头皮上清晰传来的撕扯感,让我根本无法晕过去。

    丽姐自然知道我的小心思,每当我要晕过去的时候,就使劲的扯我的头发,令我的神经一下子又绷紧起来。

    反复几下,我已经被丽姐的手段给折腾的够呛的了。

    我喘息着,身上的疼痛一闪而过,因为一直强忍着,我的牙根隐隐有些红肿起来。

    丽姐低着头,看着我,我微眯着眼,凌乱的发丝遮住了我的脸,我透过头发看着丽姐,语气微弱,“我接。”

    我想过了,如果我再这么固执下去,让我妈看到我此刻的模样,比让她在家等我来的更令她担心。

    我被丽姐安排去了化妆间,重新梳洗了一番,我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眼泪缓缓落下。

    真的是一入浮尘,身不由己,我算是亲身体会了一回。

    不敢哭太久,怕眼睛被泪水浸泡久了,会肿起来,给自己画了一个清淡的妆,因为难过,让我看起来更加显得楚楚可怜。

    穿上丽姐特意吩咐让我穿的学生装,我看着镜子中扎着两个辫子的萝莉的我,不由得想笑。

    我本来就是学生,如今却还要刻意去打扮成学生,只为满足客人的需求,不由得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一样。

    嘲讽着自己,努力的用手指撑起我的嘴角,试图让我看起来能够显得开心一点。

    丽姐一直等在化妆间的门外,她怕我中途反悔跑掉,所以,一直守着我。我说,何必呢,就算我今天能够跑掉,明天你也不一样的能够把我抓回来。

    特别吩咐了我,这个客人的重要性,丽姐说,那个人我得喊她秋姐,我一听,心里感到有些意外,起初我还以为我要接待的人是男人,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一个女人。

    我看着丽姐,眼睛里带着不信,问她:“是女人吗?”

    丽姐点头。还跟我补充了一句,说这个秋姐是一个双性恋。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玩了男人不够,还要玩女人,可真是另类的。

    说实话,来了璞丽这么久,我还真的从来没有接待过女顾客,因此一点经验也没有。心里也没有什么底的站在包房外面。

    想着,如果是女人的话,应该没有那么难伺候的吧。以往伺候男人无非就是为了那个,而现在换了对象是女人,她总不会像男人那样来折腾我吧?

    心里安慰着自己,今晚接的这个活一定很轻松,丽姐站在旁边莫名其妙的笑着,我问她,“丽姐,你笑什么?”

    她只说了一句,会给我加钱,让我好好伺候秋姐。
正文 第十一章 折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丽姐的奇怪反应,令我心中有些怀疑起来,猜测着我将要见到的秋姐究竟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心,本来已经被我控制的极为平静,一下子又开始忐忑了起来。

    轻轻的推开了门,里面传来动感的音乐,我看着一个男人正在一个女人面前大跳着艳舞,我仔细一看,是明泽。

    明泽我早就有所耳闻,就是那个创下璞丽鸭子一夜两万的男人,第一天进璞丽的时候,听到的名字就是叫明泽。

    来了璞丽这么久,只有远远的见过明泽几眼,今天一近距离的看,发现明泽确实长得特别好看。

    平常用来形容男人好看,多半都是用的帅字来形容,而在我眼前的明泽只能用妖字,才能够透彻的形容他。

    只见他有着一双细细的桃花眼,鼻子小小的,嘴角即使平静的闭着都能看到那上扬的幅度。

    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摄魄的能力,怪不得明泽能够在璞丽混的很好,因为他有这个资本。

    我站在门口阴影处看着明泽,秋姐的注意力还放在明泽的身上,暂时还没有发现我进来。

    我看到明泽的腰肢扭动的极为性感,贴着秋姐那肥肥的身子做出了一系列暧昧的动作。引得秋姐连声娇笑。

    明泽的身材很好,穿着一套的黑色紧身衣,他边扭动着他的臀部,边慢慢的脱掉了他的上衣,将秋姐的那双手放在了他的胸肌上,胸肌发达的颤抖起来,就像马达一样,抖动着。

    秋姐爱不释手顺着明泽的胸口往他的腹肌摸去,整整的八块腹肌,纹理分明,看的令我都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秋姐突然坏笑一声,手就要往肚脐下面摸去,结果被明泽巧妙的一把抓住,放在了他的唇边,落下了一吻,随后,我看到明泽将秋姐的鞋子脱掉,胖乎乎的脚趾一下子就暴露了出来。

    明泽脸上很欣喜,就像见到了自己的宝贝,细细的亲吻着每一个脚趾,秋姐很喜悦,舒服的闭上了眼。

    不得不说明泽很聪明,技巧也独一无二,令秋姐不管身体还是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明泽先注意到了我,停下了亲吻的动作,偏头看我,秋姐见明泽停止了动作,不由得睁开眼有些不悦的看着明泽,发现他的视线落在了门口处的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就是小丽说的那个小妹妹吧?来,到姐姐身边来。”

    我穿着学生装,扎着两个小辫子,像极了初中生,明泽的眼睛中出现了一抹担忧之色,我看到了心里很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用这种表情来看我。

    秋姐一见我就说很喜欢我,我低着头,不敢看她,被一个女人搂在怀里的感觉很是奇怪。

    因为是同性,而且秋姐的眼神很怪异,并没有给我一种大姐姐的感觉,反而有一种恶心之感。

    我压着心里的不适,在桌上拿了两杯酒,递给了秋姐,秋姐笑盈盈的看着我,还用手摸了一下我的脸蛋,夸我皮肤很水灵,我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我举起酒杯敬了敬秋姐,杯子还没有碰到我的嘴唇,手就被秋姐给拉住,她说,我们来喝交杯酒。

    顾名思义就是古代夫妻成亲时喝的酒。我一愣,随即笑开,回答:“好。”

    我和秋姐交叉着手将酒喝下,秋姐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我,将我手中拿着的空酒杯拿走,直接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快,推搡着秋姐,让她不要急,可她说她等不及想要折磨我了。

    这会儿我才明白,之前丽姐那个莫名其妙的笑是什么意思,原来秋姐还爱玩SM,特别是当对象是我这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的时候。

    我看到秋姐拿出了一个小刀,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我被她那种邪恶的眼神给摄住,她拿着刀在我的脸上来来回回的比划着,我不敢动,即使怕的腿有些发抖,我生怕秋姐一个不小心就把刀落在了我的脸上。

    “你说,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上,要是多几条疤痕,是不是就不能勾引人了?”秋姐的话重重的落在了我的心头,她一定是被男人背叛,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了小三,所以才会这么痛恨像我一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我在心里如此猜测着,秋姐的刀直接就贴在了我的脸上,刀尖直指我的眼睛,我不由的闭上了眼睛。

    衣服已经被她扯的破碎,她拿着刀继续在我的脖子上比划,顺着脖子朝下,一直到我的腿上。

    当冰冷的刀贴在了我的肌肤上的时候,我的眼睛猛的睁的极大,开始抗拒起来。

    如果刚才我还同情她是个苦命女子的话,那么现在我一定以为她就是个变态。

    看着我开始抗拒她,秋姐满是横肉的脸开始变得狰狞起来,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我的脸上,耳朵被打的有些发鸣。秋姐不知何时又拿出了一个打火机,点燃了火,把刀放在火上烤着,直到刀被烤的通红。

    她直接把刀尖贴上了我敏感的腰部,皮肉在接触到了高温发出了“滋拉”的响声,我被疼的尖叫起来。

    秋姐也开始大笑起来,很享受我的痛苦,我在心里骂着她变态,爬起来就想跑,却被秋姐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之前被丽姐收拾了,头皮本来就还隐隐发疼,被秋姐这再一次的拉扯,头皮疼的是更加的厉害了。

    “想跑?”秋姐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身上,肥硕的身体压的我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我挣扎不起,只能任由秋姐把我压着,眼睛里充满着绝望。

    明泽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在看着秋姐再次点燃打火机,把刀烤红的时候,站了出来,将我从秋姐的身下拉了出来。

    秋姐瞪着我们,问明泽,你什么意思,只见明泽对着秋姐的耳朵说了几句话,秋姐立刻就不再生气了。
正文 第十二章 邀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的是真的?”秋姐脸上的怒气一下子就被明泽三言两语的说没了,脸上挂上了富有深意的笑容,走了过去,直接抱住秋姐那臃肿的身子,明泽朝着她的耳朵,呼着热气。

    “一定让你下不了床。”暧昧且令人联想,令秋姐大笑起来。

    秋姐撇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狼狈的我,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说:“今天算你走运。”随后冷冷的哼了一声,秋姐搂着明泽走出了包房。

    我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手捂着我被烫伤的腰,感激的看着明泽的背影,心想,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感激他的恩情。

    我狼狈地回了家,意外的发现我妈已经睡下,我走进浴室,悄悄的打开了花洒,清洗着我的身子。

    热水淌过我腰部的那一指甲盖大小的伤口,有些疼。

    我用药酒小心翼翼的涂在了伤口上,踮起脚,轻声的爬上了我的床。

    第二天,我照常去了璞丽上班,明泽恰好在吧台和某个美女聊着天,我眼睛尖,老远就看到了他,等到那个美女走后,我才走过去和他打招呼,他也看到了我,给了我一个友好的笑容。

    “谢谢你昨晚帮我解围。”我端起酒杯,在他的面前敬了敬。他只是朝着我和善的微笑,我看着他的脸,似乎有些苍白,心里想着他的身体是不是不太好,在璞丽当久了,自然某个地方会虚。

    他摇头,无所谓地对我说,这只是他的举手之劳,我听了他的话,不由得觉得他是一个特别友善的人。

    不过呢接下来的一幕却令我大跌眼镜,让我对他的看法一下子得到了改观。

    只见他那双桃花眼眯起,眉眼上挑,突然凑我更近的一点,对我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话说,我的举手之劳你是不是应该给点回报给我?”

    我一愣,被明泽突然转变的态度给僵在那里,眼里带着不确定,打量着他。

    只见他,对着吧台那儿站着的酒保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低头在他的耳侧交待了什么,一个装满小杯子的盘子放在了我们面前。

    “这是?”我看了排成两排的酒杯,吞了吞口水,他在我满脸震惊下将所有杯子全部倒上了鸡尾酒。

    我舒了一口气,还好,度数不算高,否则,这一波酒下去,我就真的会倒了。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明泽笑的狡黠,邀请我和他划拳拼酒,输得人有两种选择,一是喝三杯酒作为惩罚,二是选择脱掉身上的任意一件东西。

    我看了看明泽身上,又看了看我自己身上,很爽快的就答应,心里悄悄地笑着,我就单凭饰品,都比明泽多,况且他现在还只是穿着上衣。

    我的手和明泽的手在空中比划着,赢了两把以后,我就发现我就再也赢不了明泽,这才发觉我被他这只老狐狸给算计了。

    灯光闪烁,我的双颊已经变得绯红,衣服被脱得只剩下文胸,明泽笑的愉悦,手指比在我的面前,调笑着:“苏荷,还玩吗?”

    眼前的明泽开始虚浮成了两个人影,我憨憨的笑了一声,朝他摆了摆手,直言不玩了。

    舞池中间少男少女尽情的扭动着他们年轻的身体,明泽朝着我优雅一笑,邀请我:“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吗?”

    我听了,同样明媚的笑着回答着他的话:“陪明泽跳舞是我的荣幸。”

    明泽很绅士的在我面前弯下了腰,左手背在了他的身后,对着我伸出了他的右手。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的手指,很细长,根根骨节分明。他将我的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手心,拉着我一起踏进了舞池。

    DJ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起了一首较为温和的抒情曲,很是应景。

    我靠在明泽的肩膀上,被他包裹着,脑子极不清楚。他的手一直握在我的腰间,我感觉到他的指腹一直在摩擦着我腰间的肌肤,痒痒的,带着他指下的热度。

    我的手被明泽牢牢的握住,脚下步伐和他的一致,犹如一只木偶一般,被明泽引导着。

    耳边的音乐声渐渐地消失,明泽抱着我,看着我没有了反应,嘴角一笑,原来,我竟然就那样靠着明泽的肩膀睡着了。

    等到我在包房醒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头有点疼,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水杯上,一张纸条平整的被压在了水杯下。

    字迹清秀,写着一排字,“很高兴能够和你认识,明泽。”水杯旁放着一盒止痛药,专门治酒后头疼的,我拿起药盒会心一笑,心中顿时变得暖起来。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开始和明泽渐渐熟捻了起来,而且,我越来越觉得和他成为朋友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格格看到我这段时间时不时傻笑的样子,好奇的问我,“你最近是不是又遇见了什么好事了?”

    她不知道我和明泽发生的这段故事,我回答格格,手指在我的唇边放着,“这是秘密。”

    格格白了一眼,追着就要打我,我笑着躲着她远远的。

    耐不住她的死缠烂打,只好老实向她坦白。

    我说我在璞丽交了一个朋友,他很幽默,我刻意隐瞒了秋姐的事情,只是把我和明泽之间有趣的事情告诉给了格格,格格一下子就对这个明泽上了心。

    闹着也要去见见他,却被我阻拦住。

    我说:“以后有的是机会的。”

    格格虽然嘴上答应着,跟我保证不会偷偷的去看明泽,但是她向来是鬼马心思,机灵的很,最后还是背着我,偷偷认识了明泽,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和明泽无话不谈,他有时候像一个大哥哥一样会安慰我,也会像一个孩子一样捉弄我。

    丽姐一直对格格都有不好的想法,可是格格也是机灵,每次丽姐故意派格格去伺候客人,格格知道丽姐是给她下圈套,要么就是借口说自己来红了,要么就是拉上我,让我陪她一起去,给她当了挡箭牌。

    所以格格一直很感激我的帮助,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至于丽姐在看到格格如此狡猾后,只能将想把她拉下水的计划,暂时延后。
正文 第十三章 熬制牛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网上搜了一些补身体的食材,发现牛鞭是一个补肾的好宝贝。

    当我从药材铺买到牛鞭的时候,看着长长的已经被制作成肉干的牛鞭,不由得咂舌。

    听店家介绍说这是公牛身体下面的东西,我不敢想象,动物的那个可以长到这么长,足足半米。

    脑子里面自行脑补出公牛和母牛交配的场景,后脊梁不时冒出一股恶寒,甩了甩头,把我脑海里面的画面给摇掉,提起牛鞭就往家里走。

    先洗干净,然后再泡一会儿。被泡开的牛鞭变得更大了一些,我有些不好下手把它斩断,一想到我手下的是牛需要繁衍后代的东西,然后又一联想到男人的……

    我最终还是选择闭着眼睛,快刀斩了下去,我妈好奇的走过来,站在厨房门口,问我在厨房里面倒腾着什么,我被我妈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赶紧用我的背挡住了案板上已经被我切的惨不忍睹的牛鞭。

    露出一个笑容,哄着我妈说:“那个,我在练习刀功,妈你没事就去睡吧。”看着我妈终于不再好奇的往我背后探头,我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把牛鞭炖好,就直接去了明泽家,之前我特意跟他要了他家的地址,他很爽快的直接写给了我。

    入目是一栋简单的两层小洋楼,这些年,明泽在璞丽赚了不少钱,他家比起我住的那个小区实在是高级了不知多少。

    我按响了门铃,听到屋内有拖鞋走过地板发出的“哒哒”声。我右手提着保温桶,脸上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而当门一打开时,我却被正敷着黑色面膜的明泽吓了一跳。

    “天啊。”我不由的倒退了一步,惊呼了一声,面膜下的明泽露出的眼睛特别的美,他发出一声疑惑,问我,“苏荷,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那黑脸,吞了吞口水,答道:“我给你做了好吃的。”话落,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亮光。

    我被他安排坐在了餐桌前,我打量着他的房子,一派的欧式风格,他拿了一个精致的陶瓷碗出来,面膜已经被他摘掉,露出他那张依旧白的透明的脸,我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心疼,亲手帮他打开了保温桶,一股清香顿时扑鼻而来。

    明泽赞叹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道:“我有口福了。”

    不过当他看着保温桶里面一节一节的牛鞭时,眼神有些疑惑,问我是什么,我神秘一笑,让他先尝尝味道如何。

    他连吃了两碗,终于心满意足的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唇齿之间还萦绕着牛鞭的味道。

    我这才不急不慢的告诉他这个是牛鞭。

    “这个啊,是牛鞭,这可是大补的。”

    明泽正端着一杯开水准备漱漱口,在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嘴里的水一下子就喷了出来,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看着我,大喊,“苏荷,你故意的!”

    我冤啊,明明只是想给他补身体的,他却说我整他,真是奇怪。

    我被他吐了一脸的水,有些郁闷的用纸擦着,而明泽却跑到厨房水槽那里拼命的作呕,我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反应过激了?

    看着他呕了一阵子却什么都没有呕出来的样子,我走过去帮他拍了拍背。

    他一抬头,眼睛里全是泪花,一脸悲愤的望着天,咆哮着,“苏荷,你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明泽现在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一想到他刚才吃的长条食物是牛鞭,明泽就一阵反胃。

    我恍然大悟,一联想到明泽吃牛鞭肯定是想到就和吃他自己那个一样的场景,不由的被乐的笑起来,明泽看着我突然笑起来,觉得我简直是幸灾乐祸,更是坐实了我是故意的,简直是令他恼羞成怒起来,推搡着我的身子,就把我推出了门外。

    我站在门外对明泽喊,“我的保温桶还在里面呢。”明泽又把门拉开,把洗好的保温桶一把塞我怀里,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给明泽做过牛鞭了。

    格格听我聊起此事,笑的比我还夸张,捂着肚子笑的蹲在了地上,边说,还边说她笑的肚子疼,我把她拉起来,一脸无辜的替自己解释着,当时,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给明泽补补身体,可没有想那么多。

    格格笑我傻,来了璞丽这么久了,有些时候还是单纯的像个小女孩。我想,或许也只有对明泽和格格的时候,我才能放下心中的戒备吧。

    我照常上班,明泽因为此事不愿意见我,躲了我好几天,我有些郁闷,每次远远的看见他了,给他打招呼,他却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的我远远的。

    那天我和格格恰好遇到他要去上洗手间,我就赶紧跑了过去,拦住了他。正打算要跟明泽解释,格格就在一边忍不住冒出了两个字,“牛鞭?”

    我瞪了格格一眼,心里想着格格就会给我添乱子,什么时候不提,偏偏在我准备给明泽道歉的时候提起此事。

    当我再看向明泽时,发现他已经变了脸色,脸变的通红,炸毛的朝着格格咆哮,“不许提那两个字!”

    我诚恳的跟明泽道歉,说当时我并没有想那么多,明泽顿了顿,嘴角撇了一下,看着我,语重心长的用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说:“苏荷,下次你还是炖鸡汤吧!”

    说完留下格格和我在原地。我看着明泽离开的背影发愣,思考着明泽这是原谅了我的意思吗?身边的格格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提醒着我:“别人让你下次再给他送点汤去。”

    我笑了,想着明泽一定是原谅了我,偏头在格格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大大的吻,说了一句,谢谢,格格被我的这一个吻弄的有些迷糊,不知所云,摇了摇头,跟着我,一起进了洗手间。

    后来,我就改做了鸡汤给明泽带了去,刚开始明泽拿着我炖的鸡汤还会鄙夷的看着我,在保温桶里面翻找了一下,确定没有发现异常,这才敢喝下汤去。
正文 第十四章 妒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明泽成了朋友,自然有些时候资源就可以共享了。

    丽姐还是依旧大力培养着我,给我介绍着上的了台面的客人。而我也凭借着我的努力以及明泽时不时的帮助,很快,在璞丽就有了我的发展圈子。

    我自然是很开心的接客,但是我发展的好,不代表别人不会嫉妒我。

    许是因为我扩展的客人圈子里面,有些是璞丽其他人的客人,所以其中有些人不能介怀的,自然就对我起了不好的心思。

    格格心思特别的细,悄悄的在我耳边说,我身后有一个女人一直观察了我好久。

    我正要往我身后看去,格格赶紧挽住了我的手,让我不要转头。

    而是镇定自若的拿出一面小镜子,在镜子面前假装整理着头发。

    我顺着镜子往我的身后看去,发现陈媛媛一直在偷看着我。

    陈媛媛是谁呢?也是在璞丽上班的,不过由于长相不是特别好,很快就被璞丽其他人给压了下去,接的客,也不过是一些三教九流的那种。

    她似乎还没有发觉我已经和格格用镜子看了她好久,只是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看着我背影说着什么。

    我心想,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格格收起了镜子,让我最近小心点,陈媛媛这个人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经常给那些刚刚进璞丽的新人使绊子,以好体现她在璞丽的地位,不过很快,那些长相姿色在上层的姑娘,一得到赏识,有了靠山,直接跟陈媛媛翻了脸。

    陈媛媛也因此吃了不少苦头,即使这样,她都没有反省的意思。

    我在心里冷笑,不把陈媛媛的嫉妒看在眼里,只是无所谓的说了一句,让她来啊!

    格格看着初显霸气的我,不由得说,“苏荷,看来你还真是变了不少。”

    是啊,来了璞丽我是变了不少,变的都快要不认识我原来的自己了。

    我故意从陈媛媛的身边走过,一直用余光观察着她,果然,陈媛媛的视线一直都随着我的走动而移动着,悄悄的在我要走的路上伸出了她的一只脚,而一面却偏着头装作和别人谈话的样子。

    我心想,既然你要主动出击,也别怪我不脚下留情。

    我端着酒,摇摆着我的腰,慢慢的朝陈媛媛伸出脚的路上走去。

    就在陈媛媛期待我被她绊倒的同时,我用我脚下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脚背上,她吃痛的站了起来,我顺势假装身子不稳,手一倾斜,红酒就倒在了她的胸前。

    她看着被我手中的红酒打湿的胸前,边用她的手擦着胸前的红酒,边怒视我,“苏荷你做什么!”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以手捂唇,眼睛里带着歉意,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出来,慌张的就要帮她擦胸前的红酒,嘴里还说着:“不好意思啊,高跟鞋太高,我还没适应。”

    听了我的话,陈媛媛只觉得的心肝脾肺肾都在疼,被我踩中的脚也生疼,但是却不敢当着我的面察看,我打赌,她的脚,肯定被我给踩的淤青起来。

    心里憋着笑,我看了看手里的杯子还有一点红酒,悄悄的又踩住陈媛媛落在地上的裙尾,她正要离开,想去处理一下身上的污迹,没想到我踩着她的衣服,一下子就朝我的身上倒了下来。

    我接住她,干脆一股脑的把剩下的红酒也一下子倒进了她的胸前,陈媛媛的脸此刻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大力的推开我,一身狼狈的走去洗手间。

    看到她走远,我这才抿着唇笑,格格在不远处一直看着我,生怕我吃了陈媛媛的亏,却没有想到我给了陈媛媛一个漂亮的反击。

    这个还只是开始,后面的事情接踵而来。

    说陈媛媛笨,她有些时候还真的有些笨,那天我照常走到换衣间准备换上晚上表演的服装,却看到我的服装被人剪的稀巴烂,我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大声质问试衣间的其他人,只见她们都没有理我,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不是她们做的,只有陈媛媛坐在凳子上在偷笑,被我眼尖的看见了。

    很好,我在心里给了陈媛媛一个满分,不得已,我只得挑了另外一件衣服换上。

    T台走秀很成功,但是我心里却一直不高兴。等到试衣间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发现陈媛媛还在慢条斯理的准备换衣服,我的脑子里面立马就浮现出了一个主意。

    我偷偷拿走了陈媛媛的衣服并且在试衣间对面的花坛里悄悄的放上了手机,打了摄像头,在花坛的掩饰下,一点都看不出来,而摄像头正对着陈媛媛换衣服的试衣间。

    然后我就悄悄的走了,一直在试衣间门外徘徊着,直到看到陈媛媛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搜刮来的衣服灰溜溜的从试衣间走了出来,我这才把一直安在花坛里面的手机拿了出来。

    点着手机上的回放,我看到陈媛媛伸手出来摸她的衣服,却什么都没有摸到,然后,她的脑袋伸了出来,看了一眼试衣间是否有人,这才大着胆子,直接什么都没有穿的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陈媛媛的身材还是有料的,不过也正好,放在网上,点击率一定会特别的高。

    我把视频交给了擅长电脑的格格,让她抽空帮我把视频放在网上去,不过我额外要求格格替陈媛媛的脸给打上了马赛克。

    后来,我借了别人的手机偷偷的给陈媛媛的微信上发了一条链接。

    陈媛媛正在和璞丽里面的一个小头牌,何曼聊着天,点开微信看着链接是关于她的,不由得点了开来。

    不过一两分钟,陈媛媛就愤怒的把手机给砸了,浑身气的发抖,咆哮着,谁干的。

    我和格格偷偷的憋着笑,离陈媛媛远远的,笑她活该有报应,自己小肚鸡肠要给我使绊子,我苏荷是她能够惹的吗?

    何曼自然是认出这好像是璞丽的试衣间,只是伸出手安慰了一下陈媛媛说,还好脸是打了马赛克的。
正文 第十五章 变本加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拍的陈媛媛在试衣间的视频被格格传到了网上,点击率颇高,甚至还上了热搜。

    璞丽里上班的人都有手机,熟悉陈媛媛的人一下子就认出了她来。即使陈媛媛的名声不怎么好,但是朋友还是有几个的。

    因此呢,玩的好的朋友就问了陈媛媛,视频上面的人是她吗?结果陈媛媛心虚的推辞着,不是她。

    私底下不知道为此哭了多少回,脾气变得也是更加的坏起来。

    而我呢,依旧过着我的日子,和陈媛媛井水不犯河水着,倘若她又来跟我玩花招耍手段,我也是很乐意奉陪的。

    来一次我回她一次,几次下来,陈媛媛发现她并不能令我损失什么,久而久之也就收敛了许多。

    我照常的接着我的客人,今晚是我的老熟人,薛总,几天不见,他的气色似乎变得比之前还好,我想,一定是最近工作处在上升吧。

    我摇着黑纱折扇走到薛总的身边坐下。嘴上依旧涂着红艳的口红,轻轻的在薛总的脸颊上印下了一吻。

    “薛总,最近气色看起来不错,在忙什么?”我端着酒,抿了一小口,薛总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随后伸出了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腰肢,另一只在我的鼻间轻轻的刮了一下,一脸的宠溺。

    “小野猫,是不是想我了?”小野猫这个称号是薛总给我取的,因为我够狡猾够妖娆,索性他就给我取了这个外号。

    而我也顺着他的意思,要有多妖娆就有多妖娆。

    我含了一口酒,伸出手拉住了薛总的领带,他被我动作取悦,脸上挂满了笑意,我将他的脸拉的离我只有咫尺远,红唇印上了他的嘴唇,辛辣的味觉刺激了薛总。

    他借机伸出了舌头向我的口中探来,我眼睛弯成一个月亮状,紧紧的将我的牙齿咬合住,就是不让他进来。

    眼睛里带着调戏的笑意看着他。

    薛总也不服输,放在我腰上的手慢慢的顺着我的背摸向了我的腋下,他知道我是特别怕痒的,毫不留情的在我的格子窝里挠痒痒,我被这阵痒意不由得想要张口笑,牙齿最终松动,被他趁虚而入。

    我被他吻得气喘吁吁,红唇也由薄变厚的肿了起来,我伸出手,握紧成了拳头软软的朝他胸口砸去,而他似乎很享受我的这个动作,还鼓励我别停下。

    “被你打的真舒服。”薛总闭着眼做出一副极其受用的样子,我笑他,肯定在家是个软耳朵。

    他笑着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是将手指放在了我的唇边,说了一句:“因为我有读心术。”

    他被我这个俏皮的模样逗的哈哈大笑,手上一使劲,我就被他抱在了他的腿上,我的双手牢牢的抱着他的脖子,生怕摔了,而他还故意吓我要把我丢下去。

    薛总后来拉着我,走到舞池准备和我跳舞,我穿着高跟鞋踏上舞池,舞池上不知是谁把酒给洒在了地上,我脚下一滑,就要重心不稳的摔下舞池,薛总脸色一变立即伸手把我拉进了怀里。

    我被他抱了个满怀,手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胸口处跳动着的心脏。

    扑通扑通的,我说:“薛总,你的心脏怎么跳的这么快,刚才是我要摔倒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故意这么说着,就看他到底关不关心我。

    果然,薛总的脸一沉,语气颇为严厉,责备着,“你摔了,我不得心疼死,自然紧张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竟然还说风凉话。”

    得到了我想要的回答,我掩唇轻笑,手再次缠绕上他的脖子,说,“我们该跳舞了。”

    音乐响起,我圈着薛总的脖子,胸口的衣服领口开的格外的低,只要薛总一低头就能看到里面的风景,雪白的一片,令薛总的眼睛红了起来。

    搂着我的腰的手,不安分的来回的抚摸着,特别是在腰以下的位置来回不停地摸索着。

    我将头慢慢靠在了薛总的肩膀上,身体上的重量全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胸前的绵软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一起一伏,随着我的呼吸动着。

    一曲结束,我被薛总拉着手走进了包房,里面出人意料的铺满了玫瑰花,我被这满屋子的玫瑰花给惊住,眼睛里充满了晶莹的感动的泪光,虽然那只是我假装的。不能令薛总的心血得到白费,我还真的有些不忍心踩在那些玫瑰花瓣上。

    包房里面的桌子上点着几根白色的蜡烛,还放着两副刀叉,我疑惑的转头看薛总,只见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怜惜,很绅士的让我坐了一个椅子上面,亲身为我放好了餐巾布,然后打开了罩在食物上的罩子。

    很精致的西式餐点。

    “璞丽好像没有西餐师的。”我淡淡出声,却见他一脸的自信。

    “有钱,难道还请不到吗?”我们两人相视一笑,原来薛总是特意为了我砸钱,只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

    心中不说感动都不行。毕竟薛总的确是对我特别的好。

    我第一次吃西餐,礼仪什么的都不懂,薛总看到我一副茫然的样子有些意外,不过还是亲自为我将牛排给切成了一小块。

    我心安理得的吃着薛总为我切好的牛排,享受着他给我的快乐。

    吃了东西之后自然就会想着其他的事情了。

    包房里面的浴缸很大,可以容纳我和薛总两个人。

    满满一浴缸的泡沫将我和薛总的身体包裹住,我细心的替他搓着背,我说过,他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至少生活习惯上足够让我满意的。在我看来,一个男人不仅表明能够光鲜亮丽,而且内在又能极为的自洁,是很难得的。

    我裹着浴巾被他抱上了床,他在我的颈间贪婪的嗅着,说我真香,我说那是沐浴露的气味,他笑我不解风情。

    门外有些骚动,似乎很吵,我和薛总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想是谁在捣乱,竟然破坏掉了他们这么好的气氛。

    正当我们还在抱怨的时候,包房的门,却意外的被敲响了。
正文 第十六章 捉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薛总互相对视了一眼,他让我先别说话,自己走到了门口处透过猫眼去看外面,我的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眼睛一直盯着门口处的薛总。

    薛总脸色大变,有些僵硬地扭头看了我一眼,随即立马跑过来让我赶紧穿上衣服躲起来。我被这样慌乱的薛总吓了一跳,问他:“怎么了?是谁敲门。”

    他的眼睛里全是害怕,只是说让我别管,喊我先躲起来。

    我快速地穿好了衣服,躲在了衣柜里面,薛总此时也穿好了衣服,理了理他略微被弄乱的发型,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我透过衣柜的缝隙看到,门外站着一个衣着奢华的中年女人,脸上画着厚厚的妆也遮挡不住她的沧桑,只见她满脸的怒气,开口就朝着薛总喊着,“那个婊子呢?”

    薛总支支吾吾的跟她解释,想要去抱她,结果被她一眼给瞪了回来。

    只敢小声的说了一声,“老婆,你怎么来了。”

    薛总老婆对薛总的话颇为质疑,声音尖锐,指着她自己,对着薛总尖叫,“我来了,是不是破坏你的好事了?”

    直接一把拉开堵在门口处不让她进来的薛总,薛总老婆的眼睛如同老鹰般犀利的目光,开始在房间里面疯狂的寻找我。

    我被这个场面给吓住,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害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我一不小心发出声音,屏住呼吸看着薛总老婆一步一步的慢慢朝衣柜走来。

    薛总看到他老婆朝我躲藏的衣柜走去,一下子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跑到衣柜前面,伸出双手阻拦着,嘴里还讨好的说着,“老婆,我们别闹了,回家再说。”说着就要拉他老婆走,却被他老婆一耳光甩在了脸上。

    “滚远点!”直接朝着薛总咆哮,薛总老婆满脸狰狞之色,我在衣柜里开始发抖,薛总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老婆把衣柜门打开。

    终于我与薛总老婆的眼睛对视上,我很清晰的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走过来,直接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从衣柜里面拖了出来。

    我被她甩在地上,我抬头看她,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站了起来,面对她。

    她口出恶言,将我说的一无是处,而薛总至始至终都只站在一边,不敢吭声。

    我懂了,他害怕他的老婆,难怪会三番两次的到璞丽找刺激,原来是因为家里有这么一个母老虎存在啊。

    来不及替薛总感到同情,我此刻的情形变得格外的不好。

    薛总老婆似乎还有帮手,只不过站在门外,还没有进来。她冲上来就是一巴掌,我没来得及躲开,生生的受了她这一巴掌,脸上顿时火辣辣地疼起来。

    我也被惹毛了,直接上前和她干起来,我们两个女人互相拉扯着对方的头发,手也互相被对方控制住动弹不得。薛总老婆眼见我马上要占据上风了,见自己情况不妙,赶紧向门外的两个保镖求助。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赶紧过来帮忙啊!”

    我被进来帮忙的两个保镖架住,薛总老婆脸上露出一副得逞的模样,手挑起了我的下巴,阴险的说:“勾引我老公是吧,我让你勾引!”脸上又挨了一耳光。

    我怒目看着她,努力挣扎着,双手却被她的保镖抓住,心中着急却无可奈何。

    我的小腹被薛总老婆狠狠地踢了几下,我只觉得口中一甜,嘴角就有鲜血溢出,薛总看到我吐血了,犹豫要不要上前阻止他暴力的老婆,却被她一个凶狠的目光又给定在原地,不敢踏出一步。

    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对他再也没有了同情,相反我觉得他懦弱,薛总看到我眼睛里流露出的轻蔑目光,不由得心虚低下头,手握地紧紧的,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决定偏过头离开了包房。

    我看着他离开包房时狼狈的背影,只觉得这个世界可恨极了,闭了闭眼,强忍住眼睛里将要落下的眼泪,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我被薛总老婆来回的打着,身体上面的疼痛以及被麻木掉,没有一点知觉,我气息恹恹的耷拉着头,两颊已经肿的格外的高。

    见我不再那样趾高气昂的样子,薛总老婆终于满意的收手离开,离开前还不忘记放了一句狠话,让我不准再勾引她的老公,我笑,脸上被牵扯的伤口钻心的疼。

    即使她不说,我也不会再和薛总联系,毕竟这样懦弱的男人,并不值得我再花精力去讨好。

    门口处,陈媛媛躲在人中间偷偷看我,因为我被薛总老婆抓包,包房门外早就站满了人,而门全程都是大敞开的,里面发生的一切都落在了他们的眼里。

    只见陈媛媛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着我的目光极其厌恶,她知道了,视频的事情是我做的手脚,而我此刻已经被薛总老婆收拾的差不多了,哪有什么力气再去关注谁在看我。

    一个小时之前,陈媛媛在看到我和薛总往包房走去的时候,给薛总的老婆偷偷的打了一个电话。她捏住了鼻子,发出带有浓浓鼻音的声音,告诉了她,她的老公薛总此刻正在璞丽和某个女人寻欢作乐。

    薛总老婆向来就是眼睛里面容不下丁点沙子的那类型,听到陈媛媛的话立马就火冒三丈的马不停蹄的跑来了璞丽,之后发生的一切也就自然而然了。

    我幽幽醒来的时候,发现格格一直在我的床边哭,一旁还站着明泽,只是他脸上却是布满了担忧。

    “你醒了苏荷,还痛不痛?”向来鬼马精灵的格格,在看到我一身伤痕的时候,也忍不住替我难过起来。

    我看了看四周,发觉我好像还是在璞丽,不由的抗拒着,再次闭上了眼睛。

    我讨厌这个肮脏的地方,以及肮脏的我。

    明泽摇了摇头走到我的身边直接说了一句,“苏荷,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得替你自己找一个真正的靠山。”
正文 第十七章 如坠深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泽的话,提醒了我,要想在璞丽站稳脚跟,必须得找一个可靠的靠山,可是如今我算是在薛总身上栽了一回,以为他可以给我保护,让我依靠,却没有料到他竟然这样怕他的老婆,而我目前也没有看到可以当作靠山的对象。

    清醒过后,身上的疼痛像是被无限给放大了一般,稍微一动弹一下,就是钻心般的疼痛。

    格格连着几天都在照顾我,而我跟我妈撒了谎,用格格做了挡箭牌,说是住在了她家,好方便讨论学习,隐瞒了我受伤的事情。

    我妈没有怀疑我,一直把我当做是她的乖女儿,只是让我认真学习,以后好出人头地。我拿着电话,红了眼睛。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就闭上眼睛,躺在了床上,脑袋放空,什么都没有想。

    由于我受伤,就跟丽姐请了假,丽姐看了我的情况准许我休息几天,毕竟就算强迫着我上班,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自然是做不好工作的。

    不过,还是被丽姐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苏荷,就你的事情最多。”

    我装作没听见一样的挂断了电话。

    格格陪着我的几天里,璞丽的一切与我完全隔离,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一概不知。等到我伤好些,再回到璞丽的时候,我发现丽姐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

    “丽姐,为什么?”一回来才得知我被丽姐安排去伺候那些下九流的男人,我没有机会再去接触那些稍微有点档次的客人,这样一来,钱就赚的更少了,我不甘心,直接走到丽姐的办公室推门而入,问她什么意思。

    丽姐坐在椅子上,神情自若的看着我,对我的出现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意外,缓缓开口,“苏荷,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吧。”

    我被丽姐的话惊退,我又惹了什么人?难道说,是和薛总有关系?

    我隐隐察觉到,薛总的老婆恐怕并不是什么良善,但是却没有任何证据去证明我的猜测。

    我在璞丽呆了也有一段时间了,特别是之前一直被丽姐栽培着,抢了不少其他人的老顾客,说是璞丽其他人下手也并不是没有那个可能性。

    “丽姐,请告诉我,我究竟得罪谁了?”我还是不死心的想要追问,希望丽姐能够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只见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我的身边,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香烟。

    当着我的面,把烟全部吐在了我的脸上,看着我淡淡的笑。

    “是谁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用知道,现在的你一文不值。”丽姐的话,狠狠的戳在了我的心上,心猛的跳动,我被丽姐那副轻蔑的眼神给打击的体无完肤。

    在继续追问,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反而还会被丽姐给嘲笑,蔑视,我有我的骨气,转身,决然的离开了丽姐的办公室。

    我消失了,整整一个晚上,我都没有出现在璞丽。

    格格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在外面到处找我,最后发现我躲在了不远的公园洗手间的角落里。

    我将头深深的埋在了我的腿上,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我觉得我受的委屈已经是够多的了,为什么偏偏要在我有一点起色的时候,又给我当头一棒。

    我不想去伺候那些没钱却要想方设法折磨女人的男人。

    格格心疼地站在不远处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我,明泽后来也赶来,想要上前来扶我,被格格伸出的手给拦住。

    “让她一个人静静吧,等她缓过来,我们再带她走。”

    我从夜晚一直哭到了将近凌晨,眼睛肿的已经快要看不清眼前的路。格格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

    不管是谁,在遇到自己的努力一下子从高空跌落谷底时,都会为之难过,我也不例外。

    哭过后的我,似乎得到了新生,我慢慢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格格看见我终于站起身来,赶紧走过来扶住我。

    还好,有她扶着,蹲了一晚上,我差点在站起来的时候晕倒过去。

    走在了公园里,我看到了初升的太阳,柔和且明亮,将黑夜给驱走,给大地带来光明。

    就如我的情绪一样,黑夜已经过去,光明已经来临。

    明泽贴心的给我买了一份豆浆,我吸着豆浆,胃里被热意给包裹地满满的,四肢百骸的寒意被这一份热意给赶走。

    我抬头,给了明泽一个明媚的笑容,这一天我想我会永远都记得。

    我翘班的事情还是落在了丽姐耳朵里,她可不管我的心情如何,如果把我拎在了一旁,劈头盖脸的就骂下来。

    “苏荷,你不要由着你性子给我胡来,璞丽可不是你胡来的地方,要想早点把钱还清,就老老实实的给我接受安排!”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都是从底层做起,如今再回到底层却不适应了。人呢,就是这样,有了高的地方,在回到低的地方,反而会因为嫌弃而觉得不适应,我觉得,此时的我就是这样的心境。

    我开始重新拾起我的心情,像我刚刚进璞丽的时候,去伺候那些下九流的客人。

    我什么都忍了,不过就是一点打击罢了。

    明泽帮我打听了丽姐为什么对我一下子改变主意。

    我猜的还是不错,薛总的老婆的确是个记仇的主,听说,她的哥哥是混社会的,刚刚好璞丽这一带由他负责,在我休息的那几天里,跑到了璞丽给丽姐打了招呼,让她给我点颜色看看。

    丽姐是个会见风使舵的人,知道薛总老婆哥哥的厉害,他们可不比那些普通人,普通人顶多就是在璞丽闹闹也就罢了,而社会上的人来找麻烦,是会见红的。丽姐自然是不会拿她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更何况,我,不过一直就是丽姐拿来赚钱的棋子,没了,还可以再重新培养新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不由得想笑这个社会的阴暗。
正文 第十八章 划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重新回到了起点,更是长了记性。自从被薛总老婆抓包后,我一直在想究竟是谁偷偷给他老婆通风报信的。要不是出了这么一回事,我还不至于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丽姐单独把我训了一顿,嘴里的话额外的恶毒。

    我被她拉在了一边,当时我刚刚伺候完一个男人,身和心都感觉到无限的疲惫,可是丽姐并不满意我的一切。

    “你能不能尽点心啊,我说苏荷,你是来璞丽玩的还是怎么的,就这个态度,还指望能还清那二十万,你简直就是做梦!”

    我的嘴唇抿的紧紧的,无法为自己辩驳些什么,只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听着丽姐骂的那些话。

    要是换做之前丽姐扶持我的时候,对于我的这种服务态度,肯定是满意的。

    现在几乎每天我都会被丽姐变着花样的骂着。

    一会儿说我化妆不用心,把自己的脸画的和鬼一样,是想把客人都吓走是吧。

    一会儿又说我笑的太僵,没有一点女人问,骂我没有一点长进,而且也不再给我介绍一些上得了台面的客人,给我介绍的客人都是一些歪瓜裂枣,兜里拿不出几个子的客人,照这么下去我就是没日没夜干这一行也还不清那么多钱啊。

    我真的欲哭无泪,可是我不能哭,只能忍着,心里想着怎么翻盘。

    我一个人郁闷的在吧台点了一瓶酒独自喝着。只有醉了才能将我这衣服所受的委屈给暂时掩盖住。

    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由于没有吃晚饭,胃里是火辣辣的疼。

    “哎,那个小妞,你过来!”我坐在吧台有些出神的想着,身后有一个男人在喊我,我回头看向他,不禁心里觉得一阵恶心。

    头发凌乱,满身酒气,那张脸一笑就是满脸的褶子。不过我的职业反应还是让我生生压下了心头的厌恶感,摇摆着腰,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笑着,“怎么,这位先生你是在喊我吗?”

    那个男人笑咪咪地看着我,伸出手就想要来抱我,我退后一步,他一愣,随即又笑,指着我说,“调皮。”

    我淡淡的看着他,一副急切的模样,用扇子抵在了他的胸口处,问他,“有钱吗?”

    他听了我的话,来回摸索了一下他的裤子,然后终于摸出来一个钱包,打开,拿出了一张五十元,塞在我的手里,嘴里还咧咧着,“拿着,大爷我有的是钱!”

    我的眼睛在他拿钱的时候认真的看了一下,发现里面竟然连一张卡都没有,只有两三张百元。看着他拿给我的五十元,我有些不屑,不过还是塞在了我的怀里,伸出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撒娇着说,“这点可不够我陪你的。”

    看着五十块钱竟然打发不了我,这个男人一下子就变得额外清醒,把手一摊,大声凶我,“那你把钱还给我,我不要你陪了!”

    那个男人看着他几十块钱竟然打发不了我,不想继续花钱,索性就厚着脸皮想要把刚刚拿给我的五十块钱给收回去。

    我真真的是被这种男人给服了!我笑着偏了偏头,一把把钱扔在他的脸上,吐出两个字,“穷鬼。”

    他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显得是格外的愤怒,抬手就要打我,我昂着头,瞪着他,一副,你敢打就试试的模样。他的手还没有落在我的脸上,就被出现的明泽给抓住了手。

    “想闹事?”明泽的桃花眼瞬间就眯了起来,强大的气场令那个男人有些瑟缩。

    我意外的看着明泽,只见他此刻的表情显得格外的正经严肃,他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神,让我第一次觉得他像一个真正的男人。

    说实话,平时看到的明泽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有时会翘着兰花指逗我玩,也会故意的找些事情来和我斗嘴,可是今天的他,给我的却是另外的一种感觉了。

    一种被保护的感觉。

    明泽在身高上明显的就压制着那个男人,足足高了他半个脑袋。

    那个男人看着明泽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不由得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表面看起来他多么多么的厉害,其实呢,只会欺负女人,完全就是欺软怕硬的那一类型。

    只好说了一句晦气,那个男人就灰溜溜的跑了,我还想找他继续理论,明泽却递给我一个眼神,要我不要动。

    说真的,刚才要不是我忍着,我铁定会给那个男人好几个耳光。一看到他,我就联想到那个懦弱的薛总,更别提我有多生气了。

    明泽的眼睛一直注视着那个男人离开的背影,而那个男人竟然还敢回头来看我,明泽举起拳头就是一副要揍他的样子,吓得他很快的把头又转了回去,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些,之后就离开了璞丽。

    起初看着一脸严肃的明泽,我还觉得特别的感动,但是在看到他最后那个举拳头的动作时,像极了一个孩子,不由得,我笑出了声。

    “你还笑!这种人你都搭理,我真是想不明白。”明泽责备着我,在我看来却是他满满的心疼。

    我拉了一下他的手,头低着,学着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的样子,牵起了明泽的一根小手指,摇了摇,嘴里撒娇着说:“明泽哥哥,不要生人家气嘛。”抬头,嘟嘴鼓眼的表情,令板着脸的明泽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我的撒娇功力向来都没有任何抵抗性的明泽,只能以手扶额做仰天状,发出一声感叹,“苏荷,我真的是被你给打败了。”

    我们两个人相视一笑,索性一起坐回了吧台。脑海里回想起那次跑来感谢明泽的场景,被他狡猾的给灌醉,对于他那一手划拳的能耐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明泽,你那个划拳能够教教我吗?”我端着红酒,轻轻摇晃着杯身。

    明泽勾了勾唇,伸出自己的五指细细的看了起来,我有些纳闷的看着他的动作,有些不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伸出手的意思是……秘诀在你手上?”我疑惑的出声,看着明泽细细欣赏着他的手,犹如在看一个精美的玉器一般,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子的。

    “我的手,怎么这么美呢?”明泽的这句话直接差点让我口中的那口酒没咽下去。
正文 第十九章 拉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还以为怎么的了,没想到明泽这家伙只是在自恋他的手,我举起杯子就要泼他,被他笑呵呵的给挡住了。

    看见我被他耍了有些气呼呼的样子,明泽讨好的对我说着,“别气别气,我告诉你还不成吗?”

    明泽找酒保要了一只笔和纸过来,我看着他在纸上只写下了四个字,“眼疾手快”。

    我有些郁闷,想着是不是又被明泽给耍了,结果在听了他的一番解释后,开始佩服起他来。

    明泽说,要想划拳厉害,得懂得怎么利用别人的眼神。

    一个人在要出拳时,心里肯定是一直都是想着那个的,这个时候,你就得给他误导,让他自己泄露出他想要出什么。

    这属于读心术的一种,明泽说的起劲,我听的也是起劲,两个人就在吧台上,你来我往的反复实验着。

    终于,我学会了,掌握了划拳的诀窍。

    “谢了!”我感激的看着明泽,明泽只是说小意思。

    以后,和客人划拳,再也不用担心会轻易的被人给灌醉了。

    璞丽的夜,永远都是喧闹的,太阳一落下,我就站在了璞丽门口,等着招揽客人。

    我给我上了一个特别浓艳的妆,把我打扮成了一个极其成熟的女性。

    年轻的脸被厚厚的妆给遮掩住,我脸上带着笑意,盯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

    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男人,他的影子被拉的特别的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寂寥。他一直偷偷的在那边看着我。

    而我也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用我的余光淡淡的朝那个地方扫了一眼,之后便再也没有兴趣去关注他了。

    我拦住了一个偶然路过璞丽门口的男人,只见他拿着一个公文包,带着一个黑框眼镜,给人一种挺斯文的感觉。

    “先生,要不进来坐坐?”我笑着迎上去,那个男人有点犹豫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职业感到厌恶,我的手都还没有碰上他的手,就被他恶狠狠的推开。

    “臭婊子,不要脸,离我远点!”我一愣,没想到看着表面斯文的男人竟然口出脏话,甚至还推我,不由的,我也跟他红了脸。

    “说谁呢你,四眼仔,真没见过你这种丑人!”我和那个男人撕了起来,璞丽同样和我一样的女人也听到了那个斯文眼镜男的话,而斯文眼镜男绝对没有料到他的一句话引起了我们这些女人的公愤。也跟着我一起和他撕了起来。

    这人是在嘲笑我们这个职业有多么低下,而女人向来多半都是小肚鸡肠的,听到了这种涉及她们的话,自然会群起而攻之。

    斯文眼睛男眼看着他有些寡不敌众,只好退缩着向我们这群人吐了一口唾沫就灰溜溜的跑了。

    “真当他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啊,哼,还不是伪君子一个!”不服气的某个小姐,发出一声谩骂。

    如今像这种给自己立着贞节牌坊的男人还真是不多见。我笑了笑,没有回那个小姐。

    “苏荷。”身后有一个人在喊着我,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就把他当做了陌生人把头转了回来,继续开始招揽我的客人。

    那个人不是其他人,正是薛总。

    我心里想着,自己老婆都过来抓过包,他竟然还不长记性,还敢来璞丽找我,他不怕他老婆,我还怕他老婆呢。

    见到我并没有要理他的意思,薛总急了,几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拉住了我,我挣脱掉他拉住我的手,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狠狠的朝他说了一句,“这是我还你的!”

    薛总被我打的脑袋有点发懵,呆滞的站在原地,眼睛带着伤痛,望着我,我看着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同情他,转身就要走进璞丽。

    既然他要缠着我,我惹不起他,但是还是躲的起的。

    “对不起。”声音似乎有些缥缈,我隐约听见身后飘来的这三个字,停住了往前走的脚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猛的回头看他,他也没有料到我会回头,被我一眼看的定在原地,随后继续重复了一遍。

    “对不起,苏荷,那件事情……”薛总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还有,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利落的转身,在他诧异的目光中进了璞丽。

    我不想再和薛总有任何的牵扯,既然他有那么一个强势的老婆,我何苦自找麻烦。

    等到薛总走了以后,我也拉到了一个客人,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我看着他的样子,估计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来璞丽多半也是为了找刺激。我和他简单的聊了几句,他说他想玩点异样的,让我配合他。

    我看着他真诚的样子,心想,他也弄不出什么可怕的事情,索性很爽快的同意了。

    我被他领着去了卫生间。璞丽的每一个包房都有独立的卫生间,不过呢有大有小。依着这个年轻小伙子的经济能力,能够开的起的也只是最普通的包房。

    我看着他的笑脸,已经完全习惯这些男人的套路。普通包房里的卫生间只有几平米宽,特别的狭窄,我们两个人一起挤进了这个空间里,年轻男人最先试探性的低头亲吻我。

    我的反应很快,马上就回吻了他,手也渐渐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卫生间里面的灯被他按灭掉,顿时变得黑暗起来。

    “你关灯做什么?”我疑惑的问他,他说,这样感官可以被放大到极致。

    随后就是他疯狂的掠夺。

    冰冷的瓷砖靠在了我的后背上,令我的心也变得渐渐冰凉起来。

    没有一点心意,一点技巧,我几乎同一只死鱼一样,任由他的摆布。

    而他似乎兴致特别的高,可能自认为自己很厉害吧,因为黑暗,就没有发现我脸上露出的对他满是嘲讽的笑意。

    我假装很舒服的应和的他,而他也特别的卖力。

    事后,他点燃了一根烟,坐在床上静静地抽着,随手又抽出了一根烟递给我,示意我要不要也来一根。

    我拒绝了,或许我在璞丽除了没有学会抽烟以外,其他的都已经学会了。
正文 第二十章 大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赚的钱越来越少,被伺候的那些男人的要求也越来越多起来,逐渐地令我产生了一种叫做乏味的东西。

    昨天,我遇到一个假装他很有钱的伪富二代。他拿着一个很大的黑色包包,鼓鼓的,说着他里面装的全是钱,但是最后却还是只开了一个普通的包房。点了我的台,一进包房就各种要求我摆出一些妩媚的姿势。

    摆了那些姿势还不够,他后来还要让我跳舞,就是那种高难度的舞,说是体操也不为过。

    抠门的连一分打赏的钱都没有给我,又让我陪他唱歌,自然,我唱的很好听,让他觉得十分愉悦,而他呢,也来了兴趣,拿过我手里的麦克风,张嘴就是一公鸭嗓子,不仅如此,他唱歌格外的不走心,唱着唱着,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调跑到哪里去了。

    我坐在一旁只能在心里默念静心咒,祈求着他赶紧唱完歌,不让他那魔音再继续折磨我的耳朵。

    等他唱完之后,我还很给面子的笑着给他鼓着掌,夸他唱的很好听,而他内心似乎被我的夸奖给满足到了,直接跑过来抱住我,狠狠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记得,他刚才才说,他和朋友吃了饭,正好不巧吃了一大份的凉菜,嘴巴里面全是一股子蒜味,我皱了皱眉,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吃蒜的人,无论男女。

    屏住呼吸,头偏向一侧,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随即头又转回来,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意。

    我被这样类似的客人磨的简直快没有耐心了,每一次不是把我整的精疲力尽,钱却没有几个。

    不想再安于现状,我把格格和明泽叫到了一起,让她们帮我出出主意。

    特意在不接客的时候,单独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明泽翘着腿,手撑在他的下巴下,看着我,眼睛还一眨一眨的,我知道,他这是又无聊了。

    格格倒还好,只是说得抓紧时间商量,等会到了高峰期客人就会越来越多起来,最近格格很是卖力地在工作,慢慢地也有挺多的客人,让处在低谷的我越发觉得不是滋味。

    我点了点头,提起了之前明泽说过让我找靠山的话。

    “明泽,我仔细想过了,我不想过这种生活,我想要在璞丽有我自己的一片天。”我的眼神很坚定,向他们两个人表明着我的态度。

    明泽收起了他那副无聊的模样,眼睛一下子变得晶亮,一瞬不瞬的看着我,认真地说,“你想好了吗?”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格格有些担心我会再次受到像上次那样类似的伤害,不由得出声劝我,“苏荷,别太逞强,只要你过得好就行,其他的不要在意那么多。”我知道,格格说这样的话是为了我好,但是听在我心里,却格外的难受。

    让我就这样屈居着去伺候那些下九流的男人,守着那微薄的收入,我在璞丽欠下的二十万,不知道要还到哪个猴年马月去了。

    更何况,如果有可能,我真的是不想是在璞丽度过我这辈子最好的时光。

    即使就算让我安于现状的去伺候那些下九流的男人,如果还是有人挑刺,就算我怎么躲,也还是会受到伤害,唯独只有一个办法,变得强大起来,强大的让那些人都不敢来欺负我。

    “格格,谢谢你,即使我愿意去安于现状,但是别人却还是不放过我,我最终也还是得不到快乐的。”

    格格听了我的话,知道扭不过我,只好叹了一口气。我向来一旦决定的事情,是没有人能够改变的。

    就像当初最开始我决定来璞丽卖掉自己一样,开弓哪有回头的箭。

    明泽在沉思着什么,我看着他,有默契的选择了保持安静,突然,他猛的一抬头,朝我打了一个响指,大笑的对我说,“我找到可以成为你靠山的最佳人选了!”

    明泽显得很激动,我和格格互相对视了一眼,齐声问他,“快说,别卖关子了。”

    清了清他的嗓子,明泽认真的给我们说了一个名字。

    景辰。

    “景辰。”我喃喃的重复了一遍,明泽告诉我,他,可是一条大鱼。我瞬间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兴趣。

    “知不知道我们璞丽的老板是谁?”明泽故作神秘的问我们,双手抱在了他的胸前,一脸惬意的陷在了沙发上。

    我和格格齐齐摇头,还真的不知道璞丽的幕后老板是谁,来了这么久,我还一直以为璞丽就是丽姐一个人管理的,没想到,真正的大老板我根本连名字都不知道。

    “我们璞丽的幕后老板叫做景正然,而他的儿子就是景辰。”听了明泽的话,我似乎有点明白,是让我去巴结景辰吗?可是这个人,我连见都没有见过,怎么找的到他。

    “明泽,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你是让我去找景辰做靠山,可是别人会买我们的帐吗?”我不由得有些犹豫起来。这个时候,格格站了起来,指着我说,“苏荷,我说你有些时候还真笨,你可以勾引他啊,这不是你的强项吗?”我恍然大悟,只要是个男人,在看到漂亮女人都会动心,更何况还是一个会勾引他的漂亮女人。

    方法倒是找到了,现在问题就是,怎么去找到景辰这个男人。

    我将疑惑投向了一边的明泽,只见他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的说道,“刚刚好,我正巧知道下周星期景辰会陪他父亲来璞丽检查成果,要是我们运气够好,说不一定,下个星期就能够把他给拿下。”

    明泽真不愧是在璞丽混了那么久的老人,连璞丽老板什么时候来璞丽检查成果的时间都了解的那么清楚,不由得我对明泽又多了一份崇拜。

    有了明泽在,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于是接下来,我就开始和格格谋划如何才能把这只大鱼给钓上钩,明泽表示他对男人没有兴趣,索性借着这个由头不参与,也罢,就我和格格两个人就足够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苦情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特意和格格商量好,由她望风,等到景辰走到固定的位置时就给我信号,我就上前故意拦住他,在他面前演戏。

    私底下特意去了解了一下景辰的活动路线,每次他随他父亲检查了璞丽的成果以后,都会路过化妆间的长廊。

    而我只有把化妆间的长廊给利用好,才能够制造出和他偶遇的机会。

    当然我如果想要把这个戏演的逼真一点,就得需要一个比较真实的搭档。

    我按着平时的样子,走到了化妆间,眼睛偷偷瞄了一眼房间里面的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媛媛。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不急不慢的先给自己上好了妆,简单素净的妆容,我甚至连口红都没有涂,就淡淡的抹了一个唇膏。脑袋上扎起了一个马尾,穿上了学生装,起身,朝门口走去。

    我装作没在意的,在经过陈媛媛旁边的时候,用只有我和她能够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化妆间的视频是我放上去的。”我说完就快速往门外走去,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陈媛媛在我身后咆哮着,让我站住。

    “苏荷,你给我站住,把事情给我说清楚点!”

    我心想,她果然上当了。

    格格这个时候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路过我时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立刻点头会意。时间什么的都掐算的刚刚好,景辰要过来了。

    我索性出了门后就站在长廊里等着不动,等着陈媛媛追过来。

    “怎么?”我挑眉的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陈媛媛,一脸的不屑。

    看到一脸怒气的陈媛媛,我心里很是高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陈媛媛越是暴怒,等会儿就越能够显示出我的柔弱。

    “贱人,谁让你放我视频到网上的?”陈媛媛龇牙咧嘴地骂着我。

    我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下走廊的那头,景辰已经朝这边走来了,我看着陈媛媛面容已经扭曲的不行,就是只骂人不动手,不由得也有些急起来。

    脑子里面飞快的运转着,心想干脆就火上再浇点油好了。

    陈媛媛这个人,其他都很好,就是那张脸和胸一直都是她的忌讳,我抓着这个不放手,直接讽刺她。

    “你长的丑就不说了,胸还那么平,我把视频放在网上还是便宜你了!”我的语气极其的轻蔑,听的陈媛媛心里一阵接一阵的堵。

    终于忍不住,陈媛媛高高的抬起了她的右手,我看着她扬起的手,心想着,快打吧,快打吧。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就落在了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令我的脸有点发麻,被打的脸一下子就肿了起来。

    我摸着我的右脸,不禁有点后悔,这陈媛媛下手还真的是没有一个轻重,要不是为了我的计划,我铁定的会直接狠狠的还她两巴掌。

    眼睛里拼命的挤着眼泪,一下子,眼眶里面就流转着眼泪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陈媛媛也打的我一愣,没想到我今天竟然没有回手,还以为我被她打懵了,于是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又是一巴掌,落在我的左脸上,我在心里已经问候了陈媛媛她家祖宗几十遍,这两巴掌,我一定会找机会还给她的。

    景辰离我只有五米远的时候,我的眼泪也已经喷涌而出了,我一把抓住了陈媛媛的胳膊,假意的一下子扑在了她的面前,双膝着地的跪着向她求饶。

    “姐姐,对不起,求求你不要打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的话正好落在了景辰耳朵里,我看到了他的视线朝我看来。

    而陈媛媛也是特别的争气,直接一把甩开了我的手,还顺带踢了我一脚,我被踢倒在地,背靠着墙壁,痛哭着。

    陈媛媛穿的可是高跟鞋,直接就一脚踢在了我的小腿上,那种痛可谓真是痛到了骨子里。泪水流的更多了,景辰已经站在了我和陈媛媛的面前,我蹲在地上蜷缩着,完全就是一副被虐待的表情。

    眼睛却睁的大大,看着景辰的脸,无声的朝他做出了一个口型。

    “救救我。”

    景辰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是视线落在了我的脸上,很干净很清纯的脸,这在充满着美艳妖娆的璞丽来说,绝对是一个异类。

    那张哭泣的脸,特别的像雨后的莲花,格外的清新脱俗。

    算了,就当做是英雄救美一次,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被人毁了,还是挺可惜的。

    我不知道景辰心里打着的算盘,只见他停了下来,就站在了我的面前,沉声的朝陈媛媛说了一句。

    “够了!”景辰站在陈媛媛的身后面前冷冷出声,陈媛媛打的欢快,还没有注意到景辰已经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猛的被这一声给吓了一跳,正想回头骂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人的时候,一看说话的人是景辰,脸上错愕的看着他,哆嗦地说:“景……景辰少爷。”

    脸上的怒气消失,陈媛媛换上了一副笑脸。陈媛媛在璞丽呆的时间比我久,自然知道眼前的人是璞丽背后大老板的儿子,点头哈腰的模样让我看的一阵恶寒。

    “给你三秒,滚出我的视线。”景辰直接扫都不愿意扫一眼陈媛媛的脸,这种姿色的女人完全就入不了他的眼。

    心里想着,现在璞丽的小姐都这种素质了吗?泼妇一样,哪里还有一点女人味。

    陈媛媛的笑意僵在了她的脸上,我在心里偷笑,不由得觉得景辰这个人的气场可真足的,不过慢慢的开始有点担心我的演戏会不会被他给识破。

    陈媛媛生怕景辰一句话就让她在璞丽滚蛋,还没有用三秒的时间就离开了景辰的视线,脚下的高跟鞋“蹭蹭蹭”的跑的飞快,我都有点怀疑她穿的不是高跟鞋而是运动鞋了。

    这下子,走廊上就只剩下我和景辰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我有些忐忑的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的表情。

    景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缓缓的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精致的五官,淡薄的唇,一双眼睛黑的发亮,我尽量使我的语气变得很轻很轻,说了一句,“谢谢你。”

    景辰凑近了一点打量起了我的脸,很好看,穿上学生装的我,令我在璞丽这些女人当中显得格外的异类。

    清纯,可怜,不做作,这就是我给景辰的第一印象。

    “起来吧,地上凉。”景辰慢慢的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等到我站稳了以后,他转身就想要走,被身后的我一把给拉住。

    就在我拉住他的那一刻,景辰的嘴角快速的上扬了一下,转身的时刻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不过随即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我拉住他的手,定定地看了好几秒,我有点心虚,暗暗骂自己太心急了。

    他看了我拉住他的手几秒后,才将头抬起,视线落在了我的脸上。

    “还有什么事情吗?”声音清淡,没有任何的情绪。

    我摇了摇头,主动请求他,“你可不可以陪陪我,我害怕她还会回来找我麻烦。”他一愣,停顿了几秒,最后还是同意了我的请求。

    “好。”

    我被他单独带到了一个高级包房里,这种包房光是一晚上就得花不少的钱,也就只有老板的儿子才会有这种随意享受的待遇。

    金碧辉煌,完全就像是一个小型的皇宫,只能用奢侈来形容。

    “坐那里吧。”景辰指了指一旁的沙发,我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坐下,身放在我穿着短裙的腿上,故作紧张的摩擦着。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刚才那个女人会打你?”景辰突然好奇眼前如此清纯的我怎么会出现在璞丽。

    见惯了浓妆艳抹的女人,眨一眼碰见了这么一个清新脱俗的女人,景辰想着换种口味尝尝也是不错的。

    他的视线从一进包房开始就不停地在我身上巡视着。

    眼睛里像其他的男人那样带着占有和觊觎,我在心里笑,怕是景辰现在心里想着的也不过是那件事情吧。

    传闻中的他,是个花花公子,喜欢流连于花丛中,可如今我和他见了面,似乎觉得他并没有像我料想的是那种,是会直接切入主题的男人,而是那种徐徐引导,一步一步把你套入他的圈套的人。

    我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但是脸上却还是表现的相当镇定。

    景辰也不打算直接识破我的伎俩,而是等着,看我接下来还会想出什么花招。

    我老实的回答着景辰的话,“我叫苏荷,刚才打我的姐姐叫陈媛媛,她经常没理由的欺负像我这样的新人。”我说的有些委屈,嘴巴很自然的嘟了起来。

    这样可爱的我,是个男人都无法抵抗,果然我看到了景辰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要不是在看到我有几分姿色的条件下,我这些小心计落在他的身上怕是早就被他给扔出去了。

    而我,也不打算骗他,知道他好像已经隐隐猜出了我的来意,但是却没有揭穿我,索性就这样一直假装下去。

    反正都是一个人演戏,一个人看戏的,而看戏的人看的起劲,演戏的人也演的起劲。

    景辰看着我的模样,觉得我应该岁数并不大,一身学生装的装扮,让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进学校的大学生,这是璞丽其他女人学不来的。

    我的脸上露出一副被逼无奈的表情,景辰看着我,面色如常的问我,“怎么?有什么事情困扰你?”。

    “其实,我也不想的,还不是因为生活所迫,不然,我也不会选择过这样的生活。”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顾自地说着这话,眼睛里带着一抹伤痛,落在了景辰的眼里。

    我欲想说却未说的神情,引起了景辰他的好奇,我偷偷的看他,他的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说,“你继续说下去。”

    我缓缓的告诉他,我的经历,为何来璞丽,如何的被逼无奈,企图勾引起他的恻隐之心。

    “其实我还只是一个学生,只是因为我有一个贪赌的父亲,把我和我妈给抛弃了,选择一个人跑路,后来要债的上门了,因为没钱,我妈被打的头破血流的进了医院。”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这是真实的事情,仿佛这一切只不过是刚刚发生,那些画面牢牢的刻在了我的脑子里面,历历在目。面前递来了一包纸巾,我泪眼朦胧的抬头看景辰,接过了他手里的纸巾。

    “后来呢?”景辰的表情很是严肃,我看了他一眼,狠狠地醒了一下鼻涕,继续一抽一抽的说着。

    “后来,我妈病情危机,医院说是需要输血,我家仅有的一点钱也被我爸带走,被逼无奈,我只好来到了璞丽,卖了我自己,换来的钱买了血救了我妈的命。”

    终于将心中一直埋着的委屈说了出来,心里一下子就好受了一些,我哭的真切,但是景辰似乎没有多大的反应,依旧如泰山般稳稳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平静的咧嘴一笑,忽而复收,让人捉摸不透。随后慢慢地靠近了我,把我搂在了他的怀里。

    虽然我看不出景辰是不是真的相信我了,但是我想要他同情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不枉我那么费心费力的演戏。

    看到我哭的那么凄惨,再加上我有声有色的描绘,景辰果然还是选择主动靠近我。

    我趁机把我的头放在了景辰的肩膀,嘴里抽抽地说着,“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景辰的吻突的落在了我的脖颈处,我一僵,他却小心的安抚着我,说,“放松,让我好好疼你。”

    我被景辰抱上了床,他捧着我的脸,仔细的吻着我的脸......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欲擒故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成功的让景辰上了我的床,走的时候很干脆,没有任何的留恋,我突然明白他只是看上了我的脸,那些怜惜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不过,有了第一次的接触就会有第二次接触的机会,至少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干杯!”我和格格坐在一家烤肉店里,举起两瓶啤酒愉快的喝着,旁边坐着一脸不高兴的明泽。

    “我说,我们就不能去高级一点的地方庆祝吗?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什么烤肉店?”明泽对我们之前的投票颇为不满。

    我们勾引景辰的初步计划已经成功,接下来只需要慢慢多制造一点机会,让景辰彻底的被我吃的死死的。

    明泽想去寿司店,我和格格想吃烤肉,所以二比一自然是烤肉了。

    我和格格吃的欢快,边吃,还边和她聊着,我是怎么让景辰上钩的。

    格格佩服的给我竖起了大拇指,说,要是她,绝对肉麻不起来,更别说哭的是有多苦情了。

    我笑了笑,这也算是我自身的真实事情,就算以景辰的能力去调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所以呢,有些时候该说真话的时候就得说真话,真话有些时候来的比假话还要更有用。

    明泽为了保养他那张脸,死活都不愿意吃烤肉,我看着他,笑他,“你不吃,我们就吃完了。”他赌气不看我,把嘴翘的高高的,我给他倒了满满的一杯啤酒,举着面向他,“明泽,多亏有你,我才有机会接触到景辰,谢谢你!”

    一直以来,不管是明泽还是格格,他们两个人一直都在我的身边默默守护着我,无论我是顺境还是逆境,这样的好朋友,我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自从和景辰有了接触后,我还是照样像以前那样招揽着客。

    我正陪一个客人在吧台玩划拳,身边看热闹的人已经将我们围了一圈。

    明泽教我的划拳技术简直是无人可挡,我豪迈的挽起了我的袖子,和这些男人们比着划拳。

    没有一次输过,空酒杯变得越来越多,我面前的男人一个接一个的败下阵来。

    我的眼睛一尖,发现景辰竟然站在人群中间在打量着我。

    我知道,我划拳的样子一定引起了他的兴趣。我装着没有看到他的样子,继续和其他人划拳,等到又一个人摇着手对我说不玩的时候,景辰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景辰,脸上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笑着说,“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景辰只是淡淡的微笑,随即回答了我一句,“不巧,我刚才已经观察你很久了。”

    我没有想到景辰会这么直白,我肚子里面刚刚想问他今天怎么来了的话,生生的被我咽回了肚子里面,脸上扯动了一下,笑的格外的尴尬。

    他挑眉的看着吧台上面散乱的酒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语气平和,“你划拳很厉害?我们来比比。”

    景辰划拳可是出了名的,在他的那个朋友圈子里,还没有谁能够比的过他的,这些底细我早就去调查过了,所以才会在吧台等着他主动上钩。

    连着等了好几天,终于还是把他给等到了。

    “好啊!”我爽快的答应着,做出一副要一决高下的样子,景辰从头到尾神情都极其的淡定。

    比赛开始,我发现景辰似乎好像能够猜透我要出什么,几次下来,都是我输,我看着面前被倒满的酒杯,拿起端在了他的面前,敬了敬,他只是轻轻的抬了一下手,做出一副请的姿态。

    我仰头喝下,大声说了一声,“再来!”他随时奉陪着。很快,我就掌握了景辰猜拳时出拳的方式,接下来就是我的反击时刻。

    他有点意外,自己竟然输给了我,脸上出现了短暂的诧异神色,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

    他喝了很多,可能是有些不甘心输给我,所以一直比下去,等到再也比不动的时候,景辰已经有点烂醉如泥了。

    我抱住他,想着我的目的又一次达到了,把景辰灌醉了。

    扶着他朝包房走去,拿出他的专用卡,直接刷开了上次第一次和他呆的那个包房里面。

    我将他放倒在床上,发现他原本紧紧闭着的眼一下子睁开了,眼神清亮,哪有一点醉意。

    我来不及后退,就被他揽住了腰,他在我耳旁呼着热气,告诉我,“很好,女人,你成功的让我对你产生了兴趣。”

    随即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我再一次和他发生了关系。事后,景辰并没有直接走掉,而且选择窝在床上,抱着我。

    我很聪明的选择了闭嘴不说话,冷不丁,景辰突然开口问我。

    “告诉我,你要什么?”

    我被景辰的这句话惊的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随即撒娇地说着,“我什么都不要。”

    他低下头来看我,眼睛定定的似乎是要把我给看穿,几秒后,他下了床自顾自的穿好了衣服,出了包房。

    我躺在床上看着景辰一系列的动作,并不觉得我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妥的。

    因为,倘若我要是说我要他的心,他只会说我假,如果换一种说法,说是要他的钱,他一定会说我是个拜金女。左思右想之后,还是说一个稳妥的答案比较好。

    景辰离开以后,我也起身离开了包房,格格走了过来,问我如何,我耸了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景辰心里在想什么。

    他是一个聪明人,而我是在和一个聪明人在玩游戏,不得不每一步都得格外的小心。

    下了班,我照常出了璞丽的大门在路灯下等车,身后有一双手紧紧的捂住了我的嘴,我来不及出声就被他拉进阴影里,一个吻重重的吻了下来。

    我喘息着,很自然的回吻了他,因为我看清了他的脸,是景辰。

    他的吻很炽烈,带着一种强势霸道,嘴里慢慢有了鲜血的味道。

    我猛地推开他,脸上笑的愉悦。

    “景少爷这么晚了怎么在外面呆着,为什么不去里面坐坐?”

    景辰的脸上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伸出了一根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我依旧脸上挂着笑意的看着,一点紧张的神色都没有。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苏荷。”我淡淡出声,看着他黑的犹如墨汁的眼睛里,倒映出的我的影子。

    “很好,苏荷,我记住你了。”下巴被松开,景辰将手揣进了他的裤子里面,很潇洒的直接开车走了。

    这下子,我倒是有点不明白,每次都这样,有头没尾的离开,令我都开始有些毛躁起来。不过冷静的想了一想,或许景辰只是想陪我玩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想到这里,我不禁再次勾唇,我才不会这么轻易上当呢。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游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晚景辰突然吻了我之后,就暂时没有了下文,不过,我隐约觉得,我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丽姐破天荒的来找了我安排了我去接一个客人。

    说是这个客人比较难搞,棘手,好多姑娘都伺候不了他。我勾了勾唇,心想丽姐还真是对我好,这样的麻烦事情总是会轮上我。

    我直接跟在丽姐的身后,打开包房,就看到包房地上坐了好几个小姐,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

    我定睛一看,不由得也倒吸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简直邋遢的不行了。

    乱糟糟的头发不说,偏偏头顶上还有莫名的飞行物。

    手指甲极长,里面还带着厚厚的黑色沉积物。

    一张脸已经喝的两颊坨红,嘴里呓语着不知道在说点什么。

    完全是一个不知道打理自己的男人,这种男人我是最讨厌的。

    小姐们在看到丽姐的时候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在了丽姐的身后。

    她们挨的近了点,我这才发现她们脸上有着不多不少的红色划痕,一想到那个男人长长的指甲,我已经确定一定是那个男人做的。

    “丽姐,对不起,这人我想我搞不定。”不想接手这么恶心又棘手的麻烦男人,我陪上我的笑脸看上丽姐。

    “不行,今晚你必须要接!”丽姐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重重的推了我一把,把我直接推倒在了那个男人脚下。

    眼神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不顾我的反抗,直接带着其他小姐离开了包房。

    在那些小姐离开之前,我看到了她们眼睛里向我投来的同情目光。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的扭头往上看,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近的只差一根手指。

    我往后吓的退了一步,这个男人龇着的牙上全是茶垢,满口的酸气,我即使再能忍,都忍不住恶心干呕起来。

    我很礼貌的站在了他的面前,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请您点其他人的台吧。”

    客人显得很是诧异,我和他对视上,他没有生气,反而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就要把我往他的怀里带。

    我挣扎着,他笑的特别的恶心,满是黑垢的手摸上了我的脸,他的手上不知道沾染了什么东西,滑滑的,就像蛇爬上了我的脸上一样令我毛骨悚然。

    “啪!”我在慌忙当中,一巴掌就挥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那个男人似乎被我的一巴掌给打懵了,我逃一般的打开了包房的门,有些踉跄的跑着。

    那个男人也反应了过来,从包房冲了出来,几步就把我抓住了。

    我的头发末端被他抓住,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在了走廊上。

    男人拿着一瓶酒,满眼都是疯狂的往我的嘴巴里面灌,我被烈酒呛的快要窒息。

    这样大的动静吸引了其他人的围观,我仿佛看到了景辰,他也出现了在人群当中。

    我只见他难得的沉下脸来,上前就直接踹了一脚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吃痛的倒在了地上,我挣扎的,借着剩余的力气躲在了景辰的身后,他只是淡淡的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招呼了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过来,直接把那个男人给架住。

    “扔出去,以后我不想在这里看到这个人。”景辰的话霸道且狠绝,那个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张着嘴怒骂着景辰,景辰充耳不闻直接拉着我离开了走廊。

    我有些意外景辰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璞丽,他把我带到了他专属的包房里面。

    拿出了一根烟在窗户前面静静地抽着。

    我看着他的背影,犹豫要不要上前,摸不清楚他的情绪,还是出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景辰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让我暂时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我点头,后来我把我自己简单的收拾了一会儿后就悄悄的离开了,因为景辰接到电话说他还有事情,让我自行安排,中途便离开了包房。

    我想着刚才的事情,景辰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

    独自一个人有些发神的回到了化妆间,后悔我刚才没有把握好机会再勾引他一次。

    不过我也没想到,因为我的确是被之前那个男人给吓到了,哪里还能分神去想我的计划。

    我在化妆间还没有把凳子给坐热,就看到气的火冒三丈的丽姐一下子推开了化妆间的门。

    我抖了抖,看向门口,丽姐直接上前就抓住了我。

    她一巴掌落在了我的脸上,我摸着我的脸,嘴角上扬的看向一脸愤怒的丽姐,冷笑着,眼睛全是满满的不服气。她笑我不知好歹,竟然敢得罪客人,不知道又是谁给丽姐打的小报告,总有一些人看不惯我,想尽办法的来整我。我受够了丽姐的这幅嘴脸。

    难免的,最后还是遭了丽姐的一顿毒打,我几乎是血和泪混合在了一起。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虽然被丽姐打了,但是我却依然不后悔拒绝了去伺候那个客人。

    事情过去了几天之后,我正陪着一个男人喝酒,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是站的笔直的景辰。

    我一愣,景辰说,让我陪他玩,我把眼睛落在我正在接的客人身上,很明显,这个客人已经有了不悦。

    他不知道景辰的来历,直接上前推了一把景辰,说他抢他的小姐。

    我退在一旁,好笑的看着景辰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只见他直接出手,就把那个客人揍倒在地。根本就没有给那个客人留一点点的颜面。

    正当我为景辰的霸道手段咋舌的时候,丽姐匆匆的赶了来。

    视线落在了我的脸上,我猜她肯定又在想,每次出事情都有我,估计已经对我有了恨意了吧。

    一种想要报复的念头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当着丽姐的面,直接将我的手放入了景辰的臂弯里面,景辰低头看我,我给了他一个笑容。

    他很聪明,知道我只是在拿他当挡箭牌,而且还极其的配合着我,于是我就在丽姐诧异的目光中和景辰走进了包房。

    我想丽姐现在一定在思考,昨天我为什么会有史以来的反驳她,我想她现在应该有点明白了。

    我一进门,景辰就拉着我坐在了他的旁边,而我偏偏就不依,笑着坐在另外一边端起了酒杯朝他举了举。

    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对我的举杯动作只是淡淡的勾了勾唇,之后索性便由着我坐在了那边。

    我猜不透景辰心里在想点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明白我在和他玩一场叫做你追我赶的游戏。

    包房门被打开,走进了两个男人,听景辰和他们对话的内容,我分辨出这都是璞丽的常客,和他玩的好的。

    其中一个男人点了一个舞女进来,舞女一进来就开始脱衣服,我第一次看到有女人当着我的面脱衣服,对我而言,我完全不能以一个欣赏的角度去看待舞女的行为。

    只是觉得很低俗但是却无可奈何。而景辰和其他人似乎很享受这种服务。

    舞女的眼睛和我对视上,我看到了她眼中的不堪,倘若不是为了生计,谁会在别人面前跳这种舞蹈。

    心中顿时有些烦闷,我倒了一杯酒独自喝下,心里的疙瘩一直卡在那里,落不下去,兴许是被舞女的眼神勾起了我心中一直隐藏着的抵触感,景辰似乎是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偏头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察觉到了他向我投来的目光,脸扬起,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他见我神色又恢复了正常,便朝我挥了挥手。

    这种若即若离的手段用一次就足够了,用多了反而会显得很矫情。

    我乖巧的坐在了他的身边,景辰伸出了一只手揽住了我的腰,我顺势干脆倒在了他的怀里,选了一个舒服的体位。

    舞女在中间摇摆着她的腰肢,配合着包房内昏黄的灯光,别有一番味道。

    我微眯着眼,仰头看他,从始至终他都神情自若。并没有过多的来理我,我想可能是我下的功夫还不够,景辰他还没有对我放下戒备。

    我看着他和其他两个男人有声有笑,我却几乎被景辰给故意忽视着,心中难免有一点点的抱怨。

    看了一眼玻璃桌上面放着的圆盘转盘,心中我看了一个想法。

    我凑近了一点,从景辰的怀里起来,景辰不留痕迹的悄悄的看了我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继续装作无事的和那两个男人聊天。

    我轻轻拍了拍我的手,他们几个人果然停下,我看着三个人向我投来的疑惑目光,笑着说:“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如何”

    景辰还好,听了我的话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另外两个人倒是起点兴趣。毕竟我的容貌还是会为我说出的话加分的,谁不想和美女一起玩游戏呢?

    景辰噙着笑,看着我端了一大盘的空酒杯进来,神色晦涩不明。

    我打开酒瓶,把所有的酒杯全部给倒满,指了指桌子上面的圆盘指针,笑着说,“我们来玩玩这个,光是你们几个玩,可没意思。”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勾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将酒杯整整齐齐的分成了四份,摆在了我们四个人的面前。

    然后出声,介绍着游戏规则。

    “游戏很简单,谁被指针指上,就罚喝酒,如果不愿意喝,就得答应对方提出的任何一个条件。”

    三个男人说我是女士,便由我先转动轮盘。

    我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在了指针上,我早就知道包房里面的轮盘指针停在哪里是有诀窍的。

    比如说指针最开始停止时是指向的我,那么,我只需要轻轻地拨弄一下轮盘,指针最后旋转停下指向的人,有极大的可能性还会是我。

    我把指针先指着景辰的方向,然后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景辰一眼,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指针转动几圈以后,停下所指的位置正是景辰。

    “不好意思,景少爷,您是选择喝酒还是冒险呢。”我有些抱歉的说着,但是脸上却是得意的笑容。

    景辰看着我的眼神犹如狮子锁定猎物一样,对我露出一个我猜不透的笑意,当着我的面挑了挑眉,选择直接一口喝下了酒。

    我轻笑着鼓着掌,眼神示意该轮到他转了,好巧不巧,我不知道景辰是故意的还是运气好,接下来的指针却是指向了我。我拿起一个酒杯,伸出了我的粉色舌头围着酒杯边缘舔了一圈,动作勾人魅惑,让景辰看了笑弯了眼。

    然后小口小口的抿完,将酒杯口朝下,向他们证明着,里面的酒已经被我喝的一滴不剩。

    不过,即使我知道玩轮盘的诀窍,最终的结果还是我被他们三个男人灌的直接醉的晕头转向。

    包房门口,景辰搂着我的腰,和另外两个男人告别,我被他半搂半抱的弄去了包间,一进门,景辰就开始解他的衬衣扣子。

    我眯着眼睛强打精神,从床上爬了起来,脚下虚浮的朝他走去,一下子扑向了景辰的怀里。我一伸手就握住了他正要解着扣子的手。

    仰头看他,我的脸因为酒意微微有些红润,在我白皙的皮肤衬托下竟然透着有几分可爱。我在他居高临下的注视下,调皮的用嘴替他解开了衬衣扣子,一颗两颗,直到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景辰猛然把我给抱起。我只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我被景辰一把抱起,走向了浴室。

    我满身酒气,嘴里嘟囔着让景辰不要放手,我的手同时也牢牢的圈着景辰的脖子,他看到我这副样子,不由得笑了笑我。

    浴缸里面的水被他放的满满的,他温柔的把我放进了浴缸里面,我被温暖的水包裹着,不禁发出了一声呻吟。他看着我享受的样子,随后抬脚也跨了进来。

    浴缸里面的水本来就被景辰放的很满,两个人一起呆在浴缸里面,浴室的地板上一下子就积了不少的水。

    我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抚摸,从我的背部慢慢是我的手然后就是我的胸口。我能够感受到他手掌心略微长着的薄茧,我沉醉着,有些无法自拔。

    景辰和我在浴缸里面耳鼻厮磨了一番之后就抱着我回到了床上。

    随之而来的就是他的疯狂掠夺。

    我疲惫地窝在了他的怀里,经过一番折腾,酒也醒的差不多了。景辰从他的外套里面拿出了一摞不少的钱,直接就放在了我的手心里。

    厚厚的一摞钱让我红了眼。

    我略微有点错愕的看着他,只见他伸出手,一边抚摸着我的发顶,一边慢慢的说:“这些都是赏你的小费。”

    我看着我手中的这些可观的小费,数目比得上我出台三次的费用,不由得越发羡慕有钱人可以随意挥霍,以及景辰的大方。

    自从那次在景辰面前喝醉了以后,我发现景辰来璞丽找我的次数变得渐渐多了起来。

    每次他一来,必定会点我的台。无论当时我正在接待什么客人,他都会特别霸道的直接把我拉走。

    他强烈的占有欲,却令我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不仅如此,景辰出手还特别的阔绰,好像知道我的小心思,配合着我,每次我一说喝酒,他都会点璞丽里面最贵最好的酒。

    因此,我的收入开始又慢慢多了起来。

    丽姐也注意到了我和景辰最近一段时间走的似乎有些近。

    那天见我直接当着她的面挽住了景辰的胳膊,还以为景辰只是心血来潮,想要吃点其他口味的菜,却没有想到,景辰貌似成了我的长期客人了。

    丽姐向来是个会见风使舵的人,开始计划着重新来培养我。就是因为我受到了景辰的青睐,她也想在景辰的面前讨一个好表现,怎么说景辰也算是璞丽的少爷,员工巴结老板儿子,和直接巴结老板是一个概念。

    我正在化妆,准备等会去璞丽大门口接客人,丽姐走了进来,把我喊了出去。

    我心想着,最近我可没有再给她惹什么麻烦,所以心里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带着一点疑惑。

    结果,当我一走到丽姐的办公室里,丽姐竟然很客气的让我坐下,那种和蔼的表情,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在丽姐脸上见到,这倒是令我相当的不适应。

    “苏荷,你从今天开始就不用去外面接客了。”

    丽姐的话让我有些高兴,早就厌烦了那些下九流的男人,事多且麻烦,巴不得丽姐不让我去。

    不过,我还是得假装的问一下她,我正要问丽姐为什么,却听她继续补充,让我今晚去伺候一下张总。

    张总,好熟悉的名字,久的我都快忘记他这个人了,张总不是我以前发展不错时候的客人吗?

    我嘴角噙着笑,望向丽姐,问她怎么会突然给我安排大客了。

    丽姐同样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只说了一句,“你有这个本事。”

    破天荒的,这算不算是被丽姐给夸奖了?我知道丽姐的话并不像是她表面说的那么简单,必定还是因为景辰的缘故。

    看我和她的老板儿子走的近,肯定是起了巴结的心思,不然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丽姐这个人够狠也够狡猾,万万是不会去做亏本的买卖。

    我笑着答应去接客,重新去换了一身张总喜欢的衣服,脸上挂上了妩媚的笑容走去包房。

    我一走进包房,张总就注意到了我,朝我招了招手,我扭着腰,笑脸盈盈地走到了张总身边,直接顺势依偎着他,做出一副很黏他的样子。张总直接一把抱住我,放在了他的双腿上,然后捧起了我的脸,狠狠的亲了我一口。

    “宝贝,我想死你了。”张总直接表达着他对我的思恋之情。之前张总有点过我的台,却被丽姐给挡了回去,因为那个时候丽姐为了排斥我,不让我接大客,就故意给我的老顾客编了一些理由,说我生病了或者又是什么。

    反正就是推三阻四,不想让我去伺候他们。

    张总说那个时候我病了,可把他心疼的不行,我只是笑了笑,并不想对他说明当时真实的情况,因为,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听我的不堪遭遇。

    我选择了闭口不答,而张总也只是随意的说说罢了。

    张总有一个特殊爱好,就是特别喜欢让我陪他喝酒,而且还是白酒和啤酒混合着喝。

    我知道张总的酒量特别的好,每次陪了他以后,我都会去洗手间吐的稀里哗啦,久而久之,我就发现了我好像得了胃病。

    不过,在璞丽出台的小姐,哪一个人的胃不会有毛病。经常在伺候客人的时候喝特别多的酒,就算胃是铁打的,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陪客人,多数都是要喝酒的。

    我看着张总当着我的面开了一瓶威士忌,然后又打开了一瓶啤酒。桌子上还有一个铁桶,里面装着冰块,张总直接把两瓶全部一股脑的倒了进去。

    我皱了皱眉,这样的喝法,每次我第二天都会头疼欲裂。但是张总喜欢这样喝,觉得刺激,而我也不可能拒绝他,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强颜欢笑着。

    又是满满的一杯,我看着面前的一大杯混合酒,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眼睛一闭,在张总的期待下,一口饮尽。

    胃里翻滚着,晚上我又忙着没有吃晚饭,被冰水和白酒一刺激,顿时有点抽搐起来。

    我故作笑意,看着张总,手不留痕迹的放到了我的胃部。张总拍着手说我酒量好,我只能谦虚的回答张总,没有张总厉害。

    然后我就看着我的酒杯又被张总给倒满了……

    醉酒的男人在做那方面事情的时候,向来都坚持不了多久,在酒精的麻醉下,我也没有多少舒服的感觉,张总在我身上动了几下之后就软绵绵的趴在了我的胸口,呼呼大睡起来。

    而我被张总这么一压,我的胃就更难受,直接来不及穿上衣服就冲到了卫生间里面大吐特吐起来。

    吐完之后整个人都要舒服了一点,我看着床上睡的已经和死猪一样的张总,不由地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穿上了衣服,就先离开了包房。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对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从包房出来,意外路过洗手间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一段对话声,引起了我的好奇。

    意外的,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我悄悄的站在洗手间门旁边,凝神听着里面的对话。

    “你说,苏荷最近是哪里来的狗屎运,竟然勾搭上了景少爷?”说话的人语气里面带着满满的不悦,我听的勾唇一笑。

    另外一个人听了,只是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无所谓。

    “那又如何,她早晚还是会被景少爷抛弃的,上次不是也一样,被薛总老婆抓包,最后别人薛总根本都不屑救她,啧啧,我现在都能回想起,她那时候的狼狈样子。”

    里面内传来两个女人悦耳的笑声,我听了后面那人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是谁在那里嚼我舌根子?我有点不爽的推开了洗手间的门,一看,面前站着的是陈媛媛和璞丽的一个小姐,真的是哪里都有陈媛媛这个女人。

    听她们的声音,我分辨出前面说话的是璞丽的一个小姐小洁,而后面说话的则是陈媛媛。

    她们两个人没有料到,被八卦的女主角,也就是我会突然出现在洗手间里,只见我一脸淡漠地走了进来,打开了水龙头,整理着我的头发。

    小洁偷偷地扯了扯陈媛媛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因为她们八卦的人现在就在洗手间。

    而陈媛媛只是轻蔑的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随即自顾自的大声讽刺着,“被人当成小三抓包,还真是创了我们璞丽的首例啊!”说完,还笑的特别大声。

    我简直不能忍陈媛媛的这幅尖酸刻薄的嘴脸,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我拿起我手边的一个矿泉水瓶子,扭开盖子,走到了她的面前,给她从头到尾的淋了下来。

    陈媛媛也傻的不行,不仅仅说话从来不经过她的大脑,而且反应也比较慢,就那样傻楞的由着我淋。

    小洁惊呼着,从她包包里面拿出了一包纸巾,慌张给陈媛媛擦着,边擦还边说,“媛媛姐,你还好吧。”

    一瓶水倒下去,我的火也算是稍微得到了平息,陈媛媛被我淋了水,后知后觉的才咬牙切齿地伸手过来,要掐我的脖子,嘴里还咆哮着,“苏荷,我要杀了你!”

    反正我心里面就有火,也不扭捏,直接和陈媛媛就在洗手间里面干起架来。

    小洁被我们推在一旁,她本来就以胆子小而出名,上前来想要拉开我们,可惜,她又很害怕,只在原地焦急的跺了跺脚,朝陈媛媛说了一句,“媛媛姐你等我啊,我去找人。”

    然后就飞快地跑了出去。

    “你神经病啊!”陈媛媛喊着,因为我此刻正抓着她的头发死死不放,边抓着,边往我的方向扯,陈媛媛被我扯的头皮生疼,不由得开始大骂我。

    “谁是神经病啊!谁是神经病啊!”我不甘示弱的回了她一句,手下的力度也越来越狠。陈媛媛这个时候也伸出了她的手,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头发尾,使劲的往地下扯。

    我腾出一只手,去掐陈媛媛的脖子,陈媛媛被我掐的直翻白眼,论打架,我一向都是比陈媛媛厉害的。

    只不过我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体力还没有怎么恢复,而且胃部也隐隐有些疼,所以我和她就变成了僵持的状态。

    足足十分钟,我们两个像是被定在那里一样,姿势固定,一动不动。终于陈媛媛忍不住出声,“苏荷,你放不放手!你要是放手,我就放手!”

    脖子被扭成了一个弧度,长时间的僵持,已经让我的脖子有些发酸。

    心里想了想,这样下去我也会吃不消,于是我回答,“那我数一二三,数到三的时候一起放手!”

    陈媛媛表示同意。

    “一!”

    “二!”

    “三!”

    三声以后,我们两个人的手依旧紧紧抓着对方的头发,谁都没有放手,我在心里冷笑,就知道陈媛媛肯定不会轻易松手,我才不会上她的当。

    陈媛媛一愣,没想到我竟然没上当松手,不由的恼羞成怒起来。

    “啊!”尖锐的女声在洗手间里响起,陈媛媛简直跟一个疯子一样,双手挥舞着,就要朝我的脸抓来,我急忙偏头一躲。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一下子抓在了我的脸上,留下一条痕迹。

    感觉到我的脸上好像被陈媛媛的手指甲给划到了,一向特别注重我的容貌的我,简直不能忍,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眯起来,先抬手给了陈媛媛一巴掌,然后再抬脚一踢,踢在了陈媛媛的小腹上,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直接把陈媛媛踢的倒退几步。

    就在这时门外有一阵脚步声在靠近,我和陈媛媛打的正热闹,你一巴掌我一脚的来回伺候着对象,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不由得停下了动作,同时往洗手间门口望去。

    丽姐以及她身后跟来的一众想看热闹的小姐,出现在了门口。

    人很多,几乎快要把洗手间给完全堵死,也断了我和陈媛媛想要逃跑的念头。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丽姐狮子吼一般的声音,吓得陈媛媛一抖。

    不过随后,陈媛媛边哭,边指着我,小跑到了丽姐身边,告着我的状:“丽姐,苏荷她打我。”

    边说,脸上还边得意的朝我笑。

    “啪!”丽姐直接转身给了站在她身边的陈媛媛一巴掌,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巴掌怎么会落到了陈媛媛的脸上?

    “真是无法无天了!我不在你们两个人是不是要把璞丽给掀了?”

    陈媛媛没想到丽姐会给她一巴掌,满脸委屈地看着丽姐,丽姐直接回了陈媛媛一个瞪眼的动作,示意了跟在了她身后的打手身上,陈媛媛一看到丽姐叫了打手,一下子就慌了。

    “丽姐,我求你不要打我,我知道学乖了,没有下次了!”

    陈媛媛一下子就冲了过去,抱住了丽姐的腿,死活都不松手。

    丽姐可不管陈媛媛,本来她在璞丽就上不了什么台面,最近璞丽出的幺蛾子简直太多了,干脆今天就拿陈媛媛开刀,给她身后的这群小姐们看看,长长心眼。

    “过来,把她拉走!”丽姐指了指陈媛媛,陈媛媛满眼都是惊恐,小洁在后面悄悄的看着我和陈媛媛,我看到小洁眼睛里面的狡黠一闪而过,不禁勾唇,心想,好一个打小报告的小洁。

    平时看起来还是挺胆小的一个女人,没想到关键时候竟然会这么厉害。

    可惜了陈媛媛竟然还把小洁当做是她的好朋友,而她,肯定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被朋友在身后捅了一刀的下场。

    两个高大的打手强行要把陈媛媛从丽姐身上扒拉下来,陈媛媛死死的抱着丽姐的腿,就是不放,打手无奈,只好看向丽姐,问她应该怎么办。

    结果丽姐只说了一句话,陈媛媛就自觉的放开了她的手。

    “她不松手的话,就直接把她的手给我折了!”

    陈媛媛听了丽姐竟然会这么残酷,一下子就松开了抱住丽姐腿的手,心里衡量了,究竟是挨打好还是被折断手的好。

    很明显,她选择了挨打。

    陈媛媛生无可恋的被打手给拖走了,接下来,丽姐就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屏住呼吸,已经做好了挨打挨骂的准备。

    “过来。”丽姐朝着我勾了勾手指。

    我老实的走过去,心想着丽姐肯定也准备给我一巴掌,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丽姐动手。

    但是走过去以后丽姐只是皱眉看了一下我脸上被陈媛媛划的那一条痕迹,脸色阴沉地对我说:“赶紧去上点药,破相了以后我还怎么从你身上赚钱?”

    就这么?丽姐既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就这么放我走了。

    其他小姐本来还想看我的好戏,却没有想到没有看到,不禁都有些遗憾,纷纷散了去。

    丽姐也还有事情,只是警告了我一下,让我收敛点,不然过分了,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我还在为丽姐的这一态度改变惊的还没有回过神,另一头格格就听着消息赶来,生怕丽姐又会爆打我一顿。

    结果却看到我一副安然无恙的样子。

    “苏荷,你还好吧?陈媛媛和丽姐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格格来的急,有些喘气,我让她好好平静一下,顺便说了,我没事。

    心里想着,丽姐多半还是看在了景辰的面子上,所以才破例没有对我动手。

    “格格啊!”我突然喊了一句格格。

    “怎么了?”格格看着我,我知道我此刻的神情一定很严肃。

    突然想认真的去调查一下,是谁给薛总老婆通风报信的事情,我感觉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而我,也不是那些人欺负了不还手的人。

    “陪我调查一下薛总的那件事情吧。”我的眼神额外的坚定,现在,有了景辰这个大客人,连丽姐都让我三分颜面,此时不去彻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偷偷在背后捅我一刀的人,你也潇洒了太久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调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上班的同时,开始和格格着手开始调查,究竟是谁在我背后给薛总老婆透风报信的。

    丽姐对于我上次和陈媛媛大打出手的事情,选择了睁一只眼和闭一只眼,这让我感到十分意外,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拖了景辰的福。

    而后来,我了解到,那次陈媛媛算是被丽姐给收拾得够呛的。

    丽姐打人可是有她的一套,陈媛媛那次,丽姐就只用了一根竹条。那竹条啊,可是细的很,只有人的小手拇指宽,打在人身上只伤皮肤,不伤骨头内脏,而且还会让被打的人觉得特别的疼。

    陈媛媛被打的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疼的哆嗦躺在了地上。

    这下子,有了陈媛媛的这个榜样,璞丽里面的幺蛾子果然少了许多。

    不得不说,丽姐能够在璞丽拥有一片天,也还是有些本事的。

    慢慢的,丽姐开始继续像以前那样,给我安排大客,也重新开始培养我。

    有事没事的时候,她还会让我在伺候景辰的时候,多在他的耳边吹吹枕边风,说点她的好话。

    我当然得答应着她,面上答应,但是具体要不要那样做全在我。

    我既拉拢了丽姐,又有景辰在我背后作为我的靠山,我在璞丽调查事情的时候就方便了很多。

    我记得,当时薛总是先和我跳了一支舞,然后才带我去的房间。

    但是我和薛总在房间里面还做了其他事情,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吧,那个人似乎早就已经有预谋,算计好了时间,薛总老婆出现时,我和薛总刚刚好准备上床,之后直接被抓了个正着。

    正当我苦思冥想的时候,我和格格站在走廊里,格格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随后推了一下我,指着某个地方出声,“苏荷,你看那里”。

    我顺着格格所指方向看去,发现一个摄像头挂在天花板上。

    以摄像头的角度,完全可以把这边走廊全部监控完。

    这个时候,我就在心里想,如果有人在后面偷偷地注视我,必定会跟着我和薛总后面,直到看着我和薛总进了房间后,确认了,才会去通知薛总的老婆。我抓住这个线索,开始对监控室的保安们下手。

    我换上了一套性感的内衣,里面是一件黑色文胸和一条蕾丝小裤子。

    外面披的同样是黑色蕾丝花纹的外套,只不过外套很薄,穿在身上,里面的衣服可以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画上大红色的口红,踩着黑色亮片高跟鞋,就去了保安室。

    头发被烫成了大波浪,被我披在了一侧肩膀上,我倚着保安室的门,轻轻抬起了我的一只腿,从下往上慢慢摸了上来。

    保安室里面很少有年轻人,差不多都是大叔,看到我这样妖娆的美女,直接眼睛都看直了,只差没有滴口水了。

    “帅哥,帮个忙呗。”我向他们撒了撒娇,那些大叔们直接替我端了一个椅子让我坐下。

    我笑着走了过去,很顺利的,我提出了我的请求,让他们帮我调出事情发生的那一天的视频。

    视频停在了事情发生的前半个小时,我看着视频上我挽着薛总的手,笑脸盈盈的和他进了包房。不远处,有一个女人一直在看我。

    我眯着眼睛凑近了一点,有点熟悉,只是她站在阴影处,我看不清楚她的脸,无法确定。

    我只见她拿出了手机,好像是在打电话,手捂在了她的嘴巴旁边,说着什么。

    短短半分钟后,她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就看见她从阴影处慢慢地走了出来,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我看清了她的脸。

    陈,媛,媛!

    真的是我走到哪里都有她的影子,我的心里现在满满的都是对陈媛媛的恨意,这个女人,我不能再留她了。

    临走前,为了感谢大叔们的帮忙,我在保安室每个大叔脸上都印了一个红唇,然后我就扭着腰,走了出来。

    格格在不远处等我,看到我出来了,立刻就走了过来。

    “怎么样,查到了吗?”

    我点头,直接告诉格格,背后给我动小手脚的人,就是陈媛媛。

    格格听了,气的马上就想要去逮那个陈媛媛,却被我一把拉住。

    “不要冲动,格格,收拾陈媛媛,我们还得从长计议。”我劝着格格,让她稍安勿躁。

    知道了是谁下手了,收拾起她来,自然就简单多了。

    不远处有一个人似乎是在偷窥我和格格,我一直觉得有一道探询的目光在朝我们看来。

    猛的,我朝不远处的角落里吼了一声。

    “谁在那里,出来!”

    那个人发现了他好像暴露了,转身就想要逃跑。

    我和格格看到了那个人,赶紧追了上去。可是那个人实在狡猾的很,三下两下就出了璞丽,拐到巷子里面去了,我和格格追了一段路,发现实在是追不上了,只好放弃。

    “刚刚那个人是谁?”格格问我,我摇头,没有看清楚他的脸,无法确定。

    只是我敢肯定,那个人一定对我正在调查的事情极为的感兴趣。

    所以,收拾陈媛媛的计划不得不加紧实施了。

    看到我和格格进了璞丽后,那个人才敢走出来。

    何曼定定的看着我和格格的背影,悄悄的从璞丽后门进去,先去找到了陈媛媛。

    陈媛媛一看到何曼来找她,忙跑过去向何曼诉苦,说我最近怎么怎么欺负她了。何曼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陈媛媛,说了一句,“你最近小心点,我刚刚看到苏荷去了保安室调了那天的监控。”

    陈媛媛心里一惊,忙害怕的拉着何曼的手,问她,“那曼姐,苏荷会不会已经查出点什么来了?”

    “我也不清楚,总之最近一段时间你把嘴巴管紧点,不要随便出去乱说!”何曼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陈媛媛呆呆地站在原地,回想起何曼说起的我在调查她,眼珠子有些不安的来回左右的转着,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拍着她的胸脯安抚着她自己,嘴里念叨着,“听曼姐的话一定没有错,不要乱说,不要乱说。”

    陈媛媛的安生日子已经没有几天了,自从何曼专门去提醒了她,陈媛媛一直过得有些战战兢兢的。

    特别是当一看到我的时候,就像老鼠看到猫一样,对我躲闪不及。

    无论是在化妆间,还是洗手间,有我在,必定没有陈媛媛。

    我猜想,恐怕之前跟踪我和格格的人,已经悄悄的向陈媛媛透了风声,不然陈媛媛怎么可能会害怕成这个样子,简直是不可思议。

    但是即使陈媛媛已经知道我在调查这件事情那又如何,她还是逃不掉被我收拾的结局。

    由于陈媛媛每次见了我都绕道走,让我很难有机会对她下手,那天我伺候完客人后,我回到了化妆间打算收拾收拾一下回家。正巧看到陈媛媛在她的位置上敷着面膜。

    化妆间里面也没有其他人,就她一个人坐在那里,闭着眼睛,背靠着椅子。

    而我进来的时候化妆间的门没关,所以,我在看到陈媛媛的第一眼时,我就刻意的把我的脚步放轻了,不过还是被敏感的陈媛媛给发觉了。

    “谁啊?”陈媛媛偏头往她身后看,当视线一下子落在了我的脸上时,陈媛媛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连脸上的面膜都顾不上继续敷了,一把拿下扔在地方,拿起包包就要走。

    我赶紧几步走过去把她给堵在门口处,不让她出去,笑着望着她,问,“我说陈媛媛,最近你怎么老是见了我就跑?莫非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的笑意,令陈媛媛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我看到了她手臂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心想她用的着这么害怕我吗?

    陈媛媛听了我口中的亏心事三个字,忙不迭的朝我摇了摇头,嘴里反驳着,“谁……谁做亏心事了?你可别乱说啊,苏荷!”

    连话都说不利索,我在心里笑着,一步一步地靠近陈媛媛,陈媛媛被我逼的直直往她的身后退,直到她的腿已经靠上了椅子,退无可退的时候,我伸手就想要去抓她的手臂,身后却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媛媛,你怎么在这里,我都找你好久了。”

    我回头看向来人,是何曼。

    我的眼睛和何曼对视上,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看到她对我的温和态度,我也回了她一个淡淡的微笑。

    何曼直接绕过我,一把将陈媛媛拉在了她的身边,而陈媛媛一看到何曼来了,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手牢牢地抓着何曼的手臂。

    何曼看了一眼很紧张的陈媛媛后,转头看向我,很礼貌的对我说了一句,“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然后我就看着何曼拉住了陈媛媛,脚下的步子很大,快速的离开了化妆间。看着何曼的背影,我不由地对何曼这个人产生了一点兴趣。

    心里想着,何曼这人出现的可真是巧,好巧不巧,正当我要质问陈媛媛的时候就出现,而且还是在我面前直接把陈媛媛给拉走了,不由得我对何曼这个人上了心。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交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晚璞丽有一个选台活动,参加选台的客人,都是一些有钱有势的大客。

    丽姐很早就通知了我们让我们提前做好准备,是骡子是马,就看今晚的表现了。

    终于,熬到了下课,我匆匆的将桌上的书塞进了我的背包里,门外格格早就等在那里了,一看到我就立马拉起我的手,往校门口飞奔而去。

    提前给我妈说了今晚约了格格看电影,就不先回家,把她安抚好了,我才敢朝璞丽赶去。

    现在这个点,璞丽还没有开始正式营业,我和格格气喘吁吁的进了璞丽,就看到丽姐已经在张罗着一群人在T台进行布置。

    今晚的主题是“星辰”,T台上被铺满了细细碎碎的类似星空的东西。光是灯泡都布置了许多,高高的挂在了T台的上面。

    我看到这样的布置,脑子里面都可以想象的出,等会那些灯泡被点亮后,会有多梦幻。

    来不及再细细观赏了,我赶紧去了化妆间,里面早就挤满了人。

    知道今天晚上的重要性,那些小姐们都来的很早,我看了一眼里面最角落的位置,有一个化妆台还空着。趁着还有一些人没进来,我赶紧先把位置给占着。

    我走到化妆台旁,刚一放下手中的东西,就看到何曼走了进来。

    何曼是璞丽的一个小头牌,在璞丽里也算得上小有名气。

    而让她能够成为头牌的主要原因,还是她的那张脸,文静贤淑,就是何曼给人的第一印象。光是她那温和的微笑,都能迷倒特别多的男人。

    她的常客好像也挺多,人缘嘛,在璞丽里面也还算是不错。

    我在心里正回忆着,看到陈媛媛一看到何曼来了,她的眼睛就像看到了宝贝一样变得特别明亮。

    “曼姐你来啦,快坐!”陈媛媛殷勤地让出了她的位置,何曼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她那迷人的微笑。我将眼睛偷偷的往她的方向看去,何曼似乎是注意到了我在看她,偏头,一下子和我的眼睛直接对视上了。

    清淡,温和,没有一点杂质,让人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我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我的视线,继续上我的妆。

    今晚她也是我的竞争对手之一,我可不能因为她表面看起来很温和,而对她放松警惕。

    我换上了服装,就要离开化妆间去T台排练,期间路过了何曼的位置。

    刚刚好,何曼也起身,于是我们两个人就撞在了一起,其实,何曼完全可以避开我的,不过她有心要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何曼满眼都是歉意,嘴里说着,“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没有看到你过来。”脸上依旧挂着她那温和的笑意,突然,我觉得,何曼的笑脸让我心里有点发堵。

    看了一眼我的脚,白色高跟鞋的边缘被磨花了,而且刚才何曼撞上来的时候,好像还踩了我一脚。

    我皱眉,但是面对何曼的笑脸实在也不好发火,还是忍了下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没事,你没有被我撞到哪里吧?”

    我反问着何曼,何曼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不再继续和她说话,我跟她简单的表示了一下我的歉意,就抬脚往门口走去,不过,我能够感觉到,何曼的视线一直都落在我的背影上。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但是偏偏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我甩了甩头,不再去想,往T台去进行排练。

    后来,所有人都已经差不多到齐了,丽姐看着我们,让我们一起来走一圈。

    我们跟着节奏,一个接一个地走着,何曼在我前面,中间隔了两三个人。

    我走的很顺利,但是当何曼往转弯的地方走去时,不知道是谁在地上扔了一个小石子,何曼正好踩上了,脚下一崴,就斜斜地朝她右手边倒去。

    更倒霉的是,她右手边的位置就是我站着的位置。

    没有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我完全没有丁点防备,何曼的手在往我这边倒来的时候,又伸的特别的长,像是无意的推了我一把,我被推下T台的同时,何曼就半倒在了T台上。

    “曼姐,你没事吧?”台上多数的小姐都对何曼很好,我被她们给无视,她们只顾着去看何曼,根本就没有来管我。

    何曼看着将她围了一圈的小姐们,忙开口说,“我没事,快看看苏荷妹妹有没有被摔着。”听到何曼这句话,大家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一下子成为了大家的焦点,但是我却觉得异常的尴尬。

    “曼姐,你干嘛关心她,她抢了你的客人……”

    何曼抬头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某个小姐,而那个小姐自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惹了何曼不高兴,连忙把她的嘴给捂住。

    没有人下来扶我,我一个人倒在T台下面,孤零零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奇怪起来。

    我勾了勾唇,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头高高昂起,对人群后面的何曼露出了一个笑意,淡淡地说,“我没事,多谢曼姐的关心。”

    何曼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很便被她给掩饰了下去,眼睛眯着,打量着我。

    我在大家的目光中重新走上了T台,腿因为刚才摔了一下有点疼,但是我却咬着牙,装出了一副没事的样子。

    丽姐静静地看了我和何曼一眼,只见何曼一脸无辜,而我脸上却是满满的骄傲。丽姐心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丽姐拍了拍手,让我们继续排练。

    夜幕已经到来,璞丽正式开始营业。T台后面的我们也已经准备好了。

    我站在T台的后面都能够听到外面的嘈杂的男人们的声音,人估计很多,因为是T台秀,所以显得很热闹。

    动感的音乐充斥着我的耳膜,接着音乐一换,我们就挨个挨个地走了出去。

    我扭着腰,媚眼如丝地扫视着底下的客人,发现景辰也坐在其中。

    我对着他笑了笑,将手放在了我的唇边吻了一下,然后向景辰坐着的方向飞了过去。

    景辰笑,学着我刚才的动作,竟然也回了一个飞吻给我。

    我和景辰的互动不小心落在了何曼的眼睛里,她在路过景辰坐的位置的时候,特意地在景辰的面前做了一套妩媚的动作,试图想要吸引景辰的注意力。

    我看在眼里,心想何曼这是想要抢我的客人吗?

    我自然不会让她如意,几步上前,就挡住了景辰看向何曼的视线。

    因为我往前走了几步,队伍就开始变得有点凌乱,我发现后,赶紧放慢了一点脚步,后面的人重新很上,队伍又重新恢复正常。

    何曼的眼睛眯了起来,自知她勾引景辰的计划被我识破,也不生气,反而还是继续表演着,重新物色起其他客人。

    最后,景辰依旧还是点了我的台,而何曼选了一个很富态的男人,不过看起来却很有钱的样子。

    我被景辰搂着,有说有笑的就要往包房走,何曼也正好被那个有钱的男人拥着,从我和景辰的对面走来。

    在我和何曼经过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何曼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狡黠。

    心中一惊,把视线收了回来,望向前方。

    何曼她刚才在T台上,一定是故意的。

    心里想着,有些出神的跟景辰进了包房。

    一进包房,门被关上的同时,我就被景辰抵在了门后面,他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直接把出神的我给拉了回来。

    很快,我开始掌握主动权,回吻起他来,手也慢慢围住了景辰的腰。

    景辰的腰很细,也很有力度。

    倏地,景辰将他的唇拿开了,我有点疑惑的看着他,而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扭住了我的下巴,似乎是在惩罚我刚才的不专心,力度稍微有点重。

    我的脸上挂上笑意,柔柔地喊了一声,“景少爷。”

    景辰本来一直没有表情的脸,才慢慢浮现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低头,附在我的耳旁,说了两个字,“吻我。”

    我伸出手,一把拉住他的脖子,往下,直接印上了他的唇。

    景辰被我服侍的很满意,依旧出手相当阔绰,每次我的小费都能够得到不少,我心安理得的收下,心里没有一点愧疚之意,因为这是靠我的劳动换来的。

    简单收拾了一下,景辰还在熟睡,每次按照惯例服侍了他以后,我都会提前离开,这是景辰允许的,除非,他愿意一睁眼就看到我。

    往往景辰一睡就会睡到天亮,而我,还要回家,自然不能陪他到天明,他也理解我,并没有说什么。

    夜风有点凉,格格等在璞丽门口,我跟着她一起去了她家。

    格格的父母经常出差,没有在家里,今晚也是一样。

    走到浴室,冲洗了一番,我疲惫地身体这才松懈下来,可是这一松懈,白天被何曼踩了一脚的脚,就清晰的疼了起来。

    我之前没有来的及做处理,这才空了来查看。

    格格看到我脚上的淤青,心疼的问我怎么弄的,我只是笑了笑,说是今晚排练时,不小心撞了一下。

    有些时候,痛苦不一定要和朋友分享。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被逼无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和格格一起去了学校。

    我每次起床的时候都要赖床一会儿,因为自从在璞丽上班后,我的睡眠严重不足,导致我每次到教室的时候都是踩着上课铃声的。

    其他同学都已经在教室里面坐齐了,我刚刚一走到教室门口,铃声就响了起来,害得我激动的一把就推开了教室门。

    没注意,力气有点过猛,门被“砰”的一下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好大的声音。

    这下好了,不仅教室里面的同学向我行着注目礼,连讲台上正写着课程的老师也向我看了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弯腰朝老师道了歉,老师用眼神示意我,让我自己坐回位置上面去。

    我尴尬的用手遮住了我的脸,快速地走到了我的位置上,不敢抬头。

    不过,过了一会儿,老师开始上课的时候,他们就不再往我的方向看,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老师所说的内容上,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开始好好听课起来。

    下课铃声响起,我认真地补充着老师刚才讲的笔记,班长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苏荷,班主任找你。”我一愣,放下手中的笔,就去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我的班主任姓刘,是一个中年女人,性格很好,对学生一向都很宽容。

    我自认为我给班主任的印象还算是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班主任会突然找上我。

    我刚刚一走到班主任办公室门口,她就笑着朝我招了招手。

    我被她亲切地拉到了她的办公桌旁,只见她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递给我,然后说:“苏荷啊,老师一直觉得你是一个优秀的孩子,这是申请奖学金的表格,你拿回去好好填一下,下午放学的时候再交给我,好吗?”

    我点头,突然出现的惊喜,简直令我有点措手不及起来。

    我笑着接过了文件夹,给班主任道了谢就回了教室。

    其实我在班上一直是一个挺乖的学生,班主任之所以看重我,是因为我的成绩。

    我从小成绩就很好,即使现在我晚上要去璞丽上班,白天又接着上课,但是我的功课却一点都没有落下。

    下午放学之前,我将文件夹拿给了班主任,临走时,还特意感谢了班主任对我的关照。

    这份奖学金虽然不是特别的多,但是却能够好好改善一下我和我妈的生活。

    我一个人朝着校门口走去,格格今天有事情,所以就没有同我一起回家。

    背后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是班上的班花,杜心美。

    杜心美,是我在班上觉得最讨厌的人,为什么呢?因为她总是仗着她家里很有钱,一副趾高气扬的嘴脸,瞧不起像我这样的“平民”。

    而我一直以来,成绩都是在她前面,她向来不服我,总是喜欢变着各种花样的来找我的麻烦。

    最近我忙着在璞丽和学校之间来回的奔波,根本腾不出时间来搭理她,没想到她,却主动找上了我。

    “干什么?”我挑眉看杜心美,她其实长得还是挺漂亮的,就是心地不怎么好。

    杜心美低着头打量我,我被她那探询的眼光看的心里有点发毛。

    突然,她惊讶地说了一声,“苏荷,你脖子上的不是草莓吗?”

    我一愣,昨晚和景辰太火热,他总是喜欢在我的脖子上落下吻痕,我今天穿的衣服领子不是很高,反正想着是放学时间,就没有怎么遮掩,没想到却被杜心美给瞧见了。

    我赶紧背过身,顺便把衣领拉高遮住了吻痕。

    杜心美看到我转身,也跟着我的动作,重新和我面对面,我对于她的行为感到很生气。

    杜心美仿佛是没有看到我的怒气一般,还一个劲儿的笑着我,“没想到苏荷这个穷鬼也交男朋友了,真是笑死我了!”

    她笑的很夸张,仿佛我交朋友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一样,我脸色一沉,低低地说了一句:“杜心美,你说够了没有?”

    “生气了?”杜心美无视我的怒气,现在是放学时间,旁边的同学老师很多,我深深吸了一口,不想在学校闹事,也不想杜心美大嘴巴编造一点事情出来让我惹上麻烦。

    班主任刚刚给了我拿奖学金的机会,我不想因为眼前的杜心美而在学校里面闹点事情出来,让我的奖学金泡汤。

    “随便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在意的。”我抛下这句话,就大步离开了,杜心美看到我没有继续跟她顶嘴,一下子就觉得没意思了,在我背后喊着,“哎,苏荷,你站住,别走啊!”

    杜心美一定是闲的要命了,所以才会来找我麻烦。

    她说让我站住,我就站住,以为她是谁啊?

    我肚子里面窝了一团火,偏偏没有地方可以发泄。

    学校不比我在璞丽,在璞丽,要是这种情况,我完全可以直接一巴掌给对方扇去,但是在学校里面就不同了,因为我的顾虑很多,不仅是我不想失去学业,更重要的是怕我妈替我担心。

    回到了家,我调整好我的心情,以免让我妈看出我有点生气,匆匆的把晚饭吃了,出门前,我在我妈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吻,然后就准备去璞丽,我妈的眼睛里带着疼惜,对我说,“女儿,妈妈觉得你好辛苦,不然要不你就别去兼职了,妈妈上班来养你。”

    为了不让我妈担心,我一直都骗她我在肯德基做兼职,那些地方一般下班都挺晚的,所以也就把我每天晚回家的原因给搪塞过去了。

    我听了我妈的话,心里一阵感动,但是现在的我还没有办法离开璞丽,我爸将家里的积蓄几乎都拿走了,我妈身体又不好,如果,我不努力一点,估计不久之后我和我妈都会饿肚子了。

    虽然我知道我妈是打心眼里的为了我好,但是没有办法,当初我为了给我妈看病,在璞丽借了那么多钱,必须全部还了我才能脱身,我对我妈摇了摇头,伸出手紧紧地抱住她。

    撒娇着,“妈,我没关系,你身体不好,就让我赚钱养你就好了。”

    我妈的眼泪落在了我的手上,我心疼的替我妈擦掉她眼角落下的泪水,再次安抚了她以后,这才放心的出了门。

    回到璞丽,心中的怒气和郁闷还没得到释放,有些闷。

    我没有去找客人,而是选择了一个人在吧台喝闷酒。

    一口一口的将酒饮尽,我一个人在吧台喝酒,我在吧台的落寞背影落在了明泽眼里。

    他正巧也没有什么事情,便朝我走了过来。

    我趴在吧台上,头紧紧的埋在了我的手臂里,看不到我现在的情况。

    “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我抬头,眼睛红红的,明泽看了直接吓了一跳,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我的妈呀,苏荷你的眼睛红的和兔子一样!”

    我被明泽夸张的表情给逗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想也只有明泽能够让我敞开心扉的说说话了。

    “明泽啊,你说,为什么有些人的日子会过得那么苦,那么累呢?事事都不顺心呢。”

    明泽一听,就知道我心里有事情困扰着。

    神情一下子变得无比认真起来,望着我,说了一句,“这好比你吃饭喝水,饭再难吃,水再难喝,你还不是一样得吃,得喝。人生没有什么是一帆风顺的。”

    明泽抢过我手里的酒,喝了下去,我被他的话给愣住,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酒就被他给喝完了,而他竟然还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我挑眉,心想明泽这家伙莫非只是为了蹭我的酒喝的?因为在我的印象里,明泽难得的正经。

    我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发现他还在继续倒我酒瓶里面的酒,经过证实,他确实只是为了蹭我的酒喝才过来的。

    我抬手就要打他,明泽一下子就蹦起来,离的我远远的,得意的看着我。

    我有点无奈,但是遇到这样的明泽还真的是气不起来,被他这么一闹,心情倒是好了许多了。

    看着我的神色变得慢慢正常起来,明泽这才说了一句,“怎么样,心情好受了一些了吧。”

    我瞪他,本来脸上是崩着,一下子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丽姐刚刚好出来检查我们的工作,看到我和明泽在一起玩,不由得几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闲的很,不用伺候客人吗?”丽姐的眼睛里带着杀气,我的酒意一下子被她那一眼给全部瞪醒了,赶紧给明泽递过去一个眼神,就灰溜溜地跑去接客了。

    丽姐肯定是觉得我最近太放纵了,竟然懒的不愿意去接客,不由得对我更加严厉起来。

    让我顶着一本书直线走,直到走满一百步,书都没有落下来就为止。

    我照做着,这样的练习其实对我的形体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而丽姐向来都不会平白无故的让我去做某件事情,她每次交代的事情,都会有她的算计和理由。

    回避了丽姐,为了不让丽姐挑我的毛病,我后来还是去找了一个客人伺候,因为有点心不在焉,所以做那件事情的时候也是草草了事而已。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引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刚刚弄好一切出来,就看到陈媛媛在洗手间旁边靠着墙无聊地玩手机。

    此时周围并没有其他人,我看着陈媛媛一个人站在那里,心想终于等到了和她独处的机会,于是便慢慢走近了她。

    手机,在与此同时打开了录音器。我想,我真的是放任陈媛媛太久了,以至于放纵地让她无法无天的在我背后来了一刀。

    “陈媛媛。”

    我喊了一声她,声音里带着笑意。陈媛媛本来埋着头一下子抬起来,看向了我。

    在看到她面前的人竟然是我的时候,我看到她很快地把她的手机收入口袋,然后就想绕开我离开。

    我挑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都站在她面前了,她竟然还想装作没有看到我。

    况且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她离开呢?要不是上次在化妆间何曼突然出现了,我想,我早就已经收拾了陈媛媛,不至于拖到了现在。

    “别走啊!”我笑着拦住她,陈媛媛有些着急,直接扒拉我拦住她的手,就想要强行离开,我死死不让她过去,陈媛媛终于被我惹火了。

    “苏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麻烦你不要挡我道!”这话说的可是气势汹汹的很。

    我看着陈媛媛一脸怒气,刚刚好,白天我也被人气的够呛,直接比她更凶。

    “我就是不让!陈媛媛,今天你要是不把薛总那事情给我交代清楚,你想都别想走!”我的声音之大,直接把陈媛媛给镇住。

    陈媛媛一听我提起薛总,眼神就有点躲闪,硬着头皮的就反驳我。

    “薛总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我不清楚。”说着,陈媛媛还把她的头偏向一侧。

    我看着陈媛媛一副抵死不承认的样子,笑了笑,心想着我都跟她当面对质了,肯定是已经掌握了证据,否则,谁傻的过来套话呢?

    “你不说吗?好,那我就把那天你跟踪我的监控拿给丽姐,说是你偷偷给薛总老婆通风报信的,你就等着丽姐来收拾你吧!”

    一听到监控的事情,陈媛媛才恍然大悟想起,她似乎忘记了那节走廊里是安了摄像头的。

    然后一听到我用丽姐来压她,更是一下慌了神。

    丽姐才收拾了她不久,而且还特别的警告了她不要再让丽姐知道她惹事情出来,所以一听我说要把监控给丽姐看,自然就特别的紧张了。

    之前何曼给她的忠告,就因为我的这句威胁,吓得她一下子把何曼的话给忘到了脑后。

    “苏荷,我求求你,不要把监控拿给丽姐。”陈媛媛的眼睛里带着满满的恐慌,拉住了我的一只手,就开始求我。

    这么快就自乱阵脚了?我还以为陈媛媛能够再多把持一会儿呢。

    “哦?为什么呢?给我一个让我不把视频拿给丽姐的理由。”我淡淡出声,嘴角却缓缓勾起。

    陈媛媛真的太蠢,稍微吓了两下她就原形毕露,多半也是怕了丽姐的手段,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我不是故意要给薛总老婆告密的,还不是你之前把我的客人都抢走了,我只是怀恨在心,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很好,陈媛媛,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拿出手机将录音保存下来,陈媛媛看着我这一串动作有点愣神,随即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我耍了她。

    “妈的,苏荷你敢耍我?”陈媛媛直接炸毛了,两只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怒火,冲上来就要来抢我的手机。

    我今天可没有心情来陪陈媛媛打架,等会自然会有人陪她打。

    我赶紧退后了几步,拿着手机就高呼,“有本事,你就来拿啊!”

    我拿起手机就开跑,陈媛媛害怕我把录音放给丽姐听,赶紧也跟在了我的身后。

    一段录音,自然证明不了多少,我将陈媛媛直接引诱到了丽姐办公室门外,陈媛媛看见我要开门,急的不行,风一般的速度就挡在了我的面前。

    “把手机给我!”陈媛媛堵着我,伸出了她的手。我不依,当着她的面直接作势要把录音给放出来。陈媛媛惊慌地看了一下周围,生怕有人听见了,却没有想到丽姐此刻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怎么回事?”丽姐在看到我们的这一举动时,有些疑惑。

    陈媛媛在看到丽姐时更是吓了一跳,连忙说着,“丽姐,没事,我和苏荷闹着玩的。”

    丽姐皱眉,显然已经有点不悦了,我走到丽姐面前,笑着看着她,缓缓说,“丽姐,我有好东西给你分享。”

    在陈媛媛惊恐的注视下,录音在丽姐的面前从头到尾的放了一遍,丽姐将视线落在了陈媛媛身上,看着她,直接问,“陈媛媛,这是真的吗?你要是敢说一句假话,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丽姐这声厉喝直接吓的陈媛媛坐在地上大哭起来,边哭,还边向丽姐道歉,“对不起丽姐,我已经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没有下次了。”丽姐的话无疑断了陈媛媛所有的希望。

    陈媛媛的道歉直接坐实了她就是给薛总老婆通风报信的人。

    这在璞丽是很忌讳的,没想到陈媛媛竟然真的会胆子这么大,宁愿冒着被处罚的风险也要害我。

    我一点也不同情陈媛媛,这样的女人只会给人带来麻烦,丽姐说,她会替我处理好这件事情。

    周围慢慢聚集了一些小姐,我看到何曼也在里面,而陈媛媛一看到何曼站在不远处,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朝何曼扑了过去。

    双手抱住何曼的手臂,何曼没来得及退后,直接被陈媛媛抱的紧紧的。

    “曼姐,曼姐,你快帮我向丽姐求求情,好不好!”陈媛媛几乎是哀求着何曼的,而何曼见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不想让陈媛媛给她找点麻烦出来,直接眼睛里面充满怜惜地看着陈媛媛。

    完全是一副同情陈媛媛遭遇的模样。

    “妹妹,姐姐也没有办法帮你。你自己跟丽姐好好说说吧。”

    绝望笼罩上了陈媛媛的心头,我看到陈媛媛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灰暗起来,突然,她猛地松开了何曼的手,何曼被她的动作给慎住。

    陈媛媛退后一步,指着何曼的脸就开始咆哮。

    “何曼!你别以为这件事情全部都是我做的,你也有一份!”

    听到陈媛媛竟然不顾一切的,当面就要拉何曼下水,何曼自然是不会让陈媛媛如愿。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直接落在了陈媛媛的脸上,何曼罕有的脸上挂上了怒气,瞪着陈媛媛,为自己辩护,“媛媛,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随随便便就想要栽赃我,你有证据吗?”

    陈媛媛听了何曼的话,心一下子就落到了谷底。

    她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何曼在薛总老婆这事也有份,陈媛媛不由得有些气急,当初就不应该她一个人去的,早知道有现在的结局,说什么也要把何曼拉上。

    可是现在知道了,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了。

    陈媛媛摸着她被打的脸,脸上的神色一片复杂。我看到何曼在看向陈媛媛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屑,心想陈媛媛真是不会交朋友,出事情了,都没有人替她说话,不是可怜还是什么?

    丽姐看着何曼和陈媛媛又开始对干,场面开始有点混乱起来,不由得出声阻止,“够了,陈媛媛你留下,其他人给我回你们的工作岗位上去!少给我在这里看热闹!”

    其实,我在想,丽姐应该是最喜欢我们这群小姐私底下互相撕的吧。因为这对于她而言,我们撕的越厉害,越会私底下暗中较劲,越会去讨好客人巩固自己的地位,客人就会越满意我们的服务。

    毕竟,最后赢的人,也就是最优秀的人。

    陈媛媛被丽姐单独带到了办公室里面,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没走,悄悄的透过了门缝往房间里面看,我看到丽姐先是给了陈媛媛几巴掌,然后咆哮地说了一些话,随后走到抽屉里面,拿出了一点钱,扔在了陈媛媛的脸上,指了指门口的位置。

    我心里一惊,丽姐这是要把陈媛媛扫地出门啊!

    我正在心里高兴着,就看到陈媛媛和丽姐要出来了,我赶紧离开了丽姐的办公室。

    回到化妆间,我准备卸妆回家,今天已经接待完客人,剩下的时间就是我自己的了。

    我看到陈媛媛随后也来了化妆间,丽姐跟在她的后面,似乎是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陈媛媛在路过我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怨恨的眼神,而我眼睛抬的高高的。当做没有看见她投过了的视线,自顾自的给我自己卸着妆。

    把陈媛媛赶走了,也算是报了我被薛总老婆打了一顿的仇,不用提,就知道我现在心里是有多么的畅快。

    陈媛媛朝着化妆间里面看了看,一脸的不舍,我感觉她似乎并不想走,丽姐在她身后看到陈媛媛的动作慢条斯理的,直接出声催促着她,强行拉着她就出了化妆间。

    陈媛媛离开璞丽了,我不知道,她一个小姐在离开了璞丽还能做什么,这也不是我能够关心的,我只需要过好我的生活就好了。
正文 第三十章 中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媛媛这一走,我在璞丽的日子就变得平静起来。

    可是呢,在璞丽里面生活的小姐,没有谁能够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我也不例外。

    我照常上着我的班,某一天何曼却突然找上了我。

    我刚刚上班,由于时间还算早,所以我还没有物色到一个我觉得合适的客人,这个时候,何曼朝着我走了过来。

    “曼姐。”何曼是璞丽的老人,我自然得称呼她一声姐姐。

    我只见何曼捂着她的小肚子,脸上带着痛苦,面对着我,一副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我疑惑的看着她,问她,“曼姐,你这是?”

    何曼的眼睛里流露出请求的眼神,声音里带着恳求,“苏荷妹妹,你能不能帮姐姐一个忙?”

    我心想,何曼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跑过来让我来帮她的忙,平常我和何曼的接触并不多,只是见面了会打招呼,今天她主动来找我,这可真的是一件稀罕的事情。

    我的心里虽然有疑惑,还是问她,“曼姐,你说。”

    “可不可以帮我伺候一下我的客人,我今天来例假了,你知道,女人总会有那么几天。”

    我心中一片了然,何曼这是身子不干净,所以不方便去伺候那个客人,不过我觉得她大可以推了这个客人,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还要让我代劳,况且,我也和她的客人不熟悉,就这样贸然的让我去伺候他,不是很奇怪吗?

    “曼姐,这样不好吧,既然你身子不舒服,就推了这个客人,也不是不可以。”

    听了我的话,何曼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我看着她的表情,不像是故意摆露出来的。

    “苏荷,你不知道,这是我的一个常客,要是我推了他,他以后再也不会点我的台了。”

    说完,何曼竟然小声哭泣起来。

    在璞丽也不是没有一个小姐帮另外一个小姐伺候客人的先例,不过大多数的小姐都不会选择让另外一个小姐去伺候她的客人,因为在璞丽里面,小姐与小姐之间的竞争可是相当的厉害。

    要是把自己的客人让别的小姐接的话,很有可能今后就会失去这个客人,毕竟每个客人都是她们收入的一部分,谁会傻的去把自己的客人推给别的小姐。

    而何曼今天的这个情况的确是特殊情况,不过,何曼口中的客人有那么脾气差吗?一次不伺候他,就再也不点她的台,还真是奇怪。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容易,我看着何曼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生了几分不忍,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今天我也还没有接到客,帮她一个忙,或许今后还能够用的上她欠我的这个人情。

    何曼一直偷偷的在看我,生怕我会拒绝她似得,一边还捂着她的小肚子,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样,我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吧,曼姐,我看着你也挺难受的,我就帮你接那个客人吧,不过他点你台的费用,可都得算我的头上。”

    我不会白白答应何曼的请求,自然得把那个客人点何曼的费用算在我的头上。何曼听了我的话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脸上带上她那温和的笑容,对我说,“没问题,都算你的。”

    看着何曼爽快的样子,我跟着她一起去了那个客人的包房。

    “就是这里了,你进去吧。”何曼帮我推开了门,包房里面一片漆黑,我正要去开灯,何曼就在我的背后说了一句,“别开灯,客人不喜欢。”

    我心想,这个客人的要求还真的是挺多的,不过呢,谁叫他是客人,客人的要求我们必须得无条件的答应。

    “好吧。”我回答何曼,何曼给了我一个感激的眼神,就把门给带上了,我没有注意到何曼在关上门那一瞬间,脸上所浮现的邪恶笑容。我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包房里面,看向坐在床边的男人。

    “过来。”男人出声,我朝着声源走过去。

    我被那个男人一把抱在了怀里,他低头起劲的在我的脖颈处嗅着。

    接着我就被他放倒在了床上,那个男人直接二话不说的直入主题,我想,他怎么这么猴急,推搡着他,说,“不要着急嘛。”我的声音里带了十足的娇俏,直接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根本就不管我说的,就要强行硬来,嘴里还说着,“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我在心里笑着,顺从着他,心里想着,他还真的是着急的很,等到他冲撞进来的时候,我才觉得不对,他好像没有带套。

    “可以把套带上吗?”我请求他,一直以来我的措施都做的很好,凡事我伺候的客人,都会让他们把套带上,一来可以防止万一一方有病,互相传染了。二来,带套其实还是可以延长客人的时间。

    因为这两个好处,客人们大都数都会同意我的请求,而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好像并不听我的,说了一句,“没关系不会怀孕的。”

    我想,当然了你是不会怀孕的,我可就不一定了。

    无奈,我怎么请求他,他都不愿意戴,而且,好像还有点不高兴我一直让他戴,我只好等会等他完事了去买点药吃。

    我不太愿意吃药,因为吃药会让我的例假变得不是很规律,但是压在身上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停下的样子,我想也只能这样了。

    很快,没一会儿这个男人就结束了,我有点奇怪,既然这么饥渴,为什么这么快就结束了?我心中有点纳闷,心想这个男人还真的是没用。

    起身,推开他独自穿上了我的衣服,这个男人此刻已经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理我,而我也乐的自在,反正都只是帮何曼的忙,我才没有那个闲工夫再和他耳鼻厮磨一番。我也不再多做停留,直接就出了包房。

    在休息室找到了何曼,何曼正和其他人聊着天,哪里还有一副因为例假而疼痛的样子。

    我皱眉,看着她,她这才发现我的存在,笑着看着我,问,“这么快就完事了?真是谢谢你啊,苏荷,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笑着回答她,说了一句没事,问,“曼姐,你不痛了吗?”

    我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扫视着,何曼尴尬的笑了笑,端起她身边的一个杯子,就拿给我看。

    “瞧,红糖水,喝了就不那么痛了。”

    我伸出头看了一看,好像就是红糖水,于是就收回了我的目光,脸上重新挂上笑意。

    刚才,我隐隐觉得何曼似乎在骗我似得,但是在看到她手里的红糖水时,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和她寒嘘了几句,我就准备收拾收拾一下,准备继续接待下一个客人。

    帮了何曼的忙后,不过几周,我就发现我身上好像出了一点问题。

    某天我下班回家洗澡时,我发现在我的身上好像长了了一些红色点状的东西,不痒,但是却很多。

    密密麻麻的,让我自己看了都不由得起鸡皮疙瘩。

    起初我以为只是过敏,所以并没有在意,第二天跑去药店开了一些过敏药吃了,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

    时间一长我就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因为我一直坚持在吃过敏的药,但是这些东西还是没有消退,我不敢随便给人说,慢慢的,因为这个原因,我有点抵触再去接客人,所以我的客人渐渐的少了起来。

    我发现红色的东西开始往上蔓延的时候,终于意识到,我可能是得了什么病了。

    我接客的次数少了起来,格格看在眼里。起初格格还会问我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我只是笑着说有点感冒所以就搪塞了过去。

    看着这个东西越来越不对劲,我找到了格格,问她:“格格,其实最近之所以我接客少了,是因为我身上长了东西。”

    格格疑惑地看着我,问我,“长了什么东西?”

    我把格格带到了洗手间,把裤子当着她的面脱了下来。

    格格看到我身上密密麻麻的红色东西,也吓了一跳,惊呼着,“苏荷,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很明显,我知道格格担心我了,我忙捂住她惊呼的嘴,让她小声一点。

    “小声点,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毕竟,是在隐私的地方,我还是觉得有点难为情。

    格格看着我脸色变得特别凝重,问我,“苏荷,去医院吧,我看着你那里都长满了,万一是什么可怕的病……”

    我沉思了一会儿,其实我并不想去医院的,因为我觉得让医生给我检查那里,我会无所适从。

    格格看着我的神色变换了好几种,拉着我的手,再次对我说,“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也不确定,但是私处长东西,一定不是好事。”

    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因为我也想弄明白,我究竟为什么会长那些东西。于是,格格陪着我,一起去了趟医院。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脏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带着忐忑的和格格去了医院,格格给我挂了一个妇科,可是给我检查的却是一个男医生。

    我看着男医生诊治室的门外,只有寥寥几个女性,不由的开始退却。

    “格格,你怎么给我挂了一个男医生,你看,外面都没几个人,你确定他能看吗?”

    格格瞪我,说我不懂,“别人可是主任医师,级别很高的,那些人没眼光,看着别人是个男医生才不敢挂,你要是不让他给你看,那你就重新去挂个女医生吧。”

    我看了一眼旁边女医生的门外,等候的人简直多得不行,怕是等上一天都看不上病,索性还是妥协,听了格格的话。

    “你好。”我礼貌的对男医生说了一句,在他的面前坐下。

    “你好,你有什么症状,先给我说一下吧。”一来就直接问,我有点不好意思。

    扭捏着,不愿意跟他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格格,格格懂我的把医生诊治室的门给关上了。

    男医生看到格格的动作,不由的笑了一声,安慰我,“没关系,说吧,我是医生。”

    我吞了一口唾沫,这才出声,“那个,我那里长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红点,请问我得了什么病。”

    男医生在听到我这句话时,目光变得凝重起来,我看着他的神情,心里有点不安。

    他问我,“平常有没有夫妻生活?”

    我一愣,尴尬的红了脸,点了点头。

    男医生突然站了起来,让我跟着他去帘布后面,并要求我脱下裤子。

    出了璞丽,让我再当着一个男的面脱掉裤子,我真的还有点不适应,不过还是听话的把裤子给脱了下来了。

    我看着男医生戴上口罩和手套,就开始给我检查,医生太认真,导致我脸红到了脖根。

    检查完我重新穿好裤子,坐在他的面前,我看到他双手握在一起,成拳头状,口罩被他拿下,脸上的表情很严肃,看着我。

    我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医生,我得了什么病?”

    男医生只是说,“你先去抽个血化验一下,然后等到结果出来了,我才能进一步诊断。”

    我拿着医生开的抽血单子,去抽了血,针扎入我的血管的同时,我偏开了头,有些疼,不过很顺利,一针就见了血。

    我坐在一边,耐心等待,医生给我开了一个急诊,血很快就化验好了,我接过单子看着上面的内容,不是很懂。

    拿着结果,就去了那个男医生的办公室,他接过单子前,特意还戴了一个塑料手套,我在心里纳闷,这个男医生是不是有洁癖。

    但是很快,男医生在看了结果后,看着我的眼神就变了。

    “我希望你能够有一个心理准备,你得了一期病毒,我建议你现在就接受治疗。”

    病毒?我感觉我的脑袋里面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就炸开了,医生的话,让我的心中充满了恐惧,我慌忙的站了起来,对着男医生摇着头说,“不可能,你是不是骗我的,我怎么可能接触病毒?”

    就算医生没有直接说出那两个字,我也知道病毒是什么意思!

    我简直无法相信,我还这么年轻就染上了这个病,以前,在我还没有进璞丽之前我就了解过,璞丽的很多女孩子大多数都会染上这种病,所以我一直都很小心,小心得简直不能再小心了,没想到还是染上了。

    我自问我平时都有做措施,只是偶尔几次没有,难道?就是偶尔的那几次就染上了吗?

    男医生看了我的激烈反应,急忙站起来就要安抚我,“你先别激动,这个可以治好的,现在才是一期,只要你接受治疗,是能够好的。”

    我不听,拉着格格就想要冲出门去,眼泪夺眶而出,格格要来拉我,被我大声的吼了回去。

    “你别过来,我怕我会传染给你。”

    我哭着,格格看到我这副伤心的模样,也跟着我哭了起来。

    “苏荷,你不要这样。”格格劝我,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我最终还是被格格抱住,她不怕我会把病传给她。

    看到格格的举动,我哭的更厉害了。

    我被格格拉回了那个男医生的诊治室,我强烈要求不住院,格格扭不过我,觉得我已经是做出了最大的让步,索性也不再逼我,开了一些药,和医生约好了打点滴的时间,我就和格格回去了。

    自从知道了我得了这个病,我开始变得有些神经质起来,害怕别人碰我,接触我,特别是景辰。

    我突然想起,我和景辰在一起的时候也有没有做措施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被我给传染上了,我开始闪躲着他,不愿意见他。

    我的心里满是对景辰的愧疚,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腰部以下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红色斑点,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溃烂起来。

    原本白皙的皮肤,被这个病给折磨的不成样子,我痛苦的捂住了我的脸,无声的哭泣起来。

    病情控制的好像并不是特别的好,我发现在我的嘴角处已经长起了一块一块的红色斑点。

    颜色很深,就像胎记一样,局部地方已经开始和我腰上的一样,溃烂了起来。

    溃烂的地方开始疼痛,我其实每走一步,腰上就如针扎一般。

    常常让我疼的倒吸一口气,我想了一个办法,用消毒过得白布裹住了我的腰间,因为有溃烂的情况出现,我的身上开始出现异味。

    一种很臭的气味,令人作呕。

    裹上白布后,才让我的伤口免于被衣服摩擦,减少了刺激。可是每当晚上我回家后,想要取下已经被浓液给浸透的白布,真的让我疼的不行。

    因为有粘性,白布就是粘在了我的伤口上的,每次我要取下,必须要用热水淋遍全身,否则,如果就这么直接取下白布,我真担心我会再脱一层皮。

    我有些失魂落魄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由于神经过度的紧张,我的脸色并不好。

    心里想着身上的伤,胃口也变得不好起来,开始吃的很少,瘦的很快,面色变得更白了。

    由于我的唇边也开始长了一些红色的斑点出来,我每次化妆都要用很多的粉底,用来遮掩。

    我回到化妆间,有点郁闷的在化妆间里发呆,心里不想去接客。我没有注意到其他人进来,何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我的旁边化妆台的位置。

    她看到我竟然在化妆间,不由得有些好奇。

    “哎?苏荷妹妹,这个点你怎么不去接客啊?”何曼笑的温和,我撇了撇嘴,说了一句,“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突然,何曼开始到处嗅起来,我看着她的动作,把脸偏向一边,生怕被她闻出来什么。

    “什么东西好臭,啊,苏荷妹妹,你身上怎么有异味。”何曼捏着鼻子,离我远了点,我看着她的动作,脸上有些尴尬。

    正巧,化妆间还有其他人,听到何曼的话,也纷纷凑了过来。

    “曼姐,什么东西臭啊?”一个小姐走过来,看着何曼,何曼却指了指我,没说话,却用动作指明了,是我身上的臭味。

    那些小姐似乎是好奇,也低下头来在我身上闻来闻去,闻过之后,也捂住了鼻子,说,“苏荷,你是有多久没洗澡了?”

    我觉得尴尬极了,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朝她们大声说了句,“你们闻够了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动作幅度太大了,嘴角的粉,有些脱落,溃烂的位置和红斑一下子变得很明显起来。

    “苏荷你怎么了?哎呀你嘴巴上怎么长了那么多红色斑点?”何曼离我很近,看到了我嘴边的红色斑点,就像是看到新大陆一般,发出一声惊呼。

    何曼看到了我的红色斑点,我有点紧张,但是却不打算理她,不过没有想到她竟然认识这个斑点,当着我的面,惊呼起来。

    “天啊,你不会是得了…”何曼故作惊讶的掩住嘴,然后若有所指的看向周围人。

    我听到她这么说,脑中的那根弦瞬间断了,激动的一下子就要走。

    何曼的声音很大,其他人都听见了,傻子才不知道什么意思,我要走,却被何曼给生生拦住。

    我看着何曼脸上的笑意,才惊觉,她刚才是故意的。

    我面上一沉,就朝她吼了一句,“让开。”

    我被那些小姐围在中间,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她们,听着她们嘴中的话,心里越发的堵的厉害。

    “噫,好可怕,会传染的。”

    “赶紧离她远点,免得被她给传染了。”

    “想不到她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嘲笑,蔑视,一起向我砸来,我呆呆的看着她们的面孔,只觉得此刻的她们看起来额外的恶心。

    是,我的脸上长起来的红色斑点就像胎记一样,丑恶,难堪。

    心中突然涌上一股痛彻心底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世界里破碎掉了一般。

    更严重还在后面,十分钟后,丽姐带着一伙人也赶了过来……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轻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着丽姐站的离我远远的位置,我发出一声苦笑,我看到了丽姐眼睛中对我满满的惧意,不是因为我这个人,而是因为害怕我的病会传染给她。

    “丽姐。”我喊了一声丽姐,就要朝她的方向走去,丽姐大声阻止我,“你不要过来,站在那里就可以了。”

    似乎我就是会传染的细胞,所有人都怕我,疏远我,我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丽姐。

    “苏荷,我听说你…,是不是真的?”她也算给我面子,没有直说出那俩字。

    我一愣,丽姐她这是在嫌弃我脏吗?我的眼睛一瞟,看到了何曼站在那群小姐里面面带微笑。

    这次,我终于不再觉得她笑的是那么温和了,反而给我的感觉是嘲讽。

    不知谁在人群中突然说了一句,“苏荷得了这病,那景少爷和苏荷走的那么近,不会也得了那病了吧?”

    “闭嘴!”我厉声朝着那个小姐吼了一句,她怎么可以提起景辰,我已经够对不起他了。

    丽姐似乎被这个消息给惊住,“你说什么?景少爷也得了?”

    大家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憎恨起来,我退后一步,看着她们,疯了一般跑了起来,直接跑出了璞丽。

    我的心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跑。

    心里好堵,被她们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只会觉得我满身都是罪恶感。

    我不是故意让景辰也染上的,心里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我已经渐渐走到了桥上。

    璞丽外面不远处就是一座桥,桥下是汹涌的水,我看着桥下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凶猛的水声,在我的耳旁响着,心里开始有了不好的念头浮现出来。

    丽姐和那些小姐追着我跑了出来,看着我离桥边很近,不由得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苏荷,你不要冲动!”格格也跟着跑了出来,看着我逐渐地往桥边走,不由得着急的喊了我一声。

    而我,此刻的的确确已经有了轻生的念头。

    我想,我一直都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我爸那么不争气,抛下我和我妈两个人,还欠了那么多钱给我们,我都挺了过来了,可是我真的觉得我好累了,在璞丽呆了那么久,那么低三下四的去伺候各种的男人,在他们的身下苟延残喘着,却不知道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格格在悄悄地靠近我,被我发现了,我大声告诉她,“格格,你不要过来!”

    丽姐似乎对我的举动并不上心,完全不在乎我是否会跳下桥,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我。

    我看着那些人的嘴脸,觉得她们真的很可悲,如果哪一天,她们也沦落到了我这个地步,我想,肯定会比我更惨吧,与其同时我的心里更是涌起了一阵悲凉。

    一种叫绝望的情绪慢慢在我的心头蔓延,我才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我本来该好好读书的,或者说我应该悄悄谈个恋爱,连牵手也偷偷摸摸的那种,可是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还是一个万人唾弃的废人,说真的,当何曼在众目睽睽下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一下就击垮了我仅剩的自尊心。

    我一直在假装着坚强,可是在这一刻我真觉得自己撑不住了,真的太累了。

    我慢慢地爬上了桥边的石头上,小心翼翼地站直了我的身体,江上的风迎面向我吹来,很冷,连带着我的心也开始变的冰冷起来。

    格格看到我站在了桥边上了,不由的开始尖叫起来,“苏荷,我求求你不要!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医生说,可以治好的!”

    我不是担心我的病能不能够治好,我只是难过,我得病的事情被璞丽所有人知道了,还有,难过我把这个病带给了景辰。

    “格格。”我唤了一声她,神情悲切。

    格格轻轻的“嗯”了一声,两只手已经紧张的握成了拳头。

    我对她露出一个笑容,慢慢说了一句,“替我照顾好我妈。”

    说着,我就准备跳下去,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我泪眼朦胧的望去,那个人,是景辰。

    景辰他怎么来了?我呆呆的看着他从那群小姐后面走向我,时间在那一刻似乎已经停止了下来,景辰看着我,喊了我一声,“苏荷,过来。”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听了景辰的话,从桥上走了下来,直接走到了景辰的面前,景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伸出了他的手,在我的嘴角边轻轻抚摸。

    我害怕的偏过了头,小声说,“景辰,你别碰,我怕传染给你。”

    “我已经被你传染了。”从景辰的口中轻飘飘的飘出的这一句话,再次将我心底深处的愧意给激发出来了。

    我的眼泪猛的就落了下来,神色慌张的,嘴里一直念叨,“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似乎,只有这三个字,才能将我对景辰所犯下的罪孽给稍稍减轻一点,不过景辰听了我的话,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没有责备,也没有怨言。

    我以为景辰会很生气,知道他得了这个病,不会再来找我,但是我却万万没有想到,他还会回来。

    景辰将我搂在他的身侧,低下头,第一次笑的那么温暖,“我带你离开这里。”

    璞丽是非太多,景辰在看着我的眼神很平静,但是我却注意到,他在看向别人的时候,眼底积聚的火焰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我想,景辰他其实也是生气的吧,只是嘴上没有说而已。

    丽姐看着景辰拥着我走向她,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被景辰挑眉的动作给吓得生生停在了原地。

    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看着景辰。

    “景少爷,您最好离她远一点,我怕会传染给你。”

    “那又如何?”景辰无视丽姐的话,直接出声,“苏荷,我要带走,她的东西,你就替我帮她好好的收拾收拾一下,明天晚上我就来接她。”

    丽姐一愣,脸上露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看着景辰。

    “景少爷,这不太好吧,苏荷欠的钱由您来还,也不合适啊!”

    “嗯?你有意见?”景辰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看着景辰已经生气,丽姐不好再继续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看着丽姐向我投来的凶狠目光,心想,我终于不用再在璞丽受折磨了。

    一下子就觉得,景辰的出现,就好比一个太阳,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

    看来,今晚我是不用再上班了,景辰直接开车很贴心的把我送回了家,他在我家楼下站了很久,直到他再也看不到我的背影之后才离开,我妈打开门时,看到我这么早就回来了,颇有些意外。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饿了吧,妈给你煮碗面条。”我妈看到我提前回家,心里很高兴,没有问我原因,我只是笑了笑,脸上的泪痕在我回家前已经处理好了。

    怕我妈担心,我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看着我妈在厨房里面忙碌的背影,不一会儿,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就端在了我的面前,一滴泪悄悄的落入了碗中。

    我妈看到了,担心的问,“怎么了女儿,怎么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笑着说,“没,我是太感动了,晚上回家我妈还给我亲自下面条。”

    我妈伸出手想要来摸我的头发,被我不留痕迹的躲开,我妈一愣,我赶紧说,“我先吃,妈你先去睡吧。”

    搪塞着我妈,打消了她心里的那点疑惑。

    我怕我妈碰我,生怕这病也传染给了她,如果让我妈知道,我想后果一定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严重。

    第二天,我照常去了璞丽,丽姐已经派人将东西给我收拾好了,我在休息室等待着,等着景辰来接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耐心的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终于,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我看到景辰来了。

    我开心的走过去,轻轻地唤了一声,“景辰。”

    景辰只是勾唇笑了笑牵起了我的手,就要拉我走,还没有走到门口,休息室内一下子涌进来一大群黑衣人,一个身形比较富态,穿着高档西装的男人慢慢从黑衣人让开的中间通道走了进来。

    “你是?”我疑惑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嘴里叼着一根香烟,打量着我,“你就是苏荷?我儿子要带走的女人?”

    听了这话,我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景辰的父亲,景正然。

    景辰的脸,在看到景正然的时候,就已经绷了起来,嘴里极不情愿的吐出了一个字。

    “爸。”

    景辰握住我的手一下子就收的额外的紧起来,我的手被他这样握的有些疼。

    景正然勾唇一笑,看着景辰缓缓地说,“景辰,你长本事了,要是今晚我不跟着你,你怕是铁了心要带这个女人走了?”最后一句话,景正然的声音猛然地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吓得我抖了抖。

    我看着景辰和景正然两个人僵持着,不知道是该走还是退。

    我看到两个人之间有火花在产生,景辰的脸色很阴沉,景正然的脸色更是阴沉。

    我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我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怎么办?”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攀龙附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感觉,景正然是下了心的要把我和景辰给拦住了,景辰直接强行的想要把我带出去,我却看到景正然给他身边的保镖使了一个脸色,把景辰给拦住了。

    景辰把我推在了一边,就朝正准备过来拉他的保镖脸上狠狠地揍了一拳头。

    景正然看到景辰竟然动手打人了,直接怒喝了一声,“景辰,你是要翻了天了!”

    一下子,景正然就冲了过来,给了景辰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极其的重,我看到了景辰的嘴角有了鲜血溢出。

    我惊呼,赶紧上前就想要查看景辰的伤势,直接被那群保镖给架住。

    “景辰,景辰,你没事吧!”我怕的哭了起来,呜咽着,不知道会给景辰带来这么难堪的局面。

    只见景正然指着景辰的额头就开骂,“我平时放纵你就够了,你竟然还对一个婊砸动了心?你真是让我丢尽了颜面!”

    景辰被景正然骂的一文不值,骂的是景辰,却痛在了我的心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景辰竟然对我上了心,宁愿违背他爸的意愿,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就要直接带我走,我真的是被他给感动到了。

    我被保镖给推倒在地,等到我再站起来的时候,景辰已经被景正然给带出了休息室。

    我追了出去,却被堵在门口处的保镖给生生拦住,我只好大声呼喊景辰的名字。

    “景辰,景辰!”

    景辰被人给拉着,在人群中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被景辰眼睛中的愧意给慎住。

    我知道,他是在告诉我,他对不起我,没有把我一起带走。

    我拼命的摇头,望着他,眼泪打湿了我整张脸,心里默默地对景辰说,我不怪你,景辰。

    最后,直到我再也看不到景辰的身影之后,门口的保镖这才放开了我,我跑了出去,站在璞丽门口,看着景辰被景正然给拉上了车,还没有等我靠近,车子就扬长而去。

    我心中顿时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呆若木鸡的看着景辰坐着的车慢慢驶离了我的视线,身后传来了一声嗤笑,我一看,是丽姐。

    “我还真以为景少爷会带你离开呢,苏荷你就认命吧!”

    丽姐的话落在我的心头,我只觉得很难过,看着她一脸高傲的样子,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选择无视她,走进了璞丽。

    景辰走了,这便意味着我还是得呆在璞丽。

    现在我已经成为了璞丽的笑话,那些小姐们一个传一个,说我是因为不干净,所以被景辰给抛弃。

    我笑了笑,没有去和她们争辩,我开始重新认真的去对待每一件事情,客人虽然接的少了,但是,我还是可以陪酒。

    我一面在医院接受治疗,一面尝试着接客人,病情已经有所好转。

    溃烂的地方已经结痂,医生说我恢复很好,虽然,璞丽里面的小姐仍然对我避之不及,不过那又如何。

    我已经看淡了她们的人心冷漠,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待我。

    都恨不得在我最倒霉的时候再来踩上我几脚。

    景辰自从被他爸给带走以后,已经有很久都没有来璞丽了,我听说,他好像被他爸给软禁起来了。

    一想到景辰也染上了我的病,竟然没有对我大发雷霆,相反的,他还想要带我离开璞丽,我的心就忍不住再次揪了起来。

    罢了,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我何必去贪恋那些本不属于我的东西。到头来还不是自讨苦吃。

    其他人没事的时候就会讽刺我,而我也已经想通了,听到她们那些难以入耳的话,我选择了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她们说的那些话,也没有什么新意,左左右右都是说的我染病了,然后景辰抛弃我了,听的我耳朵茧子都快出来,慢慢的对这些人的话有了免疫能力。

    我本以为,这个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景辰的未婚妻竟然找上了我。

    我刚刚放学到璞丽没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惊呼声,我疑惑的看向璞丽门口停着的红色跑车,一个身材火辣,长的很漂亮的女人,带着墨镜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大波浪的麦色头发披在脑后,修长的腿上踩着一双罗马系带高跟鞋。

    墨镜一摘下,那双画着深色眼影的眼睛,打量着璞丽门口。

    门口的服务生很有礼貌的拦住了她,并说,“不好意思小姐,现在我们还没有开始营业。”

    漂亮女人只是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一脸的不屑,说,“我来找人的。”

    说完,不顾服务生的阻拦,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璞丽。

    气场之强大,看着璞丽里面的女人,质问,“你们当中,谁叫苏荷?”

    我躲在大厅后面,离那个漂亮女人稍微比较远,她看不到我,而我却看的到她。

    我只见她来势汹汹,心想她来找我,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更何况我并不认识她。

    在场没有人回答她的话,我只见她的眉梢挑了挑,随即优雅地走到了酒柜那里,酒保疑惑的看着她的动作,眼见她直接走到了酒柜里面。

    来不及阻止,酒柜上面的酒,一下子被她掀翻在地,“噼里啪啦”,各种昂贵的酒被她就这么全部给打碎了,在场的多数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那么多酒被砸,任谁都会心疼。

    丽姐闻讯赶来,看着嚣张的漂亮女人就要喊打手来收拾她,谁知那女人突然说了一句。

    “我是景辰的未婚妻吴珊珊,谁敢动我,我就让景伯父收拾你!”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含糊,直接让丽姐一下子慎住。

    在场的人可没有想到,这个嚣张的吴珊珊竟然会是景辰的未婚妻,吴珊珊拿着景正然来压丽姐,丽姐自然得吃下这个闷亏。

    丽姐脸上赔上笑,就要劝她,“原来是景少爷的未婚妻,我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砸酒。”

    吴珊珊可是一点都不把丽姐放在眼睛里,直接拿起酒柜上还剩下的酒,当着丽姐的面就敲碎了。

    瓶子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丽姐皱眉,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好起来。

    我在心里笑,真是一个嚣张的女人,景辰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虽然这吴珊珊有点身材,就是那火爆脾气,估计就没人能够受的住。

    “好说,让苏荷出来。”

    丽姐听到又是关于我的,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吴珊珊肯定是来找我算账的,她可不想掺和我的事情,直接给打手示意了一下,让他们来找我。

    我才不会傻傻的站在原地等着他们来抓我,一看那吴珊珊来找我,就不会有什么好事,我转身就准备从璞丽后门先溜出去,惹不起,我还是躲的起,先暂时避避风头,等吴珊珊走了再说。可是,我还没有走几步,何曼就出现在我面前,挡住了我。

    她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吗?我看着面前的何曼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心中一阵烦闷。

    “想去哪里呢?前面有人好像在找你呢。”听了何曼这话,我心想不好,果然,何曼直接朝着前面呼喊着,说我在这里。

    我着急的就想要推开她,却被何曼给死死抓住不放,我看到了何曼脸上浮现出的得意表情。

    很快,吴珊珊就听到了何曼的声音,走了过来,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低头打量着我。

    “你就是苏荷?嗯,看来还是有几分姿色。”吴珊珊淡淡的出声,可是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意,而我也不会笨的以为,她这只是单纯的夸奖我。

    我看到吴珊珊脸上的笑意陡然停住,眼睛里突然充满了凶狠,拿起她手里的皮包就朝我的脑袋砸来。

    其他人被吴珊珊的这个动作惊的退后了一步,我来不及反应,就被吴珊珊的这一下给打倒在地。

    吴珊珊身材很高挑,同时看体格也比我大上许多。力气之大,在被她皮包给打中的同时,我感觉脑袋像是被铁锤给砸了一下似得,不知道她那皮包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的头因为被她猛的打开的那一下而眩晕起来,我看着她从她的皮包里面缓缓拿出了一样东西,只一眼,我就认了出来。

    那不是保安常常用的电击器吗?她拿着电击器就朝我身上电,电流在我的全身闪过的同时,我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其他人看到我这副模样,吓得不行,直接以手捂住了她们的嘴巴,有些人甚至害怕的偏过了头,不忍心看我的惨样儿。

    被电了一下后,我几乎被抽干了大部分力气,凭借着仅存的力气,就想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吴珊珊再次拿着电击器朝我身上电了一下,这下子,我直接被电得瘫软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我抬头,虚弱的看着她,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吴珊珊冷笑,笑我无知,想要攀龙附凤,抢她的景辰。

    “你这个贱人,我还真没想到景辰会为你做到这个地步,我要是再不来,怕是你都要被景辰带进家里去了。”

    我在心里想,果然,善妒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毒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以为吴珊珊就只有这么一点手段,可是接下来,我看到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铁棍,足足有一米多长。

    我看着这铁棍,心想要是真的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不死也得脱层皮。

    周围的人,保持着沉默。没有人肯站出来阻止吴珊珊,只是眼睁睁的在旁边看着我,生怕也被我给牵连了。

    我苦笑,真是人一倒霉了,就会接二连三的倒霉。

    我站都无法站起来,被电流通过的身体已经没有一点力气,我看着吴珊珊脸上挂着的憎恨笑容,不由得觉得惊心。

    一棍挥下,带起了空气中的风声,“啪!”接着的就是我的肉体被铁棍拍打后的声音。

    第一棍,吴珊珊直接打中了我的腿,我痛苦的咆哮了一声,很显然吴珊珊她是有备而来,知道我会反抗,所以用电击器先把我电的没有一点力气,然后我就如同一个待宰的羔羊,任凭她捏扁搓圆。

    “痛吗?苏荷,你知不知道我在得知景辰染上了梅毒,我的心是有多痛?”吴珊珊的眼睛里面露出悲切,我看着她,心想,她或许是真的爱景辰的吧,否则这种神情,她怎么可能流露的出来。

    我咬了咬牙,瞪着吴珊珊的那张脸,腿上传来的剧痛,时不时地提醒着我,保持清醒。

    又是一下,打在了我的腰上。这一下,直接让我惊呼了出来。

    “啊……”

    才刚刚结痂的新伤口,被吴珊珊的这一下打的炸裂开来,新鲜的血液,顺着被剥离的痂缓缓流出,很快就浸透了我腰间衣服。

    我被打的极其虚弱,可是吴珊珊好像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看着我眼睛就快要闭上,直接蹲在了我的面前,抓起了我的头发,劈头盖脸的就打了下来。

    一下,两下,三下,吴珊珊一下一下的打着我的脸,我的耳朵被打的有些发鸣起来,脸似乎被火烧了一般,不知道是疼痛还是麻木了。感觉我好像已经分不清眼前的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飘忽着,摸不着。

    “不准晕过去!”我听到吴珊珊在我耳边咆哮,她给了我好几个耳光,目的就是想要继续折磨我。可是,腰间的鲜血不断地流出,腿也剧烈的疼着,被吴珊珊打了好几棍子之后,我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

    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吴珊珊看着我晕了过去,一脸的不屑,不知谁手贱的递给了吴珊珊一瓶矿泉水。

    矿泉水被扭开,吴珊珊拿着瓶子,从上往下的,淋在了我的头发上。

    本就在吴珊珊的拉扯中变得凌乱的头发,此刻因为粘了水,就贴在了我的脸上。

    凄惨,恐怕就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我了。

    我幽幽的醒来,被冷水刺激的清醒,我的视线一落在眼前的吴珊珊身上,心里想着,为什么还不结束。

    我真的希望能够晕过去,至少就可以不用感受到身体上带来的疼痛。

    “记住,以后离景辰远一点,否则我知道一次就打你一次!”吴珊珊对我警告着,我的脸被她那纤细的手指给死死的掐住。

    放完狠话之后,她猛的一松手,我的头瞬间又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我看着吴珊珊拍了拍的手,高傲的在一群小姐当中扫视了一圈,这才不急不慢的离开了璞丽。

    我也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和心灵带来的双重疲惫,将我最终拉入了黑暗。

    我晕了之后,丽姐皱着眉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我,最终还是替我拨打了急救电话。

    我被吴珊珊打的只剩下半条命,要不是送医院及时,我想我估计已经死在了璞丽了。

    我听格格说,我被吴珊珊打的满地都是血,看起来就像是泡在血里的一般,格格很是自责,说她该早点来璞丽的,至少在遇见吴珊珊的时候还可以保护我。

    我只是笑,心里庆幸格格没有提前来,否则让她看到我被吴珊珊毒打,上来拦着的话,那还会牵连到自己。

    我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意识已经几乎快没有了,时醒时睡。

    我被直接送进了手术室里面,在手术室里面的时候,我清醒了一会儿,只是朦胧的看着我的头上有一盏特别明亮的灯,旁边似乎有很多人在忙碌着,而且我感觉到,我的鼻子上挂着一个吸氧面罩。

    之后,我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到我稍微意识清楚了一点以后,我发现,我就已经躺在了医院病房的床上。

    身边有人的惊呼声,我听着,像是格格和明泽的声音,隐隐约约听见,他们似乎在呼喊医生。

    “医生,医生,她醒了!”

    然后,我就感觉,病房门口处进来了几个穿白大褂的人。

    在我的身上用听诊器听着我的心跳,然后还用灯,翻起我的眼皮,看我的眼球。

    我任由他们摆布,手指一点力气也没有,感觉整个人完全像是陷入了床里,扎根了一般,根本就起不来。

    耳旁格格和明泽在呼唤我,而我却发现我无法转头,只是眼睛微微张开,神情淡漠地看着病房的天花板。

    格格和明泽见我毫无反应,不由得担心地问医生。

    “她怎么没有一点反应?”

    医生回答,“麻醉还没过,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你们再等等吧。”

    我感觉到了他们似乎松了一口气,我的手,不知被谁握住,暖暖的,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疲惫再次袭来,我眼睛一闭,再次陷入了沉睡。

    等到再次醒来时,我的意识已经清晰多了,病房里面只有格格在陪着我。

    我看到她正在低头玩着手机,我轻轻的唤了她一声,却没有想到出口的声音竟然那么嘶哑,“格格。”

    我被自己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格格抬头看向我,发现我在看她时,她眼睛中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你终于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格格拿起手旁的水杯,里面有一根吸管,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口中已经变得很干涩,抿着格格递过来的吸管就小口小口的吸了起来。

    我还没有喝多少,吸管就被格格给拿走,我疑惑的看着她,只听她说,“医生说了,你不能喝太多水,得等你再多恢复恢复后才可以。”

    “我睡了多久。”我淡淡出声,只觉得现在浑身都是疼痛的,脑袋也是昏沉沉,不是特别清楚。

    格格说,我已经睡了整整两天,听她告诉我,我的脾脏被吴珊珊打的有些轻微破裂,右边小腿也被她打的骨折了。

    我努力的撑起来了一点,发现我的右脚已经打上了石膏,被一个仪器给高高的吊着。

    身上似乎还挂着引流袋,我不敢看,我不用看都能够猜到,我的腰间该是怎样的惨景。

    格格看着我,脸色有点发白,忙扶着我,让我平躺着休息。

    我不知道是谁通知了吴珊珊,让她知道了我和景辰的关系难道会是景辰的父亲告诉她的吗?

    看吴珊珊的样子,多半是个千金小姐吧,大家族里面培养出来的小姐,多半都是娇生惯养,趾高气扬。

    没想到,吴珊珊漂亮的面皮下,竟然有一颗那么狠辣的心肠。

    格格叽里呱啦的给我说了一通,全是医生交代给我的一些话,我没有仔细听,脑袋有些空,就自动忽略了,心里突然觉得好难过,忍不住,眼泪就从眼角落了下来。

    “哎?怎么哭了?”格格发现我落泪了,忙拿起了一张纸巾就要帮我擦拭,我没动,由着格格帮我擦着眼泪。

    我在医院住了下来,我让格格帮我撒了一个谎,为了不让我妈知道我受伤了,同时还让她以我妈的名义给学校老师请了一个假。

    这样,我终于可以放心的待在医院里面,恢复身体。

    今天我的石膏终于可以拆了,医生让我别怕,说拆石膏一点都不疼。

    我看着医生拿起一样东西,慢慢的把它给一点点的敲碎,我看到了石膏下面我的皮肤。

    多了两个丑陋的孔,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固定着,医生重新给我消毒,打上了新的石膏,这才走了出去,还吩咐我,可以下床试着活动一下,能够加快恢复。

    我点了点头,感激的朝医生笑了笑,看着我的腿,尝试着要下床。

    格格在旁边扶着我,以防我摔下床,我好不容易坐了起来,头却是一阵一阵的发晕,忙一把抓住了格格的手臂。

    “你躺了太久了,头晕是正常的。”格格看着我害怕的样子,不由得取笑我,我只是白了她一眼,在床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等到头不再晕的时候,这才小心翼翼的下床。

    当我的左脚落在地上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是真的活着的。

    我像一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只坚持了一会儿就受不了。

    身体还是太虚弱了。

    格格找医生借了一副可以支撑我行动的四脚撑杆。

    就是那种专门为骨折的患者设计的东西,方便我行走。

    我现在还不适合用那种撑在腋下的东西,估计,还需要等几天,才能用那个吧。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偶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鼓励我自己每天都要努力练习,就能够争取早点出院。

    我在病房外面的走廊,撑着走着,不知不觉,我就发觉我好像走到了医院的大厅里面。

    我怕格格等会打水回来看不到我,于是我又立刻调转头回去,就那么一转身,我就遇见了他。

    越北,夺走了我第一次的男人。

    他也很惊讶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我。

    如今,我已经不是当时那个清纯的女孩子了,比较之前,我更是添了不少风韵,但由于是在住院,去掉了浓妆艳抹,没有什么起色,又增添了几丝让人心生尤怜的味道。

    女人与女孩,两种气质混合在一起,让越北看了,直接停住了他的脚步。

    这个男人,霸道,骄傲,我看着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犹如一个王者一般,睥睨着我,他抬起了他倨傲的下巴,俯视我,嘴角轻轻勾起,从他那薄唇中,吐出了两个字。

    “好巧。”

    我呆呆的看着他脸上的笑意,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我不知道我是应该回答他好巧,还是就那样走开,还没有等我想好怎么回答,我就看见他皱起了他的眉,问我。

    “怎么受伤了?”

    心猛然的跳动了一下,我有点支支吾吾的说,“啊,这个……”

    说出口时才惊觉,我受伤的原因有点难以启齿,头一下子埋了下来。

    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异样,索性也不再追问我。

    只是环顾了一下我的周围,发现我身边并没有一个在照顾我的人,于是出声,“一个人跑出来的吗?走吧,我送你回病房。”

    我看着他,心里猜测着,他究竟有什么目的,我和他不过就只有一面之缘,他主动接近我,怕是有其他的心思。

    不过,如果他真的是有意接近,我顺势勾引他,是不是我还可以从他身上捞一笔钱?

    那次他的出手阔绰,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我知道越北他很有钱。

    他靠近我,手扶上了我的肩膀,我被他的再次触碰搞的身体有点发僵,但是下意识的发觉,我的反应似乎太过于明显,于是心里默念着不要紧张,让我的身体重新放松了下来。

    我没有注意到,越北在看到我嘴里嘀咕着什么时,脸上露出的浅浅笑意。

    我被他送到了我的病房,这个时候,格格不知道究竟在干嘛,竟然还没有回来。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对他说,“谢谢你送我回病房。”然后便没有了下文。

    他抄起手闲闲的看着我,眼睛一直往病房里面看,我在心里偷笑着,假装不懂他的意思。

    欲擒故纵,我可是早就已经用的很娴熟了。

    越北似乎有点无奈,看着我的脸说,“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假装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笑容,让他走了进来。

    他搬了一个凳子坐在了我的床边,我躺在床上,心里有点忐忑。

    又一次,我和越北的距离变得那么近,我看着他似乎在打量着我病房里面的一切。

    由于我是偷偷的住院,病房里面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此时病房里面突然变得安静起来,静的我都可以听见我的呼吸声。

    这样安静的气氛却令我觉得有些不自在,终于我忍不住先出声,打破了宁静。

    “那个,你怎么会出现在医院。”

    我看着他,眼神有点闪躲。

    我觉得我一碰见了他,好像就变成了最开始的那个我了,竟然有了羞涩。

    在璞丽呆了那么久,我一直觉得,羞涩什么的早就不复存在,没有想到一遇到越北,我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

    “我来做检查,没想到正巧碰见了你。”越北看着我,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我的眼睛,我被他那墨色瞳孔看的有些不适,头一偏,避开了他的视线。

    这个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格格发愣的看着病房里面突然出现的越北,觉得有些诧异。

    我记得,格格好像是认识越北的,而越北似乎并不认识格格。

    我在越北背后努力的朝着格格使着眼色,让她不要说话,格格看到了我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想法。

    只好先将她心里的疑问压在心里,等到越北走后,她再慢慢的来问我。

    格格直接越过他,把手里提着的水壶和吃的放在了桌子上,对我说,“我给你买了一点粥,等会晚上就吃这个吧。”

    越北看了格格一眼,突然起身,转身面对着我,说,“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下次再来看你。”

    我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温和的笑,他的背影很宽阔,在我和格格的注视下就走出了病房。

    他一出病房,格格赶紧上前把门给关上了,然后回头,笑的有点邪恶。

    盘问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又勾搭上的?”格格知道越北有钱的很,却不知道我怎么突然和他有了联系。

    我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格格,慢慢说,“这,完全只是偶遇而已。他来医院做检查,然后我们就遇见了。”

    我说的很轻松,但是格格却有点不相信我,还打算继续追问,最后我不得不在格格面前举出我的三根中指,对天发誓我没有骗她,格格这才相信我。

    不过,越北的出现,还真的是让我挺意外的。谜一般的男人,不知道我选择去勾引他,是对是错。

    他说,他下次还会来看我,这倒让我充满了期待。

    很快,越北就再次来找我,这一次,他不是空手来的,而是抱了一束花,还提了一篮水果来的。

    我惊讶的看着他买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给我买这些,我不需要的。”

    我不好意思的对他说着,他来就来,怎么带了这些东西,他说,这是一个探视者应该有的素质,还让我不要放在心上。

    我撇了撇嘴,心里想着,还不是因为你很有钱,所以可以这样随心所欲,要是换了其他人,估计就是来看看而已,别指望他们能够带什么东西来。

    格格不在,我想,越北肯定是故意的挑了一个格格不在病房的时间,

    我正好有点尿急找不到人帮忙,越北虽然来了,但是他却是个男人,即使我和他已经那个了,但是我始终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护士好像有点忙,我按了呼叫器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来,无奈,只好咬了咬牙,自己下床去卫生间。

    越北看着我要下床的动作,忙问我,“你想去哪里?”

    我脸一红,指了指了卫生间,他这才一脸了然的扶着我,带我进了卫生间。

    我看着他在卫生间里面,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就推搡着他,想让他出去但是我却没有想到,越北竟然当着我的面,就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上了。

    “你做什么?”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在关上门后,脸上向我浮现出了一个我猜不透的笑意,大手一伸,我的腰就落在了他的手里,

    我的眼睛猛的瞪大望着他,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越北看着我的不安,出声说,“好久不见,你变得越发的迷人了,让我简直有点把控不住。”

    低头,越北的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我被他这个意外的动作给惊的呆在了原地,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这么快越北就对我下手了,

    身体的本能引导着我,让我很快开始回吻他,身体被他给牢牢抱住,我整个人的重量全部都靠在了越北的身上,手,渐渐地圈上了越北的脖颈,一个绵长的吻在我和他之间流转。

    一吻过后,我有些气喘吁吁的靠在了他的胸口。

    他的心脏跳动的很快,就如同打鼓一般,频率竟然和我的心脏保持了一致。

    我有些脸红,抵着他的胸口不愿意说话,我的头顶上传来了他低低的笑声。

    “你不上厕所了?”我这才惊觉,我已经憋了好久了。一种叫做尴尬的东西,令我有点手足无措,我推着他往卫生间门外去,他一直在笑,我觉得我此刻简直丢脸极了。

    解决了生理需要,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他一看到了我,就走过来把我扶住,视线落在了我的唇上。

    “你的唇,味道不错。”被他再一次调戏,我的脸终于不争气的彻底变成了红苹果。

    他看着我这么不经他调戏,索性就不再逗我,反而是一本正经的坐在了我的身边。

    桌子上,放着越北给我买的水果,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笑脸,说,“可以帮我削一个苹果吗?”

    越北似乎没有料到我会有这个请求,我原本以为像他这样的有钱人,水果什么的肯定都会有专人替他削好,端在他的面前。

    可是,我似乎算计错了,越北竟然真的起身,拿了一个苹果,为我削了起来。

    这,让我有点不敢相信。

    越北的手很好看,细长且匀称,我看着他削苹果的动作很流畅,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苹果皮给削断,整个苹果的皮被他削下,放在了一边,他体贴的为我把苹果削成了一瓣一瓣的,拿起一块就伸在了我的面前。

    我低头,想要去咬他手中的苹果,他却猛的将苹果收回,放回了他的嘴里。

    我有点发愣,没搞清楚状况,越北又重新拿了一块苹果递在了我的嘴前。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火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谨慎地看了看越北,只见他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而且还用他的眼神示意我,让我把苹果吃下去。

    我感觉,他是在故意捉弄我的。

    索性我就干脆把头一偏,就赌气的不想吃了。

    “来,这次不骗你。”越北笑着说,看着我赌气的样子有点无奈。我这才回头看他,小心翼翼地吃下了他拿给我的那瓣苹果。

    真甜,唇齿之间都是满满的苹果香气,我有点意犹未尽。

    “再来一个。”我对着越北说着,眼睛愉悦的已经弯成了一道月牙儿的形状。越北又拿了一瓣苹果递在了我的面前,我刚刚要张嘴,他竟然突然把那瓣苹果给举的高高的。

    我够不着,本来越北就比我高一个头,他伸直的手已经超过了他的头顶。

    我不服输的从床上撑了起来,越北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这下子,我更是别想拿到那瓣苹果了。

    “给我!”我有点生气的咬了咬我的下唇,看着越北高高举过他头顶的苹果,心里想着他完全就是在欺负我这个病人,看着我脚不方便,偏偏还逗我。

    我一蹦一跳的想要去拿他手里举着的苹果,在他眼里完全就像是一个兔子一样,而我的样子,却令越北玩的更加起劲了。

    一会儿把苹果放的离我低一点,一会儿又把苹果给拿的高高的,让我碰都碰不到,我在心里想,这样由着越北他耍我可不行,眼珠子快速的左右转了转,我的脑袋里面顿时浮现了一个好计划。

    聚精会神的站在原地,先不动,等待越北把苹果拿下来的一瞬间,然后身体就猛的扑上去。

    可是我没有料到,在我扑上去的同时,越北的动作比我更快,快速的就避开了我的手。

    我的这一扑可是用尽了我的全力,抱着一击必胜的态度,没想到却落了个空。

    已经来不及再撤回我扑向地面的身体,我的眼睛一闭,已经准备好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越北似乎也现了我往前倾的趋势,眼见着我就要倒了,直接上前一步,接住了我要倒下的身体。

    我的脸,直接就撞在了越北的胸膛上,越北的胸膛很硬,我的脸被撞的有点疼。

    努力的将我埋在他胸口的脸抬起,对上的就是越北的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我在越北的眼睛里看到我的脸,很清晰,只见他眼睛中印出的我,一脸的惊讶两只眼睛瞪的极大,就如同两颗黑溜溜的葡萄一般。

    我看到我在他眼睛中的这副模样,不自然的把我的头偏向了一边,视线却意外摸落在了他垂下来的手上,不是那瓣苹果,还是什么?

    让我终于抓住了机会,脖子一下子就伸了过去,一口咬住了他手里的那瓣苹果。

    我的眼睛里面露出得意之色,看着越北。

    越北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尴尬的暧昧气氛一下子变得欢乐起来。

    越北的心一下子被我给愉悦到了,他仰起了他的头大笑了起来,而我,也忍不住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

    口中还没有咽下的苹果猛卡了一下我的喉咙,我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真是流年不利,我在心里想着,我为什么吃个苹果都能够被卡住,看来以后吃东西的时候,不能再那样子放声大笑了。

    越北赶紧给我端了一杯水给我,顺势他的大手轻轻的在我的背上抚摸着。我喝了几口水后,总算将心口处的那阵堵意给消除了。

    越北见我没事了,就开始收拾剩下的苹果残渣。

    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发愣,越北大我许多岁,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成熟男人的气息。

    而我,毕竟还很年轻,在他的眼睛里我或许就只是像一个小女孩。

    我这才觉得,我刚才的行为好像有些幼稚,脸上又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怎么?很热?”越北回头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深意,我有点囧,忙转移话题。

    “等会我们去楼下走走吧。”

    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的气氛一直笼罩在病房里,我只能想出这个办法。

    病房的确有点小,越北本来气场就很足,让我觉得越发压抑起来。

    我被越北搀扶着往病房门口走去,出于内心的骄傲,其实我是不太愿意在他的面前表现的很柔弱的。

    病房外的走廊上,是有扶杆的,我一出病房就让越北松开我,越北挑眉看我,问我,“可以自己走?”

    我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让我看来尽量显得很好,越北似乎发现我其实也是一个倔强的人,口上答应了,却离我寸步不离。

    一直走到医院楼下的花园里面,我才觉得我好像走的太久,以至于有些累,看了一眼花园里面,前面几米处就有一个椅子。

    我拉着越北的手就往那边走,等到我已经坐在了椅子上的时候,才发觉我拉着他的手,现在都没有松开。

    越北也是一直含着笑意地看着我拉住了他的手。

    我有些慌忙的松开了他的手,假装无事的玩着我自己的手指头,一边还偷偷的去瞄,看看他还有没有看我。

    结果我发现他的视线一直都是停留在了我的脸上,我不由的轻咳了一声,他这才收回了他的视线。

    “苏荷。”越北喊了我一声。

    “嗯?”我不敢看他,低垂着我的眼眸。

    久久的,越北没有说话,我疑惑的偏过头去看他,结果一道阴影压了下来。

    我的唇有些湿湿的,我惊讶的捂住了我的嘴唇,看着他。

    “没事。”越北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又亲了我。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我看着他的脸,神情自若,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得。

    莫名的情愫在我和越北之间慢慢的滋生,有点异样,又有一点贪恋。

    什么时候,我开始有了这种奇怪的感觉。

    越北替我付了我的全部的住院费,当格格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反应相当的淡定。

    边吃着格格替我削好的苹果,别看着格格在一边激动的说着。

    “苏荷,那个越北还真的帮你交了住院费了,我简直太意外了。”

    格格一向对有钱人都特别的感兴趣,两只眼睛已经快变成了星星眼,我看着她的模样,不知道她脑子里面现在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他帮我交了住院费,也好,这样我就好以此为借口赖着他,越北,可是一条大鱼。”

    我勾了勾唇,心里已经将越北划为了我要捕猎的对象。

    出手这么阔绰的人,不好好把握住,怎么可以呢?

    现在,出了这么多烦心的事情,璞丽我估计我是没有什么可混的了。

    一想到我出事的时候,那些女人的丑陋嘴脸,我的眼睛不由得闭上。

    格格在这个时候推了推我,我睁开眼睛看向她,视线落在了门口处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嘴角轻轻勾起,一个笑容浮现在了我的脸上。

    越北来了。

    越北站在门口,穿着精致的黑色西服,脸上的笑容显得额外的明媚,那双墨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我,让我感觉,好像整个世界里就只剩下我和越北两个人了一样。

    格格对我露出一个不坏好意的笑容,看着我竟然有些发呆起来,大声的说了一句,“哎,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和格格说上一句话,她就立马消失在了病房里。在路过越北的时候,还刻意的又多看了他好几眼,让我有种想把格格拎起来揍一顿的感觉。

    越北现在是我的目标,我的男人,怎么能够让别人觊觎呢?

    古灵精怪的格格有些时候,还真的有点让我头疼。

    我笑着摇了摇头,越北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看到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

    “里面装的什么?”

    “虫草汤。”越北微微一笑,当着我的面,就是把盒子给打了开来,一时之间,整个病房里面都充满了虫草汤的香气。

    我伸出手,赶紧把盒子给盖住,越北看到我的这个动作,有些不悦。

    眉头轻轻地皱起,我故作神秘的伸出了我的食指在我的唇边“嘘”了一声。

    缓缓的解释,“赶紧把盒子盖住,免得别人把汤的香味给闻了去。”

    我的表情特别的认真,完全就是把越北的汤看成了宝贝。

    越北可能觉得我这个样子,让他有了一种很强烈的满足感,但是,让我有点失望的是,这个汤并不是越北做的,而是他家里请来的厨师给做的。

    我早就已经料到越北肯定是一个不会下厨房的男人,虽然我脸上在得知这个真相的时候有些伤心,但是心里却是特别的平静。

    不过就是做做样子,满足一下男人的自尊心罢了。

    而越北,我感觉出,他好像是相信了我刚刚的失望表情。

    这样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与越北的关系又拉近了一步。

    有些时候,感情到位了,往往会有火花产生,而我知道,这几天越北一直都有来看我,想必一定压抑的很久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水到渠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越北笑了起来,拿开了我捂住盖子的手,自顾自的替我盛了一碗出来。

    我乖乖的坐在床上没有动,看着越北端着碗,拿着小汤匙喂我,我很自然的把嘴张开。

    不得不说虫草是个好东西,也只有越北才舍得买这么贵的药材煮汤给我。

    汤不多,很快就见了底,越北站了起来将病房的门给关上,顺便还上了锁,然后又走到窗户旁边,把窗帘和窗子也关上。

    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流畅,仿佛,病房就像是他的卧室一样,而我的眼睛也一直紧紧跟随着他的动作。

    病房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我隐隐已经猜到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了,可是我的脸上却表现的还是一副无知的表情看着他,还假装问,“你关上门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上锁呢?”

    他看着我的脸,一字一句的问我,有没有喝饱,我顺从的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看到越北脸上的笑容突然变的诡异起来。

    他说,从我第一次接近他时,他就迷恋上了我。

    猝不及防的,这算不算是越北在向我告白?要是换做以前,我还没有进璞丽的时候,我在听了越北的这句话,一定会觉得特别的幸福。

    可惜,我已经不是最开始的我,在璞丽呆的久了,什么男人的情话没有听过。

    越北的这句话,落在我的耳朵里,简直就和喝白开水一样,令我没有一点点的波动。

    虽然我知道我心里的真实感受,却不能表现在越北的面前。

    我装的羞涩的低下了头,而越北却很温柔的把我的脸捧在了他的手上,然后嘴中吐出一句话,“做我的女人好吗?”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向我提出这个,我微微慎了一下,随即装作一副有点为难的样子,在感觉到越北的向我投来探询的目光时,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脸凑近了他的耳朵,也吐出一句话,“我愿意。”

    我愿意三个字在越北的脑海里面不停的旋转。

    他高兴的一把将我抱起,低头就是在我的嘴唇上一阵热吻,很自然的,他提出了他一直压抑在心里的东西,我和他再一次发生了关系。

    而这一次,是在医院,有点新奇,又有点紧张,但是给我带来的却是另外一种愉悦。

    从他这方面,我就可以感觉到越北其实是有点霸道的人,虽然表面上表现的还是很体贴,但是骨子里面的倨傲是永远都藏不住的。

    我静静的依偎在越北的怀里,心里想着,我现在算是已经和他确定了关系了吧?

    心里不禁暗暗自喜,为自己能够得到越北这个男人的关注而开心。

    因为身边重新拥有了一个男人,所以让我情不自禁的就把越北和景辰拿开做了比较。

    越北给我的感觉和景辰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景辰在我的眼里,是一个外表很冷漠,但是内心却很柔软的男人,只可惜,他的束缚太多,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有些事情,他想要去做的时候,总会有一个人在他的背后默默看着,倘若有一丁点不妥不服背后那个人的心思,无论景辰再努力,身上都有枷锁在锁住他。

    而越北却不一样,他拥有自由,同时他比景辰还要成熟聪明,有些时候,我都得小心揣摩他的心思,而越北向来是那种不会轻易把情绪放在脸上的人。

    他把他的所有情绪都控制的很好,我能够接近他,我估计多半也是因为越北在贪恋我的身体罢了。

    相比较而来,景辰是比不上越北的。

    经过这一次的相处,我和越北的关系进一步的到了拉近,格格都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我和越北之间出现的一种新的微妙感觉。

    晚上,只有格格在陪着我,越北一般只会在白天的时候来,因为我猜想着,越北应该也是有他的工作需要去忙。

    能够抽出白天的时间来看我,已经是相当的不容易,而这也证明着,我对他有着极大的诱惑。

    “得手了?”格格看到我脸上浮现的笑意,冷不丁的出声问我。

    我扭头看她,心里不准备告诉她,我和越北之间的细节,只是含糊着说,让格格不用操心。

    格格看到这样的我,其实还是很欣慰,因为之前毕竟出了太多的事情,格格一度还有点担心我会因此而抑郁,却没有想到,越北的突然出现,明亮了我的整个世界。

    其实,应该算是让我重新找到了奋斗的目标。

    不过,我并不想那么轻易的让越北得到我,像他这种在商场上驰骋的老手,估计越是容易骗上手的女人,他就厌的越快,我并不笨,我得不断的给越北惊喜,这样子,他才不会厌倦我,好成为我的长期客人。

    很快,医生就让我出院了,内脏上面的伤已经没有多大的问题。石膏也已经拆了,只要我走路慢一点,就看不出我是骨折过的,剩下一切,我就只需要多调养调养,我出院的那天,越北依约来看了我。

    我和格格对视了一眼,我不想让越北现在知道我是住在哪里的,但是之前我却让他在我出院的时候来接我,这样做,我其实是有目的。

    我不能让越北知道,如今我已经沦落到了在璞丽上班的地步。

    在他这种上流人士眼睛中,像我这样在璞丽上班的女人,可能只是一种叫做玩偶的存在。

    没有任何地位,任何的颜面和自尊。因为自尊在璞丽的话,根本就存在不下来。

    只有放下心里的道德,才能接到客人,只有不要脸一点才能在璞丽混的好。

    而我,不想让越北知道,因为,现在他在不知道我的情况下,我还只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和越北一样平起平坐的普通人,不会让他带着有色的眼光来对待我。

    越北靠在他的黑色车前,我看了一眼车子,很低调,就如同他人一样。

    我勾了勾唇,走到了他的面前,像情侣一样,为他整理了一下有一点凌乱的领带。

    将领带仔细的给它扶平,然后再抬起头看向越北。

    “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今天你就不用送我了。”我很委婉的对他说着。

    越北有些意外,之前明明商量好了,要他来接我出院的,怎么一出院,我就赶人了。

    不过,越北心里虽然有点不舒服,还是说了一个字,“好。”

    他尊重我所说的话,我就知道他是不会拦着我,执意送我一程的。

    我拿着我早就整理好的东西,拦了一个出租车,格格陪着我一起,在越北的注视下,上了车。

    我将车窗摇了下来,朝着他做了一个飞吻,他原本抿着的唇,终于扯动了一点,看着我,还是给了我一个淡淡的微笑。

    车子开动,身后医院门口的越北离我越来越远。我静静的闭上眼睛休息,格格倒是有点犹豫,问我,为什么突然不让越北送我回家了。

    我告诉她,现在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格格思索了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

    是的,来日方长,还有的是时间。

    不过很快,我发现越北的车悄悄的跟在了我所坐的出租车后面。

    看来,越北对我的好奇心,不是一般的重,我才离开一会儿,他就迫不及待的跟了上来。

    也好,将计就计,在他的面前顺便演一场戏更好。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我家的楼下,我让格格给我妈说了,是学校组织了我去参加了什么比赛,需要到外地去,自然就要耽搁点时间。

    然后呢,借着比赛的由头,又说在那边玩了几天,东边扯一点时间西边扯一点时间,这样就刚刚好凑够时间,我这才能够顺利在医院住着。

    我妈向来都特别的信任我,打电话的时候只是叮嘱我,让我别玩的太疯,嘴上还说着,这些日子我的确是太辛苦了,白天读书,晚上上班,让我在外面玩玩,放松一下心情也好。

    我听了,只是沉默,因为其中的隐情无法让我和我妈说实话。

    我渐渐发现,我已经习惯了经常和我妈说谎了,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但是我也别无他法。

    我将东西从出租车上搬了下来,越北的车子停在了一百米之外,我眼尖的一下子就看到了,只是装作没有看到,让格格陪着我一起把东西拿了下来。

    格格把我送回家,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我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她就从楼上走了下来,一看到我,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摸着我的脸就说我瘦了。

    我撇了撇嘴,只是说玩的太疯了,所以没有好好吃饭,

    我妈一听就心疼的我不行,拥着我,替我拿起行李就上了楼。

    等我上了楼后,我悄悄的在阳台上看向远处,越北靠在他的车边,似乎是在抽烟,停留了一会儿,他就开车走了。

    我知道,越北一定是去调查我的身份了,还好,在璞丽还没有遇见认识我的熟人,除了格格以外,没有人知道我是在璞丽上班的。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排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医院回来之后,我休息了两天就重新回到了璞丽。

    因为,在璞丽我还有很多债务还没有还清,我才回家没有多久,丽姐就得知我出院的消息,马不停蹄的来催我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我还是有点怕丽姐会收拾我,更害怕让我妈发觉我一直隐瞒了她的事,只好匆匆答应会立刻回去上班,暂时打发了丽姐。

    晚上,当我一回到璞丽的时候,我就察觉到那些小姐向我投来的鄙夷目光。

    我早就料到了我回来的这一天,一定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我尽量无视着她们传来的那些目光,安安心心的做我的事情。

    我的病,已经差不多好了,在住院的时候顺便配合医生,一起把我的病给治好了。

    腰间的伤,如今已经只剩下一些浅浅的印记,脸上的疤痕也早就已经淡去。

    我回到璞丽的时候,丽姐先让我去了她办公室一趟。

    还是和之前一样,丽姐站的离我远远的,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上全是不屑。

    我勾了勾唇,缓缓说道,“丽姐,我的病已经治好了,您不必站的离我这么远。”

    我的话里带着嘲讽,丽姐崩着的脸有一丝破裂。

    在听到我的病已经好了的时候,丽姐放心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打量我。

    “看来,你被收拾之后,还是没有多大变化啊。”丽姐的意思,就是说,我被吴珊珊收拾了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

    她以为我肯定会消沉一段时间,没想到我还是这么精神奕奕。

    “多亏丽姐的照顾。”我把缘由全部归结在丽姐的身上,毕竟当时我在挨打的时候,丽姐置若未闻,还带着一帮小姐一起,来看我被打时候的热闹。

    看到我没有事情之后,又可以重新帮她赚钱了,丽姐自然是很高兴,只不过,在我身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端,估计丽姐多半也有点恼了,慢慢开始不管我,任由我自行发展。

    没有人再捧我,我就再次成为了璞丽里面的小姐的攻击对象,我庆幸我自己没有在医院的时候就倒下,反而重新充满了希望去面对璞丽的一切。

    可是,就算我再无视她们,也总是会有一些人,故意又重新提起旧事,来折磨我。

    其实让我觉得的,最让我受不了的事情,是有些小姐领着客人在我面前,指着我的脸,当着我的面说我的坏话,这会让我有点羞愧。

    而在她们的脑子里面,都是把我遭遇的不幸事情当做了她们取笑的素材。

    可是她们却没有想到,我岂是可以任由她们取笑的人吗?

    很显然,我不是,我知道,在璞丽一旦向别人示弱,那么别人就会加倍的想尽办法的来欺负你。

    以前最开始的我,已经被她们欺负怕了,久而久之,就发现,只有反抗,才能给我带来一席之位。

    又是一个没有长心眼的小姐,我不过就是路过而已,她却把我喊住。

    我看着拥着她坐在一起的男人,品味一般,并不是什么上的了台的人,喊住我的小姐完全就是烈焰红唇,眼线画的极为夸张,她翘起的腿,裙子短的简直快要遮不住她那里。

    “什么事?”这个女人我总算是认出来了,不是之前在陈媛媛背后来了一刀的小洁吗?

    看来,把陈媛媛踢出去以后,她似乎混的还不错,还把陈媛媛的客人给据为了己有。

    哪里还像她当初刚刚进璞丽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没想到,其实胆小怕事,都是她一直装出来的,我不由的不佩服她的耐心。

    “苏荷姐姐,你的病好了吗?”小洁的脸上露出一副很天真的表情,她的话落在了她身边的客人耳朵里。立刻,周围就有了议论声。

    “我没有听错吧?璞丽也有小姐得病的,真是不敢相信。”似乎是不相信他眼前站着的我得过病,完全就是一副看新鲜的模样。

    旁边的人无意听到了小洁的话,纷纷挪动了他们的身体离我远了些,而小洁似乎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她说了什么。

    装成一副很抱歉的模样,看着我,嘴里还念叨着,“对不起啊,我忘记了这话是不能当着别人面说的,这毕竟是姐姐你的隐私嘛。”

    小洁笑的特别的无害,她,我估计着应该还不知道我已经好了,既然她要点破,那我就陪着她玩玩好了。

    我很大方的挨着小洁坐了下来,一只手顺便还搂住了小洁的肩膀,装作了一副和小洁很熟的样子。

    小洁在看到我竟然坐在了她的身边,一脸的惊恐,想要站起来,却被我死死的控制住,原本她伺候的客人,在看到我坐下来的时候,立刻就松开了原本搂住小洁的手,挪动出一点距离,很显然,他根本就不敢靠近我。

    而我在心里想着,这样更好,就让我好好的吓吓这个口无遮挡的小洁,让她长长记性。

    “苏荷姐姐,你别靠我这么近,我怕。”小洁是真的怕被我传染,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像是假话,而我故意的还摸了摸我的鼻子,惊呼着,“哎,我最近好像感冒了,鼻涕一直都在流。”

    我摸了鼻子的手又放在了小洁的身上,令小洁的身体不由得抖了抖。

    “怎么了,平时我们也不是这样亲密的吗?怎么今天就这么不好意思了?”我笑着看着小洁,心里却笑的更厉害。

    听懂我的话的人一下子就明白,我说的意思是指明了我平时和小洁走的近,就意味着小洁也有可能有病。

    这下子,被她伺候的客人就不愿意了,直接要说退了小洁的台,小洁这才露出了她的真面目,恶狠狠的看着我。

    “都怪你!”我只是耸了耸肩,很无所谓的告诉她,“你不怕我把病传染给你了吗?”

    小洁反应过来,立马就站的离我更远了,最后拿我也没有办法,只有狠狠地瞪了我几眼,就气匆匆的离开了。

    我看着她气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就觉得特别的解气舒服。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小洁,还不配成为我的对手。

    收拾了一个小洁以后,其他小姐似乎意识到了,就算我现在混的不好了,但是收拾她们可还是有办法的,但是其中还是有些女人不信邪的要来试试,有些人我会睁只眼闭只眼,不理会,有些人太过分的我也还是会给她一点教训。

    我在璞丽里面的所有时间,除了照常接我的客人以外,另外的就是和那些小姐做着各种斗争。

    和越北接触了以后,我发现我越来越抗拒去璞丽接客了。

    怎么说,我心里一直都觉得我现在所做的工作是很不耻的,特别是在和越北接触了以后,我越来越想洗白我自己,但是丽姐说了,在我没有还清所欠的全部债务之前,我是不能离开璞丽的。

    债务一直都是牵制我留在璞丽的原因,虽然我有些无奈,但是却没有办法,不接客,就没有收入,没有客人点我的台,我根本就别想天上能够掉钱下来。

    只好一面在璞丽上班,忍受着其他人的奚落,一面去寻找机会,让越北信任我。

    就这样过去了好几天,从我出院了以后,越北暂停了一段时间来找我,我想最近他多半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处理,导致他已经无暇顾及我。

    而我却一点都不在意,因为我知道越北现在对我还有兴趣,肯定还会回来找我的。

    度过了一段日子,越北就真的联系我了。

    越北为了能够联系我,还专门为了我配置了一部手机,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号码,就是越北的电话号码。

    晚上我回了家,刚刚才躺在床上一会儿,一条署名越北的信息就发在了他给我的手机上面。

    “睡了吗?”我看着越北发来的消息,有些想笑,足足等待了十分钟,我才慢条斯理的给他回复了一条消息。

    “睡了。”我是故意的,很快,手机就响了起来,我赶紧把电话接了起来生怕会把我妈吵醒,下了床先把我的房间门给关上,这才躲回被子里面和越北聊了起来。

    “我不说我睡了吗?你还打电话过来。”我语气很自然的就带了一点撒娇,越北似乎很喜欢撒娇的我,每次我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的时候,他都特别受用。

    “睡了还能打字,难不成我在和梦游聊天吗?”

    我“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越北在电话那头也传来了他愉悦的笑声。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呢?这么久都不联系我,很忙吧?”我心安理得的和越北聊着天,保持着女孩子应该有的心性陪他玩着这个“游戏”。

    越北打电话还真的是有事情要告诉我,不过他要说的事情,其实就是想要邀请我,这个周末同他一起,吃个饭。

    打着说是庆祝我顺利出院的旗号,却只说明了让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格格这个大灯泡去破坏他的好事,至于什么好事,我估计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约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有些犹豫,想要拒绝他,越北似乎有点不高兴,说不过就是吃饭而已,我想了想,不过是吃饭,也不算什么,索性就直接一口就答应了他,越北很高兴的挂断了电话,说是周末会直接来接我。

    我说过,我现在还不想让越北接触到我的生活,还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他,约在了其他地方见面。

    虽然我知道,越北可能已经知道了,我的家庭情况,不过没关系,或许我的这些遭遇更能够引起他的爱怜之心。

    我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当我站在镜子前面看到我自己的时候,我不由的皱眉,只好简单的配了一个休闲的装扮就出了门,在出门之前我还特意给丽姐请了假,说我身体不舒服今天不能去,丽姐很生气直接就把电话给我挂了。

    走到了约定好的地方后,我老远的就看到越北站在他的黑色轿车旁边,不过今天这部黑色轿车和上次的似乎不一样,今天的是一辆价值不菲的跑车。

    我再次为越北的有钱而咋舌。

    我看着他今天的打扮很绅士,就如同他人一样,气质修养在内,穿着一身黑色西服,说的夸张一点吧,越北完全可以用仪表堂堂来形容的。

    我一直觉得似乎越北他天生就适合穿西装,只有西装才能将他的气质给完全衬托出来。

    我噙着笑,走到了他身边,越北在看到我这一身简单装扮的时候挑了挑他的眉毛。

    的确,白色T恤牛仔长裤,再加上一双白色的单鞋,倘若我走在越北的身边,估计别人都会认为我是越北的女儿吧?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故意这样问着越北,越北摇了摇头,让我上了车,一路上开的飞快,我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跑车发给我的感觉。

    手悄悄的伸出手车窗外了一点,我曾经在一部电影上面看到过一个场景。

    当你把你的手伸出车窗外,而车速又能够达到一种境界时,就能够感受如同女人的胸脯时的手感。

    或许这个有点邪恶,但我却觉得还是挺好玩的。

    我一个人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越北注意到我,感觉我玩的挺开心,并没有打扰我,只是我用我的眼睛余光看向他时,他的嘴角是上扬,表示他很愉悦。

    等到下车的时候,我就看到,越北带着我来到了一家商场。

    一家以奢侈品出名的商场。

    我从来没有机会去接触那些奢侈品,店长很殷勤的拿来了一堆的衣服放在了我的面前,让我自己挑选,而越北则是坐在一旁看报纸,所有的一切都是完全交给我的。

    我选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大概到我的膝盖位置,背后很有心机的设计成了一个大大的V字形,越北在看到我这一身,特别是在我转圈的时候,红了红眼。

    越北很直接的给我全身上下都换了一套,这一套算下来,我估计我一年恐怕都赚不了那么多。

    接着,越北就开车带着我,来到了一家西餐店,同样是高档的那一类。

    我和越北一进门,就有服务生主动走了上来,我发现越北似乎是这个店的熟人,里面的服务生很自然为越北倒上了一杯他平常最喜欢喝的咖啡。

    而越北也有考虑到我是才出院的病人,体贴着只为我点了一杯果汁。

    我看着越北,我的脸上一直都保持着笑容,当牛排端上来的时候,越北竟然直接端过了我的那盘开始为我切了起来。

    整整齐齐的切好了以后,才将牛排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有些发愣,越北太过于主动的来讨好我了,我吃着他给我切好的牛排,心里面在想着接下来应该如何拉近我和他的距离。

    悠扬的小提琴曲适时候的演奏了起来,西餐厅里的服务生陆陆续续的走到了每一桌客人面前,为他们点起了蜡烛,然后店里面的灯光猛的就暗了下来,只剩下每一桌亮着的烛光。我的视线落在了服务生留下的一张卡片上面。我注意到每一张客人的桌子上好像都有一张卡片。

    “这是什么。”我疑惑的拿起了那张卡片看了起来,上面画的是一朵鲜红欲滴的红玫瑰。

    很快,店主就走了出来,告诉我们其实今天晚上有一个神秘礼物要送出,让我们拿起桌上的卡片,谁的卡片上画的是红玫瑰,那么今天的神秘礼物就是归那个人的。

    原来越北早就知道了,今天这家餐厅的神秘活动。

    而刚刚好,谁拿到玫瑰花卡片,谁就是幸运儿,餐厅会另外给这位幸运儿定制一份甜点。

    很荣幸,我就是这位幸运儿。

    但是,我很难不去怀疑,这个结果是不是越北提前和餐厅商量好的,不过我想着既然没有什么坏处,接受了也没有关系。

    神秘甜点被送了上来的时候,我尝了一口,惊叹竟然还会有口感如此细腻的甜点。

    用玫瑰花作为原材料的甜点,入口之后微微令人觉得有一丝醉意。

    我不由得真的觉得有点醉了。

    满满的,我发现越北给我带来的更多是精神上面的愉悦,他似乎很会讨好女人,懂得从一些细致入微的地方一点点的去了解我。

    起初我还会假装去拒绝越北给我带来的这些,而且越北不仅仅带着我经常去一些高档的餐厅,同时,还想着花样的送我昂贵的礼物。

    吃了饭之后,越北就带我去了首饰店,我有点受宠若惊的看着越北,嘴里却是拒绝的。

    “我不能接受这个。”我摇着头望着越北,但是越北却固执的想让我接受,他说,“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应该拥有这些东西。”

    越北好像早就已经为我物色好了一条项链,满满的全是钻石,在灯光下,钻石折射出来的光芒十分的耀眼。

    我惊讶的捂住了我的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那条项链,真的好美。

    越北看到我的反应过后很是得意,接过了店员手中的项链就要让我走到他的面前来。

    他让我转身背对着他,越北的手轻轻的撩起了我的头发,手绕过我的头发,到了我的锁骨前面。

    他手指上的热度,似乎是有意的时不时撩拨着,连带着撩拨着我的心。

    脖颈处传来的凉意,我知道是那条项链。

    尽管如此,我在心里面在断的提醒着我自己要保持清醒,越北的礼物不能让我就此就乱了脚步。

    他对我越是好,我就越要注意不要被他的这一些东西给迷了眼。

    我在越北的强烈要求下,还是收下了这条项链,我想我应该是不会戴的,回家之后,我多半都会把这条项链给好好藏起来。

    越北送我礼物的事情,千万不能被我妈发现,否则,她一追问起来,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很清楚的明白,越北做的这一切,不过就是为了得到我罢了,很快,在前面的甜蜜以后,越北果然把我带去了酒店。

    我勾了勾唇,就知道最终还是会被带到酒店里面来。

    豪华的房间里面,越北一开门,我就闻到了里面的香气。

    是玫瑰的香气,据说,玫瑰的香气可以让人很愉悦,同时玫瑰也是催情的。

    越北拉着我的手,走进了房间,我被他抱住,与他对视。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但是我依稀能够感觉到越北向我投来的炽热目光。

    我将我的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腰上,脸摸索着靠上了他的胸口,听着他跳动的十分有力的心脏。

    “先去洗澡吧。”越北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传来,我被他一把抱住,直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等到浴室的灯被打开的时候,我就看到里面竟然是一个小型的水池。

    我被越北放了下来,他笑着让我去试试水温,我走到水池旁边,伸出了我的一只手往手里探去,入手一阵暖意,没有想到这个水池里面的水竟然会是常温的。

    越北看着我脸上的惊讶,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了他的手,替我解开了肩上的系带。

    我的裙子一下子滑落在了地板上。我有些瑟缩的将我的手抱在了我的面前,头低下,不敢看越北的眼睛。

    他却直接把抱起,温柔的放入了水中。

    于是我和越北一起享受了这个美妙的时刻。

    越北甚至还会在我动情的时候,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我的心也随着他的那一吻而轻微颤抖着。

    我发现,我似乎有些迷恋这种感觉了,整个房间里面都是一股玫瑰花的香气,而水池里面的水也因为我们而开始行成了一些白色的雾。

    如梦如幻,仿佛是仙境一般,而我,和越北一起在这个仙境一般的世界里享受着。

    越北拥着我,问我,“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我羞涩的低下了我的头,用我的沉默回答了他。

    他很愉悦的笑了起来,把我搂的更紧了一些,我的脸靠在了他温暖的胸膛上,眼睛闭着,感受着他的身体和水池同时给我带来的温度。

    如果换做一个男人,即使能够像越北一样的有钱,但是他多半也不能像越北这样懂得浪漫。

    总之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让我的身心得到了满足,也就是在这种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原来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生,留有一切对爱情的幻想。
正文 第四十章 训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我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的以为我今天还要上课,于是直接从床坐了起来。

    坐起来之后,我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我的身体状态。

    酸软。

    昨晚越北实在太疯狂,所以才会导致今天一早就浑身酸软的现象。

    我一坐起来的时候,越北其实就已经醒了,他看着我匆匆的整理衣服,只是在我的背后轻轻的说了一句,“今天是星期六,你不用上课。”

    越北的话一落,我才恍然大悟过来,但是有些好奇的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不用上课?”

    越北勾了勾唇,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又将他的眼睛给闭上,打算再继续睡一会儿。

    我撇了撇嘴,没想到越北调查我的底细竟然详细到了我的课程表,还真是让人觉得有点可怕。

    不过我还是把衣服给穿上了,越北看到我的动作,再次出声,“去哪里?”说着就要起身过来抱我。

    我直接被越北从后面给抱住,他说,不让我走,让我留下来陪他。

    肩膀上靠着的是越北的脑袋,我身子有点僵,没敢动,结果越北开始在我的耳边说起情话来。

    三言两语之后我的衣服再次被越北给扔在了地上,越北好兴致的竟然带我做起了晨练。

    又是耳鼻厮磨了一番,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的时候了。

    我幽幽的醒来,发现越北并不在我的旁边,伸出手摸索着我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先给我妈发了一个消息,说我在学校学习,这才回神注意到房间里面好像放着吃的。

    越北刚刚好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穿着的是一条白色的长款浴巾,头发略微有些湿润,他正拿着一块帕子擦着头发上面的水。

    “醒了,就先吃点东西吧。”

    越北发现我已经醒了,对着我出声,同时用他的眼睛示意了桌子上面摆放的食物,而我的肚子也很配合的响了起来。

    我有些尴尬的看向越北,发现他似乎已经发现刚才的怪怪的声音就是我传来的。

    我赶紧下床准备穿好衣服,想要掩饰我脸上的尴尬,却没有想到刚刚一下床,脚下就一软,然后我的身体就直接往地上迎面扑了去。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刚刚好挽住了我的腰,让我免于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我抬头看向手的主人,只见越北的眉毛已经皱了起来,同时,原本拿在他手里的帕子,也被他扔在了一边。

    “小心一点。”

    我娇嗔了一句,“还不是都是因为你。”

    低着头,不敢再看越北,果然越北听了我的这句话,眉头便舒展了开来,我有的是办法让越北高兴,我在心里得意着。

    吃了午饭,不,应该说是早上和午饭一起,越北打算送我回家,这一次,我不打算拒绝他,反正他都已经调查过我的身份了,所以,再次扭捏想必只会行不通,干脆大大方方的让他送我回家算了。

    车子开到了我家楼下,由于越北的车实在是太过于扎眼,我让他一把我送到楼下,就催促着他离开了。

    目的达到了,就没有必要让他见到我的妈妈了,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把我家的门打开之后,我就看到我妈板着脸坐在客厅里面好像在等我。

    我妈质问我,昨天晚上究竟是去了哪里,我妈看起来脸色并不好,我心里一惊,忙用了预备方案。

    因为昨天我没有想到越北会留我过夜,所以忘记给我妈说,也是因为昨天越北带给我的一切让我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由得真想敲敲我自己的脑袋。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我跟我妈撒娇,每一次我妈要察觉的时候,我都会拿格格来做我的挡箭牌,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告诉我妈,昨天我下班了以后,格格硬是拉着我去唱歌,然后还多加了一句说是格格失恋了。

    我妈听了将信将疑,让我当着她的面给格格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格格,我妈想问你就是我昨晚怎么没有回家的事情,你好好跟她解释一下,其实我们是在唱厅睡着了。”

    我边这么对电话那头的格格这么说着,边悄悄的用我的眼睛余光去看我妈的脸色。

    我妈接过了我手里的手机,直接就问格格我昨晚为什么没有回家。

    很明显,我刚刚先给格格通了气,而格格向来是特别聪明的,在听到我提醒她的内容之后,她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我看到我妈在接了电话以后脸色恢复了正常,没有继续变差的局势。心里这才想着格格肯定是已经把我妈给安抚了,不由得,我又欠了格格一个人情。

    我都不知道我已经欠了格格多少人情了,格格已经帮了我太多太多的忙,我却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去感谢感谢她。

    看来,是得抽出一点时间来,好好的来请格格吃一次饭了。

    晚上,我还是去了璞丽上班,由于之前我给丽姐打过电话时,说起我昨天晚上有事情需要请假,但是丽姐当时的态度并不好,直接生气的挂断了我的电话。

    可能是嫌弃我比较多事情,耽误了她在我的身上赚钱的时间,所以才会有这种恶劣的态度。

    丽姐的自私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不过却没有料到,丽姐竟然会因为此事而难为我。

    我才上班没有一会儿,丽姐就找到了我,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抬头看向丽姐,脸色变得阴郁起来,看着她。

    只是觉得眼前的丽姐完全就是一个无法理喻的女人。

    “苏荷,璞丽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说请假就请假,我同意了吗?”

    连着两个反问句,丽姐一脸怒气的看着我,以为我会怕她,可是,我早就已经不会再怕她的这副嘴脸,我只是保持沉默,不想继续和她争辩下去。

    丽姐看着我闭口不说话,更是恼的不行,就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面,没有任何的感觉。

    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够让我免于受到丽姐更加凶猛的斥责。

    果然丽姐在给我发了一场火之后,就走了,虽然我的脸上挨了她几巴掌,但是总好比被丽姐叫来那些打手来打我的好。

    其他人在看到丽姐骂我的时候,站在旁边看着我的热闹,顺便还借机嗤笑了我一番,我只是用我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她们。

    我想如果可以用眼神杀人的话,我早就将那些可恶的小姐给用眼神凌迟了几百遍了。

    今天晚上,不知丽姐又给我在哪里找来了一个特别恶心的男人来让我服侍。

    其他小姐都不是很乐意的去服侍这个男人,只是因为这个男人有严重的狐臭。

    我还没有走近这个男人,就闻到了他身上的狐臭气味,皱着眉,聊下的步伐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慢慢走近了他。

    我看着这个男人的长相倒是不丑,面容还算是端正,就是他身上的那异味,不知道让璞丽里面不知有多少小姐拒接了他。

    我的脸上还是挂上了笑容,只不过在和他面对面说话之前,我先猛的在别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这个男人笑着看着我,说我是唯一一个愿意服侍他的小姐。

    我的脑子里面浮现出了丽姐刚才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她逼迫着我去服侍这个男人,如果不是被她威胁了,就是打死我,也不愿意来伺候这个有着严重狐臭的男人。

    他拉着我,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我靠着他坐了下来以后,离他的狐臭散发的部位也更近了一些。

    我的胃在猛烈的翻滚着,我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冲向了卫生间,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这个男人在看到我冲向卫生间时,脸上划过一丝失落,等到我把我胃里所有的东西吐干净的时候,回到他旁边,就看到他一个人在喝着闷酒,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其实他也是很可怜的吧,我在心里想着,还是坐在了他旁边,淡淡地解释道:“最近胃不舒服。”

    说完,他抬头看我,眼睛里面竟然充满了希翼,我有点纳闷他的这个眼神,有点不懂他的意思,然后他就开始向我倒苦水。

    无非就是因为他的狐臭给他带来的一些困扰,让他在爱情和事业上面都得不到好的发展,我在心里鄙视着他。心想着竟然知道这个狐臭影响了你,为什么不去做手术把它去掉。

    他说,他没有想到,竟然还可以做手术把狐臭给去掉。

    我当时真的想直接晕倒算了,这个男人为了感谢我点醒了他,还特意多照顾了我,在我的身上砸了一些钱,我看着他的行为,并没有说什么。

    因为本来就是你付钱给我,我伺候你,我并不会因此而心虚。

    丽姐估计也没有想到,这个有着狐臭的男人竟然舍得在我的身上砸钱,本来丽姐的本意是想借着这个客人恶心恶心我的,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被我说服。

    还误打误撞的化解了这次尴尬的服侍。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吐露心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越北来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多起来,我开始在他和璞丽之间忙碌了起来,只是我一直都在找机会,来博得他的同情,让他更加的依赖我。

    那天,越北带着我去了一家咖啡店里面,我和他面对面坐着。

    我看着越北一脸惬意的喝着咖啡,看着现在的气氛也对,于是露出了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越北自然很快的就注意到了我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劲,问我,“怎么了?”

    我撇了撇嘴,开始努力地挤着我的眼泪,还真的让我挤出了几滴眼泪来。

    他看着我竟然还小声哭了起来,显然还是有些担心起来,只是我沉默着,没有回答他,越北就沉了脸,大声继续问我。

    “苏荷,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不要哭了。”

    我一愣,心里想着用哭泣来寻求他的同情,好像并不是很管用,于是就换了一个方法。

    “越北,其实最近我过得一直都很不好,我只是没敢告诉你。”

    我低垂着眼眸,悄悄的看向越北的脸,越北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让我看不懂的笑意,他让我继续说,我有点犹豫,还是按照计划说了出口。

    “其实,我是一个很不幸的人,我真的有点担心我会将不幸带给你。”

    越北可是一点都不相信我会是一个不幸的人,只是笑我太过于敏感了,于是,我就顺势开始说起我进璞丽之前发生的事情。

    不过,我却掩盖了我如今在璞丽上班的事实。

    我说,当初我之所以会选择他,将我自己卖给他,其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越北听的很认真,没有打断我。

    我开始向他叙述着我的故事,告诉他我有一个特别爱赌的爸爸欠下了高利贷,后来追债务的人跑来了我家,把我妈打成了重伤,但是我爸却拿着家里剩余的积蓄跑了路。

    那个时候,我妈因为受伤严重,需要输血,性命垂危。但是医院的医生说必须要先缴清了一切的费用,才会给我妈输血。

    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所以决定卖掉自己来获得给我妈治病的钱,于是便遇上了越北。

    虽然我知道越北应该是调查过我的一切了,但是我估计他一定不知道里面的详细的发生经过。

    我说着我的过往,眼睛里面却是一片宁静,让越北觉得有些心疼起我来。

    其实我比任何姑娘都还要来的坚强,虽然我的身子小小的,但是我却有一颗很坚强的心。

    如果换做一个女孩,在遇到我的经历时,肯定早就已经不知所措了吧。

    我一直都不觉得我的决定是错的,卖掉我自己我也没有后悔过,因为我是为了救我妈,所以我可以很理直气壮,但是却不能让我妈知道而已。

    越北突然拉住了我的手,眼睛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问我想要什么,我摇着头笑着看着他说,“我不要什么,只要你能够陪着我,我就满足了。”

    这话我说的特别的认真,我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越北,越北突然站了起来,就把我拉出了咖啡店,他说,他要让我快乐。

    我茫然的被他拉出了咖啡店,接着就被他给塞进了他的车上,然后他直接就发动了车,朝着某个地方开去。

    越北看起来似乎很兴奋,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他露出这副表情,他说,“苏荷,我要给了一个惊喜。”

    我问他,“是什么惊喜。”

    越北却说,“你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一个地下停下车里,越北拉着我一直走,我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他的步伐有点大,我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

    等到我和越北两个人都站在游乐场的大门口,我整个人都快要呆掉了。

    越北他,竟然会带我来游乐场?

    我已经不记得我之前是什么时候来过这里了,我只知道那个时候,我可能还特别特别的小,应该是刚刚记事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我妈我爸经常会带着我一起来游乐场玩。

    他们两个人分别站在我的旁边,牵起我的手。那个时候,不知道我和我妈是有多幸福。

    可惜的是,我爸不知什么时候迷恋上了赌博,每天都回来的很晚,要么是几天才回家一次,要么就是每天回来的很晚。

    我爸因此丢掉了他的工作,我妈为了撑起整个家,开始做着各种各样的兼职工作,有些时候,一天可能要做三份不同的工作。

    那个时候我还小不明白我妈为什么会经常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

    我以为是我惹了我妈不高兴,所以让她难过,后来有一次,在我爸当着我的面,抢走了我妈辛苦赚来的钱,我妈崩溃的求着我爸不要走时,我才明白我妈哭的原因。

    我妈和我爸经常吵架,我妈每天都是担心,整个人变得相当的憔悴。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来带着我来游乐场玩。

    不由得,我被越北的举动给感动到了。

    我的眼泪有些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越北突然捧起了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眼睛弯着,看着我,用他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擦着我眼角滑落着的泪水,安抚着我。

    “苏荷,不要哭,相信我,我会一直都对你好的。”越北向我做出着他的承诺,我重重的点了点我的头。我开始有些分不清我接近他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慢慢的我开始习惯了越北对我的好。

    体会到了什么是恋爱的滋味。

    越北带着我在游乐场里面疯玩了一遍,所有的游戏,他都陪着我玩了一次。

    我看的出,越北是真的在用心陪我,无论哪种刺激的游戏他都会陪着我,保护着我。

    游乐场里面还有一个游戏,是我童年时最喜欢的一个游戏,碰碰车。

    以前我还太小,我妈打死都不让我玩那个,因为她觉得太危险了,一群人在里面开着一个小车撞来撞去,其实在外面看起来还是挺惊险的。

    我拉着越北的手,走到那里,指着里面说想要玩那个,越北只是宠溺的看着我,说随我的高兴。

    我和越北一人开着一辆碰碰车和其他人在里面拼命地撞着,不知道有多刺激。

    我笑的很欢乐,越北也是,我和他会在通过恐怖屋之后一起拍着胸脯假装受到惊吓。

    也会在坐了水车后看着被淋湿的衣服皱眉。

    越北让我感受到,我从来都想都不敢想的初恋的滋味,真正的就像是谈恋爱一般的感觉。

    玩了一通以后我觉得有些累了,告诉越北让他送我回去。在准备离开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卖花的姑娘,年龄也就在十五六岁左右。我看到她一直在不停的向周围过路的人请求着他们能够买一束她的花。

    她的眼神,和那个时候的我一样,既充满着希望又充满着绝望,我在心里想着,能够有这种眼神的人,在她的背后一定也有着她的难言之隐的吧。我一下子在她的身上仿佛看到了我的影子。两种不同的心情牵扯动了我的心。

    我慢慢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小姑娘在看到我们的时候,语气礼貌的对着越北说,“先生,给你的女朋友买一束花吧。”

    我看着她手里拿着的全是玫瑰花,各种颜色都有。

    越北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笑了笑,越北直接拿出了他的钱包,抽出几张百元递给了卖花的那个姑娘,直接将那个姑娘手中所有的玫瑰花都给买了下来。

    我很意外的捂住了我的嘴看着越北,越北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很绅士的弯下他的腰,左手背在了他的身后,右手拿着玫瑰花放在了我的面前。

    声音里面带了一丝笑意,道:“美丽的小姐,请收下我手中的玫瑰花吧。”

    越北的这一举动立刻引来了旁边人的围观,我看着越北的动作,不知情的人估计以为越北是在向我求婚,在游乐场被求婚现在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纷纷都起哄起来,说嫁给他嫁给他。

    我有点囧,忙尴尬地拉起越北的手就跑了起来,跑到了一个人群稍微少点地方,我才停了下来,喘着气,有些幽怨的看着越北。

    视线再落到我手里越北送给我的花时,我不由得觉得有点可惜,因为刚刚在奔跑的途中,已经掉了不少的花瓣了。

    我有点遗憾地看着我手中的玫瑰花,越北突然唤了我一声,“苏荷。”

    我条件反射的抬头看他,结果越北就低下了他的头,在我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脸上露出一副得逞的模样。

    我只是觉得我的身体开始发热起来,而且这股热意慢慢的竟然在朝我的脸涌去,于是我的脸就不争气的发烫起来。

    我被越北的这个吻,给吻的身体有些发烫起来。越北只是低低的看着我的样子笑着,然后牵起了我的手,十指紧扣,带着我离开了游乐场。

    越北直接把我送回了我家,我躺在了我的床上回忆起今天越北带着我在游乐场时的场景,我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这种幸福的感觉真好。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礼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越发开始厌恶起我在璞丽的生活。

    人心丑恶,自私自利,这些东西在璞丽简直是多的不能再多了,我每天都在这些东西里面穿梭,还要随时保持清醒,免得被人给算计,真的很累。

    反之在我和越北的相处之后,我越来越觉得我开始依赖起越北了,他对我的好,是我在璞丽永远都得不到的。

    我从来都没有在璞丽,遇到过像越北这么好的男人。

    每天,我都开始习惯性的去想念越北了。

    我坐在吧台出神的想着越北前几天又带我去的那家餐厅,纯正的糕点,让我现在都留恋。

    傻笑着,处在恋爱中的女人就是有些不一样。

    明泽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看着我笑的一脸幸福,不由得有些好奇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你红光满面的,和我分享分享呗。”明泽笑的坏坏的,安全就是一副想要听八卦的模样。

    我勾了勾唇,看了明泽一眼,手撑起了我的下巴,抬头看着酒柜的一处,出神地说,“我恋爱了。”

    “什么?”明泽几乎是震惊的喊了出来,顿时引来了其他人投来的目光。

    “小声一点。”我皱着眉赶紧捂住了明泽的嘴巴,明泽那双桃花眼变的圆圆的看着我,接着他伸出了他的一只手,指了指被我捂住的嘴巴,示意让我拿开。

    然后我就看到明泽朝着酒保说了一声,“麻烦帮我倒两杯最烈的酒。”

    我疑惑地看着明泽的行为有些不理解。

    明泽一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就递给了我一杯。

    “恭喜你啊苏荷!”明泽咧开了他的嘴,我的眼前就只注意到明泽那白花花的牙齿。

    心中莫名的有点不安,因为每次明泽露出这个表情,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不出我所料,明泽这个家伙直接给我下了套子。

    “这酒后劲很大的。”

    这么烈的酒,我一杯下去,估计就得醉了。

    “高兴嘛,怎么不敢喝?”明泽直接朝着我笑了笑,仰头,一口就将烈酒喝了下去。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的这个动作,这么直接喝,明泽也不怕喝醉。

    明泽很骄傲的在我面前将酒杯倒转了过来,扣在了桌子上面。

    我吞了一口唾沫,明泽他根本就不打算让我有拒绝他的理由,都先干了,看来我不喝还真是不行了。

    明泽朝我挑了挑眉,示意我赶快好,我只好闭着眼睛小口小口的喝了下去。

    酒一入喉就是火辣辣的热烧感,我伸出了我的舌头朝外面吐着,明泽看着我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苏荷,你好像一只狗。”

    我幽怨的瞪了明泽一眼,都怪他,怎么庆祝不好,非得让我喝酒,这下好了,我的脸立刻就烧了起来。

    脑子也有点迷迷糊糊的了。

    明泽看着我好像真的有点喝大了,伸出了他的五指,在我的面前摇了摇,我虚幻的去抓他的手指,却没有想到一下子就醉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在出租车上,旁边坐着的正是格格。

    “我怎么在这里?”我疑惑的问向格格。

    格格只是偏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说道:“你喝多了,醉的和一头猪似得。”格格这话说的颇有点嫌弃我的味道。

    “都怪明泽嘛,说什么庆祝我恋爱了,没想到那个家伙那么腹黑,中了他的计,直接就把我灌醉了。”我撇了撇嘴,揉了揉有点发胀的太阳穴,委屈的说。

    格格很平静的说着,“明泽那个人,本来就特别的贱,抽抽筋很正常。”

    格格说的云淡风轻,我回忆了一下,明泽的确平时就比较幽默,我哪里想到明泽会突然整我。

    在璞丽这么久了,也就只有明泽会时不时不正经的跟我开些玩笑,但是呢,明泽也还是有特别正经的时候。

    我现在都还记得,我被吴珊珊打了之后是明泽跑过来把我抱去医院的,这个还是我很久以后才知道。

    不过明泽只是陪着我在医院度过最危险的那两天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了,我猜测着,或许是迫于某人的压力吧,所以明泽就再也没有来过医院,只有格格在我陪着我。

    但是我心里是知道的,明泽一直都很关心我。

    特别是在我重新回到璞丽的时候,他会在听到别人说我的坏话时挺身而出,也会为我打抱不平。

    我心里很是高兴,但是却不想让明泽因为我的事情而在璞丽难做。

    因为那个时候,我是璞丽里面所有人针对的目标,她们嘲笑我,讽刺我,想着办法来找我的麻烦,我怕明泽也会因为我的缘故而受到她们的攻击,所以我告诉他,我可以自己处理。

    明泽这才只好放弃,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我自己处理。

    在我向格格多次吐槽明泽以后,我开始思索着在越北生日的时候送什么东西好。

    越北马上就要满二十七岁了,他是有钱人,肯定平时接触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我想着如果我买的是一般的东西估计还入不了他的眼。

    我有点苦恼,不知道该送越北什么东西比较合适,他的品味本来就很高的,要是我买的是什么蛋糕啊,之类的东西,我还真的怕越北会嫌弃。

    我翻出来我之前在璞丽偷偷积攒下来的小费,数了数,还是有不少了。

    抽了点时间,在越北生日之前我去逛了一次商场。

    就是越北上次带我来的奢侈品商场,我想着他当时既然会带我到这个商场来买东西,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也经常在这里买东西呢?

    我在路过男士专柜的时候,无意之间看到了有男士手表在卖,脑海里面一下子就回忆起,越北的手腕处,似乎什么都没有,如果给他买一块表的话,那不是正合适吗?

    心里甜蜜的想着要是越北天天都戴着我送他表的样子,就像我天天陪在他的身边一样。

    无时无刻的提醒着越北,我的存在,这样想着,其实觉得还挺好的。

    我走近了一点,俯在透明的玻璃柜上面打量着里面的手表,里面耀眼的让我不知道该选哪款,不过在当我看到表下面标注的价格的时候,我忍不住咋舌。

    好贵!

    导购的小姐很礼貌的向我介绍着每款手表。

    “这款手表镜面是大理石切割而成,周边镶嵌的都是从保加利亚生产出的顶级钻石……”

    导购小姐的话我已经听不进去了,只有按着我现在仅存的钱来买了一块手表,虽然不是最贵的,但是价格也还是不菲。

    我感觉在付款的时候,身上的肉都好像被割掉了一般,但是转念一想,这是买给越北的生日礼物,我可不能太过随意了。

    拿着被包装好的手表盒子,我心里有些高兴,把它当做宝贝似得抱在了我的怀里,生怕被谁给抢走了。

    心里想着要是真的被抢走了,我还真的会哭死的,毕竟我所有的钱都拿去给越北买这块表了,真丢了,越北的礼物就得泡汤了。

    我高兴的抱着装着手表的盒子回了家,没发现我妈竟然会在家里,我妈正在厨房里面给我做着中午饭,听到我开门的动劲就走出了厨房,视线落在了我手中的盒子不由的有些好奇,问我是买给谁的。

    我有点紧张,忙把盒子放在了我的背后,走到我妈面前,挽住了她的手,脸上赔着笑,说着,“哦,这个是我买给同学的生日礼物。”

    我妈白了一眼,说我没事就喜欢乱花钱,我只是调皮的吐了吐我的舌头,但是背地里的我却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我妈还好没有问我是买给哪个同学的。

    格格的生日我妈是知道的,所以不能再拿格格当挡箭牌,本来想着随意编一个名字的,却没有想到我妈后来竟然没有追问,于是我就偷偷地跑回了我的房间。

    躺在了我的床上,将手表从盒子里拿了出来,戴在了我自己的手腕上。

    简单大方,虽然没有所谓的钻石镶嵌在上面,但是我还是觉得心满意足了。

    我在床上左右翻滚着,被子被我裹在了我的身上,我活脱脱的就像一枚被包裹的严实的粽子。

    真不知道越北在看到我给他买的这块手表以后会是什么表情,脑子里面已经脑补出了无数个画面。我觉得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越北,提前把手表送给他了,因为我实在是太想知道越北在拿到这块表后的反应了。

    我忍住内心里面想要去找他的冲动,我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反复的做着深呼吸的动作,干脆直接拿出了一本练习册,就开始做了起来。

    本来想着借由做练习题来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却没有想到我的脑海里面一直浮现出越北在收到这块表的场景。

    “啪!”我把握在手中的笔一下子放在了桌上,还是选择发呆好了。

    本来就无法静下心来写题。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刚才究竟是在写着什么,等到我回神一看纸上,我被吓了一跳。

    满满的一整张纸上,全部写着的是越北的名字。

    我赶紧把这张写满越北名字的纸给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天啊,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副样子要是换做以前,我一定会狠狠地嘲笑我自己一番的。

    没有其他办法,只好耐心等待越北的生日到来。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应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我千盼万盼下,终于等到了越北的生日,那天我提前跟丽姐请了假,尽管丽姐不高兴,我也料到后果,但越北的生日我怎么都要跟他一起过。

    越北不打算举办生日宴会,我等的有些焦急,因为越北说他要晚点再来找我,让我先在公园等他。

    我有些无聊的坐在公园旁边的一家咖啡厅里面喝着咖啡,透过窗户,看着咖啡厅外面时不时有情侣走过,不由得联想着那些情侣就像我和越北一样。

    看了看时间,越北应该要来了吧。

    没有过多久,我就看到越北走了进来。

    只是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似乎有些生气一样,但是在当他把视线落在不远处我的身上的时候,我看到他向我展现了一个笑容。

    我也微笑的看着他,朝着越北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过来。

    为越北点了一杯他平时最喜欢喝的咖啡,我从我的包包里面拿出了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装着手表的盒子,放在了桌上,再推到了他的面前。

    “打开看看。”我满眼期待的看着越北,越北有点疑惑,不过还是打了开来。

    “我很喜欢。”越北淡淡的说,嘴角轻轻的上扬起了一个弧度。

    越北在拿到这款表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牌子的手表价格不菲,虽然,在他的眼睛里面,这款手表的价格并不算贵,但是在想到我这么用心的花重金给他买了这款手表之后,来之前心中的不悦就已经完全散去。

    我看着越北拿着我送给他的手表,轻轻的从他手上将手表拿了过来,然后当着他的面为他戴好了。

    越北勾了勾唇,看着我的目光里面充满了温柔之色。

    “你喜欢就好。”我开心的看着他,脸上全是满满的幸福。

    随后,越北拉着我在公园里面散步,和那些情侣一样,肩并着肩,手拉着手,做着恋人才会有的举动。

    越北拉着我在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我的面前是一个十分宽阔的湖,湖上有许多天鹅,湖旁还种了一排排的柳树。

    我靠在越北的肩膀上,左手和他的右手紧握着。

    看着眼前的景色,心中十分平静。

    “越北,祝你生日快乐!”

    我抬起头注视着他,给了他一个我自认为是最美的笑容,越北只是凝视了我几秒以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看着越北今天一整天都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而且我发现有好几次我在和他说话的时候,越北都没有专心听。

    忍不住,我很想知道越北苦恼的原因,于是追问,“我看你今天一整天都心情不好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越北想了想,觉得告诉我原因也没有关系,于是向我解释,“晚上有一个应酬,我不想去但是又不得不去。”越北越说越觉得心烦。

    我看着越北这个样子,有点心疼,又继续问,“为什么会不想去?”

    “对方是个难缠的人,我和他谈一个合同已经谈了很久了,他就是不愿意松口和我签下合同。”越北揉了揉他的太阳穴,很是头疼的样子。

    谈合同?我在心里想着,正好,我还在找机会彻底让越北更加信任我,却没有想到,机会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来了。

    我勾了勾唇,讨好男人可是我的本职,在璞丽那么久,男人的心思我最懂。

    而且,在我看来天下没有几个男人不爱美色的,再加上上次我已经有了这种类似的经验,如果我帮越北拿下这个合同。

    他是不是就会对我刮目相看了呢?我在心里慢慢盘算着,越北并不知道我竟然起了这种心思。

    只是眉头紧锁的注视着前方湖面。

    我装着很体贴的样子,主动向越北提出,“要不这样吧,我陪你去会会那个人,好吗?”我这话时,眼睛里面特别的认真,只是越北在听了我的话后,有些不悦,直接就拒绝了我。

    “不行,你不能去。”越北的语气有些严肃,倒是让我感到颇有些意外的。

    我没有想到越北竟然不愿意让我陪着他去会会那个客户,我不由得觉得有一点点遗憾。

    越北他这是不愿意让我接触除了他生活之外的世界吗?其实我一直对他如何在商场上驰骋的经历很感兴趣。

    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竟然也会遇到摆不平的事情。

    如果越北坚持不同意让我陪着他一起去谈合同,那么我就根本没有机会去俘获他的心。

    看着越北一脸的坚定,我只好使出我的杀手锏。

    “亲爱的,你就让我陪你去嘛,人家也想长长见识。”

    我很少在越北面前这样娇滴滴的说话,越北第一次听到我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只觉得被我酥得快入了骨子里面。

    我笑,看着越北有些僵硬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心想着我的这个办法还是有点效果的。

    我继续向着他撒着娇,身子还一个劲儿的往他的身上蹭去。

    像一只小猫似得,挠的越北的心里痒痒的。

    越北定定的看了一眼我,问我,“你真的确定要陪我去?”

    我朝着他微笑,淡淡地回答,“为你分担你的烦恼,是我的分内之事。”

    这话听在了越北的耳朵里,越北的脸上立刻就浮出了一个笑容,紧紧的将我抱在了他的怀里,吐出了一个字,“好。”

    越北还是没有抵抗住我对他的软磨硬泡,妥协了,同意让我陪他一起去会会那个客户。

    我相信越北如果知道我对男人的那套本事之后,一定会很惊讶的。

    越北穿的很正式,领着我,让我也换上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不过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特意选了一件低领的,不需要我刻意拉低衣领,就能够看到我衣服下面的美好风景。

    我是下了决心要为越北争取到这个合同,所以在穿上面自然就得下一些工夫,否则怎么能够抓住客户的眼球呢?

    越北事先已经向我介绍了,那个令他觉得难缠的客户叫做陈峰,年龄比越北要大一些,所以在商场上混的经历也比越北多。

    可谓称的上是一只老狐狸。

    我挽着越北的臂弯,脸上带着笑意推开了酒店包间的门,入目桌子旁边坐着一个男人,合适的西服,利落的短发,一双犹如鹰鹫般狭长的眼睛,在我一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牢牢锁定了我。

    越北走过去很商业化的和陈峰握了握手,两个人的表情都相当的严肃,没有一丝笑意。

    我在心里想着,越北是有多不愿意和陈峰谈合同。

    陈峰翘起了他的腿,双手合十的握在腿部膝盖上面,打量着我和越北。

    “陈老板,上次和你谈的条件您考虑的如何?”

    越北先出了声,声音里面听起来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陈峰倒是一下子笑了起来,看着越北缓缓说道,“急什么,先陪我一起喝一杯酒吧。”说着陈峰打开了桌子上面的红酒,给他还有越北都倒了一杯。

    我看着他和越北之间的对话,不由得在心里想着,这个陈峰还真的是有些滑头,拐弯抹角的就是不愿意直接和越北谈合同的事情,难怪越北不想来这个应酬。

    因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谈不下来的合同只会白白浪费越北的时间。

    越北只好端起酒杯和陈峰敬了敬,越北刚刚想要再次问陈峰的合同的问题,却没有想到陈峰竟然抢先一步。

    “越先生,你觉得这红酒口感如何?”

    越北挑眉,心中已经隐隐有些不悦起来,最讨厌这种牛皮糖似得合作对象,不仅会令人头疼,还会让人烦躁,而陈峰就是这种人。

    “零八的拉菲,口感自然好的没话说。”不愧是越北,只喝了一口就知道这杯红酒到底被珍藏了多久。

    我也给我自己倒了一杯,浅浅的尝了一下,只是比其他红酒更加醇香了一点,如果就让我以此来判断是什么年份的,我还真的是说不出来。

    “啪啪啪!”陈峰听到越北的回答,替他连连拍了几下手,嘴里夸着越北,“真不愧是越先生,果然很识货。来,我们再喝一杯!”

    这个陈峰看来是铁了心的要和越北一直喝下去了,这样子和越北兜着圈子,索性我也端起了酒杯,朝着陈峰敬了敬。

    “光是你们两个男人喝酒,那也太没有意思了吧。”

    我的话引起了陈峰的注意,陈峰这才将他的视线落到了我的身上,我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笑容。

    “这位是?”

    越北看向我,向着陈峰介绍着,“苏荷。”

    越北没有直接说明我其实是他的女朋友,而是只是告诉了陈峰我的名字,让陈峰误以为我只是越北随意找来的一个女伴。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越北,但是越北却将他的视线移开了,放向了别处,我没有看到他眼睛里面一闪而过的狡黠,想了想他这么介绍着我,也好,这样就不必在接触陈峰的时候,两个人会觉得尴尬。

    “那苏荷小姐,我也敬你一杯吧!”陈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眼睛中对我的那种贪欲。

    我只是抿唇微笑,回敬了他。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猎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杯饮尽,我看着陈峰的眼睛有些发亮,嘴角轻轻勾起,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越先生,今天咱们只吃饭不谈公事!”陈峰刚刚喝完他的那杯酒,就自作主张的这么说着,越北的脸上有些不好看,我立刻就接着陈峰的话说了下去。

    “好啊,陈老板看来兴致颇高,要不我们一起玩一个游戏?”

    “这……”陈峰有些犹豫地看向越北,只见越北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点了点头,示意同意我的提议。

    反正这个陈峰也不想真的和越北谈合同的事情,那就让我陪他玩玩好了。

    陈峰看着越北点了点头,一下子就笑了起来,问我,“苏小姐想玩什么?”

    我端起酒杯,先自己给我自己倒了一些红酒,低下头,眼睛朝前看向陈峰,说的有点漫不经心。

    “陈老板会划拳吗?”

    论划拳,我在璞丽可谓是无敌,就连明泽现在都不是我的对手了,我就不信这个陈峰有多厉害,只要他答应,那么我赢的几率极大。

    “划拳啊……”陈峰笑的有些深意,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看来陈峰也是一个老手啊,我在心里不由得对他更警惕了一些。

    “没问题!”陈峰停顿了一下回答我。

    我笑的愉悦,拍了拍我的手,门口就有服务生礼貌地走了进来。

    “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吗?”进来的服务生微笑地看着我,我看了他一眼,随即把视线又落回了陈峰身上,淡淡出声,“先送二十瓶酒进来。”

    二十瓶酒,我也是豪气,陈峰听到我的话,挑了挑眉,对我的举动更加充满兴趣了。

    很快,二十瓶酒就被服务员拿了进来。

    我指了指那些酒,示意服务生帮我全部打开,服务生有些犹豫地问我,“小姐,全部打开吗?”我点了点头。

    我看着被全部打开了的瓶子,整整齐齐的被放在了桌子上,我先拿起了一瓶酒,为陈峰的酒杯倒满,然后接着,我倒满了我的杯子。

    “准备好了吗?陈老板。”我笑的妩媚,端着酒杯看着他。眼睛时不时的向他抛着媚眼,他笑的愉悦,心里肯定想着没见过像我这样的女人。

    我拿出我的本事和陈峰开始玩起划拳起来。

    可能陈峰一直都有轻敌的成分在里面,玩的一直都不是很专心,我抓住了这个机会,一鼓作气的连连赢了陈峰好几把。

    “陈老板,哎呀您怎么又输了?”看着陈峰第六次喝下酒,眼睛里面已经微微有了醉意,我端着酒杯,挨着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陈峰眯着眼睛望着我,伸出了一只手就要摸上了我的脸蛋。

    “苏小姐你长的真漂亮。”冷不丁的陈峰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来,我一愣,随即掩唇轻笑,“陈老板,你喝醉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越北,只见越北在听到陈峰那句话时,眼睛也危险的眯了起来。

    好像我是越北的猎物,而猎物却被陈峰这个男人给觊觎了,任谁都觉得心里会不舒服的。

    我在心里想着,原来我在越北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分量的。

    越北没有参与进来,只是在旁边看着我们玩,就算他想玩,也不会划拳。

    只能一个人静静地喝着红酒,品着红酒的香气。

    看着陈峰喝的已经差不多,我开始徐徐引导着陈峰和我谈合同的事情。

    “我听说,陈老板正在和越先生谈一个合同,一定是一个很大的生意吧?”

    我的眼睛变得晶亮晶亮的,装做无意的问他,陈峰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问我,“怎么你也很感兴趣?”

    我轻轻地拍了一下陈峰的胸膛,软绵绵的手打在了陈峰的胸脯上,一点都不会疼,反而还有一种挑逗的感觉。

    “哎呀,人家只是好奇嘛。”我娇羞地说着,陈峰最见不得女人和他撒娇的,伸出手就想要来挽我的腰,被我不留痕迹的给挡住,然后我把陈峰的手放在了我的手上。

    陈峰挑眉,见没有摸上我的腰,能够摸到我的手也是不错的,于是就来回的在我的手背上抚摸着。

    手指不时的在我的手背处画着圈圈,有点痒痒的。但是这点程度,我完全可以无视掉。

    我任由他抚摸着我的手,心里想着,先满足了他,然后他才能心甘情愿的告诉我。

    但是我有点失望,陈峰边抚摸着我的手,却边说着,“告诉你,你也不懂其中的行道。”陈峰笑着,还用眼睛的余光去看越北,越北一脸严肃的坐在他的座位上,看着我们的互动,偶尔和陈峰说上两句,每当要提起合同时,陈峰都会闭口不谈。

    我看着这个陈峰分明就还不算特别的醉,心里想着我灌酒还是灌的太少了,于是又想办法让他又喝了几杯,这下子,陈峰就有点迷糊了。

    我再次提了合同的事情,夸奖着陈峰有多么多么厉害,男人嘛,多少都是有一点虚荣心的,陈峰听了我的话,只觉得心里极其的舒坦,竟然爽快的答应了要和越北签合同。

    最后虽然我把陈峰给灌醉了,但是我也喝了一些酒,两颊通红,脑子却十分清楚。越北很满意这个结果,我和越北一起把陈峰给送上了出租车,约好了下次见面就签合同。

    看着陈峰坐着的出租车渐渐的再也看不见之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让我有点头疼的感觉。

    我本来要转身向越北炫耀我帮他把这个合同给拿下来了,准备让他好好的夸奖我一番,却没想到我刚刚转身正对越北,就被他一把抱在了怀里。

    “辛苦了。”越北凑在我的耳旁吐出了这三个字,我本来想要说的话再也说不出,直接给咽进了肚子里面,我也伸出手,回抱了越北。

    我和越北在街上走着,我说等酒散去一点再回家,以免被我妈给发现,越北陪着我,在河提旁走着。

    夜风有点凉,我喝了酒之后越发觉得冷,不由得抱紧了我的双手在胸前,手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臂膀,试图不让我觉得那么冷。

    一份温暖搭在了我的身上,越北脱下来他的西装直接搭在了我的身上,我回过头,忙着想要把西装还给他,因为越北只穿了一件衬衣了,我怕他冷,就要脱下披在我身上的西装。

    越北却伸出了他的一只手,按住了我要脱西装的动作,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了。

    “好好穿着,我不冷。”越北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小心思,我只好乖乖的听话,穿上了越北的西装。

    虽然有点担心越北,但是却对越北的这个行为感到特别的温暖。

    后来没有过一会儿,越晚,晚上的风吹着就越冷,我只好说让越北就开车送我回家。

    车到了我家楼下,下车前我将手上的西装整整齐齐的折好,递到了他的面前,越北看着我的动作,勾了勾唇,然后对我伸出了一根手指向我勾了勾。

    我疑惑地靠近了一点越北,越北突然伸出了他的右手,放在了我的脑后。

    猛的一压,我的脸倏的就靠近了他的脸,两唇相贴,我的眼睛一下子瞪的极大,望着越北。

    越北竟然偷袭我?脑子里面一直回荡着越北偷袭我的行为。

    渐渐的身体的本能控制不住我有了反应,我直接顺从了越北的吻,身前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越北给解开,我凭借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了越北。

    “呼……”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赶紧将衣服给拉好,越北看着我的动作低低的笑着。

    “这是我给你的奖励。”

    这个奖励,在我看来,最好不过了。

    我微笑地看着越北,有一点舍不得他开车离开,在车上扭捏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怕被周围邻居发现,我和越北只是告了别后,我就朝楼里走去。

    突然,我觉得有点头疼,想起了之前给丽姐打电话请假时,丽姐竟然朝我大发雷霆了一通,我不敢想象明天该怎么面对丽姐的怒火。

    一丝苦恼又浮现在了我的脸上。丽姐啊,可是一个特别狠毒的女人,上次我才向她请了一次假,运气好,没有被丽姐折磨出什么事情,不会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不知道我会遇到什么情况。

    算了,明天的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

    我甩了甩脑袋,直接朝浴室走去。

    我美美的先在浴室里面洗了一个澡,将身上的酒气彻底给洗去,而且还是边洗边哼着歌,别提我的心情是有多么的好了。

    等到我回到房间后,拿起手机准备看看时间的时候,手机上竟然有一条未读的短信,我一看备注,是越北的。

    带着期待,点开了短信,上面只是写了两个字。

    晚安。

    时间大概是越北送我回家后不久。

    我倒在床上开心的笑着,越北是第一次和我说晚安,让我不由得觉得好兴奋。

    又在床上使劲的倒腾了一会儿,睡意终于向我袭来,眼睛一闭,等到再次睁开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心如针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有些忐忑的回到了璞丽,其实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怕丽姐的。

    等我来到璞丽的时候,我就觉得今天璞丽里面的气氛好像和往天有些不同。

    因为我发现好多小姐即使在做她们自己事情的同时,还会偷偷的关注我。

    我被大家这样集体注视有些不自在,心里想着最近我也没有做出什么惹人注意的事情。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她们为什么会那样看着我,她们并不是好奇我这个人,而只是同情我罢了。

    在我来璞丽之前,丽姐就已经给所有的小姐打过招呼,只要看到我出现在璞丽,就立马通知她。

    而我并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还只是傻傻以为着别人看我,只是好奇。

    我正准备今天好好的去服侍几个客人,希望能够让丽姐看到我的勤快而原谅我,但是我在化妆间里面还没有呆多久,门口就走进来了两个男人,把我直接从座位上架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放开我!”我咆哮着,我当然不会就那样坐以待毙,更何况我还不认识这两个男人,企图让他们放开我。

    我的手臂被他们给牢牢的抓住,力气之大,我感觉我的手肯定已经被他们给弄淤青了。

    我被他们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屋子里面,里面放着一个大木桶,格外的引人注意。

    我不知道是做什么的,随后我就看到丽姐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面色冷漠,不带一丁点的感情,就那样淡漠地注视着我。

    我被丽姐这种眼神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心中隐隐感觉等会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苏荷,你现在翅膀硬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丽姐的声音格外的尖锐,刺得我的耳朵生疼。

    我被之前那两个男人给推倒在地,丽姐站在了我的面前俯视着我。

    周围的环境给我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让我莫名的开始害怕起来。

    心里在做着斗争,我还是决定向丽姐求饶,希望她不要把我收拾的太狠。

    “丽姐,对不起我错了。”

    我抬起了我的头望向丽姐,丽姐直接朝打手们招了招手,然后对着他们说,“把东西都给我抬上来!”

    打手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提了两个桶过来,朝着那个很大的木桶里面放满了水,然后又提了一桶碎冰,倒了进去。

    桶的上面泛着阵阵寒气,现在外面的天气都已经转凉,大家都是长袖长裤,我不知道丽姐准备这个木桶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是看着打手又朝我走了来,又架起了我,想要把我往木桶里面塞去。

    我挣扎着,不愿意就这么轻易受他们的摆布,手扒拉着木桶边缘,就是不撒手。

    丽姐看到我还想要做挣扎,直接踩着她的高跟鞋,“噔噔噔”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抓起了我的头发,我的头被迫向后仰去,丽姐伸出她的右手在我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啪”一边一巴掌,我的耳朵被丽姐打的有些发蒙起来。

    我只是觉得我的耳朵此刻在阵阵发鸣着,抓在木桶边缘的手不由得就放松了一些。

    三个人趁机一起将我的身体往木桶里面塞去,这下子,我的手再也抓不住,整个身子全部都落入了桶内。

    冰凉刺骨的水一下子席卷了我的大脑,我浑身打了一个机灵,下意识就想要爬出这个木桶,丽姐却站在木桶旁边使命的将我的头往木桶里面按去。

    “好冷!救命!”我被冰冷的水给冷的牙齿都开始打结起来,冰块在水中已经完全融化,混合的冰水已经达到了零度了。

    我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袖,此刻已经全部被打湿了,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身上。

    在我冷的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不知是谁在我的背后用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

    一下可能疼的还不是很明显,随后就是密密麻麻的疼痛感袭来,水中渐渐有了淡淡的鲜血。

    我眯着眼,看到了丽姐在我旁边笑的格外恐怖,她的手中还拿着一根很粗的针,我这才惊觉我背后的疼痛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我的手被丽姐给拉住,我疯狂的摇着我的头,嘴里说着,“不要,不要。”

    丽姐可不管我的挣扎,拿着针,就在我的身上狠狠的扎了下来。

    眼睛看着丽姐拿着针扎了下来,心中的恐惧感一下子就放大了数倍。

    “啊!”我的尖叫声回荡在小屋子里面,我被丽姐折磨的已经奄奄一息了。

    脑袋已经完全浸入了冰水之中,我的头发凌乱的飘散在水面上。

    就像一个被溺死的女鬼一样。

    我心中想到了死,我想就这样死在水中好了,实在是受不了丽姐给我带来的痛苦,无论我怎么挣扎,丽姐都能够把我给抓住。

    但是,即使我想死,丽姐也不会成全我,我还没有还清欠她的一大笔钱,如果就这么便宜的让我死了,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我还有价值,我还可以替她在璞丽接待客人,她怎么可能轻易的让我就那样死去。

    丽姐直接把我从水中一把又提了出来,我的鼻子又再一次吸入了新鲜空气,鼻子里面本来就已经呛了不少的水,我一下子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然后一个打手递给了丽姐一包盐,我朝着丽姐猛的开始摇头,我的身上本来就被丽姐给扎了,要是伤口上淋了盐,那还不要疼死我。

    而丽姐这次是铁了心的要收拾我了,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我,直接打开了盐袋子,全部倒入了桶内。

    我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想要从桶里爬出来,结果力气不够,又被那两个男人给按了回去。

    很快,我就尝到了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盐水咬着我的伤口,无论我再怎样挣扎,都还是会有钻心的疼。

    我像一个疯子一样在木桶里面拼命的挣扎着呐喊着,丽姐一直都是以一种无所谓的表情看着我。

    见我挣扎的差不多了,已经精疲力尽的时候,丽姐这才开口。

    “你记住,违背我的话,我见一次收拾你一次,直到让你服气为止。”

    丽姐直接向我撂下了狠话,高傲的带着她的打手们离开了小屋子。

    等到他们走后,我终于崩溃的大哭起来,整个屋子里面都是回荡着我撕心裂肺的声音。凭着所剩无几的力气,我从木桶里面翻了出来。

    掉在了地上,地面上湿漉漉的全是水,我哭了一会儿后,抹掉了我的眼泪,缓缓的一步一步往屋子爬去。

    身体冰冷的已经快像一块石头了,我的牙齿打着结,推开了小屋子的门,明亮的光线一下子照耀在了我的脸上。

    我觉得此刻的我无比的狼狈,就像一只被人遗弃的狗一样,遭到了主人的毒打,浑身血淋淋的躲在了某个角落中颤抖着。

    我把着门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觉得我好像重新获得了新生。

    心中浮现出了一个念头,就是我一定要逃离丽姐的摆布,逃离璞丽。

    我不要继续过着像这样时不时都要看丽姐的脸色的日子,我想要自由,想要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我想要堂堂正正的和越北呆在一起。

    出了小屋子我才发现,我原来还是在璞丽里面,只不过这个地方我不是特别的熟悉,我摸索着回了我的房间,忍着疼痛重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背后手上全部都是血迹,连我自己看了都忍不住惊心,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多了许多密密麻麻的针孔,看起来也是怪可怕的。

    我痛苦的再次流下了泪水,心中已经更加坚定我要逃离璞丽。

    不能再这样受人欺负,我不想再经历这种痛苦。

    镜子中的我脸色苍白的就像一张白纸似得,我抚摸着我那些针孔,眼睛里面全是对丽姐的恨意。

    这个女人,我早晚有一天,要把她强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部给讨回来。

    脑子里面开始晕眩起来,被丽姐这么折腾了一回,我只撑到了回房间换了衣服,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我就面朝上的倒了下去。

    到了下班时间格格见我久久都没有出来,心中就生了疑惑,于是在璞丽里面到处的找我,最后还是在我的房间里面找到了我,只是我已经躺在了地上。

    格格被我吓了一跳,在接触到我的身体的时候,才发现我似乎有些不对劲。

    浑身滚烫,脑子已经被烧的有些糊涂起来。

    因为被冰水浸泡了很久,再加上现在气温本来就已经降了下来,于是我很荣幸的就感冒了,而且还发起了高烧。

    嘴里说着什么话,连格格都听不明白,只好先把我送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护士为了打起了点滴,迷迷糊糊的我睁开了眼睛,格格一看到我醒了,就追问起我怎么会起发烧的,我只是说来璞丽之前回家洗了一个冷水头,所以感冒了,不知道今天怎么就发起烧了。

    格格就骂我,说我这么大的人了都还不会照顾自己,我只是笑了笑,任由她骂我,等她骂够了,然后就是对我的各种安抚。

    格格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我知道她肯定是心疼我的。
正文 第四十六章 为爱痴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了下半夜,因为我打了点滴,所以我的烧很快就退了,医生看过确认没事以后,格格才放心的放我回家。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身体一沾到床,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夜,梦里全部都是丽姐那张恐怖的嘴脸。

    一大早,我就一身冷汗的从梦里清醒了过来,整个人精神状态极为不好,坐在桌子旁边,吃着我妈给我做的早餐,脑子里面有些飘忽。

    “怎么了?”我妈看着我的脸色不是很好,便出声问我,我抬起头茫然地看了我妈一眼,然后又把我的头给低了下来,吐出了一句话,“昨晚没睡好。”

    我妈“哦”了一声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我正要出门,却被我妈给喊住。

    “女儿,你衣服还没换!”我低下头看向我的身上竟然还穿着睡衣,一下子就有点尴尬的脸红了,又看到我妈打量我的眼神,我这才赶紧跑回我的房间换上了出门的衣服。

    晃晃悠悠地走在了路上,一辆自行车朝我使来我都不知道,直接就往它上面撞去,还好别人急忙刹住了车,我这才惊险的没有撞上。

    即使是这样,我坐在教室里面,脑子里面也还是乱的。根本就不知道我究竟在干什么,就像一只被抽了丝的茧,那么无力。

    看了看时间,等会又要去璞丽了,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再过多久。

    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接陪更多的客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解脱。

    我重新打起了精神,打了鸡血似得我,开始来者不拒。

    不管是什么客人,只要能够赚钱我都接乐意奉陪。

    包括我之前最不喜欢的那类客人,我也不再抗拒。

    丑陋又如何,恶心又如何,都无法阻挡我想要更快逃离璞丽的念头。

    我坐在吧台上,眼睛扫视着周围的男人,寻找着我的猎物。

    小姐们选人要么是看在有钱,要么就是看在有一点长相的男人,以前的我也是这样的,但是如今,我为了挣钱,已经不再考虑这些条件,直接只要是男人就可以。

    这不,那边坐着一个长的特别矮小的男人好像一直都没有找到小姐,我看中了他,于是扭着腰,就朝他走去。

    我穿着紧身的裙子,让我的曲线毕露。璞丽里面全天都是暖气恒温供应的,我这样穿着根本就不会觉得冷,所以我可以很随意,穿的再少也可以。

    我今晚化的依旧是浓妆,在昏暗的灯光的照应下,显得我有些勾人摄魄。

    这个矮小的男人在看到我竟然是朝他走去的时候,有些喜不自胜。

    因为他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小姐愿意上前和他搭讪,所以只能一个人喝着闷酒,却没想到他还是有艳福的。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睛里面带着觊觎,显然他对我的到来,很是敢兴趣,这样也好,顺了我的心意。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着闷酒呢?要不要我陪哥哥玩玩?”

    我娇笑着,尽管我面前的男人比我矮了半个头,但是我还是自动忽略掉,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并靠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男人的胆子并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大,看样子,可能是第一次来璞丽。他先是很犹豫的样子,然后还是不好意思地摸上了我的手,看着我并没有拒绝他的意思,他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手开始摸向了我穿着丝袜的腿,来回的抚摸着,眼睛带着渴望。

    “我们去包房吧!”这个矮小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对我激动地说着,我一愣,心里想着他是有多饥渴,我这才没有坐一会儿,就被他带去了房间。

    我还是朝着他笑了笑,站了起来,挽住了他臂弯,陪他去了包房。

    包房的门一被关上,他就开始急切的想要脱我的衣服,可是摸索了一会儿竟然没有找到解开我裙子的方法,情急之下竟然还想撕我的裙子。

    还好我的反应够快,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我身上的裙子可是璞丽的,撕坏了我还要赔的,自然不能由着他随心所欲。

    我牵着他的手慢慢移到了我的右边腋下,那里有拉链,他顺着我的指引,果然摸到了拉链,一下子就拉了开,裙子顺利的滑落,我被他强行抱了起来。

    他那个小小的身板,完全就是硬撑着把我抱上了床,我还在心里担心着,他要是没有把我抱稳,让我摔到了地上,那就可尴尬了。不过还好,他还是顺利的把我抱上了床。

    他趴在我的上面连动都没动就立刻下来了,我想着难不成他要走?当即看向他,却发现他一脸的兴致勃勃。我瞬间落下心来,原来是个没用的男人,不过我喜欢。

    我朝着他露出我职业的笑容,嘴里还夸着他厉害,难得一见,他喜滋滋的对着我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他躺在我一边,很是开心的样子,

    我从床上起来,捡起了被他扔在地上的衣服,重新穿上,他看着我要离开,忙把我拉住,说下次他还可以找我吗?

    我笑,缓缓地回答他,“当然可以,只要你有钱。”我笑着离开了包房,一出包房,我的脸上的笑意就荡然无存了,生活所逼。

    我又重新回到了吧台,重新去物色新的猎物。

    换做以前,我每天晚上就只会陪一个客人,而现在,我只要还有时间我就会不停地去找客人,直到时间到了为止。

    她们都说我疯了,不要命了吗?我笑了笑,她们不懂我的难处,不懂我想要迫不及待离开璞丽的念头。

    我已经顾不上我这样频繁的陪客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我只想快点把钱赚够,然后,还清我欠下的钱,堂堂正正的和越北在一起。

    他那么优秀的男人,我怎么能够让他知道我是一个靠出卖自己来赚钱的女人。

    丽姐突然告诉我们今晚有一单大生意,问我们谁去,但是这单生意上有条件的,因为客人的要求很奇葩,不是一般小姐能够接下来。

    我毫不犹豫的就举起了我的手,说,“丽姐,我要去!”

    丽姐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眼睛里面带着我看不懂的笑容。

    “好,那你跟我来吧!”丽姐朝着我招了招手,我在其他小姐的注视下跟在了丽姐的身后。

    穿过了一条长长走廊,丽姐带我来到了璞丽最豪华的包房。

    我在心里想着,这果然是一单大生意,光看能订的起这样豪华包房的,这个人就一定特别的有钱。

    丽姐推开了包房的门,一股腥气直接朝我的面门袭来,我还没有看清向我扑来的是什么生物,一个男人伸出了他的手,就把那个东西给牢牢抓住了。

    “宝贝,你是不是又调皮了?”

    这个男人虽然长的特别的女气,但他的那双眼睛却极其的漂亮,这样一个女气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可是当我的视线落在了他手上的东西的时候,我被吓的连连往后面退去。

    刚刚向我扑来的竟然会是这个东西?我心有余悸的看着那条蛇。

    “丽姐,这里怎么有蛇?”丽姐白了我一眼,把我又拉了回来,说我不懂事。

    我撇了撇嘴,不由得拉住了丽姐的衣袖,因为我看到丽姐的表情特别的镇定,我在心里想着,原来丽姐竟然不害怕蛇。

    一般女孩,在看到蛇这种生物的时候,都会有莫名的惧意,因为,在我们的理解里,蛇是一种危险的生物。

    而且,我只是瞄了一眼那个男人手中的蛇一眼,就已经大概知道,这蛇怕是比我的手臂还要粗。

    这么大的蛇,丽姐也敢让这个男人带进来,真心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万一这蛇跑了出来,还不把客人给吓死?

    我不敢靠近那条蛇,心里还是有些怕它,可是那个女气的男人却笑的特别开心,看着丽姐旁边站着我,打量着。

    丽姐注意到这个男人在打量着我,忙向我介绍着,“这位是杰森,她是苏荷,我这里的小姐,今晚就由她来服侍您。”丽姐说的特别诚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喊了一声,“杰森好。”

    杰森看我表面上还是挺机灵的,于是对着我说,“那你就跟着我进来吧!”

    我看了一眼丽姐,丽姐却瞪了我一眼,低声在我的耳边对我说,“这是你自己选的,我可没有逼你!”

    也对,这的确是我自己选择的,所以我没得选,不过还好,如果我把这个客人伺候好了,比的上我再去伺候好几个男人,这样想想,我的心里就平衡了很多了。

    我朝着丽姐点了点,向她表明了我会好好的伺候杰森,不会退缩,丽姐这才满意地笑了。

    丽姐替我把门给关上,屋内就只剩下我和杰森和一条大蛇。

    杰森把那条蛇缠绕在他的身上,我吞了口唾沫,努力的找了一个话题出来。

    “杰森先生,请问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是什么品种。”此时我已经紧张地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恨不得马上跑了,可是我又不敢,只能唯唯若若地站在原地。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美女与蟒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也觉得它很可爱吗?它是黄金蟒,很温顺的。”杰森似乎对我的提问感到很高兴,竟然提议让我也摸摸这条蛇。

    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

    我在心里想着,要是我摸呢,但是我却特别的害怕蛇身上的那种滑腻腻,冷冰冰的感觉。

    而我如果不摸呢,我又害怕杰森会生气,恼了我可怎么办。

    我正左右为难中,杰森看我没有动静直接把蟒蛇递在了我的面前,笑着说,“来,它等你好久了。”

    蟒蛇的头此时就只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我看到它那像针尖一样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我,闻着它身上的腥气,我有点作呕。

    不过更令我觉得可怕的是,它竟然伸出了它猩红的分叉的舌头,朝着我脸上舔来。

    我的心在发毛着,背后已经有了汗水渗出,这让我该怎么办。

    狠下心,我闭上了我的眼睛,伸出了手尝试着摸上了这条蛇的身上。

    冰冰凉凉的,特别的滑腻,就像是摸上了肥皂以后的手感。

    我只摸了一下,我就闪电般的把我的手又收了回来,杰森看着我竟然还是有胆子碰他的宝贝蛇,一下子对我产生了兴趣。

    上前一下子就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拉在了床边,让我坐下,而地下盘着的就是他的那条蛇,我这才把这条蛇的全貌给看清,足足好几米长,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会养一条蛇养宠物。

    而这条蛇似乎对我的兴趣也是特别的大,一直都想要往我的腿上爬,我当然不会让它爬到我的身上,我直接瑟缩的把我的脚往床上抬了起来,而这条蛇竟然同时也把它的身体给支撑了起来,高过了床。

    陡然一条蛇立在了我的面前,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很恐怖。

    “啊!”我尖叫了一声,抱紧了我身边的杰森,反应了一会儿才惊觉我的动作好像有些不妥,而这个时候杰森的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

    天使面孔,一下子换上了魔鬼表情,前一秒还跟我嘻嘻哈哈的杰森,不过就几分钟,他脸上的表情就又换了一种。

    我以为杰森不喜欢女人碰他的,所以赶紧放开了杰森的身体,往旁边坐了一点。

    但是,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杰森其实并不是因为我刚刚抱了他才生气的,而是其他的原因。

    杰森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怒气,他沉着声问我,“为什么要吓我的宝贝?”

    我一愣,再去看那条蟒蛇,只见它已经躲在了桌子底下了。

    原来这条蟒蛇也会怕人吗?我不过就啊了一声,没想到这蛇竟然会这么胆小。

    我赶紧先向杰森道歉,“对不起,杰森,我不知道会吓到它。”

    我低下头诚心诚意的向杰森道歉,希望杰森可以原谅我,可是杰森可不管我这些,他要我做出行动来证明,我是真的想要向他的蟒蛇宝贝道歉。

    我在心里想着,杰森不仅脾气古怪,思想也特别古怪,一个人把蛇给吓着了,竟然还要人给蛇道歉,真是奇葩的不能再奇葩了。

    不过,谁让杰森现在是我的客人,我要是今天不把他伺候妥帖,还不知道丽姐又会想些什么办法来折磨我,上次的伤我才好,不想因为此事没有做好,而身上因此而添上心的伤痕。

    我只好委屈一下,跑过去向那条蛇道歉,杰森却一把把我拉了起来,告诉我,道歉并不是这么道的,要按照他所说的来才可以。

    杰森让我把衣服脱了躺在床上,刚刚开始我有点不理解,让我把衣服脱了难道那条蛇就不会生气了吗?

    很显然,我想的还是太单纯了点,杰森不可能就那么便宜我,因为我看着他把他的宝贝也抱上了床。

    我看着那条大蛇也在床上,而我浑身已经没有了衣服,把我吓的直接就想要跑下床去,杰森却一把用他的手抓住了我,力气很大,原来杰森表面看起来虽然很女气,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是一个男人,没有力气。

    杰森看着我想要逃跑的样子,冷冷道,“乖乖躺下,不然等会有的你受的。”

    杰森威胁我的话起了作用,我忐忑不安的还是躺了下来,身边就是那条蛇的蛇脑袋,只要我的手稍微的挪动一点点,我就可以摸上那条蛇的脑袋。

    我看着那条蛇慢慢缠绕上了我的身体,冰凉的感觉刺激着我的每根神经。而且它还想往我的脸上爬来。

    我好怕,真的好害怕这条蛇万一一口咬上我的脸,我岂不是就毁容了?其实我向来就很怕蛇的,今天我能够做到这一步,我已经是提起了很大的勇气了。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杰森,“杰森,我该怎么做,它才会原谅我。”

    杰森却朝着我诡异的笑了笑,让我别急,说我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我达到了心理承受的极限了。

    我不知道,有人玩蛇还可以玩到这种程度,不说变态,只能说是非常的变态。

    我自认为我的心理素质已经是很好了,但是在我遇到杰森以后,我才发现我以前自认为的心理素质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的双脚被杰森用绳子绑了起来,我心里有点疑惑,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

    杰森让我不要动,说他马上就让它的宝贝原谅我了,我静静等待着,心里还带着一点期待,眼睛也被他给蒙上,身体上的感官一下子被放大了数倍。

    然后我只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吞噬我的脚。

    我下意识就反应了过来,肯定是那条蛇!

    天啊,我怎么那么单纯的就相信杰森可以轻易原谅我刚才的莽撞,原来重头戏在这里。

    难怪丽姐说,这个单子不是一般小姐能够接的下来,这简直是要把我给玩死的节奏!

    心中已经产生了绝望的念头,那么大的一条蛇,肯定能够把我全部吞进去的。

    杰森看到了我的惊恐反应后,俯在了我的耳朵旁边,轻声告诉我,“不要叫呦,不然等会小宝贝一激动就把你全给吞了,那我可救不了你。”

    哭泣已经不能表达出我的心情了,我的心理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这简直是要人命啊!

    杰森哈哈大笑起来,我已经感觉到这条蛇已经吞到了我的大腿位置了,马上就要吞上我的身体了,难道我今天真的要被蛇给吃了吗?

    我不要,不要!害怕,求生的欲望在指引着我。

    杰森笑的张狂,他似乎特别享受他的宝贝享用食物的过程,这个过程很漫长,漫长到我能够感受它每吞咽一下,我身体的感觉,终于,我的腿全部被它给吞了下去。杰森却突然说,“怎么办,我的小宝贝说它还没有原谅你呢。”

    我在心里一惊,杰森这分明是故意,他怎么会懂那条蛇的心思,不过就是想要玩弄我,我当然不依,拼命的摇起了我的脑袋,不过现在我就算挣扎也已经无济于事了,因为我的腿根本就动弹不了。

    我感觉到这条蟒蛇开始继续往我的上面吞了,我被吓的几乎快要昏了过去。

    就在杰森看到我的脸色已经转白的时候,他拍了拍他的手,这条蛇竟然听话的开始把我慢慢的给吐了出来,杰森摸了摸我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缓缓对我说道,“你表现的很好,现在小宝贝很喜欢你,你们是朋友了。”

    我差点翻白眼倒下去,嘴角扯出了一个笑意,哆嗦的穿好了我的衣服,拿上杰森给我的那笔不少数量的小费,就推门走了出去。

    我根本不敢相信我还可以从包房里面走出去的,我以为,我肯定是被人给抬出去,却没有想到,我还可以捡回一条命。

    我完成了杰森的变态要求,腿已经软的不能再软,小腿一直都打着哆嗦,其他小姐看到我竟然活着回来不由的有些惊奇。

    她们的讨论声落在了我的耳朵里面。

    “真难得,她竟然能够从杰森那里活着回来。”

    “就是,杰森每次来不玩疯一个姑娘就不罢休,看她样子应该是还没有疯吧。”

    我的心在猛烈的跳动着,她们刚刚在说什么?

    杰森竟然每次来璞丽都会把一个姑娘给玩疯掉,难怪之前丽姐在问有谁愿意去伺候杰森的时候,她们每个人都默不作声,我以为她们只是怕伺候不好客人,原来却另有隐情。

    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在看到钱比较多的份上就直接自告奋勇的跑了去。

    真是可笑,我竟然会那样傻傻的就上了她们的当了。

    不过,这个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却让丽姐都朝我多看了一眼,我在心里想着,可能她觉得我很疯狂,或者只是觉得我很侥幸,能够全身而退,总之,我现在还是相安无事的,就足够让我去感谢上苍的了,但愿我永远都不要再遇见杰森这个可怕的男人。

    这件事情已经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迹,如今我想刻意去忘记,都没有办法忘掉,毕竟任谁都不可能轻易忘记这么恐怖的事情。

    实在是印象太过于深刻了。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冷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遇到杰森那个变态客人以后,我并没有放弃我原本想要努力陪客的念头。

    在我的心中,我已经更加坚定了我想要努力赚钱的想法。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的摆脱那些变态的客人。

    可是,我这种没有节制的陪客,却令我的身体开始透支起来。我没有将璞丽其他小姐说的话放在心上。

    她们说,我太不要命,当时我还在笑来着,现在我才真正尝到了苦头。

    我整个人开始变得非常的疲惫,经常性的打瞌睡,就好像从来都没有睡饱似得。

    甚至在陪客的时候,我都能够很快的睡着,也正是如此,还引起了一些客人的不满。

    不仅如此,这样的疲惫也让我渐渐与越北少了联系。

    这不,今天一大早,越北就特别高兴的打电话给我,说约我晚上一起去看电影,我很犹豫,我心里其实是很想去的,我也想陪越北。但是璞丽那头我每天晚上都得去,不去丽姐就会收拾我。

    我不想每天带着担心和越北在一起,干脆一咬牙就拒绝了越北。

    电话那头的越北因为我的拒绝,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默起来,而我的心也随着他的沉默而开始不安。

    久久,越北才说出一句话。

    他说,“苏荷,你是不是变心了?”

    我的心猛的突突跳了起来,越北他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会变心呢?我现在就是因为他而在努力赚钱着。

    我已经可以看到越北和我美好的日子已经不远了,虽然现在我可以和越北拥有短暂的快乐,但是这个并不是我最终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一直和越北在一起。

    所以我不能因小而失大,只能拒绝越北的邀请,却没有想到让他误会我,以为我是变了心。

    我有点急切的向越北解释,我并不是变心,而是最近家里经济情况很紧张,所以被逼无奈,我开始在外面打工了,要赚钱养家,可是越北听了却特别的生气。

    他说,“你缺钱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笑了笑,我怎么可能白白要越北的钱呢?更何况我是在璞丽上班,为了还清当初为我妈借来的钱,一下子向越北要那么多钱,他怎么可能会不起疑心。

    或许那个时候,他还会怀疑我,其实我是一个特别爱金钱的女人。

    我有我的自尊,我只想靠我自己的双手去还清我所欠下的钱,毕竟这个是我自己的事情,和越北无关,何必又把他牵涉进来,到时候万一又暴露了我在璞丽上班的事情,我估计越北肯定是无法接受的吧。

    在他心里,我是他的女人,所以,他肯定一直认为我都是干干净净的。

    我花了一个小时才把越北给安抚好,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璞丽上班,准备今晚继续接几个客人,好快点凑齐剩下的欠款。

    只是从我一上班开始,我发觉我的脑袋就一直是昏昏沉沉的,因为璞丽里面本来就比较暖和,一暖和就特别让我有种想要睡觉的冲动。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上下眼皮子已经在打架,我这样的状态即使找到了客人,我没有办法集中力量去伺候他,只好找了一个比较偏的位置,趴在了一张桌子上面睡了一会儿,同时我在心里计划着,等会醒了以后要接几个客人。

    我睡的很熟,即使耳边的音乐再刺耳,都没有把我给闹醒,直到其他小姐把我给推醒,我这才幽幽醒来。

    却没有想到我却一觉就睡到了下班时间,我觉得我好懊恼,怎么会这么贪睡,这下好了,今天晚上我一个客人都没有接到,白白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早知道如此,我还不如去陪越北看电影好了。

    亏我还那么残忍的把他给拒绝了。

    我打了一个哈欠,收拾了一下我的东西就出了璞丽,可是刚刚一出璞丽,手机就响了起来,我看着来电显示,是越北。

    这个点了越北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朝着格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格格了然的朝我点了点头,保持了沉默。我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接通了越北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越北直接张口就问我,“你在哪里上班,我过来接你。”

    我一听到越北说要来接我,我吓得连忙就拒绝了他,但是声音里却是十分的镇静。

    “不用麻烦了,你出来再回去就很晚了,我和朋友在一起上班,没事的。”

    我很委婉的拒绝了越北,越北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要我路上注意安全,我笑着回答了一声,“好”。

    总算是打消了越北想要来找我的念头,要是真让他来接我,还指不定等会儿会发生点什么事情来。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明天学校还有一个考试,不由得让我觉得有些头疼。

    回家以后,我温习了一遍书,这才放下躺下睡觉,第二天一大早就爬了起来。

    我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从我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迷糊的洗漱好,并且吃下了早餐,就去了学校。

    这一次我还算是准时的,没有踩着铃声进教室,老师早就已经在教室里面,拿着密封着的试卷坐在了讲台上,上课铃声一响就开始发起试卷。

    杜心美坐着的位置离我位置并不远,起初我并没有注意到她,因为我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所以只是低着头,没有看其他地方,等到老师走到我的旁边发给我试卷的时候,我才发现杜心美似乎已经注意了我很久了。

    我向来是班上的第一名,而杜心美一直都在我的后面,所以呢,杜心美也是因此特别的嫉妒我,而这种嫉妒在她那里就变成了人身攻击。

    因为她家里很有钱,所以老是拿我家很穷的事情来嘲讽我,而我自然不会和她计较,根本就不会把她放在我的眼里。

    只是她那样一直盯着我,脸上还带着莫名的笑意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她这次有绝对的把握考赢我,所以才特别的得意吗?

    不过无所谓,偶尔让她考赢一次也没有关系,毕竟第一名还是很惹人嫉妒的。

    我凭借着之前温习后的记忆,仔细的做着试卷,这种程度的基础卷,除了最后几道题稍微有点难度以外,根本就难不倒我。

    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就做完了试卷,本来打算趴在桌子上再眯一会儿觉的,但是我却将我的视线投向了杜心美坐着的方向,发现她好像有点头疼的在咬着笔杆想着问题。

    我在心里想着,她肯定是被最后一道题给难住了,因为我记得,这道题的解法老师在课堂上是从来都没有说过的,而我还是运气好,在一本我另外买的资料书上面做过,杜心美做不来这道题,也是很正常。

    上午考的试,下午成绩就出来了,很荣幸,我依旧是第一名,杜心美第二名,和我的差距也只是一道题的分,估计就是最后那道题她没有做出来吧。

    杜心美在拿到她的卷子以后,回到位置上就直接把她的卷子给揉成了一团,我看的出,她好像十分气愤,我看着她幼稚的行为只是笑了笑。

    可能我笑的有点大声吧,杜心美竟然听到了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无法想象她那么好看的一张脸上却做着狰狞的表情,我低下头,认真听老师的讲解,不再看杜心美的表情,反正她的这种表情我都已经看的很多了,早就有了免疫力了。

    老师的时间把握的刚刚好,把卷子给我们分析了一遍之后,放学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慢吞吞地收拾着我的东西,并不着急,反正走在前面还是要等,因为人特别的多。

    等到我收拾结束之后,发现杜心美还坐在她的位置上,而她在看到我准备走的时候,也立刻收拾好了她的东西,还特意的在我路过她的时候站起来,撞了我一下,这才得意的走出了教室。

    我有些楞,被她的举动给逗的给笑了起来,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和她计较。

    跟在她的背后就走出了教室。

    我才走到出学校大门的操场上,就听到有好多人围在校门口,发出阵阵的惊呼声。

    我向来都没有凑热闹的习惯,准备从那些同学的旁边离开,却没有想到,意外的听到了越北在叫我。

    我在心里想着,难道我出现了幻听了吗?还是因为我最近太过疲惫了?越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学校外面。

    我自嘲的笑了笑,抬脚就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到,身后再次传来越北的声音,这一次,我确信我没有听错,那的确是越北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发现真的是越北在喊我,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我学校外面?

    我这才惊觉,我周围的这些同学刚刚围在一起是为什么,原来,是因为越北。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疑惑的问他。

    越北只是说了一句,“我在等你。”

    接着,周围的同学开始发出疯狂的尖叫声,我不敢置信的捂住了我的嘴,因为越北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岁月静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无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就好像被烧开后滚烫的热水一般,只要稍微一不注意被沾上一点,就是又热又疼的。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越北会突然出现在我学校的门口。

    一直以来,我都将越北和我的现实生活区分的格外的好。

    因为我一直都对越北有着不纯的目的,刚刚开始我都只是为了得到他的钱,却没有想到,我会慢慢的在他的身上体会到,什么是爱情的滋味。

    我看着越北那张噙着温和笑意的脸,好比三月的阳光般,温暖和煦。

    让我原本疲惫不堪的身心瞬间得到了安抚,这一切都来源于他,越北。

    我缓慢地一步一步的朝着越北走去,似乎脚下有千斤重的铁链,拴住了我的腿。纵使周边的人已经将我和越北围成了一圈,而我的眼里此刻就只剩下越北的身影。

    周围的时间仿佛已经静止下来,我已经听不清其他人在我旁边说着什么。倏地我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暗了下来,而我的眼前就只有剩下一条敞亮的路,一直通向越北所站的位置。

    就像舞台剧里突然暗下来后,灯光师为男主角身上打上的一道光。

    我看到越北如同天神一般,万丈光芒笼罩在他的身上,金贵的让我不敢去触碰,同时又让我忍不住想要去膜拜。

    他朝我伸出了他的一只手,他那明亮的眼眸,只是看着我。他朝着我向他走来的方向笑着,我知道,他在等我。

    我走的很慢,但每一步都格外的用心,在我面前的那短短几十步的路,已经成为了我通往爱情的道路。

    是的,越北让我感受到了爱情的滋味。

    那种从心底里面滋养出来的绿芽,已经舒展开了它的第一片叶子。

    青涩且美好。

    越北温柔的目光变得越发的缠绵,让我的心有些微微的痒起来,像是一根羽毛,在拨弄我的心头一样。

    我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抬起我的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手心中。他如视珍宝,一把握住,生怕慢了,就让我的手从他的掌心溜掉。

    “把眼睛闭上。”

    越北看着我的眼睛,嘴唇轻启,吐出一句话来,我听出了一种蛊惑的味道,指引我,闭上了我的眼睛。

    周围的一切在我闭上眼睛之后,一下子就变得静悄悄的了,我很奇怪,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保持了沉默。

    耳旁是车门被拉开的声音,接着悉悉索索,我的鼻尖飘来一丝香气,心中隐隐不确定。

    其实我的心里还是有小小的期待,越北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在我闭着眼睛的时间里,越北都是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一刻都未松开,让我充满了安全感。

    他温暖的手传递给我阵阵暖意,这份暖意从我的手慢慢地往我的心里流去。把我一直藏在心里的阴霾给化了开来。

    我还记得,越北之前还怀疑过我,说我是不是变心了。

    我忐忑,我不安,多番解释,生怕在他心中留下我不好的印象。

    我在璞丽实在是太忙了,忙的没有时间好好去安抚越北,越北那么好的一个人,我怎么会忍下心去伤害他。

    我只是在争取更多的时间,争取我能够和越北堂堂正正在一起的时间。

    我不想一直瞒着他,在他与璞丽之间周旋,这让我很无力。

    如今他的手那么温暖,就算我心中有再多的担心与疑惑,都在此刻纷纷消失。

    “可以了。”越北的声音传来,我缓缓的睁开了我的眼睛,明亮的光线充斥着我的眼球,我看到了我面前的一大捧玫瑰花。

    每一朵,都是娇艳欲滴的,有些花瓣上面甚至还有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我捂住了我的嘴,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震惊,这满满的一大捧玫瑰花,怕是足足有九百九十九朵吧,在这一大捧的玫瑰花上还放上了一张精致的卡片,越北笑着看着我,让我拿起来看看。

    这是一张画着爱心的卡片,粉色,带着一种恋爱的感觉。

    我将这张卡片拿起,打了开来。

    上面只是写着几个字“请往天上看。”

    我有点疑惑地朝天空中望去,湛蓝的天空上,只是偶尔有一朵云,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啊?”我低下头看向越北,眼睛里带着疑惑。而越北只是将我的身体搂住,指了指天空,让我耐心一点,说:“你再看看呢?”

    我选择相信他,再次朝天空中望去。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天空中,此时从远处慢慢飘来了几个巨大的彩色热气球。

    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热气球呢?我在心里疑惑着。

    在我的注视下,热气球在空中开始旋转起来,我这才发现,每一个热气球上面都好像写着字。

    我数了数,天上一共有六个彩色热气球。

    有些没有见过热气球的同学,纷纷发出惊讶的声音,而我,其实也没有在现实当中见过热气球,所以也有些好奇。

    所有的热气球像是被训练好的一样,开始缓慢的排成了一行,这下子,所有的人都看清了上面究竟写着什么字了。

    越北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起,那声音犹如天籁一般,直击我的心头。

    “苏荷,我喜欢你!”

    热气球上面写着的就是这句话,苏荷,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刚才,是越北说的吗?

    我为什么会觉得有一些飘忽感,那么的不真实。

    胸口处有一股热意猛的涌了出来,一直冲向了我的眼眶。我再也忍不住我心中的情绪,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越北看到我这副模样觉得我有些好笑,我哭的像一个泪人似得,一把就扑向越北的怀里。

    越北被我大力的动作给扑的往后退了几步,我牢牢地抱住了越北的脖子,泣不成声的喊着,“越北,我好感动!”

    是啊,从小到大,对我好的,就只有我妈,我爸自从我记事以来就没有再管过我,整天都是钱,都是赌,让原本还算和谐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更别提对我好,对我妈好了。

    如今,我牢牢抱住越北的脖颈,在心里想着,从此以后不再只有我妈一个人对我好了,现在我还多了一个越北。

    越北腾出他的另一只手,细细的为我抹掉了我眼角残留的泪痕,嘴里哄着我,“傻瓜,哭什么。”

    他那清澈地嗓音,一下子就将我心中的惊涛骇浪给平息下去。

    越北就是那么有魔力,只是一句话就足够抚慰我的心灵。

    我好怕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梦,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太多东西,怀里扑鼻而来的玫瑰花香,却无时不在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看着那些人,有些情绪波动大的女生,同我一样,也被越北所做的这一切给感动哭了。

    但是更多的,却是对我的羡慕。

    这一切,是多少女孩做梦都想要梦到的,如今就这样真实的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我望着我身边站着的这个男人,他拥有睥睨万物的本事,也有绕指般的柔情,他是越北,我喜欢的男人。

    “走吧。”越北对我淡淡出声,牵起了我的手,在周围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缓缓上了越北的车。

    此刻的我就像灰姑娘,遇见了我心仪的白马王子,心中泛着丝丝甜意,我顺势靠在了越北的肩膀上,越北偏头看着我,伸出了他的手,在我的脸上抚摸了一下,眼睛里带着爱怜。

    我像一只小猫似得,蹭了蹭越北的手掌,一脸的满足。

    我闭着眼睛静静地靠在了他的身上,感受着他呼吸时身体的一起一伏,心里想着,真好。

    如果今后的每一天都像今天这样就好了,那么我相信我和越北一定会很幸福的。

    我开始有了别的念头,我想永远和越北在一起,不再是贪恋他的钱,而只是为了得到他这个人。

    如果,越北的确是这样喜欢我,那么,他还会介意我在璞丽里面所发生的一切吗?

    我还是没有勇气向他坦白,我想了想,如果万一,越北接受不了,那么我和他可能就会彻底结束,这样的风险,我宁愿不去尝试。

    越北把我带到了海边,海上吹来的咸湿的风,撩起了我的头发。

    我在看到大海的同时,欢呼雀跃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越北朝着我摇了摇头。

    我怂恿他,和我一起脱掉了鞋子。趁着此刻太阳还没有下山,我拉着越北就在沙滩上奔跑起来,身后全是我和他踩下的脚印。

    我问越北,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越北抚摸着我的头发,风将我的头发吹的有些凌乱,越北替我一一抚顺,看着我的眼睛,坚定的说,“会的。”

    我的脑袋里面突然有什么东西像烟花一样绽放出各种绚烂的色彩,真好,我可以和越北一直在一起。

    我踮起了我的脚尖,脸有些泛红的拉下了越北的脖子,一个吻就印在了越北的唇上。

    我和越北相互拥抱着接吻,落日的余晖撒在了我和他的身上,留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此刻,岁月静好。
正文 第五十章 非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越北突然给我的惊喜让我连续好几天都特别的开心。

    就像吃了一颗特别美味的糖果一样,甜蜜的不行。

    这就像是一种兴奋剂一样,给我了强大的动力,让我越发斗志满满。

    而越北在我学校前面公然向我告白,自然让很多人都看到了。

    一时之间大家对这件事情议论得津津有味。

    这不,第二天我刚刚一进教室,就好奇的同学跑过来问我。

    “苏荷。昨天那人是谁啊!看起来好有钱啊!”

    说话的人是我班上的班长,林灵,平时和我的关系还算不错。

    其他人看到我来了,也跑了过来,准备一起听听我的解释。

    我看着她们一脸激动的样子,罕见的红了脸,对林灵说,“林灵,你别这么八卦好不好,一点都没有班长的样子。”

    想不到平时一直都是一本正经的林灵,原来内心里面也是爱八卦的。

    大家听了我这话纷纷都笑起了林灵来,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把话题给转移了,赶紧走回了我的座位上,准备上课。

    在我经过杜心美的座位时,杜心美突然说了一句话,顿时让我心里有点堵起来。

    “不过是被包养的小三,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停下了我的脚步,偏头看了一眼杜心美那嫉妒的脸,唇角微微的勾了起来。

    心里默默念着我要冷静,和杜心美计较,只会少了我的风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就不打算计较她这话,回到了我的座位上。

    杜心美看到我竟然被她这么讽刺之后还能笑的出来,一下子就炸毛的站了起来,咆哮着问我,“苏荷!你笑什么?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过就是一个穷鬼!”

    我理都不想理杜心美了,这个女人,完全就是被嫉妒蒙了眼,没脑子的人,她在班上趾高气扬是出了名的,这不,她这一声咆哮出来,有不少人就开始议论起她来。

    “什么意思啊你!别人苏荷堂堂正正的交朋友,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林灵向来是一个正义感爆棚的人,最见不得杜心美说别人穷,因为她家的情况和我差不多的,她父母都是农民,一辈子勤勤恳恳种地,好不容易才把她供上高中,而我呢,是因为父亲太过于好赌,才会把家里的一切给败的一干二净。

    “就是,你有本事你也让一个男人包养你呗!”之前围着我的某个女生跟着附和着。

    但是这话落在我的耳朵,我却觉得怎么听起来有点别扭呢?

    我想了想,别人是好心为了我说话,所以我也就不好指出来她的比喻失误。

    “林灵,别和她计较,小事。”我不怕死的继续添油加醋着,杜心美听了,果然眼睛瞪的极大的看着我。

    “呵,苏荷,就你会做好人是吧?”杜心美的脸又开始扭曲了,像她这样爱生气的人,估计过不到三十岁,都要开始长皱纹了。

    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爱生气的女人容易老的快,我可不想和她计较这么多,毕竟我还想多年轻几年呢。

    教室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压抑起来,这会儿离上课还有一点时间,其他人听到杜心美又在那里找我麻烦,纷纷朝我们看来。

    中国人嘛,向来是喜欢看热闹,这个习惯是怎么改都改不了的。

    我笑的愉悦,就那样看着杜心美在那里说着,就像看一个小丑一样,管她怎么跳,我就是不会理她。

    “今天这事我还就管到底了!真是见不得别人稍微过得好一点,家里有点钱了不起了!”林灵这话说的极重,虽然杜心美有点嚣张,但是毕竟是女孩子,脸皮比较薄。被林灵这么一说,还是红了脸。

    我在心里偷偷的笑着,不用我动手,就有人帮我教训一下杜心美,这种感觉还真的是挺享受的啊。

    杜心美看了一眼对着她昂着头的林灵一脸的不退让,然后又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安静看书一脸无所谓的我,有点犹豫不决。

    我只是不想理她,所以埋头看我的书。

    杜心美拿我没辙,转身就从她的书桌里面拿了一瓶墨水出来,我眼尖的注意到了她正在打开那瓶墨水瓶,心里想着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从我的座位上飞快的跳了起来,跳在了桌子上,杜心美那些墨水瓶就朝我坐的地方泼了来,我皱眉,有些不悦的看着她,我的鞋上还是沾染上了墨汁。

    我的座位上全是黑色的墨水,看来是不能再坐了。

    这杜心美简直和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做的事情幼稚,竟然连整人都不会,傻到用墨水泼我?

    还好我动作快,否则我今天穿的这身衣服估计就得重新换了。

    “苏荷你没事吧?这杜心美也太过分了!”林灵赶紧把我拉在了她的身后,我笑着对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我站在了林灵背后,冷眼看着杜心美在泼了我墨水后一脸得意的样子,虽然只是让我的鞋子上沾上了一点墨水,但是她在看到我刚才狼狈的躲开她泼来的墨水时的样子,极大的满足了她的心理,所以心里估计有点沾沾自喜了吧。

    林灵来不及阻止杜心美的动作,以为我肯定会被杜心美给泼一身了,却没有想到我运气好,没有被泼上。

    照葫芦画瓢,林灵也拿出了她的墨水瓶,朝杜心美的身上泼去。我刚刚想要阻止她,担心林灵如果泼了杜心美墨水的话恐怕会有麻烦,但是转念一想,不给杜心美一点教训,怕是不会长心眼。

    至于之后会不会有麻烦,那就等会再说好了,不收拾一下杜心美的焰气,我心里也不舒服。

    我伸出去的手,缓慢的被我收了回来。

    尖叫声充斥在整个教室里面,我捂着耳朵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杜心美,白色的连衣裙上沾染上了一大块的黑色墨水。

    就像山水画一样,只是落在杜心美的身上就缺少了点美感。

    “我要给刘老师说,你把我衣服弄脏了!”杜心美一下子就哭了出来,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条裙子,现在被林灵一墨水给毁了,怕是也不会再穿了。

    杜心美小跑的出了教室,直接朝班主任的办公室跑去,我拉了拉林灵衣袖,担忧地看着她,问道,“不会有事吧!”

    我一直在班上是个挺低调的人,所以我越是表现的弱小,就越能够得到林灵的同情。

    相反之下,林灵倒是班主任跟前的红人,小助手,脑筋转的极快。

    林灵拍了拍她的胸脯,对我说,“别怕,她先动手的,咱们占着有理,谁叫她老是不积口德,到处像狗一样乱吠!”

    听到林灵竟然把杜心美给比作了狗,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杜心美和狗,想想就觉得好笑,

    那刚才杜心美的那副模样岂不是和一条疯了的母狗差不多了?

    林灵高高的扬起了她的头,手里还拿着墨水瓶子,像一个英勇无畏的战士,站在了我的面前,逆着光,所向披靡,让我不由得心生感激。

    突然觉得林灵这个人还是挺好的。

    很快,杜心美就带着刘老师,也就是我的班主任过来了。

    刘主任在到了教室里面之后,特别是在看到我的桌子上和凳子上全部都是墨水时,不由的沉下脸,问我们,“这是谁干的?”

    杜心美不敢搭话,悄悄的躲在了其他人的后面,刘老师见没有人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就把视线放在了我的身上,毕竟这个是我坐的位置。

    我有些委屈地看着刘老师,让刘老师原本沉下来的脸,一下子变得柔和了起来。

    “苏荷,告诉我,你座位上的墨水是谁弄的?”

    我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躲在人群后面的杜心美,心中在冷笑着,刘老师顺着我的视线看去,她也不确定是谁,只是看了一眼,就回过头来望向我。

    我的眼睛里突然蓄起了泪水,落在了杜心美的眼里,只是让她觉得有点惊恐,她看着我的时候,用眼神示意我不要暴露她,可我怎么会那么的好心呢?

    “这个,是杜心美不小心泼上去的,刘老师你别怪她。”

    我说的小心翼翼,林灵却看不下去了,直接把真相说了出来。

    “老师,苏荷不敢说,我来说!是杜心美没事讽刺苏荷,苏荷不理她,她竟然拿起墨水就往她身上泼,你看!”

    林灵边激动的说着,边指了指我的鞋子,白色鞋子上显然和我座位上的墨水一样,这可是铁证如山。

    这下子,杜心美可就憋不住了。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活该!

    “你们几个跟我回办公室一趟!”刘老师指了指我,林灵以及杜心美。

    杜心美有些害怕,脚步迈的有些小,跟在我的后面,我突然停下来,对着杜心美说了一句。

    “自作自受。”

    果然,我看到了杜心美眼睛中的不敢置信。

    我从来都没有在杜心美面前有这样的表现,一直以来都是忍让,我的突然改变,着实是吓了杜心美一跳,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折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林灵以及杜心美被刘老师喊去了办公室。

    我低着头,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屑和狡黠,对我而言杜心美的手段实在是太过于低级。

    在璞丽那个鱼龙混杂的大黑潭里,能够活下来的,哪个不是异类,杜心美没有接触过我那样的世界,始终还是太嫩了点!

    “事情的大概经过我已经了解了,杜心美同学,赶紧向苏荷道歉吧!”刘老师推了推她的黑色镜框,眼睛在我们三人之间扫视。

    目光微沉,好比深夜里静立枝干上的猫头鹰的那双眼,锐利十足。

    我就料到刘老师向来都是公平公正的,嘴角微微上扬,内心里面笑的愉悦,心想,看吧,杜心美,无论你怎么作,错了就错了,没有人会偏袒你的恶行。

    杜心美的心情如落冰窟,阵阵寒气仿佛从她的背后缓缓散发而出。

    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有不甘,也有难过,负气的模样像极了某类鼠类,两腮微鼓,眼圈泛红。落在我的眼里,仍然得不到我的同情。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老师,嘴唇微长,却始终犹豫不决。

    爱我的人我会千般护着,恨我的人我会万般折磨。

    我就是这样,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我就像杂草,外表简陋,内心却是坚韧无比,你的一把火可以席卷我整个生命,同样的,你若给我一阵春风,我将卷土重来。

    “对不起。”良久,杜心美终于低下了她那高昂的头,美丽的白天鹅也有向丑恶的癞蛤蟆低头的时候。

    虽然我并不是那只丑恶的癞蛤蟆,但这种结局,杜心美你有想到过吗?

    我噙着笑,眼底潋滟生姿,看着杜心美那张已经被羞愧涨的通红的脸,我缓缓抬头,施舍般的向她吐出了三个字,“没关系。”

    她被我这种嘲讽的目光惊的眼睛里水光泛滥,似乎只要我再激她一下,她就能哭出来似得。我知道,她开始有点害怕我了。

    有些人,总是认为你能欺负了她,就能一直欺负她一辈子。

    我不是她,自然不会妥协。

    我不过是懒得和杜心美争辩,并不是就一定代表,她找我的麻烦,而我却傻傻的不知反抗。

    我和林灵从办公室里面笑着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是有些精神恹恹的杜心美。

    一直走到了教室里面,为我打抱不平的同学忙凑了上来,问我,刚刚在办公室里面怎么样。

    还没有等到我出声,林灵就忙不迭的开始说着,我抿着唇,笑而不语,只是偏头看了一眼坐回了座位上面的杜心美,我的视线与她的视线对上。

    杜心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似乎有着熊熊烈火在燃烧着,瞪着我,一脸的愤恨。

    我回头不再看她,心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舒坦过。

    放学了,大门口处隐约有人在议论着什么,我抬眼望去,门口处站着的那抹修长身影,不是越北还是谁?

    微风习习,越北就那样靠在了他的车前,笔直的长腿,双手抱胸,眼睛注视着某个地方,出神的看着。

    周遭的一切他都充耳不闻,身旁时不时朝他投射而来的打量目光,他也视而不见。

    犹如屹立在高山之上的仙者,遗世而独立,只差衣袂飘飘而已。

    我走了过去,心里暖成了一团,脚下是轻快的步子,带着喜悦,走近了他。

    我猫着身子,躲在了越北的身后,打算给他一个偷袭,却没有料到,早在我靠近他时,越北就已经察觉到了我的脚步声。

    嘴边得意的笑容,越北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我的自投罗网。

    “抓住你了!”我猛的上前抱住越北,我听到他的胸腔里面因为笑意而发出的闷闷的声响。

    越北伸出一只手,将我从他的身后给拉了出来,让我和他面对面着。他看着我的脸,轻轻的用他的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的有点无奈。

    “多大了,还这么爱玩?”越北的话虽是这样说的,可是我却看到他眼底里满满的都是对我的宠溺。

    怎么办,越北那淡淡的笑容就像一汪清泉,让我的心里痒痒的,我不争气的脸又红了起来,低垂着眸,不敢再看他的眼,淡淡出声。

    “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了?”

    越北不做声,可是他脸上的笑意就已经暴露了他的答案。

    我有些懊恼,越北却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发顶,柔声说,“快上车吧。”

    越北早就告诉了我,今晚是和陈峰正式签合同的日子。

    很令我意外的是,陈峰竟然点名要我一起跟着越北过去。

    我只当是陈峰欣赏我,毕竟上一次我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

    他那么难缠的一个人,越北因为他而烦恼了很久。

    而我凭借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和一手天下无敌的划拳,彻底的征服了陈峰,才让他同意和越北签合同。

    这件事情之后,不仅仅是陈峰对我刮目相看了,连越北也是,而且还近一步了加深了我和越北之间的感情。

    就冲这一点,我就直接答应了要去。

    要耽误晚上的时间,我自然得提前给丽姐打声招呼。这一次我算是学乖了,没有直接向丽姐请假,而是说,我生了重病恐怕今天无法接待客人,就算去了也会碍着客人的眼睛。

    不时的还假装的特别难受,要死要活的样子。

    丽姐半信半疑的还是同意了我的请求,我可不会再傻着和她说我是要和别人吃饭。

    说不定这话一说出口,回去的时候丽姐铁定又会给我一顿毒打。

    那阴暗的小屋子,以及冰冷的水和针,我每次一回忆起来,都感觉到我的背后仿佛有着索命的冤魂般。

    只要一回头,就会看到狰狞的鬼面。

    那种恐惧害怕,我至今还记得,自然是长了点记性了。

    至于我妈呢?随便搪塞一个理由就可以了,我妈一直都很信任我的话。

    车开的很慢,我坐在越北的身旁有些无聊,偏头看向他时,却被他认真的模样给悄然吸引着了。

    越北看我的时候目光如水,看别人的时候却是目光如炬。

    两种鲜明的对比,令我的心越发地激动了。

    爱你的男人眼中只有你,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我撑着下巴,眼睛定定地看着越北的侧脸,连侧脸都能够那么好看的男人,我是怎么遇上的呢?

    心里在偷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引得越北的侧目。

    发现我偷窥他被越北察觉,我赶紧将头转回来端坐好,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越北认真地开车,无暇顾及我的小动作,不过那嘴角微微上扬起的幅度,却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在爱情里面,无论男女,都会变得像傻瓜一样,就算精明如越北,同样也是如此。

    “到了。”越北淡淡出声,他先下了车,然后又绅士的替我打开了车门,我朝他点头,笑的温婉。

    我挽上了越北的臂挽,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入目一片金碧辉煌,能进的了顶级饭店的人,都非同小可。

    我和越北直接推开了酒店包房的门,我们来的早,陈峰还没有到。

    越北直接拉着我让我挨着他坐,我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我心想,陈峰应该快到了。

    心里这样想着,不一会儿门被推开,进来的人就是陈峰。

    我只见陈峰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在他进门的同时,我就发现他的眼睛一直在包房里面到处看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而当他视线落在了我的脸上时,我确信我看到了陈峰嘴角处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很快,他就将视线落回了越北身上,越北在看到陈峰的时候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面前。

    两个人象征性的握了握手,我跟在越北的身后,陈峰像是才看到我似得,惊讶的出声,“苏荷小姐果然来了,看来我陈峰今天又有眼福了。”

    我听了他的话,笑而不语。只是朝着陈峰点了点头表示我听到了他的话。

    陈峰犹豫了一会儿,我看他的样子是想直接走到我的身边来,不过他却停顿了一下,改变主意坐回了位置上。

    我挑眉,看着陈峰今天的反常行为,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不过今天陈峰看我的眼神,我却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看我时,眼睛特别的发亮,就像暗夜里潜伏的花豹,蛰伏在草丛中,这样的陈峰令我莫名觉得有种危机感。

    或许是他隐藏的好,之后和越北的闲谈中,陈峰并没有将视线过多的放在我的身上,只是一个劲儿的和越北讨论,签了合同之后的事宜。

    突然,越北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越北看到来电显示之后,我看到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表情之严肃,真不知道他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但我也不可能直接问他,担心归担心,我还是保持着我良好的姿态,吃着桌上的菜。

    “抱歉,我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你们先聊。”

    我看着越北急匆匆离开包房的背影,心中莫名的有点不安,他那么急,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
正文 第五十二章 牵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越北离开了包房,我有些闷闷不乐的将视线收了回来。

    没有越北在这里,我感觉我的心都好像是空荡荡的了。

    就像居住了很久的屋子,里面的东西突然一下子被人给全部搬空了,有点茫然,也有点失落。

    我撇了撇嘴,入口的食物也变得索然无味,如同嚼蜡一般,和我低落的心情相互衬映着。

    “苏荷小姐。”陈峰出声,我这才发现他刚才其实一直都在看我。

    我抬起头,给了他一个笑脸。却又在他的脸上看到了那种不坏好意的笑容,令我的后背有些发凉。

    面上强作镇定,我带着淡淡笑意,问他,“怎么了陈老板,难道饭菜不合口吗?”

    陈峰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说,“这倒没有,饭菜很可口,但在苏荷小姐面前,这些东西都变得暗淡无色了。”

    我被陈峰这奉承的话给逗乐了,莫名被夸奖了,任谁的心里都会觉得舒服,我也同样。

    看着有戏,陈峰继续说,想要我教教他怎么划拳。

    说我上次的划拳水平简直是让他瞠目结舌,佩服的五体投地,我自然是谦虚地说着,“陈老板,你过奖了。”

    我看着陈峰从他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朝着我的方向缓缓走来。

    脸上的笑意特别奇怪,就好像是在打量商品似得眼神,看着我。

    我的视线跟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心中已经对他有了几分警惕,我眼见他直接就坐在了刚才越北坐着的位置上,令我的心情更加不悦起来。

    我挑眉看着他的行为,陈峰却想没有看到我的不悦眼神似得,自顾自的把我的手给抓到了他的手掌中。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想要抽走在他掌中的手,问他,“陈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算我脾气再好,陈峰这突然做出的行为,也不由得让我觉得有点反感。

    和上次一样,陈峰抓着我的手,反复在我的手背抚摸着,感受着我皮肤的细腻。

    他的那种眼神,看我的手的眼神,完全就和来璞丽的那些男人一样,恨不得现在就把我享用了。

    如狼似虎的眼神牢牢的锁住了我,我此刻柔弱的就像一只初生的小羊羔。

    “你说,这么漂亮的手,怎么会那么厉害呢?”

    我不太明白他说的这话的意思,心里已经对他保持了高度的警惕。

    我的全身紧绷的似一蓄势待发的剑一般,只要陈峰敢再做点什么,我一定会给他一巴掌。

    他触碰着我的手,不仅让我觉得恶心,而且还令我觉得有点毛骨倏然。

    就像是在水稻田里耕耘时,赤脚踩到一条滑溜溜的蛇般的感觉。

    “陈老板,我不太懂您的意思。”我笑着说,脸上已经有了一丝尴尬,心中却是在祈祷着,越北你快回来。

    面前的陈峰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眼睛里带着对我的贪欲,觊觎,令我不由得想要立刻站起来逃跑。

    我感觉陈峰其实从一开始就向我张开了一张巨大的网,上面挂着美味的食物,等到我把这些美味的食物吃的一干二净的时候,我也就牢牢的被他给锁定,逃脱不了了。

    我现在才看出来,他刚才之所以一直在和越北聊天,其实一直都只是在等机会,等和我独处的机会。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陈峰就突然把我抱起压在了桌上,他的身体就像一座山似得,压的我都快喘不过气来。

    “现在懂了吗?”陈峰笑的狡黠,眼睛里全是对我的欲望。

    我使劲地推搡着他的身体,试图把他从我的身上推下去,他的脸向我靠近,铺天盖地的酒气熏着我的眼睛简直都快要睁不开了。

    我的两只手却被他高高举起,控制着动弹不得,我想要喊,刚刚要喊出声时,却被他敏感地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立马伸出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眼睛眯着,警告着我老实一点。

    捂住了我的手粗糙不堪,摩擦着我嘴角的皮肤生疼,我喊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不会任由他摆布,在璞丽那么久,什么男人我没有见过,我抬起唯一还能够动弹的脚,努力的想要用我的高跟鞋鞋跟去踩他的脚。

    陈峰很聪明,直接将我抬起的脚夹在了他的腿间,这下子我再也没有办法了。

    惊恐出现在我的眼睛里,我开始慌了。

    眼前的男人如同猛兽,强壮,有力我挣脱不得。

    陈峰看了我的表情却越发的得意起来,直接从我的衣摆下方往我的胸前摸去,我选择了绝望的闭上眼睛。

    灵魂一下子就被抽空,我在心里想,难道我就一辈子都逃脱不了被人这样的命运吗?

    我好不甘心,为什么会是我。

    眼泪悄然从我的眼角滑落,只是一滴,却代表了我所有的情绪。

    我听到了包房的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快速地靠近,我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就变轻了,然后接着“砰”的一声,我就看到陈峰倒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同时间,我被人拉了起来,转瞬间落入了一个既温暖又熟悉的怀抱,有着我喜欢的淡淡烟草气味的怀抱,是越北。

    我的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那种希望出现,黎明来临的感觉,让我欣喜若狂。

    还好,越北及时回来了,否则我的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我有些发愣的看着越北的脸,此时他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罕见的怒气。

    眼睛危险的眯着,一直盯着地上的陈峰,恨不得立刻就上前将陈峰给撕碎。

    “陈峰,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越北的气势好比百万雄狮,让我再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越北,我好怕。”我微弱的声音从他的下颌处传来,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我,眼睛里全是心疼。

    再抬眼时,越北的脸上已经彻底黑的不能再黑了,我看到越北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手上的青筋毕现,我不用怀疑都可以想象,这一拳倘若落在陈峰的身上,将会有多疼。

    越北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发现我除了衣服头发略微凌乱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的损伤,让我站在一边等他,免得等会动起手来,会殃及我。

    我乖乖的点头,走到了角落里,陈峰正擦着他嘴角的血慢慢站起来,刚刚一站稳,越北直接大步迈过去,一拳就揍在了陈峰的眼睛上。

    “啪!”陈峰再次踉跄地往他的身后退了好几步,知道脚跟抵到了墙壁,也才缓过神来。

    眼睛顿时淤青了一大块。

    “妈的!越北!”陈峰也被激怒了,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连外套都来不及脱下,就向越北冲了上去。

    两个男人扭打在一块,桌子旁的椅子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武器,包房内碗碎了一地,椅子四处凌乱的散着,闻迅赶来的酒店经理在推开门时看到里面的一切,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

    而视线在落在不远处扭打着的两个男人,经理赶紧上前拉开了他们。

    好说歹说才将他们两个人的怒气给平复下来,经理有些心疼的看着散落了一地的碗和椅子,简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走到越北的身边,他的衣服已经变得凌乱,嘴角破了一点皮,但是还好没有大的伤口。

    我有点心疼的伸出了我的手抚摸上越北的嘴角。

    就像我最心爱的玻璃瓶被人打碎了的那种难过心情,看着他,我轻声说,“疼吗?”

    越北只是朝我微笑,只是却不小心扯动了他的伤口,疼的他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上了那里。

    陈峰单膝跪地的喘着粗气,样子看起来狼狈极了。

    我看着越北像一个王者一样俯视着蹲在地上的陈峰,冷冷道:“陈峰,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收起你那副虚伪的面孔,我早就忍你很久了!”

    是的,从陈峰一开始就不打算和越北签合同,一直和越北周旋着,拖着越北签合同。

    越北早就已经受够了陈峰的无赖,今天他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瞄了一眼还在心疼包房里面被他和陈峰弄坏的东西,越北取出了一只笔和支票,写下来了一串数字就塞在了经理的手中。

    面色依旧冷的不行,在满脸震惊的经理目光下,淡淡出声,“今天损坏的东西的赔偿。”

    说完,越北就抓起站在一旁的我的手,大步就走出了包房。

    一出酒店,就把车开的飞快。

    我不知道越北现在心情不好想去哪里,但是看到他嘴角的伤口,我小声的说了一声,“可以先去药店吗?”

    越北听了我这句话猛的将车给刹住,伸出手来就要解我的衣服,被我连忙给制止。

    我指了指越北的嘴角,示意他其实我只是想替他处理一下伤口,越北听后,一直绷着的脸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些。

    带着我,去了药店。

    我买了棉签和碘伏,在车上小心翼翼的替越北擦着他嘴角的伤口。

    越北突然“嘶”了一声,吓得我赶紧放下了棉签,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问他,弄疼你了吗?

    “没有。”

    我一愣,这才发觉越北看我的眼神太过于缠绵,我的脸开始有点烧起来,低垂着眼眸,脸上却是布满笑意,替他再次小心的处理起伤口来。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缠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越北送了我回家,我回家后心里一直都很激动,久久都无法平息下来。

    夜风正凉,窗户未关紧,清凉的风就从窗户旁偷偷的跑了进来,卷动了窗旁的布帘,同时也触碰到了正在沉思的我。

    我这才惊觉身后的凉意,起身将窗户关紧。

    越北他,是第一次为我动手打人。

    心里还是有许些愧疚,愧疚的是因为我,让越北失去了和陈峰签合同的机会。

    我烦躁的揉了揉我的头发,凌乱的头发如同我此刻理也理不清的思绪。

    不过换一个方面想一下,陈峰那样伪善的人,如果越北真的和他合作了,以后会不会出很多事情呢?

    我为我自己找了一个心安的理由后,这才将烦躁的心情给平复下去。

    脑海里面回忆起我的大侠越北,我的心里又开始激动起来了。

    这种激动里面带着深深的崇拜感,就像越北是蒙面大侠,陈峰是山贼,而我是个良家妇女。

    良家妇女被山贼拦住说要非礼她,而蒙面大侠从天而降打退山贼,将她救下,最后发生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

    我捧着我的脸,痴痴的想着脑子里面的画面,不由得兴奋的快要尖叫起来,脸也悄然的爬上了一丝红晕。

    我发觉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越北了。

    喜欢他那如三月阳光般温暖的笑容,也喜欢他怒目护我的英勇。

    我沉浸在我的想象里,没有发觉我妈突然走进了我的房间,看着我躺在床上,双手撑着脑袋,脸上夹带着红润,不由得多看了我几眼。

    “女儿,你谈恋爱了?”我妈有些怀疑地问我,我被突然出现在我房间的我妈吓得心脏一下子都提到嗓子眼了。

    看着我妈像老鹰一般锐利无比的眼神,我的心里有点慌。

    我妈不会发现我和越北在一起了吧?

    心跳如擂鼓,我觉得我的胸口处此时有一只兔子,一直在我的胸腔里四处乱窜,让我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与我妈对视着。

    “没有!”我强作镇定的看着我妈,嘴巴里面吐出这两个字,我妈看着有些半信半疑的样子。

    我被我看的心里有点发毛,不由自主的再次强调着,“妈,我真没谈恋爱,别瞎想。还有啊,下次进我屋前能够出点声吗?我差点被你吓死。”我拍了怕我的胸脯,表示我受到了惊吓,一边眼睛却偷偷的瞄向我妈,时刻注意着我妈的脸色。

    我妈又定定地看了我几分钟,就在我快要藏不住内心的话时,我妈终于出声对我说:“以后没事别乱发呆,多看看书才是真的,早点休息吧。”

    好险,我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在我妈面前兜不住我向她撒的谎。

    不过还好,我妈的疑心向来不是很重,而且很相信我,这一点我向来知道。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在心里想着,以后我一定进门后先把我房间的门给反锁住。

    不然我妈要是每次都是这样突然出击,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还真怕我哪一天就突然的被吓出心脏病死掉了。

    终于把我妈给目送走,我赶紧跟在后面把门关紧并上了锁。

    这才敢安心躺下睡觉,睡前脑子里面又回忆了一遍越北的样子,嘴角带着甜笑,进入了我的梦乡。

    第二天,我上完了一上午的课后,我收拾好我的东西,就准备回家自己做饭吃,我妈白天很少在家,我妈身体好点之后就开始重新上班了,毕竟我还要读书,这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开支。

    我埋着头,看着地面往学校大门口走,抬起头时,我就又在门口处看到了越北的身影。

    他上身穿着清爽的白色衬衫,下面则是黑色长裤,低头看着他的手腕处,我定睛一看,越北今天戴着的是我上次在他生日时送给他的表。

    心里泛着丝丝甜意,望着越北。他似乎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我,朝着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我看着他,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越北,显得他格外的小清新。

    我都有点怀疑我面前站着的不是越北,而是越北的弟弟,因为今天的越北看起来实在是好年轻。

    越北素来很注重保养,一张脸与同龄的男人看起来,完全就小了好几岁。皮肤细腻,毛孔极小,有些时候我都有些羡慕越北,能够保养的这么好。

    我轻轻的笑着,眼睛弯成了一轮月牙,朝着越北走去。

    越北的到来吸引了不少的人,因为自从那次浪漫告白之后,越北在我学校的知名度就大大提高了。

    多金,英俊,绅士,每一点都吸引着我学校里面的女孩子,让我有一种冲动,想要把越北给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因为越北是我的,是我最珍贵的宝物。

    越北朝我伸出了他宽厚的手掌,掌心条纹分明,我将我的手搭在他的手心,周围似乎一下子飘起了粉红色的樱花,以我和越北为中心,逐渐向周围飘散开来。

    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念头,就是只想陪你做最浪漫的事。

    越北体贴的将我送回了家,每每坐上越北的车时,我还是多少有些羞涩的。

    不是说我害怕被其他人给看到我和越北在一起,而是我有点担心会让我的同学因此疏远我。

    毕竟秀恩爱这种事情是需要低调的,越北开着迈巴赫来我学校接我,这么露骨风骚,我就是想低调也没有办法。

    我不禁偷笑出声,却没有注意到我的样子被越北给察觉了。

    “在想什么?”越北抿着唇轻轻笑着,拉住我的手捏的越发的紧了起来。

    车开在我家楼下,越北有些不舍的看着我,我朝着他吐了吐我的舌头,故意给他打着哑谜,“不可说也。”

    我挺正经地摇晃着我的脑袋,在越北眼里,我无论做什么动作都会令他心生愉悦。

    我是越北女人的同时,也是他的女孩,像一枚开心果一样,时时刻刻逗着越北。

    越北听了我这句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怎么接我的话,顿了顿,没有回答。我强忍着笑意看着他,越北却在这时勾了勾唇,直接一把把我拉入了他的怀里,霸道地挑起我的下巴,视线往下地看着我说,“你说不说?”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心里想着绝对不能让越北知道我刚才竟然在花痴他,所以打死也不愿意给他说。

    越北看着我竟然选择坚持到底,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富有深意起来,看着我,目光变得深沉,犹如黑洞一般,神秘莫测。

    我的内心开始波动起来,越北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觉得怎么有点心虚呢?

    不过我还是没有告诉越北我刚才在笑什么,我越是这样不说,越北就越是好奇,想要问到底,不过,越北很聪明,知道来硬的我肯定不会说,索性换了一种方式。

    “好。”简单的一个字,却让我浑身一震。

    越北显得很平静,但是眼睛里却多了一丝狡黠。认识他这么久,我自然懂得越北每次露出这种眼神时,就代表着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事情出来。

    我一个激灵,几乎是用闪电般的速度,迅速打开了车门,脚还没有踏出车门,就被越北的大手给拉住,重新给关上了门。

    我的身体被越北猛的翻转过去,背抵上了车门,退无可退,越北的脸就直接朝我的脸压来。

    呼吸有些急促,我被越北吻的有些天旋地转。

    越北灵巧的舌头直接攻破了我的牙齿,让我来不及防备就被他吻的气喘吁吁。

    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被越北全部给侵略的干干净净,我不得不求饶,嘴里呜呜地说着:“我说……我说……”

    嘴上的力度一下子就松了下来,我脸色酡红的抬头看向越北,就只看见他眼底里满是得意的笑意。

    我自然不可能就这样向越北屈服,我悄悄的勾起了我的唇,趁着越北正得意着,我再次打开车门,从车上快速的跑了下去。

    这次,越北并没有把我给拦住,我的手紧紧地压在了他车门的把手上,越北在车内打不开门,我使劲的在外面堵着,向他露出一个和他相像的得意笑容,越北一愣,随即停下了想要打开车门来抓我的念头,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的笑容。

    他的眼睛里似有漩涡在旋转着,让我看不明白他此刻心中的想法。

    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做了一个走的手势,越北没有一点反应,就是一直看着我,让我感觉好像面前的玻璃并不存在似得,越北就这样直接看入进我的灵魂之中。

    我逃一般的离开了他的视线,匆匆地上了楼,这样的我,留给越北的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心脏在猛地跳动着,提示着我此刻激动的情绪。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头再看向越北时,越北已经下了车,靠在车旁注视着我。

    我将我的手放在了我的唇边,给了他一个吻,越北也同样将他的手放在了他的唇边,给了我一个吻。

    挥了挥手,和越北告别,我打开了我家的门,不一会楼下就传来了车子发动的声音。

    越北离开了。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告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越北开始天天在我放学的时候来我学校外面,等着送我回家,引来了不少人的羡慕。

    不过呢大多数的人都是善意的羡慕我而已,除了极个别的人不怀好意之外。

    不知是谁,竟然嘴贱的向我班主任透露了我在和越北交往的事情。

    我一进教室,就看到杜心美那张得意的脸。

    杜心美昂着头走到我的身边,眼神轻蔑的看着我,告诉我,“苏荷,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我起初还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只当她又是在发神经了,反正这杜心美一天不找我的麻烦,宣示着她的地位,她的心里就不舒服。

    我没有理她,刚刚一坐了下来,却被我身边的同学告知,杜心美去了班主任的办公室,说了我的小话。

    我挑着眉听着我同学告诉我的话,说杜心美跑到班主任那里说我在和越北交往,说我早恋。

    我简直是气的牙痒痒的,这杜心美还真的是害我不浅,我急忙跑去班主任的办公室想要去澄清这件事情。

    就算我是在和越北交往,但是我也要去说明,不能让班主任就这么误会着我,虽然这是事实。

    我一直以来都是班里的好好学生,班主任也一直都很看重我。

    被杜心美这么一搅和,不仅让我一直以来保持着好学生称号被毁,而且我的心现在已经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

    怎么办?我刚刚一走到班主任的办公室,就被其他老师告知班主任去开会了。

    我站在办公室门外有些发神,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去挽回。

    这下子我的心就更加的忐忑不安起来了。

    一上午的时间,每堂课一结束我就跑到班主任的办公室门外去等她。

    也不知道班主任今天是开的什么会,竟然一整天都不在办公室。

    每一次都落空了,这让我有些头疼。

    我算是恨上了杜心美了,气势汹汹地走回了教室,直接一巴掌就落在了杜心美的脸上。

    反正都已经被班主任知道了我和越北的事情了,而且时间已经快过去一上午,恐怕班主任心里已经认定了杜心美所说的是事实了,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忍让着杜心美了。

    随着我“啪”的这一巴掌声响,教室里面就陷入了沉寂。

    在教室里面的所有同学,都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们没有想到我竟然会生那么大的气,直接就对杜心美动起了手。

    “谁给你的胆子?”我朝着杜心美狠狠地吼着,杜心美被我刚才那凶猛的一巴掌给打的有点懵起来,呆呆地看着我,半天才反应过来。

    眼睛里带着不敢置信看着我,声音尖锐。

    “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背后说人小话,你还真是做的出啊,杜心美!”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朝着杜心美说着,杜心美也被我凶狠的眼神给吓住,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我向来很在乎我和越北的关系,也不允许被人随意抹黑,上次杜心美说我的话,我当时心情好,就不和她计较,因为她只是对我说的,并不会引起多大的影响。

    可是,这么大的一个事情,杜心美竟然告诉了班主任,而且不仅仅说我早恋,还说我是被包养的?

    这些话,还都是我在一次离开办公室时,不经意听到那些老师在谈起我的事情时说的。

    这怎么能不让我生气?

    杜心美说这种话,还想不想我在学校呆了?

    我一想到班主任刘老师一向是个实打实心眼的老师,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杜心美说的话,估计她全部都信了,我真不敢想象,等会刘老师回来了会对我说点什么。

    在高中,谈恋爱其实是被禁止的,而且我现在还是一个高三的学生,在老师的眼睛里,这是高三一个多么重要的时刻。

    三年高中的所有努力,都在这一年,早恋这两个字是多少老师的忌讳。

    我闭了闭眼已经不愿再去想我接下来可能会面对的后果,杜心美却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看着我,满眼得意。

    “哈哈,苏荷,你也有急的时候,你就等着被教育吧。”

    我几乎忍不住想要上前将杜心美那张嘴给直接撕了,正好不巧,上课铃声响起,上课的老师已经踏进了教室,我不好再动手,只好坐回了我的座位,整堂课,我都没有听进去一个字,中午一放学我就匆匆离开了教室。

    大门外,越北还是依旧在那里等着我,我的心情有些不好,脸也是紧紧的绷着,越北看着我的样子,忍不住问我怎么了,我只是摇了摇头,努力的朝着越北扯出了一点笑意,告诉他,“我没事”。

    越北开着车,很快的就把我送回了家,一路无言,等到了我家楼下,我抬头望向我家的窗户时,发现窗户竟然是开着的,可是我明明记得我早上走时是关上了的啊?

    难道家里进了贼了吗?

    心里有点不安,虽然我家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如果真的是进了贼,把东西给破坏了,我妈肯定会特别心疼的。

    我只来的急给越北一个拥抱,就匆匆和他告别。我赶紧上了楼,拿出钥匙小心的把门打开,生怕把贼给惊动了。

    结果我却看到窗户旁背对着我坐着一个人,我仔细一看,不是我妈还是谁。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的担忧一下子没了。

    “妈,今天中午你怎么回家了,厂里不忙吗?”我边把我肩膀上的包放回我的卧室,边问我妈,可是久久我妈都没有回答我。

    我不由得觉得有点奇怪。走到我妈面前去看她,却被我妈的眼神给吓住。

    那是一种带着悲痛同时又充满怒气的眼神,我看着我妈的眼神,心里一惊,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连忙焦急地问道:“妈,我爸回来过了?”

    我不确定我妈是不是因为我爸的缘故才会出现这种眼神,只是我好像真的猜错了,我妈并不是因为我爸的缘故,而是因为我。

    “跪下!”我妈厉声朝着我说着,我的心猛的跳动了一下,那种突然受到惊吓后,心脏猛烈跳动不停的感觉,让我开始慌了。

    我面对着我妈,缓缓在她的面前跪了下来,但是脸上却是一点愧意也没有。

    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我妈为什么会突然让我跪下。

    在我的印象里面,我妈向来是一个好脾气的女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我妈会生这么大的气。

    我妈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对我说着,“苏荷,你告诉我,我,我供你读书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我妈为什么突然会问我这个,也不懂我妈为什么会露出这种眼神看着我,但是我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我妈。

    “妈,你供我读书是为了让我出人头地,以后能够有一份好的工作,不会让我像我爸一样,沦落成他那个下场。”

    我说的很清楚,可是我却看到我妈的眼眶竟然湿润了起来。

    心跟着我妈的眼泪在抽动着,我起身想要替我妈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却被我妈一手给拍了下来。

    我眼睛里露出一种叫做绝望的眼神。

    就像孤独的小狼崽被母亲遗弃的那种感觉,孤独无助。

    我震惊地看着我妈,我被我妈一手拍下来的手,隐隐疼痛着,发着烫,可见我妈刚才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我的手随着我的心一起,微微抽痛起来。

    有些涩,也有些苦,一点一点的从我的心脏沁出来,那种感觉令我格外的难过。

    “妈……”我的声音有些嗫嚅地喊着我妈,眼睛里带着难过,注视着我妈的脸。

    我妈却猛的大喊一声,“你别叫我!我没你这样的女儿。”

    我突的哭了起来,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和我妈保持着距离,眼神既茫然又痛心。

    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我妈竟然会这样对我?

    我自认为我是我妈的乖女儿,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我妈,包括去璞丽,也是为了救我妈的命。可是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妈会这样对我,为什么?

    心里迫切的想知道造成我妈这种激动情绪的原因,我的胸口有点疼,和我妈相依为命这么久了,突然的这场争吵,令我有点无法接受。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声音很轻,轻的不能再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安静下来。

    静的我几乎能够听到我跳动的心脏的声音。

    我妈却笑了,那种又哭又笑的表情,让我的心又一次被紧紧地揪了起来。

    “那个在你学校外等你的男人究竟是谁?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我妈的话让我浑身一震,我妈她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我终于意识到了,为什么刘老师今天一上午都没有出现在办公室,她是故意躲着我的,谁会开一上午的会议?

    心中有一样东西碎了,我知道了我妈难过的原因,心里的不服气已经难过一下子就烟消云散,相反的,一种愧意涌上了我的心头。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心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妈。”

    千言万语终究就只能化为一句对不起。

    “啪!”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妈就从凳子上突然站了起来,随后一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我妈那种脸上的那种不敢置信却又极力隐忍着的表情,我不由得低下了头。

    我没有勇气面对我妈此时的盛怒。

    脸上的疼连带着心上的疼一起,快要把我整个人给吞噬下去。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啊?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我妈尖锐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屋子里面,我浑身一震,我妈说这样的话只会让我觉得更加的难过。

    我无言以对,心里想着希望能够用沉默来打消我妈心中的怒气。

    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向我妈解释,我根本找不到任何办法,一个可以安抚下我妈情绪的办法,唯独只有保持沉默。

    因为我的沉默周围又变得安静下来,我妈因为生气而喘着粗气,我因内疚而猛烈跳动着心脏,我们母女二人互相对视着,气氛再一次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我妈看着我竟然闷着不出声,心里越发着急起来,我知道我妈也是为了我好,所以才会向我生这么大的气,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不可能当着我妈的面直接说我和越北在交往,这只会让她更加的生气。

    纠结与难过已经让我找不到头绪,有些时候,不明确说的事情,或许还要来的好一些。

    飘零着的思绪犹如破碎的玻璃一般,再也拼凑不起来。我发现我妈的脸再一次的沉了下来。

    “苏荷,你爸已经无可救药了,如今你也开始叛逆起来,瞒着我和别人谈恋爱,我觉得我已经没有任何的盼头,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被我妈最后的那句话给吓住,我妈向来是个行动派,想死的念头一从我妈的口中说出,我就看到我妈直接就要往楼下跳。

    我几乎是用了我最快的速度拉住了我妈的手臂,身子往下地拉扯着我妈,用我的重量来以防我妈跳下去。

    声音悲切地唤着:“妈!妈!我求你不要这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眼泪夺眶而出,我受不了我妈这样,要是我妈今天真的从这里跳下去,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究竟还有什么意思?

    我妈都以性命作为要挟了,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眼睁睁地让我妈去死。

    这是不孝啊!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原本从地上站起来的我,“扑通”一声,再次在我妈面前跪下。

    我妈只是低下头看向我拉住她的手,声音里不带一点感情,淡淡地说:“放手。”

    我妈现在是执意要死,我的手抓着我妈的手臂更紧了。

    突然想起有一年夏天的时候,我正上着小学。我爸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赌博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放学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那个时候太阳特别的毒辣。街上的柏油路都被阳光烤的油汪汪的。

    我走在公路上,没有任何遮挡阳光的东西,就那样直接暴露在阳光下,然后我还没有走到家,就眼前一黑倒在了路中间。

    我中暑了,睁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我妈蹲在我的面前,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吹着小勺子里面的汤就准备喂我。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临死亡很近。人真的眼睛一闭之后就是陷入无尽的黑暗,没有任何意识任何感觉。

    我庆幸我妈竟然在街上找到了我,不然我不敢想象我继续在太阳底下暴晒着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永远都记得我妈当时的那种眼神,温柔的如江南的细雨,丝丝绵绵地沁入了我的心底,仿佛那双眼睛能够滴出水似得。

    回想到那个时候的事情,我的心莫名的开始激动起来。

    “我不!”我倔强地回答着我妈。

    看着我妈眼睛里面真的出现了生无可恋的眼神,我只是觉得害怕。

    心里默默地念着我不能松手,倘若我这手一松,我妈就真的没了。

    我尝试着开导着我妈,让她先从窗户上下来,至少我得等她站在安全的地面上后,我才敢松开我的手,否则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妈,我求你先下来好不好?”

    似乎我的祈求起了作用,我妈竟然真的配合着我从窗户上爬了下来,我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把我妈拉在了离窗户较远的凳子上再次坐下,接着又小跑到窗前把窗户给拉上,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才慢慢地回到了我妈的身边。

    看着我妈的眼睛,露出一个笑容。

    “和那个男人分手吧。”

    我脸上的笑意还没有维持多久,就因为我妈的这句话而生生僵在了脸上。

    我妈这是让我和越北分手吗?可是我并不想。

    心里的想法让我直接脱口而出,“我不想。”

    话音刚落,我看到我妈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脸上再次积满了怒气,眼睛瞪的极大,一把就推开了我。

    我踉跄地被我妈给推到在地,眼睛里还残留着泪光,我抿着唇看着我妈,然后又慢慢的从地上又重新站起来,接着继续跪在了我妈面前。

    但愿能够用我的诚意感动我妈,我是真的不想和越北分手的。

    我妈看着我竟然还敢反驳她,猛的起身回了她的房间,随后我就见到我妈拿出了一个一米长的鸡毛掸子。

    我听到了鸡毛掸子落下时产生的风声。

    风声之后,我妈直接一棍子打在了我的身上。

    心里的疼痛大于了我此时心上的疼痛。

    我不敢躲我妈落在我身上的棍子,怕她会打我打的更加厉害,更重要的是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资格去躲,毕竟是我有错在先而且还隐瞒了我妈,所以我妈生气打我,我也就只能咬牙认了。

    只是,我妈每在我身下落下一棍,她眼睛里面的悲痛就多一分。

    “你现在长大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我妈骂着我,说我不争气,我边流着泪边承受着,身上落下的痛意在慢慢地减轻,我知道我妈是疼我的。

    打在我身上却痛在我妈的心里,哪一个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子女,我妈还是舍不得我的。

    鸡毛掸子被我妈仍在了一边,我浑身处处都在疼着,但是我仍然固执地想要再次靠近我妈,想要抱住我妈。

    我妈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起来,她定定的看着墙上的某一处,出着神。

    突然看不懂我妈现在在想些什么,我的固执却令我妈开始沉默,我顺着我妈看去的方向看去,入目只是一片洁白的墙面,并没有任何的东西。

    正当我要出声时,我妈抢先一步问我,声音平静的让我觉得不安。

    “你真的不想和他分手吗?”我妈静静的问我,眼睛转回来与我对视着,我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不想和越北分开,我很肯定的这样回答着我妈。

    “好。”我妈突然说了这一个字,我欣喜若狂的看着我妈。眼睛里满是兴奋。

    我妈这是同意我和越北交往了吗?我简直有点不敢相信。

    我妈突然伸出了她的一只手抚摸上了我的头发,用那种我一直渴望出现的温柔眼神注视着我。

    心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我站了起来,深深的拥住了我妈的身体,在她的脸上印下了一吻。

    我妈只是淡淡地笑着,虽然我心里还是有点没法适应我妈突然转变的态度,但是还是很高兴,至少我能够和越北在一起了。

    我没有看到我妈眼睛里面一闪而过的恨意,那种恨意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怒其不争的恨意,我没有注意到我妈这一细微的变化,心里全部都是我和越北能够在一起的喜悦。

    因为是中午时间,和我妈吵了一架后,离去上课的时间也快差不多到了。

    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摸了摸我的肚子,不算太饿,只能等会出去在外面随便买点什么充饥,等到下午放学再和越北好好的去吃一顿。

    我和越北约好了的,今天一起和他去吃寿司,我在心里这么想着,我妈却突然告诉我,让我回房间一下,她有东西要交给我。

    走到我的房间里面,我妈突然问我:“我看你换了新手机,也是那个人给你买的吗?”

    有些疑惑我妈怎么会问起这个,我妈说让她看看买的是什么样的手机,我老实的将手机递给了我妈,我妈却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我就看到我妈直接把我的手机收到了她的口袋里。

    我有些发愣的看着我妈的举动,刚刚想要问我妈为什么要把我的手机给收走,我妈却猛的一大力将我推到了屋子里面,接着迅速的就将我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一声“咔擦”声响起,我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我妈竟然把我锁在了我的房间里面。

    我拼命地拍打着我房间的门,我妈站在门外,语气很冷的告诉我。

    “好好给我呆在你房间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放你出来!”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妈也会在我的面前演戏。
正文 第五十六章 软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我妈给软禁了,而且我妈还把我的手机一起收走了,这下子我算是彻底的和越北断了联系。

    我失落的靠着我房间的门,缓缓地坐到了地上,伸出了我的两只手抱紧了我的双膝,脸埋在我的手中,就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被我妈给耍了,她刚才的态度全部都是装出来的。

    亏我还那么信任她是真的同意了我和越北,结果却。。。。。

    眼泪不争气的打湿了我的双手,我该怎么办?我妈看来是铁了心的要让我和越北分开。

    手机也没了,我家又是住的三楼,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走。

    门外响起了一阵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我在心里隐隐猜测着,我妈是不是把越北送给我的手机给摔碎了?

    我越想越觉得越很像,那种机器被砸碎的声音,我妈指不定就是摔得我的手机。

    我苦笑了一声,脸上的泪还没有干,这样的我看起来狼狈极了。

    就这样,下午的课我也没有去上,估计我妈早就已经和刘老师统一了想法。

    恐怕刘老师还巴不得我在家好好反省的,一向注重班上班风的班主任,自然不容许班上出现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的情况。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蹲在门边,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似得,没有任何人会来同情我。

    晚饭的时间,门突然被打开了,我几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想要夺门而出,却被我妈牢牢的堵着,根本伸不出一只脚。

    我在房间里面急的团团转,我妈却给我端了一碗饭和她炒的菜给我。

    这个时候的我根本吃不下任何的东西,因为我想到现在的这个时间点越北肯定已经在我学校外面等我了。

    越北他万一没有看到我出来会不会着急呢?

    脑子里面设想了无数个越北在我学校里面找不到我,同时又打不通我手机的画面,心在抽痛,我不忍心让越北这么担心我。

    我看着我妈把饭菜放在了门口处,脑子里面一直紧绷的那根线一下子就断了。

    我朝我妈大喊:“我要出去!”回应我的却是我妈无情的关门声。

    简直是快要被我妈急疯了!越北他找不到我,会不会又觉得我是故意躲着他,然后就生气了?

    我觉得此时的我开始有点精神错乱起来,焦急地在屋子里面来回的走着,不甘心的又去敲门,可是我妈就是不理我,连句话都不给我说。

    这和蹲监狱有什么区别,我没有了我的自由,就像被笼子关着的小鸟一样,想要出去的欲望是多么的强烈。

    就这样子,我忐忑不安的呆在我的房间里面,脑子里面全是越北。

    那种思念的心情好比干涸的鱼儿渴望能够回到水中,却偏偏不能如意。

    我觉得好累,趴在了我的书桌上,头抵着我的手背在桌子上。

    哭了好久,又几乎一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我终于抵不住疲惫就陷入了沉睡。

    梦里,我梦见了越北,我看着他在我家楼下等我,手里拿着那天告白时捧着的鲜花,向我伸出了他的手。

    我朝着越北走去,就在我快要触碰到越北的手时,我却被人给大力的推倒在地上,我抬头一看,是一脸怒气的妈妈。

    惊恐一下子就把我从我的梦里给驱赶了出来,耳旁隐约听着好像有谁在呼唤着我,喊着我的名字。

    迷迷糊糊的,我不以为然,可是足足持续了好几秒,耳旁都似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而且这个声音我还特别的熟悉。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张和越北长得极为相似的脸,我看着这张脸傻傻的笑着,心想原来还可以在梦里看到越北,而且还这么的真实,真好。

    面前的人却突然用他的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那种清晰的触碰感让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因为如果我此时是在做着梦,那么我根本就不会在这人触碰我时有感觉的,我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人指尖薄薄的体温。

    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发现面前的这张脸真的是越北。

    喜悦从我的心里涌出,我一下子就搂住了越北的脖子,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又开始抽泣起来。

    越北将我的身体给扶好,脸正对着他,我看着越北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笑意,他伸出他的手细细地为我擦着眼睛旁落下的眼泪,嘴里调侃着我:“怎么哭的这么可怜?”。

    “你怎么来的?”我完全就忽视了越北的疑问,直接提出了我的疑问。

    我家可是住在三楼,而且我的房门也已经被我妈给锁上了,我仔细打量着越北的身体,越北却捧起了我的脸,让我不要胡思乱想。

    “你看。”越北指了指我房间的窗户,我瞪大了眼望着他,这可是三楼,越北竟然是爬上来的。

    不由得,我有点担心起越北的安全起来。

    越北看着我担忧的眼神,目光变得格外的温柔,将我抱入了他的怀里,手在我的后背轻轻的抚摸着。

    越北他竟然在安慰我!

    我被他温柔的安抚着,原本还有点抽泣的我一下子就被越北的动作给止住。

    感觉到怀里的我已经平静下来,越北这才缓缓出声。

    “你放学后你没有来找我,而且你的电话也打不通,我就猜到你可能遇到麻烦了。”

    不由得佩服越北的推断能力之好,竟然一下子就知道我有麻烦了,而不是怀疑我只是欲擒故纵。我在心里想着,看来越北是真的喜欢我的。

    心里面生长的嫩芽已经慢慢地缠绕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再也无法逃离越北带给我的温情。

    越北的胸口很温暖,令我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感,我舍不得从越北的怀里出来,我索性就赖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一想到他竟然是从三楼爬上来的,我就有点生气。

    沉着脸,不满的对越北叮嘱道:“以后不许再爬窗户了。”

    我嘟着嘴,心里有点不悦,越北要是以后和我见面都是爬我的窗户,我恐怕每天都得提起我的这颗心。

    万一真的从三楼摔下去了,不死也得残。

    “好,以后我正大光明的从大门进来好不好?”这带着宠溺的口气,令我不由自主的觉得我的脸有点发烫起来。

    我看着越北那越来越炽热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偏向了一侧,嘴里嘟囔着:“你用这种眼神看我,让我怪不好意思的。”回答我的是越北的一声轻笑。

    越北直接把我的脸给扳正了,他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对视着,我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我的脸。

    慢慢的越北低下了他的头,我看着他逐渐靠近的脸,只觉得浑身发烫,心里想着我的脸肯定已经红的像苹果一样了吧。

    不敢再继续与越北注视,我选择了闭上了眼睛。

    唇上湿热的感觉令我浑身一震,越北灵巧的舌头直接突破了我的贝齿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环上了越北的劲腰,而越北的一只手也搂住了我的腰,另外一只手却是按在了我脑后,加深了我和他的这个吻。

    房间里面的热度仿佛在缓缓上升着,我的身体已经十分想念越北了,那种燥热感从身体的最深处不可收拾的喷涌而出,令我的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

    越北突然抬起了他的头,眼睛里既有笑意也有魅惑,薄唇一张一合的让我忍不住想要堵住他的嘴。

    “有这么敏感吗?”越北笑着我,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有如此的反应,羞愧的想要立马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越北根本就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直接一把把我抱了起来,我差点惊呼出声,赶紧用我的手捂着了我的嘴,生怕我妈在隔壁听到我这边的动静而过来察看。

    越北偷偷来我的房间怕是我妈做梦都不会想到的吧。

    这样想着我心里就有些得意起来,白天我妈那么想方设法的把我给拦住,还让我和越北分手,这下好了,越北直接半夜跑到了我的房间里面来了。

    要是我妈真的发现越北现在在我的房间里面,估计又得气的不行了吧。

    越北抱着我走到了我的床边,轻柔的把我放在了我床上,我平躺在我的床上,被子上全是干净的柠檬清香,一想到等会我的被子上会沾染上越北的气息,我又忍不住激动起来。

    我尴尬的拍了拍我的脸,已经发烫的不行了,越北站在我的床边俯视着我,眼睛里满是笑意,还有一种叫做欲望的东西在他的眼睛里面流转着。

    一颗接着一颗,越北先是解开了他的领带,然后就是里面穿着的衬衣扣子,每一颗扣子都精致无比,如同越北这个人一样。

    等到越北将他所有的扣子解开之后,我看到他宽阔的胸膛下的腹肌,每一块都让我觉窒息。

    我的视线落在了他小腹上的腹肌时,呼吸就彻底的乱了,心猛烈的跳动,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

    “好看吗?”越北看着我目不转睛的样子,调侃着我。

    我点了点头,大方的承认很好看,又令越北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谈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越北直接倾身压在了我的身上,淡淡的体温透过了我的衣服渗透了进来。

    我抿着唇看着越北的眼睛,他亲吻上我的眼睛,温柔的犹如蜻蜓点水般。

    激动与刺激将我的感官放大到了数倍,我将我的身体彻底地交给了他。

    细碎的吻伴随着凉意席卷上了我的全身,我看到了越北的眼睛里无比珍视的眼神,令我心生激荡。

    我和越北度过了缠绵的一夜,窗外夜风微凉,屋内炙热如火,我躺在越北的怀里,眼睛里全是妩媚。

    他低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坚定,对我说:“明天,等我来找你。”

    在即将天亮的时候,越北就要和我依依惜别了,他站在窗户前,初生的太阳升起时,那明与暗的交织,也拉开了我与越北的距离。

    “我走了。”越北看着我,柔声说,我很不舍,再次紧紧的上前拥抱住了他,嘴里嗫嚅着:“你小心一点。”

    越北笑我太过于担心了,他说他小时候什么没有爬过,在他的那个大家庭里面,没有一点本事就能想要活下来,那得有多么艰辛。

    我不懂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恨意,只是希望越北是好好的,那么我就好。

    最后,越北在我的额头印下了一个吻,就翻身出了窗户。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仿佛这里一直就只有我一个人一样,越北从来都没有来过。不过那被子上残留着的淡淡烟草味,却无时不在提醒着我,昨晚越北的存在。

    我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房间里面等待着越北来找我。

    我妈还是没有把我放出房间,吃早饭的时候,我妈才把我的房间门给打开了,我看着我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不知我妈是否还在生我的气没有。

    虽然我妈面上并没有给我一个好的脸色,但是语气却还算柔和,开口问我:“想好了没有?”

    我撇了撇嘴,依旧默不作声,我没有回答我妈的话,心里想着我肯定是不会愿意和越北分手的。我妈看着我倔强地样子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后门继续被她给锁上了。

    我还是乖乖的把早饭给吃了下去,暖暖的一碗粥下肚,顿时觉得一身的凉意都被驱赶了出去。

    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这是越北昨晚告诉我的话。

    虽然他说这话时,我看的出他是半开着玩笑说的,但是我还是当真了,因为我觉得他确实说的很正确。

    我在房间里面找不到事情做,于是只好随便拿起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看书的时间过的很快,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听到了我家门被敲响的声音。

    “咚咚咚”我听到我妈走去开门的声音,心中隐隐带着些期待,接着我就听到越北的声音。

    越北真的来找我了,昨晚他说的话并不是骗我的。

    我此刻的心情相当的雀跃,我可以想象我妈在看到越北时的表情,肯定是特别的惊讶。

    我的门被我妈打了开来,我看到了站在我妈背后的越北,温润的眼神注视着我,我朝着他微笑,但是在看到我妈阴沉下来的脸时,脸上的笑意只好被我收回。

    更别提让我上前去拉越北的手了。

    越北用眼神暗示我不要急,让我耐心等待,我点了点头,在我妈没有注意到我们的时候,再次和越北相视一笑。

    我妈把越北单独喊进了我的房间,我被留在了门外。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为什么我妈会突然找越北谈话。

    我没有听清楚之前越北在刚刚进我家门时和我妈谈了什么,我在心里焦急地设想了他们很多种在交谈后的结局。

    他们在里面足足谈了两个小时,我一直在门外等着,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房间里面时不时传来我妈激动的声音。

    其实我还是有点担心,怕我妈会动手打越北,或许这会是最糟糕的结局吧,我在心里这样预料着。

    门被打开,越北先走了出来,直接把我的手给牵了起来,我瞪大眼睛看他,小声说我妈还在看着呢,他却说“没事。”

    我妈确实是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越北和我十指紧握的手,面上表情显得很平静,我很意外,不知道越北是用了什么方法让我妈竟然能够如此平静的对待我和他的关系。

    很诧异,但是越北却不给我说明他们究竟在房间里面谈了点什么,只是让我别胡思乱想,而且还说我妈现在已经同意我和他在一起了。

    我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和越北交往了,从越北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和越北是正大光明的情侣关系。

    我开始越来越崇拜我面前的这个男人了,高大帅气,又拥有一个聪明的头脑,更重要的是还有一颗疼爱我的心。

    这不知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让我遇上了越北。

    感谢老天爷在我经历了一系列的磨难之后赐予给我这个男人。

    越北在我家吃了午饭之后就走了,我站在门口和他道别,身后传来我妈的声音:“以后见面的时间那么多,别在我面前扭捏。”

    我回头看我妈,心里想着我妈刚才那话说的颇有点酸味,她是在说我谈爱情扭捏,她看着着急,索性我就对越北说了一句回见,就关上了门,生怕我妈万一又反悔不让我和越北在一起,那可就麻烦了。

    我问我妈越北究竟和她说了什么,我妈却突然变得格外的正经,眼睛里面竟然带着罕见的羡慕神色,缓缓对我说:“你找到了一个好男人。”

    看来连我妈都承认越北是一个好男人,我在心里偷偷的笑着,不敢在我妈面前多晃悠,因为我看的出我妈心里还是多多少少的觉得有点遗憾。

    恩,应该是遗憾就那样轻易的同意我和越北在一起吧。

    天下没有哪一个父母不为自己的子女操心的,我其实知道我妈对我好,包括她拦着我不要我去见越北一样,也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就是没法放下越北,所以才会第一次反驳了我妈的意思。

    越北肯定给了我妈什么承诺吧,否则我妈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妥协了,我妈和我一样,生来骨子里面就是倔强的。

    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以越北的头脑,恐怕还有一些东西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面莫名其妙出现的莫名猜测给甩了出去,反正我和越北现在都可以在一起了,管他和我妈究竟说了点什么,就算我想管,可是他们不愿意告诉我,我何必一个人在那里继续纠结呢?

    因为我昨天没有去璞丽,而且还没有给丽姐打招呼,所有来到璞丽上班的时候又是一通劈头盖脸的怒骂。

    丽姐指着我的鼻子,骂的格外的难听,把我的祖宗十八代挨着挨着的问候了一遍。我一直低着我的头,默不作声,第一次这么乖巧站着让丽姐这么骂我。

    骂了好一会,丽姐在看到我的态度特别的端正之后就停下了骂我,我看着她一脸怒气地喝着水,心里却是没有多大的波动。

    因为我心情好,白天的事情让我一直保持了好心情到了晚上。所以呢我就不打算和丽姐计较,要是换做以前我肯定多少都会顶嘴两句,这样子的我往往最后会遭来丽姐的我一顿打。

    所以呢,我今天沉默的态度倒是让丽姐觉得骂起我来没有什么意思,因为全程就只有她一个人在那里骂着,而我一句话也不会回答。

    这好比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使不出劲儿来。

    丽姐突然朝我笑了笑,我看不懂她突然而来的笑意是什么意思,只见丽姐边笑还边对我说:“今晚有一个客人你去伺候一下。”

    已经有那么久丽姐没有给我主动安排客人了,不过既然安排到了我的身上我也只好答应下来。

    丽姐可没有给我任何考虑的时间,直接带着我走去了包房。

    指了指,丽姐说就是里面,让我自己进去吧,在我转身的同时丽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

    我轻轻推开了门,在我一进来的时候,我的视线就落在了包房里面的格格身上。

    怎么回事,丽姐怎么会把我安排到和格格在一起的包房?

    我的心中有疑惑浮现出来,但是目前也看不出丽姐做这样的安排究竟是有何含义。

    我只能小心一点,万一面前的这两个男人是个变态呢?

    一想起上次接待的那个变态客人,我就有些后怕,和格格的视线对上的同时,我看到了格格脸上的尴尬,不过随即很快就被笑容给掩饰了下去。

    包房里面的一个偏瘦的男人朝我招了招手,让我坐在他的身边。

    我的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走到了他的身边,手同时挽在了他的臂弯上,他朝我递来了一杯威士忌,我看了他一眼,在他期待的目光下缓缓将这杯酒给喝了下去,立刻就引来这两个男人的赞赏。

    “你这个妞,酒量还可以啊!”

    瘦子男搂着我的腰,我端着酒杯的手有点摇晃,眼睛里满是得意,无意之间,我看到格格也在朝我微笑。
正文 第五十八章 下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格格也是被喊来陪酒的,这两个男人似乎对酒很是有一番研究。

    每次喝之前都要向我介绍这酒究竟是什么来头,我听着有点打瞌睡,因为他说的确实有点索然无味。

    不过不能扫了他的面子,我装出一副很不懂的样子在那里点着头,敷衍着他。

    格格悄悄的和我坐在了一起,我们两个一唱一和说着一些在璞丽发生的段子,引得这两个人哈哈大笑。

    目前看来这两个男人还是算比较正常的,没有什么变态的地方,这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心中也渐渐忘记最开始要警惕丽姐把我和格格安排在一起的意图。

    不过这两个男人真的是太能喝了,每次听他们介绍了一番,这酒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进了我和格格的肚子。

    格格当然是希望这两个男人能够多点一些酒,因为他们喝的越多,格格的提成也就会越多。所以她也没有控制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

    包房里面灯光昏暗,印着格格的脸庞。

    在我还有些理智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格格已经泛起红润的脸。

    格格她为了赚钱用的了这么拼命喝嘛?

    我本来想要悄悄提醒一下格格不要喝的那么猛,不然等会醉了就很容易出事的。

    不知瘦子男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突然就把我拉到了一旁。

    满嘴都是酒气,直接迎面向我扑来,同时还带着一股特别的异味。

    “来来,把这杯酒喝下去,这可是我刚刚调制出来的极品!”

    我看着面前色泽有些暗的酒,怕是这瘦子把好几种酒都混合了下去了吧。

    味道不用我尝,就知道一定会很奇怪。

    我自然是不会那么傻傻的就当这个瘦子男的小白鼠,眼睛一转,立马就有了一个想法。

    “亲爱的,来让我喂你喝嘛。”

    我的手一转,瘦子男手里的酒杯就落在了我的手上,我娇笑着将酒杯递到了他的唇边,哄着他,让他喝下去。

    他不依,我就当着他的面先饮了一口下去,然后拉住了他的脖子,坐过去给他倒酒。

    口中火辣辣的疼,又有一股毛毛的味道,说不出来该怎么形容,反正这酒一入口就让我莫名其妙的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

    瘦子看着我这么热情,就闹着要和我玩游戏,我自然是乐意,这样还可以避免让我去喝难喝的混合酒。

    可是这样的计策只能用一两回,多试了几次,瘦子就觉得不胜酒力了,所以也就不怎么愿意以这样的方式喝酒。后面的我再想用这样的办法也就不行了,瘦子会沉下脸告诉我,如果我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

    听他这么说着,我也只好勉强的把酒喝了下去。

    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走着,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们四个人究竟是喝了多少的酒,反正包房里面东倒西歪的全是酒瓶子。

    场面是相当的混乱。

    我醉的倒在了沙发上缓气,意识还是比较清醒的。

    我向来知道我的酒量,多多少少还是能够喝一些,反观那两个男人,和我也是差不多的。

    我眯着眼睛视线落在了倒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的格格,看着格格在那里不停地拉扯着她的衣领子,感觉她似乎很热的样子,我还在心里笑着格格酒量不行,一喝酒脸就变得特别的红。

    就在这个时候,那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嘴角上扬有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眯着眼睛看的不是很清楚,还以为我刚刚看到的只是错觉。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瘦子男就扶着我从沙发站了起来。我靠着他的身体被他带出了包房,我笑着问他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他却说要带我去快活。

    只是我好像发现在我和瘦子男出来的之后,格格和那个男人并没有从包房里面出来,我的心里有点疑惑,于是又问瘦子男,他们怎么没有出来。

    瘦子对着我露出了他轻浮的笑意,低头在我耳朵旁边就说他们也是和我们一样,自然是快活去了。

    我听了浑身一震,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格格不是只是陪酒吗?

    我一下子回忆起丽姐突然把我和格格安排在一个包房里面的事情。我就是觉得有点搞不明白缘由,原来丽姐是打着想让格格出台的阴谋。

    知道了这个缘由,我顾不得其他了,必须要赶紧去救格格。因为我刚才就看格格似乎有点不对劲,脸红的像猴子屁股。

    一个大力,我直接甩开了拉着我的瘦子男的手,就要朝我刚才出来的包房冲去。

    “哎,你这怎么回事啊?”

    我根本就没有理会被我推开的那个瘦子男的抱怨,直接一脚就踢开了包房的门,我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力气,在看到包房里面的那个男人正一脸猥琐的脱着格格的衣服时,我几乎是肝胆俱裂。

    倏地一下子就把那个男人从格格的身上拉了下来。

    “你他妈离格格远点!”我冲着那个男人咆哮着,那个男人被我这一吼吼的有些发懵。我看着格格躺在床上,我伸出了我的手摸向了格格的额头,入手全是滚烫。

    格格现在浑身烫的简直和开水一样,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格格怕是被那两个男人给下了药了。我推着格格的脸,呼唤着她,可是格格几乎没有什么反应,眼睛一直都是闭着的,嘴里还呢喃着:“我好热,好热。。。。”

    我把格格给拉了起来,放在了我的背上,我要带格格离开包房,可是我刚刚把格格背在了我的身上,门口处就出现了丽姐的影子。

    我看着丽姐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打手,我就意识到今天我和格格怕是走不出这里了。

    丽姐直接给打手示意,走进包房就把我给抓了起来,格格再次被放到床上,仍然不清醒。

    我被打手抓着从包房里面一直拖出了出来,我声嘶力竭的喊着格格的名字,眼见着我面前的包房的门被缓缓关上,我的心中已然绝望。

    最后一眼,我只看到包房里面的那个男人朝格格伸出了他那双肮脏的手。

    我挣扎着,还想要冲进去包房,因为此时我只和格格相隔一个门的距离,我心里想着我只要再坚持一下,我就能救格格了。

    丽姐看着我疯狂的样子,直接给了我一巴掌,力度之狠,对着我轻蔑地说:“这是她的命!”

    轰!我的脑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炸开了,令我脑袋开始晕眩起来。

    这她的是命,这都是命!

    “啊!”我突然大吼了一声,我瞪着丽姐,眼睛几乎快要把她看穿了,咬牙切齿的说:“我恨你!”

    丽姐听了我的这句话只是更加残酷的笑了起来,她说,在璞丽里面善良能够当饭吃吗?

    我被强行安排给了瘦子男,丽姐事先让人把我绑了起来,直接把我丢在了瘦子男的床上。

    我的耳旁似乎都能够听见格格在那个男人身下发出的惊恐的尖叫声,我闭了闭眼,不敢再想象格格是怎样被对待的,心中在充满着绝望的同时,还有满满的对丽姐的恨意。

    瘦子男慢慢的靠近我,我开始打起了他的主意,如果我现在求求他放我走,他会不会同意?

    我看着他的脸,露出了一副可怜的表情,哀求着他:“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要去救格格。”

    瘦子男根本就体会不到我此刻内心里面的感受,那是一种被人用刀一点一点的割着肉的感觉。

    瘦子男听着我有些聒噪的话,令他觉得十分心烦,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了一块帕子,把我的嘴巴给堵住了,把我甩到床上。

    我睁着眼,看着他脱掉衣服,把我绑起来,对着我拳打脚踢,他却越来越兴奋,我的心一点一点凉下去,只想着快点完事,就算我被打个半死,或许还有机会去救格格。

    瘦子男一直打了我好久,久到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去的时候,他停了下来,骂咧咧的起身,很是兴奋的踹了我最后一脚。

    我已经被疼痛麻木了,没有任何感觉,我的绳子被他解开,

    我根本来不及将我身上的衣服给整理好,脚步虚浮的就直接朝格格的那个包房冲去。

    我站在包房外面,发现包房的门只是虚掩着的,心中莫名的觉得不安起来。

    格格,你千万不要有事,求你,不要有事。

    我在心里哀求着上天,不要这样对待我的格格,她那么好,如果不是我把她带到了璞丽,或许她就不会面临今天的险境。

    我轻轻的把门给推开了,床上一片凌乱,很显然刚才一定很激烈,我几乎忍不住直接就流下了眼泪。手捂着在了我的嘴巴上,慢慢的走近了床边。

    床上躺着的就是格格,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

    视线落到床单上那抹鲜红的血迹直接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痛苦的替格格捡起了她被那个男人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为格格给穿好。

    我抚摸上了格格有些狰狞的睡颜,心中的痛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是我害了格格!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绝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白皙年轻的身体如同一具尸体一般,静悄悄的躺在床上。

    眼睛瞪的极大的格格,眼珠子根本一动都不动,她的身体被摆成了一副扭曲的模样,不知维持了多久。

    我在脑海里想象着,那个男人是如何在格格的身上肆虐,格格又是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以至于格格会被摆出那副扭曲的模样。

    双腿分开,一只腿从膝盖往后折,手被高高的举起,这么一个难堪的姿势,我真的无法再看下去。

    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无非就是贞洁,格格一向骄傲,却意外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我不敢想象倔强的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我弯下腰,边哭边替格格捡起洒落在地上的衣服,想要为她穿上,我怕她会着凉。

    我轻声唤着格格,看着格格的目光呆滞,完全一点反应也没有,脆弱的如同一只瓷娃娃。

    如果我不是在格格的鼻子下面探到了她还有呼吸,我还真的怕眼前的她已经没有一点生命迹象。

    浑身冰凉,如同被扔进了冰窟窿里面一般,我紧紧的握住格格的手,冰凉沁骨,试图将我的体温过渡给她。

    反复地摩擦上格格手腕上被捏出一圈淤青的痕迹。

    格格一定挣扎过,这手腕上的伤一定是那个男人给他弄上的。

    我在心里想着,我又忍不住心口处的疼痛,小声吸气着,不断的低头亲吻上格格手腕上的伤痕,心中一片悲凉。

    “格格,来,先把衣服穿上。”我对格格这样说着,格格在听到我的呼唤以后,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头偏向了我,眼睛与我的眼睛对视着。

    我的视线在与格格对视的同时,我只感觉我的灵魂仿佛就被格格的眼神给震撼住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绝望空洞的眼神,配上格格她那张苍白的脸,令我开始有些害怕起来。

    这样的格格,看起来一点生气也没有,那么绝望的眼神,令我的心不断的被纠葛着。

    回忆起格格最初时遇见我,那满脸朝气的笑容,那古灵精怪的动作,我真的不愿看着格格变成如今这副只剩驱壳的肉体。

    “你为什么不救我。”格格沉寂了很久,突然轻轻地问我,我被她的这句话给问住。

    不是我不想救你,真的,只是我被人拦住根本救不了你。我默默的在我的心里这么说着,不敢当面告诉格格。

    我怕她会认为我很懦弱,那样的情况,就算拼了命也该救她的不是吗?

    可是我并没有做到。

    突然想起丽姐之前给我说的一句话,她说,这都是命,都是我们的命。

    我不禁落泪,胸口上似乎被一块大石头给压的紧紧的,让我简直无法喘息。

    我大口大口地呼气,因为悲痛,我激动的连话都无法说出口,我的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着,良久,才只能对格格说出一句话。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将这句话说出口,我甚至不敢向格格解释。

    格格听了我这句话,却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尖锐犹如女鬼的哭泣一般,让我再一次受到了震撼。

    “一句对不起就能换回我的清白吗?”格格疯狂地朝我咆哮着,我却只能站在她的面前任由她骂着我。

    我有错,所以我不会躲开,无论格格怎么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躲开。

    “你走!你走!”格格开始疯魔似得推我,我被格格推倒在地,我抬头看着格格,此时的我早已泪流满面。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摇着头对着格格说着,“不要这样好吗?求求你。”我不知道该和格格说什么话。

    心似乎被掏空了一般,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将我给慢慢吞噬了进去。

    我挣扎,我哭泣,可是却无法从这巨大的黑洞里面逃脱出来。

    格格骂了我之后,就一直抱着被子哭泣着,我也一直在旁边陪着格格,生怕她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格格终于停止了小声哭泣,头埋在了她的膝盖里面,一动不动。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格格,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到格格,让她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可是我的手刚刚一触碰到格格的身体,格格竟然敏感地猛起了她的头来看我。

    我被她突然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格格突然呓语,嘴里不停地说着“你不要过来,不要!”

    我看着格格皱眉,尝试着再次接触着格格,可是手刚刚一伸到格格的面前就被她一掌拍掉。

    我的心一下子就落到了谷底,这样的格格莫非疯了不成?

    我不敢想象,不顾格格的挣扎,直接将蜷缩在床角落的格格给一把抱住。

    格格不能疯,如果她疯了,她的父亲又该怎么办?

    其实格格并不是贪钱,才去璞丽陪酒上班的。

    我知道格格有她的苦衷,如果不是因为她父亲把她给拖累了,她也不必要这样拼命喝酒。

    尿毒症,一个必死无疑的病,偏偏每隔几天还要做昂贵的透析。格格很爱她的爸爸,所以舍不得让她爸就这样直接等死。

    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就是因为她爸得的这个病,日子变得更加不好过起来。

    表面过分开朗的人,其实内心是很悲伤的,而且也很自卑。

    我解释不来其中的道理,但是我却懂,因为格格就是那类人。

    我紧紧的抱着格格的身体,试图安抚她,让她冷静下来,感受到了格格身上那种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

    我的眼泪落在了格格的肩膀上,一滴两滴,我在心里害怕着,害怕我的格格就这样再也变不回来。

    我为不断地用我的手抚摸着格格的后背,像我妈安抚我的那个样子,安抚着她。

    格格起初还会挣扎,抗拒我的怀抱,但是我就是死死的抱着格格,无论她怎么咬我,我都不松手。

    我的手臂被格格一把抓住,一口咬了下去,我感受到了牙齿穿透我皮肤传来的尖锐的疼痛,可是我却死死的咬住了我的下唇,没有发出一声冷哼。

    我不痛,我在心里这样催眠着自己,任由她咬住我的手臂不松口。

    我闻到了鲜血的气息,我知道我被格格咬出血了,我的手还是依旧不停的抚摸着格格的后背,良久,我听到了格格在呼唤我。

    “苏荷。”我心里一惊,发觉格格慢慢松开了我的手臂,我将她的身体扳直,看着格格的脸,此刻格格的眼睛里面已经是一片清明。

    我在心里想着,我的格格回来了。

    我几乎是喜极而泣,摸着格格那张憔悴的脸,眼睛里充满着喜悦望着她。

    “我在。”我激动的回答着格格的话。替她仔细的梳理了一下她凌乱的头发,格格望着我,定定的看着我,最后,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把我给抱住,脑袋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格格还是信任我的,她抱的我很紧,我和格格像是连体婴儿一样,紧紧的连接在一起。

    我替格格穿好了她的衣服,扶着她慢慢的从床上走了下来,我看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偷偷的扭过头抹着我的眼泪。

    格格突然变得很冷静的看着我,眼睛里面充满了仇恨,我听到格格她咬着牙齿,向我说着,“苏荷,我要报警,他们这样做完全就是强奸!”

    我看着格格在那里愤愤不平的说着,只是觉得无奈,觉得她还是想的太过于简单。

    恐怕格格还没有等到警察来抓人,就已经被丽姐给活活打死。

    以丽姐的手段,完全就可以让格格她过得生不如死。我不忍心看到丽姐再次伤害格格。所以在格格说要去报警的时候,并没有当真。

    格格闹够了一会儿,就任由我扶着回到了试衣间。

    我和她还没有坐一会儿,门外走进来的人,让格格一下子就变得狂躁起来。

    门外站着的人是丽姐,我冷眼盯着她,看着她脸上满是笑意的望着格格,从怀里拿出了一小叠钱放在了格格的面前。

    眼睛里面满是骄傲,俯视着格格缓缓地说,“这个是今晚客人赏给你的,格格你表现的不错。”

    丽姐愉悦的笑着,却让刚刚冷静下来一会儿的格格红了眼,格格其实还不知情。在听到丽姐的这段话后,心中恐怕就已经确定了七八分。

    这事,和丽姐绝对脱不了干系,我自然是早就已经料到了是丽姐在背后做的手脚,但是在出于想要保护格格不再受伤害的念头,所以并没有告诉格格。

    却没有想到,丽姐居然主动跑到了格格面前说起了这件事。

    格格很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如果不是丽姐在背后默许那个客人给格格下了药,那么那个客人怎么会得手?

    格格定定的看着丽姐手中的那一叠钱有些发神,但是我却看到了格格眼睛中慢慢积聚的火焰,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格格猛的就冲到了丽姐的面前,伸手就掐住了丽姐的脖子,嘴里还咆哮着说:“我要杀了你!”
正文 第六十章 裸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格格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把格格给拉住了,生怕格格闹出事情来。

    丽姐也没有想到格格会突然扑到她的面前来,一个不留神就被格格掐住了脖子。

    两个女人互相僵持着,丽姐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直接抬起一脚就踢在了格格的小腹上,格格被踢倒,连带我一起倒在了地上。

    我抱着格格的上半身控制着她,让她冷静一点,心里在祈祷着希望丽姐不要再折磨格格了,格格已经够可怜的了。

    丽姐被格格这个动作给气的不行,直接拿起本要给格格的钱,一把扔在了她的脸上。

    漫天飞舞的钞票,缓缓地落在了我和格格的周围,格格瞪着眼睛,语气不甘的吼着,“你这是强奸!我要去警察局告你,告死你!”

    格格边说着,竟然又开始掉起眼泪来,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我,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袖,嘴唇咬的紧紧,就是不屈服。

    “格格,不要和丽姐吵,你斗不过她的。”

    我小声地劝着格格,眼睛里面满是疼惜。我希望她不要再继续和丽姐对峙了,因为格格她根本就不可能是丽姐的对手。

    因为我真的是怕了丽姐的手段,每次不是被丽姐收拾的特别的很,丽姐她那个人有一千种方法来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丽姐在听了格格的咆哮,直接选择了无视,相反的却大笑起来,眼睛眯着,稍微弯下了她的腰看着格格和我。

    冷冷地说,“你去告啊!”

    语气特别的嚣张,格格噌的一下想要在丽姐的脸上来上一拳,被我拼命抱住,我朝着格格摇了摇头,眼睛里面带着恳求。

    我和她在丽姐的面前连个渣滓都不算,除了把洒落在地的钱给捡起来以外,还能够做什么?

    视线在落到了丽姐手中拿着的一叠照片上面,我很清楚的看到,那些照片上面全部都是赤裸的格格。

    被摆弄成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不堪入目。

    丽姐她竟然拍了格格那么多的照片。

    这下子,我不由得也觉得气愤起来,丽姐的这个手段未免也太过于可耻了吧!

    我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丽姐手里照片,心里盘算着我要替格格把这些照片给夺回来。我爬起来就想要抢夺丽姐手中的照片,丽姐直接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我们,和我们保持了一段距离。。

    “想要吗?格格。”丽姐朝着格格说着,手不断摇晃着她手中拿着的照片,我只是觉得那些照片变得格外的刺眼起来。偏偏丽姐还是一脸的讽刺。

    我绷着脸,眼睛注视着丽姐,手不断的捏紧成了拳头。

    “丽姐,把照片还给格格。”我沉着脸与丽姐面对面对视着,出声说着。

    隐约仿佛有火光在我和丽姐之间流转着。

    我扶着格格重新站了起来,丽姐依旧笑意满满的看着格格一身的狼狈。

    这一次我紧紧地抱着格格,怕她又突然情绪化,跑去打丽姐,我知道,格格现在绝对不会是丽姐的对手。

    “苏荷你让开,我今天不把这个女人弄死,我就不是格格!”

    格格想要强行挣开我的手,我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将格格控制住。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被格格弄的也有点暴躁起来,直接摇晃着格格的身体,朝她吼了一句,“拜托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格格一下子就停止了挣扎,时间静止。格格呆呆的看着我,眼神出其的平静,似乎被我的这句吼声给镇住。

    我这才走到丽姐面前,向她伸出了我一只手,眼神一点都不退让,想要再次向丽姐讨回格格的照片。

    “丽姐,把照片还给格格吧。”

    我再次出声向丽姐这样说着,丽姐看着我在她面前低声下气的样子,更加加剧了她嚣张的焰气,丽姐把玩着她手中的照片,斜斜的瞄了我一眼淡淡出声,“我要是不给呢?你会把我怎么样。”

    我咬了咬牙,偏偏还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

    这话落到了站在我身后的格格耳朵里,格格看我讨要不成还被丽姐给嘲讽,直接又想要冲上来要揍丽姐,同时也想要把照片强行给夺回来。

    这下子我一走神就没有拉住格格,格格直接就冲了过去。

    “啪”的一声,格格刚刚冲到丽姐面前,就被丽姐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地上。

    “哼,不自量力。”

    说着丽姐还想要继续上前给格格补上几脚,被我一下子给抱住了脚。

    “不要动她。”我挺身而出想都没有想过要松开,眼见她还想上前来收拾格格,我自然得拦住她。

    我被丽姐给推到了一边,丽姐指着格格的脸,直接威胁着格格,“不要妄想在我这里拿到照片,从今以后给我老老实实的在璞丽接客人,这比你陪酒来钱更多!”

    我看到格格的眼睛里面有泪水在闪烁着。闭了闭眼,眼泪从格格的眼角滑落。

    “我不会出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愿意接受丽姐的安排,格格直接拒绝了丽姐。

    丽姐挑眉的看着格格,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手怀抱在她的胸前,不急不慢的说着,“好啊,你可以不出台,但是我可就不保证不把这些照片放到你学校里面,到时候人手一份,我看你还出不出台!”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竟然拿着格格的照片来威胁她!

    “卑鄙!”

    格格恨恨的吐出这两个字,眼睛都快要把丽姐的脸给盯出一个窟窿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格格现在估计早就已经把丽姐给千刀万剐了。

    “呵呵,你就不要挣扎了,既然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放心,做这种事情还是很愉悦的。”丽姐恬不知耻的继续说着,格格听了简直气的不行。

    “滚!你给我滚!”眼泪夺眶而出,再也忍不住,丽姐只是勾了勾唇,看了一眼格格,随后扭动着她的腰就走出了试衣间。

    格格仰面朝天的躺着,眼睛里的不甘和怨恨喷涌而出,我将格格抱了起来,我们两个人互相拥抱着,靠着彼此的体温温暖着对方。

    面对现实我们无可奈何,只有选择妥协。

    格格最后还是恢复了过来,只是情绪还是十分的低落,精神并不是很好。

    下班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紧紧的拉着格格的手,生怕她一下子就倒下了。

    我第一次看到如此脆弱的格格,那么的需要一个人的保护。

    我们两个人并肩的走在昏黄的马路上,夜还很漫长,而我和格格要走的路也还很长。

    从第一次丽姐看格格的眼神起,我就知道格格肯定会有出台的一天,只是我一直想着,我可以阻止丽姐,保护格格,可是,在命运的面前我们除了把散落在地上的钱给捡起来,还有什么办法。

    在璞丽那个黑暗的世界里,我和格格简直是微不足道,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命运选择了我们,我们就只能顺其自然。

    格格拒绝了再去璞丽,因为她对那个地方真的是伤透了心。

    我无法理解格格是带着怎么样的心情去面对那场意外的,我只知道格格的心里从今以后都落下了一个印记,一个让她无法忘掉的印记。

    可是就算格格不愿意再去璞丽,丽姐却根本不会同意,直接带着人,跑到了格格的学校里面。

    拿着照片就要往学校里面的粘贴栏上贴上。

    如果这些照片在学校里面流传,那么格格就无法在学校立足,那可就是真的完了!

    无奈,格格无论怎么样疯狂的阻拦着丽姐,让她不许把她的照片往学校贴,可是都好像无济于事。

    最后,格格只能颓然的看着丽姐在那里笑着,妥协,同意出台。

    我一直站在格格的身边,看着这种现实的逼迫,心痛的无法呼吸。

    后来格格还是回到了璞丽,只不过我感觉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似得,少了些笑容,却多了忧愁。

    格格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拼命,她强作笑颜的陪着那些客人喝着酒,眼睛里却是充满了落寞。

    我跟在格格的身后,偷偷的看着她在陪完客人喝酒以后,跑到厕所里面大吐特吐,吐完以后,满眼都是泪水。我知道格格还在心痛着,无法释怀那场噩梦。

    我能够做的,只有劝格格接受这一切,事实已经发生,而且再也无法挽回,整天这样折磨自己,最终害的人只有自己,相反,还会让那些一直嫉妒你的人得意。

    格格说她懂,她说,“让我缓缓,让我缓缓。”看着她那副急切的模样,急切的想要忘掉一切的模样,我沉默了。

    心中却是越发的憎恨这个世界,这个如此现实的世界。

    格格几乎是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去陪客人,她很抗拒那些客人的接触,我知道,她还需要适应。我已经习惯去伺候那些客人,为了钱,所以我不得不去适应。

    我教格格,如何让他们更快的完事,我们两个相互扶持着,一步一步的在璞丽里走着,我们只想更快一点赚够钱,然后逃离这个地方。
正文 第六十一章 逃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格格的事情再一次提醒着我要更加努力的去赚钱,好早日脱离璞丽这个苦海。

    我帮着格格陪酒的同时,我还替格格牵线搭桥为她找到了客人。

    因为格格还不是很懂接客的门道。

    外貌并不是很出众的格格,并不能靠外貌来获取男人的芳心,只能够另寻办法。

    很快,格格今晚无意之间看到了一个有钱人,出手很阔绰,对着他身边出现的女人,毫不吝惜给着小费。格格一眼就看中了这个男人。

    如果把这个男人给套住,今晚,格格怕是能够有一笔不少的小费。

    我正在大厅里面搜寻着我要伺候的客人,还没有找到,就被格格找到,拉到了一旁。

    格格偷偷的把我拉在一边,指了指坐在了璞丽大厅正中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极品雪茄的男人。

    一身高档衣服,眉眼之间尽是算计,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糊弄。

    “你看上他了?”我挑眉看着格格,格格一脸的兴奋,告诉我,“那个人很有钱,要是今晚我能够把他拿下,一定能够比平时赚的更多一点”

    我知道格格内心里面的急切,很快,她又得去医院为她爸交做透析的费用,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不打算放过。

    “好。”我回答着格格,格格让我帮她,我点头。

    我和格格对视了一眼,我示意先让格格自己去试试,格格点了点头,端起了一瓶酒就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我看着格格弯着腰,朝着那个男人殷勤地介绍着她手中的酒,那个金贵的男人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格格,并没有理她。

    格格无奈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撇了撇嘴,看来格格并不能引起这个男人的注意,于是,只好由我出马。

    我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用眼睛悄悄给格格做着提示,让她在一旁学着点。

    格格轻轻点头,站在一旁看着我慢慢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我走到了那个男人旁边,身着性感的黑色蕾丝短裙,一双修长的腿,笔直且白皙。

    那个男人只是看了我一眼,眼睛就再也不愿移开。

    我勾了勾唇,心想看来我引起了这个男人的注意力。

    “你过来!”这个男人主动的向我勾了勾他的手指,璞丽里面灯光闪烁着,那个男人的脸处于一明一暗当中。

    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只是那个男人的一双眼却是额外的明亮,我很清楚,他一定在心里想着如何把我征服。

    我笑着朝他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心里自然不会把格格给忘记。

    “我有一个小姐妹,很是崇拜你,不如让她也过来一起陪陪你。”我说的很是委婉,眼睛一眨一眨的,眼神里面带着的全是勾引。

    这个男人眼里一心就只有我,完全不在意其他人,听到我向他提出这样的话,想都没有想直接一口答应。

    “好啊!”男人眯着眼,想要摸上我的腰,我半推半拉的先把他给稳住,一面又去寻找格格。

    我看了格格一眼,嘴唇一张一合,对着她大声地说了一句。

    “格格,快过来!”格格装做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缓慢靠近,这是我教格格的,有些时候在男人面前装的小鸟依人一点,说不一定还能引起男人的怜悯心。

    一想到让强势的格格装的和林黛玉一样,柔柔弱弱的样子,我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委屈了格格。

    但是没有办法,如果女人比男人还强势,那还怎么让男人主动找上她?

    其实我觉得格格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抵触的,我在看到她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没有意思想要挨着他坐下时,我就猜到了。

    不过,想要接客怎么可能那么拘谨,只有大着胆子才能够接到客,赚的了钱。

    我直接站了起来,走过去一把拉住格格坐在了那个男人身边,那个男人看到面前的格格竟然是刚刚向他推荐酒的人,本来心里还有所期待我给他介绍的女人又会是什么美女,一下子就觉得没有什么兴趣了。

    我皱了皱眉,心想这个男人果然是只看女人的外表的,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对格格上心。

    格格有一个最大的本事,就是她那张嘴,特别的厉害。能够把白的说成黑的,我自问我在璞丽混了这么久都比不上她。

    事先和格格商量好了,等会一靠近他,就让这个男人选酒喝,然后慢慢打开话题。

    我按照计划拉着这个男人让他选酒,我的腰肢被他握在了他的手中,缓慢地被他来回抚摸着。

    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一瓶红酒上面,我看着他自顾自的把那瓶红酒给打开,然后倒入了他的杯子里面一些,似乎神色有些无奈,缓缓道:“这红酒还真的比白酒好喝。”

    听到了这话,格格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在这个男人要喝第二杯酒的时候,格格伸出了她的手,一把夺过了他的酒杯。

    “干什么?”

    我和这个男人同时看着格格,男人的脸上甚至有些不悦起来,我不解,格格却是一脸的信心满满。

    她向我递来了一个让我放心的眼神。

    我按耐住我想要替格格解围的冲动,静静地等待着格格接下来的动作。

    “谁说白酒不比红酒的?那是你不会喝。”格格说的一脸得意,这话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耳朵里面,果然引起了他一小片刻的注意。偏头正眼看着格格了。

    我抿着唇,知道格格的本事,她让我放心不要插手,于是我选择了沉默的坐在了一边,将空间留给了格格和那个男人。

    只见格格拿了一瓶不知名的白酒出来,我眼睛很尖,看的出格格手中的的确是一种很普通的白酒。

    原本以为格格会给他意外的惊喜,却没有想到格格只是拿出了一瓶白酒,这根本就不能引起那个男人的注意力。他挑眉看着格格朝着他举起了酒杯,淡淡地说了第一句话。

    “没有认真的按照步骤来喝白酒,自然是体味不出这白酒的真谛。”格格说的好像就和真的似得,我不禁有点想要笑场,但是在看到格格一脸正经的样子,我还是选择将嘴巴闭紧。

    “哦?那你就很懂吗?”男人似乎有些不屑格格的话,双手抱在了他的胸口,等着格格究竟要耍什么样的花招。

    格格在那个男人轻蔑的目光中,缓缓地抬起了她的右手,嘴里吐出了第一句话。

    “喝白酒第一手势,就是莲花指。因为酒比花香,所以持杯如捻花!”

    格格的手捏成了一个莲花的形象,最后的一根小手指轻轻的翘起了一个幅度,就像戏剧里面的花旦,手指一样,保持着一个优美的姿势。

    那个男人的目光变得有些深沉起来,看着格格的手势,缓缓地勾起了他的嘴角,看起来,他觉得格格还是挺有意思的。

    格格直接看都不看那个男人一眼,直接就要伸出她的手,端起她刚才就已经斟满了白酒的酒杯。

    “喝白酒第二手势,轻举杯!杯满为礼,不溢为敬,所以是轻举杯!”格格将桌子上的白酒杯子给端了起来。

    接着,继续说了第三个。

    “深入喉!先文后武,先礼后兵,谓之君子,深入喉!”格格将她的头仰向了后面,一口直接入了她的喉咙中。

    闭着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格格的行为不仅令那个男人眼前一亮,而且连我都不由自主的认真注意起格格来。

    “舒展眉!酒气奔腾如狂涛席卷,一扫千秋,一解千愁!”

    笑了笑,格格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神变得格外的妩媚动人,那个男人不由得轻声一笑,接着,格格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中,狠狠的将酒杯给放在了桌上,发出了一声“啪”的声响。

    “最后一势,重掷杯!代表一饮而尽,一滴不留!”

    “噼里啪啦!”周围渐渐围观的人为格格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不由得对格格多了一份赞赏。这样的格格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光彩照人,吸引着人不断的想要去探询。

    在内涵与美貌上面,美貌让人一见钟情,但是内涵却让人日久生情。

    那个男人搂着格格去了包房,我看着格格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格格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对着她竖起了我的大拇指,格格的脸上一下子就灿烂的如同百花盛开。

    我想,格格应该是学会了,如何利用她的长处,来获得男人的注意力,我总算可以安心的替我自己也找了一个客人。

    格格在努力着,我也要努力。

    在这个黑吃黑的璞丽里,我只有努力赚钱,才能早日逃离。

    我拉着一个男人的手,朝着包房走去,今天晚上的任务还很重,等会接完了这个客人,我还得再去找一个。

    夜还很长,时间也还长,我轻轻的解开了我的衣裳,在他敏感的地方使劲的用力,很快,就让男人完事了。

    我捡起被我随意扔在了地上的衣服,看着床上昏睡的男人,勾了勾唇,回到了化妆间,重新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补好了妆,回到大厅继续寻找着我下一个客人。
正文 第六十二章 你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第二次选择的服装是一套格外暴露的白色连衣裙。

    这让我看起来并不像是普通的女孩子,反而像是过惯了夜生活的女人。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有些男人专门就是为了物色这种款式的女人,我的样子本来就是特别的年轻,所以特别能够引起那些单身男人的注意。

    可是我却没有想到,我今天的这身装扮会给我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端着酒杯坐在吧台旁边,装成了一副落寞喝酒的模样,眼睛却时不时的瞄向周围,看有没有男人主动来搭讪我。

    很快,我就发现了有一个好像喝醉的男人朝着我快速的靠近。

    我面上保持着微笑,在那个男人搭上我的肩膀时,我就回头去看他,却没有想到招来了那个陌生男人的一巴掌。

    “啪!”冷不丁的直接被那个男人一巴掌给打在了我的脸上,我发愣的捂着我的脸,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双眼通红,眼睛里面还隐约有些泪光,很显然估计之前是哭过了。嘴里满是酒气,一脸愤恨的怒视着我。

    “你搞什么?”我本来还想好好的对这个陌生男人来一个甜甜的微笑,却没有想到会被他打,现在又被他这样狠狠的瞪着,就像我是他的仇人一般,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而且我见过打人的,但是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打女人的男人,这真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我白了一眼眼前的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紧跟在他身后的两个男人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们在看向我的脸时,脸上同时出现了震惊的神色。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用这么震惊的眼神看着我,究竟是为何?

    我在心里疑惑着,眼前的陌生男人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的手被他抓的生疼,我不悦的皱起了我的眉头,看着他,却听他嘴里咆哮着一句话,“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为什么要背叛你?我被这个男人的话弄的一头雾水,本来因为他给了我一巴掌,我正想把这一巴掌直接给他回过去,我向来是一个不愿意吃亏的人,却在看到这个陌生男人之后出现痛苦的模样,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我的印象里面,我敢打赌我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我在心里猜测着,莫非他是认错了人?不过即使是认错了人,那他也不至于直接上来就打我吧?

    平白无故被打,我的心里还是有点气愤的,不过看着这个男人哭的肝肠寸断,我一下子也就心软下来,这刚刚抬起的右手,最终还是缓缓地放了下来。

    不过这还没有完,他身后的朋友在看到我的时候同样也是一脸的愤恨,其中的一个人直接上前一步,与我面对面,然后就推了我一把,嘴里说着。

    “离我兄弟远点,你还嫌害他害的不够吗?”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们,好像这三个人都喝醉了酒,眼神迷离,并不清醒。

    觉得可笑,我什么时候成为了害他兄弟的女人?这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我的身上,任谁都会觉得心里不爽的。

    我在心里想着,从这三个男人的反应来看,我怕是和伤害了正哭泣的男人的女人长的有些相似吧,所以他们才会喝醉酒,花了眼,把我给错认成了那个女人。

    我不由得为自己辩解,“你们请看清楚,我是你们要找的人吗?”

    我有点无奈,怎么会遇见这么一出事情,兴许是我穿的太过性感,所以被人误以为是他的初恋什么了吧!

    我在心里恶寒着,想着不要那么巧吧。

    这么尴尬的事情和烂桃花今天还真让我遇上了,我不得不说我的运气好好。

    “就是你!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痛苦的陌生男人突然抬头对我吼着。

    我冷笑一声,什么叫做化成灰我都还认得你,怕是你真的是老年痴呆提前所以导致你出现了老眼昏花了吧?

    “滚!我没心情听你倾诉。”我头疼的揉了揉我的太阳穴,不打算理这三个疯子,我又不是什么救世的观世音菩萨,我干嘛要做别人的替身,真是无聊。

    见过奇葩的人,真还没有见过三个都把我认错的奇葩。

    比猪还要差的记忆力还敢来璞丽喝酒,真是浪费了那点酒。

    暴殄天物!

    我打算直接绕过他们三个人重新换一个位置去接客人,但是我刚刚准备要离开,手就再次被陌生男人给抓住,我沉着脸,看着拉住我手的男人,语气很冷,道:“拿开你的脏手!”

    “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头脑发热,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凭借什么本事来这样问我,事情越来越向狗血的方向靠近,我直接回答一句,“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何来的爱不爱你?”

    我想如果我真的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这样的回答一定是很恶毒的。

    我本来以为我的回答就会让他放弃继续纠缠我,结果,却让我很意外。

    这个男人直接变本加厉的上前来扯着我的衣服。

    “你放手,你给我放手!”我也抓住着那个男人的手,试图将他的手从我的衣服上拿开。

    这个男人直接就要把我胸口处的衣服给我掀开,我看着他那凶狠的眼神,不禁心生怯意,但是我却不会就那样坐以待毙。

    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那个人的脸上,正好回了他之前给我的那一巴掌。

    可是这个男人只是被我打的短暂停顿了几秒,眼睛里面变得更加的疯狂起来,“我要看看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竟然这么狠心的甩了我!”

    这个男人边哭边喊着,我的肩膀被他身后的另外两个男人给控制住。

    我挣扎着,一边用身体推着面前想要解开我衣服的男人,一边挥手打着想要来帮忙的另外两个男人伸出的手。

    肩膀上的衣服的一角在挣扎中被他们给扯了下来,我洁白的肩膀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一瞬间,我看到眼前的这三个男人同时都红了眼,心里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他们之前的一切行为全部都是装的。

    我觉得我被他们给耍了,刚才我竟然还看到那个陌生男人哭泣的样子而心软,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他故意捏造出一副被甩的可怜相,想要强行的占我的便宜。

    在璞丽,这种情况简直是相当的寻常,所以并没有人会特意来注意我和这三个男人之间的争执。

    多半以为我和他们在调笑着,哪里知道我现在是遇上了麻烦。

    这种赖皮的人我以前听璞丽的一个小姐说过,这种人最喜欢的就是吃白饭,将你骗到手了,然后吃干抹净最后一分钱就不给你,而且动作还格外的粗暴。

    我从来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为我并不认为我会遇见这种人,却没有想到因为我的疏忽还真让我今天碰上了。

    不得不说我今天还真的是倒霉!

    我想要呼喊,却被他们其中的一个人给牢牢的捂住了嘴巴,我呜呜咽咽的喊着,嗓子里面的声音根本就无法从我的嘴巴里面喊出来。

    突然,我的眼睛瞪的特别的大,因为我感觉到了,这三个男人好像正在把我朝璞丽某个阴暗角落里面拖去。

    不用想,我都知道他们这样做的意图。

    我开始挣扎的更加猛烈,他们看着我在挣扎,直接一个人抬起我的两只脚,另外两个人架起了我的两只手,然后往那个地方慢慢抬去。

    混蛋!我在心里咆哮着,身体悬空根本就使不上力气。这下子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开这三个男人的控制了。

    看来,还是逃不过被人侮辱的命运,我不由的闭上了我的眼睛,耳边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

    “滚!”气势之凶猛,犹如猛虎出山一般,风声阵阵,很快,我就发现我被那三个男人给放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站在我身前的男人,宽阔的肩膀,像一座山一样为我遮挡着面前一切的风雨。

    我不由得有些纳闷,一下子没有认出来眼前的这个突然出现的英雄是谁,只是听着声音莫名的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我不由的轻声出声,问了一句,“你是?”

    心里存着感激之情,感谢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

    可是他稍微的偏了一下头,我的心脏一下子就停滞不动了。

    这个男人的侧脸,好熟悉,熟悉的我不能再熟悉了。

    我依稀能够闻见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淡淡烟草味,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逃离这里。

    这个英雄不是其他人,正是我一直挂念着的越北,我最不愿在璞丽遇见的人。

    突然出现的越北让我的心一下子慌了起来,我站在越北的身后有些不知所措。

    心一下子就沉入了谷底。

    谁不救我的好,偏偏却是越北来救我,不敢继续呆在璞丽,我打算悄悄的溜走,心里想着或许越北刚刚并没有看清楚他救下的女人是谁,我在心里侥幸的想着。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相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这一切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顺利,越北站在我的面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整个人似乎被越北的那一眼看的灵魂都定在了原地。

    看来我现在就算想逃跑,都来不及了。

    “还好吗?”越北温柔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他的确是认出我了。

    不然以越北的性格,他是不会无缘无故的为一个陌生女人出手的。

    我的心里在此刻变得极度不安起来,心里同时疑惑着,越北今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璞丽,难道他一直在跟踪我吗?

    在想到这一点上时,我忍不住惊怕。

    可是仔细想想,以越北的为人,他应该是不屑于偷偷跟踪我的,他向来都依着我,信任我,可是如今我却辜负了他的信任。

    他那么温柔的眼神里面就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而当他的眼睛着刚才想要侮辱我的三个男人身上时,却是满满的怒意。

    我无意之间发现了一个男人,他站在越北的旁边,而越北的眼神也和他对视着。

    我看着越北轻声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之后那个男人就独自离开了。

    我知道,越北应该是不想让他参与这场斗争。

    而那个人,我已经猜测出,多半是越北的朋友吧。

    真是好巧不巧,让越北的朋友找到了璞丽,然后又碰巧的让越北在璞丽遇见了我。

    这算不算老天对我的不公平,有些时候的烂运气,我宁愿不要。

    我不由得想要闭上我的眼睛,希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梦境。

    只要我睁开眼睛,这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我一直都向越北隐瞒着,隐瞒着我在璞丽上班的事情,我不知道他如果完全知道这件事情的缘由之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周围的冷气却让我觉得似乎是寒气入骨,令我僵在原地根本无法动弹我的脚。

    在越北的面前,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可耻的谎言者,亏越北还一直那么信任我,我真的觉得我开始心生不安起来。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催命的音符一样,令我的心脏不断的被揪紧着。

    我看着越北直接冲到了那三个男人的中间,就像上次他揍陈老板那样,下手狠毒,一拳就揍在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我知道,越北这么做,其实都只是因为一个原因。

    我是他的女人。

    我捂着唇,偷偷的在他的旁边轻声哭泣着,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在越北面前上蹿下跳。

    而越北一直很冷静的对待着我,完全不知道我在无时无刻的算计他。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起初的我只是想要利用他,因为钱,才会主动设计去靠近他。但是后来,我真的发觉我是被越北给感动了,最后我爱上了他。

    越北的动作很流利,三下两下就和那三个男人扭打在了一起。巨大的动静引起了周围人的旁观,我看着有些人甚至还在旁边起哄着,吹着口哨。

    越北的确很能打,上一次我就见识过了,不过心里还是为他感到担心。

    怕他会受伤,毕竟拳脚无眼,更何况他面对的还是三个男人。

    两个男人同时冲上来抓住了越北的两只手,越北被控制住,剩下的一个男人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个酒瓶子,在他的手中上下抛动着。脸上满满的都是得意。

    我紧紧的注视着那个拿着酒瓶子的男人,心里想着,要是他敢往越北的头上砸去,我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冲到越北面前替他接下这一击。

    我慢慢地朝着越北的方向靠近,那个男人也在徐徐地朝着越北走过去。我的心再一次被揪的紧紧的,脚下已经做好了准备,我可以随时间冲到越北面前,去保护他。

    可是,越北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我看着他的嘴角上扬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令我看的有些出神。

    接着,那个拿着酒瓶子的男人,就高高举起了他的酒瓶子,越北只是在他把瓶子砸下来的时候,同时迅速抬起了他的脚,狠狠的就踢在了那个男人的小腹上。

    能够控制住越北的两只手,但是他们却没有料到越北的腿也是相当灵活的。

    越北像一个王者一样睥睨着周围看好戏的人,旁边的人在看到越北的那种摄人的眼神都忍不住觉得有些害怕,越北只是稍微瞪着他的眼睛瞄了一眼还拉着他手臂的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的眼睛里明显露出了胆怯的神色。

    抓住越北的手,不由得也有松动的趋势。

    突然,围观的人群缓缓移动着,逐渐让出了一个大概一米宽的通道,我的视线移向向我走来的那个高挑女人。

    她画着红色的口红,一身利落的红色皮夹包裙,那对无法被她那上衣给遮住的大胸简直是呼之欲出。眉梢微挑的看着事发的现场,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悦。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璞丽闹事?”丽姐的声音极大,直接将其他人给镇住,强大的气场扫视着我们,我有点想退缩,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丽姐。

    我心里隐隐感觉,丽姐的出现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越北听都没有听丽姐的话,直接先将那三个男人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然后转身来寻找我,我站在人群中,呆呆的与越北的视线相对视上,手和脚有些无措起来,不知道我是应该上前迎接他,还是呆在原地不动等着他靠近我。还没有等我想清楚,越北就直接选择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宽大的西装外套一下子披在了我的身上,我这才惊觉,我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差点春光乍泄了。

    “越北,我……”我心里有话想要对越北说,可是却又不敢说,欲言又止的模样令越北不由得有点心疼我。这个时候丽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注意到了我们。

    其实并不是我引起了丽姐的注意,而是越北这个男人真的很耀眼,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够引人注意。

    丽姐直接朝着我走过来,我开始有些害怕的紧紧的握住了越北的手,心里同时祈祷着丽姐千万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可是上天并没有听到我的祈祷,我觉得很失望,丽姐一看现场的一切以及我凌乱的衣服就已经猜到了,这几个人在璞丽公然闹事肯定和我脱不了干系。

    “苏荷,你他妈的一天都给我闹点事情出现,真的是皮痒的紧了?”丽姐的声音很尖锐,抬手就要往我的脸上扇来,我下意识的蜷缩着脖子,我的脸偏向越北,紧紧的闭着我的眼睛,可是持续了好几秒,我的脸上都没有感觉到有疼痛感传来,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我的面前。

    此时的越北正一手握住丽姐的手腕,眼神阴郁的看着丽姐。

    “闭上你的嘴,你没资格骂他!”

    我看到越北似乎在缓缓将他的手给收紧,丽姐的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

    可是就算如此,丽姐都不放过我。

    “苏荷,愣着做什么,赶紧帮忙啊!”丽姐朝着最近我的呼救,我看着丽姐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越北的手指头,朝他摇了摇我的头,越北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抓住丽姐的手。

    丽姐一边活动着她的手腕,一边愤恨的看着我和越北,心里在疑惑越北究竟是什么来头。

    只不过当她的视线落在了越北牵着我的手上时,丽姐突然冷笑起来。

    “苏荷,这是你从哪里勾引来的金主,看起来还不错。”丽姐凉凉的讽刺着我,这次她学聪明了,离的越北远了一点。我被丽姐的这话给羞的满脸通红,直接出声反驳。

    “丽姐,请你不要这么说,我没有勾引他,我是真正的喜欢他!”我容不得别人讽刺越北,越北在听到我的这句话时,目光不禁变得柔和起来。

    我朝着他淡淡微笑着,可是越北接下来问出来的话却惊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这么晚了你不是在打工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越北直接开口问我,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珠子左右转悠着,心里想着我该怎么说才好。

    之前我一直和越北说我晚上是在肯德基上班的,没有告诉他真相,这下好了,他主动问我了。

    “她在这里上班,自然会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丽姐不咸不淡的飘来了这句话,落入我的耳朵里,我却犹如五雷轰顶一般,眼睛瞪着丽姐的那张脸几乎快要瞪出血来,心里面只回荡着两个字。

    完了。

    是的,完了,越北很聪明,他一看丽姐的语气和装扮就多少猜出了丽姐是璞丽里面的妈妈,而丽姐口中说我在这里上班,我看到越北在看向我的目光变得有些异样起来,开始来回的在我身上扫视着。

    我心中踹踹不安,希望越北不要太过于激动,我沉默的低下头,越北却第一次大声的吼我。

    “我问你,她刚才说你在这里上班是不是真的?”越北那张脸上隐约有些怒气在闪现,让我不禁往我的身后退后了几步,眼神里带着惊恐,眼角有些泪水滑落。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分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到如今,看来,我是真的无法继续向越北隐瞒这件事情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企图能够得到越北的原谅,小声的回答了越北,却一点底气也没有。

    “我在这里已经上了半年班了。”我看到越北的眼睛里突然充满了不信任,他把我拉住他的手缓缓给拿开,转身大步就离开了璞丽。

    我知道,越北他生气了。

    我惊慌失措的追在越北的身后赶了上去,不管身后的那一群人的猜疑,我现在一心只想向越北解释,我其实是有苦衷的。

    我不是自甘堕落,我是为了我妈的病,所以才会到璞丽当小姐,我不是爱慕虚荣,我不是为了钱。

    越北你知不知道我的这些苦衷?我在心里咆哮的喊着,眼泪越发流地肆无忌惮。

    越北他走的好快,好像是故意要甩开我一样,我几乎是跑着才能够追上他。

    好不容易一把抓住了越北,我气喘吁吁的向越北解释着。

    “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

    越北又想迈出的脚停在了原地,他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睛里面完全就是一副看陌生人的神色。

    把我当做陌生人一样的看着,这令我的心在疼痛着,我努力压抑着胸口处的痛处,向越北解释着。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有苦衷所以才会去璞丽。”我希望我的话能够让越北回心转意,因为我发现现在的我已经完全爱上了越北,如果越北这个时候选择抽身离开我,那我今后一个人可怎么办?

    我无法想象我失去越北之后的心情,一定是痛不欲生。

    可是越北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嘴唇抿的紧紧的,好像他此时在隐忍着什么,让我看了忍不住的想要心疼他。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该知道你从骨子里贱,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我被越北的这句话给震的呆滞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僵着,眼神空洞的看着越北。

    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是在说我贱吗?竟然连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那么我和他之前的那一切又能够算是什么?

    脑海里面回荡着之前越北给我的玫瑰花以及热气球,为我细心选礼物的样子,那么温柔缠绵,看来从今以后我再也享受不到了。

    “你是认真的?”良久,有些犹豫,我才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我真的希望越北刚刚说的那句话他可以收回。

    他不是很爱我的吗?难道就因为我被其他人碰过就嫌弃我了吗?

    胸口处满满的都是疼痛感,疼的我不由自主用手按上了我的心脏。

    可是我的眼睛里无论充满着怎样的悲痛,越北都不再正视我一眼。

    我听到了越北回答了我一个“是”字,我的心已经完全沉入了谷底,那种从心底深处传来的抽动感,简直快要令我的呼吸停止。

    我只觉得,我好像听到了我心碎的声音。

    我的初恋,估计就只能到此为止了吧?

    “呵呵。”我只是笑了一声,脸上变得有些讥诮。

    “是啊,谁像你,从小到大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怎么会懂我这类人的生活。”我在心里疼痛着,可是骨子里面的自尊让我忍不住为我自己辩驳。

    “其实你就是玩玩我的吧?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情真意,还什么玫瑰花,热气球,这么做,你就不嫌累吗?”我笑着,之前脸上的悲伤已被我的笑容所掩盖。

    越北突然有点看不懂我,看着我,不屑的说着,“那又如何,我就是玩玩你,那你还不是心甘情愿的爬上了我的床?”

    一想起之前的确是我主动爬上越北的床献身的,我竟不知道该怎么再为我自己辩驳。

    心里有一口怨气,迟迟排不出来。

    我大声的朝着越北吼着,“那是我看的起你!好,从现在开始,我不要你了,我们分手吧!”我鼓起勇气,终于将埋在我心里最不愿意说的话说出了口。

    初恋,那么美好的两个字,如今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曾几何,我甚至还幻想过,越北会娶我。

    我会和越北肩并着肩,我挽着他的臂弯,一起走到教堂里面。

    神父会为我们祷告,会互相问我们是否愿意成为对方的另一半,我会在所有人的注视上,戴上越北替我挑选好的婚戒,之后拥吻在一起。

    结婚以后,我打算为越北生育一儿一女,等到我还清了所有的钱,我还可以和越北一起,带着我和他的孩子去游玩山水,可惜如今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

    现实往往比梦想来的更加残酷,今天,我才彻底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还是我太天真,以为越北不会嫌弃我,毕竟越北是爱我的,可是我还是错了,爱情永远抵不过道德的底线。

    这一次,我真的败了。

    心中微凉,我已经不知道再向越北说什么了,如果真的是这种结局,再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认真的看着我爱的这个男人,我要把他所有的一切都记住,以及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烟草气息,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们分手吧。”这句话,将我心中一直积压了许久的愧疚,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我看到越北在听到我主动提出分手的时,他的身体似乎轻微的抖了一下,然后很快的恢复平静,语气没有一丝波动就直接回答了我,他同意和我分手。

    “好啊!我早就玩腻你了!”我们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在大街上面吵着,周围空荡荡的一片,我不知道越北在说出同意和我分手的话时,他的心会不会也会觉得疼痛。

    只是在看到他眼睛里面一片清明时,我就断了这个念头。

    我低头苦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和越北会沦落到这种结局,可能只是因为我还太年轻,看不懂爱情罢了。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陷入对越北的迷恋已经太久,久的让我忘记了我自己本来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是啊,我不配,我配不上越北那样的优秀男人,一直都只是我的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到头来,受伤的还是我。

    这种从云端直接落入谷底的打击真的让我觉得不好受。

    我不再看越北,转身就要离开。

    就算要分手,我也一定不能太过于懦弱,我比谁都坚强,头可以低,但是皇冠却不能掉,我在心里这样对我自己说着。

    可是脚下的路似乎变得好漫长,是我走的太慢,还是我舍不得他?

    眼泪夺眶而出,没有人懂我现在的感受,那种绝望的想要自杀的念头,几乎快把我淹没。

    我突然像疯子一样笑着,在心里骂着我自己,怎么那么脆弱。

    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和挫折我都走过来了,难道就因为一个越北,我就不能活了吗?

    我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可是心上的伤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

    我忍住想要回头再看看越北的念头,提醒着我自己,一定要争气,不要回头看。

    可是我还爱他啊,最终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不过,入目的只是一条静悄悄的马路,越北早就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这下子,我再也抑制不住我的情绪,蹲在了马路上,失声痛哭起来。

    我失恋了。

    越北已经有两天都没有联系我了,以前,他每天都会主动联系我,那些厮守在一起的甜蜜日子,历历在目。

    现在分手了,而且提出来的人也是我,但是我却还在指望着越北他能够回头主动再找我一次。

    我经常呆呆的看着我的手机,希望当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来电显示的名字是越北的名字,可是我等到了第三天,仍然没有越北的一点音讯。

    这个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我和越北是真的完了。

    无论我再怎么等,越北都不会回来了,眼泪再次滑落。

    我突然发现,因为越北,我流了好多的泪水,几乎快要变成了一个泪人。

    可是这一切,越北都再也不会看到了。

    我开始重新调整我的情绪,没了越北,但是日子却还是要过的。

    以前的我会因为想要早日和越北堂堂正正在一起而努力接客,可是现在,我无论如何都没有那么努力了。

    生活开始步入正轨,少了越北的生活,我开始只是在学校和璞丽之间活动。

    每天两点一线,没有任何变动。

    我每天会早早的起床收拾我自己,然后拿着书去学校,坐在我的位置上,把书翻开。

    但是一整堂课下来,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而且,从我翻开书的第一页开始,就再也没有动过。

    更别谈做笔记了。

    高三的第一次模拟测试,我考出来的成绩一塌糊涂,班上很多人不敢相信,我竟然连班上前十名都没有进去,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会考的这么差。

    我只是笑笑,以我现在飘忽的状态,怎么可能会考的好。

    不过,当了这么久的第一名,我也觉得很累了。

    我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从越北的影子里面走出来罢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颓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背着我的书包,独自走在了放学的路上,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以前越北经常站着等我的大门口位置。

    我定定的看了那里很久,不知道有多少个白天,越北都是站在那里等我的,只是现在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一点越北曾经停留过的痕迹,那么风姿卓越的男人,今后也不会继续在那个位置等我了。

    风微凉,丝丝缕缕的冷风从我的脖颈处灌了进来,将我身体里的温度渐渐带走,连带着将我曾经对越北的炙热的温度一起带走。

    我不由得搂紧了我的衣领,秋天来了,那么悲凉,连学校外面的树叶也开始黄的黄,掉的掉了。

    光秃秃的一片树干,显得那么寂寥萧条。

    不愿再去看与那个人有一点关系的任何东西,我选择避开了那个地方,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晚上回到了璞丽继续上班,调整着我的心情,我笑着挽着我身边陌生男人的手,看着面前开着好几瓶上等的酒,微微一笑。

    “来,哥哥,我先敬你一杯!”我端起了我面前的一个大玻璃杯,仰头就是一口干。

    我重重的将已经喝的干干净净的酒杯扣在了桌面上。

    眼睛里面带着笑意,看着我身边的客人。

    我觉得我疯了,没头没脑的一接客人就开始喝酒,虽然这会让我的客人觉得兴致特别的高,但是我心里却是每喝一杯酒,心头就堵的更加厉害。

    就像喉咙上面卡了一根刺,令我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而这根刺刚刚是就扎在了我的心窝处。

    我的眼睛闪烁着如同星辰一般耀眼的光芒,像猫一样有些极好的夜视能力,看着面前准备点歌的客人。

    我笑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抚摸着客人正在点歌的手,也选了一首歌。

    我在漆黑的包房里面,客人搂着我的腰,手指时不时的按压着我腰间的肌肤。

    我穿着一件露出了肚脐的连衣裙,正好满足了客人的那双手,我置若未闻客人在我腰间的动作,眼睛只是牢牢地看着电视屏幕上面显示着的歌词,微微眯着眼睛,一副微醺的模样,和客人深情对唱着这首《广岛之恋》。

    这首歌,是传说情侣唱了就会分手的歌曲。我在心里苦笑着,我和越北并没有一起唱过这首歌,为何最终还是互相分开了?

    脑子里面控制不住的又回忆起越北的模样,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还是在继续工作着?

    时间已经快要接近凌了晨,我的耳朵里面充斥着我客人唱歌的声音,我不再与他一起对唱。他的嗓音极其的晦涩,并不好听,而我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想要唱唱那首歌罢了。

    至于之后的歌曲我再也没有了多余兴趣。

    坐在沙发上,我跟着节拍为客人鼓着掌,他也时不时回过头就来看我。

    虽然我心里不是很愿意继续听,但是毕竟是客人,我只是分散着我的注意力,尽力让自己的心变得平和,同时脸上表现出一副捧场的模样,鼓励着我的客人。

    男人的自尊心最是伤不得,我一直都懂得这个道理。

    我默默的再次端起了酒杯,一口一口的将杯子里面的酒又饮了下去。

    苦涩的酒顺着我的口腔到我的食管,最后流到了我的胃里。

    阵阵的灼烧感,令我的身体开始发热起来,我的脑袋也跟着飘忽着。

    晕飘飘的,就像乘船时,水拍在船身引起的摇晃感,我的眼神变得有些虚幻起来,我伸出了我的手指,放在我的面前,可是一下子却怎么都数不清我的手指究竟是有几根。

    虽然我心里知道答案,可是眼前手指产生的重影,在我的面前左右摆动着,我甩了甩头。

    心想,我一定是喝多了,才会产生这种模糊的情景。

    我好累,酒已经将我的胃给喂饱了,我再也吃不下其他的东西。

    人们常说,酒是好东西,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的痛苦,因为古时候的人还把酒当做解除人们烦恼的东西,所以酒也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忘忧。

    我在心里想着这个的典故的时候,一下子觉得,这两个字形容形容现在的我,倒还是挺蛮贴切的。

    我给我自己独自又倒了满满一杯的酒,客人唱累了,又坐在了我的旁边说要我陪他玩划拳,我笑的疯狂,眼睛里面有晶莹的泪光在闪烁着,我不知这是我开心时笑出来的泪,还是什么。

    一杯接着一杯的酒被我灌入了我的肚子里面,我脸颊已经变得绯红。

    吐气如兰,眼睛也已经魅惑的眯了起来。

    我一向划拳无敌,可是这会儿我却一直都在输,我只是不想赢客人罢了,所以一杯接着一杯的酒被我灌了下去。

    “来来来,哥哥再把这杯陪我一起干了!”我唤着我的客人为哥哥,语气里面带着调笑,举着酒杯的手与我的客人的手交叉着,就像古时候夫妻洞房前的礼仪敬酒一样,又是一口饮尽。

    我借由着酒精来麻醉着我的大脑,令我的脑袋没有机会去想一些我不应该去想的东西。

    努力去忘掉那个曾经伤害了我的男人,认为自我过得还是挺洒脱的。

    很快,我就喝的伶仃大醉,脚步虚浮的被我的客人搀扶着,一起走进了包房。

    由于喝的太醉,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和客人是怎么样上床的,我双眼迷离,只是感觉有人压了上来,然后其他的感觉再也没有。

    浑身都已经被酒精给麻醉掉,无论身上的人怎么动弹,我都像是一只死鱼一样的躺在那里。

    眼皮子在打着架,睡意袭来,我抵抗不住这铺天盖地的困意,最终还是陷入了梦想。

    等到我再次睁开眼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我已经在包房里面耽搁了多久。

    床边躺着正睡得响亮的客人。两个鼻腔里面发出如同打雷和电锯般的声音,时时提醒着我。他是睡着了。

    我脚下就像是踩着棉花一样,一深一浅的推开了包房的门。

    一推门出来,眼睛就在走廊里面四处的搜寻着应该走哪个方向,只不过恰好的让我看到了向我走来的格格。

    “格格来来来!”我朝着格格招了招我的手,眼底里面毫无保留的都是我的笑意。

    格格皱着眉头看着我仍然是醉醺醺的,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我来。

    连日以来的我,表现的并不是很好,经常和客人喝的伶仃大醉,但是格格虽然对我的这一个行为颇有微词,但是她知道我和越北完了,所以给了我空间,并没有单独下来同我谈心。

    我酗酒,却令丽姐觉得格外的满意。为什么呢?丽姐很喜欢能够喝酒的女人,在她眼睛里面,我一直都只是她赚钱的机器人,毫无任何人格可言。

    肆无忌惮的就开始为我安排了一些爱喝酒的客人。

    我越是喝的酒,卖出去的酒就越多,大多数都是进了我的包包里面的。

    而正好也满足了我想要借酒浇愁的心理,这一次,我第一次和丽姐不拍即合。

    “怎么又喝了那么的酒,苏荷,你就不能把你的心给放下来吗?”

    格格还是担心的问我,我几乎连站立都差一点站不稳了,现在又大着胆子要再开一瓶酒。

    “我早就放下了,来,喝酒!”我直接对着格格说,我已经将我对越北的感情放下了,只是喝酒而已,格格只是将信将疑的看着我的动作,我不知道他究竟相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不在乎,我现在脑子里面想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喝酒。

    格格没有阻止我,只是一直用她那担忧的眼色看着我,我被她的这种眼神看的有点心烦,不悦的直接在格格面前的酒杯里面倒满了酒。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格格我们是好姐妹,你不是最了解我的吗?”我比谁都还要坚强。

    我在心里默默地补充着这最后一句话,可是我的眼睛里面明显出现了落寞的神色。

    这与我刚刚所说的话完全不符,不过,这个也就只有自己知道,格格并没有看到我的落寞神色。

    我一身酒气的下了班,走到回家的路上,格格搀扶着我,我开始说着醉话,叽里咕噜,我也不清楚我到底在说什么,走路都是东倒西歪的,我想要不是格格一直陪着我,估计我肯定随便找了个疙瘩里面,就能够直接睡着。

    我躺在了我家里的床上,脑袋晕乎乎的。沉沉的,很快就睡着了。

    真好,只要我喝醉了,我就不用再想到他,这无疑是一个好办法。

    只是这么喝酒,开始令我的身体变得消瘦起来,早晨,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底下全是青黑的一片,如果眼睛上面也是这种颜色的话,我估计出门都能够被人当做国宝对待了。

    再看我的两腮,明显也已经有些稍微凹进去了。

    原本就比较瘦的我,现在变得更加的瘦起来。

    我也没有办法,不喝酒心就会痛,一喝酒,身体又会受不了。

    两种结果让我很矛盾,如果是身体上的痛苦和心上的痛苦让我自己来选择,我一定选择前者。这是毫无疑问的。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心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日子我每天都是这样过着的。

    今晚我照常继续去璞丽上班,丽姐一看到我来了,就给我安排了一个客人,听说也是特别会喝酒的一个客人。

    “苏荷,来,你去伺候这个客人。”

    丽姐带着我来到了包房,指着包房内的一个男人对我说着。

    我眼睛里面透露出我现在是相当的疲惫了,不过,我还是强打着精神,答应了丽姐的安排。

    “好。”我神情有些落寞,但是当我在跨进包房的那一瞬间,我的脸上就洋溢起了笑容。

    就算再不舒服,也不能在客人面前表现出来,我在心里这么告诫着自己。

    我扭着腰,轻轻的撩了一下我的头发,我拉成一次性卷发的头发被我全部弄在了脑后,动作妩媚撩人,看的令那个客人眼睛都直了。

    我踩着恨天高,哒哒的声音出现在包房里面。客人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我来了,对着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坐到他的身边去,同时替我倒满了酒。

    “我听说你挺能喝的,怎么,今天有没有兴趣陪我玩个游戏呗?”这个客人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算计,我无所谓,他想要玩我就陪他玩。

    “好啊!你想让我怎么陪你玩,我就怎么陪你玩。”我笑的花枝乱颤,眼睛眯着,无非又是喝酒罢了。

    客人让我陪他玩的是丢骰子游戏,谁大谁赢,输得人喝。

    这种完全靠运气取胜的游戏,我也没有几分把握。

    客人对着桌子上放着的那颗骰子,伸出了他的手,眼神示意着我说,“女士优先。”

    我先扔,我拿起桌子上的骰子桶就开始摇晃起来,结果我却只扔出了一个两点。

    哎,真是倒霉,我在心里想着,点数竟然会这么小。

    接下来该由客人来扔了,我看着他闭着眼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手使劲的上下来回晃动着骰子桶。

    “啪”的一声,骰子桶被客人重重的扣在了桌面上,我的眼睛紧紧盯着骰子桶,客人的脸上有些笑意,在我高度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了骰子桶。

    “不好意思,六点。”客人笑着看着我,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得意之色。

    是六点,我心甘情愿的拿起了酒杯一口饮了下去。

    “再来!”我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这个客人顺势又帮我把酒杯给斟满了。

    然后接下来的总体情况是,我输的多,赢的少,我被客人灌的天昏地暗,我身边的那个男人真的是一个劲而的把酒往我的嘴巴里面灌。

    大部分的酒都因为被他灌的太急,从我的嘴角处流了出来,打湿了我的衣服,将我胸前的衣服给打的透湿。

    这正好方便了这个客人将他的狼爪袭上了我的胸口,我的胃里在翻江倒海,胸口的疼痛又不断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实在是不行了,我朝着客人挥了挥手,说我要去一趟洗手间。

    客人笑着看着我,看着我的确是喝的太多,便答应了我让我去洗手间。

    我几乎是踉跄的跑到了洗手间,

    一进洗手间,我就趴在了洗手池旁边就开始大吐特吐起来,脑袋跟着我的胃一起放空。

    还好最后,我把胃几乎给吐空了,这种感觉是一种晕过头的感觉,身上的酒精一下子得到了释放,我的背后有些汗水渗出,因为剧烈的呕吐,我的酒意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我捧起了一点清水往我的脸上拍去,将嘴上的污垢洗去,在洗手间里面发呆了一会儿,我这才慢条斯理的从洗手间里面走了出来。

    按照原来的路,我准备回包房,面前一个男人静静的靠在我的包房门外面抽着烟,烟雾迷蒙了他的脸,我看不清楚他是谁,心里想着应该是我的客人吧,所以也没有在意朝他走去。

    脑子里面满满的都是浆糊,本来意识就不是很清楚。等到我走的近了一点,这才认清楚,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越北。

    我一愣,抬头看着他,却没有想到他还会来到璞丽,不过心里一下子就没有指望什么。

    因为他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直垂着眼眸在抽着他的烟。

    他不是来找我的。我在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心脏却开始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一样。

    索性我也低着我的头,打算从越北的身边路过,鼻尖又飘来他身上特有的烟草气味,我的心跳得越发快,但是我却没有抬头,直接将越北当做了陌生人一样的路过了。

    他都不看我,我为什么还要恬不知耻的巴巴凑上去给他打招呼?

    我打开了包房,在回头关上包房门,直到那一刻,越北都没有偏过头来看我,我在心里笑着,我就知道,是我想多了。

    我继续陪着我的客人喝酒,再一次喝多了,这下子胃再也吐不出来,全部被酒精给麻醉掉了,我刚刚陪那个客人喝酒结束,从包房走出来,丽姐就朝我走来,说有一个客人指明点我去服侍他。

    我有点疑惑,不知道是哪个客人竟然会这么晚才来点我,不过有钱赚,我管他多晚呢,我给丽姐说我要先去化妆间补个妆,让他先稍微等我一下。

    因为在陪之前的那个客人喝酒的时候,他老是对我动手动脚的,以至于我的头发衣服都有点乱了,这个状态,我根本无法再去服侍另外一个客人。

    我回到了化妆间,重新给我自己上了一个妆,镜子里面的我面色酡红,根本就不需要再上腮红了,我看着镜子中的我,自嘲着笑着,心里各种滋味纠葛着,却无奈的只能笑了笑。

    我顺便重新换了一件衣服,走到了丽姐说的那个指明点我的客人那里。

    推开了包房,里面灯光昏暗,不过即使如此,我第一眼就将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人给认了出来。

    越北为什么会点我?

    以一个小姐的身份让我昔日爱的男人点我的台,在我的心里,这真的算是一种耻辱。

    我的视线落在了包房里面的其他男人的身上,应该是越北的朋友吧。

    此时我站在了包房里面,呆呆的样子令我看起来可笑极了。

    越北没有开口,我就不能坐在他的身边去,我看着他目光暗沉,脸上一片平静,没有我以前常见的那种温柔笑意。

    我的心很痛,为什么越北会以这种的方式和我见面,其实我脑子里面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逃离这个包房。

    “先跳一个脱衣舞吧。”良久越北沉沉的声音传来,我一愣,他竟然让我跳脱衣舞?

    我的脸色僵着,站在原地不动,直接开口拒绝。

    “对不起先生,我不会跳脱衣舞。”我说的不卑不亢,直接和越北的视线对视着。

    你要侮辱我,我偏偏不会如你的意。

    听到我的拒绝,其他男人似乎也有点不悦起来,正要从沙发上站起来,越北就伸出了他的一只手,示意他不要动手。

    挑着眉,脸上冷凝的看着我,那种凶狠的眼神几乎快要把我的身体给看穿。

    我屏住呼吸,身体激动的想要发抖,被我生生制止住,手不由自主的捏紧成了拳头。

    “这就是璞丽里面小姐的素质?”越北出声,不屑的看着我,我有点不知该怎么回答,我看着越北拿出手机说是要给丽姐说,我急忙出声,道:“好,我跳!”

    如果让丽姐知道,估计我又要遭到一顿打,违背客人的要求,丽姐肯定会朝我发一通脾气的。

    我的手僵硬的在我的身体周围舞动着,像一条蛇一样扭动着我的身体,但是我的眼睛却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心中一片冰凉。

    越北却一副很平静的样子看着我,我看不出来他脸上有什么感情的波动,安静的简直太可怕了。

    我跳着跳着,身上的衣服随着我的动作一件一件滑落到了地上,其他男人看了,纷纷起哄着,我想哭,眼泪不争气的想要滑落在我的眼睛旁边,我将我的头仰望上天花板上,生生的把我的泪逼回了我的眼眶。我不要在越北的面前哭泣,这样只会让他觉得我更加的可笑。

    衣服脱得就只剩下内衣了,我感觉到了其他男人向我投视来的觊觎目光。

    直到这个时候,越北才淡淡地出声。

    “好了,就跳到这里吧。”

    我的手僵硬在空气中,听到越北的这句话,我停下了我的动作,其他男人似乎还有一点意犹未尽,说着怎么不跳了,却被越北一眼给瞪了回去。

    我狼狈的捡起了我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重新穿上,越北依旧没有说话让我坐到他的身边去,而只是指向了包房的某个角落里面,让我在那里站着。

    我慢慢的走到了阴暗的角落,看着越北和他的朋友们有说有笑着聊着什么,然后包房的门又再一次被打开,鱼贯而入了几个小姐,挨着坐在了那些男人的身边,包括越北的身边。

    整个时间里面,越北都没有再看我一眼,相反的,我站在了角落里面却让璞丽里面的其他小姐给看的个正着。

    我是被越北嫌弃了吗?嫌弃到都不愿抬头正眼看我。

    借着阴暗的角落,我还是落泪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痛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然,越北搂着一个女人朝着独自站在阴暗角落的我招了招手,我的脚像是被注了铅一般,僵住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越北唤我,“过来。”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悄悄的把我眼角的泪水给抹去,慢慢的向越北走了过去。

    越北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脸上,却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打量着我。

    然后他让我站在了包房正中间,让所有人议论我的不足之处。

    我一愣,没有想到越北会做出这种举动。浑身僵着,死死的咬着我的唇。

    “她啊,可是我们璞丽出了名的挑事精,专给我们找些麻烦,偏偏还要做出一副清高的模样,结果啊还不是从骨子里面就是一个贱人!”

    我认出了,骂我的女人是那个叫小洁的女人,真的是狗仗人势,我看着她依偎在越北的怀里,嘲笑着我,我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愤恨。

    我的神情落在了越北的眼睛里,越北只是微笑着,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将小洁推下了沙发。

    态度转变的之快,我慎慎的看着越北,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越北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我的注视下从倒在地上的小洁身上跨了过去,然后拉起了我的手就走出了包房。

    我不明白越北的这个举动是代表着什么意思,我被他带去了包房里面,一进门就是他朝我袭来的铺天盖地的吻。

    我抗拒着,用我的手推着越北的身体,心里想着我和他现在已经分手了,他现在这么做又是什么意思?

    “你放手越北!”我吼着,越北却直接伸出了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你是我花钱请来的小姐,你有义务陪我上床!”

    随后我被越北推到床上,越北不顾我的反抗直接强行想要了我。

    动作粗暴,不带有一点点的怜悯和疼惜感,我的心空荡荡的。

    我将我的身体放空,如同一具躯壳,任由越北折磨我的身体。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他从心灵上给虐待了的感觉一样,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去回应他。

    我感觉到了身体上的疼痛,可是这种疼痛远远不及越北给我带来的心伤。

    我看着越北的眼睛,他的眼睛里面带着占有我的欲望感,让我不禁觉得胆寒。

    没有爱,只有欲望,和那些客人有何区别。

    不仅如此,越北不惜花重金点我的台,在我的身上砸钱,我知道他很富有,砸钱之后还各方面的羞辱我,还让其他小姐一起来羞辱我。

    我有自尊的,却在越北面前一败涂地。

    “你还爱我吗?”我喃喃自语着,身上的越北根本就没有理会我,他现在要的只是我的身体,他在惩罚我。

    直到等到越北的身体发出一阵颤抖,我在心里想,终于结束了。

    这场噩梦,耻辱,终于结束了。

    越北直接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看到他眼睛里面转眼一瞬出现的嫌恶感,我冷笑,竟然嫌恶心为什么还要碰我?

    但是这还不算什么,我看到越北从他的怀里取出了一叠红票子,随后,越北在我的面前晃了晃他手中的钱,语气残忍的说道:“这是赏你的!看来你还真的挺适合做小姐的。”

    越北的嘲讽令我已经快听不到我的心跳声了,我以为他刚才猛烈的动作只是因为他心里还有我,哪想到,越北只是以一个嫖客的身份要了我。

    被越北这种对待,我终于忍不住当着他的面失声痛哭起来。

    “越北,你真他妈是个混蛋!”我呜呜咽咽的哭着,眼泪不要钱似得流个不停。

    心口的痛楚令我不停的握拳在心口处锤着。

    我要哭,我要将我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憋了太久了,我真的好怕,我会就此成为一个神经病。

    脑袋里面一直绷的那根弦紧紧的牵扯着我心上的那根弦,我恨不得一口血吐在越北的面前,让他看到我的痛苦。

    越北站在我的面前,听到我这么骂他竟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选择留在了原地。

    看着哭泣的我,越北脸上的表情在一点一点的回暖着。

    我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小孩蹲在床上哭的天昏地暗,身边一直站着越北,默不作声的看着我哭泣。

    我的天快要塌了,真的,被越北逼的我的天快要塌了。

    越北在看到我现在的样子,终于也忍不住他内心最深处的感情,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眼睛因为怒气都快要瞪出来,朝我咆哮。

    “既然觉得那么委屈,那你就跟我走啊!还呆在这个鬼地方做什么?”越北一把将我拉向床边,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越北他刚刚说了什么,我怀疑我出现了幻觉。

    “你刚刚说什么?”我突然止住了哭泣,从越北的怀里抬起了我的脑袋,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我再一次在越北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昔日的温柔之色。

    “跟我走,离开这个地方。”越北定定的看着我,我心里一惊,从来没有想过越北竟然要带我离开璞丽。

    他不是嫌弃我脏吗?为什么,现在这个情况,会是这种结果。

    我还欠璞丽一大笔钱,我不能就这么跟着越北离开了。丽姐知道我家,如果我就这么离开,丽姐一定会去我家找我妈的麻烦。

    我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璞丽上班,特别是我的妈妈,我知道她的性格,要是被她知道她的女儿竟然沦落到卖身来赚钱,我妈一定会崩溃掉的。

    我害怕,朝着越北摇了摇头,说,“我不能离开这里。”

    我低垂着我的眼眸不敢看越北此刻凶狠的目光,他没想到我竟然还不愿意离开璞丽跟他走,这让他无法理解。

    “你还留恋这个地方做什么!”越北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看着我,眼睛里面有晶莹的亮光闪烁着。

    我咬着唇,始终不愿告诉他我的苦衷,只是一个劲儿的摇着头,表示着我不想离开。

    我在心里默默地对着我眼前的男人呐喊着。不是我不想和你离开,越北,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得还钱,而且我也无法向你说明,我在璞丽欠下的钱,我不愿意再继续欠你,希望你能够感受到我此刻的情绪。

    我闭着眼睛,只是紧紧的抱住了越北的腰不愿再多说,我感受到了我手掌下逐渐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我知道越北在隐忍着他的怒气。

    过了几秒,越北直接将我从床上拉了下来,我踉跄的跟在了越北的背后,他走的好快,我根本就追不上他。

    我被越北直接带去了丽姐的办公室,“砰!”丽姐的大门直接被越北给踢开了。

    我紧紧的拽着越北的衣袖,眼神悄悄的往办公室里面看去,里面只有丽姐一个人,冷着脸,看着破门而入的我们。

    “我要带苏荷离开璞丽!”越北的一句话,直接让丽姐冷着的脸一下子就笑开了。

    她踱着步,像一只猫儿一样绕过了她的书桌走到了越北的面前,眼睛却瞟向我,我被丽姐这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那可不行,我还要靠苏荷为我赚钱呢!”丽姐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的让我离开璞丽。

    她还没有在我的身上捞够钱,自然不会放我走。

    越北挑了挑眉,看着丽姐,突然笑了起来。

    “出个价吧,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她。”越北心里肯定很清楚,丽姐这么说,肯定是因为我还有价值,至于如何去换取我这个价值自然是需要用等价的东西来换。

    “好啊,拿二十万过来。我就放她走。”丽姐直接朝着越北摊出了她的一只手,越北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躲闪着,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越北我在璞丽欠下了二十万。

    “丽姐,我都上了那么久的班了,已经还了一部分钱了,你怎么能够这么不要脸的继续要二十万!”我愤愤的出声,就算怎么样,我在璞丽上了半年多的班,理应欠不到二十万了的,丽姐她竟然还敢狮子大张口!

    “怎么回事?”越北问我,我长了长口还没有说出来,丽姐就先替我说道:“为给她妈治病,在我这里借了二十万。”丽姐说的极为轻巧,落在越北的耳朵里却让他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苏荷,我没有说你我借给你钱我不收点利息的。”

    我心里一惊没有料到丽姐竟然还会这样算计我。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越北问我,眼睛里面满是疼惜,我知道他心疼我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要隐瞒越北的原因,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为了钱才卖身的。

    “对不起。”我低下了我的头,对越北只能说的出一句对不起。

    越北只是静静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他掏出了一张支票写上了二十万的金额,给了丽姐。

    “苏荷欠你的,都已经还清,人我带走了。”越北将支票给了丽姐后,就直接将我拉出了丽姐的办公室了。

    我还震惊在越北刚刚递给丽姐那张支票上,转眼之间,我和越北就出了璞丽,我回头看向璞丽闪烁着的招牌,那么耀眼,生生刺痛了我的眼睛。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重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受制于丽姐了,我自由了!

    偏头看向我身边的越北,心里一阵激动,真好。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真正的和越北呆在一起了?

    留在璞丽的东西我也不想回去拿了,不过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扔了也就扔了,只是我一想起格格还在璞丽里面。

    胸口再次被揪住,格格,希望你在璞丽能够好好的。

    我无能为力,格格被丽姐用照片的事情威胁着,暂时无法脱身而我也仅仅是因为越北的缘故才能够离开璞丽。

    不过心里还是多少存了一份感激和庆幸,我对越北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离开璞丽以后,我依旧还是瞒着我妈说我在外面上班,我因此也有更多的时间和越北呆在一起。

    毫无疑问,我喜欢上了这样简单的生活。

    白天,我还是依旧在学校上课,放学的时候越北也还会是像以前那样来接我。

    这样的美好生活却总是让人嫉妒,我突然想起之前向我班主任告密的杜心美。

    那件事情差点导致我和越北分手,杜心美给我的这份大礼,要不是我之前一直太忙没有腾出时间来,现在,我从璞丽出来了,我有更多的时间来好好的跟杜心美来算算这笔帐。

    我走进了教室里面,眼睛看向教室里面杜心美的位置,不在。

    我不动声色的坐回了我的位置上,不一会儿,杜心美就从教室外面走了进来,身边还有她的小跟班许婧。

    同样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和杜心美是一个货色,只不过许婧只是一个很普通家庭的孩子,算不得优越。

    能够靠近杜心美估计也是因为她那张嘴巴,特别会编造些花言巧语,哄得杜心美高兴。

    我勾了勾我的唇,心里想着,等会就有你好受的了。

    我很有耐心的听着课,直到下课的时候,我看到杜心美一个人出了教室门,脚步似乎有点匆忙的样子,我装作了若无其事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杜心美她进了女厕所,估计是拉肚子了吧,所以脚步才会变得这么匆忙。

    我在厕所里面随意的洗了洗我的手,我磨蹭着我的动作。时间越来越临近上课的时间了,周围的女同学在上完厕所以后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最后只剩下我和杜心美两个人。

    我看着杜心美呆的厕所门,心里一阵冷笑,我等了很久终于才把这个机会给等到了。

    其实,我觉得我还是挺大度的,但是杜心美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竟然还想试图破坏掉我和越北的关系,这是我无法容忍的。

    一想到那天晚上越北竟然冒着生命危险来看我,我的心里就是一片凉意。

    我的目光在厕所里面扫视着,视线落在了角落里放着的一条拖把,我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拖把很脏,湿哒哒的。

    我尽量放轻了我的脚步声,然后一鼓作气将拖把扣在了杜心美所在的厕所门上。

    而里面的杜心美似乎还没有发觉我的动作,我再次悄悄的踮起了我的脚尖,离开了厕所。

    我才出厕所没有多久,厕所里面就传来杜心美焦急的声音。

    “谁啊,谁在外面!给我把门打开!”杜心美在厕所里面喊着,现在厕所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任她叫破喉咙也不可能有人听见,我在离开的时候,顺便将女厕所进门的门给关上了,这下子,更是听不见杜心美的呼喊声了。

    刚刚一回到教室里面,上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光头教授拿着教材也跟着走了进来。

    “大家把书给翻到65页。”

    齐刷刷的翻书声,一整堂课下来,我都没有看到杜心美回来,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心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愉悦过,不知道现在杜心美在厕所里面会是怎样的一种绝望感呢?

    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这堂课也是最后一堂课,大家一放学就赶紧往学校外面冲,为了能够赶上最早的那一班公交车。哪里还有谁顾的上再去上一个厕所的。

    逃课这种事情,个别老师向来睁只眼闭只眼,正巧上这堂课的老师就是这种个别老师当中的一位,所以杜心美没来上课,老师也没有过问。

    “你看到心美了吗”许婧的脸上似乎有些焦急的样子,平常她都经常和杜心美走在一起的,自然开始怀疑杜心美是不是出事了。

    许婧和杜心美玩的很好,我想也只有她才会担心杜心美去哪里了吧。

    我拿着书在路过许婧的时候好心的提醒了她一下,杜心美好像有点拉肚子。

    许婧没有注意到我脸上的笑意,听了我的话还有点不以为然,她和杜心美一样向来是看不起我的。

    “哼!”许婧直接朝我冷哼了一声,我无所谓的转身就离开了教室,既然她不想听我的话,那我就没有必要再提醒她了。

    但是我在离开教室以后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一边,偷偷的看着许婧的动作。

    大概过了几分钟,许婧的确没有找到杜心美究竟去哪里,而且教室里面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锁门的同学正准备把门上锁,许婧赶紧拉住了他说:“同学,我来锁门吧,你先回去。”

    许婧的神情有点落寞,拿着锁门的钥匙,固执的还在门口等着。我勾了勾唇,不远处有一个一瘸一拐的人朝着许婧走来。

    许婧定神一看,原来是杜心美。

    精致的脸已经变得扭曲,看来厕所的门设计的还不是很高啊,竟然让杜心美从厕所翻了出来,真是失策。

    我打量着杜心美身上的衣服,已经脏了好大一块,不仅如此,头发也散落了,一丝一缕掉在了杜心美的脸颊亮嗓,而脸上似乎还有莫名的污垢。

    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杜心美在跳下来的时候脸朝下的滑倒了。

    因为我在放拖把的时候,无意之间还把地板给弄的很湿,只是随意的举动却没有想到还挺有用的。

    幸好学校还没有变态的在女厕所那里安监控,不然我的这一举动估计就得被录制下来了。

    杜心美一看到许婧就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大声咆哮着许婧,说:“你跑哪里去了?”

    我心里想着,这杜心美估计是想着她被困了,别人许婧没有来找她,再加上被我整了,心里本来就窝着有火,所以这一见到许婧,火就直接朝着许婧身上发去了。

    许婧撇着嘴,捂着被杜心美打后的脸,眼睛里面有种叫做愤怒的东西在燃烧着,不过在杜心美回头看她时。她眼睛里面的怒火就同时间的熄灭了。

    我看着杜心美和许婧朝着我躲藏的位置走来,赶紧快速的隐藏了我的身体,直到她们走后,我才慢慢的站在了教室外的走廊上。

    真没有想到许婧竟然还能够这么忍着杜心美的一面,真是不知道杜心美给了她什么好处和甜头,让她竟然连这种耻辱都忍了下来。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心里一惊,忙把手机铃声给关掉,身子偏向一侧,果然杜心美和许婧回头看来,不过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还好我躲了起来。她们没有发现我,以为刚刚听到的声音是错觉,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来电显示的是越北。

    我没有接,而是赶紧朝学校大门口走去,我知道越北他应该是到了我学校外面了,看着我还没有出来就给我打了电话。

    我怕他又会担心我,我几乎是奔跑着跑出了校门口。

    越北站在大门外,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的手表,在看到气喘吁吁的我跑来时,脸上的不悦终于散去。

    “走吧。”我边喘着气,边对越北说着,越北好笑的看着我,问我,“怎么跑的这么急,干什么去了?”

    听到这话,我反倒是神秘一笑,小心翼翼的在我的嘴边“嘘”了一声,然后将越北的脖子往我的脸的方向拉了下来,嘴巴靠在了越北的耳朵,说:“我整人去了。”

    “哦?”越北没有想到一向理智的我也会有整人的时候,不禁有点好奇起来。

    我挽着越北的手,正打算告诉他我怎么整人的,然后突然发现越北好像没有开车来。

    越北发现我在到处找什么东西,下意识的就反应了过来,我多半是在奇怪他今天为什么没有开车来。

    “今天陪你坐公交车。体验体验一下生活。”越北说的一本正经,不过他在说后面那句体验生活的话时,竟然歪了歪他的脑袋。

    我不由得被越北这个可爱的动作给逗笑。

    “好啊,那我们今天就体验一下生活。”

    整人的事情我后来想了想还是打算不告诉越北了,因为如果让越北知道是杜心美告的密,以越北的性格多半还要去收拾一下杜心美。

    我想了想,这种小事情我还是不要麻烦越北他动手了。

    我挽住越北的手,像小情侣一样依靠在公交站台的凳子上,心里的甜蜜让我整个人晕乎乎的。

    又回到了和越北甜蜜的日子,真好。
正文 第六十九章 隔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次分手,我还真的以为越北再也不会回来了,没有想到,他心里是有我的。

    虽然复合时,让我很难过,但是只要现在我和他是快乐的,之前流的泪也不算什么了。

    我抱着越北的手紧紧的,脑袋搭在了越北的肩膀上,越北看着我竟然这么腻歪着他,不由的轻笑,“靠着我有这么舒服吗?”

    我也微笑着,嘴里说着:“舒服,简直太舒服了!”

    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毫无营养可言,可是我却很喜欢这样子。

    可以随便说点什么,然后越北都会回应我,虽然有些时候也会牛头不对马嘴,不过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却让我觉得什么都是美好的。

    “车来了!”我看向一边缓缓向我们驶来的公交车,拉着越北站了起来。

    这个公交车站台还有不少等候的人,我这才发觉我刚刚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越北这么亲密,其实还真的觉得有点尴尬的。

    车上的人下来,我们再上去。

    越北将我护在了他的身前,为我挡着身后拥挤的人。

    不过很不幸运的是,车上早就人满为患,没有了座位了。

    我不禁觉得有点懊恼,第一次越北陪我坐公交车竟然还没有位置坐。

    无奈我和越北只能站在车里面。

    人很多,我被迫靠在了别人的座位旁边,腿在公交车行驶的过程中不停的碰撞着,有点疼。

    我腾出了一只手,用手抵在了后面的塑料座位上,试图缓解一点冲击力。

    越北好像看到了我的动作,直接伸手将我的身体揽在了他的怀里,我的手一下子全部都抱在了越北的身上,头顶上传来了越北低沉的声音。

    “抱住我。”我一愣,还是老实的抱住了越北的身体。这下子无论车子再怎么摇晃都没有办法撞上我了。

    我抬头看着眼睛一直注视着路前面的越北,心里一阵暖意,脸紧紧的靠在了越北身上,手也搂的更紧了,整个人身体的重量全部都靠在了越北的身上。

    越北他在保护我。

    拥挤的车内,气温较车外面高一点,虽然说现在这个天气已经转凉,但是挤的久了,我的背后还是有些汗水渗出,我看着越北,突然发现他的额头处有一滴汗水将落不落的。

    越北的两只手牢牢的抓住两边的握手,而我被他围在了他的怀里,不得不佩服越北的平衡能力极强,不过我也看的出,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其实还是很累的。

    总算是挨到了下车,越北走在我的前面,人实在太多了,这个站台是个交叉路口,人比之前的那个站台多了好多,我艰难的想要从努力想要上车的人群里,挤下来。

    我几乎都已经感觉到我被挤的脚都悬空了,我踉跄的不知被谁给踩住了我的鞋跟,一个不小心就要往车下栽去。

    越北眼疾手快的一下子就把我给接住,好险。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越北却看我看的皱起眉起来。

    “以后还是我来接你吧,这公交车人太多,不安全。”越北那副嫌弃的脸,看的让我想笑。

    人多有什么办法,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小车坐的,越北终究还是不适合我这种普通人的生活。

    “好。”我还是听话的回答了越北一句,以前在没有遇见越北之前,我还不是每天都是挤公交车,除非是时间来不及才会坐出租车。

    毕竟公交车价格便宜,虽然挤了一点,但是却可以省钱。

    像越北这样的有钱人自然就不需要再去挤公交省钱了。

    我轻轻地笑了一声,拉起了越北的手,跟他走在去餐厅的路上。

    这是一条很繁华的路段。

    现在秋天来了,夜黑的越来越早了,才不过到六点,天就已经快要黑了,街道两旁的路灯亮的很早,加上周围商铺的灯光,看起来还是挺明亮的。

    越北领着我来到了一家名字叫做“深蓝”的餐厅,听越北介绍,这家店的菜虽然价格贵了一点,但是东西却做的很好吃。

    “深蓝”的格调就是以蓝色为主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越北带着我选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外面正好能够看到路人经过。

    “点菜吧。”越北将菜单递给了我,我这才发现上面竟然全是法文。

    这,让我怎么点?

    我一片茫然的抬头看越北,越北挑了挑眉接过了菜单,这才发现上面是法文,原本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个法国人。

    “我来点吧。”越北知道我的难处,就没有继续为难我,我听着他一口流利的法文,让我真的好羡慕。

    “好棒,你怎么会法语的?”我眼睛里面充满着亮晶晶的东西,越北只是勾唇一笑,淡淡地解释。

    “有些时候,合作的对象也有法国人,所以自然而热地就去学习了一段时间的法语。”

    不由得更加佩服起我身边的这个男人,真的是太优秀了。

    服务生将食物端了上来,我之前多喝了一点白开水,有点想上厕所,所以给越北说了一声就去上厕所了。

    “深蓝”的卫生间在很里面的位置,通往卫生间的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我上了厕所出来之后,还没有走几步,身后就有人拉住了我。

    “嘿,这不是我在璞丽里面点过台的那位小姐吗?怎么会在这里碰见你?”

    我回头一看,拉住我的男人好像是我在璞丽陪过的客人,我尴尬的朝他笑了笑,手想要把他抓住我的手给扒拉下去,嘴上解释着:“不好意思,我想你认错人了。”

    没有料到会在“深蓝”遇见在璞丽的客人,我几乎下意识的就想要掩面离开,可是我的手臂却死死的被那个男人给抓住。

    见我要走,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打算放开我的意思,语气猥琐的说:“正巧今天碰见了,今晚来酒店陪我玩玩呗?”

    听到这话,我顿时怒从心上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那个男人的脸色,语气不善地吼着:“先生,麻烦你说话放尊重点!”

    我心里有气,说完就要大力甩开那个男人的手,那个男人在被我打了以后似乎也很生气,面目变得格外扭曲,拖着我就往男厕所走去。

    我惊恐地挣扎着,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

    “放手,你放手,你要对我怎么样?”我有点害怕接下来的会发生的事情,挣扎的更加厉害了,同时嘴里也喊着,“救命,救命!”

    由于这个厕所位置太靠里面,所以我的呼喊声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婊砸!老子上你还是给你脸,怎么在外面就装作不认识,还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是个下贱货!”这个男人说出的话难听的简直无法让我入耳,什么下贱货?我现在已经不是璞丽的姑娘了,他现在这么做完全就是强奸!

    “你信不信我告你强奸我!”这个男人听了我威胁的话,愣了一秒,但是随即却放肆的笑了起来。

    “可笑,我上小姐还存在强奸的问题吗?”我心里一凉,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吃定我了。

    感觉到威胁的话没有用,我开始拳打脚踢起来。

    我被他硬生生的拉入了一个狭小的厕所里面,我被这个男人堵着,他竟然还敢把厕所门给反锁了。

    “刺啦!”我的上衣被这个男人生生的给拉开了一大道口子,我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

    努力的捂住了我的胸口,就是不让这个男人的嘴给亲上来。

    一声巨响,厕所的门被人强行的给踢开了,力度之狠,我被吓了一跳。

    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越北,越北……”越北他来了,他一定是看我上厕所久久不出来,所以才来找我的。

    可是让他又看到了如此狼狈的我,我的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你在做什么?”越北怒目瞪着欺负我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说:“你谁啊,我上她关你什么事?”

    越北的脸上渐渐积聚了怒气,这个男人却笑着看着越北,竟然还敢邀请越北和他一起来上我。

    “怎么,你也感兴趣?这个姑娘身材好的没话说,特别是那对翘屁股,玩起来特别舒服,当时在璞丽玩的时候,真是爽死我了,兄弟,我看你也气血方刚的,要不我们两个一起上?”

    男人说的猥琐至极,我看着他那张淫荡的脸,急的快要哭出来了,又不停的看向越北,生怕越北会因此而生气。

    该死,这个男人竟然会在越北面前说这么下流的话,我真的是快要欲哭无泪了。

    “混蛋!”越北直接提起了那个男人的衣服就是左勾拳,右勾拳。

    这个男人的两只眼眶都青紫了起来,接着,越北直接用腿膝盖顶在了那个男人的小腹上,我听到了嘶的一声,这个男人的脸因为疼痛变得扭曲起来。

    “滚!”越北发了好大的火,朝着那个男人,我也被吓的瑟瑟发抖起来。

    这个男人这才发觉他惹了不该惹的人,踉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左倒右倒的就冲出了厕所。

    越北这才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看到了他眼底里面的恨意。
正文 第七十章 敏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一惊,越北的这种眼神让我感觉到了害怕。

    越北把我从厕所带了出来,一路上越北都沉默着,不说话,我低着头,身上披着越北的衣服,静静的走在了他的身后。

    越北依旧走的很快,我几乎是小跑的跟在了他的后面,当我发现我实在是跟不上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开口喊着,“越北,你走慢一点。”

    越北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回到看我一眼,只是脚步明显放慢了,我知道越北他可能在生气了吧。

    我想解释,说那个人是我以前在璞丽遇到的一个客人,我没有想到会在那里遇见他。

    越北听了我的这句话,更是气的不行,扭头质问我,“你不知道避开他啊!非得他把你上了你才知道怕!”

    我听了这话,簌簌的又开始掉眼泪,“我怎么没有想过避开他,当时他抓着我的手,我挣扎不开啊!”

    我努力的解释着,眼泪落的我满脸都是,可是越北并没有心思听我的解释,直接带着我回到了小公寓。

    这栋小公寓是越北专门留给我和他一起住的,越北直接将公寓的钥匙塞在了我的手中,说,“你自己上去收拾一下,我走了!”

    “越北。”我喊住将要离开的越北,越北停下来看我。

    “今晚不在这里住吗?”我尝试着问他,越北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在我的期待下,说了两个字。

    “不了!”说完,扭头就离开了。

    我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公寓里面,心里委屈的不行,越北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我身上还披着越北留给我的外套,淡淡的烟草味,时刻提醒着我,不要哭,一切会好的。

    我走到浴室,将被撕破的衣服扔在了地上,打开了莲蓬头,水从头顶一直流向了地板,我突然觉得我这身皮囊变得很肮脏起来。

    我以为越北他并不会在意我在璞丽做过小姐的事,今天白天我和他还好好的,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那种从心底里面的恨意,让我看的不由得生出惧意。

    越北他还是在乎的,在乎我在璞丽做过小姐没有男人不在意,我还是错了。

    我痛苦的掩面靠着瓷砖坐了下来。后背冰凉的感觉以及身上不停流淌着的热水,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像游神一样,眼睛空洞的独自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倒在了床上,脑子里面什么画面都没有,那种虚无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压迫着你的神经的压力,逼得我没有任何念头。

    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枕头处湿漉漉的全是我的泪水,眼睛也变得格外的红肿起来。

    现在估计是凌晨了吧,夜黑的如墨一般,窗外不知何时开始电闪雷鸣,我是从睡梦中被惊醒的。

    我凌乱的站在镜子面前,看着我这幅女鬼一般的模样苦笑着,楼下似乎有开门的声音,我的心里一喜,难道越北回心转意又回来了?

    我穿着拖鞋,“哒哒哒”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响着。

    骤然明亮起来的灯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眯了眯眼睛,再望向客厅的时候,发现的确是越北,只不过,看着他脚步虚浮,我估计他多半是喝醉了。

    有点心疼越北,我朝着越北走去,越北一进门就倒在了沙发上。

    我走到他的旁边,轻声唤着越北,越北原本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看着我,伸出了他的手,淡淡地说:“扶我去房间。”

    我蹲下了身子,将越北的一个胳膊搭在了我的身上,越北看起来很瘦,但是却很重,我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才将越北抬了上楼。

    我将越北扶在了床边坐了下来,走到浴室给他端了一盆热水过来,将帕子扭干就要往越北的脸上擦去,却没有想到越北在看到我的这个动作时,直接夺过了我手中的帕子。

    我一愣,但是越北随即解释道:“我自己来,你去休息吧。”

    我抿了抿唇,看着越北自己抹了抹脸,脸上的醉意很是明显。

    在我的印象里面,越北向来是个很自持的男人,所以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喝醉过。

    我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了下来,看着越北还是坐在床上,只好又重新站了起来。

    “快睡吧,你明天应该还要上班吧?”

    越北很忙,每天都要整理文件,我一直都觉得很惊奇越北怎么会有时间陪我,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我才觉得特别的感动。

    越北看了我一眼,走到另一个枕头那里,有些烦躁的解开了他的领带,然后掀开了被子,就睡了下去。我看着越北躺下了我这才愿意躺下来。

    手伸过去想要去抱越北,却没有想到我得到的是越北的一个背影。

    越北巧妙的拒绝了我递过来的手,我本来还想牵牵他的手,却没有想到直接被避开。

    他还在生气,我的脑海里面只浮现出了这句话。

    我在心里想着。越北他其实并不是因为原谅我了才回来的,他应该是因为喝醉了,想要找一个地方休息罢了。

    想到这里,我也转过身,选择了背对着越北躺着,眼泪再次无声的落在了我睡的枕头上面。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却做着不相同的梦,这个结果,不是我想要的。

    第二天,我很早就察觉到了我旁边传来的动静,越北他醒了,我一个激灵的翻身起来看向他,发现越北他此刻已经站在了床边穿着衬衫了。

    我想陪着越北一起出门,于是也起了床,在越北换衣服的时候,匆匆地跑到了浴室,打算先洗漱着。

    等到越北进来准备刷牙洗脸的时候,我正给我自己画着妆,只是一个很平常的裸妆。

    在璞丽上久了班,化妆都已经成为了我每天最寻常的事情,我没有想到越北竟然会因为这点小事再次跟我发火。

    “苏荷!”越北突然喊了我一声,声音之大,直接震的我的耳朵发聋起来。

    我有点呆呆的看着越北,手里粉饼不知是应该放下还是怎么的,越北的视线落在了我那一套化妆品面前,我看着他盯着我的那套化妆品几乎快要瞪出一个洞来。

    “怎么了?”我的话才说了没多久,接下来越北的做的事情直接让我震惊了。

    “哗啦!”越北直接冲过来将我原本放在洗手台旁边的化妆品一下子就滑落在了地板上,我看着越北这猛烈的动作,眼睛里面立刻就惊出了泪光。

    我怯怯的问了一句越北,“越北,化妆品没有惹你啊!”

    多少还是有点心疼我的那套化妆品,值钱的不过就是它们了,这还是我在璞丽里面好不容易省下的钱买的,如今那些瓶瓶罐罐碎的碎,烂的烂,我怎么可能不难过。

    越北听见了我的这句话,根本就没有理我的意思。他不是注意我说的话,而是看到了我手中的那剩下粉饼,再次露出了凶狠的目光,朝着我吼道:“拿来!”

    我呆呆的将我手中的粉饼递给了越北,我怕这样的越北会打我,真的,他那个简直是要吃人的眼神,看的令我心惊。

    越北直接一把夺过了我手中的粉饼扔在了地板上,就像是他和我的粉饼有多大的仇似得,甚至越北还用脚在我的粉饼上使劲的踩了踩。

    那只是一块粉饼而已,越北他至于这么激动吗?直到我的粉饼被越北给踩烂了他才停下了动作。

    我呆呆的看着一片狼藉的浴室,有些不知所措。

    “以后,不许化妆!”越北像帝王一样的命令着我,我不敢违背他,也不敢去收拾浴室里面散落了一地的碎渣,只有眼泪不停的掉落着。

    越北他好像特别不喜欢我化妆一样,一看到我化妆就开始发火。

    我想不明白原因,不是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吗?

    我只好重新洗了一次脸,将脸上还没有上完的妆给洗掉了,然后刷了牙,就被越北给带出了公寓。

    越北先去开车,我站在门口等他。

    “上车!”越北将车开了过来,我见他戴着墨镜坐在车上,一副低气压的模样。我乖巧的拉开了车门坐了上去,不敢主动和他说话。

    而越北的视线也是一直注视着他的正前方,根本就没有想法要看我一眼。

    我将我的唇抿的紧紧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从车窗外吹进来的风,凛冽的冷意刺激着我的皮肤生疼。

    “到了,下车。”越北开车开的很快,就把我送到了我学校大门外,周围依旧是那些同学的艳羡目光。

    全程不过六个字,越北从出门到现在只给我说了这六个字。

    心莫名的抽动着,难道就因为昨晚的那一件意外,越北他就对我转变了态度了?

    我觉得有点委屈,在外人看来,一定是觉得我现在很幸福,每天能够有专车接送,而且我还有这么一个高大多金的男朋友,这是多少女生羡慕不来的事情。

    可是她们也只是看到了我表面的风光,并没有看到这底下的暗潮涌动。

    我真的发现了,越北和我没有分手之前比较,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再是那么温柔体贴,反而多了一丝暴躁在里面。
正文 第七十一章 置之不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心里想着,越北只是还没有缓过来,他还需要时间,所以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越北,对他冷漠。

    虽然他昨天的态度以及今天早上的态度令我的确有点难受,不过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谁没有一点小牢骚,更何况是越北。

    “苏荷,你来回答这道题!”我的出神,被讲课的老师发现,我看了一眼,她让我做的题还好我是会的,我在这位老师的目光注视下走到了讲台,唰唰的写下了正确的答案。

    “很好,虽然做正确了,不过还是希望你上课认真听。”被老师当众教育,我的脸上多少还是有点挂不住的,抿了抿唇还是坐回了我的位置。

    脸上有些尴尬的红润之色,这下子我不再游神了,而是专心致志的听起课来。

    好不容易等到了放学,你心里有些期待,越北他今天会不会来接我?

    我慢慢的朝着学校大门口走去,门口拥挤的学生让我看不清楚外面究竟有没有越北。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批学生全部走出去后,以前越北最常站着等我的位置,是空的。

    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越北他今天没有来吗?我有些沮丧的慢慢走到大门口,看来今天我可以回自己家了。

    越北不来接我,我一个人回公寓也没有意思,更何况我估计越北或许还在生我的气吧。

    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失落与期待的来回交替感,令我的眼圈不禁又开始泛红起来。

    我朝着与去公寓相反的位置慢慢走回了家。

    等到走到我家楼下的时候,由于我是低着头走的没有注意前面的东西,迎头就撞上了一个人,我抬头一看,竟然是越北。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来接我?”我心里委屈着,举着我的拳头在越北的胸口处锤着,越北站着没有动,任由我将拳头砸在了他的胸口上。越北他只是淡淡地说:“临时有事。”

    我的眼泪像雨水一样,滴落的不停,听到越北解释的话,我的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点。

    “有事怎么不事先发一条短信给我。”我靠着越北的胸膛,声音闷闷地问他。

    有事的话可以先告诉我一声啊,为什么一句话也不吭,害我以为越北他还在生我的气。

    这次越北没有说话,但是却紧紧的抱了我一下,然后开口安慰我,“好了,这会儿是跟我回公寓还是直接回家?”

    越北低头看我,我看着他的脸绽开了一个我自认为最美的笑容,和越北认识了这么久,他好像很少到我家里来,既然我和他已经名副其实了,那邀请他在我家吃个饭应该没有关系的吧?

    我在心里偷笑着,对着越北开心地说:“要不今天晚上就在我家吃饭吧?”我的眼睛里面充满着期待,看着他,越北的身体却一僵,随即说出的话让我觉得很失落。

    “等会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吃饭了,晚上来公寓等我回来。”

    我撇了撇嘴,真的不知道越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忙了,不过是陪我吃一顿晚饭而已,有这么困难吗?

    “好吧。”我有点精神不佳的答应着。

    越北还是走了,我让他来我家坐一坐他都不愿意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妈,我回来了。”

    我打开门,我妈正在厨房里面做饭,听见开门的声音立马出来看是谁,视线落到了我的身上时,我妈没理我,直接又扭头继续在厨房里面捣弄了。

    我走回了我的房间将东西放好,昨天我没有回家,所以打电话跟我妈说的是我昨晚是在我朋友家里过夜的,我妈没有问我,直接说让我照顾好我自己,就挂断了电话。

    我以为今天我回家我妈看见我后一定会再问我一次,结果她也没有问,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心里觉得有点奇怪,心里想着,我妈自从发生了我和越北那件事情以后,就一直很担心我,时常唠叨着我,要我不要耽误学业,没有想到今天她的反应会这么的冷静,让我觉得有点不习惯。

    饭菜端上了桌,我妈很冷静的为我夹了我最喜欢吃的菜,我正要将我妈给我的夹的菜送进我的嘴里时,冷不丁,我妈说了一句话。

    “男朋友怎么没跟着一起回来?”我一愣,没有料到我妈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句话。

    “妈,你说什么,我又没和他在一起。”我扭过头不敢看我妈探询我的眼神,脸上有些心虚。

    “哦?那你昨晚在那里过夜的,马路上?”我猜我妈其实早就心知肚明,知道我昨天说的话肯定是撒谎,只是给我面子,没有直接拆穿我。

    因为以前我还没有告诉我妈越北的存在时,我妈兴许还会相信我是在朋友家里过夜,可是自从知道了越北是我男朋友以后,我妈就不怎么信任我了。

    我不再回答,心里想着我要是在这个时间点上还说我是在朋友家过夜的,我妈估计会生我的气,而且我的脸上已经快要兜不住,只是埋头努力的扒着我的米饭。我妈并不反对我和越北谈恋爱,只是女儿家该有的矜持,我妈还是得提醒我。

    男女之间谈恋爱,父母最怕的就是那种事情,虽然我已经成年,但是我妈还是不想让我太早涉及那方面。

    “注意保护自己,在外面过夜的时候,深意我就不解释,我女儿不笨,应该能懂我的意思。”说完,我妈还朝着我挑了挑眉。

    我身体一抖,我知道我妈让我注意的什么,可是她哪里知道我早就没有了清白,心里一阵苦笑,我所受的苦难,我妈一点都不知道。

    只不过,我也不会傻傻的就给我妈说我已经做过了那种事情了。

    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我已经知道了。

    在璞丽呆的那么久的时间,幸好我把自己保护的很好,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听说,女人如果流产,三个月之前算是小产,四个月之后孩子成形了再去流产就是大产,相当于生孩子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如果没有等到适合的时机,我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我意外怀孕。

    不用我妈说,我都有分寸。

    晚上我说我要出门,我妈定定的看了我一眼,但是随即叹了一口气,说:“去吧,路上小心一点。”我妈没有拦我,我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很快,我就来到了我和越北的小公寓,只是在我看到公寓里面漆黑的一片,心里有点失落,心想越北他还没有回来吗?

    不过很快,我就兴致勃勃的打开了公寓的门,因为我想既然越北说了他会等我,那么他一定是会来的,我整理了一下我从家里带来的东西,有一件很好看的睡衣,我准备今晚穿给越北看。

    这么久了,我和越北之间的激情也变得越来越少,生活过得越久就会变得越来越普通乏味,是时候增加一点刺激来调剂一下我和越北的生活了,而且我想着,这样做或许反而还能增加我和越北的感情。

    我先去洗了一个澡,从公寓里面的柜子中找到了一些白蜡烛以及高脚烛台。我准备把房间里面全部用蜡烛点亮,营造出一种暖意。

    然后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睡衣,我看着我手中的吊带睡衣,是真丝制作的,这件衣服我可是花了心思专门去商场挑选的。

    摸起来的感觉丝滑的犹如口中含了一块巧克力。

    女人为悦己者而容,哪个女人不想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展现出自己最美丽的一面。

    我将睡衣紧紧的抱在怀里,开心的在房间里面转了一个圈,心里满满的都是快乐,心想等会越北看到我穿成这个样子,一定会像一只狼一样的猛扑上来的吧?

    我将这次的准备作为我讨好越北的一个机会,因为我看的出他最近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越北的心情不好了的同时也让我的心情也跟着变得不好起来。

    有句话怎么说的,情侣之间以对方的快乐为快乐,以对方的痛苦为痛苦,整个身心里面都是爱人的所有情绪,一举一动都全在眼里。

    楼下,有车子刹车时,轮胎摩擦在地面发出的声音,我迅速的跑在了阳台上面往楼下看,从车下走下来的人,不是越北还是谁。

    越北他回来了,我赶紧把睡衣换上,慌忙的检查了一遍我布置好的东西,然后躲进了浴室,等待着越北开门。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脸上时不时傻笑着,等会一定要给越北一个惊喜。

    “咔嚓”钥匙插入门孔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我紧紧的将我的耳朵靠在了浴室门上,门外传来越北说话的声音。

    “苏荷,你是不是在家?”

    越北一定是看到了我在卧室里面布置好的蜡烛。

    我听到了越北的声音,从他的声音里面听来,他好像并没有什么情绪,那正好,只要越北不生气,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一条白皙的腿,缓缓的从浴室门口探了出来,借着明黄色的蜡烛灯光,令越北眯起了眼睛。
正文 第七十二章 互相折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像一只猫一样,穿着睡衣,妩媚的靠在了浴室的门边,身子来回的在门槛处上下滑动着,特意涂上的红色指甲放在了我的唇边,懵懂无辜的眼睛一直朝着越北的方向抛着魅眼。

    这副场景,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极尽诱惑,连我自己都忍不住佩服我自己的能力,只是我好像打错了一个算盘,我以为越北会很开心的上来抱住我,可是他却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我的动作。

    一下子我觉得我好像变成了一个可耻的小丑一样,在那里扭动着,各种卖弄,就是没有人愿意捧场,笑一笑。

    隐隐觉得气氛好像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我的心里开始有些不安,看着越北露出的那种要吃人的表情并不是处于男女之间的爱情,而是纯粹的恨意。

    “你在做什么?”越北冷着脸瞪着我的动作,我被越北瞪的身子有些发僵,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我只不过想要给越北一个惊喜而已,只是他为什么会这么的不高兴。

    我有点怕越北用这种眼神对待着我,身体上面传来的凉意让我有点瑟瑟发抖起来。我本来就是穿的一件吊带的睡裙,两只手臂和腿完全都暴露在空气当中。

    “我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我怯怯地回答着越北。我的声音说到越后面就变得越小声起来,足足说明了我此刻的惧意。

    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要讨好越北而已。

    “我不是说过,不要拿你在璞丽勾引男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的吗?你把我的话难道当做了耳边风?”

    越北很凶,直接就是朝着我吼了起来,我被他的这凶狠的模样给吓的直接哭了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开心。”我慌乱的解释着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可是越北根本就没有给我解释的几乎。

    “闭嘴!马上给我把这身浪荡的衣服给我脱下来!”我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惊恐,一只手抓住浴室的面,手指甲牢牢的在门上刮着,连我指甲什么时候断掉了我都不知道。

    越北他说的一番话怎么让我觉得他是在说我在勾引他呢?我本意不过是想给他一点刺激,况且现在这又不是在璞丽,我也已经从璞丽抽身了,越北他也不是其他人,他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穿的这件衣服也只是为了给越北一个人看而已,我又不会给别人看,说什么浪荡,这种话越北都说的出口。

    “越北,你太过分了!”我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咆哮的吼出来了,脸上的泪流的更加的厉害。越北慢慢的朝着我走近了一些,逐渐把我逼在了浴室的门上,手撑在了我的脑袋旁边,咬牙切齿的看着我说:“苏荷,你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不再是一个璞丽的人,你懂不懂?”

    越北眼睛里面的那种恨意让我觉得后怕,在他的压迫下,我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

    我激烈的点着我的头,但是眼泪从眼角处一直流着。我此刻的心情极其的难受,被越北这么说着,我真的快要难以忍受了。

    心痛的一扯一扯的,我哭的颤抖,感受到了越北脸上好像强行忍住的怒意。他的手慢慢的在我的脑袋旁边握紧成了拳头,我有那么一刻想着,越北会不会一拳头就揍在了我的脸上。

    面前的低气压一下子散开,我紧紧的闭着我的眼睛,身体抖着,耳边传来了门被越北大力关上的声音,越北他离开了房间。

    我几乎是颓软的坐在了浴室的地板上,掩面哭泣着,我不懂,这明明只是情侣之间的互动,为什么非得被越北说成是我在勾引他的意思?

    心里有一万个委屈都说不出口,我呆在浴室里面哭了好久,良久,换下了我原本准备好的睡衣,将它扔在了浴室的垃圾桶里。越北不喜欢我穿成这个样子,即使这件衣服再漂亮,没人看,也不过是一件破抹布罢了。

    我重新穿上了寻常的睡衣睡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走下了楼。

    我没有听到越北离开公寓时开门的声音,心里猜测着,越北他估计应该还是在公寓里面的。

    踮着脚尖,我轻手轻脚的往客厅走去,客厅里面黑嘘嘘的,不过我还是借着微弱的月光,在客厅沙发上看到了似乎躺着一个人影,是越北。

    心里一惊,心里有点犹豫该不该靠近越北。心里纠结着,不服气,明明是越北先莫名其妙的朝着我生气,如今还要我去哄他。不过最后我还是选择慢慢地靠近了越北。

    两个人谈恋爱,始终要有一个人低头的。

    越北是面朝着沙发里面躺着的,沙发很大,可以相当于一张小床,我穿着睡衣,轻轻的也在沙发上躺下,越北的身体似乎动了一下,我原本慢慢向越北挪动的身体也因为越北的这一动弹而吓的停在了空气里。

    不过,越北没有回头,还是安静的躺着那里,直到我已经靠上了越北的后背,手环绕过越北的腰时,我再次感受到了他的温暖。

    越北将他的手握在了我环绕在他小腹上的手上。

    我的脸紧紧的贴在了越北的后背,我以一个初生婴儿的姿势蜷缩着在越北的身后。

    我和越北两个人明明身体靠的极近,可是我却感觉我离他的心越来越远。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结局,我本以为我从璞丽出来了,我就可以和越北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是如今的一切好像都已经变了一种味道。

    心好痛,却无法对越北说,那种憋在心里的感觉,让我痛苦不已,我希望时间可以冲淡我和越北之间的隔阂,我不希望我和他会变成如今的这副模样。

    互相折磨。

    夜还很长,公寓外的路灯的影子拉的很长,夜风吹过,吹进公寓里,那种冷意就像我此刻的心境一样,微凉。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了,因为是周末,我破天荒的决定为越北做一次早餐。

    从小就跟着我妈学习独立自主的我,早就已经学会了做饭了。和越北呆了这么久,我还真的一次都没有为他下厨过。

    在这个公寓呆了好久,都从来没有在这里开过火,一直以来都是越北带我在外面吃饭,所以也一直没有机会。

    厨房里面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我皱眉,巧妇无米之炊啊!没有米我怎么做?

    还好在冰箱里面找到了两个鸡蛋和一包培根还有一小包的面条。

    东西不齐全,只能简单做一下,希望能够做的好吃。

    我先把培根和鸡蛋给煎好,然后再水煮面条,把面条弄起来之后,我再加点调料放上了培根和鸡蛋。

    我还特别的小心思的在鸡蛋上面摆出了一个笑脸,希望越北看到能够开心一点。

    我看着我的作品,心里高兴极了,越北正好从楼上洗漱了下来,我朝着他挥了挥手,越北挑眉看着我,不过还是走了过来,在他靠近的时候,我迅速的拉起了他的手把他带到了餐桌旁边,让他坐下。

    然后我就把面条端在了他的面前。

    “你快尝尝!”我坐在餐桌的另一边,看着越北拿起筷子迟迟都没有动,不禁有点着急。

    “怎么了?是我做的太难看了吗?”

    越北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很沉静,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但是我等了好几秒,他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是低下头将我做的面条给吃了下去。

    很给面子的全部都吃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我看着越北竟然还把面条的汤也一起给喝了下去,心里一阵激动。

    只是越北在吃完我做的面条之后,眉头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副很是为难的表情,他看着我,与我的视线对视上,吐出了三个字。

    “很难吃。”

    我的心一下子就落在了谷底,心中那短暂的开心也一下子消失了,脸上出现了失落的表情,越北在看到我这副表情以后,竟然还笑了,我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这又是什么情况。

    越北微笑的看着我,用他的手轻轻的抚摸了我的头发,我呆呆的看着他,不知所措,直到越北说我做的东西不难吃时,说他刚刚只是骗我的,我才这笑了出来。

    趁着这个机会,我还特意试探的问了一句,“你不生我的气了?”越北摇了摇头,只是眼睛里面还是有着一闪而过的失落,我看不懂。

    但是起码现在越北是笑着的,那我的心也就是踏实的了。

    我以为昨晚我和越北的矛盾可以暂时告一段落,我在我的心里还安慰着我自己,说情侣之间有点小矛盾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我好像把事情看的太过于简单,我以为我和越北就这样好了,可惜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我和越北之间的矛盾日渐升级,从最开始的一点小矛盾慢慢积累变成了大矛盾。尽管我如何小心翼翼,但是还是让越北莫名的生起我的气来。
正文 第七十三章 风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好不容易才把越北的周末给约到,这些天他实在是太忙了,好几次我想单独约他,都没有机会,能够和他见面的时候也只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

    为此,让我觉得我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男朋友在忙碌的时候我没有给他更多的体贴和关心,这是我的失职。

    越北说他这周可以休息了,我一听立马开心的提出了我早就想好的计划。

    我拉着越北,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路上静悄悄的,这个点大家估计都呆在家里吃饭了。边走边笑着对越北说:“明天不要窝在家里了,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我抬头看着越北,脸上挂着笑盈盈的笑脸,期待着能够得到越北的同意。

    越北问我,“你想去哪里玩?”很难得的,越北将主动权交给了我,他向来都是喜欢做决定的人。

    我沉思着,越北这些天忙碌的不行,经常是早上送了我去上课就立刻奔去上班了,晚上也特别晚才回来。

    不由得我有点心疼这样忙碌的越北,好几次越北晚上回家的时候,我都看到他的脸上的胡渣都起了好多,而且我想到家里的剃须刀正好坏了,要不带着越北去商城买一个剃须刀?

    不然买衣服的话,越北又不会喜欢,他的衣服太多了,根本就不需要我再给他买了。

    心里想着,嘴上就直接脱口而出,“要不明天先去买一个剃须刀吧?我看你忙的连脸上的胡渣都忘记剃了,正好家里的剃须刀不是坏了吗?”越北听了,很自然的伸手摸上了他的胡渣,似乎忙的太忘记时间,越北向来就很注重他的形象,所以听了我的这个提议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晚上我睡在越北的旁边,脑子里面一直都在想着明天应该怎么和越北度过,我想着明天首先去逛一逛商城,然后中午就在外面的西餐厅吃个饭,下午再看一场电影,光是想着都令我有点小激动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越北拉了起来,催促着他和我一起在洗漱间洗漱。

    我看着我包里化妆品,偏头又看了一眼站在我身旁的越北。

    上次因为化妆的事情我才和越北吵架过,所以之后我一直都很注意这件事情。

    越北没有看我,而我很自觉的将我面前的化妆品收好,只是挑一个洁面奶。

    我知道越北不喜欢我在他的面前化妆,所以就很少化妆了,只是淡淡的洗了一个脸,越北没说什么,靠在了我的身边系着他的领带。

    领带?我看着越北的动作一下子想起来我好像根本不会打领带,看着越北熟练的动作,我在心里想着回头一定专门去学习一下这个领带的打法,以后,越北打领带的事情都由我包了。

    一上午都是好心情,我知道越北向来是用的很高档的东西,我直接把越北拉到了品牌店,让他挑选。

    但是越北却很随意,说是随便买个就行,我皱了皱眉,心里想着那可不行,所以就承担起了为越北挑选剃须刀的工作。

    选择剃须刀一定要选那种三头,而且是要越剃越快的那种。

    这个我还是专门在网上查过的,我直接缩减了范围来寻找到我满意的剃须刀,让导购小姐帮忙拿了出来,直接拿了越北的卡去刷了下来。

    越北看着我的动作,笑了笑说,“怎么,我还以为你要掏钱给我买呢。”

    我白了他一眼,有句话怎么说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虽然这话有点厚颜无耻。

    但是情侣之间哪里还分你我,而我就是这么理直气壮的回答着越北的,越北却笑我和一个孩子似得,长不大。

    越北提着我帮他选的剃须刀,而我挽着越北的臂弯,我们两个人正准备去吃饭,我的眼睛却一瞄,有一家品牌店正在做打折,而正好有一件衣服我看上眼了,穿在外面橱窗的模特身上。

    我拉了拉越北的衣服,示意他跟着我去一下那个地方,那可是我心心念念了很久的衣服,之前在其他地方看过,但是出于价格偏高,一直舍不得买,如今竟然能够在这个商场看到了,而且还是打折,我怎么不激动。

    越北挑眉看着我,我没有注意到越北脸上的表情,我只是兴致勃勃的朝着那个方向快速移动着。

    “你等我一下,越北。”我拉着越北在店里的沙发上直接让他坐了下来,而越北却是一脸的严肃,我以为他只是不太习惯于进女装店,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就没有过多的在意。

    我让导购员帮我把模特身上的衣服取了下来,然后在进试衣间的时候先安慰了一下越北,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越北勉强的扯动了他的嘴角给了我一个笑意。

    “亲爱的,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越北脸色很平静,只是那双眼睛漆黑的犹如黑洞般,诡异神秘。

    我看不懂越北当时是什么表情,也没有刻意去注意他当时的情绪,随后我就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外有些窃窃私语,我仔细听着,好像是在悄悄讨论着越北。

    听到有人夸越北,我不由得抿唇微笑,我的男朋友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够引人注意。

    我看中的是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裙子长度可以达到了我的膝盖的位置,只是背后的设计是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仍然在后背露出了一大块肌肤。

    我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面看着穿上了这身衣服的我,眼睛弯成了一轮月亮。

    我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唯独就是特别的喜欢这件衣服,有些人爱钱,有些人爱衣服,我对前者只是迫于生活所困,而后者才是我真正所爱的,可是也正是因为前者的缘故,我一直都很克制。

    如今就不同了,没有了经济上面的压力,我有更多的余钱可以偶尔为我自己买一件衣服,我想,我的这个爱好恐怕连越北都还不知道。

    穿上了这件红色的连衣裙,不仅让我的气质上升了好几个档次,同时令我更加的妩媚动人,给人一种成熟女性的感觉。

    我在心里窃喜,在拉开试衣间窗帘的时候,我多么希望越北能够看着我微笑。

    可是,当我的视线落在店里的沙发上时,我却只看到沙发上一个人影子都没有了。

    越北他人呢?去哪里了?我有点着急的想要去找他,无奈只好先把我的衣服给重新换上,然后匆匆的就冲出了店铺。

    其实越北他就站在离我所在的店铺不远的地方,只是碍于我穿着别人店的衣服,所以我不好直接出去找他,但是我的心里还是特别的着急,生怕再晚一点越北就离开了。

    我轻轻地走过去,发现越北站在某个角落里面抽着烟。

    在我的印象里面越北他其实是很少抽烟,而且每次一抽烟就代表着他有点烦躁。

    “越北,你怎么一个人就出了店铺了,害得我在店里到处的找你。”

    我说的甚是委屈,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对着我的越北的情绪,还是我想的太过于简单,越北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不懂礼貌不打招呼就先离开的人。

    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在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只是看到越北将他还没有抽完的烟狠狠的掷在了地上。

    回头看着我,脸上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这样的越北,让我觉得他又开始变得陌生起来了。

    “说够了没有?”越北的话让我心里一惊,阴晴不定的脸色让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我哪里又惹到越北了,他老是莫名的就生我的气。

    “我说够了什么?”我反问,我不认为我又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觉得生气了,我只是感觉越北他好像并不理解我似得,老是挑我的刺,和我对着干。

    “我又怎么了?”我惊讶的看着越北,越北的脸上有着很明显的不耐烦之色。

    我的身体绷的紧紧的,隐忍着我也想要爆发出来的怒气。我觉得我已经很谦让越北了,因为爱他,所以我可以容忍他时不时的小脾气,只是,我也是人,我也有底线,越北经常这样无端端的朝我摆脸色,真的也让我无法忍受和愤怒。

    越北冷冷一笑,看着我一脸的无辜表情,淡淡地嘲讽着我。

    “始终都是狗改不了吃屎,打扮的那么好看生怕别人看不到你了吗?苏荷,你就有这么寂寞?”

    轰,越北的话令我的脑袋开始发懵起来,这一次的他未免过分的过头了!

    任我再好的脾气,我也没有办法继续忍耐下去。我不过就是看了一件我喜欢的裙子,他都不高兴,这种人,我只能说他的脾气古怪的很,为何我以前和他交往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一点呢?

    我不禁觉得懊恼不已。爱情中的女人永远都是盲目的,看不清眼前的真面目。

    “越北,把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又哪里招惹你了?我真心受够了你这种人的坏脾气!”我的声音很大声,立刻引来了商场里面的人的围观。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冷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站的直直的,一点都没有打算向越北屈服。我已经忍了他很久了,再继续放纵他,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吗?

    反正闹都已经闹了,我干脆闹的大一点,他都一点不顾及我的面子,那我也不要再顾及他的面子。

    “我这种人?呵呵,你究竟服侍过多少的男人,才说的出这种话?”

    我没有想到越北会突然抓我的字眼,我本来抱着要和他大闹一场的念头,在听到他想要直接提起我做过姑娘的事情时。

    脸上终究还是挂不住,毕竟做小姐在我看来一直都是一件不耻的事情。

    越北将他的一只手插在了他的裤袋里面,右手却是提着我给他买的剃须刀。

    本来是一件很好的礼物,但是此刻落在了我的眼睛里面却让我觉得额外的刺眼。

    就像一根针,在我和越北之间,嘲笑着我和他看似你侬我侬的爱情,简直是讽刺极了。

    越北,你对我不义也别怪我无情。

    我在心里这么想着的同时,大步就朝越北走了过去,伸出我的手就将手里的购物袋给拽了过来。

    “还给我!这是我给你买的,还有这个!”我眼睛的视线落在了越北依旧戴着的手表上面,顺手直接让越北也取了下来。

    我的动作之凶猛,牵扯着越北的身子也跟着我的动作而移动了一步。越北此刻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第一次,我看到他向我露出阴沉的表情。

    “很好!”越北的唇中吐出这两个字,让我的心里一惊,目光暗沉,我与他的视线对视上。

    两个人的视线中间有些明亮的火花在闪烁着,如果我不是女人,我估计越北在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冲上来揍我了。

    他那隐忍着的怒气,脖子上面的筋我都看的清清楚楚的,那变得有些红起来的眼眸,就快像兔子的眼睛了,见到这个样子的越北,我的手也紧紧的捏着。

    其实此刻我很紧张。

    良久,我想了想这样的相处令我真的好累,长时间的压抑容忍,已经让我的耐心走到了尽头。

    如果我的一辈子都是和越北在争吵之中度过,那么我宁愿不要这样的生活,我宁愿选择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我一直都知道,爱情都有一个过度期,前一个月甜蜜,第二个月平淡。第三个月磨合,第四个月冷静,最后,时间一长,爱情也就变成了亲情。

    这些阶段,最难熬就是磨合期,我觉得我和越北的磨合期太长了,久的令我连一丁点的信心都没有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结束这一切重新开始。

    我看着越北那张充满着怒气和嘲讽的脸,心里越发的堵了起来,直到这个时候越北你都还没有意识到你的错误吗?

    我在我的心里喃喃地说着,我想了好久,终于已经想明白,由我来选择我自己的生活。

    女人应该有女人的骄傲,从今天起我再也不要在越北的面前小心翼翼的了。

    “分手吧!与其这么相互折磨,我想,我们还是先分开吧,我累了。”我垂下眼眸不再看越北,心中无言,除了这个我就不想再多向越北解释什么。

    越北却突然笑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挑起了我的下巴,逼着我和他对视着,

    我皱着眉看着他,扭捏着想要挣脱越北他握着我下巴的手,奈何我越是挣扎,越北就越使劲的捏着我的下巴。

    直到我感觉到下巴被越北捏的生疼以后,我就不再继续知道,我知道,越北是在向我示威。

    “你有这个资格和我说分手吗?别忘了,你可是我花钱买来的!”越北的这句话,让我如同遭到了五雷轰顶。

    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笑的愉悦的越北,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越北他竟然会这么威胁我?

    我想起了那二十万,是越北帮我付清的,我以为我从此以后就可以自由了,没有那二十万的压力,哪想到这根本就是刚刚脱离了虎口,却又进了狼窝啊!

    我哭了,看着越北就那样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我这一辈子都要因为那二十万得不到解脱吗?

    只有哭,才能将我心中的那种失落,愤恨给发泄出来。

    周围开始有人指指点点起来,越北脸上一僵,就算我不要脸了非得在商场上闹,但是越北却不可能。

    越北其实还是很是顾他的面子。

    因为我开始哭起来了,那个模样可是赚足了围观群众的同情心。

    我的下巴被越北给松开,他上前倾斜了他的身体,在我的耳旁轻轻地说。

    “把眼泪给我收起来,现在跟我一起回公寓!”

    越北用眼神来威胁着我,我抽了抽,心里想着那二十万,怕我如果不听越北的话,越北就会让我立刻把那二十万还给他。

    我尽量配合了一下越北,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向着周围想要上前安慰我的好心人说道:“我没事,我们只是闹别扭。”越北在我的身边搂着我,朝着周围人礼貌的笑着,我用我的眼睛余光看着越北脸上的笑容,却让我的心变得更加难过起来。

    只是脸上还要强做镇静,让周围的人知道,我还好。

    心里一丝一丝的疼痛逐渐蔓延上了我的四肢百骸。

    那种痛意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欺骗感。

    越北骗我,用那二十万骗去了我的真心,那个时候,越北像天神一样降临在我的面前,替我付清了我在丽姐那里欠下的二十万,我心里是那么感激他,崇拜他,可是他今天却用这个作为威胁我的条件。

    我怎么不会难过?

    我被越北带上了车,一到车上,越北原本的笑意就不复存在,相反的则是一脸的严肃。现在好了,我没有办法和越北分手,还要受到他说的二十万的威胁。

    我不想和他回公寓,也更不想和他呆在一起,我突然想起了我妈,想要回家。

    只有我妈,才能让我觉得温暖。呆在越北的身边只会让我难过。

    “我要回家。”我收起了我的眼泪,平静的看着我的正前方说着。

    “不行!”越北直接就拒绝了我。

    我将我的唇抿的紧紧的,现在继续哭,只会更让越北得意。

    心里想着现回不了家,我可以等越北出门了再偷偷回去,反正他也不是一直都在公寓的,总会有出门的时候。

    一进门,越北将我给他买的剃须刀就随意的扔在了沙发上面,我看了一眼被扔在沙发上面的东西,没有说话。

    我朝着我的房间走去,刚刚踏上了楼梯,越北就在我身后说:“我饿了,给我做点东西吃。”

    越北说的很冷静,一点都不在意我现在难过的心情。

    我不想给他做饭,心情不好,哪还有做饭的心情。

    “你自己出去吃。”我冷淡地回答着越北,继续朝着房间走去,其实我的肚子也很饿,在商场吵架之前本来就是打算去吃饭的,被越北这么一搅合,我昨晚想好的一切计划都已经泡汤。

    我以为越北就会这么不理我,结果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走过来把我又强行拉出了门。

    “你做什么?”我挣扎着不想出门,死死的往后拖着越北,越北直接一个大力,强行把我拉出了门,嘴上还说着:“去超市!”

    我一愣,就在这一愣神的时间里,越北就把我又带上了车。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附近的超市,我被越北拉着,往超市里面走去。我撇着嘴,就是不给越北一个好脸色。

    “去选。”越北把我带到了蔬菜区域,我瞪了他一眼,站在原地不动,手抄在了我的胸口处,和他僵持着。

    越北看到我这副样子,直接在蔬菜区选了两个番茄,放在了推车里面,然后一手拉着我,嘴里吩咐着,“番茄蛋汤。”

    越北见我不动,竟然自己选起食谱来了,看到这个样子的越北,我还真的气不出来。

    但是又不能在他的面前笑,我还是板着脸,默不作声的被他拉着。

    越北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我,我被他当做佣人。从超市一回来他就把我往厨房里面推,然后他自己却像一个老爷一样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

    我不愿意做,他就威胁我,我想什么时候越北也变得这么卑鄙起来。

    无奈,我只好在厨房里面做起吃的来。

    毕竟我也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整个吃饭的过程中我和越北一句话都没有说,根本没有一点交流。吃完就各回各房间,各做各的事情。

    这种冷战持续了好几天,都是这种互相板着脸对着对方,越北又不准我回家,说他已经给我妈打过招呼了,就算我回去,我妈都不会放我进屋。

    我真的不知道越北是用了什么办法把我妈给说服,让她不准我回家的,想不出他又出了点什么鬼主意。

    就在我和越北僵持不下的那段时间里,格格破天荒的联系了我。

    好久都没有见到格格了,自从我从璞丽出来之后,格格一个人在璞丽出台,陪酒接客人,而我也不可能私自跑回璞丽去看格格,因为越北最是忌讳这个事情,更何况这段时间我和越北的关系一直都很微妙。

    一会儿热战,一会儿冷战,连我自己都摸不着头脑。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再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有让格格来公寓,而是把她约在了外面,因为我怕越北看到格格会不高兴。因为格格还在璞丽上班,如果让越北看到了,肯定又要猜疑我是不是想念璞丽的生活了。

    而我也不想在格格面前就和越北直接吵起来。

    我和格格坐在了某家咖啡厅里面,我看着我面前坐着的格格,突然觉得了她比起之前更多了一些女人味,整个人看起来明媚极了。

    “苏荷,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越北对你如何?”格格最感兴趣的就是越北,我一听她提起越北,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点不愿在格格面前提起他。

    “我和他,冷战了。”想着格格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还是把我的近况告诉给了格格,格格一听,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在她的记忆里面一直都觉得我和越北的感情很好,之前出现的矛盾格格她也知道,以为我和越北就这么完了,但是最后越北竟然还是回来找了我,甚至还把我带出了璞丽。

    格格她很是羡慕我有越北这个男人。

    “怎么回事啊?”格格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低下头静静地喝了一口水,慢慢的把我和越北是怎么样发生矛盾的事情告诉了格格。

    格格一听就知道了事情的缘由,只是我还被蒙在鼓里,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苏荷。”格格冷不丁的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我疑惑的看着她,有些不解。

    格格笑我被爱情冲昏了头,所以才会误会越北。越北反常的态度其实都是有原因,原因就是他还是介意我在璞丽当过小姐。

    我静静的回忆了一下我和越北每次闹矛盾的时候,无非都是因为这些,我一想打扮一下自己,越北就特别的反常甚至冲着我发脾气。

    其实我心里一直隐隐猜测到了越北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我发生了间隙,只是我一直麻痹着我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

    看来,连格格都看出来了事情的原因,我怎么还能假装不知道呢。

    虽然我知道,在我在璞丽当过小姐的这件事情上,的确没有一个男人是能够完全接受的,我知道我理亏,可是我的自尊心却容不得我向越北低头。

    更何况,这种事情的发生我也是被逼迫的,其实我心里是很不愿意的。

    现实在眼前,容不得我不低头。

    怎么挣扎都解决不了事情根本存在的问题。

    我沉思着,格格看着我这个模样,也为我揪心,我和越北毕竟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说放弃,其实心里还是很舍不得对方,但就是做不到心贴心,两个人就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明明相爱却做不到相濡以沫。

    “我看你啊,还是主动向他认个错,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是在让他误会的时候连解释都不会,你啊,就是太倔了,其实我觉得越北既然能带你回去,就一定还是爱你的,要不带你回去做什么,也许他只是想要你好好哄哄他而已,其实有些时候男人还是比女人来的好哄。”

    格格想了想,还是给了我这个建议,我抬头看着格格,不知道此时的我又是怎样的情绪。

    明明在心里叫嚣着,快去找越北求个情,你们就可以继续在一起,而脑子里面的理智又偏偏在阻止着我,他明明就是嫌弃你是个婊子,你还巴巴的凑上去。

    脑子和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格格看着我出神的样子以为我没有听进去,伸出了她的一只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我这才反应过来,回答了格格一句,“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耳旁传来格格的抱怨声,“这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和格格道别之后,我和她约定了下次有机会又继续聊聊,我还嘱咐了格格在璞丽一定要小心一点,不要老是凭着脾气来处事,不然要吃很多苦。

    以格格的性格,完全就是强硬的女人,稍微碰到丁点不对的,必然会反击。

    以前我也是这样的,年轻不懂事,还知道反击,可是后来被丽姐给收拾的惨了,我就知道该收敛的时候还是得收敛起来,更多的是我学会了圆滑。

    我看着格格上了公交车,她说她等会还要继续去璞丽上班,而且她还悄悄告诉我,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会把那些在丽姐手上的照片给偷回来。

    我笑着看着格格,并没有回答她的想法,只是想,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毕竟现在的她道行还很浅,遇见道行深的丽姐终究还是会栽在她的身上。

    和格格分别了以后,我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选择了一个人在外面走了走。

    宁静的公园秋风瑟尔,令整个公园里面都有一种萧瑟的感觉。

    现在天气一转凉,来公园玩的人也相对于少了很多。

    无意之间,我看到公园湖泊上唯一停留着两只白天鹅,也不知道其他的天鹅飞到了哪里去了。

    两只白天鹅交颈相绕,在湖中间飘飘起舞,我静静的看着这幕,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想要完美的爱情,还是那一句话,终究两人之中有一人是要低头的。

    我调整了一下我的情绪,不想让我看起来太突兀。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在越北的面前微笑过了,一直都是冷脸相待。

    连语言,我和越北之间都已经变得很少很少。

    回到了公寓,我敲了敲越北的房门。

    我知道他今天是在家的。在我出门之前,越北还特意问过我去哪里,而且看他的样子也没有要出去工作的意思,所以我敢打赌,他现在一定还在房间里面。

    我静静的等待在了越北的房间外面,自从冷战开始,我就从主卧搬到了客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在心里组织着等会应该给越北怎么解释的话,但是心里仍然忐忑着,不知道他会不会理解我,然后和我和好。

    门内传来脚步声,我屏住了呼吸,在开门的一瞬间抬头看向越北的脸,努力的在他的注视下扯出了一个我自认为还好的笑容。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我看着越北一脸冷冰冰的模样看着我,而我站在门口努力的朝着他展现了一个笑容。

    “什么事?”越北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让我进去,而是问我什么事。

    这种情况,他不是应该先让我进他的房间里面吗?

    我努力的说服我自己,我不能生气,我要冷静,等到我想要张口的时候,越北的脸上已经有了很明显的不耐烦。

    看到他的这副疏离的模样,我的心猛的疼痛了一下,肚子里面本来想好的千言万语在这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样的态度让我如何平心静气的和他商量。越北现在的态度根本就没有要和我商量的意思。

    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抱怨,我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就换成了冷漠,越北挑着眉看我,不知道我脸上变化着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而我迟迟站在门口不走,他还有一个视频会议在谈,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我在门口浪费。而我也并不知情,就这样,我和越北又开始吵了起来。

    “我没事就不能敲门吗?我就不过是想要确认你在不在,既然在的话就没事了。”我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借口,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让我下台。

    只是觉得很尴尬,明明是打算过来和他解释,却变成了掩饰尴尬的借口。

    “没事就滚回自己房间去!”越北冷冷的声音传来,听的让我觉得特别刺耳,动不动就吼人,看起来暴躁极了,我心里当然是不舒服的,直接吼了回去。

    “我为什么要滚,是你自己不和我分手的,既然你现在要让我滚,好啊,我现在就走!”我说的气势汹汹,转身就要回我的房间去收拾东西,越北一看到我这副模样,看的出我刚才说的话绝对是真的。

    上前两步,直接把我拉住,声音大的简直快要震聋我的耳朵。

    “不准走!没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准去!”

    简单的一句话后,越北直接将我抱了起来,扔到了我的房间,然后把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越北竟然把我反锁在我的房间里面,我简直快要笑出来,这人,简直霸道的不行了好吗?

    “越北,你混蛋,放我出去!锁住我你什么意思,哼,就算你把我锁在这里,我也要跑出去!”我的吼声在整个公寓里面回荡着,越北皱眉看了看我的房间方向,只是觉得头疼。

    没办法视频会议还要开,等到越北开完了会,我也就闹的差不多了,我有些不爽的坐在我的床上,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我看着越北慢慢从门外走了进来,我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把我关起来,就是为了不让我收拾东西离开,明明是他让我滚,真是可笑。

    越北进来看了看我,发现我还是好好的呆在我的房间里面,叹了一口气,随后对我说了一句。

    “苏荷,你不要妄想离开,你知道的,你还欠我二十万。”

    越北现在动不动就用那二十万块钱来吓唬我,我冷哼了一声,还是没有说话。

    后来,越北离开了公寓,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但是心却在他离开之后变得空荡荡的。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微信联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独自一个人呆在公寓里面,看着窗外越北离开的背影静静的发着呆,眼泪无声的从我的眼角滑落。

    这样的日子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心口的抽痛,令我开始有点不再相信爱情这个东西,太难琢磨,让我简直无法适从。

    心情从未像今天这样放空过,也好,不去惦记,也就不会再心痛。

    转身,不再去望越北已经离开的背影,我决定给我自己一点空间,好好的调整一下我的心情。

    日子过得很平静,我每天按时上课,按时下课,越北也会公式化的来接我回公寓,有些时候他没有来接我,我也没有问过他原因,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独自坐着公交车回去了。

    某天,我在公寓里面无聊玩着微信的时候,一个陌生人加了我的微信。

    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微信头像,是我不认识的人,但是我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通过了他的请求,只是因为上面备注了两个字,苏荷。

    一定是认识我的人才会加我的微信,否则怎么可能直接就说出我的名字。

    加了他以后,我从对方的头像和资料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但是我仍然不能看出对方究竟是我的哪个熟人。

    朋友圈只能看到三张照片,很明显是设置了隐私的,不过我的好奇心也正是因此被这个人给勾了起来。

    “你好。”

    我很礼貌的主动发了这两个字过去,对方一直显示着正在输入的字样,我足足的等了一分钟,对方才发来一句话。

    “苏荷,好久不见,我是景辰。”

    记忆一下子追溯到了我在璞丽的那段日子,景辰,那个曾经专门宠我,点我的台,在我得了梅毒想要带我离开的男人。最后却因为他的父亲,而没有把我带走。

    我闭着眼睛,脑子里面有点混乱起来,景辰他是怎样找到我的微信的?

    心里其实还是有一点抵触璞丽的一切,不想和景辰再有其他的接触,不仅仅是因为我现在已经有了越北,更重要的是,我很怕他的未婚妻吴珊珊。

    那个美艳却心毒如蛇蝎的女人,我光是想起她曾经打我的事情,我就不由得瑟缩起来。

    霸道嚣张,连丽姐都不敢惹的人物,我又怎么可能惹的起她呢?

    正想要把景辰给删掉,脑海里面突然又浮现出了越北那张冷冰冰的脸。

    我突然转变了想法,其实景辰和我聊聊天应该也没有什么,我暂且打消了要删除景辰的念头,回复了景辰一句。

    “还不错。”

    我回复了这一句话之后,景辰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向我解释那次没有带走我的遗憾,甚至说,现在还想和我见面。

    一想到景辰他其实还是蛮拼命护我的,虽然最后我被他的未婚妻给收拾了,但是我的内心还是挺感激他的。

    至少,在景辰护着我的那段时间里面,我在璞丽过得还算不错。

    做人要厚道,别人给你帮助,你也不能直接白眼狼的置之不理。

    “苏荷,我很想你,出来见一面好吗?”景辰看到我迟迟没有回复他的消息,所以再一次的向我发了这句话过来。

    我只是在思索究竟应不应该和景辰再见面,在经历了和景辰的那段时间之后,我最终决定,景辰还是可以算的上是我的朋友的,所以我和他见一面,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有什么,我相信景辰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吧?毕竟有些话还是该说清楚的。

    我在心里这么安抚着我自己,于是还是答应了景辰的请求。

    “可以。”我回复了两个字过去,景辰回复给我一个略带暧昧的玫瑰花图案。

    我顿了顿,等着景辰再次发消息过来。

    “那好,这周周末你有空吗?”景辰问我,我想了想,最近这段时间周末都没有什么事情,而且我也没怎么和越北一起出去了,时间当然是空闲的很。

    我很爽快的就回答了景辰,“我有时间,地点你定吧。”

    景辰说了一个地址,我顺便用手机搜索了一下,发现是一家高档餐厅。

    我在心里笑了笑,和越北景辰这样的有钱人在一起,我还真的是享受了不少的高档餐厅的食物。

    也就是因为如此,最近我发现我的口味好像变得越来越有点挑了起来。

    我勾唇,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笑容,打了一个“好”字过去,景辰收到后回复了我一个笑脸,还说他想要来接我。

    我当然不能让他来我的学校或者是公寓来接我,直接主动提出我可以一个人去餐厅,景辰本来强烈的想要来接我的,估计是想早点见我吧,我在心里想着。

    最后景辰还是耐不住我的坚持妥协了我的话。

    今天是周五,明天就是周末,景辰明天中午约的我,我看着手机上面的日历,推算着时间。

    就像分隔多年的老朋友再次聚在一起的感觉,很寻常,所以也就做不出什么事情来。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至于景辰约我的目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越北回了公寓,在路过我的房间的时候,看着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挑选衣服。

    我正在准备着明天穿什么去见景辰比较合适,没有注意到越北已经回来了。

    我的这一份想我打扮的小心思却被越北看到,我之前就遇到过越北不喜欢我太过于打扮而发火的案例,所以在发现越北站在我的门口看我时,我着实地被他给吓了一跳。

    “你走路难道没有点声音,属猫的吗?”我拍着我的胸脯,瞪着越北,一脸的幽怨。越北只是一直看着我铺满了一床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并不好。

    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心里一跳!迅速的把我床上的衣服又重新镇静地挂回了我的衣柜,嘴里嘟囔着,“我整理一下衣服又怎么了,至于用那种吃人的眼神看着我吗?”这话我说的小声,像是我自己对自己说的,不过也足够让越北听见的了。

    果然,在我说了这一句话之后,越北的脸上的表情果然要缓和了许多,只是又看了我一眼就没有再理我,然后越北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才进房间竟然没有关门,还差点让越北发现我在选衣服,真是失策。

    要是越北刚才心里又有哪里不舒服,铁定又会抽风的把我锁起来什么的。

    现在的越北给我的感觉就是阎王,随时都有可能吓死我。

    光是那双眼睛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都令我不得不小心翼翼。

    还是不太想让明天我和景辰的见面泡汤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还是想给景辰一个完美的我,因为我要脸,当时被吴珊珊打成那个样子,我心底还是有些不甘的。

    最后东挑西选,我选了一件保守的连衣裙配上了一件大衣。

    挑选好了以后,我终于可以躺下来休息,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天微微亮的时候,我就听到了门被打开然后又被关上的声音,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越北现在是早出晚归,一整天的时间里面,除了晚上就是偶尔放学的时候他会来接我,最后却演变成了,只有我一个人独自回公寓。

    我觉得也无所谓,反正现在我和越北的关系就已经有点僵了,让我经常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多半还会令我伤心难过,不见面干脆最好。

    同一对恋人,别人在亲亲我我,而我却对越北避之不及,真是极大的讽刺。

    越北走后,我也睡不着了,早上也没有什么胃口,只是喝了一杯牛奶,就又躺回了床上,闭着眼睛想着越北的影子,但是又不想去想他,心中纠结万分。

    好不容易在这种纠结的情绪里等到了十一点,离我和景辰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我这才开始慢慢收拾起我自己来。

    等到收拾好了以后,再赶往景辰所说的那个高档餐厅,我发现景辰早就已经替我选好了一个位置。

    暖黄色地格调,给这个秋天带来一种暖暖的感觉。这个餐厅的绿化功能做的是相当的出色,餐厅里面还有一个小型的喷泉,看起来大气十足。

    我走到服务台,问服务生,有没有一个叫做景辰的先生在这里订了位置,服务生一听是景辰,其中的一个人就笑着对我说,“是苏荷小姐吧,景辰先生在6号桌订了一个位置,我带您过去。”

    服务周到体贴,光是这一点,就让我对这个餐厅有了一个好的印象。

    穿过了餐厅中间的喷泉,我老远就看到了景辰坐在了一个幽静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静静的在那里品尝着。

    我朝着服务生说了一声“谢谢”,让他把我带到这个位置就可以了,此时,景辰是背对着我的,而我离他不过三米远。

    我打量着景辰的背影,很显然,我看的出景辰今天是刻意打扮过的,精致的西装西裤,无一不在显示着他的身份尊贵。

    我露出了一个笑容,朝着景辰走去,在路过景辰的时候,顺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正文 第七十七章 痛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景辰感觉到了他的身后好像有人在拍他,下意识的就转头来看他的身后,结果发现身后并没有人,在回头以后,就发现了站在他面前带着一脸笑意的我,我看到景辰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呆滞住了。

    “苏荷……”景辰在看我的第一眼时,我就看到了他眼睛中对我赤裸裸的占有欲。

    我微微皱眉,觉得自己好像是来错了,但来都来了,我最后还是在景辰的面前坐下,面上保持着微笑,看着景辰。

    “等了很久了吧?”我客气地笑着对景辰说了一句,一边把我的包放在了我的腿上,景辰从始至终都是带着笑意来注视着我的,似乎感觉景辰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他目不转睛的样子让我微微觉得有点尴尬。

    “还好,等你也是应该的。”景辰似乎变了很多,我看着他回答的话都带着一种温很柔的感觉。

    相比较之前在璞丽时的景辰,现在的景辰给我感觉其实也并不大,只是对我越发温柔了一些。

    我向服务生招了招手,我给我自己要了一杯白水,景辰疑惑的看着我,问我怎么不喝红酒,我只是笑着回答他,“胃不舒服,喝点白开水比较好。”

    其实我只是觉得和景辰一起喝红酒的话会让我又回忆起之前和他在璞丽的日子,更何况,现在我只是把景辰当做朋友,而不是我的客人,自然就没有什么义务来陪他喝酒了。

    景辰在听到我说胃不舒服,竟然还特别的关心我,让我感到十分的意外。

    “怎么回事,是生胃病了吗?有去找医生拿药吗?”景辰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殷勤的讨好我。

    在我的印象里,景辰向来是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下子感觉景辰变得如此琐碎唠叨,让我觉得怪不舒服的。

    我忙推辞着,说“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是小病罢了。”我想让景辰不用担心我,但是景辰好像并没有停止他泛滥的爱心,并且想强加在我的身上,最后我真是好说歹说,才将景辰说服。

    耳朵边终于清净了下来。

    景辰安分了下来,这个时间景辰已经帮我点好了食物,趁着这点时间里面,景辰突然伸出他的手,抚摸上了我放在桌边的手,我的身子一抖,条件反射的就想要把手往后缩去,只是景辰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景辰,我现在没有在璞丽上班了,所以我们如今只是朋友。”我点明我对景辰的立场,可是景辰只是稍微的一愣,随后眼神有点悲伤的看着我。

    “怎么会是朋友呢?你知道的苏荷,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我的朋友。”景辰说的很认真,让我觉得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起来。

    “景辰……”我欲言又止,脑海里面突然又想起了景辰的未婚妻吴珊珊,我顿了顿继续说。

    “你别忘了,你有未婚妻了。”我说的很委婉,希望景辰能够懂我的意思,而和我保持朋友之间的距离。同时,我的手也在景辰愣神的那一瞬间里给悄悄收了回来。

    景辰听到我提到了吴珊珊,神色明显一僵,我看的出,景辰这副模样好像显示着他不是怎么喜欢吴珊珊。

    “对不起,苏荷,我快结婚了。”景辰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落寞起来,我看着他的那副模样,心里在替景辰觉得可惜。

    吴珊珊,我看的出她是很喜欢景辰的,不然当初也不会风风火火的跑到璞丽来找我,把我收拾了一顿。

    试问一个女人如果不爱那个男人,怎么会在得知男人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而心生嫉妒?

    而景辰,却不爱她,无论吴珊珊做什么,只会让景辰更加的讨厌她。

    如果我是景辰,我也一定不会喜欢这么泼辣娇纵的吴珊珊,娶回家简直就是一种精神折磨。

    以后,等到景辰结婚了,恐怕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嗯。”我很冷淡的回答了一声,其实我觉得景辰结不结婚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他没有必要向我说对不起,不管是因为那天他没有把我带走的事情,又或者是吴珊珊收拾过我的事情。

    我都觉得过去了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再去计较也没有什么好处。

    景辰的情绪一下子又变得激动起来,他看着我,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炽热,他的整个黑色瞳仁里满满的都是我的身影。

    “苏荷,其实我是喜欢你的,所以,要不然你跟我在一起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景辰竟然会对我说出这种要求,他要求和我见面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吗?

    都是要结婚的男人了,还想在外面拈花惹草,这是对婚姻的不尊重。

    更何况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做景辰的小三的,而且我已经有了越北,如果成为了景辰的情妇,要是被越北知道了,岂不是要出大麻烦?

    我冒不起这个险,也不想因此令我和越北的关系进一步恶化下去。

    “景辰,你胡说什么?我不可能答应你的,更何况我已经有男人了!”我倏地一下从我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怒目瞪着景辰,景辰看着我生气了,也有一点慌,还想安抚我。

    “你先坐下,做我情妇有什么不好,我可以让你穿金戴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那个男人能满足你吗?”景辰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满的都是骄傲。

    好像所有人在他的面前都是一文不值的,而他让我做他的情妇,在他心里也认为这是给我莫大的恩赐。

    我突然觉得可笑,离开了璞丽,竟然还有人想让我继续做那种小姐的勾当。

    当小三和做小姐有何分别,景辰,我在你的眼睛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我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怒气已经无法抑制,我朝着景辰大声的反驳着,“可是我不喜欢你啊景辰!”

    我不喜欢景辰,只是利用他而已,而我对景辰的好却让他误以为是爱情,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留恋着我。

    可是这有什么意义,我不过是利用,他却对我付出了感情,这,最后是得不到任何的回报的。

    “没关系,苏荷,我喜欢你就可以了。”景辰也从他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绕过桌子就要过来抱我,我心里一惊,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愿意让景辰过来碰我。

    “别过来!”我警告着景辰,景辰却是笑着看着我,脚下并没有停住他的步伐,我心里本来就有火,直接端起了我面前的白开水就朝景辰的脸泼了过去。

    其实我在把水泼过去的一瞬间就有点后悔了,但是只有这样才能制止景辰继续走过来。

    谁叫他不听我的,执迷不悟的还想靠近我。

    我有点急,拿起了我的包包就迅速出了餐厅,身后被我泼了一脸水的景辰,头发还在滴着水,我隐约听见他还在呼唤我的名字,让我回来。

    可是我不好再和景辰单独相处,他让我感觉到了害怕,我不可能不顾我自己的安危贸然的单独和他在一起。

    从这一刻起,我就明白,景辰对我图谋不轨。

    看来,我和景辰也只能走到这个地步了,我甚至觉得有些可笑,我还想着跟景辰好好谈谈,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我几乎是狼狈的回到了公寓,一进门就再也抑制不住我内心里面的压抑以及今天在景辰那里受到的惊吓。

    我回到了我的房间,包包被我随意的丢在了床上,我在床边坐着,捂面痛哭起来。

    天啊,我在心里咆哮着,我为什么总是遇到这些人,觊觎我,想要我身体的,嘴上冠冕堂皇的说着喜欢我的。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我爱的人,对我有隔阂,而景辰,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的人,也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傀儡,把我的自尊随意践踏在地上,那么地无情。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我老是会遇到这些东西,上次在厕所偶遇以前在璞丽接过的客人已经让我受够了惊吓,今天,景辰的态度又让我再次受到不小的震惊。

    突然觉得我的运气很差,而这一切的缘由全部都是来源于璞丽,那个黑暗的能够把纯洁的人给抹黑的地方,我再也不想要回去。

    即使我现在已经离开了璞丽,是自由的人,为什么我还会遇到那些关于璞丽的东西和事情,这让我好苦恼。

    难道我当过一天的小姐,一辈子都是小姐了吗?难道我愿意当小姐吗?

    我觉得很绝望,这种无助的感觉简直快要抽干我的力气,我也是人,也会难过,也会伤心,更何况我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

    为什么上天对我这么不公平。

    越北对我冷淡,景辰又这样对我,我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将我的整张脸都给打湿的彻彻底底。

    心好凉,好堵,这样的生活令我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坐在床边痛哭着。

    整个公寓里面都回荡着我的哭声。

    哭的狠了,我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那种掏心掏肺的咳嗽令我的胸口生疼着。我起身来回的在房间里面走着,试着想要止住我的这种行为。

    心里告诉着我自己,你不能哭,你不能哭,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个不停。

    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住我现在的情绪,索性也不管了,直接放声大哭起来,管它的眼睛肿不肿,管它的有没有人看到,我就是想哭,我就是要把我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忽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寓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我看着我房间的门还是开着的,我知道,刚才的声音,一定是越北回来了,我不愿意让越北看到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直接把我的房门给关上。

    “咚咚咚。”关上门不久,我的门就被敲响,我瞪着紧闭的门,越北竟然还在这个时候来敲我的门,是想要看我的笑话吗?我在心里恨恨的想着。我不愿意开门,直接朝着门口咆哮着,“你走开!”

    声音里面带着哭腔的我,不知道有没有被门外的越北发现。

    不会,我转念一想,我的声音那么明显,越北一定是发现我在屋子里面哭了。

    我隐忍着哭意,小声的抽泣着,不想让越北听见,但是我又感觉到越北似乎还是停留在我的房门外,没有走开。

    只是在我吼了他那一声以后,越北他就没有继续敲我的门了。

    我不知道他一直站在我的门外不离开究竟是什么意思,既然我都已经让他走开了,为什么他还要一直站在我门口不走?

    我气匆匆的走到了我的门口,一把就把我的门给打开,怒目瞪着越北。

    我想要让越北走开一点,现在光是看着他的那张脸,我的心就忍不住抽痛。

    越北一脸平静地看着满脸都是泪水的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在越北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疼痛。

    但是此刻我的心里有气,对越北一直有些怨气的我,再看到他一脸平静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再次喷发,又对着越北吼了一句,“你高兴了吧!我变成这个样子你就开心了是吗?”

    这话一说出口,无论我再怎么忍耐着我的情绪,那种从心底而来的委屈,终于还是冲破了我仅剩的理智,我当着越北的面再次失声痛哭起来。

    我哭的颤抖,但是并不想对越北低头,我将我的头高高的仰了起来,望着天,眼角滑落的泪水我用的双手轻轻地抹着。

    眼角的余光,扫视到越北抬起了他的手,但是神色依旧还是很严肃,我以为他想要打我,因为我刚刚朝着他大吼,我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头依旧高高的昂着。可是我等了许久,我都没有感觉到越北的手有落在我的身上,我睁开眼睛看着越北,发现他已经收回了他的手,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然后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整个过程中,越北都没有说一句话。

    见过这么薄情寡义的越北,我不知是笑还是哭,又哭又笑的样子,简直难看极了!

    其实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懂他抬起手来的意思,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越北抬起他的手,只是想要抚摸我的脸,来安抚哭泣的我,因为他眼睛中那一闪而过的疼痛不是假意,而是他真的在心疼着我。

    而我和他,之所以会这么互相折磨,也是因为彼此的自尊心。

    越北之所以将我买回来,是不忍心看着我继续在那个地方堕落下去,但是后来他却发现。他其实挺在意我在璞丽当过小姐的。

    而我也太傻,一直都在越北的面前表现地坚强,把自己不值一提的尊严一遍遍用来强调。

    其实越北心里想的,只要我向他认个错,什么都会好的,可是我偏偏犟地要死。

    但是在我的心里面,那个时候的越北一脸不苟言笑的模样,就算我有想法向他道歉,在看到他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以后,我好不容易鼓起的热情,就如同被一盆冷水泼下,再也说不出口,那种道歉的话。

    因为,我也是骄傲的,也是有自尊的。

    我和越北陷入了一个怪圈之中,其实我们两个人都很聪明,但是偏偏都是任性且倔强的人。

    有话不能说,或者说因为某种缘故憋在心里不愿说,才会导致我和越北之间越来越深的误会。

    越北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让我感觉坠入了冰窖,虽然我从来也没有奢求过越北会在那个时候安慰,只不过他的态度让我更加的失落不已,心里对他的好感也变得越来越稀薄起来。

    有些时候,越不想要我做的事情,因为一时赌气,我就越会朝着越北不想要我做的方向发展。

    我开始反抗着越北,不是嘴巴上说说而已,我是真的落实到了我的行动上面。

    因为我觉得,两个人之间,就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小心翼翼的对待着他,可是越北呢?一点回报或者说是反应都没有。

    每一次不是我向越北低头,每一次我不是向越北妥协,可是我所做的这一切越北他有看在眼里,记在他的心里吗?

    我越来越觉得我这样的做法是毫无意义的,我开始朝着越北不喜欢的方向发展着。

    越北不喜欢我化妆,我就偏偏要在他的面前化妆。

    早上我在越北起床后,我也跟着起床,在越北出门之前,故意先跑到门口磨蹭着换鞋子。

    越北上班的时间也挺紧张的,所以没有回避我,和我一起在门口换鞋子,他一抬头,就看到我一脸的浓艳妆容。

    我勾唇,朝着他微笑,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得意。

    怎么样,我就是要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你生气吧,快生气吧!至少这样子我就可以看到你对我还是有反应。

    越北的视线在一落在了我的脸上,面上就阴沉了起来。

    本来早晨是一个人心情的初始点,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的开始,偏偏被我给破坏掉了。

    “我不是说过不要化妆,你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了?”

    我不回答越北,就是朝着越北微笑,我知道越北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打我。

    越北以为他这一次的怒气很快就能够让我向他道歉,可是这一次他算错了,我没有这样做,反而直视着他,一点都不心虚也不害怕他。

    我的无所谓的表情让越北拿我没有办法,因为时间很紧,所以越北直接避开我就出了门。

    我心想,越北你就忍吧,我看你能够忍我多久。

    果然,越北一回公寓,就跑到了我的房间里,他的视线在我的房间里面扫视着,我心里一惊,隐隐猜测着越北可能要做什么。

    结果我就看到越北直接冲到了我的浴室里面,想要把我的化妆品全部都给摔了。

    我当然不会让越北得逞,我死死的护着我手中的化妆品,就是不让越北碰它们。

    我护着,越北怎么拉我都拉不开,而我也一直用我的眼睛瞪着他。

    反正越北都忽视我,我又何必把我的热脸一直往他的冷屁股上面去贴!

    我和越北僵持着,越北拿我没有办法,索性将浴室里面摆放着的洗漱用的瓶瓶罐罐全部一股脑的挥在了地上,而我看着越北怒气蓬勃的样子只是冷笑。

    我的反抗终于起了效果,我重新开始打扮起我自己,就算越北没有陪我出门逛街,我也开始独自一个人出门上街,买好看的衣服,当着越北的面故意试穿着。

    我穿着花枝招展,画着浓艳的妆容在越北的面前晃来晃去,起初他还会很生气的骂我,说我浪荡,反正什么难听的话,我都听了一个遍。

    我不会再像之前的那样,对着越北一副楚楚可怜又或者是我也朝着越北生气。

    因为我发现,最后的结局都是我输,我根本就没有可能在骂架的这个份上赢过越北。

    我会心疼,做不到完全的不顾一切的和越北吵架,这一点,我真的没有办法。

    但是,我可以用笑容来面对越北的一切,不是微笑,而是冷笑,冷笑面对越北的一切冷言冷语。

    也就是因为我的冷笑,后来,我直接让我和越北的关系演变成了,越北不见我,一回公寓直接理都不理我,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连之前可能性的还能够互相吼吼,现在连吼对方我们都懒得做了。

    连架都不再吵的情侣,又是什么情侣呢?

    我和越北的关系就是恶化到了这种程度。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就是以越北的怒气来证明他是爱我的,可是后来越北直接把我当做了透明人,这让我又开始伤心起来。

    越北把我当做透明人,可是我却不能够把越北当做透明人。

    我看电视剧上面说的恋爱,一直都是女人分手决绝不会流泪,男人分手之后什么喝酒抽烟纹身暴饮暴食,总之什么都有。

    为什么到我这里却变成了我一个人在那里自怨自艾,而越北却是一脸的淡定。

    我觉得很不公平,明明恋爱都是平等的,为什么我觉得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在难过。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我的房间里面,这天我的情绪并不好,因为我本来想再次挑衅越北的,可是越北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连生气都没有给我。

    我很沮丧,我这样的激将法变得越来越不管用。

    我出神地走到了浴室里面,开着浴室的莲蓬头,水从我的头顶落下,我甚至忘记脱掉我身上的衣服,就任由水淋湿了我的全身。

    呆呆的还想要用香皂涂抹我的全身,在触碰到我身上的衣服时,我才反应过来我没有将衣服脱下。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慌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漫不经心的开始解我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衣服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身上,将我这段时间因为各种原因而消瘦的身体,完全的呈现了出来。

    心中不停地懊恼着我怎么会出神到这个地步,竟然连衣服也不脱就开始洗澡。

    无奈的摇了摇头,想着如今的我已入了魔障。

    莲蓬头落下来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我手中原本捏着的香皂因为又要解衣扣,所以不慎一个不小心就滑落在了地上。

    我真傻,不知道把香皂放回去再解口子,看着地上随着水流到处跑着的香皂,我只好选择弯下腰伸手去捡,结果却没有注意到离我不远处的洗漱台。

    刚刚好,我一弯腰,额头就撞到了洗漱台的边沿上面。

    洗漱台是由纯大理石制作而成的,我这一撞,又是因为没有任何防备,所以撞的很猛。

    我感觉眼前的光线似乎暗了下来,接着眼前的事物也开始天旋地转起来,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跄的退了一步。

    然后祸不单行,这一退,正好踩上了在地板顺着水到处滑动的香皂上。

    我惊呼了一声,眼睛不由自主闭上,心里想着,完了,这次一定会摔的很惨。我再也掌控不住我的身体重心,以一个向后倒的姿势,摔在了浴室里面。

    “砰!”浴室里面传来我与地板接触产生的巨大声响。

    我只感觉我的屁股着地,一阵痛意再加上被撞了的脑袋。

    我的眼前逐渐变得模糊,记忆的最后一秒里,我仿佛看到了破门而入的越北,将我一把抱入了怀里。

    我在心里想,我是不是出现了错觉,我竟然看到越北跑到了我的浴室里面来了。

    之后,记忆停止,我再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世界变成漆黑的一片,没有任何意识,任何想法。

    我幽幽地醒来,脑袋传来的疼痛,让我下意识地就忍不住伸手捂住了疼痛的地方。

    “好痛!”我喃喃地说了一句,手中的触感是软绵绵的,我这才发觉我现在已经躺在了我自己的床上。

    可是又是谁把我从浴室里面扶出来的呢?

    是越北吗?怎么可能,他根本就不会理我!心里在怀疑着我倒在浴室里面看到的画面,一定是我记错了。

    我茫然的看着我的房间,不远地窗户处,站着一个人,他站在窗户旁,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说着什么。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我莫名的觉得有点想哭。

    我目光呆滞地看着回过头的越北,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越北也发现了我已经睁开了的眼睛,脚下的步子随之迈的更大了些。

    迅速地走了过来,眉头皱起,拉住了我的手,问我。

    “身上还有其他地方在痛吗?等会先让我的私人医生给你看看,实在严重我立刻就送你去医院。”越北脸上的焦急神色让我心中一动。

    他这是在担心我吗?他刚刚打电话也是为了给我找医生吗?

    越北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我能够感受到他掌心之中的热度。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额头上,他说,我的额头上被撞了一个小口子,出了一些血,当时他一进浴室就看到我躺在血泊里,差点就吓疯了,后来才发现我只是额头破了一道口子。

    如果那个时候我是伤到了脑袋,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因为谁也不知道,会伤的有多严重。

    额头上现在已经被贴上了纱布,越北暂时将我的血给止住了。而这一切也是越北亲自为我处理的。

    他说:““还好出血的地方不严重,苏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留疤的。””

    心里的坚冰在我毫无意识下,缓慢地融化着,我呆滞的看着越北的脸,默不作声。

    而越北在发现我并没有什么反应之后,眼睛中的担忧之色变得更加的浓重起来。

    “说话啊,不要吓我,苏荷。”

    越北突然摸上了我的脸,一只手还在我的面前晃了晃,估计心里以为我其他地方还受了伤,是他不知道的。

    越北心里还是不放心的直接把我从床上一把抱起,嘴里强势地说着,“走,我们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

    我没有回答越北,是因为我已经被越北的行为给惊住,我不知道我是应该高兴还是怎样,反正就是说不出话,就是无法组织语言。

    我被越北这样紧张地抱着,心彻底被他的行为给软化。

    明明不久前我们两个人还在冷战,甚至可以说,我和他已经是达到了剑拔弩张的境界,突然的一下,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再也抑制不住我内心的激动,唤了越北一声。

    “越北……”

    好久,我有好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用这种语气叫过越北的名字了。很温柔,很轻地喊着他的名字。我一直以为和越北相处了这么久,我的心不会再波动,以为两个人之间的生活已经不再有激情,逐渐趋于了平淡。但是我没有想到,仅仅是越北将我抱了起来,就让我有点无法自拔了。

    越北停下了他的脚步,低下头看向了他怀中的我,我朝着越北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微笑。

    这一次,不再有冷言冷语,有的只是两个人之间,原本生疏之后的淡然微笑。

    我听到了我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好久都没有这么紧张了,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越北,朝着他微笑着,越北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不自然的表情。

    越北他一定也忘记了他其实还在和我冷战,被我这么一笑,他脸上的担忧之色很快地就被他给收起。

    “咳!”气氛变得有一点诡异,越北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脸也稍偏外了一点,我看着越北的囧样,心里竟然特别的高兴。

    越北很紧张我,我在心里甜甜的想着,看着他那躲闪的眼神,我伸出了我的两只手,捧住了越北的脸。

    将他的脸扳正,正对着我。

    “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我的眼睛里面带着期待,越北在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从躲闪然后变成与我对视。

    我看的出,他脸上似乎有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两个人之间,隔阂了那么久,突然一下子彼此靠的那么近,我相信,越北你一定也是有感觉的。

    我听到了越北重重的朝我叹了一口气,然后将我完全搂入了他的怀中,我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这一刻,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冰块已经全部融化。

    从越北开始紧张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其实我们还是互相爱着对方的。

    越北的关心显露无疑,他再也无法朝着我摆出冷冰冰的脸,我重新鼓起了勇气,尝试着靠近越北,门外传来声响,是越北的私人医生来了。

    “快,过来帮我给她检查一下!”越北急促地朝着医生说着,我看着医生提着一个医疗箱走到了我的床边。

    我被越北重新抱回了床上,我老实地任由医生替我检查着身体,配合着他。而越北全程都站在了我的旁边,眼睛紧紧注视着医生的一举一动,等待着医生检查的结果。

    终于检查完了,医生将他检查的物品一件一件地重新放在了他的医疗箱里,随后推了推他即将落下的眼睛框,面对越北缓缓地说着。

    “没什么问题,只是手肘和额头有些碰撞,如果实在担心,可以去医院照一张X光片,期间我会全程陪同。”

    我觉得很麻烦,不想去医院,我觉得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既然医生都说了只是小伤口,那么就没有必要了。朝着越北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去医院”。

    越北定定地看着我面带苍白的脸,心里被揪着还是对说了一句。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不管我怎么拒绝,最后还是被越北给带去了医院。

    越北把我包裹的严严实实地,他将车上的暖气也调高了好几度,生怕我受凉了。

    我和医生坐在车上,我有点犹豫,还是继续说了一句:“我真的没事,不用去医院的。”

    越北直接干脆理都不理我,安心地开着他的车,等到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越北让我等一下。

    他先一个人下了车,过了几分钟,有医护人员聚集在了我的车门口,我看着外面的阵仗,眼角一抽,越北直接让人拿轮椅来推我了。

    我尴尬地下了车,明明我的腿没什么问题,越北非得把我搞得很严重的样子。

    我被越北推着去了CT室,私人医生早在我们到医院前就预约好了一切,我呆呆地被推去了CT室,因为不能陪同,越北被关在了CT室的门外。

    结果出来的很快,我知道越北是走了后门,不过无所谓,反正这种事情有他处理。私人医生拿着我拍出来的片仔细看着,结果说一切都是正常的之后,越北这才真正的将他紧绷的身体给松懈了下来。

    “我没事。”我笑着朝越北说了一句,越北只是伸出了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和他十指相握,越北一句话也没说,但是我依旧能够从他身上感受到,他其实很怕失去我。
正文 第八十章 惊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我和越北因为我的这一场浴室摔倒风波而和好了。

    我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人说过我们和好吧之类的话,我和越北就是这么自然而然的就又在一起了。

    越北帮我收拾了一下我的东西,又搬回了他的房间,看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间,我觉得我还是喜欢有越北存在的房间。

    灯光微暖,我躺在床上,靠在越北的身边,越北将我紧紧地抱住。

    我的后背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心口上,他的手牢牢的抱住了我的腰。

    两个人之间的体温来回的传递着,这种亲密的感觉真的很好。

    越北仔细的亲吻着我的后颈,湿润的唇印在了我的肌肤上,令我忍不住浑身一震。

    我将身体转了过来,面对着越北,目光与越北的眼睛对视上,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双唇不受吸引的印了上去。

    轻柔的替我解下了衣服,越北虔诚的膜拜着我的身体,每动一下,都是极致的温柔。

    我在这一场爱与性的宴会里,享受着这许久为触及的感觉。

    双手不由自主的插入了越北的头发中,我轻咬着我的下唇,隐忍着想要从口中发出的悦耳的声音,身体不由的往上弓起,脑袋里面突然明亮了一瞬,与此同时我紧紧地将越北抱住,身体颤抖着。

    这一刻,我得到了完美。

    缠绵之后,我就已经精疲力尽,我靠在越北的怀里,沉沉入睡,这一夜一夜无梦。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醒了,意外感觉到身体并没有什么酸软的感觉,偏头看着睡在我身侧的越北。

    安详的模样令我不由的抿唇一笑,我伸出手指,轻轻的在越北的眉毛处来回的抚摸着。

    他的眉很好看,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眉如墨画。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好像在触碰他的眉毛,越北惺忪地睁开了他的眼。

    声音里带着性感的沙哑声,将我的身体再次收紧,紧紧的抱向他的怀中说:“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我看着他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在越北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回答着他:“不早了,我去给你做早饭,一会儿你就得上班了。”

    我起身,仍然有点贪恋越北的怀抱,但是没有办法,我不能让越北饿着肚子去上班,即使伤口处隐隐还有点疼,但是依旧不能阻止我想要为越北做早饭的兴致。

    离开房间之前,我替越北掖好了被子,现在天气转凉,还是得小心一点。

    轻手轻脚的下了楼,等到我把早饭做的差不多的时候,越北就已经洗漱好走下了楼。

    在看到餐桌上已经做好了的早餐,越北的眉毛却皱了起来,看着正解着围裙的我,脸沉着说:“以后别下厨了。”

    我一愣,看着越北的模样只好点了点头。

    “来,尝尝这个三明治,今天我第一次做这个。”我眯着眼睛,看着越北。

    越北尝试性的咬了一口,细细的嚼着,我一瞬不瞬的看着越北的表情,心里有点迫不及待。

    “怎么样?”

    越北没有说话,把三明治递给了我,我顺着他递过来的三明治也轻轻地咬了一口,很好吃啊!

    “我觉得很好吃啊!”我疑惑的说着,脸上有点失望。

    不过,就当我有一点小小的失望的时候,越北突然说了一句。

    “嗯。还不错。”

    得到了越北的赞许,我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越北抿唇,边吃边朝着我微笑,我咬着我的那一块三明治,脸上的笑意也无法掩盖。

    我们两个就像一个傻子似得,连吃三明治都能够笑个不停,好在一块三明治并不多,吃完之后,越北说下午带我出去走走,让我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我点了点头,耐心的看着越北走到了玄关处,越北朝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走近一点,等到我一走近他,他就直接将我一把搂住,一个吻就印了下来。

    “呜呜……”我轻轻的用拳头敲了敲越北的胸膛,提醒着他可以了,越北这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我。

    “我走了?”越北眼睛明亮的看着我,我垂着眸,知道现在越北一直在看着我,我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嘴唇绯红,脸颊也红润着,这副模样估计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想要亲一口,越北更是把持不住,捧住了我的脸还想再来一次,被我羞涩的用手给推开了。

    嘴里催促着越北,“快走吧,等会上班就要迟到了。”越北看了看时间,的确有点紧了,也不再跟我继续磨蹭,直接握了握我的手,转身就开门离开了。

    等到越北离开后,我这才回到厨房里整理剩下的东西,然后回到房间准备休息。

    流血过多,身体还是有点虚,我不就是动了一会儿就觉得身体有点疲惫了,一沾床,就很快睡着。

    手似乎在被谁给推着,我睁开了眼,发现越北已经回来了,他看着我眼睛里面有着担忧,我笑着看着他,轻柔地说:“你回来了。”

    越北将我给抱了起来,是那种紧紧地抱着,带着后怕的语气,附在我的耳旁说:“我真怕你就醒不过来了。”

    我一愣,不知道越北为什么会这么说,结果我一看手机才发现,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我从上午九点一直睡到了下午三点,而且还直接错过了午饭,看来我这一觉睡的可真久的。

    我不禁觉得有点愧疚,因为没有起床给越北做午饭,我焦急地问着越北,“你吃午饭了吗?”

    越北点头,表示他已经在公司吃过,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我就想喝点粥,越北竟然说让我等等,他去给我做。

    在我的印象里,越北可是从来都没有为我下过厨的,他让我乖乖的躺在了床上,我听话的点头。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在我肚子已经再次饿得咕咕叫时,越北终于将一碗粥端了上来。

    黑漆漆的一片,我震惊的看着越北,不知该如何下口。

    我看到越北的脸第一次红了,很明显,他对他做的这碗粥,感到很是不好意思。

    我鼓起了勇气,不好拂了他的面子,我还是鼓起了勇气尝了一口,入口有点苦而且还有一股焦味,我猜,越北一定是把锅给烧坏了。

    已经能够想象越北把厨房弄的一片狼藉的模样,我在心里想着。

    “算了,你还是别吃了。”越北看着我一脸痛苦地吃着他做的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将我手中的碗给夺了过去。

    我也急了,忙对越北说,“别啊,别看它黑,其实还是挺好吃的。”

    我眨了眨眼睛对越北说着,越北有点不相信我的话,我当着他的面大大的喝了一口粥,然后拉低了他的头口对口给他渡了过去,做完这件事情以后,我立刻站的离越北老远,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不过三秒,我就看到越北的脸开始变绿起来,我是故意整越北的,明知粥很难喝,还让他喝,这下子,越北因为尝到了他做的粥,脸上憋屈的都皱成了一个包子,忍不住一口就吐了出来。

    我看着越北狼狈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越北抹了抹嘴,嘴里的牙齿摩擦的很响,看我笑的已经弯下了腰,一脸的不满。

    “好啊,敢捉弄我?”话里带着调戏,就要过来抓我。

    我可不会让他把我抓住,一下子跳的老远,越北在后面追我,我在前面跑着,我们两个你追我赶,玩的不亦乐乎,不过最后我还是被越北给抓住了,他抱着我,脑袋抵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还是带你出去吃吧,看来我是真的不适合下厨。”越北说这话时颇有点沮丧,这么优秀的男人原来也有不会的时候,一下子觉得我会做饭是一件很优越的事情。

    越北还是把我带出去喝了粥,我喝着暖暖的瘦肉粥,一脸全是满足,越北有点不服气,嘴里颇有点醋意说着,“有这么好喝吗?”

    知道越北心里还在想着他做的“黑粥”,我出声安慰着越北,“没有,你做的也很好喝的。”明明知道我是在奉承着越北,越北还是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吃了东西以后,越北说我身体太虚弱,就不准备带我出去玩了,吃了东西以后就直接带我回了家。

    一回家,越北就说给我准备了一个小礼物,我在心里带着期待,越北将我的眼睛给蒙住,我隐约感觉着越北好像把我领进了房间,接着,耳边有着塑料袋的声音,我悄悄的将我的眼睛睁开了一点,看着越北手里提着一个小的礼品袋,结果越北回头一看到我竟然睁开了眼睛,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不是说了要把眼睛闭上吗?”越北伸出了他的一根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子,我调皮的吐了吐我的舌头。

    迫不及待的就把礼品袋给打开了,里面装着的是一盒巧克力。

    “喜欢吗?”越北走到我的身后将我拥住,我把巧克力打开来,外表是金色锡纸,越北的手轻轻的从盒子中拿出了一颗巧克力。

    然后剥了一颗就放在了他的嘴中,我疑惑的看着越北,不知他为什么会抢我的巧克力,正当我要说的时候,越北趁着我张开的嘴,直接以口将融化后的巧克力渡入了我的口中。

    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听到越北说,“咱们两清了。”我这才想起我下午捉弄他的事情,没想到他还是挺记仇的。

    打闹了一会儿,我和越北相拥而眠,第二天一早,越北就又去上他的班了。
正文 第八十一章 互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我就发现越北为了我去找了一个厨师,专门来负责我的日常饮食,因为他说我之前受伤出血的还是比较多,身体虚还弱,就不想让我那么劳累。

    我心中感动,对越北说了一声谢谢,越北却说:“我可不接受你的感谢。”然后像个孩子似得,伸出了他的手指了指他的脸,我一下子就会意了过来踮起了脚尖,就给了越北一个大大的吻。

    越北笑,随后把我紧紧抱住,直接给我来了一个法式舌吻,直接把我吻的快要憋气了,才把我给放开。

    之后我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回公寓,每天都有专人给我做营养餐,然而我却发现越北最近的反应又开始变得反常起来,开始经常晚上不回公寓。

    以前就算我和他的关系再僵,越北晚上大多数都是回了的,他不回公寓令我觉得有点不安,本来我是不喜欢追问越北不回公寓的,因为男人有他的隐私。

    但是因为心中的不安,在不停地催促着我自己,让我去寻找原因,终于一次我忍不住问了越北。

    中午放学以后,我直接回了公寓,我前脚刚刚进了公寓,后脚越北就打开了公寓的门。

    我微微觉得有些意外,越北很少中午回公寓,我看着越北在玄关处换着鞋子,我拉住他,问:“今天中午怎么回来了?”

    “来拿点文件。”越北急匆匆地上了楼,我跟着他的背后,看到他在书房里面翻着什么东西。

    我眼睛很尖,看到了越北手里拿着的好像是一本度假杂志。

    越北从我的身边绕过,不过走了几步,又重新折了回来,看着我的脸,亲了我一下。

    带着笑意,对我说:“晚上我不回来,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在我一愣神的期间,越北又再次匆匆忙忙地下了楼。我在心里想,越北究竟是在忙碌些什么事情,见不到他的我整天都踹踹不安。

    有过和越北冷战的经历,我再也不想那么互相折磨着,难道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情让越北一直都要回避我,可是我觉得这一次我没有做错什么。

    眼睛闭了闭,心中五味杂陈,直到我看到我越北又重新走到玄关处准备换鞋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出声问他。

    “晚上为什么不回家?”我站在楼梯上高高地看着越北,越北惊讶地回头来看我。

    我知道,在他的印象里,我从来都是一个不会多问的人,他没有想到我今天竟然会破天荒的直接问他原因。

    我一个人站在楼梯处,背影孤独,脸上带着一种悲伤,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玄关处的越北。

    莫名的,令越北看的心中有些不忍,我知道,他现在才发现这些天把我给忽视了吧。

    我没有笑,就那么看着越北,越北将提起的鞋子重新放在了地上,穿上了拖鞋朝着我走开。

    我就这么看着越北一直朝我走来,脸上依旧没有笑意,我听到越北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好像有点拿我没有办法的感觉。

    他牵起我垂在了我身侧的手,慢慢引导着我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然后一把把我抱住,让我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听见了他的呼吸声,心中有些委屈,却不知如何开口,耳旁却听到越北的解释。

    “苏荷,不要多心,这些天有点忙,等我忙过了就好好陪你好吗?”

    眼泪悄然从我眼角滑落,我央求着越北,希望他晚上能够回来,一整天都看不到他,我真的会慌张的。

    越北似乎在沉思,我知道他肯定是在权衡我与他工作之间,谁比较重要。

    最后,越北还是安抚了我,说让我放心,说他很快就能够将手头的事情给忙完了。

    我知道,他还是选择了工作。我还是妥协的点了点头,因为我不想让越北为难,而我也只有忍着,至少他答应我,他会尽量晚上回来陪我。

    看着越北打开了公寓的门走了出去,整个公寓里面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看着这没有其他生气的屋子,心中的伤感越发的明显,罢了,我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中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只是小睡了一会儿就又赶回学校上课。

    我的精神并不好,门口处站着杜心美和她的小跟班许婧,将教室门口给占的牢牢的。

    我没有理她们,直接想要从她们中间强行走过去,却被许婧一手给拦住。

    我冷着脸,抬头看向许婧,“你什么意思?”

    心情并不好的我,对于许婧的故意而为之的举动表示很不爽。

    “我没什么意思。”许婧的眼睛望着别处,装成了一副没我事的模样,嘴里淡淡地说着,而边上同样靠着的杜心美,则是双手抱在了她的怀里,笑的深意。

    肯定有没有什么好事情,我在心里想着。

    她们两个还是堵在门口不让我进去,我面上一狠,大力的就拨开了她们两个人,抬脚就走了进去。

    许婧还想继续来拦我,被我一推给推的往后踉跄了几步,本来还想继续走上来推我一把,被杜心美给生生拦住。

    “放心,等会有她受得。”杜心美笑的邪恶,我没有注意到杜心美的反应只是自顾的又坐回了我的位子上面。

    上课铃声随之响了起来,我端坐在我的座位上,讲台上的老师也翻开了他的讲义准备开讲。

    我将我的手伸进了我的抽屉后面,摸索着我的书本,视线落在了抽屉里面的一卷绿色的不明生物。

    心里一惊,隐隐猜测着这可能是什么不好东西,但是我还是勇敢地伸出了我的手将那个东西伶了出来。

    刚刚从抽屉里面把他给拿了出来,一看到这个东西的真面目,我简直被吓得魂飞魄散起来。

    “蛇!”

    那是一条绿油油的蛇,而且还极其富有弹性,也就是在我把它从抽屉里面拿出来的一瞬间,我的手快的就像闪电一般将这蛇给抛了出去。

    蛇在空中飞舞着,我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直接站了起来,其他人在听到我喊蛇的时候,也都吓的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下子整个教室里面都变得喧闹起来。

    “怎么回事?”老师浑厚的声音在整个教室里面回荡着。

    看着乱七八糟的教室,都忍不住冒起火来。

    我狠狠地朝着杜心美和许婧的位置看了一眼。

    发现她们两个都在悄悄地笑着,心里一猜就知道了肯定是她们两个干的好事。

    嘴唇轻轻地往上一勾,在老师还没有问出来之前,我就先举手说了话。

    “报告老师,我刚刚看到了一条蛇在杜心美桌子下面,现在跑到前面去了。”我说的一本正经,眼睛里面还带着惊恐。

    其实心里还是在隐隐地笑着,有句话怎么说的,要学会先发制人,既然有人要害我,那么这黑锅我可就不客气的为你戴上了。

    老师听到我在说到有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一下子就变了,周围的人纷纷一下子跳到了桌子上面,杜心美一听蛇在她的脚下,也吓的一下子站在了板凳上。

    我敢确定,杜心美塞在我的抽屉里面的蛇,一定是真的,绝对不是假的玩具蛇,我很清楚的看到了那条蛇吐着猩红的蛇信子,眼睛也是黑溜溜的。

    竹叶青,我在脑海里面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三个字,这种蛇是有剧毒的。

    没想到杜心美的心竟然这么狠,把毒蛇放在了我的抽屉里面。

    这是得有多恨我,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都给我到教室外面去!”老师站在了讲台上面对着我们说着,下面的同学早就怕的要死,早就想要离开教室了。还好我刚刚手快,没有被这蛇给咬上,这份惊喜还真的挺让我意外的。

    我们一窝蜂地跑出了教室,而老师立刻拿出了他的手机通知了学校里面的保安,让他们过来逮蛇。

    杜心美气的咬了咬牙,没有想到我的运气会这么好,竟然没有被她放的蛇给咬上。

    不过,我倒是有点奇怪,这蛇她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

    保安得到电话迅速地就赶了过来,蛇还在教室里面四处游走着,大家纷纷都趴在教室外面的玻璃上,稀奇地往里面看着,窗户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学生的脑袋。明明刚刚还害怕的不行的一群人,一下子就被好奇心给占据了过去。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根长长的棍子,两个保安分头行动着,学校里面没有专门会抓蛇的人,没有办法,只能由保安出马。

    只要看到蛇,保安就立马挥起棍子朝蛇的身上打去。

    不过这条蛇还真的不简单,竟然还敢和保安对峙,我看着它将它的身子立的直直的,口中的蛇信子一吐一吐的,看起来怪吓人。

    猛地一下,这蛇身子往前一伸,差一点就咬上了保安的手,大家在看到这么惊险的一幕,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凝重地看着教室里面的那一幕,心中对杜心美那两个女人多了一层戒备,看来她们是存心不让我好过啊!

    我瞪了一眼杜心美和许婧,心里想着不能让她们再有下次,同时暗暗地在心里打算着等会怎么跟她们算这一笔账。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怕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保安还是顺利的把蛇给打死了,我看着被保安伶出来的死蛇,心中终于可以松口气。

    教室里面变安全了,大家又重新坐回了教室里面,我坐在了我的座位上,刚刚把书给翻开,我就看到一团黑色的墨汁涂在了我要看的那页纸上。

    我真的好想打人,这又他妈的是什么鬼?

    完全都是黑漆漆的纸页,看起来还有点湿哒哒的样子。

    我索性直接把那页纸给撕了下来,记好了页码,等会再去找杜心美算账。

    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不是杜心美做的还是谁做的?

    我用脚趾头都能够想到是她干的。

    苦苦熬过了一堂课,我摩拳擦掌着计划着该怎么收拾捉弄我的人。

    我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人,我有我的底线,容不得别人侵犯。

    既然你要找上我,那我就奉陪到底。

    最后一堂课是体育课,上周体育老师就说了,这次要比赛八百米长跑,这可是一个体力活。

    我勾了勾唇,愉悦地去换衣间把运动衣服给换上了,口哨声一响起,我们就得立刻赶到操场集合。

    “好,今天是期末测试,八百米长跑!不要忽略体育,不仅是成绩重要,身体素质也很重要!”体育老师相当霸气的对我们说着,我们一个个都显得有些激动,特别是男生,体育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就是玩的课。

    长跑可是一个苦差事,但是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和杜心美以及许婧都是一个组,都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不仅如此,杜心美就站在了我的右边,这让杜心美心里很是不爽。

    “呵,真不想和你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杜心美冷冷地对我说着,我没有理她,现在就让你先嚣张嚣张,等会有的你好受的!

    “砰!”体育老师手中的发令枪在空气中激起了一丝白烟,我像箭一样就飞奔了出去,杜心美紧跟着我的后面。

    论身体素质,杜心美绝对没有我好,反正今天我是不打算好好跑完这八百米的,我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收拾杜心美。

    我放慢了脚步,和杜心美奔跑的速度保持了一致,杜心美皱眉看着我,肯定在想我明明可以跑到前面去的,为什么会偏偏和她跑在一起。

    “你,你要做什么?”杜心美边跑边喘着气瞪着我,我轻轻一笑,对她说:“我不想做什么。”

    杜心美听了我这话,简直就像活见鬼了一样,立马离我远远的,可惜的是她离我越远,我就靠她靠的越近。

    我笑的邪恶,杜心美心里肯定也感觉到了我的不怀好意,可是这有什么用,她还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我像一块牛皮糖似得紧紧跟在了杜心美的旁边,无论她怎么加速跑,都能够被我给追上,反而把她自己给累的气喘吁吁的。

    眼见着她根本就甩不掉我,杜心美面上一狠就朝着我踢了一脚,我眼尖跳了起来,恰好避开了她的那一脚。

    顺势,反过来把脚往杜心美跑的前面一伸,我看着杜心美本来想要躲开我那一脚,却不知怎么的一脚踩空,而正好她的另外一只脚碰到了我伸出的脚上。

    跑过步的人都明白,如果当你的前面有什么东西在你极速奔跑中拦了你一下,你势必就会重心不稳的往前栽倒。

    果不其然,杜心美一个踉跄,我看着她快速地小步往前跑了几下,重心调整不好,一下子就连跑带爬的摔在了跑道上。

    每一组跑的人有二十个,大家挨得比较紧,所以没有人会注意到我刚才的小动作,反而杜心美朝着我踢的那一脚让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

    “哎呀!”我惊呼了一声,因为杜心美之前要踢我,所以我就假装被她给踢上了,而她也因为她自己的一踢而倒在了地上。

    有人摔倒了,自然就有人上前去扶。

    周围的同学为了在规定的时间里面跑完八百米,竟然选择不去扶杜心美,这正好便宜了我。

    我上前去扶摔的已经是四脚朝天的杜心美,面前带着担忧。心里却在暗爽着。

    活该,恶人就有恶报,其实心里根本一点就不想要同情她。

    杜心美以脸着地,膝盖,脸上全部擦伤,她哎呦哎呦地叫唤着,却没有人愿意去扶她,唯独我,舍得停下来帮助她。

    杜心美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我赶紧上前准备把她拉起来,视线落在了身后即将跑过来的一个同学,我又有一计涌上心头。

    在身后的同学跑过来的同时,我手里也拉着杜心美,杜心美还没有看到我的脸,所以并没有把我给推开。我直接就撞上了跑来的同学,不过也仅仅是借用了她的力,带着杜心美一起在跑到上转了一个平角,随后我就强行拉着杜心美一起再次倒在了跑道上。

    而我也假装重心不稳的一屁股就坐在了杜心美的身上。

    被我不小心碰上的女生惊恐地看着我和杜心美,以为是她把我们给撞了,我朝着她眨了眨眼,示意让她继续跑,这女生竟然还一步三回头,让我哭笑不得。

    体育老师也注意到了我这边的情况,直接横跨半个操场,跑到了我的身边,先把我拉起来,然后又把被我压在身下的杜心美给拉了下来。

    我这一摔才是真的够呛,连带着被我还给压了的杜心美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在其他同学的眼里,都会认为刚才的一切只是意外,而我还是好心的去扶杜心美而摔的,没有一个人会指责我,反而还会夸奖我。

    许婧匆匆忙忙地也跑了过来,之前发生的那一切,她离我和杜心美还有至少半圈的路程。

    根本就来不及阻止我偷袭杜心美的动作,亏我也掩饰的极好,一直都是以弱者的身份出现在杜心美的面前,所以没人会怀疑我,但是许婧却不同了,直接就说是我故意的。

    因为杜心美的摔倒,此刻已经昏了过去,怕摔出什么毛病。体育老师只好亲自把她送到了医务室。许婧与我对峙着,怒目瞪着我。

    “是你做的吧,苏荷!”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不是我做的又如何,你有证据吗?”我笑着看着许婧,根本就不把她放在我的眼里。凡是指责其他人的错误都是需要证据的,这许婧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就想直接诬陷我,简直是痴心妄想,她那点小心思真的还不够我玩的。

    许婧气的实在不行,但是八百米她还是得继续跑,毕竟这关系着期末的成绩。她也暂时没有办法去看杜心美,只好先把八百米给完成了再说。

    体育老师在把杜心美送到医务室之后就走了回来,脸上凝重,站在跑道旁边只是吩咐我们跑步时都要小心一点,不要再出现摔倒的情况了。

    我悠闲地跑完了我的八百米,这点跑步的肺活量我还是有的,等到休息时间,我发现许婧连衣服都还没有换下就急匆匆去了医务室,我知道她肯定是去看杜心美了,而我也悄悄地紧跟在她的身后。因为我也想看看杜心美究竟是伤到了什么程度。

    心中带着一点恶趣味,等到我走到了医务室,许婧就站在了我的前面堵着我,见我站在门口处一动不动的,她直接大力的就把我推到了一边,口中还警告着我,“苏荷,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想什么歪东西!”

    我不以为然,没有把许婧的威胁看到眼里,她这种只是逞逞口舌之利的威胁,根本不痛不痒。

    我朝着医务室里面看去,发现床上躺着的就是闭着眼睛的杜心美,她中了我的圈套,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神来。

    许婧没有办法一直堵我在门口,警告了我以后就走了进去。

    我也跟着走了进来,反正许婧现在拿我没有办法,我打赌她不敢直接在医务室就和我动起手来。

    我的视线落在了杜心美的身上,此时的她看起来有点虚弱,身上到处都有药水擦拭过后的痕迹,看起来是不能再继续参加八百米了,不过这样最好,等到她补跑的时候,让她再被八百米给折磨一下,我觉得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许婧看到我也跟着进来了,在那里咋呼的不行,我挑眉看着她,她却对我保持着高度警惕,紧紧地靠着杜心美。

    “别那么紧张嘛。”我的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拉的很长,再配上我邪恶的笑容,差点就令许婧奔溃掉。

    “苏荷你给我滚!赶紧离心美远一点,不要再靠近她了。”许婧还在担心我会伤害杜心美,

    我冷冷一笑,现在的杜心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和我斗,我才懒得冒着风险在医务室就对她下手。

    斜斜地看了一眼许婧那憋的通红的脸,不想再听见她朝着我咆哮,我迈着轻快的步伐就走出了医务室。

    隐约听见医务室里面许婧好像在哭,我在心里想着,这许婧不过是杜心美身边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喽啰,她用的着这么对杜心美掏心掏肺吗?

    真是可笑!
正文 第八十三章 邪恶萝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感觉我仿佛化身为了一个邪恶萝莉,虽然有着可爱的外表,但内心却是一肚子坏水。

    可是这又能怪谁?我还不是被杜心美她们给惹火了,不然我也不会亲自对她出手。

    估计这次还是把她给收拾的狠了,看样子不休息个一天是不行了。

    可是,杜心美却让我有点出乎意料,下午她竟然来上课了!

    头昂的高高的,骄傲无比的杜心美一进教室门就开始吼。

    “苏荷,你给我滚出来!”我挑眉,坐在我的位置上动的不动,甚至连眼睛的余光都不愿意施舍给她。

    杜心美看着我没有出来,气的不行,又开始吼,“苏荷,你给我滚出来,快点!”

    “你让我滚我就滚,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斜斜地看着杜心美,朝着她说了一句,脸上保持着一副冷笑的模样。

    我根本就不打算理她,可是我越是不理她,她就在教室里面跳的越厉害,撒泼似得走到了我的面前,抬手,一巴掌就想要落在我的脸上。

    我没那么傻,要等着她来打我。我猛的一下子从我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突的一下动作倒是把杜心美给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看着她穿着白色绒面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粉色外套,脸上贴着一张创口贴,眼睛里满是怒意。

    “哼,苏荷咱们等会儿操场见,我要和你单挑!”杜心美瞪着我,向我发出挑战,我倒是觉得奇怪,怎么突然向我公开挑衅了?

    真是有趣!

    “我为什么要去?”我反问杜心美,一副不屑的样子。

    杜心美听我不肯去,也急了,我看着她的那副模样就知道,我要是去了多半都没什么好事情。

    我是傻的才会往她的圈套里面钻,索性不再理杜心美,直接两耳不闻窗外事,安心看我的书了。

    多亏我足够淡定,杜心美在我旁边怎么闹,我都没有理她。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了之后,杜心美才愤愤不乐的坐回了她的位置,整堂课我都能够感受到杜心美朝我投射而来的杀人目光。

    瞪吧瞪吧,小心把你的眼珠子都给瞪出来!我在心里这么坏坏地想着。

    知道杜心美等会还会找我麻烦,所以一放学我就赶紧走出了教室,但是林灵硬是要我给她说说今天做的测试题,她说她有好几处地方不会,说让我教她下。

    无奈我只好拉着林灵一起快速走出了教室,心里想着等会出了学校我再慢慢地给她分析。

    越北已经好久都没有来学校接我了,他最近都特别的忙,反正我都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回家,所以觉得这并没有什么。

    我和林灵并肩着肩,才走出校门不过五十米左右,身后的杜心美就追了上来,与此同时,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男的。

    我一看就知道他们来着不善,看他们的外貌和打扮,我估计着应该是这附近的小混混。

    杜心美还真是好本事,竟然还想到了让小混混来收拾我,万一我出了什么问题,她将全部责任都推在小混混的身上,她这个算盘打的还真的是精的不行。

    “怎么?斗不过我就开始找帮手了吗?”我扫视了一眼将我和林灵围住的几个人,加上杜心美和许婧的话,围住我们的一共有六个人。

    “苏荷,你闭嘴,你就是个下贱东西,竟然还敢绊倒我?看我今天不让你脱层皮,我就不是杜心美!”

    这一次,杜心美怕是玩真的,也怪我上午把她整的太惨,导致她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不过我也不怕,反正在璞丽也没少挨打,大不了如果跑不掉的话被打一顿,打了以后再报复杜心美一次。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看是她皮厚还是我皮厚。

    “我说杜心美,你别总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看苏荷,别人比你成绩好,你怀恨在心,有你这么小肚鸡肠的人不?”林灵替我说着话,眼睛同时也警惕的看着那几个小混混。

    “林灵,今天没你的事,你走开!”一直站在杜心美身边的许婧说着话。

    今天她们只想找我的麻烦,不想找林灵的麻烦,我想了想也对,我不能把林灵也拖下水,扭头,对林灵说道:“班长,你还是先走吧,这是我的事情。”

    我眨了眨眼,让林灵不要担心我,可是林灵向来都是讲义气地很,右手一拦,直接把我护在了她的身后。

    这……林灵是要干嘛?

    “苏荷,别怕,我保护你!”我一愣,看着林灵挡在了我的面前,她究竟知不知道,她面前站着的是四个小混混啊?

    “别那么多废话,赶紧收拾完她,哥们几个等会还要忙的去喝酒呢!”说话的是一个剃着寸头的男人,就这么从外貌看起来,活像一个刚刚从监狱里面放出来的劳改犯。

    我皱眉,看着笑的奸诈的杜心美,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把林灵推走。

    “别闹了,你赶紧走!”我催促着林灵,平时讲讲义气我心理了,可是这么危险的情况,我可不想林灵再跟我讲义气,但是林灵她就是站在原地不动,怎么说都不肯走。

    就在这个时候,杜心美突然说了一声。

    “把我将苏荷打的连她妈都不认识,让她剩一口气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我在心里想,杜心美你够狠,咱们走着瞧!

    得到了杜心美的指示,我看着杜心美和许婧慢慢的往后退,而那四个男的慢慢朝着我们逼近。

    其中的一个男人猛的就朝我扑了来,我刚刚想到抬手挡他,林灵一下子冲到了我的面前,直接给上前的那个男人小腹上来了一脚。

    我简直被林灵的动作给惊住,她怎么这么猛?

    一脚就踢退了朝我扑来的男人。

    “来啊!一起上”林灵一个大马步的姿势,手指朝着其他三个人勾了勾,完全就没有把这三个男人放在眼里。

    寸头男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眼睛里带着凶狠,朝着林灵吼着。

    “我草,敢踢我兄弟?”

    说完寸头直接冲了过来就是一拳头,我都能够听到这人一拳头过来带起的风声,我已经不敢去看这拳头要是揍在林灵脸上会是什么后果。

    还好,只见林灵灵敏的把头往左偏了一下,避开了那男人的拳头,顺势一脚踩上了那个男人跨过来的脚背上,手也不闲着一拳头就先揍在了他的眼睛那里。

    顿时一个熊猫眼就出现在了那个寸头男的眼眶上。

    “林灵,你真是我的女侠!”我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林灵的英勇了,简直太崇拜她了,我没想到一个女孩子打架竟然也能这么厉害。

    反正我是不会打架的,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跟林灵她学学。

    “苏荷,忘记告诉你,我可是跆拳道黑带。”林灵朝着我骄傲的扬了扬她的下巴,大拇指轻轻地在她的鼻尖刮了刮。

    学着李小龙的风格,喊了一声:“我打!”忍不住想笑,我打算也帮林灵一下,不是每个女人都有三大技能吗?

    一抓,二踩,三咬。

    反正我是能用的都用了,虽然不能像林灵那样抬脚就是一个旋风腿,一般的小动作我还是会的,我可不能躲在林灵背后当孬种。

    不过呢,女孩子的力气始终都没有男的多,林灵面对的毕竟是四个男的,很快就落了下风,我看着局势不对,得抓紧机会溜走才可以,不然我和林灵还真的难免会被暴打一顿。

    “快啊,不要停,她们已经没劲儿了!你们再加把劲儿,等会我再给你们每人加一百块!”

    听到杜心美说给他们每个人都加一百块,本来就不怎么尽心的几个男人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了。

    我赶紧朝着杜心美站着的方向指了指,嘴里还喊着,“班主任,救我们!”

    不光是杜心美她们被我吓了一跳,连那几个混混也跟着我喊的方向看去,林灵也是。

    “快跑!”我拉着还在看班主任在哪里的林灵小声说着。

    哪里有什么班主任,我刚才是骗他们的。

    等到我和林灵跑出了那些人的包围圈,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就跟在了我们身后。

    我敢说一句老实话,我绝对是拿出了冲刺八百米的精神在跑,马不停蹄的狂奔几百米。

    身后的几个小混混平时本来就没怎么锻炼,跑了两三百米就累的弯下腰喘气。

    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敢停下,依旧拉着林灵跑的比兔子还快,直到再也看不到身后那群人的影子了,我这才放慢了脚步。

    “累死我了!”我喘着气,说话的声音犹如一头牛似得,林灵也被我拉的跑的够呛的,即使这样,她还不忘给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去,苏荷你这跑法绝对要把我累死!”

    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不这样跑,如果被逮到,肯定是一顿好打的。

    “我这不是看你快打不过了吗?打不过就只有跑了呗。”

    我解释着,林灵抬头看我,笑得张狂,我看着她笑的这副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真的是平生第一次体验,感觉实在是太它的刺激了。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崇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吧!你不是说让我给你讲讲今天上午做的测试题吗?我们去公园好了,那里地方大点比较方便。”

    看了看我现在和林灵站的地方,这个位置应该离公园不远了,心里想着反正杜心美她们也不会追过来,我也可以先和林灵好好休息一下,顺便向她讨教一下打架的经验。

    “好,那走吧。”林灵将她的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牢牢地抓着她放着书的背包,我们两个有说有笑的走着,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公园。

    天色看起来还不晚,五点半放学,今天又没有补课,我估计着时间,等会我给林灵讲完,趁着天黑之前赶回公寓应该还是可以的。

    我们两个人在公园里面找了一个长椅子,我和林灵坐在了椅子上面,书包放在身边,拿起了一个草稿本,我就开始给林灵讲解着上午的测试题。

    “苏荷,你怎么这么聪明?这题还可以这么解?”林灵惊讶的看着我,我抿唇微笑,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解题思路和技巧,我不过是把我的学习思路告诉给了林灵,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激动。

    “嗯,你好好想想以此类推,以后你再遇到这种类型的题你就会做了。”

    林灵点了点头,记下了我的解题思路,我看着她低头认真写着的样子,心里一直在想林灵会跆拳道的事情,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她一句。

    “林灵,你那跆拳道在哪里学的,能教我吗?”

    我很想能够和林灵一样拥有可以防身的技能,这样以后我出门就不用让别人来保护,我就可以自己保护我自己了。

    “教你是可以,但是学习这个很辛苦的,你确定你能够坚持下来?”林灵面露难色的看着我。

    的确,现在的我身材单薄,说实话我不用想都能知道,我要是真的练这个跆拳道绝对要吃特别多的苦,但是我不怕,因为我不想永远都站在别人背后。

    后来,我不得不感谢我现在做的这一决定,它为我以后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我不怕。”我定定地看着林灵的眼睛,我透过林灵的眼睛看到了我脸上的坚定。

    林灵叹了一口气,知道我是一个相当倔强的人,所以拿我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我的请求。

    “好吧既然你坚持要学,那我就教你吧!”

    林灵告诉我,她当初之所以会去学这个跆拳道,也是因为那时候她家里情况不好,老是被乡里尖酸的人给欺负,所以她爸妈在她的要求下,硬是挤出了钱让她学了跆拳道,而林灵也很是争气,一直学到了黑带。

    我对林灵的经历感到同情,想来她也是一个不幸的人。

    这个社会啊,果然对底层阶级都是不公平的,我不由得发出这种感叹。

    “那这样吧,每周星期六,你来我家,我教你?”林灵笑意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和她定了时间,我拥抱了一下林灵。

    “刚才的事情,谢谢你。”别人对我的好,我心里都记得。我感激地对林灵说了一句,林灵却说,“我们是朋友,不需要说这些客套话。”

    朋友吗?那好,今后我就把你当我的朋友了。

    在公园里面把东西重新收拾好,天也快黑下来了,我在和林灵告别之后就赶回了公寓。

    越北给我请来的厨师,每天都是在为我准备好晚饭以后就离开了公寓,而我每天也会提前给厨师打电话说明,我什么时候会赶回去吃饭。

    一进门,我就闻到了饭香,而且,我还看到越北竟然破天荒的也坐在了餐桌前面。

    我一愣,看着越北的背影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变得欢快了许多。

    越北今天晚上能够陪我一起吃饭,这让我觉得很高兴,这些天,哪天不是我吃了晚饭后越北才回来,所以今天在看到越北在家,我感到很意外。

    我眯着眼睛朝着越北笑着,越北听到开门的声响也回头来看我,看着我朝着他靠近,越北从餐桌旁的凳子上站了起来,伸手顺便接过了我手中的包。

    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巧妙地将我的手同时挽在了越北的脖子上,嘴里撒着娇。

    “亲爱的,我今天遇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我抿了抿唇,一脸神秘的模样,越北挑了挑眉看了我一眼,一边帮我把包放在了沙发上,一边带着我走到了餐桌旁。

    “嗯,边吃边说吧。”越北让我乖乖的坐在了餐桌旁边,桌子上面大都是我最爱吃,我喝了一口我喜欢的乌鸡汤,眼睛里面全是满足。

    喝完以后,我将勺子放下,以一副说故事的方式给越北说了今天放学后林灵以一敌四的事情。

    “你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的这么能打。”我的两只眼睛里全是崇拜之色,越北从来没有看到过我会这么崇拜一个人。

    在他的心里,估计他一直都认为,他才是我最崇拜的人吧。

    想到这里,越北明显有点吃味起来,在我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夹了很多的菜在我的碗里面。

    我说完后才看到我面前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似得的菜,简直是要欲哭无泪。

    越北夹什么不好,偏偏要夹我最不喜欢吃的洋葱。

    现在端坐在餐桌面前一派镇静的越北,表面上好像是在认真听我说故事,其实心里早就醋意翻海了。

    “你故意的,我不吃了。”我嘟起了嘴,看着面前的洋葱就已经饱了,越北却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嘴里说了一句。

    “好啊,你不吃可以,以后我让厨师顿顿都做洋葱。”别看越北这话说的云淡风轻的,但是却直接插在了我的痛处。

    天天吃洋葱,打嗝放屁说话全是一股子洋葱味,越北他就不嫌臭,不嫌恶心吗?

    不得不说,越北说的这话让我服气了。

    我重新拿起了筷子,在越北不咸不淡的威胁下,尝试着吃了一口洋葱,一入口,洋葱的气息灌入了我的鼻腔内,我心里委屈地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

    越北看了看我一脸苦相,终究还是不忍心。

    主动的把我的碗端到了他的面前,随后重新给我换上了他干净的碗。

    看着被他调换后的碗,我的心里泛着丝丝甜意,想着越北其实还是挺心疼我的。

    我在心里偷笑着,眼睛也时不时瞄向越北面前的那一碗洋葱,让他把那些全部吃下去还真的是难为他了。

    为了弥补越北,我主动要求着今晚由我来洗碗,结果越北却直接把我拉在了一边,说让我到一旁去休息,还多叮嘱了我一句。让我没事就多看看书,因为我现在都高三了,越北心里其实也是希望我能够考上一个好点的大学。

    毕竟大学的等级越高,我将来所接触的人的素质相对于也会更高一点。

    我心安理得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着瓜子,随手拿起了茶几上面的杂志翻了开来。

    发现茶几上摆放的杂志大多数都是度假胜地之类的。

    我一时兴起,突然想着我和越北呆在一起已经那么久了,也没什么时间和机会同越北一起出去度过假,不由得朝着厨房里面正洗着碗的越北大声的说。

    “亲爱的,什么时候我们也去度一次假吧!”

    越北收拾干净之后,走到了沙发旁边,挨着我坐了下来。

    看着我手里竟然拿着的是一本杂志,点了点我的额头,语气里面带着责怪。

    “我让你看书,你却看杂志,是不是我好久没有收拾你,皮痒了?”越北佯装生气,我却看着想笑。

    一把拉住越北的胳膊就指了指杂志上面说明的一处度假的地方。

    越北顺着我的手指看去,脸上的严肃表情没绷住,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想去这里度假?”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越北定定的看着那个地方看了好久,似乎在沉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副模样,出声唤着越北。

    “怎么了?”

    越北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没事,早知道我就应该先问问你的意见的。”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我听的糊涂。

    “什么早知道应该先问我的?”我反问,越北却搂住我的肩膀,看着我解释着:“我说,让你选。”

    越北大方的把选择的权利让给了我,结果我却有点贪心的说我想去的地方其实有好多,越北说我心大,让我只准选一个,我只好选了西藏。

    去哪里度假都没有在国内度假来的自由,去国外的话语言又不通,人生地不熟怪麻烦的。

    我一向不喜欢太过麻烦的事情,简单一点就最好不过。

    越北起初还在猜我肯定会选什么马尔代夫,日本,韩国什么的,没想到我这么爱国,死活都要留在国内度假。

    事后我才知道,越北先让我选度假的地方其实是有他的目的。

    我不知情,只是一味的憧憬着西藏的雪山,洁白且圣洁,令我向往。

    “好,依你。”越北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发,我靠在越北的肩膀上,脑海里面已经浮现出种种我和越北在雪山下的场景。
正文 第八十五章 笑里藏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越北将还在做着幻想的我拉进了房间,刚刚一把门关上,越北就将我抵在了门后面。

    “你干嘛?”我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越北,越北邪气一笑,朝着我耳朵旁边哈着热气,语气暧昧地说着:“做爱做的事。”

    脑子里面开始出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我猛的摇了摇头,想起越北吃了洋葱还没有漱口。

    “不要!”在我说出这两个字时我的脸就已经红了起来。

    “一天脑袋里面尽装着些可耻的事情,我才不要便宜你嘞!”

    一把推开了越北,我像个跳跳糖似得踩在了床上,越北看着我竟然还敢推开他,朝着我“嗷”了一声,就扑向了我。

    化身成大灰狼的越北,简直就像饿了几天似得,把我折腾的都快要翻白眼了,不仅如此,我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洋葱给洗礼了。

    第二天睡醒以后,越北就多了一个名字,就是洋葱君。

    顾名思义,爱吃洋葱还不漱口的家伙,我想我一定忘不了。

    我高兴的和越北分别,在公交站等到了我要坐的那辆公交车,外面寒风瑟瑟,我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下了车,满心都是欢喜着,一直坐在了教室里面,脸上都是带着微笑。

    林灵瞧见我来了,看着我满面春光,不由得想要八卦我一下。

    走了过来,挤着我,和我在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

    “我说,你笑的这么开心,是因为什么事情啊?”林灵笑着看着我,她伸出了她的一根手指想要来戳我的胳子窝,我被她弄的呵呵直笑,一手阻止着林灵的动作,一边往旁边的凳子上坐去,嘴里讨饶:“好啦好啦,我告诉你嘛。”

    一听我要告诉她,林灵一下子就坐的端端正正的,不再戳我。

    其实我想了下,我也没有什么好对林灵说的,最后我只是说了一句,今天的天气不错,所以自然而然的我的心情就好了啦之类的话。

    得知这个答案,林灵很明显的表示了她的不满,白了我一眼,她本来想要套点我的八卦出来的,结果却什么都没有套到,不由得有点失落的坐回了她的位置上。

    而且马上要上课了,林灵她也不好再跟我闲唠嗑。

    “叮铃铃……”

    林灵刚一坐下,上课铃声就响了,班主任刘老师从教室外面走了进来。

    我看着她推了推她的眼镜框,一脸的严肃,本来还有点叽叽喳喳的教室立马因为刘老师的表情而变得安静下来。

    “这一学期马上就快要结束了,接下来的下半期就是决定你们能不能上好大学的关键时刻了,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同学都不要轻易辜负你们这三年来的努力,老师相信你们一定能够考上理想的大学!”

    刘老师很正经的在讲台上发表着她的言论,我听的很认真,大学的确是改变人一生命运的关键,所以我也是很重视的。

    不过一大早就说这么沉重的话题,本来比较愉悦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虽然我的成绩在班上名列前茅,但是呢,要说我对高考有没有信心,说实话,信心这东西我还真的是没多少。

    毕竟我也不知道今年的高考题难度会是哪种,有些时候,考试也是要看运气的。

    一上午我的脑子里面都在回想着这件事情,马上就要到下半期了,我得赶紧制定出一个计划来才行。

    以前听学姐说过,离高考的那一百天其实是三年里面过得最快的时候,因为大家每天都在做卷子看书,时间根本就不够用。

    学姐常说她恨不得把一分钟用成两分钟,我当时听了竟然还笑学姐太过于紧张了,看来事情没有落到我的身上我还真的是一点紧迫感也没有。

    满心忧虑的直到了放学,我准备回一趟公寓,等到我走到了我公寓楼下,我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下面。

    皮肤白皙胜雪,眼线在眼角微微上扬,红色的朱唇饱满富有弹性,轻轻一笑就如仙女一般。

    我在心里想着,好漂亮的一个女人!

    我不禁多看了这个女人几眼,就在我要路过她的时候,这个漂亮女人竟然出声喊了我名字。

    “你是苏荷吧?”她的语气里面带着几分不确定,但是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而我在看到她笑的那么和善时,心中也没有对她有什么多的戒备。

    出于礼貌我还是回答了她一句,“我是,请问您是?”我用了尊称,因为这个漂亮女人看起来年纪应该比我大一些。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面带笑意,一件貂皮大衣下面是一身高档的职业装,白衬衫,黑裤子,我隐约可见她的小腿轮廓。

    简直纤细地和竹竿似得,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不仅长的好看,身材也很不错。

    “苏荷,我等你好久了,我是陈芷涵,有空陪我出去喝一杯咖啡吗?”

    陈芷涵说的极为真诚,但是出于对陌生人的警惕,我还是婉约拒绝了她。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我微笑着回应着她,陈芷涵在听了我这句话以后,脸上依旧保持着她不变的笑意。

    这个女人的心性颇深,就这么几句话,我根本就看不出她心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越发疑惑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公寓楼下。

    陈芷涵究竟是谁,为什么我没有见到过这个女人?

    “那么没关系,我们就在车上聊吧。”

    我这才注意到离陈芷涵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的豪车。

    和她的人一样,相当的具有气质,很显然,这个陈芷涵非常的有钱。

    既然是在车上,而且对方也是女的,对我估计也没有什么危害,我答应了她的请求,我感觉陈芷涵就像我的一个大姐姐一样,笑的温和无害,让我时不时提起来的戒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下。

    不由得说,这个陈芷涵很会笼络人心。

    我坐上了她的车子,真皮的车座舒适地让我全身毛孔都放松了下来。

    耳边传来陈芷涵清淡的声音,我听她说:“越北说他很喜欢你,不过,今天我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告诉你,越北他已经有了老婆了,就是我。”

    陈芷涵笑的极美,好像,在我面前显摆着她是越北的老婆,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

    她的话无疑是给了我当头一棒,我回忆着我刚刚没有听错吧?陈芷涵竟然说她是越北的老婆?

    按照我的推理,我和越北在一起这么久了,大多数的时间他都和我在一起,就算越北真的有老婆了,那他也总得抽出点时间回去看看她,可是越北根本就没怎么离开我的身边。

    所以,直觉告诉我陈芷涵的这句话不够真实性。

    “我不信你在说谎!虽然你长得很漂亮,但是我相信越北不会骗我的。”

    “呵呵,你这个小妹妹还真有趣,怎么?当了别人的小三还当上瘾了?”

    陈芷涵明明说的极为平静,而我却感觉到了我的后脊梁骨在不停地往我的上面脑袋钻着冷气。

    “我不是小三!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是越北的老婆,我就不是小三!”我最忌讳的是听到别人说我是小三,之前那个薛总就是,让他的老婆抓包了的事情我至今都还记得。

    一听到小三这两个字,我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火在冒着。

    “你还太年轻,不懂得男人的套路。”陈芷涵笑的愉悦,可是她的这个笑容让我觉得特别的刺眼。

    她是笑我很傻吗?我不由自主地联想着。

    陈芷涵倘若要把我当做她的小妹妹,可是她看起来并不比我大多少,就算我真的按照着越北老婆的年纪计算,顶多也就大我六岁。

    六岁,她哪里来的勇气把我看的那么轻。

    “谢谢你的告知,我是不会相信的。”说完,我决定直接下车,因为我不想再和她耗下去,继续和她耗着根本就没有一点意义可言。

    但是我刚刚想要打开车门,车就被陈芷涵给反锁了。

    我扭头看向她,脸上已经逐渐阴沉了下来,而陈芷涵不再是那副温和的笑脸,反而换上的是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

    “苏荷妹妹,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来找你,是给你机会,让你自己主动离开越北,你要知道,你这种年纪,这种身份,越北他不过就是玩玩你而已,你有什么资格成为越北的老婆,我看你连当越北的小三我都觉得你不够格!”最后一句话,陈芷涵说的特别的重,眼睛还危险地眯了起来。

    我看的皱眉,心中在想着越北对我的好,我觉得越北不会只是玩玩我的。

    我不由得开始有点害怕起这个陈芷涵来了,而且我能够隐约感觉的到,这个陈芷涵一定是一个狠角色。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的话,用笑里藏刀这四个字来形容她。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你骗我!”我朝着陈芷涵吼了一声,眼睛里面已经渐渐蓄起了泪水,如果陈芷涵真的是越北的老婆,那么我想,我再继续呆在越北的身边又有什么意义。
正文 第八十六章 侮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好心劝你离开,别给我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我知道,你不过就是一个万人骑过的婊子,赶紧给我消失,不要让越北再看到你!”见我冥顽不灵,陈芷涵终于发火了。

    本来想要和平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结果我却固执的不愿意相信她的话,我看着陈芷涵瞪着我,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直接朝我身上扔来了一张照片。

    “自己看看吧,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将她扔向我的照片拿了起来,照片上面的越北穿着精致的西服,面上表情严肃。而站在越北旁边的陈芷涵身穿着玫瑰色的礼服,显得大方得体,笑的一脸幸福。我的视线落在了陈芷涵挽着越北的臂弯上,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了起来。

    我不想看到越北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时的亲密照片,看来陈芷涵说的话的确是真的了。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的眼睛里面充满了落寞,我已经不知道该回答陈芷涵什么了。

    既然她想要我离开,那好,我走就是!

    陈芷涵在看到我脸上的落寞表情,笑的格外愉悦,她提醒着我说女孩子要学的聪明一点,不是随便哪个男人对你好,他就一定是对你好的。

    车门的锁被陈芷涵给打开了,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走下了车,身后传来陈芷涵的笑声,听到这催命似得声音,我脚下的步子变得更加快起来。

    我只想赶紧逃离陈芷涵的视线,多停留一秒我都觉得难堪。

    侮辱,尴尬,我怎么会这么不堪的又变成了一个小三了?

    越北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其实是有老婆的,这样子,我怎么能继续地安心呆在他的身边?

    可耻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我知道,现在的我必须得离开了。

    我几乎是虚浮着脚步回到了我和越北的公寓。

    越北还没有回来,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可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静静地走到了我和越北的房间里面,我看着里面熟悉的一切,枕头上甚至还有越北残留的气息,眼泪不自觉的滑落了下来。

    我其实是不想哭的,回来的一路上我都是忍着的,但是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还是哭了,而且哭的隐忍又格外的抽泣。

    走到了衣柜旁边,我将衣柜门打开了来,我看着摆放着的衣服的衣柜里面,挂的还有越北的白衬衫,我伸出了一只手,细细的抚摸上了越北的衬衫上,脑海里面想着越北穿着这件白衬衫的模样,我想,今后我怕是再也看不到了吧?

    不想再给我自己留恋他的理由,我狠下了心,将我的衣服全部粗鲁的收拾在了我的行李箱里面。

    其实我的东西并不多,来了公寓这么久了,我才发现,我所拥有的东西很少。

    这里的布置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全部弄好了,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这个公寓陈芷涵以前是否也来过?

    如果没有来过她怎么又会知道这里的地址?

    过许,这个公寓真的曾经有过陈芷涵的存在吧。

    这样想着,我就更加不想要继续留在这里了,有其他女人的气息,我心里真的有一点嫉妒。

    想着越北和她站在一起时拍下来的那张照片,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真的很搭。

    男才女貌,女的漂亮,男的帅气怎么不让我嫉妒?

    因为嫉妒,反而令我觉得有些自卑起来,陈芷涵说过以我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越北,我这才明白,她是指明了我曾经做过小姐这种低贱的职业。

    我拿着我仅有的自尊,将东西全部都收拾齐全后,打算先回我自己的家,离开了那么久,我妈应该也想念我了吧!

    苦笑了一声,留下了公寓的钥匙在餐桌上,我打开了门,离开了我和越北住的爱的小窝。

    再见了越北,再见了我的爱。

    我没有回头,直接就下了楼,站在了街道旁边,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我就坐了上去。

    出租车司机问我,“请问要去哪里?”我还在想着越北,所以还在出神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司机在问我,直到司机再次拔高音调问了我一遍,我这才反应过来。

    “去欧亚小区。”

    我拖着行李箱,再次站在了我家的楼下,看着面前的老房子,我觉得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陌生且又熟悉的家,心里一股酸涩涌上了我的眼眶,还是自己家好啊,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打开了门,发现屋子里面空荡荡的,我妈不在家,我只好先走到了我的卧室里面。

    一进卧室,我就发现里面被打扰得干干净净的,一点灰尘都没有,我不禁红了眼,心想我走了这么些天,我妈竟然还是把我的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心中莫名的觉得感动。

    将衣服重新一一放好在我的旧柜子里,门外这时响起了开门声,我走到我的房间门口看着刚进门还在低头收着钥匙的我妈,弱弱的喊了一句。

    “妈。”

    我妈惊讶的回头来看了我一眼,发现我竟然回家了,不禁觉得有点奇怪。

    “女儿,这个时间,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越北那里吗?”我妈的眼睛里面带着惊喜,我知道,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肯定是特别开心我回来。

    我看着我妈,眼圈泛红,心中的委屈更是泛滥的厉害,我小步跑了过去,将我妈牢牢的给抱住。

    “想你了,所以我就回来看你了。”我不想让我妈知道,其实我是因为知道了越北有了老婆,我才回来的。

    我要是说了,我妈肯定会责怪越北,我觉得我很傻,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还是在维护着越北,舍不得让他受丁点的委屈,但与此同时我也觉得讽刺,越北的道行真深啊,不仅连我一起骗了,还把我妈给骗了。

    我妈破天荒的给我做了一桌子好菜,全是我爱吃的。她说,我怎么跟着越北越长越瘦了,我笑了笑,只是回答着说是因为学习太刻苦了。

    高三嘛,本来压力就大,再加上之前受伤出了不少血,所以一直都保持成这个模样。

    不过,就算我胖成什么模样,我妈肯定也还是会说我瘦了。

    听到我依旧很努力的在读书,我妈很高兴,一个劲儿的给我碗里夹菜,我看着我妈的笑脸,边一口一口吃着我妈给我夹着的菜,心里的委屈难过总算是好了一点。

    回到家后,我就把越北留给我的手机给关机了,顺便偷偷的把我妈手机上存的越北的号码也给拉黑掉。

    其实,在回公寓的那会儿,我有想过等着越北回来,我在当面质问他,但是我却有点害怕,害怕真的如陈芷涵所说的,越北他已经和她结婚了。

    如果越北真的亲口承认了这件事情,证实有这么一件事情的存在,那么我想,我一定会崩溃的。

    我承认,在面对越北时,我不再像以前的我那么骄傲着。爱一个人,就得放下所有的骄傲,所以在他的面前我一直都是一个弱者。

    小三,一个多么让人忌讳的一个词,一想到这个词,我就觉得心如刀绞。

    宁愿逃避答案,我还可以安慰一下我自己,这有可能不是真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觉得我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就这样,不和越北联系也好,免得我到时候又忍不住去找他,然后在他的面前哭起来。

    心里在这样告诫着我自己,但是脑子却一点都不听话。

    我感觉我好像受到了打击一般,独自的坐在床上发着呆,不说话,就这么空洞的看着某一处发着呆。

    脑子里面混乱的同时全是越北的神情动作,无论我怎么甩也甩不掉。

    “苏荷,你够了吧!看清楚现实吧!”我狠狠地给了我自己一巴掌,这一巴掌带来的疼痛远远比不上我在心里的疼痛。

    不过,正好也提醒了我,让我要保持清醒。

    和越北呆的久了,突然一下子离开了他,我觉得很不适应。

    我生活了十多年的这个地方,竟然还比不上我和越北生活的那几个月。

    我觉得有点悲伤,有点可笑,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这种感觉。

    兜兜转转回来,爱情固然美好,却存在了许多的风险。

    在亲情里,我永远是赢家,因为亲人会护我,爱我,包容我,永远都不会背弃我。

    但是在爱情里,我随时都有可能输,因为,我爱的人,不一定是全心全意的爱着我一个人,他或许还爱着其他的人,但是我却不知道。

    越北,他爱陈芷涵吗?会不会也像他抱我时,那样抱着陈芷涵?

    会不会也会在她的耳边轻轻呵着热气?

    会不会……

    “啊!”我快要被我这磨人的想法给折腾疯了!我痛苦的抱着我的头,眼泪不值钱的流下来。

    我已经记不得我为越北哭了几次,又流了多少眼泪,我完全算不清楚,我只知道一点,爱情最是伤人心。

    可笑吧,但是我却丁点办法都想不出,只能逃避,除了这个办法,我再也找不出其他的路子。

    冷静了一会儿,不知道越北在看到我将东西收拾走后会是什么表情。

    他会不会觉得不安,因为我的突然离开,或许他是默认了陈芷涵来找我的吧,不然为什么这段时间都会这么忙。
正文 第八十七章 不欢而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敢想象越北忙碌的这些天里,其实都只是在陪着陈芷涵。

    毕竟陈芷涵是他的妻子,越北不可能一直都不回去。

    事情越来越向不好的地方发展而去,我痛苦的捂住了我的脸。

    不想要再继续想下去,算了,我还是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好了。

    因为过度的紧张,我的神经已经绷直了好久,这让我身心都变得十分疲惫不安,我想我需要休息,来缓解一下我现在压抑的情绪。

    我把被子蒙在了脑袋上面,我躺在我的床上,脑袋不再想任何事情,令它全部放空,我劝着我自己不要再去想越北了,很快,自我暗示起到了作用。

    有什么事情,等到我醒来了再说吧。

    我不知道我这一觉睡了很久,沉的几乎中途都没有醒来过。从下午一直睡到了晚上,直到窗户上传来了敲打声,才把我从梦中惊醒。

    我起初以为是楼上在弄什么东西,所以会引起我的窗户传来声音,又或者是什么鸟儿跑到了我的窗外,在琢着什么东西。

    可是我全部都猜错了,窗户之所以会发出声音,既不是因为楼上,也不是因为鸟儿而那是因为我的窗户外面爬上来了一个人。

    本就睡意朦胧,我眯着眼睛朝着我的窗户方向看去,一个黑影子就站在了我的窗户外面,还好之前我是锁住了窗户,不过,只是这一眼,还是吓得我魂魄差点都掉了!

    “谁在外面?”我害怕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声音里面有点哆嗦,眼睛却一直紧紧盯着窗子外面的那个人,生怕他突然就破窗而入了。

    窗子外面黑黢黢的,我根本就看不清外面站的人是谁,再加上现在时间也比较晚了,莫名出现一个人影在外面,想起来还是挺可怕的。

    窗户外的人好像想要说什么,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声音,但是声音因为有窗户的阻拦,所以很小声,我并没有听清楚。

    我瞪着眼睛打量着那个人,心里想着我要不要先报警,万一是小偷该怎么办?

    我回来的时候,我妈就说过了,前几天楼下的住户就遭遇了小偷,一想到这个我就更加害怕起来。

    还没有等到我摸出手机打电话,突然这个人的脸就全部贴在了窗户上面,五官全部放大,吓得我尖叫了一声把手机都摔在了床下面。我这才看清楚,窗户外面蹲着的人,其实是越北。

    我的房门被敲响,我妈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在屋子里面一惊一乍的?”

    不敢让我妈看到越北在我的窗户外面,否则她一定会问为什么越北不走大门却偏偏要爬窗户。

    而且爬窗户这么危险的事情,要是被我妈看到了,她也会吓一跳的。

    “没事,我在打蟑螂呢,妈,你先睡吧!”随便搪塞了一个理由,我妈没有继续追问,回了她的房间。

    我这才赶紧下了床,跑到窗户旁边把窗户给打开了,但是就在打开了窗户几秒后,我就后悔了。

    我为什么要给越北开窗户,他让我这么难过,把我瞒的这么惨,就应该让他一直呆在外面的。

    白天积聚的懊恼和失落一下子就喷涌了出来。

    “越北,你混蛋,你竟然还敢来找我?”越北一进屋子我就猛烈的拍打着他的胸口,委屈,不安将我彻底吞噬。

    越北紧紧的把我抱住,我在他的怀里哭的颤抖,他却问我。

    “为什么离开公寓,打你电话,你也不接!”越北的话让我全身一震,这话不应该是我先问你的吗?我在心里默默地补充着。

    “你欠我一个解释。”我静静地说了一句。

    越北低头看我,完全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反问我,他为什么会欠我一个解释。

    我笑了笑,把越北推了开来,眼睛里面带着伤痛,缓缓道:“陈芷涵是谁?她是不是你老婆?”

    听到我提到了陈芷涵的名字,越北的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

    我在心里冷笑,让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了是吧?心虚了是吧?心中隐隐有感觉,越北的这个反常的反应多半就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测。

    脸上的担忧之色一下子就褪去,相反,越北的脸上换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她来找你了?”

    越北的眼睛里面带着几分不确定,他想要过来拉我,但是沉思了一下,手最终没有伸过来。

    我点了点头,不用说话,越北就知道陈芷涵的确是来找了我。

    “我问你她是不是你老婆?”我要一个确定的答案,越北,就算你要骗我,你也要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

    我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着,越北皱起了眉头,眼睛却不敢看我,肯定的“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这个陈芷涵来找我,肯定不是故意来找事情的,越北他果然一直都在欺骗我。

    我笑着往后退后了一步,越北在看到我脸上的悲痛,终于还是忍不住走过来一把把我给拉住。

    我凶狠的把他推开,朝着他咆哮道:“不要碰我,你走吧,我不想再回去了,以第三者的身份存在,那么又有什么意义?”

    我落寞的垂下了我的眼帘,最终还是从越北的口中得到了我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苏荷,你听我说,你不要任性!”越北有点生气,气我的不讲道理。

    我倒是奇怪了,我是哪里不讲道理了,明明是越北他自己先欺骗我在先,我竟然这么傻,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没有发现他结婚了的事实,我甚至还一心一意的做着美梦,梦着以后我是要嫁给越北的。

    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我感觉到了巨大的落差,一种从天空坠落到地底的感觉。

    “我从来不任性,越北。”我只是太爱你,爱的有点盲目了。

    “苏荷,你别这样,乖乖跟我回去。”

    越北似乎觉得有点头疼,看着我的模样想要再次伸出手来抱我,却被我一掌拍下,我不愿意让越北再碰我,但是心里却又十分的不忍。

    这刚刚离开了越北半天,我就感受到了一种心如刀绞的疼痛,也就是这种疼痛让我害怕,我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如果离开了越北会是怎样?

    这种纠结的情绪令我有点不知所措,良久,我做出了我仅能做的唯一退步。

    我只能接受一夫一妻制,不能容许越北身边再有其他的女人,有我就没陈芷涵,有陈芷涵就不能有我。

    “想要我回到你身边,除非你和她离婚!”我承认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越北他除非和陈芷涵离婚,那么我才会回到他的身边。

    能够做出这个退步,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我有我的骄傲,我可以接受越北他结过婚的事实,但是却不能接受他再继续这样已婚和我牵扯着。

    我真的很不想和陈芷涵一起来服侍越北,不仅如此,这样的我还会沦落成那种见不得光的女人,这样的话在一起还有什么可以盼的?

    “我暂时没有想过要和她离婚。”越北说的很坚决,没有一点退让。

    这令我觉得有些意外,越北他不是很在乎我吗?竟然要让我继续和他在一起,那么他就离婚啊!这么脚踏两只船是什么意思?坐享齐人之福?

    我就呵呵了,心里不知道是何种滋味,不理解越北迟迟不放开陈芷涵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因为她比我漂亮,比我有气质吗?但是这些东西我都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而且,我比她年轻好几岁,我也有那个资本,越北他怎么就不懂我?

    “为什么?”

    越北叹了一口气,他说,他和陈芷涵是商业联姻,不是他想要离婚就能够离婚的。

    好,真好!又是一个身不由己。

    “既然你有你的苦衷,我也有我的难处,那么我们干脆就好聚好散吧,越北。”

    无法忍耐,我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越北只是定定的看着我,而我也倔强的与他对视,不打算再做出任何退步。

    “你不要后悔,苏荷。”越北看着我的眼神里面也有难过,但是他的这一点难过能够比得上我这段日子所受的欺骗之苦吗?

    我不能原谅越北,决定不!

    第一次,做出了这么决绝的决定。

    我看着越北失落的离开,依旧从我的窗户翻了出去。

    我们之间的谈判没有结果,他要的,我给不了,我要的,他也不愿意给我,最终只有不欢而散。

    我将窗户重新关好了,不再去想越北,我直接回到了我的床上,盖上被子,什么都不想,我也不哭,直接就准备睡觉。

    可是心中还是空荡荡的,想着现在真的是没了,一切都没了。

    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我不会后悔,至少,我是爱过越北的,而越北也是爱过我的。

    我突然有点庆幸,陈芷涵会来找我,如果她不来找我,而越北也不说,可能我这辈子都会被他给欺骗,更别提结婚,生孩子的事情。

    就算真的有了越北的孩子,多半也只是私生子罢了。

    找到了我的手机,我把它重新开了机。

    我看着我的手机屏保上面的图片是我和越北的合照,现在看着这张照片我一点也不觉得甜蜜。

    翻到了相册,重新设置了一张新的屏保,我换上了我自己一个人的照片。

    手机突然有着提示,我看着提示显示着越北给我打的电话,光是来电未接就有几十条。

    看来他一定也很着急我的不辞而别,看来他说的担心我是真的。

    视线落在了几条短信上面,也是越北发给我的。

    我将短信点了开来,我一一看着越北给我发来的短信,眼泪不争气的滑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苏荷你在哪里?怎么不接电话?”

    “回公寓了吗?我马上回来找你?”

    “你不要吓我,是不是出事了?”

    “等着我,我来找你!”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平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一条短信都代表着越北对我的着急,可是现在看来,越北所发的这些东西已经对我没有了任何意义。

    我默默的将越北给我发的每一条短信给删除掉,同时,包括越北的电话号码我也一起删除了。

    既然要断,那么就要断的干干净净的不是吗?留着这些联系方式只会让我和他藕断丝连。

    做完这些,我终于可以好好的静下心来休息,这一夜,梦里不再有越北。

    快要到期末了,时间也变得越来越紧张,每一秒都变得格外的珍贵。

    就像学姐之前抱怨的,恨不得把一分钟用做几分钟,时间真的开始有点不够用了。

    我每天照常上课,现在每天我都要做大量的卷子,不仅如此,在做完了老师布置下来的卷子以后,我还去买了一些资料和卷子来做。

    我将我每天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这样的话,我就不会有其他的心思去想念不再相干的人。

    离开了越北的这些日子,我倒是和林灵走的越发的近了起来,这个时候,过于也就只有友谊才是我最佳的疗伤良药。

    林灵之前答应了我,说是要教我跆拳道的,而她也并没有食言,这周六我和她就约好了在学校大门口集合,我还从来没有去过林灵的家,不禁对她的家有了几分好奇。

    一大清早我就起床了,我妈正在厨房里面做着早饭,看着我起的这么早就问我,“难得今天可以睡懒觉的,你竟然没有赖床?”

    我妈在鄙视我,变相的说我懒,我直接反驳了一句,“哪有,我很勤快的好吗?”

    我妈被我滑头的模样给逗笑了,想着等会要出门,我还是跟我妈编了一个谎,说我和我班长约好了这周六一起学习功课,我妈看着我微笑道,说我终于长大了。

    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其实我只是为了去学跆拳道而找的一个借口。

    编造一个能够让大家都开心的谎言,其实也不算是一件坏事情,更何况如果等会学完了还有时间,我也还是可以和林灵一起再看看书的,这样想了一想,我这也不算是对我妈撒谎了。

    我带上了几本书,就打车到了学校门口,还没有走近大门,我就看到林灵已经等在学校大门口了。

    “这么早?不是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吗,你怎么比我还积极。”

    我的鼻子有点通红,秋天冷风灌入了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鼻子,本来皮肤就比较小气,一下子就变得又干又红了起来。

    “我这不是怕你等吗?”林灵朝着我微微一笑,我摸了摸我的鼻子,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林灵看到我手里竟然还拿着书,不禁觉得有点惊讶。

    “天啊,苏荷,这个时候你还不忘看书啊?”我被林灵这样说着一愣,立马解释道:“这不是为了找个理由出来嘛,你知道我妈的。”说着我朝着林灵递了一个眼神过去,林灵一下子就秒懂了。

    不再闲唠嗑,林灵直接带我去了她家,在路上的时候,林灵就对我说了,“等会到家了,你可别嫌弃我家乱啊!”

    我自然不可能嫌弃林灵的家乱,不过,在等到我走到林灵家楼下的时候,我还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我知道林灵家并不富有,但是我想着她家至少应该和我家差不多的吧,结果呢,我一到林灵家楼下,我就愣住了。

    她住的地方不是像我家那样的小区,而只是一栋接着一栋的普通的民房,看起来还有点荒凉的样子,楼底下也没有什么绿化的措施,到处都有臭水沟的气味,我闻得皱眉,但是嘴上却不能抱怨,因为我怕林灵会难过,等到了她家门口,我才看到,她住的地方。

    很小,只有一个卧室,林灵和她爸妈的床之间只隔了一个窗帘。

    这么活泼开朗的林灵,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她会住在这种地方。

    “你爸妈呢?”我没有看到林灵的父母,林灵解释道:“他们还在工地上班。”

    难道我记错了时间,星期六不该是休息的日子吗?我妈都是周末有两天假的。

    林灵察觉到了我的疑惑,淡淡出声,“工地上是没有休息时间的,不像上班族,每周都有周末可以休息。”

    我撇了撇嘴,不敢再继续问林灵,每个家庭都有它的难处,林灵家的情况果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好,我现在能够做的,只有保持沉默。

    林灵走到了放了她衣服的小木柜子前面,她给我拿了一件运动时穿的外套和裤子,说让我换上。

    “来,你先把我的衣服换上,等会教你的时候,肯定会出汗,把你衣服弄脏了,就不好了。”不由得,林灵让我感觉到,她真的是一个很体贴很细心的人。

    我点了点头,将衣服和裤子换了下来,然后跟着林灵上了楼顶。

    楼顶上面很宽阔,林灵张开了她的双手,闭着眼睛在楼顶上转了一圈,脸上显得很高兴。

    “你知道吗?这里是我的地盘。”

    我笑了笑,看着林灵天真的样子,心里莫名的变得很开心,我也学着林灵的样子张开了我的双手。

    感受着风从我的指缝间以及脸颊拂过的感觉,林灵先睁开了眼睛,给我腾了一块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方,说,就让我在这里准备一下,然后跟着她一起开始练习。

    “今天我们先练基本功,然后等基本功练好了我再教你招式。”

    林灵教我教的很认真,而我学的也很认真,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我感觉我并没有学多少,时间就过去了。

    “好热!”我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后背有了汗水渗出。

    林灵邀请我跟她一起吃中午饭,我看着林灵她爸妈还没有回来,结果从林灵那里得知,他们得晚上才会回家。

    我想着反正林灵都是一个人在家吃饭,一个人吃饭其实挺孤单的,所以我决定陪着林灵,不回家了,然后下午就陪着林灵在她家里看看书,学习一下。

    一听我说要留下来,而且下午也不打算走,林灵显得很高兴,我和她手挽着手一起走到了最近的菜市场。

    菜市场的大多数老板好像都认识林灵,林灵像一个老油条似得和他们讨价还价着,虽然说是讨价还价,倒不如说他们只是在聊天。

    林灵有她的一套,我看的出,林灵一定过得很辛苦。

    我一直默默地站在了林灵的背后,以前我还没有接触过林灵时,我只是觉得林灵是一个特别能敢作敢为的一个人,班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首先站出来解决和承担的都是她。

    林灵不仅仅是一个班长,更是一个带头人,现在真正的了解了她之后,我才发觉,其实她也有她柔弱的一面。

    这样的林灵,越发让我感到心疼。

    “今天中午就做这些吧,对了,苏荷你会做饭吗?”

    我点了点头,林灵一听我也会做饭,一下子就来劲儿,把青菜全部放在了我的面前,然后说。

    “那就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这些菜,今天我掌勺,下次就换你了。”林灵说的俏皮,我竟然连一点想要拒绝她的想法也没有。

    接过了她递给我的青菜,我开始为她打着下手。

    林灵下厨做饭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把菜给烧好了,我看着面前的一荤一素一汤,表扬了一下林灵,夸她能干。

    要是我做饭的估计还要磨蹭上半个小时。

    心满意足的解决了中午饭之后,我在林灵家陪着她复习了一会儿。

    期间,林灵突然问了我一句,“你和你男朋友最近怎么样啊?”

    林灵好奇的看着我,我有点不想说出其实我和越北已经分开了,也不想让她失望,怪我又不给她说,上次她本来想要来问我的八卦,被我忽悠了过去,后来念叨了这事念叨了很久。

    “还可以,怎么了。”

    我强作笑颜的回答着林灵,心中却隐约有些难受,林灵不提还好,一提起越北我就觉得难受。

    正当我还难受时,林灵却是一脸憧憬的模样,看着一边自顾自的说了一句,“要是我也有像你这么好的男朋友就好了,又帅又有钱,简直是太棒了!”

    我没有做声,只是在心里笑着林灵的单纯,这样的男朋友固然很好,但是最后却不一定是你的。

    林灵还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并不了解其中的一些东西,会憧憬会崇拜也是很正常的,每个女孩心目中都有一个白马王子,我想,林灵她也不例外。

    快到四点的时候,我就准备回家了,林灵还想挽留我,但是因为林灵提起了越北,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多的心思再去看书,我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呆一会儿,委婉的拒绝了林灵,说我想早点回去帮我妈做晚饭,林灵这才答应放我走。

    在路上,我一直在想,我和越北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联系了,忙碌的日子让我忽略掉了去想念越北,现在偶然被提起,我对越北的思恋如同江水一般,汹涌而来。

    越北,没有我在的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吗?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心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回到了家,我妈提前下班了,我和她在楼下碰见,刚刚好,我索性挽着我妈的手一起出去买了一点晚上要吃的东西。

    我妈问我,“回来这么久了,怎么你男朋友也不打个电话来问问你?”我妈开始有点疑心我这次怎么会一直呆在家里,而越北也不主动的来接我。

    低着头,不敢看我妈的眼睛,我怕我一跟我妈对视上,眼睛里面流露出的失落神色,就被我一下子就给看了出来。我怕在我妈面前露馅,只能打着哈哈说,越北他或许是忙的忘记了。

    我妈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还是抱怨了越北一句,说他一天只知道顾工作不顾家,委屈了我。

    我在心里笑着,越北他不仅仅只是委屈了我而已。

    苦涩蔓延上心头,我将唇抿的紧紧的,不再答言,跟着我妈一起回了家。

    正在吃饭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和我妈同时望向了我的卧室,手机在卧室里面充电,我放下了筷子,对我妈说:“我先去接一个电话。”

    我趿着拖鞋,“哒哒哒”的小跑到了我的卧室,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的是越北。

    缓缓地从我的卧室走了出来,我出神的看着我的手机屏幕,我妈看我情况不对,问我,“怎么了,谁打来的?”

    我朝着我妈微笑了一下,和她说是越北打来的,我妈一听就让我赶紧接他的电话,可是,我却有点不情愿。

    无奈,在我妈一直的注视下,我还是选择接通了越北的电话。

    因为我妈说,你不接别人电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了来一阵类似于瓶子碰撞的声音,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异样,偷偷的看了我妈一眼,还是去我的卧室接好了。

    我妈看着我拿着手机回了卧室,笑着在我的背后说了一句,“现在女儿大了,有些私密话连我都不能说咯。”

    赶紧关上门,我这才朝着电话那头喊了一声,“越北?”

    可是,对方根本就没有反应,我点怀疑,是不是越北按错了电话了?所以误拨通了我的号码。

    一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我就觉得很失落,久久没有得到越北的回答,我准备把电话给挂断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越北的声音,嗓音嘶哑,就像拉锯子发出的那种声音,听起来觉得很糟糕。

    “是你吗?苏荷。”

    我有点疑惑,越北他自己打的电话,他难道还不知道他是给谁打电话的吗?还是故意这样说,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无论他是出于哪种目的,我还是选择回答了他。

    “我是苏荷,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的态度礼貌且生疏,对待越北的态度就像是一个未知的陌生人一般。心里猜测着越北给我打的这个电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心软了?同意和陈芷涵离婚了?我在心里冷笑着。

    “咳咳咳!”越北在电话那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我听的皱眉,但是想要关心他的话我始终都没有说出口。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我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牵扯。”索性说的直接一点,这越北究竟是在搞什么鬼,装柔弱来博取我的同情吗?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那天晚上不直接答应我和他老婆离婚。

    想让我再回去,没门,我必须要铁着心,不然被越北这么吃的死死的,我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电话那头传出巨大的碰撞声,好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我心里一惊,听起来这声音应该不是假的,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越北又在做什么?

    “我爱你,苏荷,我爱你!”

    猛的,我只听见电话那头越北开始疯狂地对我说着“我爱你”这三个字,脑袋一下子就卡机愣住了。

    “不要对我说这三个字,越北,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自动默认为我和越北已经结束了,从他拒绝我说的让他和陈芷涵离婚的要求开始。

    我就已经不再和越北有任何关系。

    心中微痛,但是我还可以忍受。

    “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越北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我的眼圈开始泛红,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掉。

    早知当初何必现在呢!越北你要是早点对我说你爱我,或许我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昔日和越北在一起的日子,一遍一遍的在我的脑海里面重复,可是每重复一次,我的心就被纠的生疼一次。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于这样的越北,我真的是有点招架不住。

    “越北,不要这样。”我轻轻对他说着,我不想再让他对我说这三个字,对我而言,这三个字的意义远非他想象的那么轻描淡写。

    它代表的是我最纯洁的爱情,我不想听到越北这么说。

    虽然心里纠结着,但是在听到越北说的这三个字,带着一丝丝固执的说着这三个字,我始终还是会动容。

    “我不管,苏荷,我真的很爱你。”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电话那头的越北竟然小声哭泣起来。

    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哭过的越北,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哭了?

    我心里的防线一下子被越北给击溃,说好了不要再流泪,也无法遵守下去,我捂着我的嘴,将话筒离我的脸稍微远了一点。

    不想让越北听到我哭,不然他肯定会认为我是心软了。

    其实我就是心软,可是我要死要面子,有些时候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电话那头突然变成了忙音,我有点惊慌的看着被挂掉的电话。

    越北刚刚的状态肯定不好,而且我还听到了有巨大的撞击声,越北他会不会是出事了?

    我不敢想象,潜意识里的我,催促着我去看看他,万一越北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真的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他的声音那么嘶哑,他怎么作孽他自己了,才会把他的声音弄成那副模样。

    我握着手机的手,渐渐收紧。即使和越北分开了,但是我对越北的依赖以及爱恋直到此时也依旧分毫不少。

    罢了,还是去看看他吧,只是确认一下他没事,一看到他没事我立刻走就行了。

    我走出了卧室,直接走到门口准备换鞋,我妈向我投来疑惑目光,对于我的举动很是不解。

    我跟我妈解释道:“妈,越北找我,我出去一趟,你先吃吧!”

    “怎么这么急,吃了饭再出去不是一样的吗?”我没有吃多少东西,我妈皱着眉看着我,我无法解释,最后没有理我妈,直接开了门走了出去。

    我才刚刚出门,外面就下起了小雨,我站在街道旁等着拦出租车,心中的焦急显露于脸上。

    希望越北没有出事,我在心里这么祈祷着。我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电话给越北,发现他并没有接。

    得到这个结果,我就更加的着急了。

    面前有一辆出租车出现,我看着出租车上显示着空车的红色牌子,我赶紧朝着它招了招手,却被突然出现的一个女人给抢了先,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我看着她,语气不善。

    本来就很着急,而且现在又下着有雨,被人抢了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等到。

    这个天,一到下雨刮风的时候,出租车就少的可怜。

    “对不起,这是我先拦下的车。”我阻止着这个女人想要拉开车门的动作,她抬起了头看向我,眉梢挑起显得她很不愉快。

    我看到这个女人左眼角处有一颗明显的痔,姿色一般,但是脾气却有点不好。

    “谁先上车,就是谁先拦的。”话刚刚落下,这个女人直接拉开了车门就坐了进去,司机有点为难的看了看我和那个女人,尝试着问了我一句。

    “你去哪里?我看你们能不能顺路。”

    “不用了!”我和那个女人斩钉截铁的同时回答,声音之大,直接吓了那个司机一跳。

    我狠狠地瞪了那个女人一眼,不想继续在雨里淋着,于是就让司机开车走了算了。

    我站在了原地气的不行可是却又无可奈何,搭着那个女人的出租车缓缓驶离我的视线。

    后来,等到我等到了出租车后,雨也下的大了起来。身上此时已经被飘来的雨水给打湿,寒气极重,这让我觉得很冷。

    嘴唇微微泛着淡色的苍白,我只是穿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坐上了车。

    车内相比较车外要暖和的多,我边拍了拍还粘在我衣服上的水滴,边朝司机说出了越北所在的公寓地址。

    车开的很慢,雨却下的越来越大,随风拍打在车窗上的雨,模糊了外面的景物。

    我的心情十分复杂,心想着等会见到了越北,如果他没事,我又该怎么和他说话。

    一时之间,我突然有点害怕我和越北的这次见面会显得尴尬,我怕他只是再一次的欺骗我,而我又上当跑了回去。

    那么我真的可以用贱字来形容我的行为了。

    司机人很好,把我送到了离我公寓很近却也能够稍微遮雨的地方,我感激的朝着他道了一声谢,就朝着公寓走去。
正文 第九十章 凌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带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公寓的门,一股冲天的酒气在我开门的时候迎面向我扑来,入鼻的全是呛人气味。

    我皱着眉头看着大厅里面,沙发,茶几以及桌子上到处都是散落的酒瓶子以及一些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垃圾。

    红酒在洁白的地板上留下了深红色的印记,看起来就像是受伤后留下的鲜血。

    要不是我走近了一些看到了,绝对会把这些污渍当做成是血。

    心里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小心的避开了脚下的酒瓶子,我的视线在屋子里面来回搜寻着,看到越北似乎不在客厅里面。

    来不及去整理大厅里面这些散落的东西,我光是看着就觉得特别的头疼,不知道越北他怎么会把家里弄的这么乱了。

    越北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我很难想象的到,他会把屋子弄的这么乱,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的以为是家里遭贼了。

    我小心翼翼的踏上了楼梯,楼梯上面也有散落着的瓶子。不仅如此,我还看到了楼梯间闪烁着晶莹亮光的玻璃渣。看样子应该是酒杯摔碎后留下的残渣。

    “哎,怎么会弄成这样子,越北他究竟在什么?”

    不敢用脚直接踩上,我小心地避开了那些玻璃渣子,然后我先去了越北的书房,轻轻的推开了他的书房门,但是发现书房里面也是空荡荡的,依旧没有越北的影子。

    最后,我是在越北的卧室里面找到他的。

    卧室里面的情况也很糟糕,酒瓶子比起楼下而言,简直没有什么差别,东倒西歪的散落在床的周围。

    我看着躺在地毯上,仰面朝天花板的越北,眼睛紧紧的闭着,心突然被提了起来。

    走近了一点,我尝试着唤着越北。

    “越北,越北?你醒醒!”我喊着他,并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身上,发现并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我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越北他只是睡着了,我竟然还傻傻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探在了越北的鼻息下面,其实只是我也怕,怕越北躺在那里没有了呼吸。

    但是在感受到了他急促地呼吸时,我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我想要把越北给扶在床上去,手却在接触到越北的皮肤时,发现了异样。

    好烫!直觉告诉我越北现在一定不对劲。

    我这才注意到越北的脸很红,红的就像红苹果一样,因为灯光的缘故,我之前并没有看清楚,只是知道他是睡着了。

    伸出了一只手,用手背覆在了越北的额头上,我这才发现越北竟然发烧了。

    额头上的温度如火烧,烫的我手背都是生疼的,心中开始焦急起来,越北这是烧到了什么程度,才会烫成这样?

    我赶紧去翻出了家里的温度计给越北测上,同时我去浴室拿了一根毛巾和盆子准备着。

    盆子里面放满了热水,我有点慌乱,水因为我的快步动作而荡了一些出来,撒在了地上,地面变得有点湿漉漉起来,但是我却没有注意这个问题。

    迅速地扭干了一块热毛巾,我就将它放在了越北的头上。

    等到拿出了温度计后,我看了看上面显示的体温。

    “39度多!”我被这么高的温度给吓了一跳,赶紧拖着越北,给他又盖上了一层被子。

    我累得气喘吁吁,越北其实很重,我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把他给安顿好。

    我好像记得上次我在浴室滑倒的时候,越北找来了他的私人医生,看着越北已经烧成了这副模样,我想,我怕是还是得找个医生来看看他比较好。

    心里想着那个既然是越北的私人医生,那么越北的手机里面一定会保存的有那个私人医生的电话。

    我摸索着从越北的衣服口袋里面找到了他的手机,尝试性的打开了他的手机屏幕,我原本以为越北的手机应该会有密码锁的,结果什么都没有设置,在锁屏打开的一瞬间,我就愣住了。

    屏保上面显示的是我的照片,我看着我微笑着靠在了越北的肩膀上和他十指紧握,这张照片还是之前我受伤后,越北心血来潮时让我和他拍的。

    没想到他现在还留着,眼睛有些湿润,我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越北,喉咙上堵的厉害,就像是被一根刺卡在了那里,让我难受的不行。

    “你怎么这么傻?”我赌气的抱怨着越北,爱我就是爱我吧,何必要这么折磨自己。

    我心疼的用热帕子一次又一次替他敷着,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我该怎么办,看着越北这个样子我该怎么办。

    越北的手机上只保存了一个号码,我认出了,那个号码是我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专心的替越北降温着,找不到医生,我又背不动越北,我只好照着我妈以前照顾发烧的我时的办法,来给他降温。

    我端着盆子往浴室小跑去,地面湿漉漉的,我一不小心就摔在了地板上。

    我疼的直哆嗦,撑着身体慢慢的爬了起来,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

    真是倒霉,我在心里想着,以防等会又摔倒,干脆先将地上的水渍给清理干净。

    我这才有空余的时间跑到厨房里面去。

    “在哪里呢?”我喃喃自语着,找了好久终于在厨房的某个柜子里面找到了我需要的白酒。

    同时我还找出了一个小锅,我将白酒倒入了这个小锅里面,直接扭开了开关,将火调整到了最大,我还找来了一个小碗,准备等会在酒一烧开后用来装。

    酒一被烧开,我就赶紧倒入了我事先准备好的那个小碗内,我端着小碗迅速地往越北的房间跑去。

    生怕等会酒凉了就没了效果。

    将越北翻了一个身,让他背对着我,趴在床上,上衣早就被我给解开放在了一边。

    我蹲在越北的旁边,将滚烫的酒倒了一点在我的手心里面,热酒一触碰到我的手心,烫的我差点就将手里的碗给扔掉了。

    可是没有办法,只有用热酒给越北搓背,才有可能让他的烧退下去。

    我忍着热酒带来的烫意,像抹沐浴露一样均匀的将酒抹在了越北的背上,越北的皮肤不算黑,也不算白,反正就是刚刚好的那种,在我用力的搓下,变得有点发红起来。

    之后我又顺着越北的肩部,一直往下用手掌反复在他的皮肤上揉着,心里一直默念着,一定要有效。

    直到我揉的手发软,再也没有什么力气时,我耳朵灵敏地听到了越北好像在说着什么。

    我心里一激动,顺势低头凑在了越北的嘴边,侧耳听着他究竟在说着什么。

    “苏荷,苏荷……”

    越北他竟然在念叨我的名字?我觉得很意外,都这个时候,人的脑子都烧的糊涂了,他还念着我的名字。

    人在潜意识里面,谁对他的印象深刻,那么谁就会在梦里展现出来。

    看来,我在越北的心里占据了很重的分量。

    罢了罢了,我认真的想了想,我再也无法对越北狠心起来了,我没有想到,越北在离开了我以后,会变成这副模样。

    这和当初的我,伤心喝酒时有什么分别?我知道那种难过和心痛,所以我更能够理解越北此刻的心情。

    他很希望我回来,回到他的身边,但是却无法低下头,因为他满足不了我提出来的要求。

    这种难为的事情,令越北只能选择醉酒,只有喝醉了,才会什么都不用去管,不用去想。

    我默默的又给越北测了一下体温,温度稍微降下来了一些,为他掖好被子,现在得让越北出一身汗,将体内的寒气全部逼出来,这样烧才能完全退下去。

    终于有了时间,让我来收拾一下越北制造出来的混乱。

    我挨着挨着将大厅和卧室里面的酒瓶子全部都捡了起来,一一把它们摆放在餐桌上,然后拿起了扫帚,将楼梯上面的玻璃渣也给全部打扫干净。

    接着就是用拖把将地板全部给拖了一遍,做完了这些以后,我简直快要直不起腰来了。

    本来先前就摔了一跤,还好只是屁股着地,只是尾根骨的地方隐隐还在疼着。

    我累得坐在了沙发上,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

    现在我还是可以选择回家的,但是一想到越北还在卧室里面躺着,身边没有一个人能够照顾他,我就有点不忍心离开了,于是打消了回去的念头。

    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今晚就在越北家里过夜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整晚都没有吃什么东西,晚饭又没有来得及吃完。

    肚子饿的已经快要罢工,无奈,只好在厨房里面翻了一把面条出来,随便加了一点盐,就将就着吃了下去。

    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卧室,伸手再次摸上了越北的额头,然后我又在我的额头上面摸了摸,发现他的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

    被子里面已经全部被越北的汗水给打湿,但是我并不打算再替越北洗一下身体,这个时候最应该注重的是保暖,不然的话,一个不小心就成了伤风,那么我之前的辛苦就白费了。
正文 第九十一章 隐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越北终于清醒了一点,而我因为实在是太累了,所以直接就趴在了越北的床边睡着了。

    我在梦里感觉到有人似乎在碰我的手,我迷茫的睁开了眼睛,抬头第一眼就是看向越北,发现他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开了眼。

    和他的视线对视上的那一刻,我觉得我有一点不好意思,因为之前我回避着越北的态度还那么的坚决,又是删短信,又是删电话,而且说好了不会再和他见面,却没有想到因为他的一个电话,又扭头跑了回来。

    我觉得我自己真的没有一点矜持,稳不住我的态度。

    越北定定的看着我的脸,我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说了一句,“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回家了。”

    我不知道我是哪根筋不对,现在已经是半夜,哪里还有什么车可以回家。

    越北注视我时那炙热的目光,让我觉得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我赶紧从床边站了起来,转身就想要离开卧室,结果我才刚刚踏出了一步,我的手就被越北给拉住了。

    “不要走!”

    我在听到了这三个字,身体明显的就顿了顿。

    我有点犹豫,但是我的脚就像是被人给施了定身咒语一样,根本就动不了。

    定了定心,我艰难的迈出了一步,身后又传来了越北挽留的声音。

    “不要走好吗?我好难受!”我回头看向越北,发现他竟然用一种恳求我的目光在看着我,让我看了心中实在是有些不忍。

    但是心里的倔强,时刻在提醒着我,你爱的男人现在已经结婚了。我说了我有些无法接受越北已经结婚了的事实,所以只好一狠心,将越北握住我的手给拉了开来。

    脚下的步子迈的更快了,我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房间,不然我怕我随时都会后悔。

    我听到了身后越北滚落下床的声音,我迈向门口的步伐顿时就停住,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就扭头跑向了越北。

    我惊慌地跑到了越北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胸口的疼意,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越北苍白的脸映入了我的眼睛中,他像一个孩子似得,把我紧紧的抱入了他的怀里,这次,无论我怎么挣扎,越北都不再放开我。

    “不要走,留在我身边,我是爱你的,苏荷。”

    我本就对越北还有情,在看到他如此脆弱的这一面时,我再也忍不住我心中的思恋,回抱住了越北。

    不忍再看到越北眼睛中的伤痛,我想,我还是妥协了。

    我根本就做不到完全忘记越北,不然我也不会因为担心他而马不停蹄的赶来,而且,我还这样整夜的照顾着他。

    说了不要去想他,不要去见他,我还是忍不住。

    离开了越北,其实我的心也是无时无刻地在痛着。

    我根本就控制不了我的心,我想我真的输了,为了越北。

    在他的面前,我所有的骄傲跟自尊溃不成军,输得一败涂地。

    我放弃了我一直执着着的要求,我知道越北他很为难,但是我只是想对我自己好一点而已,更何况我不也不是身价不清白,自己本来就做过小姐,越北都选择接受了我。

    在听到电话里越北一口一句我爱你时,我的心是真的被他给软化了。

    无论结果会怎么样,以后,我也还是要和越北在一起了。

    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的我,明明和越北是互相相爱的,我为什么要一直苦苦纠结于他是否结婚,是否有妻子的问题。

    如果今后注定了我会成为越北的女人,那么现在成为他的女人和以后才成为他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好了,我不走了。”越北的身体很冷,我紧紧的回抱着他,高烧之后的越北身体还是很虚弱,我哄着他,让他重新躺回了床上,并为他掖好了被子。

    我感觉,越北的酒意应该还没有完全的清醒,他之前醒了一会儿多半也只是靠着仅剩的一点理智。

    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皱起的眉毛,为了舒展开来。越北的眼睛却是一直在看着我,而我的手也一直是被他给握住的,我知道,他害怕我在他睡着了以后就偷偷走掉。

    看着睡的并不安稳的越北,我叹了一口气,脱下了我的外套,在他的身边睡下。

    一躺下,越北的手就主动的环绕过了我的身体,他将我的头枕在了他的手臂上,而越北的另一只手却是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肚子上面。

    我被他紧紧拥住,抱入怀里,我们两个人就像连体婴儿一般紧密,没有人能够把我们分开。

    这一夜,越北睡得很安稳,我却彻夜未眠。

    我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今后,我就得以一个小三的身份和越北在一起了。

    心里其实还是有一点担心,怕会被陈芷涵又找上,而且心里还有不安,觉得自己像是偷了别人的东西一样。

    我记得我离开时,陈芷涵在我背后的笑意,她是一个精明的女人,也正是因为她是这样的女人,所以才配的上越北这么优秀的男人。

    我希望,我留在越北身边的事情不要被陈芷涵给发现,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呆在越北的身边,我并不是图越北身边的正室身份,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跟越北说明了这个事情。

    第二天越北的精神明显就好了许多,我在他的手臂上枕了一夜,也不知道他手会不会酸。

    越北睁开眼,看到我一直在看他,对我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早安。”

    “早安。”我笑着回答着越北,越北凑近了一点,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了他的一个吻,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越北的唇在接触到我的皮肤时那细微却又敏锐的感觉。

    浑身似乎有一股电流,一直从我的额头传递到了我的脊柱上面。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我想是因为我选择了陪着他留了下来,所以越北很是感动的缘故。

    在来越北家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和他和好。

    我原本只是为了看看越北的安危而已,却意外的在越北家住了一晚。

    而我想,这估计也是越北一直都想要的结果。

    我替越北把要穿的衣服给拿了出来,一一为他亲手穿上,我的心情很平静,已经习惯了的事情,做起来是如此的熟练。

    “真好。”越北对我说了这两个字,很显然,因为我的回来,让这几日一直有些颓废的越北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他笑的很开心,陪着我一起做着早餐,越北站在了我的背后拥抱着我。

    但是我的心里却特别的不安。

    良久,在吃饭的时候,我对越北说出了我心中的担忧。

    “越北,可以不让陈芷涵知道我还在这里吗?”我静静的望着越北,越北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凝滞,不过很快,他的脸上重新又挂上了笑意,安慰着我。

    “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越北,其实我并不是说,我害怕陈芷涵,我只是感觉,我在陈芷涵的面前,总是低了一节,那种正室和侧室的差距让我有点抬不起头来罢了,而且我就像是一个偷了别人东西的小偷一样。

    不再回答着越北,我知道,他似乎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我重新回到了越北的身边,但是心情却不像以前那样开朗,我总觉得心中总是有一块阴霾在阻挡着我,让我无论做什么都是束手束脚的。

    我将东西重新又搬了回来,搬来搬去最终还是搬了回来了。我笑着我自己一天究竟是在瞎折腾什么。

    折腾完了自己又去折腾越北,把两个人搞得都是伤心的不行。

    经历了这次的风波,越北很自觉的选择了多回来陪着我,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仍然感觉不到安全感。

    我尝试着像以前那样过去向越北撒娇,可是话到了嘴边,我就怎么都说不出来了,即使是当我在面对越北的笑意时,我都觉得我的笑容是苦涩的。

    只要越北稍微有一刻不在公寓,我就会不自觉的去想,他是不是去陪陈芷涵了。

    我不安的想着,但是我却不敢去问越北,即使越北真的去了,我想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我是小三,没有权利去要求越北不要去见陈芷涵。

    我和越北的关系就在这种猜疑之中变得越来越奇怪起来,日子一长,连越北都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而他很清楚我的这种不对劲的行为都是因为我现在只是一个小三的身份,所以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但是我和越北的感觉却一天不如一天。

    我独自一个人上课下课,整个人变得特别的敏感。

    每次回公寓前,我都会左顾右盼,我想看看,会不会有人在某个地方偷窥我,又或者是,陈芷涵会不会又像之前那样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

    我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可以笑着和其他人讨论越北,因为以前的越北是我一个人的,而现在的越北已经不再全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林灵问我和越北怎么样的时候,我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她很关注我的一切,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

    虽然林灵不会到处去乱说,但是我再也不想在她的面前提起关于越北的一切。

    而我的小心翼翼其实并没有因此而取到什么效果,因为麻烦不是我小心一点就能够躲开的。

    很快,在我和越北日渐生出间隙的时候,麻烦就主动找上我。
正文 第九十二章 被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天我下课以后,林灵想要邀请我去她家,可是心情并不是怎么好的我,直接拒绝了她。

    等到教室里面的人全部走完的时候,我才慢慢收拾我的东西走出了教室。

    已经避开了学生出校门的高峰期,此时从学校大门出去的学生也只是零零散散的了。

    我神情恍惚的走出了校门,校门外不远处静静地停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停在了我回公寓的必经之路上,我没有注意,低着头想着心事。

    肩膀上挂着的书包无意识的滑落在了地上,我叹了一口气,心想着我这样的状况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一些。

    弯下腰准备去捡地上的书包,不远处的白色面包车突然冲下来了两个男人。

    接着,他们就朝着我一下子就扑了来。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原本准备弯腰去捡的书包的手僵住在了空气中,我被这个阵仗给惊呆在原地。

    我惊恐的看着向我冲来的两个男人,只见他们面目凶狠,狰狞布满在了他们的脸上,穿着黑色的紧身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在原地傻傻的反应了一秒,我这才惊觉过来,转身就往我的学校跑去。

    我离学校的位置还不算很远,这两个人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只要我能够跑到门卫室,一定就能够脱险。

    可是我还没有跑多远,身后的衣领就被他们其中的一个男人给提了起来。

    面前,有一个背着书包的男生出现,我仿佛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了一般。

    我挥舞着我的双手以及双脚,想要挣脱抓住我的人,口中朝着远处的同学呼喊着。

    “救命,救我!”

    那个男生茫然的看着我,眼睛里面突然充满了畏惧,我才喊了不过一声,这个男生就像是躲病毒似得逃离了。

    看着他跑的飞快的背影,我有点失落。

    他为什么不帮助我?我明明就已经朝着他呼救了啊!

    转念一想,兴许,他可能也害怕抓住我的这两个男人吧。

    不敢再奢望他会回头来救我,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朝着不远处的保卫室呼喊着,既然那个男生救不了我,那么保卫室的大叔总可以吧?

    我的反应极快,在看着前者没戏了的时候,立刻扭头又朝保卫室求救。

    但是我还是太天真,我刚刚呼喊的那一声已经引起了抓住我的那两个男人的注意力。

    “救命”二字刚刚喊出这一声,我的口中就被塞入一块帕子,头上也接着被他们套上了一个黑色的布袋。

    这下,我完全失了方寸,脚摸索着朝着我身后的男人踩去,身体却一下子悬空,我被他们给架了起来。

    耳旁有车门被拉上的声音,我知道我被他们给带上了面包车。

    眼前一片漆黑,视力已经失去了作用,听力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周围静悄悄的,从一开始这两个男人就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我扭捏着,有点不耐烦起来。

    手不知道被他们用什么东西给捆住,在我不断的动弹中,手腕被磨的生疼。

    “再动,小心你的小命。”低沉的男音回荡在我的耳旁,我的身体一下子就抖了一抖。

    在我的腰上,我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抵着我,心里一惊,想着抵在我腰上面的会不会是刀,又或者是枪?

    男人的警告起到了作用,我不敢再随便乱动,我看的出这个男人的脾气并不好,我生怕又随意乱动引起这个人的杀意。

    我不想死,所以我选择了配合了他们安静的坐在了车内。

    我感觉到车一直开了很久,这个时间估计都已经开出城区内了吧。离城越远,我的心就越跳动的厉害。

    逃生的希望变得越来越渺小,我在脑子里面想着,等会等车停下来了以后我又应该怎么办。

    忐忑与不安充斥着我整个脑海里面,陌生男人全程就只威胁了我说了那么一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他们出声了。

    车终于停了下来,伴随着是我的心脏猛烈的跳动。

    有点紧张,他们会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以及他们会对我做什么。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不知道为何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绑架了。

    被那两个人男人从我的胳膊下面给架了起来,我被他们强行抬着,直到我的脚踩在了楼梯上面,他们才没有继续架着我。

    楼梯不高,我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数字,二十二个台阶。

    那么我应该是在这栋建筑的第二层上面。

    头上罩着的黑布在我站稳了以后也被拿了下来。

    明亮的光线充斥着我的眼球,令我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些,眼前一片炫白。我不自然的偏头躲避那明亮的光线,直到缓了一分钟以后,我才缓缓看清我面前一切。

    周围全部都是水泥块制作而成的,看起来这里应该还没有修建完成,然后被荒废。

    左手边直接能够看到不远处的城市,我心里想着,这个地方好陌生。

    面前放着有一张凳子,我的肩膀被我背后的男人猛的推了一下。

    “过去!”他朝着我吼了一声,向推小鸡仔似得,把我推向了板凳。

    我重心不稳的就要扑向地面,踉跄的往前小跑了两步,这才将身体给稳了下来,扭头狠狠的看了一眼推了我一把的那个男人,恨不得把他嚼碎吞入我的腹中。

    那个男人在看到我眼睛里面的恨意时,反而得意的勾唇。

    就好像,我在他的眼睛根本就像是一只小蚂蚁似得,微不足道,完全对他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这样的讽刺,真心不如直接让他打我来的好。

    受制于人,我却偏偏没有办法去反抗,我心里也是焦急的想要摆脱,可是目前并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方法。

    被强迫性地压着坐在了那张凳子上,那个男人在做完了这一切以后,就站在了我的背后。

    一左一右,两个男人双手覆盖在他们的面前,眼睛却是盯着正前方。

    表情严肃,根本就没有一点笑意。

    看着他们的站姿,估计他们也只是某个人的喽啰,而不是什么散的绑架匪。

    幕后真正想要绑架我的人,应该也快要出来了吧。

    正在我在心里猜测着,果不其然,真正的幕后人跑了出来。

    我听到了打火机点燃后的声音,背后隐约有着脚步声传来,我想要转头去看是谁,可是奈何我的手脚已经被人给绑在了凳子上,脖子可以扭转的幅度毕竟还是有限。

    烟雾萦绕在了我的脸上,我闻到了香烟的气味。皱着眉,心里想着这个人竟然直接将烟气吐在了我的脸上。

    给我一种邪魅,又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视线最先落在的是他的脚上,我从下往上的抬头打量着他,他走过来的时候是背对着我的,我看着他穿着一双同他衣服同色的黑色皮鞋,身体并不臃肿,背影看起来却有点一点肃然。

    我还在猜是谁这么故作神秘,结果他突然转过头来,我看清楚了他的长相后,我的心顿时就凉了下来。

    “是你?”

    我万万没有想到,绑架着我的人竟然会是陈峰,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吓。

    陈峰小口小口地抽着他的烟,我看着他手里那根点燃的烟被吸的前端红得耀眼。

    他突然朝着我得意的笑了笑,看着我的眼睛缓缓地说:“怎么,遇到我觉得很意外吗?”

    我的确觉得很意外。

    自从上一次越北好好的收拾了一下陈峰以后,陈峰就不再没有来找过越北了。

    看来,这一次的绑架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陈峰他蓄意而为的吧!

    我在心里冷笑着,面上同时变得更加的阴沉下来,这个陈峰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人,没想到他不仅人品差而且还特别的小气记仇。

    他这样的人也能成功走到今天?不知道是用坑害了多少人才堆成他今天的成就的。

    找不到越北,就找上我,陈峰的这个算盘打的可是真精!

    “说吧,抓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你还想和越北继续合作上次那个合同?”

    我不屑地看着越北,脸上全都是倨傲。

    即使我现在明明知道我的处境十分的不好,但是我仍然不想在陈峰的面前低一点头。

    有些人,你越是在他的面前表现的懦弱,那他就越是要欺负你,陈峰就是这种人,欺软怕硬,简直没谁了!

    凡事都找软柿子捏,捏不了越北那快硬板,就来捏我,我是惹了谁,老天爷才会这么照顾我。

    陈峰慢慢走近了我,脸上带着邪恶的笑意,以我在璞丽上了那么久班的经验来看,我很清楚地看到了陈峰眼中对我的觊觎。

    不是男女之爱的那种,他眼睛里面所带的仅仅就只是欲望而已。

    这陈峰一直对我都有点那种意思,越北之前之所以会朝他动手也是因为看到了他对我动手动脚的缘故。

    他的手,一点都不带怜惜的摸了一把我的脸,嘴里同时发出了“啧啧”的声音,似乎有点可惜的样子。
正文 第九十三章 下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最好离我远点!”我警告着陈峰,虽然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局面,这样的警告根本就对陈峰他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我仍然想以此来壮壮我的胆。

    心里在默默的想着,越北,你发现我被人绑架了吗?

    我现在唯一能够想到能够来救我的人也只有越北了。

    “不知道越北上过的女人会是什么滋味,我也好想尝尝。”陈峰说的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明目张胆的就展示出了他对我的占有欲。

    “哼,你就不怕越北再揍你一次吗?”我冷哼了一声,陈峰他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是不会同意他碰我的。

    听到我提到了越北,陈峰假装露出了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他拍着他的胸脯,眉毛皱起,腰也同时稍微弯下,对着我说:“怎么办,我好怕怕啊!”

    说完这句话,陈峰就开始嚣张的大笑了起来。

    这样的男人可真是虚伪!我朝着陈峰吐了一口唾沫,陈峰只是往后退后了一步。

    “啪啪啪!”我看到陈峰拍了拍他的手,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男人端着一个盘子走向了他。

    我看着黑布蒙盖住的盘子,心中隐隐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黑布被陈峰一手给掀开,我仰着头努力朝盘子里面看去,却看到陈峰将盘子里面放着的一个白色瓶子拿在了手里,然后走向了我。

    “把她的头给我控制住!不要让她乱动。”

    陈峰对着我身边的两个男人命令着,我看着那个奇怪的白色瓶子,陈峰从瓶子里面直接倒出了三颗透明的药丸。

    “你们不要碰我!陈峰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

    头被人给固定住,手脚也动弹不得,我简直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眼睛里面变得水汪汪的,陈峰直接粗鲁的将我的嘴用他的手给翘开来了,我使劲的闭着嘴唇,无奈,颌骨被陈峰捏的生疼,我还是张开了嘴巴。

    “咕咚!”我吞下了那三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药丸,陈峰满意的看着我吃了下去,然后让人替我松了绑。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身上的绳索一被解开,我就将我的一根手指伸入了我的喉咙里面。

    我想要让我呕吐出来,好让刚才陈峰喂给我的药一起吐出来。

    陈峰没有阻止我的动作,我扣着,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口水沾满了我的手指,显得我格外的狼狈。陈峰像看笑话一样的看着我,嘴里闲闲的说了一声,“不用白忙活了,这药遇水就化,至于你刚才问我你吃的是什么,我想等会儿你就会知道了。”

    我瞪着眼睛怒视着陈峰,心里骂着他卑鄙,眼睛不停的在我的周围扫视着,发现楼梯口处都已经站了人。

    出口被牢牢守住了,我跑不掉,根本就跑不掉,我在心里懊恼着。

    不过一会儿身体很快就有了异样的反应。

    我只感觉到我的小腹处有一股暖流在慢慢的往我的四肢蔓延开去,很舒服,就像热水洗在身上一般。

    脸,却有一种被火烧的感觉,心跳也渐渐加快了起来。

    这种舒适,又让我难耐的感觉终于让我反应过来是药效发作了。

    “带她到里面来。”陈峰看着我在不停给我的脸扇着冷风,不禁勾唇一笑,指示着他的手下把我架到了里面。

    我挣扎着,不想让他的手下靠近我,学着林灵教我的跆拳道试着反击。

    抬脚一下就踢上了一个人的小腿,那人吃痛的抱住了他的小腿倒在了地上。

    看着我的练习有效果,我的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陈峰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的反抗,看着我赞赏的说了一句。

    “真没想到你还是有两手的,不过现在我可没有什么兴趣陪你玩了。”

    又是两个男人朝我走了过来,我被逼进了角落里面。在林灵那里学的也只是一点皮毛,根本就还没有学精,所以并不是这些身强力壮的男人们的对手。

    无奈还是敌不过陈峰的手下,最后我还是被他们给抓了起来。

    被带到了这栋楼的最里面,我发现里面是一个比较宽阔的房间,然而里面竟然放着一张床。

    除此之外里面就只有几根板凳和一张桌子而已。

    床?一想到床我脑子里面就联想到了不好的东西,莫非,陈峰他给我下的是春药?

    不要,我不要和陈峰发生关系,我转身就想要往外面跑,可是身子被人给挡住,我迎头直接撞上了他手下人的身上,着急的想要在人墙中间拉开一点缝隙,可是无论我怎么用力,面前的人墙都如山一般,牢牢的挡在了我的面前。

    颈后一痛,眼前再一黑,我就失去了意识。

    陈峰直接把暴躁的我给敲晕了。

    冷水泼在了我的脸上,我渐渐苏醒了过来,脖子后面就像被人绑了一块木板一样,僵硬疼痛着。

    我感觉到我现在好像已经躺在了床上,在清醒之后,身上的热意变得越发的明显起来。

    是药,已经发挥出了它的全部药效,我被这股热意折磨的呻吟起来,身子扭捏着才发现,手和脚已经被陈峰分别给捆在了床边。

    “醒了?”耳旁有着陈峰的声音,他就坐在我的身边我竟然没有发现。

    我想要反抗,可是出口以后的声音魅惑的不行,令陈峰倒吸了一口气。

    “很好,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陈峰自言自语的说着,浑身滚烫着的我,已经忍耐的不行了。

    当陈峰冰凉的手触碰到了我的皮肤上面时,我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身体上面的热意一下子就找到了宣泄口,我本能的将我的身体往他冰凉的手靠近,却听到陈峰说了一句。

    “真是个下贱的女人。”

    理智一下子把我给拉了回来,我不敢相信我刚刚竟然主动的去靠近陈峰,我紧紧的咬着我的下唇,尝试着让疼痛来提醒我要保持清醒。

    我瞪着陈峰,嘴里不依不饶的诅咒着他,“陈峰,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他却笑的愉悦,回答着我,“等会我就让你体验一样什么是醉仙欲死吧!”

    衣服被陈峰粗暴的解开,我看着我的外套在陈峰的手下大力的撕扯着,衣服上面的扣子直接飞了出去。

    我在床上挣扎着,落在陈峰的眼里却像是在勾引着他,令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的疯狂起来。

    衣服褪尽,我被赤裸的摆放在了床上,就像一道美味佳肴一般,等待着陈峰的品尝。

    以一个“大”字形的姿势,双腿被迫张开,看着陈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了一根几乎有我小手臂大小的黑色柱状物体,心中这才开始慌了起来。

    “不要,不要!”我疯狂的摇着我的脑袋,眼睛里面带着祈求,可是陈峰根本就不理会我,直接当着我的面将那个东西放了进去。

    撕裂一般的疼痛,令我的脑袋差点炸开,我尖叫了一声,身下隐隐有了一丝破裂后的血迹。

    “舒服吗?”陈峰问我,而我却只是感觉到疼痛。

    捣弄了一会儿以后,陈峰还觉得不够,直接站在了我躺着的这张床上,当着我的面,一点一点的缓慢解着他的衣服。

    在他的裤子滑落的那一瞬间,我选择闭上了眼睛,但是还是看到了他身下的庞然大物。

    我觉得恶心,胃里不禁开始翻滚起来,我躺在床上干呕着,陈峰在看到我这个反应时,脸一下子变得极其可怕。

    “和我做就那么让你做呕吗?”我的下巴被陈峰的手给紧紧的捏住,我偏着头,固执的不想要去看陈峰的脸,我的这一态度,终于将陈峰给彻底激怒起来。

    “好,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我就成全你好了!”

    吻,疯狂的落在了我的皮肤上面,我嫌恶陈峰那湿漉漉的口水,身体止不住的在颤抖。

    没有等我准备好,陈峰直接将他已经蓄势待发的东西闯进了我的身体里面。

    由于干涩和之前被他弄出来的伤口,我痛的又大叫了好几声,身体却绷的紧紧的不敢动弹。

    因为我怕疼。

    猛烈的动作让我的脑袋发懵,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我身处何处,身上的陈峰张牙舞爪的动着,我除了疼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腿上的绳索不知道被陈峰什么时候给解了开来,我眼睛一亮,几乎是第一个反应,我将我的膝盖顶向了陈峰的小腹。

    不过我的计划没有成功,在我的膝盖碰到陈峰之前,我就被他给牢牢控制了住。

    “啪!”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着,我扭头看着陈峰,嘴里尝到了鲜血的气味。

    “臭女人,还敢踢我?看我不弄死你!”陈峰已经疯了,我不禁可惜刚刚其实就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能够毁了陈峰那肮脏的第三条腿。

    “啊!”又是猛烈的一下,身体里面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眼眶里面的泪水已经无声的蓄满,缓缓地从我的眼角滑落了下去。

    陈峰直接坐在了我的腿上。

    以一个特别别扭的方式,要着我。动作粗鲁,不带有一点怜惜。

    心中很痛,但是身体内的欲望却因为药效,渐渐给唤醒了出来。
正文 第九十四章 虚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脑子里面突然感觉到了漂浮感,整个身体犹如置身在了海面上,浮力上涌,将我的整个身体全部给托了起来,如梦如幻。

    我已经分不清在我身上的人是谁,理智渐渐散去,剩下的仅仅就只有欲望,如火一般的欲望。

    身体已经饥渴难耐,那种细密的摩擦,刺激着我每一根的神经。

    我颤抖,我呻吟,触电一般的感觉席卷了我全身的毛孔,令我的毫毛纷纷站立了起来。

    舒适与疼痛交织着,我尽情的扭动我的身体,只为了能够贴的更加的紧密,身上传来男人低低的笑意,却越发的催促着我去寻找这声音的来源。

    那冰凉的肌肤触碰到我滚烫的身体,犹如解药一般,我贪恋的汲取着。

    完了,我只感觉到我已经堕落了,只因那几颗药,我就迷失了我自己。

    “爽吗?”陈峰在我的头顶上发出讽刺的笑声,我迷蒙的睁开了我的眼,眼前的陈峰,他的影子已经重叠成了好几白色人影。

    我晃了晃我的头,试图让我变得清醒一点,可是却依旧没有作用,我不知道究竟哪个影子才是陈峰,手在我不知不觉中已经被陈峰解开来,我抬手正要去抓住,可是碰到的只是空气而已。

    陈峰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我感觉到我的腿已经脱离了那柔软的床,整个人连同思绪一直被陈峰荡的上下起伏着,双手无力的垂在我的身侧,脑袋也被迫放在了陈峰的肩上。

    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抽干,我再也无法挣扎,只能由着陈峰蹂躏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药效已经渐渐散去,而我也变得逐渐的清醒起来。

    身上的疼痛却在此时变得格外的清晰,没了药物的麻醉,我有点难以面对我现在的情况。

    很快,我就感受到了陈峰那隐忍的叹意,然后身子一抖,这一个提示着我,这场噩梦已经结束,同时我也必须得回归到现实当中,去面对这一切了。

    药效在经过这一次的折腾后已经绕得差不多,我疲软的如同一具尸体一般的躺在了床上。

    浑身都是细碎的疼,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软烂如泥,无法动弹。

    手和脚再次被陈峰给锁在了床边。我看着他点燃了一根烟,我眼神空洞的扭头望着他,心里很难过,难过我已经无法挽回我和他发生关系了的事实。

    很愧疚,我觉得最对不起的人是越北,我没有保护好我自己,让陈峰给作践了。突然反省过来,之前和越北的一切矛盾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我受的委屈和伤心,摆在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那么现在,我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放我走!”我冷冷地对陈峰说着,要了我,却还把我给捆住,他难道还想撕票吗?

    “放你走?我还没有玩够你呢。”陈峰干脆就搬了一根板凳坐在了桌子旁边,眼睛时不时的打量着我,我看着他抽着烟,烟雾将他的脸给虚幻遮掩,再配上他那若隐若现的邪恶笑意。

    我的脊梁骨瞬间就串上了一股寒气,很害怕,却又跑不掉。

    门外突然走进来了一个男人,眼睛在一进门的时候就朝着我看。

    身无寸缕的我,被强制性的摆在了床上,我无法转身回避那个男人的目光,下意识的就把我的脸偏向里面。

    我觉得羞耻,在其他陌生男人面前展露我的身体,就算当初在璞丽上班时,我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

    仅剩的自尊在这一刻已经荡然无存,心里难受着,我想哭,却怎么都哭不出泪来,眼睛就是干涩的不行。

    这是要伤心到各种程度才能想哭却哭不出来?

    越北,你怎么还没有来找我,现在的我,你知道我有多么需要你吗?我在心里默默的思念着越北,渴望着他能够继续像一个天神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一直带着这种期盼等到了傍晚,直到我累了,困了,我才终于意识到,越北估计是找不到我了。

    我闭着眼睛,不知道该做什么,身上被陈峰搭上了被子,我总算不用直接暴露在他的面前,这让我觉得有点安心。

    照射入房间里面的阳光渐渐的暗了下来,太阳估计也快要下山了,屋子里面变得昏黄一片,陈峰早就已经离开,我被单独的留在了房间里面,哪里又去不了。

    疲惫以及困倦向我袭来,我终于抵抗不住我摸困倦,进去了梦乡。

    我根本就没有想过我会在这个情况下睡着,但是我是真的累了,累的连眼睛都不愿睁开。

    不知睡了多久,我隐约听到了好像有脚步声传来,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

    陆陆续续的走进了我所在的房间里面,耳旁传来了他们的对话声。

    “嘿老大,这小妞不错啊!”一个猥琐的男声响起,我皱了皱眉,不敢睁开眼睛,害怕他们发现我其实已经醒了。

    “啧啧,这皮肤白的和鸡蛋似得,这玩起来感觉肯定特别的爽。”我在听到另一个声音粗狂的男人在说出了这句话后,我的心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们要做什么?我惊恐的睁开了眼,开始使劲的挣扎,手腕和脚腕被绳子勒的生疼,却依旧无法挣脱开来。

    “哈哈,你看你们把她给激动的!”这是第三个男人的声音。

    陈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三个手下,淡淡地出声:“好了,这女人就交给你了,拿出你们的本事呦!”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颇有一丝玩味。

    我还在努力的想要从床上挣脱出来,手腕也已经被磨出了红痕,但是我却觉得一点不疼。

    相比较之下,我内心的恐惧已经将我的疼痛给占据了下来。

    我听到了那三个男人发出的淫荡笑声,令我有些毛骨悚然。

    我喊着,警告着他们不要靠近我,得到的却是他们更加嚣张的笑意。

    “别急,我们马上给你解开!”看到我猛烈的挣扎着,这三个男人一起将捆住我的绳索解了下来,“啪!”绳子被扔在了地上的声音。

    条件反射的我立马就将我的身体全部蜷缩了起来,手牢牢的护着我的胸,怒视着他们。

    我看到陈峰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面无表情,又看了看慢慢朝我逼近想要伸手来拉我的那三个男人,猛的,我朝着陈峰所在的位置尖叫了起来。

    “陈峰!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要这些人来作践我?”我浑身颤抖着,牢牢的将被子遮挡在了我的身上,期望着陈峰还能有一点良知,让那三个男人离我远一点。

    轻轻勾唇,陈峰对我的求救置若未闻,一句话就决定了我的生死。

    “不过就是一个玩物,还敢奢望我的垂怜,痴心妄想!”

    绝望,真的是绝望的走投无路了。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如果是梦就好了,这样等我一醒来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可是现实毕竟是残酷的!

    我被踉跄的拉了过去,身子一下子就暴露在了那三个男人的面前,我看到他们眼睛里露出如同饿狼扑食时的眼神,我慌张的想要继续寻找遮挡物,手却摸到枕头,直接拿着枕头朝着他们打了过去。

    “滚,滚,滚!”我边打向他们,边呵斥着。

    枕头却被他们一个大力就给夺走,我还反被他们给打了一巴掌,直接扇倒在床上。

    脑袋嗡嗡作响反应了好久。

    嘴角已经破的不能再破,血滴落在床上,耀眼的红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就像是一朵曼陀朱沙,诡异且血腥。

    我无力的在口中说着不要不要,可是根本就无济于事。

    如同拿起鸡蛋砸向了石头,只能够自取灭亡。

    “咱们谁先?”

    三个男人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我,发出疑问。

    我听着他们在商量着谁先上我,然而谁都不愿意让步,最后他们竟然选择了用划拳的方式决定了先后顺序。

    “不好意思,我赢了!”

    稍微瘦一点的男人获得了胜利,他奸笑着,然后摩拳擦掌的将视线重新落在了我的身上。

    两只手的手指全部张开,猥琐的在我的眼前做了两下抓的姿势,接着我的胸口就是一痛,让我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疼,指甲插入了肉里,立刻就引起了我的尖叫。

    然而我的尖叫声反而令他们变得更加的兴奋起来。

    “快快,我们都要等不及了!”其他两个男人,眼冒绿光的打量着我,在瘦子男低下头来吻我时,他们一个人亲吻着我的手臂,一个人又把我的手指含入了他的口中,坐着令我脸红心跳的动作。

    难闻的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我想吐,但是却吐不出来。

    只能抬手去推趴在我身上的那个男人,我直接被他跨坐在了身下,我看着他们三个人开始一起脱着衣服,皮肤黝黑,甚至有一个人的胸口还长着黑色的胸毛。

    “二楞你动作快点,别耽误哥俩的时间!”

    “别急别急快好了!”我的腿被这个叫做二楞的人分开,我反抗着,手却被另外两个男人给控制住了。
正文 第九十五章 痛不欲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将我的脚夹紧,二楞直接狠狠的捏了我一下我,我咬着牙忍着,就是不让他得逞。

    “妈的,我就不信我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女人!”一个大力,二楞直接狠狠的就拉开了我的脚,然后他朝着他的手掌心吐了一大口的唾沫就直接涂抹到了我那里。

    知道万念俱灭,心如死灰的感觉吗?无力、绝望,噬髓锥心,我想到了死。

    我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抽泣了,与其这么受折磨,还不如一死了之,我正准备咬舌头,就被胖子给发现了。

    下巴被捏住,我根本就无法将牙齿咬合在一起。

    “拿个东西来,这贱人竟然还敢咬舌自尽,还好我眼尖发现了,不然等会我都没得玩了。”

    胖子狠狠的瞪着我,二楞随意的将地上的一根木棍子拾起来扔给胖子,嘴里调笑地说着,“拿着,堵住她的嘴。”

    “嘿嘿嘿,你小子够狠!这玩意儿估计她没尝过?”

    我的胃在翻滚着,口中直接塞入了粗木棍,毛躁的边缘划破我的嘴唇,疼痛让我翻了翻白眼,我觉得嘴巴几乎都要涨破,想死都死不成,老天爷是故意耍我,连死都成了奢侈?胖子使劲戳木棍,我被呛的干呕,眼泪横流,他们却异常的兴奋,胖子一下扑倒在我身上,黏腻的肥肉压得我喘不过气。

    依旧逃不过被粗鲁的对待,我咬着牙顺从着,除了顺从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早点解脱,生不如死。

    我瘫软在床上,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被打、被凌虐,极大的耻辱让我趴在床上哭泣着静静哭出了声,之前的三个男人已经离开了房间。

    陈峰笑着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一脸狼狈的我,他弯下腰,伸出了一只手将遮挡在我脸上浸满汗珠的头发一一替我别在了耳后。

    我精疲力尽的看着他,手指头累的根本就不愿意动,眼睛闭上,我不愿再看他。

    耳旁传来他的声音,“要怪就怪你的越北吧,如果他不动我,我也不会碰你,亲手毁掉他的女人的感觉,真的很爽!”

    陈峰,我诅咒你,你的下场一定会比我惨上百倍!

    人全部都走了,现在已经快要凌晨,我被他们折磨了整整一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小心的将我唯一还完成的外套穿在了身上。

    脚在踩在地面上时,犹如针扎的疼。蹒跚着走向门口,阳光初升,这一夜,简直就是我的噩梦。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公寓的,在司机的频频注视下,我头发凌乱,披着大衣,腿呈外八字从出租车上面走了下来。

    我下面被林峰给折腾的已经撕裂,腿早就已经合不拢,只能一点一点的像蜗牛一样,慢慢的走着。

    抬头望向我所住的楼层,眼睛就忍不住再一次的落泪。

    越北,你在家吗?你有没有在担心我,我失踪了一夜,你是不是已经快要急疯了?

    脑子里面想象着越北满世界来找我的样子,心被揪的生疼。在陈峰那里所受的侮辱和委屈,一下子再也挡不住的将我整个人吞没。

    我走到了电梯里面,手脚冰凉,触碰上了楼层按键,心中同样一阵冰凉。

    想着等会如果见到了越北,我一定要抱着他好好的哭一场。

    陈峰他动不了越北,就动起了歪心思想要来动我,越北那么爱我,那么心疼我的,他一定会安慰我。

    可是一切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美好,电梯门被打开后,我走到了门外,却看到我的衣服以及行李全部都被扔在了门外。

    怎么回事?我的东西怎么会被扔在了门外?我惊讶的看着那一堆东西,有点不知所措。

    越北他回来了吗?还是家里遭了贼,东西被翻乱了?

    我将散的到处都是的东西重新给收拾好,放进了一起被丢出来的行李箱里面。

    等到我做好了这一切,我才缓缓地将门给打了开来,视线直接落在了坐在沙发上面的越北,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可是很快我就察觉到了,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电视机里面传来令我脸红的呻吟声,我听着这声音,心一下子就被提到了嗓子眼上面。

    我连鞋子都来不及换下,僵硬的走到了越北坐着的沙发旁边,眼睛望向那块大屏幕,里面播放的男女主角不是我和陈峰还是谁?

    “这……”我不敢置信的捂住了我的嘴巴,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电视机上的我。

    因为被下了药,身体根本就不受我的大脑控制,我几乎是本能的迎合着陈峰,那一脸的满足,让我看了格外的害怕。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面的越北,只见他铁青着脸,一直看着电视机,根本就没有偏头看我一眼。

    羞耻将我激的快要发疯,但是心里同时却很害怕,我怕越北会生气。

    我一下子冲到了电视机前面,试图用我的身体来遮挡住这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眼泪落下,但是越北只是冷冷的看着我。

    没有一点怜悯,也没有一点安慰,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似乎要将我看穿,越北怎么都没有想到,他面前的我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不要生气!”我惊慌失措的朝着越北说着,越北的嘴角扯动了一下,我看着他慢慢地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两只手插在了他的裤子上,神情冷漠。

    越北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我让我更加的慌张起来,我想要找遥控器将电视关掉,视线落在了沙发上,发现遥控器被放在了沙发上面。

    我快步走过去,想要去拿遥控器,就在我要路过越北时,手臂却被越北给牢牢抓住。

    “越北,我……”我怯怯的看着越北,眼睛闪烁着,越北却只是从头到脚的将我扫视了一遍。

    我知道我现在的模样肯定狼狈极了,手不由自主的也拉住了越北。

    我很紧张的看着越北,耳旁又传来我动情时发出的柔媚声音,“咯吱”我听到了越北握拳时骨头发出的响声。

    僵在原地,不知是退还是进,越北的眼睛里面慢慢的积聚了怒火,他突然双手掐住了我的喉咙,我来不及反应,脖子就落入了越北的手中。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对你不好吗?你竟然做出了这种事,而且还是跟陈峰那个渣滓!”

    越北疯狂的行为,让我闻到了死亡的气息,我想要解释着,可是脖子却被越北掐着,我艰难的试图发出声音,可是声音就是卡在了我的喉咙上,怎样都说不出话来。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内存留着的氧气也在慢慢的消失着。

    越北,如果你因此而杀了我,那你就杀了我吧。

    我绝望的想着,死在越北的手里也好,眼泪流在了越北掐着我的手上,他眼睛里面带着惊惧,最终还是没能下得了狠手。

    “滚吧!不要再回来了。”越北背对着我,拿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正文 第九十六章 打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越北的这个态度令我感到伤心,我紧紧的咬着我的嘴唇,上前靠近越北想要去拥抱他。

    我很孤单,也很无助,没有想到陷害我的人竟然这么厉害。

    一连二再连三的遭遇,令我身心疲惫不堪,我的手刚刚在触碰到越北的身体时,越北敏感的犹如针扎气球一样,猛的激动起来。

    “不要碰我!”几乎是同一时间,越北扭头朝我吼着,我被他这副模样给惊的心跳都快要停止,胸口的疼痛不自主的放大了数倍。

    好疼,越北的反应令我更加伤心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哭的满脸都是泪水,手想要再次伸出触碰上越北,但是心中的怯意却让我犹豫不定。

    我只能说对不起,千言万语,即使有再多的委屈想要解释,如今我都来不及说出口。

    想安抚这样暴躁着的越北,不忍心见他如此对我。

    越北突然看着我的脸冷笑了一声,“呵,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从那里带回来!”

    后悔了吧,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这也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逼迫,是被下药,全部的错都堆积在我的身上,好不公平,但是我却无力反驳。

    “越北,你要相信我,我是被人陷害的!”我还是鼓起勇气拉住了越北的衣袖,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一般望着他。

    “相信你?那这一切莫非是假的?”越北指着电视机上面还在播放着的画面,质问我。

    一个大力,我被越北推倒在地,我无力的趴在地上痛苦,心想为什么老天爷就是这么不公平。

    明明我的生活有了一点转机,现在又一下子崩溃的一点都不剩,我怨谁?谁又懂我现在所受的一切苦难。

    我没有办法回答越北,这一切已经真实的发生了,我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越北的视线也跟随着我一起,我慢慢地举起了我的手,将我脸上的泪痕给抹去,胸口一抽一抽的快要呼吸不过来。

    “对不起。”我只能重复说这三个字,除此之外任何的语言都无法弥补我对越北的愧疚。

    走吧,走吧,越北应该是不会再留我了,我提起我的行李,走向了门口,但是走了几步,我又折了回来,从口袋里面找出来钥匙,手心向上,摊在了越北的面前。

    “钥匙还给你。”我哽咽的说着,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他的脸。

    有一丝惊讶,也有一丝默然。

    这就是越北给我的最后的表情。

    冰冷的门将我和越北分隔成了两个世界,门被关上后,我终于无力的靠在门上坐了下来,心里很痛,却又只能隐忍的哭。

    良久,平静了一会儿心情之后,我就出了公寓,打了车,一路上神情恍惚,不知道我究竟应该怎么办。

    车停在了我家的楼下,我的眼睛看向窗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我已经回到家了,猛的反应过来对视上司机探询而来的目光,我显得很尴尬,狼狈的从车上走了下来,车子始离我的视线。

    这一次应该真的结束了吧?

    以恨收尾的爱情,总是这么残酷。

    累了吧,倦了吧,毁了吧,我还能够说点什么?

    苦笑一声,将行李提回了房间,我走进了浴室里面。

    我很脏,从郊区回来,一直马不停蹄的朝着公寓赶去,以为越北会特别的怜惜我,会给我做好吃的。

    好可惜,我做的美梦已经全部破碎的连渣滓都不剩了。

    热水淋在了我的皮肤上,有点刺痛,特别是那里,浑身满布的都是他们的杰作。

    我的视线直接落在了我的脖子上面,红红的一圈,那是越北给我留下的印记。

    我差一点就被他给掐死了。

    “越北,让我离开你,还不如直接让你把我掐死来的痛快。”

    我对着镜子中的我独自说着,镜子中的我,皮肤白皙,眉眼之间尽是妩媚。

    被很多男人开采过后的我,不仅外表变了,连身体的敏感度也变了。

    难怪我会那么“享受”的辗转在陈峰的身下,越北看到我这个模样能不生气吗?

    如果我要是没有拒绝陈峰,在那次的聚会上面,如果我安抚了越北,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的这一切,也没有越北打陈峰的事情发生?然后合同也签订好了,一切不该朝着完美的方向发展吗?

    只是因为我这张脸,我对着镜子中的我狠狠的扇了一耳光,骂道:“苏荷,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再一次眼圈泛红的哭了起来,躲在浴室里面想哭多久就哭多久,没人看到,没人听到。

    头发湿淋淋的贴在我的后背上,我躲在热水下哭的绝望,好痛,我的心好痛。

    机械的清洗了一遍我的身边,我失了神的走到了房间里面,拿起桌子上事先准备好的药,涂抹在我的身上。

    冰凉沁入我的皮肤下面,药液的涂抹让我忍不住又小声的“嘶”了一下。

    身上全部涂上了紫色的药水,看起来像极了一根紫色的花蛇。

    身下的撕裂我不敢碰,那里最容易感染,我只好保持清洁和干燥等待着它自己痊愈。

    好累,我想好好的睡一觉。

    闭上眼睛,躺入我温暖舒适的被窝,感觉真好。

    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可惜,直到在梦里我也过得依旧不快乐。

    我梦到了我白天的事情,每一幕都在重复的上演,然后接着又是越北,那张冷漠绝情的脸在我的梦里出现了很多次。

    最后,我是被越北掐我脖子的那一幕给惊醒了的。

    醒来时,枕头上已经湿了一大片,门外响起我妈的敲门声。

    “苏荷,你回来了?”

    我妈询问我的声音,让我内心再次汹涌起来,我闷闷的回答了我妈一声,我妈让我开门,我却说我想休息一会儿,门外静默了十几秒后,我妈没有再问我,只是自顾自的做晚饭去了。

    我将被子蒙在了我的脑袋上,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情绪一直不太好。

    从那天以后,我又要开始独自一个人生活了。

    日子过得很快,我发现其实我真的很念旧。

    想念以前和越北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每天放学,我都会不由自主的往回越北公寓的方向走去,等到下了公交车,我才发现我做错了车。

    那个地方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然后又折回来,坐上回去的公交车,走了回来。

    可笑吧!我就是这么不由自主的做着这些事情。

    越北带我去过的餐厅,我在陪格格逛街的时候偶然路过。

    格格时不时会约我,她也会关心我和越北过得怎么样。

    刚刚开始我还会笑着对格格撒谎,我和越北的感情其实好的很,但是后来这种小心思却被机灵的格格给发现了。

    格格威胁我,有什么话是不能给她说的,她说我人都还是她罩着的。

    她以为我只是和越北吵架了,所以还苦口婆心的劝我回去哄越北。

    可是如今,我和越北已经彻底结束,而且这次错的人是我,我还怎样恬不知耻的跑回去求越北原谅,我想我根本无法做到。

    “你们吵架了?”格格问我。

    我和她坐在了公园的长椅子上面,她靠着我,而我的视线却一直注视着面前湖泊上面的天鹅。

    一只孤单的天鹅,独自在湖面上静静地游着,好像在讽刺着我,和那只天鹅根本就没有一点区别。

    我没有回答格格的话,不是我没有听到,是我根本就不想回答。

    “那好吧,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猜猜,你们吵架了?”格格笑着看着我,样子很天真。

    我有些痴呆的扭头看她,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格格见我有反应了,就开始她的长篇大论起来,无非是在教我怎么博取男人的欢心,我在心里想着,看来格格在璞丽过得挺好的。

    至少从现在的样子看来,她还是挺开朗的。

    格格的建议并没有什么意义,我在璞丽呆的那段时间里,我是格外清楚应该如何去讨男人喜欢,在这上面,我可以不客气的说,我比格格还要懂一些。

    可是格格是不是忘记了,她所讨好的那些对象只是客人,萍水相逢,根本就不需要花费大量的经历。

    我爱的人是要陪我度过很长时间的人,不是那些只是过眼云烟的客人啊。

    “谢谢。”不想让格格不高兴,我还是说了一声谢谢,感谢她这么尽心尽力的给我出着招,只可惜没有什么用处罢了。

    我这疏离客气的语气倒是令格格感觉到了很意外。她不再是嘻嘻哈哈的笑容,反而很严肃的看着我。

    “苏荷,你到底怎么了?”格格担忧的看着我,我知道我向来就瞒不住事情,格格拉住了我的手,与我的眼睛对视。

    她的目光好像直接看向了我的心底,我最后没有忍住,红了眼睛。

    “格格。”这一声一说出口,我就哭了出来,我扑向格格的身体,手缠绕上了她的脖子,小声哭了起来。

    格格也被我的这个行为给吓了一跳,口中一直问我怎么了,手同时抚摸着我的后背,无声的给着我安慰。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安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话啊,别一直哭好不好?”格格看着我只是一直哭,就是不说话,猛的将我推开,握住我的肩膀。

    “是不是越北欺负你了?我替你收拾他!”格格说着就要起身跑去找越北,我知道她肯定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我只能死死的拉着格格的衣袖不让她离开。

    我摇了摇头,对格格说到,“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格格见我磨磨蹭蹭的模样气的狠狠地跺了跺她的脚。

    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让我有点难以说出口,但是在格格的逼迫下,我还是说了出来。

    “我被陈峰强了,然后被人刻成了光盘拿给了越北。”

    “越北看了?”格格反问我,拳头却紧紧的捏了起来。

    我点头,无声的承认着,越北他的确是看了,所以就把我赶了出来。

    格格突然破口大骂我,说我傻,怎么不跟越北他解释,而越北也真是蠢,竟然就这么相信别人送来的东西,而且还不怀疑一下这其中的猫腻。

    身在爱情中的男女本来分辨意识就不是很好,我想过给越北解释,只是他的态度很强硬,根本就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就让我直接滚了出去。

    本质上来说,终究还是我太大意,上了陈峰的当罢了。

    格格心疼的再次将我抱入她的怀里,小小的身体却给了我莫大的温暖,只是这仍然无法弥补我心上的漏洞。

    还是心痛的不行,放不下,脑子里面随时都是越北的影子。

    格格亲自把我送回了家,说让我好好休息,她明天再来约我出去一起散散心。

    在路过之前熟悉的餐厅时,我愣愣的站在了餐厅外面就是挪不动腿。

    格格定定的看了我一眼,知道我肯定又是想起伤心事了,直接强行把我给我拉走。

    回到家与格格分别以后,我坐在客厅的凳子旁边发着呆。

    我妈在房间里面咳嗽着,不知怎么的,最近我妈咳嗽的频率越来越高,起初我还以为是感冒,让我妈去医院拿点药,可是我妈却说看病太贵了,省下钱说是改善一下生活还是好的。

    “妈,还是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

    我还是忍不住对我妈开口,我妈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我没事,别乱浪费钱!”

    扭不过我妈,我妈向来都格外的节约,自从家里的积蓄被我爸给拿走之后,我妈就再也没有买过新衣服,她现在特别发愁,就想着攒钱给我上大学。

    不知道我爸现在在哪里,虽然他对我不是很好,但是他毕竟还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多少还是有一点记挂的。

    我扶着我妈在桌子旁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

    我妈拿着在外面药店拿的感冒药,对着我给她拿来的温水,一口气就吃了下来,然后却又引来一阵咳嗽。

    “妈,你慢点!”我一下子跑了过去,帮着我妈顺了顺气,我妈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女儿,离高考的日子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你乖乖复习,等考上好大学你妈我就轻松了。”

    边说,我妈边握拳在她的嘴边咳嗽,我看的心里很紧,但是口上却不知说点什么。

    “好,我知道努力的。”我点点头,继续为我妈顺着气,心里却想着,最近忙心情格外的低落,我哪里有什么心情去好好复习。

    只能悄悄的叹一口气,不敢直接告诉我妈我现在的状态。

    看我妈今天的状态不太好,所以是我给我妈做的晚饭,一家人吃完了以后,我妈说,要带我出去散散步。

    或许我妈可能看出了最近的我情绪有点低落,甚至不再问我越北的一切。

    我知道,她怕是明白,我和越北之间的关系已经结束了吧。

    一个母亲,最是懂她的女儿的。

    这无形中的默契,是不可否认的。

    “走吧,等会再来收拾这些东西吧!”我妈让我不急着收拾厨房里面的碗那些,直接把我给拉出了厨房,推搡着我赶紧出门。

    我突然觉得有点奇怪,我妈怎么这么着急让我出门?

    只来的急将大衣披在我的身上,就拉着我一起下了楼。

    我妈的小碎步我一直都是赶不上的,不禁开口问我妈,“妈,走这么急做什么,不是说散步吗?”

    我妈根本就仿佛没有听到我所说的,把我领到了离我家最近的商场。

    时间还早,所以商场还没有关门。

    我妈抚摸了一下我的脸,将我被风吹散的头发丝捋了捋。

    笑着看着我说:“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一愣,看了看手机上面的日历,这才反应过来,今天竟然是我的生日。

    “妈,我……”最近失神的竟然把我自己的生日给忘掉了,今天碰见格格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我说她今天怎么有时间来陪我了,因为后来谈起了越北,所以我就没有注意,估计格格也怕是因此而急忘了。

    没想到,我妈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我发觉,我好像连我妈什么时候过生日都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我妈给我过的生日,不禁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没事,学习压力大,忘记了也是正常的。”我妈开导着我,准备给我买了一件外套,我看着上面标的价格,虽然没有越北给我买的那么贵,但是以我家的经济能力来说,已经是不少了。

    这是一件白色的羊毛衣,摸起来质感相当的柔软,只是标价却让我退缩,快接近一千块钱了。

    “妈,咱们换一件吧,这件太贵了。”我小声的在我妈的耳边说着,脸上很是为难,我妈却很固执,说,“不贵,只要你喜欢妈觉得都不贵!”

    我妈脸上的笑容让我眼圈忍不住泛红,最后我还是看着我妈给我买了那件衣服。

    我妈自己都舍不得给她买一身衣服的,却为我买了一件这么贵的毛衣,我觉得有些不值。

    之后我妈还给我买了一个小蛋糕,为了唱了生日快乐歌,我心中暖暖的,但是心底的阴霾依旧散不去。

    第二天来找我的不仅仅有格格,而且还有明泽。

    我看着穿着白色衣服的明泽,明艳的让我移不开眼,他那桃花眼依旧是那么魅惑,脸上痞痞的笑容让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久不见呀,我的小宝贝。”明泽眯着眼,走过来一把把我给抱住,嘴里边调笑的说着。

    我很想高兴一点,可是笑容到了嘴巴却是一愣。

    明泽低下头时,我看到了他眼睛中一闪而过的异色,我猜测,格格是不是把我的事情告诉给了明泽。

    所以明泽才会专门跑过来安慰我。

    他们面上不说,但是我心里却清楚的很,感激着他们的陪伴。

    格格说,我们三个人好久都没有一起聚一聚了,邀请我和明泽一起去上次的那个烤肉店去吃饭。

    反正我是无所谓的,他们要去我就跟着,我勉强的朝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笑容,说了一个“好”字,然后他们两个就一人站在我的右边,一人站在我的左边。

    主动跟我说着他们最近所遇到的好玩的事情。

    明泽说,他遇见一个客人,是个男的,那天他画的妆很漂亮,估计是那个男人喝了点酒,连他的性别都没有搞明白就想要亲明泽,然后明泽自然是不肯就避开了,恰好身后有一根柱子,那个男人就直接抱着柱子狂亲,还边说你的皮肤好滑啊,身体好瘦啊之类的话。

    格格笑的快要岔气,而我只是觉得那个男人很蠢并没有什么可笑的地方。

    他们两个人都在笑,唯独我一个人一脸的平静。

    “你不觉得好笑吗?”明泽笑着推着我的肩,为了不让明泽难堪,我还是努力的扯动了一下我的嘴角,表示我还是笑了的。

    他们两个人越讲越热闹,渐渐的,我觉得我现在并没有什么心情去听他们讨论的事情,脑子里面只有越北的影子。

    脚步放慢,我悄悄的和他们拉开了一点距离,明泽和格格在我的面前笑的夸张,而我心情复杂。

    直到走到了烤肉店,他们两个才扭头回来看到我已经落后了他们一大截,不由得觉得有点抱歉,赶紧拥着我一起走进了烤肉店里面。

    我原本是没有什么心思吃烤肉的,不过陪着格格和明泽坐坐也是好的。

    格格为我点了我最喜欢的鸡翅,而明泽却点了三瓶啤酒。

    我啃着鸡翅,一个都还没有吃完就把它放下,视线落在了我面前玻璃杯里面装着的啤酒,我拿起它,一口饮尽。

    一股麦子的香气,加上酒的醇香,令我有点贪恋,索性,我就再给我自己倒了几杯。

    一瓶啤酒下肚,我的身体变得暖起来,这种酒香的沉淀让我一时忘记了烦恼。

    酒果然是好东西。

    我想忘记一些事情,可怎么也忘不了。而真正的忘记是不需要努力的

    传说有一个叫做孟婆汤的,只要喝下去,我就可以忘记一切的伤痛。

    而我并不想忘记那些我和越北的美好记忆,唯独就只有酒,能够暂时麻痹我,让我忘记伤痛。

    一杯接一杯,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我到底喝了多少酒。

    脑子变得混沌,思绪变得简单,这样,可以不再去想越北,真好。
正文 第九十八章 醉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杯又一杯,醇香的酒弥漫入我的血液当中,脑袋有些晕沉,似梦非幻。

    “哎?苏荷你是喝了多少酒?”格格看着我面前的啤酒瓶,伸手就想要夺过我的酒杯。

    本能意识催使着我,让我立刻把酒杯抱入了我的怀里,同时我还举起了我的一根手指轻放在了我的唇边。

    “嘘!别动,越北在听我说话呢!”眼前似有白雾,我隐约看到越北从那白雾之中向我走来,嘴角噙着笑,我的眼眶立刻就湿润了起来。

    “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抱着酒杯喃喃自语,格格和明泽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朝着我坐的位子挨着坐了下来。

    心中似有无限的委屈,我有好多的话想要对越北说。

    我是无辜的,我是受害者,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情绪变得开始激动起来,眼前立着的酒瓶我直接抓了起来,仰头就开始猛灌。

    我还没有醉,不然眼前怎么还会出现越北的影子,我想忘记他,却又无法完全忘记。

    爱的太深刻,伤的也太深刻,眼泪簌簌的往下落着,我不知道我现在身处何处,又在做什么。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抱头痛哭,格格和明泽看的也开始红了眼睛。

    酒好啊,我醉了,脑袋很痛,我就什么都不会去想。

    耳旁传来格格和明泽的安慰声,无疑都在告诉我,你要振作起来。

    “亲爱的,不要哭了,那种男人我们不要也罢,一点都不理解你,不保护你,他哪点值得你这样。”

    格格越说越激动,眼泪也跟着我一起往下落,明泽则是一脸的严肃,对这样的我只能叹气。

    其实我也不想的,不想在格格和明泽面前暴露出这么脆弱的我,可是酒太厉害,喝了酒就无法再掌控我的行为,有一句说的真好。

    “酒后吐真言。”我又哭又笑,似是疯癫又不是疯癫,格格看的后怕,忙把我抱住。

    “苏荷,我求你了别这样,你这样子我看着好害怕。”

    格格眼睛里面带着惊惧,她抱着我,安抚我,但是我心中的伤痛依旧无法痊愈。

    不知道最后我是怎么回家的,酒喝多了,记忆就变得零散起来,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疼的似乎快要炸裂开了。

    头很痛,让我很难受。

    走到浴室里面洗了洗脸后,我边锤着脑袋边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我妈看了我一眼,不咸不淡的说:“昨天格格那姑娘送你回来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的,你告诉妈,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情绪激动了,压力太大。”我边解释边坐在桌子旁边吃着稀饭,我妈叹了一口气,说我不能喝太多酒,要注意身体。

    我耸了耸肩,表示我听到,手却拼命的拿着筷子在刨着稀饭,眼神不定的开始又出神起来。

    不喝酒怎么行呢!除了喝酒我真的就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来让我忘记越北的。

    格格以开导我为理由,开始隔三差五的就约我出去玩,或者吃饭,每次一吃饭我都是以喝醉酒收场,哪一次不是想起越北所以才这样的。

    没办法,我就是太爱他了,以至于现在根本无法抽身从他的阴影里面出来。

    虽然我知道现在的我和他已经彻底完蛋了,没有了希望就只剩下绝望,整日以醉酒度日。

    我想振作,可是心上的伤痛在时时提醒着我这段时间发生的荒唐事情。

    简直是太多太多了,每一件事情都让我遂不及防,又无可挽回。

    好累,好累,不知道该怎么去调节我的心情。

    很快,日子就这样痛苦的过下去,高考的日子也快要来临了。

    离高考前三天,我好好的给我自己放了一个假,我没有看书,全部整天躺在床上发呆休息,我想把我的状态调整到最佳的时候,可是头却经常疼痛着,特别是在想起越北的时候。

    像一颗毒瘤长在脑子里面,时不时的疼痛让我根本无法专心的做任何一件事情。

    高考开始,我的心情其实很忐忑,因为我知道我最近的复习效率根本就不好,不说成绩在下滑,连我最擅长的数学,分数也开始浮动。

    我将这个原因全部归结于我的状态问题,我当然知道我的状态并不好而且还持续了很久。

    我妈很好,特意在我高考的这几天请了假专门来陪我考试。

    因为考场的地点离我家有点远,我妈还特意的在考场附近的宾馆租了几天。

    每年一到高考时间,周围的宾馆生意就特别的好,许多陪同的家长都来陪他们的孩子。

    我叫我妈不要来的,我妈却说怕我紧张,所以给我加油。

    其实,我在心里想着,妈你在的话我反而还会更紧张。

    我妈根本就听不进我的话,她只管把我照顾好,无时无刻的想把我照顾好。

    高考是我命运的转折,可是我真的是太紧张了,考场教室里面又特别的阴凉,我不知道是我的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我隐隐觉得我肚子很疼。

    有些忍不住,快速的把卷子做完,根本就来不及去检查就直接交了上去。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我坐在位置上手心也已经疼的开始冒汗了。

    监考老师说了不能提前离开教室,将卷子退还给了我,我只好坐在位置上面煎熬着。

    肚子真的好疼,我的指甲已经扣在了桌子上的铁杆上,隐忍着,又无可奈何。

    努力将我的注意力往别的地方,我坐在教室最后面的位置上,后门没有关门,完全是敞开的。

    时不时有巡逻的老师在教室外面走动着。

    我呆的考场,是另外一所我不熟悉的高中,我读的理科,文科和理科是在不同的学校里面考试的。

    我看着外面艳阳天,坐在教室里面的我却犹如落入冰窖。

    搞不懂这个破学校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地方,不仅仅地势低,而且还特别的阴凉,总感觉有股股寒意向我袭来。

    腰处的凉意更是明显的不行。

    脑袋上已经有细细的汗水渗出,广播通知离交卷还有十五分钟。

    我不知道我是提前了多久做完了试卷,反正我当时就只想快快做完然后出教室,结果我做完了这个监考老师却不让我出教室。

    没有料到这个结果,只好静静等待。

    疼的已经令我有些精疲力尽,我稍微趴在桌子上试图让我的疼痛能够缓解一些,可是冰冷的桌面仿佛是催化剂一样,肚子绞痛的更加厉害了。

    熬啊熬,别人都在争分夺秒,唯独我在那里水深火热。

    开始有点后悔那么早的做完,脑子里面浮现出了几个题,好像看的太快没有把条件给看清楚,一下子反应过来答案好像并不是我做的那个。

    然后我又重新把卷子翻了过来检查,可是检查来检查去,不知道最后改成了什么样子。

    我其实有很多的不确定,但是因为疼痛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所以我并没有发挥我平常的水平,每次一到关键时候,肚子的疼痛就让我忘记了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慌忙的修改了一通,我再也没有心思去检查一遍。

    好不容易等到监考老师说可以交卷了,看着监考老师收完一排学生的卷子以后才让她们走出教室,我就有点急躁起来,因为我坐的是最后的那一排。

    我几乎是盼星星盼月亮似得等待着监考老师过来收卷子,我的卷子一被收走,我二话不说的就捂着肚子慢慢的走出了教室。

    爬上了楼梯老远就看到等待在校门口的我妈一脸焦急的样子,我朝着她露出一个微笑,她看出了我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在一群家长中间呼喊着我,我听不清楚,不知道我妈说什么,声音被激动的人群给淹没。

    只是感觉太阳晒的我很晕,眼前似乎有东西在摇晃,家长被门卫放了进来,我妈急冲冲的就跑向了我,把我搂住,焦急的问:“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我妈摸了摸我的额头,我朝着她摇头,说我其实应该是来例假了。

    下面那一股湿润之后留下的干涸,我可以很确定我确实是来例假了。

    早就听班上的同学说过,高考的时候来例假最惨了的事情,有些家长甚至给自己的女儿买了避孕药,让例假提前来。

    我妈不懂这个,而我也没有引起重视,于是正好我就中奖了。

    裤子后面的红色印记让我有点尴尬。

    我红着脸告诉我妈我把裤子弄脏了,我妈还专门转到我的后面来看了看。

    我妈只好把她提着的塑料袋递给了我,下午还有一堂考试,我妈在外面给我买了新的裤子让我换上。

    现在又没有红糖水,我的肚子绞痛的厉害。

    每次来例假的时候,我的肚子的反应就会特别的严重。

    我依稀记得我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还是在初三,我本来以为我不会有例假这个东西,毕竟那个时候太天真,性格也特别的男孩子。

    在一次月考上,肚子突然绞痛的厉害,结果就发现板凳上面全部都是我的血。
正文 第九十九章 高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裤子打的很透湿,我当时还想溜达着回家的,结果班上玩的好的男同学一直在我屁股后面闲逛,弄的我很尴尬。

    还好当时我是穿的黑色裤子,印记也不算很明显,回到家我妈在看到我一裤子鲜血后也吓了一大跳。

    那次之后我在床上躺了两天才下床,肚子绞痛的简直连说话都要抽气。

    一想到高考的时候例假来了,我的心情就有点不好起来。肚子时不时的疼痛,特别会影响我的发挥,再加上底下考场很阴凉,我的身子是更加受不住了。

    “妈,我有点担心我下午的考试。”我和我妈在一家小餐馆里面,我妈特意给我点了两个荤菜。

    一听我说下午考试有可能发挥不好,我妈的脸就沉了下来。

    “担心什么?当做平时的测试不就好了,不过就是来例假,别怕,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低下头,没敢再回答我妈的话,我知道我妈对我这次的考试看的特别的重要。

    吃了饭以后,我抓紧时间在宾馆里面休息了一会儿,还没有睡好,就被我妈拉起来急冲冲的又往考场赶。

    只睡了十五分钟,这对于我而言是完全不够的,脑袋很不清醒,再加上太阳又特别的大,晒在人的皮肤上只觉得皮都在疼。

    我皱了皱眉,看向我的考场,有点发愁。

    肚子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的,我根本就摸不到它的一个定性,无奈,我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考场。

    一场考下来,我自己都感觉到考的似乎很不好,因为我不确定的题还是很多,然后我就在上面反复的纠结再纠结,改了过去又改了回来。

    最后我就完全不知道我的第一感觉是什么,等到要交卷的时候再来改,也已经来不及了。

    垂头丧气的走出了考场,我妈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考的怎么样,女儿?”我看到我妈的眼睛似乎是在发着光,我努力的扯了一个微笑给我妈说了一句,“还好。”

    我妈听了立刻就笑了起来,搂着我,往宾馆走去。

    最后两场考试我感觉我考的还行,至于前面的两科我真的不敢保证。

    总算考完了,接下来的就是等待成绩出来。

    我妈让我自己好好调整,没有再盯着我,而我也不想出去玩,因为根本就没那个心情。

    班上发了关于报考各种大学的资料,很厚的一本资料。

    无非就是一一宣传着哪个大学好,环境好,反正就是各种夸它那里的学校,就是为了让你去报那里的大学。

    翻了翻去,觉得现在看还是太早了一点,所以我索性就不看了,等到成绩出来的时候我再看看。

    我妈给我说,如果我以后考起大学了,她就跟着我,说我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到时候她还要把现在我和她住的房子给卖掉,然后在我读大学的地方重新租一个房子,她就在外面打工陪着我。

    我听了我妈这话,不由得笑她,“妈,你好好在家里待着就是了,我都这么大一个人了,你还不放心我吗?”

    “反正现在就只剩咱们母女两个人,正好要是以后你爸回来,让他找不到我们,我们还没有那么多麻烦。”

    听到我妈说我爸,我才想起,他好像很久都没有音讯了,自从他把家里的积蓄给卷跑以后,连一个电话也没有给我和我妈打过,不知道我爸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了?

    会不会还是在外面赌呢!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听说,他在外面欠的钱我已经替他还清了。

    我点了点头,答应着我妈,不然我妈还会继续喋喋不休的给我唠叨着。

    女人年纪越大,唠叨的本事也是越来越厉害,反正我妈就是一个例子,总之不让你起耳朵茧子她就不罢休。

    很快,我苦苦盼着高考的成绩总算是出来,之前答案最先在网上公布出来,但是我没敢去对答案,因为怕那些网上的答案会不准,其实多少是带着点侥幸的心理而已。

    我知道我发挥的怎么样,所以我很清楚,如果对答案的话,估计会错很多。

    在看到我的高考成绩以后,我连仅仅存在的侥幸心理都不复存在了。

    我考的很差,连本科都上不来,看到成绩的第一眼我的心里是焦急的。

    不敢回家给我妈说我的成绩,所以我一直瞒着她,直到高考成绩公布了好几天,我妈才疑惑的问我,说我的成绩怎么还没有出来,让我去查查看。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我还是把我的成绩告诉了我妈,我妈拿在手里的杯子在听到我说的话后直接就落在了地上,碎的到处都是玻璃渣滓。

    我妈没说话,她直接把她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我听着里面,好像有哭声,我妈多半是伤心了。

    我没有考好,心情也很不好,哭了一场之后我发现也无济于事,眼前桌子上面放着的很厚的资料书,现在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前面两科连及格都没有,后面的两科考的也不算好,只能在及格以上。

    平时我在班上的成绩一直都很好的,突然一下子成绩烂成了这样,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我这才想起在网上去对我的答案,发现原来真的是我错了。错的大部分都在我不细心上面。

    懊恼也没有用,高考只有一次,高考的失利让我开始迷茫。

    唯一抱有的希望也最终破裂了。

    越北走了,我没有了爱情,高考失利了,我没有了未来,生活一下子变得毫无希望起来。

    我妈的泪水无时无刻不再刺激着我,我在想,我究竟有什么用处,脑海里面开始出现不好的想法。

    压力真的是好大好大,我最后没有将我的理智留下,我选择了最坏的结局。

    一时之间,我妈还没有替我想好我今后该走什么路子,她知道我考的失败心里多半很好难过,在我的面前除了叹气就是叹气,也没有骂我。

    与其让我妈一直叹气,我想还不如让她骂我来的更加痛快,这样一来,我心里的压抑开始无限的放大。

    我在我妈白天去上班的时候,偷偷拿出了家里的水果刀走进了浴室里面。

    看着镜子中脸色苍白的自己,我开始苦笑。

    你让你妈失望了,你真是没用。

    我在心里这样骂着我自己。

    锋利的刀,在我的手腕上轻轻划过,一条红色的血线立刻就浮现了出来。殷红的鲜血,从我的手腕处流淌了出来。

    我听说,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我感觉不到什么痛苦,能够走的很安详,结果等我自己亲身试验了之后,才发现他们是骗我的。

    我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血液从我的身体里面流逝的感觉,很微妙,刀子在滑上我皮肤的时候,我感觉到了疼痛,随后伤口的疼痛就越来越厉害。

    眼前有点发黑,呼吸有点急促难受,我觉得我应该是因为失血过多而缺氧了。

    大口大口的呼吸,胸腔剧烈的起伏,意识在慢慢的涣散着,直到我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倒在了地板上面。

    失去意识以后,我觉得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耳旁总有人在呼喊着我的名字,可是我就是分辨不清究竟是谁在喊我,我想将我的眼睛睁开,可是眼皮感觉特别的沉。

    直到最后我终于一鼓作气的将眼睛睁开了一点,明亮的光线刺激着我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到眼前的事物。

    白色,除了白色就只有白色,原来地狱不是黑暗的是白色的。

    想笑,但是手腕处隐隐传来了许些疼痛,我这才发现我并没有死,鼻子上面罩着氧气面罩,耳旁有些滴滴滴的心电监护仪。

    后来我才知道,我是被我妈给救了。

    我原本以为我妈要等到天黑才会回家的,没有想到厂里又临时放假半天,我妈就在我失去意识不久后就回了家。

    一进门我妈就觉得不对劲,鼻尖有一股血腥的气味在弥漫着,然后我妈就打我的手机,发现我的手机在卧室,然后我又不在卧室,走到浴室里面推门一看,就看到我躺在一片血水里。

    我妈简直要吓疯了,我的伤口还在流血,我妈随手就拿了一块毛巾就将我的伤口给捂住,眼泪一直流个不停,另一只手就赶紧打了急救电话。

    在抢救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医生才把我的生命从死亡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里,其实我就后悔了。

    人总是在接近死亡的时候才会反省生命的美好,我也是这样,如果真的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特别是在看到我妈那担忧的眼神,以及一夜就白了许多的头发,我的心真的在那一刻被生生给触动了。

    突然觉得很对不起我妈,我一心都只是在想我自己,从来都没有为我妈考虑过。

    我妈就只有我这一个女儿,而我却这么不负责任的想要把我妈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

    仔细想了想,我除了没有爱情之外,我还是有亲情的,至少我有这么一个如此疼爱我的妈妈,我还有什么理由再去谈轻生?
正文 第一百章 复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我幽幽地喊了一声,我妈急切的握住我的手,头边猛烈的点着边答应着我。

    “哎,哎!我在,乖女儿。”眼泪模糊了我妈的视线,我看着心里有些发堵,却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只是两眼对视,眼泪盈眶。

    手腕处留下了一道五厘米的疤痕,很明显。

    它的存在无疑在提醒着我,你应该和过去的自己说再见了。

    在医院里面住了半个月的时间,医生帮我拆了线,而我妈替我去办出院手续。

    我在病房里面等着我妈,护士在帮忙整理着床铺,将旧的换成了新的,等待着下一位病人的到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经历了死亡的边缘,我已经看清了我的未来。

    人活一世,不是为了别人而活,不为自己而活的人,永远都只能活在别人的阴影里面。

    或难过,或绝望,又或像我一样曾经有轻生的念头。

    庆幸我还能在这个时候觉悟,懂得了生命的可贵,也明白了什么东西是应该放下,什么东西又是该舍弃的。

    我还年轻,拥有最美丽的年华,而我也还有时间,有时间去探寻我未来的一切。

    眼前的我不过是遇到了一点挫折,遇到了,就迎难而上,没有遇到索性就好好的呆在自己应该呆的位置。

    该学习的学习,该工作的工作。

    护士将床上的用品全部换好以后,在路过我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微笑。

    我也朝着她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如今的我已经变得开朗了一起,不再像之前那样心事重重的。

    “女儿,该走了!”我妈已经帮我办好了出院手续,站在病房的门口对我喊着,我听到了,立刻就朝着我妈走,手悄无声息的挽上了我妈的肩膀。

    身边的这个女人目前是我最大的依靠了。

    回到家以后,我开始想,我今后的路到底该不该这么走,高考失利虽然对我来说是一个打击,但是,失败了一次高考,还可以有第二次高考的机会。

    班主任刘老师也给我妈打过电话,告诉我妈,说我的基础其实很好,可能只是发挥失常而已。

    我妈记在心里,一直在为我想着这个事情。

    不用我妈说这个事情,我就主动的提出我想要回去复读的事情。

    在这个社会里,不读书永远都没有好的发展,就算有好的发展那也必定会困难重重。

    除非你天生家庭条件就特别好,那么你就可以很轻松的享受你的人生。

    可是我并不行,我家的情况让我没有其他的考虑。

    不读书就只有打工,我已经在璞丽体会到了打工的辛苦,不想这么浪费我自己的青春,所以我还是愿意再赌一把。

    我落榜的消息早就已经在我原来的班级上传开了。

    我之所以会选择自杀,不仅仅是因为我高考失利,而且还有别人的打击。

    一个人在最困难最落难的时候,别人还要在你的身上踩上一脚,而能够对我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也只有杜心美而已。

    我很清晰的记得,杜心美当着我的面向我炫耀的样子,很骄傲,也很目中无人。

    的确,据我所知,她好像考上了一个很好的大学,而我却连本科都没有上到。

    事情的起因来自于一场“偶遇”,不得不说,我和杜心美之间的缘分很深,深到了即使毕业了也会再遇见。

    我家附近有一个比较大的超市,我经常和我妈在那里买东西。而那时正好我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时常不知道我应该做点什么,找不到方向,也找不到目标去奋斗。

    起初我也有想法去考一考专科的,可是在看到我妈遗憾的眼神时,我就一拖再拖了。

    我推着购物车,但是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出神的走在超市里面闲逛,我根本却没有什么心情买东西。

    不知谁在我的背后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我身后站着的不是杜心美还是谁?

    我看到在她的身边同时还站在一个女孩子,不过却不是她以前在班上的那个小跟班。

    我眯着眼睛打量了她身边的那个女孩一眼,从穿着来看,很明显她的家庭应该是和杜心美一样的。

    穿着高级的衣服,一脸的骄傲。

    杜心美似乎像是发现新大陆似得,扭着她的腰,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看着我,我一看她就是来者不善。

    我扭头就想要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可是杜心美是铁了心的要把我拦住,直接将她手中的购物车一下子推到了我的面前,拦住了我。

    “你干什么?”我冷着脸看着杜心美,嘴里全是不悦。

    瞪了她一眼,我就想要从她的旁边走过去,但是杜心美却伸出了她的一只手将我又给挡住,就是不让我从她的身边走过去。

    “别急着走啊苏荷,好歹我们也是同学,碰见了难道连个招呼也不打?”杜心美挑眉,其实是在暗示着我没有教养,我的手在这个时候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心里默念,这里是公共场合,我没有必要和杜心美在这里吵起来。

    脸上咧出一个笑容,但是却又不像笑容,朝着杜心美说道:“你好,再见!”

    我已经按照杜心美所说的给她打了一个招呼,这下子她就没话说了吧,我勾了勾唇,在杜心美的脸上看到了僵硬。

    很好,她被我的这句话给噎住了。

    不过很快杜心美就回过神来,脸上带着凶狠的目光。

    我在心里想着,她无论在外表上把她自己包装的有多么的华丽,但是内心却还是丑陋的不行。

    丑陋的心永远都无法用外表来掩盖的。

    “哼,你现在还有本事在我面前逞强?我可听说了,你连本科分数线都没有上到,还敢在我面前嚣张?”

    杜心美很生气,跟在她身边的女孩子这个时候站出来附和着她。

    “小美,你何必和这种平民计较这些呢?不要将咱们的身份给降低了。”这个女孩的嘴,看来比杜心美还要恶毒。

    杜心美骂人从来都是不过脑子的,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却很有心机,字面上是在说着让我和杜心美不要吵了,其实句句里面都透露着她不安好心的讽刺。

    我瞄了她一眼,算是记下了这个女人。

    最是讨厌杜心美时不时拿她的身份来说事。不过就是家里有点钱然后还有的势力而已,还真把她自己当做了公主了?

    这未免也太过可笑了一点吧。

    既然这么嫌弃我这种平民为什么不去那什么贵族学校读书呢?

    “呵呵。”我笑了一声,淡淡地说,“我比不了你们,吃着剩米的老鼠。”

    “哎呀,哎呀,这个是谁在这里说话啊,我怎么觉得我周围空气都被污染了呢?”

    “是啊,别说污染空气,还真的是让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两个人捂唇轻笑,一人一句让我觉得有点难堪。

    这两个人的脸在我的面前被放大,动作也同时变得缓慢起来了。

    脑子里面又开始浮现出一系列不好的东西,头疼不已。

    “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说了!”我低下了头,心中本来就郁闷的不行,被她们这么一讽刺,我的心情就变得更加不好起来了。

    随便将购物车扔在一旁,我朝着超市外面奔跑而去。

    泪水迎着风从我的眼角滑落,化作了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珠。

    我一回到家就跑到了我的卧室里面痛哭起来。

    心中的痛苦在这一刻已经被全部激发了出来,不知为何我就想到了死,因为绝望,所以就想到了死。

    后来发生的一切就自然而然了。

    我闭了闭眼,脑子里面回忆着之前的事情,心情却变得好了一些。

    放下了这些执念,我整个人也变得洒脱起来了。

    “妈,我想回去复读。”

    “你说真的?”我妈其实早就想这么说的,只是害怕我的心情还没有恢复完全所以一直都没敢对我说。

    一听到我说我愿意回去复读,我妈高兴的不行。

    我点了点头,表情显得很镇定,在看到我妈脸上的笑容时,心中隐隐有点悸动。

    “嗯,我确定。”

    我妈突然跑了过来将我给抱住了,这让我有点遂不及防。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在了我的肩膀上,嘴里一直说着,“好,好,好。”

    从那一刻我才真正懂得,我妈一直对我的爱是那么的深沉。

    我重新回到了学校上课,和我在一起的同学都比我小一级,以前的我向来就和我学校里面的学妹没有什么交集,所以我也不觉得难堪。

    我坐在教室里面,和一群小学妹小学弟一起听着老师给我们讲的课。

    虽然这些内容我已经完全懂得,但是我并不骄傲,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教室里面听着。

    该做笔记的地方也做着笔记,然后将我以前总结下来的知识点全部给疏通了一遍,可以说是查漏补缺吧。

    心情已经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我可以很专心的来听每一堂课,做每一张卷子。

    我逐渐变得开朗起来,会学着和其他学弟学妹开玩笑,很快,我在这种愉快的氛围里迎来了我的第一次月考。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乞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考试就像喝水一样变得习以为常,经历了高考以后,像月考这种级别的考试已经不会让我觉得紧张了。

    我做的很流畅,期间一直都没有抬起头过,每一个题我都仔细的读着题干,争取不错过任何一个条件。在做完了整张卷子以后我终于可以长长的舒一口气。

    开始着手从头到尾的检查起来,在检查完毕之后,我也不忘检查了一下机读卡上面填写的有没有什么错误的。

    时间慢慢过去,每一秒我都没有随便对待,无论答案究竟有多少把握,我都还是会继续反复的检查。

    “叮铃铃”考试结束的声音响起,讲台上面的监考老师提醒着我们放下手中的笔。

    我将试卷和机读卡按照规定摆好,等待着老师过来收。

    收完了卷子,我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隔壁考场跑过来了一个女生,拉住了我的手,甜甜的对我笑着。

    我看着她那张娃娃脸,心里也很高兴,这个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叫做宁檬。

    宁檬不仅名字可爱,连她这个人和性格都很可爱,完全就是天真无邪,没有什么歪心思的女孩子。

    她就好像是这个浮躁的社会里面的一块不可多得的璞玉,让我一碰见她就被她给吸引住了。

    “苏荷,你考的怎么样?我感觉这次月考的题不是很难。”宁檬有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只要她一笑,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就露了出来。

    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好像一朵向日葵让我时刻都能够感受到温暖。

    “嗯,还行,你呢?”我望着她,宁檬要比我矮一点,所以我是低着头的。

    她似乎是很活跃的样子,像一只小兔子一下子就跳到了我的前面,嘴里故作神秘的不告诉我她的情况。

    我就知道她会这样,爱开玩笑,随时随地都是一副快乐的样子。

    “快走啦!不然食堂的饭就要被抢光啦!”宁檬已经跑了很远,站在了内操场上朝着我喊着,我只不过是稍微出了一会儿的神,她就已经跑的这么远了。

    高三吃饭,永远比上战场还要来的猛烈,每一个人都想争分夺秒的赶在别人的前头。

    因为啊,食堂里面的位置有限,去晚了,很有可能就占不了位置。

    我之前读高三的时候,每天都是回家自己做饭吃的,很少有像现在这样跟着一大波的高三学子抢饭吃。

    我记得,以前抢饭吃的时候,唯独就只有军训的时候吧。

    每天都要训练很久很累,只要一听到总教官吹口哨,我们就知道训练结束了,然后等着自己的教官说我们可以解散了,不仅是我,所有的人都跑的疯快。

    学校里面到处都是绿油油的一片,全是我们这些军训的孩子。

    也就在军训那会儿体验了一下抢饭的生活,之后就再也没有。

    而如今要不是遇见了宁檬这个小家伙,我肯定还是回家自己做饭吃了。

    宁檬就像是我生命中的一道彩虹,我很庆幸,我能够遇见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

    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直冲到食堂的时候,发现里面早就排了很长的队伍,不由得皱眉,发现宁檬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耳旁传来宁檬的呼喊声,我在排着的人龙中努力的寻找着她的影子,发现她竟然站在了靠前的位置。

    “苏荷,你把你的饭卡给我,然后你就在旁边等着我就好了。”

    我不好意思插队,毕竟因为我本来就跑的太慢,宁檬身后还有一大波正“虎视眈眈”盯着我的学弟学妹们,我还真没好意思下来。

    索性还好宁檬主动的说让我把饭卡给她,正好也随了我的心意。

    “好。”我朝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宁檬的性子有点偏急,相比较我而言,看着我慢慢吞吞的翻着口袋,然后马上又要轮着她打饭了,宁檬直接说了一句,“算了,用我的饭卡打好了!”

    我只来的急“啊”了一声,宁檬就直接爽快的给我刷了一顿午饭。

    就算我再不好意思,我也只得接了下来,因为如果现在我要是再固执的去打一份,估计连汤汁都不剩了。

    人太多了,有些没有吃上饭的学生都去买的面包和泡面吃。

    我可不想再吃那个东西。偶然在一篇报道上面看到过,吃一碗泡面,就得排毒一个月,还有什么和泡面搭配的火腿肠,其实很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最佳的吃泡面的方法还是要放在锅里煮一煮,然后第一锅的水不要,用第二次新鲜烧开的开水,同时里面最好自己加点蔬菜蛋类之类的食物。

    仅仅吃泡面,不仅会便秘,对肠道功能也会不好。

    还好宁檬没有吃泡面的习惯,所以我每次都可以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下次用我的卡刷。”我直接说下次用我的卡,虽然和宁檬玩的好,但是我也不想这么白吃她的,该还的还是要还,这样免得大家心里有隔阂和疙瘩。

    在我和宁檬的这个年纪,金钱对于她而言还是很宝贵的。

    宁檬塞的满嘴都是饭菜,她是一个小吃货,只要有吃的,让她做什么都可以,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只是让我赶紧吃饭,我也只好埋头吃起饭来。

    中午稍微抽了一点时间复习了一下书,然后在教室里面趴着睡了一下午觉,下午老师就会继续给我们上正课了。

    下午的课大多数都是讲的月考题,只是一节课的时间,老师就把我们才考的题给我们讲了答案。

    我看着老师公布下来的答案,算着我的卷子估计能够得多少,分数还可以,在我的意料之内,想来我还是发挥的挺正常的。

    越是简单的题,往往就越容易出错误,而越是难得题,才会越容易拉开分数的差距。

    接下来的一周里,老师上课在带着新的内容的同时,就是给我们讲卷子,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不过令我觉得有点奇怪的是,最近我家附近的小区里面突然多了乞丐,而且还时常在我家楼下闲逛,每次一看到我都会很激动想要靠近我,让我觉得怪可怕的。

    一放学,我就直接朝我家走,我妈下班本来就晚,哪次不是等到天黑了才回来。

    我在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一走到我家楼下附近我就开始飞奔的朝着我家跑去。

    我一出现在我家楼下,那个乞丐必然就会跟在我的身后。

    这不,我一刚刚靠近我家楼下面,那个乞丐就突然从楼梯口跑了出来。

    头发散乱在脸上,脸也是油油的,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东一块,西一块的成了布条挂在了身上。

    底下穿的鞋子也都被磨破,大脚拇指都还露在外面,指甲里面全是黑色的污垢,看着就很恶心。

    “啊!你走开!”我拿着我的书包,朝着这个乞丐挥舞着,我可不想让他靠近我,不知道他是有多久没有洗澡,隔了我一米远了我都还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腐烂气味。

    就像垃圾堆里面食物腐烂之后的气味,有点酸臭,又有点刺鼻。

    这个乞丐不依不饶的挡在了我要上楼的路,嘴里呜呜咽咽在说着什么,但是我也没有仔细听。

    看着实在是回不了家,我只好选择了先不回去。

    转身就朝另外一个地方跑去,乞丐见我跑了也立马就跟了上来,许是体力不支,所以没有跑多远他就喘着气不再跟着我。

    我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没法回家就只能等着我妈回家的时候,看那个乞丐会不会离开。

    在附近找了一个小书店,因为那里有椅子可以坐下,我索性就留在了这个书店里面。

    店子外的窗户是全透明的玻璃制作的,我正低头无聊的看着书,突然耳旁传来一阵怒骂声。

    “哪里来的乞丐,别往我店里跑,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我害怕的看着一路跟着我来的乞丐,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尾随着我到了这里,我还以为他没有追过来了呢。

    “尼尔,尼尔,尼尔。”乞丐嘴里在喊着这两个字,我听着皱眉,尼尔?那是什么?

    还好,书店的老板最后把这个乞丐给赶走了,我看到他透过玻璃窗口向我忘了,眼睛很明亮,我看着他的眼睛感觉好像挺熟悉的,可是就是想不起我曾经是在哪里见过的。

    不敢走出书店,怕那个乞丐还在书店外面守着,我的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从放学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这个时间点,我妈终于下班了。

    我拿出手机,先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怕我妈回家找不到我,也害怕我自己一个人留在书店里面。

    “喂,妈妈,我在咱们小区外面的书店里面,你可不可以过来接我一下?”

    我妈听了问我怎么会在那里呆着,我老实的回答着她,是因为那个乞丐的原因。

    我妈一听这么一回事气的不行,说什么都要帮我收拾一下他。

    听了我妈这么激动的话,我只觉得我好崇拜她了。

    我妈把我从书店那里接了回家,在走到我家楼下的时候,发现那个乞丐竟然还守着,不禁觉得有点意外起来。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回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呢!”我看着还敢在我家楼下堵我的乞丐,简直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人一直粘着我就算了,还让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保安来赶了他几次,结果他都还死皮赖脸的在小区里面待着,真的给我造成了不少的困扰。

    “尼尔,尼尔!”乞丐又发出这个声音,我妈站在我身边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突然,我发现我妈的脸色有点不对。

    楼梯间的灯光映在了我妈的脸上,我很清楚的看到我妈竟然落泪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妈,你怎么了?”我不安的伸出了我的一只手握住了我妈的手,发现她此刻的手已经变得一片冰凉,身子微微的有点颤抖。

    “老公……”我妈的这一声,不仅令我浑身一抖,连我面前的乞丐也跟着抖了一抖。

    “妈,你刚才在喊谁?”我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妈,我妈搂住我,脸埋在了我的肩膀上开始泣不成声,这个时候乞丐似乎也在难过,他慢慢的想要靠近我们,我却突然大吼了一声,“你别靠近我们!”心中隐隐已经猜到,站在我面前的这个衣裳褴褛的男人可能就是我爸。

    “秀,秀兰,对不起!”

    听到他喊秀兰这两个字,我已经可以很确定,这个乞丐就是我爸了。

    因为我妈叫何秀兰,而我妈在听到我爸这么喊她的时候,情绪变得就更加激动起来。

    “你别喊我!我不认识你,你这个败家的,快走,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女儿的面前了!”

    我妈一把抓起了我的手就朝楼上走去。

    我爸愣愣的站在原地,眼泪估计也流了出来,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眼神凄切。

    之前,我一直都在想,我爸现在会在哪里生活,没想到他竟然会混成这副模样。

    我就是感觉为什么他要一直跟着我而不跟着我妈,现在看来,多半我爸心里对我妈有愧,所以就不敢面对我妈吧。

    这么一想来,我每天被他堵着就可以说的通了。

    哎,其实在看到我爸那一身衣服时,我觉得我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忍。

    但是心中的怨恨比亲情来的还要更深一些,我不知道我妈能不能原谅我爸。

    一进屋子,我妈就走到了她的房间里,门被她顺手给关上了。我听到门内传来我妈的痛哭声,似遗憾,似难过,又似恨意。

    感情极其复杂,最后我也分析不出来我妈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情绪了。

    “砰砰砰。”我敲了敲我妈的门,我妈从来都没有哭的这么厉害过,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就没有其他人能够让我妈哭的这么惨。

    似乎是要哭尽一切的委屈,我的眼眶也被我妈的哭声给弄红了,眼泪不自觉的在我的眼眶当中聚集。

    突然,门内停止了哭声,我的心里也随之一惊,怕我妈想不开,我慌忙的又大力的敲着门。

    “妈!妈!你怎么了?”我在门外努力的喊着,心中的焦急变得越发的明显。

    这种安静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就在我想要找办法打开门的时候,我妈就自己把门给打了开来。

    我妈恢复了平静,脸上的表情虽然十分的正常,但是那双通红的眼,无一不在证实着她刚才其实是哭过的。

    我小心的伸出了我的一根手指握住了我妈的手,我妈偏头来看我,对我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语气里带着询问,问我:“女儿,你还想不想要爸爸?”

    我妈这样问我,不是把决定我爸回来的权利交给我了吗?

    我摇了摇头,不想要我妈变得如此痛苦,所以我选择了拒绝让我爸回来。

    在看到我摇头的时候,我看到了我妈眼睛里面一闪而过的疼痛。

    猜不透我妈现在心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我定定的看着她的脸。

    良久,我听到我妈似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可我还是很爱你爸爸怎么办?”

    这一句话我就知道了,我妈还是想让我爸回来,她说她还是爱我爸的,所以自然无法忍心看着我爸在外面流浪。

    自从上次我爸跑了以后,我和我妈就把家里的锁给换了,我爸就算回来了也打不开我家里的门了。

    如今看来,我妈也只是一时的铁了心,终究还是有那么多年的感情放不下,说什么绝交之类的话也不过是赌气罢了。

    “妈,我听你的。”我朝着我妈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妈抱住我,心中好像有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一般,我安抚着我妈,就像她安抚着我那样,轻轻为她拍着背。

    有时候一时之间的仁慈,终究还是会害了自己。

    这是后话,如果能够给我再一次的选择,当时,我一定会强烈拒绝让我爸爸回家的。

    夜色渐浓,昏黄的灯光下映着一个身影。

    我和我妈悄悄的将阳台上的窗帘拉开了一点,透过一条缝隙看向楼下,发现我爸他好像一直都在楼下站着。

    头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站了多久,我和我妈就观察了他多久,直到他放弃,等不到我们下楼来,他才转身离开。

    反正现在的气温不算冷,让我爸在外面冷一冷也好。

    不然,就这么轻易的让他回来,估计他肯定一点都不珍惜。

    连续好几天,我和我妈都是这样冷落着我爸的。

    我每天上学放学还是会被我爸给堵着,但是他拿我也没办法,我就是不理他。

    而当我妈出门或者回家的时候,我爸都不敢上前堵我妈,因为他也知道他做错事情了,害怕被我妈给骂,每次都是站的离我妈很远的地方。

    连续三天,我和我妈为了惩罚我爸,采取了这种漠视他的办法。

    我爸或许也察觉到了我和我妈对他的态度,刚刚开始还会来找我们,可是某一天,我渐渐发现我爸好像没有出现在我楼下了。

    等到我妈回来的时候,我就给我妈说,我爸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我在心里有些担心,怕我爸出了什么意外。

    “妈,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在我们小区看到我爸了,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毕竟还是我的亲生父亲,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也肯定会担心的。

    “哦?会不会是他又在哪个地方溜达去了?”我妈有点不以为然,但是我心中的担忧却越发变得明显起来。

    想了想,这样的惩罚到今天也应该够了,是时候让我爸回来了。

    “妈,咱们还是让爸回来吧,他一个人穿成那样在外面怪可怜的。”

    我妈拿着扫把的手一僵,叹了一口气,还是妥协了现在就让我爸回来。

    “好吧,那就出去找找他吧。”

    我妈嘴硬但是心肠却特别的软,有些时候为了赌气某件事情也可以强硬一会儿,不过最终还是会妥协。

    夜色已深,外面的行人已经没有了多少。

    我和我妈一人拿着一个手电筒,就在小区里面开始找起来。

    不敢大声在小区里面喊我爸的名字,只能悄悄的在一些可以呆的地方喊着,“苏武。”

    苏武就是我爸。

    我找遍了我爸经常呆的地方,可是还是没有看到他的影子,不知道他晚上是在什么地方休息的。

    “妈,我爸会不会出事了?”我眼睛闪烁的看着我妈的脸,手电筒的光让我看不清我妈此刻的表情但是我知道,我妈现在肯定也很担心我爸。

    “别瞎说,你爸出去这么久了都没有事情,就这么一天还会出事不成?”

    说着说着,我妈就开始掉眼泪了,我拿出纸巾递给我妈,我妈却故作淡定的说着她没有哭。

    明明就很担心,偏偏要做出这么一副自我折磨的样子。

    我妈爱我爸,却又恨我爸,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都觉得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待了。

    “要不,我们出小区看看?”

    我出声说着,我妈点了点头。

    既然小区里面找不到我爸的影子,那他会不会已经不在小区里面了。

    小区外面有一个石桥,我和我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来了。

    出了小区我和我妈就可以大声的呼喊着我爸的名字。

    现在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我和我妈出门的时候是九点左右,在小区里面耽误了一个多小时,又在外面耽误了一个小时,心中的不安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增加了。

    “苏武,苏武!”我和我妈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回荡着,耳旁隐隐有人的声音在响起。

    很轻微,似鬼魂的哭泣,吓得我一下子就把我妈给抱住了。

    “妈,你听,是什么声音?”

    我妈也被我突然的一下子给吓的抖了抖。

    我们两个侧耳听着这声音的来源,发现是从桥下传来的。

    虽然心里有点害怕,但是还是朝着桥下看去,原来桥下有一个桥洞,我听着这个声音像极了我爸的声音,心里一惊,一下子反应过来,肯定是我爸在桥下。

    大着胆子,我和我妈相互扶持着摸索着走到了桥下面,不远处的桥洞内凌乱的放着一推衣物,我眼睛很尖的就看到了里面躺着一个人。

    盖着两张薄薄的报纸,很孤独。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姜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这一幕我和我妈都震惊了,我爸这些天竟然是这样过来的?

    “爸,是你吗?”

    我试探性的喊着我爸,慢慢的走近了他,发现他好像生病了,脑子烧的有些糊涂,不过嘴里一直喊着我妈的名字。

    难怪刚才我隐隐听到有人在喊我妈,心里猜测着是不是我爸,结果真的就是我爸。

    不禁有些懊恼,我怎么没早点发现我爸不在小区里面,我轻轻地对着我妈说,“看吧,我就跟你说我爸出事了。”

    我妈在这个时候,心中也开始愧疚起来。

    “先把他带回家再说吧。”我妈抹着她脸上的眼泪,心疼的看着我爸。

    我将我爸背在了我的身上,惊觉他的体重竟然变得这么轻了。

    心中对他的疼惜变得越发的深了起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十二点了,不敢让我爸直接就躺在家里的床上,我妈让我把浴室里面放满水,然后拿一套我爸的衣服,之后就让我在外面等着。

    我不敢想象我妈是如何处理我爸身上的那些脏兮兮的东西的。

    浴室里面传来了水流的声音,这一弄又是半个多小时,我在外面等的都快要睡着了,上面和下面的眼皮子在打着架,让我想睡又不能睡,这种感觉最是折磨人的了。

    “苏荷,过来帮我一下!”我妈累的气喘吁吁,想来给我爸洗澡绝对是一个体力活。

    我一听到我妈的声音立马就来了精神,脑子一下子就醒了,头扭向正扛着我爸一只手的我妈,赶紧走了过去。

    “我来吧妈,你先休息下。”我将我爸扶上了床,他身上总算没有了那种酸酸的气味,头发有点湿湿的,还好我爸的头发不是很长,估计等一会儿就能够干了。

    然后,弄完了这一切以后,我从我妈的卧室里面走出来时,发现我妈在厨房里又在弄着什么,走进厨房,锅里面正烧着一锅热水,我妈把生姜切成薄薄的一片就放进去煮了。

    “妈,这么晚了,你还熬姜汤啊!”

    我爸已经睡熟了,哪里还会喝什么姜汤,我妈反过来教育我,说我不懂,就是因为我爸发烧了,所以才要让他把姜汤给喝了。

    不然后面烧久了就会引起肺炎的。

    我听的惊心,觉得我妈说的很有一番道理,索性就没有再问了。

    直到我妈把姜汤做好了,我跟着她一起坐在了我爸躺着的床边,我妈把我爸给扶了起来,这个时候,我爸也渐渐的睁开了眼。

    “秀兰。”我爸轻轻地喊了一声我妈的名字,就只是这一声,我妈就再次眼眶湿润了起来。

    “你这个挨千刀的,我以为你就这么抛弃我们母女两个人永远不回来了呢。”

    之后,无非都是我妈对着我爸的抱怨,而我爸躺在床上,边张嘴喝着我妈递给他的姜汤,边认真听着我妈的话,这副场景倒是有几分温馨的感觉了。

    再也抵挡不住困意,我偷偷的溜回了我的房间里面。

    反正现在看来我爸也没有什么事情,我想我再继续呆在那里也没有了什么用处。

    这个时间应该是我妈和我爸的时间。

    他们一定有好多话要说,我就不要打扰他们好了。

    昨晚在外面跑了几个小时,结果今天一早起来,浑身都感觉到了疼痛。

    我这得身体还是太弱了,没有什么力气,光是背我爸,我都是使了好大的劲儿,不过还好我爸体重轻了一些,我才能够顺利的在我妈的帮助下,把我爸给带回了家。

    经过一晚上的调理,我爸的烧终于退下了。

    第二天一早就可以下床活动。

    我累得多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就看到我妈和我爸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在厨房里面忙活着。

    很久都没有在我妈的脸上看到她这么开心的笑容了。

    经过这一次,我发现我爸好像有了一些改变,至少我能够感觉的到,我爸对我妈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我妈经常咳嗽的原因,让我爸对我妈的关注渐渐多了起来。不过怎么样,只要我爸关心我妈,然后我妈能够感受到快乐,其他的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妈,今天早上我们吃什么?”我斜斜地靠在了厨房的门口上,此时我爸正搂着我妈的腰,温柔的看着她。

    一听到我的声音,我爸立刻就把他的手收了回来,同时和我妈一起回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看到我爸朝着我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我在心里想着既然我爸他肯主动的朝我微笑,我就算说什么也得回他一个微笑。

    只是我爸离开了一年多,在没有他的这一年以来,我发现我再也无法很轻易的就对我爸微笑了。

    努力的露出了一个微笑,我没有喊我爸,只是喊了我妈。

    我不是故作矫情,我只是还不能完全原谅我爸,虽然说他是犯了错误,我也没有理由去讨厌他,不过,要让我再次喜欢我爸,我想我还是需要几天的时间来接受的。

    “今天早上吃面条,你爸亲自给你做的番茄肉片面。”知道我爱吃番茄所以故意讨好我,我口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却还是觉得很高兴。

    看在我爸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在零分的基础上给他加上五分吧。

    我爸做的面条很好吃,小时候,我妈不在家的时候,我爸最常给我做的就是这个面。

    酸酸甜甜的很开胃,而且因为那个时候还小嘛,所以对酸甜的东西就特别的喜欢。

    不仅如此,我还特别迷恋我爸给我做的土豆丝,切的细细的,炒出来以后又是脆脆的,再加上一点泡椒在里面,别提那个味道有多棒了。

    只可惜,后来因为我爸迷恋上了赌博,我爸他就很少下厨了。

    看来,他这次回来应该就不会再去赌博了吧?

    如果我爸他真的把赌博给戒掉了,然后以后再出去找一份工作,我想,我家的生活一定会再次好起来。

    我对未来充满着希望,看着我和我爸妈他们相处的其乐融融,我连上课的时候都一脸的阳光。

    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好。

    我爸还没有出去工作,所以就担任起在家打扫房间的任务,时间一长,我爸的表现我和我妈都看在了眼里。

    心里想着既然一家之主都已经回来,而且也已经重新变回了最初的那个人,我妈决定将家里放着重要东西的钥匙交给了我爸一份。

    毕竟,现在一切也都有我爸的一份功劳。

    正当我以为我家能够一直这么小幸福的过下去的同时,往往都会突然出现一个让我想都想不到的意外。

    这天,我正要出门,发现我爸拿着一个黑色口袋,样子鬼鬼祟祟的。

    这不得不引起我的好奇心。

    “爸,你手里拿着什么?”

    我爸看到我发现他手里拿着的黑色口袋,一下子慌忙的就把东西藏在了背后。

    “女儿啊,没什么,就是一些文件,爸要出去找个工作,所以复印了一点资料。”

    听到我爸说他要去找工作,我的兴致就来,立马追问他。

    “你要出去工作了吗?那我妈肯定会很高兴的,爸,你加油。”

    我破天荒的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爸也憨憨的回了我一个微笑,然后就打开门走出去了。

    我在心里想着,我爸这么上进,我和我妈的日子就会很好过了。

    心里美滋滋的去上了课,还没有进学校,宁檬就站在教室外面似乎像是在等谁,我朝她走过去,宁檬在看到我时,眼睛就立马亮了。

    “苏荷你来啦,快过来。”宁檬激动地朝我眨了眨眼睛,我抿唇对她微笑。

    她把我拉在了她的座位旁,然后拿出一个东西,说是给我的。

    “这个是?”我看着我手里密封的很完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红红的一片,还有辣椒,肉丁什么的。

    不禁疑惑的抬头问宁檬。

    “我妈做的麻辣兔丁,我家在卖这个,我拿了一袋给你尝尝。”宁檬笑的可爱,样子像是很期待我收下。

    我点了点头,对她说了一声谢谢,虽然我不是很能吃辣,不过既然宁檬愿意跟我分享,我也得欣然接受不是吗?

    和宁檬在一起,每一天都有新鲜刺激的事情,比如现在,宁檬给我的那包麻辣兔丁,就悄悄的被她给打开了。

    我和宁檬坐在了教室的角落里,靠墙的位置,正好能够掩护我和她的“犯罪”行为。

    你一口我一口,老师在讲台上讲着考试的卷子,我和宁檬就在下面偷吃麻辣兔丁。

    这种小小的心虚感,却让我觉得挺刺激快乐的。

    老师讲卷子实在是太枯燥了,只需要把正确答案给记下来,然后看看就可以,所以我和宁檬才会这么大胆的躲着偷吃东西。

    以前的高三,为了考试整个人随时都是紧绷绷的,而且还有讨厌我的人有事没事的找我麻烦,我根本就没有多少心情来好好享受我的高三生活。

    复读了之后,遇见了宁檬,我才真正的知道,什么才是高三。

    不仅有做不完的作业,而且还有忙里偷闲的乐趣。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跟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节课结束,我和宁檬也已经吃的嘴巴红肿起来了,下课铃声一响起,我们两个就跑下楼买水喝了,直接就干掉了一瓶水。

    “好爽啊,辣的好爽!”宁檬发出一声感叹,扭头看我。我还沉浸在辣意里,嘴一张一合的,凉风缓解着我口中的感觉,一瓶水喝下去只感觉胃是凉的,嘴里的辣椒还是没怎么褪下去。

    不过,这种感觉我倒是还想再试试。

    我和宁檬两个人相视一笑,和她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放松。

    一整天就这么愉快的过去了,和宁檬告别之后我就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发现我爸还没有回来,我只好又出门买了一点菜,在家把晚饭做好,等着我妈还有我爸回来再一起吃饭。

    结果我爸一直等到晚上十点才回来,我妈都回来了好久了,我爸才回来。

    “爸,工作找的怎么样了?”我爸进来时我看到了他脸上的烦躁,微微有些吃惊。

    我爸一听抬头看了我一眼,只是叹了一口气,说明天还要继续去找工作。

    我心想,工作也不是一时就能找到的,所以也没有多问什么。

    可是,连续好几天我爸都是早出晚归,比我妈这个上班的人回来的还要晚。

    每次我和我妈问我爸工作怎么样的时候,我爸都说还要再找找。

    时间一久,我就隐隐感觉我爸说的找工作会不会是个借口,不然为什么每天都很晚才回来。

    心中的疑惑越发变得清晰,而且最近我老是感觉我的左眼皮在跳着,女左眼皮跳的,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所以,我和我妈商量了以后,决定抽出一天时间去跟踪我爸,看看他究竟是去做什么了。

    我爸还是一大早就出了门,临走前还拥抱了我妈一下,嘴里说着希望今天能够好运。

    我和我妈都微笑地看着他,脸上不动声色,等到我爸出了门后,我和我妈也悄悄地跟在了我爸身后。

    走出了小区之后,发现我爸拦了一个出租车,一时之间附近也没有其他出租车,眼看着就要跟丢了,还好及时的出现了一辆出租车。

    我和我妈匆匆地坐上了出租车,我朝着出租车司机指了指前面我爸坐上的那辆出租车,说道:“司机,麻烦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

    我妈坐在我的旁边,我感觉到我妈好像有些不安,伸出手,将我妈的手给握住,淡淡地说:“妈,你觉得爸会不会是骗我们的?”

    我妈也说不清,反正她说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爸经常都会说梦话,听着就好像是什么输了。

    心里一惊,猜测着我爸不会又去赌博了吧?不过他之前的表现一直都那么好,希望不要如我猜测的那样。

    出租车停在了一栋楼外面,我爸下了车就直接往里面走了进去,直到我爸走进去以后,我和我妈才敢快步跟上。

    里面是一家游戏城,摆满了手摇的游戏机,不过照顾生意的人却很少,就算有也只是一些年轻人。

    “妈的,老板来包烟!”我和我妈刚刚走到挨着一台游戏机旁边的走廊上,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就使劲的砸了砸游戏机,吓得我妈还有我心跳都快要蹦出来了。

    这里面鱼龙混杂,看起来就不是一个好地方。

    里面光线很暗,我在里面搜寻着我爸的身影,发现我爸进了一个小门。

    门外面有人守着,我和我妈进不去,只好在外面等着。

    我和我妈一直等到了下午六点以后,正当我和我妈说着等不到我爸出来的话就回家的时候,耳旁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没钱还想来我这玩?给你一个字,滚!”我朝着声源地看去,发现我爸被几个戴着墨镜的男的给扔了出来。

    我爸倒在地上,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的好像还在祈求着那个小胡子男人再给他一次机会。

    低三下四的样子,简直丢尽了我和我妈的脸。

    “苏武。”我妈忍不住喊了一声我爸,我爸震惊的扭头看到我和我妈站在他的背后,眼睛里面带着惊恐,缓缓地出声,“老婆,女儿……”

    我已经料到了,我爸肯定又赌博了,现在的情况多半是没钱了,就被人给扔了出来。

    我闭了闭眼,真想面前跪在地上的男人不是我爸。

    “你简直是疯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出去找工作,没想到你还是狗改不了吃屎,作孽啊!”我妈激动的上前,抬手就给我爸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爸被打的懵在原地,眼泪无声的落下。

    “啧啧,苏武,你可真是有福气啊,还有这么水灵的姑娘跟老婆!”戴着墨镜留着小胡子的男人调笑地说着,我听着他的笑声,觉得刺耳极了,狠狠地回瞪了这些人一眼。

    都是他们把我爸给害了,不然我爸怎么又会去赌博?

    “刘老板,您就别笑我了!”我爸尴尬地说着,小胡子的刘老板只是又笑了笑,站在原地,看着我爸。

    我爸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将我妈拉住,我妈想要上前向那个刘老板理论,为什么要让我爸在这里赌博。

    “你,你们!都是你们把我老公给害了!你们都该下地狱!”我妈的咆哮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们只是笑的更加的厉害。

    心里一急,我爸怕丢了面子,给了我妈一巴掌。

    “腾!”我妈瞬间眼神就变得空洞起来。

    见到我妈终于安分不再咆哮了,我爸这才拖着我妈走出了娱乐城,身后又传来那个小胡子刘老板的声音。

    “别忘了,回家赶紧收拾收拾!”我不想听,脚下的步子迈的越发的快了起来。

    心中一片冰凉。

    有什么事,还是不好在大街上说,我妈一路忍着,不和我爸说一句话,气匆匆地坐在出租车上,气氛变得很凝重。

    我爸喊了我妈几声,但是我妈一直闷着不吭声,根本就不打算理我爸。

    无奈,我爸只好向我求助,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爸,我也帮不了你,这是你弄出来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吧。”

    我把头转向窗外,不想去看我爸此时难堪的脸,我知道,我爸现在的情况就好比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打算同情我爸。

    赌博是毒瘤,是毒刺,扎在我和我妈的心上,无时无刻不在流着血,因此绝对不容原谅。

    门被我妈狠狠的关上,我看到我妈脸上的怒气,那双瞪圆的眼睛简直快要把我爸给恨死了。

    脸色通红,就差没有跟我爸直接动手起来。

    我爸脸上也很僵,不知道说什么。

    而且我爸还打了我妈一耳光,这更让我妈气的不行。

    “说说,你哪里来的钱去赌的,我记得你身上是没几个钱的。”

    “我前两天去的时候,还赢了,后面就是今天,全部输光了。”

    我妈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前两天?好啊,前两天你就去赌了?我还真以为你是去找工作,心想着你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结果,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妈边骂,边低声哭泣。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悄悄的进了我的房间。

    外面吵了很久,最后以我妈哭声结尾,我爸又跑了出去,我妈就一个人蹲在客厅里面哭。

    我想了想,没有出去,因为我觉得,我不好插手这件事情,毕竟是我爸,是长辈,要骂他也轮不到我,只有我妈才能够说我爸。

    而我妈现在肯定是伤心的不行,我出去安慰她估计我妈还会哭的更厉害。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妈哭了一会儿就不再哭了。

    晚饭也没有人做,就算有人做也没人有心情去吃。

    半夜,我实在是饿的不行,我先轻轻地将我的耳朵贴在了我妈门上,听到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估计是睡了吧。

    正打算悄悄的是厨房下一碗面吃的时候,我家的门被打开了。

    我探出头,往门外看,发现是我爸回来了,喝了很多酒的样子。

    “爸。”我喊了他一声,我爸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酒瓶子,似哭似笑的样子。

    “爸!”我又喊了他一声,他这才回过神看到我站在厨房门口。我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我爸,只是觉得他一无是处,只会给我家制造无尽的麻烦。

    叹了一口气,发现我爸现在神智不是很清楚,喝酒喝的醉醺醺的,只好走过去把他扶到沙发上。

    卧室我想我妈肯定是不会给我爸打开了的,看来我爸今晚只能在沙发上过一夜了。

    正当我出神想着的时候,定神一看,就发现我爸已经睡着了。

    轻微的鼾声,提着酒瓶子的手垂在了沙发旁边,我看着他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弯下腰把我爸手中的酒瓶子给取了下来,然后放在了桌上。

    接着又走回我的房间,将我床上的被子盖在了躺在沙发上的我爸身上,弄完这一切,我才走回厨房。

    悄悄的泡了一碗方便面,简单的凑合吃算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去看我爸和我妈。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房产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匆匆下床走出卧室,发现沙发上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被子在那里,我爸不知所踪,然后我又看我妈,却发现我妈在给我做着早餐。

    偷偷打量了一下我妈的脸色,发现脸色还算是正常,本来想要问问我爸去哪里了,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不要刺激我妈好了。

    我妈看出了我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爸走了,不用惦记着他了。”

    我夹了一口小菜咀嚼着,我妈这意思是把我爸给扫地出门了吗?

    我爸并没有被我妈给扫地出门,只是出去给我妈买了一束花。

    不知道他是在哪里学来的讨好人的本事,在我的印象里,我爸好像从来都没有买过花送给我过。

    “对不起老婆,我错了。”我爸说的诚恳,可是这一次我妈没有那么轻易的再原谅我爸了。

    不过最后我妈还是把花给收下,至于原不原谅我爸又是另外一码事。

    反正现在我觉得我爸弄出的这事我是丝毫也没有发言权的。

    我只能旁观不能评论,就这样,在我妈和我爸的冷战中,再次平静了两天,很快又有一场巨大的风波在等着我们。

    小区的居委会通知我们,今天要来重新登记一下流动人口和常住人口。

    我妈今天正好休息,而我也正好不上课,居委会来人的时候,我妈就让我去开门,然后她就去拿户口簿出来。

    结果,我刚刚才把门打开,卧室就传来我妈的尖叫声。

    “苏荷,你快进来!”我一听到我妈的呼喊声立刻就跑进了卧室里面,我听着我妈一直喃喃地说着,“怎么会不见了呢?我明明记得就是收在这里的。”

    “户口簿不见了?”我疑惑的问我妈,结果我妈却说,是房产证不见了。

    房产证要是不见了,那可就麻烦了,不仅仅是我妈在着急,连我也开始着急起来。

    可是我把我妈放文件的柜子来来回回的翻了好几遍,还是没有找到房产证的影子。

    “没有,妈,会不会是你单独收到其他地方去了?”

    “不可能,重要的东西我都是放在这里的!”我妈斩钉截铁的说着,我陷入了沉思,房产证的莫名失踪,我家不可能会有小偷进来的啊。

    “何秀兰,你们在里面做什么,赶紧来登记,我的事情还多着呢。”居委会的人在外面等着有点不耐烦起来,我和我妈在卧室里面磨蹭了许久,想了想,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办了,然后再找房产证好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微笑着看着居委会的大婶,语气十分的抱歉。

    居委会的人因为平时都很忙,所以脾气也不是很好,仅仅耽搁了一会儿,就被她好一顿说。

    不过,我还是忍了,什么都没有说,脸上依旧挂着笑意,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大婶就算有再大的脾气,她看到我的态度良好之后,骂了我一会儿就没骂了。

    “麻烦了。”登记完之后我朝着她说着这句话,接着就把她送出了门。

    把居委会的人送走了不久我爸就回来。

    “爸,你又喝酒了?”我皱眉看着他,自从和我妈冷战了以后我爸就开始天天喝酒了。

    我妈定定的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是不是你拿了家里的房产证?”

    听到这话,我爸差点没有站稳。

    “我拿去用了一下。”我爸说着,眼神却不敢和我妈的眼神对视上。

    下意识反应过来,我爸口中所说的“用了”的意思,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叫做用了?爸,你究竟把房产证拿去做什么了?”

    我妈急得都快要红了眼,追问着我爸,我爸却想要开门出去。

    见到我爸想要溜,我赶紧把我爸堵在屋子里面。

    “苏荷,你让开!”我爸凶我,让我不要挡道,身后,传来我妈有些不确定的质问。

    “你是不是又去赌了?”

    “老婆,我……”我爸支支吾吾的样子,我敢肯定他拿着房产证是去抵押了。

    “把房产证还给我!”我爸扑过来抓住了我爸的衣服,让他把房产证拿出来。

    抵押了的房产证自然是拿不回来了,我爸也急了,看着我妈在打他,他抬手一巴掌就落在了我妈的脸上。

    “啪!”

    “爸,你疯了吗?”我赶紧把我爸和我妈拉开,我妈摸着她的脸不敢置信的望着我爸,眼睛里面带着绝望。

    我爸又一次去赌博了,估计还把房产证给输掉了。

    背着我和我妈偷偷的还把房产证给偷了去。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和我妈我爸同时朝着门口看去,在互相对视了两秒后,我走到门口猫眼处,看向门外面,发现有好几个人在我家门外站着。

    其实还有老熟人,陈钢。

    我简直就像见到阎罗王一样,吓得远远离开了门,震惊的扭头望向我妈,说了一句,“妈,是陈钢。”

    “什么?”我妈也惊呼了一声,那个不择手段要钱的混混,我爸之前欠下的钱,就是由他来收的。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开门的时候,门外陈钢直接大声的说:“再不开门,我就砸门了!”

    一听要砸门,我还是去把门给打开了。

    门一开,陈钢带着的手下就走了进来,顿时客厅里面因为多了这些人而变得局促起来。

    “你来做什么,我不是把钱都还给你了吗?”

    我心里有点害怕,但是还是大着胆子的问了他一句。

    “苏武在啊,正好!爷爷我来收房子了!”陈钢低下了头,拿出了一只烟点燃了,一副痞痞的样子还把烟吹在了我的脸上。

    “你来收房子,难道……”

    我扭头狠狠地瞪着我爸,他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把房子抵押给了他?

    “我恨你!”我咬牙切齿的对着我爸说了这一句,走向我妈,我将我妈抱入怀里。

    我妈听了房产证拿去赌了,哭的几乎快要断气了,但是却对已经发生了的事实束手无措。

    这才响起那天在娱乐城临走时,那个小胡子刘老板所说的让我们收拾收拾的原因。

    原来是要让我们搬出房子的意思。

    “呦,还没有收拾吗?那我就不客气帮你们收拾了!”陈钢笑的愉悦,挥了挥手,他身后的手下就开始走进各个房间翻箱倒柜起来。

    很快,屋子就被他们给翻的乱七八糟起来。

    我跑过去想要拦住他们,但是奈何力气不够,别人一个用力就把我给推倒在地。

    我妈尖叫了一声,跑过来把我拉了起来,我看着我爸像一个傻子似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样子,真的很气他的无能。

    “苏武,你就不知道动一下吗?”我妈朝着我爸吼着,我爸这才回神想要过来拉我,我狠狠地将他的手给甩开,“别碰我!”

    我讨厌我爸,讨厌他的无能懦弱。

    “陈钢,叫你的手下停下来!”我对着陈钢说着,眼睛已经急出了血丝。

    “啪啪啪!”陈钢拍了拍他的手,他的手下们果然就停了下来。

    我看着已经被他们弄的乱七八糟的房间,心沉了沉,缓缓道:“给我们两天,我们收拾好就离开。”

    没有别的选择余地,只能接受事实。既然都已经发生,再去挽回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女儿……”我妈满眼都是伤痛,我不敢看我妈的眼神,我是知道陈钢的手段的,他要是真的要来强硬的,我估计我和我妈都会受不住。

    只能妥协,毕竟人还在就好,我也不想我妈再受到伤害。

    两天时间足够让我去找一个地方住下来了。

    “呵呵,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两天之后要是你们还没有搬走,就不要怪我连人带东西一起往垃圾堆里面丢了!”陈钢脸上的笑容颇为邪恶,我知道他说的出就做的到。

    我重重的点了头,眼泪无声的滑落下了我的脸颊。

    陈钢带着他的手下离开了,屋子一下子就变得静下来。

    我本来紧绷着的身体也一下子松懈下来,腿软的坐在了地上,眼睛定定的看着门口。

    “好了,好了,终于走了。”我爸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我只觉得他在这个时候当着马后炮,简直连我都不如。

    没有什么话对我爸说,我搀扶着我妈往卧室走去,我妈哭的已经几乎快要脱离,我爸见状也想要跟着走进来,我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直接把门给关的死死的。

    两天后,我和我妈搬离了这个我住了十多年的房子。

    一家人拖着重重的行李搬到了一栋平房里。

    周围住着的多是一些老人家,环境看起来还算是安全,只是周围的卫生做的没有以前我住的小区好。

    行李等东西放在了这个几十平方米的出租屋里,我将我妈扶在了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妈因为那天伤心过度,身体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嘴里也开始咳着血丝。

    “咳咳咳!”我妈又开始咳了,一咳呼吸就变得特别的急促。

    我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为我妈拍着背,以前就让我妈去检查一下,结果一直拖到了现在。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检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着我妈因为咳嗽而变得通红的脸,心被揪着,气我无能为力,没帮上我妈的忙。

    看着如今呆着的这个小出租屋里,我心中微痛。

    空气质量问题,肯定会影响我妈的病情。

    不由得,我还是再次劝了劝我妈。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妈,你这么咳着也不是个办法,就算真的是感冒,怎么可能会咳了一个多月。”

    我妈缓了缓气,抬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微笑,苍白的脸,让我妈看起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如河岸边柔弱的杨柳,一颦一笑,都让我忍不住心疼。

    摇了摇头,我妈叹了一口气道:“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如今的情况容不得我们再铺张浪费,家里的主要来源收入只有我妈了,看一次病就得花上百来块钱,要是换在平常的时候,这一百块钱可以让我们一家吃上一周。

    “妈,就算再省钱也不能拖身体啊,要是你垮了,那我又怎么办?”想到家里的困难,我忍不住落泪,眼泪如同晶亮透明的水光花,反映着我此刻心中无比无奈的心情。

    似是在思索,我妈垂下了眼帘,屋子里面静静地,我几乎能够听到我妈的呼吸声。

    她的呼吸很沉重,仿佛胸口处有巨石压在那里,让她简直快要喘不过气来。

    家里带来的时钟被随意摆放在桌子上暂时未被收起,滴答滴答地就在我的耳侧响着,令我的心情变得有点烦躁起来。

    我妈还在思索着,脸上的神情变化多种,忍不住轻轻地唤了她一声,“妈。”

    我的声音将陷入沉思当中的我妈给惊醒,她猛的一抬头,眼睛里面的犹豫十分的明显。

    不过就是去看看,我妈用的着这么犹豫不决的吗?

    “好吧,我听你的。”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妈终于答应跟着我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的我爸,只觉得他刺眼极了。

    连我妈病了他都不关心一下,不过就是帮忙搬了一点东西,就好像累的快要直不起腰似得。

    一放下东西就跑到凳子上坐着然后睡着了。

    他可知道我和我妈也是人手一大包东西,两个女人都可以拿的起这么重的东西,而且我们也没有喊累,他倒是先喊累了。

    我对我爸的讨厌感觉,变得越来越深起来。

    “爸,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啊!”我拔高了一下我的音调,我看着我爸被我这声音惊的从凳子上面差点摔下来。

    脸上一片茫然,左看右看的寻找着我,最后才将视线定住在他的正前方。

    我想,他怕是根本就不知道他应该做什么吧。

    除非有人点醒我爸,不然我爸就是典型的说一句,动一下的那种人。

    能够看到他变得勤快起来,前提条件必须建立在有好处的基础上面。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冷漠,连我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可以跟我谈条件。

    说什么都是为了我好,其实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恋所做的掩护。

    可笑吧?更可笑的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还全部往我身上堆来了。

    还是想说一句,上天待我不薄,而我是不是得找一个机会好好去庙子里面烧烧香,拜拜佛然后驱下鬼好呢?

    懒懒地伸了一个腰,我爸慢腾腾地起身,动作还是慢条斯理,一件一件的开始将东西给摆好。

    我瞪了我爸一眼,越看越觉得心烦,回头看向我妈,握着拳头轻轻地咳嗽着,只好先把我妈安顿好,然后再帮我爸收拾着屋子。

    出租房内,我和我爸的身影在不停的忙碌着,我妈坐在凳子上,看着我们来回忙碌的声音,时不时又咳嗽,从今以后,我们一家就得在这个小出租屋里度过今后的生活了。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了,先替我妈打了洗脸水过来,怕医生会让抽血,所以我提醒了我妈先不要吃早饭。

    我爸也跟着起了床,看着桌子上面空荡荡的一片,不满道:“还没做早饭啊?我都要饿死了。”我爸揉着他的肚子,表示他现在很饿,我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我和我妈都还没有吃饭,都还饿着肚子,他倒是说他饿了。

    “我今天要陪我妈去医院做检查,不能吃早饭,你自己随便去吃点什么吧。”我的话很冷,才不要给我爸做了早饭再出门,要吃,就自己做去吧。

    “啊?你们要出门啊,那我也跟着一起去好了。”我爸粘着要跟着我们一起出门,竟然连早饭也不吃了。

    “你去干嘛,又帮不了我妈忙。”我拦着我爸,不想要他去,反正他一天都是好吃懒做的,不要给我和我妈添倒忙就算不错的了。

    我爸一听,立刻就火了,“苏荷怎么跟你爸说话的!还懂不懂礼貌!”我爸眼睛瞪的极大,说着我,我心中委屈,嘴角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的确,我没什么立场去责怪我爸,所以我认了,立刻就闭上了嘴,不再说话,视线与我妈的视线对上,希望我妈能说一句话,让我爸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医院。

    “算了,就让你爸跟着吧。”我看着我妈似乎有点难受,不愿看到我和我爸争。

    我也没有想到我妈竟然会同意让我爸跟着,没办法,既然我妈都发话了,我也不好继续拦着,虽然我有点嫌弃我爸,但是,还是妥协了。

    “好吧,那就一起去吧。”我沮丧地说了一句,我爸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了笑容。

    手背在了他的身后,像一个大爷似得,大摇大摆的就走出了屋子。

    我和我妈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着我爸得意洋洋的背影不由得一笑。

    这么一看我爸,倒是觉得他有几分滑稽了。

    没了房子,一切吃穿用行都得省着点来了,现在住的是别人的房子,每个月都要开始交房租了。

    这又是一大笔的开支。

    “还是坐公交车吧。”我妈看了看路过的出租车不由得这么说了一句。

    出租车到医院可能要好几十,市中心的大医院离我现在住的地方还是很远,所以为了显得划算一点,还是坐公交车比较好一点。

    坐公交车要从五路转到十二路,然后又要从十二路转到九路,没办法,江城的公交车只有单线,所以比较麻烦。

    现在这个点,正是上班的高峰期,我和我妈以及我爸在一群上班族中间挨着站着,五路车来的时候,人一拥而上,我挽着我妈的手,我爸走在前面,人群将我和我妈挤在中间,由于人太多,空气变得很闷,我妈又咳的厉害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我妈咳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看的心紧的很,不由得急的大声喊起来。

    “不要挤好不好!按秩序一个一个人上行不行!”我气的快要抓狂,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我爸此刻已经踏上了公交车上,回头一看我和我妈还上不来,而且我也急得不行,我爸又回头,走下车,帮我和我妈腾了一点缝隙过来。

    终于觉得我爸还是有点用处的,有了我爸开路,我和我妈总算是上了公交车了。

    人太多,我和我爸妈站在了离前面车门很近的位置,只能紧紧的抓着车上的栏杆。

    车平稳地往前开着,连着过了好几个站台都不见人少,本来今天的温度就比较高,所以不一会儿我的后背就湿透了,我看了一眼我妈,她的情况也是一样的,额头上已经有了密密的水珠了。

    “妈,再过几个站我们就可以下车了,然后就坐十二路车。”我朝着我妈笑了笑,靠近了我妈一点,把她护在了我的前面。

    我妈也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轻轻地给我说,让我不用担心她,她感觉还好。

    突然,前面有一辆黑色轿车从公交车行驶的正前方闯了过去。

    明明那个方向应该是红灯的,结果那辆黑色轿车直接就闯了红灯了。

    “嘶……”轮胎摩擦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刺耳的声音,不仅如此,因为惯性,我和我妈以及车上的所有人都朝着车的正前方倒去。

    本来我的手就只是抓了一点栏杆,这么突然的一刹车,我没掌握到重心,心里只是想着护着我妈,不让她倒了,没管我自己,腰一下子就撞到了投币处的台子的边缘上。

    “啊!”我小小的尖叫了一声,腰部的疼痛感几乎让我的脸都快要扭曲了。

    好疼,我心里默默地想着,肯定已经青了吧。

    我妈看到我撞到了台边上,疼的抽冷气,立马就想要来扶我,被我给阻止了。

    “妈,你就在那儿站着别动,我没事!”

    不想让我妈担心,我故作淡定的慢慢的直起了腰,这一动,腰部就疼的不行,差点没有忍住又皱眉起来。

    “你没事吧?”我妈的眼睛里面全是担忧,看着我腰部的地方,问着我。

    我摇了摇手,还是勉强扯动了嘴角,示意我真的没事。

    公交车司机低声咒骂了一句,“哪个不长眼的开车不看路是不是!”

    黑色轿车早就已经跑的无影无踪的了,自然是听不到公交车司机的怒骂。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肺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定了定神,将我的身体重新给稳住,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腰部一直传来的细细的疼痛,就像一根针似得,在不停的扎着那里,又像被一个榔头,不断地敲在了我的腰上,很重,很重,压在我的腰部上面。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后来疼痛了之后,就是那种厚重感,就像身上被盖了三层十斤的被子一样,压迫着我的腰部。

    如果腰部能够呼吸的话,我想它现在估计就快完喘不过气来。

    还好,之后的路都很顺利,没有什么意外的情况了。

    经历了两次转车,我和我爸妈终于站在了江城的中心医院楼下。

    看着人来人往的医院,我想着既然来看病的人很多,那么这里的医生的医术应该也挺不错的吧?

    这样想要,我们三个人走近了医院,发现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大厅,大厅正中央前方有一个平台,我看着上面写着“门诊服务中心”的字样,心想,我有什么问题的话一定可以问那里的吧。

    第一次来中心医院,我和我妈他们都有一点晕头转向,不知道该去哪里建一张医疗卡,也不知道应该挂哪个科室。

    四处望了望,发现大厅的左角落处放着一排排的椅子,我先问了我妈一句,“妈,你把身份证给我,我给你办就诊卡去。”

    我妈从她提着的包里,拿出了身份证递给了我,我将身份证握在了我的手心里面,然后又扭头又望向我爸,郑重地嘱咐道:“爸,我把我妈暂时先交给你,你陪她到那边坐着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我爸点了点头,扶着我妈朝着我所指的方向走去,我在看到我妈坐在了椅子上了之后,才朝着那个“门诊服务中心”走了过去。

    平台那里站着三四个漂亮的女护士,画着精致着妆容,五官都特别的端正漂亮,让我一看就觉得特别的心情愉快。

    “你好,请问在哪里办就诊卡?”我笑着对其中的一个护士说着。

    我看着她眯着眼,眼睛也还是大大的,黑色的眼球当中有着璀璨的颜色,闪烁着,就如同一颗黑色的宝石一般。

    画着鲜红的口红,两颊处打着淡淡地粉色腮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好比桃花般,让我移不开眼。

    她抿着唇微笑着,看了看我,发现我的年纪应该要比她小,于是她说,“妹妹,你有身份证吗?要用身份证在我的左边靠窗户边办理就诊卡。”说完,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我想,她应该是要把微笑服务实施的彻底了,不过,这样的笑脸,的确能够让人对她的印象和好感多几分。

    我假装歪了歪头想了想,故意和她打趣,“那姐姐我又问一下,我妈妈咳嗽又应该挂哪个科室呢?”

    不禁起了想要逗她的心思,她把我当妹妹,那我就干脆当一下妹妹好了。

    “挂呼吸科就好了。”

    她说出了这句话以后,又递给了我一张纸,我接过她手中的纸,听她介绍说,这个上面有着各个科室老师的联系电话,以及职位等级。

    我看着上面写的内容,已经大概了解清楚了,不由得对她说了一声谢谢。

    “不客气!”她弯成月牙儿的眼睛,让我心生好感,偷偷地瞄了一眼她的工作牌,发现她叫做李玥,很好听的名字,我记住了。

    来到了李玥跟我说的地方,我按照流程给我妈挂了一个呼吸科,然后我就牵着我妈走到了门诊的一楼。

    医生就诊室外,有一个很大的显示屏,上面有人工机器在喊着挂号,我看了一眼我挂的号,上面显示的是第四十五号,然后我又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现在不过才九点。

    “这得看到什么时候,人简直太多了!”我皱了皱眉,医生现在才看到十号,这个效率未免也太低了点吧。

    就诊室外时不时有病人在围着,想要插队进去,等在我挂的这个科室外面的人,我看了看他们,大概年纪都很老了。

    不过偶尔也有几个年轻人。

    无奈,我和我妈也不能一直站着,只能找一个地方坐下来。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医院里面有着嘈杂地声音在响起,是一个中年男人在骂着医生。

    在他的身边同时还搀扶着一个头发已经全部花白的老奶奶。

    “怎么回事?”我妈也注意到了,我爸在一边无聊地看着,一听有人在吵架就想要去看看,凑一下热闹。

    “爸,你别去,万一别人动起手了来怎么办?”我赶紧拉住我爸的衣袖,他倒是感兴趣的很,还是改不了我们中国人的劣根,一听到别人在吵架什么的就想要去看看。

    生怕错过好戏了一样。

    我侧耳听着里面的争吵,那个中年男子指着坐在就诊室的医生就开始破口大骂。

    “什么医生,明明轮到我了,还跳到后面去,我妈这么大年纪了,等在外面一个多小时,你就忍的下心来啊!”

    为了自己的妈而吵架,看来这个中年男人还是有一点孝心的,不过在公共场合里面吵架可就不对了,因为这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护士听到矛盾有些愈演愈烈的趋势,而医生一直稳稳地坐在了就诊室里面,连话都不吭一声,眼看着这个中年男人就要冲进去打这个医生,护士赶紧把他拉住,开始好言好语的权起他来。

    我听着这个护士解释着,他好像没有在护士那里登记挂号,所以就没有搞到他,为了安抚这个男人,拉着他的护士立刻就帮他先登记了一下,果然,下一个就诊的人就是他了。

    “这还差不多,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一个医院还没有点规矩!”这个男人虽然还是有点气,但是还是消了不少,毕竟还要考虑到他身边还有一个老年人需要看病,这会儿等了这么久也不好再去找一个医院去看病,很麻烦,所以就算再怎么气,也还是得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看。

    幸好,那个医生没有说什么,还是平常心的给那位老人家看了病。

    “四十五号何秀兰,请到三号就诊室就诊。请四十六号李华,在就诊室外等候。”

    终于,我在人工机器上听到了我妈的名字,我赶紧扶着我妈就朝三号就诊室去。

    发现里面好像还有人在问医生问题,拿着一张报告单子问着。

    医生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说了一句,“稍等一下哈,我处理一下这个就该你们了。”

    本来心里还有一点不高兴的,因为喊着我妈的名字,结果里面还有其他人在里面,但是在听到医生向我们解释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怒火一下子就灭了下去。

    看了一眼就诊室里面还有位置,我先让我妈坐着,等了几分钟,终于等到该我们了,结果又有一个女的拿着报告单子就走到了我们前面。

    “你等一下问,你们过来。”我妈坐在了医生的旁边,我看了一眼插队的那女的,脸上根本就没有一点羞愧感,完全就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不过就是看个报告单嘛,就不能等医生把病人看了再说,挤来挤去的生怕医生不给她看吗?

    心中十分不爽,没有想到中心医院的就诊秩序这么混乱。

    想必大医院也有大医院的弊端,看病的人多了,麻烦事情就多了起来。

    并不是每一个江城的居民都是懂礼貌懂秩序的好居民,总有一些人不懂规矩,而这些人往往是最可恨的。

    “哪里觉得不舒服?”胖胖的男医生戴着眼镜问着我妈。

    我妈想了想,直接脱口而出,“咳嗽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发现有血丝,然后胸口也是隐隐作痛的。”

    说完,我妈还配合的咳嗽了两声,这个胖医生仔细观察了一下我妈的脸色,很苍白,我看了看,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医生,我妈这咳嗽究竟是什么原因?”

    胖子医生没有直接回答我,我看着他的手在键盘上敲个不停,不一会儿他就递给了我一张纸,嘴里说着,“先去做个CT看看情况再说吧。”胖子医生朝着我扯开了一个笑脸,嘴角上扬的极高,颇有一点滑稽。

    我只好拉着我妈去CT室检查去了。

    CT室里不能有其他人待在里面,我看着我妈躺在了一个大型的机器上面平躺着,接着医生就把CT室的门给关上了。

    我和我爸在外面等待着,大概十分钟吧,或许还没有十分钟,CT室的门就再次打开了,我顾不得里面还有没有辐射,直接大步走了进去,将我妈扶了出来。

    我问我妈有什么什么感觉,我妈笑着点了点我的头,说着,“不就是照个CT能有什么感觉啊!”

    转念一想,照CT和照相应该没有什么区别的吧。

    这只是我自己这么理解的,不知道我妈的真实感受又是怎么样,既然她也说不出,我就只好不继续追问了。

    拿着结果找到了之前的那个胖医生,胖医生只是偷偷地瞄了一眼我妈,然后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让我妈先去拿点药,让我一个人留下来。

    等到我妈走了以后,这个胖医生才指着报告单一脸严肃地对我说。

    “你妈得了肺癌,这里,一大片阴影,得尽快住院治疗了。”

    我的天,仿佛一下子就塌了下来。

    肺癌,那对于我们该是什么概念?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隐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生,我没有听错吧?您就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我尴尬地笑了笑,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小姑娘,这种事情我能够随便乱说吗?”胖子医生的态度很严肃,他将报告拿到我的面前,用手指在国一大块阴影的地方,一字一句的跟我解释着:“这里,看到没?有一块黑色的阴影,知道不,那个就是癌!”

    耳边一直回荡着“癌”这个字,世界仿佛已经静止了下来,我目光呆滞地看着还在不停说着的胖子医生,只感觉到他的嘴唇在上下动着,视力已经丧失了一般,颓然的缓缓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不管胖子医生向我投来的异样目光,我独自走出了就诊室。

    不知道我是如何走到外面走廊上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我抱住了我的头,脸上呆滞的表情犹如平静的湖面因投入一颗小石子而破裂。

    我奔溃的就蹲在了走廊上开始痛哭起来。

    要是早一点就好了,我不该由着我妈的性子让她胡来,以至于现在才发现患病。

    怎么办,我有点无力,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接下来的事情。

    不过就一会儿,我成为国其他人围观的焦点,一个护士走过来,递给了我一张纸巾,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说:“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我茫然的抬起头来看她,她的眉头因为担心而轻轻皱起,要是真的是我病了那就好了。

    自嘲地笑了笑,仿佛神经病一般又站了起来,接过了那个护士手中的纸巾,摇了摇头。

    眼眶湿润,眼圈下泛着微微的红意,不知如何解释的好,胡乱地说只是想到伤心事情,所以情绪过激,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围观的人以及那个护士这才散去。

    视线落在了远处,发现我爸带着我妈走了回来,努力将眼眶内还想要落下的眼泪给逼了回去,我决定,不把我妈病情的真相告诉她。

    “怎么哭了?”我妈一走近我就看到了红着眼睛的我正强颜欢笑着。

    即使我怎么收拾我自己,也掩盖不了我现在悲伤的心情。

    “啊,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眼睛,所有就红了。”

    我撇了撇嘴,装成一幅很可怜的样子,我妈一听,就一个劲儿地来看我的眼睛,生怕我有点什么事情。

    “我没事!”我将我妈拉住,看了一眼我爸,示意让他带我妈去医生那里,我爸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这才赶紧接着我的话说:“先去那个医生那里问问这药怎么吃的,问完就赶紧回家了!”

    我爸说这话时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我跟在他们身后,心情很是低落,在走进就诊室后,我偷偷地朝着胖子医生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胖子医生很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就是不想让我妈知道她得了肺癌的事情。

    交代完怎么吃药了以后,我妈很高兴的对我说:“看吧,我就说只是普通的感冒,这一趟又花了一百八十块钱。”

    我妈心疼钱,我没答言,只是安静地笑了笑。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看病的时候过去了,回到了家,我给我妈做了两个小菜,我妈很高兴。

    一家三口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妈的病情真相,我看着不管事的我爸,心中犹豫的要不要把我妈得病的事情告诉他,又怕他守不住嘴,一下子就跟我妈说了。

    想来想去,还是谁也不说的好。

    闷着头吃着米饭,口中却一点滋味也没有,因为心中有事情,所以就没有什么胃口了。

    我看了看医生拿的药盒子上面,只是一些治疗咳嗽和抗炎的药。

    癌症,我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就算能够治好,我也不知道究竟要花多少钱。

    以前,这两字在我的世界里,根本就是遥不可及的东西,现在就这么近距离的发生在了我妈的身上,想到有可能生离死别,我的心就痛的无法呼吸了。

    可是,我想继续隐瞒下去,但是事情的进展往往并不如人意,我妈很快就病发了。

    我当时还在教室里面上课,手机一直振动的不行,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是我妈,我只好举手跟老师撒了谎,跑到了厕所里面,然后就回拨了电话。

    “妈,你找我什么事情?”

    我还没有听到我妈的声音,就听到电话那头不知是不是我妈厂里的同事,声音里带着焦急,直接就说:“秀兰的女儿吗?你妈今天上午在工作的时候咳血了,大口大口地鲜血,你赶紧来市医院吧!”

    几乎是肝胆剧烈,我没有料到病情竟然进展的这么快,简直是猝不及防!

    下课铃声是时候的响起,我立刻就往班主任的办公室跑去,跟他说明了原因,请了一天的假,然后就马不停蹄的朝医院赶。

    “妈!”病房里面的门大大的敞着,我一直冲到了病房里面,发现我爸站在一旁低声哭着。

    我看了一眼我爸,又看向我妈,她静静地躺在了床上,脸色苍白的犹如一个瓷娃娃。

    身上也已经换上了医院的患者服,我妈没动。我有点害怕,手,不由自主的就捂上了我的嘴。

    眼尖的看到了我妈换下来的衣服上,又一大片的血迹,红的刺眼,红的吓人,像极了一朵挨着一朵的曼陀朱沙。

    那是我妈的血,是我妈吐的血,那个时候,妈,你会不会觉得很痛?

    眼泪簌簌地往下掉着,最不愿看到的结果还是发生了,还好,我发现我妈只是累的睡着了,还好不是就这么离我而去。

    我被我爸从病房里面拉了出来,我爸一直都在叹气,感觉他很生气。

    我被他指着脑袋,手指不停地就在我的脑袋上面戳着,我没反抗,只是静静地受着。

    “你啊你!真是越大胆子就越大,你妈得了这个病上次去医院检查你就知道了吧!”

    我没有吭声,但是我的态度已经默认了我的却是事先知道的。

    “拖不得病你还拖,我真心不知道我是怎么教你的,分不清事情的轻重!”

    有点不服气,我反驳我爸的话:“从小到大你有管过我吗?全部就只有我妈在管我,你一听就知道赌钱,我妈病了你也从来不关心她一下,还说我!”

    我爸一听有点哑口无言,用语言说服不了我,就想要动手,我看着他抬起了他的右手就想给我一巴掌,我偏偏就不躲,头高高地让你打。

    最后这一巴掌没有落在我的脸上,我爸烦躁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快速地说了一句:“你妈厂里代缴了一万,你赶紧把钱取出来还给他们!”

    我爸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我心里一惊,什么要一万块钱?

    结果我爸说是医院让预交的住院费用,我是清楚我妈究竟还剩多少钱的,就只剩下了几千块钱,哪里有一万块用来还的。

    头立刻就大了起来。

    “没钱了。”我失落地说了一句,我爸震惊地扭头来看我,不敢相信我竟然说没钱了。

    “钱去哪里了?”我爸问我,我瞪了他一眼,在心里骂着他,还不是都被他给败光了!

    不再理我爸,我回到了病房里,发现我妈此时已经醒了。

    我赶紧坐在了床边握住了我妈的手,眼泪又开始不争气的往下掉了。

    “怎么哭了,快别哭了!”我妈一看我哭就心疼的不行,伸出手还想来为我擦眼泪,却发现另一只手正输着液体,不能举起来。

    不等我妈给我抹眼泪,我自己就伸出手抹去了眼泪。

    脸上重新扬起了一个微笑看着我妈。

    “妈,我听你的,我不哭。”

    从今以后我什么都听我妈的话,再也不任性违背她了。

    我妈缓慢地扭转着她的头在病房里看着,我知道她想问什么,现在是在医院里面。

    “医生有说什么吗?”良久,我妈问了一句,我摇了摇头,说医生也没说什么,就是让她乖乖地在床上躺着,不要随便下床,现在我妈需要的是静卧。

    陪着我妈聊了一会天,发现我妈好像很疲惫,说一会儿话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我知道,我妈这是身体虚弱了,气血不足的症状。

    小心翼翼地等我妈睡着了以后,我让我爸把我妈给好好守着,我现在需要出去找人求助。

    想不到其他人,一万块钱我自己也凑不出,左思右想了之后,我决定打电话给明泽。

    格格我是知道她的家庭情况的,她家的情况也不比我家的好,所以向她借钱估计还会增加她的负担。

    而明泽能够住的小洋楼,那么他手头一定是有钱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拨通了明泽的电话,这个点明泽估计在睡觉吧。

    果然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明泽慵懒的声音。

    “小宝贝,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依旧还是玩世不恭,我直接提出了想要去他家里,明泽一愣,随即很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很快,我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明泽的家里,按下了明泽家的门铃,门一打开,,就看到穿着睡袍的明泽一脸笑意的望着我。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跳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泽借我一点钱好不好?”我看着明泽的眼睛,脑子里面一想到我妈的事情,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下来。

    明泽见我哭了,也是慌了,他最怕女人哭了,一哭他就没有办法,就不知道手和脚该放哪里了。

    “你别哭,有什么难处就说,不过就是一点钱嘛,没有关系,你要多少?”

    明泽将我搂入了他的怀里,我没有想到会这么的顺利,明泽会答应的这么爽快,我还以为他还会犹豫一下的,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有犹豫。

    我的头埋在了明泽的衣服上面,暖暖的,感觉很温暖,我抽抽搭搭的望着明泽的俊脸,心里的难过总算好了一点。

    就像突然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生的希望就在我的面前。

    “我需要一万,我妈住院了。”想了想我还是把借钱的原因告诉给了明泽。虽然明泽不会问我借钱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我觉得我还有有义务说一下,不然的话我的心里就会感到很内疚。

    明泽只能用拥抱来安慰我,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抚我遇到的这些惨烈遭遇。

    命运对我太不公平,所以我才会遇到这些灾难。

    先是房子没有了,然后又是家里的经济支柱,我妈倒下了。

    看我爸的样子,他应该是挣不了什么钱了,唯一的就只能靠我自己才行。

    明泽带我到银行,取出了一万块钱递给了我,我赶紧把钱放入我带来的包里面。

    钱在身上,我的心一下子就踏实,望着明泽依旧带着笑意的脸,我就只差没跪下来,向他磕头感谢了。

    明泽,感谢你今天的帮助,总有一天我苏荷一定会涌泉相报的!

    感谢明泽,我拿着钱就立刻赶回了医院。

    我还没有走到房间,就听到病房外面叽叽喳喳地在议论着什么。身边走过了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我看着他们神色匆忙地往我妈的病房快步走去。

    心里想着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疑惑的看着他们的行为。

    赶紧跟在了他们后面,发现我妈坐在了病房的窗户上想要跳下去。

    “别过来!我得了这个病怕是活不久了,我不想连累你们。”我妈看到我站在门口,情绪立刻就激动了起来,我妈想要跳楼的动作吓得我差点魂飞魄散了。

    小心翼翼地走近了我妈,哄着她,试图让我妈主动下来。而我爸站在离我妈老远的地方一直喊着:“秀兰你别冲动,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慢慢说。”

    我爸也害怕我妈会跳楼,因为我妈是说的出做的到的女人,我在心里默念着,我一定要冷静,不要刺激我妈,千万不要刺激我妈。

    我朝着我妈慢慢的靠近,眼睛里面闪烁着亮光,“妈,你不要担心,我们有钱了。”

    拍了拍我随身放着的包,鼓鼓的,我妈泪眼朦胧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不相信,问我。

    “女儿,你哪里来的钱?”

    我抿着唇朝我妈微笑着,“我偷偷打工存的,只是一直没有告诉你。”只能这样安抚着我妈,除了欺骗她我别无选择。

    我妈似乎在沉思着什么,病房里面的人全部都变的安静下来。

    “咳咳咳!”又是一大口血吐了出来,我妈用手接住,鲜血沾在我妈手上,满手都是血。本来已经安抚下我妈情绪了,没想到我妈一看到她咳出的血,神情一下变得绝望起来。

    她突然仰天苦笑,我心里猛的一惊,觉得不好,窗户被我妈给推地大开。

    窗外的风吹动了我妈的头发,将她的头发吹的乱了起来。

    “没救了,我活不长了!”我妈痛苦地喃喃说着,最后那一眼,我无法忘记我妈最后扭头来看我的那一眼,不带有任何的求生欲望,满满的都是我妈心中的绝望,在看向我爸时,我妈的那种绝望眼神又变成了恨。

    “不!”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直接飞跃过了床,一把将要跳下去的我妈给拉住。

    我的手紧紧的握住我妈的手,我妈的身子已经有半个都露在了外面。

    只要我一松手,我妈肯定就会一命呜呼了。

    “妈妈,我求求你,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如果你没了,那么我也立刻跳下去陪你!”

    只要你敢死,我就陪着你一起死。

    这是我最后的办法,除了拿我的性命向我妈威胁着,我根本就没有其他办法让我妈回心转意。

    楼下有着骚动,医院在第一时间就喊了消防队员来,楼下的草地上已经吹起了一个巨大的气垫床。

    手一直紧紧的抓着我妈的手,我妈整个人的重量全部靠我的两只双手给维持着。

    从手根处传来的拉扯令我的手痛的不行,可是即使再痛,我也不能松手。

    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我拉着我妈靠在窗户上,在病房里面的人几乎都被我的举动给愣住,呆呆的立在了里面,实在忍不住,我朝他们咆哮了一声。

    “过来帮帮忙啊!”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我妈脸色变得惨白,我知道,她现在肯定后悔了要跳楼了。

    生命这么美好,怎么能够轻易放弃,有些人拿钱都买不来的生命,这样作贱着,好吗?

    医生和我爸将我妈从窗户下拉了上来。

    没有重量,我一下就变的轻松起来,坐在地面上,不管它冰冷还是肮脏,只感觉我的手已经快要废掉。

    我妈被其他人扶在了床上,害怕我妈又想不开,医生直接将我妈的手和脚给捆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妈直接不满被医生这样绑在床上,身子剧烈的动着,试图想要挣脱那些束缚她的带子。

    我跪着挪向我妈,眼泪已经把我的整张脸给弄花完了。

    捧住了我妈的脸,望着她,几乎是祈求着喊着:“妈!你乖一点,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胸口的剧痛压的我连每呼吸一次都疼的抽心。

    眼泪落在了我妈的床单上,我妈不动,直接平躺在床上,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一具躯壳停留在那里。

    “爸!你快看妈是怎么了?”我妈不说话,没反应,更让我觉得害怕。

    我怕我妈会接受不了她得了这个病得事实,精神崩溃了。

    我爸走近了一点,喊了几句我妈的名字,可是我妈依旧是毫无反应。

    医生在给我妈捆绑好之后就出去了,走时还叮嘱我们一定要守好病人。

    现在我妈突然一下子由激动变得平静,这真的很不正常。

    我心里急的不行,推搡着我爸让他赶紧找医生来看看我妈。

    “咳咳咳。”血从我妈的口中喷出,直接就落在了我妈的脸上,我吓着赶紧拿着一张卫生纸就为我妈捂住。

    可是我妈连续咳了好几口血,纸根本就捂不住,连床单和枕头都是血。

    怎么办,我慌张的抽着纸巾捂住我妈的嘴,手已经害怕地颤抖起来。

    血,好多血,我的满脑袋里全部都是红艳艳的一片,那都是我妈的血。

    医生!医生怎么还没有来啊!

    我在心里喊着,又不敢离开我妈的床边,捧着我妈的头往床侧,纸塞在了我妈的下巴处。

    没办法,没人来,我只好踉跄地冲到护士台,盲目的抓着一个人的衣服就开始问。

    “医生去哪里了?我妈要死了,吐了好多血……”

    我已经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气急攻心,我眼前一黑就倒在了护士台旁边。

    黑漆漆的梦里,没有一点的光线,突然周围都亮了起来,我看到我妈背对着我。

    我喊着她,我妈也答应了我的,结果等到我妈转过身时,我看到她满脸都是鲜血。

    一条条的横亘蜿蜒着,就像无数条血色藤蔓一样,爬在了我妈的脸上。

    脸色苍白如纸,我这才惊觉我妈穿的衣服下面竟然只剩下白的发寒光的骷髅。

    “啊!”我从梦中惊醒,额头上以及我的背上全部都是冷汗。

    视线落在了白色的墙壁上,到处都是医疗器械,我还在医院里。

    我被单独安置在一个床上,周围没有一个人,门外传来我爸的声音,我立马跑下床走了出去,发现我躺着的地方就在我妈病室的隔壁。

    “你醒了?”我爸问我,我没有理他,直接冲到我妈的床边,手指颤抖地放在了我妈的鼻子下面,发现我妈还有呼吸。

    感谢老天,还让我妈活着,我妈还在。

    听医生说,我妈因为情绪激动,大脑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我听不懂,之前人还是好好的怎么就一下子昏迷了。

    医生说,从心理学上面来分析的话,我妈的这种反应应该是她主动放弃了和外界的接触,总之一句话,就是受到了刺激罢了。

    听得云里雾里,我只知道我妈现在暂时不会醒,吐了那么多血,的确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脸很烫,烫的连带我的脑袋也开始疼痛起来。

    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妈睡在上面,脑子里面一片浆糊,完全不知道该想什么。

    借来的一万块钱,我爸还给了厂里,他似乎也意识到我们现在的这个家庭究竟有多么糟糕,自告奋勇地主动承担起照顾我妈的任务。

    我还要上学,我妈希望我能够考上一个好的大学,无非就是想让我过得好一点,我不会让我妈失望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打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生说,检查结果出来后,我妈查出她现在是初期,如果积极配合化疗的话,或许还有的救。

    我以为得了这个癌症,我妈就只能等死度日,原来还有治愈的可能,这怎么不令我激动。

    可是,医生接下来的话,让我的心渐渐又凉了下来。

    “化疗是有副作用的,毛发到了后期就会全部脱掉,我看你妈平时还是挺注意保养的,你最好给你妈做好心理工作,如果可以,明天就开始化疗。”

    先不说费用,每一周都要化疗,一次就是上千,三天一次。

    我算了算这笔账,以现在家里的积蓄来估计,只剩下八千块钱,这些钱最多能够坚持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一个月之后如果钱不能跟上,我妈就不能继续治疗。

    沉吟了一会儿,咬了咬牙,我还是在化疗家属同意书上签了字。

    管它的呢,钱的事情后面再解决,我还是先把我妈的命给保住才是第一的。

    什么漂不漂亮,没有命了,再漂亮也只有空谈。

    “谢谢医生,拜托你多照顾我妈一下。”我苦笑着求着医生,希望他能够多照顾关心我妈一点,随时关注一下我妈的病情,这样我就能够放心的出去找工作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上课以外,我踏上了找工作的旅程。

    利用每天中午以及下午放学后的时间,我坐着公交车先是在我住的地方周围找了找,然后又是学校周围。

    发现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后来,跑到了市中心,终于看到肯德基有招小时工的,我的眼睛一亮,立刻就走了进去投了简历。

    肯德基主管的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我瞄了一眼她的样子,只见她眉骨很高,颇有一点混血的味道。

    一脸的严肃,不轻易对人露出笑脸。

    我的心被提了起来,面对这次好不容易得到的面试机会我还是挺重视的。

    我站的笔直,恭恭敬敬地将我的双手握在了一起,放在了我的身前,同时面带着微笑。

    “您好,我叫苏荷,想要来肯德基工作。”

    我说的相当的诚恳,主管坐在我的面前,手里的笔一直不停地来回转着,视线在我的身上流转。

    时间静止了几秒,我紧张的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良久,主管终于开口了。

    “可以,先试用一段时间吧。”

    主管手中一直转着的笔终于停下。

    我抿着唇,心里在偷偷地笑着,成功了,我应聘上了。

    很快,我就投入了肯德基的工作当中。

    肯德基里面一到人流高峰期,生意就会变得特别的好。

    我头上戴着一个裹头发的灰色帽子,身上穿着肯德基的灰色工作服,主管说了,我现在只能先做收拾餐盘的工作,顾名思义就是收客人吃完后留下来的垃圾。

    我不停地在顾客当中来回走动着,一看到有人吃完了我就赶紧过去收拾。

    动作相当的利索和迅速,只是几秒钟就把餐台打扫的干干净净。

    一般都是家长带着孩子,以及情侣来肯德基吃。

    我站在一个角落里面,有些羡慕那些幸福的孩子,可以整天无忧无虑的享受着,不需要向我每天担心的事情那么那么的多。

    刚才一直忙碌了一个小时,中途也没有停过,此时我的头发也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我用手摸了摸我额头上的汗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总算可以休息一会儿了,腿腕处酸的不行,没办法,只能背靠在墙上,借用一点力。

    一直连续忙碌了好几个小时,我的腰始终在重复着不停地弯下,弯上的动作。

    一整天下来后,我整个人已经腰酸背痛脚痛了。

    “累死了。”我不由得抱怨了一声。

    我现在暂时只是在工作白天,不工作晚上,下午七点多的时候,我就独自一个人回了家。

    一个人走在路上,心里莫名觉得委屈地想哭,特别是在累了之后,这种感觉变得越发的清晰起来。

    到家了以后,屋子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心中一片冰凉。一种孤独的氛围包裹了我,让我有些害怕起来。

    想到我爸还在医院照顾我妈,我家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这种害怕的感觉又被无限的放大了。

    走进厨房烧了一锅热水,然后简单地冲了一个澡。

    我将我的课本拿了出来,放在饭桌上,然后又从床边拿了一盏台灯放在了桌上。

    能省一点是一点,用台灯应该比直接用电来的要便宜的多吧,我在心里想着。

    微弱的灯光映在我的课本上,我的头发还没有干,找了一块干帕子绕在了我的头发上。

    时不时有一滴两滴的水滴落在我的衣服上面。

    我看的很入神,即使现在我很疲惫,我也必须要认认真真地把今天课上布置的内容做完看完。

    弄完我的事情以后,已经是深夜了。

    周围的邻居向来睡得很早,太过于安静地环境反而令我感觉到恐怖。因为这种陌生地恐怖感,让我的心摇摆不定,根本无法再静下心来做题了。

    算了,明天回学校再做吧。

    将课本重新收拾妥当,我脱掉衣服躺在不大却很温暖的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不是很沉,因为我在入睡之前脑子里面就回荡着,明天早上要去看看我妈然后再去学校。

    所以早上提前定好的闹钟一响,我就立马爬起了床,动作太猛下床的时候我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昨天刚刚去上了一天的班,今天下床的时候身上疼的就有点使不上劲来。

    咬着牙,还是去洗漱了一下,天还没有亮我就出了门。

    来到医院,发现病房的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地把门给推开,看到我爸在家属陪伴椅上睡得直打呼噜。

    皱了皱眉,我脚下放轻,坐在了靠近我妈躺着的床边。

    我看着我妈睡着的模样,安静地犹如新生婴儿,只是气色看起来依旧不是很好。

    无意之间看到了靠在旁边的垃圾桶里,有几张沾染着血迹的纸。

    看来,我妈还是在咳血。

    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化疗对我妈有用,至少让她不要再咳血,也是好的。

    没有把我爸喊醒,天空中悄然拉出了一道明亮的光线,黑与白将互相交替。

    明黄色初升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了一些进来,映在我妈的脸上,头发上。

    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明亮起来。

    妈,你的路还长,所以千万不要放弃,你还有女儿在你的身后,默默地为你撑起一片天空。

    我提起了病房里面的水壶,打算给我妈打点洗脸水。

    回来时发现我爸已经睡醒了,和他随意聊了几句,我就又得踏上去上课的路了。

    一周以后,主管看我的表现很好,直接让我度过了试用期,每小时赚十几块钱,以周结的方式给我计算工资。

    我看着我手中拿着的几百块钱,不禁觉得有点失望。

    一天工作四个小时,周末工作八个小时,这点几百块钱根本就不够我妈的化疗费啊。

    我愁眉苦脸的想着,我必须得再找几份工作才行。

    我尝试着替那些初中生补课,我的成绩并不差,除了语文以外,其他科都还不错。

    补课这个我也是偶然想到,补一次课能够有八十块钱,这对于我而言不是个小数目。

    我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制作了一个板子,上面写着我擅长补什么课,然后站在市中心的天桥下面,和一群大学生一起,等待着别人上门挑选。

    这好比古代卖身一样,只差没有跪在地上求别人把我买了去。

    我被动的只有傻傻的站在牌子后面,等待人来挑选。

    偷偷扫了一眼别人牌子上面写着的内容,无一都是很厉害的人。

    什么高考理科状元,什么奥数大赛第一名。我诧异地看着我身边“高手如云”的补课老师,一下子就觉得我这点成绩根本就不算什么。

    带着侥幸的心理,在天桥下面呆了三天依旧一无所获,眼看着周围的那些什么第一名冠军的补课老师被人喊走,我多么希望他们也能够看我一眼。

    我拿着我写的板子笑盈盈地拦着那些家长,试图劝说他们能够请我做家教,可是每一个人在听到我的学历以后都摇了摇头。

    水平太低了,别人看不起。

    已经是第四天,如果今天还是没有人看中我,我不得不选择放弃这条赚钱的路。

    夕阳西下,已经渐渐向夜幕靠近地天空,我蹲在了地上小声地哭了起来。

    没有人,还是没有人,正当我抹了抹眼泪,从地上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我发现有一位老奶奶站在了我的面前。

    “您好!”我礼貌地微微弯了一点腰,看着我眼前的这个老奶奶。

    只见她低头仔细看了看我写的板子,又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脸,出声问我。

    “会补英语吗?我想请个人替我小孙子补补课。”

    我一听,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没有想到其他家教老师全部走光以后还有人选我。

    感激地立刻点了点头,嘴里快快地说着,生怕这个老奶奶又改了主意。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救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会,会,我英语很好的!”我就只差把眼睛弯成九十度了。

    老奶奶看着我激动的样子也不由得笑起来,“那好,留一个电话,如果可以,明天过来给我孙子补课?”

    明天没事情,可以过去试试。

    拿出手机,给那位老奶奶写下了我的电话,老奶奶说,她姓张。

    交接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老奶奶就跟我道了别。

    我心里想着,功夫总算是不负有心人,看来老天爷还是开眼了。

    天无绝人之路,我有了两份工作了。

    第二天,我早早就醒了,想着张奶奶口中所说的小孙子年纪应该不大,我也应该能够教的会,所以我只是将我初中的书全部给温习了一遍。

    初中的英语其实挺简单的,没有什么难度,语法也不多。

    做完了这些之后,我就趴在桌子上,等待着张奶奶给我打电话。

    眼睛一直紧紧盯着我的手机屏幕上面,生怕错过一个电话。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同时耳旁响起悦耳的铃声,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就接通了电话,忙不迭的不等对方先说,我就先说了一句。

    “你好。”

    “是苏荷小姐吗?”张奶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是!”

    “不好意思啊,我孙子闹着不补课,所以没办法请你了。”

    我的脑袋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本来满怀希望,以为能够去赚补课的钱,没想到就这么吹了。

    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喂?苏荷小姐?”张奶奶在电话那头问着我,听着那边似乎有些疑惑的声音,我赶紧答应了一句。

    “没事,那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我的眼眶就红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情,明明说好了不算话。

    感觉自己被人忽悠了,我还以为可以,原来还是不行,看来,我还是太嫩,赚钱果然是辛苦的。

    没办法,错过了补课的这个赚钱办法,我只好一边在肯德基打工,一边接一些发传单的工作。

    因为我人长的还是可以,也会讨好人,说话够甜,主管破例让我去前台为客人点餐。

    我不知道其他姐姐们以及哥哥是在培训了三个月以后才到前台给客人订餐的,所以有些心胸狭窄的姐姐就故意整我。

    这天,快要轮到我下班的时候,一个和我一起工作的姐姐就找到了我,给了我一个单子。

    我看了看,是送外卖的单子。

    “你去把这个送了,回来了就可以下班了。”

    说完,她转身就去做其他事情了,订单上面的位置比较远,属于靠城边的位置,看着已经准备好的食物,没办法,我只好提着东西开着送外卖的专用车去给客人送去。

    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车的行驶量特别的大,我一边注意着红绿灯,一边又注意着周边路过的车子,开的小心翼翼的。

    正前方是一个很大的十字路口,我在一边无聊的等着红绿灯,突然面前出现了一辆白色跑车,直接就闯了红灯,紧跟着它身后还跟着三辆黑色的小轿车。

    我看着白色跑车在路上甩出了一个漂亮的漂移,接着绿灯那条路上又冲出来了一辆很大的卡车。

    眼前的一幕简直和电视里面演的动作片差不多,三辆黑色轿车以及白色轿车一起接二连三的撞上了卡车。

    火,迅速蔓延上了车身,除了那辆白色轿车以外,其他三辆黑色轿车已经撞的面目全非。

    我吓得扭头就想从另外的路走,结果眼尖的发现,好像白色跑车内有一个人正往外面爬。

    他还活着!我把车子往旁边一甩,立马就跑了过去,周边全是火还有烟,呛的我直咳嗽。

    我懂得,火如果烧到了车的油箱,肯定会立刻爆炸,那么这个还有生还机会的男人,一定就会被炸死的。

    出于善良,我终究还是选择冒着生命危险,把跑车里面的男人给拖了出来。

    来不及看他长的是什么样子,我搀扶着他刚刚走了十米远的路,身后的车就爆炸了。

    震耳的响声,以及爆炸时带起的巨大的气流将我和那个男人给击倒。

    耳边有点鸣鸣的声音,我甩了甩头,心里在后怕着,还好,慢一点,估计连我的命都会没了。

    将他带到了一个安全点的位置,我看着我面前的男人虽然脸上有一些鲜血,但是也无法遮掩住他的风华。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冽,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心里一惊,这才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

    胸口莫名的悸动了一下,这人身上的气势仅仅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个眼神就能让我感到害怕。

    仅管他现在受了伤,他却依然能够笑的出来。

    他不知道痛吗?还能这么云淡风轻地微笑,迷一般的存在。

    “你过来。”声音低沉沙哑,莫名的透露出了一丝性感的味道,连声音都能够这么魅惑,这个男人简直是魔!

    我听话的凑近了一点,他的薄唇吐出了一串数字,让我为他拨通这个电话号码。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这串数字递给了他以后,他只是简单的说了几个字。

    “嗯”,“东区”。然后就把电话递给了我。

    好冷静的一个男人,简直惜字如金一般的存在。

    “要不要给你叫一辆救护车?”我试探性地问了他一句。

    结果别人直接看了我一眼,说了“不用”两个字。

    那好既然不需要我帮忙,那我就打算走了,还有外卖没有送到,客人等了这么久了肯定会着急的。

    “既然你也通知了你的朋友,又不愿意去医院,那我就先走了。”我站了起来,刚刚坐在了车上,身后又传来了他的声音。

    “女人,你救了我一命,我会记得你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不敢再看他,我的身体一抖,这个男人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一个笑容都能让我失神,太妖孽了,此地真的不宜久留。

    没回答他,我赶紧发动了车,走了一段距离以后,我偷偷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竟然还在看我,吓得我赶紧把头又转了回来。

    埋头专心送货去了。

    总算是把东西送到了客人的手中,我开着车顺着原来的路返回肯德基,特意的还在车祸的地方多望了几眼。

    那个神秘男人已经不在那个地方,车祸现场也已经被警察给拉起了警戒线,同时还有一些记者在报告着。

    不再多看,反正这个车祸与我无关,直接就开车绕开了那个地方。

    回到肯德基,把衣服给换了下来,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我就匆匆赶往了医院。

    我妈终于醒了,只是状态还是不是很好,话很少,我坐在我妈的身边,握着我妈的手,笑着跟她聊着我在学校里面的趣事。

    跟她谈起我在学校考试又上升了,可是我妈在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依旧没什么多大反应。

    仅仅只是手指头握了握,看着我妈的这个样子,我的心越发的痛起来。

    以前我妈最喜欢听到的就是我跟她说我在学校里面的事情,特别是一谈到成绩又好了,我妈总会眯着眼笑着夸奖我能干。

    这样健康的妈妈,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再想这些,扭头望向我爸,发现他正低头看着报纸。

    “爸,咱们还剩下多少钱?”今天已经治疗了两周了,积攒下来的钱犹如流水一般哗啦啦地就用了好多。

    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个办法,马上,下个月又要到了,出租房又要交房租了,之前就只付了一个月的房租,没有想到我妈会得这样的大病。

    也没有做个准备,一切发生的都太过于突然了。

    “还有两千,估计又得交化疗费了。”我爸望着我,苦着脸对我说。

    我爸不能离开我妈半步,所以无法抽身出去挣钱。而我又要上课,不能把学业给丢了,同时还要外出做兼职。

    两周下来,我存下来的钱也不过只有一千多一点,时间越长,钱就越来越不够用。

    这样下去真的不是个办法,我的头简直快要想爆了,我需要钱,真的很需要钱。

    “只有两千了吗?”我神情落寞地喃喃了一句。

    “女儿,我们还有钱吗?”我爸突然凑了上来,问我。

    我失落的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钱。

    我爸沉思了一会儿,想了想,突然他猛地握住了我的肩膀,一脸兴奋的说,“要不咱们去借高利贷吧!”

    “你疯了吧,爸!”不敢相信我爸竟然会病急乱投医,连借高利贷的想法都出来了。

    那可是滚雪球,虽然能够应付一时,但是后面欠的利息越来越多,直到最后天价,这根本就不是我能够还得起的。

    “哎呀,这不是没办法嘛!”我爸喊了一声,白了我一眼。

    “那也不行,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话落,我的脑子里面突然闪现出了一个念头。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重回璞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除了重新回去做小姐来钱快,我真的就别无选择了吗?

    想了想,以前在璞丽,我一晚上如果运气好的话能够赚到好几千块钱,这完全可以供应的上我妈在医院里面的开销。

    回头看了一眼我妈的脸,我想我终究还是别无选择,目前或许就只有这个办法可以弄到钱。

    有些人天生就是做小姐的命,无论怎么躲避,最后都会回到那里。看来,我还是摆脱不了这个命运了。

    深深地闭了闭眼睛,再将眼睛睁开时,我的脸上已经重新扯出了一个笑容,看着我爸,说道:“爸,我们不用担心我妈的医疗费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从哪里弄钱,你就只需要帮我把妈照顾好就行了。”

    “有办法了?”我爸也笑了起来,眼睛眯着,眼角的皱纹都起了好几层。

    我知道,他很开心,至少家里不用去借高利贷了。

    没办法,一家人之中目前就只有我能够做出这个牺牲,我不牺牲,还有谁能够牺牲呢?

    可真应了古代的卖身救母的故事了。

    别人是卖身救母,我是卖“肉”救母,想想觉得还真是有点讽刺。

    回到家,我将以前在璞丽用过的化妆品以及相关的东西从箱子的最底层给翻了出来。

    看着那些还有八成新的化妆品,我的手轻轻抚摸了上去。

    转眼之间,离开璞丽也快半年了,没想到,半年以后我还是要恬不知耻的走回去。

    依稀记得半年前,越北带我离开的场景。

    那么义无反顾的把我带走,还替我还清了我欠下的所有的债务,如今,拯救了我的越北他现在又身在何处,又在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了。

    心口还是有些痛,忘的始终不够彻底,感情在淡却,却仍然还有印记在上面。

    苦笑了一声,我想这些做什么,那些都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

    将东西收拾好,今晚我就坐车重新来到了璞丽。

    夜色正浓,正是璞丽营业的时候,外面站街的小姐多了一些新的面孔,以前我在时的老人们都看不到她们的影子了。

    或许有了更好的位置,再也不用站街,又或许已经离开璞丽,另谋生路。

    荧红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五彩夺目,令人迷醉。

    门外是现实,门内是梦幻。

    虚虚实实让人沉浸在内,纸醉金迷,不肯自拔。

    昂首挺胸,大步跨了进去,既然我决定了要回来,那么我也要堂堂正正的走进去。

    依旧是以前的暗色系风格,大厅内人满为患,音乐在耳旁激烈的响着,性感的美女穿着暴露的在人群当中穿梭着,彩色灯球不停地旋转飞舞,晃花了底下舞池中舞动的人的眼睛,令他们更加忘我。

    我知道那些性感的美女,其实是璞丽里面的小姐,只是为了猎取她们的猎物,在人群中走动罢了。

    不再去关注那些人,那些事物。

    我穿的很低调,快速地在人群中穿越而去,没有人注意我,正好方便了我的行动。

    走到了丽姐的办公室门外,发现了变成红色的布制墙面,以及深红色的檀木门。

    握手处是金色的,什么时候丽姐的办公室也被装饰着这么金碧辉煌了。

    “砰砰砰!”我屏住了呼吸,敲响了丽姐办公室的门。

    门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声响。

    丽姐她不在吗?那她现在应该在哪里?一时之间我也无法判断丽姐现在可能去什么地方了。

    有些垂头丧气,想着今晚如果找不到就只好明晚再来找她好了,却没有想到一转身,就碰见了回来的丽姐。

    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丽姐穿着红色的牡丹旗袍,头发高高的被挽起,插着一根红色流苏发簪,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抱在了她的胸前,挤得她胸前的那双巨大的波涛都快要露出来。

    “丽姐。”我喊了她一声,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我现在是求她,所以不能和她起任何正面冲突,只要丽姐她一句话就可以决定我是去是留。

    “呵,真有意思,还会在璞丽碰见你啊,苏荷。”丽姐的嘴角微微上扬,话里虽然带着意外,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讽刺的。

    不理会丽姐的冷言冷语,只要能够留下来,说什么侮辱我的话,我也要忍。

    “丽姐,我有事要求你。”我的声音说的很小声,求人的底气真的不是很足。

    丽姐听到我有事求她,直接踩着她的高跟鞋从我的身边绕了过去,我看着她的动作,她直接把办公室里的门打了开来,然后走了进去。

    正当我以为丽姐不会搭理我的时候,她却开口说了话。

    “进来吧!”门没有关,丽姐给我留了一个门。

    我赶紧推开快要关上的门,手脚有点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站在了办公室的中间。

    丽姐走到她的桌子旁边,拉开了抽屉,摸出了一支雪茄,然后剪掉了雪茄前面的一截,点燃打火机就抽了起来。

    动作流畅,我的视线也一直跟着她的动作移动着。

    “说吧,有什么事求我,如果是借钱的话,就不用说了。”

    翘了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搭在了桌子上面,大腿深处露出她穿着的黑色蕾丝小内。

    果然是风骚的由内而外。

    我在心里笑了笑,丽姐的这个年纪,也应该是风骚与性感并存。

    “我想回璞丽上班,劳烦丽姐麻烦一下。”

    我的话在办公室里面响起,空气里一下子变得凝滞起来,丽姐拿着雪茄的动作,停在了空气里。

    我的眉头随着丽姐的停下的动作皱了起来。

    安静,绝对的安静,我看到丽姐又重新抽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迷乱了她的眼。

    看不清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丽姐她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虽然我知道,当时我是被动离开的,也没有得到丽姐的同意,虽然还清了债务,但是我想丽姐的心里一定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毕竟那种情况下,越北并没有给丽姐留丝毫的颜面。

    心中开始有点不确定,丽姐接下来会对我说什么。

    但是,我是打定了主意要回来,如果今天她不同意那么明天我就继续来求她,直到她同意为止。

    我妈需要钱,只要能够赚钱,让我做什么,受什么委屈我都愿意。

    一只雪茄被丽姐慢悠悠地给抽完,而我也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迈动一步。

    丽姐在考量我的耐心,我在心里隐隐猜测着,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就更不能动了。

    良久,丽姐把抽的不剩多少的雪茄放到了烟灰缸里,双手合十的握在了她的小肚子上面,望着我,红唇吐出了我期待已久的话。

    “你想回来?苏荷,现在你有什么本事,让我觉得你有回来的资本?”丽姐不咸不淡地说着,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身子前倾,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我有什么本事回来?丽姐这绝对是要为难我。

    我的本事,她其实都知道,她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想让我做给她看?

    她不再信任我,害怕我又像上次一样离开璞丽。

    “你要什么?”既然她对我不满意,那么我就表现的让她满意为止。

    丽姐听了我的话,突然笑了起来,眼睛漆黑的犹如宇宙中的黑洞,每个眼神里都带着算计。

    我看到她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伸出了她的一根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

    红唇一张一合吐出了三个字,“取悦我!”

    我震惊地看着丽姐,她竟然让我取悦她?

    很少服侍过女人的我,被愣的有一点不知该如何下手。

    “好!”取悦她就取悦她,大不了就把丽姐当做男人对待就是了。

    硬着头皮,我还是爽快的应了下来,在心里为我自己打了打气,反正都会被为难,早点和晚点又有什么区别。

    丽姐搬来了一个凳子,坐在了我的面前,腿翘着,等待着我的动作。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蹲下了我的身子,首先,就把丽姐的鞋子给脱掉了。

    鞋子脱掉以后,就是丽姐穿着的丝袜。连腿丝袜穿在了丽姐的腰部下面。

    我抬头看了一眼丽姐的神情,发现她闭上了眼睛,脸上一脸的平静。

    手缓慢地朝着丽姐的旗袍里面摸去,入手全是丝袜的柔滑感,找到了最高的地方,我的双手缓慢地将丽姐的丝袜给褪了下来。

    丽姐的年纪毕竟还是有点大了,皮肤不如年轻女孩那样具有弹性,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松弛。

    虽然从远处看她的腿依旧纤细,但是只要一摸就知道其实都只是松弛的皮肤而已。

    丝袜被我全部褪下,我捧着丽姐的脚慢慢的亲吻上去。

    丽姐的脚趾,没有什么异味,反而有股淡淡的香气,还好,并不是令我作呕的味道。

    丽姐的眼睛与此同时就睁了开来,她低头看向我,脸上浮现出一抹享受的表情。

    我再接再厉,心里想着有戏,丽姐被我伺候的很舒服,于是我又顺着她的脚逐渐往腿上面亲吻,手也不断地来回抚摸着丽姐的腿。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白莲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简直是用尽了我的小心机,舌头牙齿齐齐都用上了。

    就在我的手准备要脱下丽姐的小内时,丽姐伸出了她的手阻止了我的动作。

    “够了。”丽姐冷冷地说了一声,迅速的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我抬起头望向她,抹了抹我一嘴的口水,眼睛直直盯着丽姐。

    “我可以留下来了吗?”我的眼神很冷,似乎刚刚发生的那一切都与我无关。

    丽姐将她的丝袜重新穿上,背对着我,说,“明天来上班,过时不候,还有,回来了就少给我惹麻烦!”

    “知道了。”我转身离开了丽姐的办公室,不愿意再多做停留。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会选择那样做,一出办公室我就忍不住想哭。

    低贱地跪在地上亲吻着丽姐的脚,那样的我倘若不是为了我妈,我绝对不会这么向丽姐委屈求全。

    “呦,我不是眼花了吧?这不是苏荷嘛!”我回头一看,是以前我在璞丽一起上班的小姐。

    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我那时根本就没那个心思去认识她。

    不过脸看起来比较熟悉,除此之外,就不了解了。

    我白了她一眼,不想理她,却没有想到她不依不饶的还伸手把我的路给挡住。

    “我没空和你说话。”

    听到我这话,她冷笑了一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高傲,既然这么高傲,不是已经离开璞丽了嘛,还跑回来做什么?叙旧吗?”

    我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眼神似有怒火在燃烧。

    丽姐最后一句话就警告了我,让我不要给她惹事,在这个节骨眼上,我面对眼前的这个女人的挑衅,第一次选择忍了。

    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轻蔑地笑容,朝着她走近了两步。

    笑容诡异,逼得这个小姐不由自主的往后同样退了两步。

    “我就是来叙旧的,改日有空了我还要来找你,和你好好的谈谈心。”

    她看不出我眼睛中隐藏下来的怒意,选择这样忍让,根本就不是我的性格。

    不过无所谓了,我不需要和这种小虾米计较这些口舌之利。

    我挑眉看她,她神色惊惧看不透我心里在想什么。

    面前的路已经被她不自觉给让开了,我大步就跨了过去,路过时还顺便狠狠地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被我撞了以后才反应过来,她被我的气势给慎住。

    之后还想要拦住我,好像还有话要对我说,我没有给她任何发言的机会,猛的一回头朝她狠狠地瞪了一眼。

    化身为了地狱的魔鬼,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拆骨吃肉下肚。

    “天呐!”我看到她被我这一眼神吓得脚下一软,身子靠在墙壁上,再也不敢上前拦我。

    即使我现在拉下脸回来,那也不代表我就是好欺负的。

    快速地离开了璞丽,夜深了寒气有点重,我左顾右看,这一条路上,来往的行人很多,吆喝着路边的客人来璞丽享受夜生活。

    明天,我就要重新回到这里了,又要开始过起夜生活,这一切仿佛又变成了半年前我初进璞丽的时候。

    茫然无措,被逼无奈,只是现在我的心境变得更加成熟,不再害怕,心里也有了底。

    不再多想,我回到了医院里面。

    医院里面的护士都已经认得我的模样,知道了我家的情况,所以或多或少对我妈都很照顾。

    在她们细心的照顾和治疗下,我妈在慢慢恢复当中,情绪算是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但是话依旧很少。

    我推开门时,我妈边吸着氧气边张嘴,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医院的食堂里端了一碗白粥上来。

    边吹,边往我妈的嘴巴里面小勺子小勺子的递进去。

    “哎,乖,老婆你要快点好,这样你就可以像以前那样骂我了,现在你不骂我,我身上还怪不舒服的。”

    我爸脸上带着笑意,但是眼睛里面却有着泪光闪现。

    我站在门口心情复杂的不行,眼泪无声地滑落在地。我妈依旧是目光空洞,呆呆的看着她正前方的白色墙壁上。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心痛,密密麻麻的好比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心脏。

    抿着唇,静静地走到了我爸的背后,定定的看着我妈,我妈发现了我站在了她的身边,扭头看向我。

    我爸看着我妈扭头了,疑惑的问,“怎么了,老婆。”然后接着也跟着我妈的视线往他的背后看。

    现在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一般这个点我应该是在家里睡觉了,我爸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在医院里面。

    “爸,我来吧。”我端过我爸手中的碗,我爸还有点发愣,从凳子上让开,腾给了我一个位置。

    碗里还剩下一半的粥,而我妈的眼睛在看到我出现以后就再也没有移开过。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了?还咳嗽吗?”我知道我妈是听到我说话了的,只是她不愿意答应我,我期待地看着她,良久,我妈才“嗯”了一声。

    她能够回应我已经算是好的了,癌症对我妈的打击很大,差点就让她一蹶不起,不过还好被医生给拉了回来,只不过却恢复不到以前那个活泼的妈妈了。

    “没关系,医生说,你的病还是可以治好的,而且你也不用担心钱的事情,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比较好的工作。”

    安抚着我妈,我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虽然她不说话,但是我还是要把这些事情告诉她。

    多少让她心里有一个底,只要能让她感觉到愉快,对病情也是有好处的。

    我吹了吹我的手中的粥,然后舀了一勺递给了我妈,我妈很自觉的就张开了嘴。

    这一夜我陪着我妈一起在医院里面度过。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学校,但是一整天都是忧心忡忡。

    心不在焉地坐在教室里面听着老师讲课,高三的课本来就讲的特别的快,特别的紧凑,我稍微分神了一会儿,一张试卷就讲完了。

    我茫然的看着我的试卷,有一道题本来就不理解,这下子一错过了,就只有错过了。

    无奈,我得为我的失神买单,下了课,只能拜托宁檬教一下我了。

    “宁檬,刚才老师说的这道题是怎么做的?”我看了一眼宁檬,只见她惊讶地看着我。

    “苏荷,这是你第一次问我题耶。”可能我在宁檬的眼里一直都是学霸的存在,所以她看到我竟然会问她题,觉得就很意外。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宁檬见我神色有异也赶紧打住不再多话,拿起她的卷子,就开始给我讲解起来,

    讲了一遍我就懂了,说了一声谢谢我就坐回了我的位置。宁檬在我的身后笑盈盈地问我,“苏荷,放学我们一起去逛逛饰品店吧!”

    宁檬说的时候显得很兴奋,我想了想,晚上要去璞丽上班,等会必须要先赶回家准备,时间安排的很紧凑,没有多余的时候再去陪宁檬逛什么饰品店。

    我摇了摇头,对宁檬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那个我放学后有事,没办法陪你去逛了。”我很抱歉,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了宁檬眼睛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好吧,那就不去了吧。”宁檬撇了撇嘴,坐回了她的位置上,看样子好像还有点不高兴,有点不忍心看宁檬这个样子,但是我也无可奈何。

    一放学我就提起了包往校门口走,怕宁檬看到我,然后我又于心不忍回心转意陪她去逛街了。

    小跑着出了学校大门,背后我隐约听到了宁檬好像在喊我。

    不能理,我低下头就回了家。

    一回家我就把我事先准备好的化妆品给拿了出来。

    放进了我的包里,然后就赶往了璞丽。

    踏进熟悉的地方,我像以往那样直接走到了化妆间里,却没有想到会在门口处被人给拦住。

    “你谁啊!这里是你随便能够进来的吗?”我看着拦住我的女人,应该是璞丽里面新来的小姐,年纪看起来比我还小,稚嫩的脸庞上画着浓艳的妆。

    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里带着警惕,瞪着我,活像两只大铜铃。

    “你又是谁?”我挑眉语气不善的问道。

    我在璞丽混的时候,你这个小妹妹不知道还在哪个地方呆着呢?竟然还敢拦我?

    推开她,我就想要进去,却没有想到这个小妹妹比我还横,学着我的动作一掌就朝我的肩膀上推来。

    太过于大力,我的后背直接就撞到了门上。

    本来不想和她计较的,看来,我不跟她计较她还不放过我了。

    “滚开!”我朝着她咆哮,那个小妹妹一听我这话,变得更加的愤怒起来,同时还往化妆间里面吆喝着,“大家快过来,这个疯女人想要进来,快帮我把她赶出去!”

    这一声落下,化妆间里面的小姐纷纷都围了过来,里面也不乏有一些我很熟悉的面孔。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个女人,就是何曼。

    白莲花一般的存在,伪善的一个女人。

    “苏荷?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真空上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视线从挡在我面前的小姐越了过去,看到了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何曼。

    何曼,我可是认识的,粗略的打量了她,发现她现在在璞丽混的更加好了起来。

    光是身上那一套衣服估计就值不少的钱,能有这身行头,怕是平时没少被丽姐捧。

    “好久不见。”我微微一笑,视线与何曼的视线对视上,我们两个人之间隐隐有着火光在燃烧。

    我好像记得,当初何曼没少讽刺我,那时的我风头正劲,她就表面装着好人,其实暗地里却对我不怀好意处处针对,没想到回来的第一天就让我碰上她了。

    “还真是你,我还当真以为我眼花了,你的男人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何曼挑眉看着我,缓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其他小姐自动的给何曼让出了一条通道。

    这样看来,何曼颇有一种大姐的气势。

    我不用想就知道何曼想要借越北一事来讽刺我,而我也不想这么早和她正面交锋。

    只是呵呵一笑,“你记错了,我哪有什么男人。”

    矢口否认,装傻充愣,我还是会的。

    何曼听了我这话,也不知道该从何下嘴,我看着她不动,再次露出一个笑容,轻声说,“我得化妆了,麻烦让一下。”

    绕过她们一群人,正好为我腾出了一个化妆台,我将我带来的化妆品放在了台上,开始细细为我的脸画着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们依旧站在原地,一群小姐看着我坐在化妆台的背影窃窃私语起来。

    耳旁传来她们的议论声。

    “曼姐,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以前怎么没有见过她?”

    “一副鼻孔看人的模样,我看她也不过如此。”

    “突然冒出来这个女人,我觉得心里怪不舒服的。”

    三个新来的小姐在我的背后对着何曼说着。

    何曼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地笑意,她秉承着她一惯的作风,当好人,伪装着,缓缓劝着那些小姐。

    “你们可别这么说,别人以前可还是红人,多多少少咱们还是要让着点她。”

    “红人?我看是衰人吧?”猛的,有一个小姐声音突然拔高,似乎是故意对着我说的。

    冷冷一笑,红人衰人又如何,如今只要能够赚钱,当哪种人都是一样的。

    “一个两个都不用工作了吗?”丽姐突然站在了门口,望向拥在一起议论的小姐们,我回头看向丽姐,丽姐也正好往我的方向看来。

    “丽姐好。”我现在必须要把丽姐给恭维好,不然得罪了她,我在璞丽的日子估计会很难走。

    丽姐脸上变得很严肃,她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说了一句,“你才回来,先去跳舞吧,暂时不缺你接客。”

    “什么?跳舞?”丽姐她这是在开什么玩笑,以前我不是跳舞的,怎么会突然想起让我去跳舞了?

    “怎么?不服从安排?可以啊,不愿意就走吧!”丽姐伸出了她的右手食指指向了化妆间的门口。

    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心下一横,反正都是赚钱,不接客,跳舞应该也还是可以赚钱,而且我就不相信丽姐她一直都不让我接客。

    丽姐突然做出的这个决定,多半还是因为她心里对我有恨意,所以故意折磨我的。

    你出什么招,我就接什么招,既然丽姐你说了这话,我照办就是。

    跳舞有什么,不过就是艳舞,钢管舞什么的,我练习一下就是。

    “我愿意。”淡淡地一声,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轻笑。

    我没有想到丽姐刚才提出的要求只不过是为了在大家面前取笑我。

    那嘴角上一闪而过的邪恶笑容,我已经确定,丽姐她绝对是有意而为。

    我忍,总有一天我要把现在所受的侮辱都还给你。

    目前情况复杂,容不得我再任性,你要刁难那就刁难好了。

    可是我还是把跳舞想的太过于简单,在出台的小姐眼里,跳舞的女人她们都是看不起的。

    钱少且吃力不讨好,而且也没有什么可以捞的小费。

    比小姐还要低贱,任由那些男人用眼神来调戏着你。

    我按照平常的习惯打算去选一件衣服,结果手刚刚才碰到衣服的一角,丽姐就又说话了。

    “穿这件!”

    跳舞,就不能穿的比出台时好,丽姐扔给我了一件白色的衬衣。

    我看着我手中的这件宽大的白色衬衣,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下面如果穿一条短裤,再穿上这件衬衣的话,那我底下就根本和没穿似得。

    而且这件衣服这么大,看起来就像是男人穿的衣服。

    丽姐说了,就是要让我打扮成这个模样,才能吸引那些男人的眼球,虽然俗套,但是还是很具有吸引力的。

    闭了闭眼,不再去计较衣服的问题,我还是换了上去。

    丽姐不知何时让人把我的内衣给收走,只穿了一件衬衣的上身,让我觉得没有一点安全感。

    其他小姐都已经各自出去找客人,我也赶紧跟在她们后面走了出去。

    她们就是故意要排挤我,在开始营业的时候,就把我挤在一边,抢先占据了有利的位置就开始吆喝起客人来。

    不过无所谓,现在的我不用接客,自然就不会有所谓的利益冲突。

    音乐从DJ手中传出,丽姐站在舞池的高台上看着我,头朝着舞池的平台上动了动,示意让我走上去。

    已经有其他舞女像水蛇一样围绕着钢管跳起舞来,离开璞丽大半年,我对跳舞这个事还是不是很懂,只能照葫芦画瓢,现学现卖。

    还好,脑海里面的记忆引导着我很快就掌握了节奏,我从开始的身体僵硬到慢慢将身体舒展放开,动作也渐渐跟上了其他的舞女。

    “脱!脱!脱!”不知怎么回事,台下簇拥而来的男人开始朝着台上的舞女喊着这个字。

    我的心里一惊,我衬衫里面可什么都没有穿啊!

    其他舞女很配合他们的喊话,腰肢边扭动,边解着她们身上的纽扣。

    我一个人傻傻的立在了她们的中间,站在我身边的两个舞女都在有节奏的解着她们的上衣扣子,唯有我一个人在平台上迟迟没有动作。

    等到她们把上衣解完了以后,里面露出了穿着流苏的内衣。

    随着她们的舞动,流苏也跟着摆动起来,和胸前的那道绚丽的乳光交织在一起。

    台下有男人注意到了我,还是穿着上衣在上面扭动跳舞。不禁开始吼我,我知道穿着衣服跳,有什么可以看的,他们要的是脱了衣服跳舞。

    可是我里面一丝不挂,我实在是没那个勇气将衣服脱下。

    “搞什么啊,别人都脱了,为什么你不脱!”一个中年男人不爽地骂着我,我被他那语气吼的身上一抖,眼珠子在快速的动着。

    不能就这么直接脱了,得想一个办法!

    我就知道丽姐肯定没有安好心,不然怎么会让我空着上台,我还以为其他人都是这样的,没想到却只有我一个人是没有穿内衣的。

    不禁觉得丽姐还真的狠,在一群小姐面前取笑我,故意说让我先去当舞女,一面又暗暗地使阴招,让我在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面前赤裸上身。

    “快脱,快脱!”一个男人似乎有点不耐烦,竟然一下子就冲到了台上。

    朝着我站着的地方就冲来,一把就把我给抱住,力度之大,我吓得根本就无法动弹。

    台下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纷纷替那个冲上台的男人加着油。

    “快把她衣服脱掉!里面穿着什么,这么舍不得见人!”

    我也急了,推搡着这个男人,没有想到当个舞女还能遇到这种事情。

    果然,还是单独服侍一个人来的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真的挺愿意出台的,也不至于把我的处境弄的这么尴尬。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我喊着,眼睛一瞄,发现丽姐还是站在高台上面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脸上带着令我琢磨不透的笑意。

    心中一阵冰凉,她是铁了心要让我出丑是吧。

    “撕拉!”我的左手衣袖连同肩膀上的布料一起被台上的这个男人给撕碎。

    其他舞女依旧跳着她们的舞,而丽姐也没有发话让人把台上的这个男人给带下去

    而底下的男人嘴里一致的喊着,“撕的好”,“继续撕”之类的话。

    我挡都挡不住,那个男人越战越勇,直接又开始朝我的另一边衣服撕了起来。

    “别,别撕!”我抗拒着,耳边又是“撕拉”的一声,完了,我赶紧捂住了我的胸口,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全部扯下,紧紧靠我的两只手捂住了我的胸。

    男人拿着我被他撕碎的衬衫高高的举过了他的头顶,向底下的男人宣告着他有多么厉害。

    此刻,我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可是无可奈何,我不能就这么私自走下台。

    丽姐她还在看着我,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要是贸然下去,她铁定不会放过我。

    打她的脸的事情,这是让她无法容忍的。

    咬了咬牙,衣服被扯下以后,那个男人总算消停了,跳下了台,经历了刚刚那一阵尴尬的争执,我重新拾起笑容,手挡在我的胸口一直未松开,就这么在台上继续跳着舞。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配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呆一分钟,我的心就越凉,耻辱感就多一分。

    脸上不知道是因为跳舞的缘故还是什么,烧的滚烫。

    那种犹如踩在针毡上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在台上我是一个异类,唯一一个没有穿内衣跳舞的舞女,这让见惯了穿内衣跳舞的男人们起了心思。

    好不容易支撑到跳完了,我从台上退下,随意找了一件上衣套上。

    心中很是委屈,咬住下唇,我告诉我自己不能哭,这不过是一点小小的为难,我不能因此而放弃这份工作。

    重新穿上了一件衣服,等会还有一场表演,所以并不能马上就回家。

    我坐在后台闭目休息,耳旁似乎有骚动传来。

    舞女们各忙各的事情,偶然进来了一个男人,怎么会不引起她们的注意。

    我的手被人一把给抓住,我睁眼一看,下意识就想要挣扎。

    这不是刚刚上台撕我衣服的那个男人吗?怎么会跑到后台来了?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我伸出另一只手掌将那个男人的手给拍落,我瞪着他,他倒是对我打他的动作心生怒意,一把就揪住了我的衣领。

    我的嘴角扯动了一下,他这是又想撕我衣服吗?这年头真是什么男人都有,我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老子看上你了,陪我睡一晚上!”

    直白的欲望,我从他的口中听出,陪他睡?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很普通的一身衣服,并不是什么有钱人。

    “让我陪你?你配吗?”我冷冷的一笑,根本就瞧不上这个粗鲁的男人。

    “信不信我掐死你?”我似乎是惹恼了这个男人,他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没有来的及反应,就被他控制住。

    他的面目显得很可怕,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那种凶狠的眼神,让我心中觉得害怕。

    后背一阵发寒他的力气很大,直接就将我的双脚举的脱离了地面。

    努力的用脚尖够着地面,心里想着一回来就被人这么对待,是巧合还是什么?

    其他人见到我被他给掐住,脸都已经快白了,也怕出了人命,赶紧过来帮我把那个男人给拉了开来。

    不知谁说了一句什么,“去找那些漂亮小姐啊,功夫肯定比我们好。”然后就借机把那个男人给推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就被关上了,我一手握住凳子,一手摸着我被掐红的脖子,朝着门口大骂,“疯子!”

    “咳咳咳”难受的咳嗽了起来,好心的舞女替我抚摸着背部。

    她们比那些小姐来说心要好的多,因为她们只是卖艺不卖身,并没有那么多歪心思。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帮我说话的那个舞女,对她说了一声谢谢。

    她眯着眼望着我,没有笑,只是说,“来这个地方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次你就长个心眼吧。”

    我知道她是在提醒我,不要让我掉以轻心,虽说舞女相对于小姐要单纯些,但是接触的男人却更多一些。

    各种各样的男人,谁知道哪个突然会为难你呢?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她不再看我,转身去做其他事情去了。

    心有余悸的想着,回来不过第一天就过的不安生,稍不注意就被人给整了。

    看来,在学校呆的久了,警戒心也变得弱了起来。

    低调行事,才能更快的在璞丽安稳的赚钱。

    我也不想惹事,一旦出事我又得去解决,很耽搁我的时间,现在的每一天都是在用我妈的命在换,只有我多努力一点,那么就能多积攒一点钱给我妈治疗。

    这样安慰着我自己,告诉我,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只要等丽姐消了气,我的日子或许就能好过起来。

    忙碌了一晚上,让我感到有点失望,我打听了舞女一个月能够领多少钱,都是固定的钱,很少有外水,这让我真的有点发愁了。

    不得已,我决定还是回去找找丽姐好了,看能不能跟她商量一下,同意让我出台。

    我走在走廊上,在走廊的另一侧我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个男人怎么会来这里?”我看着那个男人,就是撕我衣服还想掐死我的那个男人,走的好像很急,头直直看着他的前方。

    耐不住好奇心,我偷偷的跟了上去,发现他走到了一个包房。

    我走近了一点,听到了包房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好,你做的很好,不给她点颜色看看,还当真以为她是谁了?”

    声音温柔,细腻如春水一般,我可以想象到说这话时她脸上带着的淡淡笑意。

    给人一种假象,让人觉得她是多么的优雅。

    何曼啊何曼,我是哪里招你惹你了?一回来就给我这么大的一个礼。

    现在的我没有任何的势力,就算是这样你也要算计我吗?

    我就说那个男人怎么会莽撞的就冲到台上来,之后还跟着我来到了后台,甚至还想掐死我。

    原来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就是何曼这个女人!

    手慢慢握紧成了拳头,骨节发出的“咯吱”声音,无一不是在说明着我此刻心中的怒意。

    “我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宝贝。”男人发出一声轻笑,我听着皱眉,很快,房间里面就传出了何曼的呻吟声。

    没有兴趣再继续听下去,我悄悄的离开了走廊。

    心情被何曼这么一搅合,我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去找丽姐商量我想出台的事情。

    等一等吧,等到明天来的时候再跟丽姐商量,因为我很担心我一下子控制不了我的情绪和丽姐冲突起来。

    头很疼,回到了化妆间将我的东西收拾好后,门外冲进来了一个人。

    “苏荷呢?我听说苏荷回来了,她在哪?”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我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是格格呢,她正满世界的找我。

    格格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着,人很多,格格一时之间没有看到我,视线被其他人给遮挡住了。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若隐若现的格格的脸,心里的怒意渐渐散去,相反的由愉悦代替。

    对啊,我还有我最亲爱的格格在璞丽,我怎么忙的把格格还在璞丽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在这儿,格格。”我淡淡出声,格格顺着我的声音透过人群看到了我。

    她朝着我快速的走了过来,一把就把我给抱住。

    眼睛里面闪烁的亮光犹如夜空中的星星,简直漂亮的不行。

    “苏荷,你真的来璞丽了,我好想你。”格格毫不掩饰她对我的思恋之情,不过我记得,我跟格格分开的时间应该不算长,好像不久以前才见过,怎么一下子被她说的好像有好几年都没有见面的感觉。

    “嗯。”我应了一声,回了格格一个字。

    格格挽住了我的手臂,心情很是开心,嘴里说着,“真好,我们又可以一起回家了。”

    回家……

    我搬家的事情好像没有告诉格格,我神色不定的看了格格一眼,没有再说话。

    格格也差不多下班了,她拉着我一起走出璞丽,向以前那样踩着路灯洒下的灯光,一步一步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因为搬了家,所以走的方向也变了,我还没有打算要告诉格格,所以只是陪着她走了一节路,格格突然问起我怎么又想回璞丽,我只是说,手头缺零花钱,而且补充道反正我现在很自由,要是不想在璞丽做了直接走人就是。

    我没有想到我这话触碰到了格格心底深处的那块伤疤。

    格格神色失落的低下了头,语气里带着难过吐出两个字。

    “真好。”

    我这才惊觉我刚才好像是说错了什么话了。

    格格她之前被丽姐拍了不雅的照片,有这一个把柄在丽姐的手上,所以格格一直都不敢私自离开璞丽。

    就像我以前一样,被人桎梏着,所以根本就不能获得自由。

    忍不住,伸出了一只手将格格的手牢牢握住,安慰着她。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的,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心里觉得有一丝愧疚,不该当着格格的面提起自由这个两个字。

    一个自由被人控制住的人,最羡慕的就是拥有自由的人。

    “没事!”格格猛的抬头看我,脸上露出一个快乐的表情,我看着她的笑脸,知道她心中一定很难过,只是不想让我觉得难堪。

    既然格格给了我台阶下了,那么我就得顺着她给我的这个台阶往下走。

    不再多言,时间已经很晚了,先陪着格格看着她上了出租车,我就转身朝相反的回家路走去。

    突然想起我回家了反正都是一个人,还不如去医院陪着我妈。于是我也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跟司机说了去医院。

    因为已经是深夜,只有值班的护士还在,我悄悄的推开了病房的门,就躺在了陪伴椅上。

    我妈和我爸睡得很熟,完全就没有发现我来了病房,仔细看了一眼我妈的脸,疲惫袭来,很快我就睡着了。

    夜静悄悄的,偶尔能够听到医院里面传来的对话声,很轻很细微。

    这一夜,我睡的很沉,一夜无梦。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血腥玛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我去璞丽的时候,直接先去找了一趟丽姐,结果却没有想到丽姐直接同意让我继续出台接客。

    这让我感到很意外,我以为今天丽姐要答应我出台的,肯定还会再难为我,然后或许还是只是让我继续在台上跳舞。

    仔细想了想,跳舞的话,我并不能为她赚多少钱,或许她也想明白了,我可以被利用的最大价值就在于接客。

    “老实做,我的两只眼睛可是随时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丽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里面带有厉色。

    终于不用再去台上靠扭动身体来取悦客人了。

    我做回了我擅长的职位,这让我觉得很高兴,心里也更加踏实了起来。

    按照以前的套路,独自一个人坐在了吧台上喝酒。

    装做单身的女人,吸引那些同样想要找刺激的男人们。

    我没有那个力气去挨个挨个的问,与其让我主动还不如让我被动,这样我就不用那么辛苦。

    “这位美丽的小姐,能不能赏个脸陪我喝一杯酒?”一位穿的很绅士的男人站在我的右手边对我询问着。

    我看了他一眼,鱼儿已经上钩是时候让我一展身手。

    他噙着笑,还没有等我答应就自顾自的坐在了我的面前。

    笑容让我看不懂,给我一种阴冷的感觉。

    脸色很白,白的很不正常,嘴角的笑容活像一个吸血僵尸一般。

    眉眼之间全是寒意,似乎天生就生的这副模样。

    “酒保,给这位小姐来杯血腥玛丽!”

    血腥玛丽?我愣了一下,相传这是一种鸡尾酒,名字来源于8世纪时的匈牙利绝世美女李?克斯特伯爵夫人。

    她拥有一个恐怖的美丽秘方,据说如果用纯洁少女的鲜血沐浴,肌肤就能够一如初生的婴儿般细腻柔滑有光泽。

    而血腥玛丽的颜色就如同鲜血,喝它就感觉是喝血一样。

    颜色诡异先不说,重点是口味很是独特。

    调酒师独有的调酒配方,这一杯血腥玛丽下肚,不出三分钟必醉,谅你再好的酒量也不行,因为里面掺有迷幻药。

    很少有人知道这血腥玛丽的厉害,用来骗来夜店玩的小姑娘可是屡试不爽。

    自然,这东西的特殊也代表着价格不低,一杯三千能喝去你一个月的工资。

    有钱人才玩的起的游戏,穷人想都别想。

    “老板真是好大的手笔,竟然请我喝血腥玛丽,可是我可不是那些迷茫的小妹妹。”我眯着眼睛看着他,笑的愉悦。

    听到了我的话,这个男人显然一愣,知道我是懂这行的人,所以就打消了念头,后来只是跟我随便聊了几句就独自离开了。

    可惜血腥玛丽我没有喝成,其实我倒是还真的挺想喝一口的。

    毕竟名声在外,对我还是很有吸引力。

    我看着那个男人找到了下一个小姐,很快就勾搭上了她,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看着那个男人给她点了一杯血腥玛丽,然后喝了下去。

    真好,她还有这个荣幸喝到血腥玛丽。

    一直目送到他们往包间的方向走去,我才收回我的视线。

    自嘲的笑了笑,别人的命总是比我好,还真的有点让我失落呢。

    守了一晚上,都没有接到一个客人,这让我感到相当的奇怪。

    偶然发现了以前我经常接的熟客,他们在看到我的时候跟看个陌生人一样,完全就不搭理我。

    转眼之间,我以前在璞丽的一切已经全部化为了泡沫。

    无论事还是人,我都要重头再来了。

    不由得觉得有点沮丧,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从吧台离开。

    白呆了一晚上,眼看着别人都接到客了,唯独我一个人没有接到。

    不知道是有人故意刁难还是怎么的,一有客人朝着我走来,还没有等他们走近我,从中半路总会冒出来一个小姐,把客人给挽走了。

    我很气,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别人既然能够把我的客人给抢走,只能说明她比我有本事,一时之间,我仿佛成为了璞丽里面人人所针对的对象。

    我越是低调,她们就越欺负我,本来这段时间因为我妈的病我就已经焦虑的不行。

    白天高强度的学习,让我的身体有些疲惫不堪,两种压力压在了我的肩头上,我几乎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马上,一年一次的头牌选举就要开始了,我之前在璞丽的时候刚刚好就错过了头牌选举。

    顾名思义,这也是丽姐搞出来的花样,为了鼓励璞丽里面的小姐积极接客,所弄出来的活动。

    无非也就是让男人们去挑选小姐们。

    头牌不仅仅要长相出众,其他方面,包括身材气质也得出众才行。

    我本无意去参加这个的,只是想安安稳稳的赚钱,不想花太多的心思在里面。

    毕竟,留在璞丽,我也只是一时之举,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我只是为了钱罢了。

    要不是受到了别人的挑衅和威胁,我说什么也不会去参加这个。

    得知要举行头牌选举的事情,还是我在化妆间里面听到的。

    化妆间完全就是一个八卦的地方,很多人闲来无事就喜欢在里面摆着她们所知道的事情。

    因为我被她们给孤立了,所以化妆台的位置也在最角落的地方,要不是她们讨论的太激烈,我想我也不会听到。

    这段时间璞丽里面新来的小姐很多,在得知有这么一个上位的机会,自然都想跃跃欲试。

    “嘿,你们知道不,过两天咱们璞丽就要举行头牌选举了,你们报名了没?”

    一个长相清纯的小姐,边抹着脸上的粉饼边说着。

    “我怎么没有听说,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不知道这个消息的小姐纷纷凑近了一些,听着那个长相清纯的小姐说这事。

    “曼姐说的,每年都会有一次,要是能够成为头牌,接的客人可就不同了。”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记忆一下子回到了以前最开始丽姐捧我的那段时间。

    在那段日子里,我根本就没有是不是头牌的概念,只知道丽姐捧我,让我接大客,其实那个时候我的地位估计也能够算的上头牌了。

    闭了闭眼,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想来,还真的让我觉得有点难过。

    门口,她们刚刚谈起的何曼走了进来,依旧是意气风发的模样,当了头牌的人就是不一样,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迷人的气息。

    “在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何曼微笑着看着那几个小姐,语气温柔地问着。

    “啊,曼姐你来了,我们在聊过几天的头牌选举呢。”

    奉承地说着一些好话,我看到了何曼眼睛中一闪而过的狠光,估计是觉得和她竞争的人有点多,所以很快,这个清纯小姐马屁就拍错了。

    “小希,头牌选举不是一般人能够去的,没有一点资本是不行的。”何曼扫向小希的胸口。

    因为年轻,所以胸前的小包子发育的不是很好,穿旗袍都不能将前胸给撑起来。

    其他人捂唇轻笑,小希的脸有些挂不住,但是又不敢跟何曼争辩,所以不甘心只能生生往她的肚子里面吞去。

    有趣,我抿唇微笑,这个何曼还真的是自私的不行,也怪那些年轻的小姐不知道她的手段,几句话就把她们给说的无地自容。

    不知道何曼何时注意到了我,她走向我,问我,也要参加吗?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声没兴趣。

    她一听就笑了起来,讽刺着我,“你以前不是挺风光的嘛,怎么,跑了一个男人,就变得萎缩了?”

    “何曼,注意你的用语,我和你没有任何的竞争关系,你何必咄咄逼人。”我不悦的看着她。

    不找她麻烦,她反而来找我的麻烦。

    “我就是想和你堂堂正正的竞争一回。”突得,何曼突然冒出来了这句话。我听着一愣,神色不定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

    “竞争?你就这么对我感兴趣?不过很不好意思,我真的是对这个没有什么兴趣。”

    我的态度很坚决,不想参加就是不想,准备一个竞争比赛,就要花费我很长的时间,与其去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我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接客。

    “呵,胆小鬼,没种的家伙。”

    何曼,你真的有点过分了!

    我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冲着她的脸抬手就要给她一耳光,结果被她一手给抓住。

    “想打我吗?赢了我,我让你打。”何曼笑的嚣张,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要引诱我去参加这个比赛。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的样子,那么,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心底的斗志激发着我,我不能这样任由着她欺负我,虽然丽姐说了让我不要随便惹事情,但是并不代表我不能打她的脸。

    我脸上的怒气消失了,转而换上了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

    “好,那你就等着被我打脸吧。”

    “我等你。”何曼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极为不屑的表情。

    化妆间里面变得安静下来,我这才注意到其他小姐都往我和何曼的方向看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头牌选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想再被那些人给盯着,我重新坐回了我的位置上面画起了妆。

    何曼扫了我一眼之后,就离开了化妆间。

    我准备好了以后,走出了化妆间,来到了大厅里面。

    此时已经有了不少的客人来到了璞丽里面玩乐。

    服务生端着装了酒杯的盘子,在人群的外围走动着,有些小姐也已经开始陪着客人喝起酒来。

    这次我在接客的时候,就长了一点心眼。

    不再是被动的呆在一个位置,我也开始在这群人中间游走起来。

    我给我今晚定的目标是年龄大概在三十多岁左右,穿着一般就可以的男人。

    只要长得不是太恶心,我想我都还可以接受。

    目光落在了刚刚走进来的一个男人身上,她完全就符合我的要求,我笑着朝那个男人走了过去,在距离他大概两米处的位置时,我看到何曼突然就冒了出来。

    从这一刻开始我想我和她的竞争就已经拉开了序幕。

    “刘先生,怎么这么晚才来呢。”何曼小鸟依人似得依偎在了我看中那个男人怀里。

    我在心里冷笑着,原来何曼认识这个男人,她这么突然冒出来从中拦截了我想要接的客人,绝对是故意的。

    很明显,我看到了何曼朝着我抛来了一个得逞的眼神。

    真是走哪碰哪,我转身就大步离开,既然是她的客人,那么我也没心思接这个人。

    我很爽快的转身离开,何曼拉着这个刘先生朝着大厅一边的沙发走去。

    心里有点郁闷,拉不到客人就意味着没有收入,这对我而言无疑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正当我在想着今晚是不是又接不到一个客人时,就有人主动找上了我。

    “hello!美女,有空聊聊吗?”我回头看向出声的人。

    长相一般,穿着一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总得来说还是比较对我口味的。

    顺理成章,我就和他聊了起来,反正接不到其他客人,能有一个就是一个。虽然这个男人从表面上看起来,估计就是一般的工资阶级,算不得上有钱,自然我的小费就少了许多。

    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我保持着微笑,最后还是把他拉上了我的床。

    事后我渐渐发现,我在和男人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已经提不起什么强烈的欲望了。

    真的,自从离开了璞丽一段时间以后,我很久都没有接触过其他的男人,特别是在和越北分手了之后。

    酸涩疼痛,从我的身下传来,来璞丽的男人没一个是温柔的。

    我的私处隐隐疼痛着,我扭捏着我的身体,每走一步,我穿着的小内就会摩擦在那里,很疼,是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还是太急了,只是想着快快完事,完全忽略掉了我现在的身体状况。

    还好,恢复了一天以后,我的身体也就适应了下来。

    之后的几天我虽然还是能够陪到客人,但是都只是一些很普通的客人,碰上陪大客的几率简直少之又少。

    这大大的超出了我的预料,之前我算的收入完全是按照我以前接的那种大客层次来算的,我没有想到,现在回到了璞丽才几天,我就已经发觉到了我与其他人的差距。

    看来,头牌选举比赛我还真的是要参加下去了。

    如果获胜,丽姐承诺了,会无偿给头牌安排连续一个月的接大客机会。

    头很疼,我揉了揉我的太阳穴,不得已还是要走上这一步,我是真的被逼无奈了,看来不用何曼刺激我,我也要去争取这次机会。

    头牌选举类似于古代的花魁选举,其实差别就在于,在璞丽的头牌选举是要靠身体的技能的。

    我也只是了解一点,不仅仅要考小姐们的技术,也要考小姐们的素质。

    时间定在了下周星期五晚上,璞丽将会举行盛大的头牌选举活动,到时候,许多在璞丽注册成为了VIP的客人也会出席。

    这些人也是璞丽里面的大客,获胜后接待的也正是这些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开始着手准备我需要参加比赛的内容。

    时间很是紧迫,一眨眼就过去了。

    一下课我就早早的来到了璞丽里面,发现很多小姐来的比我还要早。

    我看着她们准备的琳琅满目的东西,简直咋舌。

    什么水晶公主皇冠,玻璃鞋,又不是白雪公主和灰姑娘,准备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准备这些幼稚东西的无非都是一些新来的小姐。

    还是太嫩,不懂男人们想要看到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只有够刺激,够新颖才能抓住他们的眼球,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一袭紫色长裙,显得我高贵冷艳,淡淡的紫色口红抹在了我的嘴唇上,眼角微微上挑,眼线突出的画出了我的眼角外。

    眼角处我还特意的画了一朵紫金花,整个一打扮下来,我完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了。

    缓缓地从搭好的平台后面走了出去,一般先是踩一下点,类似于彩排那种。

    台下整整齐齐的放着高档沙发,看样子,今晚来的人应该有不少。

    这里是璞丽的另一个大厅,前厅主要是接待娱乐,而后厅就是举办各种活动用的。

    在这个平台的一边,放着几张桌子,桌子上面好像放着什么东西,被红色的锦布给遮挡着。

    不知道丽姐会在这次的活动上给我们出什么刁钻的题目,不过就算她出什么,我也得全力以赴。

    一时之间,璞丽之内忙的热火朝天,来璞丽的常客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活动。

    谁不喜欢最优秀的女人,每一个男人都有强烈的占有欲,特别是身居高位的男人,就越想得到最好的东西。

    灯光射下,五彩的灯光宛如什临仙境,幽暗的环境又给人一种神秘之感。

    特意设计之下,台下是一片漆黑,站在平台上面的小姐根本就看不清底下VIP的脸,就算看到了,那些男人的脸上都戴着一个面具。

    这就很好的保护了他们的隐私,同时又让我们变得更具有兴奋感。

    “头牌竞选比赛,现在开始,你们准备好了吗?”丽姐穿着她喜爱的金色旗袍,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金光闪闪。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因为我感受到了压力。

    参加这次比赛的小姐,很多都是当过头牌,有经验的女人,她们脸上无疑都带着自信,让我小心翼翼的屏住了呼吸。

    大家都齐声说准备好了,丽姐拍了拍手,一个服务生就端来了一个盘子,递在了丽姐的面前。

    丽姐今晚涂的是金色的指甲,细长的手指拿起了放在盘里的卷轴。

    然后,在我们的注视下缓缓拉开。

    “第一题,媚声”

    媚声?那是什么题目?

    大家都相互对视着,搞不懂丽姐说的这道题目应该怎么表演。

    按照之前事先抽签的顺序,我们一一开始表演起来。

    第一个人,选择了唱歌。

    之后后面的好多人都选择了唱歌。

    隐隐觉得,丽姐出的这道题目应该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不远处,何曼微笑的看着其他人的表演,脸上全是得意。

    好像是胸有成竹,知道该怎么演。

    我排在靠后的位置,何曼在靠前的位置,轮到她的时候,只见她扫视了一眼台下的男人。

    虽然她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她还是一直看着他们,然后,就在大家的期待下,红唇中吐出一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嗯……啊……昂……”

    无非就是这些单音节的字,听得我的脸都开始烧了起来,万万没有想到,何曼竟然选择了叫床的声音。

    丽姐站在一边满意的看着何曼的表现,我知道,何曼应该是挨着丽姐出题的意图了。

    何曼的声音本来就比较温婉,这种呻吟声显得她更加的勾人,令人忍不住想要马上去怜惜她。

    台下的呼吸声猛的就变得沉重起来,何曼已经勾起了底下男人们的欲望。

    每个人只有一分钟的表演时间,何曼刚刚好演绎了一个高潮。

    有了何曼的开头,大家纷纷都开始模仿起来,奈何效果并不佳始终没有何曼喊的婉转。

    皱了皱眉我有点犹豫,因为让我做出这么开放的叫声,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我真的是有点喊不出口。

    如果只是两个人的话还好,但是一大群人都在现场,这让我感到了难堪。

    无奈,我还是模仿着何曼,喊了出来,不过声音里有种拘谨的味道,始终不够开放。

    我不是丢不起这个面子,是真的难以放下我的自尊。

    没有想到丽姐会出这么没自尊的题目。

    渐渐意识到,想要当头牌,真的需要具备不要脸的本事。

    第一个题目表演结束,底下的男人们写下了他们所中意的人选。

    我的心里很忐忑,我知道我的表现并不好,何曼得意的看着我,满眼都是挑衅。

    嘴唇微张,无声地向我吐出了两个字。

    “贱人。”

    呵,我简直快要无法理喻何曼这个人了,骂我贱人?很好,何曼,记住你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水生火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丽姐的目光停留在了何曼的身上,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何曼的赞赏之色。

    看着丽姐露出的这种目光,我心中有些不舒服。

    如今的璞丽,已经快是何曼的天下,连丽姐对她的态度都与其他人不同。

    眉眼低下,我的眼睛里流转着黑色的漩涡,心情复杂的理都理不清楚。

    第一道题目结束,丽姐就继续拿起了第二块锦布,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笑意,眼睛同时在我们这群小姐中间来回的扫视了一遍。

    “第二题,水深火热,大家按照出场顺序一一来进行表演。”丽姐将读完后的锦布放回了盘中,接着走到了我一直都好奇着的桌子旁边。

    大手一拉,盖住桌子的红色宽大锦布一下子就滑落了下来。

    “这……”

    “不会吧?”

    “丽姐真会想,竟然还可以这样?”

    在锦布完全滑落以后,台上的小姐们纷纷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她们议论的不是其他的,就是桌子上摆放的东西,实在是太过于扎眼,让你根本就移不开眼睛。

    我在看到桌子上面的东西的时候,同样也是一愣。

    因为上面摆放着不是什么餐具什么的,而是是女人经常使用的安慰用具。

    长的,粗的,圆的,黑色的,粉色的。各个形状花色怕是全放在这里了。

    真会玩,我在心里笑着,也就只有丽姐才会想出这么变态的题目了。

    男人们的神色我们看不到,但是我们能够感受到空气里细微的气氛变化。

    有点魅惑,有点诱人,又有点难以把控。

    说不清,道不明,光是在看到这些用具的时候,有些人都有点不知手和脚该往哪里放了。

    如果说前面的只是开胃菜,那么第二道题目才是真正的大菜!

    前面的那道题或许就已经接触到一些人的底线了,这二题,怕是肯定有些人是接受不了的了。

    沉吟了一会儿,我知道我不能输,输了就代表着不能有机会去接这些大客,只有奋起一搏,才有胜利的希望。

    何曼依旧是一脸的自信,她在璞丽呆的久了,所以对于这种场面应付的简直是得心应手。

    台上的小姐还在议论着丽姐究竟是想要干嘛,大家都特别的期待,丽姐接下来的介绍。

    “好了姑娘们,台下还有客人在看着呢,保持安静。”丽姐怕我们影响底下男人们的心情。

    毕竟大厅突然变得嘈杂起来还是很令人心烦的,况且这些客人也不是来看我们聊天,而是来看我们的比赛的。

    丽姐的话很快令我们反应过来,在璞丽,只要你敢不听丽姐的话,那么你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丽姐的威压还是很强大的。

    因为没有别的人再接管璞丽的事务,所以现在璞丽的一切除了璞丽老板的偶然巡视之外,就属丽姐最大,她说出话也是最有分量的。

    大家变得安静下来,大厅又恢复了平静。

    见我们已经保持安静下来了,丽姐这才继续补充说道:“这桌上的东西,你们每人挑选一样,作为等会表演的工具,现在就去台下挑选吧。”

    这话一落,大家都纷纷朝台下跑了下去,都想争取最先跑到桌子那里,好优先挑选。

    我看着她们跑了下去,只是静静的站在台上没有动。

    桌子上面的东西太多了,现在挑选反而会令人失去选择的方向。我不急,等她们挑选完了以后我再远也不迟。

    时间渐渐过去,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台上就不剩下什么人,都跑到桌子旁边开始选择她们接下来要用到的用具了。

    大多数人都有一点选择困难症,一会儿看着这个可以,一会儿又看着那个可以,挑来挑去,最终还被别人给挑走了,留下了最不喜欢的那款。

    正在心里笑着她们的举动时,这时我才发现,台上留下的人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人而已,还有一个人也像我一样在等着其他人挑选结束后再选。

    这个人是何曼,不得不说,她很聪明,不像那些头脑简单的那类小姐,心中不由得对她多了几分戒备。

    等到大家都选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才慢慢朝台下走,何曼见我开始动作了,也跟着我一起走下了台。

    桌子上面只剩下两样用具,因为外表的原因,所以很多人都望而退步。

    一根黑色的安慰用具,粗细大概快有我的小手臂粗,而另外一个也是一个款式,不过却是红色的。

    我放眼看向其他小姐的手中拿的,都比我面前的这两个要小许多。

    看来,一般人还真的有点消受不了这两个“巨无霸”啊!

    手放在了黑色的用具上,我只是随意的选了一个,与比同时另一只白皙的手也放了上来。

    “这是我先看中的。”何曼站在我的身边与我对视,脸上的强硬表示着她并不准备让给我。

    “然后呢?”我讥笑着她反问着。

    你看中的就该你先拿吗?自己先没拿到反过来还想耍赖,有这种道理吗?

    “没有然后,反正这是我看到的,所以就该我先拿。”何曼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目光锐利地瞪着我。

    见我不让,直接就想要用抢的,我哪里会轻易让她,这样惯着她还真是被惯习惯了。

    “你放不放手?”何曼将东西拿在了她的胸口,而我的手也同时紧紧抓住。

    “不放,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我不怕何曼向我投来的憎恨目光,下巴抬的高高的看着她。

    两个身穿长裙的女人站在台下同时抢着同一个安慰用具,这画面颇有一点异样。

    一时之间大家都停下了看她们手中东西的动作,我和何曼就成为了全场关注的焦点。

    “嘿有趣,曼姐竟然会和那个女人抢东西,稀奇。”说这话的人是小希,虽然上次何曼在化妆间里面讽刺了她,但是因为她心中不服气所以还是参加了此次的比赛。

    女人的天性就是爱争,何曼她是故意要针对我的,所以第一次在所有人的面前和我翻了脸。

    不仅仅是小姐们在看我们,连同底下的vip会员们也在看我们。

    “丽姐,你这里的小姐是来争东西的还是来比赛的?”突得,底下的一个男人出声说着。

    丽姐本来还是抱着看谁能够争赢的态度,所以就没有阻止我和何曼的行为,现在有人提出了不满,丽姐自然不会再在旁边旁观了。

    “不好意思,她们不懂事,我马上处理下。”丽姐沉着脸,快步的走向了我和何曼,我看着她直接就朝我走来,脸上被丽姐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我当时就被愣住了,丽姐她怎么只打我不打何曼。

    我的脸被丽姐给扇到了一边,脸上的疼痛感,震的我耳膜都在痛。

    缓缓将脸慢慢的移向了正前面,丽姐的脸色很不好,而何曼却是一脸的笑意。

    “为什么只打我?”我语气里面带着不甘,质问着丽姐。

    就算你要打,那何曼也该挨一巴掌。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了我另外的半边脸上。

    “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明明是何曼先拿到的,而你却执意要跟她抢,我不打你打谁?”

    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丽姐一定是眼睛长在了头顶,看不到事情的真正真相究竟是什么。

    这么明显的袒护她何曼,丽姐难道心里面就不会为她的这个行为觉得可耻吗?

    “呵呵。”除了冷笑一声我别无其他办法,跟丽姐斗,也扇她一巴掌吗?

    可以自己想想,却不能按照所想的去做。要是我这一巴掌落在丽姐的脸上,我不仅仅会遭来一顿打,同时还会被赶出璞丽。

    所以我忍了,只是因为对方是丽姐,所以我忍了,并不是因为那个何曼。

    闭了闭眼,我转身拿起了那根红色的安慰用具走向了后台。

    身后传来何曼的声音,“丽姐您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个苏荷啊,一回来就嚣张的不行,您早就该好好收拾她一顿了。”

    刺耳的话令我脚下的步子迈的更快了,手心里面已经有了汗意,浑身上下都快要被怒火给燃烧起来了。

    恨意在心中慢慢的生长开来,被人排挤,被人算计,又被人当面耳光。

    就算我再大度,再淡然,心里也咽不下这口气。

    呆在了一个角落里面静静地发起呆来,陆陆续续的其他小姐们也走到了后台,其中也不乏有何曼。

    “和我斗,你再回你妈肚子里面呆二十年吧。”何曼走到我的面前,丢下了这句话。

    我抬头怒目瞪着她,这个角落里人很少,何曼你既然敢再次跑到我的跟前来挑衅我,那么谁也护不了你!

    因为何曼穿的是长裙,在她放下狠话离开的时候,我不留痕迹的伸出了我的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裙摆上。

    她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做,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身上往前倾斜就朝地面扑去。

    “啊!”一下子就以四脚朝天的姿态倒在了地上,心中的怒气因为她的这一跤,稍稍淡了一点下去。

    唇不禁上翘看着狼狈的倒在地上的何曼。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最佳头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我挨了两巴掌,你摔了一跤,咱们也就算是扯平了!何曼你想整我,也不看你几斤几两。

    冷哼了一声,何曼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手放在我的面前就想要动手。

    “你确定你打的过我?”我挑眉轻视她,神情变得很平静,大有一种你敢打我就试试的感觉。

    谁不会撒泼,我要是撒泼起来,何曼,我绝对会先把你的脸给抓花。

    何曼的手指僵在了空气中,打量了一下我,发现我并不是威胁她,而是真的做的出来打她的事情,只好咬牙切齿的朝我丢来了一句话。

    “你,给我等着。”

    手指收回,何曼转身就坐在了后台的凳子上面。旁边有讨好何曼的人走过来说着好话。

    她这会儿可心烦着呢,直接伸手把靠近她的人推在了一边。

    我想,在璞丽怕是也只有我能够气的令何曼露出这副嘴脸了吧。

    这样一捉弄了她之后,我心里一下子就通畅了。

    “一号,沈悦上台。”丽姐的声音在前面大厅响起,我看着后台里面大家纷纷都显得特别的激动。

    被叫到的一号,我看着她把东西握在了她的胸口,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笑容就走了出去。

    有了第一个人上台之后,大家都在期待着她表演结束。

    都想知道她在台上做了什么,然后底下的男人反应又是怎么样的。

    大概十分钟过去,一号终于缓缓地从前台走了回来,我看着她面色微红,眼睛中似乎有泪光闪烁,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悦,怎么样啊?你怎么表演的!”几个女人将她围住,沈悦低着头,将牙齿咬合在一起,就是不吭声。

    无论大家怎么问,她都拒绝回答。

    在大家还想继续死缠烂打的追问时,二号被叫上了前台。

    同样十分钟以后,她也是面色微红的回来。

    大家的胃口被吊了起来,二号还好,只是说了一句,你们最好要有心理准备。

    之后每一个人回来之后都神色晦涩,不敢多言,也不愿告诉还没有上去的人她们究竟在前面做了什么事情。

    弄的大家都有点人心惶惶了,不知道怎么做,一个接一个带着忐忑的心情往前台走去,我也不禁感到了好奇,她们在前台究竟做了些什么,弄的大家都这副模样。

    “三十号,苏荷到前台来。”丽姐的声音响起,我整理了一下我的衣裙立刻就朝前台走去。

    第一眼,我就愣住了,因为前台大厅已经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一张大床摆在了大厅的正中央,红色的床单,红色的帷幔,以及一排围在了床边的男人们。

    以圆形将中间的床给围住了,这阵仗是要做什么?

    “苏荷,你只有十分钟,利用道具取悦他们,而你的成绩也是由你眼前的这些客人决定,好好表现吧。”丽姐对我说着要求。

    我只是在想竟然还要脱衣服?难怪每一个人回来都面带红润,还好我有准备。

    我走到床边,脱掉了我脚下的鞋子,然后踏上了床。

    因为只有十分钟,所以我不能太过于磨蹭了,只有抓紧时间找到可以吸引这些男人的方式。

    紫色的长裙落在了红色的床单,就像一朵美艳的紫红色的牡丹一般。

    衣裙落下,露出我一身细腻白皙的肌肤。

    底下的男人发出惊疑的声音,我知道我已经引起了他们的兴趣了。

    我裙子下面穿着的是一套黑色塑身衣,堪堪只把重点部位遮住的衣服,腰部收的特别的紧,将我的腰显得只有我的两个手掌宽。

    我将之前选的东西扔到床上,鲜红的颜色反而取得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视觉效果。

    鲜红嫩白,对比鲜明,自然仅仅是这个动作还不足以令那些客人为我打出高分。

    我很淡定,很冷静的完成了我的表演,就像是机械人。

    但眼看着时间就快要到了,台下男人们还是没有什么掌声,我又不能错过这个机会,狠狠心,我拿起这个东西,张开嘴,使劲一送,差点吞咽下去。

    台下人有点震惊,我忍住干呕想吐的感觉,紧接着掌声爆发,时间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

    喉咙有点不舒服,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全部给塞入了口中。

    松了一口气,静静等待着接下来要宣布的结果。

    我能够很肯定的说,我刚才的表现一定很好,得分应该不低。

    希望我的付出能够得到应该有的回报,我的心情变得有些迫切,迫切想要知道最后的结果。

    所有人表演完了以后,由客人们进行选择这次活动的最佳头牌。

    其实头牌的选举活动也是这些客人提出来的,而资金也是他们提供的。

    因为他们有钱,而且钱多的没有地方用,所以就用在了这些地方。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丽姐将我们重新给唤了出来,我们站成了几排,以标准的礼仪姿势将手握在了身前。

    客人们依然坐在阴影处,有的人在抽烟,有的人的手指轻轻的扣在了座位扶手上。

    大家都在等,等丽姐念出头牌的名字。

    “今年的比赛到现在为止已经结束了,那么,是时候来宣布谁是最佳头牌了。”

    服务生从丽姐的身旁走到了她的面前,端着盘子,里面放着一张纸。

    丽姐抬起手将折叠起来的纸打了开来,只是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丽姐就抬头向我们大声宣布。

    “今年的最佳头牌是……”丽姐留了一个悬念,她把声音拉的很长,大家都紧紧盯着丽姐,生怕错过她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何曼!”

    什么,竟然会是何曼?我不敢置信的扭头去看向何曼的位置,发现她慢慢从我们这群小姐中间走到了最前面,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对着底下的男人微微弯了弯腰。

    “多谢各位老板的厚爱!”

    话落,何曼还特别骄傲的向我扬了扬她的下巴。

    心里觉得有一点不服气,虽说我第一场比赛比她要稍微逊色一点,但是这第二场应该没有理由啊?

    正当我懊恼不已的时候,丽姐说大家可以离开了。

    客人们纷纷从另外一个门走了出去而小姐们则是从后台走了出去。

    我有点游神的跟在了一起离开的小姐后面,脑子里面始终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努力全部都白费,这让我深受打击。

    可能何曼真的做的比我还要大胆吧,在心里安慰着我自己。

    结果已经出来,我也没有办法改变。

    何曼成了头牌,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就要马不停蹄的去接待那些大客了。

    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我就只有老实安分的接待着普通的客人。

    可惜何曼并不想就这么轻易的饶了我,之后的三天两头就来找我的麻烦。

    现在她的地位很高了,很多小姐都听她的话,只要我和她有一点点冲突,就会被其他小姐们给围攻。

    慢慢的我的处境变得越来越艰难,几乎已经困难到了接客都要受到她们的阻拦。

    格格得知以后,慢慢的给我牵着线,给我引荐她的客人,可是我却拒绝了,因为如果我接受了,那么格格势必也会被她们给排挤。

    我一个人被排挤就算了,何必再多拉格格下水。

    于是我就带着这种沮丧的情绪在璞丽待着。

    每天的收入真的很少,现在有人故意阻拦,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收入。

    没有办法,接不到客,只能想想别的路子。

    我开始和那些陪酒女打了交道,这还是格格提醒我的,说我接不了客但是还是可以陪酒,因为我的酒量并不差,陪酒的话应该还是有赚头的。

    我听了格格的建议,开始按照格格给的路子拉客人陪起酒起来。

    她们可以抢我的客人,但是却没有办法阻拦我给客人推荐各种的酒。

    这两种工作是互相不冲突的,即使是这样,我赚的钱依旧不够我妈做化疗的。

    我越来越愁,眼看着下个月就要到了,还要交房租,我的头就是一个两个大的。

    很快,又有一个阴谋在慢慢的朝我靠近。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往事重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人排挤,平时不是很顺利,这天,我在璞丽大厅里面到处游走,何曼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和我正面遇上了。

    我和何曼对视了一眼,然后我又看了一眼她身旁的男人,衣着体面,心里猜着这人多半是一个大客。

    “苏荷,你怎么做上陪酒的工作了?”何曼嗤笑了一声,眼睛扫了一眼我手里拿着的酒,一脸的笑意。

    “为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呢?”我的背挺的直直的,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

    仿佛是恍然大悟一般,何曼的脸上带着惊讶,道:“哎呀,我忘记了,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苏荷了,现在的你,一文不值,估计怕是没有男人会要你。”

    “五十步笑百步。”我扭头就想要回避何曼,不想和她吵,牙尖嘴利谁不会,我只是不想把我宝贵的时间放在她身上。

    身后飘来凉凉的一句话,让我停下了脚步。

    “我听说以前来带你走的那个男人是有老婆的,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做别人的小三。”最后两个字,何曼咬的特别的重,似乎就是为了强调我是个小三的身份。

    提什么不好,偏偏要提我的伤心事,更可恨的是,不知道是谁透露的,让何曼知道了越北有老婆的事情。

    “妈的,何曼你找死!”我转身就朝着何曼扑了过去,完全就是一副要和她干架的姿态。

    只可惜,却被路过的明泽看见,我被他牢牢给拉住。

    “明泽,你松手,今天我不弄死她,我就不是苏荷!”

    想要挣脱明泽的桎梏,我挥舞着我手中的酒瓶子就指着何曼的鼻子骂道:“何曼,别以为你现在顺风顺水,早晚有一天你会死的很惨!”

    我恶毒的咒骂着她,何曼显然是被我的气势给吓住了,身体往后面退了两步,她身旁的男人听了我这话,眉毛皱了起来,语气不善对我说:“怎么回事,做出这么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给谁看?现在璞丽里面的小姐都是这么没规矩的吗?”

    客人已经发火了,我看着他把何曼给护在了身后,眼睛紧紧瞪着我,生怕我会伤害何曼似得。

    明泽见状,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应该不是普通货色,害怕我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强硬的把我给拉走了。

    嘴里还是骂着何曼直到再也看不到何曼的影子才停住,发现我被明泽直接带到了走廊。

    明泽把我带到了这里以后,才把我的手放开,转而换做了握住了我的双肩,质问着我。

    “苏荷,你冷静一点,不要这么任性,你没看到现在那个何曼风头正劲,你还不怕死的去惹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我被明泽劈头盖脸的给骂了一顿,我知道他其实是为了我好,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可是我觉得很痛苦,最不愿被人揭开的伤疤,就这么无情的被何曼给揭开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痛,心在滴血,每滴一点就是一次钻心的疼。

    “我好痛苦。”我不争气的落下了眼泪,眼角处的晶莹泪花落了下来。

    明泽见我这副模样,神情明显的一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我说。

    “过来,来我怀里。”

    我撇了撇嘴,小步地朝明泽走近了一些,脑袋靠在了明泽的胸膛上,无声的哭泣着。

    明泽的手放在了我的头发上,抚摸着我的头发就像抚摸着已经炸毛了的小猫一样。

    耳朵直接就听到了明泽强健有力的心跳声,烦躁的情绪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越北,小三,永远都是我心底的痛,令我无法忘记也无法痊愈的伤。

    我想,明泽他应该是懂我的,知道我其实是在难过什么。

    走廊里静悄悄的让我可以安静地思考下我现在究竟是在做什么。

    靠在明泽的身上,我感受到了温暖,明泽在用他的方式来安抚着我。

    静静的靠了一会儿,我才缓缓将头给抬起,嘴里想要对明泽说一声谢谢,只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为什么要说谢谢,我又是以什么立场来对明泽说谢谢两字呢?

    如果要说的话也只能说对不起,因为我的莽撞,让明泽为我担心了。

    “不哭了?”明泽挑着眉看着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见我情绪已经稳定,又开始打趣我。

    “我还以为你要哭很久,结果呢,只掉了一点猫眼泪。”

    明泽伸出手在我的眼睛比了一个很小的动作。

    我心想,我现在情绪还是很低落,明泽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打趣我,难道不用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淡淡“恩”了一声,我把脸朝向空荡荡的走廊里,出起了神。

    我的反应太过于冷淡,这令明泽觉得有些惊讶,不过他也没有强迫我,不再逗我,直接陪我回了大厅。

    “听我的,什么事情都不要去理,不然你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那么就得不尝失了。”

    明泽的话我记在了心上,于是之后的一整天我都紧紧的闭着嘴,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再去惹任何事。

    只是低头安静的做着我的事情。

    不过我这种低调的态度并没有给我带来好运气。

    很我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何曼很不要脸的在璞丽里面说我的小话,说我喜欢当小三,各种诽谤侮辱。

    璞丽里有不少的小姐都时不时,有意无意的在我的面前提及我和越北的事情,事情一传十传百,几乎人人都知道我的这个事情。

    我被人指指点点,说我是小三,是贱胚子,她们都不了解其实我是有苦衷,我是受害者。即使我努力的去辩解,去维护我自己,到头来根本就没有人会信我的话。

    格格和明泽得知此事,来找我的时间变得多了起来,可是仅仅凭他们几句安慰话就能够消除我心中的痛苦吗?

    显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的心情变得无比的低落,正当我处在了这个低落的时期时,丽姐就主动找上了我。

    这天我正陪着的一个客人在包房里面喝着酒。

    包房里的门被人敲响了,我疑惑的看向门外,发现打开门站在门口处的女人是丽姐。

    “丽姐好!”我主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头微微往下低了一点,喊着。

    只见丽姐脸上带着抱歉的笑意,对我服侍的男人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找她有点事情,等会会有安排另外的一个小姐来陪你,实在抱歉,今晚您的开销我给你您算八折,您看成吗?”

    有了金钱上面的诱惑,这个男人完全就没有反驳的意思,直接就点头同意。

    丽姐和男人在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站在一旁的我的感受。

    仿佛我只是一件物品一样,他们想用就用,想带走就带走,这让我心里感觉到了有一些不舒服。

    丽姐把我从包间里面带了出来,我靠着墙面对着丽姐,只见丽姐的脸上难得带了一丝笑意。

    “我这边有一个客人,你去一下。”

    “什么客人?”

    丽姐突然给我安排一个客人,这倒是让我觉得有一点稀奇了。

    “什么客人你别管,你直接去接就可以了,别那么多废话。”丽姐似乎有一点不耐烦,看着我,眼里透出一种不屑。

    不说是什么客人我为什么要接,这么平白无故的帮我安排客人,怕是有别的隐情在里面吧?

    心里有一点点不安,嘴上直接回答:“我不想接。”

    头偏向一侧,不去看丽姐脸上带着的怒意。

    “苏荷,你今天不接也得给我接,跟我走!”

    丽姐见我不走,直接就想要硬拉着我去,她一向就特别的霸道所以只是随便对我说说,让我知道有这么一个事情,至于我同不同意,就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了。

    心里很不舒服,我瞪着丽姐的背影,眼睛里面全是恨意。

    丽姐的身材比我要高大,我扭捏着不想要跟着去,但是奈何丽姐的手劲也不小,我整个人完全就是被拖起走的。

    狠狠的被甩到了一边,丽姐警告着我:“老实给我接客,否则立刻给我滚出璞丽。”

    没有想到丽姐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心里不服气,突然想到有这样的好事情为什么丽姐不找别人,心里有些疑惑,便问道:“丽姐,为什么不找其他的小姐,偏偏要找我呢?何曼呢,她去接不是很好?”

    丽姐冷冷一笑:“小曼她的客人多的陪不过来,而你,回来了这么多天了连个客人都没有接多少,我给你拉客人,是抬举你!”

    呵呵,我宁愿不要这样的抬举。

    推脱不了,我最终还是被丽姐给带进了包房。

    包房里面坐着一个男人,穿着一身花色衣服,脸上噙着笑,嘴角还有两个梨涡,第一眼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异样,只是觉得这个人的长相还是挺顺眼的。

    心里觉得这个人还行,所以就没有什么戒备心。

    丽姐依旧是一脸的笑意,对待客人一般态度都特别的好,顾客是上帝,只要能够把上帝口袋里面的钱拿到她的手里,就算让她卖笑也是可以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情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丽姐,这脸皮简直是无敌了。

    “李老板您看看她合你胃口吗?”丽姐的眼睛眯着,我偏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眼角已经有了一条鱼尾纹,终究还是老了。

    李老板走到了我的面前,边摸着他的下巴边打量着我,围着我转了一圈,原本一脸无表情的脸,一下子就浮现出了笑意。

    “很好,她就是我要的那种类型。”

    李老板牵起了我的手,我尴尬的笑了笑,丽姐见我和李老板已经接上了,淡然一笑道:“那祝李老板玩的愉快。”

    李老板的梨涡显得很深,眼睛里面的笑意显得很明显,年纪看起来大概只有四十岁左右,但是他脸上的老皮子和褶皱让我看来感觉怪怪的。

    我抿着唇,职业素质告诉我,不能随便暴露出我此刻心底的真实情绪,只能保持着微笑望着李老板。

    丽姐走出了包房,现在就只剩下我和李老板在包房里面了。

    灯光明亮,李老板脸上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相当的清楚。

    手一直被李老板给抓在了他的掌心中,他的手指还特别主动的来回在我的手背抚摸着,这让我觉得微微不适,有一种被人觊觎,猥亵的感觉。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我的声音平静一些,说道:“李老板,来我给您倒杯酒。”

    顺其自然的把我的手从李老板的手中抽了出来,李老板神色一滞,但是随即很快又是一脸笑容。

    他将他的手放在了他的腿上,然后眼睛一直注视着我的动作,脸上充满了诡异之色。

    感觉我的身体已经被他看透一般,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感觉。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不小心把酒给洒了一点出来。

    很奇怪,明明笑起来很正常的一个人,刚刚开始觉得还没有什么,现在两个人单独接触了,反而给我一种就像遇见鬼的感觉。

    “不好意思,李老板别见怪啊!”不小心洒出了酒的动作,李老板看在了他的眼里,我脸上有些窘色,忙向着李老板道歉。

    李老板依旧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没关系,你继续倒!”

    见他神色没有异常,我带着忐忑的心情将酒杯全部斟满了。

    两杯酒我和李老板一人一杯,李老板在接过我手中的酒杯的时候还特意又摸了一把我的手。

    我很尴尬但是又不能阻止李老板的这个动作,只是手稍微僵了僵。

    一杯酒下去我就又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哎?先别忙喝酒了,我们该做正事了。”

    心里一惊,倒酒的动作停住,我将酒瓶子放回了桌子上,李老板将我的身体给扳正了,接着特别暧昧的帮我别了一下我的耳发。

    我的眼睛余光顺着李老板的动作看去,只听他口中喃喃道:“真像她。”

    “什么真像她?”我下意识的就反问了他一句。李老板的眼睛里有些失神,看不透他心里在想着什么,不过我敢肯定,他一定是把我当做了某个人。

    不然眼睛肿透露出的那一丝爱意又是为什么呢?他不可能对我这个毫无关系的女人产生爱意的。

    难怪丽姐会找上我,我想我好像知道其中的原因了。

    “没什么。”失神了片刻,李老板的眼睛变得再次清明起来。

    眼睛直直看着我的嘴唇,脑袋也朝着我的方向靠近,他想吻我。

    闭上眼睛,李老板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我的身体一抖,虽然对于陌生男人的接触还是有点抵触,但是这是我的工作,我别无办法,除了顺从还是只有顺从。

    我以为李老板只是单纯的亲吻我一下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直接撬开了我的贝齿,探了进来。

    很不温柔,使劲的吮吸着让我觉得自己的舌根都要被吸断了,一阵阵的疼痛,再也忍不住我大力的挣脱起来。

    “李老板,李老板,您轻一点。”

    呜呜咽咽的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李老板在听了以后稍微放松了一下,我总算能够休息一会儿。

    喘着气,不仅如此,李老板直接快要把我胸腔内的氧气给全部消耗光了。

    “怎么,亲个嘴就不行了?”李老板调戏着我,手在我的腰上捏了一下,我尖叫了一声。

    气氛变得有点暧昧起来。

    “李老板太厉害,苏荷有点受不住。”

    撒着谎,奉承着李老板,让他愉悦的笑了起来。

    “这可不行,我还没有尽兴呢。”

    说着嘴唇又朝着我的脸落了下来,来不及咬紧牙关,李老板直接就又闯了进来。

    依旧是大力的吸吮,我疼的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明明接吻应该是一个非常享受的事情,怎么这个李老板的动作会这么的粗鲁,这和他的外表根本就不相符合啊。

    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是我无意之间在手机上面看到的。

    每个男人,都有他深藏着的暴力,只不过这种暴力表现的方式不同。

    有些男人表现出来的就是生活上面的暴力,对妻子,对子女的霸道,但是在做爱做的事情时,却格外的温柔。

    而有的人却恰恰相反,外表看起来绅士温和,却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显得很有占有欲和暴力感。

    情感总是需要一个宣泄口,人不能总是把自己内心的情绪压抑在心中,久了就会变成一种疾病甚至会疯狂。

    李老板的手已经悄然摸向了我的衣服里面,他的手指很粗糙,不知道他是做什么事情的,掌中的厚茧子,磨的我细嫩的皮肤生疼。

    猛的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接着一声大喊,我疼的喊了出来。

    “啊!”

    皮肤被李老板的手指给捏了起来,他竟然在掐我,而我在看向他的脸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竟然还很愉悦。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老板,你掐我做什么?”

    我与他的视线对视上了,看着他带着笑容的我,我觉得有点生气。

    他对于我问他的话,表现的很惊讶,他盯着我的眼睛,缓缓道:“怎么,你不喜欢这样吗?”

    鬼才喜欢被人掐呢!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一下子就没有做那种事情的心思,李老板这样的行为让我除了反感还是反感。

    “我不喜欢。”我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瞪着他,把他推的离我远了一点。

    “那好,我温柔一点。”李老板做出妥协,他看出来我不喜欢他的这种行为,脸上带着歉意的笑意。

    我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笑的很是诚恳,好吧,现在我也不能随意的放他的鸽子,于是我点了点头。

    我和他再次抱在了一起,很好,这一次总算让我觉得舒服了一些,李老板只是很轻的亲吻着我的嘴唇,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眼睛慢慢闭上,细细感受着这种亲吻的感觉。

    没办法,我如果不赶快投入状态,等会吃苦的可是我。

    不知不觉当中李老板再次将他的手伸入了我的衣服里,抚摸着,我的全身都保持着警戒,生怕这李老板等会又来掐我一下。

    “啊!李老板!”我气的简直就差没有跳起来了,这李老板怎么一点记性也没有,刚刚他又在我的背上掐了一下,不是试探性的掐,而是很用力的掐。

    本来背部的皮肤就特别的敏感,整个神经也是绷着的。

    我觉得心里有点烦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瞪着李老板,脸上的态度很不好。

    “抱歉,我还是叫丽姐重新给你找一个小姐过来吧。”居高临下的看着李老板,我的眉头皱的很紧,见他没有反应我直接就朝着门口走。

    背后李老板突然大喊了一声:“你给我站住,我现在只要你服侍我!”

    李老板伸出了他的一根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沙发上,示意我坐回去。

    脸上有着怒气,看着有点吓人。

    我是傻的才会坐回他的身边,我直接扭头继续往门口走,理都不想理他。

    本来这几天情绪就有些低落,什么人都来欺负我,连这个李老板也是,本来我还抱着好好服侍他的念头,却没有想到他的习惯竟然这么差。

    做这种事情还喜欢掐人,真是奇葩的习惯。

    “对不起,恕我不能奉陪。”

    踩着我的高跟鞋,就拉开了包间的门,脚还没有迈出去,一股大力就把我给拉了回来。

    脸上同时被打了一巴掌,同时我还听到李老板将门大力关上时发出的巨大声响。

    “你有问题是不是?”我骂了一句。

    不服侍你还要打人,你是不是真的有暴力倾向?不知道对女人要温柔一点吗?

    我有点委屈的摸着被打的半边脸,另一只垂下来的手被李老板牢牢给抓住着。

    不等我反抗,李老板直接拖着我往床上扔了去,与此同时我看到了他从床边拿起了一根红色的绳索。

    没有注意到床边什么时候放着有绳子,心里想着这估计是为了增加情趣所以才放的吧。

    也怪我最近没有怎么陪客,以至于璞丽里面有些东西改变了都不知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神经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老板变得有点疯狂起来,我看着他的眼球里已经有了血丝,眼白很多,嘴扯的极开,露出了他一口的洁白牙齿。

    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让我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就是有问题,难得你们丽姐没有告诉你吗?”

    李老板猖狂的笑着,我在心里大吃一惊,丽姐竟然没有告诉我接的客人脑子是有问题的!

    “你真他妈有病!”忍不住爆粗口,丽姐竟然给我安排了一个这么变态的一个男人,真心有点欲哭无泪。

    脑海里面只想到了一个字,就是“逃!”

    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李老板还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是说怎么一个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竟然还会掐人。

    原来是脑袋有问题,才会做出这种异于常人的事情。

    “我有病,我有病,哈哈哈哈。”我觉得李老板已经被我激的彻底疯了。

    我躺在床上,面前的路被李老板给牢牢堵着,我根本就别想从正前方走下去,除非是踩在他的身体上。

    绳子被李老板拿在手上,拉成了一条直线,他还故意的在我面前使劲的扯动了一下绳子。

    “乖,宝贝,让我好好疼你。”李老板哄着我,让我不要躲,我已经蜷缩在了床的最里面,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我真的有点慌了。

    “我警告你,离我远点,不然,小心我打你!”逼的实在没有办法,我举起了我的手,朝着丽老板的脸上抓去,他的反应却很快,我的手连他的脸都没有触碰上。

    我的反抗似乎取悦了李老板,他笑着说:“小猫咪,我喜欢。”

    妈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心态。

    看着李老板伸出了他的双手,本来他还只是站在床边,离我有一米远的位置,没想到他竟然连鞋子也不脱,直接跳上了床。

    “啊!!!”

    “你别过来,滚!”

    李老板以一个屁股撅着,双腿弯曲,两手伸出的姿势立在我的面前。

    如果是仰面朝上的话,活像一只大乌龟。

    李乌龟脸上一直都是我看不懂得疯狂笑意,直接就以这个姿势朝我扑来。

    躲不了,我被他压在了身下,脑袋因为靠墙太近所以和墙壁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身上的李老板将他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胸口很重,一口气堵在那里差点没有缓过气来。

    “咳咳!咳咳!”

    咳嗽了两声总算是缓过劲来,头很疼,刚刚撞的那一下怕是不轻,也不知道流血没有。

    没有办法伸手去摸我被撞到的地方,我手脚并用扭捏着,想要让压在我身上的李老板起来。

    却听到他嘴里说着:“压死你,压死你!”

    然后就是用力的压我。

    两只手被李老板给抓住,他将我两只手的手腕给牢牢并拢在了一起,红色绳子就将我的手腕给捆住了。

    “姓李的,你今天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试图威胁他,可是这个李老板本来脑子就有问题,对我说出的威胁话完全就不放在心上,甚至模仿着我的口气说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阴阳怪气,而且还摇了摇他的脑袋。

    接着,他总算是从我的身上起来了,不过他起来以后就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不是正常的解开我的扣子,完全就是大力的拉扯,我看着我纽扣就像是爆炸了一样从我的衣服上蹦了起来,然后落在了床单上,眼睛全是不敢置信。

    这个疯子的力气很大,大的直接空手就能把我的衣服给撕扯了下来。

    我惊恐的尖叫着,偶然发现我的腿竟然可以动弹,没有再被他给坐着了。

    于是我将我的膝盖猛的抬起,恰好就撞在了他的小腹上面。

    “哎哟!”我听着李老板哎哟了一声,然后就倒在了我的身边,一个机灵我从床上爬了起来,从李老板的身上往床下跨去。

    但是因为距离太远,我的脚重心不稳,一个往前倾的动作,脚还没有挨着地面,我就倒了下去。

    脸与地面来了一个碰面,我的脸颊被撞的生疼,牙齿也是紧紧的崩着。

    眼睛朝我的身后瞄去,吓得我又马上爬了起来。

    李老板已经站在了床上,身子站的笔直,眼睛也是直勾勾的。

    重复着之前向我扑来的动作,就朝我压了下来。

    动作太快我只来的及翻身朝向一边,只差一点就被他给压了下来。

    要是真的让他得逞了,估计我肯定会被压出内伤的,地板可不比床上软和。

    他被摔的有点懵,像是一个孩子似得开始哭起来,嘴里还说着:“你不陪我玩。”

    变脸好比晴天转阴天,不过现在的他才是最可怕的。

    不再像先前那样脸上有着笑容,反之却是一种憎恨,恨不得把我杀了的眼神。

    我离包房的门口还有一段距离,趁着他躺在地上还有回过神的阶段,我用牙齿赶紧解开了捆住我手的红绳子。

    手腕处被勒出了一条不深不浅的红痕,心中觉得有点心疼。

    可是眼前的危机感让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去顾手上的红痕问题。

    李老板又站在了我的面前,化身为恶魔的他一步一步的朝我逼近。

    视线落在了面前桌子上放着的酒瓶子上面,我几乎想都没有想一把抓住酒瓶子的脖子就握在了我的手里。

    用酒瓶子指着他的脸,一脸的戒备,手却因为害怕而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我再说一遍,不要靠近我,你这个疯子!”

    强打着十二分的精神,我不敢让我的精神有一点的松懈,因为我怕只要我稍微放松了一点,这个李老板就会再次朝我扑来。

    在李老板朝着我扑来的同时,我发出了一声尖叫,在这声尖叫声里还有一个“砰”的声音。

    我眼睛紧紧的闭着,靠着直觉举起我手里的酒瓶子就朝李老板砸去,也不知道砸在哪里了,之后我没有感受到被李老板抓住的感觉。

    小心翼翼的睁开了一点眼睛,看向了李老板。

    发现他已经倒在了地上,头上以及额头上有着血。

    手中的酒瓶子就像是烫手的山芋,我一下就扔在了一旁,颤抖的靠近了李老板,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往他的鼻子下面探去。

    微弱的呼吸,呼在了我的身上,痒痒的,心里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把他一瓶子给打死了,不然闹出了人命我还真的脱不了身。

    将床上的毛毯披在了我的身上,我猜李老板应该是昏了过去。

    等我把我自己给收拾好了,再通知人把他送去医院,造成我不在场的假象,让别人以为李老板只是喝醉了,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我。

    可是,我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丽姐其实根本就一直在包房外面来回巡视,我一出包房就被丽姐逮了个正着。

    “丽,丽姐。”我很心虚,连带着说话也结巴了起来,丽姐扫了我身上的毛毯,脸上露出不悦质问我。

    “怎么回事?你不去服侍李老板跑出做什么?”

    我的神色有点异常,毕竟刚才被李老板给吓得不清,丽姐见我犹豫不决的样子,眼睛猛的瞪的极大,一把就把我掀开,朝包房里面走去。

    “丽姐,你别进去。”

    伸出的手没有来得及把丽姐给抓住,丽姐直接就把包房的门推开走了进去。

    心中一片冰凉,完了,被丽姐发现了。

    我听见丽姐在包房里面愤怒的喊着我的名字,我想都没有想拔腿就跑。

    不跑等着被丽姐收拾吗?我把李老板给弄伤了,丽姐不气的跳墙收拾我才怪呢!

    我跑出了一段距离,丽姐见我跑了也跟了上来,等到跑到大厅时,眼看着我就马上就要跑出璞丽了,结果丽姐朝门口守着的打手呼喊了一声。

    “把你们面前披着毛毯的女人给我抓住!”

    十几个打手立刻就把我给围住了。

    我害怕的牢牢揪着我面前的毛毯,无法往前走,也无法往后退,被他们给围在了中间,让我进退两难。

    看了一眼丽姐,她追我已经追的气喘吁吁的了,见我已经被人给围住,就慢慢的朝我走来。

    我的双手被两个打手给控制住,丽姐从这些个打手旁走了进来,我看着她,直接一个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脸上。

    口中立刻就有鲜血溢出,很腥甜。

    “跑啊,怎么不跑了?”

    丽姐的声音被她提高了好几个调,尖锐的声音直穿我的耳膜。

    我生生的受了她一巴掌,心里没有想着反抗,只是想着求丽姐能够给我一条生路。

    “不跑了,丽姐我错了。”我哀求着她,毕竟是我把人给打晕了,头上还流了血,怕不是一件小事情。

    自知我做错了事情,所以我不敢为我再做无谓的辩解。

    眼睛里慢慢的蓄起了泪水,我可怜巴巴的望着丽姐。

    不知道是因为之前我摔了一跤撞到了脸的缘故还是丽姐那狠狠的一耳光,我的脸颊现在肿的高高的,眼睛下面也是,本来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愣是变成了大小眼。

    “晚了!”丽姐根本就不给我任何的机会,仅仅只是两个字就将我的希望变成了绝望。

    我整个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丽姐这次显然是被我给惹毛了,那种吃人的眼神,让我看着很害怕。

    动也动不得,走也走不得,如今还真的是面临了绝境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暴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丽姐发了好大的火,直接冲着打手们这么说着,我听着这样的话,忙摇头。

    “丽姐,求你不要打我!”我不想死,如果我死了,我妈怎么办?

    求生的欲望在指引着我,我慌忙的就想要从围住我的这些打手当中冲出去。

    “让开,放我走!”我哭了,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现在知道怕了?你打李老板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后果吗?”丽姐把牙齿磨的很响,周围围观的人在听到丽姐说出这番话时,都忍不住小小的惊呼了一下。

    “什么?她竟然还敢打客人,真是无法无天了!”我又再一次破了先例,殴打了我服侍的客人。

    别人把客人都看做是宝贝,舍不得也不敢得罪他们半分,而我,不仅得罪了客人而且还打了他。

    因此,大家本来还对我有一点同情的,结果在听到这事时就不再同情我了。

    虽然她们也知道丽姐的手段向来就很狠毒,但是对于低人一等的小姐而言,客人就是她们的天,是不容得罪的上帝。

    不再挣扎,我知道我是跑不了了,颓然的坐在了地上,目光空洞,呆呆的看着某一个位置。

    我可怜的样子并没有引起丽姐的同情,她只是冷哼了一声,就再次吆喝着打手们动手。

    本能的我将我的脑袋给护住,在一片黑暗里,我只感觉到了我先是被人大力的推倒在地,接着就是一脚踢在了我肚子上。

    闷闷的疼,让我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但是还是受的住。

    不过,接下来铺天盖地的拳脚砸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一声接一声的哀嚎起来。

    “啊,疼,别打了!”我喊着,丽姐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我。

    仿佛看我被打是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这种场景丽姐见的已经多的不能再多,自然无动于衷。

    我被打懵了,不仅仅身上疼着,连耳朵也阵阵发鸣起来。

    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我的眼睛渐渐变得花起来,他们的影子变换为了好几个人影,然后摇晃着,根本就分不清谁是实谁是虚。

    眼冒金星,头昏眼花,说的就是现在的我吧?

    “苏荷,你也别怪我,怪就怪你太不懂事,回来的第一天我就说过,不要给我惹事,惹事我决定不会放过你,既然你这么不听话,我也没有那个必要再包容你了。”

    丽姐说的理直气壮,下巴抬的高高的,俯视着我,以一种女王的姿态站在我的面前。

    脸色有点难看,嘴角的血在我的脸上显得格外的红艳妖冶。

    “呸!”吐出了口中的血沫,我喘着粗气,骄傲如我,被欺负成这样了,反正都跑不掉,我也没有必要再低声下气的了。

    虽然此时我被打的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身上的力气全部用来承担疼痛。

    丽姐很不爽我,我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红唇中吐出一句话,“继续打,不要停。”

    原本在丽姐对我说话时,打手停了下来,让我有了短暂的缓气的时间,现在丽姐的一声令下,他们又开始往我的身上打来。

    他们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使劲的往我的身后拉去,露出了我白皙的脖子,我的脸仰面朝上。

    “啪,啪!”左右开弓,男人厚重的手打在我的两边脸颊,只感觉颧骨处已经痛的麻木,毫无感觉。

    打的我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他们的手段令我想都想不到,除了打脸之外,他们还把我的手抓了起来,让我的五指全部舒展开,然后使劲的将我的手指往下折去。

    “咔,咔。”

    骨头从我的关节处脱离,我的手瞬间就被这些男人给弄的脱臼了。

    如果说打在身体上的疼痛可以麻木,在后面麻木了之后就感觉不到有多疼,但是这骨头与骨头的分离产生的疼痛感,简直是痛的令我无法忍受,我“啊,啊”的叫着,瞳孔放的极大。

    嘴张的开开的朝着天空,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

    耳边有着丽姐张狂的笑声,我眯着眼看向丽姐站着的位置,心里全是恨意。

    受制于人,在丽姐的手下做事,终究会有这么一天。

    躲不掉,逃不开,我笑了起来。

    脸上的血和泪已经混合在一起,令我的样子显得有些恐怖。

    “你笑什么?”丽姐停止了笑容,在看到我被打了竟然还笑的出来,脸上显得十分诧异。

    我的嘴角扯动了一下,带动了我脸上的伤口,让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我没有笑什么。”冷冷地回答着丽姐,其实我心里是在笑丽姐,笑她除了折磨人以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方法让我服气她。

    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女人,始终都不能成大器,倘若哪天被人搞下台了,那些她曾经收拾过,折磨过的人一定会在她的身上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现在她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为她今后的悲惨累积,早晚有一天,这些积累下来的怨恨会全部爆发的。

    丽姐挑了挑眉毛,她看的出,我其实心里是有话要说的,只是我故意不说罢了。

    她站在我的面前,现在的我已经是以一个侧躺的姿势躺在了地上,右手的手肘撑在地面上,抬着头,望着丽姐。

    缓慢的,慢的让我都能够感受到时间的凝滞,丽姐蹲了下来,与我的眼睛对视着,我从她的瞳孔中看到了此刻狼狈的我。

    “你说不说?”似乎对我的笑里的话很感兴趣,丽姐第一次追问我。

    我自然不会把我心底的真实想法告诉她,或许她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行为将会为她今后的路埋下一个定时炸弹,我不会那么傻,什么都给她说。

    在高位坐的久了,底下的很多事情就会被她手下的人给蒙蔽,很多事情她都是看不到的。

    “丽姐,你心虚什么?”冷不丁,我冒出了这一句话来,丽姐显然是被我这话给气的不行,大喊了一声:“拿家伙来,我看你还会不会嘴硬。”

    怎么?气急败坏的想要亲自动手了,我笑的更加厉害,丽姐此刻只想将我的脸给撕碎,现在她忍着,不跟我动手,多半是怕打疼她的手。

    围观的小姐看到我被丽姐整的这么惨,不由的也开始害怕起丽姐来。

    打手们递给了丽姐一根木棒,简单而言就是一根棒球棒,很粗,打一下,估计我就得吐血。

    丽姐拿着木棒的手来回的挥舞着,空气中隐隐有着被木棒划过时带起的风声。

    很响。

    丽姐的眼睛在我和木棒之间来回的流转着,她想吓唬我,想让我屈服,我是不会在她面前低头的。

    反正横竖都是死,既然活不了了那我凭什么还要认输?

    “要动手就快点动手,扭扭捏捏是你丽姐的风格吗?”临死之前我还不忘讽刺一把丽姐,这种感觉真的很爽很痛快。

    长时间被丽姐给欺负着不能纾解,今天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

    “你也不过如此。”话落丽姐再也忍不住她的怒气,将木棒高高的举起就朝着我的面门打来。

    我将我的眼睛闭上,等这待着这致命一击。

    其实我还是很希望这一刻我不会死,因为我还有好多的事情都没有去完成。

    越北对我的误会,我妈的病,我家的房子,还有高考。

    我觉得我真的是牵挂太多了,所以以至于我会活的这么累。

    如今这一切都要画上句号,但是我却从来都不后悔,去承担我的这些牵挂。

    我已经能够听到木棒落下时的响声,就在与此同时,上帝也许是听到了我的请求,一声响亮的碰撞声响起。

    是一个酒瓶子摔碎的声音。

    我惊异的睁开了我的眼睛,璞丽的门口走进来了一个女人。

    身材高挑,同样是惹火的身材缓慢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刚刚的那个酒瓶子难道是她扔的吗?这么远的距离,她是怎么做到的。

    丽姐手中的木棒已经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给击落在地,我看着丽姐捂住了她的手,隐隐有一丝血迹蔓延了出来。

    因为惯性,丽姐本来全力挥舞着的手,猛然被人给突然打断,酒瓶子与木棒的身体撞了上去,自然玻璃不可能有木头硬,在击落木棒的同时,酒瓶子就破碎,其中的碎片恰好就划伤了丽姐的手。

    我震惊的看着一幕,只是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仅仅是一个扔瓶子的动作就显得霸气十足。

    不由的对她生出了好感。

    她愿意出手救我,那么她也一定不会伤害我。

    人群开始沸腾起来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将他们的视线落在了这个女人身上,细细碎碎地说着他们的反应。

    “这个女人不要命了吧?竟然敢来璞丽撒野?”

    “敢打落丽姐手里的木棒的人,多半也是一个狠角色。”

    我也将我的视线落在了这个女人身上,只感觉到她的周围好像有无数的光圈将她照耀着,就像一个太阳,炙热且强大。

    她慢慢的朝我走近,眼睛落在了她的脸上,发现她的眼角处有一颗极为明显的泪痣。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瑶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丽姐眼神不善的看着这个突然走出来的女人,她手上的疼阵阵传来,令她不由自主的把眉毛给皱了起来。

    “你是哪位?”丽姐眼睛里面带着疑惑,说道。

    这个眼角有着泪痣的女人,只见她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我看着她直接挡在了我的身前,与丽姐面对面对视着。

    背挺的很直,没有一点怯懦感。

    我这才发觉,她和丽姐站在一起时,气势竟然一点也不输于丽姐,反之她的气势还隐隐比丽姐还要强大。

    她嘴角带着笑意,缓缓对丽姐说道:“我手底下的小姐们都管我叫瑶姐。”

    “瑶姐?”丽姐重复了一声,对她的疑惑变得越发的明显,低下头思索,想着这叫瑶姐的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我在心里小小的吃了一惊,没有想到站在我面前的瑶姐竟然也是一位“妈妈”。

    她的样子看起来很普通,不像丽姐长得那么艳丽,相反的给我一种亲和感。

    猛的丽姐似乎是回想到了什么,张口便问:“你是景老板重金调来的那位瑶姐?”

    事情竟然会牵涉到了景老板,原来瑶姐的到来并不是偶然。

    眼前仿佛看到了希望,突然觉得这个瑶姐比丽姐还要好,至少从她为我出头的这件事情来看,她已经让我对她产生了好感了。

    瑶姐轻蔑一笑,挑眉轻轻地说:“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我看到瑶姐的脸上全是自信和得意,而丽姐的脸上的神情却有一点不怎么好看。

    “想必景先生已经跟你说过我了吧,今天我来的目的是为了跟你交接一下璞丽的工作的,只可惜一来就看到这么残忍的一幕。”

    说完,瑶姐回头扫了我一眼,我看着她,她眼角处的痣显得格外的明显,而她的那双眼睛里面带着的却是戏谑。

    瑶姐的话立即就引起了所有人的反响,大家都在惊讶,璞丽难道是又要多一个妈妈了吗?

    看着瑶姐的这个架势,也不像是一个普通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霸气,可不是我们这些一般的小姐能够比得上的。

    难怪,她敢将丽姐手中的木棒打落,难怪她会出手阻拦丽姐。

    原来她是有这个资本和丽姐斗。

    “既然你是来跟我熟悉业务的,那么就不要多管闲事。”丽姐的语气稍微松了一点,好像对瑶姐还是有一点忌惮。

    就算有瑶姐为了我而出头,丽姐依旧没有想要放了我的意思。

    不依不饶,我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丽姐的话,令瑶姐有点不高兴,我看着瑶姐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丽姐刚刚说的那番话完全是偷换了一个概念,她的这种说法直接将瑶姐给说低了一层。

    口舌之毒辣,令人忍不住咂舌。

    “你说的,能算数吗?”瑶姐站在我的面前,寸步不让,挡着丽姐不让她轻易靠近我。

    大家都有点不明白,现在我的状况是怎么一回事,有些人小声地说着,我是怎么找到一个靠山的,无非就是疑惑瑶姐为什么会帮助我。

    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瑶姐会主动维护我,而我好像都不认识她。

    瑶姐的话已经上升成了对丽姐的挑衅,丽姐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挥了挥手,打手们立即就上前把我给抓住了。

    “我劝你们赶紧放了她,不然等一会我就把你们全部给辞退了~”厉声喊了一句,连我自己都她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呆呆的任由被这些打手给抓住,不过还好,这些下手在听到瑶姐的话后就停下了动作。

    这一次,瑶姐是朝着我慢慢走来的,脸上带着一个友好的笑意。

    “你叫什么名字?”冷不丁的我被瑶姐这么直接问了一句。

    “苏荷。”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告诉给了她,瑶姐说了一个“好”字。随后脸上再也没有笑意,反而是一脸的严肃。

    “把你们的手给我从苏荷的身上拿远一点。”

    感觉到了瑶姐的霸道,但是我能够感觉的到她并不是一个莽撞行事的女人。

    “瑶姐,我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上才不动你,现在你又是个什么意思”

    丽姐站的离瑶姐很远的位置咄咄逼人的吼着瑶姐,可瑶姐的脸上依旧是云淡风清的模样。

    打手们原本拿开的手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扭捏着,嘴里小声地喊:“救我,瑶姐。”

    我知道,只要我一喊瑶姐,瑶姐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虽然,现在的我还不知道,瑶姐救我的原因究竟是为什么,但是从瑶姐为了我肯和丽姐对立来看,我现在对她应该还是有价值的。

    “闭嘴,你还敢让瑶姐救你?”

    丽姐见我直接向瑶姐呼救,二话不说的就还想上前来打我,却还未走近我的身体就被瑶姐给拦住了。

    瑶姐伸出的手恰好就捏在了丽姐受了伤的那只手上。

    “丽姐,看来你在璞丽横行霸道习惯了,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

    丽姐只是冷哼,并没有接瑶姐的话,只是看着瑶姐扭住了她受伤的手,脸上有一丝痛苦感。

    “我记得,景先生之所以让我来璞丽,为的就是不想让你在璞丽一手遮天!”

    最后四个字,瑶姐说的很响亮,就是为了说给丽姐听的。

    丽姐在听到这句话果然有点犹豫,因为她在璞丽的所作所为怕是已经被景老板知道了一些,她也怕丢了她的饭碗,所以,不得已做出了退让。

    “算你狠,把手松了!”见丽姐不再找我的麻烦,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被打手随意的扔在了地上,我茫然的看向瑶姐和丽姐,只见她们两个人还在对峙着。

    两个女人之间只差一点就剑拔弩张起来,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说话。

    “那,苏荷我就带走了。”

    瑶姐笑的愉悦,转身就将我给扶了起来,我小心翼翼的借着瑶姐的手的力度从地上站了起来,腿却止不住的发抖。

    “还好吗你?”瑶姐关切的问着我,我有点害怕,从口中吐出几个字,“谢谢你。”

    瑶姐笑的清浅,扶着我就想要离开,身后传来丽姐的声音。

    “站住,苏荷是我的人,你没有权利将她带走。”

    几乎快要恨死丽姐,在这个时候了她还是对我不依不饶的,偷偷的朝扶着我的瑶姐看去,只见她脸上有种苦笑不得的表情。

    “真是有完没完了。”我急的差点转身就朝丽姐咆哮起来,我又不是签了卖身契,什么叫做我是她的人?

    不得已,我们走不掉,丽姐仿佛是找到了一个好借口来拦住瑶姐的行为,脸上颇为得意。

    瑶姐也是觉得有点无可奈何,没有想到丽姐还会来这一招,死皮赖脸的就是不想让瑶姐把我给带走,真是想尽了办法来折磨我。

    回头,瑶姐看向丽姐,淡淡的说:“这话你说的不对,既然我也是璞丽的掌管人之一,那么现在你手底下的小姐也是我的人。”

    这样一想倒是还有几分可取信的地方,瑶姐的这话说的没错,既然她也接管了璞丽,那么现在璞丽里面的小姐她也是有一份的。

    气氛再次变得僵化起来,围观者们在窃窃私语着,对着瑶姐指指点点,听他们口中说的,好像并不看好瑶姐的样子。

    因为瑶姐毕竟今天才刚刚来到璞丽上任,所以手底下的小姐和帮手肯定不多,大家对她的不信服自然是很明显的。

    丽姐伸出了一根手指朝着瑶姐摇了摇,脸上带着笑意。

    同时在她的身后走上来了一个打手,丽姐将受伤了的手伸了出来,放在了打手的面前,这个打手边替丽姐处理着伤口,丽姐边说:“瑶姐,你初来乍到怕是把这一切看得太简单了,你问问你身边的苏荷,她是不是在我的手下做事很久了?”

    心里忍不住咒骂了一声丽姐,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完全就是多余的,璞丽里面的小姐一直都是归她管的,她又何必再次强调一下她的地位,有意思吗?

    瑶姐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停顿了几秒,瑶姐偏头看我,问了我一句,“你还想不想跟着丽姐?”

    我被这话给愣住,没有想到瑶姐会突然说这句话,她问我还想不想跟着丽姐。

    有点犹豫,心想如果我继续跟着丽姐的话,瑶姐肯定当场就会转身走人,那么之后无论丽姐怎么收拾我,她怕是也不会管了。

    见我神色变换多样,瑶姐直接对丽姐说了一句:“让苏荷自己选择,以后究竟是跟着我,还是跟着你。如果她选择的还是你,那么今天的事情就当我没有来过。”

    看着已经摆明了态度的瑶姐,我真的有点慌起来。

    眼珠子来回左右转着,一时之间大家都在看着我,等待着我做出的决定。

    瑶姐将我的肩膀握的很紧,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我在丽姐和我身边的瑶姐身上来回看了一眼,最终说出一句话,“我选瑶姐。”

    这是我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答案,我看得出,瑶姐这个人应该挺仗义,不会袖手旁观的人,心一定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面之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我做出了选择之后,我才发觉,眼前的瑶姐究竟是谁。

    她眼角的那颗泪痣,我有一些记忆,猛的回忆起,瑶姐好像是我在出租车上遇见的那个女人。

    原来我和瑶姐算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瑶姐,我们之前好像见过吧?”我轻轻地问她,瑶姐听了回了我一个微笑,她点了点头,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测。

    抿着唇我的心总算可以安定下来。

    我之所以选择了瑶姐,其实对于我而言,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明眼人都能够看到,如今的璞丽是丽姐一手遮天,但是对于丽姐用在我身上的那些手段我真的是厌烦了。

    新来的妈咪想要在璞丽有她的一片天势必会很艰辛,但是我想瑶姐应该有这个魄力,不然她也不会出现在璞丽。

    一个没有点本事的女人,哪有资本跑到璞丽这个地方当妈咪呢?

    丽姐冷冷的盯着我,手指捏的指节都有点发白,似乎对于我的选择很是不满。

    不过,瑶姐就像一座山一样稳稳的站在丽姐的面前,丽姐拿瑶姐根本是没有任何办法。

    “既然苏荷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了,那么我就把她带走了!”瑶姐眼睛眯着,转身之前狠狠地瞪了一眼丽姐,丽姐气的牙齿咬的很响,但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控制的很好。

    因为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们,所以我谅丽姐她也不敢反悔不让我和瑶姐走。

    我和瑶姐很顺利的走出了璞丽,外面有着冷风,最近这两天气温已经下降了。

    被冷风刺激着,我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起来。

    面色发白,唇色也变得稍稍淡了一些,眼睛轻瞌,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瑟缩了一下身体,瑶姐立刻就发现了。

    “你这个样子怕是不能直接回家,我还是先带你去看看身上的伤吧。”

    心中有一股暖流很缓慢的从我的心口处慢慢的朝着我身体的其他位置流淌而去。

    瑶姐真的很好,我以为她只是把我给救出来了就不会管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带我去看伤。

    很少有人对我好,这些天在璞丽所受的委屈和屈辱让我差点抬不起头,我不知道我是靠着什么在璞丽还待了那么久。

    忍着所对我怀有坏心的人,以及丽姐的故意为难。

    不知道眼前的瑶姐在今后的日子里会发展的怎么样,既然已经选择了,我想我也不会中途放弃的。

    “谢谢。”所有的感动我只能用谢谢两个字来表达,瑶姐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她把我带上了她的车上,是一辆很普通的白色轿车,不是什么跑车之类,总之就是低调的不行的那种。

    她将车门打开,然后将我扶上了车,甚至还体贴的为我系好了安全带。

    我看着瑶姐这一系列的动作,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突然好想问问瑶姐为什么会救我,当时的情况太过于危险,我不好开口问瑶姐,现在已经从璞丽走出来了,我想现在问她应该可以了。

    沉思了一下,我缓缓开口问道瑶姐。

    “你为什么会救我?即使我们以前见过一面,但是你一出现就救我,我有点不明白。”

    我的头与瑶姐的头保持在了同一水平上面,我看着瑶姐漆黑的眸子中映出了我的脸。

    倔强,执拗眼神坚定。

    瑶姐本来对我的这一问显得有点疑惑,随即笑开,伸出了手摸了摸我的脸,笑道:“我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不过就是看你顺眼,咱们两个有缘分。”

    话里听不出什么,瑶姐的意思就是单纯出于她的心情,所以才会把我给救下,虽然这个借口有点牵强,但是现在我也想不出他救我的原因是什么。

    对我好,那么我就接受就是了,其他的我想还是等到以后再慢慢问吧。

    低垂下来的睫毛将我眼睛中的思绪给遮掩住,我静静地坐在车上,不再说话。

    瑶姐开着车,速度很快,因为现在是半夜了,所以路上并没有什么车,她很快的就将我给送到了附近的医院里面。

    车子开在了医院的停车场下面,丽姐将车停好,然后才腾出手来扶我。

    脚依旧在抖,这会力气稍微的恢复了一点之后,腿就抖的更加厉害起来了。

    “站的稳吗?”瑶姐看着我此刻身体已经抖的和个筛子似得,不由的皱眉问我。

    身上有点冷,不知怎么回事,瑶姐在碰上我的手时,只感觉到我的手是一片冰凉的,相反我却觉得瑶姐的手额外的温暖。

    我不敢逞强,瑶姐问我的时候我诚实的摇了摇头,意思是我现在的确是有点站不稳,我不知道我伤成了什么样子,不过应该比上次景辰的未婚妻打我时的程度差不了多少。

    被一群男人拳打脚踢,如果不是瑶姐的出现,我怕是真的就是凶多吉少了。

    瑶姐的眼睛在四处张望着,我看着她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但是她只是看了一会儿就没有再看了。

    她带着我走到了电梯里面,电梯坐上去之后就是医院的大厅,瑶姐将我扶在了一个凳子上坐着,我把凳子旁边喘着气,显得很累,她让我等她一下。

    接着瑶姐就很快的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坐在凳子上,周围静悄悄的颇有点诡异,再加上身上越发的冷起来,我的意识也渐渐变得有点不清楚起来。

    其实瑶姐带我来的医院恰好就是我妈住院的医院,我想着我等会把我自己身上的伤给看了以后,就在医院里面住一晚好了。

    瑶姐就在我出神的这一会儿走了回来,我看到她的手里多了一个轮椅。

    不敢相信瑶姐会为我借了一个轮椅过来,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被瑶姐扶着坐上了轮椅,瑶姐这样亲切的陪着我,让我有点无所适从,更多的是受宠若惊了。

    医生为我做了周密的检查,说我身上有几处出血,但是还好不是很严重,不过却交代了我,让我不要做任何剧烈的活动以及情绪也不能太激动。

    给我拿了一些药,就连这些药都是瑶姐替我付的,可怜的我现在连药费都给不起了。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瑶姐问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偷偷地瞄了一眼瑶姐,心里想着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好了。

    “不用了,等会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委婉拒绝着瑶姐,但是瑶姐却不同意。

    “现在这么晚,你一个回去估计连车都找不到,更何况你现在身上还有伤,我不同意你一个人回去。”

    “可是。。。”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瑶姐就率先打断了我,“没有什么可是的。”

    “好吧,那直接送我上住院部五楼吧。”我拗不过瑶姐,心中对她还是充满着敬意,只好说让她把我送到我妈住着的科室。

    这个回答倒是令瑶姐感到了有点惊讶,她没有想到我会住在医院,我只是苦笑了一声,说我妈在医院里面住着,我现在回家,家里也没有什么人,一家人全部都在医院里面了。

    瑶姐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没有再追问我,只是陪着我往住院部走去。

    我才刚刚进科室不久,在路过护士站的时候,里面的一个值夜班的护士就把我给喊住。

    “妹妹,陈医生找你。”我一愣,陈医生不是我妈的主治医生吗?

    害怕陈医生找我的原因是因为我妈的病情,我二话不说就扭头对瑶姐说道:“瑶姐谢谢你,把我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现在得找一下医生,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好了。”

    瑶姐点了点头,说:“快去吧,我待一会儿就走了。”

    眼睛里面充满着抱歉看了看瑶姐,我慢慢地朝着医生办公室走去,我不能走的太快,即使我现在心中特别的焦急,我也只好忍耐着尽量快一点走到医生的办公室。

    “陈医生!”我一推开了门就朝着办公室里面喊着,陈医生这会儿还没有休息,我看着他好像在写着病例,在看到站在门口处的我的时候,从他的座位上就站了起来。

    这个陈医生不是其他人,就是上次我带我妈来看门诊时的那个胖子医生。

    今天晚上是他值班,平常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他一般是不会找我的。

    他朝着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跟着他去协谈室谈谈。

    我小步跟在他的后面,他却发现我好像受伤了,不由的问了一句:“怎么搞的?被人打了?”

    笑着摇了摇头,我肯定不能跟他说我是被人打了,只是搪塞的说着我只是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受了一点轻伤。

    他“嗯”了一声,叮嘱我下楼要小心一点,还问我要不要紧,我摇着头,现在的我并不关心我的伤,我只是担心我妈的病情。

    陈医生让我坐在协谈室的凳子上,然后我看着他双手合十,脸上却是严肃地看着我,让我更加不安起来。

    “陈医生,您找我有什么事情您就说吧,是不是我妈的病情出现问题了?”

    陈医生摇了摇,否定了我的猜测,之后缓缓地说道:“是该交住院费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催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听着陈医生的话,脸色担忧的表情一愣,随即追问道:“不是还有几天吗?这么快就要交住院费了,我还没有筹齐钱,能不能再宽容几天?”

    我祈求似得看着陈医生,原本苍白的脸上眼睛明亮的简直快要滴出水来,可怜巴巴的模样令陈医生看了不忍的避开了我的目光。

    听着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神里面带着无奈,对我说:“不好意思,这个我没有办法帮你,你还是早点把钱给交齐,不然就只能让你妈办理出院手续了。”

    陈医生无可奈何,对于交住院费的事情他也没办法,他只负责通知我要交钱了,并不是负责收钱的人。

    “真的不行吗?”我绝望的再次问了一句,心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有些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去做了。

    “还是跟你父亲商量一下吧。”话落,陈医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给了我一个抱歉的眼神,之后就走出了协谈室,留我一个人在协谈室内。

    突然觉得我傻了,求医生根本就是没有用的,他也不过是一个上班的哪里有权利让我拖延缴费。

    在这个科室里面住着的每一个病人哪一个不是把钱给交清的?没有谁会赖医院的账。

    刚刚才从璞丽回来,现在回去继续赚钱只有受丽姐的欺负,更何况身上还有伤,我有什么力气再去努力赚钱?

    颓废的回到了我妈的病房里面,最近我妈的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话也多了一些,不过我却总是感觉我妈很累的样子,每次说一句都要歇息很久。

    我爸待在病房里面拿着手机在看电视剧,一个人坐在陪伴椅上面笑的呵呵的,而我妈却是闭着眼睛睡着了。

    看着我爸的这个模样,我的心里有一点烦躁,他这个样子我还怎么和他一起商量?不知怎么的,我就是看我爸特别的不顺眼,我低着声喊了他一句,我爸却只是抬头“哎”了一声,之后继续看着他的手机。

    本来就因为钱的问题我有点难过,见我爸爱理不理我的样子,我气冲冲的就把他的手机给夺了过来。

    “女儿,你抢我手机做什么?”我爸正看得起劲,被我猛的一打断,别提他现在心里有多不舒服我的了。

    “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妈的?”我冷冷的看着我爸,我爸被我的这句话给惊住的,他是知道的我交代过我爸,如果他不出去赚钱,那么就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妈。

    我爸原本有点不满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嘴里嗫嚅地说着:“你妈不是在睡觉嘛。”

    我笑了一声,我妈的确是在睡觉,但是我妈原本戴着的氧气管却掉了,他难道没有看到吗。

    一直都吸着氧的我妈,怎么能够断氧气?

    走到了我妈的床边,指着我妈的氧气管张口就问我爸:“这个呢?我妈在睡觉你就什么都不管了?氧气管子掉了你都不知道,你真的是!”

    后面的话我再也说不出口,因为我不可能骂我爸,毕竟他是长辈,我没有权利骂他,心里的愤怒被我狠狠的压了下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替我妈重新戴上,我爸站在原地就像一根木头一样,呆呆的看着我的动作。

    我爸已经是这副模样了,我不能让我妈也跟着吃苦,不能办理出院手续也不能停止治病,我必须要想办法去弄一点钱来,好把住院费用给交上。

    可是我究竟应该去哪里借钱把住院费给交上啊,头不由自主的疼了起来。

    头疼却没有一点办法,我感觉有一点沮丧。

    我爸小心翼翼的凑近了我,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想着即使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我爸,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索性还是不要给他说了,免得他哪天大嘴巴,不小心泄露给我妈听了。

    就在我思索的这段时间里面,我妈幽幽醒来,耳旁传来我妈的呼唤,“女儿。”

    好久我都没有听到我妈主动的呼喊我了,一直以来都是“恩”,“好”之类的话。

    不由得,眼角有点湿润起来。

    “妈!”我几乎是用尽了情感唤了一声,结果却让我妈红了眼睛。

    我知道的我妈只是不想说话,心里之前所承受的打击令她缓了好久,不过,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怎样的消极面对也根本起不了丁点作用,只有鼓起勇气去面对才能够战胜病魔。

    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跟我妈说的,而且很多时候即使我遇到了什么麻烦伤心的事情也不会在我妈的面前提起半分。

    没想到,只是这样喊了一声,我妈的情绪就有点控制不住。

    “别哭!”我惊慌失措的拿出了纸巾替我妈擦着眼角的泪水,我知道做化疗她很痛苦,每天输液打针吃药,已经让我妈产生了厌烦感,可是即使她知道她自己很讨厌这些,但是为了活命也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我妈晃着她的脑袋,摇着头,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滴落着。

    病房里面静悄悄的,只听的到我妈的小声哭泣声,我爸立在原来,手握的紧紧的,然后也缓缓地走到了我妈的旁边,劝着我妈:“秀兰,医生说了哭的话对病情不好,你就不要让女儿担心了。”

    我妈很在乎我,在听到我爸的这句话时,哭声果然就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气,知道我妈想要发泄什么,但是却不能发泄的感觉,很磨人。

    而且整天都只能待在医院里面,不能随意的出门,失去了自由,和坐监狱简直没什么两样。

    努力的露出了一个微笑给我妈,我妈止住了泪水,她也努力的朝我露出了一个微笑,突然之间觉得我妈真的老了。

    皮肤不再光滑细腻,相反的则是暗黄无色带着点苍白。

    我的心在疼着,想起了瑶姐,现在在璞丽里面怕是只有她才能顾我,想着瑶姐对我还是挺不错的,如果我向她借钱的话,她会同意吗?

    想到这里,我安抚了一下我妈就走出了病房,然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瑶姐的电话。

    这是瑶姐临走之前把电话给我的,她说过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给她打电话。

    现在想着瑶姐现在是到家了还是在车上,带着忐忑的心情,瑶姐的电话就接通了。

    “喂,瑶姐你现在到家了吗?”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对面话筒里面传来瑶姐无情绪的声音。

    “怎么了?现在在回家的路上。”

    听着瑶姐说她现在还在路上,我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跟她提借钱的事情,扭扭捏捏的耽搁了足足一分钟,瑶姐似乎有点疑惑,见我迟迟不吭声,就直接问我。

    “苏荷,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瑶姐让我直接说,我鼓起勇气快速的说了一句:“瑶姐我可不可以找你借点钱。”

    我说的很快,心里却是很虚,不过还是渴望着瑶姐能够借给我。

    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人借钱了明泽那里我已经借了一次了,我不可能再厚着脸皮再去借一次。

    “可以,不过我向来有一个原则,借钱必须要告诉我理由,那么你的理由是什么?”瑶姐的话里似乎带着一丝笑意,这令我的紧张感稍稍缓解了一下、

    听着瑶姐的这个态度我猜测,借钱估计有戏。

    “我妈住院了,但是我现在还没有赚到钱,医院说如果不尽快把钱给交上,就得让我妈出院,我妈得的是肺癌。”

    最后一句话是我故意加上去的,希望这样的解释能够得到瑶姐的同情。

    我打的这张同情牌很有效,瑶姐只是沉吟了一会就答应了我的请求,我忙着一个劲儿的跟瑶姐说谢谢,瑶姐却说不用那么客气,说我现在是她管的人,那么大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呢?

    瑶姐这个人真的和其他的妈咪很不一样,像丽姐这样的妈咪,对小姐们是没什么感情的,能够有的只是想着怎么让她们赚更多的钱。

    甚至有些时候根本就不把小姐们当做人看,这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

    原本对瑶姐的一份好感,现在也变成了三分,不得不说,瑶姐有她个人的魅力,令我信服于她。

    “瑶姐,谢谢你。”

    “好了,别说那么多谢谢,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早些睡觉,也祝愿你母亲能够早日康复。”

    “恩”

    挂断了电话,瑶姐说了明晚让我去找她拿钱,心一下子就变得踏实起来。

    我妈的住院费用有着落了,不知道今后我该如何回报瑶姐的这份恩情。

    心中的阴霾一下子就一扫而去,我的脸上重新洋溢起了笑容,连脚下的步子都迈的轻快起来。

    不过折腾了一晚上,想着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我得赶紧将我的状态给调整好。

    现在身上还有伤,我也得尽快的把伤给养好,然后努力赚钱,把跟瑶姐借的钱全部还清。

    浑身都充满了动力,虽然身上很疼,但是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将我妈的手给握住,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的形状,缓缓对着我妈说:“妈,你放心养病,只要你好,我才会好。”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争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我回到璞丽的时候,瑶姐就已经早早的到了璞丽里面,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大家在看我时,眼神都是怪怪的,不过无所谓,只要有瑶姐护着我,他们就算向我投来异样眼神那也没有什么可介意的。

    因为瑶姐的到来,所以丽姐之前的办公室被分割为了两部分,听说那是景老板的意思。

    我在心里想着,丽姐的那个办公室已经被她改造的特别豪华,这下子被瑶姐给占据了一半去,她心里不知道该有多气。

    瑶姐不是一个人来璞丽的跟着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些小姐,应该也是被景老板挖来的,我没有听到有关于瑶姐究竟是从哪个地方来的,连丽姐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点就是瑶姐相当的有魄力。

    我回去的这一天,璞丽里面举行了一个小小的欢迎会,是瑶姐亲自主持的,一些小姐被丽姐怂恿说是不准她们参加,但是瑶姐知道以后直接去找了丽姐一趟。

    我走到已经被改造出来的瑶姐的办公室里面,瑶姐正在翻看璞丽这段时间的账单,她看的很仔细。

    办公室里面被灯光照的通亮,瑶姐静静地坐在她的椅子上,翻看着她手中的账本,灯光将她的脸映的有些发亮,眼角的那颗浅褐色的泪痣显得越发的妖冶起来。

    其实瑶姐的面容真的很普通,但是因为她眼角的那颗泪痣,让瑶姐看起来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听别人说,一个女人的眼角如果有泪痣的话,注定她今生多泪,倘若一旦遇见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那么两个人就永远都不会分离,直到彼此身心逝去,而所留下的眼泪大概也就是前世对所欠之人的偿还吧。

    很美但是又很悲伤,不知道瑶姐会是这样的人吗?

    我一进包间,瑶姐就看到了我,她朝我露出了一个微笑,淡淡地说:“你来了。”

    我点了点头,走了进去,瑶姐拉开了抽屉,递给了我一张卡。

    “钱都在里面,直接刷就可以了,密码就是六个一,用完以后有空再把卡还给我就可以了。”

    瑶姐将卡放在了我的手上,我拿着手心里面的卡,有些疑惑地问:“瑶姐,如果里面有很多钱,你不怕我全部用光吗?”

    说完了这句话以后,我才感觉到我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有点白痴,不禁懊恼的以手捂脸,真心觉得尴尬。

    “你会用完吗?放心,里面的钱并不多的。”瑶姐抿唇笑着我,我以为她会笑我傻,结果她却说这样的我才显得真实。

    有些不懂瑶姐,每次都是赞赏我,从来都没有责备过我,一向都是亲和的模样,让我感觉有一种邻家大姐姐的气质。

    我将卡收入我的怀里,紧紧的放在贴近心口的地方保护着,这是我妈的救命钱,我可得好好保护,不能有一点闪失。

    瑶姐朝着她的办公桌走去,说没事的话我可以出去了,不过刚刚坐在了她的凳子上,瑶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就把要出去的我给喊住。

    “苏荷你等等。”瑶姐喊着我,我回头看向她,只见瑶姐让我走到她的跟前来,脸上的表情显得很严肃。

    我有点疑惑不知道瑶姐会和我说什么,她严肃起来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威严。

    “瑶姐,怎么了?”我问着她,瑶姐却告诉让我今天下班以后留一下,她要在璞丽举办一个小小的欢迎会。

    心中猜测着,瑶姐举办的这个欢迎会多半是为了做给丽姐看得,同时也是给了她与璞丽里面的小姐一个接触的机会。

    这是瑶姐说的第一件事情,然后瑶姐又继续说道:“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瑶姐也有要我帮忙的事情吗?我几乎想都没有想就点头答应着。

    “瑶姐你说,有什么用的上我的地方您尽管说,我还正想说你给的恩情不知道怎么还呢!”

    抽屉里面,瑶姐又拿出了一个文件给我,并且告诉我这是她带来的资料,是关于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小姐的。

    这种东西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瑶姐竟然说这是她当年在当小姐时所积累下来的经验和教训,要我好好的记住。

    我震惊的拿着这份资料,不知道如何是好,瑶姐就这么轻易的给我这个东西,究竟是代表了什么意思?

    “你不用紧张,这点东西不算什么,既然你愿意跟着我,那么我肯定会好好的教你,只有你会了,我才能赚钱,不是吗?”瑶姐的这句话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半开玩笑说的,不知道应不应该当真,不过即使真实性有待我考察,我也无法拒绝瑶姐的任何要求。

    因为这是我欠她的。所以我没有资格说不。

    将瑶姐给我的东西收下,我这才走出办公室,却没有想到一出门就遇见了丽姐。

    “丽姐。”我退后了一步,和丽姐保持了一点距离,昨天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所以或多或少还是不愿意和丽姐碰个正着。

    丽姐的视线落在了我手里的资料上,资料上面写着醒目的几个字,小姐手记,一看就能够明白,我拿着的这本书写的就是字面的意思。

    “给我看看。”丽姐直接伸出了她的手朝向我抓来,我将书放在了我的背后,丽姐还想要抢我手里的东西,我有点害怕,忙朝着瑶姐的办公室呼唤着:“瑶姐,外面有人想要抢你的东西。”

    我看到了丽姐的瞳孔猛的一缩,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就在门口喊瑶姐。

    声音不大不小,瑶姐在听到我的呼唤以后,马上就走了出来。

    “给我!”丽姐有点不耐烦起来甚至就想直接出手来抢夺我的东西。

    瑶姐打开了办公室,入眼的第一眼就是看到我和丽姐在拉扯当中,此刻瑶姐给我的书已经被丽姐给抢走了。

    我扭头看向站在我身后的瑶姐,眼睛里面带着为难和可怜,丽姐我不能惹她,不过瑶姐却不怕。

    只听瑶姐的声音里带着讽刺说道:“哟,妈咪也有抢小姐东西的时候?还真是不知耻啊。”

    瑶姐在骂丽姐抢别人东西恬不知耻,我看到丽姐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手慢慢握紧成拳显示着她的怒气。

    面对瑶姐的讽刺,丽姐的反应也是相当的快速,反讥笑了瑶姐一声:“哪只狗眼看到别人抢东西了?我怎么没看到?”说完还做出一副东张西望的模样。

    “明明是你拿了我的东西!”丽姐还想装做没事人,她已经把书悄悄地放进了她的包内,这话说的明显就是想栽赃给别人。

    “闭嘴,我们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丽姐瞪了我一眼,还朝我翻了一个白眼。

    我抿着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只是将我的目光投向了瑶姐。

    一时之间走廊里保持了静默,不知是谁在不远处喊了一声丽姐,丽姐露出一个微笑,说道:“我还有事情,就不陪瑶姐闲唠嗑了,先走一步。”

    我还想将丽姐拦下,但是瑶姐却把我的手给拉住,有力度从我的手上传来,瑶姐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让我不要冲动,让那个丽姐走。

    也怪我出门的时候没有将东西收好,拿在手上被丽姐看到了,之后被抢走了又拿不回来,不由得对瑶姐产生了愧疚之意。

    “瑶姐,我。”我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瑶姐的眼睛,默默的责备着我自己。

    瑶姐却将她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同时说着让我抬起头,不要自责自己,她说只是小事情,不过就是一本书而已,丽姐拿着也没有多大的用处,让我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

    这一切不过就是丽姐为难我的计策,如果我一直因为此事的缘故而为难自己,那么就中了丽姐的圈套了。

    我点了点头重新面对面的看着瑶姐,瑶姐说既然没有书了,就让我好好的凭借我的经验去接客。

    回到了大厅,我看着丽姐在不远处,她的面前站着一个小姐,头低着,根本就不敢看丽姐,而丽姐显然有好大的火气,在骂着那个小姐的同时,手指还不断的在她的额头上来回的戳着。

    心中已经渐渐滋养起来的恨意,已经无可自拔的开始成长,对丽姐的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丽姐踩在我的脚下,让她哭着跪着对我说对不起。

    侮辱,打骂了我那么多次,她总有一天要全部给我还回来的。

    或许我并不知道,多年以后,我站在人生最顶峰的位置时,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动我,那种立在高处的模样让其他人无比的羡慕。

    和丽姐保持着一段距离,我站在另外的一个地方准备着接客,不让丽姐瞧见我,是怕她又来找我的麻烦,只可惜,我最后一晚上都没有接到客人,不知怎么的大家,甚至连客人都开始回避我,不得已我将我遇到的问题告诉给了瑶姐,瑶姐听了似乎在想着什么,良久,瑶姐对我说道:“不如这样,明天你来的时候我带你去接客算了,你这样一个人闲逛着,是接不到客人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学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瑶姐主动的引我去陪客,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心中觉得很意外,同时又感觉到很高兴。

    细细的将我自己给打扮了一下,还好脸上并没有什么大的伤口,恢复了几天以后就慢慢退去,除了身上还有点淤青以外,我已经大概好的差不多了。

    这天我早早的就来到了璞丽,心中在猜测着瑶姐会给我介绍什么样的客人。

    心里想着瑶姐亲自帮我推荐的客人应该不是一般的那种客人。

    所以我必须好好的去对待,不能够有丁点马虎,同时也不能让瑶姐对我感到失望。

    我真的是很努力的在做事情,为了赚钱,我几乎快要赶上我平常学习时的勤奋了,瑶姐给我的书被丽姐拿走,她说让我不要担心,她会在今后给我介绍客人时来教我。

    回到了化妆间,我依旧是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但是因为有瑶姐在我的背后为我撑腰,所以她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只不过会在我来化妆间化妆的时候将化妆台给占了,每次我都要等好久。

    而这点小事情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再向瑶姐提,瑶姐初来璞丽没有多久,要忙的事情很多,我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再给她添一些麻烦。

    “大家快,把位置占着!”不知是谁在看到我往化妆间走来的时候,就把所有的位置给占据了,我进化妆间时看到的就是她们明明脸上的妆容已经全部画好,却还坐在那里涂涂抹抹。

    我靠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心里想着今晚估计不能找到位置了,正准备离开去卫生间化妆,格格就把我给喊住了。

    “苏荷,到我这里来!”我没有注意到格格也在化妆间里面,刚刚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位置,格格脸上带着笑意将我拉到了她的化妆台旁边,我看她已经画好了,所以把位置让给了我。

    “谢谢你,格格。”我微笑地看着格格,格格的眼睛里面却带着抱歉,她说:“对不起,那天你出事的时候我在接客人,等到我这边搞定了之后就发现你不在璞丽了。”格格将她的嘴角拉低,满脸都是愧疚。

    伸出了一只手,我将格格的手握在了我的手心里面,安慰着她:“没事,这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那天发生的事情其实我也有错,我千不该万不该拿酒瓶子把客人给砸伤,丽姐惩罚我,我没有怨言,只是却有点恨她给我安排这么变态的男人。

    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望向了一侧,我脑海里面在想着这个事情,格格伸出了她的一只手在我的面前挥了挥,我这才回过神来。

    打消了格格心里的愧疚感,我这才可以好好的为我自己画个妆。

    我知道我的优势是在于我的皮肤和眼睛,所以我把我的皮肤画的特别的白净,同时眼睛也加上一层厚厚的睫毛,戴上了美瞳,做完了这一切以后我才往大厅走。

    大厅里面很热闹,我在人群当中搜寻瑶姐的影子,发现她坐在了东边的位置上,我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去,同时也渐渐注意到了她身边的男人,从外表来看这个男人的穿着比较普通,但是长相却不普通。

    直到我走到了他的面前时才发现,其实是我看走眼了。

    并不是一身普通的衣服而其实全部都是名牌,没有想到这个名牌系列也做的出这么低调的衣服。

    瑶姐看到我走过来了,忙将我的手给拉住,嘴里向她身边的男人介绍着:“王总这位是我手下的小姐。”

    我礼貌的朝着王总笑了笑,说道:“王总好。”

    瑶姐的眼睛在我和王总之间来回看着,我看着王总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惊讶以及惊讶,估计是为了不扫瑶姐的面子,所以说了一句。

    “很不错。”

    感觉面前的王总似乎有一点高冷,我看着他握手在他膝盖时的样子,很潇洒,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素养在透露着。

    不得不说瑶姐认识的人真的很不一般。

    瑶姐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让我坐在王总的旁边,我了然的坐在了王总的旁边,伸出了手就端起了桌子上面的一个酒杯。

    “王总您喝酒。”

    双手端着酒杯样子恭顺的不行。

    因为是第一次见王总同时他又是瑶姐跟我介绍的,所以我在说话的时候就特别的慎重,不像我在接其他客人时,可以很随意的跟他们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题,因为他们不懂,只知道越贱越好,不像我身边的这位王总,一看就是城府极深的男人。

    害怕会冷场,所以我主动问了一句王总。

    “王总平时喜欢喝什么酒?”

    我看着王总端着我给他的酒迟迟都没有喝下去,我就猜测他是不是不喜欢喝这种酒。

    果然,王总缓缓地说了一句:“平常喝龙舌兰酒喝的比较多。”

    我朝着服务生拍了拍手,服务生看到了我的动作就立马走了过来。

    在看到瑶姐时礼貌的跟瑶姐打了一声招呼,然后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给我为这位客人拿一瓶龙舌兰酒过来,账就记在他的身上。”

    不知怎么,王总笑出了声音,看着我,调笑着,“怎么苏荷小姐连一瓶酒也不愿意请我喝吗?”

    看来我的计策是没有错的,这王总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

    那么既然他已经在关注我了,那么我就要好好的利用。

    突的瑶姐说想去上厕所同时还把我也一起喊了去,我知道瑶姐肯定有什么话要给我说,所以我并没有推辞,相反就直接跟在瑶姐的身后了。

    瑶姐把我带到了卫生间,她神情专注的看着我的脸,一句一话的对我说。

    “苏荷我现在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下来,接客的大忌就是问客人的家庭,因为我们不过是他们私生活的一部分,他们极力回避着,那么我们就只能当个哑巴。”

    瑶姐的话我牢牢记在了心里,心里想着我还是太嫩了,以前在接客人的时候我几乎什么都问,只要能够引起他们兴趣的话题我全部都说,以至于有些时候我会不小心把客人给得罪。

    点了点头,瑶姐语重心长的看着我,眼睛里面全是对我的鼓励。

    “好了,你也不要紧张,慢慢来就是,今晚王总就是你的第一个客人,待会你好好的服侍他。”

    瑶姐说完就走出了洗手间,我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王总坐在沙发上闭目眼神中,瑶姐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对他说:“王总,这会儿我就让苏荷带你去包房吧,大厅里面太吵也不方便说话。”

    王总没有回话,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我说:“带路吧。”

    我一愣没有想到王总会突然来问我,还好我的反应比较快,立刻就朝着往包房的地方伸出了我的手。

    “这边请。”

    我走在最前面,瑶姐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就抽身离开了,现在只剩下我和王总两个人。

    房间里面的灯光很暧昧是深红色的,让这个房间都是一种朦胧的红。

    我走在最前面,面对王总第一次感觉到了羞涩,不知怎么的,脸上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王总打量了一下房间里面,然后随意的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手依旧是放在了他的膝盖上。

    气氛很冷,让我有点不知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良久,我主动的说了一句。

    “王总,你喜欢听歌还是喜欢看跳舞?”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还不如让王总他自己来选择。

    王总定定的看着我,仿佛是要将我看穿一般,我低头打量了一下我自己,觉得我应该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全部都不喜欢。”王总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让我楞在了原地。

    瑶姐交代我了,一定要让我好好服侍王总,不能紧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即使我知道王总这个人有些冷漠,但是我还是得打着胆子,挨着他。

    突然想起,我会做按摩,之前为了我妈专门自己在网上学习过,想着这个王总之所以对人比较冷漠估计是见惯了像我这样的小姐,所以一切都没有什么心意,提不起他的兴趣。

    先前故意说的那句话好不容易让他对我产生了兴趣,我不能就这么失去这个机会。

    手悄悄的放在了王总的肩膀上,替他捏着肩膀,王总只是偏头扫了我一眼随即就将他的眼睛给闭上了,心里想着看来我的这个办法有戏,所以也就大着胆子从王总的肩膀一直按摩到了王总的后背。

    嘴巴凑在了王总的耳朵上,呵着热气的同时,说:“我们去床上吧,我还会更多的按摩手法。”

    嘴角噙着笑,王总一下子就把我捏着他肩膀的手给抓住,轻轻巧巧的一拉,我就被王总给拉入了他的怀抱里。

    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王总的脸,总算是看到了他嘴角的一抹笑意。

    他拥着我把我带上了他的床,同时背对着我,张开了他的双手。

    “替我把上衣给脱掉吧。”

    我凑上前,慢慢的将他的大衣给脱下,手也像是无意识的在他的胸前抚摸过。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王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总的大衣被我放在了床上,同时我利用巧劲将王总推倒在床上,双手又搭在了王总的肩膀上,右脚抬起,膝盖将王总的双腿分开,整个人俯身贴了上去。

    身体有意无意的蹭在他身上,嘴唇微微贴近了他的在耳朵。

    “恩?”王总似乎是不经意的发出了一声疑问,我笑了笑,嘴唇舔了舔道:“王总,只脱上衣吗?”

    身体微微扭动着,早已经放下了所有矜持的我,此刻化身成了一条美女蛇。

    只差将王总圈入我的身体,让他享受我给予他的感觉。

    周围的温度缓缓上升着,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王总却将我放在他肩膀上面的手慢慢的拉到了他的腰间,嘴里吐出两个字:“脱吧。”

    我想我的计谋成功了,成功引诱了王总。

    上身已经被我全部解开,露出了王总带着浅褐色的肤色,以及不大不小的晕染。

    王总的肌肤很健康,是最常见的小麦色,微微透露着一点莹润的光泽。

    我的手此时也已经触碰到了王总的皮带扣子上面,冰凉的金属锁扣落入了我的手中,我只是轻轻地将它给拨开,皮带就一下子松开了。

    接着就是裤子上面的扣子以及拉链。

    解到此时,我的呼吸已经有点乱起来,不知是羞涩还是空气里的暖气很足的缘故,我的脸有些薄红。

    终于,裤子滑落在了地上,几乎是同一时间,王总搂着我的腰将我翻了一个身。

    “啊。”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本来就全神贯注的解着王总的裤子,直接被这一动作给吓了一跳。

    “王总。”我撒娇着喊了一声王总,王总只是低低地笑着,他的脸在慢慢地朝我靠近,我都可以感受到他朝我吹来的气息。

    很干净,如雨后的荷香,有种令人喜欢的气息。

    看着已经快要完全贴近我的王总的脸,我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鼻尖与鼻尖之间的触碰令我不小心的颤抖了一下。

    良久,吻始终没有落在我的唇上,我睁开眼睛看向王总,发现他早就已经躺在了床上等待着了。

    我不禁歪了歪我的脑袋,刚刚难道是我在幻想吗?

    在我出神的这一会儿,王总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具有深意的笑容。

    “还不快过来?”王总清冷的话传来,我看着他闭着眼睛,一副等待被伺候的模样,慢慢的爬过去,跪在王总的身侧,认真的捏了起来。

    “力度可以吗?”我问着王总,其实按摩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别看很舒服的样子,其实是最考验人的力气和耐心的了。

    我也不过是学了一点皮毛,只是简单的按按,并不是专业的手法,不过看王总的样子,他似乎还很享受?

    “可以,不要停。”

    手已经有些酸起来,有些懊恼刚才就不应该说我会按摩的,现在王总根本就没有让我停下的意思,有点自讨苦吃了。

    边换着手边按摩着,王总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眼,但是没有说话,我以为他是有点不满意,所以用着最后的力气加油给他捏着。

    慢慢的我听到了有呼吸声传来,悄悄的将手从王总的背上拿开,发现王总此时已经睡着了,松了一口气,手腕处已经酸痛的不行。

    可是,我并没有料到王总其实只是在观察我,感觉到了背上没有力度传来,王总在我下床的时候,从床上一下子翻身,将我拉向了床上。

    刚好面对面躺着,我看到了王总眼睛里带着的深深的戏谑,陡然明白,原来之前的一切都不过是王总逗我玩的。

    “往哪里走?瑶姐说了让你服侍我的。还偷懒?”

    被说没有继续按摩,我有点担心,想要解释,王总直接伸出了一根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面。

    “别说话,来我教你。”我不知道其实之前瑶姐就已经跟王总打过招呼,让他帮忙好好的调教一下我的。

    说白了,王总其实和瑶姐的关系很好,所以瑶姐才会把王总叫来,让他亲身教我如何取悦男人。

    我得到了表扬,王总说女人就是应该主动,因为来璞丽的男人除了猴急的那种都是等着我这些小姐服侍的。

    潜意识里面都认为,花了钱所以小姐就必须主动服侍他,小姐和女朋友以及老婆是不一样的概念。

    “来,拿出你的本事先取悦我吧,我看你现在是什么程度。”

    王总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眼睛却是一直注视着我,我低下头,按照我以前惯用的方式,先亲吻王总的胸前,用舌头慢慢的包裹着,来回的舔着,就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头顶上传来王总的声音。

    “还不够,继续。”王总说我的技术还不够让我再大胆一点,我想了想,除了舔和吸以外,还有粗暴一点的就是咬,当然我不会真的咬,用着小小的力度啃噬着,有点像挠痒痒,王总却还是觉得不够。

    下了狠心,我重重的咬了一口王总,结果却引来王总的惊呼。

    “对不起,咬疼你了吧?”我害怕得赶紧吹了吹,这冷风吹上去的感觉又是另外一种滋味,起到了想不到的效果,这次王总再也没有说不够,而是很满意我的表现,并告诉我一味地温柔不一定会惯用,是时候的粗鲁相反就更能带来一丝刺激。

    我把这些内容都记在了心里,瑶姐是给我实战的经验,让我去理解男人,了解男人的特性。

    之后,弄完了胸口以后,我将我的头移向了王总的小腹处,那里有一个肚脐,因为王总比较瘦的缘故,肚脐是突出了的,我用舌头轻轻地舔着,这里我可不敢咬,周围的腹部软绵绵的就像棉花糖一样,每亲一下就陷下去一分。

    然后我带着羞涩亲上了那个已经鼓起来的小包,这个小包还会随着我的亲吻而跳动,让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王总似乎一直在隐忍着什么,我的视线落在了王总已经握紧成拳头的手,发出了一阵笑意。

    身体绷的似乎有些僵硬,感受到王总的身体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知道我已经勾起了他的欲望。

    他用手捧住了我的脸,让我的身体也跟随着我的头往上移动着,王总毫不犹豫的就吻上了我的唇。

    像是在发泄着什么,直到我被吻的气喘吁吁,王总才恋恋不舍的将我的唇放开。

    “很好,真是一只小妖精。”我毫不客气的接受着王总对我的赞赏,而王总也不再犹豫,直接翻身将我压在了他的身下,然后铺天盖地的吻就落在了我的脖颈处。

    王总的技术很好,一会儿啃噬着我的肌肤一会儿又像受伤的小兽舔着它的伤口那样舔着。

    我的眼前似乎冒着许多的泡泡第一次,让我沉浸在吻中,不知不会中,王总已经解开了我的衣服,他伸出手袭上了我的胸前,指甲无意识的刮弄着顶端,让我忍不住发出一阵嘤咛。

    不过也就是弄了一会儿王总就在我的身侧躺下,我疑惑地望着他,身体还有点意犹未尽,他怎么就停下了呢?

    这个时候王总又告诉我,除了刚才的啃噬以外,女人如果以女王的姿态在男人的上面,那也是一种刺激。

    我在心里偷笑着,看出来了王总所说的这一切一定是他所喜欢的,不管他是不是诚心教我的,但是瑶姐已经吩咐过我,所以,王总的任何要求我都要满足他。

    坐在了王总的身上,两条腿分别放在了王总的腿的两侧,王总笑着,直接看向我的前面,眼前的风光简直是一览无余。

    “两只小白兔。”

    脸上显得很尴尬,胸前的两个竟然被王总比喻成了兔子?

    也难怪,我本身皮肤就比较白皙再加上码子也不小,被比作了兔子也算是于情于理。

    想到这里我也笑了起来,看向了王总的胸前,说了三个字。

    “葡萄干?”

    不知道脑子里面怎么会浮现出这么一个想法,真的觉得王总的胸前两点像极了葡萄干,如果颜色是青绿色而不是褐色的话,肯定就更像了。

    王总的神情一愣,本来之前一直保持高冷的他,其实骨子里面并不高冷,他只是在我的面前表演,目的就是考察我有没有胆子接近他。

    不得不说他的这一招真的挺厉害的,要是换做其他人,如果一上来就是紧紧的贴着王总,肯定会直接招来王总的厌恶,庆幸我之前没有像那样做,保持慎重的态度果然是对的。

    瑶姐介绍的人岂可是一般的货色?

    我的脸已经有些潮红,身体似海浪一般一起一伏还带着愉悦的声音,男女声音的交织,在包房里面谱写出了一首令人不可自拔的乐曲。

    事后,王总留给了我一笔小费,我将那些钱紧紧的捏在了我的手里,不少,比的上我陪酒好几次的费用,看来有瑶姐扶持着我,钱果然来的是更快更多。

    王总走后,我去找了一下瑶姐,瑶姐一看我来找她而且面带红润就知道我进行的很顺利,连目光都变得温柔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技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完事了?感觉如何?”瑶姐双手抱在了她的胸口,我看着她穿了一件紫色的皮草外套,下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紧身皮质裤,脚下的是一双很高的黑色粗跟高跟,头发微卷,涂着朱红色的口红,眼睛轻轻眯起。

    整个人御姐气势十足,反观我看了看我自己,和瑶姐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

    有点羡慕瑶姐,虽然她的长相不是妖冶的那种,但是气场真的不是我可以岂及的。

    “瑶姐,您怎么还问我感觉,怪不好意思的。”我低垂着头,虽然做这种事情我已经有过很多次了,但是被人问起做这个事情是什么感觉的时候,还真的怪难为情的。

    “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我要的就是你说出来,只有你说出来,我才能帮你找出你的问题所在。”瑶姐说的很正经,以前在璞丽的时候,接客之前也没有系统的做过培训,估计所有人都是凭着自己的经验和感受去做的。

    从来都不知道,做这行也是有着技巧的。

    吞了一口唾沫,我缓缓地说道:“你走了后,我和王总刚刚开始还不怎么接触,后来我大着胆子找了一个理由靠近王总,就是按摩,之后就将王总的衣服脱了,挑逗他,然后后来就是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脸有点烧,瑶姐却还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有点尴尬。

    听我的阐述之后瑶姐对我说道:“按摩了多久呢?”

    我一愣,回答:“按摩到我手酸了都。”

    “这就是你的不聪明了。”瑶姐拉下脸批评我,说我是给自己找麻烦受,好好的一个小姐要去做按摩师的工作,不累才怪,即使要按摩也只是几下,用的着一直按摩吗?

    站在原地,脚不敢动一下,认真的听着瑶姐的话,边点头,边看着瑶姐。

    只见瑶姐跟我分析完了以后,就牵起了我的手朝着她的办公室走去,边走,边教着我如何让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

    虽说在璞丽里面爱这种东西是多余的,不过能够让客人感受到爱,那么做起那种事情也是事半功倍。

    我似懂非懂,瑶姐还在继续说着,我感受着她掌心里的细腻,心想瑶姐多半是一个很会保养的女人,连手部的皮肤都保护的如此好,更别提其他地方了。

    走进了瑶姐的办公室,瑶姐让我在沙发上坐下,我端坐在沙发上面,瑶姐轻轻地撩了一下她的卷发,眼睛也魅惑的向我眨了眨,妩媚天生,像极了狐狸。

    “要抓住男人的心,不经意间拨弄你的头发,在适当的契机,搔首弄姿。”瑶姐伸出了一只手朝着我的面前抓了一下,就像是要把我的心给抓住一样,我以为瑶姐只会说这么多,却没有想到还有下文。

    “苏荷,把你的衣领给我拉低一点。”瑶姐突然指了指我穿的衣服,我现在穿的是一件黑色蕾丝连衣裙,衣领不是很低,我依言将领口拉低了一点,瑶姐见状直接大步走过来,将我把衣领一下子就给拉了下来。

    胸前露出了白花花的肌肤,中间的一条沟痕,特别的明显。

    做完这一切之后,瑶姐就转身,背对着我,继续说:“若隐若现,让男人心跳加速,落入女人的情网,男人爱上女人的第一体现就是吻她。”

    我好像明白了,瑶姐要教我的东西,虽然这些我以前也会有意无意的去做,但是却没有将这些技巧加以强化。

    瑶姐转过身看向我,说了最后一句,“还有一点,你要记住,女人的羞涩,是男人兴奋的助燃剂,羞涩又不做作,这是最高的境界。”

    经过瑶姐一系列的亲身教授,我发现我真的还是懂得太过于浅薄,果然有人来带我,是最好的往上爬的办法。

    下班的时候,瑶姐也正好没有什么事情,就算她不在璞丽,丽姐也能把璞丽打整好,更重要的是丽姐巴不得瑶姐早点走,这样就没有人和她争她在璞丽里面的权利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瑶姐站在我的身边,手里提着一个金色包包,笑着对我说。

    格格今晚还要忙的很晚,这几天又是她爸要透析的时候了,每每一到这个时间,格格就会每夜拼命接客。

    反正都是一个人走,瑶姐送我的话我还可以节约一点车费,何乐而不为?我的这个小心思,瑶姐自然是不知道,我抿着唇,点了点头,脸上笑意满满。

    坐上了瑶姐的车,车内比较温暖,瑶姐脱掉了她身上的皮草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紧身毛衣,衣领很高,又很紧身,将瑶姐的身材衬托着一览无余,特别是胸前凸起的两座小山,让我忍不住别开了眼。

    “是回家还是去医院?”瑶姐眼睛直视着前方问我。

    我想了想,不想让瑶姐知道我住的地方又远环境又差,所以还是说去医院。

    瑶姐把我送回了医院就离开,本来她还想说上去看看我妈的,可是在注意到我的眼神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学校,因为学校专门为我这种毕业生举行了一个讲堂会,主要说的是高考解压的一些知识。

    这也是学校专门请来的心理教授,所以很重视。

    我和宁檬一起,在操场里面坐着,操场里面人群涌动,但是却特别的安静,我坐在下面听得很认真,对这个教授所说的一句话记忆特别的深刻。

    他说,人不能轻易向困难低头,失败一次,站起来一次,总会有成功的一天。

    这句话对我的触动很是大,因为他所说的就好像现在的我所遇到的这一切,很多困难,也有很多失败,至今仍未有一次是顺利的。

    思绪又回到了这一切的开端,好像自从我去了璞丽,我的命运就已经改变了。

    努力学习了一天,晚上我带着良好的心情来到了璞丽,瑶姐依旧给我安排着客人,这些客人都是她所认识的熟客。

    不过这一次瑶姐没有再出门为我引见,而是将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我,她说了,今晚一切都交给我,让我把她所交给她的知识挨着挨着好好的利用一遍。

    今晚接的老板,是一个年纪看起来稍大的一个男人,脸上始终是挂着笑容,看起来有点像以前的那种地主的感觉,只差没有在鼻子下面点一颗痣了。

    虽说有点土豪气,但是整个人的谈吐还是不错的,我不知道瑶姐在哪里认识了这些权贵,今晚的这个老板没有让我做那种事情,而是让我陪他玩了一晚上。

    听瑶姐说的,这个老板喜欢小姐跳舞和唱歌,对于做那方面的事情因为随着年纪的增长,所以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在心里偷偷的笑着,原来这个老板这么快就不行了,多半年轻时玩女人玩的太多,把身体给搞垮了,所以老了就不行了。

    瑶姐把我领到了包房外面,对我说道:“进去吧,客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眯着眼睛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我不要忘记她教我的。

    我点了点头,走了进去,屋子里面正放着歌,刘老板拿着话筒的身体一摇一摇的站在电视机屏幕前面唱着歌。

    我听着,刘老板唱的歌听起来还是不错,只是唯一不足的是身体太过于臃肿。

    “刘老板。”我娇笑着喊了一声,刘老板转身来看我,见我站在门口,立刻就朝我挥了挥手。

    “快过来,来我旁边,陪我唱一首歌。”

    我扭着我的腰,慢慢的往刘老板的位置走了过去,在走过去的同时,轻轻地撩了一下我的头发,一头微卷的头发优雅的散在我的肩上,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注视着刘老板。

    似乎看到了刘老板眼睛中一闪而过的亮光,刘老板看着我的动作,脸上也堆起了笑容,满脸都是厚厚的肉,下巴处一笑起来就有三层。

    我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话筒,站在了刘老板的身边,刘老板打量着我,说:“果然不出瑶姐所介绍的,你还真是一个尤物。”

    抿唇,眼睛里面带着笑意,谁让我今晚穿的那么火辣,短袖蕾丝紧身裙,底下穿的是一双黑色的丝袜,脚踩亮色的高跟鞋,别提有多性感了。

    不知不觉当中我发现刘老板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胸前,今晚我可是按照着瑶姐的吩咐将胸口拉的极低,所以乳沟就是一览无余的,刘老板本来就有点好色,我假装疑惑的看着刘老板,惊呼了一声:“刘老板,您往哪里看呢?”

    刘老板听到我的惊呼,晃了一下脑袋就将视线收了回去,但是还是时不时的往我的胸前看去。

    我掩唇轻笑,轻轻地推了一下刘老板的肩膀,然后说道:“刘老板,你好坏,竟然一直盯着人家胸看。”

    这话说的实在是酥骨几分,听的令刘老板浑身一震,手一下子就朝我的腰部袭来,牢牢的把我的腰给握住。

    彼此之间瞬间就靠近了好多,我的睫毛很翘很长,刚刚好触碰到刘老板的脸上,弄得他的脸有点痒痒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镜中舞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那么他的第一表现就是吻她,刘老板直接在我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吻,我知道,他喜欢上了我。

    他点了一首情歌与我对唱,学着电视剧里舞蹈演员那样邀请我跳起了探戈,一个完美的回旋动作,刘老板乐的脸上几乎快要笑开花了。

    他坐到了沙发,陪我折腾了这一会以后,已经有些累了。

    “你还会什么,都表演给我看看?”

    刘老板翘起了他的二郎腿,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我说着,我歪头想了一想,这个刘老板看起来还是挺好伺候的,瑶姐又说他喜欢唱歌,看小姐跳舞,歌已经唱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差尽情的跳舞了。

    和刘老板跳舞应该是不可能了,看来就只有我自己来表演才行了。

    “刘老板,您听过有一种舞蹈叫做镜中舞蹈的吗?”

    眼睛弯成了一轮月亮,我的话引起了刘老板的好奇心,他追问,“什么是镜中舞蹈?”

    何谓镜中舞蹈,这是我无意之间在书上看到的,是以三块一人高的镜子,呈五边形的角度放在,而人就站在这三块镜子的中间,只要中间的这个人一跳起来,其他三个所折射出来的影子也会跟着一起。

    一人跳舞犹如四个人跳舞一般,场面看起来自然是霸气许多。

    刘老板要求我跳给他看,我调笑道:“那刘老板可得多给一点小费给我哟。”话里带着撒娇,听起来并不会让人觉得厌烦,相反还有一种不忍拒绝的心思。

    找了几个人来,在瑶姐的同意之下,拿来了三块一人高的镜子。

    我也同时换上了舞裙,我要跳的是古典舞,只有古典舞才能跳出如梦如幻的感觉。

    一身绫罗衣裙,裙摆处被制作成了荷花花瓣的模样,又像海浪一样呈现出一道波形。

    紫色的连衣,高高束起得发髻,发上还插上一根流苏簪子。

    两只手的袖子拖的极长,由浅入深的紫色,让人眼前一亮。

    点了一首古典的歌曲,我在刘老板的期待下,将手中的袖子挥上了天空之中。

    浅浅的笑意深深的震撼了刘老板的心,虽然脸上噙着笑,但是舞姿已盖过了一切,我的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刘老板的心,目光紧紧的锁在我的身上,我笑的越发的灿烂。

    忽然间水袖甩开,衣袖舞动,露出了我洁白如玉的纤手,柔弱无骨的划动着,柔软的腰肢更如风摆柳,单薄的身子似醉似睡,犹如堕入了梦中一般。

    镜子中的我在不断跳动着,水袖连着镜身给人一种错觉,好像看的不是我一个人在跳舞而是好几个人同时在舞动着。

    柔中带刚,动作猛的从柔美化作了刚强,手一扯我身上的纱裙,滑落在地面露出了我里面穿着的红色戎装,刘老板几乎是被我惊得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我的脸发出一声叹息。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能几回见。”听着刘老板发出的这声叹息,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把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能几回闻硬生生的改成了赞美我的舞,听起来可真是滑稽。

    红色戎装再加上我一脸的严肃,将歌女遇战乱时的那种情感变化演绎的淋漓尽致。

    一曲结束我以一个完美的动作收尾,“啪啪啪!”声传来,刘老板为我鼓起了掌声。

    这一刻,我知道我已经将刘老板的心给全部抓在了我的手中。

    “你叫什么名字?”刘老板突然好奇我叫什么,我低垂着我的眼眸,缓缓地说道:“苏荷。”

    刘老板似乎在琢磨我的名字,良久,他才说出一句话。

    “苏荷,荷叶之姿,荷花之美,荷香之气,真是一个好名字。”听到刘老板这样的话,我才发现他其实是一个挺书香气的人,没想到我突然的一个想法会巧合的与刘老板的口味给对上,运气真的不要太好了。

    刘老板牵起了我的手,将我带向床边,我在心里想着他不会是想要跟我做那件事情的吧?瑶姐不是说了他对做那种事情已经有点力不从心,看来他还想试试。

    我当然不能拒绝刘老板,只能顺从他的意思,他像对待珍宝一般将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然后不是随意的扔在一边,而是整整齐齐的把我的衣服折好,放在了床头柜上面。

    接着伸出了他的一只手,将我头发上面原本插上的发簪给抽了下来,原本被拉直了的头发如墨一般的黑,顿时倾泄下来。

    很美,画的又是一个古典妆容,像极了画中走出来的人。

    刘老板的眼睛在发着光,眼睛里面带着的不是对我的垂涎,而是一种对待知己的眼神,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心里稍微有了一丝丝的悸动,但是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保持着笑意。

    他没有和我做那个事情,只是将我的衣服和他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然后他拥着我在床上,两个人彼此之间的温暖相互传递着,虽然他身上有着很多赘肉,贴在我的身上,但是我第一次不觉得恶心。

    不知为何,刘老板给我的感觉很是不同,一种很宁静的气氛在我和他之间慢慢产生。

    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客人,今晚还真的是第一遇见。

    其貌虽不扬,但是气质却独一无二,这一晚我过的很轻松,很自在。

    慢慢的瑶姐给我介绍的客人也越来越多起来,除了之前接的两个客人以外,瑶姐还另外给我介绍了一些权贵。

    就是在江城说的上话的达官贵人,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是什么职位,有什么权利,总之瑶姐跟我说的,小心伺候,我的收入肯定会不低。

    不得不说瑶姐真的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女人,我开始重新在璞丽有了一席之地,其他小姐们在看到我接的客人都是一些大客,甚至比大客还要大客的人,而且这些人以前很少来璞丽,更多的是第一次来璞丽。

    也因为瑶姐的缘故,其他小姐想要从中阻拦抢客人,都被瑶姐给压制了下去,瑶姐介绍的客人只有瑶姐手下的小姐们才能接,将丽姐手下带着的小姐给隔阂开来。

    第一次感觉,我选择了瑶姐在现在看起来,应该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我的顺风顺水,引起了不少人的嫉妒,特别是何曼。

    她之前因为当了头牌,赢了比赛,在我们这一众小姐当中脱颖而出,丽姐大力的捧她,让她在一个月之内很快的就掌握了很多的贵宾大客,日子过的也是相当的舒坦。

    在我不知不觉当中,我和瑶姐,以及何曼和丽姐,似乎已经成为了各自的对手。

    瑶姐在拼命的将丽姐手中的权利给剥夺着,控制着,而丽姐也在拼命的将她所掌握着的权利给紧紧捏在她的手里。

    而我在接着那些权贵时,何曼也在原本就是璞丽的贵宾里面努力接着。

    两股暗流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慢慢的流淌着,总有一天暗流会重见天日,到时候又该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瑶姐将我好好的特训了一段日子,我不仅仅将我的着装风格以及化妆风格改变了,同时气质也变得更加的内敛,心情也不再像最初回到璞丽时的沮丧。

    因为我能够赚到钱了,有钱在身上的感觉,很是安稳,不需要因为钱的原因向别人低头,不用再低声下四,而且瑶姐对我很好,从来都不会打我,最多也就是骂我两句,更多的时候,都是很温柔的对我。

    来了璞丽这么久,唯独只有瑶姐对我这么温柔,让我感觉到在璞丽上班其实也不是很痛苦的。

    性感的我,穿着一身亮片长裙,在我的面前是瑶姐给我介绍的客人,上次我已经接待了他一次,所以这次他一来璞丽就点了我的台,此刻我和他正在舞池中间跳着我。

    品味不同的男人,跳的舞也是不同的,这个客人很喜欢我,因为我懂得什么是我该说的,什么是我不该说的。

    我很清楚越是达官贵人,越不能问的太多,问的太多,也就意味着知道的太多,因此这样只会招来他们的厌恶。

    不像一般的普通客人,喜欢和你八卦,甚至地位稍微低一些的男人,来璞丽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会找小姐倾诉他们所遇到的麻烦事情,或是失恋,或是工作上面遇到的不顺的事情,总之负能量是多的简直不能再多了。

    不像瑶姐给我介绍的人,他们来璞丽单纯就只是玩而已,至于他们的私生活,工作上面的事情,无论顺利还是不顺利,都不会像你提半个字。

    因为他们很聪明,知道来找小姐只不过是玩玩而已,在玩的同时也不想给他们本身惹上一些麻烦。

    毕竟地位在那里,如果不小心透露出了一些信息,那么极有可能会将一些麻烦带入他们的现实生活当中。

    很聪明,也很警觉,不过我却是最喜欢这类的人,因为不会很麻烦,玩就是玩,不需要再掺杂其他的东西。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黑夜蝴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华初上,我踏进了璞丽,灯光打在我的脸上,我不由自主的眯了一下眼睛,场中的男男女女随着音乐尽情的扭动他们的身躯,疯狂且放荡。

    璞丽是男人的天堂,要是之前的我,一定会说璞丽是女人的地狱,那么可怕,那么暗无天日,仿佛见到阳光都是极为奢侈的事情,我那个时候是多么渴望逃离这里,想要将这里的一切都忘了,和他好好过日子,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我渐渐迷失了我自己。

    如今,它仍然是我的地狱,只不过这次却是我心甘情愿跳下来的,虽说有些不耻,但是能够得到现在的成就,我算是挺高兴的。

    此时的我站在舞池旁边,慵懒的眼神,姣好的身材,还有略显清纯的脸蛋,我想我如果是个男人也会喜欢现在的自己吧?

    我放下自己手中的红酒杯,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向场中走去。

    如果注定逃离不了这个地方,那么我为什么不让自己的日子变得好过点呢?

    音乐还在火爆的跳动着,我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露出里面的亮片背心,满意的看着周围男人的眼神,妖媚的朝他们笑了笑,然后踩着猫步向中央的舞池迈去,我尽情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闭着眼睛,我想这个时候的我一定是妖娆动人的,像什么呢?黑夜里的蝴蝶?

    就在我跳的正起劲的时候,旁边跑来一个穿着紧身黑裙的女人,我认得她,她是最近刚来的小姐,应该是个学生吧,我仿佛还能从她身上看到象牙塔里的阳光。

    “苏姐。”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淡淡地说:“什么事?”停下舞步,我风情万种的捋了一下自己耳边的头发。

    她涩涩的看了一下周围,好像害怕别人听到她说的话似得。

    “你是叫……清……”我迟疑的问道,人太多,我没有那么的闲工夫去认识所有的人。

    “清灵。”她见我半天叫不出她的名字,迫不及待地补充道。

    “清灵吗,你找我有什么事?”我踩下舞池朝着沙发走去,坐在沙发的一角翘着腿,露出了我黑色的丝袜,看着清灵在我眼前不安的扭动着手指头,突然就觉得有些厌了,谁能有那么多时间陪她在这里墨迹。

    即使眼前的清灵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我在璞丽吃了太多的亏,因此不可能完全就信任眼前的人,相反我的警戒心很强。

    我不耐烦的又问:“到底怎么了,没事我就走了。”

    一个我不熟悉的小姐来找我,估计就没有什么好事情,据我所知清灵好像是中立派,没见她依附过谁,难道她想要依附我?

    我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红酒一口气喝下,然后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

    只是奇怪的是清灵她并没有拦着我,我没有在意这一个小插曲,仍旧回到舞池,我的目光在舞池里转了一圈,很快发现了一个目标,我巧妙的利用舞步,一点点的朝着我目标靠近,直到我移到了他的身旁。

    在别人看来我的这些动作仿佛就是不经意间发生的,谁也没有发现我是有意接近他的。

    我从这个男人手腕上的表就可以看的出来他家世不菲,昂贵的名牌表,我记得我以前在为越北选表的时候,见过他手中的这款表,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确定这个男人的身份不一般。

    如果不是有钱人,就是贪官,我在心里偷笑着。

    现在的社会真正的只是平常性的上班怎么可能会买的起百万块钱的名表。

    我上下打量着他,对他已经产生出了浓浓的兴趣。

    可是还没有等我想好如何接近他的时候,后面一阵大力向我袭来,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恰好就扑在这位先生的身上。

    我转头看了看是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推我?只见那个清灵双眼泫泪地望着我,然后一个劲儿的对我说着对不起,我没有看她,因为,现在的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眼前的这个男人。

    相比较她而言,我反而更担心身旁这个男人的反应。

    毕竟越有钱越低调的人就越讨厌这种投怀送抱的把戏,虽然这只是一个意外,但是即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容许它发生。

    不过,过了大半天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反应。

    我悄悄抬起头看向他,正好与他朝我投来的打量目光碰在一块儿,我发现他的目光里没有厌恶,反之,还有一点点星火,很亮。

    几乎是本能,我抬手就大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身后的清灵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听她说的了,只是扭头看向她,说了一句。

    “没事,你走吧,不要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我的语气很温和但是话却没有留一丁点的情面,显然我对清灵这个女孩感到很是厌烦。

    先是故意找我,一副想要说什么话的模样,但是支支吾吾根本就没有说出个所以然,然后现在又是推我。

    她脑子有病吧?

    清灵在听了我的这句话后犹如受到了大赦一般,点头哈腰的样子让我看了皱眉。

    不过眨眼之间,清灵就逃也似得离开了我的视线,我这才收敛起我脸上的不悦转头又看向我身边的男人。

    “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我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吹着热气,手顺势向他的胸膛摸去,结实的身体摸起来硬邦邦的,想来这个人应该平时有锻炼,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发达的胸肌。

    在我的手接触到他的身体之后,我很明显的感到他的身体的反应,浑身一震。

    这么敏感?我不由生出了想要捉弄他的心思,像是不小心一样,我假装不受控制的嘤咛出声。

    我发出的带有情欲的声音,引来了挨着我们不远处的人的侧望,如此大胆,令人想入非非,后来我才明白,我的这一声嘤咛在大庭广众是多么的惹人心弦。

    本来就带有魅惑的意图,这么一捉弄倒是令我眼前的人直呼有些受不了。

    “小妖精。”我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他对我的浓浓的情欲,炙热的就像即将喷发而出的岩浆,烫伤了我的眼睛,让我有点羞涩起来。

    朝着他,我伸出了我的食指,弯了弯,他笑着看着我,跟在了我的身后。

    他越是朝我靠近我就越是远离他,惹起了他的追逐感,几步上前就把我的手给抓住。

    “想去哪?”他问我,手紧紧地抓着我,生怕我会逃跑似得,我顺势拉着他的手一步步的迈向二楼的一个包房,一路上我沉默不语,以微笑示人,直到到了房间之后,我顺手将门上的牌子翻转了一个面,牌子上写着请勿打扰几个字,懂得人都会明白,里面在忙事情,这样子别人也不会莽撞的进来打扰我和他。

    一进门,我就朝着他发起了进攻,他很诧异,楞了一下之后,就回过神,任我如何摆弄他。

    我想我今天是疯狂的,我蛮力的撕着眼前男人的衣服,可是越撕却越把他的领带缠在了一起解不下来,我的身体被他不经意的抚摸着。

    从我的腰部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上抚摸,然后穿过了我的内衣,他将我的内衣拨弄朝上,露出了我的两只小白兔。

    顶尖犹如草莓一般鲜红欲滴,我感受着他指尖抚摸着我的草莓时那传来的细微的酥麻感。

    很难忍受,想要又不想要,处在这样的边缘当中实在是有些磨人。

    不仅如此,他甚至开始玩弄起我的草莓起来,轻拢慢捻抹复挑,活像是在我的胸前表演着一场弹琴会一样。

    疼与酸麻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

    “你好坏!”我娇羞地说了一句,他只是低低地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看着我,嘴里轻佻的反驳着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被他逗乐,身体敏感的不行,光是我一个人难受那可不行,挑拨的难受的不行,见解不开他的上衣,于是我的手就向他的裤子伸去。

    他见到我这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只见他主动地将自己的上衣脱了去,露出了精壮的腰身,我像一条见了水的鱼,向他扑去,他或许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的热情。

    他呆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客为主,把我一把给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面。

    一道阴影落下,他将我压在了他的身下,大手一挥,几下就除去了我的衣服,露出了我洁白无暇肌肤,我静静地躺在了沙发上,做出了一个我自认为很妖娆的动作,取悦着他。

    张开了我的嘴,露出了我洁白的贝齿说:“给我。”

    “小妖精,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他嘶哑的声音听在我耳中像是天籁,见我这么撩拨着他,他也起了逗弄我的心思。

    他的那里在我的大腿根部摩擦着,但是就是不进去,感受着他身体里渐渐产生的润滑感,满足他的想法,我装作着急的样子说:“求你,给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一个挺身就冲了进去,带着我的惊呼,动了起来。

    眼前似乎有着星星在不停地围着我的头上旋转着,有些眩晕感,头摇晃的厉害,不仅如此,连带着我的身体一起,如雨中的荷花,摇摆不平。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摩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可以在一个嫖客身上感受到快感,可是今天我竟然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快乐。

    “小妖精,你可真是迷人。”他的双手狠狠的扶着我的腰,我觉得我的腰都快要被他的大力给捏断了,可是身体却还是那么渴望他的接近。

    曾几时不再拥有这种感觉了,是因为身心得到了放松了吗?真正的爱,是毫无顾虑的爱,这一刻我得到了升华。

    “快一点吧。”我听到自己娇媚的声音里带着点点颤音说着。

    身上的男人在听到我的声音以后变得更加的激动起来。

    他很快就按照我所说的加快了他腰部的动作,惹得我的身体一阵阵颤抖。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我晕过去为止,我感到自己累得不行,可是那个男人还在我身体上不停的肆虐着,我累的说不出一句话来,然后很快的就昏睡过去。

    醒来后,我那个男人已经走了,我揉着自己酸痛的腰身,看到枕头旁放着厚厚的一沓钞票。

    轻笑了一声,想来昨天也不算亏,想不到随便看到一个顺眼的,居然会如此有钱,不过一下子又回忆起自己之所以能够靠近那个男人,是因为被清灵给推到他那边的,误打误撞的成全了我。

    我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钞票,仔细思索起连着发生的两件事情,只不过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清灵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因为什么。

    我甩了甩头,从床上爬起来,利索的穿好衣服,打开门正打算出去就听到不远处站在走廊里面何曼的声音,她似乎在骂什么人。

    口中的话狠毒伤人,根本就没有将她面前的人当做是人在看待,只差没有把别人的祖宗也拉出来挨着挨着的骂一遍了。

    我一听是她的声音,刚要迈出去的脚就被我给收了回来,倒不是我怕了她,实在是我现在不想见到她,她那张脸我看到就不舒服极了。

    何曼的声音有些大,她以为这个点应该没什么人了,想不到竟然会被我恰巧碰到。

    “我说你怎么这么蠢?居然还用推人这种小伎俩。”何曼的声音此刻尖利又清晰的传到我的耳中,我想起自己昨天被人推入那人的怀抱,嘴角不由的勾了起来,听她们接下来的谈话。

    “只是她要走,我留不下她,只好将她推出去,谁知道她居然那么好运气,那人看起来也不是好说话的,可谁知……。”果然,说这话的就是昨天来找我的清灵。

    我看了一下我手里的钱,还有走廊上气急败坏的何曼,忽然觉得这些天日子过的太顺利,都忘了身边的威胁。

    何曼其实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人,没想到会被她眼前的这个不起眼的丫头给气的几乎快跳墙。

    毕竟还是太年轻了,有些残忍的事情清灵是做不来的,也正是因为清灵的单纯,才会被何曼给注意到被她拿去利用了。

    可怜吗?即使可怜但是我却觉得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单纯这个两个字在璞丽是永远都不能存在的东西。

    有些时候单纯还甚至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以前的我也很单纯,所以被人利用时却还被人给蒙在鼓里,不知道为此我吃了多少的苦,流了多少的泪。

    突然起了一个坏心,好想看看何曼在看到我偷听了她们的对话后的表情。

    我打开门,就那样大大刺刺的出现在她们面前,两人见了我一顿惊讶,不过何曼到底厉害,反应的速度很快,脸色瞬间变得和平时一样,我只来得及看到她转瞬即逝的惊讶表情。

    不由得,我感觉到了失望,真可惜,没有看到她其他的反应。

    而站在何曼面前的清灵在看到我的突然出现以后,脸色略显慌张,明显是一副被人捅破事情后的尴尬模样。

    “真是不好意思啊何曼,弄巧成拙让我接了一个大客。”我的包包被我昨天落在大厅里,所以钞票就被我拿在了手中,我故意将钞票拿在她们可以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还耀武扬威的摇了摇我手中的钱,伸出了另外的一根手指,在钱的边缘从上往下的滑动了一下。

    钞票的特殊纸张声音,何曼和清灵听得很是清楚。

    我的嘴角缓缓地扬了起来,我看到清灵投向何曼的探寻目光,同时眼尖的看到了何曼捏紧的拳头,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起来。

    围着她们的身体故意转了两圈之后,我才蹬着高跟鞋走下了楼梯。

    没有在意身后何曼向我投来的那道几乎想要吃掉我的目光。

    我边走边想着,何曼对我真的是用尽了手段,不过不知道她是不是傻了,以为找一个脸生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姐,来故意接近我,想要趁机给我使些绊子,却没有想到利用错了人,导致她的计划失败。

    不过何曼的这个计划看似失败了,却间接提醒了我,最近的这段日子我得好好的注意一下我周围的一切。

    我今日得到的一切东西,都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嫉妒甚至陷害之心。

    虽然目前的我还没有在这个上面栽过,不过我还是得提高警惕。

    在大厅的角落里找到了我的包包,还好包包里面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也没有被人给拿走。

    我把钱装进去,然后去换衣间把身上的这身衣服换掉。

    等到我换好衣服后,打开门,清灵却出现在我的眼前,嘴里颤抖着说:“苏姐,昨天我……”

    我没有理她,径直从她身旁走过,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没有下次了,我这样告诉自己。

    这个圈子里的残酷,不仅是精神上的,还有肉体上的,我实在是不想再回忆我之前碰到的那些人那些事情。

    出了璞丽,因为包包里面有钱了,所以我很奢侈的喊了一辆出租车,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钱给存在了银行里面,这些钱一定不能让我爸知道,如果一不小心被他知道了,指不定他又会动什么歪脑筋。

    瑶姐借给我的钱,我必须要还,所以这些钱除了一小部分我留下来以外我全部都存在了银行里面。

    回到医院,我第一时间找到我妈的主治医生,再次问了一下我妈的病情,医生说我妈的病情暂时控制住了,只要一直配合治疗,病情不再恶化就能够有好转的希望。

    我听了几乎快要热泪盈眶,心里想着当初我坚持让我妈接受治疗看来是对的。

    谁说癌症一定要死的?主治医生跟我说了,一期的时候如果积极接受治疗还是有康复的希望的,也就是冲着这句话,我就算累死了也要把我妈治疗的钱给赚来。

    我没有去病房,只是在门口偷偷的看了一眼我妈,发现她在休息。直接出了医院,我抬头看了看蓝色的天空,旁边是人来人往的人潮,我忽然觉得浑身冰冷的不行,那是一种从心脏深处蔓延开的冰冷,让我即使身处在阳光之下,都觉得冷的不行。

    我站在路旁看着周围的人群,观看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

    他们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我看到他们就好像看到了世间万态。

    其实我好想和家里人能够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少一点是非,就过最普通的生活,只是一切都不是我所想象的。

    每每在我快要得到幸福的时候,老天就狠狠的朝我来了一击,或者当我将要放弃的时候给一丝希望。

    不过最后依旧是绝望。

    真可笑,我居然又开始感叹命运的不公了,怎么说呢?其实大多数这个世界还是公平的,弱肉强食!

    在街边胡乱的吃了一点东西之后我坐了公交车回到了出租屋,打开书包,就开始复习功课,如今是第一次大复习,我必须要把自己不会的标出来,去问老师,然后着重去复习。

    又是一个黑夜,我换好自己的服装之后,就碰到了瑶姐,瑶姐看到我就远远的朝我招手,我走到瑶姐的面前,她什么话也没说,递给我一个纸袋子说:“赶快去把这一身衣服换上,然后画一个端庄大方的妆容,我带你去见一个贵客。”

    我深知瑶姐的性子,没有什么重要的人物的话,她是不会让我特意换衣服打扮的。

    而这对于我来说也正好是一个机会,我换上瑶姐拿来的衣服,打开化妆包开始给自己化妆。

    瑶姐给的衣服是一袭白色的长裙,按理来说和会所这个地方应该是格格不入的,但是被我穿在身上,一袭仙气浓郁的白裙,硬生生被我穿出风情万种的模样,我把自己的头发高高挽起,然后画上淡妆。

    走出去的时候,瑶姐见到我时,眼前瞬间一亮。

    “不错,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错。”瑶姐围着我转了几圈后,将自己耳朵上的翡翠耳坠递给我。

    “这个你今天先戴着,不过记得还给我。”

    我从瑶姐手中接过这对耳环,我知道它是翡翠,价格不菲,对于瑶姐愿意把它借出来给我戴很是感激。

    “谢谢瑶姐。”我感激冲他一笑,然后就往耳朵上戴耳坠。

    “你今晚把那个客人给我拿下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争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瑶姐领着我走到了大厅后面,偶然遇见了何曼,发现了何曼也盛装打扮走了过来,妖冶的露背装,将何曼的细腰衬托的若隐若现。

    何曼的脸上带着不屑,她的目光在投向我时,我还看到了站在她身旁的丽姐。

    头高高的仰着,与站在我身边的瑶姐互相对视,火药味浓郁的不行。

    悄悄的打量了一下瑶姐脸上的表情,发现她的目光很清澈,但是这种清澈却让人看不到她眼底究竟在想些什么。

    有些紧张,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我的衣裙一角,瑶姐将她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抬头望着她,之间她朝着我淡然一笑。

    犹豫了一下,我对瑶姐说:“丽姐也在那边,我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毕竟丽姐在璞丽还是有地位的,我不能不识抬举连个招呼也不打。

    瑶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随你,想去打招呼就去吧。”

    点了点头,我大着胆子朝着丽姐的方向走去,瑶姐站在我的身后不远处注视着我。

    丽姐的视线落在了大厅里,直到我走近她,走到了她的旁边她都没有低下头来看我。

    觉得有些尴尬,丽姐的这个态度完全就是把我当做了隐形人,甚至连看我一眼都觉得不屑。

    突然有点后悔我不该自作主张跑到丽姐的跟前和她打招呼,但是既然都已经走了过来了,就算再没有面子,我也得把事情做完。

    即使丽姐可能不会领情,但是让别人看到了,我这样做了,也是好的,免得落人口实。

    “丽姐,好久不见。”我抿着唇微笑,不过丽姐还是没有低下头来看我,我不禁觉得有点不知所措起来,茫然的扭头朝瑶姐看去,只见瑶姐朝我摇了摇头,几步就走了上来。

    “哟,丽姐今天怎么这么大的架子,是做给谁看的,难道是我吗?”瑶姐一出口就跟丽姐针锋相对起来。

    果然,丽姐偏头和瑶姐对视上,她们两个人的身高几乎差不多的,都有一米七几,两个璞丽里面的妈咪同时站在了一起,惹起了周围人的围观。

    “瑶姐好!”何曼朝着瑶姐说了一句,脸上带着她亲善的笑容,可是瑶姐就像没有听到似得,根本就没有回应何曼。

    丽姐见瑶姐对何曼的问候丝毫没有一点反应,眉毛不由得皱了起来。

    脸上绷着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丝笑意。

    “呵呵,什么时候瑶姐也有这么大架子了?”丽姐反讥笑了一番瑶姐,瑶姐脸上丝毫没有怒意,相反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

    “跟你学的啊!”瑶姐的表情略微表现的有点惊讶,我听了在心里偷偷的笑着,瑶姐这是在为我出气,以其人之道还之其身,不得不说很高明啊。

    心里的那一点不舒服,随着瑶姐的这句话变得荡然无存。

    丽姐脸上的笑容有短暂的凝滞,她偏头看向了何曼,眼睛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即又收回了目光。

    而何曼在被丽姐瞪了一眼之后,明显被丽姐的眼神给吓住了,大有一种谁让你凑上来给丽姐惹事的味道。

    本来只是我一个人觉得尴尬,现在我倒是不觉得尴尬了,丽姐和何曼却尴尬了起来。

    不过丽姐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很快神色变得正常起来,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意,看着瑶姐缓缓道:“怎么,瑶姐要带人一起?”

    “你都带了,我怎么可能不带呢?说好了比一下究竟是谁手下的小姐更能干,你都赴约了我怎么可能不遵守诺言?”

    我在心里想着,瑶姐什么时候和丽姐有约定了?不过既然瑶姐选择了我,那么我一定会做好的。

    背挺的直直的,何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将丽姐加在她身上的怒气全部转赠与我。

    不过我早就已经摸清了她的性格,在她向我瞪来时,我将我的脸偏向了一边,避开了她的目光。

    “好了,那么,现在就开始吧!”丽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瑶姐不屑地“嗤”了一声,引来了丽姐的侧目。

    即使丽姐的心里有多么不服气瑶姐,但是明面上还是要做好,不能跟瑶姐翻脸。

    如今的瑶姐在璞丽还没有完全站稳脚跟,我为她直接这样和丽姐对着干,感到有些担心,但是看着瑶姐这么强势的性格,有些话我始终不好说出口的。

    只能保持沉默,处在观望状态,希望不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瑶姐以及丽姐分别把我和何曼带到了大厅里面的舞池当中,她们两个人会选定一个人,作为目标让我和何曼去勾引他。

    谁能够勾引成功,谁就计胜一筹。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比赛,但是反应的是瑶姐的面子能不能保住的问题,我的态度还是很认真的。

    我看着瑶姐和丽姐指向了大厅角落里面的一个男人,带着眼镜,似乎心情不好的意思,一个人独自喝着闷酒。

    歪着脑袋在心里想了想应该怎么去勾引那个男人,却没有想到何曼首先踏了出去。

    我赶紧跟在她的后面,与她保持同一步伐。

    何曼偏头瞥了我一眼,伸出了一只脚在我的面前,我没有注意,脚下一抖,又是穿的长裙差点就面朝下的摔了下去,脚下一踉跄,吓得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何曼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意,我的样子很狼狈,头发向前差点就全部散开了,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何曼,你也太过于做作了吧?

    给人伸脚的歪脑筋都动出来了,我一忍再忍,看来我不能一直这么姑息你了。

    我整理一下我自己,何曼站在不远处,我走向她,抬起一脚就朝她的小腿上踢了过去,本来我脚上就穿了一双十二厘米高的高跟鞋,鞋子的前端是那种很尖的款式,何曼吃痛,一下子就疼的倒在了地上。

    “怎么样,感觉如何?”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的眼神里面带着恶毒,但是她却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不远处瑶姐和丽姐好像在做着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情况。

    不再看坐在地上的何曼,我大步朝着那个眼镜男走去,脸上带着微笑,充满了自信。

    何曼见我走了,快速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冲到了我的前面,路过时还不忘挤了我一下。

    不再理她,她要往前冲那她就往前冲好了,我不急不慢地走了过去。

    何曼在一靠近这个眼镜男的时候就挨着他坐了下来。

    “先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呢,让我来陪陪你吧。”何曼脸上带着笑意,但是这个眼镜男现在很伤心,没有空功夫去理何曼,直接吐出了一个字:“滚。”我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何曼的脸色已经变成了像猪肝一样的颜色了,脸上很囧,明明很生气却不敢发火。

    我定定的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睛已经哭的有些红肿起来了,整个人显得相当的颓废,不是失恋就是遇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

    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我自己,我也有像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样的时候。

    从邻桌抽了一张纸巾,我伸出手递到了他的面前,何曼看着我的动作很是不屑,眼睛里面好像在说着我看你有什么办法。

    纸巾递在了这个眼镜男能够看到的地方,他茫然的抬头看向我,眼睛里面带着疑惑。

    “擦擦吧,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我的眼睛里面充满着同情,还好我今天的打扮不是轻浮的那种,所以给他的第一印象要比何曼好的多。

    “你懂什么。”这个眼镜男似乎是自嘲一般,不知他是在说他自己还是说的我。

    我看了一眼何曼,顿了顿,随即开口。

    “我妈得了肺癌,医生说她活不了多久了,我从小就跟着我妈,没有爸爸,那我岂不是更应该哭?”随便编了一个谎言,半真半假,反正就是为了勾引这个眼镜男的同感。

    他震惊的抬头看着我,眼睛里面全是惊讶,我苦笑了一声,眼眶里面已经渐渐蓄满了泪水。

    何曼脸上的表情几乎快要惊讶的掉下来,站在原地,根本就插不进一句话。

    “那你不难过吗?”眼镜男问我,我摇了摇头,说:“难过又有什么用,哭又有什么用,只会伤心还不如奋力去对抗。男人有泪不轻弹,你在这里哭成这个样子又有什么用处?”

    眼镜男似乎恍然大悟一般,他站了起来,走过来站在了我的面前,眼睛里面充满着希望。

    我抿唇微笑,纯洁的像一个天使一样,慢慢说:“跟我来,我慢慢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当着何曼的面,我挽上了这个眼镜男的手,在眼镜男没有注意到我脸的时候,我将下巴抬的高高的,朝着何曼。

    何曼的脸色很僵,气愤的扭头就朝着丽姐的方向走去,瑶姐站在远处看着我,朝着我微笑。

    我知道我们赢了。

    仅仅凭我的三言两语就将我眼前的男人鼻子给牵着走,有些时候吸引一个人的注意力真的不是靠外表和身体,更重要的是要靠心。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包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怪我的运气太好,瑶姐和丽姐选择的人可谓和我是同病相怜的那种,所以我就很自然的有感而发。

    何曼没有经历过这些当然不懂得其中的深意,只是一味的看着女人的优势去接近,却没有想到会失策。

    心中暗爽着,后来跟那个眼镜男随便的说了几句人生大道理,他脸上的阴霾一下子就一扫而过,换上了一副笑脸,我也松口气,站回了瑶姐的身边。

    瑶姐眯着眼睛看着我,嘴里夸奖着我,说我做的好,我脸上一红,对于瑶姐的夸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却一点都不骄傲。

    “丽姐,你服不服?”瑶姐挑衅的说着,这下子丽姐的脸终于挂不住了,转过头对何曼就是披头盖脸的一顿怒骂,何曼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丽姐很少责怪何曼,毕竟何曼在璞丽也算的上是老人了,所以第一次被骂,也是最难受的一次。

    “瑶姐,咱们走着瞧!”丢下这句话,丽姐高傲的离开了,何曼紧跟在其后。

    看着她们两个离开的背影,第一次觉得我真给瑶姐长脸。

    “继续保持,苏荷,我很看好你!”瑶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着。

    我将我耳朵上面的耳坠给拿了下来递给了瑶姐,瑶姐伸出手,我将耳坠放在了她的手里。

    “还是瑶姐的功劳。”

    不敢居功,我腼腆的说着,却换来瑶姐更愉悦的笑意。

    下了班了,瑶姐还是亲自把我给送到了医院,连续好几天都是,让我感动不已。

    一回到医院,我发现我妈还没有睡,病房里面有电视剧,她正在看着电视,虽然脸上依旧还是有些苍白,但是神情看起来要好的很多了。

    “妈,在看电视啊。”

    我妈回头看向我,淡淡地一笑,“这么晚才下班吗?”

    我跟我妈说的我还是在肯德基打工,虽然这个钱比较少,但是我编造了一个谎言说是我以前做的有一段时间了,她们给我的薪水就高了一些,我妈没有怀疑我的话,而她也没有那个精力来追问我的事情,每一天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养病上面,所以也就成全了我,而我也不用再向她解释了。

    “恩,刚刚下班,同事送我回来的。”

    我弯着眼睛笑着,我妈伸出了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辛苦你了,妈妈是你的负担。”

    我妈有点难过的说着,我一听就知道我妈又在自责,医生嘱咐过我一定要让我妈的情绪保持稳定,我时时都记在了我的心里,所以立刻就解释道:“妈,你要这么想,你生我,养我十八年,如今换我来养你,我养你还没有到一年的时间,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自责的。”

    我说的欢快,一点都没有不好的情绪,我妈定定的看着我,不再说话,因为她知道她如果继续说下去肯定会被我给阻止了的。

    这一夜我陪着我妈说了好久的话,说起了我童年时快乐的光景,以及小时候的一些不听话的事情。

    病房里面时不时传来愉悦的笑声,那是我和我妈快乐的声音。

    白天我依旧是很努力的在听课,我知道学业很重要,虽然现在的我能够赚钱,但是这种方式赚钱始终吃的还是青春饭,只有找到了一个稳定的工作,才能衣食无忧,而找到稳定工作的前提就是要有一个好的文凭。

    晚上我回到了璞丽,发现大家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化妆间里面三个两个小姐围在了一起,谈论着,我走了过去,悄悄的站在了旁边装做了不经意的样子,听着她们究竟在说什么,却听到,今晚好像有一个客人把璞丽给全部包了下来。

    正当她们议论的如火朝天的时候,丽姐走进了化妆间里面,对着我们说了一句,“今晚有一位先生要求你们全部盛装出席,大家好好准备下,记住,这一次可不像以前,这个老板可是将咱们璞丽包场了的。”丽姐的眼睛里面散发着精光。

    连丽姐都重视不已的客人,而且还把璞丽给包了全场,这个人会是谁?

    历年来我还没有听过有人把璞丽给全部包场的事情,因为璞丽一晚的收入就可以达到接近千万,想要把璞丽包下来,难道?

    忍不住咂舌,不敢继续往下面想去,能够包场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客人。

    瑶姐站在丽姐的身后朝着我微笑,我朝着她点了点头。

    按耐不住我内心里面的激动,我的两只眼睛就差放光了,瑶姐在和丽姐说着什么,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思认真去听,只是低下头心里想着等会见到客人了我该如何表现我自己。

    何曼和我由丽姐和瑶姐带着,其他的小姐们自行参加,不过在看到瑶姐和丽姐的存在,不少的人都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为什么呢?一是惧怕丽姐,丽姐既然亲自出面带何曼,那么其他的小姐要是想和何曼竞争的话,事后铁定会被丽姐给狠狠收拾一顿,二是何曼的声名在外,本来她之前就获得了头牌第一,因为这两个原因,不少的小姐都离开了,唯独只剩下小部分的人,不怕丽姐的威压,顶着头皮也要试试,如果能够把这条大鱼给钓住了,可以少干很久的工作。

    一个出手包下全场的人,对小姐出手肯定也会很阔绰的。

    丽姐仿佛还想和瑶姐说什么,只见何曼伸出手拉了拉丽姐的衣服,然后指着璞丽的门口小声地说道:“丽姐,客人来了。”

    顿时,我们四人就无心对话,直接朝着璞丽的门口看去。

    几十个身穿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的男人整整齐齐有秩序的从璞丽大门走了进来,然后分成了两队,中间留出了一个可以供一人通过的通道。

    两排人一直从门口排到了大厅,等到所有的黑衣人全部站整齐了以后,我老远的从璞丽透明的玻璃门外看到了驾驶来了一辆加长版的肯尼车。

    同样是黑色系,给人一种黑沉沉的感觉,心不由的被提了起来,光看着百人的架势,我都快有一点抑制不住我内心的期待和激动了。

    顿时璞丽里面无论服务生还是小姐们都发着楞,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那辆车。

    谁也不敢说话,肃然的气氛当中有一抹杀机浮现。

    不知怎么的,我感觉到了我的后脊梁骨有些发寒,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因为此刻的冷气灌入,总之,有一种叫做不安的东西在我的心间慢慢的弥漫开来。

    大家都屏住了她们的呼吸,时间静止下来。

    肯尼车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轻轻地将车门给打开来。

    擦得珵亮的皮鞋首先映入了我的视线,接着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裤子,然后,我的视线移到了他的上身,却发现他穿着一件花色衬衫?

    什么鬼?花色衬衫?

    我不由的一愣,本来肃然的气氛因为他的这个打扮给激荡着不复存在。

    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笑,穿着花色衬衫的男人脸上还带着一个眼镜,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在一群的黑衣人当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就是瑶姐口中所说的客人吗?怎么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像这样的客人不应该也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上不苟言而笑,冷漠倨傲的那一种吗?

    他的出现着实让人有点大跌眼镜了。

    只见这个穿着花色衬衫的男人突然站在了车子的旁边,随后一个浑身都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缓缓从车上走下来。

    这位应该才是正主吧?

    冷冽的眼神,不带有一丝笑意的男人,优雅地将他穿着的西服给合拢。

    老远我就看到了这个男人,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鼻梁高挺。

    不是女气的美,而是男人的美。

    隐隐觉得这个男人和我记忆里面的某个人的模样重合了,不过具体是谁,我始终也想不起来。

    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感觉熟悉却怎么都抓不住的那种空虚感。

    他的步伐显得很沉稳,笔直的双腿踏上了早就已经铺好的红地毯上。

    周围站成两排的黑衣男人们,手背在了后面,脚并的很拢。笔直的就像钢笔一样立在那里。

    我看着他大步走在这些人的中间,利落的短发,漆黑如墨,那发的眼睛犹如老鹰一般锐利。

    由穿着花色衬衫的男人带路走在了前面,他的手放在了他的身体两旁,跟随着身体一起摆动着,举手投足之中带着王者之气。

    眼睛一直来回不停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在寻找着他的猎物。

    我静静地站在了舞台后面偷偷看着大厅里面的一切。

    原本空荡荡的大厅瞬间因为他带来的人给站的满满当当的了。

    他长腿一伸,走到了舞台的前面,不等他说话就有两个黑衣人主动地抬着一张沙发放在了他的身后。

    坐下的同时,他将他的右脚放在了他的左脚上面,花色衬衫男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

    我将视线放长,发现盒子里面放着的是雪茄。

    雪茄的头,被花色衬衫男人用剪子很轻巧的给切落,雪茄头到了地上。

    顺势弯下了腰,为他给点燃了。

    一团烟雾从他的口中吐出,借着大厅顶上彩灯的灯光。

    从中露出来的一道亮光正巧扫过了他的脸,烟雾迷蒙,为他的身上再次披上了一层薄薄地神秘面纱。

    而我,也无法再看清楚他的脸,脑子里面只有一双令我难以忘记的锐利的眼。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轮番表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他的到来,丽姐和瑶姐早早的就在白天的时候将整个场地给换了一个模样。

    大厅的前台被升起,形成了一个比较宽敞的舞台,巨大的黑色荧幕也被抬了出来安在了上面。

    我悄悄的问了一句瑶姐,“瑶姐这个客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虽然我只是为了赚钱,但是还是想了解一下这个男人的身份,这样我的心里也算有一个底。

    瑶姐的眼睛从他出现开始,就一直注视在他的身上,嘴里缓缓解释道:“这个人的身份很神秘,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是做地下生意的。也正是如此,景老板在听到他要来的时候,二话不说的就给他腾场子,还吩咐了,说是要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务必把他给伺候好。”

    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我在心里想着,做地下生意的那种人岂不是很危险?

    脑子里面浮现出各种各样混乱的场面,毒品,军火,鲜血,死亡。

    浑身一颤,不由得觉得有些害怕。

    如今的社会,这种人还这么猖獗,不由自主的将他列入了一个很不好的名单里面。

    这让我回想起我爸被追债的事情,做地下生意的人和那些追债差不多哪里去。

    这么明目张胆的跑出,也不怕被警察给抓了,还跑出来包场,真是胆子大的不行。

    扫视了一眼大厅里面站着的人,我叹了一口气,这种架势,怕是真的有警察来了,也难以把他怎么样。

    人多势众,将璞丽围的水泄不通,这么严密的戒备,看来他的确有嚣张的资本。

    他坐在了白色的皮质沙发上,嘴角抿的很紧,我看不到他此刻眼睛中究竟是什么情绪。

    他伸出了一只手,食指轻轻地动了一下,立刻就有人凑了上去,穿着花色衬衫的男人头低着,靠近了他的脸。

    我猜,这个穿着花色衬衫的男人或许是他的助理吧?

    他偏头在助理的耳旁说着什么,助理一直点头,嘴里说着“是”字。

    大哥大的气势简直足的不能再足了。

    “老大说,可以开始表演了!”助理朝着台上喊着,脸上带着嘻嘻哈哈的笑容,喊完了之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一直跟他说着什么。

    只不过,他再也没有说过话,唯一的动作就只有点头和摇头。

    丽姐朝着我们拍了拍手,让我们赶紧去准备走秀?之前一直打退堂鼓的小姐们在看到他的这一出场之后,纷纷都雀跃不已。

    宁愿冒着得罪丽姐的风险也要参加下去,我看着她们一个个满脸花痴的样子摇了摇头。

    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最终也会失去,她们的这副样子,只会让她们迷失自己。

    选择权在于那个男人。无论我们怎么精心打扮,也不过是他的一句而已。

    我不急不慢的朝着化妆间走去,一走进化妆间就看到她们争先恐后的抢着化妆台,甚至有些小姐竟然为了一个粉饼而大打出手。

    只不过是一个男人,用的着这么丧失她们的理智吗?简直和疯子一般。

    人太多,我看着有些皱眉,正当我要走进去的时候,瑶姐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

    “苏荷,你等下!”

    我被瑶姐给喊住,视线落在了瑶姐手中的一个黑色盒子上面。

    只见瑶姐直接将盒子递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带着笑意对我说,“抓住机会,今晚的客人要是拿下,你一定会名声大噪的。”

    手中的盒子感觉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心中依然十分感激瑶姐,她真的是一个很体贴的女人。

    “谢谢瑶姐,我会努力的。”给了瑶姐一个大大的笑容之后,我被瑶姐给催促着赶紧进去。

    不再多言,我听瑶姐的话走进了化妆间里面,人挤着人,时不时还会被大力给推一下,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人群中挤了进去,找到了一个角落里,将手中提着的盒子缓缓打开。

    入目的是一件紫色的纱裙,隐约有些金丝刺绣绣在了上面,伸出手抚摸了上去,发现入手冰冰凉凉的却异常的顺滑。

    这件衣服一定造价不菲!心中闪现过这句话,我将盒子重新给盖好,牢牢的拿在了手上,这是瑶姐的心意,我不能辜负她。

    等了一会儿,人渐渐变得少了起来,我看到了有一个没有人用的化妆台,欣喜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将盒子放在了化妆台,拿出粉底液就开始抹了起来。

    “让开!”背后突然有人吼了我一句,我回头一看发现是跟在何曼旁边的一个小姐,眼神不善的盯着我。

    我没有理她的话,没有教养的人,我又何必与她多费口舌。

    似乎对我的反应显得很是不满,这个小姐就差没有动手了,抬起的手被何曼给牢牢抓住,没有落在我的脸上。

    何曼瞪了一眼这个小姐,这个小姐自知是她自作主张了,违背了何曼原本的意思。

    在注视到何曼凶狠的眼神时,立刻将头给低了下去。

    “怎么说话的,不知道对你们苏荷姐好一点吗?”

    何曼笑着,可是这话落在了我的耳朵里面只觉得很刺耳。

    她没有这个好心替我说话。

    “怎么?要用化妆台?旁边不是还有空着的吗?”我瞄了一眼何曼的脸发现她还没有上妆,心里冷笑着,这么摆明的是要和我抢位置。

    “这个是我专用的化妆台。”只是一句话就暴露了何曼的来意。

    但是对于她的态度我并没有打算要让她,因为我也快要把妆给画完了,只差一点,懒得再换一个化妆台了。

    “不好意思,是我先来的。”抱歉的说了一句,脸上却一点歉意都没有。

    “哦?那你的意思是不让了?”何曼挑眉,嘴角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视线落在了放在化妆台上的盒子,何曼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直接将盒子拿了过去。

    我眼见着何曼将盒子拿了起来,“噌”的一下从位置上起身就要将盒子给夺回来。

    没想到我的反应引起了何曼的好奇心。

    “把她抓住,我倒要看看里面放着的是什么,她竟然会这么紧张。”

    我的手没有摸到盒子,跟在何曼身边的两个小姐直接上前把我给抓住。

    我冲着何曼说,“把东西还给我。”

    只见何曼根本就没有理我,当着我的面就把盒子给打开了。

    我看到了她脸上闪现过的一抹惊讶,然后她缓缓地说:“谁给你的衣服,这么好看穿在你的身上简直是太可惜了,还不如拿给我穿。”

    何曼将我的衣服从盒子里面拿了出来,贴在了她的身体上比划了一下。

    肩膀和袖口都绣有金丝,看起来既华丽又炫目,很对我的胃口。

    我听着何曼的话,心中着急衣服却不能上前去夺,手慢慢握紧,再次朝着何曼强调道:“我再说一遍,还给我,何曼。”

    何曼见我着急,眼睛里面的得意就变得更加的明显起来,拿在她手里的衣服被她展开,然后我听到她说了一句话。

    “这么漂亮的衣服真是可惜了。”

    突然看不到她眼睛中带着的遗憾表情是什么意思,但是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这是女人的直觉。

    “你要做什么?”我死死地盯着何曼的动作,只见她朝着我使了一个眼色,我没有看懂。

    其实她并不是朝着我使眼色的,而是朝着我身后的两个小姐使的眼色。

    一把大剪刀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脑子里面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何曼接下来是要做什么事情。

    我就是说我的直觉提醒着我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何曼张狂地看着我,嘴角,眼底全是得意的笑意。我想要挣扎,挣扎开了一次又被她们给抓住。

    “我警告你何曼,不要碰我的衣服!”那是瑶姐给我的衣服,怎么能够被何曼给弄坏!

    从来都没有这么焦急过,一是因为等会表演的时候要用到这件衣服,二是因为这个衣服是瑶姐送给我的。

    两样原因,都不能让何曼损毁我的衣服。

    “你来打我啊!苏荷,看你等会怎么表演!”何曼突然露出了像魔鬼一般的眼神,眼睛红红的,像极了吃人的猛兽。

    我简直快要哭了,手被她们给抓住,我情急之下竟然抬起了我的脚踢向何曼。

    何曼差点被我给踢中,眼看到就要碰到了,没有想到还是一场空。

    “敢踢我?”何曼眼睛中全是不可置信,她往她的身后退后了几步,与我保持了一顿距离,然后举起了剪刀就要落在我的衣服上面。

    灯光映在了锋利的剪刀上面,我看到了剪刀上一闪而过的亮光,剪刀一开一合,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闭了起来。

    一刀下去我的衣服上面就是一道大大的口子。

    我已经忘记了挣扎,呆楞的看着被剪坏的衣服,说不出话来。

    “够不够?”何曼剪了一刀以后停了一下,突然问我。

    我茫然的看着她,牙齿咬的紧紧的,恶狠狠地吼道,“何曼,你真卑鄙!”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急中生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让我不能顺利的参加这次的比赛,竟然出此下策,剪坏我的表演衣服。

    如果现在能够给我一把刀,我绝对会立刻冲上去把何曼给捅死。

    “看来还是不够啊!”何曼笑了一声,剪刀再次被她举起,她疯狂的剪着我的衣服,就好像眼前的东西不是衣服而是我一样。

    耳旁传来她的笑声,我听着,简直快要忍不住我心中的怒气。

    不过几下,我的衣服就算我现在去补救也来不及了,已经成为一堆碎布的衣服被何曼嫌弃的丢在了我的脚下,我的眼睛看着我脚下的衣服有些出神。

    不知道我此刻的心情是有多么的复杂。

    “拿去穿吧,就穿这件上场吧,哈哈!”何曼大声的笑着我,抓住我手的两个小姐已经把我给放开了。

    我保持着一直被她们给抓住的动作,慢慢地蹲在了地上,将已经被何曼剪的不能再破烂的衣服拿在了我的手中。

    手仔细的抚摸着那些被剪坏的地方。

    见我蹲在地上没有反应,所以着实让何曼觉得不解气,她不知道的是我只是在隐忍着我内心的汹涌澎湃,并不是被她给吓住了。

    我怎么可能会被她给吓住?

    她觉得无趣,转身就离开了化妆间,我自嘲的笑了一下。这么大的化妆间,里面的人很多,却在看到我被何曼欺负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走上前来护我。

    人心不古,一点同情心也没有,让我感觉到了人心的冷漠。

    自嘲的笑了笑,我将地上的衣服给捡了起来,拿着衣服的两只袖子,破碎的衣服呈现在了我的面前,到处都是洞,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脱节了。

    将衣服无比珍视的放回了盒子里面,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向瑶姐交代,好好的一件衣服被何曼给毁成了这样,任谁都会觉得心里不好受。

    看着衣服出着神,不知道是谁在化妆间的门口喊了一句,“表演快开始了,快出来。”

    茫然的看了看我的周围,衣架上面挂着一套日常的衣服,没有办法,我拿起架上的衣服就冲进了更衣室,手脚麻利的就将这套衣服给换上了。

    走出了化妆间赶到舞台后面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何曼,她穿着华丽的衣服,跟别人有说有笑的,头一转,就和我的视线对视上了,看着她掩唇轻笑的样子,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刷!”猛的一阵声响,原本亮堂的大厅一下子就暗了下来,舞台的大屏幕上面闪烁着令人炫目的灯光波浪。

    有点动感,令整个舞台都连带着震动起来。

    瑶姐从后台缓缓走了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挺直且骄傲,脸上的表情相当的灿烂,看着台下坐着的慵懒男人缓缓说道:“欢迎陈老板的光临,接下来由舞女给您带来开场舞。”

    微微弯下了腰,瑶姐微低着头朝着陈老板,我看着他,他的手指一直放在沙发上面,没有动弹,动作也一直未变。

    丽姐安排了我们要先全部T台走秀一次,然后由陈老板来点人。

    点到谁,就由谁来单独表演。

    环顾四周,没有谁不是盛装打扮的,微长的睫毛挡住了我此刻眼底的难过,头高高仰起,即使心里委屈难受,我也不能哭。

    身上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衣服,一下子就成为了其他小姐取笑的噱头。

    “苏荷竟然穿这身出来,真是奇葩。”不知道是谁在嚼我的舌根,我扭头去看,说话的人早就将头偏向了一侧,避开了我的视线。

    周围开始有些低声窃语,无非就是对于我穿着的这一身衣服的评论。

    很滑稽,站在一群小姐当中,好比母鸡飞到了孔雀窝里。

    有些无奈,却又无可奈何。

    瑶姐走回了后台,发现了我被一群小姐给围在了中间,指指点点的。

    不由得轻喝了一声,“都准备好了是吧?要不要我再给你们找点事情做?”

    大家都知道,瑶姐是我的后台,因此瑶姐一说出这话,人群就散了,不再将我围在中间,顿时感觉身上的压力就降了下来。

    不敢看瑶姐打量我身上衣服的眼神,我只觉得很对不起瑶姐,所以眼睛一直躲闪着。

    “苏荷你怎么还没有去换衣服?”瑶姐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穿的这一身,有些无奈的以手扶额。

    “我的乖乖,你这是要做什么啊?”瑶姐的两只手握住了我的肩膀,我犹豫了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眼珠子来回的转着,撇了撇嘴,语气里的带着抱歉。

    “瑶姐对不起,衣服被我弄丢了。”不想让瑶姐知道衣服其实是被何曼给剪碎了,瑶姐定定的看了我几秒,然后说了一句,“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你现在回去换也没有时间了,表演马上就要轮到你们了。”

    瑶姐送开了我的肩膀,往大厅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了我几眼,眼神中好像带着一丝失望。

    心中的愧疚感变得越发的明显,头低下,听着瑶姐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接下来是小姐们的走秀,陈老板,你可看仔细了!”瑶姐的话里带着调笑,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对她造成影响。

    我低下头再次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灵机一动,找来了一把剪刀,就开始撕扯起我身上的衣服来。

    “撕!”我将重点部位弄的要露不露的,比起之前的清水,看起来要诱惑的很多。

    其他小姐在看到我在剪着我的衣服时,脸上满满的都是惊讶,对于我的奇怪行为表示很不理解。

    何曼站在一旁看着我用剪刀的动作冷冷一笑,“看来她是被我们给逼疯了,竟然自己拿起剪刀剪衣服了。”

    她们觉得我疯了,看着我疯了一般剪衣服,并不知道我其实是在补救。

    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我都不愿意放弃掉。

    衣服很快就被我给弄好,我满意的看着我的杰作,胸口处的衬衫被我剪出了一条接着一条的空隙,腰部被我用剪刀剪下了一大块。

    我的腰很细,所以即使露出来也看不到丁点的赘肉。

    后背也被我剪出了一个洞来,背后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亮点其实还是在胸前,被内衣衬托起来的胸部饱满且坚挺,中间被我剪掉的布料将我胸前的皮肤给全部展示了出来。

    大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中间深深的沟壑暴露无疑,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够全部看到。

    这下子她们总算是明白了我这么疯狂的行为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少人都有点吃惊。

    只有何曼冷冷一笑,说道:“不自量力,什么破烂嘛!”

    瑶姐回到后台和丽姐一起组织着我们一个个有秩序的往台上走,在我路过瑶姐的时候,瑶姐显然被我的杰作给愣住了。

    只是迟疑了一秒,她脸上就重新挂上了笑意,吐出了两个字,“还好。”

    得到了瑶姐的肯定,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起来,腰杆挺的直直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意。

    每一个小姐身上都被贴上了一张号码牌,等会陈老板就会依据这个号码牌来依次挑选小姐。

    璞丽里面有好几百的小姐,这么多的小姐全部盛装打扮走上T台,简直令人有点眼花缭乱。

    红的绿的紫的蓝的粉的,各种各样的颜色,各种各样的小姐,让人应接不暇。

    虽然我的打扮并不华丽,但是我想只要我够自信应该也是有机会的。

    突然觉得陈老板选小姐应该会很困难,因为现在流行的整容脸,让很多人看起来都好像是同一个人一样,高鼻子,大眼睛,自带微笑上扬的嘴唇,在璞丽里面简直是太多了。

    她们为了她们的那张脸,不惜花费大量的金钱砸在了上面,只是为了让她们变得更加好看。

    只可惜这样的风气,倒是令她们原本具有的气质荡然无存了。

    周围很暗,只有舞台T台上是亮的,被一个个聚光灯打在了身上,陈老板坐在了正中央的位置,眼神很冷,就像一块冰块一般,冷的让人有点无法靠近。

    站在后台时感觉可能不是很明显,一到了大厅,这种压迫感就变得额外的明显。

    我踩着高跟鞋,在聚光灯的照耀下,踏上了舞台,肩部被我给拉低了一点,露出了我圆滑的肩膀,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这如同珍珠般润泽的光芒。

    脸上保持着微笑,虽然我的前面个后面都是穿着美丽服装的小姐,但是我的气质并不输于她们。

    头高高的昂了起来,即使穿着平凡,此刻我也一定要做最骄傲的公主。

    感觉到了一道锐利的目光将我给牢牢锁住,我看向这道目光的主人,发现陈老板好像在看着我。

    走近了看,我这才仔细看到了陈老板的长相。

    棱角分明的五官透露着他的冷俊,浓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放毒一谭深水,令人看不到底。

    立体的五官如被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出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嘴角上若隐若现的笑意,眼睛一直注视在舞台上,不知道他是对着谁笑的。

    我的眼睛一直注视在他的脸上,他仿佛好像也在看着我,明明我们只是陌生人,我却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熟悉的目光。

    一抹惊讶之色在他的眼中悄然划过,我只当注意着他的脸,却错过了这一个小细节。

    坐在台下的他,目光一直看着台上,而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我觉得他应该是在看我的。

    可是不过三秒,他的目光便移向了别处,心中有一丝落空感,原来终究是我看错了。

    低垂下眼眸,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意,无论结局如何,至少我是努力了。

    动感的音乐充斥在我的耳旁,坐在阴影处的他无形之间散发着威压,似乎就像一只蛰伏在那里的狮子,他现在只是闭目休憩。我看到他的眼睛轻轻闭了起来,手指头有意无意的扣在了沙发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在他眼前的走秀好像对他已不能产生任何吸引力一般。

    他的助理站在他的旁边,眼睛一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已经将眼睛给闭上,我看到助理示意了一个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手下,伸出了一根手指朝着手下勾了勾。

    目光微沉,眉眼之间尽是厉色与他身上所穿的花色衬衫格格不入。我心想,这个助理多半也不是个好惹的。

    附在手下的耳旁说了几句话,不过一会儿就见手下端着一杯红酒走了回来。

    恭恭敬敬的将红酒放在了陈老板坐着的茶几前面。

    陈老板慵懒地将他的眼睛给睁开,眸中带着一点倦意,细长指骨分明的手指将高脚杯捏了起来。

    放在眼前,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倒了半杯的红酒在杯壁上发生着碰撞,红色的酒液将陈老板的脸映衬的有点红。我看着他张开了他的薄唇,红酒顺着他的唇中滑入了他的口腔内,性感的喉结跟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魅惑且摄人心魄。

    从执杯到放下杯子,整个过程都透露着他的品味,优雅且尊贵。

    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半秒,我看着有点出神,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就放慢了一些,身后跟在我身后的小姐,因为我的这一停顿动作,后面的小姐直接就撞上了我的背。

    我被后面的人撞的往前踉跄了一下,显着不稳摔下了舞台。

    “你干嘛啊!”我还没有先抱怨,我身后的小姐却先开始骂起来。

    我定了定我的身子,眼睛偷偷地往台下看去,发现陈老板只是在喝着红酒,并没有注意到台上发生的这一切。

    不敢因为小事而坏了我眼前的大事,所以我只是回头瞪了她一眼,并不打算和她争论,可是我好像低估了这个小姐,她见我转身直接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

    “撞了我就走?”

    我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又怕把陈老板给得罪,他是什么人物,做地下生意的人哪个手上没有沾染上鲜血,都是一些胆大包天的人物。

    不想让她把事情给闹大,我拼命给她使了眼色,奈何她不知道是笨还是没有注意到,自顾自的和我在台上拉扯了起来。

    眼睛再次朝着台下的陈老板看去,发现陈老板现在已经将他手中的红酒杯放下,手放在他的膝盖上面,目光深邃的如同黑洞般致命。

    心中一惊,我的眼睛和他对视上,我隐约看到了他此刻的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似乎是有一点不悦。

    他的助理相当会看脸色,弯下腰询问着陈老板。

    再抬起头时,目光直视上了我。

    “你,还有你,给我下来!”助理指向了我和那个小姐,直到这一刻她才惊觉她刚才的泼辣行为已经将陈老板给得罪。

    连带着我一起惴惴不安起来。

    被指了之后,一直在后台关注着台上情况的瑶姐见了我被助理指了下去,立刻大步朝着陈老板走来。

    我和那个小姐站在了陈老板的面前,笔直地站在那里,背虽然站的笔直但是微抖的身体却暴露了我此刻内心的害怕。

    瑶姐看了我一眼,直接从我的身体旁边越过,挡住了陈老板看向我的视线。

    只听瑶姐替我解释道:“陈老板,您别生气,她们是刚来的,不太懂规矩,望您能够海涵。”

    瑶姐为我扯着谎,在场知情的人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揭穿瑶姐,除非她是活腻了,才会去触这个霉头。

    整个大厅倏然被照亮,明亮的灯光刺激着我的眼,我不敢眨眼睛,只是瞳孔伴随着这亮光收缩了一下,脸上依旧保持原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陈老板只是静静地打量着我的脸,没有理站在一旁等待着的瑶姐,不等陈老板说话,他身边的助理就先说了话了。

    “把她们两个拖出去!”话落在我的耳朵里面,我只是稍稍吃惊了一下,不过脸上的表情依旧自然,相反,另外一个小姐在听到这话时,一下子就朝着陈老板扑了过去。

    还未近陈老板的身体就被其手下给阻拦在了离他一米处的地方。

    眼睛里带着惊恐求饶道:“对不起老板,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这个小姐跪在了陈老板的面前,手被两人给拉住,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变得无比狰狞,一袭华服凌乱的洒在了地上。

    轻蔑地一瞥,陈老板只是扫了一眼她,随即就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脸上,似乎是在探询着什么。

    “你为什么不求我?”似乎对于我的表现感到了很意外,他的注意力此刻已经全部放在了我的身上。

    跪在地上的小姐包括瑶姐以及助理全部都看向了我,我突然露出一个笑意,解释道:“求您,您会原谅我吗?”

    我大着胆子反问了他一句,直接引来了他身边的助理对我的呵斥。

    “放肆!”

    其实我心里已经害怕的要死了,但是我知道如果我越是害怕,在他的面前越是表现的懦弱,那么我就真的会被他手下的人给拖出去。

    剑走偏锋,逆着来,在险中求胜,只有这样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瑶姐在听了我的话也是慌了,手握地紧紧的为我捏着一把汗。

    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一时之间,大厅里面所有人都有点人心惶惶。

    早在我被助理点名了之后,台上表演的小姐就已经悄然退回了后台,怕殃及池鱼不敢上前,只能躲在后台注视着这一切。

    我很感激瑶姐在见我有难时主动的站出来为我说话,我知道今晚的这个陈老板不好得罪,但是如今已经得罪了,我愿意一个人把这份罪意给弥补了。

    不想将瑶姐也给拖下水。

    助理呵斥了我一声后,站在他身旁的手下立刻就将我围了起来。这时陈老板举起了他的左手制止住了他们的动作。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老实地回答着陈老板,即使现在的我已心跳擂鼓,语气算是平稳,答道:“陈老板,我叫苏荷。”

    恭敬地回答着陈老板,我脸上挂着笑意,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苏荷,我记住了,今晚就由你来服侍我吧。”

    态度一百三十六度的转弯,令我猝不及防,来不及反应这天大的好事竟然落在了我的身上。

    瑶姐见事情有了转机,悄悄的用手肘戳了我一下,小声地在我的耳旁提醒着我,“还不赶快谢谢陈老板!”

    后知后觉的我这才惊醒,朝着陈老板弯了一个腰说道:“谢谢陈老板的厚爱。”

    跪在地上的小姐被人给扶起,陈老板也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我站着的地方走近了两步。

    他离的我很近,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睫毛下遮掩住的黑眸,明亮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眼神似冰霜,明明脸上毫无表情偏偏说出的话具有一种调戏的感觉,“期待你的表现。”

    很轻,就像是附在我的耳旁说出的这句话,思绪飘远了,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异样,却又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矛盾的就像被猫咪玩乱的毛线,错综复杂,理不清哪里是头哪里是尾。

    我出神的模样映入了他的眼眸之中,脸上的一切表情被他尽收入了眼底,越过我,在瑶姐的带领下走向包房。

    他走过时带起的一丝细风,我闻到了红酒的醇香,酒意弥漫,令人无法自拔。

    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挺拔的如同劲松一般,任谁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这个男人真的不简单。

    “真是便宜你了!”身旁传来了一声谩骂,我偏头看去,不是与我有争执的那个小姐吗!

    她可知,如果没有我,她现在估计连性命都不保了。

    一点都不知滴水之恩方涌泉相报的道理,还在我的背后恶语重伤,这就是她的素质?

    冷笑了一声,看着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经历刚刚的场景,她早就已经吓得泪流满面。

    “白眼狼,不知好歹的东西!”不再顾及其他,我直接出声骂了她一句,她哑口无言的看着我,完全就没有意识到我是她恩人的事实。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打出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说谁?谁是白眼狼?”小姐脸上带着羞愧,反应了一会儿好像明白刚刚发生的事情缘由。

    见她这副模样我真的有点厌烦,张口就斥责起她。

    “要不是你咄咄逼人,要不是你看不懂我的眼色,会引起陈老板的不悦吗?真是个没脑子的人!”

    我说话转身就离开了,留下了她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不聪明的女人我见的简直是多的不能再多,不过像这么傻的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虽说因为她的蠢,让我差点丢掉性命,不过最后还算好的,让我机缘巧合得到了陈老板的青睐,侥幸的事情简直少的不能少。

    陈老板一走之后,整个大厅就变得安静下来,小姐们纷纷从后台走了出来,朝着我所走去的化妆间位置走了过去。

    我刚刚踏进化妆间一会儿,其他小姐就纷纷到来,一时之间化妆间被她们给围的水泄不通。

    耳旁传来她们小声的议论声,何曼也赶到了化妆间,脸上全是怒气。

    一冲进化妆间就朝我喊了起来。

    “苏荷,你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勾引了陈老板,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何曼几乎快要炸毛了。

    我看着她打扮的一身都是极好的,光鲜亮丽动人不已,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只为能够爬上陈老板的床。

    本来还想在走秀上面好好的表现一下她的魅力,结果还没有等到她走到陈老板的面前,就被我抢先一步,她怎么可能会不气?

    冲到了我的面前,一掌就推向我的肩膀。

    我被她推了一下,后背撞上了化妆台的一角,吃痛了一声,皱着眉头摸上了被撞的地方,心里有点生气。

    “各凭本事,你有本事就让陈老板点你的台啊!”我的语气很冲,根本就不忍让她,反手一推,同样是推向了她的肩膀,一点都不客气。

    她穿着是很紧身的黑色鱼尾裙,裙摆处布满了蕾丝,一脸的艳妆,让她有一种冷艳的气质。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装扮,令她的行动稍微有些困难,束手束脚的被我一推就倒,还好她身后有人,一把接住了她往后倒的身体。

    我发现自从我回到了璞丽,何曼这个女人变得越来越乖僻嚣张起来,以前至少她在面对我时还知道隐藏,如今她竟然连隐藏都不再隐藏,而是选择了和我针锋相对起来。

    急红了眼的何曼,一双大眼睛蓄起了恨意,待身子一站稳就大步朝我举起手来。

    “我打死你!”高高扬起的手被我一把抓住,我和她僵持着,始终都没有让她的手落在我的脸上。

    没有那么傻,等着在那里,坐以待毙。如今的我,不是她何曼想收拾就能收拾的人!

    何曼见我将她的手给拦了下来,叫嚣着喊着她身后的小姐上前替她打我,我轻喝了一声,“你们今天要是谁敢打我,脸上落下什么印记,等会陈老板问起来,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把陈老板给搬了出来,在场的人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不好意思借用了一下陈老板你的名头,希望不要怪罪我。

    本来要上来打我的小姐听了我这话就有点退缩起来,转头看向何曼用眼神询示着。

    何曼可不管那么多,此刻她的眼中只有恨意,恨不得现在就把我给千刀万剐了,才解气,哪里还想着会顾及陈老板的名号。

    “看什么?打啊!”何曼瞪大了眼睛吼着那个小姐,我心想不好,看来还是得挨那一耳光,撤开了何曼的手就朝化妆间外面跑去。

    穷追不舍,何曼见我跑了也跟着我一起小跑了出来,本来被她指示着来打我的小姐,将她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暗暗地舒了一口气,想必对陈老板颇有忌讳。

    何曼跑不过我,我直接甩掉了她,气喘吁吁地蹲在走廊的一角喘着气,同时眼睛时不时的往我的身后看去。

    没人,但是现在看来,化妆间我应该也是回不去了,那里有何曼占着,肯定不会让我安然呆在化妆间。

    果然,充满了嫉妒心的女人是最可怕的,我无奈的甩了甩头,犹豫了一下,脑子里面浮现出瑶姐的身影,可是在一想到那件被何曼给剪碎的衣服,我觉得我没什么脸去见瑶姐。

    低头再次打量了一下我身上的衣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了只好将就着身上的这一身去包房了。

    身边路过了一个服务生,我看到手中端着红酒,心里想着今天是陈老板包场,这酒铁定是送到他那里的,于是把他抓住了就问。

    “陈老板在哪个包房?”

    被我抓住的服务生显然一愣,不过在看清楚是我的时候,脸上的呆楞就恢复成了正常。

    “苏荷姐姐啊,陈老板他在06号包房,你现在就要过去吗?”

    他是知道我是亲自被陈老板给点名了,只是在看到我身上的这套衣服,所以就问我现在是不是要过去。

    我知道我现在的装扮很不稳妥,但是临时又没有办法,衣服都在化妆间所以没法换,只好硬下头发往包房走去。

    包房的门是紧紧地闭着的,门口站着陈老板的手下,清一色的黑西装男人,一边站着一个,脸上的表情很冷。

    不用想我就知道陈老板他一定在里面。

    我的眼睛偷偷往他们的腰部看去,隐隐瞧见了有反光,定睛一看在他们掀起衣服的一角时,看到了一把枪。

    心里猛的一惊,我一下子就靠在了墙壁上。

    没有想到他们真的是随身携带着手枪的,要是我在里面稍微有一点表现不佳,他们会不会就直接一枪就把我给崩了?

    不敢想象黑漆漆的枪洞在指向我时的那种感受。

    定了定心神,我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意,扭着腰就朝着门外两个看守走去。

    刚刚走到了门口就被他们伸手挡住,语气不善地问我:“什么人?”

    我清了清嗓子,与他们对视上,说道:“我是陈老板指明点的小姐,现在过来服侍陈老板。”

    我笑着,尽量让我看起来比较镇定,他们把我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好像对我的身份有些怀疑,毕竟我穿着普普通通就跑了过来,这个模样自然与要来服侍的小姐显得格格不入。

    “在外面等着,等我进去跟老大确认了再说。”居高临下的再次扫了我一眼,其中的一个看守将包房的门敲了敲,门不过一会儿就打了开来,我看到给他开门的是陈老板的助理。

    只是瞥了一眼,门在人进去了以后就再次紧闭了起来。

    不过十几秒,看守从包房内走了出来,站在了我的面前,对我说,“老板让你进去。”

    他们为我把包房的门给打了开来,我顺着打开的门缝直接侧身就走了进去,包房内几乎完全漆黑,微弱的灯光照耀着包房,显得很昏沉。

    视线看去沙发上,发现陈老板正坐在上面,而穿着花色衬衫的助理也跟着坐在了另外一旁的沙发上。

    茶几上面摆放着几瓶酒,其中的一瓶好像已经被打开,木塞被随意的放在了茶几上。

    在陈老板的面前还放着一个杯子,杯子里面的酒早就被喝了下去,只剩下空荡荡的酒杯。

    陈老板坐着的位置,正是光线比较弱的一个位置,借着微弱的灯光我只能若隐若现的看到他的脸,至于嘴角的动作我无法看清。

    助理这时拿起了一杯酒瓶子准备给陈老板倒酒,却被陈老板出声阻止了。

    “子凡,让她倒!”

    我站在陈老板的面前,背挺的很直却很僵,我不知道他们身上是不是也有着枪,现在我只想好好的取悦着陈老板,不想闹出一点的差池。

    被他点明,我从他说话时的声音里面听出一丝严厉,助理伸向红酒瓶的手生生就收去。

    我忐忑的往他的面前走了几步,弯下腰将红酒瓶子拿起,耳旁又响起他有些不悦的声音。

    “你就穿着这身衣服来见我?”我惊的猛的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的眉头已经蹙了起来,手里拿着的红酒瓶子在这时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继续为他倒酒。

    一时之间我不知该如何解释,脑子里面飞快地想着我应该如何去回答。

    助理的眼睛以及陈老板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我,我的脸被涨的通红,着急的就快只差跪下来认错了。

    “子凡,昨天你说的那批货什么时候到?”陈老板突然收回视线,朝着助理看去,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转移了注意力,快速的将陈老板面前的红酒杯里给倒上了酒,放下瓶子,我就往后退后了几步。

    心中觉得很压抑且害怕,这种步步惊心的伺候简直是太考验人的耐心以及承受能力。

    助理听了他的问话,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我,我知道这是他们的商业机密,有些时候知道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我直接将脑袋低了下去,同时又往后面退后了几步。

    朝着他坐着位置,助理贴在了他的耳旁说着事情,我不敢抬头,只敢将我的头埋的低低的,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抬头朝他的方向看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撩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脸在暗灯下显得平静,从我进门开始他脸上的表情一如此时,平静的简直不能再平静了,好像他生来就是没有情绪的人。

    而这种人往往是最冷酷的。

    我提着我的心在一边等候着,他们说了一会儿就分别坐回了沙发上。

    这时陈老板的注意才落在了我的身上。

    好像完全忘记了他刚才问我的话,他朝我伸出了一根手指勾了勾,我朝着他慢慢地走了过去,在他的示意下坐在了他的身旁。

    我小心翼翼地为他倒着酒,他则是一副慵懒的模样,整个身子陷入了沙发里,全身放松。

    眉眼稍抬,时不时地朝我的方向看来,嘴角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声音清淡如水,问我,“来这里多久了?”

    我一愣没有想到他会问我这个,沉思了一会儿,柔声说,“几个月。”我没有说实话但是又是实话,回到璞丽确实已经是几个月的光景。

    突然好奇起来,陈老板怎么会突然问起我在这里上了多久的班,我看着他一直定定的看着我,脸上的神色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挪动了我的腿小心地朝着他靠近了一点,他看向我,一把将我给搂住。

    我低垂着眼眸,乖巧的犹如一个小女仆一般,门在这时被轻轻地叩响,包房内的三个人同时就朝着门口看去。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我眼睛很尖,瞧见了瑶姐站在了门外。

    陈老板示意了他的助理朝着门口走去,领着瑶姐走了进来。知道她是璞丽的妈咪,所以陈老板直接让她走了进来。

    一进门我就看到了瑶姐脸上略微带着焦急的神色,恍然大悟起来我还没有告诉瑶姐我自己已经过来了,瑶姐她肯定在外面一顿好找我。

    “打扰了陈老板,苏荷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要不我……”话还没有说完,瑶姐就注意到了坐在他身边的我。

    “瑶姐。”我喊了一声瑶姐,瑶姐脸上的焦急神色从惊讶到镇静最后到愉快,脸上挂上了微笑嘴里的话一下子就转了一个弯。

    “原来已经过来啦,那陈老板您慢慢享受苏荷的服侍。”说完,瑶姐递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让我再靠近一点。我轻点了一下头,心中一片了然。

    其实瑶姐这么贸然打扰,我还真的为她捏把汗。

    不过还好,看着陈老板虽然一脸无表情的样子,但是我隐隐猜测着他今晚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

    瑶姐走了出去,包房里面又只剩下了我和陈老板以及助理三人。陈老板突然对助理说了一句,“子凡你也喊一个小姐过来陪你吧。”

    子凡连忙挥了挥他的手,抗拒着说,“别了,沥言,你是知道我老婆的脾气,我到这里来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你为了……”

    “嘘!子凡,你多话了!”

    我偏着头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睛里一片茫然,从子凡的口中我得知了陈老板的全名。

    陈沥言,这个名字真好听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很好看。

    子凡想要说的话被陈沥言给生生打住,我在心里想着,子凡口中说的陈沥言是为了谁才来到这里?

    再次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陈沥言的脸,发现这个人真的有一点熟悉,心底深处有一抹模糊的影子和他的脸交叠在一起,可是我始终记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和他认识的。

    苦笑了一声,我怎么可能会认识这样的一个大人物,一定是我记错了吧。

    或许只是有几分相似罢了。

    不再多想,我抬头看向陈沥言,发现他也在看我,被我这么一注视,他倒是先躲开了我的目光。

    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陈老板,我敬您一杯!”我扯开了一个笑容,一只手举起了一个酒杯面对着陈沥言,陈沥言看着我的动作并没有像我一样端起酒杯,而是将我手中的红酒杯给抽走了。

    手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我诧异地看着他,只见他端起我的那支酒杯就开始浅酌起来。

    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我看见那支酒杯的边缘上还印着我的口红,陈沥言的嘴唇竟然直接就覆上了那个印记。

    身体有些燥热,不知道为什么,陈沥言在喝着我杯子中的酒时,目光变得极其缠绵悱恻,他本身就长得特别吸引女人的注意力,虽说他是做地下生意的,即使脸上的表情很冷,却依旧让一些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陈老板,那是我喝过的杯子,上面还有唇印。”我不想让我的失误继续发展下去,即使冒着让他生气的可能性上,我还是要说,早一点弥补主动说出来,也比被他发现的好。

    他似乎显得很惊讶,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诧异的“哦?”了一声,然后我看着他低头在他手中的酒杯看去,好像在找那个唇印。

    可是不知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就是没有找到,我坐在一边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边缘上存在的浅浅印记,为何他却看不到呢?

    出声,手指了指那里,说道,“在这里。”

    “哪里?你靠近一点指给我看。”他好像还是没有看到我所指的地方是在哪里,我只好倾身覆在杯子上面给他找了起来。

    “您看,就是这里,我给您换一杯吧。”我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陈沥言的眼睛一直注视在我的脸上。

    脸在我不知不觉的靠的离陈沥言越来越近,杯子挡在了我和陈沥言的之间,我很清楚的发现,陈沥言一直在看着我。

    比星辰还要亮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我的影子,他的唇有些薄,透着淡淡地粉色,像极了还未完全成熟的桃子,粉的让我有一种冲动想要亲上去。

    喉咙处不自觉的滑动了一下,我吞了一口唾沫,这样的陈沥言真的是秀色可餐。

    猛的一惊,我迅速的收回了身子,却被陈沥言一把给抓在了手中。

    “躲什么?”陈沥言问我,语气里难得带有笑意。

    我被他逼迫着拉着面对着他,但是眼睛始终不敢再与他对视上。

    “苏荷没有躲陈老板,只是被吓了一跳。”心猛烈地跳动着,刚才对视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陈沥言眼中汹涌而出的情感。

    不是占有而是一种在仔细观察我的眼神。

    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让我对他产生了改观,可是仅仅只是这几个小插曲,等到我再认真去看他时,发现他又变成了一脸平静的样子。

    “我长得有那么吓人?你在怕什么?”陈沥言的语言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我看着他的眼睛已经轻轻眯了起来,脸上似乎有些不悦。

    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此时的心情,陈沥言变脸的程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稍微一不注意触了他的霉头,他说话的语气就冷了下来,令我胆战心惊。

    “不怕!”慌张地解释,陈沥言再次大力的把我拉向了他的怀里,我的胸口已经贴在了他的胸口上,因为紧张,我的胸脯是一起一伏的,贴在他的身上倒是贴了一分暧昧。

    不知道什么时候,包房的门被打了开来,子凡悄然的退出了房间,将整个包房都留给了我和陈沥言。

    脑子里面有点浆糊,心中却又害怕,我贴在他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只差连呼吸都停止了。

    耳旁有些他朝我呼来的热气,“你很紧张。”似乎像是久远的天空传来的声音,令我的脑袋里面轰然就炸了开来。

    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陈沥言的衣服,引来他的一声轻笑。

    身子有点僵,我因惧意忘记了起初的来意,直到颈脖后面印下了他的一个湿热的吻,我这才回神过来。

    “陈老板,还是让我来服侍你吧。”我找回了我的主动权不能完全由着陈沥言将我的行动给控制住。

    我怕我会因为紧张而出现纰漏,到时候不仅仅是接待不了这个客人,更重要的是有可能会陪上我的性命。

    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黑道白道都会给他几分薄面,心狠手辣的程度不是我这个普通人可以想象的到的。

    忐忑不安的轻轻地将陈沥言的身体稍微推离了一些,在他的注视下,我为他解起领带来。

    动作缓慢且笨拙,不知道为何我的手抖的很厉害,领带上面的结我怎么都解不开。

    一双手覆盖上了我的手,将我的两只手完全包裹在内,接着我看着这双手很轻巧的就将领带给抽了出来,剩下的是一排的扣子。

    因为动作太慢,陈沥言有点不耐烦的替我将领带给解开了,他握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扣子上面,我每解一颗扣子,心跳就变得猛烈一点。

    此刻已经分不清是因为情潮还是害怕而引起的激动了。

    在衣服被解开的一瞬间,陈沥言将我一把给抱起,我的手抓着他的衣服被他送上了床,他的身体便朝我压了下来。

    身体被贯穿,我感觉到他的动作明显一滞,汗湿的发下露出了一双明亮的眼,他眼底清明无比,低下头问我,“第一次给了谁?”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游若浮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已经被他撩拨地说不出话来,脸色潮红,红唇微张,两只手还抱在他的劲腰上,茫然地回答:“太久了,我已经忘记了。”

    脑海里面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淡淡地香烟味萦绕在他的周身,心中一痛,手下便抓的更牢了。

    陈沥言定定地看着我,眼睛中带有一抹失落,不过身下的动作缺变得猛烈起来。

    我仿佛置身在了一片浮萍当中,一起一伏带着我的身体飘荡着,在这醉生梦死的情欲中反复挣扎,最终所有的一切化为了一声高亢地呻吟。

    我懒懒地躺在床上,眼睛轻阖着,身边躺着地是陈沥言,此时他拿出了一根雪茄,抽了起来。

    没有事后的愉悦与拥抱,他冷漠地如同一块石头一般,喜怒无常让我无法摸清他的真实脾性。

    烟雾被他吐成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圈,将他的脸映的阴郁起来。

    有些不安地拽着盖在我身上的被子,偏头,手轻轻地抚摸上了他放在床上的一只手背上。

    他低下头来看我,眼睛里一丝情欲也没有,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我看的很清楚。

    健康的小麦肤色透露着他身上紧实的肌肉,从刚才的翻云覆雨当中我就已经体会到了他肌肉的力度。

    私处有些火辣辣的,好久都没有被折磨的这么狠了,他后面的动作凶猛地如同一头雄狮,只差没有将我彻底撕碎了。

    一只雪茄只被他抽了一半,便被他弃在了烟灰缸里,被我抚摸上的手,翻转了一面将我的手给握在了他的手心里。

    从他的薄唇里吐出了一句话,“不想做小姐就来找我,我包养你。”

    许多人都说过要包养我的话都被我婉言谢绝,因为我觉得包养只不过是一时。

    男人嘛,在没有得到你的时候对你百般疼爱,在没有玩腻你的时候,对你的任性各种宽松,可是一旦当你被厌倦了的时候,你连一个屁都不算!

    我深知这一点,更何况,我不会一辈子都做小姐,如今会呆在璞丽,也不过是为了我妈而已。

    等她病好,我会直接选择离开璞丽,回到我正常人的生活。

    我沉默了一下,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脸上带着悲伤,缓缓道:“谢谢陈老板您的好意,我需要现在的这份工作。”

    “为什么?”陈沥言反问我,我就知道他会问我,心里想着要不要再打一张同情牌?不知做多了地下生意的陈沥言在听到我悲惨的身世时,会不会对我产生一点同情?

    脑子里面想了想,或许欲擒故纵来的要更稳妥一点。

    笑而不语,看着陈沥言就是不愿意将事实的缘由说出来,勾起了他的胃口。

    见我不再答言,陈沥言也不再追问,我的身世包括家庭,如果他真的想要去了解,或许比我直接告诉他来的要更直白一些。

    我倏地问了一句,“陈老板,您究竟是做什么的?”

    “不要叫我陈老板,叫我陈先生,我不喜欢别人叫我老板。”我改口,立即补上了一句,“好的,陈先生。”

    陈沥言看着我的脸,手轻轻地抚摸上去,指腹摩擦着我细嫩的脸蛋,手指突然捏了捏我的脸,脸上又出现了一抹笑意。

    “想知道?知道我身份的人除了我的手下就只有死人。”

    “啊!”小小地惊呼了一声,我后怕地为我刚刚说的话感到惊心。

    身后的脊梁骨串起来了一阵寒意,刚才我为什么要去好奇他的身份,好奇心害死猫,还真的是不能问啊。

    我眼神惊恐地看着陈沥言,却发现他眼中的笑意变得更加的浓厚。

    只听他缓缓说道,“听过黑帮吗?”

    我捂住了我的耳朵,不敢继续听下去,即使我知道他现在想要告诉我,但是一回想起他口中所说的除了他的手下知道他的身份以外,知道他身份的人就只有死人,而我还不想死。

    他的威慑起到了作用,我捂住耳朵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他见了伸出手将我的两只手从耳朵上拉了下来,调笑道:“我要是想要你的命,现在你还会躺在我身边?”

    将信将疑地望着他,我回答,“真的吗?”

    他挑眉,看着我,严肃的表情让我一下子就不敢再问,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所知道的一切。

    “黑帮是江城有名的地下组织,传言里面无论何人都是心狠手辣。更让人觉得传奇的是,为首的老大靠着一身是胆以及丰富的人脉将黑帮创立,自成名之后便很少在外露面,知道他的人也不过是少数。他创立的黑帮不仅仅包揽地下枪支毒品等生意,还有其所经营的各项商业,财富之多,名号之响,甚至连警察都不敢轻易去招惹他们。”

    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创立起来的黑帮老大,双手没人命却也少不了无数人的血,不敢想象这样的人究竟是长的什么样子,我只知道这样的人很危险。

    “心狠手辣?”似乎是对我的这四个字感到疑惑,陈沥言挑起了我的下巴,逼迫我和他对视着,眼睛落在他的脸上,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四处乱看着。

    “呵呵,功过抵过,下次你倘若还敢这么跟我说话,就得捏紧你的小命了。”

    不敢置信的捂住了我的嘴巴,陈沥言的这话让我颇为惊讶,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他就是黑帮老大?

    即使我是知道他做着地下生意的,不过做地下生意的人很多,我哪里知道他就是那尊黑煞。

    鼎鼎大名的黑帮老大陈沥言,我庆幸我没有无法无天的将他得罪。

    “您是黑帮的老大?”不敢打量他,只敢偷偷地看着他,他的年纪看起来也没有多大,顶多也就近三十,从来都没有想过黑帮的老大会这么的年轻,在我的脑子里面想象的,黑帮的老大定是已年近半百的男人,否则为何会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将黑帮给建立起来。

    我记得黑帮建立起来时,不过是十年前,那么十年前黑帮就已建立,那个时候陈沥言不过是十几岁,实在是太可怕了。

    “怎么,不像?”

    “不不不,像,很像。”我连忙解释着,瞬间就觉得我身边的男人在无形之中有着压迫向我袭来,我谨慎地连动作都变得缓慢小心翼翼起来。

    空气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陈沥言只是坐在我的旁边,我眼尖的瞧见他的耳垂上有一颗黑色耳钉,起初不敢仔细的看,如今看来,这颗耳钉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

    黑色的耳钉将他的气场牢牢锁定在了黑暗这个层次当中,仿佛夜的王者。

    我现在回忆起他刚踏进璞丽时的场景,一身的黑色西装的他更像是黑夜的主宰,浑身上下透露着夜的特质。

    明明长相如此俊秀的他,偏偏却给人一种压抑窒息的感觉。

    他从床上起身,将衣服给重新穿好,门口处适时候响起了敲门声,他对着门口拉开的一点缝隙说道:“进来!”

    助理子凡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陈沥言已经将衣服给全部穿好,我看着走进来的子凡,忙将我身前的被子给拉好,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看向他。

    子凡只是扫了我一眼,走过去站在了陈沥言的身边,语气里颇为调笑,说道:“你的时间还是拿捏的这么准。”

    有些茫然地听着子凡的话,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陈沥言转身又回到了我的床边,我看着他从他的西装衣服里面摸出来了一张支票,子凡在此同时递给了他一只笔。

    不过几下,陈沥言就写好了,拿着支票递给了我。

    我小心的边遮着我身体,边向床边移去,从被子中伸出了我纤细白嫩的手,子凡偏头避开了看我,甚至还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接过陈沥言手中的支票,耳旁就听到他说,“你很有趣,从来都没有女人敢忤逆我,你是第一个人。”

    他是指我之前在舞台时顶撞了他的事情,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记仇。

    不敢多言,陈沥言定定的又看了我一眼,随后对着他身边的助理子凡说道:“走吧!”

    他们走出了包房,空气里面的温度一下子就凉了下来,忐忑不安跳动着的慌张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刚才,我在陈沥言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安好意的笑容,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感觉自己好像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被他玩弄于鼓掌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会儿,我这才安下心看向我手中陈沥言所给的支票。

    五位数字让我差点惊掉我的下巴,“这么多小费?”我的出台费都没有这么多,他竟然一出手就给了这么多小费,真不愧是能够包下璞丽全场的男人。

    支票上面留下了他的名字,苍劲有力的笔体有几分狂草范儿,连名字写的都如此的霸气令人过目不忘。

    将支票牢牢的握在手心,找到了我的包包,我小心翼翼的将这样支票放入了我的包里。这笔钱我打算直接还给明泽,之前欠下的钱,虽然他口中不提,但是我却是一直记在心里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训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好了这一切之后,我打开了包房里的门走了出去,门外陈沥言的守卫已经离开了,我朝着璞丽的大门口走去,发现瑶姐和丽姐站在一旁注视着陈沥言,脸上带着奉承的笑看着他。

    而陈沥言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那身黑色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显得他的身姿越发的挺拔。

    我看着他又坐上了那辆车,子凡也跟着坐上了车内。

    在大厅里面站的满满的手下,在随着这辆车的开动而撤了出来。

    门口站了一排的小姐,陈沥言像一个帝王一般轰轰荡荡的来,轰轰荡荡的又离去,我站在门口,走到了瑶姐的身旁,瑶姐低头看向我,眼睛中明显有些不悦。

    训斥着我,“苏荷你怎么去陈老板的包房没有通知我?而且还是穿的这身衣服?”瑶姐的话就在我的耳旁,但是我的眼睛却一直注视着车子的方向,似乎是心有灵犀,车子的车窗被他给缓缓地摇了下来,明亮的眸望向我所站着的地方,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让我看了不禁忘记了回避。

    “苏荷,你在听吗?”瑶姐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出声问我,手抄在了她的胸前,头稍低,我一回神就看到了瑶姐露出来的胸口。

    呼之欲出的傲胸,不知令多少男人垂涎。

    “我在听,瑶姐。”赶紧把头给低了下来,将我眼睛里此时闪烁的情绪给掩盖了起来。

    陈沥言他是朝着我笑吗?那富含深意的笑意,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心中隐隐觉得,他应该是对我有兴趣的,不然也不会把我给点走。

    如今的我虽然对他的身份感到了畏惧,但是为了钱的这个念头一直驱使着我,我一定要将他给牢牢掌握在我的手中。

    车子彻底驶离了我的视线,璞丽又变得安静下来,陈沥言一走,就可以继续将璞丽开放,小姐们也可以继续开始接客。

    得到了那么多的小费,我已经无心再去接下一个客人了,跟着瑶姐回到了化妆间,放着那件紫色衣服的盒子还摆在化妆台上,我没有来得及将东西给收好,瑶姐眼尖的就看到了盒子,几个大步就走到了盒子旁。

    心里一惊,赶紧上前想要制止住瑶姐把盒子打开的动作,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衣服不是丢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我尴尬的笑着,听着瑶姐说的话不敢答言。

    眼睛因为心虚而闭了起来,瑶姐此刻已经将盒子给打开了。

    破碎的衣服像一块抹布一样呈现在了她的眼前,怒气一发不可收拾的出现在了瑶姐的脸上,冲着我问道:“苏荷你给我老实解释,这衣服究竟是为什么?”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我本不想让瑶姐知道这件事情,却不料被她给发现了。

    “瑶姐,我……”支支吾吾,我还在犹豫究竟该不该说出来。

    可是瑶姐现在已经处于愤怒当中,直接厉喝了一声,“说!”

    顿了顿,我眼睛正视着瑶姐,道:“是何曼做的,为了不让我参加走秀。”

    我不愿意告诉瑶姐的原因是因为何曼是丽姐的人,如果丽姐朝何曼翻了脸,那么丽姐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瑶姐又和丽姐发起了冲突,那就麻烦了。

    瑶姐定定地看着我,好像看出了我的顾虑,嘴里带着傲气,对我说:“出了事情我担着!”

    这一刻我知道即将有一场大战要爆发了。

    瑶姐踩着她的高跟鞋,“噔噔噔”的声音在走廊里面回响着,气势汹汹,没人敢挡在瑶姐的面前,纷纷都靠墙站,给瑶姐腾出了一条道来。

    “何曼,你给我滚出来!”瑶姐气拔山河的吼声在大厅里面响起,大家纷纷都侧目看来,瑶姐的眼睛已经红了,何曼此刻正在陪着一个客人,嘴里上扬,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

    我一直跟在瑶姐的背后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很明显,我在何曼的脸上看到了一份惊讶。

    “瑶姐,您刚才喊我吗?”何曼慢慢起身,一脸茫然的样子只是让我觉得可笑,装吧,我看你还能够装到什么时候。

    她好像并不清楚她惹下的麻烦,瑶姐的脸色很不好。

    “有什么事吗?瑶姐?”何曼朝着瑶姐露出了一个笑容,脸上的亲善很是明显,大家都一直盯着瑶姐的方向打量着,但是谁也不敢靠近。

    瑶姐可是璞丽的妈咪,虽然说瑶姐来了璞丽这么久,为人做事很低调,向来是一只笑面虎,从不轻易动怒,可是因为那件衣服,瑶姐这次是真的怒了。

    不知道瑶姐给我的那件衣服对她到底具有什么意义,瑶姐竟然会如此的重视。

    要是我知道瑶姐会这么重视这件衣服,我就算是被何曼打死也得护着,只可惜我知道太晚了。

    “有什么事,是谁给你的胆子弄坏我给苏荷的衣服的?”一直被瑶姐拿在手上的衣服,“啪”的一下砸在了何曼的脸上。

    何曼惊恐地伸手接住了砸在她脸上的衣服,认出来,是她剪碎了的那件紫色连衣裙。

    “这不是苏荷的衣服吗?怎么会是瑶姐你的?”何曼不敢置信的说着,她可以有能耐欺负我,但是却没有本事顶撞瑶姐。

    丽姐又怎么样,瑶姐一句话就可以结束何曼,和丽姐拥有同等权利的瑶姐,也是可以将何曼给赶走的。

    “啪!”一个巴掌落在了何曼的脸上,瑶姐根本就没有留力,直接挥手拍了上去。

    手指划过何曼的眼角,瑶姐的指甲很长,我看到何曼的脸上立刻就留下了一条血痕。

    “啊,瑶姐,你怎么打我!我不知道那是你的东西,我以为是苏荷的!”何曼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恐惧起来,瑶姐本来气场就很足,站在何曼面前,何曼简直连头都不敢抬。

    我看着她捂住了她的脸,眼睛里面已经有了泪光,在她的视线越过瑶姐落在了我的身上时,何曼伸出了另外的一根手指指向了我。

    “是你打的小报告,苏荷你究竟还要不要脸!”说着就欲上前来打我,我往后退后了几步,避开了她朝我挥舞而来的手掌,瑶姐及时的将我护在了她的身后,手握住了何曼的手腕,我看到何曼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疼,瑶姐我错了,求您把手松开。”何曼求着瑶姐,瑶姐死死的捏着何曼的手腕,似乎想要直接把她的手腕给捏断一般。

    何曼弯着腰,腿不由自主的就弯曲了起来,想借着这样的动作缓解一下手上的疼痛。

    “哼,苏荷是我的人,欺负她就等于欺负我,别以为你有丽姐为你撑腰,我就不会收拾你,就算丽姐来了我也一样的收拾!”

    空气里有一种异样的氛围在缓缓凝聚着,周围的人保持了静默,四周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能够听见。

    “瑶姐,好大的火气啊!”不知道何时,丽姐站在了瑶姐的身后冷冷地说了一句。

    话里的挑衅意味很是明显,我回头看向丽姐只见她嘴角噙着着笑缓缓地朝着何曼走去,何曼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用一种恳求的眼神望着丽姐。

    “有什么事情何必朝着底下的小姐发火。”丽姐的视线落在了瑶姐握住在何曼手腕处的手上。

    意思很明显,就是让瑶姐放开抓住何曼的手。

    “好啊,既然丽姐发话了,那么你替她赔,怎么样?”瑶姐松开了手,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丽姐身上摔。

    丽姐退后了一步,嫌弃地看着地上的衣服,问道:“这是什么?”

    瑶姐看着丽姐眼睛中的嫌弃,突然笑了起来,不急不缓地解释起来:“这件衣服出自法国名家之手,衣服的面料全是最顶级的绸缎,周身全是手绣金丝,价值将近六位数,怎么,要不丽姐替她赔?”

    丽姐的脸色在听到瑶姐的这番话顿时就变得不好看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握着手腕呆楞在一旁的何曼,轻言道:“好,这笔账记在我身上,这下子,瑶姐就没什么可气的吧?”

    有人愿意替何曼付这笔钱,何曼自然是无事了,但是瑶姐还是警告了她一句,“没有下次,动我的人,动的我的东西可不是一点疼痛就能了事的。”

    本来众人还想看丽姐和瑶姐的好戏,却没有想到戏只演了一半就散场了,不由得觉得有些遗憾,纷纷散去各做各的事了。

    我看着瑶姐将被扔在地上的衣服给捡了起来,无比珍视的眼神令我感到奇怪。

    瑶姐带着我回到了她的办公室里面,她将那件已经破碎不堪的连衣裙上面的灰尘给拍了拍,然后原封不动的又将衣服放回了盒子当中。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疑惑,瑶姐将这一切做好了以后,就看向了我。

    “坐吧,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还要把这件衣服给捡回来。”瑶姐抽出了一只香烟,打火机的火苗在颤抖着,点燃了香烟。

    我看着那明亮的烟头,心中的疑惑已经完全被她给挑起,瑶姐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了大团的烟雾,我看着她的脸突然变得有些感伤,不知是谁会让瑶姐露出这副神情。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色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只是一个关于我的故事,这件衣服,其实是我最重要的人送给我的。”

    我听着瑶姐的话陷入了沉思,那么瑶姐既然这么说,那她刚才说的那番话不是假的吗?

    “那您刚才说的价值六位数是真的吗?”我真的很好奇,瑶姐说这件衣服竟然会值六位数,不由得好奇的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不过是讹了她们一笔,在我心里,这件衣服是无价的。”瑶姐的眼睛注视着某个地方,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好像是透过了那个地方看到了其他的东西,思绪飘远了,心中有些愧疚,我没有将瑶姐给我的衣服给保护好。

    这么重要的东西她都交给我,一定是很信任我才会这样做的。

    “对不起瑶姐,我没有将您给我的衣服收好,才让何曼有了可趁之机。”

    眼中满满的都是愧疚,瑶姐看着我,说:“这也不能怪你,这衣服终究还是逃脱不了被毁的结局。”

    不再说话,瑶姐说她有点累了,让我出去,我轻声将门给掩好退了出去。

    回头又看了一眼瑶姐的办公室,心中有些复杂,瑶姐她想必也有她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不想接客直接打车回了家,坐上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我在拦下他的车时听到了车内传出的异样声音。

    眼尖的看到了他好像在看激情电影,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拉开了车门,看着他把手机给关上,异样的声音没有再传出来。

    转头问我,“不好意思啊,忘记关了,去哪里啊?”

    我微微一笑心中并不介意,男人嘛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会有冲动的,像他这样整夜坐在车上除了这个乐子就没有其他的了。

    他对我的淡定态度显得很诧异,视线在我的身上流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还不开车,愣着想干嘛?”我疑惑地看着他,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后知后觉的模样,司机开动了车,我闭上眼睛休息,感觉有点累,不知不觉的中没有注意到他把我给带到哪里去了。

    等到睁开眼睛时,车子也停了下来,不过我却发现,这个地方好像并不是我住的地方。

    心中一下子意识到了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盯着坐在前面的司机,冷冷道:“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司机将他的后视镜扳正正对着我,我从镜子里看到了他脸上露出的邪恶笑容,心中一寒,立刻就有了想要下车逃走的冲动。

    “我没有走错,你应该是小姐吧,陪我一次多少钱?”

    我一愣,心中有些气,车门已经被他给锁上了,我的手使劲的砸着车门就是打不开。

    “我现在没有心情陪你,我只想回家休息!”我狠狠地瞪着他,他被我瞪的瑟缩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大着胆子伸出手来抓我。

    我惊恐的将他伸过来的手给打掉,他摸着他被我打疼的手背,龇牙咧嘴的就骂道,“反正你都不是个处了,装什么清高,还不是婊子一个,让我尝尝怎么了,我给你钱,你要多少!”

    看着他一副猴急的模样心中觉得特别的不舒服,警告着他,“你要是敢碰我,明天我一定会去警察局告你强奸!”

    他听了显然有所顾忌,但是随后却笑了起来,“你去啊,我就说你是小姐,自愿陪我的,你说警察会相信谁?”

    周身似乎有些寒气弥漫,我的手很冷,因为害怕,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的流失。

    我看了看车窗外面,发现这个地方是一个比较偏僻的路上,远处有着城市的光闪烁着,我想现在我应该不在城里了吧。

    眼睛在车里搜寻着,看看有没有其他可以防身的东西,可是找来找去都没有可以用来抵挡的物品,只剩下我手中的皮包。

    二话不说在他向我扑来时,我拿起了我的包就往他的脸上砸去,包包很轻,几乎没有什么杀伤力,我又急又怕,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大声呼喊救命。

    即使我知道路过的人可能会很少,但是只要有一点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手拍在车窗上,我在车内喊着,车子的隔音效果其实并不好,隐隐约约还是能够从外面听到我的求救声。

    此时这个司机已经扑在了我的身上,我被他压在了车子的后座上面,他的嘴向我嘴唇亲来,我扭着头躲避着。

    手被他牢牢的给控制住,衣服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被他掀开了一角。

    “就陪我一晚,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碰过女人了!”他很饥渴我看的出来,能够一个人在车上看那种东西的男人,我就不应该这么放下我的戒备心。

    女人出门在外,特别是深夜,最容易遇到像这样的变态了,我以前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却没有想到今天倒是让我碰上了。

    在挣扎中,我仿佛看到了车子外面好像有人,直接大声呼救,可是还没有喊几声就被司机给一手捂住。

    穿着高跟鞋的我将鞋子给甩掉,直接用脚使劲的踢着车门,只为了发出声响求救。

    “哗啦!”是玻璃被敲碎的声音,身上一轻,司机被车外的人给伶了出去,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我慌张地从车子里面爬了出来,衣服凌乱,紧紧地抱着我的包就抬脚往地上的司机身上踢去。

    眼睛一看,发现救我的人穿着花色衬衫,是陈沥言身边的那个叫子凡的助理。

    来不及说谢谢,我回头往我的后面看去,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不是陈沥言来时的那一辆。

    “谢谢。”我感激地对子凡说了一声谢谢,弯着腰,同时眼睛狠狠地瞪着倒在地上的男人,抬脚就是一踢。

    “妈的,求鸡若渴你直接去夜店啊!”我骂着他,显然这个司机在被人抓包后就害怕起来。

    倒在地上对我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不要告我,求求你不要告我!”

    没有等他继续说完,子凡直接将这个男人又是一顿打,然后将他从地上抓了起来,对我说,“走吧,他在车上等你。”

    本来就疑惑为什么子凡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听着他口中说的那个他,我心想莫非是陈沥言?

    他不是已经离开璞丽了吗?为何又会跟着我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发现在这辆黑色轿车后面还跟着好几辆车,子凡将司机扔给了一个从后面车子上面走下来的手下,嘴里对他说着:“送去警察局之前让他好好长下记性。”

    手下听令,大力的将司机给带走了,我看着被带到后面的司机发出一阵哀嚎,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上车吧!”子凡为我打开了车门,我看到陈沥言的双手放在了他的膝盖上,依旧是今晚穿的黑西装,一只腿搭在另外一只腿上。脸上的表情很漠然。

    我忐忑不安的上了车,子凡为我关上了车门,亲自为我开车,我的手指因为紧张已经搅在了一起。

    陈沥言没有说话,我也不敢说话,而且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

    头低着,看着我的手,没有作声。

    “我救了你,你该怎么感谢我?”耳旁的陈沥言淡淡地声音响起,我猛的一抬头去看他,发现他也正看着我,薄唇轻抿着,眼睛漆黑的看不到底。

    “其实我更想知道为什么陈老板在这个时间点会在这个地方把我救下。”

    我看着他,心中的疑惑变得越来越大起来。

    只听陈沥言很坦然地说道:“我跟踪你,怎么你有意见?”

    他竟然会这么坦然的就回答了我,直接想都没想就说出他其实是在跟踪我。

    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又摸不清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态度,一时好一时坏,感觉真的是太奇怪了。

    “谢谢。”不过最终我还是要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救了我,看来今晚我就不好过了。

    “不客气。”陈沥言回答着我,我知道我欠了他一个人情,这样说着,我的紧张感就不复存在了,相反显得要自然了一些。

    不过脑子里面的一根筋一直都是绷着,眼睛也是瞪的大大的,不敢再有犯困的时候。

    “你家地址,我让子凡送你。”陈沥言说着,语气很轻,像是在陈述着一段很平常的话。

    我报出了我家的地址,陈沥言直接让子凡开车送我回了家,直到我走下车之前,陈沥言一句话就没有说过了。

    车子已经开到了我家的旁边,现在是深夜,周围都是静悄悄,一片漆黑,陈沥言挑眉看着我住着的地方,眉毛不由自主的就蹙了起来。

    我没有看他脸上的表情,自顾自的从车上走了下来,然后陈沥言就在我的背后说了一句。

    “苏荷,来日方长,我很期待和你下一次的见面。”我的身子一抖,握住车门的手明显一僵,脸上挂上笑意甜甜的说道,“陈老板,我在璞丽欢迎您的光临。”

    车门被我重重关上,陈沥言的车缓缓开出了我的视野当中,我回头打开我家的门,就在我还一直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已经慢慢陷入了陈沥言给我布置下的圈套当中。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反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我没有看到的地方,原本应该被送去警察局的司机从陈沥言手下的车上走了下来,恭敬地走到了他的车前喊了陈沥言一声“老大。”如果我当时在楼上的话,直接可以从窗户看到这一幕,只可惜我却错过了。

    这件事情在以后的某天被我无意得知,我足足气了一天,被人算计的滋味可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的。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陈沥言和我的生命已经联系在了一起。

    一天的时间晃眼就过去了,昨夜我接了陈沥言这个大老板,令我在璞丽得到了不少人的注意。

    想了想其实觉得也是差不多的,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我本来就在璞丽落得人人皆知,如今大家向我投来的注视目光,我已经可以很轻松的免疫了。

    昨晚一夜,令我惊心不已,回想起所遇到的事情,我想看来是不能一个人单独回去了。

    “苏荷,快过来!”格格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朝着我挥了挥手,我扭头笑着走向她,眼睛上的眉毛挑了挑问道:“你不找我我还想去找你,昨天你去哪里了?”

    格格昨晚恰好请假了,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事情,也正是如此,错过了昨晚的盛会。

    格格的脸上带着悲伤的神色,我走近一看才发现她眼底有着青色的阴影,莫非是昨夜一夜未眠?

    她将我给抱住,脑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声音有些呜呜咽咽。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越发的担心起格格她,这样的反应完全就不是格格的风格。

    “我爸快死了!苏荷,我爸真的快死了!”格格泣不成声的抱着我哭了起来,我扭头看向左右方向,人太多,声音又嘈杂根本就无法好好的听格格说话。

    拉起了格格的手,嘴上说道:“走,去旁边说!”

    将格格拉到了一个稍微人少一点的角落,我握住她的双手,眼睛里面满满都是担忧。

    “你爸之前病情不是还挺好的吗?怎么一下子,一下子就……”我没有说出“死”那个字,怕把格格给刺激到。

    只见格格抽泣着,眼睛里面蓄满了晶莹的泪水,绝望地说:“我也不知道,昨天,昨天我带我爸去做检查时,医生说我爸活不长了!”

    说完,格格哭的更加厉害起来。我不忍心的将她的脑袋按向了我的怀里,手在她的背后轻轻抚摸着,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她不再难过,能够好受一点。

    对于格格的困境,我想我没有办法去帮她,我能够做的就只有安慰。

    格格的父亲在格格心里的重要性如同我妈在我心中的重要性,都是不可分离的。

    尿毒症,一个会走向死亡的病,比我妈的病来的更加直接,得了那个最终的结局就只有死。

    不像我妈,还有可以治愈的可能性,格格的爸爸连治愈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格格的遭遇给我提了一个警钟,我越发担心我妈的病情会恶化。

    心中也开始焦急起来。

    把格格给安抚着,好不容易令她的心情变得平静下来,我却无意之间得知,陈沥言又来了。

    把格格带到休息室以后,我回到了大厅里面等着接待客人,门口处有喧闹声响起。

    我抬头朝着门口望去,发现陈沥言面无表情的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脚下似踩着黄金,大厅内闪烁着的黄色灯光给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薄薄的针织衫,下身依旧是修身的深色长裤。

    身姿挺拔,俊朗夺人眼球。

    这个男人每次出场都能够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我看着他,他似乎也看到了我,心里觉得奇怪无比,这大厅里面的人那么多,为何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我坐在吧台上,手里还拿着一只酒杯,在陈沥言路过我时,我从吧台旁的凳子上坐了起来。

    正要跟他打招呼却发现陈沥言直接从我的身边越了过去,周围的人都在以为陈沥言肯定是冲着我去的,毕竟昨晚是我接的他,却没有想到还会出现这么戏剧性的一面。

    陈沥言的脸显得高傲极了,无时无刻都在彰显着他冷冽的气质。

    如果说用一种东西来形容他,那么我想除了寂静的夜,就再也没有其他什么可以来形容的。

    喜怒无常,眼睛里向来是容不下其他人,而这一秒我也成为了他忽视的对象。

    明明昨晚还直接对我说,他在跟踪我。

    我以为他其实对我是有兴趣的,不然为何会在深夜时等着我下班然后继而又跟踪我

    心里想着,他跟踪我的目的多半是为了想知道我住哪里,可是凭他的手段,他直接让他手下的人去查就可以了,偏偏还要亲自来。

    种种疑点分明就证明了他应该是对我产生了兴趣,可是我就在他的眼前,为何他连看都不看我就错身离开了?

    此刻我的脸色难看极了,脸上的笑容僵了起来,只能缓缓地将笑容给收了回来。

    视线落在了看过来的小姐脸上,只见她们指着我笑道:“我就说嘛,陈老板肯定不是冲着她去的!”苦笑了一声,不再看她们讥笑我的眼神。手中捏着的酒杯不由得被我给收紧了。

    心里觉得有些不服气,酒杯被我放在了吧台上面,我转身就朝着陈沥言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要脸,还想厚脸皮的贴上去。”她们见我竟然朝着陈沥言走去的方向追了过去,脸上显得很吃惊。

    我没有什么心情去听她们来议论我,我只知道机会是我自己争取而来的,既然陈沥言他忘记了我,那么我就有义务让他再次想起我。

    在他身上初次尝到的甜头让我开始有点贪恋,一出手就是五位数怎么不值得让我去冒风险?

    我踩着高跟鞋小跑着就追了上去,发现陈沥言直接朝着包房走去了。

    他的背后跟着几个手下,同时还有他的助理子凡也在,只不过今天子凡穿的很正式体贴,一改昨夜的风格。

    陈沥言走的很快,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一样,我即使在后面小跑着都没有来得及追上他。

    眼看着他走近了包房里面,门一下子就被关上了。门口处依旧站着守门的人,一个一个脸上严肃,只要有人从包房路过,那么必定会一直注视着过路的人。

    没有想到陈沥言早就已经订了包房了,为何我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无奈之下我守在门外,心里想着怎么才能够进去。

    不远处服务生小妹端着一盘水果朝着陈沥言包房的位置走了过来,我注意到了她,直接伸手将她给拦住。

    “姐姐,有什么事情吗?”服务生小妹疑惑地看着我,我打量了她一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问道:“这个是送到前面包房里面的?”

    她的嘴略微张开了一些,对于我的问话感到有些惊讶,不过惊讶之后我看到她点了点头,告诉我,“是的。”

    眼珠子快速的一转,我伸出手将服务生小妹手中的水果盘端在了我的手里,然后对她说:“交给我吧,我去给你送。”

    服务生小妹似乎有些犹豫,但是随即一想陈沥言是做地下生意的,自然不是好相处的人,她的阅历还比较低,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惧怕陈沥言。

    只是考虑了一会,眼睛里面充满着担忧对我说,“好吧,不过姐姐你也小心,我听其他人说陈先生今天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

    微微蹙眉,心里猜测着难怪他刚才没有理我,原来是心情不好的缘故。

    “谢谢,你回去休息吧!”我朝着她微笑,她看着我,给了我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我知道她是在替我担心,但是为了钱,我不得不选择这样做。

    只要靠近了陈沥言,那么我也就有机会让他点我的台。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的脸上显得很镇定,顺便好好的理了理我的衣服,然后我就踩着高跟鞋扭着腰朝着包房的门口走去。

    刚刚一走到门口,就被拦住,守门的手下眼神不善的注视着我。

    “站住!做什么的?”朝着他们每一个人都抛了一个媚眼,语气里带着轻佻道:“哥哥们我是来送水果盘的。”

    我被他们给放了行,我知道只要说是这个水果盘是陈沥言然后端进来的,他们就一定不会继续拦着我。

    如愿以偿我将门给推开了,发现里面来的不止陈沥言和子凡两个人,包房里面还坐另外的一个男人。

    眼睛里放着精光,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不好得罪的主。

    我侧耳听着他们的对话,同时端着水果盘放在了茶几上,身体正对着陈沥言,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根香烟,脸上的神情显得很是严肃。

    “王风,你给的那批货究竟还要拖到什么时候才给我?”我听着陈沥言口中的语气很是不耐烦的样子,心里一惊,怕是他跟那个叫做王风的人在谈什么生意。

    “不要急,就这两天就拿给你!”王风也抽着一根烟,脸上带着笑意看着陈沥言。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高跟踩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感觉这个叫做王风的男人一定是在挑战陈沥言的耐心,一看他的模样就是一个老油条似得人物。

    两只脚交叠着放在了茶几上面,身子懒懒地靠在沙发上面,别提他有多悠闲了。

    陈沥言冷冷笑了一身,道:“我敬您是老人,您也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招,你知道我的手段。”

    陈沥言毫不客气地警告着王风,王风听了,脸上赔上笑意,回答:“陈先生,不要急,你看咱们都来了这里,不点几个小姐玩玩?”话落,他的视线直接落在了我的身上,他朝着我扯开了一个笑容,语气里带着惊讶,“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吗?过来,来我这里。”

    王风朝着我招了招手,我犹豫地看向了陈沥言的方向,视线对上,我显然一愣,陈沥言在看到我时,脸上显得很平静,根本就没有一点意外的感觉。

    我被王风拉着坐在了他的身边,陈沥言注视着我,嘴唇抿的紧紧的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脸上却是阴霾密布。

    “叫几个小姐进来陪王老板。”良久,陈沥言终于朝着站在他身边的子凡说了一句。

    子凡点了点头,拉开了包房的门就走了出去,我的目光看着子凡离开以后,将视线移向陈沥言的时候,发现他也在看我。

    心一下子就漏了一拍。

    这种眼神仿佛是要将我看穿一般,我知道,他在疑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朝着他微笑了一下,他却直接将他的视线给收了回去,身子也躲进了阴影当中,我一下子就看不清他的脸了。

    子凡很快就找了几个小姐进来,一听到是陈沥言要找小姐个个都争着想要进来,我坐在王风的身边他的手一直揽在我的腰上,视线望向走进来的三个小姐,我发现其中就有何曼。

    何曼在看到我竟然已经在包房里面了,脸上明显一愣,我偏头不再看她,而她直接被安排到陈沥言的身边去了。

    坐在了陈沥言的身边,何曼的脸上带着笑意,见我服侍的是另外一个人,也不再将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了。

    “来,小宝贝,张嘴!”王风端着一杯酒就朝着我的嘴里灌来,没有办法拒绝只好顺着他的手将酒喝了下去,

    不知道王风给我喝的是什么酒,这酒一入喉咙,我就感觉到了火辣辣地灼烧感。

    胃顿时就翻滚了起来,隐隐有些疼痛。

    被灌了一杯酒,王风满意的看着我,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好酒量!”我苦笑了一声,尽量使我脸上的笑意变得柔和一点。

    王风凑到了我的脸上就是大大的一个吻。

    “啵!”发出的声音令我觉得恶心,心不在焉的往陈沥言的方向看去,却看到何曼也端起了一只酒杯递在了他的唇边。

    “陈老板,小曼喂你喝。”何曼此刻脸上的笑容不知道是笑的有多灿烂了,只差脸上开出一朵花出来。

    为了接近陈沥言,她可是和我大吵了一顿。这下子心里总算是平衡了吧!

    我看着陈沥言嘴角缓缓勾起,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竟然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手摸上了何曼的手,将那一杯酒喝了一口。

    我按住我的胃部,心里觉得甚是不舒服,就像自己钟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看到何曼服侍着陈沥言我觉得很不爽。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王风喊了我一声,然后我看着他大大的吸了一口烟对着我的嘴就印了下来。

    我没有办法躲,只好接了下来,香烟的烟雾从我的口中吐入,我被呛得咳嗽,王风却哈哈大笑,觉得相当的有意思。

    即使是这样,我的脸上依旧还是带着笑意。

    突然王风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竟然想出了让我踩酒瓶子上的游戏,我心里一惊,我穿的可是高跟鞋,这怎么踩?

    不仅如此,所有小姐都被王风提议做游戏,陈沥言始终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我有点尴尬,还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空地上面。

    酒瓶子被摆了一排在地毯上,我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将我的脚放在了瓶子身上,却没有注意到其他小姐根本就没有照做,只有我一个人按照着王风的意思做着这个游戏。

    瓶子很滑,我的鞋跟始终找不到着力点,不过多试探了几次后,我总算是找到了比较稳定的点,然后我就真的脚踩酒瓶子站了上去,不过几秒,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酒瓶子的瓶身就破碎了。

    我的高跟鞋跟直接压破了瓶子的身体,瓶子一下子就碎成了一块一块的,身体也因为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朝着茶几的边缘倒去。

    王风看的很起劲根本就没有意思要来扶我,我直接脚下一空,身子往茶几倒,眼看到我的后脑勺就要撞到茶几了,我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闭了起来。

    完了,这下死定了,撞到后脑勺不死也得残废。

    预料之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向我袭来,我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是陈沥言接住了我的身体。

    耳旁听着他的话,说着,“王风,这么危险的游戏玩起来有什么意思?”

    陈沥言将我的身体给扳正,让我稳住了身体后才将他的手从我的身上给撤离了。

    我惊魂未定的摸着我的胸脯,心想还好他出手,不然我就真的要血溅包房里面了。

    王风似乎对陈沥言的这番话感到有点不舒服,直接反驳,“怎么,陈先生现在怎么有闲情逸致来管一个小姐的死活了?你不是向来都不会管这些事情的吗?”

    我定定地看向陈沥言,王风口中说的陈沥言之前是根本就不会管别人的死活,没想到他今天为了我而破例了。

    “呵,我只是不想让血污了我的眼睛。”陈沥言冷冷一笑,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小口,我看着他的动作以及听着他的话,原本燃起的炽热的心一下子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似得凉的通透。

    王风哈哈大笑,见陈沥言不过是顺便出手把我给救了,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

    “那好,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这个女人今晚归我,你可别再插手了。”王风向我宣誓着所有权,今晚我属于他,那么我不是就没有办法接近陈沥言了吗?

    我的眼睛闪烁着,心里想着要拒绝王风的话,可是话在嘴边,就是不敢说出来。

    是的,我是害怕。能够和陈沥言一起打交道的男人估计也不是什么良善,光是看他让我玩这么危险的游戏来看,我就知道这个王风估计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不然也不会这么轻贱我的性命。

    不过我的眼睛当中明显就有着抗拒的神色,陈沥言斜斜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无意的一般,缓缓说了一句。

    “王风,点到为止。”

    陈沥言的这句话直接就没有给王风面子,王风瞬间就火了起来。

    将手重重的往茶几上面一拍就站在了陈沥言的面前,说道,“陈沥言,老子玩个女人你也要管,怎么,你当真是要和我翻脸?”

    不仅是我,其他小姐包括何曼都被王风的这一拍茶几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我的眼睛闭了闭,看着王风争锋相对着陈沥言,为他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这个王风究竟是什么人物,竟然和陈沥言直接翻了脸?陈沥言可是黑帮的人,手下的人不计其数,这个王风的胆子可是相当的大啊!

    “我说的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了?”陈沥言冷冷地注视着站起来的王风,一个人是坐着的,一个人是站着的,气场明显是陈沥言更甚一层。

    王风见他的话没有什么作用,扭头就朝我的方向看来,我看到他目光里面的凶狠眼神,心里不安的想着,难道他是想要拿我开刀?

    果不其然,王风直接朝着我跨了过来,抓着我的衣服就往门外走去。

    陈沥言的瞳孔明显就紧缩了一下,朝着一直站在他旁边的子凡轻身说了一句,“拦住他!”

    子凡几步上面就将王风给拦住了,只见子凡脸上的表情带着一抹笑意,说道:“不好意思,老大还没有同意让你走。”

    王风转身朝着陈沥言看去,我也往后看,发现陈沥言将一根他还没有完全抽完的香烟给按在了烟灰缸里面。

    即使只是这么一个寻常的动作,我从中也看出来了他的优雅。

    “陈沥言你今天敢拦我,就不怕我把你的货给断了吗?”

    王风威胁着陈沥言,可陈沥言怎么可能会是被他给威胁到的人。

    从血海里面趟过来的男人,不是这么几句话就能够威胁到的,王风打错了算盘。

    想着利用着手里还拿着陈沥言的货的棋子来让陈沥言妥协,得来的只是陈沥言的轻蔑一笑。

    “你可以试试,我保证你今天从这个地方出去了,明天就见不到太阳。”

    在场的人除了陈沥言和子凡,都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你狠,我比你更狠,这就是陈沥言处事的方法,只有比对方强,才能将对方给压制下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你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风被陈沥言这云淡风轻的话给吓的一愣,扭头看了我一眼,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真他妈扫兴,陈沥言,你狠!”

    原本被王风给抓着的衣服被他狠狠的松开,我被他凶狠的一推给推的往后倒退了几步,陈沥言有意无意的看着我,然后慢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向我伸出了一只手。

    “过来。”两个字,却没有丁点情绪,我讪讪地看着他们二人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打着圆场。

    “两位老板都别生气,苏荷陪你喝酒如何?”我充满希翼地望着他们两个人,一只手甚至还拉住了王风,希望能够凭借我的能力,不让事情再变得激化起来。

    毕竟如果其中的一个人出了什么差池的话,我也难免能够独善其身,索性站出来当着和事老,就看陈沥言买不买这个账了。

    “滚开,老子今天没心情陪你们玩了,走了!”王风骂了我一句,即使我被骂了,脸上也依旧带着笑容。因为我知道,陈沥言在看着我,他正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得拿出作为一个小姐的合理姿态才行。

    “那王老板您慢走不送!”我在王风的背后给他挥着手,即使别人没有转头回来看我,但是为了不惹事,我必须得这样做。

    等到王风离开后,我身边的那阵阵低气压就散了去。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气还好现在没有发生点什么,不然我可真的是又惹麻烦了。

    陈沥言至始至终都只是看着我,他伸出的手我没有回应,不禁觉得有点懊恼,但是没有办法,只有让王风快点走才不会发生事情。

    其他小姐站在包房里面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此刻她们的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不过倒是何曼先回了神,见陈沥言还站着,赶紧上前迎了过去。

    “陈老板,我陪您到沙发旁边吧!”何曼脸上带着笑意,现在的陈沥言身上总算没有冷气,只是那张脸依旧还是冷若冰霜。

    陈沥言没有动,只是用眼睛看着何曼,那双漆黑眸子,一瞬不瞬地紧紧看着何曼,看的令何曼有点不自然起来。

    “怎……怎么了?”何曼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迟钝起来,因为陈沥言现在看着她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

    两只眼睛里面都散发着摄人的寒光,我知道陈沥言现在的心情估计不是很好。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让王风和陈沥言给吵了起来。

    甚至还说出了一些威胁陈沥言的话,这是我从来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出去!”陈沥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房里面响起,冷冷的带着一丝不容人拒绝的怒气。

    听着有些怪吓人的。

    何曼没动,还想打着胆子凑上前去,却被子凡给直接拦住。

    “快走吧,老大现在不需要你们的服侍。”子凡的语气倒是比较柔和,看着我们这一众小姐,眼睛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

    何曼咬了咬她的下唇,我知道她肯定有点不服气,因为好不容易找到了陈沥言,却还没有服侍到就被赶出了包房,任谁都觉得好笑。

    害怕陈沥言真的会朝着她发火,何曼只好转身离开了包房,其他小姐以及我跟在了她的背后,却在当我走到门口时,被子凡给喊住了。

    “苏荷,你等等。”

    我扭头回去看,发现陈沥言已经坐在了他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在喝着,疑惑地看向喊我的子凡。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何曼见我被喊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慢慢地走到了子凡的身体,我问他,“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

    包房里面静悄悄的,而我的眼睛却时不时的朝着陈沥言看去。

    子凡朝着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瞪大了眼睛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让我走到陈沥言的身边。

    所有人走了,却唯独将我给留了下来,这说明了什么?

    子凡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包房,留下我和陈沥言在包房里面,我站在陈沥言的面前,手心因为紧张已经泛着点点汗意。

    神色不定的唤了陈沥言一声,“陈先生?”陈沥言没有抬起头来看我,只是嘴里吐出两个一句,“坐过来。”

    我有些怯怯地坐在了他的身边,屁股刚刚一沾到沙发上面,就被陈沥言接下来的话给吓的一抖?

    “这是你第二次忤逆我的话,你就不怕我不高兴吗?”陈沥言的话带着一种试探,却让我听的一惊,手不由自主的握的更加紧了起来。

    他刚才说的忤逆他的事情是指我没有将手放在他的手上吗?

    我尽量让我的语气显得自然一点,对着陈沥言说道:“陈先生您言重了,苏荷哪有那个胆子去忤逆您。”

    微笑着,企图着这件事情能够被陈沥言给一笔带过,不过我还是想的太过于简单,陈沥言根本就不吃我这一套。

    手猛地一下子被陈沥言给抓住,他的眼睛里带着质问,我被他给逼倒在了沙发上,躺着,仰望着他。

    “那你为什么替王风求情,是想要挑战我的耐心吗?”

    浑身都被一道狠狠地目光给锁住,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心中的惧意早已写在了我的脸上。

    “不是,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动手。”慌张地解释着,眼睛里面带着一种祈求,让我此刻的模样看起来显得特别的楚楚可怜。

    手被陈沥言给牢牢抓住,我这才注意到他虽然有些怒意,但是那张脸却连生气起来都显得格外好看。

    皮肤细腻的这么近看着竟然都看不到脏东西,毛孔细致比女人的皮肤都还要好,这么妖孽的一张脸,不知道他是怎么保养出来的。

    一下子就觉得不害怕了,我在心里始终觉得陈沥言他是不会伤害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是我的直觉,所以我也找不到原因。

    即使我顶撞了他,但是他也还是没有收拾我,如果他真的想要动我,那么也就不会出现我被他质问的这个情景。

    男人的自尊是不由得女人去践踏的,我突然懂得了这个道理,陈沥言他这么说,其实就是想让我向他服个软吧?心中隐隐猜测究竟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直接开口说道:“陈先生,我以后再也不忤逆您了,还望您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心里隐隐期待着,陈沥言能够听的进去,果然,陈沥言在听到我的这话时,脸上的怒意明显就消退了不少。

    我继续说着,“您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就得不偿失了!”陈沥言听了我的话挑了挑眉,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笑意,松开了我的手。

    我目不转睛的望着他,他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变得邪恶起来,脸直接朝着我压了下来。

    直接被他给强吻了!

    灵巧的舌头闯过我的贝齿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了一起,手在不知不觉当中被他给控制住,我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很快就陷入了这场迷情当中。

    “嗯……”动情之处我发出了一声呢喃,引得陈沥言更加火热了起来,突然脑子里面冒出来了一个疑问。

    像陈沥言这样的男人,他身边的女人应该很多的吧?

    一场激吻以后,我气喘吁吁的拨开了我的眼睛,看着他此刻也是红的眼问道:“陈先生,你身边有很多女人吗?”

    “怎么?我身边有没有女人对你很重要吗?”陈沥言难得地朝我笑了笑,眼睛里面意味深长,泛着点点亮光。

    “我不过就是问问而已,像您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的女人定是无数。”

    我调侃着他,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大起来。

    “我还没有到那种求索无度的境界。”

    不小心让他曲解了我的意思,其实我只是想说,他很优秀,所以身边的女人肯定会巴巴的往他的身上去贴,他却以为他欲望很强。

    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在笑他,陈沥言伸出手捏了一下我的腰,彼此之间的僵化氛围一下子就回暖了。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这个陈沥言会选中我,与此同时还会这么的和我靠近,这一个疑惑一直埋藏在我的心里,迟迟都没有问出来。

    因为我不傻,怕点破了他的心思,反而招来他的厌烦,如果我一直装傻,或许这种关系还可以维持一段时间。

    毕竟,我不过是为了钱而已,不是吗?

    衣服在我出神的这个阶段已经无声地被陈沥言解开扔在了地上,胸口一凉,我忙捂住了我的胸口,他眉头蹙了起来,眼神不善的看着我。

    我只是微微一笑,一个翻身就将陈沥言给压在了我的身体下面。

    一直被人给压久了,是时候该换一个新鲜点的姿势,更何况我还没有在陈沥言这样的男人身上试过。

    注意着陈沥言脸上的表情,发现并没有什么不悦的地方,我的胆子也相对性的放大了一些,直接就吻了下去。

    从他的眉毛到鼻梁再到他那菲薄的唇,然后就是衣服下面。

    陈沥言看起来的表情很是享受,看来他喜欢我这样伺候他。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远近闻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坏蛋,你想让我憋坏吗?”我迟迟没有将陈沥言的裤子给解开,一直用腿在他的裤子上面来回蹭着,裤子上面逐渐鼓起了一个小包,显得既暧昧又浪荡。

    偏偏不给他解开,就是要看看他能够坚持多久,陈沥言一直忍着,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将我拉入了他的怀里,把我的脑袋按向了他的嘴唇,又是一个霸道的吻,直接将我肺里的空气都快吸得一干二净。

    小手轻轻地拍在了他的胸口上面,我娇喘着,让他松开,可是他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在我的上下嘴唇上面来回的啃噬着。

    有些疼又有些麻,感觉有万千只蚂蚁在我的心口不断的瘙痒着,让我按耐不住。

    实在对这种磨人的吻技给折磨的不行,陈沥言要是再不松嘴,我可就要窒息了。

    手摸索到了他的裤子上面,我摸着那个鼓起的小包狠狠地按了下来,换来了他的一声冷哼。

    “嗯?”陈沥言本来闭着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我和他四目相对,他的眼底带着醉人的笑意,令我有些痴迷。

    说实话,和长的好看,能力强的男人上床,真的是一种很享受的事情。

    为什么呢?在你兴致最浓时他能够察觉到你的细微变化然后努力的去迎合你,你就会在这种极致的享受中得到进一步的升华。

    而且,好看的男人即使他流了很多汗水他也是好看的,不像有些一流汗,脸上全是油油的。

    这会令我想当的反感。

    人嘛,也是有一点外貌协会的,我也不例外,在有钱的基础上还能够得到视觉享受,真的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后来,确实是我折磨挑逗着陈沥言太狠,以至于在床上的时候被他给狠狠折磨了一番。

    我想他有的是办法治我,光是有一样我就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因为那个的主动权完全就在于陈沥言的身上。

    在床上的陈沥言,我渐渐发觉到,只有这个时候的他才会露出一些笑意,让我感受到他也有快乐的时候。

    平常走路抽烟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让人怕接近他,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势力,光是外表就让人难以接近。

    我觉得我很走运,能够得到陈沥言的青睐,以至于我在今后的日子过得极其的风光。

    一直就很羡慕那些过得想当风光的人,可是我有自知之明,受了那么多的苦,我再也无法鼓起勇气去争取一些东西。

    因为妈妈的病,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而努力的往上攀爬则成了我次要的事情。

    腰部被陈沥言给捏了一下,我“啊”了一声,只见陈沥言停下了动作,看着我,问:“走神?看来我还不够卖力!”

    嘴角一抹邪恶的笑容浮现在陈沥言的脸上,我心里一惊,床便激烈的响了起来。

    做完这个事情以后,我为陈沥言将他的衣服给穿好,然后他允许我跟着他一起走出包房。

    我在大家的注视下挽着陈沥言的手臂走到了大厅,陈沥言直接带着我走到了璞丽的门口,然后子凡已经在门口处等着陈沥言了。

    看着我面色红润,不禁笑了笑,我脸上显得有点尴尬,红的是更加厉害了。

    “走了。”陈沥言在我的嘴上落下了一个吻,门口聚集着一些其他的小姐,看着纷纷都惊呼起来,简直羡慕的我不行。

    我就像吃了蜜糖一般,心里喜滋滋的,陈沥言的这一举动无非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他现在是宠着我的。

    他的这个行为一下子就让我的腰板硬了起来,有这么一座大靠山,我怎么会没有底气呢?

    因为陈沥言的到来,不知是谁扩散了消息,说陈沥言独宠我一个人,道上的或者是知道陈沥言这号人物的,纷纷都闻着他的香气寻上了我。

    是啊,上陈沥言的女人不仅是一件多么有面子的事情,而且更多的是他们很好奇我究竟是如何将陈沥言的心给套牢。

    原本清闲的我,不由得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段日子接的客人大多数都是直接点的我的台,然后是知道陈沥言的客人。

    这不,今天晚上的这个男人也是冲着陈沥言来的。

    “宝贝,你说陈沥言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好说话吗?”说话的男人,已经到了中年。

    我挑眉看着他,心想他这么问怕是打着想和陈沥言合作的目的吧?

    只可惜他的算盘打的不准,我和陈沥言不过是鱼水之欢,还不至于到那种无话不说的地步。

    脸上噙着笑,撒着娇说道:“哎呀,您是让我来陪你,还是来问陈先生的?”

    那个男人憨憨一笑,随即说:“没有,宝贝,乖告诉我,等会我好好疼你!”

    偷偷地撇了撇嘴,既然他要问,那我随便说两句算了,反正陈沥言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而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秘密,所以无所谓。

    “陈先生啊可是厉害的不行,光是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人脱层皮,一般人可不敢靠近他,生人勿近啊!”偷笑着,脸上做出一副怕怕的样子。

    这个男人听着皱了皱眉,自顾自的说着,“那怎么行,我还指望着能和他谈上生意啊!”他似乎有点沮丧,我直接拿起了桌上的一杯酒就递在了他的嘴巴,让他赶紧喝下去。

    他被我不经意的灌了好几杯,直到酒量满了才挥着手说不行了。

    他仅仅不经意向我打听陈沥言的消息,想着把我灌醉就能从我嘴里套出话,打听完他匆匆走了,我笑了笑,回到休息室,却碰见了何曼。

    看着何曼与我对视上了,我故意摸着我的腰抱怨道:“哎,这段时间我真是太忙了,忙的连我的腰都快要直不起来了。”我微笑着,看着何曼说着,与她错身走过,何曼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手握的很紧,我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怒意。

    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谁让之前何曼对我百般刁难,这个时候我扬眉吐气了酸酸她,气气她,心里别提有多解气的了。

    我哈哈的笑着,简直乐的快要不行,正当我高兴不已的时候,门口处走进来了两个小姐,边听她们说着,边看着她们走了进来。

    “丽姐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了,稍微一不注意就惹得她大怒,简直是太可怕了!”两个小姐心有余悸的说着,这些话我都听到了耳里。

    因为和丽姐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过节,而且现在我也是跟着瑶姐的,所以和丽姐的接触也就少了起来。

    听她们口中说丽姐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我在想,肯定是瑶姐暗地里在给她找麻烦,把她弄的头都大了吧。

    璞丽里面现在分了两派,一个是丽姐的那一派,然后就是瑶姐的这一派,我自然是跟着瑶姐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丽姐出名的心狠手辣已经令好些小姐都转而投靠向了瑶姐。

    因为受不了丽姐一生气就让人收拾的痛苦,相比较起来瑶姐简直是温和的太多了。

    瑶姐我很少看到她动怒,与丽姐相比较完全就是两个极端,所以是个人都能够看清楚,她们如今跟着谁才是最好的打算。

    不过瑶姐始终有一点不足的地方就是,根基依旧不是很稳。

    毕竟才来不过一段时间,当然是比不上经营了璞丽许多年的丽姐了。

    不过我相信,瑶姐站稳脚跟只是时间的问题,总有一天瑶姐会把丽姐给挤下台的。

    懒懒地伸了一个腰,我打算在休息室里面先休息一会儿,不过刚刚才闭上眼睛不过一会儿,就有人跑过来通知我说陈沥言来了。

    这么快?我还说休息一会儿再出去接客的,没有想到陈沥言这会儿会来,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

    而且我还听到来通知我的人说,陈沥言点名说了让我去包间陪他,所以我能犹豫的机会都没有。

    “知道了。”对着通知我的人说了一声,我重新给我自己补了一个妆,然后又换了一套性感的衣服,踩着我最喜欢的绑带高跟鞋就朝着陈沥言所在的包房里面走去。

    轻轻地敲了敲门,今天陈沥言好像没有带什么手下,只有子凡在包房里面陪着他。

    我朝着子凡点了点头,毕竟也是有了几次见面,虽然说不上我和他熟络,但是既然他是陈沥言的手下,那么我也应该打这个招呼。

    陈沥言一看到我进来,眼睛就一直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给了他一个甜美的微笑,扭着腰就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

    “陈先生,人家好想你!”头顺势靠在了陈沥言的肩膀上面,陈沥言将我的腰给握住,搂着我就说,“走吧,陪我出去跳一支舞。”

    我一愣,没有想到今天陈沥言竟然想要我陪他跳舞?不过既然是他提出的,我就必须无条件的满足他,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去了大厅。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纸醉金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纸醉金迷,喧闹的唱歌声,在我的耳旁不断地震动着我的耳膜,我抬起头望向站在我面前的陈沥言,眼睛微微眯了眯,脸上带着魅惑的笑容,像只乖巧的小猫,伸出了我的双手挽住了他的脖颈。

    陈沥言没有拒绝我的动作,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胸口处,我故意将我的胸口拉低了一些,直接让陈沥言的眼睛再也移不开。

    心里带着一个小算盘,我还想在他的身上捞一笔钱,不仅如此,我甚至还有点享受跟陈沥言相处的感觉。

    丝丝痒痒的,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口处挠着。

    让我忍不住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灯光闪耀,映着陈沥言时明时暗的脸,我低低地笑着,他将我放在他脖颈上的手给拿了下来,随后轻轻地握在了他的手掌中,不知道是他有意的还是故意的,DJ的音乐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不少的男男女女甚至还有些懵逼不回来地望着DJ,满脸的抱怨。

    他们来这里是寻欢作乐,想要发泄的,音乐变成了老式的爵士舞蹈,我也有些吃惊,朝着台上的DJ望去,竟然让我发现,子凡站在台上。

    “你安排的?”我的嘴巴稍微张大了一些,眼睛亮的如同宝石般闪耀,陈沥言勾了勾唇,也朝着台上望去,只见子凡对着陈沥言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低下头对着DJ吩咐了几句。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陈沥言搂着我的腰肢,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他鼻腔里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之间,跟之前我心上的那种痒痒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慢慢地摇摆着,陈沥言温热的手掌,熨帖着我的衣服,我突然有了几分小女儿家的羞涩,当着所有人的面,跟陈沥言跳起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舞曲。

    画风变得很快,陈沥言仿佛只是为了热身一般,他一把将我推开,但是右手却又紧紧地拉着我的手,脑子有点晕乎乎,我被他旋转地抱在了他的怀中,他居高临下地告诉,让我跳起来。

    那一刻,我感觉我不再是一个小姐,而是陈沥言的一个女伴,抛开了之前的顾忌,我也跟着陈沥言跳动了起来。

    我们两个人如同五线谱上的音符,在舞台中间跳动,耳旁的人有些不善地看着我跟陈沥言,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却没有人敢上前来打断我们。

    一曲结束,我被陈沥言给揽在了怀里,以一个后背被他给抱住的姿势给搂住,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处,感受着他此时的喘息,我猛地一个翻身,拉住了他的头,就献上了我的红唇。

    “你...”似乎是被我这个大胆的动作给震慑住,我只是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他的唇一下,让陈沥言在我的面前竟然露出了失神的表情。

    心中有些自豪,想着陈沥言啊陈沥言,虽然你够冷情的,但是自古以来,女人都是男人的克星,我就不信你不能被我紧紧地抓在手心里。

    我丢下了陈沥言,像一只花蝴蝶,走下了舞池,陈沥言意犹未尽地抚摸上了他的唇,好像在他的唇上还残留着我的余温一般。

    一身雪纺的高腰裙,随着我的小跑,在我的身后带起了一阵涟漪,不过跑了几步,我就回头看到陈沥言追了上来。

    我边笑着,边跑着,半勾引着陈沥言来到了另一个比较安静的走廊上。

    喘着气,我站在走廊的一个相对于比较隐蔽的位置,等待着陈沥言的到来,目光紧紧地锁在了走得不急不缓的陈沥言的身上。

    “小妖精。”

    陈沥言的嘴角噙着笑意,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的手撑在了我的脸侧,彻底将我整个人给圈在了他的怀抱里。

    我微微低下了一点我的头,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看着我的脚尖,头时不时地抬起来,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着陈沥言的脸。

    走廊上静悄悄的,明亮的灯光照耀在陈沥言的身上,而我的脸却是被笼罩在了陈沥言高大的身躯下。

    我好像嗅到了一丝悸动,是来自于陈沥言身上的,还带着一点情欲的味道,撩拨着此时我们两个人的汗毛。

    “沥言,你还好吧?”我的语气里带上了娇羞,羞嗒嗒地抬头问了他一句,陈沥言没有吭声,但是从我的头顶上却传来了一声他低哑的笑声,像是在笑我,这一副羞涩的模样。

    “你对每一个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吗?欲休还休,吊足了男人的胃口?”

    这话,让我有点意外,不过,也仅仅是有一点意外罢了。

    我笑了笑,推开了陈沥言撑在我脸颊两侧的手,直接大大方方地跟他正视了起来,陈沥言的眉眼中依旧带着笑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让我觉得有些压迫感,恍惚觉得,他这算不算是一种吃醋的表现。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时候,要是我顺着陈沥言的话回答的话,估计会让他觉得不舒服,聪明的女人,在察觉到陈沥言的心情有些不对劲时,第一反应,应该是主动讨好他。

    而我就是那个会主动讨好他的女人。

    “沥言,我只对你一个人是这样子的,不信,你摸摸我的心,你摸摸,看它是不是只为你一个人跳动的!”

    我开始对着陈沥言撒娇起来,眉目含情地将他的右手放在了我的胸口上,陈沥言挑了挑眉毛,看好戏似得把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胸口处。

    我的眼神特别的真诚,生怕陈沥言不相信我,我还主动地朝着他的身子上前了两步。

    早就在我的身上喷好的香水,直接清晰地钻入了陈沥言的鼻腔里,之前在舞池,各种味道实在是太多了,这会儿我们两个人在走廊上,陈沥言可以很清晰地闻到我身上的气息,我只要一动,心跳就加快,带动着手腕处的脉搏跳的是更加的厉害了。

    香气从的手腕处散发出来,我看到陈沥言的眉头好像动了动,应该是闻到了我身上的香气,只见他被我捂在我的胸口处的手,竟然无耻地抓了抓,我小小地尖叫了一声,当即就骂道:“讨厌!你好坏!”

    我的勾引,成功让陈沥言再也把持不住,捂在我的胸口上的手,开始不自然地胡乱动了起来,我静静地站着,没有反抗,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理所当然地,我被陈沥言拉走了,我的脸上顿时飞上了两朵红霞,诱人且魅惑,陈沥言只是对着我说了一句“跟我走”三个字,就再也没有吐出其他多余的话。

    只不过这一次,陈沥言没有把我拉进璞丽的包房中,而是带着我走出了璞丽。

    在停车场,陈沥言拉住我的手,将我整个人靠在了车门前,低下头就是一顿猛啃。

    我被他啃的一直“咯咯”直笑,他有些时候的霸道,倒是让我挺享受的。

    车门被陈沥言打开,他绅士地对着我伸出了一只手,示意我坐在副驾驶上面,我乖巧地坐了起来,心里隐隐猜测着,他想要带我去哪里。

    车内的温度很高,带着异样的情潮,席卷了我整个人的身体,陈沥言拿出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睛已经变得十分清明,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我还以为,他带我上车,只是想要跟我来一场异样的争夺,可是如今他却将车子驶离了停车场,这让我开始有些琢磨不透他的心思了。

    “我们去哪里?”我渐渐冷静了下来,之前暧昧的感觉,随着车内的烟味而散去。

    我注视着我眼前的路,发现陈沥言将我带到了市中心。

    周围全部都是灯光,高楼大厦,将这座城市照耀的是越发的深邃。

    我其实很羡慕陈沥言,可以随心所欲地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我看向了车窗外面,陈沥言在发觉我有些心不在焉时,偏头又看向了我道“那里脏,我带你去一个干净的地方。”

    听着他的话,我有些发愣,他想要做什么?嫌弃璞丽里面的房间脏,然后专门开车想要把我带到一个他口中称的“干净”的地方?

    我觉得有些可笑,回答他:“陈先生,我是璞丽的小姐,你这样没有跟瑶姐她们打招呼,就直接将我带出来,算不算我旷工?”

    话里带上了一丝讽刺,想到瑶姐还有丽姐,我真的觉得,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陈沥言给带了出来,的确是有些不妥当的。

    到时候丽姐又抓着我的小尾巴,估计又要使劲地造作我一番了。

    “你很害怕?”

    陈沥言倒是无所谓,像是笑我胆小,我面上一红,这次是羞愧的红,脑子一热,反驳:“呵呵,我会怕?您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害怕,只是您这么贸然地将我带出来,的确是有些不妥当的,我现在又不是你的谁,我只是璞丽的一名普通员工,经不起老板您这么折腾。”

    突然变得很客气的称呼,让陈沥言猛地将车子给刹住了。

    我的头也因为陈沥言的这一脚刹车,差点撞上了车前的玻璃。

    危险缠绕住了我,让我真正的觉得害怕起来。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两重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不是刚刚说错了什么,为什么陈沥言会突然将车子停下来。

    感觉到车内的气氛很是压抑,我脑海里猛地想起了陈沥言的传说,说他杀人见血的时候,都不带眨眼的,一直以为,他给我的感觉最多就是冷漠,或者说是冷血,其他的看起来跟正常的男人没什么区别。

    或许真的是我太过于自信了,以为靠着我的柔媚,就可以将陈沥言困在我的石榴裙之下,现在看来,我之前的种种算计,不过是些小伎俩,我还没有将陈沥言困住,反倒是将我自己先给困住了。

    心脏阵阵紧缩着,这种感觉就像被人用绳子捆住,束缚着我心脏的跳动,让我无所适从起来。

    再也不敢在陈沥言面前撒娇讨好,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把你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陈沥言将车窗给按了下来,烟头被他烦躁地扔了出去,随即掉头,目光阴鹫地打量着我的脸,一字一句地问我道。

    我被他的眼神给摄住,手心莫名的有些出汗,几乎是强打着镇定,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问:“不敢说了,我也没那个胆子再说了。”

    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沫,陈沥言还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脸,让我不敢回避他的眼神,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他不会怪罪我。

    良久,时间至少停滞了一分钟,就在我以为陈沥言还要继续保持沉默时,他终于再次出声。

    “你刚刚不是说你不害怕吗?怎么,现在又害怕我了?”

    我楞了一楞,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发觉他脸上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眼底却满满的都是笑意,这让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他刚刚是故意试探我的。

    这样的试探游戏还真是让我心有余悸。

    感觉到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我这才敢朝着陈沥言撒起娇来。

    “陈老板不威自怒,小女子害怕您,是当然的!”

    我模仿着古代女子掩唇的动作,一只手还悄悄地打量着陈沥言的表情,只见他的嘴角轻轻地扯动了一下,眉头却又皱了起来,在我掩唇的时候,猛地抓住了我掩唇的动作,身子也朝着我的面前逼近,威胁道:“苏荷,我只说一遍,从今天起,不要叫我陈老板,叫我沥言。”

    “咕咚。”我咽了一口唾沫,陈沥言的脸逼近了我,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眼眸中的黑色漩涡,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重复一遍,我刚刚说了什么。”陈沥言看着我有些发呆的表情,以为我没有听清楚,所以霸道的让我重复一次,我竟然就那么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说的重复了一遍。

    “从今天起,不能叫你陈老板,要叫你沥言。”

    从来都不知道,陈沥言有些强迫症,刚才他的反应突然变化,我猜,估计就是因为我刚刚改了一下对他的称呼。

    可是以前我也是这么喊他的,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啊。

    “乖!”在听到我重复了一遍以后,陈沥言脸上的表情总算是缓和了下来,于此同时还带着一丝得意,伸出了手指,将我震惊的下巴给合了回去。

    车子再次发动,我的脑子有些懵,心里忐忑地看着陈沥言又恢复平静的脸,想着他竟然是个腹黑的不行的男人。

    接下来的时间,我再也不想说话了,因为我怕一说话就会让陈沥言找到我的破绽,索性把嘴巴闭上算了。

    车子朝着一个小区里开了进去,我探出头看向了小区门口,只见小区门口处写着山水欣城这四个字,感觉到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我低下头,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发现这个小区,竟然是个高级小区。

    陈沥言把我带到这个小区里做什么?

    不是说带我去一个干净的地方,我还以为他会把我带到酒店里去,结果,竟然带我来了小区。

    刷卡,保安打开栏杆,陈沥言面无表情地将车子停在了一栋有着巨大玻璃窗的房子前,我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绿化做的很不错,不仅如此,整个小区被照的十分明亮,我看到这个小区里还有不少的珍稀树木,想来建筑这个小区的人,是花了大价钱的,想了想也对,要是没有花大价钱,怎么可能让陈沥言住在这里。

    等等,陈沥言他住在这里吗?

    就在我思索的这段时间,陈沥言已经将车门给打开了,我看着他的身子立在我的眼前,笔挺的身姿,加上强壮有力的身体,眼睛不由地朝着他的裤子看去,隐隐约约,我好像看到了那里鼓鼓的。

    一些不好的记忆又充满在了我的脑海里,有些口干舌燥地下了车,我整理了一下我的衣服,夜风很凉,吹拂着我的裙子,让我整个人融入了夜色当中。

    陈沥言对着我伸出了他略微有些粗粝的手掌,示意我将我的手放在他的手掌中,我乖巧地照做,陈沥言直接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到了门口。

    “这是你家吗?”我忍不住问了一下,陈沥言侧目看了一眼我,轻声回答:“嗯。”

    被陈沥言这样牵着手,我突然有种谈恋爱的感觉,不过我知道,这只是陈沥言突然兴起的,并不是真心实意的。

    门是智能按键的,陈沥言没有在意我还在旁边看着,直接当着我的面,按下了门的密码,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偏头看向了别处,手在这个时候被陈沥言给松开了,手掌中有股清凉之意,陈沥言的手在松开我的手的同时,也带走了他掌心中的温润。

    灯被陈沥言打开,我眯了眯眼,陡然而来的耀眼目光,刺的我的眼睛下意识地就紧紧闭上了。

    陈沥言将他的外套挂在了门口处的衣架杆上,我照着他的动作,也将我的包包给挂在了上面。

    “喝点什么,我家还是第一次有外人来。”

    陈沥言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起来,我看着他好像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脸上竟然还带着点点笑意,我想了想,开口回答:“不用麻烦了,我不渴。”

    “你说什么?”陈沥言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又凝滞了,眼睛里隐约有火焰在跳动一般,望向我站着的位置,我的心再次因为他的这个眼神而猛烈跳动起来,有些害怕他又吓我,我赶紧改口道:“那个,我喝白开水就好!”

    歪了歪头,讨好地笑了笑,陈沥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走进了厨房。

    在看到他走进了厨房以后,我这才敢打量起他的房子起来。

    屋子里面很空,除了沙发是大件物品以外,就只有一张茶几。

    一看就知道这里不是经常住人的,不然也不会连个电视机都没有。

    我听到了水在水壶里翻滚的声音,陈沥言好像已经在为我烧水了,我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心里想着陈沥言他究竟想要做什么,要上的话就赶紧上,竟然还把我给带到了他的家里。

    莫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只能按兵不动,看看他等会又要做什么。

    一瓶矿泉水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抬头看向陈沥言,有些迟疑地问他:“你刚刚进厨房不是去烧水了吗?怎么,这水又是?”

    “你觉得,我会喝自来水吗?”

    “好吧。”没有再多问,我扭开了矿泉水,可是陈沥言却又一把将我手中的矿泉水给拿了过去,我奇怪地望着他,只听到矿泉水被拧开的声音,陈沥言贴心地替我将水给扭开了。

    时不时展现处的温柔,让我更加的不确定,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承认,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利用他,想要在他的身上得到钱,可是今天他的表现,让我下意识的生出了一种错觉,就是他想要跟我一起生活。

    摇了摇头,我苦笑了一声,当初,越北还不是一样,我那时候也以为他要跟我生活一辈子,结果,我只是他包养在外面的小三罢了。

    一想到这里,我再也没有多余的不该有的心思,去奢求了。

    “沥,沥言,你说的干净地方我现在算是知道了,只不过,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我有些不明白。”

    陈沥言越是做出这样奇怪的举动,我就越是好奇,忍不住结结巴巴地问了他一声。

    此时的陈沥言也拿出了一瓶矿泉水站在冰箱前面喝着,在听到我问的这句话时,笑了笑。

    “你笑什么?我只是问问,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刚刚差点又忍不住想要问陈沥言,我跟他不过是金主跟小姐的身份,他对我这么亲密,对他是没有好处的。

    “苏荷,做我的女人,我要你只为我一个人绽放。”

    我算是听懂了,陈沥言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要金屋藏娇啊?

    可是金屋藏娇这种事情,我已经做过了一回了,我不会再那么傻傻地一口答应下来,万一到时候陈沥言是有老婆的,虽然外界传言他还只是单身的一个人,但是当初越北还不是一样,瞒着我,根本就没有提他有没有老婆的事情,这陈沥言的水那么深,我觉得很有可能他也是有老婆的。

    “我对做小三没有兴趣,做我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做第三者,如果你说的是这个意思,我想我只能拒绝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清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我不该这么说的,但是骨子里仅存的那点羞耻感,还是让我忍不住说出了心底最想说出来的话。

    隐隐觉得,我猜测的应该没有错,陈沥言此时的脸色很难看,朝着我慢慢逼近,直到他完全站在了我的面前时,我终于才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低气压。

    很冷,也很危险,这种动不动的威逼,让我心里难受极了,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我也很无助啊,在陈沥言的面前,我不过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小鸡仔,就算是我长大了,挺多也只是一只母鸡,而陈沥言就不一样了,他是一条狼,管对方是谁,只要谁威胁了他,让他不爽了,他都会冲上前狠狠地咬上一口。

    狼跟狗在本质上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一个是冷血,一个是忠厚,自古以来,这狼的冷血,就没有衰减过。

    我胆战心惊地正视着陈沥言的脸,我的态度很坚决,我绝对不会再犯以前的那种低级错误,成为小三,一个见不得的小三。

    虽然之前我问过陈沥言,问他究竟有没有其他女人,可是他的水可是深的很,就算他嘴巴上跟我说,他身边没有其他的女人,但是人心还隔着肚皮呢,更何况,陈沥言是什么样的人物,岂会白白地就相信你,跟你说真话,一直以来,我心里都有这么一层戒心,玩归玩,上床归上床,该有的警惕心,我还是有的。

    我就不信,陈沥言当中为了我这么个残花败柳,大费周章,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他只不过是享受我而已,至于动心,我根本就不会去奢求。

    “小三?让你做小三,你觉得我会允许吗?”陈沥言不急不缓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我第一时间听到这话的时候,以为他是讽刺我,觉得我是个连做小三都不配的人,可是在听到他后面半句话时,我却觉得,莫名的有种宠溺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脸上的表情从无所谓到后来的奇怪,直到最后的诧异,我有些语气不定地追问他:“允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就有点不懂了。”

    堪堪地笑了一声,陈沥言弯下腰,脑袋也随着他弯腰的动作低了下来,我不自觉地往我的身后退后了一步,明明我已经跟他有了好几次的肌肤之亲,为什么,当他以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注视着我的脸时,我却有种羞涩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也很排斥,我被迫坐在了沙发上,陈沥言看到我的眼神有些躲闪,眼睛里终于带上了笑意,只不过虽然他的脸上有着笑意,客厅里面的气氛依旧是十分的压抑,因为他周身的气场还没有散去,他那意味不明的笑容,着实让我心虚。

    “没听明白吗?苏荷,你是在跟我装傻,还是装清高?我要的是你陪着我,至于小三的问题,我想,我还没有结婚的意思。”

    他吐气如兰的清新气味,全部都喷洒在了我的脸颊上,我勾了勾唇,心里想着没错,虽然还是口头上听到了陈沥言告诉我,他还是单身,但是我心里依旧不是滋味,因为他说,他暂时没有结婚的意思。

    有那么一瞬间,我还差点以为,他会跟我结婚。

    笑着我自己的妄想,我回答他:“好啊,只要不是做小三,我就没有问题,但是我要求,给我自由的空间,不能将我当做女仆一样锁在你的身边,如果可以,我没问题,就算是让我陪你过日子,还是有钱的日子。”

    说到最后,我忍不住戏谑地笑了起来。

    我是在笑我自己,笑我自己还是忍不住受了他的诱惑。

    “好,明天开始,离开璞丽,住在这里,其他时间你自由安排,但是,如果我需要你,你必须马上出现。”

    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在了我的脑袋上,陈沥言他刚刚说了什么,让我离开璞丽,还住在他的这栋房子里?

    这根包养又有什么区别,我心里相当的不确定,但是还是故作镇定的笑了一声。

    陈沥言打量着我的脸,重新站直了他的身体,只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的脸,我的心漏了一拍,他的这个眼神,像极了狼发现猎物时露出的觊觎眼神,我想,我懂了。

    他给了我这么大的一个甜头,我必须要回报他,如果真的能够离开璞丽,然后在陈沥言的身上拿到钱,那倒也是一件好事情,只不过,他能够为我还清我在璞丽欠下的一切吗?

    入夜,陈沥言的房子外是一片漆黑,路灯已经渐渐熄灭,剩下的是无尽的寂静。

    我被他抱着走进了他的卧室里,背部靠在柔软充满弹性的席梦思上,脑子也跟着身体的摇摆而渐渐抽离,我想我还是清醒的,当陈沥言疯狂的在我的身上造作的时候,我看向了落地窗外面。

    这样的日子,还真会让人沉醉其中。

    清晨,我猛地从床上立了起来,我想起来,我今天还要,在我起来的同时,我下意识地就看向了睡在我身边的陈沥言,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更重要的是,还在这么光线明亮的情况下看他。

    他的皮肤真的好好,白皙且细腻,我撇了撇嘴,不敢再继续耽误,转身下了床,脚刚刚踩在他家的地板上,身后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去哪里?”

    陈沥言应该是刚刚醒,但是我的动作已经是够轻微了,不知道他是天生敏感警觉,还是他根本就没有睡着,我的身子有些发僵,讨好地安抚着他:“沥言,我该走了,陪了你一夜,也尽到了我的义务了。”

    我将我跟他在一起,说成了一种公式化的任务,陈沥言一听,果然就冷了脸,将我猛地推下了床,眼神里带着阴霾,咬牙切齿地指着门口的方向,对我吼道:“滚。”

    发起怒来的陈沥言仿佛阎罗王再生,我被他推倒在地,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穿上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脸上扯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怎么感觉今天的陈沥言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绅士风度了。

    心里一直隐隐的有些小期待,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又灰飞烟灭了。

    “沥言,你好好休息。”

    嘴里喊着他沥言,我却觉得莫名的生疏。

    扯下了床头柜的衣服,我迅速地在他怒火冲天的视线中穿上了我的衣服,最后对着陈沥言客气地说:“我真的走了。”

    像是试探他究竟还有没有生气,陈沥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偏头淡淡地扫了一眼我穿着整齐的身体,眼睛里明显带着不耐烦。

    看到他这副表情,我就知道,他的气还没有完,只好自觉地选择离开房间。

    我拉开了卧室的门,陈沥言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听见了他打打火机的声音,我的脚步没有听,耳朵却竖了起来,直到他出声喊住我,我才停下。

    “745960”

    是一串数字,我回头去看陈沥言,他还是在抽着烟,眉头紧锁的样子,让我只想快点离开。

    心里默默记下了那串数字,我知道,那是这房子的密码,看来昨晚陈沥言说的,果然都是认真话,他没有骗我。

    我就是有点不喜欢跟这种男人相处,前一秒,他对你还是柔情蜜意的,后一秒就像个渣男似得,反复折磨你,恨不得让你鲜血淋漓,他才觉得痛快。

    刚刚一开始,陈沥言真的对我很好,或许是因为我态度太过于坚决,内心深处唯一剩下的那点羞耻感,让我大胆地拒绝了他,所以才会招来他如同翻脸一般的愤怒。

    走出了他的家,清晨的白雾笼罩了整个小区之中,我看着白茫茫的一片,脑子里努力回忆着昨晚是怎么跟陈沥言进来的,低下头我又看了一眼我的手机,离上课,只有差不多半个小时了。

    时间紧迫,这里是市中心,估计我现在就算是一路顺风地赶回去,我都已经是迟到的了,索性,我也不再着急,先把出小区的路给找到了再说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我在走出门的时候,竟然还朝着陈沥言的卧室窗户上看了一眼,在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男人,身上的衬衣扣子还没有来的及系,于此同时,他的右手中还拿着一根香烟,目光微沉,注视着我。

    陈沥言竟然起床了,而且此时还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我。

    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对着窗子前的他笑了笑,我收回了我的视线,心里冷笑着,他之前不是还吼我吗,这会儿却跑到窗子前来看我。

    莫非,他真的对我上了心?

    不过这种可能性的事情,发生在一般人的身上,我或许可能会相信,落在陈沥言的身上,那我就得好好琢磨一下了。

    想起了之前是从我的左手边进来,我抬脚朝着小区出口走去。

    陈沥言立在窗户前,打量着我此时远走的背影,心中一阵烦闷,突然有些后悔,刚刚他不该让我滚的。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撒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好我的记忆力不是很差,走了一段路程之后,我终于看到了小区的大门。

    这个时候雾气依旧还没有消散,整个小区里静悄悄的,增加了一些诡异之感。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周围的环境,大步朝着小区大门外走去。

    一出小区,原本还弥漫着的雾气,顿时消散了一点,或许是因为小区里面的植被有些多,导致我才看不清前方的路。

    随手拦住了一个出租车,我坐了上去,低下头打量起我此时此刻身上穿的衣服,看起来还是能够穿的出去,只是,这身衣服有些不符合我的气质。

    但是没办法了,现在再赶回去,我想,估计多半就不用上课了,万一又遇到老师心情不好,那么我在外面过夜的事情,迟早都会被我妈知晓,我冒不起这个风险。

    车子开的很顺利兴许是老天爷也察觉到了我的焦急情绪,所以一路上都是绿灯,连出租车司机都有点诧异,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全程都是绿灯的单子。

    拿了一点钱递给了出租车司机,我抬起头看向学校门口,此时学校的门口的大门栅栏已经被紧紧关上,要是我想进去,只能从门卫室那里走。

    守门卫室的保安,一向都不通人情,在看到我慢吞吞地朝着学校里面走时,他们立即就将我的去路给拦住了。

    “小姐,你找谁,麻烦报一下班级姓名。”

    我当时差点没有笑出来,他们叫我什么?小姐,我长的有那么像是来找人的吗?

    翻了翻白眼,我将我的学生证从包包里拿了出来,然后在他们的面前举着,告诉他们:“保安叔叔,我今天早上起床晚了,可以让我进去吗?”

    我巴巴地恳求着他们,那两个保安起初对我的态度还很礼貌,在听到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时,眼睛里面带上了一丝鄙夷,打量起我身上的衣服来。

    不过就是魅惑了一点,仙女了一点,他们至于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吗?

    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其实我心里很焦急,现在已经上课十分钟,要是再不进去,那我就是旷课,而不是迟到了。

    不得不对保安服软,我压住心头的不舒服,继续说道:“可不可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说完,我还不忘对着他们两个人眨了眨眼睛。

    我的脸本来就长的很娇俏,这天底下的男人在看到长得好看的女人,没有谁不会心软,就连此时站在我面前的两个保安大叔也是一样,看着我手里的学生证的确是这个学校的,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对着我摆了摆手,同时还对着他身边的另外一个保安说道:“算了,让她进去吧。”

    我感激地看着最先心软的那个保安大叔,就差没有跪下来抱着他的脚大呼谢谢两个字,本来以为我可以顺利的进教室了,可是另外一个保安,却死活的不给我让路。

    “等等,你是哪个班级的,我再看看你的学生证。”

    我心下一凉,反应过来他这是想要记我的迟到啊,那怎么行,要是被全校通报,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对不起,我肚子疼,我得去上厕所!”不管那个保安了,我捂着我的肚子就装肚子疼,之前好心的保安在看到我一副难受的样子,连忙喊我快进去,一边还拉着想要拦住我手的另一个保安说道:“别人小姑娘家的也不容易,老邓,你就不要再找他麻烦了。”

    我知道,之所以那个保安会对我好,会对我心软,都是因为看我年纪小,又长的乖,舍不得。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肯放我走的保安,一定是个疼老婆的男人。

    终于,混进了教学楼,在上楼之前,我还刻意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比如说我熟悉的老师啊,校长啊,趁着他们没有在楼下活动,我迅速地走上了楼。

    只是这会儿教室里面已经开始上课,我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进去,肯定会成为他们关注的焦点。

    为难的想了想,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走向教室。

    “大家先朗读一遍课文。”语文老师在讲台上交代着任务,我还没有走到教室门口,就听到了读书声从教室里面传了出来。

    一时之间,本来在心里盘算好的话,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

    语文老师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我,我对着他苦笑了一声,在他的眼里,我一直都是个乖乖学生,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我迟到了,都说以前造的孽迟早都要还的,我以前积的福,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我大大方方的,脸不红气不喘的朝着讲台上面走了上去,语文老师看着我走到了他的身边,还没有等到他主动问我,我就噼里啪啦的解释了一大堆。

    虽然我的语气很平静,带着一丝丝的愧疚感,在我强大的脸皮下,语文老师只是点了点头,就让我回到了座位上。

    在走下讲台的时候,我发现两边的同学,一直看着我穿着的这身黑色纱裙,那是要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今天我一定刷新了他们的三观了。

    跟着他们一起,我念起了课本,宁檬就坐在我的附近,在看到我回来的时候,不禁忍不住用手肘,推了我一下。

    “你怎么了?”宁檬对我说着唇语,我有些尴尬,摇了摇头,并不打算跟她多解释什么,开始专心上起课来。

    语文老师对于我的迟到没有说什么,但是班主任就不一样了,在得知我竟然迟到了十五分钟以后,让我自己主动地去他的办公室里面谈谈心。

    我知道,班主任肯定是想要问我原因,连带着再多嘱咐我一下,高三了,复读了,已经不能再马虎了的事情。

    走进办公室,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就拿我照顾我妈的事情来跟班主任说。

    “苏荷,今早你怎么迟到那么久?”

    果不其然,班主任最先问起我来。

    我瞧了一眼办公室里面的其他老师,好像根本就不在意我迟到的这件事情,也对,他们是其他教室的班主任,自己班上的学生都还管不完,自然是不会来关注我了。

    准备开口解释,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了,迎面走进来了一个面容俊秀的男生,一双眼睛明亮的如同晨星一般。

    菲薄小巧的红唇,像极了一盘果冻,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额头前的刘海,不长不短,露出了一张完美的小脸。

    这个男生,长得很好看。

    在见过了越北还有陈沥言以后,这是我第三次觉得一个男生长的好看。

    “许彻,来,帮我把卷子发给班上的同学。”

    隔壁班主任在看到许彻进来的时候,忙对着他招了招手,眼睛里带着的是欣赏大的目光,直直望向许彻。

    我细细回味着这个名字,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恍惚想起,许彻的这个名字好像在期中考试的红榜上出现过。

    对了,我终于想起来了,他是学校的第一名。

    难怪,我是说这个名字很熟悉。

    “苏荷?我在问你话呢!”班主任见到我的目光放在了许彻的身上,不由地对着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回神,我这才意识到,还没有回答班主任的话,忙收回了视线,对着班主任抱歉地解释道:“对不起,昨晚我妈在医院里病危了,我一直在医院里面守着我妈,今天一早就不小心睡过头,我保证,一定不会有下次!”

    我乖乖地举起了几根手指,对着班主任做出了发誓的姿势。

    班主任倒是一脸的震惊,忙追问我:“那现在,你妈妈的情况如何,要是不行,干脆你就先去医院照顾你妈妈好了!”

    我妈的情况,班主任是知道的,我扯动了一下我的嘴角,想着我才不想去医院呢,万一班主任到时候带着什么探望的东西来,那我不是直接露馅了吗?

    “不不不,老师不用的,我妈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赶紧解释着,生怕班主任继续追问下去,恍惚间,我感觉到了许彻在看我。

    潜意识里,我也转头去看向他,只见他看着我身上的裙子,从我的脚下,一直看到了我的脸,在发现此时的我也在注视着他的时候,许彻的脸色好像有些不自然,迅速地将他的视线从我的身上移开。

    我笑了笑,没有吭声,班主任还在愁眉苦脸地对着我说,要是实在不行,就让我跟他请假,我虽然低着头听着,但是眼睛却一直看着许彻的方向,突然觉得这个男孩有点意思。

    他那眼睛里面的探寻目光,带着满满的好奇,让我不由地觉得好笑。

    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许彻走在了我的前面,我看着他脚下的步子很快,赶紧加快了我脚下的步伐,同时还出声喊住了他。

    “同学,你等等。”

    我以为许彻在听到我叫他,他会停下来的,可是在我喊了他一声以后,他倒是跑的越来越快了。

    真是奇了,我看着许彻逃一般的动作,只是觉得他的行为很古怪。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他用的着这么害怕我吗?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新医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了学,宁檬一直在我的身边围着我,我想着她多半是想要听我说说,今天早上为什么迟到的事情,其实我觉得吧,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必要说的,但是被她拦着,我只好粗略解释一下。

    “苏荷姐,你等等。”本来我是最早走出教室的人,想着好躲避掉不必要的麻烦,结果还是被宁檬这个小妞给追上了。

    “怎么了?”我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着回头去看宁檬的脸,只见宁檬的一张小脸蛋,笑得就跟朵花儿似得,但是眼睛却带着满满的担心,问我:“苏荷姐,我听说你妈妈身体又不好了,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看看阿姨吗?”

    我一愣,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主动要求去看看我妈,心中一阵感动,我思索了一下,既然她要去,那么就让她去吧,宁檬是可以信任的人。

    “怎么想起要见我妈妈了,宁檬,谢谢你,我妈现在已经好转,虽然好转的情况时好时坏。”

    越说,我越有点丧气,故意露出一副很沮丧的样子宁檬一见我眼睛里的神色黯淡了下来,忙走到了我的面前,安慰着:“苏荷姐,你别难受啊!”

    “苏荷!”

    在宁檬喊了我的名字以后,我恍惚好像听到了一个男的也在喊我的名字,而那人此时就站在我的身后。

    不仅是我觉得有些诧异,连宁檬也是,我们两个人同时看向来人,看到熟悉的面孔时,我不由地笑了出来。

    “是你啊,许彻同学,有什么事情找我吗?”之前跑的就跟个兔子似得许彻,这会儿倒是大大方方的站在了我的面前,还真是有点讽刺。

    许彻的脸好像有些红,直直看着我的脸,他握住背包肩带的手指,不由地缓缓收紧了一些,看起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我回过头望向站在我身边的宁檬,这一看,就只看到了宁檬快要冒出星星的两只眼睛,异彩夺目地注视着许彻。

    心里突然闪现过一个念头,难道,宁檬对这个许彻?

    “许,许彻,你好啊!”

    宁檬有些结结巴巴地向许彻打起招呼来,许彻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宁檬,随即视线又落在我的身上。

    不知道许彻的来意是什么,不过我在看到他对宁檬的招呼不冷不热时,我当即就冷了脸。

    “你没有听到她在跟你打招呼吗?怎么,就一个眼神就把人给打发了?”

    有些气,我把宁檬可是当做我的妹妹看待的,她平常也没有少帮我的忙,我看的出,宁檬这丫头,估计多半是喜欢许彻,要不然,以她活泼的性子,说话怎么可能会结结巴巴的。

    只可惜,这个叫做许彻的家伙,好像对宁檬并不感兴趣。

    “你好!”许彻脸上一僵,看到我微微有些严厉的语气,只好对着宁檬也打了一个招呼。

    听到自己一直崇拜的男神,对着她打招呼了,宁檬别提有多高兴了。

    气氛渐渐缓和,我看了一眼时间,再次对着站在我眼前,挡着我路的许彻说道:“好了,你如果只是为了打招呼的话那么就不要再挡着我的路了,我还要去医院。”

    揉了揉我的太阳穴,我对着宁檬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跟着我一起走,宁檬巴巴地望着眼前的许彻,一副神游在外的表情,让我皱了皱眉。

    “宁檬?”这次我的语气带上了询问,终于将宁檬放在许彻身上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无奈地摇头,我叹了一口气,大步朝着学校大门口走去。

    “学姐,我可不可以也跟着你们一起去看看阿姨?”

    许彻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我偏头看他,觉得有些奇怪,今天这都是怎么了。

    一个两个的都想跟着我去医院?

    “你去做什么?我们很熟吗?”我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许彻,许彻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相当的难看,就像是嘴巴里进了一只苍蝇,脸上简直青的不行。

    “苏荷姐,许彻也算是同学,就让他去好不好?”宁檬突然挽住了我的左手,可怜巴巴地恳请着我,我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多半是想要再跟许彻多亲近亲近。

    哎,这都是怎么一回事,我顿时心中生出了一阵烦闷,又拗不过宁檬的恳请,只好看向许彻。

    此时的他,一双漆黑的眸子散发着如同宝石般的光芒,很明亮,让我不由地生了一些侧影之心,在宁檬多次恳请下,我只好松了口。

    “可以是,不过,你们两个不许跟我妈说我今天早上迟到的事情,要是敢说出来一个字,我就不会再理你了!”

    最后几个字,我是对着宁檬说的,在说的时候,我还不忘伸出了一根食指,在宁檬的脑袋上点了点。

    宁檬呵呵直笑,放开了我的手臂,对着许彻脸红着说道:“走吧,苏荷姐都同意了。”

    许彻的心思没有放在宁檬的身上,我接触了很多的男人,心机深沉的,没有城府的,这许彻一看就是没有心机的小男生一个,所以他心里的很多情绪都表现在他的脸上。

    包括他在看宁檬时的客气眼神,以及在看我时的潋滟神色,只让我觉得很麻烦。

    宁檬喜欢他,这许彻好像又喜欢我,互相追逐,最讨厌的无非就是这种关系了。

    “好了,我说了,可以让你们跟着,你们就不要墨迹了,看吧,半个小时就要过去了,要是再晚点,回头你们两个只能打出租车回家了,我可不会给你们出打的费。”

    摆了摆手,我勾了一下我的嘴角,宁檬笑嘻嘻地又看了一眼许彻的脸,许彻则是将他的两只手放在了他的裤子口袋中,表情酷酷的,跟着我跟宁檬走出了学校。

    坐上了公交车,许彻好心地为我找了一个位置,只是单单为了我一个找了位置,至于,宁檬,他根本就没有帮忙。

    当宁檬看着她眼前的位置只有一个时,脸上有一瞬间的失落,只听许彻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说道:“学姐,你坐这里。”

    “我的位置呢?”宁檬一脸懵逼地看着许彻,许彻也是一愣,还没有等到他解释,我就先替他解了围。

    “哎呀,孝敬学姐的,宁檬,你难道还跟我争吗?”对着宁檬眨了眨眼,宁檬是个单纯的姑娘,听到我这么为许彻解释,自己想了想,估计觉得我说的很中肯,就没有再多问,拉住了公交车上的手柄。

    许彻像是叹了一口气似得,感激地看着已经坐下的我,我倒是觉得这种事情不是好事,迟早有一次,宁檬会介意的。

    这个叫做许彻的男生,对我的讨好意思真的是太过于明显了,要是他稍微能够装一下,也不至于我违背着良心帮他打圆场。

    公交车停在了医院门口,我看了一眼许彻跟宁檬,等会儿还是把他们两个人给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好了。

    走进医院的时候,我先去医生的办公室去看了一眼,我妈的病情一直都是那个样子,说是恢复,那也只是安慰自己的。

    她的病,想要根治很难,真的很难,我如今也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只希望,我妈能够活的更久一点,那么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你们两个,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去找一下医生,问问我妈的情况。”

    我对着宁檬还有许彻笑了笑,示意他们两个人先各自聊会天,宁檬还有许彻点了点头,回答我:“好的。”

    松了一口气,刚才我在门口的位置,已经看到了我妈的主治医师了,我先是敲了敲门,随后呼喊他,在听到门口有人叫他时,他这才朝着门口望来。

    一见是我,主治医生立马对着我点了点头,应该是示意我走进去。

    走到了他的身边,这次的主治医生,是整个科室里最帅气的男医生。

    之前照顾我妈的老医生,因为身体缘故,所以休假了,所以,我妈就分给了这个年轻医生。

    年纪大概在三十岁左右,浓眉大眼,清朗英俊,令人眼前一亮。

    他穿着一身白色大褂,喉结上下滚动,看的让我不禁有点燥热,当我的视线注意上他的鼻子时。

    咳咳,我不敢再想象下去,传说,鼻子大的男人,那个也大,经过我的实战验证,从璞丽里的那些男人身上验证了以后,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但是中看不一定中用,或许是跟年纪有关系,那些老男人的持久力都不怎么样,不知道我眼前的医生,又能坚持多久。

    “赵医生,我想问问我妈妈的情况。”

    我流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在赵医生的面前装着,赵医生看到我的情绪低落,不由地伸出了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安慰道:“不要难过,你妈现在的情况还可以,只要稳住病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我知道他在安慰我,我想着我妈的事情,原本只是想要装装,结果,最后倒是真的把我自己给弄哭了。

    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我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来擦我的眼泪。

    赵医生有些无奈,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开,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竟然选择的是垂下来,他的手指撩拨了一下我的胸前,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他,发现他的神色如常,刚刚,真的是他不小心碰到的吗?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突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医生,你的手!”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其实我是故意的,赵医生茫然地看着我,在注意到我脸上的羞涩时,一下子反应过来,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当着我的面,站了起来,朝着门边走。

    “你跟我去病房。”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赵医生走出了办公室,我勾了勾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只是觉得,现在的男人还真是有点口是心非,明明做了就是做了,还非得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如果刚刚我不故意大声惊呼,估计还会继续下一步。

    “宁檬,你们跟着我走。”

    我平复了一下我的心情,对着宁檬轻轻地说,宁檬跟许彻其实是看到了刚才赵医生对我做的一切。

    宁檬有些不敢相信地凑在我的耳边,问道:“苏荷姐,他刚刚分明是故意的,你还那么好脾气!”

    连宁檬都看出来了,那么那个赵医生摆明了是故意的。

    许彻的脸上有些阴郁,看着面前走着的赵医生,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学姐,需不需要我帮你给他一点教训?”

    我愣了愣,许彻竟然说出了这番话,我看了一眼他的身量,虽然他们两个人的身高差不了多少,但是,老谋深算的成年人,哪里是许彻这种刚刚成年人可以匹敌的。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在医院生事,否则到时候把他给惹毛了,我妈的病就没有办法治了。

    不过是被他吃了一点豆腐,不存在,反正我在璞丽的时候,那些老男人,没有少吃我的豆腐。

    虽然赵医生刚刚的行为有些猥琐,但是,看在他颜值在线的份上,我也就原谅他了。

    走到了门口,我还没有踏进病房,就听见我爸惊呼的声音。

    “老婆,老婆!”我一听,心里立马觉得有些不对劲,直接冲到了最前面,跑进了病房。

    入目的是一片鲜红,我妈正趴在挨着门口方向的床边,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脸色不过几秒就变得煞白。

    赵医生的反应还是相当的迅速,在看到我妈大吐血的时候,几步上前就将我妈扶住。

    鲜血被我妈吐在地上,宁檬吓得捂住了嘴,许彻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嘴巴想要张开说点什么,可是在看到我肝胆欲裂的目光时,又将嘴巴给闭上了。

    这一刻,我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离我妈好近好近。

    那么多血,我妈究竟是吐了多少?

    “妈,妈!”我你脑子一热,就上前用手扶住了我妈的肩膀,赵医生看着我妈的情况紧急,也来不及再磨叽了,立马就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

    现在我妈身边离不得人,赵医生脱不了身,只好对着我急急地说:“去把护士叫过来!赶紧的!”

    我流着泪,整个人已经慌了神,茫然地点着头,踉跄地就冲向护士台。

    宁檬他们两个也赶紧跟着我一起,许彻的目光里流露出了一丝疼痛,宁檬在偏头去看他的脸时,注意到了他的这点不对劲。

    心里也是跟着一痛,再望向跑在她面前的我时,眸子不由地暗了暗。

    一颗嫉妒的种子,悄然在宁檬的心里生长了起来。

    我疯了一般跑到了护士台,拉着其中一个刚刚走到走廊上的护士就大声喊道:“姐姐,我妈大吐血,你快救救她!赵医生,赵医生....”

    简直是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亏得护士听清楚了,熟悉我的护士立马就知道我妈的病房,二话不说,招呼上了另外一个护士,就朝着病房冲了过去。

    我腿软地坐在了地上,哭的简直是上气不接下气,看着护士飞奔向我妈病房,我心里在隐隐祈祷着,希望我妈没事。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开始大吐血了?

    “苏荷姐,你不要急,医生护士都去了,你不要急!”

    宁檬也着实被吓住了,眼睛不由地湿润,在看到我腿软地坐在地上时,赶紧就冲到了我的身边,一把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浑身无力地靠在宁檬的身上,眼睛里一片空洞,我觉得我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在遇到亲人即将死亡时,我还是弱的如同一只蝼蚁。

    心脏被摧残着,我好希望,我能够代替我妈,承受她现在所承受的一切痛苦。

    “学姐,先去看看阿姨的情况,你现在哭也没有什么办法。”

    许彻忍不住说道,我抬起头,睁着迷蒙的眼望着他,觉得他现在说的很对,如今要是连我都乱了,还有谁能够保持清醒?

    不用指望我那个窝囊爸爸,我必须要振作一点,倒是让宁檬还有许彻他们两个人看了我的笑话了。

    “你说的对,宁檬,我们先去病房。”

    我在宁檬地搀扶下,快速地走到了我妈的病房,可是我还没有走进去,门就扑通一声关上了。

    连我爸也被关在了门外面。

    “苏荷,女儿,你妈妈她会不会死!”我爸在病房外面来回踱步,眼睛里带着害怕,一把冲到了我的面前,握住了我的肩膀,我看着我爸着急的样子,心里想着他还是在乎我妈的,不然,也不会流露出这么真切的感情。

    我的脑子里面很乱,我爸问我什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唯一能够回答的三个字就是:“不知道。”

    透过病房外的窗户,我看向了床上的我妈,她被赵医生给扶到了床上,护士在积极地给我妈输液,针扎进我妈的留置针,感觉到护士在抽我妈的血,可是输液管里迟迟都没有鲜血回流。

    我捂住了我的嘴巴,看着这一切,特别是地上的那摊血,心里好痛,真的希望我妈能够没事。

    我爸在我的身边唉声叹气着,他好像是失去了方向,一直双手颤抖地念叨着:“吐了那么多血,这下子完了,真的完了!”

    心中突然觉得很烦,我爸越是在我的耳边说完了两个字,我就觉得心里越不舒服,狠狠地瞪了我爸一眼,我咆哮道:“爸,医生还在里面抢救,我求求你,不要在我面前说完了这两个字!”

    其实我也害怕,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成了一个拳头。

    我爸楞了楞,抱着他的头,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坐在了病房外面的椅子上,一脸痛苦的模样。

    宁檬乖巧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她知道我现在很生气,气我爸在那里唠叨的话,一边安慰着我,一边让许彻过去安慰我爸了。

    再次紧紧注视着病房里面的情况,我看到赵医生的白大褂上面已经沾染上了鲜血,一个护士从病房里面走了出来,我退后了一步,赶紧追着她的脚步问道:“姐姐,我妈情况糟糕吗?”

    护士停下了匆忙的脚步,看着我满眼的凄楚,快速地说道:“在外面等消息,现在还在抢救中。”

    没有告诉我妈的情况,只说还在抢救,我的心一下子就沉在了谷底,妈,妈,求你不要死。

    我看到护士走到了护士台,然后又走了回来,在看到我一直紧紧地注视她时,她问了我一句:“你是什么血型?”

    “B型。”

    我跟我妈的血型是一样的,当护士问道我这个话题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妈估计是要输血了。

    护士脸上的表情很是焦急,急急地对着我说:“病人现在马上需要输血,血浆库里的B型血今天恰好抢救用完了,你愿不愿意献出一部分血救你妈妈?”

    护士姐姐在征求我的意见,我想都没有想就大声回答:“愿意,你要多少,我有血,我有很多血!”

    我慌张地拉起了我的右手袖子,将我的手举在护士的面前,护士皱了皱眉,安抚着我,回答:“你别急,跟我到诊疗室再说。”

    只要能够救回我妈的命,就算把我身上的血全部抽完了,那又何妨。

    宁檬跟许彻在我妈病房外面等着,护士带着我进了诊疗室,我坐在诊疗室里,中央冷气将我身体的温度给降的特别的低,可是都比不上我此刻的心凉。

    护士的动作很流利,消毒,针扎入我的皮肤,我一想到我的血等会就能够送到我妈妈的身体,救她的命,我就高兴的不行。

    整整抽了200cc,抽完了以后,我感觉我的状态还可以,所以主动要求护士,再抽200cc。

    可是我的这个请求被护士给拒绝了,她告诉我,要是等会我抽完了400cc,那万一我妈妈需要人照顾,又该谁去。

    还说,虽然孝心是好事,但是也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我抿了抿唇,没有回答护士,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心里最清楚,这么些年来,我对我妈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血被送去配型,究竟能不能用,也要等到专业人士检查了以后才知道。

    我的精神状态很好,我看着我妈紧闭的病房,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喃喃地说:“妈,你不会有事的。”

    血液配型没有问题,结果很快就下来,护士提着装着血袋的箱子就走进了我妈的病房,我们都在外面等着。

    突然觉得,人生其实很简单,也很短暂,生命有可能就在那么一瞬间就没有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发誓,我要好好爱惜我的性命。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拯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护士还有医生的抢救,我妈总算是从鬼门关上给拉了回来。

    我已经在病房外等的提心吊胆,在看到赵医生摘掉口罩从病房里面走出来时,之前我对他的警惕,也不由消退,我主动地走到了他的面前,询问他:“赵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

    赵医生的身上到处都是血,我知道那一定是我妈吐在他身上的。

    干他这一行的医生,最忌讳的就是病人的体液,我妈吐了那么多血在赵医生的白大褂上,这让我很是内疚。

    语气不由地放缓了一些,我轻轻地问着他。

    赵医生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他看了一眼还躺在病房上被护士照顾着的我妈,只对我说了一句:“情况不是很好,如果可以,我建议转到上级医院治疗。”

    “转到上级医院治疗?”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转到上级医院治疗,那岂不是就要离开现在的这个地方?

    离开这里,我妈又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在外地,要是非得转走,还是一件麻烦事情。

    “赵医生,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妈她的情况究竟差到什么样子了!”

    我的眼神闪烁着,语气中带着哽咽,再次追问,赵医生摇了摇头,从他的表情来看,我就知道了,我妈的情况,是真的不能再拖了。

    “好,赵医生,我明白了,我会尽快给我妈转院,请求你们,在转院之前,一定要保住我妈妈的命。”

    赵医生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用眼神鼓励了我,让我不要太过于难过。

    宁檬站在我的身边,搀扶着我,一直用抚摸的动作安抚着我的情绪,我这才想起,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已经呆了很久了,都没有吃饭,于是抹了抹眼泪,我从我的钱包里拿出了一百元,对着他们两个人说道:“宁檬,许彻,今天让你们看笑话了,我妈的情况时好时坏,还让你们两个人等了我这么久,肚子一定饿了吧?这是一百块,你们出去吃吧,我估计也不能陪你们吃了,我还要照顾我妈。”

    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没有办法,让我爸一个人照顾我妈,我还真的有些担心。

    对于我妈突然吐血的这个问题,我还要好好的问问我爸,他现在整天都看着我妈,连我妈突然吐血的原因都不知道。

    一想到这里,我看向了已经在病房里的我爸,催促着宁檬还有许彻他们两个。

    “好了,等我妈好了一点,你们再来,今天,真的是倒霉。”

    “学姐,那我们先走了。”许彻对着我点了点头,拉了拉宁檬的衣袖,示意她跟着他走,宁檬依依惜别地看着我,我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

    等到他们两个人离开了以后,我抹掉了我眼角处的眼泪,一双眼睛倏地变得通红,望向了还在病房里忙里忙外的我爸,大声呼喊道:“爸,你先出来一下!”

    我爸一脸懵逼地回头来看我,一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意识不清楚的我妈,一边看向站在门口的我,不由地有些迟疑,他伸出手指了指我妈,我直接瞪了他一眼,我爸只好被迫从病房里走到了走廊上。

    我拉着我爸的衣袖,走到了厕所附近,这会儿没有什么人,我抱着双手怒目瞪着我爸,质问道:“爸,你说说,我妈究竟是怎么吐血的,之前医生还说,我妈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我不就还没有来得及回来盯着,我妈就出事了,快点解释清楚,要是解释不明白....”

    没有继续说下去,我爸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我此时的怒火,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睛也不敢正视着我,我一看他的这副表情,我就明白了,他肯定是瞒了我什么事。

    “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我让你照顾好我妈,你究竟是怎么照顾的?”

    不是我不孝顺我爸,而是我爸有些时候做出的事情,甚至连我都不如。

    不知道我妈当年是怎么看上我爸的,如今我爸变得这么窝囊,我妈真心是看走了眼。

    还好我没有随我爸的性格,我是随着我妈妈的性格,不然我要是也是窝囊的不行,在璞丽,怕是要被人欺负的连渣滓都不剩。

    “女儿,你先听我解释,你不要生气,我真的是很认真的在照顾你妈,今天下午,你妈突然跟我说,她想要吃海蛎,我心想啊那个是个好东西,补身体,你也不是说,我妈可以吃些补身体的食物嘛,然后我就去外面的店子买了回来,结果,我也不知道那家店子处理的不干净,那海蛎的壳还在汤里头,你妈也不知道就喝了。”

    我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给我爸说了,刚才医生问他我妈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说?

    抬起了手,我想要狠狠地给我爸脸上来一巴掌,但是眼前的男人是我的爸爸,不是什么陌生人,这巴掌,我愣是没有落下去。

    “别说了,爸,你早晚会害死我妈!”

    我一气一急,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

    回到了病房,我颓然地坐在了我妈的床边,此时的她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

    只差没有比病房里面的墙面白了。

    “妈,没事的,放心,我在你身边。”

    我握住了我妈放在床边的手,她的手很冰凉,都是因为吐血太多。

    之前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身体,因为我爸的疏忽,一下子就又塌了下来。

    我爸站在门口处,有些犹豫不敢进来,他知道,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

    在门口处来回的走动,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主动地对着他说了一句:“爸,你先出去买点吃的,我饿了。”

    就算再难过,我也得吃点东西,等会还要熬夜守我妈。

    “好好,我马上去!”我爸巴不得讨我的欢心,二话不说就掉头去买晚饭。

    我埋头在我妈的床边,眼泪落在了我妈的被子上,病房里面还充满着淡淡的血腥味,我心里很苦涩,但是那又有什么用。

    在璞丽存在的钱,只够我妈看病用,连做手术都做不了。

    食管滑坡,赵医生说给我妈安了一个什么气囊,还说住院费用已经不够了。

    我还欠瑶姐的钱,这下子,我是越来越还不清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我好像听到了病房外有人在敲门,我抬起头看向门外,心里想着我爸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之前那次不是磨蹭很久。

    心里还有点高兴,觉得我爸终于动作变得麻利了,可是当我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是许彻时,我脸上顿时就尴尬地笑了起来。

    “许彻,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宁檬呢?”

    我打量着站在我面前的许彻,少年的他,脸上带上了一丝薄红,很羞涩,有点像情窦初开的少女般。

    见到他这个样子,我很尴尬,当我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上时,不由地问道:“你手上提着的是?”

    “学姐,这是我给你买的晚饭,你拿着。”

    许彻有点不好意思,拉起我的手,就将他手中的塑料袋子递在了我的手中,我“哎”了一声,许彻摸了摸他的脑袋,对着我弯了弯腰就又离开了。

    袋子里的食物还是温热的,心间仿佛有一股暖流流过。

    许彻这人,虽然看起来不好相处,但是这心底还是真的挺善良的。

    “还知道给我买晚饭。”看着许彻有些匆忙离开的背影,我突然有些愁,因为他摆明了是对我有意思,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了,我究竟是哪点好,让他看上了我。

    肚子饿的不行,我打开了许彻给我买的晚饭,全是我爱吃的,看到那些菜,我觉得有些纳闷,他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猜应该是他套了宁檬的口风,所以才知道我喜欢吃这些东西。

    吃了快要差不多的时候,我爸终于回来了,我看着他带回来的白粥包子,脸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

    我记得,我拿了不少的钱给我爸的,晚饭不至于吃的这么寒酸吧?

    “爸?你买了这么就,就只买了这些回来?”

    白米粥还只是一人份的,我接过了我爸的口袋,我爸脸上有些尴尬,解释着:“那个,我已经在外面吃了,你先凑合一下吧。”

    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子的闷气,因为我突然怀疑其我爸来了。

    他说他在外面已经吃了,却给我带回来一碗白米粥和包子,有这么寒酸自己女儿的吗?

    当我爸的视线落在了我吃的只剩下一点残羹冷炙的饭菜时,我爸的表情立刻就变了,指着那些东西问我:“这是什么?”

    “能是什么,晚饭呗,爸,我问你,我之前给你的钱难道就只够给我买碗白米粥的?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你却让你自己女儿吃这个?自己却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心里很气,因为,我爸就算是在外面偷偷加餐,也得把他嘴边的油给擦掉吧?

    黝黑的皮肤加上嘴角处的油腻,任谁都知道他刚刚是去吃好吃的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献殷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爸被我的这番话给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

    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看着他那副模样,我也懒得计较了,反正我已经吃了东西了,这稀饭就留着给我妈晚上醒来的时候吃好了。

    “叮铃铃.....”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出手机看向上面的来电显示,只见屏幕上只显示了两个字“老板”,心里想着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情,瞄了一眼我爸,就起身往病房外面走。

    “女儿,你去哪里?”我爸看到我走出病房,不由地在我的背后喊住我,我有点不耐烦地回应道:“我就在走廊上接个电话,你看着我妈去。”

    不想让我爸知道我跟陈沥言的关系,这种暧昧的关系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平静了一下我的心情,今天早上的事情,现在还历历在目,我以为陈沥言会等上几天再来联系我,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主动找我了。

    “喂。”

    我的语气很生疏,也很平静,静静地等待着陈沥言的回复。

    “在哪?”只是两个字,依旧是那么冷漠,不带有一点感情,听到他问我在哪里,我就已经预料到,他多半是今晚想要找我出去,可是今晚我要陪在我妈身边,下午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我胆战心惊,我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我妈的。

    “对不起,我今晚有事情,你找其他人吧。”我现在连璞丽都不想去了,想着等会还要给瑶姐打个电话过去,说明一下情况。

    不然冒冒然然的就旷工,只会给瑶姐惹来麻烦。

    “再说一遍,在哪?”陈沥言仿佛不想放过我,一味地追问我现在在哪里,我头疼欲裂,但是也不想得罪他这个金主,要不是有他在我的背后撑着,我还赚不了那么多钱。

    可是,今天早上的事情,真的是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种新的改观,他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好掌控,说白了,我在他面前的那些小伎俩,我估计他多半都是知道的,包括我借着他的名声,得到了不少男人的青睐。

    这些消息,绝对是瞒不住他。

    拗不过他的霸道,我只好乖乖地回答他:“我在市中心医院。”

    “昨晚把你收拾的狠了?”

    电话里传来陈沥言的轻笑声,我面上一红,这人脑子里面装着的都是些什么,竟然以为我是被他那个....

    “咳咳,不是,我妈身体不好,今晚我留在医院。”

    以陈沥言的本事,他要是想要调查我现在在哪里,估计只需要动动他的一根手指头,与其瞒着他,跟他说假话,倒不如大大方方地告诉他,省的到时候落下心结,得罪了这位金主。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电话就被挂断了,我看着已经是忙音的手机,脑子里一片雾水,这人怎么突然就挂断了我的电话了?

    摇了摇头,我走回了病房,刚刚在病房里面站了一会儿,就有人在外面喊我的名字,是一个陌生男人。

    “请问苏荷小姐在这里吗?”

    我看向站在门外的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脸上带着斯文的笑意,笑眯眯地注视着我。

    一看到他是个医生,我以为是来给我妈妈做检查的,忙客气地招呼着他,让他进来。

    可是这个医生只是上下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我妈的情况,让我跟着他在走廊上,他要跟我谈谈。

    心中疑惑,我还是跟着他站在了走廊上,这个医生的衣服前面写着脑外科,我心里想着,我妈不是得的是癌症吗?这脑外科的医生过来做什么?

    一看到脑外科,我心里就慌的不行,不会是我妈的脑袋里面还有一个癌吧?

    “医生,我看你是脑外科的,怎么到这里来了?”

    心中越发的虚,从头到尾,这个医生的脸上都带着笑意,只见他倾身朝着我的身体靠来,悄悄地说了一句话:“是陈先生让我来看看你妈妈的情况,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助的。”

    “陈先生?”我反复咀嚼着这个陈字,莫非,不会是....

    我有些不敢相信,鄙夷地看着眼前的医生,心里想着陈沥言的动作不会这么快吧,我才刚刚跟他说我在医院,他就找到了熟人过来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这动作效率,简直是太高了!

    “你口中说的陈先生,不会是陈沥言吧?”试探性地问他,眼前的医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这陈沥言的人,还真是无所不在。

    “那个,麻烦您替我转告一下陈沥言,我不需要他的帮助。”

    不想接受他的好意,只见那个医生对着我摇头,道:“苏荷小姐,你就不要勉强了,我已经听了管理你妈妈的主治医生说了,你妈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最好尽快转到上级医院,陈先生交代了我,只要我有什么难处,尽管说,他都会尽力帮忙。”

    平白无故地这么好心,真的是让人好怀疑啊!

    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病房,看着我跟一个医生面对面交谈了,脸上还流露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以为是我妈又有什么大毛病,急急忙忙地大声说:“医生,是不是我老婆出什么问题了,你给我女儿都说什么了?”

    “爸,这里没你的事情,你照顾我妈去!”我对着医生使了使眼色,我可不想让我爸知道这件事情。

    但是我爸是真的担心我妈妈,任由我怎么劝他,他都不愿意回到病房里。

    “对不起,我爸什么都不知道。”

    挤眉弄眼着,推着我爸的身体一直把他给推回了病房,我望着我爸焦急的脸,他还在问那个医生我妈的情况,我只好大声吼道:“爸,你能不能消停点,没看到我正在跟医生说话吗?你掺和什么啊,就算你知道了,你能帮忙吗?”

    的确,我爸除了可以照顾我妈以外,其他的根本就帮不了什么忙。

    现在大事都是我在处理,我爸最多就插嘴补充几句,真正做决定的还是我一个人。

    “女儿,那医生刚才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那副表情,你别跟我说,你妈不行了!”

    一个大男人,在说到自己老婆可能不行的这个话时,也忍不住红了眼睛,我心中一痛,忙回答:“呸呸呸,爸你说什么丧气话,那医生是来帮我们的。”

    我爸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灰败的表情,喃喃着:“能帮什么忙,除非能够治好你妈还差不多。”

    听到我爸嘴里一直说钱钱钱的事情,我就觉得心情莫名的不爽起来,想要骂他,站在我身后的医生突然主动上前,笑着问我:“苏荷小姐,你想好了吗?想好了我好给陈先生回复一下,他还在等我的消息。”

    我赶紧推开了医生,生怕被我爸知道,但是那个医生好像是故意为难我,继续强调了一遍陈先生这三个字,终于引来了我爸的注意。

    “什么陈先生?”

    我一下子慌了神,那个医生却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笑眯眯地看着我跟我爸周旋着,我敢打赌,他一定是故意说得,好让我骑虎难下,真是卑鄙。

    看着我爸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我生怕他知道我在璞丽上班,不然到时候给我妈说,还不直接把我妈给气死了,我冒不起这个风险。

    “好了,我们转院,你给他说吧,让他帮我妈转院!”

    我终于妥协,仔细想了想,大不了到时候肉偿就是了,陈沥言要的无非就是我的身体,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能够给他。

    一想到他把他房子的密码告诉我,我就觉得好笑,金屋藏娇,我还真心讨厌的不行。

    得逞了的医生,终于露出了正经的笑容,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我爸,缓缓说:“好,打扰了。”

    丢下这句话,这个医生总算是走了,我爸还想要将那个医生给拦住,想要继续追究一下,他刚刚说的陈先生究竟是什么人物,我当然不会让我爸将医生拦住,扯住了他的手臂,就往病房里面拉。

    “哎,他刚刚说什么,要转院?转院谁负担医药费啊,说的轻巧,真是站着不嫌腰疼。”

    我爸还在那里碎碎念着,我听着心烦,没有理他,将他拉着坐在了椅子上,劝道:“爸,别人医生说转院,当然是包括了一切的费用,你不是奇怪那个陈先生是谁嘛?那个可是个大慈善家,有一次我在网上发了一个募捐活动,把我们家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不知道怎么的,那个叫做陈先生的人就知道了,还找到了,说要帮我们。”

    我开始胡编乱造起来,我爸一听还有人肯援助我们,当即脸上就笑开了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兴奋道:“真的啊,女儿,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哎呀,这可是喜事啊,那人准备给我们多少钱?”

    在说到钱上面,我爸的眼睛冒着贪婪的绿光,我一看就知道,他肯定在打那笔钱的主意,不知道他戒赌究竟戒下来没有,我只是含糊地报了一串数字,我爸听了眼睛又亮了几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好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多钱,你妈的病肯定有得治了,不仅如此,我也有钱可以....”

    我爸摩拳擦掌地说着,我皱着眉毛注视他脸上贼兮兮的笑容,拔高了音调,问:“你有钱可以什么?你倒是说完啊!”

    瞪着眼睛,瞧着我爸说了一半的脸,心里隐隐觉得,他这会儿肚子里面装着的绝对不是好事情。

    “没,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有说。”我爸笑嘻嘻地解释,一边摸着他的脑袋,一边用手扶着我的肩膀,将我扶进我妈的病房。

    上下仔细地打量了我爸一眼,量他现在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将我的心放在了肚子里,安心照顾起我妈来。

    我爸第一次特别好心的,负担起了一夜照顾我妈的重任,这让我整个人觉得轻松不少。

    第二天一早,我是从床上醒来的,醒来时,我下意识地去看还躺在床上的我妈,经历昨天惊险的一幕,我妈足足昏睡了一晚上才终于醒过来。

    我爸一夜都坐在我妈床边的凳子上,看起来很是体贴我妈。

    “女儿...”我听到了我妈的呼唤声,我惊喜地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来到了我妈的床边,抓着她的手,眼睛里带着伤感,问道:“妈,你醒了,肚子饿不饿,渴不渴?”

    我关切地问着我妈,我爸这个时候也苏醒了过来,我妈抿唇笑了笑,想要撑起身子,但是昨天医生才给她身体里安装了仪器,现在是动不得的。

    “妈,你就不要逞强了,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昨天都是怪我爸,好好的一碗汤,怎么会有壳在里面!”

    我翻了翻昨天我爸给我妈从外面店子里拿来的汤,里面的确是有些碎的壳,不知道他找的是什么店子,卫生做的竟然那么差,还害得我妈差点丢了性命,为此,我想等我妈稍微好一点以后,再去那家店子好好的追究追究。

    我妈没有吭声,听话的又躺会了床上,其实她自己昨天也被她吐血的那一幕给吓着她,她清晰的感受到了血液从她的身体里面流失的感觉,很苍白,也很无力。

    那种呕吐的欲望,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无法控制的。

    吸了一口气,我看着我妈好像有点难过,这跟她第一次住院时的神情很是相似,我不想让我感受到绝望,于是乐观地告诉她:“妈,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就是有个慈善家,愿意资助我们,马上,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去好一点的医院了。”

    笑脸盈盈地望着我妈,但是我妈还是高兴不起来,她只是伸出了右手,轻轻覆盖在了我放在她床边的手上,说:“女儿,对不起,我拖累你了。”

    这话,我早就听我妈说了好几次,这不算什么拖累,事到如今,是老天爷没有长眼睛,我妈那么好的一个人,不能长命百岁,真是想不明白。

    怕她继续感伤下去,我催促着我爸将我妈照顾好,就拿起书包准备去上课了。

    “妈,那些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有我在,一切都没有问题,我一定会把你给治好的。”

    丢下了这句话,我怕我妈会继续说点什么,只好慌忙地夺门而出,我爸张了张嘴还想问我怎么不吃早饭就走了,唉声叹气地骂我。

    这些我都只当是耳边风,根本就没有管了。

    我来到了学校,刚刚走到了学校的门口,一道人影就挡在了我的身前,我抬起头一看,竟然是格格挡在我的面前。

    最近我没怎么见到格格,因为她爸爸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尿毒症都已经到了晚期了,把她整个人都给弄得身心疲惫。

    “格格,你怎么在这里?”

    我惊讶地看着眼前憔悴的格格,眼眶深陷,眼皮子下面泛着淡淡地青黑色,完全就是一副没有休息好的模样,这让我不由地有些心疼格格。

    这几乎脱了一层皮的模样,哪里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风风火火的格格。

    “苏荷,你过来,让我抱抱你。”

    格格好像有很深的委屈,我不由地动容了,对着她扯开了一个勉强的笑意,然后张开了我的双手,露出了我的怀抱。

    紧紧地抱住了格格的身体,透过她身上的裙子,我清晰地触摸到了她衣服下面瘦弱的身体,这几天不见,她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了。

    “你告诉我,你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记得这个点,你应该去学校上课的啊,怎么,怎么会出现在我学校门口?”

    我抬起我的右手,一边安抚着格格,一边问着她,其他朝着学校走来的学生,看到了挡在大门口处的我们两个人,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感受到了一道又一道炙热的目光,以及保安大叔时不时朝着我投来的眼神,我觉得有点尴尬,忙将格格推离了我的怀抱,拉着她的一只手,站在了大门旁边。

    格格脸上露出了一副要笑不笑,生无可恋的表情,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只是觉得怕。

    一个人难过,最怕的是她不哭不闹,如果她不哭不闹,就极容易闹抑郁症。

    格格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跟抑郁症差不到哪里去了。

    之前她被人算计,丢了人生中最宝贵的第一次,已经让她十分伤心了,现在她爸爸的病情又恶化,格格是拼了性命在努力赚钱。

    这些我都知道,我能够体谅她的绝望,其实在某一方面而言,我跟格格,算的上是同病相怜。

    “我没读书了,我已经给学校交了停学申请。”格格自嘲地说着,我一听,心里立马就惊了一下,其实格格挺爱好学校的,我无法想象之前她那么忙碌,都没有舍得放弃学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让格格这么颓废。

    “好,不去就不去,趁着不用上课,你好好的调整一下心情,格格,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眼神闪烁地望着格格,格格摇了摇头,眼神很是坚定,回答我:“担心我做什么?你先担心你自己好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找你陪我说说话,这些日子,我真心过的太憋屈了。”

    皱了皱眉,格格抓着我的手,紧紧地握着,我看了一眼她脸上欲哭的模样,嘴唇动了动,感觉现在说什么劝她的话都已经没有什么用,倒不如不说来的好。

    “走了,你好好上课,替我向你妈妈问候!”格格抹掉了眼角将要落下的眼泪,潇洒地越过了我的身体,朝着远处走去,我看着她这就要走了,也没有拦着她,心里想着她一定是最近憋坏了,没有个可以说说体己话的人。

    也对,这段时间我特别的忙碌,以至于让我忽略了格格。

    格格现在的处境,怕是比我现在的处境还要困难,好歹我现在还有个陈沥言在背后给我撑腰,可是格格又有什么呢?

    她什么都没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格格已经渐渐走远了我的视线中,时间已经快要了临近上课了,我得赶紧回到教室。

    还没有走到教室门口,我在楼梯的转角处遇见了许彻,他靠在转角处的墙壁上,低头看着手机,在发现我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时,他猛地一个抬头,望向了我。

    仿佛我是发现了他什么密码一般,许彻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眼珠子黑黑的,倒映的全部都是我的脸。

    “学姐,早上好。”

    我能够感受到他的紧张,但是即使许彻他现在很紧张,他的语气也还是很淡定。

    “你,怎么不回教室,这马上要上课了?”

    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跟他在楼梯处交谈,我在说了这句话以后,就又朝着前面走,许彻跟着我,声音很清浅,回答:“我在等你。”

    脚步微微停滞,我震惊地扭头去看许彻,他刚刚说什么?他站在楼梯口处是在等我?

    “等我,许彻学弟,你不会是真的对我有意思吧?”

    不想跟他暧昧,我也没有什么心思跟他暧昧,我直接了当的就对着他说出了我心里想要对他说的话,许彻显然也是有点意外,盯着我的眼睛,又吐出了几个字。

    “等你来上课。”

    像是临时挽救一般,许彻竟然能够面不红气不喘地补充说道这几个字。

    刚刚我问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的话,瞬间就成为了一个笑柄,我很尴尬,但是也只能扯动嘴角象征性地笑笑。

    许彻倒是没有笑,神情突然变得相当的严肃,又说:“学姐,你妈妈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不知道刚刚许彻是故意给他自己台阶下的,还是我自己自作多情。

    “啊,你的意思是,等我就是为了问问我妈妈的情况如何,对吗?”我也在给我自己找台阶下,我们两个人此时明明心照不宣地撒谎着,但是就是没有人主动去戳破。

    “嗯,我就是为了问问了这件事情,学姐,我没别的意思。”

    许彻的态度很认真,这倒是让我有点懵逼,我堪堪笑着,快速地回答着他:“放心,我妈她已经醒了,应该还是要转院的,谢谢你的关心。”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顺水推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视掉此时眼前小太妹眼中的怒火,我旁若无人地对着宁檬说道,宁檬有些为难,小太妹一副痛苦的模样,抓着她的脸,滚烫的泡面水,加上泡椒已经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而她的同学在我把泡面倒在小太妹的脸上时,就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缓了好一会儿,等到小太妹尖叫起来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拿着纸巾赶紧把她的脸给擦了擦。

    可是越是去擦,脸上的油就扩散的越远,周围渐渐吸引来了其他学生的注意力,我这边跟小太妹动手的场景实在是太过于火辣。

    心里低低地笑着,小样,跟姐姐我斗,你是不是还得回你妈肚子里再修炼修炼?

    虽然我知道我这会儿的行为确实是有些过分了,但是谁让她闯我的霉头,要是换做平常我心情比较好的时候,我肯定不会跟她计较。

    “你太过分了,我要是毁容了,我要你的命!”小太妹尖叫着哭了起来,很是痛苦的撕裂地吼着,这会儿她倒是没有什么心情来跟我继续争辩,她顾着她那一张脸,瞬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之后狼狈地在她同学的搀扶下,跑出了食堂。

    “苏荷姐,你怎么能把泡面倒她脸上?那么烫,万一眼睛瞎了怎么办?”

    宁檬忧心忡忡地望着我,生怕我今天会搞些事情出来,到时候被教务处知道,我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怕什么,别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就任凭她在你头上拉屎拉尿吗?话说宁檬,我还想问你,你不是给我占位置吗?位置占上了,那丫头能抢?”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宁檬,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舒服,先是饭卡坏掉,现在又是她给我占的位置被小太妹强调,她不会是真的怀恨在心吧?

    “苏荷姐,我没有,我当时把书放在凳子上的,但是那个同学根本就不管,看到位置就坐了下来,你刚刚也看到了,她嚣张的样子,我怎么费口水,她都不起来。”说完,宁檬竟然当着我的面,小声抽泣起来,这就让我有点不好下台了。

    撇了撇嘴,心里想着宁檬胆子那么小,人又特别的善良,她应该是不会生出害我的心吧。

    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着她已经吃的差不多的餐盘,说道:“走吧,这会儿大家都在看我们,你现在又哭了,估计我已经变成大家眼里十恶不赦的坏女人。”

    半开玩笑地哄着她,宁檬睁着布满泪水的眼睛,点了点头,这会儿人的确是很多,宁檬她也不好继续在食堂待着,她脸皮子比较薄。

    端着餐盘,匆匆收拾了就跟着我回了教室。

    重复泡了一包泡面,我在教室里坐着吃泡面的时候,心里就在想,那个小太妹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按道理,应该伤不了多少。

    一下午,我过得十分的平静,宁檬好像还有点愧疚,整个下午都没有怎么跟我说话,这倒是让我觉得有些过意不过去了。

    放学的时候,我主动走到了宁檬的桌子旁,笑盈盈地对她说道:“宁檬,今天我请你喝奶茶,学校外面新开了一家,一起去尝尝味道。”

    我想好安抚一下宁檬,省的她因为我今天怀疑她的事情而感到内疚,这丫头,什么事情都瞒不住,心里不舒服什么的都表现在她的脸上,这让我很是为难。

    静静地等待着宁檬的回答,我注视着她脸上的神情,宁檬好像有些不高兴,嘴巴嗫嚅了一下,道:“苏荷姐,我今天有事情,不能跟你走一起了。”

    我心里一惊,看来我刚刚的确是在她心里落下了心结了,不然,平时的宁檬肯定欢脱地说要跟着我一起去,不会拒绝我。

    她这么拒绝了我,我心里感到也不是很舒服,但是现在就算我勉强着请她一起去,估计她会更加的不舒服,只有等宁檬她的心情好了一点以后,再说吧。

    还是陪着她一起走出教室,在教室门外,墙面上靠着一个人,让宁檬当即就挪不动脚了。

    “许,许彻!”宁檬说话的声音有些结巴,还特别不自然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有点介意,介意我在她的身边。

    对着许彻点了点头,许彻背着书包的样子很是潇洒,明朗的眉眼里带上了淡淡地笑意,如沐春风般的目光,望向了我。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个许彻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实在是时机不对。

    我跟宁檬之间的隔阂就是因为这小子而出现的,我估摸着他再多出现几次,我跟宁檬也差不多要拜拜了。

    “学姐,宁檬。”许彻温柔地喊了我们一声,宁檬之前脸上还有些阴郁,这会儿在见到了许彻,立马就笑开了。

    有种初恋的懵懂和羞涩,这样的宁檬看起来简直美好极了。

    只是她的这一腔爱意,许彻好像并没有感受到,眼睛一直只是望着我,这就让我有些尴尬了。

    “许彻,我说你现在没事就在我们教室外面蹲点,你不会是喜欢宁檬吧?”

    我先发制人,率先堵住了许彻可能要说出的话,许彻的脸色有些僵硬,没有料到我会把他跟宁檬牵扯在一起。

    “不是,学姐,我”许彻果然是想要解释什么,我当然是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打断他:“哎呀,不用害羞,我看你跟宁檬还是挺适合的,我这还有事情,宁檬就先交给你了,小伙子,我看好你!”

    这是我让宁檬重新解除芥蒂的一个机会,要是宁檬把握的好,我今天强行给她还有许彻创造的机会,估计能够让宁檬有所收获。

    还没有等到许彻张嘴,宁檬听到了我主动给他们两个人牵线,脸上的笑意简直跟朵儿花儿似得,巴巴地走到许彻的身边,眼神充满希翼的望着他。

    我轻轻地笑了一声,赶紧先溜走,把时间还有空间都留给宁檬还有许彻两个人,许彻其实是来找我的,从他的眼神里我就看到了,但是宁檬同时也在,我要是跟许彻单独走了,不用想都知道,宁檬绝对会恨上我。

    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他们两个人凑合在一起。

    “拜拜!许彻,你别忘记了我对你的叮嘱哈,送宁檬回家,机会把握在你的手上!”

    对着宁檬眨了眨眼睛,我终于轻松地先走了,许彻低下头望着他面前的宁檬,又看了一眼我已经先走的背影,只好对着宁檬说道:“这样吧,我送你回家好了。”

    虽然是有些不想,但是毕竟是我的嘱托,许彻只好认命的将宁檬给送回家,宁檬能够跟许彻走在一起,令她整个人雀跃的不行。

    先回家了一趟,之后我换上了一身便装,就朝着璞丽赶去。

    昨天只是给瑶姐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没有给她打电话,不过还好,瑶姐能够体谅我的处境,在我说我妈出问题时,二话不说就让我先在医院里伺候着我妈,等到我妈好一点以后再回来也不迟。

    走进了化妆间,大家还是一如平常的做着她们自己的事情,最近璞丽新来了一个头牌,听说是从其他地方给挖来了,当时火了一小阵子,跟我差不多,长相什么的也还算是清丽,就是为人不是很好相处,丽姐为了讨好她,还专门地为她建立了一个专属的化妆台。

    整个人虽然高傲,但是心还是不错的,一直以来大家都是相安无事的,也没有冲突。

    “珊珊姐,你用的是什么护肤品,你的皮肤好好啊!”璞丽里面一直处在下层位置的小姐,想要去巴结一下珊珊,可是珊珊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漠道:“你用不起的,所以没必要回答你。”

    这副高冷劲儿,实在是让人心里不舒服,但是没办法啊,别人是有资本的人,当即那个想要去巴结珊珊的小姐,脸就垮了下来。

    悻悻地走到了一边,其他小姐拉着她的手,附在她的耳朵旁边悄悄地说:“你啊,就别跟她套近乎了,那人不好接近,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呵呵,不就是有丽姐罩着她而已,我看她嘚瑟不了多久!”抱着双手在她的胸前,被酸了一把的小姐,一脸的不服气,但是却也奈何不了珊珊。

    这个珊珊,全名叫做,洛珊珊,名字倒是挺好听,我之前也了解过,她的这股子清冷劲儿不是装,不是做作出来,而是她天生就是那个脾气和性格。

    要是她是做作的那种,我想我也不会去注意她。

    孤傲,在我们这么一群小姐中做着她自己,我倒是觉得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不同流合污,也不像何曼那种当白莲花,这样的人,反而还要更加的对我口味一些。

    瞧了一眼,她放在化妆台上的护肤品,我打量了一眼,然后悄悄地用手机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只见很快就查到,她的那套护肤品还真的是一般人买不起的那种。

    那可是小八千啊,就算我们辛辛苦苦工作半个月,要是遇到生意不好的时候,一个月连八千都难得赚到。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重温魅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吧,赚钱总比生气来的好!”

    吃了憋的小姐听着她朋友的话,冷哼了一声,转身就挽住她朋友的手,走出化妆间了。

    洛珊珊还在化妆间,她的动作很慢,根本就不急,像她这种,有了名气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去招揽客人,那些慕名而来的客人,会自发地来找她。

    我也静静地画着我的妆,我不会像先前的那个小姐,也跑去跟洛珊珊打招呼,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我自己有本事,招揽的到客人,何必再用我的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动作麻利,我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今天的妆容我很满意,还没有走出化妆间,洛珊珊突然叫住了我。

    “苏荷。”

    我奇怪地转身去看她,我跟洛珊珊不是很熟,一向都没有什么交集,只见洛珊珊整理好了她的头发丝以后,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面向我。

    “你有烟吗?”

    我还以为她要找我做什么事情,原来是烟瘾犯了。

    我很少抽烟,但是心情实在是烦闷的不行时,我也会靠抽烟来解决,不久之前买的一包烟,到现在都还没有拆开,当洛珊珊看到我手里一整包的香烟时,不由地笑了笑:“我只需要一根,你不用把一包给我。”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跟我找话题的,我扯动了一下我的嘴角,不想让她难堪,索性回答:“没事,我平时很少抽烟,你拿着吧。”

    很是客气地将烟一整包的放在了洛珊珊的掌心中,其实我刚刚只是想让她自己拿一根,结果她以为我是打算将一整包都拿给她,我也不好意思让她脸上无光。

    “谢谢,回头下次我还给你。”

    洛珊珊看着走出门的我,只有来的及在背后说这么一段话,我走了一段距离以后,回头去看她,发现她靠在化妆间的门口处,手中已经点燃了一根,烟从她的嘴巴里吐出来,看起来有些魅惑。

    脑子里有一道白光划过,速度很快,我却又没有来得及抓住,转眼之间就又忘记了。

    瑶姐在前面大厅里看着情况,看有没有小姐不认真招揽客人的,于此同时,丽姐她也跟着,好像是为了跟瑶姐比一个上下一般。

    早就习惯了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不停斗争,我先去瑶姐那里跟她签个到,让她知道我今天是来上班了的,免得她到时候担心我。

    我还是坐在酒吧的吧台上,点了一杯血腥玛丽,有些客人是自己来的,我可以好好地先坐在吧台处享受一下仅存的宁静。

    不过我的板凳还没有完全坐热,就有一个男人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他端着一杯蓝色的鸡尾酒,没有戴眼镜,身上穿着一身看起来质量挺好的西装,一走到我的凳子旁边就开始搭讪我。

    “美女,今晚有约吗?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酒,不觉得寂寞吗?”

    我在心里暗暗地想着,你才寂寞,你全家才是最寂寞的,我这是等我的兔子。

    堪堪笑了笑,从外面看来,我眼前的男人感觉还是挺有钱的,我的眼睛珠子动了动,低下头看着我眼前的血腥玛丽,有钱人是可遇不可求的,如今让我等到了一个,我一定要从他身上捞一笔。

    等待着,我没有先吭声,那个男人主动跟我搭讪,我先是撩了撩我的头发,端着血腥玛丽在我的嘴巴边缘喝了一口,随后才慢悠悠地说道:“当然寂寞了,只可惜,没有一个男人肯陪我的。”

    说完,我低垂下我的眼帘,蝴蝶一般的眼睫毛蒲扇蒲扇着,看起来有几分梦幻。

    那个男人低低笑着,应该是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就是眼前的他就是我口中说的男人,只是他究竟愿不愿意来陪我,就得看他的选择了。

    “那美女你看我呢?有没有资格可以陪你呢?”

    那个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原本坐着离我有半米远,在他说话的时候,又悄悄地朝着我靠近了一半的距离,我的眼角注意到他的这个小动作,但是却没有吭声,还是自顾自地哀怜着,有些男人,就是喜欢女人娇弱的样子,像是那种强势的女人,母老虎一般的存在,大多数都是家里的老婆。

    男人出来寻欢作乐,目的就是为了要一个顺心,要一个听话的女人,你听话,你顺他的意思,他就愿意在你的身上砸钱,无论哪个男人都喜欢这样温顺的女人,除非那个男人是真的有受虐倾向。

    “你?你有什么,你陪的了我吗?”我也笑了笑,手松开了酒杯,转而放在了吧台上,眼睛朝着他的眼睛望去,仔细地观察着他脸上的细微表情。

    手上传来一阵温热感,那个男人在我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将他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我眼睛微微一怔,但是还是抿唇轻笑。

    男人都是狼,一心觊觎女人的身体,他的手顺着我的手臂一直到了我的上手臂,手臂的肌肤上传来了一点点的痒意,我呵呵直笑,将那个男人的眉眼全部都逗开了,他看着我在笑,手底下的动作也越发的放肆,一直顺着我的手臂摸上我的脸颊,才最终停住。

    “我可以让你快乐,你想试试吗?”

    那个男人吐出这么一番话,我觉得挺受用的,刚刚观察了一下,我发觉这个男人还是可以钓一下的,在他抚摸着我的脸颊时,我轻笑出声:“是吗?那倒是有趣。”

    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我对着那个男人勾了勾我的手指,示意他跟在我的身后,屁股一扭一扭着,像条美女蛇。

    男人理了理他的领带,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即也跟在我的身后,走向了包房的位置。

    “想要我,得买下我才行。”

    在走廊上,我将男人抵在墙面上,红唇中带着魅惑,口中的酒香喷洒在他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着,他很聪明,下意识就明白了过来,我是璞丽的小姐,只是看着我的外貌,还以为我只是一个来买醉的女人。

    我的价格不低,但是他还是大方地掏钱点了我的台,我已经很少这样主动出来拉客人了,之前一直都是别人来找我,今天我也只是趁着比较闲的空档,来重温一下我的魅力。

    看来我的魅力还在,不然也不会让男人主动靠近我。

    我唆使着他,让他订了璞丽最好的包间,因为小姐让客人订的包间越贵,从中抽取的提成就越高,那个男人真的很喜欢我,所以对于那万把块钱根本就不在乎,他现在想要我,想要我在他身下绽放,但是我不想那么急切,我起了一丝玩心,我想要跟他玩玩游戏。

    找来了一根红色的丝绸带子,我蒙上了他的眼睛,当着他的面,将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光着我的脚丫,手中抱着我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朝着他的头上丢去。

    他知道,我在跟他玩,我们说好了,要是他抓住我,今晚我就随他处置,要是他抓不住我,今晚他就随我处置。

    衣服全部脱光,当最后一件内衣丢在了他的怀里时,我也被他给一把抱住,他的呼吸有些灼热,抱着我,感受着我的气喘吁吁,缓缓地摘下了他眼睛上的红绸带,眼睛贪婪地打量着我的全身。

    在灯光的照耀下,我的身体如同玉女石头一般,晶莹剔透,即使已经有过很多男人,但是我的茱萸还是那么粉红,带着诱人的粉红,像极了两颗草莓。

    “你真美。”按耐不住,他叹气般地夸奖着我,我笑着,听着他的赞美,让我觉得很愉悦,我抬起了我的手,挽住了他的肩膀,轻轻道:“想不想吃掉我,今晚我是你的了。”

    我的话就像是毒药,也像是催化剂,那个男人瞬间失去了理智,将我一把抱了起来,丢进了桃心形状的床上。

    感受着床摇摆着的幅度,我的脑子无比清楚,其实这种事情已经没有多少愉悦了,我甚至都没有特别激动的时候,但是我还是要逼着我自己尖叫出来,叫出来,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身上的那个男人快速结束。

    他不想其他男人,在结束了以后就直接倒头大睡,他结束以后,依旧还是清晰的不行,我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很温暖,他身上的味道也很清爽,我最喜欢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至少让我觉得不是那么恶心。

    干这一行干的有些久了,我突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习惯,就是比较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感受着,哪种才是最适合我的。

    其实仔细地想了想,男人的东西不一定要越大越好,只好舒服就行。

    长不长,短不短都不存在,还是要看他们个人的技巧,不过说真的,太长,反而会让女人觉得不是很舒服。

    在璞丽里面当过小姐的人都清楚一件事情,就是希望遇见要服侍的男人是那种秒射的,大家都是为了赚钱,只要让男人达到目的就行了,又不是夫妻,还需要各种延长。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达到我想要的目的就可以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半夜惊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叫什么名字?”男人在端起了水杯喝了一口以后,主动问我。

    我一愣,这倒是我第一次遇见,上了之后还问我名字的。

    “小荷,叫我小荷吧。”

    没有刻意解释我的名字,我只是报了一个字,男人细细咀嚼着我的名字,伸出手抚摸上了我的脸颊,笑道:“小何?你名字还真普通。”

    在他身边坐了一会儿,我就想起身去收拾了。

    浑身黏腻,沾满了他的汗水,我都没有出汗,他倒是满头大汗。

    当着他的面,我也没有避讳,走进了浴室里开始洗澡。

    身材好,不怕被人看,要是我身材不好的话,我肯定是要遮挡一下的。

    我以为,在我进到浴室洗澡的时候,那个男人也会跑进来,心里还防备着,担心他会突然闯进来,直到我洗了澡出来以后,那个男人都没有进来,我心里想着,他应该是对我没兴趣了。

    走出浴室,我身上围着浴巾,打量了一下还在床上看手机的男人,我走到了我睡的那头床头柜旁,对着他说道:“老板,我可以走了吗?”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趁着这会儿的时候,或许还能陪其他客人喝喝酒。

    那个男人显然是有些诧异,不知道我的习惯,以为我要陪他一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反问我:“怎么,这就走了?不陪我一晚?”

    我笑,拿起了他给我的小费,放进了我的衣服口袋中,哄着他:“老板,您是有钱人,像我这种小女人,是赚不了您那么多钱的,所以时间就是金钱,我得好好的把握住。”

    要是这个男人肯再给我一笔钱,那么今晚让我留在他的身边,也没关系。

    反正只要能够赚钱就没有问题。

    可是我在原地站了差不多快要有一分钟,那个男人都没有要把我留下的意思,最终对着我说道:“那你走吧!”

    撇了撇嘴,男人果然是吃了以后就不管其他的人。

    没有流露出我心中的不爽,我抬起手在我的唇边,对着那个男人做了一个飞吻,就走出了房间。

    听着依旧热火朝天的璞丽,我打算还是去大厅里走走。

    在厕所里补了补妆容,我又笑脸盈盈地接着下一个客人,今晚,陈沥言没有来找我,我想了想也是,他是个不能出现在公共场合的男人,虽然警察们都给他几分薄面,但是他始终还是个危险的人物。

    忙碌了整整一晚,我还是有不小的收获,我拿着手中厚厚的一叠钱,怕是有将近一万块了吧,也多亏今晚那个客人出手大方,我光是从包间提成上都得到了六千块,那个包间是一万六的,再加上他点我的台,我出台怎么的也是几千块钱,晚上又推荐了好些酒出去,到手的钱刚刚够交我妈住院费的。

    踩着快要天亮的点,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突然想买一辆车,但是这买车的钱我却没有,每天晚上都要等好久才能等到出租车,让我觉得有些头疼。

    坐在出租车上面,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当中,终于开到了我家,其实不算我家,就是那出租屋,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

    匆匆付了钱,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开了门,在进门的一瞬间,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香烟的气息。

    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我爸不可能在屋子里抽烟,而且这个点,我爸他应该是在医院的啊,怎么屋子里会有一股烟味。

    我没有关门,这会儿天还没有亮,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会不会是有小偷进来了,我这个家,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亏得小偷跑来我家。

    打开了灯,我一直警惕地注视着屋子里的情况,眼睛在屋子里面扫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有其他人的影子,但是我心里却依旧不安,总觉得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

    “谁在屋子里?”我鼓起了勇气,对着屋子大声喊了一句,心里是更加的害怕起来,我往屋子里面走的时候,看到了我家床上头的窗户好像是打开的,心里越发肯定,这屋子里肯定是进贼了。

    下意识地就想要退出房间,反正我家也没有什么好偷的,就让那小偷自己拿了东西离开算了。

    可是我的脚还没有挪动,就有东西抵在了我的腰上。

    我被吓了一跳,耳旁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不准乱叫,把你家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找出来,不然,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好,好,我去给你拿,求你不要伤害我!”

    我举起了我的双手,与此同时将我的包包拿给了那个男人,反正钱还在瑶姐那里,我包包里就只有一百多块钱,他想要拿走就拿走吧。

    男人粗鲁地抢过了我的包包,将我推着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我这才看清楚我眼前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尖嘴猴腮,一双倒三角眼睛,身子看起来挺瘦弱的,手中拿着一把水果刀,就是刚刚抵在我腰部上的那把。

    我老实配合着他,让他暂时对我放松了警惕,我被他盯着,他一边将我钱包里面的钱拿出来,一边用刀子恐吓着我,我做出一副胆小的模样,尽量地配合着他。

    像这种小偷,多半都是亡命之徒,敢拿刀子威胁人,杀人,那么他肯定什么都不怕,而且我看他身子比较瘦,应该没少干这个勾当,日子铁定也过的十分不顺畅。

    为了生存,就算是让他杀人都可以。

    “就这么点钱?还有没有?”那个瘦子小偷扫兴地将我的包包扔给了我,他拿着我手机上下看了一眼,随后揣进了他的包里。

    我想要去拿我的手机,但是转念一想,手机掉了我再重新买一个就是了,到时候丢了性命,我还得不偿失。

    为了安抚好那个小偷,我看着他有些饥肠辘辘的模样,开始跟他好声好气地说话,“那个,这都半夜了,你饿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做点东西吃?”

    我讨好地对着他说着,那个小偷眼睛猛地一瞪,刀子在我的眼前和挥舞了一下,恶狠狠道:“吃什么吃,老子不饿,赶紧把你家值钱的给我拿出来,不然等会儿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不要怪我了!”

    看来我的缓兵之计没有派上用场,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去找值钱的东西。

    我不记得我家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除了我的存钱罐,其他值钱的都被我妈锁住的,就算我想要拿也没有钥匙。

    我只好将我的存钱罐拿给了他,里面装着的全部都是一元的纸币和硬币,那个小偷在看到我拿了一个存钱罐出来顿时就傻眼了,当即就骂道:“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拿个存钱罐忽悠我,我要的是金子,戒指什么,赶紧给我拿出来!”

    这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妈那贵重的东西放在哪里,我对着他摊了摊手,无奈地回答:“那个,我就只有这些了,我又没有结婚,哪里来的金银财宝,你行行好,这些都是我的所有财产了,如果你觉得不够,那么我们只有去银行取了。”

    “真没了?”小偷烦躁地左右走动了一下,瞄了一眼我脖子上戴着的银饰品,伸出手就将我脖子上的项链给抢走,我“哎”了一声,有点心疼,那条项链价值好几百,我以为那个小偷没有看到,结果还是被他给发现了。

    “你站在这里不准动,要是敢动,老子就杀了你!”小偷准备走了,他将存钱罐抱在了他的手中,脚下生风的踩在我家的床上,爬上了窗户,之后就没了影子。

    全身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得以舒缓,我颓然地坐在了床上,赶紧将窗户给关上,这个地方看来不是很安全,不然小偷也不会偷偷跑了进来。

    可惜我的手机还有项链了,这下子我又得重新去买了。

    打扫了一下被小偷弄乱的房间,这会儿我一点都不困了,脑子清楚的不行,但是身子却特别的疲惫,大概过来十五分钟,我好像听到了我家门被敲响的声音。

    “咚咚咚!”竖起了耳朵,我仔细地听着,我还以为是我疑神疑鬼的发生错觉了,结果真的是有人在敲我家的门。

    “不会是刚刚那个小偷又回来了吧?”心里有些害怕,我拿了一把菜刀在手中,然后透过门上的猫眼朝着外面看,发现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之前逃走的小偷,只是门外不止小偷一个人,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我不认识的男人。

    “你们想干嘛,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了,求你们放过我行不行,我真没钱了!”我真的是吓怕了,那个小偷就站在我的门外,我怕的拿东西抵住了门,因为我觉得这道门也不能给我安全感。

    “苏荷小姐,麻烦你开开门,我是老大的手下。”

    外面的男人竟然还认识我?

    我当即就有点搞不懂情况了,支支吾吾地问门外的那个男人:“你说,你是谁的手下,报上名字来!”

    害怕外面的男人是骗我的,这次我留了一个心眼,万一他只是偶然知道我的名字,然后跟那个小偷合伙着骗我,那我不就惨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真真假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意思,我是不会给你们开门的,你们要是再在我家外面骚扰,我马上打电话报警!”

    我被吓到了,透过猫眼看着门外的两个人,心里一阵发虚,之前那个小偷想要杀我的意图很明显,要是我稍微反抗一下,估计他会一刀子直接捅死我。

    拿出了手机,我犹豫了一下,如果报警,警察真要是调查起来,我在璞丽上班的事情,多半也会被他们给调查出来,警察是什么人,只要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都会顺藤摸瓜的,我冒不起这个风险。

    无奈,我又不敢报警,心里存在忧虑,只好打了移动公司的人工服务电话,当着门外的人,我打开了免提,门外站着的两个男人隐约的能够听到我开了免提之后的通话声,心里一惊,没有想到我真的会报警。

    在即将语音提示我所拨打的人工服务电话正忙时,我赶紧关掉了免提,心一直扑通扑通地跳着,好险,差点就露出马脚了,那感觉就像是有个小孩子在湖面打水漂,一个接着一个,惊起我心中的波澜。

    “喂,警察局吗?我家门外现在有两个小偷,是男的,他们强行让我打开门,你们快来救救我!我家地址在”

    “好了,你不要报警,我走就是,哎,我的确是老大派来的,你别报警!”

    门外的男人怕了,打断了我准备报下地址的声音,我心里莫名的涌现上了一股成就感,觉得我自己真的很机智,知道怎么撒谎骗门外的人。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男人压着之前闯进我房间的小偷离开了,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想着床上的窗户还没有锁上,生怕他们会从窗户爬进来,我踉跄着跑到了窗户前,死死地反锁住。

    我心里好怕,在做完了这一切以后,我终于松懈下来,颓然地坐在床上,屋子里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我真的是受不了了,胆战心惊的过着生活,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为什么,别人的家庭是那么的幸福美满,我的家庭却一贫如洗,疾病缠身,脑子第一次变得有些不灵光,我掩面哭着,心里好恨,可是我又该恨谁?

    孤独笼罩着我,此刻屋子外面已经是静悄悄的一片,偶尔只听的到虫子的鸣叫声,我抱着我的双膝,以一个保护的姿态笼罩着我的身体,其实我也是很脆弱的,只不过是学着假装坚强罢了。

    脑子里有一个男人的身影闪过,我突然又想笑了,越北,要是我跟他从一开始就是坦坦荡荡的交往,或许我们两个人的结局还不至于是这个样子。

    现在想想又有什么用,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了,他现在应该是有新欢了吧?

    当年,把第一次给了他,他告诉我,他记住了我,倘若我给的对象不是他的话,也不会有之后的孽缘。

    心里发慌的堵,我摸索着床头柜上的一个纸箱子,从里面掏出了一包香烟,这香烟还是我这个月初买的,以前从来不抽,现在必须要抽了。

    一个人压力爆棚的时候,是需要宣泄的,一种是生气,一种是哭,还有一种就是麻醉掉我自己。

    我选择了第三种,我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脆弱一面,倒不如潇洒面对,麻醉掉我心里的抑郁。

    烟雾缭绕,我的呼吸以及眼前全是香烟,女士香烟没有男士香烟来的那么浓烈,淡淡的香烟气息让我觉得刚刚好。

    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全身的毛孔在这一瞬间全部舒展开来,心里的种种负面情绪从毛孔中钻出来,只留下一身的舒爽。

    我不知道我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反正我醒来的时候,香烟洒落了一地,地上还有好几根的香烟头子,索性还好,残留的香烟头子没有将我家烧起来,不然我跟我妈是真的无家可归了。

    低头摸索了一下手机,脑子昏沉沉的并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必须要清醒了,因为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我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努力地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现在是早上的六点钟,我挠了挠我的头发,眼神迷蒙地打量着屋子里面的一切,要是我现在住在豪宅就好了,那么我就不用整天操心赚钱的事情。

    别人都说晚上做梦很正常,我这才刚刚睡醒就开始做白日梦了。

    苦笑了一声,我走到厨房洗漱台,熟练的拿出了我放在碗柜里面的牙刷,眼睛微微睁开,动作迅速地刷完牙,洗完脸。

    换上一身正常的年轻女孩的衣服,给我自己画了一个淡妆,拿起背包赶往了学校,出门的时间是早上的六点五十,我今天不是去上课,我是去做兼职。

    我算了一笔账,我必要要自己存一点钱,万一哪天我想好了,要从良了,我存下来的钱就是我的嫁妆,虽然是犯了花痴但是人,有美好的憧憬其实是件好事情。

    早上没有,所以我就没怎么看路,出门的时候,我注意到外面都还没有什么人路过,整个街道都是静悄悄的,隐隐约约就只看到一些屋子里开着灯,应该也是起了。

    我在手机上早早的就找到了一个中介兼职的公司,只不过,这种公司必须要办卡,顾名思义,即使我做完了兼职,我靠我的劳动力获得的钱,都得下个月发到我办的卡上。

    虽然时间有点晚,但是好歹会发。

    我去的地方不在市中心,像中介这种小公司,是没有什么钱能在市中心这种寸金寸土的地方站稳脚跟的。

    我按照我自己的本事,先找了一份发传单的工作,一个小时十五元,只需要工作六个小时,我就可以得到九十块钱。

    其实我自己时常在想,我不必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因为我在璞丽可以赚很多钱,但是璞丽却有一个弊端,就是只在晚上营业,白天几乎没有什么生意。

    我空下来的白天时间,除了上课就是去兼职,这兼职的门道,还是我从格格那里得知的,她跟我一样拼命,晚上在璞丽上班,白天空闲了就去兼职,她在大学里面有很多的朋友,所以有许多的兼职渠道。

    那天我给她发微信,心里想着先是问问她最近在做什么,自从那天早上从学校外分别以后,我就没有看到格格的身影了,她最近一直跟我说,她很忙,很忙,忙的已经快要晕头转向,我知道她是压力太重了,也没有刻意地去约她出来聚聚。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更何况是格格呢?

    叹了一口气,我已经站在了我要去办理兼职信息的大楼前,在城市的外环,虽说地方有点远,但是还是挺清净的。

    可能是我猜测错误了吧,我以为今天应该没有什么人的,整个大厅外静悄悄的,看不到几个人,除了一对老夫妻坐在大厅花坛的梯子上,就只看到一个保安。

    保安拿着手机,脸上带着笑容,看着手机屏幕上,我心里微微疑惑,这里的保安莫非都特别的轻松自在?在上班时间还能看手机?

    忍不住,一来是为了问问这里的上班时间,二来也是想要跟保安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口中套出一点相关的信息来。

    稍微整理了一下我的衣服,看了一眼我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以后,我尽量放轻了脚步,朝着保安走了过去。

    耳旁传来坐着的那对老夫妻的对话声,带着一种穿越历史的音乐,在我的耳旁响起,我这才看到,在他们的身边摆放着一个红色的收音机,很老旧的那种,这年头,谁还用收音机啊?

    现在的年轻人用的都是手机,想要听什么歌曲直接从手机上下载了。

    只有他们,还在用老式的收音机。

    音乐停止以后,播放的是戏曲,我只是看了一眼那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就又朝着保安走。

    好奇地凑近了一点,我朝着的手机屏幕看去,发现他在看的是最近很火的电视剧,不由地脑子迅速地转了一个弯,开口道:“你也在看这个?我最喜欢里面的女主角了。”

    我笑盈盈地对着他说道,保安看起来是个比较好相处的人,脸上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丰腴,眼睛微微弯着,透露出了一股子的憨厚实劲,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坦荡荡的人。

    这不由地让我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他淡定地看了我一眼,又将视线继续放在了手机上,随即笑道:“嗯,这电视最近不是挺火的吗?”

    好像是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我,让我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一会儿看了看手机,一会儿又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我,终于意识到我的主动搭讪,应该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他。

    “你是来干嘛的?这里有位置,你坐吧。”

    保安很是客气地招呼我坐下来,在他身边放着一把椅子,我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一小丝丝的害羞,但是还是坐了上去。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霸气蔡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大厅里面站久了,腿受不了,我风尘仆仆地赶到这里,说真的,还真的是有点累了。

    来的估计是有点早,现在时间刚刚八点钟,肚子饿的咕噜叫着,我心里想着这地方周围应该有什么吃饭的地方,可是一来我就傻眼了,这地方是修建的新区,周围都没有什么店铺,空荡荡的,除了新修建的楼房办公楼以外,我连卖水的小卖部都找不到一个。

    “谢谢啊,其实我现在又累又饿,还好带了一瓶水。”

    仰头,当着保安注视着我的视线,灌了一大口的水下去,保安低低地笑着,默不作声地又扭头去看手机,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对于我刚刚说的那番话,不过是笑而不语。

    气氛有点尴尬,我掏出我的手机,胡乱的刷着微博,耳边依旧还是充斥着戏曲的声音。

    安静了一会儿,保安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听着应该是让他去拿什么东西,他将手机收了起来,看了我一眼,说道:“我要去拿个包裹,你就坐会儿吧。”

    说完,他熟练地从桌子盒子里拿出了一顶保安帽子,一个漂亮的翻转动作,保安将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于此同时,还顺了一下帽檐,我看的有点呆,保安大叔却是憨厚一笑,顿时让他潇洒的形象破功了。

    “嗯,你去吧,我帮你看着坏人!”我俏皮地说着,保安也是被我逗着一笑,这一来一回的,很快我就跟他熟练起来。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将即将要离开的保安又喊住,问道:“对了,我想问问,兼职什么时候上班?”

    保安停下脚步,回头来看我,思索了一下,回答:“八点半上班,再等等吧。”

    不再阻拦保安离去的步伐,我安心地等着兼职的人上班,在接近八点二十分的时候,我看到大厅外面陆陆续续走进来了一些人,全部都朝着电梯口走去,我知道,他们该上班了。

    兼职的办公室在六楼,我看了一眼具体的位置,在八点四十的时候,才坐上电梯。

    早上来上班的人,心情一定特别不好,要是我踩着他们上班的点去,多半还会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让他们先回回神,然后我再慢悠悠地进去,才不至于那么唐突。

    踩着时间点,我找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房间号是616在我左手走廊的尽头处。

    出于礼貌,我在进门之前,还刻意地敲了敲门,却没有料到,原来,在我之前已经来了很多人。

    办公室一共分成了两层,外面一间,里面一间,在最外面坐着一个中年女性,金色微卷的头发,看起来稍微显得她有些老气。

    而办公室里面早就围了一群人了。

    害怕兼职被他们抢光了,我赶紧就冲着那个卷发女人问了一句:“你好,请问找兼职是在这里吗?”

    那个女人有些高冷,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吐出一个字“嗯。”

    得到了她的肯定答案,我再也不客气,直接朝着里面的房间冲去。

    在一张大桌子上,摆满了白色单子,我随意拿起了一张看了一眼,是今天最新的兼职任务。

    主持着秩序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着乱糟糟的我们,拍了拍他的手,眼神阴鹫地大声喊道:“各位,兼职都有,麻烦你们能不能先安静下来?”

    语气里带着深深的不耐烦,我拿着兼职单子,安静地站在那群人的背后,眼睛却紧紧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精明的眼睛里,透出了一道明亮的光芒,好像能够将我们全部看透似得,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自信。

    心猛地漏了一拍,因为,那个男人竟然透过了所有的人,看向了站在最后面的我。

    我尴尬地左右看了一眼,发觉此刻就只有我最听话,没有乱糟糟的,让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我。

    “你,站在最前面来!”那个男人,大声对着我喊道,同时还伸出了一根手指,指着我的脸。

    有点受宠若惊,我还是自信地走到了最前面,这个时候,大家才注意到那个男人的脸色,黑的已经不能再黑了,在我走到最前面的时候,大家也同时噤声了。

    知道了这会儿主管人有些不高兴了,大家只是拿着手里的单子,嘴巴却是闭的紧紧的。

    “看到没有,这才是我想要的听话的人,你看看你们,明明是来找兼职的,声音比老子还要大,究竟我是你们老大,还是你们才是我老大?一个两个,不想干随时走,我不需要不听话的人,都给我老实一点,我家的兼职,不差你们,爱干不干!”

    我听着这个男人的话,简直是霸气侧漏,心里小小的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有魄力,不过也难怪,别人是有本事的,随随便便一个兼职就能让人抢破头,格格说了,发传单是最便宜的兼职,这个人手头还有很多高价的兼职,什么一天四百的兼职都有。

    我现在没有什么经验,就只能先从发传单开始。

    大家没有吭声,老实地听着这个男人骂他们的话,刚才还像老子,这下子一下子就变成了孙子。

    “说啊,继续讨论啊,等你们讨论完,我任务也差不多发完了!”男人开始好整以暇地抱着双手在他的胸口前,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注视着他们。

    我站在最前面,一下子成为了大家瞩目的焦点,心里默默哀怨,这都是什么事情啊,我不过是来找兼职的,干嘛让我这么引人注目。

    有些局促不安地扣着我的手指,男人突然走到了我的身边,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下意识的以为他是要占我的便宜,可是我还没有甩开他之前,就听到他说道:“从今天起,谁听话,我就让她做高价任务,不管这人会不会,我都会将她带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运气好,碰巧遇见了这个男人今天心情不爽快,心里暗暗窃喜着,高价任务?

    我今天还真的是踩到狗屎运了!

    “蔡哥,您别生气,刚刚是我们不对,这高价任务还是让我们这些老人做吧,这女孩也就是一个新人,按照规矩,她不是应该先从发传单开始吗?”

    我面前站着的白白净净的男生,有些不服气地抱怨着,我一听,心里就有点火了,什么玩意儿啊,他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还想抢我的高价?

    门都没有!

    “你这话就说的有点不对了,按照你的意思,就是反驳蔡哥的安排咯,觉得蔡哥的安排不妥当咯?既然你那么厉害,那你是不是可以代替蔡哥来安排任务了?”

    我一点都不给他留情面,咄咄逼人地说出这么一番话,明明只是个很小的事情,偏偏被我无限的放大,这怎么不让那个白净的男生发火。

    “窝草,你说什么?老子不打女人!”

    显然是被我给触怒了,那个男生怒不可遏地想要冲到我的面前给我一巴掌,我冷漠地注视着他,心里一阵不屑,这年头,各凭本事,蔡哥看的起我,也是我的本事!

    我的话,引来了蔡哥的注意力,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深意笑意,听着我跟那个男生的争论,就是不开口阻拦。

    冷哼了一声,我逼近了一步那个男生,脸上根本就没有带一点怯意,大声道:“怎么?我难道说的不对吗?你这是想要凌驾在蔡哥的头上,在他的头上拉屎拉尿,这里的人都听的明明白白,是你找兼职,还是兼职找你?就像蔡哥刚刚说的,爱干不干,不干拉倒!”

    力喝了一声,惊得那个男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了,一气之下,抬起手就想要打在我的脸上,蔡哥眼睛猛地一个收缩,大声道:“耗子,你是不是疯了头了,连女人都打?”

    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蔡哥,在看到我要被那个男生打的时候,终于舍得为我说一句话了。

    “谢谢蔡哥,大家的耳朵应该是清楚听到了,是他在质疑蔡哥的安排,可不是我!”最后,我无奈地补充着这句话,脸上还露出了一副颇为无奈的表情,连带着耸了耸肩膀,让那个男生顿时就傻了眼。

    “蔡哥,这女人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蔡哥!”男生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狠狠地瞪着我,心里简直恨极了。

    一边又要顾及蔡哥的眼色,不得不收敛他此时的怒气。

    “耗子,我说了,咱们不打女人,你要是不想等会难看,就给我闭上嘴!”

    很显然,这个蔡哥跟这个跟我争吵的耗子,关系不普通,应该是经常在蔡哥手中接任务的。

    虽然我知道,我这个冒失的行为,很有可能会断了我的财路,不过,我看的出,这个蔡哥应该是喜欢直爽性子,还听话的人,我刚刚的话,应该还是挺对他口味的,不然他也不会在关键时候为我说话。

    “成,蔡哥,我听你的,我闭嘴了,你来安排!”拗不过蔡哥的气势,耗子只能焉嗒嗒的闭上了他的嘴巴,不过,我跟他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人体艺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算是消停了下来,耗子站在了一边,虽然心里还是不服气,但是却无可奈何我。

    这个时候,我竟然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小小得意,竟然能够把耗子给打压下去,看来我现在的吵架功夫已经有所增长了。

    勾唇笑了笑,蔡哥再次正视上了我的眼睛,我看着他注视我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欣赏的目光,心里的防备降低了一些,不知道他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安排任务了。

    “好,接下来,我说说任务,耗子,你还是做我昨天交给你的布偶兼职,虽然钱不是最高的,但也是第二,其他人,去发传单,然后你”

    蔡哥故意停顿了一下,转身看向了我,耗子冷哼了一声,眼里满满的都是不服气。

    “蔡哥,我什么都可以做的,你放心我很听话!”到了关键时候,我生怕蔡哥会突然改变主意,赶紧巴巴地讨好着他。

    蔡哥上下打量着我的脸,手在他的下巴上来回的摩擦着,样子看起来有些猥琐,我睁着我的一双大眼睛,只差没有一直给他抛媚眼了,望着他,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心里却是在猜测着,这个蔡哥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其他人可以散了,你跟着我来。”

    蔡哥最终没有直接安排我的任务,相反的先是将房间里面的人给招呼着赶走了。

    耗子还想要解释什么,没有走,走到了蔡哥的面前,讨好地说道:“蔡哥,刚才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你别放在心上。”

    蔡哥勾唇,拍了拍耗子的肩膀,对着他示意了一下让他先出去,耗子心里若有所思,但是还是退了出去。

    “蔡哥,你单独让我留下来,是要惩罚我吗?”我先开口,生怕蔡哥反悔,倒不如把我的姿态给放低点,好博得蔡哥的同情。

    蔡哥依旧是浅淡的笑着,拉住了我的手臂,然后又按住了我肩膀,在房间里坐了下来,之后走到了一个抽屉前,拿出了一些照片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他给我的照片,脸上的笑意还没有退去,在看到照片上全部都是人体艺术以后,脸不禁红了起来。

    “蔡哥,您这是,拿这些照片是为了让我欣赏的吗?你知道的,我是来找兼职的,不是来欣赏的!”

    我半开玩笑,半哄着蔡哥,蔡哥摇了摇头,拿起了还捏在我手中的照片,对我说道:“谁说的我让你欣赏照片的,你仔细看看,下面的标签。”

    蔡哥好像很得意,我愣愣的去看下面的标签,用白色的字体写着某某兼职公司,而且这公司的名字还特别的熟悉,好像就是我来的这家公司的名字。

    “我懂了,这些都是兼职对吧?蔡哥,你要告诉我的是这个意思吧?”

    我还算不笨,反应了一会儿以后就明白了蔡哥是什么意思,蔡哥又露出了欣赏的目光望向我,多半是觉得我这个人有点眼色,他抽走了我手里的照片,坐在了桌子上,打量着我的脸,以及身材,笑道:“照片你也看到了,这年头的高价任务,肯定是需要付出一些东西的,给艺术学校当人体模特一天,五百块!”

    蔡哥对着我的脸伸出了五根手指,我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想着,五百,这还真的是挺有诱惑力的。

    “怎么,犹豫了?还是不敢了?我看你这身材脸蛋,还是可以的,感兴趣的话就去试试,不然,我就安排其他人去了,这任务可是现在最抢手的。”

    蔡哥贼兮兮地说着,还不忘在话的末尾诱惑了我一下。

    平时一个兼职最多也就一百块钱,这一下子来了五百块,我怎么可能不心动,只是着照片上的人,穿着有些不雅观,可以说的上是没有穿,真不知道现在的学生怎么喜欢画这些。

    反正我都是不干净的人了,不存在让那些学生看看我的身体。

    咬了咬牙槽,到手的钱,我可不能让它们飞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成,我做,蔡哥你安排吧!”

    我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勇气,我以为,做个人体模特就只需要站在那里不动而已,结果,今天去了一天,我才终于明白,什么是辛苦,这比我一晚上接两个男客人还要来的更累。

    按照蔡哥说的,他带着我来到了当地的一家艺术大学,我还没有走进去,就看到了那些学生们站在一间画室里面,当他们看到我走进来时,纷纷“哇”了一声。

    可是按照年纪,我应该是比他们要小的吧?画室里面清一色的都是男生,我几乎都没有看到有女生的影子,不,是我确定,没有女生的存在。

    心里不由地打起了退堂鼓,我看着这间画室里包括了一个老师,以及八个男生,一下子让我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脱衣服,我还真心有点害羞。

    “蔡龙,今天这么早?”蔡哥跟这间画室的老师熟识,这个老师熟练的跟蔡哥打着招呼,不仅如此,还偷摸地将一叠红票子塞在了蔡哥的手里,我眼睛很尖的注视到了他们的这一细微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看向了蔡哥。

    在发觉到有一道敏锐的目光在注视着他时,蔡哥终于舍得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啊!忘记介绍了,这位是薛老师,这个是”

    蔡哥还没有来的及问我的名字,我想了想,不能用我自己的本名,就笑着说道:“老师,你叫我小荷吧。”

    眯着眼睛笑了笑,薛老师的眼睛顿时因为我的这个笑容而亮了亮,立即笑着喊道:“小荷,今天得辛苦你一下了,我的这帮学生都是刁钻的主,还望你能够配合他们。”

    说话倒是挺客气的,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无奈或者说是人面兽心,不过来到了这个地方,我还真的是必须要小心谨慎。

    陌生的地方,就意味着有危险,我不傻,这个薛老师以及蔡哥,现在都只不过是个陌生人。

    “好了,小荷对吧,你先去换衣服吧,换衣服的地方在厕所,这是你要穿的衣服。”

    蔡哥将一个塑料口袋递给了我,我看了一眼口袋里面的东西,感觉有点像是蚊帐,薄薄的,还是白色的。

    心里想着让我穿这个?

    只是疑惑了一下,我还是乖乖地走进厕所去换衣服了。

    在我关上了厕所门的时候,我听到门外响起了一阵口哨声,是那帮学生的声音。

    耳旁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他们在议论我。

    “今天来的这个模特长得还真是不错,挺漂亮的,还有点乖,是我的菜!”

    “少来了,你小子不是有女朋友了吗?再说了,别人是模特,你受得了你女朋友干这行吗?”

    “也对,太过于浪荡了,招架不住,招架不住,哈哈哈”

    本来刚刚开始我还觉得心里挺开心的,至少让我听到了他们夸奖我的话,我的耳朵贴在门口慢慢地收了回来,心里觉得一阵酸涩,谁想来干这个的,要不是钱多,打死我也不会去。

    慢吞吞的将衣服从塑料口袋里面拿了出来,我瞧了一眼,研究了好一会儿以后,才在“蚊帐”衣服上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头钻进去的洞洞。

    整件衣服完全就是透明的,连我的三点都遮不住,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这样子反倒是增加了一丝朦胧感,让我更加觉得不好意思了。

    “小荷,你换好了就出来吧!”蔡哥在门外催促着我,我看着我此时身上穿着的衣服,有点犹豫究竟要不要将我的内衣内裤给脱下,想着蔡哥在我来之前就跟我说了,他们要的是展现一个人最原始的肌肤和身体,让我最好里面什么都不穿。

    犹豫再三,我还是将我的内衣裤脱了下来,塞进了口袋中,一只手提着口袋当着我的下面,一只手捂住我的胸口,小心翼翼地从厕所走了出来。

    “咕噜。”我明显听见了有人吞口水的声音,只是因为我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该挺的挺,该翘的翘,薄纱之下的身体,透着莹润的白色,像极了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少女独有的体香,萦绕在那些男生的鼻间,让那些还没有女朋友的男同学瞬间看直了眼,嘴巴呈一个“o”字型张嘴,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咳咳,你们这些小子看什么啊,都让小荷不好意思了,赶紧坐到你们的画板面前,还想不想画了?”

    还是薛老师威武,看出来了我的尴尬处境,我显然是第一次来当人体模特,无论表情还是动作,都略微有些羞涩,那些男生这才回神,赶紧坐回了他们的画板面前,正襟危坐着,可是他们的小牛早就已经不甘寂寞的立正了。

    “小荷,你去前面的沙发上躺着,然后把手拿开,你放心,咱们只会用艺术的眼光来看你!”

    薛老师笑盈盈地跟我客套着,让我只能尴尬地赔笑,走到了沙发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如狼似虎般地望着我的男生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想着,算了,来都来了,现在脱也脱了,这个时候再逃跑好像有些丢脸。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玉雕身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默默地安慰着我自己,我斜躺在了沙发上,沙发的柔软度很好,让我的脊柱很顺从的陷入了沙发中,浑身的肌肉在沙发里得到了舒展,我闭上了眼睛,有些不敢去看那些人,因为现在的我,除了一身的薄纱以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的可以遮挡我身体的物件。

    “可以开始了!”薛老师看着如同一尊玉雕般的身体,斜躺在了沙发上,此情此景,像极了云雾山峰上,那横陈的白云朵朵。

    柔美,带着一丝丝的娇羞,面颊红润的我,仿佛是被桃花点缀了。

    红唇轻启,小巧的鼻子,一双眼睛微微轻闭,似睁开,又似闭上。

    忍不住在心里叹息着,真是一个尤物。

    薛老师摇了摇头,站在他身边的蔡龙也是一样,两只眼睛简直看痴了。

    雪白的肌肤,两点茱萸似淡粉的桃花,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曲线似流畅的山峰。

    一高一低,一凸一凹,摄人心魄。

    “蔡龙,你不会是喜欢这个女孩吧?”

    薛老师看到了蔡龙此时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劲,对着他调侃到。

    “这话你就说错了,男人看女人的身体,都是那样,不存在什么喜欢,顶多就是那方面的想法。”

    蔡龙嘿嘿的直笑,打量着此刻躺在他面前的我,眼睛来回的在我的前面看着,此时的我因为害羞,两颊早就已经飞上了红霞。

    也真是这种娇羞的模样,最是让男人欲罢不能。

    薛老师好像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对着蔡龙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夸奖道:“你总结的是相当的精辟,那么我就先预祝你成功了!”

    我还躺在沙发上,心里只是想着能够快速地把钱给赚到手,可是这头的薛老师还有蔡哥已经将我整个人评头论足了一遍,而且蔡哥也对我动了歹心。

    心不禁变得有些缥缈,全程我都不敢睁开眼睛,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听的到画笔在纸张上滑动的声音。

    直到浑身发冷,在沙发上躺着的姿势已经变得有些僵硬以后,我才缓慢地睁开了一点我的眼睛。

    在我的眼前,有好几张画板,而此时的薛老师正站在学生的背后对着他们指点着,至于蔡哥,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我的手已经渐渐麻木,当人体模特的这种事情,的确是件不容易的事。

    麻木感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一个没忍住,就跌在了沙发中,顿时好几个学生朝着我望来,连薛老师也是,一起朝着我看来。

    “小荷,你怎么了?怎么动了?画画最忌讳动了。”

    好像是在责备我一般,薛老师懊恼地说着,此时的学生们大部分都已经画出来了,我这下一动,有些掌握不好的学生,顿时就不知道该从何下笔。

    一个优秀的画家,无论被临摹着改变了多少体位,都是能够画出来的,可是眼前的这群男生,学徒,显然没有那个年纪,所以薛老师才会那么的急切,以及责怪我。

    “对不起,我手麻了,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我恳求地望着他们,希望能够争取到一点点休息的时间,我已经在沙发上保持一个动作,保持了一个小时多了,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不让我活动,我的身体里面的血都流的缓慢了。

    薛老师皱着眉毛看着我,好像是在我刚刚恳求他的可行性。

    还好,那些男生懂得怜香惜玉,在我楚楚可怜的请求薛老师能够给我几分钟缓缓手麻时,有两个男生发话了,就是之前我在厕所时,在房间里议论我的那两个男生。

    “老师,美女说休息一会儿,没关系的,你就不要怪她了!”

    说真的,人长得好看,还真心能够拥有一点特权,那两个男生巴巴地对着薛老师替我恳请着,薛老师看着那两个男生,又看了我一眼,想了想,既然他们都没有意见,那么他要是再继续追究下去,怕是会落个不好的名声,索性也就答应让我休息五分钟。

    五分钟的时间,对于我而言已经是相当充足了,我利用这五分钟的时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我带来的包包走去,那里我放着一瓶水,也不管身体已经被那些人给看光了,我当着那些人的面,弯下腰。

    我的两只小白兔,顿时就变得巨大无比,看的令那些年轻气盛的学徒,顿时差点把眼睛给看下来。

    屁股微微翘起,像极了熟透了的榴莲果肉,而在这榴莲果肉之下蕴藏着一汪汁水丰沛的沼泽,更是让那些男生直呼不能再看了,再看他们的眼睛就要冒火了。

    而我,作为当事人,已经顾忌不了那些人究竟是什么反应了,管他们是不是处在水深火热当中,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口渴,想要喝水。

    等到我喝完水,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回头去看那些男生时,发现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在注意到我看向他们时,纷纷有默契的转头,不再看我,好像看我是亵渎了神灵一般。

    挑了挑眉,我看了一眼时间,手上的麻已经渐渐消退,我也不再口渴,敬业的又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摆出刚给我在沙发上摆出的动作,对着他们说了两个字:“来吧!”

    有些人在喝水,想要缓解掉他们此时波澜起伏的内心,已经燥热不堪的身体,陡然听到我大大咧咧地对着他们说出的这两个字,原本包在口腔中的水,顿时就一下子喷了出来。

    “干什么?”薛老师刚刚好站在那个学生的后面,那个学生被我的话给呛了一下,没忍住转身一口就喷在了他的脸上。

    薛老师抹着他的脸,他的脸上这时全是那个学生的口水,之前的绅士客气完全不在,转而变成了一个严厉的教师。

    “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有意的!”男生道着歉,可是嘴却憋不住笑容,旁边的人看到薛老师的惨状,也不由地抿唇想要笑,但是薛老师的威严还是存在的,众人只敢悄悄的笑,却不敢大声放肆的笑。

    连我都有点忍不住想要笑一下薛老师了。

    薛老师丢了脸面,但是他是老师,自然不会跟学生计较,默默地从包里拿出了一包纸巾,将他脸上的水给擦拭干净,当着那个学生以及我们的面,咬牙切齿道:“你小心点,继续画画!”

    想来应该是既往不咎了,所以才会大发慈悲的说让他继续画画。

    我依旧是闭上眼睛的,等待着那些人画完,这次我没有等多久,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那些学生都画的差不多了,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匆匆地走到了厕所,换上了我原来的衣服,我嫌弃地将我身上的薄纱衣服给塞进了蔡哥给我的那个塑料口袋中,穿上衣服的感觉真的很有安全感,我暗暗地舒了一口气,想着下次还是不要接这种暴露的兼职好了。

    一下子又想到了之前跟我起了争执的耗子,想着他难道就这么喜欢当人体模特吗?这么喜欢让那些学生去看他的身体?

    转念一想,他是男的,或许觉得穿不穿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是女的,女人终究还是礼义廉耻,我骨子里面还是传统的,要不是为了赚钱,我才不会这么巴巴地去做这种事情。

    走出厕所,薛老师正在收集那些学生的作品,然后挨着挨着地指出他们画的不好的地方,我突然起了心思,想着我在沙发上整整躺了一个半小时,不知道那些人把我画的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悄悄地走到了那些学生的背后,我被他们的画作给吓住,这,真的是我吗?

    他们没有画我身上的衣服,只画了我的身体,以前小时,我妈妈在浴室的瓷砖上专门买了一些名家之作,其中就有一个是一个女人抱着陶罐挡住了她的又胸,露出了她的左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整个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端庄的美。

    而他们今天所画的我,却是另外一种美,娇羞,青涩,且带着一股魅惑,跟现在的我,没有多大的区别。

    我不由地觉得有些震惊,这天底下的人还真的可以将一个人的特质给画出来,明明我只是安静地在沙发上躺着,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但是他们就是能够将我的气质给画出来。

    “姐姐,能不能给我你的微信号?”

    突然一个男生凑到了我的面前,我扯动了一下嘴角,心里想着我有那么老吗?

    我明明跟他们的年纪是一样的,或者说是比他们还要小一岁,为什么会被他们叫做姐姐?

    “对不起,我不是你姐姐,我想,我应该叫你一声学长。”

    我微笑地说着,那个男生有点傻眼,呆愣地打量着我,看着我的穿着以及外貌,完全就不像一个大一的学生,其实也怪我在璞丽呆了太久了,以至于我的身上带着一股子的风尘气。

    眉眼之间充斥着的是成熟女人的气质,加上一点点小女生的青春。

    他们会判断错误也是很正常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要微信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我就先走一步了!”我笑的很体面,对着在我面前站着的依旧不能回过神的男生说道。

    见他没有了其他的动静,我也就不再跟他废话,转身绕过他,就要离开,我还要去蔡哥那里拿我今天的工钱,忙碌了一上午,下午我还有多余的时间可以再去兼职一份工作。

    “等等!”仿佛是想要将我给留下,那个男生竟然伸出了他的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臂,我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礼貌,但是当他主动地拉住我的手臂时,我是真的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学长?”我再一次强调了我跟他之间的年龄关系,告诉他,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生,只不过今天偶然到这里当了他们的人体模特,其实我并不是那种特别开放的女人。

    我很隐晦的表达着我的不满,那个男生的眉头稍微皱了皱,看样子应该是感受到了我心里的不痛快。

    “算了,人家美女不想给你微信号,你就不要强求着找她要了,人家可是大忙人,不要再搭讪了。”

    稍微懂点眼色的另外一个男生,拍了拍找我要微信号的那个男生的肩膀,眼睛微微弯着,有点笑话他的意思。

    我抿了抿唇,一点一点的将那个男生拉着我手臂的手指给拨开,大步地就朝着外面走去。

    身后的男生“唉”了一声,仿佛还有点舍不得我就这么走了,我可管不了他那么多了。

    我朝着兼职公司赶去,时间临近中午,我想着等会拿到钱了我就先去外面吃顿好的,然后继续下午的兼职。

    走到大厅时,我还刻意的去看了一眼之前跟我交谈过的保安,此时他没有去看他的手机,而是端正的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

    好像是看到我了,也认出了我了,那个保安望着我,对着我笑了笑,不仅如此还对着我招了招手。

    有些人,从他的行为以及外表就能看出来,他究竟是不是一个好人,我一看那个保安就知道,他不会害我。

    也没有多想,直接朝着他走了过去。

    “小姑娘,你怎么还在这里转悠?难道没有找到兼职?”保安难得出声关心地问了我,我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他:“找到了,我今天上午就已经完成了一个任务了,这会儿下午,我还要再去找一份兼职做做。”

    我的勤奋让保安有些不敢置信,他上下惊讶地打量着我,看着我这幅明明特别瘦弱的小身子,却有使不完的劲儿,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可以啊?都说我那一辈的人才是最能勤劳能吃苦的,没有想到今天还让我碰见一个?不错不错,小姑娘啊,你的前途无限啊!”

    保安对着我竖起了一根大拇指,我有点不好意思,眼睛的余光好像看到了蔡哥从楼梯口走下来,急忙对保安说道:“先不说了,我得去拿我的工钱!”

    蔡哥应该是要去吃晚饭,他一出电梯就朝着大厅外面走去,我眼见着他没有注意到我,二话不说就追上了他身后,喊道:“蔡哥,你等等!”

    蔡哥将我交给了那个薛老师以后,就不再管我,虽然我知道他很忙,有做不完的事情,但是一个相对于还算是熟悉的人突然走了,让我的心变得有些不踏实。

    “小荷啊,你怎么在这里?吃饭没?“蔡哥客气地对我说着,一边说还一边看着我的胸口。

    这种眼神我已经是相当的熟悉了,当初璞丽那些对我有觊觎想法的男人,在看到我,想要占有我时,露出的目光就是此时蔡哥眼里露出的那种,这让我整个人都变得不自在了。

    甚至是有点让我想要呕吐。

    为什么,蔡哥之前都是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我,这会儿却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只是因为他之前看到了我的身体了吗?

    果然,男人的脑子里面想的都是那些龌蹉的东西。

    脸上一下子就变了,蔡哥低着头,只是看着我的身体,仿佛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我,还是穿的是之前的那件薄纱,赤裸裸的,摆在他的面前,任由他用目光不停的凌视我。

    “蔡哥,那个我今天早上的工钱,可不可以提前给我?“我知道,在这里都是要办卡的,但是我刚刚从蔡哥看我的眼神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勾引他,让他能够早一点给我结算我的工钱。

    蔡哥一愣,注视着我,明显是觉得我的这个要求有些奇怪,这里的规矩,只要是在他手里接过任务的人,都是知道他的性格的,当月兼职所做的一切,要到下个月才会得到结算,此时的他,在揣摩着,我是不是只是干这一上午就不干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漂亮还对自己口味的苗子,蔡哥他说什么都不想轻易放我走了。

    “小荷,咱们的规矩,我之前在交代给你任务的时候,不是已经说的相当清楚了吗?所有本月的兼职,都要下个月十五号才结算,咱们不能破坏了规矩。“

    半哄着我,蔡哥看起来应该是想要公事公办了。

    那可不行,我心里马上就急了,虽然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规矩了,但是规矩都是人定的,谁说不能把规矩变一变,况且凡是不是还有例外吗?

    我嘟起了嘴巴,装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想要得到蔡哥的破例,可是蔡哥在看到我的故意撒娇以后,嘴角的笑意只是笑的越发的大了,其他的根本就没有变化。

    稳定如山,很是淡定,这不是我想要的效果。

    “不可以!“蔡哥伸出了他的右手中指,对着我摇了摇,脸上还是带着浅淡的笑容,油盐不进,这就让我有些尴尬了。

    “蔡哥,真的不可以吗?求求你啦,你不知道,我妈妈住院了还等着我拿钱回去给她治病….”

    撒娇不行,那么就来苦肉计好了,反正今天我要是得不到我应该得到的钱,我誓死都不会把蔡哥给放走的!

    我的牛脾气顿时就冲了上来,我低垂这眼眸,右手悄悄地摸上了我的眼角,演技一流的我,想要哭出几滴眼泪,完全就不是什么难事。

    心里一直想着这段日子我所遇见的糟心事情,心和喉咙猛地就酸涩起来,连带着我的眼眶,一起变得酸涩,直到,眼泪夺眶而出,顺着我的眼角流下来为止。

    蔡哥以为我只是说谎,不,应该是对我刚才说的话产生了质疑,当他看到了我的眼角真的有晶莹的泪水流淌下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动了一点恻隐之心。

    “你别哭啊,有什么事情,我们都能好好商量的,你看周围人那么多,你这会儿又哭了,别人肯定认为是我欺负你了!”

    蔡哥有点头疼,他最是讨厌女人在他面前哭泣,只是因为,女人的泪就像热水,会将他冰凉的心脏给暖的不忍心拒绝。

    而这种软弱,善良,是蔡哥最深恶痛绝的。

    “蔡哥,对不起,我只是想到我妈妈得了肺癌,命已经不久了,我就难过,我还想着,我能够多攥一点,然后好让医生能够将我妈妈的生命再多留一会儿….”

    最后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可以,要是再继续多说一点,就显得有些假。

    蔡哥明显是有点犹豫,他被我的话给说的陷入了沉思当中,好像是在想他究竟应不应该为了我而破例。

    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男人,在看到如此美貌的女孩在他的面前嘤嘤哭泣,都难免不会心软几分。

    当然倘若在这个男人面前哭泣的人是个丑女,效果就会大打折扣,估计那个男人在看到丑女在他的面前哭泣,想死的心都会有。

    这也就是,为什么男人都喜欢美女的原因,只是因为美女连哭的时候,都是那么的貌美如花,我见犹怜。

    “你妈妈得了肺癌?这….小荷,你不要太难过了,人的命都是老天爷给的,或许你妈妈下辈子能够长寿!“

    他好心好意地安慰着我,而表面上掩面哭泣的我,心里却在冷笑着,什么下辈子,人就只有这辈子,如果这辈子都过不好,谈何而来的下辈子!

    “蔡哥,谢谢你对我妈妈的关心,回头我会给我妈妈说的,蔡哥,你是个好人!“

    我故作感动地讨好着他,然后慢慢地走到了蔡哥的身旁,挽住了他的手臂。

    陡然的美女亲近,让蔡哥的身子突然一抖,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点奇奇怪怪,并没有抗拒我主动的亲近,也顺势地挽住了我的手。

    他略微带着一点粗糙的手掌,在我的手背上反复地抚摸着,我的手也没有收回去,任由着蔡哥抚摸着,心里却是不停的恶心着,想着蔡哥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小荷,要不这样吧,我看你也没有吃午饭,要不这会儿跟着我一起去吃个午饭如何?“

    我心里一跳,看来这个蔡哥已经跳入我的圈套当中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循循善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蔡哥,这样不好不吧,我不好意思让你请客。“

    假装有些不好意思,给了蔡哥足够的面子,蔡哥一听,当即低低地笑了起来,对着我说:“没关系的,今天大家能够认识也是缘分,我看你过的这么苦,请你一顿也算是聊表我的小心意,你就不要拒绝了。“

    蔡哥是认真的,我要是还继续说不能,不可以,那就真的是有点不给他面子了。

    扭捏着收回了我拉着蔡哥手臂的手,我抬起了我的手,将我耳边的碎发绕在了我的脑后,只是一个小动作,尽显了小女人的妩媚,分分钟让蔡哥看直了眼。

    我猜他现在肯定在想,在我的身上,还有许多他未解的谜。

    蔡哥还是大方,将我带到了一家辣味的饭馆子,馆子是那种古色古香的,虽然我这个人不是很喜欢那种死板的东西,但是今天走进去的这家店子,感觉起来还真的是有点不错。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不仅如此整个装潢都是用木板制造的,每个服务生穿的都是小二的服饰,就那种青布麻衣的那款。

    虽然显得有些素净,但是整体看起来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就坐这边吧,靠着窗户,空气要好点。”蔡哥礼貌地主动为我拉开了凳子,我笑着对着他点了点头,虽然他只是个兼职公司的管理人,但是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一股子的礼仪味道,我知道,,他平常肯定没少跟不同的人接触,所以才会形成这种气质。

    “谢谢,蔡哥,你真的是太客气了!”

    我的这句话倒是真心的,因为此时这会儿的蔡哥已经不像刚刚那么猥琐了,变成了一个正经人,好声好气地跟我说着话。

    “你好两位,请问想到点些什么,我们小店最近新推出了一款新品,叫做东方红。”一个男的服务生,在看到我们坐在位置上以后,主动地走到了我们的桌子前面,问我们想要吃点什么菜。

    我刚刚抬起头,正好就跟蔡哥的眼睛对视上,只见蔡哥将他面前的菜谱推到了我的面前,笑着道:“小荷,你选,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我看你瘦瘦的,估计吃了不少的苦。”

    这话听起来还算是比较舒服了,但是我知道蔡哥这会儿打着的主意,不过就是要讨好我,我才不会上他的当。

    “蔡哥,还是你选吧,我今天第一次来,不知道这里什么菜好吃,你既然带我来这里吃饭,我想着你之前肯定来过,倒不如蔡哥你给我介绍几道可口的菜。”

    嘴巴甜甜的说着,蔡哥眯着眼睛笑着,也没有勉强我,将菜单又重新拿了回去,在菜单上仔细斟酌了一会儿,点了几个菜以后,对着服务生补充道:“把你刚刚介绍的东方红也来一份,我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恍惚想起,东方红好像是指的一首歌,意思就是歌颂我们伟大的领袖,创下的一切功绩,放在了太空当中,不知道这家店子能够把东方红做成哪种花样。

    在等着上菜的这段时间里,蔡哥开始打听我家的情况,我当然是把我家的情况说的是有多惨就有多惨,目的就是想要蔡哥明白,我是个多么不容易的女孩,但是,我并不是什么都给蔡哥说了,因为人嘛,总得要留有一丝底线,更多的是一点隐私,不然完全赤裸裸的暴露在别人的面前,到时候倘若遇到一点什么事情,我想要逃避都无处可逃。

    大概地跟蔡哥说了一下我家的情况,笼统的就说我爸残疾了,我妈得绝症了,我自己还在读高中,马上也要辍学了,就指望这做兼职来赚点钱。

    这个时候,蔡哥就有点好奇我说的话了,他问我,既然我家的情况这么差,那么我为什么不直接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做着,说不定工资还能比做兼职还来的高。

    我自然是想到了这一层,所以才会去璞丽上班,但是我就是不跟蔡哥说,而是编造了一个谎言,说道:“蔡哥,我也想啊,我现在都是靠着亲戚的救济才能读书,我白天要读书,要是像你说的,找一份稳定的工作,那么我肯定就读不了书了,如果我放弃读书,那么也就意味着我这一辈子就只能做苦力,想要成为人上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突然变得有些气势逼人,一口气不带停顿地对着蔡哥说道,蔡哥一愣,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赔笑着:“是,你说的对,要是真是全职了,就不会来做我的这个兼职了,小荷,从这点我就可以看出,你是个好女孩,你有男朋友了吗?”

    蔡哥突然问起我有没有男朋友,这个我就有点尴尬了,陈沥言,他现在算不算我的男朋友呢?

    “没有,我没有男朋友,我每天都忙着照顾我爸妈,还有赚钱,哪里有什么时候去耍朋友,蔡哥,你想多了。”

    的确,我说的是实话,现在我的这个状态,根本就没有什么精力再去谈恋爱,其实我很累了,很想要躺下来好好休息几天,可是残酷的现实并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

    “这样啊!”蔡哥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口气,摸着他的下巴好像是在思索,正当他要跟我说话的时候,服务生就端着菜走了上来。

    “先生,你们的菜。”服务生很是周到的将菜放在了桌子最中间的位置,我抿唇轻笑,蔡哥有些吃瘪,本来想要跟我说的话,顿时就停住,嘴巴张开,大大的,看起来好笑极了。

    “蔡哥,你刚刚准备跟我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我故作懵懂的说着,蔡哥脸上划过一丝尴尬,看了我一眼,说道:“没什么,咱们吃菜,吃菜!”

    从来都没有遇到这么尴尬的时候,蔡哥简直是有些无语,我在心里默默的笑着,刚才蔡哥长大嘴巴的样子还真的是有些搞笑。

    默默地吃着菜,我心里却是在想着,这个蔡哥什么时候才肯把钱提前交给我。

    不由地这顿饭吃的是忧心忡忡的。

    “蔡哥,今天下午还有什么兼职吗?就是那种可以当天结算的。”

    我放下了我手中的筷子,撑着我的下巴笑脸盈盈地望着他,蔡哥赶紧将他嘴里还在咀嚼的食物给吞下,之后对着我说:“这么拼?下午还想去做?”

    蔡哥有些意外,没有想到我是这样的敬业,但是转眼一想到我这么敬业的背后原因,不由地又觉得有些心酸,心里想着我之前恳求着他的话,说是能不能早一点结算,一想到这里,蔡哥心中的底线就有些动摇了。

    美女家境凄惨,任何一个男人在遇到这种情况时,都会产生怜悯之心。

    我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瞧着眼前望着我的蔡哥,心里盘算着他的底线还真的是难动摇,这让我心里很是不舒服。

    不过没有办法,想要打动他,必须要使用一点技巧了。

    “蔡哥,你就说还有没有吧,我很急。”

    回避了他的问话,我加重了我的语气,装成一副迫切想要去做的姿态,紧紧地盯着蔡哥,蔡哥有些楞,低下头拿起了放在了他桌子旁边的手机,我看着他看向手机屏幕的眼神,心中有些打鼓,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一分钟以后,蔡哥终于舍得抬起头来看我,我赶紧地露出了一个笑容,眼睛眯着,只听蔡哥好像挺无奈的,问我:“小荷,把你卡号给我,我马上给你转钱过来。”

    蔡哥说的云淡风轻,这让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足足楞了一秒,才反应着回答:“蔡哥,你的意思是?”

    仍然有些不对劲,蔡哥看着我傻傻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用一种打趣的口吻,对着我说道:“怎么,还不相信?我是认真的。”

    以为我只是有些不相信,蔡哥跟我的视线对视上,我心中却是一阵的雀跃,想着美人计用的还是挺好,竟然这么快就将蔡哥给拿下了,而且,还是在没有触及到我底线的情况下。

    “谢谢,蔡哥,我马上把我的卡号告诉你!”

    我的动作有些激动,模样像极了刚刚从学校出来工作的人,犹如拿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的雀跃,让我的动作变得有些不是很麻利起来。

    “别急,慢慢的,我又不会反悔。”蔡哥好笑地看着我,在他的眼里,我仿佛就像是一个没有出世的深山女孩,遇到的所有一切都能够让我欣喜若狂,也正是这种假象,让见惯了尔虞尔诈,勾心斗角的他,对我真正的产生了兴趣。

    我将卡拿了出来,顺便还拿出了一张纸巾放在了桌子上,签字笔很快的在纸巾上写下了我的卡号,而蔡哥,全程都是微笑地注视我的这一系列动作,好像,看着我写字,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

    “给,蔡哥,真的很感谢你,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逾越了,多亏你,你是个好人!”

    我一点都不吝惜地夸奖着蔡哥,手放在了蔡哥的面前,突然,从我的手背上传来了一阵温热的触感,我心里一惊,是蔡哥的手,搭在了我的手背上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温热手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六十七章温热手掌

    他的手掌像是一块被熨贴的发烫的玉石,完整的,将我娇小的手给全部覆盖住,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面,蔡龙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蔡哥,手,手。”感觉到蔡哥按住我的手没有收回来的意思,我只好出声提醒了他一下,可是我的话落在蔡哥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欲擒故纵。

    他好像很清楚,我其实并不是很抗拒他的触碰。

    兴许是之前他对我的好意,让我没有直白的拒绝他的接触,这也给了蔡哥一个机会,一个近距离接近我的机会。

    我注视着他,发现他低下头好像在仔细端详我的手。

    有点痴迷的对我说道:“都说闻香识女人,我看女人的这双手,也可以好生研究研究。”

    “蔡哥,你说笑了,这手有什么好看的,哪个女人不是五根手指,除了有的胖有的瘦以外,也没多大差别。”我尴尬地笑着,脸上的笑容几乎都快要堆成一个小肉包了,可是蔡哥还是按着我的手,甚至当着我的面将我的手给拿在了他的手掌中,珍宝似得看着。

    心里猛地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以前好像听人说过,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或许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外貌,而是因为她身上的某一特质,或者是某一个部位。

    据我的了解,我只听到过有的男人喜欢玩脚,女人的脚。

    为什么古代有三寸金莲,还不是因为有些男人就喜欢女人的脚,整夜的将女人的那双袖珍的脚给捧在他们的手心中,就像是捧着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小心翼翼,

    但是在我看来,我却觉得,那种行为有些恶心。

    一个正常男人的审美观,肯定是从一个女人的外貌以及性格来判断的,如果单单是只喜欢一个女人的某个部位的话,那未免也太过奇怪了。

    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尴尬的红晕,蔡哥的眼神我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早知道我刚才在把纸巾拿给他的时候,就立刻收回来的,偏偏我还那么作死的慢吞吞,实在是懊恼的不行。

    心中渐渐有些不舒服,而这种不舒服也渐渐地表现在了我的脸上,而蔡哥依旧还是有些痴迷地望着我的手,继续评价道:“你看,你的手指很纤细,在纤细的同时每个指节上所包裹着的肌肤以及肉都恰到好处,十分的匀称,特别是你的肌肤,白的就像是块白玉似得,让我爱不释手。”

    我的手一下子变成了蔡哥眼中的玩物,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蔡哥,你不是说给我转账的吗?怎么这会儿倒是研究起我的手来了?”

    左思右想,权衡了中间的利弊,我还是很委婉的告诉蔡哥,可以转移话题了,不要再看我的手了,我还等着你把钱给我呢。

    蔡哥也不傻,知道现在对我的痴迷还记不得,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我的手,笑眯眯地望着我,手快速地在他的手机屏幕上滑动着。

    我缓慢地收回了我的手,脸上强打着镇定,好让蔡哥看不出我此时厌恶他的情绪。

    短信很快就进来了,不过是几分钟,就在我反复揉着我刚刚被他摸过的手背时,我受到了银行转款的消息。

    “你看看,是不是到账了。”

    蔡哥凑近了我,想要看看我手机短信的笑容,我伸出了一只手挡住了蔡哥想要亲近我的意思,大概看了一眼短信的内容,蔡哥很大方一共转给了我五百。

    其实应该只有四百的,但是却有五百,我知道这个是蔡哥故意多给我的钱,向他这种人,手里应该不是很差钱的,这一百就当是他刚刚摸我手的利息好了。

    这样一想,我心里顿时就觉得平衡多了。

    之前点的东方红,终于被服务生给送了上来,我看着一个比较高的碗里,装着的全部都是红色的汤汁,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像汤一样的东西,就是东方红,未免也太大跌眼镜了吧?

    “等等,你说,这个就是你们的新品?东方红?”

    我的好奇心以及疑惑被那个服务生给勾了起来,不,应该是嫌弃。

    这么一碗汤就要了将近三位数的价格,未免也太过于坑了一点。

    服务生的态度很好,应变能力也是相当的不错,在听到我的疑惑时,恭敬对着我解释道:“小姐,东方红的寓意是预祝事业爱情红红火火,图的就是一个红火两个字,你看,里面既有番茄又有青椒,番茄是红火的意思,而青椒则是辣,辣多了也就会口吐火了。”

    像模像样地对着我解释着,听着她的这番话,本来不是很合理的话,顿时就变得好像很合理的样子。

    真是第一次见这种解释,我也算是长见识了。

    心里觉得无奈,但是这次是蔡哥做东,我不好直言就痛斥站在我面前的服务生的解释,究竟是有多么的不可思议,只能温柔地笑着,道:“行吧,就这样吧,我好像有点理解了。”

    即使我有点不懂,但是还是要装着懂,目的就是不想让蔡哥觉得丢面子,男人的面子,可是比女人的那层膜还来的厉害,我已经可以想象我眼前的这款新品,究竟是有多难吃了。

    服务生对着我解释了许多,我也静静地听着,直到他将餐桌上的所有吃的都介绍了一个遍以后,才不厌其烦地离开了我的视线,

    “哈哈哈,这道菜,是不是让你特别失望。”

    我拿起筷子的时候正想问蔡哥,为什么刚刚他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反而是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我说完了,那个服务生走了为止才吭声。

    看着我大笑着的样子,让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我想我跟蔡哥的这顿饭怕是吃不了了。

    心里简直是越发的堵,而还沉浸在取笑我的蔡哥,依旧还没有意识到,我此时的不爽快。

    他好像只知道,服务生有一张十分厉害的嘴巴,可以将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不得不说,这种本领,也算是一种本事。

    我苦笑了一声,还顺带着摇了摇我的头,幽幽地回答:“没事,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哪里敢失望,这可是蔡哥请我吃的第一顿饭呢!”

    将蔡哥请我吃饭的这件事情看的特别的重要,这让蔡哥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是一个嘴巴特别甜的女孩子,所以很多男人都很喜欢我,我很少在那些男人的面前暴露出我火辣的脾气,蔡哥只不过是还没有触及到我的底线而已。

    在璞丽当小姐当了那么久,我自然是有了我自己的一套交际方式,虽然说还不是很成熟,但是在面对那些低层次的男人,还是绰绰有余了。

    为什么我不说对高层次的男人,也是绰绰有余的呢?

    因为,知识分子,往往比文盲来的更加会与人狡辩一些。

    而这种狡辩,也是最麻烦的。

    拿出了一个勺子,我简单的尝了一口,刚刚入口,一股甜香顿时就扑面而来,这都还没有吃到嘴巴里,就这么香了,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按道理,一般的食物讲究着的色香味俱全,可是眼前的这道菜,就像是西红柿浓汤一样,厨师只是在汤的最中间摆放了一个绿色可食用的植物,颜色翠绿,除了特别的香以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特殊地方。

    但是当我吃了一口以后,我就知道,我还是小看了这道菜了。

    怎么说,这种滋味大多数人都没有尝过,里面的番茄酱的确是有的,但是当我吃了一口,那一口鲜辣醇香还在我的口腔中回味时,我就知道,我被这道美食给彻底征服。

    以前我是个吃货,可是在家庭发生意外,我爸跑出去赌博时,就发生了变化。

    那个时候的我,心中只有一个执念,就是要让现在的所有的年轻人都尊重父母,然后还要好好的照顾父母,可是当今这个年代,可比不上我爸爸的那一辈,什么东西都需要自己徒手去看,商机也特别的多。

    思绪飘的好像有点远,我赶紧回了我的神,蔡哥此时也舀了一瓢,我看着他好像伸出了舌头,包裹着勺子上面的黏糊的红色浆汁液,一口送进了他的嘴巴中,抿了抿,然后又伸出了舌头在他嘴角周围打了一个圈之后,他的眼睛也随着变得是更加的明亮了。

    “不错,这个东西虽然卖相不是很好,但是这口感,还真心有点特别。”

    连他都说口感很特别了,那么就是真的很特别了,我想我的味觉还是敏感的。

    嘤嘤的笑着,我又倒了一点在我的碗里,虽然这道菜并是不会我所想象的那个样子,但是这口感,却是我想要的。

    其实我也没有吃过,今天就算是一种体验了吧!

    吃饱喝足,我就得走出餐馆了,蔡哥已经去前台结账了,留下我一个人在位置上站着,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紧急刹车,特别的刺耳朵,我皱眉望向了外面,心里想着究竟是谁,这么没有眼色,公然制造噪音。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他来了,赶紧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六十八章他来了,赶紧跑

    心里一阵不悦,我只是看了一眼,眼睛就再也转不动了。

    因为,当我看到从那辆车子上走下来的男人时,不仅是眼睛睁的特别大,连心跳都无法抑制地狂跳起来。

    “陈沥言?他怎么来这里了?”

    一下子想起,我现在差不多是被他给包养的,要是让他看到我此时跟蔡哥在一起,他会不会生气?

    不管结果可能会是什么样子的,潜意识告诉我,像这种时候,还是尽量回避一下,不然等会儿弄巧成拙,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赶紧几步走到了还在前台结账的蔡哥身后,拉了拉他的衣服,笑着说:“蔡哥,我去上个厕所,你在刚才我们坐下的那张桌子旁等我一会儿,行吗?”

    温柔的话,让蔡哥轻笑,回答我:“好,那我等你。”

    暗暗地松下了一口气,我已经看到陈沥言走到门口了。

    今天的他,眼睛微微眯着,像极了蛰伏在丛林中的花豹,从一开始进门的时候,眼睛就在不停的张望着,我感觉他来这家店子,不是来吃饭,而是来找人的。

    一想到他可能会找的人是我时,我就忍不住害怕。

    快速地朝着这家店子的厕所方向奔去。

    直到我走到了卫生间以后,我才敢最终停下来,警觉的我,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下背后的路,在发现没有人跟着我的时候,我才稍微安下心来。

    “真是倒霉,在这里竟然都能够碰见他,不是说,大人物一般不出面吗?这家伙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家店子里,难道不害怕警察来抓他?”

    一直以来,我在心里都是认为,像陈沥言这种危险的人物,警方应该花大力气来蹲守他的,但是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本事,这么久了,他就算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遇见了警察,那些人也不敢拿陈沥言怎么样。

    背靠在独立的厕所里,我紧张地扭着我包包的绳子,心里突然有点担心,刚才陈沥言在进门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跟蔡哥在一起的场景,要是看到了的话,那么他会不会找蔡哥麻烦?

    一想到这里,我就紧张了,想了想,还是先给蔡哥打个电话,问问他结账办完了没有,还有没有在等我。

    明明我只不过才离开一分钟,我怎么就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在这个封闭的厕所里,这会儿都是在吃饭,没有什么人来厕所,最多也就洗了洗手,走进来的女人看到我在厕所里面打电话,绕过了我,打开了水龙头。

    水龙头的水,哗啦啦的流着,那个女人突然又拿出了一块帕子,在洗手池子中洗了起来。

    水流淌,以及她洗刷的声音有些大,我皱着眉毛看了她眼,心中一阵烦闷,只好走进厕所里面。

    蔡哥的电话没有人接,这就更加的让我的心变得不安起来,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好奇怪啊,蔡哥如果看到是我的电话的话,按道理,一定会马上接听的。

    我默默地安慰着我自己,想着会不会是餐厅里面嘈杂的声音太多了,以至于蔡哥没有听到,决定再给他打一个过去。

    这次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接通了,只不过当电话接通时,我发现电话那头却是死一般的安静。

    “蔡哥?你还在吗?”我试探性地问着蔡哥,可是对方竟然没有立刻回答我,这让我更加的觉得奇怪。

    “在,你出来吧,我带你去找下午的兼职!”在我以为蔡哥出事了以后,蔡哥终于回答了我,只不过我从他的声音里面听出来了一丝颤抖,对,就是一丝颤抖,感觉到蔡哥好像很害怕。

    敏锐的我,一听到蔡哥的这个语气有些不对,心里就猜测着,多半是完了。

    顺着蔡哥的话,我告诉他:“蔡哥,你等我啊,我马上出来。”

    嘴上答应的流畅,但是我心里却暗暗算计着,等会一定要小心翼翼地出去,万一陈沥言就在外面,那我岂不是很惨了。

    厕所外面的洗手池,已经没有流水声,我想着那个洗帕子的女人总算是离开了。

    略微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个我的仪容,顺便还补了一点妆,这才走出厕所。

    在即将到达这家店子的大厅时,我刻意停下了脚步,躲在了拐角处看向外面。

    只见外面放着的一排一排的桌子椅子,被人给移到了一旁,腾出了一个很宽阔的地面,我定睛一看,发觉在不远处,蔡哥好像站着,只是手却人给冲背后拉着,根本就动不了,也别想可以逃走。

    “我就知道!”咬了咬牙,我突然觉得我自己很聪明,竟然能够想到这层,不得不说,最近一段时间,我还真的是进步了不少。

    现在我要面对的问题是,究竟要不要走出去,去见陈沥言,可是一看今天的陈沥言就是来势汹汹的,大有一种捉奸的感觉,让我有点害怕。

    分析了当前的厉害局势以后,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是,从这家店子的后门跑路算了,至于事后我该怎么跟蔡哥解释,大不了就不做兼职,反正今天上午的钱我已经拿到手了,到时候再重新选一家新的兼职公司好了,我就不信,这么大的一个城市,就只有他们一家兼职公司。

    心里想的马上就付诸行动,我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从我的右手边走,我记得那个方向才是厨房。

    在大厅中,陈沥言只带了四个高大的穿着制服的男人,那四个男人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子强劲的气场,原本这家店子的老板,在闻讯陈沥言到来的时候,十分害怕地走到了他的面前,轻柔说道:“陈先生,您这将我的客人都给拦在门口,是不是有点不妥当啊!”

    不敢硬拼硬,老板只好委婉地对着陈沥言抱怨着,的确,陈沥言一进来的时候,就将这家店子的生意给堵住,那些还想来吃饭的客人都被拦在了这家店子的门外。

    没有陈沥言口头答应,他们是进不来的。

    蔡龙此时站在陈沥言的面前,唯唯诺诺,不知道他是得罪谁了,竟然让对方请出了这么一尊大佛来。

    满脸抑郁地站在陈沥言的面前,心里还关心地想着,希望我能够先走。

    子凡是跟着陈沥言一起来的,在听到站在陈沥言面前的老板,脸上带着难堪,而陈沥言从始至终都没有吭声,他懂事地对着老板招了招手,招呼着他说:“老板,你来,来我这里。”

    陈沥言只是默默地抽着一根烟,烟已经被他抽了大半,但是我还是没有出现,这让他变得更加不悦起来。

    等到这家店子的老板走到了子凡的面前时,子凡拿出了一叠钱,放在了老板的手心中,说道:“这里是一万,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是没有办法,我老大来这里是为了截嫂子的,脾气有点大,还望你们多担待着点。”

    老板傻眼了,其实他一天的营业估计就只有几千块钱,这一万完全足够了,一听子凡又说陈沥言是来找人的,顿时就主动对子凡建议道:“原来是来找人啊,我可以让我的员工也帮你们一起找,早点找到,我也好早点继续做生意。”

    这话,其实老板是有私心的,白白的得到了一万块,要是等会还可以继续开门营业,那岂不是双收了?

    子凡沉默了一下,看向了陈沥言,陈沥言将手中还没有抽完的烟扔在了地上,对着子凡点了点头,说道:“让他们的人去找苏荷,找不到,今天他们生意也不用做了!”

    语气冷厉,带着不容老板反驳的意味,惊得老板的心一下子就动荡了起来,可是没有办法,要是真的找不到人,那么他今天还真的是没办法继续做生意了。

    蔡龙从始至终都站在陈沥言的面前没有动弹,听到陈沥言是来找人的,名字还是叫做苏荷,心里猛地想到,会不会是小荷,但是小荷的全名他也没有注意看,要是刚刚跟他吃饭的人真的是陈沥言要找的老婆,那他岂不是惨了?

    “你,为什么跟苏荷在一起?”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蔡龙本来想着可以侥幸一点,陈沥言只要不问他,他就不吭声,可是脑子里面刚刚出现了这个想法,陈沥言就张嘴问他了。

    “那个,这纯粹是巧合,我跟小荷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陈先生,我跟小荷没关系的,你们不是要找她吗?她说她去厕所了。”

    蔡龙战战兢兢地回答着陈沥言的话,陈沥言的脸色很不好,尤其是听到了蔡龙喊着“小荷”两个字,他的女人,是其他男人随便能喊的吗?

    小荷,小荷,喊得还真是亲切,让他恨不得当场就将眼前的男人给撕了!

    听到了我的踪迹,陈沥言偏头对着子凡吩咐着,说不要让蔡龙跑了,然后又问了问老板,厕所在哪个方向,就自己一个人大步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曹龙满头大汗,心里打鼓,老板心中窃喜,却又担忧,扯着嗓子就喊他的员工们开始着手去找我,殊不知,我此时已经走到了后厨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极速狂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有后厨才是一片宁静祥和之地,好像前面大厅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影响到后厨的正常秩序。

    我猫着身子从后厨的走廊想要找个出去的门,可是走来走去,反而还迷路了,无奈之下,我只好站直了身子,拉着其中一名后厨的衣服,问道:“对不起,我想请问下,你们这后门是哪里,我有个快递,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后门去了,你能帮我指指吗?”

    真是佩服我自己,连这样的谎都能说出来,将一切的责任都推卸在快递身上,虽然有点奇怪,但是我可以胡编乱造啊!

    “有大门不走,为什么跑到后门去了?”

    我拉着的厨师,看起来有些年轻,当即就有些怀疑我说的话,但是仔细地看了我几眼以后,发觉我也不是什么可疑的人物。

    紧紧地带着我,生怕我在后厨捣乱,把我带到了后门。

    顺利的走了出来,心里一阵畅快,还好这人把我带出来了,原来后门在这里。

    要是让我自己再东拐西拐一会儿,估计还要耽误不少的时间。

    这家店子后门是专门堆放垃圾的地方,我刚刚一出门就闻到一股酸涩的气味,顺着有光亮的地方,我朝着出口走去,心里想着,总算是好了,让我过了这一关,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散去,紧接着就是一脸的懵逼。

    “这”我呆愣地站在了大街上,面前黑压压的一片,四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将我想要逃离的前路给死死地拦着,这四个男人,我看着特别的眼熟,仔细一看,那不是陈沥言的人吗?

    怎么会在这里站着?

    看来连他们都知道我在这里,那么陈沥言肯定也知道了。

    不知道他在哪里听到我的消息,竟然这么快就来了,莫非他在监视我?

    一想到他可能会监视我,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在我心里想着陈沥言在哪里的时候,那四个男人突然站在了两旁,让出了最中间的位置,我低着我的头,心里莫名的发虚,不敢去看慢慢朝我走来的男人。

    只听到耳旁响起了蔡龙的声音。

    “小荷,小荷,你救我!我不知道你是陈先生的女人,求你救我!”

    蔡龙被陈沥言一手抓在手中,不仅如此,右边脸颊还高高的肿了起来,看来应该是被陈沥言给揍了一顿了。

    “蔡哥,对不起,牵连你了,陈沥言,你有什么事情就冲着我来,不要让无辜的人受罪。”

    我火了,第一次对着陈沥言发火,只是因为他莫名其妙的就伤害无辜的人,或许在他的眼里,那些无辜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但是他那样做的话,真的会让我很难做人。

    就算他是我现在的金主又怎么样,如果违背了道德底线超越了我所能够容忍的,我照样还是会对着他翻脸。

    陈沥言的脸很冷,冷的就像是寒冬腊月里冻结的冰块,只差没有冷风刮上我的脸颊。

    心里有些怕,但是脸上却不能怕,因为我知道,要是我这会儿表现出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那就真的坐实了我跟蔡哥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一步一步,步步紧逼,蔡龙被陈沥言随手地扔给了子凡,我也注意到了子凡,只见子凡对着我轻轻摇了摇头,好像在示意我,不要跟陈沥言对着干。

    虽说陈沥言是个相当冷酷的男人,但是我跟他接触的这段时间以来,我还没有见过他特别残忍的作为,一直都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陈沥言没有吭声,只是紧紧地闭着嘴,注视着我,直到他站在我的面前,低下头俯视我时,我才真正的感受到了他此时对我的威压。

    突然心中有些后悔了,后悔不该顶撞陈沥言的,阴霾的眼中泛着一丝冷光,不仅如此,漆黑如墨,让我几乎看不到映入在他眼中的我的影子。

    好可怕,这样的陈沥言,一点面部表情都没有,也正是没有任何面部表情,才让我一点都摸不透他此时的心思。

    “那个男人是谁!”陈沥言终于舍得对我说话了,只不过,他的语气并不温暖,相反的,跟他现在的表情则是一模一样的。

    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我鼓起勇气抬起头去看陈沥言的脸,他目光灼灼的眼神直接看入了我的心底,让我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感觉到陈沥言刚刚问我的话,有种质问我是不是出轨的味道,虽然蔡龙对我的确是有几分心思,而我也有勾引他的意思,但是我所做的这一切,无非就是想要快一步拿到钱,不知道那个天杀的,竟然把我跟蔡龙一起吃饭的事情告诉给了陈沥言,瞧着他这副逼问我的姿态,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沉吟思考了一下,我明亮的眼眸看着站在我眼前的陈沥言,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凝滞,周围的人的呼吸好像都因此而变得更加缓慢了一些。

    我不能将蔡龙拖下水,虽然这个男人并不是个真正的好人,但是至少,他没有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只不过被摸了一把手而已,我想,也没什么。

    “我不认识他。”

    仅仅五个字,就撇清了我跟蔡龙之间的关系,蔡龙没有料到我竟然会装着不认识他,也是一脸懵逼,不过在反应了一会儿以后,他好像有点明白了,我这是想要帮他。

    蔡龙是个聪明人,见惯了不少人的心机,在听到我这么一说,起初心中还有点埋怨,不过过了一会儿,就释然了。

    眼睛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陈沥言,心里暗暗揣测着,会不会放过他。

    “不认识?”陈沥言冷笑了一声,还是从鼻子里冷哼的一声,我被他的冷哼声给吓得浑身一抖,但是身子还是站的很稳。

    “对,我们不认识,陈先生,我不认识你的女朋友,真的,我不认识!”蔡龙也开始替他自己说着话,我赶紧朝着蔡龙使着眼色,这话我说可以,但是你不要说啊,你一说,我们不就穿帮了吗?

    陈沥言抬起他的右手,挖了一下他的右边耳朵,脸上带着不耐烦,淡淡道:“给我把他的嘴巴封上,我让他说话,他才能说话!”

    子凡的令,当即就伸出了他的右手,将蔡龙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巴给捂住,同时还拿着一把枪抵在了蔡龙的腰间,这下子,生命受到了威胁,蔡龙是再也不敢乱张嘴说话了。

    我不由地闭了闭眼,心里默默地骂着蔡龙真是帮的倒忙,陈沥言这个人,倘若是自己人说话还好,要是陌生人在他背后一直说个不停,他肯定会觉得烦。

    “沥言,你要为难他了,我说实话,我只是出来找兼职,遇上了蔡哥的帮忙,所以想要请他吃个饭而已,我跟他,没什么的。”

    缓缓地说着,我已经被陈沥言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逼问给弄的头大,只好老实的将事情的所有经过告诉了他。

    不过,当我说我是去做人体艺术模特时,陈沥言的眼睛顿时红的就像只兔子似得,转身冲到了蔡龙的眼前,一拳头就揍上了他的肚子。

    “啊!陈沥言,你做什么!怎么打人啊你!”

    我被他猛然地动作给吓得尖叫了一声,那迅速的一拳头,让蔡龙毫无防备,生生的吃下了他的这一打,我生怕陈沥言会继续动他,但是这个时候,要是我冲过去保护蔡龙的话,估计蔡龙的下场还会更惨。

    咬了咬牙,我握着我的拳头,原本想要上前维护的脚步,也不由地收了回来,我需要冷静,要是冲过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糟糕。

    子凡将蔡龙给松开,因为刚刚陈沥言的那一拳头,蔡龙哎哟了一声就坐在了地上,一边喊着疼,一边怨恨地抬起头望向了他面前的陈沥言,心中一定有无数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陈沥言在打了蔡龙一拳头以后,就不再继续对着他动手了,他握着他刚刚打了蔡龙的那只手腕,嘴角上带着冷笑,道:“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跟她在一起!”

    打了他一拳头,就算是饶过他了,蔡龙在心里谢天谢地,临走之前还不忘看了我一眼,我心里简直是万分愧疚,看着蔡龙朝我看来的眼神,下意识地就避开了。

    子凡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们,看着蔡龙在看我时,不由地伸出了一只脚踢了他一下,我知道,他是好意维护蔡龙,要是被陈沥言看到他还在看我,估计肚子上会再多一拳头。

    看到蔡龙踉跄地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已经准备好事后跟他道歉了,今天陈沥言的到来,直接将我这天的计划给全部打乱。

    我还想着下午能够再去兼职一会儿,哪想到,竟然碰上了他这尊大佛,接下来的时候,我要是不好好的伺候着他,估计我也会受苦。

    “好了吗?人也打了,气消了吧?如果没事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我冷着脸,对着陈沥言轻描淡写地说着,陈沥言收回了拳头,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管好你自己,现在你是我的女人!”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是用一栋房子的居住权,就想要我成为他的女人,我现在不属于任何人,我也没有说过,要去他的房子,他就管不了我。

    “好,好,你说了算,那么请你让开,我下午还要去找兼职。”

    尝试性地看我能不能溜走,可是,我的尝试性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想法,陈沥言今天既然是已经找到了我,自然是不会轻易地将我给放走。

    “子凡,把车子开动,我们回去!”

    陈沥言偏头对着子凡说了这么一句话,再偏头时,就已经抓住了我的右手小手臂,我也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反抗在陈沥言的面前,是无效的。

    我被陈沥言强行地塞到了他的豪车中,子凡当起了司机,而其他四个保镖则是坐在了后面的一辆小轿车上面。

    稳稳地坐在车中,陈沥言依旧还是拉着我的手臂,没有松开,而我也不敢去挣脱他,万一激怒了这头即将爆发的火山,那我肯定就尸骨无存了。

    车子平稳地开着,我看不到车子外面的情况,两边的窗户都被陈沥言给按上,心里很慌,我偷偷地偏头去看陈沥言的脸,只见他此时的侧脸,绷的特别的直,一副心情不爽,直接就摆在了他的脸上。

    “那个,我的手,你抓的好紧”

    手臂上渐渐传来一阵麻意,陈沥言抓着我的手,很紧,所有我才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大胆地去挣脱。

    等了几秒,我听到陈沥言满嘴不爽地喊了一句我的名字。

    “苏荷。”

    很安静,在车子里,子凡稳稳地在车子前面开着,无论此时陈沥言对我做出了什么事情,或者说是说了我什么,子凡他都会当做眼睛瞎了,还有耳朵聋了。

    完全就是一个透明人的存在,亏得他的心理素质是练出来的,不然,铁定会偷听,偷看。

    “嗯?”我乖巧地嗯了他一声,手臂上的力度渐渐变得轻了起来,陈沥言松开了我的手,我赶紧将我的手放在了我的腿上,眼睛却不敢再去看他了。

    “你很缺钱吗?”

    冷不丁的,陈沥言竟然问了我这个问题,这不都是废话吗?这天底下的人,谁不缺钱啊,都喜欢钱,这话问的未免有些不妥当。

    “是,我妈住院了,要花很多钱,我赚不了那么多,才会想到兼职。”

    我干脆将事情的前后因果都给陈沥言说了,省的他在心里面一直吃醋着,还影响情绪,得不偿失。

    咬紧了我的下嘴唇,陈沥言的脸色简直是变得更加难看了,我看着他烦闷的拿出了一根烟,独自抽了起来,眼神里灰暗一片,似乎是在思索。

    隐约之间,我感觉到我的眼角仿佛有些湿润,我真的觉得很委屈,陈沥言这么在中间插了一脚,让我整个人都高兴不起来了。

    车子开到了他上次带我去过的房子前面停下,我几乎是被陈沥言从车子上给抓下来的,子凡立在车子旁边,静静地注视着我们,陈沥言只是给了子凡一个眼神,子凡就主动地上前,为陈沥言把门打开。

    保镖站在客厅里面,子凡也在客厅里面,我站在客厅的中间,子凡不知道从哪里煮了一杯咖啡过来,放在了陈沥言的面前。

    陈沥言在沙发上坐着,一只脚搭在了他的另外一只脚上,眼神阴郁,此时的他才真正的像一个大哥大。

    子凡也贴心地为我倒了一杯咖啡,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子凡的动作,嘴唇动了动,谢谢两个字还是淹没在我的嗫嚅当中。

    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子凡这才有空,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注视着我们两个人的暗潮涌动。

    “我让你站了吗?坐下!”陈沥言不耐烦地招呼着我,让我坐下,这个人,还真的是随时都有可能变冷,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跟我说话,然后又一会儿在那里装深沉,对我无视,这种若即若离,天堂跟地狱的落差感,简直让我快要受不了了。

    听话地坐在了沙发上,这个时候要是忤逆他,还是在他的地盘,肯定会被他给吃的一干二净。

    手放在了我的手上,我规矩的模样,不再像我在璞丽时的奔放恣意,多了几分束缚。

    陈沥言端起了咖啡静静地抿了一口,看着我,一直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偏偏还让我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好讨厌这种被看着的感觉,什么话都不说,就一直看着我,也什么都不做。

    如果眼神也有语言的话,我猜陈沥言这会儿的眼神,肯定是在思考,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

    “沥言,我知道你在生气,你放心吧,下次我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定会事先通知你的。”

    暗暗猜测着陈沥言的心思,我只好柔顺地说着。

    话音刚刚落下,陈沥言眉间皱着的那座小山丘,竟然立马消退。

    不会吧,他等得就是我这句话?

    真是霸道,这样的话,岂不是我以后都要在他的监视之下生活了。

    “记住你的话,要是再有下次,我不会轻易饶恕你,以及跟你在一起的男人。”

    其实,我真的觉得陈沥言对我的这种占有欲是有矛盾的,我在璞丽上班,肯定是要接客人的,如果只是卖酒,那还算什么小姐?

    脑子一热,不假思索地冒了一句话出来:“那,我在璞丽接的男人,算不算不听话?”

    歪着头,小声地问着,陈沥言的眼睛一眯,一下子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作势就要朝着我冲过来,子凡见状,也赶紧起身,握住了陈沥言的肩膀,急切地劝道:“老大,苏荷只是口不择言,况且,她刚刚说的也是事实,她是小姐,肯定要接客的,您能够管的了她一天,管不了她一辈子。”

    感激地望向子凡,我觉得他简直是说出了我的心声,现在的我,算是陈沥言的专属暖床,但是那并不代表着,我是他的完全所有物,陈沥言心里一直都以为着,他说了我只能陪他,那么就不能接触其他男人,可是我本职的工作就是接待其他男人,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陈沥言气的手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我也是第一次见他真正发火,在我的记忆里,他一直都是个十分淡定,冷静的男人,可是今天,他的举动真的好反常。

    “子凡,你让开,今天我不教训教训她,她就不知道谁是她男人!”

    陈沥言一把将子凡的手给拉开,还想要继续靠近我,我吓得只能从沙发上快速地站起来,躲的离他远点。

    子凡无奈但是抓着陈沥言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耳旁轻飘飘地飘来了子凡对陈沥言说的一句话。

    “老大,你是不是吃醋了?所以才会介意?”

    吃醋?我震惊地抬起头去看陈沥言,一双眼睛睁的跟个汤圆似得,陈沥言激动的情绪被子凡的这话给立马熄灭,他自己也有点搞不懂了,他这算不算是吃醋。

    脸上渐渐染上了一丝红润的光泽,我看着陈沥言脸上的颜色,心里好像有点知道了,他今天的这一切反常的行为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难道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可是我有什么好,我跟很多的男人睡过,他是堂堂的一个大帮派的老大,我这种女人,他完全就可以一抓一大把,不知道他是怎么看上我的。

    “胡说,我怎么可能吃醋,子凡,你是不是疯了,你还不了解我吗?”陈沥言一下子就变了脸,转身就挣脱了子凡的手,背对着我,没有再来抓我,我安静地看着陈沥言的背影,这种反应,按照我这么久的经验而言,我推测,陈沥言怕是真的吃醋了。

    一想到他竟然会吃我的醋,我心里竟然还有几分小小的窃喜。

    陈沥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敢再看我,一直背对着我,保镖们看到他们的老大竟然会出现脸红的表情,纷纷都差点惊掉了下巴。

    这还是他们办事雷厉风行的老大吗?

    简直就是个才谈恋爱的小男生!

    陈沥言背对着我,不吭声,一味强调着没有吃醋,倒是让我觉得有些尴尬起来。

    子凡叹了一口气,不再跟陈沥言争辩,相反地则是朝着我的方向看来,说道:“苏荷,你过来,跟老大认个错就对了。”

    点了点头,子凡是好人,这点我可以信赖,从他在小事上面的照顾来看,我就知道,他不会害我。

    几步走到了陈沥言的背后,子凡低下头靠在我的耳旁,用手遮住,悄悄地对我说道:“好好的哄哄老大,他这人虽然外面看来人很冷,但是心,却是柔软的不行,而且,据我所知,你是他第一个女朋友。”

    这件事情,我感觉以前子凡是不是跟我说了一次,我笑了笑,我竟然是陈沥言的第一个女朋友,简直无法让外人想象。

    为了让陈沥言不再生气,我走到了陈沥言的背后,伸出了一只手,讨好地扯了扯他的衣袖,陈沥言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子凡的戳破,弄得他现在不敢再看我,在感觉到我在拉他的衣袖时,才终于舍得偏头来看我一眼。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星动红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睛里带着一点血丝,陈沥言的脸依旧还是有些红,像极了三月里的桃花,烂漫。

    “对不起,沥言,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忍着内心中的肉麻,在子凡的示意下,我对着陈沥言说出了这段话。

    带着小女孩的恳求意味,陈沥言的脸显得是越发的通红,就像是一颗催情的药,弄得让他的耳朵都变得红润起来。

    扯着他的衣袖,我没有松手,心里想着要是你再不原谅我,那么我就一直扯着你的衣袖不松手。

    或许子凡真的没有骗我,看陈沥言的这副青涩模样,应该是第一次谈恋爱。

    不然,要是个中老手的话,怎么会有这种害羞,以及拘束不自在的表现。

    “老大,你看苏荷都跟你服软了,你要是再这样背对着,是不是有点失风度?”

    子凡抄着手,无奈地对着陈沥言说着,我这个时候才微微感觉出,虽然子凡喊陈沥言老大,但是他跟陈沥言的关系,应该不是简单的上下级的关系,而是有点像兄弟关系。

    很多时候,陈沥言没有发话,子凡都能够懂得陈沥言想要表达什么,或者说是想要让他做什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比一般的兄弟之间的默契,来的还要密切。

    心里想着,以后倘若是得罪了陈沥言,找这个子凡,一定能够解决问题。

    “子凡,你带着他们离开,我知道怎么处理。”

    陈沥言轻轻地对着子凡说道,子凡点头,临走之前给我做了一个点头动作,我想他应该是想要我小心一点,不要再得罪陈沥言了。

    在我的印象里,陈沥言一直都不好相处,只是因为他的脾气很奇怪,动不动就赶人,或者说,动不动就发火。

    琢磨不透,我也懒得去琢磨他的心思。

    等到子凡将门给关上,带着其他人离开了以后,我还在看子凡关门的动作,陈沥言就当即转身,一把将我拦腰抱起,扔进了沙发里。

    我小小地惊呼了一声,陈沥言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我只感觉到我的双脚猛地离开了地面,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抓,下意识地就紧紧地搂住了陈沥言的脖子,接着,我的屁股跟柔软的沙发来了一个粗暴的接触,沙发将我的身子弹了起来,还没有等到我从沙发上摔下去,陈沥言一个俯身,又将我从沙发的边缘给扯了回来。

    没有任何的前戏,陈沥言粗暴地将我的裤子脱下,然后大手一挥,我的小裤子就被他给撕碎了,连带着肌肤给撕扯着的疼痛感,一个挺身,直接就淹没在我的身体中。

    “嘶,你轻点!”脑子一片晕眩,刚刚沙发颠簸着我,还特别的难受,这下子陈沥言又突然的攻城略地,让我的脑袋更是痛上加痛。

    真是粗暴,就像那天早上我离开时一样,粗暴地将我一脚踢下了床,我不由地冒出一阵冷汗,陈沥言根本就没有怜惜我,就像一只发了情的雄狮,抓住我的手臂,高高地举在了我的头顶,然后一个劲的将我压榨着。

    我的疼的几乎快要呻吟出来了,可是内心里面的气氛让我固执地紧紧地咬着我的下唇。

    什么人嘛,一言不合就体罚我,真当自己是男的,精力好,就能随便乱来吗?

    特别不爽这会儿陈沥言的行为,我紧紧地抓着他因为动作而勃起的肌肉,硬邦邦的,带着细微的汗水,他此时眼睛里带着的并不是情欲,而是愤怒。

    难怪,会这么粗鲁,原来这会儿的他,只是想要报复我而已。

    反复被折腾了十几分钟,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火辣辣的疼,就像是两瓣肿了的面包,红彤彤的,上面的血丝都能够看到。

    心里一狠,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脾气,抬起了我的膝盖就顶在了陈沥言的小腹上面,压在我身上的陈沥言,只听他惨叫一声,毫无防备地被我这么一动脚,直接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完了!事情搞大了!看到陈沥言以面朝下的姿势倒在了地上,我就反应过来,我刚刚用力是不是太大了?

    “陈沥言,陈沥言,你没事吧!”

    我几乎被吓傻了,管不得身上的衣服还凌乱着,我被吓得趴在了陈沥言的身边,手抚摸上了陈沥言的脑袋,将他的脸给扳正,急切地问着。

    可是陈沥言这会儿已经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我颤抖地抚摸着他的脸,吓得我手都已经不听我的使唤了。

    “陈沥言,你不要吓我,求你不要吓我!”

    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我捧着陈沥言的脑袋,用手撑着他的眼皮,可是他就是没有醒,而且当我把我的手指放在了他的鼻子下面时,竟然发觉他没有了呼吸!

    心猛地就停滞了一下,我刚刚不会是把他给踢死了吧?

    陈沥言,我在心里呐喊着,下意识地反应过来,子凡他们会不会还在门外,几乎是踉跄地朝着门外跑去,就在我转身朝着门口跑去时,原本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的陈沥言,竟然睁开了眼睛。

    我慌张地将门打开,在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将我的衣服给整理了一下,看着门外空荡荡的一片,连个人都没有,我就怕的更加厉害了。

    子凡他们不在,陈沥言要是死了,我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还啊!

    崩溃地掩面大哭,我抹了抹我的眼泪,心里默默地鼓励着我自己,苏荷你不能慌,要是慌了,就真的完蛋了!

    朝着身后看去,发现陈沥言还是躺在地上,我跑回了沙发,拿出了手机,准备按下120,手机刚刚接通,突然一只手朝着我的耳旁伸了过来,挂断了我已经拨通的电话。

    “啊!”屋子里响起了又一声尖叫,我吓得将我的手机扔在了地上,手机的屏幕当即就摔坏了,我震惊地看着撑着身体站起来的陈沥言,心跳都不知道该怎么跳了。

    看着陈沥言还活着,还能正常的站起来,我的心,一下子就变得酸涩起来。

    眼前一晃,一把就将陈沥言的身体抱住,一边抱着,还一边埋怨道:“陈沥言,以后请你不要吓我好不好?刚刚我真的以为你有事,我讨厌你,讨厌你!”

    这会儿回过神来,其实在陈沥言倒在地上,甚至没有呼吸的时候,我觉得我的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一来是怕被牵连,二来,我发现我好像真的动心了!

    虽然他很霸道,很无奈,很冷血,但是好像这么久以来,他也没有对我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情。

    一切都在我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不要打了,再打我就真的要死了!”

    陈沥言的声音有些虚弱,我气的一拳头一拳头的砸在了他的胸膛上,但是以我的力气,根本就不会打痛他的。

    “那你快坐到沙发上去!”

    以为真的被我伤的很重,刚才那一脚我也是用了力气的,不知道踢在了什么地方,陈沥言借着我的肩膀在沙发上缓缓地坐了下来,我仔细地扶着他,殊不知这家伙竟然在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着我。

    “对不起,刚刚你太暴力了,所以我忍不住就把你给踢了下来。”

    我低低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瞧着陈沥言的眼色,生怕他会生气。

    其实我心里已经想好了,等会他只要不要我的性命,我随他怎么处置,不会再乱来。

    可是,久久的,陈沥言都没有吭声,我看着他此时已经将双眼闭上,好像是不愿意搭理我的样子,这就让我有点尴尬了。

    我又不是有意的,他露出这么一副脆弱的表情,倒是让我自己觉得有些愧疚了。

    “陈沥言,你不要不说话,你就告诉我,你哪里疼,或者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我紧张地看着陈沥言,可是这家伙依旧不为所动,直到听到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以后,他才睁开了他的眼睛,用手抚摸上了他的胸口处,目光灼灼地望着我。

    心,在不知不觉当中漏了一拍,陈沥言,他摸着他的心口,想要做什么?

    忐忑不安地看着他,陈沥言看着我,吐出两个字:“心痛。”

    心痛这,他突然这么深情地看着我,是想做什么?

    我想要躲避掉他的眼神,但是却又怕他流露出更加让我惊心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地接了下来。

    呼吸好沉重,心跳的也好沉重,今天,我是真的经历了一把惊心动魄的感觉,那一刻,以为陈沥言要死了,我的七魂八窍都被吓得快从身体里面脱离出去,幸好,他还活着,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宁了。

    虽然现在我的有些放荡不羁,恣意潇洒,但是骨子里还是怕事的,特别人对方还是一个大人物时,我就更加的慌张了,常常不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对待。

    越是怕得罪的人,我就越是容易得罪,心态这种东西,我修炼的还不到家。

    手上传来一阵热感,陈沥言将我死死地握成拳头的手,慢慢地舒展开来,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说实话,我的红鸾星,动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假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荷,有些话,我不想直言,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

    陈沥言很认真地对我说着,我也很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注意着他的脸色,看他是不是还痛着。

    他将我的手,轻轻地覆盖在了他的胸口上,一点一点的,扳动着我的手指,敲在了他的心口处,就像弹钢琴一样,让我的手指感受着他胸口的硬度。

    我不知道他想要干嘛,心里隐隐猜测着,或许他等会说出让我大跌眼镜的话,因为那么深情的眼神,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感,让我感觉,他喜欢我了。

    “我知道错了,不会再背着你跟其他男人吃饭了。”

    小媳妇似得,对着陈沥言好好地说着,子凡交代了我,我一直都记在心上。

    “哎”又是一声叹气,陈沥言已经拿我没有办法了,这次,不再是霸道地直接压倒我,而是温柔地将我揽入了他的怀里。

    就像我是他的孩子一般,温柔地抱着我,让我傻愣地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那个,你不痛吗?我刚刚踢了你一脚”

    我不怕死地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果然,立即引起了陈沥言的怒气,他翻脸简直比翻书还要快,二话不说就将我推开,还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脖子,我被吓得魂飞魄散,但是脖子上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窒息感,陈沥言只是将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脖子上,并没有下手去掐我的脖子。

    “陈沥言,你这人是不是疯子!”

    我简直快要被吓死了,陈沥言又将我一把搂住,将我的脑袋强行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舍不得。”

    低沉带着一丝呢喃的男声,让我的骂声戛然而止,我也不再挣扎,脑子里一直回想着陈沥言刚刚说的那四个字。

    脸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红润。

    一言不合就说这种甜腻死人的话,陈沥言,你还要不要脸!

    我感觉,我的脑子晕乎乎的,被陈沥言的话,给弄的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

    实在是太过于煽情,这哪里是陈沥言的风格,他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不得不说,我真的是震惊了!

    “我我要走了!你松开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我只能这么说着,陈沥言搂着我的腰,根本没有放松的意思,我衣衫凌乱,语气微喘,还被他给调戏暧昧了一下,任哪个女孩子都招教不住这种攻势。

    感觉自己快要沦落,我轻轻地推着陈沥言的身子,一边扭捏着,一边挣脱,害怕挣脱的力气太大,又把陈沥言给伤着了,只好慢条斯理地挣脱着,可是这种慢吞吞,落在陈沥言的眼中,却变成了我在害羞了。

    我一直保留着我的心,虽然陈沥言对我不算的上好,但是他也对我不坏,有了越北的前车之鉴,我已经不怎么想再重新付出真心去爱一个人了。

    爱一个人,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容易被骗,也容易被伤,我已经经不起折腾,我的家也经不起折腾。

    “去哪里?今天你只能待在我身边,以后,也一样。”

    陈沥言的霸道脾气又上来了,我被他抓着,看样子,他应该没什么问题,生龙活虎的,还有力气来抓我,猛地想起他之前倒在地上,不会是故意的吧?

    脸上顿时就不爽了,盯着陈沥言的脸,就质问道:“你刚刚躺在地上没空,难道是故意的?”

    我挑着眉毛问他,陈沥言的表情愣了愣,但是很快又变成了一副高冷的模样,说道:“故意的又怎么样?”

    陈沥言高高地抬起头,俯视地看着我,偏偏我拿他没办法,算了,被算计就被算计了,我无话可说,也做不了什么。

    “好,你是老大,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既然没事了,就不要抱着我了。”

    再继续抱下去,我真怕我的心会摇摆不定,趁着我这会儿意识还算是清醒,得赶紧抽身,不能被陈沥言给牵着鼻子走。

    “这就对了,那个”

    陈沥言突然变得有些支支吾吾,我瞧着他一副想要跟我说什么的表情,不由地皱眉,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慢吞吞了?

    “你要对我说什么?直接说吧,我受得住!”反正都已经习惯了被他耍着玩,我淡定地问着,陈沥言的声音变得有些小声,轻声道:“我刚才有没有把你弄疼了?”

    什么弄疼了?我在脑海里面反复搜寻着,终于想起来,之前被他压在身下时的痛苦,脸上一红,反问着他:“那你觉得呢?有没有把我弄疼?”

    我好笑地跟他注视着,突然觉得,小心翼翼起来的陈沥言还是挺好的,或许在其他人的面前,他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老大的样子,但是在我的面前,时不时流露出的少年姿态,符合他年纪的想法以及行为,让我觉得,这样的他,倒是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而且,我的心也在告诉我自己,我好像更喜欢,这样单纯着的陈沥言,很好相处,也没有压力。

    “苏荷,做我女朋友,我想认真地跟你谈次恋爱!”

    我原本还等着陈沥言对我道歉呢,结果,却等来了他的告白,我的小心肝,今天经历的刺激还真心不少,一会儿是被追,一会儿是装死,这会儿又是跟我告白,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只想马上回医院跟我妈待在一起,不想再跟陈沥言在这边磨叽了。

    想都没有想,我并没有将陈沥言这么正式的告白放在心上,这对于我而言,就像是烫手的山芋,我们明明不是金主跟小姐的关系吗?

    怎么现在都流行真的谈恋爱了?

    “我不愿意。”

    直截了当的四个人,让原本脸上还带着一丝薄红的陈沥言,彻底冷了脸,霸道的性格,又凸显了出来,扯住了我的衣领,质问我:“你说什么?不同意?为什么?”

    或许在陈沥言的眼睛里,这天底下的女人巴不得都来当他的女朋友,可是,我目前只是为了图他的钱,并不像跟他谈恋情,越北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不想再重蹈覆辙。

    “没什么,就是不想谈恋爱了,很累,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大家各图所需。”

    我对着陈沥言摊了摊手,没有注意到陈沥言的手渐渐地握紧成了拳头,他想要的,是专属,不是过客,但是我没有办法啊,我能够怎么办,我必须要跟其他男人接触,甚至上床,这是我的生活,也是我的工作,两者已经密不可分了。

    我说的倒是特别的自由,陈沥言就不同了,脸上有些发红,不过这一次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愤怒的红,他猛地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大声吼道:“难道你就想这么一辈子当婊子?得了吧,女人无非就是图一个稳定生活,只要你同意当我女朋友,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粗俗,暴露,一点情面也没有给我,但是我偏偏一点都不生气,或许是听到婊子这两个字听的太多了吧,陈沥言骂我的话很难听,但是这话就跟白开水一样,习以为常。

    轻轻地笑了一声,陈沥言的眼睛瞪得特别的大,望着我,等着我觉得羞耻,但是却没有料到,我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婊子?要是有可能,谁愿意当婊子,陈沥言,普通生活已经离我而去了,我现在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我妈能多活几年。”

    这话,说的让我不由地动容,眼睛有些泛红,一想起我妈的状况,我就想哭,亲人随时都有可能会离开我,换做谁,谁都难受。

    “谢谢你,帮忙给我妈找医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都很清楚,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会跟你走。”

    抹了抹眼角快要落下来的眼泪,我抬起了我的头,故作坚强地望着天空,陈沥言最怕的就是我哭,一看到我哭,脸上就有些不淡定了。

    他何尝不知道我痛苦的根源,但是在听到我明明白白的说了,我不会因此而跟他的话时,不由地失落万分。

    他已经喜欢上我了,从我救了他开始,他就喜欢上了我,但是这种一见钟情,如今没谁会相信,更别提已经受过情伤的,更是不可能相信了。

    所有一切的情绪,只有陈沥言自己一个知道,有话不能说,有心思不能吐露,而且他明明知道我不会答应,但是他还是想要跟我说。

    男人的固执以及迫切,在陈沥言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我想我的决定是正确的,除非,那个人能够照顾我一辈子,否则,我是不会轻易答应的。

    以前的越北,给我说了很多的甜言蜜语,但是到头来呢?

    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骗局,骗了我的心,骗了我的身的骗局。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现在只要陈沥言想要我怎么做,我都会尽量的满足他,但是,做他女朋友的事情,我是真的不能答应。

    “苏荷,你妈我会让人帮你盯着,甚至,我可以安排专门的人照顾你妈,至于你爸爸,我也可以给他介绍一个正经的工作,我要的是你,只要你点头,这些我立马就能实现!”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诱惑与要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的话,对于我而言,很有吸引,这让我不由地有些犹豫。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眼睛明亮地看着他,陈沥言抓着我的手,表情很是认真,他这种人一向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应该不会骗我。

    “你觉得呢?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就是当我正式的女朋友。”

    陈沥言勾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说真的,我很想答应,如果前提是没有他的这个要求的话,咬了咬牙,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可以商量的。

    “陈沥言,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一直要求我当你的女朋友?被你包养不好吗?倘若你要是玩腻了我,那你大可一脚把我给踢了,但是真的当你的女朋友,那就不是踢了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陈沥言一愣,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轻笑了一下,搂住了我的肩膀,对我说道:“因为我喜欢你,不想让其他男人觊觎你,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离开璞丽。”

    心中一惊,陈沥言竟然想让我离开璞丽,可是要是我真的离开了璞丽,要是以后陈沥言不要我了,那么我又该怎么办?

    这件事情突然变得特别的有风险,一面是诱惑,一面是前途,我不敢保证陈沥言能一直对我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我这么上心,让我既困惑,又怀疑。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想到时候给瑶姐说一下,凭着我跟瑶姐的关系,她一定会同意我暂时离开璞丽。

    “那,你让我想想,这件事情,我还要先安排一下,安排好了以后,我再回答你。”

    低下头,我思索了一下,陈沥言脸上闪现过一丝不耐烦,他或许觉得心里很憋屈,为什么别人谈恋爱,只需要告白,以及鲜花就能够搞定,自己却要绞尽脑汁,最终还只是得到我的一句考虑一下,这让陈沥言心里极度的不平衡。

    瞧着他那一张变化莫测的脸,我移开了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转眼看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对着他说道:“我下午还有兼职,先走了,你要是想要约我,提前跟我说一声。”

    匆匆丢下这句话,我熟练拿起了之前被陈沥言扔在沙发上的包包,转身就要朝着门外走去,陈沥言这次没有阻碍我,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我走出门,门在关上的那一刻才最终清醒过来,郁闷地低声骂了一句:“这女人!”

    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跑而去,我走的时候连一点留念的意思都没有,本来陈沥言还想着惩罚一下我的,可是后来被我的那一脚给打断了之后,就兴不起那方面的想法。

    懊恼地踢了一下沙发,陈沥言突然追着我的身后走了上来,看着我已经走到了门外,喊了我一句:“苏荷,你等等!”

    我走在了屋外的小路上,回头看向追着我出来的陈沥言,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不会是又要把我留下吧?

    “不是说好了,让我先考虑考虑吗?”我皱着眉头看着陈沥言,渐渐走到了我的面前,只见陈沥言抄着手在他的裤子口袋里,沉思了一会儿,眼睛时不时地看向我的嘴唇,我下意识地就捂住了我的唇,心里猜测着他究竟还想做什么。

    “你把你的手拿开,你嘴上有东西。”

    陈沥言一本正经地对着我说着,我抚摸了一下我的唇,发觉唇上并没有沾染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兴许他说的是沾染上了什么颜色,我低下头就开始翻我包里的小镜子,陈沥言低低地笑着,在我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捧住了我的脸,就是一顿热吻。

    吻过之后,就像蜻蜓点水一般离开,我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我就知道这人让我等等,就没好心。

    “这就算是你刚刚踢我那一脚的利息,别以为我会那么轻易的原谅你!”

    丢下这句话,陈沥言转身便朝着屋子里面走去,在回去的同时,还高高地举起了他的右手,意思是让我赶紧走。

    我呆愣地看着他的动作,冷哼了一声,望着他的背影,骂道:“这人,还真是!”

    想要骂他的话,没有说完,我愣愣地抚摸上我的唇,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竟然还有一丝甜蜜?

    陈沥言或许是比越北小,所有很多时候,他也有年轻男孩的嫉妒,不像越北,除了对我生气以外,就是生气,完全不能容忍,更重要的是,他会骗我!

    一想到他,我的心就凉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管他的,反正这件事情我要好好考虑一下,到时候再说吧。

    犹豫再三,我还是去找了一趟蔡哥,因为今天中午的事情,给蔡哥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对此我是相当的抱歉。

    当然这次我不再是明目张胆地找蔡哥了,而是在打量了我周围的环境以后,才最终决定去找他的。

    我站在兼职大楼的楼下,保安大叔对着我打招呼,我对着他点了点头,就朝着电梯口走去,心里一直忐忑着,希望蔡哥他在办公室里面,刚才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把我的电话给挂断了,我猜他估计是怕陈沥言再找上他,所以对我唯恐避之不及。

    越是想到这里,我就越是觉得心里愧疚,都怪陈沥言,没事就派人盯着我,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走在走廊上时,我看到蔡哥的办公室是大开着的,里面是不是传来喧闹的声音,心里一喜,蔡哥估计在里面。

    办公室外面那一层原本应该坐着的那个女人,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偷偷地朝着里面看去,看到了蔡哥跟几个年轻人在交谈着。

    我只不过在门口一站,蔡哥就注意到了,接着就是脸色一变地丢下一切朝着我走来,将我拉到了一侧较为安静的地方,问我:“我说小荷,你怎么还要来找兼职啊,你看看你,有那么一个大老板当做靠山,就不要再折磨了。”

    还没有等到我说话,蔡哥就劈头盖脸地对着我说了一大通的话,这会儿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蔡哥说出的这番话,真的是很伤我的心。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派人跟踪我,我跟他并不是男女关系,只是他在追我而言。”

    叹了一口,我颇为无奈地对着蔡哥解释着,原本蔡哥的脸上还带着小心翼翼,听到我的这番解释,立即就明白了我其实不是有意的,简单而言,这事情就不该怪我。

    虽然我有那么一点小心思,骗了他,但是为了让蔡哥原谅我,我只能撒谎了。

    我还想着后面继续在蔡哥这么做兼职,就冲着他对我的那一番不怀好意的心思,要是拿来好好利用,说不定,能够让我小赚一笔。

    “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的天,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男女朋友,不,我还甚至以为你是他老婆,

    吓得我之前都要晕了!”

    蔡哥拍着他的胸口,露出一副后怕的表情,我尴尬地笑着,看着蔡哥应该是相信了我的话了,顿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想着还好我机智,不然这蔡哥多半要记恨上我。

    “对不起,蔡哥,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我已经跟他说了,让他不要干涉我的生活,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我微微笑着,蔡哥低下头掏出一支烟独自抽了起来,我认真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继续在他这里接兼职。

    “蔡哥,那我还能在你这里接兼职吗?”

    眨了眨眼睛,我试探性地问蔡哥,蔡哥瞄了我一眼,顿时就摇了摇头,拒绝道:“算了吧,就算是你那样说,陈先生不会再找我的麻烦,我也不敢要你了,你又不是知道,陈先生是做什么的,那可是搞地下生意,见过血的人物,连警察局都要礼让他三分,我就一个普通人,还想在兼职上多混两年。”

    蔡哥的这话,已经说的是很明显了,意思摆明了不想继续接纳我,我暗暗地在心里又把陈沥言给骂了一顿,都怪他,要不是他,我的兼职也不会吹了!

    想着还是不让蔡哥为难了,我对着蔡哥弯了弯我的腰,恭敬地说道:“好吧,谢谢蔡哥今天早上的照顾,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合作,打扰了!”

    没办法,别人蔡哥都不愿意收留我了,我就只能离开,毕竟陈沥言这尊大佛,蔡哥还招惹不起。

    从兼职公司走了出来,我几乎都要哭了,好不容易找格格要了一个赚钱灵活的差事,却被陈沥言给搅和了,我怎么不觉得气?

    默默地朝着医院走,一回到医院,我爸就急匆匆地对我说,之前答应好的转院,又突然不转了!

    “什么,爸,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昨天不是说好了的吗?就这两天给我妈转院,你看我妈的那个情况,再拖下去能成吗?”

    我急的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一下子就想到,这肯定是陈沥言从中给使绊子,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又不答应给我们转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气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又急又气,我爸也没有了主意,一直在我的身边转悠着。

    “女儿,你说的那个慈善家怎么那么不靠谱啊,明明答应给我们转的,怎么又不愿意了,呸,这天底下的慈善家都是披着虚伪外皮的混蛋!”

    我爸也忍不住冒了一句粗话出来,他一边担心着我妈的身体状况,一边还筹谋着,拿到了那笔钱,可以好好的又去赌一把,我只知道他应该是关心我妈的,殊不知我爸还有其他的心思。

    “别说了,我想想办法,我想想办法!”

    我紧紧地攥着我的双手,陈沥言的这一招还真的是毒辣,知道我在乎我妈的身体情况,所以才利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让我屈服,他一定是知道,我还在犹豫不决,摆明的就是想让我快速地给他答案。

    看着依旧躺在病房里,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的我妈,我的眼睛不由地又酸涩起来。

    心里好烦,一面是我妈的生命,一面是我的自由,两者我都不想出问题,可是眼前的一切摆明了,要让我抛弃后者。

    “女儿,你还在想什么,倒是说句话啊!你看看你妈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忍心让她就这么走了?”

    我爸的话,就像是警钟般,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头上,心脏不停地收缩着,我爸说的对,我不忍心看着妈就这么在病床上死去,陈沥言不是说他有办法吗?如果他能够就回我妈的命,我宁愿把我的这条命送给他都成。

    “爸,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做可以救我妈了,我去打个电话,你不要跟着我!”

    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在朝着我的左手边走去时,我还不忘警告了一下想要跟上来的我爸。

    我爸这会儿简直是好奇的很,先那会儿我眼睛还红红的,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这会儿又是一脸的视死如归,摸不清楚我究竟想到了什么办法。

    “好,你去,我不跟就是。”

    生怕我会吼他,我爸老实本分地站在原地,没有跟在我的身后,我抹了一把我的眼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楼梯的转角处,拨通了陈沥言的电话。

    此时的陈沥言正在休息,之前跟我的一番斗争,让他觉得很疲惫,电话铃声在他的床头边响起,子凡此时已经回到了房子里,他听到了陈沥言的手机响了,但是就是没有接通我的电话,相反,直接将手机的铃声全部关掉,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笑意,连眼睛里的光亮瞬间都变得黑暗起来。

    电话怎么打不通?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应该不可能吧,陈沥言一向都不会不接我的电话,难道,这件事情还真的是他做的?

    越是这么想,我心里就越是气愤,可是气愤了以后我又能够怎么样,现在被动的人是我,不是陈沥言了。

    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我抄着手,站在医院的楼道间,我感觉到真的好无助,现在,仿佛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没有人能够帮我,也没有人能够安慰我,唯一能够安慰我的人如今都躺在了病床上。

    陈沥言,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善良,终究还是互相算计。

    收拾好我的心情,我打算等陈沥言自己打电话回来,他肯定还会问我考虑的怎么样,我只需要安静等待着就行了。

    可是我这一等,直接等到了深夜,因为那个时候,陈沥言才刚刚睡醒。

    子凡将我打过去的未接电话拿给了陈沥言,陈沥言刚刚醒,正在洗漱间洗漱,打算下楼吃点东西,我在医院这边等的心肝俱裂,而陈沥言呢?舒舒服服地睡上了一觉。

    我很急,他却不急,两种巨大的差距,在我跟陈沥言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隔阂,我也就从那晚开始,对陈沥言的那一点的好感就此消失殆尽。

    “老大,今天下午,苏荷给你打过电话,我给你按成了静音。”

    子凡拿着陈沥言的手机,站在陈沥言的身后,陈沥言刚刚洗了一把脸,转身回头看向了子凡,急切地问:“她今天下午打了电话过来,你为什么不把我叫醒?”

    陈沥言是知道我要说什么的,在听到子凡说我打了电话时,又激动又期待,可是偏偏子凡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叫醒陈沥言。

    “对不起,老大!”子凡低下了头,不再去看陈沥言,陈沥言第一次对着子凡生气,将手中的洗脸帕狠狠地摔在了水池中,夺过了子凡手中的手机,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我在璞丽里接客,刚刚伺候完一个客人,正打算在化妆间先小小地休息一下,可是我刚刚一睡着,陈沥言的电话就响了。

    为了防止电话听漏了,我特意将陈沥言的电话铃声换成了一个不一样的,在他的专属铃声响起的同时,我立马就惊醒了。

    “喂!”

    我大声地喊着,陈沥言没有料到我的声音特别的大,耳膜被我震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冷静,轻轻地问我:“想好了吗?”

    陈沥言直言问道我,我勾唇轻笑,陈沥言你怕是就是在等我的结果吧?

    “没有什么想好不想好,你给的条件让我无法拒绝。”

    仔细考虑过了,我现在没本事,只能自保,倒不如先答应了陈沥言,至于之后,再说吧。

    “你的这个意思,就是想好了?当我女朋友?”

    陈沥言原本还带着一丝冷漠的脸,顿时就带上了笑意,但是语气还是依旧的高冷,子凡抬起头,偷偷地打量着此时的陈沥言,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地握紧。

    那眼睛中带着的不再是崇拜,而是怨恨。

    一只狼,蛰伏在暗处,就等着猎人的注意力分散,然后一口咬上猎人的脖子。

    “嗯,就按照你说的,我当你的女朋友,你给我爸一份工作,给我妈转到最好的医院,我离开璞丽。”

    我放弃了很多,但是也得到了很多,彼此之间,损失差距并不大。

    陈沥言,如果他的出发点是好的,那么我很庆幸能够遇到他,但是如果他的出发点,从一开始就是坏的,那么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阴谋。

    虽然我嘴上答应了当他的女朋友,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一个疙瘩,因为这是他逼迫我,让我做出的选择。

    “好,明天开始,收拾好你的东西到我的别墅里,我会叫子凡帮你。”

    陈沥言心里想着,不过是睡了一觉起来,就得到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之前还责怪子凡不懂事,竟然不叫醒他,不过他现在却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给了我足够的思考时间,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误会。

    在下班之前,我去找了一下瑶姐,瑶姐很捧我,最近一顿时间,我没少赚钱,渐渐地,将之前欠瑶姐的钱给还清了,再加上陈沥言私下给了我不少的钱,我已经不欠瑶姐什么了。

    一个小姐从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特别是一个特别优秀的小姐,对于妈咪而言,是一种损失,但是这种损失,或许在不久之后,还能够成为一种最大化的收益。

    最后在璞丽的这段时间,我的日子过得还算是比较滋润的,因为陈沥言一直都很看重我,所以丽姐还有何曼都不敢再来找我的麻烦,就算是来找我的麻烦,也只是逞逞嘴上的便宜,而我因为最近担心我妈,还有为我跟陈沥言之间的纠缠而头疼,没有时间和精力跟他们两个贱人理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敲了敲瑶姐的办公室门,瑶姐最近跟丽姐之间的明争暗斗是越发的明显,但是我隐隐感觉,瑶姐好像已经占了上风了,不少的小姐都有朝着瑶姐倒戈的倾向,只是因为瑶姐比丽姐更加的开明且通人情。

    “进来!”

    瑶姐温柔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面传了出来,我扭开了门,瑶姐站在办公室里面收拾着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些文件之类,以及还有一些珠宝。

    我看了一眼瑶姐手中的东西,瑶姐也不跟我忌讳这些,只是挑了挑眉,瞧着是我走进来,不由地笑道:“苏荷,怎么,还没回家?”

    瑶姐一直对我很好,也对我很客气,现在我已经是她的摇钱树了,因为我的存在,没少给她增加收入。

    “瑶姐,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紧紧地握紧我的双手,瑶姐脸上的笑意还在,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到了我的面前,还亲昵地牵起了我的手,问道:“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需要什么也可以跟我说,不必拘束!”

    我几乎是瑶姐一手推起来的,如果没有她,估计我还继续被丽姐给打压着。

    如今,她将我推了上去,但是我却决定离开她,说什么,都有种背叛的感觉。

    因为我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支支吾吾地不愿意直接说出来,瑶姐依旧还是温柔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跟我的眼睛对视着,让我很无地自容。

    “瑶姐,对不起,我要离开璞丽了,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真的很抱歉!”

    低下头,对着瑶姐道歉着,瑶姐脸上的笑容,因为我的这番话,而渐渐凝滞。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再次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瑶姐满脸的诧异,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说话,不过在短暂的几秒之后,瑶姐的脸色逐渐变得正常,呢喃着问我道:“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你在我这里不是干的好好的吗?你不是还要为你妈妈赚钱,你要去哪里?”

    嘴角扯动,我有些无奈,也有些对不起,声音小的如同蚊子一般,没有一点的底气。

    我该怎么跟瑶姐说,是陈沥言要我离开这里,瑶姐她肯定会以为,我攀上了一个大树,所以才决定离开璞丽的吧?

    越是这么想,我就越是不敢对瑶姐说,之前的愧疚以及难堪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的深刻。

    “瑶姐,我真的很对不起,陈沥言让我跟他走,才会救我妈妈!”

    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我还是将事情的原委告诉给了瑶姐,瑶姐一愣,明白了这是我的苦衷,原本所有的怀疑都变成了心疼,揽住我的肩膀,安慰着:“没关系,既然是这样,你要走就走吧!”

    瑶姐也没有坚持留下我,我目光闪烁地望着她,瑶姐还是像以前那么好,处处为我着想,就像我的另外一个妈妈一样。

    “瑶姐,你真好,谢谢你理解我!”

    反手抱住瑶姐的腰部,我还以为,瑶姐会狠狠地唠叨我一顿,但是现在平静的如同水流般的反应,让我莫名的得到了安抚。

    跟瑶姐约定三章,倘若哪天我被陈沥言给抛弃了,她还要我回来,只要那时候,她还在璞丽,就一定会再给我撑起一片天。

    得到了瑶姐的这番肯定的话,是我心里一直记着的,瑶姐很懂我现在的处境,换做是谁,在遇到这样的家庭情况,都会为之动容。

    我有了上次离开的经验,所以没有带什么东西,只是把我必备的东西带走了,剩下的,全部分给了其他人。

    反正以后我都用不着了,买来的那些东西倒不如分享给她们,还能落个好名声。

    这次我是悄悄地离开璞丽,没有任何人带我走,是我自己决定走的,在临走之前,我去找了格格,可是格格她好像很忙的样子,只是匆匆地接了我的电话,说我走了也好。

    因为丽姐手上还有格格的照片,这段时间我想尽办法想要从丽姐的手中将那些照片给偷回来,可是几次潜入她的办公室里,我都没有找到格格的照片。

    格格知道我这么对她,甚至还冒着风险去帮她找照片时,格格还骂我,说我傻,要是被丽姐发现,估计我又会讨一顿打。

    可是只要有那些照片的一天在,格格就必须一直在璞丽生存。

    现在我算是解脱了,只是因为我遇见了陈沥言,陈沥言有钱,还带着我赚了不少的钱,我想过主动帮格格的,但是这丫头性格比谁都要强,每次我一提要帮她的时候,她都搪塞地对我说,让我管好我自己的那一烂摊子就可以了。

    不是我发达了不愿意帮格格,而是格格根本就不买我的账,很多时候我都特别的心疼格格,除了明泽,还有我以外,她在璞丽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朋友。

    明泽还是依旧混的风生水起,他的头头一直都挺罩着明泽,就是因为明泽那张皮相,以及技术,能够让许多的富婆为之疯狂,并砸钱。

    “明泽,我这次应该不会回来了,我想好了,我要清清白白地去找个工作,至于格格,以后就拜托给你了!”

    我激动地看着明泽,满眼都是拜托,格格的性格比我还要跳脱些,璞丽可以说的上是她的天堂,也一样是她的地狱,有我在的时候,我多多少少我还能帮她挡点麻烦,现在我就要走了,这偌大的璞丽就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明泽专门送我回医院,我还是第一次坐上他的车子,很骚包的红色跑车,明泽这些年,真的赚了不少的钱。

    我抚摸着他的豪车,看着一脸认真地开着车子的明泽,缓缓地说着,明泽心里似乎在想什么问题,良久才回答我的话。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倒是你,以后可能不能经常见面了,如果有时候,咱们在一起去吃烤肉!”

    明泽笑呵呵的说着,我不由地想哭,我跟格格两个人都知道,明泽是最不喜欢吃烤肉的,这家伙竟然主动提出一起去吃烤肉,可想而知,他真的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在医院的门口,黑漆漆的一片,大厅的灯已经全部暗了下来,明泽将车子停在医院的门口,我看着他的脸,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有点头,然后转身下车。

    最后目睹着他开着车扬长而去。

    今晚之后,我不再是璞丽的小姐,而是陈沥言的女朋友。

    几天之后,我在收拾着出租屋里面的行李,我跟陈沥言要求了一下,因为我想着,要是我一个人住在别墅里,那么我爸回来的时候,肯定会发现我的异常,到时候问我去哪里,会乱想的,所以,为了方便,我跟陈沥言提议,能不能让我爸妈也住进来,反正我妈一般都在医院,我也好把出租屋给推掉。

    没有了在璞丽的工作,我就必须要自力更生了,陈沥言答应了我,让我们一家人都住进去,但是必须要给他留一个房间,我突然感觉,这种模式,怎么有点像已婚夫妻的感觉。

    不得不说陈沥言真的很大度,几乎没有考虑我的话的可行,直接一口答应,让我爸妈也一起住了进来。

    我妈需要转院的事情,陈沥言叶帮我联系好了,他告诉我,国内没有合适的医疗水平,所以打算将我妈妈送到国外去。

    我心里一惊,如果把我妈送到了国外,那么如果我妈妈想念我的话,那该怎么办?

    在别墅里,陈沥言专门在百忙之中抽了一点时间,跟我谈一些事情。

    其中的一件就是我妈妈要被送到国外的事情。

    子凡还在帮我搬行李,而我也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件事情告诉给我爸爸听,一切都在悄悄进行中,我爸爸一个星期才会回去一次,他对于我搬家的事情,还一点都不知道。

    “只有在国外治疗吗?国内那些有名气的医院真的没有办法吗?”

    我焦急地问着,生怕陈沥言会将我妈妈给送到国外去,到时候想要见一面都要到处飞,这让我心不由地揪住。

    陈沥言面无表情地跟我注视着,肯定地回答我:“必须要送走,如果你不想送走也可以,那我问你,现在国外谁敢做换肺手术?”

    “换肺手术?这,我根本就没有听到有这种手术,你不要吓唬我!”

    我不敢置信地问着陈沥言,我一直都知道只要得了肺癌,那么就必死无疑,现在国外竟然还有换肺手术,还真的是闻所未闻。

    “信不信随你,这是新研发出来的,只成功了一例,但是也是你妈妈能够保住性命的唯一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陈沥言不急不缓对我说其中的厉害关系,我好犹豫,虽然这个手术听起来有点先进,但是目前国内根本就没有人做过这种手术,只要得了肺癌的人,死去的只是时间长短的不同。

    “你等等,如果说,我妈接受换肺手术,那么我妈手术成功的几率有多少?”

    我满怀憧憬地问着陈沥言,他刚刚也说了,这是新的技术,而且目前也就成功了一个,倘若我妈再去尝试,万一失败了,那我妈不是就没了?

    “我知道你的担忧,我已经问过医生,如果你妈对新肺没有排斥的情况下,活20年没有问题。”

    陈沥言好像特别的胸有成竹,但是有一个问题,他却向我隐瞒了,就是这种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想要找到合适的肺,时间也必然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

    这就是先进技术的弊端,倘若到时候找到了合适的肺,我妈却再也坚持不住,走了,所有一切的付出都是打水漂。

    “二十年?真的,那好,我同意你把我妈送到国外治疗。”

    我兴奋地在心里想着,真好,要是成功了,我妈就可以多活二十年,到时候甚至还可以看到我结婚嫁人。

    陈沥言抿着唇,静静地看着我雀跃的样子,心里却是有点对不起我,因为他并没有跟我说出所有的实情。

    不过,我妈的病本来就是绝症,不是一会儿半会儿能够治好的,甚至可以说,治不好,陈沥言的保留,在当时对于我而言,是一件好事情,后来,我妈走了以后,陈沥言把这一切告诉我的时候,我当时就抑制不住我内心的痛苦,掩面痛苦。

    一直以来坚持的一切,都源于一个叫做隐瞒的东西。

    当时的我,还傻傻地想,等我妈好了以后,我就带她到处旅游,带她去吃好吃的,带着她一起去实现我曾经的梦想。

    为了我操劳了一辈子,余生,就请全部交给我,让我带她来享受人生的美好。

    “好,那你把这份文件签了,我马上就安排飞机,送你妈走。”

    陈沥言从桌子盒里拿出了一本文件,推到了我的面前,我瞧着眼前的合同,上面写着大大的一串黑色字体,是一份我跟他之间的契约合同。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契约合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176章契约合同

    “这个是契约?”

    我拿着手中的合同仔细端详起来,陈沥言靠在椅子的背后,淡淡地看着我,我认真地读者上面的内容,只见上面写着的全部是当我作为他的女朋友,应该遵守的条件。

    大致浏览了一遍,陈沥言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我不要轻易跟其他的男人接触,其中还包括不许我回璞丽,不能跟以前在璞丽的朋友交往,不过其中有一条让我觉得有些费解,就是他竟然要求我当他的贴身秘书。

    陈沥言是做地下生意的,他哪里有公司在经营,就算有公司经营,那么他也不会亲自去台面上坐着,他的身份相当的特殊,不能有事没事出现在打街上,所以平常女孩子所要求的陪逛街,他根本不可能完成。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迟迟没有谈恋爱的原因之一,一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反思,我究竟是哪里让陈沥言看上了,还让他大费周章的扶持我。

    我还在合同上看到关于我爸工作的事情,陈沥言已经决定了将我爸安排在他旗下的赌场中,一看到赌场两个字,我就觉得深恶痛绝,我爸这一辈子就是被赌博给害了,陈沥言竟然还敢将我爸安排在赌场。

    “除了让我爸在赌场工作这一条以外,其他的我都没有意见。”

    我将我爸的那一条下面画了一根横线,陈沥言坐直了身体,看着我指着的位置,摇了摇头。

    皱着眉毛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要搞什么鬼。

    “你爸不是喜欢赌博吗?我让他去赌场,第一个目的就是满足他,而第二个目的,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让他知道,钱不是那么好赢的。”

    依旧有些费解陈沥言的做法,反正我就是觉得,让我爸去赌场,只会彻底地毁了他。

    兴许是我的反应能力太差了,陈沥言揉了揉他的太阳穴,不急不慢地对着我解释道:“看你那副懵懂的样子,你肯定不能理解,那我问你,一个人,如果让他看到事情的真相,你觉得他会不会有所觉悟?”

    陈沥言一字一句都说在了我的心上,我反复思考着,脑子里有一道白光猛地闪过,我好像明白了,陈沥言将我爸安排在赌场的用意。

    他是不是想要让我爸认识到这些年,赌场究竟是怎么捞钱,又是怎么让人输的。

    可是这样做的话,是有风险的,因为如果稍微没有把握好分寸,还会让我爸进一步地沉沦进去。

    所以陈沥言的想法,有一半是好的,也有一半是坏的。

    “我好像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即使是这样,万一我爸还是沉迷其中,你这样做只会害了他。”

    我说出了心中的担忧,陈沥言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解释了,按着他的太阳穴,反复地揉着,良久,子凡走了进来,看着陈沥言坐在我面前揉着太阳穴,眉头一皱,几步上前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关心地问道:“老大,需要吃点镇痛药吗?”

    子凡真是陈沥言的心腹,对于陈沥言的观察可谓是到了细微之处,我不由地在想,要是子凡是女的话,那他跟陈沥言倒是挺般配的一对。

    “不用,我是被她给气的。”

    陈沥言幽怨地对着我说道,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这可真的不能怪我,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况且,对方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有责任,要安排好他究竟在哪里工作。

    “苏荷小姐,你又跟老大说了什么?”子凡好像也很头疼的样子,之前他提醒过我,让我不要跟陈沥言斗,因为下场只有我受伤,可是眼前的一幕,明显是我占了上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渐渐发觉,陈沥言开始缓慢地迁就我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但是我爸的事情,我有必要力争到底!”

    我的态度很坚决,今天就因为我爸的事情,我跟陈沥言两个人水火不容,即使他现在算是,算是我男朋友吧,既然是我的男朋友,那么有些事情必须要两个人一起商量才好。

    子凡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坐在我们的一边,当起了裁判,在一番唇枪舌战以后,陈沥言终于妥协,将我爸安排到了他手下经营的一家超市当售货员。

    得到了我想要给我爸的一份正经职业,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签下合同,合同是一式两份,陈沥言满意地看着他手里的合同,我感觉他看着我的合同的眼神,就像是看到我的卖身契一样,让我毛骨倏然。

    撇了撇嘴巴,我从我的包里拿出了一支笔,还有一张白纸,当着陈沥言和子凡的面快速地写下了几条要求。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要求,只是我为以后退路做的一个打算。

    陈沥言跟子凡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看着我在纸上写下的几条内容,不由地傻眼了。

    “这是我的要求,既然你都可以提出那么多的要求,那么我也要三条。”

    我笑着将白纸递给了陈沥言,陈沥言挑了挑眉,读出了我写下的几条内容。

    “第一,不能在外面有其他女人,第二,尊重对方的个人隐私,第三,每月按时付对方八千元工资。”

    陈沥言越往后面读,脸色就越来越黑,前面倒还好,以为我是关心着他的,但是这后面就有点奇怪了。

    什么叫做不能干涉我的个人隐私,陈沥言当即抢过放在我面前的笔,将第二条给划掉了。

    动作霸道狠厉,不带有一丝丝的犹豫。

    “你这人,不带你这样的!”

    我气的就要去抢我的白纸,可是手刚刚伸到他的面前,便被陈沥言一把握住,他将我的手扯到了他的面前,一字一句地威胁着我:“你听着苏荷,我说了,第二条不行就是不行,在我的面前,你别想有什么隐私,要是让我知道你有什么瞒着我的话,哼!”

    剩下的话,都在陈沥言最后的那一个哼字中反复回味。

    我简直是后悔,早知道陈沥言是这种人,完全就是霸道主义,不会跟别人沟通,我说什么都不同意当他女朋友,诱惑又怎么,条件好又怎么样,我就是受不了他那副德行!

    “行啊,你不同意也可以,把合同给我,然后我把东西搬回去,我重新回璞丽上班,咱们以后就不要来往了!”

    简直把我气的不行,陈沥言,你把老娘我给惹毛了,我也是会翻脸的。

    看到我炸毛的可爱样子,陈沥言却一点都不生气,相反地,却抿唇微笑,对着子凡说道:“子凡,你出门帮我买点东西回来,今晚就让这只小野猫露两手给我看看。”

    置若未闻,感觉我刚才的咆哮像是棉花糖似得,对陈沥言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急忙喊住要离开的子凡,说道:“子凡,你先别走,你给我评评理,他的要求那么多,我不过就是要求三个,他都能给我划掉一个,你觉得,这事情公平不?”

    实在是跟陈沥言说不通,我只好拜托地看向了子凡,子凡一皱眉,一双好看的眉毛中间鼓起了一座小山丘,即使他皱眉的模样,依旧带着几分清秀。

    如果说陈沥言是霸道的那款,那么子凡就是温柔体贴的那款了。

    “我”子凡欲言又止,我等的急了,催促着他说:“子凡,你就直接说吧,我相信你说的是对的!”

    这段时间,我对子凡的印象都挺不错的,所以对他的感觉就比较信任,但是我还是忘记了事情的本质,因为子凡从始至终都是陈沥言的人。

    子凡看了一眼陈沥言,陈沥言倒是没有跟他施压,一脸悠闲地看着炸毛着的,子凡又看了一眼我期待的眼神,吐出一句话:“老大做什么都是对的!”

    一句老大做什么都是对的,象征了在子凡心里,陈沥言的地位,我不由地拉下了脸,子凡为了躲避我们两个人的争论,只好赶紧走了出去。

    我看着子凡想要走,在他身后还想将他喊住,可是陈沥言喊了我一句,将我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第三人都已经说了,我做的事情向来都是正确的,所以除了第二条以外,你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

    陈沥言笑得有些小贱,我气愤地跺了跺我的脚,无奈,寄人篱下,又在他给的契约上面签了字,现在我是想跑,都没有办法了。

    子凡在走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门口,而是选择了背靠在门口一动不动,刚才我跟陈沥言的争论,落在他的眼里,让他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可是不是滋味又能怎么办,老大的眼里就只有我,除了我以外,再也看不上其他人。

    跟陈沥言争论不过去,我只好选择了妥协,东西放在了大厅里面。

    “等会子凡回来,我会让他把你的东西给你搬进你的房间里面,以后,你就住我隔壁房间,如果晚上怕黑,欢迎你随时爬上我的床。”

    陈沥言难得的露出了一副痞相,我的嘴角抽了抽,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了瓷砖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象征着我此时的怒气。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正式入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凡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我心里想着,子凡其实不该是陈沥言的助手,而应该是他的保姆,无论陈沥言生病,还是工作,子凡都陪在陈沥言的身边。

    如影随形,像极了第二个陈沥言。

    为此,有些时候,我都有种错觉感,仿佛子凡才应该跟陈沥言一辈子待在一起,可是两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在一起呢?

    摇了摇脑子里面的奇怪想法,我几步上前想要去帮子凡提他手里的两个口袋,陈沥言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手中的报纸,在注意到子凡提着东西进来时,只不过轻轻地抬起了他最贵的头颅看了一眼子凡。

    即使是这样,子凡依然对着陈沥言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我笑着走到了子凡的面前,子凡的额头上有着细密的汗水,这个大夏天,虽然说子凡有车,但是他手中的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他一个人采购的,隐约看到了口袋里面的各种各样的食物,我不由地咂舌,子凡还真的是什么都选了几样。

    “我帮你,辛苦了,你先坐,我去处理就好了,反正沥言说了,今天要由我亲自下厨。”

    一想到他提出的让我露两手,我就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当事人一动不动,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空气一般,自顾自地做着他自己的事情。

    叹了一口气,我给子凡到了一杯温水,陈沥言抬眸看向我空空如也的双手,眉毛不由地又皱了起来,不耐烦地问了我一句:“我的呢?”

    我勾了勾唇,完全无视陈沥言,子凡看到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内心戏,眉头也不由地皱了起来,但是比陈沥言还好,只是轻微的一下之后,就又对着陈沥言笑道:“老大,给。”

    子凡恭敬地将我刚刚给他的那杯水递给了陈沥言,陈沥言有些烦,根本不接子凡递过去的水,反而还是一直看着我,追问:“我的水,给我端过来。”

    说完,就不再看我,又低下头看报纸,子凡端着水的手,有些尴尬,像是凝滞在空气中一般,我看着子凡的样子,心里只是在想,他实在是太过于服从陈沥言了。

    拗不过陈沥言的命令,因为契约里面就有一条,让我无条件服从陈沥言的要求,这让我很无奈,但是没办法,在这个别墅里,陈沥言说了算。

    “好,我马上给你倒去!”我阴阳怪气地对着陈沥言恭敬地说着,一边看了看尴尬的子凡,心里想着,子凡啊子凡,你跟着陈沥言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不再想不仅可怜还被陈沥言给无视了的子凡,我提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口袋朝着厨房走去。

    在这个别墅里,除了一些简单的家具以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如果说我真的要在这里居住,那么,今后我肯定也要将这里改造改造,不然,空荡荡的,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

    反正陈沥言不可能一直都在这个别墅里,他不是说了吗?这个别墅,有属于我的一部分,那么我就有权进行改造。

    端着一杯温度适宜的水,我放在了陈沥言的面前,转身就离开了,陈沥言看着眼前的白开水,心里一阵得意,特别是在看到我不得不做的那种憋屈表情,别提有多开心了。

    以往,在面对手下时的那种淡漠无视一切的高冷,在我的面前渐渐暖化,他突然都有点不认识他自己了,现在这副温情的模样,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他吗?

    子凡站在一边发呆,陈沥言瞧了他一眼,吐出一句话:“子凡,中午饭就在这里吃,我们看看那女人究竟能做出什么花样。”

    陈沥言是打算看我出丑的,知道我出身在贫苦人家,但是大菜我还真的是不怎么会,只会一些家常小菜,陈沥言既然身为老大,平时吃的都是顶级的食物,就算不是,这些家常小菜,他肯定都已经吃腻了,我得想想,等会要怎样才能将他的下巴惊掉。

    “老大,你们两个人享受二人世界,我就不参与了,我还要帮你处理刘总的单子,上次不是有了点摩擦,刘总还想跟我们合作,货物明天就到达港口,我先去准备一下,老大,你明天记得来查验。”

    子凡一口气说着,陈沥言放下了他手中的报纸,眼睛里不再是温情,而是恢复了冷漠。

    刘总,一直以来都跟陈沥言有摩擦,上一次不过是因为抢了他的一个单子,刘总就扬言要跟陈沥言对干,这件事情,整个黑帮都知道。

    但是事情过去了一个月以后,刘总又突然地想要跟陈沥言合作,其中的心思怕是只有刘总一个人清楚。

    究竟是不是鸿门宴,是不是放的诱饵,一切还得等到明天再说。

    “你去吧,有什么问题及时通知我。”

    陈沥言发布着命令,子凡点头,大步朝着门外走去,我在厨房里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疑惑地想着刘总究竟是谁啊,竟然能让陈沥言这么严肃。

    “子凡,你这就走了吗?吃了饭再走吧!”我从厨房里探出了头来,看向了正在门口玄关处穿鞋子的子凡,想要将他劝下来,一起吃饭,顺便也当个见证人,省的以后被陈沥言说这说那的。

    子凡穿鞋子的动作一停滞,但是随后又继续穿着他的鞋子,直到将皮鞋完整的穿好了以后,子凡才回头对着我笑道:“我就不当电灯泡了,嫂子,你陪老大吃吧!”

    子凡温暖地笑了笑,我被他称呼的我那一声嫂子给楞在了原地,陈沥言此时也听到了子凡是怎么称呼的,脸上也是一愣,但是很快就笑开了,对着子凡大声说道:“子凡,你快去吧!”

    好像是生怕子凡打扰我们两个人,陈沥言竟然毫不客气地赶走了子凡,我心里很气愤,这菜是子凡买的,可是买菜的人却没有来得及吃一口,岂不是太亏?

    子凡很听陈沥言的话,在陈沥言出声时,就打开了门,二话不说就走了出去,剩下了我跟陈沥言两个人。

    门被关上,陈沥言扭动了一下他的脖子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的我,大声吆喝着:“苏荷,你的动作能不能快点,马上就到中午了,你是想饿死我吗?”

    正式成为他的女朋友,并没有让我享受到一个作为女朋友的优惠权利,相反的,我感觉我自己倒是成为了一个尽职尽责的保姆。

    跟陈沥言的眼神对视了一秒,我现在不想跟他说话,走进了厨房,愤怒地切着在菜板上没有被切完的洋葱,几刀下去,洋葱差点成了渣渣。

    用意念在心里默默地想象着,此时在我刀下的不是一个洋葱,而是陈沥言的那颗头。

    陈沥言坐在客厅里面,耳旁传来带有愤怒意思的切菜声,不由地皱眉,喃喃地对着厨房的方向抱怨着:“这丫头,不会把厨房个毁了吧?”

    我很少做饭,但是并不代表我不会做,我妈不在的时候,我就经常自己做饭给自己吃,有些时候也会给我妈妈做一些。

    今天子凡带回来的食材都不适合做家常菜,害的我在做这些的时候,还一边在网上寻找着相关的食谱。

    在厨房里足足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直到陈沥言忍无可忍地冲进厨房,我才最终大功告成。

    “咳咳,你进来做什么,我已经做好了,你出去坐!”

    我推搡着陈沥言的身体,示意他赶紧出去,做成了四道新菜,我心里特别的有成就感。

    “你在搞什么?看看这些都是什么?”陈沥言指着一片狼藉的厨房,我还没有来的及收拾,什么油啊,菜啊,刀子,碗,菜板,此时都凌乱地摆放在厨房里。

    陈沥言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垃圾”只能以手扶额,表示他此时内心的崩溃,伸出了一根手指,指了指我的脸,我手里还拿着一个铲子,有话憋在嘴中,陈沥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转身走出厨房。

    我自己也发觉到了我此时的处境,以及作为,心里怯怯地想着,陈沥言肯定对我特别的失望。

    虽然厨房里面没有什么油烟,但是东西摆放的特别的乱,趁着菜还没有完全凉透之前,我赶紧将这些东西一一洗干净,然后摆放到原来的位置,等到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才端着菜,走出了厨房。

    一人一双筷子,子凡买回来的筷子,我看了看,白的就像玉石一样,白润且有种厚重的感觉。

    碗是陈沥言之前就准备好了的,带着梅花的一套系列碗,手感不错,上面的梅花都是工人陶冶烧出来的,价格应该不低。

    “一共四道菜,我们两个人吃应该是够了,你尝尝吧!”

    我做了一道海鲜,一道烧菜,一道酸辣汤,以及一道素菜,荤素都有,我就不信陈沥言他还能挑出我的毛病。

    “卖相看起来还是有,不过这问题,还真不好说!”陈沥言抄着手打量着他眼前的这些菜,眼睛里面带着一丝鄙夷,他心里肯定在想着,那么脏乱的环境,我能够做出什么好味道。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故意挑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样?还不赖吧?”我凑近了一些,期待地看着陈沥言吃下了以后脸上的表情,这人特别的能装,看着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就是没有吭声,直到我等得不耐烦了,他才缓缓张口对我说道:“还行。”

    还行?以陈沥言的口味,我猜测,那我做的一定还不错。

    看到他脸上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表情之后,我才放松地夹了一口菜吃了下去。

    我还以为他会跟我挑刺,结果竟然还夸奖我做的还行,虽然说还行这两字听起来有些勉强,但是总比直接来的差评要好些。

    细细咀嚼着我口中的食物,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一顿饭吃的还算是正常,陈沥言也没有给我找什么麻烦,我安心地收拾着桌子上的残羹冷炙,陈沥言又坐回了沙发上闭目休息。

    那模样显然是已经吃饱喝足了。

    看来今后,我多半要沦为煮饭保姆了。

    下午的时候,由于子凡临时有事情走了,不能帮我收拾剩在客厅里面的行李,不过大部分的行李子凡已经帮我拿了上去,只剩下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陈沥言没有要求我做其他的事情,我便在洗完碗之后,独自上楼收拾我的房间了。

    我爸被安排在了一楼,他的东西没有多少,顶多就一点衣服,因为陈沥言说了,只让我带生活必需品。

    之前剩在屋子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拿到了二手市场卖掉,说真的,像是才用几年的冰箱,陈沥言让我卖掉,让我的心好疼。

    不过当我看到了陈沥言新买的高级冰箱时,我一下子就觉得,我之前的冰箱卖了也就卖了。

    三个门,再加上中间的急冻,每一层的密闭性都做的很好,完全不用担心食物会变味,不仅如此,大容量的冰箱,足够装下子凡之前买回来的食物。

    整个冰箱被塞的满满的,就像一个空肚子被填满了,有种成就感在里面。

    我利用一下午的时间,将整个房间收拾出来,不仅如此,还将别墅的地板全部拖了一遍,全程陈沥言都相当配合我,当我拖到他的脚下时,他还会十分配合的抬脚方便我拖地。

    “陈沥言,你怎么没有找我的麻烦了?”

    我收拾完了一切,坐在了挨着陈沥言旁边的沙发上,对着他问道。

    陈沥言现在又在用笔记本电脑,估计是在开会,耳朵里还塞着耳机,根本就没有听到我问他的话,我撇了撇嘴,也不好打扰他,站起身来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下,结果,陈沥言却突然在我的背后喊住了我。

    “苏荷,你刚刚问我什么了?”

    应该是恰好开完会,陈沥言缓缓地将笔记本电脑给关上了,眼睛明亮地望着我,菲薄的唇,带着一丝诱惑,特别是在吃了饭以后,唇色变的绯红。

    我咽了一口唾沫,陈沥言用这种询问的脸看着我时,真的是太过于诱惑了。

    “没事,我就是奇怪,你今天下午怎么那么安静都没有找我的麻烦。”

    说这话时,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多此一举,别人没有来找我的事情,而我却偏偏多嘴还去问了一下,要是落在子凡眼里,估计他肯定会觉得我这个人思维是不是有问题了。

    “哦,你说你今天打扫的事情吗?我看看,嘶,我现在才想起来,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

    陈沥言突然脸色一变,极其复杂地注视着我的脸,我心里一惊,他又要跟我说什么?

    “什么事情?”

    心里很忐忑,感觉他每次一露出这种神色复杂的脸,我就觉得没什么好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陈沥言看着干干净净地地板,随后对着我招了一下手,示意我跟他去杂物间。

    一楼下面就有一个杂物间,说是杂物,其实没什么杂物。

    这个地方我还没有来得及查看,陈沥言将门推开,我下意识地就朝着我的身后退后了一步,以为里面肯定是灰尘满布,结果,里面却干净的好像新的。

    仔细瞧着里面,有一个比较大的白色大木柜,周边刻着反复的花纹,我仔细地瞧着,还没有看仔细,陈沥言便将木柜门打开了。

    不看还好,这一看,我的下巴都差点惊讶地掉在地上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家庭电器,之前我还奇怪,为什么陈沥言的家里,只有简单的家具,连一件家庭电器都没有,现在看来,原本都被陈沥言给收到柜子里面去了。

    吸尘器,熨斗机,清洁机器人,等等好多种,甚至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电器。

    土豪就是土豪,连用的东西都是那么高档。

    陈沥言扫视了一眼木柜里放着的一个圆形的机器,将他从柜子里拿了出来,虽然放在我的手上,淡淡道:“以后不用你亲自扫除,就让它自己去找垃圾吧!”

    低下头,看着此时我掌心中的小型机器人,心里已经隐约地猜到了,这个机器人跟我的打扫的事情有联系。

    不知道陈沥言是不是故意的,起初对我还特别的冷漠,不过刚刚他对着我说出最后一句话时,他自己的脸就先绷不住了。

    陈沥言当着我的面,拿出了一个装门打扫地板的小型机器人,我傻愣地看着他手里的机器,手,不由地缓慢握紧成了一个拳头。

    想笑,却又不想笑地看着陈沥言的脸,说道:“呵呵,有这个东西,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有种想要将陈沥言的脖子掐住的念头,我皮笑肉不笑的注视着陈沥言,陈沥言却像个没事人似得,上下打量着我的衣服,淡漠道:“什么早点告诉?你没有问我,我为什么要说?”

    论说话的本事,只要陈沥言说他是第一,那么就没有人敢说他是第二。

    陈沥言挑着眉,相当不爽地看着我,我撇了撇嘴,只能自认倒霉,在陈沥言面前,没有任何的理由,也没有任何的借口。

    好在陈沥言还有点良心,不至于让我一直都是这样手动地打扫下去,不然到时候等到我离开,他才告诉我的话,我估计能被气个半死。

    所有的家居电器都在杂物间被好好收拾着,我盘算着,等到陈沥言去忙碌的时候,我能不能将那么电器重新拿出来,摆在应该放的位置上。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却不敢擅自这么做,只因为,怕陈沥言生气,别看他现在温情的很,我是还没有遇见他狠辣的一幕。

    连一向淡定的子凡都说,陈沥言是个暴躁的君主,那么可想而知,他是有多危险!

    “你是老大,我都听你的!”

    心里有点不痛快,但是嘴上还是奉承地回答着陈沥言的问话。

    陈沥言悄悄地勾起了一抹笑容,在笑容呈现在嘴角的同时,又消失的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有在他脸上发生过一样。

    而我,仿佛是眼前出现了错觉,有那么一秒,我好像看到了陈沥言在得意地笑着我。

    “行,这些,以后你自行处理吧,我还有事情,先回房间了。”

    陈沥言露出一脸的倦意,我看着他微微长大了他的嘴巴,还用他的手掩盖住了他的嘴唇。

    动作优雅,到着一种绅士的成熟。

    将视线从陈沥言的身上收了回来,这个人,既然当着我怀疑的面,回了房间,撒谎撒的比谁都还厉害。

    “哎,算我自认倒霉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不想再去跟陈沥言争辩什么,反正只要我去争辩,失望的人都会是我。

    在杂物间停留了好一会,研究了一下陈沥言家里的异样电器,还有每个电器下面都压着一张说明纸条,让我能够清楚的了解到它们究竟是拿来做什么的。

    拿了几样我会经常使用到的机器,我将它们摆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仔细看起说明书起来。

    还没有运作起来的机器,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软哒哒的,一点活力也没有。

    在我短暂的摸索当中,我终于发现了诀窍可以让我变得不容易迷茫。

    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将机器上面的使用方法,以及禁忌全部都给背了下来,就像在学校里面背书一样,硬生生地将那些内容全部牢记在心。

    天空渐渐暗了下来,伴随着残阳如血般的橘红色,妖冶且让人绝望,我伸了伸懒腰,抬起头望向了陈沥言的房间方向,这人从今天下午开始就没下过楼了,不会真的在楼上睡着了?

    眼前摆放的机器,被我小心地挪到了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

    我踮起脚尖,尽量让我的拖鞋踩在地板上时,不会发出什么声音。

    房间的地板是木头制作的,无论我再怎么踮起脚尖,木质的地板因为承受住了我的体重,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房间的门是虚掩住的,我隐隐约约能够看到,房内的陈沥言此时好像坐在阳台上面,背对着门的方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背影看起来就像老旧的照片,带上了一丝年代感。

    屏住了呼吸,我不敢保证陈沥言有没有听到我已经在他的门口处了,或许是我低估了他,想着我的动作已经那么轻了,他应该是不会发现我进来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酸奶诱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推开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为了防止木板继续响,我决定,脱掉我的鞋子,赤脚踩在木板上,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掌握好,我究竟有没有制造出多余的声音。

    我慢慢地朝着陈沥言走近,我看着他的左手边,还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酒壶,一只酒杯里面甚至还在冒着蒸蒸热气。

    日子过的还真潇洒,没有想到,陈沥言竟然还喜欢喝茶?

    喝茶在我的印象里,都是些老年人喝的,现在的年轻人呢,喝的都是运动饮料,或者是其他款式口味的果汁。

    总之,永远都不会是老式且昂贵的茶叶。

    陈沥言优雅地抿着他手中的清茶,眼睛却时不时地朝着他的身后看去,他早就已经发现了我,但是却没有打断我此时的意图,还是若无其事地坐在阳台上,等着我的主动出击。

    光是这么想想我就觉得十分的恶劣,可是陈沥言本身就是这种人,想法之另类,却又不得不佩服他。

    不然,以他的年轻,怎么可能成为黑帮的老大呢?

    成为黑帮的老大,必须要有本事,还得是别人没有的本事才行。

    我的嘴角轻轻地勾起一个弧度,心里打着坏主意,看着陈沥言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我想着等会儿一定要好好的吓他一跳。

    赤着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我的思绪变得特别的清晰,我离陈沥言就只有一只手的距离了,我站在他的身后,突然却有些犯愁,我是推他一把呢,还是拉扯他一下,或者说是学着年轻小孩子那样,在陈沥言的背后大声地喊叫。

    就在我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陈沥言猛地一个转身,眼睛直溜溜地瞪着我,跟我的视线正好对了个正着。

    心里一惊,我没有任何的防备,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脸上依旧是冷漠的表情,甚至还皱着眉毛,不满意地看着我。

    本来做这种事情,我心里都是心虚的,陡然被陈沥言发觉了,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捂着我的胸口处,震惊地看着陈沥言的脸。

    “陈沥言,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吓人?可不可以给我打声招呼再回头,吓死我了!”

    我抱怨地说着他,他的确是将我给吓到了,而且还吓得不轻,还好我年轻,不然,陈沥言的这一下估计能够让我的心脏破裂了。

    “某人鬼鬼祟祟的在我背后,不知道想要做什么,我得为我的人身安全考虑考虑。”

    陈沥言的报复心理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重,摆明了就是先发制人,让我认清楚,我的那些小伎俩,在他的眼睛里根本就拿不上台面。

    看到还坐在地上回神的我,陈沥言叹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与此同时还对我伸出了他厚实温暖的手掌。

    “起来,我的地板都要被你坐干净了!”口气很无奈,也很嫌弃,我听着,简直尴尬的不行,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我吧?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你的背后准备偷袭你?”

    虽然心里明明知道陈沥言可能会知道我站在他背后,但是我还是想要问,明明我的脚步声已经放的那么轻了,陈沥言为什么还知道我的位置。

    陈沥言笑出了声,我赌气般地将我的手放到了他的手掌中,陈沥言缓缓回答着我的话,与此同时,手上一用劲,我被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就你那像牛一样的喘气声,谁都知道背后有人,你只知道放轻你的脚,却忘记了你的呼吸其实也会暴露你的位置。”

    什么气喘如牛,我明明是小心翼翼地呼吸的,而且我是女孩子,呼吸本来就比较纤弱,怎么被他说的像个大男人了?

    “你撒谎,是不是事先提前看到我上楼了,所以才将房间的门打开的,让我有机可趁?”

    我才不信陈沥言说的那番话,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力。

    一个用劲,我身体的重心全部放在了陈沥言的手上,可能是起来的太急了,脑子里的血一下子供应不上来,我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晕倒,还好陈沥言及时将我给抱住。

    “怎么了?”陈沥言猛地变得特别的温柔,看到我有些不对劲,急切地问道,我摆了摆手,这种头晕我已经知道原因,我才在医院里做过检查,医生说,我这个是低血压加上低血糖,生活吃的太差,所以老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没事,老毛病又犯了!”

    皱着眉,我使劲地掐着我手上的虎口部位,想让我自己的意识变得清晰一点,在疼痛当中,我缓缓地恢复到了最佳意识,却没有想到,清晰之后的我,被陈沥言紧紧地抱在了他的怀里。

    脸红了起来,连带着手也不自然地抖动着。

    我跟陈沥言此时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贴近,这让我不由地自主地想到之前跟他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场景,脸上的燥热也显得更加的明显了。

    “思春了?”陈沥言的反应最快,在发觉到我的脸不由地变红了以后,调侃地对着我说出了这三个字,我吓得赶紧将陈沥言一把推开,但是推开又有什么用处,陈沥言可不会那么轻意的放过我,死死地抓着我的身体,就是不让我离开。

    感受着他的心跳,我脑子里想着,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等会我就真的只能在床上伺候他了。

    “你才思春了,我是热的,放开!”

    娇羞地反驳着他,举起了我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胸口处,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挠痒痒。

    陈沥言低低地笑着,禁锢着我的身体长达一分钟,一分钟以后,我拼命挣扎着,他却主动地松开了手,任由我踉跄地退后了几步。

    周身的压力顿时就减轻了,陈沥言看着外面已经快要落到地平线的太阳,喃喃地对我说道:“晚饭吃晚一点,苏荷,你先去帮我拿瓶酸奶上来。”

    陈沥言很淡定地对我吩咐着,我点头,暧昧气氛被他灵活地化解。

    我巴不得早点离开他的房间,省的被他的视线给强奸了。

    “我马上去!”丢下了这句话,我就朝着门外跑去。

    子凡去超市的时候,是买了酸奶的,只不过上面的字我看的不是很懂,看起来并不像是英文,买的都是些进口货。

    也不打肿脸充胖子了,我什么都没有想,甚至没有看这些酸奶的生产日期,直接拿了两瓶,利落地关掉了冰箱的门,朝着楼上走去。

    陈沥言还是坐在阳台上,只是这会儿他没有喝茶了,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远方仅存的一丝耀眼的光亮。

    等到光亮落下去,屋子里还是像白天一样,水晶灯开着,将陈沥言的房间照耀的如同白昼。

    他缓缓地起身,在我进门的那一刹那就转身看向我,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看不懂的笑意,随后,朝着我勾了勾他的手指,问道:“拿上来了吗?”

    我知道,他是指的酸奶,我巴巴地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将酸奶递给了他。

    两瓶一起,放在了他的桌子上,陈沥言看着我两手空空,又对着我说:“其中一瓶是你的。”

    我一愣,刚才就在想,他一个人能够喝两瓶吗?酸奶毕竟不是正餐,原本,其中一瓶是给我的。

    “哦,好,谢谢!”我礼貌地回答,伸出手去拿桌子上一瓶草莓口味的酸奶,陈沥言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轻轻一带,我的身子就又倒入了他的怀抱里了。

    “你又想干嘛?”

    真是搞不懂陈沥言了,已经是第二次被他拉入了怀里,这让我微微觉得不自在,天空已经在缓慢的黑下来,越是黑,我就越是心里发虚,天黑就好干事情。

    一想到等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我只想躲闪,虽然我每天晚上都会用我的身体去接客,但是好不容易从璞丽出来了,我也想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至于伺候陈沥言,到时候再说吧。

    “那个,我想去上一下厕所,你可以松开你的手吗?”

    随便地找了一个借口,陈沥言挑眉看着我,当即就摇了摇他的头,拒绝道:“上什么厕所,上楼之前,你不是已经去过厕所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我一下子就不淡定了,我就说吧陈沥言肯定是看到我上楼了,所以才会把门打开的,这下子他不打自招了吧?

    “咳咳,没,我猜的,总之,现在只是你的借口,帮我把酸奶的盖子打开。”

    陈沥言看着我手中的酸奶,吩咐着我,我撇了撇嘴,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还好第一步就不是热吻,我想他应该是有其他的想法。

    “打开了,接下来呢?需要我去厨房拿两个杯子上来吗?”

    我眨了一下我的眼睛,认真地对陈沥言建议着,陈沥言突然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低下头,喝了一口我手中的酸奶,随后直接朝着我的脸,压了下来。

    我简直是一脸懵逼,呆愣地注视着陈沥言的脸渐渐逼近了我的脸,而我却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应。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请君品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沥言!你又想做什么?”我唯一能够做的动作,就是用我的手肘抵着陈沥言逐渐朝我逼近的脸。

    他菲薄的红唇上,还带有一点白,那是刚才他吃下去的酸奶,不过我看着他的眼神以及表情都好像有点不对劲,心里猜测着,他不会是想

    忍不住,我又怕又觉得恶心,虽然陈沥言的颜值在线,但是真的是以口对口的吃酸奶,再加上那白白的东西又特别像男人的分泌物,我真的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要动!”陈沥言霸道地握住了我的手臂,强行地压迫我,不让我动弹,我的脸此时的表情像极吃了苍蝇以后的难看和痛苦,而陈沥言却是乐在其中。

    认命似得,我默认现在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只不过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子,我就把他此时的行为当成小孩子的胡闹。

    因为几个月大的孩子,甚至一岁的孩子,最喜欢口对口的喂给大人吃东西了。

    我妈住的医院里,隔壁病床住着一个老太爷,这个老太爷跟我妈一样,得了肺癌,但是他是长年累月的吸烟造成的,虽然说他的身体已经注定了不行,到了晚期,但是他老人家依旧还是挺乐观的。

    因为,他儿子给他带来了一个小孙子,老人家最喜欢儿子,经常给护士说他有一个多么伶俐的孙子,我住在隔壁,都听到老大爷乐呵乐呵的声音了。

    有天,我在病房外面打电话,那个老爷子的孙子跑了出来,在走廊上,端着一碗稀饭吃着,于此同时陪伴在他身边的还有他的妈妈。

    看起来略微有些丰腴,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温暖慈爱的。

    “轩轩,乖,知道自己吃饭了,好棒哦!”妈妈学着小孩子的语气对着那个小孩说着,叫做轩轩的小男孩,每低头吃一口,就要抬起头朝着他妈妈笑。

    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直线,只张了几颗牙齿的小嘴巴长的很大,看起来有几分有趣。

    我不由地被这一幕给逗乐,轩轩其实只有一岁多,还不是很流利地喊“麻麻”,但是那个妈妈依旧笑的很开心。

    现在的小孩子,都比老一辈的孩子要聪明,很多时候,小孩子懵懂无知的动作还能让人心生怜惜。

    轩轩端着碗,一只手像模像样地舀了一勺子的饭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在做完这一切以后,竟然将他妈妈的脖子朝他的面前拉,凑过去就想要用嘴喂。

    闭上眼睛,我默默地想着那一幕,想着眼前的人,不是陈沥言,而是那个叫做轩轩的小男孩。

    隐隐约约,我感觉到了一股酸甜味道,从我的口中蔓延开来,陈沥言的唇压在了我的唇上,我欲哭无泪,死死地不愿意咽下去,任由那股酸甜最终化解为无味。

    睁开眼睛,陈沥言放开了抓着我的手臂,哈哈大笑起来,我又羞又恼,下意识地就像先离开,朝着厕所走去。

    可是陈沥言伸出了一只手将我要出去的退路给拦住了,眼睛里带着威胁,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将酸奶咽下去。

    犹豫再三,我假装地动了动我的喉咙,陈沥言威胁我的目光这才放的缓慢了一些。

    “其实,你的味道,比酸奶的味道还要好!”陈沥言又突然贴近了我的脸,对着我的耳朵里吐出了这句话。

    我的手,因为紧张,不由地握紧成了拳头,酸奶已经完全跟我口腔中的津液混合在了一起,我只好选择咽了下去,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抢过了陈沥言手中的酸奶瓶,说:“沥言,我突然发现你是个很有趣的人。”

    我嘴巴上喊着他沥言,但是心里却格外的生疏,我时常都在想,喊着陈沥言的时候,我的心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陈沥言脸上一愣,笑意也渐渐散去,鄙夷地看着我,我当着他的面,喝下去了一大口的酸奶,然后霸道地学着他刚刚对我所做的一切,按住了他的脖子,嘴唇就朝着他的嘴唇压了下去。

    让你给我吃你的口水,现在也尝尝我的口水吧!

    我的报复心理还是很严重的,完全不顾陈沥言的感受,灵巧的小舌头穿过牙齿这道墙,直接将酸奶喂给了陈沥言。

    许是被我的这个反击动作给弄的一愣,我感觉到,我手底下的陈沥言,身体突然震了一下,心里偷偷开心着,让你欺负我,不让我好受我也不让你好受!

    没有选择推开我,陈沥言选择了顺从地接纳了我的吻。

    我心里还觉得有些奇怪,陈沥言怎么不反抗我,还这么听话的任由着我吻他。

    很快,我就发现了这个游戏是不能随便乱玩的。

    因为,有些游戏只有男人可以玩,女人千万不能玩,一个不小心,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陈沥言!松!松!”我低低地吼叫了一声,陈沥言竟然被动化作了主动,手死死地扣上了我的后脑勺,固定着我的脸,不让我的脸随便乱动,我本来想着的是,将酸奶喂给他吃了以后,就松开的,结果这人倒好,学的还挺快的,直接将我的退路给绝了。

    我喊着,可是只能喊出几声,陈沥言不再放过我,我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脑子有些浆糊,莫名其妙地被他给压在了阳台上的桌子上。

    背后靠着的是一个玻璃金属制造的桌子,我心里有些发虚,感觉以我们两个人的体重,会不会把桌子给压坏了?

    此时我想的是我的安全,而不是正在亲吻我的陈沥言。

    还好现在天色已晚,陈沥言住的小区,不是一般的小区,那些人此时都在外面,阳台下的小路也没有人经过,避免了让他们看到这一幕尴尬的场景。

    似乎是发觉到我走神了,陈沥言原本闭上眼睛享受着他身下的美味,一下子睁开,还带上了一丝愤怒。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最近我好像老是走神,让陈沥言觉得很没面子,他正在跟我亲吻,结果呢?我脑子里面想着的却不是他,而是其他的事情。

    发现我现在跟陈沥言的相处,简直是越来越随和,不再像最开始我见到他时候的小心翼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缓了缓我的气息,陈沥言懊恼地瞪着我,脸上的不耐烦很是明显。

    “那个,我刚刚在担心被我们压着的桌子会不会突然坏掉”

    一个不小心,我就将我心里的心思给说了出来,陈沥言脸上的表情很是喜剧,转眼瞪着我身边的那张桌子,粗鲁地骂了两个字:“该死!”

    琢磨不透他现在在想什么,但是我很清楚,陈沥言好像因为我刚才解释的那句话而原谅了我,脸上恢复了平静。

    “我饿了,去做晚饭!”

    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了,陈沥言又恢复成了那个冷漠的陈沥言,两只手插在了他的裤子口袋里,眼神淡漠地打量着我。

    酸奶掉了一地,看起来很是狼藉,我瞧了一眼陈沥言,又望了一眼地上的酸奶,无奈,只能认命地下楼给他做饭去了。

    陈沥言看着我离开的背影,低下头,迅速地想要拿手去砸那张桌子,嘴里嘟囔着:“坏我好事!”

    结果第二天,我看到子凡一大早就赶到了别墅,陈沥言穿着睡衣,是那种有着丝绸般光泽的褐色长款睡衣,将他整个人衬托的是更加的冷漠,还有种霸道的味道。

    子凡面不改色地直接从陈沥言的房间里搬走了那张玻璃金属桌子,不仅如此,在那张桌子被搬走了以后,又派人带了抬了一个大理石做成的桌子。

    我刚刚睡醒,听着客厅里面有子凡的声音,不仅如此,还听到了陈沥言的声音,心里觉得奇怪,这才早上七点钟,他们这么早就起来了?

    简单地穿好了衣服,我只来得及洗了一下脸,就打开我的房间朝楼下看去,刚刚好看到了子凡抬着那张玻璃桌子走出去,然后接着又走进来了四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

    陈沥言站在客厅里,眼睛平静的像一往深不见底的泉水,淡漠地注视着忙上忙下的子凡。

    他应该是注意到了我在看他,于是心有灵犀地抬起头,望向了站在楼上的我,嘴角勾起了一个魅惑的笑容,瞬间让我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等到那四个人出去以后,子凡对着陈沥言说了一番话之后,也离开了,我赶紧回到了我的房间,生怕陈沥言会找上我。

    刚刚在床上躺了不到几分钟,我房间的门便被陈沥言给敲响了。

    “苏荷,你把门给我打开!”陈沥言站在我门外,对着房间里面的我说着。

    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张口回答:“我还想再睡一会,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吧!”

    不是我不识相,而是因为从昨天开始,陈沥言一直都很不爽我,虽然他们采取实际的行动,但是我依然能够看出来他对我的不待见。

    “十五分钟以后,门口等我,要是不去,你就等着接受惩罚吧!”陈沥言冷漠地在我的房门外丢下了这句话,门外又恢复了平静。

    什么啊,又来威胁我?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验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八十一章验货

    躺在床上,我现在脑子都还是飘着的,不知道陈沥言这么早将我喊起来做什么,我现在又是当保姆,又是当女朋友,还要随时提心吊胆的防着他突然对我那个,真是烦躁。

    不得不起床,我比不过陈沥言的手段,只能乖乖听他的话,起床,然后麻溜地将衣服给换了。

    什么人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自己的金主,这一点,今天我算是深有感触了。

    十五分钟,我掐着时间点,在规定的时间内站在了别墅的门口,结果我下来的时候,发现陈沥言并没有在门口等我,而是还在他的房间里,不知道在磨蹭点什么。

    不过,没有等一会儿,我就看到陈沥言走了下来,两手空空的垂在他的身侧,不知道他今天穿的这么正式,究竟是想要干嘛。

    我现在不用在璞丽上班,每个月都有工钱,至于我妈妈那边的医药费,也都是陈沥言一个人全部给单挑了起来,生活一下子就没有了压力,日子也相对的轻松了一些,不用再去忍受那些男人的寒酸,以及小姐们的打压。

    换上了一身清爽的T恤和牛仔裤,我的身上还挎着一个白色的挎包,应该有的年轻女孩模样,我觉得我现在很享受现在的这副样子。

    “去换一身正式点的衣服,等会要去见合作伙伴。”

    陈沥言将我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随后做出了这副评价,的确,我的这身充满活力的衣服,实在是跟他的西装皮鞋配不上。

    撇了撇嘴,我真的是不想穿高跟鞋了,巴巴地重新回到我的房间,穿上了一件带着暗色印花的黑色连体裤,脚下依旧是白色的板鞋,至于包包,当然是不能再垮了。

    这下子,我整体看起来跟陈沥言算是搭配的了,陈沥言也无话可说,因为黑色看起来还是比较严肃认真的。

    陈沥言率先走出了别墅,我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将手机以及钱还有卫生纸放进了我的裤子里,小跑着跟着陈沥言的身后。

    子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车过来,应该是在楼下等了一会儿,陈沥言让我先做进去,他站在我的背后,莫名的让我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今天的陈沥言看起来让我觉得很压抑,这种感觉令我特别的不舒服,我心里想着,或许是因为等会要去见某某老板吧。

    陈沥言没有主动跟我说等会的情况,我也不会多嘴地去问,安静地坐在车子里,脑子里回忆着的是昨晚我看到的一则新闻。

    新闻上说,最近对警察局在追踪一则案子,就是南方的一个大毒枭,已经逃窜多年,而且呢,新闻上还说,似乎逃窜到了我现在所在的城市。

    我光是想想,就觉得特别的害怕,大毒枭啊,不知道已经害了多少人了,也希望警察能够快一点找到他,免得他再危害社会。

    想着想着,陈沥言偏头来看我,发觉今天的我怎么那么的安静,平时不是多喜欢说话的,现在突然闭嘴保持高冷,倒是让他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你在想什么?”陈沥言清冷的声音陡然在我的耳朵旁边响了起来,我心里一惊,赶紧回过神来,不再去想那个大毒枭的事情,笑着回答:“没,我在想咱们中午吃什么。”

    我在撒谎,眼睛里其实是心虚的,不知道陈沥言他看不看的出来,我注视着他的脸,他也注视着我的脸,四目相对,总会产生点火花的。

    “咳咳!”忍不住,我咳嗽了一声,想要转移陈沥言的注意力,可是这人竟然不管不顾我的提醒,依旧还是看着我的脸。

    有些羞涩,但是却又不敢跟陈沥言随便的发火,我避开了他的眼神,耳旁又传来他的问话:“刚才的话我只说一遍,不要在我的面前撒谎,我不喜欢欺骗。”

    陈沥言的话,一点让人连质疑的权利都没有,我就知道,我刚刚心虚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倘若要是换做我是陈沥言,此时看着心虚的我,我也一定会想到我其实在是撒谎。

    “那个,好吧,我说,我就是想,昨晚看到的新闻,说是有个大毒枭逃窜在我们城市。”

    如实地对他说着,陈沥言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一点。

    “谢谢关心。”陈沥言莫名其妙地对着我说了这三个字,我还没有回味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就看到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懂事如我,我选择了不再追问,而是用微笑来回应。

    多半是以为我是在提醒他吧?不过,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要提醒他。

    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但是这话却不能直接对陈沥言说出来,看着他好不容易拥有的好心情,我应该好好的珍惜一下,不然等会儿要是突然又翻脸了,我又得吃苦头了。

    车子似乎开了很远,我坐在车上无聊地玩着我的手机,陈沥言则是选择了闭目休息,趁着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我悄悄地抬起头去看他的脸。

    我还没有认真地去观察陈沥言的脸,每一次要不是光线太暗或者是站的比较远,又或者是我太过于慌张,来不及去看他的脸,心中忐忑,终于让我找到机会了。

    陈沥言的脸其实过于偏向于精致了,精致用来一个女人是最为恰当的,但是用来形容男人,倒是显得有些鸡肋,还好陈沥言的性格不是那么娘气,不然我一定会怂恿他去跟明泽做朋友。

    明泽是妖精,陈沥言就是小妖精,两个人说不定还能成为好朋友。

    轮廓深邃,无论怎么看都是好看的,不由地泛起了花痴,我突然想起了越北,而且甚至还将陈沥言跟越北做了一下比较,说条件,陈沥言的条件简直比越北好了太多,更何况,陈沥言还要年轻些,就有不俗的眼光以及狠辣的手段。

    突然觉得,我跟在他身边也是挺好的,跟着什么人,就能学出什么样子,我姑且将陈沥言当做是我学习的榜样吧!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子凡将车子开到了海边,我看着一望无垠的海岸上,修建着一个巨大的货仓,上面摆放着巨大的类似于箱子的东西,不仅如此,我还看到了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守在这些货仓的前面,不知道守护着的是什么东西。

    “下车,等会跟在我身边,我没有让你说话,你就听着,知道吗?”陈沥言很严肃,不像是跟我开玩笑的样子,我点了点头,老实巴交的下了车,难怪刚才陈沥言要让我换一身衣服,倘若我刚刚真的是穿着那身衣服过来,估计那些黑衣人会把我当做奇葩对待。

    就在陈沥言下车的同时,我看到了一个胖子从那群黑衣人的身后走了出来,不仅如此,脸上堆满了伪善的笑容,对着陈沥言挥着手。

    像跟陈沥言打交道的男人,十个人中有九个都不是什么善茬,突然觉得陈沥言过的很辛苦,天天跟这些阳奉阴违的客户打交道,我光是想想都觉得累。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陈沥言的胆子不大,不敢跟那些聪明人打交道,那么他也不会变的聪明。

    “陈沥言,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既然来了,我可得好好招呼下你!”

    胖子笑着对陈沥言说着,并且还对着陈沥言伸出了他的一只手,想要跟陈沥言握手,我打量着陈沥言的脸,看着他一脸的不屑,以为他不会伸手跟那个胖子回握,不过他最终还是好脾气的也伸出手了手。

    两个男人的手互相握在了一起,我突然发觉,他们在握手的时候,手上的青筋有凸起。

    天啊,陈沥言刚刚竟然在跟那个胖子较量手劲?

    真是匪夷所思,不过是握个手,有必要弄得那么紧张兮兮吗?

    子凡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在陈沥言松开了胖子的手以后,便开口说道:“刘总,货物在哪里,先带老大去验货吧!”

    子凡真的很机智,我猜测,他跟在陈沥言身边这么久了,刚刚他们两个人互相较量的时候,他一定是注意到了的,不然也不会开口打破。

    暗暗地吸了一口气,我简直是大气都不敢出了,胖子突然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心里一抖,从面目表情,硬生生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看我的眼神,跟我在璞丽上班时,那些臭男人看我的眼神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他更为奸诈一些,想着的内容必定是那些龌蹉的内容,我早就已经习惯这种眼神,装着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回笑着。

    陈沥言在看到胖子一直看着我的脸的时候,脸上明显划过了一丝不悦,扯住了我的衣袖就朝着那些货物走去。

    “哎!”我惊呼了一声,身子猛地没有防备的被拉扯了一下,而且还是很大力的拉扯,让我往那个胖子身上扑去,还好我稳定性比较好,在即将落入那个胖子的怀抱之前,稳住了脚跟,然后继续地淡定地随着陈沥言将我给拉走。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胖子刘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港口的位置很大,也很宽敞,一下子应该是走不完,胖子见到陈沥言拉着我走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我残留在空气中的香气,眼睛朝上翻了翻,露出了大半的眼白,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还好,没有被我看到他这猥琐的一幕,我紧紧地跟在陈沥言的身后,直到陈沥言感觉我离那个胖子有些距离时,才又将我的衣袖给放开了。

    我心里埋怨着陈沥言,还真的是个坏脾气,我又没有做什么,不过就是对着那个胖子刘总笑了一下,他的反应就这么大,还真的当我是女朋友了吗?

    处处维护着我,倒是让我觉得特别的不自在。

    子凡悄悄地看着陈沥言的反应,视线落在了陈沥言已经垂在身侧的手,刚才就是那只手,扯着我的衣袖离开了。

    眼神里闪现过一丝嫉妒,不过很快就被他漆黑的眸子给掩盖了下去。

    “来,往这边走,货物都在那里。”

    我们没有带什么人来,陈沥言只是将我还有子凡带在了身边,我心里想着,看着那个胖子手底下的人,应该都不是什么好鸟,陈沥言这么单枪匹马的过来,真的不怕那个胖子耍花招吗?

    皇帝不急,我这个做妃子竟然先急了起来,看着陈沥言一脸的淡定,再加上刘总的一脸殷勤,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希望等会没有让我惊喜的事情发生。

    “把门给我打开!”刘总带着我跟陈沥言东走西走,终于走到了一个红色的货厢面前,我看着高大的货厢,心里想着里面究竟是装了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宝贵?

    守在货厢前的黑衣人,得到了刘总的命令,便将门给打开了。

    我满脸期待地望着缓缓打开的门,心里一直猜测着陈沥言要来查验的货物究竟是什么。

    陈沥言是在黑帮做事情的,那么他手底下一定特别的缺武器,而这个刘总竟然敢跟陈沥言交易,那么是不是就代表着,他跟陈沥言交易的物品,就是陈沥言现在最稀缺的?

    门终于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走廊,再加上周围还放着一箱,一箱的稻草,这些稻草都是用木头做的箱子装着的,至于箱子上面的盖子,此时也是盖着的。

    “开一个箱子,先让李老板看看成色。”

    刘总颇为得意地说着,眼睛里闪现着精明的目光,黑衣人上前,拿起了一个铁锹,将木板箱子的一头撬起,随后,我看到了箱子里面的物品。

    应该是瓷器吧?我踮起脚尖往里面看,眼色还是那种蓝色,就像我在学校里用的那种蓝黑墨水一样的颜色,只不过眼前的这个瓷器,上面的颜色似乎是画上的。

    很精致图案,缠绕在了瓶子的周身,黑衣人将瓶子给抱了出来,我看了一眼,大概接近一米的高度,重量肯定也是不轻的。

    我生怕拿着瓶子的黑衣人会突然体力不知将这个瓶子给摔碎了,所以都是提心吊胆地望着的。

    不过还好,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那个黑衣人全程都是稳当当的拿着瓶子,在他实在是体力不支时,他机智地将瓶子放在了地上。

    陈沥言的手指抚摸上了瓶子的身体,不仅如此,还用去描摹了一下那些图案,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我看着这个东西还是挺漂亮的,应该值不少的钱吧?

    “子凡,你去看看。”

    陈沥言看完了以后,没有直接评价,而是选择了让子凡也去看看,我觉得奇怪了,什么都让子凡去看,我都还没有看呢,而且呢,就算子凡看了又怎么样,他又不能鉴别这些东西的真伪,肯定还是凭着自己的手感,以及推测来评估的。

    “没问题,是真货!”子凡在端详了一会儿那个瓶子以后,认真地回答着陈沥言,陈沥言点头,嘴角又浮现出了一抹笑容,看向了我,问道:“这个青花瓷,你喜欢吗?”

    突然问我喜不喜欢,倒是让我有点懵逼啊,刘总也借机一脸痴迷地看着我,想要听听我究竟是怎么回答的。

    现在这里这么多人,子凡也在,要是我说其实这个青花瓷很一般的话,会不会扫了陈沥言的脸面?

    思前想后,我终于决定了,还是实话实说好了,陈沥言刚刚才在车上警告了我一遍,让我不能说谎,倘若要是我说谎的话,那绝对是要大刑伺候了。

    “一般吧,我不是很喜欢个子比较大的。”

    没有直接评价那个青花瓷的价值,我拐弯抹角的在它的大小上面做了功夫,我的这个回答,没有让那个胖子刘总觉得难看,而且也没有无解陈沥言,只是让陈沥言觉得,我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借鉴的地方。

    “这得看个人爱好,虽然说这个青花瓷有点大了,但是花纹还是不错的。”刘总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我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尴尬的笑着,陈沥言对着瓶子摆了摆手,说:“让我看看其他的货,你让你的人,将箱子的盖子全部揭开了!”

    似乎是故意的,我听着陈沥言提出的这个无理的要求,其实可以不用把所有的盖子给揭开的,因为只需要随机抽查就对了,看着刘总跟陈沥言好像很熟络的样子,我对刘总的恶心,还没有那么强烈。

    刘总脸上的肥肉随着他的笑意而抖动了一下,他也没有恼,很是听话的按照陈沥言的要求,喊了好几个手下,将这个货厢里面的木板盖子拿开。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那些木箱子里面,装着的不仅仅是瓶子,还有其他样式的。

    其中,我好像哈看到了也给类似于黄金眼色的饰品,上面的突然是人面狮身像,样子看起来简直华丽的不行。

    真是土豪,这么多好东西,价值肯定不菲。

    “沥言,这些都是好东西啊!我好喜欢这个!”我看上了一个碧绿的珠子,样式看起来很古典,珠子上面还有白色的玉石,清凉清凉的。

    “嗯?喜欢就拿去,这些都是我们的。”

    陈沥言难得宠溺地对着我说道,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此时语气变得十分的温柔,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串珠子上面。

    真是好东西,我看了一眼,然后又将珠子放回了箱子中,我突然意识到,这些东西虽然是陈沥言的,但是价值不菲,我要不起,也买不起。

    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重新站到了陈沥言的身边。

    “怎么不把它戴在手上?”

    陈沥言意外地看着走到他身边的我,我有些不高兴,因为珠子不是我的,而陈沥言就算是开口说是送给我了,我也不能拿。

    两方纠结,让我有种失落感。

    “对了,陈沥言,我看你身边的这个美女,以前没有见过啊?”

    刘总本来就想问陈沥言的,只是刚才陈沥言将我拉走了,他还没有来得及问我。

    这下子,发现陈沥言对我的态度好像真的有些不一样,他是真的对我的身份产生兴趣了。

    “不过是秘书而已,刘总不必注意。”

    子凡张开对着刘总解释着,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但是老奸巨猾的刘总怎么可能会相信。

    呵呵直笑着,也没有戳穿我跟陈沥言的关系,陈沥言走到了那串珠子面前,低下头,俯视着珠子,然后伸出了手,将珠子放在了他的手中,仔细端详着。

    我看着他的动作,眼睛里带着贪恋,望着他手中的那串珠子,我很喜欢玉石,特别是那种翠绿的玉石,因为玉石给我的感觉没有金银那么俗气,也没有珍珠的庸俗,况且玉石这个东西增值空间一直很大,所以说,我才会第一眼就看上了那串珠子。

    “刘总,现在可以交易了。”

    陈沥言拿着那串珠子走出了包厢,然后又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我垂在身侧的手牵了起来,我看着陈沥言的这个动作,脑子一片空白,清凉的感觉席卷上了我的手腕,陈沥言竟然亲自将那串珠子戴在了我的手上。

    内心好激动,但是表情还得控制住,但是心里的高兴,还是让我扯动了一下嘴唇,而这个细小的动作全部被陈沥言收揽入他的眼中了。

    “哎呀,陈沥言,能不能不要在老人家面前秀恩爱啊!”

    刘总打趣着陈沥言,我的脸却因为这句话而红了。

    子凡有点自打耳光的味道,刚刚他还说,我只是陈沥言的秘书,可是这会,陈沥言竟然亲自将那串珠子戴在了我的手上,这让一向淡定的子凡,变得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我女朋友,让刘总你见笑了。”

    陈沥言轻描淡写地对着刘总介绍了我,我震惊地抬起头看向陈沥言,因为此时我的心里也一直认为,我现在的身份只是陈沥言的秘书,陡然被他这么正式的一介绍,让我害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女朋友啊,不错不错!”刘总笑着,眼睛在我的脸上扫着,陈沥言插着手在裤子口袋里,不经意地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脸色却因为这一看,而变得异常难看。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惊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183章惊险

    “苏荷,你不是说等会儿让我陪你去买新家具吗?走吧,刘总的货物我也算是看过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子凡,你跟我们一起走。”

    陈沥言突然对着我微笑,眼睛里带着的是满满的笑意,我有些发愣,我不记得我今天又跟他说,要买新家具啊?

    但是在看到陈沥言撒谎似得笑容,我还是点头答应,回答他:“对,我挺喜欢宜家的书桌,前段时间我都帮你物色好了!”

    我对着陈沥言说着,脸上还带着兴奋,陈沥言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欣慰,顺着我说的话,又对刘总说:“刘总,那我们先走了!”

    子凡也有点不明白现在的状况,明明大家此时交谈的挺和善的,可是自家老大的态度却变了,让他摸不着头脑,但是子凡向来都是相信陈沥言的,因此,没有吭声,顺从地对着刘总点了点头。

    刘总只是笑,可是他的那个笑容,让我觉得有些毛骨肃然,不是因为他邪恶,而是我从他的眼睛里面还看到杀意。

    杀意!

    一想到这里,我就迅速地看向了陈沥言的周围,可是陈沥言发现我想要回头,使劲地抓着我的衣服,不让我动弹。

    心里一惊,莫非刚刚陈沥言真的发现了什么异常?

    走了不过十步,之前一直都没有吭声的刘总,突然出声,喊着我们:“陈沥言,来了就想走?真当我的地盘是个摆设?”

    刘总不再是温和地对着陈沥言说话了,相反的,语气里面带着满满的质疑,以及威胁。

    陈沥言拉着我的手,停在了原地,子凡也下意识地看向了我们的周围,之前拦住我们的刘总的手下,此时已经成包围的趋势将我们团团围住。

    这是阴谋!我心里想着,看着陈沥言罕见的也露出了一丝焦虑的神色,我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刘总,你想要做什么,我们不是来看货的吗?你让你的手下靠我们这么近做什么?”

    我想要争取时间,所以跟刘总装起傻来,可是刘总并不买我的账,奸笑着,说:“小美女,虽然说你是陈沥言的女朋友,但是,我还是不介意等会上你,你站在一边去,我可不想我的手下将你的脸蛋给弄花了!”

    言语猥琐,顿时就让陈沥言炸毛了,眼睛里面带着熊熊烈火,我深刻地感受到了,陈沥言握住我手臂时的力度,让我觉得我的手很疼。

    “老大,需要通知我们的人吗?”子凡很淡定地问着陈沥言,我想要翻白眼,都这个时候了,陈沥言哪里还有机会去叫自己的兄弟,子凡不是说笑的吧?

    “没关系,我们先陪他玩玩,苏荷,你站在一边,他们不会伤害你。”

    陈沥言的眼睛轻轻地眯了起来,带着嗜血的笑容,将我推在了一边,而子凡也是一样,全身戒备,准备着随时跟刘总他们干起来。

    我成了一个旁观者,只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所以对刘总他们没有威胁,刘总则是站在他手下的后面,将前面的空地留给了陈沥言以及子凡。

    “你们小心啊!”我还是忍不住担忧地对着陈沥言说道,陈沥言勾了勾唇,刘总怕是早就准备好了要收拾我们了,所以才故意将陈沥言约在了这里,然后,借着人多来威胁陈沥言妥协。

    “嗯。”陈沥言紧紧地皱着眉,但是脸色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他竟然说想要跟刘总手底下的人玩玩,那么我相信他等会一定能逃脱。

    我站在一边,简直觉得糟心极了,我还是第一次陪着陈沥言出门办事,竟然就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

    老天简直太不公平,他是不是想让尽快适应,怎么才能当一个合格的女朋友吗?

    刘总的人朝着陈沥言扑了过去,只是他们并不是赤手空拳,在他们的手上,都拿着一个类似于警棍的东西,一个刘总的手下,突然猛地纵身跃起,警棍被他高高地举在了空中,朝着陈沥言的面门就要打下去。

    我小小地惊呼了一声,想要提醒陈沥言,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呼喊陈沥言,那个手下的棍子就要落在陈沥言的身上了。

    “砰!”陈沥言的反应简直相当的快,他的眼睛余光,在我小小惊呼了一下的同时就看到了那个要打他的手下身上,一个闪身,完美的避开了那一棍。

    我心里一松,想着还好,陈沥言没有问题,刘总站在他手下的身后,默默地看着陈沥言躲开了那一棍子的模样,心中冷笑,对着他身边的一个手下悄悄地说了一句:“把枪准备好,陈沥言今天必须要除掉。”

    刘总对陈沥言的性命看的是相当的重要,今天,他是铁了心要将陈沥言的性命给取了,我担忧地看着陈沥言避开了那棍子,只见他抬脚就踢在那个人的胸口处,身子瞬间就被陈沥言给踢飞了出去,砸在了他身后冲上来的其他人身上。

    “就这点手段?刘总,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陈沥言不屑地望着不远处的刘总,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挑衅的味道,我在心里暗暗骂着陈沥言,都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话,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子凡的身手也挺不错,一看就是出自于陈沥言的手,两个人有默契的互相配合着,陈沥言借着子凡的后背,来了一个潇洒的翻身,双脚踢在了想要打子凡的两个人身上。

    然后翻反手又是一拳头,揍在了左手边的男人脸上。

    画面有些暴力,我有些不敢再看了,不过刘总的人还着的是好鸡肋,竟然连陈沥言还有子凡两个人都抓不住,围着我们的手下,说什么都有二十几号人,竟然三下两下地就被陈沥言还有子凡给打倒了。

    我从起初的担忧,到最后的欣喜,突然发觉,我对陈沥言的崇拜感,又一次冒了出来。

    这样的陈沥言,虽然狠厉,但是招招都能够找到人的薄弱之处,真的是好聪明。

    我看的高兴,倒是刘总看的有些不淡定了,他没有想到陈沥眼的身手竟然也相当不熟,之前计划好的人,无一不是被陈沥言还有子凡两个人给打倒了,直到最后只剩下几个人,陈沥言拍了拍有些脏的手,一只手重新插在了裤子口袋中,闲闲地看着刘总。

    身上虽然有点挂彩,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疼痛感。

    不过,因为子凡一直都是护着陈沥言的,所以身上没有少挨棍子,脸色有些白,嘴唇紧紧地抿着,让人看了有些心疼。

    “刘总还有其他的招数吗?我今天陪你玩到底,要是没有,我们就要走了!”

    陈沥言轻轻地说着,好像倒在他身下的手下,都是些微不足道的蝼蚁,在陈沥言的面前,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小子,有点本事,不过,你可以赤手敌过我的手下,但是你能挡得住这个吗?”

    黑漆漆的洞,正对着陈沥言的脸上,我一看刘总竟然拿出了一个手机,魂都差点被他给吓走了。

    那可是枪啊!刘总怎么连这么危险的东西都有?

    我不由地有些害怕,朝着我的身后又退后了几步,陈沥言的脸色也终于有些不淡定,不过子凡的反应倒是很快,想都没有想,直接上前一步,将陈沥言的身体挡在了他的身后,想要用他自己的身体来保护陈沥言。

    “子凡,你让开,我还没有弱到需要我的手下来给我挡子弹,要是说出去,不是丢了我们黑帮的脸?”

    陈沥言一点都不买子凡的账,感觉子凡一直都好被动,默默无闻地关心着陈沥言,可是陈沥言呢?

    冷漠的仿佛一块冰凉的石头,任子凡的热情都无法将他融化开来。

    有些悲哀,也有些无奈,子凡有些不愿意,还是固执地站在了陈沥言的面前,下定决定了要为陈沥言挡子弹,陈沥言看着子凡第一次不停他的话,脸色当即就变了,一把将子凡从他的面前拉开,低声呵斥道:“子凡,我说的话你难道听不懂?我让你让开,为什么不让开?”

    好像很不高兴,刚刚刘总都没有让陈沥言不高兴,这会儿子凡的保护动作却让陈沥言生气的不行。

    真是,每个人生气的地方都不同,陈沥言是因为子凡对他好,所以才会生气,而我,是因为拒绝他。

    被拉开的子凡,有些落寞,但是落寞又有什么用处,陈沥言的话就相当于圣旨,子凡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资格去拒绝。

    连替陈沥言死的资格都没有,子凡的手不由地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我有些看不过去,想要张嘴对着陈沥言说让他不要这样对待子凡,可是这个时候刘总发话了。

    “陈沥言,我就搞不懂了,这么一个好手下愿意为你去死,你竟然还嫌弃?外界都传你冷漠,我看你不仅仅的面,连你的心也是冷的!”

    “刘鹤,这是我的事情,我爱怎么管教我的手下,就怎么管教,你给我闭嘴,你不是要杀我吗?那你来杀啊!”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反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184章反杀

    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人会主动去求死的。

    我都为陈沥言捏把汗,他究竟是在说什么胡话,没有看到刘鹤手里拿着枪指着他吗?

    我的手心几乎都捏出了汗水,我心里突然想起来,那个刘鹤不是对我有意思吗?

    如果我出面,跟他说,他会不会放过陈沥言?

    带着一点侥幸,我缓缓地朝着刘鹤的方向挪动,最先发现我的是刘鹤身边的手下,在看到我朝着他们靠近时,手里也拿着一把枪,对上了我的眉心。

    “苏荷!你让开!”陈沥言看到我被人用枪指着,心都要提在嗓子眼了,他宁愿现在有危险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我对枪支什么的一点了解都没有,看向了刘总,笑眯眯地说道:“刘总,我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个事情?”

    主动献殷勤,非奸即盗!

    刘总是聪明人,在看向我时,露出了一个还算好看的笑容,反问我:“小美女,你要跟我商量什么事情?”

    看来刘总的心思成功地被我给吸引住了,可是,我不知道的真正原因是,刘总认定了我跟陈沥言他们是逃不出他的手心的,所以才会这么悠闲地跟我说话。

    我看了一眼陈沥言,又看了一眼子凡,吞了一口唾沫,喃喃地说:“可不可以请你放过陈沥言,你们不是做生意吗?有话好好说,不用随便就动枪。”

    我说的很委婉,陈沥言以为我会说什么,垂下眼眸轻声咳嗽了一声,就连子凡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心里想着我究竟想要做什么?

    知道自己有些不自量力,但是我不想就这么坐以待毙地看着陈沥言出于危险当中,我想要凭借我自己的力量,来获得陈沥言的自由。

    “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答应你,只是因为”刘总的话戛然而止,我紧紧地盯着他的脸,等着他接下来要说出的话,只见他拿着枪的手指,好像在扣动扳机,在他出声的那一刻,我听到了枪声,惊起了港口的鸟类,与此同时,我也踉跄地坐在地上。

    “他今天必须死!”

    刘总的话,就像一把刀子,深深地插在了我的心上,我心中一抖,已经来不及阻止他扣动扳机的动作,只知道耳朵突然失去了听觉,响亮的枪声在我的脑子里面回荡着。

    时间仿佛静止,我看着刘总在笑,不过那种笑渐渐变得扭曲,且带着痛苦。

    什么情况?刚刚不是刘总已经开枪了吗?为什么陈沥言没有事?

    我几乎快要被吓傻了,陈沥言依旧是好好的站在我的身边,而原本还得意的很的刘总,却应声倒地。

    一枚子弹,穿过了他的脑袋,连带着白花花的脑浆都打了出来,画面有些恶心,鲜血四溢,陈沥言抱着双手在他的胸前,摇了摇头,看着已经倒地的刘总,淡淡道:“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就来验货了?天真!倘若你没有对我产生杀心,或许你今天还不会死!”

    陈沥言鄙夷地看着倒在他脚下的刘鹤,而刘鹤的手下,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老大死在他们的面前,懂得看局势的人,直接就冲到陈沥言的面前,恭敬地说道:“陈老板,这件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以后我们都是你的人了,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惩罚我们!”

    说话的人,是刚刚拿着棍子想要打陈沥言的那个,我还有些惊魂未定,本来应该是刘鹤将陈沥言打死,结果却是站在他身边的手下,将他给打死了。

    抵在我面门的枪,在刘鹤开枪以前,抢先杀了他。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辛苦了,回去我会好好犒劳你!”

    陈沥言拍了拍刚刚动作杀了刘鹤的男人的肩膀,眼睛里带着欣赏,我的脖子有点僵硬,小步地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脚此时软的已经不行了,对着陈沥言轻声问道:“刚刚开枪的,不是刘总的手下吗?他怎么会帮你。”

    我心里有疑惑,问着陈沥言,陈沥言搂住了我的腰,还顺便抬起了他的手,抚摸上了我柔软的头发,回答:“小孩子,知道的越少就越好。”

    陈沥言不打算告诉我,而我也不能多问,这其中的门道,是我怎么弄都弄不懂的。

    刘鹤一死,原本他手中值钱的货物就白白的落在了陈沥言的手中,只是,现在港口这里死了人,警察难道不会找陈沥言的麻烦吗?

    我突然又有些担心了,今天经历的事情,还真是让我的这颗小心脏直呼受不了,陈沥言跟子凡麻溜地将东西搬上了一辆大货车上,车子来了两辆,刚刚好将那些货物给一次性搬完。

    而刘总的尸体,现在已经被陈沥言派人给扔进了海中,地上残留的鲜血,被人用清水冲刷着,不过一会儿,地面上干净的就像什么都没有似得。

    我越想越觉得心惊,就这么一会儿,一个人就从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了,而陈沥言呢?

    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打死了刘总的那个手下,此时已经看不到他的踪影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明明是一张看起来很普通的脸,在他的那副皮囊下,却有着一颗歹毒的心。

    直到大货车都开走了,陈沥言这才有空走回来来看我。

    看到我好像在出神,我正想着那个男人的事情,所以没有注意到陈沥言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打量着我此时脸上的神色。

    “在想什么?刚才,没把你吓着吧?”

    陈沥言是见惯了这些场面的,但是我却是第一次见,他好像忘记了,我还只是一个高三的女生,一个被学校和家庭保护的好好的女孩子,如今,见到了死人,陈沥言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带我来港口了。

    “没!”不敢说我其实很害怕,感觉到陈沥言好像是松了一口气,我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衣袖,求着他:“沥言,我想回去了!”

    我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因为我怕我会做噩梦,那声枪响还在我的脑子里面回荡,以及那个刘总死去时的凄惨模样。

    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折磨着我。

    一直以为我的胆子还是挺大的,可是今天真正的经历了一把,才最终明白,我心里其实还是怕的。

    感觉到了我此时的情绪的确是有些不好,陈沥言在心里想着,我多半还是被他给吓着了,朝着在不远处忙碌的子凡大声呼喊了一声:“子凡!苏荷有点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去,剩下的,你知道怎么做,记住,不要让人发现线索。”

    陈沥言交代给子凡这件事情以后,搂住了我的腰,坐进了来时的那辆车子上。

    我坐在副驾驶上面,脑子有些游离,不知道该想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某一个位置出神。

    “苏荷?不要闷着,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

    陈沥言有些怕,不由地出声安慰我,我猛地惊觉,抬起头看向了陈沥言,发现他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睛里全部都是我的影子,我这才终于回过神来,刘总的死,跟我没关系,跟陈沥言也没关系。

    真正杀死他的人,是他的手下而已。

    这么一想,我的心情终于变得愉快了一点,陈沥言勾了勾唇,在我的脸上看到了一点血色,心里才稍微踏实了一点,弯腰探身过来,为我亲自系上了安全带,对着我轻声说道:“好好坐着,今天中午就在外面吃吧!”

    我知道陈沥言想要安抚我的心情,而我此时也想通了,既然当初我决定了跟在陈沥言的身边,那么今后肯定少不了遇见这种场面,我必须要早点适应才行。

    目前的我,没有任何的能力,完全只有依附在陈沥言的身边,只好做好我自己的本分,陈沥言才会继续将我留下,也会继续帮助我的家人。

    车子发动,驶离了港口,离开了带着咸味的海,我感觉很轻松,眼睛注视着面前的道路,陈沥言开车开的很稳。

    “苏荷,其实今天刘鹤没有必要死的。”

    我安静地坐在我的位置上,陈沥言突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来。

    “他不是要杀你吗?怎么这么说?”

    我睁着我的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陈沥言的脸。

    “没事,我只是提提,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么我就也不用说了。”

    我还等着陈沥言告诉我原因,结果这人竟然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不愿意说了,简直吊足了我的胃口。

    也罢,就像他说的,我知道了越多,对我就越没有好处。

    我乖乖地闭着我的嘴巴,陈沥言偏头看着我安静的样子,不由地笑出了声:“怎么,不继续问我了?这么乖?”

    “问了又能怎么样,反正他人已经死了,我再问那些,又有什么用?”

    不是我沮丧,是我觉得陈沥言想要跟我说的原因,并没有什么意义。

    人死不能复生,杀了就是杀了,没有后悔两个字可言。

    “不错,学聪明了,我看你的适应能力还是挺不错的,以后,要是在遇到今天的这种情况,你只需要保护好你自己,至于我,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你是不是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八十五章你是不是傻

    陈沥言在跟我敲警钟,我也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以我现在的能力,我怎么可能帮的了他。

    算了,我个他现在不过是契约关系,我关心那么多做什么?

    吃了饭,陈沥言就带着我回了别墅,还是一贯的使唤我,把我当做了他的专有女仆。

    我简直是累死累活,以为他转性了,结果晚上直接跑到了我的房间扔给了我一大堆的脏衣服。

    “砰砰砰!”我刚刚准备躺下休息,现在时间是晚上的八点钟,眉头一皱,门外站着的陈沥言,敲门的声音显得十分的急促。

    “苏荷,把门给我打开!”陈沥言的声音很冷漠,但是冷漠的语气里还带上了一丝焦急。

    我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还是认命地从床上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将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陈沥言的脸已经被一个竹篮框子给遮住了。

    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发顶,我有些懵逼,疑惑地问道:“你这是干嘛啊?”

    “哒!”一箩筐的衣服,陈沥言直接塞在了我的怀里,我此时穿着一身白色的长筒睡裙,身上清爽的很,陈沥言往我身上一送的箩筐,恰好撞到了我的胸。

    我吃痛了一声,在心里骂了陈沥言一百遍,想着这个人怎么那么粗鲁,要给东西就好好给啊,非得这么大力,我又不是接不住!

    “这些,今晚给我洗了。”

    陈沥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眼睛,我茫然地瞧着那一篓筐的衣服,心里想着这是陈沥言几天的衣服,我还说,他每天都要换两套衣服,至于他换下的衣服跑到哪里去了,原来都在这个箩筐里面了。

    “这么多!我可以明天洗吗?今晚我想早点睡觉。”我有些为难的说着,陈沥言当即就挑了挑眉,朝着我的面前走近了几步,我不由地后退,他浑身又散发着逼人的气势,直到陈沥言踏进了我的房间以后,我终于妥协地回答:“好,我现在就去洗!”

    认命地抱着一箩筐的衣服,我朝着楼下走去,陈沥言看着我从房间走出去了,刚刚走到楼梯口,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邪恶的笑意,对着我的背影补充了一句:“记住,我的衣服很贵,所以只能手洗。”

    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就让我的脚步在楼梯上停了下来。

    手洗?这么多,有没有搞错?现在都快九点了!

    “陈沥言,你故意的吧!非得挑今天晚上来让我洗,白天不行吗?”

    我火了,瞪着陈沥言,陈沥言靠在我的房间门上,无奈地耸了耸肩,笑着说:“不好意思,白天我太忙,所以忘记了,我也是刚刚才想起了,要是你今天晚上不帮我洗完的话,啊,我记得明天好像要去医院处理你妈转院的事情,你看”

    陈沥言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是相当的欠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摆明的是想要拿我妈妈的事情来威胁我,真是贱啊!

    “好,老板,我现在就去帮你洗!”

    原来脸上还带着怒气的脸,瞬间就充满了温暖的笑意,没有办法,我现在依靠着陈沥言,要是把他惹火了,我妈的转院事情,就得一拖再拖。

    早知道我该让陈沥言先给我妈妈转院了以后,我在答应成为他的女朋友的。

    而且,现在更重要的是,我一点都没有享受到,身为女朋友的优厚待遇。

    这是一个坑,是陈沥言给我挖的一个大坑,亏得我还这么死心塌地地往里面跳,我实在是太傻了!

    现在的这个模式,我跟陈沥言请回来的保姆有什么区别,不对,其实还是有区别的,就是,我可以跟陈沥言在一张桌子上面吃饭。

    这种优先待遇,我还真心的不想要!

    “去吧!记住啊,衣服要是洗坏了,就从你的工资里面扣!”

    陈沥言淡淡地对我说着,肯定是想到了我现在的心情是极其的复杂,很有可能把他的衣服当做他本人,然后用来泄愤。

    真是个聪明的坏蛋!

    抱着一箩筐的衣服,走到了楼下的洗手间,那里的洗手间比较大,而且比较方便。

    我将陈沥言的衣服放在了卫生间里,左看右看,发现了一个比较大的铁盆子,还好我当初机智,买了一个,不然今天就有的我受的了。

    将陈沥言的衣服全部放到了铁盆子里面,这么多,我一个人用手洗,一下子也洗不完啊!

    想着平时的时候,陈沥言换衣服多比较的勤快,所以衣服应该不是很脏的,最多也就是有些汗水,我摸着我的下巴,打量着这一盆子的衣服,脑子里面闪现过了一个好主意,手打了一个响指,高兴的喃喃自语道:“就这样办!我真是太聪明了!”

    夸奖着我自己,我将花洒打开,将盆子里面放了大半盆的清水,然后又倒了几盖子的洗衣液,随后,我甩掉了我的拖鞋,光脚踩进了盆子里。

    冰凉的水,席卷上我的双足,带着凉意,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不过哆嗦之后,就是清凉,很舒服,脚下还踩着陈沥言柔软的衣服,那感觉,别提心里有多痛快了。

    “我踩啊踩,我踩我啊,啦啦啦,机智如我啊!”

    我已经乐开花了,踩着陈沥言的衣服,在里面即兴表演了起来,从一楼的卫生间里,传出了我快乐的声音,连在房间里办公的陈沥言,都听到了楼下面我的声音。

    按在电脑键盘上的手指,不由地停了下来,说了一句:“这女人,洗个衣服都能这么开心,做什么去了?”

    按耐不住好奇,陈沥言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抄着手,缓缓地朝着楼下走去,在下楼时,故意放轻了脚步声,像猫咪一样,静悄悄的。

    卫生间里开着明亮的灯,我的声音从卫生间里面传了出来,陈沥言听着我哼着的小曲,脸上也不由地被我逗出了一个笑容,小心翼翼地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旁边,朝着里面的我打量了一眼。

    不看还好,一看就不得了,我赤着双脚,睡衣的下摆已经被我撩到了大腿处,再高一点,就能看到我的小内内了。

    可爱的小脚,踩在水中,盆里已经浮出了许多的白色泡泡,在脚的一抬一起中,隐约可见我的嫩白小脚。

    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不,应该是报复的快感,一脚一脚的踩在衣服,像极了一个天真的小孩,顿时便让陈沥言痴迷不已。

    不过这种痴迷不过三秒,因为陈沥言很快就发现了,我的脚下踩着的竟然是他的衣服,不是说生气,而是想故意摆着脸,惩罚我一下,一下子从旁边站在了门口处,大声呵斥道:“苏荷,你在做什么!”

    我还沉浸在报复的快感里,心里想着以后陈沥言穿的衣服都是被我用脚踩过的,心里就别提有多高兴了。

    所以呢,这一高兴,也就忘了型,也怪我,没有算到这别墅里面不够隔音,而陈沥言当时也没有将他的房门关上,声音大了点,将他吸引了过来。

    陡然一声厉喝,吓得我不由地哆嗦了一下,眼睛朝着门口一定睛,发现是带着满脸怒气的陈沥言!

    “啊!”我尖叫了一声,手脚有些慌乱的想要从盆子里走出来,可是刚刚我的欢快动作,已经让卫生间里面的地板上积满了洗衣液,一只脚踩在盆子里,一只脚慌忙的穿着地板上的拖鞋,盆子随着地上的水滑动着,而我的脚也十分的滑腻,只感觉,我像是踩在了一个滑板上面,左脚朝着前面移动,右脚朝着我的身后移动,左脚穿着拖鞋,右脚踩在盆子里,身体一下子便失去了重心。

    陈沥言还在心里窃喜着,想着吓吓我,没有料到我会发生意外。

    卫生间的地板很硬,我惊恐地看着我的脸即将要接触到湿滑的地板,心里一阵焦急,这么一倒,我猜我多半就要骨折了!

    已经想不到其他的了,我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隐约之中,我好像握住了陈沥言的身体,使劲地攥着他的身体,来稳住我的身体。

    泡沫四溅,我的身上以及陈沥言的身上都被溅满了水渍。

    手依旧牢牢的抓着陈沥言的衣服,而此时,陈沥言的两只手,也牢牢地抓着我的腰。

    有些懊恼地看着差点摔在地上的我,陈沥言快速地说道:“苏荷,你是不是傻?”

    我还以为陈沥言在看到我快要摔倒地板上时,会说出安慰我的话,比如说,问我有没有怎么样,让我小心点,可是那些都不过是我的妄想。

    陈沥言根本就不是明泽那款类型的男人,一点也不贴心,一点也不温柔。

    被他这么一骂,我心里顿时就有万千种的委屈,汹涌地从我的浑身各处涌向了我的心脏。

    心口揪着的酸,眼泪也随着那股子的酸意,而冒了出来。

    死死地咬着我的下唇,我垂下了我的眼帘,看向了地板上,心里空荡荡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念头,就是我突然想要逃离这里,远离陈沥言。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失落万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八十六章失落万分

    “怎么,不说话了?还跟我耍脾气?”陈沥言的语气越来越显得不耐烦起来,我心里突突的跳着,凭什么啊,他又不是我妈,凭什么这么教训我?

    “我不过就是用脚踩了你衣服,陈沥言,你有必要这么对我大吼大叫的吗?”

    我猛地抬起了我的头,双眼赤红地瞪着陈沥言,陈沥言有些傻样,没有想到他刚才的话会伤害到我。

    他刚刚在看到我差点摔倒,笨手笨脚的样子,差点吓得心脏都跳出来了,不由地反驳道:“谁管你用什么给我洗,老子是气你笨手笨脚!”

    陈沥言火了,将我身子一甩,我撞到了洗手台上,陈沥言却转身而去。

    “混蛋,你混蛋!”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被陈沥言给气过,以前我跟越北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委屈,陈沥言看起来比越北小,但是却更加的幼稚,这让我越来越怀疑,我当初的选择究竟是不是错了。

    我颓然地站在卫生间里,陈沥言竟然连安慰一下我都不愿意,我的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情,就是我要毁约!

    二话不说,我在陈沥言前脚回到房间以后,迅速地就走回了我的房间,陈沥言连关门的时候,手上都带了怒气,关门时的声音,响亮的让整个别墅都仿佛在震荡。

    抹了抹我的眼泪,我想好了,不求他,大不了,让我妈不转院了,然后再去求求越北。

    越北他对我有愧疚,我想我要是去求他,或许他还能够帮助我。

    我也不想这么低声下四,可是没有办法,我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以前我就下定了决心,再也不跟越北有所来往了,可是当我真正的走投无路时,我能够依靠的,还是只有男人。

    这让我有些受不了,真的快要受不了现在懦弱的自己。

    “啪!”我正在房间里面收拾着我的行李,只带了我随身的物品,反正人先走就对了,到时候我走了以后,再悄悄地回来收拾其他的东西,趁着陈沥言不在的时候。

    他肯定不会让我走,因为他还没有把我利用完,我只有一个女朋友的头衔,却做着一个女仆需要做的事情,我的心理早就已经不平衡了。

    罢了,离开陈沥言,或许我也不必再继续担惊受怕了。

    “去哪里?”陈沥言一脚将我的门踢开,在看到我蹲在地上拉行李箱的链子时,脸上的怒气,几乎快要喷发出来。

    “你管不着,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反应很平静,虽然刚刚在他一脚踢开我房间的门时,我被那个动静给吓了一跳,但是现在我不能示弱,要是示弱,只有被陈沥言拿捏在手中肆意的玩弄。

    我冷漠的态度,再一次激怒了他,陈沥言很惶恐,看着我静静地收拾着行李的动作,心口猛地一痛,有那么一瞬间,陈沥言以为他快要失去我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踏出别墅一步!”陈沥言朝着我大声吼叫着,不仅如此,还大步地朝着我的位置走了过来,感受到了一阵快速地脚步声,我心里一惊,忙紧紧地攥着我的行李箱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已经走到我面前的陈沥言。

    他的动作很狠厉,完全就没有顾忌我的感受,一把夺过了我手中的行李箱,扔在了一边,然后,将我整个人的身体抱了起来,不仅如此,还走出了我的房间,去了他的房间。

    “陈沥言,你是不是疯了?把我放下来!”

    我有点害怕,今晚的陈沥言像一头发疯了的狮子,明明应该生气难过的人是我,为什么陈沥言的举动会这么的激动?

    他当真是心疼那几件衣服,所以才会迁怒于我?

    我难道连几件衣服也比不上吗?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更加的失落,一个人竟然还比不上几件衣服,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会相信,衣服还能比一个人金贵!

    “你不是想要走吗?好!我就让你没有力气离开这里!”

    陈沥言的眸子闪烁着妖冶的浴火,我震惊地看着他的动作,他一颗一颗地将他的衬衣解开,而我,早就已经被他扔在了床上。

    呆愣地看着他的动作,我意识到了危险,在他解开他的扣子的同时,我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朝着他的门口冲去。

    陈沥言见我跳下来床,将我拦腰扛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又再次将我重重地摔进了他柔软的大床之中。

    黑色的床,暗灰色的格调,莫名地给我带来了压抑感,我很害怕,真的我很害怕,以前的陈沥言,根本就不会这么恶劣地对待我。

    我挣扎了好几次,想要逃跑,可是每次都被陈沥言给扔到了床上,似乎是有些不耐烦,陈沥言上身的衣服扣子,迟迟都没有全部解开,凌乱的衬衣,在我的逃跑中散开,露出了他精壮的胸膛。

    就像恶魔一般,刺伤了我的眼睛。

    “陈沥言,我要告你,你是在犯罪!”几次逃脱不了,我直接破口大骂,心里其实却怕的很,陈沥言没有笑,任由着我骂着他,随后我看到了他解下了他腰间的皮带,朝着我的双手袭来。

    “你要干什么?放开!不要捆我的手!”我尖叫着,整个别墅里都回荡着我的喊叫声,陈沥言皱眉,用皮带捆住了我的双手,然后转身拿起了他放在书桌的遥控器,只是按了一下,窗户上,缓缓地降下来了一层厚厚的窗帘。

    暖黄色的灯被陈沥言打开,陈沥言冷漠地注视着我的脸,淡淡道:“你不是想要跑吗?我告诉你苏荷,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天起,你就没有逃跑的资格!”

    眼睛睁的大大的,陈沥言脱掉了他的衣服,然后上了床。

    我的手捆着,被陈沥言用绳子牵引着栓在了床头的栏杆上,再也动弹不得,唯一能够动弹的也就只有我的双脚。

    可是陈沥言只需要坐在我的脚上,我的脚就再也动弹不得了。

    我口中骂骂喋喋,可是陈沥言依旧置若未闻,完全沉浸在他的世界中。

    低头,薄唇亲吻上我的脸颊,然后脖子,最后就是全身各处。

    浅尝即止的吻中,带着一点啃噬,有些疼,却又有些痒痒的。

    嘴里的喊骂声,终于在陈沥言的攻势中渐渐软化,直到最后吟唱出我最动听的歌声。

    似雨中的浮萍,陈沥言虽然嘴巴上威胁着我,但是动作却也是无比的温柔,我看着他的眸子,漆黑如墨,但是偏偏却倒映出了我的脸,以及我的眼睛。

    四目相对,带着暗潮涌动的清潮,将我拉进了无尽的深渊。

    “给我生个孩子。”

    在思绪飘远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陈沥言在我的耳旁呢喃着这一句话,鬼使神差的,我被他的话给蛊惑了,轻轻地嗯了一声,更加放纵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身上一抖,一种温热的触感,涌入我的身体,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事后,我躺在陈沥言的怀抱中,心里可耻的想着,我竟然被他用这种方式给说服了,屁股下面还垫着一个枕头,陈沥言温柔地亲吻着我的额头,让我贪恋,心中再也没有了愤怒。

    “垫枕头做什么?”我缓了缓神,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羞涩,陈沥言勾了勾唇,看着此刻温顺的如同一只小猫的我,心里简直舒服极了。

    “方便让我对你的爱,融入到你温暖的”陈沥言边说,一只手悄悄地抚摸上了我的肚子。

    那里是子宫,是孕育孩子的温床。

    我心里偷偷地笑着,陈沥言估计还不知道,一直以来我都吃着避孕药。

    为了不让我过早的怀上孩子,我一直都在吃长效的避孕药,月经周期一直都不是很准,但是倘若我不停药,那么就不可能怀上孩子,陈沥言怕是多想了。

    我没有吭声,而陈沥言还被我蒙在鼓里,他以为,我能怀上孩子,殊不知,我一直吃着药。

    想要用孩子留下我,陈沥言,你觉得可能吗?

    “睡吧,明天就要送你妈妈去国外,早上早点起床。”

    陈沥言搂住了我的腰肢,我心里想着,这架吵得,还真是划算!

    看来以后,我还得多跟陈沥言吵吵架了。

    “好,晚安。”

    灯被陈沥言关上,我没有闭上眼睛,经历了一场汗水交织的战斗,我已经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房间里面漆黑一片,不过一会儿,抱着我的陈沥言就已经陷入了梦境当中。

    我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在我的耳旁传来,想要趁着他睡着的时候,悄悄地起身回到我的房间,可是我的身子刚刚一动,原本已经睡着的陈沥言,手就猛地收紧,有些不悦地冷哼了一声:“去哪里?还想走吗?”

    原来陈沥言并没有睡着,吓了我一跳!

    “没有,我就是,这个姿势有点麻木了,想要活动一下。”

    我心虚地解释着,陈沥言不再吭声,而是将放在我腰上的手收了回去,不再被他桎梏着,但是我也不敢再下床,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度过了这一夜。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善意的谎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八十七章善意的谎言

    收拾好东西,我还专门帮我妈妈收拾了一些日用品,陈沥言说了,今天,要送我妈妈到机场。

    “你看看,这些东西够了吗?还有,你派去照顾我妈妈的人靠谱不?”

    我提着手里的袋子,陈沥言没有吭声,此时我们还在别墅,早上一大早我就起床了,我跟陈沥言说,我想给我妈妈买点随身物品,虽然我妈现在几乎都是躺在床上没有怎么下床活动,但是日用品还是得准备准备的。

    “嗯,都可以。”陈沥言没有发表他的意见,一切都是依着我,我提着手里的袋子,仔细地点了一遍以后,才跟着陈沥言一起赶往了医院。

    来到了医院,我爸还不知道我跟陈沥言的关系,而我妈也是,我只当是说这个人援助了我妈,说我们家的运气好。

    虽然我妈妈还是有点怀疑,但是目前她也没有什么过多的精力来跟我争辩,只好由着我。

    因为,我妈心里肯定知道,我能够为她争取到出国治疗的机会,在那背后,我一定付出了很多东西。

    “爸,你别在那里站着了,快来帮我收拾妈妈的东西!”陈沥言站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等着我们,而我则是到病房来收拾东西,与此同时,子凡安排的人,也来将我妈妈扶上了轮椅。

    在这期间,氧气一直都没有断过。

    “好,我马上啊,要不女儿我们把你妈送走了再回来收拾吧,你看你事先又没有跟我说今天就要走,我来不及收拾啊!”

    这也怪陈沥言,没有事先通知我,害的我一切的事情都做的十分的慌乱。

    “爸,你就别唠叨了,那我们就先去机场好了!”

    感觉我爸说的很对,这会儿陈沥言还在外面等着我们,中午十二点的飞机,现在已经是早上十点钟,我们得早一点过去,万一路上还要堵车,那可就是白折腾了。

    “走走走!”我爸跟着我的身后,我妈带着吸氧,对着我招了招手,眼睛里带着担忧唤了我一身:“过来,苏荷!”

    我看了我妈在看陈沥言,心里想着我妈肯定是要问我什么,反正纸包不住火,这种情只需要将我爸爸瞒着就行了。

    “妈,在国外,你一定要好好的,那边的医生很好,兴许还可以治愈您的病。”

    一想到我妈的病,我的眼泪就忍不住想要落下来,眼眶已经渐渐泛红,但是我还是强颜欢笑,努力地对着我妈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脸。

    我妈抚摸上我的脸,眼神里带着悲伤,只是说了一句话:“都怪我,不然你也不会那么辛苦。”

    “妈,您说什么呢?我不辛苦,您才是最辛苦的!”我妈不仅要跟病魔做斗争,还要跟自己的心理做斗争,身心疲惫,顶着各种的压力,而我呢?

    我还年轻,现在的种种,对于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知道,你背着我肯定做了什么事情,我也看到了,你说的慈善家,应该不是简单的慈善家那么简单,不过妈妈要说一句,如果,你觉得实在是太累了,你可以选择放弃,不要因为我,葬送你的一生!”

    我妈其实什么都知道,不然也不会对我说这番话。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我爸看着我哭了,不由地皱眉,催促着我:“哭什么啊,那位先生不是说了吗?到了国外,你妈能够接受最先进的治疗,甚至可以治愈,你这么一哭,莫非是后悔了?”

    我看了一眼我爸,赶紧摇了摇头,我爸好像很开心我妈要出国,这样的话,我妈的病就有很大的几率能够治愈。

    能治好病,谁不高兴啊!

    “没,那我们走吧,我去给陈先生说一下。”

    抹了抹眼泪,陈沥言站在不远处,我爸推着我妈,在一边等着,陈沥言看着我眼睛泛红地望着他,心中不由地一痛,说道:“别哭了,你要是继续哭,你妈就得怀疑我们了。”

    之前我跟陈沥言说过,一定不要在我妈面前暴露我跟他的关系,我不想让我妈知道,我跟陈沥言是契约的情侣关系,不然我妈肯定会觉得我很下贱。

    下贱到,不惜用自己的爱情来换取她的生命,我妈是个有骨气的女人,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同时也容不得我自甘堕落。

    “嗯,我妈的东西等我回来收拾,美国那边的医院,联系好了吗!”

    我问陈沥言,陈沥言看了一眼子凡,回答:“放心,一切有我,你就放心地送你妈妈过去,到时候如果你想要去看她,我们随时都可以过去。”

    陈沥言在给我吃定心丸,知道我很担心以后再也见不到我妈妈了,虽然说国外的条件的确是很好,但是也只是相对于国内而言,至于真正的治愈,陈沥言没有隐瞒我,说,其实还是有风险的。

    但是我没有办法了,倘若治愈的机会能够有那么一点点,我都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去试试,要不是遇到陈沥言,我妈估计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子凡,你去开车。”

    陈沥言对着子凡吩咐,子凡点头,应声率先去了地下停车场。

    我跟陈沥言走到了我妈妈的身边,我妈妈打量着在我身边站着的陈沥言,缓缓说道:“陈先生,谢谢你愿意帮助我们一家,你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回报!”

    “对,陈先生,你还说给我安排了一个工作,简直是太谢谢你了!”

    我爸已经接到了我的通知,陈沥言要将他安排去当保安,他一听简直就乐了,而且还是那种十分轻松的保安,一个月也能够有小几千。

    之前我爸一直都是游手好闲的,他也不是没有去找过工作,只是我爸的年纪有点大了,再加上没有什么工作经验,所以说,别人都不要我爸,其实更根本的原因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就是我爸好吃懒做,让人家老板知道了,很生气,之后就一脚将我爸爸给踢走了。

    陈沥言给我爸爸安排的工作,其实说白了,就是看着我的面子上,将我爸爸给养着的,只要我爸爸不要闹出什么麻烦来,他可以很安稳地享受着陈沥言给他的这个待遇。

    “不客气,这些都是苏荷的功劳,其实,当初要不是苏荷偶然救了我的命,或许我们还没有机会认识,这一切都是缘分。”

    陈沥言突然将我当初救了他的事情说了出来,我刚开始心里还有点担心,但是事后又想了想,陈沥言这么说的话,其实还是一件好事情,因为,这就相当于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来解释他为什么帮助我们一家了。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话,没毛病。

    “真的吗?苏荷,你救了陈先生的命?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妈很是惊讶地望着我,还不知道我竟然做了这种好事,陈沥言低低地笑着,看着我,示意让我自己解释一下,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了我妈。

    “当初,我去找了一个外卖工作做,然后在一个十字路口碰见了陈先生出了车祸,电视上面不是说的嘛,车子翻了,着火了,特别容易爆炸,我担心陈先生没命,就将他从车子里给救了出来,事后,喊了救护车我就离开了。”

    我没有说我救他的真实原因,隐瞒了一部分,其实当时,陈沥言应该是被他的仇家追杀,然后失误出了车祸险些丧命。

    要不是我将他从车子下面给拉了出来,他早就死了。

    “天啊,竟然这么危险,还好,女儿,你做的很好,我起初还担心,你跟陈先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现在看来,我能安心地去美国接受治疗了。”

    听到我妈这句话,我跟陈沥言互相对视了一眼,我们两个人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想到我妈竟然会这么多疑。

    我爸走过来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夸奖着我:“女儿,真不错,老爸以你为骄傲!”

    我爸就是个不管事情的主,听见他的夸赞时,我竟然莫名的在心里泛起了一阵甜蜜。

    被人夸奖的滋味真的很好,这下子,我妈应该是不会再怀疑我了。

    “好了好了,妈,我们该走了,车子应该在楼下了。”

    我握住了我妈的手,推着她的轮椅去坐电梯,陈沥言走在我的身后,而我爸则是走在了最前面,殷勤地给我们拦电梯。

    屁股猛地被人拍了一下,我转身一看,发觉陈沥言刚刚收回他拍在我屁股上的手,不由地一瞪,无声地质问他:“你干嘛?没看到我妈在这里吗?”

    生怕被我妈妈发现,陈沥言刚刚的动作,我小心翼翼地打量了我妈一眼,发觉她此时看的方向是我爸的方向,而我爸正在背对着我将电梯拦着,应该是没有注意到陈沥言刚刚的动作。

    陈沥言没有吱声,好像刚才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一样,他的那一拍,差点没有把我给吓死,要是被我妈发现了,那我先前撒的谎,不是不攻自破了?

    罪魁祸首,此刻却是偷偷地在心里笑着,陈沥言看着我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别提有多得意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电梯小暧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八十八章电梯小暧昧

    “慢点慢点,陈先生,你也慢点!”我爸狗腿地对着陈沥言说着,我按了按我的太阳穴,心里想着,我爸还真的是有些过了,这奉承一个人,也不至于奉承的这么明显吧?

    这让我觉得有些尴尬,但是尴尬在脸上的我,却不能出声让我爸停下来。

    陈沥言应该是听习惯了别人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在我将我妈推进了电梯里面以后,大步地走了进来。

    站在我的身边,此时电梯里面只有我们几个人。

    我将手垂在了我的身侧,陈沥言顺着我的手指,将我的手十指相扣着,我心里幽怨的想着,陈沥言他是不是故意整的?

    不说好了,不让我爸妈知道我们的关系的吗?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偷摸着接触我,做些暧昧的动作,让我很为难的。

    不想被陈沥言给牵着,我爸就站在陈沥言的身边,只要他一个低头就能看到陈沥言牵着我手的动作。

    我心里很发虚,看着电梯到一楼还有一会儿,只好就地反抗起陈沥言的手。

    他紧紧地扣着我的手掌,我伸出了我的另外一只手去扣陈沥言的掌心,不是都说人的掌心最痒的吗?

    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在陈沥言的掌心中反复地扣着,动作很轻,让陈沥言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紧紧地回握了我的手一下,陈沥言无声地警告着我,我在心里悄悄地笑着,我好像知道了陈沥言的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就是他好像很怕痒啊!

    让你让我难堪,痒死你!

    我的小宇宙在无声地爆炸着,陈沥言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这次已经反过来了,由我占据了主动,死死地握住了陈沥言的手,不让他将手收回去。

    可能我不知道,其实我的这个举动,只会让陈沥言产生那种感觉,嗯,就是那种想要却要忍住的感觉。

    这可是撩拨,在撩拨他,陈沥言现在对我的抵抗力几乎可以说是零,更重要的是,昨晚的一幕还在他的脑海里面回荡着,陈沥言自然是把持不住了。

    还好,电梯终于到了一楼,就在电梯门打开的同时,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挣脱掉了陈沥言的手,然后淡定地推着我妈的轮椅走出了电梯。

    陈沥言在电梯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我们的背影,心里已然是恨极了我刚才在电梯里面的小动作。

    “该死!”他竟然可耻的有反应了!

    我爸发觉到陈沥言还在电梯里面,没有走出来,疑惑地回头看向了正深深吸着气的陈沥言,说道:“陈先生,你怎么不出来?”

    陈沥言对着我爸笑了一下,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走了出来,我瞄了一眼他的裤子,发觉他的裤子上有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脸上一红,同时又对视上了陈沥言的眼睛,吓得我赶紧收回了放在他身上的视线。

    子凡开着车,在医院的门口等着我们,在看到陈沥言走出来时,立即就迎了上来。

    “老大。”

    “嗯,上车吧!”陈沥言坐上了子凡的车,而我妈则是坐的后面的那一辆车,我爸看到了来接我们的车都是名牌车,不仅如此,一来还是两辆,激动地一把拉住了我的手问道:“苏荷,你究竟是救了什么大人物,你看看,这车子,一来还是两辆,太土豪了!”

    我的嘴角不由地抽了抽,对于我爸的这种羡慕心理,我很理解,但是就是因为他的这种心理,我才不能给他说实话。

    “爸,别人是慈善家,不缺钱的,你赶紧上车吧!”生怕我爸会多问我,我赶紧搪塞着他,让他上车。

    我爸开心地哎了一声,之后就愉快地坐上车,陪着我妈了,而我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陈沥言探出车窗,看到我竟然选择了坐后面的那辆车子,不由地出声说道:“苏荷,你坐前面的这辆车,我跟你商量下那边医院的交接事宜。”

    陈沥言理直气壮地喊我坐他坐的那一辆车,我的脸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说实话,刚刚我在电梯里面那么折磨他,要是我这会儿去他那辆车坐,不知道他会怎么收拾我。

    “女儿,陈先生让你过去你就过去,你放心,这里有你爸看着我,没关系的。”

    我妈不知道其中的真实原因,陈沥言的车一直在前面停着,没有开动的意思,好像如果我不过去,他就不开车似得。

    无奈,我妈都说话让我过去了,我也不好意思坐在这里,谁让陈沥言刚才说的那个理由那么理直气壮呢?

    “好,我马上去,爸,你看好我妈,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赶紧给电话啊!”

    我妈一进在医院里住了不久的时间了,身体各方面的状况都不是很好,更何况,她这会儿还吸着氧气,一切都不是很方便。

    “没事,你去吧,别得罪陈先生了,好好表现!”

    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催促,我很想告诉他们,怎么能够将自己的女儿往陈沥言的这个大火坑里面推呢!

    知道真相的我,眼泪几乎快要掉下来,咬了咬牙,下了车,然后拉开了陈沥言坐的车门,一屁股坐了上去。

    陈沥言打量着我有些气冲冲的包子脸,不由地问道:“谁招惹你了?”

    我狠狠地扭头去瞪他,不悦地回答:“还不是你,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要在我妈面前暴露我们的关系,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我追根刨底地问着陈沥言,陈沥言脸上一愣,随即笑开,无所谓地对我说:“就因为这件事情啊?我觉得也没什么啊,反正他们也没看见,不是没问题嘛?”

    看着陈沥言一副欠打的表情,我几乎快要忍不住我的洪荒之力,想要一拳头揍上他的脸,但是碍于护主的子凡还坐在驾驶座位上,我生生地忍住了怒气。

    “算了,我们去机场吧!”

    不打算跟陈沥言计较,子凡通过后视镜看了陈沥言一眼,陈沥言对着子凡的眼睛点头,车子发动,朝着机场开去。

    去机场的时间,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对于我而言,这时间简直漫长的像怀孕十月。

    陈沥言一直在看我,眼睛里带着戏谑,让我感觉相当的不自在,我就知道他在记仇我刚刚在电梯的事情,所以想要眼神让我主动道歉,可是我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低头的人吗?

    明明是他先不规矩在先的,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苏荷。”陈沥言冷不丁地喊了我一句,我茫然地抬起头去看他,然后快速地掉转回头,看向我的正前方,这厮刚才的表情,怎么那么的不要脸啊!

    陈沥言刚刚竟然当着我的面,伸出了他的一点舌头,在他的上唇上舔舐了一遍,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想要让我沦陷,我才不会受他的勾引!

    低低地且带着磁性的笑声在车内响了起来,陈沥言摸索上了我的手,顺着我的指缝,再一次将我的手十指相握,我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开,这么狭小的空间,让我放弃了继续挣扎的念头。

    浑身的汗毛突然树立了起来,我睁大着眼睛,望向陈沥言,他嘴角带着魅惑的笑容,想要让我沉沦进他摄人的笑容中。

    手掌被他的指尖来回的画着圈圈,很痒,所以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

    我简直是有些无语,感觉到陈沥言的动作,我也不甘示弱,反手指尖也在他的掌心画起了圈圈,我们两个人就像是两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互相捉弄着对方。

    直到最后,以陈沥言受不了为结局,我被他一个使劲,身子就倒在了他的身上,子凡一脸淡定地开着车,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却朝着后视镜看了来。

    感觉到子凡在看我跟陈沥言,我有些害羞,忙将陈沥言给推开了,有些事情,是不能让别人看到的。

    “晚上回去,看我不把你的指甲全部拔掉,我就不叫陈沥言!”

    陈沥言倾身到了我的身侧,威胁地对我说着这番话,我心里一抖,不过是我留的指甲有点长嘛,他至于要亲自给我剪指甲吗?

    反正这种事情,吃亏的绝对是我,我已经准备好今晚就将我爸接来,到时候,我看陈沥言还敢不敢放肆!

    “来啊,谁怕谁!”我长着嘴巴,同时伸出了我右手的一根中指,挑衅地对陈沥言比着,陈沥言也不恼我,看着我的动作,只是笑。

    子凡在前面开着车,隐约听到了陈沥言在我耳边说的话,原本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不由地收紧,透过了后视镜,直直看向了我的脸,脸上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这世界上,有一种最可怕,就是那种原本你以为是你心腹的人,突然在某一天背叛你,或者是隐瞒着你做了一些让你无法接受的事情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将人几乎逼近了疯狂。

    我妈还是走了,我目送着我妈被陈沥言的人送上了飞机,心里酸溜溜的,也特别的不舍,但是,为了我妈的病能够早日康复,我只能忍受下这短暂的离别。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软肋在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八十九章软肋在手

    飞机起飞,划破了天空中的朵朵白云,连带着我的心,也跟着那声轰鸣远去。

    眼眶泛红,思绪万千,今天一别,不下次见面又会是哪副场景。

    我觉得我是坚强的,我爸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载着我妈的飞机,发出了一声感叹:“我这辈子都还没有坐过飞机,没有想到,你妈倒是先坐了一回!”

    我偏头去看我爸,陈沥言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好笑的神色,我爸痴迷地看着起飞的飞机的模样,瞬间让我觉得很是丢脸,不过就是没有坐过飞机,用的着说出来吗?

    心中的那点分离时的悲痛,被我爸的这句话给冲淡,我攥着我爸的手,就要往里面扯,在做这个动作的同时,还不忘看了一眼正在微笑着的陈沥言。

    默默地想着,陈沥言,你竟然敢笑我们,等着吧,我要是让你近我的身了,我就跟你姓!

    懊恼无比,子凡冷眼瞧了一下我拉着我爸离开的背影,对着陈沥言问道:“老大,要追吗?”

    “不用,他们不会走远的,我们也走吧!”

    陈沥言的心情大好,他最喜欢看我吃瘪的样子,觉得那副样子的我,很让他有成就感。

    我拉着我爸走到了机场外面,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望着我爸,心中的小宇宙即将爆发,吼道:“爸,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那么”站在我面前的人是我爸,我真的很想直接给他说,不要那么丢人,可是丢人的两字,我迟迟说出来,感觉要是说了,就是我的不孝顺了。

    欲言又止,生生地打住,我叹了一口气,努力地平复下我的心情,准备换一种方式对我爸说:“以后别在陈先生面前说那样的话了,不好,很丢脸的。”

    勾了勾唇,我的心情不算很好,我爸有点疑惑,好像没有意识到他刚刚说的话,让我的处境很难堪。

    说白了,我也是个要面子的人,特别是在陈沥言的面前,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不想服输,可是陈沥言呢?那可是想尽办法地要从我的身上找到点乐子出来。

    我胸口中的那口气啊,几乎快要把我给梗死在原地了!

    “女儿,我怎么有点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爸一脸懵逼的样子,让我只想仰天长啸,就在我被我爸气的几乎快要半死的时候,陈沥言一脸清爽地从机场里面走了出来。

    我突然发觉,我是不是解放了我的天性了,之前在璞丽的时候,我是那么的高冷谨慎,淡漠,可是如今我跟在陈沥言的身边之后,我感觉到我自己又回到了青涩的少女时代,那种感觉很奇怪,也很放松,莫名其妙的。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陈沥言难得地对我爸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我爸一看陈沥言来,忙扯着我的手臂殷勤地说道:“陈先生,我女儿在跟我说笑话呢,没什么。”

    “沥言,先带我爸去吃饭吧。”

    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快要接近中午了,陈沥言点了点头,看着子凡吩咐:“你安排吧。”

    我爸的眼睛猛地变得明亮起来,巴巴地拉着我,一个劲地傻笑,我真的不知道他究竟在跟陈沥言笑什么,亏得陈沥言今天这么好脾气地也随着我爸一起傻笑。

    以一个救命恩人的身份,跟陈沥言相处着,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都应该是合理的。

    “我想吃牛排。”

    看到我爸刚刚的眼神,我就算是用脚趾头都能够想到,我爸想让我带他去吃好的东西。

    紧紧地扯着我手臂的我爸,一张脸只差没有笑烂了,手下用着劲,默默地朝着我表达着他赞同的意思。

    陈沥言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子凡懂事地先去开车。

    这一次,大家都坐在了同一辆车上,我特意地选择了让我爸坐中间,可是我爸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借口说他晕车,坐在了我的右手边。

    可是在我的记忆里,我爸好像从来都不会晕车的啊!

    “女儿,我晕车,你坐中间啊,不然我怕会吐陈先生一身!”我爸呵呵地笑着,赔着笑脸,陈沥言脸上一愣,但是随即绽放出一个笑容,注视上我的脸。

    阴谋没有得逞,倒是丢了夫人又折兵,还想着可以利用一下我爸的,结果,他竟然出卖亲生女儿?

    “就去洛岚西餐厅,那里的牛排不错,正好我也顺便教教你西餐礼仪。”

    陈沥言自顾自地说着,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使劲地对着他挤眉弄眼着,生怕被我爸听出了什么猫腻来,陈沥言后知后觉地望着我一张几乎快要扭曲的脸,下意识地反应过来,他刚刚对我究竟说了,不过还好,我爸现在只顾着牛排,没有去想其他的。

    三个人坐在后排,还是有点盈余的,我比较瘦,而陈沥言也是,除了我爸稍微有点胖之外,一切还好。

    刻意地跟陈沥言保持了一点距离,生怕我爸看到我跟他靠的太近,然后想入非非,到时候我就算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默默地玩着我的手机,陈沥言坐在后座上,背挺的直直着,一副良好修养的姿态,而我也没有理他,反正要不了多久就能下车了,管他的呢。

    可是我的想法,只是我的想法,陈沥言并不像就这么平静地坐完这段路。

    我的眼睛余光悄悄打量着我爸,发现我爸竟然靠在了车窗上睡着了。

    我的天,这才多久了,上车不到几分钟,我爸竟然就睡着了?

    转念一想,兴许是我爸这些日子照顾我妈太累了,常常需要起早摸黑的,这样一想,我把原本还想把我爸弄醒的念头瞬间打消。

    但是我爸睡着了,陈沥言就不打算安分了。

    原本和他保持的十几厘米的距离,在我去看我爸的时候,瞬间就缩减到了一厘米。

    一个转头,我直接跟陈沥言的脸撞在了一起。

    彼此的鼻子靠在了一起,两个人的呼吸也交织在了一起,陈沥言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道,是他今天早上刷牙后残留的气息,而我,口中弥漫的是口香糖的甜甜滋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下来,近距离地注视着他,心跳在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加速着,连带着皮肤温度的上升。

    我的两只眼珠子几乎快要合拢在一起了,忙挣扎地扭头,不去看陈沥言,车内的气氛有些怪异,很粉色,很暧昧。

    完蛋了,我爸还坐在我身边,我竟然跟陈沥言直接亲密接触了,真是不害臊!

    脸发烧般的烫,我捂住了我的脸,看了一眼还在认真开车的子凡,真是,一上车就没有什么好事情,以后,再也不跟他坐一辆车了。

    就在我心里盘算着,以后怎么逃避跟陈沥言坐一辆车子的时候,眼前缓缓地升起了一道隔板,将子凡跟我们完全隔离开来,我诧异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慌张地拉着陈沥言的手问道:“陈沥言,这,这”

    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我还伸出了一根手指指着前面,我研究了一下陈沥言的车子的,应该是没有这个东西的,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了一道隔板?

    “你现在的样子,就跟你爸在机场的样子一模一样,真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陈沥言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我只觉得我如同被五雷轰顶了般,陈沥言刚才的话的意思就是变态地说,我跟我爸一样,没有见识!

    起初我还以为,他没有吭声,还真的觉得他是大度,现在看来,一切都不过是他装出来的!

    “陈沥言,我跟你没完!”

    我小声地嘀咕着,生怕把我爸给吵醒了,陈沥言隐忍着笑意,紧紧地抓着我朝着他伸过去的猫爪子,还顺势地在我的胸口上摸了一把。

    色狼,大色狼!

    又被陈沥言吃了豆腐,我简直不知道我的脸该往哪里放了,还好我爸睡的很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已经在车内跟陈沥言开战了。

    “不要还手,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我威胁着陈沥言,虽然我知道,我威胁他的话,应该是不管作用的,因为就算我不理会他,陈沥言也会主动地找上我,如今的我不是自由身了,随时都得在陈沥言的身边伺候着,万一惹了他不高兴,我还得赔上我的身体来讨好他。

    从以前每晚伺候各种各样的男人,变成如今专门伺候一个男人,我觉得两者从根本上,就没啥差别。

    “不理我好啊,我马上让人把你妈送回来,你觉得好不好?”

    陈沥言阴险地笑着,我妈是我的软肋,知道我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让我妈到国外治疗的机会,陈沥言不像是跟我开玩笑的,现在的他,已经完全的掌握了我的弱点,杀手锏一出,我不得不服。

    “我要疯了!”我收回了手,闷闷地坐在车子里,陈沥言凑近我想要逗我,我稳如泰山,就是不去看他。

    隐约之间,我好像感觉到了一个温热的手掌,透过我背后的衬衫抚摸上了我的肌肤,吓得我差点没有叫出来。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毛手毛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九十章毛手毛脚

    陈沥言趁着我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偷偷地将他的手,抚摸上了我的后背,我惊讶地回头去看他,他脸上露出了贼兮兮的笑容,甚至还故意地朝着我的位置倾身过来。

    他的脸凑在了我的耳边旁,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前面,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一只手挡着前面,一只手使劲地去将陈沥言伸在我衣服里面的手给扯出来。

    流氓,真是流氓,什么时候陈沥言变得这么好色了?

    “警告你啊,不要乱来,我爸还在我右边睡着呢!”我低声威胁着陈沥言,陈沥言根本就没有管我,还是那个表情,想要继续在我的身上讨点便宜。

    “你知不知道,隔板是从那天起才安上的。”

    陈沥言对着我的耳边呵着气,我浑身一震,脑子里面回忆起那天的事情,好像子凡在前面开着车,然后陈沥言也是对我动手动脚,被子凡注意到了,之后就咳嗽着提起我们。

    那场景,别提有多尴尬了。

    莫非,陈沥言安上的这个隔板就是为了方便我们两个人偷情的?

    这是,聪明的脑子不用在讨好我上,反而用在这些地方,真是无可救药了。

    “那,我也不管,陈沥言,你乖乖地坐在车里,不要乱动,不然我很尴尬的。”忍不住,我还是对陈沥言服了软,陈沥言瞧着我一脸的无辜和请求,嘴角勾了勾,刚刚要张开嘴巴对我说什么,我爸突然动了一下。

    陈沥言的手还在我的后背衣服里面,这让我很尴尬,也很害怕,赶紧地一个迅速的动作,将陈沥言的手抽出来,然后塞在他自己的怀里。

    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爸的反应,他翻了一个身,面朝车窗,继续睡了下去。

    不过,我心里暗暗的想着,我爸他是不是早就醒了?

    我跟陈沥言在车里说话的声音,我觉得还是有点大的,我爸就算再能睡,有蚊子在耳边旁边一直叫,不可能不会醒。

    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不再理陈沥言了,心里发着虚,总感觉我爸转个身,只是为了偷偷地听我跟陈沥言说的话。

    女人的第三感觉真的很准,因为我回头去看车窗时,发现我爸竟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漆黑,嘴角还带着笑意,实在是把我吓着了。

    故作镇定,我假装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车外,但是其实是专门看了一下我爸的脸。

    陈沥言茫然地看着我镇定转过头,还想倾身来抱我,被我的一只手抵住了他的小腹,阻止了动作。

    低下头,我拿出了手机,偷偷地登录了我的微信,然后在微信上找到了陈沥言,发了一个消息过去。

    “我爸没有睡,他在偷听,你最好老实点。”

    发了过去,我再抬起头,然后示意陈沥言去看他的手机,陈沥言皱了皱眉,我伸出手指了指我的手机,然后又指了指他口袋里面的,终于,陈沥言明白了我的意思,拿出手机找到了微信,看到了我给他发的消息。

    抬起头,很惊讶地望着我,但是随即惊讶变成了调侃的笑意,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里一阵的腹语,所有的内容都是如何如何地骂陈沥言的话。

    “知道了。”

    陈沥言只给我发了三个字,看起来反应很平静,这让我有种骂人的冲动,但是偏偏被这三个字堵着骂不出了。

    还好,大家在知道了我爸偷听的事情以后,很安静地坐在车子里面,只是陈沥言的手还是不规矩,偷摸着牵着我的手,直到车子停在了西餐厅的门口,才松开。

    “爸,爸,醒醒,我们到了!”我还是假装地去推我爸,我爸迟钝了三秒了以后,才懵懂地坐直身体,还不忘用手假装揉了揉他的眼睛。

    将窗户摇了下来,看向车子外面,惊讶道:“我们到了?”

    “是啊,赶紧下车吧!”

    撇了撇嘴,我爸的演技还真的是有点浮夸啊,自以为表演的很不错,却不知道,早就被我一眼给识破了,拿手遮挡眼睛里面的清醒,也只有他了。

    拉着我爸的手臂,下了车,陈沥言跟子凡已经站在了西餐厅的门口。

    暗色调的西餐厅里,穿着清一色的紧身短裙的服务生,笑脸盈盈地站在门口处。

    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够看出,她们究竟是有多机灵。

    “先生您好,请问你们几位?”一个长相还算乖巧的服务生迎面朝着陈沥言走去,陈沥言在她的眼里,形象很高大,让这个女服务生的眼中充满了痴迷。

    但是这种痴迷,都被职业的笑容掩饰下,但却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陈沥言还真的是到哪里都受欢迎,心中突然泛起了一阵的酸意,很不舒服,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四个人,找个风景好的位置。”

    女服务生殷勤地笑着,伸出了她的左手,为陈沥言引着路,我跟在陈沥言的身后,耳旁飘进了身后的女服务生讨论陈沥言的声音。

    “好帅啊,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个高富帅!”

    “就是,就是,我还是头一回看到长得这么好的男人,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哈哈,你就臭美吧,没看到他身后跟着一个女的啊,看起来年纪还挺小的,再看看你,老妖婆了都!只有我,才符合!”

    听到这里,我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说这话的服务生,只见她的相貌偏向于艳丽,我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鼻子是做过的,之前在璞丽的时候,我没少见过整容的小姐,那鼻子,一透光就能看出来,亮的离谱!

    父母没有给她生个好样貌,为了拉客人,不惜一切代价让自己变得有张整容脸,一脸的紧绷,活像了一个女的用鸡蛋清敷了脸之后的效果。

    我的眼睛里带着熊熊的怒火,停下脚步,跟那个长相艳丽的女服务生对视上,嘴角勾了勾,当着她们的面,扬起了我的下巴,一脸的不屑。

    那个女服务生终于意识到了我在看她,一脸的惶恐,但是随即脸上充满了怒气,要不是在她身边的其他人拉扯住她,我保证,她铁定要跟我干上一架了。

    “美玲,你别生气,谁让你刚刚觊觎别人,声音多大声。”

    想要化解这件事情的人,轻言细语地劝着美玲,美玲冷喝了一声,牙齿咬的吱吱作响,生生咽下了这口气,但是她眼睛中却散发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目光。

    看到那女人一脸的愤怒,我心里简直高兴极了,陈沥言走坐在了位置上,发现我迟迟没有跟上去,不由地出声喊我:“楞在那里做什么,赶紧坐过来!”

    快速地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此时陈沥言身边的位置是子凡坐着的,我心里有气,为了不让陈沥言被其他女人觊觎,我脑子一热,竟然喊子凡从陈沥言的身边站起来。

    “子凡,可不可以让我坐在这里?”

    我望着子凡的脸,陈沥言有些诧异,看了一眼我爸,又看了一眼我,心中奇怪,不是说,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吗?

    子凡的脸色也特别的难看,一直以来,都是他坐在陈沥言旁边的位置,陡然被我这么喊起来,面子瞬间就都没了。

    “抱歉抱歉,委屈你一下了子凡。”

    我诚恳地说着,子凡依旧有些不愿意,虽然知道我现在是陈沥言的女朋友,但是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唐突了?

    心里郁闷的想着,当初就不应该让老大认识我的。

    “子凡,你陪伯父坐,顺便有不懂的地方教教伯父。”陈沥言给子凡台阶下,子凡听到了陈沥言都亲自发话了,也不好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只好站了起来,挨着我爸坐。

    心中虽然有点小小的对不起子凡,但是为了维护我在陈沥言心中的地位,我不得不厚着脸皮让子凡起来了。

    子凡挨着我爸坐,我挨着陈沥言坐了下来,服务生拿着一个菜单,优先地放在了陈沥言的面前,脸上带着让我觉得刺眼的笑意,对着陈沥言温柔地说道:“先生,这是菜单,我们店里的“TenderloinSteak(菲力牛排)”很受欢迎,也很适合您,请问您要不要来一份?”

    我感觉,在听了这个女服务生的话以后,仿佛这个世界里就只剩下了陈沥言一个人,而坐在她面前的客人,也仿佛只有陈沥言,子凡皱眉,我爸尴尬,而我却是愤怒。

    “不用了,我们自己点,你站在一边等着!”

    我一把抢过了陈沥言手中的菜单,顺势还打掉了那个女服务生伸到陈沥言面前的手,神情高傲,只差没有用鼻孔看人。

    女服务生平白无故地挨了我的一下打,脸上有些吃痛,但是看我的样子刚才应该是不小心的,也不好计较,毕竟,顾客才是上帝。

    陈沥言诧异地看着我有些鲁莽的动作,很聪明的反应过来我应该是在吃醋,在看到女服务生被我打了一下以后,选择了沉默。

    我看着菜单上面的食物标价,心里想着陈沥言怎么把我们带到这么贵的餐厅里面来了,一份牛排都要小几千,真心的肉比金子贵。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维护地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九十一章维护地位

    仔细斟酌地想了又想,那个女服务生也在旁边等了又等,终于,陈沥言实在是受不了我这么磨蹭的速度,看着我手里的菜单,随意的点了四份牛排,四份沙拉,以及其他的,偏偏没点刚才跟我们介绍的那个牛排。

    服务生如同大赦般,对着陈沥言感激地弯了弯腰,之后迅速地跑到厨房给我们安排去了。

    “你刚刚在想什么,犹豫这么久?”陈沥言有些不高兴地皱着眉毛,我感觉我刚才真是笨死了,陈沥言这家伙根本就不缺钱啊,我干嘛要为他省钱,我又不是他的老婆。

    “没事,就是我在想,哪种好吃!”我扯出了一个笑容,看着陈沥言,陈沥言摇了摇头,也不好继续责备我,很快,牛排就端上来了。

    我爸应该很少吃这么贵的牛排,不过这一次他表现的很好,没有特别惊讶的说话,反应还算是比较淡定的,也让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刀叉什么的也会用,不用劳烦子凡来教我爸了,我爸客气地看着陈沥言,见他没有动,说道:“陈先生,你动起来啊,你不动,我就先开动了,实在是饿了!”

    我刚刚还在想,我爸还好没有说什么让我觉得丢脸的事情,这不,期望总是比不上现实的速度。

    不一会儿,我爸的本性就又漏馅了。

    陈沥言微笑,动作斯文,且很慢,我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将牛排切成可以一口吃下的大小,直到他将他的牛排全部都切好了以后,探身,将我面前还是比较完整的牛排端走,嘴里说道:“吃我的这份。”

    “哎!”那个牛排上还有我的口水,陈沥言当真一点都不嫌弃吗?

    默默地看着我眼前已经切好的牛肉,我爸的眼睛里有些不确定地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不停地在我的面前打量着,好像在猜测,陈沥言刚刚的行为究竟是什么意思。

    完蛋了,陈沥言,平时你要是对我这么好,我就感天谢地了,可是今天我爸在场啊,你对我这么好,不是摆明的让我爸乱想吗?

    “怎么了?吃啊!”陈沥言看着我拿着刀叉没有动手,子凡的眼睛里布满了阴郁,握着刀叉的手,不由地收紧了一下,但是又突然放松,故作镇定的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淡定地吃着他盘子里的牛肉。

    “没事,谢谢你啊,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假装着跟陈沥言不是很熟的样子,陈沥言低低地笑着,但是那种笑意,却让我觉得他是故意的。

    以他那么腹黑的性格,不让我脱层皮都还是好的。

    “苏荷,别人陈先生是怕你切不动牛排。”我爸对着我挤眉弄眼着,让我在心里隐隐觉得,我爸不是想要促成我跟陈沥言在一起吧?

    我知道我爸的那点小心思,所以当即就说道:“爸,不是你想的那样,陈先生对所有人都很好的。”想要解释,可是我爸不傻,只是笑,不再反驳我的话。

    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我认命地吃着我面前的牛肉,心里嘀咕着,这种感觉怎么那么奇怪呢!

    吃完了之后,陈沥言突然站了起来,低头对着我们说:“我去上厕所,等我一下。”

    目送着陈沥言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子凡看了我一眼,也站起来,说道:“我去楼下开车,等你们。”

    子凡也走了,我明显感觉到子凡在离开时,隐约有些不高兴。

    这些日子,我觉得子凡好像变得特别的奇怪,虽然他嘴上不说,脸上也很淡定,但是就是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管他的呢,估计是子凡最近遇到什么事情心情不好,别人的私生活,我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哎,女儿,你说,陈先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我爸在看到子凡和陈沥言离开了以后,终于有机会来问我了。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按捺不住的,这不,他们两个人刚刚一离开,我爸就好奇地问我了。

    还不想这么快让我爸知道我跟陈沥言的事情,因为我怕我爸会借着这件事情来做文章,比如说,心安理得地用陈沥言的钱,然后做出一些让我觉得很不好的事情。

    不是我太过于敏感,而是我爸,有些时候真的是不能轻易相信他。

    “爸,没那回事,陈先生只是感激我当初救了他一命,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有点大,把我吓了一跳,周围吃饭的客人听到了我爸拍桌子的声音,不由地朝着我们的方向望来,我赶紧拉住了我爸的手,让他不要激动。

    “你拍桌子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说了,不会的,而且我对他也没意思,你不要想了!”

    我不高兴地反驳着我,可是我爸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我:“那你说,为什么让我们住他家,你就说,为什么!一个男人,让女的一家人住在他家,你不要以为你爸我什么都不懂,男人对女人的那点心思,我最清楚了!”

    该聪明的地方不聪明,偏偏在谈论八卦的时候,我爸最聪明了。

    也对,是我考虑不周,就算是救命恩人,也不会把恩人带到自己家里住的,怎么说都说不过去,我感觉我突然不会说谎了。

    “好啦,我告诉你吧,陈先生是在追求我,行了吧!”

    白了我爸一眼,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跟我爸说了得了,省的他一直在那里猜我跟陈沥言的关系。

    我爸听了,一个激动脸,忙大呼道:“好啊,追求你你就答应了吧,你看看陈先生,长的那么帅,还那么有钱,这年头,光是介绍都介绍不到这么好的男人,女儿,别犹豫了,干脆直接嫁给他得了!”

    这话一出,我简直气的不行,这是卖女儿呢,还是卖女儿?

    我爸竟然还好意思地说让我直接嫁给陈沥言?不就是因为陈沥言有几个钱嘛,所以才这么狗腿的巴巴地想要往他身上靠去,这种人,是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的!

    他根本就不懂,我要的不是钱,要的是一份一心一意的爱情!

    “别说了!我去看看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我不想再跟我爸继续争辩下去,要是争辩的太过于厉害了,我爸估计还会当场吼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爸巴不得我主动去找陈沥言,笑呵呵地说:“去吧,我下楼等你们啊!”

    朝着陈沥言之前去的方向走去,我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件事情我得好好地跟陈沥言商量商量。

    暗暗地吐了一口气,我摸索着来到了卫生间的位置,还没有走到卫生间的门口,我竟然看到了之前那个叫做美玲的女人,当着陈沥言的路,还想要踮起脚去亲陈沥言。

    看到这一幕,我几乎快要气疯了,不过我倒是想看看陈沥言是怎么处理的。

    按捺着心中的怒火,我躲在了一旁,偷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老板,有空出去一起吃饭嘛。”

    美玲朝着陈沥言撒着娇,我偷看到陈沥言一脸冷漠地注视着此时在他面前发着浪的女人,好像眼前的女人是件摆设似得,根本就没有一点动心的表情。

    美玲再接再厉,看到陈沥言没有吭声,竟然胆子大的伸出手,抚摸上了陈沥言的胸口,看到这里,我差点气的跳出去在那女人的脸上扇一巴掌。

    卫生间周围此时还没有什么人,美玲穿着一身工作服调戏着陈沥言,陈沥言双手插在他的裤子口袋里,表情很冷漠地打量着她的脸,淡淡道:“我对你没兴趣,麻烦不要挡我的路。”

    原本以为陈沥言没有拒绝她的暧昧的美玲,脸色顿时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咳嗽了两声,继续发着嗲,往陈沥言的身上靠去:“老板,有美女投怀送抱你不要,美玲哪里不好嘛!”

    说真的,美玲的姿色放在璞丽也算是上层了,只可惜,她跟陈沥言之间差的太多,陈沥言还不屑跟一个女服务生搞暧昧,一看就是为了钱。

    陈沥言冷漠地看着眼前还想攀附上来的女人,他不打女人,所以只是嘴上说说让她自觉地和他保持距离,可是这个女人一点知趣的意思都没有,陈沥言很不耐烦,眼睛朝着前面望去,却意外地看到了躲在一边的我。

    看着我躲在一边,脸上一副气死的模样,陈沥言突然改变了主意,主动地揽住了眼前女人的腰,我在一边看着陈沥言的动作,实在是忍受不了他的行为,从一旁躲着的地方跳了出来,对着陈沥言喊道:“老公,咱们爸还在楼下等我们呢,你在磨蹭什么?”

    一边说,还一边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美玲刚才还在窃喜,想着她的美人计终于是派上了用场,可是不过几秒我就突然出现,破坏了她的好事。

    “怎么又是你啊?怎么,喜欢我老公?”

    美玲的脸色有些发白,她猜到了我跟陈沥言的关系并不简单,但是没有料到,我竟然跟陈沥言是夫妻关系,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之后,转身离开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隐藏的担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九十二章隐藏的担忧

    看到那个想要勾引陈沥言的男人离开了,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一下子又想到我为了逼退那个女人,竟然说陈沥言是我的老公,顿时就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你刚刚说什么?老公?”果然,我心里刚刚还在想陈沥言有没有听清楚,这不,陈沥言就开始问我了。

    我有些尴尬,松开了挽住陈沥言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梳理了一下我的头发,心里想着,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二话不说,我就要跑路,陈沥言见我什么都没有说就想要走,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了墙上,这下子我想要逃都逃不了了。

    “你干嘛啊,有人在看,有什么事情回家再问吧!”

    我是心虚,所以不敢去看陈沥言的眼睛,一直都是躲闪着,不去看他。

    陈沥言低低地笑着,循循诱导着我:“再喊一声,让我听听。”

    “喊什么?”我装傻,看着我的脚尖没有吭声,陈沥言贴近了我的脸,我感受到了他的体温已经熨烫上了我的肌肤,虽然餐厅里面开着冷气但是陈沥言这么一弄,我顿时就觉得很热了。

    “你说呢?”

    陈沥言呢喃着,我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大力地推开了陈沥言的身体,朝着外面跑去。

    被我推开以后的陈沥言,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我害羞的模样已经取悦到了他了。

    我慌忙地跑下了楼,我爸看着我一脸绯红地上车,脸上一喜,连忙问我:“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脸好红。”

    一看我爸就是一副想要讨八卦的脸,我顿时就恼了,推搡着我爸,解释道:“没什么,你不要问了好不好!”

    我有点不耐烦是真的,我最讨厌我爸问东问西的,这只会让我难堪。

    陈沥言慢悠悠地结了账,然后回到了车上,隔板已经被子凡打开,我挨着陈沥言坐着,一路上,他倒是挺安分的。

    这让我的心有了短暂的冷静时间,陈沥言变得很老实,完全就没有吭声,而我爸呢,倒是一副想要从陈沥言脸上套出什么异样的表情。

    好不容易熬到了别墅楼下,陈沥言先下车,等着我跟我爸进去,我爸站在楼下看着眼前的豪宅,两只眼睛几乎都瞪直了,拉扯着我的手臂,悄悄地在我的耳边问我道:“这房子得多少钱?”

    撇了撇嘴,我记得应该要好几百万吧,反正我这辈子都住不起。

    “哎,别说话了,我们赶紧进去吧,你的房间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爸,你记得,不要随便地乱动别墅里面的东西,因为真的很贵!”

    先给我爸约定好,免得他到时候碰坏了什么东西,倒时候我不仅要当女仆,还要背负上债务,我岂不是永远都无法脱身了?

    虽然跟在陈沥言的身边,我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但是总是寄人篱下,还要看陈沥言的脸色我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

    身不由己,说的大概就是我了。

    我爸一副刘姥姥逛大观园的样子,看到陈沥言家的真皮沙发也要上去摸一把,不仅如此,在看到了陈沥言家的大吊灯时,也是一脸的称赞。

    反正脸已经没了,我再继续去在乎也没有了用处,陈沥言看着我爸的样子,只是觉得好笑,心中倒是生出了一种自豪感,他站在我的身边幽幽地对我说了一句:“有钱真好啊!”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陈沥言还不忘来酸我几句,等到我爸看的差不多已经,他才回到我的身边问我:“女儿,我的房间在哪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了。”

    “在这边,跟我来。”我对着我爸招了招手,我爸跟着我一起走到了陈沥言给他安排好的房间,当初陈沥言将我爸的房间安排在这里,其实是有目的的,以我现在对他的了解,我真切的领悟到了他究竟是有多奸诈。

    我们两个人的房间在楼上,如果陈沥言想要来我的房间,简直是方便的不能再方便了。

    就算他在楼上跟我发生点什么,我爸除非他悄悄上楼来看,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两个人在干嘛。

    陈沥言对我爸爸还是挺好的,我从我家带来的那些东西,陈沥言专门空了一间房间给我,然后我爸的房间里面就只放了他的衣服,至于其他的东西,都已经配好,我爸完全就可以一来就入住。

    安妥好了爸以后,陈沥言说找我有事情,让我上楼一趟,我爸听见了,巴不得我赶紧去,还说:“没事的,你去吧。”

    催促着,看来,他真的很想我答应陈沥言的追求,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跟陈沥言之间的特殊关系。

    “知道了,我会去的。”

    默默地点头,子凡走到我爸的房间,跟我爸介绍他房间里面的智能化的东西,而我则是上楼,直奔陈沥言的房间。

    “砰砰砰!”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也就是做了一个样子,陈沥言将门打开,看到站在门外的我,伸出手一把就将我拖进了房间里,随后又“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我被陈沥言拉进了房间里,心中有怨气,一把甩开了他的手,陈沥言有些愣愣地看着我,不知道我怎么突然对他生气了。

    “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还不是因为你,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我爸面前收敛一点,收敛一点,可是你呢!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似得!”

    我抱着双手在我的胸口,注视着陈沥言的脸,陈沥言觉得生气起来的我像极了一只仓鼠,两个腮帮子鼓鼓的,有点可爱,讨好地将我揽住,安抚着:“好了,这有什么好气的,我看你爸倒是挺乐意我跟你在一起的,要不,就直接跟他说了吧?”

    连陈沥言都看出来,那么我爸的态度还真的是有点明显了。

    越是想到我爸知道了我跟陈沥言之间的那点暧昧,我心里就越发发毛。

    “不必你操心了,我已经给他说了,你在追求我。”

    我很无奈,揉了揉我的太阳穴,陈沥言此时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老板,而是转变为了邻家大男孩,眼睛里面的欣喜很是明显。

    “别笑了,我现在脑子里面很乱,求你别笑了!”我真的很烦,陈沥言伸出手在他的嘴唇上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我撇了撇嘴,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

    不是我杞人忧天,是我觉得现在跟陈沥言在一起的事情已经牵涉到了我的家庭,以及我的家人,这让我有种隐私被窥窃了的感觉,虽然这都是我自己选择的,但是我希望的是,仅仅是让陈沥言帮忙,而不是深入。

    我们的关系,我们两个人知道就行了,至于我爸还有我妈,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

    有点自私,但是我不得不自私,陈沥言是谁,有名的黑帮老大,而我呢?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权利也没有任何的金钱地位,如果哪天陈沥言不想要我了,那么我就是身无分文。

    现在房子也退了,虽然我现在身上有点存款,但是并不代表着我就能安心的在陈沥言的身边待着。

    我默默地坐着,脑子里一片混乱,这让我有了危机感,很明显的危机感。

    “如果说,哪一天你不要我了,然后我爸妈都知道了你,分开以后,我想我一定会很难过。”不是因为我爱陈沥言,至少现在,我对陈沥言的心思也仅仅停留在契约上面,我是怕,让我的家人受伤,然后我自己又得经历一阵子的低谷,这不是我想要的。

    “难过什么?难过得不到我的爱?”陈沥言没有认真地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半开玩笑地反问着我,他以为我口中所说的难过是那种意思,但是其实并不是的。

    “呵呵,陈沥言,你永远都不知道穷人是怎么过日子的。”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感叹,我不知道陈沥言的过去,但是我看的出,陈沥言倘若没有良好的家庭做支撑,他仅仅靠着他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成为黑帮的老大的。

    “我不懂?苏荷,你又知道我的过去?”陈沥言突然冷静了下来,静静地凝视着我的脸,虽然他现在给不了我保证,但是他心里面其实是很想将我留下来的。

    不为其他,就为了不愿意看到我在别人的身下辗转。

    我不了解他的心思,只知道陈沥言将我放在他的身边就是专门用来取悦他的,或许我还不知道陈沥言其实早就对我产生了爱情,不过,从那天起之后,我跟他的生活注定要变得不平静。

    在将我爸爸还有我妈妈的事情处理好了以后,我终于有机会去上学了。

    我跟我的班主任请了几天的假,班主任知道了我家的情况以后,很是理解我,虽然高三很重要,但是我妈的命也很重要,我消失的这几天,一直想念着我的许彻和宁檬都快要急疯了。

    班主任为了保护我的隐私,所以在其他人问起我究竟做什么去了的时候,班主任一概统称说我家有急事,让许彻和宁檬急的不行。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关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九十三章关心

    陈沥言不是一个公众人物,能够陪我在外面吃饭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我听说,他最近开始有了想要洗白的冲动,可是当我问他原因的时候,他却迟迟不愿意开口。

    甚至转头就走,直接回避了我的疑问。

    对于他这个有点奇怪的反应,我一时之间也看不透,不过一想到以后,我跟他不可能一直待下去,契约上的时间写的很明确,两年,两年以后我就是自由身了。

    到时候,我妈的病应该也有了结果,而我爸,也能好好地磨练一下他的品行,至于我,那时候已经上了一个好点的大学了吧?

    脑子里面充满着种种的假想以及美好,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走到了教室里。

    按照往常,我将我的书包放进了书桌,然后下意识地去看向宁檬的位置,有好几天了,没见到宁檬小可爱我倒是有点想念了。

    嘴角微微上扬,在这个高三班级里,除了宁檬关心我,其他人甚至连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

    那天我穿着黑色长裙来上课的样子,班上多了不少的风言风语,估计是谁偶然看到我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吧,然后就说我这么小就跟老男人在一起了,反正就是一些瞧不起我,觉得我当了别人的小三。

    不过有一点我觉得还算好,幸好我没有让那些人发现我在璞丽当小姐,否则,到时候学校肯定要被我惊起惊一波涛骇浪了。

    低下头整理着我自己的东西,还没有过一会儿,我就感觉到好像有个人正风风火火地朝着我的位置跑来。

    “苏荷,你终于回来了!”

    宁檬一进门就朝着我的位置上看,当看到我的安静地坐在我的位置上时,没有按耐住许多天的想念,直接朝着我的身上扑来,抱住了我的脖子,一副舍不得我的样子。

    我低低地笑着,宁檬很大力地搂着我的脖子,这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一边笑一边拉着她的手劝道:“宁檬,我知道你很想我,但是你可不可以把你的手从我的脖子上拿下来,不然我就要窒息了。”

    宁檬低下头看着我的脸,一下子就将她的手从我的脖子上拿开,一面尴尬地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道:“苏荷,对不起啊,我刚刚看到你回来了,所以太激动了,班主任说你家出了急事,是不是阿姨她?”

    宁檬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看着她吃惊且带着担忧地捂住了她的嘴巴,我起了想要逗逗她的心思,眼神黯淡,嘴角也朝着下耷拉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看着我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宁檬更加肯定她的猜测了,心中一痛,忙握住了我的手,安慰着我:“苏荷,你别难受,我就知道,你突然离开一定是阿姨出事情了,阿姨她”有些欲言又止的宁檬,眼睛不由地泛红起来,我偷偷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她,心里突然有些愧疚,道:“宁檬,我妈没事,我刚刚是装的。”

    感觉有点过头了,我没有想到宁檬对我妈竟然这么上心,听到了有关我妈不好的消息后,竟然哭了。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玩,让宁檬哭了。

    默默地在我的心里责备着我自己,宁檬抹了抹眼睛上的眼泪,还有些搞不明白我刚刚在说什么,应该说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妈没事,我这几天是送她出国接受治疗,国外的医疗条件比国内好,或许有机会治好。”

    我露出了温柔地目光,望着宁檬的那张小脸,同时回握着她的手,彼此掌心的温度,好像有魔力一般,温暖着我的心,宁檬简直是喜极而泣,眼睛里带着惊喜,依旧还是有些不信,大声道:“真的吗?那好,阿姨一定没有事情的!”

    有一个善良的女孩陪在我的身边,这是我这一辈子觉得最幸福的事情。

    跟宁檬简单地说了一下我这两天究竟在做什么,宁檬在听到我跟陈沥言的事情,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感叹:“这年头,还有这么狗血的事情?苏荷姐,你的运气简直好爆了!要不我们放学去买一张彩票吧,说不一定你能中大奖!”

    宁檬调侃着我,只是因为我遇见了陈沥言这个大股东,不,现在是男朋友。

    听到了有人帮助我,宁檬比我还要高兴,我默默地看着她,真希望,宁檬能够一直对我这么好。

    放学的时候,宁檬一边收拾着她的东西,一边对着我喊:“苏荷姐,快点,我们去买彩票!”

    “不会吧?你是认真的?”我之前还以为她只是跟我开玩笑的,结果这丫头还真的信那个,有些无奈地笑着,我被她半拉扯着,朝着校外走,就在我们学校外面,就有一家彩票店,宁檬趴在了彩票店的橱窗柜子上,看着里面摆着的各种花色的彩票不由地有些发愁。

    这东西都是销金库,买几块钱,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我是不介意宁檬买这些的,但是宁檬的兴致特别的高,一直坚信我今天一定能够给她带来运气。

    “老板,来三张这个五块钱的!”

    宁檬指着玻璃柜子里面的五元面值的刮刮卷,冲着老板喊着。

    老板笑眯眯地将三张刮刮卷放在了宁檬的手边,宁檬十分爽快地付了钱,之后将三张刮刮卷平铺在了我的面前对着我扬了扬下巴,冲我说道:“选一张。”

    看着宁檬一副认真的模样,我不好意思不收,只好抽了最中间的那一张。

    剩下的宁檬开始刮了起来,不过一分钟不到,宁檬垂头丧气地望着我,对着我说道:“什么都没有,什么玩意啊!”

    我低低地笑着,这东西哪里有那么容易啊,都是靠的运气,有运气那就是你的,没有运气就是老板的。

    “你也快刮刮看,万一就中了呢?”

    我点头,其实我对我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单纯地就是陪宁檬来玩,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模样我也不好拒绝,只好当着她的面将刮刮卡刮了出来。

    三个相同的数字下,显示着二十块钱,奖金是二十元,我震惊地看着我手里的刮刮卷,不会吧,我的运气这么好?竟然还真的让我刮到了?

    宁檬凑到了我的面前,低下头看着我手里的卷,脸上流出了欣喜,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声地说:“看吧,我就说你的运气比较好,还赚了五块钱,虽然只是小头,但是我也很满足了。”

    是啊,还赚了五块钱,我也笑了起来,高兴地跟老板兑换了钱,然后跟着宁檬走出了彩票店。

    来到了学校门口的公交车站下,宁檬跟我坐的公交车是不一样的,所以当她坐上了车子以后,我却还在公交车站的凳子上坐着。

    “那我就先走了!拜拜!”宁檬高兴地在公交车上跟我挥手告别,我也伸出了手对着她挥手,等到她坐的公交车离开了我的视线以后,我立刻就恢复了冷静。

    脑子里想着的是今后的路我该怎么走。

    我想我还是要努力地赚钱,至少要把我妈的房子给买回来。

    静静地在公交站凳子上坐着,身边的同学一个接着一个上车,我等的那班公交车很少,所以每次我都要等很晚。

    渐渐地身边的人走的已经差不多了,而我也陷入了我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我要坐的那辆公交车已经离我而去。

    身旁突然坐下来了一个人,看衣服应该是个男生,我下意识地朝着我的右手边移动了一下,跟他保持着距离,可是还没有移动几步,那人又巴巴地凑了上来。

    心里微微有些诧异,我抬起头去看那个男生的脸,发现竟然是带着一脸笑意的许彻坐在了我的身边。

    “苏荷姐,好久不见。”

    微风徐徐,明媚的蓝天照耀着许彻的脸,我想,传说的美男子应该说的就是他吧,精致的五官,嘴角微微上扬,浅淡的笑意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阳光,开朗,不容人拒绝。

    美好的样子,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得到的。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有些慌乱地收回了我停留在许彻脸上的视线,几天不见,许彻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的他,没有现在的他那么清爽,一双眉,好看的就像是事先被人给画上的。

    带有一定的力度,却又不失睿智。

    像许彻这样美好的男生,肯定有不少的女生追求他,只可惜,他的心并没有放在那些人的身上,而是放在我的身上,这是我觉得唯一遗憾的地方。

    “今天班里该我值日,然后就出来的晚了些,本来也是打算要走的,但是在出校门的时候,我无意之间看到你坐在这里,所以想着既然都看到了,那么就来打个招呼吧!”

    许彻说的于情于理,我竟然找不到他这话的一点毛病,只能浅浅地笑着,他挨着我坐着,两个人只差肩并着肩膀,我也有所察觉,为了避嫌,即使现在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但是我想,我还是得跟许彻保持一些距离,这样对谁都好。

    我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我差在哪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九十四章我差在哪里了

    “既然都已经有点晚了,你就赶紧走,不然回去你爸妈还不得说你?”我笑着打趣他,许彻脸上的笑容有短暂的难看,我这是在下逐客令了,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掉,低下了头,咬着他的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以为,是不是我刚才对他说的话太重了,以至于触碰到了他弱小的心灵?

    心里还在想着,明明一个大男生,心竟然比一个女生还要柔弱。

    正打算安慰他的时候,许彻突然站了起来,立在了我的面前,头还是低着,但是我看到他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垂在他的身侧,仿佛在隐忍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这样的许彻,让我突然有些摸不透,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了。

    “怎么了?你说话啊!”我也不由地站了起来,想要伸出手将他的头抬起来,但是转念一想,感觉不太合适,微微伸出的手,只好重新收了回来。

    气氛有那么一丝的安静,我只听得到,我耳旁的风吹来的呼呼声,连带着站在我面前的许彻,重重的喘息声。

    他越是安静,越是隐忍,就越让我担忧。

    良久,他好像是下了决心似得,猛地抬起头看向了我,感觉就像一阵龙卷风,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体便被他一把拥住,陷入了他略微清瘦的怀抱里,连带着卷起了我心中的一阵涟漪,也仅仅是涟漪而已。

    “学姐,我很担心你,这些天没有见到你,我感觉我都不是我自己了。”

    许彻默默地对着我的耳旁说着他此时心里想着的话,我深受触动,我还以为许彻会激动地跟我说什么,原来是这个,顿时让我松懈了下来。

    “那个许彻,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你这样抱着我,好吗?”

    我不由地还是指出了他此时的行为,许彻摇了摇头,耍起了脾气,固执地不愿意松开我的腰,我两眼望天,心里暗暗骂着这小子占我便宜也不是这么占的啊。

    说实话,许彻的怀抱虽然温暖,但是感觉却不是很好,因为他很瘦,瘦到他抱我的时候我撞到了他的胸骨上,有些疼。

    “苏荷。”许彻突然不再喊我学姐,而是直呼了我的大名,我刚落下去的心,不由地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心里猜测着许彻想要干嘛,心中有些不情愿,但是也只能听下去。

    “做我女朋友好吗?”

    许彻深情地请求着我,说真的,情话我听得太多,所以现在许彻跟我告白时,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见过很多不同的男人,也都说着这样类似的话,虽然我知道现在的许彻是认真的,但是,倘若他知道了我的过去,他还会依旧这么喜欢我吗?

    答案是否定的。

    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次许彻没有强迫我,顺从地收回了他的手,头微微抬起,跟我的眼睛对视上,眼睛闪烁,很可怜的样子,带着希翼。

    我最受不了的是,别人在我的面前流露出这种眼神,因为我会心软,每个人的心底深处都有一段最柔软的地方,而此刻的许彻已经触及到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其实他是个好男孩,但是,我却不是一个好女孩,我舍不得,看着这样好的男孩子葬送在我的手中,也不忍心让我的好朋友宁檬难过。

    她喜欢许彻,即使许彻喜欢的是我,但是我也不能接受,因为那样只会让宁檬难过。

    我不愿意去做小人,也不愿意做这种破坏感情的事情。

    所以,对不起,许彻,我只能伤害你。

    “我有男朋友了,学弟,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尽量让我的语气听起来柔和,我看着许彻满眼的期待一点一点的支离破碎,最后仅剩的那点星光也彻底湮灭,我知道他受伤了。

    “你说你有男朋友了?他是谁?”我看着许彻的嘴唇有些扇动着,又像是发抖般质问我。

    我笑了笑,说起陈沥言,他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至少现在的许彻是完全比不上的,也好,不是谁都能像陈沥言那样变态,我倒是不想许彻变得跟陈沥言一模一样。

    “他叫陈沥言,是个大老板。”我将陈沥言美化成了一个大老板,许彻的眼角有晶莹的泪光,他竟然哭了,不,眼泪还没有掉下来。

    心中泛起了一阵苦涩,我怎么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呢?

    眼前的这个男孩是个干净的男孩,被父母保护的好好的,在学校里还是学霸,随时都是被老师给捧在手心里供奉着的人。

    如今,在我的面前终于经历了一把挫折的味道。

    “大老板?你就喜欢这种类型的人吗?你是觉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是吗?没关系的,你等我几年几年以后,我一样可以成为一个大老板。”

    感觉许彻这会儿怎么有点执迷不悟的感觉,我记得我刚刚好像是已经拒绝了他了吧?这孩子,还真是倔强!

    “嗯,是,我喜欢大老板,许彻,你为什么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高三啊,一个人的一辈子的前途就在这一年,你要是因为,因为跟我谈恋爱而耽误了,你爸妈还不得劈了我!”

    我揉了揉我的太阳穴,现在的人,真是搞不懂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只知道一味地随着自己的心走,然后走是走了,到头来发现走错了以后,却发现再也无法挽回了。

    “那你的意思是,等到我们毕业就可以了吗?”许彻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我想我刚刚的话一定是误导了他,不然他也不会想歪。

    真想自己给我自己一巴掌,我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直接坚决拒绝不就得了,还要给那么多的假设,让许彻又想歪了。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许彻,我说真的,你现在心思放在学习上,学姐是过来人,落榜的滋味,落在谁的身上,谁都觉得不舒服,听我的,你乖乖地走你自己的未来,至于我的未来,已经有人在了,不需要其他人再来干涉。”

    这话,我是故意地放重了语气,目的就是为了让许彻死了对我的那条心,可是许彻只是死死地咬着他的下唇,并没有吭声,应该是在想我说的那番话的道理。

    我在心里想着,你就想吧,等会我的车子来了,我就先溜了。

    “那个,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把一切都放在学习上,不要去想那些事情,对你不好。”

    看着许彻沉默的样子,我以为他是真的听懂了我的意思,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可是许彻突然又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质问我:“那为什么,你可以有男朋友?”

    看着许彻那如同明镜般的眼睛,我一句脏话差点没有忍住冒出来,这都是什么事啊,我刚才,我他么的,一时语塞,我竟然无力反驳。

    好吧,刚才是我自己给我自己挖坑了,然后被许彻发现了。

    “我不一样,我已经高考过一次了,知道了怎么控制自己的心,而你呢,还没有经历过高考,咱们两个人不能相提并论!”

    我已经开始胡乱地说话了,语气也变得越发的激动,许彻第一次看到我这么不淡定的样子,嘴角上扬,竟然露出了一个笑脸。

    “学姐,你现在的样子,跟那些女生没什么两样,不过我觉得还是很好看。”

    许彻没有任何忌讳地夸奖着我,我的脸不由地被他的这一通称赞给弄的脸顿时就红了。

    什么嘛,我今天竟然被一个比我小的男孩子给调戏了,不,是取悦了。

    “咳咳,好了许彻,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对我就死了那条心吧,我不会答应你的。”我一本正经地对着许彻的脸再次强调了一遍,许彻这次倒是没有反驳我,很认真地听了进去,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了刚才的沮丧和失落。

    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心情好了起来,我倒是觉得有点奇怪了,难道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明白吗?让许彻有了继续追求我的心思?

    “你笑什么?听懂了我的意思没?”

    “听懂了,你说,现在不能追求你,因为我现在没有本事。”许彻回答着我,猛地一下,听着觉得还没有什么毛病,我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我的车终于来了,许彻看着我的脸,伸出手指了一下从我的左手边过来的公交车,提醒我道:“学姐,你的车来了。”

    现在知道喊我学姐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真的已经想通了?

    一个人的态度,从他的语气以及称呼就能看出来的,许彻尊敬我的时候就会喊我学姐,生气的时候会直呼我的名字,深情时也会喊我的大名,从这一点我就能看出,许彻是个藏不住心事的男孩子。

    但愿以后,宁檬能够跟他在一起吧,要是他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真是宁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车子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抬脚就要上车,但是想到了身后还有许彻,不由地回头对他说了一句:“要是坐不到公交车就打车回去吧,时间晚了,外面不安全,早点回去。”

    叮嘱了这一句以后,许彻再次对我绽放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意,我不敢再看,抿了一下唇,转身就上了公交车。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逃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九十五章逃班

    打开了别墅的门,我有些心累,想着这个时间点陈沥言在不在别墅里,结果刚刚一个抬头,我竟然看到了我爸坐在沙发上面,还翘着一个二郎腿,样子看起来好不悠闲。

    “爸!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上班吗?你怎么跑回来了?”

    我爸看到我回来了,忙不迭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心里有些焦急,想着陈沥言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给我爸找的这份工作,要是我爸不听话,那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啊?

    “嘿嘿女儿,我觉得那保安当的没意思,所以就回来了,反正以后都是你养着我,我上不上班都没问题,你说对吧?”我爸笑呵呵地冲着我说道,我的头突然好痛,就像是有人拿了一个锤子,不停的在我的脑门上敲着,脑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了。

    完蛋了,我爸这么一搞,多半陈沥言已经知道。

    “不行,爸,这份工作是我求着陈先生给你找的,你不能这么说走就走啊,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又气又急,一张脸气的有些发红,呼吸也渐渐凌乱起来,真是的,我就知道我爸肯定不会像表面上的那么安生,我对他寄予的希望还是太高了。

    不管他了,我连忙给陈沥言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可是电话拨通直到停止了,陈沥言都没有接,我心里猜测着他可能是在忙什么吧,所以没有时间,撇了撇嘴,我将手机收回我的口袋中,陈沥言上次给我说了,我爸工作的地方在哪里,我不能看着我爸就这么又丢掉了他的保安工作。

    “走,回去上班,我陪你去!”我推搡着我爸从沙发上朝着门口走去,只来得及将我的书包扔在沙发上,我爸还有没有搞懂我想要做什么,拦住了我,疑惑道:“女儿,你干什么?还去什么去啊!我说了不去就不去。”

    我的天,这还只是他上的第一天班,我爸就不想去了,他莫不是想一辈子都依赖着我吧?

    虽然,从孝顺上这一点来看,我的确需要肩负起抚养我爸的责任,但是呢,如果我爸一点都不上进,一味着依赖着,这种坏习惯还是不好的。

    我不能放纵我爸在懒惰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我必须要帮助他,将他的这个习惯给扭转回来。

    “你不去,我也不会给你钱,随便你吧!我也得为我自己考虑了,我还想嫁人,我还要读大学,我哪里有那么多的钱给你用!”我简直气死了,我爸根本就没有顾忌我的感受,去之前就跟我承诺了,会好好的工作,可是现在呢?

    一句话说不想去了就不想去了,我又不是观世音菩萨,哪里能够管我爸那么多的闲事,我还要读书,不仅如此还要想办法去巴结陈沥言,陈沥言现在是我的金主,我不好好地攀附上他这棵大树,我们一家人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我算过了一笔账,大家一个月最低都要用五百,不说其他的,就说生活出行,购买以及日常用品,如果我爸需要买什么东西,还是得有我出,就算陈沥言现在每个月准备给我八千块钱又怎样,能够存下来的,也就那么两三千。

    想要将我的房子给赎回来,简直比登天还有难。

    “不行啊,你是我女儿,我没钱了,你就得给我!”我爸一听我不愿意给他钱了脸色顿时就变了,扯住我的手,生怕我真的不管他。

    现在我妈在国外,他所有的零花钱全部都来自于我的工资,以及之前的存款,我是不会让我爸管理我的卡的,他身上倘若有几个钱,绝对能够在几天的时间里用的一干二净。

    我冒不起风险,不是我不信任他,而是他现在还没有让我看到可以信任的地步。

    “别说了,你就去不去吧,不去,行,我不会给你钱,每天只管你三顿,其他的,你自己解决。”

    狠话一说,我爸顿时跟个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丧气的不行,我心里偷偷地想着,还是激将法有用,我爸要是好言好语地跟他说话,他就跟什么都没有听到似得。

    我爸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在想我说的这话的分量,而我,脸上依旧带着愤怒,大有一种你不愿意就拉倒的架势。

    终于,我爸在我的强迫之下,走出了别墅,至于有没有去上班,反正他身上没有几个钱,除了去上班,根本连个住宿费用都没有,我一点都不担心。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夕阳的余光透过别墅的窗户洒进了屋子里,我看着外面的天色心里想着陈沥言今天应该是不会回来了吧?

    我爸今晚有夜班,更不会回来,也不敢回来。

    看来晚饭就得我自己一个人解决了。

    走到了厨房里,我打开了冰箱,拿出了一个鸡蛋以及一把面条,想着今天晚上就这么凑合着吃一顿算了。

    陈沥言答应给我的工资还没有下来,因为还没有到月底,所以我还要再等上个十天左右。

    身上剩余的钱只有两三万了,短时间以内,暂时还不会缺钱用,加上现在又不用我出房钱,我顿时觉得一身轻松。

    解决完了我的肚子以后,我伸了一个懒腰,打算上楼先睡一会儿,然后再做卷子。

    下课前,宁檬拿了好几张的卷子给我,说是这几天班上老师安排,说是让我赶紧做完,她好拿答案给我对。

    我心里惦记的是那几张卷子,所以就没有注意到我前脚刚刚上楼,后脚陈沥言就回来了。

    客厅里面黑漆漆的,陈沥言皱着眉地看了一下客厅里面的情况,然后打开了等,发现了鞋柜面前放着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那双鞋子是我的,让陈沥言的嘴角不由地扬起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脑子有点累,我现在只想好好地躺在床上睡一觉,其他的,根本就没有念头再去想了。

    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我换上了睡意就倒进了床中,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在床上躺着,陈沥言叶轻手轻脚地上了楼,轻声喊了一句我的名字,我迷迷蒙蒙地好像听到有人再喊我,但是现在的我哪有什么心思去想就近是谁在喊我,闭着眼睛,脑子一片空白,睡熟了过去。

    陈沥言皱着眉毛在我的房间后面喊了我一声以后,没有听到我的任何回应,但是他很肯定地确定,我是在房间里的,至于为什么没有回答他,陈沥言觉得有些奇怪,走进了他的房间,从他最底层的一个书桌抽屉里拿出了两把钥匙,然后插入了我房间门的锁孔中。

    只听“咔擦”一声,我睡熟过去,什么都听不见,陈沥言找到之前我房间的备用钥匙,想要看看我究竟在做什么,结果却发现已经在床上睡着的我,不由地和缓了他的笑容,坐在了我床边的凳子上,细细地打量着我的脸。

    好像根本就看不够我的脸,陈沥言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了他的一只手抚摸上了我额脸颊。

    在睡梦中的我,一点怨恨都没有,安静的就像一个陷入沉睡中的公主一样,让陈沥言不由得有些欣慰。

    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踏实地在床上睡一觉了,今天好不容易有多的时间可以让我好好休息,我这一睡,直接睡到了半夜十一点。

    当我从沉睡中苏醒的时候,我看到了陈沥言竟然坐在了我间里面的其他桌子前,任真地看着他的电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我吓得一下子从我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陈沥言的出血,让我有些担忧,但是在看到我的衣服依旧是完整整齐的之后,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你爸去哪里了。”陈沥言在不远处坐着,连头都没有舍得抬起一下,就那么低着头问我。

    我爸不是上班吗?这个还是他吩咐的,他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上夜班,我让他今晚不要回来了。”

    我静静地解释着,摇了摇我的脑袋,感觉头疼还是没有解决下来,不禁露出了一副难受的表情。

    陈沥言一听到我说我爸今晚不会回来了,在电脑上触摸的手,顿时就顿了顿,嘴角悄然地浮现上了一个笑容。

    起身,朝着我走了过来,动作流畅,不带一点停顿的。

    我抬起头时,赫然地看到陈沥言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不知道他想要干嘛,竟然连电脑也不看了。

    “怎么了?你忙完了?”陈沥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脸色很冷,让我的心不由地提了起来,反思着我自己,莫非是他真的知道了我爸偷溜的事情了?

    心里一阵心虚,我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想好了该怎么解释,在陈沥言出声之前我,抢先地对着他说道:“对不起,我已经劝过我爸了,真是对不起,不会有下次。”

    我的语气很是恭敬,将站在我面前的陈沥言给弄的是一头雾水,完全就不知道我在跟他说什么。

    没有听到陈沥言的回应,我是更加的不安,心理揣测着,他不会生气了吧?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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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沥言,你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我偷偷地抬起头打量着陈沥言的脸,只见陈沥言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望着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没有听明白?”突然地,陈沥言皱着眉反问了我一声,打量着我的脸,不知道我刚才究竟在说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反应过来,陈沥言该不会还不知道我爸偷跑的事情吧?

    心中顿时小小地惊喜了一下,忙改口:“哦,没什么,就是我爸偷偷用了你的洗发水,我以为你会生气!”

    我不自然地抬起手摸着我的头发,想要掩盖掉我内心的窃喜。

    陈沥言勾唇,挨着我一起在我的床边坐了下来,我看着他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心中一抖,立马就想到了他是不是又要做什么坏事情。

    不自然地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房间门口,把门打开,然后指着门外对他说道:“沥言,你看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做吗?我也准备做几套卷子,要不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呗?”

    现在我爸不在别墅,那么陈沥言想要对我做什么,就对我做什么,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打扰。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突然有点抗拒陈沥言的接触,不是都说,女人比男人在那方面的渴望要来的浅淡一些吗?

    所以说呢,我感觉的到,陈沥言此时心里肯定是在算计着我,所以主动地避让他。

    陈沥言定定地看着我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眼睛里很清亮,没有看到一丝丝的情欲,看起来还是很平静的样子,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掉以轻心。

    良久,等到我的心跳声越来越大的时候,我看到陈沥言慢悠悠地从我的床边站了起来,然后朝着我的方向靠近。

    越来越近,陈沥言站在了我的面前,俯视下身体,看着我的脸,勾了勾唇,我有些紧张地闭上了我的眼睛,不敢去看他。

    耳旁响起他离开时的脚步声,陈沥言什么都没有做,从我的身边走了出去。

    我刚刚还以为他想要对我

    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我转身去关门,看到陈沥言竟然还靠在我的门边,好笑的看着我,心一下子就又提了起来。

    “你在紧张什么?”陈沥言突然出声问我,眼睛打量着我紧紧握成拳头的手,明明我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了无数次的肌肤相亲,可是,陡然地陈沥言想要亲近我时,却让我觉得异常的紧张。

    这不科学啊,我明明没有对他动心的,怎么会这么紧张?甚至说内心里竟然还有一点小期待?

    “没有啊,我怎么会紧张,我很放松!”我强调着我此时的状态很好,还特别卖力地在陈沥言的面前学起了跑步的姿势,手臂一上一下,看起来特别的有精力。

    可是我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我穿着睡衣的胸,竟然随着我的上下颠簸而颠簸了起来。

    我现在可是有将近D的,这样子一动一动看起来还是特别的震撼,陈沥言噙在嘴角的笑容,不由地慢慢凝滞了下来,他的眼睛从正常的睁开幅度,变成了一条虚线。

    眯着眼睛直直注视着那道涟漪。

    喉结上下滚动,而我却浑然不知此时的陈沥言已经改变了主意。

    “你看,我没有紧张的,所以你别担心我了,快去处理你的事情吧!”我笑呵呵地说着,去看陈沥言的眼睛,这才发觉到他的眼神怎么那么的意味深长,直到我的视线在注意到他的视线其实是落在我的胸前时,我猛地一把捂住了我的胸口,大喊一声:“你看什么啊!”

    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润,我挥手就要将门关上,陈沥言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睁的特别的大,几步上前,动作快速的如同一只跳跃的兔子,身子闪身就进了我的房间。

    我觉得我是不是出现错觉了,一个人的身形动作怎么可能会这么快,愣愣地看着站在我身边的陈沥言,我关门的动作还没有完成,只见陈沥言主动地伸出手,将我还没有完全关上的门,一把给按上了。

    “砰!”门被关上,惊醒了还沉迷在研究他究竟是怎么进来的我。

    慢慢地朝着身后退去,我打算跟陈沥言有话好好说。

    “那个,我今晚真的有其他事情,不能陪你玩,明天吧,明天我来你房间?”

    讨好地跟他商量着,明天,那几张卷子就要交上去了,要是没有做完,估计我的学分就要被扣不少下来,那么我的奖学金也会变成泡影。

    “没关系,你先陪我,陪玩我,剩下的时间都留给你。”

    陈沥言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性感地脱下了他的上衣,我有些不敢看,羞涩地捂住了我的脸,看来,还是跑不掉啊!

    一番云雨以后,陈沥言事先不是说,只要陪了他,剩下的时间由我自己安排吗?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以两边都不耽误了,可是在陪了陈沥言之后,我深深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就是,我根本就没有力气再起来看卷子了。

    也不知道陈沥言是不是故意的,今晚特别的卖力,而我也感受到了他的激动努力地配合着他,之后就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结束,我的腿已经软的不行,包括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你不是说要去做卷子吗?那就去吧!”陈沥言睡在床上,眼神轻佻地看着我,感觉他这会儿的精力还是挺充沛的。

    “还去什么?都下不了床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不让我去做卷子的,你难道不知道我的那几张卷子明天是要交的?”

    我有点生气,陈沥言故意在中间使坏,还什么好心地给我让步了,其实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那怪我咯?”陈沥言不要脸地反问我,我当时心里就只有一种冲动,就是一拳头打死他,但是看在他是我金主的份上,我决定还是不要跟他计较好了。

    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我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手机已经快没电了,坚持了一天左右,手机电池不是挺耐用,一到半夜就必须充电。

    但是现在我实在是累得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了,干脆就等它关机算了。

    第二天,我是从陈沥言的怀抱里醒来的。

    腿上被陈沥言的脚给压着,醒了才觉得小腿特别的发麻,脑袋后面枕的是陈沥言的手臂,不过还好陈沥言还知道贴心的给我找了个合适的位置。

    轻手轻脚地将陈沥言搭在我身上的腿给抬了下去,然后挪动着我的身体,摸索着拿到了床头柜的手机,我将充电器插好,开机。

    手机立马就疯狂的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是我的闹钟,但是转念一想我昨晚没有设置啊,结果一看,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微信里也有二十多条未读的消息,吓得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全部都是明泽发来的,我越看越惊心,看到后面的照片时,我不禁瞪大了我的眼睛。

    手机掉在了地上,眼泪如汹涌的洪水般席卷了我的整张脸。

    心好像缺掉了一块,止不住地往外流淌着鲜血。

    来不及细想了,我脑子里面只有那个人的影子,陈沥言被手机掉落的声音给惊醒,还有点睡意朦胧的他,看到了我满脸泪水地下了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严肃地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哭了?”

    陈沥言抓着我的手臂,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或许说了也没有,故作镇定地解释道:“没事,我要去上课了,早饭就不给你做了”

    匆匆地扳开了陈沥言的手指,我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走到洗漱间,仅仅几分钟,我只是胡乱地洗了一把脸,就走出了别墅。

    整颗心都是飘荡着的,我没有去学校,而是给班主任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随后,朝着明泽住的地方匆匆赶去。

    等到我去的时候,发现明泽家门外站了不少的人,隐约之间我好像看到了熟悉的人,是格格的妈妈。

    脚步顿了顿,我看着格格的妈妈,明明跟我妈妈差不多年纪,可是头发上已经是白的多黑的少,一张脸黝黑苍老的像六十岁的老奶奶,跟我妈一比较,简直差的太多了。

    “阿姨!”我走过去喊了一声,格格的妈妈回头看到我时,我看到了她眼圈泛红,显然刚刚已经哭过了。

    “苏荷,苏荷,格格为什么在那个地方,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带她去的!”格格的妈妈不再像以前见到我时的那么客气,相反的,眼睛里带着仇恨,瞪着我,我被这样的眼神给吓住,心中一抖,没有忍住就直接哭了出来。

    “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我死命地锤着我自己的脑袋,突然好恨我自己,为什么,当初要带格格去璞丽,早知道就抵死不从,不让她去。

    第一步错了,从今以后的每一步都是错的,一步一步错,错到最终走到了尽头。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生如梦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九十七章生如梦死

    这一天,无论过了多少年我都记得。

    那暗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我,我茫然地站在格格母亲的面前,眼泪簌簌地往下落着,喉咙处哽咽如被塞进了一根鱼刺。

    嘶哑且隐忍。

    明泽给我发来的照片,我看到的第一眼就哭了,我甚至都没有想到,格格竟然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那些天,她一大早在我学校外面找我,我还以为她只是心情不好,然后找我叙叙旧。

    那时候我忙于我妈的事情,跟陈沥言纠缠着,但是我看的出,格格她应该是有什么想要对我说,却没有说完的话。

    欲言又止,跟我分别时,那寂寥的背影,比处境困难的我差不了多少。

    我对不起格格的母亲,如果不是我将格格带去璞丽,她也不会遭此大难。

    照片上的格格,在失去意识之后,手依旧死死地装着床头的栏杆,她的身上青青紫紫的,腿间甚至还有没有干涸的鲜血,眼睛里带着惊恐,就那么一直望着天花板。

    我默默地哭着,双手合十在我的胸前,请求着格格母亲的宽恕,不知道何时明泽穿着一身白衣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在看到我被格格的母亲拦在门口时,立马朝着我飞奔而来。

    “明泽”我哽咽地呼唤着明泽,明泽走到了格格母亲的身边,试图想要劝说她,可是格格的母亲满眼都是愤怒朝着我咆哮道:“不要让那个女人过来,都是她,害死了我的女儿,害死了我的女儿!”格格的母亲反复呢喃着是我害死了格格,这无疑让我的心间笼罩上了一层巨大的阴影。

    “不是我,我不知道,明泽,格格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哭,可是我的眼泪在格格的母亲眼中简直一文钱都不值。

    甚至,对我一点怜悯的心情都没有,只剩下满满的憎恨。

    “阿姨,你冷静一下,格格走的时候,苏荷她早就不在璞丽了,她不知情,害了格格的是那个臭男人,苏荷是无辜的。”

    明泽皱着眉想要安抚格格的母亲,可是格格母亲的情绪依旧十分的激动,掩面痛苦,失去了女儿的痛苦无以言表,那种痛,就像是心掏空了一般,空洞,只剩下血淋淋的形状。

    明泽摆了摆手,格格的母亲别人扶进了屋子,我看着格格母亲一副摇摇欲坠的身体,心口处又猛然地抽痛了一下。

    我看着明泽朝着我走来,他的脸上带满了疲惫,眉头没有一刻是舒展开来的,带着深深的倦意的眸子,此刻凝视着我,有种要看透我灵魂的感觉。

    我的身体有些发抖,我是真的被格格母亲给吓住了,心里一直在想,为什么,为什么格格会死,之前她都是好好的,这才多久不见,我们就天人相隔。

    “苏荷,你跟我进去看看她吧。”明泽的语气很轻,像是透过了一层水雾一样缥缈,惊醒了还沉浸在恐惧中的我。

    我茫然地看着明泽的脸,他努力地对着我绽放出了一个微笑,虽然这个微笑看起来有些苦涩,但是却莫名地让我冷静了下来。

    朝着我伸出了他干净的左手,细细的纹理遍布在明泽的手心中,他对着我使了使眼色,示意让我将手放上去,我心里明白,明泽是在用他的方式来安慰我。

    颤抖着,伸出我已经冰凉的如同冰块般的手,搭在了明泽的手中,手在接触到明泽的掌心时,我一点温度都感受不到。

    同样是冰凉的如同堕入冰窖之中的温度,明泽他现在一定也很难过,同我一样难过。

    我被明泽带着牵进了他的家里,格格的母亲在看到我跟明泽一起进来的时候,眼里依旧对我充满了敌意,我苦涩地朝着格格母亲的方向看了一眼,扯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抱歉神色。

    到了这个地步上,我已经笑不出来了。

    屋里遍布着一股浓浓的悲哀气氛,原本漂亮的小洋楼,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萧条气氛的灵堂,而格格的照片此时放在了大厅的正中央。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明泽了,他竟然将格格的葬礼放在他自己家里,这份恩情,算是我欠他的,等到有机会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的回报他。

    “格格,对不起,我来晚了!”明泽告诉我,格格走的时候是凌晨两点,最近这段时间,格格很卖力地工作着,她爸爸的病也到了晚期,时日不多,但是格格却依旧努力地想要给她爸爸争取治疗的机会,再挽留他爸爸一段时间。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叔叔还没有走,格格就先走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格格的妈妈才会这么难过,才会这么对我有敌意。

    喉咙哽咽,我默默地在格格的照片前面跪了下来,往日跟格格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在我的脑海里反复浮现。

    我第一次出卖我自己的时候,格格陪在我身边,笑着接过了一千块钱,我在璞丽工作了一段时间以后,格格老是偷偷来找我,问我在璞丽上班怎么样。

    格格拿到了在璞丽的第一份工钱,给我买的包包现在我都还放在柜子里。

    崭新地让我舍不得用。

    她的音容笑貌,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地出现,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格格第一次被人糟蹋后绝望地躲在公园里的角落中哭泣,又如同新生般重新在我的面前站起来。

    她的固执,她的坚强让我不由地觉得心里好疼,我们同病相怜,为何你却先离我而去。

    “那个男人是谁?”我静静地问了明泽一句,依旧跪在地上,思绪已经很乱,理不清。

    满心的仇恨,让我迫切地想要知道,伤害格格的那个男人是谁。

    明泽的脸色有些白,看着我一脸的怨恨,叹了一口气,说:“不止一个男人,一共有两个,是一对兄弟。”

    “两个人?”我赤红着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冷冷地笑了笑,格格的妈妈在听到了竟然是两个男人糟蹋死了自己的女儿,顿时眼前一黑,身子便软了下去,还好明泽眼疾手快将格格的妈妈给扶住了。

    “送她上楼休息吧。”明泽担忧地看着已经昏了过去的格格的妈妈,眼中的悲伤之色染上了他整个眉间。

    在场还有其他的人,明泽对我示意了一下,走到了厨房的方向,看着我。

    “你要有心理准备,那对双胞胎,是璞丽的贵宾,出了名的辣手摧花,但是每次给的价格也是特别的高,格格看中了那两个男人开的价,一个人就去服侍了他们两个人,之后应该是受不了,想要反抗,被那两个男人捆在了床上”

    “别说了!”我突然出声制止住明泽的话,明泽紧紧地看着我的脸,就算他不说,我想我也能够猜到接下来他们是怎么对待格格的。

    下身都撕裂地出血,就像小产一样的出了那么多的血,可以想象的到,那两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折磨着格格的。

    我也见过那种变态的客人,尤其是养了大蟒蛇的那个客人,那条蛇至今还给我留着深刻的阴影。

    我的下半身全部都进了蟒蛇的嘴里,那种被一个动物活吞的感觉,光是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

    手不由地握紧成了拳头,我默默地仰起头看向了天空,眼泪还是顺着我的眼角一侧流淌了下来,顺着我的脸颊一直流入我穿着衬衫的衣领中。

    心里已经痛的无法呼吸了,格格的死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她在我身边跟我说话了。

    心中很空,我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眼前空荡荡的,我什么都抓不住。

    但是我心里隐隐感觉到了,格格好像还在我的身边,在我的耳旁对着我呐喊着替她报仇。

    杀我闺蜜的仇,我一定要报,格格的惨死也给提了一个警醒,璞丽真的不是我呆的地方了。

    “他们叫什么?明泽,你把那两个男人的消息全部告诉我,我要知道里面的详细资料,有些仇,格格完成不了,那么,就由我完成。”

    “苏荷,你不要冲动,那两个人不是普通人,要不然格格也不会死的这么冤枉。”明泽好像真的知道那两个男人的底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畏惧,我想了想也对,这都杀了人,那两个人还是相安无事的。

    这其中要不是有什么后台,他们早就被警察逮捕了。

    “我知道,即使他们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他们两个人从天上给拉下来!”眼睛中划过了一丝狠厉,我默默地在心里告诫着我自己,格格,我一定要为她报仇。

    接下来的三天,我在格格的灵堂面前也守候了三天,全程格格的妈妈都对我有意见,甚至好几次都想要将我从明泽的家里赶走,但是最终都在明泽的保护下,呆了下来。

    其实我可以不用一直为格格守灵堂的,我只是因为愧疚,生前没有好好地跟格格在一起,格格死后,我总得送她一程,也算是对我自己的一种安慰。

    三天,我在灵堂跪了三天,头上捆上了白色的头巾,如同一尊雕像似得跪在格格的照片前。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初识往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九十八章初识往事

    格格的妈妈也一直守候着格格,她注意了我三天,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我给格格烧的钱纸全程都没有断过,火盆一直都是燃着的,终于我的固执让格格的母亲动容,第三天,格格的妈妈对待我的态度终于有了缓和的迹象。

    “格格,你知道吗?我现在都还记得你在我面前嘚瑟的样子,不就是借了你一件内衣嘛,你丫的竟然敲诈了一千块钱,不说你黑不黑?”

    我又哭又笑地跟格格聊着,有句没句的聊着,无非都是以前发生的事情,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向黑白照片上格格笑得明媚的笑容,微笑道:“我本来还在想,等我手头上忙过了,就去医院看看你爸爸,提着一筐水果问候一下,可是谁能想到,我这刚刚把我妈送出去,你就没了。”

    擦着眼泪,我被迫地吐出了一口气,喉咙很疼,眼睛也很疼,这些时间我哭的实在是太多了,格格的离去就好像我的亲姐姐走了一样,。虽然格格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我心里还是将她当中我最亲切的姐姐。

    每次她闹着要让我喊她姐姐的时候,我都扭动不同意,不过是我比我大了一岁吗?凭什么要我叫她姐姐。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主地喊着:“格格姐,格格姐,格格,听到了吗?我的声音好听吧,你不是最想听我喊你姐姐吗?现在我喊了,可是你听见了没,要是听见了就答应我一声,我直到现在都觉得这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梦,想着梦醒了,你还是好好的在璞丽待着。”

    我埋下头,一边抬手用我的手肘抹着眼泪,一边继续给格格烧着纸,就在我准备将钱纸放进盆子里的时候,一双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阿,阿姨”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对格格有愧疚,就相当于间接地对格格的妈妈也有愧疚,她前两天还会骂我不要脸,现在人死了才来假惺惺地哭诉,一直骂了我两天,我都是装着什么都没有听见,继续为格格守着灵。

    今天,她应该是破天荒地,对我这么温和了吧?

    “我来吧,你都跪了很久了,起来吧。”格格妈妈叫做刘丽,很普通的一个女人,也很普通的名字。

    我慢慢地松开了我的手,将纸钱放在了格格妈妈的手中,从地上站了起来,准备去厨房倒一点水来。

    格格的妈妈将我剩下的钱纸全部都放在了火盆中点燃,一面偷偷地瞧着我朝着厨房走去的动作。

    心里和脸上都是同一个神色,疑惑。

    我端着两杯温水走了过来,连续几天的熬夜,已经让我的身体吃不消了,但是这跟已经躺在棺材里面的格格想比,我的这点疲惫又算的了什么?

    “阿姨,给你。”我将手杯放在了她的面前,想要再次试探一下她是不是对我有所改观了。

    我不希望她继续怀疑我,也不希望她继续责怪我,因为我的心同样难受,一点都不比她少。

    “放在茶几上,等会我会喝的。”语气还算是充满着善意,不像之前全部都是敌意。

    我有点扭捏,不知道该跟格格的妈妈说点什么,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处,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钱纸烧掉了,格格的妈妈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坐在了客厅的椅子,然后看向了还立在她身边的我,伸出手指向了沙发对我说:“坐吧,我有问题要问你。”

    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格格的问题我并没有了解多少,但是如果格格的妈妈要问我的话,我会全部都告诉她,绝对没有保留的意思。

    “阿姨,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但是格格的死Y对于我而言也是种打击,如果我知道实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说什么都不会让她去。”我默默地对着他阐述着我心中的想法,对格格有一百个,一千个的遗憾的我,说什么心里都没有骨气。

    “我知道,格格在的时候时常跟我谈起你,说你妈还有你爸爸的事情。”

    其实我还没有去过格格的家,我之所以会跟格格认识,是在一次学校举办活动的时候,我恰好跟格格在一起参加了比赛。

    那时候我挺喜欢做泥塑的,格格读高二,而我读高一,就这么我跟她的泥塑作品到了一起,分别被评为了一等奖和二等奖。

    格格是个傲气的人,也是朝着证书来的,在看到我竟然只是做了一个彩色的陶罐时,脸都气绿了。

    那时候的她,口无遮拦,想起什么直接一口就说出来了,不会顾及其他人的感受,而我呢,早就会看眼色,在看到格格冲我发火大吼大叫的时候,我直接给老师提了这件事情。

    被莫名告状的格格,心里很是不服气,从那天起就彻底地盯上了我,她说,我这个人很狠心,有些时候外表看起来特别的良善,但是心里却是歹毒的。

    我无奈地耸了耸我的肩膀,这就算是恶毒了吗?高一的时候正是我妈给我爸还债最紧要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爸就已经在外面赌钱了,我妈每天都要想怎么赚钱还我爸剩下的钱,可是我爸呢?依旧是执迷不悟,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折磨上了我妈。

    说到底,也就是欺负我妈软弱,喜欢他,要不然换做是,我爸要是欠了很多钱的话,我绝对第一时间选择跟他离婚,才不会像我妈一样,还巴巴地一面照顾孩子,一面给他钱。

    有些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妈过的日子不是人过的,别人的妈妈每天都被爸爸捧在手心里面呵护着,不仅如此,还变着花样的讨好,可是我家呢?

    全部都是我妈妈在讨好我爸爸,但是我爸爸却一分钱都赚不来,全部都靠着我妈妈养活。

    小的时候我妈为了不让我恨我爸,就对我说我爸其实只是在外面跑业务,可是后来那些债务主人找到我家,踹开我家的门时我才意识到,这么久以来,我爸都在骗我,我妈也在骗我。

    什么跑业务,完全就是一个人潇洒去了,留下我跟我妈,默默地为我收拾着烂摊子。

    有一次,赌场的人找不到我爸了,然后就跑到了我家的楼下,堵着我妈,让我妈还钱,吓得我妈赶紧跑走了,在她工厂里的朋友那里住了好几晚,在我妈逃跑的同时,还不忘叮嘱我,说让我小心点,这些天就不要回家了。

    当时我心里很气,格格那时候已经跟我很熟了,隔三差五的都会来我的教室里来找我玩,谈的无非就是一些关于兴趣的事情。

    我当时也觉得挺开心的,虽然那个时候我算计了她,但是她还是不计前嫌地跟我成了朋友,说真的,我在班上没有几个朋友,只是因为我平时特别的低调,所以说,也没有刻意地构建一些人际关系,可以说格格是免费送上门的朋友。

    那天我妈妈刚刚跟我说叫我不要回家的时候,我终于没有忍住,在即将放学的最后一节自习课上,趴在桌上偷偷地哭着。

    其他人以为我只是太累睡着了,只有格格来的时候才发现我的异常。

    “苏荷,你在干嘛?趴在桌子上做什么,我们一起去操场玩吧,我给你看我最近新买的手机。”

    格格兴高采烈地跑到了我的教室,我的课程表她早就要了一份去,就是为了方便来找我用的。

    往常要是我听到她找我玩,我铁定扭捏一番,可是那天我一直趴在桌子上根本就没有回应她,她终于明白了我肯定是心情不好了。

    我被格格强行将我的头给抬了起来,格格看重我哭的像只小花猫的脸,不由地笑了笑,打趣着我:“我说呢,原来偷偷地在哭呢,说,是谁欺负你了,让姐们帮你去讨回公道!”

    格格挺有义气地拍着她胸脯,可是那天她明明穿的是一件特别淑女的裙子,在她拍着她胸口的时候,我看出了一股子的女汉子的味道,跟她今天穿的那身衣服格格不入,不知道被她的动作给逗的,还是被她感动的,我一下子破涕而笑。

    心里一下子不是那么难过了,我就给格格说了,我家的事情。

    我们从来都没有问过对方的生活,以及家庭,一直以来都很小心,因为从小我妈就跟我说了,有些事请不能轻易地告诉给别人听,因为有些人在听到我的这些痛苦经历的时候,是不会对我产生同情的,相反的还会招来嘲笑。

    一直以来我都记着我妈妈对我说的话,现在这个社会,不像以前老一辈的那么单纯,你有难,相亲都站出来为你解决问题。

    现在的社会却不同,或许你的脆弱地方只会成为别人茶余之后的闲聊的话题。

    我丢不起那个脸,也出于对我自己家人的保护,一直都守口如瓶。

    自然,我不会说我自己家里的事情,也不会主动地去问别人,除非别人自愿跟我说,我才会告诉她。

    但是我将格格当成了我自己的姐姐对待,她对我很是掏心掏肺,也很照顾我,所以我一个没有忍住,就将我家经历的事情全部告诉给她听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下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九十九章下葬

    索性还好,格格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笑我,全程都是认真地听着,在了解了我家的困难之后,主动提出来,让我去她家里住。

    也就是因为这个,我一直以来都对格格很是尊敬,更多的两个人像是亲姐妹一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都会互相告知,互相化解心中的困扰。

    我去格格家住宿,去的时候格格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开始知道,原来格格的爸爸也得了病,情况也不是很好。

    渐渐地,我跟格格成了知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家遇到麻烦的时候,格格总会让我去她家,我家就是她的家,她家也是我的家。

    我妈很庆幸我认识了格格这个好朋友,在格格的安慰下,我一天天的变得快乐起来,我妈看在眼里,终于有一天,我将格格带进了我家,我妈一看到格格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女儿一样,体贴的不行。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我仍然没有见过格格的妈妈,听格格说,她妈妈也跟我妈妈一样,努力赚钱然后给她爸爸治病,很多时候都是聚少离多。

    直到那天我看到格格的母亲站在明泽的小洋楼外面的时候,我才一眼认出,那是格格的亲生母亲。

    我抬起头看向格格的妈妈,她的目光中依旧带着丧女的伤痛,但是比起第一天起,已经好了很多了。

    我依旧是觉得愧疚,不敢抬起头直视格格妈妈的眼睛,一直都是看向一边,拳头也是紧紧地握住的。

    “格格告诉我,说你是个可怜的姑娘,你们在高中是很好的朋友,那时候我常常在格格的脸上看到笑容,你知道吗,格格其实是个相当固执的女孩子,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十头牛都拖不回来。”

    刘丽的眼睛再一次泛红,一提起格格的事情,她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激动起来。

    “是啊,所以有些时候我都说不过格格。”我低低地笑着,声音很小,也很哽塞,格格的妈妈看了我低着头,嘴角也上扬了一下,目光贪恋地看着照片上的格格,继续对我说道:“在得知格格被人杀死了以后,你知道吗?我感觉天已经快要塌下来了,刚刚开始我不知道害她的人是谁,后来格格的朋友细细跟我解释了,还说了你当初是拒绝了格格进去的,后来格格执意要进你没有办法。”

    格格的妈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想我已经明白了,她原谅我了,格格的破脾气她比我更加懂,所以当初就算我怎么拒绝格格,格格还是决定走进了璞丽。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在璞丽过下来的,一进了璞丽,我就是身不由己的,在璞丽也吃了不少的苦,挨了不少的打。

    可以想象,格格当初比我还混的差,要不是一直都有我照顾着她,有些人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阿姨,你放心好了,我会让伤害格格的男人付出代价的,等到格格下葬了,我就去找那两个男人,绝对会让那两个男人付出应该付的代价!”

    我狠狠地说着,格格的妈妈却对着我摇了摇头,好像并不愿意我去找那两个男人的麻烦,我突然有点不明白了,明明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被谁给害死的,为什么格格的妈妈还要拒绝?

    “苏荷,你不要去,我想要是格格知道,她也不愿意让你去给她报仇,你家的情况也不好,要是到时候你也遇到麻烦,我怎么跟你妈妈交代,我已经失去女儿了,不想再失去我女儿的朋友。”

    格格的妈妈说的话很让我动容,虽然我知道我的行动可能会给我自己带来危险,但是我别无他法,我就是坐不住,见不惯格格平白无故地死去,我一定要想办法,给格格讨回一口气来。

    丽姐是一个,要不是因为她当时设计让格格失去了第一次,接了客人,格格也不会遭到那两个男人的摧残。

    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丽姐,那个心狠手辣的丽姐!

    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格格的妈妈还在劝我,我想了想,还是先将格格的事情处理好了以后,再去想那件事情。

    安抚好格格的妈妈,我告诉她,我听她的,至于究竟要不要收拾那两个男人还有丽姐,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下午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陈沥言给我打电话,说他要过来。

    格格好歹跟陈沥言还是有几面之缘的,我想了一下,还是让他过来一趟吧。

    陈沥言这些天都在忙他得到的那些古物的销售问题,所以一直都没有空来理我,现在终于抽出了时间,可以好好地来看看格格,顺便也来看看我。

    陈沥言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一脸的肃穆,跟在他身边的依旧是子凡,同样身穿着黑色的衣服。

    恭敬地给格格送了很多东西,同时还在格格的照片前烧了纸钱,等到这些事情全部做完了之后,陈沥言直直地朝着我来,抱住了我的身体。

    “这几天怎么变得很瘦了,我抱在手里全部都是骨头,磕肉的很。”

    陈沥言是换着方式地说我这几天瘦了,换做是谁,在遭遇到了最好的朋友被人虐死,谁不会瘦?

    我不是那么冷血的女人,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我也是心疼格格的,所以很多的情绪都无法控制,直接宣泄了出来。

    “谢谢你今天来看格格。”

    我默默地用只有我跟陈沥言听的到的声音对他说着,陈沥言勾唇,松开了我,走到了一边的红纸旁,拿出了一叠钱,交给了记账的负责人。

    足足五千,聊表心意。

    我不由地觉得很感动,陈沥言其实不用来的,就算他不来,也没有人会说他的坏话,但是他还是来了,只是因为格格是我的朋友,也就冲这一点,我对陈沥言的印象简直是刷刷刷地朝上面升。

    “先坐吧,等会就有人来抬格格的棺材,下午就要入葬了。”

    我对着陈沥言勉强地露出了一个笑容,明泽安排着陈沥言在一边坐下。

    等到最后的仪式做完了以后,格格终于要被送入墓地了。

    一行人,整齐地穿着肃穆的黑衣,朝着陵园走去。

    天色突然变了,前一秒还是晴朗的天空,瞬间就布满了阴云,我在心里想着,会不会是格格知道了要跟我们分离,所以才会变天?

    心里隐隐觉得格格肯定在我的身边,听老人说过,一个人死去以后,会在身体的周边围绕七天,直到七天过去了以后,才会没有留恋地去投胎。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默默地对着空气说道:“格格,如果你在我的身边,请你不要难过,你放心,你受的苦,我会找害你的人一一讨回来,到时候,我会让他们跪在你的面前跟你道歉。”

    我的态度很坚决,一阵微风吹来,拂过了我的脸颊,就像是有人在抚摸我的脸一样,我的眼泪不由地又落了下来,我想一定是格格,她也想让我去找那两个男人。

    放心吧,我一定会去找那两个男人的!

    到来陵园,早点已经腾好的墓地就等着下葬了。

    格格的妈妈看着即将被送入墓地的棺材,老泪纵横,忍不住拦住了工人,哀怨道:“格格啊,我的女儿,妈妈还没有看到你结婚,还没有看到你生孩子,你怎么就这么去了,丢下妈妈和爸爸两个人!”

    阿姨的情绪又濒临在了崩溃的地步,我不忍心看她这么难过,更何况,天空中渐渐下起了小雨,耽搁一下的话,水会进去棺材中。

    强行跟明泽两个人将阿姨从棺材旁拉开,好让工人继续将格格顺利下葬。

    挖出来在一边的土,被重新一铲子一铲子地铲了回去,连带着格格妈妈的心,一起埋葬了起来。

    陈沥言第一次觉得悲伤,眼睛里浓浓的都是黑色的伤感,看的让我于心不忍。

    而明泽呢?

    格格走了三天,我都没有见到他哭,今天下葬的时候,他却突然哭了起来。

    娘里娘气的他,第一次像一个男人似得哭的肝肠寸断,几乎快要背过气去,我诧异地看着异常的明泽,脑子里面闪现过了一丝白光。

    只见明泽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红绳,我一眼就认出,他手中的那根红绳是格格常年佩戴在身上的那根,眼睛酸涩,心里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明泽究竟为什么哭泣。

    借着雨幕,终于可以痛快的哭一次,明泽的隐忍,让我十分不忍,我默默地走到了他的身边,看着他手中的红绳,问了他一句:“什么时候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时候,明泽喜欢上格格的?

    “我也不知道。”明泽听懂了我问他的话,这个时候,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拍了拍明泽的肩膀,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去做。

    雨渐渐地下得更大了些,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静静地站在雨幕里,注视着埋葬着格格的墓地,默默流泪。

    一切都画上了句号,格格真的走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赠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两百章赠珠

    从葬礼上回来,我帮明泽收拾了一下他的房子,所有的一切都回归了平静,从此以后,我们的身边再也没有格格的身影。

    “明泽,你说,格格会不会投胎去了?”我突发奇想地问了明泽一句,明泽还在打扫,猛地听见我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不由地一愣,笑道:“也许吧。”

    明泽也不确定,就算格格重新投胎的话,我们也没有机会遇见了。

    “希望她下辈子能够投一个好点的家庭,不要像我这样。”

    苦涩地笑了一声,格格这辈子虽然说脾气有点固执,但是整个人的心还是好的,希望老天爷开开眼,让格格投胎到一个好点的家庭。

    “嘟嘟!”小洋楼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按喇叭的声音,我跟明泽对视了一眼,明泽放下了他手中的拖把走到了窗户前面朝着楼下看去,发现楼下有一辆敞篷车,车上坐着的是陈沥言。

    “你男朋友。”明泽笑嘻嘻地对着我说了一句,我脸上一红,嗤笑了他一下,立马反驳:“什么男朋友,我跟他现在只是契约关系。”

    对着明泽翻了翻白眼,我还没有跟明泽说我跟陈沥言的关系,但是我想到我跟明泽是朋友,就算我跟他说了,他也不会出去乱讲的。

    “什么?我还以为你是被他包养了的,结果你却告诉我,你跟他只是契约关系?那他还让你住别墅?搞笑的吧?”

    明泽是过来人,一看陈沥言就不是普通人,而他也清楚,正是这种不是普通人的人,思想才最奇怪。

    “可能就是搞笑吧,他甚至还把我一家都给安顿好了,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成为他的女朋友。”

    我现在都不明白,陈沥言究竟是看上了我哪一点,我就真的有那么好吗?让他花这么大的本钱来讨好我,值得不?

    “那倒是有点意思了,有钱人,脑子的回路就是不同,奇奇怪怪的,搞不懂。”明泽也算是见过很多有钱人的,什么富婆,什么富男,都见过,玩的花样也各不相同,但是还好明泽的骨头硬,就算那些人再怎么折腾他,他都熬了下来。

    我跟明泽差不多,但是我的运气要好点,有人罩着我,我才能在璞丽这么安全。

    想起这个事情,还有格格的事情,我觉得我有必要要重新回到璞丽一趟。

    当然,这一次我不是回去当小姐的,而是想要找瑶姐帮我一个忙。

    陈沥言在楼下等的我有些不耐烦了,直接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我看着来电显示,对着明泽无奈地耸了耸,露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对着他说道:“看来我今天是帮不了你了,那你慢慢收拾吧,回头有空我们再聚?”

    挑着眉毛看着明泽,明泽勾了勾唇,拿起扫把做出一副要打我的动作,嘴里还佯装着说着生气的话。

    “滚吧,没良心的家伙,快去跟你的金主潇洒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我知道明泽在跟我说笑,我对着明泽微微揖了一下身子,嘴里调侃着他:“是,陛下,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丢下这句话,我怕明泽真的会打我,赶紧溜走了。

    等到我下了楼,明泽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散去,他手里拿着红绳,默默地看着它,好像想要从这条红绳,看到它背后的主人一样。

    如果当时我有回头的话,明泽此时此刻的忧郁眼神,一定会让我十分惊讶。

    没有接陈沥言的电话,陈沥言以为我没有听到他的电话,正打算下车来敲明泽家的门,结果就看到了我从门口走了出来。

    “苏荷,你在楼上做什么?”陈沥言皱着眉毛问我,眼睛还时不时地在我的身上打量着。

    我的衣服穿的很整洁,没有凌乱的地方,在看到我乖乖地站在他面前,而且没有异样以后,陈沥言的眼色终于缓和了一点。

    “帮明泽收拾,这次多亏了有明泽帮忙。”

    我静静地说着,语气里又带上了一丝悲凉,陈沥言对我的那点怀疑也随着我落寞的表情而消退,他走到我的身边,搂住了我的肩膀,让我上车。

    今天是星期天,所以学校没有上课,今天一整天我都是空闲的。

    坐在了陈沥言的车上,我偏头问他:“你平时都不忙吗?你那个古董生意做得怎么样了?有收益了吗?”

    陈沥言突然正经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反问我:“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工作来了?”

    我被陈沥言的话给噎了一下,感觉他这话的意思,好像我在垂涎他的钱一样,虽然我本来就是打的这个算盘,但是我也不能表现太明显了。

    “没啊,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我不打算问了,反正我就是随口问了一下,没啥意思。

    突然保持沉默的我,让陈沥言觉得有些奇怪。

    车子平稳地开着,陈沥言也没有继续问我,等到车子开到了他的别墅下面以后,陈沥言才开口对我说话。

    “闭上眼睛。”

    “啊?”我疑惑了一下,陈沥言刚刚没有搞错吧?让我闭上眼睛?

    “啊什么,老子说让你闭上眼睛你就闭上眼睛,废话那么多?”陈沥言火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惹火了,我赶紧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完全就只能依靠我的听觉,隐约地听到了什么清脆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了一下,就像银制品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我突然有些好奇,陈沥言究竟要做什么?莫非是要送我东西?

    陈沥言将我的手握在了他的掌心中,然后我感觉到了我的手腕多了一个清凉的东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陈沥言轻轻地说着,手从我的手腕上拿开了,我心里奇怪,睁开眼睛直接看上了我的手腕处,是那颗碧玉的珠子,只是现在这颗珠子的样式好像有点改变了。

    整个珠子被银制品给包裹了一半,然后镶嵌在了一条银制的手链上,而在这条手链上,还有其他的珠子,只是是翠绿的,没有那颗珠子的成色好看。

    “你还给我留着?”我心里一喜,我很喜欢这颗珠子,陈沥言竟然还这么有心地给我留着。

    听到我的话,陈沥言的脸上显得很得意,他很享受我开心地笑起来的样子,自从格格走了以后,我沉闷了很久,一直都高兴不起来,就算是笑,那笑里都是带着一种苦涩的。

    “这条手链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皎月。”

    陈沥言突然对我解释起这个手链来,这让我更加的觉得惊喜,猛地发现,陈沥言好像有什么地方在悄悄改变着。

    “谢谢你,我很喜欢。”我毫不掩饰地对着陈沥言感谢到,陈沥言勾唇,打开了车门下了车,然后走到了我身侧的车门前,替我将车门打开,绅士地伸出了他的一只手在我的面前。

    我楞了一下,陈沥言一下子变得这么温柔,让我很不适应。

    将手轻轻地搭在了陈沥言的掌心中,陈沥言让我挽着他的手臂,走进了别墅里。

    我已经有四天没有回别墅了,一直都在处理格格的身后事情,住也在明泽家里住。

    所以当我今天回到别墅的时候,我有种阔别重逢的感觉。

    推开门,还是依旧的空荡,陈沥言将衣服随意地放在了沙发上,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还让我先不要过去找他,就在客厅里面坐着。

    “你在干什么?”陈沥言在厨房里面磨蹭了好一会儿,这不像他的风格。

    感觉他今天一天都是神神秘秘的,竟然还有时间亲自来接我,还送了我礼物。

    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陈沥言从厨房里面拿了一个小蛋糕走了出来,我看着那个小蛋糕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我一刚回来,他就给我庆祝吗?

    可是格格才走了,我没有心思陪他吃蛋糕。

    脸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陈沥言脸上带着快乐的笑容,然后快速地走到了窗户旁,将窗帘什么的偶读拉了下来,客厅里面稍微变得暗了一些,陈沥言这才拿出打火机,挨着挨着地点燃了蛋糕上面的蜡烛。

    “苏荷,你过来!”陈沥言难得绽放出和蔼的笑容,我的脚如同被注入了铅水一般,重的离谱。

    心里有些不舒服,格格才走,陈沥言就和我这么庆祝,总觉得有些奇怪。

    没有笑,就板着脸坐在了位置上,我看着陈沥言一脸的兴奋,然后吹灭了上面的蜡烛,将蛋糕上面的蜡烛吹灭,就开始给我切蛋糕,全程脸上都带着笑意。

    等到陈沥言将蛋糕切好放在我的面前时,我一下子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陈沥言,你什么意思?格格才刚走,你就跟我在这里庆祝,对的起她吗?”

    逝者还没有得到安息,陈沥言就这样庆祝,我觉得对不起陈沥言,所以一下子就发火了。

    陈沥言脸上的笑意渐渐凝滞,我看着他放下了塑料刀子,垂着眼眸,轻轻地对我说了一句话。

    “今天,是我生日。”
正文 第两百章 道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陈沥言刚刚说的话,我还以为他只是想要安抚我,所以才送我东西,甚至拿了蛋糕出来。

    心里还隐约的有些不舒服,因为格格的离开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殊不知陈沥言只是另有隐情,还让我误会了他。

    “对不起,沥言,我错了!”我有些手足无措地对着陈沥言道歉,我看到陈沥言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推开了椅子,转身朝着楼上他的房间走去,手伸出他的方向,却没有主动地上前将他挽留住,直到他已经上了楼梯,我才傻傻地跟了上去。

    “谁生日还送人的礼物的!”我不由地小声嘟囔着犹豫说道,心中一阵懊恼,看着陈沥言闷闷不乐的反应,一定是被我刚刚的行为给气着了。

    认命地跟在陈沥言的背后,结果我还没有来得及地走进他的房间,就被他抬手关在了门外。

    被关在门外的我,也不敢敲门,只能在门外轻声呼唤着陈沥言:“沥言,咱们下去吃蛋糕吧,生日快乐!”

    我想要弥补陈沥言此时失落的情绪,可是根本都没有作用,因为在房间里面的陈沥言连一句都没有说。

    我颓然地站在门外,不知道该怎么办,咬着牙,看着紧闭的门,看来陈沥言是真的生气了。

    完蛋了我,我爸这会儿又不在别墅里,去上班了,我怎么突然觉得男人的心思怎么就那么弄不懂呢?

    低下头看向了我手中的手链,精心改造过的,不用想都知道陈沥言在我的这条手链上一定费了不少的心思。

    正当我懊恼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个人,赶紧下楼到客厅里面找他帮忙。

    跟在陈沥言身边已经很久的子凡,一定知道怎么将陈沥言的情绪给安抚下来。

    找到了子凡的电话,我迫不及待地打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子凡给接通了。

    “喂,子凡,我是苏荷,你老大今天生日,我不知道,不小心惹到了,现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该怎么办?”

    我急切地对着子凡说着,电话那头的子凡眉头一皱,安静了几秒以后,只对我说了几个字。

    “我马上过来。”

    说完,就挂断了我的电话。

    看着已经是忙音的手机,我有些发愣,子凡没有给我建议,而是选择了朝着别墅赶来,我原本只是想问问他的,没有想到他对陈沥言的事情这么上心,竟然亲自跑来了。

    哎呀,不管了,现在陈沥言在生气,我也没有办法,子凡亲自过来就亲自过来好了。

    大约十几分钟,我听到了车子听到别墅外的刹车声,赶紧地朝着门外走去,子凡火急火燎的从车子上走了下来,看到我一脸的焦急,脸上闪现过一丝不高兴,但是很快就变得极其温和,问我:“老大还在房间里吗?”

    我乖乖地点了点头,子凡认真看了我一眼,绕过我,朝着别墅里面走去,直到来到了陈沥言的房间,才停住脚步。

    门依旧是紧紧闭着的,子凡有些头疼,老大有些时候生气是不可理喻的,他根本也搞不明白,只能靠着他以前的经验,好生好气地跟陈沥言说话。

    “老大,我是子凡,能开门吗?”

    房间里面一片寂静,陈沥言根本就没回应子凡,这让我跟子凡不由地面面相觑,陈沥言不会在房间里面想不开,然后那啥了吧?

    可是他这么厉害的人,外面的腥风血雨都没有将他击垮,不过是我今天不知道他的生日,然后惹到他,他的小心脏就受不了吗?

    不由地被我这样突然冒出来的想法给吓到,我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唇,惊讶地看向子凡,小心翼翼地说道:“陈沥言应该没有抑郁症吧?”

    “什么抑郁症?”子凡下意识地反问我,我赶紧跟他解释道:“就是一个人积累的负面情绪多了,然后产生的厌世的情绪,陈沥言他压力一定很大,你说他会不会从窗户上?”

    我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因为我看到子凡的脸色已经变了。

    像是被惊吓道一般,我看到子凡竟然在努力地撞门?

    其实我是有备用钥匙的,但是想到陈沥言还在生气,所以没有敢拿出来,就在子凡撞墙撞了一会儿以后,我才敢伸出手去扯了一下他的衣服,嗫嚅道:“那个,我有他房间的钥匙”自从上次他偷偷地打开了我房间的门,我就有了一个小心思,就是以防陈沥言再将我的门打开,所以我就把他的备用钥匙偷偷拿在了我的手上。

    子凡像是傻样了一样望着我,因为我总是突然冒出了一些想法,刚才他真的很努力地在撞门,手肘都很疼了,结果我有钥匙才拿出来,子凡不由地有些怀疑我,是不是真的适合陈沥言。

    “拿给我!”子凡冷冷地对我说道,我赶紧将钥匙抵递在了他的手上,门很快就被打开,陈沥言反锁了门的,所以刚刚一直在外面扭不动。

    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陈沥言端坐在电脑面前,耳朵里塞着耳机,一副冷漠的样子,难怪我们刚刚在门外喊他,他都听不见,原来耳朵里面塞了耳机。

    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我想着还想好,陈沥言还是老实本分地在房间里面待着,没有做出过分的事情。

    子凡转身将钥匙还给我,朝着陈沥言走去,我乖乖地站在原地,不敢过去看陈沥言,陈沥言的表情很专注,但是我明显的感受到,他此时依旧停留在脸上的不高兴。

    生人勿进的气场,压迫着我的呼吸,让我不敢随便地上前靠近他。

    子凡伸出手安抚了一下我的情绪,让我稍安勿躁,而我也知道,这个时机不适合上去。

    紧紧地注意到子凡好像在跟陈沥言说什么事情,可是陈沥言依旧没有将他的耳机摘下来,仍然是看着电脑上的屏幕。

    而且也没有搭理子凡,我不由地紧张看向了子凡,只见子凡仍然想要跟陈沥言说点什么,最终陈沥言抬起头看了一眼子凡,眸中冷冷的杀意,让子凡不由地后退了一步。

    看到这一幕,我就明白了,情况并不是很乐观啊!

    默默地看着子凡走到了我的面前,对着我摇头,看来,连他都搞定不了,那么我岂不是更没有把握了?

    咬着牙,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子凡站在了我的面前,这会儿的子凡甚至还有点生气,瞪着我,显然已经很不爽我了。

    “你也看到了,老大的意思很明显,让你自己过去道歉。”子凡很不耐烦地对我说着这番话,我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去看陈沥言,陈沥言即使知道我现在也站在他的房间里面,他都没有舍得抬起头来看我一眼。

    “好,我知道了,那还是我去劝劝他吧。”即使我心里知道,我去的效果也是一样,但是这事情毕竟是我造成的,我就算厚着脸皮也要去啊!

    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靠近了陈沥言,我偷偷看了一眼陈沥言的电脑屏幕上正放着一部爱情电影,不由地抬起头望向了子凡。

    他站在门口,一身的冷冽,眼睛直直地跟我的视线对视上,有着让我不容拒绝的意思。

    好吧,算我认命!

    “沥言?”我眨了眨眼睛,对着陈沥言喊了一句,声音放的极其的柔和,但是我却突然有种感觉,就是我怎么像是在哄小孩子啊?

    陈沥言摘下来耳机,正式地看着我,我被他冷冷的眼神看着我心底一阵发毛。

    好一会儿手上的鸡皮疙瘩才退下去。

    “呵呵,沥言,你在看什么,我脸上难道有脏东西嘛?”不自觉地伸出手抚摸上了我的脸,其实我只是想要遮挡住陈沥言向我投射来的冷冷目光。

    门“砰”地一声被走出去的子凡给关上了,我被那突然的关门声给惊的抖了一下身子,而陈沥言依旧面不改色地注视着我。

    “取悦我。”良久,我只听到陈沥言的嘴巴里说出了这三个字来,我刚刚还有点傻眼,他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不过一会儿我就明白了,陈沥言只是赌气地想要让我为难。

    我知道他心里有气,也算是我自己给我自己找罪受,谁让陈沥言事先不告诉我他过生日的这件事情,让我误会了他的好意,然后错了一步以后,下一步也是错的。

    “啊?取悦你?”我惊讶地反问了陈沥言一声,陈沥言挑眉,注视着我的脸,好像在说,你有意见?

    酷酷的样子,让我不敢拒绝,我摩擦着我的手掌,然后将我手上的那条链子取了下来,放在了他的面前,之后,当着陈沥言的面,我缓缓地蹲了下去。

    陈沥言一言不合地看着我的动作,在看到我竟然蹲了下去以后,脸上不由地一红,只是这个红是暗红,所以我并没有注意到。

    屏住了呼吸,我看这儿陈沥言裤子上面栓着的皮带扣子,不由地又咽下了一口唾沫,这个场景,我怎么感觉我以前在璞丽见过?、
正文 第两百零一章 屈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两百零二章屈服

    以前在璞丽的时候,我没少遇见变态的客人,如果说,男人喜欢女人的那两朵棉花的理由是摸着爽,舔的爽,那么男人对他的那方面的服侍要求也跟这个差不多。

    一边摸一边舔,要的就是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眼睛时不时地打量上了陈沥言的眼睛,我却发觉他一直都是低头注视着我的脸的。

    他的目光里带着期待,也带着跳动的火焰,我知道,他在等待我接下来的动作。

    默默地伸出手,抚摸上了他裤子上的皮带扣子,金属的扣子在我触碰上去的时候,立即就传来了一阵冰凉的感觉。

    眼睛猛地瞧见了陈沥言皮扣上的那个字母符号,不由地暗暗地在心里骂着陈沥言简直是太败家了,就他的那条皮带都是奢侈品的一种,价格至少在五位数,更别提他平时穿的那些衣服了,全部都是牌子,只是好多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牌子,我在璞丽混了那么久,也就见过越北穿的那些衣服有些是牌子货,其他的男人,想都别想有穿牌子的,偶尔有几个都不得了了。

    我在心里想着,我还真的是攀上了一个大金主了。

    要是我把他皮带上面的扣子取下来,然后拿给那些收奢侈品的商铺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卖上五位数?

    心中有小小的窃喜,没有注意自己的情绪,我就笑了出来,嘴角上扬,眼睛微微眯着,从陈沥言俯视我的角度看过去,给人一种很淫荡的感觉。

    “苏荷,你脑子里面又在想什么?”陈沥言终于忍不住问了我一句,我低低地笑着,在听到陈沥言问我的话,忙抬起头回答他:“没什么,你刚刚看错了!”

    心里一阵发虚,我怎么就暴露出来了呢?

    有些慌乱,我忙手忙脚乱地将陈沥言的皮带扣子给解开,刚刚开始解开的还是挺流畅的,可是后面,不知道是不是陈沥言坐在凳子上的缘故,然后皮带怎么都抽不出来。

    我觉得我当时一定傻了,其实只是需要脱裤子的,但是我不知道我那时是不是被陈沥言的一句话给问懵逼了,所以动作行为都有点异常,连脑子的回路也连带着变得不正常了。

    明明只是需要解开裤子拉链的,结果我却傻傻地去解他的皮带。

    “怎么打不开呢?你这皮带怎么那么紧啊!”我抱怨地说着,坐在椅子上的陈沥言看着我一副毛躁的样子,不由地脸黑了黑,本来还想着让我服侍一下他的,结果却换来了我的毛手毛脚。

    心中的那口郁闷之气,随着我的行为而淡去,本来有些不高兴的陈沥言,此时也生不起气来了。

    我还在固执地想怎么解开陈沥言的皮带,然后服侍他,不然的话,不把他这尊大佛给讨好,我今天铁定没有好果子吃,我不可不想让陈沥言收回对我的帮助。

    毕竟今天的事情是我有错在先,我就算是觉得有些委屈我也得受着。

    “好烦啊,今天这皮带跟我结下梁子了!”我恶狠狠地说着,想着我今天要是解不开我就不叫苏荷了。

    正当我下定决心时,陈沥言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茫然地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忐忑地想着,我刚刚是不是因为太磨蹭了,所以让他又生气了?

    “沥言,我可以解释的!”我急急地说着,生怕陈沥言不爽我,我看着陈沥言面色冷静,没有一丝笑意,不仅如此,还特别的阴冷。

    就像是一条毒蛇锁定了我时,露出的那种眼光。

    “笨手笨脚!”陈沥言气的骂了我一句,我苦笑了一声,嘴角往下耷拉着,试图再去接近陈沥言,可是陈沥言直接将我从他的面前给推开,还呵斥道:“出去,把蛋糕给我吃完,吃不完不要来见我!”

    “是不是我吃完了以后,你就不会生气了?”我尝试性地对着陈沥言询问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倨傲的下巴高高地抬起着,眼神不善。

    “吃完了再说!出去!”最后一声呵斥,吓得我差点倒退一步,这会儿的陈沥言完全就是一个炸弹般的存在,惹不起,惹不起!

    跑的飞快,我赶紧从陈沥言的房间里面走出去,气息有些凌乱,连脸蛋都是红扑扑的,一直在陈沥言门外等着的子凡看到我的这幅模样,不由地眯了眯眼,走上前问我:“怎么样了?老大怎么说?”

    刚才陈沥言用眼神示意了他,不要他干涉这件事情,所以他才会从房间里走出来,将地方腾给了我还有陈沥言,只是这一切我都不知道而已,也是后来陈沥言告诉我的。

    当时他心里是有私心的,想着想要让我陪着他一起过生日,顺便能够让我开心一点,哪想到一切都弄巧成拙,也怪他低估了我跟格格的关系。

    如同亲生姐妹一样的关系,是陈沥言无法理解的。

    “我也不知道,他刚刚要求我去将楼下的蛋糕全部吃完,你说我要吃吗?”吃下去那蛋糕,我估计就要胖三斤了,平时都很控制我的饮食,这下子陈沥言让我一口气吃这么多,我怎么可能消化的了?

    子凡勾唇,好像在笑我有点傻一样,我苦笑了一声,想着笑吧,反正已经够丢脸了,我也不怕他笑我。

    “既然老大说让你去吃蛋糕,我想一定有他的道理。”子凡说的很保守,没有直接给我答案,这让我很是头疼,只好默认为这是讨好陈沥言的一种方式。

    下楼,蛋糕被陈沥言切了一半,其实这会儿看起来这个蛋糕真的不小,如果一人一块的话,都可以分给六个人吃了。

    坐在餐桌旁,我吐出了一口气,拿起了我面前的精致蛋糕就咬了一口,入口清甜,还是挺好吃的。

    在我的坚持下,我吃下了四块蛋糕,至于最后那两块蛋糕我是怎么都吃不下去了。

    肚子鼓鼓的,脸上还布满了奶油,蒙在嘴皮上形成了一圈。

    陈沥言不知道何时跟子凡从楼上走了下来,我躺在凳子上,耳旁听到了下楼的声音,下意识地去看向楼梯方向,结果就看到了子凡跟陈沥言从楼上缓缓地走了下来。

    两个如画一般的男人,妖孽的只想让女儿疯狂,我暗暗地想着,还好我已经对美男有了抵抗力。

    “子凡,过两天陪我去南海一趟,外国佬带了一批古代金饰品回来,我们去验验货。”不知道陈沥言是不是故意当着我面说的,声音特别的大,生怕我听不到似得。

    去南海吗?那边的风景特别的好,一提起南海我就只想到那里的风景。

    陈沥言好像没有注意到一直在桌子旁边注视着他的我,巴巴地望着他,嘴巴的奶油让我看的很是滑稽。

    “好,我这就下去安排。”感觉此时陈沥言的眼睛里只有子凡的存在,而我呢?即使站在客厅里,也宛如空气。

    有些郁闷地收回了视线,看着桌子上一片狼藉的蛋糕,我突然不想吃了,也不想讨好他了,他要生气就生气吧,现在我也生气了。

    前几分钟对我还那么的冷漠,转眼之间,对子凡又是那么的亲切,莫名出现的落差感让我的心理很不平衡。

    撇着嘴,我拿起了盘子里的叉子,不耐烦地插着蛋糕,蛋糕原本是一整块的,生生地被我搞成了一团黏糊糊的物体。

    看起来有些恶心,感觉有点像人的排泄物,我扔掉叉子,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什么嘛,不过是有点钱而已,就这么折磨我,早晚有一天我会脱离他,找到属于我自己的幸福。

    之前的那些在陈沥言身上产生的幻想,我现在也不想指望了,因为根本就没有用,都是白想。

    陈沥言之所以会让我当他的女朋友,肯定是因为我够年轻,然后懂的看他的脸色,什么救命之恩,完全就是一个噱头!

    陈沥言让子凡先去处理他交代的事情,接下里就是来看看我的情况了。

    依旧是那副冷若冰块的脸,陈沥言并不像这么快的就原谅我,不好好的折磨我一下,根本不解气。

    可是当他站在了我的面前时,看到我的眼睛下全部都是泪水时,陈沥言保证,他是真的心疼了,有些愣愣地看着我哭泣的样子,然后又看向桌子上只剩下两块的蛋糕,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对我说什么。

    感受到了陈沥言站在了我的身边,我抬起头瞧了他一眼,也没有掩饰我正在哭的事实,我将剩下的蛋糕端在了我的面前,没有拿叉子,直接用手囫囵地抓起蛋糕就往我的嘴巴里面塞去。

    我疯了般地吃蛋糕的样子,直接将陈沥言给吓傻了,他刚刚只是随意说让我把蛋糕吃完的,没有想到我竟然真的照着他说的话,还吃了这么多蛋糕。

    或许是以为他来查岗了,查我有没有听话地吃蛋糕,所以才会这么疯狂的将剩下的两块蛋糕往嘴巴里面塞。

    赌气且硬气的我,让陈沥言不由地深深地看了好几眼。

    “够了,停下来,不要吃了!”
正文 第两百零二章 打情骂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两百零三章打情骂俏

    我吃着蛋糕的手依旧,没有停下来,像是报复一般,强迫已经很饱了的自己努力吃下去。

    眼睛顺着我的嘴角,流入了我的嘴中,有种咸湿的味道,就和我心里的感受一样,咸咸的。

    “苏荷,你没懂我说的话?”陈沥言的声音陡然拔高,有种气势逼人的感觉,我苦涩地笑着,默默第将我嘴里还没有咽下去的蛋糕给吐出来,然后一把推开了站在我身边的陈沥言,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跑去。

    我想吐,胃里实在是涨的太满了,几乎都已经抵在了我的喉咙上,让我不由地想要将所有的东西吐出来。

    趴在马桶旁边,我吐的“哇哇”的,背上传来轻柔的拍背感,我知道,此刻陈沥言站在了我的身后。

    给了我一颗糖,然后又给我一巴掌,我真的受够了这种感觉,而这种感觉也是我最讨厌的。

    “高兴了吗?”我轻声地对着我身后的陈沥言说到。

    看到我吐了,折磨了我,你就高兴了吗?心里默默地补充着陈沥言可能在想的话,我觉得我在他的眼睛里就相当于一只玩偶,不应该是一只宠物狗,需要我的时候对着我招了招手,我就必须要讨好地上前去,生气的时候,不需要我了,就随意地处罚我。

    根本就不把我当作人看。

    一下子我的负面情绪全部都爆发了出来,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很讨厌这里,很讨厌陈沥言给我的一切,虽然之前我很高兴,但是现在难过涌上了我的心头,看到这些东西只会让我觉得厌恶。

    陈沥言抿着唇没有吭声,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我讽刺的话,在我吐完了以后,陈沥言将我的身体给转了过去,面对着他,我吐的连眼泪花都出来了,嘴唇绯红,一副吐过之后的潮红之色。

    “对不起。”像是遗憾似得,陈沥言朝我道歉,我的眼睛当时就睁的特别的大,不会吧?他在跟我道歉?

    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的眼睛,陈沥言以为我没有听到,于是再次强调性地补充了一句:“苏荷,对不起。”

    这一次,我确定我没有听错,陈沥言,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平时在弄死了人以后都不带眨眼睛的人物,今天竟然跟我道歉了?

    “不会吧?你竟然给我道歉了?”心里顿时舒服的就像有温泉在我的胸口处流淌一样,陈沥言的对不起三个字,对我真的是很受用。

    看着我一眼的惊奇,此时眼中清亮,没有一丝怨恨,陈沥言这才反应过来是不是被我给耍了。

    我好奇地看着陈沥言的脸,什么委屈啊,抱怨啊,全部都随着陈沥言的主动道歉而消散而去。

    其实我这个人很容易满足的,只要你好好地对我,那么我什么麻烦都不会找你,但是如果先找我的麻烦,那么对不起,我也要找找你的麻烦。

    “有什么好奇的?不过是道歉,就能让你这么乐呵?”在说这话的时候,连陈沥言自己都有点奇怪自己的行为了,明明是为了惩罚她,到头来却变成了安抚她。

    两个思考问题的方式,彻底让他整个人都变乱了。

    掩唇轻轻地笑着,我眯着眼睛看着陈沥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脸,连给我道歉时都那么帅,看在他跟我道歉的份上,那么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跟他计较了,更何况,今天还是他的生日,有些事情还是得迁就他一下。

    难得被陈沥言主动道歉,我的这颗心啊,简直是太过于惊喜了。

    “先出去再说,放心吧,看在你今天给我道歉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不能要求陈沥言做什么,所以,只能迁就他,除此之外,我没有什么权利去干涉他的事情。

    我主动朝着卫生间门外走去,前一秒我心里还记恨着他,后一秒就原谅了他,看来我这个人真的是太好相处了。

    低低地笑着,陈沥言皱了皱眉毛,鼻间上皱起了一座小山峰,明显是对我这么快的反应不适应。

    不过他也不喜欢吵架,更重要的是他其实是不喜欢惹我生气,因为那样只会让我难过。

    刚刚开始因为我的不理解他确实是生气过,不过那也是一个小时以前的事情了。

    我出去的动作被陈沥言给拦住,我正奇怪他是不是又要对我乱发脾气了,我的手就感觉到了一阵温热的触感。

    陈沥言主动地牵起了我的手,将我牵着走出了卫生间。

    一会儿对我冷冰冰,一会儿对我柔情似水,这感觉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看着桌子上被我搞的到处都是蛋糕的狼藉场面,我只能尴尬地笑笑,陈沥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的脸,这让我很不自在。

    我不是个邋遢的人,要不是陈沥言惹到了我,我才不会这么随意。

    不过,有些时候,从平时是看不出一个人的性格的,我今天的表现,无疑让陈沥言对我刷新了世界观。

    注意到了陈沥言那幽幽的眼神,我赶紧主动说道:“我马上去收拾,你等等!”

    二话不说,我就挽起了我的袖子,准备收拾桌子上的狼藉,可是还没有等我的手触摸到桌子前,陈沥言手上一用劲,就把我又拉了回来。

    “怎么了?”生怕他又生气,我只好小心翼翼地问着,只见陈沥言很嫌弃地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吐出一句话:“不用你收拾,让保姆来。”

    “保姆?”我不记得陈沥言的别墅有保姆的存在啊,一直以来都是我帮着收拾房间的,完全就没看到保姆的影子。

    我疑惑地问着他,陈沥言这个时候就有点支支吾吾了,良久,思考了以后,才将秘密告诉给了我。

    “保姆我让她回去了,因为你要来,所以我想从你身上讨要点利息。”

    我就知道陈沥言这个家伙不安好心,看吧,现在狐狸尾巴露了出来了吧!

    “你”气的我只能说出这么一个字来,而当事人陈沥言还对我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好像是告诉我,我也没有办法啊,谁让你要来家里住的。

    的确,在他家里住,又不需要我花钱买东西,什么都是陈沥言在管,更何况我每个月还可以拿到不少的钱,这么便宜又划算的买卖,这天底下还遇得到第二个吗?

    看到陈沥言在跟我坦白时的样子都那么没良心,我想我也是认了。

    既然现在已经将陈沥言给安抚了回来,那么现在我就要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了。

    璞丽,我要回去一趟,格格出事这么久了,甚至在举办葬礼的期间,我都没有看到丽姐还有瑶姐来过,虽然说她们不来也是好事,免得刺激到格格的母亲,但是她们一下子跟我还有格格保持距离,就瓶着这一点我就觉得不正常!

    “沥言,今晚我要去璞丽一趟,你没有意见吧?”我看向陈沥言的眼睛,陈沥言先是反应了三秒,三秒之后,脸上的冰冷就再也绷不住,变得激动起来。

    “你还想回去?契约上已经说的很清楚,你要是敢回璞丽给我找男人,你就欠我一百万,到时候,我看你什么时候还的清!”

    契约上有一个变态的违约条件,如果我们双方中有一个人,违背了上面的要求,那么就要无条件地付给对方一百万,一百万对于陈沥言而言只是一点小钱,但是对于我而言,那就不是一点点小钱了,就算将我全部卖给了璞丽,都值不了那么多的钱。

    谁会拿出一百万来买一个女人,那些运气也只有在电视上才看的到。

    笑话,一百万都可以从国外带回来好几个童养媳了,陈沥言向来不会做赔钱的买卖,说白了,这个条件就只是为了约束我而已。

    反正我又不是那种每晚非得有男人陪在我身边睡觉的那种女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当没有看见,结果,陈沥言在听到我要去璞丽时,竟然会把这个条件拿出来,来提醒我,简直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我所想的也只是陈沥言想的,此时的陈沥言在听到我说要回璞丽,之所以会那么激动,是以为他把我给激怒了,然后为了报复我,所以才会提要回璞丽,自然是紧张的不行。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要回去调查一下格格的事情,陈沥言你能不能不要将我想象的那么龌蹉,我不是那种人,我内心还是很单纯的!”极力地反驳着陈沥言,这么说我,我很委屈的好不!

    陈沥言凝眸仔细地看着我的脸,依旧有些不相信我似得瞧着我脸上的反应,最后不由地松了一口气,柔声道:“你要是敢骗我,就等着我把你从璞丽抓回来!”霸道,不容我怀疑的话,让我的心一下子跳动的更加欢快了一些。

    听话的点了点头,注视着陈沥言道:“放心,我就去了解一下,不会出台的不过,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一下子这么关心我了?”

    其实我是故意这么问的,反正我也没有怎么认真地问他,只是这会儿想起来就随便问问,却没有想到陈沥言的回答竟然会那么的认真。
正文 第两百零三章 小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两百零四章小偷

    “小女孩家家的,动不动就问男人喜不喜欢,你还害不害臊的?”陈沥言的态度刚刚好了没有一会儿,这不,又开始对我发起脾气来了。

    撇了撇嘴,我生怕陈沥言又会矫情,只好闭上嘴巴不再问,一边还大声说着:“祝你生日快乐,刚刚我忘记说了。”笑眯眯地看着陈沥言,等待着他的反应。

    不出我的意料,陈沥言在听到我的这句生日快乐的话时,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幅度,看样子,应该是被我给取悦到了。

    男人嘛,多少都会要点面子,更何况是陈沥言,他是大人物,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正在的接触到他的黑帮,但是仅仅凭借那天他对刘老板的态度时,我就清楚了,陈沥言不是个好被算计的男人。

    表面上看着他只是个容貌比较好看的大龄青年,但是其实骨子里装着的算计,比那些四五十岁的男人装的还要多。

    这一点,让我觉得很奇怪,那要经历怎么样的变故,才会让陈沥言变成现在的这幅模样。

    不再多想,看到陈沥言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我伸了一下懒腰,眼睛迷蒙地看着他的脸,露出一副很困倦的样子,对他说道:“这些天我都没有休息好,沥言我现在可不可以上楼休息一下?”

    陈沥言定定地看着我有些迷蒙的眼睛,知道我是找不到话说了,但是还是好心地回应了我两个字:“去吧!”

    我感恩戴德地绕过了陈沥言,想着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在床上睡一觉了,明泽家虽然看起来洋气,但是那沙发还真的不怎么样。

    有点硬,还是皮质的,没有陈沥言家里的沙发睡的舒服。

    “我等会上来陪你,今天暂时没有事情处理。”冷不丁的,我正一只脚踏上了楼梯,陈沥言在我的背后突然补充了这么一句,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不要了吧,你回你的房间,我回我的房间!”我伸出了左右两只手,一根手指比着陈沥言的房间,另外一只手比着我的房间,陈沥言明显不吃我撒娇的这一套,直接眉毛一挑,眼看着他又要生气,我连忙答应道:“好,那就听你的!”

    说完这句话,我就赶紧溜回了我的房间,趁着这会儿陈沥言还在楼下,我得抓紧时间休息,今天晚上还要跟明泽一起去璞丽调查一下。

    反正我房间的钥匙目前都在我的手上,我就不信到时候我将门给反锁了,陈沥言还进来的了!

    心里有这个小心思,所以顺从的应下了陈沥言的话。

    陈沥言这个人,要是我不顺着他的性格做的话,陈沥言铁定会发毛,容易暴躁的猫科动物,还是顺着他的脾气比较好。

    省的到时候被他锋利的爪子给抓伤了。

    躺在了床上,我静静地想着格格的事情,听着当时明泽的口气,格格出事了这件事情,没有谁敢为她收尸,这让我觉得很遗憾,格格的死,璞丽里面的人就是这么对待的?

    人命如草芥,在现在的社会,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璞丽背后的势力就算是再大,那么也不会大成这个样子,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蒙冤,所以这件事情不仅仅是要为格格讨回公道,也是为了,我心中的正义感和愧疚感。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睡的迷迷蒙蒙的,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开我的门,只是门外的人好像开不了,所以不过一会儿就放弃了。

    周围又变得静悄悄的了,陈沥言的别墅有一点就是好,特别的安静,不怕被人打扰,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翻了一个身,我继续睡了过去,脑子迷迷糊糊的,杯子被人给掀开,然后身后的床往下一凹陷,有什么东西上了我的床。

    就算我当时睡的再怎么迷蒙,我也被这个动静给弄醒了,这会儿还是白天,小偷竟然这么厉害?敢在白天爬进我的房间,还睡在了我的床上?

    心里有些害怕,害怕睡在我身侧的人手里有对我产生危险的武器,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耳朵也不由地仔细听起来。

    是男人的呼吸声,不对,这个呼吸声很是平稳,没有一点慌乱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家一样,不对啊!

    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这个小偷的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好了吧?

    我记得陈沥言当初应该是设置了报警装置的吧,这个小偷莫非是高手,还绕过了那些可以触碰报警装置的东西?

    好可怕,这样的小偷简直让我越来越不安起来了。

    缓慢的,我听到了一点稀疏的声音,一只手,慢慢地放在了我的胸前,我几乎是欲哭无泪,这个小偷不仅要钱,还要劫色,手都放在我的胸口上了,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冲到我房间的门口,将门打开,然后呼唤还在别墅里面的陈沥言,虽然我这样做会让我的生命受到威胁,但是不管了,总比被人上了好!

    一个鲤鱼翻身,我从床上一下子跃了起来,在我起来的同时我还不忘拿起了我脑袋下面的枕头,保护在我的胸前,然后冲到门口,撕心裂肺地呼喊起陈沥言的名字。

    “陈沥言,救命!我房间进小偷了!”

    我几乎是把我吃奶的力气都拿了出来,在挣脱那个男人的手时,我还故意地将我的那部分的被子蒙在了他的头上,就是为了能够争取到一点时间,我喊陈沥言的时间。

    说是快,还真快,我的速度不过几秒就跑到了门口,然后不要命地朝着楼下跑,其实那会儿我的腿已经特别的软了,而且还没有来得及穿上拖鞋,就那么赤裸的踩在了地板上。

    心里仿佛是揣着一个小兔子似得,扑通扑通,耳旁听到的全部都是我的心跳声。

    可是当我跑下楼,甚至一边喊陈沥言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看到陈沥言的影子,不由地捂住了嘴巴,心里默默地想着陈沥言不会是被那个小偷给干掉了吧?

    生辰变成了忌日,这也太过于狗血了一点!

    “苏荷,你给老子回来!”楼上传来一阵暴吼声,是陈沥言的声音,我脸上一喜,想着还好陈沥言没有事情,不过,转念一下又意识到,陈沥言为什么会在楼上了?而且听着那声音的源头,怎么有点像是从我的房间传来的?

    “我的天!完蛋了!”后知后觉的我,终于意识到了刚刚跑到我床上的男人是谁了,不是陈沥言,还是谁,只不过这人究竟是怎么进到我房间的,还摸索着上了我的床!

    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我的房间门口,我看着陈沥言捂着他的帅脸,只露出了他右边的一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

    有些害怕的我,顿时就不敢进去了,陈沥言这么凶,而且我刚刚还那么粗鲁地将被子盖在他的脸上,只听到“啪!”的一声,我隐约回忆起,我是不是打到他了,再结合上他此时捂住他脸的动作,应该是真的打到他了。

    右手握住成拳头,我咬着我的手,几乎快要吓哭了,赶紧冲到了陈沥言的面前,去拉开他的手,看他脸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要稍微好一点,陈沥言的左脸,清晰地印着一个巴掌印,在留有印记的地方还稍微有点鼓起来。

    小心地咽了一口口水,我连忙去翻医疗箱子,这下子好了,陈沥言过生我还打了他一巴掌,就算我心里对他有很多意见,我怎么能在今天打他呢?

    还好还好,陈沥言没有因为我打了他一巴掌而来打我一巴掌,从这一点来看,局面还算能够控制的住。

    不知道该怎么给他消肿,我找来了一些冰块还有一瓶碘伏,想着万一陈沥言的脸感染了,那么的罪过可就大发了。

    “我来了,我来了!”我拿着一个铁盆子,里面装着我拿来的东西,陈沥言还捂着他的脸,想来也是有点担心他的脸被我给毁了。

    “你端着的是什么鬼东西!”我拿着帕子将冰块放在帕子里面,然后扭成了一团,准备往陈沥言的脸上放去,可是后来想到,我还是应该先给他的脸消毒,然后再冰敷。

    一来二去的,陈沥言看着我犹豫不决地放了另外一样东西,朝着他的脸来,顿时就往后退却了。

    “你别动,要是感染了,你的脸就毁了!”我难得这么正经的跟陈沥言说话,陈沥言被我吼的一动不动,生生地让我将碘伏擦在了他的脸上。

    顿时陈沥言英俊的脸上就沾染上了碘伏的黄黄的颜色,看到陈沥言的脸变了一个颜色,我就更慌了,早知道我该用酒精的!

    “那个,你等我一下!”要是被他发觉他的脸已经变了一个颜色,我估计等会会死的更惨。

    我故作淡定地将冰块放在了陈沥言的脸上,陈沥言先是小小的“嘶”了一声,显然,很不喜欢冰块放在脸上的感觉,等到冰块在他的脸上融化了以后,那些黄色的碘伏就流的到处都是,甚至在陈沥言的衣服上都留下了印记。

    死了,这次是真的死了!
正文 第两百零四章 侥幸逃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两百零五章侥幸逃离

    趁着陈沥言还没有发觉异样,我支支吾吾地对着他说道:“我去上个厕所,等会儿回来找你!”

    不行了,要是这个时候我再不走,等会我绝对承受不住陈沥言的怒火的。

    陈沥言白了我一眼,并没有注意到此时我的异样,而是专注地又从盆子里拿了一块冰,敷在了他的脸上。

    要是按照平常来说,一巴掌应该造不成多大的伤害,但是今天,我是因为害怕那个人是小偷,手里我的那一巴掌是连带打过去的。

    那手劲光是想想都觉得害怕,别人一巴掌能够把人打出血,而我的那一巴掌能够把人打昏过去,因此,在我知道了那个小偷其实是陈沥言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我踮起脚尖,小心地走下了楼,然后打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整个人的神经都不由地松懈了下来,可是现在这个位置并不是个好位置,因为陈沥言完全可以从楼上的玻璃窗上,看到此时走在小区石子路上的我。

    一鼓作气,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选择了快速地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如果此时有人在我的旁边的话,一定能够感受到我在奔跑时,周身带起来的风。

    仿佛一道龙卷风,我没命地朝着外面跑去,直到我跑到了小区的门口,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陈沥言是不可能追我追出别墅的,因为此时他的脸已经“惨不忍睹”,他是个极其爱面子的男人,不会因为在我这里吃了瘪,就不顾一切地来找我的麻烦。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刚刚抬脚要走出小区,包里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

    专门为陈沥言单独设计的铃声,方便让我一听就听出来是他给我打的电话。

    该来的还是要来,看来陈沥言已经发觉我不在别墅了。

    鼓起勇气,我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按下了接通键,然后将手机听筒放在了我的耳边,等待着接下来即将到来的陈沥言的怒火。

    “去哪了?”冷冷地三个字,我隔着手机都能够感受到此时陈沥言的冰冷。

    这种冷是夹杂着愤怒的冷,冰火两重天,反复灼烧着我的耳膜。

    “那个,明泽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现在就去他家,我刚刚走的急,就没有给你说。”将明泽拿出来当做了我的挡箭牌,反正陈沥言不会无聊地去找明泽的麻烦,索性不用白不用。

    可是我好像算错了一件事情,就是处于愤怒中的陈沥言完全就是留情不认,这让我颇为无奈,也很后悔,早知道就不拉明泽下水了。

    “很好,你们两个人,改天我再好好跟他算算这笔账!”陈沥言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挂断了我的电话,很显然,我的突然逃跑已经惹怒了他,只是他没有直接说要来收拾我,而是准备找明泽的麻烦,这让我整个人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不带这样的吧?这么小气,被打了一巴掌有什么啊!”我气地在小区门口跺了跺脚,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陈沥言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他只要说了要去找明泽算账,那么绝对会去找明泽算账。

    欲哭无泪,我在犹豫要不要给明泽打个电话过去给他说一下,我刚刚借用他当挡箭牌,无意之间还将陈沥言给惹怒,给他添上麻烦的事情。

    仔细考虑了一会儿,还是不给明泽说了,省的他一天都担心他自己的人身安全,说不定,到时候我将陈沥言给哄好了他就放过明泽了。

    我还是去找了明泽,去的时候明泽还在睡觉,为晚上的上班做准备,我看着他睁着惺忪的眼睛瞧着我一脸的焦急,不由地一愣,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不是约好今晚见面的吗?怎么的,这么早就来了?”

    明泽显然还在懵逼的状态,作为一个黑白昼夜颠倒的男人,被一个女人突然打破了他的睡眠时钟,心中还是有些不爽的,虽然我是明泽的朋友但是明泽该跟我抱怨的话,还是抱怨了的。

    “明泽,我们进去再说!”我推着明泽的身体,然后在他家的客厅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明泽打了哈欠,睡眼迷蒙地瞧着我的脸,追问:“究竟怎么了?”

    强忍住心中的不耐烦,明泽的语气还算是比较和缓的,格格的死给明泽带来了心理阴影,我明显感觉到他没有以前那么喜欢调侃我,调戏我了。

    一切都回归到了最平静的状态,我们两个人的身边,也再也没有了格格的音容笑貌。

    “没事,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陈沥言那边,有点麻烦,我躲躲他。”

    我对着明泽露出了一个微笑,明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我,反问:“吵架了?”

    摇了摇头,应该不算吵架吧,顶多说是我的一个小意外。

    “行了,我在沙发上躺一会儿,这几天我也没有休息好,明泽今晚还得靠你帮我引路,快去休息一下吧。”

    好生好气地哄着明泽,明泽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他一向是个比较敏锐的男人,但是此时他的脑子并不像是他脸上的表情那么淡定,整个人都是飘着的,因为太困了,所以明泽也懒得再去想我为什么提前到了他家的原因了。

    “那我上去了,等会记得喊我。”

    明泽再次打了一个哈欠,我注视着他走回了房间,然后迅速地拿出了我的手机,给陈沥言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亲爱的陈先生,出于我今天的莽撞,明天我会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就当是为你的生日庆祝,你的小女仆,苏荷!”

    我觉得我已经够放低姿态了,要是这样子陈沥言都没有想法原谅我,那么我明天就直接空手回去算了,反正都是完蛋,那么就完蛋的彻底一点吧!

    我紧紧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等待着陈沥言会不会回复我,可是等了足足一分钟,都没有任何短信的提示,看来我的让步,陈沥言并不接受了。

    “哎,反正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就让暴风雨来的更加猛烈一些吧!”

    我张开了我的双手,然后侧身倒在了床上,闭上眼睛,趁着现在离璞丽开始营业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我得早点养精蓄锐。

    渐渐地沉入了梦乡之中,我没有一会儿就睡着了,这些天我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脑子里面反复都出现了格格的脸,以及最后一次跟她见面时的场景。

    如果当时,我主动地站出来,然后告诉格格我可以帮她,跟她一起赚钱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拼命地去接客,导致后来的一切。

    就在我思绪万千,被困在格格的回忆中时,陈沥言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过来,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起,可惜我已经睡着,等到我醒来时看到陈沥言发来的消息以后,时间已经晚了。

    猛地一下子惊醒,我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下意识地看向周围的一切,仿佛格格还在我的身边,刚刚我清晰地感受到了格格在我的身边跟我说着话,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梦境,总之一切都太过于熟悉。

    闭上了眼睛,格格的影子从我的脑海里面消失,想着看看现在的时间,我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只见手机上面有一条未读的短信,让我一下子整个人都呆滞掉了。

    是陈沥言发来的,就在我在沙发上躺着不久之后,我估摸着那个时候我是不是睡着了,不然我不可能没有听到短信的声音。

    将短信点开,上面写着一行字,内容是:限你半个小时之内赶回来,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们,否则,你就等着迎接我的怒火吧!

    明明陈沥言人没有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却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害怕,这话不是没有分量,而是非常的有分量,陈沥言那个语气,不像是只是跟我谈条件。

    看了一眼手机上此时的时间,我不由地想要哭出来,我这么一趟,竟然睡了一个多小时,而半个小时以后,陈沥言再也没有给我发来任何的消息。

    看来应该是不指望我能够主动回去跟他道歉了。

    其实要是我刚刚看到了的话,我肯定会在半个小时以内,就赶回去的,可是我是睡着了,是睡着了!这真的不能怪我,我内心也是渴望的,可是身体却是那么的实诚,让我错过了时间。

    眼睛一闭,我又在沙发上睡了过去,我已经完全没有想要跟陈沥言求情的心思了。

    直到闹钟响了,我才苏醒过来,在醒了以后,我听到而哦昂有脚步声,好像是明泽的脚步声。

    陈沥言的脚步声是稳健的,而明泽的脚步则是轻快的。

    说起来,我觉得我自己很奇怪,不知道仅仅相处那么些时间,我就对陈沥言的每一个行为都了解的那么透彻。

    我可以很清楚地在人群中将他找出来,不看脸,就看他的背影,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面了。
正文 第两百零五章 何曼的诱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两百零六章何曼的诱惑

    “明泽,你还说让我叫你,你看看,你都比我起来的早。”我有些不高兴地说着,被陈沥言影响了我的情绪,我到现在都是提心吊胆着的。

    “收拾一下,我们要出门了。”明泽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让我赶紧收拾收拾,我也收了一下心,不再耍小脾气,跑到明泽家里的卫生间洗了一下脸,补了一个妆就赶紧跟着他一路去了璞丽。

    时间踩得刚刚好,璞丽外面的彩灯刚刚亮了起来,夜色也恰好的袭来,再一次回到璞丽,让我有种陌生的感觉,只是因为,这个冷漠的小世界里,再也没有我的格格。

    “老规矩,你在吧台等我,我这边签到了以后就马上来找你。”

    明泽对着我抬了一下下巴,我点了点头,以一个客人的身份走到了吧台,依旧点了一杯烈焰红唇,等着明泽过来找我。

    可是我的出现直接引起了我在璞丽的某些故人的注意力,就比如说,一直跟我水火不容的何曼。

    慢慢地浅酌着我杯中的酒,烈焰红唇依旧是那么辣,让我的喉咙顿时如遇火烧。

    看来酒量没有经常练习,我有点退步了。

    “这是谁啊,我不会是眼花了吧?”身后传来一声讥诮地笑声,我稳了稳心神,这个女人的声音我可是熟悉的很,白莲花,何曼,真是冤家!

    没有吭声,我装做没有听到何曼的声音,还是喝着我的酒,现在我已经不是璞丽的小姐了,要是她为难我,我大可把她给投诉了。

    要是被客人投诉一次,少说也得小五百,我就不信何曼不心疼!

    感觉到了何曼好像坐在了我的身边,她今晚穿着一身袒露的小胸衣,露出了一点肚脐,看起来身材很是火辣。

    再加上下身的红色长裙,有种波西米亚女郎的味道,什么时候,一直装清纯的何曼也学会了这身火辣的打扮了?

    人都已经挨着我的身边坐着了,我不可能再无视她,就算我想要无视,我也没那个能耐。

    “你想干嘛?不去接客,找我搭讪做什么?”我挑着眉看着何曼的那种妖娆的脸,心里猜测着,她找我肯定又没有什么好事情。

    何曼对着我翻了翻她的白眼,看着我手里的鸡尾酒,嗤笑着:“你的品位还是那么low,你难道不知道吗?烈焰红唇已经过时了,现在流行的是黑寡妇!”

    何曼打了一个响指,朝着服务生使了一个眼色,带着一丝挑逗,但是能在璞丽当服务生的人,岂是苏曼能随意挑逗的了的,清心寡欲地递给了何曼一杯黑的如同黑加仑的鸡尾酒,然后一口,沾染在唇上的却是深蓝。

    有点妖冶,也有点致命的感觉,却是比烈焰红唇来的还要刺激。

    “啧啧,看看你的那个样子,苏荷,我听说你在学校里还是个三好学生,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在璞丽当上了小姐。”

    何曼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如临大敌,她怎么知道我的底细的?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何曼,看不出来啊,她对于我的了解还真的是挺多的!

    “谁给你说的,我是学生?”我疑惑地看着她,虽然我此时心里很虚,但是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要是这个时候在何曼的面前乱了阵脚,就真的坐实了我是个学生的事实。

    何曼看到我紧张地问着她,脸上简直乐开花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有些不自然的脸,欠揍地回答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求我啊!”

    我踏马的真的很想给何曼一耳光,但是碍于现在我不是璞丽的人,要是生点事情下来,恐怕正中苏曼的圈套了。

    平白无故地来找我搭讪,目的只有一个,我已经猜到,就是要整我,我才不会上她的当。

    “呵呵,送给你!”我以不变应万变,等待着何曼接下来的动作,何曼有些傻眼,以为我会跟她吵架,结果呢,我却一点都不在乎地对着她说了这句话。

    简直让她摸不着我的套路了。

    “苏荷,你不会是想要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的秘密,然后又假装出来什么都不在乎?别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这是你的死穴,哪天我去你的学校转一圈,顺便将你在璞丽的风采在你学校的粘贴栏一贴,啧啧,一定会让你成为全校瞩目的焦点!”

    听着何曼的这段话,我觉得当时就懵逼了,要是真的被学校里面的老师知道,我在璞丽当小姐,之后他们肯定会联系我妈妈,我妈要是知道我一直偷偷地背着她在做这些事情,肯定会气死的。

    心里有点急,但是却不能在何曼的面前急,在她面前一急,就会自乱阵脚,到时候,估计还会进一步地促使何曼真的去我的学校捣乱。

    “我有什么在乎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没考上大学,至于你说的要去帮我在我原来的学校增加知名度,那随便你啊,你高兴你随意,反正现在那破学校跟我没关系了。”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我的肩膀,我高考失利,这的确是事实,但是我复读的事情,应该没有几个人会知道。

    唯一知道我家情况的人,除了瑶姐以外,还有丽姐,而丽姐一直跟何曼的关系很好,那么,告诉她我的秘密的人,肯定是丽姐!

    “你说的都是真的?”何曼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被我的话给糊弄的一愣一愣的,我自己都差点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何曼肯定也有点相信了。

    在一个过去的学校里面闹事,何曼肯定觉得有些丢不起脸。

    因为打不到蛇的七寸上,自然是不会让我觉得疼。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我还以为你多么了不起,结果不就是知道我是个学生,切,真是没意思,姑奶奶我没有空跟你聊天,该干嘛干嘛去,不然小心我去瑶姐那里投诉你!”

    何曼自然是知道瑶姐是我的人,是站在我身边的,但是她依旧不服气地想要看看我难堪时的样子。

    再接再厉,也不管我威胁她的话,在我的耳旁悄声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好姐妹是怎么死的吗?我可知道其中的原委哟!”

    这个,说实话,何曼的这话确实是勾起了我的兴趣,我这次来的目的,要是为了调查格格死的时候的经过。

    按道理,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死了,我跟明泽给格格安排葬礼的事情都过去了好几天了,都没有警察来找我们了解当时的情况,我在心里估摸着,这件事情莫非是被璞丽给压了下来。

    毕竟,在一家店里突然死了人,换做哪个老板都觉得晦气。

    “说,不要说一半,藏一半,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想打你吗?要是你觉得还不够刺激,那好,我今天可以陪你好好的玩玩。”

    反正我是不介意跟何曼在璞丽翻脸,反正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璞丽大部分的小姐都知道,我也不怕何曼收拾我,因为有瑶姐保着我,谅他也不敢有大的动作。

    “现在知道急了?你就是个冷血的女人!”何曼突然流露出了一丝怜悯,这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她露出了这种神色。

    她是朵白莲花,如果别人受到压迫,她是最开心去围观的。

    “何曼,你不要露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然,让不认识你的男人误会你是个柔弱的女人那就不太好了!”

    变着花样地讥讽何曼是个女河东狮吼,何曼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我这话里的涵义,表面上什么都没有骂她,但是却间接的表明了,她不是个温柔的女人,而温柔的女人的反义词又是什么呢?

    何曼闭了闭眼,强忍住胸口着的怒气,好声好气地望着我,继续说道:“谢谢你的关心,我自己知道分寸,你这张嘴确实是厉害,但是再厉害你也不可能救回格格的命!”

    每一次都能说到我的痛处,这让我相当的为难,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何曼就是这种性格的女人,以前觉得她很阴险,可是现在看来,她不应该是阴险,而应该是有点白痴。

    明明已经暴露了她自己的目的,可是还要强加地让她自己以为,她的计划完美无缺。

    她疏忽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从来都不信任她,所以何曼无论怎么跟我绕弯子,我都能够从里面走出来。

    “我不跟你争论,你想要知道格格究竟是怎么死,还有她当时陪的是哪个客人,这些我都可以一一全部告诉你,只要你今天,当着我的面,舔我的脚趾!”

    “你恶不恶心啊你,何曼,还什么舔人脚趾的小把戏,你以为你是三岁小孩子,舔可以治百病,就随便想想舔就舔?你莫不是小时候在村里待久了,舔别人的脚舔多了吧?”

    反口就开始跟何曼进行争辩,亏她想的出,竟然想要我舔她的脚趾?

    传说,一个人如果有种想法,一定是那人有心理阴影,所有的行为,全部来自于潜意识和心理。

    何曼说让我舔她脚趾的事情,让吧台的服务生都不由地侧目看向我们。

    一个是以前的头牌,一个是现在的头牌,两个人在身份地位上面来说都是平等的。
正文 第两百零六章 无所畏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两百零七章无所畏惧

    气息的流动变得有些困难起来,路过的小姐,在朝着我跟何曼两个人的方向望了时,隐约嗅到了一丝火药味。

    我勾了勾唇,看着何曼究竟还想要怎么样,眼睛朝着我周围的人瞧了一眼,发觉已经有不少的人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我们两个人。

    “说完了?说完了,就请离开我的视线,我不想让我的眼睛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玷污了。”

    勾唇轻笑,我看着何曼的脸色有些僵硬,虽然的人在小声地议论着我,无非就是说我的脾气有点牛。

    在这个圈子中,脾气不牛,只有被人欺负的份,但是在脾气牛的基础上,还得有本事的支撑,不然,打肿脸充胖子的这种傻子行为,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多人的欺负。

    揉了揉我的眼睛,我转身继续坐在吧台上,喝着我的烈焰红唇,虽然黑寡妇能够带给我愉悦,但是我还是更喜欢我老实本分的烈焰红唇。

    何曼皱着眉毛,很显然,她感觉到此时的我有些让她摸不透,不,更多的是淡漠。

    根据她脑子里面的依据,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一定是以为我欲擒故纵。

    不过我还真的是欲擒故纵,虽然说我不怕她,但是心里还是要留一个底线,就是万一对方发狠,我也得有离开的时间。

    “有脾气,不想知道我就给别人说去了!”何曼洋洋得意地对着我说道,我只是在笑她,这么辣鸡的手段她也做的出来。

    这璞丽的头牌现在是越发的没有个性,完全就依赖一些小心思来站稳脚跟,实在是让我觉得辣眼睛。

    想来,自从我离开了以后,这璞丽的头牌水准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其实根本的内幕还是因为丽姐的问题,如果她不一味地推选何曼,而是换个角度来培养新人,她现在的势力也不会比才来璞丽没有多久的瑶姐差。

    但是瑶姐真心不错,来了璞丽这么短的时间以内,就将丽姐给压制住了,特别是在我离开了之后,瑶姐重新培养了一个小姑娘,我还想着今天能够看上她一眼,看看瑶姐的眼光究竟是怎么样的,谁知道却让我遇见这么让人晦气的何曼。

    摇了摇头,何曼要说,她就去说吧,反正这次我是来调查格格的事情,倘若她能够将事情闹大,我还可以从中得到一点线索。

    目前为止,我就知道明泽跟我说的,那两男人是双胞胎兄弟,对格格的手段极其下作,除此之外,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再说一遍,何曼,你给老娘滚出我的视线!”这次我是真的发火了,何曼不是等着我朝她发火吗?那好啊,我今天就成全她,不仅如此,我还要将我的行动化为主动。

    说时快,那还真的有点快,我迅速地抬起了我的手,朝着我的身后重重地用力甩了甩,之后,收回我有点火辣辣的手掌,放在了我的面前仔细端详起来,一边端详着,一边还不忘记来点评价。

    简直是被我一巴掌给打懵了,明明是我先出手的,结果承受住我的攻击的人,却是被动的,没有我来的这么迅速且不计后果。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听到有只苍蝇在我的耳边叫着,怪烦人的,没想到一巴掌竟然打到了你的身上!”

    我掩唇笑着,周围有些小姐还有客人看着我跟何曼两个人之间的争斗,不由地笑出了声,此时狼狈的是何曼,战胜的一方则是我。

    反正在他们旁观者的眼睛里,我们两个人的吵架以及互相算计都不过是一场戏,戏里只有我跟何曼,而戏外却是一大群的无关的围观者。

    我无奈地耸了耸我的肩膀,何曼捂住她的脸,这一幕让我想起了陈沥言,心里不由地小小地惊了一下,看来打人耳光的这个习惯,我以后得改改了。

    “苏荷,我跟你没完!”

    何曼捂着脸走开了,留下了一路的哄笑,我看着有些男人垂涎地盯着我的脸,不由地面露春风,还顺带抛了一个媚眼。

    反正现在我已经不再接客,随便跟他们玩玩暧昧什么的,也没有关系,或许还能够从这些男人的嘴里套点我想要知道的小道消息。

    同时有两个男人注意到了我的抛媚眼的动作,纷纷朝着我走了过来,在注意到他们的身边还有一个竞争者时,不由地有些傻眼,互相碰撞着,才来到了我的面前。

    其中的一个穿着休闲T恤的男人,白了一眼比他高了一点的男人,嘲笑道:“没有搞错吧?你眼睛是不好使,还是怎么的,没看到刚刚美女是在跟我打招呼,你瞎掺和什么?”

    男人,都想把美女据为己有,除非是那种变态心理的,喜欢将女人跟其他男人一起分享的那一种以外,每个男人心里都想只有占有一个女人。

    我低低地笑着,等待着个子稍微高点的那个男人回答,他穿的也是休闲的衬衫,只不过,眼睛上戴着一副金丝框眼睛,看起来挺斯文的,却跟璞丽此刻的氛围以及风格十分格格不入。

    我不由地对他多看了两眼,前者脾气不是怎么好,后者嘛,迟迟又不吭声,或许是被吓住了吧。

    “究竟看的是谁,这个应该由美女亲自告诉给我们吧?”斯文男人没有正面回答那个男人的话,而是将话题转向了我,我不由地想要笑,心里觉得这个男人还是有几分聪明的,我还以为他会跟那个男人一直纠缠着我在看谁的问题,结果让我出乎意料。

    “呵呵,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人会吵起来,看样子,应该是吵不起来了。”我有点扫兴地说这儿,矮个子男人在听到我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明显的亮了亮,随即立马大骂:“我去,你耍我们的呢?逗我们玩啊?”

    果然,脾气暴躁,让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差到了极点,这种男人,要是我想要从他的身上套出一点我想要的东西,估计难的很。

    不在我的身上要点便宜,他的嘴绝对比上了拉链的人的嘴还要严密。

    终上所述,这种人,没有利用价值,相反的,那个斯文眼镜男,倒是有深究的价值。

    “不好意思,我刚刚看的是这位先生。”我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我的右手,指向了斯文眼镜男,矮个子男人有些傻眼,但是却朝着我骂了一句“晦气”,索性还好,他没有选择继续纠缠着我,而是主动地离开,这倒是让我省下点心。

    终于,在我的面前只剩下那个斯文眼镜男了,我可以好好的从他的身上套点有价值的东西出来。

    “去吧台坐一会儿,陪我喝一杯?”我主动地对着眼镜男说,眼镜男推了推他的金丝边眼

    镜框,我看到了他在推动他眼镜时,眼底闪现过的一丝狡黠,心中顿时明白了,这个男人,应该也是有目的,所以才会主动接近我。

    “给那个男人点了一杯黑寡妇,既然何曼喜欢喝,那么我也点一杯试试。”

    “美女,客气了,我刚才看到你跟另外一个美女吵架,简直是太过瘾了。”眼镜男毫不掩饰他对我的称赞之心,倒是让我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半开玩笑地接着他的话回答道:“还好吧,向那种女人我见识多了,估计是想要我买她什么东西吧,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一段时间特别流行那个二维码扫描推销的,新闻上还播了有人上当,我一看刚才那个女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才会跟她吵起来。”

    我努力地维护着我淑女的形象,可是我心里却很清楚,我这样的行为只会让男人看起来我有点作,不过在遇到一些心思比较单纯的男人时,我的这种作就会变相地让他们认为是在撒娇或者说是可爱。

    这还真的要看人才行,一般人做不出我的这种水平,我可是看人脸色成长起来,对于察言观色这方面,还是有一番研究,没有一两个技能傍身,我怎么敢在璞丽这么放肆?

    明泽应该是还没有忙完,我跟何曼都吵了一架了,他竟然还有没有时间来找我,与其待着无聊,我只好选择找我眼前的这个男人搭搭讪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是说啊,像你这样的美女,是不会轻易跟人吵架的。”

    眼镜男还想讨好我,我只是尴尬地笑着,然后低下头去喝我杯子中剩余的烈焰红唇。

    一直感受到有一道目光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扫视着,虽然被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的感觉很不舒服,但是为了达到目的,就算让他摸一下也没有关系。

    不是我开放,而是这种行为尚未能触及我的底线,一切在我底线以外的行为,我想我都能够轻松的应付。

    “对了,我可以请问一下,你是做什么的吗?”为了打破眼镜男一直觊觎我的目光,我只好主动地跟他说起话来。

    只见眼镜男笑了笑,随意地回答我:“人体解剖。”

    “咚”我只感觉,我脑子里面有一根弦,莫名其妙的突然断裂。
正文 第两百零七章 狡猾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两百零八章狡猾的男人

    我端着酒杯的手被他的职业给吓得差点没有端稳,心中一惊,这是什么鬼职业,竟然还有这种职业?

    简直闻所未闻!

    “啊,是不是,就那个,用刀子在人体上”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我已经看到了眼镜男对我点头了。

    他眼底的狡黠目光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不由地开始思考,他每次露出这种神情时,心里究竟在盘算什么。

    不会是想要将我解剖了吧?

    我连最可怕的想法都想到了,不由地为我的想象力点赞了,眼镜男纹丝不动,依旧是保持着脸上淡淡的笑意,好像我的意外落在他的眼睛里面,一点都不诧异一样。

    “放心,我不会对美女下手的。”眼镜男突然邪笑着我,这把我又吓了一跳,他竟然知道我此时在害怕什么,不得不说,这样的男人,才是最危险的。

    “那个,我想起来我的朋友还有事情要找我,可能只有下次聊了!”

    不敢继续给这个有着奇怪职业的男人聊天,我生怕他哪一天也把我给解剖了,那到时候,我估计连个全尸都没有。

    我胆小,害怕鬼,不害怕人,但是刚刚眼镜男给我说的他的职业的却是把我差点吓住。

    “别走,我刚刚逗你的,我的真实职业其实是法医,不是什么解剖。”

    我小心翼翼地咽下了一口唾沫,这个法医我是知道的,也是给死人看病的,不过有些时候这些当法医的人,也会干着解剖师傅的工作,从本质上来说,这两种职业是有区别的,但是从个别情况而言,两种职业又是想通的,就看那人怎么用。

    “嗯嗯,我知道了,刚刚却是被你给吓了一跳!”我毫不客气地将我心底地害怕告诉给了他,眼镜男保持着谦虚的笑容,喝了一口黑寡妇之后又对着我伸出了他的右手,对我说道:“我叫吴枭。”

    主动地告诉给了我,他的名字,出于礼貌,我也将我的名字告诉给了他听。

    吴枭咀嚼了一下我的名字,随即笑着对我说道:“很好听。”

    我脸红了一下,忍住想要离开的冲动,还是坐在吧台上,心里却是在默默祈祷着明泽早点过来找我。

    “苏荷小姐,你的职业是什么?”吴枭开始对我的职业感兴趣,我思考了一下,我究竟是应该告诉他我是个学生呢,还是说,我现在是一个秘书,是陈沥言的专属秘书。

    为了避免有可能的麻烦,我决定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秘书而已。

    “秘书啊,很不错,苏荷小姐很适合这个职业。”

    不知道吴枭是笑话我只是个花瓶,还是说其他方面的意思,总之,让我听了心里突然有点不爽快。

    “呵呵,还好吧,我干的工作还不如这个璞丽里面的小姐们工资高,你看看,她们的日子过的是多么的潇洒,这吧台上的酒,她们可是直接喝,而我们呢,只能付钱才能喝,差别待遇啊!”

    其实我以前喝鸡尾酒时也是免费的,整个调酒师能够调制出来的任何酒类,我都是免费的,只是因为瑶姐说的一句话,让我拥有了这个特殊的权利,直到现在我走出了璞丽,那些傻子们还以为我在璞丽上班,自然而然地将我的一切费用给免除了。

    “我觉得她们并不是很自由,你看看,每天要流连于那么多男人的身边,有些男的甚至还会对小姐动手动脚,你是不知道,所以能够有这样的想法,实属正常。”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吴枭竟然直接当场就跟我对了起来,虽然还没有燃起来火苗,但是我感觉,已经有烟出来了。

    “看来,吴枭先生懂的比我多,那么我倒是有点好奇了,你是怎么知道哪些小姐们的境况的?”

    笑嘻嘻地问了他一句,吴枭的反应很快,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难看神色,相反的,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淡化下去。

    “苏小姐,我平时走的地方比较广,哪里有事情发生,我就出现在哪里,至于沿途的风景,我还真的没有什么时间去看。”

    这话说的一点毛病也没有,一个只醉心于事业的男人,是个半好的男人。

    怎么说这半好的男人,因为现在的完美男人已经很少才能遇见了,多多少少的在现实中的还是有点差距的。

    如同童话故事里面的王子,王子是不会轻易出现,除非是因为你有钱请的了王子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只是乱来。

    “那,我听说璞丽前两天死了人,吴枭先生当时可在场啊?”

    终于问到了关键我想要问的问题了,我顺着吴枭的话,往后面问去,感觉吴枭也没有什么反应,应该是过关了,接下里就只期待着,他能够告诉我一点有用的东西。

    “这件事情我听说了,当时我来到现场的时候,那个小姐已经是惨不忍睹了,可是站在她身边的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却依旧对着她的身体吐着口水。”

    朝着格格的身上吐口水?麻蛋,那两个男人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不然的话,我一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心中已经被格格的死给激发起了一层层的斗志。

    努力平复着心中波涛汹涌的情绪,我故意露出一副很崇拜的模样,望着那个吴枭,喃喃地道:“哇,感觉你好厉害啊!”

    从吴枭讨好我,渐渐变成了我讨好他。

    这两者之间,存在巨大的矛盾分歧,但是我却只能有苦说不出。

    “苏小姐,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吴枭凑近了我的脸询问我,我刚刚想到了格格的事情,依旧那两个我还没有见过模样的两个男人的事情。

    格格被他们两个人给弄死了,那两个人竟然还要朝格格的身上吐口水,这让我怎不生气?

    “吴先生,你说你是法医是吧,其实我直白地跟你说吧,那个被人折磨死的女人,就是我的好闺蜜!”

    说到闺蜜两个字,我的脑海里面只闪现过一句话,“跟他打同情牌!”

    吴枭这次是真的惊讶了,看着我,然后试探性地追问了我一句:“那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让我告诉你,你闺蜜死的时候的情况?”

    跟聪明人说话,从来都不需要我刻意地去动脑子,这不,我还没自己解释出来,那个吴枭就猜到了,很好,也方便了我,免得再多费口水。

    “你是法医,我相信,你在现场一定看到了别人没有看到的东西。”

    我认真地对着吴枭说着,之前的风情以及魅惑,在此时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我现在只是个关心闺蜜的普通女孩子,不是好强的苏荷。

    吴枭勾着唇看着我的脸,还有我的眼睛,只见他轻笑一声,对我说道:“那你还真的是问对人了!”

    他没有跟我谈任何的条件,而是选择了无条件地告诉我当时的情况,就冲这一点,我对吴枭的态度就又好了一些。

    “我这个人有个爱好,就是在看到有趣的事情的时候,我总是喜欢从中去插一脚,你闺蜜跟那两个男人,事后我分别采集了一点他们的标本,本来想着是随意看看的,结果却看到让我意外的东西。”

    “什么意外的东西?”吴枭故意停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不由地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究竟是发现了什么,吴枭会笑得这么猥琐?

    “嘿嘿,你凑近点,我悄悄地告诉给你听。”吴枭对着我勾了勾他的食指,我乖巧地挪动着我的凳子,朝着吴枭更近了一些,只见到他低下头附在我的耳朵上说了一句:“我发现了迷幻药,那两个男人多半是对那种事情有些力不从心,所以选择了服用大量的迷幻药让自己的精神强行地达到一个顶点,也变相的提高了他们那一方面的能力。”

    “迷幻药?那东西从哪里来的?”吴枭听到我大大咧咧地说出了迷幻药三个字,顿时就一脸猪肝色地捂住了我的嘴巴,呵斥道:“小点声,那两个男人不是好惹的,我身边估计还有人在监视着我。”

    吴枭低低地对我解释着,听着他说有人在监视他,又不是什么国家元首,需要什么监视?

    “需不需要我帮帮你?打发监视你的人离开?”

    我主动地提出了我的想法,既然吴枭敢这么直接告诉给我听格格死去的时候的一些内幕,那么我就有义务好好地感谢一下冒着风险的吴枭。

    “不用了,我只要不说,他们就拿我没有办法。”吴枭看起来是个文化人,可是在我进一步地接触了他以后我才慢慢地发觉,这个叫做吴枭的男人,或许在今后的日子里能够派上用场。

    “你有微信吗?我加你!”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地找人加微信,要不是为了弄清楚格格的事情,我也不必这么小心翼翼地找人套话。

    “他们,不会是指的我闺蜜遇见的那两个人吧?”我这才想起,吴枭嘴里一直提着的他们应该是谁。

    心里隐隐地猜测着,如果真的是那一对双胞胎的话,吴枭的表现,无非是对我的一个警钟。
正文 第两百零八章 正义的明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两百零九章正义的明泽

    脑子里面在闪现过格格的笑脸以后,我更加迫切地想要去弄清楚,究竟是谁封锁了那件事情。

    手腕之强硬,连璞丽里面的人都不敢吭声,这背后的势力一定不容小觑。

    “加吧,我微信号叫做枭枭。”

    吴枭拿出了他手机的二维码放在了我的面前,枭枭这两个字猛地一听,像极了女人的,没有想到吴枭竟然好这种风格。

    扫了一下吴枭手机上面的二维码,备注好他的名字,我就下意识地去看他的朋友圈,不看还好,一看我就懵逼了,那上面无一不是现场死人的照片。

    那些照片被吴枭给照的特别的清晰,连那些人死时的神情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在作祟,我想到了格格死去时候的那个时间点,然后狂翻了吴枭的朋友圈,看着手机发神许久。

    吴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面带笑容地看着我的动作,在看到我在看他的朋友圈时,不咸不淡地在我的耳旁对我说道:“你不用看了,那上面我没有发你闺蜜的照片,你要是真的想要看,我可以拿给你看,我手机上面还保存着。”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常人无法的非正常人,吴枭陡然出现在我耳旁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震,急切地回答:“你有?那干嘛刚刚不说,我还翻了你那么久的记录。”

    感觉有些尴尬,吴枭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掏出了他的手机,将照片翻了出来,我看着照片上人,跟明泽发给我的照片极其的相似,心口如同针扎,让我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格格”我呢喃着她的名字,原本已经平复好的心情,在看到格格死去时的模样时,又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躺在床上,被人随意地拍照,那种滋味,我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

    喉咙哽咽,我定睛注视着照片上的一切,隐约发现了一个男人的脸,是个光头的男人,望着躺在床上的格格,脸上的笑意很是猥琐。

    眼泪一下子就止住,我眼睛通红地看着那个男人,相貌凶恶,会不会是,那个双胞胎之中的一个?

    “这个男人是谁?”我偏头去问吴枭,吴枭眼睛很亮,嘴角有笑意一闪而过,淡淡地回答我:“你猜,那个男人是谁。”

    晦暗不明的眼神,让我的心一直都悬着,吴枭脸上的表情让我很难猜透,只见他眯着眼睛望着我笑,不知道是不是直觉,我感觉吴枭应该是在暗示我,照片上的男人应该就是他们。

    “是吗?”我再次疑惑地问他,吴枭这次没有再忽悠我,而是应和着我点了点头。

    一直悬着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来,稳稳地在我的胸口处待着,我仿佛看到了希望,吴枭在无意之间向我透露了最重要的消息。

    “谢谢你,我知道了,麻烦你把照片发给我。”

    有了照片,还有了那两个男人中其中一个的照片,我仿佛看到了给格格讨回公道的希望。

    格格,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两个男人,让他们去你的墓前,跪着给你磕头!

    吴枭还是保持着微笑,很配合我的将照片发给了我,我仔细地将照片保存在手机上,等会明泽过来了,我还想再进一步地确认一下。

    “吴枭,认识你我很高兴,要是之后我能够顺利地找到那两个男人,事成之后我一定联系你!”

    我对着吴枭露出了一个体面的笑容,吴枭勾唇没有说什么,推了推他的金丝框眼睛,温和地摆了摆手:“不用那么客气,帮助美女是我的荣幸,等你有空,我再请你喝鸡尾酒,这杯就算你请我的了。”

    吴枭一点都没有跟我客气,我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吴枭端着我给他的“黑寡妇”就朝着舞池中人群较多的地方走了去。

    看了一眼时间,明泽已经耽搁了半个小时,按道理应该来了的啊!

    忍不住,我决定主动去找一下明泽。

    我来到了他们鸭子的地盘,这个地方跟小姐们的地方其实是差不多,只不过,格局更加男性化一点。

    我还没有走到里面,站在他们的不远处就看到了明泽还有仔仔他们两个人。

    仔仔依旧是那么娘炮,之前我在璞丽发展的时候,跟仔仔这个人一直都不是很熟,而且小姐们一直也跟鸭子们井水不犯河水,因为大家走的不是一条路,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以说。

    仔仔好像很生气,伸出了他的右手,小手指轻轻地弯曲勾着,就像是戏剧里面的兰花指一样,指着明泽的胸肌,不停地戳着,嘴里也是骂骂喋喋的。

    我想要弄明白,为什么明泽好端端的就被仔仔给训话了,明泽一直以来在璞丽的鸭子中,算是有点小名气的,就因为他一晚上就赚了上万元,第二天下床脚都软了的英雄事迹,在璞丽里面广为流传。

    再加上明泽的相貌出众,就算不主动笑,那自然带笑上扬的嘴角,都能给人一种亲切感,与此同时,那双魅惑人的桃花眼,简直让女人们无法将眼睛从他的身上移开。

    本身就是一个妖孽般的存在,自然是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眼中的香馍馍。

    “明泽小宝贝,你知不知道你可得罪大老板了!”仔仔气的翻白眼,明泽脸上的表情很僵,看样子,应该是没有打算跟仔仔吵起来。

    仔仔一口一个小宝贝地叫着,如果仔仔是个男人的话,那么我觉得喊明泽小宝贝很正常,可是一个男人,喊另外一个男人叫做小宝贝,那场面委实是有些诡异。

    薄唇轻轻地抿唇了一条直线,代表着此刻明泽的不爽心情,但是即使不爽那又有什么办法,仔仔是他的顶头上司,要是将仔仔给得罪了,明泽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你倒是吭个声啊,你说吧,这件事情该怎么办?陆虎,陆威那两兄弟是不会轻易地放过你的,除非你有让他们改变心意的本事。”

    仔仔欲言又止,心里揣着想法,却没有直接跟明泽说。

    “仔仔哥,这件事情我一力承担,格格跟我算是好朋友,我不能眼看着她死了,都还没有人给她收拾,如果是你,你也会像我一样。”

    明泽很平静,他只是在阐述他此刻心里面的想法,我站在不远处看着明泽一字一句清晰地对着仔仔说着这番话时,突然脑子有点当机,明泽这个朋友我没有看走眼,够义气。

    仔仔被明泽这轻描淡写的话给气的兰花指不停地发抖,之后,像是气过了一般,对着明泽再次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幽幽说道:“我就知道,像这种事情,只有你这么傻才会去做,我真心替你不值,你说,小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对你有什么帮助,咱们都是两头的人,你没看到丽还有瑶将我们打压的那么惨?姑奶奶我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迟早要毁在你们的手上!”

    仔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咒骂着明泽,明泽不动如山,连眉头都没有皱过,淡定就好像没有听到仔仔的话似得。

    越是冷漠的反应,就越容易让仔仔发毛,可是发毛之后的仔仔最后才意识到,明泽根本就不为他的劝告所动。

    “算了,我怕了你了,要不是我,你早点毁在那两个男人手上!哼!今晚给我努力点,要不然,我就白浪费表情了!”

    听着这话,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多半是仔仔替明泽将那件事情给挡了下来,至于是怎么挡下来的,仔仔没有说,明泽很是诧异,甚至是不敢相信平时都是为自己的仔仔,竟然能够帮他说话,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

    “仔仔哥,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你帮我摆平了那件事情?”明泽一张嘴都快要惊讶地成一个“o”字型了,还好他比较淡定,问了之后就立马恢复了平静的脸色。

    “是啊,我的小祖宗,可惜我一直收藏着的古董,就这么白白送给他们了,我告诉你明泽小宝贝,要是你这个月不能做满一百个女人,哼哼,我就把你打包成礼物,送给那两兄弟!”

    仔仔恶狠狠地说着,好像刚刚他说的帮助明泽的话,就是放屁的,我听着,冷笑了一声,仔仔的意思我都明白了,摆明了就是想要压榨明泽,然后从明泽的身上讨要大量的提成。

    因为鸭子头头手底下管理的鸭子,如果接的客人越多,手里拿到的钱越多,那么他的分红就越多。

    不像小姐们的管理,以前瑶姐跟我说过了,小姐们主要创造的钱,还是促使客人们消费,而她们则是从那些消费的里面抽成,然后再上交给老板,不过大多数的时候还是要靠我们变着花样地让那些臭男人们在我们小姐的身上使劲地砸钱。

    不仅仅是让他们花钱买我们一夜那么简单,其中的主要收入也不在那里。

    仔仔是鸭子头,那么就意味着,鸭子们所有的一切收入都会在他的手里走一遍,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完全可以形容仔仔的权利。
正文 第两百零九章 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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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泽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过,虽然仔仔也是有条件的,但是这个条件比起将他打包直接送给那两个男人,要好的很多。

    我很难想象,一个男人同时被两个男人压在床下的场景,画面太美,也太超越我的底线,我时常在想,明泽做鸭子的这种工作,不仅仅身体受伤,连心理都受伤。

    估计明泽一定怕交女朋友吧,现在已经不是弯的他,以后若想要结婚的话估计都是个难题。

    谁家的姑娘能够接受自己的男人是别人的“女朋友”呢?

    不再继续去想,仔仔的手在明泽的胸口前划过,动作挑逗且风骚,明泽仿佛是早就已经习惯了仔仔对他的撩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

    “自己好好地准备一下,今晚就开始吧!”

    我很担心明泽,一百个女人,然后一个月才三十天,顶多也就三十一天,这样加起来,每天平均要接受三个多一点的女人,就算明泽的本事很强,但是他身上能够取悦到女人的东西也就两样,一个上面,一个下面,一口一个,顶多一次两个,那剩下的一个他又该怎么办?

    脑子里面浮现出了一幕极其混乱的画面,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同一张床上,男人的嘴和小弟弟分别服侍着两个女人,而男人的手也不空闲着,摸着第三个女人最柔软的地方。

    结局可想而知,一定会被那些女人给压榨的干干净净。

    仔仔终于走了,离开时的动作很快,我看着仔仔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朝着走廊最里面走去,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准备走到明泽的身边。

    可是我的脚步刚刚一动,就看到明泽的是神情陡然变得落寞起来,一只手伸在衣服口袋里,拿了一根香烟,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就开始抽。

    一脸的疲惫,加上郁闷和无奈,这副模样的明泽,看起来一点都不阳光。

    我向着明泽走去的脚步停了下来,因为我在想,现在这个时候过去,有些不太好。

    我看的出明泽也挺好面子的,特别是在我的面前,一直都表现着像一个大哥哥的模样,可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虽然明泽的岁数比我大,但是我还是将他当做朋友对待着。

    我不喜欢随便的去认别人哥哥。

    有些人认其他男人当做哥哥,一是因为暧昧,二是为了利益,三才是简单地出于崇拜。

    大多数的时候,我觉得第一种的情况要更加的多一点。

    我之前在学校里面的时候就看到过,班上一个复读的女生,喜欢上了隔壁班级的一个男的,那男的也是复读生,应该是上一次高三的时候就认识了。

    时常在下课的时候看到那个女生跟那个男生走在校园里,校园里面有一座湖心亭,那里是情侣幽会的好地方,虽然他们两个人没有牵手,但是从我的经验来看,我知道女生一定是对男人有意思的。

    不然,她就不会一直在男生的面前做作,努力地让她在那个男生的眼睛里看起来完美一点。

    有些爱是不能得到成全的,但是有些爱是可以借助亲情的外衣来继续延续的,虽然我感觉那个男生应该是知道女生喜欢他,可能是他比较喜欢那种暧昧的感觉吧,所以才一直跟那个女生保持着哥哥和妹妹的关系。

    想到这里,我觉得我跟明泽的关系应该是那种蓝颜知己,惺惺相惜。

    我回忆了一下当初认识的明泽的时候,以为他是个高冷的人,在接触的久了之后,发现明泽其实是个比较开朗逗比的人。

    时间过的越久,在近一步地接触以后,我又发觉,明泽表面上的开朗,其实一直都是为了掩饰他内心里的孤独以及忧郁。

    每个人都有忧郁症,只是情况有轻重,包括我自己,其实都有轻微的抑郁,而我的抑郁来源全部都是家庭。

    看着明泽落寞的样子,我只是觉得心疼,等到明泽将他手中的香烟全部抽完了以后,我这才敢迈开脚,朝着他走过去。

    “明泽!”我还没有走近他,就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明泽站在垃圾桶的旁边,看着我火急火燎地朝着他走去,脸上的抑郁表情像那乌云中陡然照耀下来的一束阳光,瞬间就晴空万里了。

    “明泽,你不是说签到吗?怎么会在这里,既然忙完了,都不过来找我,我刚刚碰见何曼那个小贱人了。”

    我一口气说着,明泽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我努力假装微笑,假装着没有看到之前的一切望着明泽,只见明泽摸了摸他的后脑袋,有些懊恼地回答我:“抱歉,一时忙,忘记了时间,何曼那女人,现在璞丽混的是风生水起,我不建议你现在就跟她起冲突。”

    明泽的态度很认真,应该是怕我被何曼算计,我乐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胸脯,大声笑道:“怕什么?来一个我揍一个,来一双我揍一双,她还能翻天了不成?以前在璞丽,我可是压着她一头的,就她那副老太婆的样子,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挤下来。”

    我毫无顾忌地说着,敢作敢当的豪气样子,让明泽看了忍不住酸了我一句:“得了吧,当初是谁,被丽姐扎了针,躺在休息室里面哭的死去活来的?”

    明泽挑着眉毛揭着我的短,说真的,那次被丽姐收拾的简直是心服口服,跟那电视剧里面演绎的差不多,让我真切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恶毒的“容嬷嬷伺候”。

    咽了一口唾沫,好汉不提当年勇,当初我也是咬着牙死命不服输,后来还是半死不活地挣扎地爬出了小黑屋,还好明泽不嫌弃,将我拖到了休息室,好生地给我上了不少的好药,不然我这细皮嫩肉的肌肤,早就已经到处都是针眼孔子了。

    “明泽,咱们两个人都这么熟了,你能不能不要揭我的短,你给我老实说,这件事情你没有对别人说过?”

    明泽这家伙竟然把当初的事情记得是那么的清楚,我有点怀疑,他有没有背着我,将这件事情给其他人说过。

    应该是被我问准了,明泽那有些躲闪的眼神,根本就找不大瞳孔的聚焦点,我呵呵的笑着,一步一步地逼近了明泽,明泽居高临下地偷瞄着我,在看到我朝着他逼近时,讨好地笑着哄我道:“苏荷,你放心,我只是跟那些富婆说过,但是我敢当着你的面发誓,我没有告诉她们,我说的那个人是你。”

    明泽伸出了他的三根中指,举在了我的面前,笑嘻嘻地作发誓的模样,我看着他的眼底里充满愉悦,心里暗自地为他高兴,看来,刚刚他跟仔仔的不愉快依旧没了。

    我本来就不打算跟明泽追究这个事情,只是想要找个借口让明泽的心情好一点,现在目的达到了,我也没有必要继续逼迫明泽怎么怎么样,只是脸上依旧是有些不高兴地回答道:“算了,那事都过去了,看在你没有暴露我的份上,我原谅你。”

    明泽有些傻眼,还是那副想要讨好我的样子,我拿出手机,将之前从吴枭那里得来的照片找了出来,然后对着笑着的明泽认真地说道:“明泽,你看看,这照片上的男人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两个?”

    收回了嬉皮笑脸的表情,明泽的脸色变得相当的快,眉毛一促,嘴角一崩,就低头接过了我的手机仔细地看了起来。

    照片上的人脸还算是清晰,只不过,单单就凭借着一张照片,只是让我知道了那人长的是什么样子,至于那对双胞胎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还要需要调查一下。

    “苏荷,我忘记告诉你了,当时我去找格格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离开,至于他们的面貌,我也没有看到过。所以,照片上的人,我也不敢确定。”

    格格一直都是由丽姐负责的,而瑶姐因为我走了以后,就不怎么带人了,身边目前也就带着一个新人,看样子也是想要让那个新人接替我走了以后的位置。

    “不会吧?我以为你知道那两个人长什么样子,那这下好了,还有谁知道那两个人,我们去找!”

    我有点急了,刚刚抱有一点希望的,现在随着明泽说的他也不认识而破灭,落下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你先不要着急,我刚刚还说等会跟你一起去找下丽姐的,是丽姐引见的格格去见那两个男人,我想,丽姐应该知道那两个人长的是什么样子的。”

    明泽安抚着我,现在的我就像一只闻了猫薄荷的猫咪,理智很不清醒。

    回忆起吴枭的暗示,我觉得十有八九就是照片上的男人,但是隐约之间,我好像觉得哪里貌似有点不对劲,至于那种不对劲的地方,我现在还说不出来。

    我跟丽姐的关系,就像我跟何曼两个人的关系,之前在瑶姐进了璞丽,所以我就跟着

    ,后来丽姐没有少给我找麻烦一是因为她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苗子竟然跳槽到了她的对手手里,二是我在璞丽没有少给丽姐惹麻烦,是个烫手的山芋。
正文 第两百一十章 逼不得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两百一十一章逼不得已

    “我觉得,要是让我去找丽姐,你觉得丽姐会给我机会吗?”我有些犹豫不决,因为我考虑到了丽姐跟我的关系,倘若我去找她问人,丽姐肯定会想着法子来给我找点麻烦。

    没有利益的买卖,丽姐从来都不做,如果我真的要从她的身上套出消息,我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这个倒也是个问题,苏荷,你不是跟瑶姐的关系挺好的吗?要不你去找她帮忙,让她出门跟丽姐问人消息,如何?”

    明泽认真地给我想着办法,但是我很愁啊,本来我是不想拜托瑶姐,因为之前因为我妈妈住院的事情,我已经很拜托瑶姐了,而且,在我成为了瑶姐的左膀右臂的时候,我又选择了离开瑶姐,导致瑶姐的收入来源折损了很多。

    离开了璞丽有好些天了,之前微信上留下的那些客人的号码,都在问我,究竟跳槽去哪里,还在不在璞丽继续上班。

    我是有固定客源的人,因为我年轻,也懂得风情,再加上之前有陈沥言的那一层关系,着实地让我小小地火了一把,因此,那些对陈沥言有着想法的男人,为了从我的身上知道陈沥言的更多消息,不惜提出了要包养我的想法。

    现在我想想就觉得搞笑,其实那个时候,我跟陈沥言不算很熟,挺多就是接触的多,而陈沥言的黑帮里面的消息,我直到现在都没有从他的嘴巴里听到任何一丝的消息,更别说那个时候的我了,对陈沥言都是带着一种敬畏的心情,哪里敢去套他的话。

    不过也好,我索性就借着陈沥言,拉拢着那些男人,反正只要不说出什么天马行空的消息,就不会被那些想要从我的身上套出陈沥言秘密的男人们识破。

    吊男人胃口的本领,也是我作为一个当小姐的应该具备的。

    “我不想找瑶姐,我已经很拜托她了,而且现在对她有愧疚,还是不去好了,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咱们两个人再仔细地思考下,当时肯定不止丽姐一个人见过那两个男人。”

    我努力地想着办法,璞丽里面有摄像头,但是我没有具体的时间以及消息,不知道那对双胞胎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哪里,所以去查监控视频的念头,当即就被我给否定了。

    托腮,明泽带着我去了他的休息室,还是觉得鸭子的地盘比较舒服,房间的气息很清新,没有香水和化妆品的味道,感觉很是舒服。

    “这里不会有人进来,我们就在这里想办法。”明泽客气地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喝了一口,嘟着脸,将矿泉水包在嘴中,心里一直在想着办法。

    明泽也是一脸的愁闷,努力地在微信找人问着。

    我看着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又想了一下吴枭这个人,终于忍不住,还是决定给吴枭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希望吴枭能够帮我确定一下这个男人的身份,既然他能够拍到,我相信他也能够帮我找到那个男人的一点线索。

    “明泽,你等我一下,我先找个人问问消息。”

    我匆匆地找到了我刚刚加上的吴枭的电话,明泽奇怪地看着我翻微信,不由地好奇地问道:“你找谁?对了,我刚刚还想问你,那照片你是哪里来的?”

    “是一个叫做吴枭的男人给我的,他是干的法医。”

    来不及再跟明泽细细解释我是怎么认识吴枭的,我皱着眉头迅速地给吴枭打了一个语音电话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很忙的缘故,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我,不过很快,几分钟以后,他主动地给我回打了一个,还是视频聊天。

    “美女,我们刚刚分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我了?”吴枭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调侃,我抿着唇笑着,因为他给了我照片,所以现在我对他的印象还算是比较好的。

    没有介意他的调侃,我看着他那边的灯光闪烁,有些晃眼睛,他人应该还在璞丽。

    “你有没有时间,我想问你一下那个男人的消息,你知不知道他住哪里?”

    “啊?你说什么,我这边太吵了,听不清楚!”我在明泽的休息室里面,所以周围还算是比较安静的,而此时吴枭那边很吵,我看着他努力地将头凑在的手机前面,想要听清楚我说的什么内容,可是喧闹的声浪,直接将我的声音给全部覆盖了。

    算了,还是直接给他发消息,我就这么干吼他也听不见。

    “你等我一下,我给你发消息!”

    迅速地挂断电话,吴枭的放大的脸定格在我挂断电话后的那一秒中,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打下了一串数字,我咬着我的手指甲等着,明泽一直在我的身边默不作声地看着我的动作,终于小声问了我一句:“刚才视频上的男人,就是给你照片的那个?”

    “嗯,吴枭,我记得刚刚给你说过了。”

    我笑,明泽却没有笑,他抄着手坐在椅子上,淡淡地冒了一句出来:“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我的天,我觉得我应该没有做什么惹明泽不高兴的事情吧?他怎么莫名其妙地冒了这么一句出来?

    简直快要笑哭了,我拍着明泽的肩膀,忍俊不禁地说:“明泽,你这是什么反应,就一个陌生人,他应该没有得罪你吧?”

    搞不懂明泽突然而来的评价是从哪里来的,只听明泽冷哼了,回头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我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一脸懵逼的我,不知道明泽想要干嘛。

    “苏荷,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可是跟陈沥言签了契约的,要是被他知道你背着他随意勾搭男人,那你就只能”明泽没有说完,而是在他的脖子下面做了一个割掉的动作。

    突然感同身手地摸上了我自己的脖子,明泽善意的提醒,让我想到了今天白天的事情。

    心中顿时涌现出了一种不安,今晚上,我到底要不要回别墅?

    “明泽啊,你不该提醒我这件事情的,因为我今天做了一件让陈沥言无法容忍的事情。”

    我努力地平静着我的心情,明泽瞪大了眼睛,脸上涌现出了好奇的神色,抓着我坐着的椅子栏杆就兴冲冲地追问:“快说,让我听听你干了什么好事情。”

    “什么人啊,我有难了,你还这么高兴,你不爱我了,我好伤心。”装可怜,哪家强,当然是我苏荷了。

    “怎么不爱啊,不爱你我还在这里帮你,不去工作,傻样吧你!”

    明泽白了我一眼,我嘿嘿直笑,吴枭回我微信问我在哪里,我给他发了明泽的休息室的名字,继续跟明泽争辩道:“你说,男人的面子是不是很重要?”

    其实我自己心里已经默认地认为,男人最重要的东西是面子,但是我还是希望明泽能够跟我说不是。

    大概是抱着侥幸心理吧,我跟陈沥言的关系一直都是侥幸的,所以我才会这样患得患失,只是因为一个错误,就不安了几乎一整天。

    “面子这东西既不能当饭吃,当然重要了!”明泽前一句跟后一句互相矛盾着,我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仔细回味了一下,才听出来,明泽也认为男人的面子最重要。

    因为面子这个东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以变得僵化,矛盾,甚至走向极端,我痛苦地扶住了我的额头,依旧有些不想要去面对这个事实,无奈道:“那我应该完蛋了,我今天下午把陈沥言当成了小偷,然后狠狠地给他一巴掌,脸上还留下了印子。”

    “啪啪啪!”回应我的是明泽的掌声,画面有点不对劲啊,明泽竟然这么幸灾乐祸,就算不愿意同情我吧,那也不能落井下石是吧,让我的心再一次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可以,这很苏荷。”

    明泽欣赏地望着我,说出这句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话,我原本应该是生气的,可是看到明泽一脸淡定地“夸奖”着我,我倒是生不起气来了,相反的还想笑,笑我自己傻吧,竟然手贱的打了陈沥言一巴掌。

    “而且,今天是他生日,我还跟他发了脾气。”我嘟着嘴,有些委屈巴巴地阐述着,明泽这次没有吭声,只是伸出了一根手在我的面前指了指,一脸的服气模样。

    也是,谁也不会像我这么奇葩,在金主生日的时候跟他吵架,然后又打了金主一巴掌,要是我是金主,遇到像我这种的契约人,分分钟想打死,因为,实在是太气人了,也太丢面子了。

    陈沥言,除了下午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直到现在都没有理我,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有种被他抛弃的感觉。

    其实我的心里很怕,怕陈沥言主动跟我提出解约,如果解约了,那也就相当于代表着,我妈要被送回来,我爸会再次失业,而我,也会身无分文。

    “哎,我现在心里都是乱的,一下午都是忐忑的,陈沥言,不知道他在干嘛,或许他现在还在骂我,我是个没良心的女人!”我自嘲着说着,明泽勾唇轻笑,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应该是吴枭到了。
正文 第两百一十一章 结盟合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应该是我说的那个吴枭到了,明泽你等我一下,我先去开门!”我将手机放进了我的口袋中,就连忙地给站在门外的人开门,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吴枭的两颊上带上了异样的红润,眉头一皱,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这个吴枭究竟是喝了多少的酒?

    “美女,你喊我来,不会是让我陪你睡觉吧?”吴枭特别轻佻地笑着我,此时原本应该在他眼睛上挂着的眼镜,被他随意地拿在了手中,一双狭长的眼,只是一个轻轻眯起的动作,就让我感受到了威胁。

    “想得美,吴枭,我有事情找你,你先进来再说!”迟疑了一下,我选择了拉住了吴枭的一只袖子,直接就朝着房间里面拖去。

    吴枭被我扯得重心不稳,显然是喝醉了,脑子不清醒连带着脚下的步子也不稳当起来,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的,竟然朝着明泽的方向晃悠过去。

    我只是一个关门的时间,吴枭就晃悠到了明泽的面前,只见吴枭皱着眉毛审视着坐在他面前的明泽,偏头疑惑地问我道:“这个男人是谁啊,你今晚的客人?”

    吴枭傻乎乎的话,让明泽的眼睛中瞬间迸发出了一道寒光,如果明泽的眼神也具有杀伤力的话,那么此刻的吴枭早就被明泽的视线给一分为二了。

    “呵呵,你觉得我会遇到这么帅气的男客人吗?你也不瞧瞧,外面那些男人哪个会像明泽这样。”

    一面解释着吴枭的疑惑,一面安抚着明泽。

    “没听到苏荷说的吗?她找你有事情,赶紧给我坐下!”明泽对吴枭的态度很不好,因为两个人的第一次见就差点争锋相对起来,而明泽也是个敢作敢为的男人,虽然平时比较跳脱,但是很多时候,他一旦决定了的事情,那么就一定是无法改变的。

    强行地拉住了吴枭的一只手臂,明泽用力地想要将他拉到他身边的凳子上,我脸上还在笑,可是只听见一声“嘣”,明泽竟然摔在了地上。

    脸上的笑容顿时变成了惊讶,吴枭他刚刚做什么了?为什么明泽会倒在地上?

    当事人吴枭依旧处于酒醉状态,对于突然倒在地上的明泽,一副不知悔改地说:“老子不喜欢男人拉我,所以对不起了!”

    还知道道歉,我赶紧走过去将明泽从地上给扶了起来,在我接近明泽的那一刻,我的手清晰的感受到了明泽握在我手臂时的力度,跟平常握着我手臂的力度略微有些不同。

    “明”我还没有喊出来明泽的名字,明泽直接伸出了他的一根手指头压在了我的唇上。

    吴枭依旧是眼神迷蒙地看着明泽的房间,没有去看我扶着明泽的动作。

    “他有问题。”只不过是四个字,立马就让我的心提了起来。

    明泽他怎么了,为什么会说吴枭有问题,就算是有问题,那他的问题又在哪里?接连两个疑惑萦绕在我的心头久久不去。

    我故作镇定地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明泽也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将他扶住了以后,我开口对吴枭说道:“明泽只是想要你坐下来,你何必呢!”

    在吴枭和明泽的面前,我肯定是选择后者,前者不过是我刚刚认识的一个陌生人,他的可信度,都是建立在他对我的态度上,现在他伤害我的朋友,我不得不跟他保持距离。

    “那抱歉,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拉扯。”吴枭再一次强调了他的立场,我不由地在心里想要骂他,什么不喜欢被别人拉扯,刚才在他进门之前,我就是这么拉扯着他进来的也没有见他对我翻脸,这些话,完全就是一个借口!

    不想去戳穿他,也不介意吴枭的性格,我只是觉得,倘若他伤害明泽,那么我就要反击。

    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朋友被胖揍,这种事情发生一次就可以了,绝对不能有下一次。

    嘴角勾起了一个很不爽的幅度,吴枭老实地坐在了明泽的身边,明泽的眼睛中有怒火,但是碍于我在场,还没有跟吴枭翻脸。

    在心里暗暗地祈祷着,希望等会吴枭能够对明泽好点,虽然明泽是一只温顺的大绵羊,但是绵羊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为了防止这种局面出现,我选择了坐在了他们两个人的中间。

    “我还是坐这里好点,吴枭,你挪过去一点。”我对着吴枭吩咐着,不知道吴枭此时是真的醉了,还是已经醒了,动作麻利地让我以为他根本就没有喝酒,配合着我将他的位置给让了出来。

    气氛一下子得到了一丝丝的缓和,明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吴枭,而吴枭也不甘示弱,直昂昂地跟明泽的视线对视上,还带有挑衅的味道。

    默默地闭上了我的眼睛,我偷偷地伸出了我的右手摸索上了明泽的手。

    明泽的手,比一般人要大一些,虽然比较大,但是骨头和肌肉的分布很是均匀,一看就知道是个可以培养的苗子。

    将他的手掌展开,我在明泽的手心里写下了四个字,顿时就让还有些想要跟吴枭干架的他冷静了下来。

    感受到了温顺的大绵羊,我这才喜笑颜开地道:“好了,你们都是我的朋友,而我的朋友也是你们的朋友,所以你们两个就不要让我为难了。”

    说出我的心神,不是我不想去管,而是我根本就管不了,嘴巴和手脚都长在他们的身上,只要我稍微表现的不在乎,我想吴枭肯定还会对明泽更加的恶劣。

    “好!”

    不知道是不是默契,两个男人同时地回答了我一个“好”字,顿时让我出神了一会儿。

    休息室是明泽专属的,就算连仔仔在进来的时候都要给明泽先打个招呼,明泽给仔仔创造了不少的金钱,所以仔仔一直都很纵容明泽去做他喜欢的事情。

    这不,才纵容了不久,明泽因为格格被人害死的事情,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完全就没有将仔仔的话放在他的心上。

    人,都有懦弱的地方,只是有些人对于懦弱的定义放的是相当的宽容,但是另外一些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不屑有这个东西,他们有殷实的家境,手中什么都不缺。

    “咳咳,那个吴枭,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找找照片上面的男人的地址,既然你能够拍到他,那么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够找到他家的。”

    我可怜巴巴地望着吴枭的脸,不知道吴枭究竟有没有认真地在听我说话,在我跟他说起这件事情以后,吴枭竟然自顾自地看着他的手机。

    心里有点不高兴,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很依赖吴枭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吴枭的醉酒,在这一刻我可以保证,他之前只是在装,在听到我跟他提出这个要求以后,吴枭的脸色下意识地就变得严肃起来。

    “我记得我应该告诉给你了吧,那个男人,不是我想要去找就能去找的,他的身份,是我不敢招惹的对象,你让我去帮你打听他的事情,万一,被他的那些手下知道,那我不是没得玩了?”

    感觉到吴枭好像真的很忌讳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我在原地急的直跺脚,吴枭不肯帮忙,那么我就得重新想法子去调查。

    时间肯定要用很久,到时候,也就相当于变相的让那两个人继续逍遥了。

    心里很不平衡,吴枭从他的衣服里面摸出了一根烟,当着我的面点燃了,明泽看着吴枭的动作,眼神依旧是很冷的状态,而吴枭的眼神却显得过于平静,还特别好心地要给明泽也递过去一支烟。

    是现今市场上最流行的养身烟,顾名思义,就是对人的身体健康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明泽根本就不把吴枭放在他的眼睛里,因为吴枭此时的身份还是个秘密,我在想啊,我的运气为什么会那么好,一到璞丽,就找到了能够帮助我的男人。

    看来老天爷也在同情格格的遭遇了,这是一件好事情。

    明泽摆了摆手,将吴枭递过去的烟挥在了地上,我觉得很揪心,想着明泽你就不能给吴枭一点面子吗?

    斩钉截铁的动作,让吴枭的脸色也难看的发白起来,他将还没有抽完的烟全部扔在了地上以后,转身就要离开。

    “你去哪里?”心里有些急切地想着,莫不是明泽将吴枭给气走了?

    真是气死人不偿命,有的我头大的了。

    “别走,你还没有告诉我关键的信息,其实你也可以不透露给我那两个人的地址,因为你可以用写的。”

    在吴枭的身边,一定有那两个男人的保镖在跟踪着他,这就是为什么,吴枭要把他自己给弄的醉醺醺样子的原因。

    “不想!”吴枭已经不在乎我是个女孩子了,他直白地拒绝我,让我没有一点反驳的余地。

    “那这样吧!我跟你做个交易,只要你帮我,你让我帮你做什么都行,当然,犯法和违背道德底线的事情就算了,其他的我都可以接受。”
正文 第两百一十二章 妥协交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做出让步,吴枭是个聪明人,知道我现在很需要他的帮助,但是碍于警告,他选择了拒绝了我。

    如果说,我能够解决他的后顾之忧,那么他会不会就能帮我了?

    吴枭停住了往休息室外走去的脚步,转身来看我,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脸,生怕错过了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他脸上的表情是无奈和郁闷想交织的,无奈的是我的请求,郁闷的是他到底要不要帮。

    我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舔了一下我的下唇,做着魅惑的动作勾引着他。

    “好吗?以身相许也行,只要你帮你,当然,你如果帮助我,我也可以让人保护你。”

    进一步地打着同情牌,吴枭的眼睛一亮,金丝框眼镜重新带在了他的脸上,感兴趣似得反问了我一句:“你拿什么来保护我?”

    就知道他会质疑我,如果我想保护一个人,那就是拼命的保护,无奈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不怕。

    “我的命,你觉得行吗?”我很认真地回答着吴枭,明泽听了我的话激动地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出声斥责着我:“苏荷,你胡闹什么,他爱帮不帮,我可以帮你,不用拜托他!”

    心里想着明泽可能要坏我的事情,我起初的心思,一来是为了让吴枭帮我找人,二来是,他是个法医,到时候如果有机会能够拉倒那对双胞胎男人,吴枭的手能够给我开出具有法律意义的证明,这种便利,平时简直碰都碰不到,所以我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想要将吴枭也拉进这趟浑水中。

    吴枭嘲笑般地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明泽,明泽此时脸上布满了担忧,像是为了故意气明泽似得,吴枭开口回应我:“好啊,你都说用命来保护我了,那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有美女保护我,是小生我前生修来的福分!”

    “你这小子,不要太得寸进尺了!”明泽生气的很,特别是在看到了吴枭眼底中的挑衅意味。

    我默默地想着,明泽突然的出声,倒是激起了吴枭的兴趣,估摸着他们两个人以后肯定是水火不容的,我也不必要再去花过多的时间去安抚明泽。

    “好了,明泽,我们现在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之前的矛盾,从现在开始就一笔勾销了,好吗?”

    明泽的眼神有些闪烁,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但是没办法,吴枭这个人目前为止对于我而言还是有点用处的,不用花钱就能请来人手,谁不乐意?

    终于,明泽在看到我的面子上,对着吴枭伸出一只手,淡淡道:“行,握手言和!”

    吴枭勾唇,金丝框眼睛下的精明眼睛里闪现过一丝狡黠,同样伸出了手,握住了明泽的手。

    从现在开始我跟明泽还有吴枭,算是一个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了。

    “那好,吴枭,你去帮我找那个人,对了,你知道那对双胞胎的名字吗?”

    我还忘记问那对双胞胎的名字,望了一眼明泽,又望了一眼吴枭,只见明泽一脸懵逼地望着我,很显然,他不知道那对双胞胎的名字,我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吴枭的身上。

    吴枭勾唇,看着我的眼睛,做出一副深思转,我瞧着他的模样,心里急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吊足了我的胃口。

    但是无奈,吴枭好像是故意要让我着急,所以才会思考了足足有三分钟。

    “枭和雄,我只知道他们的手下是这么称呼他们的。”吴枭很淡定地吐出了那两个双胞胎的名字,可能还不算是名字吧,应该是称呼,但是这也算是我的第一条线索。

    只是我突然发觉,为什么吴枭也有个枭字呢?

    想着这个世界上还真是有巧合的事情,之前我就觉得吴枭的枭字,取得人应该很少,这不,那双胞胎的其中一个人也是被人喊作枭的,我不禁兴起了想要调侃吴枭的想法。

    “吴枭,你说你的名字里面也有一个枭字,你会不会是那对双胞胎中的一个呢?”

    我只是试探性地跟吴枭开玩笑,在我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吴枭的脸上闪现过了一丝狠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笑着回答我:“呵呵,要是我是,那就好了,听说他们可有钱了,我还没有过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像是憧憬一般,吴枭说的很入迷,我不由地笑着他,也是一个俗人,为了钱而不断奋斗的俗人。

    这天底下有几个人不是为了钱而生活,真正的不是为了钱而生活的人又有多少?

    倘若真的有那种脱离世俗的人,多半也是个名人吧!

    “对,看你穿的那身衣服,也不过是个小资产阶级。”

    吴枭其实很低调,身上穿着的衣服看起来虽然很精致,但是价格也不是特别的贵,一般收入可以的打工仔都能够穿的起。

    明泽不停地看着他的手机,我回头注视到他的动作,觉得有些好奇,不禁问道他:“怎么了明泽?你很赶时间吗?”

    “嗯,有点吧,既然吴枭可以帮我们找人,那么就交给他吧,剩下的具体情况,你还是可以找瑶姐问问,苏荷,有些事情不要怕拉不下脸,你没有你想象中的让人厌恶。”

    明泽开导着我,我尴尬地笑着,生怕他在吴枭面前说我的短处,只好快速地打断他的话,回答:“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我马上就去找丽姐,行了吧?”

    之前仔仔训斥明泽的一幕,让我意识到了明泽肯定是想要去接客了,不然也不会表现的那么积极,一晚上要接待三个以上的客人,我真是替明泽感到难过。

    “好,那我走了,你小子,对我朋友客气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对她动手动脚,老子挑断你的脚筋!”

    明泽在临走之前还不忘威胁地对吴枭放狠话,我偷偷地笑着,这样的明泽还真的是让我放心不下,为了我,他估计都能够在他自己的腰间插上两刀吧!

    目送着明泽离开了房间,此时休息室就只剩下了我跟吴枭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奇怪,之前有明泽在的时候我觉得我待在这里还挺自然的,可是现在明泽走了,休息室只剩下两个人,莫名地让我觉得有些压抑。

    咽了一口唾沫,我微笑的对着吴枭说道:“吴枭,你别介意啊,这事情是我的问题,明泽他,因为格格的事情,所以心情一直不好,才会这么护着你,你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没事,我这人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他计较的。”吴枭自然地推了推他的眼镜框,我在心里不由地想要吐槽吴枭,真是的,给了他点颜色,还真的给我开起了染坊了是吧?

    心里不爽,但是我也没敢在嘴巴上说,只是应和地指向了门口,低低地说道:“嗯,那我们先去找一下瑶姐吧?”

    “瑶姐是?”吴枭一脸的茫然,我眯着眼睛打量着吴枭,道:“不会吧?你连瑶姐都不知道?她是璞丽的妈咪啊,跟丽姐是站在同一水平上的管理者,吴枭啊,我看你应该没少来璞丽玩吧,怎么的,你竟然还不知道这里的头头?”

    难得我能够找到一个好机会来说说吴枭,吴枭面上有些红,但是嘴角依旧噙着笑容,眼睛里的目光不是温柔,而是一种叫做揣度的东西,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放了一根针在我的屁股下,让我坐立难安。

    “行,我都听美女你的,那你带路!”吴枭走到休息室的门口,将门打开,我径直朝着门外走去,在我们都走出门以后,吴枭顺手将门给重新关上。

    在去瑶姐的路上时,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就是之前我打算来璞丽调查的时候,并没有事先给瑶姐打电话,而瑶姐也说,要是哪天我走投无路了,还是可以回去找她。

    现在走投无路的人不是我,而是格格,我不知道我这么没头没脑地直接去找瑶姐,会不会有点不好。

    “怎么不进去?没人?”吴枭看着我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口处,没有抬起头敲门,不禁有些奇怪,当着我还在思考的脸,擅自做主张,敲响了瑶姐的办公室的门。

    我还没有想好等会应该怎么跟瑶姐说,结果这个人竟然直接敲响了瑶姐的门,这下子,无论我再多努力地想,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门打开了,瑶姐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吴枭,以为吴枭是来投诉的,脸上立马就堆满了笑容,将吴枭给请进了办公室。

    看到瑶姐引着吴枭坐在了她办公室的沙发上,我不由地想要笑笑,只是因为吴枭一脸是你大爷的表情,真的是太欠揍了,亏得瑶姐对吴枭还那么彬彬有礼。

    “瑶姐,不好意思,我又跑回来了。”我站在门口看着还在给吴枭放咖啡的瑶姐,轻声地说了一句,瑶姐端着咖啡杯的手顿时僵住在空气里,让我看到她毕恭毕敬地服侍人的行为,说真的,有些丢脸。
正文 第两百一十三章 瑶姐的异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荷,你怎么回来了?”瑶姐在我的印象里一直都是果断的强势女人,可是今天,我竟然罕见的在她的眼底里看到了一丝异样。

    心中有些奇怪为什么瑶姐会有这样的反应,我朝着吴枭走了过去,挨着他坐在了沙发上,吴枭对着我笑,同时也对着瑶姐笑,瑶姐也只好陪着他一起笑了一下。

    有些僵硬,看起来不是那么柔和。

    “瑶姐,格格的事情,我想问问你。”我大大方方地对着瑶姐提起了格格的事情,只见瑶姐一脸的为难,看着我,又看着吴枭,最终叹了一口气,缓缓劝着我:“苏荷,格格的事情你就不要问了,这件事情你也管不了,你好好地跟着你的金主过日子,不要惹麻烦。”

    瑶姐说的很是隐晦,我知道她也是怕我招惹上了那对双胞胎,所以才会这么循循诱导我的,可是我心里很恨,脑袋中现在都能够回忆起格格当初走时的痛苦扭曲的神色。

    每夜在我的脑海里面徘徊着,让我无法从这样的噩梦中挣扎出来。

    “瑶姐,我不怕麻烦,你知道的,我对格格的感情,我才刚刚离开璞丽,格格就出事情了,身为她的好友,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那种痛苦和愧疚,瑶姐你能够理解吗?”我说的有些激动,手紧紧地抓着瑶姐的手臂,瑶姐挣扎了一下,伸出她的右手,将我的手从她的手臂上拿开,站的离我稍微远了一点,注视着我。

    “听话,不要惹祸上身,我也是为了你好,不要断送你的未来。”

    我简直快要急哭了,我原本以为瑶姐至少会跟我透露点什么的,可是当我来到了这里以后,我却发现一切都不像我之前设想的样子。

    “瑶姐,你是不是也被威胁了?”我说出了我心里猜测,瑶姐勾唇,看向了吴枭,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算是吧,但是我觉得没什么,只是,我不想让你去冒险。”被瑶姐再三拒绝,我已经感受到了绝望,瑶姐是铁了心不愿意跟我说当时的事。

    这让我有些沮丧,连瑶姐都不愿意跟我说,那么就更别提认识那对双胞胎的丽姐会告诉我了。

    想要丽姐告诉我,那我还不如直接去送死。

    “我看你的瑶姐也不愿意多说,你就不要为难她了,我不是承诺了,我会帮你调查的吗?咱们去吧!”吴晓抿了一口他手中的咖啡,然后缓缓地对着我说出了这话。

    心中很紧,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吴枭刚刚说的话,的确是有点道理的。

    此时瑶姐的脸色终于是缓和了一点,我在瑶姐的面前弯下了我的腰,抱歉地说道:“瑶姐,刚刚是我太鲁莽了,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我刚刚做错了,所以才会主动地跟瑶姐道歉,吴枭站着看着我们两个人的互动,眼睛一直放在瑶姐的身上,眼珠子来回地动着,让瑶姐不由地多看了吴枭几眼。

    而我在站直往我的身边看去时,我却看到吴枭在望向瑶姐眼睛里带着觊觎的神色,忍不住对着瑶姐匆匆告辞:“瑶姐,我下次再来看你,我去找别人问问!”

    说完,我赶紧拉着吴枭走了出来,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拉吴枭了,这次吴枭的脸色明显很差,一张脸拉扯的就像马脸一样,看起来有些阴郁。

    一把将我拉着他的手给扯开,低声呵斥地对我说道:“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最讨厌别人对我动手动脚!”

    明明我只是跟吴枭站在一起的,但我深深地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他此时给我带来的压抑气场。

    我感觉很奇怪,吴枭明明只是个普通人,为什么他会有那种气场。

    “抱歉,我只是没脸继续待在瑶姐的办公室,你知道的,我也要面子。”

    堪堪地笑了一下,吴枭听到他的耳朵里,嘴唇稍微动了一下,面色也柔和下来,主动安抚着我:“没关系,她应该害怕那两个人,所以才会守口如瓶,你反过来想想吧,这样也好,瑶姐不会被你拖下水。”

    明哲保身,这种方式,谁都会,而刚刚的瑶姐很明显也是选择了明智保身。

    不过一会儿,我还站在走廊上,还没有走出去,明泽突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吴枭一直静静地注视着我的脸,他的眼睛里很亮,亮的就像是晚上点的灯一样。

    “明泽给我的电话,你等我一下啊!”对着吴枭很抱歉的说着,吴枭耸了耸肩,自觉地转过身,不再来看我。

    按下了接通键,明泽温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在哪里?去找瑶姐了吗?情况如何?”一来连着三个疑惑,我看着明泽发来的消息,不由地让加速了我心情不好的进度。

    “我还在瑶姐办公室门外,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去做吗?竟然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才分开没有一会儿,明泽似乎是在笑我太过于幼稚,回答我:“苏荷,你什么时候这么担心我了?这一点都不像你,我心目中的拼命苏荷,究竟去了哪里?”

    被明泽的话给触动,我想起了以前我刚刚进璞丽的时光,那段日子,真的很苦,要不是后来遇见明泽,我估计到现在我都没有什么客人。

    “咳咳,好了,好汉不提当年勇,都过去了的事情,你一直挂在嘴边做什么?”

    有些郁闷地对电话那头的明泽抱怨地说着,明泽也不为难我,匆匆吩咐我要小心点吴枭。

    吴枭表面上看起来是很老实,可是在我跟他相处的时间多了以后,我深刻的意识到,吴枭这个人一点都不简单。

    “那你去调查吧,要是晚上你要回我家,就过来找我拿钥匙。”

    明泽很贴心地再次提醒了我一次,我跟陈沥言已经闹翻了的事实,不由地两眼望天,不耐烦地回应明泽:“知道了,你忙,这里有我,求你了!”

    如果说,把明泽比作是一块糖的话,我希望明泽能够是一块水果糖,简单的味道,是什么就是什么。

    赶紧将明泽给打发了,我正准备将我的手机放进口袋里的时候,我看到瑶姐给我发的一条消息。

    “对方是有名的地下组织,如果你想知道对方的情况,你就去问你的金主,他或许能够告诉你一些线索。”很间接地一段线索,瑶姐能够提示我的地方就只有这点了。

    心里想着瑶姐还是好,自己有困难,还能在关键的时候帮我一把,实在是太感谢她了。

    偷猫着看了一眼还背对着我的吴枭,我迅速地回复了一条短信过去。

    “瑶姐,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

    “吴枭站在走廊上的花盆面前默默地抽着烟,我走过去看他的时候,发现吴枭的烟,已经被他给抽了一半了。”

    像是做贼心虚一样,吴枭将剩下的那将近一半的香烟扔进了垃圾桶中,动作流畅且潇洒。

    “还没有抽完,为什么要扔?”我疑惑地看着吴枭,吴枭摇摇头,解释道:“越是后面,那烟就越有毒,我还不想那么早就死了。”

    吴枭说的很好,脑子也是一流的清晰,即使在遇到心情不顺畅的时候,都还能够保持一颗清醒的心。

    没有从瑶姐的口中知道更多的线索,我只好将这个主意打在了吴枭的身上。

    “好,你说的对,我不懂那些,吴枭啊,既然今晚没有收获,那我就先回去了,可以吗?”

    不想在璞丽继续待着,感觉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会告诉我当时发生的情况。

    吴枭伸出手做了一个可以的手势,然后补充着我的话说:“你回家,我继续喝酒,有事打电话!”

    说完,吴枭转身毫不留恋地朝着璞丽舞池中间走去。

    我看着他默默离开的背影,心里想着这个吴枭就这么淡定吗?

    一点脾气都没有,不,应该说是脾气没有用到正常的地方。

    我不打算将吴枭留下来,他走了或许还好,免得到时候我就得真的以身相许了。

    吴枭还没有告诉我他想要我给她什么,一直处于保密的状态,不过我就算是猜测都能够猜测到几分,男人想要的无非也就是那个罢了。

    脑子有点晕,我在考虑究竟要不要回陈沥言的别墅,心中十分为难地伸出了手咬住了我的一只手指的指甲上。

    心里想着我到底是该回哪里。

    如果回明泽那里,那就坐实了我在陈沥言身上犯下的错误,但是我如果选择回别墅,如果陈沥言在别墅的话,我回去不跟他打声招呼,那我依旧死的很惨。

    现在两种选择,后者还有挽救的机会,但是势必要拉下脸面,前者就直接什么都不用管,反正都是最坏的结局。

    “死就死吧!”

    心里咒骂了一句,我攥紧了我的挎包,走出了璞丽,刚刚走到门口,迎面朝着我走来了两个男人,将我拦住出租车的动作给挡住了。

    不过出租车还是看到我了,等了我一小会儿,我皱着眉毛看着我眼睛的两个男人,很陌生的面孔,不知道他们想要干嘛?

    “走不走啊!”出租车司机等的有些急了,开始朝着我大声喊道,我连忙回答他:“要,我马上就来!”

    我要走,谁也别想拦住我!
正文 第两百一十四章 耍花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目光紧锁在站在我面前的两个男人身上,他们身上穿着花色衬衫,样子有些流里流气,我心里想着,我跟他们毫无干系,不会是在璞丽里面喝多了,然后借机跑出来想要找个美女快活?

    老娘才没有心情陪她们玩!

    “滚开!我不想说第二次!”我的态度很冷,那两个痞气的男人瞧着我一副生气的样子,互相对视了一眼,当即就笑了起来。

    “瞧瞧,这个女人竟然敢让你滚,兄弟,你说该怎么处理她?”

    像是把我当做了一个玩具,完全就没有顾忌到此时我还站在他们的面前。

    皱眉,出租车司机再次探出了头,不耐烦地对我大声大吼道:“小姐,你陪你朋友玩吧!”

    “哎!不要走啊!”我眼睁睁地看着出租车司机竟然抛弃了我,扬长而去,终于,那种憋屈的火焰无法抑制。

    “老娘管你们是谁,挡我的路的都欠收拾!”

    将包包跨在了腰间,我扳动着我的十根手指,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已经长了很多的见识,有些时候,当我自己遇到威胁时,而身边又没有可以值得让我依赖的人,我能够做的,就是提升我自己的能力。

    陈沥言虽然平时对我很严苛,但是我还是偷摸地趁着空闲时间学了不少的女子防狼术。

    心里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我的手和脚就一直抓过去直直冲向离我最近的那个男人的身上。

    留着长指甲的手指,在接触到那个男人的肌肤,像是火柴遇见了火焰一般,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猝不及防被我偷袭了一把,男人的脸上留下了三条带血的指甲印。

    “臭女人,哥们一起上!”

    被我激怒了的两个男人,没有了之前的嬉笑调侃,正式化身了坏人,一人伸出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臂,拖着我,走进了璞丽旁边的巷子里。

    女子防狼术固然是厉害,但是前提必须是,女人跟男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不能太远,倘若太远了,力气敌不过,光是想着一些投机取巧的办法,根本就不管用。

    而在遇到了这种男人时,我们能够唯一做的是,想办法呼救。

    “你们等一下,话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如果你们是想要打劫我,那么我可以给你钱。”

    我一点都不害怕,对于绑架的原因无非也就是两个,一个是报复,而是迫于生计,所以才不得不从威胁其他人的手段中,获取他们想要的一切。

    两个男人顿时愣了愣,只听他们两个人开始有了分歧。

    “老大,她说要给我们钱,那我们还继续继续绑架她了?”

    喊着高一点的男人为老大,我在心里估摸着,听着那个“老大”的语气,多半是有人雇佣的他们来绑架我。

    可是我身上并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垂涎的东西,除了脸以外,再也没有吸引人的地方。

    “你傻啊,把他放走了,回头我们怎么跟金主解释?”老大翻了一个白眼,此时我已经被他们带到了璞丽旁边的巷子深处,离外面的街道是越来越远了。

    我依稀记得有一次,我也是被人拖进巷子里,然后想要对我做点什么事情出来,每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有一个人来救我,看着今天的这个情形,我想这次应该没有人来救我了吧?

    “什么金主?对方说给你们多少钱来绑架我,你开个数,我可以给你们两倍的价格,而且还能够让你们圆满完成任务,如何?”

    我低低地笑着,望着略显迟疑的两个男人,只见他们面面相觑,听着我给出了他们这么好的条件,终于忍不住动摇了。

    “你说的是真的?要是敢骗我们,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男人想要假装很凶的样子,我怕怕地拍着我的胸口,小声道:“哥哥们,我怎么敢骗你们,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是能逃出去的样子吗?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人都是自私的,如果麻烦能够用钱来解决,我想我真的是非常的乐意。

    与此同时,在我说出了这番话以后,那两个男人有默契地将抓着我的手拿开,然后警惕地一前一后,以防我中途跑路,看着他们的动作,我心里想着,还算是不笨。

    “一万,拿钱来!”老大毫不犹豫地就对着我伸出了手,我不由地有些小的吃惊,打我一顿才值一万啊?真是廉价,我还以为对方能够开出什么样的高价,没有想到,比我还要抠门。

    手头上暂时没有一万,只有几千块钱,我有些发愁地看着那个老大伸过来的手,用一种商量的语气问道他:“这样吧,我去取钱,你们拿着现金也方便一点,如何?”

    我讨好卖乖地哄着这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生怕我会耍什么小主意,恶狠狠地瞪着我,恐吓着:“丫头,要是你敢耍花招,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赶紧点了点头,附和着,心里却有了其他的想法。

    两个男人依旧还是以一种一前一后的姿势将我困在最中间,从外人的眼睛里面,兴许还会让人误会我跟那两个男人的关系。

    多半以为他们两个人是我的保镖吧!

    不远处就有一家银行,我带着他们来到了银行外面,我朝着四周望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眼想要跟着我一起进去的那两个男人,出声说:“你们就不要进去了。”

    “为什么!我不进去,你跑了怎么办?”老二有些担忧地说着。

    眼前取钱的地方也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除非我有穿墙的能力,不然根本就不可能跑掉,所以说他的担忧是完全不必要的。

    无奈地耸了耸肩,我指着取钱上当的一个摄像头,颇为无奈地对着那两个男人解释:“你们可是可以进来,但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如果你们进来,万一我哪天心情不好,就把你们两个人上摄像的视频翻出来,你觉得,你们还能过逍遥日子吗?”

    之前一直被他们两个人威胁着,现在我也终于可以威胁威胁一下他们两人了。

    为了钱,那两个男人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在外面等着,因为他们两个人很怕,怕被警察抓住,或者说是被我告发,所以不敢上前。

    人啊,总是有最忌讳的东西,小偷怕警察,警察怕无赖,都是一样的道理。

    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取钱房间外的两个男人,我将手机悄悄地给拿了出来,手指迅速的在屏幕上滑动,不过一会儿短息就发出去了。

    心里在偷笑,等会就有你们两个好果子吃的了!

    我承认,有些时候我是个非常记仇的女人,可是,如果我还是像当初那样子,单纯无邪,认为被欺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的话,那么无疑是太傻了!

    所以,有些人就应该被欺骗,就应该被打,就应该被人折磨,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如果那两个男人不是贪的太多,我也不会采取措施。

    钱取出来了,只有五千块钱,当那两个男人看到一大堆的钱是,眼睛都差点冒出星星来。

    不过,钱的分量明显是有些不够的,老大很快地点了一遍他手中的钱,在发现这根原计划有些不符合的时候,不由地就火了。

    “什么玩意儿啊,不是说好的一万,这里怎么才五千,丫头,你是不是活腻了?”

    老大的脸色很是狰狞,配合着他咬着牙齿时发出的磨牙声,看起来真的是挺渗人的。

    “我,身上暂时就只有这些,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赊账,你把你的银行卡给我,回头这个月我发了工资就立马给你好不好?”

    我恳请着那两个男人,只见那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拒绝道:“已经晚了...”

    什么晚了?我尖叫了一声,尖锐的女声在夜空中诡异地划过,男人们面色一变,赶紧上前将我的嘴巴给捂住,我借着他们慌忙的动作,狠狠地一人一脚地踩在了他们的脚背上。

    力气之大,就像是小时候踩气球时的那种感觉,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踩了再说。

    两道男性的哀嚎声也在夜空里响了起来,我被她们松开,估计是疼的厉害。

    我穿着细高跟鞋,那么狠地踩在了那两个男人的脚上,腿上穿着的高跟鞋竟然都没有坏掉,看来质量还挺不错的。

    我跑了一小段距离,由于我穿着的是高跟鞋,所以在我穿着高跟鞋在他们的脚上踩了一下以后,我就像只兔子似得,赶紧跑路。

    两个男人缓解了一下疼痛感,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迅速地跟上了我,吓得我只好将高跟鞋脱掉,然后徒步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

    我不能停下来,虽然街上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踩在脚上就像是被无数只草泥马给践踏了一样,让我渐渐感受不到我脚的知觉了。

    右手中拿着我的拖鞋,而我的左手里则是随意地拿着我的手包。

    追了大概几分钟,我最终还是被他们给追到,我站在一家成人用品的店子前,有些犹豫我究竟该不该进去。
正文 第两百一十五章 旗袍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的两个人,看到我站在一家店子里面再也不愿意跑了的时候,幸灾乐祸地说着。

    我勾唇,虽然我已经跑的很累了,脚上也不知伤成了什么样子,但是我的理智却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我,一定要打好精神。

    正当我决定往其他方向跑去的时候,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个人的手,还有一种特别浓郁的香水气息,让我不由地皱了皱眉。

    什么香水,这是喷了多少香水才会有的效果,实在是太熏人了。

    “今晚可真是热闹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两男一女吗?看看人家小姑娘长的这么水灵,你们两个大男人也舍得?”

    拍了一下我肩膀的女人,是一个穿着暗紫色金花纹旗袍的女人,嘴角有一颗很黑很大的痣,将她的风华至少掩盖了一半以上,原本还算是有些漂亮的脸蛋,就因为那一颗痣,而落魄成一个姿色稍次的女人。

    “你谁啊你,受不受的了,是我们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吧?”老大有些不高兴地吼着那个旗袍女人,只见旗袍女人掩唇轻笑,一双眼睛眯了起来,调侃着:‘啧啧,那应该是不行,所以才两个一起上。’

    被他们意味深长的话给弄的满脸透红,这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来头,她突然的现身究竟是为了看热闹,还是为了帮助我?

    头有些晕乎乎的,我的手臂依旧被那个老大抓着,一点松开我的意思都没有。

    可是就在他刚刚准备将我拉走之前,那个旗袍女人也拉住了我的一只手,低低地笑道:“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来,到我家宾馆住一晚,保证让你们舒舒服服。”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事情啊,这个女人的心究竟是向着那一本,实在是太坑了。

    变着花样的想要我们住进她的宾馆,难道她们看到,我是被迫地被那两个男人给拉着走的?

    “老大,你看时间这么晚了,那边也没说多急,我这一天都奔跑在路上了,好想睡一觉。”老二特别配合地伸出了手打了一个哈欠,一脸的倦容。

    我在心里暗暗地夸赞着这个男人,真是哪里都有他。

    “笨蛋,把人送到金主那里再回去睡,不然到时候她又跑了怎么办?”

    刚刚我只给了他五千块钱的事情,已经让他失去了对我的信任,而我也不觉得遗憾,反正刚才我也只是为了找一个帮手,至于帮手什么时候能够来,这一点我还真心的有点摸不准。

    “是,那我们不住了,走吧!”

    老二一头的冷汗,今晚一直惹老大生气,他的面色有些难看,应该是真的很怕他的老大。

    而主要的决定权利也是在他老大的身上,他自己都没有权限去命令人,只能安安分分的当个合格的老二。

    我可怜地望着站在不远处的旗袍女人,眼神巴巴的,看的让旗袍女人不由地动了恻隐之心。

    “哎,别走啊,没看到那小姑娘不愿意跟你们两个人走吗?就不要难为她了!”

    旗袍女人为我说着好话,我感激地看着她,在她的注视下,我努力地让我自己的处境看着更加可怜一些,眼睛中渐渐地布满了泪光,直接让旗袍女人动容了。

    “你这个娘们,给我滚远点,不要管闲事!”

    老大恶狠狠的继续压着我朝着璞丽里面走去,我简直是有些欲哭无泪,看着他们带我去的地方,我心里已经七七八八知道,雇佣这两个男人的金主是谁了。

    男人没有理会旗袍女人,而是选择了朝着前面走,我心里有些焦急,开始努力地挣扎起来,一面拉扯着那个男人的手,一面大呼道:“漂亮姐姐,救我!”

    这话一出,旗袍女人就再也坐不住了,大声朝着宾馆里面呵斥道:“刘哥,马哥,出来帮忙!”

    一下子从宾馆里面走出了两个男人,拉扯着我的老大回头看到了旗袍女人竟然喊了两个帮手来,暗暗地说了一句“不好”,;连忙催促着老二快跑。

    “走走走,他们追上来了!”老大急忙地说着,我只是感觉我的整个人的身体都快要飞起来了,他们走的很快,直到最后开始奔跑起来,我的腿没有那么长,根本就跑不过他们,在一次极速奔跑中,我穿着高跟鞋的脚一下子就扭到了。

    “啊!我的脚,停!停下来!”我倒抽着一口冷气,脚腕处传来钻心般的疼,再也无法跑动,我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跟那两个男人抗议起来。

    “起来,快起来!”老大也是急了,看着我摸着我的右脚脚腕处,无论他怎么拉扯我就是不站起来,头有些大,旗袍女人带着的两个男人很快就要追上我们了,我在心里窃喜着,再耽搁一会儿,你们就能被我一网打尽了!

    想要带我走的两个男人完全就没有意识到,我已经让人拦截了他们的去路。

    此时旗袍女人带着的人也赶到了我的身边,老二有些为难地看着老大,毫无主心地问着:“老大,怎么办,咱们是自己先走,还是带着那个女人一起走?”

    关键时候,老二的话就像是一副催化剂,让本来就不安的老大变得更加的不安了。

    抬起头就是一巴掌打在了老二的脸上,动作也之大,力度之大,打的老二头都偏了,好一会儿都没法回过神来。

    “闭嘴!我们走!”

    老大不想跟旗袍女人起正面冲突,在权衡了利弊以后,还是选择放弃我。

    旗袍女人走到我的身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还坐在地上的我,好心地问道:“没问题吧?”

    只要我没有被那两个男人带走,就算有问题都不算问题。

    撑着地,我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脚腕是真的受伤了,不然也不会那么的疼。

    旗袍女人的两个朋友没有继续去追那两个人,而是走到了旗袍女人的身边,笑着道:“那两个兔崽子跑得真心快,就这么一会儿,没人影了!”

    “没关系,只要她没事就行了,辛苦你们了!”旗袍女人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以我的直觉,可以推断出,旗袍女人,跟那两个人之前应该是有什么猫腻的。

    “谢谢你,方便留个电话给我吗?到时候我会回来找你。”

    我面无表情地问她,即使我现在很疼,但是我还是要装着没有事情,旗袍女人有些惊讶,回答:“你叫我蓝吧!至于你说的回来找我,我觉得不必要了,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信佛!”

    蓝堪堪地笑了笑,一张脸美的像朵娇艳的牡丹花,只可惜,那唯一的不足,让她的美被掩盖下来了。

    “原来你信佛啊!那好吧,既然你不要我的回报,那我就只能说谢谢两个字,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不再停留,我缓慢地挪动着我的脚,朝着大亮的路口走去,蓝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一瘸一拐的倔强模样,不由地喃喃说道:“好不讨人喜欢的小丫头!”

    我才刚刚走到路口,不远处出来找我的明泽就赶到了,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像个蘑菇似得蹲在了路边,装起了可怜。

    “苏荷!”明泽急匆匆地走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一脸的苦闷样子,然后又看了看我周围的情况,不由地问道:“怎么样了,伤到哪里没有?”

    “当然伤到了,不然你以为我没事蹲在这里干什么?”

    明泽将我的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都没有看到什么流血的地方,追问了我一句:“没有啊,你这身上干干净净的,究竟伤到了哪里?”

    听到明泽的话,我心痛地捂上了我的胸口,明泽眼明手快地看着我动作,恍然大悟般地说:“难道伤到心了?”

    不想理现在智商已经下降的明泽,我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脚腕还在疼,而后知后觉的明泽也才意识到,是我的脚受伤了。

    “我看看,你不要动!”脚腕上肿了,红红的,明泽看的咬牙切齿,我却笑的没心没肺。

    “我刚刚给你发短信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不知到怎么的,我的脑子突然一热,问了明泽一句,明泽头抬都没有抬,直接回答我道:“上床,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却让我看你发的短信,你说我憋屈不?”

    “不憋屈啊,你又没进去,进去了再出来,那才是最憋屈的。”

    明泽笑,我也笑,一言不合就开车了,简直是有点辣眼睛。

    “那两个男人,我已经让人去堵他们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

    明泽仔细地瞧着我的脚,眉头紧锁着,犹豫了一会儿,竟然主动的在我的面前蹲了下来。

    “上来,我送你去坐车!”

    嘴巴惊讶的差点闭不上了,明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体贴,简直是让我受宠若惊。

    “原来你叫苏荷,亲爱的小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蓝,蓝已经站在了我的身侧,明泽警惕地看着来人,语气不善地质问道蓝:“你是谁!”
正文 第两百一十六章 狂热粉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的脸上闪现过一丝诧异,看着明泽的脸,伸出手指指着明泽,直呼:“你不是那个璞丽的鸭子.....叫明泽!”

    听到蓝这么说,我也有些发愣,刚才明泽质问蓝,显然是不认识蓝的,但是这蓝的口气,怎么感觉她认识明泽?

    “你认识他?不会吧?”我尴尬地笑着,只见蓝几步走到了明泽的面前,抓住了明泽的手急切地端详了起来,眼睛里面带着痴迷,自言自语地道:“看看这双手,纤细白皙,嫩的就像是就刚煮熟的鸡蛋似得,再看看这胸肌...”

    蓝的话还没有说完,明泽发觉她的说已经摸上了他的胸口,顿时如同被蛇咬了一般,使劲甩开了她。

    气氛有些尴尬,但是好歹蓝的激动行为停止了下来,我拉扯着明泽的手,警惕地看着站在我面前的蓝,虽然她救过我,我应该感激她,但是这不代表我就容忍她占明泽的便宜。

    “姐姐,你的手不要乱摸,明泽是有女朋友的人。”

    我有些不高兴地警告着蓝,蓝的整个人的目光全部放在了明泽身上,完本就没有理睬我,更没有将我的不爽放在眼底,只是一味地瞧着明泽,感叹着:“要是我手底下也有这种好苗子就好了!”

    好苗子?那是什么?

    明泽有些烦躁,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们走,不要跟这个疯女人说话!”

    口不择言,我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蓝,生怕明泽的话惹了蓝不高兴。

    疯女人,明泽还真的是有什么说什么啊!

    明泽再次在我的面前蹲了下来,蓝这才回神意识到我们要离开,只能大声喊:“等等啊,明泽,你要是不嫌弃,以后不想在璞丽做了,就来我这儿,我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冷笑了一笑,蓝的意思我想我是懂了,是想要拉明泽跳槽啊!

    不过,我还真的有点好奇,蓝能够给明泽什么样的待遇,现在璞丽算的上是这里名声最大的娱乐会所,我就不蓝也有这么大的娱乐会所。

    不就是一个开宾馆的老板娘吗?能够给明泽多少待遇。

    “谢谢,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明泽很冷静地回答着蓝,蓝也不生气,还是那副笑脸盈盈的模样瞧着明泽,感觉在她的眼睛里,明泽是一个香馍馍似得,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就将明泽给吞下去。

    被明泽背在背上,蓝这一次没有激动地上来阻拦我们,而是开心地朝着我们挥了挥手,我勉强地给蓝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去看沉默无言的明泽,小声问:“明泽,那个女的我看不就是一个开宾馆的,怎么会让你跳槽,她请的动你吗?”

    “请的动请不动,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我没有想法跳槽。”明泽相当的冷静,没说出一个字都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

    我被他带到了璞丽的休息室,还是他的专属休息室,明泽在将我放在凳子上以后,拿了一瓶已经冻成冰块的矿泉水瓶子,就着一块毛巾,敷上了我的脚腕。

    冰冰凉的感觉,顿时让脚腕处的热辣感觉得到了缓解,虽然有些冰,但是总比一直痛着好。

    “你说你,出去的时候一点都不小心,这次要不是你运气好,你觉得你能够逃脱吗?还说你遇到了两个抢钱的,让我赶紧来银行附近找你,我的心都差点被你给吓出来了!”

    明泽骂着我,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愤怒,相反的倒是有几分无奈。

    低低地笑着,我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明泽对我的服侍,嘴巴上不饶人地反驳着他:“你就是觉得,我破坏了你的好事嘛,现在我人已经在这里,没事了,你可以继续去伺候那些富婆了,而且我保证,不会给你打电话,不然你痿了,我怎么对的起你未来老婆。”

    “你这嘴巴,就不能说点好的吗?什么痿,你才痿呢!”

    明泽又对着我翻了一下白眼,这个动作简直娘的不行,只差一颦一笑勾魂摄魄了。

    “是是是,你是老大,我惹不起,随便你怎么说吧!”

    不敢再跟明泽反驳了,这人能够跟我吵架吵一个小时以上,特别是他的那个骂功,我真心是自愧不如。

    划拳厉害,骂人厉害,还长的好看男人,这年头还真的是有点少见了。

    嘴角上扬,我在心里偷笑,明泽细致地为我敷着冰块,等到他下班的时候,明泽开着车,将我一起带到了他的小洋楼里。

    如果不是应为今天晚上的意外的话,我想我早就已经回到了陈沥言的别墅中,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一堆糟心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才想起,我不是说回别墅吗?怎么又跑到明泽的小洋楼里了,我下床以风一般的速度迅速地收拾好了我的东西,就朝着明泽的房间跑去,火急火燎地站在他门口大声喊道:“明泽,你回陈沥言那里去了,谢谢你昨晚的收留!”

    这个时间点,明泽肯定还在睡觉,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反正到时候他要是看不到我人,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

    心中忐忑,随意地拦住了一个出租车,也不管从这里到陈沥言的别墅有多远了,目前的情况钱已经是小事情了,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安抚陈沥言。

    不知道他的气消退了没有,我在心里暗暗祈祷着,希望陈沥言不要再计较我打了他的事情。

    “师傅,不用找了!”递给了出租车师傅一张红色的票子,我的脚一瘸一瘸的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虽然动作慢,但是我的心却一点都不慢。

    向往常一样,我准备按别墅的密码,可是密码错误输入了两次以后,我才惊觉,陈沥言不会是赌气地跟我换了一个密码了吧?

    完蛋了,我在别墅外面愁眉苦脸的想着,陈沥言还真的是没有消气,不然也不会把密码给换掉。

    我一个人傻兮兮地在门口站着,想要敲门,但是却又不敢,怕陈沥言还在别墅里面,然后我跟他碰个正着。

    思前想后,我决定先问问我爸在哪里,因为如果陈沥言生气找不到人收拾的话,那么肯定会去找我爸爸的麻烦。

    拿出手机赶紧给我爸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以后,我爸才慢吞吞的接通。

    “女儿,怎么了?”

    听到我爸还算是比较正常的声音,我在心里想着,他难道还不知道我跟陈沥言闹翻的事情吗?

    “爸,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我急切地问着他,心里在打着鼓,怕我爸已经被陈沥言给赶走了。

    “我当然在上班啊,话说你昨晚怎么没有回来,陈先生在客厅坐了一宿,估计现在都还在客厅里面躺着呢!”

    我爸的声音很平静,一点也不像是被人赶走的语气,这让我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陈沥言应该还没有对我爸下手。

    不过,我爸刚刚竟然说,陈沥言在客厅里面坐了一宿,他难道是在等我吗?

    心里有一种酸滋滋的感觉,从我的心底深处一直蔓延到我的四肢,有点痒,又有点奇怪,摸不着,感受不到的奇怪感觉,像舒展开来的绿叶,传遍了我的整个身体。

    心跳莫名的有些加快,一想到陈沥言在客厅里面坐了一晚上,让我止不住地联想到他是为了我。

    “哎,女儿,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我陷入了我的思绪当中,足足沉默了几分钟,我爸在电话那头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不由地喊了我一句,将我从思绪中拉扯了出来。

    有些慌乱地对着我爸说道:“没事,我就是问问你,对了,我在别墅门外,但是密码好像换了,你知不知道密码?”

    “啊,我忘记告诉你,陈先生说密码要经常换,免得陌生人进来,你还不知道,我这就告诉你....”

    陌生人?陈沥言,我刚刚还以为你是真的在等我,结果你换了密码竟然不告诉我,还是我主动的问我爸才知道的,我们究竟是有什么仇什么怨?

    “知道了,你上班吧!”

    记下了密码,我搪塞着让我爸认真上班,就直接将电话挂断了,深吸了一口气,我爸说陈沥言可能还在别墅里,那么我现在开门,不是有很大的几率会碰见他?

    算了,虽然我有点心虚,但是毕竟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人做错了事情就要勇于承担做错事情以后的责任,我苏荷不是个胆小怕事不负责的女人。

    心里下定决心,也不再继续磨叽下去,我按下了我爸给我说的密码,别墅的门,果然被我打开了。

    缓缓地拉开了门,我偷偷摸摸地朝着别墅里面望了一眼,只见客厅里面静悄悄的,我还特意地朝着沙发上面看,在没有看到陈沥言的身影时,我才敢大胆地走进去。

    门被我轻轻地带上,在别墅里面响起了一声清脆且不大不小的声音。

    没有办法,这种门在关上的时候,肯定是有声音的,再加上别墅很大,又安静,这样的声音反而显得特别的突兀。
正文 第两百一十七章 生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低下头,脱掉了我的高跟鞋,我将我的包放在了沙发上,尽量地将我的脚步声放的轻柔一些,眼睛时不时地朝着我的周围看去,生怕看到陈沥言的影子。

    在楼下走了一圈,厨房,卫生间我都一一看了一遍,都没有看到陈沥言的影子,那么,陈沥言会不会在房间里?

    按耐不住好奇心,我轻手轻脚地踩在了楼梯上,然后小声地上了楼,走到了陈沥言的房间门外,门是紧紧关住的,陈沥言有习惯随时都把门关着,所以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在他的房间里。

    摸出了包里的备用钥匙,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只见陈沥言的房间里摆放了不少的红酒瓶子,还有一个杯子,里面还有未喝完的红酒。

    心里一惊,陈沥言这家伙,不是在买醉吧?喝了这么多的酒,他想要干嘛?

    黑灰色带点亮光的床上,有一个类似于人形的起伏弧度,我慢慢地朝着床边走去,直到我注意到躺在床上的人是陈沥言的时候,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很快,我就注意到了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屋子里面开着比较低的空调,整个房间就像是一个冰窖似得,呆的久了,这种感觉就更加的明显。

    起初我进来的时候,只是觉得房间里面很凉快,可是在房间里面站了好几分钟,我才发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陈沥言?”我看着陈沥言睡的很熟,就像是一个在妈妈腹中的胎儿一样,长长的睫毛恰到好处的盖在了他的眼皮子下面,只是这种安静,更像是昏迷。

    喊了陈沥言一声,陈沥言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是呼吸均匀,我有些无法确定,这次伸出了手,去推陈沥言的身上,再加上呼喊他,进一步确认之后,陈沥言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么一搞,我瞬间就着急了起来,陈沥言不会是出问题了吧?

    手下意识地去触碰他的脸,结果却被高烧给烫的愣了愣神。

    我的天啊,陈沥言的脸怎么那么烫?

    又去摸索着他的手,依旧胸口,结果还是一样,滚烫的不行。

    不敢再耽搁,我怕陈沥言真的死在了房间里,他这么滚烫的身体,不是发烧还是什么?

    赶紧喊了救护车过来,我将他房间里面的空调给调高了很多,屋子里渐渐回暖,不再是那么的冰凉。

    数了一下陈沥言喝过的红酒,一共有三瓶,每一瓶都喝的精光。

    这个人,虽然红酒不是很醉人,也不带他这样喝的啊!

    收拾好了这一切,我看着还是发着烧昏迷不醒的陈沥言,脑子里面回忆着当初我小时候我发烧时,我妈妈是怎么做的。

    一道白光闪现而过,我赶紧朝着卫生间小步走去,脚腕上的疼痛因为担心,直接被我忽视掉。

    有条不紊地扯下了陈沥言的洗脸帕子,我拧开了水龙头,调到了温水,然后端着一盆水,又急冲冲地走到了陈沥言的床边。

    高烧的人就要立刻给他退烧,陈沥言现在的身体犹如火炭一般,烧的简直让人害怕,我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只有用温水给他擦身体了。

    反正陈沥言的身体我都已经看过了,我将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然后将陈沥言身上的衣服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

    热帕子放在了陈沥言的额头上,我觉得好像不够用,又跑到了我的房间里面拿来了我的帕子给他用温水擦着后背和腋下,大腿上也挨着挨着擦了一个遍,不敢去擦陈沥言的胸口,害怕他到时候因为水的蒸发而更加的觉得冷,我用被子将他的肚子还有胸口遮盖的严严实实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救护车的声音在别墅的楼下响了起来,我又连忙地将陈沥言的衣服给穿上,跑下楼,给医生开门。

    其实发烧只是小问题,怕的是因为发烧了而发生了昏迷,曾经我遇见一家人,女儿二十多岁因为发烧没有及时救治而死了的。

    当时他们没有引起重视,觉得发烧嘛,又烧不死人,所以就没有怎么管,就在家里自己照顾着,可是突然有一天,发烧着的女孩开始陷入了昏迷,家人以为她只是睡着了,结果却是因为肺部重度感染而是去了生命。

    我现在光是想想就觉得十分心惊,万一陈沥言也是这种情况,那么....

    不敢继续想下去,我觉得我有些杞人忧天,但是这种担忧不能没有,因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病人在楼上,谢谢医生了!”我急忙带着医生将陈沥言从楼上背了下来,跟着医生一起上了救护车,车子开的很快,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够,护士给陈沥言输着液体,温度显示发烧40度。

    我的天,发烧40度,陈沥言会不会因为这个而烧成了傻子?

    “医生,他没事吧?为什么我喊不醒他?”我焦急地问着一本正经的医生,只见医生扫了我一眼,拿着听诊器在陈沥言的胸口前听着,良久,回答我:“病人为什么会发烧,你能够跟我说说吗?”

    我被医生给问懵逼了,努力回忆着陈沥言昨晚可能在做什么,对着医生解释道:“我听我爸说,他昨天在客厅里面待了一晚上,然后我今天早上回去的时候,看到他喝了三瓶红酒,空调的温度也调的很低,其他的没什么了。”

    老老实实地解释着,我担忧地看着陈沥言的脸,医生又问我:“你跟这位先生是什么关系?情侣还是夫妻?”

    “啊,是情侣关系,还没有到结婚的地步。”

    赶紧脸红着解释着,医生在一个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我想要问的根本就没有问到,不由地追问着:“医生,你还没有回答我,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能是肺炎,具体的情况还要回医院接受进一步的调查。”

    医生很冷静的回答着我,但是我却大吃一惊,什么,竟然是肺炎,陈沥言啊陈沥言,我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你就不能让我省心一点吗?

    没有再继续问,害怕耽误了医生的工作,我拿出手机,翻到了子凡的电话号码,陈沥言有事,不知道我应不应该给子凡说一声,但是如果我说了,子凡要是知道陈沥言生病是因为我的原因的话,那么他肯定会骂我的,我不想别骂,又怕陈沥言的病情严重,左思右想,决定留下来照顾他。

    学校那边,反正都有时间,应该不碍事,再加上我是有基础的,回去好好的恶补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跟着医生的指示,我在医院交了费用,陈沥言也住上了房间,一切都弄的风风火火的,直到陈沥言那边已经被医生处理好了之后,我才能终于静下来,待在他的病房守着他。

    看着依旧还不是很清醒的陈沥言,我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陈沥言你就不能成熟点吗?就因为我打了你一巴掌,你心里过意不去就折磨你自己,至于吗?我只是跟你协议契约的女人,不值得你等我!”

    嘴里凶巴巴的吼着,可是躺在床上的陈沥言依旧没什么反应,医生说,陈沥言的这种情况至少要过六个小时才能醒,我也不急,趁着他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我将我肚子里面的郁闷,一股脑的全部都发泄给了陈沥言。

    “陈沥言,你真的好小气,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偷偷地跑到我的房间,还不带走正门的,虽然我知道你没有钥匙,但是你也不能翻我的阳台啊,看啊,现在生病了,不止你一个难受,我心里也心疼的不行!”

    我不知道我跟陈沥言说了多少话,这一天,我将我心里所有的憋屈都告诉给了他,除此以外,我发觉我对陈沥言好像有了那么一点的不同,就像我当初对待越北那样,我确定,我应该是喜欢上陈沥言了。

    “其实吧,你这个人还是挺可以的,虽然有点霸道总裁,但是心是好的,别人外面都在传,说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可是跟你接触了这么久以来,你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可是偏偏因为你是这样的陈沥言,我发觉,我竟然好像喜欢上了你,当然,我说的喜欢也不过是那么一丢丢。”

    叹了一口气陈沥言依旧还是睡着的,我的眼皮子也有些重,在医院里穿着高跟鞋跑前跑后的,还真的是有点受不了了。

    静静地沉思了一下,我看了一眼陈沥言的点滴,还有很多的样子,一时半会儿也输不完,定了一个闹钟,就安心地趴在陈沥言的床边睡了起来。

    在睡着之前,我害怕陈沥言不小心地翻到床下去,特意地握住了他的右手在我的掌心中,这样,如果他醒了,我能够第一时间感受到他的动静。

    许是真的有点疲倦了,我没有过一会儿就睡着了,躺在床上的陈沥言,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我的碎碎念,睫毛扇动了一下,不过也仅仅是一下而已。
正文 第两百一十八章 陪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带着疲倦的双眸,此时注视着医院病房内的天花板上,宿醉后的脑袋沉的就像被灌注了铅水一般,昏沉,脑子也一点都不清晰。

    手上传来一种紧实的触感,陈沥言偏头去看右手,发觉此时右手上正被我给握住,我趴在床上静静地睡着,陈沥言悄悄的打量着我的侧脸,其实在他的手动弹了一下以后,我就已经醒了。

    感受到了陈沥言好像将他的手从我的手里抽开了,然后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脸颊庞,我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他手上传来的温热感,这种感觉有点青涩,甚至是带着一丝丝的窃喜。

    我还要不要继续装睡?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陈沥言接下来会对我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努力平复着跌宕起伏的心情,我的手不由地抓紧了床单,但是动作很轻微,陈沥言应该没有看到的吧?

    倏地,就在我以为陈沥言还会对我做出什么亲密动作的时候,一阵捏肉般的疼,席卷了我的整张脸。

    我一下子炸毛似得从床边站了起来,陈沥言这厮刚刚竟然捏我的脸?而且下手还那么的重!

    “我还以为你打算睡到天黑。”陈沥言的话里带着冷漠,完全就没有抚摸我头发时的那种温柔,我吃瘪地望着他冷冰冰的脸,看样子应该还在生气。

    我惹不起他,只能认命地揉着我被他捏痛的脸,然后对他说道:“你得了肺炎,医生让你住院,既然你现在也已经醒了,那我叫子凡过来照顾你!”

    醒过来的陈沥言真的一点都不乖,对我也一点都不客气,这让我的心情很不爽,但是却不能在他的面前发作。

    罪魁祸首是我,所以我没有理由去抱怨。

    “这就想走了?苏荷,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陈沥言冷笑了一声,即使他现在头疼欲裂,但是在刚刚的那一瞬间,看到我趴在他床边睡的安稳的样子时,陈沥言其实就已经原谅了我,只不过面上过去,所以正在引导我给他道歉,可是我哪里是这么容易道歉的人,即使做错了,我也有我的骨气。

    “你的良心才被狗吃了,我看你连一个几岁的小孩子都比不上,你看看,熬夜,然后还酗酒,你说,这还是堂堂黑帮的老大吗?”

    虽然我现在还琢磨不透陈沥言的黑帮究竟是什么底线,但是我就是为了堵住他的嘴,因为他的那张嘴实在是太臭了。

    “呵呵,苏荷,我给你一个机会,要是你今天做不到,明天我就把你妈带回来!”

    终于放大招了,我妈就是我的死穴,陈沥言拿捏着我的死穴拿捏的只有那么好了,我不禁在心里痛哭流泪,看来我还是得妥协。

    “卑鄙!小人!说吧,要我怎么做,看在这次你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得病的份上,我允许你指挥我。”

    陈沥言眯了眯眼,不再说话,而是继续闭上眼睛养精蓄锐,其实他现在很累了,昨晚一晚没有睡觉,还喝了那么多的酒,身体已经到了一个疲惫的状态,就算他是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瞧着陈沥言一言不合地又躺在了床上,我就有点搞不明白了,他这算不算是欲擒故纵?

    不然,是压根不想理我吗?

    “陈沥言,你倒是说话啊,不说话我可就走了,我可是牺牲了我上课的时间才来陪你的。”

    我小心翼翼地说着,但是床上的陈沥言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人不会是生病生傻了吧?竟然连个准话都不愿意说。

    撇了撇嘴,再看了一眼陈沥言,我打算离开病房出去买点吃的,可是当我刚刚走到了病房的门口,陈沥言突然地睁开了眼睛,对着我的背影说道:“站住,我说了你可以走了吗?”

    霸道的总裁式口吻,让我不能拒绝他的话,可是我是真的饿了,人啊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可不像他,还有液体给他维持着生命,今天早上要不是因为急着赶回来见他,我大可不必饿着肚子回来。

    受不了,反正我在病房里也没有什么事情,我转身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起手将他剩下的那组液体放了下来,陈沥言以为我要对他输液的东西做点什么,当即脸色就变了,呵斥着我:“苏荷,你就算再恨我,也不用这么恨吧?”

    “关你什么事情,我要是想要害你,我就不会把你送到医院,等你一个人死在房间里,哼!”

    说完了这句话,我又转身走向了门口,这次无论陈沥言再怎么呼喊我,我都没有回头,我没有直接走出医院,而是走到了护士办公室,告诉了护士我要出去一趟,让她们帮我盯着一点陈沥言,之后,就放心地走出了医院。

    大概十几分钟我就回来了,还没有走到病房的门口,就听到陈沥言的病房中传来了阵阵的笑声。

    不由地放慢了我的脚步,小心地走到了病房了门口,只见病房里面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护士,而陈沥言此时已经坐在了床上,一双明亮漆黑的眼里带满了笑意,而那个年轻护士现在笑的可是花枝乱坠的。

    看到这个场景,我心里很气,攥紧了我手中的口袋,里面放着我特意给陈沥言买的精致热粥,在看到他即使生病了都还有心情调侃其他女人时,我顿时就不爽了起来。

    努力地让我的心情平静一点,我不能被陈沥言给牵着鼻子走,我可是苏荷,只是陈沥言的契约女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不管我的事情,他爱怎么跟那些女人聊天,就怎么聊天。

    这样一想,我心里顿时就舒坦了许多,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陈沥言的所作所为,已经影响到了我的心情和情绪了。

    “陈沥言,这是你的早餐。”我冷着脸走近了病房,护士在看到我走了进来以后,自觉地离开了病房。

    看着那个护士穿着的超短裙的护士装,我心里就恨得牙痒痒的,要是比身材,就她那个小女孩似得身材,能够比的上我的这个凹凸有致的身材吗?

    狠狠地鄙视了护士一眼,我转头去看已经恢复了冷漠的陈沥言的脸,将给他买好的新鲜海鲜粥放在了他的床头柜,然后一屁股坐在他床边的凳子上,一言不发。

    “苏荷,你不是走了吗?怎么,是不是良心不安,所以不好意思又跑回来找我了?”

    陈沥言看样子是不准备放过我了,跟我说的每一句话里都带着讽刺的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想把气氛弄的这么僵化,我努力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微笑着说:“沥言,你赶紧将粥先喝了吧,不然身体受不住。”

    我一下子转变了态度,让陈沥言有些不明白现在的情况,我笑,亲手将那碗粥放在了陈沥

    言的面前,陈沥言的眼睛中带着质疑,明显是不相信我。

    “放心,我还不至于在粥里下毒,再说了,我有那个必要吗?你是我的金主,我巴结你都还来不及。”

    勾唇轻笑,尽量地给了陈沥言一个琢磨不透的表情,咱们来玩玩心理战术,看究竟是谁的心理强大些。

    将信将疑,我将勺子递到了陈沥言的嘴边,陈沥言很犹豫,看着他还是不相信我的样子,我决定亲自吃了一口。

    在看到我吃了一口以后,陈沥言终于是放心地接过了我手里的碗,吃了起来。

    “味道不错。”难得地被他评价说好吃,我的脸色也变得比较好看起来。

    “喜欢吃就多吃点吧,那是用耗子肉做的,味道美味的很。”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就感受了陈沥言似乎呆滞了一下,陈沥言放进嘴巴里面的粥,因为的话一下子都吐了出来,只见他将碗狠狠地放在了床头柜子上,然后扒拉着垃圾桶就开始呕吐。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之后,陈沥言缓了缓神,要不是因为手上还有输液器,我敢保证他绝对会把我给掐死。

    “看你这么难受,我还是告诉你真相好了,其实我刚刚是骗你,给你吃的的确是地地道道的海鲜粥,不是什么耗子肉做的。”我抱着双手在我的胸口前,好整以暇地看着陈沥言散发着阵阵青色的脸,心里简直是开心极了,要你勾引护士,有本事继续勾引啊,看我不把你折磨的半死!

    心里恶毒的想着,陈沥言从柜子上拿了一包纸巾擦了擦嘴巴,随后非常淡定地警告我:“这个月工资扣半!”

    “什么?扣半?陈沥言你还有没有良心!扣了我一半,那我不是只有四千块钱了?不带你这样的!”

    刚刚我还在高兴着,这下子陈沥言直接说扣除我一半的工资,那可是四千块钱啊,可以买好几件衣服,可以吃好多美食,陈沥言就这么一句话说扣就扣了?

    现在脸色难看的人,轮到了我,我抱在胸前的手,也不由地垂在了我的身侧,眼珠子在眼眶里来回的转悠着,不行,我不能让陈沥言得逞,那可是我的工资,不能就这么没了!
正文 第两百一十九章 暧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沥言,老板,咱们有话好好商量,能不能一言不合就扣我的工资啊,那可是我的命啊!”

    我眼神闪烁地凑到了陈沥言的面前,陈沥言根本就不理我,白了我一眼,指着我即将挽住他的手,呵斥道:“不要碰我!”

    态度有些让我觉得怕怕的,我只好退后了一步不再靠近陈沥言,陈沥言偏头看向了窗户外,嘴角不由地上扬,心里已经想好了怎么折磨我了。

    我紧张地咬着我的指甲,在病房里面犹豫地走了一圈,陈沥言侧躺在床上,没有搭理我的意思。

    “沥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刚刚是看到你跟那个护士聊的那么嗨,心生嫉妒,然后就想着让你受点惩罚,海鲜粥也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看在我这么用心的份上,能够原谅我吗?”

    我只好可怜巴巴地跟陈沥言求饶,陈沥言终于舍得转身来看我,只见他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胸口,似乎在琢磨着我今天穿的是什么样的内衣。

    “你是不是想看我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衣?是粉色蕾丝的,不信我还可以将衣服撩起来给你看看。”我的眼睛里散发着亮光,陈沥言咽了一口唾沫,被我撩拨的口干舌燥,但是死鸭子嘴硬,嘴上还是说拒绝着:“不看!就你那个身材,有什么可秀的!”

    “你觉得我身材不行?”我被陈沥言的话给伤到了,一直以来我为了保持身材,都在控制我的身材,适度运动,为的就是让男人喜欢我的这副躯体,如今竟然被陈沥言给说的一文不值,实在是打击到我了。

    陈沥言也注意到了我此时的情绪有些不对劲,看着我一副快要哭的神情,连忙改口道:“虽然身材没有那些模特的好,但是比起一般的女人还算是优秀。”

    说完,还不忘悄悄地打量了一下我的脸。

    刚刚心里还不舒坦,又被陈沥言的一句话给安抚了下来,就像是给了你一点苦头吃,然后又马后炮的给你一点甜头,虽然先苦后甜,那也总比先甜后苦来得好。

    看来陈沥言还是认同我的,不然也不会注意我的情绪来追加了一句。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我还是让着他好了。

    “陈沥言,你喜欢我吗?”我突然装的特别深沉的样子问了陈沥言一句,陈沥言有点始料未及,前一秒我还在伤心,后一秒我竟然问他喜不喜欢我,这信息量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你问这个做什么?”陈沥言也保持着淡定,心里却反复地重复了喜欢这两个字无数遍,可是现在的他,还没有完全的安定下来,一旦让外界其他人知道,他在乎我,那么我的处境就会变得特别的困难。

    黑帮老大有了一个软肋,总有一天会沦为别人的把柄,陷害他的工具。

    “我就是突然想知道,为什么你会选择我,这天底下的女人多的是,但是你偏偏选择了我作为你的契约对象,更何况,你想啊,我家里情况还这么复杂,你冒着亏本的风险来帮助我一家,你说你不是傻还是什么?”

    我一口气将我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陈沥言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这么一直注视着我的脸,本来我还想装的,可是说着说着,自己的情绪竟然莫名被带了出来。

    假戏变成了真戏,一切都不是几句话可以解释的下来的。

    “我之所以选择你,一是因为你救了我,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陈沥言是个很守信用的人,你说我,冒着亏本的风险来帮助你家,其实从目前来看,我已经亏本,我不得不怀疑,我是不是选错了人,因为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听话,相反的,还特别的叛逆。”

    我就知道,陈沥言早就已经对我有意见了,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跟我说,让我一直错觉的以为,陈沥言什么都不知道,如今从他的这番话里我已经听了出来了,他只是在骗我,或者说是在隐瞒我。

    “原来是这样,那你会辞退我吗?”我充满希翼地望着陈沥言,我开始有些摸不准陈沥言究竟想要什么了,之前我一直都是按着我的性子来办事情,忽略了陈沥言其实什么都明白,我还是太透明了,至少在陈沥言的面前,我是一个透明人。

    陈沥言好像被我取悦了,笑了一声,说道:“辞退?我什么时候雇佣你了?咱们只是契约,不存在雇佣关系,你现在才知道害怕我辞退你,那么,为什么不趁着我现在心情还不是很糟糕的时候,将我取悦好?”

    听着这话,我知道陈沥言在给我讨好他的机会,我做了那么多的冲动的事情,从昨天开始,误会了他,还在他生日的当天逃跑了,甚至还给了他一巴掌,今天又故意给他找了麻烦,我实在是罪大恶极!

    “对不起,从今天开始,我会做好我本职的工作的。”

    我跟陈沥言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而我也不指望能够跟陈沥言站在同一条路上,我只是想,能够好好的过我剩下的日子,少一些麻烦就够了,可是目前,我开始有些贪恋有陈沥言在的时间,如果他不在了,我甚至还会心痛。

    “光是嘴巴上说说我可不信,得靠行动!”陈沥言闲闲地说着,我点了点头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低下头,捧住了他的脸,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陈沥言的嘴角在悄悄地上扬着,我主动的甜蜜亲近,让他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继续!”陈沥言愉悦地命令着我,我笑了笑,捧着他的脸从额头一直亲吻到了他的嘴唇。

    陈沥言此时的唇有些干涩,我故意在他的唇上停留了好一会儿,还伸出了丁香小舌,包裹住了他的嘴唇,顺着他干涩的裂痕,一点一滴地滋润着。

    干涸的河床得到了雨水的滋润,瞬间充满了生机,带着被我吻的绯红的颜色,成为了病房里面的一抹靓丽的一道风景。

    陈沥言有些保持不住我的撩拨,手在不知不觉中抚摸上了我的胸口,隔着我的衬衣,感受着泡沫的软乎乎的感觉,始终都没有触摸到里面实质的地方。

    “脱了。”陈沥言气息微乱地将我的脖子拉扯到了他的面前,他附在我的耳侧,激动地要求着,我低低地笑着,握住了他抚摸上我的手,指尖剥离开了他的手指,顺着手指摸索上了他的掌心,然后微微细长的指甲,在陈沥言的掌心中不停地划动着,就像那天在电梯里面的那样,变着法子的让他感受着我的邪恶。

    手上的针,在陈沥言大幅度的活动着回流了,我眼睛一瞥,看到了已经回了不少的鲜血,下意识地将陈沥言从我的面前推开,然后扶着他的肩膀,强行地让他躺好,火急火燎地说道:“血回了,血回了,不要动!”

    看着鲜血在管子里,我心里一阵慌乱,陈沥言淡定的摸着他的头发,眼睛瞟向已经手忙脚乱的我,出声提示道:“按床头铃,喊护士过来处理。”

    不得不佩服陈沥言,在这个情况下都能够淡定的让我去喊护士,要是我的话,肯定急的已经没有办法了。

    也怪我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之前一直都是我爸照顾我妈,从来都没有血回流的情况,所以才会这么紧张。

    按下了床头铃,只听病房外的走廊上响起了嘟嘟的声音,很快就有护士走了过来。

    “护士,他的血不知道怎么回事流到了管子里了,你快看看!”

    在护士的面前领着路,陈沥压淡定地躺在床上,看着我咋咋呼呼的样子,没有吭声。

    很快,护士只是拨弄了一下输液的速度,血液就又重新的回流到了陈沥言的血管里,我看着渐渐变得透明的管子,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手的活动范围不要太大了,要是想要下床上厕所,你得拿着输液器的杆子。”护士耐心地跟我解释着,我点了点,认真的记了下来,等到护士离开了病房之后,陈沥言在我的背后喊了我一句:“苏荷,看到我的血回流了,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当然紧张了,那可是你的血,万一浪费,不是挺可惜的!”

    说实话,我只是太在乎陈沥言了,所以才会这么紧张,我的心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去控制,虽然陈沥言并没有做出什么让我觉得很好的事情,但是就是因为这样不冷不淡的相处,让我渐渐的想要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越是不想靠近的人,在随着心一步一步地接触之下,却是反其道而行,靠的越来越近。

    “哦,我还以为你担心我。”陈沥言有些失望,眼睛出神地望着他面前的电视机,在安静了几分钟以后,陈沥言突然告诉我:“苏荷扶我下床,我要去上厕所。”

    “啊?你要上厕所?那我去帮你叫个护士过来吧!”说完我心虚地就朝着病房外面走去,陈沥言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喊住我:“站住,你来帮我,还要什么护士?”
正文 第两百二十章 不解风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让我帮你?”我一脸的惊讶,他要上厕所,他又不是哪里摔断了,脚也可以走,手也可以动,完全就自力更生,只是那也液体有些碍手碍脚的罢了。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在思考,陈沥言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我努力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耳旁传来陈沥言挑衅的声音:“怎么,不愿意?”

    听见陈沥言的声音,我只好哭着脸答应道,“那好吧。”我心里其实是不乐意的,但是我又给陈沥言说,只好选择帮他了。

    走了过去,我帮他拿着输液器的杆子,然后一步一步的向卫生间里走。

    “好了没,你快点啊。”

    我说完这话之后就不去看他了,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陈沥言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我,大声喊:“你在干什么?过来帮我!”

    我觉得十分的别扭,虽然自己和他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是要我帮助他上厕所,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陈沥言等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有看见我走上来,心里有一点不耐烦了,道:“苏荷,你干什么,乌龟的速度都比你还快一点,快点,你是不是想要憋死我?”

    “我……,你要我怎么帮你,我手里帮你拿着输液器,你还要怎么样呀?我又不是哪吒变得!”

    陈沥言看见我羞涩的模样,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突然想要逗一下我。

    “我勉为其难地让你帮我,结果你却什么都不会,算了算了,我看你还是出去把那个护士给我叫进来。”

    我一听就不高兴了,什么叫做勉为其难的接受我的帮助,我都已经帮他把输液器拿到这里来了,他干嘛总是为难我,肯定是我上辈子欠他的。

    “陈沥言,你不要太过分,我告诉你,我就偏不出去叫,要叫你自己出去叫。”

    我说完话之后就站到了一边,陈沥言却鄙夷地看着我说:“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我要你进来有什么用?”

    我撇了撇嘴,“那你要我怎么样?”

    陈沥言想了想,突然撅起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我看见他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他肯定又在预谋什么了,我打了他一下,“你少不正经了。”

    陈沥言看了我一眼,“行了行了,我快要憋死了,你快点过来帮我把拉链拉开。”

    我两眼睁得大大的看着他,他刚刚说了什么,他竟然说要自己过去帮他把拉链拉开,这不是疯了吗?

    “我不,你自己没有手吗?”

    “那行,我自己来,要是我的血又回到了输液器里,某人又要开始紧张咯,反正我倒是无所谓。”

    说完之后他就要用他那只正在输液的手去拉拉链,虽然我极其的觉得别扭,但是也是睡过的人了,该看的都已经看过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我挫败地走到了他的前面,“好了好了,我来好了,你真是麻烦,我上次住院了,也没有让你这样伺候我。”

    我很不乐意的把手伸向他的拉链,然后不去看他的那里,把头转向了另外一边,陈沥言看见我这个样子觉得有一点好笑。

    我可能是因为紧张,所以怎么拉都不能把那个拉链拉开,耳旁又传来了陈沥言的叫嚣声:“哎,苏荷,你能不能走点心?”

    我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去帮他。

    “我发现你的事情真多,你要是再说话的话,那你就自己来。”

    说完之后,我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成功地帮他把拉链拉开,陈沥言看着眼前我,心里愉悦的简直快要飞上天了。

    他慢慢的伸出手来摸了一下我的耳朵,我感觉十分的敏感,于是躲了一下,骂着他:“别闹。”

    我觉得他一定是故意这样整我的,但是我现在不能拿他怎么样,突然他的另外那一只手向着我的胸部伸了过来,趁着我在拿他的小牛时,在我的胸前捏了一把。

    “信不信憋死你!”我忍不住气愤地说了一句。

    “你敢吗?”

    陈沥言不怕死地拨弄着我的头发,一边问我,我听着他戏谑的声音,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但是我能够感觉到我现在的脸十分的烫,而且我已经不好意思抬起头去看他了。

    “苏荷,我忍不住了,你快一点好不好!”

    陈沥言有些急切地说着,脸上带着焦急,看起来应该不是在开玩笑,我也怕他突然就解决了,手下的动作更快了。

    “好了好了,你快点啊,我们上个厕所也能够上半个小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肾不好。”

    说完之后我就笑了起来,本来我不想笑出来的,因为我看见了当我说完那句话的时候,陈沥言的额头上冒出一条黑线,所以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我努力忍住不笑,可是还是忍不住,所以就不忍了,我看着他泛着青色的脸,连忙说:“对,对不起,我没忍住……”

    陈沥言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要是我在继续笑下去的话,那么待会他肯定要收拾我了,所以我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陈沥言不说话了,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的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暖暖的,热热的,直到听见陈沥言的笑声,我才反映过来。

    “啊,你干什么?”

    我大叫一声,连忙把手缩回来,陈沥言竟然敢尿到我的手上,真是恶心死了!

    陈沥言倒是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我在心里已经把他骂了不下于一百遍了。

    我将他的输液杆子放在了一边就要出去,却被陈沥言一把抓住,此时的他没有意识到我已经生气,还是自顾自地对我命令道:“快点过来帮我把拉链拉上去,”

    手上还是湿漉漉的,我心里有气,一个猛地动作,拉链没有拉上,重心倒是不稳当了,连带着陈沥言一起,摔在了地上,卫生间里面顿时传来了一阵阵的唉声叹气,陈沥言的一只手上还拿着输液器,虽然倒霉的摔在了地上,但是手中的输液器还是好好的。

    我以为我肯定会狠狠的摔在地上,吓得我闭上了眼睛,一会儿以后并没有疼痛感从我的身上传来,只感觉身下软软的,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被惊到了,我竟然压在了陈沥言的身上!

    陈沥言看着我的脸,我一阵后怕,赶紧把头转向了另外一边,但是却没有想要起来的意识。

    “你到底要以这样的姿势到什么时候?”陈沥言发出一声暴怒的吼叫声,我赶紧站起来,但是我却突然又被陈沥言给一把抓住,他使劲一抓我,我又重新压倒了他的身上。

    “抓着我干嘛,不是说让我起来吗?”

    陈沥言根本就没有听我说的话,依旧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我想甩开他的束缚站起来,只听他低低地说了两个字:“别动。”

    我不敢动,因为我知道他现在还在打吊针,要是我的动作太大了,又让他的血倒流回去,那就不好了。

    “你紧张什么?”陈沥言戏谑的说了一句,我白了他一眼,然后朝着四周看了看,“谁又紧张了,你看见我紧张了吗?”

    我现在已经有一点不好意思去看他的眼睛了,所以眼睛一直注视着其他的地方,“既然你没有紧张,那你转过头来看着我。”

    听见他这样说,我的脸埋的更加深了,恨不得赶紧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不要,我才不要看你,你这个自恋狂。”

    这个时候陈沥言突然把他的手伸了过来,然后捏住我的脸,我这才正视地看着他,但是脸已经红的不像样子了。

    我挣脱掉他的手,但是动作又不敢太大,急切地说:“陈沥言,能不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还有我的脸,画了妆,不要给我擦花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陈沥言还是不肯放开他的手,我也觉得很无奈,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经过一番挣扎后,他终于放开我的手,离开了他的束缚,我第一时间站了起来。

    我走到了一边,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陈沥言还睡在地上,我看了一眼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走了过去,弯腰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没问题吧?”

    陈沥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突然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尴尬。

    “出去吧,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陈沥言挖苦着我,然后让我扶着他一起走出了卫生间,我在心里郁闷的想着,谁不解风情?

    闷闷地坐在他床边的凳子,陈沥言的拉链还没有拉上,我一眼就看到了,只见陈沥言扫了一眼我的脸,心里简直是烦躁的不行,本来还想跟我在卫生间好好的暧昧一下子的,结果,我却那么的,那么的笨!

    “用不用我帮你?”我好心地说着,陈沥言摇头,主动地将他的拉链拉上,病房里面陷入了沉寂,只有病房里面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想着。

    我小心地坐在了陈沥言的身边,想要讨好他,陈沥言也注意到了我的动作,顺势摸上了我的手。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一章 实话实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老实实跟我交代,为什么昨晚不回来?”陈沥言开始跟我追根刨底了,我扭动着身体,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让我觉得很不自在。

    “好啦,我实话实话,反正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怪我!”我伸出了我的右手食指指向了陈沥言的胸口,心里默默地念叨着,锤你小胸口,看你还对不对我使坏。

    “嗯?不说的话,就等着被我吃掉!”陈沥言的脸凑的我的脸是越来越近,我的脸不由地变得很红,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明明早就已经习惯了,为什么今天的感觉却那么的奇怪?

    丝丝痒痒的,就像有只小兽在抓挠我的胸口似得,简直是受不了。

    “你走开,我说就是,不要靠我那么近,我都快不知道怎么呼吸了!”我把手当成了我的扇子,一下一下地扇着,陈沥言低低地笑着,眼睛里带满了潋滟的笑容,应该是被我的这个小动作给取悦到了。

    不想继续挨着陈沥言那么近,我决定还是跟他保持一下距离好了。

    我脱离了他的怀抱,站在了他的床边,脸上还是依旧的绯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喃喃地解释着:“是这样的,我昨晚不是惹了你生气了嘛,我本来还怕你会打我,不,应该说是跟我吵架,所以就跑到璞丽办事情去了,之前一直在明泽家里,但是后来事情办好了,我又在担心,怕你的生日过的清冷,就想着晚上还是回别墅。”

    顿了顿,我缓了一口气,陈沥言听着我的解释,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继续说。”很淡定地吩咐着我继续说下去,我瞧了陈沥言平静的脸,隐隐觉得,他会不会是又在跟我生气了?

    “后来,我出来的时候遇到两个流氓,说是要绑架我,我在挣脱的时候,把脚腕弄伤了,你看看,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消肿,今天早上忙着把你送到医院,我连脚上的伤都没有管了,现在疼的不行!”

    其实已经不疼了,昨天明泽已经帮我处理好了,消肿的效果也不错,只是还是有点不敢用力,可是今天早上的情况由不得我不用力。

    我将我的裤腿撩了起来,想让陈沥言看看,其实当我自己看到脚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我还真心的有点后悔。

    什么症状都没有,痛也只是痛在里面,陈沥言眨眼一看,只看到我的光洁细滑的肌肤,让他的喉结不由地吞咽了一下。

    “过来,让我仔细看看。”陈沥言的眼睛此时只是注视着我的脚腕,根本就没有在意我的解释,因为此时的他,眼睛里面已经涌上了清潮。

    我傻傻地以为他真的是要看,我心里也是迫切的想要在他的面前表现一下,重新坐在了陈沥言的身边,陈沥言顺着我的小腿,一直摸上了我的大腿,直到我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从我的脊梁骨上窜出来以后,我一下子从床上弹跳了起来。

    “陈沥言!这里是医院!”我惊呼了一声,在发觉声音有些大的时候,刻意让我的声音变得轻柔了一些。

    陈沥言还在看我的腿,摩拳擦掌的样子,甚至还打算将我重新拉回他的身边,还好他手上还有输液器,他不敢随便乱动,不然的话,我铁定要被他占便宜了。

    “怎么,你是我的女人,我摸摸还不行吗?顺便帮你按摩一下你的脚,你不是就想着得到我的安慰吗?”

    陈沥言说的特别的有道理,我竟然无力反驳他的话,我将信将疑,重新坐在了他的床边,只见他用眼神示意我,让我将腿放在他的腹部上,之后他温暖的大手掌,抚摸上了我的脚腕。

    “嗯哼!”陈沥言的动作很温柔,应该说是揉的很好,我不由地将他的手法跟明泽的做起了比较,明泽呢,耐力比较好,但是揉的让我龇牙咧嘴的痛了不久,陈沥言呢?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特别金贵的男人,但是呢,那手感还真的是一级的棒!

    在我不知不觉中,我舒服地干脆斜躺在了陈沥言的床边,陈沥言瞧着我一副享受的模样,凑在我的耳朵旁边轻声问我:“你之前不是说,要把衣服撩起来给我看看吗?”

    我猛地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陈沥言竟然还记得,之前我只是为了讨好他,所以故意说的,但是我的本意并不是这个,我只是随便说的。

    “啊,有这个事情吗?我已经忘记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脚腕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陈沥言猛地在我的脚腕上用劲,而恰好也是按在了受伤的位置,没有一点的留情,陈沥言的动作之狠,让我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掐上了他的小牛。

    “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陈沥言发出了一声咆哮,眼睛发红似得瞪着我,将护士给全部吸引了过来。

    还好我们的动作很快,在护士打开病房的门之前,我装着给陈沥言按脚的模样,扭头朝那些护士微笑了一下。

    “发生什么事情了?”三个护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在看到我跟陈沥言和谐的样子以后,不由地有些傻眼。

    “不好意思,我在帮我老公按摩脚,他说他脚疼,我就稍微用了一点劲,没有事的!”

    我笑着,尽量的让我的微笑变得妩媚一些,陈沥言也配合地跟那三个护士微笑了一下,我这才发觉,这三个护士当中,有一个就是之前坐在陈沥言病房里跟陈沥言闲聊的那个护士。

    当时还让我生了好大一会儿的醋,看的出,那个护士应该是对陈沥言有好感的,不然他们两个人也不会聊得那么愉快。

    “是这样啊,陈先生,如果您需要按摩师,我可以为你联系一名。”

    我讨厌的那个护士脸上露出了一个漂亮的微笑,陈沥言也没有反驳,而是看向了我的,应该是想要看看我是什么反应,我能够有什么反应,当然是特别的不高兴,于是我就真的按照我自己的情绪给陈沥言耍了一个眼刀子过去。

    “不用了,我老婆帮我捏的挺好的。”感受到了我眼睛中的杀意,还好陈沥言有点眼色,不然我当场就跟他翻脸了。

    “谢谢你们,这家医院还真挺人性化的,不仅医生医术好,连护士的态度都这么好!”

    我的声音还算是亲切,但是我的眼神却一点都不亲切,懂点眼色的护士,在看到我的脸色已经有些不正常的时候,纷纷都自觉地回应着我“不客气”,只有那个我讨厌的护士,完全就没有那个意思,还跟我半开玩笑的说:“哪有,哪有,你客气了!”

    陈沥言故意地咳嗽了一声,我在心里想着,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有点笨,我都说的这么明显,还在那里当真的以为我在跟她客气。

    “好了,你们忙你们的,这里有我老婆在就可以了。”

    护士们纷纷离开了病房,那个我最讨厌的护士在离开之前,还不忘多看了一眼陈沥言,我看在了眼底,牙齿恨的几乎快要痒痒了。

    终于,他们离开了以后,我炸毛地就朝着门口骂道:“什么人啊,不救人,还在那里勾引人,真当我是摆设!”

    我气冲冲地说完了这堆话以后,陈沥言才缓缓地笑道:“刚刚那几声老公,喊得我心里挺舒服,再喊几句让我听听!”

    陈沥言不要脸的对我说着,我翻了翻白眼,用我的手肘推了一下他的身体,陈沥言笑,附在我的耳朵旁边轻声说:“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在跟我调情,我很明显的感受到了,陈沥言说的这句话,让我直接有了热热的反应。

    脸色越来越红,我怎么遇到这样的陈沥言,之前的高冷都去哪里了?

    “陈沥言,我再强调一遍,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家再说,在医院到处都是监控,我不好意思!”

    其实不好意思也有一层,更重要的是,我觉得我跟陈沥言是那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契约情侣,终究是假装的,不是真正的情侣。

    “好,只要你撩衣服,我就乖乖的什么都不做。”陈沥言开始跟我打起了小算盘,我不由地觉得他有点小孩子,想着他要是真的想看的话,给他看看也无妨,反正在别墅里面,陈沥言没有看我的那些小衣服,我所有的衣服颜色他都一清二楚。

    “行,我给你看,你就不准对我动手动脚的!”

    说完,我爽快的将我的衣服给撩了起来,陈沥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衣服下面的风景,发出了“啧啧”的声音,好像是在嘲笑我。

    “看来,我不应该让你把衣服撩起来给我看的。”陈沥言发出了一声叹息,颇为无奈地说着。

    我将衣服整理好,望向他,这个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就不怕我动手打他吗?

    “看就看,不要说话,哼!之前你跟那个护士究竟说了什么?”

    心里还是不服气,我问陈沥言,只见陈沥言勾唇,一点都不在乎地随意说道:“放心,我没有聊会让你不高兴的话题。”
正文 第两百二十二章 掌握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说老天爷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宁愿早一点认识陈沥言。

    经过卫生间的那一风波以后,我隐约觉得陈沥言心里其实也是喜欢我的,一直以来的冷冰冰,甚至是各种的挑剔,不过是他的欲盖弥彰。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勾起了嘴角,心里想着,等着陈沥言出院了,我要好好地给他补一个生日。

    那天,的确是我的问题,如果我不任性的离开别墅,陈沥言或许就不会生病了。

    我一直陪着陈沥言呆到了晚上,医生说,要给陈沥言输液三天,到时候还要看血液的情况好不好,如果不好就要继续输液。

    虽然这家伙烧成了肺炎,但是精神状态还是出奇的好,许是因为之前我对他的反应,让他心里有了一丝丝的成就感吧。

    给陈沥言任劳任怨的当着小女仆,我端了一盆清水放在了陈沥言的床边,陈沥言还算是配合我,没有指挥我让我亲自帮他洗脚。

    我也乐得清闲地在一边玩着我的手机,倏地,我正玩切水果玩的高兴当中,一个电话终结了我即将刷新的分值记录。

    是吴枭的电话号码,声音很响,陈沥言已经在朝着我看了,我抿了抿唇,伸出手指指向了我已经亮了起来的手机屏幕,对陈沥言说道:“你先洗着,我到外面接个电话!”

    陈沥言点头,我也不磨蹭,还没有等到我走出病房,我就迫不及待地接通了吴枭的电话。

    “喂。”

    我心里有点小期待,这才过去了一天的时间,吴枭难道就有那对双胞胎的消息了?

    “美女,听到我的声音是不是很高兴啊?”吴枭在电话那头猥琐地说着,我撇了撇嘴,心里默默地想着确实是高兴,只不过我高兴的是你能够给我带来消息,而不是高兴你这个人给我打电话。

    我笑了笑,声音放的特别的柔和,回答着他:“当然了,我可高兴着呢!”

    半讥笑,半讽刺着他,电话那头的吴枭好像并没有发觉我的阴阳怪气,声音爽朗的笑着,不过很快,笑声一收,顿时又变得严肃起来。

    “枭,雄,江城人士,现居风云帮,创立风云帮,四十多岁,性格乖僻狠辣,照片我也发到了你的手机上面,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不要泄露了。”

    “好,我马上去看,辛苦你了吴枭,对了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动?”

    我还是比较关心枭还有雄的行踪,只有掌握了他们的行踪我才有机会靠近他们。

    突然起了一点杀心,我觉得光是让他们进监狱,已经不足够平复我心中的怒火,他们当中,必须死一个!

    从古至今就有杀人偿命的这一说法,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之前还在想,惩罚了他们就算了,可是现在回忆起格格的惨状,我越发觉得不解恨。

    吴枭似乎是在思索,我将手机免提打开,想着等会好及时听到他的回复,一面又打开了微信,看到了吴枭给我发来的照片。

    入目是一片血红,我愣愣地看着照片上的人,只见那是一片血海,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火烧上了墙,随处可见的血,尸体,映入我的眼帘。

    而站在那片尸体之上,有两个男人,一个人背对着,手里拿着一把长刀,赤裸着上身,满身煞气,另外一个人,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低头舔舐着刀尖上还没有干涸的鲜血。

    肌肉分明,赤裸着上身的那个人的脚下还踩着一个人的身体。

    我暗暗心惊,赶紧甩开了我的手机,心脏被吓了一跳,不敢再去看那照片上人的容貌。

    光头在那片血光中,显得异常的诡异,怎么会,吴枭怎么会给我这样的照片?

    手机应声落在了地上,我哆嗦着握住我的手,不敢再看,心中已经留下了巨大的阴影,难过吴枭说,让我不要将这张照片流传出去,这样的照片,不知道会在社会上兴起多大的风浪,那两个人,已经超过了我所能料想的地步,我不敢再去想,也不敢再去看,心有余悸。

    “苏荷?”不知道何时,陈沥言应该是听到了我手机落在了地上的声音,下床走到了病房的门口,眉毛皱成了一座小山丘,担忧地望着我。

    “我没事,手滑,不小心掉了!”我慌张地解释着,脸上还没有忘记给了陈沥言一个微笑,陈沥言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眼,迟疑了一会儿,说:“打完电话就赶紧回来,要是你敢偷偷溜走,看我等会收拾你!”

    我突然感觉,被陈沥言这样威胁着的感觉,也很幸福,外界的人都传言陈沥言是个狠辣的人物,可是今天,我才真正的意识到,真正狠辣的人不该是陈沥言,而应该是风云帮的那对双胞胎!

    “知道了,我马上就结束!”哄着陈沥言,让他赶紧回到病床上去,也不知道陈沥言是不是有心的,故意没有追问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暗暗地松下了一口气,电话还是连接的,想着这么摔竟然都没有出问题,我的手机也未免太强大了。

    “喂,吴枭,你还在吗?”我冷静地问着吴枭,吴枭回答的很快,只听他抱怨着问我:“美女,你刚才在做什么,我喊那么大声,都没有人回应我。”

    “不好意思,我在处理事情,你查的怎么样,最近他们有什么活动?”我紧张地问着他,吴枭沉吟了一下,道:“查是查到了,不过你真的敢去吗?”

    什么意思,难道很危险?

    “你直接说,我先听听再决定。”

    揉了揉我的太阳穴,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刚才的那张照片上面的场景,还在我的脑海里面回荡。

    “下个月十号,东郊城区有一个地下枪支贩卖交易,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也会去,只是那里很危险,不适合你这种美女去的。”吴枭半开玩笑地跟我说着,我撇了撇嘴,什么叫做不适合美女去,我连死人都见过,还怕去那种什么交易中心吗?可笑!

    去交易的人肯定都不会随便动手的,不然交易不成,还到损了兵,是件很不划算的事情。

    “我知道了,其实我很想问你,你说你是个法医,那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心中突然闪现过了一丝疑惑,为什么吴枭能知道的这么清楚,虽然他接触了不少的死人,但是也不至于什么都是百事通的啊!

    冷静地想了想,吴枭这个人存在一些疑点。

    “呵呵,美女你竟然怀疑我,我好伤心,我知道这些,当然是从我的那些顾客身上知道的,我的人脉极广,其中不乏有枭还有雄的对手,经常给他们处理尸体,你说,我为什么不能知道这些消息?”

    吴枭的话条理很清晰,看不出有什么毛病,我笑了一下,安

    抚着他:“好啦,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怀疑你?就你那个样子,顶多是个军师!”

    挂断了电话,我走回了病房里,陈沥言静静地审视着我的脸,我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那种认真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有点心虚。

    “沥言,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买点宵夜吃?”我眨着眼睛,陈沥言嘴角轻轻地勾了勾,对着我伸出了他的右手,唤道:“过来。”

    我乖乖的就像只小猫咪,依偎在陈沥言的身边,陈沥言什么都没有问我,但是我心里清楚,其实他是在等我自己告诉他,如果我没有说话提起,他也不会问我。

    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了一天,第二天,不知道是不是陈沥言通知了子凡,我还没有睡醒就听到了病房外面有人在敲门。

    “谁啊!”陈沥言还在睡觉,好像没有听到有人在敲门似得,我皱着眉毛瞧了他一眼,心里想着陈沥言的睡眠还真是好。

    门只被敲了三下,我将门打开,直视向站在我面前的人,发现竟然是子凡站在外面。

    可能是出于愧疚,我很怕让子凡知道陈沥言住院的事情,连忙结结巴巴地问他:“子凡,你怎么来了?”

    不敢问他怎么知道的,只见子凡的脸色很不好,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我心虚地让开了地,子凡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先是看了看陈沥言的状态,然后又看向了陈沥言的病历卡,之后才回过身看向我。

    “子凡,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的!”我生怕被子凡说,虽然子凡不会动手打我,但是他如果骂我的话,我心里还是会很难受的。

    良久,迎接我的不是子凡的责骂,而是子凡的交接。

    “这里有我,你回学校上课吧!”

    “啊?”其实我已经跟老师请了假了,虽然老师一直跟我强调,说我不能耽误学习什么的,但是我只要我一拿出我妈妈的病以后,老师瞬间妥协,而且还不会为难我。

    子凡的态度很坚定,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探了探头去看陈沥言,陈沥言还是睡着,我还想着给他打个招呼再走的,看样子,应该是不行了。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三章 意外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深地凝视了陈沥言的脸一眼,我抿着唇点了下头,缓缓回答:“那行吧!你比我更加了解你老大,由你来照顾是最好的选择。”

    子凡勾唇,将我送到了门口,在我转身的同时,子凡便将病房的门给一并关上了。

    只听到耳旁传来“砰”的一声,伴随着心脏被激荡,我突然觉得有些失落,就这么走了,甚至还没有来的及跟陈沥言说一句,等到他醒了,会不会又埋怨我不听话?

    鼓着腮帮子,现在才早上七点多,既然子凡说让我去上课,那我就去好了,下个月初就要考试了,我还是要好好的准备准备。

    就在我离开了以后,陈沥言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只见子凡悄悄地打开了一点门缝,朝着我离开时的背影望去,在确定我不会回头以后,子凡这才重新将门关好。

    “走了,应该不会回来。”子凡淡漠地对着已经醒了的陈沥言说道,此时的陈沥言斜躺在床上,看着输在他左手上的液体,一双眸子异常的幽深,像极了宇宙中最深不可测的黑洞,诡秘且摄人。

    “子凡,你安排一个身手不错的人,跟在苏荷的身边,我猜这个小妮子要去风云帮闹腾,派人保护好她,在必要的时候,出手帮她脱身。”

    “风云帮?”子凡的语气有些惊讶,反问:“老大,我们一向都跟他们不合,要是被他们的人发觉,苏荷是我们的人,那....”

    子凡竟然莫名地开始担心起我了,我走在了医院的门口,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心里奇怪的想着,我不会是昨晚吹空调吹的太多了吧?

    撇了撇嘴,先跑去药店买了一点感冒药,然后再赶去学校。

    “其他的你不用管,就按照我说的办,如果危及她的性命,不惜以命换命,明白吗?”陈沥压的音调陡然的提高,眼睛中闪现过了一丝杀意,子凡沉默地看着陈沥言的模样,脸上划过一丝落寞。

    在陈沥言的心里,我已经占据了他的整颗心。

    “是,老大!”

    子凡转身走出病房,病房内再次只剩下陈沥言一人,陈沥言拿出了手机,翻出了昨晚偷偷拍下的照片,只见照片上的女孩睡容极其的安详,像极了一个小宝贝,陈沥言的嘴角也因为照片上的这个女孩而愉悦地笑了。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看来,不久以后,黑帮跟风云帮势必要来场较量了。”

    病房里久久回荡着陈沥言的声音,而这头的我,已经坐上了公交车,赶往了学校,时间点踩的比较好。

    “苏荷姐,你为什么总是不来上课,我还以为你退学了!”宁檬嘟着嘴,悄悄地问着我,我有点尴尬地朝着她笑道:“没有,没有,就是最近有点忙,你看我这不是又来上课了吗?”

    赶紧安抚着宁檬,上一次我的失踪差点让宁檬难过死,这次我事先跟宁檬发了短信,跟她打了一声招呼,不然她估计又得去烦班主任了。

    “好了,赶紧上课,下课以后我请你吃东西?”我挑着眉俏皮地问着她,宁檬一下子就扯开了笑容,连忙点头。

    一回到学校,我就想起了那个许澈,不知他是不是也知道了我回来上课了。

    下课以后,我请宁檬在楼下的小卖部买了许多的小零食,学校里面的零食还是比较丰富的,而我也知道宁檬就是无零食不欢的小吃货。

    “这个,这个,我都喜欢吃,还是你最了解我!”宁檬看着自己书桌上的那一大堆的零食,眼睛就只差没有眯到一起了。

    我低低地笑着,看着宁檬一个劲地吃着零食,心里越发觉得奇怪,按道理,许澈的消息应该比宁檬还要来的快吧,不然我上一次回来,许澈也不会单独等我。

    看着宁檬的吃相,我在考虑要不要问问她,但是我心里又很清楚宁檬喜欢许澈,要是我从宁檬的口中去问许澈的消息,那么是不是有些不妥当啊?

    本来不想问的,结果宁檬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竟然自己主动地告诉了我。

    “苏荷姐,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宁檬欲言又止,连吃东西的动作都变得缓慢起来。

    “嗯?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吧,我们两个什么关系,用不着藏着掖着。”

    我笑脸盈盈地说着,一边去拆宁檬桌子上面的薯片,看着宁檬吃的这么开心,连带着我也开心了起来。

    随意地打开了一包黄瓜味道的薯片,口味比较清爽,让我整个人都清爽了起来。

    想着这些公司还真的是挺会做食物的,这样大的小清新又大众的零食,简直是让人喜欢的不行。

    “许澈他出国了,走的时候还让我告诉你,等着他回来找我们。”

    宁檬轻轻地说着,我放在嘴边的薯片不由地落在了桌子上,脑子一片迷茫,宁檬刚刚跟我说什么?许澈这小子去了国外?

    根本就没有看出来,他家里会那么有钱,眼见着马上要高考了,结果还选择去国外,不会真的是因为那天我跟他说的,他现在没有本事,然后他就去国外学本事了吧?

    “哦,这样啊,挺可惜的,我还想看他考上名牌大学呢!”我自顾自地说着,宁檬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确定,问我:“苏荷姐,你难道不觉得难过吗?许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要求走的,我甚至只来得及看他最后一眼,连一个联系电话都没有来得及留下。”

    宁檬说着说着,眼眶就开始红了起来,我知道她这是喜欢上许澈的表现,想想也是,喜欢的人竟然出国了,宁檬可谓是深受打击。

    “有什么难过的,许澈有他自己的选择,或许他觉得国内的教育不足以满足他吧,然后他决定靠着父母去国外发展,说不定几年以后他回来找我们的时候,已经是名人了!”

    我没心没肺的笑着,样子有点傻气,但是我心里却觉得有些愧疚,如果当初我不跟他说那些话,让他知难而退的话,许澈或许还不会走,我跟他依旧是暧昧的状态,虽然我本人不是跟他暧昧,但是好歹能够让宁檬一直看到她心心念念的人啊!

    现在一切说什么都晚了,不过许澈说他以后还会回来找我跟宁檬,这话我倒是上了心,希望以后再次见面时,许澈能够发现宁檬对他的好吧!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宁檬偷偷地从桌子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翻开了小本子,只见小本子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在这串数字前面,还有许澈的名字。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这次我的车先来,宁檬在看到我上车以后,就坐在公交站台上。

    今天一整天宁檬的思绪都有点飘忽不定,而我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关心她,只是一味地埋着头,恶补着我之前落下的课程,还好我有基础,以前的答案我都有记下来,卷子做起来的速度还是挺快的。

    坐上公交车的时候,我才想起我走错了方向,我应该先回别墅,我算了一下,我爸今天应该不会上晚班,这么多天都没有看到他了,心里想着还是自己的亲人好,虽然我知道我爸不靠谱,但是我还是想念他。

    回到了别墅,昨晚上我还没有时间洗澡,先在我的房间洗漱了一遍以后,我再去敲响了我爸房间的门,敲了一会儿,只听到我爸房间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还有倒了的声音,我觉得有些奇怪,不由地加重了手上敲门的力度。

    “爸,我知道你在房间里面,不要装了,我都听见你的脚步声了!”不知道他在房间里面干什么,反正一旦是像这种,敲了很久门都不开的情况,那么一定会有问题。

    我看着我手机上面的时间,我爸至少在房间里面磨蹭了三分钟,要不是我没有他房间的备用钥匙,我早就打开门进去了。

    我爸把门打开了,我下意识地就去看我爸的房间,只见房间里有些乱,但是一眼望去还好,能够接受,我爸是个邋遢的人,他能够收拾到这个程度我已经很满意了。

    “你刚刚在弄什么东西?我怎么听着有些像玻璃的声音?”我眯着眼睛问我爸,只见我爸一直都是憨笑,回答:“哪有,我怎么没有听到,不信你可以到处看看。”

    我爸没有阻拦我查看他的房间,他房间里面的东西很简单,除了之前陈沥言专门给他安上的空调和电视以外,没有其他特殊的。

    “嗯,房间还是有点乱,我帮你打扫一下好了。”

    我去他的卫生间,想要去拿扫把,可是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被我爸给拦住了。

    “女儿,不用麻烦你帮忙,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我爸笑笑嘻嘻地说着,我盯着他脸上的笑容,感觉有点心虚,眼睛时不时朝着卫生间里看去,我爸的眼睛也随着我的视线移动。

    看他这么紧张的样子,我敢保证,卫生间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
正文 第两百二十四章 私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两百二十四章私藏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爸脸上堆积起来的笑意,脸上也随着他的笑容绽放出了一个笑容。

    无奈地朝着他身后又望了望了,我摆了摆手,轻声说道:“好吧,我也有点困了,就回房间睡觉,中午的时候记得叫我起床,我们一起去看陈沥言。”

    “陈先生怎么了?”我爸还不知道陈沥言住院的事情,只是知道他一回家,就没有看到我跟陈沥言的影子,在这个情况下我爸自动地默认了我跟陈沥言约会去了。

    白了我爸一眼,说:“肺炎,住院了。”

    我爸脸上的表情简直是变化多端,只差没有惊讶地张大嘴巴,但是去却从他的面部表情上看出了他好像是松了一口气?

    “那真的应该去看看,怎么突然生了这么大的病呢?”我爸独自喃喃的,这话我没有敢回应他,只是心虚地点了点头。

    时间过的很慢,我站在我爸的门口,心里一直惦记着他卫生间里面的东西,嘴上一笑,转身就要朝着楼上走,我爸看着我走开了,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放心地准备关门,却没有料到我杀了他一个回马枪。

    因为没有任何的防备,所以我爸在关门的时候并没有怎么用力,我前脚朝着楼上走,后脚立马又倒了回来,避开了我爸关门时向我看来的视线,脚一伸开,再加上手上一用力推开门,我爸敌不过我的突然袭击,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房间里是柔软的毛垫,摔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所以我也没有管我爸的惊呼,直接冲向了他房间里的卫生间中。

    映入眼帘的是四五瓶红酒,就跟那天我在陈沥言的房间里,看到的东倒西歪的空红酒瓶子一样,连牌子都差不多,而且其中的有一两瓶都已经被喝光了。

    陈沥言随便喝酒我管不了,因为那是他自己的酒,但是我爸偷陈沥言的酒,这件事情我必须要管了!

    “爸你是不是疯了!我不记得你有这么多的红酒!”

    我瞪着双眼,圆溜溜地看着我爸略显焦灼的脸,只见我爸讨好地上前将那些红酒拿着,就要走出卫生间。

    “走什么走,这些酒究竟是哪里来的?你不要告诉我,是你从陈沥言的酒窖里偷出来的!”

    每个人都有私藏物品的习惯,连陈沥言也不例外,陈沥言平时没有什么过多的爱好,他就是喜欢收藏一些具有收藏价值的酒,一来二去,专门腾出了一个房间,当做了酒窖,里面摆满了红酒。

    按照陈沥言的品位来看,他看上的红酒价格肯定也不低,最低的估计都快要接我都不敢随便去碰他的东西,一直以来都是有专门的钥匙反锁着,看着我爸心虚的很的表情,我猜多半他是从酒窖里面偷出来的。

    “那是我自己买的,女儿你不要误会了!”即使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爸依旧是死性不改地撒谎,我已经感受到了绝望,我不想把任何事情都做的那么决,如果我爸能够老老实实的承认的话,那么偷酒的事情我会帮他一力承当,但是倘若他不说,我是真的没有那个心思为他背负错误。

    “你确定?爸你真的让我好失望,这些明明是你从陈沥言的酒窖里面偷拿出来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去的,但是我却了解你,因为你从来都不会买这些高档的东西来喝!”

    一个人撒谎,也得有撒谎的本事,如果圆不了谎言,那么就最好不要说。

    而此时此刻,我爸明显是那种不会说谎的人。

    这一次我不再给他任何的可能性将我推走的机会,二话不说地从他的手上抢夺过剩下的红酒,趁着现在陈沥言还没有出院,我必须把这件事情给掩盖下去。

    爸,不是女人不帮你,而是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来帮你了。

    至于到时候陈沥言发现他的酒怎么少了以后,我再想办法去解决。

    “别啊,这些都是好酒,你不要拿走!”我爸有些紧张那些红酒,我可不能给他继续犯错的机会,得赶紧想个办法毁尸灭迹。

    既然红酒已经没有了,那么我就得重新给他装上。

    虽然不是一个款式的红酒,到时候要是陈沥言发觉了,我就说他买到劣质酒了。

    突然感觉自己好聪明,我对着我爸做了一个凶巴巴的动作,随后转身就走出了他的房间。

    将没有喝的酒,留着,喝了的,全部倒掉,然后放在那里风干,之后再买点其他牌子的红酒出来,再将酒瓶子装好,

    我爸不敢再来追我,他拦不住我,不过过了没几分钟,我爸主动的来到了我的房间里,看来应该是想跟我道歉来了。

    “女儿,我错了,你不要生气,要是你不理我,那我怎么办,你妈现在也生病了,你狠心抛下你的老父亲吗?”

    估计我爸是真的有点担心我会生气,连我妈都给搬了出来了。

    我撇了撇嘴,打开了我房间的门,我爸低着头站在我的房间门外,一看到我开门了,顿时高兴的很,忙巴巴地凑过来想要拉我的手,我直接将门一关,制止了我爸的动作。

    “哎哟,我的鼻子!”我爸一个没留神,撞到了我的门上,我站在门后低低笑着,随后又打开了门,发现我爸的鼻子上已经红彤彤的一片了。

    “爸,这事情你一点都不占理吧?不要再给我打同情牌了,你知道的,我不吃你那套!”

    我抱着双手看着爸一脸的吃瘪样,心里简直是乐的很,我爸看来也是害怕了,不然也不会巴巴地跑上楼来探我的口风。

    已经完全掌握了我爸的心态,我爸也不再磨磨唧唧直接小心翼翼地问我:“女儿,能不能不要告诉给陈先生,不然,我怕对我们两个人都不好。”

    我爸可怜兮兮的说着,想来也是很重视陈沥言的反应,我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其实我很好奇,我爸究竟是怎么潜入酒窖的,还顺利的拿到酒。

    “你先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进去的,不告诉我,这件事情大家就一起遭殃吧!”

    做出了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我爸急了,连忙抓住我的手臂,急切道:“我说,女儿,你可不能冲动啊,这可关系到咱们一家人的生活,你不能任性!我告诉你,我其实是从窗户爬进去的,酒窖的窗户没有关,被我动了手脚。”

    我恍然大悟地看着我爸的脸,陈沥言的酒窖我还没有进去过,也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因为我对美酒没有什么研究兴趣,顶多就是陪着陈沥言尝一下而已,其他的,根本就没有管。

    “有窗户开着吗?那你赶紧带我去看看!”

    想着连我爸都能够发现酒窖的窗户没有关好,如果遇到一些有心人,岂不是也知道?

    我爸带着我一起走出了别墅,绕着别墅走到了背后,只见一人高上面开着一扇小窗户,只要人稍微的瘦一点,就可以钻进去。

    为了怕意外,陈沥言才特意的开了一个窗户,只是当时只是想着能够通风,并没有料到会成为我爸爬进去的捷径。

    “来,踩这个!”我爸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了一个折叠梯子,平展开来以后,如果人站在上面,完全就能爬进去了。

    我诧异地看着我眼前的梯子,再一次鄙夷地注视上了我爸,疑惑道:“这梯子哪里来的?我不记得别墅有这个?”

    摸了摸头发,我爸嘿嘿地笑了声,挺难为情地解释道:“我买的,这不是为了方便进去嘛!”

    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我爸为了酒还真是下了血本,这梯子至少也要好几百吧?

    “从这个月开始,爸,你的工资我会自动从你的户头上拿走一半,剩下的一半足够你用了!”

    不是我狠心,也不是我贪钱,而是我不想让我爸成为小偷或者是乱用钱去做些其他的事情。

    我爸这个人,性格一直都是那样,什么狐朋狗友简直多的不行,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才会说将他的钱拿一半回来,因为,人嘛,如果想要做一些比较危险的事情的话,手头肯定上需要钱的。

    我爸没有吭声,我知道他已经默认了我准备扣他钱的事实,现在我是整个家的主心骨,我爸平时都没有什么话,就算说话了也只不过是些闲聊,根本没有什么家庭地位。

    所以才会这么听话的接受我对他的惩罚。

    我也不想扣他钱的,等我爸的心终于收了以后,我再考虑还给他我从他身上拿到的一半的钱。

    目前,我保证,他的一分钱我都不会拿,以后也会是我主动拿钱给他,不让他负担。

    看着爸一副知错的样子,我也不好继续责备他,爬上了楼梯,我爸在下面给我扶着梯子,好让我稳当的踩上去,还没有爬到窗户台上,我就闻到了红酒特有的醇香。

    啧啧,这得有多少的美酒,才能有这么醇香的香气,陈沥言可真是爱花钱,这里要是全部换成现金的话,估计都能抵得上小半个银行了。
正文 第两百二十五章 瞒天过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窗户完全推开,我坐在了窗台上,我爸紧张地望着我,我对着她笑了笑,然后跳进了酒窖中。

    暖黄色的灯光,常年都是照着的,兴许是为了保持酒窖里面的温度,里面还设计了自动的灭火装置,看起来很高档的样子。

    陈沥言是个特别有品位的男人,在设计酒窖的格局时,也设计的相当的完美,用红酒瓶子的颜色来衬托,每一瓶红酒都好好地放在了一个木制的盒子中,我手机上还有我刚刚拍下来的酒名,想着可以趁机估价一下,虽然我心里知道,这些酒价格不低,但是还是想要心里有个底。

    我爸也跳了进来,吓了我一跳,我连忙挥手对着他说:“爸,你过来!”

    想着万一我爸死性不改,又背着我摸了一瓶走,到时候我还真的是麻烦了。

    有好几个酒柜,整齐地摆放着酒,还有两三个用玻璃制作而成的酒柜,我走过去,低头看着里面的酒,然后拿出手机粗略的查了一下价格,还没有等我查价格,我爸就出声对我说道:“有价格的上面。”

    我疑惑地瞧着我爸,随后去看向我爸指着的那个价格,的确,每一瓶酒上都有价格,特别用记号笔标记了的,不仅如此,还写了酒的来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看到玻璃柜里放着的酒,无一不是五位数,我忍不住咂舌,这么一瓶酒,就能抵挡一个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陈沥言究竟是赚了多少钱,奢侈到了这个地步了。

    一共有三个玻璃柜,前两个都好好地放着,至于第三个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下意识地去看我爸,只见我爸尴尬地笑着,随后解释:“那酒我没有舍得喝,被你拿走了。”

    我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喝,要不然我简直是赔不起!

    十万啊,整整十万啊,一瓶酒都可以买辆小车了,我爸的胆子还真的大!幸好陈沥言完全不知情,要是知道,我就只能以死谢罪!

    “好了,其他的酒是从哪里拿的,带我去看看。”

    剩下的酒,价格还在我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没有一瓶是上万的,而我爸喝了的那两瓶红酒,全部都是将近一千左右的。

    想着还好,都是些不是很贵的红酒,我还能负担的起,但是我还是不想让我爸有什么侥幸的心理,依旧是板着脸,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整理一下,然后算了算,我想,还是照着原来的办法,给陈沥言重新买吧,真的要是全部用低档酒来掩埋此时,终究不是什么办法。

    从酒窖出来,我特意将我爸从陈沥言的酒窖中找出来的红酒全部一一放了回去,之后就赶往了银行,打算取点钱出来,接着就去买酒。

    可是当我走到银行的自助取款机器前面之时,我才发现我的全身上下就只有几百块钱了,哪里还有钱给陈沥言买那些红酒,我的工资也已经被陈沥言给扣的差不多了,不过还好,我还有其他的办法。

    “卡上没钱了,我们回去吧!”我颇为无奈地对我爸说道,我爸这个月也是刚刚上班,手头上也没有多余的钱,我们父女两个人互相干瞪着眼,只好打道回府。

    回到了别墅,除了将没有开封的酒物归原处以为,剩下的两个空瓶子,我决定跟我爸往里面灌两瓶黑醋。

    反正黑醋也是黑的,跟红酒只有一点区别,只要陈沥言暂时不去酒窖,那么就没有问题,只不过以后,我就要提心吊胆着了。

    暗暗地几下了被我动了手脚的两瓶红酒的名字以及编号位置,我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跟我爸随意的吃了点东西,之后买了一篮子的水果,就朝着医院赶去。

    有子凡在我可以很轻松,但是于此同时,我也很内疚,因为子凡虽然没有呵斥我,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了他对我的不爽。

    一个人的情绪,从细微之处就能够推算出来,我从来都是看人脸色过日子,在子凡有一点点不悦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心中忐忑,走到了陈沥言的病房门外,只见病房的门是被关着的,我只好去敲门,可是手刚刚摸到了病房的门,我这才发现门只是虚掩住的,推开门,直直地朝着病床上的人看去,发现竟然没有看到陈沥言,不仅如此,连子凡也一起不在了。

    心猛地突突跳了一下,不会吧,陈沥言他不会是病情严重了吧?

    我心里很害怕,让我爸将东西放在病房里就冲了出去,朝着护士站跑,护士们还在忙碌当中,乍一眼看到我匆忙跑向她们,以为又是出了什么事情,便先问我:“怎么了?”

    “八号病房的人呢?为什么不在了?”我很急,连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都带着哆嗦。

    也或许是我太过于焦急了,所以竟然忘记了可以给他们打电话,第一时间就只知道,问陈沥言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发生。

    “八号床吗?刚刚出去了。”护士很淡定地回答着我,起初还以为我这么火急火燎的是因为什么事情,结果一听只是问八号床的去向,不由地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我赶紧点了点头,陈沥言应该跟子凡在一起,我连忙想起了可以给他们打电话,于是我给子凡拨通了一个电话过去。

    很快,铃声之后就是子凡熟悉的声音,只听子凡的声音里有些意外,开口便说:“老大很好,不用你来照顾。”

    上次也是一开口就说老大由他照顾,不需要我,可是拒绝一个人的时候能不能委婉一点,这会儿莫名的让我觉得,子凡对我有很大的成见,虽说的确是我将陈沥言搞成这个样子,但是我已经在很努力地去弥补他了,子凡这样的语气,真的让我很受伤。

    挂断了电话,我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陈沥言的病床,他们在外面一起吃饭,我跟我爸扑了个空,我爸担忧地看着我,问:“女儿,陈先生不在,我怎么看你好像有点难过?”

    我爸一眼就看出了我此时心情的不爽快,我强颜欢笑,对着我爸摇头,回答:“那有什么,我不过是灰尘迷了眼睛,什么难不难过的,陈沥言又不是快死了。”

    话音刚刚落下,只见我爸阴阳怪气地对着我挤眉弄眼,我才挂断子凡的电话没有多久,陈沥言他们就回来了,而刚刚我说的那句话,正巧就落在了陈沥言的耳朵中。

    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陈沥言显得很平静,默默地走到了床边,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坐上了床。

    动作潇洒,眼底中只是看着子凡,并没有看我,我一下子意识到陈沥言是在跟我冷战,不由地紧张看了一眼他,说道:“沥言,刚刚我是开玩笑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话有些结结巴巴,好不容易跟陈沥言缓和了关系,这下子是不是又要被我给弄糟糕了?

    “嗯,我知道。”

    陈沥言没有保持沉默,也没有出声讽刺我,而是很平静地告诉我,他知道了。

    有些猜测不出他心里面在想点什么,他说他知道了,是不是也是间接的说明了他没有将我刚刚说错的话放在心上?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子凡的脸色有些冷,兴许是介意了我的话,但是嘴唇抿的很紧,没有吭声,只要陈沥言没有说什么,就轮不到他来指责我。

    我将我给他带来的水果放在了病房的柜子上,态度十分的客气,让陈沥言皱了皱眉头。

    “苏荷,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对我这么客气,回来看我竟然还带水果,以我们的关系,你不是应该给煲汤然后送过来吗?”

    陈沥言不冷不但地说着,我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买水果的事情是我爸介意的,当初也没有怎么想,想着让陈沥言吃点水果也好,但是这天底下哪有女朋友像客人一样客气的?

    就像是电视剧里面表演的,女朋友要么就空手去医院,要么就是各种煲汤过去。

    我觉得我是不是傻了,因为陈沥言的那两瓶红酒的事情而乱了方寸,所以才会做出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那个,医生说的,多吃水果对身体好,对你的病也好,这不,我昨天忘记买,今天就给你补上了!”对亏我的反应够机智的,不然铁定被陈沥言各种埋怨。

    脑子里想着一切关于吃水果的好处,陈沥言的眼神带着审视,一动不动地打量着,让我越来越心虚。

    哎,都怪我把他搞成这样,要不然的话,我也不必要在他的面前表现的这么被动,等到他的病好了,那我也不在受制于他。

    倒是他如果还想欺负我,我绝对会用我自己的办法还回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看着陈沥言,企图让他相信,陈沥言看了一分钟,在看到我一直保持着的笑容时,不由地嘴角扯动了一下,随后对着我摆了摆手,说道:“坐吧,伯父你也坐!”
正文 第两百二十六章 陌生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终于不再追究我心里在想点什么,收回了鄙夷的神色,露出一副客气的脸,对着我们微笑。

    连带着子凡的笑容也变得和煦起来。

    “陈先生,不用了,我跟女儿就是来看看你的情况,见到您还是这样生活龙虎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我爸傻乎乎的说着,一边说,还恭敬地弯着他的腰,连我使劲扯动他,他都没有起来的意思。

    有些尴尬,但是我拗不过我爸,只能尴尬地伸出一只手捂住了我的脸,陈沥言,你让我爸在你的面前给你弯腰,客气说话,你要是态度敢不好的话,看我到时候怎么回报你!

    还好,陈沥言还懂得尊老爱幼,对我爸说话还是挺客气的。

    “伯父,工作还顺心吗?”

    陈沥言客套地对着我爸说着,我撇了撇嘴,感觉陈沥言还真的是挺会笼络人心的,三言两语就将我爸给收买了。

    “顺心顺心!”我爸笑,我也陪着他傻笑,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我可以进来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诧异地回头去看向来人,只见那人生的一张精致的脸,头发高高挽起,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气质,一字肩的花朵连衣裙,将腰肢束缚的完美,手中拿着一束百合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般,巧笑嫣然。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奇怪起来,陈沥言脸上噙着的笑容,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女人好漂亮,看着她熟练的跟陈沥言打招呼,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心中微微有些吃醋,我就知道陈沥言肯定有其他女人,就算是我,在看到这样漂亮的女人都不由地有点动心起来。

    “夫人!”子凡双手合十地对着病房门口的女人打着招呼,我在回味着子凡喊他的那句“夫人”的涵义,究竟是什么意思?

    陈沥言的老婆,还是陈沥言的妈妈?

    那个女人看起来,容貌应该也是二十好几的吧,又那么漂亮,说是陈沥言的老婆,没有谁会不相信。

    默默地让开了路,我跟我爸顿时成了这间病房里的多余的人,站在了一边,注视着那个女人朝着陈沥言的方向走去,只见陈沥言的脸色很冷,淡淡道:“这里不欢迎你,还有,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出去乱说!”

    一来就是警告什么的,气氛变得异常的剑拔弩张,感觉陈沥言跟这个女人是不是有仇啊,一言不合就开撕,从来没有见到陈沥言对一个漂亮的女人会是这种态度,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女人轻笑,将花自顾自地放在了放在了陈沥言的柜子上,而那柜子不是很大,只见那个女人皱着眉毛看着那一篮子的水果,当着我的面,将水果篮子嫌弃地提了起来,随后放在了柜子下面也就是地上。

    我的脚动了动,什么事情都有个先来后到,那是我爸精心挑选的,这个女人一来,直接将我爸送给陈沥言的东西放在了地上,她究竟懂不懂礼貌?

    亏得还穿的这么光鲜亮丽,一点基本的素质都没有,毁了她那一身的打扮。

    陈沥言叶注意到了,侧目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动作,眉头明显的皱了皱,我本来想要说话的,结果我爸却及时地扯住了我的手,附在我的耳朵旁边悄声说道:“女儿,不要冲动。”

    我知道我爸怕我得罪那个女人,自从这个女人一从门口进来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什么是高傲,什么是目中无人。

    仅凭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能展现出一个人的气质。

    而我恰恰最不喜欢这样的人,让我只觉得做作。

    没有那种雍容华贵以德服人的气度,就不要在那里装如何的清高,如何的优秀,只会让人觉得像小丑一样,自导自演。

    “夫人,还是我来吧!”子凡看出了陈沥言好像有些不高兴,在陈沥言说话之前,先对着那个女人说道,其实病房里面有其他的地方可以放花的,可是这个女人偏偏要占据别人放东西的位置,女人点头,对子凡恭顺的态度很满意,只见子凡将那束花拿在了手上,随后放在了病房里面的茶几上,摆好,并还喷了一点水。

    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特别的细微,让人满意的挑不出一根刺出来。

    我的水果篮被子凡收进了其他的柜子里,陈沥言的神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有些时候,不用陈沥言出声吩咐,子凡都知道他应该怎么做,今天他就做的很好,至少让我的心里觉得好受了些。

    “言言,你住院了怎么都不给我说,你看看,我担心你担心的都掉了好几根的头发了!”女人微微蹙眉,即使是蹙眉的样子也是极美的,一张脸蛋嫩的可以掐出水来,双眼幽深,果冻般的红唇,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去咬一口,真是我见犹怜啊!

    “你是我的谁,我有什么事情凭什么要跟你说?”

    陈沥言不再是绅士的那个陈沥言,相反则是变成了犀利的陈沥言,字字讥讽,字字诛心,亏得这个美丽的女人心里强大,不然要是换做是我,早就按耐不住地想要跟他翻脸了。

    女人优雅地笑着,一双眼睛里透出一抹寒光,但是寒光一过,便又是虚伪的笑容。

    “别这么说,好歹我也是你的妈咪,你这么说,就不怕你爸爸寒心吗?子凡小弟弟,你说是不是?”

    女人不仅仅反问了陈沥言,还问了子凡,子凡抿着唇,看向了陈沥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陈沥言并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保守的回答道:“夫人,我只是一个助理,所有的一切都听从老大的命令。”

    阐明了就算你怎么问我,没有陈沥言的发话,他都不会正面回答,子凡啊,在应对这些棘手的事情,已经是如鱼得水般的容易了。

    女人笑,也不恼子凡的话,而是殷切地看向陈沥言,甚至想要伸出手去抚摸陈沥言的手,我看的心里一紧,虽然我知道了这个女人是陈沥言的妈咪,但是肯定不会是陈沥言的亲妈,如果是陈沥言的亲妈,陈沥言怎么可能对她会这么的排斥。

    “好,反正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回去也好跟你爸爸交代一下,对了,下周一,抽点时间出来,你爸的生日宴会你最好来一趟。”

    丢下这句话,女人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拿出了一根口红以及一面小镜子涂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起身,还是优雅地转身离开,在走到门口时,突然又停下了,回头朝着我的方向,莫名其妙的笑了笑,眼睛中带着的是戏谑以及好奇。

    “谁给她的消息?”在那个女人走了以后,陈沥言生气地问了子凡一句,子凡有些惶恐的低下头,赶紧回答:“消息掌握的很严密,按道理她不可能知道。”

    子凡细细地解释着,眼前的一幕就像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一般,让我琢磨不透,陈沥言的脸色变得相当的严肃,然后又望向了我,轻声说道:“苏荷,你跟伯父先回别墅,如果再遇见那个女人,切记不要给她开门。”

    “好,不过沥言,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陈沥言面色凝重,幽幽地解释着:“只不过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回应的简直是相当的霸气,我也不好继续追问,只能撇了撇嘴,“哦”了一声,拉扯着我爸走出了病房,在离开病房以后,我心里有些发虚,想着陈沥言怎么会以为那个女人会来别墅?肯定是想多了!

    不过,回到了别墅果真那个女人掉头来找了我,我跟我爸在收拾别墅,反正趁着陈沥言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就先收拾一下,正打扫了个开头,就有门铃响了起来。

    那个女人头上戴着一顶极大的宫廷帽,脸上还戴着一副墨镜,依旧是那张Q弹的让人想要上去咬一口的嘴唇,我从视频里观察着她的脸,就是不开门。

    我爸凑了进来,看到了那个女人就站在门口,不由地惊呼道:“陈先生还真的是算准了,这女人果然来了别墅,女儿,我们到底要不要开门?”

    我爸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有些心软,我肯定是不能随便给她开门的,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万一是来找陈沥言的麻烦的,那么就惨了。

    “别开门,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在门外待着吧!沥言说了,要是这个女人来,就不要开门,还不知道等会会有什么危险呢!”

    我复述着之前陈沥言跟我说的交代,眼睛死死地看着那个女人,在注意了她半分钟以后,毅然决然地将我爸给拉扯到了客厅里面,让他坐着,什么都不要干,低下头,又开始打扫起来了。

    因为门外的监控是可以听到声音的,我捏着拖把的手还没有捏热,门口处传来了女人的哭泣声,顿时让我不得已停下了动作。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七章 故意示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还要脸吗?”我不由地觉得有些恼,有些人,越是金贵,做出的事情就越是无法理喻,可见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看来今天的这个门不开也得开了。

    我爸快速地走到了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会儿以后,满脸的惊讶,诧异地对我说:“那女人在门外装受伤了。”

    “受伤?”我的眉毛顿时一挑,也朝着猫眼外面看去,只见原本光鲜亮丽的美女瞬间变得凄楚无比,一双美眸中蓄着不少的泪水,不仅如此,此时她的手腕上正鲜血淋漓。

    “还真的是肯下本钱啊,连对自己都一点都不手软!”我冷笑地说着,我爸有些动摇的看着我,毕竟那个女人手腕上的鲜血像是真的,男人啊,最见不得女人受伤,更何况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女儿,到底要不要开门,你看看别人,手上流了那么多的血,合适吗?”

    我爸也是急了,我很无奈,迟疑了一下,拿出手机给陈沥言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我爸紧张地看着我,然后又紧张地看着门外的女人,不知道是有多烦躁。

    “沥言,你说的那个女人果然找上门了,我就想知道,她究竟想要干嘛,竟然自虐的割了自己的手腕。”

    我无奈地说着,电话那头的陈沥言声音很冷漠,像是嫌弃一般告诉我:“她就是那副德行,遇见所有人都装成一副柔弱的样子,也只有我爸吃她的那一套。”

    陈沥言这么优秀的男人,也有摆不平事情的时候,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只会给陈沥言惹事,以她的样貌,要是放在璞丽都算的上是上层的姿色,只可惜,太装了。

    跟那个何曼简直是一丘之貉!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开门请她进来?”

    有些头疼,我并不想让这个女人进来,但是我始终都是善良的,特别是在看到她已经流血的手,加上耳旁一直呜咽着她的痛苦声音,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去同情她。

    “呵,不用管她,只要她没有死在门口都不用管。”陈沥言轻描淡写地对着我说道,我也觉得他说的很中肯,越发坚定了不给那个女人开门的心思。

    我走向厕所,在去的同时还特别叮嘱了我爸一声:“不要乱动,陈沥言说了,除非她死在门口,否则不能开门!”

    心里冷笑着,苦情戏,谁不会啊?就她?我在璞丽演戏都演了那么久了,早就已经熟知了她的目的。想要我给你开门,等着吧!

    脸上带着愉悦去上了一趟厕所,出来时,诡异地看到了门口的地板上到处滴着鲜血,再看了一眼大开着的门,心中一抖,果然在沙发上看到了陈沥言的后妈。

    “谁让你放她进来的!”我爸正巴结着那个女人,给他端了一杯开水过来,我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我爸真是个坏事精,每次我额外吩咐他的事情,他都要背着我偷偷的干,真是说多少遍都说不清。

    “小妹妹,你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你看看,还是你爸爸好,再怎么说,我也是言言的妈妈,你也不怕言言怪罪你!”

    女人一点自觉的意识都没有,也不知道用她那美丽的脑袋好好想想,我可能会不给她开门吗?

    如果我不给她开门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视线落在了她刚刚受伤的手腕上,只见她的手上已经包裹上了一层纱布,细细的裹着,我心里想着她的动作还真快,刚刚还在门口痛的龇牙咧嘴的,这会儿手就被包好了,我还得多多感谢我那个没事就给我找点麻烦的好爸爸,要不是他,这尊大佛怎么可能会进来。

    “你亲爱的言言特意吩咐了我,只要你没有死在门口,就不必给你开门,你看看,你不是还活蹦乱跳着的吗?所以还是请你出去。”

    我不客气地说着,陈沥言不喜欢的人,我也不喜欢,脸上带着浅淡疏离的笑容望着她。

    这话的分量很重,直接让陈沥言的后妈脸色不正常起来,我在心里低低的笑着,陈沥言的后妈也不过如此,也就是一个花瓶罢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特色。

    女人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敌意,所以只好朝着我爸露出了恳求的眼神,我爸本来就心软,又容易被人欺骗,所以才会受到这个女人的蛊惑。

    “大哥,你看看你的女儿,有这样对待主人的吗?”

    这话一说,我爸顿时就凶巴巴地对着我吼道:“说什么呢,苏荷,咱们是陈先生的人,陈先生的妈妈我必须要尊重,平时你也不是没少跟陈先生顶嘴,我都没有管你,你今天还无法无天了?”

    听着我爸第一次因为其他的女人将我骂的面红耳赤,我突然在想,我爸是不是不爱我妈了,我妈现在还在国外接受治疗,这边我爸就跟我翻脸,实在是让我怀疑,我还有没有那个必要继续帮助我爸。

    我被气的不行,转身就上楼了,我爸看着我上楼了还在骂我,还说上楼了就别下楼了什么的,转头又对着陈沥言的后妈温柔说起话来。

    心里堵得慌,我第一时间想给陈沥言打电话,可是想了想,如果让陈沥言知道我爸将那个女人给放了进来,他会不会生我爸的气。

    即使到了这个份上,我依旧还是护着我爸爸的,看来血浓于水,始终是无法让我忘记去孝顺他。

    罢了,就算是我倒霉,只要那个女人不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安心等着她走了就行了。

    可是往往我想的简单的时候,事情就一点都不简单,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还发生的让我猝不及防。

    静静地沉思了一下,我躺在了我的床上,将门好好的锁着,免得我爸等会来找我,我现在可是在生气,是不会轻易原谅我爸的,绝不!

    也不知道我这么就小打瞌睡有多久了,我醒了过来的时候,发现肚子有些饿,摸索着起床下来,准备做点东西吃。

    可是我刚刚一出我房间的门,就听到了陈沥言的房间里传来了让我脸红心跳的声音。

    身子一震,在这个声音里面还有我爸的声音,顿时如坐针毡地扭头去看陈沥言的房间。

    我爸坐在了陈沥言的房间里,裤子的皮带已经完全解开了,不仅如此,那个女人还跪在我爸的面前,纤细洁白的手在我爸的皮带下上下动着。

    揉了揉我的眼睛,我简直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贱,竟然还勾引我爸?真是不要脸!

    胸口中有一股怒气,将我整个人灼烧的差点丧失了理智,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声地朝着房间里面喊了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望着他们,我爸像是被吓住了一般,猛地一下就推开了那个女人,将裤子一兜,一副快要哭的表情望着我,急切地说道:“女儿,不是我,是她,她勾引我!”

    我爸很害怕,至少我能够感受的出来,我又哭又笑,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场大戏等着,我朝着他们一步一步走去,那个女人一点慌张的模样都没有相反的,好像还在等我的反应。

    “你对得起我妈吗?”我静静地问着我爸,我爸一脸的惊恐,冲过来抱住了我的手臂,想要跟我解释,可是解释有什么用?我已经看到他们做了那种龌蹉的事情,还能让我原谅他?

    我想从今天起,我算是恨上这个女人了。

    “对不起,是我糊涂了,我该死,我对你妈妈,我该死!”我爸突然哭了起来,一副老泪纵横的模样,我看着他反思的模样不禁冷笑,他一边求着我,一边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不放,生怕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耳边完全没有认真去听我爸的忏悔,我走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她身上的衣服都还是好好的,只有我爸,衣服凌乱,一脸的狼藉。

    “你很不错,竟然能使唤动我爸,不仅如此,还能将他耍的团团转,有点本事!”

    我笑,心里已经动了杀意,但是想到了她还算的上是陈沥言名义上的母亲,那么就意味着,我暂时动不了她。

    能够让我爸服从他,还勾引到了我爸爸,为他做那种恶心的事情,这个女人是没有下限的。

    “哦?你这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女人故作懵懂地瞧着我,我冷哼了一声,逼近了她的脸,一字一句地对她说道:“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总有一天,我们两个人还会见面!”

    “言言的女人还真挺不错的,有味道,比那些柔弱的女人好多了!”

    听着她的嘲讽,我心里一惊,这个女人,表面上的柔弱加上做作,原来一直都是她手段的掩盖物,她真正的性格,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就单凭她对我的评价,以及被我发现她跟我爸做的丑事而言,这个女人,不可小觑!

    “你柔弱吗?我看不是吧,我不想动作,识相的自己滚,不然等会就不要怪我没有看陈沥言的面子!”
正文 第两百二十八章 阴谋算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气氛很冷,我爸的脸色也很冷,只不过是尴尬的冷。

    被我撞破了他们的好事,我爸已经无颜面对我和我妈了。

    高傲如陈沥言的后妈,只见她将我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用那种看小丑似得眼神看着我,让我心里顿时觉得更加不舒服起来。

    她眉稍一挑,道不出的魅惑以及性感,昂首挺胸地俯视着我,笑道:“正巧,言言的家我也已经看过了,其他的没有什么可以呆的,留步,不用送我了!”

    巴不得现在立马就离开似得,陈沥言的后妈匆匆地走到了门口,我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心里想着有些地方好像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在被我发现了她跟我爸的丑事以后,她的反应会这么无所谓,难道我爸窝囊的一文不值,已经让她不屑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不屑,那又为什么要主动地勾引我爸?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目送着女人离开了别墅,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以后,才想起去处理我爸。

    就像是我小时候做错了事情一样,我爸双手紧张地放在了小腹前,局促不安,连带着手指都不停的扭动起来。

    “女儿,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爸颤颤巍巍地向我说道,我笑了笑,心里想着我爸都这么大的人,一点自控力都没有,而我,作为他的女儿,又有什么资格去干涉他的事情,那是他跟我妈妈的事情,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心里这么想着,我一下子就觉得淡然了,无论我爸怎么背叛我妈,只要我不背叛我妈就好了,其他的已经不再重要。

    反正从我记事情以来,有爸就跟没有一样,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爸顶多就给了我妈一个精子,然后我的余生完全就是由我妈来照顾的。

    女人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失去爱人,而是你爱的人根本就不爱你,却还要跟你在一起,与其相互折磨,倒不如早分早散!可是当现实摆在每一个人的眼前时,又有多少个人能够理解其中的真谛?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我做不到,更别提我妈了,不然我也不栽在越北的身上。

    闭了闭眼,我不再去看我爸惶恐的眼神,转而准备回我自己的房间,眼睛微微一瞥,好像看到了一阵白光,是电脑的光芒,心中不由地觉得有些疑惑,我明明记得,出门之前我有把电脑给关掉,怎么这会儿又突然亮了起来?

    我爸还以为我不会追究这件事情了,于是在暗地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但是却被我突然的出声,吓得心都快掉出来了。

    “爸,你是不是动了陈沥言的电脑?”我拧着眉毛看着被我吓了一跳的我爸,希望能够得到他肯定的答应。

    但是我爸完全就是一副无辜的模样,一个劲儿地解释道:“没有啊,我怎么敢动陈先生的电脑!”

    我爸没有动,那又是谁动了?

    “糟了,肯定是那个女人打开的!”我心里突然想到,陈沥言的后妈,一直对陈沥言都有敌意,之前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了,为什么那个女人要死皮赖脸的到别墅里面,怕是直奔着陈沥言的电脑来的吧?

    我不知道陈沥言的电脑里面究竟存着什么东西,但是我却知道一点,要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丢了,直接问陈沥言就是了。

    我爸还弄不清楚情况,觉得之前的那个女人很好,所以也没有干涉她的行为,更重要的一点是她是陈先生的妈妈,是不能随便得罪的主。

    我爸一脸懵逼地望着我,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发的紧张,终于忍不住,追着我问了一句:“女儿,你能不能露出这么一副严肃的表情,每次你露出这种表情,我心里就是发虚的!”

    “爸,我已经不想跟你说话了,你要是老实点的话,就去客厅呆着,现在,我要看看你究竟是闯祸了还是没有闯祸!”

    本来还想不给陈沥言说他后妈的事情,但是现在,由于我不知道她究竟带走了陈沥言电脑里面的什么东西,所以我不得不厚着脸皮给陈沥言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心跳如同擂鼓,我摸不准陈沥言会不会生气,因为他之前就说了,不能让那个女人进来,结果却因为我爸的缘故,坏了他的好事,脑袋已经是一团糟糕,我爸依旧在我的身边徘徊着,等待着我给陈沥言打了电话以后的反应。

    希望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不然我可真的是帮不了我爸了。

    为美色所迷惑,也只有我爸会被迷惑了。

    电话接通了,我却迟迟不敢跟陈沥言说话,因为我心虚啊,害怕给陈沥言说了以后他跟我生气,甚至大骂我。

    可是内心的担忧终究还是迫使着我,主动跟陈沥言道歉。

    “沥言,我有一个不好的事情要跟你说。”我的语气很凝重,我爸紧张地望着我,我白了他一眼,独自走到了一边,不再去我爸慌张的脸。

    现在看到他的脸,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惹事精,看来我之前在蒲丽惹事的习惯,应该是遗传到我爸的。

    “为什么不说话?苏荷,有什么话直接告诉我,我没有那个心思等你慢慢说。”陈沥言的语气很平静,也带上了一丝严肃,只不过这丝严肃完全就是因为我的磨叽才产生的。

    手指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机背面,我走到了电脑面前,狠心地说道:“你的后妈来过别墅了,我估计着她好像是从你的电脑上带走了什么东西。”

    几乎是屏住呼吸说的,在说完这句话以后,我还将手机拿着离我耳朵更加的远了一点,之后才能平静心情,听陈沥言是怎么说的。

    “去看看电脑的D盘里面,然后我教你看下载轨迹。”陈沥言说的很快,我因为心里愧疚,所以一直都很努力地照着陈沥言的方法做着,很快,电脑上面弹出了一个提示框,说我有数据被拷贝走了,一看时间,跟那个女人来的时候恰恰吻合,随后陈沥言又教我将摄像头打开,让我看到了我想要看到的人。

    女人身边站着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我的爸爸,我皱着眉毛看着这一切,陈沥言的摄像,从客厅一直到他的房间里面,初次之外,就和只有厕所还有我的房间,没有。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陈沥言还是挺好的,知道控制他自己以他的能力,想要从视频里面看到我平常的一切,简直是容易的不能再容易了。

    心也不再犹豫不决,我可以肯定的确是那个女人动了陈沥言的电脑,我有点担心,还是对陈沥言说道“就是她,动了你的电脑。”我的语气很颓废,陈沥言没有一出声就责备我,已经是我最幸运的事情了,现在出事了,被那个女人趁虚而入,想来,我现在就是追出去,也看不到那个女人的影子了。

    “苏荷,这周末陪我去我家一趟吧,我让你见见我的父母。”

    陈沥言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骂我,只是要求我,让我跟着他一起去见他的父亲,我有些诧异,连忙追问:“沥言,我没有听错吧?我跟你只是契约关系,你竟然要带我去你家看你爸爸?”

    心中有些紧张,我还是第一次见别人的父母,特别是陈沥言的父母,可能是我忽略了陈沥言口中的沉重,一直以为我即将面对的是两个老人,可是事实并不是那样的。

    “契约关系又如何,你不是想知道白洁从我的电脑里面拿走了什么资料吗?如果我猜的没有错,那些被她拿走的资料,一定是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我一下子有些弄不明白,我还能有什么身世?不由地觉得有些可笑,但是还是犹豫了一下,回答:“既然你要求我跟你一起去,那么我就去吧,只不过我不知道你家的习惯是什么,我怕,我会给你带来麻烦。”

    不是我自己不自信,而是依照陈沥言的个人气质,我实在是不知道陈沥言的父亲又会是什么样子的人,很严肃,还是很风趣,又或者是说,是那种生日勿进的那种?

    一切都是未知数,只有我去了才能知道。

    挂断了电话,我不知道我爸究竟算不算是惹祸,因为陈沥言的反应很淡定,不像是发火,最多的也不过是有些无奈。

    撇了撇嘴,我爸小心翼翼地凑到了我的面前,想要询问我跟陈沥言通话之后的情况,我叹了一口气,伸出了我的一根手指指着我爸的脸,挥了挥,嘴巴也张开了一下,但是就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有什么可以说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情况,怎么跟我爸说?

    不过,我倒是知道了一件事情,就是那个女人叫做白洁。

    白洁,名字听起来倒是挺清纯的,可是动作举止却有点让人大跌眼镜,叫什么白洁啊,直接叫做白浪,我觉得还符合她一些。

    转身,走出了陈沥言的房间,留下我爸一个人在房内愣愣地看着我。
正文 第两百二十九章 弥补过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没有跟我计较我放了白洁进来的事情,并不代表着,我自己不去反省,突然觉得,让我爸呆在陈沥言的别墅里面终究不是个好事情,如果我爸经常做出让我无法控制的事情的话,或许哪一天陈沥言突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或者说是惹到了他,然后我和爸很可能就会处在一个被动的位置。

    单纯的让我爸离开别墅,我觉得没有合适的理由去劝我爸,除非是到时候找一个借口说是我妈妈想念他了,让他跟着一起去国外,或许还有点可能。

    我爸好像很害怕,在吃饭的时候特意主动地给做了一顿饭,我一出房间就闻到了别墅里充满的饭菜的香气。

    站在二楼上朝着楼下看了一眼,我爸正穿着围裙在餐桌旁摆着盘子,好像是注意到了我站在楼上正观察着他,抬起头,心有灵犀地瞧着楼梯旁的我,手在他的胸前反复摩擦,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说道:“女儿,我看你一天工作挺累的,所以特意下个厨,给你做了点吃的。”

    我知道,我爸仅仅是想要讨好我而已,因为红酒的事情,以及那个女人的事情,我爸已经让我对他失望了两次,他也后知后觉,发现那个白洁只不过是想要借他的手,去做些对我还有陈沥言不好的事情,所以才会想要来弥补我一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尽量让我的心情平静一点,心里依旧对我爸不是很舒服,但是没有办法,作为一个女儿,是没有资格去责怪父亲的。

    尊老爱幼,是传统的美德,我妈一直都是这样教我的。

    不过我突然回忆起,当年我妈教育我的时候,眼睛里带着的温柔,她时常在我的耳边跟我说,一定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只有善良的人才能活的好,活的更久。

    现在,我依旧觉得我妈说的不是很正确,因为我在蒲丽所经历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你善良,只能成为别人欺负你的理由。

    你对别人的善意,并不会让别人觉得开心,甚至还会让人觉得你是在做作,在求取别人的同情,说白了,搞不好就是一朵白莲花罢了。

    笑了笑,我走下了楼,当我看到我爸做的饭菜时,直接就傻眼了。

    在我的印象里,我爸好像真的没有做过饭菜,眼前的一桌子煤炭,黑油,究竟是什么东西?

    “怎么了?快尝尝吧!”我爸有些高兴,肯定是看到了我愿意下楼来吃他做的饭,可是当我看到他做的一塌糊涂的时候,顿时就没有了胃口,却不想伤他的心,默默地拿起了我的筷子,去夹了一口看起来还算是正常的番茄炒蛋。

    一入口,只听牙齿咬在了蛋壳上发出的“咯吱”清脆响声,我只嚼了一口便吐在了桌子上,没有办法,做成这个样子,真心是吃不下去了。

    不是我不给我爸面子,而是这个面子也得看时候。

    “不好吃吗?”我爸原本还特别期待地看着我吃了一口他做的番茄炒蛋,可是我还没有咽下去就又吐了出来,眼底闪现过了一丝失落。

    像是懊恼一般,自己夹了一口我刚刚吃的番茄炒蛋,放进了他的嘴巴里,结局和我一样,吐了出来。

    “呸呸呸!忘记把蛋壳拿出来了,不好意思啊女儿!”我爸的脸色很难看,换换地放下了筷子,然后拿出了垃圾桶,将那盘番茄炒蛋给一并倒了进去,我“哎!”了一声,还是没有来得及阻止下我爸的动作,眼睁睁的看着那盘菜被我爸给扔了。

    算了,反正都是他自己的做的,他想要做什么,就做吧,我也管不着。

    可是晚饭还是要解决的,我瞧了我爸一眼,默默地拿出了手机,点了一份外卖,然后我又看到了我爸拿起了筷子去尝其他的食物,每一次吃一口,我爸的眉头就会皱一下,不用想,那些菜应该比番茄炒蛋还要更加的差劲,他们的结局,无非都进入了垃圾桶中,我爸算是白做了。

    做完了这些,我爸竟然趴在了桌子上一动不动,好像好像是受打击了一般,埋着头,委屈的就像个小孩子。

    忍不了看我爸这么落寞的样子,耳旁一直听到我爸叹气的声音。

    对家人我是心软的,从来都心硬不起来,望着我爸趴着的样子,我拉开了凳子,走到了他的身后,将我的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安慰道:“第一次而已,不存在的。”

    我爸真正懊恼的事情,我心里清楚,但是我却不想主动的原谅他,而是想要借着他做的饭菜来安抚一下他,但是这个安抚跟那个事情毫无关系。

    “哎,我突然感觉我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爸还是第一次,跟我说他自己没有用处,即使之前我跟我妈怎么说他,怎么嫌弃他,他都没有说过这种话,看来白洁对我爸做的事情,让我爸受到了打击。

    如果说赌博只是对不起生活,那么出轨就是对不起亲情以及爱情。

    我爸很重情,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生怕他心里受不了,我爸的年纪也不大了,受不了激动,我也不想让他哪里不舒服,将他的身子重新扶好,然后语气和缓地劝道他:“算了,都过去了,就算你怎么做,你都是我爸,以后注意就是。”

    没有办法,我只能妥协,看着我爸这么颓废的样子,我心里怪难受的。

    “女儿啊,我真的错了,还错的特别的离谱,其实我可以感觉的出,你跟陈先生的关系不浅,但是你就是不愿意告诉我你们的真实关系,我时常在想,我女儿从那么大一点,突然就长这么大了,在我还没有享受够跟你在一起的时光,你就要离我越来越远。”

    被我爸突然抒情的话给说的一愣一愣,我甚至还有点没有听懂,我爸究竟想要表达点什么。

    不过我可以从他的字里行间里面感受到,我爸还是爱着我的。

    作为一个父亲,竟然告诉我他还没有享受够跟我在一起的亲子时光,那么也变态的说明了一件事情,我爸想要好好的当一个合格的爸爸了。

    被我爸说的感伤的不行,但是我还是不想在我爸的面前暴露出我的真实想法,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没有必要这样的。”

    感觉自己突然有些冷血,我是不想让我爸忘记他现在跟我说的每一句话,如果我保持着爱理不理的,我爸肯定会一直放在心上,那么他自己所说的话,也会按照那个方向去发展。

    “我点了外卖,一起吃吧!”一整晚,我爸的情绪都很低落,应该是对伤害了我的事情上了心,不然也不会这么难过,时间还这么久。

    我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按照平时的习惯拿出了我的手机点开了微信,有差不多半天的时间没有看微信了,只见我的微信上,有吴枭给我发的消息,其中有一张是一个照片。

    那是一个女孩子,死相很惨,下身撕裂,多半又是被人给搞死的。

    看着那张照片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因为之前格格也是这个样子,让我忍不住想到了她。

    嘴巴凑在手机的话筒上,我对着吴枭的微信发着语音消息:“小哥哥,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发这种照片给我,我是一个女孩子,你这么做,不会怕我晚上做噩梦吗?”

    这话我不是开玩笑的,而是我有些时候真的会害怕,特别是这些血色的东西,在我的心里已经留下了心理阴影。

    很快,吴枭给我回了一句:“美女,我是在跟你分享生活,你看到了吗?这个女孩子是那对双胞胎弄死的,跟你的闺蜜一样的方法。”

    说完,吴枭还传来了嘲笑般的笑声,听的我心里一紧。

    为什么,那对双胞胎还要继续害人,害死了一个人了,还不知道改正,现在竟然还杀了第二个!

    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我的心中一痛,给吴枭打了一串字过去。

    “他们应该下地狱,残害女人,这种人就不该活在世界上!”我简直是气红了眼,完全没有听到吴枭笑声里的深意。

    “哦?我不见得,觉得他们还有可能上天堂。”吴枭反驳着我的话,让我心里很不爽快,什么嘛,这种人还能上天堂?简直笑话!天堂是那种做了很多好事的人才能上的,岂是他这种恶人能够上的,于是牙齿咬合的“咔咔”直响,回答:“为什么?恶人只配下地狱,为什么能够上天堂?”简直就不懂吴枭的逻辑。

    “因为他们罪大恶极,不想下地狱,阎罗王也不敢收他们,只好让他们去天堂了。”吴枭的语气陡然变得很阴冷,听得我鸡皮疙瘩都冒了一层,如果按照他这么说,或许还真的有这种可能,只可惜,如果要是真的,那些死去的人,又该何去何从,曾经的天堂也会最终沦为地狱。

    “你说的话,我竟然无法反驳,真的吴枭,一个人能够做到他们那种心狠手辣的份上,也是奇葩,我自愧不如!”
正文 第两百三十章 无奇不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天底下无奇不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做不到的,今晚上有空吗?出来喝一杯?”吴枭跟我绕着圈子,最终绕到了想要约我出去的地步上。

    我仔细想了想,我之所以要让吴枭跟着我,那是因为他有价值,如今他的价值正在被我使用着,那么我必须要讨好他,让他跟着我的屁股后面走。

    所以,我耿直的答应了,愿意陪他出去喝一杯。

    晚上十点,吴枭约我在烧烤摊前,离我家并不远,目地是为了方便我回去。

    在他的眼里,我不过是个花瓶,可以让他赏心悦目的观赏品,至于我的真实身份,他目前都还是一无所知。

    我也乐得自在,想着有人请客,还能顺便从他嘴巴里套出一点东西来,我何乐而不为呢?

    还是精心地将我自己打扮了一番,至少,让我自己能够像一个花瓶一样,这样我才能对吴枭充满诱惑力。

    下楼的时候,楼下发觉我爸竟然还在客厅里面看电视啊,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平常他都是在自己房间看电视的,今天怎么跑客厅里面去了?

    “爸,你怎么在客厅看电视啊?”我瞪大着眼睛,望着我爸,我爸干笑着,摸着他的头发,有些无奈地说道:“电视可能坏了。”

    很小声地对我说着这事情,我顿时满脸黑线,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情,眼下我也不会修那个什么电视机,一切也只有等到明天来找人去修了。

    “唉,算了,明天再说吧,你先在客厅看吧!”我还要去赴约,没有什么空跟我爸争论电视机的问题,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

    我爸看到我穿着一身藕粉色的雪纺裙,手里还拿着一个手包,头发编成了麻花辫,斜斜地放在了我的肩膀一侧,有点清纯,又有点女神,盛装出席,让我爸有些疑惑。

    “你穿成这样,要做什么去?”我爸打量着我浑身上下,眼睛里带着疑惑,注视着我的脸,我撇了撇嘴,不想跟我爸具体解释,因为这种事情,两三句是说不清楚的,我又特别的赶时间,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你别管了,你要是再问,明天自己找师傅把电视机修好,修不好我就跟陈沥言说!”只要一将陈沥言搬出来,我爸铁定不敢跟我争,因为他做了不少对不起陈沥言的事情,心里特别的虚。

    我爸自觉地收回了放在我身上的视线,继续认真地看起了他的电视来。

    暗暗吐了一口气,想不到晚上出去玩一趟都有种被人监视着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玩。

    穿上五厘米的高跟鞋,我走出了别墅,距离不算远我,走路就能到。

    夜幕将近,泛着点点星光的天空看起来特别的好看,只不过满天繁星却预兆着明天铁定又是一个大阳天,走了将近十分钟左右,我才看到吴枭跟我说的那家烧烤摊。

    围绕着湖泊堤坝下,拉起了一大排的蓝色帐篷,在帐篷的下面都吊着一盏灯泡,而灯泡的周围围绕着不少的飞蛾。

    有种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那时候,我爸妈还没有买房子,蜗居在乡下,七岁以前的记忆我全都记不得了,唯独只记得七岁以后,盛夏的傍晚,也是如同这样有飞蛾围着灯泡,不停地飞舞。

    吴枭就站在第一家烧烤店前等着我,估计是害怕我找不到他,穿了一身红色的上衣,脸上依旧带着那副金丝框眼睛,简直是个斯文败类。

    “美女,看这里!”吴枭依旧还是喊的我美女,我笑了笑,朝着吴枭走了过去。

    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调侃地说道:“今天穿的挺喜庆的啊!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好事就是约到你。”吴枭不要脸地说着,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娇笑道:“就你嘴巴最甜!”

    被我逗得直乐呵的吴枭,主动给我递来了一份菜单,我只简单的点了几根素菜,就不再下手了。

    吴枭看我点的很少,也没有说什么,因为美女都是喜欢控制饮食的,连我也不例外。

    动作斯文,一边看着吴枭吃东西,一边低头吃着我自己的,我突然发觉吴枭吃东西时候的样子,特别的慢条斯理,而且方式也有些与众不同,只见他将只要是肉类的食物全部都从签子上取了下来,然后找服务员要了一副透明的手套,戴在了他的手上。

    奇怪的行为,让我不由地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两眼发直的看着吴枭的动作。

    就像是享受一般,点了一个兔子腿的吴枭,一点一点地撕扯着上面的肉,很仔细,还是一根一根的,让我越看越觉得有些怕。

    那种怕,是来自于内心的联想,总觉得别人都是大口大口的吃,而吴枭却是一点一点的撕扯,让我心里觉得毛毛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让我产生颤栗的感觉了,无论语气还是动作,可能从普通人的眼睛里,只会觉得这个人特别的讲究,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还是吃的烤肉,这种过分斯文的动作,跟周围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吴枭,你平时都是这样吃饭的吗?”我不由地有些好奇地问着吴枭,只见吴枭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面前的兔子腿,静静地回应了我一句:“肉类的食物是需要慢慢享受,囫囵一口下去,根本就尝不到肉质的鲜美。”

    只不过听到他说的这句话,我心里都已经知道,他在平时生活中估计都是现在的这幅模样。

    这种有点类似于洁癖的行为,说真的,我还有点受不了,想着还好,我没有进一步地跟吴枭有关系,现在就算是掉头也完全来的及。

    我可不想跟一个有洁癖的男人上床,那种只会是折磨,不会是一种享受。

    曾经我就遇到了一个男人,也是洁癖的人,在上床之前会反复地给自己洗澡五遍。

    我可是第一次见一个男人进了厕所,磨蹭了足足一个小时以上的,哪个男人在知道外面有美女等着他,都不是三下两下的洗完澡出来,坐拥美女,可是有洁癖的人就是不一样,做什么事情都要追求精细,是我这种普通人无法理解的。

    洗完澡然后出来,这还算是好的,结果他又让我自己去洗一遍澡,之前我都已经洗了一次了,他却说我在房间里呆着有些脏,让我再洗一次他才放心。

    结果我是进去洗了,他却又突然走了进来,拿了一块洗澡球,挨着挨着给我全身上下都搓洗了一遍,我只觉得我的浑身皮子都要被他给擦下来了,通红一大片,就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特别是下面的时候,就像是翻书一样,将书缝里面都给我洗的干干静静的,一点污垢都不能留下。

    虽然有些痛,但是被洗干净的感觉还是挺好的,我也没有跟那个客人计较,可是事后,还有更加奇葩的事情,就是他竟然自己带来一床床单,让我光着在原本的床上铺上他带来的。

    我当时简直是满脸的黑线,他的行为举止已经刷新了我的世界观。

    但是没有办法啊,我必须要伺候他,他给了前点了我的台,我就不能走,要是走的话,回头又得被丽姐骂。

    忍着怨气,将一切做完了以后,我依旧是恭敬地望着他,那个男人总算是消停了,将安全的措施做好了之后,我算了一下时间,应该只有三分钟吧,我才有点感觉,就没了。

    心里想着前面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原来都是为了弥补那三分钟的时候,我一个没有忍住就笑了,当然是盖着被子笑的,在笑完了以后,还装着很累的样子,夸奖他很厉害,手刚刚摸上他的手臂,却被他嫌恶的推开了,还指着我的脸,让我下床。

    我当时真的是忍了很久,最后没有动手,也没有骂他,只是在心里反复地骂了他是个快三秒,以及洁癖鬼,所以我对有洁癖的男人印象很深,在看到吴枭的动作时,我就有点怀疑起他,是否也是个有洁癖的人。

    有些人,是那种很爱干净的人,将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看起来也特别的舒服,而有种人却不是,只会将自己的东西给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其他人的,无论脏成什么样子,只要没有危及到他的生活区域,根本就不会去管,说白了也就是自私。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以微笑面对着吴枭,等到他慢条斯理地将那只兔子腿给吃完了以后,我也正式的有机会去套套他的话。

    吴枭抽出了一张纸巾,将纸巾完全地铺展开来,然后一点一点地擦着他嘴角的辣椒粉以及嘴唇上的油渍,我轻微地咳嗽了一下,他才偏头注意上我。

    “怎么?我看你都没有怎么动,减肥也不至于减肥成这样吧?”吴枭一边疑惑地跟我说着,一边还调侃着我。

    我笑,将我一直放在肩膀上的头发,一下子撩到了我的背后,露出了我精致的锁骨,我穿的是一字肩的裙子,之前用头发遮着一部分看起来不是那么惊艳,这么一撩,顿时让吴枭的眼睛亮了一下。
正文 第两百三十一章 疑惑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锁骨很漂亮!”吴枭一点都没有藏私,直接夸奖我,说我的锁骨好看,我被他说的脸上一红,忙笑道:“还好,还好。”

    我谦虚且带着一点羞涩的样子,其实很迷人的,可是吴枭对于我的这种神色一点都不上心,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以后,就没有再吭声了。

    笑容僵硬在我的脸上,我本来还有点窃喜的,结果吴枭完全不买我的账,顿时让我有点尴尬起来。

    “吴枭,你不会一直都在关注那对双胞胎吧?”我很好奇,照片上的女孩事故发生的时间离今天很近,吴枭说,他经常在那些夜店泡着,也是偶然遇上。

    不过这种偶然都有女孩死去,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却没有想到质疑那层去。

    只是觉得,吴枭的运气很好,让我跟他一起见证了那对双胞胎的残暴手段。

    “还行吧,我倒是对他们有点兴趣,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我偷偷弄了一份他们其中一人的DNA基因,是从你闺蜜的身体里找到的。”

    吴枭的话让我觉得很恶心,从身体里面找到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个东西罢了,真心觉得吴枭有种执迷不悟的精神,只要是他觉得有趣的事情,那么他都会一直去追踪,直到挖到最深处的消息才肯罢休。

    不过他的话,是真的让我上心了,我也很想知道,他究竟想要跟我说点什么。

    “然后呢?”

    我追问着他,吴枭勾唇,神秘地朝着周围的人看了一圈,在看到周围没有什么人靠近了以后,才缓缓地对我说道:“那对双胞胎,我估计应该是磕了药的,还是一种迷幻药,会让人不知疲倦,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的运作,所以你闺蜜才会被玩死,生生的玩死!”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双美丽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格格的死永远是我心中的最痛。

    “吴枭,你把他们下个月的交易地点以及时间一切都帮我打听清楚,我决定去会会他们。”

    本来还想着这件事情再从长计议一下的,但是,吴枭的无疑说到我心中的雷区,我必须要快点,快点地替格格报仇!

    吴枭只是笑,没有反驳我,相反的,感觉他还挺乐意的。

    “好啊,你尽管去,说不定哪天他们看上你了,让你贴身服侍他们,你的机会还可能更大!”

    吴枭的话,就像是午夜航海路线中一盏指明方向的明灯,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好计划,只是那么一瞬间想到的,我当即对吴枭说道:“你说他们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我突然对这个起了一点心思,吴枭眯着眼睛笑,看着我,回答:“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这话说的很笼统,我皱了皱眉,强调了一声:“我没有开玩笑,吴枭,我想知道他们的喜好。”

    吴枭有点不乐意,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用一种奇怪的语气问我:“美女,你问我这么多问题,我怎么知道呢?我又不是百事通,回答不了你这么多的问题。”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我感觉我确实是有些太急躁了,一来就问吴枭那么多,把别人都问烦了,立马露出一个笑意,还伸出了我的右手在吴枭的脸上抚摸了一把,挑逗了他一下,这才将他给安抚好。

    男人生气的时候就得靠哄的,不仅仅是女人需要男人哄,男人跟女人也是一样的。

    “放心,这些我都会帮你搞定,你就安心的在家里等着,到时候我还是给你发微信,如何?”吴枭对着我眨了眨眼睛,我点了点头,也不好一直扭着人家想办法,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端起了酒杯,我先在我自己的酒杯中倒满了酒,然后举着面向了吴枭,仰头一口喝了下去,吴枭眯了眯眼,看着我这么爽快,也不甘示弱,同样也是满满的一杯下了他的肚子。

    两个人一来二去,一直喝到了晚上十二点,终于熬不住困意,我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地对吴枭说道:“不来了不来了,要是继续喝下去,我今晚就只能在这家店子的铺上睡觉了。”

    一边笑着说,一边打了一个饱嗝,搞得我自己都有点尴尬了,但是还好吴枭没有在乎,也没有吭声,他此时也喝的是满脸绯红,眼神迷离,撑着身子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对着我道:“行,那就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被他的语气给逗乐,一直在桌子上笑的不停,原本还想保持着做一个高傲的花瓶的我,现在也把持不住破了功。

    想想就觉得好笑,我跟吴枭两个人搞定了一瓶小白酒,还每个人喝了三瓶啤酒,去厕所我都去了好几趟了,女人当中,我也算的上是比较能够喝的。

    吴枭走到我的身边,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在结算了钱以后,他的左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让我觉得怪不舒服的,但是转念一想,他现在喝醉了,倒也没有什么,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省得到时候惹怒了他,他就不答应帮我跑腿了。

    但是我还是长了一个心眼的,让他在离我小区一百米的地方停下来,给他拦了一辆出租车,亲自将他送上了车子以后,我才安心地回到了小区。

    此时夜色已经很晚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了别墅的门口,手指刚刚落在了别墅的密码键盘上,只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将我给吓了一大跳,但是回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看见,也没有见到什么人影,之后不过一会儿,又听到了猫咪的声音,看来还是我自己太过于紧张了,所以才会这么警惕。

    放松了警惕,我输入了密码走进了别墅,不过一会儿,在别墅外围的草坪上,突然站起来了一个人,眼睛上戴着的金丝框眼镜在小区的路灯照耀下,显得额外的耀眼。

    我伸了一个懒腰,回来的时候发现我爸已经睡着了,就没有去打扰他,反正明天早上还要跟他一起去修理他房间里面的电视机,我也不着急,自顾自地回到了我的房间里,洗澡,然后躺在了床上,一夜无眠,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完全大亮了,早晨的阳光最舒服,我将我的窗帘全部拉开,让阳光将整个房间都照亮,之后我才慢悠悠地去洗漱,再去敲我爸的门。

    我爸可能是去上班了,一大早就没有看到他的人影,然后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已经在去上班的路上,叹了一口气,反正我没有什么事情,他要去就去吧,我也管不了,只好我自己跑去看了一下他说的电视机坏掉了的问题。

    发现结果只是电源没有安装好的缘故,揉了揉我的太阳穴,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看了一眼时间,我选择了去上课,本来不想去的,去医院又没有什么事情,陈沥言有子凡照看,不需要我,我就成了一个闲人。

    一直直到陈沥言出院,我亲自去医院接送他,陈沥言出院的时候,脸上戴着一个墨镜,一副高冷总裁的样子,冷冰冰的生人勿进,于此同时子凡还特意地安排了好几个手下来护送陈沥言回去。

    我当时就有点搞不懂了,这不过是出院而已,至于这样子吗?

    感觉排场做的有些大了,不怎么妥当,我只有默默地跟在陈沥言的身边,然后一起坐上了他的车。

    车内的空调吹的我很凉爽,陈沥言将他的墨镜取了下来,好笑地看着我的脸,我抚摸上我自己的脸,不知道他想要干嘛。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的脸,有什么问题?”挑了一下眉毛,感觉陈沥言自从出院了以后,感觉有点皮了,有事没事地就看着我的脸,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想要看的让我心虚。

    但是我自认为我没有做出什么让陈沥言不高兴的事情,所以呢,在面对于陈沥言一直看着我的视线时,没有一点回避的意思,他愿意看就让他看,反正我不会心虚。

    陈沥言还是没有收回视线的意思,我也懒得理他,索性就靠在了车上,闭着眼睛休息,在闭上了眼睛以后,我还顺便问了他一句:“中午在哪里吃饭?回家还是在外面吃?”

    我爸在上班,中午就在他工作的地方吃,而我,下午才会上课,所以也不急。

    就看陈沥言愿意在哪里吃了,我反正都随他。

    “外面,回去太晚了,子凡你开到就近的一家的餐厅停下,这两天我在医院吃的太过于寡淡,我们换换口味。”

    一听陈沥言说要换口味,我就在想,肯定又要吃什么火爆的东西,清淡跟火爆就是两个对立面,我连忙开口抢说道:“子凡,别听沥言的,去稀饭庄,点一点小菜就可以了,他才刚刚出院,不适合吃过于辛辣的食物。”

    这一次,子凡也同意我的做法,在陈沥言一脸懵逼的状态下,我跟子凡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稀饭庄,就是之前我给陈沥言买海鲜粥的那一家。
正文 第两百三十二章 子凡的提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子缓缓停了下来,在这家店铺的正面上,有一个巨大的鲜虾招牌,做的很逼真,看起来就像是真的一样。

    我先下了车,然后小心翼翼地跟着陈沥言的身边,做出了一副标准的小女朋友的样子,挽住了他的手,走了进去。

    其实这家店铺不仅仅在做粥,还有特色的养身小火锅,当然只是鸳鸯锅,透着一股子的中药材的味道,之所以建立在离医院不远的地方,就是因为这个地段好,方便那些病人过来点餐。

    找了一处比较安静的雅间,陈沥言的眉毛一直都是皱着的,显然很不爽我跟子凡的决定。

    当他坐在了包间里面以后,陈沥言这才出声,不高兴地说道:“什么时候,变成我听你们的话了?恩?”

    这个“恩”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陈沥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睛的视线落在了子凡的身上,子凡偏头不敢去看陈沥言,只是看向了门口,突然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着陈沥言匆匆地说道:“服务生的动作怎么那么慢啊!我出去看两眼!”

    子凡倒是知道先跑了,留下我一个人来面对此时处于怒火当中的陈沥言,说好的站在统一战线上,这人竟然中途选择了走了?

    来不及吐槽子凡了,我对着陈沥言微笑,双手撑在了我的下巴上,眼睛珠子一动不动地望着他,想要用我这幅无辜的眼神来换取陈沥言的同情。

    当然,这个对于陈沥言完全就是没有作用的,只见陈沥言对着我勾勾手指,示意我坐在他的面前。

    没办法,我又不能像子凡一样找个借口溜出去,要是我也走了,将陈沥言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话,陈沥言肯定会更加生气的。

    话是我说出来的,我就得对得起我自己。

    乖乖地坐在了陈沥言的身边,还顺便挪动了一下我的板凳,坐的离陈沥言更加近了一点,反正都要被惩罚,早点被惩罚或许惩罚的还要轻一点。

    陈沥言眯着眼睛打量着我,凑到了我的脸面前,他呼出的热气喷在了我的脸上,带着空调的冷气温度,感觉有些奇怪。

    “昨晚,有没有背着我做坏事情?”冷不丁地陈沥言问了我这么一句,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昨天没有做什么坏事情啊,顶多也是跟吴枭出去吃了一次烧烤,其他的我又没有跟他开房间,应该不算对不起他吧?

    “没有啊!”我懵懂地回答着陈沥言,陈沥言突然抬起了他的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却是依旧的平静,继续追问了我一句:“你确定?再说一遍!”

    感受到了陈沥言有种在威逼我的味道,我自认为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不至于让他有这种危机感,所以还是笑呵呵地讨好着他说:“我确定,真的,我现在是你的人,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再说了,我也不敢违背,契约上面都写的清清楚楚的,不能背着你在外面乱来,我可都记在我的心里。”

    一边说,我还不忘对着陈沥言眨了眨眼睛,陈沥言白了我一眼,也不再追究我,这个时候,之前走出去的子凡打开了包间的门,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厨师,端着一个小锅走了进来。

    是我们点的小火锅,肚子早就已经饿饿咕咕叫了,陈沥言倒是淡定,但是我还是很仔细地瞧见了他眼睛里面冒出的绿油油的光芒,不用都知道,他早就想吃了。

    子凡告诉我,说陈沥言在医院里面吃的都是些素食,什么医院里面的饺子啊,都是素菜做的,再或者是素面,这些东西陈沥言以前都没有怎么吃,刚刚开始一两天可能还受得了,但是多过了一天,就喊要吃辣椒,要吃肉。

    因为他肺部有感染,所以医生跟子凡说要清淡饮食,而子凡也真的是个木头脑袋,不知道转弯的,也估计是害怕陈沥言又出什么问题,所以全部都是按照清淡的来。

    之后我才知道,那是陈沥言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生病,之前生病或者是受伤的时候,陈沥言都没有忌嘴过,一个人处理,一个人上药,后来天下打了下来,身体素质也越发的好,要不是被我气的,又冷了一夜,估计人还是活蹦乱跳的。

    子凡偷偷地拉着我在包间外面跟我说着这一切,让我心里觉得怪不舒服的,都怪我,让陈沥言这种铁人都生病了,心中是更加的愧疚于他了。

    平静了一下心情,我想要抬脚走进包间,还没有摸到门把手,子凡又一把将我拉着。

    “苏荷,你再等一等,还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

    子凡还没有说完,我以为他想要跟我说的就是陈沥言生病的事情,可是好像并不止啊。

    “怎么,还有其他的问题吗?”我的语气算是比较和缓的,子凡跟我说起陈沥言的时候,语气也算是比较好,但是我心里依旧还是有些不舒服,说不出来的舒服,就有种被人指责了的感觉。

    子凡垂下了眸,眼睛落在了他的脚下,依旧是在想什么东西,想怎么跟我说,我静静地站在了原地,子凡停顿了一下,再次抬起眼睛的时候,眼睛中带上了坚定。

    我被他的这种眼神给愣住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用这种神情看着我。

    “你说吧,有什么你就直接跟我说吧!”子凡有些欲言又止,我不怎么喜欢人欲言又止,磨磨蹭蹭吊足了人的胃口。

    “你跟老大终究有一天会分开,所以,他现在也只是跟你玩玩,我还请你,不要太靠近他了,点到为止。”

    我被子凡的这番话给说的哑口无言,什么叫做我太靠近他了,我有吗?

    一直以来,都是陈沥言要求我在做什么,做那些的,我也没有过过我自己想要的富贵生活,就算陈沥言给的我那张卡,我都没有用过,更别提什么影响他了。

    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他自己,我突然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子凡的话,倒是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陈沥言之所以会生病,那是他自己看的太过于重了,一切的一切都要按照他的想法去过,而我呢?

    都处于被动的状态,不得不放低我自己的姿态去服从他,可能久而久之,他就以为我是喜欢他了吧?

    就算我真的喜欢他,今天就冲子凡的这句话,我都要将我的心从陈沥言的身上收回来!

    什么玩意啊!我好心好意地为了他好,子凡竟然觉得我是这种误人误己的女人!

    “好啊,我跟你老大只有一年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离结束也只有十个多月,你大可不必着急,只要我妈那边有好消息了,我立马就离开他!”

    这话我不是开玩笑的,虽然刚刚开始我的确是有目的地靠近陈沥言,但是现在,是他将我亲自留在他的身边的,又不是我死乞白赖的赖在他的身边,更何况,之前我都已经明确地拒绝了陈沥言一次的,后来还是陈沥言又把我给拉了回来。

    心好累,我刚刚觉得陈沥言是个好人的时候,子凡就给我来这一套,任谁心里都觉得不舒坦。

    “好,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老大他不是普通人,他的家庭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也不是你能够接触的。”

    不知道子凡究竟是在说我配不上陈沥言,还是真的担心我会深陷险境,反正我只需要清楚一点就可以了,就是要跟陈沥言保持一定的距离。

    可是个人,还是一男一女同住在一所房子里面,多多少少还是要接触的,总觉子凡的这种关心,不像是下属跟上级之间的关系,倒有点像妈妈,或者说是女朋友似得关心了。

    勾唇笑了一下,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就是这种,随时都能够给你带来惊喜,我都已经见惯不惯了。

    “我知道,这下没事说了吧?我肚子饿死了,先进去了!”

    不管子凡还想跟我说什么,我都已经听够了,直接没有等他就推开了包房的门走了进去。

    陈沥言在包间里面,一点一点吃着火锅中的食物,我刚刚一进去就看到他从锅里夹了一大块的肥牛肉往他自己的碗里放。

    就像是饿了很久的难民一样,看来医院的生活确实让他产生了心理阴影,真不知道子凡究竟是怎么给陈沥言送的饭,让他嘴馋的都丢掉了他的绅士风度。

    我站在门口的时候,陈沥言也同时注意到了我,刚刚我借着上厕所的由头陪着子凡一起走出去,将包间里面的一切都交给了陈沥言,结果回来就看到这么让人意外的一幕。

    低低地笑着,子凡的脸上也有些绷不住了,隐忍着笑意,要不是陈沥言一直看着他的眼睛,我敢保证,子凡一定早就已经笑场了。

    “沥言,不用吃的那么急,我们不会跟你抢的!”我扭着我的腰,朝着陈沥言的身边走去,陈沥言放下了他的筷子,装成一副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淡淡地对我说道:“我一点都不急,这种东西,我早就已经吃腻了!”
正文 第两百三十三章 小餐小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死胖子爱面子,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短板。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挨着陈沥言重新坐了下来,然后拿起筷子将陈沥言碗里那块极品肥牛肉夹住,筷子刚刚将肉夹住,陈沥言的速度相当的快,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臂,大声道:“干什么?锅里不是有吗?”

    我笑,松开了一下筷子,肉又重新落在了陈沥言的碗里,陈沥言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我的手,然后重新夹住肉送入了他的口中,全程都被我以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注视着。

    等到他咽了下去,他这才发现一直被我一种膜拜的眼神给关注着,顿时脸色有些僵硬,吼着:“苏荷,你是不是胆子肥了?”

    陈沥言是个聪明人,知道我这样傻乎乎地看着他其实是调侃他,如果换做了另外一个普通男人,可能还不知道我这么看着他的真正意思,稍微理解不到的,估计是想着我也想吃吧,或者说是,觉得我单纯的有些傻乎乎的吧。

    “没有,我哪里敢啊,只是老板,你这种病后大口吃肉的方式方法,不是很对啊,你就不怕到时候吃出问题来”

    我斜着眼睛飘着他的脸,陈沥言干咳了一声,心里估计还是有些虚,就放慢了一点动作,每一样从红锅里面拿出来的食物,都在白开水中稍微的过了一遍,见到他这么讲究,我终于放下心来。

    子凡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观察着我的表现,我的心里很清楚他在看我,所以在跟陈沥言说了这句话以后,就没有其他的动作了,只是默默地替陈沥言夹菜,很安静。

    一顿饭吃的让我有些不自在,子凡一直在关注着我,导致我连自己吃东西的时候都要注意着有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

    还好,在子凡将陈沥言送回了别墅以后,他总算是走了。

    别墅里面的空调打开了,整个房间里都是凉飕飕的,吹起来很舒服,在外面热了好一会儿,我已经有些懵了,陈沥言倒还是精神奕奕的,可能是有那么几天没有回来,也不管什么形象,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等会下午还要上课,现在时间已经有一点了,我两点半之前要到学校,没有时间跟陈沥言聊天,在看到陈沥言倒着休息的时候,我也趟在了沙发上,闭上眼睛,没有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隐约之间,我感觉好像呼吸不了,整个人都泡在了水里,只要一呼吸,就是一阵憋气,我可能是被着炎热的天气给困着了,导致我在做着噩梦,可是,当我睁开了眼睛苏醒过来的时候,才发觉,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陈沥言。

    我的睡姿有些不对劲,我记得我睡着的时候,明明是躺在挨着陈沥言的那一面沙发上的,可能是在做梦,然后动弹了一下,我的脚竟然伸到了陈沥言躺下的位置上,过分的举动直接让陈沥言对我采取了措施。

    睡的正香的我,被陈沥言捏住了鼻子,一口气憋在肺部没有呼出来,当然觉得就像是溺水了。

    猛地睁开眼睛,陈沥言就站在离我不过一米的位置上,手一直掐在了我的鼻子上,我抬脚就是一踢,力度比较轻,只是让他的手远离我的鼻子,让我重新呼吸新鲜的空气。

    “陈沥言,你是不是病才好,就皮痒痒了?”

    我有些烦躁,好不容易有个时间可以躺下来,结果却被陈沥言给弄醒了,下意识地去看我的手机,结果看到已经到了两点钟了。

    白了陈沥言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就直奔门外。

    陈沥言杵在原地,看着我火急火燎地穿鞋子,不由地出声问我道:“现在这个时间,你想要去哪里?”

    “上课!”丢下这两个人,我将门打开,响亮的关门声,让整个别墅的门窗都动弹了一下,可想力度究竟有多大。

    “这人!”陈沥言龇牙咧嘴地看着已经被我关上的门,心情特别的不爽,可是我人都已经走了,他也拉不回来了。

    坐在了沙发上,陈沥言默默地拿出了手机,找到了子凡的电话,立马拨通了一个过去。

    电话被接通的速度很快,都还没有超过两秒,几乎都是一秒接起,子凡的动作效率很高。

    “子凡,昨晚的男人你去给我查查来头,我总觉那个男人对苏荷图谋不轨,竟然敢跟她到别墅楼下!”

    被我弄的睡不着的陈沥言,反正都没有什么事情,就趁着我还在睡觉的时候,看了一眼最近这段时间的监控,在别墅里面都有一个针尖似得摄像机,目的就是为了监视我有没有带什么陌生人回来,或者说是有没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是整段时间的视频中的我都表现的很好,除了跟我爸吵架,然后红酒,还有电视机坏了的事情以外,还有我在卧室,跟吴枭聊天的语音。

    陈沥言可谓是腹黑的不行,这么大的一栋别墅,他不可能不做点手脚,在知道他的酒已经被毁掉了一瓶以后,陈沥言的心简直在滴血。

    越看越生气,让他气的差点没有暴走了,可是酒已经被我爸喝了,他也没有办法,只有想着到时候还有没有机会再去找一瓶回来继续收藏着。

    我还不知道整个别墅里面都有摄像头,因为陈沥言没有跟我,所以导致我事后的某一天知道了之后,跟陈沥言差点没有打起来。

    每天都生活在陈沥言的眼皮子底下,任谁都觉得没有一点的人身自由。

    我匆匆地朝着学校赶去,这两天的气温都已经升带了三十九度了,整个大街上犹如一个蒸格,每一个人都是一个被包裹的很好的包子,被送入了这个巨大的蒸格当中。

    还好,在上课之前赶到了,最近学校有一个美术比赛,以前我的画工还是不错的,所以动了一点小心思,宁檬问我,想要参加什么比赛的时候我都没有直接跟她说,只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给宁檬留了一个悬念但是当我一回到别墅时,我就到处去找陈沥言,结果在他的专属游戏室里面找到了他。

    “陈沥言,我要参加比赛了,第一名有奖学金。”我兴高采烈地说着,完全就没有高低身份之分,也没有看他愿不愿意听,就那么乐呵呵地找到了他,然后给他说了关于我的一切,而陈沥言却特别的淡定,我就跟个小麻雀,一直叽叽喳喳的围绕在他的身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恩。”陈沥言就回答了我这么一个字,然后就没有了下文,因为他现在在看报纸,没有多余的空余时间跟我说话,我撇了撇嘴,想着我跟陈沥言还是有代沟,不然也不会形成一个人说,一个人答应的状态。

    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我有些失落地走上了楼,等到这个月快要结束,我就要好好地准备一下去会会枭还有雄那两个兄弟了。

    趁着这段时间我得努力地增加一点我的见识,免得到时候被他们识破我的目的,这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记在心上,估计陈沥言应该还不知道我打算去找他们,我心中想着,就算在怎么样,也不能连累其他人,到时候我如果实在是回不来了,好歹还有陈沥言可以暂时帮帮我妈还有我爸,就看在我跟了他那么久的情面上,照顾我爸妈一时应该没有问题。

    我前脚刚刚上楼,陈沥言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我好像在跟他分享什么事情,张了张嘴巴,想要喊住我,但是一想到刚才他对待我的态度,就打消了喊住我的念头。

    我认真地在房间里面设计着我即将参加的作品,署名是一副叫做友情的水彩画。

    其实就是想要表达,我对格格的思念罢了,一个是白色天使,一个是黑色天使,一个站在人间,一个站在炼狱,黑白相交,还带上了一丝烈焰般的血红,整个画面很令人震撼。

    将整张画,放在了房间里晾干,我就走进浴室洗漱了,不一会儿,陈沥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钥匙,将我房间的门打开,然后在我的书桌前,放上了一个紫色的绸缎盒子,在转身离开前,注意到了我刚刚完成的画作,嘴角一上扬,顺便拍了一张照片,之后又悄悄地退出了我的房间。

    等到我洗完澡出来以后,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的书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盒子,盒子上面还放着一张纸条,我一看上面的字迹就知道,是陈沥言写的。

    “试试,明晚跟我回家。”

    我差点忘记了,白洁说的陈沥言的父亲过生日,让他回去一趟,我一忙着就忘记了这件事情,这事情我之前就答应了,但是现在我却有点不愿意去,就冲子凡的那句话,让我产生了不少的顾虑。

    说好了我只是陈沥言的一个契约女朋友,如果去了他家的话,那就变态的向他的家人说明,我是陈沥言的人,到时候万一陈沥言的父亲对我起了调查的心思,我的一切全部都会被他给扒出来,我可不想冒这个风险,至少现在不想。
正文 第两百三十四章 纠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边擦着我还没有完全干的头发,一边打开了那个紫色的绸缎盒子,浴巾随意地披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勾了勾唇,心里想着其实自己还是很好奇,陈沥言会给我选什么样的衣服。

    入目是一片的雪白,材质有点类似于柔软的纱,我眼前一亮,将浴巾放在了凳子上,湿润的头发披在了我的脑后,我也管不了了,直接坐在床边便将衣服从盒子中拿了出来。

    陈沥言也是有心,知道我喜欢这种小女人款式的衣服,一字肩是最近很流行的元素,我眯了眯眼,将衣服比划在我的身边,裁剪力度合适,连带着下摆不规则的裙摆,隐约之间有些知性的美。

    不得不说,陈沥言的眼光很不错,至少我很喜欢这件衣服。

    将裙子放在了床上,我又走近了浴室,将头发吹干了再出来,做完了这一切以后,我就有点犯愁了。

    默默地注视着床上的衣服,我简直是觉得无比头大,的确是我亲口答应陪陈沥言去参加他家族的宴会的,但是现在我又不想去,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脑子里面在浆糊的状态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就这样办吧!”我独自喃喃地在我的房间里面说着,夜晚星空辽阔,皎洁的月光照耀着每一寸漆黑的大地,有种祥和的感觉。

    我还没有起床,陈沥言就敲响了我房间里面的门,我知道他是来催我了。

    无奈,只好赶紧冲进了厕所,取了一块卫生棉,放在了我的小裤子上,随后又拿了一块卫生棉,在卫生棉的上面滴上了红色的笔芯液体。

    差点搞得我一手都是红色。

    等到做完了这一切以后,我才佝偻着腰,还使劲地在我的脸颊上掐了一把,让我的皮肤显露出一丝不正常的绯红,这才放心地打开了门。

    一开门,我眼睛就眯着了,与此同时,转身就爬上了我的床,陈沥言一脸懵逼地看着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背也是弯着的,脸上还有两块异样的红色,不仅如此,只不过一个开门的功夫我就又爬上了床。

    “苏荷,你这是?”陈沥言欲言又止,瞄着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我蜷缩着,将自己的膝盖抱在了我的手中,被子里面隐约地呈现出那种蜷缩着身体的形状,让陈沥言再也忍不住,上前抚摸上了我的额头。

    我猜他多半是有点怀疑,我是不是有沾染上了他的感冒了,可是明显不是,我这是在装痛经,可不是感冒,女人痛经可是大事情,不比感冒,感冒的话还能走的动,这痛经啊,一上来,痛的让你不想动。

    “这也没有发烧,我看看你的手心。”陈沥言皱着眉毛看着我的脸色,我的脸色应该看起来不是很正常,恶补了一下苍白妆容,我的速度还算是快的,整个人都是呈现出那种迷迷糊糊的样子,让陈沥言越发地担心起我了。

    像是一个专业的医生一般,陈沥言皱着眉毛摸着我的手心,过了一会儿,抬起了手,问我:“手心也没有问题,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昨晚究竟做了什么了?”有种兴师问罪的味道,我嘟着嘴巴,有些委屈地望着陈沥言,脸一偏,朝着一侧看去,就是不看他,陈沥言看到在反抗,而且还没有跟他解释的想法,直接大手一伸,将我的脸重新捧住面向了他。

    “我来那个了!”我的声音很小声,论演技我还是有的,喉咙一紧,再加上眼睛一酸,顿时眼泪簌簌地就朝着陈沥言的手中落了下来。

    像是烫手山芋般,陈沥言猛地将他的手从我的脸颊两侧收了回来,随后背对着我,留下了一句话:“你好好休息。”

    之后便从我的房间离开,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将我房间的门给带上。

    我愣愣地看着陈沥言离开以后的房间,心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什么,陈沥言他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吧?

    他这么大的一个男人了,竟然羞耻于面对女生来了那个,真是有点摸不准他的性格了。

    心中是该窃喜还是觉得无奈呢?

    我还准备让他看看我在厕所里的东西呢,结果这人直接只是听到有这么一回事就掉头走了,那么今天中午的聚会,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了?

    安心地躺在床上,我可以继续睡个回笼觉,可是当我睡着了不久以后,陈沥言不知道怎么的又跑了过来。

    “苏荷,苏荷!”隐约之间,我在梦里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呼喊我,我正梦到我妈的病已经好了,结果却被这么突然的一声呼喊,我妈又消失的无影无踪,顿时心生怒火,回头去看,却看见了陈沥言的脸,也正在因为看到了陈沥言的眼,所以我一下子从梦里清醒了过来。

    “你要哪个?”凑到我面前的是一个塑料口袋,里面花花绿绿的装着不少的东西,我定睛一看,在去看他口袋里面装着的东西的同时,不忘记继续装出一副痛的要死的样子,语气微弱的问道:“你手里拿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拿远一点!”

    微微蹙着眉毛,仔细瞧着陈沥言手中拿着的东西,当我看清楚他拿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我才老脸一红,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陈沥言这个家伙,竟然给我买了一大堆的卫生巾,不仅如此,每种牌子都给我拿了一个,什么日用夜用的,全部都有。

    “放在桌子上面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陈沥言给我带的惊讶实在是不小,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震惊。

    “我不知道你平时需要用什么牌子的,所以在网上给你全部都买了,你看哪个合适就用哪个,不喜欢的你自己处理。”陈沥言静静地说着,不仅如此,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薄薄的红色。

    应该是有些尴尬吧,看到他为我做出的这些事情,我突然有些于心不忍了,陈沥言啊,你说,这样的你,我怎么舍得放弃?

    真的,我突然想要自私一点,子凡的话还在我的脑海里面回荡着,我也清楚我跟陈沥言之间的差距,或许等不到一年以后,陈沥言在遇到了新欢以后,就会将其他的女人带回家,然后,像我一样,成为他的契约女友。

    “谢谢了。”喉咙有些发堵,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跟陈沥言说,其实我只是在假装,并不是真的亲戚拜访,所以心里有点对不起他,但是倘若现在我跟陈沥言说,我只是在骗他,我不用想,都能够想到,陈沥言绝对会好好地收拾我,再说了,今天还是他爸爸的生日,我借着肚子疼来掩饰我不想去的心思。

    一想到这里,我就越发觉得纠结了,陈沥言啊,你要是不对我这么好,完全不管我就好了,看吧,现在你做的这一切,倒是让我心生愧疚了。

    之前就有点对不起陈沥言的,然后被子凡暗中点醒了一下,好不容易调整了心情,想要跟陈沥言保持一点界限,现在,他这么做,却又让我心软。

    女人其实有些时候很简单的,只要男人的一个表现,一个动作,就能够感动女人,我是那种容易被感动的人,虽然我经常将我自己保护起来,但是在遇到一个真心相待,或者说是像陈沥言今天的这种,略微带点尴尬的付出,我真的,没有一点的抵抗力。

    陈沥言抄着手站在我的床边,没有吭声,我感觉到了他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于是慢慢地撑起了我的身体,皱着眉毛去看他。

    陈沥言的脸上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眼睛一直落在藏在被子中的我的身体,看的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们女生,来这个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陈沥言突然没头没脑地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有点懵地看着他,有点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但是还是老实地回答道:“是有点,比如说肚子疼,腰疼什么的,总之就是不想下床,不想动。”

    害怕陈沥言会怀疑到我,我还是尽量地把一切说的多么多么的惨,陈沥言咬着牙,注视着我的眼睛,隐忍着,他的眼睛却是尤其的明亮。

    “这样吗?那我需要怎么做?”陈沥言低垂着他的头,没有了以往的居高临下的姿态,反而显得很温柔,也很谦虚,让我有些不认识他了。

    怎么有种被他宠爱在掌心的感觉,怪让人难为情的。

    “什么你需要怎么做,你又帮不了我,能怎么样?”我可不想让陈沥言继续为我付出什么东西了,要是被子凡知道,我估计又要被他提醒了,被人提醒的滋味不好受,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被我拒绝了的陈沥言,有些不高兴,瞧着我的一张小脸,又走出了我的房间,只不过,很快我在我的房间里听到了陈沥言给别人打电话的声音。

    “利达,女孩子来例假,怎么处理?”陈沥言的声音很冷漠,跟之前小心翼翼地问我他该怎么做的声音完全不同,看来他的温柔还是要分人的,我的心里不由地有些小窃喜了。
正文 第两百三十五章 谎言识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我窃喜之际,天空中突然发出一声闷响,我看了看外面,阴云密布的外面此时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而且甚至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窗帘还没有被拉上,我见状,也没多想便直接下了床走向了窗户那边。

    被风吹的群魔乱舞的窗帘好不容易被我安抚好,等到我将窗户关好,窗帘拉上以后,转身准备走到床边时,紧闭的房间门,吱呀一声被陈沥言给打开了。

    我呆若木鸡地对上陈沥言向我投来的疑惑的脸,心中一阵发虚,忘记他其实就在隔壁房间了。

    我愣愣的望着陈沥言的脸,耳旁听到陈沥言缓缓道,“怎么下床了?”

    “下雨了我下床拉窗帘。”我有些支支吾吾地说着,不由地看上了我的脚尖,陈沥言顺着我的视线朝着我的腿上看去,脸色顿时就变了两个色。

    不仅仅是他注意到了此时我的异样,连我自己都发现了,我竟然就这么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之前我还在唉声叹气地说我这里疼,那里疼,结果现在竟然直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天气转凉,而且我又来那个,没穿鞋简直是一大破绽。

    想着,我立即装作虚弱的模样,嘴上嗫嚅道,“哎哟哟,我肚子怎么又疼起来了,不行了,我要赶紧回到床上去。”

    一边说着,我还一边向着床边走去。

    刚走到床边,我还没躺上去,腰际便被一只手给抱住。

    看着放在腰上的大手,我傻愣愣的抬起头,心底却在祈祷着陈沥言不要发现我在撒谎。

    但同时我自己也是知道的,以陈沥言的头脑不可能没有注意到,我的侥幸,也只是来安慰我自己的。

    果不其然,陈沥言的声音缓带上了一丝古怪地味道,在我的耳旁威胁地说,“好玩吗?”

    心跳如擂鼓,看来这个谎言是继续不下去了,陈沥言已经发现了我在说谎,忍不住,我使劲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心脏跳的跟打鼓似得。

    正当我想要解释的时候,陈沥言又幽幽地补上一句,“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是什么吗?抽筋,扒皮,下油锅!”

    像是故意吓唬我的,陈沥言顿时化身为了地狱中的阎罗王,挑衅般地,一点一点地击溃我的心理防线,我简直是欲哭无泪,怎么办,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我不想下地狱!

    看见我一副快要急哭的模样,陈沥言最终冷哼一声,将我推在了床上,大声道:“收拾一下,十分钟以后去参加宴会。”

    说完,陈沥言便大步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颇有种杀人的气场。

    哆嗦了下,我也明白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只得认命的走进了洗手间开始打扮。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这么一打扮又浪费了不少时间,等我打扮好,陈沥言二话不说就拉着我往外面走。

    我也知道陈沥言这是生气了,什么话都不敢说就只能唯唯诺诺的跟着。

    一出别墅,我就被陈沥言一把塞进了车子里,这一次他亲自开车,而时间已经是中午的十一点半,离宴会开始,只有半个小时,不知道路程远不远,但是我看陈沥言不在乎的态度,想着反正都只是个走秀,陈沥言应该是不会在意什么迟到不迟到的。

    他跟他家的关系,从那天白洁去看望他的时候,我就猜出两三分,简直是水火不容,明争暗斗!

    果然,跟我想象的差不多,陈沥言是有意的放慢了开车的速度,等到宴会开始了二十分钟以后,才姗姗来迟。

    此时,在酒店的正前面,依旧还有人守候在那里,态度恭敬,对着每一个人都露出了体面的微笑,而那个人,正巧不巧,就是之前算计了我的白洁。

    我跟陈沥言走过去的时候,正好白洁也看了过来。

    白洁看见我和陈沥言两个人并排走在一起,眼底划过一抹不屑,但是脸上依然是体面温和的笑意,对着我们微笑着。

    “言言,回来了啊,你爸等你很久了。”白洁笑眯眯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拉车陈沥言的西装,被陈沥言不留痕迹地闪躲开来,不仅如此,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白洁似得,陈沥言自顾自地带着我朝着酒店里面走去。

    态度很冷,让白洁脸上的笑容不由地僵硬了三秒,不过还好,现在宾客都在酒店大厅里面,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白洁跟陈沥言这边的不对劲,而白洁,在望着我跟陈沥言朝着里面走去时,也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跟了上来。

    由于宴会早就已经开始了,所以等到我跟陈沥言进去的时候,直接成为了大家关注的焦点,我在璞丽呆的那一年里,让我拥有了强大的适应能力,即使此时坐在我面前的这群宾客当中,有各个商界的大佬,我也丝毫不胆怯。

    陈沥言既然将我带了过来,说明相信我能够很好的应付眼前的这一切,我自然是不能怯场的。

    标准的淑女微笑,我眯着眼睛,弯成了一轮月牙,而陈沥言的脸色依旧是冷冰冰的,很快,大厅里面传来了窃窃私语。

    “这不是陈总的大儿子吗?怎么来了?”

    我注意到了有人在谈论陈沥言,但是目不斜视地跟着陈沥言坐在了最靠前的一张桌子上,在这张桌子上有不少的贵妇人,从穿着来看,应该都是有点身家的。

    玛瑙,红宝石随意地戴在她们的手上,脖子上还戴着一串成色圆润的珍珠,一看就知道值不少的钱,我的眼力也还可以,在跟着陈沥言坐下来以后,一道锐利的目光,直接投射在了我的身上。

    我下意识地去看那道目光,入目的,却只见到一双类似于狐狸般妖娆的双眼,还是一双带电的眼。

    长相跟陈沥言有三分相似,依旧是那种帅气逼人的样貌,只不过那双狐狸眼,像极了白洁,这人跟白洁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白洁一来就坐在了那个男人的身边,脸上带着愉悦地笑容,问道:“言言,你可是第一次带女伴来这种宴会的,你看,轩轩一直都望着她,你也不跟他介绍介绍!”

    她向来自来熟,也不管陈沥言的眼色,自顾自地问着,我本来还以为陈沥言不会搭理他的,可是,让我出乎意料的是,陈沥言竟然回答了。

    “苏荷,我女人。”又是这种霸道总裁的口吻,我有些讨厌,但是脸上还是要赔笑着像白洁问好:“你好,阿姨!”

    之前已经跟白洁交锋过的我,再次跟白洁见面,我们两个人的心态都已经变得不同,白洁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探询,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好像在琢磨着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那天还说让她滚出别墅的女孩,如今懂事知事的坐在陈沥言的身边,还主动地对着她示好,实在是有趣。

    白洁收回了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我知道,她肯定在想,为什么这一次我没有跟她翻脸,如果我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那么我今天很有可能跟白洁吵起来了,但是如今我代表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还有陈沥言的脸面,坐在这里的人,说不定有不满意陈沥言的,倘若我由着我的心情,跟白洁闹起来,丢脸以及让陈沥言难做的,肯定是我。

    虽然陈沥言也不是很高兴参加今天的宴会,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做做样子的,阳奉阴违这个道理,聪明人都知道。

    被我喊做阿姨的白洁也不生气,还是像只笑面虎地夸奖着我:“言言,你的眼光挺不错的,我看这个女孩子挺适合你,你看多听你话啊!”

    白洁想要在陈沥言的面前,以及众位宾客面前表现出她是一个温柔且懂事的母亲,可是后妈终究是后妈,陈沥言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只见陈沥言摩擦着他面前的红酒杯子,慢吞吞地回答:“合适不合适,还轮不到你来评价。”

    语气轻佻,还带着一丝挑衅,就算是白洁的心理再强大,也受不了,脸上的笑意渐渐退散,而我也没有心情去管白洁此时的心情是有多么的复杂,我只是在想,陈沥言不是说参加的是他爸爸的生日宴会吗?为什么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到他爸爸本人?

    跟我坐在同一桌的,没有一个年龄符合陈沥言的父亲的,所以我直接排除了他爸爸不会跟我们坐在一起,只是陈沥言来了,他爸爸好歹也要露面一下吧,毕竟是亲生儿子,那么多人看着,这父子关系着实让人心寒。

    “呵呵,你就只会说我妈不好的地方,别以为你是黑帮的老大我们就不敢懂你,我亲爱的哥哥,靠女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长着一双妖娆狐狸眼的男人终于站出来说话了,他在跟陈沥言反驳的时候,我还注意到他特意地朝着我看了两眼,那犀利的眼神,瞬间让我感受到了危机感。

    “还说是你的女人,我看啊,肯定是你从夜总会临时拉来的,就你,会有女人喜欢你,可笑!”我还什么都没有吭声,平白无辜地被这个小子给诋毁了,唇角轻轻地勾了一下,我没有说话,因为陈沥言还没有说话,我必须要见机行事。
正文 第两百三十六章 二少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不恼怒,反正今天跟着陈沥言,这饭铁定是吃的不顺心的,那好啊,既然不能好好吃饭,那我就陪他们玩玩就是了。

    “苏荷,有人说你从夜总会出来,那你就让他看看,什么是夜总会女人应该做的事情。”

    不知道陈沥言是不是有心报复我,竟然给我出了这么大的一个难题,我有点尴尬,但是脸上还是得笑着答应他,眼里却无时无刻透露着我的心底对陈沥言的恨意。

    我就知道这人记仇,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这个场合上故意让我去捉弄白洁的儿子。

    我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因为我穿的是白色的一字肩,所以胸口的风景很是养眼,这天底下的男人,很少能够抵抗漂亮女人的诱惑,如果能够抵抗住漂亮女人诱惑的,也是那些喜欢男人的男人,我有自信,让这小子出丑。

    陈沥言似乎在隐忍着笑意,白洁脸上的笑意却有些呆滞,原本以为陈沥言只是在跟她们开玩笑,却没有想到他是认真的,特别是看到我主动地走到了她儿子的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指去挑逗他的下巴,吸引了一大群宾客的视线时,白洁终于淡定不起来了。

    “言言,你别闹了,你弟弟才刚刚十八岁,不要开他玩笑了!”白洁打着圆场,可是陈沥言并不打算原谅她们,更加变态的是,陈沥言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整整我,我是背黑锅的,也是没有地位的,所以,我不得不去做陈沥言提出的任何要求。

    虽然我心里也很不舒坦,但是看到白洁以及她儿子吃瘪的表情时,我心里还是挺痛快的。

    陈沥言说,白洁拿走了关于我的资料,在他儿子说我是夜总会的女人时,我想她的心里应该很清楚,我的确是陈沥言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在挑逗着他儿子陈轩的同时,我还不忘在白洁的耳朵旁边轻声说道:“阿姨,前两天我才查出来感染了梅毒,整个人寂寞难耐,沥言又不准我碰他,今天只好拿你儿子消消火了!”

    一听我说这话,白洁激动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年轻的陈轩,还不知道自己一直温柔的母亲怎么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被生生愣住,之前的那张聒噪的嘴,也不由地闭上。

    满脸绯红,我不过就是跟陈轩来了一个深情的对视,这小子就受不了,果然年轻人的火气比较大。

    “言言,我们不开玩笑了,姑娘,你坐回去吧,不要挨着我儿子。”

    我无辜地望着陈沥言,陈沥言笑了笑,但是只是一笑而过,点了点头,示意让我坐回去,我巴不得坐回去,大家都在朝着我们这一桌看,也多亏陈沥言的脸皮厚,不然呢,要是换做一个男人,估计早就上火了。

    “咱们两清了,不要太过分!”我知道陈沥言记仇,所以在坐回我的位置上以后,悄悄地在陈沥言的耳边对着他说了这么一句话,陈沥言偏头看我的脸,脸上带着好奇,问道:“你刚刚跟那女人说了什么?”

    我刚刚跟白洁说的话,直接让她站了起来,这是以前绝对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事情,今天却被我给破例了。

    突然想到了一个以牙还牙的办法,我就是不告诉陈沥言,低下头吃着我的食物,陈沥言无奈地摇头,而白洁他们总算是消停了一点了。

    终于可以安稳地吃一点东西,陈沥言的父亲迟迟都没有出现,我悄悄地注视着白洁跟陈轩两个人的互动,发觉白洁真的很护着陈轩,明明一个已经十八岁的男孩子,还被母亲一味地呵护着,简直像个妈宝!

    这年头的妈宝实在是太多了,什么我妈说的,我妈说的我应该怎么做,我应该找什么样子的女朋友,完全就以自己的妈妈的审美价值观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失去了独立性。

    还好陈沥言不是这种人,不过,白洁既然是陈沥言的后妈,那他的妈妈又在哪里去了?

    不会是死了吧?

    一想到死,我吓得筷子都落在了桌子上了,陈沥言抬起眉眼看连我一眼,我这才注意到我的失态,连忙重新将筷子拿在手中,故作镇定地吃着东西。

    离着我最近的大厅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精致西装的男人,大概五十多岁左右,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但是一双眼睛却额外的犀利,不威自怒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倨傲的下巴微微抬起,像是上位者降临般的气势,睥睨着台下众人。

    我的视线也不由地被他给吸引住了,连陈沥言也不得不抬起头去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那个男人应该是陈沥言的父亲无疑。

    “很高兴,各位朋友能够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在此,我陈某人将给各位带来一份惊喜。”

    陈沥言的父亲刚刚说完,原本挡在大厅正前方的红布瞬间就被人给放了下来,入目的是一大堆精致的瓷器,陈沥言的父亲脸上已经笑出褶子,底下的宾客们纷纷发出了惊呼,眼珠子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些精美的瓷器。

    陈沥言坐在我的身边突然冷哼了一声,我奇怪地回头去看,不知道他怎么了。

    “沥言,你爸还真是客气,那么多精美的瓷器,都是要送给在座的宾客的吗?”

    感觉自己有点孤陋寡闻了,平时别人过生日都是收礼物,这陈老爷子竟然主动地送人礼物?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你等着看吧,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饭。”

    陈沥言好像很了解他父亲,斜斜地靠在了椅子上,注视着台上的一切,在陈老爷子出现的那一瞬间,白洁以及陈轩的脸上都带上了笑容,之前被我吓唬了一下,他们的脸色一直都不好,白洁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似得,站了起来,直直地注视台上的陈老爷子。

    听着陈沥言说,等会儿还有惊喜,我也开始有些期待了,不知道这个陈老爷子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夫人,你上来一下!”陈老爷子很买白洁的面子,在白洁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朝着她伸出了手,当白洁站在了陈老爷子的身边时,我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竟然有点像爸爸和女儿。

    白洁保养的不错,但是陈老爷子可能是忙于事业,没有注意保养,所以明显已经苍老了,这么一比较,倒是显得白洁更加的漂亮年轻了。

    下面的宾客,有不少也是中年人,在看到这一明显的比较,顿时对白洁这个女人上了心,陈老爷子这算不算变相的包装白洁,他肯定不知道,他的小老婆,竟然还跟我爸做了那种恶心的事情。

    陈沥言没有再说话了,全程都是安静地看着,而陈轩,倒是有点激动的样子,不知道他究竟在激动什么,按照岁数他还要叫我一声姐姐,可是他眼睛里面就只有他妈还有他爸,完全就没有将陈沥言放在眼睛里,陈沥言家里人对陈沥言的态度还真的是差,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陈沥言总是一个人,我跟着他一起的这段时间,从来都没有听他提起过他的父母,原来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离异家庭,对于孩子而言,终究还是会造成伤害的。

    宾客们还没反应过来,从大厅左右走出来了不少的服务生,他们的手中拿着很多的号码牌,我看着那些号码牌,眉头都皱了起来,这陈老爷子到底在干什么?

    几乎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拿到了一个号码牌,有些是一家子的人,只拿到一个,我手里也拿到了一个,是代表着陈沥言拿着的。

    数字是“8”,挺吉利的数字。

    脑子里面突然浮现出了竞拍会上的场景,以前在电视上面看过,在竞拍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会出现这种号码牌,不知道这个陈老爷子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各位,你们手中的号码牌,代表着你们本人,现在在台上的这些瓷器,都是我的私藏,其中不乏精品,现在起步价一千开始,每一次举牌,五百,欢迎各位竞拍!”

    果然,我就知道,看来我猜对了,陈沥言早就是一副了然在心的模样,对于他父亲这种强买强卖的手段,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并没有什么较大的波动。

    “沥言,你父亲这么做,算不算是变相的敲诈?”我有些想笑,这种做买卖的方式,还真的是有点强迫人,不过,我也看得出,陈老爷子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应该不会存在什么赝品。

    可是我还是有点不理解,既然是生日宴会,为什么偏偏要增加这个环节,时间和地点都有些不妥当。

    “敲诈,他敲诈的人还少吗?但是他敲诈的合理,敲诈的让他们心甘情愿,换做你,你有这个本事吗?那台上的瓷器,我是见过的,每一件至少都是万元起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想要变相卖掉这些东西,但是我知道一点,他现在很需要流动资金。”陈沥言跟我分析着,我也只是点头附和,商场上面的事情我不太懂,也不想过多的去参与,因为我不会去经商,更不会接触这些东西。

    陈沥言带着我参加这种宴会,我也只是把我自己当做花瓶一样的存在,其他的,我就不需要去管了。
正文 第两百三十七章 二度惊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陈沥言说的一愣一愣的,陈老爷子满脸都是笑意,站在他身边的白洁也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妩媚的笑容。

    头疼欲裂,看着那女人的笑容,莫名的跟丽姐当初的笑容所重叠了,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最先竞拍的是一件琉璃彩陶,看起来很是漂亮,我不由地多看了两眼,陈老爷子示意让白洁将那件精品在底下的宾客中间转了一圈,在那些单身人士前时,白洁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地凑的特别的近,本来她身上就喷了淡淡的玫瑰香水,这么一凑,顿时那些男人满鼻子都是玫瑰香。

    陈老爷子满意地看着白援交在各个男人之间辗转,白援交是我刚刚给她取得一个名字,我觉得很适合她。

    陈老爷子完全将白洁当做了他的利用工具,利用女人去迷惑男人,让那些男人趋之若鹜去购买他的瓷器。

    我又看向了陈沥言,轻声问道:“你爸爸亲自卖东西,你不去意思意思下吗?”意思意思一下就是说照顾一下他爸,感觉他爸对于拍卖瓷器很有兴致,我跟陈沥言两个人就跟个陌生人似得坐在下面,一动不动,也不举牌子,就那么看着他爸在台上忙碌着,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陈沥言没有回答我,白洁拿着瓷器已经回到了大厅的最前面,将东西放在了一张大桌子上,那张桌子也很不简单,好像是黄花梨的,我对古董这些东西虽然有些不懂,但是呢,要是认的话,我还是能够认出一点的。

    突然觉得,这个生日宴会变得特别的无聊,所有人从吃饭变成了买东西,就跟现在的旅游业一样,明明是去旅游的,可是在不知不觉当中,原本应该是用来休闲放松的旅游,却变成了卖各种的艺术品的推销方式。

    原本应该存在的乐趣,突然之间变得索然无味,其实我觉得,陈老爷子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面拍卖自己的收藏品,是不可取的,可能是我的眼界还不够高吧,所以并不理解他们上流人士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作为普通人,吃饭就是吃饭,玩就玩,两者完全不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着拍卖锤子响了三声,这件收藏品最终以十五万的价格被买家买走。

    我在心里想着,明明起步价都是一千块钱,为什么最后却被拍卖到了十几万,仔细地思考了一下以后我才发现,原来就是因为价格比较廉价,所以大家都去竞拍,在不知不觉当中,价格已经超过了原来的价格,就是因为太想要那个东西了,这也算是一种心理战术。

    这商场跟战场一样,刀剑无眼,心计无眼,不是我能够掌握的,也不是我能够学习的。

    连续卖掉了五件收藏品以后,底下的宾客就有点躁动不安了,陈老爷子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的不耐烦,餐桌上面的食物早就已经冷掉,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只有陈老爷子还在前面卖力地推销着,依旧是那副菊花脸。

    渐渐地底下的宾客在喊:“陈总,还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啊!”

    那些人从最开始的激烈抢夺,到最后的冷静,也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所有的人或多或少体会到了其中的猫腻,都选择了以一个观望的态度去看其他人如何去买的,至于自己,将包包里面的钱放的紧紧的,没有遇到特别喜欢的东西,绝对不会轻易地拿出手。

    所有的人都成了观望状态,我诧异地看着这个场景,觉得陈老爷子可真是尴尬的,一开始的热情,到现在的冷场,很打脸的!

    “完了,沥言,你看看,那些人都不动手了。”我对着陈沥言说出我心里的担忧,陈沥言只是轻轻地“恩”了一声,随后继续淡定地看着接下来还会继续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陈老爷子重新拿起了话筒,对着底下的宾客说道:“想必大家都没有了热情,那么,现在我就再给你们一份惊喜!”

    我不由地笑了出来,这个陈老爷子简直是惊喜不断啊!

    前一刻来了一个惊喜,现在又要来一个,不会是又换着花样来敲诈钱的吧?

    想着还想跟陈沥言聊聊,但是在看到陈沥言眉头紧锁的样子,我瞬间止住了笑意。

    “请各位移步到大厅后面的会议室,我有好东西给你们看。”

    大家纷纷站了起来,拍卖会算是告了一个段落,我也起身,挽着陈沥言的手臂朝着会议走,还没有走几步,陈轩突然抄着手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我撞了一下,我笑,看着他幼稚的行为,微笑道:“二少爷,你有什么事情吗?”

    陈轩打量着我的脸,又看了看陈沥言的脸,随后咬牙切齿地对我发出小兽般的恐吓:“老子迟早要让你爬上我的床!”

    浑身一阵,那双妖娆的狐狸眼又一次的眯上了,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的笑容僵硬了,陈沥言也眯了眯眼,随后伸出了没有被我挽住的手,一把提起了陈轩的衣领,威胁着:“皮痒了的话,欢迎去我黑帮坐坐!”

    陈沥言不喜欢开玩笑,每次很认真地对一个人说话的时候,眼神什么的都特别的狠辣,看来他应该是对陈轩对我的威胁恐吓上了心,这是出声保护我呢。

    心中微微有些感动,陈沥言的举动无疑是对我的肯定,虽然这个人有些冷,但是有些时候的行为,却尤其的让我觉得开心。

    陈轩好像是有点害怕陈沥言的样子,在陈沥言提起了他的衣领时,他的眼底明显带上了恐惧,回头就去找他妈还有陈老爷子的影子,在注意到他妈妈不在的时候,陈轩之前威胁我的气势也随着陈沥言慑人的眼神而萎靡了。

    “哥,你不能打我的,你答应过爸爸,不能再打我了!”陈轩很害怕,但是嘴巴里还是喊着陈沥言哥哥,之前跟我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这个语气,看来他还真的是个妈宝,什么都躲在他妈的身后,一点男人的味道都没有。

    “陈轩,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哥哥,你只是我爸从外面捡回来的野孩子,你有什么资格喊我哥哥?”陈沥言应该是生气了,白洁跟陈老爷子现在忙着张罗其他的宾客,完全就没有注意到自家的小儿子已经被陈沥言提鸡仔似得提在手里,大家都关注陈老爷子嘴巴里面说的惊喜去了,完全就没有注意到此时两个兄弟间的小插曲。

    人群拥挤,我看到陈轩被陈沥言给提着已经快要憋气了,知道他现在心里一定是极度地恐惧陈沥言,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太过分了,给他一个教训就行,这个小子,自以为自己家境不错,就觉得什么人都比不上他,结果到头来还是特别的害怕陈沥言,我看到时候估计不是我上他的床,而是他求着上我的床吧!

    白洁还是注意到自己的儿子好像没有跟上去,于是返回来找陈轩,还没有走几步,就看到了陈沥言的手里提着陈轩,吓得她都差点跑起来。

    心中焦急万分的白洁,只好看着自己的儿子被陈沥言给提在手中,眼中对陈沥言的仇恨也是越发的深刻。

    我注意到了白洁好像在朝着我们走过来,于是推搡了一下陈沥言,让他去看他的右边,白洁正激动地朝着这边走过来。

    “算了,他妈过来了,没有必要给我们自己找麻烦。”

    我静静地说着,陈沥言冷漠地注视着陈轩,像陈沥言这种人,多半都会有一个兄弟姐妹,我就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陈沥言一个好生活,同时也会给陈沥言一个糟糕的生活,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存在,看来陈沥言的日子并不比我好过。

    我家的事情是糟心事,他家的事情也是糟心事,真是快要生无可恋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伸出了我的手,将陈沥言提着陈轩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拿开,陈轩的眼底是又怕又恨,白洁总算是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不过她的态度还是很多,嘴角有着僵硬的笑容,望着陈沥言,轻轻道:“言言,轩轩他做什么了,你这么收拾他?”

    白洁虽然嘴角带着笑意,但是我明显能够看到她脸上带着的一丝丝的怒气,可是在陈沥言的面前,她不敢发作,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觉得他们母子二人对陈沥言还是有所惧怕的。

    或许是陈沥言的父亲在陈沥言的背后撑腰,但是我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陈沥言的爸爸又过来找过陈沥言,就像陈沥言也是一个宾客,他完全就没有什么特殊的优厚待遇。

    而陈沥言仿佛也很释然,习惯了这种跟他父亲的相处模式,陌生人一般的相处模式。

    “管好他,白洁,不然,我不会再给你们面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我房间拿走了什么,今天之后,自觉地将东西交给苏荷,不然,你儿子,我得给他松松筋骨了!”

    陈沥言什么都没有解释,直接疯狂地威胁着白洁,白洁是个女人,也是一个母亲,自然是不敢拿自己的儿子生命安全来作为博弈的资本,当即回答着陈沥言:“好,只要不动轩轩,我就把东西还给你!”
正文 第两百三十八章 宠溺非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白洁夫人,真真的宠溺她儿子的不行,按照这种方式,什么事情都挡在她儿子的前头,我看迟早一天还是会出事情,光是现在刚刚成年,就这么嚣张跋扈,前途应该渺茫了。

    要是他能够有陈沥言一半的稳重聪敏,或许还有点看头,一味地靠着狠厉来获取想要得到的东西,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种人,以后不会有太大的出息,除非那一天突然觉悟了,那还有点可能。

    扯动了一下陈沥言的衣袖,我微笑地看着白洁以及她的儿子陈轩,说道:“白夫人,您不是还有什么惊喜要跟我揭开吗?你看看,宾客都走的快要差不多了,陈老爷子一个人在后面,行吗?”

    我故意提醒着白洁,就是为了早点打发了她,我不是很喜欢看到她那一副慈母的样子,古人言,慈母多败儿,白洁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

    白洁朝着左右张望着,陈轩的确是被陈沥言给吓得不轻,一直紧紧地攥着白洁的衣袖,生怕他妈突然就飞走了似得,一脸的惧怕,但是这种惧怕中又带上了一丝恨意,是对陈沥言,以及我的恨意。

    “言言,我马上把东西给你,你先去后面等我。”白洁依旧一口一个言言的喊着,让我听着怪不舒服的,明明是后妈,却还要这么亲热地喊着陈沥言言言,有够怪的。

    陈轩被白洁拉走了,在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虽然他现在年纪还算是小,但是那双狐狸眼中的恨意,却是让我额外的记忆犹新。

    我跟陈沥言也随后朝着大厅后面的会议室走去,听陈沥言说,这家酒店是他家的,结合商务以及休闲于一体。

    整栋酒店最吸引人的地方,是无时无刻都能够看到动画设计的宣传,说白了,这家酒店就是陈沥言父亲用来宣传公司的一个平台。

    所以,陈沥言的父亲才会在自家的酒店中开展什么拍卖会,因为没有人拦住他,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面是一个很大的会议室,跟影院的结构差不多,陈沥言的父亲叫做陈深,正在会议室的最前面跟工作人员说着什么。

    每个人的位置都被贴上了纸条,上面标记着他们的姓名,我跟陈沥言坐的位置是第二排,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故意安排的,白姐还有她儿子陈轩都是坐在第一排的。

    “一碗水,都没有端平,沥言,你的这个家还真的是不好呆!”

    不是我笑陈沥言,而是光是这个安排座位的事情,我都可以看出来,究竟是有多么的不公平,陈沥言不是陈深的大儿子吗?为什么,陈轩这个二儿子都可以坐在第一排,但是他陈沥言却只能坐在第二排。

    我也是个有自尊心的人,特别是在面子上的东西,尤其不能容忍,陈深的安排,实在是让我高兴不起来。

    “你的忍耐限度未免也太差了点,要是人人都是你这样,遇到一点事情就发火,那你待在我这个家庭,怕是早就被气死了!”不知道陈沥言是调侃我还是什么意思,反正说出来的话有点酸溜溜的味道。

    “哼,我是在关心你竟然还倒过来说我,我才不想管你们家的破事!”

    我偏头不去看陈沥言那张淡漠的脸,也就只有他,才能淡定地生存在这个尔虞尔诈的家庭中。

    突然感觉我家虽然穷是穷了一点,但是呢,好在我妈是爱我的,陈沥言的妈妈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后妈白洁表面上对陈沥言挺好的,其实心里一直偏袒自己的亲生儿子,她的这种做法,其实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于一个重组家庭中的大儿子而言,未免也太过于讽刺了些。

    “认真看吧,等会还有的事情做。”陈沥言淡淡地回答着我,也没有发火,今天,从参加这个宴会开始,我觉得他都异样的平静,平常要是我这么样说他的话,他早就跟我顶嘴了,可是今天,他都保留了一定的绅士,除了给陈轩一个教训以外,一直都是这副温和的样子,让我挺不自然的。

    仔细地看了一眼陈沥言,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眼睛一直注视着正前方,我也只好收心,认真地听陈深接下来的讲话。

    “好,大家都来齐了吧!陈某人先在这里跟你们说声不好意思,让你们从大厅移步到这里,但是你放心,你们既然来了,我就不会让你们失望,这是我公司最新研发出来的一款新型游戏,各位请看!”

    我还不知道陈沥言家里是搞软件设计的,什么游戏,互动平台,以及搜索引擎,纷纷都有狩猎,可谓是包含之广阔。

    在看到公司的署名时,我心里顿时就惊讶了一下,公司署名朔游,这几年一直很火的大型竞技游戏,不正是这家公司所开发的吗?

    在这个游戏下衍生了不少的新兴的销售渠道,什么游戏中的人物公仔,还有人物的各种图标守卫家居商品,反正只要能够做出来的,都被做了出来,说出去,现在的年轻人,有谁不知道这款游戏,连我自己有些时候都在玩这款游戏。

    看来陈深这个人不简单啊,要不然也不会制造出这一款牛的不行的游戏,今天,新给我们播放的游戏,又是一个全新的游戏,总体来说,还是要有之前那款游戏的影子,这不过这一次的游戏,却加入了身临其境的效果。

    如果说,第一个游戏取得的成功只是在给下一个游戏开发做铺垫,那么陈深,他真的会成功,相似的程度很高,也很逼真,更重要的是,这款游戏还会更加的刺激。

    我眯了眯眼,偏头去看陈沥言的时候,发现他的嘴角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台下的人,在看完了所有的视频之后,立马就炸开锅了,这个游戏还没有上市,陈深竟然就这么大方地放给了大家看,这胆子未免有点大了,他就不怕被人抄袭了?

    不少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只有陈沥言还是不为所动。

    “你爸想要做什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疑惑,总感觉陈沥言什么都知道,但是他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我摸不准他现在心里在想点什么,反正每次他一沉默,铁定没有什么好事情,有些时候,女人的第三感觉也是很恐怖的。

    “他要什么,要的无非就是名誉,以及钱。”感觉陈沥言什么都没有说一样,我就算是不动我的脑筋,心里也明白,一个人这么大费周章地邀请这群人来看他的新游戏,就是为了钱,至于名誉,只要有点公信力的人,都会想要有名誉。

    白洁已经站在了台上,不仅如此,这次陈轩也上台了。

    底下的人渐渐安静,陈深看到大家都已经讨论得差不多,这才出声继续说道:“好,之前,有二十位朋友拍下了我的藏品,现在请你们将这些藏品里面藏着的纸条拿出来吧!”

    我现在才发觉到,陈深之前拍卖下来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瓶子,没有一样不是瓶子,而且这些瓶子都是深口瓶子。

    只要不将瓶子翻转过来,就不会发现瓶子里面的猫腻。

    陈深对着白洁使了使眼色,白洁点头,朝着底下走去,跟刚在大厅时候的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她下去不是为了展示商品,而是为了拿到那些人瓶子里面的纸条。

    “这个惊喜,还真的是有点惊喜了。”我不由地想笑,陈沥言老板还真的挺会玩花样的,这一环套着一环,也太讲究了一点吧!

    我之前还在想,弄这么一个拍卖会,会不会有些突兀,原来这只是他设计下的一个铺垫。

    “以后,你还会见到很多这种惊喜。”陈沥言也笑着说了一句,我立马去看他的脸,心里琢磨着他说的以后,是什么意思?

    我跟他难道还有以后吗?

    总觉得陈沥言的话里还有其他的意思,但是我却不敢多问,怕是我自己的自作多情。

    白洁绕到每一个拍卖了藏品的宾客前,微笑地伸出手,接过了他们手中的纸条,每张纸条上面都写着一个数字,一共二十个数字,感觉像是一个先后顺序。

    也多亏陈深能够掌控这种游戏的进程,要是万一遇到意外的话,他的计划就有可能搞砸了。

    纸条在拿到白洁的手中以后,白洁还特意地当着那些宾客的面,在纸条上分别写下了对应的姓名,大家有种被陈深耍的团团转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里面还带上了一丝期待。

    是的,在发觉到瓶子里面有纸条的时候,之前没有竞拍下的宾客中有些人还很后悔,至于已经拥有的人,更多的是好奇。

    特别的好奇,好奇接下来陈深会带给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惊喜。

    大家都有点紧张,有些宾客甚至按耐不住,主动地问白洁,陈深接下来还会怎么做,可是都被白洁一个温和的笑容给委婉拒绝了。
正文 第两百三十九章 真正的惊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老公马上就会揭晓答案了,请各位稍安勿躁。”

    白洁不仅仅是陈深的女人,老婆,还是他的得力助手,有些人心,靠利益是无法安抚的,只有靠女人的温柔来安抚,陈深很会利用人,而白洁也是相当的会讨男人的欢心。

    等到白洁将所有的纸条都全部收了上去以后,陈深将纸条拿在了手中,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仅如此,那深深的眉眼间,藏着不少的心思。

    大家都屏息等待着陈深说话,我也不例外,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陈深究竟想要做什么。

    而陈深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在陈沥言的预料里,因为我看着陈沥言古井无波的脸色,就知道,他应该事先知道了这个消息,只是没有跟我说。

    还以为陈沥言也跟我一样,等待着陈深的惊喜,看来,我也不过是宾客当中的一员罢了。

    灯光突然黯淡了下来,整个会议室中变得十分安静,陈深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而连带着白洁以及陈轩也是带着让人不解的微笑。

    “陈老总,有什么惊喜直接说吧,大家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其实很多人都已经有些忍不住了,我也一样,被陈深吊胃口吊的已经没有了多少的耐心。

    现在负面情绪爆棚,只想上前掐着陈深的脖子让他快点公布惊喜究竟是什么,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这种等啊等,只会让我的耐心渐渐磨光,直到最后的爆发。

    还好陈深懂得揣摩人心,在大家即将要暴走之前,宣布了惊喜。

    只见他手里拿着白洁给他的纸条,面带笑容地说道:“之前的活动,只是给大家的一个小惊喜,现在,我先恭喜拍下藏品的各位朋友,你们拥有了跟朔游公司合作的机会,你们所拍卖下的资金都将成为此次游戏的投入资金,也就是说,你们拥有跟我一样的权利,享受这款游戏即将带来的无穷收益!”

    此话一说,顿时引起轩然大波,不少地人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着台上看去,激动地叫喊着:“陈总,我要买你的藏品,给我一个机会!”

    在这些人当中,有些是久经商场的老手,也有一些是刚刚起步的新手,朔游是个大公司,也是块香馍馍,光是凭借着他一战成名的游戏而言,大家都有些趋之若鹜。

    我暗暗地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陈深简直是太会玩弄人心了,先是给人家一些悬念,然后最后给一块糖,再给一巴掌,现在肯定有不少的人,肠子都悔青了吧!

    真是的,要是知道能够参与股份,那我就算是厚着脸皮也要拍一个,大不了到时候让陈沥言付钱好了。

    心里这么想想,但是这些东西也不过是我的奢望,每一件藏品的拍卖以后的价格都在上万元以上,就算之前我有心要参与进去,也不是那些有身价人的对手。

    只能说,这次买下陈深藏品的人,无疑都是幸运儿。

    可是有些人却不乐意了,觉得陈深是在演戏,如果他早就已经设计好了,有这个环节,那么买下他藏品的人,应该会更加的多,所以心里不服气的人顿时就站了出来了。

    “陈深,你跟我们玩这个?你要是想让我们入股,直接说就是了,用得着拐弯抹角吗?”一个年纪看起来跟陈深差不了多久的大叔站了起来,对着陈深直接呼喊着他的名字,陈深倒是一点都不觉得生气,笑脸盈盈地对着那个人摊了摊手,无奈道:“薛老板,这可不能怨我,喜欢我藏品的人,都是跟我有缘的人,这样的人,才更加的有交流的默契!”

    陈深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上了一种无辜的表情,颇为讽刺,站起来的那个薛总被陈深的话给堵得没有办法,只有又气冲冲地坐在了位置上。

    的确,陈深做事情完全就是看他的爱好,一般人还真的是有点摸不准他的想法。

    陈沥言啊,不知道你有这么样的父亲是好事还是坏事,或许你的这一肚子的坏水,估计就是跟着你爸爸学的吧!

    得到了参与的股份的宾客,简直开心的不行,每一个人都有点跃跃欲试的味道,偏偏陈深特别的稳的住,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要给大家通知一声,这第二期的游戏,我准备交给我的小儿子来经营,以后的日子,还多的各位朋友照顾一下他了。”

    “什么?”我有些意外,陈深做的这一切原来都只是为了给陈轩铺路,这个铺路的办法未免也太过于牵强了一点了吧?

    赤裸裸地挖钱,一个做父亲的,从别人的身上掏钱给自己儿子创业,虽然这件事情在现在的商业中是一种很普遍的状态,但是,陈沥言此时可是坐在我的位置上的,他就没有考虑过大儿子的感受?

    陈深的话虽然没有直白地告诉在座的人,他决定将公司全部交给陈轩,但是,仅仅凭借着他将这款游戏交给陈轩来做的动机上来看,他是在培养陈轩成为他的继承人,如果陈轩成为了继承人,那陈沥言又该算什么东西?

    我迷茫了,陈沥言的嘴唇抿的很紧,都到这个份上了,他竟然还一点都不生气,还真的是块冰块人。

    现在的我,已经急的跟什么似得,可是陈沥言依旧不动如山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陈轩笑着被陈深给搂在手中,陈深已经开始跟下面的宾客介绍起他儿子了,我听的一阵心烦,但是现在却没有办法离开,只好硬着头皮等他说完。

    “这是我儿子,陈轩,今年刚刚十八岁,但是你们可不要小看他十八岁,这小子完全就继承了我跟他妈妈的优秀基因,学会了主动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请各位朋友不用担心合作的问题。

    ”

    生怕陈轩在这老一辈子的人的面前抬不起头,所以陈深才会故意地强调了一下,让大家相信陈轩,虽然我不知道陈轩的能力如何,但是我却知道一点,就是以后,陈沥言的压力会越来越大了。

    在场的很多人,好像有些不信任陈轩,所以坐在他们的位置上,岿然不动,而陈沥言呢,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脸。

    但是陈深早就有了这个打算了,也不生气,也不急躁,而是如鱼得水般的缓缓说道:“现在,让我的小儿子来跟大家说两句。”

    陈深很放心陈轩,所以一点犹豫的想法都没有,直接将整个舞台留给了陈轩,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不过就是个嘴巴上有点厉害的小屁孩,都能够跟他眼前的老手合作,陈深还真的是轻率了。

    正主现在都还在这里坐着呢,他连句问候的话都没有,我就不信陈轩的能力比陈沥言还要强!

    陈轩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地接过了他爸手里的话筒,而白洁呢,一脸的笑容,望着自己儿子,仿佛全世界就只容的下她儿子一个人的身影。

    那深情且包含着母爱的目光,让我看了浑身都觉得不自在,突然兴起了想要破坏的心思,可是没有陈沥言的肯定,我是不能轻易动手的。

    “感谢各位叔叔阿姨们对我爸公司的肯定,我是陈轩,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将代表我爸,跟大家一起共事,还请叔叔阿姨们能够多多照顾我一下,爱你们!”

    陈轩是个小孩子,所以有些时候做出的动作也是那么的小孩,底下的看客在听到陈轩最后说的那句“爱你们”的时候,不由地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笑容,直接被陈轩的话给取悦了。

    看到了这一幕,我反而有些着急,攥着陈沥言的衣袖,急切地说道:“沥言,你就这么坐在这里吗?你看看,台上的三个人才是一家人,白洁不是说好了请你参加你爸爸的宴会吗?我怎么觉得,她是有意要让你难堪!”

    我很生气,渐渐发现了白洁的真实目的,为了让陈沥言来到这个宴会上,不惜在陈沥言的面前低声下四,就是为了让陈沥言看到,她儿子陈轩是如何被陈深给宠爱着的。

    同是一个男人的孩子,得到的待遇却各不相同,虽然陈沥言嘴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心里却挺为他感到不值的。

    什么嘛,这种有钱的家庭,难道都是这种人面兽心的吗?如果所有的有钱人都是这样子,那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有钱,这种生活,根本就没有爱情,就只有金钱,利益,以及利用,我为陈沥言感到可悲。

    我一个人在旁边气的不行,可是当事人陈沥言却不动如山地坐在位置上,在刚刚吃饭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观望过陈沥言本人了,可是陈沥言就当没有看见似得,吃着他的东西。

    现在呢?一切都已经改变,之前的那一点点的关注,如今全部转移到了陈轩的身上,很多人,都想要上前去巴结一下陈轩,在陈轩走下台之后,目光也朝着他望去。

    真是气死了,陈沥言,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似得站起来跟你老爸说“不”吗?
正文 第两百四十章 惊喜之外的挑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话我也只能在我的心里喊一下,我可不敢当着陈沥言的面说他孬,要是说了,估计我今天就走不出这个宴会了。

    陈沥言无论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就算是错的,我也只能憋着不吭声,可是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陈沥言今天竟然没有带子凡过来?

    倒是省的让我尴尬了。

    在陈轩被底下的宾客给拥戴的差不多的时候,陈沥言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在我没有注意的情况站了下来,然后缓缓地朝着台上走去。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行为,心里却是高兴的不行,陈沥言终于要动手了,这是一件多么让人激动的事情。

    我在底下小小的雀跃,脸上却是保持着淡定,拳头不由地自主地握紧,一直注视着陈沥言的身影,周围还是有些喧闹,好像都在沉浸于如何庆祝陈深以及陈轩的喜悦中,完全就没有注意到陈沥言也来到了舞台上,只有白洁,看到了他。

    “言言,你做什么?怎么上来了!”白洁的脸色有些古怪,不仅仅是古怪,还有些慌张地看向了陈深,只见陈沥言走到了白洁的面前,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眼神中像是无奈,又像是费解地说道:“白阿姨,你千方百计的来到我的别墅,目的就是为了今天对吧?但是,你在盗用我的东西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最后一句落下,陈沥言的声音陡然变得狠厉起来,在场的人,包括陈深以及陈轩都不由地望向了陈沥言的方向,眼中带着疑惑,以及愤怒。

    白洁有些慌张,慌忙地安抚着各位宾客,嘴上讨好地说道:“没事,没事,大家继续,继续!”

    可是陈沥言已经不打算给白洁任何的机会,我不由地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望着陈沥言,心中替他捏把汗。

    陈沥言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偏头来看向了我,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微笑,还对着他挥舞了一下我的拳头,替他加油,陈沥言只是轻蔑地笑,然后视线又落在了白洁的身上。

    其实陈沥言才应该是最像陈深的,他们两个人拥有相同的气场,以及心计,不是陈轩那个只会表面上威胁威胁人可以相比的,真正的可以成为人物的人,不是靠着外表上的阿谀奉承,而是靠着一颗强大的心,以及一个敏锐的头脑。

    在这一点上,陈深跟陈沥言完全就是不谋而合,但是我就是想不明白,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陈深为什么要去捧那个没有价值的陈轩。

    费了这么多的心思,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给陈轩正名,可是到头来呢?陈沥言一出现,所有预计好的结果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

    陈沥言一把拿过了放在舞台上的话筒,当着他爸还有白洁的面,宣布道:“各位,最有资格参与这个项目的人,我怕不应该是我弟弟吧!”

    话没有说明,但是聪明人明显听出来陈沥言的语气中藏着一丝猫腻,事情开始变得好玩起来,白洁有些生气,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不正常,但是还是好言好语地对着陈沥言哄道:“言言,咱们不要闹了,你爸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是不能改变的,就这样吧?好不好,我马上把东西还给你就是了!”

    “晚了!”无情且冷漠的两个字,直接回绝了白洁的殷勤,这下白洁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开始撒泼似得去抢陈沥言手中的话筒,奈何陈沥言长的很高,手只要一举起来,白洁就算是再怎么抢也抢不到。

    一个高贵的女人,在这么多的宾客面前失态,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我看的津津有味,陈沥言这会儿才像是个男人,就是嘛,别人都骑在他的脖子上拉屎了,他都没有反应,未免也太懦弱了一点,不过陈沥言口中说的最应该有资格的人,难道是他?

    我又想起白洁从陈沥言电脑里面拿走的东西应该是什么,从陈沥言刚刚的话里猜测了一下,难道这个游戏的规划是陈沥言弄出来的吗?

    不会吧?我平常也没有怎么见到陈沥言在玩游戏,他不是黑帮的老大吗?什么时候也喜欢上设计游戏了?

    宾客们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陈深的脸色也变了,他是知情人,看到白洁拿陈沥言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骂道:“逆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陈深发怒了,之前的笑意完全荡然无存,他的怒火,让在座的各位都为之颤抖,只有陈沥言,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回答着:“我是逆子?那谁又是你的好儿子?他吗?陈轩,呵呵,爸,我看我很久没有回家了,这个家里是完全没有我的存在了,但是你要记住,我是你的儿子,我的身上还流淌着你的血,你这么包庇他们,我完全可以告你!”

    陈沥言也是发了狠地对着陈深吼了过去,本来是一场和谐的宴会,生生的被陈沥言给搞砸了,但是呢,我们两个人,可是不嫌事情大的人,反正陈沥言跟陈深的父子关系已经僵化的很了,我不介意陈沥言再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再恶化一点。

    我还在想呢,要是陈沥言不动手,到时候我也要动手,可是现在仔细想了想,我如果动手的话,完全没有陈沥言亲自出面来的效果好。

    这下子,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陈沥言的话意思了,陈深盗用自己儿子的游戏设计来研发,并且邀请股东,让不少的人觉得尴尬,而刚刚被人捧了一会儿的陈轩,已经护母的冲到了白洁的身边,跟陈沥言对峙起来。

    在他们几个人当中,陈沥言的身高是最高的,即使陈深怒气冲冲地望着陈沥言,陈沥言的头也没有低下来过。

    就在我走神的那一刹那,陈深突然发作,抬起手就在陈沥言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而陈沥言也没有闪躲,生生地挨了一下,脸上顿时显现了五个手指印记,力度这么狠,完全就没有顾忌陈沥言也是他的亲生儿子。

    我被震惊地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巴,陈深的动作太快,以至于让我懵逼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后知后觉地连忙地跑上了舞台,将陈沥言护住,大声骂道:“为什么打他?你有什么资格打他?陈沥言说的不对吗?是你们的错,要不是你们,他能到现在都回不了家吗?”

    脑子里也没有思考过,直接一股脑地冒出了这么多的话来,陈沥言的嘴角抽了抽,脸上火辣辣的疼,让他不由地捂住了脸。

    我娇小的身体挡在他的面前,莫名地让陈沥言觉得好笑,这是什么场合啊,我竟然敢在这个场合上跑到舞台上,不仅如此,还帮着他呵斥他的父亲,真是个小妖精!

    虽然我骂的很轻柔,但是意思摆在了那里,好吧,直到这些话说出口之后,我才发觉我的腿脚都是软的。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可是陈沥言的父亲啊,之前的那一腔热血,随着近距离地接触陈深以后,慢慢地消失殆尽,陈沥言按住了我的肩膀,将我的人拉到了他的身侧,对着他的父亲,高傲地说道:“我敬你是我的父亲,所以你打我,我没有还手,但是这件事情我们没玩,白阿姨,东西你也不用还给我了,你们就等着法院的通知,有些东西,我是时候该拿回来了!”

    陈沥言丢下这句话,搂住了我的腰就离开了这里,我还有点意犹未尽,陈沥言竟然就这么走了,回头想想,当时人那么多,我跟陈沥言就这么单枪匹马的两人,应该不是他们的对手。

    身后传来陈轩的骂声:“陈沥言,你这个没良心的,要是你在意这个家,那你妈出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回来!你活该!”

    本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了,陈轩竟然冒出了这个话来,陈沥言搂住我的肩膀不由地收紧,一个潇洒的转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将枪带在了他的身上,一个转身就将枪给摸了出来,然后瞄准,子弹打在了陈轩的脚下,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

    我在心里想着,这样的陈沥言还真的是霸气啊!一颗子弹直接将所有人都给镇住了,这个比刚刚他放出的狠话,还来的更加刺激些!

    “再说一个字,下颗子弹,打的就是你的脑袋!”

    陈沥言发狠地说着,陈轩吓得直接躲到了白洁的身后,所有人,都忌惮于陈沥言手中的枪,只要知道陈沥言的人都明白,他可是黑帮的人,手中有枪根本就不奇怪,要是他真的想要动手,刚刚的那一颗子弹直接可以让陈轩的脑花飞溅当场。

    没有笑,就像是地狱的修罗一般,陈沥言狠起来的样子真的有点吓人,我站在他的一边,今天才第一次的感受到他的脾气,有些人可以惹,有些人却不能惹,以前我不知道陈沥言是这样的,现在我开始怕了。

    真不知道,之前的我那么的作,陈沥言竟然都能够好脾气的不打我,看来,是我运气太好了。
正文 第两百四十一章 家族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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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开动,可是却是以一种闪电般的速度开动着的,我赶紧绑好了安全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车门上,心脏突突地跳着,陈沥言这是在飙车了,简直是吓死人。

    他不仅仅飙车,而且,陈沥言竟然还在车里点燃了一根香烟,我张了张嘴,想要告诉陈沥言最好不要在车里抽烟的,可是当我看到他两眼空洞地注视着前方的路时,我还是忍住了。

    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上去触霉头。

    估计陈沥言是被陈轩的那句话给弄火了,之前的陈沥言一直很淡定,就连跟他爸吵架的时候,都那么淡定,可是偏偏因为陈轩的那句话,甚至都拿出枪来威胁了。

    不知道,陈沥言的母亲,究竟经历了什么。

    陈轩的话,说的不是很清楚,他以那种方式说出来,只是为了让陈沥言一个人听懂,至于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是陈沥言的手机一直在响。而手机上面显示的名字是子凡的。

    “沥言,子凡的电话。”

    我小声地提醒着陈沥言,陈沥言拉下了窗户,将烟直接从窗户外扔了出来,我看的惊心,要是我们身后开着的是一辆油车的话,估计就爆炸了。

    算了,现在陈沥言在生气,我说什么都是放屁,白白担心。

    “说!”

    陈沥言接通了子凡的电话,不知道子凡在说什么事情,只感觉到陈沥言的脸色很不好看,车子猛地一个刹车,要不是我绑着安全带,估计人早就已经飞了出去了。

    车子立马被陈沥言掉转了一个方向,手机也被陈沥言给随意地扔在了一边,我眉头紧锁地望着陈沥言,试探地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沥言的嘴唇抿的很紧,只见他菲薄的唇中吐出了一句话:“老东西被我气的倒了。”

    “啊?”

    我嘴巴挣得特别的大,我们才刚刚走了一会儿,陈沥言的爸爸就倒了?未免也太过于狗血了一些吧?

    刚刚看他在台上还是生龙活虎的样子,就这么一小会儿,他就倒下了,看来,人啊,倒霉的时候还真的是做什么都会倒霉。

    这下子陈沥言只好回去一趟了。

    回到酒店,最近的医院已经派来了救护车,看来陈深突然发病应该是真的了,所有的人都围在酒店的门口注视着,陈沥言将车停在了一边,白洁的脸上已经哭花了,而陈轩也是急的有眼泪在脸上挂着,想来陈深应该病的很重。

    陈沥言站在不远处注视着,我看着他没有动脚,于是说道:“要不,我们等到医院了再出面吧?现在的人太多了,闲言闲语,我怕对你不好!”

    我说的都是些客套话,之前陈沥言在宴会上开枪,已经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我只是不想让陈沥言在那些宾客的指指点点中受到侮辱,再说了,这个节骨眼上,白洁还有陈轩不一定会让陈沥言上救护车,与其如此,倒不如跟着去了医院再做打算,到时候认识的人少一点,还好办事一些。

    陈沥言好像还有点犹豫,我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种类似于慌张的神情,他心里其实还是很担心陈深的吧?

    毕竟血浓于水,就算他跟陈深闹得再不可开交,在这个世界上,陈沥言也只有这一个亲人,至于陈沥言的妈妈,我无法猜测,也没有猜测的依据。

    拉着陈沥言重新回到了车上,车子缓缓地跟在了救护车的后面,一直跟到了就近的医院,我们才停下来。

    坐在车子里,没有下车,看着不远处的救护车的车门打开,白洁跟陈轩先后下来,接着就是躺在担架上的陈深,此时的他眼睛紧紧闭着,嘴巴上还有一个氧气面罩。

    “沥言,你不要自责,或许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爸爸应该是早就已经生病了,你不要自责。”我试图安抚陈沥言,可是陈沥言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让我们所有人都猝不及防,这个结局,也是我们不想看到的。

    “以前,无论我怎么气他,他都没有事情,为什么偏偏是今天?”陈沥言独自喃喃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悔恨,我看着陈沥言这个样子,心中很不忍,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此时此刻的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霸气的陈沥言,现在,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好了,我们先去看看情况,等会见到他们,你一定不要冲动,因为他们很有可能不让你见你父亲。”我先给陈沥言打了一个预防针,将等会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先跟他说好,我怕到时候的陈沥言会失去理智,现在的他已经有些情绪失控了,我不能让这个情况继续恶化下去。

    但是陈沥言的心情比我想象中的恢复的还要快,陈沥言是谁啊,这么一点小事情就想难道他,根本就不可能!

    陈深直接送进了抢救室,陈沥言一直站在不远处没有上前,因为在抢救室的前面,站着不安的白洁以及陈轩,所以我们才没有靠近,一直站在暗处观察着他们。

    “妈,要不趁着这个机会将公司吞并了吧?”陈轩已经没有哭了,脸上带着一丝侥幸,拉着白洁的手急切地说道。

    陈沥言的身子动了动,我及时拉住了他的手,对着他摇头,示意他等会,看看他们接下来还想做什么。

    白洁露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捧住了陈轩的脸,劝道:“儿子,那是你爸爸,你趁着你爸爸生病的时候抢夺了他的公司,到时候,万一他好了,那你怎么办?斗得过他吗?”

    此时此刻的白洁以及陈轩两个人,满脑子就是想着怎么趁机吞并公司,完全就没有管还在抢救室里面的陈深,实在是让人心寒。

    “这母子两人的心思也颇歹毒了一些,你爸还在里面抢救,他们就在这里合计着怎么吞并公司,实在是让人心寒。”

    不是我多管闲事,而是这种事情,究竟是人重要还是财产重要。

    真心弄不懂那些人的想法,古人都说小三该拉去猪笼里面淹死,这个道理并不是完全不可取。

    陈深家里很有钱,所以白洁才会跟他在一起,现在陈深一病倒了,白洁就想方设法地跟他儿子一起设计公司的归属权,虽然她现在没有表现出来这种心思,但是起码她犹豫了,只要犹豫,就有可能有那种心思。

    陈沥言的眼睛里迸发着怒火,虽然他对他爸的感情不是很深刻,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生父,而且也是他妈妈的老公,现在时过境迁,就算父子之间有再多的仇恨,也要同仇敌忾地一起对外。

    白洁算是外人,算是陈沥言跟他父亲之间的外人,虽然给陈深生了一个儿子,但是这个儿子一直都只是惦记着公司的所有权,跟有几乎没多少差别。

    “白洁这个女人,表面良善,实则心里的城府深的很,你看她,嘴巴上一直说着不可以,但是那眼神,明明就充满了觊觎,虚伪做作的女人我见的多了,就属她白洁的脸皮最厚!”

    陈沥言咬牙切齿地骂着,我只能替他默哀,偷偷地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将接下来陈轩还有白洁的对话给录制了下来。

    “妈,你就不要犹豫了,你看看,那老头子明显是高血压犯了,你知道吗,这人的血压一上去,不是昏迷就是卧床,我们趁着这点时间,完全可以将公司占为己有,你就不要惦记着跟那男人的那点情分,你看,你儿子我,哪里像他!”

    听到这里,我震惊地去看陈沥言的脸,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之前我还说,陈轩有点像陈沥言,可是现在看来,两个人一点都不相像,陈轩像的只是他母亲,他跟他妈的容貌倒是没有多少差距,而看看那鼻梁,眉毛,实则是有点差距的,光是那眉毛,都好像是修整以后的。

    “我的天,陈沥言,你家要出大事了,你听听那小子在说什么东西,跟你爸哪点像,你后妈不会是从外面找的野男人才生出的陈轩吧?”

    我光是想想就觉得惊心,陈深养育了十八年的儿子,竟然有可能不是自己的,说出来都觉得搞笑,要是是真的,陈深排斥自己的亲儿子,给别人养儿子,那可真的要闹个大笑话了。

    原本说只是陪陈沥言一起来吃个饭,结果却让我碰见了这么狗血的一出,现在我对陈沥言的了解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了。

    白洁赶紧捂住了陈轩的口不择言,轻声呵斥道:“轩轩,你胡说什么,你就是你爸的种,你哪里不像他了!”

    感觉白洁有些紧张,听着自家儿子随意说出来的胡话,吓得让她直接捂住了陈轩的嘴,可是这一切,已经全部被我录了下来了。
正文 第两百四十二章 出乎意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缓缓地在我的嘴角处勾起了一个弧度,陈沥言眉头紧锁着,拳头紧紧地握着,我低下头时,很清晰地看到他拳头上的青筋。

    本来陈沥言就有点偏瘦,当他的手一旦紧紧握住的时候,那条条狰狞的青筋就会显现出来。

    以前我不知道,以为陈沥言是天生的,可是突然有一点我才意识到,陈沥言的青筋应该是他在打下黑帮时练成的。

    一个男人,要想拥有那样的青筋,势必要费很大的力气,不是运动很多,就是力气很大。

    暗暗地在心里想着,这下子白洁还有陈轩可算是惨了,被陈沥言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有他们受的了。

    “需要现在出去揭发他们吗?”

    我不由地提出了我的想法,我其实是想,趁着他们两个正在议论的时候,突然给他们一个惊喜,吓死他们。

    谁让他们当着陈沥言的面,就开始讨论怎么吞并陈深的公司,实在是太可恶了。

    “等等。”陈沥言的拳头松开了,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看着他又恢复了平静的脸,我心里猜测着,陈沥言心里应该是有数了。

    好吧,既然他说了让我等等,那么我就等等好了。

    陈轩还在跟他妈争论着,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地对着他妈吼道:“妈,你就是太心软了,不然咱们早就成功了,你看看,你帮我演的这场戏,本来都要成功了,结果突然杀出来一个陈沥言,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搞砸!”陈轩有些懊恼地说着,我笑了笑,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我心里莫名的还觉得挺爽的。

    陈沥言的确是给陈轩带来了不少的变化,可是他肯定没有想到,会是他妈邀请的我们。

    说出来都觉得有些搞笑,陈沥言跟我本来都不想来的,甚至说,陈沥言根本就不在乎他爸生日的事情,结果白洁突然跑过来,说是邀请我们呢去一趟。

    我知道,她心里肯定是盘算着,想要陈沥言吃个憋,让他看看,陈深究竟最疼谁,又或者说,将她的儿子陈轩跟他互相做了一个比较。

    结果,陈沥言一直都在等待最关键的时候,等到大家都庆祝的差不多的时候,陈沥言突然跑出来,让陈轩丢脸丢到老家去了。

    白洁的脸色很难看,因为她看的出,现在陈轩的心情很不好,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跟陈轩说,是她的缘故,所以陈沥言才会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陈沥言对我说道:“可以出去了。”

    点了点头,我跟陈沥言刻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昂首挺胸地走转角处走了出去。

    白洁还在安抚着陈轩,嘴里一个轩轩的喊着,而陈轩呢,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将白洁放在他手上的手给重复拿了下来。

    就在我们走到了离他们不到五米的位置时,白洁跟陈轩终于见到了我们。

    我们的一出现,直接就让陈轩炸毛了。

    只见他气冲冲地走到了我们的面前,上前了好几步,逼近了陈沥言的身前,骂道:“你还有脸来,你看看,你把爸给气的进抢救室!”

    我就知道陈轩肯定会拿这件事情跟陈沥言说道,要是刚刚我们没有听到他跟白洁两个人的对话,或许现在,被他们瞒在鼓里的我们,会满心的愧疚,特别是我,恐怕还会更内疚。

    陈沥言将陈轩从他的身前推开,眼神不善地注视着陈轩的那张脸,好像在忍着他似得。

    我发觉陈沥言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只好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用温暖的手掌提醒他冷静一点。

    我还是不怎么了解陈沥言,所以每次我以为他都要动手的时候,结果他却没有动手,或者说是动手之前没有任何的征兆,让人摸索不出来。

    “滚开!”陈沥言冷冷地呵斥着陈轩,眼神阴鹫地瞧着陈轩的脸,他现在心里很清楚,陈轩已经是个叛徒,不仅如此,还是他父亲养的狼心狗肺。

    要不然,怎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提出分集团的事情。

    “妈,你看看,陈沥言总是这个样子,还有没有人管他了?”陈轩在陈沥言面前刚刚树立起来的气势,一下子被陈沥言的话给搞的什么都不值了。

    连我自己都不敢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跟陈沥言吵架,白洁自然也是一样的,想着办法让陈沥言离开了陈轩,并且还保护着陈轩。

    “轩轩,不能跟你哥哥吵架,知道吗?”白洁到了这个时候,依旧还维护着陈沥言,自家的儿子就在身边,却维护陈沥言,未免做的也太过了一点吧?

    是个人都知道,自己的母亲才会维护自己,陈沥言在白洁的眼睛里面算的了什么,一口一个言言的喊着,莫不是真的把陈沥言当做了她的亲生儿子,不过,可能吗?

    “白阿姨,我爸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还请你管教好你的儿子,倘若要是被我知道你们的那点小心思,那么我就会像当年那样对付你们,记住了!”陈沥言心里还是要有顾虑的,怕白洁母子两人会对他爸不利,所有出口威胁,但是我听着他的意思是不打算追究白洁了。

    白洁也有点懵逼,因为陈沥言是个危险人物,不能轻易得罪,再加上现在一切的不确定因素,白洁心中有所忌惮,所以表面上还是得迎合他,但是心中还是十分的不舒服,为了大局,只能选择隐忍。

    而正是这样的女人,才是最难对付,也是最难折腾的,因为你找不到她的问题所在,在所有人的面前,她都表现的像一个慈爱的母亲,关爱着陈沥言,可是有心人才知道,白洁跟本就不是陈沥言的亲生母亲。

    这样一想,白洁对陈沥言的好,就显得有些矛盾。

    一个后妈,历来不变的是维护自己的儿子,或者说是性格软弱,所有一味地迁就前任的孩子,可是白洁明显不是这种女人,她懂得委曲求全,懂得隐忍,也懂得算计人心,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示弱,什么时候应该变强,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控制当中。

    我自认为,我是做不到像白洁那样的心思的,有些生气我会表现在明面上,别人骑在我的脖子上作威作福,我肯定是要反击的,我不像白洁,只要时间还没有成熟,就不会发作。

    那样子实在是太过于憋屈,虽然白洁的这种选择是最好的,但是有些时候,不必要这么作践自己的。

    “言言,你放心,不会的,轩轩很听话,他是好孩子,对了,你的东西,我现在给你。”

    原本以为陈沥言会发火的,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忍了下来,这样子很好,毕竟这里是医院,有些话不适合在这里提起来,人多耳杂,容易坏了事情。

    我就当一个标准的看客,看着陈沥言跟白洁之间的互动,只见白洁伸出了她那双细腻白皙的手指,朝着她精致的手包中摸索了一下,随后就找到了一个优盘,递给了陈沥言。

    陈沥言笑,并没有伸出手去接那个优盘,而是望着白洁,轻描淡写地说道:“要是证据被我拿回来了,那我还怎么告你们?”

    “言言,你爸都这样子了,你还不放弃吗?”白洁不由地有些激动,陈沥言之前离开宴会之前就已经向着所有人说了,要告白洁他们,他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人,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任由白姐怎么讨好,都不会改变主意。

    我突然觉得陈沥言这个人有点绝对,为什么呢?说的好听叫做信守诺言,可是说的不好听就是绝情,对于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绝情的不行,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不过还好,至少现在的我还没有将陈沥言给得罪,我无疑死最幸运的那个人。

    暗暗窃喜着,白洁有些着急,如果起诉告他们的话,很有可能公司还会出问题,以陈沥言现在的财力,完全就可以跟陈深以及白洁他们抗衡。

    只是陈沥言不想去做而已,如果他真的想要做,没有他做不了的事情。

    陈轩不是说过吗?陈沥言现在的这一切,都是来自于他的母亲,虽然当时陈轩只是说了那么一点点,但是机智如我,已经学会了推测了。

    我就说,以陈沥言一个人的本事,肯定是无法有现在的身份地位,再怎么说,也得有什么贵人相助,不然的话,一个人靠着自己的一双拳头,一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是一群人以及黑暗的社会的对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什么都没有说,白洁看着陈沥言一副坚定的样子,就知道找他肯定没有什么戏,陈轩一直紧紧地抿着唇,想要去拉回他母亲,可是被白洁的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白洁看着我,然后又看看陈沥言,突然一下子朝着我的方向走来,一把牵住了我的手,跟我讨好道:“苏荷,你叫苏荷是吧,你帮我劝劝言言,让他不要起诉,他爸爸现在还在抢救,甚至还不知道生死,求求他放过我们一条生路!”
正文 第两百四十三章 怨天尤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白洁动情般的恳求,说真的,我还真的是有一点同情她了,可是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够做主的,我跟陈沥言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种地步,所以,她找我,其实找错了。

    我小小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挑眉地看着陈沥言,可是陈沥言这个家伙,没有给我任何眼神,甚至都没有看我,做出什么细微的动作来。

    一直都是看着陈轩,正前方,仿佛白洁的请求就和空气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抱歉,白夫人,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我还没有那个可以管教陈沥演的能力。”

    这句话,无疑就断了白洁的念头,白洁勾唇笑了笑,松开了握住我的手,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就像是美艳的昙花,在那么一瞬间凋落了,里面的光彩如同星光,顿时消散。

    感受到了白洁的绝望,我看着她的浅淡微笑,心里却有些不自在,我难道做错了吗?

    在这个时候,我竟然生出了那么一丝丝的同情之心,我觉得是件可耻的事情。

    她朝着她的身后退后了一步,还没有等到她退回到陈轩的身边抢救室上面亮着的红色灯光一下子暗了,门打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所有的人,包括我,心被那刺耳的摩擦声给弄的心烦意乱。

    “你爸出来了。”见他们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只好轻声说道,陈沥言的眼睛直直望着正前方,我看到他的拳头又再一次地握紧起来,不仅如此,他好像还在忍耐,只有白洁还有陈轩,在陈深被推出来的那一刻,直接小跑了过去。

    在我们的面前演绎着一幕天伦之乐,陈深面色苍白地躺在推出来的床上,在他的周围围着两个护士,其中的一个人手里拿着输液器,另一个正在快速地将车子往外面推,主治医生最后走了出来,白洁在看了一眼没有醒过来的陈深以后,走到了主治医生的面前,急切地问道:“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

    陈轩跟着护士一起将车子推向我的身后,在跟我们错身的时候,陈轩竟然还故意地碰撞了一下陈沥言的肩膀,即使是陈沥言也没有动弹,甚至是反手给他一下。

    我能够理解陈沥言此时此刻的心情,我知道他很担心,但是理智却告诉他,即使在这个时候,他也不能表现的过分激动,因为那只会让白洁认为,他还是担心陈深的。

    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清楚陈沥言,他有他不愿意主动的理由。

    站在一边,免得让陈沥言挡在走廊中间,防止他们推车,我将陈沥言一把拉在了一边,陈轩正在当着孝子,眼泪很快就流了出来,就像陈深死了似得,哭的相当的凄惨。

    这演戏演的有些太过了,护士奇怪地望着陈轩,在看到他的年纪不大时,又收回了视线。

    医生正在跟白洁解释,说陈深已经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只不过究竟能不能醒,还要看他的意志。

    说白了,就是高血压一下子上去了,导致的人昏迷,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跟陈沥言有关系的。

    当时的情况,很危险,陈沥言当着他爸的面开了一枪,差点打死了他疼爱的小儿子,所以一时生气,就发病了。

    心里想着,陈沥言也算是倒霉,虽然我知道他只是想要在他父亲面前证明有一下他的存在,但是他的这种证明,差点导致惨剧发生。

    “走吧,他们都把你爸推到病房里面去了,我们也过去吧。”

    陈沥言此时已经成为了一块木头,不仅仅惜字如金,还不怎么爱动脚,都是我一路拉扯着他,朝着病房走。

    护士还在安顿陈深,我跟陈沥言在门外等着,等到护士完全安排好了以后,我看到护士她们走了出去,想着可以进去了,可是还没等到我跟陈沥言踏进房门,就被陈轩一挥手给关掉了。

    还好我的动作比较快,不然脸就要跟门来一个亲密的接触,陈沥言的脸色也因为陈轩这任性的举动给弄的很不开心。

    “这熊孩子,有必要将我们关在门外吗?”我有点生气,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明明知道我跟陈沥言迟早都要进到病房的,他还赌气地将门给我们关上了,真是不知道分寸,全是凭借着自己的心情做事情,没有可用的价值。

    我被气的在门外脸色铁青,陈沥言则是抿着唇,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声音平静地说道:“给你三秒,不开门后果自负。”

    “三”

    “二”

    最后一个数字还没有说完,陈轩就主动地将门给打开了,我默默地对着陈沥言伸出了一根手指,夸奖着他,实在是太厉害了,只需要说三个数字,就让陈轩乖乖地打开了门。

    门在打开之后,我看到陈轩一脸的幽怨,好像谁欠了他多少钱似得,将门打开了以后就站在了病房的窗户前,背对着我们。

    懒得理这个长不大的小屁孩,我跟在陈沥言的身后走了进去,白洁也在这个时候来了病房,看了陈沥言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手一扒拉,就将我们两个人给扒拉在了一边了。

    “这里不需要你们,请你们出去。”

    口气生硬,一点都不客气,想来应该是被陈沥言的绝情给整急了。

    没有理白洁,我主动地去看陈深此时的状况,只见他的头上帮着一块纱布,应该是头部有点受伤了,脸色苍白,呼吸倒还是挺平稳的,就是人没有醒。

    陈沥言看到陈深没有死,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昏迷,其他的指标也相对于比较正常,就像医生说的,应该没有了生命危险,现在人也看了,陈沥言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意思,因为有白洁还有陈轩在这里,他想要照顾陈深应该是不可能的了。

    “我爸暂时交给你们照顾,我会派人守在这里,有什么吩咐就直接跟他们说,走了。”

    看了人就立马转身走,白洁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们的动作竟然这么的神速,嘴巴张了张,道:“就这样?”

    像是有点不开心,陈沥言挑眉,不然还能怎么样。

    白洁也意识到了她肯定也是留不住陈沥言的,再说了,即使留住了陈沥言,以陈沥言的性格,会主动地照顾陈深吗?所有的活还不是都交给白洁一个人。

    所以我们留在这里就跟没有留差别不大。

    “白夫人,陈伯父就交给你多费心了!”我微笑地对着白洁点了点头,然后挽住了陈沥言的手就大步朝着病房外面走去,没有留给她一丝回应我的机会,陈轩在看到我们走了以后,才转身走到他妈的身边,不耐烦地说道:“走了也好,我不喜欢他们。”

    声音很大,好像我们是聋子一样,生怕我们没有听见,我嘴角勾了勾,已经不想跟他计较了,而是跟着陈沥言走出了医院。

    守在陈深的抢救室外,以及在他被抢救结束以后还探望了他一下,陈沥言觉得他该做的,应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有时刻关注白洁还有陈轩他们两个人的动静。

    坐在了陈沥言的车上,我觉得一切还真的是挺快的,在医院跟白洁他们吵架了,然后陈深被抢救了回来,之后陈沥言又丢下狠话,他说的安排两个人守住他爸,完全就是为了起监视的作用,谁不知道他的那点心思。

    这一次我没有经历快速地车速了,陈沥言开车开的很稳,一直开到了别墅,之后就沉默不语地将他自己给关在了房间中。

    感受到了他的无奈,以及烦躁,我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是去安抚他吗?

    可是陈沥言的家室我根本就不知道,也不了解,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已经让我觉得十分意外了,更别提其他的,白洁算计陈沥言的事情了。

    我郁闷地坐在客厅里面看着电视,不敢轻易上楼,现在的陈沥言就跟个炸药包似得,稍微不注意,所有人都会遭殃。

    他们的这种畸形的亲情关系,直接影响到了我的心情,让我无所适从,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只知道,不能多问,也不能多说,更不能多做。

    光是看看白洁的城府我就早就已经明白,有些人,不是靠着表面上的那副皮囊成事的,很多人都将自己给隐藏了起来,让别人看不透,然后最对方最为关键或者说是致命的时候,给他来一记,真是想想都觉得恐怖。

    背后插刀,背后来一手,任谁都猝不及防。

    放在陶瓷瓶子里面的玫瑰花给我发现,我拿了一朵在我的掌心,然后一片一片地将玫瑰花给摘掉,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发泄,不知道怎么做决断的时候,也要找老天爷帮忙。

    陈沥言的事情,我到底是帮还是不帮的好?我住在别墅,我爸也在别墅,还想着陈沥言整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原来他私底下其实做了很多的事情,只是我们大家并不知道罢了。
正文 第两百四十四章 他的往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不去,去,不去....”我一个人子啊大厅里面默默地扯着花瓣,红色的花瓣像是鲜血一般,落在了客厅以及沙发上,直到最后一片花瓣被我扯掉了以后,我决定还是去敲敲陈沥言的门。

    老天爷都让我去看看陈沥言了,不然怎么可能会给我一个“去”的答案呢。

    我先去了厨房摸索着在冰箱里面找了几个水果,然后一个一个地切好,摆盘,再淋上了沙拉酱,之后才端着盘子往楼上走。

    这个点,我爸都在房间里面看电视了,之前他回来的时候,陈沥言就已经上楼了,就算是吃饭,陈沥言都是在房间里面吃的。

    送饭进去的时候,陈沥言在床上躺着,进去收碗的时候,陈沥言已经坐在了笔记本前,不知道是不是在工作。

    现在,不知道他又在做什么了。

    门是虚掩着的,陈沥言给我留了门,让我推门的动作一下子就落了个空。

    我在推门的时候,陈沥言就已经发现了我站在门外了,眼睛稍微抬起来了一点点,看着我站在门外,什么也没有说,继续手上的动作。

    既然被发现了,我也不必要再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地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将切好的水果沙拉放在了他电脑的旁边,说道:“累了就吃点水果吧!”

    眼睛在说话的同时,悄悄地朝着他的电脑屏幕上看了一眼,竟然让我看到了他在写关于公司盗用的维权内容的文件。

    忍不住咂舌,我还以为陈沥言只是心情不好所以才在房间里面待着不出来,原来是在写这个,动作未免也太过于迅速,真不愧是雷厉风行的陈沥言。

    乖乖地站在陈沥言的身边,我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伸出了我的手去拿放在盘子里面的水果,陈沥言原本还是认真地写着东西,乍一眼看到我竟然就这么伸出手在他的盘子里面拿东西,于是停下了用电脑,转而正经地望向了我。

    “怎么了?”陈沥言目不转睛地望着我,我拿着苹果的手正要往我的嘴巴里面放,结果却被陈沥言给死死地盯着,怪不好意思的。

    “洗手没有?”冷不丁地被陈沥言这么问了一句,我看着陈沥言嫌弃的眼神,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赶紧冲到了他的卫生间里面,将手洗干净。

    等到我出来了以后,陈沥言端着我的那盘水果正打算往垃圾桶里面扔。

    “别啊!”我赶紧出声制止了他的动作,快速地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将那盘水果抢救了回来,一边还嘟囔着说道:“干嘛丢掉,那都是吃的,我又没有下毒。”

    陈沥言斜着眼睛瞥了一眼,我被他那气势汹汹的眼神给吓住,只好服软地讨好地对他笑了笑。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的。”

    陈沥言的心情不好,所以我不能惹他。

    “没有洗手就直接从我的盘子里拿水果,你问过我的意见没有?”陈沥言好像是要跟我较劲到底了。

    我有些尴尬,默默地继续拿着他盘子里面的水果吃着,然后灰溜溜地想要往门外走,陈沥言猛地一个发力,几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我的身子一拉扯,我连人带着盘子一起坐在了他的沙发上。

    被他压在了沙发上,我端着水果在我的胸前,眼睛珠子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陈沥言的脸,只见陈沥言看着我的眼睛,他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情绪,还是那么的漆黑,让我摸不着他在想点什么。

    “拿好,不要洒在我的沙发上了。”今天,陈沥言又恢复成了以前我最开始见到的那个冷冰冰的陈沥言了,有些时候的他,很温柔,但是也有些时候的他,特别的冷漠,尤其是当我觉得心里不舒服的时候,他的冷漠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地刺痛了我的心脏。

    “陈沥言,其实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跟你说的,你爸还有你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你妈妈,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的你过得很好,没有必要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折磨自己。”

    我说的有些动容,眼睛里面有水光潋滟着,陈沥言没有吭声,缓缓地站直了身体,眼睛还是看着我。

    停顿了大概半分钟,在我撑起身子在沙发上稳当地坐着的时候,陈沥言突然开口对我说道:“你就那么想知道我的过去?”

    我一愣,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只是想要劝陈沥言,不要这么悲观的折磨自己而已,他的过去,我没有那个心思去打探,但是他好像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了,竟然自顾自地开始跟我说了起来。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这件事情,除了你跟我还有他们,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即使是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我被陈沥言的话给摄住,竟然鬼使神差地点来一下我的头。

    陈沥言坐在了他的书桌前,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我,照片上,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留着当时她们那个年代特有的小中分,在额头的两边还有一点头发,衬托着一张鹅蛋脸,杏仁一样的大眼睛,鹅胆般悬挂着的鼻子,一张鲜红欲滴的红唇,上下唇的厚薄一致,这不摆明了是一个美女嘛。

    “这个女的是...”我心里猜测着,但是害怕猜测了闹笑话,陈沥言将照片收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的掌心中,眼睛里面带着眷恋,喃喃地说了两个字:“我妈。”

    我就知道那是陈沥言的妈妈,只是没有敢说出口,万一是陈沥言的前女友什么的说成了他妈妈,那我不是就尴尬了。

    不过,陈沥言的好样貌看来是遗传到他妈妈的,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跟陈深身边的白洁相比较起来,我觉得还是陈沥言的妈妈看起来要好看的多。

    “原来是伯母。”我恍然大悟般地说着,假装很吃惊的样子,还顺带着夸奖了一下陈沥言的妈妈:“你妈妈看起来好年轻,真漂亮!”

    “废话,年轻时候照的照片,当然看起来年轻。”陈沥言白了我一眼,特别嫌弃地反驳了我一句,我尴尬地闭上了我的眼睛,咬着牙齿,无奈地在心里想着,我这个奉承,奉承的还真是失败。

    “抱歉,一时口误。”我不好意思地说着,然后为了转移陈沥言的注意力,我继续吃着我的水果,陈沥言将照片放进了贴近胸口处的衬衫口袋里,然后背着我,一脸的严肃,对我继续说着。

    “其实,这些事情我不想再回忆起来的,但是一见到那个女人,以及我爸,我心底的怨恨就止不住地涌现出来。那年我才七岁,我爸说带我妈出去旅游,之前我爸一直忙于事业,疏忽了我妈,我妈一个人扶持家,一个人照顾我,而我爸向来都是早出晚归,某天我爸说带我妈出去旅游一趟,我妈高兴地收拾好了东西去了,结果最后回来的只有我爸一个人。”

    说到这里,陈沥言的神情中明显地带上了感伤。

    真是悲哀,一个女人在家里照顾家里的一切,还带着孩子,老公好不容易带她出去一次,最后还不见了。

    陈沥言那时候还是七岁,七岁已经是可以记忆的年纪,我可以想象陈沥言一直都很依赖他妈妈,突然他妈妈不在了,换做是谁都接受不了。

    “然后呢?你妈妈究竟去了哪里了?”

    我按耐不住我的好奇心,多嘴了一句,陈沥言倒是不介意,只是在继续说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面竟然闪烁着泪光。

    “她去哪里了?我问我爸,他把我妈带到哪里去了,我爸说,他们去了雪山,那天雪崩了,就我爸一个人逃了出来,之后,就在我妈过了头七以后,我爸就将那个女人带进了家。”

    我的天啊,陈深的脑子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抛弃原配,带回了小三。

    这个白洁肯定是个小三,当时陈沥言七岁,现在陈轩十八岁,按照年纪来算,陈沥言妈妈出事情的时候,白洁跟陈深早就已经了孩子,这不由地让我有些怀疑,陈深是故意将陈沥言的妈妈带走,然后谋杀了他。

    “之后,我就选择了离开了那个让我绝望的家,只要有那个女人的存在,我就没有一天的安稳日子,我外公外婆将我接了回去,悉心照顾我长大,给我助力,让我成长到今天,如果说,当时我能够拒绝的话,我一定不会让我妈离开我。”

    陈沥言捂住了他的脸,痛苦地哭了起来,我看着有些难过,主动地站起来,将盘子放在一边,然后将他抱入了我的怀抱里,一只手轻柔地在他的后背上拍着,一边安慰着他说道:“陈沥言,对不起,我不该问你的,这些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是个噩梦,对不起。”

    陈沥言受伤的哭泣,让我于心不忍,甚至让我罪恶感爆棚,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堪的过去,连陈沥言这样的人都有,现在想来,至少我的父母还在我的身边,而陈沥言呢?几乎和一个孤儿差不多了。

    此时此刻,任由陈沥言之前对我的态度有多么的不好,我都选择原谅他,只因为,他的遭遇比我还要惨。
正文 第两百四十五章 离奇的失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只有电脑里时不时传来了陈沥言之前播放的音乐声,第一次,是我主动抱住了陈沥言,将他揽入了我的怀里,这种感觉有些奇妙,像是我们两个人互相换了一个角色似得,我变成了他可以依赖,甚至可以信任的伙伴。

    希望陈沥言能够尽快地从这种阴影当中走出来,不然长此以往,总有一天他会跟他爸爸彻底决裂。

    陈沥言冷静了一下,在那股悲痛熬过了以后,终于回过神将我轻轻推开,我望向他的脸,还残留着一点点泪水,但是他的眼睛一点都不红,甚至看不出他刚刚有哭过的痕迹,唯独能够看到的就是他的眼泪,还残留在眼角上。

    撇了撇嘴,等到陈沥言将眼泪给擦拭了以后,我才出声对他说道:“陈沥言,你爸爸很偏心,既然不喜欢你妈咪,为什么要害她,为了带白洁回家,不惜害了你妈一条性命,我觉得这是有预谋的。”

    一个人长期沉浸在悲痛中,用现实来麻醉自己,让自己不去想那些血淋淋的伤痛,很有可能正是因为这个,而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预谋?”陈沥言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起来,看着我,甚是疑惑,我惊讶地望着他,莫非陈沥言不觉得他妈妈的死,是一场预谋吗?

    突然某一天将自己的妻子带去旅游,然后就出了意外,换做是谁,都会觉得奇怪的啊!

    陈沥言他竟然都没有察觉到?

    “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吧?”我扯动了一下的嘴角,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地看着陈沥言的脸,陈沥言若有所思,似乎真的没有怀疑到这一点上。

    “也对,你那个时候才七岁,天知道那个时候七岁的孩子能够怀疑点什么东西出来,不知道也很正常。”我给陈沥言找了一个台阶下,只见陈沥言在我的面前站了一下,然后很快地走到了笔记本的电脑前,打开了搜索引擎,我好奇地看着他激动的动作,凑到了他电脑的面前看着,只见陈沥言搜了一个地名出来。

    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等了他足足十分钟以后,陈沥言才终于放松了下来,靠在了椅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情了?”陈沥言靠在椅子上没有动弹,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上,莫名地让我觉得不安。

    我不会是刺激到他了吧?不然他怎么会一言不发,还露出这种生无可恋的表情。

    可能是我理解错了,陈沥言脸上的表情并不是生无可恋,而是欣喜之后的冷静。

    “苏荷,你真的是我的贵人。”陈沥言吐出了这么一句话,让我摸不着头脑,只能陪着笑,问他:“怎么这么说,我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啊?”

    我老是误打误撞地让陈沥言明白点事情,这个究竟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

    目前来看,是好事情,但是万一哪天我做了什么坏事情,会不会也像今天一样,被陈沥言一眼识破?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陈沥言,陈沥言坐直了身体,将我的手臂往下一拉,示意我看电脑上,只见电脑上面显示的地方是一个叫做拉姆雪山的,但是我看来看去,都没有看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不知道陈沥言究竟想要跟我表达点什么。

    “这个不就是个雪山嘛,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拉姆雪山上有简介,反正就是介绍那里的地理环境,我简单的浏览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由地有些着急。

    “我妈当年就是去的这座雪山,但是我把他们走的时间是八月份,但是你看,拉姆雪山八月份的雪已经化掉,只有山顶有一点积雪,但是按照当时的地理情况而言,那点雪,根本就不足以造成雪崩,所有我怀疑我爸一直在骗我。”

    陈沥言有条有理地对我解释着,我好像有那么一点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说,她妈出事,跟他爸说的雪崩不符合。

    一个不可能雪崩的时间,又怎么会雪崩呢?

    “就算是你推算出那段时间有可能不会发生雪崩,但是凡事都有意外嘛,或许那一年的积雪刚刚好可以引发雪崩呢?”陈沥言突然而来的推测,让我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都这么多年了,陈沥言才想起这个漏洞,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不,虽然,绝对不会有那种可能性,我爸一定在骗我!”陈沥言已经坚信了他爸在骗他,可是目前,陈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就算是他有什么事情瞒着陈沥言,但是陈沥言也没有办法从陈深的嘴巴里面套出话来。

    “可是你爸现在还在医院昏迷着,你就算是想要问他,他也说不出话来啊!”陈沥言的眼睛里面带着希翼,被我的这句话直接给湮灭了,我恨不得给我自己一个嘴巴子,好不容易让他振作了一点,结果.....

    “咳咳,那个我说错了,或许你爸明天就醒过来了,到时候你再问问你爸爸,或许你就能知道你妈妈的下落。”

    陈沥言妈妈的失踪存在疑点,那么很有可能他妈妈还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在这个答案的背后,也很有可能是失望。

    那么满腔热血的陈沥言,我还真的是不想打击他,到时候他满怀热情地去找他妈妈,结果他爸告诉他,他妈妈就是死在那场雪崩中,那岂不是雪上加霜,让陈沥言痛第二次了?

    “或许吧,希望不会是你说的那个样子。”陈沥言又沮丧了,真是,我一个没留神就说错了话,今天晚上已经说错了两次话了,要不是陈沥言没有心思跟我计较,我的脑袋上估计就要多一个枪子了。

    “沥言,今晚好好休息,你不是说最近很忙吗?早点休息,晚安!”

    我拍了拍陈沥言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身后一阵阵地发凉,陈沥言坐在椅子上发呆,在看到我已经走到了门口以后,才出声将我唤了回去。

    “今晚陪我吧!”

    “可是我爸在!”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回答了陈沥言一句,因为有我爸在,所以我不敢啊,我跟陈沥言的关系还不至于亲密到那种程度,虽然一切都是假装的,但是演戏,我总得演好,不然让我爸看到我跟陈沥言其实已经到了那种程度了,估计他就要让我追着陈沥言不放了。

    一个清白家的姑娘,跟男人上了床,被父母知道了,父母肯定是要想着怎么保全自己女儿的名声,我背着我爸妈在璞丽服侍了那么多的男人,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依靠着陈沥言生存,我还想着能够趁着这一年里多存点,到时候等到我上了大学,日子应该能够好过一点,所以就算是再委屈,我也要忍着。

    “他在楼下,我们在楼上。”陈沥言固执地跟我强调着,我有点为难,但是当我一看到陈沥言那受伤的眼神时,我就忍不住想要答应他。

    左右为难了一下,我只好对陈沥言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看看我爸睡了没有,等到他睡着了,我再来你房间可以吗?”

    感觉自己跟陈沥言就像是偷情的,做什么事情都要背着我爸。

    脸上有些骚红,我知道陈沥言今晚上留我的意思,这也算是我的义务,我是没有权利拒绝的。

    “嗯。”陈沥言轻轻地嗯了一声,我轻手轻脚地走下了楼,然后耳朵贴在了我爸的房间门上,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门内传来我爸呼呼大睡时的打鼾声,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又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陈沥言的房间,进去的时候发现陈沥言已经去了卫生间洗澡了。

    趁着他去洗澡的时间,我赶紧跑回了我自己房间收拾了一下我自己,然后将抽屉里面的药拿出来放在嘴里吃了下去,这下安心地走回了陈沥言的房间。

    一进门,就被陈沥言给一把抱住,他贪婪地在我的脖子间闻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叹息,道:“你好香!”这话就像是毒药一般,瞬间引燃了我的全身,让我燥热不堪,

    我有些手足无措地推开了他,让他乖乖地坐在了床上,然后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说道:“今晚上好好休息,但是动静要小点,不然我怕你别墅的隔音效果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脸不由地又加深了一点红,陈沥言低低地笑着,看着我不好意思又有点担心的样子,别提心情有多高兴了。

    “知道,放心,我会动作小点的。”话音一落,陈沥言便将房间里面的大灯给关掉了,只留下了床头灯,散发着暖暖地黄色,将原本有些生硬的房间给瞬间照耀的暖暖的。

    “什么时候安的这个灯,我怎么没有发现?”我被陈沥言拉着躺在了床上,他抬起头看着他刻意为了方便晚上起夜的灯,脸上晦暗不明地微笑了一下,随后对我说道:“专门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说不上是喜欢,只是这种灯光,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就像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在一个充满玫瑰花香的房间里一起拥抱着跳舞,玫瑰本是催情,在加上彼此之间贴的很近,很难不会有那种想法。

    潜意识在主导着自己朝着那方面去想,所以呢,才会联想到一些脸红的画面。
正文 第两百四十六章 沦为你的女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静谧的夜里,别墅外吹着呼呼的风,两个交叠着的人,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诡异。

    如同吸血鬼般的存在,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体里流淌着的热意。

    脑子放空,下唇已经被咬破,丝丝溢出的鲜血在我的嘴角,妖冶似彼岸花。

    这一刻,我感受到了生与死的边缘,那种绝望与渴望相互交织在我的脑海中,让我在这沼泽中一浮一沉,无法自拔。

    陈沥言这厮肯定是故意的,我之前就跟他说了,动静要小点,很好,嫌床太响,把我一把抱起来,靠在了挨着窗户旁的墙壁上就开始攻城略地,疯狂的像头雄狮,狠狠地撕碎着我的身体。

    有些疼,但是感官被放大,莫名地让我贪恋。

    女人就是这样,越是刺激,就越是受不了,即使知道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身体却还是永不停息。

    我已经知道事后会如何的狼藉,只沉浸在这一刻,忘记所有。

    “嗯?”陈沥言身上的汗水味钻到了我的鼻间,我皱了皱眉,他还挑逗般地在我的耳旁“嗯”了一声,一边搂住我的腰,一边去拉扯我死命捂住嘴的手。

    又急又累,满脸羞愧,被迫承受,已经快要崩溃的边缘了。

    “乖,把手拿开。”陈沥言呢喃地在我的耳旁诱哄着我,我摇着头,就是不愿意将手拿开,怕我的手一拿来了,就会让这寂静的夜晚变得再不平静。

    偷偷摸摸地感觉,让我更加的激动,声音已经到了嗓子眼了,突然想就这样溺死在陈沥言的怀里好了,宁愿被他绑上双手,成为他的女囚,任由他百般折磨我。

    理智渐渐散去,不知道何时,随着眼前一黑,我再也自禁不住,垂下了手,抱住了陈沥言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灵魂抽空,思绪不知道飞在哪里,我浑身瘫软地靠在陈沥言的身上,他还依旧像个不知道疲倦的猎豹,继续追逐着我。

    我已经没有了力气,眼皮子很沉重,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陷入了沉睡。

    清晨,我是被一阵刺痛给弄醒的,陈沥言野马似得不断地开垦着我,让我脑子又开始飘摇起来。

    “陈沥言,你给我适可而止,今天早上我还要上课,你这样,我还去不去?”我有点生气,脑子很沉,很想再睡一会儿,但是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睡了,要是再睡的话,就要迟到了。

    陈沥言使劲地动了两下,最后轻轻地离开,在离开以后,还体贴地帮我擦了擦嘴,我无奈地想着,这个男人,精力还真好,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没有跟他发生事情,昨晚怕是将一切都全部放在了我的身体里了,还好我吃了药,消除了隐患,不然铁定要急死了。

    “洗脸吗?”陈沥言清爽地下了床,并不像那些男人,一晚上就不行了,第二天睡的跟个死猪似得,陈沥言的身体素质很好,可能跟他这些年一直的运动有关系,所以随时都是精神奕奕的。

    “洗啊!”听着陈沥言主动问我的话,我估计着他是不是要帮我洗脸,所以大声地说要洗,陈沥言微微一笑,不着寸缕地下了床,我看着他有些小性感的面包臀,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该死的,这家伙一大早就开始勾引人,真是够了。

    怕被他再次诱惑,我偏了偏头,不去看陈沥言的脸,陈沥言好像也发觉了我的不自在,回头看了我一眼,正面肯定更加的壮观,我才不看呢,即使有了很多次的肌肤相亲,但是好歹我也是个女的,不能这么随便。

    “不就是昨晚一夜,我的身体这么快就让你没有了想法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爽,我知道陈沥言是故意这么说,死死地闭着眼睛,蒙着脑袋,催促着陈沥言赶紧给我弄洗脸水来。

    陈沥言低低地笑了我一声,拿起了放在床边椅子上的浴巾,围着在了身上,才大步朝着卫生间走去,就在他去卫生间给我接洗脸水的时候,我竟然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梦里,只感觉到有人好像将我的被子给揭开了,然后一脸的温热,我从梦里醒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陈沥言那张放大的脸,此刻正近距离地望着我的脸,我几乎都能看到他那长长的睫毛,以及那带着浅淡红润的唇。

    一切都来的那么快,鬼使神差地,我撑起了身体,强行地给陈沥言印上了一个吻。

    谁让陈沥言一大早就那么秀色可餐,浅红色的唇,让我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脑子一热的动作,让陈沥言给我擦脸的动作不由地停了下来。

    就在我的注视下,那原本抿成一条直线,还略微带着一点润泽的唇,缓缓地上扬起了一个弧度,世界好像静止了下来,我的眼里只看得到陈沥言勾起的那个嘴角弧度,直到心跳加速,让我呼吸急促,我才苏醒过来。

    “那个,我自己来!”有些匆忙地一把抓过了陈沥言手中的帕子,我胡乱的在我的脸上擦拭了一下,在擦完了以后,还不忘将帕子塞回给陈沥言,快速地下床,美人鱼般的腿,一下子失了重心软在了地毯上。

    该死的,脚怎么没有力气了。

    我一下子软倒在地毯上,陈沥言看着我毛手毛脚的样子,不由地笑了起来,最后弯腰,将我一把抱了起来,然后抱着我,将我带入了卫生间中。

    此时卫生间里面,已经放了满满一缸子的热水,陈沥言将我轻轻地放入了水中,还自顾自地也踏了进来。

    “我没有时间洗澡了,再这么磨蹭下去,我估计又要迟到。”我有点着急,在浴缸里简单的抹了两下,就要爬出浴缸,却被陈沥言一把给抓了回去。

    带着呵斥,对我说道:“我的女人,不能邋遢地出门,等会儿我开车送你。”

    我有点受宠若惊,在我的印象中,陈沥言好像还没有一次送我到学校吧?

    以前我都是去赶车,或者坐出租车,从来没有被他送过,他这么一说,我倒是安心了,想着有车送,还是豪车,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到学校,于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泡澡。

    陈沥言也算是个说话算数的男人,没有欺骗我,果然将我送到了学校,只不过,我让他在离学校一百米的地方停车,因为我不想让学校里面的人看到,我从陈沥言的车上下来,之前有过越北来接送我,虽然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往事,但是,万一被陈沥言听到,还是有点不太好,虽然他也知道越北。

    “我进去了,你也回去吧,你一个人出来,万一遇见对头怎么办?”陈沥言其实算是个不能明摆着上台面的公众人物。

    我心里明白,但是陈沥言一直以来都没有避嫌,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才会频繁地出现在大街上。

    能够建立起黑帮,陈沥言一定得罪了不少的人,就按照他的那个性格,强势,绝情,肯定让很多人不爽他。

    但是即使是这样,我却还是觉得这个样子的陈沥言很真实,至少他做的是他自己,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还知道关心我了,不枉我白疼你一场,过来,就这样走了,你确定?”陈沥言看着一脸懵逼的我,淡淡出声道,我歪着我的头想了想,重新坐进了车子里,然后在陈沥言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陈沥言这才放过我,让我去上课。

    被人送的感觉真爽,我比平时还早了十几分钟。

    心情很好,目送着陈沥言的车子离开,我朝着学校大门望了一眼,陆陆续续的同学还在朝着大门里面走,应该没有注意到我这边。

    走进了教室,坐在了位置上,我像往常一样地翻开了书,准备做点预习,可是,从一个男生走进来以后,我就发现了他有点不对劲。

    平时我跟这个班上的学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际,有过接触的,也不过是宁檬一个人而已,因为,我来这个班上不是为了交朋友的,而是为了考大学,认识太多的人,反而会让我失去判断力。

    与其这样,倒不如不去交往来的自在些。

    我跟他们存在代沟,更何况我很忙,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重新去认识一个人,宁檬,是一个意外,许澈也是一个意外,他们两个人都是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中的,宁檬的单纯打动了我,让我在她的身上看到我以前的影子,所以我才会跟她成为朋友。

    要不然,在我复读的这一年里,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朋友。

    习惯了一个人,所以有没有朋友都已经不重要,朋友越多,了解我的人就越多,只会让我不小心地透露出我的秘密,倘若被发现秘密,那么结局不是我可以预料的。

    “你干嘛?”那个男生气冲冲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将他的手机举在了我的面前,我看着手机上面的画面,是刚刚我在车里亲吻陈沥言的照片.

    看到这里,我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正文 第两百四十七章 暗中观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什么意思?”我猛地站了起来,伸出手就要夺过那个男生的手机,我在这个班上呆了这么久了,甚至还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生叫做什么名字,我真是失败。

    那个男孩的动作也算是快,迅速地将手机给收了回来,然后眼睛里面带着厌恶,呵斥着我:“哼,亏许澈还说让我照看着你,你就是这样对他的?”

    他的声音很大声,将宁檬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我有点懵,看着宁檬眼睛里那明暗交换这的眼神,心里知道她肯定是误会我了。

    怕我会让宁檬伤心,我腾的一下子冲到了那个男生面前,直言道:“你谁啊,我跟许澈怎么了?你用的着这么介意吗?”

    怕是许澈在出国之前特意交代了我面前的这个男生随时观察着我,感觉自己被人监控中,许澈这下子即使人不在国内了,都要派眼线看着我,我又不是他的谁,至于吗?

    “你管我是谁,反正你对不起许澈,我要将这张照片放在学校的公开栏里面,告诉全校的人,你劈腿!”

    话音一落,只听到宁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冲着那个男生叫嚣道:“你骗人,苏荷没有跟许澈在一起,何来的劈腿!”

    宁檬站出来维护我,其实还是为了跟那个男生讨要一个答案,如果她确定了,许澈跟我交往,那么宁檬一定会疯掉的,但是还好,我本人没有什么意思,一切都只是许澈的自作多情,随便那个男生怎么造作我,我都不会在意,只要不要触及到我的底线。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听错了,要不要回去再问问许澈,问他我究竟有没有同意跟他交往?”我不由地嘲讽起他来,那个男生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一阵青一阵红,想必可能是真的搞错了,估计是觉得,自家的兄弟喜欢我,而我却跟一个富贵的男人卿卿我我,自尊心在作祟,所以才会有这种激烈的行为。

    那男生气呼呼地坐回了他的位置上,我偏头看向了宁檬,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要是按照往常的习惯,我给宁檬微笑的时候,宁檬也会给我微笑,可是今天,她一直都抿着唇,看了我一眼就又坐下了。

    这就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刚才我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

    我跟许澈没有任何的关系,为什么宁檬还是这么的不开心。

    有点搞不懂她现在在想什么,我唤了一声宁檬,宁檬也照常地转头来看我,只是眼睛里面不再是带着喜悦,而是带着一种叫做难过的东西。

    心突然漏了一拍,在无形之中,我将宁檬给伤到了,有点讨厌之前出现的那个男生,要不是他,宁檬也不会不理我。

    抽了一个课间的时间,我想单独找宁檬谈谈,有些话,必须今天说,不然的话,要是过去了一天,等到明天再说,这中间,宁檬可以思考很多事情了,会想偏,甚至可能会恶化我跟她之间的关系,我不想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给弄的太僵。

    “宁檬!”刚刚下课打铃,我就去找宁檬了,可是还没有等到我走到他的身边,宁檬就一下子站了起来,朝着教室外门走,我“哎!”了一声,宁檬都没有回过头来看我,想必应该是真的生气了。

    比我小一岁,两个人之间还是差了一年,宁檬是个单纯的女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清楚她现在心里铁定也特别的难受,不然的话,她不会这么刻意地回避我。

    忍住了心中的那一口气,我还是选择跟着宁檬的身后追了上去,看看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宁檬多半是故意气我的,平时不怎么喜欢玩的女生,今天她竟然跟那个女生站在了一起。

    一边装着很熟稔的样子,一边还有意无意地朝着我的方向看来。

    我站在教室的门口,拳头不由地收紧了一些,看着宁檬似乎跟那个女生很开心的样子,开怀大笑,牙龈都能够看到。

    心中感觉不是什么滋味。

    我对她那么好,而且我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宁檬她凭什么这么对我?

    心里很堵,感觉没有了什么意思,也兴不起去跟宁檬解释的念头,转身就走进了教室。

    上一次也是,我主动跟宁檬解释,这一次又是,我已经受够了,友谊不是靠着这种方式维持的,靠的是互相的信任,宁檬,你不相信我,那么就不相信吧,我自认为问心无愧,所以,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

    我下定了决心,既然宁檬要跟我耍脾气,那么好啊,我也跟她耍脾气,在放学的时候,我等都没有等她,直接拿起了我的东西就出去了,宁檬的动作很慢,我知道她是刻意那么慢,应该是在等我喊她吧,这一次我没有如她所愿,选择一个人离开,让宁檬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我受不了委屈,而是有些事情不能得寸进尺,我之前以前很清楚地跟宁檬说过,我不喜欢许澈,而且我也有男朋友,不会对她的许澈都任何的歪脑筋,她那个脾气,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让我对她感到了失望。

    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陈沥言不知道今晚做什么去了,迟迟都还没有回来,整个别墅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一个人没有事情做的时候,脑子就会变得特别的清醒,我决定找吴枭聊聊天,那天他跟我说的,下个月枭还有雄有行动的事情,我一直都放在心上,只是苦于最近太忙了,还没有机会去做准备。

    我当然不能毫无准备地去,一个人单枪匹马总觉得安全系数不高,仔细斟酌了一下以后,我决定还是找几个打手跟着我一起去好了。

    算了算最近的钱,应该还是可以请的了打手的,就请那种一般的打手,到时候跟着我一起混入他们的交易活动中,而我呢,还是以女人的身份出现比较好,如果我刻意的打扮成男人,估计还没有进门就被人发觉了。

    可是,究竟找谁的人,比较安全呢?

    “在吗?”我还是按照之前的聊天模式先问问吴枭在不在,只见不过两秒,吴枭就回应我了。

    我趁着他回复了我,确认他在看我给他发的消息以后,我偷偷地看了一眼他的朋友圈,最近这几天,他又有了新的动态,还是老规矩,都是一些无辜枉死的女孩,其中还是有那对兄弟干的好事。

    想着吴枭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他的微信里面发那些东西,让我不由地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假装被那对双胞胎给威胁的,不然的话,他每次曝出这些东西,那对双胞胎不可能没有反应,就算是他隐藏的很好,但是现在网络那么发达,他就那么自信不会被那对双胞胎知道?

    不得不说,这个吴枭还是有点本事的。

    “没,就是问问你在做什么?想我了没有?”我拿着手机悄悄地笑着,吴枭给我发了一朵玫瑰花出来,而我则是给她发了一个可爱。

    反正我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地跟吴枭两个人玩玩。

    吴枭问我,小日子过的怎么样,我听着觉得有些奇怪,什么小日子?马上就反问了他一句,问他过的怎么样,又约了几个女朋友,吴枭也没有跟我隐瞒,直接跟我说最近又遇见了两个女孩子,水嫩水嫩的,一个劲地描述着,特别的形象,我听着,要不是我是个女人的话,早就起了反应了。

    “你的艳福不错,我还说以后能够巴结你一下,现在看来,巴结你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怕是没有希望了。”自怨自艾地说着,让吴枭连忙安抚着我:“不会的,只要你肯跟我,我保证不碰那些女人。”

    不知道吴枭的这话是不是认真的,我自认为我还是有点本事的,能够让吴枭这样的人对我一直保持着浓厚的兴趣。

    嘴角上扬,还是撒娇般地回应了他两个字:“讨厌!”

    聊的有些嗨了,都是些成年人之间的事情,吴枭跟我都没有什么忌讳,突然发现他还是挺浪漫的,什么花样都有,让那些女孩子欲罢不能。

    比如说,给女孩准备了一个玫瑰花泡澡,还有什么烛光晚餐,反正现在一般男人会做的浪漫事情,吴枭都做了,他这么说着,我再将陈沥言相比较了一下,发觉他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浪漫的回应,顶多就是一个微笑,或者说是一场温柔的邂逅。

    什么鲜花美酒,通通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上一次他让我帮他吃蛋糕的事情,总体来说也不是很愉快。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地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吴枭就一个普通人,可能经济实力不是怎么好,但是别人却懂得让女人开心,而陈沥言呢?

    有钱人,还有别墅,长的还那么的帅气,偏偏有一张冷冰冰的脸,女人想要接近他,都被他回避了,即使现在的我,身为他的女朋友,我都从来没有感受到他的浪漫。
正文 第两百四十八章 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陈沥言突然回来,我跟吴枭聊的太起劲,都没有注意到陈沥言上楼的脚步声,只听他直接朝着我的房间走来,我赶紧给吴枭发了条我困了,先睡了的消息,之后将手机藏在了我的枕头下,笑脸盈盈地等着陈沥言进来。

    一进来,陈沥言就对我露出了一个比较和蔼的笑容,昨晚的一切,让陈沥言突然对我又好了起来。

    我都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时好时坏的宠溺,总之,给陈沥言一点甜头,他就可以很满足。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我笑盈盈地说着,起身朝着陈沥言的面前走去,陈沥言的脸上保持着淡淡地笑容,在我靠近他以后,陈沥言伸出手捏了一下我的脸蛋,依旧是那副大哥大的语气,指挥着我:“去我房间,把洗澡水放好,我累了。”

    我在陈沥言的面前弯了弯腰,迈着小碎步便朝着他的房间走去,在离开了我的房间,确定陈沥言没有跟出来以后,我这才插着腰,像个泼妇似得对着陈沥言无声咆哮:“去我房间,把洗澡水放好!你谁啊,真当自己是大爷!”我阴阳怪气地学着之前陈沥言的语气,边嘴巴嗫嚅着,边磨蹭地去了他房间的卫生间,给他把水放满。

    等到我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回头一看,就看到陈沥言靠在卫生间的门口处,盯着我。

    我心虚啊,感觉陈沥言看着我的眼神有深意,我吓得都扔掉了手中的花洒,拍着我的胸口对着陈沥言吼道:“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吓死我了!”拍了拍我的胸脯,陈沥言笑的意味深长,走进了卫生间。

    他渐渐的逼近,又给我造成了不少的心理压力,我默默地站起来,将花洒放到原本的位置,然后对着陈沥言快速地说道:“我先出去,你慢慢洗。”

    丢下这句话我就开溜了,手臂却又被陈沥言给抓住,我知道就会是这个结果,苦着脸,望着他的脸,我身体现在都还疼着呢,实在是经不起他这么频繁的索求。

    “什么眼神,你以为我很喜欢你?”陈沥言挑了挑眉,松开了我的手臂,这脸色,这语气变化的未免太快了。

    实在是让我的小心脏有些受不住。

    “香皂呢?没有香皂你让我怎么洗?”陈沥言训斥着我,我只顾着给他放洗澡水,香皂还在洗手池那里放着,我赶紧将香皂盒子恭恭敬敬地放到了浴缸旁边的小凳子上,随后安全退出了房间。

    真是的,陈沥言的性格太古怪了,什么叫做你以为我很喜欢你?这话听着怎么让我有些难过。

    撇了撇嘴,我咚咚咚地回到了我的房间,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我刚才还在想,陈沥言应该会对我好一段时间,可是他的那句话,直接让我又绝了念头,我才不稀罕他喜欢我,什么嘛。

    眼泪竟然因为陈沥言的这句话簌簌地落了下来。

    我惊觉我自己竟然流泪了,赶紧用手将眼泪擦掉,陈沥言一晚上都没有吭声,我也没有再过去找他,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正好躺在床上,想着我的手机还在枕头下面,于是赶紧拿出来看了一下。

    是吴枭给我发的,刚刚陈沥言回来了,所以我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他后面的回复,只见吴枭回复我,说是找到了枭还有雄的踪迹,我当时眼睛就睁的大大的,因为吴枭说,今晚上,枭跟雄会去璞丽。

    我简直是欣喜若狂,得到了这个消息,对于我而言,是件好事情,璞丽我是最熟悉不过的了,所以我有信心,可以今晚好好地去打探一下他们的情况,为下个月的潜伏做准备。

    一个翻身,我快速地放下了手机,上面写着我给吴枭回复的话,我说,我马上就到!

    电话那头的吴枭,刚刚喝完了手中的那杯红酒,身边围绕着不少的美女,像水蛇一样,缠绕在他的身边。

    “上钩了,我们好好陪她玩玩。”低沉魅惑,完全就不像吴枭往常的声音。

    我急冲冲地准备出门,动静有点大声,陈沥言打开了门,皱着眉毛看着我穿戴好的样子,开口问我:“去哪里?”

    我楞了楞,不像告诉陈沥言我要去璞丽,害怕他又多想了,所以只是支支吾吾地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对他说道:“我去买包卫生巾,很快就回来!”

    买卫生巾你总不会拦住我吧?我心里默默地想着我实在是太机智了,陈沥言却有点不信我,再次质疑道:“哦?是吗?不会是又骗我的吧?”

    我有犯罪记录,上一次去宴会的时候,我就用了这一招,但是我今天是真的来那个了,所以说呢,算是没有欺骗陈沥言,我只不过是趁着买包卫生巾的时间,然后去璞丽一趟,到时候再回别墅就是了,可是陈沥言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我走。

    “没有骗你,不信你去看垃圾桶,都怪你,要不是你那么暴力,我就不会那么早来那个了。”

    脸有些红,我说谎的样子特别的认真,陈沥言将信将疑,当真地去了我的卫生间看了一下垃圾桶,在确认了我的确是来那个的时候,才决定放我走。

    “去吧,我洗了澡就不出门了,你自己小心点。”

    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陈沥言总算是放我走了,我高兴地笑了笑,然后小步地走下了楼梯,可是陈沥言还是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买个卫生巾都能够这么高兴,怀疑我是不是有问题。

    他哪里知道我其实还是算是在骗他。

    “不对,那天我买了那么多那个回来她就这么快用完了?”陈沥言猛地想了起来,他已经给我买了一大堆的卫生巾,快速地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我已经将门打开走出去了,喊了我一句,但是我知道他是想要我回头,我才不愿意呢,就当没有听见似得,快速地走出了别墅。

    “好险,差点就被他识破了!”

    陈沥言这个人,要是我跟他说我去璞丽,估计又会胡思乱想,觉得我是去找男人,怎么怎么样,虽然这次我也是去找男人,但是我是去报仇的,格格不能白死,直到现在我都只知道那对双胞胎该怎么称呼,就连他们的正脸,我看的都不是很清晰。

    觉得我好失败,也怪我自己的能力不足,必须靠着吴枭的帮忙才能知道这些消息。

    去的路上,我在出租车上给明泽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明泽刚刚开始没有接,我想着他可能是在忙,但是很快他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苏荷,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明泽很了解我,我一般找他的时候,都是有什么事情才会找他,因为陈沥言把我管教的紧,还有那份合同在那里约束着我,只要我不是跟陈沥言吵架,我都会老实地遵守,只伺候陈沥言一个人。

    “吴枭说,枭还有雄现在在璞丽,你帮我打探一下吧!”

    我不敢去问候瑶姐,因为上一次我去找她的时候,她竟然管都不管这件事情,还说让我不要去碰这件事情,格格死了,就死了,不让我追究。

    从那一刻起,我就觉得瑶姐没有以前那么重视我了,因为现在的我不是璞丽的头牌,不能给璞丽赚钱,所以瑶姐才帮我的忙。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金钱和利益能够维持彼此之间的友好关系,但是只要金钱以及利益同时消失了以后,昔日的朋友不再是朋友。

    好比古人说的那番话,有钱的时候,狐朋狗友特别的多,没有钱落魄的时候,昔日的狐朋狗友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手来援助的。

    这些人只会落井下石,不会雪中送炭。

    细细地想了想,当初瑶姐主动地给我一张卡,说是让我给我妈交住院费,当时我还多么的感激她,觉得自己认识了一个好人,可是现在呢?

    事情之后,再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瑶姐当初的做饭只是为了拉拢我,让我站在她的那一边,所以才会向我伸出援助之手,我太年轻,不懂她们的花花肠子,认为只要不是害我的人,都是好的,可是有些人,的确不会害我,也不会帮助我,让我白白以为那就是所谓的信任。

    下了车,璞丽依旧还是那么的热闹,吴枭在里面玩,没有出来接我,只有明泽抽了一个空闲的时候,站在了璞丽的大门口等着。

    相比较下来,明泽更适合我拿真心去换,好朋友,真正的朋友,都是从细节能够看到的,明泽就是一个。

    “明泽!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我笑了笑,嘴上虽然客气着,但是脸上却一点都不客气,明泽抄着手,看着我风尘仆仆的样子,皱着眉告诉我:“我没有查到那两个人在什么包间,应该是被秘密保护了起来,一般人应该近不了他们的身。”

    “啊?不会吧?如果找不到,那我岂不是只有挨个挨个房间地去找了吗?”

    我有点沮丧,以为明泽能够知道,毕竟这里才是我们的天堂,哪想着,竟然还有人故意将线索给掐断了。

    那么吴枭又是怎么知道他们在璞丽的呢?

    “等等,我先问问吴枭,这个事情还是他给我说的,明泽,给我一分钟。”
正文 第两百四十九章 探询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枭给我说的,那么他肯定也知道枭还有雄在哪个房间。

    我焦灼地给吴枭播了一个电话过去,但是吴枭却将我的电话给挂断了,我有点意外地看着已经被挂断了的电话,看着明泽,小声说:“他把我电话给挂断了!”

    不一会儿,手机里有一条短信进来,我快速地点开,发现吴枭给我发了一个房间号码。

    “皇家包房三号。”

    我大声地念出了这几个字,明泽点了点头,我们两个人健步如飞地朝着那个房间走去。

    有可能里面只有吴枭,因为吴枭应该不知道我要问他还是问枭还有雄的房间。

    期待最好是见到枭还有雄吧,我对他们两个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皇家包房,算是璞丽的顶级包房了,吴枭有可能不在里面,他应该住不起这样的高级套房。

    “要不我先进去吧,倒时候看看情况,万一我遇到什么事情,你也好在门外等我接应一下,对了,我没有耽误你上班吧?”

    我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段话,明泽一针见血地回答我:“好,放心,我的事情我有分寸。”

    得到明泽的回答,我稍微安心了一点,我的内心激动地好似有万匹骏马在我的胸腔中奔跑着,情绪激动,连手都不由地颤抖了起来。

    格格,我马上就要见到害死你的人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在这一刻起,我想起了格格的音容笑貌,胸口的怒意,恨意,将我整个人都笼罩住,有些慢,我悄悄地拧开了包房的门,之前包房里面传来动感的音乐,但是由于他们没有开灯,所以我并没有看清楚枭还有雄究竟在什么位置。

    一下子将门给关上,我的心已经狂跳不止,没有看到枭和雄,只听到了好几个人女人的笑声。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有点紧张。”拳头已经握紧,慢慢地渗出了不少的汗水,明泽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女服务生朝着我们的位置走了过来。

    她应该是认识我的,在看到我站在门口的时候,有些惊讶地喊道:“荷姐。”

    “你是?”我对眼前的这个女服务生不是很熟悉,既然她喊得出我的名字,那么她一定在璞丽呆了不短的时间。

    “没,我就是听崇拜你的,荷姐,我听说你跟着一个金主走了,最近过的怎么样?”

    被一个陌生人,陌生地问了我最近的近况,我还真的是有点回答不出来。

    但是看她的眼睛,很明亮,应该不像是什么对我有坏心思的女人,目光不由地注视上她手中端着的水果拼盘。

    “这个是要送到里面吗?”

    我指着她手里端着的东西,那个女服务生喃喃地回答我:“是啊!”

    脑子快速地动了一下,我记得有一次,我也是靠着冒充服务生,接近陈沥言的,如今,这个办法正适合我现在混进去。

    “给我吧,我帮你送进去,还有,你把你身上的衣服也给我一套,不要告诉任何人!”

    那个女服务生有些傻样地看着我,明泽眉毛一立,当即就骂道:“没听到吗?”

    “明泽,别这样对她!”我对着明泽摇了摇头,那个女服务生的年纪看起来比我差不多,或许还要小一点,她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崇拜的目光。

    “哦,好,我马上去!”好像有点害怕明泽的样子,我无奈地看着明泽,明泽还揉了揉他的太阳穴,嫌弃地问我:“就这么傻的一个人你还利用,苏荷我也只服你了!”

    我有什么办法,现在我在璞丽已经没有什么基础了,今天也只是偶然遇到了这么一个女服务生,莫名地对我产生了崇拜,可能是之前我在璞丽的一切,让那个女生有些欣赏吧,不然我都走了好几个月,她也不能马上认出我。

    “好了明泽,我知道你嫌弃,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你就稍微忍耐一下,等我进去看了一下情况以后,再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做?”

    我还是想要用美人计,枭还有雄肯定还不知道,我打算为格格报仇,反正取悦男人,我又不是不会,可以说的上是得心应手,到时候看能不能从他们的嘴巴里面多套出一点东西来。

    “行了,那傻子回来了,你赶紧把衣服换了,然后我去张罗一下,给你留条安全通道出来!”

    我知道,明泽这是在给我铺路,万一到时候枭和雄对我产生了什么邪念,我也好有办法逃出来。

    “你去,这里交给我。”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怕,枭跟雄不是普通的男人,他们玩女人已经玩成了精,要不了多久就能折磨死一个女孩,只要那个女孩不顺心他们的心,那么就必死无疑!

    闭了闭眼,我躲进了卫生间里面换衣服,在出来的时候,那个女服务生还在,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淡淡道:“谢谢你啊,回头有机会一起吃饭!”

    我甩了一下我的头发,接过她手里的盘子,就大步地朝着包房走去,做这一切的时候,我连脚都不带抖,稳稳当当地装成了一个服务生,敲了敲包房的门。

    虽然我知道,包房并没有关上,但是我还是要做做样子,特意给我自己画了一个特别的妆容,不然我万一遇上了认识我的小姐,那我就倒霉了。

    我前脚刚刚走进包房,站在门外的女服务生的脸上的懵逼表情也在那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换上的,是一副算计的脸。

    看着紧闭的包房,冷声道:“让你找曼姐的麻烦,有你好受的!”

    我毫不知情地走进了包房包房里面的光线很暗,在这么暗的光线里,我看到了一个男人正跟一个女人唱着歌,眼睛快速地扫了一遍,我就只看到了一个男人,至于另外一个男人,不知道在哪里去了。

    “你好,先生,这是你们的水果拼盘,请慢用!”我弯着腰,眼睛还是一闪一闪地看着我的前方男人的背影,只见我的话音刚刚落下,那个男人当即转身过来,是那张脸。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是那张脸,吴枭给我看的那张照片上,就是这张脸!

    按耐不住激动,我偷偷地打量着那个男人,光头,脸上的笑容很邪气,举手投足之间都有股煞气。

    这是一般人没有的,就算是陈沥言,都没有那种煞气。

    肯定是他杀人杀的多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一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地毛骨肃然,那些女孩子可能还不知道吧,她们眼前的男人究竟有多危险。

    我粗略地看了一眼那些小姐们的脸,发现都是些生面孔,怕是才来璞丽不久的嫩人。

    “你,你,还有你,过来!”

    雄对着他面前的三个女人勾了勾他的手指,那三个年轻女孩子完全不知道危机就在眼前,只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们的金主,是有钱人,她们必须好生巴结着,一个个扭着腰,朝着雄走了去。

    “老板...”一个长相还算是可爱的小姐,一走进雄的面前就扑向了他的怀里,其他的小姐们在看到她的动作时,不由地楞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种讨厌的神色。

    谁不想抓住机会,谁不想早点套牢一个金主,每一个女孩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包括我,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有以前最开始去巴结景少爷的事情。

    雄笑了笑,伸出了一根手指将那个女孩的下巴给抬了起来,眼睛里面带着冷冷地笑意,注视着她的脸,那个女孩也算是乖巧,顺着雄的动作展露出了一个她自认为很美的笑容,一只手甚至还大胆地抚摸上了雄的胸口处,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胸口前打着圈圈,极尽勾引。

    看来这个女孩应该是想钱想疯了,所以才会做出这么放荡的动作。

    但是雄的脸色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正常,仿佛这个女孩只是在跟自己玩耍一般,无论她怎么撩拨雄,雄都没有了其他多余的动作。

    勾着她下巴的手,突然变成了握住,女孩被迫将头高高扬起,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慌张,但是很快又恢复了笑脸,看着雄笑着。

    我的心突突地跳着,站在茶几前看到这一幕,有些犹豫要不要救那个女孩子。

    雄明显是对那个女孩子没有什么多余的兴趣,只是陪着他玩而已,至于情爱,雄压根就没有那个心思。

    连一个比较过分的暧昧动作都没有,又谈何而来的动情?

    “老板,人家就喜欢你这样对我,么么哒!”

    女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濒临危险的绝境,还是不自知地跟雄互动着,雄的嘴角再次浮现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只听到咔擦一声,像是骨头跟骨头分离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杀猪似得尖叫声。

    雄竟然当着那个女孩的面,将她的下巴给捏移位了!

    我的天,我都有点不敢看了,雄的嘴角还是那种坏坏的笑意,女孩开始挣扎,但是雄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她的下巴处拿开,紧紧地握着已经脱臼的下巴,雄像暗夜里的魔鬼,眼睛中散发出嗜血的目光。
正文 第两百五十章 初见残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雄赏心悦目地看着那个女孩渐渐扭曲的脸,我不由地摸上了我自己的下巴,下巴被人生生捏了脱臼,那种感觉肯定特别的疼。

    就像被人活活打下了一颗牙齿一样,我的拳头紧张的已经冒出了更多的汗水来。

    雄笑了笑,凑到了那个女孩的面前,鼻子在她的脖颈之间闻了闻,像是一个真正的魔鬼,女孩疼的打哆嗦,其他小姐们看到雄做出这种动作,不由地纷纷朝着她们的身后退去。

    蜷缩着,眼神里面带着惊恐,互相拥抱在了一起。

    小鹿乱撞般的眼神,一直朝着门口处秒,雄抬起头扫了我还有另外两个小姐一眼,龇牙咧嘴地笑着,像极了一条土狗,威胁着:“乖乖站在那里,不然的话,她就是你们的下场!”

    我不就是个服务生,这个雄有必要将我一起牵扯进来吗?

    心里暗暗有些着急,我站了起来,躲在角落中,没有靠近门,因为雄的话,不是开玩笑的,默默地伸进我的口袋里,摸索着给明泽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接通了,但是我却不敢放在耳旁去听,因为雄的那双阴鹫的眼睛,随时在我们的身上扫视着。

    稍微不留神,就会被他给发觉。

    其实我真的是想跑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要是跑了,那三个小姐怎么办,既然被我看到了,我就要救她们!

    “你们喝过血没有?”雄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两个小姐互相紧紧地抱住,已经说话都语无伦次了,一个劲儿的摇头,雄看着她们两个人的反应,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眼睛又朝着我的方向看来,我身子一抖,但是还好稳得住,眼神淡漠地回看了过去。

    “你喝过没有?”雄有些执迷不悟,我思索了一下,他要的是特殊的女人,也许这也是个接触他的好机会。

    “喝过,只不过我只喝过鸭血。”

    我回答地很淡定,雄脸上的笑容绽放的越来越大,嘴角两侧的弧度很高,看起来有点像吃人的怪物,他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惊讶,急切地呼喊着我过去,脚如同被扎根般,动都动不了,但是却没有办法,必须要照着他的意思去做。

    一步,两步地靠近雄,他就在我前方几米出处,心脏剧烈地收缩着,让我整个人的脑子瞬间变得额外的清醒。

    万一等会雄要跟我动手,我一定会奋起反抗的。

    眼睛时不时地瞄向了茶几上放着的一瓶已经开了盖的红酒,盘算着我走到雄的面前时,我的手能不能在一秒内将瓶子抓住,然后砸向雄的脑袋。

    灯光依旧昏暗,那个女孩已经满脸都是泪水,下巴孤零零地悬挂在她的鼻子下面,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只能阵阵发出那种刺耳的惊慌声音。

    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求生了念头,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接触雄,在她主动地靠近雄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肯定要出事情。

    不知等下我能不能从雄的手中将她救下来。

    “你很有意思!”雄在我靠近他还有一米的位置时,大手一伸,就将我整个人给搂在他的怀里。

    一点也不温柔,差点让我的腰闪了一下,身子还是诚实地在发抖,只不过是轻微的颤抖。

    雄说我很有意思,那么我是该高兴,还是该觉得倒霉?

    能够入的了雄的眼,那么也就意味着,我要被雄重点关照,可能这种关照是一种不好的,也有可能会有奇迹的发生。

    “先生,我只是个服务生,不是小姐。”我低垂着眼眸,在进包房之前,我特意给我自己画了一个丑妆,粗粗的眉毛,暗黄的皮肤,再加上脸颊上分布不均匀的雀斑,我现在的样子,甚至还比不上被他掐在手里的那个女孩子。

    应该不会让雄产生不该有的想象,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女人,面对一个丑女,我就不信雄能够吃的下去。

    “你说你是个服务生,我看那倒未必!”雄又笑了,在他的话一说出口时,我的心就猛地震了一下,他说什么?

    觉得我不是服务生,我究竟是哪里露出破绽了?

    心中焦急万分,连带着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僵硬起来,还好有暗黄的灯光,遮掩着我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看看你的手,这么滑嫩,像是一个服务生吗?以你这样的,就该做个小姐,好好地伺候男人,虽然长相次了一点,但是好歹胆子挺大!”

    雄莫名地夸奖着我,我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只是觉得我不适合做服务生,而不是看出来我根本就不是服务生。

    腰上的手松开,雄对着我咧开嘴笑,回头又去看已经跪在地上的女孩,低声道:“来,我教你,怎么喝真正的血!”

    雄的手,突然朝着他的身前拉了一下,连带着那个女孩的身体也被迫地朝着雄的方向扑来,包房里面发出了阵阵的尖叫声,全部都被动感的音乐给淹没,任由包房里面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走廊上都不会有人听见。

    锋利的牙齿陷入了细嫩的肌肤中,脖颈处的大动脉被人瞬间咬断,我被这一幕给吓的连忙捂住了我的嘴,震惊地看着雄埋头在那个女孩子脖颈间的动作。

    疯了,简直疯了!

    女孩在雄的手中疯狂挣扎着,嘴中一直咿呀咿呀地说着一些话,可是字很破碎,几乎都听不清楚,只能看到她惊恐遍布的眼神,以及那渐渐无力的挣扎。

    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勇气,朝着雄扑了过去,拉扯住他的肩膀,使劲地将他的头从那个女孩的脖颈间拉了起来,在他的嘴唇离开那个女孩的瞬间,我看到了冲上天空的血柱,就像是喷泉一样,染红了我的整双眼睛。

    他是魔鬼,他们兄弟两个人都是魔鬼,竟然喝人血,活生生地喝人血!

    我激动地有些颤抖,女孩生无可恋地以一个面朝上的姿势倒了下去,血还在到处溅着,其他两个小姐中的一个看到这么血腥的场景,当场就被吓晕了,而另外一个小姐,忙挥着手,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了她。

    应该是被吓住了。

    我的反应还算快,心里想着要是按照这个速度,这个女孩必死无疑,在大骂雄的同时,我赶紧扑到了那个女孩的身边,用手,将被雄给咬开的肌肤给捂住。

    血终于没有四处乱溅,我的身上,全部都是那个女孩的鲜血。

    我不敢松手,也不敢动,那个女孩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和一个破碎的玻璃娃娃差不多。

    “不许睡!听到没有,你今天要是睡着了,永远就醒不过来了!”她失血过多,大脑已经渐渐没有了什么意识,这比吴枭给我发来的照片,还更加的冲击我的感官。

    原本以为,雄至少不会这么残忍,可是他的残忍并不分地方,只是随着自己的心情,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女孩被我骂的渐渐清醒,我的头皮猛地传来一阵撕扯的疼痛,我尖叫了一声,回头去看,是雄抓着我的头发,满眼都是鲜血。

    “手!手!”我喊着,将那个女孩自己的手按上了她的脖颈处,她的求生欲望渐渐兴起,马上捂住了她的脖颈,放声大哭起来,可是那哭声像极了小孩子,撕心裂肺。

    看到那个女孩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我之前按住的地方,我这才敢松手,在这期间,雄一直拉扯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皮几乎都要扯下来了,可是为了救那个女孩的命,我硬是生生忍住了。

    在松开手的那一瞬间,我被雄给拖行着往我的身后后退了两步,头发已经被他抓的凌乱,原本高高竖起的丸子头,瞬间散落开来。

    像一个才从水里爬出来的女鬼,只差没有身穿白色的连衣裙了。

    “臭婊子,谁让你救她的!”雄生气了,一口一个婊子的喊着我,我低低地笑着,看来我还是将事情给搞砸了。

    原本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去亲近一下雄,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对牛弹琴,他根本就不将女人看成人,女人在他的面前就是一个玩物,可以任由他百般折磨的玩物。

    没有同情,也没有情爱,就只有单纯的兴趣。

    相比较下来,没有浪漫气氛的男人,比没有情爱的男人来的更加可怕。

    突然想要感叹一番,陈沥言其实挺好的,虽然不浪漫,但是好歹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可是,今天我还能逃得出去吗?

    死死地咬着我的下唇,我努力地让我自己清醒一点,雄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一个劲地朝着茶几上撞,力度很大,我只感觉到额头很疼,然后就有温热的东西流淌出来。

    剩下那个清醒一点的小姐,已经语无伦次,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连尖叫都不会了。

    连连让我在茶几上撞了三下,我被撞的两眼直冒金星,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有什么东西挡在了我的眼前。

    伸出手去摸的时候,发现掌心一片湿润,我的额头,应该是破了。
正文 第两百五十一章 救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乱地伸出手,抹了一把我额头上面的血,雄还是不打算放过我,眼睛中迸发着快意,将我整个人扔向了沙发,唯独只有之前坐在地上的那个姑娘,在看到我被雄百般折磨时,主动地站出来想要帮助我,她弱小的身体冲到了雄的面前,一只手还是捂着她的脖颈,而另外一只手直接朝着雄的脸上抓去。

    我不禁在心里暗暗想着,我还是没有救错人,她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只是,转念一想,她们完全就不是雄的对手。

    雄眼睛眯了眯,看着满脸都是血的我,又看了一眼朝着他扑来的女孩,直接抬起强劲的腿,一脚踢在了那个女孩的胸口处,这一脚踢下去,已然不知那个女孩是否还活着。

    只见到女孩口中喷出鲜血,倒地在三米处,再也没有了动静。

    见到如此,我的心中越是一种纠结,看着呆若木鸡倒地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小姐,大声吼道:“跑啊,去找人!”

    我能够提醒她的就只有这个了,累得气喘吁吁,雄低低地笑着,看着的脸,大声道:“你们以为你们逃的出去吗?”

    在晕过去之前,雄又开始动作,去抓那个后知后觉的小姐的脖颈,手一伸出,小姐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青紫起来。

    我喘着气,扑到了雄的身后,努力将他的手拉扯掉,可是他的力气很大,任由我怎么拉扯,就是无法帮助那个小姐脱离险境。

    无奈,我顾不得什么形象,在这个危急的时刻,我头迅速一低,就咬住了雄掐住小姐喉咙处的手臂。

    发狠般地咬着,没有留一点的余地,知道嘴巴里尝到鲜血以后,雄才将那个小姐放开,而我,也被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我声嘶力竭地喊着,一把抱住雄的后腰,为那个小姐争取时间,那个小姐也好算是争气,冲到了门口就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呼喊救命。

    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雄还是有所顾忌的,我笑着,想着终于能够有救了,因为雄为了不让那个小姐继续喊人,索性就追了出去。

    论熟悉程度,自然是那个小姐比较熟悉一点,我撑着身体,已经来不及去管别人了,从雄出去的另外一个房间逃走了。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通话结束,明泽应该知道了我遇到了危险。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选择了待在了女厕所,明泽不过一会儿就找到了坐在厕所里已经奄奄一息的我,满脸都是鲜血,看起来尤其的吓人。

    “我的天,苏荷!苏荷!”我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到了明泽在呼喊我的名字,至于其他的,就再也没有反应。

    明泽将我从女厕所抱了出来,我耷拉着脑袋靠着明泽的肩膀上,心中好后悔,早知道雄这么暴虐,我就不去会会他了。

    只见到雄没有见到枭,还让我自己搞的这么狼狈,也是没谁了。

    “还有,包房里面还有三个小姐,跑了一个,还有两个,你救救她们!”我语气微弱地对着明泽恳求着,明泽双眼赤红,这一幕跟格格遇难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过于相似,明泽已经经历了一次分别,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还管的了那么多吗?先出去再说!”明泽又急又气,璞丽很快就乱了起来,只是因为雄不高兴,将瑶姐还有丽姐都喊了出来

    明泽抱着我,站在最角落的地方,雄此时此刻一脸怒气地看着丽姐还有瑶姐,大声呵斥:“这就是你们这里的服务态度?老子花了这么多钱,还买不到愉快,干什么吃的!”

    在雄的面前,丽姐还有瑶姐都是惶恐的,只见瑶姐有些为难地上前对着雄说道:“对不起雄先生,您已经让我赔上了好几个女孩子,我手底下的姑娘都怕了你了。”

    瑶姐说出了实话,雄的眼神立马变得犀利,紧紧地注视着瑶姐的脸,对着她勾了勾手指,想要让瑶姐靠近一点,瑶姐是个聪明,知道雄这是想要收拾她,马上改口道:“雄先生放心,我马上帮你把那两个小姐给找回来伺候你!”

    应该是不想让灾祸祸及在自己的身上,瑶姐选择了自保,而她自保的代价就是牺牲其他人。

    听到这里,我心中越发地觉得愤怒,格格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被瑶姐给卖掉的?

    眼泪簌簌地往下落着,脑子里面清晰地浮现出了格格的脸,格格啊,对不起,这天底下自私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苦了你这么早就没了命!

    雄要找的两个小姐当中的一个就是我,只是瑶姐现在还不知道我悄悄地回来了。

    估计她心里还在郁闷,我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明泽安全地带着我离开了璞丽。这一次的会面,无疑是失败的,只可惜,我还应该受了这么重的伤。

    此时此刻,我不敢回去见陈沥言,怕他看到我脸上的的伤口然后大发雷霆。

    可是我越是不想陈沥言看到我,老天爷就越是想要跟我开玩笑。

    就在我走出璞丽不到二十米的时候,我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心中一惊,车窗缓慢地摇了下来,是陈沥言来了,他不是说他洗了澡就不想出来了吗?为什么这会儿又会在这里?

    气氛有点尴尬,明泽看着陈沥言,有些难以开口,只是看着我,想要询问一下我的意思。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呆愣地看着陈沥言下车,然后从明泽的手上将我给接了过去,之后就开着车,丢下明泽扬长而去。

    躺在车子的后椅子上,心中有些发酸,陈沥言没有跟我说一个字,让我越来越不安起来。

    有些时候,越是不说话,就越是害怕,就像是此时,我其实已经知道了陈沥言生气了,但是他却一个字都不愿意说,只会让我觉得更加的难过。

    车子一口气开到了别墅下面,陈沥言一言不合地将我抱下了车,然后将我带到了他的房间里,就走去了浴室。

    只不过,在他走进浴室的时候,他将卫生间的门给一把关住,我脑子有些昏沉,也无法地去思考陈沥言究竟要做什么,靠在枕头上,一边用湿纸巾擦着我的血,一边想着等会应该怎么解释。

    陈沥言应该是在打电话,我从他说话的声音里,终于听出了愤怒,他大声咆哮,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呼来喝去,脾气很不好。

    眼泪就止不住地落了下来,陈沥言将门打开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是条条红血丝。

    带着鲜血的纸巾,扔了一通,陈沥言皱眉,将我整个人再次抱了起来,我现在虚弱的很,也没有什么力气再去跟陈沥言计较,顺着他的动作,直到我被扔进了浴缸,才后知后觉地问了他一句“沥言,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明知故问,陈沥言整张脸都绷着,要不是他之前一直派人关注着她,在她从包房里面逃出来的时候一直给她打着掩护,估计她早就被那个男人给找到了。

    陈沥言怎么都没有想到,我竟然会独自面对雄,那是什么样的男人,对待生命如同草芥,哪里管的了她是谁,只知道利用女人来让自己获得愉悦,说白了他就是一个杀人机器罢了。

    “你觉得呢?”陈沥言声音颤抖着反问了我一句,一听到他回应了我,我的眼泪再一次忍不住落了下了,在这个时候,我只想装做一只鸵鸟,将自己埋在水中,而我确实也这么做了,陈沥言也没有拦着我,给了我一分钟的时间冷静,一分钟以后,他将我从水里提了起来。

    “以后,不要再冲动地去做这种事情,这次是你运气好,不然,我今晚接到手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听着陈沥言的话,我心里暗暗猜测着,他不会是知道点什么了吧?

    按道理,我应该没有透露过我是会雄去了,但是听他的口吻,很明显,他是知道我去干嘛了。

    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敢多反驳他的话,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

    额头上有一一个小手指长的伤口,此时已经慢慢有愈合的趋势,只是没有流血罢了。

    陈沥言通知了医生来给我做了一下处理,之前他在浴室里面咆哮,估计就是为了喊医生来。

    凌晨两点,陈沥言给我喊了一个医生来给我包扎,并且一直都守在我的身边,没有离开半步。

    等到医生将我的额头包扎好了以后,才对着陈沥言说道:“陈先生,苏小姐额头上的伤,有可能会落下印记。”

    听到这里,我有些无奈,我漂亮的额头上,今后就要多一条伤疤了。

    “没有办法避免吗?”陈沥言皱着眉毛看了我一眼,他应该也不想我就这么留下疤痕了,跟医生谈起了买卖。

    医生很为难,本来大半夜被陈沥言给喊过来给人包扎,已经很不爽了,但是就是看在了陈沥言的身份上,才忍住没有发作。

    “有还是有,只是后期需要做美容手术,人工植皮,有点色差,但是可以去掉疤痕。”

    “好,就这样吧!”陈沥言只在乎我的疤痕能不能去掉,至于其他的,他完全不在意。
正文 第两百五十二章 结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医生送走了以后,陈沥言又回到了房间,此时此刻我在他的房间显得有些拘束。

    回来的时候,我爸已经睡了,所以不知道我受伤的事情,右脸有些发肿,也是被雄打的,陈沥言找来了冰块,大半夜地将冰块敷在了我的脸上。

    我默默地承受着陈沥言对我做的一切,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跟他说实话,可是,感觉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不知道我再去说一遍,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

    不过,我还是想说,只是为了让我自己的心能够好过一点,其实我本来是不会受伤的,要不是为了救那个女孩子,我估计早就跑了。

    可是一看到那个女孩被雄那么摧残着,让我不由地想到了格格死的时候,也是这么被他们给折磨的。

    一时心软,导致自己受了伤。

    “沥言,我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默默地说着,陈沥言坐在床上,在我的身旁悉心给我敷着冰块,反正今晚应该是睡不了了,要是不说,我心里堵的慌。

    “你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陈沥言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一直看着我肿胀的右脸,我扫了他一眼,看着他没有看我,摆明了就是在生气。

    有些人闷骚,有些话是不愿意表露出来的,陈沥言就是这样,此时无论我怎么说,就是不表现出他的真实心情。

    “我今晚骗了你,说是去买卫生巾,其实我是去璞丽了。”

    我默默地说着,陈沥言嗯了一声,除此以外,没了其他的反应,让我有些憋屈,好吧,你不愿意回答我,也不愿意表态,那么我还是要继续说。

    “然后,我去找了杀害格格的凶手,我知道你会生气,但是我心里就是觉得不舒服,格格的死,是我的一个心结,我必须要为她报仇。”

    我一口气说着,陈沥言这才抬起头看着我,像是无奈般,将冰块一下子砸向了我的脸,我哎哟了一声,那冰块刚好不好就砸在了我的脑门上,碰到了伤口,陈沥言一点都没有同情我,只是看着我龇牙咧嘴地喊着疼。

    “你觉得,你报的了仇吗?”陈沥言淡淡地冒了这么一句话来,我有些发愣,按照我现在的能力,我的确是没有办法跟雄还有枭抗衡,但是这天底下没有报不了的仇,只有不愿意报的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我还是一个女人,有更多的时间去筹谋,不怕不行。

    “为什么不?我就不信他们没有破绽,我也不相信这天底下有治不了他们的人,你不要小看我了!”陈沥言听了我这话,一点都不掩饰地哈哈大笑起来,看着他放声大笑,我觉得丢脸死了,摆明了是在嘲笑我。

    “笑什么,不要笑了,有什么可笑的,我说的是事实!”力气缓了回来,我有精神跟陈沥言斗嘴,陈沥言笑了一会儿,突然神情变得极其地严肃,一出手就掐上了我脖子,我对他没有任何的防备,而陈沥言的手上力度也没有放松的意思,我的命此时掌握在他的手中。

    我睁着大大的眼睛,注视着陈沥言的脸,他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掐我的脖子,他想要要我的命吗?

    一下子我脑子里面冒出来了无数个的念头,觉得陈沥言这个行为很反常,我伸出手握住了陈沥言掐着我的手臂,嘴里破碎地喊着:“放,放手,快,快点放手!”

    陈沥言置若未闻,我开始用我的手敲打着陈沥言的手臂,直到我真的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陈沥言才松开他的。

    脖子被松开,我顿时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像是鱼儿浮出水面贪婪地吸取空气一样,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等到我觉得稍微舒服了以后,我怒目望着陈沥言,大声呵斥道:“陈沥言,你刚刚是不是想要我的命?疯了吗你!”

    我很生气,为什么陈沥言要跟我开这种关乎于生命的玩笑,实在是太可恶了。

    陈沥言抿了抿唇,再次伸出手来摸向我的脖颈处,我这次警惕地往身后退后了一下,目光锐利地注视他伸过来的手,想都没有想就打落了他的手,可是陈沥言并不放弃,还是伸出手来摸我的脖颈,这次,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任由着他摸上了我的脖颈。

    细细地抚摸,好像在为他刚刚掐了我脖子的行为而愧疚。

    可是他的眼神却额外的坚定,丝毫看不到他眼睛里有忏悔的意思,陈沥言究竟想要干嘛?

    “刚才,你觉得你有把握将我的手拿开吗?”陈沥言默默地吐着这句话,我一愣,回想着刚才陈沥言掐我脖颈的动作,是实话,我好像无法挣脱掉他的手,毕竟他是男人,我是女人,在力气上面,我们两个人悬殊太大了。

    “不能,不过,这不是你掐我脖子的理由!”我仍然有些赌气地说着,陈沥言微笑,继续说道:“你觉得,你连我的手都无法挣脱,那么你怎么去报仇?”

    被陈沥言调侃着,让我从我之前的盲区里面渐渐走了出来。

    是啊,雄对我做的一切都在证明一个道理,就是我在他的面前,完全就和蝼蚁差不多,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更别提能够拿他怎么样了!

    有些懊恼,我嘟着嘴,闷闷地想着,陈沥言看着我好像在生气,只是觉得好笑,我一个瘦弱的女孩子,还想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跟枭还有雄对抗,光是一个男人都能够把我给杀死,更别提究竟能不能近的了枭还有雄的身了。

    “你说的对,我的确是有些不自量力了。”这个是事实,我无法反驳,可是让我认清了事实的同时,我觉得很挫败,忙碌了那么久的时间,为什么到头来都是白用功,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以我现在的能力完全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格格因为我而死,我不能就这么什么都不管!

    九泉之下,不知道格格能不能过的好一点。

    “现在知道你自己有多大能耐了吗?就凭你,顶多是让男人开心点,我平时让着你,不代表着所有男人都是让着你的。”陈沥言轻描淡写地说着,我诧异地望着他,心中不服,立马反驳:“什么叫做你让着我啊,明明是你脾气差,故意找我麻烦,所以我就采取相应的措施来对付你,而且我还是看在你是我金主的份上,才没跟你计较!”

    每次都是因为陈沥言,突然而来变差的脾气把我整个人的心情都弄的异常糟糕,他竟然还有脸说是让着我?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金主,你背着我去璞丽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计较,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去的时候,还把我的生日搞砸,苏荷,你跟着我以后,这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陈沥言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跟我计较,我咽了一口唾沫,他说的没毛病,的确,这段时间我好像是太过于放纵我自己了。

    尴尬地笑了笑,我讨好地挽住了他的手,轻声细语地哄着他:“好了,老板,我错了,以后不会胡来了,我知道你今天肯定很担心我,虽然受了伤,但是我的命还是很硬的,你放心。”

    我细细地思考了一下陈沥言这阴阳怪气地责备,估计是觉得今晚我太过于冒险了,我现在都还记得他开车来璞丽门口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带,就这么直冲冲的来了,在看到我一脸的鲜血时,他的眼神都可以杀人,要不是明泽扶着我,我估计早就软了。

    “这段时间你给我安分一点,不要再背着我去找那对双胞胎,否则后果自负,倒是我不敢保证你究竟能不能活着走回来。”

    陈沥言在警告我,连他都忌惮的人,应该是很厉害的,可是下个月,我还想去那个交易会,枭和雄也会去,到时候又可以有一个接近他们的机会了,可是今晚上发生的事情让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对女人很不好,如果我还是以女人的身份过去的话,估计还是会遭殃,我得想一个办法。

    我突然变得安静,陈沥言疑惑地望着我,在看到我好像在盘算什么事情以后,立即出声问道:“不要告诉我,你还想去找他们,听不懂我的话吗?离他们远一点,你看看你头上的伤口,还不长记性?”

    陈沥言气的只差吹胡子瞪眼睛了,我想什么事情的时候,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其实我是不打算将陈沥言也牵扯过来的,可是,看到他对那对双胞胎好像比较了解的份上,我开始动摇了,如果我求陈沥言,他会不会帮我?

    “陈沥言,我跟你商量一个事情可以吗?”

    我对着陈沥言说道,陈沥言愤怒的脸猛地变得平静下来,他挑着眉看着我,反问:“你想做什么?”

    他心里应该是有数的,我这么正式地求他,不用我说,他都应该知道,我想要跟他说什么事情。
正文 第两百五十三章 求求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能够帮我吗?帮我为格格报仇,如果你答应我,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我充满希翼的眼光望着陈沥言,只是为了恳求陈沥言能够给我一个机会,可是陈沥言的反应很平静,直言道:“这个忙我不想帮,代价太大。”

    什么嘛,没那个胆子就是没那个胆子,还什么代价太大?

    我也是服了陈沥言,白了他一眼,我还是好声好气地继续求着他:“沥言,你看啊,如果我报不了仇,格格可能每晚都会来找我,问我为什么不帮她,你忍心看着我背负着这种心情跟你生活吗?我心情一不好,就会惹事生非,万一哪天我就直接死了,你愿意吗?”

    我算是绞尽脑汁来敲诈陈沥言了,反正我就是一副,你不帮我,我就难受的表情,不想活了心思。

    陈沥言的脑子很大,面对一个特会撒娇,又特会甜言蜜语,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说真的,他动摇了。

    其实黑帮跟风云帮迟早都要来场较量,如果黑帮想要继续扩大势力,那么必然要跟风云帮起冲突,风云帮手上掌握着的枪支售买渠道,一直都让陈沥言很眼红,他本来就有在做这个业务,只是最近的打压实在是太过于严苛,收入想比较之前已经少了不少,黑帮是个大派,虽然他平时只是在别墅里面看文件,但是应该知道的消息,子凡都有通知他。

    眼下,苏荷跟枭还有雄结仇,那么也就相当于跟风云帮结仇,之前的易容,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以枭的打探消息的能力,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知道,苏荷是我的女人,到时候,如果等到他们先出手,未免是件好事情。

    陈沥言静静地想着,一边看着我的脸,一边思索着该怎么回复我。

    如果回复的太快,我会觉得他太随意,如果回复的太慢,我又没有耐心,左思右想,陈沥言对我说道:“我可以帮你,但是这半年时间里,你必须完全听我的话,如果做不到,就趁早说。”

    “为什么要半年?”我不禁疑惑地问道陈沥言,陈沥言在心里想着,半年,黑帮需要好好的规划一下,包括招揽人,以及武器的安排,已经设局,枭和雄不是一般的人物,两兄弟能够建立风云帮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的能力不可小觑。

    所有的一切必须从长计议,更重要的是,目前的我,并不适合去报仇。

    “我说半年就半年,你就只需要乖乖听我,这半年我会将你培养成我最优秀的助手,只有做到能够自保,你才有能力去对付别人。”

    陈沥言胸有成竹地说着,他已经有了改造我的计划,虽然我是一个女人,但是有些时候,女人可以成为一把利刃,偷袭敌人。

    我很惊讶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陈沥言究竟想要怎么改造我,但是我的确是起了好奇心,想要答应下来。

    半年就半年,我不怕等,就怕没有机会,只要有稳妥点的机会,我都会去做。

    “好,那就半年!我听你的!”

    我答应了陈沥言跟我提出的要求,先乖乖地在家里养病,至于上学还是要上,只要将这个学期熬过去,就要放假了,夏天已经过去,渐渐步入了秋天,我只需要再熬一熬,等到十二月,我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来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我先安心地养了一周的伤,宁檬还是爱理我不理我的,我也没有空功夫跟她计较,有些人注定有缘无分,既然无分,我何必牵强着继续跟她做朋友。

    我该说的,该跟她解释的,我都已经解释,她心只有那么小,愿意为了爱情而放弃友情,这点我无话可说,可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是宁檬恨我,希望她只是讨厌我,而不是恨我。

    额头上的伤疤结痂,我妈在国外呆的挺好的,陈沥言有些时候问我,要不要去国外见见我妈妈,我当时就拒绝了,因为我不想让我妈妈看到我现在额头上的伤口,如果她知道,格格死了,然后我还破了相,估计我妈会很难受。

    只是我要求了陈沥言,让他将我爸给送走了,送到国外跟我妈妈一起住,之前让他做的保安工作,着实得罪了不少的人,陈沥言一直给我压着,没有告诉我,后来纸包不住火,最终还是被我知道了。

    好吃懒做一直都是我爸的本事,而且之前他偷拿陈沥言红酒的事情也是,我还没有跟陈沥言说,不知道陈沥言有没有发觉,每次他去拿红酒出来喝的时候,我的心就是提着的,生怕被他发现他宝贵着的其中一瓶红酒已经被我爸给喝了。

    一想到这里,我巴不得让我爸赶紧走,至少让他陪在我妈妈的身边,能够让我妈妈开心一点,终究还是一家人,之前我妈就算再不满意我爸,但是他还是我妈的老公,从一点上,就注定了他们两个人还是要在一起。

    我爸只适合享福,不适合跟我吃苦,所以既然陈沥言这么大方地愿意承担一切的费用,就让他去国外长下见识,学习一下国外的礼仪好了,更重要的是,我是不想我被我爸发现,我跟陈沥言的深层关系。

    有些时候办事情,都特别的不方便,就是因为考虑到了我在的缘故,一直压抑着,现在好了,决定将我爸给送走,大家都能够放松一下。

    我爸要去国外之前,还特别的舍不得我,站在别墅的客厅里,我爸趁着陈沥言先出去的空档,忙拉住我的手问道:“女儿,陈先生是不是知道我喝了他红酒的事情了,所以才将我送到你妈身边去的?”

    我在心里想着,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情,你喝了陈沥言的红酒,还想去国外,我爸真的是想多了。

    “还没有,不过,要是被他知道你喝了他的贵酒,我估计着,他这次送你去的不会是国外,而应该是某个贫穷的国家,让你一辈子受苦。”

    我吓着我爸,我爸竟然还真的相信了,震惊地看着我,忙拉扯着我手,想要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看着我爸胆小的样子,我不由地笑了笑,解释道:“现在他还不知道你就赶紧走,不然的话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知道没,在那边帮我照顾好我妈,还有,顺便改改你的习惯,学习下别人的礼仪,听到了没?”

    跟我妈一样,一遇到事情就唠叨的不行,我爸没有什么主意,这么多年来了,他的主意都被现实给磨光了,赶紧点了点,激动地说道:“好,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没有送我爸,因为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陈沥言说了,让我在我的脚上绑着沙袋围着小区跑五圈。

    我已经跑了好几天了,最开始陈沥言让我不绑沙袋跑的时候,我连一圈都跑不下来,因为这个小区很大,要是跑完,至少都有两千米。

    以我的小身板,我哪里能够跑的了那么多,再加上平时我都没有锻炼过,所以我猜我只跑了一千米就不行了。

    后来陈沥言发现我竟然坐在小区里面休息的时候,二话没说就将我的衣服给提了起来,脸色不好地呵斥我,问我:“我让你跑步,你却坐在这里休息,你跑完了吗?”

    不敢承受陈沥言的怒火,我赶紧求饶地解释道:“没有,我就休息一下,马上继续,你先把我放下来!”

    陈沥言像是扔东西一样,将我扔在了地上,没有了怜香惜玉,对我的要求是相当的严格。

    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才会这么严格要求我的,因为他告诉我,如果我没有一个好的体能,到时候如果被人追杀了,我跑不了几步就被人给杀了。

    只有有好的体能,我才有活命的机会。

    我觉得他说的挺对的,面对一大帮的男人,我这个小胳膊小腿的要是再不锻炼,那么铁定不过一分钟就被人抓住掐死。

    掐鸡仔似得握在手心慢慢地收紧,我不敢想象。

    虽然被陈沥言恶劣地扔在了地上,我也不生气,而是认命地继续跑下去,心里一直默念着,这都是为了我好,为了我好,说什么我都要坚持下去。

    连续跑了一天,算下来,应该都有一万米了,我不知道我是凭借什么坚持下来的,反正跑完的当晚,我浑身疼的就像是被人打散似得。

    唉声叹气地躺在床上,连动一下都觉得肌肉在疼,陈沥言看到我可怜兮兮的份上,没有要求我给他做饭,而是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次饭。

    西式的料理,好吃的让我差点将我的舌头给咬下来,陈沥言做的食物,比我想象中的都还要好吃。

    既然有这个本领,为什么陈沥言就不能好好的发扬下去,还让我做那么难吃的中餐,也亏他吃的下去。

    当晚,陈沥言跟我睡在了一张床上,我爸离开之后,陈沥言变得有些不要脸,主动地将他的洗漱用品搬到了我的房间,什么也不说,就是强行入住,也没有征求我的意见,要不是我浑身疼的很,早就将他一脚给踢下床了。
正文 第两百五十四章 磨人的训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累了一晚上,我总算可以松口气,陈沥言昨晚上特别的乖,没有找我的麻烦,也没有跟我做那事情,一夜美梦,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可是,这仅仅是我唯一的美梦而已,天刚刚微微亮的时候,我就被陈沥言一把从床上给提了起来,不仅如此,一点都没有顾及我的起床气,将我拖在了卫生间,让我立马洗漱,如果超过十分钟,早饭就没了。

    脑袋还是懵逼状态,完全不知道陈沥言让我起来这么早究竟是要干嘛,按照往常,只要不上课,陈沥言都会让我睡懒觉的,现在高三压力那么重,虽然才读到上半学期,睡眠不足的我,还是有些吃不消。

    慢吞吞地洗漱完毕,我依旧是半眯着眼睛,摸索着下楼,抬起头朝着饭桌上看去的时候,竟然让我看到陈沥言将我的那份早餐倒进了垃圾桶。

    立马来了精神,一顿早饭不吃,饿得要死,再加上今天还要长跑,我哪里肯舍得让陈沥言把我的早餐给扔掉。

    “陈沥言,你住手!”

    我咆哮着喊着,陈沥言朝着我看来,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继续当着我的面,将我的早餐给倒进了垃圾桶。

    气的我浑身发抖,我打了鸡血似的冲到了陈沥言的面前,急的不行,好好的三明治就这么被扔掉了,陈沥言绝对是故意的!

    “十一分钟,我说了,你只有十分钟,超过十分钟,就没有早餐吃。”陈沥言说话算话,一边还拿着他手机给我看计时器,我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心里默默抱怨着,这都是什么鬼,训练有必要让我饿肚子吗?

    “我不训练了!”我生气了,一言不合就生气,就是这么任性!

    陈沥言挑眉,看着我气愤地坐在桌子旁,一副快要哭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成了一盒酸奶出来,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惊讶地看着他,不是说,没有早餐吃了吗?这又是什么意思。

    “三明治不好吃,喝这个,还有下不为例了,要是再有一次不按照我说的做,我让你饿一天。”陈沥言是个不喜欢开玩笑的人,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像他说的,今天的三明治不好吃,但是我敢肯定,他是心软了。

    有酸奶喝也好,总比没有吃的来的强,一瓶下去,胃里有了一点东西,我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在喝完以后,还不忘舔了一下我的嘴角,红红的小舌头,让陈沥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也变得炙热起来。

    “以后喝完酸奶,不许舔嘴角!”

    像是命令一般,陈沥言恶狠狠地说道,我有点发愣地抬起头去看陈沥言,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的火,我又做错什么事情了?

    “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我竟然还傻傻地追问了陈沥言一句,只见陈沥言目光锐利地凑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了他的食指,轻柔地帮我把嘴角的酸奶给擦拭掉,阴恻恻地吐出两个字:“要命!”

    我被他突然而来的正经给吓住,脑子里面一直在回放着他说的要命两个字时的表情,要命,要命,我反复重复着,直到我傻傻地低下头看向陈沥言那里的时候,我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我不舔了。”马上答应着,我迅速地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陈沥言看着我步履迅速,不由得出声提醒我:“要跑步,衣服换了吗?”

    停住,低头,再回头,我竟然穿着睡衣就要出门了,赶紧掉头跑回房间,去换衣服了,陈沥言望着我有些狼狈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那眼中的潋滟温柔,要是我回头的话,一定会溺死在他的目光中。

    我跟陈沥言都换好了运动装,之后一起走出了别墅,今天陈沥言说了,让我先是来一万米的跑步训练,我当时心里就有想打退堂鼓的念头,昨天已经跑的我够呛了,今天还来。

    前段时间,体育考试,我在学校里,体育考试考核我八百米,当时我跑八百米的时候都要大口喘气,现在竟然还要我跑一万米!

    昨天我想的是,陈沥言只会让我跑一次,那想着今天还要来。

    可是我也没有一点儿办法,我只能够认命地去跑,为了格格,我必须要坚持下去。依旧还是围着小区跑,昨天跑的时候还兴致勃勃,浑身有劲,可是今天,浑身软的连走路都不想走,以一个很龟速的动作,一步一步地围着小区走着。

    陈沥言站在我的背后一直跟着我,看着我慢吞吞的样子,不由地皱了皱眉,要是按照我的这个速度,估计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被我浪费过去了。

    上前两步,提起了我的衣服后领子,我只感觉到我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回头一看时,就看到陈沥言黑着脸瞪着我。

    我也想好好地跑,可是之前我本来就没怎么运动,这么突然一下子就让我运动量增加到这么多,换做谁都不行。

    再加上昨天本来就有点疲惫,一大早还被喊起来,我怎么可能不抱怨!

    “对不起,我是真的没有力气了,我没想到你说的训练会这么累人。”我垂下了眼眸,没有看陈沥言的脸,陈沥言看着我满头的汗水,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布满浓浓的疲惫,他突然有点后悔了,不该以他训练子凡的方法来训练我。

    我只是一个女人,并不是男人,在体能上面本来两者之间就有差距,陈沥言有些头疼,但是却又不想在我的面前失了颜面,只好抿着唇对我说道:“围着小区走一圈,算是今天早上的任务。”

    丢下了这句话,陈沥言转身就回了别墅,我看着他决然离开的背影,眼眶不由地泛红,这是我自己答应的事情,就算是累倒了我也得坚持下去,更何况陈沥言不是已经做出让步,让我能够走吗?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腿肌肉很疼,小手臂也很疼,虽然现在天气不是很热了,但是依旧对我而言,是一种挑战。

    陈沥言没有出现,直到我走完了一圈以后,他都没有出现,走路比跑步来的要轻松一些,算是活动了一下筋骨吧,这么一圈走下来,好像身体没有那么疼了。

    走到了别墅门口的时候,我发现陈沥言把他的车从车库开了出来,不仅如此,手里还提着一个行李箱,我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平白无故地拿了行李箱出来,这是要走吗?不会是被我给气着了吧?

    一想到这里,我就有点生气,我又不是故意的,他就这么脾气古怪吗?

    一结合到陈沥言平时就有这个习惯,突然跟我生气,跟我发火,我越发地显得着急起来。

    管不得身上的肌肉疼,我快速地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此时的他正将行李朝着后备箱放,我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陈沥言的手,却突然惊奇地发现,陈沥言手中拿着的箱子竟然是我的?

    “这不是我的吗?你做什么?”

    陈沥言瞧了我一眼,将我握住他的手拿开,自顾自地将行李放到了后备箱里,然后拉着我的手,一起坐上了车。

    凉爽的空调吹在了我的身上,顿时觉得舒服极了,虽然很享受空调带来的感觉,但是我还是记得心里的疑惑,继续问道:“陈沥言,你是不是要赶我走?我没有做错事情,你为什么要赶走我!”

    我嘴角一耷拉,只差眼睛里没有流泪了,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陈沥言不得不跟我解释:“你不是说你不舒服吗?好,我带你去个舒服的地方训练。”

    被陈沥言的这番解释给搞的一头雾水,他究竟想要干嘛啊!

    我身上还穿着运动装,也没有换鞋子,眼前的路程完全就是未知的,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甚至是有点惶恐。

    “究竟去哪里,你要是不告诉,我就不去了!”我呆呆牛脾气也上来了,陈沥言有些哭笑不得,为我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对我说道:“带你去还海边,那里的风景很美。”

    “什么?”我有些没有听明白,陈沥言竟然要带我去海边?

    不会吧,突然对我这么好,究竟有什么目的,再说了,就算是带我去海边,那里有什么可以训练的,除了沙滩,就是海水,别人去海边是为了度假,而我呢,却是跟着陈沥言一起去训练,真是奇怪。

    不过他既然跟我解释了,至少让我的心安定了下来,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既然他说是让我训练的,那么我选择相信他,毕竟我所有的训练计划都掌握在陈沥言的手中。

    我在车上睡着了,不知道陈沥言是什么时候将车子开到海边酒店的,迷迷糊糊中我只感觉到有人将我抱了起来,但是那人身上的气味很像陈沥言,我也没有排斥,任由着自己被抱走。

    等到我睡好了以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然在海边酒店的包房里,陈沥言已经看不到人影,我心里有些慌,房间的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正文 第两百五十五章 海滩之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来的人是一个服务生,只不过敲了三下门就进来了,我警惕地看着长相斯文的服务生,只见他手中有一个推车,推车上还有不少的食物,看起来挺可口的。

    “谁让你进来的!”什么时候酒店的服务生也这么大胆了,没有进过客人的同意就私自开门,究竟懂不懂规矩?

    可是我刚刚问了他以后,陈沥言也走了进来,我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下来,服务生被我气势汹汹的态度给摄住,有些为难地看着站在他身后的陈沥言,出声问道:“先生,我这...”欲言又止,看来是我误会他了。

    “沥言,你去哪里了?”我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睡了一觉以后,感觉身体松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床的原因,总感觉我人躺在这床上,就像是在水里躺着一样,很舒服,也凉丝丝的。

    “睡醒了就先吃晚饭,等会我带你去海边走走。”陈沥言温柔地对我说着,我点了点头,服务生将食物放在了包房里的桌子上,海鲜占据了主要,我可以美美地享受这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了饭以后,天还没有黑,整体看起来海天都连接在了一起,陈沥言说是带我来训练的,可是我连训练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不会是打着训练的幌子来跟我约会的吧?

    心中窃喜,陈沥言也换上了休闲的衣服,我这知道他为什么拿着我的行李箱,里面装着的都是我的衣服,而且陈沥言还很懂我,知道我会选择什么衣服来海边,比我肚子里面的蛔虫都还机灵。

    换上了一身长袖的雪纺长裙,傍晚的海边吹着微风,带着从海上卷来的咸湿气味,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漫步在沙滩上,陈沥言抄着手走在我的身边,现在的这个时间完全属于我们两个人,环境太美,让我没有好意思主动开口跟陈沥言说话,安静地走着这一段路程,知道夕阳落下以后,陈沥言才对着我说了三个字,“回去吧!”

    回去以后,陈沥言先去洗漱,之后就是我,然后我们两个人还是躺在一张床上,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陈沥言认真看着手机的样子,往常按照这个气氛,还是一男一女,应该会发生点什么的,可是陈沥言一改往日狼性,竟然乖乖地没有来招惹我。

    如果说昨天是体贴我,那么今天呢?又是为了什么?我今天几乎都没有训练,只是上午走了一圈,那跟散步没有区别,所以心中忐忑的我,有些不自在了。

    “不要乱动,早点睡觉。”陈沥言幽幽地在我的耳边冒了一句,我正翻来覆去地在床上动着,被陈沥言这句话给说的立马停住了动作,直直停了好一会儿,我才鼓起勇气问陈沥言:“陈沥言,你今天晚上这么乖,让我还不适应。”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陈沥言将他还在手中玩着的手机放在了床头柜,紧接着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了他的身上。

    我小小地惊呼一声,赶紧捂住了我的嘴巴,震惊地看着陈沥言趴在了我的身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心脏猛烈跳动着,这未免也太配合我了吧?

    “我没有满足你吗?这么求贤若渴?”陈沥言挑了挑眉,说着诱惑的话时,简直性感的要死,我吞了一下口水,忙解释道:“没,我没有,你忙你的,我睡觉了。”

    不敢跟陈沥言玩这种危险的游戏,我还没有休息好,得抓紧休息,陈沥言听话地从我的身上重新坐在了我的身边,用一种特别嫌弃的口味对我说道:“明天有训练,我只给你一晚时间休息,错过了,就不要怪我不怜香惜玉!”

    好吧,听到了陈沥言的这番话,我立即懂了,他是给我时间休息,估计明天的训练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果然,早上六点半我就被陈沥言给提着去了海边,虽然现在时间挺早的,但是海边也还是能够看到其他人的身影,还有不少的帐篷在沙滩上,估计是些情侣吧。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早上围着沙滩负重奔跑五千米,下午潜水训练。”

    陈沥言穿的很运动,一身的肌肉在运动服的衬托,显得很扎眼。

    我点了点头,乖乖地在我的脚上绑上了沙袋,昨晚已经让我整个人恢复到了最佳状态,我有信心完成五千米负重跑。

    可能是我的毅力在发挥着作用,我竟然不知疲惫的,真的就跑了五千米,五千米下来以后,我的脚已经不是我的脚,在奔跑了以后,已经找不到脚踩在沙滩上的感觉。

    负重跑虽然很累,但是说真的,确实是有效果,陈沥言满意地看着我的状态,我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完成了任务,已经超出了陈沥言给我估计的时间了。

    早上八点半,陈沥言带着我在酒店里吃了早餐,之后就带着我在海边晒太阳,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过于惬意了,真希望时间能够一直停留在这里,让我继续享受下去。

    早上九点半,陈沥言说,让我陪着他去逛街,我一听逛街肯定是乐意的,在海边这头的街道比城内好多了,还有不少的工艺品,我琢磨着,要不要买上两样送给我妈。

    可是,陈沥言并不是带我来玩的,而是有目地的带着我去了一家专门卖潜水用品的店铺,包括氧气瓶什么的,一应尽全,让我开足了眼界。

    在我的印象里,我只参加过一些宴会,还没有潜水过,海洋对于我而言,既充满诱惑,又隐藏着危险,我也只敢跟着陈沥言,才有胆子下水。

    买了男女各一套潜水服,还有氧气瓶以后,陈沥言带着我回到了酒店换上了,我有些不习惯身上贴的紧紧的潜水服,里面就只戴了硅胶胸贴,穿了小裤子,而陈沥言呢,也只是穿了小裤子,要是潜水服突然坏掉,破了,估计我们两个人就要走光了。

    陈沥言低头看着我不停地调整着潜水服不由地出声道:“有什么问题?”

    我抬起头,连忙装作什么都没做,对着陈沥言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让我潜水?”

    “锻炼肺活量,让你跑步轻松一些。”陈沥言淡淡地对我解释着,伸出了他的右手握住了我的左手,我被他牵着一起走到了沙滩上,此时沙滩上已经有了不少的人了。

    陈沥言一出现,顿时就吸引了不少的女人朝着我们两个人看来,我有些吃醋,沙滩上的美女不少,个个如狼似虎地朝着陈沥言看,谁让陈沥言穿着潜水服,还是这么紧身的潜水服,让我都有点嫉妒了。

    “赶紧下水!”原本是我被陈沥言给牵着的,现在却变成了我牵着陈沥言,陈沥言还不知道我是在嫉妒其他女人在看他,只是觉得我好像有些不高兴。

    下水了以后,我才后知后觉,海水的恐怖,一卷一卷的,好像即将可以马上将人卷入海洋中一样,让我产生了退缩之意。

    “算了,我们还是找个水池练习吧,我总觉得我会脚滑。”

    其实并不存在脚滑一说,只是两只脚在水里,然后身体也是浮在海面上的,让我很惶恐。

    陈沥言勾唇,握住我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握,然后将我的吸氧面罩戴好就拉着我潜入了水中。

    第一次,整个人陷入水里,我下意识地就闭上了我的眼睛,因为那是水,水如果进入了我的眼睛里,会让我不舒服,但是我好像忘记了,我戴了防水眼睛的。

    缓了几秒,我才敢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美丽的珊瑚,好美,红色,绿色,彩虹斑斓,让我应接不暇,不知道该看哪里,对海水的畏惧,被这一幕给消退,不仅如此,我还看到了不少的鱼,各种各样的鱼儿在我的身边游着,那场景别提有多好了。

    但是好景不长,在水下呆了几分钟以后,陈沥言就又带着我浮出了水面,而这一次,他摘下了我的氧气面罩,让我在水里反复练习潜水呼吸。

    以前我有做过类似的呼吸训练,所以在陈沥言专业的指导下,我很快就学会了,只不过时间很短,只有一分半,但是对于我而言,已经很不错了。

    渐渐地,在水里呆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就觉得我有点不行了,肺部的练习已经提升,陈沥言也没有勉强我,让我重新戴上了面罩,跟着他一起在水下看了一圈珊瑚,惊艳的美,让我整个的审美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我想,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是我的荣幸。

    在海边停留了一天,晚上我跟陈沥言回到了别墅,陈沥言告诉我,要想提高自身的素质,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力,否则,强行训练下来,只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这也是为什么他要让我先调整好的原因。

    心中有些感激,有些话,不必说,陈沥言都知道,他已然成为了一个懂我心的男人,越发的舍不得他了。
正文 第两百五十六章 进入黑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滩,潜水训练持续了半个月,直到海水的温度已经不适合我去以后,陈沥言突然跟我提出了一个建议,就是让我加入他的黑帮。

    原本我是不打算跟陈沥言有过多的接触的,因为我们之间只有一年的关系,虽然我感觉到这种契约关系已经潜移默化的发生改变,但是白纸黑字,说的已经相当清楚,我必须遵守。

    晚上回到别墅,刚刚训练完,陈沥言拉着我,直截了当地跟我说出了他的想法,因为今天一整天我都发现他有些走神,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他爸爸还在医院里面昏迷的缘故,所以我没有问他,结果他想的却是其他的事情。

    陈沥言先是打量了我一下,然后接着就问我:“苏荷,以你现在的能力,潜水以及跑步已经不能满足你了,我建议你加入黑帮,利用我黑帮的资源,进一步强化体能。”

    “黑帮?我能进去吗?我不过就一女的,怎么行?”黑帮里面的人都是陈沥言带出来的佼佼者,轻易不会招人,陈沥言今天竟然这么大方的邀请我加入黑帮,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怎么?不想去?那里有你想象不到的训练方法,残酷,但是也能够速成。”陈沥言诱惑着我,一听到速成我就有点动心,谁不想快一点成为佼佼者,更何况还是陈沥言的资源。

    我犹豫了,很动心,但是我却有点害怕。

    “我想考虑一下,可以吗?”我回答着陈沥言,陈沥言点了点头,也不难为我,让我慢慢想,他不急。

    我很快就给了陈沥言答案,我愿意加入黑帮,只不过,只能他一个人知道。

    不想让子凡知道,因为我怕他会误会我,想要攀附陈沥言,我没有那种心思,我只想好好的为格格报仇,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陈沥言的黑帮组织,在一个小镇上,没人能够想到,黑帮竟然会在小镇上,而不是在城里,陈沥言有他的想法,就是为了防止组织被人一锅端,趁着放了国庆假,我有机会去看一眼。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黑暗,这里的人对我的态度很好,但是很明显,一看他们都是有组织性的,就像是被军事化训练过的一样,站的笔直,眼神锐利,时刻关注着周围的一切。

    在黑帮,陈沥言就是黑帮的王,所有的人见到了陈沥言都要低头,我去的时候,没有看到子凡,陈沥言说他安排子凡去做其他事情了,所以我才没有看到他。

    黑帮表面上显得很和谐,但是当我走进了陈沥言住的宅子以后,我才真正发现,其实外面跟里面有很大的区别。

    里面可以用铜墙铁壁来形容了,每个人的身上都佩戴了一件武器,不仅如此,他们个个身手不凡,那浑身的腱肉,跟陈沥言的比起来只有多的没有少的。

    陈沥言从黑帮中为我挑选了一个很强壮的男人,来培训我、

    有了专业的人士训练和培养,让我能够很快拥有自保的能力,我一边读高三,另一边则是让继续锻炼,只为了离我的目标越来越近。

    为了更好更快的让我成长起来,陈沥言不得不使用一些极端的手段,毕竟要求的是速成,所以接下来的锻炼并不像之前那半个月那么轻松了,不然的话,只会浪费时间,而且效果还不明显。

    当陈沥言说,让我去跟藏獒搏斗的时候,我都傻眼了,让我跟一条比我还大的狗面对面,陈沥言不是开玩笑的吧?

    我没同意,陈沥言却不打算听我的,还是自顾自地将我扔进了一个密闭的房间。

    浓厚的狗尿味,让我不由地皱了眉,什么味道,这么难闻,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那条藏獒。

    阴恻恻的房间,时不时传来的低沉地嘶叫声,让我浑身的毫毛都竖立了起来。

    “陈沥言,你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好害怕,在这个房间的上方,有一扇玻璃窗,陈沥言此时就透过那扇窗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怎么可以这样!”一切都不是好好的吗?陈沥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黑暗中,我看到了一双冒着光的眼睛,我只知道,那一定是藏獒,等到那只藏獒走到了我的面前时,我才感受到什么叫做绝望。

    它很大,应该有一张桌子那么大,已经长到了我的胸口下,嘴上套着一个皮袋子,但是那猩红的眼神,已经展示出了它的凶猛。

    “不要过来!”我朝着身后退着,可是退无可退,那只藏獒在逼近着我,陈沥言不想要我的命,所以才会将那只藏獒的嘴巴给封住,但是那锐利的爪子,随时都可以将我敲碎,我害怕。

    尖叫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陈沥言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在房间里面乱跑,用房间里可以用的一切遮挡物,来躲避着藏獒的进攻,陈沥言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手却已经紧张的握成了拳头,在房间里面奔跑着我,不知道其实陈沥言比我还要紧张。

    不知道该怎么对抗的我,只有跑,渐渐地我注意到了房间里的角落中有一样反光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把刀子。

    如果我能够拿到那把刀,是不是就代表我能够打败眼前的这条狗了?

    二话不说,我绕着四周跑,不停地将东西砸向藏獒,不仅如此,我还借着那些桌子椅子,挡了一下,等到我拿到刀,跟藏獒殊死搏斗时,陈沥言出来了。

    藏獒也被我划伤了,躲在角落里嗷嗷直叫,哪里有之前的威风。

    被陈沥言扶着走了出来,我根本没有了力气,一出房间,只想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陈沥言看着我,轻声道:“你刚才表现的很好,让我出乎意料。”

    算是夸奖吧,我竟然没心没肺的笑了。

    陈沥言默默地在心里想着,我能够做到这一点真的很不容易,他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孩子还能有这样的雄心,很不容易。

    我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魂魄都不知道被勾到哪里去了。整个人累的就要散架似得。

    陈沥言将我扶了起来,他将我扶到房间,嘴上还不停地调侃着我:“你也别恨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想出这个办法,为了能够让你快速地提升,我们不得不采取这些极端的措施,我知道对于你来说很难,可是你也清楚你要的什么,只有努力才有机会!”

    我知道陈沥言是对我好,但是我回过头来想,那头藏獒也挺可怜的,不知伤的重不重。

    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保护自己,别人再怎么帮忙那都是一时的,没有人能保护我一辈子。

    陈沥言还没有说完,他告诉我,“还有一件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最近不要单独出门,雄很有可能在派人寻找你。”最近雄的动作很频繁,应该是在找我,而且陈沥言的脸色很严肃,应该是为我挡下了这件事情。

    这下子,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了,如今之际就是先将我自己锻炼出来,只有等到我能自己保护自己,这样我才能活下来,不然的话随时都有可能送命。

    对于我来说,如果雄真的想杀了我,简直不用费一点吹灰之力,就可以让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要为了我自己想想,如今惹祸上身,我只能自己默默承受下去。

    我听了陈沥言提醒的话之后,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如果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那还怎么去报仇,不行,我必须将自己训练起来,不然的话最后倒霉的只会是我。

    “谢谢你,沥言,要是没有你可能我妈妈不会得到这么好的治疗,要是没有你,恐怕我现在早就被雄抓走了,总之谢谢你。”

    我的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让陈沥言听了很是感动,让他脸色都有些不自然,扭捏着的样子着实让人觉得可爱。

    “嗯,知道就好,下去休息吧。”

    看着陈沥言温和的脸,我顿了顿,说:“那只藏獒怎么办?它也是无辜的,我看你还是救救他吧!”

    我很善良,无论对谁,除非是对我的敌人,我不会有丝毫的心软,陈沥言眯了眯眼,一时没有忍住,立即大笑起来:“你啊,自己都累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有精力去管那只狗?我该说你什么好!”陈沥言嘴上调侃着我,很快他朝着房间里面喊了一声:“洛克,过来!”

    那条藏獒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可怕,陈沥言只是一喊它,它就自己跑了过来。

    腿上有血渍,是我被我弄伤的,我还是有点害怕,藏獒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坐下,陈沥言看着我,又看了一眼狗,对我说道:“你放心它没事,其实我之所以让你跟它搏斗,是因为我很清楚洛克的脾气,它只会吓唬你,不会伤害你。”

    虽然说,这狗不会伤害我,但是陈沥言,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狗给杀了吗?女人一急躁起来,可是连自己喜欢的衣服都要撕碎,更何况是条狗?
正文 第两百五十七章 决出比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陈沥言为了安抚我,让他的手下给狗的伤处理了一下,而我则是先回房间休息,然后继续永无止境的训练。

    老实说,陈沥言在黑帮的资源真的很丰富,他在黑帮,专门设计了一款决出比赛模式,顾名思义,说白了,进去的,只要没有几分能耐,不是缺胳膊就是缺腿。

    也幸好陈沥言的这些保密措施做的很不错,在挑选精英的同时,倘若出现了死伤,他都能及时化解掉。

    虽说我现在进入了黑帮,但是只是名义上的罢了,陈沥言也看出来了我不是那么情愿,只是为了利用资源,而他本身也有其他的目地,就是为了让我越陷越深,只有我自己还不知情。

    “我还不想让你这么快接触到黑帮的核心,但是你发展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如果你想要拒绝,我不会勉强,毕竟这是很多男人都无法通过的。”

    陈沥言第一次用这么语重心长语气来跟我说话,我睁着我的一双大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他,就像是看着说书人一样,陈沥言瞄了我一眼,以为我是害怕了,所以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哪想到我不是害怕,而是好奇。

    “收回你那种眼神,不然今晚你就死定了!”陈沥言感觉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咬牙切齿地吼着我,我捂着嘴巴笑,看到陈沥言脸色不好,只好识趣的赶紧闭上了我的嘴巴。

    “好了,我不看你了,省的你今晚收拾我,还有啊,你那个什么决出比赛有那么恐怖吗?我反倒是觉得没什么,一切不是有你在吗?”我对着陈沥言眨了眨眼,试图博取他的同情,那个比赛不是他设计的吗?那么他一定有办法保护我不受伤害。

    “那也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动连接,你只要走错一步,就会受伤,除非将总电全部关掉,那么我才有可能保证你全身而退。”

    如果说,没有了关卡,那么这个决出比赛还有什么意思,我可不想走后门,虽然我也不想受伤,但是如果真的不行的话,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硬生生地去闯了。

    “这样啊?那我还是要去试试,反正不会死,要是我实在不行,我就退出好了。”其实我就是好奇,陈沥言创造出来的,究竟有多厉害。

    当天吃了中午饭,陈沥言带我来到了一个地下室,很黑,就像隧道一样,还好有电灯在旁边,我夜晚的视力本来就有点不好,陈沥言在前面带路,我就在他的身后跟着,直到我们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大铁栏前,我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慑住,陈沥言竟然还有心情养宠物?

    在大铁门里面,左右两方,各有四个大铁笼子房间,里面关着虎,豹,狮,狼,全部都是猛兽,我一点都看不出来,陈沥言竟然好这口,喜欢养猛兽。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有一家富豪,养了两只大老虎,家里还有一个儿子,只不过只有六岁。

    然后,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富豪出门工作,把孩子留在别墅,然后熊孩子无聊就去逗弄老虎,老虎本来就有野性,在看到小孩子的时候,眼中只有猎物两字,再加上保姆一直在收拾东西,所以就没有注意到孩子已经跑到了老虎的笼子前,六岁的孩子能够知道什么,就只知道爸爸手下的老虎就像小猫咪一样温顺,结果手才伸进去,就被一口咬断。

    血溅当场,弄的一地板都是血,更可怕的是,老虎尝到了血腥味,大爪子一抓,把孩子直接抓到笼子边吃了起来,事后保姆看到孩子被老虎吃的只零破碎,吓得从楼上跳了下去,就为了不连累自己家里的人的,等到富豪回来,孩子保姆都没了。

    不由得摸了摸我的脖子,之前的藏獒已经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力,现在,又是四头猛兽,我已经不知脚应该往哪里放了。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刚才谁说要来试试的?苏荷,我记得是你吧?”陈沥言不怕死的挑衅着我,还伸出了手提起了我的衣服,免得我中途跑了,我是真的怂了,看到这种庞然大物再也没有勇气,可是陈沥言是吃定我了,所以……

    “谁让你养这些在这里的?”我颤颤巍巍地说着,指着那四个说着,陈沥言搂住了我的肩膀,低下头看着我惶恐的眼神,慢吞吞地说:“这些都是比赛需要的,谁有事没事养猛兽?”

    听到陈沥言这话,我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那个习惯,不然我真的害怕哪天他也在别墅养这些。

    “呼,它们不会自己跑出来吧。”

    我最怕的不是看到它们,而是怕它们跑出来,能够跑出来的猛兽可比只是看着的猛兽可怕的多。

    “看我心情吧。”陈沥言随意地说着,我扭着头去看他的脸,感觉他脸上没有什么怪异的表情,心里想着,这猛兽出笼,还要看他的心情?

    “这样啊,那你现在心情好吗?”我象征性地问了陈沥言一句,陈沥言没有回答我,而是将铁门打开,带着我走了进去。

    猛兽闻到了人的气味,躁动的就像刚刚烧开的温水,咕噜咕噜的发出声音,听起来怪吓人的。我紧紧抓着陈沥言的衣袖,生怕这四头猛兽跑了出来,不过还好,它们老实的呆在笼子里,应该是出不来。

    “陈沥言,你以后别养这些东西了,我很怕,真的。”我紧紧地攥着陈沥言的衣袖,陈沥言好像根本就不在乎我很害怕,自顾自地走着。

    之后我来到了第一个我需要面对的关卡,左右的墙壁上,布满了陷入的刀锋,如果稍微不注意,很有可能就会被这个刀锋给划伤。

    陈沥言搬动了一下这些刀锋外面的一个开关,那些半圆刀锋瞬间就运转了起来。

    我被吓了一跳,那些刀锋在我眼前旋转,以一个有规律的前后模式交叉着,如果我事先不知道的话,很有可能直接被切成了两半。

    “陈沥言,你这样算不算是给我走后门?”当着我的面将机器发动,让我找规律,这作弊作的太明显了。

    “就算我给你看了,你觉得你能通过这条走廊吗?”赤裸裸的讽刺,我咬了一下我的下嘴唇,我好像是有点通不过啊。

    “我觉得这个没人可以通过。”话音刚刚落下,陈沥言突然挣脱开了我抓着他的手,以一个蛇形走位的方式,迅速的,并且安全的通过了这条走廊。

    我看傻眼了,陈沥言当场的示范,不是打我的脸吗?

    “陈沥言,你给我回来!”陈沥言跑了过去,就没有跑回来,他的速度我已经见识到了,心有惧意,但是却不敢去尝试。

    我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陈沥言回答我,这个地下室就只有我跟陈沥言两个人,除了我跟陈沥言以外,就只剩下了这些猛兽。

    不得不说,这种氛围环境让我越来越害怕,不是我这个人胆小,而是女孩子生来的怯弱,让我只想找个人躲在他的身后。

    默默地站在原地,我将开关关闭了,走廊又恢复了平静,留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了,可是陈沥言去了哪里?

    “唉!”

    “啊!”

    突然身后冒出来一个人的声音,把我吓得尖叫连连,声音颤抖去看站在我身后的人,不是陈沥言还是谁?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后怕地问着,陈沥言笑嘻嘻地看着我,回答:我转了一圈,就走回来了。

    说着,陈沥言指了指我的右手边,那里确实有个房间。

    在松了一口气以后,我赶紧去看陈沥言身上有没有受伤,一点血迹都没有,不仅如此,衣服都没有破。

    看来的确是安全通过了。

    原来人,真的可以有这么快的速度,陈沥言一直深藏不露,看来是个高手。

    “该你了,去试试,我已经把方法都告诉你了,你试着去跑,记住,不要犹豫。”说完,陈沥言再次将开关打开,只不过这次的速度明显就慢了很多,陈沥言考虑到我是个女孩子,所以刻意调慢了速度。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怕,但是有了陈沥言的演示,我好像已经知道怎么更加安全的通过了。

    陈沥言也在鼓励我,不过那种鼓励已经可以说的上是讽刺了。

    “那我去了,你不要突然把速度调快了!”我还是有点怕怕地说着,陈沥言微笑,催促着我赶紧去,我站在走廊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快递地跑进了走廊通道里。

    陈沥言说的,不能犹豫,也不能停,那些锋利的刀口,每次都差一点到我的身上来,陈沥言应该是设计好了,只要人的速度合适,通过完全没有问题。

    只不过这个走廊,每次就只能进入一个人,倘若人多了,空间施展不开的,反而还会将自己困死在里面,直到被刀锋给割的一块一块的。

    在顺利通过的同时,我简直都要哭了,刀锋还在转,陈沥言我已经看不到,总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正文 第两百五十八章 没有那么简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喘着气,我瘫软地坐在冰凉的水泥地板上,陈沥言从另外一面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并在我的身前蹲下,说:“感觉如何?”

    我赤红着眼睛,脊梁骨上冒着一串一串的寒气,犹如堕入冰窟,再加上本来就是地下室,那种凉透心扉的感觉,将我整个人给激荡的浑身发抖。

    声音颤抖,小声回答:“不好。”这不好两个字不仅仅是说明了,我心情不好,更是说明了我现在的恐惧感。

    从来都没有这么切身体会过这种极致的濒临死亡的感觉,陈沥言云淡风轻地从我的面前穿越过去的时候,我已经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种震惊。

    他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推搡着我,继续让我跟在他的身后朝着前面走,关卡还有很多,这只是第一关,目前的这第一关就让我产生了畏惧感,那就更不要提后面的那几个关卡了。

    “接下来的是什么?”我心有余悸地问着陈沥言,陈沥言没有回头,直接回复我:“火地。”

    又是两个字,前面一关刀锋,这下子又是火地,真真的让我体验了一把刀山火海了。

    “陈沥言,你当初设计这些东西的时候,有没有借鉴地狱里面的酷刑,来作为你的创造来源?”我化身了一个挺八卦的记者,为了也是让我能够放松一点,,陈沥言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我,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步步逼近,凑在我的脸面前,解释:“你猜对了,人间也有地狱,而且随时随地都是地狱。”

    不懂他这话的深意,反正我是被他给吓住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沦为了陈沥言的同类人,或许他锻炼我,也只是为了让我能够快速报仇,但是我隐约觉得,这一切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不在说话,陈沥言已经带我来到了一块平台前,很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估计有普通人家十个客厅那么大,不仅如此,在这块平台之上,还有很多规则的凹槽,就是那种一条顺着一条,倒是有点像螺旋状的从平台最中间画出来的圈圈。

    定睛一看,好像真的是螺旋圈子,不过这个跟火海有什么关系?

    陈沥言走到了他的右手边,那里也有一个机关,每一个关卡前面都有一个机关,就是为防止发生意外,可是火海就不同了,只要点燃了,就没有可能灭掉,只能等到六个小时之后,凹槽里面的油全部烧干,方才熄灭。

    “你只有两分钟的时间,跑到平台大的最中间,只要你到了最中间,平台中心的圆台,会自动地降落,之后,就是第三关卡,冰湖。”

    陈沥言跟我解释着,我觉得眼前的一切有点玄幻,这种非人的考验方式究竟有那个必要吗?

    “先不管冰湖了,万一到时候我通过不了,你是不是会来救我?”我眨了眨眼睛,希望陈沥言这次也能给我开开小灶。

    毕竟之前的刀锋关卡,他给我降低了速度,所以我才能这么顺利的通过。

    我跟陈沥言足足对视了一分钟,良久之后,在我的期待中,陈沥言对着我摇了摇他的头,然后对我说道:“好像不行,这次的关卡跟之前的关卡不一样,我最多给你十秒,让你先跑,十秒之后我会点火,苏荷,到时候火烧上了身体,连我也救不了你!”

    这次陈沥言是跟我玩真的了!

    烧伤是小,丢份子是大,我吸了一口气,只好点了点头,有点为难地回答:“那好吧。”

    站在原地,陈沥言给我使了使眼神,示意让我上去,平台前面是楼梯,我小心翼翼地挪动了我的脚,朝着楼梯上面走,还没有登上最后一条阶梯,就闻到了浓浓的油味。

    围着平台的凹槽,形成了一个圆形的螺旋体,而且间隔还特别的大,我还想着能不能偷懒,直接两行两行的跳,可是现在看来,我恐怕是跳不过去。

    距离很远,有两块瓷砖那么宽,只有老老实实地围着一圈一圈的弧形通道朝着前面跑。

    这通道也有点窄,只能刚刚好容纳两只脚平对着踩在上面,要是身体的平衡稍微有点差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掉到这油凹槽里面,到时候就不是被烧伤那么简单了。

    估计能够直接被烧焦。

    “开始吧!”我已经看到了圆台最中心点了,可以容纳下一个人,而且感觉那个还是铁皮制作而成的,就跟那电梯似得,应该可以升降。

    陈沥言定定地看了我一眼,其实他也很紧张,但是这火海的难度比刀锋要小的多,主要还是要考一个人的速度以及平衡,这几天时间陈沥言一直在训练我的速度,所以他并不担心,只是我的平衡能力,不知道练习到什么程度了。

    “你确定你准备好了吗?”陈沥言再次问了我一遍,我点头,也已经摆出了准备跑的动作,就在我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陈沥言就开始了倒数。

    “十,九,八....”

    我还有点懵逼,听着陈沥言已经念到了八以后,我差点没有反应过来,马上回忆起他说的给我十秒钟的时间,让我先跑,我真的是扯开了腿,像兔子一样地跑的飞快。

    刚刚开始起步的时候,感觉一切都很顺利,可是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我总觉得我的脚就要飞出去了。

    身体的平衡性在以一个向心型的方式朝着远处往外跑,我忍着,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身体不往外面倾斜,耳旁听到陈沥言的声音。

    “三,二,一!”

    一字落下,陈沥言先是将开关打开,整个平台迅速地渗满了油,如果说之前的油只是一点底子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满缸的了。

    陈沥言说话算话,他从身上摸出来了一个打火机,我越跑越慢,不得已放慢了我的速度,因为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我跑着跑着就飞了出去。

    在陈沥言将打火机扔进最靠前的油里时,只见迅速扬起了冲天的红光,比放烟花还厉害,火焰比我想象中蔓延的速度还要快,陈沥言站的远远的,我停顿了一秒,在看到我刚刚辛苦跑了一圈的距离,被这火焰瞬间吞噬,我二话不说埋头继续跑了起来。

    我不想死,我的妈妈啊!

    “陈沥言,老娘要是活着跑完,回头一定往死里的打你!”

    我简直被吓疯了,火苗来的很快,凹槽上全是燃烧着的火油,我的速度比我刚刚跑的时候还要更快,生怕被近在咫尺的火给吞噬下去。

    隐隐约约我已经闻到了什么烧焦的气味,一边拼命狂奔,一边回头去看,发现我的衣服竟然着火了。

    我的老天爷,不带这样玩我的!

    陈沥言,我可不可以反悔?

    我几乎是哭着跑到了圆台,周围瞬间布满了火焰,将我整个人围在平台的最中间,无法继续移动。

    火焰之外,我看到了陈沥言的脸,在火焰中跳动着,突然有种,生死相望的感觉,陈沥言站在安全的地方,而我身处火焰当中,可是为什么,这人还能够望着我笑呢?

    将衣服上面的火给扑灭,还好我的身上没有沾染上油,看来这几天的训练没算白练,让我险险地完成了这一关。

    可是他不是说,这个平台可以升降的吗?为什么我都站在这里好一会儿了,都没有升降?

    火势越来越大了,陈沥言不过在我一眨眼的功夫下,就看不到他的人影,我有些慌,虽然说这些火近不了我的身,但是长时间耗下去,我会不会被憋死在这里?

    火焰燃烧需要氧气,而这里是地下室,四周还都封闭了,陈沥言不过是我眨了眨眼睛的工夫就再也看不到人。

    这火,我还没有那个胆子直接踩在火上过去。

    温度很高,我站在圆台中间,只觉得浑身都在流汗,脸颊非常的热,应该是红了,不仅如此,眼睛也热的都有点睁不开了。

    “陈沥言,你在哪里去了!”我咳嗽了两声,火焰外面很安静,没有任何人回答我,我有点精疲力尽地坐在了圆台中间,有种被陈沥言抛弃了的感觉。

    孤独绝望地坐在圆台中间,没有人可以帮我。

    “陈沥言,你混蛋,小气鬼,不是说好了会救我的吗?为什么你自己先走了!”我哭了,再继续待下去,我就要被烤熟了。

    好热,头发都感觉要被火给烧焦了,氧气一步一步地被消耗掉,就在我想要强行跑出火圈的时候,我坐着的平台总算是有了动静了。

    在缓缓地朝着下面下降,我欣喜若狂地看着我坐着的平台,以一个缓慢的速度,带着我一起往下面降去。

    等到我完全脱离了头上的火海的时候,我看到陈沥言急的满头大汗地看着我,心里莫名地涌上了一股子的热意,该死的,他露出这个神情,让我都不好意思去怪他。

    “苏荷!”陈沥言看着我安然无恙的坐在平台上,总算是舒了一口气,不是他不愿意救我,而是突然发生了点小意外。
正文 第两百五十九章 你个骗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吸到清爽的空气,没有了头顶上的那片热浪,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好舒服,坐在平台上也不想动,就只是用一种幽怨的眼神望着陈沥言那张焦急的脸。

    他走到我的身边,在我的身上来回查看着,我也没有动弹,任由着他在我的身上翻来覆去的看。

    等到他看完了以后,我才动手。

    伸出手,猛地朝着他的胸口上打了一拳头,陈沥言没有料到我会出手打他,也没有做任何的防备,生生的受下了我的这一拳头。

    我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打的,陈沥言被我打的胸口发闷,原本脸上的焦急神色,顿时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闹够了没有?”陈沥言将我推开,揉着他的胸口处,有点疼,但是还好,只是莫名其妙地被我狠狠地打了一拳头,任谁都会不高兴。

    “你才闹够了没有,你这个骗子!”刚刚还说,体谅一下他对我的体贴,可是,他现在恶劣的态度,直接引发了我的不满,连带着刚刚在火海里承受的一切。

    “我怎么骗你了?”陈沥言瞪着眼睛瞧着我,我冷哼了一声,想要站起来,可是浑身被热的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使不上劲。

    于是我刚刚站起来又一屁股坐了下去,陈沥言见状,上前一步就要来扶我,被我一挥手给打了回去。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到我跑到圆台你就将圆台放下,为什么,我等了那么久不才动,害得我差点变成了烤全人了!”

    我气势汹汹地说着,陈沥言有些无奈,但是明显这是他的过错,也没有过多地跟我计较,还是好声好气地跟我即使着:“平台开关有点问题,刚刚我在修理,所以慢了一点。”

    陈沥言这无所谓的态度再一次激怒了我,什么叫做平台开关有点问题,然后他还修理了一下,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临时出现了差错?

    要是一直都没有修好,那我岂不是就要死在平台中间了?

    “慢了一点?我冷笑,白了陈沥言一眼,陈沥言自知犯了错误,也没有跟我计较,任由着我现在发着小脾气,等到将我安抚好了以后,陈沥言这才将我拉住站了起来。”

    “好了,我的错,现在去下一个关卡吧!”陈沥言继续带着我朝着下面走,可是我就纳闷了,现在我人很不舒服在,只想找一个地方然后躺下来休息一下,陈沥言竟然还要求我继续走?

    “不去,明天再去,我累了!”我没欺骗陈沥言,是我真的累了,所以拉扯着陈沥言的手臂,不想动弹。

    陈沥言皱了皱眉,看着我耍赖不愿意继续往前走,不由地也有点苦恼,脑子里面白光一闪,立即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那好吧,我也只有陪着你在这里等死了,既然你不想动,我也不走算了。”

    陈沥言竟然陪着我在地上坐了下来,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难道不清楚?这地上这么脏,他也肯坐下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没有说?

    “你什么意思啊你,什么叫做也陪着我坐在这里,你不出去了?”

    我挑着眉问陈沥言,陈沥言勾唇,像是不在乎似得跟我解释道:“只有继续闯关才能出去,我们现在是第二关,上面已经烧得跟个火炉似得,我就不信,你还有那个本事重新回去,反正我是不去,只有上面才有出口,不然的话,只有在这里等着其他人来找我们。”

    陈沥言真不要脸,这不是逼着我继续朝下面的关卡走吗?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立马站了起来,我可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又冷又没有食物,亏得陈沥言也愿意陪着我。

    “算了算了,起来,咱们继续走!”我真的是服了陈沥言,感觉他的时间很空闲一样,但是我真的怕他说的是真的,上面的火要烧六个小时,要是等到六个小时以后,天都黑了,我还想着回别墅美美地洗上一个热水澡,可是现在看来,要是我不继续走,估计只有白日做梦白想一场!

    陈沥言悄悄地笑着看了我一眼,在我气势汹汹之下,带着我继续朝着下面的关卡走去,一共有七个关卡,但是现在我只闯了两个,还有五个要去面对,我耷拉着嘴角,一副快要哭的表情,只好跟着陈沥言去冰湖。

    水火两重天,陈沥言没骗我,在火圈的下面就是一片冰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块巨大的水湖,在水池上面蒙着一层冰块。

    而周围已经没有了别的去路,能够通过的,就只有从那冰湖上面走过去

    这个房间的范围,比之前的火圈的范围还要大,但是相对于火圈而言,我觉得还是眼前的这个冰湖要安全一点。

    “陈沥言,你哪里来的精力,在这个地下挖这么宽的挑战关卡,这些东西,怕是要费不少的时间来修建吧?”

    我差点咬掉了我的舌头,如果说上面的东西还可以在短时间以内修建好,可是眼前的这片冰湖,可是大的很,陈沥言究竟哪里来的人力财力,修建起这些的?

    陈沥言对于我的惊讶好像很自豪的样子,瞧着我一副从农村走到大城市里来露出的那种异样的目光,陈沥言觉得满足极了。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你只要知道,你现在看到的我,只是我的一部分,如果想要继续了解我,那么就努力提高你的实力,等到我觉得你合适了以后,我自然会告诉你。”

    一副很厉害的样子,让我看了抽动了一下我的脸颊,呸,什么啊!我不就问问,陈沥言就露出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还真的以为我很稀罕知道他的秘密吗?才怪呢!

    “咳咳,说吧,这关我要怎么过,是不是直接从上面走过去就可以了?”

    回归到正经话题上,眼前的冰湖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危险,但是我想,依照陈沥言的性格,一切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苏荷,你以为这湖就这么简单吗?要是这么简单,也就不会是我用来考验人的关卡了,你看周围,是什么东西。”陈沥言对着我抬了抬他的头,示意让我看上面,我疑惑地看向了那冰湖的周围,发现在四周都有一个类似于龙头的东西,张着嘴巴,不知道是干嘛的。

    “不就是几个装饰的龙头,有什么可以看的?”

    我觉得陈沥言太大惊小怪了,就算那东西有点年头了,也不至于强调着让我刻意地看看吧?

    “你觉得它们只是装饰品吗?那好,你就睁大你的双眼好好瞧瞧,那是做什么用的!”

    陈沥言拉下了开关,顿时那些龙头里喷出了一阵一阵的白色雾气,周围的温度也随着这白色的雾气而迅速变冷。

    “这是干冰吧?为什么会这么冷?”我抱紧了我的双臂,陈沥言笑了笑,继续拉下了第二格的开关,冰湖表面的冰,很快就融化成了一块一块的冰块,看的我瞠目结舌。

    这是什么速度,迅速消融,不过几秒的时间,这干冰有问题!

    “陈沥言,为什么,怎么回事!”我有点害怕,这白色的雾气一接触到冰湖,就立马让上面的冰块消融成了水,看来,那白色的雾气应该不是干冰,而是什么特殊的气体,所以才会让冰块迅速地融化了。

    “你仔细观察,龙头里喷出白雾的时间,以及它们间隔的时间,然后从湖面上走过去。”

    我觉得陈沥言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那湖已经全部变成了水了,我还怎么从上面走过去?

    “陈沥言,那冰块已经变成了水,我又不会轻功水上漂,怎么过去?”心里火气大的很,陈沥言的关卡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每次我过去都是他放了水的,但是这次,他又该怎么跟我放水?

    “谁说已经融化了,你自己看!”陈沥言的话音刚刚落下,湖水以一个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迅速结冰,就和我之前看到的那样子一样,真的好神奇。

    我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眼睛直直看着眼前的冰,有点不敢相信,这未免也太超出常理了!

    就算能够结冰,那也得花费点时间,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发生着,我就不明白了,这湖看起来一点都不小,为什么,可以在短时间里面快速融化,然后又快速地结冰,实在是可怕。

    “我的天,我没有看错吧?陈沥言,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

    陈沥言勾唇,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是他家族的秘籍,其实,表面上的冰湖并不深,而且在冰湖之下一直都有常年供应着的冷气,只要白雾一散,没有阻碍冰块形成的白雾存在,温度立马会降低到零下五十度。

    零下五十度,这是个多么恐怖的数字,可惜,陈沥言并不打算告诉我。

    冰湖比火圈还要危险,如果当冰湖上的水融化了,要是人没有在规定的时间里面上岸,是会被活活冰冻在湖里。

    这比直接被烧死还要来的难受。
正文 第两百六十章 挑战冰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有什么可以跟你解释的,你只要记住,以你最快的速度,到达湖对岸。”陈沥言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表情看着我,这次我应该是没有后门可以走了。

    要不然的话,陈沥言也不会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

    只要我落入了水里,那么我就很有可能被冰封住,光是想想我就觉得好可怕。

    “那,要是我还没有跑到岸上,那是不是就要落到水里了,如果我落到水里,是不是就代表着我死定了?”我战战兢兢地问着陈沥言,希望他的回答是我想要的答案,陈沥言对着我摇了摇头,让我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不仅如此,还告诉我说:“落入水里不会死,但是如果你不能在结冰之前脱离水面,那你就等着我回头用锤子将你从冰里挖出来吧!”

    这话听着有点搞笑,但是我听着却怎么觉得很渗人呢?

    “算了吧,我才不想成冰棍呢!”

    我撇了撇嘴,看着眼前已经结冰的湖面,默默地算着时间,陈沥言看着我紧张的样子,觉得很好玩,其实这个冰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可怕的是,一些不会水性的人,在遇到这个的时候,会有些束手无策。

    陈沥言要的人,不仅仅是在陆地上很厉害,更重要的是,也能够在水里灵活运转。

    之前一直让我训练潜水,我想今天怕是派上用场了。

    “陈沥言,我算好了,湖面应该有五十米左右,然后雾气出现的时间大概是五秒,以我的速度,跑五秒的话,肯定是跑不完的,那时候冰就开始化了,而冰化了的时间只需要两秒,意思就是我能够奔跑的速度仅仅是七秒。”

    我不由得觉得心情很不爽,我平时跑五十米的路程,都需要十秒钟,而且还是累得半死的那种,再加上冰面那么的滑,肯定没有在陆地上面那么的好跑。

    所以,一共加起来其他的因素,我整整需要十五秒的时间,可是冰化了以后,雾气出现间隔也就两秒钟,那就是九秒钟,九秒钟之后,我势必会落入水中,剩下的路程,加上冰块凝结的时间就是十四秒。

    算到这里,我不由地有些懵逼,看来我必须要在水下呆一下了,不然的话,这样下去,我铁定没有活路。

    时间都已经计算好了,就只差到时候该怎么办了,没办法,是我自己鼓起勇气来挑战的,就算是被冻住,我也得去,再说了,不是还有陈沥言在吗?大不了到时候就让他用锤子将我给砸出来算了。

    “时间算的挺准的,既然你都已经知道规律,那么就开始吧!”

    陈沥言不咸不淡地说着,将我拉在了湖面的边缘上,此时,湖面还没有结冰,我得等结冰的时候再跑。

    “三,二,一!”湖面一出现冰块的同时,我就赶紧朝着前面跑,虽然没有完全结成冰块,但是好歹上面有零碎的冰块已经形成。

    “我的天,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麻烦!”我每次踩上一块浮冰,脚就打抖,腿都会在我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偏离我想要的位置。

    就像是踩高跷,只要一步没有踩稳我就有可能掉到水里去。

    心里默默念着一二,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冰面终于形容,这个时候就是我发力的时候了,陈沥言站在我的身后,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看着在湖面上溜冰似得奔跑,总觉得有些搞笑。

    “五秒快到了,你还要再快点哟!”真是的,看戏的人永远都不会觉得腰疼,陈沥言,你等着,回头我也让你试试在冰面上奔跑的感觉。

    我跑的很慢,因为我怕摔跤会耽误我更多的时间,时间比我想象中的过的还要快,我总觉得我还没有跑到二十米,脚下的冰就又有了融化的趋势。

    “啊!”冰面再次融化,我整个人都落入了水中,之前我还计划着,能多跑几步,可是,如今这个样子怕是不行了。

    该死的,七秒没了,现在心里默默数着一二,在最后一刻,我屏住了呼吸潜入了湖水下,我要在水下坚持四秒钟,等到雾气出现,冰重新融化的时候,我才能重新站在冰面上。

    水很快就结成了冰,雾气也在这时候消散,整个湖面上结了大概有一根手指厚的冰块,水下的温度,从零度以上,瞬间变成了零度以下。

    好冷,我屏住呼吸,虽然肺部的氧气还可以用,但是这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冰冷,这是真正的落入冰窟中了。

    手指发麻,脚趾发麻,我的腿竟然开始抽搐,我终于体会到了,为什么陈沥言会说这个冰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好冷,我还要继续坚持,只需要四秒,四秒以后,冰化了,雾气重新出现,我就可以重新出来站在冰块上了。

    这是我有史以来觉得最长的四秒,在零下十几度的水里浸泡哪怕一秒,我都觉得受不了了,更别提是四秒了。

    手和脚开始抽筋,熬到了四秒,我却已经浑身没有了力气。

    好冷,好想睡觉,脑子也是迷迷糊糊的了,渐渐回暖的水温,温暖着我的身体,让我渐渐有了一些知觉,可是伤害永远比痊愈来的更加可怕。

    我看到了明亮的光线在我的头顶照耀,努力地摇了摇我的下唇,我不能倒下,必须要站起来。

    七秒,我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在仅有的奋斗意识地催促下,我从水中冒出头来,凭借着毅力,硬是在渐渐形成冰块的冰面上又坚持跑了十多米。

    三十多米了,我又落入了水下。

    这一次,我真的觉得我累了。

    耳旁突然静音了,我什么都听不到,其实湖面并不深,但是淹死我还是错错有余的。

    “苏荷!苏荷!不要睡,睡着了你就成冰棍了!”该死的,这是谁的声音,这么烦人。

    原本紧紧闭着的眼睛,再次睁开,因为没有任何的防备,所以我当时就喝了一口冰水下去,冷的我的胃一直痉挛。

    疼啊!浑身都冷的疼,我的体温还没有上上来,在十几度的水里呆了好几秒,反而更加适应了。

    雾气又开始扩散,这一次,我直接趁着冰再次融化之前,跑上了岸。

    接触到真实的陆地,比我躺在床上还要舒服,陈沥言站在五十米前看着我踏上了岸,不由地欣慰地说了一句:“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做的很好,苏荷。”

    开关被陈沥言给关掉,水面再一次变成了冰块。

    陈沥言大摇大摆地从冰面上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已经冷的无法站起来了。

    脸色苍白,手指都已经冻僵了,陈沥言心疼的望着我,我也只能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心里早就已经将陈沥言给骂了成千上万次了。

    总算是过了这一关了,陈沥言,你这个变态!

    我差点就冻死在水里了!

    身子一轻,陈沥言将我一把抱了起来,看着我微微睁开的眼睛里带着的疲倦,无奈地对我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看你的样子,后面的关卡怕是没法过了,以后有机会再去试吧,后面的关卡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难。”

    也好,我也没有了力气再去看后面的关卡,只不过,等等,陈沥言不是说了,只有全部通过了关卡,我才能够走出这里吗?

    敢情这人是在骗我?

    陈沥言没有骗我,只是抱着我通过了他所有的关卡而已,而我一直迷迷糊糊,完全都不知道我已经不知不觉地走过了四关。

    回到上面,陈沥言将我安置在他基地的房间里,不算是柔软的床,很硬,但是我却一点都不嫌弃,只要有床睡,就是好事情。

    我蒙头睡着,身上还是冰凉无比,陈沥言摸着我的手,感受着我手上的冰凉感觉,皱了皱眉,转头就吩咐人,给我端了一盆热水来。

    我睡的很香,陈沥言主动地拿着浸了热水的帕子,在我的手上来回的擦拭。

    一点一点地将我僵硬的手指给温暖了回来,其实我并不是太累了,而是被冷伤了,所以才会躺床上就开始昏睡,连陈沥言给我擦拭手脚我都没有醒过来,后来我足足睡了四个小时,晚上十点左右我醒了,醒来时,我发现陈沥言还是待在我的身边,而我也还是在那个小镇上。

    身上感觉还是不好,有点疼痛,就是那种痛到骨子里面的感觉,让我都不敢动一下身体,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躺在我身边的陈沥言,喊道:“陈沥言,你醒醒!”

    我们该回别墅了,明天早上我还要上课,最近请假的时间太多了,导致班主任都有点不爽我,虽然我有底子,但是态度不好,别人还是要有意见的。

    我喊了陈沥言好几声,这家伙才幽幽地醒了过来,还是一脸睡意朦胧的样子,在他抬起头的时候,我竟然还看到了他的眼睫毛沾在了一起了!

    “我们该回去了,陈沥言,该回去了!”我强调了一遍,陈沥言抹了抹他的脸,然后当着我的面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来看着我问:“现在感觉如何,手指能动吗?”
正文 第两百六十一章 不一样的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温柔地问着我,虽然他还没有睡醒,但是我心里却觉得暖暖的,该死的,每次我想责怪他的时候,他都表现的特别的好,摆明就是不想让我骂他。

    他坐在了我的床边,牵起了我的手指,仔细地活动着我的手指关节,被他放在手心的手指,只觉得有点痒,让我的脸不由地红了起来。

    “我没事!”我嘴上说着没事,其实我的手指还是有点僵硬,而且还有点疼,在冷水里面浸泡了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硬生生地将我的手给收了回来,陈沥言的掌心顿时落了一个空,连他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我一时心虚,忙撑起身子想要去安抚他,结果,却把自己给弄疼了。

    “哎哟,我的腰!”我一个没留神,又倒了回去,结果陈沥言看着我没劲倒下去,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来抱住了我,却被我的动作给连带着一起倒在了床上。

    他在上,我在下,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陈沥言的眼睛璀璨的就像是颗黑曜石般,将我整个人的身影全部都倒映在他的眼睛中。

    我还是不争气的心跳加速了,陈沥言此时的表情很不一样,说不出那种感觉,反正不再是那种凶巴巴,也不是那种温柔的脸,而是一种用言语都无法形容出来的羞涩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心脏被人笼罩上了一层棉花一样,痒痒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想要进一步地去探究。

    或许,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陈沥言的样子吧!

    很天然,没有那些伪装的东西,就这么真实,真切的在我的面前。

    “陈沥言,你说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我不禁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跟陈沥言不像是契约的那种关系,而像是两个冤家,但是冤家之后,却又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微妙,让我想要继续留在陈沥言的身边,可是契约是我的一个束缚,在无时无刻地告诫着我,我不能逾越,也不能真正的喜欢上陈沥言,否则,我就违约了。

    陈沥言还有我很多不知道的事情,而且,我能够感受出来,他是故意不给我说的,至于原因,应该是还不怎么信任我吧。

    说真的,我自己是真的喜欢上陈沥言了,虽然他有些时候很霸道,也很无理取闹,但是我就是有点喜欢上他了。

    不说别的,就冲着他无偿为我付出了这么多的时间以及精力来看,而且电视上不是都在说吗,一个男人对你好,是从细节上面可以看出来的。

    以前我刚刚认识他的时候,虽然他很冷,但是也没有对我怎么样,除了就是在那方面上,对我有点强势以外,其他的,也就嘴巴厉害一点。

    亲眼看过他动手杀人,看到他为了我而生气,跑来璞丽找我,如果换做了一个普通的金主,根本就做不到他这个份上,再说了,我对他们有什么作用,顶多就是个暖床的,陈沥言总是给我错觉,让我感觉他对我很好,就像是我们两个人是真的情侣一样。

    但是实则大家都心里清楚,我只是陈沥言请来的女朋友,只是扮演他的女朋友,至于真正的女朋友,我想都不要想了。

    “哪里不一样?”陈沥言吐气如兰,他的清新气息在我的脸上来回的抚摸着,他应该是故意的,故意这么近距离地靠近我,想要让我不好意思,我才不会上他的当呢。

    “就是你对我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迁就我了?”我小心翼翼地说着,一边还用手撑着陈沥言的身体,免得他一下子就压了下来。

    我才不想在这里跟他发生关系呢,我现在身上也没有带药,更何况这两天又是生理期,很容易中奖。

    这就是为什么我每天都说要回别墅的原因,因为我房间里面有药啊!

    “迁就?”陈沥言沉思了一下,好像对我的话有点疑问,“有吗?我怎么觉得都是你在迁就我?”

    这人!我被他噎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陈沥言有些时候真的是特别的不要脸,而对于他这种不要俩的做法,我也只能够默默地忍着,还不能跟他发脾气。

    “好,当我没有问,回别墅吧!”我说完就要起身,可是在我上面的陈沥言依旧没有什么心思想要从我的身上起来,相反的,竟然就这么压了下来,脑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之后,还装成很累的样子,在我的耳边唠叨着:“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学校。”

    晚上十点钟,现在回去也不过需要半个小时,陈沥言你有必要这么懒吗?

    让你开个车就这么难?算了,什么时候有空了我自己去学个驾校,省的这家伙一天都用这个办法来限制我回别墅。

    “行,就在这里睡觉吧,不过,你先起来,因为我肚子饿了。”晚饭没有吃,就一直顾着睡觉,我实在是太累了,只不过是闯了三个关卡,我就已经累的不行。

    陈沥言设计的关卡,不仅仅是为了锻炼人的速度,心智,以及耐力,更重要的是用来优胜劣汰的。

    其实我真的很想看看,陈沥言究竟是怎么让那些人在这些关卡竞争比赛的,那个场面我光是想想都觉得特别的刺激。

    如果我说,我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这些,那么我恐怕无法体会里面的惊险,有些事物,表面上看起来很可怕,其实从它真实的那方面来看,并没有那么可怕。

    就像是第一关一样,只要在那个间隙里通过就不会有问题,而第二关也是只要我的速度够快,我也可以顺利通过,当时要不是陈沥言突然发现有点问题的话,我早就到了第三关。

    而至于第三关,表面看起来只是一个湖,很多人在看到这个的时候,都会想如果落入水里我就游过去就是了,可是当他们真正的在水里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这水的恐怖。

    那种寒冷,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实在是冷的让我受不了。

    第二次沉入水里的时候,要不是陈沥言突然出声喊我,估计我早就已经溺水了,所以说呢,越是表面平静的东西,危险性就越大。

    我算是有了深刻的领悟了,最后那四关,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变态。

    陈沥言定定地看了我一眼,在看到我的确是饿的有点受不了的样子以后,选择了从我的身上起来,走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问我:“想吃什么?”

    我歪着头想了想,其实我很想吃冒菜,但是这个小镇看起来并不是很繁华,应该没有外卖吧?

    对于懒人而言,外卖是最好的选择。

    “吃泡面吧,我看这个时间点,也没有什么可以吃的,我吃点泡面就是了。”

    我自顾自地说着,陈沥言却有点不高兴了,瞪着我呵斥道:“泡面是你的朋友吗?我看你没少吃泡面,而且你知不知道,那种速食品,很容易让你无法怀孕!”

    陈沥言肯定是在吓我!吃泡面有那么危险吗?

    “不会吧!以前我照顾我妈的时候,我就经常吃泡面,也没有见我有哪里不舒服啊!还什么怀孕不怀孕的,我又不跟你生孩子,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陈沥言顿时伸出了手掐上了我的脖子,吓得我一脸懵逼。

    “陈沥言,你松手啊!干嘛又掐我脖子!”暴力,简直是暴力的行为,陈沥言肯定又疯了!

    努力呼吸着,陈沥言却突然生气了,对着我咆哮道:“不跟我生孩子,那你是想要跟谁生?越北?”

    陈沥言提起越北的时候,我没有再挣扎,越北是我心里的一根刺,看来陈沥言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包括越北这个人。

    虽然我知道他事先知道我跟越北有一段情,但是如今我已经放下,更别提我跟他生孩子了,只是,为什么陈沥言要这么激动?

    陈沥言松开了我的手,很气愤,但是明显的知道了,他不该在我的面前提起越北这两个字。

    我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看着我的手指,轻轻地问他:“我说过了,我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你以后,请不要再提起他的名字,我配不上他,他也配不上我,我只是一个小三,不是他正牌女朋友。”

    我很难过地说出了这番话,陈沥言凝视着我的脸,看着我好像并不是说谎的样子,不由地心头一软,将我抱入了他的怀抱里。

    “算了,我以后不说了,只是你只能跟我生孩子。”陈沥言还是很霸道的跟我强调着,我心里就觉得有些纳闷了,我跟他生孩子?不会吧,我脑子应该不是进水了,没有听错陈沥言是打着要跟我生孩子的念头啊!

    “陈沥言,我再次不得不强调一下,我跟你只是契约关系,更何况,我们的关系也只有几个月,你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喜欢上我了!”

    我逼问着陈沥言,陈沥言这下子不敢跟直接对视,反而是有些不自然地推开我,说道:“契约关系,我想延长多久就延长多久,你难道不知道,只要金主点头,随时都可以延长契约时间?”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不记得陈沥言给我的合同上面有这一条啊?不会吧?要是真的有,那我不是要回去再看一眼了?
正文 第两百六十二章 隐藏的要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依旧还是有些不相信,因为我明明记得合同上面并没有陈沥言说的,可以随意延长合同时间的条件,面对陈沥言一直霸道的强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争辩,索性闭嘴,省的他一直跟我唠叨。

    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的我,让陈沥言也收敛住了那咄咄逼人的语气,转而温柔地又一把抱住了我,在我的耳边轻轻呢喃着:“苏荷,你乖乖听话,只要你听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这样的话,是所有的女孩都想要的,但是我一直有些心虚,不敢过分地接受陈沥言给我的东西,因为欠别人的东西,总有一天会被人家给拿回去,现在我要的越多,以后就还的更多。

    自认为脸皮很厚的我,已经很不要脸地让陈沥言这么帮助我一家了,但是即使是这样,也不至于到我要个他生孩子的份上,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以身相许,陈沥言的家庭很复杂,不是健康家庭出来的孩子,多少都会存在一点阴暗面。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对着陈沥言露出了一个笑容,道:“好啊,我听话,但是有一个条件。”

    我笑脸盈盈的对着陈沥言说道,陈沥言满眼睛放光地望着我,反问:“什么条件?”

    “今晚上不许碰我,分房睡!”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对着陈沥言提着,陈沥言一愣,抱着我的手猛地收紧,脸上带着邪笑,反驳我:“要是我不同意,你会怎么办?”

    白了一眼陈沥言,这人真的是好不要脸!我可不想在没有任何措施的情况下,跟他发生关系,倒是要是真的中奖了,流产可是很伤身体的。

    女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的身体,在璞丽当了那么久的小姐,我都一直小心翼翼的没有发生过意外,我可不想在陈沥言的身上栽跟头。

    “你说我会怎么办吗?那我马上就用我的行动告诉你!猴子偷桃!”

    我最后四个字在落下的同时,我伸出了我的猴抓,一把朝着陈沥言的下面席去,陈沥言像是触电般,将我整个人甩开,站的离我远远的,还伸出了一根手指摇晃地指着我的脸,呵斥道:“苏荷!你还真的敢下手?你就不怕你下半身的幸福毁了吗?”

    陈沥言怒了,被我这么耍着玩,要是他的反应再慢一点,他可能真的要受伤了,到时候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他肠子都要悔青。

    “怎么的,毁了又怎么样,我就算不要也可以!”我厚着脸皮地对着陈沥言说着,还耀武扬威地吐了吐舌头,陈沥言站在原地气的咬牙切齿,一时之前拿我也没有办法,对着我再次挥了挥手指以后,摔门而出。

    我看着他气冲冲地离开房间的背影,心里高兴极了,今天晚上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可是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我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肚子饿的发慌的时候,陈沥言又走了回来,手中多了一个餐盒,不仅如此,还有一根麻绳。

    不知道他要干嘛,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警惕地望着他,他的脸色倒是平静,只是不是很好看,估计还在记仇我刚刚偷袭他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怎么的,还想来一次吗?”我笑嘻嘻地说着,陈沥言勾唇,我看着他将那根麻绳放在了我的床边,然后将那个餐盒放在了我的手心中,一副很好的样子,对我说道:“先吃吧,吃饱了肚子才好睡觉。”

    突然有点摸不准陈沥言想要搞什么事情了,我警惕地看着他,还刻意看了一眼那根麻绳,陈沥言笑了笑,对我解释:“麻绳有什么好看的,我是用来绑狗的。”

    “狗?”我挑了挑眉,不会是那只藏獒吧?

    “嗯,我准备绑狗用的,你乖乖吃饭,等会我教你怎么绑狗。”陈沥言的笑容很诡异,让我不由地有些不安起来,可是想了想,又不觉哪里有问题。

    点了点头,安心地打开了餐盒,里面装着红烧肉以及一点青菜,而且还是热的,应该是陈沥言让人临时给做的。

    “谢谢啊!”我还是客气地对他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安心地将餐盒里面的食物给吃的一干二净。

    终于吃饱了,我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陈沥言还贴心地给我递来了一根牙签,但是就是坐在我的床边没有走,让我有点纳闷。

    “你不怕我猴子偷桃了?”我挑着眉问陈沥言,陈沥言勾唇,没有回答我,等到我用挑了一下牙齿缝隙以后,陈沥言猛地将我扑倒,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脑袋倒在床上,撞的有点晕乎乎的,眼前一黑,手被陈沥言双手握住,不仅如此,原本在床边放着的麻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的手上,将我的两只手全部都捆住。

    我尖叫地喊着,可是陈沥言却是贼兮兮地笑我,道:“你不是会猴子偷桃吗?今晚上我就教教你什么才是真的猴子偷桃!”

    陈沥言恶狠狠地看着我,伸出了他的狼爪就要朝我的胸口袭来。

    我的天,他可真记仇,早知道我就不接受他给我送的饭了,或许我就不会被他给迷惑!

    “陈沥言,不准,我说了今晚上不准,明天,明天晚上我们回别墅再做好吗?”

    求饶着,可是陈沥言却置若未闻,直接伸出手抓住了我的两个桃子,我尖叫,可是尖叫只会是催化剂,陈沥言可不管我是不是在尖叫,反正今天晚上,一整晚我都是尖叫着的,让陈沥言的手下都没办法睡好觉。

    第二天,一早,陈沥言将我抱上了车,我还在睡梦中,昨晚陈沥言亲自教育了我,对待男朋友不能这么泼妇,要是我泼妇,他就要以暴制暴了。

    我苦涩地想,对谁都可以凶,就是对陈沥言不行,这厮记仇,缺心眼,只要我得罪了他一点,他都会变着法子地来陷害我。

    昨晚,我的脚就没有被他放下来过,他是真的想要让我怀上他的孩子,一晚上连着来了四五次,平时最多就折磨我两次就对了,可是昨晚,就跟个电动机似得,一直供应着电量,无论我怎么说够了,他都不放过我。

    结果今天早上,直接来大姨妈了。

    “陈沥言,我裤子脏了!”我叫嚣着,那熟悉的感觉,我确认一定是来血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大姨妈,反正我就觉得,裤子上有点干干的,不像是白带。

    “你说什么?我看看。”陈沥言也大惊失色,我睡的迷迷蒙蒙地,再次被他刮下我的裤子,扒拉着看,当他将我的裤子放在我的面,指着上面的红色干涸印记时,我的脸瞬间就红了。

    这人,马变的!

    “出血了,出血了,陈沥言,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

    从来都没有这种情况,还搞的我出血了,我真的是欲哭无泪。

    想着以前在璞丽上班的时候,也有不少的女人,在做了那事情以后,也说来血,然后去看医生,说什么烂了。

    闭了闭眼睛,最近被陈沥言暴力对待,再加上人特别的累,一直都没有好好地去保养,想来估计是那里受伤了,得抽空去医院看看。

    陈沥言也慌了,第一次碰女人以后还搞的对方出血了,虽然心里觉得自己很厉害,很自豪,但是在看到我出血,他还是有点不忍心。

    “抱歉,苏荷,我不是有意弄伤你的!”陈沥言露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望着我,我本来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骂他一顿的,可是在当我看到他晶莹的眼珠中带着的黑色涟漪般的光泽时,我不由地动容,陈沥言如果不那么强势,其实还是一个俊俏少年的。

    他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要来的好看,那种好看是单单从他的面相来看,我时常在想,陈沥言倘若不是黑帮的老大,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那么一定会有很多的女人追求他的。

    能够跟这种绝色男人生活在一起,的确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只是可惜,他的脾气太怪了,怕是一般普通的女人受不住他的怪脾气。

    “好了,我原谅你了。”我撇了撇嘴,不想跟他计较,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心疼我的身体,但是只要陈沥言在我的面前一服软,我就顿时把持不住,这可能就是别人口中说的克星吧。

    我嘟着嘴,将裤子穿好,然后看向窗外,整个人的视线全部都放在了窗外,没有理陈沥言。

    陈沥言自己也感受到我现在有些不想跟他说话,也没有吭声,只是挨着我坐着,前面的司机被车子的隔板给挡着的,所以陈沥言才会这么胆子大的脱掉了我的裤子。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别墅,时间是早上的六点半,还算好,我要是换个衣服顺便加洗澡,估计能够在七点半之前赶到学校。

    车子被司机开走了,陈沥言扶着我,感情我一出血,他就以为我是病人了,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正文 第两百六十三章 他的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笑什么?”陈沥言第一次这么好脾气的,在看到我在笑他以后。

    “没,就是你这样扶着我,我又不是怀孕了,至于吗?”陈沥言也发现他好像是太过于紧张我了,赶紧松开手,将他的手背在了他的身后,脸色一冷,顿时就率先走进了别墅。

    走过的时候,还故意地撞了我一下,真的是好恶劣,之前还说原谅他的话,我后悔了,我应该狠狠地骂他一顿,以消我心头之恨。

    可是眼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吃药。

    时间已经过去了大概六个小时,十二个小时以来效果还是可以的,我紧紧地跟在陈沥言的身后,陈沥言直接朝着他的房间走去,我也一句话不吭地走到了我的房间,刻意将门给关上,就怕被陈沥言发现。

    床边的抽屉里我放着事先就伪装好的“维生素片”,就是怕到时候被陈沥言发现我一直在偷偷吃药。

    因为他每次都没有做措施,好像我真的是他的女朋友似得,无止境地求索着我,让我很慌啊。

    为了不被他发现,我只能每次事先或者事后吃一次,我才十九岁,还没有到生孩子的地步,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当单亲妈妈。

    看到我妈辛苦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反思一个事情,就是如果我不能给我的后代一个好的环境的话,整死我都不要生孩子,孩子生下来也是受罪,更何况,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陈沥言究竟爱不爱我。

    或许他是喜欢我的,但是并不是爱,爱跟喜欢不同,一个男人可以喜欢很多个女人,但是那种女人只是萍水相逢,但是一个男人如果爱一个女人,那就是刻骨铭心,就算最后分手,彼此之间都是有印象的。

    我不想成为匆匆过客,也不想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嫁人生子,我还要带我妈去吃好吃的,才不想就这么早归于家庭。

    “呼!”我叹了一口气,将瓶子拿了出来,倒了一颗白色的药丸放在掌心,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陈沥言给推开,我拿着瓶子震惊地看着突然闯进来的陈沥言,脸上扯出了一个笑意,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陈沥言眯了眯眼,看着我背着他将什么东西放在了身后,不由地也起了心思,走到了我的面前,不管我怎么挡住他,强行将药瓶子拿了过去。

    “陈沥言,这是我的东西,你干嘛!很没有礼貌好不好!”我皱着眉想要将我的瓶子拿回来,掌心中还握着那颗药丸,手心却紧张地微微地泛起了汗。

    陈沥言将瓶子的盖子打开,我尴尬地笑着,身子绷的很直,心里想着他究竟来我房间想要做什么。

    “你不是去你房间了吗?我还要洗漱换衣服,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聊天。”说着我转身就朝着浴室走。

    陈沥言看着我离开的背影,不由地喊住了我,语气里带着质疑,问我道:“这个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上面不是有字吗?维生素c,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白了陈沥言一眼,故作镇定地鄙视着他,陈沥言皱着眉毛仔细地看着药瓶子里面的药丸,不由地继续追问:“苏荷,你不要骗我,我又不是没有吃过维生素c,你这个药丸的大小,你确定是维生素c?而且,维生素c上面应该写着有vc两个字母,但是你的这个药丸上,什么字都没有。”

    我的天,陈沥言的观察能力未免也太过于精细了吧?

    我怎么不知道维生素c上面还有字母的?我只知道我买的避孕药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哪里会想到这个点上。

    “我...就是维生素c,可能是这个制造厂改版了,所以没有在上面写字母了,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我还在狡辩着,但是很明显,我的狡辩在陈沥言的眼里已经毫无意义。

    这点常识我倒是真的不知道,哪里晓得陈沥言的常识竟然这么厉害。

    我还说,放在那个瓶子里面就万事大吉了,看来我还是算漏了一步。

    “你继续说,我就听着,你究竟还能够解释出个什么花样来,今天要是不老实交代,就别去上课了!”陈沥言落下狠话了,将瓶子盖子重新盖好,然后“啪”的一声,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

    我真的不知道他究竟在生气个什么事情,不会是被他发现我吃的是那个药吧?

    陈沥要是这样都能够猜出来,那不得不说他确实是聪明。

    “我...那是钙片!可以了吧!不信你可以尝尝!”

    我睁着眼睛说瞎话,钙片总不会有字吧!我小时候是吃过钙片的,除了味道不苦以外,其他的跟正常的白色药丸没有什么差别,而且,我就不信陈沥言会真的去吃。

    “你确定?”陈沥言撂下这句话,眼睛里面带着鄙夷,我再次不怕死地点了点头,一副认真的表情,回答着他:“确定。”

    “很好!记住你说的话,苏荷!”陈沥言说完,将瓶子打开,然后拿出了一片药丸直接就放到了他的嘴巴里面了,我“哎”了一声,来不及阻止陈沥言,结果陈沥言就嚼碎了一下,随后就吐在了垃圾桶里了。

    “钙片?苏荷,你真当我傻,不要告诉我,你一直在背着我偷偷吃着避孕药!”陈沥言火了,被我欺骗了两次的他,终于爆发了,看着我紧张地站在原地,心里只是默默地想着,我就是这么地不想怀他的孩子吗?

    “陈沥言,你听我解释!”我急了,一切都已经被戳破,就算我再怎么撒谎也来不及了,陈沥言什么都知道,在我背着他偷偷吃药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而且我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竟然真的亲自尝了一下那个药丸。

    无奈,还没有遇到过这么跟我较真的男人。

    “解释什么?说白了,你就是不想怀我的孩子是吗?这么久了,几个月了,你肚子一直都没有消息,我还觉得奇怪,我身体没有问题,你怎么就怀不上了,结果,呵呵!”

    陈沥言步步紧逼,事情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给他生孩子这是事情,只是因为我跟他的关系只有一年而已,而且我以前还是个小姐,陈沥言之所以跟我在一起可能是因为我之前救了他,所以他就用这种方式报答我。

    一年时间,加上锦衣玉食,足以还我当初救了他的恩情,但是也不至于让我赔上一个孩子啊!

    “你疯了!陈沥言,我们只是契约关系,我不是你的真正女朋友,你不要做出一副对我很深情的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利用我,把我培养出来好替你卖命!”

    我当时被陈沥言带进去黑帮的时候,我就想了很多种原因,为什么陈沥言会无条件地帮助我,而且还让我接触他内部核心的资源,左思右想,我才想到我仅有的价值,就是为他卖命,用我的援交来替他卖命。

    虽然现在他还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原因,帮助我的原因。

    什么都是付出,从来都没有找我回报,按照陈沥言的性格,他应该不是那种烂好人,所以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正好趁着今天的这件事情,我也想问明白,他究竟想要我做什么,如果需要我去帮他拉拢关系,直接说就是,不用等很就,甚至说培养我,花费那么多的金钱,我觉得不值得。

    我本来就是被他雇佣来的,就算真的让我上别人的床,那也没有关系,因为我本来就是做这行的,只要你给我报酬,我就会去做,两个人账什么都算的清楚楚的,谁也不欠谁。

    “说吧,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究竟想要我帮你做什么?需要取悦谁,你尽管说,我反正都已经不在乎了,我的这具身体原本就脏了,被人用用也无所谓。”

    我什么都不在乎地说着,陈沥言不知不觉中握紧了他的拳头,鄙夷地望着我,反问:“你就真的这么下贱?想要继续去伺候那些男人?”

    “下贱?我想下贱吗?生活所迫,我现在就是一个破鞋,破鞋你懂吗?只差没有被万人骑了!”我叫嚣着,以前在璞丽吃的苦,受的侮辱,那一个一个男人,在我的身上耕耘的场景,一幕幕恶心的场景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陈沥言不懂,不懂我这种人的生活,他过的滋润,过的好,并不代表着每个人都跟他不一样!

    我哭了,我很没有骨气地哭了,一边擦着我眼角的泪水,一边瞪着陈沥言,陈沥言跟个石头似得定在我的不远处,用一种看不懂的眼神打量着我。

    对,我是很脏,但是我脏的有骨气,我不是为了钱而去,我是为了我的母亲,为了争一口气,不要那些人欺负我,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做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可是自从踏上了那条路以后,我就不再干净了。

    时间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无论我怎么挽回,将那些水一点一点的吸回来,可是已经被蒸发掉的水,怎么样都回不来了,陈沥言不懂,我心里的痛,永远都不懂。
正文 第两百六十四章 你不懂我的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咆哮的样子把陈沥言给愣住,我只能透过我模糊的时下看到他朝着我一步一步地走来,他的眼睛平静如古井,没有任何的情绪,不再狰狞,也不再愤怒,而是异常的平静。

    直到他走到了我的面前以后,我才看到,他眼睛中带着的那丝平静下,是心疼。

    “如果说,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愿意收回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真正地留在我的身边,成为我的女人吗?”

    不知道怎么的,陈沥言这么认真地跟我说话,让我更加的惶恐不安了,我笑,又哭着,抹着眼泪,鼻子发酸,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回答:“有什么可收回的,我说的是事实,你说,让我真正的留在你身边,是要我一辈子跟你在一起,还是成为你正牌的女朋友?可是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我要的,是一个能够保护我一生一世的男人,而不是只是嘴巴上说爱我,心疼我的男人,那种男人我见的多,前一秒对着我嘘寒问暖,后一秒又对着其他女人暧昧缠绵。

    怕了,我是真的怕了,男人是个无法捉摸的动物,让我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点什么,又想要做什么。

    “你想要什么?”陈沥言轻轻地问,很郑重,让我不由地仔细看着他的脸。

    “我要的,你给不起,我要你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只疼我一个人,不能有其他的女人,任何的异性,你做的到吗?”

    我呵呵直笑,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而我问陈沥言的这些话,本来就不抱有什么希望,只是想要反驳他,我就是见不得他用那种深情的目光看着我,只会让我觉得特别的假。

    陈沥言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急切地回答了我:“只要你也肯像你这样说的对我,那我有什么做不到的。”

    我觉得我一定是听错了,陈沥言竟然真的说他能够做到。

    疑惑地望着他,认真地注视着陈沥言的眼睛,陈沥言的眼睛里倒映的是我的脸,很真切,完完全全映着我的脸,让我觉得特别的恐怖。

    “呵呵,呵呵,陈沥言,你疯了!”我疯魔般地倒退了两步,陈沥言的话不可信,他是个会缺女人的男人吗?

    在越北身上犯下的错,我不想经历第二次了,要是再来一次,我怕我这辈子都不敢爱人。

    我退缩了,可是陈沥言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开我,而是追问我:“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我做的到,你做不做的到?”

    “我怎么做不到?”只要我决定爱一个人,那么就会一直爱着他,就像我对越北一样,我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我很惶恐,对待越北的时候生怕我哪里做不到,很青涩的爱情,也追容易出现问题,反正我是这么感觉的。

    不像现在,我对陈沥言就很随便,很任性,因为就算我们散了,那我还是我,只不过用身体来换取了我想要的金钱,我的心还是我自己的,不会受伤,也不会流泪。

    陈沥言露出了一个炙热的笑意,像是很庆幸一般,捧住我的脸,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那就去做,只要你做的到,我也能够做到。”

    不知道怎么回事,陈沥言竟然要求我那样去做,可是我还是害怕,对着他摇头,回答:“我不想,我怕了,不想再轻易去爱一个人。”

    目光中透露着一丝受伤,陈沥言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安抚着我,在我惶恐不安的时候,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我何德何能,让陈沥言这样对我,我很想知道,他难道就仅仅是单纯的喜欢我,然后才会无私地对我做出这一切的贡献吗?

    “你说你怕,但是你不去尝试,怎么知道我不会好好的对待你?你要对你自己有信心。”

    我陷入了沉思当中,手机闹铃在这个时候及时地响了起来,大家都从这尴尬的气氛当中苏醒。

    我反应很快,将陈沥言给推开,也没有去回答他的话,而是转移话题地看向了我的手机,对他说道:“要上课了,我得去上课了。”

    走进卫生间,躲着就着卫生间的自来水,我将药吃了下去,眼泪却哽咽般地从我的眼角落下。

    以我最快速的速度洗漱好,并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卫生间出来之前,我将我的心情收拾好,发现陈沥言竟然还在我的房间里,只不过他手中拿着一根烟,有些郁闷的抽着。

    “不是说送我去上课吗?如果不想送我就走了。”站在原地等了陈沥言三秒,他还是站在窗户旁边没有转身来看我,我叹了一口气,自顾自地下了楼,想着只能去小区口搭出租车。

    男人就是不可靠,明明说好了送我的,之前那么百般甜言蜜语,一起了矛盾就什么都不管。

    我心情很爽,怒气冲冲地走到了别墅的门口,刚刚踏出门口,手臂就被陈沥言给拉住。

    回头一看,陈沥言已经将烟头给扔掉了,满眼的坚定对我开口:“我送你去。”

    我愣愣地看着他,也不说话,陈沥言自顾自地去停车场将车子开到了别墅的门口,我看着陈沥言开着车在我的面前,想着先忍下这口气,等到上学了再说。

    拉开车门,我坐在了后面,没有选择坐在副驾驶上,陈沥言透过后视镜来看我,我端正地坐在车上,手里却拿着手机,一直默默地看着,就是为了回避陈沥言看来的视线,全程我都没有给他说一句话。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陈沥言的豪车在所有人的视线下展现,不仅如此,还有我的同班同学宁檬也看到了。

    “我上课了。”我对陈沥言说了这三个字,陈沥言对着我笑了笑,回答:“嗯,放学后我来接你。”

    我一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殷勤了?随便吧,他想做的事情我也拦不住。

    “随你。”不再废话,我踏出了车门,抬头一眼便看到了宁檬正站在大门口看着我。

    心有些微微的波澜,陈沥言还在车上看着我,而宁檬也看着我,我笑了笑,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般,走了进去。

    宁檬的眼神顿时变得冰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破碎了,碎成了渣滓,最后随风飞走。

    我跟宁檬,应该是回不到过去了。

    独自一人走在前面,无论身后的人用什么凄楚的眼神望着我,我都无动于衷,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我不是那么大方的女人,你伤害我,不信任我,那么我也会疏离你,这是我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着想。

    上课,安静的上课,不去想其他的事情,眼睛只是注视着黑板,即使我知道她在看我,在观察我,我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被我这种突然而来的冷漠给刺激到了,小白兔也有被逼急的时候,一下课,她便主动找上了我。

    端坐在书桌前,眼前露出的熟悉衣角我知道是宁檬,她最爱的那件粉色衬衣,胸前的蝴蝶结配上小短裤,将她的那张可爱的小脸衬托的越发的好看,有光泽,真是红艳过了三月的桃花。

    “苏荷。”宁檬第一次用这么生疏冷硬地语气唤着我,我不动如钟,端坐着,也没有抬头,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嘴唇轻轻张合问道:“有事吗?”

    比她开口时的冷硬语气还要冰凉,比谁更稳的住吗?好啊,来吧,我随时奉陪!

    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我明显听见了她叹气的声音。

    “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笑,将手中的笔放下,对着她保持着一个疏离的微笑,问:“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问一遍?我想我表达的已经很清楚了,你心里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浅笑,望着宁檬那双不安的眼睛,心里的酸意,无止境地蔓延着,我很心疼,因为一个男人破坏了我跟宁檬的友谊,更何况我还处处维护着她,甚至还帮她牵桥搭线,但是爱情这个东西,不是说光是介绍就能有的,一切还得靠缘分。

    宁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收紧,攥着她的裤子,很不安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不忍心,我是不是不该对她这么恶劣,她其实本质还是个好姑娘,可能情窦初开,然后一切都迷了心智。

    “苏荷,我早就应该看清楚,你是个冷漠的女人,活该你倒霉!我讨厌你!”

    宁檬的紧张并没有让我等来我想要的道歉,而是得到了她的辱骂,我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心中的玻璃窗,裂开了一道痕,渐深渐长,再也无法修复。

    罢了,我还是太善良了,总是为别人着想,可是别人又是怎么对待我的?

    尘埃落定,一切都已经成了定数,我也没有心情再去争辩,随她了。

    “你走吧,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朋友。”像是被人挖掉了一块肉般的疼,宁檬,抱歉,你的任性,我承受不起。
正文 第两百六十五章 决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他人正在朝着我跟宁檬的方向看来,之前在班上的大姐大,也注意到我跟宁檬之间的那点小波动,很敏感地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宁檬,怎么了,你们在吵架?”班上的大姐大,说白了就是来混的,之前连个专科都没有考上,但是父母对她寄予了厚望,家境也还行,所以又将她送来了,人叫郑柯,别人都喊的柯姐,我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但是宁檬却在这段时间跟她走的相当的近。

    “柯姐,我没事,你不用管我!”宁檬有些紧张,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郑柯一眼,其实郑柯是那种长着一双狐狸眼,然后脸蛋很小,身材很好的美女,只可惜,心思不在学习上,暴遣天物。

    “什么叫做没事,宁檬我刚刚都听见了,你还骂她了,你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事儿!”

    郑柯一口一个京腔,只是因为她爸是首都人,所以一口一个京腔,听着倒是有点滋味的。

    “柯姐,真的,没事的,走,我请你喝汽水!”宁檬看着此时的气氛有点紧张,忙走到了郑柯的身边挽住了她的手,想要将她拉走,而我,低下头继续做着我的卷子,完全就没有管郑柯的剑拔弩张。

    “苏荷是吧,你经常翘课老师还维护你,你究竟是做什么的?”郑柯上前两步,伸出手在我的桌子上敲了两下,我拿着笔的手,在卷子上抖了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她很不礼貌,顿时就有点不爽。

    今天早上陈沥言的质问,我本来就有点生气,现在被郑柯这么一搅和,我不想再忍了。

    丢掉笔,笔落在光洁的书桌上发出响亮的碰撞声,我拉开了我的凳子,不屑地看着眼前的郑柯,淡淡道:“我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你家是住在海边的吗,管的这么宽?都管到陆地上来了!”

    讥笑,讽刺,谩骂,我整个人的负面情绪全部被此时眼前的人给压榨出来,谁怕谁,姐是璞丽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难道还会怕你一个黄毛丫头?

    郑柯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一阵青一阵白,而宁檬呢?警惕地注视着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微妙关系。

    “柯姐,我的错,咱们回座位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宁檬做着老好人,一般用眼色示意我,让我也坐下,我什么都没有管,我就不信这丫头还敢在教室里面跟我动手,只要她动手,那么我也会动手。

    大不了到时候老师问起来,我就说我是被动防御,不能由着挨打,况且以现在郑柯的名声,到时候我再装个可怜,老师铁定会相信我多一点。

    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上课铃声已经响了起来,骂架谁不会啊,在璞丽我还没有怕过谁呢,就连丽姐,当初我也跟她有过一番唇枪舌战,就凭她?

    冷哼了一声,郑柯这小妞生气的时候,眉毛直接都要飞出去了。

    “你行啊苏荷,别以为你嘴巴会说我就会不计较,这事情我跟你没完儿!”

    郑柯也不笨,想着现在在教室里面,做事情不方便,到时候被老师发现了,估计她自己也要倒霉,还不如等到放学以后再说。

    我算是安安稳稳地上着课,可是宁檬却有点坐立不安了,本来只是她跟我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现在却硬生生的上升到了我跟她还有郑柯之间的矛盾了。

    其实宁檬对我还是有友谊的,只是她不愿意拉下那个头跟我道歉,还是等着我给她道歉呢,我哪里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但是我何必呢?

    我何必跟她再道歉,我又不下贱,没有那个必要。

    认真听着课的我,突然有张纸条传递在我的书桌上,我看着眼前的那张被折叠成正方形的纸条,不由地皱了皱眉,不用想,我都知道,肯定是宁檬给的。

    将纸条推下了书桌,我不打算看里面的内容,我不想因为宁檬的那点惧怕而扰乱了我的决定,我就是这么狠心,得罪了我的人,休想让我原谅,除非她自己主动站出来跟我道歉。

    自认为什么都没有做错的我,是不可能主动低头的,这是我的原则,除非我真的错了,那么我会自己去认错。

    没有人,天生就是为了帮别人承担错误而存在的,如果一味地只是为了别人而去承担别人犯下的错误,去道歉的话,那么还是自己的人生吗?

    懦弱不是什么时候都行的,至少现在不行。

    纸条被我推在了地上以后,再也没有纸条被送过来了。

    直到下课,一切都特别的安静顺利,但是我知道郑柯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一直警惕着周围,陈沥言说了要来接我,今天我倒是有点期待他能够来接我,只不过,我出校门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他。

    “这人,怕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下课。”

    撇了撇嘴,陈沥言这人肯定是忘记了,或者说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下课,之前送我的时候都没有想着问我什么时候下课就直接走了,看来今天我只有自己回去了。

    电话也懒得给他打了,管他来不来,我还是要走。

    走到了公交车站台下,本来就有特别多的人,所以我站的也比较的紧,就在公交车要来之前,不知道谁推了我一下,我的身子顿时就朝着前面倒去,而迎面而来的则是公交车。

    陈沥言训练我的东西我没有忘记,我很迅速地一个朝前垫脚,之后身子一仰,就又站了回来,吓得公交车司机赶紧踩了刹车,还好我本人没有事情。

    始作俑者就在我身后不远处,我朝着我的身后望去,郑柯以及宁檬还有两个女生和她站在一起,正耀武扬威地看着我笑。

    不过是些小把戏,还想着来害我?可笑!

    “好玩吗?”我回头对着郑柯还算温柔地说道,宁檬的脸色很难看,郑柯一脸的得意,用鼻孔看着我,没有吭声。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懒得跟她计较,只要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还不至于动手。

    换了一个离她们稍微远点的位置站着,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她们吗?

    我的车每次都是最后才到,这不让我不得不在公交站台等的更久,直到站台上变得稀疏,没有什么多余的人以后,郑柯竟然又悄悄地靠近了我。

    “如果你敢再靠近我一步,我保证让你今天横着回家。”郑柯这个女孩子,竟然恶劣地拿着一根棍子想要朝着我的头上打来,我从我的手机上的镜面看到了她的动作,一直都拿着手机在玩,就是为了时刻注意着她的动作。

    胆子一点都不小,这一棒子下来,我估计都要被打的成脑震荡了。

    郑柯顿了顿,不过我的好言警告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还让郑柯变得更加的乖张起来,手高高地在我的脑袋后方举了起来,其他同学在看到她的动作的时候都纷纷避的特别的远,包括宁檬,捂着嘴巴,一脸害怕地望着郑柯的动作。

    嘴角勾起了一个幅度,在郑柯拿着有我小手臂那么粗的棍子落在我的头上之前,我快速地一个转身,一把抱住了那根棍子,与此同时抬起了我的脚,狠狠地在她的肚子上踢了一脚,心里想着,只要没有中要害的部位,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即使在被郑柯这种伤害的情况下,我还是留了一脚的,省的到时候后面事情变得更加的麻烦,我本来就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何必给我自己找那些麻烦事情来受。

    郑柯被我一脚给踢到了地上,她手上的棍子被我给夺了过去,在看到她倒在地上的同时,我将棍子扔在了她的脚下,然后淡淡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什么本事,就是打架厉害,如果你觉得不过瘾,欢迎你来跟我切磋一下。”

    被我一脚给踢懵逼的人不仅仅是郑柯一个人,还有宁檬,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我对谁动手,也怪那个时候的我,什么都不会,也不会什么打人,只知道避讳或者说是嘴上斗架,一旦真正的遇到了别人打架,我还是只有跑的份。

    多亏陈沥言不辞辛劳的在这段时间里面教我的东西,不仅仅教我如果提高速度,而且还教了我一点基本的防身术,用来对付郑柯刚刚合适。

    想来郑柯也只会一些抓人的小把戏,没有系统的学过,所以才不是我的对手。

    “苏荷姐.....”宁檬对我有了一些改观,重新喊了我一声姐,我看向她,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笑意,只要她跟我道歉,我们两个人之间还是有商量的余地,但是她不愿意道歉,那就不好意思了。

    身前有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在我的耳旁响了起来,我皱着眉毛看着停在我眼前的车子,是陈沥言的豪车,嘴角一耷拉,没好气地看着陈沥言从车子上走了下来。

    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我瞧着他,估计他是做什么事情去了,所以才会穿的这么正式,宁檬愣愣地看着陈沥言走到了我的面前,不敢相信地还揉了揉她的眼睛,在我的印象里,她应该还没有见过这样的陈沥言吧。

    “怎么回事?”陈沥言冷着脸问我,我闭了闭眼,挽住了陈沥言的手臂,就要上车。

    要是被陈沥言知道我被人给欺负了,估计他下手会很狠的,我还是赶紧将他拉走来的好一点。
正文 第两百六十六章 作妖开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问你怎么回事!说!”陈沥言将我挽住他的手给一把甩开,阴鹫的眼神,让我看了有些害怕。

    手足无措的我,站在原地踌躅不前,陈沥言将我拉开,走到了郑柯以及跟着她的那几个跟帮面前,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向了郑柯的脸。

    “你找她麻烦是不是?”陈沥言的薄唇轻轻开启,睥睨眼前的几个女生,手已经慢慢收紧成了拳头。

    郑柯看着陈沥言就那么俯视着她,让她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陈沥言那张俊俏的脸,不由地心跳加快,这么好看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柯姐,他在问你!”宁檬看着郑柯在出神,不由地推了推她的手臂,将她推醒。

    郑柯这才晃了晃头,回答:“我没有啊!”

    她可不想得罪眼前的帅男人,郑柯做出了一副很好看的笑容,让我看的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心里微微有些吃醋,凭什么,她要用那种痴迷的眼神看着我的男人?

    “沥言,我饿了,回去吃饭吧。”我冷着声对着陈沥言说道,陈沥言象征性地狠狠地瞪了一眼郑柯,不过郑柯只是将陈沥言瞪她的眼神当做是一种倾慕,也不恼怒,一改之前对我的不客气。

    真是的,陈沥言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够让女人喜欢,我好烦啊,不管陈沥言还要不要跟那几个女生计较,反正我是先坐上了副驾驶。

    陈沥言眯着眼睛再次瞥了一眼站在他面前讨好地微笑的郑柯,心里顿时涌上了一阵厌恶,再看了一眼气愤地坐在车内的我,大概知道了我是不想计较,将郑柯以及她身后的女生的容貌记在了心上,便也上了驾驶位置。

    车子发动,我闷着不说话坐在副驾驶上,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前的一切,陈沥言在开车的同时还不忘记侧目看着我,在发觉我有些不对劲以后,半开玩笑地问:“怎么,还在为今天早上的事情生气?”

    摇了摇头,回答他:“我还不至于小气成那个样子。”

    抿着唇,头朝着车窗外面看去,回避着陈沥言探询的眼神。

    “那是....”陈沥言突然有种感慨,就是女人的心里究竟在想点什么,他现在恨不得将我的心给挖出来,亲自问问,我究竟在想点什么。

    咬着牙,心里有火,脑子里面一直回荡着郑柯看着陈沥言那带着爱慕,激动,痴迷的眼神,我的心就跟被人捅了似得,让我忍不住想要跟她拼命。

    “别问了,我不想说!”

    我红着脸吼着陈沥言,陈沥言被我吼的楞了两秒,随即笑了笑,比起我跟他冷战来说,我这种直接的咆哮要来的更加好一点。

    “好,你说就算了,你刚刚不是说饿了吗?想吃什么?”陈沥言的眼睛很亮,很璀璨,带着满满的阳光,定定地看着我,我回头看到他这样的眼神,觉得心情也没有那么糟糕。

    至少,他刚刚对郑柯的态度很恶劣,应该是不会喜欢她的。

    闭了闭眼睛,我在心里责怪着我自己,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计较了?

    “随便,吃什么都可以。”依旧还是有些不开心,我闷闷地说着,陈沥言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了,为什么他总是能够有这样好的心态,而且还笑的出来?

    陈沥言勾唇,朝着他最喜欢的一家开去,车上的电话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瞄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是白洁打来的。

    陈沥言皱着眉看着白洁这两个字,想都没有想直接就挂断了。

    瞧了陈沥言一眼,估计白洁找他没有什么好事情,我也懒得去掺和这趟浑水,安安稳稳地坐在了我的位置上,等着吃饭。

    大概过去了一分钟,白洁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我看着陈沥言还想挂断电话,不由地伸出了手将他要去按手机的手拦下,对他轻声说道:“或许是你爸的事情,你就一点都不关心?”

    挑着眉看着陈沥言,只见他原本脸上的笑容被我的这句话给搞的特别的冷。

    我心里想着,就是嘛,看着你冷冰冰的脸,我心里才比较平衡,我治不了你,总有人能够治得了你。

    陈沥言的手在空气中顿了顿,随后将我的手拉开,按下了接通键。

    “喂!”陈沥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了这个字,别提他对白洁的厌恶了。

    看到他心情不好的模样,我的心情倒是好了起来。

    三言两语,陈沥言无非就是嗯,然后,嗯这种循环模式,讲了也大概一分钟半的时间吧,他就挂断了电话。

    车子在不远处的暂时停车位停了下来,我不高兴地望着陈沥言,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一副很拽的样子,瞪着陈沥言,陈沥言也没有生气,有些无奈地劝着我:“苏荷,你先回家,晚点我回来带你去吃饭。”

    陈沥言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所以才这么客气地跟我说话,但是我就是不想听,谁让他要惹我,谁让他长的那么好看,招人嫉妒,这次我还真的要任性一次!

    不任性的女人,还能叫做是女人吗?

    “不,你今天要是不先带我去吃饭,咱们两个人就没完!”我凶着陈沥言,一副不愿意退让的架势,让陈沥言很为难。

    你谁啊,我现在不认识你,你说什么我就是不听,我就是要闹,就是看你不顺眼,你还能吃了我?

    “别闹苏荷,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乖乖听话!”陈沥言很少像今天这样甜言蜜语地哄着我,我感觉还是挺受用的,但是今天我非得要折磨一把他,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气!

    平时没有办法欺负他,什么事情都要听着他的,所以呢,今天好不容易能够在他心情好的时候膈应他一下,我能不作威作福一下吗?

    或许在其他女孩子的眼睛里,我这样的造反,只会招来男人的讨厌,像这种好看又多金的男人,对你这样,什么都依着你,还肯看你的脸色,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但是我却不那么想。

    因为陈沥言是一个例外,你看着他现在对我百般体贴,可能下一秒他就又跟我翻脸对着我呼来喝去,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处在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了。

    白了陈沥言一眼,我要好好地发扬我小女人乖张的性格,就是不肯松口,幽幽地给了陈沥言两个字:“不行。”

    陈沥言有些欲哭无泪,看着我一脸的死鱼脸,一点同情的眼神都没有,不由地有点难做决定。

    我看着他又将手机拿了起来,然后好像是在写什么短信,之后做完了这一切,重新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笑脸,说道:“依你,走吧,先陪你吃饭。”

    其实我以为陈沥言会跟我生气的,可是他却这么听话的由着我胡闹,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你确定?你的事情不忙了?”现在是下午的六点,如果陈沥言今天先陪我吃饭,然后再去忙他的事情的话,我估计着应该要七点半以后了,到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还能忙什么?

    “嗯,废话别那么多,还吃不吃?”陈沥言终于跟我炸毛了,连语气都变得恶劣起来,我

    撇了撇嘴,行吧,反正我都已经作妖了,那就继续造作下去。

    陈沥言带着我来到了一家中餐厅,我看了一眼他们这里的招牌,石锅鱼,挺出名的,但是时间得稍微要的久一点,反正都是吃饭,我也没有顾忌陈沥言究竟忙不,直接就先点了一份份。

    三个荤菜,一个素菜,再加上一份汤,完完全全够我们两个人将肚子给填饱了。

    全程陈沥言都在看手机上的时间,我都装着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还给他夹菜。

    “沥言,你尝尝这个基围虾,好吃吗?”我沾了一点酱汁在煮熟的虾子上,亲自夹起来放到了陈沥言的嘴边。

    陈沥言将手机放下,张开嘴巴就接过了我的虾子,只是,他光是吃,并没有回答我问他的话。

    “沥言?”我疑惑地追问了他一句,陈沥言一脸懵逼地抬起头来看我,在看到我笑脸盈盈地望着他,还一边看了一下桌子上剩下的虾子时,马上反应过来,回答我:“一般。”

    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我顿时就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擦了擦我的嘴巴,我将筷子放下,陈沥言看着我的动作,感觉到我好像是又生气了,连忙说:“又怎么了?”

    “我吃好了,你要忙就去忙吧,不用送我。”说完这句话,我拿起了我的包包就朝着餐厅外面走,陈沥言的动作也算是挺快的,在我刚刚将我屁股后面的凳子给拉开的同时,他就站起来将我的手臂拉住。

    我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令我有点费解,之前他不是一副很急的样子吗?怎么这会儿又不急了?

    “做什么?拉着我干嘛啊,你忙你的,我忙你的,咱们两个人分开走不是挺好的嘛?省的耽误你的时间。”

    我的气不打一处来,陈沥言皱着眉,思索了一下,道:“你跟我一起去一趟。”
正文 第两百六十七章 陪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珠子转了转,凭什么让我陪他一起去?完全就没有犹豫,直接一口否决:“不,我很忙,不想去。”

    说完,将陈沥言拉住我的手扳开,陈沥言不依不饶,我才将他的手给拿开,另外一只手又将我抓住。

    终于,我的小宇宙要爆发了。

    “现在人很多,陈沥言,你不想丢脸吧?”

    我抿唇轻笑,威胁着他,陈沥言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然后松开了手,我得意地笑着,以他爱面子的性格,肯定不会在这种场所勉强我。

    再次对着陈沥言轻声笑了笑,眼前突然一黑,陈沥言一个迅速地动作,当即将我整个人腾空抱起,我尖叫了一声,忙拍着陈沥言的肩膀,小声呵斥:“陈沥言,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什么啊,当着在场的客人将我一把抱起来,只见陈沥言的眼神变得特别的落寞,不,应该是一种心疼般的神情,看的让我浑身一僵。

    完蛋,我对他的这种眼神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你,你,你要干嘛?”

    我支支吾吾地说着,陈沥言不要脸地将他的脸放入了我的怀中,而且还是带蹭的,我哭丧着脸,一边将他的头推离我的胸口,一边还小心地用手指甲去掐陈沥言手臂上的肉。

    情况有点不对劲,陈沥言这是要跟我深情告白了吗?

    很快,其他客人就注意到我跟陈沥言这边的情况,连服务生也不由地停住脚步看着我们两个人,我的脸很快就烧了起来,陈沥言倒是一张脸白净的很,对着我凄惨地喊道:“老婆,不要把我们的宝宝流掉,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不要去医院!”

    我震惊地看着陈沥言那张已经闪烁着泪光的双眼,浑身如临大敌般注视着他,他,怎么能够开这个玩笑?

    苦笑着,一边还看着周围那些人朝着我投来的异样目光,不仅如此,有些人甚至开始议论起我们来。

    “有了就生下来啊,这年头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

    “宝宝也是一条命,看那个男人挺爱那女的,可惜了。”

    各种各样的评价声,在我的脑海里面反复重叠着,不仅如此,陈沥言好像还演戏演上瘾了,继续对我求着:“老婆,我不会干涉你不洗衣服,不收拾家了,也不会嫌弃你邋遢,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我,我给你请保姆,让她专门照顾你,把你宠成公主!”

    陈沥言有盐有味的自导自演,让我忍不住想要发毛,可是周围的眼神,让我又不得不忍住,我看着陈沥言的脸,露出一个冷漠的笑意,手下的力度加重,死死地掐在了陈沥言的小手臂上,龇牙咧嘴地回答:“好啊!我可以不流掉宝宝,但是麻烦你以后不要一夜七次,我这个小身板可吃不消!”

    尴尬,寂静,整个餐厅里面就跟见鬼了似得,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就连陈沥言眼睛中都流露了一种尴尬神色。

    我无声地对着陈沥言说着,你不是要跟我演戏吗?好啊,那么来啊,谁怕谁!

    看看最后究竟是最尴尬。

    我没脸地对着陈沥言笑,一边笑,还一边做出了一副嫌弃的脸望着陈沥言,陈沥言脖子僵硬地朝着在看我们的其他人挨着挨着看了一眼,将我放下来,快速地走到了结账处,沉默不语地付了钱,之后头也不回地走到了车子才停下。

    瞧着陈沥言面如死灰,我还不忘继续调侃了一句:“怎么?演戏演不下去了?你不是说我怀里你的孩子了吗?我说你一夜七次,有问题?”

    其实这种事情是种很隐私的事情,偏偏被我一口气说了出来。

    陈沥言按照他真实的能力,一夜七次的话,可能比较勉强,我最多就跟他一夜三次过,一夜七次还是存在明泽他们那些牛逼的牛郎身上。

    哈哈大笑起来,陈沥言勾唇,开动车,我听到了车子上锁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我怎么被他带上车了?

    “停车,我要下车!”我叫嚣声,我刚刚得意忘形,竟然被陈沥言给反算计了一把,说好了不去,最后还是坐上了他的车,我真是....

    已经无法形容我自己了,默默地坐在后座上抱着双手在胸口前瞪着陈沥言的背影,要不是车子已经上锁了,我肯定要强行下车。

    “我说了,陈沥言,你给我停车!”我有点忍不住了,很不爽陈沥言。

    “老实坐着,在餐厅里那么戏弄我,我能不收点利息回来吗?”陈沥言悠闲地说着,我翻了翻白眼,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随便你!反正我是不会下车的!”

    管不了陈沥言了,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无赖!

    我气的不想去看陈沥言了,坐在了他背后最角落的位置,低头看着我的手机。

    这几天我还没有时间上微信,今天突然一打开手机,入眼就是一大堆的消息,有明泽的,也有吴枭的。

    一想到吴枭这个人,上次我去璞丽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出现,还得我差点被雄给杀了,要不是明泽在,我估计就一命呜呼了。

    果不其然,吴枭也给我发了消息,我看着上面没有接收的六条消息,心里一阵烦闷,点开看了起来。

    “美女在吗?”

    “不会是生气了吧?”

    “那天的事情不好意思啊,我喝醉了,睡着了。”

    “苏小姐?你还去不去交易会?”

    “看到消息回复我。”

    我一点点地看完,冷哼了一声,陈沥言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我整个人都藏在他的座位后面,不由地出声问我:“苏荷,你坐中间一点!”

    “不要!”我头都没有抬一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地打着字。

    吴枭虽然有点不靠谱,但是呢,给我的消息还是真的,只是....

    不再往深处想,我默默地给吴枭回复了一个字:“在。”之后又去看明泽给我发的消息。

    明泽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来,竟然是他跟一个女人的合照?

    “我去,什么情况!”我大声地说了一句,明泽竟然跟他的那个狂热粉丝一起合照了!就是那天帮助了我的蓝。

    因为我的惊呼,让陈沥言激动地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我没有拴安全带,整个身子朝着陈沥言的座椅撞了过去。

    “哎哟,陈沥言,刚才让你停车你不停车,现在怎么又舍得停了?”

    “你刚刚说什么情况,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陈沥言跟个二傻子似得严肃地看着我,我白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没什么!”车停了下来,我下意识地就想要开门,可是车门还是上锁的,陈沥言楞了两秒,瞧着我使劲地拉着车门的动作,笑道:“你不会是为了吸引我注意力,让我停车才大呼小叫的吧?”

    陈沥言用鄙夷的眼神望着,我拉着车门的手不由地停住,收回,正经解释:“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明泽你了解吗?算了,开车吧!”

    车子一停下来就得跟陈沥言聊天,我不想跟他说话,默默地埋下头,继续去看明泽跟蓝的照片。

    我的天啊,看这张照片的时间,是昨天中午,明泽不是不喜欢那个女人吗?怎么愿意跟她照相了?

    二话不说,我就给明泽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这个时间点他已经在璞丽上班了。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明泽给接通了。

    “明泽,我看到你给我发的照片了,你跟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激动地问着,陈沥言还是时不时地朝着我的位置看来,不好好开车,一心两用。

    “看我干嘛,认真开车,我的身价性命还放在你身上,不要拿我的生命开玩笑!”我酸着陈沥言,从反光镜上,我看到了陈沥言好像在微笑。

    摇了摇头,我继续跟明泽说话着,电话那头很嘈杂,明泽应该是在接生意,在听到我问他这件事情的时候,匆忙地回答了我三个字:“不知道。”

    “哎?”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明泽就将电话给我挂断了,以前明泽可不是这样子的,都是很迅速地,详细地跟我解释我的每一个疑问,难道今晚真的很忙,所以才没有功夫跟我说话吗?

    等了一分钟,明泽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来,上面回复我说:“不是我发的,不关我的事情。”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反复看了明泽给我发的那条消息,足足看了好几遍,才回味过来,应该是蓝用明泽的手机给我发的。

    竟然亲密到可以用明泽的手机,我一点都不觉得明泽这样做会对不起格格,相反的,我倒是觉得他这样是对的。

    格格已经走了,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了,明泽还那么年轻,他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就像我当初那样子,以为跟着越北就是我的一切了,可是到头来呢?

    谁背叛谁,谁算计谁还说不清楚呢!

    失心失身,最终什么都没有了。

    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仔细地看着那张照片,其实蓝长的还是可以。
正文 第两百六十八章 隐藏的暧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弯弯细长的眉毛,一点浅笑,看起来很是清秀,眨眼一看觉得很普通,但是看的久了,倒挺耐看的。

    蓝是个开宾馆的,对明泽很是崇拜,但是看她的年纪应该有三十岁了,我估摸着有可能结过婚,而明泽才二十几岁,虽然说女大三抱金砖,但是呢,估计明泽应该看不上蓝。

    那张照片上的明泽的表情很明显是被强迫的,而且时间在晚上,有可能是蓝点了明泽,然后要求明泽跟他照了一张照片,因为蓝是明泽的顾客,所以明泽也就没有拒绝,只是被任性的蓝将照片发给了我。

    突然觉得我自己好聪明啊,连这个点都能够想到,高兴了几秒钟,吴枭给我发消息过来了。

    依旧是他招牌打招呼的方式,给我先是发了一朵玫瑰,然后亲切地喊我美女。

    平时在璞丽被人喊作美女,别人想的是怎么上我,而在外面被人喊作美女,那就是真的美女了。

    “吴枭,你是不是该跟我道个歉?”我快速地发了过去,手指放在了车门上轻轻地敲着,等着他回复。

    那边直接给我发了一连串的图片过来,都是跪着的小人,看来吴枭很有觉悟啊。

    “不原谅。”我的态度很坚决,我就倒是要看看这个吴枭怎么回答我的怒气。

    当即吴枭就给我打了一个语音过来,陈沥言耳朵很尖,听到了声音,便问我:“谁打来的。”

    看到陈沥言在场,害怕他知道我跟吴枭之间的关系,吴枭是我联系枭还有雄的一个线索,我不能让陈沥言知道,要是他知道了,估计又要跟我生气了。

    “没什么,按错了。”挂断了吴枭的电话,我给吴枭发了一个咖啡过去。

    随后吴枭给我发了一个笑脸,应该是认为我已经原谅他了。

    “交易会我就不去了,最近有点事情,抽不出身,等等吧,你继续帮我关注着他们,谢了。”

    我不去了,还是要跟吴枭说一声,因为我毕竟不是他,不像他会水人,我可是有信誉的人。

    “为什么不去了?”吴枭很惊讶地给我回复着,然后说了一堆很违心的话,目的就是要改变我的主意,我自己很清楚我跟雄之间的关系,所以呢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就去找他们报仇,我要好好的筹谋一下,我能力不足,已经从雄伤害我的那次看出来了,人可以笨一次,但是不能笨第二次。

    “就这样吧,有事情再联系你。”发过去,我退出了微信,不再去看吴枭接下里给我发的消息,估计还是劝我去吧。

    我坐在车里发着呆,突然觉得有点奇怪,感觉吴枭想要我去的意思很是强烈,让我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

    按道理,吴枭是不应该这么强势地劝我去的,我有我自己的主见,又不是他的女佣,为什么要听他的?

    将手机扔在了一边,我觉得有点无聊,陈沥言还是依旧稳当地开着车,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到医院了,趁着这点时间,我靠在车背准备休息一下,结果却一不小心睡着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陈沥言坐在我的身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放大的脸让我心脏顿时就收缩了一下。

    几乎是被陈沥言给吓住了,我一把推开了他,咆哮着喊着:“陈沥言,下次我醒来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让我看到你的眼白?好吓人!”我最怕的就是鬼,其他的什么都不怕,陈沥言本来眼睛就有点大,对着我翻白眼以后,就跟个鬼似得,把我吓了一跳。

    “下车了,快九点了。”陈沥言是准备来将我喊醒,却没有想到吓到了我。

    我看向已经黑下来的天空,坐在车子里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就在陈沥言的注视下,笔直地倒在了后座上。

    我不管,我说了我不会下车就不会下车,要去你就自己去。

    “我想睡觉了,你自己去吧!”我转了一个身子,面朝着座椅内侧睡着,然后闭上了我的眼睛。

    陈沥言看着我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将我的身体扳正,然后俯身就压在了我的身上。

    “走开!”我推搡着陈沥言的身体,陈沥言勾起了嘴角,对着我邪笑着,威胁着我:“我只给你一次机会,究竟去不去?不去,你信不信我就在车里把你给办了!”

    我有点轻微的洁癖,每次那个了以后我都会洗身上,女人的清洁必须要特别的注意,不然的话,稍微一个不小心就得了什么病了,本来我之前干那一行的时候就是高风险,不能因为一时的偷懒而害了我自己的健康。

    “流氓!”我嘟着嘴骂了陈沥言一句,陈沥言眉眼带着魅笑,慢慢地朝着我的脸凑近,还故意地对着我吐着气,是今天晚上吃的食物的味道。

    第一次,陈沥言口气不清晰地对着我哈气,我几乎是在他朝着我哈气的同时间就坐了起来,从另外一边的车门,走了下去。

    陈沥言的计谋得逞了,我是被他的口臭给熏下来的,并不是因为我没有守承诺,虽然我下了车,但是我却不想上去,那是他的家事,又不是我的,我干嘛要管的那么宽?

    此刻在车子里小小得意了一下的陈沥言,将车给锁住了以后就走到了我的身边,看了一眼就在不远处的电梯,对着我伸出了他的右手。

    手就在我的手边,陈沥言这是想要牵我的手。

    我到底要不要牵?

    果断的我直接选择了大步先朝着电梯走了去,陈沥言的手还垂在他的身边,但是他也不生气,看着我生气,倒是兴起了他想要保护我的欲望。

    每次我对他很好的时候,他就跟我翻脸,但是当我对他不好的时候,他却主动地巴了上来,我们两个人是不同的两个人,让我不由地觉得有点意思了。

    手掌被陈沥言强行地给握住了,他还是决定了要将我的手给牵住,我心里一动,象征性地抽回了一下我的手,之后见也无法挣扎开来,我也不再继续挣扎了,由着他就是。

    每次想跟陈沥言闹冷战,可是陈沥言每次都有办法让我不跟他继续冷战下去,时常在想,我跟他究竟算不算冤家,每次吵完架,两个人都能够好一段时间,但是就是没有那种想要分开的心思。

    “牵手就牵手,不要十指相扣,你不怕被人看,我还怕呢!”

    陈沥言脸皮厚,握住了我的手以后还不忘将我手指全部分开,掌心对掌心。

    虽然这个动作很亲密,可是我跟他年纪不小了,还是在医院这种人多,嘴多的地方,我还是要脸的。

    被人羡慕嫉妒恨,晚上睡觉可是要做噩梦的,要秀恩爱,得悄悄地秀,不是有句话说的,秀恩爱,死的快?

    “没关系的,你是我的女人,谁敢抢走?”陈沥言没脸没皮地回答着我,脸上始终带着的都是笑意,我翻了翻白眼,想着白洁给他打电话的事情,就好奇地问了一句:“你那后妈给你打电话让你来医院,是你爸究竟死了还是醒了?”

    我口不择言地说着,陈沥言牵着我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让我不由地提起了我的小心脏来。

    “我错了。”陈沥言还没有回答我,我就主动地对他承认着我的错误,我不该当着陈沥言的面说他爸死了什么的话,那是不吉利的,也是不礼貌的,陈沥言是有底线的人,我不能逾越那条底线,不然我可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陈沥言沉默了一下,我紧张地看着他的脸色,生怕他会突然跟我翻脸,完蛋了,我造作的太过于厉害了,导致出现了这么重大的失误,陈沥言啊,我是真的不是有意那么诅咒你爸爸的。

    胆战心惊地想着,陈沥言只是收紧了一下我的手指,之后,一脸平静地回复我:“跟我一起上去不就知道了?”

    赶紧点了点头,我将手机放进了我的包包里,乖乖地被陈沥言牵着去了电梯口。

    密封的电梯,让我更加的不自在,陈沥言的脸色变了,就意味着我要倒霉了。

    陈沥言直接将我带到了陈深住的病房,进去的那一刻,陈沥言收回了牵住了我的手,冷漠地注视此时在病房床上躺着的男人。

    陈深是醒了,而不是死了,而且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跟白洁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就像三月的春风般,很暖,而白洁呢?依旧还是那么高贵漂亮,皮肤白皙的就跟块和田玉似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也就是在我多看白洁两眼的时候,被白洁察觉,陈深以及白洁两个人同时朝着病房的门口看来,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凝滞起来。

    陈深脸上那浅淡的笑意,也随着他看到陈沥言的那一刻起,变成了阴沉。

    完蛋,我就知道陪着陈沥言来就是来大战的,又要费我的口舌了,陈沥言,你就不能给我找点好事情做吗?

    “言言,你来了啊,你爸醒了,我都还没有来记得通知你!”
正文 第两百六十九章 白脸红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洁殷勤地笑着,一张脸上挂着的都是慈爱,让我看着有点恶心,默默地抬起头去看陈沥言的脸,只见他的嘴角崩的特别的直,眼睛已经眯成了一个长方形,看起来很严肃。

    突然有点想要回避一下,陈沥言跟他父亲的恩怨,不是我可以插嘴的,我最多就是能够跟白洁计较两句。

    “出去!”一声怒吼,积聚了足足好些年的感觉,让我浑身一抖,一脸懵逼地看着愤怒的陈深。

    一醒来就对着陈沥言大吼,您老人家的身体受得住吗?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陈沥言站在病房的门口没有动脚,也没有离开或者进去的意思,就这么和块木头似得杵在门口,让我都觉得有些尴尬了。

    “老公,你不要骂言言了,他还小,不懂事,你不要跟他计较!”

    白洁在一边跟我们唱着红脸,而陈深呢,则是唱的白脸,一个人对我们温和细语,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对我们气势汹汹。

    我转了一下眼珠子,陈沥言反正都已经松开了我的手,我还是先溜吧。

    转身就离开了门口,陈沥言也没有阻拦我,只是侧目深深地凝视了我一眼,我想要回避,他没有拦着我。

    坐在医院走廊上的凳子上,陈沥言已经走了进去,我在外面都听到了陈深骂陈沥言是个逆子,声音之大,完全就没有顾忌陈沥言的感受,以及医院里其他人的感受。

    有护士听到了陈深在骂人,不由地走到了病房的门口,她还没有走近病房,就被我一把给拉住。

    “哎哎哎!护士姐姐你等下!”看她的年纪,应该是比我大的,我这么喊她应该没有问题。

    “你是?”护士姐姐疑惑地望着我,然后又看了一眼病房门口,好像在犹豫我究竟想要干嘛,脸上一阵焦急,应该是很想进病房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不能去病房,里面正在家庭教育,你要是去的话,就打断了爸爸教训儿子了,不太好吧?”

    我对着护士微微笑了笑,可是护士还是皱着眉,急切地回答我:“那怎么行?病人才刚刚醒了,要是过于激动很有可能会让病情恶化,你让开不要拦着我!”

    这....我有点懵逼,这个护士还真的是个好护士,竟然这么负责,闹死闹活都要进病房看看。

    我虽然不能帮陈沥言跟他父亲对骂,但是拦住护士我还是可以的。

    “哎哟,我肚子好疼,好疼!”我突然捂住了我的肚子,跟护士叫了起来,护士皱着眉看着我蹲在了凳子旁边,一脸痛苦,心中有些不忍,只好走到了我的身边,小声问我:“你怎么了?肚子怎么了?”

    这是一个负责的好护士,我在心里悄悄窃喜着,我的苦肉计总算是用对了。

    “我肚子疼,你帮我看看!”我捂着我的肚子,一面悄悄地掐了一把我的手臂,让我的苦肉计能够看的真实一点。

    但是我突然的倒地说肚子疼,让护士很是怀疑我是不是在拖延她的时间,老娘我就是拖延你的时间,看你敢不敢离开!

    本来我今天就是穿的学生装,所以护士对于眼前的这个小妹妹,还是有点同情心的,伸出手在我的肚子上按了按,一边还温柔地问我:“这里痛吗?这里痛吗?哪里最痛?”

    心里在偷偷地想着,陈沥言,你最好快一点,到时候护士来了,你跟你爸就说不清楚了。

    护士按到了我的右下腹,我依稀记得以前在璞丽看到的一个男人身上有一条狰狞的疤痕,还说是什么阑尾炎。

    让我一下子想了起来,想要借用一下。

    “对,就是那里,之前就有点疼,现在更疼了!”我装成一副阑尾很疼的样子,护士看的皱眉,仔细地又问了我一下,问我今天晚上吃了什么东西吗?

    “虾子,我吃了好多的虾子,我会不会是食物中毒了?”我装成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在护士面前撒娇,护士一脸懵逼地望着我,迟疑了一下,将我扶了起来,让我重新坐在了凳子上,然后对着我快速地说道:“你等一下,我去一下病房,马上给你找个医生来。”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这个护士竟然还不死心,要去病房查看,我不能让她去,只有使出浑身的办法,一把抱住了护士的手臂,唉声叹气道:“啊,好疼啊,姐姐我肚子好疼!”

    我的撕心裂肺地喊叫声,不仅仅吸引了护士的注意力,而且还将陈沥言给吸引了过来,我的话音刚刚落下,陈沥言就从病房里面冲了出来,看向我拉着护士的手,眉毛都拧在了一起,顿时就紧张了。

    “苏荷!”

    我看到陈沥言来了,那么我的演戏也到头了,一边对着陈沥言使着眼色,眨着我的眼睛,一边对着护士说道:“姐姐,我男朋友来了,你去忙吧,有他在就行了。”

    陈沥言走出了病房,护士没有看到,所以还不知道在病房里面吵架的人已经走了出来,只见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在确认陈沥言已经将我给扶住了以后,才对着我说了一句:“好,要是实在不能走路,我马上让医生给你看看。”

    心里默默地感激着这个客气的护士,但是我眼神一直在催促着她赶紧走,护士有种被我耍了的感觉,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也想不通哪里不对劲。

    走进了病房以后,我立马将弯着的腰给立了起来,陈沥言担忧地看着我的动作,追问:“哪里不舒服?怎么一会儿的时间,你就肚子痛了?”

    我看着护士的背影走进了病房,才回头对着陈沥言解释:“我没事,我是在给你拖延时间,刚刚护士想要来劝你跟你爸不要吵架了,然后我就使用了一点小计谋,将她给留住了,我聪明吧!”

    我笑嘻嘻地说着,陈沥言却冷了脸,将我一把推开,斥责道:“以后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会当真,刚刚,我还以为你....”

    陈沥言突然脸色变得有些不正常起来,支支吾吾没有说完,我眯了眯眼睛,注视着他怪异的举止和表情,追问:“以为我什么?”

    好像看到他深呼吸了一下,陈沥言快速地对着我说道:“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然后掉了。”

    我的天!

    我被陈沥言的话给惊的有些哑口无言,他就这么想要我帮他生一个孩子吗?

    可是我现在才十九岁,都还没有满二十岁,不是说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一岁,然后生孩子的最好时间是二十四岁到二十八岁吗?

    我还可以有五年的时间来做单身女人应该做的事情,我才不想那么早就生孩子了。

    “陈沥言,你越来越离谱了,我怎么可能怀孕!”

    嘴角抽搐,不知道该怎么跟陈沥言说话了,现在的他简直就化身成为了一个妄想当爸爸的狂魔,难怪之前一直那么努力,我突然有点明白了。

    “你跟你爸谈好了吗?谈好了就走吧!”

    不想继续待在医院,我早就想要睡觉了,累了一天,跟人也斗了一天,有点烦。

    “等一下!”陈沥言是中途听到我说肚子疼,所以才出来的,其实他跟爸还没有争论结束,护士在病房里面待了一小会儿,我大概听了一下,也就是让陈深不要情绪激动,不然就要让医生给他打镇静针了,而陈深一点都不配合,还让还是滚。

    要是换做我是那个护士,在听到陈深让我滚的话时,我分分钟就会反驳回去,什么啊,护士服务你容易吗,结果还被这么辱骂,这年头,只要是做服务行业的东西,永远都没有尊重二字可言。

    “那你进去吧,我还是在外面等你。”护士气冲冲地离开了病房,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走到我的面前再次询问我:“需不需要医生,我现在有空了。”

    被护士这么热情的话给感动的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忙对着她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了,我休息下就好了,我应该是吃的太饱了。”

    尴尬却又不失礼貌地对着护士姐姐笑了笑,我还是捂着我的肚子,护士疑惑地望着我,回答:“那行,我去忙了啊!护士台就在前面,有问题直接来找我就是。”

    护士对着我微笑,我也对着她微笑,心里只是默默地想着,你赶紧走吧,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要出于愧疚而跟你说实话了!

    终于等到她离开,我叹了一口气,陈深好像又在骂陈沥言,不仅如此,我还听到了病房里有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啪嗒!”倒是有点像瓷器落在地上的声音,我悄悄地走到了病房门口,朝着里面望了一眼,发现陈深将他床边柜子上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挥在了地上,一脸赤红,指着陈沥言骂着:“老子不欠你,你也别想着我会留给你财产!陈沥言,老子从来都没有养过你,以后,你也别来看我了!滚!”

    我站在病房门口,有点心痛陈沥言竟然有这种父亲,一口一个的绝交,一口一个的不孝,听着怪难过的。

    而白洁呢?嘴角上扬,却一直想要掩饰,却不知道,一切都已经被我看到了。
正文 第两百七十章 两肋插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脑子飞速运转着,瞧着陈沥言在我身边隐忍着的模样,我心痛的不行,虽然之前我一直都嘴上说着不管陈沥言的,但是当陈沥言遇到了麻烦,以及侮辱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要为他出头。

    手紧紧第握住成了一个拳头,我靠在陈沥言的身边,嘴角再也没有了笑意,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陈深以及白洁。

    白洁听到陈深已经骂的差不多了,忙给陈沥言使了使眼色,示意陈沥言赶紧离开病房,可是陈沥言心里不服气啊,为什么,陈深要对他做的这么绝。

    都是一个种,凭什么他得不到陈深的爱,而陈轩已经被陈深捧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哥了。

    白洁伸出手,抚摸上了陈深的胸口,陈深一脸涨的通红,视线落在了白洁的脸上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不过,当他一看到陈沥言还在那里杵着的时候,脸上顿时又阴沉了一下,大声呵斥着:“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吗?要是听不懂我让家里的狗教教你什么才是听话!”

    陈深对陈沥言的侮辱已经上升到了将陈沥言跟狗做比较了,白洁只是尴尬地笑着,然后安抚着陈深,劝着:“老公,护士刚刚不是说了吗?让你不要生气,为这种事情生气不值得啊!”

    这女人!我看着白洁一张一和的嘴,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真当我跟陈沥言是个傻子听不懂吗?

    我他喵的就只差没有上前将白洁的那张嘴巴给封住了。

    有种想要掌掴坏女人的冲动,但是想到我要是动手了,估计不用白洁动手,我就被人给轰出医院了。

    女子动嘴不动手,我忍!

    “伯父,你这样比较的话就不对了,要是陈沥言是狗的话,那你是什么?老狗?”我对着陈深眨了眨眼,之前一直默不作声的我一出声就吸引了陈深的注意。

    我疑惑地看着陈深,陈深的脸色很难看,刚刚他好像在骂陈沥言的时候顺便将他自己也给骂了一次了,而且我在说这话的时候又露出一种很迷茫很天真的表情,让陈深的那句脏话噎在了嗓子眼。

    似乎是冷静了一下以后,陈深才问我:“你是谁?”

    我勾唇,这才几天啊,陈深就不认识我了,看来我在他的心中的印象不够深刻啊,好啊,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地认识我一下。

    陈沥言侧目看着我,对着我摇了摇头,应该是不想我跟他爸爸起正面的冲突,可是都欺负到我男人的头上了,我怎么可能不管?

    我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阎罗王,反正欺负为的人我就是不爽!

    我笑,声音轻轻柔柔地回答着陈深:“伯父你问我啊?上次你生日宴会的时候我跟沥言一起来了,看来伯父是没有注意到我,那好,我今天就正式跟你介绍一下啊,我叫苏荷,苏州的苏,荷花的荷,您觉得我名字好听吗?反正我觉得好听。”

    笑嘻嘻地说着,装成一副傻白甜的样子,不,应该说是傻子模样,慢慢地一步一步朝着陈深的床边挪动过去,我算是看出来了,要是我跟陈深直接来硬的,估计他老人家还会动手打女人,我才不想白白地挨上一巴掌,既然这样子,那么我就装的软弱一点,去满足陈深的虚荣心。

    陈沥言皱着眉毛瞧着我慢慢地朝着他爸走去,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个笑容,当白洁看向他的时候,他立刻又恢复成了冷漠。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站的离我这么近!”陈深不满地注视着我已经走到了他的床边,对于陌生人主动的接触,每一个人都有防备心理,下意识地就闪躲了一下。

    我微笑,还是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殷勤地跟陈深说着话。

    “伯父,其实我好崇拜你的,你是我见过的最能干的人,那天我真的是亲眼见识到了,你利用你聪明的脑袋是怎么将那些宾客糊弄的一愣一愣。”

    一边说着,我一边旁若无人地坐上了陈深的床,白洁面露难色地看着我的动作,伸出手想要将我拉下来,我自然是注意到了,不留痕迹地抬起了我的手抚摸上了我耳朵旁边的一缕碎发,在陈深出神地看着我的时候,狠狠地拍了一下白洁伸过来的手。

    很清脆的响声,白洁立马收回了被我打了一下的手,满脸幽怨地看着陈深,好像在无声地跟陈深控诉我打了她一样。

    我在打了白洁一下以后,顿时就站了起来,连忙对着白洁道歉道:“阿姨,对不起啊,我刚刚弄头发的时候,不小心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你的手疼不疼,我看看?”

    整个病房中的局势已经被我给完全掌控了,陈深一脸懵逼,本来想着借着我打了白洁一下以后,对着我大发雷霆,可是还没有等到他说话,我就先跟白洁道歉了,让陈深再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白洁委屈地看着陈深,可是陈深的话没有机会说出来,只能安静地看着我的表演,我凑到了白洁的身边,将她的手给拿了起来,她的手指很好看,真的就像是玉石一般滑嫩,让我都忍不住想要多抚摸一下。

    “阿姨,是这里吗?我帮你吹吹!”本来我的年纪就比较小,我这样的动作虽然有点幼稚,但是落在了陈深的眼里,只是觉得我这个女孩比较单纯,这让陈深不得不再去看向陈沥言,问:“这个女孩子是你的女人?”

    我拉着白洁的手不由地顿了顿,真是的,父子两个人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差不多,什么女人嘛,明明是女朋友好吗?

    很快我又继续去看白洁了,白洁被我弄的有点烦,但是拥有良好礼仪的她,自然是不会跟我翻脸,而是礼貌且生疏地握住了我的手,将我的手拿开了。

    “苏荷妹妹,我没事,你不用这样。”白洁很尴尬地说着,一边说,还推着我的身体,我当然不会让她就这么得逞,象征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故意撞到了床边,身子一仰,直接朝着我背后的白洁身上压了去。

    白洁也不是个好欺负的女人,就在我仰着朝着她的身上倒去的时候,她没有选择接住我的身体,而是选择了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我知道她没有那么容易被我算计,要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在陈深的身边呆了这么久?

    没有备着两招,可能吗?

    “阿姨,你接住我啊!”我大声喊着,生生的在空中转了一个方向,以一个面朝下的姿势朝着白洁身上扑去,她没有料到我会做出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着我朝着她身上扑来,我是用了狠劲,在倒下去的同时,还顺便用了力气。

    白洁那个小身板怎么可能经得住我的这么一压,我用了全力,白洁只有来得及用手来挡住我的身体,可是还是被我的力度给强行地压在了地上。

    水壶,以及板凳通通都被我们两个人给压翻了,还好水壶里面没有水,白洁整个后背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就连陈深和陈沥言都没有来得及出手帮忙。

    陈深是因为在床上,而且手上还输液着呢,也不敢强行下床,只是身子动了动,眼见着白洁倒在了他的面前,而陈沥言呢?估计巴不得我整白洁吧。

    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压着白洁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失误,导致我的手肘碰到了地上,可能被擦了一下,因为我感觉到了我的手肘有些疼。

    “哎哟!”这声我是真的被疼出来才叫唤的,陈沥言静静地看着我的表演,估计我只是假装的,所以并没有伸出手来拉我一把,我使劲地对着陈沥言使眼色,然后还抬起了我的手肘给他看,他这才大惊失色地上前一步,将我从白洁的身上给拉了起来。

    “没事吧?”陈沥言紧张地看着我的手肘,破了一点小皮,但是还好,只是有点血丝,并没有血流出来,但是白洁可就惨了,被我压在了地上,这会儿都还没有站起来。

    陈深看着我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而自己的老婆此时躺在地上还没有站起来,不由地大喊:“陈沥言,快,将你妈扶起来!”

    “我只有一个妈,她不是。”陈沥言冷漠地拒绝着,白洁欲哭无泪地躺在地上,背后生疼,刚才被我压在身上以后,好像还碰上了板凳,所以才会一时起不来。

    被陈沥言冷漠拒绝,陈深一时气不过,作势就要拔掉手上的输液针,我看着他的动作,飞身就去扶白洁了。

    “阿姨,我来扶你,对不起我又让你受伤了!”我巴巴地说着,陈深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看着我的动作,仿佛还叹了一口气。

    这个白洁还真的是陈深的软肋,看来陈深当真是爱极了白洁,只是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一心只是想要得到陈深的家产,而陈深却一直被她给埋在了鼓里,等到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也是陈深身无分文的之时。
正文 第两百七十一章 惧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洁是真的怕了我了,之前在别墅看到的我,比现在不知道强硬了多少,可是今天的我做事情完全就不在她的预料当中,她甚至不知道,我下一刻还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对着白洁抱歉的笑着,白结心里还是有点虚,将信将疑地对着我伸出了她的手,半坐在地上,打量着我脸上的表情,就在白洁的手耷拉在我的手掌中的时候,我突然给白洁诡异地笑了笑,之后踩着高跟鞋的右脚顺势在拉起白洁的时候,崴了一下,整个人的身体再次朝着白洁扑出,白洁惊恐地睁开了她的双眼,震惊地看着我的动作,只有来得及捂住脸,身子上方传来一声闷声,陈深不淡定地滚落下了床。

    完蛋,我自己没有控制到,这下子不仅仅白洁觉得疼,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疼了。

    陈沥言无奈地看着我的动作,更让他吃惊的是,陈深竟然自己下了床,直接冲到了白洁旁边,粗鲁地将我拉开,然后抬手就要在我的脸上来一巴掌。

    简直是气疯了,我没有料到陈深真的敢亲自下床,来扶白洁,更没有想到他会给我一巴掌,就在我以为那一巴掌是铁定要落在我的脸上的时候,陈沥言出手了。

    “我的女人我自己知道教育,由不得你来教育她!”

    陈沥言阴沉地对着陈深说道,陈深将白洁抱紧,他的手上还在流血,顺着他的手背,一直流到了他的指缝当中,场面看起来有点壮观。

    陈深跟陈沥言之间的气氛,就跟冰块遇到火,陈沥言就是那块冰,而陈深就是那团火,两者想要活下来,就要比另外一个强,否则,最后究竟是火熄灭,还是冰蒸发,谁也说不清楚。

    被我接二连三折磨的白洁终于抵挡不住内心的崩溃,小声抽泣了起来,平时她都是被陈深给保护的好好的,今天却让她当着陈深的面出了这么大的洋相,跟陈深的这十几年中,她都没有这么出丑过,今天却被我搞的一身狼狈。

    “沥言,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崴了脚,然后就扑到了阿姨的身上,你不要跟你爸爸生气,好不好?”我傻乎乎地说着,陈沥言却瞪了我一眼,好吧,见好就收,不能得寸进尺,装傻什么的适度就好,要是过了,只会招来别人的毒打。

    默默地闭上了我的眼睛,我没有吭声,乖乖地的等着陈沥言发话,陈深也有点不耐烦,对着我大喊:“够了!你这女孩子,一点教养都没有,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对待长辈的吗?”

    陈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欲哭无泪地望着陈沥言,还特别小鸟依人地靠在了陈沥言的手臂上,让白洁更加伤心了。

    “老公,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算我今天倒霉。”就算到了这个狼狈的地步了,白洁依旧还不忘再火上浇油一番,让陈深的怒火如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滚,你们两个人都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们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陈深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十岁,原本还算是年轻的脸庞带上了满满的沧桑,我歪着头看着陈深,冒了一句出来:“不想看到我们,直接把眼珠子挖掉就行了呗!”我胆子大的很,反正陈沥言在我的身边维护着我,陈深这个老头子还没有能力来动我。

    陈沥言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我的造作,我乐的慌,白洁一双美丽的眸子中带上了满满的泪光,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我见尤怜。

    “滚啊!”陈深被我气的发抖,我瞧着他的那个样子,要是我再继续气一下他,估计他又要晕倒了,省的陈沥言难堪,我不屑地冷哼了一句:“你以为我们想呆在这里吗?切,沥言我们走!”拉住陈沥言就朝着病房外走,陈沥言顺从地被我给拉着,全程没有说一句,直到我们两个人离开了住院部以后,陈沥言站在了住院部前面的大厅里,再也不走了。

    我僵硬地扭头去看他,只见陈沥言静静地打量着我,他的眉眼之间有阴云在迅速地堆积,看的让我不由地有点心虚起来。

    “抱歉,我知道我刚刚有点过火了,但是我就是见不惯你爸的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脸,心里不舒服,所以才想着为你出头,对不起。”

    陈沥言有可能生气了,虽然刚刚我的一切行为他都没有阻止我,但是我知道,他心里肯定还是不舒服的,特别是我最后骂陈深的话,有点伤人自尊。

    大厅里没有多少人,因为已经是晚上了,只有少数的人在走动,我跟陈沥言很突兀地站在客厅里面,不过还好,路过的人都忙着看病拿药,根本就没有什么多的心思来注意我们两个人的情况。

    “以后,不要这样做了,对你不好。”陈沥言的脸还是绷着的,淡淡地吐出了这句话,让我有些惶恐了。

    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答应着:“嗯,放心,我不会了,我以后乖乖的,就算你被人拿刀比在了脖子上,我也不会多说什么,更别提出手相助,我一定发扬好旁观者的精神。”

    我一口气说了一长段话,让陈沥言的那张绷着的脸终于破功了。

    嘴角上扬,伸出手朝着我的脸袭来,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挡住了我的脸,唯独露出的额头被他点了一个正着。

    就在这一刻,我觉得我的心跳好像随着陈沥言的那一点而漏了一拍,那种感觉就像是百花在一夜之间绽放,扑鼻香气,将我整个人给迷得晕晕的。

    “强词夺理都这么理直气壮,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似责怪,却更像是宠溺,陈沥言你是我的劫,是我万劫不复的深渊,我迟早有一天要彻底地栽在你的手上。

    回到了别墅,我体贴地为陈沥言放了满满的一池的洗澡水,然后退出来回到我自己的房间。

    可是过了一个小时过去,我都没有看到陈沥言来我的房间,不由地觉得今晚上他有点奇怪,要是按照往常的话,他洗澡好了以后肯定会跟我耳鬓厮磨一番,不会像今天这么磨磨蹭蹭的。

    按耐不住,我主动地走到了陈沥言的房间里,轻轻地推开了门,我下意识地就去看了一眼卫生间,卫生间里面还有水,我伸出手摸了摸,已经冷了,而陈沥言根本就没有洗澡,因为水缸里的水还是那么的干净,干净都可以直接喝一口的程度,这让纳闷了,陈沥言去哪里了?

    从卫生间出来,夜风阵阵,在风中还夹带着一丝香烟的气味,我朝着窗台望去,外面漆黑一片,唯独看到了一点红光。

    叹了一口气,走向了窗台,陈沥言落寞地坐在窗台上的桌子前,手中的香烟还是刚刚燃烧起来的,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被烟头。

    凌乱的,没有任何规则地被陈沥言随意地扔在了地板上。

    粗略地看了一眼,估计快抽了半包了吧!

    “别抽了!”每次看到陈沥言抽烟的样子,我就觉得不舒服,先不说抽烟对身体有害处,更重要的是,我不想整天都生活在一个二手烟的世界里。

    自从我从良了以后,我就在慢慢地戒烟了,我的烟瘾不是很大,所以戒烟的时候没有那么痛苦,但是还是苦苦熬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缓过神来。

    陈沥言抬起头看向了我,外面太黑,我只能隐约地看到陈沥言的眼睛,漆黑,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坐吧。”陈沥言的声音很沙哑,让我小小地吃了一惊。

    “你声音?怎么回事?”我坐在了他的对面,陈沥言对着天空吐出了一口烟,我皱着眉毛,硬是将那口烟给闻了进去。

    虽然我也抽烟,但是被人这么吹烟的感觉,很不舒服。

    “苏荷,我在你的眼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陈沥言今晚上是要装深沉吗?竟然问我这么白痴的问题,看在他今晚心情不好的份上,我还是说几句他的好话吧。

    “你让我想想啊,我要好好地想想。”我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陈沥言淡淡地追问我:“是问题太多,让你一下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吗?”感觉陈沥言的这个语气就是,我现在很糟糕,心情很不好的样子,让我莫名地觉得有点不想回答他了。

    “不是啊,你是好的地方太多了,我不知道该挑哪个说才最具有代表性。”我轻轻地笑了一声,陈沥言也笑了一声,只是他笑的却有点难听。

    心猛地抽痛了一下,陈沥言啊,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的沮丧,让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欺负你了。

    撇了撇嘴,我默默地说着:“你啊,人很好,很体贴,很义气,也很聪明,脑子灵活是我学习的榜样,手腕强硬,心也强硬,独独对我温柔,我呢,就是一个坏脾气的女孩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找你闹,心情好的时候就对你好,跟你比起来,我差劲极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说着说着,眼眶竟然泛红了。
正文 第两百七十二章 偷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闷闷地看着处在黑暗阴影中的陈沥言,我说完了就不再说了,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陈沥言高大的身子在阴影中缓缓地站了起来,刺眼的灯光倏地出现了,让我下意识地闭眼了一下,陈沥言有些无奈地看着我,我对着他微笑,心里酸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出声。

    静静地看着陈沥言的眼睛,里面有亮光闪烁,很漂亮,不再是郁闷。

    “你当真是这么认为的?”陈沥言浅绯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地问着我,我心里只是在想,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种魔力,吸引着我,让我无法自拔。

    “不然呢?你觉得我的这个回答让你不够满意吗?”我安静地反问着陈沥言,陈沥言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烟头扔在了地上,然后对着我伸出了他白净的手。

    “外面冷,进屋去吧。”声音温柔,让我久久无法平复的心情的顿时平静了下来,看着陈沥言认真地模样,我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中。

    有些时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仅仅是一个动作就能阐述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陈沥言没有评价我,也没有吐槽我,而是选择了温柔对待我,来表达他愉悦的心情,这比说话,还要来的有力度。

    一夜未平静,感觉陈沥言的心里依旧还是藏着很多的事情,因为从他一夜辗转反侧我就能够看出,他心里藏着事情,很忧郁,也很让他无奈。

    实在是被他来回的动作给搞得有点烦躁,我不由地出声问:“沥言,你能不能好好睡觉,不要翻来覆去的?”

    语气微微有些重,陈沥言原本是背对着我睡着的,在听到我的抱怨以后,又翻了一个身,成为了面对面我姿势,轻声回答:“那你给我想一个办法,让我不翻来覆去。”

    我能够想到的让他不翻来覆去的办法也就只有将他绑在床上,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其他的办法。

    “要不我帮你找一根绳子来,将你整个人绑在绳子上?”我幽幽地说着,等着陈沥言的回答,现在别墅外面静悄悄的,隐隐约约只能听到一点保安巡视小区的走路声,除此之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绳子?你想干嘛?想要强上我吗?”陈沥言邪恶地说着,我恶心了一下,我又不是他,对那方面的事情这么热衷,当即反驳道:“才怪,我没那个兴趣,我是想要将你绑在绳子上,顺便将你的嘴巴给塞住。”

    我恶狠狠地说着,却引来了陈沥言的轻笑,不仅如此我还被陈沥言给反调戏了一把:“好啊,到时候看究竟是你绑我,还是我绑你!”

    算了吧,一听陈沥言这么说,铁定就没有什么好事情。

    猛地,我在看向窗外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什么黑影从我的面前一闪而过,吓得我赶紧一把抱住了陈沥言,大声喊道:“陈沥言,窗户外面有鬼!”

    我被吓了一跳,我最害怕的就是鬼,所以说,当我看到大半夜我的窗户外面有东西闪过的时候,直接被吓住了。

    “哪里?”陈沥言的动作很快,快速地问我,然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朝着窗户外面看去,不知道是夜风还是什么东西弄的,在窗户旁的窗帘在有节奏地摆动着。

    我紧紧地攥着陈沥言的手臂,原本欢快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我感觉我整个人的身子都是绷着的,连毛孔都不敢大口呼吸,眼睛想看却又不敢看窗户外。

    “就在窗户外面,你小心一点啊!”我解释着,陈沥言伸出了他的右手掌在我的面前比了一下,示意我稍安勿躁,虽然这个世界没有鬼,但是有些时候,人可是比鬼来的更加可怕,就凭着不知道对方是谁,都足够让我心惊胆战了。

    陈沥言严肃地看着我,将他的手给一把抽了出来,伸出了一根手指放在了他的唇边,示意我先不要说话,他要去看看,我点了点头,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边,警惕地看着窗户外。

    悉悉索索地声音在我的耳畔响了起来,带着一点诡异的味道,让我不由地又紧张起来。

    陈沥言连拖鞋都没有穿,就只穿了一条小短裤,就朝着窗户外走去了,要是外面有什么危险的话,陈沥言会不会受伤?

    相比较我自己的害怕,我开始更加担心陈沥言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窗帘还在动,陈沥言轻手轻脚地朝着窗户旁走去,外面漆黑一片,仅凭着楼下的灯光,还不足以让我们看清楚窗帘后面的东西,我只知道,我肯定没看错,如果看错了的话,就不会有后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陈沥言目光锐利地看着窗户后面隐约有些凸起的部分,仔细一看,倒是有点像背后藏了人,本能告诉着陈沥言应该朝着窗帘下面看去,就在他缓缓地朝着下面看去的时候,黑夜中闪现过了一道银白色的亮光,我尖叫了一声,陈沥言一个侧身,险险地躲过了那把刀,藏在窗帘后面的人,迅速地将窗帘撩了起来,我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脸上戴着一个黑色口罩的男人,从窗帘后面跑了出来,直直朝着我的方向扑来。

    陈沥言因为在闪躲,没有料到那个人会突然朝着我扑来,我躲在床上,只有来的及将我身上的被子朝着那个人身上丢去,仅仅只能挡住他的视线,却不能完全阻止他想要来杀我的动作。

    我究竟是惹了谁了,要来刺杀我?

    “陈沥言!”我狼狈地跌落下了床,陈沥言看到我面临危险,面目顿时变得扭曲,身手快的像阵风似得,朝着我的方向扑来。

    在落下床以后,我之前的本能,让我一下子又重新站了起来,将枕头作为了我的武器,挡在了我的要害部位,那个人一招没有碰到我,动作变得更加的激烈,不管我有没有拿着枕头在我的面前挡着,只是一个劲儿地朝着我刺来。

    那可是一寸长的匕首啊,我这薄薄的枕头根本就挡不住,虽然我知道挡不住,但是我现在能够唯一找到保护我的东西,就只有这个枕头了。

    狭长的眼睛,像一条毒蛇似得死死地盯着我,匕首直接朝着我的心口处插来。

    我将枕头拿的离我稍微远了一点,那个人在一刀插进来的时候,还抬起脚朝着我的身体踢来,我的反应也不算差,在刀子插入枕头中的时候,我顿时将枕头翻转了一下,硬生生地将那把匕首给扭转了一下,在那个人抬脚踢向我的时候,我先抬起脚踢在了他的小腿处。

    匕首应声落在了地上,我心有余悸地看着那个男人被扑过来的陈沥言给控制住,心里想着要不是他自以为插入枕头就可以杀死我的话,估计我早就玩完了。

    一个反手抓,陈沥言黑着脸将那个人的手给反折在了他的背后,连带着一脚也踢在了他的腿弯处,力气之大,让那个人无法坚持站着,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刀子还在枕头上插着呢,我将刀子给拿了出来,抽出了不少的羽绒,在空中飞舞,灯被我给打开,那个人紧紧地盯着我,像是有点不甘心,没有将我给杀死一般。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我故作镇静地问了眼前跪着的男人一句,陈沥言将我手中的刀子给拿在了手中,刀子很是别致,上面有着繁复的花纹,陈沥言认得那把匕首,直接开口就说道:“你们风云帮的手伸的还真是长,竟然都伸到我黑帮老大的住的地方来了。”

    一听到风云帮三个字,我就想到了那个雄,让我既畏惧,又讨厌的男人。

    之前陈沥言就提醒了我,他在找我,应该是因为我看到了他的真面容,然后就要杀我灭口。

    真是的,我当时只是个服务生,竟然也要被他给赶尽杀绝,这雄每一次来是不是都要杀不少的人?

    天底下的王法还在吗?就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没有人能够管的人。

    “黑帮算什么玩意,老大看的上她,是她的福气,结果她竟然还敢跟老大作对,老大说了,让我来收她的命,就算今晚我没有成功,后面还会有人继续来的。”

    那个男人不甘心地说着,说着说着,突然眼睛猛地睁大了好几分,震惊地看着我的脸,然后眼睛一闭,脑袋一耷拉,看的让我惊心。

    我跟陈沥言互相对视了一眼,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我跟陈沥言都没有料到这个人竟然这么血性,事情没有完成直接就选择了咬舌自尽。

    以前我只是在古代的电视剧上看到有人会咬舌自尽,没有想到现在的人也会这样,陈沥言伸出手放在了那个人的鼻子下面探了一下,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呼吸了,就算现在去救他,也是来不及了。

    “就这么死了?”我还有点没有回过神来,陈沥言松开了拉住那个男人肩膀的手,那人直接就想快石头似得,直挺挺地倒在了我的脚下。
正文 第两百七十三章 落下隐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恩,没气了,风云帮的人,如果没有完成任务,回去也会受罚,他们的惩罚方式相当残忍,我在想,或许是他害怕惩罚,所以才选择了自杀。”陈沥言很平静地跟我解释着。

    我想啊,什么残忍的手段竟然能够将人给逼死,实在是太可怕了。

    眼前的人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就这么没了?他难道就没有家人吗?根本就不管他妈生了他,自己自私地选择了自杀,实在是不孝顺。

    不再去想人命的轻贱,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个人的尸体该怎么处理?

    人死在了我们的房间里,到时候警察来了,我该怎么解释?

    “现在怎么办?”我指着那个人的身体对着陈沥言无奈地说道,虽然这里是高级小区,但是突然死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好处理,陈沥言早就已经见惯了这些事情,表现的很平静,对着我说道:“我回你的房间,我来处理就好。”

    陈沥言对着我笑了笑,我却一点都笑不起来,万一他还有其他的同伙的话,那我不是危险了吗?

    “不要,我害怕,我就在你的身边,万一等会又来一个人,那我不是死的很惨?”

    我是真的怕了,这个雄还真的是好记仇,既然找到了陈沥言的别墅里来了,之前我还刻意地化了妆,没有想到还是让他给识破,可是就算是被识破了,也不该是现在才对我下手啊?

    我有点纳闷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陈沥言低沉地想了想,转身走到了窗户旁,将窗子关上,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还是一阵阵地发虚,这下子,就连陈沥言的别墅都已经变得不安全了。

    想着只是为了打探一点消息,却没有想到我是引火上身。

    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也多亏还有陈沥言在,要是我还是跟我妈妈在医院的话,估计今天我就没了。

    “行,你就在这里呆着,我让人过来将尸体带走。”

    陈沥言将窗户关好了以后,转身对着我说,我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陈沥言看着我有些惶恐的样子,走到了我的身边,伸出手将我搂在了他的怀里,一边轻轻地对我说:“没事,有我在,我不会让那些人伤害到你的,再说了,你刚刚的表现很好,已经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我刚刚也只是急中生智而已,想着可以用枕头来挡住一下,但是如果下一次,我不敢保证我的运气会不会好一点。

    “你赶紧把他给弄走吧,我害怕。”小声地说着,陈沥言收紧了一下搂住我的手,走到了床边,拿起了他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我看着他的动作,独自爬上了床,不再去看那个男人倒下时候的样子,闭了闭眼,选择了将被子蒙在了我的脸上。

    生活就在这不经意之间悄然地变得有些不同了。

    “子凡,睡了吗?”

    现在是晚上的一点钟,按道理子凡肯定已经睡了,听着陈沥言喊子凡,我心里想着他肯定是让子凡来收拾眼前的这个烂摊子,每次有什么事情,陈沥言都会让子凡来处理,之前好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子凡了,陈沥言今晚打电话给子凡,那么也就意味着子凡已经回来了。

    我对子凡有成见,因为他之前不算是善意的话,让我的心里很不舒服,没有想到今晚上就要再一次见面了,不知道当他看到因为我的原因而让陈沥言处于危险当中,他会不会又跑来跟我“议论”一下呢?

    多半又要跟我说什么大道理,我无奈地想着,陈沥言将我的被子一把给拿开,皱着眉毛看着我苦着一张脸,问道:“怎么了?怎么这幅表情?要不要吃点东西安抚下你的心情?”

    陈沥言的电话还没有挂断,这个时间点,还有什么东西吃了,更何况眼前还躺着一个人呢,陈沥言就一点都不觉得不自在?

    “想吃寿司,不想吃肉的。”

    我嘟着嘴说着,我也只是随口回答一下,没有想到陈沥言竟然听了进去了,对着电话那头的子凡说道:“顺便带一份寿司过来,我饿了。”

    说完了以后,陈沥言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你还真的让子凡带了啊!现在这么晚了,好吗?”我有点不自在地说着,陈沥言勾唇,安抚我说道:“那是他的事情,如果连这点小事情都做不好,还跟着我有什么用?”

    被陈沥言的话给噎住,好吧,你是老大,你可以随意的使唤人,你有本事,我反驳不了,只有默默地点头。

    子凡的动作很快,大概半个小时就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口袋,里面装着的寿司都还是热乎着的,让我很是吃惊。

    不过他的脸上带着疲惫,让我看了有点心疼。

    子凡直接上了楼,看着还躺在房间里面的男人,先是看了陈沥言一眼,将手中的寿司给递了过去,然后弯腰,就开始处理那个男人了。

    只是口中有血,地板上也没有沾染上什么血迹,我看到了子凡跟陈沥言将那个人放在了子凡的后背上,陈沥言跟子凡说了点什么,然后子凡就下楼了。

    楼下有车子开动的声音,子凡是开着车子来的,我悄悄地从床上起来,朝着楼下看去,只见子凡跟陈沥言两个人一起,将人给塞进了后备箱里,周围静悄悄的,也没有其他还亮着的房间,我还是有点担心,怕他们会被路过的保安给发现了。

    不过他们的运气比较好,没有遇到保安检查,很顺利的将人放到了后备箱里面,然后子凡又对着陈沥言说了什么,陈沥言对着子凡摆手,还做出一副老大的架子,将他的手背在了身后,直到子凡将车子给发动起来了以后,陈沥言才上楼来。

    我又快速地坐回了床上,刚刚子凡上来的时候只是瞄了我一眼,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很淡定的样子,直接就是处理尸体,但是我心里知道,他肯定还是不爽我的。

    咚咚咚,是陈沥言上楼时的声音,在陈沥言上楼进到房间的时候,我问他:“那个男人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陈沥言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看到了依旧还放在床上的寿司,有些不满地说道:“为什么不吃?不吃就凉了。”

    “啊!”

    陈沥言没有回答我的疑问,我也没有再去问他,估计他是不想跟我说吧,所以才会回避了,我看着他将寿司拿了起来,放在我的手中的时候,我一感觉,果然还是热的。

    子凡其实是个好男人,至少他在对待陈沥言的时候,是说什么就做什么,什么都可以满足陈沥言,让我不由地联想到,如果以后子凡也有女朋友的话,那女孩一定特别幸福。

    “吃吧,人我让子凡去处理了,你放心不会给你带来负面影响。”陈沥言估计是害怕我会担心这件事情影响到我,所以才会刻意这么说的,但是我担心的并不是影响我,而是担心人他怎么处理。

    能不能处理的悄无声息,这都是个问题。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怕你会遇到麻烦,我倒是不会有麻烦,毕竟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这样啊!”陈沥言若有所思地回答我,我点了点头,一边还将寿司的盒子打开,眼前顿时一亮,这寿司不便宜吧?

    个个精致,捏的形状也特别的好,果然子凡给陈沥言的都是最好的。

    “按照以前的惯例,人应该是被扔在江进江里喂鱼。”

    陈沥言幽幽地解释着,让正吃着寿司的我,差点没有被噎住。

    就这么简单?直接把人往江里扔吗?

    到时候如果尸体膨胀了,从水里浮出来,被人发现了又怎么办?

    “不会吧,我怎么听说鱼是不会吃人肉的,但是如果一个不小心从江里浮起来被人发现,那你还不是有麻烦!”

    陈沥言敲了敲我的脑袋,笑了一声,拿起了寿司就朝着我的嘴巴里面塞,说道:“瞎想什么!你以为子凡当真那么笨?不知道将尸体处理一下吗?快吃吧,吃了好睡觉!”

    我只能“哦”了一声,毕竟这种事情我也插不了手,只能默默地听着,既然陈沥言这么肯定地说没有问题,那么就没有问题吧。

    可是我一想到那个人在死之前说还会有其他人来杀我的时候,我的心就又提了起来,我不想过着整天被人给追杀的日子,我爸之前就是那种,整天被人给追债,而我呢?

    变相的算不算是随了他的后尘了?

    默默地吃了一点,陈沥言将我没有吃完的寿司给一一解决,为了让我能够安稳的睡一觉,陈沥言特意将我抱在了他的怀里。

    在陈沥言的怀里窝着,听着陈沥言温柔地对着我说道:“苏荷,你睡吧,放心,我在,不敢有人伤害你。”

    我还是很相信陈沥言的,今晚的惊喜,让我整个人的身体都是绷着的,现在被陈沥言这么温柔地抱着,我感觉我很快就放松地睡着了。
正文 第两百七十四章 鬼鬼祟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两百七十四章鬼鬼祟祟

    第二天醒来,我还是躺在陈沥言的怀抱当中,陈沥言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似乎有心电感应一般,也苏醒过来。

    窗帘外是一片艳阳天,只是被窗帘给暂时遮住了,但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掩盖不住外面的好天气。

    “早安!睡得好吗?”陈沥言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让我心里觉得暖洋洋的试想一下,一个人每天早上醒来,身边躺着一个关心我的男人,对着我温柔地说早安,真的是一件让人惬意的事情。

    我微微一笑,一早醒来,让我下意识地忘记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一切,回答:“早安。”

    陈沥言抱着我的脑袋,在我的额头上面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有点干涩,经历了一晚上的睡眠,陈沥言的嘴唇变得有些干燥。

    抿唇一笑,我闭上了我的眼睛感受着陈沥言吻在我额头上的感觉,很轻的一个吻,却吻到了我的心里去了。

    “你的嘴唇很干,需要我帮你滋润一下吗?”我红着脸问陈沥言,陈沥言一脸懵逼地望着我,有些疑惑我在说什么话。

    我露出了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在陈沥言一脸懵逼的状态下,挽住了他的脖子,伸出了我的丁香小舌头,亲上了陈沥言的嘴唇。

    舌头细细地稳着他干涩的唇,很柔软,也很干涩,就像是被涂上了蜂蜜了的饼干一样,渐渐变得滋润,甚至带着一丝的甘甜。

    陈沥言在缓了缓神之后,将被动的状态换做成了主动的状态,很快我就被他个亲的气喘吁吁。

    “好了,好了,可以了!”势如破竹,我已经感受到了一个温暖的手掌熨帖在我的小肚子上的感觉了,再这么下去,我就得下不了床了。

    “恩?但是我还不够,再等一分钟。”

    我哎呀了一声,足足让陈沥言给亲了一分钟,一分钟以后,他果然很守信用的将我给松开了。

    “说好了一分钟就一分钟,好了,洗漱一下去上课吧!”

    陈沥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底有些泛红,我喘着微微的小气息,脸红地去看陈沥言也同样是不稳的气息,笑道:“你确定?”

    我脑子一热,竟然问了这么一句引火烧身的话,在看到陈沥言明暗不清的眼神时,我才终于反应过来,我应该是说错了什么话了。

    “那个,你当我没有说。”说完,我就掀开了被子准备下床,陈沥言看着我匆忙的背影笑了声,而我很清晰地听到了他的笑声,下床的动作变得是越发的快。

    “开了玩笑就想走,你以为我就那么好糊弄吗?给我上来!”陈沥言抓住我的手臂,很轻而易举地就将我整个人给重新拉上了床。

    “别,我刚刚是说错了,我错了,不要了好不好?”我哀求着,双手合十在我的胸口前,眯着眼睛跟陈沥言求饶,陈沥言将我整个人给拉着躺在了床上,我不敢不去他,害怕一睁开眼睛他就又吻了下来。

    虽然接吻这种事情能够让人愉悦,可是一旦过头了,那火不是我现在可以消灭的了的啊!

    良久,我喊着,陈沥言都没有动作,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瞧着还在我的上头打量着我的陈沥言,问:“你笑什么?”

    他在笑,而且是那种很轻蔑的笑,让我恼羞成怒地一把将陈沥言给推开,借着那股子劲儿,我顺势就逃脱了陈沥言的掌控。

    “我不理你了,你自己给我反省去!”我的小女生脾气有上来了,陈沥言简直是哭笑不得,刚刚看着我躺在床上求饶的样子,别提有多逗了,一大早,谁有那个精力来奋斗。

    我走进了浴室,陈沥言也没有追上来,倒是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等到我洗漱了以后,出来时,看到陈沥言竟然还在床上坐着,不是说要送我去学校的吗?为什么今天不打算送我了?

    “哎!你不准备准备一下吗?”我跳着眉毛看着还坐在床上看手机的陈沥言,一边扣着我的衬衫扣子。

    洁白的女式衬衫,搭配上一条淡粉色的短裙子,有些正式,又有点俏皮。

    我是看着天气穿衣服的,看着今天外面有太阳,我又不想穿长裤子,再加上我还有一双好看的帆布鞋一直都没有穿,趁着今天的这个天气穿出去,倒是显得我整个人充满了活力。

    “想让我送你?”陈沥言挑衅地笑着,我眯着眼睛打量着陈沥言微笑的那张脸,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又要整我了?

    “你,想要干嘛?”我直接就问着他,陈沥言耸了耸肩膀,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回答我:“不干嘛啊,就算想要干,你不是不给机会嘛!”

    我听了这话,只想默默地骂一句陈沥言无耻加上流氓,眼前的男人笑的没心没肺,估计是又在记仇我了,所以才没有起床的意思。

    好啊,不起来送我就算了,我可以自己去上学。

    “想象总是丰满的,可惜……现实永远都是骨感的。”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对着陈沥言不服输地扬了扬我的下巴,大步便朝着楼下走去,陈沥言哭笑不得,默默地看着我有骨气的真的下楼也没有说什么,淡定地看着今天早上最新的新闻。

    我恨恨地想着,陈沥言说话不算数,之前因为我跟他生气了,所以才巴巴地主动提出来要送我去上课,这下子我们两个人又和好了,他就又跟个大爷似的,什么都不管。

    心里的委屈以及哀怨谁能够懂?

    站在玄关处,我还是有点不死心地朝着楼上看去,陈沥言没有出来,也没有在二楼上看我,这会儿肯定还是在床上坐着看手机。

    等不到他主动下来,我就只有独自一个人去上课,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让我的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我猜,现在会不会有人还在外面等着我出来,陈沥言当真就这么放心地让我一个人去上课吗?

    低下头看着我的手机,上面显示已经只有二十分钟就要上课,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想着大白天的,他们总不会对我下手吧?

    大着胆子踏出别墅,我定定地站在门口处看着周围究竟有没有隐藏着的人,等了一分钟,我仔细确认了以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周围,我才松了一口气朝着小区外面走去。

    一路顺利,从我出小区之前,一切都是顺利的,现在时间这么早,就算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没有完成任务,雄还有枭他们也有可能还不知道。

    我抱着侥幸地心理想着,不会有人的,虽然昨晚死去的那个男人说,还会有人来找我,但是现在周围人来人往的,他们应该不会就这么直接对我下手的吧?

    站在路边等着出租车,我看着周围走过的人,都是一些过路的,暂时还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在我的身边,心里却觉得有点毛毛的,就像是外面正打着雷,坐在屋子里的我,却觉得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的那种感觉,总觉得下一秒雷就打在了我的身上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案例,在雨天,特别是在雷雨天里玩手机,和玩电脑,很容易将雷电给吸引过来,虽然现在大多数的地方都有避雷针,但是凡事都有一个万一,就有一个人,就是因为玩手机而被雷电劈死,让我胆战心惊了好久。

    “没事的,苏荷,你不要这么疑神疑鬼的,哪里有那么多想要害你的人在。”我开始对着我自己的意识进行催眠,只有一直告诉我自己,我不会有事情,也没有人在跟踪我,我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足足等了五分钟都没有等到车子,今天肯定是要迟到的了,一个乖学生突然迟到了一下,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五分钟以后,出租车总算是来了只不过,在出租车开到了我的面前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插进来了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让我下意识地便朝着我的身后退后了一步。

    警惕地看着我面前的银白色的小轿车,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来了一个戴着墨镜的人,一看就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悄悄地挪动着我的身体,我尽量让我的存在感降低到最低,那个男人我也不认识,只是觉得他的派头有些大,所以自然而言的就有点畏惧罢了。

    一步两步,直到那个男人越过了我的身体以后,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是当我刚刚松完了那口气以后,那个原本戴着墨镜的男人,猛地一个转身,就抱住了我的身体,本能告诉我,必须要挣扎,我被吓得不行,背后的男人力气很大,还想将我给抱上小轿车,我当然是不能跟着他,万一他是雄手底下的人,那我不就死定了?

    “救命!非礼啊!”急中生智的我,开始大呼大叫起来,周围的人都被我的喊叫声给吸引住,在看到我被一个男人给从后抱着的时候,正义的人,正渐渐地朝着我的方向靠近。
正文 第两百七十五章 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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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昨晚那个男人肯定不是忽悠我的,肯定有那么一回事,他们之所以没有在第二时间出现,只是在等我露头而已。

    现在我出现了,他们也开始动作,昨晚上来陈沥言别墅的男人,应该不止他一个人,至于其他的同伙,只是在暗地里面潜伏着。

    我哭丧着脸,那个男人不要脸地抱着我的腰,就像是被蛇缠绕上我的腰部一样,让我既紧张,又不敢大动。

    眼睛不停地朝着我的周围望去,终于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高大男人,正朝着我的位置小跑过来。

    我满脸期待地望着他,看着他一脸严肃地朝着的位置走来,一边还嚷嚷着说道:“哎!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啊,没听见别人小姑娘在喊救命啊,你们是干什么的,要是不说我马上报警了啊!”

    这天底下好人还是有的,我感激地望着那个男人,身材高大,足足有一米八好几,而从我的而背后抱着我的男人,可能也就是一米七多点吧。

    “大哥,你快帮帮我,他猥亵我,求求你,帮帮我吧!”我再开机在理,抱着我的男人没有将我的嘴巴捂住,这个时候,站在他身边的另外两个类似于手下的人,将那个高大的好心人给挡在了我的视线之外,只见他们的手中拿出了一把有我小手臂那么长的刀,比在了那个好心人的面前,威胁着他。

    在看到有刀子亮出来的时候,那个好心人明显就怂了,怂了就怂了吧,好歹能够保住一条命,我倒是希望他能够赶快地离开,不要再掺和这趟浑水了。

    不要因为我的缘故,而丢了他的性命,他的好意,我心领了就行。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刀子,哥们,大家都是一个城市里的,有话好好说!”高个子好心人伸出了他的双手挡在了他的胸口前,警惕地看着那两把锋利的长刀,而周围看戏的人,在看到有刀子的时候,纷纷地都自觉地站的离我更加远了一些。

    我欲哭无泪,按照这个架势,谁要是想要来救我的话,那么铁定会被伤到,如果是这个结局,我倒是决定先配合一下绑架我的这三个人。

    “不要伤害他,我跟你们走,只是,我有一个条件,我可不可以将我的包包留下?”

    那三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奇怪我的条件,在这个时候,被绑架的人肯定是要想方设法地将所有能够联系到人的东西给带在身上,怎么可能还会将东西往外丢呢?

    在那三个男人愣神思考的时候,我突然对着那个好心人眨了眨眼睛,用眼神示意他,控制住那两把刀子,这样子我才能够有一线生存的机会。

    既然靠别人无法逃脱,那么我就只能靠着我自己逃脱了。

    那个好心人有些不明白,是那种老实憨厚的男人,可是我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必须要冒险试探一下,他们在抓住我的时候没有直接动手将我杀了,应该是还有其他的目的,不然的,昨晚上我肯定就被他们给二次刺杀了,可是现在,一切好像有了变化。

    “有警察,在那边!”我忽然大喊大叫起来,周围的人群也下意识地看向了远方,我所呼喊的地方,那个位置站着的不是警察,而是交警,掌握交通秩序,暂时吸引了那三个男人的注意力。

    低下头,然后狠狠地将抱住我的男人的手给拿了起来,牙齿发狠地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用平时吃烤肉的时候用的那股子劲儿,一点都没有嘴下留情。

    只听我的身体被那人给一把掀翻在地上,随着还有一脚,在生生地挨了这两下以后,我也没有喊疼,而是怒目瞪着那个男人。

    憨厚大汉终于是反应过来我刚才给他眨眼睛并不是因为我的眼睛不舒服,而是我想要给他发信号,让他帮我打一个掩护,现在我先动了嘴巴,脱离了那个男人的桎梏,顿时就解除了危机。

    大汉的身手也不赖,在我将那个看起来像是老大的男人的手臂给咬了以后,其他两个人纷纷回头来看我们,就在他们看我的那一小会儿的时候,大汉仗着他的身高优势,将那两把刀柄一把给握住,与此同时,一个手向着外面翻转了一下,连带着拿着刀子的人的手腕也被翻转,刀子应声落在了地上。

    而另外一个男人,被大汉用手肘打在了他的脑门上,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眼前一黑,人就倒在了地上。

    我稳住了一下心神,大汉动手的同时,我就拿起了我的包包朝着眼前的男人面前砸去,挡住了他的视线,我就朝着小区里面跑。

    陈沥言在别墅,只要我跑到了别墅,那么我就安全了,到时候就有陈沥言来保护我。

    我跑了没两步,在回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那个帮我的好心男人,被抱住的男人给一拳头打翻在了地上,周围的人都只是看着好戏,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帮忙,大汉被揍的有些走不稳路,我朝着小区跑的步伐也渐渐慢了下来。

    低垂着眼眸,刚刚他还那么帮我,还帮我说话,给我创造了逃跑的机会,现在我自己一个人跑,却把他给留在了原地,我是不是有点不够义气?

    耳旁清晰的挨揍声,以及惊呼声反复地响着,我埋着头,看着我的脚尖,死死地咬着我的下唇,手紧紧地攥着,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以后,我将手机快速地拿了出来,给陈沥言发了一条短信,就又冲了回去。

    不管了,别人帮了我,我不能没有脸的将别人丢在火海里,我要回去帮他!

    “我他喵的,你们是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发飙?”我咬牙切齿地说着,陈沥言之前教我的防狼术我一直都记在心上,今天怕是要派上用场了。

    顿时我的气势就起来了,那些围观的人盯着我又跑了回来,有些人在说我的好话,也有些人在说我的坏话,但是我现在没有那个空功夫去理他们究竟在唧唧歪歪点什么,当务之急,就是收拾眼前的那几个男人。

    “啊!去死吧!”我冲着就朝着还抓着好心男人衣领的头头冲了过去,管他三七二十一,先上去一脚再说。

    结果,我的一脚落空,人还差点因为重心不稳而跌倒在地。

    稳住了身体,我一个大力回头,直接抓上了那个头头的手臂,咬着牙,使劲地朝着我的身体的位置往下拉,想要依靠我的力量将他拉倒,可是我还是低估了眼前的男人,并不是简单人物。

    雄和枭培养出来的人,怎么会是脓包?

    一个两个,在被我算计了以后都变得聪明起来,我抓着那个头头的手臂,往地面拉,可是我都已经使出吃奶的力气了,都没有将那个男人给拉翻。

    这跟陈沥言教我的东西有些不一样,上一次,他亲身跟我示范的时候,我不是很容易地就将他给拉倒在地上了吗?怎么今天到了这个男人身上就不行了?

    殊不知,之前都只是陈沥言给我掩饰的,当真正遇到了会打的人,我的这些雕虫小技甚至都还入不了他的眼睛。

    “拉不动,你为什么这么重!”我不服气地尖叫着,那个男人直接将手抬了起来,连带着将我整个人也朝着上面拖起来了,我后知后觉地感受着眼前的一切跟我想象的有些不同,但是为时已晚,我不是他的对手。

    大汉被其他两个男人给控制住,脸颊上已经被揍青了,我抱歉地看着他,现在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提帮他,简直是逗啊!

    “啪!”只感觉到耳鸣了一下,随即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辣手摧花似得一巴掌,将我整个人给打的懵逼了。

    头头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即使我长的有几分姿色,但是在这一巴掌下去了以后,我的姿色都成了对牛弹琴。

    我被打的踉跄了两步,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眼睛发红般地瞪着那个头头,捂住了我的脸,一碰就是钻心的疼。

    “你敢打老娘?老娘今天跟你拼命了!”

    这一巴掌下去,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消肿,虽然我知道,眼前的这几个人,很有可能是雄还有枭的人,但是直到这个份上他们都没有自报名号,让我一度地怀疑,我是不是只是遇到了一场巧合的绑架?

    毁了我的容,我就要毁你的容,二话不说,我就张开了我的双手,露出了留着的锋利指甲,朝着那个头头的身上抓去,只要能够让我触及到的皮肤,全部都被我给留下了一条条的血痕。

    头头气急败坏,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我给弄的那么狼狈,也开始反击,对我毫不留情的进行了一场虐打。

    我唉声叹气地躺在地上,耳旁似乎有警车的声音,应该是谁报警了,所以警车很快就来了,我都已经听到了有警车的声音了,结果陈沥言这个家伙都没有来,我给他发了短信,告诉了他我遇到了危险了,他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一点人影子都没有看到。
正文 第两百七十六章 继续绑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警察来了,老大说了,没有必要就不要惊动警察,咱们还是先把她带回去让老大处理吧?”

    其中一个男人悄悄地对着头头说道,头头也注意到了,要是再耽搁一会儿就会坏事了,于是点了点头,弯腰就要来将我从地上扶起来。

    我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声音的,所以在他们扶我起来的时候,我坚决拒绝了,警察离我还有一百米,但是我都已经清晰的感受到了我即将要得救了,就在我庆幸的时候,那几个男人见我不愿意起身,便主动地走到了我的身边,将我整个人给抬了起来,塞进了他们的车子中。

    大汉被那两个男人给一顿胖揍,颓废地坐在了地上,只要一个起身,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似得,只有来得及问我:“姑娘,他们要把你带到哪里去?”

    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将我带到哪里去,反正我知道,肯定是带到有枭还有雄在的地方,不然的,就没有了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了。

    “包里有我的信息,找到陈沥言,让他来风云帮救我!”

    刚刚一说完,我的嘴就被人给堵住了,头头瞪了我一眼,我也不甘示弱地给他瞪了回去,咱们两个热呢就是小眼睛对着大眼睛。

    虽然我被他们给抓了,但是气势不能低,要是低了,只会像个小番茄似得,被人任意玩弄。

    我几乎都可以想象了,要是等会见到了枭还有雄我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我的双手被他们给抓着,警察来的速度太慢,在他们赶到的时候,头头的车子早就已经跑了很远了。

    大汉一直喊着我,还捡起了我落在地上的手机,我微微笑着,我知道我现在跑不掉了,只有等到车停了我才有机会。

    平生第一次被人给绑架的滋味很不好,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给撕票了,这是我无法接受的最糟糕的结果。

    希望一切能够朝着好的地方发展,不要因为一时的疏忽,而让我彻底丢了性命,毕竟,我还不想这么年纪轻轻就死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的眼神很犀利,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着,我一边捂着我的脸,一边问他们:“说,你们是不是雄派来的?”

    虽然我心里已经知道了,他们很有可能是雄派来的人,但是还是想要问个明白。

    那头头冷冷地注视着我,在看着我一直眼珠子不转的停留了一分钟以后,车子里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我疑惑地看着他们的笑容,突然觉得有些诡异,我是哪里说的搞笑吗?至于让他们笑的这么开心?

    “枭和雄?我们不认识,你怕是认错人了。”

    “什么?”我脑子里面有跟线猛地绷断了,他们难道不是雄派来的?

    看着我一脸懵逼地望着他们,头头笑地更加欢快了,拍了拍我的脸,幽幽地说道:“本来说想要等陈沥言那个小子的,却没有想到却是等到你出来了,我们老大的兄弟死的惨,要不是你男人背后下阴手,那笔海外藏品早就是我们的了!”

    海外藏品?我在心里喃喃地想着,海外藏品,我好像记得是那次....

    就是陈沥言当着我的面杀人的那一次,我的天,他们竟然是那个老板的人?这下子完蛋了,之前我给那个大汉说的意思就是我被雄给带走了,可是眼前并不是雄的人,陈沥言他肯定会找错的。

    之前我还有点沾沾自喜,觉得我什么都已经安排好了,可是现在,我却有点后悔,不该这么贸然地回头去救那个大汉了,当时的情况,顶多那个大汉被打一顿的,他们应该还要不了他的命,可是我却还傻兮兮地跑回来救他,自以为什么都在我的掌控当中。

    一下子,我就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他们一句:“那个,你说你老大的兄弟是死在陈沥言的手下的,那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啊,你抓我一个女人,又有什么用。”

    眼珠子转了一下,现在直接跟他们来强硬的,我是完全一点办法都没有,看看还能不能跟他们打一下同情牌,让他们给我一个机会,逃生的机会。

    “抓你啊,我们抓不住陈沥言,就只有抓你,谁让你是陈沥言的女人,只要将你抓住了,那个小子自然会来找我们。”

    头头贼贼地笑着,我满脸大汗,这狡辩也不是,挣扎也不是,该怎么办啊!

    我急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焦灼万分,而那几个男人反倒是一脸的得意,因为抓住了我,那么他们就算是完成了任务,甚至还可以得到一笔奖赏,心情自然是开心极了。

    “不行啊,实话跟你们说吧,我跟陈沥言的关系并不是你们看着的那个样子的,我是他租来的女朋友,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找的我,其实我以前的身份是个小姐,不信你们还可以去璞丽查查,真的!”

    我豁出去了,连我自己的底线我都一并交代了出去,就是为了能够脱身,陈沥言啊陈沥言,你今天可是将我给害苦了,为什么好端端的,抓人都凑到一起来抓了?

    头头跟其他两个手下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看着我一脸真挚的表情,还是有点不相信,摆了摆手,回答我:“你说的话,我们现在没有那个时间去验证,如果你真的是陈沥言的女朋友,那么我们把你扣住了以后,他自然会来,如果他不来,三天后我们就考虑放过你,如何?”

    终于,我看到了一点可能的小希望,只要他们愿意松口给我机会让我离开,那么我就有一线生机。

    “好,好,你们说了算,相信我,陈沥言肯定不会来的,我只是他请来的小姐,没有任何价值。”

    笑嘻嘻地说着,让车内的气氛变得稍微缓和了一些,那三个男人开着车,将我带到了一栋大厦前面,就挨着市中心附近的位置,陈沥言肯定没有想到,我竟然就会在市中心被人给扣着。

    “下车!”头头推着我将我给推下了车,我的手脚都是灵活的,没有被绑住,他们心里应该是想着,有三个大男人在,我一个女人是不可能逃脱的,再加上这个位置比较繁华,要是将我给绑住的话,还有可能会吸引一些人的注意,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说他们聪明还是有点聪明的。

    从地下停车场,一直走到了一个电梯口处,我被那三个男人给围着在最中间的位置,在路过停车场的时候,我连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所以就算是呼救都是徒劳。

    我有点不安分的样子,落在了头头的眼中,我局促不安地站在电梯中,突然肩膀一沉,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头头将他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有点难受,但是又不敢粗鲁地拒绝他的手,我只好柔柔地跟他商量道:“哥,你能不能将你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下去,那个我有肩周炎,你这样搭着,我肩膀很疼!”

    说完,我还做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一直低着头看着他,头头有些扫兴地白了我一眼,还是依了我,将手给拿了下去,不过,在他将手收回去的同时,他还问了我一句:“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到处都有病啊?”

    被他问的给愣住,我忙捂住了我的脸,戚戚哀哀地回答:“你别说了,都怪那些男人,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我现在啊,才十九岁,马上二十了,这肩周炎啊,颈椎炎啊都出来,你们知道,这都是从哪里来的吗?”

    我对着他们三个人眨了眨眼,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我这种被绑架了还能够说话自如的人,特别是对于我在璞丽发生的那些事情,很感兴趣,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

    看着他们总算是被我给分散了一下注意力,我才慢条斯理地拖着时间解释:“想当初,我也是个头牌美女,偏偏让我遇见一些变态的客人,什么倒立金钩啊,什么翻转式啊,只有你们没有听过的,没有我没有做过的。”

    我玄玄乎乎地说着,男人嘛,都对那档子事情感兴趣,特别是我在说还有他们不懂的姿势时,纷纷都跟打了鸡血似得,巴巴地看着我。

    在心里偷偷地笑着,就让你们先爽一下,到时候,老娘一定要给你们来个猴子偷桃!

    “那你快说说怎么个姿势,不然咱们就要到了。”

    其中的一个手下,有些急不可耐地问着我,我看了一眼电梯已经到了八楼,而他们按下的是十五楼,也就是半分钟时间,在这半分钟时间里,我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别急,回头有机会啊,我用纸还有笔给你们画出来成不成?现在你看啊,我连我的包都扔了,拿什么画嘛!”

    被我吊足了胃口的三个男人,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我笑,看样子,他们已经上勾了,只要能够被我牵着鼻子走,我还怕走不掉吗?
正文 第两百七十七章 熊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叮!”只听见电梯门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示意我们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十五楼了。

    整个大厦,其实一共有二十多层的,但是我们只是来到了十五楼,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只看到了眼前清一色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以及一条长长且整洁的走廊,映入了我的眼帘。

    之前还在电梯里面问着我起劲的男人们,在电梯门开了以后,就立刻变了一张脸,好像刚刚在电梯里面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估计是受到了他们老大的影响吧,在他老大的地盘上,才不敢那么嘻嘻哈哈的。

    想了想也好,这倒是让我有点想去见见那个老板究竟是什么人物了。

    屏住呼吸,走廊上铺着洁白的瓷砖,在瓷砖上面还铺着一层进口的地毯,我穿着平底鞋在上面只觉得鞋子都好像陷入了一厘米了。

    来到了一间朱红色的大门前,那个头头先是悄悄了门,只听朱红色的大门里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我感觉,这个男人的岁数应该有四十了吧。

    “进来。”

    里面的人发话了,守在门口的两个制服男人才将门给我们打开。

    其实我还是有点紧张的,但是越是紧张的话我就越容易失去判断的能力,所以我悄悄地掐着我的手心,让我尽量保持清醒,目的就是为了让我自己能够冷静地分析当前的局势。

    欧式古典的书房,让我第一眼忘不了的就是在客厅中的那一块巨大的北极熊皮,我想我应该没有认错,那是一张成年的北极熊皮,就那么活生生地被人将皮子给剥离下来,想一件艺术品铺在了客厅中,任由来往的人践踏。

    我平时最喜欢动物了,最是见不得这种被人将皮子给剥离下来的场景,虽然这白色的皮毛的确是美丽无比,但是那可是一只活的熊啊!

    光是让我看到了这个,我心里就有了大致的推算,眼前坐在我面前的大哥,怕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老板,人我们已经给你带来了,不知道您说的奖励,我们三个还有吗?”头头摩擦着双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着,坐在电脑桌前的男人,手中叼着一根雪茄,眉毛一高一低地打量着低着头的头头。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种大哥的风范,可是我除了从他的手上能够看到他的贵气以外,他身上的穿的衣服都甚至不是名牌,这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很奢华,但是穿着却很节俭的大哥,有意思。

    “下去找阿浪给你。”

    大哥的语气很温和,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暴力,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腆着肚子的秃顶男人,相反的,我还觉得他还有点帅气。

    长长的鹅蛋脸,脸上布满了沧桑,但是那棱骨分明的脸庞,依旧遮挡不住他的帅气,在我的印象里,他的哥哥不是一个肥滚滚的男人吗?怎么落到他的弟弟身上,却是一个竹竿?

    头头下去了,在离开的时候还对着我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他还惦记着我说的那几个招式,所以才会给我使眼色,一面是提醒我,一面是示意我,在他老板面前小心点说话。

    跟他们可以随便的说,但是跟老谋深算的大哥随便的话,估计我会死的很惨。

    我拿出了所有人在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表现出来的随和态度,巴巴地喊了一声:“老板好!”

    双手握在了我的肚脐前面,我低垂着眼眸不敢去直视他,他有种不威自怒的气势,跟陈沥言简直是有过之而不及,让我的心,变得忐忑起来。

    “不用拘谨,找个地方坐下吧。”

    我被他客气地当做了客人来对待,这让我有些惶恐,这完全就是不按照套路出牌,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个,我是被你们给绑架的,坐下不合适吧?”我还是有点怕,那个男人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是姓刘吗?我依稀记得那个男人好像就是被陈沥言给唤作是刘先生,刘老板的。

    刘老板猛地用一种犀利地眼神注视着我的脸,以及我的眼睛,吓得我赶紧找了个位置一屁股坐了下来,在我坐了下来以后,他才收回了那种犀利的眼神。

    简直是快要将我给吓个半死!前一秒对你客气的很,后一秒就对着你使眼刀子,这落差也太让我难受了点吧?

    我委屈巴巴地坐了下来,刘老板虽然没有跟我大声说话,但是也没有跟我微笑,全程就是一张死鱼眼睛加上铁板脸,看起来怪渗人的。

    有点紧张的我,将双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明明是凉爽的秋季,可是我的手心里面依旧有着汗水沁了出来。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看着刘老板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那雪茄的烟气在他的口中缭绕了一圈又从他的鼻子中喷薄出来,气息很稳,也很流畅,应该是个老烟鬼。

    “陈沥言是你什么人,为什么你会跟在他身边?”

    刘老板在吐出了那口烟气以后,总算是问我话了,我琢磨了一下,要是我还是像忽悠他手下似得去忽悠他,他会相信吗?

    眼前的刘老板很明显看起来是个见惯了物是人非的人,我的这点小心机,说不定很快就会被他给识破了。

    沉思了一下,我还是抱着侥幸地心理回答他:“我跟陈沥言没有关系的,我只是跟他签了合同假冒他的女朋友,其实只是干着保姆的工作。”

    战战兢兢地说出这番话,我抬起头,尽量让我的嘴角上扬,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刘老板,刘老板只是抽着烟,像是在想我说的这番话的真实性,随后猛地一个转身,音调拔高地吼着我:“放你奶奶的屁!陈沥言那小子会随便将一个女人带在他的身边?谁不知道女人心堪比蛇蝎,他做事谨慎,会随便带一个女人到别墅住着?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的皮也拔下来!”

    我几乎快要被他的那声给吓哭了,坐在凳子上的我生生地打了一个啰嗦,眼眶中迅速积累了眼泪,看着那张平铺在中间的熊皮,我怂了。

    “我说,我全部都说,我也不知道陈沥言为什么会选择我,可能是我以前救了他一命,然后我又会那方面的功夫,一来二去,他就将我留在身边了,但是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本事,我只是给他做饭洗衣服,没干别的!”我哭了,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也从来都没有这么被人给威胁过,这种感觉比那种临死的感觉还要让我觉得恐惧。

    哭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让刘老板不耐烦地揉了揉他的太阳穴,我感觉他的脾气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好,很乖僻,甚至比陈沥言的脾气还要怪。

    眼前的刘老板,我暂时还摸不准他的脾气,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主动示好,就怕我的这一示好落在他的眼底,反倒成为了我的催命符。

    控制着我的情绪,我擦了一下我的眼泪,让我的心情努力平复了下来,刘老板很不耐烦,就是因为听到我哭了,我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不然今天还真的会死在这里。

    像是在思考般,刘老板不停地在客厅里面来回走动着,没有看我,而是一口一口地吸着他的雪茄,眉头紧锁的样子,看起来很严肃。

    紧张的我,只能在凳子上反复地摩擦着我自己的手心,一面偷偷地看向门口,一面偷偷地看向刘老板。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刘老板突然好奇起的名字了,我想都没有想,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回答:“苏荷,我叫苏荷!”

    怕回答的太多又会让刘老板暴露,又怕我回答的太慢,让刘老板不满,我步步为营,心里有那么一刻希望陈沥言能够赶紧找到我,但是眼前的危机却又理智地提醒着我,不要让陈沥言来。

    这里是个危险的地方,陈沥言倘若一个人很有可能直接就落入了刘老板的手中,到时候别说是救我了,连他自己的命保不保的下来都还是一个问题。

    那可是杀兄之仇,怎么可能不报?

    “刘老板,您能不能放我走,要是您放我走的话,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知道脑子哪里一热,就这么直白跟刘老板恳求起来,刘老板停住脚步,将剩下的雪茄放入了烟灰缸里面,一双阴鹫的眼睛直昂昂的朝着我看来,让我不由地赶紧低下了头。

    “你说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那我让你去给我把陈沥言那小子的头砍下来,你干吗?”

    砍头?我快要哭了,能不能不要出这么有难度的要求,杀人是要坐牢的,我只是一个平头小老百姓,又不是他们这些大佬,杀了人就跟没事人一样,根本就不再一个档次。

    这次我犹豫了,没有吭声,刘老板终于冷哼了一声,听起来倒是有点像嘲笑:“做不到就不要说,我最讨厌口腹蜜剑的人。”

    咽了一口唾沫,我拧着我的手指,不敢回答刘老板,现在身上手机什么的都没有,想找个人联系都不行,我该怎么办啊!
正文 第两百七十八 章 害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绞尽脑汁地在凳子上想着办法,刘老板的兄弟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我。

    烟抽完了,他又重新拿出来了一根新的烟出来,继续点上。

    时间有些漫长,我第一次觉得这么难熬,紧张,压迫,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

    心中仿佛有一个钟在不停地摇摆着,告诉着我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刘老板,砍头这种事情我不会,但是其他事情的话,我们还能够有所商量。”

    深呼吸,我努力地绽放出了一个比较善意的笑容,刘老板斜着眼睛看着我,似乎想要将我整个人给看穿。

    眼前一阵漆黑,刘老板的眼神就是那万物之中的黑洞,神秘且带着危险的味道,让我只能躲闪着他的眼神。

    心跳的速度变得尤其的快,掌心一片濡湿,老天爷保佑,要是我今天能够顺利的离开这里,回头我一定给你烧钱去,拜托,拜托了!

    我已经顾不得我的话究竟能不能够兑现,只要让我能重新回到陈沥言的身边,那么我就有机会活下去。

    刘老板冷哼了一声,朝着我的面前走来,我紧紧地抓着凳子的手把,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刘老板朝着我的面前走来。

    远远看去的时候,我还觉得能够呼吸,可是现在刘老板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一下子觉得我竟然连呼吸都变得不怎么顺畅起来了。

    害怕,笼罩上了我的心头,我有点担心刘老板会出手打我,不,应该是怕他会不会突然掐上我的脖子。

    他的身高不低,周身的气场成为了他阻挡我活动的武器,我僵硬地坐在凳子上,在他倾身打量我的脸的时候,我甚至都不敢挪动我的身子,就那么直挺挺地跟他对视上了。

    我的天,这个刘老板的身上有种淡淡的中药味道,但是仔细地闻了一下以后,却又有点不一样,脑子里有点迷迷糊糊的,那种味道让我觉得甚至还有一些贪恋。

    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我是不是太过于放纵我自己了?

    我默默地想着,刘老板冷冷地瞥着我的脸,淡淡道:“这么急着想走,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我的心思被刘老板给一眼识破,胆子差点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吓破掉,却让我无法自主地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刘老板!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求求你,放我一马,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在赌,赌我对于刘老板而言的价值,既然他们没有直截了当地将我杀了,那么就证明,我还有利用的价值。

    虽然现在这个刘老板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计划什么,但是我敢肯定,一定是跟报复陈沥言有关系。

    嘴上会说,不如大着胆子猜一猜,万一我押对了,那我的命也就保住了。

    我埋着头,不敢去看刘老板,视线落在了他穿着皮鞋的脚上,眼睛很尖的看到了他的皮鞋边缘处有一点深色的痕迹,已经干涸掉。

    他种种的表现,风格,让不由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一双崭新的皮鞋上,怎么会多了一团不知是什么的污渍?

    会不会是......血.......

    一想到这里,我浑身就打了一个哆嗦,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手指也不停地搅动着,还站在我面前的刘老板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要是我的后背有一双的眼睛的话,我现在绝对能够跟他看我的视线对个正着。

    背后一阵阵的发寒,房间里又是静悄悄的,再加上我眼前的那头熊皮,我瞬间决定我不是在过秋天,而是在过冬天。

    陈沥言,早知道今天会遇到麻烦,我就求着你,让你送我去上课了。

    苦恼地想着,我现在都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陈沥言,我只知道,要是我无法将我眼前的刘老板给讨好的话,等待陈沥言的,或许就只剩下我的尸体了。

    昨晚才让一个人死了,今天这报应就报到了我的身上,我究竟是倒了几辈子的霉运?

    “我有让你跪吗?起来!”刘老板不客气地对我吼着,我只好又乖乖地站了起来,但是头还是依旧的埋着。

    他没有立即回答我的话,而是选择了先思考,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想要考验一下我的心理,究竟能够坚强到什么地步。

    呼吸在加重,刘老板围着我的身边转了一圈,不停地看着我的衣服,亦或者说是我的身体,有种被他当做商品来挑选的味道。

    我很怕,但是现在刘老板还没有对我产生杀意,如果他对我产生了杀意的话,早就在我没有回应他的第一要求就将我给办了,现在很明显,他在等我究竟能够退让到什么地步。

    “我可以不让你去杀陈沥言,但是,你得替我给他加点料。”

    “您的意思是?”我小心翼翼地回应着,刘老板的脸上终于展现出了一丝笑意。

    “既然你说陈沥言对你感恩,那么我要你帮我毒死他,在他平时最喜欢的东西上面做点手脚....”刘老板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大声拒绝道:“这跟杀他有什么区别?不行,我做不来这种事情,你要我帮你打探他的消息,我随便,但是你要我杀了他,我不行,万一被发现,我就完蛋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其实我心里的顾虑是不想伤害陈沥言,我想着的是,趁着跟刘老板做点交易空档,然后找个脱身的机会,可是当我听到了刘老板想要我杀了陈沥言的话时,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控制我的情绪了。

    我很在乎他,我心里很清楚,即使我知道不会那样去对待他,但是却让我听到了哪怕一点点的,让我觉得关于会伤害他的话题时,我都会不耐烦。

    一个大步上前,我的身体被刘老板猛地给绊了一下,我整个人当即就倒在了地上,而且正好不好,就倒在了那头熊的皮毛上面。

    很柔软,所以我没有被摔疼,可是心脏还是小小地被吓了一下。

    我还没有来得及面朝上去看刘老板,只感觉到我的后背一疼,刘老板竟然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身上了。

    只听的到我的后背的布料,被刘老板大手大脚地给撕开了,我震惊地听着这个声音,身子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

    他想要做什么?

    心里一阵恐惧,刘老板的身形不是我一个女人可以挪动的,他死死地用大力坐在了我的后背上,无论我怎么挣扎,我都无法站起来。

    后背一阵冰凉,衣服被他随意地给扔在了一边,我今天早上精心打扮的衬衫就这么被刘老板给无情的撕碎。

    他原来也有暴力的倾向,我闭了闭眼,我无法挣扎,如果我的牺牲能够换来我的自由,那么我愿意,反正我已经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了,被他上一次又何妨。

    不是我下贱,而是女人在处在身体以及性命的两个选择面前时,我肯定是选择后者的,只要我能够活着就有报仇的机会。

    因为陈沥言的缘故,我无缘无故地卷入了本来应该是他来承受的危险,我没有叫,也没有继续反抗,而是任由着刘老板将我后背所有的布料给全部撕碎。

    等他满足了,将我的衣服给毁的差不多的时候,我这才轻轻出声:“刘老板,如果我说我服侍你一次,你能不能就此放过我?”

    我跟他继续做着交易,可是刘老板在将我的衣服给撕碎了以后,就没有再继续碰我了,没有将我整个人给翻转过来,还是将我整个人给坐在熊上面。

    柔软的皮毛缓冲了刘老板的体重,但是我的胸腔还是被他给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很难受,也很痛苦,刘老板突然又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都脑袋使劲地朝着我的背后折去,我艰难地仰着头,只能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一点刘老板的影子,只听他邪恶地在我的耳边说道:“想让我碰你?一个小姐,有什么资格让我碰,你不是很会讨好陈沥言吗?好啊,我先把你满足了,然后咱们再慢慢地商量!”

    最后一个字猛地被刘老板给加重,我的心顿时落入了谷底,就算我牺牲我自己的身体,这个刘老板也不打算放过我,既然是这样的结果,那么我为什么还要配合他?

    心中抱着的那一点点的侥幸顿时荡然无存,刘老板开始对着门口大喊:“进来两个人!”

    一听到他喊人,我就想着接下来是不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我开始试探性的挣扎,但是我刚刚都没有挣扎,现在再来挣扎一切都是徒劳。

    我的身子在这个时候被刘老板给翻了过来,我死死地扣着我的胸前的那一点布料,对着刘老板笑嘻嘻地摇着头,讨好地说:“刘老板,我做,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行不行?”

    我只好先答应刘老板,可是刘老板只是微笑,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我看到之前送我进来的那个头头还有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只见那个头头进来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特别是在看到我的衣衫凌乱时,眼睛已经无法从我的身上移开了。
正文 第两百七十九章 地下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眼睛跟他的眼睛对视上,在他看到了我眼底的怨恨以及不堪的时候,终于后知后觉地收回了他的视线。

    正视地望向了刘老板,刘老板扫了一眼还在地上坐着的我,开口道:“这个女人,把她带下去,教教她什么才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刘老板冷冷地笑着,手中的烟头扔在了我的脸上,我捂着我的衣服,无法控制我自己的情绪,一把抱住了刘老板的腿,大喊道:“刘老板,我错了,我错了,我答应你好不好!”

    我恳请着,我不想被他们给带下去,心中莫名地升起了一阵恐惧,我很怕,怕下去之后等待我的是不好的遭遇。

    刘老板抬起了他的脚,将我一把给踹倒在地,我已经顾不得衣服已经有些凌乱,再次抱住了他腿,可是刘老板只是白了我一眼,对着他的手下怒喝道:“还不动手?要不要我也教教你们什么才叫做听话?”

    刘老板的话相当的有力度,不仅仅是听了顿时就有点发毛,那两个手下也同样是胆战心惊。

    看到情况不对,我连忙喊道:“刘老板,刘老板!求求你,我都愿意了,能不能不惩罚我,求求你!”

    刘老板侧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抱着他的脚的我,淡淡道:“晚了,先让你尝点苦头,你才知道什么才是听话,快点,带下去!”

    那个头头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把就握住了我的手臂,不仅如此,还故意用手拉扯了我仅存的那点布料,我瞪着眼睛看着他的动作,把他看得浑身一震,但是现在的我处于被动的局面,我的那点小眼神根本就压制不住他们。

    手下的力度变得更加的大了起来,我已经放弃了挣扎,不然,可能还会遭来其他的苦头。

    默默地被那个头头给拉走,我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声。

    “虎哥,老板想要我们怎么收拾这个女人?”

    原来那个头头叫做虎哥,我顿时转了转眼珠子,心里想着也许等会能够从他下手。

    我在车上的时候跟他聊了几句,发现这个人的好奇心很重,只要我能够说出一些让他感兴趣的事情,那么我就有机会逃脱。

    刘老板,说真的,跟陈沥言的做事风格不同,连对待人的处理方式也不同,典型的先给你一拳头,然后再给你一脚的那种方式。

    很直接,也很硬气,但是这种方式只会让他手底下的人对他产生畏惧,而不是钦佩,或许,某一天,有一个人受不了了,那么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联合其他的人一起来造反。

    但是未来的一切都只是未知数,谁也说不清楚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喂,你怎么惹老板生气了?”虎哥没有回答他身旁的男人,反而是来问我了,我先是一愣,随即立马回答道:“我委屈啊,你老板让我杀了陈沥言,可是我一个女人,哪有那个能力将陈沥言给杀了,我顶多也就是陪着他睡觉的女人罢了,又不会武功。”

    我很委屈地说着,一边还拉扯了一下我胸前的布料,虎哥松开了抓住我的手,让我走在了他们两个人的中间,以防我到时候偷跑了。

    感觉到虎哥对我还是有警惕的意思,我不由地又笑了笑,对着虎哥说:“你能不能帮帮我,你老板说的要惩罚我,让我知道什么才是听话,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能不能绕过我,我害怕!”

    装成了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我的眼眶里面泛着亮光,让虎哥跟他旁边的那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很明显,他们在思考,究竟有没有帮助我的必要。

    “不行,老板要是知道了,我们两个人都得完蛋!”

    虎哥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我,我简直是欲哭无泪,另外一个手下见到我还想说话,直接一把抓住我的手,让我踉跄地往前扑了一步,险险差一步就跌倒在地上了,还好我稳住了身体,但是后背已经全部暴露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稳住了身体以后,我忙回头去看站在我背后的虎哥,发现他正直勾勾地看着我雪白的后背,我计上心头,心里顿时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我脱身。

    “虎哥,你不是想知道我说的那几个欲仙欲死的姿势吗?我等会给你演示一下,你看行吗?”我微笑地说着,眼睛里带着希翼,希望虎哥能够听进去。

    在我深情的凝视中,虎哥终于有了一丝反应,看起来倒是有点像尴尬,而另外一个人一脸懵逼地看着我们两个人的眼神交流,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们走进了电梯,虎哥将电梯按到了地下一楼,停车场的位置,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做什么,反正只要是收拾我的事情,铁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虎哥,你们说什么姿势,能不能也告诉我一下啊?”

    那个男人看起来还算是年轻,说话还有点木讷,不知道是怎么进了刘老板的麾下的,但是我就是喜欢这种人,可以让我算计,让我利用的人。

    “祥子,你瞎问点什么,没女人的别说话!”虎哥推了祥子一把,祥子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巴巴地望着我,想要知道我说的究竟是什么。

    我一听虎哥这么骂他,就觉得有戏了,看来老天爷没有绝我的后路,还给了我一个漏洞让我去钻,真是可喜可贺。

    “不会吧,他还没有碰过女人吗?”我惊讶地问了虎哥一句,虎哥也没有隐瞒我,直接就点了点头。

    而祥子一听我这么问,顿时就明白了我刚刚说的都是些什么意思,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润,尴尬地反驳着我:“说什么了你,老子碰过女人!你少给我废话,等会我就让你欲仙欲死!”

    一阵脸红一阵臊的,虎哥看了祥子这副样子不由地伸出手拍上了他的肩膀,笑道:“好啊,等会让你也试试?”

    看到他们两个人达成了共识,我开始摩拳擦掌起来。

    试探性地凑在了他们的面前,悄悄地问了一句:“虎哥,要不这样吧,我把你们两个人给伺候好了,然后你们就绕过我,可以吗?咱们就假装你们已经让我变得听话了,行不行?”

    眯着眼睛笑,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手挽住了虎哥的手,放低了我的姿态,靠在了虎哥的身边卖弄起风骚来。

    本来我就露出了后背,雪白的肌肤在电梯里显得有点耀眼,虎哥毕竟也是个男人,在看到有一个女人攀附在他的手边时,而且还是个衣衫凌乱的女人攀附在他的手边,顿时就起了反应。

    而站在一旁的祥子看着我大胆的动作,不由地不满地说道:“哎,哎,哎,你干什么啊,过来,不要骚扰虎哥!”

    粗鲁地将我给又拉离了虎哥,我转身就想去瞪他,但是一想到等会还要靠着他来做我的突破口,我忍了。

    祥子抓着我的手臂时候,力气很大,将我的上手臂给拉的特别的疼,虎哥这才回神地看着我,眼睛里面已经有了情欲。

    “把衣服穿上!”

    虎哥将他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勾引的有些受不了了,竟然还肯给我一件披肩的衣服。

    我笑,大大方方地接过了虎哥给我的衣服,电梯里的那抹耀眼的白,总算是遮挡住了。

    虎哥稍微缓了口气,背着我提了一下他的裤子,我疑惑地去看他的动作,只见虎哥的动作很快,应该是调整他裤裆里面的位置。

    心里偷偷地笑着,男人就是这样,经受不住勾引,随随便便就起立了。

    想来还是陈沥言好,只对我一个人有感觉,其他女人想近他的身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他平时也冷冰冰的,但是至少能够管得住自己。

    电梯门打开了,入眼的是一排排的汽车,我朝着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一眼竟然都看不到尽头,这个地下停车场看来还是有点大啊。

    “走!”祥子不解风情地推着我的肩膀,我身上穿着虎哥的衣服,有股子汗味,但是还算能够忍受。

    毕竟现在我的衣服不整,有件外套能够遮住已然是不错的了。

    祥子走在我的身边,生怕我跑了似得,而虎哥则是走在了前面,让我看不到他前面的情况。

    经历我的那么一点的小勾引,虎哥平复了心情以后总算是稳住了他的小虎。

    为了避免又忍不住,只好率先走在最前面。

    这个地下车场,不仅仅大,而且在这里还有几道门,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地下车场还有其他的房间。

    只见虎哥走到了一间门前,拿出了钥匙将门给打开了,门内先是一个走廊,有种阴冷的气息席卷上了我的身体,让我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这是什么地方,寒气竟然这么重?

    原来这里是个冰库,专门用来放置一些需要冷冻的东西。

    而且我还看到了有好几个房间,在那些房间里面有人戴着口罩还有手套在装着什么白色的东西。

    一袋一袋的,就像那种散装的冰糖,被放在了可以来回粘贴的透明口袋里,只不过里面的东西比冰糖还要更加的白一点。
正文 第两百八十章 白色粉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一个没有遮挡的房间面前看着那里面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将那包包白色粉末给放入了一个铁盒子中。

    眯着眼睛想了想,那个铁盒子怎么有点像礼品盒?不大不小,正好可以满满地装上五个白色袋子。

    虎哥走在最前面,而祥子自顾自地也走到了虎哥的身后,在注意到我人不在的时候,虎哥立马一个转身,就看到我站在一个房间面前挪不动脚了。

    “哎!看什么看!”虎哥有些不耐烦地喊着我,我偏头看向他,指着房间里面的人说道:“他们在干什么?生产冰糖吗?”

    虎哥一听,脸色立即就变了,赶紧走上前来,在看到这间门没有窗户的时候,整个人都出于一种焦灼状态。

    只见虎哥急匆匆地敲着我面前的门,不仅如此还快速地对着祥子说道:“把她拉走!快啊!”

    好像这里面有什么我见不得的东西一样,不禁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祥子慌慌张张地拉住我的手臂,不仅如此,嘴上还骂骂喋喋着我:“看什么看啊,赶紧走了!再看,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祥子威胁着我,但是我却觉得他的这种威胁没有一点力度,在了解了他的为人以后,我倒是觉得他有点唯唯诺诺的了。

    我被祥子粗鲁地拉扯着到一边,而虎哥正急切地敲着那间门,我紧紧地在远处看着,那间门很快就被里面的人给打开了,之后,虎哥对着走在门口的人说道:“我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上面都没有遮挡严实,要是老板来了,我看你们都得拉去灭口!”

    虎哥的气势一下子拿了出来,那个站在门口的人赶紧对着虎哥点头道歉,虽然他脸上戴着口罩,但是我依旧能够从他的那双眼睛里面看到害怕。

    他们一定有猫腻,而这个猫腻恰好又被我一不小心地给看到了。

    回忆了一下刘老板的家当,很豪华,手头肯定不差钱,而他的年纪虽然比陈沥言大一点,但是倘若不是有什么生意做火了的话,就是偷偷的在干些其他的事情。

    整件事情突然变得很有意思起来,我倒是有点好奇,那些人在装着的白色粉末究竟是什么东西。

    “对不起虎哥,我马上让人将上面给挡住!”说完,那个人就对着房间里面的其他人招了招手,来了一个人,也是戴着口罩的,手里拿着一个纸板,当着虎哥的面将纸板给分成了两块,两块刚刚好能够将上面的两扇小玻璃窗给遮挡上。

    在做完这些以后,虎哥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让他们继续忙。

    “祥子,我不是说让你把她先带进去吗?你干什么吃的?”虎哥怒了,对着祥子当头就是一棒槌,打得祥子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虎哥,你说的让我把她带远点,没说要我先把她带走啊!”

    祥子委屈的摸着被虎哥砸了一下的脑袋,简直是欲哭无泪。

    勾了勾唇,虎哥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瞪着祥子,可是没有办法,已经全部给我看见了,除非将我杀人灭口,否则我永远都记得。

    看样子,虎哥很在意那个房间里面的东西,只见虎哥掉头看向了我,指着我的脸,警告着我:“你刚刚都看见些什么了?”

    一看虎哥就是想要我的命,我肯定不能说实话,怯怯地回答:“没,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近视眼,看不清远处的东西。”

    虎哥仔细地打量了我一句,要不是我现在还有价值,刘老板还要见我,虎哥早就将我就地处决了。

    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虎哥收回了放在我身上的视线,大步朝着前面走,而我也紧紧地跟在他们后面。

    来到了一个最里面的小房间,我估摸着这个房间也就只有我的房间那么大点,包括了吃饭的以及上厕所的地方。

    在打开这间房间的门时,我看到了里面还有四个男人,围坐在一张小木桌子旁,就是那种简易直接可以拉开脚凳子的那种桌子。

    在桌子上摆着一副凌乱的扑克牌,四个人当中的三个人都叼着一根烟,唯独一个年轻人,嘴巴上什么都没有,但是却一口一句脏话,听得让我皱起了眉毛。

    “妈的,这牌是我的,怎么到你那里去了?”

    年轻人在一群大男人中间叫嚣着,殊不知他的愤怒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

    我尖叫了一声,那个年轻人刚刚骂了一句他们的祖宗,就被那三个男人一个迅速地奋起,给压在了地上。

    动作之快,连牌桌上的牌都被他们的剧烈动作给弄的一地都是,年轻人被两个人压在了地上,而另外一个男人朝着这个年轻人的肚子腰部位置一脚一脚地踹去,我光是看看就觉得特别的疼。

    突然对那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产生了一点同情。

    估计又是不良少年。

    “打什么?干正事!”

    虎哥出现在那些人的中间,将还在踢那个年轻人的男人给拉到了一边,一边还对着躺在地上不服输的少年说道:“我说你小子除了那张嘴巴厉害,还会什么?”

    即使被那三个男人给控制住的少年,依旧没有认怂,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能够让我看到他那反光的色彩。

    这个少年,有点特殊,眼睛还真的亮!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少年抹了抹嘴巴上的血,一张脸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看得让那三个男人又想揍他。

    “耍老千就耍老千,有什么可嘚瑟的,等我有你们那么大的时候,我就不信你们还是我的对手!”

    志气很高,却让虎哥很是头疼,面对这样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年,虎哥只有说道:“行了,不要在那里卖弄了,给我腾一个房间,老板说,要我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女人。”

    我站在虎哥的后面,所以那个少年一下子没有看到我,在等到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睛突然变得更加的明亮起来,本来是一张狼狈的脸上顿时挂满了笑意,凑到了虎哥的面前笑着问:‘虎哥,这个女孩是谁啊?长的不错啊!’

    被一个年纪跟我差不了多少的人调戏,这滋味,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

    “怎么?你看的起?那没办法,她今天是我的!”

    我身上还穿着虎哥给我的衣裳,那个少年一眼就看到了我身上穿着的是谁的衣服,顿时心中了然,眼睛中还透露着一丝丝的舍不得,沮丧地说道:“哎,我还以为咱们这里多了一个女的了,结果....虎哥,你艳福不浅!”

    少年对着虎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头,虎哥只是笑,伸出手打了一个那个少年的老大,其他人在看到我的时候,纷纷朝着我走了过来,甚至还有人将虎哥给我的衣服给掀了起来。

    “各位哥哥,你们想看的话,那就一起进去吧?”

    我大大方方地邀请着他们,顿时这里的男人都吹起口哨起来,纷纷迫不及待地想要朝我扑来,而我呢,不动如山,因为我知道虎哥是不会让他们胡来的。

    “去去去!要女人,自己跟老板要,别跟我抢,老板说了,让我教教她什么叫做听话,你们一个二个能行吗?”

    虎哥得意洋洋的说着,好像我现在就是他的女人似得,我胃里一阵恶心,面上却还要保持着笑盈盈,看来虎哥是打算将我占为己有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祥子一脸懵逼地看着虎哥,心里有点不服气,当场就问虎哥:“虎哥,那我呢?老大不是说让我们两个人一起的吗?”

    祥子又在乱说话了,我瞧了他一眼,隐约之间,却觉得那个少年在看我一样,顿时我就朝着他的方向看去,果然跟他的视线对上了。

    他黝黑的眸子中有点点亮光,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脸,没有情欲,也没有愤怒和憎恨,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竟然让我觉得他很危险?

    忍不住避开了那个少年的眼神,我看向虎哥,只见虎哥还在安抚着祥子,欺骗着祥子。

    “祥子啊,你听我说,男人嘛,第一次是应该留给他最爱的女人的,你看你,第一次都还在,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交出去了,有点不好吧?”

    祥子被虎哥给忽悠地一愣一愣的,我看着他劝着祥子的样子,心里想着,他可真会算计,人都是自私的,在这个份上虎哥都要自私一下,看来他应该是个老油条了。

    我的肩膀猛地被人给拍了一下,我当即回头去看,结果却看到了本来应该站在我面前的少年,却又到了我的背后。

    龇牙咧嘴般地对着我微笑,一张嘴长的特别的大,眼睛发光,有点像小丑,但是却是那种诡异的小丑。

    “啊!你不是在前面吗?怎么又跑到了我的后面了?”我摸着我的心口惊讶地喊着,那个少年听到我尖叫了一声,顿时也不再笑了,而是有点抱歉地摸着脑袋对我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就是看到你长的好看,所以想跟你打个招呼!”
正文 第两百八十一章 稚嫩少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有点傻眼,呆呆地看着他,问道:“你也是刘老板的手下吗?”

    少年点头,直言不讳地回答我:“嗯,那你是怎么来的?”

    感觉他对我很感兴趣,我笑了笑,尽量让我自己看起来美丽无比,轻轻地回答:“我啊,是被人绑架来的,你能够帮帮我吗?带我离开这里?”

    俏皮地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这个少年安静的时候看起来挺人畜无害的。

    不如,趁机就利用一下他,看能不能借机离开这里?

    “不能,既然你是被绑架过来的,那么你就是老板的人了。”

    少年平静地回答着我,让我有点无语,我刚刚还想着能不能耍点心机让他带我离开这里,结果,这少年未免也太过于耿直了一点吧?

    顿时我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就不再理他了,虎哥这个时候也给祥子做好了思想工作,祥子没有吭声,看来是默认不能跟虎哥一起享受我的事实。

    “行吧,你们大家该忙的都去忙吧!你,跟我进来!”虎哥对着我勾了勾他的食指,我扭着我的腰朝着虎哥的位置走去,服侍一个人,总比服侍几个人要来的好,要不是有虎哥的私心,我估计还没有机会呢。

    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我挽住了虎哥的手臂,跟着他走进了房间内。

    很简单的一个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还有一扇窗户,除此之外,都是空荡荡的灰色墙壁。

    条件很简陋,而床上的被子也更加的简陋,灰不拉几的,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了。

    “虎哥,这里有厕所吗?我想先去上个厕所,将我自己给洗干净一点。”我笑脸盈盈地说着,虎哥慢慢地朝着我靠近,伸出手抚摸上了我的脸,回答我:“等会再去,在外面。”说着虎哥就凑到了我的耳边继续问我:“来,我们试试你说的姿势。”

    虎哥有些迫不及待,之前跟我装的高冷,在床上都变成了泡沫,眼前只是急不可耐地想要将他之前给我的衣服给拿回去。

    眼睛迅速地在房间里面找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突然,让我看到了在床头位置上有一颗钉子,只陷入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在外面露着,不仅如此,在前面的窗台上也放着一把钉子,我心里想着,虎哥带我来的这个地方应该是要装修的,这钉子到处放着,应该是还没有收拾干净。

    顿时心中就有了打算了,在虎哥挽住我的腰肢时,我也配合地挽住了他的肩膀,小鸟依人般靠在了虎哥的肩膀上,一声的汗味,让我皱了皱眉。

    “去床上吧!”我建议着,其实我只是想要靠近窗户。

    虎哥一把将我拦腰抱起,我惊呼了一声,连忙抱住了虎哥的肩膀。

    “看着你个子有那么高,没有想到竟然这么轻,还这么软。”

    直白的话,让我轻声笑了起来,我咯咯地笑,让虎哥打了鸡血似得将我扑倒在了床上,心里一直想着窗户上的钉子,我顿时就朝着窗户看去,却让我看到了一双人的眼睛。

    “虎哥,窗户前有人,你看看啊!”我赶紧拍了一下虎哥的肩膀,虎哥正在亲吻我的锁骨,口水沾满了我的胸口,我只有来得及喊着虎哥。

    被人打扰了好事,换做谁心里都不舒坦,虎哥顿时就抬起了头朝着窗户前看去,只见窗户外面站着的人竟然是那个少年,我记得他的那双眼睛,黑的发亮的眼睛。

    “你小子,给我回去!偷看什么!”

    少年猫着身子趴在窗户外面看着里面,我抱着被子在我的胸口前当着我几乎空荡荡的身体,少年仍然有些意犹未尽地朝着里面看来,我看到了他在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的亮光突然黯淡下来,心里想着他那是什么意思。

    虎哥看到少年还是在窗户外面朝着里面看,只好走到窗户前,想要将窗帘给关上,我连忙拉住了虎哥的手,对着他摇头,说道:“我去吧,我看他是在看我,我去劝劝他。”

    对着虎哥笑,虎哥有些烦躁地抓了抓他的头发,没有阻拦我,顺着我的意思,让我。

    将虎哥的衣服披在我的身上,我下床走到了窗户前,那个少年还在看我,在看到我朝着他靠近的时候,对着我微笑了一下。

    我有点不高兴,他什么忙都帮不了我,还想让我对他好,可能吗?

    嘴上一点都不留情,骂道:“你赶紧走,我不想看到你,不然小心虎哥揍你!”

    我威胁着他,但是少年就是对我笑,让我觉得很奇怪,我都已经表现的那么清楚了,他为什么一点都不知趣?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帮你逃出去怎么样?”

    少年站在窗户前对着我悄悄地说,我心里一惊,连忙回头去看虎哥,虎哥此时也在我的方向,但是却没有看到少年在对我说话。

    我心虚地点了点头,忙不迭地说:“好了,你快走吧!等会再说!”

    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去相信他,只能敷衍地让他先离开,如果他没有骗我,那么我就有希望离开这里。

    陈沥言教我的东西,我都记在心上,现在还不是展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必须要找一个恰当的时机,不然提前暴露了我的实力,还走不了的话,那么我就是真的走不了。

    少年点头,很快地就离开了,我这才发现窗户外面是一条水沟,专门用来排脏水的水沟,现在是秋天,闻起来没有那么臭,但是让我看到了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在关上窗帘的同时,我悄悄地摸了两颗钉子握在了我的手中。

    趁着虎哥没有怀疑,也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我将钉子放入了他的外套口袋里。

    很顺利,转身,对着虎哥来了一个苏荷的招牌微笑,顿时将虎哥给迷得晕头装向的。

    接下来,就是虎哥对我的攻城略地了,我先是让他在我的身上亲了亲,之后反客为主地将他压在了我的身子下面。

    虎哥有些楞,我看着他发呆的表情,想着他估计是第一次被女人给压在身子下吧。

    身上还挂着虎哥的衣服,我将我的烂衬衫拿在了手里,然后蒙住了虎哥的眼睛,对着他说道:“虎哥,来,我给你把眼睛蒙上,你慢慢感受,我在身上的感觉,细细地感受哟,你一定会发现其中的曼妙的。”

    哄着他,用柔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吹着,吐气如兰的我,一点一点地顺着他的脸颊一直到了他的胸口,虎哥被我逗的有些颤抖,我知道机会来了,悄悄地将我的手探到了衣服口袋里,这次我是真的拼了,反正不是我死就是他死,让他死在床上也算是圆了他的梦。

    两颗钉子,握在了我的手心里,我慢慢地探身到了虎哥的面前,俯身去亲吻他的嘴唇,虎哥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抱住了我的肩膀,我呵呵直笑,说道:“虎哥,你好坏,竟然捏人家都腰!”

    就在这话一说完的瞬间,我高高地扬起了我的手,一把将两根有我手指长的钉子给插入了虎哥的头顶。

    在钉子插入他的头顶的时候,我用我的身体堵住了他的嘴巴,虎哥挣扎的很是剧烈,头顶的剧痛让他不断地挣扎,我死死地压在他的口鼻上,钉子被我一寸一寸地压入了他的头顶,我想要活下去,就只能这样做。

    对不起!

    心里极度恐慌,虎哥只想将头顶的手给拿开,嘴上还来不及顾,就被我活活给闷死在身上。

    浑身瘫软地倒在了一旁,我颤抖地伸出了我的一根手指在虎哥的鼻子下面探了探,心里还是有点发虚,怕他只是晕过去,而不是死了,赶紧下床去拿钉子,再次插入了他的身体里,以及薄弱的地方。

    果不其然,虎哥只是被我给闷晕了,我的两颗钉子并不能一下子要了他的命,所以我在他的小虎位置,以及胸口补上了四颗,在感受到虎哥已经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以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窗子外面没有栏杆,我可以从那里爬出去,我赶紧拉开了窗帘,直接跳入了我讨厌的臭水沟上,脚小心翼翼地在边缘处走着,绕过了这间房子,来到了一件小门前,还没有踏出去,我又赶紧闪身躲了起来。

    有人在那里!

    我的心在狂跳着,有人在门口处坐着,我悄悄地看了他一眼,竟然是那个少年,他怎么还没有走?

    有些害怕他会举报我,我犹豫了一下,却被敏感的他发现了我的存在。

    “你来了?”好像并不意外我的出现,那个少年对我笑了笑,朝着我伸出了他的一只手。

    我警惕地站在墙后面看着他,不敢轻易冒头,就怕他突然将我给控制了起来,那我就完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警惕地问着他,少年看了一眼门外,脸色一变,赶紧对着我说:“你速度快点,不然就有人来了!”

    一听到还有其他人要来,我赶紧大步跨了出去,生怕被其他人给抓住,眼前的少年虽然还需要我进一步的考验,但是现在我就只能相信他了,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手掌中,他回手一握,再用力一带,顿时我人就到了他的面前。
正文 第两百八十二章 曙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手握住我的手,眼前的少年身形看起来单薄,但手上的力度一点都不差。

    我大步跨过我脚下的水沟,身子不受控制地撞到了那个少年的胸膛上,很瘦,身上没有什么肌肉,撞的连我的胸口都有点疼了。

    “对不起!”我赶紧低声对着少年道歉着,少年只是勾唇,那双异常明亮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我现在还记得,一个人如果心里有你,那么他眼睛里就会出现你全部的轮廓。

    一个不小心,让我发现了这个秘密,我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悄悄地收回了我放在他掌心中的手。

    他低下头去看已经空荡荡的手,顺势将手放在了他的脑后,对着我说:“赶紧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不再犹豫,少年将门推开,我发觉这是另外一个位置,但是如果要安全地离开这个地方,必须还要经过我之前进去的那个房间。

    里面的高大男人此时又重新打起了扑克,只是四个人已经变成了三个人,在我的耳旁一直回荡着他们打牌时的兴奋声,以及怒骂声,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虎哥可以啊,都这么长时间了。”

    脚在朝着远处迈去,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顿时就停下了脚步。

    “如果上的是我,我肯定比虎哥还要厉害。”站在牌桌边,祥子一脸愤愤不平地反驳着,其他三个男人听了只是在笑,根本就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我拍了一下站在我面前的少年,用唇语问着他:“怎么过去?”

    门是大打开的,我要是直接过去的肯定会被他们给发现的,少年将食指比在了他的唇边,让我稍安勿躁,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房间,还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在关门的时候对着我挥了挥手,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赶紧就朝着前面冲。

    门内传来少年有些唉声叹气的话:“我草,你们还在玩?赢了我那么多钱还不够吗?”

    说完,又突然将门给打开了,把刚刚走过去的我给吓的瞬间呆滞,在看到是那个少年的时候,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到你们就烦!”一边骂骂喋喋,一边自然地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在退出来的时候,顺便点燃了一根香烟,站在门口抽了起来。

    我靠在墙壁上,少年没有看我,而是一直注视着正前方,像一座山丘挡在门口似得。

    转身,走到了我的面前,少年顿时朝着我咧开嘴笑了起来,伸出了他的食指还有中指做出了溜走的动作,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朝着外面走,少年一直在帮我看有没有人出来,还好,他们都在忙他们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我已经跑了出来。

    站在了停车场内,周围依旧是静悄悄的,少年指了指他的右手方向,对着我说道:“你一直朝着右边走,那里就可以出去了。”

    他没有送我,而是让我自己走出去,那么我想那个方向应该没有看守的人。

    “谢谢你,你为什么帮我?”终于,我还是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那个少年仰天笑了一声,道:“看你顺眼,长的好看,不想让你糟蹋在虎哥的手里。”

    糟蹋二字,对于我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我不好告诉他的过往,只是抿唇微笑,回答:“你是个好人,要是以后有机会再见面,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到时候如果合适,我请你吃饭,就当还你帮我的恩情。”

    我微笑着说着,少年只是看着我,眼睛里倒映的都是我的笑容。

    “快走吧!到时候真有机会,我可不止是让你请我吃顿饭那么简单,救命恩情哪里是一顿饭能打发的?”

    少年厚脸皮地说着,我楞了一下,在心里想着这个人还真是奇怪,我刚刚只是客气地随便说说而已,他竟然自来熟的跟我讨价还价?

    “那行吧,就这样了,山高水长,有缘再见!”

    我对着少年做了抱拳的动作,少年看着我的动作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等他问我那是什么意思,我就大步朝着他刚刚所指的方向跑去。

    哼,但愿下一次,不要让我遇见你!

    少年没有骗我,果然在我的眼前是一条通道,只是通道那里有执行的保安。

    我放慢了脚步,慢慢地走向那个方向,身上还穿着虎哥的外套,将头上的胶圈一把扯下,顺了顺我的头发垂在一侧,有种霸道女人的美。

    大摇大摆地朝着外面走,保安在看到有人朝着外面走时,纷纷都朝着我的方向看来,我对着他们微笑,还连带着抛了一个媚眼,将头发一手撩到了我的背后,若隐若现的沟壑呈现在他们的面前。

    “保安哥哥,能够帮我开个门吗?”我对着离我最近的保安眨了眨眼睛,他们估计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热情的美女,纷纷有点招架不住,殷勤地帮我打开了用来拦车的栏杆。

    “谢谢!”我顺利地走出了地下车库,在最后离开的时候,我还给他们做了一个飞吻,心里想着,老娘总算是出来,浪成这样,我容易吗我?

    不再犹豫,我才发觉我好像身上什么都没有,不由地有点想哭,侥幸地想着能不能从虎哥的衣服里面掏出点什么东西来,竟然还真的让我找到了五块钱。

    老天爷对我真好,还给我留了五块钱,赶个公交车完全错错有余了。

    没有人来追我,我很顺利地坐上了公交车,估计要不了多久虎哥的尸体就会被外面打牌的人发现,我得趁着他们没有发现我的时候,先回到别墅。

    今天我也不用去学校了,我想,刘老板肯定已经打探好了我在哪里读书,现在唯一安全的地方,就只有别墅了。

    站在公交车里,因为我穿着男人的西装外套,里面又只穿了一件内衣,领口处大开,露出了我白皙的肌肤,让公交车里的男人们一饱眼福。

    有个男人的胆子特别的大,竟然敢凑到了我的身边,用他的身体来碰撞我,用拥挤的人来作为掩护,在他碰到我的那一瞬间,我先忍了,但是他又大着胆子又碰了我一下,我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不是他用来猥亵的对象,以前只是听到别人有这个遭遇,没有想到我今天也体验了一把。

    “干嘛啊?想上想摸直接说,用得着一直拿你的屁股来撞我吗?你不嫌恶心,我还觉得恶心勒!”

    我的声音提的特别大,让那个男人顿时就涨红了脸不敢动作了,想要跟我争辩,我就将我的下巴高高地抬起,跟他对视,终于,在车上其他乘客的注目礼下,那个男人羞愧地在最近的一个站台下车了。

    杀鸡儆猴了,我先发制人跟那个男人怼了起来,其他人心里肯定在想,这个女人不好欺负,还是不要招惹她了,一路上,我没有再受到骚扰,很顺当的回到了陈沥言的小区。

    身心疲惫,脚底发软,打开门以后,迎接我的是空荡荡的房间,陈沥言人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应该是去找我了吧?”我默默地说着,心里想着我得赶紧找个地方给陈沥言打个电话,回到房间换上了正常的衣服以后,我出门找了一下小区的保安,借了他们的手机给陈沥言拨打了过去。

    以前我从来都没有刻意地去记过陈沥言的电话,结果今天竟然准确无误的想了出来。

    真是神奇,我以前可是连越北的电话都没有好好记过的,如今竟然一下子记住了陈沥言的电话了。

    勾了勾唇,保安对着我微笑,只要是这个小区的业主,保安的态度都会特别的好,因为能够住在这里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或者说,一些另外隐藏着的身份,所以呢,无论眼前的我,在保安的眼里看起来有多年轻,他都必须好生待我。

    “喂,哪位?”

    陈沥言在面对陌生人的电话时,直接就是一脸的冷漠,声音里夹杂着冰粒子。

    我在电话那头咯咯直笑,电话那头的陈沥言有几秒的发愣,随即反应过来好像是我的声音,惊喜地喊道:“苏荷,你在哪里?”

    “我在别墅,你回来吧,你找错人了,不是枭,雄绑架对我,是刘老板的兄弟。”

    我一口气说着,保安时不时朝着我的方向看来,我才想起我刚刚好像说了绑架两个字。

    立马改口,对陈沥言说:“你先回来吧,外面不安全,我回别墅了。”

    “嗯,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等到陈沥言说完,我就立马挂断了电话,将电话删除了,之后才将手机递给了保安,对着他说:“谢谢了,希望我今天的谈话内容,你不要告诉别人。”

    礼貌且带着一丝威胁地看着保安,保安有些忐忑的点了点头,我才放心地转身走出保安室。

    大概过去了二十分钟,我听到了有人在开别墅的门,心里想着肯定是陈沥言回来,果不其然,的确是陈沥言回来,只见他在打开了门,看到我在客厅里面的时候,连鞋子都来不及脱下,直接就冲过来,将我一把抱住。
正文 第两百八十三章 以后不要再让我担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陈沥言的热情给愣住在原地,我不就是被人绑架了一下,他至于这么热情地连鞋子都不脱地抱住我吧?

    “好了,好了,我没有事情了,你松松,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我拍了拍陈沥言的肩膀,脸上带着笑意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觉得有些美滋滋,其实这样子也挺好的,陈沥言能够第一时间抱住我,安慰我,这种感觉很美好。

    抬起了头,陈沥言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里带满了担忧,嘴唇一张一合,竟然直接就捧住了我的脸,吻上了我的唇。

    “陈沥言,你....”被他控制住的脑袋无法挪动位置,只能硬生生地接受着他的亲吻。

    好吧,算是我给你惊吓的安抚。

    一吻之后,陈沥言的眼睛里总算是恢复了平静,他看着我,我能够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我的影子,让我的脸不由地有些发红。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赶紧放开我吧。”我表现的极其柔顺,嘴角上扬,时不时抬起眉眼去看他一眼,这种感觉,第一次让陈沥言有些不自在起来。

    羞涩的小女人是充满魅力的,而我现在就是一个羞涩的小女人。

    腰上的手渐渐松开了,陈沥言不自在地轻轻咳嗽了一声,背对着我,走向了门口。

    我看着他的动作,只见他先是走到门口将鞋子给脱了下来,然后才是再次朝着的眼前走来。

    “做吧,今天早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是一个男人拿着你的东西?”陈沥言跟我追究刨底起来。

    微微一笑,我也觉得有些苦涩,看来那个男人应该是找了陈沥言,将我的东西交给了陈沥言,所以陈沥言才会这么火急火燎地到处找我。

    我的包被陈沥言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还没有注意,现在看到了,我连忙过去将我的手机拿了出来。

    低下头看着我的手机,果不其然,班主任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想来一定是我问我怎么没有去上课。

    有些幽怨地看着班主任的电话,我苦涩地说道:“完了,我这个算旷课了。”

    叹了一口气,陈沥言有些不高兴,他刚刚问的话被我给忽略了,所以他现在急于想要在我的面前找到他的存在感。

    “苏荷,我在问你话!”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我这才想起陈沥言刚刚在问我,心里一直担心着上课的事实,却没有顾忌到陈沥言的感受,跟他有些不高兴的眼神对视上,陈沥言抿着唇,已经崩成了一条直线,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要是我再耍他,估计他就要暴走了.

    “是,我马上跟你解释,其实这个是我自己搞错了,别人是来等你,抓你的,结果却抓到了我。”

    我有些尴尬地说着,陈沥言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下来,一听我说其实那些人是准备来抓他的,让陈沥言露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

    “抓我的?”陈沥言反问了我一句,我忙点了点,一边将手机放在了沙发上,语重心长地跟他说:“你杀了刘老板的哥哥,所以他怀恨在心,派人来抓你,哪想着这段时间你都是直接出行,他们没有找到机会,就今天早上,看到我单独出来了,所以就对着我下手。”

    一提到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就觉得不开心,陈沥言又将我一把给抱住,在我的耳旁安慰着我:“我知道错了,要是我今天早上没有偷懒,你或许就不会出事,不过还好,你总算是安全地回到了我的身边。”

    陈沥言舒了长长的一口气,我翻了翻白眼,这人真是的,做错了事情就这么撒娇认错一下就让我便宜他,总觉得我自己是不是太放纵他了。

    “别说了,还不都怪你,要是你不耍我,我今天可能会遇到危险吗?还好我命大,本来当我看到刘老板的时候我就觉得我死定了,也多亏了刘老板,不然我也没有机会逃出来。”

    一想到我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跟刘老板说着话,结果还是被他惩罚,想让他的手下来蹂躏我,这个男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十足的心狠手辣,以后我还是要离他远一点。

    陈沥言对于我靠着自己的能够逃出来的事情,表示很感兴趣,我不由地从头到尾告诉了他,我究竟是怎么出来的。

    结果当陈沥言听到那个虎哥想要对我怎么样的时候,陈沥言一下子就火了,大骂:“我的女人他也敢碰?不想要他那玩意儿了?”

    看着陈沥言一脸愤怒的样子,我不由地扶住了我的额头,仰头看着天花板,幽幽地说:“算了,我走的时候给他来了好几下,估计活不活的成还是个问题。”

    一想到我自己也有那么残忍的一面,我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你做了什么?”陈沥言又笑了,听到我说那个虎哥多半没有活路的时候,简直是兴奋的不行,就跟菜市场的大妈似得,叽叽喳喳,甚是心烦。

    “你一定想不到,我是用钉子杀人的,我给你说啊,要是你以后不听话,在你睡着以后,我就在你的脑门上给你来几颗钉子,顺便给你通通经络!”

    我威胁地对着陈沥言说着,陈沥言只是笑,一点都不害怕我说的,只是感叹着:“真好,你有了自保能力,我也可以稍微放心一点了。”

    每次都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陈沥言在听到我张牙舞爪地威胁着他的时候,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觉得很无趣,没有看到我想要陈沥言在我面前表现的惧怕之意,是我想的太过于简单了,所以才会让陈沥言无视我的威胁。

    “哎,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受到了惊吓,要回房间睡觉,不要来打扰我!”我是真的累了,绷着我的神经,一直跑了回来,到现在都还没有休息一下,这下子陈沥言回来了,也然给我省下了心,只要他不去找枭和雄,他就不会发生危险。

    陈沥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我伸出了他的一只手,笑道:“我扶你上去吧,免得你脚软跌倒。”

    “你这话!我服!”有人帮我搭把手,我乐意的很,虽然陈沥言的话有点酸溜溜的,但是我还是忍了,心里想着,看在他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我突然感觉这一幕有点熟悉,那个少年当时也是这样朝着我伸出手,让我将手放上去的。

    不知道,如果他被那些人发现,是他将我给放走了,他会不会受到惩罚?

    摇了摇头,陈沥言看到我竟然在这么一小会的时间出神,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出神,不由地伸出的手变成了拳头,一下子敲在了我的额头上,将我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条件反射地摸上了我的额头,心里哀怨地想着陈沥言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我得抽个时间好好地教育一下他,眼睛里带着不满,瞪了他一眼,强行地抓住了他的手,朝着楼上走去。

    被我带着走的陈沥言,全程嘴角都带着淡淡的笑意,知道我走到了我房间的门口时,我才发现有些不对劲,我竟然还想将陈沥言拉进我的房间?

    我的天,我究竟在干点什么?

    松开,我还顺便推了一下陈沥言的胸口,将他推离了我的面前,走进房间,直接将门一带,把陈沥言挡在了我的房间门外。

    “我睡觉了,没有事情,不要打扰我!”

    站在门外的陈沥言笑着看着紧闭着的房间门,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眉头紧锁,下了楼,待到他站在了大厅里面的时候,陈沥言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子凡,去查查刘某人的兄弟是做什么,竟然敢绑架我的女人?不想混了吗?”

    说完,陈沥言就挂断了电话,转身去看我房间的门,眼睛里面闪现过一丝杀意,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不简单了。

    前有枭雄,后有刘老板,陈沥言有些无奈地想着,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躺在了床上,听到陈沥言下楼的脚步声,我这才将手机又摸出来,给班主任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对不起老师,我今天遇到车祸了,现在才处理好,可能今天来不了,我明天再来上课吧!”

    我不能直接给班主任说我遇到了绑架,依照班主任的性格,要是知道我被人绑架的事情,指不定会漏嘴说给谁听。

    我不想让我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也不想让班主任随意地乱猜我的生活,只有撒谎,是掩饰一切的最好的办法。

    反正我撒谎都已经习惯了,渐渐地,我请假的时间变多,我已然成为了老师眼睛中的问题学生了。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人生已经走成了这个样子,除非时间倒流,让我回到原点,或许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也不用这么三心二意了。

    短信发了出来,就等着班主任回复我了,大概过了几分钟,我收到了班主任的电话,只听电话里面的班主任语气很不好,直接就冲着我数落了起来。
正文 第两百八十四章 被教育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班主任的电话竟然打了过来,我一下子有些心虚,但是班主任的电话我不得不接,也不得不回应,而且我还要用最好的姿态来跟她说话。

    “喂,老师。”我放轻了我的语气,弱弱地喊了她一声,电话那头的班主任此时坐在办公室里面,看着这个月学生出勤的单子,眉头紧锁。

    “苏荷,今天早上你遇到突发事情我不怪你,但是你要是按照这个节奏下去,你这个高三很有可能会泡汤。”

    班主任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我说话,让我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嗯,我知道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有说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班主任在叹气,我都能够听到她手指敲在桌子上发出的声音,有点不耐烦的意思。

    “伤到哪里了?严重吗?”班主任突然转了一个话题,开始问起我的身体来,我想了想,在看了看我身上,回答:“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手臂被擦伤了一下,已经上药了。”

    “那行,既然只是手上受伤,你方便的话下午来学校一趟,校长说想要见你。”

    我的天,校长要见我?不会吧,难道是要把开除了吗?

    心里有些焦急地想着,从来都没有被校长召见过的我,第一次被召见,还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这让我无法放心,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校长找我?老师,校长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紧张兮兮地问着,心里想着,希望不是开除我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到时候来就是,我这就回校长话。”说完,班主任根本就不管我愿不愿意,直接将电话挂断,我张了张嘴,呆呆地坐在床上,这都是什么事情啊,才平复一件事情,校长竟然又找到了我,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完蛋!校长找我肯定没好事!”我自言自语着,将手朝着床上一扔,郁闷地又倒在了我柔软的床上,房间门被陈沥言敲响,我恨恨地看着门口,大声道:“不是说了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找我的吗?”

    “出来吃饭,吃完了再睡。”陈沥言冷冽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我一愣,忙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刚刚好中午十二点,郁闷地想着,反正下午都逃脱不了,干脆我就去一趟算了。

    思考了一下后,我对着门口喊:“好,你先去客厅,我马上就来了!”

    一个翻身,我迅速地走到了卫生间上了一个厕所,然后打开门走到楼下,刚刚好别墅的门打开了,一个专门送外卖的小哥走了进来。

    “先生你好,你的外卖。”小哥长的挺帅的,身高有一米七八左右,一笑起来时,眼睛微微弯曲,嘴角还带着一个浅浅的梨涡,一看就是可爱帅气的样子。

    “放在桌子上。”陈沥言冷漠地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外卖小哥,然后注意到我下楼来了,顿时就露出了一个笑脸。

    “我点了你喜欢吃的菜,坐下吃吧。”

    我看向那个外卖小哥,只听他对着我还有陈沥言快速地说了一句:“祝您们用餐愉快!”说完,就迅速地离开了别墅。

    门被外卖小哥贴心的关上,我闷闷地坐在桌子旁,心情有点不好。

    以前我特别爱吃的菜,在我的面前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陈沥言看着我有气无力地夹着菜,动作慢条斯理,完全就不像平时我的样子,不由地轻声问我:“怎么了?菜不合你的口味?”

    挑了挑眉,陈沥言当即站了起来,就要收拾那些菜,我连忙伸出手挡住了他的动作,问道:“你干嘛啊你!”

    陈沥言冷着脸看了我一眼,淡淡回答:“我看你好像是不喜欢吃,所以就倒掉算了。”

    我一听,简直是满脸黑线,陈沥言这个人未免也太过于耿直了吧?其实这菜还是挺好吃的,就是我现在没有什么胃口,我一直在想,校长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难得被他召见的我,很惶恐啊。

    “别,菜很好吃,只是我没有什么胃口,我在想事情。”我落寞地说着,陈沥言重新坐了下来,拿起了筷子,快速地吃了几口,只是我感觉他在吃那些东西的时候有点像嚼蜡。

    陈沥言肯定是想问我的,但是却有点赌气地不问我,倒是让我觉得有点尴尬。

    “好了,我说还不成,不要在那里装郁闷了,我不喜欢看到你沉默寡言的样子。”我撇了撇嘴,真是败给了陈沥言,无论我心里藏着什么事情,总是能够被他给套出来,而且,只要他露出现在这副样子,我的心就觉得不好受。

    “校长说下午让我去趟学校,找我有事情,我心里有点担心,怕他会开除我。”我越是想着这件事情,心里就越难过,也越发的相信,肯定是有关退学的事情。

    好不容易重新复读了一年,虽然中间出现了不少的插曲,可是一学期眼看着就要过去,只剩下一学期我就能够再次参加高考了,我不想就这么放弃,丢掉这个机会。

    只要想想我以后一直都以一个高中生的身份来找工作,我就觉得不开心,更多的是觉得没有面子,比别人矮一头。

    “你在害怕?”陈沥言放下筷子,眼睛看着我的眼睛问我。

    说不上是害怕吧,我只是有点担心而已,害怕跟担心是两码事。

    “哎,别说了,我吃完休息下,下午还要跟校长斗智斗勇,你也吃吧。”不想提起这个事情,陈沥言只是深深地看着我,没有继续问我,低下头重新拿起了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剩下的善后的事情,交给了陈沥言了,我没有心情去管其他的糟心事情,现在我就只想好好的睡一觉,然后仔细地想个理由,让校长不开除我。

    一觉睡到了定的闹钟的时间,我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收拾着我自己,走下楼。

    在下楼的时候,我还刻意地看了一眼陈沥言在做什么,可是客厅里面空荡荡的,他房间的门也是大打开着的,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等到我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口处听着陈沥言的车,此时陈沥言坐在车上,对着我点了点头,说道:“上车,我送你去学校!”

    有人接送我,我也可以安全一点,我就不信刘老板的人还敢在小区门口截我。

    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陈沥言发动油门,朝着小区外面开去,等到我们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我这才发现门口好像有一点不同了,保安的人数明显的增多,我看向了陈沥言,惊讶地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门口这么多人呢?”

    “不知道。”陈沥言只是一心开着车,随意地回答着我,却在我看向那些保安的时候,悄悄地勾起了他的嘴角。

    那些突然变多的保安,自然是他做的手脚,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陈沥言光是想想就觉得惊心,既然门口已经变得不安全,那么他就有义务派人加强一下我的安全。

    还不知情的我,只知道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来了,所以才会加派人手,殊不知是陈沥言贴心地多派了一些人在门口好保护我。

    很快就到了学校了,我按照惯例,让陈沥言在学校的五十米处停车,可是今天,陈沥言却有点不愿意了,执着地将车开到了学校的门口。

    “我上去了,你先回去吧,或许要不了多久我就下来了。”

    我打开了车门,将车门顺手带上,可是耳旁又传来了一声关门的声音,回头一看,陈沥言竟然也下了车了。

    “哎?你下车做什么?”我震惊地看着陈沥言的动作,他朝着我的面前走来,站在了我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调笑道:“怎么?我就不能陪你一起去见见那个校长吗?”

    我当时就火了,大声道:“你去添什么乱啊,你能帮什么忙啊,我可请不动你这个金主,你还是先回去吧!”说完,我就推搡着陈沥言的身体,陈沥言却反手搂住了我的腰肢,当时我就动不了了。

    在校门口就这么霸道,我的脸该往哪里放?看样子,陈沥言这厮应该是不想走了,罢了,如果他去的话,我的底气或许还能足一些。

    “别动手动脚的,好好说话,离我远点,这里是学校,学校是禁止谈恋爱的,你这样,不是让那些同学怀疑我是被你给包养的吗?”

    很明显,陈沥言穿的光鲜亮丽,而我呢,就是一副学生妹的样子,而且陈沥言的岁数看起来明显就比我大许多,很容易让人遐想。

    我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跟陈沥言是契约的情侣关系,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会说我不要脸,年纪轻轻的既然就知道勾引人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对着陈沥言扯出了一个笑容,门口的大爷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让我很不自在,那个大爷可是认识我的,我顿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苏荷,你不要忘记了,你什么都得听我的,你这么扭捏,是想要丢我的脸吗?”我被陈沥言的话给镇住,当即不再动弹,乖乖地站在了他的身边。
正文 第两百八十五章 偷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才乖。”陈沥言看着我恢复成了听话的样子,顿时就笑开了,我只是苦笑,眼睛时不时地看向了门口的大爷,他满脸的褶子都已经皱在了一起,笑眯眯地瞧着我们,让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走吧,马上就要上课了。”我低着头,拉住陈沥言手朝着学校里面走去,站在门口处的大爷眼睛发亮般地看着我,还对着我挥了挥手,打了一个招呼,我只是尴尬的笑着,没有吭声,然后继续埋着头往前走了。

    来到了校长的办公室门外,门是开着的,我在门口处稍微停顿了一下,将陈沥言拉在了一边叮嘱着他:“沥言,等会进去的时候,你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让我来处理好吗?”

    我生怕陈沥言那个火爆的性格会把事情给搞砸了,只好事先先跟他商量一下。

    陈沥言直接点头,没有说话,我死死地看着他的脸,结果却招来了陈沥言的一拳头敲在了我的头上。

    “你!”因为我现在在校长的办公室门口外,所以我不敢大声说话,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指着陈沥言的脸,龇牙咧嘴地做着怪表情,陈沥言微笑,揉了揉我的头发,我赶紧打掉了他的狼爪,再次对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生怕他会坏了我的大事。

    昂首挺胸,整理了一下我的衣服,我这才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咚咚咚!”

    敲了敲门,我露出了一个恭敬地笑容,看着坐在桌子旁的校长,礼貌的敲了敲门,生怕没有表现好。

    还好,校长也对着我微笑,那笑容有点猥琐,看的让我有点不自在,但是没办法,他是校长,无论他的人品怎么样,我都必须要好生地客气地跟他说话。

    “校长,我听老师说,你找我吗?”

    我踏了进去,才发觉陈沥言竟然没有跟在我身后,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我也没有回头去看他,只是默默地走到了校长的面前。

    “苏荷是吧,你最近的表现不是很好啊!”校长推了推他的眼镜框,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故意抬头刻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心里隐隐猜测着,他不会真的是要开除我吧?

    二话不说,我先对着校长求饶道:“校长,我错了,这些日子我上课的时间少,但是没有办法,我要照顾我妈妈,还要挣钱,家里现在都靠着我,我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才会频繁请假,不过现在好了,我妈妈现在有人帮忙治疗了,我今天早上之所以迟到,是因为我遇到了一点事情,受伤了,所以才没有来,校长,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一口气巴拉巴拉的说了很多,校长全程都是云淡风轻地看着我,也不打断我,就由着我说完,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让我摸不着底。

    等到我说完了,校长才抬起手阻止着我还想继续说下去的话。

    “好了,你的情况我也了解,但是啊,你这样是不行的,你知道不?我的建议是,要么,你暂时休学,要么就替学校参加一个活动,我听一些同学说,你嘴上功夫很厉害,正好,学校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校长,你的意思是让我将功赎罪?”我有点懵逼了,校长着拐着弯子的跟我说这个事情,分明就是为了利用我。

    心里有点不舒服,原来,拿让我休学的事情来威胁我,就是为了让我帮他做事情,我究竟是哪里好,竟然让他这么看重。

    “不不不,只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培养你,你听我说啊,最近学校在拉赞助,有一位姓刘的先生有意愿给我们学校赞助,你想啊,到时候学校又可以变得漂亮一些,你心里不高兴吗?”校长得意地笑着,我在心里回答着他,高兴你个头,学校漂亮不漂亮关我屁事?

    “嗯,校长说的对,那么校长你想要我怎么做呢?”妈的,这拉赞助的事情,是我做的事情吗?

    这些油腔滑舌的人,摆明就是想要我去当陪酒的,还有那个什么刘先生,怎么偏偏选上了我,我都不认识他,跟他有半分钱的关系吗?

    “很简单,等会儿啊,你陪我一起去一个酒会,到时候刘先生也会来,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说服刘先生来赞助学校的。”

    “他准备给你多少钱,这钱,我来给!”

    校长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散去,陈沥言突然从教室外面走了进来,我看着陈沥言高冷地注视着校长,让校长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这位是?”

    我抿着唇,没有吭声,陈沥言侧目看着我,淡淡解释:“我是资助她母亲的公益人,你可以称呼我陈先生。”

    陈沥言勾唇,只是一句话,就彻底秒杀了校长,将校长原本的计划给一举打破。

    心里有点高兴,还好陈沥言进来了,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

    “陈先生你好!”校长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跟陈沥言握了握手,随后邀请陈沥言在办公室里坐下,被陈沥言给拒绝了。

    脸上有点挂不住,突然杀出来的陈沥言简直是霸气十足,我站在他的身边,没有说话,但是脸上明显带着笑意。

    有人为我撑腰的感觉,真的很爽,陈沥言,我很看好你!

    “我刚刚听陈先生说,你想赞助我们学校,对吗?”校长的眼神一直在陈沥言的身上打量着,好像想从陈沥言的穿着先来判断一下他究竟有没有钱。

    我偏头去看陈沥言今天穿出门的衣服,这才发觉他竟然穿的都是大牌。

    针织衫背心,衬衫,长裤,哪件不是十几万?校长要是懂得这些奢侈品的话,应该能够看出来吧?

    鉴定完毕,校长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恭敬,连忙给陈沥言倒了一杯茶,巴巴地凑到了陈沥言,再次让陈沥言坐,这次陈沥言没有拒绝,在他走到一边坐下的时候,还对着我使眼色,让我也坐下来。

    “苏荷你也坐!”

    校长热情地过来笼络我了,我笑了笑,在离陈沥言稍微有点远的位置坐了下来,有点拘束地将我的手放在了我的腿上,陈沥言看了我的动作,嘴角勾了勾,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一只脚搭在了另外的一只脚上,陈沥言这会儿就跟个二大爷似得,坐在凳子上,霸气十足。

    “校长,那位刘先生准备给学校多少赞助,我就在后面多加一个零。”

    我的天,陈沥言,你是不是疯了,这个零是随便可以加的吗?我担忧地瞪了陈沥言两眼校长一听,嘴巴都合不起来,大笑道:“好,刘先生说给五十万的赞助,要是您在后面加个零的话,就是五百万。”

    五百万?我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着陈沥言,把校长都惊动了。

    “那个,我听到五百万有点多,所以吓了一跳!”我憨憨地说着,陈沥言抿唇,满眼笑意地看着我,我一直对着他使着眼色,想要让他不要答应校长。

    何必呢,还五百万,我要是有五百万我都可以自己修建个小学校了,陈沥言,你这也未免亏的太多了点吧?

    尴尬地笑着,我只好重新坐了下来,陈沥言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的反应,随后当着我的面回答校长:“成交,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校长耳朵里只听到陈沥言说成交两个字,至于那个条件,无论是什么条件他都满足。

    “您说,只要条件合理,绝对没有问题!”校长是个老油条,平白无故得了五百万,换做谁都乐意。

    我摸上了我的额头,突然觉得头好痛,陈沥言啊陈沥言,你有钱也不是拿来这么挥霍的,你不心疼那五百万,我还心疼呢。

    有那点钱拿去捐给学校,你干嘛不直接给我?

    在心里已经反复抱怨了陈沥言好几次,我幽幽地看着陈沥言,捂着我的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以后,不要再干涉苏荷的自由,她想来上课就来上课,只要不影响她的学校,没事不要找她的麻烦。”

    我听着陈沥言提出的要求,不知道该哭还是笑,这个人,有些时候真的是傻的不行,本来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非要做的那么轰轰烈烈,这下,我欠他的怕是越发的还不清了。

    罢了,只要他没有跟我说要我还那些钱,我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了。

    校长有点犹豫,放任一个学生自由上课,有点太出格,但是当他看到陈沥言那冷冷的眼神时,只好回答道:“行,那以后苏荷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来上课,你就来,我不会让其他人干涉到你,陈先生,你看这样行吗?”

    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校长还打算在陈沥言的身上再挖一笔钱出来呢,还好,他还算是有点良心,没有狮子大张口,可是我怎么觉得,我还是好心疼那五百万,五百万,怕是我这辈子都赚不了那么多的钱。

    陈沥言站了起来,看向了门口,校长很有眼色地对陈沥言说道:“陈先生这是要走了吗?那我们说好的那五百万什么时候能够兑现?”
正文 第两百八十六章 市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气氛有点凝滞,陈沥言缓缓地转身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校长,嘴角一勾,先是对我招了招手,我看到陈沥言的动作,连忙上前两步。

    走到了他的身边以后,陈沥言大手一拉,我靠在了他的手臂旁,高傲地对校长说道:“等着吧!什么时候你兑现你的承诺,什么时候我就兑现我的承诺,你说是吧?”

    陈沥言简直是机智的不行,转头一下子就来问我了,而我只有一脸懵逼地点了点头。

    校长察觉出陈沥言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男人,脸上的笑容重新挂起,还是殷勤地将陈沥言还有我送到了门外,轻声说道:“放心放心,我说的话,在这学校还是算数的!陈先生,你们放心的走,回头我一定给你先兑现诺言!”

    我悄悄地笑着,心里想着好险,要是陈沥言真的这么客气大方地将那五百万直接给了校长,我倒是觉得他是个傻子了,不过还好,总算是没有让我失望。

    “等等再走。”陈沥言带着我走出了办公室,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拉着我的手从走廊上又折了回去,见到校长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了,陈沥言悄悄地让我跟他一起到门口听听动静。

    我心里有疑惑,但是还是照做了,想着陈沥言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走了两步,靠在了窗户旁,校长只关了门,却没有关窗户,我跟陈沥言就站在窗户的旁边,悄悄地朝着里面看。

    在办公室里,校长正拿着手机跟人通着电话,只听校长嘴里喊道:“刘先生,不好意思啊,酒会我们可能去不了了,对对,苏荷啊,她不愿意,我想着她也只是个学生,哪会您说的那些东西,所以啊,赞助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吧!”

    校长不好意思地说着,陈沥言对着我使了使眼色,我心里有点怀疑,校长之前让我去参加那个什么酒会,会不会是受了那个刘老板的指使,想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生,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当然,校长并不知道我过去。

    说着说着,校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一个样子,脸红脖子粗的开始骂道:“我说刘酉,人可不是你这么做的,你让我帮你把苏荷带去,现在人我不给你带去了,你还想反咬一口?枉我认识你五年了,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货色!”

    我正听着起劲呢,陈沥言突然拉扯了一下我的衣袖,嘴唇动了动,让我赶紧离开。

    虽然还有点意犹未尽,但是校长好像正在朝着门口走,我跟陈沥言简直和只兔子似得,忙不迭地赶紧往楼下跑。

    气喘吁吁地跑下了楼,陈沥言拉住了我还想继续跑的动作,轻声道:“镇定点,他在楼上看着我们,慢慢走。”

    我“哦”了一声,昂首挺胸地先走在了前面,陈沥言将他的右手插在了他右边的裤子口袋里,也紧跟着我走了出来。

    用眼睛的余光悄悄地看了一下,果不其然,校长正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着我们的方向看来,之前我们跑动的声音,我在想,是不是惊扰到了校长,所以他才会出来看我们走在哪个位置了。

    陈沥言全程都是一副冷脸,动作慢条斯理的,没有一点匆忙的样子,我走在了他前面的两米位置,直到走到了校门口,陈沥言的脚步才稍微加快了一些。

    手被陈沥言一把握住,我有点不自然地推搡着他的手臂,眼睛时不时地朝着左右方向看了两眼,急切地说:“沥言,你别啊,我说了,这里是学校!”

    我记得我已经不止强调了一遍,我跟他现在是在学校里面,不是在外面的大街上,虽然这会儿大家都在上课,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难为情。

    门口的大爷一直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见到我跟陈沥言边拉扯边走的过来,眼睛又再一次眯了起来。

    “同学,你过来一下!”大爷是认识我的,我有点尴尬地伸出手撩了一下我耳边的头发,想用这个动作来缓和一下我的不自然的笑容。

    陈沥言直接拉着我的手,就算那个大爷在看我们,他都没有松手。

    “这是你男朋友?”

    大爷八卦地问了我一句,我“啊”了一声,去看向陈沥言的眼睛,张口就反驳道:“不是!”

    “嗯?”话音刚刚落下,陈沥言歪着头瞪起了我,我撇了撇嘴,埋着头,只好诚实地补充着:“他是我男朋友。”

    “小娃娃啊,虽然老头子我不赞成你们这么高中生这么早谈恋爱,但是现在又不是我那个时代了,眼前的这位,看起来也不想读书的,不过,我还是祝你们开心啊!”

    老爷子很耿直,让我觉得简直尴尬极了,摸着我的头发,一直憨憨地笑着,陈沥言全程抿唇轻笑,也不出声,就那么看着我。

    “那,没事我们先走了,大爷。”

    赶紧溜走,我不可不想继续被大爷那饱含深意的眼神给看着,那感觉,就像是身上安装了一个监视器一样,怪不舒服的。

    陈沥言的车子就停在了学校的门口处,我赶紧拉开了车门,将陈沥言先塞了进去,然后我自己也走到另外一边坐好了。

    一上车,我就开口问陈沥言:“陈沥言,下次能不能不要在公共场合,特别是学校这种青少年特别多的地方牵我的手?”我有点生气地说着,陈沥言疑惑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有问题?”

    表情欠揍,连眉毛都没有挑动一下的他,让我胸口的那口气生生地又憋了回去。

    “有问题!怎么没有问题,我不想让那些人看到,影响不好!”我赌气地说着,双手抱在胸口,做出一副要跟陈沥言一决高下的气势,强调着,可是陈沥言这厮,脸皮比城墙倒拐还要厚,只要我没有找到一个合理有根据的理由,他完全无视我。

    “那又怎么样?”摆出一副无辜脸,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他的似得,我高高抬起了我的左手,作势想要打陈沥言,可是在看到他陡然变冷的眼神时,我一下子就萎了。

    手没有拍在陈沥言的身上,而是拍在了我右手边的玻璃窗上,扒拉着窗户,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以后,我还是不跟他理论了,因为理论在陈沥言面前,永远都发挥不了其真正的作用。

    “开车!回别墅!”气沉丹田地指挥着陈沥言,我打消了跟陈沥言说教的念头,专注地看着我的正前方,陈沥言看着我气的已经不想跟他说话的样子,心情简直大好。

    有些时候,女人不是用来哄的,而是用来捉弄的。

    车子在发动之前,那个守门的大爷都还在朝我们的方向张望,直到车子完全开走了,我才最终松了一口气。

    “刚才,你为什么要在校长办公室外面偷听?你是不是早就已经发现他有猫腻了?”

    刚刚一直强调着陈沥言不要拉我的手,差点把这件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

    “你觉得呢?刘先生,刘酉可能是谁?”

    我完全就不知道刘酉是谁啊,为什么陈沥言要用这种奇怪地眼神看着我,脑子里面搜索着姓刘的男人,除了陈沥言杀死的那个,以及我遇到的那个,好像没有其他人了。

    心里一惊,我瞪大着我的眼睛望着陈沥言,不敢置信地问:“不会吧?这么巧?你的意思是,刘先生,你今天绑架我的那个刘老板?”

    陈沥言没有直接点头,只是笑,但是我从他的笑容中可以看出,我猜的大概八九不离十了。

    完蛋,这人的手伸的还真是长,竟然跟校长两个串通在了一起,校长也是个市侩的人物,我还想着他找我,还真的是因为我有能力什么的,但是我自己从来都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展示过我自己,这下子真相大白,我总算知道了校长的心思了。

    “陈沥言,那五百万你也别给他了,这么爱钱,还想害我,他不配拿到这笔钱!我自己知道去上课,不需要他给我特权,就算他双手奉上给我,我都不会接!”

    我火了,气势汹汹地说着,陈沥言不急不缓幽幽地回应我:“我有说一定要给他吗?你放心,这种人,不配得到我的钱,也不配做校长。”说完,陈沥言拿出了他的手,将里面的录音放给我听。

    录音里面全是之前校长答应跟陈沥言承诺的事情,包括他是怎么改口说不用让我去参加酒会的话。

    其实,按照常理而言,校长让一个学生,为了学校的利益而参加什么酒会的事情,本来就有点不对。

    学校是学生来读书的,不是校长拿来换钱的筹码,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校长身败名裂。

    “陈沥言,你简直是太聪明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我就说,你为什么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原来你竟然偷偷地录音了!”

    我喜又乐,陈沥言微微一笑,将上面的录音转发给了一个邮箱,我看着他将那份录音发了过去,便问道:“你把录音给谁了?”
正文 第两百八十七章 争夺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将手机递到了我的面前,我伸长了脖子往他的手机屏幕上看,发现他把这条录音发去的地址是教育厅的。

    当场就被陈沥言给雷的不行,思想之速度,做事之速度,让我钦佩不已。

    “绝啊,我怎么没有想到?”陈沥言手中的这份录音,一旦被教育厅的高层知道,那么校长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想不到的东西还多着呢,好好跟着我学,有你受用的!”陈沥言又开始傲娇了,一张脸笑眯眯的,让我忍不住想要去捏一下他的脸。

    心情一下子大好,能够让我出口恶气,惩治一下贪婪的校长,简直是大快人心。

    回去的路上很顺利,暂时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可能是陈沥言的缘故吧,我觉得周围多了很多的人手在别墅楼下巡逻。

    经历了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开始长了一个心眼,陈沥言并不是随时都在我的身边,而他也继续训练着我,只是不再是在黑帮的内部训练,而是采取了室内的训练。

    每天早上起来,学着他一起跑步,之后就蛙跳,做完了以后才吃早餐,一上午精神满满的。

    去上课的时候,陈沥言还专门安排了一个人送我去,他有事情要处理,所以不能亲自送我,我点了点头,心里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跟着陈沥言给我安排的人去上课了。

    一路上司机很可爱,一直在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或者说其他的需求,我摇了摇头,不想他那么麻烦,全程都比较的贴心。

    等到我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看到学校门口拉起了一个横幅,上面写着欢迎某某领导来视察,心里突突地跳了一下,想会不会跟陈沥言投稿的事情有关,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说校长知道事情败露了,那么肯定就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欢迎领导视察。

    稳了稳心神,我打开了车门,刚刚走下车,司机却又喊住了我:“苏小姐,这是老大让我给你的东西。”

    我回头去看司机手中的塑料口袋,只见陈沥言在口袋里给我放了一瓶果汁。

    这家伙,一大早起来竟然还有时间给我榨果汁,我该说他什么好!

    “好,给我吧!”

    我走到车窗前,将那口袋提在了手上,对着司机善意地笑了笑,司机在看到我转身离开以后,方才发动车子,在车子开动的时候,还低下头发了一条短信给陈沥言,跟陈沥言汇报我已经安全到了学校,这些东西,我都是很久以后才知道。

    不得不说,那个时候的陈沥言真的很体贴。

    朝着教室的方向看去,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心里有些激荡,想着等会又要跟宁檬见面,我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或许是被那天被陈沥言的气势给吓到了吧,所以宁檬最近都不敢靠近我。

    相反的,倒是那个郑柯成了我的跟屁虫。

    “哎,苏荷来了!”我远远看向教室的门口,郑柯依旧穿着一身黑衣,瞧着我朝着教室门口走来,眼巴巴地就要凑到我的面前,我赶紧伸出了我的手,挡在了我的胸前,阻止着她:“郑柯,麻烦你离我三米远,你要找陈沥言,就自己去找,地址我都可以,但是请不要骚扰我,ok?”

    我真的是厌倦了这种死皮赖脸地想要从我的身上套陈沥言消息的女人,真是的,没有看到陈沥言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吗?这个郑柯当真这么不要脸,巴巴地还往陈沥言的身上凑!

    好,那么我成全你,反正陈沥言都对她没有意思,她想要找,那么就去找,无所谓。

    “去吧,地址我给你,你拿着,想要找他,随时都可以,但是,我再提醒你一次,不要打扰我,不要打扰!”

    强调了两遍,郑柯在拿到了我给她写的纸条,总算是开心了,对着我狂点头:“谢了啊!”

    叹了一口气,摆脱了烦人的郑柯,我总算能够安心上课了,在郑柯转身进教室的时候,我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宁檬,两眼无神地盯着我。

    脸上的表情很丰富,似沮丧,似哀怨,活像那柔弱的小姑娘,眼里含着泪光,只会让人觉得可怜。

    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勾了一下唇,宁檬的眼睛也因为我的这个动作而亮了一下,我不过是笑了笑,就让你这么开心了吗?

    收回笑容,我朝着教室里面走去,宁檬就那样傻傻地看着我走进教室,一句话都没有吭。

    我心里想着,就算她跟我说话,我也不会理她。

    坐在位置上,我朝着郑柯的方向看去,其实刚刚开始郑柯很委婉地问我关于陈沥言的一切事情,而我想着陈沥言好歹是我的男人,我凭什么将他让出去,当时就没有理会她。

    如果一个女人有自知之明,那么她肯定能够意识到,我的态度是有多恶劣了,可是,郑柯不知道是不是被家里的人给娇生惯养习惯了,所以呢,竟然不要脸地来纠缠我。

    就好像,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她就一定要拿到手一样,让我心里很不舒坦。

    一来二去,我的耐心本来就不好,她这么一来,很快也就磨光了我的耐心了,所以实在是受不了,我今天早上才会告诉她陈沥言的地址。

    反正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陈沥言现在只有我这么一个女朋友,而我也特别的有信心,能够死死地绑住陈沥言这个人。

    看着郑柯那副不良少女的打扮,没有一点女人味道,陈沥言喜欢的可不是这种小太妹,他要的是我这种,胸大腿和腰都细的女人,一来手感好,二来也不会肌肉酸疼,总之,就是舒服二字。

    “柯姐,你看,他竟然住在高档小区耶!”一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女人跺着脚围在郑柯的身边惊呼着,声音很小,但是脸上满满的都是激动。

    我嗤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可能是我的嘲讽声音有点大了,顿时就吸引了郑柯的注意力。

    “柯姐,你看看,她在笑我!”女生对着郑柯撒娇着,嘴巴也是嘟着,很不爽的样子,我低着头,收拾着我的桌子,拿出了一张纸巾轻轻地在桌面上擦拭着,心静如止水,完全就没有理会她们投来的敌意目光。

    郑柯勾唇,将我给她的那张纸条放在了她的笔袋中,随后站了起来,主动地朝着我坐的位置走来。

    眼睛的余光注意到了有人在靠近我,我随意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我的左手边,是郑柯还有她的小跟班过来了。

    看了一眼,我就收回了我的视线,心里想着,找我肯定没有好事情。

    “苏荷,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郑柯靠在了我的桌子前,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问着我。

    真是的,这种人就该拿出去打一个顿,我才把纸条给她,她就用这种不客气的语气跟我说话,狼心狗肺,不可让人信任。

    “跟你有关系吗?”我挑了挑眉,牙尖嘴利地反驳着她,郑柯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还是生生忍住,继续问道:“我不过就问问,关心你呗,你至于跟我摆出这副脸色?”

    “你管好你自己吧,我没有什么空功夫跟你闲聊,马上要上课了。”

    翻开书,我埋头做着笔记,郑柯的手稍微抬了起来,我的眼睛余光一直紧紧地注视着她的动作,良久,郑柯继续说道:“没关系,我等会下课又来问你,直到你告诉我为止!”

    听到这句话,我不知道有句瓜娃子该不该骂,郑柯跟个二傻子似得,竟然想到了这个办法?

    无奈地揉了揉我的太阳穴,我没有回答她,郑柯这才得意地离开了我的身边,转而坐在了桌子上。

    在上课期间,我看到郑柯一直都是背靠在椅子上,然后翘起了她的一条腿,摆出了很大佬的动作,这让我无意之间看到了她短裙子下面的风光。

    只要我能够有的,她身上都有。

    除此之外,我想应该没有其他的共同点了吧?

    这节课我听的很认真,不知道校长会不会来找我,但是我知道,他今天肯定非常的忙碌。

    因为今天上午学校要来检查的领导,要是校长没有好生的招待的话,很有可能会引来一部分的麻烦。

    所以我上午过的还是挺惬意的。

    现在中午的大多数时间我都没有选择回去,毕竟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倘若我把这一点点的时间用在来回别墅的路上,我倒是觉得挺不值的。

    一下课,郑柯就守诺言地又跑到了我的座位旁边守着我。

    我勾唇笑了笑,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对着郑柯说道:“你就这么想知道我跟他交往多久了?我在想,你这么执着地问我,是不是担心你自己没有能力跟我抢男人?”

    我选择了以退为进,郑柯的脸色有点僵硬,但是还是扯动了一下嘴角,对我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意,一双眼睛里带着的全是骄傲的神色,好像站在她眼前的只是一个蝼蚁,而不是情敌。
正文 第两百八十八章 梨花带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连笑带讽,让郑柯连连败退,但是年轻人啊,有一个优点,就是心脏的承受能力很强。

    虽然被我讥讽的不成人形,但是郑柯的情绪还是相当的稳定,没有过一会儿,就淡定地跟个没事人一样。

    “我岂止是担心,简直是怕的很啊!”阴阳怪气地跟我叫嚣着,郑柯放声大笑,眼睛时不时地扫向了我的脸,一边又特别的不尊重地看向别处。

    这种程度的讽刺,我完全可以免疫,小样儿,敢跟我斗,看我不气死你!

    “呵呵,笑完了吗?还想知道答案吗?”

    我抱着双手在我的胸口前,脸上一点羞愧的神色都没有,郑柯的大笑,顿时有点尴尬,只见她渐渐地收敛了笑意,也学着我将双手抱在了胸前,我一愣,想着她可真幼稚,连动作都要模仿我的。

    “想啊,怎么不想啊,有本事就直接告诉我呗,何必扭扭捏捏。”

    看着郑柯好像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我就是不告诉她,让她自个猜去。

    “啊,那我告诉你吧,我跟陈沥言交往了....”郑柯凑到了我的面前,想要仔细听听,我勾了勾唇,迅速地在她的面前大声道:“管你什么事!”

    我去,这下子倒好,郑柯被我陡然提高的音量给震的倒退了好几步,我低低地笑着,看着她倒退后的滑稽模样,继续说道:“还想知道吗?我不介意再告诉你一遍!”

    耀武扬威地说着,郑柯被我气的不打一处来,伸出手指有些颤抖地指着我的脸大叫道:“行啊,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想办法去!”

    真是,执着的女人最可怕。

    “好啊,没关系,尽管去吧,反正我就是,不!告!诉!你!”

    我笑,郑柯脸都黑的快成一块焦炭了,懒得理她,我跑去上厕所,结果陈沥言却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来。

    “喂,怎么了?”我刚刚好走到厕所,对着电话那头的陈沥言问着,电话那头很安静,没有听到任何的嘈杂声,过了一会儿,陈沥言的声音才从电话里传来。

    “我的剃须刀你放在哪里了?”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八点多一点,这个时间点陈沥言难道才洗漱?

    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他今天很忙呢,结果现在来问我剃须刀放在哪里。

    “你卫生间右边的那个柜子里,,我放在最里面了。”

    努力回忆着当时我把陈沥言的剃须刀放在柜子里的情景,当时陈沥言不知道是不是忘记了,剃须刀随意地放在了厕所的马桶上,然后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差点就坐在上面了,为了让他养成良好的习惯,我决定跟他开个玩笑,之后我就把他的剃须刀放在了柜子里。

    接连着两天陈沥言都没有找到剃须刀,当时他的胡须还不算长,所以他也就没有理会,但是今天是第三天了,胡须长的特别的快,迫不得已,只好到处去找剃须刀,却不知道我早就已经藏的好好的了。

    “那我找找。”说完,陈沥言便将手机放在了洗漱台上,然后就去翻那个柜子,我在电话那头都听到了他翻柜子时发出的声音,大概过了一两分钟,我感觉到陈沥言好像重新拿起了手机,便问:“找到了吗?”

    “嗯,怎么会跑到那里去了,我记得我没有把剃须刀放在那里啊。”

    陈沥言自言自语地说着,有些奇怪自己的剃须刀怎么跑到柜子的,我听了,干咳了一声,直接对着他说道:“找到了我就挂电话了,我去上厕所,不接电话,拜拜!”

    说完,我就挂断了陈沥言的电话,陈沥言本来还想跟我说两句的,结果却被我给直接拒绝,皱了皱眉,开始打理自己。

    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看来下次我还是不捉弄他好了,因为我感觉我捉弄他并没有什么好的效果,与其这样,倒不如下次直接跟他说明问题所在。

    从厕所出来,我差点撞上一个人,就在厕所的转角处,宁檬撑着一只腿在墙面上,低着头站在那里。

    我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也就是那么一眼,便直接越过她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却被她一把拉住,声音里带着委屈,喊道:“苏荷姐,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了,我错了。”

    笑了笑,我慢慢地将宁檬拉着我的手指给拿开,歪着头打量着她的眼睛,带着满满无辜神色的眼睛,却让我一点都兴不起同情心来。

    “你做错什么了?我觉得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啊,为什么要我原谅你?”我很奇怪地问着她,宁檬有点傻眼,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慢慢地变得泛红,有血丝在眼睛上渐渐产生。

    死死地扣着她的掌心,宁檬有些赌气地扣着她的掌心,长长的指甲抠在了掌心的肉中,我恍惚看到了她掌心中有血,心里一惊,忙将她的手掌展开,此时掌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小小大的血口。

    “疯了吗你?得不到我的原谅你就作践你自己?宁檬,你真的是让我太失望了!”我很生气,气宁檬的不自爱,气她太过于年轻分不清好坏,也气她太过于善良,容易受人唆使。

    狠狠地瞪着她,宁檬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得,一颗一颗地朝着下面落,不仅如此,那双圆圆的眼睛,此时也变得通红无比。

    我简直是头疼,宁檬站在厕所那里哭,让我本人很尴尬,周围路过的同学不算少,看着我站在宁檬的面前,脸上带着怒气,而宁檬则是一脸的泪痕,摆明了是在告诉其他人,我在欺负宁檬。

    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哭哭啼啼的宁檬,我大声吼道:“哭,你就知道哭,除了哭你还会做什么?只知道别人的话是对的,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你还想用这种方式强迫我原谅你,我告诉你,不可能!”

    说完,我就转身大步走开,宁檬慌张地抬起头,见到我要走了,哀嚎了一声,之后一把又抱住了我的手臂,尖叫着:“苏荷姐,对不起,都怪我被人迷了眼睛,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我嫉妒你,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哭,我不哭了!”

    说着,宁檬开始腾出一只手胡乱地抹着眼泪,一张脸被泪水给糊的乱七八糟的,我的心真的很疼,看着宁檬死死挣扎地求我原谅的样子,我差一点心软。

    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为什么,至于原不原谅,看我心情。

    “松开,什么时候你长大了,看事情成熟了,你再来找我,否则,以你现在的模样,我们之间迟早还会出现问题,既然如此,宁被伤害一次,也不要被伤害无数次。”

    这次,我没有再管宁檬,直接粗鲁地将她的手拉开了。

    不管是面对爱情,还是友情,我都会做到是非公平,当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专心地去喜欢他,除非他不喜欢我,那么我依旧会喜欢他。

    友谊也是一样,只要你不推开我,觉得我还可以,适合做朋友,那么我就会一直跟你做好朋友,但是你要因为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跟我吵架,一次可以,两次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有三次,人都是有底线的,我也是一样,不可能将我自己拿给你当做试验品。

    既然你觉得我不够好,要怀疑我,好啊,我走就是,至于后果,你自己负责。

    宁檬在我的身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连头都不回一下,大步朝着教室走。

    上个厕所都能够遇到这种事情,实在是糟心的很。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郑柯坐在她的位置上,时不时地转头来看我,我瞧了她一眼,很冷漠地眼神,郑柯自知没有讨到好处,又重新将头转了回去。

    宁檬是踩着上课的铃声进来的,班主任上我们的这堂课,当她看到宁檬眼睛哭的红肿地走进来的时候,顿时就喊住了宁檬。

    “宁檬,你眼睛怎么了?哭了是吗?”

    宁檬撇了撇嘴,看着班主任,然后又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班主任从宁檬朝着我看来的视线也看了过来,我很淡定地接受着她们的注目礼,反正不管我的事情,是她自己哭的,我可没有打她,也没有掐她。

    班主任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终于,在宁檬一直看着我的状态,喊了我的名字:“苏荷,宁檬出什么事情了,哭的这么厉害,你平时不是跟她走的很近吗?”

    班上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班主任都是知道的,当然,还是有部分的秘密班主任不知道,除非是有人告密,才有可能知道。

    我慢慢地站了起来,很无辜地看着班主任,回答:“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宁檬为什么哭了,还有,我强调一点,就是我现在跟她已经不是朋友了。”

    当着全班所有人的面,宁檬一听,顿时收住的哭声立马又起来了,我静静地看着宁檬哭泣的样子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班主任的眼睛在我跟宁檬两个人之间来回看着,似乎察觉到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正文 第两百八十九章 解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檬,你先回座位,等会大课间下课后,你们两个人来我办公室一趟。”

    班主任很严肃地看着我们两个人,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去办公室就去办公室,反正又不是我将她弄哭的,凡事都得讲个原则,宁檬想要道德绑架我,以为我会吃她那一套吗?可笑!

    宁檬边哭边坐到了她的位置上,班主任看了我一眼,对着我说:“苏荷,你也坐下。”

    一屁股坐下,我看了一眼宁檬,宁檬整个人趴在了座位上,她旁边坐着的同桌一个劲儿地安慰宁檬,可是宁檬就是埋着头,不肯抬起头来。

    收回了视线,我朝着讲台上看去,班主任担忧地看了一眼宁檬,轻柔地喊道:“宁檬,你好好听课,有什么委屈下课去我办公室说。”

    班主任的话就是圣旨,宁檬不可能不听,在班主任的这句话说完了以后,宁檬伸出手指抹着她的眼泪,将头抬了起来,眼泪模糊,但是她还是固执地看着上面的黑板,看到此处,我在想,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

    下课以后,我跟宁檬先后来了班主任的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里面没有其他的老师,只有班主任一个人,我将手垂在了我的身侧,静静地看着班主任,等待着她的问话。

    班主任先是翻了一下最近的考试卷子,然后才抬起头看着我们两个人,眼睛里面带着无奈,问宁檬:“宁檬,你给我说说,究竟是为了什么哭的?”

    宁檬死死地咬着她的下唇,这会儿她已经没有再哭了,唯一能够证明她之前哭过的痕迹,也就是脸上的那点泪痕了。

    不回答,也不回应,让班主任很头疼,问询无果,班主任只好将目标转向了我,问:“那行,苏荷你给我说说,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宁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哭的。”

    班主任好像是铁了心要从我身上套一个话出来,我看了一眼宁檬,心里盘算着应该怎么说,在这个时候,班主任肯定是想听实话,但是如果我告诉班主任,宁檬是因为嫉妒我,嫉妒许澈喜欢的人是我,那么宁檬就会被班主任扣上一个早恋的帽子。

    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差错,更何况,现在还是高三。

    我已经是过来人了,所以不存在犯错的问题,但时宁檬却不同,她还是第一次高考,她的身上寄托了太多她父母对她的期望了,想到这里,我可以感同身受,以前我何尝不是这样。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对着班主任解释着:“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她家养了八年的狗,今天早上老死了,宁檬听过了她妈妈给她打的电话,知道了以后就在卫生间那里哭,之后我就先回教室,哪想着她竟然伤心了这么久。”

    我很无奈地说着,班主任有点大跌眼镜地看着我们两个人,我用手肘推了推宁檬的手臂,示意她说话,微微笑着的眼睛里,有我对她的提醒。

    宁檬被我用手肘推了一下,当即就抬起头来看我,发现我的眼睛里面的笑意,一下子有些出神。

    我很久都没有这么慈善地对着宁檬笑了,以至于让宁檬有短暂的失神。

    班主任又将头偏向了宁檬,问道:“宁檬,是这么一回事吗?苏荷说你家的狗狗死掉了,所以你才伤心的哭了?”

    其实换做一个角度来想,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

    因为女孩子大多数都喜欢宠物之类的,特别是跟着她一起长大的宠物,感情一定特别的深厚,听到陪伴自己多年的宠物突然死掉了,就像是自己的亲人死掉了一样,心也是会痛的。

    宁檬看着我,又看着班主任,嘴巴一耷拉,又是一副快要哭的表情,呜咽地对班主任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在班上哭的,我忍不住,心里难过。”

    说着说着,眼泪就又落了下来,我看着宁檬的样子,心里想着她还算是聪明,知道配合我一起在班主任面前演戏,所以,宁檬哭的原因最终因为一条狗的缘故而落下了帷幕。

    我们走出了办公室,此时已经上课了,但是我们并不打算立刻就回教室,宁檬站在我的身边,跟我一起朝着教室的方向走,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离我两步远的位置出声问我:“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刚刚为什么不说实话?”

    宁檬还是那么耿直单纯,我叹了一口气,回头去看她,看着她有点生气,又有点难过的样子,我柔声道:“你想我说实话吗?我要是说了实话,你觉得你还会在这里?估计你爸妈早就被请来学校教育你了。”

    “你!”宁檬有些生气地快速地说了这个字,我耸了耸肩,对着她摆了摆手:“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做的那么绝,就像是我疏远你一样,只是因为我不想伤害你,但是你却一味地以为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很明显,现在不可能。”

    “那我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原谅我?”宁檬赶紧追问我了一句,我已经在朝着教室走了,她只好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

    沉吟了一下,这种事情不好说,或许等到哪天我忘记了当初宁檬对我的事情的话,或许我跟她还有机会,但是现在我心里一直都有个心结,就是让宁檬真正知道,我对许澈只是简单的同学关系。

    在许澈出国的这段时间里面,我都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在他离开的时候,我也刻意地重新换了一个新号码,就是为了让许澈放弃我。

    其实现在想想,当初许澈笑着说要追求我的时候,那眼睛中的璀璨光芒,倒是让我有点害怕了,我害怕,他真的有一天会回来找我。

    那天,一直安排在我身边观察我的男生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我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许澈的掌握当中,受监视的感觉,只会让我觉得讨厌,而不是感动。

    许澈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的疏远他,而不是好奇地主动去接近他,这是永远不可能的事情。

    “嗯....等到你不再嫉妒,然后我心情好的时候吧。”

    我笑了一声,宁檬有些不理解地看着我,我的眼珠子转了转,嘴唇一抿,继续说道:“走吧,我们回教室吧。”

    无形之中,我给宁檬留了一条退路,就看她什么时候能够找到这条路了。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食堂外面突然有点异样,我朝着食堂外面看去,发现是校长,还有两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人,正朝着食堂的方向走来。

    心里想着,这两个人估计就是上面的领导吧。

    “侯生,今天中午就在食堂吃了。”其中一个脸像盘子一样大的男人对着校长说道。

    校长笑了笑,赶紧招了招手,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老师,在看到侯校长挥手的时候,赶紧走到了他的面前。

    “校长。”

    “那个玲老师啊,叫食堂安排一下,领导今天中午在食堂吃。”说完,侯校长对着玲老师眨了眨眼睛,玲老师很机智地笑了笑,然后赔笑地说道:“好的,我马上让食堂给领导们打一份。”

    嘴上说着打一份,可是行动却不是那样的。

    玲老师穿着高跟鞋,几步走到了食堂里面,然后在食堂的购餐前,叽里咕噜的说了好一段话,我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行为,想着估计是玲老师要食堂给领导做点好吃的。

    谁都知道巴结领导,更何况是校长,但是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了,陈沥言昨天不是给教育厅发了举报邮件吗?为什么今天我看到的那两个人对侯校长的态度特别的和蔼。

    一切跟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不再去想,我继续吃着我餐盘里面的食物。

    食堂的动作也很麻利,估计是知道了领导来了,什么平时我们舍不得买的排骨,直接烧了一份大份的排骨土豆,还有鱼头,我们一直吃的鱼头,和鱼肉酱,可是今天,食堂竟然破天荒地给领导们烧了一条整鱼!

    一时之间,还在食堂吃饭的同学们看到了食堂专门给领导开的小灶,心中的不满,羡慕顿时油然而生。

    “凭什么啊,为什么领导可以吃整条鱼,我们就只能吃鱼头和鱼肉酱!那鱼肉酱跟没有肉似得,难吃死了!”

    “食堂摆明是不想给我们做吧。”

    坐在我旁边的两个女生颇为不满地说着,我将吃完了以后的餐盘端了起来,在路过她们的时候,悄悄地说了一句:“其实你们可以趁着领导在的时候,跟校长反映一下,说不定校长在看到领导的份上就同意改善咱们的伙食了。”

    说完我就溜走了,那两个女生听到我的话,直接转身朝着我看来,在看到我背对着她们去放餐盘时,其中的一个女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高兴地喊着:“对啊,我怎么那么笨!”

    心里得意地想着,校长啊,我不是有意给你找麻烦的,是你做的事情无法让大家接受,我也是顺应民意咯!
正文 第两百九十章 找上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餐盘处理好,我站在食堂门外,看着刚刚我点醒了一下的两个女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食堂里面乱糟糟的,不少的同学吃完了东西朝着食堂门口走去,眼睛好奇地朝着领导的身上望去。

    只见食堂将专门做好的食物放在了领导的面前,脸上带着奉承的笑意,细细地介绍着每道菜的名字,我突然感觉领导们来的不是食堂,应该是酒店了,只有酒店的服务生才会这么体贴地介绍每道菜的名字,就连一些小餐馆都鲜少有人会主动介绍菜名。

    领导边吃边点头,脸上的笑容像朵巨大的雏菊,而校长呢?则是更加的夸张,手中握着的筷子已经笑的几次落在了桌子上。

    两个女生伺机而动,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以后,笑着走向了校长他们,校长正跟领导说的很开心,倏地从他面前冒出了两个学生,不由地脸色一冷,但是又考虑到了有领导在,只好继续装成一副和蔼校长的样子。

    我勾了勾唇,校长伪装起来的情绪全部都落在了我的眼底,或许他认为其他人没有看到,但是也只是他以为罢了。

    像我这种,在人精里面混过,打摸过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他脸上的那一点点的细微变化。

    但是站在他面前的那两个女孩根本就不知道此时校长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们只知道,校长在对她们微笑,态度也挺和蔼的样子,所以也就大着胆子跟校长提出意见了。

    “校长好!”

    应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我悄悄地靠近了一点,站在了不远处听着那两个女生跟校长的对话。

    “校长,我可不可以向您提出一点意见?”两个女孩中,其中一个头发稍微较短的女孩子轻轻地问了一句,在说这话的时候,女孩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小心翼翼的神情。

    领导也是有些吃惊,吃饭竟然还能遇见学生提意见的,当即就鼓励着她:“没关系,有意见提是好事,最怕是没有意见可提,你说是吧,侯校长?”

    两个领导都是笑面虎,一双眼睛眯着,让人看不到他们眼睛中的狡黠。

    我抱着双手在我的胸前,嘴角上扬,敢情领导也想听听,那两个姑娘能够提出一点什么意见来。

    这下子,好戏就要上演了。

    校长有点为难,尴尬地笑了笑,两个女生在得到了领导的鼓励以后,显然是更加的有底气了。

    短发女生微笑了一下,随后说道:“校长,以后可不可以让食堂给我们改善一下伙食,让食堂也做成这样的!”

    女孩笑着说道,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校长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对啊,为什么领导可以吃整条鱼,而我们不可以,我也想吃整条鱼,不想再吃鱼肉酱了,简直太难吃了!”头发披在肩膀上的那个女生,一点都不忌口地说着,我在一边看着她们的行为,只是觉得想笑。

    再看看校长,那笑容简直僵硬的跟块石头没两样了。

    领导一脸震惊地看向了校长,校长一见到领导眼睛中带着的鄙夷,赶紧回答:“好,提的好,你的这个意见我会好好地跟食堂沟通的,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只要合理,一定满足你们!”

    校长这拍着胸脯保证的模样,别提有多滑稽了,我不再去看他们的事情,转身便走出了食堂。

    看来以后我也有整条鱼吃了,这样想想,倒也不错。

    美滋滋地回到教室,整个教室里静悄悄,可能是我吃的最快,教室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坐在位置上,我将我的书拿了出来,打算多看看书,我心里知道,其实这段时间我已经落下了不少的东西。

    外面的枫树渐渐泛黄,叶子隐约间有些飘落,我整个人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我手上的书上,周围一片宁静,连呼吸都能够听到。

    “苏荷!”突然,有人在教室外面喊了我一句。

    我诧异地抬起头望向了教室外,只见一个身高在一米七多的男人,戴着一个鸭舌帽,穿着像少年似得站在我的教室外面。

    黑色的衣服,衬托出了他略微单薄的身材,我疑惑地看了一眼外面,心里有些奇怪,站在外面的人是谁。

    “你是?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吧?”

    我很警惕地注视着站在教室外面的人,只见那个人突然笑了笑,声音清朗且清澈,有种流水般的感觉,光是听到这种声音,我的直觉告诉我,眼前的人,应该不是坏人。

    他将他头上的鸭舌帽摘了下来,露出了帽子下面的那张俊秀的脸,那双熟悉的眼睛,一下子看入了我的心底。

    是他!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那个少年,心情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异常地澎湃,有些人,你不想见到他,可是缘分偏偏要将你们拉扯到一起,我震惊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下子跑出了教室,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左右看着。

    走廊上有几个学生正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我赶紧将他一把拉入了教室中,随后一把关上了教室后面的门。

    少年浅笑嫣然,仔细地收拾了一下了他自己以后,看起来还是有点好看的。

    浓密恰好的眉,微微地呈现着朝着眉尾上扬的弧度,笔挺的鼻子,匀称的嘴唇,这样看起来,还是挺精致的。

    重点是他的那双漂亮的星辰眸子,实在是让我难忘。

    言归正传,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沮丧,看着他对着我微笑的样子,那眼睛里散发着的光芒,让我有点不自在起来。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老板呢?他是不是也知道我在这里?”

    少年睁大了眼睛,笑容有那么一秒的停滞,随即又是一个激荡人心的笑容,对着我摇了摇头:“我一个人来的。”

    撇了撇嘴,我龇着牙齿指着他的脸,激动地问道:“你不会是专程来找我讨要报恩的吧?”

    一想起我当时离开时他贼贼地跟我说的,他要的可不仅仅是让我请他吃饭的事情,我顿时就觉得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猜对了!”少年也没有跟我拐弯抹角,很爽快地回复了我,我欲哭无泪地想着,这个男生看起来倒是挺正经的,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种人?

    为了要回报,竟然都找到我学校里面来了。

    现在的时间是午休的时间,少年站在教室里,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我也不敢伸出手去推他,让他走,他只是救了我,而我却对他一无所知。

    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尴尬,我努力回忆着他刚刚好像叫了我的名字?

    猛地一个抬头,正好对视上他低着头时看过来的眼睛,我当即退后了一步,问:“话说,你还没有跟我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还有,你怎么找到我的学校的?”

    我现在心里有很多疑惑,当初,是他帮我,所以我才能逃脱,现在连他都能找到我人在哪里,那么刘老板他肯定也知道。

    “我偷听了老板的谈话,他说,你把虎哥弄死了,也要弄死你,你是个不听话的女人,而且,他还让在你学校外面蹲点了,你今天只要一出校门,他们就会抓住你。”

    少年很平静地对我解释着,我越听越急,怎么,雄要找我,现在刘老板也要找我了,我难道就这么抢手吗?

    不过,虎哥被我整死了,我心里还真的有点过意不去,其实我当时也不想弄死他的,只是想着把他弄晕,但是当时我实在是太害怕了,一时没有控制住,就失手杀了他。

    现在我也是一个犯人了。

    希望,我不会被警察给抓起来。

    “那你还来找我,你一来,不是就暴露了我的位置了吗?”

    我心急如焚,只想马上让陈沥言来接我,只有陈沥言才能让我放心,不然的话,我今天估计很难回别墅。

    “不急,他们进不来,你可以从后面走,他们只在前门派了人。”

    少年云淡风轻地说着,我简直是摸不清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跑到我的教室,找到我,然后跟我说他的伙伴在外面等着要抓我,通风报信,他就真的不怕被刘老板惩罚吗?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帮我?”

    我开始有点怀疑,他究竟是何居心,一切都很不符合我的想象,为什么,一个普通人会多次帮我?

    这个社会,没有谁会平白无故地帮助人的,眼前的少年肯定有他的目的,只是现在他还没有在我的面前表现出来。

    “你在害怕我?”少年笑,步步靠近,直逼我的脸,我站在那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避让他的逼近,我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丝玩味,很明显,他在逗我玩。

    “怕?我从小就是被吓大的,早就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你最好有什么目的直接跟我,我看在你救了我一次的份上,可以考虑原谅你!”

    我不能在他的面前自己打消我自己的气势,我必须要比他强,要让他觉得,我不是那种好忽悠的女人。
正文 第两百九十一章 赶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绕过了少年,走到了后门,趁着现在其他人还没有进教室,我必须要让他离开这里。

    打开门,朝着左右方向看了看,两三个学生正走进隔壁教室,我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又走进教室里,站在少年的面前,对他说道:“你走吧!”

    少年只是笑,反问我:“我为什么要走?”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歪着头又问他:“你又不是学生,你凭什么待在这里?”

    一时之间少年有点懵逼,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惊讶,但是随即又释然地耸了耸肩:“怪我咯?”

    我被他这无所谓的三个字弄的有些郁闷,长笑一声,摇着头坐回了我的位置,他见我走向座位,也紧紧地跟了上来,不一会儿,我便听到了教室外有脚步声传来。

    “早知道那会儿可以随意跟校长提意见,那我也去了,你们为什么不提醒我一下!”

    “谁提醒你?我也不知道!”

    声音有点像郑柯和她的小跟班,我心里一惊,连忙对着少年小声催促:“你赶紧走啊!等会儿她们就进来了!”

    我很害怕被郑柯她们发现这个少年的存在,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当时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来对待他的。

    对于我而言,他救了我,但是我却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他救我是有目的的,很警惕,但是却因为那一份恩情,让我迟迟不能释怀,这种感觉,就像是两头都是红线,一头是另外一个人,而另一头又是那个人。

    两个人之间只能选择一样,选了右手,就不能选左手,因为三个人是无法共存的。

    而我此刻的心情也就跟我所想的那样,只能用理智去选择其中一种。

    还没有等我催促结束,郑柯她们就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了。

    她们在刚刚进来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少年的存在,而是自顾自地走到了她们的座位上,除了宁檬是朝着我的位置走来,其他人都离我比较远,也正是因为如此,宁檬最先发现了教室里的这个陌生人。

    打扮不像学生,一声黑漆漆的衣服,感觉有点不良少年的味道。

    “你是谁啊!”

    宁檬直接出声问少年,郑柯和她的跟班还在讨论着要是换做她,会怎么跟校长提意见,在听到宁檬的问话时,不由地同时地转过身来。

    “嗨,什么时候我们班上来了这么一个小帅哥啊!”郑柯调侃着少年,少年也不恼怒,我故作淡定地坐在位置上什么都没有管,而郑柯还是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

    “苏荷,他是哪个班上的?”

    “不知道!你自己问他,我跟他不认识!”我很快速地回答着,语速之快,让郑柯察觉到了一点猫腻。

    还没有等到郑柯亲自问少年究竟是谁的时候,少年竟然主动张口回答:“你们好,我叫洛城,很高兴认识你们。”

    洛城表现的很温柔,语气也很缓和,让郑柯几人顿时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我闭了闭眼,心里却反复回荡着洛城这个名字,名字是好听,但是人却没有名字那么好。

    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我继续埋头做着我的事情,可是身后突然冒出了一声的寒意,不知不觉中,洛城竟然走到了我的座位旁。

    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完全就没有一点避讳,我在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的时候,直觉提醒着我,让我二话不说地粗暴甩开了洛城的手。

    洛城脸上赔着笑,也不恼怒我的这个行为,相反地还有几分固执,执着地将手再一次地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是苏荷,我女朋友,她脾气火爆,没有少给你们添麻烦吧?”

    不要脸的话,让我奋起反击:“你说什么你,我不是你女朋友,还有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就给我从哪里滚出去!”

    我火了,在教室里面的人都知道我跟陈沥言才是一对,可是洛城的话,无疑是一颗惊天响雷,顿时让我有点坐立难安。

    “不会吧?我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吧?你说,苏荷是你的女朋友?”

    郑柯有些意外,不,她的意外表情只是她故意装出来了,我定定地注视着郑柯的脸,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地慢慢收紧。

    很好,郑柯你就继续给我火上添油吧,你今天敢给我火上添油,来日我就为你雪上加霜!

    心里阴冷地想着,郑柯看了我一眼,得意地笑了笑,随即嘲笑着洛城:“啧啧,但是,我得到的消息是,苏荷已经有男朋友了,那么,你又是哪里来的?不会吧?难道苏哥竟然脚踏?”

    郑柯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小跟班就连忙打断了她的话:“柯姐,别全部都说了,这俗话说人要脸,树要皮,你这么直接戳穿她,会让她生气的。”

    听到此处,我已经是无法抑制我的愤怒,竟然敢欺负到我的身上?

    洛城看向了我,注视着我脸上的细微表情,冷色一冷,回应着:“你是想说她脚踏两只船吧?我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说话只说半截的女人,因为,能说得出这种话来的,不是贱人,就是傻逼!”

    生气的洛城,外面阴冷,不再是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眼睛微微眯着,打量着郑柯。

    郑柯本来还想凭借这个来戏耍我一番的,却没有想到眼前的洛城不是个好惹的主,顿时不再出声,快速地反驳了一句:“哼,这么护着她啊,可惜啊,别人的男朋友什么都有,而你呢?穷小子一个!”

    这一次洛城没有生气了,而是自顾自地又搂住了我的肩膀,自豪地说道:“放心,他有的东西,以后我也会有,而且只会比他的更好!”

    我的天,我究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然招惹到了洛城这个家伙?

    默默地闭上了眼,我已经不想说什么话了,因为如果我现在来反驳,反而会让郑柯以为我在掩饰,到时候可就真的成了欲盖弥彰了。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闭上你的嘴巴!”

    洛城不悲不怒,即使郑柯如此侮辱他,他都没有生气,倒是让我很意外。

    “好了,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教室,听到没有?”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教室门外,也没有看洛城的眼睛,直接低着头看着我的脚下大声说道。

    站在身侧的洛城,慢慢地收回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转身一句不吭走出了教室,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抬起头去看教室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洛城站在教室的门口目不转睛地望着我。

    那一刻,我有种感觉,被洛城那双璀璨的眼睛看入了灵魂里的感觉。

    “记住,我提醒你的事情。”洛城幽幽地说着,随后大步离开了。

    我突然有点害怕,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明明他也没有怎么对我,只是来跟我通风报信,我却跟防贼似得来防他。

    看了一眼在旁边看好戏的郑柯一眼,我赶紧去追洛城了,我觉得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免得被他给误会了。

    风一般地跑出了教室,洛城走的很快,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他黑色的背影,我在走出教室看到他走的已经有些远的时候,犹豫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跑着冲了上去。

    我几乎是一步跑成了三步,才最终在操场追上了洛城,洛城好像也注意到了有人在他的背后追了上来,顿时停下了脚步,然后回头来看,在看到是我追上来的时候,洛城笑了。

    眼睛弯成了一轮月亮,明亮的眼睛里倒映的都是我的影子,嘴角上扬,带着满满的善意,问我:“不是说让我走吗?为什么又来追我了?”

    亮亮的眼睛里带上了一丝调侃,我喘着气,伸出了我的中指指着他的胸口,说:“你走路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快,我,我都要累死了!”

    我完全都没有注意到我的行为是否符合规矩,我只知道我很累,我要抱怨,可是洛城却不这么想,他想的是,我竟然主动地接近他,还用手指指着他的胸口。

    唯一一次跟我接触的机会,是他碰我的手的时候,那种柔夷在手的温润感,已经让他无法忘怀,鬼使神差地,洛城伸出了右手,一把握住了我的那根中指。

    我一愣,抬起头去看他的脸,此时我也不觉得累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懵逼状态。

    周围似乎变得安静下来,洛城的眼睛里面的光芒其实挺温润的,只是可能是因为他还比较小的缘故,所以我一直都觉得他只是有些时候不够成熟,所以才会对一个女生产生感觉。

    我不是傻子,我是过来人,所以我能够感受到那种微妙的情感变化,而我不想要这种感觉,所以我会刻意地去回避,但是在不知不觉当中,我的行为,好像成为了一个催化剂,让事情渐渐变成了我最不想看到的那种局面。

    “抱歉!”我意识到我的动作有些过分,赶紧将手指从他的手掌中收了回来,看向了学校门口处,一切都很正常,我心里还在猜测,洛城告诉我的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
正文 第两百九十二章 形同陌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稳了稳心神,洛城抿了抿唇,也收回了他的手,立在我的面前,跟个屏风似得。

    低下头,我默默地问了他一句:“刚才抱歉,我只是不想让她们看到你。”

    解释着我心里想要说的话,我希望能够得到洛城的原谅,洛城听了,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这一声以后,大家就又恢复了沉默。

    气氛有点尴尬,此时操场上面没有什么人,但是我知道,大家肯定在教室里看着我们两个人呢,我本来跟陈沥言在一起的事情,学校里大部分的人都知道,现在我要是跟这个洛城有什么牵扯,我就真的有种脚踏两只船的感觉了。

    “没事,你走吧,我上去了!”我也不问他其他的事情,因为楼下以及楼上教室的窗户前,围着不少的同学。

    虽然我的皮子比较厚,但是也经不住他们这么看着。

    转身,不再犹豫,洛城站在我的背后看着我有些狼狈的走开了,心里微微荡漾,在我走上楼梯口时,他才独自喃喃地说道:“很好,我已经动摇你的心了,接下来,就是你的身体。”

    我紧张兮兮地走回了教室,在回教室之前,站在走廊上,这里比较安静,没有什么人在,我长长地呼吸着气,又长长地吐出着气,直到平复我的情绪以后,我才走到教室里面。

    还没有踏进教室,就被堵在教室门外,郑柯抱着手在她的胸前,另外一只手推在了我的胸口上,顶着我的骨头顿时让我胸口一痛,也让我不由地退后了一步。

    “你疯了吗?”我捂着我的胸口,郑柯的力气不小,这一推,让我够呛的。

    “我看你才是疯了,那个男的是谁,还口口声声说你是他的女朋友,你究竟有几个男人?”

    郑柯开始来追究我的底细了,我冷哼了一声,一手扒拉开了她,直接朝着教室里面走,可是郑柯直接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左脚一挡,直接跨在了门口的墙壁上,将我的路给挡的死死的。

    这下子,我不想跟她计较都不行了,咬了咬牙,我笑了笑,往我的身后退后了两步,瞪着她,不屑地问道:“说,你想怎样?想怎样啊?”

    最后一句话,我提高了我的音调,顺带着也推了一把挡在我面前的郑柯,这下子可不得了了。

    不关是郑柯不开心,连带着她身边的那个小跟班也不开心了,只有宁檬,一直处于中立的状态,担忧地看着我们两个人。

    “去死!”郑柯真的发疯了,双手伸出,掐上了我的脖子,而她的小跟班跟着她一起,抓住我的手臂,以免我反抗伤害到郑柯。

    宁檬站在一边简直快要急死了,整个人急的和蚂蚁一样,四处乱走,郑柯看着宁檬还在乱走着,忙喊着:“还不过来帮忙?楞在那里做什么?”

    “我!”宁檬支支吾吾,看着我被掐着,郑柯又在那里喊她帮忙,一时之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一面是昔日的好友,一面是帮助了自己不少的大姐,宁檬本来就是那种柔柔弱弱的性格,听不得别人对她大吼大叫,在面对这种情况下,她还是选择了帮助后者。

    三个人一起围攻我,当我看到宁檬也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的时候,我的心已经凉的不能再凉了。

    原本以为,她已经意识到她的错误了,所以才会三番两次地来找我,想要来请求我的原谅,现在看来,我当时选择没有立刻原谅她,看来是件对事!

    这种人,根本就不适合结交,不是她不行,而是她不配!

    跟陈沥言学了那么久,在她们三个人一起上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我肯定是无法抵抗的,但是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郑柯,你就不信陈沥言恨你一辈子吗?你杀了我,你就更不可能跟陈沥言在一起了!”

    有些时候,陷入爱情的女人,往往是盲目的,而郑柯本来就是一个无法无天,被父母骄纵的女孩子,遇见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都会去追求,包括喜欢的人。

    渐渐地,我感觉到了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慢慢收了回去,我知道郑柯是不会要了我的命,但是我却不敢保证,她会伤害我到什么程度。

    “放开她!”

    郑柯冷冷地对着她的小跟班以及宁檬说道,我摸了摸我的脖子,只要一碰就是一阵生疼,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她还真狠心,这下子我脖子肯定要留印记了。

    宁檬松开了抓住我的手臂,我低下头看了她一眼,她浑身一颤,默默地站到了离我较远的位置。

    眼睛里面带着失望,将宁檬浑身上下都看了一遍,很好,以后,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从你对我做出的这一切开始,你就不再是我认识的宁檬,你只是郑柯的一个狗腿子!

    宁檬很害怕,站在一边,还有一点颤抖,郑柯冷冷地注视着宁檬的状态,没有说什么,但是脸上很不高兴。

    “柯姐,咱们明明可以收拾她的,为什么就这么放过她了?”

    小跟班很不服气地说着,我笑,看着郑柯,淡淡说道:“因为男人,有些时候,爱情可是比友谊更重要的!”

    在说这话的时候,我还特意地朝着宁檬的方向看去,什么叫做含沙射影,什么叫做指鹿为马,宁檬,你还好吗?

    “你也别得意,我迟早让陈沥言甩掉你!”郑柯还不想伤害我,只是因为我有陈沥言。

    “看在你这么喜欢他的份上,郑柯,我可以给你制造一次单独和他在一起的机会。”

    我谄媚地笑着,郑柯眼睛一亮,本来脸上还有怒气的,一下子阴转晴,拉着我的手问道:“真的,你怎么制造机会?”很显然我,抛出的诱饵,让郑柯一下子变得激动无比,刚刚还扬言说让我去死的女人,现在一听到有机会接触陈沥言,就跟我的孙子似得巴结我。

    郑柯什么都没有学会,倒是变脸学了个毕业了。

    “刚才的事情我可以原谅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每次我要给她说什么事情的,我都有条件,因为我给她制造机会,是需要冒风险的,一个是冒着被戴绿帽子的风险,一个是冒着被陈沥言拒绝的风险,所以,这个要求必须要提。

    “说,我先听听是什么要求,如果合理,我可以答应,但是不合理的话...”

    郑柯没有说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暗暗在她的肩膀上面使着力气,郑柯的肩膀一矮,眉头一皱,抬起头就打掉了我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问我:“快说!”

    我摸了一下被她打的有些疼的手,回头去看宁檬,指着宁檬的脸,对郑柯说道:“我要你,替我打她三巴掌,要是你能够做到,我就帮你。”

    我冷冷地笑着,宁檬震惊地望着我,眼睛里带着不敢置信,看着我,仿佛想要我告诉她,我只是在跟她开玩笑。

    但是很明显,我并没有什么打算要跟她开玩笑,是,我是个记仇的人,所以在面对伤害了我的人的面前,我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即使你以前是我最好的朋友那又如何,你背叛了我,又伤害了我,然后又跟着别人一起来侮辱我,我不会继续容忍下去了。

    郑柯轻笑,毫不在意地看向了宁檬,劝着她:“我说宁檬啊,为了你柯姐的幸福,你就忍忍挨我三巴掌,放心,我不会下重手,你就站在那里不动就行了。”

    其实郑柯之所以让宁檬跟在她的身边,只是想要她成为她的另外一个跟班,可是培养了很久,郑柯渐渐发觉,宁檬的性格实在是软弱了一点,而且,她也不是那种会盲目崇拜她的女生,并不能当做自己的心腹来对待,所以在面对我的要求时,郑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了。

    “柯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是说要保护好我的吗?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宁檬有些慌了,她自以为郑柯对她很好,可是如今,她才明白,郑柯对她的好,只是有目的的好,就应照了那句话,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饭,也没有白帮的忙,很显然,郑柯算计了宁檬一把。

    我只需要坐好戏,郑柯走到了宁檬的面前,为了考虑到不让其他人看到她打了宁檬,所以她跟她的小跟班一起将宁檬拉进了教室里面,然后还将临近走廊的窗帘关上,这下子,门一关,教室里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只有她们四个人才知道。

    宁檬摇着头,想要求郑柯,可是郑柯根本就无动于衷,她要的是跟陈沥言在一起,不是一个什么用处都没有的人跟在身边,与其拿去费时间的培养,倒不如发挥她的价值,好好利用一下。

    “柯姐,不行,你不要听她的,她根本就是骗你的!那是她男朋友,她怎么舍得借给你!”宁檬一时情急,竟然相处了这么一番措辞,说的倒是有点根据,可是这并不能改变我想要收拾她的念头。
正文 第两百九十三章 以退为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的倒是不错,但是为了让你也痛苦一次,我不介意将他借给郑柯,动手吧!”

    我狠下心的一说,宁檬顿时绝望地望着我,一面郑柯在毕竟,一面又被郑柯的小跟班给控制住,宁檬无法后退,只能生生受了那三巴掌。

    “啪!啪!啪!”每每打一下,我的心里就痛快一分,但是这种痛快之后,却是无尽的落寞。

    三下,你欠我的三下,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认识你这个人。

    “好了,你倒是说说什么时候带我去见陈沥言啊!”

    郑柯有些兴奋地走到了我的身边,完全就没有顾忌挨了三巴掌的宁檬,之前郑柯说她会下手轻些,可是还是将宁檬的脸给打肿了,估计是怕我觉得不算数,所以手下的力度还是有点重。

    宁檬欲哭无泪地抚摸着她的两边脸,眼泪在她的眼眶中转着,不仅如此,眼睛里还迸发出了怨恨,静静地注视着我跟郑柯坐在远处的座位上。

    时间是下午的一点四十一分,我跟宁檬彻底决裂,不仅如此,我今日的做法,也让我跟宁檬彻底走上了两条道路。

    “不急,等到我今天下午放学了以后,我就给你安排,你把你的电话给我一个,到时候我这边安排好了,我就给你打电话怎么样?”

    我安抚着郑柯,手无意识地摸上了我的脖子,郑柯的反应也贼快,看到我在摸脖子,马上狗腿地来帮我吹了几下。

    “对不起啊,你疼不,要是疼,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你千万不要告诉陈沥言,是我做的啊,要是他知道是我做的,我就完蛋了!”

    郑柯有些害怕地说着,我看着她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突然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我以前的影子,以前的我,在面前爱情的时候,也是这样子,任何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没有做好,然后就出了差错,可是,现在再去看过去,都很幼稚。

    或许等到若干年以后,等到郑柯真的成都了,她或许才会明白,她现在的样子究竟有多蠢!

    “你不会骗我吧?人我都已经帮你打了,你要是水我,我也照样给你三巴掌!”郑柯很强势地威胁着我,我笑着拍了一下她的脸蛋,“放心,我像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吗?”

    郑柯得到了我的肯定以及承诺,总算是绽放出了一个笑容,痛快地将她的电话号码给了我,我将她的号码保存好,并在上面备注了郑柯两个字,但是我心里已经了其他的打算。

    宁檬夺门而出了,估计是看到我跟郑柯聊的很开心,然后一点都不在乎她,然后她就有些受不住,才回避走开。

    也没有人去拦住她,连郑柯都没有吭一声,很明显是一点都不在乎宁檬这个人。

    我在心里替宁檬感到悲哀,这就是你当初背弃我选择的人,她现在这样对你,你的心究竟好受还不好受?

    想到这里,我又嘲笑了一下我自己,我管那么多做什么,现在宁檬的一切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一个人冲出了教室,没有人去拉住她,只有郑柯的小跟班紧紧地追了两步,然后又折了回来。

    我的眼睛余光一直注视着那个位置,直到看不到宁檬的身影,我才收回了视线,郑柯这会儿不算是我的敌人,幽幽地在我的耳旁说了一句:“我看你们以前挺好的,为什么现在落到这种局面,她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恨?”

    郑柯突然有点好奇我跟宁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当初我跟宁檬的关系好,班上所有人都知道,没事下课两个人都腻歪在一起,不仅如此连下课上厕所,放学都是一起的。

    我笑了笑,这种事情不提也罢,一个为了男人而抛弃友谊的女人,还落井下石的女人,没有可以议论的必要。

    “你想知道,我就是不告诉你!”我发挥着闭口不回的好品质,郑柯被我堵的不行,就料到从我的嘴巴里面套不出什么话来,我也不急,反正这种事情迟早有一天会被所有的人知道的。

    现在要不是看着她只是个学生,我才不会隐瞒,就让她先安心度过高中的时光吧。

    宁檬跑走了,一下午都没有回来,而我还有郑柯,跟个没事一样,继续做着我们自己的事情,因为我答应了郑柯,要帮她约陈沥言,所以她对我的态度很好。

    我安心地上完一下午的课,班主任也没有找我的麻烦,我想,应该是宁檬给班主任请了假的。

    有了她狗狗死了的借口,宁檬完全可以借由说自己心情不好想要静静,所以休了半天,而班主任也只会联想到,她只是单纯的因为狗狗的缘故而不开心的。

    这一步路铺的刚刚好,既然我少了麻烦,也让宁檬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请假理由。

    即将下课,我突然想起了洛城提醒我的事情,他走的时候还特意地提醒了我一遍,让我走后门,但是如果我从后门走的话,要是刘老板有人在那里蹲守,我跑都来不及跑。

    后门的地势有点高,全部是一排一排接着的楼梯,如果动作稍微快一点的话,还有可能直接从楼梯上面摔下去。

    只要我一失足,摔下去了以后,我估计着,我多半要躺床上,无法下床了,而前门就不一样了,是宽敞的大道,要是有人在那里蹲守,我比较好跑,但是如果是车,我也会遭殃。

    因为我就算身手再矫捷,那也跑不过一辆汽车啊!

    所以呢,最好的办法是,就是让陈沥言来接我。

    洛城的话,有可能有一半都是假的,也有可能全部都是真的,但是在真真假假里面,我没有任何的根据去判断,所以,还是中规中矩一点吧。

    “喂,陈沥言,你可以让人来接我吗?我看到学校门口有可疑的人。”

    我轻轻地说着,陈沥言那头有些嘈杂,不知道他在忙点什么,反正我就是觉得很吵,可能是开会吧?

    只有开会地时候,大家一起议论时,才会像菜市场一样。

    “什么人?我让司机去接你。”说完,陈沥言就挂断了我的电话了,我疑惑地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心里想着他今天有那么忙吗?竟然这么快就挂断电话了。

    哎,叹了一口气,坐在凳子上等着司机来接我,早上陈沥言特意捎给我的那瓶果汁还剩下最后的一小口,反正我也无聊,就拧开了盖子,将最后那口果汁喝了下去,在喝完了以后,我还顺带的去洗了洗瓶子,到时候就可以干干净净地还给陈沥言了。

    教室里的人走的最后就只剩下我跟郑柯那两个学生了,郑柯见我一直在座位上等着,凑到了我的面前问了我一句:“你是在等陈沥言吗?”

    她以为我是在等陈沥言,殊不知我只是等陈沥言派给我的司机,但是我还是点了点,帮她确定了。

    “真的吗?陈沥言等会要来的话,我就晚点走了,正好可以再跟她见一面。”

    郑柯乐呵呵地说着,连我自己都被她这种执着乐观的情绪给感染的笑了笑。

    我都不知道陈沥言会不会同意跟郑柯约会呢,但是如果我跟他说,我们两个人只是合起来算计她的,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答应。

    “呵呵,不用的,你们先走吧,等会到了我得自己下车,就算你去看,,也只看得到他的司机。”

    这话我没有说假话,因为车上就只有我跟司机两个人,而且司机一看就是那种熟手不会害我们的人,所以我觉得郑柯没有必要继续等下去。

    “你说了不算,只要能够见到他,我就算等到多晚我都不介意。”

    郑柯很乐意地说着,但是她的小跟班好像有事情,只能委屈地对着郑柯说道:“那个柯姐,我妈今天让我早点回家,可能不能在这里陪你等你的男神了。”

    我在心里回忆着男神两个字,可能她还不知道吧,陈沥言不仅仅是一个普通人,他背后庞大的黑色交易背影,足以让这座城市疯狂。

    “我说,他不会来,来的只是他的司机,你等在教室你没有什么用的!”我不想继续捉弄她了,只好说了实话,郑柯有点失望,而且一听她的小伙伴也要走,只好选择了离开。

    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陈沥言会不会中途来我接我,如果能够来接我的话更好,省的我到时候自己又去找车,顺便还可以跟他聊聊今天在教室里面发生的事情。

    一听到我说陈沥言不会来了,郑柯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二话不说提起东西就出教室了。

    这个郑柯一定是阴阳人变得,一会儿高兴一会生气,弄得我都有点招架不住她了。

    走吧,走了也好,省的到时候一直在我的耳边叽歪叽歪的说陈沥言。

    其实现在想想,我还是有点后悔,不该提出让她跟陈沥言见面的,虽然我很清楚陈沥言的为人,但是万一两个人看对眼了吗?

    那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想到这里,我就有点开始担心了,越是这么想,就越有这种可能,到时候回了别墅,我一定好好地疏导疏导陈沥言一下,争取让他自己拒绝郑柯,这样,我也不算是食言了。
正文 第两百九十四章 不要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柯依旧有些不依不饶,非得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喊着:“那也不行,我得亲自看看再说,万一他突然心情好来接你了呢?”

    其实我也摸不准陈沥言究竟会不会来接我,反正我知道,这会儿外面并不安全,倘若这个郑柯一直跟着我,万一真的像那个少年说的,外面有人在等着抓我,那郑柯很有可能被我殃及,更甚至说,有可能会连累我。

    政客额满脸憧憬地说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最怕的不是尖酸刻薄,怕的是那种黏糊的不行的人,而眼前的郑柯很显然是这种人。

    罢了,反正陈沥言不可能来接我,如果郑柯执意要去,我可以让她站的离我远一点。

    “行吧,那你至少跟我保持五米的距离,因为,我不想你像个跟屁虫似得跟在我的身后。”

    我指着郑柯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着,而郑柯的那个小跟班看到郑柯想要跟我一起走,顿时就有点不高兴,匆匆忙忙地也事先离开。

    看着那个女生离开,我想也好,一个跟屁虫总比两个跟屁虫来的舒坦一点。

    对着郑柯招了招手,我示意她跟在我的身后,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朝着学校大门口走去。

    “哎?苏荷,你跟我说说吧,你和他进行到哪一步了?”我的脚步停了下来,刚刚好站在楼梯口处,我阴测测地扫了她一眼,警告道:“你是不是问的太多了?我还没有跟你表明态度吗?自己去想,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我的冷漠让郑柯有些拉不下面子,郑柯黑了黑脸,不屑地跟我冷哼了一声,我懒得管她,还是照样往学校门口走。

    在即将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学校门卫室的那个大爷殷勤地跟我打了一个招呼,鉴于上次的那个事情我到现在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老大爷跟我打招呼,我还是回应了一下的。

    在礼貌地跟他招了招手后,我脚下的步伐迈的是更加的快了。

    在走到大门口处,我的脚步才稍微放缓慢了一点,在门口处的学生很多,往左手边走的很多,往右手边走的也很多,大多数都穿着统一的制服,只不过在这群制服面前,我并没有看到那个少年的影子,以及他所说的有人在找我。

    一切都跟平常的一样,我回头看了一眼郑柯,她乖乖地跟我保持着五米的距离,心里有些发毛,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

    “车子怎么还没有来啊?”郑柯四处张望着,在我的面前都是些过路的人,至于车根本就没有看到,我不禁也觉得有些纳闷,这车为什么迟迟不来。

    良久,我突然觉得身后有陌生的气息在朝着我缓缓走来,转头一看,在我的背后十米的位置,有两个男人,穿着的很斯文,但是脸上戴着的墨镜却然给我毛骨倏然。

    不对劲,那两个男人走来的方向,恰好就是我跟郑柯站着的方向,郑柯还在四处找着车,完全就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身边已经有人在慢慢逼近。

    二话不说,我当即就掉头朝着学校里面跑,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两个男人是冲着我来的。

    上次就是被人的外表给欺骗了,这一次我不会让你们轻易将我给抓住。

    郑柯看了一眼周围,却发现我突然朝着教室里面跑,哎了一声,随后就又看到了两个男人的影子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心里暗道一声“不好”,管他三七二十一,也跟着追了上去。

    我的猜测没有错,那两个人就是冲着我来的,不然也不会在我逃跑了以后拼了命似得追上来。

    门口大爷也注意到了我在朝着学校里面跑,而在我的身后穷追不舍了两个男人,顿时心里一惊,忙大呼:“哎,你们两个人要进学校,麻烦先登记,不能登记就不能进去!”

    话音一落,老爷子还故意走到了那两个男人的面前,将他们的去路给阻挡住了,也为我争取到了不少的时间。

    远远就看到了那两个人在打大爷的遮挡下,不由地只能停在门口进行签字,在签字结束,在来找我,已经看不到我的影子去哪里了,而最高兴的人就是我了。

    要不是有他的帮助,估计我早就被那两个人男人给抓住了。

    一口气跑到了女生厕所,我就不信他们还敢进女生厕所。

    不知不觉当中,我已经在厕所里面等待了大概十分钟,耳旁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动静,不知道那两个人有没有离开了。

    悄悄地探出了一点头来,我望向了外面,外面静悄悄的,学生也走的差不多,唯独就只剩下了在外面操场上停留着的住校生。

    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我老远就看到了郑柯在操场上。

    而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不是之前在学校门口等着我自投罗网的那两个男人,还有谁,一下子,我又闪身躲进了厕所,眼珠子左右转着,想着郑柯怎么跟那两个男人认识的,还一前一后的,不会郑柯跟刘老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心里暗自想着,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了起来,我看向手机,是一个陌生电话号码,但是来电的地址却是本地的,沉吟了一下,我还是接通了电话。

    “苏小姐,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就来的稍微晚了一点,请问您走了吗?”

    一听这苏小姐的称呼,我下意识地反应过来,应该是司机到了。

    足足迟到了十分钟,不过好歹算是来了,我快速地回答道:“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我还在教室。”

    那边司机答应等我,而此时郑柯还在操场上,眼睛四处看着,应该是在找我。

    如果我现在从操场上过去,那么他们肯定能够立刻发现我,但是如果我跑的很快,在他们抓住我的时候先上车,那么的话,我就能够脱身了。

    想到这里,我更加笃定我能够逃脱,在郑柯他们背对着我的时候,我连忙就撒开了腿,朝着学校外面跑。

    急匆匆地跑动,再加上操场也就那么大,周围都是空旷的,所以郑柯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影子。

    “她在那里!苏荷,有人找你呢!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原来,郑柯是被那两个男人给骗了,不然也不会那么认真地给他们带路,一起来找我,我心里想着只要她不是害我的,那么咱们两个人还是同学,如果是她故意害我,那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回头看了一眼郑柯巴巴望着我的样子,那两个男人在看到我快速地朝着门口跑去的时候,也朝着跑了过来,长腿长脚的,速度简直是快,我只知道朝着前面跑,根本就没有注意,还有人从另外一个方向将我给拦截住。

    “想去哪里?”冷冷却又熟悉的话在我的耳旁响了起来,有一个人从我的右手边一下子跑了出来,而他刚刚跑来的位置也正是我没有看到的花坛后面的位置,看来是早就已经潜伏好了的。

    我一个没有留神,就被他一把抓住,本来我人在急速跑动当中,这下子被他一把抓住,整个人身子平衡没有控制的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手臂上顿时就摩擦掉了一块皮,鲜红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疼的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那人抓着我的手臂,我恨恨地抬起头去看他,只见少年眼睛里面带着冷漠以及遗憾,注视着我。

    “你,不是帮我的吗?为什么又要拦我!”

    少年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睛里带着的不再是笑意,而是冷漠。

    “我已经提醒了你,是你自己不听话,既然你不听话,我就只好公事公办。”

    很快,在我背后追着我的两个男人很快就走了上来,在看到我被少年抓在手中的是,态度纷纷变得恭敬,喊了他一声:“小老板,多亏你,不然她就跑了!”

    “小老板?你们子啊说还说什么?”我疑惑地望向了那两个男人,那两人看傻子似得看着我,在得到了少年的示意以后,才跟我解释道:“你眼前的这一位,是刘老板的儿子,也是小老板,刘越!”

    “你好啊苏荷,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刘越,我的身份是不是让你很吃惊?”

    刘越不怀好意地笑着,眼睛里带满了戏谑,我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现在回想起他为什么能够轻松地将我救走,然后又能够轻松的来到学校,并直接喊出我的名字,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那么,当初在我被虎哥给欺负的时候,他只是在跟他的手下演戏,这么年轻的一个少年,扎在一堆成年中年的男人当中,明显扎眼,而且按照他那个年纪,应该是被人欺负的份,怎么可能还那么逍遥自在地跟人一起打牌,是太过于轻敌了。

    “卑鄙小人!”我咬牙切齿地骂着刘越,但是刘越只是笑,一脸无辜地望着我,特别是他的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无辜,看的让我只想将他的双眼给挖掉!
正文 第两百九十五章 刘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我卑鄙,我就卑鄙了吗?你自己没问我是什么人,现在知道了,反倒来怪我?”刘越继续发扬着他的无辜精神,我咬牙切齿地想着,果然,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白帮的忙,他竟然是刘老板的儿子。

    看着年纪,也应该差不多,也怪我没有想到这一层,不然的话,打死我也不会接受他的帮助。

    “哼,不用解释了,人贱无敌,越是解释,就越是解释不清楚,刘越是吧,很好,我记住你了!”

    我也不觉得气,因为当初我想要逃跑,如果没有刘越的帮助,我肯定逃脱不了,按照当时的情况,我别无选择,至于现在我才知道,他只是耍耍我的时候,我也只能生生受着。

    “苏荷,你不是说陈沥言要来接你的吗?他怎么还没有来?”

    郑柯什么都不知道地跑到了我的面前来,在看到刘越站在我的面前的时候,不由地楞了楞,像是戳破了奸情似得,用一种鄙夷的眼神望着我,大喊道:“好啊,陈沥言来接你,结果你却跟这个小子混在一起,我要给陈沥言说,然后让他甩了你,跟我好!”

    郑柯不知道是哪根脑筋崩盘了,完全就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刘越跟刚刚在家教室里面的刘越已经有些不同了,她现在眼睛里面就只觉得,我出轨了,背着陈沥言然后跟其他的人好,我全程都是瞪大着眼睛,望着郑柯,反驳:“谁说的?是这小子要死赖着我,我什么时候有说他是我的男朋友了?”

    我很生气,因为郑柯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跟刘越牵扯到一起,但是很明显,我跟刘越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她就那么傻,看不清楚呢?

    “别狡辩了,你这种女人,要是放在古代,早就拉去猪笼淹死,啧啧,你还好意思狡辩?”

    好了,这下子好了,我完全被郑柯安上了一顶脚踏两只船的帽子,我幽幽地回头去看刘越,刘越只是笑,这会儿的样子,跟我之前在教室里面看到他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你说,陈沥言也在吗?他在哪里?”

    刘越感兴趣的不是我有没有脚踏两只船的问题,而是陈沥言人在哪里。

    听到此处我才终于明白了,原来刘越之所以将我放走,是想要让我将陈沥言给引出来?还好陈沥言今天比较忙,没有时间来接我。

    “苏荷说的,他在学校门口,我正要去看呢,刚刚好像有一辆车在那里停着。”

    完全就没有想到刘越会对陈沥言不利,如果郑柯这会儿能够知道,她这番话只会害了陈沥言的话,我敢打赌,她肯定会给她自己两巴掌。

    把喜欢的人推到了风尖浪口,这不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

    可能是之前刘越给她的印象只是个少年,所以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毕竟还是太年轻,她恐怕还没有看清楚,我其实是被刘越给威胁着的。

    “那走吧,我也正想见见她的男朋友,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她的男朋友好,还是我好,你说是吧,苏荷宝贝?”

    恶心!刘越跟我的岁数差不了多少,但是被他喊作宝贝,我还是难以控制的打了一个寒颤。

    “能不能正常一点,我有名字,不要随便改我爸妈给我取的名字。”

    我反驳着,刘越只是笑,用眼色示意跟着他的两个男人,将我夹在了他们的中间,然后一起并排走出了学校。

    郑柯走在我的身边,看着我被那两个男人给控制在最中间,突然觉得有些好奇,问道:“嗨,苏荷为什么不挨着你走,为什么是在那两个人的中间走的?”

    谢天谢地,郑柯妹子,你终于看到我的困难处境了,我扯开嘴对着刘越微笑,刘越倒是冷静地很,很自然地将我一把拉入了他的身侧,在我靠近他的时候,我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腰部,而且还有一样锋利的东西,顶在我的腰部。

    不用猜,都能知道,刘越的手中拿着一把刀。

    我们大家走到了门口,一切都和表面上一样平静,就连门口的老大爷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还是对着我打了下招呼,只是看到之前追我的那两个男人也站在我的身边时,脸上划过了一丝诧异。

    但是我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做出什么异样的举动,也就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车子就在校门口,只不过就在我刚刚踏出学校门口的时候,车门便打开了。

    从车上走下来的人身穿正式的西服,冷厉的目光中透露出了一丝杀机。

    “陈沥言,你怎么来了,不是很忙吗?”我心里有点担心了,原本想着陈沥言是不会来找我的,可是,他竟然来了,这正中了刘越的下怀。

    郑柯在见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好些天的陈沥言,原本活泼的她,顿时呆若木鸡般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沥言,已经挪动不了步子了,我无奈地看着这种举动的郑柯,真心不知道她究竟是看上了陈沥言的人还是他的钱,竟然这样如痴如醉。

    就连一向冷漠的陈沥言都注意到了郑柯向着他投射而去的炙热目光。

    眉头一皱,即使是皱着眉毛的样子都那么好看,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讨厌,清隽的脸,让人看到就移不开眼睛,这是属于陈沥言的帅气。

    “你好啊,陈大哥,好久不见!”

    刘越自来熟地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脸上的笑意很淡然,只不过陈沥言连扫都没有扫一眼,直接一把将我从刘越的身边给拉了过去,站在了陈沥言的身边,我才觉得心里很安全,郑柯的眼睛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落,在看到我被陈沥言给拉在他的身侧时,脑子里面肯定在幻想着,如果是她站在那里就好了。

    “郑柯,你人也看到了赶紧走吧!”我对着郑柯小声地说着,陈沥言侧目来看我的神情,拉着我的手紧紧了,斥责着:“自己都管不了,还去管别人,你有那么闲?”

    这话让我听了很意外,与此同时也让我有点奇怪,为什么陈沥言会朝着我发火,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啊,为什么中枪的人当中老是有我的存在?

    闭上了嘴,但是我的眼睛一直在朝着郑柯使着眼色,郑柯有些意犹未尽地继续看了陈沥言一眼,以一个极为龟速的动作,朝着另一个方向走。

    我之所以赶她走,是怕待会要是陈沥言跟刘越动起手来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也不想让郑柯知道陈沥言太多的事情,因为,这样的话,只会让她更加的疯狂。

    陈沥言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虽然有些时候我还是会嫌弃,但是比起大多数的男人来说,已经很好了。

    当然,倘若陈沥言没有生的这副好容貌,也没有什么钱,自然也不会有女人来惦记他。

    “有伤到哪里吗?”陈沥言的语气变得稍微和缓了点,这巨大的变脸,让我有些不适应,但是我还是老实地说道:“有,他们把我捏疼了。”

    我撒着娇,反正我现在在陈沥言的身边,我就不信刘越还可以将我从陈沥言的身边给夺走。

    刘越毕竟是年轻,很快,在得不到陈沥言的回复脸色就变了,特别是当陈沥言旁若无人地斥责我,然后又温柔地问我的时候,他简直是有些受不了。

    “是谁,那只手捏疼了你?”陈沥言的目光顿时变得阴鹫,好像我受伤了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我在心里偷偷地乐着,陈沥言这种在刘越面前秀恩爱的方式,真的好打击人啊!

    “我想不起来了,好像两只都碰了。”

    我嘟囔着,陈沥言终于将目光放在了刘越的身上。

    刘越的身高跟陈沥言差不了多少,但是明显比陈沥言还要显得更加的稚嫩一点,更重要的是,刘越的气场没有陈沥言的足,这一点是刘越永远都追赶不上的。

    “小子,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跟苏荷道歉,另外一个就是你怎么捏痛她的,我就怎么讨要回来,二选一,你选一个吧!”

    “小老板,让我们来为你出口气,实在是太嚣张了!”

    陈沥言有嚣张的本事,我在心里默默地补充着,如果说,现在陈沥言想要打人的话,眼前的刘越已经那两个男人加起来都恐怕不是陈沥言的对手,只是陈沥言没有到动手的地步,所以才这么气定神闲地提出了他的要求。

    其实只有我知道,陈沥言不想动手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的西装太紧,如果动手的话,很容易把西装给撑坏。

    刘越虽然脸上生气,但是还是伸出了一只手阻挡住了他手下的动作,他的手下此时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地准备跟陈沥言干一架了,但是碍于刘越还在,他们不能擅自动手。

    “不用,我自己来。”

    刘越回答着他的手下,在说完了以后,继续道:“陈大哥,如果我两样都不选的话,结果会怎么样?”

    气氛一下子冷到了冰点,刘越不怕死地说着,挑战着陈沥言的底线。
正文 第两百九十六章 初生牛犊不怕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个是个中老手,互相对视,连空气中都带着一丝硝烟味。

    陈沥言突然笑了笑,慢慢地走到了刘越的身边,以一个微弱的身高差距,凝视着他面前的陈沥言。

    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陈沥言竟然松开了我的手走到刘越的身边,这事情,真的没完了。

    “你觉得呢?”

    陈沥言笑着反问了刘越一句,刘越抿唇,也回了陈沥言一个微笑,淡定回答:“我不知道。”

    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大气了,偏偏刘越这家伙不怕死。

    陈沥言伸出了手,拍了拍刘越的肩膀,我数了一下,一共三次,三下之后,陈沥言将手放在了他的裤子口袋里,神情里带着戏谑,问:“说吧,你爸给我带了什么话来。”

    我有点不明白他们两个人的画风怎么转变的这么快,前一秒还充满敌意,后一秒立刻就缓和了。

    “也没什么,就是约你明天一起喝杯茶,然后顺顺谈谈关于我大伯的事情。”刘越很自然地对陈沥言说着,我紧张地都捏起了我的拳头,他们两个人要说话就好好的说,偏偏要装成若无其事,这种斗心的方式,实在是磨人。

    “地点。”

    “荣顺食府,上午十点,1号桌。”刘越很自然地对陈沥言说着,我脑子里面回忆着荣顺食府这个地方,好像并不是什么起眼的餐馆,但是陈沥言的神色明显有点不正常,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荣顺食府,地方选的不错,为什么不直接选在你爸的公司,何必拐弯抹角?”陈沥言嗤笑了一声,刘越嘴角上扬,低下头看了一眼他的脚尖,等到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已经不在,眼中迸发出一丝狠意,明确地说道:“我们也不说别的,我就问你敢不敢来!”

    刘越放狠话了,陈沥言也慢慢地收敛住了他脸上的笑意,“为什么不敢,你们敢请我,我就敢去,不过,即使你们请我去,也未必能够得到你们想要的,你大伯是咎由自取,如果你有心,可以去问问他以前的手下,究竟是他动手的,还是我动手的,不要盲目地听信别人怂恿,一叶障目!”

    陈沥言的话没有点名,但是我心里却很明白当时的事情,是刘老板的哥哥先派人来包围我们的,而且当时他们手中还有武器,打着是想要置陈沥言于死地的念头,我跟陈沥言也不过是自卫,保护自己,所以才会杀了他。

    况且,杀了他的人不是陈沥言,是别人动的手,虽然那个人也是陈沥言的探子。

    这个时候,我是没有任何说话的权利的,只有默默地站在陈沥言的背后看着他们背地里的交锋。

    刘越似乎有些油盐不进,脸上的青筋顿时暴露,快速地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一把提起了陈沥言的衣服,让我也不由地激动地往前走了一步。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欠下的命,明天来还!”龇牙咧嘴,眼睛里带着恨意对着陈沥言咆哮着,我攥着我的手,眼睛直直地看着刘越的动作,生怕他们两个人打了一起。

    “我的命阎王爷都不敢收,何况是你们。”陈沥言冷眸注视着刘越的那张脸,伸出手将刘越抓着他衣领的手一把拉下,顺带还推了他一把,刘越踉跄地退后了几步,才稳住心神。

    “沥言,没事吧?”我小步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拉着陈沥言的手,陈沥言偏头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而刘越却猛地一笑,脸上带着阴冷的笑意,一把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我拉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捧住了我的脸,就是一个吻。

    世界突然安静了,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刘越闭着眼睛吻住了我,连陈沥言都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做,更何况是我?

    一切都来的那么猝不及防,在一秒之后,我反应了过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刘越朝着我的身前一推,嘴唇咬破,有鲜血的味道,沾染上了刘越的嘴唇。

    捂住了唇,我又羞又恼地回头去陈沥言的脸,只见陈沥言的脸此时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仿佛他站在那里,我都能看到黑暗的光芒在他的身后迸发出来。

    “啪!”

    这是我为我的自尊,给了刘越一巴掌,刘越得了便宜还卖乖,在强行吻了我一下以后,对着陈沥言扬了扬头,他也不生气,而是宣告般地对着陈沥言挑衅道:“我正好缺个暖床的女人,你死后,她就是我的了!”

    第一次,有人敢跟陈沥言当面抢我,我捂住了我的唇,默默地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心中澎湃跌宕,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不是喜悦,也不是苦恼,而是一种叫做慌,还有烦的感觉,让我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而刘越呢?就像是打了胜仗的新兵,一脸的窃喜。

    抿着我被刘越咬破的唇,他的方式很粗暴,即使在我推开他的时候,他都不忘在我的唇上留下一个痕迹,好像生怕我忘记了他一样,让我记忆犹新。

    丢下狠话,刘越舔了舔还沾染在他唇上的鲜血,像饕餮一般蚕食着我留下的东西,让我的脸一阵一阵的发烫,而陈沥言竟然一言不发,也不阻止,好像刚才发生的那一切都只是梦一般。

    刘越走了,陈沥言站在原地迟迟未动,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牵住他的手,可是在我的手刚刚要触碰到他的手指的时候,陈沥言却又突然转身离开了。

    “沥言。”我没有底气地喊了他一句,心中委屈,我被人欺负了,他最先应该做的不是来安慰我吗?

    为什么会拒绝我?将我一个人留下原地。

    他先走了,我在原地站着望着他略带寒气的背影,陈沥言知道走到了车前,才停下脚步,选择回头望向我。

    那一刻,我宁愿死在他的怀里,都不愿意让他用那种失望的眼神望着我。

    “杵在那里做什么?上车!”

    他开口了,心里的猜忌以及遗憾,在这一切瓦解,我勉强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快速地走到了他的面前,陈沥言没有温柔体贴地让我先上车,而是独自先坐了上去。

    心中有些冰冰凉,但是我却不能表现出来,他对我的冷漠,我只有用温暖去回报。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端坐在车内的陈沥言,陈沥言淡淡对司机说道:“回别墅之前先去一趟公司。”

    “好的,老板。”车子发动,我默默地坐在了车内,陈沥言也没有回头来看我,只是端坐在车子内。

    我低下头从我的包包里面拿了一张纸巾出来,不停地擦拭着我的嘴唇,刘越留下的气息以及疤痕还在,这让我心头多了一根刺,他走之前对陈沥言放出的狠话,让我到现在都无法释怀。

    “你跟刘越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陈沥言默默地问了我一句,也没有回头看我,而是一直专注地看着正前方,我茫然地抬起头去看他的侧脸,笔挺的鼻梁下是一条抿的发直的唇线。

    “就是我被绑架的那一次,他救我出来的。”

    我小声地解释着,陈沥言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发冷地继续问我:“被绑架的那一次?我记得,你好像没有跟我提过是他帮你逃出来的吧?”

    的确,我上次解释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提刘越,因为那个时候我怕陈沥言会多想,所以隐瞒了下来,却没有想到会有今天的这一天,反而让陈沥言误会的越深了。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陈沥言冷笑了一声,不再看我,收回视线注视着正前方,眼神冷冽,一言不发。

    “对不起。”我觉得,我能够对陈沥言说的,也就是这三个字了,但是陈沥言好像并不领情,而是淡漠地反驳:“你没有必要跟我说对不起,只不过,你欺骗我的事情已经违背了我们当初签订下的合同,按道理,你要支付我十万元的违约,即日生效,没有还清,就不能离开!”

    合约上说了,如果我们两个人之间违反了其中一条,都要给对方支付五万元,可是陈沥言这里说的十万元,我不知道,我哪里还出问题了。

    傻不拉几的我,竟然还问了陈沥言为什么。

    “不是五万吗?为什么变成十万了?”

    我有点懵逼,完全就没有注意到陈沥言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特别是在我追问他为什么会是十万的时候,耐心已经明显不足。

    “一,你欺骗我,二,背着我勾引男人,加起来一共十万,还有其他问题吗?”

    陈沥言瞪着我的脸,一字一句地为我解释着,我心里一惊,连忙躲闪着他的目光,然后点了点,支支吾吾地回应:“我知道了。”

    本来我还想说我没有勾引刘越的,可是仔细想了想,要是我再继续解释一下,估计陈沥言会更加的生气,只有等到他到时候不生气了,我才能慢慢地跟他解释。
正文 第两百九十七章 小小惩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直沉默无语地到了陈沥言的公司,他自己有经营一家小型公司,我以前听陈沥言说了,他想要洗白,所以就需要一个明面上的公司来为他洗钱,之前我爸就是在这里做的保安。

    楼层比较高,全部都是玻璃制造而成的,陈沥言本来就是长腿,再加上他走的很快,我只能小跑低低跟在他的身后。

    因为在上课,所以我的身上还穿着一件校服,紧紧地跟在陈沥言背后的时候,惹来了不少的关注。

    此时的时间,是上班族下班的时候,人流量很大,陈沥言却选择了在这个时间点来公司,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来到了电梯前,电梯里面的人刚刚好从里面走出来,在看到陈沥言站在他们面前时,纷纷弯腰跟陈沥言问好,也为陈沥言让出了一条路,但是等到我上前的时候,那条路竟然自动消失,害的我好不容易才挤入了电梯。

    “叮!”电梯在十六楼停了下来,我默默地跟在了陈沥言的身后。

    在公司里我看到了子凡,子凡也看到了我,我们两个人的视线互相对视上了几秒,随后子凡冷漠地瞧了我一眼,就去追陈沥言了。

    “下午的会议商量的结果如果,他们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们合作。”陈沥言一边对着走在他身边的子凡说着,一边快速地接着领带,一副很烦躁的模样。

    子凡笔直地走在陈沥言的身边,快速地回答着会议的结果,陈沥言只是“嗯”然后一路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面。

    陈沥言的办公室跟他房间的风格一样,都是一样的单调暗色系,感觉很沉闷,我就跟个小跟班似得,一直跟着陈沥言走到了他的办公室里,全程陈沥言也没有等我,好像是想要我自生自灭。

    默默地在心里想着,来陈沥言的公司,我还不如直接回别墅,只是没有他的话,我不能随便走,不然还会引来陈沥言真正的怒火。

    一直战战兢兢地走到了他的办公室,陈沥言一直听着子凡跟他说的事情,没有管我的存在,我只好随意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刚刚屁股坐在沙发上,陈沥言便朝着我看来,声音很冷地开口道:“我让你坐下了吗?”

    一听这话,吓得我赶紧又站了起来,我刚刚想要解释,陈沥言又将他的视线收了回去,剩下我一个人像傻子一样的站在办公室里。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心里委屈极了,陈沥言作为一个男朋友,在看到自己女朋友被人欺负的时候,竟然一言不发,还跟我生气,我简直是委屈死了。

    再说了,我也没有跟刘越有什么暧昧的行为,只是还没有机会跟陈沥言解释罢了。

    子凡诧异地朝着我看了一眼,很明显他也察觉到了我跟陈沥言的异样,但是他却是嘴角一勾,好像对于我跟陈沥言之间的矛盾很开心似得。

    “好,就这样做吧,交给你我也放心,等会收拾好,跟我一起去吃饭。”

    陈沥言对着子凡勾了勾唇,子凡开心地点了点头,然后拿着文件走出了办公室。

    门被子凡顺手带上,办公室里又恢复了沉寂,陈沥言在子凡走出办公室以后,就一直看他的电脑,完全就没有注意我还在办公室里面站着。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都等了一分钟了,陈沥言都没有喊我,在这个时候就只有我自己亲自走到陈沥言的身边来安抚他。

    不就是想要我的安抚,不就是想要我低头,每次陈沥言生气的时候,都是这样,要么就是冷战,要么就是各种的收拾我。

    已经摸清楚他脾气的我,心里也有了应付的对策。

    慢慢地走到陈沥言的身边,我看了一眼他的电脑,竟然看到他在玩斗地主?

    什么嘛,宁愿玩游戏,都不愿意搭理我,我真的是.....

    只是觉得心口中有口闷气,得不到抒发,努力地绽放出了一个笑容,我的手搭在了陈沥言的肩膀上,凑到了他的电脑前,想要跟他一起看,结果陈沥言直接将鼠标朝着右上角点了一下退出,电脑恢复到初始画面。

    刚刚还想说他打牌挺厉害的,这下好了,陈沥言直接关掉了电脑,让我想要找的话题一下也没了。

    “沥言,你听我说,我跟刘越没什么的。”我怯怯地跟他解释,陈沥言放在鼠标上的手滑动了一下,重新点开了游戏。

    我翻了一下白眼,这人真是变得比什么都快!

    陈沥言没有回答,还是继续玩着游戏,我思索了一下,继续解释道:“你想啊,刘越不过是个小孩子,我估计他连那个地儿的毛都没有长齐,哪像你,英俊潇洒,体贴无比,我喜欢的人是你,根本不会勾引他,我对那小子完全无感,就算送到我床上我都不会要的。”

    努力地夸赞着陈沥言,终于让他的嘴角上扬,心里偷偷地想着,我的甜言蜜语看起来还是有点用处。

    再接再厉,我继续跟陈沥言灌着蜜糖:“所以啊,沥言,你要相信我,我之前也不知道这小子的身份,藏的简直太深了,完全就是抱着玩弄我的心态,至于刚刚被他占了便宜,我就当做是被狗啃了一口,你觉得呢?”

    我笑嘻嘻地说着,在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还故意推搡了一下陈沥言的肩膀,陈沥言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打出了一对“王炸”取得了地主牌的胜利。

    一局结束,陈沥言继续开了下一局,在得到了一手漂亮的牌时,幽幽地问我:“被狗啃的滋味如何?”

    我一愣,陈沥言这是要跟我计较到底了,我苦笑了一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形容一下,最终总结了才回答:“还好我今天吃了大蒜没有漱口,便宜那小子了!”

    眼前猛地一晃,只听到鼠标落在地上的声音,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天旋地转,就倒在了陈沥言的怀抱里,嘴唇一热,一条湿滑的舌头探入了我的口中。

    攻城略地,不放过我口腔中的任何一个位置,无论牙齿,还是舌头,都被狠狠地吮吸着。

    当他的舌头停留在我的嘴唇外时,我感受到了一定的刺痛,陈沥言比任何时候都来的仔细,细细地舔舐着我的嘴唇的每一个纹路,直到他舔舐到了我之前被刘越留下的那条伤口的时候,我叫了一声,连忙推开了陈沥言的脸。

    “陈沥言,你属狗的吗?”

    我瞪着陈沥言,捂着我的嘴唇,当我将我手从我的嘴唇上拿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的手指上已然沾染了上了一些鲜血。

    陈沥言的眼睛里带着得意,心满意足地看着我嘴唇上的印子,得意地说道:“你不是喜欢被狗啃吗?我满足你!”

    这话我刚刚才提过,面对陈沥言的戏谑,我只能生生忍下,算了,我种的果由我来收,不跟他计较。

    “很好。”

    我点头,从陈沥言的怀抱中站了起来,嘴唇还在流血,现在印上加印,伤口变得更加深了。

    我很服气,陈沥言瞧着我的嘴唇还在流血,嘴角一勾,挑衅着说:“还说嘴里有什么蒜味,我看是.....”

    陈沥言抬眼瞅了一眼,我盯着他,追问“你看是什么?”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陈沥言脸上浮现出一抹邪笑,回答:“shit!”

    “啊?shit?”我只知道这个单词是来骂人的,从来都没有想到它真实的意思是什么。

    陈沥言的笑容,反正让我意识到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心情继续跟他计较,只要他不跟我闹,那么我就万事大吉了。

    一个矛盾,在一个吻中结束,来得快去的也快,就看双方两人当中谁最先低头。

    而且我还总结出了一个经验,就是有些时候我的好心并没有让陈沥言觉得我很好,反而会埋下隐患,所以以后我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还是直接跟陈沥言说了吧,否则,像今天这种事情,估计以后还要发生。

    “去吃饭!”陈沥言没有跟我多解释,在他从凳子上站起来的时候,顺便还拉住了我的手,我眨了眨眼睛,顺从地被他一直牵着走出了办公室,子凡在外面等我们,当他看到我跟陈沥言和好了以后,脸上的笑意转瞬即逝。

    “子凡,走!”

    陈沥言笑着跟子凡说道,子凡也对陈沥言回应了一下笑容,我死死地看着子凡脸上的表情,心里觉得怎么有点奇怪,为什么子凡不喜欢我跟陈沥言走的这么近,难道是真的觉得我只会耽误陈沥言,然后才故意给我摆的脸色?

    但是如果追究起为什么我跟陈沥言会好的原因的话,其实当时子凡也有出力,帮我跟陈沥言在一起的,不然也不会每次在我做错了事情以后,都帮着我说话,还给我台阶下。

    渐渐地,这种维护我的味道也变了,现在的子凡,让我腿软有些看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究竟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陈沥言好,扑朔迷离,也从来不跟我仔细解释,一味地让我去猜测,谁能够猜到?
正文 第两百九十八章 明争暗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凡走在最前面,贴心地为陈沥言先打开了电梯,但是在轮到我的时候,子凡却转身自己先走进电梯了。

    可能陈沥言没有察觉到子凡对我的态度已经有些不同,他脸上依旧挂着笑意,看着我还杵在电梯的门口,当即便喊我:“楞在那里做什么?赶紧进来!”

    我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看着子凡的脸,他的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特别是在看向陈沥言的时候,那种眼神有点像是羡慕,不,应该说是钦佩,按道理而言,属下敬佩老板也说的过去,可是子凡这种体贴已经不再是那种属下对上级的好,倒是有点像男女朋友的那种无微不至,让我有那么一瞬间认为,子凡喜欢陈沥言。

    可是,这个想法在冒出来的时候就被我给推翻了,子凡跟陈沥言的关系,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的是,我可能并不能真正的了解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如何。

    以前的事情,以及以前发生的事情,这些我都不知道,所以,我的猜测也只是猜测罢了。

    子凡用一种很平静的眼神望着我,没有怒气,也没有嫌弃的平静眼神里似乎还深藏着什么,让我无法知道。

    “好。”我静静地回答着陈沥言,站在了陈沥言还有子凡的中间,子凡低下头看着我的脸,问道:“苏荷,我听说你惹上了雄,有这回事?”

    陈沥言偏头看向子凡,用手拍了拍子凡的肩膀,缓缓回答:“对了,我让你帮我监视雄的动静,最近他们有没有什么新的动作?”

    是啊,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为什么雄还没有对我下手?除了那天的刺杀以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动静。

    “回老大,是这样的,我们潜伏在里面的人,传来消息,说枭雄两头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生了间隙,如今内部不稳,自然是没有什么心情来找我们的麻烦。”

    听着子凡这么流利地问我,我想起了他刚刚问我的话,那不是明知故问吗?

    要是我马上就回答了,不知道会不会被他嘲讽。

    不知不觉当中,子凡竟然给我下了套子,不知道陈沥言有没有看出来,所以才提前出声为我解围。

    “很好,继续观察,至于原因,如果可以,让我们的人去探探口风,我倒是想知道,快四十多年的兄弟情,今天出现了裂痕,我还真的是很好奇。”

    陈沥言幽幽地说着,一双眸子中绽放着摄人的目光,我低下头沉思,看来,陈沥言有点想对枭雄两人动手了。

    黑帮跟风云帮,不知道谁的帮派更加强大。

    电梯门开了,子凡殷勤地将车子发动,我跟陈沥言坐在后面,我安静的就好像一个布偶似得,终于引来了陈沥言的注意。

    “怎么了?平时你不是挺喜欢说话的吗?怎么今天连句话都不吭了?”陈沥言挑着眉望着我,我低着头,只知道叹气,因为我在想,子凡这种表现未免也太明显了,摆明了就是不爽我,要是不爽我,有本事就直接当着陈沥言的面前说出来啊!

    想用冷暴力来对付我,真是太可笑了!

    “没,我肚子有点疼,想回去了。”不想看到子凡,也不想让陈沥言为难,我主动说要回别墅,陈沥言一下子有点不高兴了。

    “好不容易带你出来,怎么肚子突然疼了?是不是来那个了?”陈沥言很自然地问着我,完全就没有顾忌还在前面开着车的子凡,我忙捂住他的嘴巴,一个劲儿的摇头,回答:“没有!我不是才来过吗?谁一个月来两次?来两次也肯定是有病了!”

    “没错啊,你这会儿不是有病还是什么?”

    陈沥言很无辜地对着我眨眼睛,我下意识地反应过来,他是在洗刷我,说我装病,我顿时就抬起头去捏他的脸,在前面开车的子凡,从镜子前面看到了我对陈沥言的动作,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地收紧。

    只听到一声“刺啦”的刺耳声音,车子生生地弯了一圈,我惊魂未定地摔在了陈沥言的身上,陈沥言也赶紧反应很快地一把将我给抱住,还好我们两个人都绑了安全带的,不然,这一个转弯,估计我们两个就要摔到窗子上了。

    “怎么回事!子凡!”陈沥言很生气地对着子凡喊道,子凡连忙稳住了车子,车子重新平稳地朝着前面开去,我抱着陈沥言的胳臂,心里想着刚刚的那一个转弯,让我差点以为我们是要出车祸了。

    担忧地看着正前方,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特殊的车子在我们的前面。

    “老大,抱歉,刚刚有一辆车直接从中间过去了,所以我打了一个急弯,你们没事吧?”

    子凡边说,还一边转头来看我跟陈沥言,我心有余悸的想着,还好子凡的车技好,不然要是我们撞上了,以这个速度,我不脱层皮才怪!

    “小心点,我们没事,以后遇到那种车,把车牌号给我记下来,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开车!”

    陈沥言发狠地骂着,心里很不舒坦,子凡一直点头,嘴上也答应的好好的。

    我将车窗摇了起来一些,朝着我的身后望去,只见身后的路是一条很长的天桥,而刚刚子凡开过的位置,完全就是一条直线,不存在什么横着过路的机会。

    眼眸不由地暗了暗,我若有所思地看着正认真开着车子的子凡,心里想着他刚刚竟然撒谎了。

    有些时候,疯狂起来的男人根本就不能惹,眼前正在为我们开车的子凡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我默默地松开了陈沥言的手臂,我心里猜想着,估计是子凡看到了我跟陈沥言的互动,我刚刚要去捏陈沥言的动作惹怒了他。

    他可是个护主的不行的人,我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陈沥言,子凡肯定不愿意。

    只是,拿我们的生命安全来开玩笑,我觉得有些过了。

    “没事,子凡的技术很好,你不用担心!”陈沥言果然没有注意到我跟子凡之间的那点明争暗斗。

    子凡护着陈沥言,而我喜欢着陈沥言,从基本上来说,我们两个人都是为了陈沥言好,但是现在看来,一山不容二虎,子凡摆明了,觉得我在陈沥言的身边就是一个祸害,所以用他的行动来向我挑衅。

    之前我一直还很崇拜子凡,但是今天车子上的事情以后,我打消这个念头了。

    子凡竟然轻贱我的生命还无视陈沥言究竟安不安全,完全一味地靠着自己的心情来做事情,这种人,虽然体贴上进,但是留在陈沥言的身边已经是一个不安全的因素了。

    被子凡的这么一闹腾,我都忘记了装肚子疼了,陈沥言回过神来看着我的时候,发现我生龙活虎的跟条鲤鱼似得,就顺利成章地将我带到了一家餐厅吃饭。

    中式餐厅,相比较国外的餐厅,我还是更喜欢自己家乡的味道。

    “就点这些。”陈沥言完全垄断了我们点菜的权利,我跟子凡就只用顾着吃就好了,一切都已经交给了陈沥言来处理。

    菜上的很快,先是一点凉菜,多半都是带着一点辣味的凉菜,我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而陈沥言完全就没有动那些菜,直到热菜上来的时候,陈沥言率先给我夹了一个虾仁给我。

    我有点意外地看着陈沥言,在看了陈沥言以后,我又刻意地去看了一眼子凡,只见子凡虽然埋着头,但是眼睛却一直在朝着我们的方向看来。

    突然我有了一个想法,就是验证下,子凡对陈沥言,究竟是钦佩还是羡慕。

    “来,沥言,你也吃一个,我尝了,味道很Q滑,爽嫩。”

    我眯着眼睛快速地夹了一个虾仁放进了陈沥言的碗里,陈沥言倒是乐意的很,很欢迎我给他夹菜,至于子凡,已经全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灯泡了。

    三下两下,我跟陈沥言互相夹着食物给对方,子凡在我们的对面坐立不安地吃着东西,终于忍不住抱怨了一声:“老大,以后这种秀恩爱的场合就不要让我来了,我怕心痛!”

    子凡幽幽地看着陈沥言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在心里窃喜着,子凡你终于忍不住了吧,我就不信,我故意跟陈沥言这么亲密,你还没有反应!

    “嗯?怎么,觉得这瓦数有点大了?放心,只要没有爆,就继续亮着,我们两个人不会在意的。”

    陈沥言非常不要脸地反驳着子凡,子凡有点想哭,但是却要忍住,眼睛里流露出可怜,对着陈沥言说:“那也行,那老大也能体谅我一下吗?给我也夹点?”

    退的不行,就来进的,陈沥言勾唇笑了笑,动作也不墨迹,很爽快地夹起了餐桌上唯一一个看起来很魁梧的菜,放在了子凡的盘子中。

    “红烧肘子,吃吧,很适合你,你看看你最近都累瘦了,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我虐待了你l。”

    红烧大肘子,足足有陈沥言半个脑袋那么大,我也只吃了一点皮子,其他的根本动都没有动,吃着菜的我,没有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子凡无奈地看着盘子里的这个大肘子,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正文 第两百九十九章 潜伏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大,你对我是真的,真的好啊!”子凡哭笑不得地直接拿出手狠狠地在肘子上咬了一口,吃的一嘴都是油腻,我咽了一口唾沫,想着子凡还真是拼,明知道陈沥言是故意耍弄他的,他还这么配合。

    真是,要是我以后也有这么一个小跟班就好了,虽然我只能够自己想想。

    就在我们聊天的空档,从包房外走进来了一个服务生,在服务生的手中还端着一个铁质的圆弧形的盘子,盖着有盖着,很是神秘的样子。

    陈沥言眯着眼睛打量着拿着盘子进来的服务生,只见她长的很普通,但是那双眼睛却额外的精明。

    “谁让你进来的?”其实我们的菜都已经上齐了,可是眼前的这个服务生端来的菜,根本就不是我们点的,因为之前的服务生上了菜以后就跟我们说,菜已经齐了请慢用,就算是餐厅的惊喜,那也好歹事先跟我们先说一下啊!

    “先生,小姐你们好,这是我们餐厅新推出的一款菜品,只有当天前五十名来用餐的顾客才能享受。”

    说的倒是有板有眼的,我心里疑惑,但是眼前的女人就再厉害,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我笑了笑,对着她绽放出了一个笑容,然后问道:“什么菜,有名字吗?”陈沥言瞧了我一眼,子凡一脸懵逼地看着陈沥言,神游在外,还没有回过神的样子。

    那个女服务生也不急,缓缓地将盘子上面的盖子打开,刚刚她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还以为,是什么异样的东西,结果展现在我们面前的,不过是一块五彩的蛋糕。

    “就这个是你们的新品?”服务生点头,在盘子旁边还有一把不锈钢的刀,我看着她将刀子拿了起来,然后准备切蛋糕,在刀子刚刚落在了蛋糕的上方时,只见那个女服务生一个暴走,将刀子朝着的胸口处丢来。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刀朝着我的胸前飞来,陈沥言脸色一变,想都没有想的一下子从凳子上扑到了我的身上。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时间似乎变得特别的粘稠,我眼睁睁地看到陈沥言从他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然后扑到了我的身上,胸口被他猛然地扑过来的身体给震的一痛,但是,让我更加的震撼的却是那把飞来的刀。

    刀子进入肉体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很清晰地响了起来,子凡看到陈沥言受伤了,立马将手中的那个肘子朝着那个女服务生的身上一扔,同时一把跃起,朝着那个女服务生的面门就冲了过去。

    服务生的动作很麻利,在看到没有得手以后,将盘子一把端起,蛋糕和盘子一起飞向了子凡的面门,我呆若木鸡地抱着陈沥言的身体,手有些颤抖地抚摸上了他的后背,那里有一把刀,已经插了一半进去。

    手中有血,我默默地看着我的掌心,子凡还想追那个服务生,却被我失控的声音给唤了回来。

    “沥言,沥言...”

    我喊着陈沥言的名字,陈沥言对着我笑了笑,但是脸色却明显的带着痛苦的神色,心里好痛,我却忘记了流泪,两只手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怕把陈沥言给弄痛了,也更怕我会加重他的伤势,最后还是陈沥言自己坐回了凳子上,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我应该立刻送他去医院的。

    “让开!”我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陈沥言的身体,就被连忙跑过来的子凡给一把挥落。

    手掌心生疼,但是却比不上我此时的担心,我还坐在凳子上,子凡将陈沥言一把背在了他的身后,在起身的时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幽幽地说道:“你好自为之!”

    说完,就要走,可是陈沥言却又将子凡给喊住,训斥道:“子凡,什么时候你的脾气也变差了?苏荷,放心,不过一把刀子插了进去而已,我没事,你结了账,就先回别墅吧,路上注意安全,司机在餐厅外等你。”

    陈沥言很自然地对着我说出了这番话,我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粥,根本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了,我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陈沥言受伤了,必须马上送医院,可是这会儿陈沥言即使受伤了还这么淡定自若地教我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陈沥言交代完了这些以后,子凡完全没有管我,独自背着陈沥言离开了包房。

    看着陈沥言的后背披上了一件衣服,用来遮挡住刀子,我的心就越发的痛苦。

    颓然地看了一眼包间里面剩下的饭菜,我呆呆地坐回到了凳子上,重新拿起了筷子,然后吃着碗里剩下的东西。

    我该不该跟着子凡一起去医院?但是陈沥言却又跟我交代了,让我直接回别墅。

    当时那个女人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如果不是陈沥言冲了过来挡住了我的身体,中刀子的人应该是我的。

    原本应该承受的疼痛是我的,结果却变成了陈沥言,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将面前的碗一推,走出了包房。

    女服务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是我想,她也没有那个胆子继续留在这里,陈沥言跟子凡还在门口处,只是这会儿的陈沥言却被子凡给放了下来,我犹豫再三,突然眼尖地看到了刚刚那个女服务生竟然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大喊一声:“陈沥言!”

    陈沥言跟子凡齐齐转头来看我,还没有溜走的服务生此时赫然站在离我的面前,脸上带着笑意,手中又有一把剪刀,朝着我袭来。

    我想都没有想,拿起了凳子就朝着她扔去,很重,所以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陈沥言看到我又有危险,连忙让子凡来救我,可是子凡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眼睁睁地看到我自己反抗。

    “子凡,去救苏荷,你听到没有?”陈沥言有些急,只要他的动作稍微大了一点,那么就会让伤口的血流的更多,要是陈沥言再多动一下的话,估计要不了一会儿,挡在他背上的衣服也会沾染上鲜血。

    “我不想救她,老大,无论你会不会怪我,我都不会救她,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受伤。”子凡闷闷地说着,虽然嘴巴上说的不救,但是眼睛却一直朝着我的方向看来。

    餐厅里,因为这位服务生的动作而变得混乱,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受到了惊吓,在座的其他宾客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人蜂拥朝着门口走去,陈沥言被子凡护着在一旁,让着那些从餐厅里面走出来的人。

    尖叫声在我的耳旁响起,虽然我的速度很快,但是很明显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练家子,我怎么可能打的过她?

    而子凡跟陈沥言,这会也不知道去哪里,我看到他们看到我了,但是他们却没有来找我,让我有种错觉的以为,他们不想管我了。

    殊不知,只是子凡不想来救我罢了。

    剪刀在手,应该是从餐厅里面随意拿的一把剪刀,直接朝着我的面门插来。

    我围着桌子边走着,看着那个女人对我笑道:“别跑了,你是跑不了的,我老大说了,只要你一只眼珠子,你把你的眼珠子给我,我就放过你的命,如何?”

    什么?要我的眼珠子!

    简直是太恶心了!谁会白白将自己的眼珠子给人!她是不是傻?

    “你老大是谁!要我眼珠子有什么用,我的眼珠子他拿了能干嘛,还不是扔掉!所以我不能给你!”

    被我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女人,很明显楞了一下,但是随即眼色变得恶毒,朝着我又扑了过来。

    不再是围着桌子转了,她已经没有了多余的耐心,而是选择了直接踩上了桌子,朝着扑来,这下子我可没有了办法去躲避她,只能朝着她的身后跑去,因为她刚刚踩上桌子,身子还没有很稳,我只能围着她的背后跑,但是速度肯定没有她的速度快,没有了办法,我只能混入了人群中,一起朝着门口跑去。

    在我跑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陈沥言好像准备拿掉他插在后背的刀子,而子凡正跟陈沥言起了争执,受了伤的陈沥言和一只温顺的猫咪没有什么区别,子凡很是震惊地看着我跑了出来,然后顺着我的背后看去,那个女人还在穷追不舍,眼看着就要走到我们的面前,子凡只好出手。

    将陈沥言往我的手里一送,他人就跨了出去,那个女人没有想到他们还在外面,所以算漏了,在看到子凡一下子冒出来的时候,吃惊了一下,随即就掉头往餐厅里面跑。

    我看着那个女人竟然在看到子凡的时候就跑掉了,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不对啊,为什么那个女人看到子凡就跑了?

    我疑惑地看着子凡,没有什么时间去问他为什么,索性就没有主动问他了,陈沥言靠在我的身边,眼睛时不时地睁开看我,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怕是失血过多了。

    “子凡,陈沥言的精神状况有些不对!你快过来看看!”
正文 第三百章 又进医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我在那里喊,子凡幽幽地看了一眼逃走的女人,也不再继续追她,掉头回来看到陈沥言的面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了,匆匆地对我说道:“赶紧上车,去医院!”

    这一次,我终于可以跟着一起去医院了,陈沥言昏昏欲睡,我一直拍着他的脸,让他不要睡觉,司机拼命地开着车,几乎连红绿灯都没有来得及等,就直接闯了过去,不仅如此,就连交警都跟着我一起来了医院。

    车子停在了市医院,这个医院我已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我妈之前就在这里,想到这个地方,其实我都可以说有我的回忆了,只不过都是一些不好的回忆。

    “哎,你们四个等等!”交警骑着摩托车一路追着我们来到了医院,我扶着陈沥言从车子里下来,担忧地看着想要将我们给拦住的交警。

    “让我来,你先带老大上去。”

    子凡示意我先走,但是我刚刚迈出我的脚,交警就又喊道:“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你们四个都不能走,跟我回警察局做笔录,不遵守交通规则!”

    “这位大哥,你先听我说,跟我过来一下!”子凡走到了交警的面前,脸色严肃地搂住了交警的肩膀,将他人给拉到了一边,在他将人拉到一边的同时,还对着我使了使眼色,示意我赶紧走。

    我心领神会地赶紧朝着医院里面走,陪同的司机帮我把陈沥言给背在了身上,至于子凡打算怎么处理我们闯红灯的事情,那我就管不着了。

    我直接将陈沥言给送到了急诊科,那里的护士很忙,我刚刚开始还找不到头绪,只知道对着医生喊:“来个护士,这里有人受伤了!”

    陈沥言由于背上有一件衣服,所以看不出来伤势,但是护士在听到了我的呼喊声的时候,很快地就朝着我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边说,还一边看陈沥言的状态,我看了一眼司机,司机摇了摇头,他什么都不知道,我赶紧回答道:“是这样的,我在家里,然后放在冰箱上的刀子因为我家的猫咪在上面乱走,然后刀子就落了下来,我老公为了救我,就帮我挡了,护士,你快救救他!”

    我声泪俱下地说着,护士连忙点头,然后将披在陈沥言身上的那件衣服给拿了下来。

    我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陈沥言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西装,但是很明显,西装有一大块的位置完全变得深起来了。

    那是陈沥言的血,在衣服上留下的痕迹,我捂住我的嘴巴,难怪陈沥言这会儿有气没气的,我喊他的时候他都没有什么精神答应我。

    护士眉头一皱,将陈沥言一起扶住,朝着一个病床上走去,我眼睛里面带着惊恐,生怕陈沥言就这么死了,上次也是,因为我的缘故,得了肺炎,差点没有一个人死在房间里。

    这一次又是,为了替我挡住那把刀,竟然用他的身体来帮我。

    这让我今后该如何对他?

    欠下的情,终究要还,陈沥言在无形之间对我的帮助以及奉献,已经让我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

    如果说,越北给了我的钱,救了我妈的性命,那么陈沥言就是用他的命来换我的命。

    眼睛里面泛着涟漪我,看着护士用剪刀将陈沥言的西装给剪开了,来不及心疼他的衣服是五位数的了,我只知道,直接脱下衣服的话,很有可能会加重陈沥言的病情。

    我帮护士一起,将陈沥言的衣服给一点一点的剪了下来,全程陈沥言连吭都没有吭一声,默默地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一般。

    护士将衣服放在了一边,陈沥言的身上全部都布满了血痂子,看的让我好心疼,可是心疼又没有什么用,我只能生生地忍住,依照护士说的,用温水将他身上的东西全部都清洗干净。

    司机站在我的一边,一面帮我递着帕子,一边帮我换水。

    陈沥言的后背上,就像是踩在了蜘蛛网上,一条连着一条,红的吓人。

    喉咙哽咽,眼睛泛红,司机在一边看着陈沥言的身上,一把匕首直直地立在了他的眼前,不禁叹了一口气。

    “以前老大在外面做生意的时候,也有一次中了刀,在小腹上,流了很多血,我差点都以为他快要死掉了。”

    司机说着,眼睛里面带着伤痛,我静静地听着他说的话,手下的动作停滞了三秒,随后又继续给陈沥言擦着身体来。

    医生很快就来了,在看了一眼陈沥言的刀子位置时,直接说让我将他推到手术室守候。

    现在手术室是空着的,所以可以很快给他治疗,我点了点头,让司机给陈沥言擦,然后紧随着医生的后面,跟着他去填写资料。

    在家属那一栏,我写下了我的名字,只不过是未婚的状态。

    反正陈沥言都看不到我写了什么,就这样吧。

    “前面交钱,然后马上进行手术!”

    回去的时候,陈沥言的手上已经输上了液体,我拿着陈沥言之前给我的信用卡,犹豫了一下,当初他给我这张卡的时候我没有要,因为想着凭借着我自己的能力去赚钱,可是后来我还是将卡收下了,只不过一直都没有用过这张卡罢了。

    现在,里面的钱,都拿给陈沥言交了医疗费用,也不算我是被他给包养着的。

    一直我都有一个心思,就是不要抱着被他包养的心态,我也做到了,没有随便地找他要东西,都是过着我自己的小日子。

    交了钱,陈沥言也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低下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子凡打过来的。

    “喂,子凡,陈沥言已经被送进手术室了,你在哪里?”

    “我在警察局录口供,你先在那里,如果老大有什么意外你一定要告诉我,我马上就回来!”

    子凡暂时脱不了身,但是我还是从电话里面听出来了他的焦急。

    他很担心陈沥言出事情,所以声音迫切,感觉他很想立马就到医院似得。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对子凡说:“有我在,不会有问题的。”

    “什么没有问题?是问题已经发生了,苏荷,当着老大的面我没有跟你计较,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老大,说实话,我真的很想把你送走,识相的,这一次等到老大好了以后,你就终止你跟老大的关系吧!你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我静静地听着子凡的建议,没有出声,犹豫了一会儿,斩钉截铁地反驳着他:“子凡,我也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只要陈沥言没有让我走,我就不会走,至于你说,让我自己退出,很抱歉,我已经喜欢上他了,已经做不到自动退出。”

    第一次,我在子凡的面前跟他承认我对陈沥言的感觉,电话那头的子凡好像沉默了,三秒之后,直接就是他挂断后的忙音。

    “生气了?”我无奈地笑了笑,就这么点小事情就生气了?子凡,你就这么害怕我把陈沥言的心给牢牢占据了吗?

    我坐在手术室外面,司机一直守候在身边,我看着他,问:“吃晚饭了吗?”

    司机摇了摇头,回答我:“我本来计划的是将你们送到别墅,然后我再回家吃饭,但是现在看来.....”

    司机舔了舔他的下唇,他的嘴唇因为干涸而有些开裂,我笑了笑,从包包里面拿了五百块钱放在了司机的面前,对着他嘱咐:“去吃饭吧,吃完了再回来,今晚恐怕要等很久。”

    不是我好心,而是现在唯一个可以用的男性劳动力就是司机了,倘若到时候我搬不动陈沥言,还是得靠司机而司机如果饿的浑身无力的话,最后苦着的,累着的还是我自己。

    “这不好吧!我自己身上有钱的!苏荷小姐,不用这么客气!”

    看来,司机对陈沥言很忠诚,没有立刻接过我手中给他的钱,应该是一个不容易被金钱给利用的人。

    这样子很好,省的陈沥言哪天被人给算计了,有一个不被金钱给诱惑的司机,是一件好事情。

    “拿着吧,我也知道我跟陈沥言的关系,到时候如果你浑身没有力气,怎么帮我扶你老大啊?”

    我俏皮地说着,司机这才憨憨地点了点头,拿过了我的钱,对我说道:“那我先出去吃点东西,苏荷小姐,你看,有没有什么想要我帮你带上来的?”

    “嗯,帮我带杯咖啡吧,谢谢你!”

    司机走了,拿着钱出去吃晚饭了,我浑身没力地坐在走廊的凳子上,朝着我的右手边看向了手术室上面的红灯,不知道陈沥言什么时候才能够出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我在走廊上的凳子上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司机吃了饭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坐在凳子上,背靠着墙壁,眼睛眯着,整张脸上都是倦容。

    其实在他回来的时候我就醒了,很响亮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回荡着,我就算想睡,也睡不着。

    我揉了揉眼睛去看他,司机直接将他手中还是热的咖啡递给了我。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子凡发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我有点累,你帮我看着点,如果手术结束了,你就把我喊醒。”

    我对着司机微微一笑,司机点了点头,挨着我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我端着手里的咖啡小小地抿了一口,之后便放在了一边。

    我心里想着,等我稍微养养神,然后陈沥言出手术室的时候我才有饱满的精力去服侍他。

    在睡觉之前我再次朝着陈沥言进去的手术室门口看了一眼,心里想着,希望他不会有事情。

    双手抱在了我的胸口前,我闭上了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没有做梦,只是觉得有什么人在推我的身体,而且我原本靠在墙壁的身体一下子没有找到重心,倒在了凳子下。

    身体撞到了地板上,我惊呼了一声,而且这种感觉很清晰,让我一点都没有怀疑,我不是在做梦。

    睁开眼睛的瞬间,我看到了一双皮鞋出现在我的面前,而另外一双球鞋在我的不远处。

    “起来!这个时候你都还睡得着,苏荷,你还有良心吗?”对着我骂的人是子凡,倒是让我一点都不慌了。

    慢慢地站了起来,我看向了司机,只见司机埋着头,不敢跟我的视线对视,想来他可能是有点害怕子凡的。

    子凡瞪着他的那双丹凤眼,眼睛里的嫌弃很是明显,我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尘,我知道,在我跟子凡摊牌了以后,我跟他就不可能像表面上的那么和谐了。

    “你一来就推我,还骂我没有良心,有没有良心,这话,你不该问我吧?”我毫不示弱地跟子凡骂了回去,司机见到我们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由地上前了一步想要劝我们。

    “子凡兄弟,苏荷小姐,你们别这样,老板现在还在里面,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了,大家和气一点,好不好?”

    司机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我对着他微笑,我还不至于跟他置气,我有问我的大度,虽然我知道子凡现在冲我生气,肯定是因为他的私心,但是碍于司机人还在场,有些话还不至于摆明的说出来。

    “司机大叔,我没事情,你劝劝子凡就行了,我知道,今天的事情全部都会由我而起,但是这也不是我想要的,我宁愿现在躺在里面的人是我,而不是沥言。”

    说着说着,我的眼睛里就蓄满了泪光,这是我的真情流露,不是什么虚伪的心思,陈沥言受伤了真的很让我难过,我更想的是,为他去承受一部分的痛苦。

    他坚强地跟我说他不过是受伤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试问,还有谁能够这么平静地告诉我,让我自己管好我自己,照顾好我自己,他没有事情的?

    怕是真的只有陈沥言一个人了。

    我伸出了一根手指抹了抹我的眼角,子凡看着我竟然真的哭了,一时之间脸上布满了尴尬神色。

    让一个女人哭泣,说真的还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好,你可以,要是老大还好,我不跟你计较,你跟老大认个错就行了,但是如果老大哪里不对劲,苏荷,你就等着黑帮的惩罚吧!”

    子凡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连带着把黑帮也加了进来,我猜测着他是想要趁此机会,然后利用黑帮的一些东西来给惩罚我。

    闭上眼,我想到了之前陈沥言带我去的那个用来比赛的地下考试场地,很血腥,也很危险,子凡既然说的出,那么肯定不会让我好过。

    “再说吧,沥言不会有事的!”我不相信子凡的话,觉得子凡只是危言耸听,但是,那把刀的确是插的很深,陈沥言在受了伤以后,意识就有点不清晰,现在一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没有出来,让我有些着急了。

    子凡最后又给了我一个冷冷的目光,然后走到了靠着手术室门口最近的位置,看着上面还亮着的灯,一脸的担忧。

    其实我们两个人都是为了让陈沥言好,只不过,谁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子凡跟我保持着距离,在威胁了我以后,就不再主动跟我说话,司机一直在我的旁边安慰着我,对我说:“苏荷小姐,你也别往心里去,子凡兄弟跟老大的关系特别的好,这一次恐怕也是看到老大伤的特别的严重,所以才会冲你发脾气,实在是对不起!”

    这个司机人真的很好,子凡骂我,而他却一直都在帮子凡说话,然后还主动地为了子凡跟我道歉,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没事的,我能够理解他,不过大叔,我看你跟子凡他们认识很久了,不知道子凡跟沥言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突然有些好奇,子凡这样的人是怎样跟陈沥言认识的。

    司机很郑重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将我拉到了一边,认真地对我说:“我看你跟老大的关系也不简单,所以才跟你说,但是你不要跟其他人,子凡跟老大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可以吗?”

    “好,放心我不会随便乱说的。”

    “子凡的身世,说起来挺可怜的,当年老大救下他的时候,听说他家被人放了煤气,然后爆炸身亡,那个时候,老大刚刚好跟老爷在附近办事情,子凡被逼的要从窗户口跳下来,老大看到了,就央求了老爷将他救了下来。”

    “这样啊?那子凡还真的是有点可怜。”

    突然对子凡产生了那么一丝的同情,如果说陈沥言救了他,还给他现在这种富足的生活,换做谁都会感激的很吧?

    “然后呢,,既然子凡的父母没了,那么他应该还有其他的亲人吧?他大可不必跟着沥言一起,可以过更加安稳的生活。”

    “可惜啊!”司机只是长长一叹,然后慢条斯理地跟我讲述了,子凡究竟是怎么和陈沥言在一起的。

    我心里想着,换做常人来说,父母没了,肯定是跟着其他的亲人,可是子凡的背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悲惨晰,父母没有兄弟姐妹,爷爷奶奶早就已经过世,至于外公外婆,本来子凡的妈妈都是偷着要强的跟子凡的父亲结婚,在得知子凡的父母没了以后,也表示不会管子凡。

    结合以上的情况,子凡真的变成了一个孤儿。

    “原来是这样,谢谢您告诉,我想,我以后要对他改观了。”

    我轻轻地说着,子凡还站在手术室的门口,愁眉苦脸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不忍心过去打扰他。

    “别,你还是按照以前的那样对他吧,因为子凡最看不起别人同情他了,要是你同情他,他只会觉得羞愧,反而会更加的凶你,所以,苏荷小姐,你就保持现在的状态就好。”

    司机尴尬地说着,我楞了一下,想了想也行,这是子凡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往,换做是我,额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过往。

    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秘密,子凡也是一样的,我不能当着他的面,将他的秘密讲出来,虽然我现在跟他有矛盾,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为他保守秘密。

    手术室的灯终于黯淡了下来,子凡立马站直了身体,紧紧地看着大门。

    陈沥言被推了出来,一个俯卧的姿势躺在床上,身上的麻醉还没有完全消退,背后被蒙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还好现在天气已经住凉快了,陈沥言被包成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他会不会太热。

    子凡在见到陈沥言出来的时候,立马就迎接了上去,我站在他的身后,没有上前,因为子凡将仅有的一个位置都给全部占据了,我只能站在外围,偷摸地看了一眼陈沥言的脸。

    还好,脸上已经渐渐恢复了红润,不像刚刚进去的时候,面色苍白,想着血已经是止住了,所以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我没有上去问医生,因为子凡直接替我问了,我只好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起走进了病房。

    医生看了一眼子凡,然后又看了一眼站的稍微有些远的我,对着我招了招手,喊道:“这位女士,你过来一下,你是陈沥言的家属是吗?”

    我在签字上面写的是我是陈沥言的未婚妻,所以医生一直都记得,陈沥言的身体情况如何他也会最先告诉我。

    听到医生喊我,子凡只有让出一条路让我走过去,刚刚子凡特别的激动,现在呢?

    激动之后就只剩下冷静,还不是得乖乖地站在一边,等着我先听了医生的话?

    “医生,沥言他怎么样了?”我尽量让我自己的情绪放松,因为陈沥言还没有醒,都还是睡着的,只见医生推了推他的眼镜,很认真地看着我。

    他严肃的神情,让我下意识地认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不好的内容,所以整颗心便又提了起来。

    “好,请说!”

    我露出了一个还算是和蔼的微笑,医生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说道:“病人的刀口还好,没有插中脊柱,只是插入了肺部,造成了肺部出血,现在已经做好了处理,而你要做的就是,让患者戒烟,在恢复的三个月里,不能沾一丁点的烟,否则,很有可能会影响今后的肺功能。”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彻夜守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望着趴在床上意识还没有清醒的陈沥言,心里有些抱歉,但是却无能为力。

    子凡一直冷着脸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殷勤地问了医生以后,对着医生说了一声:“谢谢,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医生点头离开,只剩下我跟子凡还有司机在病房里面。

    在医生走了以后,我很明显感受到了从子凡身上传来的低气压。

    “你出去,这里不需要你!”

    我还没有出声,子凡就抢先一步地指着门口命令着我,让我离开病房。

    虽然我心里有所愧疚,但是我的愧疚却不是对子凡的,而是对陈沥言的。

    “为什么?我有权利在这里,我是他的女朋友,他就应该由我来照顾!”

    我跟子凡开始蹬鼻子上眼了,司机在一边看着我们两个人摆开了驾驶,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要吵架了,当即站了出去,扶住了子凡的肩膀,劝道:“子凡兄弟,苏荷小姐也不是有意让老大受伤的,她的心情跟你一样,你就不要难为她了!”

    司机很好心地说着,子凡看了一眼司机,犀利的眼神,让司机看了有些发毛,握住他肩膀的手缓缓地收了回来,只不过,身子却没有动。

    子凡狠狠地瞪了一眼司机,然后又看了我一眼,脸上充满了怒气,勾了勾唇,丢下一句话:“行啊,现在你有点本事了,连老白都为你说话了?行!你不走,那我走!”

    丢下这句话,子凡当真就甩袖子走人了,我诧异地看着他发火的样子,他不是担心陈沥言吗?为什么说走就走了?

    “子凡!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吗?丢下陈沥言不管,自己气冲冲就走了?”

    我开始用激将法,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帮陈沥言,就怕到时候陈沥言醒了的时候问我子凡去了哪里。

    既然陈沥言没有看到我跟子凡之间的矛盾,那么就一直瞒着他好了。

    我可不想让他因为这点琐事烦心。

    “不是有你这个女朋友在场吗?我这个属下算的了什么东西?”子凡停在了门口前,没有转身,只是稍微偏了偏头,连看都没有看我,很不屑的样子。

    反正以前我没有少看别人的脸色,子凡对我的这种态度,我还可以忍受。

    凡事都不要怕,要是怕了,只会被别人给吃的死死的。

    “你当然不是东西,你是陈沥言的兄弟,我可没有将你当做东西看待过!”我阴阳怪气地回答着子凡,把子凡气的一下子转身回来看了我两眼。

    我低低地笑着,只有这样,才能将子凡留住。

    “你嘴巴放干净点!要不是看在老大还喜欢你的份上,我早对你动手了!不该说的话,最好给我咽下肚子!”

    子凡再次凶了我一把,我耸了耸肩,坐在了陈沥言的床边,这下子,子凡没有打算离开病房了,司机诧异地看着我们两个人斗嘴之后的结果,眼睛里带着惊讶,想着,本来要走的子凡怎么突然又不走了?

    我跟子凡一人坐在了床的一边,我坐在门口处的位置,子凡坐在窗户口的位置,我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抱着双手在胸前,等着陈沥言醒过来。

    就在我们还在明争暗斗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明天赴约的事情。

    刘越说了,明天邀请陈沥言去赴约,是为了他大伯的事情,不用想我都能够猜到,一定是个鸿门宴,但是陈沥言是个言出必行的男人,既然答应了刘越,那么他肯定会去,可是今天的意外....

    想到这里,我再次看了一眼还昏迷着的陈沥言,伸出手去摸了摸陈沥言的鼻子下面,气息平稳,没有什么大问题,应该不是昏迷了吧?

    “你干什么?”子凡皱着眉毛看着我的动作,其实我的这个动作很不吉利,一般是人要死的时候才伸出手去看一下气息,可是我却对陈沥言做了这个动作,他自然是有点不爽了。

    司机我已经让他先回家了,今晚我怕是要在病房里陪着陈沥言了,子凡肯定也不会走,他现在正在跟我赌气,看看谁才是真正对陈沥言好的人。

    就算我走了,他也不会走的。

    “没干什么。”我轻轻地说着,为陈沥言盖好了被子,病房里面开着空调,还好是个独立的房间,没有其他的病人,我也乐得清净,省的提心吊胆地害怕我的东西掉了。

    子凡狠狠地瞪着我,我发觉他除了会瞪眼以为,其他的没有什么额外的动作。

    叹了一口气,我心里想着,陈沥言究竟什么时候才醒。

    外面的月亮已经升了起来,照耀着窗户,洒下冷冷的月光,加上凉爽的空调,让我不由地想要靠着棉被更加的近一点。

    子凡还是端正地坐在凳子上,眼睛一直看着他的正前方发着呆,我从被子里摸到了陈沥言的手,然后靠在了他的床边陷入了梦乡当中。

    很安静,我没有做梦,但是却明显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让我一下子从睡意中惊喜。

    陈沥言好像是醒了,我握住的手指当中有一根手指在慢慢地恢复着知觉,但是还是不是很明显,他现在身子很重,完全就没有办法自己坐起来。

    我无意之间抬起头,看向我的对面,发现子凡根本就没有休息,一双眼睛睁的就像个牛铃铛似得,直勾勾地看着子凡。

    因为他没有触碰到陈沥言,所以说,并不知道现在陈沥言已经慢慢地恢复了知觉。

    我紧紧地握住陈沥言的手,慢慢地坐直了身体,看向了趴在床上的陈沥言,他的脸是面向我的,所以我可以很清晰地看着他的脸,眼睛此时已经睁开了,在望到我也在看他时,陈沥言张了张嘴。

    “我在哪?”陈沥言趴在床上,所以就看不到他此时在什么地方,但是他身上的麻醉还没有完全过去,他心里肯定也有猜测,因为,这里的气味一点都不像别墅的味道。

    “医院,你受伤才做了手术,别乱动!”

    听到了陈沥言出声的子凡,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殷勤地走到了我的这边,看着陈沥言,问道:“老大,你还好吗?身上有没有痛的地方,我马上帮你喊医生!

    ”

    第一次,我跟子凡同时为陈沥言守夜,所以陈沥言很是疑惑地多看了子凡两眼,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说出来有点伤人了,子凡脸上的焦急一下子凝滞,但是他是谁?陈沥言的属下,就算是陈沥言骂了他,他也会受着。

    “我担心苏荷不方便照顾你,所以就一起留了下来了。”

    子凡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给陈沥言,陈沥言还不能做摇头的动作,浑身的麻醉还没有消退,他跟个植物人没有两样。

    陈沥言没有继续问子凡,反而是看向了我,虚弱的说了一句:“我有点口渴。”

    手术之后,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有了上一次照顾他的经验,可以让陈沥言喝点水。

    “好,我马上给你拿水来!”

    陈沥言没有指挥子凡帮他,而是让我帮他,让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现在是半夜,子凡好不容易睁着眼睛守着陈沥言醒了,结果陈沥言还理都不理他,顿时让他有点受伤。

    病房里的灯被我打开,顿时病房中变得通明,陈沥言闭上了眼睛,太耀眼的光芒闪的他的眼睛有些花。

    我看了一眼陈沥言闭眼睛的动作,连忙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光线有点亮。”

    赶紧将水倒好,随后抽出了一根吸管,医院里面什么都有,也不用麻烦我再出去买了,直接有现成的,只要你有钱,什么都可以给你准备好。

    喝了一点水,陈沥言又沉沉地睡了过去,我原本以为陈沥言醒来以后会让子凡帮忙的,结果态度冷漠的让我都意外的不行。

    在看到陈沥言闭上眼睛,一副想要休息的模样,我轻声地对着子凡说道:“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中午给沥言炖点汤,如何?”

    我笑,子凡咬牙切齿地瞪着我,很不爽我的态度,虽然我语气上比较温和,但是眼睛里却是嘲讽。

    没有办法,别人陈沥言需要的人是我,又不是他,他就算在这里等一个通宵,都没用。

    这就是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子凡,你要是真的想做这种人,我也不介意,只要你脸皮够厚就行。

    跟我死死地对视了好几秒,子凡嘴唇轻轻地张开了一点,对着躺在床上还没有睡着的陈沥言说道:“老大,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嗯,去吧。”陈沥言破天荒地回应了他一句,子凡握紧了拳头,当着我的面,从我的面前走过,我对着他挥了挥手,跟他打了一个再见的招呼,子凡看着我,又突然喊住我,说道:“苏荷,你先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要给你说!”

    我一愣,原本要离开的子凡,突然要让我出去?还说有话要跟我说?

    真是有点奇怪,我们之间有什么话可以说的?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再次警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有些犹豫,但是陈沥言也没有吭声,我只好跟着子凡一起走出了病房。

    一出了病房,子凡就拉住我的手,朝着另外一个离病房比较远的位置走去,速度之快,让我只好小跑着跟上去。

    直到离病房有一段距离以后,子凡才一把挥落了拉着我的手。

    手被他甩着打到了墙壁,肉跟骨头在墙壁上碰撞,让我吃痛地一下收回了我的手。

    “子凡,就算你再讨厌你,你也不至于对我下这么重的手,你就不怕沥言知道吗?”

    子凡冷着脸,将我从头到下的观察了好几下,随后耀武扬威地反驳着我:“苏荷,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了,你只是老大从璞丽带回来的一个小姐,他又是帮你妈妈看病,而是给你爸工作,给你钱,还让你当他的女朋友,但是你得记住了,这一切,你随时都能失去!”

    “你说的对,我现在就是巴结他,但是你呢?是你当初一路扶持我上位的,现在你来跟我说这些?我要不是看在你是沥言的好兄弟,我会让你留在病房?”

    虽然我也是有私心的,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的大无畏一点。

    “呵呵?我留在病房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想留下来,你能拿我怎么样?老大不打女人,但是我不一样,只要女人犯贱,我一样打的连她妈都不认识她!”

    以前绅士温和的子凡,其实是一只隐藏着的狼,身上披着柔软的羊毛,但是里面确实狼身。

    我笑了一声,觉得子凡虽然说的对,但是我却不想在他的面前服输,死死地咬着牙,让我自己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sowhat你又能拿我怎么样?现在他最喜欢我,又不喜欢你!”

    我无奈地摊了摊手,不知道哪里惹怒了子凡,让子凡一下子提起了我的衣领,将我给提的身体都脱离了地面了。

    “你松手!快松手!”因为是半夜,所以周围没有什么人,护士已经去了病房,完全就就没有注意到此时子凡的动作。

    我从子凡的眼神里面明显看出了杀意,很明显的杀意,看着我的脖子,另外一只手蠢蠢欲动,很是可怕。

    “子凡,你清醒一点,要是你对我下手,回头陈沥言怀疑的人,第一个就是你!”

    我叫嚣着,子凡的脸色一变,一下子松开了手,我没有踩到重心,直接从空中跌落在了我地上。

    “咳咳,你还真下的了手,真看不出来,以前我还觉得你是个多么绅士的男人,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了?”

    我嫌弃地说着,摸着我的脖子的衣服处,刚刚差一点,我就被他弄死了,算了,以后还是不要跟子凡起正面冲突了,不然说不定哪一天我就死在他的手上了。

    “我不想跟你废话,以后,不要再让老大受伤,这次是最后一次,否则,你怎么让老大受伤的,我十倍奉还!”

    子凡眯着眼睛看着我,我觉得这人是有病吧?

    报复心怎么那么重,就算再怎么样,我也不是有意让陈沥言受伤的,更何况那会儿还是陈沥言自己扑到我的身上,所以才会受伤,他要是不扑上来,或许还没有问题,这会儿竟然将所有的问题全部都加在了我的身上了。

    “随便!反正我不是故意的!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谁想要陈沥言受伤啊,他又不是受虐狂,我折磨他做什么?”

    给了子凡一个白眼,我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护士突然从病房里面走了出来,看着我们两个人在走廊上大呼小叫的,连忙说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小点声,病人都在睡觉,你们干什么呢!”

    被护士给骂了一顿的我们,谁的脸上都挂不住,子凡对着护士点头,然后看着我,朝着陈沥言病房的位置抬了一下头,说道:“你回去吧!老大肯定还在病房等你。”

    说完,子凡转身就离开了朝着医院的楼梯口走去,我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低下头想了一下,总觉子凡对陈沥言的感情有些奇怪,这种过度保护的欲望,很让我怀疑,但是却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今晚算是跟子凡彻底翻脸了,以后,我不能随便地惹他,只要陈沥言不在场的情况,我发誓,我都不跟他起正面冲突了,但是如果陈沥言在场的话。

    想到这里,我勾了勾我的嘴角,以后,我也要学一下狐假虎威。

    回到病房,陈沥言还是安静地躺在床上,我也不用担心他中途会不会起床,因为我知道,现在的他还不能动弹,只能乖乖地睡着。

    当我刚刚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的时候,陈沥言的眼睛突然睁开,吓了我一大跳。

    “你不是睡了吗?怎么还不睡?突然睁开眼睛吓了我一跳!”

    我拍了拍我的胸脯,现在这个时间点,而且还是在医院,很容易撞鬼的,陈沥言本来脸色就有点白,突然睁开他的眼睛,黑黝黝的,着实有些吓人。

    “你们刚刚,说了点什么?”

    “没什么,就子凡跟我交代了一下,你的喜好。”

    我打着哈哈地说着,陈沥言一脸的严肃,摆明了不相信我说的这番话。

    “好好说话,不要跟我说点废话,我说了,我不喜欢别人欺骗我。”

    沉吟了一下,看来陈沥言是发现了我跟子凡之间的那点小摩擦了,所以开始问我话了,既然瞒不住,我索性就说了吧,本来还想着以后在陈沥言的面前演戏的,好不让他去操心,结果呢,还是被他发现了端倪。

    跟这种敏感的人在一起,真是可怕,什么事情都瞒不住。

    “好吧,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我先给我自己留了一条后路,陈沥言直接冷哼,催促着我:“快说,磨磨蹭蹭的,再不说扣你工资!”

    一听到要扣我的工资,我就有点不爽他,可是就算我再怎么不爽他,都没有什么用。

    只好用微笑面对陈沥言,解释道:“我跟子凡起了点摩擦,从那天我们一起在酒店吃饭开始,他就警告了我一次,然后今天又警告我了,让我小心点对你。”

    哎,被人警告了两次,说出都觉得丢脸。

    “就这个?”陈沥言挑眉,脸上的反应很平静,完全就没有那种惊讶的神情,好像我跟子凡起了冲突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情似得。

    “嗯,不然呢?”我反问了陈沥言一句,看着他又闭上了眼睛,心里有些疑惑地继续追问了一句:“沥言,我跟你的兄弟起了冲突,你怎么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啊?”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子凡只是太在乎我了,所以才会在乎我身边的人。”

    陈沥言好像什么都明白,我叹了一口气,可是这样子,却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啊!

    “哎,刚刚他还把我提起来了,我差点没死掉。”

    嘴贱的多说了一句,立马就引来了陈沥言的注意。

    “什么?他跟你动手了?这小子,等明天我再跟他算账!”

    陈沥言有些生气,我还以为他连这个都不在乎呢,还好,他还算是有点良心,知道我被欺负,还为我出头,算是稍稍地抚慰了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

    “嗯,就是啊,子凡太过分了,竟然对一个女生动手,再说了我又不是有意让你受伤的,谁都可能遇到一个意外,子凡就因为这个事情,一直对我耿耿于怀,弄的我现在都有点怕他,沥言,你一定要帮我好好地跟子凡说说,让他不要再跟我生气了,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受伤!”

    这算是我对我自己的一个要求,也算是给子凡的一个承诺吧!

    “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你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子凡对你那样,实在是有点过分了,看来这一次他不会再轻易的妥协了。”

    听着陈沥言的这番话,让我下意识地以为,子凡以前是不是也有这种情况,不然的话,陈沥言也不可能很淡然地听着我跟他说的这一切。

    心里是这么怀疑着的,嘴巴上也想这么问,脑子一热,我当时就问了一句:“沥言,我真不明白,我看你这么淡定,难道子凡以前也有这种情况吗?”

    我闷闷地说着,捧着脸立在了陈沥言的床边,陈沥言瞧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心里想法。

    “我去,还真的有?那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还有啊,你当时又是怎么处理的?”

    我突然很好奇了,陈沥言以前又是怎么处理的,按照现在子凡对我的态度,很明显,一点都不能忍让的,真心不知道,为什么陈沥言能够接受子凡的两次任性,如果我是陈沥言,在知道自己的兄弟这么胡闹的时候,肯定在第一时间收拾他了,但是目前,陈沥言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

    而且他说的意思是拖,拖到子凡不再跟我计较为止,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有点不可能,一个人跟另外一个人起了冲突,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如果不处理好的话,肯定会越来越严重,根本就不会像陈沥言说的,自己就会好。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护主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以前问我,有没有女朋友,这件事情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回答你的吗?”陈沥言慢慢地问着,我歪着头回忆了一下,以前我刚刚认识陈沥言的时候,就问了他,他有没有女朋友或者是老婆之类的人,以前还在怀疑他骗我,说他没有,但是现在接触下来,他还真的是一个人,也没有什么烂桃花。

    “回答的没有啊,但是这个跟你有没有女人有关系吗?”

    我有点不明白了,难道陈沥言找女人,都要通过子凡的点头,才能找到吗?

    子凡不可能管陈沥言严格到这个地步吧?

    “子凡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每次有女生跟我告白,他都会站出来,给我挡了那些桃花,有一次,一个女人亲自送上门来,当时我已经是黑帮的老大,而那个女人是黑帮元老级别的女儿,我们就见过一次面,她就喜欢上了我。”

    说到这里,陈沥言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一下我的表情,我的脸色很正常,在陈沥言故意停顿不说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肯定想要看我有没有吃醋,我才不会那么轻易的上当呢!

    “你说吧,说完我就吃醋一下好啦!”

    附和着陈沥言,让陈了言愣了愣,随即微笑,有些不高兴地冒了一句:“苏荷,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连个吃醋的表情都没有?”

    这话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我被陈沥言的话给激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当着陈沥言的面打了一个冷哆嗦,催促着:“你说都没有说完,我怎么知道你跟那个女人怎么样了,要是你跟她有什么了,我肯定吃醋,但是你这说一半,我怎么吃醋?”

    陈沥言啊,你就算我让我吃醋,也得让我有个吃醋的理由啊,这么急切地想要看我吃醋的样子,我等会就表现给你看!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拍了一下陈沥言的手,虽然他不能动,但是我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手指刮了一下我的手指。

    “很明显,我不喜欢送上门来的女人,那女人一直缠着我不放,后来有一次活动,争夺地盘的时候这个女人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唆使,将我的计划透露给了敌人,导致黑帮差点就被一锅端了,还好最后力挽狂澜,从那天起,子凡就对那个女人怀有了恨意。”

    听着陈沥言这么说,我突然总结出来了一个规律,子凡算是那种明白事理的人,而且从陈沥言跟我说的这话我可以看出,只要出现了对陈沥言不好的事情,子凡的态度才会有所改变。

    而我仔细地想了想,我之所以跟子凡有了冲突,是从我决定跟格格报仇,然后给陈沥言带来麻烦的时候开始的。

    看来啊,子凡并不是无端端地跟我对干,一切都是有理由的。

    “好吧,我知道了,都怪我。”

    我自责地说着我自己,陈沥言打断了我的自责,继续说道:“你就不想听那个女人的下场?”

    “啊,还有下场啊?什么下场?”

    一听到陈沥言说下场两个字,我就觉得没有好事情发生。

    提心吊胆的生怕子凡到时候也对我下手,外人可以防范,但是自己人,还真的是不好防范。

    “下场就是,子凡最后将那个女人送给她爸享用了。”

    我有点不明白,但是看着陈沥言那贼兮兮的笑容,我就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仔细地琢磨了一下享用那两个字,不会是.....

    “我的天,他爸不知道那是他自己的女儿吗?他竟然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按照我的年纪,如果我二十多岁,那么我爸就是五十多岁了,自己上自己的女儿,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的很。

    “当然是用了一点手段,后来,那位元老级别的属下隐姓埋名,至于他的女儿,不知下落。”

    陈沥言在跟我说结尾的时候,我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除非是下了药了,才有那种可能。

    可是这种变态的想法,究竟是给子凡说的,我都没有想到这一层,他竟然?

    真是个斯文败类!

    “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那个女孩的下场了,真是可怜,竟然被自己的老爸给那个了,也多亏子凡想的出来,但是,陈沥言,事情发生之后,那个老人就没有找子凡算账?”

    “你这个问题问的好!当然不可能,只是这件事情被我压了下来,子凡当时也吃了不少的苦头,也就是在我设计的机关里训练了一个月罢了。”

    陈沥言赞赏地看着我,我咽了一口唾沫,陈沥言设计的那个机关,我已经不想问了,变态程度堪比子凡的变态。

    竟然还是训练了一个月,难怪子凡现在的身手那么好,遇到什么事情,直接一个人就冲上去了。

    “好了,你休息吧,让我好好消化一下,至于你说的吃醋的事情,我觉得我不该吃醋,我应该是吃惊,真的把我吓到了。”

    这个子凡,看来以后我是真的要跟他保持一点距离了,要是他也想出这种变态的办法来惩罚我......

    “吃惊?放心,子凡不像以前那样子了,有我在,他不会怎么样的。”

    陈沥言突然挪动了一下身体,我盯着他的脸看,心里想着麻醉就好了吗?

    “你可以动了吗?”我们聊着聊着,陈沥言的麻醉竟然退了,陈沥言也有点惊喜,将头换了一个方向,面向了窗户,还舒服地冒了一句:“哎,总算可以换个方向,脖子都躺疼了。”

    我笑了笑,伸出手帮他捏了一下脖子,陈沥言舒服地直叫唤,还一边喊着:“力度可以再重点,好生帮我捏一下,子凡的事情,我帮你解决,乖!”

    有些时候,陈沥言严肃地跟个阎王爷似得,但是有些时候他又特别的风趣,让我想都想不到的风趣。

    一点老大的架子都没有,嘻嘻哈哈的像个正常的风趣少年。

    可是这个模样的陈沥言,出现的概率有点低啊!

    “对了,沥言,明天刘越说的赴约,你还去吗?如果你去不了的话,我去也行。”

    突然想起来了这个事情,我心里想着啊,他不去,我去也行,反正我跟刘越那小子还有一笔账要算。

    “明天再说,就算去不了,他们也会找上门来的。”

    陈沥言胸有成竹的说着,我也不好反驳,继续给他捏着脖子,捏累了我就趴在陈沥言的床边睡着,直到第二天天亮我才醒。

    浑身酸疼,就跟打了仗似得,陈沥言睡的很香,我伸了一下懒腰,然后捏了一下我的肩膀,可能是受了凉,所以肌肉才会酸疼。

    看了一眼时间,早上的六点钟,我在医院总是起来的特别的早,之前照顾我妈也是,每次很早就起床了,可是一到别墅的房间,就算是到十点钟我都不想起床。

    趁着陈沥言这会儿还睡着,我赶紧去食堂帮陈沥言买了一份早餐上来,清晨外面有一层薄薄雾气,很冷,吸入我的肺部我都觉得是凉飕飕的。

    买完了稀饭和鸡蛋,我快速地上了楼,刚走到科室门口就听到护士在议论:“刚刚来的那群穿着黑衣的男人是谁啊?要不要通知下护士长?”

    “什么黑衣人啊,你们在说什么?”

    护士们看着我,忙对着我招了招手,说道:“你是陈沥言的家属是吗?刚刚有一群黑衣人进了病房,你赶紧去看看,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就按呼叫器啊!”

    看着护士们有点担忧的样子,我快速地提着早餐就冲向了陈沥言的病房,黑衣人,究竟是谁?趁着我不在病房的时候去了陈沥言的房间?

    心急火燎地朝着病房赶,连手里的稀饭都漏了我都来不及顾忌,生怕陈沥言出了什么差错,那我就万死不辞了!

    门是虚掩住的,我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到病房里陈沥言的笑声。

    “真没想到你的消息还挺快的,我住院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你的耳朵里了。”

    陈沥言的话里带着火药味,我悄悄地走近了病房,站在一边朝着里面打量着,只见病房里面站着四个男人,全部都是统一的黑西装,就像是黑社会的人一样,怪吓人的。

    “你们要做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欢迎你们!”我怕陈沥言会受伤,所以一把就推开了病房的门,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回头来看我,只是一眼,我就楞在了原地。

    光头,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摸着他的下巴,在他看到我出现在病房的时候,眼睛明显的一亮。

    眼前的人,是我躲避了很久的人,今天突然站在了我的面前,让我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可是一想到陈沥言还在病房,我又生生忍住了心中的惧意,脚就像是扎了根似得,动都不敢动一样。

    “你来做什么?给我滚出去!”

    我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哆嗦,陈沥言此时还是趴着躺在床上,医生说了他不能动,就不能动,我看了他一眼,还好,他没有问题,只是雄突然来到病房,着实让我有点紧张了。

    希望他不要来生事,不然的话,我跟陈沥言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正式开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我是怎么有勇气地对着雄说出了滚字的,在我的话音落下的同时,雄的三个就朝着的面前走来,高大的身体将我挡在了最中间,雄笑着拉开了他的手下,走到了我的面前,眼睛里面带着戏谑,打量着我的脸。

    “小美女,我们好久不见了?你让我找的真是辛苦!”

    雄不知道我在陈沥言这里吗?

    “现在找到了,很高兴?但是我却一点都不高兴!”

    我冷冷地注视着雄,拿着稀饭的手已经开始有些发抖,我很明显地感受到了我的这种紧张情绪,但是我却不能动,也不能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

    “啧啧,脾气这么火爆?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舌头给拔了?”

    我倒吸了一口气,身子不由地被他的话给激的抖了一下,我笑了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脸,慢慢地问道:“说吧,你们来究竟想要做什么?不是要找我吗?可以,放过陈沥言,我跟你们走!”

    我越过了雄,将陈沥言的饭放在了桌子上,看着他的眼睛叮嘱道:“早餐在这里,你要是不方便吃的话,就让护士来帮你一下。”

    “苏荷,坐在我身边。”

    陈沥言严肃地让我坐在他的身边,我摇了摇头,看样子,我是没有那个机会了,雄看着我这么淡定自若地还给陈沥言把早餐送了去,不由地拍了拍手,对着我说道:“坐啊,陈老板都让你坐了,你就坐啊!”

    有些摸不准雄究竟想要做什么,我警惕地坐在了陈沥言的身边,而雄的手下也给他拿了一把椅子过来,挨着我的身边一起坐下来了。

    感受到雄眼睛里面的玩味眼神,我心里有些虚,陈沥言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示意让我安心一点,他比我更加的了解雄,所以一点都不慌张,倒是我,有点自乱阵脚了。

    我还不是因为之前雄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让我心有余悸,不敢再去跟他交锋,痛了一次,就知道了退让,我不是傻子,所以不会硬着头皮继续去找苦头吃。

    “你不是想要我的黑帮资源吗?我现在告诉你!没那个可能,想着乘人之危来威胁我,也就只有你们风云帮的人才会这么做,而我,根本就不屑你这样的手段!”

    陈沥言即使趴在床上,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股子的狠劲。

    我很担忧,毕竟现在陈沥言的身边没有手下,子凡昨晚又走了,现在就只剩下我跟陈沥言在病房,要是雄真的要对陈沥言动手,完全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是吗?我本来还想说,要是你肯让出你的资源,我就让你在我的风云帮里当老三,以后除了我跟枭以外,手底下的人都归你管,既然你不识相我也没有办法了!”

    “笑话?你会让我管理你的手下?你就不怕到时候我把你们全部一锅端了?”

    陈沥言笑着,鄙视着雄,而雄脸上一直带着玩味的表情,对着他身后的属下说了一句:“动手吧,我没有兴趣跟不识相人的说话,等到他什么想通了,愿意服软了,再停!”

    说完,那三个男人就冲着我跟陈沥言走了过来,我忙站了起来将陈沥言给护住,可是雄直接眼疾手快地一把将我从陈沥言的身边给抓了起来,然后几步就将我抵在了墙上,恶狠狠地威胁着我:“你少在那里护着他,不然我连你一起弄死!”

    狠厉的眼神,加上狠辣的手段,我被吓的闭上了眼睛。

    以前的我什么都不怕,可是在面对雄的时候,我却几乎怕的要死。

    有些时候,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从我知道雄的存在时,他在我心里的定义就是狠辣,恶毒,手段残忍,以至于我一直在他的这种阴影中,深深受着其害。

    三个男人中的一个,将陈沥言的被子一把给掀翻在地,陈沥言穿着病房,后背上还有鲜血,直接被那三个人给拖在了地上。

    可是即使是这样,陈沥言也不服输,我担心他的伤口又裂了,所以捂着嘴呜呜咽咽地哭着,雄抵着我的身体,让我没有办法动弹,一面看着陈沥言被拖着下了地,邪邪地笑了起来。

    “往死里打,正好让我找到了这个机会,黑帮的老大又如何,还是被我的手下给踩在脚下,哈哈哈哈!”

    “该死!”陈沥言被拖下来以后,低低地骂了一句,然后迅速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抬起一脚就踢在了一个男人的胸前。

    我惊呼了一声,雄却皱着眉毛看着被陈沥言一脚给踢翻在地的男人,大骂了一句:“真是个废物!”

    而倒在地上的男人听到雄骂了他,简直怕的要死,迅速地又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陈沥言又不要命地扑了过去。

    “你们三个,要是今天近不了他的身,回去自己领罚!”

    雄直接发了最后的命令,我紧紧地看着陈沥言,他的后背已经有些血渗出了,而且我看到了他的脸上时不时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昨天才动了手术的伤口,经过他的这么一折腾,肯定开裂。

    也正是陈沥言这种完全不顾及伤口的行为,才将雄的三个手下给全部撂倒。

    “废物!废物!”

    雄很生气,看着几下就被陈沥言给打倒的三个人,一口气骂了两声废物,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想着还好,陈沥言的身手不差,眼前的那三个男人还不是他的对手,只是这样动手,多半要加重陈沥言的伤势。

    手上的力度一松,我被雄一把推在了一边,对着陈沥言骂道:“你小子可以!下一次,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你的黑帮我已经派人去了,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你就等着收拾你的烂摊子吧!”

    雄也不气,只是骂着陈沥言,我看着陈沥言皱着眉毛,紧接着问了一句:“你做了什么?”

    “不过是给你的老巢放了点烟花,至于烧成什么样子,你自己回去看吧!”

    雄得意地说着,躺在地上的三个男人缓缓地互相扶持着地站了起来。

    “卑鄙!苏荷,把手机给我!”

    陈沥言低声骂了一句,雄得意地笑着,然后又看向了我,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陈沥言眼睛一眯,连忙走到了我的面前,拉扯着雄的手臂,一把将我给拉了过去,我捂着我的脖子,刚刚雄是下了死手的,我只觉得我的喉咙一痛,呼吸抑制,差点没有缓过气来。

    “啧啧,没关系的,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我的女奴!”

    雄邪恶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格格惨死的样子,这个男人,今天应该不是来找我,而是故意给陈沥言通风报信,然后想让陈沥言去黑帮看看,连带着威胁我们一把。

    因为他知道,陈沥言虽然受伤了,但是对付他们还是错错有余的。

    “死变态,你离我远点!杀人狂!我诅咒你以后不得好死!”

    我被气的发抖,我才不想成为他的女奴,成为他的女奴只会被他折磨致死。

    “骂吧,我骂的越厉害,我就加倍的折磨你!”

    雄一点都不生气,而且还有点很享受被我骂的感觉。

    我默默地想着他真的是个变态,但是在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我还是闭上了我的嘴巴。

    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万一哪一天真的落在了他的手里,我是不是要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

    我将陈沥言的手机给了他,雄看着陈沥言拨通了一个电话,脸上带着得意,继续说道:“给你的属下打电话确认有没有那么一回事吗?你觉得我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

    “呵呵!”陈沥言懒得搭理雄,只给雄回了两个字,电话很快接通了,我都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嘈杂生意,难不成雄真的对陈沥言的黑帮下手了?

    “嗯,我知道了!”

    三言两语,陈沥言就挂断了电话,在电话挂断的同时,陈沥言一个突进,立马就冲到了雄的面前,但是雄的动作也很快马上向后退了一步,同时他的三个手下朝着雄的面前一站,顿时将雄给保护的严严实实的。

    “沥言,究竟怎么回答的,不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

    我紧张地问着陈沥言,陈沥言甩掉我的手,指着雄的鼻子恐吓:“你等着,你今天怎么对我的黑帮,来日我就十倍奉还!别以为你现在的风云帮很强大,你等着,黑帮成长起来不比你们差,到时候生意场上见真招,你这种阴谋小伎俩就不要拿到我的面前丢人现眼!”

    听着陈沥言的话,我看雄之前说的给黑帮制造点麻烦的事情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我现在都还记得,陈沥言的黑帮外面是一间很普通的古木房子,如果雄说的丢了烟火进去,那么的话很容易着火,但是让我觉得更加奇怪的是,雄是怎么知道黑帮的具体位置的?

    当时连我都以为那只是一间很普通的房子,不可能会猜测到里面是黑帮的基地。

    “好啊,我好久都没有对手了,我倒是有兴趣跟你较量一下,等到你伤养好,我们再来公平一站,至于筹码,就是你的女人,以及帮派,如何?”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赌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雄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我,我警惕地站在陈沥言的身后,躲避着雄的目光。

    “有胆子跟我打赌一次吗?陈老板?”雄不屑地追加了一句,我扯着陈沥言的衣袖,对着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沥言,不要跟他打赌,如果输了的话,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何必呢!虽然说我没有什么价值,但是毕竟赌上了你的帮派,如果输了,你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一切就要落入他的手里,不值得!”

    不是我怕输,而是我怕万一,如果只是那么微小的万一的可能性的话,那么陈沥言失去的就不是一点点了。

    雄听着我对陈沥言说的话,从口袋里拿了一根烟出来,根本就没有管这里是不是病房,自顾自地点燃了。

    顿时病房里面充满了香烟的味道,我皱了皱眉,但是还是一直盯着陈沥言的眼睛,生怕他冲动的答应了雄的挑战。

    既然雄能够让人在陈沥言的帮派里面放火,那么就只说明了一个问题,陈沥言的帮派还不够强大,还不足以跟雄对抗。

    可能其中有其他的因素,但是,总体而言,还是雄赢了陈沥言一层。

    所以,要是今后陈沥言没有办法在短时间里面迅速崛起,很有可能会直接被雄他们给打压了。

    “堂堂黑帮的老大,还要听一个女人的建议,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跟个娘们有什么区别!”

    我一听雄这么说,下意识地就反应过来,他在对陈沥言使用激将法,真是卑鄙,当即就让我发火了,并朝着雄骂道:“你他娘的给我闭上嘴巴,这里没有你说的地方,还有要抽烟给我滚出去抽,没有看到这里是医院吗?”

    可是我的发怒还是有点晚了,因为陈沥言已经被雄给激怒了,他最是要面子,肯定会受不了雄这么骂他,我默默地捏紧了我的拳头,听着陈沥言将我又拉在了他的身后,缓缓地对雄说道:“好,我可以跟你玩,但是我要的是你解散风云帮,我可没有兴趣收留一群乌合之众!”

    陈沥言眼神坚定地看着雄,接受了他的挑战,我急的已经快要哭了,明明知道就算我现在去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继续劝道:“沥言,你不要答应他!”

    冷冷地眼神落在我的身上,我被陈沥言这冰冷的眼神给吓了退后了一步,他认真了,这下子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主意了。

    有些委屈地看着他的背影,雄满意地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眼睛里面带着的依旧是不屑,朝着陈沥言吐出了一口烟雾,陈沥言闭了闭眼,没有闪躲开,硬生生地由着那烟雾喷在他的脸上。

    我看到雄又伸出了手,朝着陈沥言的脸上靠近,我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了一小步,在我要阻止雄的动作之前,陈沥言面无表情地抬起了他的手,将雄的手一把抓住,笑道:“不要得寸进尺了,虽然我知道你也会,但是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

    陈沥言说的很隐晦,死死地扣着雄的手腕,雄使了劲才将他的手从陈沥言的手中给抽了出来。

    手腕被陈沥言捏的发红,在无形之中,陈沥言暗暗在手上用了斤,看着雄的手收了回去,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雄要给陈沥言一巴掌,他怎么敢打陈沥言?

    “走!”雄不再停留,只是在离开病房的时候将他手上还没有抽完的烟扔在了地上,不仅如此,还刻意地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嘴唇动着,吐出一句话,惊得我立刻睁大了眼睛,雄在看到我惊讶的表情,笑了笑,终于带着他的手下离开了病房。

    他走了以后,陈沥言冷静地走到病房的门口将门关上,我正想走到他身边,只听门在关上的那一瞬间,陈沥言的身子就跟没了骨头似得一下子软了下来。

    “陈沥言!”我吓了一跳,赶紧小跑着上前,扶住了陈沥言的身体,我很吃力地扶着他,陈沥言之前装的气势,在雄离开以后就彻底没了,整个人因为刚才的打斗,背后已经鲜血四溢,刚刚他一直站在我的面前,所以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当我扶住了他的身体以后,手触摸上了他的后背,那些血才慢慢地显现出来。

    “扶我到床上去,我有点累。”

    我看着陈沥言虚弱的样子,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昨天才做了手术的人,伤口才刚刚缝上针,这下子多半又裂开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可是那种情况,如果陈沥言任由雄的手下胡作非为的话,可能结局比现在还要惨,所以陈沥言索性就选择了这种方式,将伤害降低到了最低,同时也保护了我。

    “沥言,我想好好地跟你学武艺,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遇一次。”

    我不是赌气,而是我认真了,看着陈沥言保护我,然后旧伤加上新伤,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

    谁不想过安稳的日子,谁不想不被人欺负,我也是一样的,虽然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事情,已经让我意识到了,今后我的生活不再普通。

    如今我跟陈沥言已经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就算我现在抽身离开,雄也不会放过我。

    一味的躲避,只会让我越来越懦弱,懦弱不是我的性格,我也不愿意做一个懦弱的人,与其如此,不如破茧重生,做一个坚强无所畏惧的女人。

    陈沥言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眼睛微微闭着,一脸的疲倦,我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了床上。

    他重新趴在了床上,惬意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看向我,回答了我两个字:“好啊!”

    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一时之间我呆滞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被陈沥言的那两个字给说的发愣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足足在原地站了十多秒,陈沥言听到我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重新睁开眼睛,挑着眉,幽幽地提醒着我:“我都流了这么多血了,你还站在原地,是想要看着我死掉吗?”

    那语气,那嫌弃的眼神,让我一度地怀疑他不是虚弱了,而是装的,我跟个二傻子似得,赶紧按了一下床头铃,陈沥言又白了我一眼,补充了一句:“苏荷,以后我跟人说话的时候,你不要在一边给我出主意,除非我主动问你,你才能发表意见,知道了吗?”

    “为什么?”我疑惑地反问了陈沥言了一句,陈沥言被我的话给说的一下子撑起了身子,但后背的疼痛却让他疼的嘶了一声,我被他的那一声给搞的紧张兮兮的,忙上前两步看着他的后背,大声地吼道:“你别动啊!再动你的伤口就裂的更厉害了!”

    “笨蛋,你难道没有感觉到雄对你动了杀心,本来别人只是来给我一个下马威的,结果你还不怕死地骂他,我可以骂他,但是你不可以,不要问我为什么,就因为我们两个人的身份不同!”

    这下子陈沥言算是把所有的一切都跟我说清楚了,我点了点头,在的嘴巴面前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陈沥言虽然有些痛,但是在看到我乖乖听话的样子,不由地还是笑了笑。

    不仅如此还对着我勾了勾他的食指,失意我靠近点。

    我巴巴地将我的脸凑到了陈沥言的面前,以为他要跟我说什么话,所以就将我的耳朵面对着陈沥言的脸,陈沥言看着我做出的这个动作,顿时就不高兴地吼我:“看着我!”

    吓得我一下子将我的脸对正他的脸,唇上一热,陈沥言趁机偷袭了我,我捂着我的嘴唇忙跳开,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模样,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和惊讶,但是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又能吼我,又能调戏我,看来应该伤的不是很重。

    护士很快就敲响了病房的门,我看了一眼门口,正好找到了一个机会躲开他的视线,陈沥言勾唇轻笑,但是眉眼之间还是有细碎的皱眉动作。

    将门打开,一下子来了两个护士,急急地朝着床上的陈沥言看去,然后又看了一眼病房里面的摆设,生怕发生了什么事情似得,虽然病房里的凳子和桌子有些乱,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正常的。

    我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事情,连忙对着她们解释道:“我没事,但是我未婚夫他的伤口上缝的线有点裂开了,出了点血,还请你们喊个医生过来看看!”

    怕让她们过分的担心,我尽量让我的语气缓和一点,可能是一直在护士面前声称陈沥言是我的未婚夫,而我还当他没听到,所以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了,陈沥言听到了我对他的称呼,明显一愣,但是嘴角悄悄地浮上了一抹笑意,很快笑意掩藏在他的面无表情下。

    护士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迟疑地问我:“你们,真的没有事情吗?我刚刚看到那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进来,以为你是惹了社会上什么人,而且我还报警了,可能警察要不了多久就到了。”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提前出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我诧异地大声地说道,脸上带着尴尬,回头看了一眼陈沥言,陈沥言开口:“你挡在门口做什么?我血都快流光了,你就这么希望我早点死?”

    嘴里带着呵斥,一点都不留情地骂着我,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红,陈沥言,你要我让路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这样让我有点难堪啊!

    我赶紧让开了路,护士也被陈沥言给吼的反应过来,不再八卦地问我们情况,而是快速地走到了他的床边,将陈沥言身上穿着的病服解开,但是陈沥言这会儿又装着一点都不配合了,连屁股都不愿意抬一下,无论护士怎么说,让他配合一下,他都不愿意动。

    我知道他捉弄人的毛病,肯定是听了刚刚那两个护士一直在我面前问东问西的,所以才会对她们两个人使坏。

    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我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看着他,然后又看了看有些为难的护士,说道:“还是我来吧,他不喜欢其他女性来动他。”

    努力地为陈沥言找着台阶,陈沥言瞪了我一眼,感觉很不高兴我给那两个护士解围,但是没有办法,要不是考虑到他背上的伤口,我才懒得搭理,管他怎么折磨那两个护士。

    手下一个用力,我掐着陈沥言的腰,就要让他抬起来,陈沥言最害怕的就是我摸他的腰,男人的敏感点很不同,有些是在胸前,而有些是在腰部,还有一些比较直接的就是那个位置,但是大多数男人,那里都比较敏感,所以就不在特殊的敏感区域之内。

    而陈沥言就是属于那种,腰部很敏感的,但是一般人摸他的腰,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反应,因为之前他自己都还不知道,他的那个位置其实是很敏感的。

    手先是碰在他的腰部,我对着护士笑,让她们稍微站的离我远点,因为我也不想让她们看到陈沥言敏感的位置。

    手摸上了他腰部最深处,有一个凹处,在那个位置,我又朝着他的肚脐眼的位置移动了我的一个手指节的位置,然后用力地拿我的大拇指一按,陈沥言尖叫了一声,被我死死地按住了背部。

    “不听话,我再按一下,你信不信?”我威胁着陈沥言,两个护士一脸懵逼地看着我,还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陈沥言,以为我是不是伤害到了陈沥言,正想说话,在听到我对陈沥言说的话,顿时就不再问了。

    “你行,等我好了以后,咱们两个人来一局?”

    我脸色一僵,陈沥言跟我说的来一局,多半是狠狠地将我压在身下,然后肆意地折磨我吧。

    不管了,现在是他的伤口要紧,至于到时候他真的报复心极重的想要来折磨我,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没有回答他的话,我再次用我的大拇指一按,陈沥言气的都快要从床上跳起来掐我的脖子了,但是却被我一按给按了回去。

    “老实配合我,把屁股抬起来!”

    我说的话有些暧昧,让那两个护士的脸都不由地红了红,而我自己却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我的话让那两个护士不自在了。

    在外人的眼睛里,我跟陈沥言说的这话就有点打情骂俏的味道。

    陈沥言乖乖地配合着我,我将他的上衣扔在了地上,护士们看了一眼陈沥言的背部,其中一个人去通知医生了,另外一个护士则是拿着她刚刚带来的生理盐水开始给陈沥言清洗伤口周围的血渍。

    我的眼睛有些发红,陈沥言的伤口却是是出血了,不过还好,医生缝线缝的还是比较可以的,只是有点松,但是没有断,只要稍微的修复一下就行了。

    看着陈沥言淡定地趴在床上,我看向了护士,轻轻地问了一句:“他的伤...”

    我还没有说完,护士就先回答了我:“等医生过来看看再说吧。”

    这个是医院的套路,我也不好继续多问她,我只知道,样子看起来还好,至于其他的我就一窍不通了。

    看了一下窗外,天已经是大亮的了,可是我现在还是病房里面呆着,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不是准备去上课的吗?马上将我的手机拿了出来,结果,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到了早上的七点五十了。

    上课是七点四十上课,要是我现在赶过去的话,估计也有些来不及,赶到学校都已经八点多,一节课都要上完了。

    “怎么?还想去上课?只要你那个侯校长没有给你打电话,你就不用去,这也正好是他表现的时候。”

    陈沥言笑了笑,我担心的不是被老师发现我没有去上课,我担心的事情主要是我跟不上学校的进度,到时候如果高考失败,我就真的是失败了。

    算着时间,陈沥言跟我的契约到底就是我高考结束以后,我不想再像以前跟越北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失败了,老路不能走二回,特别还是错的老路。

    “算了,现在去也没有用了。”

    我坐在板凳上,陈沥言看着我苦着脸在那里郁闷,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趴在床上,享受着护士的伺候。

    医生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陈沥言趴在床上,二话不说的就走到了他床边然后仔细地看着伤口,看了一会儿,语气里带着释然地对着陈沥言说道:“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陈先生,像今天的这种情况你完全可以通知医生,让医生来处理,医院是住院的地方不是那些人放肆的地方。”

    我听着,突然眼前一亮,那个医生还挺有正义感的嘛,以前的那些人,只要遇到这种事情都是躲得远远的,才不会像今天的这个医生一样,充满正义感,但是从现实来看的话,这种医生虽然跟熊猫一样珍贵,但是也是受欺负的那种。

    没事就多管事情,很容易挨打的,我心里感动,但是却不怎么赞同,毕竟当事人的情况,其他人不知道,所以说呢,有些时候善意的帮忙可能还会帮倒忙。

    “医生谢谢你,我们没有其他的事情,没关系的。”

    我坐在一边轻轻地说着,医生看向我,也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微笑,陈沥言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的对视,突然说了一句:“我想出院,在家里治疗,医生你帮我安排一下吧!”

    “可是,我们医院没有这个家庭医生...”我记得好像是有的吧?看着眼前的这个医生,他的样子还是挺年轻的,我猜测着,估计还没有三十岁吧,这么年轻的主治医生,还是有点本事的。

    “我有自己的家庭医生,全科的,等会我让他来医院跟你接一下情况,你看如何?”

    很明显,陈沥言很自信地说着,而那个医生完全就是一脸的为难,专属的家庭医生,那是有钱人才能够有的待遇,虽然眼前的医生也有不少的见识,但是还没有见过刚刚做了手术就想回家的人。

    所以陈沥言给他开了一个先例,让他有点为难了。

    “这样吧,我先跟上面请示一下,看看主任怎么说,如果他说你的情况可以的话,那么就可以,你看行吗?”

    陈沥言点了点头,护士正在给他上纱布,进行包扎,做完了这一切以后,就收拾了下东西离开了病房。

    大概过去了十五分钟,医生重新走了回来,在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但是那样子,我觉得有点熟悉。

    仿佛我以前在哪里见过一样,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沥言,你什么时候住院都不告诉我,我今天刚刚上班才看到你的信息,这是怎么了?谁把你给伤的?”

    医生有点懵逼,他完全就没有料到,他的主任,竟然认识陈沥言,我在听到了他的声音以后,以及看到了他的工作牌,才终于想起来他是谁。

    之前陈沥言好像让这个男人帮我们办理转院手续,当时我还凶了他,现在看到他站在病房里面,原来他竟然是这里的科主任啊!

    难怪,这天底下关系最重要,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跟陈沥言又是哪种关系。

    “老哥,你比较忙,所以我就没有拜托你,但是啊,今天我想要出院,还是得靠你啊!”

    “老哥?”我疑惑地重复了一句,陈沥言这才想起来我还在病房,所以就跟我介绍了这个男人。

    “莫白,我同学。”陈沥言在介绍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意。

    我点了点头,对着他伸出了我的手,笑的甜甜地,介绍着我的名字。

    “苏荷,苏州的苏,荷花的荷,也是陈沥言的女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因为是陈沥言的同学,所以我的态度才会特别的好,谁让他也是自己人,不对自己人好,那该对谁好?

    “什么女朋友,难道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吗?我的小甜心!”陈沥言笑嘻嘻地补充了这么一句,我顿时汗毛竖立地回头去看,他先前竟然听到了吗?

    可是我之前的声音那么的小声,而且又是在门口说的,他的耳朵不要那么灵敏吧?

    一下子,我就尴尬了起来。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老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额,其实这件事情我是可以解释的,因为之前陈沥言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要让我签字,他不是要手术的嘛,说是还要家属签字,我想着女朋友不是家属,所以呢,就谎报了一下我是他的未婚妻,但是我其实不是的。”

    脸上有些红,我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还对着莫白摆了摆我的手,莫白笑,也不知道是在笑我的脸红,还是笑我这个人滑稽,反正让我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是这样吗?苏荷,你太让我失望了!”

    陈沥言像个孩子似得,跟我赌气地说着,我真是又羞,又恼,陈沥言我们还能不能好好地说话了?

    你这样跟我撒娇卖萌的,搞的我整个人很是焦灼!

    “沥言,你就别捉弄别人小姑娘了,不过,这么年轻漂亮的女朋友,还真的是让我挺羡慕,只可惜,脾气能够再好一点就行了。”

    这个莫白说话也是特别的损,我刚刚还以为他要帮我解围的,可是回头一听,却是跟着陈沥言一起来洗刷我。

    果然,两个人的性格都差不多,难怪关系能这么好。

    “我!我脾气很好的,好吗?”

    我有点羞愧,我平时已经足够容忍陈沥言了,他还想怎么样?大多数的时候,我都是被陈沥言给使唤着的。

    “好了,他逗你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以为,陈沥言身边的好朋友也就子凡一个人,可是今天看来,陈沥言的朋友不止一个。

    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挺风趣的。

    被我们给集体忽视的医生,在听完了我们的对话以后,才找到一个合理的机会,问了莫白一句:“主任,陈先生说的想要出院的事情,你看怎么办?”

    不是医生没有主见,只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很负责的医生,所以才思考的这么周全。

    “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这里我来处理,至于出院的事情,你直接给他办理就行了,他身体就跟铁造的一样,不怕死的,随便他怎么搞。”

    莫白很随行地说着,还说陈沥言的命硬,看来他跟陈沥言之间也有不少的故事。

    能够说陈沥言的命硬,那肯定是有参照的,而这种参照,绝对是以前陈沥言受伤过。

    想着想着,我看着莫白的那张脸,如果一个人坐到主治医生的位置,肯定是需要不少的时间的,但是陈沥言刚刚说,莫白是他的同学,可是我仔细想了一下,陈沥言才二十多岁,但是眼前的莫白很明显已经四十多岁了,两个人的岁数相差挺大的,是同学的话,会不会有点牵强了?

    “不对,陈沥言你才二十多岁,莫白看起来不像是二十多岁,你说你们是同学,你耍我啊?”

    我有点生气,陈沥言肯定没有跟我说实话,莫白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了一根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动作流畅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的猥亵的意思,很自然地点了我的额头,有种被邻家大哥哥指着的感觉。

    要是按照以往的经验,我被陌生的男人给点了额头以后,陈沥言肯定会吃醋地跟那个人计较,可是今天的陈沥言,平静的就跟一池死水似得,完全就没有在乎我被莫白用手指给指了。

    “你还算不傻,我其实是陈沥言的师兄,还是隔了好几级的师兄。”莫白得意地跟我说着,眼睛里面带着满满的骄傲,如果说是隔级的师兄那还有点可能,但是我一想到陈沥言十岁的时候,莫百都已经二十多岁的时候,那个场面,有点萌啊。

    “莫白,不用跟她解释,她就是笨,解释了也没有用的。”

    陈沥言嘲讽着我,还想坐起来,莫白眼眼睛一冷,立即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将他的肩膀朝着床上一按,呵斥道:“沥言,护士好不容易给你上了药,你就不能再等等坐起来吗?”

    “行吧,我听你的!”陈沥言竟然这么乖啊,我真的是有点不敢置信,什么时候陈沥言也是个乖宝宝了?

    笑了笑,感觉莫白有点像是陈沥言的哥哥一样,虽然嘴巴上说着怎么怎么样,还一副使劲说陈沥言坏话的样子,但是心里却特别的关心陈沥言。

    有句老话怎么说的,做了的好事都在自己肚子里面兜着,从来都不跟别人说他做的好事。

    眼前的莫白就是一个典型的人。

    “沥言,我等会院内还有一会要开,你要走的话记得就先走吧,我们下次等你好点再聚一下,到时候也把你的小女朋友带来。”

    莫白站在陈沥言的身边笑着,陈沥言一听莫白要走了,顿时就有点不开心,回答:“什么会议,有我重要吗?同学,我们的友谊可是老天爷都见证了的,你就这么抛下我,去参加什么劳什子的会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陈沥言又开始做妖了,想要赖着莫白,不让他走,我也是醉了。

    “你小子,再缠着我,我就让护士给你屁股上来一针,你信不信?”

    莫白黑着脸,陈沥言也不闹了,躺着换了一个位置,看向了窗户的位置,只留了一个后脑勺给莫白。

    莫白看着陈沥言竟然用后脑勺去对着他竟然毫无办法。

    无奈,我也觉得无奈,这种事情也就只有陈沥言能够做的出来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莫白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他就交给你,这是我的电话,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莫白还对着我眨了眨眼睛,我记下了他给我说的电话号码,有点尴尬地笑着,等到莫白走出了房间以后,陈沥言才转身,在转身的时候还不忘问了我一句:“他走了吗?”

    “走了,还给了我电话。”

    “删掉,不要留他的电话,那家伙就一色狼,在你面前装正经,其实私底下闷骚的很!”

    陈沥言嫌弃地说着,我挑了挑眉毛,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他很正经。

    “好吧,我马上就删掉。”我将我刚刚记下来的莫白的电话翻出来,然后删掉,陈沥言瞧着我做完了这个以后,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笑意,然后说道:“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就给我捏一下手臂,刚刚打人的时候手有点酸疼。”

    “好!”我很乖顺地替陈沥言捏着他的手臂,不一会儿,之前就又有人敲门了。

    “砰砰砰!”我看向了病房外,陈沥言有点烦躁地也看向了门外,极其不耐烦地对着门外的人喊:“门外是谁?”

    “你好,我们是警察局的,我接到报警,说你们的人身受到了威胁,麻烦开下门。”

    站在门外说话的人,是个男人的声音,我跟陈沥言互相对视了一眼,陈沥言用脑袋对着门口处甩了一下,我立马会意地走到了门口,将病房的门打开。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身高在一米八左右,很是魁梧,一看就是能够让女人觉得安全的男人。

    “你好,刚刚医院的报警,说有黑社会的人骚扰你们,现在他们人呢?”

    说话的男人,眼睛里面透露着精光,陈沥言此时又将脸面对着窗户口了,没有去看那两个警察,将一切都交给了我处理了。

    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眼珠子转了转,连忙解释:“他们走了有一会儿了,看着他们的样子,的确有点像黑社会的,穿的都是西装,但是他们其实不是,只是来跟我门要债的,护士应该是看到他们气势汹汹地来了病房,所以担心我们的安全,才报警了。”

    我认真地说着,眼睛里面带着真诚,心里却在想,什么时候我说谎话也变得这么厉害了?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脸上的表情特别的认真,而且我还可以装的很镇定,让那两个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对方。

    “鉴于有人报警,所以我们还是需要你跟我回局子里一趟,将报警取笑了,然后做个记录,以后,要是他们再来的话,麻烦你在报警之后将他们留住,我们会来为你解决麻烦。”

    这个男人的心眼真好,说的几句话里都透露着责任感,可是我才不敢让他们来管风云帮的事情,万一没有搞好,到时候还把陈沥言黑帮给一锅端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嗯嗯,好,我跟你们去,但是我这里还有刚刚做了手术的病人,病房里面也就我一个护理的人,要是我走了的话,他就....”我欲言又止,其实我就是不想跟他们去警察局做笔录,多大点事情啊,反正我跟陈沥言都没有什么危险,何必再去警察局一趟,我懒得去呢!

    “这样吗?那就有点麻烦了。”警察们有点犹豫,看着躺在床上的陈沥言,只见他留了一个后脑勺给他们,让他们心里有些疑惑。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两个警察竟然有默契地走到了陈沥言的床边,好像想要看一下陈沥言的脸究竟长的是什么样子。

    一时之间,我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警察们好像在怀疑点什么事情,朝着陈沥言走过去的眼睛里面带着警惕,让我都不由地提起心起来。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还好不认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警察先生,我未婚夫他是在家里不小心受伤的,你们要看什么?”

    我疑惑地望着那两个警察的动作,只见他们其中的一个警惕地看着,反问:“为什么他要背着我们睡觉?”

    看来警察拥有天生的敏锐感,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个好事情,我尴尬地笑着,回答:“这个,他自己想睡哪里就睡哪里,我也管不着啊!”

    突然想起了陈沥言那见不得光的身份,他从那两个警察一进来,就一直背着他们睡觉,不会是真的是害怕那两个警察,然后主动回避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两个警察去看陈沥言的脸,那陈沥言会有危险吗?

    “哎,等等!他在睡觉,你们不要打扰他了!他有起床气的!”

    现在这个时间,说他在睡觉也说的过去,但是我故意地阻拦,却越发地让那两个警察以为,床上躺着的是什么危险的人物,就算不是危险的人物,也是他们怀疑的对象。

    我焦急地说着,因为我自己也有点担心,陈沥言究竟是不是故意躲着那两个警察的,但是我的焦急表现只会火上浇油,终于,陈沥言听到我在那边说,竟然自己转头看向了那两个警察。

    “搞什么?她都说了我有起床气的,你们两个还是警察,听不懂中文吗?”陈沥言脾气很暴躁地说着,那两个警察被陈沥言的话给弄的一震,在仔细看清楚了陈沥言的脸时,才回答:“凶什么凶?这么大个人还有起床气,真当自己小孩子吗?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我惊讶了,张嘴看着那个警察竟然犀利地反驳了回去,陈沥言只是嗤笑一声,随后又转过头,不过嘴巴上没有对两个警察留情,“没事就走吧,站在这里也没有用,自己来的慢吞吞的,人走了才来,有何用?”

    我默默地想着,陈沥言的嘴巴还真的是毒,也对,要不是这两个警察来慢了些,雄他们就走不了了,所以那两个警察即使知道陈沥言在骂他,他都没有理由反驳。

    这下子,被陈沥言给气着了的两个警察,笔录也不让我做了,而是掉头就走,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喋喋:“现在的年轻都是什么玩意儿?晦气!”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我赶紧走到了陈沥言的床边,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他:“沥言,你这么对那两个警察,不会让我们有麻烦吧?”

    反正我是听过什么叫做袭警的,但是辱骂警察这个,还不知道算不算违法。

    以前在新闻上就看到了,有警察去帮忙解决家务事情,可是家务事情还没有解决好,反倒是被那家人给打了,之后就把那家人全部拉进局里,面壁思过。

    想想都觉得搞笑,这年头的护士不好干,警察也不好干,都是服务行业,注定要被人欺负,低人一等。

    “有什么事情?他们自己的过失还想赖在我们身上吗?要是雄真的对我们下手,估计等到他们两个人到了,我们的尸体都冷了。”

    虽然陈沥言说的相当的血腥,但是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从雄来找我们,然后护士报警,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以上,那些警察才到,但是也不能排除那个时间段是上班的高峰期,所以才会来的比较晚。

    “好吧,那我就不管了。”

    今天早上,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一会儿是雄,一会儿是警察,然后又是看到了陈沥言的好友,我的脑子有点不够用,需要消化,需要应付的事情简直太多。

    终于松了一口气,我趴在了陈沥言的床边,想要睡一下,昨晚上帮陈沥言我没有少熬夜,整个人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不仅如此,连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刚刚一趴在陈沥言的床边,只感觉到脑袋一疼,陈沥言用拳头在我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我哎哟了一声,抬起头瞪着他,问道:“干嘛?我想睡一会儿,你昨天睡的很好,但是不代表我睡的很好。”

    我幽怨的说着,我下午还要去上课,然后中午还有刘越的赴约,虽然陈沥言还没有跟我说怎么处理那件事情,但是我心里一直都惦记着放不下,等到要到时间之前我想再问问陈沥言的打算。

    “笨蛋,液体快没了,让护士过来处理一下!”

    我迷蒙地抬起了我的脑袋,之前护士在给陈沥言换药的时候,顺便帮他把今天的液体也给输上了,我刚就只顾着跟警察聊天了,没有注意到液体已经要输完,这下子去看的时候,液体已经快要输到开关器上了。

    “你让开,我先给你先关上,别动!”我急了,眼看着液体要输完了,我赶紧将开关给关闭了,然后就按下了床头呼叫器,陈沥言看着我原本睡眼朦胧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清澈无比,嘴角勾了勾,温柔地问我:“苏荷,你跟着我觉得委屈吗?”

    “不委屈!”我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回答了陈沥言,却让他有点不爽。

    “认真点,你这叫做考虑了以后的结果吗?重新回答。”

    陈沥言无理取闹的脾气又上来了,我只好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慢慢地回答:“好,我认真点,我说我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可以了吧?”

    能够跟在陈沥言这种大款身边,我就算委屈点也没有关系,我才终于知道钱的重要性,我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拿一些钱,等到我跟陈沥言彻底结束以后,我好歹还有不少的钱来维持生活。

    虽然现在因为跟在陈沥言的身边,导致我的生活已经变得有些无法预计,很混乱,但是没有办法,如果我没有读书的话,我估计能够很快适应,但是目前我却没有办法,我还是个学生,不能那么的随心所欲。

    在做所有的事情以前,我都要想想我还在读书,我妈还在国外期待着我的好消息,我不能够让她失望了。

    想到我妈,不知道她在那边的情况究竟如何了,我爸去了以后,不知道我妈能不能开心点。

    在送我爸离开之前,我还刻意地跟我爸叮嘱了一下,让他有事没事地跟我打个电话可是现在一周星期都过去了好久了,我爸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有给我打来。

    想着陈沥言一直都有在关注着我妈在国外的情况,我爸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就当做了她没有什么大问题,而我爸打不打电话也不存在了。

    可是今天,我却有点想念他们了,现在的生活有点奇怪了,不知不觉当中,我惹上了不少的祸事,问我答应了我自己,要给格格报仇的事情也不得不往后面缓缓。

    因为我才知道害死格格的他们,不是我一个人能够敌得过,只要他们不想让我活,那我就很难活下去。

    见惯了风云血腥,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学生妹了。

    “沥言,我妈的情况怎么样了,能治好吗?”

    我突然变得安静下来,陡然安静下来的病房,让陈沥言稍微有些不适应,我抿唇笑了笑,他的眼神有点疑惑,看着我的笑容,沉吟了一下才回答:“还可以,但是治好的话,还是要再观察一下,总体来说,病情没有恶化已经是好事。”

    “那我什么时候能够见一下我妈?我想她了。”我动容地说着,陈沥言看着我期待般地眼神,径直对我摇了摇头,回绝着我:“不行,她在接受秘密治疗,连你爸都看不到你妈,所以你还是再等等,等到她从封闭的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你再去看她也不迟。”

    陈沥言认真地跟我说着,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在哄我,我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但是心里还是想见到我妈妈。

    至于陈沥言嘴巴里面说的,什么秘密的病房,那究竟是什么病房,会不会跟这个医院的重症病房是类似的,只是要比外面干净一些。

    “什么秘密病房,那我妈要等多久从能从里面转出来?”

    我继续追问着,可是陈沥言却有点不乐意了,对着我瞪了一下他的眼睛,说:“你怎么就不听话呢?我让你等着就等着,什么是秘密病房我不知道,那是外国人的把戏,要知道你妈什么时候能够从那个病房出来,那就只有问她的医生,但是我现在并不想打电话。”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的话,可是陈沥言偏偏要跟我卖关子,说了一半以后就不再说了,把我弄的心里痒痒的。

    “你不是说什么都在你的掌握当中吗?为什么,我今天问你你就是一问三不知,那你当初还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如果我什么时候想要看我妈的话,就随时飞过去看就行了,你现在的意思就是在说,即使我现在飞过去,我也看不到我妈了。”

    越说我就越激动,本来一件简单的事情,被我说的有点复杂了,陈沥言摸着他的额头,有点无语我现在的追问,但是却又找不到一个安抚好我的办法,一来二去,索性有拿他的后脑勺对着我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隐藏的矛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理我是什么意思?”我急了,最讨厌陈沥言这种默不作声,还不理我的样子,他背对着我,冷漠的背影在我的视线里,显得异常的讽刺。

    “你每次都是这样,我想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就这样对待我,就算我现在肚子里面有千言万语,说出来,你都只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我觉得一点都不公平,我宁愿你生我的气,也不愿意你用这种态度来对待我。”

    一口气将心里想要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陈沥言,你哪怕对我态度和蔼一点,不给我一个模棱两可的搪塞理由,我都可以和和气气地跟你说话。

    气冲冲地坐在凳子上,我看着陈沥言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连句话都不说,心里简直是不舒服。

    足足等了十分钟,他都没有反应,让我越来越不确定,他的脾气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变好。

    偷摸地朝着他睡觉的方向看去,我只看到了陈沥言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就这么一小会儿,这个家伙就睡着了。

    无奈,我就算有再多的不高兴,也只能放下,陈沥言只要一冷脸,我比谁都害怕。

    反正他已经睡着了,我可以偷摸地跟我爸打个电话过去,长途很贵,特别还是国际长途,我心里一痛,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走在病房外面,我靠着墙壁,电话里面嘟嘟的声音传来:“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英文。

    我诧异地看着没有接通的电话,事情怎么那么巧,我刚刚想要跟我爸打电话,他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转念一想,现在的时间跟他那边的时间不一样,此时是半夜,我打电话过去我爸估计还在睡着,这么一想着,我才稍微的释然了一下。

    “可能手机没电了吧。”我默默地安慰着我自己,不想进病房,我就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看着我的手机,微信上有吴枭的留言,上面写着,问我有没有空出去玩。

    我叹了一口气,最近麻烦的事情简直是太多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去陪他,于是直接便回绝了他,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竟然是吴枭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来。

    想着他不会是时时刻刻地都看着手机吧?我这才刚刚发给他一小会儿,他竟然就看到了。

    “喂,我不去,你去吧,找你的那些美女去吧!”电话那头很安静,不知道吴枭在哪里,我只能隐约听到有什么锁链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了起来。

    “你那边怎么有锁链的声音,你在干嘛?”一听到锁链声,我就觉得有点诡异,如果是在集市上的话,有锁链声,那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此时吴枭的电话那头特别的安静,应该不是在集市上。

    “我养的狗而已,它在朝着我爬来。”

    吴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秘,我没有听出来,只当真的是条狗,“它朝着你爬过去啊?这么乖?真聪明!”

    如果能够训练狗匍匐,那么主人一定特别的有耐心,天真的我还真的以为吴枭养了一条狗,可是其实并不然。

    此时的吴枭正在一间黑色的屋子里,周围都是水泥,空荡荡的,而在这间屋子里有一根木头制作而成的粗大的柱子,在柱子的下面有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正一步一步地朝着吴枭的脚边挪动而去。

    而更加令人惊心的是,那个人的后背上,被两条锁链贯穿了锁骨,衣服全部染红,可是朝着吴枭爬去的人,竟然一点都没有喊疼,跟一具丧尸差不多。

    不知道疼痛,也不知道此刻究竟是在哪里,浑浑噩噩,不知所措。

    “聪明倒是有点小聪明,就是不怎么听话,我正打算怎么处理它,你看,我该怎么收拾它呢?”吴枭越说越愉快,我心里想着,狗狗也有犯错的时候,不能因为一时的错误而打它,当即就为它说起话来:“要不算了吧,它毕竟是条狗,你何必跟它一般见识,以后好好教就是了。”

    我觉得呢,吴枭会养狗,对于我而言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瞧着他一天老不正经的样子,竟然还挺有爱心的嘛。

    “好啊,那我就听你的。”

    说完,吴枭便挂断了我的电话,我看着电话已经恢复到了首页,奇怪的动作怎么那么快,我都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再见呢。

    歪了歪头,我也不再理会他有点不礼貌的行为。

    而在那头的吴枭,站在了抱住他腿的人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人,眼神冷漠,带着血腥的杀意,阴测测地说道:“你的胆子很大,想要动我看上的女人,别以为你跟在我身边已经有十多年了,我就会原谅你!竟然她都在为你求情了,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但是总得有点惩罚。”

    说完,吴枭哈哈大笑起来,一道亮光在房间里面闪过,是一把手臂长短的匕首,只听利器在皮肤上划过的声音,顿时刀刃上沾满了鲜血。

    “啊!”这声尖叫,如果不是她喊出来,还真的是看不出她竟然是个女人!

    脸上多了一条血痕,从眼角处一直蔓延到了嘴角,原本还算娇俏的脸,这下子算是彻底地毁了。

    “为什么,老大,她是别人的女人,你为什么还想要她?”女人很不服气,如果我当时在场的话,肯定能够一眼便认出来,此时站在吴枭面前的人,竟然是那天来刺杀我后逃走的那个女人。

    身子之矫健,如今却跟条狗似得臣服在吴枭的脚下。

    “呵呵,这世界上,有趣的女人不多,而恰好,她就是那个有趣的人。”吴枭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意,幽幽地说着,女人依旧不服气,还想说什么,结果却被吴枭给一脚踢翻在原地。

    “不要靠近我,我会觉得你很恶心。”说完,吴枭大步离开了黑屋子,独独留下了那个女人趴在地上,如同一摊烂泥。

    良久之后,黑屋子里爆发出了一声怒火冲天的诅咒声:“苏荷,我要你不得好死!老大是我的,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的身边将他抢走!”

    怨恨的种子,在这一刻得到了生根和发芽,在无形之中,我又多了一个敌人。

    靠在走廊的凳子上坐了一小会儿,病房里面传来陈沥言的吆喝声:“苏荷,你去哪里了?”

    我一听,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即使知道我跟他正在冷战当中,但是在听到他的呼唤声的时候,我还是立马就冲了进去。

    “怎么了?”我急冲冲地问陈沥言,这家伙竟然翻了一个身,变成了侧躺在床上,我看了一眼,被吓了一跳,医生可是叮嘱了我,让我看着陈沥言,只能采取趴着的姿势。

    “陈沥言,你给我趴着,把伤口给压着了!”我连忙上前就要去摆弄他的身体,陈沥言一脸懵逼地看着走上前来,在我的手即将碰到他的手之前,陈沥言一把就将我的手给挥开,质问道:“我让你办理的出院,你处理好了没有?”

    我一愣,不是有医生在帮忙办吗?

    “医生还没有通知我呢,等医生手里空闲了,就会让我去签字,你不要急,应该快了。”

    出院的流程都是这样,只有等医生将出院的一些记录给写好了,然后护士才会拿着一个小本本找我签字,我妈上次就是这个情况。

    可是陈沥言却不依了,眉头一皱,拿起了放在抽屉里的电话就给人打电话过去了。

    “你给谁打电话?”

    “我让子凡过来接我,按照你这个速度,今天肯定要耽误事!”

    不知道陈沥言口中说的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无奈地撇了撇嘴,心里想着这又不是我的错,我也想早点出院啊,可是医生的效率只有那么快,这么大的医院又不是专门为你一个人服务的,比不得你的别墅。

    我在肚子里自顾自地说着这些话,陈沥言给子凡说着让他快点来将他接走,在挂断了电话以后,看到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碎碎念叨着什么东西,不由地出声喊了我一句:“哎!你在想什么东西?说出来让我听听!”

    陈沥言的表情很严肃,应该不是真的想要听我刚刚在想什么事情,我摇了摇头,笑着回答:“没事,我没想什么。”

    我越是微笑,陈沥言就越是怀疑我,而且还用那种鄙夷地眼神盯着我,让我的后背有些发凉,实在是敌不过他的眼神,我只好撒谎解释:“我就是在想啊,你的伤才做了小手术,你就要出院了,会不会影响你的身体。”

    反正现在我说假话都已经说的很溜了,脸上带着诚恳的笑意,陈沥言还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终于忍不住大声反驳他:“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话音刚落,我的耳旁便飘来了三个字:“你说谎。”

    很平静的三个字,瞬间将炸毛的我给定在了原地,陈沥言竟然听出来我在说谎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又威胁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语塞在原地。

    “说话啊,有胆子骗我,没胆子承认,这不像是你的作风。”

    陈沥言继续给我施加着精神压力,在这个时候,我只能苦笑,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眼珠子左右转了转,我看向了病房外面,只好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我肚子痛,去上厕所了啊!等会儿回来跟你解释。”

    说完,我就想要溜走,陈沥言瞧着我想要逃跑,一句话就将我定在了原地,再也不敢动弹。

    “工资不想要了?不要我就不发了。”

    又是这一套!我气的牙痒痒,无奈地转身看向了陈沥言。

    “那你先保证你不会生气,我就跟你说我刚刚在想什么。”

    我赌气地撇了撇嘴,陈沥言点头,用手撑着他的下巴来听我的解释。

    我郑重地,以及认真地深深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觉得你有点烦,意见多。”

    说完,病房里面呈现出一片的死寂,我紧张地连大口呼吸都不敢了,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陈沥言的脸。

    他的手指已经没有在床边来回地敲打,动作凝滞在空气当中。

    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我闭上了眼睛,嘴里碎碎念道着,希望陈沥言不会生气。

    但是老天爷并没有听到我的呼喊声,陈沥言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耳旁。

    “这个月的全勤扣完!诋毁上司,该扣!”

    “陈沥言,你说话不算话,我们明明说好,我告诉你,你不能生气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还扣我的全勤!”

    我快要哭了,陈沥言这个死变态,说话不算数。

    “我有说过我答应你了吗?嗯?你哪只耳朵听到了,我答应了不生你的气了?有吗?”

    我被陈沥言问的惊住在原地,刚刚他就只是点了点头,好像并没有跟我保证他不会生气的,可是我却将他的点头默认为他答应了。

    现在他反咬一口我,我该怎么办?

    “你,跟我耍文字游戏是吗?好啊,既然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今后我就折磨你,使劲儿地折磨你,让你没有好日子过!”

    我恶狠狠地威胁着陈沥言,陈沥言却只是微笑,完全就没有理我。

    我摸了一下我额头上因为生气和紧张冒出来的汗水,掌心一片濡湿,全部都是我的汗水在上面。

    秋天,我的额头却冒着汗,光是想都能够想到,我是有多累。

    “你的那些小伎俩我很感兴趣,欢迎你来折磨我!”

    陈沥言不要脸地回答着我,好像完全就没有将我威胁他的话放在他的眼里,这让我很尴尬,自己一下子就没有了底气,感觉就像一块快要坏掉的柿子一样,被他嫌弃地捏在手里。

    “行,那你就好好等着吧!”我说完就气冲冲地走出了病房,陈沥言这一次也没有再拦住我,反正我的工作都是他给的,现在的我比当初在璞丽当小姐的时候日子过的还要憋屈。

    他不是想要出院吗?行,我马上让你出院,谁还管你伤口有没有好,跟我没有关系!

    急匆匆地朝着医生的办公室走,果然不出我的预料,现在的这个时间是他们最忙的时候,什么查房啊,然后写病历啊,做手术啊,工作简直是眼花缭乱。

    当归医生也不轻松,每天也跟个牛似得,不停地上班,看病,做费脑力的事情。

    我站在医生的办公室门口朝着里面张望,他们好像在开会的样子,清一色的白大褂,在一个小房间里面站成了两排,而站在他们最前面的是一个女人,很高,有一米七左右,瓜子脸,长的还算是不错的,只是年纪有些大了。

    她板着脸,正经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一群医生们,声音虽然温柔,但是脸上的态度却一点都不温柔,有种笑面虎的感觉。

    明明知道这个是上司,而上司还用一种很甜美的声音跟你说话,你还不能中途发表意见,除非是她主动问到了才行。

    索性还好,我等的时候已经是他们开会的尾声了,他们很快就散开了,该去写病历的写病历,该去重新看病人的就去重新看病人,该做手术的也纷纷去准备手术衣服了。

    照顾陈沥言的那个医生,今天早上还在值班,因为昨天晚上已经值班了一晚上了,所以今天早上在他接完班以后,他就要打算离开科室回家。

    我赶紧将他拦住,他身上还穿着那身白大褂,在看到我走到了他的面前时,他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伸出手指着我的鼻子,大声道:“对,对,对,你的出院单子,等会儿我让护士给你拿过去,你们按照上面的提示去做就行了。”

    医生对着我微笑,我看着他一脸的疲惫,也不好继续地问他,选择了走出了病房,去了护士站。

    他刚刚说有护士会将文件拿给我签字,但是护士们好像也是正在忙碌的时候,一车一车的液体在我的眼前推过,不锈钢的小车子的辊子,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医院虽然比较大,但是只要人一忙碌了起来,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狭窄起来,更别提在这里还不止护士,还有从各个地方来的家属们。

    原本还算是宽敞的走廊,因为我们这些家属的存在,顿时显得有些拥挤了,而且在这些走廊上面竟然还摆放着一张接着的床,走廊之后两个人并排地走,如果人稍微多了一点的话,根本就走不了。

    静静地坐了一分钟,我看上了那个稍微有点小胖的护士,只有她的外貌特征比较明显一点,一个两个都穿着白色的衣服,如果只是看背影的话,很多人的背影都差不多的,对于我这种路痴的人而言,我只适合有个人来帮我认人。

    一来二去,足足来回走了两趟,每一次回来的时候,她治疗车上的液体就少了一点,终于,我看到了她盘子里面的液体已经没有了,我这才鼓起勇气去问她。

    “你好,请问一下一号病房的陈沥言,什么时候能够出院,医生已经批准我们出院了。”我快速地说着,我知道她很忙,或许我现在耽搁的就是她的时间,这段时间如果让她来处理的话,应该可以扎破一个人的血管了。

    “好的,我马上帮你看看,别急。”

    护士点了点头,说话轻言细语的,听起来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

    我也礼貌地对着她微笑了一下,看着她走到了她们护士的工作办公的区域,她弯下腰,查询着电脑上的记录,表情认真,还带着一点小小的皱眉。

    不一会儿又走到了我的面前,跟我解释道:“你好,这是出院的手续,医生已经写好,你可以先看一看。”

    我将文件拿在了我的手中,其实也就是比较薄的几张纸片而已,但是就是这么一点小纸片却具有相当大的法律意义。

    因为之前已经有了一次经验,所以这一次我很流畅地就签好了我的名字,上面的署名还是陈沥言的未婚妻,反正这个谎言我都已经说了,就继续地撒谎下去吧。

    “谢谢,我填好了。”护士有点惊讶,看她的那个样子,想来是还想打算来给我解释一下,可惜,我早就已经知道了流程,也就不用麻烦她了。

    仔细地在我的面前检查着我刚刚签字的纸,我看向了我的身边,这里是外科,有不少身体受伤的人来到这里。

    陈沥言背后受伤,插了刀子,也算是外伤中的一种,所以才会来到这里。

    刀口虽然不算小,但是还好不是很深,避开了陈沥言最为重要的脏器。

    我也是看的懂上面的内容,起初我还以为只是医生为了安慰,所以才说陈沥言没有问题的,现在看到了他的病历,我总算是能够将我一直悬着的心放进我的肚子里。

    什么事情都没有,所以医生才会这么大方地让陈沥言离开,我想莫白肯定也知道陈沥言此时的身体状况吧。

    能够坐到主任的这个位置,私底下肯定花了不少的功夫。

    “很好,没有问题,回头将水壶什么的还给我们,还有空调的遥控器给我就行了,之后你们就可以出院了。”

    护士微笑,眼睛稍微弯曲着,有种邻家清姐的味道。

    也没有故意地来打探陈沥言的风声,反正就是不知道的,不能够问的事情,她都装着不知道。

    我对她的感觉还是挺好的,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反而要来的更加的轻松一些。

    “谢谢你啊!我马上将那些东西给你还到护士站去,你先忙吧,不打扰你了!”

    再次感谢地说道,护士也笑了笑,将文件拿到了护士站,然后转身就走进去了配药室,又去拿了一堆的液体放在了她的治疗车上。

    我回到了陈沥言的病房,陈沥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下了床了,而且还在换他的衬衣,此时病房的门是关着我,我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以为是护士进来过了,所以顺手关上的,没有想到,只是陈沥言在换衣服。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赴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穿成这样子,是要做什么?为什么不在床上躺着?”我连忙走到了陈沥言的跟前,陈沥言一边扣着扣子,一边回头来看我,在发现走进来的人是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就缓和了下来。

    “出院。”简单的两个字,陈沥言有些不耐烦地说着,我就觉得奇怪了,他难道知道我刚刚是去办出院的事情?所以就这么机智地提前下床了?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我是去给你办出院手续去了。”

    我疑惑地问道陈沥言,陈沥言笑了笑,面对着我,示意我帮他把领带给弄好。

    乖乖地给他打了一个完美的领结,陈沥言伸出手,就像莫白用手指点着我的头那样,嘲笑道:“你觉得呢?小傻瓜?看看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带走,马上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我可不想迟到落人话柄。”

    东西倒是没有什么需要带了,因为陈沥言来医院的时候就只是穿着他身上的那一件衣服,而在他进去手术室以后,住进了病房,我就回家给他拿了一套衣服回来。

    之前的那件西装,因为沾染上了鲜血,而且还被护士用剪刀给剪开了,已经穿不了,所以,现在除了我给他新带的衣服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没了,对了,我们是要去哪里赴约,不会是刘越的那个吧?”

    我猜测着,之前我跟陈沥言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还说到时候看情况,现在看着他穿的整整齐齐的,除了我知道他的背后还有一个伤口以外,在外人看来,肯定觉得陈沥言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真是铁打的身体,我以前只要受伤了,而且还只是皮肉上的伤痛,我都要好好地养一养,而陈沥言这个家伙,竟然直接生龙活虎的下床了,果然,男人跟女人是没有可比性的。

    “嗯,所以不要磨蹭了,赶紧跟我走!”

    陈沥言已经将他的毛呢外套穿在了身上,紧身的衣服衬托着他的身材,如果我是男人的话,估计我也会喜欢这样的身材,实在是太养眼了。

    以前就见过陈沥言的腹肌,现在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让人羡慕不已。

    “好!我马上,我把东西给退了就来,你等等我啊,还有啊,你不是通知子凡来了吗?他人呢?”

    我一边找着空调的遥控器,一边去拿开水壶,陈沥言瞧着忙碌的样子,慢悠悠地回答我:“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你动作麻利点!”

    被陈沥言一直催促了好几次,我只好加快了我的步伐,以我最快的速度将东西还了以后,就屁颠屁颠地跟着陈沥言一起走出了医院。

    出医院的时候,我看到了子凡靠在车子的旁边,手里还拿着一根香烟,有些落寞地抽着。

    在看到陈沥言出来的时候,将手里的烟扔在了地上,脸上还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

    “老大,东西都在车上,我已经都拿过来了。”

    子凡今天穿着一身针织衣服,很随意,但是看起来很清爽,陈沥言定定地站在他的面前,看着子凡的脸,犹豫了一下,随后开口:“还有烟吗?给我一支。”

    “有,给。”我看着子凡递给了陈沥言一只香烟,就在子凡准备给陈沥言将烟给点燃的时候,我一个加油步,立刻冲到了陈沥言的面前,伸出手,将恰好放在他唇边的香烟给一把夺走,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苏荷,你干嘛啊!”

    子凡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生气地对着我吼着,陈沥言捏着烟的手还在他的唇边停留着,侧目看着已经被我扔在了地上的香烟,脸色变得逐渐阴郁起来。

    “医生不是说了吗?不能让他抽烟的,对他的伤口恢复没有好处!”

    这件事情我可是做的理直气壮,陈沥言你可不能怪我了,我这次可不是任性了,而是有理有据,主动地在为他着想。

    子凡一愣,楞了三秒以后也反应过来,在陈沥言被退出手术室的时候,医生的确是这么交代了。

    不由地语气变得缓和,对着我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刚刚情绪有点激动。”

    说完,又看向了没有反应的陈沥言,抱歉地说道:“老大,的确是像苏荷说的那样,您不能抽烟。”

    子凡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有些为难,这是第一次他跟我站在了同一战线。

    陈沥言看了我们两个人一人一眼,最后选择了独自坐上了车,但是我从他的表现来看,知道他似乎有点不高兴。

    “上车吧!”子凡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默默地看着陈沥言坐上了车,对着我说了这句。

    我点头,但是心里还是有点虚,悄悄地问了子凡一声:“陈沥言不是生气了吧?我看他的那个表情,很不爽的样子。”

    子凡挑眉,对于老大的怒气而言他宁愿选择保护老大的身体。

    至于怒火,那就怒火吧。

    “不清楚,但是我感觉好像是那么一回事,老大有烟瘾的,一下子让他不能抽烟,还是有点难受。”

    “嗯,行吧,我知道了。”

    我挨着陈沥言一起坐在了后座椅上。

    在陈沥言的手边放着一本笔记本电脑,而且在陈沥言的背后我还看到了一个羽绒的靠垫,很柔软,手指只要一触碰上去,感觉整个靠垫都软了下去。

    子凡想的还挺周到的,知道陈沥言刚刚出院,背后有伤,不好直接地靠在车上,所以还拿了一个羽绒的靠垫。

    要是换做我的话,我估计都没有他想的那么仔细。

    哎,什么时候,我能够像子凡对待陈沥言那么好的话,那我可能就是真的离不开他了。

    子凡在坐上了驾驶的位置以后,嘴巴就没有闲着,我大概听着他们的交谈的内容是说刘老板的家产,以及他最近的都在做什么。

    “老大,这个刘老板的资金来源并不是来源于正道,里面的猫腻我还没有调查清楚,但是我能够知道的一点就是他在自己培养自己的手下的势力,这些年来,他还算是比较低调的,但是有些时候人倘若过于低调,那就有点不正常了。”

    子凡迅速地说着,陈沥言只是埋头看着他的电脑,一边用嗯字来代表他听见了。

    而我呢?》什么都听不懂,我只知道他们在谈事情,然后我还插不了嘴。

    “刘磊手下的产业大多数都是做食品行业,但是也有一部分是搞皮毛生意的,我在想,现在业界里他的饮食行业开的是最火的,其他人想要模仿,可是怎么模仿都模仿不了他家的味道,今天就通知他儿子,我们在他家的火锅店吃饭。”

    “好,我马上就通知他们。”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刘越之前不是说的,只是一起喝杯茶吗?怎么又要一起吃饭了?

    十点钟,现在已经快要十点钟了,去火锅店吃饭?会不会有点太早了些?

    子凡直接用车子给刘越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刘越的声音。

    “喂,你好,找哪位?”看来刘越还不知道子凡的电话号码,子凡冷着脸,淡淡地回答:“我是陈沥言的助手子凡,我们现在马上到你爸旗下的火锅店,地址已经发到了你的手机上。”

    “知道了。”

    电话被子凡挂断,没有再给刘越说话的机会,我懂得他为什么要先挂断电话,就是为了要给刘越他一个下马威,告诉刘越,谁才是老大。

    “去的时候,把手机的录音开着,然后摄像头车上还有吗?有机会的话,去他们后厨看看,我就不信找不到线索。”

    陈沥言冷冷地笑着,眸子中散发着精光,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疑惑,不知道他今天是去吃饭的,还是做什么的?

    “沥言,我们今天不是去谈判的吗?为什么还要弄这些东西?”

    本来刘老板的主要目的就是邀请陈沥言去吃个饭,然后我估计着,肯定是要对陈沥言下手,或者是讨要一些条件,但是陈沥言现在这样做,是想要拉倒刘老板还是什么意思?

    “反正我们都要去,倒不如从中捞一把,苏荷,我就这样告诉你吧,想要消灭你的敌人,一定不要太过于善良,只有将他拉倒,让他翻不了身,才能保证你自己的安全,就像枭雄他们两个一样,我们迟早都要将他们拉倒,只有这样,你才能安心过日子,不是吗?”

    我被陈沥言的话给点醒了,是啊,与其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地胆战心惊,倒不如主动出击,去消灭他们,消灭可能会给我造成的威胁。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点了点头,心中一片了然,一直以来我都是躲避着枭雄,所以才会导致我的被动,现在我算是明白了,有些时候的过于被动,只会让事情越演越烈。

    而我并不想出现那种情况,我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生活在充满危机的生活中。

    人生一辈子就那么长点,要是一直在这种担忧的气氛中生活,那又如何去体会人生呢?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不能信任的交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刘老板旗下的火锅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而之前通知了的刘越,此时就站在了火锅店的门口。

    顶级阁楼似得装修,占据了一整栋大楼,从楼下到楼上一共有七层,每一层都是不同风味的火锅。

    暗色系加上星空以及大红色,完美的诠释了什么才是红火,在红色的布景下,反而还能够让人更加的有食欲。

    也正是有这种的格调,才能衬托出食物的诱惑。

    “这楼不错,就不知道那味道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神奇。”陈沥言抿唇轻笑,我有点尴尬,因为之前一直说的去喝茶,结果呢,却变成了参观刘越家的火锅店。

    今天的刘越从外表上来看,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臭小子,穿的很普通,就是一件白色的上衣加上一件浅蓝色的破洞牛仔裤,要不是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兴许我还能够将他认成是这家店的服务生。

    除了那一双璀璨的眼睛以外,没有其他多余的亮点,特别是在跟陈沥言的比较之下,虽然五官还算是精致,但是还是没有我身边的陈沥言长的好看。

    “陈老板的兴趣,不是我这种小孩子能够理解的,但是既然你们想来看看我家的产业,没关系,尽情的看吧!”

    刘越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的方向看来。

    我避开了他的眼神,却让他一直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脸上发烫,我还记得他的眼神,以及他眼睛里面的那道光芒,很吸引我,但是此时此刻我却不能被他给吸引了。

    “带路吧!”子凡冷飕飕地在站在了刘越的身边,大声地说了这句话。

    看样子,子凡很不喜欢刘越这个家伙,可能是因为今天的约会是鸿门宴吧,所以子凡并没有给刘越以及他身边的人好脸色看。

    不过刘越明显是事先被人给叮嘱了的,在面对子凡的冷言冷语的时候,并不生气,还是笑嘻嘻地领着我们走进了第一层。

    很简单的格局,但是无形之中又充满了高端的味道。

    在无意之间,我竟然发现了这家的火锅店铺的瓷砖全部都是大理石的,坚硬无比,当我的高跟鞋踩在上面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很响亮。

    “七层还是喝茶的地方,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还是先谈点事情吧。”

    刘越像他爸爸一样,装出了一副大人的模样,有点桀骜不驯,但是此时没有谁敢违背他的话。

    在这个地方,他才是老大,其他的人都得听他的。

    我没有任何的发言权,只是跟着他们一起坐上了电梯,这样一家店子,里面还有人工的喷泉,以及电梯,以前我去吃这种类似的食物的时候,还没有见识到有在火锅店里装电梯的。

    除了极少数以外,能够像刘越家将店铺装修的就跟自己家似得,还是挺少见的。

    这些东西,光是修建起来,估计都要不少的钱吧。

    我们在透明的电梯里站着,所以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每一层的风格。

    有中式,有西式,有森林,有乐园,等等,还有很多我一时之间说不出来的异域风格,总之,给我的整体感觉就是,刘越家的店铺之所以那么火,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做生意在开业的时候讲究的是三点,一个是服务好,二个是装修好,三个是菜品好。

    不用想,我都能够看出这里的服务态度肯定不会差,不仅如此,装修更不用说,至于最后的一条,还要等我跟陈沥言试试了以后才知道。

    第七层完全就是一个休闲区,搞的就跟住酒店似得,刘越得意地看着我的惊讶表情,感觉脸上特别的有光似得,陈沥言也侧目朝着我看来,很抱歉,我以前没有见过这么高大上的装修风格,有点失态是很正常的。

    马上注意到了我的表情有些不好,我收回了我脸上的惊讶,恢复成了一张冷漠的脸。

    陈沥言扫了我一眼,对着我扬了扬头,示意我走到他的身边,我乖巧地走到了他的身边,站在他身侧的时候,陈沥言竟然主动地将他的左手给弯曲了。

    “怎么了?”我轻轻地问着陈沥言,陈沥言对着我使了使眼色,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赶紧将我的手从他弯曲起来的手臂空中绕了进去。

    刘越的眼睛一直都没有从我的身上离开过,我现在对于他而言,是一种惊喜,也是一种兴趣。

    但是当他亲眼看到我亲密地挽住陈沥言的手臂时,眼睛里面的亮光还是黯淡了下。

    满足了陈沥言的心理,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而在我的身后,还有一道冷冷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我。

    不用回头看我都已经知道了,肯定是子凡了,他那么护着陈沥言,所以才会像看敌人一样地看着我。

    感觉我被人前后夹击了,而陈沥言却独自乐在其中,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带着我一起坐在了一张欧式的桌子旁。

    “可以把东西端上来了。”刘越打了一个响指,之前一直在他的身边跟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点头,随后就走开,不一会儿,就有漂亮的服务生,端着糕点和清茶走了上来。

    默默地将东西放在了我们的面前,子凡站在我的身后,没有选择坐下来,现在坐下来的人就只有我跟陈沥言还有刘越三个人。

    这第七层楼顶,左右是巨大的落地窗,在落地窗外还种着一排排的多肉植物,各种颜色和造型,整整齐齐地将整个七层周围给围住了。

    外面的风景可以直接从上看到下,地势还比较高,挺赏心悦目。

    不知道当时他们在修这栋建筑的时候,是不是也考虑到了此时这种可以悠闲地看风景的人的心情。

    “如何,我爸的店还行吗?”刘越得意地说着,我抿唇轻笑,陈沥言却瞪了我一眼,让我赶紧收回了笑容。

    “看看,连苏荷都觉得不错,是吧,我刚刚都看到你惊讶的表情了,只可惜,你的男朋友却一直阻挠你。”

    刘越直言不讳,让我有些下不了台,让我顿时成为了陈沥言和子凡的眼中钉。

    在这种时候,我肯定不能胳膊肘往外拐的。

    “没有,我只是在打哈欠,你看错了。”我冷静地说着,一边说着,一边将我挽住陈沥言的手给渐渐收了回来。

    刘越有些失望,但是并不觉得沮丧,相反地是,他竟然主动地坐在了我的身边。

    “你做什么?做回那边去!”

    我被他的动作给搞的神经兮兮的,陈沥言淡漠地看着刘越的动作,冷笑了一声,将一脸兴奋的刘越的注意力瞬间吸引了过去。

    “陈老板,你不介意我挨着你的女朋友吧?放心,我是不会乱来的。”

    刘越有些不死心地说着,我主动地朝着陈沥言的方向挪动了一下,尽量跟刘越保持着距离,可是他今天好像是跟我来了劲了,我挪动一下,他就挪动一下,连子凡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行了,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我们可不把你当做是小孩子。”

    陈沥言还没有发话,子凡就先发话了,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渐渐地,刘越野不再胡乱了,重新坐在了我的对面,端起了他面前的清茶小小地抿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头时,眼睛里面一片清明,完全就没有刚刚跟我玩闹时的随意。

    “我爸比较忙,所以只好由我来接待陈老板你。”说着,刘越看了一眼还站在不远处的服务生一眼,“你们先下去忙吧,这里有需要再叫你们。”

    “好的。”

    女服务员下楼去了,这下,楼顶上剩下的全部都是各自的心腹。

    我看着刘越的动作,心里想着,这小子倒是挺警惕的,自家的事情竟然还知道不能当着外面说出来,警惕心还是不错的。

    等到那个女服务的影子完全看不到以后,刘越才重新出声。

    “我想你们也知道,我们之所以邀请你们,就是为了给我大伯讨一公道,如果按照以前的办事习惯,你们应该不能这么悠闲地坐在这里了,但是现在的真实情况是,我大伯是个自私的人,不待见我爸,所以我爸提出要求,要么你自己去自首,要么我们帮你,或者我们合作,大家双赢!”

    刘越从裤子里拿出了一根烟,有模有样地抽了起来,陈沥言一脸无语地看着刘越,好像很不屑刘越提出的要求。

    良久,陈沥言的身子动了动,他的双手撑在了桌子上,凑到了刘越的脸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至亲血脉被我杀了,还能这么淡定地跟我谈生意,你觉得,你值得我相信吗?”

    根据常理而言,这种情况发生以后,亲人想着的不是合作,而是报仇,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刘老板也就只有那么一个兄弟,虽然二人之间有过节,但是......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我是不是落入了刘越的陷阱之中了。

    因为,从我们上来了以后,周围都静悄悄的,我才发现,第七层楼的出口,也就只有那个电梯,而落地窗之外,是七层楼高的距离,如果刘越想要在这里跟我们动手,我们的处境将会很麻烦。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诱惑条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是谁,将七层楼顶的天窗给打开了,此时冷飕飕地从顶部的窗户肆无忌惮地冲了进来,原本的暖气,瞬间就被冷气给覆盖。

    我紧了紧我身上的衣服,看着陈沥言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想着,这个刘越还真的是挺狡猾的,借由着让陈沥言付出代价,然后变相地想要跟陈沥言合作。

    想要跟陈沥言合作的人,怕是多的很。

    “你说合作就合作吗?刘家小子,我老大的渠道,你怕是还不知道,那都是用命砸出来,你想直接借用我们的渠道,来捞钱,你觉得,可能吗?”

    子凡气冲冲地说着,我默默地摸上了我的额头,心里想着,子凡,你什么时候脾气也变得跟陈沥言一样暴躁了。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你是老大还是他是老大?”刘越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山丘,眼睛里面迸发着摄人的目光,死死地瞪着子凡。

    “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死?”子凡听了,二话不说就要冲到刘越的面前,而刘越身边一直站着的那个男保镖,动作相当的快,在子凡靠近刘越身体之前,就挡在了刘越的面前。

    “想做什么?”保镖看起来瘦瘦高高的,但是实则是个练家子,子凡脸上一愣,没有想到这个人的动作那么快,他几乎都还没有注意到那个人是怎么一下子站在刘越的身边,心中顿时有了警惕感,慢慢地朝着他的身后退后了一步。

    “陈老板,我知道你的这位兄弟身手很不错,但是我的保镖身手也不错的,全国的武术冠军,世代都是学习武术的,我想,应该还是有资格跟你的手下切磋一下的吧?”

    刘越得意地笑着,我起初还在想,这个小子,竟然没有带很多人在他的身边,难怪,原来是有这个人,一个人就可以当的了十几个人。

    “子凡,有话好好说,我们没有必要跟一个小孩动手,会失了身份的。”陈沥言不咸不淡地讥讽了回去,刘越的脸上无光,但是毕竟是个年轻人,心气高,所以耐不住被陈沥言的这种慢条斯理地态度的折磨。

    没有稳住多久,就全部暴露了。

    “陈沥言,你别以为我们家会怕了你,我可是打听到最近风云帮跟你们黑帮有过节,而且他们正在蓄谋如何将你的黑帮一举歼灭,识相的话,就跟我一起合作,我爸手头上有他们的销售原材料,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刘越抱着双手在他的胸前,子凡慢慢地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他的眼睛一直都没有从刘越的那个保镖的身上移开过,在看了他好一会儿以后,子凡附在了陈沥言的耳朵旁边说了一些话。

    我不好意思去听,只能站起来然后坐在了另外一个稍微远点的位置。

    陈沥言一直在点头,眼睛里面带着戏谑,时而阴沉,时而严肃,感觉子凡好像在跟他说什么他不喜欢的事情一样。

    “嗯。”陈沥言点头,嗯了一下,刘越一直等着陈沥言的回答,眼睛却时不时地朝着我的方向看来,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只好选择低下头看我的手机。

    “对不起,我们没有兴趣跟你合作,至于我们跟风云帮的恩怨,还不至于让外人来插手,既然你没有其他的重要事情,也不追究我杀了你伯父的事情,那么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处理,先走了。”

    陈沥言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笑意,不仅如此,还特别傲娇地整理了他的衣服一下,其实他的衣服根本就没有乱,可能是他习惯性的动作,所以每次站起来的时候,都会整理一下他的衣服。

    我拿起了包包,跟在了陈沥言的身边,子凡走在最前面,我跟陈沥言并排走着,刘越一脸懵逼地看着陈沥言竟然直接转身走人了,当即就大声喊道:“陈沥言,你给我站住!”

    “嗯?还有什么没有说完的吗?”一脸傲娇的陈沥言,停下了脚步,回头无奈地看着刘越,刘越此时的脸上带着急色,有些发红,几步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再次说道:“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你今天要是不答应跟我们合作,那么你们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当然,苏荷小宝贝,这个你们当中不包括你的!”

    我尴尬地看向了陈沥言,一而再再而三被刘越给调戏,就算是陈沥言都有点坐不住了。

    很快,七楼的电梯被人给封锁了起来,不仅如此,一下子从楼梯上走上来了不少的人,都穿着清一色的服务生的服装,原来那些人不仅仅是服务生,还是练家子,刘越的手下啊!

    “沥言,你看,怎么办?”我拉了拉他的手臂,陈沥言之前跟我说过了,除非是他事先主动地问我,不然的话,我是不能随便的拿主意的,因为那样会显得他很没有面子。

    刘越这下子开心了,他的人,一下子上来了二十几个,原本还算是宽敞的七楼,一下子变得有些拥挤起来。

    “不急,我们再看看他还想要什么。”

    服务生们将我们围住在了最中间,包围着我们成了一个圆形。

    四周都有人,除非将他们给打倒,那么才有可能出现缺口。

    子凡揉了揉他的手腕,眼睛里面带着嗜血的干劲,看着眼前的那群人,幽幽地说道:“老大,这些人除了那个冠军以外,我都可以轻松对付,如果您想要强行离开这里,我会保护你们安全离开。”

    “不用,今天我们不打架。”陈沥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刘越,刘越站在不远处,盯着陈沥言的脸,没有看到一丝的慌乱,不愧是黑帮的老大,遇到这种局面都能够稳得住。

    “头有点痛,说吧,你想要我跟你怎么合作。”

    陈沥言叹了一口气,像是遇到一个无赖似得,那种叹气,很没有办法。

    刘越得意洋洋地听着陈沥言的话,脸上带着笑意,对着那些服务生招了招手,一下子,他们就全部站到了一边,给我们留了一条路出来。

    “合作很简单,刚刚你的手下已经猜到了,我要的是你的渠道,来销售我的东西,同时买断风云帮的销售渠道,将他们引以为傲的收入给他全部掐断!”

    刘越兴致勃勃地说着,眼睛里面都差点冒出火光来了,一张笑脸上,带满了算计。

    这么年轻,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竟然能够有这种吓人的眼神,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

    “听起来倒是挺有诱惑力的,但是你拿了我的渠道,不打算给我分点利润吗?”

    挑了挑眉,陈沥言端起了之前给他端上来的茶叶,小小的抿了一口,脸色一变,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就带上了疑惑,问道:“刘越,客人可不是你这样招待的,你尝尝你给我端的是什么茶?又苦又涩,能喝吗?”

    我一愣,再次尝了一口,入口是那种清香且带着一点涩口的味道,并不像陈沥言刚刚说的苦啊?

    难道我们两个人的味觉长的不一样?

    “那你想喝点什么,我让你给你安排。”

    陈沥言靠在了椅子上,双手合十地放在了他的大腿的位置,眼睛里带着笑意,对着刘越说:“我想喝你泡的茶叶。”

    “我泡的?”

    刘越有点奇怪,我看向了陈沥言,心里偷偷地笑着,陈沥言这是打算收拾刘越,故意说茶叶不好喝的吧?

    不知道刘越能不能听出来,陈沥言的言外之意。

    “刘越,既然老大说了想喝你泡的茶叶,那你就帮我老大泡一杯,不要告诉我们,你连泡茶都不会,说出去都丢人!”

    子凡哈哈大笑,刘越死死地看着子凡脸上的笑容,自尊心受挫,声音压的很低,回答:“好,我马上就让你尝尝什么是好茶!”

    说完,刘越对着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保镖叮嘱了一句,无非就是让他看着我们,不要让我们到处走动。

    保镖点头,站在原地,刘越回头看了我一眼,便下楼去了。

    “沥言,我想去窗户边看看,可以吗?”

    我在这里坐着无聊,感觉我来陪陈沥言谈事情,就只是一个花瓶般的存在,实在是想不出来我还有其他什么作用。

    陈沥言点头默认了,我站了起来,还没有走两步,保镖就将我拦住,脸上带着不好意思,对我说道:“小老板说了,不让你们随便乱走动的,请你回到你的位置上。”

    我被拦住了,有点不高兴地插着腰望向了那个保镖,他的手指在我胸前,我伸出我自己的手,将他摆在我面前的手一把推开,不高兴地骂道:“又不是囚禁人,再说了,我不过是想要到窗户外透透气都不行吗?你看看,就几步路!”

    一共五步路左右,这个保镖,不会是个傻子吧?连这个都要尽职尽责地来管着。

    保镖看了一眼,的确是只有五步路,但是刚刚刘越交代给他的事情,让他实在是为难。

    “不好意思,你还是回到你的位置上吧。”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宽窄劲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不是因为这个保镖会武术,我才不必要听他的话。

    他站在我的面前,脸上的肌肉很明显,颧骨处很丰盈,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不仅如此,我的视线朝着他的腰上看去的是,发现他里面穿的衣服,竟然是那种黑色的紧身衣服。

    之前他身上穿着一套西装,很正式的样子,这会儿他将西装的扣子解开,让我看到了里面的体型。

    我的天啊,那两只大腿就跟个鸡腿似得,鼓鼓的,比我的两只胳膊还要粗。

    再看那一对胸肌,就像是两块大馒头,倘若我用手去触碰一下的话,我想肯定都是那种硬邦邦的触感。

    陈沥言瞧着我站在那个保镖的面前有些发神,不由地转头来看我,在发现我的视线一直都是看着那个男人的身体时,脸上一冷,顿时就呵斥道:“苏荷,你在做什么?坐在我身边来。”

    本来陈沥言想要一直保持着高冷的,就是为了给刘越摆出一副架子,让他尊重他。

    可是却被我的举动而破了功。

    “哎?好,好!”我语无伦次地说着,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健美的身材,哪个女人不喜欢那种强壮的男人,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保镖,五官也不算差,倒也看的过去。

    哪想着竟然被陈沥言给瞟到了我的花痴,还酸溜溜地让我坐在他的身边去,好吧,不看就是了。

    收回了我放在那个保镖身上的视线,虽然他很强壮,但是情商未免也太低了一些。

    在我坐下来的同时,陈沥言伸手一捞,就将我的腰部捞在了他手里,在我的腰部落在他的手里的同时,还使劲地捏了我一下,让我下意识地就尖叫了出来。

    “啊!”

    子凡,还有保镖,同时诧异地看着我,我脸上有些尴尬,陈沥言也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瞧着我,让我顿时无比地尴尬。

    脑子里迅速地一转,我立马说道:“你背后有老鼠啊!”

    这话我是对着保镖说的,保镖的脸上浮现出奇怪的表情,看样子是在怀疑我说的话的真实性,我看着我的谎言和转移注意力,不是很成功,为了不让我自己丢脸,我强烈地补充说道:“就是那里啊,你看嘛,真的有!”

    如果一个火锅店里有老鼠的存在的话,那么也就意味着这个火锅店的卫生方面做得不是很好。

    保镖看着我很认真地强调,总算是有点相信了,当真回头去看,只有陈沥言,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还附在我的耳侧悄悄地跟我说:“小野猫,怎么不去抓耗子呢?”

    陈沥言调侃我的话,让我有点生气,我猛地一个转头,就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子凡见状,扒拉了一下我的肩膀,眼睛里面带着愤怒,瞪着我。

    “你干什么?”子凡吼我了,第一次当着陈沥言的面吼我,陈沥言有些奇怪地看着子凡,对着子凡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看来我跟子凡之间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了。

    “子凡,男人不打女人,记住了吗?”

    陈沥言教导着子凡,子凡的脸铁青,摆明了有些不服气,但是老大都说话了,他不能不听,只好点了点头,收回了瞪着我的眼神。

    我抱着陈沥言的手臂,心里觉得很委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我,我究竟是有多错,我不是在弥补了吗?连一个原谅我的机会都不给我。

    只看着我对陈沥言不利的地方,却从来都没有看到我对陈沥言有利的地方,以偏概全,让我很不服气。

    “你也别委屈,子凡心直口快,以后,你不要当着他的面对我动手动脚,知道了吗?”陈沥言轻笑着安抚着我,我没有点头,而是看着那个保镖,还在楼顶看耗子,我喊道:“别找了,它跑了。”

    保镖看向我,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对着我的脸回答:“如果真的有老鼠,那就有必要请专家来处理一下了。”

    很严肃的表情,让我的心里有种罪恶感,我不是有怡骗你的,还害你这么认真,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看来啊,有身材的男人,脑子有些时候也有点傻啊!

    正当保镖愁眉苦脸地想着那只老鼠去哪里的时候,刘越走上来了,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服务生,而那个服务生的手中端着一个白净的盘子,上面放着几个杯子。

    “让你们久等了,既然陈老板说之前泡的不好喝,那么你再试试我眼前的这杯。”

    刘越脸上带着得意,说完这话的时候,给女服务生使了使眼色,随后她便将茶放在了我们的面前。

    很青的一杯茶叶,上面还漂浮着一些竖着的茶,在我的印象中,茶叶都是那种一块一块的,像今天这种一条一条的,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陈沥言勾唇,看着他面前的茶叶,手放在了杯子的身体上感受了一下,然后说道:“水温可以,就不知道这杯清茶味道究竟好不好了。”

    “好不好,尝尝不就知道了?”刘越的眼睛里面带着亮光,我瞧着他的眼睛发亮,心里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在陈沥言端起他的那杯茶的时候,我先开口说道:“要不让我先尝尝吧?我还没有怎么喝过茶叶呢!”

    说完,我便端起了陈沥言的那杯清茶喝了下去,刘越的眼睛猛地睁的特别的大,瞧着我竟然将陈沥言的那杯茶给喝了下去,脸上有一瞬间的失神。

    茶没有什么怪味道,就是茶叶的味道,陈沥言眼睛眯着看着我自发奋勇的喝下了他的那杯茶,只好将我的茶端起来喝了下去。

    只不过是一口,陈沥言的眼睛就亮了,但是那道亮光在短时间里面消逝,很快又恢复成了幽深。

    “可以,好茶。”

    得到了陈沥言夸奖的刘越,一点都不高兴,眼睛直直地看向了我,小心翼翼地问了我一句:“苏荷,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陈沥言反问了刘越一下,刘越连忙整理好表情,匆忙回答:“没,我就是问问她茶叶的口感如何。”

    在茶喝了下去以后,我只觉得我的肚子在翻江倒海地叫着,脸色一变,尴尬地站了起来,对着陈沥言说道:“我去一下卫生间,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刘越叹了一口气,招呼了一下那个女服务生,说道:“你带她去趟卫生间,还有顺便给她买瓶酸奶。”

    “买酸奶干嘛?我不需要。”刘越平白无故地好意,让我有些无法接受,但是这小子,竟然在听到我不愿意的时候,当即就大喊着:“我说你需要就想要,赶紧去买!”

    女服务生很怕刘越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领着我去了下层楼。

    陈沥言幽幽地看着我离开的背影,然后回头,问向刘越:“我的茶里,你不会是放了其他东西吧?”

    “没有,哪里啊,茶叶里要是放了东西,味道不是变了嘛,没有那回事!”

    刘越的额头上在冒汗,他担忧地看着我离开的背影,最终只有无奈地叹气。

    “厕所!还有好远!”肚子越来越响了,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根木棒子,在敲打我的肚子一样,“咚咚咚”的,很是响亮,不仅如此,肚子在响了起来以后,竟然还通气。

    一会儿一下,一会儿一下,让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那个服务生一直在我的前面,还好没有在我的后面走,不然的话,她肯定能闻到那味道的。

    “就是这里!”

    服务生指着厕所的位置,我看到厕所的时候,简直跟看到我的救星一样,连忙冲到了厕所里,在打开厕所门的时候,看到里面全部是马桶,我的心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

    “你先出去吧!忙你的,我一个人可以!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是怕被她听见我的惊世举动,所以还是让她先走来的好,不然的话,我也不好意思,放不开的。

    “好的,那我先走了。”

    听到了脚步声,我这才敢将我的衣服一下子撩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

    “咕噜咕噜”声音就像煮开水似得,一下接着一下地鼓出了水花子。

    刚刚开始还是比较成型的,可是到了后面,就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我昨天还有今天究竟是吃了点什么。

    对,吃了火锅,我的天啊,这简直是给我清了一次肠胃。

    干干净净,最后拉的我脚都软了,全部都是些水,除此之外,还有我的汗水。

    坐在马桶上,我已经不想站起来了,终于明白了刘越为什么要让人给我买酸奶了,是为了我给我补充体力用的。

    难怪他刚刚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原来他竟然在陈沥言的杯子里面下了泻药。

    我无法想象,精致的陈沥言像我此时这般,坐在马桶上再也起不来的样子。

    那场景,我只要是想下都觉得不可思议。

    早知道,我就不给他挡了这个罪了,让他自己常常拉肚子拉的快要飞起的感觉。

    厕所外又响起了脚步声,让我的心一下子提在了嗓子眼上。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要飞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音,我肚子猛地一阵绞痛,那脚步越来越近,本来我可以好好地上厕所的,结果,却突然有人来上厕所了,真是尴尬。

    没有忍住,一根肠子的气都被我给放了出来,还有好几个调子,脸上一红,脚步声停了下来,兴许是听到了这个声音,所以才不好意思地停下来的吧?

    这个时候,我心里想的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你赶紧走吧!

    真是丢人死了,可是丢人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厕所的门竟然被那个女人给敲响了,我神经绷在了一起,愣愣地看着我的厕所门,心里想着,不会吧?她不会是想要找我的麻烦吧?

    “苏小姐,老板让我给您买的酸奶,我放在洗手台了,您出来了,记得取一下。”

    眼前一阵晕眩,站在我厕所外面的竟然是那个女服务生,这,让我如何是好?

    叹了一口气,我的声音有点发抖,只能从鼻腔里面“嗯”了一声,在嗯完了以后,服务生又问:“苏小姐,那我就先走了。”

    “走吧,谢谢你啊!”我苦笑着,脚步声终于再次离开。

    拉的差不多了,只是腿有些软,我觉得,我应该是把这几天所有堆积的毒素全部都排了出来了。

    摸了一张纸巾出来,简单擦拭干净以后,我扶着厕所的门,将门打开,看到了在洗手台上放着的一瓶酸奶。

    眼前有点晕眩,我觉得,我应该是拉脱水了,我的这副模样,我也不想让陈沥言看到,不然说不定陈沥言瞧着我这副虚弱的小可怜样,就要跟刘越动手了。

    两个人好不容易平静地坐在来谈生意,我可不想再起争端,这可是刘越的地盘,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我真怕陈沥言会受伤。

    想到我这里我突然觉得我自己有点傻,我干嘛还去关心他的安慰啊?

    “我去,老娘自己都要不行了,还去管他的事情,我真是脑子被驴给踢了!”

    轻轻地拍了我的脸蛋一下,我搀扶着墙壁走出了厕所,直接走向了电梯,一直坐在了一层。

    不想上去,我直接坐在了一层的沙发上,身子有些冷,也有些软,服务生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很有礼貌地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我捧着热水对着他说了一声谢谢,在说完以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哎,你等等!”我对着他招了招说,他脸上带着亲善的笑容又走到了我的身边,低头问我:“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我点了一下我的太阳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也给他回了一个我的笑容,对他说道:“麻烦你跟楼顶的陈先生说一下,我在一层等他下来,让他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怕陈沥言看到我久久都没有上去,跑下来找我,到时候两方的生意又没有谈成,那我就罪孽深重了。

    还说来找刘越家的秘密口味,不知道是什么口味,我还真的是有点好奇。

    肚子还在痛,只是在放屁,没有想要上厕所的欲望,我赶紧将服务生支走,让他站的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让帅哥听到我放屁。

    “哎,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以前我的高傲去哪里了?现在遇到陈沥言以后,我就跟个傻子似得,一点都不像机智的我。”

    在璞丽的时候,我很聪明,什么事情都会先将我自己给保护好,将男人耍的团团转,但是现在,我真心发觉,有了陈沥言以后,我做什么事情,都跟个智障似得,很冲动,也很无语。

    现在,竟然抢着帮他把那杯被刘越下了作料的茶水给喝了下去,而现在呢?还想着不要给陈沥言增加负担,一个人在一楼自怨自艾。

    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除了门口和前台有服务生以外,其他人都还没有来上班,现在时间还没有到中午,估计都在后厨帮忙去了。

    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时候,我才终于放心大胆地躺在了沙发上。

    “管他的呢,先我自己舒服了再说!”刘越给我买的酸奶,我一口气就干完了,繎我还在闹肚子,但是酸奶下去了以后,我总觉得肚子要好受一点了。

    躺在沙发上,我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去想,直接闭上了眼睛,在沙发上睡起觉来。

    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去了,有人在推搡我的身体,我迷蒙地睁开了我的眼睛,看向了天花板,发现我还是在刘越的店铺里,立马就坐了起来,回头一看,竟然是陈沥言和子凡以及刘越站在我的面前。

    “睡醒了吗?睡醒了就吃饭了,你不是说你下午还要去上课吗?”陈沥言轻轻地说着,我的头发有些散落,陈沥言竟然主动地伸出手,将我的头发给简单了一下。

    一边帮我整理,一边嘴里还嘟囔着:“女人,以后出门睡觉注意形象,头发都乱了,跟个疯婆子似得。”

    嘴上虽然说着我,但是动作却很温柔,刘越站在一边看着陈沥言帮我整理头发,手法之娴熟,一看就是经常给女人拨弄头发的那一种。

    顿时手慢慢地收紧,眼睛里也带着醋意,大声说道:“陈老板,火锅已经端上来了,不然等会食物熟过了,就不好吃了!”

    刘越笑盈盈地说着,陈沥言回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回答他:“不急,等我帮她把头发弄好,我们再上去也不迟。”

    完全就没有理会刘越的嫉妒,陈沥言自顾自地帮我捆着头发,我看着刘越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又看了一眼子凡抱着双手在他的胸口前一直瞪着我,感觉我一下子成为了大家都憎恨的对象,我连忙握住了陈沥言的手,笑着说:“沥言,我自己可以,你帮我有点别扭。”

    陈沥言虽然以前也有帮我捆过头发,但是那是在别墅里面的时候,都是在做了那档子的事情以后,才很好心的帮我整理头发,当着子凡跟刘越的面,说实话,我有点拉不下脸。

    “好。”陈沥言也没有反驳我,而是大大方方地接受了我的提议,我赶紧自己三下两下的将我的头发给顺理好了,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岂不料,脚还是软的,一个倒下动作,让刘越像阵风似得冲到了我的面前,将我一把接住。

    “哎,你看看你,为什么要逞强!”

    刘越担忧地说着,这一切的原因都是怪他!他还好意思说。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奇怪了,刘越接着我的身体,而陈沥言就站在我的身边,手也是呈现一个接住我的动作,在看到我被刘越给接住以后陈沥言默默地将他的手收回到了他的裤子口袋里。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我现在是陈沥言的女人,怎么能够被刘越给接着,我赶紧推开了刘越的手,然后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笑盈盈地说道:“刘越,谢谢你啊。”

    客气且生疏,让刘越的眸子暗了暗,但是随即他就又绽放出了一个笑容,回答:“没事,帮助美女是我的荣幸,我们上去吧!”

    刘越走在最前面,陈沥言闷着声不说话,让我的心很是忐忑。

    “松手。”陈沥言突然很冷地命令我,让我松手,我奇怪的眼神注视着他的脸,陈沥言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正前方,连一个余光都不给我。

    子凡站在一边看着我笑,还给我添了一句:“没听到老大说的吗?让你松手,你妨碍他走路了。”

    陈沥言快速地吸了一口气,猛地看向了子凡,呵斥道:“你少说两句话会死吗?”

    子凡有点懵逼地听着陈沥言骂他的话,默默地低下了头,不再发言,陈沥言大步朝着走,子凡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而我只有远远地跟在他们的身后了。

    脚上没有力气,我心里想着,今天中午吃火锅的话,我会不会死掉啊?

    才拉了肚子,又吃火锅,真是应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哭丧着脸,我也不好跟陈沥言说我拉的厉害,而且之前本来就答应了他,陪他一起来吃饭的,要是这会儿我说临时有事的话,陈沥言肯定不会放过我。

    来到了二楼,很传统的古典风的造型。

    红色的十字结,木制的桌子,加上屏风,暗色的色调,给人一种厚重的历史文化感。

    装修的很不错,我很喜欢,但是我真的不想吃东西了。

    我们直接走到了包间,包间里面挂着几幅美人图,我看了一眼,一眼就认出了那些图是古代的名画,只不过都是些赝品,只能看看罢了。

    在我们进包间的时候,里面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只不过很奇怪,里面的盘子就只有陈沥言的一个手掌心那么大,至于里面的菜也就更少了。

    “好小份的菜,这是我见过的最小份的菜。”我撇了撇嘴,虽然我吃不了多少,但是刘越家的火锅菜品未免也太过于抠门了吧?

    “呵呵,苏荷,你先别看我的这个菜小份,你看看价格就明白了。”

    刘越得意地说着,示意服务生将菜单拿给了我,菜单是一张纸,上面写着菜品,当我看到上面的价格时,我就笑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探询秘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当我没有看到刘越的菜单时,我可能还会觉得,这点东西,根本就上不了台面,但是当我看到他家的菜单价格,我就再也没有那种想法了。

    除了肉类比较贵一点,十几二十块钱,素菜就没有超过十块钱的,都是几块钱,几块钱。

    我将菜单合上,对着刘越笑了笑,顺便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夸赞他:“你家的价格很亲民,我喜欢,要是好吃,我以后也叫我的好朋友来吃,怎么样?”

    对于一个喜欢美食的女孩而言,火锅是一份不可多得的食物,虽然我现在肚子有点不舒服,但是在看到这么便宜的菜品的份上,我还是勉为其难地吃上几口。

    “幼稚。”陈沥言冷冷地冒了两个字出来,我赶紧捂住了我的嘴巴,对啊,我是陈沥言的人,怎么帮着刘越说话了?

    完蛋了,陈沥言肯定要生我的气了。

    “那个,我说着完的,价格便宜那也不代表好吃,你吃对吧,沥言。”

    陈沥言拿起了筷子,端起了桌子上面的调料准备往里面放,我眼睛一亮,立马狗腿地帮他把那些调料弄好,子凡站在一边,没有坐下,我看着这一大桌的食物,悄悄地附在陈沥言的耳侧,说道:“要不,让子凡也坐下来吃饭吧?不然的话,等会他要饿肚子的。”

    这一次,陈沥言没有不理我了。而是转头看向了子凡,“子凡,你也坐下吧。”

    子凡没有拘谨,虽然刚刚陈沥言骂了他,但是打是情骂是爱,子凡还是有点胸怀的,不会斤斤计较。

    东西又专门的人来下,我坐在桌子旁,看着面前的正方形的火锅,心里想着造型还挺不错,就是为什么在桌子旁边还有一节一节的小铁丝杆呢?

    “沥言,这个是什么?”我指着铁丝杆对陈沥言说道,陈沥言摇了摇头,好像也不知道他面前的那些小铁丝杆是什么。

    我又看向了刘越只见刘越对着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一个服务生就弯腰在我的身侧按了一下东西,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这火锅竟然能够自动地上升,每一次上升到顶点,就有食物从油中浮现,方便大家用筷子夹,很是神奇。

    “刘越,你家的火锅真是太行了,竟然还能这样设计,有意思!”

    我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片藕片,放入了我的嘴中,入口有点辣,然后就是非常的辣,但是却不是那种碱辣。

    在辣了以后,是酸,鲜,咸,甜的混合口味,还有一种特殊的香气,不太像是那种香料的味道,反正让我回味无穷,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火锅了。

    整体来看,刘越家的火锅适宜老少吃,虽然第一口确实是有点辣,但是之后味道就好了很多了,不再那么辣,反而还有一种想要大快朵颐的冲动。

    陈沥言看着我一筷子接着一筷子地继续吃,也拿起了筷子尝了一口,而刘越呢,不急不忙,等着我们三个人都尝了一口以后,才慢慢地吃了一点点。

    这东西简直是让人上瘾啊!

    “我很好奇,能够做出这种美味食物的厨师是什么人,刘小弟,可否为我引见下这位厨师?”

    陈沥言只是尝了一口,就将他的筷子放下了,我看着陈沥言眼睛里面带着笑意,想起了之前他跟子凡的对话。

    对啊,我们是来套取刘越家火锅的秘密的,结果我一个人却是在这里大吃特吃,今天,我真的是将陈沥言的脸面给丢的一干二净了。

    生生忍住了还想吃的念头,刘越笑着,但是却委婉地拒绝了陈沥言,“不好意思,后厨是禁地,不允许一般人进去,所以陈老板,不好意思了。”

    陈沥言也没有生气,而是看了我一眼,一直对着我使着眼神,我有点没有看懂,随意是歪着脑袋跟他的视线对视着。

    见到我没有什么反应,陈沥言的脸上划过了一丝失望,很快,我看到他在低头发短信,而我的手机在他发短信的同时响了起来。

    刘越看着陈沥言低下头看手机,自顾自地又夹了一块火锅里的菜,只见陈沥言给我发的短信内容是“想办法进后厨,搞清楚火锅底料的配方。”

    这可真的是一件让我为难的事情。

    想要将刘越家给搞垮,不必这么认真吧?

    “行吧,我试试,如果不行,那就真的不行了。”我有些为难地回复了陈沥言一条短信,将头抬起头看向了刘越的方向,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这小子不是对我有意思吗?

    那么我就来勾引他,然后将他迷得晕头转向,到时候再让他将我带去后厨,那不就行了?

    “咳咳,刘越,你跟我过来一下。”我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向了刘越,刘越一脸懵逼地瞧着我,在看到我对着他微笑时,也笑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朝着我走来。

    “沥言,我有点事情要跟刘越说,你不介意吧?”我装模作样地跟陈沥言打报告,陈沥言咽下了菜以后,给了我一个眼神,让我自己体会。

    “好勒,刘越,走吧!”

    陈沥言算是默认了,子凡坐在一旁,看着我领着刘越走出去了,不知道我在搞什么鬼,便问:“老大,苏荷她想要做什么?”

    “没事,我们吃我们的,她想做什么是她的事情,我们就等着结果就行。”陈沥言说的是模棱两可的,但是子凡毕竟跟着陈沥言有很多年了,能够下意识地从他的简单地一句话中听出其中的深意,也不再问,继续吃了起来。

    东西是好吃,但是有些时候,东西好吃的不正常,那就有问题了。

    陈沥言拨弄着他碗里的菜,嘴角浮现出了一个笑容,看向了我刘越跟我离开的背影,眼睛里面若有所思。

    “苏荷,你拉我出来做什么,还不是不喜欢我碰你的吗?”刘越虽然嘴上嘟囔着,但是眼睛里面却是欢喜的,我看着他的眼睛,又看了一下我的周围,服务生不在,也没有过路的人,脑子一热,就压向了刘越,将他抵在了墙壁上。

    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刘越一脸震惊地看着跟他只有一点距离的我的脸,怯怯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非礼吗?”

    我翻了一下白眼,吐槽着:“什么是非礼?非礼是男人对女人用的,女人用在男人的身上,叫做勾引,明白吗?”

    以为自己是良家妇女吗?还非礼,我呸!

    “真的吗?你想要勾引我是吗?好啊,我挺乐意接受你的勾引的!”

    我原本以为,刘越是个脸皮子比较薄的男孩子,但是我却算错了,他其实比谁都积极,刚刚我在他的脸上看到的慌乱,怕是我看走眼了,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纯洁的男孩子。

    老脸一红,被人反调戏了一把,我只好推开他,跟他说起了正经事。

    “咳咳,刘越,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你,当然,你欺骗了我,我也很讨厌你,,所以两者抵消,现在我也不恨你,也不讨厌你了。”

    我表明着我的态度,刘越一直很认真地听着,也没有反驳我,就那样安静地看着我出神。

    被他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总是让我觉得背后凉凉的不自在。

    怎么办,我是来勾引他的,怎么现在却变成了他主动我被动了?

    赶紧打住了我感谢他的话,我重新对刘越露出了一个笑容,对他说道:“你家的火锅怎么做的,简直太好吃了。”

    眯着眼睛笑,刘越点头,嘴巴一嘟着,瞧着我,“嗯,是好吃,这点我知道。”

    感觉我找的话题怎么就那么尴尬呢?

    明明好好的一个话题,怎么被我聊到了死路去了。

    我真是有点笨!

    “算了,还是不跟你说了,我回去继续吃东西。”

    我算是完蛋了,办什么事情都办不好,就跟怀孕生了孩子似得,傻了三年。

    刘越看起来并不好糊弄,一直都只是跟我点头,然后顺其自然地回答着我,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其他可以聊的话题。

    第一次,我觉得我自己那么地无力,以前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到了刘越的面前,就跟被缝了线似得,一点用处都没有。

    陈沥言还那么地相信我,让我去搞定这件事情,结果...

    转身朝着包间走,刘越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臂,一个猛地带力,瞬间就被他给带入了怀抱中。

    很单薄的身材,衣服布料贴着我的衣服布料,我都能够感受到他身体上的炙热。

    “刘越,你放手!”我挣扎着,一面小心翼翼地看着左右的环境,生怕陈沥言突然出来,看到刘越此时对我动作。

    “苏荷,说实话吧,你就是想学我家的秘制火锅底料是吗?我可以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刘越是个聪明人,刚刚陈沥言才提出了,想要去后厨看看,现在我就拉着他,让他出来说是有事情要说,傻子都能够猜到,是我跟陈沥言串通好了的。

    “什么条件?”我紧张地反问着他,刘越笑,眼睛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嘴角上扬,很甜蜜的一个笑容。

    “陪我一晚上,如何?”

    “什么?”

    走廊上有我的惊讶声,没搞错吧?刘越竟然让我陪他一晚上?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失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三百一十八章失落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那就算了,秘方你也别想知道。”

    刘越无所谓地说着,我一下子就急了,眼珠子转了下,忙打断他的话,抢着回答:“你就这么想要我?”

    我收敛住了笑容,步步紧逼刘越,眼睛里面带着质疑,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男人口中说的喜欢难道都是那种身体上的喜欢吗?刘越,看起来很年轻,他要的也只是我的身体?

    我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里面充满了泪水,刘越震惊地看着我眼睛里面闪烁的东西,脸上一愣,随即赶紧问道:“你别哭啊,这有什么可哭的,大不了我就不让你陪我了。”

    原来刘越怕女人哭?我突然发现了这个秘密,嘴角偷偷地上扬了一下,他不让我哭,我就越是要哭给他看。

    “你们男人,为什么都是这样,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些龌蹉的东西,你们想要的,是我最想守护的,可是,可是....”

    我越说越哽咽,眼珠子跟黄豆粒一样的大,看得让刘越一而再的傻眼。

    “我说,苏荷,你不要哭了,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你想要秘方,我马上给你就行了,好吗?”

    刘越烦躁地抓了他的头发一下,我想了想,我不能这么快就表现出我的目的,我还得继续演一下。

    “我不要了,什么秘方,我不要了!”

    捂着脸,我站在走廊上哭,刘越心里很虚,不停地看走廊两侧,在听到我不要秘方的时候,他有些不知所措,附和我的话,回答:“行,你不要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打算给你的,但是你能不能别哭了,哭的我头疼。”

    刘越揉了揉他的太阳穴,我的哭声让他的太阳穴此时在突突地跳着。

    一听他不打算给我,我当时就变脸了,也不再哭了,直接抓住了刘越的衣领子,恶狠狠地问:“什么,你本来就不打算给我的,那你还让我陪你一晚上,你逗我的吗?”

    我一会儿哭一会儿凶的,让刘越傻不拉几地望着我,在察觉出我只是在糊弄他的时候,刘越收敛住了焦急的情绪,正经地对我说道:“敢情你刚刚是在演戏,可以啊,苏荷,演戏演的不错,都可以去当演员了!”

    发现被刘越识破了我的目的,我将他的衣领子松开,在松开的时候,还特意地给他顺了顺他的衣领,虽然并没有什么好顺的,我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刘越,其实我就是想知道那个秘方,然后我自己好学着做火锅吃,你看,你家的火锅那么好吃,我每次来,多麻烦啊,离我家又那么远,我懒得跑。”

    我摩擦着手掌,站在刘越的身边,这小子,像是吃了镇静药似得,连个表情都不给我。

    “如果是我,宁愿来店铺里面吃,都不愿意在自己家里累死累活的做,到时候吃完还要收拾,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这个借口吗?”

    刘越出声反驳着,我楞了一下,想了想,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的道理。

    的确,要是明明知道可以在店铺里面吃到原版的口味,还自己跑去菜市场,然后买很多菜,又跑回家自己做,吃完了还要自己收拾。

    好像是有点麻烦。

    “好吧,但是我还是想要秘方,你说,你要怎么样才答应把秘方给我?”

    我急了,这个理由过去,我干脆就直接问刘越他想要什么。

    刘越思索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我的脸,然后目光锁定在我的嘴唇上,眼睛变得幽深,缓缓说道:“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给你。”

    “什么三个条件,你不会是又打算欺骗我吧?”

    我半信半疑地质问着刘越,心里想着,这个小子还是有点奸诈的,要是到时候我完成了他的那三个条件以后,他又出尔反尔地不给我秘方,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放心,这一次我不会骗你,我用我的人格担保,你觉得如何?”刘越笑眯眯地说着,我看着他的那张脸,低下头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下,刘越见我在犹豫,直接伸出手,将我的手握住在他的掌心中,催促道:“不要再想了,我给你的是秘方,这是多少人想要得到的,而且你好好地想象一下,那秘方如果你自己拿去做,能值多少钱?”

    刘越诱惑着我,让我不由地有些动心,是啊,那可以大把大把的钱,光是看看刘越家的财产,我就有点相信了。

    能够在短短的三年内,迅速地崛起,并且吞并该市的原本驻扎的大中火锅店铺,打造自己的品牌,现在随处都能够见到他家的火锅店,唯独能够生存的,也就是那些小型的火锅店,要不是刘越他家不屑于收购那些小的火锅店的话,这个市,全部都会是他们的地盘。

    “那你发誓,我觉得你的人格并不能保证所有。”

    我还是有点担心,怕到时候刘越反悔,所以,还是让他发誓来的好一点。

    “行,那我发誓,要是我骗你,那我就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你看行吗?”

    刘越眨着眼睛冲我咧开嘴笑,我心里总算是稍微释然了些,想着,这样的话,我就能完成陈沥言交给我的任务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那你的第一个条件是什么,现在就告诉我吗?”

    我歪着头看着他,心里希望着他不是让我做点让我无法接受的事情。

    “还是那件事,陪我一晚上。”

    我听着,不由地翻了翻白眼,想着刘越还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苏荷!”我正要跟刘越说话,不知道什么释怀陈沥言从包间里走了出来,可能是看我跟刘越在外面谈了太久了,所以才会出来看看我在干嘛。

    “沥言,我马上过来。”我对着陈沥言甜甜地笑着,陈沥言只是板着一张脸,连微笑都不愿意给我。

    我快速地对着刘越说道:“时间,地点。”

    刘越眼睛一亮,抿唇轻笑了一声,“今天晚上八点悦鑫酒店,039包房,,我等你。”

    “好,说话算话,到时候我达成了你的条件,你可别骗我。”

    我指着刘越的鼻子,警告着他,刘越微笑,朝着陈沥言的方向扬了扬头,我回头去看陈沥言,脸上马上就带上了微笑,还一边对着陈沥言眨了眨眼。

    几乎是小跑着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我挽住了他的手,再次回头去看刘越,说道:“刘越,你快点进来哈!”

    跟陈沥言走近了包房,在进包房的路上,陈沥言悄悄地问我:“事情做得怎么样?”

    “放心,包在我身上,那小子已经上钩了。”我不敢让陈沥言知道,我为了帮他拿到秘方,已然选择了牺牲我自己。

    虽然不知道刘越究竟是不是想要跟我那个,但是在去之前,我还是要做点准备的。

    相碰老娘?下辈子去吧!

    吃了饭,刘越很体贴地将我们送到了楼下,我看着刘越一直脸上带笑,对着我望来,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天晚上的事情,在离开以后,我坐在车上,心里想起了一件事情,便问道:“沥言,你跟刘越那小子究竟谈成了没有?”

    “谈了。”

    陈沥言静静地回答着我,在回答的时候,默默地将我的手握住在他的手掌心里。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兴奋,“我也谈成了,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拿到秘方给你了,但是那个秘方真的很重要吗?”

    其实我有点搞不懂,虽然陈沥言说想要套出刘越家的秘方,然后将他的产业给毁了,但是仅仅凭借一个秘方,真的可以吗?

    “当然,不重要。”

    “什么?不重要,那你干嘛让我去拿啊?”

    我楞了,猛地坐直了我的身体,看向陈沥言,陈沥言缓慢地转头过来看着我,解释道:“秘方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今天刘越在提起想要我的渠道来销售他家的东西的时候,我就在想一个事情,我的渠道,都是黑道上的,而风云帮一直以来的赖以依存的东西是白粉,所以我在想,刘越他们背地里在做着不能曝光的东西。”

    陈沥言认真地跟我解释着,白粉这个东西我是知道,但是,这个跟他的计划又有什么关系。

    “白粉吗?”我细细地咀嚼着白粉,脑子里面有一道光猛地划过,但是一时之间我又想不起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陈沥言挑眉问我,我摇了摇头,我并没有意见,只是觉得,哪里有点问题。

    “没有,那你的意思是,让额借着去拿他家的秘方的同时,来套出其他的消息?”

    “对了一半,秘方我要,他的秘密我也要,你只需要跟刘越套近乎,然后,最后你就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了。”

    心里有点闷,我成了什么嘛,陈沥言竟然把我当做了计划的棋子。

    “谁想跟他套近乎,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跟他凑那么近!”我有点生气,陈沥言伸出手搂住我的肩膀,安慰着我:“苏荷,你也看出来了,那小子对你有意思,我们何不利用这个便利来套点东西出来?”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沦为棋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我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陈沥言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为什么现在却又要利用我?

    那种变了味的喜欢,还是那种喜欢吗?

    陈沥言似乎也发现我的情绪有些不一样,我本来还想告诉他,刘越想要我去陪他一晚上的,但是现在听了陈沥言这样的话,我改变主意了。

    我不想告诉他,就让他戴戴绿帽子去吧!

    “怎么了?我看你好像不是很高兴。”陈沥言握着我的肩膀,我对着他笑了笑,装成很开心的样子,回答他:“没有啊,我觉得你这样安排挺好的,让女朋友去陪其他男人,很好啊!”

    我阴阳怪气地说着,陈沥言挑了挑眉,慢慢地松开了我的肩膀,我笑,就那么一直看着他笑,直到让陈沥言觉得我的笑容让他发麻为止。

    “究竟怎么了,苏荷,你直接给我说,心里不舒服是吗?不舒服就说!”

    陈沥言火了,一把推开了我的肩膀,低下头低低地笑着,不再看陈沥言,我闭上了嘴巴,陈沥言很生气地继续问我:“说啊,有什么不舒服的跟我说,用的着话里藏着话,处处伤人?”

    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陈沥言,你还知道我的话伤人,那么你的话呢?你的话岂不是更加的伤人。

    不想跟他继续吵下去,我看着车外,默默地回答:“我说了,我没事,你不要一直问我,你要我去做的事情我会照办,但是,我做了以后,你要是跟我生气的话,那么,就算你不赶走我,我自己都会走!”

    我很隐晦地表明着我的态度,陈沥言很奇怪地看着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我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心在滴血,我的眼泪悄悄地从我的眼角处滑落,陈沥言,希望你的决定不会后悔!

    没有回别墅,我直接去了学校,上午没有去,下午的第一节课就是班主任的课,在我进教室的时候,郑柯看到我了,立马就朝着我走来,还伸出手将我拦住。

    “苏荷,你那天究竟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谁啊,还有陈沥言呢?他在哪里?”郑柯被我给支走了,所以心里一直疑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情有点烦躁,但是还是跟她解释了:“一个朋友,跟我有点矛盾,现在解决好了。”

    我撒着谎,郑柯有点疑惑,我绕过了她的身边,回到了我的座位上,保持着一副生人勿进的状态,让郑柯不得不跟我保持距离。

    耳旁传来郑柯跟她小跟班的对话。

    “她今天是怎么了?看起来情绪不对。”

    郑柯拉着她的跟班小声地说,小跟班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而坐在我不远处的宁檬,悄悄地朝着的位置走来。

    “苏荷姐,给你。”

    宁檬笑着递给了我一个包装的很精致的礼盒,我抬起头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心里一阵厌恶,想都没有想,直接将她的礼物从我的桌子上给扫了下去。

    礼物落在了地上,宁檬震惊地看着她精心给我挑选的东西,身子有些发抖,两只手垂在身侧,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眼睛却是死死地瞪着我。

    “不要来讨好我,我说过了,我不会原谅你了。”

    心情不好的我,见到谁都不会给好脸色看的,宁檬自己要凑到我的面前,那就不要怪我冷漠无情了。

    “苏荷,这是我给你选的礼物,你竟然把它给扔在地上?”宁檬的声音变了,变得有些尖锐,不像是她平常的那种声音,我抬起头看向她,只见她眼睛里面带着恨意,让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不然呢?收下?当宝贝一样地供着?”

    我不怕死地继续挑衅着,宁檬很崩溃,我几乎都能够看到她皱起眉毛时,那额头上若隐若现的青筋。

    看起来的确是被我气的很了,但是现在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早就跟她说了,我们不再是朋友,自己找不到自己错在哪里,还想让我低头,可能吗?我说话算数,她对我做的事情,我都记得,谁让我的记性那么好。

    原本还有点愤怒的宁檬一下子笑了起来,我诧异地看着她的脸,只见她脸上的笑容很假,她默默弯腰,将那个礼物捡了起来,然后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背挺的很直,我看不到她的正脸,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心里想着她是不是疯了?我把她的东西给扔了她竟然还笑的出来?

    郑柯看到宁檬被欺负了,作为她的大姐头,她当然是第一时间去安慰宁檬了,可是宁檬今天却一把将她给推走了,还大声吼着:“不要碰我!”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听到了宁檬的大吼大叫,不由地都朝着她看去,郑柯也被宁檬给弄的一脸懵逼,以前的宁檬,可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小女生,哪里会有今天这种暴躁的反应。

    “苏荷,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宁檬?那礼物可是她昨天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给你选的!”

    郑柯觉得有点为宁檬不值,宁檬辛辛苦苦给我选的礼物,竟然被我给扔掉了,我看着郑柯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有那么一丝的动容,刚刚,让我觉得,我刚刚的行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但,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打算跟宁檬道歉,正好,趁着这次的打击,让她彻底跟我划清界限,省的到时候又巴巴地凑上来,看着让我心烦。

    “叮铃铃...”学校的上课铃声响了起来,班主任在铃声响起来的那一刻走进了教室,我端正地坐在了我的位置,班主任第一眼望向我,我知道她肯定是奇怪我今天上午为什么没有来。

    我在心里盘算着,等会怎么回答班主任的问话,可是全程班主任都没有找我,也没有点我的名,还是依旧地上着她的课。

    这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以前我要是无缘无故地没有去上课,班主任肯定会先问我去了哪里,多半也是当着班上的同学问的。

    但是今天她除了最开始地看了我一眼,就再也没有看过我了,好像对于我今天早上没有来的事情并不担心似得。

    下课后,我在位置上等着,看着班主任自顾自地收拾好了她讲台上面的书本就朝着教室外面走去了,我看着她走了出去,也没有喊我,心里觉得越发的奇怪,不会吧?班主任还真的不理我了?

    心里有些想不通,虽然之前我跟陈沥言在校长那里有了交易,但是不至于这么快吧?

    越想越觉得不对,我站了起来,追着班主任的身后跑了过去。

    “老师!”

    我站在班主任的身后,班主任抱着书回头来看我,脸上带着笑意,问:“怎么了苏荷,有事情吗?”

    高三的走廊一直都是比较安静的,大多数的同学都在教室里抓紧时间看书,所以走廊上并没有多少人。

    “我今天早上....”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班主任就打断了我的话,“哦,你是想跟我说你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有来吗?校长已经跟我说了,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学校,还说你家庭情况特殊,所以没有办法来,让我不用多管。”

    校长还真的照做了?我迅速地在脑子里面消化了一遍老师刚刚说的话,想着,那我以后就算不来学校也是可以的了?

    当然,我只是这么想想,并不会这么做,能够来上课我还是要来上课的,毕竟我还是想考一个大学。

    但是我明明知道我现在的状态只能考一个二流大学,却没有办法,跟在陈沥言的身边,我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整个暑假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离高考也不远了,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等着放了寒假以后,我得好好地跟陈沥言说说,我要好好上课的事情。

    只要陈沥言要做什么事情他都要将我带在身边,让我没有足够地时间去上课,再加上现在不知道怎么卷入的纷争中,我是更加的没有时间了,而且在没有时间的同时,我还要提心吊胆地去学校,想想就觉得头疼。

    “好吧,谢谢老师。”

    说完,我打算回教室,班主任站在我的面前,沉吟了一下,补充了一句:“苏荷,虽然说家庭很重要,但是有些时候,你还是要注意学习,加油吧!”

    班主任竟然跟我说加油?我笑了笑,只能点了点头,我能够怎么办啊?

    看来我是时候跟陈沥言说说我的情况了。

    整个下午,郑柯跟宁檬都没有来骚扰我,大家互相上着课,做着卷子,气氛很融洽。

    我想着今天晚上八点钟要去悦鑫酒店的事情,心里顿时有点犹豫了,如果我真的去了,那么肯定会要陪着刘越,但是如果不去,那秘方也拿不到,真不知道陈沥言为什么会想出这种馊主意,让自己的女朋友去勾引其他的男人。

    小姐出身的我,明明已经从良很久了,到头来,还是要做着这种事情。

    之前的合同上,陈沥言还刻意跟我强调,不允许我跟其他的男人走的太近,可是现在呢?在利益的面前,协议简直就是一张废纸!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坦白心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校门口,我在犹豫要不要回别墅,如果回到了别墅,陈沥言恰好也在家里,那么我还要找借口说我要出门。

    左思右想,我决定这会儿不回去,就在外面随意地溜达一圈。

    放学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半,所以距离八点钟的约定时间,我还有两个半小时,在这两个半小时里,我除了吃饭,之后就没有了其他的事情了。

    越是在这个时候,我就越是能够想起我的那些朋友,心里这么想着,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四声,终于被对方接通,我沉吟了一下,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你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挂断电话,我朝着我跟他约定好的餐厅走去,就在离悦鑫酒店不远的一家餐馆前,我站在门口等他来。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一个穿着格子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雪白绒毛,下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男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看着他微笑,这段时间没有见面,他怎么变得越来越男人了?

    “稀奇啊,你今天竟然请我吃饭了?你的贵太太日子过得也未免太过于滋润了些吧?”

    我脸上一僵,知道他是在埋怨格格的事情,只好尴尬地笑着解释道:“明泽,我已经在行动了,上次我在雄那里吃的亏你也看到了,我需要时机,以及需要手段,才有可能为格格报仇,不是仅凭着一腔热血,那只会飞蛾扑火。”

    明泽笑了笑,虽然嘴巴上说着我,但是很快便原谅我了,本来,格格的那件事情不存在报仇不报仇的,那只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事情,但是之前既然说了,那么就要去做,自己许下的诺言,就算是跪着也要实现。

    “行啦,我也只是提醒你一下,如果还需要我的帮助,我还是会不遗余力地为你赴汤蹈火的!”

    明泽忍不住笑了笑,我也不想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搞得那么的僵化,只要我们的心里还记得格格,那就行了。

    “行,还是你对我最好!走吧,我们先进去吧!”

    我拍了拍明泽的肩膀,跟他一起走了进去,我请他吃的是这里的特色牛肉拉面。

    价格不低,但是听说味道很不错。

    拉面是自己手工制作而成,然后在面团发酵的同时加入了一些秘制的香辛料,整个面团发酵出来之后,不像是一般的那种面的味道,倒是有点像已经做好的味道。

    “我还以为你要请我吃什么山珍海味,没有想到,就是这个啊?”明泽看着菜单有些哭笑不得,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在拿起菜单以后,脸上划过的一丝诧异,才接话道:“你不要看只是一碗面,很多人在做面条的时候,都没有用心去做,真正的一碗面,是从面条,汤,以及配菜里面全部下了功夫的,我敢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我自信地说着,这个地方还是我之前无意之间发现的,在网上的评论挺好,而且价格还不便宜,一个东西,价格很贵,然后呢还只是一个相当平凡的食物,如果别人都说好的话,那么就是真的好。

    明泽还有点不相信,不过是一碗面,至于让我给出这么高的评价吗?

    而且,二两面条就要八十元,那还不如去抢!

    很快,面条就送了上来了,是那种西餐厅里,专门盛汤的那种碗。

    中间是朝着里面凹进去的,然后上面是平展的,就像是一个被人平着放在桌子上的帽子造型。

    东西很少,可能都还没有二两,只是恰好地覆盖过了最凹的那个地方。

    我撑着我的下巴,看着面前的这碗面,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心痛,这随随便便就去了一百多块钱,就只是吃了这么一碗面?

    但是当我一想到那个滋味的时候,我又打消了那个念头,因为就算我吃一百碗面,估计都没有眼前的这碗面的味道好。

    “尝尝!别干看着啊!”

    我催促着明泽,明泽用一种极其嫌弃的眼神看着他眼前的那碗,上面只有几块牛肉,和几片青菜加半个卤蛋的面条,实在是觉得,这面没有什么性价比。

    明泽将信将疑地夹起了一点面条,放入了他的口中,只需要一吸,面条便进入了他的口中。

    “味道怎么样?”我期待地看着明泽脸上的表情,希望不会让他失望,而明泽呢,神情先从之前的不屑,然后渐渐地变成了挑眉,最后又恢复了平静,让我有些琢磨不透,他究竟在想点什么?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行吗?”我再次追问了一句,明泽瞄了我一眼,对着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他觉得还可以,我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但是却不怎么想动我眼前的这碗面,而是直直地看着明泽解决着他的食物。

    似乎是注视到我有点不对劲,明泽在咽下了面条以后抬起头来看我,问:“苏荷,你每次来找我,都是出什么事情了,这一次,我想应该也不例外。”

    我一愣,明泽竟然了解我到了这种地步,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我就是属于那种没有事情需要找人帮忙,就不会找明泽的那种人,哭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总之就是很郁闷吧。

    “你看出来了啊,哎,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啊,不愧是我的死党!”

    “那是,我不了解你,谁还了解你,就你那个金主,啧啧,男人都是不可靠的。”

    明泽嫌弃地说着,我笑了笑,盯着他的脸,反驳着:“你刚刚说什么?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你呢?你不是男人吗?”

    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明泽,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想一下合不合理,竟然把自己也骂了进去了。

    明泽吃面的动作一滞,我看着他的眼珠子很快地转了一圈,随后就听到他回答我道:“我是男闺蜜啊,男闺蜜跟男人是两种概念,不能相提并论!”

    说完,明泽还伸出了手,做出了一个兰花指的动作,在我的肩膀前点了一下,我嫌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还顺势朝着我的身后坐了过去一点,引得明泽哈哈大笑起来。

    “公共场合,请不要随意动手动脚!”我指了指我周围还坐着的其他客人,对着明泽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这么娘气的动作,还在我的面前做,明泽也不怕引来其他人的异样目光。

    他的脸皮子厚,我的脸皮子可薄的很!

    “行,那你也别给我转移话题,老实交代,你究竟想要跟我说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不想说!”明泽指着我的脸,逼问着我,我苦笑了一声,这些话,我还真的是只要找他说才行。

    心里一痛,我的眼眶里泛红,哽咽地解释着我今天在刘越火锅店里发生的一切事情。

    明泽先是震惊,后是愤怒,在知道我决定隐瞒他,不告诉他的时候,明泽脸上的表情却又突然软化了下来。

    “傻瓜,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呢?要是我知道,自己的女人要陪别的男人睡觉,老子我不抽死他!”明泽第一次有男人的样子,抬起手朝着空气中挥舞了一下,我看着他的样子,眼泪流的是更加的欢快了,曾几何,我也那么的喜欢陈沥言,喜欢他保护我,霸道地爱护我,可是如今,我不想再提起他。

    “不想,他都那样子了,我还说什么?”

    我闷闷地说着,明泽却摇了摇头,劝着我:“苏荷,你今晚上就不要去了,你回别墅,好好地跟陈沥言说说,你不想去陪那个刘越,知道吗?女孩子不能傻,一傻起来就是个笨蛋,你那么聪明,不要当笨蛋。”

    明泽细细地安慰着我,让我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涌出。

    我在想,就如此,他又知道我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吗?

    我出神地看着明泽的面,眼睛里很空洞,心也是空荡荡的,那种被东西压抑在胸口,想哭却还要忍着的痛楚,将我折磨的支零破碎。

    好像冲到陈沥言的面前,狠狠地给他一巴掌,好像就这么大家就算了吧,也不要当什么男女朋友了。

    可是我,却没有办法那样去做,我有顾忌,我有考虑,我不能任性,我妈还在陈沥言的帮助下渐渐恢复健康,我冒不起那个险。

    “苏荷,我在跟你说话呢!你不要闷着不回答我!”明泽有些急,我呆愣地坐在位置上,店里的其他人时不时地朝着我们两个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而我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心情去顾忌那些东西了。

    “算了,这么多人看着我们,服务员,过来一下,我结账!”

    明泽匆匆地将我从店子里面拉拉出来,我却突然笑了起来,看向明泽,“明明是我请你,结果还是由你来付钱,我这个朋友当的好糟糕!”

    现在的我很颓废,因为我还在纠结,我究竟要不要去赴约,赴约之后,或许我跟陈沥言真的要划清界限了,有些话,我不能说,也不想说,但是并不代表我不想让他知道。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对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配上秋天时初的萧瑟,倒是有点符合我此时的心境。

    我看着我的脚尖,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滚烫且炙热的眼泪灼伤了我的眼,眼皮子火辣辣的,有些痛,有些肿,被泪水浸泡了的我,整个人都飘荡起来。

    明泽带着我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里,耳旁充斥着孩童和老人的呵斥声,我只是浅浅地看了一眼,便又低下了头。

    站在我面前的妖娆男人,一脸怒其不争地看着我,手连带着有些颤抖,指着我的脸,骂道:“什么玩意儿啊,咱们马上去找那小子,苏荷,你可不能自己傻等在这里,他不是瞧不起我们吗?瞧不起我们那我们就去让他瞧得起!”

    明泽边说,还边挽起袖子,我落寞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心情一下子变得额外的宁静,轻轻地出声喊道:“明泽,不要闹了。”

    简单的一句话,顿时让明泽的气焰消退。

    明泽低下头看着我的脸,我没有去看他的眼睛,依旧还是看着我的脚尖,缓缓地说道:“给他说了也没有用,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理解我的心情,他做错的事情,始终是做错了的,我没有必要跟他计较。”

    其实我仔细地想一想,我何苦为了一个男人而为难我自己。

    有些时候,女人就应该为自己活活,如果一味地活在男人的世界里,我岂不是很痛苦。

    明泽还有些搞不清楚情况,默默地看着我站了起来,朝着右手边走,追着我的身后问:“你去哪里?”

    “去酒店啊!都七点半了。”

    我想好了,我要做的只是为了我要争取的事情,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陈沥言的女人,我要为格格报仇,我要让陈沥言看清楚,没有了他,我也可以过的很好。

    因为我的顾虑,让我走上了一条无法挽回的道理,因为我的顾虑,我在不断地伤害着我自己。

    现在,我要做我自己,不想要依靠他,就算是依靠他,也只是想要利用他的能力来达到我的目的。

    两个人回归到最初的利用关系上,不再是感情用事,不再是用感情去看待每一件事情,我已经想好了,我要为了我自己而活。

    陈沥言,你等着吧,这顶绿帽子,你坐定了!

    “苏荷,你可别乱来啊,陪什么男人啊,我们不要那个秘方,走,我带你回璞丽,我请你喝酒,你看行不?”明泽还想要劝我,可是我却不想听。

    “不了,明泽,你去上班吧,不然等会就晚了,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处理,你放心好了。”

    我笑着对明泽说,整个人已经成了疯魔的状态,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陈沥言打过来的。

    摁断了电话,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接通他的电话,随便他怎么想,关我什么事情。

    明泽看到我竟然将陈沥言的电话给挂断了,顿时就毛躁了一起,只差没有在我的身边跳着走路,一脸无奈:“我的姑奶奶啊,你别不接电话啊,你这么什么都不给他说就去了,能成吗?”

    “能不能成是我的事情,他不是让我帮他拿秘方啊,好啊,我马上就能给他,我会把我在璞丽学到的所有本事都用在刘越身上!”

    我发了狠地说,眼睛里面带着赤红,既然要作妖,那么就努力地作妖,谁怕谁啊!

    明泽无奈地停在原地,不再跟着我,而是拿出了手机,快速地打了一个电话。

    我没有注意到他在给谁打电话,只听到他好像隐隐约约地在跟那个人说我的事情。

    管他的呢,就算是陈沥言来了,来看到我跟刘越了,我也有脾气说,是他让我这样做的。

    来到了酒店的楼下,我记着刘越给我的房间号,现在还差几分钟到八点钟,但是我的心情却是无比的激动,不是那种激动,是那种紧张的激动。

    酒店不算多高档,也不算多差,简简单单,刚刚好三颗星的水准。

    迟疑了一下,我敲了敲我面前的门,门很快就打开了,迎面面对我的人是刘越。

    只见他的上半身什么都没有穿,而下半身则是穿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他看着我,道:“进来吧!”

    点头,我侧身走进去,刘越的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我将我的包包放在了床上,是那种浅灰色的大床,有点居家的感觉。

    眼睛微微地眯了一下,拿出了我的手机,然后将房间里面的灯全部都关掉,之后,我打开了我手机的摄像头,对着房间里的各个角落,不停地扫了一遍。

    有人说,如果想要看看房间里面有没有监视器,那么就将房间里面的所有灯都关掉,之后将窗帘也拉上,让整个房间处于一个暗黑的状态,接着打开手机的摄像头对着各个位置全方面地扫一遍。

    如果录像回放时,里面没有出现红色的东西,或者是线,亦或者是点的话,那么,房间里面就没有摄像头,但是如果有,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摄像头。

    做完了这一切,我重新将灯打开,刘越拿着一条毛巾在头上擦着,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着我将灯打开,不由地好奇地问我:“怎么了?你刚刚把灯关上做什么?”

    我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我手机上的录像,没有问题,刘越这小子还算是有点良心,没有在房间里面安装摄像头。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谁都摸不准,他会不会事后拿着他跟我的那种暧昧的视频来继续要挟我做其他的事情。

    “没什么,我就是看看那灯,有没有闪光的。”

    我将手机放回了我的包包里,看着刘越还在擦着头发,主动地帮他擦起了头发,让他坐在旁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刘越,你一直想让我来酒店,就是为了做那档子的事情,对吗?”

    我的话很露骨,刘越的脸一红,“谁说的来酒店就要做那档子的事情?苏荷,你的脑子里面怎么装的都是些龌蹉的东西。”

    刘越毫不避讳地反驳着我,我一愣,将毛巾一把塞在了他的怀里,骂道:“那你想怎么样?你难道就纯洁吗?我看倒不是吧!”

    我鄙夷地瞧着刘越的脸,只见刘越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了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张A4纸递给了我。

    我疑惑地接过了他手中的纸,看着上面的内容,嘴巴都差点没有落下来。

    “这不会是....你要给我的火锅秘方吧?”

    我的记忆力不是很好,所以不能一遍就记住,刘越在看到我已经浏览了一遍以后,快速地将我手中的纸又拿了回去,嘴上带着笑意,道:“对啊,但是现在不能给你,你必须先陪我玩几个游戏才行!”

    刘越贼兮兮地笑着,我疑惑地瞧着他脸上的笑容,心里一阵发毛,这小子,想要干嘛?

    “你先去洗澡,今晚上可是要陪我一晚上的。”

    洗澡?

    好吧,我很听话地去洗了澡,刘越一直在一边鼓捣着什么东西,我因为担心他突然到卫生间里,所以我就上了锁。

    在洗澡的同时,我的眼睛还不停地看着周围的景物,生怕哪里有什么在监视我。

    但是心里想到,在客厅里面都是干干净净的,刘越不可能变态地在卫生间里面给我放摄像头吧,所以也就大着洗澡了。

    十几分钟以后,我将我的头发挽住在我脑后,然后走出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刘越竟然将被子全部都放在了地上。

    “你干嘛啊,把被子放在地上多脏啊!快点拿起来,不然我今天怎么睡觉?”

    这地板上不知道被多少人给踩过,刘越竟然这么不爱干净,直接把被子放地上了。

    一想到当初第一时间看到刘越的时候,他身上穿的那一声有点脏兮兮的衣服,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那是有多不爱干净,才能脏成他那个造型!

    “不不不,我们不在这里睡觉,等会我会让酒店的人重新拿床被子过来,你放心好了!”

    刘越阻止着我去拿被子的动作,我眯了眯眼,将信将疑地站在了一边,真不知道刘越想要做什么。

    很快,刘越拿着一副棋子放在了地上,我诧异地看着那棋子,心里一阵疑惑,便问:“你是想让我陪你下棋吗?”

    “是的,如果你赢了我,你可以要求我为你做一件事情。”

    刘越在诱惑我,他竟然说,赢了就有奖励,让我有点动心,如果我赢了的话,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要求他作废他的那两个条件?

    想到这里,我当即就答应了,也大方地回道:“好,为了公平起见,要是你赢了我,你也可以向我提出你的要求!”

    刘越魏笑,指着我的脸,大声笑道:“我急喜欢你这么爽快的人,来吧,我们就下五子棋!”

    五子棋啊!我阴险地笑着,刘越怕是还不知道吧,我下五子棋可是高手中的高手,这一次,你输定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游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愁眉苦脸,抓耳捞腮,我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刘越这下子竟然棋高我一筹?

    “苏荷,你看好了啊,下棋的时候多想想,不然我就要赢了!”刘越看着我犹豫不决地要落子的样子,不由地出声提醒了我一句,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再次低头愁眉苦脸地看着面前的那盘已经快要下满的棋子。

    我千防万防都防不住他棋子的走势,比我想象中的来的还要快,我刚刚堵上了这一方,他在那一方就要快五个子了,原本我想的是我先掌握主动权,可能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下的很顺利,可是到了后面,不知不觉我的棋子被他围在了最中间,而黑子以一个包围的形势,将我白棋的各个角落占据的是严严实实的。

    原本几步棋子就能搞定的,结果生生下了一大盘,现在,我的脑子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入眼的全部都是黑色的棋子,而我的白色棋子已然被他用各种的方法给隔绝开了。

    如果只是下在三颗白色棋子下,那也来不及,另一面已经被他的黑子给堵上了,我至少要走上五颗才行,当然,刘越不会那么傻的让我下满五颗,一定会在我走了四颗棋子前给我堵死。

    “你哪里要赢了?我怎么没有看到?”我急了,不由地出声问他,刘越抱着双手在他的胸口前,赤裸的上身,很单薄,没有什么看头,就是一块平板,还让我兴不起歹心,只不过,他这副悠闲的样子,彻底让我火了。

    很想不下了,可是我丢不下那个脸,刚刚在下之前,我还信誓旦旦地跟他说,这次他是输定了,可是现在.....我错了!

    “你看你左手,是不是有三颗黑子了,走势是朝着斜对角的,所以你没有看到。”刘越好像对输赢并不感冒,竟然出声提醒我,我认真地看了一眼,好像真的是,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举着白色棋子,对着刘越说道:“哈,刘越,你可真笨,竟然告诉我你要赢的地方,太笨了!”

    白子落下,我得意洋洋地看着刘越,刘越的脸上没有失落,而是愉悦,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因为我看到刘越胸有成竹的将他的黑子落下,然后大大方方地对我说了三个字:“你输了。”

    “不可能!你刚刚不是告诉我了,你要赢的地方了吗?怎么会?”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我很震惊地看到了原本应该被我堵住的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五颗了,原来,刘越是故意给我下的阴招,来了一箭双雕。

    有一种棋,无论你怎么下,对方都是赢,只要你掌握了先机,事先布局,斜对着都是三个棋子,就算你堵了那边,另外一边你也来不及堵了。

    看到了已经练成一条线的五颗棋子,我垂下头,沮丧地说道:“我输了,说吧,你想要我怎么样。”

    之前的度约我们已经说好,谁输了,就要答应对方一件事情,而且还是无条件地答应。

    死死地咬着牙,我算是算漏了,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输,这种输棋的概率也就百分之一,今天偏偏让我碰上了刘越这个变态小子,真是倒霉。

    “让我想想啊,要求这种事情我必须要好好地想想!”刘越摸着他的下巴站了起来,并且还在我的身边不停地走动,那种看商品的眼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

    我郁闷地看着我面前的棋子,觉得刘越是不是在玩我啊,明明可以马上说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磨蹭这么久?

    “我说你!啊!”

    我刚刚说了三个字,本想着站起来的,却不小心起来的时候把我的浴巾给坐在了屁股下,一起身,捆在身上的浴巾就朝着地上落了,虽然我里面还穿着内衣,可是....

    入手的是一双温暖的手掌,我被刘越险险地抱在了怀里,稳住了身体以后,我抬起头看向了他的眼睛,依旧是漆黑如墨,却带着黑洞般的吸引力。

    不知道刘越是不是看到了,脸上顿时浮上了一片红霞,而且还很主动地将脸偏向了一侧。

    我诧异地看着他的表情,不由自主地还伸出了我的手摸上了他的脸,有点热,还有点软。

    “刘越,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没有女朋友过?”刘越肯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刘越听到了我的这话,直接恼羞成怒,手连忙抽回,我倒在了被子上,虽然摔的不疼,但是他刚刚的行为,真的是有点不礼貌。

    将浴巾重新系好在我的胸前,刘越此时已经跑进了浴室里面,耳旁听到了刷刷的流水声,这下子不会是降火去了吧?

    脑子里面浮现出了一系列的龌蹉想法,我悄悄地踮起脚尖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浴室的门被刘越随手给关上了,我拧开了门把手,只见刘越正捧着水池里的水朝着他的脸上捧去,没有见到我想要看的场景,我顿时觉得有些无聊斜斜地靠在了门边注视着刘越。

    刘越也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在将水洒向他的脸时,便看到我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

    眼神像是小鹿一般,左右躲闪着,我默默地注视刘越,刘越有些尴尬地立在原地,之前调戏我的那种调调,现在难道是被他给吃了吗?

    “刘越,你老实告诉我,你今天让我来,不会是单纯地想要我陪你玩吧?”

    我心里就疑惑了,两个人,还是一男一女,开了一个酒店的包间,就做盖着被子纯聊天的事情吗?

    刘越神情一滞,将浴室里的白色毛巾拿了下来,一边擦着他脸上的水,一边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牵起了我的手。

    掌心温润,带着一点水,我下意识地就将我的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刘越笑了一声,在我耳旁说道:“出来再说吧!”

    坐在了被子上,刘越将毛巾随手丢在了一旁,只见眼花缭乱的那一瞬间,我的肩膀一痛,顿时就被刘越给压在了身下。

    “你是不是想要我这样对你?嗯?”刘越化身大灰狼,将我整个人掩盖在他的身形之下,我楞楞地注视着他的脸,忍不住,一下子便破了功。

    “刘越,其实你调情的手段真的一点都不浪漫,也不强势,你想知道,真正地调情是什么样子的吗?”我突然兴起了想要逗逗刘越的心思了,看着刘越一脸懵逼的模样,我的手悄悄地握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猛地一个用力,刘越吃痛一声,身子一软,便倒在了我的身边,一个翻身,我就反撑在刘越的身上,眯着眼睛看着他笑了起来。

    “服气吗?就你那气势,分分钟被我给反压!”

    刘越的眉眼变得有些模糊,他也不慌张,脸上的表情也缓缓地变得柔和起来,如果,我不是久经沙场,恐怕会被刘越给深深吸引住。

    气氛有点暧昧,灯光明亮,我的呼吸喷洒在刘越的脸颊上,让他的眼睛变得越发的迷蒙。

    “你,那是什么表情?”刘越的眼睛里的漆黑,此时已经变成了浅浅的咖啡色,原来,我一直误会了,他的眼睛是其实不漆黑的。

    “我觉得你长的好看,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你了,只是可惜,你已经是陈老板的女人。”

    刘越直言不讳,把心底的那些小心思全部都说了出来,我被他给说的有些出神,慢慢地收回了我撑在了他身上的手,转身背对着他。

    “我也不过是他的一个工具罢了,还女人,呵呵!可能连婊子都不如,顶多也就是个暖床的。”我自嘲地说着,刘越,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就是他,逼着我,让我决定来赴你的约的。

    哪怕陈沥言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上心,我都不会觉得这么难过。

    “暖床?工具?”刘越有些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一把将我的肩膀给握住,然后强行地将我整个人的身体转了过去,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眼里只有痛苦,这生生地灼伤了他的心。

    有些颤抖,有些激动,刘越质问道:“那,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跟着他?离开他啊,我也可以帮你,我也可以让你过上好生活,只要,你觉得我可以。”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刘越明显的有些自卑了。

    我笑,刘越你终究是太年轻了,我之所以跟在陈沥言的身边,一是有情,二是无奈,很多的话,我只想自己一个人知道,并不想分享给其他人,我觉得没有必要让别人知道我的事情,然后来嘲笑我,讥讽我,说我是可怜虫。

    我有我的骨气,我也有我的自尊,所以,居于这两者之上,我会继续忍耐下去,直到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一切都已经做好了,结束了,我才会真正地选择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算了吧,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责任,你还小,跟我的年纪差不多大,就算你现在说的出这番话,可是一年后,两年后,十年后,当你遇到比我更好的女人,你还会说的出这种话来吗?”

    我也不指望你对我承诺,因为,我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刘越糗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越的眼睛里面带着无奈,无助,以及落寞,我看着他眼睛里面渐渐暗淡下来的亮光,突然觉得我的话说的有些重了,不由地清了清嗓子,对他说道:“刘越,你别把我刚刚说的话放在心上,我不是有意那样跟你说的,我只是受了伤,所以不想再轻易地将我的伤口呈现在别人的眼前,你好好看着我,我跟你说对不起行吗?”

    突然好想打自己,我干嘛跟才认识没有几天的刘越说这些?他可是刘老板的儿子,万一他又是在我的面前故作姿态,想要从我的嘴巴里套出关于陈沥言的事情的话,那我岂不是上钩了?

    不行,我需要冷静,我一定要冷静下来。

    刘越松开了握住我的肩膀,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站的离我比较远,心里想着我必须要转移话题,不然的话,要是让这个气氛继续下去,我可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呆了。

    沉淀一下我的情绪,再次抬起头来看刘越的时候,我发现他已经恢复好了心情,笑脸盈盈地看着我,刚刚,他明明还那么难过,怎么一分钟的时间都还不到,他就又笑开了?

    只见刘越的嘴角带着微笑,伸出手点了点我的额头,我很迅速地将他的手打落,但是他还是点到了我的头。

    “我说,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碰我的额头,很好玩吗?”

    “好玩啊,怎么不好玩,但是除了我以外,还有谁点了你额头啊?”刘越凑近了我的脸,又恢复成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翻了一下我的白眼,不想告诉他,是陈沥言的那个好师兄莫白干的好事。

    我现在只要想起那个男人,我就觉得心烦。

    “不给你说,我看你一会儿开心,一会儿难过,你究竟有几幅面孔?还是说你刚刚就是在逗我玩?”

    我挑着眉毛质问着刘越,把刘越一下子问住。

    “额....你要觉得是,那就是吧,反正逗你我觉得还是挺好玩的!”又是一个天真明朗的笑容。

    既然已经将刘越给安抚好了,那么接下来他还想做什么?

    “行吧,我也不跟你计较,话说,你不是让我陪你玩的嘛,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刘越点着他的脸颊,好像真的很认真地在思考,我看着他思考的样子,不由地扶住了我额头,也就是在这个一小段的时间里,刘越突然看向了我,双手穿过我的脚腕,整个一下子便将我人给抱了起来。

    “刘越,你又在发什么神经,想干嘛啊!”

    我尖叫,同时使劲地用我的手揪着他的耳朵这些薄弱的地方,刘越又哭又笑,被我拧的耳朵都疼了,故意大幅度地将我颠簸了一下,喊道:“苏荷,你要是再动,你信不信我立刻把你摔下去?”

    这么一说,我顿时就停住了动作,不敢再乱动弹,心里默默地想着,好高,要是这么直接被刘越给摔在地上我,估计我屁股都会疼的。

    乖乖地收回了手,刘越将我放在了床上,然后拿起了床头的电话,给酒店的服务员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请给我拿一床棉被过来,对,你们棉被我不小心掉在地上弄脏了,你帮我拿一床新的过来。”

    说完,刘越挂断了电话,我鄙夷地看着他,跟他的视线对视上,幽幽地问道:“你想干嘛?”

    “我不干嘛啊,就是想让你到床上坐着,咱们两个人聊聊天?”

    我的天,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刘越了,难道真的是我想的太多了吗?

    “行,那你说,你想要跟我聊点什么?”

    我抱着双手在我的胸口前,在此期间,我还刻意地挪动了一下我的屁股,坐在了另外一个位置上,还顺便将枕头顺了顺,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刘越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红润,很小声地问我:“那个,陈老板跟你在那个的时候,怎么表现的?”

    “什么那个,什么表现,你在说什么啊?”我一下子没有听懂,以为他说的陈沥言平时对我怎么样,所以就追问了一句,刘越的脸上的红润连加上我刚刚拧了他的耳朵的红润,整个人看起来简直是红光满面,红霞满天!

    “就是那个啊!男女之间的那个啊!”刘越急了,还用手碰了一下我的手臂,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他跟我说的是什么,顿时有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支支吾吾地反问他:“你问这些做什么?想知道,那你就自己去找你女朋友试试去!”

    嘴上强硬地反驳,可是心里却是痒痒的,想起跟陈沥言在一起时,他就跟头狮子似得,无穷无尽,就算我求饶了他也不打算放过我,害的我都出血了。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就是不行,所以才问你的。”

    刘越没羞没臊的说着,我一听,简直就乐了!年纪轻轻就不行了?不会吧?有这么快,刘越他究竟是做了什么?把自己搞的不行了?

    “你,交过几个女朋友?”

    我很认真地问了他一句,刘越茫然地看着我,还顺带抓了一下他的头发,解释道:“应该就一个吧!还比我大十岁。”

    听到大十岁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在心里默默地算了算,比我们大十岁的女人,不是三十就是三十多,刘越,你的口味还真的挺独特的。

    “可以啊,小伙子,那可是一朵正在盛开的牡丹花啊!怎么了,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分手了?追回来啊!现在这年头愿意照顾小弟弟的女人不多了!”

    我怂恿着刘越,却遭来了刘越的一记猛瞪,顿时收敛住脸上调侃的笑意,恢复正经,好好地问他:“好吧,你说你们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了?才导致你那个不行的。”

    我开始化身为了一个姐姐的身份,虽然刘越比我大一岁,但是,这并不代表他的心理就比我成熟。

    或许他见到的东西,还没有我这几年来见到的多呢!

    “你真的要听?听了可别笑话我!要是笑话我,你今晚就死定了!”刘越恶狠狠地威胁着我,我可不吃他的那一套明知道眼前的是陷阱,我难道还要朝着里面跳吗?

    不不不,我才没有那么傻呢!

    “那我不听了你也别说,我也不会跟你说关于陈沥言那方面的事情哟!”我坏坏地笑着,语气里带着挑衅的味道,刘越一下子急了,眼珠子直溜溜地望着我,忙说:“好,我给你说,你也可以笑,行了吧?”

    我配合地点了点我的头,然后一脸认真地听着刘越接下来说的话。

    “我十八岁的那一年,咳咳,跟着我爸手下去了夜店,之后有个女人就说,可是帮我,让我快乐,我也知道那是什么,就去了,结果,不止是一个女人,是两个女人,上下齐手,一起来搞我,之后反正就很快嘛,然后回去以后我就发现,我不行了。”

    刘越沮丧地说着,我就觉得奇怪了,这个刘越明明就是那副小太子的样子,怎么没有对我下手,原来是不行了,而且还是被两个老女人给搞的不行了。

    以前在璞丽的时候,也有不少的没有试过的男孩子,跑到璞丽嚷嚷地说要找女人,结果呢,哪个不是软着腿出来?

    想想也是,能够在夜店里讨生活的女人,哪个没有点真本事,即使你爽了一下,她们都能够让你再爽好几次,身体自然是吃不消了,再加上一来就这么刺激,想到这里,我有点为难地拍了拍刘越的肩膀。

    叹了一口气,道:“刘越,你这个是病,得治!不治,你以后的生活就完蛋了!”

    “有那么严重吗?我现在还那么年轻,我在想是不是我心里有阴影了,所以....”

    刘越还想为他自己的不举找一个借口,我摇了摇手,郑重地告诉他:“你错了,你这不仅仅是阴影的原因,很有可能,那两个女人伤害到了你的身体,所以说,你要去看看医生,你不要告诉我你都没有去医院看过?”

    我再次对着刘越挑了挑眉毛,刘越点了点,一辆迷茫,我顿时心中一片了然,这孩子啊,虽然说这种事情确实是有点难为情吧,但是他如果不采取一些措施的话,后面的恢复,可能会更加的难。

    男人的身体,里面有一根软骨,如果那根软骨折断了,就会伤害到身体,于此同时,去修复的时间拖的越长,那么养好的机会就会越小,看着刘越年纪不算大,他爸估计都不知道他儿子有问题吧。

    “真的吗?那我明天就去看看,谢谢你啊,还有啊,你还没有跟说陈沥言他是怎么样的。”

    我歪着头想了想,陈沥言啊,虽然只是摸过看过,但是我就是没有测量过,但是如果按照我自己身体的长度的话,陈沥言应该有.....

    “大概就十六吧,男人最少都要有十四吧,不然就是废品了。”

    我大大咧咧地说着,刘越低下头思索他自己的,良久,他抬起头对我哭着脸说道:“那我只有十三,岂不是废品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破门而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越的话可是把我给问住了,谁知道他是多少啊,这家伙,把我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那个,你也别着急啊,你不是受伤了嘛!或许好了以后还会长的,男人都是要长到二十四岁,你看看你现在,你还有三年的时间去发育,别急,还有前途,不可能三年连一厘米都没有吧!”

    我胡编乱造着,鬼才知道他什么时候停止发育,我只知道,要是我这会儿没有将他安抚好的话,他肯定会跟我碎碎念的。

    不知不觉中,我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对着刘越摆了摆我的手,说道:“刘越,你既然是让我来陪你玩的,那就让我先睡一会儿吧,我真的是有点累了!”

    今天哭了,所以心情一直不好,再加上精神压力,我比平时都困的要早一些,刘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匆匆“嗯”了一声,服务员在这个时候将被子送了进来,刘越下床去开门。

    “你好,这是您要的被子。”服务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好,给我就行了。”刘越接过了被子,服务生的素质还算是挺好的,没有八卦地朝着房间里面看,只是轻轻地礼貌地问刘越:“那请问还有其他的需要吗?”

    “没有了,你走吧。”刘越匆匆地拒绝道,服务生也没有过多地停留,转身就离开了。

    关上门,刘越将被子给我拿到了床上,而他自己却跑到浴室里面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问道:“刘越,你又去浴室干什么?拉肚子吗?”

    “你先睡吧,我有事情,对了,你千万不要进来啊!”

    刘越大声地喊着,我的眼皮子都快粘连在一起了,懒得再去管,我背对着浴室,就睡了过去。

    在梦里,我仿佛听到了有人在敲门,还是很大声地敲门,不知道外面是谁,就算是有什么服务,我们也没有叫啊!

    “刘越,你看看是谁在敲门!我不想下床!”

    “那等等,我收拾好了就出来!”

    刘越穿着拖鞋在地上走着,传来琐碎的声音,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蒙头大睡,反正刘越不会对我怎么样,我随便睡多久都不怕。

    门打开了,迎接刘越的是一片死寂,只见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男人眼睛似桃花眼,而另外一个男人,此时的脸上充满了阴郁,紧紧地盯着刘越。

    我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因为刘越在打开了门以后就没有说话,这让我的心头上顿时涌现了一抹不安,我连忙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了门口。

    门口直挺挺地站着的男人,顿时让我慌乱了起来。

    眼神慌乱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陈沥言,不仅如此,我还看到了明泽也跟在了陈沥言的身后,我突然觉得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明泽是你吗?是你做的吗?

    “明泽,你...”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沮丧吗?还是无奈,脑子里绷着的一条筋在此刻断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气氛很压抑,陈沥言也很压抑,特别是在看到我竟然是穿着浴巾坐在床上的时候,我几乎都能够看到他的眼睛里有火焰在跳动。

    他的拳头渐渐收紧,明泽一直在跟我使着眼色,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冷静,不要说话,可是我却怎么有种被人捉奸的感觉?

    “刘越!”

    陈沥言陡然大声地喊刘越一声,我这才看到刘越竟然只是穿了一条小短裤,就出来开门了。

    如果是我,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然后另外一个男人还只穿着一条内裤,就算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这个场景,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刘越被陈沥言喊得浑身一抖,但是他却没有怂,很镇静地回答着:“陈老板,你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没有事情,还请你出去,我们要休息了!”

    这一刻,我突然有种想要跟陈沥言彻底摊牌,趁着刘越的气势还不输于陈沥言的机会下,我当真走下了床,然后站在了刘越的身边,看向了刘越。

    我雪白的浴巾落入陈沥言的眼底,让他接近了崩溃的边缘,我听到了陈沥言在重重的吸气,我却觉得好笑,也笑着对他说道:“你不是让我来找刘越家的秘方吗?好啊,我来了,他答应了我,如果我陪他一晚,他就给我秘方,现在你又来这里,是什么意思?后悔了?把我送上其他男人的床?”

    我不怕死地笑着说,陈沥言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一向冷静的他,在这一刻是暴怒的,我只需要在火上再浇点油,他整个人就会爆发出来,但是我就是不点,就是要让你生气,你能够奈我何?

    “把衣服穿上,秘方我不要了。”陈沥言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花板,明泽一直在陈沥言的身后对着我摇着头,我的眼眶渐渐泛红,冷哼了一声,慢慢地问着他:“你又不要了?之前不是很想要的吗?所以让我来勾引刘越,我做到了,怎么了,你现在表现的这个样子,是吃醋了吗?”

    冷冷地笑着陈沥言,陈沥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小丑!

    上蹿下跳,只差没有跟我摊牌了。

    刘越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是陈沥言想要秘方,但是他虽然知道却没有揭穿我,我们两个人心知肚明,我答应刘越的条件,他给我想要的东西,我们两个人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对?

    我仰着头,绝不向陈沥言低头,姿态要摆好,即使知道他会生气,我也要保持我的优雅姿态。

    陈沥言一时之间没有立刻回复我,而站在陈沥言身后的明泽终于是看不下去,忙走上来拉着我的手就骂道:“我说苏荷,你的这个牛脾气什么时候能够改一下!你气他有什么用!你都不告诉他事情的缘由,你气他做什么?”

    “那还不是怪你,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告诉他,不要跟他说我去了哪里,你为什么还要把他给我带来?”

    我赤红着眼睛责怪着明泽,明泽一脸震惊地看着我的脸,被涨的通红,好像反应过来,他确实是做了一件错事。

    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就那么愣愣地站在原地,注视我的脸。

    “苏荷,不要理他们,回去睡觉吧!”刘越心疼地看着我气的浑身发抖,拉了拉我的手,想要将我拉进房间里,而陈沥言就死死地瞪着刘越拉住我的手,幽幽地说了一句:“我给你三秒钟的机会,三秒钟以后,你不跟我走,那你就滚!”

    陈沥言在这个时候想到的不是安慰我,而是选择了命令我,你当真以为你是老天,你是上帝,你是皇帝吗?

    我简直快要笑哭了,抹掉了快要落下的眼泪,我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跟他对视,一字一句地吼道:“那我今天就不走了!滚就滚!谁怕谁!”

    大声地尖叫声,惊动了服务生,好几个服务生带着保安一起上楼来了,陈沥言点了点头,牙齿咬的咔擦作响,握紧成拳头的手始终都没有落在我的脸上。

    就这样,转身,没有任何留恋地离开了门口。

    看到陈沥言真的走了,我再也忍不住我崩溃的情绪,刘越拉不住我,我颓然地坐在了地上,像一个傻子似得,要笑不笑,无声,且默默地,眼泪打湿了我的心,他走了,他真的走,以后,我可以滚了。

    “苏荷....”明泽也急了,他就是怕我做出什么对不起陈沥言的事情,把陈沥言给惹火了,所以才跟陈沥言说要好好地看着苏荷,可是谁知道陈沥言竟然跑来找苏荷了,吓得他请假一起陪着他来。

    想着万一陈沥言要动手,他也可以给苏荷当一个人肉沙包,可是现在,该动手的没有动手,事情却变得更加糟糕了。

    明泽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坐在地上笑着,而我的眼睛却是一直注视着陈沥言离开的方向。

    他走的很快,好像走廊上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头都不回地直接走到了走廊的转角处,当他走到走廊的转角处时,我心里还期待着他会侧目看我一眼,可是他的那双眼睛只注视着正前方,根本就没有朝着其他看。

    我想痛苦,但是我却哭不出来,更多的痛是在我的心里,眼睛很胀,就像是喝饱了水一样,刘越看着我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要再次来拉我,却被明泽给一把挥开。

    “你小子,还不嫌事情大吗?你究竟对苏荷做什么了!看吧,她哭的跟个泪人似得,你不心疼,我还心疼着呢!”

    明泽偷偷地抹着眼泪,保安们站在一边,看着明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问道:“需要报警吗?”

    他们肯定是以为我被刘越给强奸了,所以都用那种带着敌意的眼神注视着刘越。

    “不用报警,我很好,我跟刚刚那个人只是吵架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要在这里站着。”

    我的声音有些哑,但是还是能够听的清楚,保安们依旧有些犹豫,站在原地没有动,明泽忍不住看着他们开口骂道:“没听见吗?让你们走啊!再不走,我就投诉你们!”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崩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埋在了明泽的胸口中,在那些人离开以后,我终于呜咽地哭了出来,刘越这个时候好像是多余的,看着我埋在明泽的胸口里哭,悄悄地说了一句:“苏荷,要不我帮你跟陈老板解释一下吧?我刚刚之所以那么说,只是不想让你丢脸。”

    “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巴,帮我把她先扶到床上去,要说,跟我说,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都做了什么!”

    明泽“啪”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我被他们扶着躺在了床上,浑身没有力气,哭的手脚都是软的,明泽一面给我擦着眼泪,一面骂骂喋喋地喊着:“说啊,要是说不出来,我就把你给切了!”

    刘越下意识地捂住了他的下身,脸上带着尴尬,看着明泽,反问:“那你又是谁?”

    “我是苏荷的好哥们,加闺蜜!我们的关系你是不会懂的!”明泽懒得跟刘越多说废话,我紧紧地攥着明泽的手,心里疼的都在滴血了,哽咽地说着:“明泽,我跟他是不是完了,我明明是想要他生气,可是,他生气了,我却更加难过了,我好难受!”

    我知道,我只是想要报复一下陈沥言,可是报复之后我得到的不是快乐,而是痛苦。

    刘越跟明泽老老实实地解释今晚我跟他都做了什么事情,明泽也认真地听着,为了让明泽相信他跟我没有发生任何逾越的关系,刘越还特意强调了一下他的隐疾。

    当然,明泽不是那种什么人说的话都会相信的男人,在得知刘越的病时,主动地让刘越跟着他去了浴室测试测试之后,明泽对刘越的态度也稍微缓和了一点。

    “你这个没问题,回去我给你一个方法,让你立马好!”

    明泽搂着刘越的肩膀,拍着胸脯说着,刘越一听能够得治,高兴的跟个小孩子似得。

    “那行,那就拜托你了!”

    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顾我还在那里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翻了一个身,看向了他们,大声说道:“明泽,刘越,你们两个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没有看到我还在这里哭吗?”

    心里很不服气,这个时候,他们不是最应该来安抚我的吗?

    “苏荷,自己哭够了就自己下来把衣服穿好,咱们好去别墅安抚你的小情郎!”

    明泽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对我说道,我才不想去呢,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在一起,陈沥言竟然表现的那么冷静,竟然还说,我想滚就滚了?

    虽然我威胁了他,但是他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管地走了吧?

    有些时候,男女之间是有隔阂的,很多事情,都会因为一点小事情而闹矛盾,而我跟陈沥言,就是这种。

    小事情就能看出来我们是不是互相在乎对方,现在看来,陈沥言应该是不愿意看到我了。

    “我不去!为什么要我去?我做错什么了,他自己让我来勾引刘越的,我就来了啊,现在看到我躺在床上,在我面前耍吃醋,真把我当成蠢猪对待了?”

    我很不服气,该道歉的应该是陈沥言,而不是我。

    在走之前,我就已经很隐晦地问过他了,当真要我去,结果他呢?

    还满口说让我去,然后拿到秘方了怎么怎么样。

    现在我就只是想想就觉得特别的生气。

    “说的也是,好,那我们就不去别墅,那你现在要不要跟我回去?哥哥我可是请了假才来的,哎,今晚又少赚了好多钱咯!”

    听着明泽在那里唉声叹气,我没有理他,他给陈沥言通风报信的事情,我等会再跟他计较。

    我什么话都已经说开了,刘越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发言,现在,我是时候坦白了。

    “刘越,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我想你应该也是听清楚了,但是我希望的是,你答应我的事情照做,而你要求我的事情,我也照做,秘方我还是要,所以,合作继续!”

    我不想就这么浪费我的表情,陈沥言口口声声说不想要秘方了,其实,他很要,只是一时生气。

    “不好吧?你这样不是明摆着逗我吗?”

    刘越有些为难地说着,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自欺欺人。

    “为什么不好,难道你不愿意我陪你?还有,意思就是说,你之前跟我说的一切都是放屁咯?那,陈沥言也不用跟你爸交易了,反正今天的这个事情,我想你们也应该是合作不了!”

    我无奈地说着,眼神迷蒙,坐在床上,刘越听着,想着他爸给他交代的事情不能搞砸,不然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仔细考虑后,他匆匆地回答:“行,但是你确定你有把握让他继续跟我合作吗?今晚,你也看到你男朋友的态度了,连我都被他吓了一跳。”

    确实,陈沥言在喊刘越名字的时候,我看到了刘越的身子抖了抖。

    此时的刘越害怕地后想着,还好陈沥言没有动手,他心里清楚,要是陈沥言真的动手的话,肯定会把他给打趴下,陈沥言的身手之好,他早就有所耳闻,所以之前的大吼,他有点后悔了。

    “没问题的,对了,你什么时候把秘方给我?”

    我只关系秘方,我要让陈沥言看到,我就是拿到了秘方,摆在你的面前,但是我究竟有没有跟刘越发生关系,这件事情,你休想知道。

    心里的怨恨,在这一刻得到了激发,明泽叹息地看着我一脸的骄傲,刚刚还哭的稀里哗啦的我,现在坚强的跟块石头似得。

    “还要两个条件,既然你说没有问题的话,那你明天有空吗?陪我去爬山,行吗?”

    感觉刘越就只是想让我陪他玩,明泽对着我摇了摇头,示意:“还去什么?赶紧等着怎么让你男朋友消气啊!苏荷,你还真的是不嫌事情大!”

    明泽突然有点搞不懂我了,刘越在一边听着有些难堪,突然他补充了一句:“要不这样吧,你明天陪我去爬山以后,我就把秘方给你,其实我家的秘方也没有什么,也就是口味独特点。”

    刘越并不认为他家的秘方是什么好了不起的东西,只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跟我好好地相处,但是我却不知道,他心里是打着这个算盘,我只知道,他想要利用我,而去达到某种目的。

    “嗯,我明天给你打电话,你到时候也把秘方带上。”

    下床,到浴室穿衣服,明泽趁着我去浴室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刘越的肩膀,逼问:“你小子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苏荷,你把秘方直接给她不就行了?拐弯抹角,不怀好意!要不是我测试了你不行,我还真有点担心,你想骗苏荷跟你上床!”

    明泽很护着我,所以才会找刘越质问,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明泽抓着刘越的肩膀在质问他,便出声说道:“明泽,你在干嘛!走了!”

    明泽发现我用最快地速度将衣服穿好,还被我发现我握着刘越的肩膀,顿时不自然地松开了手,走到了我的面前,笑着道:“没有什么,我就是看看这个小子长的还挺可爱的,是不是啊!”

    说完,明泽故意地拍了拍刘越的脸,刘越瞪着眉毛瞧着明泽的动作,并一把将他的手给挥落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古怪气氛,我冷哼了一声,然后拿起之前被我放在沙发上的包包走向了门口。

    “你小子,不许将我刚刚威胁你的话告诉苏荷,否则!”

    明泽举了举他的拳头,作势要打刘越,而刘越呢?则是伸长了脖子跟明泽对抗着。

    两个人争的是不相上下,要不是为了不想让我发现,明泽早就一拳头打到刘越的脸上了。

    “刘越,不好意思,利用了你,但是咱们也算是两清了,之前你也利用了我,玩弄了我,所以大家都是各取所需。”

    刘越点头,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让我伤心,反而是安抚着我:“其实,如果你跟他过不下去了,欢迎你随时来找我,无所谓,多一个女朋友挺好的!”

    明泽白了刘越一眼,好像对他刚刚说的那话很不满一样,但是刘越究竟是不是认真的,这个我无从得知,我只知道,就算我离开了陈沥言,我也不会选择刘越的。

    就像当初,从一个火坑,然后跳到了另外的一个火坑里,随后还是没有逃脱出来,还将我自己给弄的个遍体鳞伤,与其如此,倒不如自己一个人清清静静的生活,挺好的。

    坐上了计程车,明泽带着我回了他的小洋楼,还是将我安排在次卧里,我也没有扭捏,想着第二天还要陪刘越,我很快就收拾了我自己,然后上床躺着睡觉。

    在睡着之前,我刻意地看了一眼放在我床头柜上的手机,什么消息都没有,陈沥言自从离开了以后,电话短信什么的,没有哪一样给我打来发来。

    我笑了笑,将手机关机了,心里虽然惦记着,但是我必须要告诉我自己,这件事情,我没有错,我是不会先低头的。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化蝶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夜,我脑子里面一直回荡着陈沥言来找我时,说的那些话,他让我跟他走,跟他离开,让我听话,全程一副冷脸,在梦里,我听到陈沥言心碎的声音,以及无数次的叹息,梦中一惊,我猛地睁开了我的眼睛,看向房间内。

    明亮的阳光刺激着我的双眼,我茫然地看着周围的景象,原来昨晚上他真的来找过我。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的眼泪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心里委屈极了,可是这种委屈却让我只想要固执地坚强和任性。

    在床上躺着回了回神,手机还安静地放在我的床头上,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陈沥言会给我发消息,我就是这样,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将手机开机了。

    我的手机封面是一朵残缺的玫瑰花,娇艳的玫瑰花,躺在一张原木的地板上,在地板旁边,还有一双少女的鞋子。

    当时,我也不知道我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将我的手机封面换成了这种风格,今天猛然看来,却只觉得心额外的纠疼。

    手机屏保上没有任何的未接电话以及未接短信,我苦笑着,看着我的手机,默默地又放回了桌子上。

    陈沥言他一夜都没有给我发消息,不仅如此,连个电话都没有,此时的他又在做什么?

    不会是又像上次一样,烂醉如泥?

    不过,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情,他想怎么样做,就怎么样做吧,我也管不了他。

    慢吞吞地收拾了一下我自己,我朝着楼下客厅走去,今天,我并不忙,因为没有课,我可以安心地在明泽的小洋楼里待着。

    陈沥言的别墅,我算是进不去了,因为他在那里,昨晚的事情已经让我没有勇气再去见他,不是心虚,而是我不愿意,不想。

    当我来到楼下客厅的同时,我却看到了一个奇怪场景,一个穿着紫色外套的女人此时正围着围裙在明泽的厨房里忙碌着,我耳旁听着油锅中翻腾的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是在炒菜。

    心中一虚,这个紫色衣服的女人,不会是明泽请来的保姆吧?可是眼前的这个保姆,当我走近了看以后,发现她有一双特别纤细的小腿,很白,同时还穿着高跟鞋,按道理来说,一个保姆肯定是不会选择穿着高跟鞋来办事情,这其中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警惕地朝着她靠近,陌生女人还在厨房忙碌,丝毫都没有注意到此刻正渐渐逼近的我。

    我看着她的小蛮腰,再加上娴熟的做饭动作,心里的疑惑好奇被放大到了无限。

    什么时候,明泽新交了一个女朋友了?可是在我对明泽的了解之下,他应该还没有谈恋爱的吧?要是真的有女朋友了,他肯定也会第一时间通知我,可是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莫非这个女人是倒追的明泽?

    “喂,你是谁啊,是明泽的女朋友吗?”

    我大声地喊着她,只见那个女人幽幽地转身看向了我,之后,当我看到了她眼角处的一颗泪痣时,震惊了。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眼前的女人长着一张极为普通的脸,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面同时也带着震惊,她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又看向了楼上房间的位置,随即反问着我:“你又怎么在这里,明泽他从来都不会让女人在他这里留宿,你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看到了她眼睛中的敌意,我心头一颤,捂住了我的心口,看着蝶质疑我时眼中的火光,我突然想整一下明泽,随即回答:“我是明泽的未婚妻,蝶,你上次不是见过我的吗?怎么这一次就忘记我了?还系着围裙在我家明泽家里做饭,这画面,应该是由我来的。”

    “我说,一大早的,苏荷,你有必要在楼下这么大声地说话吗?”我不知道明泽原来也在房间,只见他蓬松着他的头发,眼睛里带着迷蒙,出现在了我们两个人的眼前,蝶看到明泽穿着一身睡衣,还是白色的,胸前的两点,凸起的很是明显,顿时咽了一口唾沫,而我呢,笑脸盈盈地看着明泽,并喊道:“亲爱的,你再睡一会儿吧,昨晚你辛苦了。”

    感觉到世界大战要发生了,明泽的瞌睡瞬间就被我的这句亲爱的给惊醒,他眼睛睁的大大地,在我跟蝶的中间来回看了一眼,最后指着蝶,大声道:“你不是说你不会来我家的吗?你怎么!”

    明泽的眼睛里有惶恐,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睛里带着惶恐,还用手指着蝶的脸,只见蝶对着明泽微笑,声音柔柔的,和银铃一般,回答着明泽的问话:“你晚上辛苦了,所以我想着你给你做个早饭,不过,为什么苏荷也在这里?你昨晚没有去上班吗?”

    蝶在提起我的名字的时候,眼睛中的嫉妒没有少分毫,我在心里默默地笑着,明泽啊,看来你跟蝶有情况啊!

    想想也好,明泽能够从格格的阴影里走出来是件好事情,毕竟生活还是要过去,不要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影响自己应该有的生活。

    “问我跟明泽已经好了很久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也装着有些吃醋地说着,蝶呵呵地笑,原本看起来比较成熟稳重的脸,此时变得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似得,带满了红润,一对美丽的胸脯在剧烈的起伏着,因为我的话,让蝶有些失去理智了。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蝶的时候,一个很普通的女人,穿着一身妖娆的旗袍,领着我,让我逃脱了那几个流氓的手。

    同时我也记得她当初在看到明泽的时候,眼睛里面的那种痴迷,和热衷,但是最开始,我感觉的是她是因为明泽是璞丽数一数二的鸭子,所以呢,才会有这种痴迷的状态。

    那个时候我心里就在想,这个蝶,究竟有多喜欢明泽,但是我一想到她的年纪跟明泽的年纪还是差了不少,所以就没有觉得他们两个人会在一起。

    现在,在明泽家里遇到了蝶,也听到了明泽对蝶的态度,我想,这一定是一场女追男的大戏。

    看看蝶在看到明泽时,露出的那副小女人的姿态,是我当初在见到越北时露出的那种模样,没有想到明泽还会遇到喜欢他的女人,所以,这种好事,我还是不要掺和了,玩玩就行,但不能过火,如果真的玩的过头,这火估计都能烧起来!

    蝶的眼睛在闪烁,明泽皱着眉看着我,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微妙之前,我立刻补了一句:“算了,不逗你了,我跟明泽只是闺蜜关系,刚刚只是吓你的,至于我为什么会住在这里,因为我跟男朋友吵架了,所以就跑到明泽这里避避咯!”

    我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蝶相信我说的话,蝶将信将疑地看向了明泽,明泽揉揉他的头发,有些烦躁地回答:“苏荷,还好你没有继续玩我,不然的话我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低低地笑着,对着明泽比了一个“二”的手势,呵呵,不玩你,是我苏荷吗?

    蝶在听到明泽有些无奈的话,瞬间也反应了过来,看着我,问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可以洗漱一下,我的早饭快要做好了。”

    我回头跟站在楼上的明泽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在蝶的注视下,我重新上了楼,明泽看着我上了楼,跟着我一起进了房间,我们两个人一进房间就开始大战。

    “说,你跟蝶究竟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在你家里!”

    我揪着明泽的手臂,恶狠狠地质问着他,明泽哭丧着脸,握住我揪着他手臂上肉的手,匆匆地说:“姑奶奶,不要用刑啊,我说,我什么都说!”

    看着明泽的态度良好,我收回了我的手,然后坐在了他的床边,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脸。

    明泽揉了揉被我捏的有些发红的手臂,白了我一眼,解释道:“那女人你也知道,喜欢我的不得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喜欢我,后来,竟然每天都来璞丽找我,还点我的台,她是我的客人,我自然就不能拒绝她,也跟她上床,也服务着他,有天晚上我下班了,这个女人喝的烂醉如泥地倒在我的怀里。”

    听到这里,明泽故意地停下来了,脸上带着贼兮兮的笑容,盯着我。

    “说啊,怎么不说了,喝醉了以后呢?你不要卖关子!”我挑了挑眉,反瞪了回去,心里想着明泽估计是中了那个女人的圈套了。

    “之后我送她回家,但是却又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又不好将她扔在路边,只好将她带了回去,结果,这女人根本就没有喝醉,还借此知道了我住在哪里,之后,我的噩梦就此开始了!”

    在说起噩梦两个字的时候,明泽的脸是黑的,我能够理解那种被人一直缠着的感觉,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打开门,走回我的房间。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蝶的执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泽愣愣地看着我淡定地准备离开他的房间,忍不住问了我一句:“哎,你就这么听了就走?作为朋友,你还不给我想点拯救我的办法?”

    感觉明泽很是头大他跟蝶的关系,我也看得出,蝶是故意缠上明泽,但是至于那种只是因为单纯喜欢而步步逼近的话,这一点,我倒是有点不明白了。

    不管蝶究竟是对明泽处于何种的目的,只要她现在对明泽没有任何威胁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我也管不了啊!

    作为朋友,我觉得我能够给明泽说的话就只有:“你好自为之!”

    而我也真的这么跟明泽说了,明泽一脸懵逼地看着,没有想到我竟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就这么直接甩手走人,还不给什么建设性的意见,表示很无语。

    回到了我的房间,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脑子里面一直在回忆着刚刚蝶对明泽的那种表情,以及动作,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在表明,蝶是喜欢明泽的,但是她的喜欢未免也来的太奇怪了。

    “算了,观察一下再说吧,要是被我发现你想要害明泽,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穿戴好下楼,我跟明泽在房间外碰面了,明泽也换上了一身休闲装,针织衫配上衬衣,加上一件薄纱裤子,很凉快,也很休闲。

    我们两个人并肩走下了楼,蝶正在餐桌前摆弄着,我看到桌子上放着的橙汁和三明治以及几个煎蛋时,对着蝶比起了我的大拇指。

    看不出来啊,蝶还是个贤惠的女人,看桌子上的食物,跟外面卖的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三明治里面有火腿,有芝麻酱,还有蔬菜和番茄,味道也很不错,我算是巴结着明泽一起吃了一顿美味的早餐了。

    明泽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三下两下的吃完了他碗里的早餐,然后就撑着头在桌子上打着瞌睡,而蝶默默地收拾着桌子上的空盘子,在看到明泽靠着桌子打瞌睡时,眼睛眯了眯,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柔美的笑容。

    感觉蝶好像真的对明泽挺好的,但是这种好却又让我起鸡皮疙瘩。

    “苏荷,你的盘子想要收吗?”我手上还拿着剩下的三明治,蝶想要收盘子,我赶紧将盘子递给她,她一并收走,然后去厨房洗干净,放到了厨房里。

    我吃完,她也洗完了,明泽还在桌子旁打瞌睡,蝶看着明泽一副很疲倦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要是还想睡觉,那你就先上楼休息一下吧!”

    明泽幽幽地睁开了他的眼睛,看向了我,我的眼珠子在左右乱转着,避开了他看向我的目光。

    只见明泽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一边嘴里嘟囔着:“好累啊,我去楼上再睡一会儿!”

    其实明泽只是有睡懒觉的习惯,像以前我跟他都是晚上上班,白天来休息,所以生物钟早就已经乱的不行了。

    我坐在餐桌旁,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因为蝶还有要离开的意思,相反地还在房子里忙里忙外。

    在擦了桌子以后,就开始打扫地板,感觉明泽好像请了一个保姆,还是那种不给工钱的保姆简直赚翻了。

    我有点尴尬,肚子地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两只脚盘坐在沙发上就低下头看手机,玩手机的游戏,全程蝶也没有跟我说什么话,只是默默地在做着她自己的事情。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明泽在楼上呼呼大睡,我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做着年轻人该做的事情。

    蝶前前后后一共忙碌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以后,她将拖把还有扫把全部都放好,也坐在了沙发上,我知道她就坐在我的旁边,但是我还是将我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我的手机上。

    心里其实还是比较紧张的,但是我的眼睛余光一直看着蝶。

    她烫了一个卷发,头发发质还可以,挺顺滑,挺光亮的,她的皮肤保养的一般,我依旧能够从她的脸上看到苍老的痕迹,脸上抹了粉,嘴巴上涂了一个姨妈红的口红,眼睛的睫毛也刷了一下,整体看来,还是有点风姿!

    “苏荷。”

    蝶突然喊了我一声,我赶紧抬起头去看她,还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说道:“哎,怎么了蝶姐?”

    蝶笑了笑,听到我喊她蝶姐,她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但是很明显啊,她比我大了好几岁,我喊她一句蝶姐,没毛病!

    “你直接叫我蝶吧,省的我被你喊得像个大妈似得,要不然的话,叫我小蝶也行。”蝶也不怕丢脸,竟然能够想出让我喊她小蝶,算了吧,我还是叫她蝶吧,小蝶,总觉这样喊着她怪怪的。

    生生地吸了一口气,我喊道:“嗯,蝶,这样比较亲切,喊小蝶的话,倒是显得我有点老了。”

    我尴尬地笑着,蝶也抿唇笑了笑,我看着她朝着楼上看去,只见她眼睛里的疑虑很多,不知道在想点什么。

    “怎么了?你要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你就直说吧,没有关系的。”

    我大大方方地让她说,蝶低下头,再次抬起头时,眼睛里面充满了拜托的神情,一把握住了我的双手,幽幽地说道:“苏荷,我能够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情?”我退缩着,想要将我的手给抽回来,但是一想到这样做会不会有点不礼貌,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蝶的手很粗糙,不像是平常保养的好好的那种,想必她应该经常做些家务活,那双手,粗粝,我不过是刚刚跟她的手合并握上,我就感受到了,很真实的感觉。

    “明泽他,不怎么待见我,无论我怎么做,他都不怎么待见我,我想请你帮帮忙,帮我一下,至于回报,我也可以无条件地帮助你。”

    蝶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希翼,可是出卖明泽这种事情,我向来是做不来的,而且呢,我也不怎么想那么去做,总觉,有点怪怪的。

    虽然昨晚上的事情,明泽有错,但是我还不至于落井下石,再反击他,有些时候的朋友关系,总是在这种互相无意地出错中而得到了更多的改善,我向来是不会计较我跟我朋友之间的仇,无论怎么样,朋友始终是朋友,只要能够接受的事情,我通通可以原谅。

    但是宁檬的事情就不一样了,她以前是我的朋友,而我也做到了应该怎么样对待她的义务,但是当我好心好意地解释,她却依旧不愿意相信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朋友没得做了。

    明泽就不一样,知道我有些时候会发疯,即使当时会很生气,但是事后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关心我,保护我,给我一片天地,让我去躲藏,去流泪。

    所以我对待明泽,跟对待宁檬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想了想,我能够感受到,明泽是有点烦蝶的,从他当初告诉我蝶想尽办法找到了明泽的家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了隔阂。

    这样的女人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虽然她眼睛里面的喜欢很真实,但是在真实之下,也有可能藏着心机。

    明泽不是个糊涂人,他也晓得蝶想要进入他的生活,但是摆明了,明泽并不想蝶靠近。

    如果真的喜欢,明泽此时就不会去睡觉,而是跟我一起在沙发上玩游戏,然后眼睛一直看着蝶,或者偷偷地看着蝶了。

    “这个事情啊,我也爱莫能助,毕竟恋爱的事情,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明泽的脾气你也懂,他的眼光很高的,一般的女孩子入不了他的眼睛,更何况因为他的职业,他对女人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我随意编造着,蝶很聪明,也很了解我口中说的隐晦意思,顿时眼睛一亮,悄悄地反问了我一句:“难道,他喜欢男人?”

    蝶有点担忧地问着,我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蝶,重重地点了一下我的头,咬着我的下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简直是活灵活现。

    “那他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蝶好像还是有点不死心,竟然问我这么私密的问题,我真的是走上了一条黑明泽的不归路,她这么问我,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着明泽平时比较娘气,但是却是个十足的男人,虽然没少伺候那些老妖婆,但是男人的魅力还是在的,不假思索,我回答:“上面的!”

    说完我还独自地肯定地点了点我的头。

    蝶一听,我还以为她会失落,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还笑的出来,一把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很轻的很轻的那种,开心地说:“那就没有问题了,只要不是下面的,我都能接受!”

    “啊?”我有点震惊地看着蝶脸上的笑容,为什么,我都已经跟她说了,明泽是弯的了,她竟然还这么兴致勃勃,有意思吗?

    在心里哀怨地想着,明泽,你究竟是招惹上了什么怪物,竟然遇到蝶这个变态,连这种男人她都要,还那么开心。

    我已经可以想象到,假如蝶真的跟明泽在一起的情况,一定是黏着明泽,还是那种时时刻刻,分分钟都不愿意走开的那种。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合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你觉得我是不是太主动了?”蝶突然回神,看着我一脸懵逼地样子问着我,我赶紧摇了摇头,疯狂的女人我见到的不少,但是像蝶一样疯狂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没有啊,你这样其实挺好的,俗话说女人追男人也就隔着一层纱,你这样挺好的!”我尴尬地笑着,手一直有些不安地摸着我的头发,蝶摩拳擦掌地笑着,眼睛里面亮晶晶的,看起来很快乐。

    “那个,我上楼一下啊,你继续忙你的哈!”

    我赶紧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再继续下去,还不知道蝶会跟我说什么,这件事情,明泽怕是跑不掉了,如果想要真的摆脱蝶,只有那种彻底跟蝶翻脸,估计才行。

    可是明泽是个很绅士的男人,也从来不会跟女人吵架,就算是吵架也只是跟我吵架,但是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不过就是拌拌嘴,不会真的动怒。

    我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楼上走,而蝶呢,眼睛放在我的身上,就没有移开过,让我的后背都是毛毛的。

    上了楼,我悄悄打开了明泽的房间门,结果看到这家伙竟然郁闷地坐在窗户前,看着外面发神,在听到有人在扭动房间门的时候,一个用力直接掉转过头看向了我。

    不过在看到是我进来的时候,明泽脸上的紧张很快就消退了。

    “我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以为我是蝶吗?你就那么怕她?”

    我嘲笑着明泽,鼻尖萦绕着一股子的烟味,定睛一看,明泽竟然在抽烟?想他一个特别爱保养的男人竟然抽烟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说,你的皮肤是你的武器吗?怎么现在你也开始抽烟了?那个蝶对你的影响真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我有些不敢置信,就算是格格死的时候,明泽都没有郁闷地抽烟,连喝酒都很少。

    可是今天,我竟然看到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

    “别说了,我不知道我该处理那个女人了。”明泽的话很无奈,我知道他的心情,要是我遇到像蝶这样难缠的男人,我也会崩溃的。

    “哎,我说你也不要紧张,她不是还没有进入你的生活吗?我看啊,你完全可以将她当做是一个保姆,还是一个免费的保姆,她既然想为你做点事情,那么你就让她做,只要她没有做出什么诱惑你的事情,你完全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我安慰着明泽,走到了他的身边,皱着眉毛将他手中只抽了一小节的烟给拿走了。

    明泽将手放入了他的裤子口袋里,我看向他看的风景,外面是一片绿化,空荡荡的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有些冷清。

    “我也想这么做,可是她是一个女人耶,还是一个老女人,你不知道她每次对着我嬉皮笑脸的时候,我的手上,还有背上,要冒多少的鸡皮疙瘩!”

    明泽汗颜地说着,眼睛里面充满了嫌弃。

    可是蝶看起来也不算好老,也不算丑啊,你干嘛要这么激动?

    “那,要不这样吧?”我出声给明泽想着主意,明泽的眼睛顿时一亮,忙看向我,兴奋地问:“你有办法了?”

    “你可以给蝶提出要求,让她不能怎么样,不能做什么,然后说这是考核她的,如果她能够做到,你就接受她,不能就自己滚。”

    男女之间,如果有一方不喜欢那个人,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找事情来让对方离开,而明泽一直都处于那种得过且过,完全就没有这个概念,所以才会迷茫。

    正好,我也想知道,蝶对明泽究竟是有多喜欢。

    “怎么个检验法子,你跟我说说?”

    我对这么明泽勾了勾我的手指头,让他低下头来,我凑到了他的耳朵边,悄悄地说:“你可以这样做.....”

    我是跟明泽一起下楼的,可是当我们下楼的时候,蝶好像已经走了,在茶几上放着一张字条,我走近拿起来给明泽看,只听明泽念到:“明泽,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走了,你乖乖的,我明天早上再过来,蝶。”

    蝶的字很娟秀,看起来很美,都说字如其人,跟蝶的气质还是满搭配的。

    “她走了,你只有明天早上自己跟她说了,我帮不了你了。”

    我耸了耸肩膀,明泽以手扶额,很是郁闷的样子,我低低地笑着,想着蝶走的还真是时候,竟然在我们两个想要跟她谈条件的时候走了。

    门外突然响起了铃声,把我跟明泽给惊的楞了楞。

    “不会是蝶又重新回来了吧?”

    我看着明泽,明泽对着我摇了摇头,回答道:“应该不是,蝶她身上有我家的钥匙,是她之前偷偷配的,门外的人应该不是她。”

    既然不是蝶,那么又会是谁呢?

    按耐不住好奇心,我朝着门口走去,透过猫眼看向了外面的人,只见门外的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但是没有系领带,西装是灰色格子的。

    “谁啊?”明泽悄悄地在我的背后问我,我让他稍安勿躁,然后朝着那人的脸看去。

    熟悉的脸映入了我的眼帘,让我瞬间失神了,明泽看着我呆呆地站在门口,也不看门外的人是谁,心里越发觉得外面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走到了门口,将我拉开,看向外面站着的陈沥言也是一愣,回头就问了我一句:“他怎么来我家了?”

    陈沥言此时就站在明泽家的门外,不停地按着明泽家的门铃。

    我看了陈沥言一眼,眼眶中很快就蓄满了泪水,用唇语告诉他:“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

    说完,我就匆匆地上了二楼,明泽看着我狼狈地跑上二楼的样子,心中微痛,知道我还在怪陈沥言的自私,怪他的不爱护,作为朋友的他,只有叹气。

    我上了楼,一直在二楼的走廊上听着楼下的动静,只听明泽将门打开以后,当即就对陈沥言说道:“你找苏荷吗?她不在我这里!”

    暗暗地骂了明泽一句,这家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怎么知道陈沥言是来找我的?

    “是吗?你说她不在你这里?”陈沥言的语气里带着质疑,我能够猜到他现在肯定是在打量着明泽家的环境,想要看看有没有我的东西,我这想起我的高跟鞋还放在明泽家门口,陈沥言这么机敏的人,一定会发现的。

    很快,不出我所料,陈沥言一眼就看到了我放在门口的高跟鞋,指着鞋子就问明泽:“那这是什么?你的鞋子?还是你女朋友的鞋子?”陈沥言气势逼人地问着明泽,可是明泽还是在袒护着我,声音很大的回答,想用音量来弥补他的底气不足。

    “是我女朋友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我看不到陈沥言的表情,但是我却能够想象到此时陈沥言的脸上肯定是不屑的。

    “ManoloBhnik高跟鞋,十厘米,你确定你女朋友能穿的起,能穿的上?”

    我去,这双鞋子是陈沥言给我买的,而且价格不菲,市里买的起的太太女人不超过十个人,我昨晚也是脑子一抽,穿着这双鞋就直接出来了。

    明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可能是被陈沥言给逼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牌子他不熟悉,但是能够从陈沥言的嘴巴里面熟练地说出来的东西,应该不便宜。

    “没话说了吗?那我就继续说了,苏荷,你给我出来,我只给你十秒钟,十秒钟以后,你不出来跟我结束解释昨晚上发生的一切细节,你就等着拿着你的东西滚吧!”

    我恨恨地想着,陈沥言,你就算是来找我,你的语气都不能和缓一点吗?

    非得气势汹汹,搞的好像是我欠你的一样!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陈沥言说话不算数,明明是十秒钟,生生地被他缩短成了两秒,他念这几个数字的时候很快,就像是赶着去上集市一样,让我措手不及。

    心里还是抵触着,但是理智却告诉我必须要出现,我快速地走到了二楼口处,看着楼下的陈沥言,只见他在看到我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对着我喊道:“下来!”

    明泽对着我摇头,示意我不要听陈沥言的,我原本心里的固执,在听到陈沥言威胁我的话的时候,全部都被击溃,陈沥言就是有这个本事,一点点的瓦解掉我的自尊,我的盔甲。

    脚不争气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楼下走去,明泽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默默地摇了摇头。

    眼泪在与此同时落了下来,我的心里很痛,痛的是陈沥言不关心我,不爱护我,现在还跑来骂我,凶我,质疑我。

    吸了吸鼻子,陈沥言静静地看着我从楼上走下来,这段短短的时间,我仿佛是走了一生,前面是地狱,还是天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又再一次的软弱了。

    只是因为那个男人是陈沥言。

    一步两步,脚重重地踏在了明泽家的木板上,木板发出的沉闷响声,每一下都敲击在了我的心上。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解开心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脚尖先着地,我迈着我的脚,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陈沥言不卑不亢,也不喜不怒,就那么很平静地看着我。

    身体有些颤抖,我很紧张,也落入了他的眼底,只听陈沥言的声音平静地问道:“你只有一次机会,解释昨晚发生的一切。”

    依旧还是昨天的那副高傲的样子,让我的心一下子又汹涌澎湃了起来。

    你凭什么,凭什么用这副嘴脸来质问,在这个时候,不该是来安抚我,讨好我吗?

    我笑了笑,眼泪像是呛了辣椒似得,一发不可收拾。

    “你来这里,就是想听我的解释?”我笑着反问着陈沥言,陈沥言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陈沥言紧紧地握成拳头的手,慢慢地松开,垂在了他的身侧。

    浑身都处在一种极其放松的状态。

    好像听我的解释,就跟听戏一般悠闲。

    明泽看着我红着眼望着陈沥言的样子,心里一惊,连忙走上前,想要将我拉住,可是陈沥言的一个眼神,直接让他的动作僵硬在了空中。

    “那个,苏荷,我去一下卫生间,你们两个人好好地谈,不要吵架啊!”明泽叮嘱着我,吵架这种事情是我也无法控制的。

    倘若陈沥言逼的我太紧,那么我肯定会跟他,翻脸,而翻脸必然就会吵架,甚至还会互相动手。

    “吵架这种事情,还要看他的态度!”

    我冷冷地说着,陈沥言也是勾了勾唇,脸上带着让我琢磨不透的神色,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

    眼泪收了回去,有些时候,难过只会持续一会儿,在难过之后,我的心就会渐渐地变得硬邦邦的,再也不会轻易被人伤害了。

    明泽的脸色不好看,他也不好继续说什么,而是拍了一下陈沥言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深深地吸着气,我走到了沙发上,靠着沙发坐在了上面,背挺的很直,一直脚搭在了我的另外一只脚上,摆出一副高傲,不容亵渎的姿态,给足了陈沥言脸色看。

    陈沥言也不恼,他今天好像是真的来听我的解释,所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过激的行为。

    稍微平静了一下我的小心脏,我看着陈沥言的眉眼,以及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心里默默地想着,他还是那么好看,好看的让我嫉妒。

    好像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让他受到任何的损伤,就连难看的脸色都没有。

    “说吧,我很想听听你跟刘越那小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好详细地跟我说说。”

    陈沥言逼问着我,这种事情,他还能这么镇定,我不得不服他了。

    既然他想听,好啊,我就好好地跟他聊聊。

    “呵呵,昨天我先细心地打扮了一番,穿上你给我买的衣服来到了酒店,进去的时候刘越已经洗完澡了,赤裸着上身,你还别怀疑,那小子的身材还是有料的,虽然瘦,但是手感却特别的好,很扎实。”

    我说完这段话,故意地停顿了一下,看了看陈沥言的反应,可是陈沥言并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看,还是像看戏一样,补充道:“继续说下去。”

    皱着眉毛,我死死地瞪着陈沥言,我怎么觉得有种被他玩弄的感觉,但是我的脸皮还是比较厚的,既然他问的出,我就继续说下去。

    “之后呢,刘越将我带入了浴室,替我将我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地解下来,酒店的浴缸很舒服,我也泡澡泡的很舒服,刘越还帮我擦背,手法娴熟,弄得我都有点把持不住了,之后呢。”

    “有别墅的浴缸舒服吗?”冷不丁地,陈沥言插了一句话进来,我一愣,连忙回应:“比别墅里面的浴缸舒服多了,就你别墅的浴缸,我觉得还是太小了,一点都不人性化!”

    这话,我是胡编乱造的,我就是瞎掰,想让陈沥言觉得,你的别墅根本就不算什么。

    “那行,以后浴缸你自己选,别墅里面的东西你看哪样不顺眼了就直接换,换到你觉得满意为止!”陈沥言霸气地回答着我,让我不由地出神地想,他究竟想要干嘛?

    今天不是跟我摊牌吗?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变得这么大方了?

    “你有点奇怪啊,陈沥言!”

    终于,我忍不住追问了他一句,陈沥言摊了摊手,很无奈地回答我:“没有啊,我很正常,你继续说!”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陈沥言,只见他已经舒服地靠在了沙发上了,一脸的悠闲,虽然心里有点疑惑,但是我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之后,刘越就捧着我的脸,亲吻着我的眼睛,接着就是嘴唇,然后就是我的锁骨,还有我的胸脯,手也慢慢地抚摸上了我的腰,接着手还探入了我的小裤子里面!”

    我得意地说着,陈沥言的眼睛一眯,在眯完了以后,我看着他突然猛地朝着我的身上扑来,我下意识地就身子朝着身后的沙发上倒去,恰好被他压了一个正着。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我的身上,陈沥言像一头狼,一点一点地啃噬着我刚刚说过的那些位置,我突然反应过来,他做的这些事情,竟然是我刚刚说刘越对我说出的那些事情。

    “陈沥言,你的报复心能不能不要那么重,这是你自己造成的,如果你对我好一点,我就不会做那些事情!”我尖叫着,明泽听到了我的尖叫声连忙从卫生间跑出来,在看到我被陈沥言给压在身下时,顿时就放轻了脚步,然后又躲回了卫生间。

    “你不是喜欢他这样对你吗?我也可以,只要你想,我也可以!”陈沥言疯了,复制着我刚刚说的话,又亲吻了我一遍,他的手摸上了我的腰部,还想透过我的牛仔裤去撕扯我的短裤,我心里一惊,忙握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抓着,不让他进一步动作。

    “陈沥言,你先给我起来,起来,我快要被你压死了!”不知不觉当中,陈沥言竟然变得那么重了。

    还好,陈沥言在听到我说快要被他压死的话以后,离开了我的身体,坐回了他原来的位置上。

    我喘着气,也坐了起来,衣服还有点凌乱,我背对着他整理了一下我的衣服,与此同时还瞄了一眼陈沥言的嘴唇,同样是鲜血的就像是要滴血一般。

    “你真的是疯了,疯了!”我恼羞成怒地骂着陈沥言,陈沥言邪魅地伸出了他右手大拇指,擦拭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作极其的妩媚,勾人神魄,让我主动地避开了去看他的唇。

    心扑通扑通地直跳,陈沥言,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理解到,我想要什么东西?

    “我没有疯,我很清晰,苏荷,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并没有做你刚刚说的那些事情,你只不过是想要让我生气,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吃醋了,也生气了,你满意了吗?”

    陈沥言终于不再压抑他对我的情绪,一下子全部都揭穿了,我不知道是羞愧还是什么,面红耳赤地看着他的脸,逼问:“你生气,你吃醋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刚落下,陈沥言竟然又朝着我的位置靠近了几步,我紧张地朝着后面退后,害怕他又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来刺激我。

    冷静下来的我们两个人,彼此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要原谅他。

    “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后,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我不知道刘越要求你陪他去酒店,也不知道你跟他发生了什么,所以我误会你,我生气,没有考虑你的感受,现在,我跟你道歉,你能够原谅我吗?”陈沥言露出了一副很受伤的表情,我愣了三秒,一下子回神,看向了别处。

    他究竟在做什么?明明知道我跟刘越开放,竟然开窍地知道跟我道歉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什么原谅不原谅,你本来就没有做错什么,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心里还是有点生气,所以我不想就这么直接简单地原谅了他,即使陈沥言此时已经跟我道歉,但是我还是想要听听他的底线。

    女人有些时候不能太弱了,太弱了以后只会让男人不珍惜,到头来男人会放弃你,嘴里说着只要你改习惯了,就可以原谅你,其实这不过是他为他自己找的一个借口。

    因为你永远都没有办法做到他心目中想要的样子,就算是没有做到,他也不会跟你,总有一天,他会告诉你可以走了,然后你丢了心,失了身,还没有了精神,一切都很得不偿失。

    爱情里的人总是迷茫的,知道自己喜欢着他,所以才会要想尽办法地去讨好他,可是讨好了以后,只会让他觉得,你就只有这个招数,而一个成功的女人,不是拿物质给那个男人,而是不断地提升自己的魅力,让自己变得更加的耀眼,让男人来不断地追逐自己,拥抱自己,这才是真正的主动爱情。

    我自认为,很多时候我都保持了我的本心的,可是,有些时候我还是会迷茫,因为一失足成千古恨,稍微一个不注意,我就在意他了,然后伤害了我自己。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表明内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神躲闪,也不看陈沥言的脸,我默默地看着我的手指,指尖连着指尖,反映出此时我的局促不安。

    可是,就算再我局促不安,再怎么样,陈沥言都没有发觉我的异常,还是闭着问我,非要找我要一个说法。

    很累,那种感觉不仅仅是心里觉得累,更重要的是脑袋也觉得累,不想去思考,不想去顾忌。

    陈沥言略微讽刺的话,狠狠地扎在了我的心上,让我很不舒服的同时,还觉得特别的头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只是觉得他今天来找我质问,然后来找我说对不起的样子时,都那么的假,很作。

    “你别跟我说这不关你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你还想说不干你的事情,苏荷你当我傻?”

    陈沥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我的脸,很是怀疑的样子,我也笑,心里想着陈沥言,反正你都不止是一次在怀疑我,再多怀疑我一下,那又何妨?

    “我不想说,可以吗?还有,我也不想听你的解释。”

    我爆发出了我的情绪,大声呵斥着陈沥言,只觉得此刻的陈沥言的嘴脸很是厌恶,满嘴的油腔滑舌,除了给我说好话以外,他还会跟我说点什么?

    想到这里,陈沥言看到我在出神,眼睛空洞,没有一点的光彩,不像是以前无论怎么跟他争吵了之后,眼睛里都还是有着灿烂神色的我了。

    一时之间,他心头有点堵,就像是被我用手捏在了他的心脏上面,很憋气,也很难搏动,生命最根本的部位被我牢牢把控着。

    沉吟了一下,陈沥言似乎也陷入了沉思,我看着他的双眼看向了他的掌心,只见他伸出手将我的两只手握住在了他的手中,紧紧地握着,无论我怎么抽出我的手,都没有办法从他的掌心中挣脱出来。

    “你松手!不要拉着我!”我还是有些抵触陈沥言的触碰,只是因为我心里还有气,也气陈沥言的大男子主义,让我很不舒服。

    “不要动,苏荷,你究竟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你难道还在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刘越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今天之所以会来找你,是因为刘越亲自来找了我一趟,让我来安抚你,而且我也跟你道歉,一切都是误会!”

    陈沥言有些急了,看着我还是抵触他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地疼着。

    我撇了撇嘴,我刚刚还在猜想,陈沥言什么时候转了性子,竟然知道跑来找我,跟我说清楚这一切,还说什么不计较的感觉,原来都是因为刘越找了他的缘故。

    果然,按照陈沥言的心思,以及性格,断然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不由地,我对陈沥言更加失望了。

    眼睛中流露出的失望,被陈沥言一眼识破,他有些惶恐地握住了我的肩膀,看着我眼睛中的黯淡神色追问道:“又怎么了?这样不好吗?还是你不喜欢我跟你道歉?”

    摇摇头,我觉得陈沥言他可以做到跟我道歉已经是极大的让步,至少,他还是有点在乎我的,在知道误会我了,还懂得来找我,虽然是在刘越的点拨之下。

    两者比较,我选择了认为陈沥言算是有了一点进步,但是这种进步,也仅仅是一点点的进步。

    客厅里面变得安静下来,我还在想,这种情绪我究竟还要维持多久,陈沥言也突然不再说话,一下子,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明泽一直偷偷地躲在卫生间里面,偷听着我们的谈话,在听不到客厅里面有对话声时,明泽等了三分钟,确定我们没有继续争吵下去,这才慢慢地走了出来。

    我老远就看到了明泽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心里想着这家伙肯定在卫生间里面什么都听到了。

    “明泽,你上个厕所怎么上那么久?难道掉到厕所里面去了?”我挑着眉看着轻手轻脚地朝我们走来的明泽,明泽脸上一愣,立即露出一个笑容,陈沥言也转身看向了明泽,明泽脚下的步伐变得轻快了些,走到了我们的面前,伸长了脖子凑到了我的跟前,问我:“你跟他谈好了?”

    这话是带着疑问的,但是明泽的眼睛里分明带着笑,他估计是以为我们两个已经和好,我会心一笑,将手搭在了明泽的肩膀上,笑着看着陈沥言回答:“没有谈好,但是也已经谈的差不多。”

    我完全没有顾忌陈沥言此时的心情,我只知道,陈沥言的脸色很不好看,特别在看到了我将手放在了明泽的肩膀上,所以他的脸上很明显的黑了黑,嘴上也没有等待,直接呵斥道:“苏荷,注意你的手,不要碰其他男人。”

    摆明了是吃醋了,结果搞的我跟明泽都有点尴尬,但是尴尬之后,我的胆子就又大了很多,因为我知道了,陈沥言现在很不爽明泽。

    “其他男人,其他男人包括男闺蜜吗?他又不是我的男人!我为什么不可以将手放在他的身上?”

    我仰着头,逼问着陈沥言,陈沥言咬了咬牙,伸出手指指向了我放在明泽身上的手,再次出声警告:“我说过的话不想说第二遍,你松不松开?不松开我就亲自来帮你!”

    说完,陈沥言竟然有一种想要挽起袖子来跟我对抗的架势,我心里一惊,跟明泽两个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演变成了明泽搭在了我的肩上。

    明泽跟我认识了很久,我只需要给他一个眼神,他心里就会知道我接下来想要做什么,虽然我刚刚看到了他的眼神有些闪躲,知道他有点不想那么做,但是在我的强行打压下,明泽不得不配合我。

    “那现在呢?不是我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是男人搭在我的肩膀上,这下子你总不会说让我松手了吧?”

    说完,我还不怕死地伸出了我的两只手,面向了陈沥言的脸。

    可想而知,陈沥言被我气的究竟是有多难受,只要我跟他唱反调,他就拿我没有任何的办法。

    一场大战即将开始,我跟明泽微微笑着,一起看着陈沥言,只不过明泽的微笑是带着心虚的,而我的微笑则是带着得意。

    但是陈沥言并没有选择跟我直接动手,而是主动地问了我一句:“你房间在哪个位置?”

    不知道陈沥言想要做什么,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跟他说了我在明泽家的房间位置,陈沥言朝着二楼看去,再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事物,接着大步便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陈沥言潇洒的背影,我轻轻地问了明泽一句:“他要干嘛?去二楼不会是去我的房间了吧?我房间很乱的!”

    为了摆脱昨天的郁闷心情,所以我选择了扔东西来发泄掉我的愤怒。

    什么鲜花啊,什么塑料的,反正我就是朝着便宜的东西砸的,因为我心里想着万一到时候我砸到一个什么国家宝物,那么我就惨了。

    我紧张兮兮地说着,不过一会儿,很快地在看到了陈沥言确实是朝着我的房间位置走去时,我一把将明泽的手臂给挥开,忙朝着我的房间跑去。

    “咚咚咚!”是我的脚踩在木板上发出的声音,陈沥言宽厚的背影,出现在我的眼前,而他也明显听到了我追上来的声音,脚下的步子变得快了一些,在我摸上他身体的同时,转身走进了我的房间。

    房间的却是很乱,早上起来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去收拾,迷迷蒙蒙地将床上多余的枕头扔在了地上,不仅如此,在地上还有不少我的衣服,是昨晚我换下来的衣服。

    之前给我格格处理后事的时候,我留在明泽家的衣服,当时我忘记拿走,想着反正以后还是有机会来明泽家玩,所以也就没有刻意地全部拿走了。

    衣服在地上被我随意地摆放着,陈沥言很了解明泽的为人,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会找明泽的麻烦。

    我跟明泽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陈沥言至少还没有多心到怀疑我跟他的关系上面。

    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陈沥言将我地上的脏衣服拿在了手中,还故意地当着我的面,凑在了他的鼻子下面闻了闻,没有什么皱眉的表情,但是却让我不由地皱眉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想闻闻我换下来的衣服上有没有其他人的味道吗?

    陈沥言这么做,真的是好奇怪!

    “闻了以后,有什么想说的?”我皱着眉毛看着他,陈沥言在确定我的衣服上只有我一个人的气味时,顿时笑了笑,然后慢慢地替我捡起来了所有扔在地上的衣服,在捡起来了以后,还不忘一边对着我说道:“女孩子家,要爱收拾,你看,你的衣服随意地摆在地上,脏兮兮的,我看着心里就不舒服。”

    陈沥言自顾自地说着,我翻了翻白眼,他看不惯,我还看不惯他刚刚的动作呢!

    简直是有点变态了,神经敏感成这个样子,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人看?

    一点都不信任我,那还有什么好谈的!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猜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陈沥言怪异地将我的衣服拿在手中,然后还替我将被子重新整理好,化身了一个保姆似得,细心地为我做着这些琐碎的事情,实在是让我有点不理解。

    明泽也以为陈沥言要在我的房间里面做出点什么事情,但是当他看到我的房间乱糟糟的模样时,不由地惊呼道:“我的天,苏荷,你在我房子里面究竟都做了点什么?”

    不用想都知道,明泽看着陈沥言手臂上挂着的我的衣服,然后又朝着我的脸看来,心里一定是崩溃的。

    因为我把他原本用来插玫瑰花的花瓶给掀翻在地,不仅如此,花瓶里面还有水,倒在了地上,印出了一滩滩的水渍。

    这一切的一切,我并不打算让明泽看到,因为我知道明泽他有点洁癖,看到我将他留给我的房间给搞的个惨不忍睹,肯定会疯掉的,但是没有办法,现在他什么都看到了。

    脸上的表情一缓和,我连忙巴结地凑到了明泽的面前,用手在他的背后给他顺着气,喊着说:“明泽,咱们有话好好说,你放心,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保证会在一个小时内,将你房间全部恢复成原样!”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明泽打了脸色,陈沥言倒是觉得有些诧异,刚刚我还咄咄逼人的,结果现在我却在明泽的面前低声下四,眼珠子一转,顿时生出了一个计谋,将已经捡起来的衣服,又一手给扔在了地上。

    我扭头震惊地看着陈沥言迟钝且仿佛放慢了我的动作,我的衣服再次落在了地上,不仅如此,他竟然还顺手将刚刚给我折叠好的被子给全部打乱。

    什么情况?我跟明泽互相对视了一眼,陈沥言一脸的无奈,瞧着我们,摊了摊手,幽幽地说道:“不好意思,这烂摊子,还是你们来收拾吧,我觉得我不适合!”

    表情很无辜,很想让我上前去揪着他的耳朵质问他还敢不敢这么做了,可是我没有那个胆子,因为站在我面前的男人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陈沥言啊,只要他想,分分钟就将我给撂倒了!

    “深呼吸,吐气!深呼吸,吐气!”

    我默默地平复着我的心情,我跟明泽两个人都被陈沥言给弄的一愣一愣,明泽跟我生气,跟我找茬,我不会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陈沥言却不同了,我们两个人现在还处于冷战之中,他却这么任性地以为我已经跟他和好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又将捡起来的衣服给扔在了地上?

    “我有点累了,既然苏荷也在你这小洋楼,那我也住住看,究竟是我的别墅好,还是你的小洋楼好!”

    陈沥言坐在了我睡觉的床边,大大咧咧地说着,眼睛里面带着笑意,已经没有一点的沮丧以及愤怒。

    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陈沥言这家伙刚才说的那话,是想要在明泽家赖着了?

    不会吧?我今天还答应了刘越,要陪他一天的,如果陈沥言在的话,我就不方便行动了,心里一直计划着的要拿到刘越的秘方的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忘记,我就是想要当着陈沥言的面去打他的脸,让他知道,我也是有骨气的女人!

    “陈沥言,你不要告诉我,你也要住在明泽家里?你不至于脸皮那么厚吧?”

    我抱着双手在我的胸前,注视着陈沥言的那张俊俏的脸,在听到我骂他脸皮厚的时候,陈沥言给了我一个犀利的眼神,让我自己体会。

    心里微微退缩了一下,我看向了明泽,用眼神跟他示意,让他将陈沥言给赶出去,虽然我将明泽的房间给弄的脏兮兮的,但是我们两个人还是站在统一战线的,在对待陈沥言的这件事情上,咱们两个还是枪口一致朝着他的。

    只见明泽点了点头,上前了一步,结果陈沥言直接给明泽一个眼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同时还举起了他的拳头朝着明泽比了比,明泽顿时就怂了,又退了回来。

    我恨铁不成钢地拍着明泽的肩膀,他不至于这么害怕陈沥言吧?

    “你,怎么这么没有骨气,这是你家耶,你说不让他走,难道还让我来说吗?”我悄悄地附在了明泽的耳旁,给他出谋划策,其实明泽并不是害怕陈沥言,只是不想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搞的那么僵。

    有句话怎么讲的,情侣之间的矛盾,外人千万不要去插手,为什么呢?

    指不定哪天这对情侣又和好如初,然后想起了当初外人是怎么唆使他们分开,分手的,肯定会记恨在心,然后回头来找麻烦。

    明泽是个聪明人,这种事情他早就已经知道,也看得透彻,所以当我跟他说,让他去让陈沥言离开时,明泽是不情愿的。

    “苏荷,还是你去说吧,你们小两口的吵架,非得把我给牵扯进去,你也知道他记仇,要是到时候你们两个人又和好了,那倒霉的人肯定是我!”明泽哭丧着脸解释着,我并不懂其中的那一层关系,因为以前我跟陈沥言吵架的时候,都没有将明泽喊来当做我的挡箭牌,所以明泽一直以来都没有中刀子,但是今天却不同了。

    我被明泽的话给说的有点云里雾里,他那是什么逻辑,按照我的性格,就算他之前带着陈沥言来找我的时候,我都只是当时生气一下,但是后来完全就没有怪他,现在他做出这副前怕狼后怕虎的模样,实在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算了!你不去,我去!真是的,有什么害怕的,就算你惹了他,还有我在,我给你顶着啊!”嫌弃地看了一眼明泽,明泽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推搡着我让我过去,我撇了撇嘴,看向坐在床边无聊地玩着手指的陈沥言走了过去。

    直到走到了他的面前,我才停了下来。

    “陈沥言,你不能待在这里,这里是明泽的家。”

    我强行地搬出这是明泽家,所以请他离开的理由,可是陈沥言根本理都不理我,直接抬起头白了我一眼,反问我:“那你为什么能在这里?”

    “我是他的好朋友,所以我当然可以呆在他家了,但是你不同,你不是!”

    我鼓足勇气跟陈沥言斗着,陈沥言抿唇一笑,眼睛里充满了算计,继续问道:“那我现在问你,你是不是我的女人?”

    “现在不是了!”

    一听他还在提我是不是他女人的事情,我直接就否认了,可是陈沥言却不要脸地搬出了之前我跟他签订的那份合同,并当着明泽的面,念了一次,而且还在违约金上面特意地加重了一下语气,我顿时就改口回答:“是,那又怎么样?”

    “你是我的女人,那么明泽是你的朋友,所以等同于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女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而我的也是你的,两者密不可分,综上所述,我也有资格留在这里。”

    被陈沥言给绕远了,我愣愣地听着他这一长串的话,明泽也有点懵逼地看着我们两个人,还在想陈沥言刚刚说的内容。

    什么我是他的女人,然后我的一切就是他的一切,我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他分明就是狡辩啊!

    “你胡说!那按照你的意思,我的妈也是你的妈,你的妈也是我的妈?”

    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来搪塞着陈沥言,结果只迎来陈沥言更加猛烈地反驳。

    “你还真的说对了,很快你的妈就是我的妈了。”

    邪恶且带着一点坏坏的笑容,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陈沥言的那张嘴,还真的是能将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真的,无论我想出什么样的理由,他都能够立刻反驳我,条理清晰,且不带结巴,让我自愧不如。

    完蛋了,我没有其他话可以说,我只能将求助地眼神投向了明泽,可是明泽这家伙一点都不争气,直接两手一摊,爱莫能助。

    陈沥言见到我跟明泽已经无话可说,顿时跟个大爷似得,开口道:“既然你们都没有任何的异议,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这里,而且,我还要住在这间房里,至于你苏荷,去楼下的大厅睡觉!”

    明泽家里是没有暖气的,如果我待在大厅里面睡觉,我肯定会冷感冒的,亏得陈沥言这么没良心地说出这种让女人睡客厅的话,还什么自己睡在房间里?我了个去!

    “不要,你是男的,应该是你睡客厅,我睡这里,不然没得谈,请走!”

    既然赶不走陈沥言,那好歹也要争取一下我的房间啊!这房间一直都是我睡着的,让我让出去,那倒不如直接将我扔到大街上去!

    想都别想!

    陈沥言点了点头,我看着他扳着他的手指,好像在算什么,疑惑中,只听他慢吞吞地说道:“我刚刚算了一下你这个月的工资情况,除了之前扣下来的四千块钱,因为顶撞上司的原因,现在,你竟然让你的上司睡在客厅,不爱护上司,我看看又该扣多少!”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快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开始扳着手指算起数字来,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一根,两根,三根手指不停地握住,心里一慌张,连忙冲上前,将他还在继续往回握的手指一把给握住。

    陈沥言啊,你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我这个月的工资可就全部没了,白白给你干活这种事情,谁愿意啊!

    说时快,还真快,我在一把握住陈沥言的手的时候,陈沥言一个向后倒的姿势,我整个人就被他连拉带扯的一起落在了床上,只不过,床的弹性极好,陈沥言好像是失策了,他最先弹在了床上,然后整个人脱离了床面,被弹的高高跃起,而我呢,撞在了他的胸口上,脚也离地悬空。

    只听一声巨响,陈沥言的屁股没有挨到床边,直接落在了地板上,而叠加了两个人的体重的重压,竟然只是让陈沥言闷闷地哼了一声。

    “我的天,苏荷,陈沥言你们两个玩游戏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明泽是目睹了我跟陈沥言两个人从床上落下来的。

    我还算是好的,因为整个人全部都是扑在陈沥言的身上,所以没有受伤,只是胸口被撞的有点疼,但是陈沥言却惨了,虽然年轻人的身子骨比较硬朗,但是那重重的一下,还是让人有点吃不消,骨头没有碎掉,但是总是激荡了一下。

    陈沥言微微笑着,只是那个笑容比较的微妙,应该可以说的上是僵硬。

    我趴在陈沥言的身上,被及时走过来的明泽给一把拉了起来,我身体比较瘦弱,这么一扑下去,直接跟陈沥言的肌肉碰撞上,硬邦邦的,怪疼的。

    “没事吧?没事吧?”明泽焦急地将我从陈沥言的身上给拉了起来,在将我拉起来了以后,还想伸出手将陈沥言给拉起来,却被陈沥言一手给制止住。

    “等等,让我缓缓再说!”

    明泽有点担忧地看着陈沥言的脸,陈沥言咬了咬牙,手慢慢地摸索上了床的边缘,然后自己撑着床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我知道,在我们一起倒下去的时候,耳旁听到的那声巨响是什么,所以在我稳住了心神以后,我连忙凑到了陈沥言的面前,挨个挨个地检查起他的情况来。

    不知不觉中,我放下了对陈沥言的冷战,一心只是想着他有没有受伤,陈沥言在看到我竟然这么紧张地凑到他跟前,还一直碎碎叨叨地问他疼不疼什么的,他突然觉得这一下摔的挺值得的。

    “我没事,倒是你,没有被我碰疼吧?”陈沥言摸着他的腰,其实他此时的尾椎骨那里已经有些隐隐的闷疼,但是他是男人,男人怎么能够在女人的面前说自己的屁股疼,那多没面子,所以陈沥言只是站在原地,并没有选择动脚。

    因为实在是动一下,就觉得屁股不是他自己的了。

    “真的吗?你刚刚是摔在哪里了?让我看看青了没有,要是骨折的话,一定要去医院,不然万一戳到哪里,又出血了怎么办?”

    我焦急地问着,以前我跟我妈在医院的时候,看到过一个从外面送进来的病人,浑身干干净净,但是面色苍白,耳朵很尖的我,偷偷地听到了护士站的护士的对话。

    只听她们说,那个病人是之前摔了一跤,但是表面上也没有什么问题,连擦伤都没有,但是到了半夜整个人就昏迷了,仔细检查了以后,原来是因为肋骨在当时已经摔断,但是他自己只是觉得有点疼,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后来加上活动,断裂的肋骨直接就戳破了肺部,造成了大出血。

    想到这里,我心里是又惊又怕,生怕陈沥言也是这样的,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实则已经有了比较大的隐患了。

    “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奖,你就不要那么紧张了!”陈沥言皱着眉说着我,我整个人就疯魔了似得,看着陈沥言的脸,然后又摸了摸陈沥言背部,在触碰到陈沥言的屁股时,我发现陈沥言竟然瑟缩了一下,还用他的手挡了一下,我当即就觉得那里肯定不对!

    “不行,明泽,你的车在不在,我们马上送陈沥言去医院,立刻,马上!”

    我吼着,明泽点了点头,动作跑的飞快,一下子就冲出了房间,我紧紧地攥着陈沥言的手,心里一阵一阵地心慌,继续说道:“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再回来!还是检查一下我才放心些。”

    我一个人,在陈沥言的面前急的是团团转,而陈沥言本人呢?全程默默地看着我焦急的样子,也没有再出声阻拦我的行为,在我从他的背后绕到了他的正前方,并且抬起头去看他的时候,陈沥言一把捧住了我的脸,将他的唇印在了我那张还在碎碎念的小嘴上。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没有我的担心,也看不清楚此时陈沥言的脸,只有唇上,那轻如羽毛般的触感,很真实,却又有点迷离。

    只不过几秒,聒噪的我,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下来,陈沥言慢慢地松开了我的脸,将他的手放入了他的裤子口袋里,眼睛里闪着光,望着我。

    “现在还着急吗?我说了我没事!”

    陈沥言慢慢地说着,而我此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只知道点头,点头,除了点头还是点头,被他吻住了以后,我才发觉,我心里还是很在乎他的。

    所以为了掩饰我此时的尴尬,我选择了沉默。

    陈沥言看着我埋下的头,耳根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心里一下子便了然,我这是害羞了。

    忍不住出声调侃着我:“之前谁那么犟,跟我斗嘴的?怎么我这一受伤,就原形毕露了?”

    陈沥言的话里带着的讥讽,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我顿时就有点结巴,脑袋还不自主地摇着,回答道:“谁关心你了?要是明泽此时受伤了,我也一样地会这么关心他,你不要把你自己想的太特殊了,没有什么特殊的。”

    强词夺理,欲盖弥彰,我睁眼说着瞎话,管他个三七二十一!

    “哎,我好疼啊,我觉得我的尾椎骨可能断了,不行了,我得躺在床上去!”不知道怎么回事,陈沥言突然吆喝起来,右手捂着他的屁股后面就要往床上躺,我定定地看着他的动作,趴着躺在了床上,嘴上还不停地说着疼啊疼,心里觉得他就假装吧,想让我同情他,想的美!

    可是一直持续了一分钟,陈沥言即使在察觉到我并没有理他,他还依旧叫唤的厉害,顿时让我觉得不对,心里默默地想着,他不会真的是骨折了吧?

    听着他唉声叹气的声音,虽然平时他不会有这种表现,但是人的骨头要是真的碎了,会很疼的,就算陈沥言是铁人,也经不住骨头疼啊!

    感觉陈沥言不像是装的,我一下子又急了起来,忙趴在床上,去看他的脸,只见陈沥言的脸色正常,眼睛还时不时地睁开偷偷地来看我,而他的手还捂在他的屁股上,我顿时就有种被他耍了的感觉。

    真是的,连演戏都不知道怎么演,哪里有疼的还偷瞄人的!

    狠下心,我朝着陈沥言的屁股上就是轻轻一拍,可是我的这一巴掌一落下去,只听到陈沥言“嘶”的一声,顿时倒吸了一口气,但是我哪里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疼啊,只当他还是在装疼,并没有管他。

    “苏荷,你是要谋杀上司吗?我那里是真的疼,你下手还真歹毒!”

    陈沥言骂我了,把我骂回神了,感情他那屁股痛是真的啊!

    这下子我算是相信,也不敢继续跟陈沥言胡闹下去,连忙问道:“陈沥言,不会吧,我刚刚还以为你又在骗我,究竟是哪里疼啊!明泽怎么还不上来!”

    陈沥言是真的受伤了,到医院的时候,是我跟明泽两个人扶着他一起进去的。

    骨头没事,就是稍微受了点压迫,然后尾椎骨那个位置有点淤青,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大碍,就是走路必须要小心翼翼的。

    坐上回小洋楼的车,我看向身边的陈沥言,没好气地骂着他:“我说,你疼的话就疼啊,不要装啊,不然我都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疼着。”

    这件事情能够怪我吗?是陈沥言自己乱来的,之前他要不是突发奇想地想要将我一起拉倒在床上,才不会出现现在的这个情况。

    “自作自受!”我忍不住骂了陈沥言一句,陈沥言现在受了点皮肉伤,偏偏还是会影响走路的位置,他也懒得跟我计较,只是补充了一句:“那还不都是拜你所赐!谢谢你的那一巴掌,让我雪上加霜!”

    陈沥言也阴阳怪气地跟我回了一句,我指着他的脸,却被他一手反握在手心,并且还被他威胁道:“怎么?现在胆子肥了,敢骑在我脖子上撒野了?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这么对我的,嗯?工资还想要吗?今天的医药费,是不是又该从你的工资里面扣呢?”

    去一趟医院,一共用了好几百,我也就只剩下四千块钱了,我可不想被陈沥言变态地给扣光了,于是,我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赖上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一个趴在床上的姿势睡着的人,恐怕就只有陈沥言了吧!

    明明医生说了他这个不过是点皮肉伤罢了,结果这家伙,竟然赖在床上,还说这是因为保护我而受的伤,颇有点无赖的味道。

    不过真的让我同意陈沥言赖在这里的原因,是当他将他的上衣脱掉,准备睡觉的那一会儿。

    那一刀,留下的伤口真的很深,有一条不浅的疤痕,盘踞在陈沥言的后背上。

    在的我的印象里,陈沥言的身上唯一能够算的上是光洁的肌肤,也就只剩下后背了,因为在他的胸前其实也有疤痕,只不过那些疤痕的时间有些长了,并不是那么的明显,之前陪在他身边的时候,我用手还可以触摸到那些疤痕,如今,在他的身上,也有因为我留下的疤痕了。

    这算不算是一种感动,不,算不算是我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陈沥言一直不说,我自己心里却不能不知道,其实那天他从医院出来了以后,情绪算是比较好,但是那伤口,可是皮开肉绽过,特别是他还因为雄的事情,而伤口出现了问题,但是,这点伤口对于他而言,好像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

    感觉自己有点心狠,陈沥言将衣服脱下来,然后熟练地将衣服放在了床头柜上,眼神轻佻,看着我愣愣地看着他已经出神,不由地轻笑道:“怎么?看到我的身材如此的伟岸,深陷其中了?”

    陈沥言的不正经,一下子将我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我冷哼了一声,然后故意地做出了一副冷漠且不屑的样子,反驳道:“是啊,就你那个身材,比的上健身房的那些老师吗?啧啧,虾米见识!”

    被我拿来比较的陈沥言,一下子也出神了,只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在想我口中说的那个健身房老师究竟是谁。

    这不过是我胡编乱造的,我还没有去过健身房呢。

    “叫什么名字,给我说说,回头我跟你请教一下?”陈沥言很快回神,而且在回神以后,眼睛还变得特别的犀利。

    两只手的手腕当着我的面不停地扭动着,好像是在热身。

    我看着他气势汹汹的模样,心里想着他不会是跟那个我凭空想象出来的老师给对上了吧?

    我也没有忍住,呵呵直笑,想着看着陈沥言既然这么认真的份上,那么我就好好地捉弄他一下。

    “咳咳,就是别墅附近,一家叫做跃动的健身房,里面有一个瓜子脸,胸肌特别发达,皮肤黝黑的健身老师,我现在光是想想都觉得热血澎湃,激动无以。”

    我做出一脸的崇拜样,就是为了让陈沥言吃醋,可是这家伙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是不是在吃醋,相反,则是感觉他有点傲娇了。

    眼神里带着高傲和不屑,然后继续趴在了床上,不再跟我说那些废话,让我突然有一种自己跟自己说话的感觉。

    “陈沥言?你怎么不回答我了,我都跟你说了那个健身房了,怎么,被我气到了,还是被那个老师给气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没有装像,所以陈沥言没有相信我说的话,按道理,他不是应该一脸的愤怒,然后跟我说你是我的女人,不许看其他男人的身体,然后还什么只能什么什么的,反正就是一大堆地大男子主义。

    可惜,他竟然选择了无视我。

    看着他趴在床上,我垂下了眼眸,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干脆就让他在房间里面休息好了,等会我就要出门去见刘越,正好问问刘越,为什么要将昨晚的事情告诉给陈沥言听。

    不是站在统一战线的朋友吗?说好的保密,这下子不会因为自己的利益,所以就将我供出去了吧?

    想到这里,我一阵发寒,现在真的是已经步入深秋了,我就这么站在房间里,都觉得浑身都是冷气,在我的毛孔周围围绕着。

    秋天特有的萧瑟景象,一点一点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特别是从明泽家的落地窗朝着外面看去时,那景象,直接由绿叶变成黄叶的过程。

    走到了衣柜旁,明泽跟我说过,要是天气实在是冷了的话,厚点的被子放在衣柜的顶部。

    我踮起脚尖,踩在了床的边缘上,将一床略微厚些的被子拿了下来,是天鹅羽绒被,很柔软。

    眯着眼睛看向了还躺在床上的陈沥言,我歪着头想了想,将被子放在了床上,先下楼了。

    放在了沙发上,我将靠枕当成了我的枕头,想到今天晚上我就要睡在客厅里面了,心情有那么一阵子的觉得心酸。

    算了,看在他为了我受伤的份上,再加上之前的恩情,就让他在那里住好了。

    将客厅的“床”给打理好了以后,我又折回了房间,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陈沥言的床边,只听均匀的呼吸声从我的耳侧传来,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陈沥言竟然就睡着了?

    蹲在他的床边,我偷偷地看着陈沥言的侧脸,其实,只要他不生气,不要脾气那么古怪,一切都还是挺好的,但是一旦他的脾气古怪起来,我就有点....

    对,招架不住。

    看了一眼时间,今天早上陈沥言一大早就来找我了,时间有点着急,还好我事先先给刘越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告诉他,将约会的时间定在了下午的两点半。

    反正我是要去的,再说了,答应了他的事情我一向是守承诺的,就算陈沥言在这里,我也还是要去。

    只不过在去的时候,我换了一种方式,悄悄地去。

    走到了卫生间里面,我将明泽的化妆品拿了过来,有些东西是女孩子用的,也有些东西是男孩子用的,基本打底的化妆品我自己有带在身上,而眼线,睫毛膏什么的,都是女人用的,所以很方便。

    以前,在璞丽的时候,只要有人敢碰我的化妆品,我肯定会生气,因为女人之间都有底线,化妆品也是不能随便用的。

    像什么唇彩,口红,眼印,睫毛膏,眼线笔,眉笔什么的,都是要接触皮肤的东西。

    万一对方在用我的化妆品的时候,脸上有什么皮肤病,又或者说什么脏兮兮的东西时,很容易互相传染,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生气的原因。

    但是明泽的话就不一样了,他的肌肤情况好不好,我可是一清二楚的,而我的肌肤情况,他也是一清二楚,所以我们两个人偶尔一次互相用对方的化妆品还是能够接受的,至少在心理上,觉得没什么。

    画了一个显肤色的妆,我还戴了一对冰蓝色的隐形眼镜,头发微卷,放在了脑后,嘴唇上画了一个明艳的口红,女人的风情展现无疑。

    “ok!这个样子就行了!”我将口红的盖子拿了起来,准备将口红盖在,耳旁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心里一惊,我忙朝着门口处看去。

    “打扮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去见刘越那小子?以前我怎么没有发觉,你有在我的面前这么打扮过呢?”

    站在门口说着风凉话的人不是其他人,正好就是陈沥言。

    他明明不是在床上睡着了吗?怎么这会儿又站在了卫生间的门口处了?

    “啊!谁说我是去见刘越?那小子都已经背叛我了,说好了那件事情不能跟你说的,结果他还说了,我才不想去见他呢,我打扮成这个样子又不是非得给别人看,我给我自己看不行吗?”

    我厚着脸皮说着,陈沥言只是微笑,没有反驳我,我回过神来仔细地打量起他来,问道:“我说你不好好地在床上躺着,下床来做什么?你不是说你受伤了,需要休息吗?怎么?这会儿又不觉得疼了?要是不疼,那今晚你睡沙发去!”

    想办法转移了一下陈沥言的注意力,陈沥言眉梢一挑,也不再多问,又默默地躺会了床上,还是呈现一个大字型的姿势,牢牢地霸占着我的床。

    看着他有些幼稚的模样,我摇了摇头,将东西收拾好,就准备下楼出门了,陈沥言又突然坐了起来,有些紧张地问我道:“你要去哪里?”

    “啊?我就下楼去看看电视,怎么了?”陈沥言紧张的样子,把我都弄的有些紧张了,心里有些忐忑,我很心虚地看着陈沥言的那张质疑的脸,眼珠子来回地转了转,不自然地摸上了我的头发,补充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明泽也在,你要是哪里觉得不舒服,可以找他,我先下去看电视去了,没有其他的事情,不要打搅我。”

    这话里带着威胁,我的意思就是想让陈沥言别有事没事地找我,不然的话,我去找刘越赴约的事情就要泡汤了。

    陈沥言将信将疑,一双阴鹫的眸子,将我死死地盯着,我被他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手也渐渐收紧,逐渐握成了一个拳头,指甲在我的掌心里面扣着,我真的很怕陈沥言会察觉我在说话。

    已经将自己的心虚全部都掩饰了下来,我镇定自若地微笑,看着陈沥言,良久,陈沥言才出声对我说道:“嗯,你走吧!出门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给关上。”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感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突然松口说是让我离开,我心里反倒是觉得有些疑惑了。

    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我看着时间有点紧迫了,只好随意地回答了一句:“好。”

    关门,下楼,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镜子,装着看我的脸,然后其实眼睛一直都是瞄向了二楼口处,我就想看看,陈沥言会不会偷偷地从房间里出来,然后跑到二楼口来看我有没有待在家里。

    稳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我的心思一直都不在电视上面,全部都放在了二楼的陈沥言的身上,果然不出我所料,陈沥言真的偷偷地跑到二楼口来打量我,看我有没有乖乖地待在家里。

    刚刚听他那个随意的语气,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有行动,果然没有让我猜错。

    “陈沥言,我了解你,就跟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了解我一样,哼,跟我玩偷窥?”

    我偷偷地笑着,嘴角上扬,将镜子放下,不再去拨弄原本就不乱的头发,眼睛看着电视上放的搞笑电影,时不时地发出一阵笑声。

    不知道陈沥言有没有离开二楼口,我故意调了一个手机闹钟,跟我的手机铃声是一样的,当着陈沥言的面,接通了电话。

    “喂,小林啊!你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对,我们好久都没有见面了,怎么了?想约我出去买衣服啊?好啊,我今天正好有空,那就一起吧,我去哪里等你呢?嗯,好,就那里吧!”

    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我一个人想象着,说完了这段话,心里得意地想着,我装的还是挺像的,陈沥言这家话肯定是信了!

    收拾了一下,将电视关掉,我拿起了我的包包,大大方方地朝着门口走,陈沥言还站在二楼口,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直都放在我的身上,而我抬起头时,也跟他的眼睛对视上,顺便就微笑地问道他:“你不是睡觉吗?怎么不去睡了?”

    我笑脸盈盈地看着陈沥言,只见陈沥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身走进了房间。

    有些一脸懵逼,陈沥言究竟在想什么,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让我觉得怪怪的。

    不过,管他的呢,反正我现在已经有一个比较合理的理由,从这里踏出去。

    至于明泽,估计这会儿还在床上睡他的觉。

    白夜颠倒,只有靠着白天的时候补补眠了。

    穿上一双低跟鞋,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小洋楼。

    身后没有陈沥言的影子,他应该是相信了我,所以就又回房间睡觉了吧?

    在走出门以后,我给刘越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刘越,你在哪里啊?我出门了!”

    “我在A广场,你过来,我带你看电影去!”

    刘越柔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起来他今天的心情很好,完全就没有想到他给陈沥言告密的事情,已经被我知道了!

    等到我待会见到他了,再好好地跟他算这笔账!

    “哎!出租车!等下!”我看着一个空的出租车刚刚好从我的面前跑过,连忙站在后面大喊,这个出租车司机的耳力还是挺好的,我的声音很好,他都听到了,然后车子慢慢地倒退到了我的面前。

    我谢天谢地,这个地方,平时都是自己开车的,位置比较偏远,而明泽当初之所有选择这里买房子,就是为了方便他白天休息,因为这个地方每一家距离的位置都比较远,也看不到对面在做什么,就算看到了,也只有一点模糊的样子。

    玻璃隔着玻璃,绿化隔着绿化,很好的保护了隐私。

    明泽这种晚上工作,白天休息的人只有选择这个地方,才能休息的好,当然,这里面还有他的享受心理,谁不想住好地方呢?

    “师傅,麻烦您送我到A广场,谢谢!”

    我眯着眼睛朝着司机微笑,司机从后视镜里连着多看了我几眼,这年头的男人谁不喜欢美女,所以司机多看我两眼也很正常,下了车,我来到了刘越说的电影院面前,可是当我站在门口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刘越的影子,心里不由地有些抱怨着,这小子怎么那么没有礼貌,还让女人等男人。

    平常出门什么的,男人都应该事先等女人的,结果呢,我今天都差点迟到了,都没有看到刘越站在电影院的门口,而且他家应该没有明泽家远吧?我都到了,他却没有到?

    “苏荷,这里!”正当我发着牢骚,想着刘越这家伙去哪里,准备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在电影院里面,刘越突然走了出来,看着我站在门口一脸的不耐烦,出声喊着我。

    我回头一看,发现刘越今天穿上了一件浅色的风衣,笔直细长的腿比好些女孩子的脚都要好看,特别是那双黑色的眼睛,充满了亮光,一脸的阳光。

    “你怎么在那里?”我好奇地问他。

    “我去买票了啊,不然,等你来了,票都没有了!”

    想了想也是,我来的有点晚了,再迟点去买,就买不到当场的电影票,想着刘越想的还是挺周道的,我不由地微笑了一下,走到了他的面前。

    刘越不知道是好奇还怎么的,一直看着的脸,以及我今天穿的一声浅粉的呢子外套,有点可爱,也有几分的魅惑,再加上一头的卷发,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怎么了?不喜欢我穿成这样子?”我笑,并且抬起头问他,我看到了刘越的嘴唇闭合了一下,脸上也渐渐有些红润,支支吾吾地提醒着我:“你把外套收紧点,里面的那件贴身衣服实在是太低了!”

    我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低胸毛衣,可能是今天穿了加厚的内衣,所以衬托的有点大,让刘越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呵呵,这有什么啊,有些人穿的比我还暴露呢!而且我今天穿的也很正常,又没有其他不妥当的地方!”

    的确,虽然我本来是打算抱着好好打扮的心思,但是整个穿上衣服以后,我发现还是保守一点,省的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再说了,刘越的年纪小,要是我打扮的再老气一些,那不是姐姐跟弟弟了吗?

    但是明明就是妹妹跟哥哥,我可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在老牛吃嫩草。

    “你正常,但是我没办法正常!”

    耳旁轻轻地飘来了这么一句话,我还疑惑地看着刘越,看着他一个人站在一边嘀咕着什么,追问了一句:“什么你什么办法正常?你在说什么啊刘越!”

    我听得也是模模糊糊的,不是很清楚,所以只能估计地问他,刘越连忙正色,看着我,将他手里的票拿给我了一张,迅速地说道:“我们赶快进去吧!马上开始了!”

    还有十分钟就开场了,我们必须要提前进场,不然后面的,就不会让他们进去了。

    也没有计较刚刚刘越嘴里嘀咕的是什么东西,我将电影票握在了我的手中,看着掌心中的电影票上写着要看的电影名字,不由地笑道:“这老电影,我都看了好几回了,看几次就哭几次,没有想到你也喜欢看!遇到知己了!”

    今天刘越要带我看的,是一部罗曼蒂史类型的爱情片,讲述的是两个爱人彼此相爱,却天各一方的故事。

    想要通过神奇的力量回到各自的世界里,可是终究没有成功,最终男人死去,和女人在一起。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心里有些堵塞,这是我唯一一部看不腻味的电影。

    “我之前跟你同学打听了,问了她们,你喜欢看什么电影的,不是碰巧!”

    刘越的声音有些小,而且底气还有点不足,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还真的以为我今天是遇到知己了,结果却不是这样的。

    原来刘越这家话竟然知道跑去问我的同学,不过他问的是谁呢?

    宁檬吗?只有她才知道,我很爱看这个电影。

    “有心了,咱们进去吧!”不再废话,在经过检票后,我们坐在了最靠前的位置,很中间,刘越很聪明地选择了最好的那几个位置,而在我们旁边,也是一对情侣,只不过那对情侣看起来的年纪比我们要大些,应该是中年人吧!

    小女孩的浪漫,没有想到也有中年人来看。

    耸了耸肩,想着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至少日子不会全部都被柴米油盐给占据,有点小惊喜,小浪漫还是挺好的。

    “给你!”

    刘越递给我一个眼镜,我接过,带在了我的眼睛上,整个屏幕瞬间被拉进了好几倍,感觉现在的电影里面的视角,就是我的视角一样,而恰好,这个故事的开端,就是女人的视角。

    泪流满面,这是我在看这部电影时,唯一的情绪,我落寞地伸出手,擦着我脸上的泪水,心里想着,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的。

    彼此之间的无限努力,可是最终换来的确只是一分钟的相遇,还因此放弃了生命,放弃了未来,所以常常有人说,爱情是伟大的,我现在很赞同了!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避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给你纸巾!”刘越突然转头,从他的风衣口袋里面拿了一包纸巾给我,我愣愣地看着他,只见他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突然我有个想法,直接抱怨道:“刘越,你知道不,想要讨好女生,应该看鬼片的,你竟然选了只会让我哭的电影,你说,我会不会更加讨厌你?”

    别人选鬼片都是为了让女人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而刘越呢?选了一部伤感的电影,还是一部,只会让人对爱情感到绝望的。

    虽说我比较喜欢看这部电影,但是他今天选的还是不怎么好啊!

    “这样啊?那下次我选鬼片吧,就是那种特别特别吓人,晚上都能做噩梦的那种,你觉得怎么样?”刘越认真地跟我开着玩笑,我就一个劲地傻笑着。

    周围的人听到我的笑声,有些不理解地朝着我看来。

    别人都在哭,就我一个人在笑,还是那种没头没脑的笑。

    顿时在电影院里显得有些异样和特殊。

    “行了,别人都在看你呢,我跟你开玩笑,不会让你看鬼片的,那种完全就是以自己的大男子主义来对待女性,我不喜欢那种做法。”

    刘越很认真地跟我解释着,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不要看着他年纪轻轻的,但是想法还是挺成熟的,通过他的这番从心底里面为我着想的话,我决定原谅他,不跟他大计较,只跟他小计较了!

    “得,不要以为你今天讨好我了,我就要原谅你给陈沥言说我们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的事。”

    言归正传,我电影也看了,眼泪也流了,心也感动了,是时候问刘越那件事情了。

    刘越一听我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脸色明显一变,我从电影里投射的光线看到了他脸上的颜色有些不对,心里知道他一定是心虚了。

    只见他默默地转过头,重新认真地看着电影起来,我就知道,这事情,他害怕我说他。

    别以为你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就不计较了!

    “等会等电影看完了以后再说吧,反正今天下午的时间还长,一场电影下来,也就是四点钟,我晚上十点回家,所以就我们还有六个小时。”

    我侧面威胁着刘越,只见刘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明显察觉到了他此刻的紧张,我低低地笑着,用纸巾擦着我脸上的泪水,心里却有点若有所思。

    想到陈沥言疑心地在二楼口看我的时候,我怎么突然有点觉得,我对不起他了?

    虽然我只是单纯地陪着刘越玩,但是我一回想到他今天早上跑来跟我说怎么怎么样的话时,我的心就是纠结的。

    陈沥言很少有这样的主动,可是这样的主动却被我当做是恨意的资产。

    其实我不该那样对待陈沥言的,从我今天看的这部电影产生的感触,等到刘越的这件事情办好了,我想我还是要好好地跟他聊聊。

    选择赖在明泽的家里,就是为了跟我在一起,这份心思,起初我还没有感受到,但是现在一走出门,我算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电影的后半部分,刘越没有再回头来看我,而是专心地看着电影,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看我,肯定会对视上我的眼睛。

    走出电影院,站在外面,冷风吹着我的身体,直接从我的胸口处灌了进来,我低下头,摸着我之前出门时放进包包里面的白色纱巾,以一个最简单的方式,捆在了脖子上,还顺便折了一个玫瑰花的造型,总算是觉得暖和了些。

    “现在去哪里?今天我陪你,你有计划了吗?”

    我将我的手放进衣服口袋里,之前来电影院之前,还有一点小太阳的,怎么这一下子天就阴了,还吹起风来?

    看向了天空,我想起以前我妈给我说的生活经验,只要天空的云变成了灰色,或者从远方慢慢地飘来的灰色的云,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会下雨。

    眼看着天空中黑沉沉的一片,我心里琢磨着估计是要下雨了,要是刘越打算带我去逛的话,估计要不了一会儿我就要淋湿一身地回家了。

    “刘越,找个暖和点的地方走走吧,我看对面的商场不错,要不就去那里吧?”

    我打断了刘越想要说的计划,只见刘越看着我的眼睛,笑着问我:“你不会是想让我带你去买东西吧?”

    被他误解我只想找个方便躲雨的地方,我歪着头看着刘越的脸,直到将他看的发毛位置,才慢慢开口:“你觉得,我跟着陈沥言,身上就没有陈沥言给的卡吗?”

    我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我的男朋友是陈沥言,而陈沥言很有钱,所以刘越刚刚说的我是想让他给我买衣服的话,就不成立了,因为我身上有钱,所以完全能够自己买衣服,不用他给钱。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的这句话会让刘越不高兴,只见刘越的脸明显的一冷,冷冷地说道:“苏荷,你不要用他的,我买给你!”

    不知道刘越是抽了哪根筋的疯,突然跟不在场的陈沥言叫起劲来了。

    我默默地摇了摇我的脑袋,突然觉得头疼无比,额头就像是被人装上了一大块的砖头似得,闷闷的,只想用自己的拳头去打额头。

    但是一想到我今天穿的那么漂亮,我还是不要做那么不雅观的动作好了。

    虽然我知道刘越是在赌气,但是我也没有立即地去反驳他,要是反驳,估计这家伙还会闹的更加的厉害。

    “好啊,我还多希望有人给我买单呢!”

    不要白不要,刘越你最好继续保持着你现在的生气状态,直到我买好了衣服,那就最好不过了。

    “走!”我跟在刘越的身后,一起走进了对面的商场,也不是什么高端的商场,只是一般的商场,里面最贵的衣服估计是上不了万的,平常的一件衣服的价格也就是几百块钱,以刘越的家底,就算是我随便乱挑,也用不了他多少钱!

    以前去高端商场的时候,都是有陈沥言在场,或者他早早地将衣服买好,给我放在衣柜里。

    而且,陈沥言还没有拆吊牌的习惯,一向是买了,就直接放进去,也不管吊牌在不在上面,感觉他是故意跟我显摆他给我买的衣服有多值钱似得!

    陈沥言给我的卡,只能用来买东西,不能变成现金,而且只要我花一笔钱,他就会得到消息,也会知道我在哪里刷的卡。

    但是今天我跟刘越在一起的时候,忘记了这件重要的事情,因为以前我也用卡用习惯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在乎陈沥言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又或者是在哪里。

    我只是随意地看了看,并没有动手买东西,可是刘越呢?竟然很主动地帮我选起衣服,完全就是一副男朋友的架势。

    找到了商场里面的一家面包店,我的肚子有点饿了,中午只吃了一点,剩下的时间全部都拿去照顾陈沥言,跟陈沥言斗智斗勇去了,所以,一到半下午,我就已经是饥肠辘辘。

    刘越拿着一件蕾丝紧身连衣裙,在我的身上来回比划了一下,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竟然这么大大方方地在我的身上比划了起来,悄悄地扯动了一下刘越的衣角,我凑到他的耳旁轻声说道:“刘越,我说,咱们能不能等会再买,我肚子有点饿了,咯,那家面包店,过去坐一下,吃点小点心?”

    除了微笑,还是微笑,刘越看着我一张都快要笑烂的脸,终于转身,将衣服挂回了那家店里。

    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其实我想说的是,刘越给我选的衣服都好保守,而且这种保守的基础上还有点丑!对,就是丑,一点都不女人,太小家碧玉了,根本就不是我的风格!

    “想吃什么?”刘越跟我站在了一家面包店里。

    很欧式的装修,在商场里占据了一小块的地盘,头顶的吊灯明晃晃的,让我感觉随时都有可能会落下来。

    眼前摆放着两个大面积的玻璃窗,而里面的食物,并不是我想要的那些。

    没有蛋糕,只有面包和三明治,加了一点蓝莓酱,或者是草莓酱杏仁片的三明治。

    可能是因为到了下午了,所以早上做的东西就卖的差不多,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够畅销的食物。

    我只选了一份三明治,里面夹了一小片的生菜,涂抹了一点花生酱,面包看起来有点白嫩,触感比较软,入口有股淡淡的奶香,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特色。

    但是好歹是让我不再那么饿,而刘越索性就不吃了,因为他告诉我,等会带我去吃海鲜烧烤。

    咽了一口唾沫,海鲜烧烤啊!油滋滋的大虾在烤盘上的样子,金黄金黄的,让人垂涎欲滴,我回了回神,忙点了点头,有人带我去吃好吃的,真是好啊!

    三下两下解决,等到去结账的时候,我拉住了刘越的手,对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我来吧,一点小钱,还不至于让你请,等会的海鲜大餐,就拜托你了!”

    眯着眼睛笑,我这个算不算是有舍得芝麻拿了西瓜呢?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跟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到了结账处,收银员是个挺漂亮的姑娘,有一张白净的小脸,加上一款瓜子脸,无论是什么发型都很好看。

    突然有些感慨,明泽今天早上的时候就在跟我抱怨,为什么现在医院里面的护士都长的那么漂亮了?

    我说,并不是因为护士长的漂亮,而是选的漂亮。

    怎么说呢?放眼望去,凡是有名气一点的三甲医院,那里的护士不是美女就是萝莉,再差点都是各有姿色,宅男们为什么想要护士,那还不是片子看多了,里面的护士都是什么性感的,妩媚的,或者说是清纯的,可是放在现实生活当中,这样的护士可以说没有。

    一是服装根本就达不到那个条件,而是真正有病痛的病人,只知道心情烦躁,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欣赏美女?

    而现在的美女化,不仅仅是存在于医院,就像是眼前,这家面包店,哪个不是美女?

    所以说,除非你妈把你生的好,要么就只能丑到家靠本事,还有什么想要凭着姿色攀附男人,我估计,现在难了。

    因为像这种纯天然漂亮的美女,简直是多的不行,但是真正的能够保持本心的美人,只能说少数。

    微微一笑,我将陈沥言给我的那张信用卡递给她,服务员双手接过了我手中的卡,然后结账。

    “走吧!我要去选一件秋款裙子,你帮我物色一下!”

    心情突然有点好,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经济基础稳定,那么花钱就是让心情变好的一个途径。

    刘越一点都不觉得我麻烦,一直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还时不时地跟我提出什么意见,我看着这家店子的衣服,又跑到另外一家的店铺去看,结果看来看去,选了将近两个小时都没有看到心仪的。

    最后,我决定要是再没有我喜欢的衣服,那么我就不选了,反正选衣服这种事情都是随缘的,缘分到了,我就穿上你了!

    “就这家吧!要是没有合适的,我们就先吃饭好了!”

    刘越有点累,我看到了他的脸上有些疲惫,顿时有点楞,怎么办,我刚刚选的开心,忘记他一直在做我的跟班了?

    “刘越,你听我说话了吗?我看你是不是有点累了啊?要不在那凳子上坐坐?”

    这家店铺的装修有点偏向于男士的风格,很暗色调,而在店内,摆放着三个沙发,也是黑色的。

    刘越揉了揉太阳穴,对我点头,然后默默地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整个人陷入了沙发当中,好不惬意。

    “看来是真的累到了。”

    我笑,摇了摇头,女孩子要是真的认真地逛起街,这都不算什么,能够足足逛上一天的呢,这不过才两个小时刘越就坚持不住了,看来,耐力还有待加强。

    黑色打底,在衣服的袖口以及领口自己下摆处用金线缝制着朵朵曼珠沙华,很妖冶,但是在妖冶当中又透露出了大气,在腰部用四条细细的金线勾勒出来的腰身,很能显出身材,再加上流线型的剪裁,这件倒还能够入的了我的眼。

    “就这件吧,我去试试!”

    拿着衣服去换衣间之前,我走到了刘越的面前,将我的包包交给了他,刘越抬起头看着我手里的衣服,微笑着我:“选好了?”

    “嗯,我先去试试,如果合身,就这件吧!”

    回答着刘越,刘越还是笑着,示意我赶紧去试试,我叮嘱他将我的包包看好,像这种商场,小偷很多,稍微一个不注意,东西就会被偷走,得让刘越长个心眼。

    穿上店里看中的新衣服,搭配上我的卷发,整个人有种皇室公主的味道,一点都不庸俗,也不浮夸,很适合我。

    虽然黑色有点寻常,但是加上金色却有种相得益彰的味道。

    很好,就这件吧!

    打开试衣间,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在门口处有一个男人,探头探脑地,偷偷地打量着坐在店铺里面的刘越,顿时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定睛一看,那个男人穿着的衣服怎么跟陈沥言今天穿的衣服那么相似呢?

    本来我有点近视眼,所以一下子没有看清楚,而且陈沥言不会无聊地跟着我来商场吧?

    所以第一眼,我没有怀疑是陈沥言在店铺外面,趁着那个男人还在偷看刘越的时候,我偷偷地在衣服的掩饰下,走近了两步,一看就不得了了。

    还真的是陈沥言,他来这里干嘛?

    “你好小姐,衣服还合适吗?如果合适,您不妨考虑将它买下!”

    服务员凑到了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看向门口的视线,我正想让她不要站在我面前的,原本在门口的人却突然消失了。

    心里一阵落空,刚刚,我会不会是看花眼了?

    “好,等我换下来,就帮我包起来吧!”

    我回头对服务生微笑,服务生回到了前台,我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可是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

    “可能是我逛街逛的眼花了吧?”我歪着头喃喃自语着,越是这么想着,我就越觉得我是不是看错了。

    不会吧,我现在竟然想念陈沥言到出现幻觉了?

    立刻闭上了眼睛,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我的情绪放松,一定是错觉,是错觉!

    衣服打包,价格还好,只有三位数,不算是贵,偶尔小小地破费一下,没关系的。

    刘越在店铺里撑着额头,看样子有点像是睡着了,我有点哭笑不得,之前还兴高采烈地跟我说,让我选衣服,他给钱的,就跟打了鸡血似得,而现在呢?

    竟然累到在人家店铺里面打瞌睡!

    不过这种情况我以前也有遇到过,也没有打扰刘越,就让他先眯一下眼,我打算等到他醒了再离开,反正我都买了衣服了,照顾了这家店铺的生意,我就不信他们这么快就翻脸了。

    坐在了沙发上,我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刘越竟然猛地一个抬头,看向了我。

    眼睛很圆,直接看入了我的灵魂深处,我尴尬地笑着,问道:“你这就醒了?”

    刘越眯了眯眼,然后双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颊,像是还有点没有睡醒的样子,等到他像小猫似得抚摸了一下他的脸以后,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面红红的,听他说道:“选好了吗?选好了我们就去吃饭了!”

    “好了,咯,衣服都在这里了!”

    刘越很主动地站了起来,走到了柜台前,将我这件衣服的钱给了,然后大步又走向了店铺外面,足足等了好几分钟,刘越仿佛没有察觉到我跟着他一起出来,不由地皱眉看向了我,大声道:“怎么了,不是说去吃饭吗?”

    我笑,对着刘越比起了一个大拇指,回答他:“刘越,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帅吗?”

    刘越又挑眉了,不过这次嘴角上带上了一丝笑意,反问我:“什么时候?”

    “付钱的时候,干脆利落不拖沓,实在是男人中的典范!”

    只见刘越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我诧异地看着他脸上的尴尬,心里觉得疑惑,想着我刚刚的话难道没有说对吗?

    女人不是最喜欢男人掏钱给她买东西时候的动作吗?

    莫非刘越不喜欢?

    思绪万千,刘越已经走出了店铺,还一边呦呵着我,让我赶紧跟上。

    我们两个人呢,既不是情侣关系,也不是兄妹关系,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关系,两个人都是精心打扮过的,但是我们心里知道,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从我那天那么在乎陈沥言的时候,刘越心里应该也有数了,除了陈沥言,其他男人我都不要。

    这件事情之后,我才知道,就在我离开了那家店铺以后,一个人悄悄地从另外一家店铺走了出来,正是我刚刚看花眼,以为不是陈沥言的那个男人,此刻的陈沥言落寞地看着我跟刘越两个人走在一起,虽然没有牵手,但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感觉很有情侣感,这让陈沥言不由地吃起醋来。

    海鲜店在三楼,设计还是挺合理的,一大盘的海鲜,算下来都要好几千,什么鲍鱼,虾子,蛤蜊,虮子,还有一些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海鲜,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个长方形的盘子里,散发真阵阵香气。

    “刘越,这会不会太多了?我们两个人吃的完吗?”

    虽然觉得有点多,但是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这些东西,不仅在视觉上给了我冲击感,在味蕾上,也给了我一个挑战。

    听说,这盘是香辣味道的,光是闻到里面的辣椒味道,我就感觉我的唾液腺在缓慢地分泌唾液了。

    “呵呵,吃的了多少是多少,实在吃不完,我们两个人一人打包一点回家,慢慢吃。”

    刘越看着我一副垂涎的样子,不由地笑起我来,我却忙摇了摇头,回答着他:“不不不,今天要是吃不完,这些明天就不能吃了,你没有听说过,隔夜的海鲜毒如砒霜吗?要是真的吃不了,就不要了,这不是浪费,而是根本不能要!”

    “哦?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我还在想,要是我说吃不完就不管了的,你会说我浪费呢!”

    我勾唇,在海鲜这个问题上,从来都没有浪费二字可言。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质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先去上个厕所,顺便洗手,你要不要去?”我贼兮兮地对着刘越笑着,刘越看着我时的眼睛贼亮,听着我竟然邀请他一起去上厕所,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

    “你去你的,我又不是女人,才不跟你一起去上厕所!”

    这年头,不是流行着一句话吗?朋友感情深,一起上厕所,加上捡肥皂,你我来一坨。

    “哈哈,行,不逗你了!”我哈哈大笑着,刘越满脸通红,挥着手不耐烦地让我赶紧去上厕所。

    我点头,去洗手,然后再出来,发现刘越已经贴心地将围裙都给我拿到桌子旁了。

    吃海鲜的时候,怎么能够没有围裙?这跟吃虾子一样,是需要全副武装的。

    看样子,我今天晚上回去的时候,绝对是一身辣椒味道回去了,罢了,为了美食,衣着皆可抛。

    两个人解决了大半,我是真的真的吃不下了,再吃下去,我里面的毛衣就要撑起来了,倒是鼓着一个肚子,就跟个怀孕四个多月的女人一样,多尴尬啊!

    “不吃了,要吃你自己吃吧,我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至于剩下的,不知道明泽他吃不吃,要不我问问他吧?”

    “好啊,你问吧!”刘越还在跟那个超级大的螃蟹腿较劲,一手一边,誓死要将里面的肉全部都挑出来。

    我看着刘越吃东西就跟个小孩子似得,嘴巴就没有合拢过,全程都是笑啊笑,今天过的还是挺快乐的。

    “喂,你去上班了吗?要不要吃海鲜,我这会儿在外面跟朋友一起聚餐,还有好多啊,什么鲍鱼啊,虾,蟹啊,你吃不?”

    明泽这会儿已经准备去璞丽上班了,所以让我直接给他带到璞丽去,我想了想也行,顺便带着刘越去玩一下,只是玩,不惹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

    挂断电话,我对着刘越勾了勾我的手指头,看着他的那双黑眼睛,悄悄地说:“去不去酒吧?玩一下?”

    “酒吧?去那里做什么,我对那里没有兴趣。”刘越悠闲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将那足足有半个手掌大的肉放在了他的碗里,然后满足地放入了口中。

    “但是明泽他说让我带过去,他在酒吧上班,我都答应他了,不可能不去吧?”

    我有点苦恼了,刘越一听,停下了他吃东西的动作,“既然是那样子的话,那就去吧,只不过不喝酒,省的我回去的时候我爸说我。”

    我从来都不觉得刘越是个害怕爸爸的人,今天竟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怯意,虽然只有那么一小会儿,但是足以证明,这孩子很听话啊!

    “不会吧,你爸现在还管你呢?你都二十了,按道理你早就是成年人了,怎么的,还要听你爸爸的话?刘越你在逗我!”

    忍不住打趣着刘越,刘越也很无奈,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回答我:“没办法,我妈走的早,家里都是听我爸的。”

    气氛一下子有些不对劲,刘越云淡风轻地样子,瞬间让我停住了笑容,他刚刚说的是什么,他妈妈走的早?那他的意思就是他爸又当妈妈又当爸爸,难怪刘越会那么听话。

    不容易啊,这个我可是深有感触,我妈就是这么辛苦过来的。

    “额,好吧,我们不说这个了,那你赶紧吃完,吃完我们收拾收拾赶紧走,不然他等会进房间跟哪个富婆玩去了,我们就要等很久了。”

    刘越将最后一口肉吃下去,然后将筷子放在了碗上面,抬起头看着我微笑,“走吧,差不多了!我去结账!”

    “哎!”本来我还想说我去结账的,算了,他家应该不差钱,光是看他爸办公室里面的那张北极熊的毛皮,估计就要好多万。

    一顿饭嘛,还吃不穷他刘越。

    打着车,赶在明泽进房间之前将东西交给了他,只见明泽换上了一套背心,加上一条牛仔裤,虽然人的脸看起来有点妖冶,但是身材还是有料的。

    “这么急,东西你等会怎么吃啊?”我看着明泽的架势,担忧地问。

    “没事,我放这里的冰箱,等会这单结束,跟我的那群兄弟一起吃。”明泽笑了笑,视线落在了刘越的身上,脸上一阵惊讶,连忙问我:“苏荷,你不要告诉我,你下午出门都是陪这小子去了吧?不是说好了不闹了吗?怎么又开始作妖了?”

    明泽皱着眉,一脸担忧,刘越倒是有点冤枉了,忙解释:“哎,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这小子,你放心好了,我跟苏荷,现在是朋友,普通朋友,我没有非分之想,你也不要误解,好吗?”

    刘越假正经地解释着,但是明泽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反正就是握着我的手,像我妈妈似得,让我跟刘越保持距离,我一直点头,除了点头,我就只有点头,不然呢?跟明泽解释刘越怎么样,怎么样的,那还不解释到明天早上去了。

    “好了,你快去忙吧,我跟刘越随便在这里玩会儿就走了,晚上就不等你回家了,我十点就会回去!”

    为了防止明泽又在那里东担心,西担心的,我还跟他报了我等会回去的时间,明泽这才放过我,还指着刘越的鼻尖,警告他:“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挑起苏荷跟陈沥言之间的矛盾,小心下次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明泽就是个纸老虎,没有多大本事,就那张嘴巴厉害,我也不揭穿他,还顺着他的话夸奖道:“是啊,刘越你可要小心了,明泽可是陈沥言手下教出来的人,你打不过他的。”

    说着,明泽还故意冷哼了一声,给了刘越一个下马威,而刘越只是朝着天空翻白眼,心里有多无奈就有多无奈。

    明泽去忙了,我跟刘越在吧台那里看别人跳舞,喧闹的氛围,是我熟悉的记忆,以前我也是这样,热情烂漫奔放的在舞池中跳舞,什么都不管,就只管赚钱,讨好男人,可是现在抽身离开,再次回到这里我的感触好像有些多。

    刘越并不知道我的这些过去,他只知道我是陈沥言的女朋友,是一个高三的复读学生,除此之外,还知道我跟陈沥言之间的那点微妙事情。

    人生百态,从这里离开,又回到这里,只不过现在的心态却不同了,我只想那些曾经认识我的人都不要记得我,就让我回归正常的生活,最开始的那个苏荷。

    在酒吧坐了一会儿,因为刘越的缘故,所以我们并没有喝酒,在晚上十点之前,我坐上了回明泽小洋楼的计程车,而刘越也各自回家,并不是像男朋友做的那样,亲自将我送回家。

    而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免得到时被陈沥言看到,又要被他记恨。

    玩了一下,几乎可以算的上是一个白天的时间了,回到小样楼的时候,我看到陈沥言竟然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就坐在我今天离开是的那个位置,没有差分豪。

    因为我记得沙发隔断的位置,还有茶几的位置,陈沥言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直到我站在门口时,他才回头看向我。

    “几点了。”陈沥言出声问我,我看了一下我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九点五十,我在十点之前回到了家,应该没有什么毛病吧?

    而且,陈沥言他应该不可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吧?那闹钟就在电视机的上头啊!

    起身,朝着我走了过来,我看着陈沥言走到了我的面前,脸上一片平静,视线还落在了我装着衣服的口袋里,问我:“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不假思索地迅速回答道:“衣服,我今天刚刚新买的衣服。”

    “哦?是吗?拿出来给我看看。”

    陈沥言抿了抿唇,但是我却怎么觉得有些害怕了,他这个样子,不笑,也不生气的样子,让我莫名的心生惧意。

    “好吧。”我还是乖乖地将衣服从口袋里面拿了出来,陈沥言并没有直接看衣服,而是看了衣服上面的价格,随后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问我:“699元?你自己买的?”

    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他应该明白我身上带的钱从来都不会超过五百块,哪里是我自己买的。

    不知道陈沥言的用意,但是我总觉得他今天晚上怪怪的,给人一种阴测测的感觉,让我汗毛都竖立起来了。

    “朋友给我买的,怎么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着陈沥言,陈沥言将衣服放回到了我的口袋里,然后拉着我的手,一直将我牵到了沙发上坐上,然后说:“刘越买的是吧?我想我的记性应该还不错,我记得有给你一张卡,给你专门用来买东西用的,但是你现在口袋里面的那件衣服,竟然是其他男人给你买的,我就问你,我差了你那699吗?”

    陈沥言生气了,他很平静地跟我说着这番话,但是我心里知道他生气了,他在计较了。

    脑子里面回忆起我在服装店试衣间看到的类似于陈沥言的身影,我想,我那会儿应该不是眼花,因为站在那里的男人,就是陈沥言,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这里来质问我,还带着一股子的酸溜溜的味道。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无法狡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陈沥言质问我的话给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是,从一开始,陈沥言就给了我一张卡,让我拿着卡买我想要的东西,一直以来我都很少动他卡上的钱,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他主动给我买东西,我也欣然接受。

    我甚至可以保证,我动他那张卡没有超过三次,而这次,就是第三次。

    现在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上升到了陈沥言要跟我计较,计较我跟其他男人在一起,还逛街,接受其他男人礼物的事情。

    之前,他要是有这么上心的话,我就不会生气,也不会气着跟他翻脸了。

    “你说的对,你给了我钱,但是我却用了其他男人的钱。”我点着头喃喃地说着,陈沥言也点头,一脸的愤怒,抱着双手在他的胸前质疑地看着我。

    眼睛里面的失望,恨意,以及愤怒,暴露无遗。

    面对如此的陈沥言,我只是想说,这能够怪我吗?

    是你要我去跟他接触的,接触了以后才发觉自己错了,想要来挽回我,让我抽身离开,我都已经答应的事情能够反悔吗?换做他以前的做事风格,会后悔吗?

    “陈沥言,你要是想说你吃醋了,你就直接跟我说,不需要拿这件事情来跟我吵架,今天吵架的还不够吗?你难道还想我哭着来恨你吗?”我的音调陡然地提高了,陈沥言瞪着眼睛看着我,一脸的不相信。

    “苏荷,就凭着你今天的这个态度,我完全可以惩罚你,甚至作践你,不确定,你要跟我斗?”

    陈沥言换了一个方式,不再是好声好气地跟我说话,而是使出了最危险的手段,想要折磨我,我不由地后退了一步,此时眼前的陈沥言的嘴脸,只会让我觉得厌恶。

    动不了,维护不了我,安抚不了我,就用暴力的手段吗?

    突然有点后悔,我原本还想着看他受伤了就原谅他的,虽然他的那个受伤根本就不算受伤,但是我知道他是一心想要保护我,所以,想着,他还算是有点良心可是现在他的这个激烈态度,我想我们已经不能好好地说话了。

    “我没有想过跟你斗,也没有想惹你生气,陈沥言,你说过,你想要的东西一定会拿到手,好啊,现在我拿给你,东西就在我的手上,你要,给你,至于这个地方,请你离开,我不想看到你!”

    今天最后分别的是,刘越在送我回家之前,站在路灯下问我:“苏荷,我们两人真的没有在一起的可能吗?”

    他的神情很是忧伤,但是那双明朗的眼睛里却又充满了希望,那一刻,我只觉得我的心跳快要停止了,其实刘越是个挺好的男孩子,虽然没有了母亲,但是他爸爸一直都在照顾他,我能够感受到他的孤独,我也知道,他想要我陪着他,只是因为我很成熟,有很多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我就能做好。

    只是这一切都仅仅是如果,这天底下没有如果两个字,也没有如果两个可能,缘分是天注定的,倘若我能够稍微比陈沥言早一点遇到刘越的话,我可能会跟他交往,只是这种交往应该持续不了多久。

    毕竟这样的男人不是我想要的,也无法承担起照顾好我的重担。

    我心里清楚,与其耽搁着他,倒不如跟他敞亮了来说,当即就笑着回答:“我们还是朋友啊,虽然做不成男女朋友,但是我觉得你是个好哥们,如果你不嫌弃,你有牢骚的时候也可以找我,当然,要是你心里过不去,今天之后,大家只是生意场上的普通人也没有关系。”

    一个是朋友,一个是陌生,决定权全部都在刘越的身上。

    我微笑着,刘越也笑着,最终,他选择了前者,当我的一个普通朋友,我知道他还在留恋,只是,这种留恋,我想过不了多久就会烟消云散。

    也是在最后一刻,刘越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他之前给我写下的秘方放在了我的手中,郑重地嘱咐着我:“有些时候,你该跟陈老板解释,还是解释一下,我知道我这样做已经给你们两个人的关系造成了困扰,所以我不想当坏人,才告诉了他昨天晚上的事情,现在,我最后一个要求就是,希望你们两个人幸福,加油!”

    我哭了,现在的我也哭了,我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张秘方递在了陈沥言的面前,陈沥言先是愣了三秒,随即看向我掌心中的那张纸,仿佛要将我的手看透一般,然后抬起头,看向了我的眼睛,问我:“你对他认真了吗?”

    摇头,回答:“不,我从来都没有对其他人认真过。”

    这话我没有说完,陈沥言似乎有些若有所思,接过了我手中的秘方,打开来看了,在简单的过目了一遍以后,他转身坐在了沙发上,还拿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我想他一定是在郁闷,我真的将秘方拿到手,然后送给他了,而他,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但是我却觉得十分的痛快。

    终于不需要靠他,完成了一件事情,陈沥言啊陈沥言,这下子你没有办法说我了吧?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我看着陈沥言缓慢地抽着那根烟,低头一直看着手上的那张秘方,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上楼了。”

    说完,我直接朝着楼上走去,陈沥言却又突然抬起头喊住我,道:“你过来一下。”

    疑惑地看向陈沥言,心里想着他莫非是想要跟我道歉了?

    嘴角轻轻地勾起,我转身走向了他,站在了他的面前,问道:“怎么,你还有没有说完的话?”

    “不,你坐在那里,这张秘方有点问题。”

    有问题?不会吧?我辛辛苦苦拿到的秘方,他竟然说有问题,那我不是丢脸丢大发了?刘越啊,你小子可千万别骗我,之前走的时候你还那么深情款款的跟我告白,结果拿给我的秘方却是假的,那我就真的是有点傻了。

    “哪里有问题?”

    我也急了,皱着眉头看着上面,这个秘方我也看不懂,能够看懂的都是一些简单的东西,像什么一般的香辛料啊,我还是能看懂的,但是至于其他的,我还真的是看不明白。

    “你看这个!”陈沥言指着上面的一样让我读出来,字有点复杂,我竟然还不怎么认识,连忙拿出手机来查,原来竟然是“罂粟”。

    “这个,是什么?”

    我疑惑地问着陈沥言,可能那个时候,法律对于这种东西的控制不是很严格,毕竟只是原材料而已,所以说,我当时不知情,还是很正常的。

    陈沥言皱着眉毛看着那两个字,严肃地跟我解释道:“苏荷,我想,刘越家要倒霉了,你不认识,很正常,但是如果我这样跟你说,我想你就知道了,大麻你知道吗?”

    “大麻我知道啊,以前古代的时候那些人抽的鸦片不就是那个吗?不过大麻跟这个又有什么关系?而且我看了一下图片也就是一种植物啊!”

    “那你就错了,罂粟就是这大麻的原材料!”

    陈沥言得意地说着,眼睛里面闪现着精光,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心里暗暗地想着,不会吧,刘越当真这么傻,把真的秘方都给我,他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吗?

    “那,那东西有什么用处,你还没有跟我说呢!”

    我很着急,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涉及到了那方面,那么刘越势必要倒霉,但是如果我心软,今后刘老板还是会找我的麻烦,他眼睛里面的杀意,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不能心软,不能心软。

    默默地叮嘱着我自己,如果面对的人是我的敌人,因为敌人的儿子跟我的关系好,然后我就心软地不去管它,最后死的人还是我。

    有句话怎么说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鸟儿都知道,为了什么而拼命我现在是保命,不行,真的不能心软。

    “不得不说,刘老板很有头脑,知道加了这味东西进去以后,火锅的味道就会让人上瘾,这也是为什么,他的生意能够做的越来越好,回头客越来越多的缘故,苏荷啊,你有没有觉得那天的味道还想让你再去吃一次?”

    陈沥言突然又问起我来我,仔细回忆着,确实,那天我真的是尝到了让我欲罢不能的味道,不知道是因为麻辣还是什么,总之,让我很想再去吃一次。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上瘾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普通老百姓如果长时间地去吃他家的火锅,那是不是变相的在吸毒?

    想到这里,我就得的一阵胆寒,陈沥言如果没有发现的话,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的人,现在发现了还好,要是没有发现,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是,我当时就觉得他家的火锅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我当时还想打包带点回来,没有想到,那东西会上我上瘾,我以后再也不吃了!”

    吸毒,我心里是清楚,那玩意只要沾染上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无法自拔,醉仙梦死。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揭露秘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以前我就有一次差点就沾惹上吸毒了,本来这种事情,在璞丽是禁止的,因为璞丽就只是做着单纯的小姐生意,但是有了小姐生意就会有其他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那也是我刚刚进璞丽不久,当时来了一个客人,比较瘦,眼底还有淡淡地青影,但是他的精神状态却是特别的亢奋,上了一个小姐以后,又将我喊去陪酒,我还没有接触过多少的客人,所以一起都表现的比较青涩,再加上我还有点害怕,因为我看着他拿出了一支烟递给我,让我抽。

    庆幸的是那时候我还没有学会抽烟,只是觉得抽烟这玩意儿,特别的呛人,再加上很辣喉咙,也伤肺,想着女孩子就不能抽,结果呢,那金主见到我不肯,也没有强怕我,而是拉着另外一个小姐,跟她在哪里吹的是云里雾里的,而我就一直陪着喝酒,也喝的很大了。

    之后,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金主,将他的那包烟全部都倒了出来,然后发现那烟芯是空的,接着他就又拿出了一包白色的晶体,掺和着原本的烟,一起塞进了那支烟里。

    伺候完了这个金主以后,我没有多久就听到之前陪他一起抽烟的那小姐,沾惹上了毒品,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拿的货,有事没事的就抽着那种烟,我心里想着,多半是从那个金主那里拿的吧,不然我还真的想不出来有其他什么的途径。

    她一个人抽烟也就算了,竟然带着三四个小姐一起抽烟,这烟一抽起来,人就不想动了,就变懒了,台也不出了,就躲在休息室里面几个小姐一起抽。

    这件事情瞒不住丽姐,很快就被丽姐发现了,结果丽姐的那个鼻子才叫做一个灵气,一闻就知道那烟的气味有点不对劲,就拉着几个大汉,逼着那几个小姐问她们这烟是从哪里来的。

    她们也就只好如实交代,我还甚至被丽姐喊过去问了话的,索性还想,知道我没有碰那个东西,丽姐就又放过我了。

    结局就是,丽姐让那几个小姐戒烟,戒烟了以后,还要求她们不能再犯。

    但是沾染上这个东西以后,没有专业的人士来帮助她们,怎么可能戒的下来,事情演变的越来越厉害,丽姐就打算将她们赶走,没有想到那几个小姐还奋起反抗,想要威胁丽姐拿钱给她们买烟,但是最后,还是被丽姐的手下给打发走了。

    至于最后她们的结局,我猜应该不好过,没有在璞丽里的高收入,她们那些养尊处优的小姐,能够过的下去吗?

    白白净净的手,连洗洁精都舍不得沾一下,更别提去做其他工作了,平日里都是这种护肤品,那种护肤品地保持手部的白嫩啊细滑啊,现在啊,怕是没有那个闲情了。

    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抬起头问陈沥言道:“那你想怎么办?告发他?还是直接去他家的火锅店找证据?”

    “你觉得,他们能够做这么久,做这么大,别人没有怀疑过吗?那天我不是让你试着紧他们的后厨吗?你不是也没有机会进去?那很明显,后厨的人肯定是封口了的,除非偷偷地找到他们的人,挨个逼问,找个人证,才有机会!”

    陈沥言要是真的想要算计人的话,连我都觉得有些害怕,算计人这种事情我也没有少做,但是呢,害人这种事情,我做的比较少,我能够算计的事情都是些小头,而陈沥言算计的事情不仅仅牵扯到了身价,甚至还有生命。

    “行,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反正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以后你也别找我的麻烦,我再次强调,我跟刘越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是有点关系,都只是他对我的一厢情愿,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请你以后不要随便地跟我生气,也不要在那里阴阳怪气地质问,你这样很让我困扰!”

    不想说的,没有想到一个没忍住,直接什么都说出来了。

    陈沥言有些发愣地看着我的那张嘴巴一个劲儿地不停地说着那些话,嘴角缓慢地勾起了一个笑容,然后一把将我搂住在了我怀里,笑道:“你早点跟我解释,说清楚,非得跟我摆个臭脸,谁喜欢啊,一点都不漂亮!”

    没想到,我的一个退让,直接让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误会解除了,我尴尬地笑了笑,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理了理我被他弄乱了的头发,回答:“行了,我真的要上去休息了,你自己一个人慢慢琢磨吧!”

    懒得理陈沥言,结果我的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有些事情说出来了,心里反倒还舒服了一些,甚至还有点开心,我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我也这么容易受人哄了?

    “不行,说好了你睡沙发,我睡房间,怎么,你忘记了?”

    陈沥言突然提醒了我一下,我朝着房间迈去的脚不由地停住了,再看了看我今天走之前就已经摆放好的被子,我抬起手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苦着脸说道:“对啊,我好像忘记了。”

    点头,陈沥言起身,拿着秘方当着我的面朝着二楼走,在上二楼前,陈沥言还特意地伸出了他的一根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勾引着我:“其实我,并不介意你在我睡着以后爬上我的床的。”

    脸上一红,陈沥言的脑子里面肯定又在想那些龌蹉的事情了吧?真是下流!

    “呸!你想的美,我才不会爬上你的床,就算是要回房间,我也是光明正大地回去,才不会偷偷摸摸地去呢!”

    “死鸭子嘴硬,那我们等着瞧!”

    陈沥言留下的话,很让人觉得欠揍,我握紧了我的拳头,一拳头地打在了他的胸口上,陈沥言却一把握住了我的拳头,还低下头轻吻了一下。

    我被他的动作个恶心到了,连忙将我的手收了回来,跑到了沙发上坐着,陈沥言这才大摇大摆地上了二楼。

    “为什么我当初就那么傻,同情他竟然让他睡房间里,而我却要睡在这个结实,还不舒服的沙发上?”

    平时坐在沙发上还不觉得不舒服,但是现在我人一躺下,我的天,这根本就没法让我好好睡觉啊!只要我稍微动一动,沙发就自动移位了,也怪明泽家的沙发质量太好,竟然还轻?

    我只要轻轻地翻个身,身体明显感觉到了,在我腰部位置那里的链接处,沙发在以一个很缓慢地速度分开。

    被折磨的没有办法,我起身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十二点了,明泽今晚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十二点正是他们狂欢的时候,看样子要等到凌晨才会回家了。

    但是我总不能跑到明泽房间里面去睡觉吧?明泽累了一晚上,就指望着晚上可以清净地睡一个好觉,我可不能破坏他的睡眠。

    没有想到竟然让陈沥言猜到了,我晚上会偷偷回房间,这家伙不会这个时间点还没有睡吧?

    为了调查清楚,我决定悄悄地上二楼,看一下陈沥言在做什么。

    脚步放地很轻,耳朵同时放的很尖,周围静悄悄地,我想我刚刚在沙发上,足足辗转了应该了有一个半小时,如果按照陈沥言洗完澡,然后再睡觉的习惯来看的话,半个小时应该就能够搞定,现在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沉淀,陈沥言有很大的几率是睡着了的。

    门没有关上,陈沥言一般都有关门的习惯,今天没有关门,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心里觉得有些奇怪的时候,我就在想啊,他是不是正等着我去房间呢?

    悄悄地推开了一点门,房间门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因为明泽家的地板又是木头做的,所以我必须要小心点,不然木板会发出轻微的响声,要是陈沥言没有睡着的话,很容易就听出来了。

    寒风吹起,刮着窗外的树叶以及植物发出沙沙的响声,不仅仅是外面冷,这房间里的地板也有点冷,此时此刻我只想躲在温暖的羽绒被子里,然后做着我香甜的梦,可是如今,这一切都被陈沥言给破坏了,我享受不到这种美好,还要大半夜地来争夺我的床,想到这里,我觉得有些生气。

    猫着脚步,我一点一点地走在地板上,床上有一个鼓鼓的东西,我猜测着,应该是陈沥言正躺在上面呼呼大睡,心里想着,可是我还是提着我的心,生怕惊醒了陈沥言。

    之间头顶上的空调正制热着,陈沥言睡在这里应该还是挺舒服的,越是这么想,我就越是嫉妒,陈沥言啊,你的美梦应该要醒了,看我怎么捉弄你!

    眼珠子转了转,我先是偷偷地走到了卫生间里面,然后找到了我的口红,之后又偷偷地走了出来,然后小心地朝着陈沥言的床边靠近。

    陈沥言,我让你不给女人让房间,哼,明天早上,你就等着我给你的送上的大惊喜吧!

    心里窃喜着,手上拿着的口红泛着莹润的光泽,玻璃制作的材质在月光下闪现着异样的光芒。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惊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微地呼吸声,此时就在我的耳侧,陈沥言好像是真的睡着了,当我蹲在他的床边时,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我跟他还是面对面的。

    悄悄地将口红的盖子打开,我看着陈沥言的睡眼,口红我买的是大红色,所以颜色比较鲜明,陈沥言今晚怕是在劫难逃,必须要享受一下我画口红的快感。

    手朝着陈沥言的脸侧接近的同时,陈沥言的眼睛竟然睁开了,紧接着就是我的一声响彻天际的尖叫声。

    灯被打开,陈沥言皱着眉毛地坐在床上看着我也坐在地板上,眼睛因为光线太过于明亮而微微眯了起来,笑道:“苏荷,你干嘛呢?大半夜的来我房间,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

    被他一下子戳中了我的心思,我变得有些支支吾吾,陈沥言的视线却落在了我的口红上,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察觉到了他在看我手中的口红,我连忙将手收了回来,然后对着陈沥言说道:“那个,我是进来拿床被子的,然后想到我有些零食在你床头柜里,所以顺便拿一下,没有想到你竟然醒了。”

    我为我的机智开心,想着我还是挺聪明的,在这么紧张且尴尬的氛围里,竟然能够想到这个办法。

    但是陈沥言却有点不相信,幽幽地问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啊,你过来,你背着我藏着什么东西?”

    我摇头,将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然后看着我的口红解释道:“不过是一支口红而已,我刚刚看到它在你床下,就顺便捡起来了,没事的。”

    “这样啊?那你把那支口红拿给我看看,我怎么觉得不像是你的呢!”

    陈沥言提出了想要看我的口红,我半信半疑地靠近了他,将口红递在他的手里,只见陈沥言仔细端详着我的那支口红,看完了以后又看向了,我站在他的床边,脚底冰凉,只想踩在被子上暖和一下,本来一到秋季我的手脚就容易发冷,所以站着站着就有点不耐烦了。

    “看好了没有,看好了就还给我,我要下去睡觉了!”

    我大声地问着陈沥言,陈沥言点头,将口红准备还给我,我伸出手去接,这人竟然顺着我伸出的手一下将我拉上了床,接着就是一阵翻滚,我脑子一阵迷糊,等到我看清楚陈沥言的脸时,发现我已经被他给压在床上了。

    手中还有我的口红,刚刚我还没有拿到手,就被他一把拉住,心里一阵忐忑,我有些口吃地说:“你,你,想要干嘛?”

    “我不干嘛,就干你,你怕不怕!”

    陈沥言邪笑着,我心里一跳,忙别开了眼,只见他整个人跨坐在我的身上,特别幼稚地还将我的口红全部给旋转了出来,我心里一紧,连忙大吼:“陈沥言,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别搞我的口红!”

    陈沥言眼神轻蔑地瞧着我的口红,看着我的口红的眼睛贼亮,不仅如此,他还笑嘻嘻地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我,轻轻地说道:“苏荷,我前几天看了一部情侣档节目,上面也说到了口红,今天我突然看到了,就想试试,你配合我一下,放心,一点都不疼!”

    我尖叫,捂住了我的脸,陈沥言拿着我的口红笑得是浑身抖动,看着我捂着我的脸直接一只手,将我的两只手分别给压在了他的腿下,然后另外一只手就固定着我的另外一只手。

    浑身上下也就腿可以动,但是奈何陈沥言的力气大,位置又掌握的比较好,我连踢都踢不到他。

    “陈沥言,你他妈的混蛋,不准,我不准!”

    我咆哮着,可是还是难逃陈沥言的魔掌,陈沥言今天是不打算放过我了,他仿佛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在他第一眼看到我手里拿着口红的时候,我猜测,他肯定就已经知道了我想要做什么了。

    我真是倒了什么霉运,遇到陈沥言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男人,关键是我还斗不过他。

    这个人无奈起来,简直无敌了!

    感觉到一股凉凉的触感,在陈沥言把口红接触到我的脸部时,我就不再挣扎了,整个人跟个死鱼似得,僵硬在了原地。

    心里想着,我不能动,要是动的话,万一陈沥言一个手滑,将我的口红给按断了怎么办。

    生生忍住了我胸口中的那火,我瞪着眼睛看着陈沥言的脸,以及他嘴角上扬时的笑容,想着看我等会不再你脸上也来几笔!

    “瞪着我做什么啊?你放心,我你一定会给你画的美美的!”

    陈沥言不怕死地继续说着,还赞美着他的画作,我简直快要哭了,他究竟要画多少!

    终于,陈沥言抬起手了,然后趴着找到了他的手机,打开了摄像机,就要拍照,我忙捂住我的脸,可是陈沥言却凶着我说:“把手拿下来,不然你信不信我在你身上也画满我的大作?”

    总觉得,这是一种虐待,不是什么情侣的趣味,想着之前他动作的时候说的那番借口,怕是他捏造的吧?

    起身,陈沥言下了床,我连忙翻身起来冲向了卫生间,在灯打开,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我又发出了一声尖叫,只见陈沥言特别恶趣味的把我画成了一只大花猫,不知道是猫还是老虎,总之嘴巴有六条,然后额头有三条,不仅如此,脸颊上还有两个跟饼子似得红团,简直是惨不忍睹!

    “哈哈哈哈!”卫生间外,陈沥言捧腹大笑着,我气冲冲地又走了出来,看着陈沥言直接朝着他扑去,口红在他的手上,我一把夺过,然后不知道哪里来的爆发力气,竟然将陈沥言压倒,还是一个盘腿的动作,死死地扣着陈沥言的手。

    “我让你搞我,我让你在我脸上画猫,陈沥言,老娘今晚上不收拾你,我就不叫苏荷!”

    一边尖叫,一边将口红朝着陈沥言的脸上画去,陈沥言当然是要反抗的,导致我的动作显得有些缓慢和困难,但是我是铁了心也要画回去,无论陈沥言怎么挣扎,我都没有放弃,终于,杰作完成,我气喘吁吁地看着陈沥言的那张脸,两边脸颊被我画上了屎的形状,嘴巴被我画成了香肠嘴,因为不是很方便,所以最后我只有在陈沥言的脸上到处都点了点点,就像麻子一样,看到我都不由地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

    “哈哈哈哈,陈沥言,你就跟个丑八怪似得,笑死我了!”

    一张英俊的脸,被我折腾成了那副样子,陈沥言脸色一变,拿起手机一看他的脸,顿时忍不住破功也笑了起来。

    大半夜的,我们两个人在房间里面搞事情,还好周围的居民听不到,不然都要来敲门了。

    我们两个人跟个抽风似得,倒在床上笑,陈沥言笑过了以后,又拿起了我的口红在我的手臂上也画上了,很丑,很没有规律,比刚刚在我脸上画的还要难看,而我已经笑的没有什么力气,也懒得反抗,任由着他画了。

    可能是我们两个人闹的有点不知时间,就连明泽什么回来我都没有听到。

    “你们两个?”

    明泽的声音有些迟疑,眼睛瞪的大大地看着我们两个人在床上的打闹,再加上房间里,特别是床上的凌乱,以及最后看到我跟陈沥言两个人的脸上,明泽的那个脸色变化,我想我永生都忘不掉了。

    “omg!我的亲爹我的亲娘,你们两个人今天闹得是哪一出啊?吵架不行开始动手了是吧?我说你们这样可不行啊,这是我的房间,你们要是想要打情骂俏就回去!我这里可不欢迎!”

    我跟陈沥言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下陈沥言,脸上隐约出现了一点薄红,我大叫一声,喊道:“陈沥言,你让明泽出去,快啊!”

    我他喵的,怎么会被明泽看到了,而且我们两个人的脸还.....

    立马抓住被子,往我的头上一盖,将剩下的烂摊子都交给了陈沥言,陈沥言轻微地咳嗽了一声,随即半遮住脸的,对着明泽说道:“那个明泽,你要不先回避一下,你看我们两个人现在这个样子,你看着不好。”

    很委婉的话,但是明泽可哪里管的了那么多,他看着陈沥言,眼神坚定,直白地拒绝:“不,陈沥言,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从今以后保证不欺负苏荷,那我才走,不然的话,没门!”

    怎么回事?明泽在这个时候都还知道护着我,这哥们交的值啊!

    我偷偷掀开被子,看向了明泽,只见明泽瞧着我,还给我眨了眨眼睛,敢情他刚刚都是在演戏啊?

    心里知道明泽是想趁着这个时候让陈沥言发个誓,我一下子就觉得不尴尬了,反而是催促着陈沥言道:“陈沥言,没听到明泽说的吗?你难道不嫌丢脸啊,你脸,还有我脸!”

    陈沥言很要面子,这一点我是知道,心里猜测着十有八九陈沥言还是会妥协的。

    “好,我答应,以后不欺负她,行了吧!”说完,陈沥言下床,就要朝着明泽走去,我低低地笑着,在床上给明泽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惊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微地呼吸声,此时就在我的耳侧,陈沥言好像是真的睡着了,当我蹲在他的床边时,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我跟他还是面对面的。

    悄悄地将口红的盖子打开,我看着陈沥言的睡眼,口红我买的是大红色,所以颜色比较鲜明,陈沥言今晚怕是在劫难逃,必须要享受一下我画口红的快感。

    手朝着陈沥言的脸侧接近的同时,陈沥言的眼睛竟然睁开了,紧接着就是我的一声响彻天际的尖叫声。

    灯被打开,陈沥言皱着眉毛地坐在床上看着我也坐在地板上,眼睛因为光线太过于明亮而微微眯了起来,笑道:“苏荷,你干嘛呢?大半夜的来我房间,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

    被他一下子戳中了我的心思,我变得有些支支吾吾,陈沥言的视线却落在了我的口红上,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察觉到了他在看我手中的口红,我连忙将手收了回来,然后对着陈沥言说道:“那个,我是进来拿床被子的,然后想到我有些零食在你床头柜里,所以顺便拿一下,没有想到你竟然醒了。”

    我为我的机智开心,想着我还是挺聪明的,在这么紧张且尴尬的氛围里,竟然能够想到这个办法。

    但是陈沥言却有点不相信,幽幽地问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啊,你过来,你背着我藏着什么东西?”

    我摇头,将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然后看着我的口红解释道:“不过是一支口红而已,我刚刚看到它在你床下,就顺便捡起来了,没事的。”

    “这样啊?那你把那支口红拿给我看看,我怎么觉得不像是你的呢!”

    陈沥言提出了想要看我的口红,我半信半疑地靠近了他,将口红递在他的手里,只见陈沥言仔细端详着我的那支口红,看完了以后又看向了,我站在他的床边,脚底冰凉,只想踩在被子上暖和一下,本来一到秋季我的手脚就容易发冷,所以站着站着就有点不耐烦了。

    “看好了没有,看好了就还给我,我要下去睡觉了!”

    我大声地问着陈沥言,陈沥言点头,将口红准备还给我,我伸出手去接,这人竟然顺着我伸出的手一下将我拉上了床,接着就是一阵翻滚,我脑子一阵迷糊,等到我看清楚陈沥言的脸时,发现我已经被他给压在床上了。

    手中还有我的口红,刚刚我还没有拿到手,就被他一把拉住,心里一阵忐忑,我有些口吃地说:“你,你,想要干嘛?”

    “我不干嘛,就干你,你怕不怕!”

    陈沥言邪笑着,我心里一跳,忙别开了眼,只见他整个人跨坐在我的身上,特别幼稚地还将我的口红全部给旋转了出来,我心里一紧,连忙大吼:“陈沥言,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别搞我的口红!”

    陈沥言眼神轻蔑地瞧着我的口红,看着我的口红的眼睛贼亮,不仅如此,他还笑嘻嘻地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我,轻轻地说道:“苏荷,我前几天看了一部情侣档节目,上面也说到了口红,今天我突然看到了,就想试试,你配合我一下,放心,一点都不疼!”

    我尖叫,捂住了我的脸,陈沥言拿着我的口红笑得是浑身抖动,看着我捂着我的脸直接一只手,将我的两只手分别给压在了他的腿下,然后另外一只手就固定着我的另外一只手。

    浑身上下也就腿可以动,但是奈何陈沥言的力气大,位置又掌握的比较好,我连踢都踢不到他。

    “陈沥言,你他妈的混蛋,不准,我不准!”

    我咆哮着,可是还是难逃陈沥言的魔掌,陈沥言今天是不打算放过我了,他仿佛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在他第一眼看到我手里拿着口红的时候,我猜测,他肯定就已经知道了我想要做什么了。

    我真是倒了什么霉运,遇到陈沥言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男人,关键是我还斗不过他。

    这个人无奈起来,简直无敌了!

    感觉到一股凉凉的触感,在陈沥言把口红接触到我的脸部时,我就不再挣扎了,整个人跟个死鱼似得,僵硬在了原地。

    心里想着,我不能动,要是动的话,万一陈沥言一个手滑,将我的口红给按断了怎么办。

    生生忍住了我胸口中的那火,我瞪着眼睛看着陈沥言的脸,以及他嘴角上扬时的笑容,想着看我等会不再你脸上也来几笔!

    “瞪着我做什么啊?你放心,我你一定会给你画的美美的!”

    陈沥言不怕死地继续说着,还赞美着他的画作,我简直快要哭了,他究竟要画多少!

    终于,陈沥言抬起手了,然后趴着找到了他的手机,打开了摄像机,就要拍照,我忙捂住我的脸,可是陈沥言却凶着我说:“把手拿下来,不然你信不信我在你身上也画满我的大作?”

    总觉得,这是一种虐待,不是什么情侣的趣味,想着之前他动作的时候说的那番借口,怕是他捏造的吧?

    起身,陈沥言下了床,我连忙翻身起来冲向了卫生间,在灯打开,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我又发出了一声尖叫,只见陈沥言特别恶趣味的把我画成了一只大花猫,不知道是猫还是老虎,总之嘴巴有六条,然后额头有三条,不仅如此,脸颊上还有两个跟饼子似得红团,简直是惨不忍睹!

    “哈哈哈哈!”卫生间外,陈沥言捧腹大笑着,我气冲冲地又走了出来,看着陈沥言直接朝着他扑去,口红在他的手上,我一把夺过,然后不知道哪里来的爆发力气,竟然将陈沥言压倒,还是一个盘腿的动作,死死地扣着陈沥言的手。

    “我让你搞我,我让你在我脸上画猫,陈沥言,老娘今晚上不收拾你,我就不叫苏荷!”

    一边尖叫,一边将口红朝着陈沥言的脸上画去,陈沥言当然是要反抗的,导致我的动作显得有些缓慢和困难,但是我是铁了心也要画回去,无论陈沥言怎么挣扎,我都没有放弃,终于,杰作完成,我气喘吁吁地看着陈沥言的那张脸,两边脸颊被我画上了屎的形状,嘴巴被我画成了香肠嘴,因为不是很方便,所以最后我只有在陈沥言的脸上到处都点了点点,就像麻子一样,看到我都不由地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

    “哈哈哈哈,陈沥言,你就跟个丑八怪似得,笑死我了!”

    一张英俊的脸,被我折腾成了那副样子,陈沥言脸色一变,拿起手机一看他的脸,顿时忍不住破功也笑了起来。

    大半夜的,我们两个人在房间里面搞事情,还好周围的居民听不到,不然都要来敲门了。

    我们两个人跟个抽风似得,倒在床上笑,陈沥言笑过了以后,又拿起了我的口红在我的手臂上也画上了,很丑,很没有规律,比刚刚在我脸上画的还要难看,而我已经笑的没有什么力气,也懒得反抗,任由着他画了。

    可能是我们两个人闹的有点不知时间,就连明泽什么回来我都没有听到。

    “你们两个?”

    明泽的声音有些迟疑,眼睛瞪的大大地看着我们两个人在床上的打闹,再加上房间里,特别是床上的凌乱,以及最后看到我跟陈沥言两个人的脸上,明泽的那个脸色变化,我想我永生都忘不掉了。

    “omg!我的亲爹我的亲娘,你们两个人今天闹得是哪一出啊?吵架不行开始动手了是吧?我说你们这样可不行啊,这是我的房间,你们要是想要打情骂俏就回去!我这里可不欢迎!”

    我跟陈沥言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下陈沥言,脸上隐约出现了一点薄红,我大叫一声,喊道:“陈沥言,你让明泽出去,快啊!”

    我他喵的,怎么会被明泽看到了,而且我们两个人的脸还.....

    立马抓住被子,往我的头上一盖,将剩下的烂摊子都交给了陈沥言,陈沥言轻微地咳嗽了一声,随即半遮住脸的,对着明泽说道:“那个明泽,你要不先回避一下,你看我们两个人现在这个样子,你看着不好。”

    很委婉的话,但是明泽可哪里管的了那么多,他看着陈沥言,眼神坚定,直白地拒绝:“不,陈沥言,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从今以后保证不欺负苏荷,那我才走,不然的话,没门!”

    怎么回事?明泽在这个时候都还知道护着我,这哥们交的值啊!

    我偷偷掀开被子,看向了明泽,只见明泽瞧着我,还给我眨了眨眼睛,敢情他刚刚都是在演戏啊?

    心里知道明泽是想趁着这个时候让陈沥言发个誓,我一下子就觉得不尴尬了,反而是催促着陈沥言道:“陈沥言,没听到明泽说的吗?你难道不嫌丢脸啊,你脸,还有我脸!”

    陈沥言很要面子,这一点我是知道,心里猜测着十有八九陈沥言还是会妥协的。

    “好,我答应,以后不欺负她,行了吧!”说完,陈沥言下床,就要朝着明泽走去,我低低地笑着,在床上给明泽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啼笑皆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觉得有些丢脸,因为这种幼稚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如果说只是我一个人看到的话,那还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我很了解陈沥言,就算是陈沥言在我的面前出丑了都没有关系,但是明泽却不一样了,明泽看到的可能会让他出去乱说,而陈沥言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苏荷,你也是,不要任性了你们两口子闹架非得将我扯上,我一个人夹在中间,我容易吗我?”

    明泽翘起了他的兰花指,指着我,一边还嫌弃地对我翻了翻白眼,我赶紧竖起了我的三根手指,跟明泽保证道:“嗯嗯,我不会任性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陈沥言对我好,我也对他好,他要是对我不好,我也对他不好!”

    这话说的,感觉明泽让我保证的事情就跟白问了似得。

    我就是变着拐弯抹角地把责任推给了陈沥言。

    明泽指着我,有些无奈,将手甩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陈沥言叹了气似得看着明泽终于走了,随后回头看我。

    “起来,下楼去,别赖在我房间。”这是什么人啊?刚刚大家还闹的挺好的,怎么转眼之间就要跟我翻脸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不会吧,陈沥言,你没有听到明泽说什么吗?说好了,你以后不能欺负我,不然的话,我马上把明泽给叫回来,然后再让他给你录制点视频,给他的朋友看看,万一火了还说不一定呢!”

    我威胁着陈沥言,陈沥言一下子急了,忙打住我的话,接着说:“算了,我怕了你还不行吗?一人一半!”

    很好,我达到了我的目的,对着陈沥言微笑,但是陈沥言出神了一会儿,然后独自摸上了他的那张脸,我看着他奇怪的动作,不由地问他:“怎么了,你摸着你的脸做什么?”

    “话说,这东西能擦掉吗?”

    大半夜的,我跟陈沥言两个人一人一盆温水,一人一块毛巾,两个人拼命地倒着卸妆水,都快要将明泽的卸妆水给用完了,才将那些口红印子给擦掉,没办法,谁让我买的是防水口红,一般性用水是没有办法擦掉的。

    闹腾了一夜,我们两个人有些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睡着了,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陈沥言竟然是搂着我睡着的。

    久违的怀抱,让我有些怀念,心里时常在想我的选择究竟对不对,经过刘越的这件事情,我好像发现了陈沥言的一个秘密,就是,他其实还是比较在乎我的,只是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只在乎我,而我呢,也仿佛是有一些任性,才会导致出现这些矛盾。

    新的一天,将重新开始,我看着我面前的陈沥言,有些雀跃,偷偷地往他怀里蹭了一下,结果陈沥言的眼睛缓缓地睁开,跟我的视线对视上了。

    “几点了?”一张口就跟我说几点了,我还以为他会跟我说早安呢。

    不过这些也只是我的想法,男人的想法跟女人的想法真的有很大的差距,要是苦苦执着于男人不懂女人的想法,那日子才叫做难过。

    我翻了一下身,伸出手去拿我放在床边的手机,只见手机上显示着的时间刚刚好是七点整,回头回答着陈沥言:“七点了。”

    陈沥言伸了一个懒腰,掀开了被子直接下床了,我看着他的动作,有些疑惑不解,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不是周末吗?”

    陈沥言一边找着他的衣服,一边回头看我,“我让子凡去调查了一下黑帮的奸细,说好了今天早上去镇上汇合,已经有了头绪了。”

    “奸细?我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我震惊地问着,黑帮都有奸细,那陈沥言不是时时都处在危险当中了?

    “别说了,我赶时间,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你要是想睡会儿就睡吧,但是今天必须要回来,赖在其他男人家里,总不是件事!”

    “嗯,我会回去的,但是我可不可以跟着你一起过去?”

    我也很想知道,那个奸细究竟是谁,竟然能够瞒着陈沥言瞒了那么久。

    “那你赶紧起床收拾下,我只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以后客厅门口见。”

    陈沥言三下两下就穿好了衣服,然后去卫生间里面洗脸,动作很利落,我看着他迅速的动作,我也马上行动了起来,几下将被子折叠好,紧接着也冲进了卫生间,此时陈沥言已经洗好了脸,朝着楼下走,我忙吆喝着他:“沥言,你慢点走,等我一下。”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我以我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然后冲到了楼下,陈沥言站在客厅里面,看着我准时的下楼来,朝着伸出了他的手,我微微一笑,当即就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中。

    陈沥言开着他的车,我在车上还能小小地打了一个瞌睡,等到醒来的时候,我们就到了镇上。

    早上,雾气蒙蒙的,还有点冷,我紧了紧我身上的衣服,来到了我之前熟悉的老房子前,子凡正好将门打开,他身上穿上了一种制服,黑色的,上面还有一个图案,就是交叠的火焰,下面还有一个类似于斧头的造型,之前我也看过,陈沥言跟我解释着说,那是黑帮的标志。

    火焰斧头,就是他们的标志。

    “老大,奸细已经被抓住,只不过,这个人需要您来亲自审问。”子凡有些为难的说着,陈沥言点头,牵着我的手一起朝着里面走,子凡的视线跟我的视线对视上我,默默地看着他,也没有微笑,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很差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还吵上一架。

    想到这里,最后我还是给子凡一个微笑,而子凡呢,也象征性地给了我一个微笑,我被陈沥言拉着走进了里面,直到快要到老房子的前厅时,他才将我的手松开,当然,在松开的时候他还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省的到时候我又东想西想了。

    “等会你别说话,就站在我的身边就行了。”

    点头,我知道陈沥言不想让我惹麻烦,而我今天也会乖乖的,一个字都不会从我的嘴巴里面说出来。

    进去的时候,我发现前厅还不止是一个人,一个屋子里面坐满了人,不仅如此,还站着不少跟子凡穿着同样衣服的男人。

    气氛有些压抑,看来,今天的事情比较棘手了。

    “陈沥言来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话,我下意识地去看,只见坐在我不远处的是一个年纪看起来比较大的老人,不仅如此,在前厅最前面的位置还坐着一个头发已经全部白完的老人,而在那个老人的旁边,留着一个位置,应该就是陈沥言的位置。

    “爷爷,您也来了。”陈沥言毕恭毕敬地走到了坐在最正前方的那个老人的面前,弯着腰先问候了一下,我默默地站在了一边,虽然有人还是会看我,不过也只是一眼而已,他们现在关注的人是陈沥言,并不是我。

    “嗯,既然你来了,那么宣判大会就正式开始吧,把他们带上来。”

    白头发老头子对着他身边的一个黑帮人说道,那个人点头,然后退了下去,走出了前厅,不一会儿,跟着他一起进来了一个老人,还有一个年轻的姑娘。

    脑子里面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但是眨眼之间,却又忘记了,一时也想不起来。

    陈沥言的脸色很不好看看着站在前厅里面的两个人,说道:“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告诉在座的各位,为什么,你们要背叛黑帮。”

    什么都不做,直接先问原因,这就是陈沥言的做事风格,直接入主题,才不管你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认真看着那两个人,男的,看起来倒是有点像他身边那女人的父亲,头上已经有一些白发,但是并没有全白,倒三角的眼睛,有点市侩,嘴唇比较厚,脸上还有点红,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的红,皮肤应该是偏红的那种。

    而女人呢?留着一头长发,眼睛比那个男人的好看,是圆溜溜的那种,额头前留着一点刘海,嘴唇也比较厚,但是胜在还算是比较下,看起来不那么男人,鼻子挺挺的,还算是一个长的标注的女人,但是就是这种刚刚好的,其实整体看起来比较普通,要是换做是在璞丽呆的小姐的话,很难火的。

    简单的评价了一下那两个人,只听那个老男人,直接冷哼了一声,指着陈沥言就开始骂道:“你小子还好意思问我?这件事情还不全部都怪你,要不是你那样对待我女儿,我会做出对不起黑帮的事情吗?”

    男人很生气,这么一生气,脸色就变得更加的红了,有种怒发冲冠的感觉,而且嗓门特别的大,让我都不由地被他吓了一跳。

    陈沥言一脸的冷漠,淡定地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老人,大概他提起他女儿跟陈沥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女孩子,不会就是之前陈沥言给我说的,想要追求陈沥言,然后自己却出丑的那个吧?

    陈沥言不是说,那个女孩已经不知下落了,可能是因为羞愧,怎么现在却又出现在这里?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乔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帮的大佬们几乎都到了,我进来的时候还没有发现黑帮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仔细一看,我才看到,有好些部位都是被翻修了一次。

    不仅如此,在角落处,依稀能够看到一丝丝的漆黑墙面。

    陈沥言跟尊大佛似得,坐在正前方的位置,冷眼注视着站在原地的那个男人,薄唇无情地唤了他一句:“乔爷,如果你非得赖在我的身上,那好,现在我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好好地跟你解释一番!”

    最后一下子,陈沥言露出了一个让人揣测的笑容,乔爷的脸色似乎有些微变,其实事情的真相他心里绝对是清楚的,现在他不过是想要以此来减轻他自己的罪责,可是陈沥言并不是冤大头,他不会让他得逞,只会让他跌的更惨!

    “陈沥言,你还好意思说出来,你给老子我闭嘴,不许说!”乔爷火了,因为他的女儿此时已经落泪,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都心疼,当然我说的让人心疼,也仅仅是她自己的父亲看了比较心疼,而其他的人都是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

    听着陈沥言接下来说的话,我好像想起来了,当初她想要勾引陈沥言,被陈沥言发现,然后陈沥言将乔爷的女儿搪塞给了另外的一个男人,并且还怀孕了,但是都是在她不知道那晚的男人其实不是陈沥言的情况下,之后就大着肚子羞答答地来找陈沥言,却被陈沥言当众羞辱,还说乔爷的女儿是跟别人上的床。

    这下子乔爷的女儿就不乐意,哭喊着就要赖着陈沥言,并且还宣扬要嫁给陈沥言,后来肚子里面的孩子打掉了以后,乔爷的女儿还死心不改,想要再次巴结陈沥言,结果却被陈沥言当场羞辱,让她身无寸缕地站在黑帮里,之后就下楼不明。

    光是听到这些,我觉得作为一个女儿而言,是否是太过于下贱了。

    不知是下贱还有点不知廉耻。

    话说的是比较好听,女人想要追求男人只不过隔着一层纱,但是这个条件必须是双方互相对彼此有好感的情况下,并不是,一个女人追求一个男人,男人就必须接下来这个烂摊子,光是看那个女人的心机,我就明白了,陈沥言不喜欢这种女人,可是我呢?

    想到此处,我开始反省了一下,当初陈沥言看上我,我跟那个乔爷的女儿有什么不同,只是我的工作是那样,但是俗话说的好,进了青楼的女人都是婊子,我从来都不为我自己辩解,因为那是事实。

    所以,我疑惑地看向了还在滔滔不绝的陈沥言,眼睛渐渐地眯了起来。

    陈沥言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这种炙热的目光,于是也对视上了我的眼睛,我看着陈沥言,一脸的平静,而陈沥言心里有疑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因为现在必须处理的是当前的问题,所以陈沥言并没有多看我,只是一眼,又看向了乔爷。

    “听清楚了吗?听明白了吗?这件事情能够怪我?乔爷,你别以为想要赖在我身上,就能逃脱你的罪名,大家的眼睛都跟明镜一样,是容不得你在这里胡编乱造的!”

    陈沥言开始发狠了,一直坐在他身边的那个白头发的老头子,在听到陈沥言说到这里的时候,右手一个使劲,抬起了他的拐杖就跺了跺地面。

    喧闹的前厅里一下子又变得平静了下来,大家好像都比较敬畏眼前的这个白头发老爷子,我看着他,心里想着他的地位一定很高。

    “乔恒,你真的很让我失望,我是看着你从年少的时候跟着我一起打天下,之后也看着你娶妻生子,如今,黑帮待你不薄,你却要联合外人来加害黑帮,你的良心已经彻底变黑,不用多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爷爷,您不要生气,乔爷这样也只是他自作自受,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可不好!”陈沥言安抚着他身边的白头发老爷子,我心里想着,他刚刚叫那个人唤作是爷爷,不会吧?

    隐隐猜测到眼前的白头发老爷子有可能是陈沥言的亲人,我就不由地站直了身体,摆出了一个极其好的态度站在一边。

    我总觉得这个老头子在陈沥言心里的地位有些高,先不说他坐的位置,然后陈沥言软化的态度,我就没有看到陈沥言对谁这么恭敬过,所以,被陈沥言所恭敬的人,那么我也得恭恭敬敬地对他。

    白头发老爷子话音一落,就有两个手下走了进来,然后一人拉着一个人,将他们透着带了出去,不仅如此,在他们被拉出去以后,那些原本坐在那里的人都纷纷走了出去。

    我站在了一旁,让着他们,因为我想等着陈沥言一起,可是当我看到了陈沥言扶着那个白头发老爷子的时候,我害怕了,不是,应该是拘谨了,从来都没有这么拘谨,感觉我好像做了什么坏事,生怕被其他人给发现似得。

    陈沥言扶着那个白头发老爷子,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整个人的神经都不由地绷紧成了一根了,努力地扯出了一个笑容,看向了陈沥言,然后又看了看那个老头子,用眼睛示意陈沥言,我到底该怎么称呼他啊?

    “苏荷,这是我外公,你也叫外公吧!”我跟陈沥言的眼神交流,已经到了一个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就我的那两个小眼神,陈沥言一下子看出来我心里在想什么,我微微一笑,对着外公还稍微地弯曲了下我的腰部,然后嘴巴甜甜地喊道:“外公好。”

    陈沥言的外公,绝对不是一个好讨好的人,因为他的眼神很犀利,即使听到了陈沥言亲自喊我的名字时,加上我亲切称呼他的时候,他都只是点了点头,淡漠地回头问了陈沥言一句:“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

    一口一个女人,我怎么觉得,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女人就像是一件物品似得,一点人生价值都没有。

    尴尬地笑着,陈沥言点了点头,两个人的做事风格以及性格真的是像的不能再像了,都是高冷,然后不好相处的那种,看来等会要是陈沥言正式跟我介绍他外公的时候,我估计要提前准备下了,要不然出丑了,我可受不住。

    “嗯,走吧,外公,苏荷,你也跟上。”陈沥言一边对着他外公说着,一边又喊了我。

    我连忙站在了他的身侧,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但是我却发现了一个问题,虽然陈沥言的外公年纪有些大了,而且还拄着拐杖,但是我怎么看到他是那种健步如飞的状态呢?

    莫非是我看错了?

    因为陈沥言外公的走路速度几乎都要跟陈沥言的走路速度差不多了,在我的印象里,拄着拐杖的老人都是走路很慢的,但是眼前的陈沥言的外公,走路的架势以及速度,完全就跟正常的年轻人一样,不知道他的那根拐杖是拿来做什么的。

    男人迈的步子比我一个女人迈的步子还要大,我发觉他们竟然是朝着陈沥言设计的那个比赛通道的位置去的。

    想到那里,我就想到了我当初在那里的惊心动魄,要是再让我尝试一遍,我宁愿不去。

    好几道关卡,加上外面的野兽,阴测测的地下比赛场所,顿时充满了一点生气。

    野兽依旧在,在发觉到有很多人下来的时候,纷纷都活跃了起来,在笼子前不停地徘徊着。

    舌头伸的很长,口水顺着她们的牙齿边缘流淌了下来,我知道,它们蠢蠢欲动,想要冲出牢笼大吃特吃。

    “爸,我好害怕,我不想受惩罚,爸,怎么办,怎么办!”

    乔爷的女儿好像很害怕,在走进了这个地方以后,连脸色都变了,也不再流眼泪,只是一个劲地抱着她爸爸的手臂。

    我看着陈沥言走到了最前面,乔爷父女两个人还是被人给抓着的,不能轻易逃脱,陈沥言看了一眼左右的四头凶兽,幽幽的说了一句:“如果你们能够顺利地通过这里,并且逃脱,我就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是死是活,全凭你们的造化!”

    看来陈沥言是想将他们放在这里自生自灭了。

    我的天,那会不会太过于残忍了?之前我能够闯过几关,还都是因为陈沥言给我放水,要是陈沥言不跟我放水,我估计第一关就要那些锋利的旋转刀子给搅碎了。

    乔爷的女儿浑身颤抖,一直摇着头对着陈沥言说不要,可是陈沥言本来就是个很冷血的家伙,特别是在对待之前让他不顺心的人时,那个冷漠程度堪比石头了。

    “乔爷,我说出去的话就做的到,你们开始吧,当然,我是不会出手帮你们的,过不过的去,看你的本事!”

    说完,陈沥言让众人后退了一步,然后突然从我的头部上空落下了一道铁杆,将我们一行人全部都挡在了外面。

    只留下他,以及乔爷父女三个人。

    “陈沥言,你怎么也进去了?”

    我急了,生怕陈沥言会把那四头猛兽放出来,因为笼子将我们挡在外面,就说明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再加上陈沥言脸上的那个笑容,我顿时就觉得压力很大。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猛兽盛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指比在了他的薄唇上,陈沥言示意让铁杆外面的人全部都安静下来,陈沥言的外公就站在了我的身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紧张,小声地在我的耳旁说道:“放心,这小子从小就跟这四只猛兽生活,不会有问题的。”

    有些震撼,陈沥言的外公竟然主动地跟我说话了?

    我有些惊讶地捂住了我的嘴巴,看着陈沥言的外公,陈沥言的外公也注意到了我的那种略微带着些崇拜的眼神,顿时眉头一皱,呵斥道:“有什么可惊讶的,老老实实地给我看着,不要在那里露出奇怪的表情!”

    外公生气了,我只好闭上了嘴巴,收住了我的那种惊讶眼神,然后看向陈沥言,但是我心里还是在澎湃着,想着陈沥言的外公竟然主动跟我说话了?我还以为他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原来还是会在意我的感受啊?

    “陈沥言,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不关我女儿的事情,你不要对她下手,放她出去!”乔爷终于是怕了,叫嚷着要让陈沥言将他的女儿放出去,可是,在陈沥言的眼睛里只有对和错,没有其他的理由,冷冷地看着乔爷吐出了两个字:“晚了!”

    原本关着猛兽的笼子,只听到一阵阵清脆的响声,那些铁杆顿时都慢慢地收了上去,一个两个,原本应该在大自然里面驰骋的猛兽,顿时兴奋地发出了阵阵地吼声。

    本来这里就比较空旷,这些猛兽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震耳欲聋,直接让乔爷的女儿惊声尖叫起来。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叫,不然的话,你只会死的更快!”

    陈沥言邪恶地笑着,看着乔爷的女儿几乎快要被他的那些猛兽给吓破了胆子,顿时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嘘!”陈沥言再次将他的手指比在了他的唇边,示意乔爷的女儿安静下来,眼前的那些猛兽已经完全走出了牢笼,将乔爷还有陈沥言给牢牢围住。

    乔爷自然也是害怕的,但是眼前他还有个女儿,无论如何他都要护他女儿周全,陈沥言摇了摇头,看着乔爷的动作,眼睛里面闪现出一丝可惜,只见陈沥言竟然朝着其中的一只老虎走了过去,在走到了它的身边以后,还用手抚摸了一个它头顶上的毛发,说了一句:“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除非眼前的那两个人能够将你们打倒,如果不能,他们就是你们今天的早餐。”

    那头老虎好像听懂了陈沥言说的话,慢吞吞地走向了乔爷父女两人,迈着猫步一样的步伐,朝着他们逼近,乔爷只能牢牢地将他女儿抱在怀里,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陈沥言已经站在了一边,那四头猛兽朝着乔爷他们逼近,一个一个有着锋利的牙齿,以及锋利的爪牙,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面带着嗜血的光芒,它们,是野兽,是吃人不眨眼的野兽,如今在陈沥言的面前,只是同宠物一般,陈沥言要它们怎么做,它们就怎么做,实在是太可怕了。

    “走开!走开!女儿,你不要怕,爸爸在这里不要怕!”乔爷的女儿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她害怕极了,那锋利的牙齿都有她的一根手指那么长,一口都能够将她的脑袋咬下的猛兽,她能不害怕吗?

    “爸爸,爸爸,我不想死,救救我,救救我!”

    乔爷的女儿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而在铁杆外的我们,一个一个都屏住呼吸,目睹着眼前的一切。

    我的拳头不由地收紧了,陈沥言黑帮惩罚人的方式无疑太过于血腥,可能在他的眼睛里,这种惩罚都还算是好,一定还有我还不知道的惩罚方式。

    不得不庆幸,陈沥言没有这样对待过我,不然的话,我早就死的连骨头渣渣都不剩了。

    狼先扑了上去,直接朝着乔爷女儿的后背扑去,乔爷眼疾手快,忙拉着他女儿躲避开了狼的攻击,可是在伸出手去挡的时候,还是被狼的爪子给抓伤了。

    在这个里面也就只有狼的体型算是小的了,其他的体型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撼动的。

    乔爷额头上的汗水跟黄豆似得,一颗一颗地落下,他其实心里也很紧张,毕竟眼前的动物可是吃肉的,体型都有他一个成人那么大,甚至还要大的多。

    厚重的皮毛,巨大的爪子,一个爪子都有一个菜盘子那么大,牙齿缝里,不用怀疑,它可以直接穿透乔爷的身体。

    我已经可以想象出来,乔爷的身体被那些猛兽撕碎的场景了。

    乔爷受伤了,血腥味激发了那些猛兽的野生欲望,就在那一瞬间,四头猛兽同时朝着他们扑了过去,只听到尖叫一声,乔爷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竟然将他的女儿一把从他的怀里扔出,直接朝着老虎的身上扔去。

    我的嘴巴已经要合不上了,陈沥言看到此时此景,只是勾了勾唇,这个结果,仿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啊!爸......我恨你!”最后一声呜咽在猛兽撕碎肉体的声音里,我不由地别开了眼睛,地上渐染上了一地的鲜血,乔爷竟然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将他的女儿扔出去作为了那些野兽的早餐。

    一个人啊,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乔爷颤抖地握住了他的手,一个大男人,眼泪在看到他的亲女儿被野兽撕碎的场景时,落了下来。

    外面的人唏嘘不已,很多人都侧目回避了这血腥的一幕,连我也不意外,我避开了去看那个女孩死去的样子。

    只见到她躺在地上,先是挣扎了一下,接着被老虎咬着手臂拖行了一段距离,之后脚又被狼咬住,狮子直接咬在了她的胸口,而另外剩下的那一只,直接咬住了她的另外一只手。

    感觉有点像古代的五马分尸,身体被那些野兽大力地撕扯着,已经分离了她的身体,死之前,乔爷的女儿只说恨死了她的父亲。

    本来她不用死的这么惨的,可是她却将她的身体全部交给了她的亲生父亲,而她的亲生父亲,竟然在生与死的边缘中选择了他自己。

    女孩成为了猛兽的早餐,陈沥言摇了摇头,吹了一下口哨,猛兽拖着它们今天的早餐,分别回到了属于它们自己的牢笼当中。

    安静的地下室,只有猛兽进食血肉发出的琐碎声音,笼子再一次放下,将猛兽关在了里面,陈沥言看着一身打着哆嗦的乔爷,啧啧了嘴巴,然后说道:“乔爷,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就这么送给我的宠物们当做了早餐?”

    陈沥言在笑他,笑他的懦弱,笑他的没人性,众所周知,所有人都明白,乔爷爱惜他自己的女儿,可是在自己面临死亡,面临被猛兽给撕碎的情况下,他竟然选择了让他的女儿当做了祭品。

    这无疑是一个讽刺,讽刺了乔爷的一切,,讽刺他自己之前所有做出的对女儿的爱意,一切都是假象!

    乔爷的神志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我看着他嘴里哆嗦着说着一些话,然后眼睛无神地放空,看着地上的那摊鲜血,以及她女儿被野兽撕碎下来的头发,整个人神经兮兮的,看起来不正常。

    他不会是看到他女儿被野兽吃掉了,然后疯了吧?

    我心里想着,陈沥言走到了乔爷的面前,乔爷也注意到了陈沥言靠近了他,只见他恨着陈沥言就要冲到陈沥言的面前来。

    几下,乔爷还没有走近陈沥言的身子,甚至还没有摸到陈沥言的衣服,就被陈沥言给撂倒了。

    “乔爷,我劝你最好不要碰我,因为现在的你很脏,为了能让自己活下去,竟然选择了将女儿推出去喂猛兽,试问?你有什么资格碰我?”

    陈沥言说出的话,字字诛心,乔爷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撼,如果我是乔爷,在发觉到自己将女儿推出去,让她被野兽大卸八块了以后,我一定会转身直接撞墙死了,用我自己的命来偿还女儿的命,但是乔爷却不同,他怕死啊,所以陈沥言就要逼他,将他逼死为止。

    “别说了,女儿,我女儿在哪里?我女儿在哪里?”乔爷是真的疯了,他盲目地趴在地上,特别是当他的手触碰到那一摊鲜血的时候,刺目的红和凌乱的碎发,被乔爷拿在了手中。

    撕心裂肺般地哭泣,让我几乎产生了短暂的错觉,这是一个男人的哭泣声吗?我怎么觉得有点像是野兽的悲鸣一样。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从那里走过去,第二,跪在我的面前磕头认错,并且砍掉你的一只手臂,从此以后不再踏入黑帮半步。”

    陈沥言的要求未免有些过分,我听着,有些着急,可是事到如今,事情已经演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知道,陈沥言有他的想法,但是....

    陈沥言指着一个地方,那里是关卡的第一关,我这才回想起,他刚刚好像说的是,让乔爷走过去?

    我的天,他不是给乔爷下套了,那还不是让乔爷去死,就算乔爷不去死,第二天选择也是落个残废的下场,陈沥言,你再一次刷新了我对你的印象,实在是可怕!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自作自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你一分钟以后还不给我一个答案,那很好,我会替你选择。”

    陈沥言抱着双手看着脚下烂成一团的乔爷,之前他的气势汹汹,已经全然不见,整个人跟个废人似得,不知所措。

    乔爷的眼泪干涸在他的脸上,不仅如此,连身体都不再颤抖,我看着他,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陈沥言,二话不说就直接朝着第一关的方向走去。

    陈沥言勾唇,跟在了他的身后,乔爷走到了第一关,很冷静地冲着陈沥言说道:“打开机关吧。”

    机关开启,我一眼就看到了陈沥言开的最高的速度,只见乔爷当真朝着那条走廊走了进去,齿轮一样的锋利刀子,将他的身体分割成一块一块的,跟他女儿一样的撕心裂肺的叫声,加上血肉飞溅的场景,让我不由地一阵作呕。

    我的天,我原本以为他会选择第二条,至少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苟且地或者,但是他竟然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乔爷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手脚分离,死时的惨相并不比他女儿差到哪里。

    父女两个人,最终都以一个惨烈的方式结束了他们的这一生。

    陈沥言重新将挡着我们的栏杆给升了上去,只见到陈沥言招呼了子凡过来,让子凡去收拾他们的残渣,之后看向了在场的所有人,大声说道:“乔爷父女两人的下场,就是背叛黑帮后的下场,所以,我不希望今后还有背叛者的出现!”

    “啪啪啪!”接下来的就是一阵掌声,先是陈沥言的外公起头的,然后那些人看到陈沥言的外公都鼓掌了,他们也不好不跟着,所以最后就是一阵掌声。

    陈沥言的外公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站在了他的身侧,同时拿出了一只手,拍了拍陈沥言的肩膀,笑道:“沥言,你是真的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外公死后也可以瞑目了。”

    “外公,你别这么想。”陈沥言哄着他外公,而他外公笑得脸嘴都合不拢了。

    我知道,陈沥言的外公心里一定是在想,陈沥言今天做出来的杀鸡儆猴,威慑力是有多大。

    这也间接性地给那些人一个警示,背叛黑帮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虽然给了你生的机会,但是这种生一定不是让你安稳的生存下去,而是那种让你无地自容,没有言面的生存下去。

    大家散了,陈沥言之所以邀请了这些人来,就是为了让那些人看看他是怎么处理背叛者的。

    威慑也威慑到了,世界观也刷新了,剩下来的就是安抚了。

    一个好的领导者,在杀鸡儆猴以后,肯定是要笼络人心,不可能直接暴力解决了事情之后,让大家心里充满了猜忌,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在想,陈沥言是个不能招惹的主,然后有些不满足陈沥言做法的人,肯定又会想,陈沥言还有资格继续坐在黑帮的位置上。

    以前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原来经营一个大的帮派,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以前我所接触的能够算的上是管理人的,也就是丽姐。

    而丽姐的做事风格完全就是压榨,惩罚,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她也不会想着去帮助别人,或者是说安抚别人,只是一味地按照她的办事方法来控制所有的小姐。

    所以我会恨她,讨厌她,那是她的失败,因为她不懂得如果拿捏人心。

    在这件事情以后,中午,陈沥言就邀请了所有的人,来黑帮总部吃饭。

    钱全部都是陈沥言一个人出的,请的是顶级的厨师,顾名思义,提出的名义是为了给各位压惊。

    我的左手边坐着的是陈沥言外公,右手边坐着的是陈沥言,黑帮两个头头此时就坐在我的身侧,让我的压力有点大啊!

    “沥言,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悄悄地凑到了陈沥言的旁边问着他,陈沥言端着酒杯敬着酒,眼睛里面带着笑意,在听到我有些想回去的时候,轻声回答道:“吃了午饭以后,今天的事情,把你吓着了吧?”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陈沥言竟然还好意思问我有没有别吓到。

    来之前他要是先个我一点提示,我也不至于看到这些东西,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还好,你放心,我不会变成神经病的。”

    我的话里有话,陈沥言低低地笑着,腾出了一只手在桌子下面握住了我的手,然后另外一只手还端着酒杯,仰头就喝了下去。

    一共有四桌,陈沥言每桌都去敬酒了,搞的倒是有点像结婚的架势,但是我心里明白他只是在收拢人心而已。

    “我听沥言说,你叫苏荷?”

    陈沥言的外公突然问起我来,之前只有在地下室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之后就没有搭理过我,敢情我就是一个透明的人,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嗯。”

    只能回答他一个恩字,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怎么打开话题了。

    “你打算以后给沥言生几个儿子,几个女儿?”

    我正打算喝水,被外公这么一问,手直接一抖,我什么时候给陈沥言说了,我要给他生孩子了?

    “那个,我们现在还只是男女朋友,至于能不能结婚,我们都还不知道呢!再说了,我还只有十九岁,生孩子会不会太早了?”

    我红着脸说着,陈沥言外公似乎是在想什么问题,一直看着我的脸。

    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我摸上了我自己的脸,脸上应该没有什么脏东西吧?

    “十九岁,还是个年轻丫头,结婚是有点早,再等三年吧,三年以后,合法年纪,可以结婚也可以生孩子,到时候我一定会包个大红包给你们。”

    外公自顾自地说着,感觉他的意思就是我跟陈沥言结婚是结定了,如果他知道,我跟陈沥言只是契约关系,他还会不会还这么期待呢?

    陈沥言这会儿跑到其他桌去敬酒去了,所以外公才会问我,他不想当着陈沥言的问,肯定有他的想法,而我,只能默默地乖乖地坐在这里吃饭。

    等到一切都处理好了,陈沥言带着我回到了别墅,一进门,我就跟陈沥言说道:“沥言,今天你外公问我要给你生几个儿子和女儿。”

    我一边脱着我的鞋子,一边跟他说着,陈沥言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笑容,却问了我一句:“那你想给我生几个?”

    我身子一僵,回头看着陈沥言的那张笑脸,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我才回答道:“我不打算给你生孩子,再说了,我们的关系,还有半年左右,半年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咱们就是陌生人了。”

    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我的话才说完没有多久,陈沥言脸上的笑容就没了,一下子晴天变成了阴天。

    “那个,我说错了吗?”

    小心翼翼地反问了一句,陈沥言烦躁地脱掉了他的外套,走到了我的面前,握住了我的肩膀,“苏荷,我还要说几遍?那份契约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无限延长,但是你为什么就不懂呢?非得我多次提醒你?”

    陈沥言有点生气,我忙抚摸着他的胸口,我们才吵架结束,不想再跟他吵架,反正一旦跟他吵架,受苦的人肯定是我。

    “陈沥言,你先别生气啊,我现在还小啊,才十九岁,你外公也说,我现在的年纪不适合生孩,也不适合结婚。”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只是觉得你现在年纪还太小,所以不适合?”

    陈沥言突然冷静了下来,挑着眉毛问我,我点了点头,当前的这个情况,只有先把陈沥言给哄好了再说其他的。

    哎,其实我还想着,等到合约结束,我也就上大学了,每一个人都必须要经历大学生活,因为大学有很多美好的回忆,我不想我的生活一直都只是围绕在男人的身边,这样子,我会不快乐的。

    陈沥言并不了解,他的想法就是将我留在他的身边,但是我还是有点惶恐,为什么呢?因为像他这样的男人,时时刻刻都处于纷争中,我真的很怕,突然有一天,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受伤或者没了。

    我想我的心会受不了的,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过我的小日子,并不想像那些强势的人,去争取什么,不择手段,在璞丽我已经呆的很累了,但是到头来得到了,心里却是一阵阵的空虚,那又有什么意义?

    陈沥言,我想你的心里就是那么的空虚,所以才会固执地将我留在你的身边吧?

    “对啊!你想啊,你比我大那么多,但是也年轻啊!就算再等上几年也没有什么问题,而我也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地享受一下年轻自然的感觉,这个,你可以满足我吧?”

    我眼巴巴地看着陈沥言,陈沥言静静地注视着我的眼睛,良久,回答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能离开我。”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渴望自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要自由,想要像鸟儿一样自由地去飞翔,不想像一只金丝雀般,被男人禁锢在身边,禁锢在华丽的生活中,这是我的心声,也是我的渴望。

    当陈沥言紧紧地抱住我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心是空荡荡的,因为我在反省,我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时常在想,他的愤怒,他的在意,以及他的一些让我觉得不舒服的地方,究竟是不是我想要的。

    男人可以坏点,但是本质不能太坏,心眼不能太坏,我要的就只有那么多,不是一个自私只想要占有我的男人。

    “放心吧,至少我现在不会离开你。”我回抱着陈沥言的身体,思绪飘远,看到今天的那一幕,我第一次有了害怕,惧怕的感觉,怕陈沥言的行为也会用在我的身上,虽然现在还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一旦有那么一次,我都会万劫不复。

    黑帮终于恢复了平静,内奸也找到,陈沥言也让他们得到了相应的惩罚。

    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他们两个人,甚至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地解决掉。

    我躺在床上,眼睛闭着,我们两个人依旧还是分着床睡的,日子渐渐过去,秋天也到了尾声,刘越家的事情也有了眉目。

    无意之间,我跟陈沥言提起了我在地下车场看到的那间屋子,陈沥言心里有疑惑,当即就让人去调查了。

    没有要多久,潜伏在刘越家的人,就偷偷地打探到了里面的消息,只是在等机会,一锅端。

    “苏荷,你看看,你当初被绑架的时候看到的房间是不是这间?”

    陈沥言下午回来的时候,将一些照片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我看着那些照片,心里还觉得奇怪,问道他:“怎么了?什么照片啊!”

    拿起照片一看时,我之前熟悉的那扇被白纸给遮挡住的玻璃,清晰地映在了我的眼前,的确是那一间屋子,原来陈沥言已经在动手了。

    “你这是要做什么?”我连忙站了起来,看着陈沥言脸上露出的笑意,只听他得意地说道:“刘越的父亲不是想要找你的麻烦吗?我看,这个就够他喝一壶了!”

    陈沥言幽幽地说着,我却眉头紧锁,想要说出让他就让这件事情算了,过去的话,但是一想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话,我就顿时后悔了。

    只是,可怜了刘越,他家有麻烦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呢?”

    我只想知道陈沥言什么动手,如果他真的在最近要跟刘家都手,我想我或许能够为刘越做点什么。

    “这个你就别问了,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想要跟刘越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是朋友,但是你所看到的并不是你真正能够看到的,刘越那小子不简单,不然的话也不会跟着他爸做生意,知道什么是人心隔肚皮吗?那小子就是!”

    陈沥言一眼就识破了我心里在想什么,我有点无地自容,一下子就闭上了嘴,但是转念一想到我的举动会给刘家惹来大麻烦,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沥言,要不这样吧,既然之前刘越都说了,可以不跟我们计较这件事,你看要不你们就合作吧,在生意场上合作,大不了多捞一点,你觉得怎么样?”

    事情做过了以后,才知道不妥当的地方我,我轻轻地问着陈沥言,可是陈沥言却跟我摇了摇头,“苏荷,这件事情并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你是不是还觉得他是好人,觉得我做的太狠了?但是如果你知道,他刘家要的是我的销售渠道,就是变相的想要拉倒我,你还会这么想吗?”

    陈沥言的话把我给说楞了,我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告诉我的事情确实是我不知道的,而他的有些事情我也没有心情去过问,可是今天,当陈沥言跟说起,刘越家其实也只是想要将陈沥言给拉倒,我当时就不再去同情刘越了。

    我在发呆,陈沥言却以为我在犹豫,有可能又或者是认为我不相信他的话,他当即就跟我说道:“你觉得我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好啊,苏荷,我带你去看看,刘越究竟有多虚伪!”

    陈沥言一把将我拉出了门,还将我塞进了车子里,然后我看到他给人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刘越在哪里。

    “我们要去哪里?”我看着陈沥言将电话挂断了,只见陈沥言回头看着我,认真地跟我说道:“我不想让你知道那么多,只是想让你能够觉得你眼前的所有人都是好的,但是现在我却失败了,因为这样只会给你带来困扰,现在我们去一个地方,我让你看看刘越的真面目。”

    车子发动,我连忙抓着车里的把手,身子朝着后面一仰,陈沥言今天一回来本来很高兴的,可是却被我给搞的心情一团糟糕,他刚刚打的电话,一下子就知道了刘越的位置,难道他一直都派人在监视着刘越吗?

    是不相信我,还是只是为了方便他做些事情?

    车子直接开到了一个酒店,这个酒店好像就是上次刘越带着我来的酒店,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前厅的那个小喷泉水池。

    陈沥言下车的同时,也拉着我一起下车了,“你等会不要说话,就跟着我,刘越马上就会出现。”

    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想知道,陈沥言跟我说的,刘越并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真正的刘越,我很好奇,他原本的样子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没有过多久,我就看到了刘越的身影,只见他从外面进来,而我跟陈沥言就坐在酒店大厅的右方的沙发上,按照刘越看过来的位置,是注意不到我们的。

    在刘越进来的同时,他的身边还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长发及腰,瓜子脸,五官标志,身上还穿着一天卡其色的连衣裙,侧面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她洁白笔直的腿。

    我看着刘越脸上带着笑意,跟那个美女走在一起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心里回想起他当初说的就只是交了一个女朋友,如果他真的只是交了一个女朋友,为什么他调情的动作却那么的熟稔?

    一点都不像是生手,再加上之前他对我的羞涩,以及一切年轻男孩子的动作和神情,他都有,难道,他真的只是欺骗我的吗?

    “刘越的新女朋友,已经跟他交往了半年了,我想他一定跟你说的是,他只交往过一个女朋友对吗?”陈沥言眼睛盯着刘越的背影跟我解释到。

    我很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他知道刘越跟我说话的内容,不会是他们两个人早就串通好的吧?

    “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了?还是你只是在骗我?”

    我瞪着陈沥言,陈沥言却笑了笑,直言:“我怎么不知道,苏荷,你不在我的圈子你自然是不知道,刘越这人虽然不出名,但是他玩女人的手段就是这种,先告诉别人自己不会谈恋爱什么的,然后慢慢地勾引别人跟他在一起,他做的很隐秘,圈子里也没有他的丑闻,而我也是在跟踪他以后才知道,你才是被骗的那个人!”

    陈沥言的话,在我的脑子里面反复回荡,我看着他们上了楼,去了房间,心里有点不服气,在他进电梯之前我大步走了出去,走到了刘越的背后,喊道:“刘越你等等!”

    刘越停下了脚步,回头来看我,在看到是我的时候,他当即就松开了手,很自然地松开了手,而站在他身边的女人,看着我,然后又看着刘越,问道:“越哥,她是谁啊?”

    “我的一个普通朋友,没事的。”

    刘越笑着说,但是眼神却冷了下来,并让那个女生先去房间等他。

    我笑着打量着刘越,其实他很会打扮,我也看出来,他只是在跟我装,所以直接了当地便问他:“刘越,你不是说你不会谈恋爱吗?但是我怎么听说刚才那个女生你已经交往了半年了?”

    “这个,苏荷,你听我说,我还是最喜欢你的,她啊,就是我跟你说的前女友,之前是分手了,但是我们分分合合后来又好了。”

    刘越还想解释,我看的出来他的脸色变了,其实我没有任何的立场无质问他,但是我却觉得,我受到了欺骗。

    我看人从来都是看眼睛,这一次,刘越没有掩饰,应该说是来不及掩饰,整个瞳孔里面带着焦虑看着我。

    冷哼了一声,我继续问道:“你之前,那么地跟我表白,还说,怎么喜欢我,我知道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但是你也不能够骗我,挂着羊头卖狗肉,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之前表现出来的种种,你都是骗我的吧?就是为了怂恿我跟你在一起,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话不能这么说,谁都有找自由的时候吧,再说了,我们两个不是不可能吗?你现在这副姿态,跟我前女友有什么区别?”

    “前女友?又是哪个前女友?”刘越不打自招,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就是满口胡话,竟然他是骗我的,那么他之前给我的秘方,或许也是假的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看清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算是明白了,刘越这家伙的心思好歹毒,瞒着我,即使当我已经将他给抓个正着了,他都没有丝毫反省的意思。

    冷哼一声,陈沥言还在沙发那里休息着,并没有过来,只有我一个人过来找了刘越,我想他心里应该也是有所忌讳的,所以才没有过来。

    “啪!”一耳光扇在了刘越的脸上,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欺骗我,你欺骗我可以,但是却不能滥用我的同情,亏我到现在还觉得,陈沥言要对付刘家,让我动了恻隐之心,现在我一点都不关心他,也不想在乎他了,这种人活该吃点苦!

    “苏荷,你疯了吧?你打我?”刘越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的那双漆黑的眼睛,曾几何,我还觉得他的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真诚,可是现在才发觉,他的那双眼睛里面哪里是充满了真诚,完全就是算计,黑的不能再黑了,所以让我分辨不出来了都。

    “刘越,以后我们连朋友都没有做,还有,你给的秘方我估计也是假的,你就不要在那里惺惺作态,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认识你!”

    我心狠,跟我对待宁檬时也是一样的,你对我不仁,可以,我忍,但是我也可以选择不搭理你。

    管你怎么造作,又或者求饶无动于衷,通通都跟我没有关系!

    我甩了一下手,但是我却没有哭,就这么直接潇洒的转身走人了,刘越一个人呆愣地捂着他的脸,有些不明白我在做什么,不是说好了只是简单的普通朋友,为什么当我知道了真相以后,我却那么的生气,还打了他一巴掌。

    原因也就是因为他欺骗了我的真心以及怜悯心。

    陈沥言插着手在他的裤子里面,看着我气冲冲地走了回来,拿起放在桌子上面的矿泉水瓶子就仰头喝了下去。

    “气死我了,他怎么是那种人?”我伸出手努力地给我的脸降低温度,陈沥言低低地笑着,伸出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安抚着我:“好了,看清楚就行了,之前我不想让你接触这些,就是想着以你的性子肯定会大闹一场,现在闹也闹了,气也出了,人也打了,差不多行了。”

    “你还敢说,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想着给他透风报信,你知道吗?差点就误事了!”

    我瞪着眼睛对着陈沥言吼着,谁知道陈沥言的脸色却突然的一沉,压低了声音问我:“怎么的,你还想将我的计划告诉刘越?苏荷,不是我说你,这天底下对你最好的男人也就是我了,你宁愿相信别人,难道还不愿意相信我吗?”

    陈沥言有些受伤,我刚刚说的话也不过是气话,并不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瞧了陈沥言一眼,他倒是也生气了,我连忙回答:“好了,我也不想跟你继续计较刘越的事情了,还好事情没有发生,被你及时挽救了,以后,像这种事情,你还是跟我说说好了,我受得住。”

    “噗嗤!”我正经的话,让陈沥言顿时就笑了,本来我还以为他是跟我生气,吃醋我那么关心刘越,结果这家伙,其实是假装的啊?

    “好啊陈沥言,i耍我也耍上瘾了吗?今天回来自己做饭,衣服自己洗,别指望我给你收拾,我要给我自己放个假!”

    怎么的,你有办法捉弄我,我也有办法捉弄你,陈沥言这人,不喜欢洗衣服,洗个衣服都是懒得晾衣服的人。

    如果不是我在家里,陈沥言一般都是请的保姆,但是保姆呢,对家里的东西有些时候会手不干净,所以陈沥言比较头疼,自从我来了他家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请过保姆了,所以我就是他的现在的保姆了。

    “不跟女人一般见识!走了!我带你去看看老爷子,那天吃过饭以后,他一直跟我提起要见你,我一直也没时间带你郑重地去看下他,看来现在也没法继续躲下去了。”

    陈沥言轻轻地说着,他嘴里说的老爷子不会是他爸吧?

    “沥言,你说的老爷子是你爸,还是你外公?”

    两个人都是岁数有点大了,他爸上次不是被陈沥言给气的住院了嘛,后来出院了,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喊陈沥言了,估计是知道陈沥言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他们也懒得看陈沥言,所以一家人就跟没有一样各过各的。

    但是现在呢,我跟陈沥言或许算的上是一家人,因为呢,我是他女朋友,然后又女朋友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心里窃喜着,陈沥言无奈地跟我解释道:“就是我外公!好了,真的该走了!”

    陈沥言有点不耐烦了,不知道他外公拿出了什么办法逼着他不得不将我带去见他。

    我现在想起陈沥言的外公,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的脸色从来都是一板正经,没有一点点的微笑,感觉微笑已经不是他的特权了。

    低下头看了一眼我身上穿的衣服,还算是体面,就这么去吧。

    我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陈沥言的外公,就住在这座城市的边缘位置,也就是说郊区的位置,以前我有很多次都有路过,在郊区的位置有不少的有钱人修建的别墅,所以也是沿途的一道亮丽的风景。

    门前是一个很高的铁栏杆,左右还种着不少的玫瑰花,而朝着里面看去,也有不少的植物和花,都是一些秋季快要收尾的植物,略微显得有点萧条,没有想到,陈沥言的外公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来打理花园。

    “进去的时候,你先别说话,我外公不喜欢别人顶嘴,那天你也看到了,他的脾气并不好,所以,最好保持安静。”

    陈沥言细细地叮嘱着我,我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在我的脸颊两侧撑了撑,让我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我觉得比较满意的笑容,陈沥言看着我的动作,颇为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按了按门口的门铃。

    不一会,一个穿着朴素,头发苍苍的老婆子就走了出来。

    “是球球啊,老爷,球球回来了!”

    老婆子一看到陈沥言,就大声转头朝着屋子里面喊着,我忍不住想要笑,侧目看着陈沥言复述了一遍:“球球?这名字怎么那么像是狗狗的名字?”

    忍不住戏谑了陈沥言一下,陈沥言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那种羞涩的表情,低声呵斥着我:“听到了就不要多问,小心我回家以后欺负你!”

    陈沥言举着拳头,想要打我,我笑嘻嘻地躲开,避开了他想要落下却又不想落下的拳头。

    有些时候,陈沥言还是会幼稚的,每一个大男人的心里都藏着一点幼稚的想法,只是这种想法要看人,对的人才会展现出来,错的人,你永远都看不到。

    老婆子满脸的周围,白发苍苍的头发,跟陈沥言的外公看起来有得一拼,但是她跟他还是有一个很大的区别的,就是眼前的这位老婆子,不,老奶奶,看起来很慈祥,随时随地都在微笑,除了微笑就是微笑。

    感觉,我无法从她的脸上察觉到一丝丝的不愉快,就算今天这么冷,她身前穿着一件围裙,她都马不停蹄地跑到了我的面前,让我在思考,这个人,是陈沥言的外婆吗?

    “她是你外婆啊?”

    我忍不住问了陈沥言一句,陈沥言摇了摇头,让我小声点,同时伸出了他的一根手指比在了他的唇边。

    不是外婆,那为什么叫陈沥言叫的那么亲切?

    “奶奶好!”

    在这个老奶奶将铁门给我们打开了以后,我恭敬地喊了她一声,谁知道,当她听到了我怯亲切地喊了她一句奶奶以后,她简直高兴的合不拢嘴,伸出有些粗糙的抚摸上了我的手,笑道:“哎,乖乖,先进来再说吧,外面冷!”

    有些小激动,老奶奶的手看起来粗粝苍老,但是却异常的温暖,我轻轻地笑着,陈沥言也笑着,大步走在了最前面,好像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他外公似得。

    老奶奶拉着我的手,走进了一个木制的红色大门,里面的装修全部都是老式的,跟老爷子古板的性格很相似,而且大多数也都是木头制作的,很少能够看到现代的痕迹。

    我突然在想,陈沥言的黑帮,会不会是他外公设计的,因为这里跟他黑帮外面的古宅,看起来的风格很相似。

    当然,还是眼前的这栋大别墅看起来舒坦的多。

    “坐,老爷子在书房练字,我去叫他下来!”老奶奶很热情,陈沥言却伸出手阻止了她的行为,喊道:“姑姑,你就别忙了,我们自己上去就是了,再说了,外公腿脚不是很方便,这么高的楼梯,还是算了,你忙你的吧。”

    “哎,好,那你们就自己上去咯,想喝点什么,我给你们倒去?咖啡还是果汁还是花茶?”

    老奶奶的伺候本领,真是让我崇拜,什么都想的周道,什么都能够顾及到,看来陈沥言外公的生活过的挺滋润的嘛。

    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人帮他打理这么大的一个房子,完全够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姑姑和外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姑姑还在看着我,我刚刚在想事情,所以没有反应过来,陈沥言脸上带着笑容,推了推我的肩膀,提醒着我:“我姑姑问你要什么,你在干嘛?”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我连忙回答道:“我要一杯果汁就好!”

    我笑眯眯地看着陈沥言的姑姑,脸上的汗水都惊了下来。

    好险,我刚才差一点就得罪人家了。

    我竖起了一根手指,对着陈沥言的姑姑说着,陈沥言的姑姑只是微笑,一点都没有觉得我刚刚有过失礼,可是这个时候的陈沥言并不打算给我好日子过,只听他有些幽怨地反问我:“那我的呢?为什么只有一杯?”

    陈沥言的眼睛很亮,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姑姑笑着,然后录故意给陈沥言做了一个很凶的表情,随即说道:“姑娘,你别跟球球计较,我知道他想喝什么,你们快去吧,上楼去吧!”

    姑姑开始赶我们上楼,陈沥言点了点头,然后攥着我的衣袖就朝着楼梯上走。

    老式的螺旋楼梯,我每每踩上去,都觉得我的脚下仿佛是空心的,有点吓人。

    陈沥言的姑姑去给我们准备喝的去了,现在我就要去见他的外公,我怎么觉得我有点紧张呢?

    “陈沥言,你说不需要我说什么,但是如果你外公问我话了,我该怎么说?”

    在进去书房之前,我拉住了陈沥言的手,忐忑地问着他,陈沥言微笑,瞧着我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小声说:“那你就嗯吧,就一直嗯。”

    “可是?一直那样子好吗?会不会有点单调啊?”我有些难为情地说着,怎么感觉我见陈沥言的外公比见到他爸爸还有他后妈还要紧张,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重视他的家人了?

    陈沥言垂下眼眸瞧着我,摸着他的下巴打量了我一下,良久,打了一个响指,说:“微笑吧,微笑无敌的。”

    于是乎,我就听了陈沥言的话,除了“嗯”以外,就是微笑,谁知道等会会发生什么事情。

    “到了。”我们走到了,楼上有好几个房间,书房在最中间的位置,不仅如此,在走廊上还摆放着不少的花色瓷瓶,我瞧了一眼,看起来应该不像是仿造的,虽然我也认不出来,但是那些图案看起来好有古老的味道。

    身子紧紧地绷着,即使我知道我跟陈沥言的外公已经打过交道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紧张一下。

    就像是吃了辣椒,嘴巴里面火辣辣的疼,但是我还是得忍着,省的到时候出洋相。

    门没有关上,半敞开着,而陈沥言的外公此时就坐在一张木桌子前面看着书,手里还拿着一个放大镜。

    老年人眼睛不好使了,这一点可以理解,只不过为什么在陈沥言外公的右眼上,还有一个类似于放大镜的万一夹着呢?

    有点搞笑,也有点奇怪,用两个放大镜,一个是正常的那种,一个是有点像是望远镜的那种。

    两个眼镜一起上阵,看来,他的眼睛确实是不行了。

    “外公,你在看什么呢?我来了你都没有注意到吗?”

    陈沥言像个腻歪长辈的孩子,几步就走到了他外公的身边,我站在一边只是保持着微笑,然后亲切地也喊了他一声外公。

    这点礼貌我还是有的,只不过,为什么刚刚一喊出来外公两字,他就一直看着我呢?

    额,这就有点尴尬了,虽然陈沥言叫我什么都不要说,但是起码的打招呼,我还是可以说的吧?

    并不觉得错了的我,我露出了一个比较温和的笑容,对着外公笑着,陈沥言站在他外公的身边,一直对着我使着眼色,我心里一跳,他的那个眼色,究竟是什么意思?

    往常,要是陈沥言给我使眼色,我肯定立马就懂了,可是几天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给我使眼色究竟是让我说话,还是让我怎么样?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闭上了嘴巴,只是用微笑来应付。

    “外公,苏荷,你见过的,上次开审判大会,你见过的啊!”

    陈沥言提醒着他的外公,我心里觉得有点奇怪,难道他不认识我了吗?

    眼睛里面带着的是愤怒,以及还要一丝丝的不屑?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不记得,你知道,我人老了,记性就不怎么好,最近的事情忘得是一干二净,你提醒我也没有用。”

    脾气还是那么古怪,陈沥言的外公在跟陈沥言解释的时候,声音很大,而且还带着不耐烦,我突然感觉之前那个不惹人喜欢的老头子又回来了,看来他是真的老年了,连记忆力都不好了。

    清楚陈沥言不让我说话的原因,就是为了保护我,省的我说的不对忍了老头子的不开心。

    “好好,你不记得也没有关系,我重新跟你介绍一下,她叫苏荷,是我的女朋友,你也知道你外孙一般不谈恋爱的,这不,想好给你带来了一个未来的外孙媳妇,你帮我看看,怎么样?”

    陈沥言自顾自地说着这些台词,可是这些东西他事先都没有跟我说过啊?

    为什么,不跟我事先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地说我要嫁给他?我们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便宜他!

    “那我看看啊,你站过来一点,我眼睛不好使,不然看不清楚。”

    外公对着我招呼了一下手,虽然语气还算是客气,可是脸上依旧还是那副板着的脸,让我看了还是比较的紧张。

    凑近了一点,他紧紧地注视着我脸,不仅如此,还看了一下我的上下,好像在打量我的身材,良久以后,他坐直了身体,问我:“你是不是真心爱沥言的?”

    我被外公的这话给说的愣住,有些疑惑究竟回不回答,陈沥言忙对着我又使了使眼色,随后用唇语告诉我,要说嗯。

    苦笑了一下,我“嗯”了一声。

    妈的,为什么啊,陈沥言你是不是故意整我的,为什么我只能说嗯字?要是你外公让我做些我无法接受的事情,那我是不是也要继续嗯下去?现在我肚子里面全部不都是火气,被陈沥言这个家伙给气的我都要吐血了。

    “很好,那我又问你,你打算给沥言生几个儿子,几个女儿?”

    我的天,这话他不是问过我的吗?怎么现在又问我一遍?

    按珠子转了转,这下子我该怎么回答?陈沥言不是说让我回答嗯吗?

    思前想后,我还是回答了一个“嗯”字,只不过这一次我特意将音调拉的稍微长了一点,显示我在思考。

    “你不确定是吗?那我帮你计划,儿子生一个,女儿生三个就行了,你觉得如何?”

    四个孩子?陈沥言,你当着将我当成母猪一样在对待吗?这么多,生死我算了!

    还要求,我必须生哪几个,万一全部都是儿子,或者全部都是女儿,怪我咯?

    陈沥言对着我动了动他的脖子,我看着他眼睛朝着天空看去,但是嘴巴却一直在指示我要说“嗯”,我简直是有些受不了这种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的感觉,为了不惹这位年事已高的老人生气,我只好默默地回答:“嗯。”

    全程,除了最开始的问候以外,我全部都是用“嗯来代替,违背了我的良心,违背了我的初衷,还卖掉了我自己。”

    心里有些委屈,可是我的委屈,谁知道啊!

    陈沥言的外公好像对小孩子特别的上心,在问过我的话以后,就交代我怀孕之前要怎么调理身体什么的,期间陈沥言的姑姑已经上来给我们换了两次的果汁了,陈沥言的柠檬汁,我的混合水果汁,我静静地坐在陈沥言外公的客厅凳子上,手下触摸的是老古董,黄花梨。

    “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陈沥言还在跟他外公聊着什么,在聊的差不多以后,他才最终想起来了我。

    “怎么了?不开心?没事,我外公问你的话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你觉得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咱们也不用生那么多,生一个就行了。”

    陈沥言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励着我,可是这种事情不是鼓励就可以完结的啊!

    我这相当于变相地给陈沥言的外公许诺了,而我最是遵守诺言的,虽然我知道我刚刚只是在骗他,但是我的心里还是觉得不好受,这就是大概的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吧?

    “我一个也不想生,我现在只想考上大学,然后将我妈的病治好,其他的能过就过吧!”

    我有些沮丧地说着,陈沥言听了一愣,搂住了我的肩膀,身后陈沥言的外公又开始在喊:“外孙,你过来给我看看这张照片,是不是你小时候的?我怎么看不出来了啊!”

    陈沥言的外公这会儿在找陈沥言的相册,而我呢,则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边的凳子,喝着手里的果汁。

    他么两个人的话题,我向来是插不了嘴的,因为,我都不了解陈沥言外公,怎么跟他搭讪啊!而且陈沥言还跟我交代了,他外公脾气差,让我不要轻易跟他说话,我也很为难。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耍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时候才能走啊!”我闷闷地说着这句话,回头又看了一眼陈沥言跟他外公两个人嘻嘻哈哈的样子,只有当他面对他的外孙时,陈沥言的外公才会绽放笑容。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就是陈沥言的姑姑走了进来,她朝着我的方向点了点头,我回了她一个微笑,接着她就满脸笑意地对着陈沥言的外公喊道:“老爷子,吃饭了!”

    “好!我们马上下来,你先下去吧!”

    外公摆了摆手,姑姑恭恭敬敬地离开,在她离开以后,我看到了她眼睛中的爱慕之情,心里一惊,什么情况啊!

    之前当陈沥言换做她姑姑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奇怪,在我家里,换做姑姑的人是我爸爸的妹妹或者是姐姐,但是在妈妈那辈里面,无论姐姐还是妹妹都是唤作的姨娘,就算是也是换做的姑姑,但是,那眼睛里面的爱慕之情又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有点奇怪,下意识地看向了陈沥言,陈沥言正在帮他外公将相册给收起来,然后放在旁边的书柜里,接着就扶着他外公,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走吧,下去吃饭了。”

    陈沥言应该是早就已经跟他外公打过招呼的,不然的也不会事先做好我们的饭菜。

    点了点头,我将心里的疑惑暂时给压在了心底,跟在他们的身后,下了楼。

    不得不说,陈沥言的姑姑做的饭菜很是精致也很可口,甜点,西式中餐的都有,感觉她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女能人,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是手却巧的不行。

    “嗯,你坐这里,我坐这边。”这一次,陈沥言总算是没有让我难堪了,让我挨着他的旁边坐着,但是呢,我的正对面却又是他外公,所谓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是回避不了他外公朝着我看来的探询目光。

    “我说,你叫什么来着?”外公又在问我的名字,看来他的记性的确是有些不好,陈沥言在一边偷偷地笑着,而他的姑姑也正坐在我的身旁抿唇轻笑,良久,我瞪了陈沥言以后,回答道:“我叫苏荷,外公。”

    微笑,还是一贯的微笑,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尴尬极了,就像是情侣中间的那枚最闪亮的点灯泡似得。

    心里一直默默地告诉我自己,我要冷静,我要听话,我不能惹事。

    “苏荷是吧,你打算给我孙子生几个孩子?”

    “外公,这个问题你之前在楼上已经问过了,换一个!”陈沥言连忙提醒了他外公一下,我满脸黑线,为什么,他就这么想我给他孙子生孩子吗?

    “哦,问过了啊?那我换个,你今年多大年龄了?”

    一脸求知的样子,让我只好嘤嘤地笑着看向了陈沥言,这话,之前他好像也问过吧?

    “我十九岁了。”

    “十九岁了啊?那还早,不急不急!”

    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我觉得陈沥言的外公压根就是整我的,两件事情要重复地问我好几次,我又不是聋子,可能没有听见吗?

    一顿饭,吃的我是胸口堵的慌,但是还好,陈沥言的外公总算没有继续问我一些没有营养的话,相反是跟他说起了一些他小时候的时期,当他说起陈沥言小时候睡觉会尿床的时候,我一口饭直接喷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还好只是喷在了我的面前,我尴尬地耳朵,脸颊全部都红了起来,陈沥言眯了眯眼,瞧了我一下,似乎在给我警告,我努力埋头吃着我碗里剩下的饭,就是不抬头看他,因为我知道他现在肯定很生气,也很无奈,怎么当着我的面聊起他小时候的事情了。

    见情况有些不秒,陈沥言赶紧打住了他外公还想说的话:“那个外公,我女朋友在呢,还是先别说了,要说的话,到时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慢慢的说。”

    这种丑事明显是百年不遇的,陈沥言,之前你整我,我现在就要整整你!

    “外公,我想听呢!”

    我可怜巴巴地说着,陈沥言张着嘴巴就对我无声地谴责,我对着他吐了吐舌头,谁怕谁啊,顺便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陈沥言有点憋屈,但是他外公现在的兴致起来了,谁也挡不住。

    “球球小时候啊,每次我给他洗澡的时候都会紧张的放屁呢!”

    冷不丁的,陈沥言的姑姑给我曝出了一个今天秘密,这下子我确实是忍不住了,直接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可是陈沥言呢?满脸赤红,一只手还捂住了他的半边脸,一边还呵斥着我:“警告你,不许笑了,谁没有干过,有什么好笑的!”

    好吧,我承认,经过这一笑,我的心情顿时就好了很多,感觉跟陈沥言的外公也亲近了一点,但是我该跟他保持的距离还是要有,免得到时候得意忘形。

    “姑姑,我们先吃饭吧!等会我们还要回去,她明天还要上课。”

    陈沥言幽幽地说着,试图转移话题,我也不想继续为难,既然他自己给他自己找了台阶下了,那么,就让他下了,不然的话到时候把他惹急了,倒霉的可是我。

    “是啊,我还是个学生,虽然陈沥言可以管我的生活,但是我还是要努力学习的。”

    这话一出,顿时就得到了陈沥言外公的欣赏,“好样的,女人就是要靠自己才是最强的,我很欣赏你丫头!”

    我简直是受宠若惊,可是外公的话虽然表扬了我,但是仿佛在不经意之间却伤害了陈沥言的姑姑。

    因为我很明显的看到姑姑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原本满脸笑意的她,一下子没有了笑意,换做谁都能看到,除了外公一个人而已。

    饭后,陈沥言的外公说还有事情要跟他交代,所以让我一个人现在外面的花园里走走。

    我也不好多问他们究竟要忙什么事情,陈沥言的姑姑在厨房里面收拾,而我只好一个人在外面吹吹冷风了。

    可是为什么,陈沥言的外公在说让陈沥言跟着他过去一下谈点事情的时候,他们却偏偏要看我一眼?好奇怪啊?

    女人的第三感觉真的很准,我竟然第一次这么好奇地跑到了他们谈话的地方偷听,在进门的时候,我还特意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姑姑正在洗着碗碟,而在她手边的碗碟还有那么多,应该一时半会是洗不完的。

    陈沥言不让我帮忙,姑姑也不让我帮,所以我倒是乐的清闲,成为了最没有事情做的人。

    朝着楼上走去,他们好像上楼去书房了,我踮起脚尖,发现鞋子踩上去的第一下竟然有声音,思索了一下,我看着眼前的楼梯,当即决定脱掉了我脚上的鞋子,直接踮起脚尖朝着楼梯上走。

    没有发出一点动静,与此同时我的心情也是无比激动的,等到我来到了书房门口的时候,只听陈沥言好像在笑。

    “外公,您真是老当益壮,我都可以给你颁发一个最佳男主角的奖杯了!”

    陈沥言好像很开心似得,我倒是听得有些糊涂了,什么最佳男主角奖杯,他们不是谈事情吗?怎么在说这些东西?

    “我说,那女孩子真不错,要是姿色也有姿色,要说胆色也有胆色,你小子长点心眼,好好地讨好着,我看那女孩子并不怎么想跟着你。”

    陈沥言的外公忧心忡忡地说着,我听到这里,还是有点不明白,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不由地凑近了些,继续听着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我知道的,外公你也放宽心,反正这么多年以来,也就只有一个女人能够入的了你的眼,之前那些追求我的女人,哪个不是被你变着花样的赶走,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的,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只是现在她的年纪的确有点小,这么小就当妈妈,总觉得让她委屈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陈沥言,要是你只顾着你自己快乐,葬送了我的青春,到时候我才跟你好说!

    “行吧,你也别说漏嘴了,今晚上咱们演戏,我就是看看她对你的态度,你还是需要努力啊,这女孩是好女孩,就看你怎么把握了!”

    听到这里,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两个人之所以一直问我这里,问我那里的,就是为了探探我的口风,哼,我的口风是他们能够随便探出来的吗?

    在他们谈完话之前,我就先溜走了,结果在下楼的时候却突然碰到了洗完碗的姑姑。

    “你不是在外面等球球吗?”姑姑很诧异地看着,我尴尬地笑了笑,忙解释:“我觉得外面有点冷,所以就进来了,正想上楼去找陈沥言,姑姑你收拾好了啊?”

    我微笑着,姑姑的围裙还在她的腰上,点了点,抿唇了一下,但是看起来还是有点不开心。

    心里一动,我上前一步拉住了姑姑的手,对她说道:“姑姑,今天外公是不是伤到你的心了?”

    姑姑的眼睛猛地睁大,看着我,随即又释然的摇了摇头,“他说的没有错,现在的我,只能依附他生存。”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过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一个人都有她不能说的秘密,虽然现在,姑姑看起来过的光鲜亮丽,但是很明显,陈沥言的外公只是将她当做了她的佣人,一个允许她上桌子一起吃饭的佣人。

    陈沥言终于慢慢地从楼上下来,在看到姑姑的脸色有些难过的时候,直接开口问我:“苏荷,你跟姑姑说了什么了?她这么大的年纪情绪波动对身体不好!”

    一来就责备我,陈沥言都还没有问我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他就直接跟我生气了,真是可笑,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球球,不管苏丫头的事情,是我自己的问题。”

    姑姑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悄悄地瞄了一眼站在楼梯上的陈沥言的外公,陈沥言也注意到了姑姑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松开了扶住姑姑的手,走到了我的面前,对着我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我勾了勾唇,坦荡地也回答了三个字:“没关系!”

    现在不是跟陈沥言计较的时候,我还是露出了一个微笑,主动地牵住了陈沥言,然后对着陈沥言的外公还有他的姑姑弯了弯腰,说道:“外公,姑姑我跟沥言下次再来看你们,那我们先走了,留步。”

    我扯住陈沥言的手就朝着外面走,陈沥言被我扯着,有点疑惑,但是看着我的脸色不是很好,顿时就乖乖地跟着我离开了。

    坐在了车上,我立马掉头看向了陈沥言,“你是不是傻,你难道看不出你姑姑跟你外公有猫腻?”

    我气的撩了一下因为走的太快而四处凌乱的头发,陈沥言发动了车,一点都不惊讶,反而淡定地回答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姑姑喜欢我外公很多年了,但是外公就是不接受她。”

    “什么?不会吧?我看你姑姑的年纪也不小了,你外公也那么大岁数了,两个人都这么大的岁数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有必要那么矫情吗?”

    我冷哼了一声,只是觉得有些搞笑,姑姑看起来就是那种大家闺秀,我看,陈沥言的外公还配不上她呢!

    “说什么浑话?苏荷,你注意你的用词,这些话以后少在我面前说,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外公心里放不下外婆,曾经发誓了今生只爱我外婆一个人,至于姑姑,她是倒贴的,而且外公也没有把她怎么样,能够维持着这种状况,已经很不错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姑姑岂不是太傻了一点?

    一个男人,一辈子只爱着另外一个女人,她还傻傻地凑上去,给人当保姆,就是为了跟他在一起?我觉得不值。

    “那多没意思,一辈子就这么浪费在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身上。”

    我有些同情,但是这种同情是建立在怜悯的基础上,一个女人什么都管,就是为了留在一个男人的身边,可惜得不到他的心,无论他做什么都没有用。

    “哎,他们年轻时候犯下的错,我有什么办法,谁让当初姑姑先跟我外公离婚,然后等到我外公结婚了她又后悔了,这么一等就是几十年,反正很麻烦,我根本就不会去管他们的事情。”

    陈沥言耸了耸肩,我咬着我的手指细细地想着,这样下去,一辈子岂不是就完蛋了?

    人犯错了一次,并不代表永远都是错的,而且我听陈沥言的那个意思,按道理,他外公对姑姑应该还是有情谊的吧?

    “算了,他们老一辈的事情,我们管不着,倒是你,以后别碰到一点小事情就朝着我吼,你知不知道,我是会生气的,今天只是给你面子,现在我说出来了,你就要记在心上,不然到时候不要怪我又跟你作妖!”

    我警告着陈沥言,我最不喜欢被他冤枉了,特别是那中你能够很凶地骂我,我最是受不了,陈沥言笑着,在开车的时候,突然倾身朝着我的方向移动了一下,很快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吻,我惊呼了一声,“你注意开车!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的!”

    心有余悸地想着,要是刚刚有车从我们的面前路过,再加上现在天黑,肯定会出事,陈沥言啊,真是胆子肥的不行。

    “没事,就算是出车祸了我也会保护你!”

    甜言蜜语将我整个人给淹没了,我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嗤笑了一声:“傻样,安心开车吧,我可不想我们两个人中有谁出了事。”

    话音刚刚落下,陈沥言突然紧急地刹了一个车,我的身子猛地朝着前面的玻璃窗扑去,还好有安全带,不然我整个人就飞了出去了。

    “陈沥言,你疯了吗?”

    我尖叫着,陈沥言眉头紧锁地看着后视镜,低低地告诉我:“你坐好,有人包围了外公的别墅,我们得回去。”

    “什么?”

    我惊呼着,不会吧?一波事情才刚刚结束,怎么又有新的麻烦了,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儿吗?

    “坐好了!”

    陈沥言一个猛地倒车动作,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朝着前面扑去,我的天,陈沥言你能不能稍微的开稳当一点,虽然说你急着回去,但是也不能这么急啊!

    当车子掉了一个头以后,我看到了就在别墅周围停了好几辆黑色的车子,直接就朝着别墅里面冲去,还好外面有铁栏杆,但是那些人的态度很恶劣,一直朝着栏杆上的门铃按着,不一会儿,姑姑就从里面走出来了。

    “谁啊?是球球吗?”

    当姑姑看到站在外面的是一群陌生人的时候,姑姑退缩了,虽然她的年纪比较大,但是视力什么的还是挺好的,只见姑姑的反应也是特别的快,在注意到情况不对的时候,连忙改口道:“球球,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我们睡了。”

    然后特别的淡定地又走回了屋子,只是走回去的步伐略微显得有些凌乱了。

    “好多人,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围堵你外公的房子?”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在我们吃完饭了以后,走了之后才跑来的,难道就是为了刻意避开我们的吗?

    “看样子,有点像是仇家,但是外公的仇家很多,虽然这些年外公已经没有管理黑帮的事情,但是仇家依旧在,只是恰好被我们赶上了。”

    陈沥言皱着眉毛地说着,我心里也纠结成了一团,怎么办啊?里面都是两个老人,要是他外公出了什么事情,陈沥言肯定会很伤心的。

    “我打个电话,你等等。”

    陈沥言很冷静地拿出了手机,给他外公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只不过他从严肃的表情,直接变成了意外,我看着他丰富多样的脸色变化,不由得好奇地问道:“怎么了?你外公都说了些什么?”

    挂断了电话,陈沥言叹了一口气,回答:“没事,虚惊一场,外面是姑姑的亲人。”

    “那,为什么要穿成黑漆漆的一片,还开着那么多的车,他们想干嘛啊?”

    真的是,既然是虚惊一场,那为什么要摆成这个场面?

    “走吧,外公说他可以处理,让我们不要担心。”

    陈沥言幽幽地说着,可是我的眼皮子一直在跳着,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了,我抓住了陈沥言的衣袖,看着他的眼睛说:“要不还是去看看吧,反正不是说的是姑姑的亲人吗?既然是,那么我们呢去他们肯定也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因为我总觉得我眼皮子在跳,不是有句话吗?男左女右,就是右眼皮跳的厉害。”

    不是我疑神疑鬼,我只是觉得那么多人,一下子全部都拥在了门口,看起来有点吓人,再说了,周围也没有多少的人,要是真的是有个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他们两个人怎么处理的好呢!

    我去的时候,一个手下都没有看到,不知道是不是陈沥言的外公特意嘱咐了的,整个大别墅就只有他和姑姑两个人,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还是去看看好了。

    陈沥言想了想,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反正都已经回头了,再进去看看也没有关系,好歹是让我能够安心,省的我今天晚上睡不好。

    “行,那就过去看看。”

    车子开到了铁门口,那些人还被拦住在外面,没有让他们进去,当陈沥言的车子开到门口的时候,那些人很明显地让开了一条,眼睛却一直看着车子里面的我们。

    “下车吧!”

    跟着陈沥言下了车,那些人就站在我们的周围,大家伙大眼睛瞪着小眼睛,谁也没有说话,倒是陈沥言主动地问他们:“你们老大是谁?就算要带姑姑回家,也不至于堵在门口,姑姑留在我外公这里,完全就是自愿的,就算跟着你们回去了,她也闲不住。”

    “陈沥言?你让我妈出来!”

    一道响亮的男声从我的右手边传来,我下意识地看向那人,是个中年男人,岁数大概就是五十岁左右,倒是像是姑姑的孩子。

    “呵呵,沈叔叔,不好意思啊,姑姑只想留在我外公的身边,你是带不走的!”

    陈沥言一眼就看出来了来人是谁,只是我听着他喊着这个中年男人叔叔,然后又喊着白发苍苍的男人的妈妈叫做姑姑,不是有点平辈了吗?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愤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十号人,堵在了陈沥言外公别墅外面,就是为了里面的一个女人,这种场面,以前我只是在电视上看过,什么男主为了求女主回来,就专门来到别人女主的家里楼下等她,而且还是一副痴心不改的样子,可巴巴的等着她回头。

    我撇了撇嘴,听着陈沥言跟他面前的中年男人的对话,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直接上去就是一拳头了。

    陈沥言很欠揍,但是他有说这话的资格,很明显,这个男人,从他一开始看到陈沥言的时候,眼睛里面就没有杀意,单纯的只是想要商量,但是男人都是要脸的,所以说呢,当陈沥言没有给他面子帮他忙的时候,他一点讨好的意思都没有。

    “妈,你出来好不好,你忍心看到你儿子在这么冷的天,站在外面等你吗?”强的不行就来软的,这个沈叔叔,见到陈沥言没有让步的意思,只好唉声叹气地又朝着别墅里面喊了。

    可是当他喊了这句话以后,我看到原本别墅里面亮着的灯,一下子就全部熄灭了,这就有点搞笑了,亲生儿子来找自己的亲妈,但是亲妈却不想跟着儿子回家?

    这关系,是不是有点复杂了?

    “啊,灯关掉了,沈叔叔,我看姑姑他们应该是睡觉了,要不你明天再来吧,你看,这么晚了你还来打扰他们二老,不太礼貌吧?”陈沥言又在一边阴阳怪气地喊着了,我忍不住捂着我的嘴巴小声地笑了笑,陈沥言,你不能别在这个时候说别人的短处,忍忍不行吗?

    沈叔叔的脸,好像有点铁青,周围的手下互相大眼瞪着小眼,等着他们的头头说话。

    陈沥言牵住了我的手,轻声附在我的耳侧道:“想不想看更加刺激的东西?”

    “什么啊,什么刺激的?”我忍不住内心雀跃着,陈沥言究竟要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只见陈沥言对着我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向了一脸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沈叔叔,说道:“沈叔叔,我不敢保证姑姑会跟着你回家,但是我倒是能够保证你可以跟她见上一面。”

    陈沥言突然好心地说要帮助他,这让这个沈叔叔有些怀疑。

    眯着眼睛侧目打量着陈沥言,好像有点不相信他似得。

    “你小子,以前没少捉弄我,这次我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请我妈回去,你要是再让我打了水漂,我就真的打你了!”

    原来,他们这么晚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要回避了陈沥言而是刚刚下飞机,所以才马不停蹄地跑到这里来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老男人,倒是有几分孝心的,一看姑姑就是那种心地善良的人,那么她生的儿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放心,这一次我是真的帮你,再说了,你是我沈叔叔,我就算是捉弄你,也是为了想跟你玩啊!”

    听着这话,陈沥言跟我面前的这个沈叔叔的关系应该不一般,但是呢,他们两个人就有种冤家的感觉,偏偏陈沥言还一副将人耍的团团转的样子,着实将我给乐坏了。

    “行,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见到我妈!”

    沈叔叔也是没了其他的办法,他连他妈的面都见不到,更别提带她走了,如今,只要能够见到面,那就能说上话,只要说上话,就有可能将他妈带走。

    所以,别无选择,只好被陈沥言给牵着鼻子走了。

    沈叔叔插着腰,跟着他的人都是他的手下,也不知道他在国外捣腾些什么,手底下的人还不少,应该,或许也是跟陈沥言做的差不多的吧?

    陈沥言环顾了一下别墅,眼睛却是雪亮的,我知道他在找馊主意,所以呢,那眼睛呢就是贼亮贼亮的。

    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我紧紧地攥着陈沥言的手,这个时候沈叔叔还看到我,不由地问道:“这小姑娘是谁啊?你老婆?”

    真是一句话能够将人噎死,陈沥言有那么好的服气娶这么年轻的老婆吗?

    “那个,我是他女朋友,不是老婆,叔叔。”

    我尴尬地说着,一边还使劲地捏了一下陈沥言的手臂,可是陈沥言非要跟我作对,直接反驳道:“胡说,明明是我的未婚妻!”

    身子陡然地站直了,同时也狠狠地捏了一下陈沥言的手臂,这次我可是下了狠手的,陈沥言叫唤了一声,但是眼睛里面全部都是开心,一点都不恼,沈叔叔看着我们两个人跟个冤家似得,也不由地抿唇笑了笑。

    “好了,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你先帮我把我妈叫出来,电话短信都不回我,我还当真以为她人间蒸发了!”

    我可以想象,心里想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却没有出现,那种焦急担心,也难怪这个沈叔叔会大老远地从国外飞回来。

    “嗯,马上,我想想啊!”陈沥言摸着他的下巴,眼睛注视上了别墅门外开着的那些鲜艳的玫瑰花,良久之后,打了一个响指,拍了一下沈叔叔的肩膀,兴奋地说道:“沈叔叔,我想到办法了,姑姑平常最心疼的就是这些花,要是你将这些花给摘了,我就不信她不出来!”

    “好办法啊!那我试试!”沈叔叔眼睛也是一亮,马上就要招呼人跟他一起将那些玫瑰花给摘了,可是陈沥言却又伸手阻止了他们的动作。

    “沈叔,只能你一个人摘,不然的话,到时候姑姑生气就只能找你,这样你们就能说上话了!”

    一听这么说,沈叔叔连忙点头,对着他身边的那些人吆喝道:“你们闪开,让我一个人来,不然的话,倒时候我妈就找你们撒气,不找我了!”

    孩子只是为了见母亲一面,怎么就那么难呢?

    但是我想,姑姑之所以不见他,应该也是有深层的原因吧?、

    一个母亲不愿意见自己的儿子,可能是因为爱情,但是那也未免太过于极端了,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只是我不知道,而陈沥言也不告诉我。

    陈沥言能够给我的信息就是他姑姑想要跟他外公在一起,至于为什么离开原来的家,又是什么逼着她离开,我不知道。

    “哎哟,这上面有刺啊!”沈叔叔刚刚伸出手摘了一个,就被花杆上面的刺给刺伤了,他将受伤的手指含入了他的口中,然后有些可怜巴巴地看向了陈沥言,有点无奈。

    “沈叔,玫瑰没有刺还叫玫瑰吗?好看的都不好碰,你可以看清楚再摘。”

    陈沥言应该是故意难为他的,想让沈叔叔吃点苦头,孝子的心都是盲目的,还真的按照陈沥言说的去亲手摘下了那些玫瑰,没有少被那些刺给刺伤,当他手里有十朵的时候,陈沥言又说道:“沈叔,你继续摘,然后边摘边朝着别墅里面喊,说姑姑养的这些玫瑰真好,正好摘下来送给她,我保证,她肯定会看你。”

    可能是陈沥言比较了解姑姑吧,所以知道姑姑虽然将这些玫瑰花养在外面,但是却又很心疼,有些东西,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就像是我喜欢的,要装成我不喜欢的,这样才能够保护我喜欢的,而姑姑想的肯定也是这个意思。

    “妈,我看你院子外的玫瑰长的挺好,我帮你摘了些,给你凑成一捧花!”

    沈叔叔见样学样,当真按照陈沥言的意思朝着别墅里面吆喝了,不久,我就见到别墅里面的灯光亮了起来,很快,姑姑就从别墅里面走了出来了。

    “别动我的花,我养了好久的,别动它们!”

    姑姑披着一件貂皮就冲了出来,脚下生风,一看就不像是个老年人,那脚步啊,可稳健的很,好像是真的很心疼那些花一样,顿时让沈叔叔眼睛里面的亮光黯淡了下来。

    是啊,儿子还比不上一堆花,这是一件多么讽刺的事情。

    姑姑几步就走到了铁门那里,但是就是没有开门,她知道站在门外的是她的儿子,而且她的儿子还想进来,所以她没有打开门,只是看向了他手里的那些玫瑰花。

    “我的乖乖,你都摘了那么多了,别摘了,那些花是我专门种给球球外公看的,你摘了,那不就秃了吗?”

    姑姑很着急,站在里面跺着脚,在看了一眼她儿子以后,也注意到了我们,顿时就问道:“球球,你们怎么还没有回去啊,外面那么冷,进来吧,要不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

    姑姑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他儿子的影子,这让我都有点心疼沈叔叔了。

    陈沥言摇了摇头,指着沈叔叔,轻轻地对着姑姑说道:“姑姑,沈叔他也站了很久了,而且他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看你,你还是给他点面子,开个门,让他们进去坐下。”

    不是说折腾沈叔叔吗?怎么这会儿陈沥言又开始做起了好人了,这不科学啊?

    虽然陈沥言这么说,但是姑姑的脸色却显得很为难,像是嫌弃一般,她看向了她的儿子,眼睛闪烁,犹豫再三还是拒绝了:“不好,我不想跟他回去,你不要帮他说话,好吗球球?”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母子隔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叔叔的身子跟个石化了的雕塑般,呆愣地立在了别墅外,耳旁回荡着他母亲拒绝他的话,顿时让一个大男人的眼眶中闪烁起了亮光来。

    心里一惊,沈叔叔竟然哭了,知道这个真相,我被他动容了,沉吟了一秒,我抬起头看向姑姑,讨好地说道:“姑姑,虽然我不知道你跟沈叔叔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有句话说的好,母子连心,你们毕竟是母子,所以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还是让他进来吧?”

    “苏荷,你别说话,姑姑知道怎么做!”我刚刚一说,陈沥言就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随便地说话,我瞪了他一眼,陈沥言这是在帮倒忙,还是想怎么样,没有看到沈叔叔想要跟他妈妈说话吗?

    他狠的下这个心,我可不行!

    陈沥言对我挤眉弄眼,我可懒得理他,我巴巴地看着姑姑,甚至还靠近了铁栏,想要去拉住她的手,姑姑有些意外地看着我的动作,心里一动,然后又看向了现在已经年纪五十的儿子,特别是看到了他儿子眼眶中的眼泪,顿时心中一软,吐出一句话来:“好吧,你们进来吧。”

    很不情愿的样子,但是还是开了门,沈叔叔欣喜若狂,看向了我,忙着一个劲儿地跟我感谢道:“谢谢你啊!要是我妈能够跟我回去,回头我一定给你包个红包!”

    妈的,这是想要红包来收买我吗?我侧目瞧了一眼有些不高兴的陈沥言,摇了摇头,这红包,我可不敢接。

    终于是如愿以偿地走了进来,不知道陈沥言的外公在做什么,反正我们进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他,估计是不想看到姑姑的儿子,所以回避了吧。

    “球球,我看你要不今晚就在这里睡下吧,房子很大,我跟你外公两个人也住不完,你们随便挑一间,被子在房间里,我有点事情要跟我儿子说。”

    姑姑还是那么的慈眉善目,看着我还有陈沥言嘱咐着,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人肯定是不能杵在这里的,但是我并不想睡在这里,但是看样子,我的这趟浑水摊上了,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搅清的。

    “好,姑姑,那我们回房间了,你们聊!”陈沥言还想说点什么,被我一把给拉着朝走廊上走,一楼有房间,二楼也有房间,但是我不想上二楼,我想在一楼听听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苏荷,你想做什么,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你明明知道姑姑不是很高兴让她儿子进来,你还那么做,你考虑过姑姑的感受吗?”

    陈沥言一进房间就开始跟我唠叨,我抚摸了一下他的胸前,想让他消消气,然后慢悠悠地问他:“既然你说姑姑不想让他儿子进来,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帮她儿子说好话,至于吗?”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陈沥言只是想要当好人,他故意那么说,只是为了让他姑姑知道,然后间接的让姑姑拒绝他儿子进来,因为他很了解他姑姑的想法,知道姑姑不想见到她儿子,所以就激她。

    “我有我的想法,你呢,你那么一说,姑姑就下不了台了,只好让她儿子进来,现在好了吧,你根本就不知道姑姑为什么不愿意见她儿子,你就别捣乱了!”

    陈沥言有点生气,只是因为我帮了沈叔叔,可是,母亲跟儿子哪里有什么隔夜仇啊,陈沥言,你用的着这么紧张吗?

    “那你又不跟我说究竟是什么原因,我哪里猜的到!”

    我也有点生气,我本来是好心,却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办了好事还是办了坏事了。

    背对着陈沥言,陈沥言现在也顾不上我,他好像也很关心姑姑跟沈叔叔的对话,悄悄地打开了一点门,看向了门外。

    他们就在门口客厅处坐着,离我们这间房间并不算很远,只听姑姑有些不高兴地问沈叔叔:“不是跟你说了吗?除非我死,就不能来见我,现在我还好好地活着,你这么早来见我,是不是巴不得我马上死啊?”

    这话一出,我就觉得姑姑不是个简单角色,话这么狠,直接戳到了人的痛处,儿子哪里敢想母亲死啊,沈叔叔顿时就怂了,忙凑到了姑姑的面前,姑姑是坐在凳子上的,而沈叔叔是站在姑姑的面前的,不由地只能蹲了下来。

    “妈,你别这么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个,这么些年了,儿子也反省了,你不能给儿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我重新好好地服侍你?”

    他们之间,好像真的有什么误会,我也不由地凑到了门口看向了姑姑他们,那些手下被沈叔叔赶到外面去了,只留下了他跟姑姑两个人在客厅里面,母子两个人终于可以好好地说说话,这让沈叔叔很激动,可是激动之后呢?

    却是被一盆冷水给泼在了脑袋上。

    “你反省了吗?我怎么觉得你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是谁当年骂着让我滚的,是谁当年说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儿子,你真真的伤透了我的心,不要再让我回去,我怕你会再一次对我那样,我老了,只想追求点我自己的安逸生活,我觉得现在跟球球的外公生活挺好的,我爱他,心里有他,他也尊重我,所以,我还是那句话,除非我要死了,就不要来见我。”

    姑姑的心是石头坐的,沈叔叔心里一急,只好在姑姑的面前跪下了,我捂住了我的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幕,男人膝下有黄金啊,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姑姑的面前。

    “你小声点,没有见过吗?你没见过的还多的去呢!”

    陈沥言白了我一眼,还顺带捂住了我的嘴巴,我点了点头,现在心里想着的不是跟陈沥言生气,而是震惊于之前沈叔叔对姑姑做的事情。

    儿子让妈妈去死,这,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也不会原谅他的。

    实在是,让当妈的心伤到了底了!

    “妈,我求求你回去吧,大家都很想你,小妹也很想你,小妹身体不好,就是想要见见你,你要是不回去,她或许就永远都见不到您了!”

    沈叔叔真的哭了,眼泪顺着他的脸颊落下,仿佛一根针扎在了我的心上,让我的心也止不住地狠狠地疼了一下。

    看着别人哭我,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更何况,一个四十岁快要五十岁的男人,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前哭泣的样子,实在是让我接受不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说姑姑不想见到她儿子了吗?这样的人,错了就是错了,没有挽回的余地,是我的话,我根本连地址都不会给沈叔叔,直接人间蒸发,当年我还小,姑姑一声狼狈地跑到我外公家,你是没有见到她的那个惨样!”

    我无法想象他们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能够知道的是,姑姑心里有一个疙瘩,一个永远都散不了疙瘩。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将陈沥言给拉了回来,然后轻轻地将门给带上了,陈沥言皱着眉毛看着我的脸,在看到我脸上的眼泪时,眉头也不皱了,嘴角上扬,哭笑不得地问:“苏荷,你确定你是在哭?”

    “怎么嘛,见不得女人哭吗?我看到沈叔叔跪下求他妈妈的样子,我觉得他有点可怜,同情一下还不行吗?”

    我是被沈叔叔感动了,虽然他做错了事情,但是现在他至少知道去弥补,只是姑姑铁石心肠,并不打算原谅他,所以,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有点揪心。

    我脖子很硬,仰起头就对陈沥言喊着,陈沥言伸出手一点一点擦掉了我眼角还有脸颊的眼泪,眼睛里面充满了柔情,轻轻地道:“我说你是不是有点笨,这么一点事情就被感动了,那以后,我要是以那种姿势跟你求婚,那你是不是要感动的哭死过去?”

    求婚?以沈叔叔半蹲着的姿势?我的天,那个场面怎么有点让我想歪成沈叔叔跟他妈妈求婚啊?

    忍不住,被这种场景给逗乐了,我摆了摆手,将陈沥言给推开,“算了吧,我不想你那样对我,现在就挺好的,谈谈恋爱,做做喜欢做的事情就足够了,我可不想那么早当妈,成为家庭主妇!”

    我脱口而出的话,顿时让陈沥言止住了笑意,他抿了抿唇,陷入了沉思当中,我知道他想要我,而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我以为他在听了我的话会生气,也料到他肯定会生气,但是这一次,他给我的反应竟然是淡然,更或者说是冷静。

    “没关系的,我可以等你想好再决定,你还有时间。”陈沥言再次上扬起了他嘴角,不知道是谁,让他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在面对我故意而为之的话时,竟然没有生我的气,还那么柔和地跟我说,可以等我。

    这不像是之前的陈沥言会做的事情,难道?

    不会是因为他外公给他做的思想工作,让他开始珍惜我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现在又是不是在故意忍耐我,而不是选择发作?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胡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在他的眼睛里面我看到了我的影子,心里一抖,他的心里有我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

    不由地有些感动,这是第几次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我了?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你姑姑还有你沈叔叔的事情,你不管了吗?”

    我试图转移着话题,陈沥言也没有跟我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的意思,手一收,放在了他的裤子里面,笑眯眯地瞧着我说道:“你都已经弄成那个样子了,我还怎么管啊,再说了,我就算是想管,那两个都是我的长辈,我有那个资格去管吗?”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沥言说的对,就算我们两个人想要管,也管不了。

    只有默默地坐在房间里面大眼瞪着小眼,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

    “那我们就洗洗睡觉了?”

    我尝试着出着主意,陈沥言看了一眼干干净净连一床棉被都没有的房间,歪了歪头,对着我使了使眼色,示意让我去拿被子,我转身一看,然后又看了一眼几米高的大木柜,将柜子打开,发现被子就在我的眼前。

    “看你都是个公子爷,不会做铺床这种事情,我真不知道之前我没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床都是谁给你铺的!”

    我有些生气,一边抱着棉被从柜子里面拿出来,一边骂着陈沥言,可陈沥言倒是好啊,根本都不帮忙,就像块木头似得立在原地,回答:“你不帮我,总有女人会帮我。”

    这话说的忒理直气壮,我一下子就不同意了,什么还有其他的女人帮他铺被子,还是这么居家的事情,我将手中的棉被朝着地上一摔,顿时就瞪着他,质问道:“你说什么呢!什么其他的女人,是谁!”

    我将棉被朝着地下扔去的时候,陈沥言眼疾手快地将被子又被抱了起来,然后看着我叉着腰涨红着脸的样子,嬉皮笑脸地回答我:“除了保姆,你觉得还有其他人吗?我的小醋坛子!”

    感觉被陈沥言给耍了一道,我扬起手就要打他,可是陈沥言这家伙机灵的很,直接将被子往上一抬,就将他的脸给挡住了。

    我打不到他的头只有打到棉被上出气,心里悄悄地想着,我刚刚是不是傻了,竟然表现的那么在乎?

    被子落在了陈沥言的手中,那么接下来肯定是由陈沥言来铺了,这下子变成了我抱着双手在我的胸口,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陈沥言“干活”。

    他也知道他刚刚说的话把我给弄火了,所以,为了不让我继续造作,陈沥言主动讨好地将被子什么的都给铺好,看着面前整洁的床,我心里就在想,这就对了嘛,一个可以做饭的人,却不会铺被子,骗谁呢!根本就是不想去做!

    “好了,大小姐请检查一下!”

    陈沥言对着我伸出了他的一只手,将自己假想成了一个前台小姐,手伸的方向就在床的位置,让我检查他铺的如何。

    我低下头瞧了他一眼,这家伙竟然学的有模有样,微微弯着腰,很有礼貌的样子,那么既然他想要演戏,我就陪着他演戏好了。

    “铺的不错,有赏!把手伸过来!”

    我装成大小姐的样子,用鼻子看着陈沥言,陈沥言微微一笑,很顺从地将手给伸到了我的面前,我看着他的手掌,很大,纹理还比较深,虽然平时有做保养,但是难免,手还是比较粗糙的。

    这种人的手都是做多活才会有的,也不知道陈沥言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能够将他磨砺成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

    “什么奖赏啊,能否事先透露一下?”

    我笑,挑起了陈沥言的下巴,调侃道:“等下你就知道了,小美人!”

    越来越演的过头,陈沥言皱了下眉头,准备收回手,我连忙将他的手给握住,急切道:“别急啊,我的奖赏还没有给呢,你接好了啊!”

    故意从我的口袋里摸了什么东西出来,其实我的裤子口袋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有的就只是空气,陈沥言还那么认真地看看我的拳头,心里肯定是期待我要给他什么礼物。

    “啪!”相互作用,我的手火辣辣的疼,而陈沥言则是不动如山地将手继续保持着刚才的那个动作。

    气氛好像有点尴尬,我的手很疼,在痛了以后就是胀痛,刚刚我很用力地在陈沥言的手上拍了一下,虽然有点幼稚,但是这也算是惊喜,足够吓陈沥言一跳了,可是现在问题是,为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良久以后,我默默地注视着陈沥言,陈沥言先是注视了我一眼,随后转身背向了我,不知道他转身想要干嘛,就在我没有看到的地方,其实陈沥言只是在吹他的手,因为他也很疼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有多疼,他也有多疼。

    恢复了一下,陈沥言将他已经红了的手放回了他的裤子口袋里,然后步步紧逼向了我,我警惕地看着他,不由地身子朝着我的身后倒退着,陈沥言嘴角上扬,我总觉得他是不怀好意。

    “开心吗?打的快乐吗?”陈沥言的笑容,让我不由地心生怯意,他想要干嘛啊,为什么要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跟我说话,怪渗人的。

    “额,陈沥言,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这也是我给你的一个惊喜,对,是惊喜,惊喜就相当于奖赏,奖赏就是惊喜。”

    我支支吾吾地解释着,可是陈沥言却朝着我越走越近,直到我的腿挨到了床边,我只好选择停了下来,站着看他总比躺着看他要安全些。

    突然觉得我的强词夺理在陈沥言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作用,陈沥言直接逼近了我,还猛地伸出手将我的手臂握住,我整个人僵直着身体,让我没有直接倒在床上,眼睛却从没有从陈沥言的身上离开过。

    陈沥言的脸突然变得有些魅惑起来,我眼睛里面带着狐狸般狡黠的目光,慢慢地凑到了我的脸前,鼻子还近距离地挨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道:“那么我也有一个惊喜想要给你,你想要吗?”

    “不想!”脑子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我直接一口回答,却不料腰上传来一阵痛意,陈沥言竟然在掐我的腰,那里很敏感,怎么是他能掐的?

    几下我就忍不住求饶,声音哆嗦地回答:“想要,我想要,你快说吧,不要掐我了!”

    很明显,陈沥言的敏感地方在腰部,而我呢,只要是个女人,腰部都可以很敏感。

    喘了口气,我憋着笑,对着陈沥言摇了摇头,可是陈沥言却不依不饶地还想继续挠我的腰部。

    “陈沥言,你够了啊,我说可以了,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我假装生气,陈沥言果然没有再来整我,看着他双眼发亮,就跟半夜出没的野狼似得,恨不得一口气将我全部给吃下他的肚子里。

    “你说够了,我觉得还不够,再说了,惊喜我还没有给你呢,马上我就让你看看,我要给你的惊喜是什么样的。”

    我的整个身体猛地离地,陈沥言两只手将我的腿给抱住,然后我整个人就被他给举了起来,随后,我的屁股就结结实实挨上了一巴掌。

    很响,但是不怎么疼,完全能够忍受,因为是秋天,所以穿的都比较暖和一点,陈沥言这不痛不痒的教训,除了有点害羞以外,其他都没有什么感觉。

    “你干嘛啊,我恐高,你放我下来!”

    陈沥言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我感觉我的头都能够触碰到天花板了,再说了天花板上面还有灯,他这样子我实在是害怕,他本来就比较高,在加上我的身高,这么一来都有两米多了,这个房间高也就是三米,心随时都是吊着的,生怕陈沥言突然一个高耸跳,我的头就完蛋了。

    “你闭嘴,这些天我放纵你,你是不是又开始跟我蹬鼻子上脸了?”

    陈沥言佯装打我,我哭笑不得地抓着他的耳朵,一边又不敢伸直了身体,只敢蜷缩着,可是这样却更加的危险,让我更加的害怕了。

    “谁跟你蹬鼻子上脸了?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开玩笑明白吗?”

    我反驳着,本来我的意思就只是想跟他开个玩笑,还想让气氛缓和一点,谁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

    “那行,你跟我开玩笑,那为什么我说要给你来点刺激的事情的时候,你要揭我的老底?”

    原来,这家伙是在计较之前那件事情啊,我说嘛,好端端的,怎么体罚上了,原来啊,陈沥言这家伙的心眼实在说是太小了,觉得我之前扫了他的面子,一直藏着掖着等着这会儿跟我趁机爆发。

    “那件事情啊,我错了还不行嘛,你快把我放下来吧,不然的话我就只有抓灯泡了!”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陈沥言我真的会抓灯的,大不了咱们两个人做对亡命鸳鸯!

    说完,我看陈沥言还没有动作,我就当真伸出手要去抓灯了,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我低下头跟陈沥言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陈沥言便迅速地将我放下来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东窗事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心里都知道,外面敲门的很有可能是姑姑,陈沥言伸出手指比在了他的唇边,示意我保持安静,我慌忙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服还有头发,刚刚闹的太疯了,搞的我都有点仪容不整。

    “球球,你们饿了吗,晚上还有宵夜。”

    声音确实是姑姑的,姑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房门口,也不知道她在门外有没有听到什么我,脸上一片臊红,狠狠地瞪了一眼陈沥言,而陈沥言只是低低地笑了下,打开了门,姑姑走了进来。

    “姑姑,你跟沈叔叔他谈好了吗?你要回去吗?”陈沥言也不啰嗦,直接就问话了,姑姑摇了摇头,我朝着窗户外看去,这间房间刚刚好就对着外面,只见沈叔叔带着人上了车,然后车子发动,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看来,沈叔叔还是没有劝动姑姑啊,姑姑是铁了心要跟他的儿子较劲到底,感觉姑姑对她儿子的感情现在已经完全都放在了陈沥言的身上,对陈沥言简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的。

    让我一个没有了老一辈子人疼的人,看了都觉得有点小嫉妒。

    “我让他走了,回他的国外去了,我这里不欢迎他来。”

    姑姑很有骨气地说着,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偷摸地朝着厕所方向走,姑姑瞧着我的动作,顺便笑着脸又问了我一句:“小荷妹妹,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我尴尬地回头看向了姑姑,只见陈沥言一直对着我摇头,吞了一口唾沫,姑姑这是故意跟我找话题来着,我只好顺着陈沥言给我的提醒,大大咧咧地回答:“对,姑姑做的对!”

    话音刚刚落下,姑姑又眯了眯眼,继续追问我:“那,我对在哪里了?”

    感觉今天晚上的姑姑有点怪怪的,莫名其妙地,她的慈祥感没有了,转而给我带来的是一种女王的气势,压的我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什么啊,这样子问我,我该怎么回答。

    陈沥言见到我有些为难,一把抓住了姑姑的手,撒娇地说道:“姑姑,你刚刚不是说给我们准备了宵夜了吗?我陪你一起去端吧!”

    “好啊。”姑姑只是问了问我,随后被陈沥言拉着走出了房间,在看到他们走了出去以后,我才敢最终松懈下来,怎么回事,我怎么总是觉得姑姑对我有意见呢?问我的话总觉得里面带着刺一样,让我怪不舒服的。

    很快,夜宵就端了上来,姑姑给我们准备的是水果沙拉,芒果,草莓,还有香蕉,再淋上了一点沙拉酱。

    我接过了陈沥言递给我的玻璃碗,陈沥言随后就又捧着姑姑的肩膀,嘴里说着:“姑姑,现在时间也晚了,等会我们吃完知道自己解决,您也早点去休息吧!晚安!”

    说完,便将姑姑给推向了门口,姑姑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对着我挥了挥手,“小荷妹妹晚安!”

    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将姑姑给送走了,陈沥言撑着手在他的腰部,然后看着我,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表情,有些疑惑。

    “怎么了,我又做错什么了?”

    “你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我刚刚让你不要回答,你怎么就回答了呢!”

    陈沥言伸出手,将我手里的玻璃碗给接了过去,一边嘟囔着我,我恍然大悟,我刚才还以为,陈沥言是让我回答的意思呢!

    “不会吧,那你摇头做什么,你摇头不是说让我回答她吗?怎么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了?”

    难怪,我刚刚觉得姑姑对我的态度有点不对劲,原来是出错出在了这里了,我怎么知道陈沥言摇头是什么意思,以前他的摇头都是说的这个意思,怎么今天就变了?

    “我摇头啊,就是让你不要说,不要回答,可是你....哎,算了,今晚之后姑姑就不会记在身上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你赶紧吃吧!”

    陈沥言抱着双手坐在了房间的桌子旁,我瞧着他的样子,再看了一眼我面前的玻璃碗,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固执地问他:“陈沥言,我觉得你姑姑刚才在生我的气,你感觉出来了没有?”

    心里一直觉得不舒服,陈沥言点头,然后用叉子叉了一块香蕉直接就堵住了我的嘴巴,让我再也说不出来。

    “那我能够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姑姑最讨厌别人评价她了,那是挑战她的权威,你也别看她整天慈眉善目的,她那是懒得跟人计较,她要是真的想要跟人计较,早就给你穿小鞋子了!”

    我心里暗暗吃惊,陈沥言家里的人难道都是这样的吗?

    什么心事都放在心里,不表现在脸上,还有脾气都这么古怪。

    突然能够理解,为什么她跟他儿子会翻脸这么久了,姑姑这脾气完全就是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的那种,实在是可怕!

    心里险险地想着,刚刚,幸福就来的那么突然,差一点我就坏事了,还好有陈沥言,不然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你也被忐忑了,吃完早点休息吧!我先去洗澡了。”

    以前我还没有接触到陈沥言的生活时,只是觉得他一个人生活,我倒是挺自在的,只需要讨好他一个人,可是现在,当我接触到他的生活以后,我发现,我如果只是仅仅地表面上装的很体贴,很温柔大方根本就不管用。

    如今,每一步其实别人都看在眼里,只要我走错了一步,那么就会一直错下去。

    这算不算是给我上了一堂课,让我不要以外表来看人,主要是今天陈沥言的姑姑表现的太好了,让我忍不住想要对她好,甚至还有点心疼她。

    可是现实却说明了,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只是没有什么重要事情的时候就伪装成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妇人。

    可是这种人,也正是男人想要的,不得不说,姑姑很优秀,还优秀的让我害怕。

    什么时候,我才能够做到她的这种地步,

    第二天,我们很早就离开了,因为我害怕再次看到姑姑,我心里已经对她产生了一定的畏惧,不是我懦弱,只是我觉得,我做错了事情,却没有反省,也没有跟她道歉,是没脸见她了。

    陈沥言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直接开车带我走了,去的时候时间还早,我先回别墅换了一身衣服以后,便去上课了。

    很平静的一天,平静的让我都觉得有些枯涩了。

    等到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学校外面突然来了一辆写着教育厅的车子,直接气势汹汹地朝着学校里面开来,门口的大爷在看到是教育厅的车,当然是选择了放行,我只是顺便去上了一个厕所,就看到教育厅的人,也有那天来学校检查的人,直接朝着校长的办公室走了进去。

    心里在想,不会是候校长事发了吧?要不然就是他又有什么新动作了。

    很快,校长办公室就传来了喧闹声,就连上课的我们都被校长办公室方向的声音给吸引住了。

    竖着耳朵,我仔细地听着,听着对话好像是候校长在反驳他什么都没有做,需要证据什么的,然后教育厅的人就说证据已经掌握好,跟他协商,这件事情他应该付什么责任。

    教室里面乱糟糟的,班主任站在了讲台上面看着底下的学生不好好上课,直接拿着数学老师用来画图的三夹板朝着黑板上敲了敲,大声呵斥道:“你们是来读书的还是来赶集的?上课时间教室里面乱糟糟的,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班主任没,要是没有,好,立马滚蛋,高考也不用考了!”

    班主任发火了,大家伙只能稍安勿躁,匆匆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视线,教室里面又恢复了平静,很快,有些班级在上自习的,在听到学校里面的吵闹声,直接从教室里面走了出来,隔壁班就没有上课,所以甚至在我们班外面,有同学直接趴在走廊上看起热闹来了。

    大家的心思都被校长还有教育厅的人的对话给吸引住了,谁让他们的对话声那么大,谁让学校里的回声比较大。

    反正最后一节课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用来休息的,大家肯定是没事情就要出来看热闹了。

    “老师,校长是不是遇到麻烦了?”不知道谁突然冒了一句出来,班主任的脸色立马就青了,是啊,这种事情就应该悄悄的解决,而不是当着全校所有的学生闹的不可开交。

    如果是我的话,好歹都会给校长一点面子,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校长一点主动权都没有。

    “你们好好读书,就算校长从楼上跳下去了,那也不关你们的事情,听到了没有!”

    班主任雷厉风行地命令着我们,我垂下了眼眸,嘴角却悄悄地上扬了。

    这叫什么一报还一报,他欠下的债,迟早会有人来还的。

    外面依旧乱哄哄的,天边有乌云聚集,天色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听说今天要下雨,还是下的暴雨,总有些人会淋成落汤鸡。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反咬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阵响雷,顿时引起学校里的学生一阵惊呼,刚刚还是晴朗无云,怎么这会儿就突然地打雷了呢?

    秋雨说快就快,一来就是气势汹汹,瓢泼大雨,仿佛是要将前三个月没有下的雨水通通给下个够。

    我整个人坐在教室里面,但是心思却飘向了外面,也正是因为这场雨,让大家的注意力得到了转移,只有很少有心的人还在想校长的事情。

    班主任还是镇定自若地上着课,无论今天校长怎么样,就算是他下台了,她的这个班主任都还是坐的稳稳的。

    因为领导着的离开,并不代表着属下也要离开,一个旧的领导离开,等到属下的即将是新任的领导,所以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

    可是事情仿佛并没有这么简单,一场大雨,也消退不了大家的好奇心。

    “苏荷!你给我出来一下!”

    校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教室门口,我脸上一愣,下意识地就看向了班主任,只见班主任也是茫然了三秒,随后在看到校长的身边还跟着教育厅的人以后,顿时对我说道:“校长找你,你就去。”

    没有任何回应,我独自站了起来,大家此时都在窃窃私语,为什么校长会专门跑到教室来找我,而且还是指名道姓的喊了我的名字。

    现在他们所注意的焦点是,校长的那张焦急且带着愤怒的脸,仿佛之前发生的喧闹一下子跟我产生了联系似得。

    但是事实确实是我跟这件事情有联系。

    我被领到了校长的办公室,一路上,享受着学生的注目礼,他们在揣测,在猜疑,我为什么会跟着校长走,难道是因为什么好事情,或者是坏事情?

    在他们的眼里,如果班主任突然让他去办公室,他心里所想的肯定是自己究竟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但是在想过以后,也会将之前自己所有做的好的一方面想象一下,然后猜测,班主任找他,究竟是为了好的事情还是坏的事情。

    而此时他们心里的想法,就跟我预测的一样,在想我被校长带走,究竟是因为好事,还是坏事。

    阴天,特别是雨天,最容易让人的心沉淀下来,但是相反的,也会让人的显得格外的阴郁。

    我此时心里在想,为什么,到了这个份上,校长还要将我给拉下水,难道当真是因为那件事情?

    门被关上了,我的身边站在两个穿的是光鲜亮丽的头头,说白了就是教育厅的人,像警察一样,随时监视着我,以及校长的动作。

    额头上面的汗水出卖了校长此时紧张的情绪,他看着我,然后又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两领导,轻轻地,好声好气地问:“苏荷,你快帮我澄清下,教育厅的人说我贪欲,还说我道德败坏,你帮我澄清一下,当时说的宴会的事情,其实是你主动提出来说的,还有捐款的事情,也是你男朋友主动说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啊!”

    这件事情,校长是急了,他的脸上再也堆砌不起来那肥厚的脸颊肉,取代的是他略微有些惶恐的眼神,在校长的这个职位上面坐的久了,他竟然连自己的身份是什么都不清楚,还跑来问我。

    我微笑,看向了校长,校长的那双眼睛里仿佛在表明着,他只有我这唯一的稻草似得可以抓来救命了,但是作为一个微不足道的稻草,我却不想救他。

    人在做天在看,从他让我去参加宴会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一点,他不是个好东西,对于一个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我为什么要去怜悯他,还去拯救他呢?

    “校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人都不懂?”我懵懂地望着校长,脸上还浮现出了一抹害怕的神色,好像这是校长在逼问我,逼着我要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一样。

    站在我身边的两个男人,眼神里面饱含着深意,紧紧地注视着校长,而校长则是难堪,他以为,我会按照他所说的回答他,结果呢,我却选择了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侯校长,你找一个学生来,究竟是什么意思?想让她帮你澄清你并没有做那些事情吗?”

    站在我身侧的男人突然问到侯校长,侯校长的那张胖脸上,汗水在不停地朝着下面滴落着,明明是秋季,可是他却热的很。

    眼睛里面带着慌张,突然音调拔高,再次质问我:“苏荷,你给我好好说话!不然你小心我将你开除了!”

    软的不行就跟我来硬的,我下意识地嘴巴朝着下一耷拉,就是一副苦相,校长看着我一双眼睛里面带着雾气,只是觉得头都大了。

    我在演戏,在他这么紧张的时候演戏,他能不着急吗?

    “校长,你究竟要我说什么啊,我只是个学生,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要我说什么,我不想被开除,呜呜,校长求你别开除我,我是好学生!”

    梨花带雨,直接就哭了出来,站在我身边的教育厅的人终于有些站不住,走到了校长的面前,一人把着他的肩膀一侧,说道:“侯校长,她只是个学生,能知道什么,我看你还是不要逼问她了,这件事情你还是去局子里面跟里面的警察好好交待,不然的话,你这校长的位置....”

    话没说完,不用想就知道他的这把校长椅子怕是坐不稳了,校长一直点头,同时眼神里面带着恶毒的神色,狠狠地瞪着我,我一边低着头抹着我的眼泪,一边看着校长的那恶毒的眼神,心中在窃喜着。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他竟然还不给我好脸色,活该他倒霉!

    “你们听我说,这件事情我真的是冤枉的,是她污蔑我,对,就是她跟她的男朋友算计的,叫什么陈沥言,你们去查查,肯定能够查不出来的。”

    侯校长的临死反扑,在那两个人的眼睛里面完全就不值得一提,而我心里也知道,虽然他现在被抓走了,但是仅仅凭借着录音,是不能完全将他给拉倒的,最多就是让他停职或者是降级。

    这种事情,会罚款,但是陈沥言跟我说的,他并没有将钱给校长,而只是录音,不知道,惩罚的力度大不大,但是他唆使学生去为了学校陪酒,这件事情可以说大也可以说小,就看这件事情领导怎么看了。

    “同学,今天来办公室的事情不要随便出去说,记得保密,好了,你也不要哭了,回去上课吧!”

    那两个男人还不忘安慰和警告我一下,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们的脸,假装出心里有点感激的样子,对着他们点了点我的头,随后轻轻说道:“对不起校长,我不能说谎,其实,刚刚你问我的时候,我不敢说,但是现在我心里委屈只好说了。”

    校长猛地睁大了眼睛,以为我要为他说好,连忙道:“那你赶紧说啊,你看我都成这个样子,不要再磨叽了!”

    嘴角悄无声息地上扬,然后在短时间里面又迅速地落了下去。

    饱满的双唇,吐出了足够让校长惊心动魄,后悔一生的话。

    “之前校长是找过我,但是他当时说的让我去陪一个准备资助学校的大老板吃饭,还说让我陪睡,我只是个学生,当时就拒绝了,后来我的朋友来帮忙,说这个钱他出,但是校长变本加厉直接在那个钱的基础上加了一番,我朋友为了帮助我,所以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我哭哭啼啼地说着,一边还抽泣着,肩膀也也连带着耸动了一下,校长简直是被我的话给震惊住了,眼睛里面带着不敢置信,大声反驳:“你说谎,她在说谎!你们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个骗子!”

    老虎发威了,只可惜是一只被关在铁笼子里面的老虎。

    我依旧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而校长现在暴跳如雷,站在他身边的两个男人心里也有了大概的了解,眼睛纷纷地看着校长,淡然道:“侯校长,这件事情,等到了警察局以后,劝你老实交代,私自送学生去陪酒,这罪足够你坐上几年了!”

    虽然我已经成年了,但是校长知法犯法,这个罪责还是有点重的。

    校长被他们拖着带走了,我跟着一起走出了校长的办公室,在他们离开的同时,校长还不忘将他的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甚至还特意地在我的面前瞪着我,威胁着:“你给我等着!”

    就这么一句话,校长就已经恨上我了。

    我对着校长微笑,正好借着那两个男人看不到我脸上表情的角度,对着校长微笑了一下,校长像是见了鬼似得,瞧着我脸上的笑容,然后猛地一下子身子倒退,差一点就站不稳了。

    我在他倒退的时候,还象征性地伸出手去拉了校长一把,嘴里嘟囔着:“校长,你小心一点,站稳了!”

    主动地去拉校长的手臂,而站在他身后的两个男人也扶持了他一把,顺便就将校长一起给带走了。

    目视着校长被那两个教育厅的男人带走,我心里也算不上开心,只是觉得坏人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报应。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全校瞩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办公室其他老师的注意当中,朝着教室走,虽然我是背对着她们的,但是我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那些老师在看着我。

    校长被带走了,不是一件好事情,而这种不是一件好事情的事,招惹在了我的身上,顿时就有点亮眼了。

    回教室了以后,我跟个正常人似得还是听着课,但是班上的气氛却有点不对劲了,因为,我被校长叫走过,而校长现在被人带走了。

    两者之间必然有联系,也肯定少不了猜疑,在校长来找我的时候,我心里就明白,估计这两天我是没有安生的日子可以过了。

    不知不觉当中招惹上了这件事情,但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后悔,因为校长的那副谄媚的嘴脸,实在是有点让人觉得厌恶,我这是为了同学们除害。

    心里这么想着,我顿时就觉得舒坦了一些。

    微微一笑,看向了班主任的脸,班主任的眼睛里面也带着疑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想,校长被带走的事情。

    很明显,一个学校的领导被人带走,肯定是因为他犯了什么事情。

    最后一节课,我很平静地度过了,等到了放学以后,自从上次我将别墅的地址给了郑柯以后,她就没有来骚扰我了,可是今天放学以后,她却破天荒地跟到了我的身后。

    “哎,苏荷!”

    我听出来了郑柯的声音,心里也知道她可能要问我什么事情,所以我脚下的步子就没有动过,直接闷头朝着学校外面走去。

    可是郑柯依旧不依不饶地跟在我的身后,见到我跟听到鬼叫似得急迫地朝着外面走去的时候,顿时就急了,几步就上前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说你是没有听到,还是故意假装没有听到我在喊你啊?”

    郑柯气鼓鼓地质问我,我一把将她的身子给拉开了,同时还想继续朝着前面走,却被郑柯一手给拉住。

    眼睛稍微朝着我的身后瞄了一眼,发现郑柯的身后并没有带着她的那个小跟班,注意到这个小细节,我才最终抬起头正视她来。

    “有事?没事我还有事,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我态度恶劣,毫不留情地反问着郑柯,郑柯脸上一愣,没有想到我的脾气会这么差,所以有点懵逼。

    “我说,我又没有惹你,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啊!”郑柯脸红脖子粗地插着腰朝着我吼了回来,还给了我一个白眼。

    我直接忽视了她的白眼,将我手中提着的口袋是拿的更靠近身体些,郑柯瞧着我根本就没有理睬她,一口气压在胸口处,愣是没有发作出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一直淡漠地注视着她的脸,将她看的有些心虚,有些怯意,我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说呢,你找我问事情,那对不起,我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我就问你一下,今天校长找你究竟是什么事情,你就这么不乐意跟我说吗?”

    郑柯的语气有些软化,我知道她的好奇心上来,反正自从她跟宁檬牵扯上了关系以后,她就跟我走的近了,一般情况下都是她来招惹我,其他时候我都不会主动地找她,对于她的这种磨人的纠缠方式,我已经有了我自己的一套应对之法。

    那就是,高冷,除了高冷还是高冷,不给她好脸色看就对了。

    “你管的那么多,校长是你什么?是你爸爸,还是你的....情人?”

    我嘴角上扬,讥讽着郑柯,郑柯的眼睛里充满了羞愧,抬起手就要朝着我的脸上打来,我眼疾手快,在注意到她抬手的同时,我就已经伸出我的手将她的手给握住了。

    “你混蛋,你胡说什么!”

    一个女孩子的面子,终究还是薄的,在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难免会有些羞愧。

    我紧紧地抓着郑柯的时候,虽然她是个太妹,但是手上的力气还是没有我的大,我可是跟着陈沥言训练过一段时间的,连这点力气都没有,那我还训练什么?

    “既然你跟他没有关系,那你怎么那么关系他?不然的话,你这么热情地关系他找我说了什么事情,我只能怀疑你跟他是不是有那种不干不净的关系了。”

    郑柯,我就不信,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没有点自觉性!

    被我堵的哑口无言的郑柯,整张脸都涨红成了猪肝色,如果有特效的话,我估计郑柯现在的头顶上一定是冒着白烟的那种。

    慢慢地松开了我握着她手腕的手,郑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大步转身就朝着学校外面走了,她说不过我,也问不到她想要知道的事情,还被我给羞辱了一番,自然是选择灰溜溜地离开了。

    送了一口气,连郑柯都注意到校长的事情,那么在其他同学的心里,肯定也是在想,我跟校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些疲惫地回到了别墅,打开门,发现陈沥言还没有回来,按照往常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是坐在沙发上看今天的晚报的,可是在沙发的方向,根本就没有看到陈沥言的影子。

    拿出手机,我给陈沥言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只不过,在电话那头,我好像听出来他在跟谁喝酒。

    “沥言,你在喝酒吗?”

    我轻轻地问着他,像那种饭局什么的,陈沥言一般都很少去,今天突然听到他在什么地方跟人吃饭,我就忍不住好奇,虽然男人确实是应该有这些业务,但是作为他现在的女朋友,还是有义务来关心他一下的。

    “嗯,有莫白,还有一个你不认识,刚刚从国外回来,是沈叔叔的儿子。”

    陈沥言耐心地跟我解释着,我一听他说沈叔叔,还说他什么的儿子,心里顿时就了然了,看来老子摆不平皇太后,就派小子来了。

    真是高招啊!

    姑姑不待见沈叔叔,但是不一定不待见她孙子。

    “这样啊,你们在哪里,要不我也过来吧,正好我还没有吃晚饭,你也顺便跟我介绍下沈叔叔的儿子。”

    我笑着回答,陈沥言略微沉吟了一会儿,只听电话那头传来莫白的声音:“我说,女朋友说要来见你,你还扭捏呢?”

    莫白大笑,语气里带着调侃,我光是在电话这头听着就觉得脸上发热,果然,正如陈沥言所说的,莫白就是一个伪绅士,倒也算不上是个伪君子。

    前者是正派的,后者是反派的。

    “言哥,就让嫂子来吧,我也想看看嫂子长的是什么样子,究竟是美呢还是丑,更重要的,是怎么俘获你这颗铁树的心!”

    这个陌生的声音,应该就是陈沥言所说的沈叔叔的儿子的声音了吧。

    听起他的声音,有一种很清清的感觉,也很干净,不浮夸,没有沾染一点点的俗气的那种,总之就是让人的心情愉快,不会产生厌恶的感觉,很愿意让人去听他的声音。

    “苏荷,那你就过来吧,直接来迪诺酒店,坐计程车,我就不过来接你了,到了以后你就来琳琅一号房间,我们在那里等你。”

    细细地记下了陈沥言跟我说的地址,我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心里想着既然要去见陈沥言的朋友,那么我可不能给他丢了言面。

    找了一件毛呢料子的连身裙,外面套了一件同色系的大衣,脚底下穿着一双黑色的丝袜,很亮很薄的那种,然后再穿上新买的黑色高跟靴,不浮夸且带着点沉稳大气,当然,我总不能穿着这一身淡蓝色加紫色的毛呢去,唇上我还精心的涂上了一种果冻唇膏,整个人看起来青春靓丽。

    完成了这一切以后,我这才踏出门,朝着迪诺酒店赶去,很顺利地直接找到了琳琅一号房间,陈沥言选的房间都是那种特别的大,排场也大的包间,整个圆形的模式,周围都是金光闪闪的,我都已经看的习惯的不能在习惯了。

    进去的时候,我只看到了莫白还有陈沥言,至于沈叔叔的儿子,我并没有看到他人。

    “来了,坐这里!”陈沥言笑着看着我从门口走了进来,很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然后将我带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莫白此时端着一杯酒凑到了我的面前,还故意地在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陈沥言笑,直接伸出手去锤了一下莫白的左肩膀,骂道:“我说莫白,你能把你的眼神从我老婆的身上给移开吗?怪渗人的!”

    脸上一红,陈沥言直白的在莫白的面前称呼我老婆,我尴尬地撩了一下我耳侧的发丝,用此来缓解一下我的尴尬,但是这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露在了精明的莫白的眼睛中,直接被他调侃道:“啧啧,陈沥言,你悄悄,你好意思叫别人老婆,别人都紧张了,就连耳朵都有些红了!”

    “有吗?”我一下子抚摸上了我的耳垂,发现确实有点微微热了,一旁的莫白看到我的这个反应,直接大笑起来,:“你还真看了,来,你来的晚,那么这杯酒就是罚你的!”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沈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正要伸出手去接那杯酒,虽然被莫白给调侃了一番,但是这酒还是要喝的,一来是为了掩饰我的尴尬,二来是为了给陈沥言面子,总之,这酒还真的要喝。

    仰头,陈沥言也没有组织我的动作,看着我仰头将酒给喝了下去,我眯了眯眼,酒的辛辣在我的喉咙处灼烧着,有点刺激,但是却也很爽快,想要再次去尝试下。

    那种如同置身在烈焰中焚烧的感觉,整个身子顿时就暖洋洋起来,很舒服。

    “好酒量,怎么称呼嫂子呢?”

    身后那道清清的声音从我的耳旁传来,我端着酒杯回头一看,在包间门口处站着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少年,有着栗色的头发,额前碎发,只是遮住了他的那双眉毛,而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他的眼睛竟然不是褐色的,是那种明亮的蓝色。

    混血儿?我心里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陈沥言瞧着我有点看呆了,连忙伸出手在我的面前挥了挥,还说道:“怎么?看我表弟看的入神了?他有我好看吗?”

    陈沥言吃味地说着,那个沈叔叔的儿子,虽然不是那种很帅气的男生,但是胜在五官较为精致,就跟我的五官一样,是属于精致的那种,无论从哪一点看,都会觉得好看,不会看厌烦。

    我立马回神,不再一直盯着那个男孩看,我知道,我的行为有些失礼,顿时回头看向了坐在我身旁的陈沥言,拉住他的手,哄着他:“嗯,你最好看,最帅气,可以了吧?”

    一边说,我还一边使劲地戳了一下陈沥言的腰部,陈沥言被我给弄的咯咯直笑,但是呢,却又很享受这种被我捉弄着的感觉。

    “沈括,你也快坐下,你嫂子的眼睛现在一直都在你身上留着呢!”莫白偷偷地笑着,还一边说出了这番话,我忙将脸埋到了陈沥言的怀里,简直不敢见人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苏荷看沈括,那也很正常,像他这种美少年,你在路上能够遇到几个?”

    陈沥言一字一字地维护着我,让我有些感动,渐渐地,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向了沈括,他的眼睛真的很蓝,究竟是冰蓝色还是大海的蓝,我都有点分辨不出来了,反正,就是好看,很漂亮。

    “表哥,你还没有跟我介绍嫂子。”沈括好心好意地提醒着陈沥言,陈沥言也是高兴地过头了,对于他的这个小表弟,陈沥言直言很喜欢,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但是看在他对沈括的重视份上,两个人的交情不浅。

    “苏荷,苏州的苏,荷花的荷。”

    我瞧了陈沥言一眼,心里想着他为什么要学我的话,跟着我介绍自己的话来介绍我,好尴尬的。

    “咳咳,我叫苏荷,很高兴认识你,沈括!”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出手就要去握住沈括的手,沈括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伸出手跟我握手,这倒是让我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但是又看了看莫白还有陈沥言两个人脸上的神色,感觉他们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大家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莫白又喝了一口酒,然后独自倒满,而陈沥言呢,则是一个劲儿地给我碗里夹菜,因为他知道,来的时候我还没有吃饭。

    “嗯,嫂子好,我叫沈括,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沈括轻轻地笑着,陈沥言也笑,大家都笑,丝毫都没有察觉到我的尴尬,我默默地将我的手给收了回来,然后看着陈沥言给夹着的菜,委婉地拒绝道:“好了,够了,我吃不下那么多,慢慢来。”

    陈沥言这才停下了他的动作,我又偷偷地打量了一下沈括,只见沈括吃东西的时候,先是会在他的身前放一张纸巾,好像是为了防止食物落在他的身前,我心里不由地联想到,沈括是不是在国外吃西餐吃的多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动作。

    虽然他表面上是亲善的微笑,但是实际上却不是那个样子,我能够细细地感受到,沈括并没有正眼看过我,他的眼睛里面很蓝色,但是也很空洞,以至于我都摸不清这个男孩的性格。

    一顿饭,也就是顾着喝酒了,我也喝大了,陈沥言也是,这次他唯一的一次,在外面这么放纵自己,可能真的是因为沈括回来了,所以才会这么开心,就多喝了几杯吧。

    “还想去哪里玩?你说,表弟,你还想玩什么?”

    陈沥言和大方地问着沈括,而沈括只是浅淡地微笑,一边扶着陈沥言,一边对我说:“嫂子,我看,要不你跟表哥先回去吧,我今天回国,还要找个落脚的地方,不然的话,今晚就只能住酒店了。”

    我一听就楞了,难道沈括今晚不在别墅住吗?

    “那个,沈括啊,要不你今晚就在我们那里睡一觉吧?反正别墅就只有我跟你表哥两个人,你住一晚没有关系的!”

    我大方地提议着,沈括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为难,但是在为难以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陈沥言,我要先走了,今晚还要值班,我得回医院!”

    莫白突然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身边的陈沥言说道,陈沥言还是比较清醒的,只是脑子有点蒙,随意地挥了挥手,直言:“要去赶紧去,反正我是不会留你过夜的!”

    亏得陈沥言说的出口,这种话,也只有他跟莫白才能说,要是换做一般朋友的话,说这话,两个人肯定立马蹬鼻子上眼了。

    “你这个样子去上班没有问题吗?”莫白是医生啊,带着一身酒气去上班,会不会不太好?要是被病人发现,那么他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听到我竟然关心他,莫白勾唇一笑,凑到了我的面前,弯下腰问我:“这么关心我啊?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医院?”

    “不了,还是你自己去吧!”

    我连忙摆手,我可不想跟着他一起去医院,他这会儿笑着跟我开玩笑的样子,哪里有正经样儿,根本就不像是喝了酒,如果不闻他嘴里的酒气的话。

    “呵呵,跟你开玩笑的,那我就先走了,放心,我脑子是清醒的,不会拿病人的身体开玩笑!”莫白对着沈括抬了抬下巴,而当他看向我我跟陈沥言的时候,则是眨了眨眼睛,随后拦了一辆车,跟我们挥手说再见。

    看着莫白已经走了,我叹了一口气,转身,对陈沥言说道:“那我们也打车走吧,我看你今天都没有开车。”

    一般情况下,如果帮忙看车的人,在看到人出来以后,就会一眼识别出来,主动上来把车开来,但是今天却没有,所以我料定陈沥言应该是知道他今天要喝酒,所以就没有开车来了。

    “嗯,你打吧!”

    我们三个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陈沥言这会儿有些犯困,而我浑身都热的不行,两个人互相搭着就在后座坐了下来,只剩下独自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沈括还保持着清醒着。

    记忆里,他没有喝多少酒,而且他是我们四个人当中,意识最清楚的那一个,陈沥言也知道沈括的年纪还小,所以说,就没有怎么让他喝酒,更多情况下,都是以果汁代替。

    对了,沈括只有十七岁,比我小了整整两岁,但是人看起来,却又有陈沥言那么高了,一米八几的个人,果然,基因好的人,就是好,连个子都比较高。

    颤颤巍巍地扶着陈沥言,我们一起走到了别墅的门口,沈括帮我扶着陈沥言,而我则是去开门,此时陈沥言的酒劲儿才上来,整个人有些迷糊,但是还是强打着镇定,装着他没有喝醉。

    但他那有些虚浮的脚步,我已经看出来了,他确实是醉了。

    “马上啊,我眼睛怎么有点花,按不准!”

    我摇了摇头,脑袋晕乎乎的,白酒是莫白提议喝的,平时我跟陈沥言喝酒都是喝的红酒,所以没有白酒那么厉害,今天还是头一遭喝了那么多的白酒,不仅胃里不舒服,整个人甚至连我那里都是肿热涨的。

    按错了一次,终于在第二次的时候按准了,陈沥言被沈括慢慢地扶着走了进来,我连忙给他搭了一把手,也不知道沈括之前有没有来过这里,我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新奇,心里想着,这里,他怕是第一次来吧。

    “沈括,我们把陈沥言扶到沙发那里去吧,然后你的房间在一楼,被子什么的我等会儿来帮你处理,你可以先去卫生间洗漱,帕子就在洗漱台下面放着,用之前最好先烧点热水泡泡。”

    我一口气说个不停,沈括将陈沥言扶住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看向我冒了一句:“苏荷姐,我怎么觉得你像我妈,什么事情都想的那么细。”

    我还没有注意到沈括对我的称呼已经有所改变了,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只能解释:“这个都成习惯了,你见谅啊,你先去洗漱吧,这里有我!”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三人共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沈括打发去洗漱去了,而我呢,先是站在陈沥言的面前,然后伸出手靠在了他的额头上,问道:“要不,我扶你先上楼躺下,我将你表弟先安顿好,再给你放洗澡水?”

    陈沥言靠在了沙发上,从他的表情上我就可以看出来,他现在脑子里面肯定是云里雾里的状态,就像是坐在一艘船上,天旋地转的。

    “嗯,你自己上楼,你照顾下他,辛苦你了!”

    陈沥言微微睁开了眼睛,对我嘱咐道,我突然有点感动,这种感觉,怎么有种我妈照顾我爸朋友的感觉。

    很亲切,带着浓浓的信任感,真的很好。

    “那我去了,你慢点!”我看着陈沥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后慢慢地走向了楼梯口,之后直到看到他上了二楼最后的一层阶梯以后,我才收回视线,朝着沈括呆的卫生间走去。

    门没有关,我看到沈括正在找毛巾,因为他将洗漱台下面的柜子给打开了,我看到他的动作,知道他想要什么,顿时就主动上前帮忙。

    “我帮你,在这个位置,有点靠里面。”

    在我的眼里,沈括应该是个小弟弟,一个需要我照顾的小弟弟,有可以被我照顾的小弟弟的感觉真的很好,很有成就感。

    将毛巾放在了洗漱台中,然后我转身就去给他烧了一壶新鲜的开水,只需要几分钟就好了,之后我又匆匆地拿了一包嫩豆芽,然后一点蒜末和葱花,并且煮了一大锅的清水,之后等到开水壶里面的水烧开了以后,我又拿着水壶走到了卫生间。

    沈括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的动作,眼睛蓝幽幽的,很是漂亮,我都不敢多看他,只能微微垂着眼眸,然后轻轻地跟他解释:“你也不要觉得我啰嗦,这新帕子啊在买回来之前经过了很多人的手,所以说呢,就要用开水消毒一下,省的沾上什么传染病,就算不能完全杜绝,但是消毒一下总是好的。”

    边说,我将泡好的毛巾给拎了起来,然后迅速地放了冷水降温。

    沈括一言不发地站在我的右手边,看着我的动作,嘴巴只是紧紧地抿着,并没有出声。

    “好了,这样就行了,你先洗,我给沥言做醒酒汤,然后给你铺床。”

    说完我就自顾自地离开了房间。

    沈括看着面前放着的毛巾还有盆子,眼神顿时变得幽深,蓝的幽深,定定地看着那帕子,随后将帕子再次倒入了洗手池中,反复搓洗。

    水开了,我迅速地将嫩黄豆芽放入锅里,豆芽很容易熟,所以我又马上放下了蒜末,接着就是生抽调味,直到水再次翻滚以后,我改小火煮了一会儿,最后十几分钟以后,在水烧到了只剩下一半的时候,我才关掉火,放入了葱,盐巴还有白胡椒。

    这个方法是跟我妈妈学的,记忆里面的豆芽汤虽然有点清淡,但是却很好吃,而且无意之间我妈还告诉我,别看这点黄豆芽,其实还可以解酒。

    以前给陈沥言解酒,我大多数地是给他吃醒酒的药物,但是事后想想,吃太多的药对身体不好,所以回想到了这个,不知道有没有用。

    此时我端着碗的时候,正好沈括也洗的差不多了,他看着我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碗出来,竟然面无表情地走到了我的面前,还看了一眼我做的是什么东西,在看到碗里只是一点豆芽的时候,他茫然空洞的眼睛里没有夹杂一丝的情绪,问:“好喝吗?”

    我低下头看着我手里的醒酒汤,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结果沈括竟然自顾自地拿起了我手中的筷子夹起了一点豆芽尝了尝。

    在入口之后,只见他的眉头皱了皱,然后抬起头,眼睛里面带着奇怪望着我,在我看到他的这个眼色时,我想是不是我的醒酒汤的味道怪怪的,所以他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良久,沈括将筷子放回到了我的手中,然后转身就朝着房间走。

    我疑惑地看着他默默地走向了房间,然后也没有回头看我,顿时就有些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沈括,你等等!”

    沈括听见我在喊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有些难为情地小心问道:“很难吃吗?”

    只见沈括歪着头,好像是在思考我的问话,一秒以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简直是有些欲哭无泪了,我自己亲自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是很好,但是也不至于怪怪的,可能是因为我做的口味不对他的口味吧。

    只能这样安慰我自己,要是一直追究下去,估计我可以琢磨一晚上了。

    赶紧将碗端到了陈沥言的房间里,此时陈沥言已经躺在了床上休息了,我瞧着他闭上眼睛的样子,以为他睡着了,结果当我走到了他的身旁时,他又重新睁开了眼睛。

    “你还没有睡的话,就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吧。”

    我将碗放在了他的床头柜上,陈沥言看了一眼,然后主动地端起碗,自顾自地吃了起来,脸上没有出现什么异样的表情,全程都很淡定地吃完。

    有些惊讶,是不是我看错了,不过在看到陈沥言吃完以及喝完了里面的汤之后就睡下了,我就没有怀疑我做的难吃,可能是真的不是很对沈括的口味。

    下了楼,来不及洗碗,我又忙不迭又走到了沈括的房间门外,准备给他铺床,可是当我走到了他房间门口,他将门给打开了以后,我看到他就在陈沥言吃下我做的醒酒汤的时间里,已经将床铺好了。

    “你都弄好了啊!那就晚安咯,好梦!”

    不再打扰沈括,我独自退了出来,沈括点头,都没有吭声,就一直用动作来表示,感觉说话对他而言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似得。

    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我开始处理收尾的工作,将一切都打理好了以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又走回了陈沥言的房间,给他端来了洗脸水,帮他把衣服换了下来,穿上了睡意,全程陈沥言都在犯困,眼睛时而睁开,时而闭上,知道是我以后,也没有过多的反抗,就由着我来帮他。

    终于,将陈沥言给洗干净了,我也去冲了一个温水澡,想着今晚实在是累,于是就挨着陈沥言,躺在一张床上睡着了。

    早上很早,我就感觉到了我的床边有什么东西在动,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陈沥言正要起床,只见他朝着卫生间走了进去,应该是去上厕所了。

    眯着眼睛,拿起了床头柜的手机,时间是早上的七点左右,我不能继续睡懒觉了,只好也爬起来,慢慢地朝着我的房间走去。

    闭着眼睛,也没有注意到我房间床上有东西,只见我正要打算换衣服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你就是这样换衣服的吗?”

    冷不丁的男人声音,瞬间将我的瞌睡给全部打发走了,我诧异地回头看向了坐在我床边的男人,是沈括,他怎么会在我房间?

    “你怎么进来的?这么早?”

    下意识地将衣服的扣子给重新扣好了,沈括看着我有些拘束的动作,主动地避开了眼睛,淡淡道:“我在找吹风机,可是整个大厅我都找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只有上来找你,但是你好像昨晚是跟表哥睡的,我不能打扰,只有在你房间等你出来。”

    沈括一字不落地将他心里的话全部说给我听了,听到他的这个回答,我呼出了一口长气,道:“这样啊,吹风机一楼没有,只有我房间有,你现在就拿给你好了。”

    我将我的吹风机从衣柜里面拿了出来,平时我用了吹风机以后,都是将它放在了我的房间衣柜里面。

    沈括要找的话,肯定是找不到的,而陈沥言一般都不会吹头发,所以就没有吹风机了。

    “给你!”

    我将吹风机递在了他的手中,沈括静静地看着我手里的吹风机,眼睛里露出了一种叫做鄙夷的东西,又看向了我。

    我的吹风机的款式有点小女生,而且小巧迷你且带着一点粉色的浪漫气息,沈括有点下不了手去接。

    “拿着,反正都是用来吹头发的,况且别墅这么隐蔽没有人会看到你用这个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沈括是不是因为我的吹风机款式的问题,所以我只好安抚着他,最终沈括还是用了我的东西,只是脸色一直都不是怎么好。

    早餐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就一杯牛奶加切片以及一个鸡蛋,虽然会有点不消化,但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短短的几分钟的用餐时间,陈沥言问沈括:“等会你是直接去姑姑那里?”

    “嗯。”沈括的话还是那么简单,陈沥言也不计较,默默地吃完了东西以后,站了起来对我说道:“苏荷我送你去学校,吃好了吗?”

    我囫囵地将鸡蛋含在了我的嘴巴里面,然后匆匆地又跑上楼将我的包包给拿上,之后就跟着陈沥言一起出门,在出门之前,沈括还在别墅里面,反正他是自己人,我跟陈沥言也没怎么介意,就一起送了他去陈沥言的外公家,当然在送沈括之前,陈沥言选择了先送我。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古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车,然后整理了一下我的头发,我看向坐在最前面的沈括,还有坐在后面的陈沥言一眼,然后笑着跟他们挥手。

    “我先进去了,你们慢慢开啊,注意安全!”

    说这话都是为了客套一下,并不是我平时的风格,现在来了一个人,我肯定是要做做像样子些,省的给陈沥言丢脸。

    深呼吸,然后昂首挺胸地朝着学校里面走,可是,当我踏进学校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得大家好像都在议论我似得,要么就是在一个劲儿地朝着我看。

    我看了一眼我身上穿的衣服,很规规矩矩,应该没有出格的地方,来学校,我还是穿的像学生一样,不会穿着什么高价的礼服跑到学校沥里面来,省的让那些人猜疑。

    因为我在他们的眼睛里,就是一个穷人,所以说,不存在我会穿昂贵的衣服出现在学校的情况。

    现在我连一个可以拉着问的朋友都没有,如果宁檬还跟我是朋友,当我看到出现这个情况的时候,我肯定是立刻拉着她,问她那些人是什么意思,可是如今,他们朝着我看来的异样目光,也只能我自己慢慢体会。

    我在他们的异样注视中走近了教室,只见当我站在了教室门口的时候,除了真的是认真在学习的同学以外,平时班里比较跳脱的,比如说郑柯,此时正跟几个女生在讨论着什么,很多都是两两讨论,虽然她们的声音很小声,但是我还是听到了她们提起了我的名字。

    镇定自若地走进了教室,我连看都没有看郑柯一眼,直接淡定地回到座位上,然后将书从抽屉里面拿了出来,接着又看了一眼课程表,发现今天的第一节课是语文课,又将语文书拿了出来,温习了一下。

    星期一的时候,老师说了,今天早上就要考试,只是平时的一次测试,但是也是要认真算分的。

    我将书翻到了单词的那面,然后时不时地闭上眼睛去背那些词语的解释,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管她们在议论我什么,我都不会搭理她们。

    直到上课以后,教室里恢复成了往日的安静,我看向老师从教室外面走了进来,当我的是先对视上她的视线的时候,我顿时心里一突突,她那个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

    怀疑吗?因为我在老师的眼睛里面看到了质疑,更多的是愤恨,我有些不理解,我又没有得罪过她,她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上课!”语文老师将她手里的卷子重重地拍在了讲台上面,大家都被语文老师的这个有些恶劣的态度给吓了一跳,很聪明地都保持着安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良久,在值班同学的“起立”声中,大家都站了起来,对着语文老师喊着早上好,语文老师纹丝未动,只是定定地站在讲台后面,冷眼看着我们。

    可能是到了更年期了吧?语文老师的实际年纪有四十多岁了,按照一般的四十多岁的女人,脸上的皮肤已经有些泛黄,但是也不至于长了很多的皱眉。

    反正,按照同龄的女人来看,语文老师的脸算是保养的不好的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将放回到了我的抽屉里面,然后就等着语文老师给我发卷子。

    语文老师锐利的眼神,在我们一群学生中迅速地扫视了一遍,然后看了一眼语文课代表,对着他招了招手,语文课代表顿时就站了起来,走到了讲台上。

    “把卷子发下去!”

    没有任何的交代,语文老师直接让课代表将卷子给发了下去,课代表是个斯文人,一般也不惹事情,大家的关系处理的是不冷不热,刚刚好。

    语文老师突然转过身,手里拿着粉笔,在黑板上面写下了一个题目:“如何做一名好学生。”

    大家一脸懵逼地看着语文老师写下的这几个字,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就在语文课代表发卷子的时候,老师又发话了。

    “今天的作文还是议论文,就谈谈最近发生的事情,作为一个学生,究竟应不应该检举上级领导,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就你们的想法,写出来。”

    一番很寻常的话,顿时在我的心里面掀起了轩然大波。

    语文老师这是什么意思?暗地里挤兑我,还说我的坏话?什么叫做什么才是一个好学生,什么叫做一个学生应不应该检举上级领导,那不是摆明指的就是我!

    这下子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她刚刚在进门的时候就跟我使眼色,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看来校长的事情有点严重了。

    “老师,我有问题。”

    有个学生举起手看向了站在讲台上的语文老师,只见语文老师对他点了点头,道:“说!什么问题。”

    很霸气,一点都不温柔,那个同学看了一眼我,然后又看向了讲台前的老师,缓缓问:“为什么要写这个题目,我觉得这个题目没有多少的议论点。”

    这话说的,我不由地捂住了我的额头,他不是自己找死吗?老师出的题,他竟然还敢反驳,我觉得他应该要遭殃了。

    语文老师的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他盯着那个头发,眼睛里面像是一根针似得,直直插入了那个学生的视线里,果然语文老师的权威受到了威胁,她生气了。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坐下,你是老师还是我是?你要是觉得你有能力,好啊,我的位置让给你,今后你来教语文!”

    语文老师情绪化地说着,刚刚还比较开始,以为语文老师会听从他建议的同学,顿时哭丧了脸,脸上还带着一丝委屈。

    话的确是有些重了,今天很明显能够看到语文老师是情绪化地上课,还好她今天不是上课,而是给我们做卷子,这样的话,还能够好受一点。

    学生不敢提意见了,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所以大家都只能乖乖地写语文老师给他们布置的作文题目。

    但是我却迷惑了,因为,语文老师肯定会仔细地看我的作文的,所以说,如果我写的不是很好的话,也会被她抓住把柄然后来狠狠地教育一番。

    头有些疼,我不能傻傻地就这么说出了我心里的想法,得变一变,还要将责任全部从我的身上赶走,才是我的最终目的。

    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我才最终决定了我要写成什么样子的。

    此时教室里面就只有做卷子时,笔芯摩擦在纸张上面的刷刷声音,而我呢,在看到作文的时候,脑袋就大了,不知道该怎么写。

    沉吟了一会儿,我将作文丢在了一边,然后专心地做着其他的事情。

    一个多小时以后,卷子就要上交上去了,但是我的作为依旧没有动,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我只想好好地在家里躺着,并不想在这里想象一些能够讥讽我的事情。

    身心疲惫,我还是选择了写一下事情的经过,但是却只是两三步话就解决了,因为我明明知道这是老师给我下的套子,我不能傻傻地朝着她给的套子里面钻,所以说,一定要忍住。

    就在我的这个强大的信念之下,我将整个人真的当做了铁人一般,不怕任何的流言蜚语,直接抄起卷子做了起来。

    时间能够赶上,但是我却看到语文老师竟然还想提前收卷子。

    教室里面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是写完了的,老师看着底下地同学正焦头烂额地坐着,有些同学甚至还有点慌张,不由地微笑了一声,然后在大家紧张地赶题的时候,对着底下的同学们说:“还有五分钟收卷,把机读卡填好。”

    五分钟,我看着我眼前的作文,只写了一百来个字,还有七百字,要在短短的五分钟以内写完,可能吗?

    不再犹豫,我反正是将我能够捏造的事情全部都捏造上去,总体来说就是一种被校长逼良为娼的意思,说的我是多么多么的被动,然后又是多么多么的委屈,最后还说这种事情需要理性对待,严惩这种风气。

    没有将我自己的一些内在原因写在上面,我才不会那么傻,将当时的真实情况全部给写下来,要是我将陈沥言故意给校长承诺要捐助学校修建新校区,那陈沥言不是倒霉了吗?

    这件事竟然都能够将校长带走,还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现在肯定有人正在等,等有没有其他的料可以爆。

    深呼吸,最后六百字的时候我结尾了,虽然字迹有些撩草,再加上字数不够,但是我也只能这样了,好歹是一个完整的结局。

    反正我今天知道,语文老师想要找我的毛病,所以才会百般刁难我们。

    机读卡是被课代表给收上去的,而语文老师则亲自下来收了我们的卷子,我看着她很快速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眼睛里面的目光,直接扫射在我的脸上,而我一点都不害怕,反之,装成了无辜的样子,对着语文老师露出了一个微笑。

    纵使你百般刁难,我都会用笑脸对待你。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风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以为你就是干干净净的,我可听说了,你故意栽赃校长,就是想要在学校出名!”语文老师突然咬牙切齿地小声地在我的身旁说着,我噗嗤一声,简直觉得好笑,她跟校长是什么关系?上下级关系,用的着这么关心他吗?

    “老师,你跟校长究竟是什么关系,你跟他不会是....”我欲言又止,眼睛里面带着揣测,打量着她的脸,只见语文老师的脸色有些微变,顿时就呵斥道:“苏荷,你懂不懂什么是尊师重教,我怎么教出你这种学生!”

    好像是故意在我面前提高音调的,我一愣,看向了周围的同学,包括还在收机读卡的课代表,此时都停住了他手中的动作,朝着我的方向看来。

    我勾了勾唇,站了起来,然后看着那些同学,直接反驳:“老师我也没有说什么啊,是你自己心虚你跟校长有问题,怎么能够怪我不懂事?再说了,我话不是还没有说完吗?你不信可以问我前面坐着的同学!”

    有些不服气地反驳着语文老师,这件事情我也只是猜测,想着语文老师的年纪跟校长的年纪悬殊太大了,一个几十岁的老女人了,还去勾搭校长,那未免也太过于惊世骇俗了吧?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而且还是一个明显的寒颤,语文老师像是被我的动作给羞辱到了,顿时将卷子朝着我的桌子上面一摔,大声道:“课代表,将卷子拿到我办公室里面来!”

    说完,语文老师就直接甩手离开了教室。

    同学们好像又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纷纷看着语文老师离开的背影,在语文老师彻底离开了教室以后,教室里面的人都炸锅似得朝着我涌了过来。

    “哎,学姐,你刚刚跟语文老师说了什么了,什么她跟校长,究竟怎么回事啊!”

    班上不乏有八卦的人,我冷冷地笑着,心里只是觉得语文老师可笑,做的事情太过于明显了,活该她一辈子就只能教书不能当班主任,也不能升职。

    按照她的那个年纪,职称什么该考的应该都考了,但是她呢?不思进取,就想着靠着男人上位,日渐枯黄的容颜,还能勾搭着几年?

    “想知道,那你们去问她呗!我可不敢说!”我盯着他们那些一张张好奇地脸蛋,无奈地耸了耸肩,说出了这番话,大家顿时被我扫了兴趣,转身就回到了他们的座位上,没有什么可八卦的,就只能自己想象了。

    打发了他们,我看着放在我桌子上面的卷子,最上面的那一张就是我,此时课代表已经将机读卡给全部收好了,朝着我的位置慢慢走来。

    “苏荷。”

    课代表喊了我一声。

    我抬头看他,我跟他平时没有什么交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这会儿课代表的眼神却很微妙,隐隐地透露出了质疑。

    “怎么了?”

    我笑着反问他,课代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我桌子上面的卷子拿在了他的手中,跟机读卡一起放在了最下面的位置,他不说只是叹气,然后又离开,去收其他的卷子,我心里猜测着,他估计是在想,我究竟在做点什么。

    这件事情也不能怪罪我,因为当时是校长来找我的,所以说呢,他都找上门了,我自然是没有理由退让,再说了,我就算是想要退让,事情都已经到了我的头上别人又不是眼睛瞎了,能不好奇吗?

    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里面,而是祸事依旧不断,很快,不知道是不是语文老师在班主任的面前发作了一下,这会让班主任直接气冲冲地跑到了教室门口。

    “苏荷,你给我来办公室一下!”

    班主任有些生气,但是又不生气的样子,站在门口处也没有进来,就那么一直注视着我。

    我迟疑了一下,看着班主任,回答:“好,我马上过来。”心里悄悄地想,多半是语文老师在班主任的面前告状了,她觉得她收拾不了我,所以就让班主任来收拾我,想要借刀杀人,这招用的可真不错。

    班主任来找我,大家又看了我一眼,但是知道我不会轻易将我心里面的事情说出来,也不来问我,而是大家自顾自地想着,猜着。

    我趴在了桌子上,眼睛轻轻地闭着,心里徘徊地想着看来这几天我是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猛地一下子撑起了腰,我伸出了我的两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看向门口,径直朝着教室外面走去。

    去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但是我还是能够隐约听到语文老师在教室里面说我的坏话,翻了翻白眼,看来还真是这件事情,只听她骂道:“苏荷这孩子必须要好好管管了,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些什么龌蹉的东西,要是再这么放任自由,怕是要出事情!”

    语文老师牙尖嘴利地跟班主任吧,可能是班主任吧,一个劲儿地说着我的坏话,我的耳朵有些发烫,怕是被语文老师给骂的狠了,所以耳朵才会发烫。

    深呼吸,我用手在我的脸颊上撑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先是敲了敲两下门,随后便走了进去。

    门突然被人推开,语文老师瞬间噤声了,也不再探讨,而是背对着我在电脑上完成着她的任务,在她的手边放着课代表之前拿过来的卷子,她一边看电脑里面的答案,一边给卷子号着分。

    “班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班主任,班主任对着我招了招手,让我站的理她更近了一些,随后指了指在我手边的那根板凳,道:“坐!”

    很客气的样子,倒是有点不像是要跟我做思想教育的架势。

    我还是保持着我的微笑,反正我只要微笑,那么就是对的,管他三七二十一,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就不信班主任这么不给我面子。

    当我坐在了凳子上以后,语文老师才转身看着我,眼睛里面带着不耐烦以及讨厌,这些全部都被我给看在了眼底,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表面上也要不露声色。

    良久之后,我看到了班主任拿出了一张表格,上面写着今年下半年的奖学金名单,只见上面有我的名字,但是在我的名字下面却被划上了一根红色的印记。

    “这个是什么意思?”我疑惑地看着我名字下面的那个红线,只见班主任摇了摇头,眼睛里面带着失望,跟我解释道:“苏荷,其实按照你的家庭情况,完全是能够领取这些奖学金的,加上你的成绩属于中上,但是从这学期下半期开始,你就不稳定了,刚刚开始还会请假,可是到了后面连假都不请了,让我很失望。”

    我浑身一震,之前班主任没有打电话来找我,难道校长没有履行他的诺言,给班主任交代吗?

    不会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没有来上课岂不是违纪?

    “我错了,班主任,以后我不会旷课了,这段时间我确实是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说,才会时不时没有来上课,以后我会尽量地调整我的时间,按时上下课。”

    我姿态放的很低,因为我知道这种事情我是硬气不起来的,既然硬气不起来那就只能低头,省的将事情闹得更加的大。

    “你的那份资助,经过我的考虑,只能把名额让给其他班了,你自己也好好反省一下,这是我要说第一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还没有结束?我心突突地跳着,有种不祥的预感啊。

    班主任看向了语文老师,只见语文老师目不转睛地瞪着我,然后又对着班主任微笑,之后慢吞吞道:“班主任,看来还是只有你才制服的了她,现在的女娃娃啊,父母家教不行,导致孩子一点教养都没有,你看看,现在都开始跟老师顶嘴,诋毁老师了。”

    语文老师一边说着,一边还从鼻子里面哼着冷气,我浑身一个哆嗦,只是觉得她的话有些搞笑,心里却突然生出了一股子的怒气,当即就站了起来,直挺挺地立在了语文老师的面前。

    “老师,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大吼着,眼睛瞪的比她的眼睛还要大,语文老师被我突然站起来的动作给吓了一大跳,在稳住了一下心神以后,腰板挺的特别的直,直接更加嚣张地说道起来。

    “怎么,你还有脾气了,这里是学校,你是学生,你就应该由着老师来管理,亏你还长了这么大,还是个复读生比别人多读了一年书,我看你考不上,怕是就是因为你的这个臭脾气吧!”

    真是越说越过分了,我隐忍着,拳头慢慢地收紧,看着语文老师的那张丑陋的脸,我只想一拳头挥上去。

    心中有气,但是我知道,要是我跟她动作,我怕是真的要玩完了。

    冷静,我需要冷静,我必须要冷静下来以后才行,仔细想一想,语文老师肯定是在激我,想要我真正犯错,从上课做卷子的时候我都是小心翼翼的,不能在这个时候就犯了错误,只要我不动声色,不做过分的事情,她就抓不住我的把柄。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套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语文老师你还真的说对了,我这个人就是脾气不好,除此以外呢,其他都好。”我对着她眨了眨眼睛,本来我想跟她大骂一架的,但是转念一下子想明白了,顿时也不生气,只是在心里面骂了她千百遍。

    我什么都不反驳,还顺着语文老师的话有条有理的反驳着,顿时让语文老师不知道所措起来。

    “好了,文老师你也不要跟苏荷计较了,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地处理,你放心,对于苏荷的不礼貌,我一定进行严厉的思想教育!”

    班主任在跟语文老师玩着文字游戏,从她打算只是简单地跟我进行一下思想教育上,我就明白她是护着我。

    但是我心里却一点都不感激,因为,她之所以将我叫到了办公室里面来,还不是因为语文老师的原因,不然她才不会搭理我。

    “班主任,你也别这么说,我这么大个人,还是个老师,可能跟她计较吗?我说的都是为她父母好!”

    语文老师很生气地说出这番话,然后扭头看向了一侧,也不看班主任,班主任只能奉承地赔笑着,其他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良久以后,班主任抬起头又重新看着我,也不再让我坐下了,而是当即就跟我说了第二件事情。

    “我刚刚还有件事情,是这样的,苏荷,我听说校长被教育厅的人革职了,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吗?”

    果然,我就知道班主任不是单纯地把我喊过去,然后听语文老师的教导的,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要问,之前一直揣着没有问我,想必是想要确定一下情况,听到她说校长已经被革职,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跟我没有关系,老师,我在当时校长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解释过了,那些事情全部都是校长做的,跟我没有丝毫的关系,就算是跟我有关系吗,那我也是被校长逼迫的。”

    我麻溜地说着,班主任顿时来了精神,在看到她疑惑的眼神时,我就反应过来,她只是在套我的话而已。

    “什么事情,校长有要求你做什么事情吗?”班主任反问我,我迟疑了一下,但是班主任的眼神里面透露着一丝让我不容抗拒的力量,我只好乖乖地解释道:“是这样啊,前不久的时间,校长说要招标,就是找投资的人,让我去陪一个大老板喝酒,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上我,反正我当时是拒绝了的,后来,我的朋友来找我,正好碰见了这件事情,所以说想要跟我解围。”

    至于是什么朋友,我肯定不会跟她们说,我能够说的就是一般的普通朋友,最多就稍微有点熟悉的那种。

    “那你的那个朋友是做什么的,他为什么帮你,还有解围又是怎么解围的?”

    班主任的好奇心被我全部打开了,我苦笑了一声,看了一眼也悄悄在听我说话的语文老师,小声说道:“是我在打工的时候认识的,也是我当时的一个顾客,听他说的,他是什么集团的老总,或许是我的运气好吧,他帮了我很多的事情,连我妈妈的事情都是他一起帮忙的。”

    一边说着,我还一边在眼睛里面透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神色,班主任点了点头,也露出了一个笑意,继续追问:“解围呢?”

    感觉今天班主任不问个我底朝天怕是不会罢休了,我垂下了眼眸,然后偷偷地看了一眼语文老师,当她看到我在偷看她的时候,她立马将她的头转向了一边。

    “当然还是花钱赞助,结果校长却狮子大开口想要敲诈我的朋友,之后朋友录音了,还说这件事情是犯法的,必须要检举,我都是在他检举了以后,校长被抓了我问他,他才告诉我的,所以你们问我其中的原因,我是真的不知道!”

    眼泪渐渐地落了下来,在这个时候,能够打动人的就只有眼泪了,我没有柔和的语气,没有强硬地反驳,只有靠着博取她们的同情,好让她们放过我。

    当我的一滴眼泪落在了地上以后,班主任看到了,忙惊呼了一声:“别哭啊,我没有说你做错了,不用自责,如果真的像你说的,校长那是不作为,是可以检举的,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班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试图安慰我,而我呢,只是垂下眼眸,心里在偷笑着,但是脸上还是要表现出一幅很难过,很伤心的模样,只有这样我才能摆脱班主任的纠缠。

    “我看她是装的吧,你看看,她刚刚还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这么一会儿眼泪珠子就落下来了,你也不要被她给骗了。”

    语文老师毫不留情地批判着我,顿时让我有点紧张,但是紧张还是归紧张,在紧张了以后,我还是要保持镇定的。

    “文老师,你这不是欺负人吗?我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要为难我?还有,你跟校长究竟是什么关系,每一个字都在维护校长,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校长的问题,你为什么要牵连在我的头上!”

    我生气了,忙不迭地就回了一句过去,语文老师一脸懵逼,她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大着胆子跟她反驳,顿时有点茫然,但是在茫然以后,她是更加的生气,如果没有班主任在我的身边的话,不知道语文老师还会说出多少让人觉得难听的话。

    “你,你!”语文老师被我气的不行,只是连连喊了两个“你”字,我嘲讽地看着她,连这么一点打击都扛不住,更不用提其他的了。

    心里太过于脆弱了,既然这么脆弱,那为什么又要去践踏别人的心里呢?

    简直是自私自利!

    “消消气,要不这样吧,苏荷,情况我也大致了解了,你就先出去,好好上课,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班主任主动给着我台阶下,我又不是傻子,知道该自觉一点了,我才不想一直都被她们掌控在手中,认为我就只能当做她们的保姆,或者是挡箭牌,总之我,真的是有点累了。

    点点头,我对着班主任弯了弯我的腰,然后来到了文老师的办公桌前面,我等着机会,一旦是有了机会,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挑衅她。

    有种自己是头头的感觉,我一边摸着眼泪,一边哭着,学生一哭,顿时老师就没有了办法,班主任也是,最见不得的就是学生哭了。

    见好就收,我在班主任的呵护下,渐渐止住了哭声,这个时候,我就不能哭了,必须要装成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语文老师冷哼了一声,指着我还有眼泪的脸,说道:“行,苏荷,我也不想说你了,跟我道个歉,我就原谅你,不然的话,这次的考试你休想过了,期末也休想。”

    呵呵,我还真的是不管你呢!管你怎么样,我就是不吭声,就算你怎么厉害那又如何?

    期末考试的卷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管的,那都是所有老师管的事情,再说了,高考之后我还见不见的到你,都还是个问题!

    在心里疯狂地跟语文老师叫板着,我死死地咬着我的下唇,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手指都快要搅在一起了。

    有些为难的样子只是让语文觉得更加的恼火,但是也就是我的这个样子,却取得了班主任的同情。

    “文老师,差不多行了,苏荷还只是个孩子,你不要用那么强硬的语气跟她说话,可以吗?”连班主任都有点看不下去语文老师的态度了,那么也从侧面反映出了我的机智以及聪明。

    微笑,我保持着微笑,语文老师被班主任给说了,有点拉不下脸,只见她气急败坏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气冲冲地离开了办公室。

    眼不见心为净,你要是早点走,还不用受我这口气!

    终于是把多管闲事的老师给气走了,办公室里面就只剩下了我跟班主任两个人,在语文老师摔门离开的同时,她还喊着:“这件事情我管不了,那么你也管不了我!这就是你护着学生的办法,我算是开了眼界了!”

    很生气地离开了,班主任也被她这番话给气到了,低声骂了语文老师究竟是个什么玩意,虽然她骂的很小声,但是我还是听见了。

    “都怪我,其实我不该跟文老师顶嘴的,只是当她说我没有家教的时候,就是在骂我的妈妈,老师你知道的,我最在意的就是我的家人,她那么说她们,我是真的受不了!”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发挥到了极致,让班主任进一步地对我产生了怜悯。

    “我知道,文老师自己也有问题,可能你的确得罪了她,但是她刚刚的态度也是不对的,所以就让她离开,我们不管她,好吗?她骂你的事情,咱们也一笔带过吧!”

    班主任想要息事宁人,我也正有这个意思,我可不想在学校里面搞出什么大动静来,虽然现在不不可避免地让我跟校长被革职的事情牵扯上了,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怀恨在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点了点头,我很同意班主任的建议,她眯了眯眼,心里肯定也是有点愧疚,再加上我跟文老师之间的事情,班主任可能是良心发现了,所以并没有问我这段时间究竟在干嘛!

    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就将眼泪给收了回去,为了不让其他的同学看到我哭了,所以我用手轻轻地擦拭了下我的脸,顺便用湿纸巾擦了一下,这是我在去办公室的时候就准备好的物品。

    有些时候,学生跟老师之间的较量,还是需要苦肉计的。

    记过,以及跟处分这种事情,对于学生而言是一件大事情,我必须要好好地表现,省的到时候又出现了什么纰漏。

    淡定地回到了教室,我看到了宁檬站在教室外面,当我从走廊的那一头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时,正好对视上了转身看过来的宁檬的眼睛。

    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清澈,变得晦暗不明,这让我的心里小小地吃惊了一下,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我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她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但是总体给我的感觉,宁檬的眼神里面已经带着疏离和冷漠,这不是她该有的眼神。

    避开了她的眼睛,我走进了教室,身后还是隐约能够察觉到,宁檬还在看我,她的眼神,让我的心情有点不好,总觉得心脏那里觉得不舒服,特别是当我看到了宁檬那种直入人心,冲击般的视线时,我都有点傻眼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檬走了进来,她进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看着我,当我注意到她还在看我的时候,我很自然地垂下了眼眸,选择避开了她的眼神。

    莫非我真的是让宁檬受伤了,所以她开始恨气我了?

    真是一个可怕的改变!希望不会像我猜测的那样吧。

    整个一天的时间,我都是在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中度过的,上课的时候还要好一点,因为大家都在专心地听着课,但是上课以后就有点不对劲了,他们有事没事地聚在一起说些悄悄话,因为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唯一的朋友也已经被我隔绝在外面,所以说呢,我只能自己一个人呆着。

    好不容易待到了下午放学,我给陈沥言打电话,让他来接我,结果,陈沥言却说他已经在他外公的别墅,还说让我自己打车过去。

    我的天,不会吧?我需要陈沥言的时候,他却不能及时出现,我顿时就有些沮丧,没有办法,还好有公交车可以到那附近,不然的话,我铁定会跟陈沥言发脾气。

    站在公交车对面,我准备过马路,周围的车在缓慢地行驶着,兴许是今天下课的时候人流量有些多,所以同学们都是挤着挤着地过去,为了不跟他们争,我就慢了一点,但是也是在规定的绿灯时间以内。

    走在马路最中间的位置,突然有一辆汽车迎面朝着我开来,我眼睛看向了左手边的红绿灯,明明是红灯,为什么有车突然发动了?

    下意识地我就赶紧往我的身后退去可是那辆车子好像是在跟我玩捉迷藏,我往哪里,它就往哪里开。

    手中的口袋飞在了天空中,周围响起了一阵阵地尖叫声,我觉得,我的脑子有些迷糊,很迷糊,简直迷糊的不行,唯一能够听见的声音就是有人说,快叫救护车,接着,就是天旋地转,我倒在了地上。

    身体变得很轻很轻,仿佛就像一根羽毛,漂浮在空气中,意识渐渐地剥离,最后记忆不再,成为了过去。

    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我只知道,我整个人的身体很疼,我是谁,为什么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亮光?

    脑袋很疼,身上也很疼,整个人置身在黑暗当中,耳旁仿佛听到了一阵一阵,接连不断,就像是闹钟一般的东西,在不停地“滴滴”地响着,有点烦人,让我好像将它给关掉。

    疼啊,一阵钻心的疼,席卷上了我的身体,呼吸被抑制,整个人喘不过气来了,我要死了吗?

    为什么这种痛苦的感觉就像是我被削皮一样疼痛。

    不断努力着,我试图睁开我的眼睛,一道明亮的亮光在我的眼前闪烁而过,伴随着还要嘈杂的声音。

    天旋地转,整个人眼前都是迷蒙晃动的,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身在何处,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瞳孔已经有反应了,继续抢救!”

    “一!”

    “二!”

    “三!”

    “报告医生,脉搏恢复,血压正逐渐上升,胸口恢复自主呼吸,抢救有效!”

    脑子里面一直回荡着的都是这些东西,很迷蒙,我也不知道那些声音是什么。

    好难受,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塞着,每一次的呼吸我都能够感觉到疼痛。

    渐渐地我又陷入了无尽地黑暗之中,等到我苏醒过来以后,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了。

    一切都已经揭开了新的篇章。

    天好像是亮了,我的眼皮子很沉,但是努力一下还是可以睁开,一点一点,我在心里呐喊着,我就能睁开眼睛了。

    夜晚,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没有刺眼的光芒,只有昏暗的房间,我想要动一下头,可是脑袋上面好像绑着什么东西,伸出说触摸了一下,有点像纱布,我在哪里?

    门突然响了起来,我看向了门口的位置,一个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穿着一身大衣,笔直修长的腿,精致的五官,顿时让我产生了惧意。

    有些害怕地又闭上了眼睛,可是我睁开眼睛的样子却落入了他的视线之中,只听他兴奋地呼喊着一个人的名字:“苏荷,你是不是醒了?”

    声音里面带着欣喜,好像还有一点惊讶,但是我敢保证,我不认识他,而且从来也没有见过他。

    我现在唯一能够记得的是,我在读高三,我妈.....

    那么我妈妈呢?为什么病房里陪伴我的人不是我妈妈?

    察觉到这个问题,我想要说话,可是干涸了很久的喉咙,一句话偶读说不出来,我很着急,眼睛也在不知不觉当中睁开了,脑袋轻微地活动着,看向了那个男人。

    眼泪无声地从的眼眶中落了下来,我在哪里?我妈妈呢?我妈妈去哪里了?

    “怎么哭了?我先去叫医生过来看看你,你等等啊!”

    男人激动地又推开了门冲了出去,他的背影消失的很快,我流着泪,突然在一个没有任何我认识的人的地方,我觉得好寂寞,好陌生。

    一滴一滴,落在了枕头上的眼泪,打湿了一片,男人找到了一个医生,他们将病房里面的灯光打开了,然后我瞧着在那个医生身后还跟着一个护士,一共三个人,一起走进了病房。

    “我刚刚出去上了一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醒了,只不过感觉她好像不能说话。”

    男人有些激动地说着,医生的动作很麻利,他先是看了看我的瞳孔,然后问我:“苏小姐,你觉得现在怎么样了?”

    我茫然地看着医生,嘴巴张开了一下,却只能发出一点嘶哑的声音:“我...”

    只是一个字,却让医生顿时皱了皱眉头。

    “给她喝点水,躺了几天了,嗓子肯定有些干涩,先给她喂点水吧,我已经看了一下她的情况,很好,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得知我脱离了危险期的话后,男人一个劲儿跟医生感谢,我默默地看着他的行为,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跟我又是什么关系,难道,是他将我救了的吗?

    头上绑着的纱布,应该是我不小心撞到头了吧,身上也有点疼痛,也不知道我怎么突然会伤的这么厉害了。

    一只温暖的手掌覆盖上了我的额头,那个男人的手机竟然放在了我的额头上,我的眼睛里面带着怯意,不由自主地朝着我的身后退缩了一下,良久,我看到了他眼睛里面的闪动的异样光芒。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害怕我?”

    男人的眼睛闪烁着,他好像有些不确定我为什么会害怕他,因为他是陌生人,所以我才会害怕,我妈说过了,我不能跟陌生男人待在一起,那么,为什么我妈不来找我?

    男人拿了一杯温开水给我,让我吸吸管,我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注视着他的脸,他的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用眼神示意我喝。

    刚刚医生嘱咐了他,让他给我喝点水,我也想尽早地说话,这水应该没有问题吧?

    带着忐忑,我吸了一点,当我感受到水充满我的口腔中,我承认,我有些激动了,一口气喝完了整整一杯子的水。

    可能是的动作有些幼稚,落入在了男人的眼睛中,只是让他嘴角上扬的幅度变得更加的大了。

    悄悄地松开了吸管,我抿了抿我的嘴唇,然后挪动了一下我有些笨重的身体,离他更加远了一点,男人看着我的眼睛,还想伸出说来摸我,我下意识地就说道:“不要碰我。”

    喉咙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那么干涩,虽然有点小声,但是好歹能够听出来我在说些什么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你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依旧还在我的病房里面坐着的男人,看来是打算一直陪着我了。

    我躺在被子里,眼睛却悄悄地朝着他的脸庞看去,他的脸很精致,高挺的鼻梁,以及干净的轮廓,在加上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确实很好看,不由地我在心里花痴地想着,他究竟是什么人?

    男人抱着手在他的胸前,也没有追问我什么,只是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我瞧着他的动作,竟然连打哈欠的动作都那么的好看,优雅,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要是换做以前我顶多就是有些欣赏,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内心还有些激动了。

    “你再睡会吧,我去那边躺一下。”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材映入了我的眼底,径直走向了一张桌子,他就那么趴在桌子上,准备休息。

    有些于心不忍,我有些迟疑,看着他宽阔地背影,也好奇他跟我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又会出现在这里,种种一切,好像是凭空发生了一样,让我措不及防。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轻轻地唤着他,可是眼睛中只看到了他有节律地轻微起伏的背影。

    他就这么一会儿竟然都睡着了,这让我颇为意外,外面的月光皎洁明亮,余光洒向了窗户中,有种冷冷地寒意,也有一种孤独的美。

    收回视线,脑子里面很空,似乎,有很多的东西我是不是错过了,可是,我自己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闭上眼睛,一切还是等到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我是被人喊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昨晚的男人还在,只见他惺忪的双眼中透露着焦急,在看到我安然地睁开眼睛以后,顿时便微笑起来。

    “醒了?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他很认真地问着我,我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我的影子,很真切,同时还带着憔悴,以及被捆绑上纱布后丑陋的脑袋。

    “我想喝粥。”

    肚子里面空空的,我的确是饿了,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脸上一直都没有消退过的笑意,我又回想起我昨晚想要问的事情。

    在他一直注视着我脸的同时,我开口问:“我能够问你几个问题吗?”

    我很礼貌地跟他咨询着,他先是一愣,随后点头,眼睛中带着宠溺,“你问就是,还跟我客气什么?”

    他想要抚摸我头发的动作被我一个手给避开了,除此之外,我还将我的视线转移到了一侧,顿时让他倍感失落。

    “苏荷,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没有招惹你啊,不要跟我冷战了好不好?”陈沥言眼睛里面带着受伤,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脸,我心里突然漏了一拍,看着他受伤的眼神,我只觉得我的心也随着他的眼神而疼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看到他难过,我的心也会疼,明明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啊!

    撇了撇嘴,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缓缓说道:“对不起,我想我并不认识你,而且我这也不是冷战,是害怕,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我的病房,我只想找我的手机给我妈妈打电话,让她来医院带我回家。”

    我的声音很小声,眼前的男人却皱了皱眉,伸出手再次抚摸上了我的额头,我愣愣地看着他古怪的行为,这一次我没有躲闪,而是任由着他将他的手掌覆盖在了我的额头上,脸有种烧烧麻麻的感觉,我感觉有些热,连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

    “别玩了,这个游戏不好玩,我知道你怪我那天下午没有去接你,但是后来你出车祸了,我及时赶了过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弥补你,行吗?”男人用着商量的语气跟我说着话,耳朵里面只听见了两个字,车祸,我怎么就出车祸了?

    莫非难道?我的头上捆着的纱布,就是因为车祸?

    看眼前男人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跟我说谎,可是我怎么就出了车祸了呢?

    脑子有点乱乱的,整个人的思绪全部都纠结在了一起,接连着,导致我的伤口隐隐作痛。

    “嘶!我的头好疼,为什么会这样?”我的眼睛里面带着惊恐,疑惑,我不知道在我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莫名出现的帅气男人,对我百般体贴,我妈不知所踪,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了?”男人很紧张我,听到我痛苦地捂住了我的头,脸上的表情因为伤口的疼而变得有些狰狞,我只想静静,我只想见到我妈,只有我妈才能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手机,我的手机,你把我的手机给我!”

    我急了,一边按着我的脑袋,一边朝着男人吼着,我要知道真相,我要知道我为什么发生了车祸,我要知道了我跟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一切彷如重生,就像是电视上说的,莫非是时间倒流?

    “给你!”男人的动作很麻利,兴许是没有找到我的手机,所以他将他的手机递给了我,很厚重,也很细腻的黑色男士手机,我一看那手机就知道价格不菲,但是来不及惊叹手机的高档,我连忙拨出了我妈的电话。

    我妈的电话我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了,心里忐忑着,男人还在用疑惑地眼神打量着我,只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压抑,特别是当我对视上他的眼睛时,我整个人都是凌乱的。

    “不是给我买早饭啊,你楞在这里做什么,快去啊!”找了一个理由,将男人打发走,现在的我,对未来一无所知,我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找到我的亲人。

    “你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忙?”男人有些不确定地反问着我,我摇了摇头,现在我只想他马上离开我的视线。

    见到我不愿意他继续待在病房里面,男人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直接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在离开的时候告诉我,他很快就会回来。

    病房门被关上了,我妈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接通,电话一接通的瞬间,我一下子便哭了出来,喊道:“妈,你去哪里了,我一个人在医院好害怕,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跟着我,你快来救我,我好害怕!”

    我哭了,内心的怯弱以及害怕,让我止不住地想要崩溃,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随后回答我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女儿,你别急啊,陈先生不是在你身边吗?哎呀,你伤的重不重啊,要不要紧,实在不行我马上坐飞机回来看你啊!”

    电话那头的人,一口一个女儿的喊着,我整个人的灵魂都已经被他的声音给抽空了,怎么可能?我爸,什么事情回来的!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变了,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个样子,我爸突然出现了,还跟我妈在一起,而且还在什么国外,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闭了闭眼,我已经快要急哭了,就像是纠结在一起的长发,凌乱,无法顺理,最终只能选择将纠结的头发给全部剪掉。

    虽然心疼,但是还是要咬着牙,将它全部处理了,而我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难以割舍的感情里又带着满满的恨意,我讨厌我爸爸抛弃了我们,讨厌他离开了我妈妈,让我妈妈这么辛苦。

    “你还有脸回来,我妈呢?我妈在哪里,我要她接电话!”

    我很生气,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我爸在电话那头疑惑地看了一眼电话,随后小声嘀咕道:“女儿这是怎么了?”

    “哎,我说女儿,你是不是失忆了?我都已经回来大半年了,你现在跟我闹什么啊,你妈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正在监护室里面接受治疗,暂时没有办法接你的电话,要不这样吧,我给陈先生打电话,让他去接你好吗?”

    我爸用那种商量的语气跟我说着,我只知道我爸说我妈在重症监护,脑子一下子就炸裂了,连忙着急地问他:“我妈生病了?在哪里?严重吗?”

    “哎,肺癌,你又不是不知道,都大半年了,女儿,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说话都是怪怪的?”

    我爸疑惑地问我,我一下子挂断了电话,紧紧地握着手机放在了我的胸口处,周围开始天旋地转,整个人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

    “苏荷,苏荷,你醒醒!医生,医生!”

    耳旁有人在喊我,一下子,整个人世界都被颠覆了,记忆也全部被颠覆,我都有点茫然,我是不是在做梦,为什么一切都变了,肺癌?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心疼,胸口疼的我一下子想了过来,我睁开了眼睛,无神地注视着病房中的天花板,惨白的墙面,惨白的棉被,一切都是惨白的,连我的世界都变得惨白。

    “喂,你....”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我很难过,眼泪顺着我的眼角落了下来,缓缓地转头看向了他,只见他眼睛里面带着焦急,在床头柜子上还放着几个包子,以及一盒粥,眼眶再一次酸涩,无法控制地哭了出来。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失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孤独,失望,笼罩着我,我很迷茫,也很无助,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无法下床,无法去找我妈妈,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妈妈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有眼前的那个男人!

    “我想,我是失忆了。”我淡淡地对他说着。

    男人沉默了两秒,勾了勾唇,问:“我只问你,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我猛地睁大着眼睛,左右地看了一眼,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回答:“对不起。”

    仅仅是三个字,男人就懂了,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眼神闪烁,有晶亮的亮光在他的眼睛里面闪烁,我被他眼睛中的泪光给惊住,他怎么,怎么就哭了?

    “我知道了,没关系的,你还有我。”

    说完,他松开了我的手,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只手抹着眼泪,一边端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粥,递到了我的手中,还细心地将筷子给我扳开,一并放在了我的掌心。

    “吃吧,我先出去一下。”

    我呆呆地点了点头,手中的粥不冷不热,刚刚好能够入口,包子是鲜肉包子,散发着阵阵肉香。

    很感激地看着他,我咬了一口包子,然后尝试性地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意,但是他脸上的笑意,我怎么觉得很难过?

    他离开了病房,很快,就有一个医生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了进来。

    我瞧着那个医生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他推了推眼镜,一看就是个比较精明的医生,眼镜下面的那双眼睛里充满着锐利的光芒。

    “这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我在心里嘀咕着,他问的问题怎么跟那个男人一样,我不由地看了他一眼,男人冲着我笑,我又看向了医生,他锐利的目光让我不能直接跟他对视。

    不想被他那么盯着,我直截了当地回答道:“我,不认识他,你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我反问着医生,只见医生看向了那个男人,摇了摇头,随即继续又问我:“那你知道你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现在能够记起来最近的事情是什么?”

    一共是两个问题,我努力地回想着,我记得,我昨天,应该是跟格格在一起的,格格说带我去吃好吃的,我跟她都约了一周了,才终于有时间,最近她刚刚上大学,没有什么时间,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学习中,弄得我怪想她的。

    “之前啊,我只记得,昨天,我本来约了格格一起出去吃饭的,可是,在途中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觉醒来以来,我就在医院里面待着了,身边就突然冒出来了这个男人。”

    我很无辜地说着,男人则是苦笑,“医生,我想应该可以确诊了吧,她这种状态什么时候能够好?”

    医生皱了皱眉,对着男人点了点头,示意他跟着他一起出去再说,我看着他们两个人走出了病房,站在了走廊上,悄悄说着什么话,很小声,我听的不是很清楚。

    之后,只有男人走了进来,他脸上重新带上了灿烂的笑容盯着我的脸,“现在我告诉你,我是你的未婚夫,你信吗?”

    “未婚夫?不会吧!我才十八岁,怎么可能有未婚夫了?”

    男人将手机上面的日历翻了出来,我笑着看着他给我看的日历,时间是一年以后,看到上面的数字,我的大脑瞬间空白,我穿越了?

    怎么回事,我已经十九岁了?

    那,之前的那一年的记忆,究竟去了哪里?

    一切都已经成了谜,而唯一能够给我解惑的人,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想你肯定也意识到了,现在的一切,都变得很陌生了,现在我也只能实话告诉你,苏荷,你失忆了,之前你被人恶意撞伤,就在放学以后,而我,跟你在一起已经半年,你也答应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只要等到你大学毕业,我们就能立刻完婚!”

    感觉自己被他给洗脑了,为什么,他说的话我就要全部相信,我怎么有种被他蒙在鼓里的感觉?

    “这样啊,但是我跟你,既然是订婚的关系,那你好歹先给我说说我之前的事情,然后我心里也能有个数,特别是我妈的事情。”

    我最关心的就是我妈的事情,其他的都不重要,管他的有没有未婚夫,我只在乎我妈的安全。

    可是当我得知我妈是被他给送到国外接受治疗的时候,我感动了,之后又得知他很有钱,是个生意人,我震惊了。

    天啊,我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遇到他了?

    实在是太幸运了,这可是我八辈子都赶不上,遇不到的美事!

    “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如果可以,等我好了出院了,你能够带我去见见我妈妈吗?我感觉我妈妈的情况很不好。”

    癌症,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个词语,我妈竟然得了?她那么好的人怎么就得了癌症了?

    在没有见到她之前,我整个人的心都是提着的,只要见到她,只要她没事,其他的我都可以抛弃,包括眼前的这个有钱人。

    “可以,你先好好养伤,至于撞伤你的人,我会继续调查,我想你应该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了,所以我也就不问你了,最多半个月,我们就出院,然后去国外,见伯母,好吗?”

    我很激动地点了点头,男人温柔地笑着,让我感觉眼前的一切如同梦幻一般。

    在我高兴之余,男人突然又冒出了一句话:“你难道就不想问问我叫什么?不然的话,以后就用老公两个字称呼我,我倒也不介意!”

    脸顿时红的跟个番茄似得,刚刚对他示好了,他就这么不要脸地得寸进尺。

    “那两个字我叫不出来,你还是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耳朵有些泛红,我尴尬地摸了摸我的耳朵,面前的男人突然变得魅惑起来,嘴唇离我离的很近,让我的心跳陡然加速。

    “陈沥言,沥言,你经常这样喊我。”

    男人低低地笑着,嘴里呼出的气很清新,同时也很灼热。

    堪堪避开了他的眼神,我垂下了眼眸,嘴唇无声地嗫嚅着:“陈沥言,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陈...沥言?”我挑了挑眉,象征性地喊了他一声,陈沥言“嗯”了下,回应着我。

    “陈沥言?”

    “嗯。”

    “陈沥言!”

    “嗯!”

    我觉得我有点傻,在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名字以后,我整颗心竟然都是欢快的,好像天生就注定了我的心跟他的心是连接在一起的。

    默默地别开了眼,我缓缓地躺好,然后脑袋看着窗外,等待着时间过去。

    陈沥言替我在学校里面请了长假,当我得知我第一次高考时,我竟然没有考上以后,我都有点不敢相信,但是却也是意料之中,谁没有失误的时候,再说了,我十八岁的时候,基础并不是很牢固,所说呢,我很清楚我的能力,虽然得知没有考上我有点失落,但是我也同时被失落激发出了斗志。

    外面的叶子渐渐落下,半个月的时候,我深切地感受到了初冬的来临,简单的一床薄被子已经不能足够温暖我的身体了,护士在我住院第三天的时候,就将被子全部给换成了厚的,袖子也由长的变成了短的。

    我整天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在病房里,透过病房中那唯一的那扇窗户,朝着楼下看去。

    很羡慕他们能够在外面走,不过我要不了多久,也能像他们一样,到楼下走走了。

    纱布在第十五天的时候被医生解下,在我的右侧脑袋那里,有一道很丑的疤痕,虽然他们已经尽力地将疤痕的长短以及粗细控制在了最小的范围中,但是只要我一照镜子,左侧那光秃秃的头发,就会让我红了眼睛。

    “好丑,跟癞子一样!”我撇着嘴,明天就要出院了,我难道就以这副模样出门吗?

    原本十九岁的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怎么变得跟个老女人似得了。

    头发乱糟糟的,还不能洗头发,因为针线才愈合没有多久,要想等到全部都好了,估计还要一个月吧。

    陈沥言推开了病房的门,他穿着一件厚厚的大衣,脖颈间围着一条黑白花纹的围巾,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一脸温情地望着站在窗子前的我。

    回头,我朝着陈沥言撇了撇嘴,整个人的心情都不好了,因为头上的那块丑陋的疤痕,不知道秃的那部分的头发还能不能长起来,要是长不起来,那我就....

    哎,还是算了,谁让我出了车祸,能够捡回一条命,已经不容易了。

    陈沥言将保温桶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开始解着他的大衣,我撇着嘴看着那保温桶,有点奄奄地问他:“今天又是带的什么好吃的?昨天的排骨味道不错,我还想吃。”

    舔了舔我的下唇,陈沥言一脸幸福,然后就像是变魔术一般,突然从他的大衣里面拿出来了一个藕色的帽子,我眼睛顿时一亮,忙一把抢过,激动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我这脑袋不能见人,这帽子好漂亮啊!”

    藕色的毛线帽子,在帽子周围还镶满了一排一排的珍珠,很洋气,同时还俏皮,实在是好看。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新的世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看就知道属于我的风格,虽然我平时很男孩子,但是呢,总体来说,女孩子还是有爱美之心的,所以当我看到了这么漂亮的一顶帽子时,我在心里顿时就给陈沥言加分了。

    这段时间,陈沥言很认真地照顾着我,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病房里面,手里也会提着他在外面带回来的汤,我也不指望他能够自己做汤给我喝,因为看到他大手大脚地花钱时,我就知道了,我跟他的消费水平完全就不在一根直线上。

    “试试看,别光顾着看,等会再喝鲫鱼汤。”

    陈沥言微微笑着,他给我感觉真的很暖,一点冷意都没有,不知道他原本的性格是不是也是这样,反正我觉得,他这个人挺好相处的,如果,真的是有如果的话,我跟他结婚了,有他这么照顾我,那么我想也挺好的。

    将帽子轻轻地戴在了我的脑袋上面,但是为了不让毛线压在了我的伤口处,我的动作很小心,但是帽子又是那张比较紧的,所以说,我戴了好几下都没有戴上。

    “我来帮你!”看着我毛手毛脚地样子,陈沥言嗤笑了一声,我嘟着嘴,一副小女孩的模样,有些不服气地反驳:“你也别得意,我现在是手上的针,还有头上的伤口没有好,要是我手上的针取了,然后头上的伤口也完全好了,我戴好帽子也不过是分分钟的样子。”

    陈沥言默默地将帽子戴在了我的头上,他在帽子的两边轻轻地用了一点力气,然后帽子很服帖地扣在了我的头顶,刚刚好避开了我的伤口位置,也没有牵扯到,也有碰出血,一切都很稳当。

    “好了,去镜子面前看看。”

    陈沥言抬起头让我看向病房里面的那块镜子,我们住的房间是高级房间,陈沥言什么都给我用好的,就算是吃的,他都是给我买的最好,最美味营养的。那股子,

    我心里雀跃着,站在了镜子面前,镜子中的脸皮肤偏白,是那种病了很久的白,几乎看不到一丝红软,嘴唇有些发白,整个人不是很精神,但是粉色的帽子却给我增加了一点光彩。

    眼睛有些酸,看着自己一副人不像鬼鬼不像人的,顿时觉得有些沮丧,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见我妈妈。

    默默地转身,我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帽子还戴在我的头上,只不过现在却是低着头,没有看他。

    “我想早点走,你能马上带我离开这里吗?在这里呆了半个月,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已经变成了废人一样。”

    这是我的心底话,陈沥言的笑意慢慢地凝滞在嘴角,我沮丧的表情,让他只能无力地将我给抱入了怀中,这也是他最近经常安抚我的方法。

    没有情欲,也没有其他的意图,就是简单的,以一个拥抱的方式,彼此给着对方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温暖。

    “好,我们马上就离开,我们回家!”

    因为我的抱怨,所以,陈沥言提前将我带回家了,离开医院的时候,我戴上了他给我买的粉色帽子,心里却一点都不开心。

    因为,外面的一切都好像变了,以前,在医院外面是没有商场的,可是现在却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商场。

    在上车之前,我有些发愣地望着那家商场的位置,以前那里只是一条街道,有卖小吃的地方,可是那些街道旁的小铺子全部都搬迁了。

    “上车了,楞在那里做什么?”陈沥言为我打开了车门,发现我一直站在车门外面,都没有挪动一下脚,于是顺着我的视线,朝着商场的方向看去,在他的印象中,那商场应该不算什么。

    “好。”收回了视线,心里一直不安着,眼前的景物虽然变化不是很大,但是还是有些我原本熟悉的东西,发生了改变。

    “回我家吗?”

    我探头去问坐在前面开车的陈沥言,陈沥言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正前方的路,没有回头,直接冷静回答着:“回别墅,回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那我的家呢?”脑海中,只有我家的影子,至于陈沥言说的,他家,我们家,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家...怎么说呢?哎,这样吧,要不先回去,然后我再慢慢地跟你解释?”陈沥言有些欲言又止,我歪着头心里觉得奇怪,难道,我家也变了吗?

    “好吧,那先回你家吧。”

    叹了一口气,我只能听他的,我现在只想赶紧到一个温暖的地方,外面很冷,连带着我的心也一起被风吹冷了,但是那种冷却比不上此时陌生的记忆给我带来的冷。

    车子缓缓地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的精致装饰,以及园艺,让我看的目瞪口呆,虽然我心里已经隐隐感觉,陈沥言这个男人很有钱,但是,当我亲眼看到他的别墅时,我还是忍不住地张开了我的嘴。

    “这是你家?好大,好漂亮啊!”

    我的眼睛里面带着惊喜,更多的是开心,我以前竟然是住在这个地方的,真好啊,全是玻璃,阳光一照耀进来,屋子里面肯定很亮。

    “好啦,先进去吧,我告诉你房子的密码。”

    陈沥言拉着我朝着门口走去,我看到了在门口的旁边有一个类似于银行密码按键的东西,心里惊讶地想着,这不会是传说中的密码锁的门吧?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东西。

    “滴滴滴”响了三声,门就开了,我一把抓住了陈沥言的手臂,对着陈沥言惊呼道:“你看,门开了,就这么打开了!”

    “嗯,好了,我都要被你晃昏了,先进去,进去,外面冷!”陈沥言将我的手从他的手臂上拉开,然后变成了我被他给握住肩膀,推搡着走了进去,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这么大的别墅,我还是有些激动。

    门口处放着一个大木柜,在木柜子上面摆放着各种色彩斑斓的石头,眨眼一看,我还以为只是一些简单的漂亮石头,但是在这些石头下面还放着标签,我好奇地朝着那些标签上面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什么绿宝石,松石,黑曜石,红宝石什么的,我当时就傻眼了,本来伸出去想要摸的,在看到那些名字的时候,我就立刻收回了手。

    “这些,都是你买来放在这里的吗?”要是放在市面上,这些东西哪个不值钱?

    竟然这么随随便便地方在门口的柜子上,这个陈沥言究竟是有多少钱?

    “你说那些石头,别人送的,而我也没有什么用处,全当摆在那里好看,你要是喜欢,拿去也没有关系。”

    陈沥言无所谓地说着我,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气,这,我可不敢要!

    “谢谢你,我觉得,它们还是待在这个地方好了,我就不拿了。”

    眯着眼睛微笑,摆了摆手,我看着陈沥言的那双耀眼的眸子,慢慢地朝着里面走去,明明脑子里面一点都不熟悉这个地方,可是潜意识地我还是找到了房间。

    在二楼,而且鬼使神差地找到了一个女人的房间,陈沥言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他的眼睛闪烁着,锁定着我的脸,以及我的动作,和每一个表情。

    我好奇地看着里面,只见整个房间的格局都像是一个成熟女性的风格,在卫生间还摆放着一堆的化妆品,里面还不乏有些奢侈品的牌子。

    我捂住了我的嘴巴,回头去看就站在我旁边的陈沥言,试探性地问了他一句:“这些东西也是我的吗?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学会化妆的。”

    心里很开心,看到眼前的东西,属于我的东西,那种拥有感,自由感,很舒服。

    “都是你的,连这个房间也是你的。”

    陈沥言轻笑,我雀跃地在卫生间里面看了一圈,我有一个房间,一个很大的房间,比我之前的房间还要大上三倍,真好,我也能够过好日子了。

    “还有其他的东西吗?都让我看看。”

    我觉得,这个房间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东西,在等待着我去挖掘,我一下子想到了衣柜,在来的时候,右边就有一道可以推开的门,我还没有来得及进去看,我又连忙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朝着那扇推门走去。

    “这里面是什么,也是床吗?”

    我指着那扇门问陈沥言,陈沥言摇了摇头,其实我心里已经隐隐在猜测了,因为这个房间里面并没有衣柜,所以我在想,这扇门后,是不是就是一个换衣间。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帮你把门推开。”陈沥言只是轻轻地用手一推,整个人就被他给打开了,眼前是暗红色的格调,在暗红色的格调之下,我的正前方,有一个差不多一人高的穿衣镜。

    周围都镶嵌着水钻,而在这个房间的左右,放着四排的衣服,衣服全部都挂在了架子杆上,很多,不是一般的多,至少有一百件吧。

    我惊喜地走了进去,随便挑了一件衬衫,而这件衬衫上面的吊牌竟然还没有摘掉,所以我也就顺便地看了一眼。

    “四百五十九元?哇,就这么一点布料,怎么这么贵?”一件衬衫竟然卖这么贵?我的一件衬衣最贵的也就七十多元而已。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我的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这些都只是小头,你看这件,是我打算在你满二十岁生日的时候给你买的,但是现在,我想提前给你。”

    陈沥言从衣架子里面翻出了一件黑色的裙子,布料摸起来很柔软,还是吊带的,不仅如此,陈沥言又翻出了一件红色的外套,呢子面料的,我接了过去在我的手中掂量了一下,很有分量。

    下意识地去找衣服的标签,只见在衣服的后领子的位置,那件红色大衣的价格是三千多,我不由地笑出声,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也能够有这个价位的衣服,看了外套,我又看那件黑色的裙子,吊牌在衣服的末尾,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夹着一起。

    我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微笑地,在陈沥言的注视下翻了一下那卡片。

    卡片上面一共有四个零,对的,我相信我没有看错,的确是四个零,而且这四个零的最前面还是一个九字。

    “呵呵,呵呵,这,不过是一件破衣服嘛,要这么高的定价有什么用,穿几年还不是要扔掉。”我嘴上呵呵地说着,但是心里却痛到了极致,谁能够告诉我,究竟是谁创造出奢侈品这个东西的,我的天啊,这,根本就是抢钱!

    九万,我妈工作一年怕是都没有九万吧,竟然这么贵?

    “你的表情明明告诉我,你现在很开心,可是你为什么却要向我传达你并不开心呢?”

    陈沥言挑眉问着我,我的脸一下子就呆滞住,轻柔地将衣服重新挂在了衣架上,随后将陈沥言一把拉了出来,走出了这间充满土豪气息的房间。

    “你确定,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有没有什么订婚戒指来跟我证明一下?”

    我突然有点怀疑了,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好的人,真的是我的吗?为什么,我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总觉得他在欺骗我。

    但是当我看到了他真挚的眼神时,潜意识里却又让我努力地去相信他。

    陈沥言好像有些惊讶,看着我质疑他的目光,不由地轻笑道:“苏荷,我说你虽然失忆了,但是总不能也跟着变傻了吧?谁会没事跟一个陌生人说你是我的未婚妻,还将你带到这个地方来,有什么意义呢?”

    被他反问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默默地看了一下我的身体,然后伸出手又摸了摸我的脸蛋,自从从医院出来以后,我整个人都是憔悴着的,要脸没有脸,要身材没有身材,头上还有一个伤疤,一个聪明的人,应该是不会干这种糊涂事情的吧?

    想到这里,我终于释然了一些,虽然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为什么我跟陈沥言在一起,但是从他的行为举动来看,他对我挺关心的。

    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要是换做别人来做,早就已经厌烦了。

    稍微地松了一口气,我自顾自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陈沥言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好,我相信你是我的未婚夫,但是,你必须要带我去见见我妈妈,不然的话,我还是会怀疑你,所以我也不想让你整天都在猜忌中生活,那么你就主动点,让我找到一个可以说服我的证据,好吗?”

    我跟他做着生意,陈沥言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感觉,在不经意之间,我就将他的魂魄给勾搭了去。

    “好,我都听你的。”陈沥言轻轻地张开了他的唇,我脸红地看着他的唇逐渐靠近了我,心跳不由地加快,这种感觉,就跟那天我在医院里面心跳加速地感觉一样,很熟悉,好像我以前就很熟悉他的这种挑逗,总感觉等会要发生什么事情,我很紧张地伸出手抵住了陈沥言的胸,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着烫,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似得,一点都不听我大脑的使唤了。

    他的头渐渐朝着我的面前低了下来,我很紧张,同时也很落寞,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要接近我的时候,我就有点难过。

    侧脸,偏头,我避开了他准备压在我唇上的吻,心跳一下子恢复成了平静,我不能失去理智,在他的面前,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自己究竟安不安全。

    他究竟跟我的关系是不是男女关系,究竟是不是一个好人,现在还是未知数。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抵触,陈沥言抿了抿唇,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唇,慢慢地站直了身体,眼前四处乱看,想要缓解他的尴尬。

    良久,耳旁传来陈沥言轻柔地交代:“我看你应该还没有适应,这样吧,你先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如何?”

    “我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出去,而且我也不想出去,要是你想出去,那你就出去吧,我就待在这里,待在这个房间里面。”

    我现在的样子肯定是糟糕透了,我不用想都能猜到,陈沥言肯定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散心,但是我并不是因为寂寞,或者说陌生而觉得心里不痛快,我只是觉得,一切都不是我想象的,也不是我记忆中的,让我茫然,而且陈沥言刚刚还想要侵犯我,虽然算不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的自尊心还是受到了打击。

    我想静静,更加重要的是,我想跟陈沥言保持一下距离,不是距离产生美了,从那个距离里面,再次认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人心隔着肚皮,我妈经常跟我说不要随便地去相信一个人,一定要聪明一点,脑袋灵光一点,从我醒来开始,我的世界里面就只出现了陈沥言这么一个我较为熟悉的人,其次就是我远在国外的妈妈和爸爸。

    我有些激动地将陈沥言给推向了门外,不仅如此,我在将陈沥言给推出门外以后,我就将门给反锁了,一个人背靠着房间,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我究竟都在做点什么,以后的路我又该怎么做?

    学校没有去,我妈不见人,只有一个陌生男人陈沥言一直陪伴着我,让我的心充满了恐慌,特别是当我看到了他想要吻我时候,眼睛里面的那带着贪婪的眼神,顿时让我慌了,不敢再靠近他。

    沮丧地几乎快要落泪,可是我这些天已经流了很多眼泪了,我不想再哭了,医生跟我说,让我保持好心情,不然对伤口的愈合没有好处,我必须要忍住,努力地熬过这段时间,看清楚,陈沥言是个什么人,并且直到我找到妈妈为止。

    “喂,明泽,我是陈沥言,你明天有没有空来一趟别墅,苏荷出了点事情,我想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她现在对我很抵触,医生说她有短暂失忆。”

    陈沥言站在门口打着电话,一边眼睛还看着紧闭着的房门,口中微微叹气,很不情愿地说着。

    “什么,她怎么了,出事了你怎么都不第一时间告诉我,我马上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的明泽火急火燎地说着,陈沥言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在下楼之前,再一次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下了楼,直接去了厨房。

    我坐在床上,看着屋内的装饰品,有很多的画,不仅如此,还有不少的植物,感觉就是一个很温馨的房间,挺像我自己的风格的。

    眼珠子转了转,我又慢悠悠地站了起来,然后开始翻东西。

    话说,既然我跟着那个陈沥言有一段时间了,那么我也一定会有珠宝什么的吧?如果有的话,到时候拿出去偷偷卖掉,将这些钱存着以后有急用的时候用,那不是挺好的嘛!

    鬼才知道我跟那个陈沥言能够相处多久,万一哪天他突然嫌弃我了,那么我又没有一点存款,岂不是哭死?

    趁着这个机会,我得好好地搜刮一下房间。

    眼睛的视线渐渐移在了床头柜上,我盯着那个地方看了好几秒,随后立马蹲在了床头柜前,眼睛打量着床头柜子里面,发现有三个首饰盒。

    心里一阵惊喜,看着里面的首饰盒,我想都没有想,直接将它们给全部拿了出来。

    一个红的,一个紫色的,还有一个蓝色的。

    心里一阵激动,看着包装盒都是那种特别高大上的,里面的东西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一共三个,我还是先开这个吧!”

    看着红色盒子是那种毛茸的,我估计里面很有可能是戒指,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盒子还有点紧啊,我用了一点力气才将它给打开,只见红色的盒子里面放着一枚戒指,看到这个戒指,我一下子就乐了,还真被我给猜对了。

    “让我看看,这东西可以值多少钱。”我仔细琢磨着,将盒子给全部翻了一遍,发现在盒子垫子的那一层下面,放着一个小小的卡片,就像是戒指的价格以及含金量的标签。

    只见那个小小的标签上写着五位数,我顿时兴奋的就跟酒喝多了似得。

    “我的天,原来之前的我这么有钱啊,光是一枚戒指就三万多,这些,要是卖了的话,好歹也能卖个万把块钱,够用几个月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偷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睛发光似得,看着面前的首饰盒子,这些现在都是属于我的了,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内心窃喜着,我将另外两个盒子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条手链,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串项链,还是那种钻石的,只不过个头不大,但是也能值不少的钱了。

    只将首饰给拿了出来,盒子被我扔在了床上,对于我而言,重要的不是那三个盒子,而是我手中的三个值钱的饰品。

    眼睛打量着这间房间,我必须要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将它们给藏好,走到了房间的电视机柜子前,我弯下腰,打开了下面的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个装饰口袋,只不过是纸质的,只有几个是塑料袋子,看起来也不透明。

    选了一个我比较喜欢的粉色口袋,我将那些首饰又分别放在了另外三个比较小的口袋中,因为我有计较,万一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发生了化学反应贬值了,那我可就赔大发了。

    想到这里,我就按照我的常识去做的,将东西给放入了口袋里,然后心满意足地抱在了我的胸口,继续寻找一个可以让我能够将它们藏住的好地方。

    眼睛不由地注视到了床头上摆放的一个有一米高的泰迪熊上,黑黝黝的眼睛,就像是有生命般地注视着我,让我不由地出神地看向了它。

    泰迪熊很大,同时它的体积很非常的大,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在它的身上动动手脚,如果我将首饰藏在这个泰迪熊的肚子里面,那么,应该不会有人注意的到的吧?

    谁会把首饰藏在泰迪熊里,也就是我最聪明了。

    边想着,我边朝着那只玩偶的方向走去,看着它背后被封的死死的线,我有些发愁。

    这样可不行,没有可以将它打开的通道啊!

    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我弯腰就开始在床头柜子里面翻东西,我记得,在这个抽屉里面好像有剪刀,我刚刚在翻的时候看到了的。

    果然,让我找到了一个非常秀气的剪刀,刚刚好能够用来剪开玩偶背上的线。

    几下,我顺着线就全部给剪开了,里面是软软的棉花,摸起来很舒服,不像是那种劣质的人造棉花,摸上去就很硬。

    线是剪断了,但是缝合却又是件难事,我得去找副针线来,但是看着陈沥言的这个别墅,针线这个东西,怕是不会有吧?

    正当我苦恼没有针线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响了起来。

    被吓了一跳的我,从我自己的沉思状态当中苏醒了过来,我看向了门口,心里想着不会是陈沥言上楼来了吧?

    “我不想出去,你走!”

    我喊着,心里特别的不高兴,我现在不想看到陈沥言那个轻浮的小子,简直是没有一点眼色,虽然我是他说的未婚妻,但是也不能这么直接啊?

    在我的印象里面,他还只是一个相对于不那么陌生的陌生人,我们两个人并不熟。

    门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我听着门外没有了动静,心里想着他应该是离开了吧,但是很快,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口口声声地叫唤着我的名字。

    “苏荷,是我,你开开门!”

    能够进来陈沥言家里的人,一定跟陈沥言认识,所以我还是将门打开了,虽然我并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外套,很少有见男人穿白色的大衣外套的,所以,当他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开始,我整个人都有点懵逼了。

    “你是?”我渐渐地将我的视线从他的衣服上转移到他的脸蛋上,只见眼前的男人长的极其地妖冶,眉眼的末端还画着眼线,将原本就比较高的眼角再次加深了一倍。

    薄薄地唇,几乎抿成了一根直线,尖下巴,瓜子脸,活脱脱的男版美女。

    我吃惊地看着他,这样妖冶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荷,你看看,都憔悴成什么样子,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联系你,你怎么就出事了!”

    男人一个劲儿地说着,我一直愣愣地点着头,对于我而言,他的这种殷勤问候,我只能接受,虽然心里有点抵触,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应和着他。

    可是很快就有点不对劲了,眼前的男人竟然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还顺势张开了他的双手,从他的身上我闻到了一点清新的香水味道,有点像绿草叶子混合着苹果的味道,反正就是很青涩。

    一个男人的身上还有香水,这,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了。

    他张开手就要来抱我,我连忙朝着我的身后退后了一步,然后用手指着他的衣服,呵斥着:“那个,我们好像不认识吧?你用不着问候了之后还来拥抱我,我能够站在这里听你说完,就很不错了,你可不要得寸进尺,不然的话,我就将你论做色狼处理!”

    我威胁着他,男人有点呆,但是随即笑开了,手倒是收回了,只是眼睛却一直没有从我的头上移开过。

    “好吧,我离你远点,我听陈沥言说,你失忆了,我觉得不像,你是不是又在偷偷设计着什么事情,然后好给陈沥言一个惊喜?”

    男人将他的那张美丽的脸凑到了我的跟前,悄悄地问我,我忙伸直了我的脖子,离他远了一点,嘀咕着:“什么惊喜,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失忆了,但是周围的很多事情确实跟我记忆中的不一样了,还好啊,听着你的这个语气,难道我之前经常给陈沥言惊喜吗?”

    突然有点好奇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好像知道我的很多事情,光是看他想要拥抱我的动作,我猜测着,我跟他的关系会不会比较好啊?

    就算我以前再怎么厉害,但是也不会轻易地跟人结交的,我要结交的人,那绝对是有价值的人,而不是那种毫无作用的人。

    因为在我的朋友单里面,我结交的都是对我好的,对我没有二心的,很显然,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经过我精心挑选过后的人选,但是我怎么都无法想象,我当初是怎么跟他成为朋友的,这么的,这么的女气?

    “额,这个就要问你了,我只是打了比方而已,因为我觉得,以你的性格,是能够做出那种假装失忆的事情的,所以,为了检测出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我想试试你。”

    男人突然贼兮兮地笑着,头还一直点来点去,我震惊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然后低下头看着我的胸口,一个猛扑,直接抱住了我的胸部,大声尖叫:“滚出去!”

    整个别墅里面都是我的尖叫声,我怎么会结交他这种人,脸上,全是猥琐的表情,难道他以前经常对我猥琐吗?

    顿时我的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明泽,楼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沥言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估计是听到了我的尖叫声,可是他既然听到了,为什么不上来看看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真是的,一点爱护心都没有。

    “没事,我逗她玩呢!”

    男人一边看着我,一边大声地回答着楼下准备上来的陈沥言。

    我看着他,准备将门关上,同时心里想着,原来这个男人叫明泽啊,连名字都这么不正经,肯定不是个好人。

    越发地坚信我之前是不是看走眼了,所以才会认识这个男人,明泽笑嘻嘻地看着我,想要进门来,我在他的脚步动了那么一下的同时间,迅速地握住了门的把手,就要将门给关上。

    生人勿进,管你以前跟我有多熟悉,但是现在,我什么人都不认识,所以,不好意思,你只能被我关在门外了。

    “哎,你干什么!”明泽眼睛猛地瞪大,瞧着我竟然想要关门,直接一只脚放在了门口处,却不料被我关门的动作给狠狠地撞了一下,连他的那张漂亮的脸都被我关门时给夹得扭曲了。

    倒抽着凉气,我惊呼着,忙松开了手,看着明泽脚下还穿着一双夏天的凉鞋,此时正卡在了门口处,不由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怎么把脚伸进来了,不知道这样会受伤吗?会抽出去!”

    我有些手足无措地说着,明泽一手把在了门口的门栏上,一手推开了门,眼睛里面带着无奈,质问我:“这个怎么算?你都把我的脚给弄伤了!”

    明泽呵斥着我,我被他陡然提高的音调给吓了一跳,连忙朝着身后退了一步,其实我的胆子很小的,特别是在将他给弄伤的情况下,我有点为难,看着他一边抽着冷气,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我,迟疑了一下,问道:“我不管我们以前的关系怎么样,但是现在,我不认识你,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女孩子的门不能进,特别是,特别是我还是没有出阁的女孩子!”

    我鼓起勇气,搬出了老一套的道理,来劝他,可是他却“噗嗤”一声地忍不住笑了出来,重复了一遍:“出阁?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跟我说出阁?你都不知道跟陈沥言在一起多久了,可能还是黄花大闺女吗?”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偷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睛发光似得,看着面前的首饰盒子,这些现在都是属于我的了,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内心窃喜着,我将另外两个盒子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条手链,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串项链,还是那种钻石的,只不过个头不大,但是也能值不少的钱了。

    只将首饰给拿了出来,盒子被我扔在了床上,对于我而言,重要的不是那三个盒子,而是我手中的三个值钱的饰品。

    眼睛打量着这间房间,我必须要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将它们给藏好,走到了房间的电视机柜子前,我弯下腰,打开了下面的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个装饰口袋,只不过是纸质的,只有几个是塑料袋子,看起来也不透明。

    选了一个我比较喜欢的粉色口袋,我将那些首饰又分别放在了另外三个比较小的口袋中,因为我有计较,万一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发生了化学反应贬值了,那我可就赔大发了。

    想到这里,我就按照我的常识去做的,将东西给放入了口袋里,然后心满意足地抱在了我的胸口,继续寻找一个可以让我能够将它们藏住的好地方。

    眼睛不由地注视到了床头上摆放的一个有一米高的泰迪熊上,黑黝黝的眼睛,就像是有生命般地注视着我,让我不由地出神地看向了它。

    泰迪熊很大,同时它的体积很非常的大,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在它的身上动动手脚,如果我将首饰藏在这个泰迪熊的肚子里面,那么,应该不会有人注意的到的吧?

    谁会把首饰藏在泰迪熊里,也就是我最聪明了。

    边想着,我边朝着那只玩偶的方向走去,看着它背后被封的死死的线,我有些发愁。

    这样可不行,没有可以将它打开的通道啊!

    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我弯腰就开始在床头柜子里面翻东西,我记得,在这个抽屉里面好像有剪刀,我刚刚在翻的时候看到了的。

    果然,让我找到了一个非常秀气的剪刀,刚刚好能够用来剪开玩偶背上的线。

    几下,我顺着线就全部给剪开了,里面是软软的棉花,摸起来很舒服,不像是那种劣质的人造棉花,摸上去就很硬。

    线是剪断了,但是缝合却又是件难事,我得去找副针线来,但是看着陈沥言的这个别墅,针线这个东西,怕是不会有吧?

    正当我苦恼没有针线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响了起来。

    被吓了一跳的我,从我自己的沉思状态当中苏醒了过来,我看向了门口,心里想着不会是陈沥言上楼来了吧?

    “我不想出去,你走!”

    我喊着,心里特别的不高兴,我现在不想看到陈沥言那个轻浮的小子,简直是没有一点眼色,虽然我是他说的未婚妻,但是也不能这么直接啊?

    在我的印象里面,他还只是一个相对于不那么陌生的陌生人,我们两个人并不熟。

    门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我听着门外没有了动静,心里想着他应该是离开了吧,但是很快,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口口声声地叫唤着我的名字。

    “苏荷,是我,你开开门!”

    能够进来陈沥言家里的人,一定跟陈沥言认识,所以我还是将门打开了,虽然我并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外套,很少有见男人穿白色的大衣外套的,所以,当他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开始,我整个人都有点懵逼了。

    “你是?”我渐渐地将我的视线从他的衣服上转移到他的脸蛋上,只见眼前的男人长的极其地妖冶,眉眼的末端还画着眼线,将原本就比较高的眼角再次加深了一倍。

    薄薄地唇,几乎抿成了一根直线,尖下巴,瓜子脸,活脱脱的男版美女。

    我吃惊地看着他,这样妖冶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荷,你看看,都憔悴成什么样子,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联系你,你怎么就出事了!”

    男人一个劲儿地说着,我一直愣愣地点着头,对于我而言,他的这种殷勤问候,我只能接受,虽然心里有点抵触,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应和着他。

    可是很快就有点不对劲了,眼前的男人竟然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还顺势张开了他的双手,从他的身上我闻到了一点清新的香水味道,有点像绿草叶子混合着苹果的味道,反正就是很青涩。

    一个男人的身上还有香水,这,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了。

    他张开手就要来抱我,我连忙朝着我的身后退后了一步,然后用手指着他的衣服,呵斥着:“那个,我们好像不认识吧?你用不着问候了之后还来拥抱我,我能够站在这里听你说完,就很不错了,你可不要得寸进尺,不然的话,我就将你论做色狼处理!”

    我威胁着他,男人有点呆,但是随即笑开了,手倒是收回了,只是眼睛却一直没有从我的头上移开过。

    “好吧,我离你远点,我听陈沥言说,你失忆了,我觉得不像,你是不是又在偷偷设计着什么事情,然后好给陈沥言一个惊喜?”

    男人将他的那张美丽的脸凑到了我的跟前,悄悄地问我,我忙伸直了我的脖子,离他远了一点,嘀咕着:“什么惊喜,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失忆了,但是周围的很多事情确实跟我记忆中的不一样了,还好啊,听着你的这个语气,难道我之前经常给陈沥言惊喜吗?”

    突然有点好奇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好像知道我的很多事情,光是看他想要拥抱我的动作,我猜测着,我跟他的关系会不会比较好啊?

    就算我以前再怎么厉害,但是也不会轻易地跟人结交的,我要结交的人,那绝对是有价值的人,而不是那种毫无作用的人。

    因为在我的朋友单里面,我结交的都是对我好的,对我没有二心的,很显然,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经过我精心挑选过后的人选,但是我怎么都无法想象,我当初是怎么跟他成为朋友的,这么的,这么的女气?

    “额,这个就要问你了,我只是打了比方而已,因为我觉得,以你的性格,是能够做出那种假装失忆的事情的,所以,为了检测出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我想试试你。”

    男人突然贼兮兮地笑着,头还一直点来点去,我震惊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然后低下头看着我的胸口,一个猛扑,直接抱住了我的胸部,大声尖叫:“滚出去!”

    整个别墅里面都是我的尖叫声,我怎么会结交他这种人,脸上,全是猥琐的表情,难道他以前经常对我猥琐吗?

    顿时我的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明泽,楼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沥言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估计是听到了我的尖叫声,可是他既然听到了,为什么不上来看看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真是的,一点爱护心都没有。

    “没事,我逗她玩呢!”

    男人一边看着我,一边大声地回答着楼下准备上来的陈沥言。

    我看着他,准备将门关上,同时心里想着,原来这个男人叫明泽啊,连名字都这么不正经,肯定不是个好人。

    越发地坚信我之前是不是看走眼了,所以才会认识这个男人,明泽笑嘻嘻地看着我,想要进门来,我在他的脚步动了那么一下的同时间,迅速地握住了门的把手,就要将门给关上。

    生人勿进,管你以前跟我有多熟悉,但是现在,我什么人都不认识,所以,不好意思,你只能被我关在门外了。

    “哎,你干什么!”明泽眼睛猛地瞪大,瞧着我竟然想要关门,直接一只脚放在了门口处,却不料被我关门的动作给狠狠地撞了一下,连他的那张漂亮的脸都被我关门时给夹得扭曲了。

    倒抽着凉气,我惊呼着,忙松开了手,看着明泽脚下还穿着一双夏天的凉鞋,此时正卡在了门口处,不由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怎么把脚伸进来了,不知道这样会受伤吗?会抽出去!”

    我有些手足无措地说着,明泽一手把在了门口的门栏上,一手推开了门,眼睛里面带着无奈,质问我:“这个怎么算?你都把我的脚给弄伤了!”

    明泽呵斥着我,我被他陡然提高的音调给吓了一跳,连忙朝着身后退了一步,其实我的胆子很小的,特别是在将他给弄伤的情况下,我有点为难,看着他一边抽着冷气,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我,迟疑了一下,问道:“我不管我们以前的关系怎么样,但是现在,我不认识你,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女孩子的门不能进,特别是,特别是我还是没有出阁的女孩子!”

    我鼓起勇气,搬出了老一套的道理,来劝他,可是他却“噗嗤”一声地忍不住笑了出来,重复了一遍:“出阁?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跟我说出阁?你都不知道跟陈沥言在一起多久了,可能还是黄花大闺女吗?”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丑陋的一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黄花大闺女?我不是跟他还没有结婚吗?就算我以前如何,我也不会轻易地跟人上床的,不可能我不信!”

    我哑巴似得笑着,心里却有些难受,为什么,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究竟都做了点什么?

    眼眶渐渐有些酸意,我终于忍不住,嘴巴一耷拉,眼泪里蓄满了泪水。

    脸上带着苦涩的笑意,摇了摇我的头,继续反驳着:“你肯定在骗我,我怎么会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

    有些难过,我一直都很小心地保护我自己,为什么,过去的那一年里,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了,我不说了,你别哭了,就这么点小事情,你就哭,我还在夜店里面当鸭子,那我岂不是要哭死了?”

    明泽手足无措地伸出手想要帮我抹掉眼泪,但是一想到现在的他跟我并不是很熟,所以还是将手给收了回去。

    “呜呜,为什么啊,他凭什么要我身子!凭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就那么做!”我哭的有些哽咽,知道我已经失身过了,心理一下子接受不了,在我的印象里,我一直是我妈妈的乖女儿,就算家里日子过的再苦,我都没有想过要轻易地交出我的身体,可是,好像,我已经做出了让我无法设想的事情了。

    “他不凭什么,你别哭了,哭的那么难看,本来就很丑了,你还哭!”

    听到他说我丑,我顿时屏住了呼吸,哭意被我一下子给压了回去,我抹了抹眼泪,指着他的脸,骂道:“你还有意思说,就你长的像人妖的样子,还当鸭子,你有脸吗?对得起你爸妈吗?”

    我有些不服气地说着,我糟糕,你比我还要糟糕,脑子已经很乱了,但是即使乱,我还是想要狠狠地跟他争论,不能就我一个人吃亏!

    “你说谁人妖啊!苏荷,我警告你啊,别怪我没有给你面子,你骂我人妖,这点我可不乐意待见,我给你三秒,向我道歉,这件事情咱们就翻篇!”

    明泽有些抵触人妖这两个字,一个大男人,谁喜欢听别人评价他,说他是人妖啊。

    一双本来很好看的斜锋眉,顿时变成了矗立眉,看的我心里瘆得慌。

    我的小张轻轻地张开了一个小口,然后对着面前的明泽,吐字清晰地回答道:“我说,你是人妖!人妖啊!”

    说完我就哈哈大笑起来,心里刚刚被他给弄出来的气一下子得到了释放,视线转移到了他的手上,只见明泽的手渐渐握紧成了拳头,我见情况有些不妙,连忙将门给使劲一关,这一次我倒是学聪明了,知道先注意一下他的脚有没有抵在门口,但是虽然注意到了地面,却没有注意到他直接选择了用身体撞了进来。

    眼前一阵漆黑,一秒之后,我觉得我的头顶有些凉凉的,而明泽的眼睛里面却带着不可思议,一直盯着我的脑袋,我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惊恐,惊讶,以及意外,而我也迟钝地反应过来,看到了被他拿在手里的,陈沥言送给我的帽子。

    我的头发是秃的,在侧面有一大块没有头发,就跟那种经常掉头发的人一样,原本丰沛的水田,被人一下子用机器给抽干了,上面的水稻也因此干枯死亡,只需要一点火星,顿时烧的干干净净,而我的那块秃的位置,就跟那被火烧过的土壤般,寸草不生。

    “你还给我!”

    这下子,我是真的受不了了,自己最丑陋的地方被他给看见,心里一阵委屈,我举起拳头就打向了明泽的胸口,带着哭腔地喊着:“你混蛋,为什么要摘我的帽子,我讨厌你!”

    呜呜地哭了出来,帽子被我胡乱地戴在了头上,此时陈沥言刚刚走到了我的门口,只看到明泽傻瓜似地站在我的面前,而我的脸上以及头顶,一片狼藉。

    “没事,不过是被他看了一下,没关系的!”陈沥言将手中的盘子连忙给放在了门口的桌子,几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我抱入了他的怀里,还顺便转了一个方向,背对着明泽。

    我捂着脸在哭,一切的一切,真的好尴尬,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而我的底线就是,我不想让人看到我丑的时候,但是我越是在乎的事情,却越是阴差阳错地被人给挖了出来,我怎么不难过。

    “好了,没事的,我给你把帽子戴好了,你又可以美美的了,你看看!”陈沥言搂着我的肩膀,拿出了他的手机,打开了摄像头,还将摄像头照射的位置对上了我的脸。

    我连忙用手挡住,嘴里嘟囔着:“不要拍,好丑!”

    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现在跟车沥言的亲密动作。

    躲闪着,不想让陈沥言拍照,结果陈沥言直接将我挡住脸的手给抓住,我的整张脸都暴露在了镜头下,眼睛偷偷地朝着他的手机上看了一下,发现在特效下,我的脸也没有那么憔悴,顿时笑开,在陈沥言按下拍摄键的时候,我还伸出手比出了我的两根手指。

    “咔擦。”

    “我要看!”在拍完以后,我直接将陈沥言的手机给抢了过去,只见照片上的我,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特效将我的脸给拍的特别的白,掩盖了有些憔悴的痕迹。

    我开心地看着照片,心里想着,拍的还行。

    “去啊,把东西端过来!”

    陈沥言在我的耳旁悄悄地说着什么,还转过身去看那个明泽了,我冷哼了一声,将手机还给了陈沥言。

    “那个,我刚才不小心就抓了你帽子,我不知道你的伤口都在头上,苏荷,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了?”

    明泽有些难为地说着,不仅如此,他还伸出手戳了戳的肩膀,可是我并不领情,一点都不尊重别人的隐私,还动手动脚的,我才不认识他!

    背后突然变得有些静悄悄了,我疑惑地偏头想要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结果,竟然让我看到了陈沥言在给明泽做手势。

    “你在干嘛?你难道想要跟他成为同伙,让我把你也拉入我的黑名单里面?”

    我有些不高兴地说着,陈沥言眼珠子左右转了一下,轻轻咳嗽了一声,再次握住了我的肩膀,“苏荷,要不这样吧,我让他跟倪道个歉,大家都知道你才从医院出来,而且还失忆了,所以明泽只是想要跟你联络感情,情急之下就有点...”

    陈沥言有些欲言又止,我瞄着他,只听他继续说道:“就是有点马虎,但是啊,你们以前可是很好的朋友,所以说,朋友之间是不存在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就原谅他吧,你看看他的黑眼圈,他可是上了晚班没有休息就来找你的,我们不能这么不给面子。”

    心里还是有点不舒坦,我打量着明泽的脸,在他的眼睛下面确实有些淡淡的青色,多半是当鸭子当多了,身体虚了。

    思考了一下,我很嫌弃地勾了勾唇,“行吧,看在刚才我把你脚给弄疼的份上,我原谅你刚刚的不礼貌,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要跟你亲近,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就这么,这么的浪荡!”

    明泽被我嫌弃地眼神给搞的有些无语,嘴巴上呵呵笑着,但是眼睛却充满了不高兴。

    “那是什么?”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个玻璃碗,只见里面五彩斑斓的,有点像是吃的。

    “给你做的水果沙拉,现在要吃点吗?”

    陈沥言微微笑着,走到了桌子前,将那个玻璃碗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我看着他手里的碗,迟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但是眼睛却瞄到了床上的泰迪熊,顿时脸色一变,抱着碗就朝着门外走。

    “不要在我房间里吃,我去楼下吃。”

    头也不回地朝着楼下走去,陈沥言疑惑地看着我的举动,连明泽也有点搞不懂了,跟陈沥言的眼神互相交换了一下。

    “以前她不都是在房间里面吃东西的吗?怎么失忆以后,连习惯也变了?”

    陈沥言幽幽地说着,明泽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表示也不知道。

    “谁知道啊,你又没有见过一年前的她,性格拗的很,而且也傻,要不是在丽姐的手中吃了不少苦,懂得委曲求全,她早就被其他人给算计死了。”

    “丽姐?就是那个管苏荷的妈咪?我还不知道她竟然敢对苏荷下手,很好,有机会,我去璞丽玩玩。”陈沥言的眼睛中划过一抹嗜血的亮光,落在了明泽的眼里,只是让明泽浑身哆嗦了一下。

    “看来,丽姐要倒霉了。”明泽挑了挑眉毛,自顾自地说着,跟着陈沥言一起走出了房间。

    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我一直都在注意陈沥言他们有没有跟出来,可是,即使当我放慢了脚步以后,都没有见到他们出来,心里有些忐忑地想着,他们不会是发现泰迪熊被我动了手脚,然后去查看了吧?

    走到了餐桌前,我朝着楼上看去,只是一眼,便看到了面无表情的陈沥言,以及抿着唇的明泽,他们两手空空,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想着泰迪熊应该没有被他们注意到吧?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人参鸡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囫囵吃着碗里的水果,我都没有仔细看,只知道嘴巴里面一会儿甜,一会儿酸,眼睛一直看着桌子的正前方,直到他们两个男人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这才抬起头看向他们。

    腮帮子被我用水果粒给塞的满满的,嘴巴边还有黑黑的火龙果芝麻,陈沥言摇了摇头,弯下腰,伸出了他纤长的手指中的拇指,触碰上了我的嘴角。

    脑子里面一下子空了,周围似乎陷入了一个空白的环境,身边就只有桌子凳子,以及陈沥言和我,漏了一拍的心脏,又开始鼓足力气地跳动着,连带着我的体温上升,脸上的红润加深。

    这,为什么我会有这种让我自己脸红心跳的反应?

    “咳咳,我说你们两个人,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的我?我的处境很尴尬的!”

    明泽摊了摊手,他身体修长地立在了桌子旁边,嘴巴上翘,很是嫌弃地看着陈沥言伸手给我擦掉嘴巴边火龙果籽的动作。

    我连忙低下了头,眼睛里面有些闪烁,用我的长睫毛,掩盖住了我此时内心的不安。

    “吃东西不要急,小心噎着。”陈沥言细细地叮嘱着我,看着我低下头的样子,用手指将我的下巴给撑住,然后手上用力,渐渐地将我的脑袋又给抬了起来。

    “听到了没?我刚刚都说什么了?”陈沥言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有些威胁的味道,我愣愣地看着他威胁我时立起的眉毛,有些支支吾吾地回答:“知,知道了。”

    如雨后的彩虹般,我说出的话,就是雨水,而他脸上的笑容则是彩虹,实在是神奇。

    “哎,我的眼睛瞎了,陈老板,快来扶扶我!”

    明泽哎哟哎哟地叫唤着,一边还用他的一只手,将眼睛给蒙住了,但是我从他的指缝中已经发现他在偷看我们,不由地被他那滑稽的样子给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你好蠢啊!”我笑,腮帮子鼓鼓地,说的话都是带着一点混杂音的,明泽看见我笑了,总算是松了气,不由地抿唇看向了陈沥言,还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好像在显摆着他,还是有办法将我给逗笑的。

    而对于陈沥言而言,明泽的行为简直跟白痴一样,所以,对于白痴的行为,他并不打算理会。

    “还想吃什么吗?医生说你做手术的时候,流了很多的血,所以,必须要好好地补补,我已经在锅里给你炖了人参鸡,等会晚上就喝那个。”

    陈沥言温柔地看着我,我一听见吃鸡,我顿时哭丧出一张脸,一个劲儿地摇头。

    “我不想喝汤,我想吃火锅,那种很辣很辣的火锅。”

    我在医院吃的食物,不是鸡汤就是其他的汤,在加上什么乱七八糟的补品,吃的我早就已经受不了了,而且呢,更重要的是,我现在嘴巴里面很苦,就是那种被清淡食物给弄的嘴里发苦,简称淡出鸟了。

    “不行!你伤口还没有好全,不能吃那种食物。”陈沥言阴沉下了脸,眼睛里带着摄人的目光,对我进行威压着。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觉得委屈极了,眼眶子里面顿时又蓄满了眼泪泡子,当即就要哭了。

    明泽瞧着我嘴巴馋,但是陈沥言却强行禁止我的坚决态度,连忙上前劝着我:“苏荷,要不这样吧,我们吃清汤的火锅,怎么样?到时候给你拌一个小碟子?”

    清汤火锅,听起来还是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陈沥言,你就把你那个鸡汤全部给当成火锅汤料,这样还是可以给她补身体,既满足了她想吃火锅的欲望,而满足了你要给他滋补的心情,两全其美啊!”

    明泽大笑,眼睛里面露出带得意的光芒,看着陈沥言,陈沥言偏头看向了厨房里还在炖着的鸡汤,又回头看了一下我充满期待的脸,迟疑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真的很想吃?”

    一个劲儿地点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就是想换个口味了。

    一个半小时以后,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食材,全部都是陈沥言开车现去超市里面买回来的,有蔬菜,有牛肉,还有蛋类,看的我还没有吃,就有点想要流口水了。

    很多,足足摆明了一张桌子,陈沥言为了满足我,这一次可是下了血本了。

    每一种食材,分别都放在了一个菜盘子中,而且呢,也已经切好了。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还是有值得让我欣赏的地方,至少,在做饭这一点上,真是深得我心啊!

    痴痴地笑着,明泽已经打算赖在别墅不走了,他帮着陈沥言一起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好,最后,就只差汤锅了。

    满满的一个铁锅的汤,放在了桌子上的电磁炉上面,里面的汤还在沸腾着,混合着陈沥言后来加的一些香料,简直香极了。

    “可以开动了吗?”我的两只眼睛简直贼亮,陈沥言无奈地摇头,将锅盖给揭开了,股股地热气,从锅里升腾起来,明泽虽然眼睛里面冒着绿光,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粗鲁,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起他的碗碟来,先是用纸巾将筷子上面的水给擦了一些,然后又倒了一杯橙汁在他的杯子里,接着就是我的杯子,还有陈沥言的杯子。

    做完了这一切以后,明泽又将他的白色外套给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短袖上衣。

    当我看到他将衣服给脱了下去,放在沙发上转身过来时,我赶紧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的天啦,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很娘气,但是那身体可真的是贼好!

    很发达的肱二头肌,将上衣的袖子给撑的满满的,更加让我吃惊不已的是他的胸肌,就跟两块馒头似得,要不是因为他是男人我,还真以为那是女人的胸脯,虽然有点飞机场的感觉。

    咽了一口唾沫,陈沥言瞧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眼睛的动作,顿时给明泽使了一个眼刀子过去,声音很冷地命令道:“去厨房把围裙穿上!”

    明泽无奈,只好离开凳子,走到了厨房里,将那条粉色花格子,可以系在脖子下面的围裙给穿在了身上,也挡住了他的好身材。

    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我听到他重新回到桌子前的声音,这才敢把手给拿开。

    心里忐忑地想着,怎么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呢!

    夹起了一片,我就将筷子给伸到了锅里。

    锅里的蒸汽很多,我的手离锅边比较近,蒸汽水在我的手上有些烫手,没有坚持多久,我就将筷子给收了回来。

    毛肚还是嫩嫩的,带着一点点的咸味,伴着陈沥言给我做的糖醋口味的酱料,味道还是可以。

    三个人,只将桌子上面的饭给解决了一半,吃了一半以后,我就再也不想吃了。

    人参的味道还是很重,但是总比就只喝鸡汤的味道好。

    我们三个人刚刚吃完,明泽心满意足地靠在了凳子上,没有要多久,就听到了他的惊呼声。

    “我去,什么玩意儿啊,补过头了!”

    我本来是闭着眼睛,靠在凳子上养神的,想着等会还可以再吃一点,突然听到明泽的惊呼,我连忙朝着他看去,发现他的手上有血,正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

    “你,你流鼻血了,陈沥言,快,给他纸巾!”

    我有些手忙脚乱,看到明泽流血了,我比他还要激动,没办法,我就是太过善良,所以才会这么紧张。

    “给!”陈沥言拧着眉毛,看着明泽狼狈的样子,明泽将纸巾塞到了他的鼻子里,然后手从他的脸上拿开时,鼻子周边全部都是鼻血了。

    可是即使到了这个份上,明泽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检查他的衣服。

    “还好,衣服上面没有搞上,差点就毁了我的衣服。”

    看着他心有余悸地说着,我望向了陈沥言,陈沥言挑了挑眉,表示能够理解明泽。

    男人嘛,总是会在乎一下外表的,特别是明泽这种,只有一点小钱的男人,在生活中也更加的计较这些小细节。

    “我吃饱了,我上楼了。”

    慢腾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陈沥言也起身,跟着我就要上楼,明泽瞧着我们两个人都要走,不由地说道:“哎,那我也去璞丽上班了,对了,苏荷,你想不想去夜店玩玩,你还是以前的名人勒!”

    明泽笑呵呵地说着,陈沥言听了,脸色顿时一变,立马反驳道:“明泽,你在说什么!苏荷怎么会去那种地方,那种地方不适合她这种小女生去,你要是急着回去,就赶紧走,不要拉着她一起!”

    陈沥言突然紧张的话,让我起了疑心,听着明泽说我还是那里有名气的人,我顿时就对那里产生了兴趣。

    记忆中,我几乎没有去过那种地方,应该是没有吧,因为那里只要去,肯定要花钱,但是我家,根本就没有钱让我去那里玩。

    想到这里我对明泽口中说的璞丽的兴趣更加的浓厚,陈沥言转头担忧地看着,还想伸出手握住我的肩膀,让我上楼去,被我一手给推开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心里的分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啊,别人都邀请我去了,我怎么能不去,再说了,我今天吃的太饱了,想出去溜达一圈了!”

    我抬起头,仰视着陈沥言,陈沥言赔着笑,好像真的很害怕我跟着明泽去璞丽。

    明泽跟陈沥言在进行着眼神交换,我看着他们两个大男人在那里眉来眼去的,顿时就急了。

    “陈沥言,你管我管的那么紧,以后要是我们真的结婚了,我还不被你给管死了,不管,除非你能够带我去一个更加好玩的地方,不然的话,我今天就要跟着明泽一起去璞丽,反正他都在那里上班,就算我去那里,你也会给我报销的吧?”

    最后一句话我是对着明泽说的,明泽有些迟疑地看着陈沥言,嘴角上扬,只不过是那种很勉强的上扬,应该是心里虚了,怕陈沥言会跟他计较。

    “呸呸呸,刚刚我说错了,苏荷,你根本就不是那里的名人,你之前是你学校的名人,我记错了哈!”

    明泽想要打马虎眼,我眯了眯眼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明泽在跟我撒谎,还想说什么我是学校里面的名人,真当我傻瓜吗?

    “你们,两个,很好,把我管的死死的,我才出了车祸,你们就这么关着我,要不我再去死一次好了,这样子,你们就不会一直把我看着,就跟看罪犯似得看着我了!”

    我抬起手,抹了抹我干净的眼角,在陈沥言跟明泽对视的时候我,偷偷地吐出了一点口水,擦在了我的眼角上,做出一副我已经难过的哭了的样子。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情!好不容易,好不容我能够跟苏荷....”陈沥言的话没有说完,只是说了一半,明泽歪着头等着他继续将后面的话给说了,可是接下来的话,陈沥言一句都没有说了,死死地闭着嘴巴,眼睛里面流露出一丝痛楚。

    “你能够跟苏荷什么?陈沥言,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啊!”

    明泽还想追问,陈沥言的表情顿时缓和了一来,像是回避一般,匆匆回答:“没什么,这件事情你看该怎么办,苏荷闹着要去璞丽,你知道后果的!”

    说完,陈沥言悄悄地握紧了他的右手,并且也悄悄地跟明泽比了比拳头,明泽摸了摸他的脸,眼神躲闪,看着我一眼巴巴地望着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心,但是没有办法,陈沥言在给他施压,他就只好选择上策。

    “我先走了,你们休息吧!”

    说完,明泽抓起了他放在沙发上面的大衣就夺门而出,在出门的时候还被门口的鞋子给绊了一下,差点就撞到门上了,还好他一手撑在门上,才稳住了身体。

    “明泽,你怎么就走了啊!你不带我去,谁带我去啊!”

    我才不想让陈沥言带我去,就算我想,他估计都不会带我去,哎,真是讨厌!

    明泽走了,应该说是逃走了,什么是上策,三十六计跑为上策,一是为了拒绝我,二是为了保住他的小命。

    谁让陈沥言那么恐怖,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偷偷给明泽施压。

    我呆呆地站在楼梯上,看着已经被关的死死的门,心中一阵失落,在失落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明泽之所以这么匆忙的离开,会不会是他刚刚跟陈沥言对视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临时商量出来的?

    瞬间,我朝着陈沥言露出了我眼中的仇恨目光,陈沥言一脸无辜地跟我对视,眼睛却不自觉地躲闪,幽幽地自顾自地说:“不关我的事情,是他自己走的,你千万别怪我!”

    “怪你,都怪你,你们两个人,就是逗我玩的!哼,我不理你了!”

    我生气了,我在陈沥言的家里只是一个陌生人,而现在,我才真正地感受到了我在这个别墅里面的地位,是最低的。

    一想到这里,我就想要离开了,不想继续待在这里,虽然陈沥言会给我做好吃的,但是我自己也会做,只是没有他做的那么好吃而已,我想要出国去找我妈,可惜陈沥言直到现在都没有给我地址。

    心中纠结万分以后,最终还是只有安心地继续待下去。

    回到房间了,我坐在床上,看着眼前属于我的既陌生又熟悉的房间,心中空荡荡的。

    “寄人篱下的滋味真不好受,这个陈沥言,究竟是做什么,我到底是怎么跟他订婚的!”

    头有点大,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我究竟有什么,会被他给看上,要是按照他的条件,完全就可以选择更加漂亮的女人,可是呢,他却偏偏选了一个我,还是一个复读高三的我。

    实在是不可思议!

    “苏荷,你把门开开!”

    陈沥言跟着我上楼了,只是没有进来,门被我给关上了,他也不敢轻易地打开门害怕我生气。

    因为医生说了,我才出院,身体什么的都没有恢复好,需要静养,什么叫做静养,就是切记不能大吵大闹,也不能做大幅度的运动,只能乖乖地保持自己的身心平和,才最有利于身体健康。

    所以,陈沥言才会把我看的这么严格,虽然我心里知道他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但是我的内心还是拒接的。

    “你走,不要站在我门口,你不要我去璞丽,去明泽上班的地方,我就不理你!”

    我大吼大叫,陈沥言站在门口处急的就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得。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陈沥言有些焦急且不耐烦地拿出了手机,在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时,顿时脸上恢复了冷静。

    “,姑姑,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陈沥言的语气有些轻快,我竖着耳朵听着陈沥言在门口突然喊了姑姑两个字,顿时将我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球球,我问你啊,苏荷那小姑娘怎么样了,我才知道她竟然出了车祸,真是杀千刀的,是哪个没有良心地将车开出来害人,一定要把他给抓住,然后亲自给苏荷姑娘赔礼道歉!”

    姑姑的声音有些激动,陈沥言附和地笑着,忙解释:“姑姑,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交通局查当时的录像了,现在苏荷已经出院了,一切都很好,活蹦乱跳的,只是,很可惜,医生说她短暂失忆了,恐怕现在连您都不认识了。”

    落寞地说着,陈沥言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间门,心里一阵发堵。

    “这样啊,那好,那明天要不你们过来吧,我给那小姑娘做点好吃的,正好也是你表弟的生日。”姑姑的声音有些轻快,里面带着笑意,陈沥言心里一惊,他竟然才发觉,明天竟然是沈括的生日。

    “姑姑,你早点跟我说,你看我什么都没有准备,行,明天我一定带她过去,你就放心好了!沈括的生日,我怎么不来!”

    陈沥言满脸笑意地说着,随着挂断了电话。

    我在房间里面只是听的模模糊糊的,只知道陈沥言说那个谁过生日了,应该是邀请他去吃饭吧。

    门再次被陈沥言还饿敲响了,我连忙坐直了身子,紧张地看向了门外,就是没有回应。

    “明天带你去姑姑家,有个侄子过生,她家可是那种很大很大的别墅,外面还种着不少的鲜花,有所有女孩们都想拥有的梦幻花园,你真的不想去吗?”

    陈沥言在门外激着我,我不动如山,还是挺着我的背,很有骨气地回答:“不去!”

    哼,花园有什么好看的,没意思!

    门外有些寂静,陈沥言突然不说话了,我顿时有些好奇,试探性地喊了他一声:“陈沥言,你怎么不说话了?”

    门外还是很寂静,很快,只听清脆的一声,像是瓷器倒地打碎的声音,顿时激的一阵,心里暗暗觉得不对劲,陈沥言不会是因为我不答应陪他去,就想不开,被我气倒了吧?

    等待了一分钟,门外当真没有了任何的回应,我被吓了一跳,连忙冲到门口,打开门去看,只见在门口处洒落着一些陶瓷片,放在我房间外的那盆花已经被打翻了,而地上根本就没有陈沥言的影子。

    “陈,陈....”

    眼睛一瞥,只见陈沥言就站在了我的左手处,双手抱在了他的胸口处,好整以暇地盯着我。

    “你使诈!”

    我有些难堪,我刚刚还那么激动地跑出来看他的安慰,结果他却站在一边看我出丑,士可杀不可辱,陈沥言你有点过分了。

    “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分量还是不重要,要是我刚才真的是受伤倒地,等到你出来,我血早就流了一地了。”

    无法反驳,我顿时被人施了定身咒般,立在了原地,很尴尬,陈沥言的话里带着浓浓的不满以及失望,倒是让我有点难为情了。

    “那个,我,只是在想,你一个大男人嘛,不会那么小气地选择自杀,所以我才出来的这么慢,再说了,我这不是出来了,那还不是一样地代表着,我是关心你的!”

    我脸红地想要强行解释,陈沥言摇了摇头,从牙缝中挤出了四个字来回应我:“强词夺理。”

    转身,陈沥言就进了我的房间,我都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他进了我房间,然后从阳台上拿了扫把又走了出来。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失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做什么?”我疑惑地看着陈沥言拿着扫把将倒在我门口的那些脏东西给扫走了,心里微微苦涩,有些话,压在心口,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其实在此刻,我最想跟陈沥言说一句对不起,但是,话到嘴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尊问题,所以我一直压着,没有说出来。

    心里的愧疚在无限地放大,身体也不断地颤抖着,死死地咬着我的牙齿,不让我的眼睛泛红,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陈沥言。

    陈沥言的动作很缓慢,也很仔细,那洒落在地上的东西,仿佛就像是他破碎了的心脏一样,一点一点,从双手奉献出去,到跌落成碎片,再到最后的,由自己来亲自收拾残局。

    心情复杂,我的手动了动,想要握住陈沥言的拿着扫把的手,可是当我的手就快要靠近他的时候,陈沥言却突然朝着楼下走了下去。

    一切都在不经意之间发生着,停留在空气中的手,顿时成了一个笑话。

    嘴巴朝着下面一弯,我有点难过,默默地走到了楼梯口,看着陈沥言,将那些垃圾提着走向了门口,然后打开门,将那些东西倒在了门口的花园里。

    之后,他又走了进来,将扫把放在了门口,抬起头看向了我。

    他眼睛里面都是对我的失望,那双亮亮的眸子,直直看入了我的心底,看透了我的灵魂,我顿时无所遁形,只能暴露在他的视线当中,任由着他的视线无声地控诉着我。

    “我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陪我去参加生日宴会?”陈沥言冷静地吐出这句话,我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情,以及动作,心中一痛,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

    我还是去吧,我不想让他对我露出那种失望的眼神,那种感觉就像是心里缺了一个口子,朝着外面拼命流着血,恐慌无助,甚至还有一点无奈。

    “好好打扮,我在楼下等你。”

    陈沥言终于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只不过在那微笑的脸庞上的那双眼睛,只有空洞。

    他的笑容,并不是从心底自发出来的笑容,而是一种被迫。

    颓然地走回了房间里,我看着依旧摆放在我床头的泰迪熊,落寞地走进了那间放着衣服的试衣间。

    简单地画了一个妆,我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除了头发有点丑以外,其他的都比较好,幸好在试衣间里面有假发,只是是那种短发,带着一点板栗的颜色。

    很好,穿的很朴素,针织条纹毛衣,长款的,带着一点收腰,刚刚好垂在膝盖以上,头发戴上了利落的短发,加上一件不薄不厚的同色系的外套,感觉自己瞬间变了一个人了。

    “哎....”对着镜子中的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看着我的脸,很干净,带着一点点的苍白,除了苍白以后,还有一点憔悴。

    想想也对,皮肤白的人,大多数都是憔悴的,不正常的白,哪里会是健康的精神状态。

    随意地拿了一个黑色的包包,反正这里的衣服和包包很多,我只是按照我现在的喜好来选择的,只要我觉得舒服就好。

    我就这样下了楼,陈沥言在客厅里面抽烟,跟他认识了这么久了,我还没有见过他抽烟,今天突然看到他抽烟,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不会抽烟的人,原来,你也跟那些男的一样,喜欢抽烟。”我的话有点酸,陈沥言抬眸看我,在看到我穿着的这一身衣服时,眼睛闪烁了一下,没有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失落了,只是感觉他好像还是有些不满意我。

    紧紧地攥着我的包包链子,陈沥言依旧不管不顾地抽着眼,我亲眼看到他的烟本来还是一整只,但是到了最后,竟然在几秒的时间里面被他给吸到了最短。

    一口长长的烟雾从陈沥言的口鼻中吐了出来,他的脸在烟雾里面迷蒙了,我只能隐约地从那带着灰白色的烟气中,看到他的那双漆黑的眼睛。

    有种浪荡不羁,不怕任何的坚毅眼神,出现在了他的眸中,这让我很意外,我从来都没有看到一个人的眼睛里面会流露出这种神色。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陈沥言将剩下的烟头丢进了垃圾桶里面,但是上面还有火星没有灭掉,按照常识,他这样做是不对的。

    “哎!不能把烟头扔到垃圾桶里面,会着火的!”我着急地说着,陈沥言无动于衷,只是瞧了我一眼。

    我有些急,怕垃圾桶会燃烧起来,直接抢先走到了他的面前,弯下腰,将烟头给捡了起来,之后又匆匆地走到了厨房,放了冷水将上面的残余火星给彻底熄灭,这才安心地将烟头再次扔进了厨房的垃圾桶。

    “看到了没有,要这样处理,家里没有烟灰缸,回头有空去买一个吧。”

    我自顾自地说着,一面还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手,陈沥言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动作,脸上的表情琢磨不透。

    身子顿时崩成了一根直线,我有些害怕地看着我的脚尖,不敢跟陈沥言的眼神对视,但是心里却很想抬起头去看看他。

    “苏荷。”陈沥言突然喊了我一句,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他,立马回应道:“啊!”

    很傻很蠢的样子,我的反应有些滑稽,我懊恼地想着,却感受到这会儿陈沥言正慢慢地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你告诉我,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你还记得吗?”

    陈沥言突然问我这件事情,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记忆只是停留在我跟我妈妈在一起的时光,至于陈沥言,我完全就不知道啊!

    “这个,我怎么知道,要不你告诉我一下吧?”

    我反问着陈沥言,陈沥言低下头,看向了我因为紧张而握紧的双手,没有过几秒,他伸出手牵起了我的手,我的手被他握住在掌心中间,有点暖暖的感觉,但是更多的却是紧张。

    “我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的以为,你在欺骗我,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失忆,但是我又仔细地观察了你,发现你说的都是真话。”陈沥言有些自言自语地说着这些话,我很为难地笑着,失忆的事情,确实是真的,我也真的记不得陈沥言了,不知道他是凭借什么怀疑我是欺骗他的。

    “我是真的不知道,要不然的话,我早就做我自己了,就不会一直待在这个别墅里面,我现在连学校都不敢去,就怕到时候露馅,别人都知道我失忆了,然后都来嘲讽我。”

    低下头,我的语气有些低落,陈沥言攥着我的手,渐渐收紧了。

    “收拾好了吗?”他轻轻地问我,手指在我的掌心中反复地摩擦着,让我浑身上下,包括心里都觉得痒痒的。

    “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点了点头,我乖乖地回答着陈沥言,陈沥言看向了我的脸,他伸出手在我的脸颊上面摸了一把,然后皱眉,像是有些不高兴,挑着眉毛反问:“怎么不画妆?你忘记了姑姑不喜欢邋遢的人。”

    陈沥言不客气地数落着我,我下意识地摸上了我的脸蛋,很嫩,很滑,完全就不需要用什么化妆品啊,为什么非得要那些东西来将自己给搞的面目全非。

    “不想用,也不会用。”我撇了撇嘴巴,我现在就是一个小白痴,脑子里面就知道我是个学生,至于化妆什么的,我就只会画个眉毛,其他的根本就是一窍不通了。

    “去,不会也要会,我相信你还记得。”陈沥言颇有信心地说着,还一面鼓励我,我艰难地看向了二楼的房间上,心中一阵忐忑,这个我怎么会啊?

    乖乖地转身,我算是白打扮了一番了,陈沥言看的根本就不是我的穿着,而是看着我的脸蛋,一个女人要是没有好的脸蛋,就算穿再漂亮,再昂贵的衣服都不会让人觉得好看,我这样想着,顺便安慰着我自己,陈沥言又走回了沙发上,闭目养神等着我处理好我的事情。

    我在房间里面看着面前的那一堆化妆品,一脸懵逼,摸了摸那个瓶子,又看看这个眼印,足足有五分钟,我都不知道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无奈,我只好拿出手机,找了一下方法,就是按照那些视频上面说的,给我自己画个妆。

    化妆真的好复杂,不是涂抹防晒的,就是什么水样的液体,顾名思义就是拿来滋润皮肤,保养的。

    倒腾了好一会儿,一边在网络上面现学着,一边又给我自己化妆,整个化妆台本来是干干净净的,最后却被我给弄的一塌糊涂。

    眼睁睁地看着我自己搞出来的杰作,我眯着眼微笑着,发现我的脸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变化。

    最后,还有一支口红,是那种大红的,不知道以前我的哪个同学曾经说过,一个女人要想变的冷艳,想要让别人觉得你不是个好欺负的主,那么就涂大红的口红,还说保证能够让别人不再小看我。

    我确实有那种衣服,只是配上我今天穿的毛衣,倒是有点用力过猛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挑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犹豫再三,在试过了其他的外套以后,我发现也就只有这件大红色的外套能够搭配的起了。

    我瞧了一眼已经被我用针线给封起来的泰迪熊的肚子,想着我就这么穿着干干净净的衣服下去,会不会有点单调了,但是呢,我也不想再麻烦了,不然等会还要再封一次泰迪熊,实在是麻烦。

    所以将就以后,我直接下了楼,陈沥言瞧着我这会儿穿的衣服,嘴角终于上扬,之前的着装实在是有点辣眼睛,为了不那么辣眼睛,我就换了一套,总算是能够入的了陈沥言的眼。

    但是我心里猜测着,陈沥言还是看的是我的脸,已经画了妆的缘故。

    “这样可以了吗?”我站在陈沥言的面前,还顺便转了一圈,让他能够看到我的全身,陈沥言摸着他的下巴,看着我换上的这套衣服,幽幽地说了一句:“脖子上面还差一件。”

    “差什么?”我下意识地就反问他,陈沥言瞧着我有些空荡荡的脖子,淡淡说道:“一条项链,去把项链带上。”

    “这个...”我有些为难,因为项链现在已经没有放在外面了,我要是这会儿上去拿,估计又要耽搁一会儿。

    “不好吧?就这样就行了,不过是一条项链,你看我的衣服那么红,还差项链吗?”我跟陈沥言打着马虎眼,可是陈沥言是个很要面子的男人,直接摇了摇头,看着我的眼睛拒绝:“不行,必须把项链戴上,只有那样才算完美!”

    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跟陈沥言交流了,很着急,但是一想到我要是着急被他看出了端倪,那才是真正的糟糕。

    陈沥言看着我还站在原地没有动脚,眉间又皱成了一座山,冷眼瞧着我。

    “我马上去!”我最受不了被人用那种威胁的眼神给看着,陈沥言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温柔,可是,今天他的表现,以及抽烟时,他眼睛里面带着那种霸气,顿时让我对他有了近了一步的认识。

    谁都可以惹,就陈沥言不能惹,我现在是寄人篱下,要是陈沥言真的将我送出了别墅,我又能够去哪里?

    不再反驳,我二话不说就朝着房间里面走,但是却没有料到陈沥言竟然跟着我一起上楼了,手里还拿着刚刚从我房间里面拿出去的扫把。

    “你干什么?”我挡在我的房间门口,不想让陈沥言进去,他要是进去了,我还怎么拿项链,那可是我要藏着的宝贝。

    我的异样动作引起了陈沥言的注意力,他打量着伸出手挡住他的动作,不满地问:“我放扫把,你挡在门口做什么?”

    我支支吾吾,眼睛躲闪,看着陈沥言的冷脸,弱弱地解释:“我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将内衣放在床上了,你不许进去!”

    胡编乱造,反正我就是不让你进去,我就不信你不懂尊重我的隐私,还想看我的内衣!

    自以为是,以为陈沥言不会进去,但是陈沥言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你人都是我的,看你一下内衣,有问题吗?”

    说完,陈沥言将我整个人抓住,然后强行地推开了门。

    虽然他表面上是给我放扫把,但是我却明显地发现了陈沥言的眼睛,正在我的房间里面四处打量着。

    那偏头的动作,以及看东西的动作很是明显,我站在他的身后,显得有些紧张,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小心翼翼地看向了我的泰迪熊。

    还好,泰迪熊的肚子被我用枕头给挡住了,所以陈沥言并不能看到那里的缝线的痕迹。

    只见陈沥言很悠闲地在我的房间里面转悠了一下,然后走到阳台,将扫把放在了我的阳台上,便转头看向了我。

    “你刚刚在藏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陈沥言的警觉性很高,我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点的不安以及心虚,他都能够看出来。

    为了不让他怀疑,我冲着陈沥言笑了笑,“哪有啊,我有什么可以藏着你的,我有那个本事嘛!”

    想要用微笑来掩饰我的心虚,陈沥言定定地看着我,还想在我的脸上看出一点线索,其实我已经很紧张了,我偷偷藏着首饰的行为,其实有点不对,但是没有办法,现在的我,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陈沥言口口声声说是我的未婚夫,但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他是真的爱我。

    因为我们两个人的悬殊实在是太大了,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我不用都能够知道,以后我跟他肯定会产生很多的矛盾。

    我是理性的,同时也是感性的,所以说,我会理性地去对待我的生活,同时也会感性的对待我的情感。

    钱,我需要很多的钱,只有钱才能够让我安心,只有钱才能成为我最可靠的后盾。

    憨憨地笑着,陈沥言收回了放在我脸上的视线,转而对着我笑了一下,然后走出了房间。

    当耳旁听到了陈沥言下楼的声音时,我感激镇定地走到了门口,准备关门,门关上,我的心才是安定的。

    我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了一把剪刀,将泰迪熊的肚子重新给剪开,塑料袋子被我给拿了出来,我刚刚将袋子打开,门口突然响了一下,我下意识地看向了门口,只见陈沥言手里拿着一把钥匙,眼睛发着光的看着我手里的东西。

    被他的突袭给吓住了,我慌张地将袋子藏在了我的身后,陈沥言眯着眼睛,露出了一个阴冷的表情,呵斥着我:“什么东西,拿出来!”

    显然,我手里的东西被他给看见了,我有些躲闪,然后将东西一下子放进了我的衣服口袋里,然后站直了身体跟他对视,“没什么,就是一个小玩意儿,不重要。”

    “不重要?”

    陈沥言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我眼前一晃,他竟然快步地走到了我面前,一把将我口袋里面的东西给拿了出来,我慌忙地伸出手去阻拦他的动作,可是很可惜,他的力气很大,直接将塑料袋子给扯烂了。

    袋子里面的东西瞬间从袋子里面掉了出来,不仅如此,还刚刚好掉在了陈沥言的手中。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我愣愣地看着陈沥言手中的戒指以及项链手链,眼睛里带着慌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陈沥言缓慢地将剩余的口袋给扔掉了,然后看着我,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珠宝,问:“什么意思?把这些放在塑料袋子里面,然后又藏在了玩具里面?”

    我听出了他的戏谑,脸上一红,顿时想要夺门而出,可是陈沥言根本就不给我这个机会,我的手腕被他给紧紧抓住,身子一荡,就又被迫站了回去。

    “还没有解释就想要走?苏荷,你就这么差钱吗?竟然还学会了藏首饰?虽然是你自己的,但是我仍然觉得你很庸俗!”

    “庸俗?你说谁啊!在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就带我来到了这里,然后你呢?管我就跟管犯人一样,我一点人生自由都没有,什么都要听你的话,什么都要按照你做的去做,我还是我吗?我以前没有失忆的时候,也是这样,任由你使唤,跟个仆人一样?”

    眼睛都气红了,这下子我是真的生气了,陈沥言,你给我点脸吧!我已经很憋屈了,可是你呢?怎么对待我的,因为我不想你去参加那个谁的生日,你就给我脸色,还给我耍脾气?

    我欠你的吗?我连你是我的未婚夫的事情都表示怀疑着,你哪里来的自信,让我跟着你!

    很生气,但是这些我没有跟他说,因为有些话可以说,但是有些话不能说,像是我心里想着的话,如果说出来的话,只会将我跟他的矛盾近一步地给激化了,所以,为了不让我自己难过,我只能忍着。

    陈沥言安静了下来,他的眼睛里面温含着怒气,我硬着我的脖子跟他对视着,这一刻,我知道我想低头,但是自尊却不断地提醒着我,要是我今天低头了,以后肯定会继续被他给欺负了!

    “说完了吗?你继续说,把你想要说的都给我说完!”陈沥言的声音冷冰冰的,看不出他是不是要发火了,我身子有点哆嗦,鼓起勇气骂道:“你混蛋!王八蛋!”

    “啪!”脸颊火辣辣的疼,陈沥言的手就在离我的脸几厘米的地方停下。

    我震惊地捂着我的脸,脸上硬生生地挨了他一巴掌,他竟然打我?

    “你!你!我讨厌你!”眼泪汹涌而出,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给我一巴掌!

    好疼,脸疼,我的心也疼,心口揪着,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陈沥言的眼睛在流动,有些迟疑地朝着我上前了一步,但是一步以后,他就没有了多余的动作。

    我的世界都崩塌了,我究竟是跟了一个什么人,一个会打我的男人!

    我不敢相信,我当初是怎么瞎了眼,选上了他,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选上他,让他当我的未婚夫?难道真的是因为他有钱,所以我才巴巴地跟上了他,我好傻,为什么要那么地出卖我自己。

    捂着我的脸颊,我气冲冲地冲出了房间,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想都没有想,直接冲出了别墅。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初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秋末的天,带着一丝丝的冷意,在这冷意下,我奔跑在小区内。

    心中很凉,浑身都凉,整个人仿佛是沁入了冬至的水中,这时,我才惊觉,现在已经不再是秋季了,如今初冬已到。

    眼泪在我的眼眶中流淌着,我的眼泪没有落下来,我茫然地冲出了小区,在保安异样的目光中,逃出了这个如同金丝笼般的牢笼。

    很自由,同时又是孤寂,因为当我站在了街边,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中没有一个是我熟悉的面孔时,我整个人不知所措。

    我该去哪里,我又该怎么办?

    且不说未来,只是谈如今我的处境,穿着一身衣服,拿着身上仅仅剩下的几百元,就想要在外面过日子。

    记忆中,初冬的天,我正窝在我家温暖的被窝里,傍晚时分我妈妈回来的时候,总会给我带一杯暖暖的牛奶。

    鼻子酸酸的,不是被冷气给逼的变酸的,这种感觉完全就是从心底里冒出来的,生根发芽,像带刺的玫瑰花,一下一下,刺在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想哭,可是却要生生忍住,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心正疼的出血。

    将身上的衣服给收的紧紧的,我有些颤抖地走在街道上,眼睛时不时看向了周围的行人,他们都在低头走着自己的路,有些人在接电话,脸上带着急色,口中一直说着关于工作的事情,而有些人则是很怯意,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看着远处,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们不开心。

    而我,是这里最不合群的人,我没有工作,没有家,也没有乐观的心态,我现在唯一有点,就是我的这条命。

    不知不觉当中,我路过了一家服装店,巨大的玻璃窗,将我整个人的身影给倒映了进去,我有些发愣地看着镜子中若隐若现的我,身材消瘦,一张脸已经瘦的成了一张瓜子脸了,印象中我,脸颊上应该还是有点肉的,虽然瘦,但是还是在正常的体重范围当中,人也看着很丰腴,可是今天....

    我不仅仅是瘦了,瘦了还憔悴了,我不知所措地抚摸上了我的脸颊,很黄,也很颓废,眼睛中没有任何的神色,虽然衣服能够将我的气色给衬托的稍微好一点,但是,我还是能够一眼看出我的状态并不好。

    一种恐怖感涌现在我的脸上,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没有好的身体,没有家人陪在身边,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世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没有人注意我,我仿佛看到了静止的时间,以及不断地在我脑子里面盘旋着的黑洞。

    将我的灵魂吸引了进去,将我变得越发的无能为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今天的空气好冷,从鼻腔中一直进去了我的肺部,冷透了我的心,冷透了我的四肢。

    “哎,我说你能不能不要站在门口?你不知道,你挡着我做生意了吗?”

    服装店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有一个中年男人从服装店里面走了出来,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面目憎恶地指着我的脸骂着难听的话。

    脑子里面空荡荡的,我完全忽视掉了那个男人骂我时的恶心话,我只知道,我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我又像一个没有归属的灵魂,在大街上飘荡,服装店的老板见到我没有吭声,也不再追问,只是一张脸被我给气的通红。

    “神经病啊!”耳旁传来那个老板骂我的话,我冷冷一笑,他说的对,我现在就是个神经病,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面闲逛的神经病。

    越是这么想,我越是难过,嘴里呜咽着,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的眼角处滑落。

    好冷,好冷,心冷,泪也冷,别人的眼泪都是滚烫的,为什么只有我的眼泪,那么的凉?

    我不知道我是用什么样的毅力,坚持着走到了我家,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我连出租车都没有坐,就这么走着路,回到了我的家。

    一切如旧,只有这里,和原来比起,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是我的家,我朝着楼上看去,楼上有人在晾着衣服,只是那个人却不是我妈妈的脸,而是另外一个陌生人。

    心中觉得奇怪,正有人要上楼,是一个婆婆提着一袋洗衣服从我的面前路过,我顿时就认出了那个婆婆是我的邻居,犹豫再三,我上前两步将她给挡住了。

    “谁啊!”

    阿婆喊着,眉头皱了起来的时候,只会让她的褶子变得更加的有层次感。

    “苏荷?你怎么,回来了,哎哟,姑娘啊,我都一年没有看到你跟你妈了!”在楞了三秒以后,阿婆终于是看清楚了我的脸,我对着她抿唇微笑,她还是那么地和蔼,那么地好说话,只不过呢,我的心却是拔凉拔凉的,在她提起我妈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婆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就是我家,现在是谁在住?”

    我心里有着疑问,为什么我家楼上的窗台前,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以前我在家里的时候都没有见过她,难道她是我妈请来打扫房间的钟点工?

    “不会吧,你家早就已经将房子给卖了啊,现在是另外一家人住着了。”阿婆很神奇地说着,我待在原地足足迟钝了几秒,脑子在快速地分析着她刚刚说的话,我家,被卖了?究竟是谁将房子给卖掉了?

    心中焦急万分,我看着原本应该属于我的房子,现在被其他人霸占我,我再也靠近不了。

    “卖掉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我激动地问着阿婆,阿婆的肩被我捏在了手中,手上带了一点力气,摇晃了一下阿婆的肩膀。

    “哎,苏丫头,你别摇晃我了,我的头都要被你给摇晕了!”阿婆有些无奈地喊着,我连忙松开了我的手,阿婆稍微松了一口气,看着我的震惊的双眼,她的眼睛里面顿时也充满了异样。

    “房子不是你爸卖的吗?当时我还看着你跟你爸妈一起搬出去的,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我知道?我心里反问着我自己,一下子释然,想到这件事情的发生或者是在我失去的那一年的记忆当中吧。

    可是现实如此残酷,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我的家没了,这下子,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谢谢您,我知道了,我走了!”

    眼睛夺眶而出,所有的一切都不属于我了,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我小跑地离开了小区,但是我却没有离开多远,我站在小区的门口,掩面痛苦,成为了行人关注的焦点。

    这里,还是有不少的人认识我的,可是我却不敢抬头,我怕我狼狈的样子被那些人看到,反而成为了他们的笑柄。

    哭了一会儿,腿蹲的麻了,我茫然地抬起头,边抹着眼泪,边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渐渐地我走到了我之前一直来的书店,那里的老板我是认识的,每一次我进去,他都会笑着跟我打招呼。

    再一次来到这里,书店的招牌翻新了下,就连门口的木桌子也换了一张更好的,我坐在外面,书店的老板很惊讶地瞧着我,大声说着:“小妹妹,是你啊!我都有一年多没有看到你了,我还以为你去上大学去了!”

    书店的老板还是那么的慈眉善目,我点了点头,我不敢跟他说,我现在的处境,我怕我一说出口,嘴里正经的话,就会变成呜咽。

    老板笑眯眯地看着我,瞧着我的脸有些发白,转身就走进了店子里面,拿了一个纸杯,倒满了一杯热水,放在了我的面前。

    “外面有些冷,你先喝着,店里的人还多,我等会再来招待你!”

    在这个书店外,我感受到了温暖,一点人情,总算是让我失落的心情得到了安抚,仅仅只有一点接触的老板,却这么照顾我,我有些感动。

    “谢谢你,老板。”默默地接过了纸杯,很温暖,可是我喉咙却哽塞的厉害。

    心里默默地想着,我也就能在这里好好地呆一会儿了。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傍晚,我整整在书店外面坐了一下午,从白天坐到了傍晚,再从傍晚坐到了夜晚。

    “你不去回家吗?都怎么晚了,我也要关门回家休息了。”

    我看着老板眼睛里面为难的表情,我已经在他这里赖了很久,现在他要关门,我只好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好!谢谢您。”我客气地说着,老板的眼睛里面闪烁了一下,看着我有些落寞的背影,脱口道:“小妹妹,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这么晚还不回家,你妈妈会担心你的!”

    我妈妈?我现在连我妈妈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街道上,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书店老板,只是回头,冲着他善意地说了一句:“没有,我很好。”

    我已经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我怎么会有遇到难处的时候?自嘲地这么想着,老板看到我露出了一个微笑,也释然地对着我招了招手,“那就好,那你快回家吧,有机会再过来玩!”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黑夜作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人走了,另外一个人也走了,我再一次踏在了孤独的夜里,陈沥言没有给我打电话,就算他给我打电话,我也接不到,因为我的手机遗落在客厅里面,没有带走,唯一带走的就是事先放在我口袋里面的那几百块钱。

    紧紧地攥着那几百块钱,我有些犹豫,我是该去开个房间用来睡觉呢,还是用这个钱打个车,乖乖地回到别墅?

    内心纠结挣扎,现在的我又冷又饿,虽然书店老板请我吃了一碗面条,但是我还是好饿。

    时间渐渐逼近了晚上十点钟,九点半以后人就越来越少了,街上变得冷清,该下班的人也已经下班,该睡觉的也已经睡觉了。

    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是漫无目的,不知道何去何从。

    “哎小姐,你等等!”

    身后有人在喊我,我疑惑地回头去看说话的那人,只见在我背后的不远处,跑来了一个年轻男人,他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脚上穿的是一双运动鞋,脸上带着一些蜡黄,直接冲到了我的面前。

    歪着头,我打量着他,他好像很累的样子,但是眼睛却异常的明亮。

    “我认识你吗?”现在已经很冷了,突然跑来了一个男人,还跟我说话,让我等等他,感觉好奇怪啊!

    那个男人冲着我紧张地笑了一笑,然后只见我的眼前一闪,一把雪亮的匕首突然从他的衣袖里面掉了出来,比在了我的脸前,他那紧张的表情,顿时又变成了狰狞的微笑,呵斥道:“把你身上的钱给我拿出来,不然,小心我杀了你!”

    什么意思?我惊吓般地看着他,他手里的刀是真的,眼睛里面的杀意也是真的,我顿时害怕了起来,看向了周围,只见唯一一个离我很近的行人,在看到我面前的男人拿出刀子的时候,脚下离开的步子迈的是更加快了。

    胆小鬼,明明他都已经看到了我被人拿着刀子威胁,他竟然还跑的那么快,这么怕死的男人,我诅咒你以后找不到老婆!

    心里恶狠狠地骂着,面前的威胁还没有解决,站在我面前的人又开始叫嚣起来,他似乎又变得紧张起来,眼睛还不停地看着离我越来越远的男人,“快点,把钱拿出来,再不拿,我就在你脖子上来一刀!”

    这一次,刀子被他拿的更近了,直直比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有些害怕他真的会不择手段地在我的脖子上划上一刀,只好乖乖配合他说的,将包包里面的钱全部都拿了出来。

    “我只有这些了,我被人赶出来,所以没有钱了。”我可怜巴巴地说着,眼睛里面带着可怜的目光,期待地看着他,可是那个男人完全就没有注意到我的暗示,眼中只有我手里的那点钱。

    “给我!”一把抢了过去,他将我的钱放入了他的口袋中,然后腾出来的手在我的身上摸索着,仿佛还想从我的身上找点钱出来。

    我被动地被他找着,身子绷的很紧,生怕他会对我做出什么龌蹉的事情来,直到他找了两遍,都没有从我的身上找出钱以后,他晦气地骂道:“我去,看你穿的衣服不便宜,结果是个穷鬼!”

    我愣愣地看着我的衣服,这衣服又不是我的,都是陈沥言买的,我怎么知道他之所以威胁我,就是看到我身上穿的衣服比较高档?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穿成这样出门了。

    “可以放了我吗?我真的没钱了,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我恳求着,那个小偷,姑且叫他小偷吧,眼睛里面只看着钱,根本就没有听我在说点什么。

    看着他一直在数着钱,眼中带着嫌弃,我悄悄地挪动了一下我的脚,在他的注意力已经被钱给吸引住的时候,转身就跑。

    他发现我跑了,拔腿就追了上来,然后伸出一脚,直接踢在了我的腿弯子上面,我欲哭无泪地一下子趴在了地上,整个人的脸差点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但是手掌为了保护我的脸,直接在地面上擦伤了。

    鲜血以及疤痕露了出来,我捂着我的手,那个小偷站在我的身后大声呵斥:“你跑什么,我有说放了你吗!把你的外套脱下来,我看应该能够值点钱!”

    “不行!要是脱了外套我会冷死的!不行!”我坚决反对,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小偷的面目顿时变得狰狞起来,看着我的,直接又是一脚,踢在了我的脚踝上。

    我吃痛地捂住了我的腿,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完全就是暴力,只想要钱,我怕疼,不想再被他给踢了,只好乖乖地将我外套递给了他,他将外套抱在了他的手腕处,嘴巴一下子张开,然后满意地离开了这条黑暗的小街道。

    抱着双手,我缓慢地站了起来,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痛,为什么我总是遇到这种倒霉的事情?

    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我穿着单薄的毛衣,夜风毫不留情地从我毛衣缝隙中钻了进来,肆虐着我的身体,剥夺着我的体温,让我颤抖无以。

    突然,我有点后悔了,可是如今我已经没有了退路,我没有那个体力撑到我走回别墅,最多的,我也就只能回到我原来住的小区,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有那里我还算是熟悉。

    悄悄地走进了小区,在门口保安的注视下,我顺利地走了进去,我以前在这里住过,所以保安认识我,当然,他并不知道我已经从这个小区搬走了。

    找了我家的单元,我没有敢去敲门,原本应该是我住的房子里面,现在住着一家陌生人。

    默默地走到了楼梯下层,那里还算是比较暖和,很空,但是却能够给我遮风避雨。

    夜晚那么长,我紧紧地抱着我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面企图能够让我身体变得暖和一点。

    无尽的夜晚,一点一点地偷走了我的体温,我手脚冰凉地蹲在角落里面,熬了好长时间,终于在困倦中睡了过去。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了我妈妈满脸狰狞地看着我,还告诉我,她已经不爱我了,而在我的旁边,当我低下头时,我竟然发现我正握着陈沥言的手,在他的脸上我看到了得意,又看到陈沥言慢悠悠地从怀里拿出了一沓红票子,递到了我妈的手中。

    然后我急了,因为我觉得我妈是将我卖给陈沥言,因为陈沥言有钱,所以他用钱贿赂了我妈。

    我很天真地去抓我妈的手,却被我妈妈一巴掌打在了脸上,她的眼睛里面带着决绝,叮嘱我要好好地听陈沥言的话,做他的老婆。

    梦突然就醒了,我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我还蹲在楼梯下面的角落中,外面很冷,让我不敢动弹,只敢静静地待在角落中。

    这个梦,仿佛在预示着我,我现在是一个人了,没有人能够帮我。

    好冷,我迷迷糊糊地念叨着,头搭在了墙壁上,眼睛轻轻地闭上,这一次,我是被冷得睡着了,或许睡着了,我就不用忍饥挨饿,不用再饱受风寒。

    “我的天,这是谁啊,怎么坐在这里?”一阵惊呼,是个女人的声音,我微微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地看着她,这个女人,我想了起来,就是现在住在我家里的女人,她的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看着我蹲在角落里面睡着了,不由地上前了两步,想要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

    “丫头,你没事吧?还清醒着吗?”

    眼睛一闭,我再一次陷入了黑暗当中,我陷入了无尽地黑暗当中,没有阳光,也没有食物和水,整个人的身体轻飘飘的,感觉自己随时都能够消逝在这个世界里。

    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再次醒来时,身体变得更加温暖,手脚也有了知觉,不再是僵硬发冷的状态,心脏有力气地跳动着,回了回神,我感觉自己产生了错觉,缓慢地睁开了我的眼睛,一道明亮的光芒照射入我的眼睛中,让我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一张熟悉的脸,落入了我的视线中,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只见此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的人,竟然会是陈沥言?

    他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又是什么时候被他找到的?

    眼睛看了一眼身边,发现我并没有在医院,而是回到了别墅中,身下是软软的床,身上盖着的则是羽绒被,很温暖,也很轻,将我整个人的身体包裹着。

    “醒了就起来喝点热水。”陈沥言依旧是面无表情,语气里我隐约察觉出了还有丝丝的不耐烦。

    我很饿,所以我并没有反驳他,而是坐起来喝下了他端给我的水。

    “我想吃点东西。”我弱弱地说着,陈沥言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将水杯从我的手中拿走,不仅如此,嘴里还恶狠狠地说了一句:“饿着,免得你吃饱了又跑路!”

    撇了撇嘴,我知道我的行为有些任性,但是在这个陌生的房子,以及陌生的人的面前,我真的是没有待下去的必要,我想要离开,就算我现在还躺在床上,我心里还是会那么想,我并不想一直看陈沥言的眼色,我只想快一点地找到我妈妈。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漩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将脸蒙在了被子中,黑暗笼罩在了我的头顶,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的感觉比什么都看见,什么都听见来的要好。

    心里一阵一阵地抽痛,即使身处在柔软的床中,我依然觉得厌恶。

    好痛,整个世界仿佛就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人能够懂我,也没有人能够接近我,虽然陈沥言对我很好,但是我总是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隐隐觉得,我失忆的以后,好像一切都有点怪怪的,但是我却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

    闷闷地想着,身子稍微暖和了一点,但是心却空荡荡的,我想我妈,想我家,可是我现在连我自己的家在哪里都已经不记得了。

    眼泪无声地从我的眼角滑落,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一滴一滴地落入棉被之中,直到最后消失地无影无踪,徒留一些氤氲着的水渍。

    “刷”地一下,我的被子猛地离开了我的身体,我震惊地抬起头去看向外面,耀眼的光芒将陈沥言的脸给衬托的清晰无疑,他手里端着一碗粥,还散发着阵阵香气,应该是加了肉的。

    不是说,让我饿着吗?怎么现在又给我准备食物了?

    “你是不是傻?蒙在被子里面想死吗?”陈沥言一下子变得特别的暴怒,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惊讶地望着他额头上隐约露出的青筋,心里一痛,顿时嘴巴一撇,就流泪了。

    一阵一阵地晕眩席卷着我的大脑,让我已经分不清我此时在哪里,又在做点什么。

    一切都是被动地,跟着别人的指示走的。

    “说话啊!聋了吗?”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冲我生气的样子,很恐怖,就像是被人咬断了尾巴以后的雄狮,暴力且富有攻击性,只要是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中的生物,都会遭到他的攻击。

    而我呢?则是一只奄奄一息,快要死掉的羚羊,蹲在草地里,绝望地注视着他离我越来越近。

    我跟他足足对视了一分钟,陈沥言手中端着的碗没有动弹过,似乎是扎根了般,稳稳地被他给端着。

    已经没有想要说话的欲望,我也不想解释什么,在他的眼睛里面,我就是一个需要人随时照顾着,随时安慰着的人。

    但是实际上,我要的并不多,我要的只是自由和亲情,其他的我完全就不在乎。

    死死地咬着我的唇,我没有吭声,眼睛里面罕见地出现了固执的神色,陈沥言的脸色微微松动了一下,他看着我固执地跟他对视,也不说话,就那么一直望着他的样子,心中是无尽地无奈。

    坐在了床边,将手中的粥吹了一下,陈沥言将勺子递给了我,对着我抬了抬他的下巴。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没有伸出手去接他给我的勺子,心中有气,更多的是觉得我自己无能。

    在别人的眼色下生活着,这不是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拒绝了陈沥言的用意,我一下子又躺会了床上,并且将他给扔在床下的被子,一把给抓了回来,盖在了身上,然后还翻了一个身,背对着陈沥言。

    床边依旧是凹陷着的,陈沥言还坐在我的床边没有动弹,我很紧张,细细地感受着他接下来的动作,即使我背对着他,我都能够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

    很害怕,但是越是害怕我就越是要勇敢。

    悄悄地吸了一口长气,我看向了门口处,以及周围,眼睛微微眯着,脑子里面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能够给我一个机会,我不想跟他认识,也不想当我醒来时,出现在我面前的男人是他。

    时而好,时而坏,让我琢磨不透,我的心很小,受不了那种刺激,我只适合安稳的生活,安稳的学习。

    对了,我现在怕是已经回不了学校了吧?

    每天被他这么困在,我都已经快要忘记,我还是个学生。

    “最后问你一次,你吃不吃?”陈沥言陡然问了我一句,声音里面带着冰渣,很膈应人。

    死死地咬着我的唇,我摇了摇我的脑袋,蒙在被子里面的脑袋在陈沥言的眼皮子下面动弹着,成为了一种催化剂,直接让陈沥言站了起来。

    床边没有了压力,我的心却不由地提了起来,陈沥言站在床边,我背对着他,心里在猜测着,他此时肯定在看我。

    看我就看我,我就不信你还能杀了我,我拿出了一副不怕死的心态,这么安慰着我自己,但是,我却很明白我此时的心境。

    孤独,无助,黑暗。

    在不知不觉当中,我陷入了一场未知的漩涡,那漩涡中不是水,而是碎片,我的记忆碎片,一片一片地将我整个人给拼接了起来。

    但是,破碎之后的我,再怎么拼接,也还是破碎的,一条条惨不忍睹的裂痕,蜿蜒在我的脸上,让我整个人都不敢去正视我自己。

    空荡荡的脑袋中,现在只剩下了反抗,我想要反抗所有的人,我想要自己变得强大,我不想让他一直关着我,我要离开,我要找到一个能够养活我自己的办法。

    不能在这么下去,我会死的,我也不想跟他结婚,就算他对我再怎么好,那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有钱人的世界不是我能够接触的,同样的,他们脑子里面想象的东西也不是我可以想到的,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我跟他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远了。

    天与地之间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而我就是那自由的天,他就是掌握一切的地,我们两个人终究不会在一起。

    比喻的很形象,这也正是我此时所能想到的解释。

    耳旁传来一声瓷器落在地上被打碎的声音,很用力,仿佛是在发泄着什么,我心里也明白,陈沥言这是在生气,生我的气,我死死地扣着我的被子,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我不能回头,我怕我一回头看到他的那张脸,我就会忍不住再一次地落泪。

    我的命只有那么长,要是被他给磨光了,我就真的不剩下多少了。

    年轻的我,并不一定要死死地跟在他的身边,或许比他好的,比他更加温柔体贴的男人,还有很多,只是我没有遇上而已。

    努力地安慰着我自己,陈沥言突然又想将我的被子给拿来,我死死地扣着被子,不让他得逞,雄狮终于爆发,扑向了虚弱的羚羊,无论我再怎么抓着,被子还是被他给扯走了。

    身子蜷缩着,我就跟条刺猬似得,死死地将我的腿弯曲,侧身,埋头,不想去面对陈沥言。

    冷冷的天,带入的寒气,直接将我身上的体温给一点一点地剥削走了,我努力地平复着我的身体,可是身上的每一根汗毛,此时都倒立着,像是铁钉子般,立在了他的面前,让他无从下手。

    “不吃是吗?好,你现在脑子里面肯定很讨厌我,那么,我今天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讨厌!”陈沥言的声音里面带着颤抖,朝着我怒吼着,我弱小的身子抖得跟挣扎在大风中的风筝般,那细细的风筝线,随时都有可能断掉。

    感受到了我的害怕,陈沥言突然大笑起来,手一下子将我的肩膀给扳正了,然后他的手掐在了我的颌骨上,死死地扣着,让我只觉得我的下巴都快要被他给弄脱臼了。

    好可怕,他的眼睛已经赤红一片,死死地盯着我的小脸,身体因为他的眼神而迅速降低,体温下降,直到我的手脚冰凉。

    “说话!你要是现在跟我道个歉,告诉我你以后不会再乱跑了,或许我今天晚上就不惩罚了。”陈沥言轻言细语地哄着我,可是他眼睛里面的狠意,却让我吓的直打哆嗦,这样变化无常的男人,能够值得我去相信吗?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让我去相信他!

    “我讨厌你,你不是我的未婚夫,你一直在骗我!”我咬牙切齿地说着,气喘吁吁地跟他反驳道,陈沥言的眼眶中,不仅充满了血丝,还有微微眯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受伤,声音很大地反问:“我骗你?苏荷,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对你是什么样子的吗?为什么要离开,就因为你藏自己的珠宝,被我发现了,所以感到羞愧?”

    “闭嘴!你才是最应该感到羞愧的那个人!”

    什么话不提,为什么偏偏要提这件事情!

    我就是喜欢钱,但是我也不会承认,因为我知道,在这件事情上面,我是被迷了心窍,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我既贪婪,又爱财,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嫌弃地想着我自己,脸上渐渐浮现出了自嘲的笑容,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跟着你,就是为了你的钱,我连你究竟是谁,做什么的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像一条狗一样,对你忠心耿耿?

    经过这么多天的分歧,我算是想明白了,我肯定是被陈沥言给拐来的,一定是他威胁了我爸妈,所以才会让我爸妈将我交给了他。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怀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个人神经兮兮的,我总有一种被人欺骗的感觉,我对着陈沥言笑的时候,陈沥言就不生气了,反而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哈哈,哈哈,哈哈!”我连连笑了三大声,整个人的眼睛十分地迷离,一会儿看着他的脸,一会儿看着天花板,一会儿又看着被子,眼睛在这三处反复地转悠着,就是找不到可以停留的点。

    似傻非傻,但是却已经濒临傻掉的边缘了。

    眼前的人,我已经不再注意了,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关注的,莫名地觉得,我现在这个状态挺好的,至少可以很自在,不用害怕,也不用心惊胆颤。

    在我的这个想法一出现以后,我的行为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陈沥言眯着眼,仔细地观察我,发现我竟然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傻笑的,眼睛一直低垂着看着他的手,以及被子,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样子。

    “苏荷,你看看我,说句话。”这一次,陈沥言没有再大声地吼我了,语气里带着些担忧,轻轻地问我,我却很享受他这种轻言细语跟我说话的感觉,茫然地看着他的脸,然后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很好啊,我没有问题,你看我多开心啊,我很好,我一点不害怕!”我快速地自言自语着,陈沥言皱着眉毛听着我说着这些胡话,很快就反应过来,我有点不对劲。

    握住了我的肩膀,让我正视着他的眼睛,“好了,我不强迫你了好吗?你以后乖乖的,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到时候我就带你去见你妈妈。”

    我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的微笑没有断过,一直都保持在时不时微笑的状态。

    陈沥言开始着急起来,瞧着我一副不正常的样子,抓着我肩膀的动作也不由地收紧了,我死死地忍着,脸上依旧是微笑,感觉陈沥言仿佛是在试探我有没有其他多余的反应,手下的力度并不轻。

    良久,我的笑容还是没有变,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神色,陈沥言终于是慌了,一把将我抱入了他的怀里,惊恐地问:“苏荷,你不要吓我,能不能不要笑了!好好的,不要乱想!”

    心里默默地嘲讽着,陈沥言,你也有慌张的时候!

    我找到了一个属于我的情绪发泄的方式,我不仅仅是胡言乱语,行为也出现了变化。

    从昨晚开始,我除了正常的吃饭睡觉洗漱以外,我开始重复着走路的姿势,以及模仿一些动物的行为。

    早晨醒来的时候,我还清晰地记着陈沥言昨晚跟我说的话,态度是如何的,这让我下定决心要跟他对着干,他在另外一间房间睡着,昨晚安慰了我以后,我笑着和他说我没有事情,他才相信我,离开了我的房间。

    但是,他对我的恶劣,我一直都记在心里,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一个人想要打败一个人,就要先击垮他的精神,再摧毁他的肉体。

    我没有摧毁他肉体的能力,顶多也就是击垮他的精神。

    想到这里,我嘴角上扬,走向了洗漱间,开始打理我自己。

    除了洗了脸,刷了牙以外,我随意地戴上了一个帽子,反正现在的头发已经不能见人了,我根本就不在乎它们究竟乱不乱,有没有梳理整齐。

    就这样,我有些邋遢地走出了房间,然后在下楼之前偷偷地去陈沥言的房间看了一眼,只见陈沥言现在还躺在床上,面朝着门口处睡着,身上盖着丝绸做的黑色羽绒被,整个人的房间里充满了低气压,很男性化。

    眼睛里迸发出了一丝亮光,随后,悄悄地将门带上,朝着楼下走去。

    我摸着我的下巴,打量着厨房里面,心里盘算着,我要怎么弄,才能将陈沥言从楼上给引下来。

    眼珠子转悠着,在厨房里面走了一圈,随后让我看到了一个锅盖,以及一个木头锅铲。

    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个计谋,看着楼上陈沥言房间的位置,露出了微笑。

    “哐哐!”

    响彻了整个别墅,我拿着锅铲,一直敲打着锅盖,锅盖发出的清脆响声,还带有一些震动。

    头上捆上了一条纱巾,手机里面放着丧者死去时播放的音乐,顿时在别墅里面活跃起来。

    “啊!”我大叫了一声,眼睛同时看向了陈沥言的房间,很快没有要到五分钟,陈沥言眯着眼睛站在了二楼的楼梯上,朝着我看来。

    “你在干什么?”

    陈沥言有些不满地问着我,我抬起头冲着他露出了一副哭丧的脸,然后看着桌子上面被我踩死的蟑螂,大声道:“我的宠物死了,它死的好惨!”

    咿呀呀地叫喊着,好像我当真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蟑螂已经被我踩的连肚子里面的油水都能够看到了,陈沥言一眼就看到了被我放在餐厅桌子上面的“尸体”,头皮一阵发麻,眼睛一瞪,便从二楼冲了下来。

    “啪啪啪!”不过几下,陈沥言拿着纸巾将它的“尸体”给扔进了垃圾桶里面,然后转头瞪着我,特别是看着我头发凌乱,一手拿着锅盖,一手拿着锅铲的样子。

    气的他烦躁地扣了一下他的头发。

    心里默默地爽着,这戏既然已经开了头了,那么我就要继续演下去,反正他现在还没有生气,趁着他没有爆发之前,得多激激他!

    “我的宠物!我陪我的宠物!”我的眉毛一皱,瞧着垃圾桶里面被纸巾包着的蟑螂,一把就抓住了陈沥言的手臂,当然,在抓他手臂的时候,原本手里的锅盖以及锅铲,全部被我给扔在了地上,还将陈沥言给吓了一大跳。

    “我的天,苏荷,你又在闹哪样?”

    我歪着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然后做出一副要哭的样子,保持了五秒,之后立马变成了笑脸,转身跳着跑到了门口。

    脚下的拖鞋我故意没有换,将门打开以后,我头上还捆着白色的纱巾,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人吊丧似得,陈沥言一见我要出门,吓得连魂都没了,立马跟了上来,抓住我的手,此时我的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口了,我挣脱了一下,象征性地看了陈沥言一眼,问:“你干嘛拉着我!你是谁啊!”

    嘟着嘴巴,跟个小女孩似得朝着陈沥言撒着娇。

    陈沥言着急地看着我,以为我又要出去,想要逃跑吧,我心里是这么估计着,因为从他紧张地追出来我就感觉到了,他很怕失去我。

    我已经演戏演到了一个极致的境界,陈沥言肯定也猜到了,我现在的情绪有些不正常,虽然脸上是微笑地问他,他是谁,但是从心底上来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你未婚夫,陈沥言啊,苏荷,你今天一早上就在客厅里面闹腾,究竟想要做什么?”

    陈沥言头疼地揉着他的眉心,我看着他头疼的样子,心里简直开心的不行,眼睛里面带着茫然,看着外面的花园,说道:“我要去找我的宠物,你把它扔到垃圾桶里面了,我必须重新找一个,不然谁陪我说话?”

    “你....不会是傻了吧?”陈沥言的眼睛里面带着不敢置信,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很用力地戳着我的额头,让我直接伸出手将他的手给打掉了。

    “你才是傻了,你是真傻,我是假的傻!哈哈哈!”

    我笑,陈沥言则是露出了一副哭相。

    “好了,你要宠物回头我给你带一个,你不要出去,你看看你的脚,穿的是什么?凉鞋!大冷天的,你穿什么凉鞋,快点进来!”

    我被陈沥言给拦腰抱了起来,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他直接将我的肚子压在了他的肩膀上,两只手,牢牢地控制着我的双腿,让我连动弹的机会都没有了。

    “放我下来,你干嘛啊!不要碰我,我要去找我的宠物!”我嘴里嚷嚷着,其实嗓子都有点干,想着陈沥言直接将我整个人给扛了进来,我不配合两声,岂不是挺对不起他的!

    直接被他给扔在了沙发上,陈沥言的一只手抓着我的衣领子,一只手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我假装挣扎地想要站起来,陈沥言的手直接将我的肩膀一按,我顿时就又坐了下来了。

    在他打电话期间,他的眼睛就从来没有从我的身上移开过。

    “喂,你有没有时间来别墅一趟,帮我看着她,对,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就先把你手上的事情放一下,马上过来。”不知道陈沥言在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什么,但是我却听出来了,他有事情要去忙,然后就没有什么时间来看着我,那么,他喊着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要那人帮着他看着我一下。

    等到他挂断了电话,我龇着牙,小心翼翼地问了他一句:“你跟谁打电话啊?你是不是让人给我带宠物过来了?”

    我眼睛很亮,亮晶晶地看着陈沥言的脸,在他的脸上,我看到了一丝迟疑,随后就看到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了,刚刚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完,你过来的时候顺便给我带一个宠物过来,可爱的那种。”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宠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别墅的门铃响了,我跟陈沥言互相对峙了也足足有了一个小时,因为,只要他稍微走开一点,我就朝着门口走,嘴巴里面也一直嚷嚷着说要找我的新宠物。

    “你好好地坐在这里,不准乱动!”陈沥言命令着我,我抓着的双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眼神,默默地点了点头。

    转身走向了门口,门被陈沥言给打开,我看到了在门口处站着一个很冷的人,为什么说他冷呢?

    因为他丹凤眼此时差不多就要眯成一条直线了,眼睛的上面还有一些黑色的阴影,脸上没有任何的微笑,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跟尊冰雕怕是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进来吧。”陈沥言瞧了一眼那个冷冰雕的脸,冷冰雕对着陈沥言低头,从他的眼神里面,我好像看到了一丝尊敬,心里正觉得奇怪,他便站在了我的面前,手中还提着一个粉色的笼子,里面有一团白色的绒毛物体。

    我歪着头看着他,那个男人也在看我,但是他看我的眼神,跟看陈沥言时的眼神很不同,因为他的眼神里面带着的蔑视,无视,以及冰凉,让我在跟他对视了一眼之后,就再也不想跟他对视了。

    “东西给我。”陈沥言对着他伸出手,冰雕男将手里的笼子递给了陈沥言,陈沥言将笼子先是放在了地面上,然后将笼子打开,伸出手将里面的物体给抓了出来,顿时,在陈沥言的手接触到那团白色的绒毛物体的时候,那东西竟然发出“呜呜”的凶狠声,一听就知道是条狗。

    “什么东西?”我故作惊讶地趴在沙发上面看着笼子里面的狗,陈沥言抬眸看了我一眼,轻轻回答:“你的新宠物。”

    “哦!”我很冷淡地哦了一声,随后就又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看着茶几上面摆放的几个茶壶,顿时心中生了一个想法,直接就朝着那茶几挪动去。

    两只手上分别提着一个茶壶,不仅如此,我还小跑地跑到了厨房,将冷水全部都灌入在了茶壶中,陈沥言正抓着嗷嗷叫的小狗,转眼就看到我跑到了厨房,还接了两壶自来水。

    眼睛的余光已经注意到了陈沥言以及那个冰雕男正看着我,我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笑容,将原本打算朝着我自己嘴巴里面倒水的动作给停住,有些欢快地跑到了陈沥言的身边,笑着问道:“小哥哥,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好不好?”

    话音一落,我很明显地看到了这个冰雕男的眉毛挑了起来,神情很异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陈沥言,匆匆问道:“老大,苏荷她,脑子不会有病吧?”

    “你还真说对了,也不知道她是受了什么刺激,车祸之后神经就有点不正常,前两天还跑了,找了一夜才找到她。”

    陈沥言很无奈地抱着那只狗,被他抓的嗷嗷叫的狗终于顺从地被他抱在了手中,因为它心里明白,它的这条小命以及自由,今后全部都属于眼前的这个强大的男人了。

    就跟我一样,是他的玩物,没有自己,连命都是他的。

    “带她看医生了吗?”冰雕男的眉毛拧的是更加的紧了,陈沥言摇了摇头,颇为无奈地看着我,走到了我的身边,我正拿着那两个水壶互相朝着地板上面倒水,而陈沥言此时也没有什么心情来劝我,因为就算他劝了我,我也会做点其他的事情。

    别墅里面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陈沥言一手抱着宠物,一手将我手中的水壶给拿走了,我愣愣地看着他将我的水壶拿走,嘴里哎呀了一下,然后还想伸出手去拿回去,谁知陈沥言竟然直接将我的手拍落。

    可能是给我一个警告吧,陈沥言的动作很是粗鲁,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这也让我有些害怕被他再打一下,手握着另外一只被他给打了的手,眼睛里面闪烁着亮光,很是委屈。“抱着!”陈沥言很粗鲁地让我将那只狗给抱住,我有些害怕手中的毛茸事物,陈沥言瞪了我一眼,并且警告我:“不许再出去,好好地给我待在别墅里,你装疯卖傻也该有个度,我可以忍你这一次,但是绝对没有下一次!”

    这话像是认真的,难道陈沥言早就已经发现我是故意装的,然后来威胁他的,给他找麻烦,让他头疼?

    我的天,我今天一上午的卖力演出,结果都是自己欺骗自己?

    不敢想象我还自导自演了那么久,真是笨蛋!

    龇着呀,我做出了大猩猩的表情,眼珠子还来回地转着,反正就是很心虚,但是我却不能承认。

    “讨厌你,讨厌你!”我戳着狗狗的脑袋,虽然动作很凶狠,但是力度却一点都不重,陈沥言瞧着我怀里的狗很安静地被我抱在怀里,慢慢地又站了起来,看着还立在我身边的冰雕男,吩咐着:“你陪着他,刘家那边开始有动作了,我需要去处理一下”

    陈沥言很认真地跟冰雕男说着,冰雕男点头,态度也很严肃,然后转头看向了一脸懵逼的我,眼睛顿时冷冷地眯了一下。

    莫名地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他的敌意,我敢保证,我没有见过他,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他会对我充满敌意?

    难道,我以前得罪了他?

    心里这样想着,真不知道我以前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之前来了一个叫做明泽的鸭子,今天又来了一个冰雕男,还对我有敌意,以前的日子还真是丰富多彩。

    “嗯,放心,这里有我!”

    冰雕男惜字如金,虽然他戴着一副金丝框眼睛,但是呢,即使他有这样斯文的装扮,却依旧不能遮掩住他内心的野心。

    一个人的涵养,可以从字里行间以及举手投足中看出来,很明显,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好忽悠的主,说不一定,要是我在他面前装疯卖傻,他还有可能会打我!

    一想到要被一个陌生男人给看着,我心里就有些虚。

    “我走了。”陈沥言最后看了我一眼,拿起了他放在餐桌上的手机便出了门。

    我有些怕他离开,巴巴地追了上去,站在了陈沥言的面前,恳求着:“你不要走好不好!”

    嘴巴嘟着,我看着陈沥言,心里很不愿意他离开,他在总比那个冰雕男在的好,回头看了一眼正打量着我的冰雕男,我打了一个冷哆嗦,立马回头,低着头看着我的脚尖,默默地想着一个我完全就不熟悉的男人,要来看管我,而且现在我还摸不清楚他的脾气,接下来的时间,我该怎么玩啊!

    陈沥言还是走了,只是在门口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或许他确实是有事情需要处理,不然的话,也不会走。

    想着他在医院里面陪伴了半个月的时间,已经很久了,要是换做是一个上班族,请了半个月的假,都可以比的上年假了。

    但是,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陈沥言是做什么,难道是当老板的,所以才有这么多的悠闲时间?

    回忆起那个冰雕男将陈沥言喊作是老大,那他究竟是陈沥言的弟弟还是陈沥言的?

    想到这里,我有点不清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但是转念一想到他看陈沥言的时候,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尊敬目光,应该是陈沥言的属下之类的吧?

    “回你自己的房间,没有我的吩咐,不能下楼。”陈沥言刚刚一离开,站在我身后的冰雕男就发话了,我慢慢地转身看向了他的脸,嘴角都是平的,没有一丝弧度,看着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不!我为什么要回房间,你是谁啊!”

    我很生气地反驳着他,也想试试他究竟有什么本事,到时候大不了,如果被他打了,我就跟陈沥言说,我就不信陈沥言能够容忍男人打女人!

    我抬起了我的下巴,跟他对视着,虽然他的眼神真的很冷,但是有句话怎么说的,要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的姿态就放的很低调,那么今后一定会对方给压的死死的,没有翻身的余地。

    “我是能够让你听话的人!”冰雕男笑了!就像是冰湖上突然裂出的一条缝隙,让我心惊胆战,他朝着我步步紧逼,我将怀里的狗死死地抱在了我的怀中,一步一步地朝着我的身后退去。

    为什么我在他的身上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他的眼神,以及动作,都在告诉我,他会随时朝我出手,我在原地楞了一秒,然后脑子灵光一闪,迅速地朝着楼上跑去。

    算了,我不想跟他有正面交锋。

    我朝着楼上跑,冰雕男的眼神顺着我的背影移动,在看到我的脚踏上了楼梯的同时,他再次出声:“站住!”

    脖子发僵,但是还是一个很缓慢地动作回头看向了他。

    他不再像陈沥言在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冷脸,而是罕见地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微笑,很绅士的一个微笑,却让我觉得他有些恐怖。

    “记住,不听话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封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雕男抬起了他的右手,在他的脖颈下面做出了一个封喉的动作,我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楼上冲去。

    手中的狗因为害怕,而挣扎地从我的怀里跳出,并且落在了地上。

    来不及去抓它了,因为它正朝着楼梯下面跑去,我不想再跟那个冰雕男有任何的接触,所以头也不回地,大步地朝着我的房间走去。

    门关上以后,我总算觉得我安全了一些,看样子,对陈沥言的那一套在他的身上不管用了!

    无论我怎么任性,他都不会吃我的这一套,更严重的是,他还会威胁我,会无形地给我施加压力,真是麻烦。

    坐在床边,眼珠子转悠着,我不能这么被动,必须要想一个办法,好好地整整他。

    门外传来阵阵雷声,我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走到了窗户前,发现已经有要下雨的趋势了。

    蒙蒙的天,让别墅里面的光线显得有些暗淡了。

    我看着我房间的阳台,然后又看了看阳台下面的游泳池,脑子里面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既然,陈沥言将我交给了那个冰雕男,那么那个冰雕男肯定要对我的生命安全负责,所以说,如果我有危险,他肯定也是会来救我的咯?

    咯咯地笑着,我想到办法整那个冰雕男了。

    转身,我走了衣柜间,将那些衣服全部给翻了一遍,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件泳衣。

    虽然是做戏,但是我还是要好好地保护我自己,万一真的,到时候出现了意外,那么我就完蛋了。

    将防水的紧身衣先穿在了嘴里面,然后我在外面套了一件薄薄地皮衣,下面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眼睛望着阳台的位置,慢慢地走了过去。

    雨水已经开始下了,我现在最重要的是需要吸引住那个冰雕男的注意力,如果他不理我,那么我做的一切都没有用。

    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我站在二楼上,偷偷地打量着楼下的情况,楼下传来了电视机的声音,只见那个冰雕男此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还真是会找消遣时间的办法!心中顿时就很不爽他了,我撑在二楼栏杆上,看着他,喊道:“喂!冰雕男!你上来一下!”

    喊完,冰雕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竟然换了一件衣服,嘴角一勾,又收回了他的视线,很冷静地反问:“上来做什么?有事吗?”

    一贯冷冷地姿态,让我听了心里只想发火,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下的男人,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

    “我说,让你上来一下`!你难道没有听懂吗?连人话都不懂的人,我也不指望你能听话!”说完,我还冷哼了一声,冰雕男直接将遥控器朝着桌子上重重一放,重新抬起头看向我,嘴里戏谑道:“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想做什么!”

    被他直直看来的眼神给看的心里有些发毛,我强打着精神,在看到冰雕男上楼的时候,淡定地朝着我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踏进了房间的同时,我将门给推的开开的,然后迅速地又站在了阳台上面,等待着冰雕男上楼。

    嘿嘿,你就等着我怎么玩你吧!

    冰雕男左看右看,直到他看到了我坐在了阳台的栏杆上时,脸色终是一变,几步上前,但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停住了脚步,冲着我微笑。

    “你在威胁我?”冰雕男一眼识破我的算盘,我有些支支吾吾地看着他,然后大声反驳:“什么是威胁?明明是你威胁我的!我看,到时候我有什么闪失,陈沥言回来了肯定会狠狠地打你!”

    说完,我就佯装要朝着楼下跳,这里可是二楼,距离还是有几十米的,就算没有几十米,那也有十几米的。

    而且呢,游泳池距离阳台的位置还有两米左右的距离,我要想成功地跳到水池里面,我还必须要努力地飞扑出去。

    说什么都还是有点危险的。

    “所以,你就以死相逼?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冰雕男有些头疼地说着,面对我的无奈,他选择了妥协,毕竟要是我真的出事了,他也脱不了干系,在陈沥言离开别墅的时候,我可是听的明明白白,他可说了,让他看紧我的,要是我真的受伤了,回头他也交不了差!

    嘴角上扬,我露出了一个得意地表情,冰雕男看着我又坐在了里面的栏杆位置,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眼睛却在此时眯了起来,瞧着我的动作,慢慢地走向了我。

    “你不准过来,就站在那里!你还没有答应我的要求!不能过来!”我伸出了一只脚悬在了二楼的栏杆外,冰雕男抱着双手在他的胸前,冷冷地注视着我,脸上已经有了不耐烦。

    真是的,陈沥言的属下跟他的脾气还真是像,动不动就对人使用冰渣子战术,还真的以为我是软柿子啊!可以随便地由着他们捏!

    可笑,我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的吗?

    不整的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是苏荷!

    内心一阵激动,雨还在下,不仅如此,还飘落在我的脸颊上,有些冷。

    本来就是为了方便安全,所以就换了一件皮衣,虽然我已经料想到了我会感觉到冷,但是现在,当我真正地坐在栏杆上时,身上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点冷,掌心都是雨水,头顶上传来阵阵地凉意,我有点想要从栏杆上下来了,但是眼睛一瞥,又看到那个冰雕男正等着机会接近我,我又打消了念头,还是乖乖地站在那里,等着他妥协。

    “行,我不过来,但是你也不要动,我可提醒你,现在外面下着雨,栏杆上面很滑,如果你失手落了下去,我也救不了你!”冰雕男耸了耸肩,不像是跟我开玩笑,我瞪了他一眼,咬着牙,命令道:“你先给我把狗给抱上来!”

    我抬着下巴跟他说着,冰雕男的动作很快,在听到我的话的时候,就下楼去找狗了。

    很麻利,两分钟的时候就足够让他走个来回,我看着他手里抱着的狗,然后嘴巴裂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继续说道:“现在,你将狗以头朝着我,屁股朝着你的姿势抱着,举在你的脸面前!”

    “你要做什么?”冰雕男终于不淡定了,我脑子里面充满了龌蹉的想法,看着他有些发绿地脸,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呵斥道:“你耳朵聋了吗?没听见我说的话啊!我让你将狗举着就举着,你意见怎么那么多?”

    我大吼大叫,一只脚又准备着朝着栏杆外面伸出去,冰雕男无奈,只能顺着我的意思,将狗举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冰雕男的那张不讨喜的脸,我心里简直是厌恶极了,还对着我发号施令,还想让我听他的话就这么安静地在房间里面待着?真是想的美!

    看到他已经将小狗的体位给摆好了,我的眼睛里面冒出了精光,心里激动无以地大声说道:“好,现在你伸出你的舌头,然后闭上眼睛!”

    已经快要到重头戏了,只要冰雕男闭上眼睛,我一定会用我最快地速度,让他舔上小狗的屁股。

    因为我知道,他肯定是不会听我的话,亲小狗的屁股的,所以说,我必须要在他还不知道情况之前,就先发制人!

    冰雕男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只见他慢慢地将小狗给放回到了地上,我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心中一急,忙说:“你干嘛啊,我不是让你将小狗抱着吗?你怎么把它给放了,快点抓起来,听到没有!”

    我继续命令着他,可是这一次,冰雕男不再理我,而是选择了朝着我走来。

    他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很冷,心里一惊,他竟然已经不再听我的话了!

    “你不要过来啊!你要是再过来,我就真的往下面跳了!”

    没有任何的回应,冰雕男根本连理都没有理我,还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朝着步步紧逼。

    雨水打在了我的脸上,让我没有一点防备,手紧紧地抓着栏杆,眼睛同时也死死地看着冰雕男。

    他已经走到了距离我只剩下两米的位置了,我情急之下,就要朝着栏杆外走,可是老天爷还真的是厚待我,知道我只是闹着玩的,却偏偏要跟我开个玩笑。

    原本抓在栏杆上的手,因为雨水的湿滑,顿时就没有抓稳,直接就脱手了。

    尖叫一声,我的身子朝着外面倒去,重心没有把握住,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手将栏杆给抓住,直接朝着外面翻车了。

    完了完了!我今天怕是死定了,这么近的距离,肯定是摔在地上了!

    我郁闷地想着,求生的意识指引着我,让我在最后光头,还是抓住了栏杆的下半部分。

    冰雕男眼睛也是猛地一瞪,看到我竟然真的要落下去,一个扑身就要来抓我。

    我哭了,冲着冰雕男狂喊:“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人在生死关头的时候,真的会害怕,心在颤抖,雨水打在了我的脸颊上,模糊了我的双眼,但是我知道,此时我不能松手,松手了我就没命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危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先把你的另外一只手给我!”冰雕男此时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雨水打在了他的金丝框眼睛上面,泛起了一层一层的水雾,加上他也在呼吸,那雾气直接迷蒙了他的眼。

    我也想将手给他啊,但是我浑身根本就使不上劲儿,只能巴巴地握住最后抓住的那个栏杆。

    体力在一点点地消失,我心里庆幸着还好这些天我瘦了,不然,按照以前的体重,肯定会支撑不了多久的时间。

    脸上的汗水跟雨水混合在了一起,不断地滴落在我的睫毛上,漆黑的睫毛上沾染了晶莹的水珠。

    我眼巴巴地看着冰雕男,只见冰雕男竟然一把抓住了我抓着栏杆的手,使劲地将我往上面抬。

    心里一惊,我连忙惊呼了一声,手一下子就松了,整个人完全就是悬空的,一点着力点也没有。

    “别!别!”我惊呼了两声,整个人悬空在阳台外,冰雕男冷喝了一声,大声道:“上来!”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整个人给拉了上去,我心里一喜,借着这个力量,一下子就攀登了上去。

    腰部悬在了栏杆上面,就像玩跷跷板一样,人一下子就荡了一下,以一个趴着的姿势,一下子跌进了阳台里面,而我的手,还是被冰雕男给抓着的。

    喘着气,整个人安心地趴在了地面上,让我的脑子里都变得晕乎乎起来。

    “可以松手了吗?”冰雕男突然冲着我说了一句,我很狼狈地趴在地上,虽然身上是冰凉的一片,但是我里面还是温暖的,穿着有防水的紧身衣,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我看着冰雕男将他的眼镜给摘了下来,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瞪着我,但是那双眸子里面不再是冰渣,而是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反应了过来,我立马松开了我的手,冰雕男默默地将他的手给收回了,然后冷眼看着我,轻声道:“在地上躺着很舒服吗?”

    地上冰冰凉的,一点都不舒服,我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马上我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睛有些躲闪地看着他,同时还伸出手将我头上的水给抹了一把,不抹还好,一抹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湿哒哒的头发跟打湿了以后的毛巾一样。

    脚下生风,我快速地离开了阳台,冰雕男站在我的身后看着,在看到我冲进浴室的时候,嘴角不由地上扬了一下,轻轻地说了一句:“看来,的确是失忆了。”

    赶紧躲进了浴室里面,我可不想再跟他对视了,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本来还想威胁他的,结果呢,反而差点从阳台上摔死。

    哎,偷鸡不成蚀把米!

    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我低下头朝着地板上面看去,只见我的脚边团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还在动,定睛一看,原来是被冰雕男给扔掉的小狗。

    心中有气,我瞪着那只小狗,只见小狗可怜巴巴地睁着它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小家伙,你怎么这么不配合我呢!你明明知道我看那个冰雕男不是很顺眼,刚才他抱着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放个屁给他闻!”

    我跟小狗说话,而小狗则是坐在了我的脚边,尾巴还顺带着一摇一摇的,感觉它还是有几分可爱,我顿时也消了气,瞧着它,无奈地弯下腰,将它抱在了我的怀里。

    “算了,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刚才的那件事情了。”

    哎,小动物看着毛软软的,我还真的狠不下心去踢,毕竟是冰雕男太过于警觉了,不然我肯定能够得手。

    在浴室里面将我的头发给洗干净,然后用吹风机吹干,整个人变得清爽无比,只是可惜....

    镜子中的我,头上还是有一块明显的缺痕,因为那是做手术的时候,护士给剃的,这么一块一块的,还不如直接给我剃个光头,省的我的头发还不好打理。

    随便包了一块毛巾在我的头顶上,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终于安心地踏出了浴室。

    可是当我一出浴室的时候,房间里面依旧立着冰雕男的身影,小狗在我的脚下到处跳着,我小心翼翼地抬脚,省的到时候踩到了它。

    “你怎么还不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我下了逐客令,完全不知道冰雕男究竟想要做什么。

    只见冰雕男慢慢地走向了我,看着我的装扮,不由地轻笑了一声,随后问道:“你是不是想要出去?如果我说,我可以带你出去,你想去吗?”

    这对于我而言是个巨大的诱惑,心中一喜,我忙问道:“你有车没?”

    我的视线跟他的视线对视上了,大家不约而同地一起露出了一个神秘的表情。

    很好,有车,就很方便了,谁会在下雨的天气跑出去乱走?傻不拉几的。

    坐上了冰雕男的车子,是辆最近才上市的新车,看来啊,冰雕男都能够买得起车,不知道陈沥言给他的薪水究竟是多少。

    手伸出了窗外,我看着外面的建筑物体,心里简直畅快无比,反观坐在我身边开着车子的冰雕男,我随口问了一句:“哎!你跟陈沥言的关系很好吗?他说什么,怎么你就做什么,会不会太听话了?”

    冰雕男先是看了一眼他后面的车子,随后又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我是老大的属下,已经跟了他很多年了。”冰雕男的语气很轻描淡写,看着我好奇地眼神,嘴角不由地勾了勾。

    “哦,这样啊,那你知道我妈妈在哪个医院吗?陈沥言一直都不跟我,也不给我地址,我醒了这么久了,他都没有说带我去看看她。”

    我有些沮丧地想着,我就只跟我爸通过电话,还没有跟我妈说上一句,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心里隐隐觉得,我妈没有第一时间跟我说话,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按照她的习惯,只要我每次给她打电话,就算她再忙,她都会接的,除非是她接不了我的电话。

    “老大没有跟你说吗?你妈妈在旧金山东华医院。”

    我一听,心里默默地记下了医院的名字,回头我自己再去查查,我就不信找不到我妈妈。

    而冰雕男好像并没有在意他跟我说了什么,这些都是陈沥言不愿意跟我说的,他肯定没有想到,冰雕男直接就告诉了我。

    “这样啊,你继续开车吧,我想休息一下,等会到了你再跟我说!”

    冰雕男沉默地开着车,而我闭着眼睛却在想着事情,我妈,我是一定要去见的,剩下来的事情,就只差点钱了。

    不知不觉当中我真的睡了过去,在睡了一会儿以后,我看着车外,只见冰雕男已经将我带到了海边,那里吹着冷风,一点都没有夏季的热闹。

    “我说,大冷天的你带我来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我才不想下车呢,车子里面现在还开着暖气,而冰雕男一眼就看出来我并不想下车,直接将车钥匙给取了下来,然后将车门打开,外面的冷风直接就灌入了进去,比我刚刚偷偷将手伸出窗子时还觉得冷。

    “下车!不然,小心我把你困在车子里面憋死你!”冰雕男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是开玩笑的,他没有焦点的双眼中,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暖意,倒是让我觉得有些意外了。

    我老实地下了车,在下车以后,我有些木讷地看着他走向了车箱子后面,只见他从箱子后面拿出了两件黑色的潜水服,然后他直接扔给了我一件,示意我带上。

    “你不要告诉我,你要带我去潜水?”我有些害怕地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海,真怕我刚刚一下水,脚就抽筋了。

    这个冰雕男的爱好还真是奇怪,竟然带我来潜水。

    “有问题?你不是想要刺激吗?连阳台都敢跳的女人,竟然害怕下水!”

    冰雕男开始给我施压,并且嘲讽我,我瞧着他脸上的不屑,眼底划过一丝倔强,仰着头,大声反驳:“谁怕谁啊!我穿就是!”

    十分钟以后,我们两个人分别从车子里面下来,我的身上穿着紧身服,但是外面却还披着一件大衣,实在是冷,特别是那种皮质刚刚贴在皮肤上传来的冰冷触感,让我不由地开始颤抖起来。

    “你身上的潜水服,是用鲨鱼皮做的,厚度达到3厘米,刚刚穿上的时候你或许还会觉得冷,但是要不了多久,你的身体就会暖和起来,所以你不必害怕,冷不死你的!”

    感觉自己就是个没有见识的人,被冰雕男这么一介绍,我倒是有点无地自容了。

    什么嘛,就仗着你有经验,就在那里说我,真是可笑!

    “哼!说那么多的废话干什么,怎么个比法,耿直一点,直接告诉我!”

    冰雕男可不是单纯地来带我潜水的,而是有任务的潜水,说白了,就是一个比赛。

    “爽快!我就喜欢跟你这种人玩游戏,游戏很简单,谁先找到珍珠,谁就赢了,当然,这水下的珍珠贝壳还是有的,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珍珠贝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朝着海边走去,本来就步入初冬了,海水也比夏季的时候要冷一些,但是却比陆地上又要温暖一点,但是那点温暖依旧不能让我觉得很舒服。

    那可是水,冷水,还带着海浪,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腿下。

    “这个你收着,要是受伤了,可以用。”冰雕男扔给了我一瓶东西,是那种金属瓶子,也不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想了想,管它是什么,先收在身上再说。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看向了冰雕男,他已经戴上了潜水眼镜,不再是他的金丝框眼镜,整个人透出一股神秘的气质,他的嘴角上扬,对着我微笑,像极了黑夜里的花豹,嗜血且疯狂。

    感受到了他朝着我投射而来的无声的挑衅,我心下一狠,直接整个人趴向了水中。

    比我想象中的浮力还要大,只觉得我的手脚以及屁股全部都浮在了水中,整个人飘荡着,再加上海水的力度,一时之间,我竟然无法下潜?

    偏头去看冰雕男,他已经整个人都陷入水中了,整个人的身体如同一只得水的鱼儿,游的很是自然。

    眼见着他的身影慢慢地朝着水底游去,我心里很是着急,以前只是在初中的时候在游泳馆学过几天游泳,而且还是在老师的带领下,体验了一把,所以记忆已经比较模糊了。

    脑海里面闪现过了我曾经在电视上面看到的一幕,一个人在海里游泳的时候,两只脚在水里是摆动的。

    在游泳池里面练习的都只是潜水呼吸,没有试过游动,所以我没有多大的经验,我只能尝试地游来游去。

    脚轻轻地上下摆动着,尝试了几下以后,我真的感受到了,我的身体在慢慢地朝着水下潜去。

    可能是我比较磨蹭,所以冰雕男游了一段距离以后,发现我还没有跟上来,所以就折回来看我,发现我还出于徘徊阶段,所以只好围着我游了一圈,我看着他在我的身边游来游去,不知道他想要干嘛,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而转动,直到我的手突然被他拉住,朝着水下潜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他是想要带我。

    也好,有人带我,总比我自己游的来的顺利,我紧紧地跟着他的身后,冰雕男好像是有意地要帮助我,所以说我也没有刻意地去抵抗他,而是随着他的动作,朝着下面游着。

    很快,我就看到了水下的真面目,只见水下的植被很是丰富,色彩斑斓,很多都是我不认识的,而且在水下还有不少的小鱼儿,按道理,这个季节,鱼儿应该要冬眠的啊?

    渐渐地,我就感受不到寒冷了,不知道是衣服的缘故,还是水下的温度比较高,手脚也相对地活动的开,但是胸口处却有些闷闷的。

    当我到达了水底以后,冰雕男就松开了我的手。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在海里面的感觉,身体悬浮在水中,但是却没有直接朝着水面上浮去。

    冰雕男这个时候对着我伸出了他的手指,做了一个走的姿势,我愣愣地看着他游向了另外一个方向,我赶紧也追着游了上去。

    冰雕男游的很快,我完全就跟不上他,没有过多久,我就有点体力不支了。

    心里郁闷地想着,我干嘛要跟他玩这个?

    这个完全就不是我所擅长的,因为一时的好奇,所以我就跟着他一起下水了。

    好吧,我已经要看不到他人了,我只好选择先找珍珠,但是珍珠究竟在哪里,眼前的全部都是斑斓的颜色,我该怎么找?

    没有办法,我只好一手摸着水下的植物,然后一边用眼睛去看,周围的鱼儿将我的视线给吸引住,我被那些鱼儿给逗乐了,它们在我的手指间围绕,但是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好神奇,这些鱼儿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人。

    耳旁突然传来了一声类似于婴儿的叫声,只见没有过多久,在的视线能够看到的地方,出现了好几只海豚。

    哇,我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那些海豚耶!

    可是这里是浅水区,为什么它们会在这里?

    没有过多久,水中有淡淡地血丝,心里一惊,什么东西受伤了?

    慢慢地,我朝着前面游着,距离那些海豚已经越来越近了,眼睛眯着,仔细地看着前面的水中,只见一只身形较小的海豚的皮肤表面已经泛红了。

    看来应该是被什么给弄伤了,难怪这片浅水区会出现海豚。

    那些大的海豚将小的海豚团团围住在它们的中间,悲鸣地发出阵阵地声音,我能够感受到它们的担心以及害怕,心里一动,顿时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口袋,之前穿的时候,冰雕男顺便将一个东西给我了,说是可以暂时消毒伤口。

    是那种胶状物,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我心下一狠,总觉得这只小海豚要是一直流血的话,最后迎接它的命运绝对是死亡。

    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些海豚游去,感觉到在距离它们很近的时候,它们都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应该是觉得我对它们没有什么威胁。

    小海豚奄奄一息地悬在水中,只能坚强地靠着仅剩的力气让它自己不沉入水底中。

    看的我有点揪心,这会儿冰雕男已经完全没有了影子了,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反正我只能解决我眼前的事情了。

    心里默默地念着,希望这个小可爱不会攻击我,不然地话,我可就白去救它了。

    还好,它也没有了什么力气去挣扎,而之前一直安静地在我身边游着的海豚们,突然暴躁地朝着我冲撞来了。

    它们想要干什么啊?难道没有看出来我是为了救它们的孩子吗?

    背上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只觉得我骨头都要断了似得,手里拿出了那瓶药,我使劲地将盖子给拔了下来,然后冲着它流血的地方,喷了好几下,总算是成功了。

    血很快就止住了,海水中已经没有了血腥气,那些成年也没有继续攻击我。

    内心默默地念叨着,还好没有将我给撞死。

    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就慢慢地倒退,让那些成年海豚围在小的身边,似乎感受到了我在帮助它们的孩子,海豚顿时兴奋地叫了起来。

    心满意足地看着它们,海豚虽然还是奄奄一息的,但是呢,我能够明显看到它的活动量变多了。

    哎,总算是救了它,看来这个玩意儿还是挺管用的,回头我得多找他要几瓶。

    海豚还在我的眼前游动着,我脑子有些懵逼,胸口处的压力越来越大,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在水里待着。

    回头,继续下去找珍珠,我真是不知道,这个季节哪里还有珍珠贝壳。

    摸索着,看到了有石斑鱼,还有海蛇,突然一下子从那些植物的洞中钻了出来,把我吓了一大跳,不过还好,它没有攻击我,而是冲着跟我相反的方向迅速游走。

    我再也不敢去看那些洞了,也不敢用我的手去触摸,只能远远地用眼睛去搜寻。

    找了很久,在我的眼睛就快要看花的时候我,终于在一个缝隙中看到了一个微微张开了嘴巴的贝壳。

    很大,足足有我两个手掌那么大,那么大的贝壳,里面会不会有珍珠?

    冰雕男说的,要找到珍珠为止,我使出了我吃奶的力气,两只手扣在了贝壳上面,这贝壳在我一接触到它的时候,就迅速地将它的大嘴给闭上了,在贝壳的身上还有不少的青苔,有些滑腻,没有办法,直接用手去拔出来,好像有点困难啊!

    无奈,我开始左右寻找,看能不能有可以让我趁手的东西,让我将那个贝壳给撬出来,就在我的手边,我看到一块小石头,形状还有点狭长,倒是可以用来试试。

    头顶上有一个阴影略过,我的身子顿时紧绷了起来,有些不知情地朝着我的头顶看去,一个巨大的动物,在我的头顶上游过。

    那身形,那身体以及鳍背,让我的一下慌了神,如同被人砸中了脑袋,立即就傻了。

    鲨鱼....

    刚刚从我的头顶上游过的,是鲨鱼吗?我有些不敢想象,身子自动地朝着珊瑚后面躲去,真心不知道,为什么,这里还会有鲨鱼?

    先前是海豚,这会儿又出现了鲨鱼,我今天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别人一个月碰不上的,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一年都碰不上的东西,今天怎么就都让我给碰上了。

    郁闷地想着,我躲在珊瑚后面没有动,那只鲨鱼一直在我的头顶上徘徊着,也不知道冰雕男去了哪里,要是他现在也遇到了鲨鱼了,那怎么办?

    到了这个份上,我竟然还能去想那个冰雕男的安慰,我真的是傻!

    鲨鱼还没有走,我的氧气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十分钟的氧气,让我不得不准备返回。

    珍珠贝壳被我给弄了出来,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机会将它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珍珠,此时的威胁还没有解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冰雕男,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就不知道去向了?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鲨鱼不要看到我。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深海狂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受着身边的动静,鲨鱼突然不见踪影,周围的水还算是比较清澈的,但是我总觉得,它就在我附近。

    怀里抱着贝壳,我慢慢地朝着水面上浮去,周围还是碧蓝色的,很清澈,没有看到鲨鱼的影子,但是我还是很小心,因为这东西游动的速度很快,可能我的肉眼看不到,所以现在并不是安全的。

    我听说过鲨鱼喜欢攻击大型的鱼类,而我很显然就属于这种鱼类中的一种,因为无论从我的身形以及动作,都很像是鱼,还是那种很美味的鱼。

    离水面越来越近了,我看着天空中的太阳,成了一圈耀眼的圆盘,在我的眼前炫耀着。

    氧气已经快要用完了,而我也要到水面了,只要到了水面,我就能够知道岸边距离我有多远。

    身边的水好像有所波动,我的脑袋顿时一凉,动作也停在了水中,手和脚不停地在水中滑动着,头硬生生地朝着我的左手边看去,刚刚一直都没有见到的鲨鱼,此时以一个很快的速度朝着我冲了过来,不仅如此,在它朝着我冲过来的时候,嘴巴大张,还带着一丝血气,令我浑身僵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死了,这下子我真的是死了。

    手脚慌乱地在水中浮动着,我眼睛中的鲨鱼影子在一个很快地速度放大着,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勇气,身子一躲,就将鲨鱼的致命一击给躲掉了。

    亏我机智,不然就被鲨鱼给咬住了。

    它那锋利的牙齿我刚刚看的简直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一颗牙齿都有我的大手指那么长,完全不能想象,那东西咬住我的身体时,给我带来的伤害,一定是个大窟窿!

    心里微微激荡着,那鲨鱼在游了一个来回时,又朝着我扑来,如果我要想是跟它比速度,那么完全就没有赢的机会,怎么办,我能够躲过一次,但是我却躲不过第二次啊!

    氧气只剩下三分钟,而我距离水面的距离也要三分钟左右,就算我今天不被鲨鱼给咬死,那么我也会因为缺氧而溺死在海中。

    一声尖锐的叫声,在我的耳旁响了起来,我瞪着眼睛看向了我的身后,只见好几只海豚朝着我的位置飞奔而来,而其中的那只小海豚,我看的特别的真切,只不过它游了一段距离以后,就没有继续前进,反而是停留在远处。

    鲨鱼也感觉到了有其他的生物正在朝着它靠近,我看着那些海豚扑了过来,又想到了鲨鱼的锋利牙齿,心里一急,忙对着那些海豚挥手,可是它们根本就不懂我在做点什么,而是一个劲儿地朝着我的位置游来。

    就海豚那温和的性子,怎么可能是鲨鱼的对手呢?牙齿没有鲨鱼的锋利,体格也没有鲨鱼的强健,它们来这里,岂不是买一送一吗?

    哎,真是一群傻海豚。

    鲨鱼朝着我扑来的动作没有减缓,我现在整个人也没有多少的力气,氧气随着剧烈的运动只会消耗的更加的快,如果我想要活下去,就只能按兵不动,看能不能避开,可是鲨鱼冲过来的角度实在是太好了,我的身子还是侧着的,所以说,就算我迅速地转身,过着怎么样,都无法躲开。

    眼睛认命地闭上,那巨大地身影已经距离我不到五米了,我的心脏也已经快要停住跳动,整个人的呼吸也变得异常的缓慢,就像是有一支气枪,不停地朝着我的口中吹气,让我能够很清晰地听到我呼吸时的沉重声音。

    海豚的尖叫声又响了起来,只不过这种尖叫声里面带着高亢,身上没有一点疼痛,眼睛立马睁开,看向了我的面前,奇迹发生了,原本应该朝着我扑来的鲨鱼,现在被那几只海豚给围攻着。

    那唯一地尖嘴,是海豚的攻击武器,只见它们疯了一般冲撞在鲨鱼的身上,一条鲨鱼对抗四只海豚,输赢很快就分了出来。

    我胆战心惊地看着眼前的那一幕,脑子一懵,想都没有想的直接朝着水面游去,氧气已经快要消失,在我即将接触到水面的时候,氧气就已经消耗殆尽,但是我距离水面还有几米,我只能憋着气,凭着意志继续游着,从来不觉得,一分钟的时间竟然变得那么漫长,脑子有点晕眩,但是求生的意识却逼着我坚持下去。

    最后一口气,我总算是游上了水面,一手将嘴巴里面的东西给拿出去,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身体漂浮在水面上,眼睛朝着周围乱看着,发现岸边离我还有很远的距离。

    咬着牙,趁着现在那些海豚在纠缠着鲨鱼,我得赶紧朝着水面游去。

    也不知道冰雕男此时在哪里,或许他已经上岸了吧,总之,我来不及多想,只有拼命地朝着岸边游。

    身体还算是温暖,但是呢,手脚已经变得冰凉一片。

    海水不停地在我的脸上激荡着,让我看不清楚眼前的景物,但是我的潜意识却知道,我正朝着岸边游去。

    大概十五分钟,我总算是到了岸上了,浑身脱力地倒在了沙滩上面,眼前一片炫目,不知道是太阳太过于耀眼,还是体力已经透支,总之我整个人就像是成仙了一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喂!死了没有?”冷冰冰地声音,连带着一脚踢在了我的身上,我斜着眼睛朝着我的身旁看去,只见一个很高大的身影立在了我的身边,阳光逆着照射在他的脸上,我有些迷糊,但是还是认出来了,是冰雕男站在我的身边的。

    “你!你!”

    累得我只说出了两个字,怀里依旧抱着那个大贝壳,随着意识地消散,眼前渐渐变得漆黑。

    子凡默默地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算你命大,诱鲨剂都没有将你搞死,看来我还得陪你再玩玩!”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是在车上,还是在冰雕男的车上,身上盖着一张毛毯,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眼睛,心里还有那条鲨鱼的记忆,顿时让我大呼了一声:“鲨鱼,有鲨鱼啊!”

    “什么鲨鱼,苏荷,你是不是睡傻了?”

    冰雕男冷冷地笑着,看着我突然一下子坐起来的样子,笑得嘴角简直是收不住。

    “冰雕男!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刚才遇到鲨鱼了,鲨鱼啊!那么大,比我人还要大的鲨鱼!”

    我咋呼地说着,可是冰雕男的反应很是平静,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然后轻蔑地说道:“鲨鱼是不可能到浅水区来的,苏荷,我想你一定是看错了。”

    冰雕男说完,就发动了车子,我看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前方,只觉得他这个人的性格跟他的表情一样,冷冰冰的,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哼,现在你要去哪里?回别墅吗?陈沥言什么时候回来?”

    我将毯子抱在了怀中,身上还穿着之前的那件潜水服,现在浑身冰凉,只感觉到我的鼻子一酸,顿时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阿切!”

    摸了摸我有些发凉的鼻子,冰雕男还在很淡定地开着车,完全就没有管已经快要感冒的我。

    “把暖气开大一点,我好冷!”

    摸了摸鼻子,冰雕男将暖气开的大了一点,然后回答我:“带你去放松一下,顺便让你去看看老朋友。”

    “老朋友?什么老朋友?”

    我好奇地追问着他,冰雕男从车内的后视镜朝着我看来,眼睛里面闪现过一道狡黠的目光,“去了你就知道了,你的背后有一个盒子,放着你的衣服,先换上吧,当然,你放心我是不会看你的。”

    说完,冰雕男就将后视镜给扳了上去,无法看到后座椅的情况。

    我有些犹豫地看着他的背影,想着万一他回头一看,那我岂不是被他给看光了。

    手中的柔软触感,让我不由地低下头看向了毛毯,心里顿时有了打算,我将毯子遮挡在两个座椅之间,恰好能够挡住冰雕男回头看来的视线。

    将毯子给遮好了以后,我才将慢慢地换下身上的潜水服,嘴巴里面也不断地嘀咕着:“你竟然不相信我遇到了鲨鱼,要不是你,我可能会遇到危险吗?对了!我的贝壳呢?”

    一下子想到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贝壳,我刚刚就只顾着发牢骚,竟然忘了我的大贝壳。

    “都在后备箱里面。”

    一听冰雕男说在后背箱子里面,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我,拼了命找到的贝壳还在,不然我简直就要呕死了!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跑到海里找贝壳,不知道冰雕男有没有找到,要是他没有找到,那我岂不是就赢了?但是我好像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就是在比赛之前,我忘记跟他定赌注了,真是亏本!

    “好亏,万一是我赢了,却没有一点报酬,那我岂不是白努力下水了。”幽怨地说着,冰雕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想要报酬,我看你真的是想钱想疯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新世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不由地小小吃了一惊,我迅速地将衣服套在了我的身上,冰雕男没有朝着身后看来,他很绅士,没有偷看我,但是当我听到他说我想钱的时候,我猜,是不是陈沥言给他说了点什么。

    “闭嘴,这天底下的人谁不喜欢钱!说的都是废话!”

    我直接想都没有想就反驳了回去,冰雕男抿了抿唇,眼睛一直保持着向前面看的姿势,不再跟我狡辩。

    衣服已经穿好,我将毛毯给拿了下来,然后放在了我的头发上,发现在我的脚下还有一个吹风机,而在车内也有插头,想着这车子还真是高级,竟然连这些东西都有。

    看来有钱人的生活过的真是滋润,连冰雕男一个小小的属下,都能够有这么好的车子。

    车子开到了一家叫做“璞丽”的夜店下停了下来,我瞧着玻璃门的“璞丽”简直是兴奋极了,这个冰雕男还真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他怎么知道我一直想要来这个地方的?

    心里虽然很高兴,但是我却又有点怕,因为陈沥言警告了我,让我不许来这里,为此,我还跟他大闹了一场,心里很是忐忑。

    “到了,下车吧!带你进去放松下!”冰雕男毫无感情地喊着我,我看着门口处站着几个穿的很暴露的女人,只穿了一身内衣,小蛮腰,再加上汹涌的两个大馒头,皮肤白的就跟打了粉似得,瓜子脸,大眼睛,红唇,长头发,完全就是现在的美女特征的标配。

    仅仅是外面的女人都长成了这个样子,不知道里面的那些人又是什么样子的?

    下了车,那几个女人还在门口处笑着,脸上带着甜甜地笑容,时不时地去牵扯那些过路的男人们,身体还有意识无意识地朝着他们的身上靠近。

    我想,如果我是个男人,怕是也受不了吧?

    随便拉出来一个女人,那范围可是“c”啊!就没有见到哪个是平胸的,真不知道,她们的那对大馒头,是不是真的。

    “看什么?”冰雕男顺着我的视线看向了门口处的那几个女人,不由地轻笑了一声,“那几个女人还只是次品,你看到了没有,脸上的辨识度很低,一看就是整的,没有什么看头,或许,你要是看到她们以前的面貌,肯定会被她们给丑哭!”

    被冰雕男说话的方式给逗乐了,什么叫做丑哭?哈哈,简直是笑死我了!

    看来,我眼睛看到的真人,不一定是她们本人啊!

    走进了璞丽,穿过了一条比较宽敞的,带着不断绚烂着五彩光芒的走廊,眼睛被那些亮光个晃的有些迷糊,看来这地方还真是漂亮,到处都是亮晶晶的,耳边不断充斥着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很是热闹的样子。

    “感觉如何?好玩吗?”冰雕男勾起了唇,瞧着我一脸好奇的样子,出声问我的感受,我现在就只知道一个劲儿地点头了,这地方,看着有些熟悉,但是我却记得,我应该是没来过这里的。

    “嗯,很刺激,你看那边那些人在做什么?”

    我伸出手指指向了人群,那里有一个大舞台,上面还有一些人在玩着乐器,而让我更加吃惊的是,台上的女人,几乎每一个都只是穿着内衣出门的,那些粉红色加着小点点的内衣,实在是博人眼球,让我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没有一会儿,舞池就热闹了起来,动感的DJ声在我的耳边都快要爆炸了,我捂住了我的耳边,眼睛一直眯着看着台上的那个女人,同样是细细的腰肢,纤瘦的身材,瓜子脸,大眼睛,还有一对大馒头,随着音乐的节奏感,而上下摇晃着。

    底下的男人都疯了,脑袋摇的就跟拨浪鼓似得,而灯光也是在不停地闪烁着,害的我都看不清楚那些人的脸。

    已经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感觉这个地方就是声音比较地大,我想着要是我待得久了,耳膜会不会给搞坏啊!

    刚刚想要转身去找冰雕男,就看到他没有了人影,心里一惊,他怎么走的那么快,我只好在人群中到处寻找他的身影,只见冰雕男此时正朝着舞台上面走去,而舞台上面的美女正在上下颠着让男人可以流鼻血的傲人优势。

    真是太劲爆了,让我都觉得有些受不了。

    但是这种新鲜且刺激的感觉,让我一下子就爱上了。

    身体随着音乐而有节奏地摆动,在我去追冰雕男的时候,发现他竟敢主动地站在了舞台上面,而且还站在了那个美女的身边,低下头就在那个女人的脸颊上面亲了一口,眼睛微微眯着,金丝框眼镜下的眼睛比这里的灯光还要耀眼,不停地反射着光芒。

    我在心里想着,他的胆子还真是大,直接就亲了那个美女一口,而且他竟然还主动地帮那个美女,按了按上面的乐器,还很有节奏感。

    我一下子就被他而带的脑子都要飞起来了,这种感觉真的很棒,可是让我泄压,也可以让我放纵,难怪以前常常听长辈们说,去夜店不是好孩子,原来这个地方真的可以让人堕落。

    虽然我现在距离完全堕落还有一部分距离,但是我却爱上了这种滋味。

    玩的很嗨,美女还在抖着她的胸,而底下的男人身边也有女人,有些女人还故意让人给她们拍照,去照她们抖胸的模样,丁香小舌头从她们的口中悄悄伸出,围绕着她们的红唇转了一个大圈。

    很诱惑,也很迷人,更重要的是能够让男人热血澎湃。

    往往一个美女的身边都会有两个男人,三个人的身体彼此紧紧地贴着,女人站在两个男人的中间,像蛇一般扭动着身体,同时还一只手搭在了前面男人的肩膀上,而另外一只手则是伸到了后面男人的大腿上面来回抚摸,场面很是香艳。

    冰雕男也没有多玩,就在舞台上展示了一下手脚,就下来了,他来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的眼睛,大声地冲着我道:“想不想试试更加刺激的?”

    我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心里有点怕,但是却又有点期待,我知道,我来这个地方是不应该的,但是既然都来了,为什么不继续放纵一下。

    身子模仿着那些女人,一起舞动了起来,冰雕男勾唇,对着我伸出了他的手,然后在我的面前勾了勾,示意我跟着他过去。

    在有些拥挤的人群中穿梭着,不知不觉中,就脱离了舞池,来到了一堆沙发面前,沙发上都是爆满的,没有看到有空出来的沙发,全部都有客人。

    冰雕男随意地将带到了一个男人的身边,示意我坐下,然后端起了我身边男人的酒杯,一口喝完,又附在了他的耳旁,说了一些悄悄话。

    我有些拘束地坐在那个陌生男人身边,他有点胖,也有点不好糊弄,一看就是经常喝酒的人,不然皮肤也不会那么差。

    有些不知情地望着冰雕男跟那个男人说着什么,只见那个男人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一把就握住了我的手。

    心里一惊,我想都没有想,就将我的手从那个男人的手中抽了出来,然后拉着冰雕男就朝着璞丽大门口走去。

    脱离了里面的喧闹,我心里有些不高兴,这就是他所谓的刺激,将我塞给其他的男人?我现在跟陈沥言可是订婚关系,要是被他知道我跟其他男人有什么暧昧关系,那我岂不是惨了?天知道到时候陈沥言又会生多大的气,虽然我自觉地我并不害怕他的怒气。

    “你什么意思啊?你说的刺激就是找个男人来陪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你老大的未婚妻?玩过头了吧!”

    我的理智还是在的,所以并不会任由冰雕男来安排我。

    瞪着冰雕男,只差没有将我的眼珠子给瞪出来了,冰雕男朝着手看着我,然后慢慢问我:“你觉得你在这里玩的开心吗?”

    歪着头想了想,开心是开心,但是这种地方我已经来了一次了,以后,还是要少来,这里的男人动不动就冲女人毛手毛脚的,而且呢,这里的女人也太过于放荡,要是我真的待久了,我怕我会耳濡目染。

    “开心是开心,但是这地方我来一次就行了。”

    我很直白地说出了我心里的感受,冰雕男摇了摇头,眼睛里面带着精光,似乎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事情。

    “行!那你还玩不玩?”冰雕男的语气已经变得有些不耐烦了,我点了点头,我才刚刚接触了一下,不玩白不玩,只是我不打算跟其他人做朋友,我就只想玩我自己的。

    “玩啊,你带着我玩啊!”没有人带我,我还真不敢一个人来这里!

    重新回到了里面,只见这会儿舞台上的女人已经开始表演节目了,不仅如此,我还看到了有人竟然当场表演起了脱衣秀,而且还有人唱着劲爆的哥,虽然音响不好,让唱歌人的声音变得极其嘈杂,但是这地方就是为了要劲爆,谁还顾得上歌唱的好不好。

    就在我愣神看向舞台的时候,回头一看,冰雕男就又不见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无影无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耳旁全部都是躁动的声音,我扒拉着周围人的肩膀,努力地去看冰雕男的影子,可是这一次,我根本就看不到他去了哪里,不由地,我站在原地很是着急地四处张望着,在发现这里确实没有人时,我选择了朝着大门口走去。

    人很多,我几乎是半挤着出来的,眼睛时不时地看向我的周围,只见我还没有走到门口,一个穿着金色亮片连衣裙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有着一张精致的脸蛋,不像是那些整容的脸,看起来特别的僵硬,而是那种很纯洁,很圣洁的美,让人一看就不忍亵渎。

    我看着面前的女人,可是她身上穿着的闪闪发光的亮片衣服,却让她变得有些俗气,浅粉色的眼印,在睫毛上方,有种粉嫩的感觉,眼睛里充满着魅惑着蓝色,心里一惊,她难道戴的是美瞳?

    碧蓝色的瞳孔,给她增添了一些魅惑和神秘的西方味道,这种冰蓝色的圣洁莲花,着实让人移不开眼睛。

    伸出手一挡,直接将我的路给挡的死死的,在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身材姣好,个人拔高的女人,穿着同样闪闪发亮的衣服,只不过却是一蓝一紫。

    “你们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们吧?”一看她们向我投射而来的眼神,我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她们的不怀好意,谁会没事找事地去拦住一个陌生人?

    心中顿时生出了警惕之心,眼前的三个女人虽然长的都很漂亮,但是那眼神充满着兴味,让我直觉不好。

    “呵呵,苏荷你跟姐妹几个装傻呢?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不多玩玩?”说话的是那个长着一脸圣洁模样的女人。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她,努力地在我记忆中搜寻我可能认识她的时间以及地点,可是过了很久,我都没有想起,我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不想玩,我累了,麻烦你们让让!”不想跟她们多费唇舌,我怕等会我再多耽搁一下,我就走不了了。

    可是我的身子刚刚动了一下,为首的那个女人就朝着她身边的两个女人使了使眼色,我顿时就被她们被抓住了肩膀。

    力气很大,同时她们锋利的指尖扣在了我的肩膀上,让我动一下就觉得疼的厉害。

    “干什么!你们这样做,我可以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我喊着,可是我的喊叫声却淹没在了杂乱的人声中,那个圣母婊,直接让另外两个女人压着我朝着左边走去,经过了人群,然后来到了一个人比较少的走廊,还没有等我反抗,就将我给推进了一个包间。

    包间全是暗色的玻璃,将整个房子给照耀的十分宽敞,视觉的效果,增加了房间的大小,算是一种小技巧。

    宽厚的沙发,以及超大的液晶电视,我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想着她们究竟想要我怎么样。

    “我说了,我要回家了!你们再这样,回头我真的让警察来抓你们了!”我很害怕,但是我也知道,我不能让她们知道害怕,只见那个圣母婊走到了我的面前,双手抄在了她的怀里,然后蓝色的眼睛时不时地打量着我,也不知道她想要干嘛。

    “这脸好像比以前要瘦了些了,啧啧,我怎么觉得你跟着陈沥言怎么越活越回去了,瞧瞧你的这身打扮,未免也太土了些?”

    我低下头看着我身上穿着的衣服,很保守,我并不觉得哪里有不妥当的地方,而且,在我看来,她们的打扮才叫做庸俗,以为贴几片亮晶晶的东西就可以让她们变美了,结果也就是癞蛤蟆披上了一层天鹅毛!

    “你才土!你知道我的这几件衣服值多少钱吗?一万!你买的起嘛?”我讽刺着她,圣母婊的脸色顿时变了变,但是嘴角依旧噙着笑意,在我得意的眼神中,伸出手,扇在了我的左脸上。

    很清脆的响声,连带着耳鸣声,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竟然敢打我?”

    我冷喝着,那圣母婊竟然笑的更加欢快了,看着我脸上流露出的震惊表情,一双美丽大胸脯,抖得就跟两袋子水似得。

    “看来苏荷是真的失去记忆了,没有想到她也有今天!”三个女人互相讥笑着我,脸上的粉有些已经皱在一起了,我看着皱眉,不知道有什么好笑了,而且为什么,她们知道我失忆的事情,那么,她们在我失忆之前跟我又是什么关系?

    不用想我或许也能够猜到了,不是仇人就是对头,反正不会是好朋友。

    “那正好啊,曼姐,不如趁着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好好给她点颜色看看?之前的她实在是太傲了,让曼姐吃了不少的苦!”

    其中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女人讨好地说着,我转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结果她竟然反瞪了我好几眼。

    无奈,现在我被她们给控制着,我也就只能干瞪眼,其他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是啊,曼姐,你可不能饶了她!”

    另外一个紫色衣服的女人赶紧附和穿着蓝色衣服的女人的话,我整个人有些紧张,直勾勾地注视着站在我面前的圣母婊,心里默默地骂了她好几遍,真是杀千刀的,为什么要找上我?

    “你们说的很对,我确实应该趁着这个机会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圣母婊伸出了她吐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贴在了我的脸上,然后用她那留着两厘米长的指甲,在我的脸上反复摩擦,因为自然反应,我的脖子不断地朝着后面仰去,就是为了避免她会对我的脸动手。

    可是她却抿唇一笑,猛地一下抓住了我的脖子,用她的手掌控制着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拉的离她非常的近,从她的呼吸中,我闻到了一股酒气。

    “怕吗?”红唇轻轻开启,谁知道这究竟是毒人的曼陀罗,还是醉人的烈焰红唇。

    身子绷的紧紧地,我死死地咬着我的牙床,恶狠狠地反驳着:“怕你个头!”

    身体可以害怕,但是气势却不能差,就算我现在是被三个人给抓着的,那我也不能害怕,也不能低头,人善被人欺,要是我表现出怯弱,谁知道等会会怎么被她们给折磨成什么样子。

    我的手被她们用一根绳子给捆了起来,不仅如此,我的脚也一起被绑住了,嘴巴里面塞进了一块白色的帕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却有种奇怪的味道。

    “你不是仗着你的身材好吗?行啊,我让你尝尝什么是千疮百孔的滋味!”

    圣母婊淫荡地笑了起来,她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一种贪婪的目光,瞧着我的身体,然后之前的那两个女人,也一起朝着我的位置扑来,扣子在被她们解开,我拼命地动弹着,可是就算我怎么动也摆脱不了她们的六只手。

    心里极度恐惧,她们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就算是在同性面前,我依然觉得很羞愧,被人看到我的身体,是件很难为情的事情。

    衣服被脱的一干二净,我的全身暴露在她们的视野中,我蜷缩着身体,眼睛里面一片赤红,如果我能回去,回头一定要将她们今天晚上加在我身上的这些东西,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内心充满了愤怒,但是这种愤怒却无处可发,我蜷缩着身体,形成了一个保护自己的姿势,牢牢地将我自己的重要部位给遮住,可是怪异的蜷缩,落在了那三个女人的眼睛里面却成为了一道好笑的风景。

    “东西拿来了吗?”

    圣母婊伸出了她的手,并淡淡地问着她身边的两个女人,只见那两个女人朝着我神秘一笑,然后转身走向了门口,弯腰,也不知道她们在拿什么东西,良久之后,我看到了她们的手中都提着一个小桶。

    当我看清楚那两个小桶里面装着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我瞬间就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那里面装着的全部都是油漆,一个是红色的,一个是蓝色的,交织在我的视线里。

    “啊,你竟然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那你肯定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圣母婊冲着我微笑,我愣愣地看着她将那两个桶给提在了手中,眼睛一直紧紧地注视着我的脸,然后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到了一支笔,慢慢地将笔伸入了油漆中。

    像水一样的油漆,很快就将笔给全部沾染上了,红色的油漆发出刺鼻的味道,让我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皮肤上传来一阵凉凉的触感,我不敢动,但是心里却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竟然将油漆涂在了我的身上。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洗礼,我不知道我是凭着什么毅力坚持过去的,我只感觉到那支毛笔先是在我的后背徘徊,然后又到了我的大腿,接着就是神秘的三角地带,再者就是我的小腿和手臂,我简直要哭了,嘴里一直发着呜呜咽咽的声音,可是身子却又不敢动,因为我怕,怕身上会画上更多的油漆。

    大概是玩的差不多了,圣母婊将红色的桶放在了一边,又拿起了蓝色的桶,笔还是那支红色的笔,配上蓝色的油漆,成为了这辈子我再也不想看到的两个颜色。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绝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一次漫长的等待,我浑身的毛孔好像都在吮吸着那满满的油漆味道,那干涸掉的油漆,凝固在我的肌肤上,牵扯着我的毛孔,让我浑身如同被细小的针尖给不停地穿刺着,令我胆战心惊。

    终于,圣母婊停住了对我皮肤的摧残,她将手中的笔扔在了地上,然后拍了拍手,拿起了手机准备在我的身上拍上两张照片,我疯了一般地瞪着她,拼命地将我的脸反向埋在了沙发上,眼睛顺着我的脸颊不要钱的流淌着,此时此刻,我才知道,被人羞辱的滋味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堕入无尽地深渊,眼睛中再也看不到生的亮光,剩下的就只有没有焦点的浑浊,以及无尽的黑暗。

    身子已经抖的跟筛子一样,眼睛的余光不停地感受着她们拍摄时的闪光灯,很多,她们拍了很多,我不知道她们究竟在我的身上做了什么,我唯一能够知道的事情就是,我要杀了她们!

    我要她们付出代价,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她们,今晚的事情,我跟她们没完!

    意识有些飘零,眼前的景物仿佛在旋转着,就像坐着旋转木马时,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一个地方,可是眼前的景物却不争气地不停地摇晃起来。

    我不能晕,也不能睡过去,我要看清她们的脸,我要认认真真地看清楚她们的脸!

    “瞧瞧,苏荷还敢瞪我们,姐妹们,你们想怎么玩啊?”

    圣母婊仰着她只够盈盈一握地腰肢,看着我的脸放肆地笑着,只见那两个女人,穿着一蓝一紫,扭着她们的丰臀,一步一步地朝着我的位置走来。

    眼睛没有从她们的身上移开过,我看着她们在我的面前弯下腰,然后一手将我头上戴着的帽子给拿了起来,我剧烈挣扎着,帽子不能被摘!

    自尊快要将我激的失去理智,我还是要脸的,我都没有在其他人的面前摘下过我的帽子,想着以这种方式我就能够保护好自己,可是....

    这一次我是真的慌了,帽子在了她们的手中,我头顶上那一块明显且丑陋的痕迹瞬间暴露在她们的眼前,只感觉她们小小地吃惊了一下,然后语气里又带上了惊喜,大声喊着:“曼姐,你快来看看!她是秃子!”

    秃子!我咬破了我的下嘴唇,这比她们用笔在我的身上画来画去还要来的难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晶莹的泪珠,落在了沙发上,它产生时,带着我所有的情绪,可是当它消失时,沙发上只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痕迹。

    用不了多久的时间,这痕迹就会永远的消失。

    圣母婊也有些吃惊,几步上前走到了我的面前,还伸出手扒拉开了我的其他头发,让我头顶的伤口彻底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她眼睛一亮,抬起头看向了另外两个女人,惊讶道:“还真是,苏荷,你头上的伤怎么来的?这么丑像条蜈蚣似得,看来以后,璞丽都是我的天下了!”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没有得到一点的同情,反而还助长了她的嚣张的气焰。

    默默地闭上了我的眼睛,口中已经有淡淡地血腥味道,从我的味蕾一直传递上了我的大脑中,让我变得异常的清醒。

    她们还在笑,而我直接闭上眼睛完全不理她们,可是我的理睬并不能给我带来短暂的平静,只感觉到我的身上被她们给扔了一件衣服,我睁开眼睛,看向了她们,她们三个人并排站在了我的面前,“就你这样?还想跟我争?简直做梦!”

    衣服给了我一点点的安慰,她们大笑着,也没有管我,直接转身打开了包房的门就走了出去,在出去的时候,门并没有被她们给带上,我听到了她们其中一人踹门的声音,直接将包间的门给撑开了。

    外面嘈杂的声音传来,这个地方,从里面听,根本就听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当门一打开,外面的人就能够看到里面的人,我的手脚还被捆绑着,眼睛巴巴地看着大敞着的门口,心里有些担心我会被过路的人给看到。

    就在我担心的那几秒钟以内,一对男女从门口路过,只不过他们就只顾着调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包间里面的异样。

    我浑身的神经都紧紧绷着,不敢去看外面,也不敢继续磨蹭,手被捆着,嘴巴里面的帕子被我勉强地用舌头给推了出去,嘴角有些酸痛,我只有张大着我的嘴巴,才能将那块布从我的口中给推出。

    脑子里面嗡嗡作响,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紧张,眼睛时不时地看向门口,生怕有人在此经过,但是耳边嘈杂的声音很是明显,好像那些人就在距离包间不远的地方。

    眼睛泛红,我朝着我的周围看着,眼睛注视到了桌子上面原本就摆好的一个酒瓶子,还是玻璃的那种,心里顿时想到了办法,磨蹭着身体,然后一点一点地将瓶子给碰在了地上。

    酒瓶破碎,我却为难地看着那些碎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如果用脚肯定不行,如果用手,距离又不够,摇了摇牙,门外又有人走过,而这一次,从门口处走过时的男人,还朝着包间里面看了一眼。

    或许没有看到让他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他也是匆匆地瞥了一眼就快速地路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慢慢地将我的身子移动到了沙发的边缘,一只脚使劲地撑着茶几,好让我不落入那堆玻璃碎片中,脑袋慢慢地朝着地面低了下来,嘴巴同时凑在了地上的一块比较大的玻璃片上咬去。

    心里有些忐忑,当我嘴巴刚刚碰到了那块比较大的碎片时,嘴皮上就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吓得我赶紧抬起了头,抿了抿唇,一股蔓延的血腥气从我口中传来。

    眼泪跟汽水一样,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我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碎片,只有再次选择低下头,凑到了那块碎片上。

    牙齿咬着了玻璃上,舌头却不敢轻易妄动,只怕是我动弹一下,嘴巴就会又多一条血口子。

    深深地吸气,我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我的身体,借助着脚上的力量再次在沙发上躺好,眼睛里面带着兴奋,偏头,努力地将口中的碎片递到了我的手中。

    柔软的腰肢,能够最大限度地将玻璃碎片给递在手中,我轻轻地捏着碎片,然后努力地用力,将捆绑在我身上的东西给割开,当身体上的桎梏一松时,我立马就挣脱了出来,狠狠地将碎片给扔掉,我捡起了落在地上的衣服,迅速地穿在了我身上,可是当我手一碰到身上的油漆时,我又愣住了,那黏腻且带着阵阵刺鼻的气味,让我无所适从,这些东西,该怎么清除掉?

    我狼狈地跑出了璞丽,身上没有钱,但是我却有手机,可是当我拿出手机的时候,上面只是漆黑的一片,已经没电了。

    焦急万分地左顾右看,眼前路过了一辆出租车,我看着出租车司机,巴巴地招了招手,想都没有想直接张口对他说道:“师傅,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我的手机没有电了,我想要打电话让我的朋友来接我!”

    我很可怜地看着她,我凌乱的头发,以及一脸的无辜,顿时让司机松了口,答应将手机借给我,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司机跟着我一起,从车上走了下来,看着我打电话。

    有些尴尬地冲着他微笑,我知道他的顾虑,虽然一部手机值不了多少钱,但是也是他辛辛苦苦赚来的,难怪他会这么警惕。

    “你打,我就站在你身边。”司机很耿直地说着,一边说,还不忘记一边去吆喝地招呼人。

    我看着司机的手机,心中一下子就没了计划,我的电话联系人全部都在我的手机上面,我要怎么样才能给陈沥言打电话?

    现在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给陈沥言打电话了。

    磨蹭了几分钟,司机已经招揽到了客人,转头冲我说道:“你还打吗?不打的话我就要走了,请把手机还给我!”

    感谢他的好心,我也不敢继续拿着他的手,当即赔笑地将手机还给他了。

    司机扬长而去,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原地任由外面的冷风吹着我的身体,眼睛酸酸的,我该怎么回去,这里又是什么位置,我连个大致方向都没有,更何况,身上本来就没有带钱,而且我本来就没有钱。

    落寞地站在街口处,没有人会刻意地来注视着我,他们更多的视线全部都放在了门口处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们的身上,而我,就跟一个讨饭的叫花子差不多。

    有些沮丧地哭着,看着人来人往的璞丽,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找到陈沥言。

    昏黄的路灯将我蹲在街口的身子给照的长长的,像蘑菇一般较小的身子,裹在了一件大衣中,以及无法让我感觉到温暖。

    又冷又饿,我这跟无家可归又有什么区别。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摆了一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街口蹲到了脚麻为止,我甚至都有想法学着叫花子那样,伸出手找路过的那些人要点钱,可是转念一想我妈将我送到学校里面读书,我却落到要跟人要钱的地方,实在是让我下不了那个手。

    只能苦苦等待,看哪个好心人能够施舍给我一点。

    抹了抹鼻子,我浑身都要冻僵,耳旁听着那些人跟璞丽里的女人调笑的声音,只觉得恶心下流。

    “宝贝,下次还要来找我哟,奴家还有很多新的姿势呢!”娇俏地让人肉麻的男人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旁。

    我好奇地看向了一侧,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搂着一个身子发福且矮了他两个头的女人,从璞丽中走了出来,那女人的手轻轻地拍了一下那个男人的屁股一下,只听男人直呼:“亲爱的,这种私密的事情,下次我们在床上在做吧!”

    话里话外都带着诱惑,将那个矮胖女人给逗得咯咯直笑。

    “我说明泽,下次再来点新花样,之前的那几个嫩雏儿实在是入不了我的眼,还是你比较贴心,还比较猛!”

    说完,女人伸出手又怕了一下男人的屁股,我歪着头在脑子里面想着明泽两个人,不是之前来过别墅的那个男人吗?

    有些不是很确定,我悄悄地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后,因为他们站的地方离我还比较的远,所以我没有办法从正面看到那个男人的脸,但是心里却隐隐觉得,好像就是他。

    声音和身形都跟他很相似,所以有很高的几率就是他。

    心里隐隐期待着,只见男人将那个胖子送上了一辆红色的跑车,然后在女人开着车准备离开之前,还刻意地吻了她一下,那红艳的口红印在了男人的唇上,深深的,抹都抹不掉。

    “拜拜!”在看到男人给那个女人打招呼时,我才敢凑到他的面前,他一回头就看到我了。

    只是,我心里想,他还认识我吗?

    “苏荷?你,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我没有看错,也没有听错,他确确实实是明泽,眼睛里面泛着泪光,我看着明泽脸上的焦急,心中的委屈一下汹涌而出,真好,我找到熟人了,不愁回不了家了。

    我一直等到明泽下班,十二点钟,明泽准时下班了,我巴巴地看着明泽,明泽一直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搞成了疯婆子的造型,我抿着唇,不愿意吭声,直到他将我送到了别墅楼下我才敢鼓起勇气回答他。

    “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被人算计了,所以,才会弄成这个样子。”一边说着,我的嘴角就耷拉了下来,明泽脸上带着怒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特别是看到我委屈地低下了我的头,看着我脚尖时,让他揪心的样子,他顿时就冲上前,握住了我的肩膀,郑重地告诉我:“你听着,这天底下没有白受的欺负,你等着,我回头就去调查究竟是谁算计了你,你先好好地进去,我看着你进去,快去吧!”

    明泽握着我肩膀的手,慢慢地放松,我小心翼翼地朝着别墅门口走去,在走到了密码锁前,我还刻意地看了一下他的脸,他在冲我微笑,即使是黑夜中,他的笑容依旧美丽的如同昙花一现。

    心中有些感动,我将门打开,今晚的事情,我不打算给陈沥言说,至于那个冰雕男!

    这件事情肯定跟他有关系,为什么他一将我扔掉,不见踪影,我就被那三个可恶的女人给抓住了,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虽然现在我没有证据,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跟冰雕男脱不了关系!

    刚刚一关上门,门外的明泽就上车,车子开动时的嗡嗡响声,像是一道闪电般,划过了寂静的黑夜。

    心中忐忑,屋子里面静悄悄一片,看着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房间,我心里只觉得难受,多么希望陈沥言能够出现,这样,我好歹能够有一个人可以安慰我,像之前他在医院里面安慰我的那样,细心。

    “啪!”灯光突然被人打开,我眯了眯眼,用手遮挡着我的眼睛,从指缝中,我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好像坐着一个男人。

    乌黑的发顶,我想我没有看错,那里确实是坐着一个男人。

    “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陈沥言淡淡地问了我一句,从沙发站了起来,转头看向了我,在他的身子面向我的时候,我注意到了茶几上烟灰缸中,已经有了不少的烟头。

    他难道一直在等我回来吗?

    心里面猜想着,发现陈沥言的手中竟然还夹着一根烟,而那根烟像是刚刚点燃的,还剩下很大的一截。

    “我,我跟冰雕男出去了,但是他中途将我甩掉了,所以我就回来的晚了。”

    我有些支支吾吾地解释着,陈沥言抬手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然后将还剩下很多的烟给掐灭在了烟灰缸中。

    看着他晦暗不明的脸色,我有些不知所措,脚尖无法控制地轻微点着,我很紧张,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觉得心虚紧张。

    “我怎么听说,你是为了不被他监视,所以偷偷地溜走了?”

    陈沥言带着上扬的音调,顿时让我的心提了起来,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明明就是冰雕男将我给扔下的!

    “谁跟你说的?是那个冰雕男吗?你不要相信他,他在欺骗你,明明就是他将我带出去的,还故意将我撇下,害得我....”

    我没有说完,声音已经因为委屈而变得哽咽,陈沥言却冷笑了一声,直接反驳:“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你早就想要离开这里,想要出去,然后离开我,我之所以让我的属下看着你,就是为了以防你离开,你可倒好,哄着他,骗着他一起出了门,到头来还怪别人?苏荷,你真的令我失望!”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连带着流淌着不少的鲜血,他刚刚说什么,对我失望?

    眼泪无法抑制地流了出去,我怎么那么倒霉,还被那个冰雕男给倒咬了一口!早知道我就应该防着他了,现在可好了,一切都是我的问题,都变成了我的责任,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绝望。

    手慢慢地收紧了,我泪眼朦胧地注视着陈沥言的那张脸,心里对他的那仅存的一丝期待,也最终破灭。

    是我太过于天真,想着回来了,陈沥言会保护我,安慰我,想着他在医院对我那么好就是为了不想让我离开他,可是他现在的嘴脸,跟之前在璞丽对待我的那三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区别。

    我什么都没有再说,直接朝着楼上走去,陈沥言冷眼看着我走上了楼,没有等几秒,也跟着我一起上了楼,我将我房间的门给关上了,然后冲到了卫生间里面,将浴缸里面放了满满的一池子的水。

    身子在颤抖,我小心翼翼地将衣服从我的身上给脱掉,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当时当我看到了身上画的究竟是什么的时候,我无法控制的崩溃了。

    因为,我的背后画的是一副画,在那副画的旁边还带有一排的字,很难看,但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写的是什么。

    “贱人。”

    而在贱人这两个字上面,画着让我脸红心跳的东西。

    男女之前最原始的运动,被那个圣母婊完美的诠释在了我的身上,我捂住我的脸,不敢再去看,崩溃地坐在了浴室里面开始大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究竟是哪里招惹了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哭着,声音在卫生间里爆发,即使是放水时的声音,都无法掩盖住我此时的哭声。

    门被敲响了,我没有听到,整个人只是沉浸在悲痛中,胸口很疼,在疼的时候还觉得难受,脑子一热,想都没有想,我一下子又站了起来,看着已经放了大半缸的水,我抬起脚迈了进去。

    整个人的脑袋全部都蒙在了水中,连呼吸也在这一刻静止了,我想要将身上的印记给擦掉,想要用热水,将那些印记给泡的一干净,但是这一切都不过是我天真的想法,因为油漆并不会因为我的举动而淡化分毫。

    我痛苦地拿着用来刷衣服的刷子,在我的身上刷着,眼泪跟热水混合在一起,伴随着我的痛苦,交织在我的脑海中。

    “苏荷,你在里面做什么?开下门!”

    耳旁传来了陈沥言的声音,我红着眼瞪着门口,撕心裂肺地大喊道:“你走开,不要进来,我讨厌你!”

    我是真的想要讨厌你了,陈沥言,你不知道我此时承受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痛苦,而我,也不打算告诉你了。

    我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我的自尊,无论此时的我有多狼狈,我都不想让陈沥言知道。

    背上火辣辣的疼,那些油漆就像是生根的植被,牢固地驻扎在我的肌肤中,让我苦不堪言,门口突然又没了动静,很快,卫生间的门便被陈沥言给打开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血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睁睁地看着陈沥言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整个人如同被雷给劈中,顿时就楞在了浴缸中。

    “你在做什么?拿刷子做什么?”陈沥言的眼睛里面迸发着怒火,看着我手中的刷子,我只顾着遮住我的身体,却忘记了一切都已经被他给看见。

    “背上是什么?转过身来!”陈沥言命令着我,我扭头看向了一边的瓷砖,不打算理他,语气很冷淡,道:“你出去,我在洗澡,出去!”

    我反驳着陈沥言,可是陈沥言完全就没有管我的害羞以及愧疚,直接长腿一伸,就走到了浴缸的旁边,然后我的身子强行地被他给换了一个方向,顿时我没有忍住,直接放声哭了出来。

    “我说了让你出去,你为什么要进来,我讨厌你,讨厌你!”

    我哭着,一边哭,一边骂陈沥言,陈沥言的眉头皱的很紧,他看着我身后的那些东西,连声音都冷了好几度。

    “谁干的,这些都是谁干的!”明明是我受了委屈,为什么他要用这种凶巴巴的语气跟我说话!

    心里的委屈更加的厉害,我用眼睛地余光看着陈沥言,心里的恨意油然而生。

    “你就知道怪我,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我在骗你,你只相信你的属下,却根本没有想过我的感受,现在跑来看到了,有心情来过问我一下,但是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吃你那一套!”

    我不想让陈沥言知道,因为我觉得他根本没有办法帮助我,就算知道了又能够怎么样,他能够替我讨回来吗?

    “我最后问你一遍,是谁干的,如果你不说,我直接问子凡,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人,究竟是谁在说谎!”

    我巴不得陈沥言去问那个叫做什么子凡的人,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可能会遇到麻烦?

    “去吧,你最好去问清楚,看我有没有骗你!反正我在你的心里就是一个童养媳,我觉得我是被我妈卖给你,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我哭的简直厉害的不行,两只眼睛因为眼泪的浸泡已经有些肿了,心口处有些微微酸涩,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我是怎么来到陈沥言的家的。

    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陈沥言当真是转身走出卫生间,可是他走到了门口处却又折了回来,站在我的面前注视着我的脸,以及我的后背。

    跟一块木头没有什么差别。

    “你还想做什么?嫌看我出丑的样子还不够吗?”我很生气地问着陈沥言,只见陈沥言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转身真的走出了卫生间,不过不久的时间,他又重新折了回来,手中还提着一根小板凳。

    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瓶小玩意儿,我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味道却特别的难闻。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我看着那个小瓶子,陈沥言抬起头瞄了我一眼,然后将瓶子的盖子打开了,将里面的东西倒了一些出来,放在了他的掌心中摩擦着,我看着他细细地琢磨着他掌心中的那液体的东西心中疑惑不解,正想要发作问他有完没完的时候,陈沥言竟然将手覆盖在了我的后背上。

    一种凉凉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身子反射性地躲在了一边,躲掉了他的手。

    “你干嘛?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我很警惕地看着他的手,陈沥言很是无奈地又将我的身子给拉了回去,并解释道:“如果你不想这油漆一直在你的身上,那你就好好地配合我。”

    听着他的那个意思他是想要将我身上的油漆给弄掉吗?

    心里微微一动,我半信半疑地又恢复了正常的姿势,由着他将他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我的后背上,渐渐地,后背有种油油的感觉,在油腻的感觉之后,似乎有什么小渣滓,覆盖在了我的身上,包括水中都有些被染色了。

    看到水中的变色,我心里终于释然,原来陈沥言是真的在帮我。

    但是帮我算是帮我,却不能让我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要不是他找了一个男人来监视我,我也不会如此狼狈。

    一个通宵,陈沥言不停地替我揉着,浴缸里面的水换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我不得不穿上了衣服,然后开着暖灯,由着陈沥言用手,一点点地将我身上的那些油漆给全部擦掉。

    我在不知不觉当中,竟然趴在了洗手池上睡着了,而陈沥言的精神好像还很好,完全就没有想要睡觉的意思,就这么不停地替我将身上所有的油漆给解决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了我房间的床上,手刚刚一动弹,就感觉到我似乎是触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回头一看,原来是陈沥言此时正睡在了我的身边。

    心里一惊,我刚刚想要喊他起来,但是转念一想他昨晚给我弄了一晚上,才最终将我身上的油漆给全部擦掉。

    后背还有些疼,即使是陈沥言亲自用手掌帮我擦掉的,我还是觉得有些疼,可能是之前我任性地用刷子刷了几下吧,导致皮肤有些微微出血,所以才会这么痛。

    脑子有些乱,我定定地看着陈沥言的睡眼,突然有些不想叫醒他了。

    就让他睡吧,他昨晚可是帮你擦了好久的油漆,不然的话,你的皮肤也不会这么干净了。

    睡什么睡?他就是有目的想要占有你,你还帮着他,你你脑子一定是进水了,他怎么可能会是好人。

    印象中,一直有两个声音在不停地提醒着我,一个是好的声音,一个是坏的声音,只不过此时此刻我却丧失了判断好坏的能力。

    算了,还是让他睡会儿吧,我悄悄地下床就是了。

    将我脑子里面的两种声音一起推翻了,我选择了听从我的内心心声。

    轻轻地将被子给掀开,我准备下床,可是我的手刚刚放在床边,就别另外一只手给搭在了。

    茫然地回头去看陈沥言,只见陈沥言并没有睁开眼睛,发现我正看着他,他才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却被他眼睛里面的血丝给吓住。

    我的天啊,那眼睛里面差不多都是血丝,真的是吓住我了。

    “你的眼睛!”我小心地说了一句,陈沥言只是瞄了我一眼随后又闭上了眼睛,手也松开了,淡淡道:“去做早餐,一个小时以后,我下楼。”

    一句交代,让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感觉我完全就是被他给牵着鼻子走的,但是呢,看在他昨晚那么帮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反正做早饭这种事情,很简单的。

    没有要到一个小时,我就全部做好了,清淡的素菜,加上了一两个煎蛋和稀饭,还是可以吃饱的。

    之前我妈妈一直都没有时间管我,我都是自己给我自己做饭的,所以说,做早饭这种事情,很是简单。

    一个小时以后,陈沥言真的下来了,他慢慢地走到了餐桌旁,然后先是看了一眼他面前的食物,随后又看了我一眼,没有提出任何的意见,默默地将我做的食物给全部吃下去了。

    只不过,在他吃完了以后,他就又朝着楼上走,我奇怪地看着他,忍不住问道:“你上楼做什么?没有什么忙的吗?”

    昨天他不是很忙的样子,所以才会让那个叫做子凡的冰雕男看着我。

    “累了,今天不出门,吃饭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你!”

    陈沥言停住了脚步,然后看向我,又追加了一句:“当做我帮你的报酬。”

    好吧,他的这个报酬不算是过分。

    陈沥言又上去睡觉了,我默默地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只好走到餐桌旁,将他吃剩下的食物给收拾了。

    当我收拾到他吃的鸡蛋时,因为我给他做的是煎蛋,所以说,外面的蛋白是酥脆的那种,但是里面的鸡蛋却是糖心的,陈沥言没有吃那蛋白,而只是将蛋黄给吃了,还吃的特别的干净。

    有些嫌弃地想着,真是浪费,明明蛋白才是最好吃的地方,他竟然还不吃?

    实在是无法理解,我悄悄地看向了二楼的方向,此时陈沥言应该是回到房间了吧?

    眼珠子顿时转悠着,我看着眼前剩下的蛋白煎蛋,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直接将它给捡了起来,最后又很心虚地看了一眼二楼,在注意到真的没有人在那里看,我选择了将鸡蛋白吃了。

    “真是浪费!不吃白不吃!”

    我自言自语地说着,完全就没有注意到,其实在二楼处,陈沥言已经注意到楼下的一切。

    “笨蛋!”嘴角上扬,陈沥言转身走向了他的房间。

    中午的时候,陈沥言还是选择了吃了饭以后就上去睡觉,也没有跟我有过多的交流,本来我还跟他问问那个冰雕男子凡的情况的,因为他实在是太过分了,将我一个女的扔在璞丽那种乱的地方,要不是遇到的只是几个女人,要是不是女人,而是男人的话,我怕我的下场还真不好说。

    心有余悸地想到这里,我拍了拍我的胸脯,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狡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铃在我的耳旁响了起来,陈沥言刚刚上楼,所以去开门的人只能是我。

    快速地将嘴巴里面的蛋白给咽了下去,可是因为心急,那东西竟然卡在了我的喉咙处,根本就咽不下去。

    被噎的难受,我伸出我的手一边锤着我的胸口,一边磨蹭地朝着门口走去。

    别墅里面是有视频监控的,而监控就放在门外,所以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此时站在门口处的人是谁。

    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我胸口顿时堵的更加厉害了,气势汹汹地将门打开,我的右脚一跨,直接将门外的冰雕男给堵在外面。

    “你?”冰雕男好像很意外,我竟然在别墅里面,只见他的眼睛里面闪现过了一丝狡黠,随后轻笑,对着我说道:“麻烦让一让,我有事情要找老大。”

    冰雕男完全就没有要跟我道歉的打算,好像昨晚上的事情不过是一个意外,他自己先走了,将我一个人留在璞丽,害得我受了那种委屈,他竟然还能够嬉皮笑脸的冲着我微笑?

    “你什么意思啊!我问你什么意思!”我拔高了音调,也不管陈沥言这会儿有没有睡觉,反正昨晚上的事情,我必须要得到一个解释,一晚上啊,整整一晚上处理身上的油漆,这个冰雕男还有点良心吗?

    我到现在后背都还红着呢,他连句问候的话都没有。

    冰雕男脸上的表情顿时凝滞了,他的眼睛里的亮光就跟灯泡一样,掌控着灯光的按键,顿时被人给按了下去,眼睛中一片漆黑,甚至还带上了一丝阴冷。

    脚不由地后退了一步,手还紧紧地握着门栏,冰雕男转瞬即逝的阴冷瞬间又变成了微笑,他推了推他的金丝框眼睛,淡笑道:“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昨晚上的事情吗?我还正想问你呢,我怎么一转眼就看不到你了,给你打电话也接不通,害得我一直在舞池里面等了你一个小时。”

    舞池里等了我一个小时?

    我心里顿时生了疑心,反问:“你知道我不见了,为什么不在门口等我,偏偏要在舞池里面等,你这不是挂着羊头卖狗肉,想欺负人?你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心中很生气,冰雕男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好像我的怒火在他的面前不过是一点温润的热水,拍在了他的脸上,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你真的是错怪我了,当时我看你很喜欢在那里玩,所以就判断你在舞池里面玩,你也知道当时里面的人很多,或许一花眼了,就找不着你的影子,我只有守株待兔,等着你出现。”

    不得不佩服这个冰雕男的口才,真是黑的都能够说成白的,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而他的脸上也一直带着微笑,好像之前他眼睛里面曾出现的阴冷,只是我的一个错觉。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我解释的很合理,既然合理,那你也不要站在门口了,老大在楼上吗?”冰雕男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给推开,自顾自地走了进去,我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我身体给扒拉开。

    使劲地在冰雕男的背后朝着他翻着白眼,冰雕男先是朝着客厅里面扫了一眼,然后迅速地朝着楼上走去,两步一跨,没有两下就到了二楼,我望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切!我看到你能够嚣张多久!”

    陈沥言可是有起床气的,他这么贸然地上去,肯定会将陈沥言给惹怒,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招惹陈沥言。

    默默地走到了餐桌前,将桌子上面的东西给全部收拾了,然后端着东西朝着厨房走,一边刷着碗,一边又朝着二楼的方向看去,过了几分钟,楼上依旧是安静的一片,心里顿时有些泄气。

    不会吧?陈沥言,你可争气一点,我就等着你骂他,不要让我失望。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我听到了二楼上传来了一点动静,只听陈沥言好像在跟冰雕男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严肃,手还一直指来指去。

    犹豫了一下,我悄悄地探出头去看了一下,他们两个人身高都差不多,就那么边说话,边下了楼。

    有点心塞,冰雕男也一脸严肃地跟着陈沥言说着什么,而我呢?手里还有洗洁精,就那么傻傻地望着他们。

    “去办吧,只要他们愿意退出,我就放他们一条生路,不然的话,贩毒的事情,够他们喝一壶了!”

    陈沥言的眼睛突然亮了亮,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高深莫测。

    我还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过这种神色,只是觉得,他跟冰雕男说话的时候,不像跟我说话的样子。

    平时他跟我说话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温柔细语,也有的时候生气了,就会给我使着脸色,而他现在跟冰雕男说话的时候,那动作,那气场完全就是一个老大的气场。

    令我觉得有些陌生,同时也有点害怕他了。

    “嗯,是,我马上去办。”

    冰雕男点了点头,直接朝着门口走去,我看着他就这么走了,心里一急,忙冲着陈沥言喊道:“他不能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还没有跟我道歉呢!”

    心中委屈,陈沥言却白了我一眼,冰雕男一脸茫然地回头看向了我,被陈沥言抬起的手又给招呼了回去。

    在冰雕男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他嘴角上扬了一下。

    心里一阵冰凉,陈沥言未免也太护着他了。

    门被冰雕男给带上,客厅里面只剩下我跟陈沥言,陈沥言也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将手抄在了他的裤子口袋里面,然后就准备上二楼,我低下头看着我的脚尖,肩膀发着抖,眼睛渐渐变得红起来,为什么,连他都不护着我?

    “陈沥言!”我跺了跺脚,猛地喊了他一声,陈沥言只是侧了一下身子,并没有完全转过来,就那么瞥了我一眼。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好像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是我心里猜着,他肯定是不想跟我说昨晚的事情。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是冰雕男做的事情,你怎么不怪他?”心里真的是委屈极了,陈沥言轻笑,这次他转过身了,还朝着我的位置走了过来,我默默地看着他靠近,头不由地低了下去,只见他的脚尖就离我的脚尖只不过半只脚的距离,我都能够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在别墅里,大家都穿的比较少,所以说,那热气直接能够从身体上散发出来。

    “怪他?你都知道是他故意做的,那你去逼问他,你觉得他会承认吗?有些事情需要多动动脑子,我现在不跟他计较,不代表我以后不会计较,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针对你,但是我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离你远点。”

    陈沥言很无奈地耸了耸他的肩膀,他脸上的微笑看起来很真挚,我心里虽然还是有点抱怨,但是在听了他的话以后,觉得他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

    因为刚刚我追问他的时候,冰雕男直接找了一堆的理由来搪塞我,就算我在陈沥言的面前揭露他,估计他都不会听我的。

    “想明白了吗?”陈沥言凑到了我的面前,脸挨着我的脸,感觉他只要再探身一点,就能够吻住我。

    当我发现我们两个人的距离竟然保持的这么近的时候,我承认我有些退缩了,脸直接朝着一边侧了一下,然后脚下也是一退,回避到了离他比较安全的距离。

    “想明白了,但是,你要跟我发誓,不会因为他是你的属下就包庇他!”

    我伸出手指指向了陈沥言的脸,陈沥言皱了皱眉毛,直接用他的手将我的手给捏住,一面还冲着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喜欢你用手指指着我,以后,最好也不要,因为这样很不礼貌!”

    陈沥言循循诱导着我,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觉得他说的很对,连忙点头,并且还将我的手指从他的手指抽出来,虽然我手上用了力气,可是陈沥言的力气比我的力气还要大,我的手竟敢一下没有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冲着他挤眉弄眼,陈沥言看着我微笑,就是不松手,我一心急,使劲地一用力,结果他好像就是故意的,将他的手给松了一下,我顿时就倒退了好几步,就差一点摔在地上。

    “一点都不好玩,哼!”我冲着他冷哼,陈沥言却满言兴味地看着我,我转身又走回了厨房,碗还没有清洗,所以说,我也正好借着这个,回避一下他。

    陈沥言看着我又朝着厨房走去,也没有多跟我纠缠,转身就又上了楼,昨晚他熬夜了,所以今天看起来的状态并不好,而我呢?

    精神奕奕,昨晚还是睡的很香甜的。

    脑子里面一直想着他刚刚握住我的手时的样子,温柔的几乎快要将我融化成一滩水的眼神,令我心跳加速,还隐约有点心悸的感觉,陈沥言有些时候做的一些事情,还真是有点撩人。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不可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我醒了以后,我什么地方都不能去,只有待在别墅,本来我还想等到我的身体好了一点以后,就跟陈沥言提出我要回去上学,因为他之前也跟我说过了,我现在是高三的复读生,眼看着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心里还是有点想去学校的。

    陈沥言的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错过了午饭,午饭是我一个人吃的,因为我上楼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还躺在床上睡着,屋子里面是暖暖的暖气,整个屋子里面还有股淡淡地气味,应该是什么熏香。

    暗色调的房间,只要咖啡色的窗帘一拉,将玻璃窗给遮住,顿时房间里面跟晚上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悄悄地将门给带上,我叹了一口气,下了楼,独自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手撑在下巴上,呆呆地看着桌子上面已经做好的饭菜。

    木耳炒肉,番茄鸡蛋汤,还有一个烧牛肉,可惜,陈沥言这会儿并不会下来吃。

    再次叹了一口气,我盛了一点汤,然后就伴着干饭吃了下去,之后桌子上面剩下的东西,全部被我给放进了冰箱中。

    做完了这一切以后,我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趁着这个机会,出去一下?

    可是外面的天很冷,再说了,陈沥言这会儿随时都有可能会醒,要是被他发现我不在别墅,估计我又少不了一阵唠叨了。

    昨晚的事情,我历历在目,只要我的眼睛一闭上,我就能想起那三个女人的丑陋表情。

    一时半会儿我也拿她们没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她们,我只知道另外两个女人叫她曼姐,不知那个地方又有几个曼姐。

    坐在了沙发上,两只脚一抬,我躺在了沙发,顺便拿了一个毛毯,将我的胸口以下的部分给全部盖住,闭上眼睛准备小小的休息一下。

    睡了不知道多久,我就隐隐听到了有人下楼的声音,本来就睡的不是很熟,所以当陈沥言下楼的时候,我就醒了,我撑起身子看着他有些惺忪的眼睛,嘴角顿时上扬,巴巴地问他:“饿了吗?冰箱里面有我做的菜,拿出来热热就好了!”

    眯着眼睛微笑,陈沥言稍微楞了下,看着他发愣的表情,我这才注意到他竟然穿上了一件金色的睡衣,还是那种丝绸的,很亮丽。

    记得我的衣柜里面,好像也有那么一件,只不过却是吊带的,想着这几天天气已经冷了,我就没有拿出来穿了,看来,连睡衣都是情侣的,陈沥言在我失忆之前,应该对我还是挺不错的。

    “嗯,你继续睡吧,我自己弄。”陈沥言摸着他的脖子,脑袋以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弧度转了一下,然后嗯哼了一声,将冰箱门给打开了。

    我看着他熟练地将我放在冰箱里面的菜给放在了蒸锅里面,然后加水,起火,动作一起呵成。

    都说男人不会做饭,也不会打扫家里,我怕是真的遇上一个极品男人了,又会赚钱,又能做饭,这样的男人,怕是现在也不好找了。

    之前的我还有点小失望,想着自己怎么遇见了这样的男人,动不动就脾气怪,动不动就不高兴,让我胆战心惊,甚至都不敢离开这里,可是现在看来,那些东西都是因为我招惹了,他,所以他才会生气,才会杜我不满意,让我胆战心惊。

    看来,他生气的根源是来源于我,只要我不理他,他就不会冲着耍脾气,还会轻言细语地跟我说话,这么一想,倒是觉得跟着他挺值得的。

    虽然他的确比较好,但是考察还是要考察的,以前总是听班上的一些八卦女生说,结交男朋友一定要谈三年的恋爱,只有通过长时间的接触,才能知根知底,才能明白对方适不适合自己。

    所以说,现在只是我跟他认识的第一个月,有些东西只能看到表面,并不能看到本质。

    挑了挑眉,我重新躺在了沙发上,全程陈沥言都很沉默,也没有问我什么话,就自己将饭菜给热好了,然后默默地端着在餐桌那里吃着,我几次撑起身子去看他,他都看向了我,只是没有任何的语言,看了一眼就继续低下头认真吃饭。

    别墅很安静,只有陈沥言吃东西时,发出的琐碎声音。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又坐了起来,看向了陈沥言,急切地说道:“我能够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吗?”

    我望着陈沥言,陈沥言刚刚好吃完,将筷子放在了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淡淡回应我:“什么事情?先说出来听听。”

    陈沥言还是没有那么容易答应我的,从他说先让我说出来听听我就明白了,他有他的想法。

    垂下来眼帘,我的手指在不停地纠结着,陈沥言一双眼睛此时也变成了正常的大小,他的眼睛里面有关,直直看着我的脸。

    “就是,我能不能回去上学,每天都在这里呆着,我觉得好闷。”

    我想要散散心,虽然我知道,陈沥言好像是有意将我困在他的身边,但是,有些话憋在我的心里,只会让我更加不自在。

    “去原来的学校继续读高三吗?那么累,我觉得没有必要。”

    陈沥言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我正想跟他闹,只听他又慢悠悠地补充着:“我打算送你直接上大学,只是学校不是国内的,因为国内的学校都能够用钱进去的都不行,只有国外,比较适合。”

    “去国外?为什么?我想要高考,我觉得我这一次一定可以考上的!”

    我觉得之前的成绩还是可以啊,只要保持着我现在的成绩,那么上一个二本应该也是没有问题,可是陈沥言却告诉我,想要将我送到国外去,未免有些不妥当吧?

    心里在徘徊着,陈沥言走到了沙发前,看着我的小脸,笑着问:“你不去国外,那你怎么去见你妈?你不是很想你妈了吗?怎么,现在我送你过去,顺便让你照顾一下你妈妈,那不是挺好的?”

    陈沥言的话,一下子将我给点醒了,他之所以想要送我去国外读书,难道就是为了让我能方便一点去看我妈妈?

    要不要这么贴心,我一下子就不觉得遗憾了,嘴巴跟个喇叭花似得,笑的可大了。

    “行了,不用这么开心,等到这段时间我忙的差不多了,我就带你一起过去。”

    陈沥言看着我弯成了一轮月亮的眼睛,心里的成就感充满了他的整颗心脏,要是按照现在的这个节奏下去,我以后肯定会成为他的老婆。

    总之,他能够让我靠近我妈一点,我就已经很赶紧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反正国外也比国内好,而且还不用经历高考,我觉得还是可以接受。

    “谢谢你,陈沥言,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你这样做,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报答你!”我喜极而泣,陈沥言伸出手刮了刮我的鼻子,调笑着:“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我,那么就用你一辈子的时间来陪我,你觉得如何?”

    一辈子的时间?那会不会代价太大了?我很实诚地摇了摇头,陈沥言也不恼怒,看着我的脸,又说道:“没关系,你现在还不知道我们以前的关系,等到以后时间适合了,我再跟你说,你也太小了,太小当妈妈也对身体不好,等几年以后,也好。”

    好像陈沥言完全就沉浸在了他的想象中,我尴尬地笑着,谁知道以后我会不会跟他结婚,反正按照现在的情况,只要陈沥言不伤害我,或许我还能够跟他再玩下,如果他敢动手打我,甚至是态度恶劣,我受不了,还是会离开他的。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我也没有答应他,只是闭着我的嘴巴,眼睛闪烁地望着他的脸。

    时间过的还是挺快的,一天的时间就那么被我给睡了过去,陈沥言已经睡醒了,但是好像还是有事情,一直在他的房间里面没有出来,我的手机早就被他给拿走了,为了以防我偷跑,所以陈沥言直接在我躺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将我的手机给收走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摸我的手机看时间,所以当我发现我的手机并不在我的手边时,我刚刚开始还不觉得急,但是等到我在沙发上找不到的时候,我就开始急了,想都没有想,直接跑到了厨房以及我的卧室去找,而是翻来覆去,就是没有看到我的手机,差点让我急死了。

    想着可以用陈沥言的手机给我的手机打个电话,所以我就跑到了陈沥言的房间里,他正在房间里面用着电脑,还开着视频,因为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陈沥言一直在说话,好像是在谈什么生意,除了生意就是一些客套的话。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跟别人交流,想着这个时候不能凑上去,要是被对面的人看到,我就有些尴尬了。

    可是当陈沥言看到我站在离他不远处的时候,他就将右边耳朵里面的耳机给摘掉了,然后看向我,问:“你进来做什么?”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捉弄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屋子里面静悄悄地,我的左手握着我的右手,眼睛一直在偷偷地去瞧着陈沥言的表情,只见陈沥言一脸疑惑,在看到我在打量他的时候,他竟然将他的双手抱在了他的胸口处,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心里有些不解,我看着脸上的笑意,难道他已经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吗?

    “你笑什么?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大家都不耽搁!”

    我随意地说着,然后背着手,脑袋高高地抬了一点起来,瞧着陈沥言那带着微笑的表情,转身就走向了他的阳台。

    他的阳台不像是我的阳台那样,那里养了不少的植物,他的阳台只是一个木地板,加上一个小桌子,很休闲,同时也很单调。

    可能是之前没有失忆之前,我喜欢摆弄那些植被吧,只是现在的我,却一点都不喜欢,因为,我根本就照顾不好它们,我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每天没事给它们浇浇水,可是没有多久,种在阳台上的一株芦荟,就被我给养死了。

    陈沥言静静地看着我,在他的房间里面四处溜达,一边还朝着阳台走去,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桌子抽屉给拉开了一点,里面躺着一个黑屏的手机。

    “你慢慢看,我继续工作。”

    陈沥言笑着朝着我说着,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随着他随意地摆了一下我的手,陈沥言当即就又将他的耳机给带上了,然后脸上恢复了严肃,紧紧地看着他的电脑。

    有些无趣ID看着陈沥言认真工作的样子,我挑了挑眉,因为他现在在工作,手机一直都放在他的桌子上,感觉他还会用,所以我也就没有敢开那个口。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坐在了陈沥言的阳台上,看向了外面的风景,外面的风景还是挺好的,一片绿化,还是常青的那种,所以还是富有生气。

    有些无聊地撑着下巴,以一个面朝着陈沥言的位置坐着,眼睛时刻都盯着他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机,心里有些烦躁,思考着我究竟要不要跟他借用一下手机。

    在阳台上坐了十分钟以后,我就再也按耐不住,突然站了起来,直接朝着陈沥言的面前走去,陈沥言正拿着耳机的话筒对着电脑那头的人说着话,嘴里带着明显的幽默,好像在他对面的人不是商业伙伴,而是知心伙伴。

    “你等等!”我刚刚准备张嘴问他,陈沥言却抢先了一步,拦住了我想要说话的冲动,嘴巴只有默默地再次闭上,脚步退后一点,随意地坐在了他房间的沙发上。

    “你就按照之前我交代你们的方法去做,既然他不愿意跟我低头,那么就买断他所有的产业,顺便曝光他的丑闻,我就不信他不会回心转意!”

    我只是简单地听了几句,心里就知道了陈沥言肯定在算计什么人,我抿了抿唇,想着还好我不是被他算计的,要是他算计我,我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完蛋的。

    电脑被陈沥言给顺利合上,这一次,陈沥言将耳机摘下来以后就没有再戴上了,他双手合十在桌子上面,眼睛里面又带上了温柔地笑意,盯着我的脸,问:“好了,你现在说吧,又想做什么?”

    听着陈沥言问我,我之前还猜测着他可能知道什么事情的想法顿时被我给打破。

    此刻的陈沥言,眼睛里面很亮,还闪烁着让人动容的光芒,整个人神采奕奕的,应该是刚刚的事情处理好了,所以他才会那么开心。

    “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借用那个用用!”我扭捏地伸出手指向了他桌子上面的手机,陈沥言茫然地看着我的手指向的方向,然后当着我的面,将手机拿了起来,反问:“那你就拿去用啊!”

    原本以为,陈沥言会刁难我一下的,因为女人用男人的手机,是一件很忌讳的事情,因为男人有些事情是不会表现出来,真正能看出端倪的,只有找手机上面的短信以及电话什么的。

    当然,这些事情也是有弊端的,一个优秀的女人,不需要随时地都去看着自己的男人,她会让男人自己主动地跟着她,待在她的身边。

    而我就不是那种缠绵的女人,我有自己的思想,而且我也可以保证,不会去看陈沥言的手机。

    因为我有自知之明,喜欢陈沥言的女人肯定是有的,而他选择我的原因,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反正现在都是走一步是一步,到时候真的被陈沥言给扔掉了,我也算是认命了。

    陈沥言将手机递给了我,我心里一喜,赶紧伸出手去接,可是当我的手将要触碰到陈沥言的手机时,陈沥言却又突然将他的手给收了回去。

    “你干嘛啊?”我有些楞,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沥言的脸,心里疑惑他这是在逗我玩呢?

    “你先告诉我,你要用手机做什么,你的手机去哪里了?”

    感觉陈沥言这才反应过来,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回答:“手机掉了,也不知道睡了一觉落在哪里去了,所以想要借用你的手机给我的手机打个电话过去。”

    我叹了一口气,陈沥言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然后大方地将他的手机递给我了。

    在我睡觉的时候,我明显的记得手机电量还很足,就算我睡了两个小时,我的手机的电量都有一半以上。

    赶紧给我拨通了一下我自己的手机号,陈沥言依旧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眼睛里面也没有笑意,而是露出了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真是,感觉陈沥言是不是有点问题,我找我的手机,他为什么要露出那种一脸无辜的表情?

    电话没有接通,回答我的只是冷冰冰的机械女声,告诉我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可能是摔在哪里摔关机了吧?

    我安慰着我自己,陈沥言全程都在看我的表情变化,嘴角时不时地上扬,也时不时抿唇。

    “怎么会关机了呢?”我握着陈沥言手机,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焦急,里面还有我跟我妈的照片,虽然我不知道那些照片是怎么来的,但是那些都是我的宝贵记忆。

    现在我还没有见到我妈妈,所以心里一直都在牵挂着,可是如今,唯一能够让我看到希望的是,就是那些回忆。

    我站在原地,只差没有跺脚了,陈沥言看着我因为找不到手机而焦急了,不得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向我,轻轻说道:“你也别急,我这别墅也就这么大了,只要你没有出门,手机一定还在房间的。”

    陈沥言说的也对,可是我刚刚在楼下都已经找了很久了,而我的房间我自己清楚,我今天压根就没有回我自己的房间我,全部都在陈沥言的房间里面待着。

    除非是昨晚上,我被陈沥言伺候的时候,那时候我是在我的房间的。

    但是我在早上起来了以后,就拿着手机去做好吃的,而且我很清晰地记得,我的手机并没有放在我的房间里面。

    “嗯,好,我马上去其他地方找一下!”我是真的急,但是陈沥言劝我不要着急,我也只好强行地让我的情绪稳住,保持冷静以及平静的心,才能好好地找我的手机。

    陈沥言没有陪着我下楼,而是留在了他的房间里面,我不知道他在房间里面做什么,会议什么都已经全部都给结束了,而且呢,他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又不看手机电视,岂不是很无聊?

    转身我就要离开他的房间,可是陈沥言依旧是站在原地,连脚都没有挪动一下,我愣愣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假思索地问了他一句:“你难道不打算帮我一起找吗?”

    是啊,我在找手机,都已经急成那个样子了,可是陈沥言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我的手机掉了,跟他没有多大关系是的。

    莫得有钱人真的是一点不在乎?只是因为他有钱,所以丢了就不心疼?

    我才不管手机有多贵重,我只知道,那里面的照片,才是我觉得最为珍贵的东西。

    被我问住的陈沥言,突然笑了一声:“啊,好啊,我帮你一起找吧!”

    快速地回答了我一句,我点了点头,然后大步走出了房间,陈沥言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我知道他很忙,但是帮我找找手机的时间,还是有的。

    我跟他一前一后,我在前面找,他就跟在我的身后一起找,为了就是防止我看漏了。

    可是一圈找了下来,我还是没有找到,我的手机,仿佛是凭空消失了,再也没有踪影。

    别墅的保密措施都做的很好,我完全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是小偷的干的,如果说真的是有人拿了的话,那么也就只有一个人值得怀疑。

    陈沥言站在沙发旁,正在非常努力地找着他的手机,可是当他找了以后,两手还是空空的,什么线索都没有,不由地让他觉得有些沮丧了。

    拍了拍手,陈沥言无辜地看着我,“看来,你的手机是真的不见了,不过我也没有看到,你再想想其他地方。”陈沥言的脸上带着无辜,让我根本就气不起来,但是心里还是不舒坦,总觉得我手机消失的怎么那么离谱?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守株待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勾唇,我眯了眯眼睛,慢慢地朝着陈沥言的位置走去,眼睛里面迸发着明亮的光芒,如同黑夜般的那一束光芒,给我指引出了一条鲜明的道路。

    “把你的手机给我!”我有些不开心地朝着陈沥言伸出了我的右手,掌心在上。

    只见他挑了挑眉,并没有及时将他的手机给我借用一下,之前陈沥言还多么爽快,怎么这下子又不打算借给我了?

    “给我啊!我就用一下,又不会死!”我很生气,因为陈沥言的无辜表情,让我觉得这是不是有点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要是我的手机掉了,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嘲笑我,最后的结局,我的手机肯定也是他给我找回来的。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我有东西不小心落在了垃圾桶里面,因为我自己不知道,陈沥言也不知道,所以我就很焦急,陈沥言为了将我安抚下来,最开始是那种板着脸跟我说话,然后提醒我,以后要爱收拾,之后,还是他将东西给我找了回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我偷偷买的一瓶饮料的盖子落在了垃圾桶里面,我这个人有些时候有强迫症,特别是住在医院里面的时候,感觉我的呼吸都是不干净的。

    谁让我的隔壁住着一个肺结核患者,那天医生在查房的时候,有一个护士就站在我病房门口,跟医生说,住在我隔壁的是肺结核,让他谨慎一点。

    所以,一堵墙,并不能证明我是否安全,而这件事情我也一直没有给陈沥言说,因为我当时跟他还不熟,所以什么事情我都是防着他的,自然也就隐瞒下来了。

    但是从那天起,我就意识到了,陈沥言这个人有点刀子嘴,豆腐心。

    我强行要求要陈沥言的手机,陈沥言也扭不过我,只好乖乖地将他的手机放在了我的掌心上,在他的手机一落在我的手中时,我立马将手机放进了我自己的包包里面。

    “怎么?你想要霸占我的手机?”陈沥言视线落在了我的衣服口袋上,我很不要脸地将他的手机占为己有,谁让我现在的手机不知所踪,我没有手机话一天也特别的无聊,所以说,用用他的手机,如果他想要回手机,那么就把我的手机找到还给我。

    这一切我都只是在赌,赌陈沥言知道我的手机的下落,但是目前看来,他好像是真的没有藏着我的手机,但是我依旧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在跟我说真话。

    “你的手机借我几天,等到我能够自己买一个手机以后,我就还给你,怎么样?”我这个话根本就是空口无凭,因为我现在压根就没有钱,陈沥言哪里不知道我打的算盘,当即抱着双手在他的胸前,笑道:“苏荷,你知不知道,我的那部手机上面有我所有的合作伙伴,你确定,不还给我?”

    陈沥言在威胁我!我从他的话中听出来了,想要用这一套威胁我将手机还给他,简直是没门!

    有合作伙伴又怎么样?他能够接的电话,我难道就不能接?再说了,我现在是他的未婚妻,未婚妻用未婚夫的手机,天经地义!

    “不给!除非你帮我找到我的手机再说,不然的话,我是不会还给你的,就让你的那些大生意放一放,反正你现在也不差钱,丢那么一两个单子也无所谓!”

    我傲娇地说着,陈沥言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看着我微笑,然后提出了一个请求。

    “既然你要用,我也可以给你,但是你得先给我用一下,只要几秒钟就好。”陈沥言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我瞧着他,心里在揣测着他是不是要跟我使诈,到手的鸭子怎么可能就飞了,我的警惕心还是有的。

    “不行,万一你等会跑了,我怎么办?”我警惕地瞧着他,陈沥言却突然仰头大笑了一声,眼睛里面带着兴味,反驳道:“我有那个必要吗?如果我真的不想给你,那么刚刚就不会那么主动了。”

    听着陈沥言说的有理有据的样子,我决定,一人一半握着手机,陈沥言没有异议,点了点头,只不过在他将手机拉过去的同时,他还将手遮挡在了手机面前,好像要做点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

    “用完了吗?”我有点不耐烦地说着,陈沥言这个家伙竟然这么磨蹭,也不知道他是在删除什么东西,反正,那眼神,严肃极了。

    终于,陈沥言松开了手,我正打算将手机按亮,可是陈沥言却阻止了我的动作,连忙说道:“给你留了惊喜,你等会上楼去看吧。”

    听到他说完,我就直接转身朝着楼上走,陈沥言并没有阻拦我,我走在前面,心里本来还准备好了,想着他肯定会将我给拦下,但是他并没有,而是站在我的背后,看着我微笑。

    真是奇怪,这个手机他自己都说了,是很重要的,为什么现在他却一点都不在乎了?

    两步一回头,我看着陈沥言定定地站在原地,眼睛里面的温柔再次化作了一滩水,让我忍不住心中荡漾。

    赶紧收回了我的视线,我耳朵赤红地转了一个头,看着楼上的阶梯,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

    躲进了房间里面,我扭动了一下我的脖子,刚刚在沙发睡的时候,还是有点落枕了,左边的肩胛骨,钻心的疼,就好像有人用什么滚烫的东西,在我的骨头上面烫着,又有种被铁匠拿着锤子打在我肩胛骨上面的感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慢慢地朝着我的床走去,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想着手机肯定是找不了,倒不如守株待兔,等它自己回来,陈沥言的手机被我随意地丢在了床上,只见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我好奇地凑到了手机的面前,看到了上面的屏保。

    只是那么一眼,我就愣住了,屏保上面的人是我和陈沥言的合作,只是那时候的我跟现在的我完全就是两个样子,只见我那个时候,有着微卷的长发,还有一个红红的嘴唇,眼睛里面带着魅惑,哪里有一点学生的样子,偏偏那张白皙的脸蛋,又给人一种清纯的感觉,一种介于魅惑和清纯之间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这是我吗?这,究竟是什么时候照的?”我有点懵逼地看着手机,陈沥言刚刚还说在里面给我留了东西,原来就是这张照片啊?

    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我突然对这张照片产生了不少的兴趣,这是失去记忆之前的,也是我现在不敢去触碰的那种风格。

    真是想不到,以前的我竟然这么千娇百媚,哪里像现在的我,随时都是穿的保守。

    照片上的我直接穿着一件红色碎花吊带裙,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将我整个人的气色给衬托的完美,而站在我身边的陈沥言,脸上只有一点淡淡地笑意,眸子幽深,不清澈,给人一点神秘感。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这样的我,真是我吗?

    想着陈沥言的手机里面肯定还有我其他的照片,于是,当我将屏保给划开的同时,竟然出现了,让我用手指解锁。

    “我去,陈沥言,你真阴险!”我终于明白了陈沥言为什么刚刚会要求我将手机给他用一下,原来,他在设置屏保的同时,还我给我设置了一个密码锁。

    现在问题来了,他手机的密码锁,我根本就不知道,上面写好了,要是猜错几次就要冷冻手机解锁功能,而且要是算概率的话,六位数的密码,我就算试上一天都没有办法打开。

    “什么嘛!”我又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床上,因为床的弹性很好,而我摔手机的动作也有点靠床边,只见陈沥言的手机先是弹起来了一下,然后接着就要朝着床下落去,虽然说房间里面有地毯,但是也不能这么摔!

    赶紧将手机给接住,手机在我的手上跳跃了几下,好歹还是接住了,额头上有着冷汗,陈沥言的手机,我现在是只能看不能摸了。

    心中沮丧万分,也不怪陈沥言狡诈,只能怪我以为拿到了他的手机就没有其他事情了,哪里想着他竟然会设置密码?

    我还是尝试了一下密码,只是点了一下忘记密码,然后上面就显示出了我的生日是什么时间,我第一天拿到钱的时间。

    看了两三遍,我完全就猜不到啊!就算我能够将陈沥言过生的时间给打听出来,可是,下面至少三个答案。

    看到了后面的第三个答案,我简直是愣住了,因为陈沥言竟然提出的要求竟然是,我是什么喜欢女人的。

    这个事情我怎么知道?陈沥言什么时候碰过女人,什么时候跟女人好上,对于这些事情,我不知道,恐怕那个冰雕男也不知道陈沥言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看来这个手机,我就只能当摆设玩玩了,陈沥言啊,我服你!”

    一个人独自喃喃自语,陈沥言在楼下,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幽幽说道:“谁说我坏话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自投罗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躺在床上,陈沥言的手机就放在我的脸旁,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我,以及陈沥言,顿时陷入沉思。

    说实话,我被陈沥言给勾起了兴趣,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以前究竟是什么样子。

    在床上躺着酝酿了好久,最终我一个起身,直接抓起手机就走出了卧室。

    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我站在二楼上,朝着下面客厅里面看去,只见陈沥言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机正在播放最新的金融信息,看的很是入神。

    “哼!”我冷哼了一声,继续朝着楼下走去,陈沥言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耳旁明显有我下楼时发出的声音,可是他却没有转过头来看我。

    这家伙肯定在等着我自投罗网!

    心里越发地笃定,陈沥言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当我走到了他的身旁时,我才发现在茶几上还放着一杯已经倒上了茶水的杯子。

    浅浅地蓝色花纹,包裹着茶杯的边缘,仿佛远山的水,在白云中勾勒出了一道浅蓝,令人深刻。

    很不理解,今天的陈沥言,怎么突然泡起茶水来了,在我的印象中,他的冰箱里面全部都是高级的矿泉水,当然,在我第一次看到冰箱里面放着的高级矿泉水的时候,也尝试地去喝了几瓶,可是那带着淡淡甜味的矿泉水,反而让我觉得有些不值。

    或许是我不懂吧,但是呢,作为一个平民老百姓,我是真的享不起这个福气。

    陈沥言的眼睛先是一直看着电视上的那些曲线图,红色,蓝色以及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图案,但是我能够明白的是,他在看股票。

    “坐吧,站在那里不累吗?”陈沥言倾身端起了杯子,我看着他将杯子放在了他的唇边,他的唇有些浅淡,似乎有点发白,但是也不算红,一切都是刚刚好,倒是有点像是打了一支唇膏的色泽,饱满,有淡淡地唇痕,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难看。

    或许是因为陈沥言的颜值,每一个地方都只能算的上是中上,但是凑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极品。

    现在已经有很少的男人,在单看他的颜值的时候,觉得不难看,同时在加上的时候,显得是更加的好看的了。

    不像我班上的男生,都是些屌丝,当然这种屌丝是介于没有金钱的比较下,虽然有些也有高鼻梁,长睫毛,大眼睛,菲薄的唇,但是呢,要是高鼻梁,鼻翼长的不好,就很难看,无论鼻梁怎么撑着都不好看,而长睫毛稍微一个不注意,就娘气了,至于菲薄的唇,如果配上一双小眼睛,那造型,简直不用想象。

    “哦!”我闷闷地应了一声,然后挨着陈沥言的身边坐了下来,但是我们两个人还是保持了一个小手臂的距离。

    陈沥言将手里的茶杯放在了茶几上,眼睛突然朝着我看来,他将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特别是看到我跟他之间的距离,顿时有些无奈,眉头微微蹙着,淡淡道:“为什么坐那么远?坐过来一点。”

    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我犹豫了一下,看了一下陈沥言又转过去的头,一声不吭地抬了一下我的屁股,手在我不经意之间触碰到了他的手,陈沥言的嘴角很明显地上扬了一下,我却在不知不觉当中被他给带歪了。

    后知后觉才知道我自己本来想要说的事情被他给打断了,我当即就站了起来,陈沥言也立即瞪了我一眼,是的,真的是瞪了我一眼,我怂了,我又默默地坐了下来。

    “呼...”长长地在陈沥言的身边呼出了一口气,陈沥言微笑,这一次他没有隐藏他的笑容,直接明显的笑了出来,也落在了我的眼里。

    “你手机有密码锁,能够打开以下吗?”我将手机一把递在了他的面前,陈沥言的眼睛却一直看着电视上面的那些曲线,慢悠悠地回答我:“现在我的手机是你的,既然是你的,密码也得由你来解。”

    “什么意思?”我顿时就有点不明白了,什么叫做手机就是我的,还什么密码由我来解开,我怎么知道他设置的是什么密码,要是我知道的话,刚刚我就能够试开了,可是问题是,我根本就解不开。

    “就是密码你应该是知道的。”陈沥言偏头看我,眼睛也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手机,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地深,仿佛那里不是一个浅淡的微笑,而是一汪蓄满水的池子。

    “我不知道!”我有些失落地说着,陈沥言在跟我玩游戏吗?这么逗我玩,有意思?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但是我心里还是很想看看他手机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照片。

    “没关系,慢慢试,反正只是等的时间比较长而已。”

    又是这样的一句话,我都快要被陈沥言的这个不急不慢的态度给搞疯了,说实话,他这么吊着我,让我真的很难受。

    手猛地一拍我的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拍在了陈沥言的脚上,陈沥言刚刚端起了茶水,想要喝水的,结果被我这么一拍,那茶水直接渐上了他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一下子,我瞬间意识到了我的错误,赶紧将桌子上面的纸巾给抽了一些出来,然后胡乱地朝着陈沥言的脸上擦着,陈沥言先是闭上了眼睛,我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但是被我擦了两下以后,陈沥言直接伸出了他的手,将我的手腕给握住了。

    “苏荷,不要擦了。”

    “可是.....”陈沥言一出口我就停止了我的动作,安静地看着陈沥言的脸,只见陈沥言将茶水放在了他抓着我的手,然后拿过了我放在沙发上的他的手机,几下就将手机的密码给解开了。

    “你想要看,那你就看吧,但是,我得先给你说一下,我不给你看那些照片,有我的理由。”

    陈沥言站了起来,走向了一楼的卫生间,我默默地看着他走向卫生间的背影,心里一阵悸动,再低头看向手机,屏幕的锁已经解开,只要我现在找到相册,我就能看到我一直想要看到的东西。

    在注意到陈沥言已经完全走进了卫生间里面,我这才小心翼翼地找到了他的相册,然后点开,入目只清一色的人像照片,我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人都是我。

    有一种叫做震撼的东西,在我心里疯狂肆虐。

    果然,陈沥言的手机上面全部都是我的影子。

    点开了第一个相册,上面备注的名字是去年的六月,在这个相册下面,陈沥言备注了一个统一的名称:“Y”。

    不明白这个字母的意思,我将相册点开,然后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我看到了我当初上高三的照片,很明显这个是陈沥言在学校给我拍的,只不过却不是正面照,很多照片都只是侧脸,或者是在做什么事情时候的照片。

    不像是那些正面面对的照片,感觉有点像是偷拍的。

    全部都是我在高中的照片,没有什么可稀奇的,于是我就打开了另外一个相册,上面统称的名字是:“A”

    又是一个我看不懂的数字,本来陈沥言这个人就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所以说呢,他取得相册名字奇怪异样,我也只是疑惑了一下下。

    第二个相册,里面是一些生活照片,有我围着白色围裙擦玻璃的照片,也有我在厨房拿着铲子做饭的背影,然后就是一些佳肴的照片,一看就是一般的家常菜,普普通通。

    不过,当我看到了那碗番茄鸡蛋面的时候,我就不由地愣住,那个做法,怎么跟我做那个的做法一样呢?

    就连摆鸡蛋的位置都是一样,陈沥言不会拍的是我做的吧?

    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些照片,我好像在过去的一年里面学会了很多,比如什么汤菜,我向来都只是做简单的叶子汤,可是我从陈沥言的手机上面看到的,却是我在什么骨头汤,还有一些什么汤的照片。

    原来,我之前那么能干!

    一想到我失忆之前,竟然这么厉害,以前只有我妈不在家里的时候,我才会自己动手做饭,一般情况下我就只是做了一点土豆。

    对于做什么复杂的煲汤,我是真的一窍不通。

    可是现在,我从照片上面看着的,以及我看到站在厨房里面的我,围着围裙的样子,心里一阵安心,看来,我也可以做一下贤妻良母。

    每一个人的潜力都是无限大的,我也是一样,所以,我很意外,当然也很自豪,至少我也可以做的很好,不需要别人来说我,或者是来跟我提意见。

    一张张地看完了以后,我看向了另外一个照片,只见上面也是一个数字,写着:“C”。

    哎,我真的是越来越好奇,陈沥言在这些相册中写着这些字母,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是,他现在并没有在这里,他还在卫生间里面磨蹭,要是换做我的话,在我看完了第一个相册以后,陈沥言肯定是已经出来了的。

    但是现在我都看到了第二个,那么就只意味着一个事情,就是他还不想出来,想要看我在看到他手机上面的照片以后的感想。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如你所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我点开了最后一个相册,只见相册的第二张竟然是我在医院里面住院的照片。

    脑子里面一阵发愣,这不是最近的事情吗?而且我也不记得陈沥言什么时候给我拍照了。

    有一张图片是我在抱着饮料喝的照片,当时我明明看到了陈沥言只是在玩手机,而且也没有注意到他在用摄像头,反正我的感觉就是他根本就不会来注意我。

    可是现在,陈沥言清晰地将我喝饮料的照片给拍了出来,连我的长睫毛都拍的是一清二楚,加上那瓶子里面在我喝的时候冒出来的气泡。

    嘴角不由地上扬,我又翻向了另外一页。

    另外一页是我安静地躺在床上,而我的头上还有鲜血,应该是当时出车祸的时候,受的伤流血了吧。

    躺在病床上的我,很安静,脸色也特别的白,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也很安静。

    从来都没有去注意我当时的脸色,现在从陈沥言拍下来的照片里面看到我自己的状态,我都吓了一跳。

    那样的脸色,跟正常人比起来,有很大的差别,一看就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看来我那次的车祸,怕是伤的不轻,不然也不会失忆了。

    有些沮丧地看着照片上虚弱的,我只听说过如果一个女人生了孩子以后,脸上的脸色也会是这个样子,却没有想到,出车祸的脸色也会是这个样子。

    要不是之前我家隔壁有一个阿姨的女儿生了孩子,我也看不到,当时还送了好几百块钱,当做庆祝的红包。

    心情突然有点纠结,我继续翻了一下,发现下一张照片,竟然是一只眼睛,被人放大了很多倍数的眼睛,在下眼睫毛那里,还有一滴眼泪,晶莹剔透,加上眼球里面的血丝,以及若隐若现的泪水。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眼睛,有很大的可能性是陈沥言的,因为谁会没事在自己的相册里面装着其他人哭泣的照片。

    不用想我都能够感受到,这双眼睛的主人之前的心情,一定很低落,而造成这位眼睛的主人心情低落的原因,也很有可能是我。

    按耐着想要去问陈沥言的冲动,我又看向了另外一张,只见那张照片上面写上了一段话。

    点击了一下图片,我将那张图片放在了最大化,然后拼命地去认上面写着的钢笔字。

    “苏荷,当你看到这段话的时候,就证明,你已经准备了,原谅我,让你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今后,我只希望,你能够陪在我的身边,让我一辈子照顾你,如果你愿意,就来找我,当然,你也有放弃的权利,那就是吻我,告诉我,你不愿意。”

    心里默默地重复了一遍,我笑了一声,看向了一楼卫生间的位置,只见此时陈沥言竟然站在那里,眼睛一动不动地死死地看着我。

    那眼睛里面充满了希望以及失望,两种心情交织在一起,怪让人心疼的。

    陈沥言啊陈沥言,你的这个算盘打的可真是精细,我答应你还好,要是我不愿意答应你,说不定趁着我亲你一下子的时候,你就将我给就地正法了。

    默默地将手机放在了沙发上,我走向了陈沥言,陈沥言冲着我微笑了一下。

    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心跳加速,但是我还是鼓起勇气,站在了他的面前。

    脸上也带上了淡淡地笑意,陈沥言瞧着我,我在他的眼睛里面又再一次地看到了我的影子,很清楚地倒映在他的眼睛中。

    很好,你的心里面有我,不然你的眼睛里面也不会有我的影子。

    对于这点的测试我还是知道的,因为只要对方心里有你,那么眼睛里面就一定有你,这也是我判断一人的办法,但是其他人总是觉得我的这个不靠谱,其实我所指的是,那种眼睛里面有你,不仅仅是有倒影,而是他在看你,眼睛无时无刻地在看你,那才是真的心里有你。

    “照片我看了,没有什么特殊的,既然如此,你顺便告诉我一下你的手机密码,省的我等会又下来找你解开。”

    我根本就没有提起陈沥言想要从我的嘴巴里面听到的事情,我才不会那么傻,为什么就非得给他一个答案,我保留答案难道还不好了。

    陈沥言的表情顿时跟吃了苍蝇似的难看,撇了撇嘴巴,认命地朝着沙发那里走去,然后几下拿起了他的手机倒弄了一下,再递给了我。

    “拿去吧,记住上面的都不能删除掉,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继续看股票了。”

    没有了之前的雀跃,现在呢,有的只是冷静,但是也不冷漠的态度。

    陈沥言的心里一定很憋屈,他恐怕是以为我要跟他说点什么的,但是我却一个字都没有提出来,陈沥言当然是一脸懵逼。

    拿着手机,我试图又打开了屏保,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密码锁了,我可以很便捷地用他的手机。

    心中一喜,连忙对他说道:“陈沥言,你真好!那我回房间了?”

    有手机就是好,现在的人哪个不喜欢手机,就连我,也特别喜欢手机,而且还是那种流畅度很好的手机。

    陈沥言一言不发,也没有管我在那里自顾自地高兴,他闷闷地坐在了沙发上,眼睛一直瞧着电视。

    我当然是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但是现在我根本就给不了他回复,而且我现在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不知道他还想要我怎么样。

    他对我的好,以及心思,我现在算是全部了解了,但是对于他的这种心思,我还是要小心地去对待,但是小心,并不代表着我就一定要遵守。

    我有选择自由的权利,同样他也有改变主意的权利。

    陈沥言的手机现在是正式归我了,对此我表示很是满意,因为我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我的床上玩手机。

    现在他又不准备让我回去上课,而我自己现在也找不到我之前的班级了,肯定早就已经换人了,我这么冒失地跑去,岂不是很尴尬,想着等到陈沥言到时候带我去的,但是这家伙,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提我回去上课的事情,让我都差一点忘记了我还是个学生。

    等到今天晚上的时候,我还是再问问吧,到时候去上课,我也是可以带个假发去的,我就不信,假发我还出不了门。

    在浏览手机上面的网站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对姐妹花为了追求男人而一起去追求同一个男人的故事,脑海里面浮现出了一个俏丽的身影,对了啊,格格去哪里了?

    格格现在应该是大二了吧?之前我一直觉得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原来我竟然将格格忘记了。

    脑子里面努力地回忆着格格的电话号码,还好我对格格的电话号码很熟悉,所以我可以立马就想出来。

    尝试着给格格拨打了一个电话,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他,我跟着陈沥言在一起的幸福富贵日子。

    格格那个小财迷,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肯是高兴的很吧!

    心里想着,也不知道格格知不知道我跟陈沥言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如果早就已经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知道的话,那就更加的好,我可以邀请格格来别墅玩,反正陈沥言都不会阻拦我,带一个我比较亲近地朋友来别墅,也没什么。

    可是电话号码是对的,但是电话却是空话。

    我有点费解地将手机拿开了我的脸,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伸出手,一点点地比对着,发现完全无误,确实是电话打不通了。

    “没道理啊?格格要是换了电话号码,肯定会跟我说的啊!”

    我跟格格的关系,那可是堪比铁哥们,平时有什么好事的时候,格格都会罩着我,更不用说什么一起出门,一起去玩的事情,简直多的数不胜数。

    学姐又怎么样了,学姐还不是可以带我飞!

    一想起格格那跳脱且热情的性格,我就有点想要立刻听到她的声音。

    我妈的电话打不过通,所以我就不用给我爸打电话,估计他们都不知道格格现在的电话号码。

    将格格的事情先放一放,等到有机会的时候我就又重新回家一趟,到时候去格格家看看,当面问她她的电话是多少。

    这个家伙,竟然还将电话给换了,等到我见到你,我肯定要好好地洗刷你一顿!

    在心里,我已经计划好了之后见到格格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抱怨一下她将我抛弃的事情。

    作为校友,然后还是好姐妹,好闺蜜的关系,格格竟然都没有来看过我!

    难道是陈沥言故意将我的消息给封存,然后格格就找不到我了?

    哎,真是可惜我之前那的手机掉了,不然我猜测,里面肯定是有格格的电话记录的。

    那是一部新的手机,应该是陈沥言给我买的,我妈是肯定不会给我买这种高档品的。

    将手机收好,我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就那么躺在床上,将被子朝着身上一盖,便睡着了,累了一天,该休息一下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筹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手机上面的照片,让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短暂,同时也很美好的梦。

    让我一时之间陷入梦境之中,苏醒不过来。

    梦中,我依旧还是在别墅里面,只不过,此时的我,跟彼时的我有些不同。

    我有一头微卷的长发,还画着一个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露背长裙,手中还捏着一个红酒杯的杯柄,脸上带着魅惑地笑容,朝着站在我不远处,同样盛装着扮的陈沥言勾了勾手指。

    “沥言,你过来一下,我想要默默你的心。”我极尽魅惑地说着,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弧度,而眼前的陈沥言,眼睛里面带着满满地戏谑,几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还顺势挑起了我的下巴,让我瞬间在原地定住。

    “你的心里有没有我?”

    我突然抚摸上了他的心口处,陈沥言勾着我下巴的手指瞬间变成了紧握住我的脖子。

    我被他给掐得双脚只有靠着脚尖触地,在那么一瞬间,我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很近,也很远。

    短短几秒钟,足够让我怀疑人生,可是当我回神时,我却发现,原来我只是他们两个人的旁观者,我看的,是另外一个我,跟陈沥言在一起的样子。

    仿佛我就是透明的,他们看不到我,我却能够看到他们,而且,陈沥言加在我身上的疼痛,我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

    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突然有了那么一丝的联系,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看到那些。

    接下来,陈沥言将他的手松开了,低头一个吻,吻住了在那个世界的我。

    倒抽了一口气,当陈沥言抬起头的时候,在他的嘴唇上,映着的是鲜血。

    场面血腥且让人又迷惑,那种刺激的感觉,萦绕在我的心头,令我欲罢不能。

    胸口有些疼痛,而且疼痛的还比较真实,眼前的陈沥言低下头看着我,他的眸子突然变成了火红的颜色,深深地灼伤了我的眼。

    “你只是我的一个玩偶,女仆,你有什么资格得到我的心?”绝情且带着嘲讽的话,将我整个人击退,那个我,却开始无法抑制地微笑起来,但是那种绝望且无助的笑容,只是让我的心疼的更加厉害起来。

    好像有人在拉扯着我的身体,眼前的那场画面渐渐糅合在了一起,最终随着一道明亮的光芒,而彻底消散。

    我睁开了眼睛,一只手还紧紧地抓着我的胸口处,很疼,那里很疼,为什么,明明是梦,我的心口还那么的疼。

    脸上一片濡湿,我楞楞地伸出手抚摸上了我的眼角,那里湿哒哒的一片,我竟然哭了?

    “苏荷,你在说什么胡话,看着我,看着我!”耳旁清晰地传来了陈沥言的呼喊声,我茫然地偏头去看向他的脸,只见陈沥言的眉峰之间蹙起一个小山丘,在他的眼睛中,我还看到了我茫然的小脸,以及空洞无神的眼睛。

    “说话啊!”陈沥言仿佛是急了,伸出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脸颊,我直直看着他,想要看出他的心里是不是像我刚才做的梦境一样,没有我。

    一切只是他在利用我,玩弄我吗?

    我困惑了。

    “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我平静地吐出这一句话,眼睛里恢复了清明,陈沥言叹了一口气,将被子给我重新盖好,语气中带着责备说道:“刚刚我在隔壁都听到你在呼喊不要,也不知道你梦到什么了,结果一过来,就看到你i使劲地揪着你胸口的衣服,还手足舞蹈的。”

    我刚刚,是那样的吗?

    怀疑陈沥言说的真实性,我尴尬地笑了一下,连忙转移话题:“啊!那个....我是被怪物给压在身下了,所以才会变成那样子,反正我没事的,我再睡一下,等会就给你做晚饭啊!”

    现在做晚饭的事情变成了我的工作,虽然心里有点不平衡,但是好歹我现在是跟着陈沥言在生活,所以说呢,我还是得交点房租。

    未婚妻又怎么样,我都还没有跟他结婚,所以,一切都是未知数,特别是,我想起刚刚我做的那个梦境,它好像在提醒我,该给我自己留点退路了。

    “好,那你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直接喊我,我就在房间里。”陈沥言忧心忡忡地看着我的脸,我对着他挥了挥我的手,示意他赶紧离开,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我现在心里的那个小算盘。

    直到看到陈沥言离开了我的房间,我才如释重负。

    掌心中已经激动地捏出汗了,我心里揣测着,陈沥言,我现在真的有点不懂了,你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感觉他对我挺好的,可是这种好,却不是建立在同种经济上面,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存在不平等,让我胆战心惊。

    背后有些冷汗,是我刚刚做梦的时候发出的冷汗,现在陈沥言也离开了,我可以好好地打理一下我自己。

    慢悠悠地下床,然后洗漱了一下,陈沥言在他的房间里面,应该能够听到我这边的动静。

    心里还是有点疑惑,那种梦境不是凭空出现的,因为我现在对我之前的事情都不太了解,所以说,以前发生的事情,究竟发生了什么,联系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一片空白,我能知道的是,我父母不在我的身边,而我莫名其妙地成为了一个男人的未婚妻。

    这些事情,已经困扰了我很久,我想要知道,我以前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又是怎么样,接触到我现在的生活的。

    淡定地洗漱好了以后,我下楼给陈沥言做了晚饭,很清淡的两菜一汤,陈沥言下楼的时候,还刻意地看了我好几眼,然后在注意到我的神色什么的都是正常的,也没有多问,而是一边看着他的手机,然后一边低下头做着其他的事情。

    生活就是这么平静,我平静地吃着食物,眼睛也没有抬起来一下,因为我在想,我究竟该怎么样才能试探出,我现在不知道的事情。

    谁知道陈沥言暗地里对我隐瞒了什么事情,脑子里面回忆起冰雕男给我的地址,我妈在国外的一个医院里,正在接受疗养,更重要的是,我倘若想去找我妈妈,就得有钱。

    有钱,是一件大事,同时也是一件难事,别看我现在能够住在这里,可是手头没有钱,跟住在平民房子里面有什么区别。

    良久,当陈沥言吃完了以后,想要回到楼上的时候,我将手中的筷子一放,对他喊道:“你等等!”

    陈沥言回头,将手机垂下,看着我的脸,微笑道:“怎么了?”

    我听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陈沥言跟我说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仿佛这些都已经成为了他的招牌用语,自从从医院回来了以后,我就很明显地感受到了,陈沥言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去做,然后我就只能自己解决我自己的时间日子过的是十分的苦涩,唯一一次出门都还被冰雕男给算计了。

    “你能够给我一些钱吗?我没钱了。”陈沥言一直都没有给我钱,连一张卡也没有以前我有的卡,但是我却忘记了密码,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锁,而且最近也是被陈沥言一直看在了家里,所以说,我还没有时间去银行解决密码的这个问题。

    “要多少!”陈沥言很爽快,也没有问我要钱做什么,我心中一喜,他不问我,那我就更加开心了,本来我还想着说我想要买点衣服,但是一想到衣柜里面那满满一间的衣服,我顿时就有些拉不下脸,撒不了那个谎。

    我可怜巴巴地望着陈沥言,没有想到他那么地爽快,脑子飞快地运转着,如果要去一趟国外,加上来回,应该需要多少钱。

    脑子一懵,在我的印象里面,出国肯定要用很多的钱,再说了,如果不贵的话,那么为什么还是有人拼着头破血流地都想要出国?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又了一个数字,对着陈沥言伸出了我的一个手掌。

    “五千?”

    陈沥言挑了挑眉,看向我的五根手指,眼睛里面带着笑意看着我。

    “不,不是五千,是五万,我要五万!”狮子大张口的我,脸上带着渴望的表情,如果陈沥言能够同意,那么我就能够有信心,飞去国外了。

    可是,当陈沥言听到我一张口就是五位数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果不其然,我就知道陈沥言肯定会问我,我当然是不会跟他说实话,要是说了实话,陈沥言铁定不会给我,当然,现在我也很难确定,他会不会给我五万,毕竟这可是一般家庭一年的收入。

    “我要做生意!你不让我上学,总得让我学会赚钱吧!你看看你,成天都在看那些关于赚钱的东西,而我呢?跟个废人似得,就只知道吃吃喝喝,有什么用!”我不是故意贬低我自己的,我只是想要通过这个方式,让陈沥言能够给我一个机会。

    但不是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变得优秀。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出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论蹬鼻子上眼的,还要属我第一,陈沥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高高抬起的小脸蛋,眼睛闪烁,似乎在瞧我的好戏。

    “是吗?你想赚钱?想赚钱没有问题,只是你想要的钱我却不能给你。”陈沥言没有被我绕进来,直接挑出了重点拒绝了我,我心里一慌,脸上的神色就不对劲,看着陈沥言想要转身离开的背影,不管凳子还在我的脚边,直接一个踉跄,就要走过去。

    右脚被凳子给绊了一下,我整个人身子直接朝着地板趴去,眼睛瞪着离我越来越远的瓷砖,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重重的,整个人的胸膛撞在了地板上面,很疼,骨头跟冰凉且坚硬的大理石瓷砖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更让我觉得害怕的是,我的嘴皮似乎破了。

    口中弥漫着血腥气味,我挣扎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触摸我的下嘴唇,当手心摆在了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了,掌心中的鲜血,正嚣张地荡漾着。

    “苏荷!”陈沥言大意了,知道他干了错事,连忙走到了我的面前来,他的脚步有些凌乱,但是还是走到了我的面前,当他看到我手心中的鲜血时,直接扶住我的肩膀,让我坐下来。

    “先坐下来,我给你拿纸巾!”他的动作很麻利,我看到掌心中的鲜血,心里委屈极了,眼泪花子直接就落了下来,可是我的激动情绪,并不能将我的血给止住。

    嘴皮有点疼,牙龈也有点疼,血还在不断地满出来,混合着我的口水,直接滴落在了地上。

    “好多血,呜呜,我流了好多血!”这比我看到我自己皮肤被划伤流血还要来的吓人,我心里很慌,只是因为我能够尝到那血腥的气味,脑子里面直接条件反射出了我现在究竟是流了多少的血。

    陈沥言手脚利落地塞了几张纸巾在我的掌心中,然后剩下的两张纸巾直接按压在了我唇上,可是牙龈也在出血,很快,他手中的纸巾就被我的血给染红了。

    “人家来例假都只流那么多血,现在只是破了一个嘴皮子,就流了这么多,你赔我!”我支支吾吾地说着,嘴皮都发麻了,感觉自己有点大舌头,但是即使如此我也不忘跟陈沥言讨回我的权利。

    “知道了,你坐在这里别动,我还是给你拿条毛巾来。”陈沥言皱了皱眉,叮嘱我坐在原地不要动弹,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的血流的特别的欢快,要是按照平常的时间,这点血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可能是触碰到了牙龈,所以血就凝结的比较晚了吧。

    陈沥言跑到一楼的卫生间给我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直接塞在了我的嘴巴上,然后将我的后脖子一按,我整个人的脑袋就被迫的只有耷拉的弯着了。

    “你干什么!”这么弯着我的脖子很是酸疼,可是陈沥言一只手将我的脑袋给控制着,一边将我身上的他的手机掏了出来,然后赶紧打了一个电话。

    我眼泪落在了地上,陈沥言皱着眉毛,嘴巴上还不忘安抚着我:“马上啊,很快就好。”

    有些欲哭无泪地弯着我的脑袋,陈沥言好像是打不通电话,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通,无奈,他只好将手机放在了他的口袋里,然后对我说道:“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我眼睛瞪的大大的,怎么这个时候的陈沥言一下子就失去了智商了?

    谁都能够看明白,我这个不是摔在其他的地方,只是牙龈破了,所以血没有止住,要是我因为嘴皮和牙龈摔破了就去医院,我估计到时候那些医生以及护士一定会笑话我的。

    “我不去!”直接反驳了陈沥言,陈沥言绕过我走向门口的动作一顿,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我,道:“说什么话!必须去!”

    好吧,我陈沥言过于强硬地语气给吓唬到了,眼泪流的更加厉害,同时我也让陈沥言的眉头皱的更加深了。

    “不去啊,你看,我已经没事了!”我是真的不想去医院,自从那天我从医院里面醒来,我就不想再回到那个鬼地方了,整天都要被护士扎针,被护士做各种治疗,我心里早就已经烦了,而且在医院里面我都睡不好觉,要不了多久就听到护士在病房外面走路的声音,我还怎么好好休息?

    早上七八点钟的时候,护士和医生又会来病房里面交班什么的,搞的我都有点无奈,还问我大便,小便什么的话题,我都在床上躺了几天了,成天也没有吃什么东西,一听我没有上厕所,就直接大声地让我早点放屁,这样就好吃东西。

    当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让一个女孩子早点放屁,而且那时候陈沥言也在,还有那么多的男医生一起看着,我真的很不好意思。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绝对不会去医院的,打死我都不去。

    陈沥言看着我竟然一脸赴死的坚毅表情,不由地笑了笑,再看向我手中的毛巾以及我的嘴皮子,当真没有流血了。

    只不过那一会儿流血流的比较多而已,其他的也没怎么样。

    “行,那就不去了。”陈沥言点了点头,又走了回来,将我手中的毛巾拿在了他的手中,然后走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陈沥言应该是在洗我的那块毛巾,当他将毛巾洗好了以后,就直接上楼去了。

    而我,整个人还是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上楼的动作,完全就忘记了我刚刚的计划了。

    直到陈沥言站在楼梯上,回头冲着我笑了一下,我才最终反映过来,他的阴谋。

    “该死的!陈沥言!”我都要被气死了,陈沥言最后的那一抹微笑,完全就是挑衅,我真是昏了头,才会上了他的当。

    看来,我想要一个人找我妈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了,陈沥言的心思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缜密,不是我一时半会儿能够找到漏洞的。

    愁眉苦脸地坐在凳子上,我的嘴皮子算是恢复了一点知觉,有点点痛,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去舔舐了一下,发现更疼了。

    哎,心里一阵无奈,真不知道我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第二天,陈沥言一大早就离开了别墅,在离开的时候动作很轻,所以我根本没有听到他离开别墅时的动静,等到我起了床,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发现在我的门上贴着一个便利贴,还是黄色的那种,很是醒目。

    “什么东西?”我睁着惺忪的眼睛,看向纸条上的内容,只见纸条上面写着一段字。

    “我有要紧的事情需要处理,你自行安排你的时间,可以出门,但是必须在我回来之前待在别墅,不然,以后你就别想出门了!”

    最后一下,还有一个感叹号,我冷哼了一声,直接将手中的便利贴给撕碎了,可是越是撕碎着,我心里就越是有些不坦然,心里默默地想着,陈沥言会不会突然冒出来啊?

    转念一想,我将纸条扔进了垃圾桶里面,然后看向了周围的环境,打算先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陈沥言今天这么放心大胆地让我自己安排自己的时间,还真是神奇的很。

    找了一圈,发现客厅里面没有什么异常的,总之就非常的正常,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眼睛又看向了窗户外,朝着窗户旁走去。

    真是的,陈沥言突然做出的决定,倒是让我开始害怕起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连手机都没有,想要打个电话,电话却又记不住。

    一切,所有的一切都不让顺心。

    我很无聊地在客厅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上午,直到肚子饿了的时候,我才去厨房简单地给我自己炒了一份土豆丝吃。

    是的,今天中午的午餐就是吃土豆丝。

    磨磨蹭蹭吃完,我就有点待不住了,电视剧不好看,别墅里面也没有什么让我觉得新鲜的东西,新鲜的东西早就已经被我给玩腻了。

    “还是去格格那里比较好玩。”

    我又想起了格格,本来今天我就打算悄悄溜出去的,看来现在不需要溜走了,直接出门去找她就是了,反正陈沥言这会儿也不在,他也拦不住我。

    想到这里,我上了二楼,朝着陈沥言的房间走去,我身上没有钱,所以我必须要找点现金才好。

    翻了翻床头柜,然后又朝着陈沥言的书桌走去,只见我刚刚将他的抽屉拉开,就看到了我的手机躺在了里面。

    “原来在这里!我就说嘛,陈沥言肯定把我手机拿走了!”我愤怒地说着,心里将陈沥言给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当我将手机拿下来的时候,发现手机下面还压着一张百元的钞票,心中一喜,顿时主动地将钞票放进了我的包包里面,这下子,我出门就比较妥当了。

    手机还没有开机,因为我怕到时候陈沥言试探我,给我的手机打电话,所以为了保守起见了我只是将关机的手机带在了我的身上。

    坐着公交车,一个小时以后我就到了格格家楼下,心中忍不住雀跃,总算是能够找到一个我的熟人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格格的父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理了一下我身上的衣服,我看着周围的环境,格格家附近跟我记忆中的一样,一般的小区,周围的绿化以及房屋都已经很旧了,但是,虽然很旧了,但是周边的邻居还是以前的那些邻居。

    忍不住地,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我已经可以在我的脑海里面想象着,格格一脸朦胧地看着我,眼睛里面带着满满倦意的样子。

    她就是一个夜猫子,夜猫子的格格,几分张狂几分恣意,是我永远都比不上的。

    沉住气,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格格家的窗子,上面的窗子微微来开了一点小缝隙,外面摆放着一盆绿色的植物,在绿色植物上是一排刚刚晾好的衣服。

    心里一喜,我抬脚就走上了楼。

    她家在六楼,说高还是蛮高的,努力地登上了六楼以后,我的气息便有些凌乱了,呼吸有些急促,脸还有一点红润,加上心底的雀跃,又一个笑容浮现了出来。

    不知道格格等会见到我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一定会很惊喜的吧!

    竟然在我住院期间还不来看我!我绝对不会相信我跟她的感情已经差到了不见面的那种程度。

    “咚咚咚!”我抬起了我的右手敲了敲她家的门,格格家的门口上还挂着一幅大大的福字,在福字的周围还贴着一幅对联,很是喜庆。

    静静地等待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我站在门外,呆呆地看着门口处,不知道格格有没有在家,心里顿时有点小失望,看着紧闭的门,小心地将我的耳朵贴了上去。

    不过一会儿,门内就传来了人的拖鞋走在地板上的声音,我忙朝着我的身后退后了一步,然后沉着脸,打算给格格一个冷脸。

    可是当门打开的时候,我的脸色顿时从冷脸变成了惊讶。

    眼前打开门的人,不是格格,而是格格的母亲。

    穿着一身宽松的针织套装,脸色微微苍白,只是一个眼神便将格格母亲眼底中的疲惫给暴露了。

    “这,阿姨你?”

    我的视线渐渐地移向了格格母亲的肚子,只见格格母亲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像是被人灌了水一样,鼓鼓的,当然,那里面装的不可能是水,很有可能是一个孩子。

    “苏荷,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阿姨还是一如既往地客气,她的眼睛在朝着我看来的时候,却是同情,这让我觉得很奇怪。

    心中微微有些悸动,但是我还是强压着想要问她的冲动,安分地走了进去。

    我坐在客厅里面,屋子里面并没有格格的影子,唯独能够看到的是,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老样子。

    我挨着格格的母亲坐在了沙发上,眼睛瞧着她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撑着沙发慢慢地坐了下来,很是吃力的样子,但是在吃力的同时她的脸上却是幸福。

    我赶紧上前帮了她一把,格格的母亲微笑地看着我,待到她坐稳了以后,格格的母亲问我:“苏荷,我们也有大半年没有见面了,不知道你妈妈怎么样了,我听说已经送去国外治疗了。”

    连格格母亲都知道我妈的事情,看来我妈出国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

    “是,已经送去国外了,只不过情况我都还不知道,一时没有联系到他们。”我苦涩地说着,我心里的思念之苦只有我自己知道,格格的母亲浑然不知,而是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肚子,然后眼睛同时抬起来看向了电视机的方向,笃自发神。

    我顺着她的视线朝着电视机的方向看去,只见在电视的方向的左边放着一张相框,那里我刚刚在进来的时候没有及时地看到。

    因此就没有仔细看,只见那份相框中的照片竟然是黑白的,眼睛一眯,那熟悉的笑容已经熟悉的样子,不是格格还是谁?

    “阿姨!你怎么能把格格的黑白照放在那里,哎!”我赶紧走了过去,将相框给翻了下来,回头看到格格母亲一脸疑惑的表情,我的心里顿时涌上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黑白照是死人用的,格格的母亲应该是不会把自己女儿的那种照片摆放在那里的,可是格格明明是好好的,怎么会有事情?

    气氛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格格的母亲看着执着的样子,眼睛闪烁,试探地喊了我一声:“苏荷,你没事吧?”

    心脏有些抽痛,看着格格母亲脸上露出的疑惑表情,我的心一下子就剧烈地跳动了起来,感觉已经全部都提在我的嗓子眼上面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着我,什么是紧张。

    “我没事,但是这照片,我不明白!”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顿时涌上了一阵酸涩,眼眶中也立刻蓄满了泪光,只差一点,一点我的眼泪就会落下来。

    我看到了格格的母亲眼中带着深深地疑惑,她的眼睛在我的身上来回打量着,然后又看向了已经被我盖在了木板上的照片,幽幽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但是格格是真的死了。”

    感觉脑子里面有什么东西炸了,我的脚步不由地踉跄了一下,身子一下子失去重心地靠在了电视柜上,手肘碰在了放在电视机柜子上面的玻璃瓶子,只听清脆的一声,玻璃瓶落了下来,溅起了一地的碎片。

    “小心!”格格的母亲高喊了一声,然后迅速地几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我拉离了原来的位置,她担忧地看着地上的那一摊碎渣,回头又看向了我,我整个人已经木讷地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不会的,格格怎么会死?”不会的,格格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她怎么会死?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格格怎么会死?

    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眼泪迅速如同洪水般席卷了我的视线,格格的母亲诧异地看着我,一点一点地替我抹掉了我脸上的眼泪,叹了一口气。

    “苏荷,你不要急,我知道你很关心格格,可是,当初格格离开的时候是你亲自送葬的,你怎么会忘记?”

    “我亲自给她送葬的?”我瞬间将我的音调拔高了,我看着格格母亲中的质疑已经不敢置信,脑子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是啊,过去的那一年里,格格就死了。

    我竟然,就这么跟格格天人相隔了?

    真是好笑!我就睡那么一觉,醒来的时候,我最好的朋友就死了,而我呢,还兴高采烈地跑到她的家里,问候她的妈妈,还设计着等会该怎么跟她开玩笑。

    这一切如今已经变成了泡影,我抬起头,努力地让我的眼泪不落下来,眼睛赤红,呆呆地看着头顶。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死的?”我突然变得冷静了下来,默默地问了这么一句,格格的母亲好像有些发愣,她看着我情绪一会儿激动一会儿平静,心中顿时觉得不安,道:“苏荷,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有点怪怪的?”

    敏感的人,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不正常人的问题,我也不例外。

    我也不打算瞒着格格的母亲,既然,过去的一年里,我已经全部都不记得了,那么从今天起,我要去找回我那失去的一年中的记忆。

    “实不相瞒,阿姨,上个月我出了车祸,医生说我失去了记忆,过去一年的记忆,我原本还想着今天来找格格的,可是,却让我知道了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格格她就,这么没了?”

    我再也无法抑制地哭了出来,嘴巴耷拉着,视线模糊,一口气憋在胸腔中,无法吐出来。

    多么让人绝望的消息,我承认,我的心无法接受,无法控制我自己的心,让我去接受格格已经死去的事实。

    脑子有些懵懵地,我决定,去证实一下,或许格格只是让她妈妈跟我开一个玩笑,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死了,她那么地机灵,那么聪明,一般人还拿捏不住她,怎么可能就死了。

    “车祸?有没有伤到哪里,严重吗?”

    “不严重,我还好。”

    吸了吸鼻子,我冲着格格的母亲笑了笑,然后转身就冲向了格格的房间。

    房间没有上锁,我可以很轻易地将房间门打开,原本铺着格格被子的木板床,已经替换成了婴儿房,属于格格的影子的东西好像就那么凭空消失,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陌生房间,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我的心口处,有什么东西突然碎了,而且碎的连一点影子都没有。

    “我女儿的房间已经被我改造成了婴儿房,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现在,能够让我坚持下去的唯一一个信念,就是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了。”

    格格的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边,冲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摇着的头,看着眼前的一切,给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曾几何,格格在这个房间里面还为我辅导过功课。

    曾几何,我们两个人还一起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脚丫靠着脚丫,在冬日中互相取暖,这一切都已经找不回来了,永远不在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跟着阿姨一起来到了医院,浑身僵硬,记忆中的阿姨,是个热情快乐的女人,可是如此,怀孕已经让她失去了往日的色彩,如果我没有记错,阿姨已经四十多岁了,按照医学上来说,已经是高龄产妇,无论身体还是精力都已经比不上年轻人。

    心中微痛,我的脚步沉重,因为阿姨要去医院看格格的父亲,之前格格总是笑着跟我说她爸爸经常在外地工作,很忙碌,所以一年到头我都没有见过他,唯一有记忆的是,格格一家三口挂在客厅上的全家福。

    照片上的格格父亲,跟格格很相似,格格几乎继承了所有他爸爸的优点,有迷人的微笑,以及一双精灵古怪的眼睛。

    阿姨说,格格的父亲现在还在医院,之前病情恶化了,不得不住院,之后还好被医生力挽狂澜,可以回家休息,只是每周要去进行一次血透。

    听到这里,我的脊柱都变凉了,究竟是什么病,需要每周进行一次血透?我也不敢多问,因为过不了多久,我心里的疑惑,在见到格格父亲的时候,就会被解开。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扶着阿姨,手里还提着阿姨做给叔叔的骨头汤,走进了医院。

    这只是一家很普通的医院,连全市的前五都排不上,顶多能够算个第七。

    是啊,家里唯一的顶梁柱都倒下了,谁还有那么多的钱去住大医院。

    我不由地有些动容,从来不知道格格的日子过的如此的艰辛,阿姨没有告诉我格格是怎么死去,只是说,格格病了,积劳成疾,我无法想象在过去的那一年里面,格格究竟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辛苦,起早贪黑吗?可是她明明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承担这些痛苦以及责任。

    纤细的肩膀,当真能够承担地住那么繁重的负担吗?不用想,格格的结局就是最好的证明。

    心口觉得微微酸疼,不知道那时候的格格,心口也会不会像我此时的一样,疼痛。

    过了医院的大厅,来到了直达住院部的楼梯,可能是星期二,人群依旧那么的拥挤,我小心翼翼地给阿姨开着前面的路,阿姨在我的身后抚摸着她的肚子,眼睛中带着珍视以及担忧,慢慢地挪步到了电梯门口。

    “麻烦让一下,这里有孕妇,麻烦让一下!”我有些不高兴地喊着,每一个人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在拥挤的人群中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孕妇需要让道,心里多少都有点不坦然。

    一个个跟块木头似得,喊也喊不听,说也说不走,就那么杵在面前,就是不让你过,我黑着脸看着那些人的脸,心里急的就像是被火焰给烧着了一样,虽然急,但是我却也明白,这事没办法。

    大多数的人还是给我们让路了,可是还是有小部分的人没有给我们让路,我们只好在离电梯还有三四步的距离停了下来,眼巴巴地看着电梯指示灯渐渐地降落在了数字“一”上。

    门开了,里面的人蜂拥而出,外面的人鱼贯而入,管不了电梯里面的人有没有全部走出来,反正就是要争第一步踏进电梯。

    我无赖地想着,这些人真没素质,他们难道就没有看到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正在他们的身后吗?

    他们那么拥挤,万一碰撞到孕妇,给孕妇带来伤害,付得起责任吗?

    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想法,大多数的人都争着冲进了电梯,直到电梯给占据的满满的,再也无法载人以后,他们才心满意足。

    很不幸的,我跟阿姨就是最后上电梯的那个,只见我跟阿姨刚刚踏进了电梯,电梯的超重铃声就报警了。

    心中一阵发堵,我用凌厉地眼神看向了我的身后,阿姨为难地捧着肚子,想要踏出电梯,被我一手拦住。

    “没看到这里有一个快要生的孕妇吗?你们有没有同情心!”

    我很气愤地喊着,电梯里面的人叽叽喳喳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直到最后,两个老爷子从电梯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无奈地表情以及背影,将电梯让给了我们。

    心中觉得很凉,这电梯里面大多数的都是年轻人,为什么,最后让位置的却是两个老年人?

    我真是搞不懂,尊老爱幼是一个连小学生都能够知道的浅显道理,为什么这些读了十几年书本的年轻人,却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是啊,每一个人都不会无缘无故地来医院的,每一个在等电梯的时候都是焦灼的,但是情绪并不能够影响情商,也更不能影响道德。

    我闷着头不吭声,阿姨微笑地看着我,并用手拉扯了一下我的衣服,轻轻摇头,我知道,阿姨是打算忍了,要不是看着阿姨的身体虚弱的份上,这事情我肯定要找身后的那帮人计较,虽然计较以后没有什么作用,但是还是可以给他们提个醒。

    人在做,天在看,他们曾经做过什么事情,今后等到他们经历这些的时候,也会同样遇到。

    我们来到了肾内科,算是内科的一种,刚刚踏出电梯,还没有走到医院的病房位置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气味。

    这种味道我很难描述,印象中也只能含糊地分析出,那是一种混合着药味以及糖的那种腻人的味道,一点都不好闻。

    走廊上都住满了人,这只是一个普通医院,可是依旧是人满为患。

    阿姨直接带着我,朝着我的右手边走去,那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几乎没有空位的走廊上,顿时显得十分拥挤。

    这也给阿姨造成了行走困难,几乎每走四步,都会有人挡在面前,而我们只好侧身,一点一点地先让别人过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走廊的尽头,阿姨又一个左转,走进了一个大病房,这个大病房里面一共住着八个人,屋子里面的光线不是很好,窗帘有一半是拉上的,另外一半也拉的大半过来,土黄色的窗帘令病房里面都是土黄的颜色。

    “叔叔在哪里?”我朝着病房里面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叔叔的影子,阿姨朝着靠在窗户左侧的病床走去,那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可能是上厕所去了吧。”

    阿姨见我手中的鸡汤放在了床头柜子上,我皱着眉毛打量着周围的病人,想了想,将靠着叔叔位置的窗帘给全部拉开,屋子顿时明亮了起来,充满了冬日的阳光。

    嘴角上扬,整日睡在昏暗的病房里面,就算是个健康人也会生病。

    大病房里面只有一个厕所,我看着叔叔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不仅如此,他手中还提着一个袋子。

    那是......

    我眼睛眯了眯,那个袋子好像是尿袋,阿姨看到了叔叔朝着她走了过来,脸上顿时扬起了一个微笑,即使身子沉重,她还是很快速地走到了她老公的身边,轻声问道:“今天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能够出院?我的预产期估计就在这几天了。”

    阿姨很兴奋地说着,她对肚子中的那个孩子充满了期待,连微笑时的眼睛中,都是带着幸福的。

    叔叔的脸,已经不像我看到的那个样子,健康的肌肤,以及健康的头发,他的脸像是干旱了以后的水稻田,沟壑在他的脸上蜿蜒着,眼底还有些发黑,两眼也是无神的。

    病已经将叔叔给折磨的跟鬼差不多了,我无法想象,等到阿姨生产了以后,又是谁来照顾她和小孩子。

    “老婆,我不是说了,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来医院吗?你看看你现在都是要生的人了,我不能随时在你身边,是时候该把你妈喊过来了。”

    叔叔搂着阿姨,我看到出,他们还是很相爱的,病魔以及丧女,并没有将他们击溃,而是让他们变得更加的坚强。

    我立在床旁,一时之间成为了一个陌生人,直到叔叔走到了床前,才发现我的存在。

    他眯了眯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我,我尽力让我的微笑变得好看一点,好能够给叔叔一个好的印象就好,毕竟这种场合的。

    “啊,老公,这是苏荷,跟格格玩的好的那个小姑娘。”阿姨立刻反应了过来了,也难怪,我跟叔叔还没有见过面。

    “嗯,我知道,只是感觉她跟以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叔叔笑着,眼睛里面并没有得意,我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我跟以前不一样,我以前又是什么样子?

    “嗯,苏荷也可怜,前段时间出了车祸,最近一年的记忆都没了,不过也好,有些记忆不要也罢。”

    阿姨幽幽地说着,让我觉得有些尴尬,我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叔叔指着我脚边的那根木头凳子,对我说道:“坐吧,谢谢你送我老婆过来。”

    心里微动,叔叔是个明白人,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我的耳垂,然后眼睛瞧着他还有阿姨,一时之间,倒是觉得我自己有点像电灯泡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如愿以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排骨汤的香气飘荡在病房中,住在叔叔对面的人都闻到了这股香气,朝着我们的方向看来,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叔叔独自盛了一碗汤递给了爱意,我一个人楞在原地,觉得很尴尬。

    别人共享天伦之乐的时候,为什么我在这里干坐着,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妥当,我连忙站了起来,对着叔叔还有阿姨说道:“那个阿姨,叔叔,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走了,要是阿姨你生了,一定要通知我,我要给格格的弟弟妹妹买礼物。”

    我说完,就准备离开,叔叔看着我要走了,将手中的碗放了下来,并按住了阿姨的肩膀,叮嘱着她:“我去送送苏荷。”

    叔叔将我送到了电梯口,他看着我的脸,眼睛有些微红,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顿时如坐针毡,小心翼翼地问了他一句:“叔叔?你....”

    我欲言又止,叔叔抹了一下眼角,冲着我笑了一声,有些无奈地解释:“没事,我就是看到你想起了我女儿。”

    心口一痛,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安慰叔叔,只有无声地闭嘴,抿着唇,眼神闪烁地望着他。

    电梯到达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了起来,及时化解了此时的尴尬气氛,我匆忙地看着叔叔的脸,匆匆地挥了挥我的手,也没有管他给我说了一句什么话,慌不择路地走进了已经开启的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同时,我的心也平静了下来,身后站着很多的人,但是却觉得,此时电梯里面只有我一个人。

    脑子有些晕乎乎的,感觉这个世界上过的苦的人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还有其他的人,其他的人比我过的还要辛苦。

    眼泪无声地落下,我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唯独就只是红了我的眼。

    有些神志恍惚地回到了别墅,回去的时候,陈沥言还没有回来,我看着别墅里面的一切,空荡荡的,突然有些想要跟陈沥言好好过日子的冲动。

    如果他能够真心待我,我不介意跟他过一辈子。

    人的一辈子不容易,会失去很多东西,同时也会得到很多的东西,现在我得到了,得到了很多女孩子想要的幸福生活,同时也失去了很多,比如我的母亲,我的父亲,以及他们对我的关爱。

    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到陈沥言回来,我刚刚坐了不到半个小时,陈沥言就回来了。

    “苏荷?”陈沥言在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出神着,按照正常的情况,我肯定是看着电视的,可是此时别墅里面鸦雀无声,没有任何的声音,陈沥言顿时就觉得我有点不对劲,在脱鞋子的同时,轻声问我。

    我茫然地看向了站在门口的陈沥言,脑子一热,走到了他的面前,他楞了三秒,看着我主动地朝着他走了来,嘴角上扬,可是当他注意到我的面无表情时,笑意又散了去。

    伸出手,我抱住了陈沥言的腰,眼泪哗啦啦地落了下来,也顾不得他身上穿着的西装有多昂贵,我只知道,我很难过,替格格感到难过。

    以前我一直都觉得,我是过的最辛苦的那一个人,可是如今,在我得知格格的一切以后,我才觉得,我是幸福的。

    别人是永生都无法见面,而我跟妈妈,是还有机会见面。

    在生与死之间,我是前者,而格格却是后者。

    眼泪沾染上了陈沥言的西装,而陈沥言却浑然不知,只是因为我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抱着他,让他的身子瞬间也僵硬了一下,良久,他的身子软化了下来,他的手也握住了我的肩膀,将我推离了他的身体,我低垂着头,没有看他的眼睛,他却固执地将我的下巴抬起,让我正视上他的眼。

    “呵呵,怎么还哭上了?我不记得我今天有惹你吧?”陈沥言好笑地看着我,腾出了另外一只手,将我脸上残余的泪水擦去。

    鼻子吸了吸,我努力地摇了摇头,抬起头看向了陈沥言,提出了一个请求。

    “我想见见我妈!”

    是的,我以前就跟陈沥言说过,我想要见见我妈,可是陈沥言却用其他的借口将这件事情给推了,如今,我也不抱着什么希望。

    “好,后天去可以吗?”陈沥言的声音落在了我的耳中,似是平静的湖水中被扔进的一颗鹅卵石,让我欣喜若狂。

    我没有听错,陈沥言答应后天带我去见我妈了。

    “真的?这一次,你不会骗我了吧?”我有些喜极而泣,看着陈沥言的那张精致且认真的脸,心中顿时笃定,他说的是真话。

    “当真,骗你的人是小狗。”实在是难以想象,我能够从陈沥言的嘴巴中听到他这么骂自己,说自己是小狗。

    整个人如坐云霄飞车,之前的抑郁,以及不满顿时都灰飞烟灭,想着后天能够见到我妈了,我几乎是带着感激地心情,踮起脚尖,在陈沥言的脸颊上奖励了一个吻。

    后知后觉,我不知道我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整个人愣住,看着陈沥言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还是微笑,我心里顿时觉得好害羞,脸红了起来,让我转身就朝着楼上跑了。

    虽然刚刚的举动有些大胆,但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后悔,因为那是他该得到的奖赏,能够让我见我妈妈,就算让我亲个他的嘴,那又算什么?

    带着激动的心情,陈沥言也比较爽快,在前一晚要走的时候,他来到了我的房间,替我检查我有没有收拾好行李。

    我已经想过了,我妈肯定有很多东西都用不习惯,所以说呢,,趁着这点时间里面,白天我在陈沥言的首肯下,跑到了超市里面买了很多的日用品,包括我妈妈最喜欢用的一个牌子的毛巾,以及牙刷,还有一些属于中国特产的面条,我妈最爱的,我能够想到的,我都买了一遍。

    看着铺在我床上的那些小物件,我只有苦笑,因为陈沥言一进门就告诉我,我能够带三样东西,多了机检是不让过的。

    这算不算是将中国的东西带去国外卖了?

    我痴痴地笑着,陈沥言直接从床上给我选了三样,一个是面条,一个是毛毯,还有一个是杯子。

    “为什么是这三样?”我指着床上其他的东西,只见陈沥言冲着我微笑了一下,解释道:“面条可以暖肚皮,毛毯可以暖身体,杯子能够暖心,让你妈妈留个念想。”

    我张着我的嘴巴,看着陈沥言给我解释地这些,我本来想着是带点什么吃的给我妈妈的,可是陈沥言这么一说,我就没了那个想法了。

    “好,那就这样吧!不过,我们能在那边待几天?”

    我很期待地问着陈沥言,陈沥言低头,将我的衣服给折叠的很好,就像是刚刚从包装袋子里面拿出来的那样,方方正正,就连裙子都是折叠的好好的。

    “一周左右。”

    “七天啊!”我有些沮丧地说着,虽然,我已经料想到了我能够待几天,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陈沥言抽空瞄了一眼,看着我脸上的失落表情,又补充了一句:“下个月,还有一周的时间,可以带你去看你妈妈,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跟他们商量。”

    我刚刚心里一乐,但是听到他说有什么事情要跟我爸妈商量,心里一下子就觉得悬了。

    “你跟他们商量什么事情?”

    我警惕地问了他一句,陈沥言轻笑,淡然回答:“我们的事情。”

    好吧,我听懂了,陈沥言这是想要跟我有进一步地接触了,可是,我现在都还不知道他这个人的本质是什么样子的,别人都说谈恋爱没有个三年,是看不出对方是什么样子而我现在跟陈沥言在一起的时间都还没有三个月,就让我跟他有进一步地接触,那我万一以后跟他合不来,岂不是要离婚?

    我害怕离婚,离婚对自己的子女也不好,万一到时候他的速度很快,我就怀上了,那我跟他又不幸福,我的一辈子就毁掉了。

    “不行,太快了,我才十九岁。”

    我激动地反驳着,陈沥言却笑的越来越欢快,他将手中的衣服放在了床上,抱着双手,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我,调侃道:“我说你一天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东西,我是找你妈妈说你出车祸的事情,你想到哪里去了?你不会是以为,我马上就要跟你结婚,让你受宠若惊了?”

    脸涨的通红,我被陈沥言这一番话给说的真是无地自容,他明明就是故意的,让我误解了他就是说的我心里想着的那件事情。

    “谁那么想了,明明是你自己想的,我的意思是我现在的年纪太小了,不能跟你太亲近了,你都二十多了,我才十九,你觉得你就对我下的了手?”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我一下子噤声了,脸也不由地变得通红,陈沥言的眼睛也从睁着的,渐渐变成了眯着的。

    我刚刚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为什么陈沥言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蛊惑且带着嗜血的味道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好像,我就是他的猎物一样,令我害怕。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理解错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道阴影压在了我的身上,陈沥言身上特有的薄荷气味萦绕在了我的耳边,最近他用的洗浴用品都是薄荷味道的,所以气味倒是很好闻。

    可是,这么近的距离,让我只是感受到了不安。

    陈沥言口中呼出的热气,渐渐逼近了我的脸,睫毛扇动,心脏跳动的频率也渐渐加快,我侧开了脸,避开了陈沥言眼中的灼热,小心翼翼地提醒着他:“我只有十九岁,你这样做,算不算是猥亵幼童?”

    “哈哈哈,苏荷,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今年就要满二十岁了,你竟然告诉我你是幼童?”身上的压力随着陈沥言的话而渐渐减轻,他的眼睛恢复了清明,身子站直。

    我红着脸,没好气地嘟囔着:“有什么好笑的,你的年纪摆在那里,明明就是。”

    没有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子的我,继续说着,陈沥言摇了摇头,继续收拾着我的衣服,他也不再逗我,几分钟以后,我的行李箱的链子被他拉上,陈沥言提着我的行李,将它放在了门口,顺手也打开了门,并且回头告诉我道:“今晚好好休息,不要想我,当然,如果你确实想我,直接敲我门,我的床欢迎你!”

    陈沥言勾起了一个魅惑的笑容,让我有些无地自容,什么人啊,竟然还调戏我?

    咬着嘴唇,我闷闷地瞪着陈沥言,陈沥言大笑地将门带上,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深吸了一口气,我冲到了门口处,将门给反锁好,然后坐回了床上,看着装修的很漂亮的房间,心中顿时回味了一下。

    那薄荷的香气,似乎还在我的鼻尖萦绕,刚刚的那么一瞬间,我还真的是有点担心陈沥言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可是在担心的同时,我竟敢还有点期待,我真是可耻。

    一夜无梦,清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陈沥言就敲我的门了,昨晚上我忘记了,所以就没有定闹钟,要不是陈沥言敲门,我还差点睡过头了。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我正做着香甜的梦,不得不从梦中苏醒,下意识地直接先伸出了我的手,看向了手机,只见手机上面的时间是六点整,心里一突突,陈沥言说的,七点飞机就起飞了,我们坐的是早班车。

    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才想起在敲我门的是陈沥言,赶紧答应了一声:“我马上就好了,你在客厅等我一下!”

    “你动作最好快一点,要是错过了,就只能下个月去看你妈妈了。”

    陈沥言的话,让我心里直突突,要是错过了,我就要等一个月,我觉得要是再让我等一个月,我会难过似得。

    二话不说,我将被子掀开,忙不迭地冲到了卫生间里面,可是慌忙的我,竟然在拿牙刷的时间,将牙刷落在了地板上,我楞了一秒,迅速地弯腰将牙刷捡了起来,镜子中的我,蓬头垢面,加上头上的那一块疤痕,感觉有点丑。

    要不是因为有假发,我还真的是不想出门。

    一边刷着牙齿,我一边去拉挂在手旁的洗脸帕,陈沥言应该已经收拾完了,不然也不会来敲我的门。

    嘴里的泡沫被我不小心地咽下了一口,我皱了皱眉,来不及计较,迅速地漱口,接着就是洗脸,冷水直接覆盖在我的脸上,冬季上脸的冷水,直接将我给冷的打了一个寒颤,现在我这里这么冷,或许我妈妈那里不是很冷吧。

    手被冷的通红,但是也无法阻止我要奔赴去机场的脚步。

    我在五分钟以内出了房间的门,陈沥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烟,等着我下楼。

    拖着手中笨重的箱子,陈沥言抬起头瞄了我一眼,主动上前了两步,在楼梯上接过了我的行李箱。

    手有点酸,我看着陈沥言的背影,气喘吁吁地说:“走吧,我们可以出发了。”

    “嗯。”陈沥言拖着两个行李箱,我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他开的是他自己的车子,并没有选择打车,我坐在车内,暖气就被陈沥言给打开了,身子渐渐回暖,我连早餐都还没有来得及吃,导致我的脑子冷的发木。

    反观一下正在认真开车的陈沥言,他好像也没有吃饭。

    “等到车子怎么办?你不会又要把车子开回去,再打车来机场吧?”

    陈沥言偏头白了我一眼,眼睛里面带着嫌弃,幽幽回答:“子凡会来机场把车开走。”

    好吧,我点了点头,感觉我刚刚问的话就是多余的,虽然我这是常规的逻辑,可是陈沥言却不属于我的逻辑当中,不然我也不会莫名其妙地就成了他的未婚妻了。

    终于坐上了飞机,行李也安顿好了,我整个人可以放松地靠在飞机的座椅上闭眼休息,陈沥言坐在我的身边,并没有选择休息,而是出声唤了一个空姐过来。

    飞机上的服务员都长的很漂亮,脸上都画着白白的粉,即使现在是早上的七点,她们脸上的妆容还是显得那么出色。

    脖颈处的一条红色条纹的丝带围巾,将她们的脸衬托的是更加的白皙,我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的眼神很快地就跟我的眼神对视上了,眼睛随时都停留在我跟陈沥言的脸上,只要我们有需要,就会及时看过来。

    “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声音清脆,还带有一丝亲切,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一大早就给了我一个好心情。

    “有牛奶跟切片吗?”陈沥言一脸平静地问着空姐,即使他是这个表情,空姐还是不恼不急地认真回答:“先生,有的,现在需要为你们点两份吗?”

    陈沥言点头,我也点头,空姐微笑地站直了身子,刚刚她跟陈沥言说话的时候都是弯着腰的。

    但是却跟我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一点都没有让我觉得不自在。

    转身,标准的站直了背的姿势,走向了远处,没有过多久,一份精致且还带着热气的早餐,端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开心地看着眼前的食物,记忆中的我还没有坐过飞机,没有想到,这飞机上面竟然还能够提供早餐?简直是太让我觉得惊喜了。

    “吃吧,这个给你!”空姐还给我们加了一个煎鸡蛋,但是她们做的煎鸡蛋一点都看不到油腻,蛋白是白白的,蛋黄是黄黄的,但是都是熟透了的。

    “你不吃吗?”

    陈沥言微笑,轻声回答我:“我不喜欢吃鸡蛋。”

    我被他的话给说的愣住,那天,我给陈沥言做的也是鸡蛋,当时他只是吃了蛋黄,我之前还以为他就只是挑食,原来,他根本就是不会吃鸡蛋,但是还是勉为其难地吃了两口我做的。

    心中微微感动,看着眼前盘子中的两个鸡蛋,以及一大份的切片,我做了一个决定,将切片分了一半,放在了陈沥言的盘子里。

    陈沥言疑惑地抬起头看向我的动作,反问:“怎么?觉得心里不安了?”

    “不是,就是我吃不了那么多,我就一个女孩子,胃口再大也吃不下这么多啊!”

    我憨憨地笑着,陈沥言的眼睛闪烁,倒映着我的憨笑的样子,嘴角上扬,转头,低下头就吃了一口我刚刚递给他的切片。

    有果酱可以混合着一起吃,空姐的服务还是挺不错的,再说了我们花了几千块钱坐飞机,这点早餐也值不了多少钱。

    心满意足地吃完了以后,空姐及时地将我们的盘子给收走了,我们还顺便地用餐巾擦了擦嘴巴,才将盘子一起递给空姐。

    感觉坐飞机的滋味太好了,不仅可以提供食物,还能那么地赏心悦目,要不是条件有限,我早就来坐飞机了。

    清一色的女空姐,唯独只多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好像也是空姐吧,不,应该叫做空哥,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五官深邃,有种异域混血的感觉。

    只不过看了一眼,就让我移不开眼睛了,那鼻梁可是高挺的很,身材也特别的好,即使身上穿着制服,但是那鼓鼓的肌肉,都将他的制服给绷着了,他的出现,引去了飞机上不少女乘客的注意力。

    “有什么好看的?中看不中用。”陈沥言突然酸酸地在我的耳旁说了这么一句话,我顿时一脸臊红地猛瞪着他的脸,反驳道:“怎么,看下帅哥又怎么样,别人是长的帅,有被我看的权利!”

    我口齿伶俐地反驳着陈沥言,陈沥言却笑了笑,然后出声,喊了一声那个男空哥。

    “你过来一下!”

    我身子顿时崩成了一根弦,陈沥言他想干嘛?我一直冲着陈沥言使眼色,可是陈沥言的嘴角却勾的越发厉害,什么人啊,不带你这样的!

    心里愤懑地想着,我倒是真的有点怂了,当帅哥就站在离我只有十几厘米的位置时,我承认,我心跳加速了。

    “你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男空哥一脸的和蔼,亲切地问着陈沥言,只见陈沥言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当着我的面,直接跟那个男空哥说道:“把你的微信给我一个,我未婚妻很欣赏你。”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尴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整个人如同木头般,被陈沥言的话给雷在了原地,连忙伸出手,朝着那个帅空哥摆了摆手,解释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听他瞎说!”

    我的脸红了,但是眼前的帅空哥的脸却依旧是那副微笑着的脸庞,我还以为他也会跟我一起尴尬的,但是现在,好像尴尬的人就只是我一个人。

    回头,猛瞪了陈沥言一眼,陈沥言挑了挑眉,感觉还有点不嫌事情大的样子,继续追问:“微信号说一下,既然她不好意思,那么就我来。”

    说完,陈沥言当真拿出了他的最新版的手机,价值上万元的手机,还是黑色金属款,帅空哥瞧着陈沥言手中的新款手机,不由地有些小激动地问了一句:“先生手上拿的是最新版的上市的手机吧?”

    陈沥言低下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嘴角上扬,反问他:“是,看来你的眼力不错。”

    空哥微笑,很自然地拿出了他的手机,我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的手机竟然都是一模一样的,难怪有眼力,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当空哥的,竟然也买了万元手机,实在是让我觉得有些惊讶。

    “看来撞手机了。”陈沥言轻笑,他一点都没有恼怒,只是平淡无奇地说着,我感觉刚才的气氛好像被化解了,没有了之前的尴尬,反而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了他们的手机上。

    我闷闷地想着,还好他们在聊手机,要是继续追问要微信号,那我就有点郁闷了。

    “先生,小姐,祝你们此次旅途愉快,很高兴再次为你们服务。”空哥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他跟陈沥言也没有聊几句,然后他就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我很诧异地看着陈沥言,而此时的陈沥言也没有跟他继续计较,两个人互相点头,男人之间的视线交流,让我觉得很是疑惑。

    眼见着空哥终于离开了,陈沥言也收回了放在他身上的视线,看着陈沥言始终上扬着的嘴角,我突然觉得,他们两个人是不是有一腿?

    不然,陈沥言怎么可能会露出那种晦暗不明且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

    “老实交代,你们最后的那段眼神交流,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指着陈沥言的鼻子就问他,陈沥言忍不住,脸上的笑意越发地扩大,他看着我的脸,很无奈地叹气道:“你觉得我跟他有什么关系?”

    被他机智地反问住,我有些词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眼睛再次朝着站在不远处的空哥看去,发现空哥还在看陈沥言。

    我的天,他们两个大男人在房间里面眉来眼去的,究竟有完没完?

    胸口有点堵,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了,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多看了陈沥言就生气,有些无法理喻。

    我连忙捂住了陈沥言的眼睛,省的他继续跟那个空哥眉来眼去的,心里简直气炸了!

    “够了!陈沥言,你给我适可而止,这里是公共场合,你要是喜欢那个男人,等到下飞机以后,你大可跟着他一起走,少在我的面前跟他眉来眼去!”

    我嗫嚅地说着,陈沥言没有忍住,伸出手在我的额头上面点了一下,大笑:“我说你的脑子脸一天都在想点什么龌蹉的东西?你以为我跟他有什么关系啊?他可是个男人,而我也是个男人,你要是说我对那些个漂亮空姐有心思,我觉得还正常些,可是一个男人就.....”

    说完,陈沥言还不忘上下地将我给打量了一番,用那种看到怪物似得眼神,反复地在我的身上打量着,我赶紧抱住了我的胸口,鼻子里面冷哼了一声,反驳他:“哼!谁知道呢!现在也不是没有两个男人在一起谈恋爱的例子,你看看那个明泽,不就是一个鸭子吗?身材那么好,估计他也是个鸭子!”

    我恶狠狠地咒骂着那个空哥,起初还觉得他长的好看,身材好一点,比较养眼,可是现在他竟然敢跟陈沥言玩暧昧,那我可就忍不了了,心里对他的好感瞬间就像那飞落的瀑布一样,一落千丈!

    我嫌弃地说着,陈沥言的笑意就没有停住过,他仿佛是感受到了我此时内心的愤怒,不由地腾出了一只手将我的肩膀搂住,让我的脑袋靠上了他的肩膀,之后,低下头,在我的耳旁轻声说道:“你真的想知道我跟那个空哥刚刚交流了些什么事情吗?”

    猛地抬起头,我的眼神此时就已经出卖了我内心中的想法。

    当然想知道,我的两只眼睛几乎都要放光了,我怎么不想知道?

    “呵呵,我跟他说,让他小心一点,你是我的。”

    陈沥言突然凑近地脸,加上他独有的淡淡薄荷的香气,瞬间将我迷的有些晕头转向,我脸上一红,陈沥言却又低下头,在我的唇上印了一下,这下子我的脸不仅仅是红了,浑身都连带地热了起来。

    “你做什么啊!”我又羞又愧地将陈沥言一把推开,陈沥言这家伙竟然还有点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角,猩红般的舌头,就像是蛇的信子一般,充满了妖冶。

    实在是受不了,为了掩饰我内心的不平静,我选择闭上眼睛,可是刚刚闭上眼睛,陈沥言朝着我看来的那灼热的目光,实在是让我坐立不安,良久,陈沥言碰了碰我的手臂,我有点不耐烦地用我的肩膀反顶了上去,陈沥言却再接再厉,好像还不放弃的样子,我只好睁开眼睛,瞪向他。

    陈沥言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个眼罩,是那种全黑色的眼罩,拿在手中还有些分量,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脸,然后低下头又看向了我手中的眼罩,试探性地问了他一句:“这个是给我的?”

    有些不确定,陈沥言没有回答我,而是从座位的正前方的袋子里面又拿出了一个眼罩,我这才发觉,原来这个东西是飞机上面早就配了的。

    我刚刚还有那么一瞬间地在想,陈沥言什么时候变得贴心了,竟然还懂得上飞机的时候拿一个眼罩给我,结果,还是我多想了。

    此时的我,就跟吃了一只才从厕所里面才飞出来的苍蝇一样,都不敢张嘴去问陈沥言,更不提跟他抱怨了。

    只能自己摸摸地拿着眼罩,然后将眼罩戴在了我的眼睛上面。

    没有过多久,我眼睛上面的眼罩竟然开始发热了,我很诧异地歪了歪我的头,这是什么眼罩,怎么不是冰的,反而还是热的?

    迅速地将眼罩从我的眼睛上面摘了下来,下意识地看向了陈沥言的脸,只见陈沥言正双手合十地方享受着这趟美妙的空行,而他的眼睛上面此时也正戴着跟我同款的眼罩,可是在他的脸上,我看到的是惬意,而不是惊慌。

    有些不敢相信地,我还是将眼罩戴在了眼睛上面,心里忐忑地想着,既然陈沥言都觉得没有什么事情,那么估计真的没有问题吧?

    默默地将眼罩重新给戴上,眼部的温热丝丝入我的肌肤,让我不由地产生了倦意,竟然真的睡着了。

    耳旁隐约有人的对话声,以及空气对流时产生的细微声音,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坐飞机,会乘着飞机飞往国外,而坐在我身边的男人,竟然会是陈沥言,我睁开眼睛后遇到的一个有钱人。

    当脚踏在地面上时,我的心都要飞奔起来,虽然人还在机场,可是心早就已经飞奔到了我妈的身边,她的身上。

    眼前的天空那么蓝,比国内的天空还要蔚蓝,就不知道,眼前的风景又会是怎么样的?

    我心情雀跃的很,陈沥言推着两个行李箱,看着我楞在机场空地上,不由地唤了我一声:“苏荷,走了!你不是想早点见到你妈妈吗?这地方车堵的很,稍微慢了一点,堵上几个小时都有可能。”

    我的天啊,听到陈沥言这么说,我脑子一热,直接脱口而出:“不会吧,比我们那里的高速路还要堵吗?”

    眼睛都不用闭上,我就能想到,等当国内的车子是有多么的拥堵,那密密麻麻的车子挤在道理上,连人脚踏过去都显得有些难。

    “别晃悠了,赶紧走吧,车子都在外面等着我们了。”陈沥言看着我有些吃惊的样子,不由地轻笑了我一声,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看着他,微笑。

    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我将我的行李箱的拉杆拿在了手上,可是陈沥言直接用他的手一挡,将我的手推开,笑道:“这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我看着陈沥言走过我的背影,有些发愣,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背影很是宽阔,不仅如此,还有一种像山一样高大的伟岸。

    很庆幸,我能够遇到他吧,所有我才能有福气,跟他在一起,还能够享受到如今的这种腹富裕生活,有点期待,期待今后的生活中,他还会继续如此待我,只要他对我好,那么,我以后也会对他好。

    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繁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出机场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身边的形形色色的人,都十分的高大,每一个人,包括女人都是一米七以上,甚至还有一米九的人,这比国内的人相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不仅如此,那些人穿的服侍,以及行走风格都和国内的人不一样,倒是有点像是看稀奇了。

    “陈沥言你看看,那些人穿的好暴露!”我悄悄地扯了扯陈沥言的衣袖,可是陈沥言只是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袋,笑道:“有什么稀奇的,你要是去过酒吧,就知道这里的人有多开放了。”

    “老大,这里!”

    突然有一道女声在我的耳侧响了起来,我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在我的正前方站着一个金发的美女,只是瞳孔是黑色的,一看就是国内人,她穿着一双黑色的平底鞋,到了膝盖的位置,身上还披着一件毛茸茸的外套,一看就是皮草,画着艳丽的妆容,最重要但是,她的五官很是精致,脸就只有巴掌大,身高也将近有一米七左右,跟我比起来,她比我高挑了太多了。

    转头,我发现陈沥言正在对她微笑,手也朝着那个妖娆女人扬了扬,我在心里嘟囔着,陈沥言找什么人来不好,为什么偏偏是个女人,是个女人就算了,但是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姿色要比我还要好?

    眼睛中的色彩顿时黯淡了下来,陈沥言没有管我,直接拖着行李就走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不仅如此,还挨着她的脸,好像还亲了一两下。

    我顿时一股无名怒火从我的心里蹭蹭地冒了出来,我看着那个女人也有说有笑地跟他亲热,我的拳头顿时就捏紧了。

    “陈沥言!你干嘛呢!”我不由地拔高了音调,那个妖娆女人转头看向了我,发现我正双眼赤红地瞪着她,竟然微微一笑,还朝着我走了过来,看着她朝着我走来,我的眼睛渐渐睁大,直到最后没有了焦距。

    我不由地后退了几步,不敢去看那个女人,因为她实在是太过于耀眼,耀眼地让我都产生了自卑感。

    “陈沥言你楞在那里做什么?”我有些怕那个女人,她的身材以及身高都在压迫着我,让我不由地有些胆怯,但是一看到陈沥言眯着眼睛看着那个女人朝我走来,我顿时就直立起了我的脊背,头仰着看着那个女人朝我走来。

    大不了鱼死网破,谁怕谁!

    我喊着陈沥言的名字,但是陈沥言依旧没有理我,而是抱着双手靠在了车子旁边,打量着我们。

    直到那个女人真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我看向陈沥言的视线给遮挡住,我这才无法只有正视着她。

    她有一双明亮的眼睛,黑溜溜地一直盯着我只看,在我有些躲闪的情况下,陈沥言竟然还看着我笑?

    “你好,我叫沈玲,你就是苏荷吧?”

    沈玲?我管你是什么玲,反正不是个好鸟!

    “呵呵,沈玲是吧,不过是陈沥言的一个属下,你还敢跟我站着说话?蹲着!”

    我叉着腰,一点都不含糊地吼了她一句,沈玲眼睛一亮,很是诧异地回头去看向了陈沥言,只见陈沥言一口老血没有咳嗽出来,听到我竟然说她是他的属下,几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解释。

    “苏荷,你瞎猜什么!这是沈括的姐姐,我的表妹!什么手下,别人一直将我当做大哥,喊我老大有问题吗?”

    “沈括是谁!我又不认识,再说了,那个子凡不是也叫你大哥吗?为什么他是你的属下,她就不是了!”

    我巧舌如簧地跟陈沥言玩起了字眼游戏,陈沥言一愣,顿时反应过来,连忙跟沈玲解释:“对了,沈玲,我忘记告诉你了,就在你弟弟来了不久以后,她就出了车祸,脑子有点问题,失忆了!”

    陈沥言很是嫌弃地指了指他的脑袋,好像他的言语还不够生动,还要用手来描述一下,我当时就跟陈沥言急眼了,站在原地就冲着他吼道:“谁脑子有问题啊!陈沥言,你脑子才有问题!”

    “我的天,你老婆的脾气可真火爆啊,以后可有的你受了!”沈玲目瞪口呆地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陈沥言的脸上有些尴尬,但是听到他将我称呼为老婆的时候,陈沥言的眼睛里面是带着微笑的。

    “你别跟她计较,走吧,先送我去你家,到时候再说!”

    陈沥言一把就牵起了我的手,沈玲很热情地将陈沥言的两个行李箱一起给提走了,别看她比较瘦弱,但是手上的力气可是一点都不含糊,脚上的那双平底鞋蹭蹭地就走到了车的后备箱那里,打开,将箱子放进车箱里面,动作一起呵成。

    我被陈沥言拉扯着,脑子里面想着陈沥言说这个沈玲是他的表妹,我老是觉得不可置信,因为这样漂亮的表妹,怎么跟陈沥言一点都不像。

    车子发动,我跟陈沥言坐在了车子的后面位置上,沈玲直接一个漂亮的转弯,我们人坐在车子里面身子都不会偏一下,稳稳地开足了马力,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我坐在车子后面,手一直被陈沥言给握着,只听沈玲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陈沥言:“老大,你这次上来准备玩几天啊!我都有好些年没有看到你了,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在国内做出一番事业,真是厉害!”

    这字里行间里面,沈玲都是带着一股敬佩陈沥言的意思,可是听到了我的耳朵里面,我只是觉得她在讨好陈沥言,现在陈沥言是我的未婚夫,她凭什么说这些话来讨好他?

    陈沥言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不开心,还是依旧握着我的手,一边笑着回答:“沈玲,你好好开车,之前的事情,我们回去了以后,等我有空我再慢慢跟你说,反正有一周的时间,我正好也听听你这些年又换了几个男朋友。”

    这是熟人之间才会有的对话模式,陈沥言在跟沈玲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拘束,也不高冷,倒是有一种很自然的感觉,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要自然,脸上的笑容笑的还要多,这越发地让我觉得,陈沥言对这个沈玲是心怀歹意。

    “嫂子,你不会真的在吃醋吧?我跟老大真的是表亲戚的关系,你还不信!虽然,不是亲的,但是也算是亲的了!”

    沈玲不说话还好,这么一说,我的警惕性就又上来了,我的眼睛睁的大大地,扭头去看陈沥言,陈沥言的脸上赔着笑看着我,也没有解释。

    心里面顿时就不舒畅了,我猛地一下将我的手从陈沥言的手中抽了出来,陈沥言看向我的脸,这下子他的脸也阴沉了下来。

    “别闹了,我干姑姑的侄女,比我还小上好几岁,有什么可以防备的!”

    陈沥言无所谓地说着,我在心里面想着什么干姑姑的侄女,你都知道只是干的,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亲热,还凑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你都没有这样对待过我!

    估计陈沥言是不知道我究竟在生气点什么,只知道我对沈玲来接我们有些介怀,但是一时之间也没有找到症结所在,所以也没有继续跟我解释,只有我一个人虽然坐在他的旁边,但是心里其实已经完全气炸了。

    车子在市中心的位置停了下来,陈沥言将车窗摇了下来,看向了外面,只见挨着我们窗户旁边就是一辆车子,车子上面坐着一个黑人,从他的车子里面传来了动感的音乐,连带着他人都摇摆了起来。

    刚刚我就只顾着生气,当陈沥言将窗子给摇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堵车了。

    沈玲有些暴躁地长长地按了好几下喇叭,喇叭的声音有些刺耳,同样的其他车子上的人也在按喇叭,一时之间喇叭的声音不绝于耳。

    外面是高楼大厦,在高楼大厦的下方是紧接着的车辆,真的是比我们国内的路况还要拥挤,沈玲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还吐出了一个英文字母,我在书上学过,是一句骂人的话,很形象,但是却又不符合她的形象。

    “这要等多久?”

    我有些闷闷地问了一句,沈玲毛躁地回答我:“谁知道呢!这路一直都这么堵,有一次我还堵了将近四个小时,最后才知道,原来是前面发生了抢劫,警察拦着不让我们过去!”

    “抢劫?不会吧?这大白天的也有人抢劫?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点吧?”

    我的下巴差点就掉了下来,在我的印象里面,贼,肯定是在晚上行动的,而且现在的时间是上午,哪个贼睡觉都没有睡清醒,就直接跑出来抢钱了?这国外的人,未免也太过于开放了一点?都不计算好时间!

    一听到国外的环境不是很好,我当时就懵逼,陈沥言也是皱着眉头,不停地看着他的手机。

    “What’shappened?”在我愣神的时候,之前还在车子里面听着音乐的那个黑人,突然摇下了他的车窗,将他的头探出了车窗,冲着前面还在指挥交通的交警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正文 第四百章 纯正口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前我只是在听语音的时候听到有人这么流利地说出一句英语话来,但是我知道,那都是国内的人自己说的,肯定是会带上一点口音,如今,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外国人说他们国家的语言,一时之间,我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嘴巴里面和脑子里面在反复回想着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语速比较快,而且脸上还带着一脸懵逼的表情,尾音也稍稍地上扬了一些,很是有特色,不像我在读书的时候,只是枯燥地念出来,一点韵味都没有。

    之后,交警跟那个黑人双手一摊,同时还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推,语速也很快,更重要的是,他脸上的无奈表情很是明显。

    我的脑子有点疼,完全就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突然觉得我的学识一点都不够,要不有陈沥言带着我,估计要不了两个小时,我就直接在国外迷路了。

    “他们说的是什么?太快了,我听不清楚。”

    我有些着急地转头去问陈沥言,陈沥言好像是听清楚了直接回答我:“前面的警官说,前面正是红绿灯,要稍微等一下。”

    红绿灯怎么能够等这么久?要是有人生病了,岂不是要死在路上?

    真不知道国外的交通怎么那么拥堵,都比不上国内的交通,至少国外的高速路上还有紧急通道,要是有什么救护车的话,救护车完全就可以走应急通道,可是反观看了一下这国外的风景以及道路,估计连一辆自行车路过都比较难。

    “实在是太挤了,如果让我一直在这里生活,我估计要不了多久我就要闹着回家了。”

    这是我的真心话,可是我的真心话,落在了陈沥言和沈玲的耳朵里面却成为了一个笑话。

    “苏荷,你这个倒是错了,如果你能够真正地体会一下这里的生活,我敢保证你会爱上这里,因为这里的风气跟国内比起来,好的不止是一点点!”

    我整个人都混沌了,光是看着这车子挨着车子的道路,我就不想出门了,也不知道其他地方的路况会不会也像眼前的这般。

    等到了十分钟,车子终于是开动了一点点,我看到面前车子,正在以一个龟速朝着前面开去,心里顿时有点郁闷,这未免也太慢了一点。

    要是放在国内的话,如果前面发生了拥堵,多半是有地方发生车祸了,所以才会堵车那么久,特别是节假日的时候,车祸简直多的不能太多了。

    我曾经眼睁睁地看到了一辆车子跟另外一辆车子碰撞在了一起,同样是白色的轿车,撞过去的轿车因为速度比较快,所以车子都翻转了起来,而被撞的那辆车子,因为紧急刹车,之后车尾巴就被后面开上来的车子给撞上了。

    车子前面全部都烂掉了,不仅如此,连后面的壳都翻了起来,车子感觉已经是半报废。

    如果说只是撞到了后面的尾巴的话,可能维修起来还不用不了多少的钱,但是如果是撞到了前面的话,很有可能会损伤到车子的发动机,那个发动机可是一辆车子的原动力,那里损伤了,估计还是要损失不少的钱。

    当然在车子的面前,肯定还是人的生命更加重要,只要人没有事情,那就好,人如果有事情,可能是骨折,也有可能是脑震荡,随随便便进一下医院,花的钱都不止一万块钱,相对比起来买了保险的车子,肯定是前者更加的不划算了。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我跟陈沥言终于来到了一家别墅,看来沈玲家里还是很有钱的,因为从她住的地方,我就能够判断出来。

    完全就是欧洲的风格,白色的房屋,三层楼房,外面还有一个铁的栏杆,在栏杆的上面有锋利的锥子,阻拦着企图想要进来的小偷。

    “爸!陈哥哥来了!”沈玲站在门口就开始喊着她爸爸,我有些怕生地跟在陈沥言的身后,只感觉到陈沥言紧紧地握着了我的手,然后一并将我拉了进去,别墅很大,就像是童话故事里面的城堡一样,每一样东西都带着典型的国外风格,沙发是米白色的,在客厅里还有一个壁炉,很大的壁炉,里面还有火在燃烧着,而我的脚下是一张很宽大的几何复杂图案的红色地毯。

    整体给我的感觉就是有点眼花缭乱了。

    “老大,我先带你们去房间好吧,我爸应该还在忙,或许还没有回来,但是我昨天已经跟他说了,你们今天要来的。”

    沈玲笑的特别的好看,眼睛弯着就像是一轮月亮一样,在他的眼睛弯着的时候,两个眼睛都已经眯成了一条笑了,但是却又有一种迷人的魅力。

    “嗯,沈叔叔平时忙着给你赚嫁妆,你也不要一直埋怨他。”陈沥言出言打趣着沈玲,沈玲怪不好意思地嗤笑了一声,连忙反驳,脸上却带上了娇羞:“老大,你说什么呢!我才不嫁人,一个人过的挺好的,自由自在!”

    沈玲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在看着陈沥言,而陈沥言也一点都不避讳地跟沈玲直视,我心里的不舒服的感觉这个时候又突然冒了出来,看着他们两个人对视的目光,我直接上前一步,挡在了他们两个人的中间,说了一句:“我有点累了,房间在哪里?”

    我偏头看向了沈玲,沈玲连忙收回了她的视线,我总觉得她看陈沥言的时候,眼睛里面带着一丝魅惑,但是她却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但是女人的直觉却告诉我,这个沈玲对陈沥言,绝对不是单纯的表亲关系。

    再说了,他们两个人还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所以我就更加怀疑他们了。

    “好,这边走!”

    沈玲带路,我们上了三楼,三楼全部都是房间,一共有四个房间,估计是她爸妈一个,还有一个她什么弟弟一个吧。

    “沈括还在陪奶奶,你们就先住他的房间,房间我也已经全部收拾了一遍,原谅一下沈括,房间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我不以为然地听着,当房间推开的时候,我就震惊了,只见整个房间里面全部都摆上了什么机器人的模型,不是机器人就是飞机什么的模型,而且有一个甚至达到了半米,而他的床铺还算是大,可以供两个人住,但是现在问题来了,我今天晚上不会是要跟陈沥言睡一间房间吧?

    “沈玲,你说这是我们的房间?但是我不想跟陈沥言一间,我可以另外住一间吗?”

    我看向了沈玲,沈玲楞了一秒,有些为难地看向了陈沥言,轻声询问道:“老大,你们两个人难道晚上没有住在一起吗?”

    感觉我的话有点让陈沥言拉不下脸,陈沥直接手上用力,将我带入了他的怀抱里,解释道:“她来的时候跟我生气了,所以我们两个人就暂时分开睡觉,苏荷,我们现在是在别人家里,就暂时将我们自己的那点私人恩怨放一下,不要跟我闹别扭了。”

    “谁跟你....”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陈沥言直接伸出手将我的嘴巴给捂住了,一面还冲着沈玲催促道:“沈玲,你也去忙吧,我们自己收拾一下,然后还要去一趟医院,看一下苏荷的妈妈。”

    陈沥言朝着沈玲使着眼色,沈玲也算是机灵,看到陈沥言递给她的眼神以后很懂事地点头,然后转身下了楼。

    在看到沈玲的影子下了楼以后,陈沥言将房间的门一把推开,然后随手又将门给一带,才将我捂住我嘴巴的手给放了下来。

    “干嘛要封住我的口,你不会是害怕被沈玲知道,我们两个人一直都是分床睡的吧?”我戏谑地看着陈沥言那张平静的脸,只见陈沥言根本就没有理我,直接打量了一下还算是比较大的房间,然后才幽幽说道:“沈括这房间还不错,很有品位,像他的个性。”

    陈沥言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评价了一番这个房间,在评价了房间以后,又将行李放在了床边,之后就走到了衣柜的位置,顺手将衣柜给打开了。

    有一面的衣柜已经被腾空了,我想应该是沈玲收拾出来给我们放衣服的,陈沥言将衣柜门打开了以后,就又回到了行李箱的面前,拉开行李箱,将他箱子里面的衣服给一一拿出来,用衣架挂上,放进了衣柜里面,在弄好了他的衣服以后,还将我的行李箱打开,将我衣服从行李箱里面拿出来,拿起了放在床上的衣架就准备给我撑起来。

    眼睛的视线落在了陈沥言手上的那副肉色文胸,我眼睛猛地一瞪,直接冲到了他的面前,夺过了他手中的内衣,说道:“我自己来,你站远一点。”

    陈沥言笑了笑,倒是乐的自在地将他手中的内衣以及一家交给了我,我默默地收拾我的东西,而陈沥言就站在一旁看着收拾,总觉得气氛有点奇怪,但是一时之间,我却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有点奇怪。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尴尬的午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了楼,陈沥言还是牵着我的手,只是因为他在我的耳旁说,如果我不想让其他的女人惦记他,就牢牢地抓着他的手,跟其他人表明一下立场。

    虽然心思被他戳破了,但是我脸上还是要表现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顺便还讥讽了他两句,骂他是自作多情。

    陈沥言也不恼怒,很自然地牵着我的手下了楼,整个大别墅也没有什么人在,就沈玲一个人在而已,也不知道沈玲的妈妈去哪里了。

    下楼的时候,我发现沈玲正在忙碌着什么,只见沈玲在冰箱那里一直进进出出的,手里也不停地端着盘子进进出出,我好奇地看了一眼,只见沈玲手中端着的盘子中,放着的是一些蔬菜,还有一点什么肉类,上面还淋上了一些白白的酱料,我估摸着应该是甜面酱吧?

    “家里没有什么好招待的,我也不会做饭,今天中午就吃这个吧,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再好好的吃一顿!”

    沈玲一边笑着说,一边看着站在一旁的我们,我看向了陈沥言,陈沥言对着我点头,对着我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拉着我,走到了餐桌前,说道:“先吃点东西吧,在这里,中午一般都比较简单,只有晚上才比较丰盛,不像我们国内,中午吃的很好,晚上吃的一般。”

    陈沥言想要跟我解释,但是看到眼前的沙拉,我顿时觉得难怪沈玲那么苗条,原来都是这么饿出来的。

    为了不让沈玲觉得尴尬,我还是拿起了叉子准备开动,沈玲从微波炉里面端了一份披萨出来,放在了我们的面前,笑着道:“这是我今天早上定的,想着中午一个人凑合着吃了,结果,感觉还是有点不够。”

    我看了一眼披萨,总算是在上面看到了一点肉,披萨在进了微波炉以后,有股扑鼻的香气朝着我的脸袭来。

    伸出手想要拿一块披萨,陈沥言直接抢先地伸出手,用叉子叉了一块披萨,放进了我的碗里。

    我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又看向了他的表情,陈沥言看着我的手对着我摇了摇头,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刚刚我竟然就那么伸出手去拿披萨了。

    难怪沈玲一脸的惊讶地看着我的动作,原来,我的动作好像有点不符合礼仪了。

    我用手中的叉子学着陈沥言刚刚的动作准备将披萨给叉起来,可是努力了两次,却依旧没有成功,因为叉子比较小,而披萨比较大,我刚刚叉了一下,结果直接没有撑起来。

    陈沥言看着我的动作,有些无奈地看着我,然后当着我的面,将披萨给用手拿了起来,还很贴心地扳开了我的手掌心,将披萨放在了我的手掌心里面。

    我一下子就有点不明白了,为什么刚刚他是用的叉子,而现在却是用的手,难怪他们这里的习惯真的跟我那里的习惯不同,只要伸出手去拿放在桌子中间的东西就要用叉子,放在我碗里的东西就可以用手了?

    我简直是被陈沥言的举动给搞糊涂了。

    终于,我听到了沈玲突然掩唇笑了一下,而陈沥言也跟着沈玲一起笑了起来。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很是不明白他们究竟在玩什么?

    好像是注意到了我的疑惑,沈玲好心地跟我解释了一番。

    “我说嫂子,老大他在捉弄你呢!”

    朝着陈沥言的脸上飞了一个眼刀子,陈沥言直接选择了回避了我的眼刀子,直接将我朝着他飞去的眼刀子给避开,选择了低下头吃着他盘子里面的食物。

    “是吗?我是说,就算是你们这里的风俗跟国内不一样,那也不能太过分了!”我咬牙切齿地对着陈沥言说着,虽然我是回答沈玲的,但是其实是说给陈沥言说的。

    陈沥言这下子连头都不抬一下,已经选择了保持沉默,只顾着吃着他碗里的蔬菜。

    我也懒得跟他计较,既然没有这个风俗,那么我就不管了,直接伸出手又拿了一块披萨,当着陈沥言的面狠狠地咬下了一口,敢情我手中的披萨就是陈沥言的身体,被我一口一口的咬着,直让沈玲的脸色变了又变。

    嘴巴里面已经被披萨给塞的满满的,陈沥言依旧还是淡定地吃着他盘子里面的食物,也没看我,只有沈玲一直看着我吃着披萨的动作,一块披萨没有用三口,就被我全部塞到了嘴巴里面,更重要的是,我因为赌气,并没有将披萨给咽下去。

    像只仓鼠似得,嘴巴一直在动,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陈沥言终于有点看不下去我这个暴饮暴食的模样,抬起头看向了我鼓鼓的脸颊,提醒着我:“你是想要噎死吗?吃这么多,也不怕发胖!”

    “管你...”话还没有说完,我嘴巴里面突然漏了一点披萨碎末出来,陈沥言看着从我嘴巴里面掉落出来的东西落在了他的盘子里面,他的脸都绿了。

    一个没有忍住,加上腮帮子一酸涩,我发觉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口没有兜住,加上脸颊上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着,我终于忍不住,直接将我嘴巴里面的披萨给吐了出来。

    “额....这....”沈玲这下子就不仅仅是惊讶了,而是皱眉了,陈沥言直愣愣地看着我吐出来的东西,又看向了我的脸,很是无语地站了起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我几乎快要被我的动作给笑死了,怎么都忍不住,虽然我知道我这样将食物给吐出来有点恶心,可是那也总

    比直接从我的嘴巴里面喷出来来的好。

    东西被陈沥言面无表情地给收拾了,沈玲已经停下吃东西的动作,以手扶额,脸上带着无奈,看来,我今天真的是洋相出尽了,竟然让他们看了我的笑话,亏得陈沥言还能那么淡定地将桌子上我吐出来的东西给扫进垃圾筐里面,不然的话,我的这个台阶还真是不好下。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默起来,陈沥言没有吃东西,沈玲也没有东西,我看着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动手,决定先起个头。

    低下头,用叉子叉起了一点蔬菜叶子放入了我的口中,陈沥言跟沈玲还是默不作声,终于,就连我都装不下去了。

    将手中的叉子一放,我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轻轻地说道:“那个,刚刚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沈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陈沥言却是叹了一口气,看着我,幽幽地叮嘱道:“你以后,还是不要吃披萨了。”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也不想了,谁让陈沥言逗我笑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喷出来。

    沈玲突然站了起来,端起了她的盘子就对我们说:“突然想起了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我回房间吃。”

    沈玲回房间了,我一下子觉得我的压力减轻了不少,陈沥言也在沈玲回了房间以后,一本正经地问我:“你刚刚是怎么想的?”

    我很无辜地抬起头看向陈沥言,嘴皮子都被我给翻了出来,可怜巴巴地看着陈沥言,委屈道:“我也不想啊!谁想吃了披萨以后又吐出来。”

    陈沥言的鼻孔扩大了一下,看着我可怜的样子,忍不住用手在我的发顶上揉搓了一下,我生生地承受了他在我头顶上肆虐的动作,也没有反抗,就那么盯着陈沥言的脸,想要他原谅我。

    “我真的是服了你,你看你把别人沈玲都给恶心回房间了,真亏你的脸皮够厚,要不然的话,换做一般人,早就羞愧地钻桌子底下去了。”

    听着陈沥言的这番像是夸奖却又有点像是嫌弃的话,我当即反问他:“那你的意思是,多亏我脸皮厚咯?”

    “好了,不说这些了,吃了这些就准备去医院,你不是成天念叨着要见你妈吗?怎么这会儿倒是不慌不急了?”

    陈沥言赶紧转移话题,对于他而言,只要我想要追根刨底的事情,只要他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我铁定会死死地纠缠他的。

    所以明智之举是回避我的反问,才是最上策。

    吃完了以后,陈沥言主动地将盘子拿去了洗干净了,虽然他很嫌弃我又吃披萨,我还是没有忍住,又一口气吃了三块,当然这一次我没有吐出来了,而是全部吞了下去。

    陈沥言去沈玲的房间跟沈玲打了一个招呼,告诉她我们要出门了,沈玲探出头对着我们打招呼,说是让我们路上小心。

    车子被陈沥言给借走了,我们也不用去挤地铁,但是在上车以后,陈沥言却跟我说,他忘记带国际驾证了。

    “什么是国际驾证?”这个我就有点不明白了,陈沥言皱着眉毛跟我说了以后,立马改口又说了一句:“没事,万一我们运气好呢。”

    陈沥言抱着侥幸的心理说着,而我不是很理解什么是国际驾证,不过通过字面的意思,可能是跟在国外驾驶有关系吧。

    我们很顺利地来到了一家医院,这里的医院跟我记忆中的医院不一样,这里拥有一个很大的花园,外面还种上了不少的鲜花,感觉我们不是在医院,而是在一家很有特色的大家庭里面居住。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遥远的思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宽敞的医院花园,我的嘴角不由地上扬了一下,想着我妈能够在这里疗养,真是好。

    有这么好的条件,那么我妈也能够在这里住的很舒心。

    跟在了陈沥言的身后,看向了我的左右走廊上的那些病人,如果不是他们身上的病服,我估计还会认为他们只是在这里玩耍。

    为什么我会这么说?

    因为在这里,有人在玩高尔夫球,也有国内人在玩象棋,还有一些人甚至在打乒乓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还建造出了这么多的娱乐设施。

    有些无法为什么这国外的疗养院,怎么跟国内的医院很是不同,如果哪一天国内也能够像国外,拥有这样条件的医疗环境的话,那么一定会有很多人不会得抑郁症。

    心中有些激动,再回头去看陈沥言的影子时,发现他已经走了很远的距离,我想要跟上去,可是陈沥言的脚步似乎就没有停下来过,他可能以为我一定正跟在他的身后,所以没有注意到其实我已经因为走神,而跟他走失了。

    “陈沥言!”眼前的人突然变多了,我渐渐地放慢了我的脚步,看着陈沥言在我的面前走向了右边的走廊上,他的脚步还算是比较慢的,可是眼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出现了不少的病人,有说有笑地蜂拥地朝我走来。

    只能站在一边,等待着他们先离开,因为在他们当中的有些人,身上还有输液器,所有我怕到时候闯祸了,那就糟糕了。

    这个地方,我一点都不熟悉,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对这里说的语言也不是听得很懂,本来我就是个外国人,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个外国人,所以说呢,他们还会时不时地看向我,有些比较热情的人还很高兴地对我挥手点头。

    我尴尬地笑着,尽量跟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里的风俗,以及人情世故我都不是很懂,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就是自己走自己的。

    等到那些人从我的身边走过以后,我眼前的走廊总算是变得宽敞起来,而陈沥言此时的影子也离我越来越远,但是好歹还算是能够看的见。

    我远远地看着陈沥言走进了一间病房里面,而那间病房距离我的位置也不算是远,只是我好像有点难判断,他究竟是进的哪间房间。

    因为眼前不断地有人在晃我的眼睛,导致我看的不是很清楚,眼睛一眨,一黑,陈沥言就进了一个房间,再一晃,一黑,我已经记不住是哪间房间了。

    心里有些焦急,我只有靠着我的隐约记忆朝着陈沥言刚刚进去的一间房间走去。

    眼睛时不时地看着病房的号码只见我已经来到了八号病房。

    “好像是这间吧?”

    我抬起头看着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就在我不远处的护士站,推开门朝着病房里面看去,发现陈沥言的背影正背对着我。

    “苏荷,你楞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进来?”

    陈沥言回头看我,我浑身一震,因为此时陈沥言的面前,是一张病床,而病床上面坐着的,很有可能是我的妈妈。

    眼睛的焦距顿时丧失,我有些木讷地推门进去,陈沥言看着我的动作有些磨蹭,不由地又催促道:“快点啊!”

    我后知后觉地赶紧迅速地走了进来,在站了进来以后,我仿佛看到了眼前有一道白光,在我的眼前亮了起来。

    那是一张枯黄的脸,就像是久久没有接受到水源灌溉的禾苗一般,枯黄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绿意。

    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种明亮漆黑,只是觉得,我心里的那盏灯,突然就熄灭了,而且熄灭的还没有一点痕迹。

    “妈。”内心巨大的激动,将我整个人给推向了风尖浪口,那种激动心情像是那澎湃的海水,生生地,逼的我只说出了那么一个字。

    可是仅仅是一个字,就代表了我此时的所有情感以及思念之情。

    我的眼睛还没有红,那双已经失去光泽的双眼却先我一步湿润了,我愣愣地看着我妈注视着我时眼中的泪光,鼻子一酸,脚下一沉,怎么都迈不动了。

    这一次,我跟陈沥言是悄悄地上来的,所以我妈并不知道我会来看他,估计我妈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心里肯定在想,我为什么会这么久不来看她,心里肯定是埋怨死我了。

    “妈!”我再次呼唤了她一声,这一声不再是疑惑,不再是木讷,而是饱含着我对她的思念,我妈朝着伸出了双手,陈沥言懂事地站在了一旁,将空间留给了我们母女两个人,我再也没有顾忌地直接冲到了我妈的怀抱里面,可是当我的手一触碰到我妈的身体时,我又一次呆滞住。

    这,还能叫做是身体吗?

    我猛地将我妈给推开,看着她的脸,明明只有四十多岁的女人,为什么现在却有着六十岁老人的模样,在我失去记忆的那一年里面,我妈究竟是承受了多大的苦难?

    绝症可怕,起初我还不相信,可是今日在见到了以后,我觉得,我的确应该相信了。

    因为它已经将我妈给折磨的骨瘦嶙峋,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我妈身上现在唯一有点肉的是,她的脸了,只可惜,唯一看的出一点肉的脸上,多半都是一些肉皮子。

    鼻子又一次酸了,这些天压抑在我心里的郁闷以及看到我妈此时的模样时的震惊,将我整个人的神经给彻底击垮。

    我只知道我猛地一声便大哭了起来,像孩提时候那样,只要哪里摔到了,碰到了,觉得疼了,我就会毫不顾忌地大哭出来,而今天,我痛的地方不是皮肉,而是我的心。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女儿没用,让你受这种苦,妈,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我恨不得将我身上的肉都给你!”

    我说着胡话,我妈却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脸,力度不大,但是却足以让我陷入了几秒的懵逼状态。

    “说什么胡话!你的肉还能长在我的身上?再说了,你全身上下都是我养的,我都没有说要,你倒是先嫌弃你自己了!”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妈还在护着我,这天底下就只有妈妈好了,只是可惜,她却有我这么一个不孝顺的女儿。

    我早几年就知道我妈的身体不好,只是那时候的我,并不懂事,因为看到我妈妈还是很健康,只是时不时地有些轻微感冒咳嗽,我也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只知道病了,冷了,咳嗽了,就去药店给她拿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她去医院里面系统地检查一下。

    如果早些年我能够发现,或许我妈妈还能有活的机会。

    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我妈在这里正受着什么样的苦。

    外表看起来像是天堂一般的疗养院,其实内在却是地狱,让我妈在这里受着剥皮抽筋的苦难,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头看向了陈沥言,直言道:“我要带我妈回去,这里,她一个人在这里,我实在是不忍心,也不想要我妈继续在这里受苦了!”

    我很激动地说着,陈沥言皱了皱眉毛,我妈听到我竟然这么大着胆子的跟陈沥言话,身子一动,险些从床上跌下来,还好我眼疾手快将她给一把扶住。

    “苏荷,你怎么跟陈先生说话呢!要不是有陈先生在,你妈我早就死了,这里很好的,只是有些时候很寂寞,看不到你,但是只要不给你负担,我就是开心的。”

    我妈的脸上没有一点怨恨,相反地还是一脸的怯意,但是当我看到我妈的身形消瘦的时候,我又一次不确定了。

    如果这里真的好,那我妈就不会瘦弱成目前的这个样子,虽然表面上我妈看起来很是开心,但是谁也猜不透我妈现在想要做什么,或许她只是不想让我担心而已。

    因为以我对我妈的了解程度,我妈很有可能会为了我而牺牲掉她自己的某些东西,而那也是我最不想要看到的情况。

    “妈!这里虽然好,但是你看看你的身体!我真的是有些于心不忍!”

    我的眼眶中渐渐蓄满了泪水,可是我妈的态度却额外的强硬,她的脸顿时阴沉了一下,即使我今天是好不容易才来到她的身边的,她依然没有给我好脸色看。

    死死地握着我的手,陈沥言皱着眉看着我,正要开口,却被我妈给一口打断。

    “陈先生,你答应过我的,要帮我照顾好我女儿,现在我可以再麻烦你一件事情吗?”

    我妈突然在床上坐了起来,之前她都是半躺着的,现在突然一下子坐起来,倒是显得她有些激动。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的管子,就只有一个输着液体的管子,除此之外,就是吸氧的装置。

    此时我妈在求陈沥言的时候,眼睛里面的亮光一下子就迸发了出来,陈沥言瞄了我一眼,上前了两步,站在了我妈的面前,反问道:“阿姨,你请说!”

    我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陈沥言一眼,在她的脸上好像隐藏着很多的心事,只是我现在完全猜不透她而已。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托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瞄了我一眼,随后又看向了我妈,我站在原地浑身颤抖,因为我突然有点害怕,害怕我妈会将我交给陈沥言,让他来照顾我的后半辈子。

    “阿姨,您说。”这一次陈沥言对我妈的称呼都变了,都变成了敬语了,这让我的心顿时忐忑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妈的脸,头止不住地微微摇了起来,我想要通过我的行动告诉我妈,让她不要将我卖给陈沥言。

    我妈微微笑了笑,在微笑了以后,还冲着我点了点头,我抿了抿唇,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凝滞,房间里面的三个人,都在等待着。

    “陈先生,我很抱歉,因为我这苟延残喘的身体,给你带来了很多的不便,也破费了,但是这最后一件事情,我还请你再帮帮我,就是.....”

    我妈的眼睛里面划过了一道愧疚的神色,这让我有些看不懂,为什么她会对我产生愧疚?

    脚不由自主地朝着前面走了一步,陈沥言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其实我看的出他也很紧张,他也很想知道我妈究竟会对他说什么。

    “哎,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侧响了起来,我偏头看向了门口处,只见我爸站着门口处脸已经笑成了一朵花。

    转过身,我下意识地将我爸此时的情况跟我妈相对比,许久不见,我爸竟然有了啤酒肚,而且,在他的脸上我还看到了横肉。

    他在国外的日子过的是有多潇洒,身材竟然变得这么地臃肿了?

    再去看看我妈妈的身体,骨瘦嶙峋,他们两个人是不是调换了一下,难道,最应该发胖的人,不该是我妈妈吗?

    心里的种种疑惑,顿时萦绕上了我的心头,我看着我爸的脸,依旧他脸上的笑容,我一点都不觉得开心,相反地,我倒是觉得这些日子,我爸是不是折磨我妈了?

    毕竟当年他离开我,以及对我妈做的那些事情,至今都还在我的脑海里面回荡。

    “陈先生,你来也不跟我说一下,我好准备准备一下!”

    我爸拿出了一副客人的模样,而陈沥言在听到我爸说的这番话以后,眼睛眯了眯,一直在对着我爸使着眼色,可是我爸的脖子一伸,好像有些不明白陈沥言在提醒他,他只知道,陈老板的眼睛会不会是有点不舒服。

    “老公,你别说了,你就只顾着问候陈老板,苏荷呢!你忘记了?”

    我妈的声音有些暖洋洋的,以前只要我从我妈的嘴巴里面听到我爸,我都能够感受到我妈对我爸的绝望,可是今天,我妈并没有用那种失望地语气对我爸说话,而是充满了幸福,还有热热的感觉,让我很是诧异。

    “妈!你什么时候跟我爸和好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就算过去的一年里面我失去了记忆,但是让我妈原谅我爸,这个真的是不可能的,我爸做出了那么多伤害我妈的事情,我妈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去原谅他,要是换做我,我肯定连我爸回家的机会都不会给他,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独自抚养,这份辛苦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

    “我什么不是那样的,女儿,我跟你爸和好,你当时不是也在现场吗?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的疑惑,直接让我的秘密暴露在了我妈的面前,陈沥言肯定没有跟我妈说我出了车祸的事情,这件事情,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才会无端端地让我承受着如今的陌生,以及突然回家还跟我妈和好的我爸。

    “阿姨!”陈沥言突然上前了一步,抢在了我的前面冲我妈喊了一声,我还有我妈还有我爸此时都纷纷地看向了陈沥言,我心里的疑惑已经被我妈的问话给放的无限大了,我敢肯定,陈沥言这个家伙,还没有跟我妈我已经失忆的事情。

    “是这样的,之前,也就是一个多月前,苏荷在放学回家的时候,出了车祸。”

    陈沥言的话刚刚说在这里,我妈就被震惊住了,只见我妈的眼睛睁的特别的大,我都能够完全看到她的眼球了,我有点恨恨地看向了陈沥言,朝着他瞪了一个白眼,呵斥着他:“陈沥言,你跟我妈说什么!你刺激她做什么!我现在很好,不过是失去了一年的记忆,有必要说的那么严重吗?”

    感觉陈沥言就是故意地没有说完,然后让我妈去猜测,而我妈那个人本来就有点担忧也有点操心,所以在听到陈沥言的话以后,心情自然是激动的不行。

    “妈,你别听他瞎说,我没有事情,只是失去记忆了,但是我的身体还是很好的,不信你可以摸摸,我的身体很好的!”

    我有些紧张地走到了我妈的面前,还将她的手拿了起来,放在了我的脸颊上,以及身上,我妈嘴角已经弯了,眼看着就是一副难过的表情,我心里简直是更加的气陈沥言的不懂事了。

    说什么不好,非得把要紧的事情拿出来说,分明就是想要我妈担心我,他的心怎么那么毒,我妈现在已经成了这副鬼样子了,他还要给我妈添烦恼,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妈的手,很瘦,上面的青筋我都能够看到,皮肤暗黄,手背上面的血管已经细的都快要赶上头发丝了,估计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一想到针,我又被眼前的一幕给愣住了,只见我妈的手背上面全部针眼,而且还有好一块是淤青的,肯定是抽针的时候没有将伤口给按压好,又或者是本来就是输液输肿了,反正,让我看的很是揪心。

    本来在虎口上面一点的位置上有一根比较笔直的血管的,可是我单单就是从那根血管上面,我就看到了五个针眼,每一个针眼的距离下一个针眼的距离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很近,真的很近,就像是手上长了一连串的疤子,扣在皮肤上面,怎么弄都弄不下来。

    “苏荷,真的没有伤到其他地方吗?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车祸,妈妈不在你的身边,你要照顾好你自己,不要让我担心了,家里已经有一个人倒下了,只剩下你一个人在撑着这个家的希望!”我妈说的动容,我知道她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可是我,却有点辜负我妈的希望了。

    因为我没有好好地保护我自己,所以我才会出了车祸,才会失去记忆,以至于错过了来看我妈的机会,导致我跟我妈分离了那么久,如果之前的记忆还能够恢复,我真的很想问问,过去一年的我究竟在做什么事情,为什么我妈会突然发病,为什么还会被送到国外,而不是在国内休养。

    虽然国内的条件并不好,但是按照我的性格,再怎么说,我妈也能够有陪在身边,有我在的地方,就有我妈的快乐,那也不是挺好的吗?

    “我知道,我知道的,妈你不要说了,好好休息!”我劝着我妈,我妈这才将身子给收了回去,成为了背靠在床上的动作,我爸眼疾手快地走到了我的面前,以及我妈的面前,半开玩笑地说道:“好了,有什么可哭的,女儿来了你还不高兴吗?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我很少看到我妈被我爸给训话的样子,因为在我的心里,我爸就是一个软弱无能,只知道找女人伸手要钱的男人,如今终于是有了一份阳刚之气,也有了一份大男人的姿态,可是他的表现,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他,因为他所训斥的人不是其他人,也不是我,而是我妈妈。

    “爸,你少在那里说我妈!我妈的苦你能够知道吗?看看你现在吃的一身油腻,你再看看我妈妈!”

    我死死地看着我爸的身材,我爸也象征性地看了他自己一下,然后又看向了我妈,发现我妈的身材跟他的身材比起来,确实有些差距,顿时闭嘴,不敢再说话了。

    偷偷地站在了陈沥言的身边,我爸问了陈沥言一句:“我女儿今天是怎么了?脾气就跟吃了炸药似得。”

    “恐怖吗?”陈沥言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比他挨了半个头的我爸,只见我爸好像是点了点头,表示很赞成陈沥言说的话。

    此时此刻,我的双手正紧紧地握着我妈的手臂,我妈泪眼朦胧地看着我,还伸出她的手抚摸上了我的脸颊,想要看看,我的肌肤情况怎么样,因为一个人的肌肤情况如何也间接地反应了她过的好不好,而我妈肯定是想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我有没有熬夜或者是说伤害我自己。

    “很好,很好,看到你没有事情,我很高兴,但是,希望以后你不会遇到危险,陈先生,我女儿还劳烦你多多看着,谢谢你!”我妈再一次将注意力投向了陈沥言,陈沥言立在一旁,默默地点头而我爸此时却有点害怕我,不敢靠近我,一直都站在陈沥言的身边。

    眼睛却一直没有从我的身上离开过。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巨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想去看我爸了,特别是他现在又露出的那种担忧的眼神,跟之前我记忆中我爸的表情一样,我已经十分厌烦他这个样子,每次他这个样子都代表着,他心里在想什么坏事情

    “妈!我不需要陈沥言照顾,我可以自己照顾我好我自己,你看看,我的脸,情况是不是很好,你懂的,我是最乖的,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希望。”

    我一口气地冲着我妈保证着,我妈很是欣慰地笑了起来,而我爸还是只有巴巴地看着我们母女两个人说话。

    “是,苏荷最乖了!”我妈忍不住笑眯了她的眼睛,在她微笑的时候我,总算是看到了她神采奕奕的一貌。

    我妈只有在微笑的时候,才能看出她有精神一点。

    手一直被我妈给反抓着,我爸也一直站在一边,连话都不敢吭声。

    默默地回握住我妈的手,只听我妈又说道:“苏荷,你们来这里,住的地方落实了吗?”

    我妈很担心地问着我,我就知道我妈是为了我好,所以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我。

    “找到了,就住在陈沥言的表妹家里,他们有房子,所以妈,你就不用操心我的事情,你就好好地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其他的一切有我在。”

    是的,妈即使你现在倒下了,但是你还有我,你还有女儿我可以为你撑起一片天来。

    我被我妈给赶出了病房,因为她点名说只要让陈沥言待在病房里面,应该是想要交代刚刚还没有交代结束的事情。

    而我爸呢,也被我妈给赶了出来了,因为我爸在,我妈有些事情不好跟陈沥言说。

    此时在病房外面就是我跟我爸了,我站在病房的门口处,我爸就靠在了病房墙壁上,眼睛时不时地看向我,但是从他的行为上,可以让人觉得,他在害怕我。

    我也注意到了我爸时不时朝着我看来的目光,可是我现在整个人的心思都放在了病房里面,我妈究竟准备跟陈沥言说什么事情,一定是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

    静静地在门口处站了一分钟,我爸好像有点不耐烦地干咳了一声,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我爸,我爸也及时看了我一眼,只是一眼而已,很快就扭头躲开了。

    我走到了病房的门口处,悄悄地踮起脚尖看向了病房里面,因为门被陈沥言给反锁了,现在就算是我想冲进去,都没有可能。

    只能通过门上面的窗户才能看到我妈跟陈沥言。

    陈沥言已经站在了我妈的身边了,而我妈看着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而陈沥言却是背对着我的,所以我不知道他此时脸上的表情。

    “苏荷,你没有受伤吧?”

    我爸突然小心翼翼地问了我一句,我很迅速地看向了我的爸的脸,我爸心里一惊,脸上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可是在变化了以后,他的表情又恢复成了正常。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冷冷地回复着我爸,我爸的脸色又变得很难看,悄悄地朝着我的方向走近了几步,继续问道:“女儿,你别跟我生气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不是还在照顾你妈吗?你就看在我将功赎过的份上,考虑原谅我,可以吗?”

    他用跟我商量的语气说着,倒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站在我面前的男人,不是其他人,是我的爸爸,还是我的亲生爸爸,虽然他做出的事情很是让人讨厌,至少现在我妈这么关键的时期他还在,这么一想,我心里顿时舒坦了一点。

    “不,想让我原谅你,等下辈子吧!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子了!我妈呢?爸,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啊!”

    我心里还是有些疑问,因为我爸的身体现在已经很好了,而我妈的身体此时已经越来越差,两种极端的不平衡,导致我很是无语。

    好像是被我的这番话给问住,我爸当即就愣住了,还在原地足足楞了三秒钟以后,才见到他猛地甩了一下他的脑袋,幽幽解释道:“你这可是真的冤枉我了,我之所以吃成这个样子,还不是为了你妈啊!”

    为了我妈?我倒是不那么认为,说什么为了我妈,却将我妈给养的越来越瘦,说出去,都没有人会相信,肯定什么油水都是被我爸给吃了,而我妈肯定没有吃什么油水,所以才会那么瘦弱。

    “为了我妈?为了我妈你能够吃很多,还长的这么胖?爸,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最后一句话,流露出了我对我爸的失望。

    可能是我的情绪比较明显,所以我爸也是急了,连忙继续解释:“你还不信我!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每天都给你妈熬汤,可是到头来你妈就只吃了一点汤,连肉都没有吃多少,而那些剩下来的食物怎么处理?倒掉很可惜,在这里,能够买到中国的食材已经很难得,所以剩下的都是我来收拾。”

    我爸有些气愤地一口气冲我说道,而我全程都是很仔细地听着,突然觉得,如果像是我爸说的这样子的话,那么他还真的没有错,至少他是为了我妈好,所以才会每天给我妈做汤。

    “你跟我发誓,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由于我爸之前有撒谎的前科,所以说,我还是想要他自己保证一下,至于保证的效果,就只能看他个人了。

    “我发誓,我刚说都是真的,不是我想吃胖,是我不得不吃胖!”

    最后还来了一句完美的收尾,叹了一口气,我算是不打算追究他了,但是我却依旧不准备跟他有过分的亲近。

    因为一时半会儿来说,我对我爸的态度就跟个对陌生人似得,所以说呢,为了不让我发现我爸身上的其他缺点,我最好跟他先保持点距离,等到大家都回到了一个大家庭里的时候,我才打算正式接纳他。

    白了我爸一眼,我看着我爸很是期待的眼神,只好高声喊道:“行了,别用你那眼神看我,要是有人看到,估计还会认为我欺负你了!”

    有女儿欺负爸爸的道理吗?那当然是没有的。

    我妈还在跟陈沥言说着什么,我在窗户前朝着里面看,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就连我妈的表情我都没有看到,只有一个陈沥言的背影。

    “爸,这段日子,我妈在这里的治疗的怎么样,我怎么觉得,我妈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虽然说我没有了可以比较的样子,但是大概的情况,我还是可以猜测到的。”

    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我妈在这里接受治疗,究竟有没有效果,我听说,这个病是治不好的,而且这种病只能慢慢地养着,只有等到最后,实在是熬不下去了以后,才会用药物来克制身体的疼痛。

    “我怎么知道你妈在想什么?最近你妈的精神状态还是挺不错的,比刚刚上来的时候要好一点了,只是,这里的医生说的都是外国语,我听不懂,我只能有事没事问陈老板。”

    “问他?我怎么不知道?”我经常都在陈沥言的身边,可是大多数的时候我都没有看到陈沥言用手机,只是有些时候感觉到陈沥言好像在处理什么事情似得,一直在电脑上跟谁视频,不会是我爸吧?

    “你不知道的还多了去了,我就偷偷地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听了肯定会被它给吓一跳!”我爸很神秘地准备给我说点悄悄话,我的兴致一下子被我爸给勾引了起来,八卦谁不想听呢?虽然我从来不说别人的八卦,但是我还是想要听。

    “你说,我听着。”我将我的耳朵凑到了我爸的嘴巴旁边,只听先是我爸的呼吸的气在我的耳朵旁边喷着,然后就是他小心翼翼的声音。

    “我给你说吧,你知不知道你妈在这里住院用了多少钱了?”

    没有听到我觉得很有胃口的八卦,我一下子就没有了兴趣,随便地回答了他:“几万吧。”

    可是我的回答,并没有得到我爸的回应,只见我爸朝着我伸出了他的一根食指,并且还在我的面前晃了晃,很是自信地摇了摇他的脑袋。

    “十万?不可能吧,十万怎么可能,就算这个地方再贵,这才多久啊,陈沥言不是说你们才上来几个月吗?怎么可能用那么多!”

    我笑了,可是我爸也跟着我一起笑了,我看着他脸上的微笑时,我就知道了我肯定是猜错了。

    “错!是一百万!”

    我爸的眼睛里面冒着绿油油的光亮,直接让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什么情况,住那么几个月就用了几百万了?我的天,这是个什么地方,怎么会用那么多的钱?

    简直是有点不敢相信,当初来的时候我就想过,既然这个地方能有花园,还能够有娱乐设施,那么这里的消费肯定也不便宜,在加上这里的钱币跟我那里的钱币相差了八块钱,按照比例算下来就算我妈在这里一天用一百块钱,在国内就是八百。

    算到这里,我心里突然又咯噔了一下,不会吧?真的有可能花了一百万?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何德何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说话,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我爸一直在跟我算钱,说是我妈来这里的第一天就住在这里的重症病房,在重症病房中,每天都有专门的人给我妈送吃的,还替我妈收拾她的身体,我爸就只能眼巴巴地在外面看着,每周星期都只有一天的时间能够进去看我妈,而且每一次的时间也就只有半个小时左右。

    那不是在看病,而是在住监狱,被围在了一个玻璃柜里面接受治疗的我妈,难怪瘦了很多,那些护士一定没有好好地对待我妈,不然的话,我妈怎么会瘦。

    我妈不是个挑食的人,虽然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是她也知道她必须要活下去,以我妈对我的感情,她肯定是舍不得我的,肯定还是会吃饭,不可能会绝食。

    加上我爸刚刚跟我说的那些事情,我能大致地推算出的是,我妈是在重症病房里面才变得挑食的,要是按照之前,就算是我妈感冒了,她都会喝一大碗鸡汤的。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整个人都木了,我爸还在看病房里面,在看了以后,又看向我,却看到我正坐在走廊上的座位上低头看着呆。

    “想什么?不就是一百万而已,你看陈老板的身价,这一百万我都觉得是小事情。”

    我爸没心没肺地呵呵笑着,这钱是陈沥言的,我何德何能,承蒙他的恩赐。

    门开了,陈沥言走了出来,在陈沥言走出来同时,他对我说道:“阿姨找你。”我站了起来,看向了陈沥言的脸,他的脸很平静,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我完全猜不到我妈跟他说了点什么。

    “好。”

    我埋头走了进去,在进去的同时,陈沥言很贴心地替我将病房的门给关上了,我看了紧闭着的病房,沉思了一下,再回头去看我妈的脸,我妈脸上露出的一个微笑,顿时将她衬托地像雨后的荷花一样,柔弱且破败。

    心口处酸酸的,我突然什么都不想去计较了,管我妈跟陈沥言说了什么,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只希望我妈能够一直活下去,至少要看到我结婚生子,看到我有孩子,我的孩子有孩子为止。

    可是我知道这一切只是我在做梦,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妈就突然走了。

    不是我消极,而是在病魔的面前,人类就只有低头。

    “妈,你找我!”

    我露出了一个很勉强地微笑,我妈让我坐在凳子上,然后慢慢地坐了起来,变成了坐在了床上。

    伸出手去扶住了我妈的身体,而我妈却直接将我的手给扒拉开了,她用行动告诉我,她一个人可以。

    “嗯,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你,但是事到如今,我还是想问问,因为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可能几年,也有可能几个月,所以为了不留遗憾,我想问问你,你觉得陈先生对你好吗?”

    终于,之前我一直记着的事情终于被我妈给问起,我还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陈沥言对我却是很好,他给了我一个别墅住,还给了一个装着许多漂亮衣服的衣柜,而且还给了我高品质的生活,除了没有给我钱以外,一切都很好,但是,我却失去了我应该有的自由,甚至还不能去上学。

    “一般吧,说不上很好,但是也不算是坏。”我客观地回答了我妈的话,我妈听了,也没有继续追问我跟陈沥言的事情,只是点了点头,又问了我另外一件事情。

    “行,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就是万一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了我妈,眼神闪烁着,我妈的话差点没有让我哭出来。

    “妈!你在说什么!不会的,你很好,你现在很好,你看看!这里有先进的医疗技术,你不会有事的!”

    很激动地反驳着我妈的话,而我妈却很淡然,在她的眼中,我没有看到我妈对死亡有所畏惧,而是很自然地,很平静地跟我说着这个问题,好像她根本就不觉得她是得的绝症。

    虽然我知道这样的心态对我妈的病情很好,可是,让我听到我妈这么说她自己,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嗯,我知道我不会有事情,我只是担心你,你还没有二十岁,你的生命还那么美好,你爸,你不用指望,而我现在也只是在拖累你,要不是有陈先生,我真的很怕,我会将你折磨死。”

    我妈又在伤感了,刚刚我还在想她的心态不错,转眼之间,我妈的情绪就变得低落了,相比较,我还希望我妈能够有一个积极的心情。

    大概明白了我妈的意思,感觉我妈的意思就是,让我跟着陈沥言吧,因为她都摆明说了,我爸靠不住,而她只会拖累我,所以最好的人选也就是陈沥言。

    “妈,你直接跟我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这大概是我最后能够对我妈的孝顺了吧!

    心里默默地想着,希望我的话能够让我妈安心一点。

    我妈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深,她很高兴地看着我,眼底中再次充满了亮光,亲切地叮嘱着我:“那好,你就听我的,好好地伺候陈先生,陈先生是个能干人,你跟着他,至少不会流离失所,而且,以后可能还有更好的出路,更重要的是,妈妈希望你能够找到真正的幸福,我对不起你的地方实在是太多,我不想一直都对不起你。”

    莫名其妙地,我妈突然跟我说了对不起,这让我很是诧异,我连忙捂住了我妈的嘴巴,朝着她摇头,固执地阻止着她:“好,我都听你的,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养育我,教育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这句对不起,应该由我来说!”

    短短的七天,根本就不能满足我,我不得不跟陈沥言一起离开这里,在这七天的时间里面,我妈好像是粘着我,有事没事都会喊着我,特别是她下床去外面花园走动的时候,都会把我喊住,让我扶着她,在花园里的那颗老树下坐坐。

    我妈跟我讲起了我七岁时候的事情,眼睛里面带着憧憬和回忆,慢悠悠地说着。

    “我记得,那时候看到七岁的你,因为犯错,被惩罚罚站,站了不久天就开始下雨了,你还是固执地站在雨里,任由那些雨水打在你的小脸上,直到最后昏倒,看的让我心疼。”我妈撇了撇嘴巴,一边说着,我还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我的头上戴的是假发,如果不用手去摸的话,就摸不出什么异样,可是要是触摸上去以后,就能发现头发很硬。

    果不其然,在我浑身警戒着的时候,我妈突然奇怪地看向了我的脸,轻轻问我:“女儿,你的发质怎么变得这么差了?”

    是的,就算是加了真的头发,但是还是有假的头发做支撑,我咬着我的下唇,有些为难地看着我妈的眼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应该是染发染的有些多,然后发质就差了,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

    我苦涩的笑着,还好我的头发是那种板栗颜色,说是染发的话,还是说的过去。

    我妈眉头一皱,看着我的头发,嫌弃地说道:“别去学那些女孩子,染什么头发,我就喜欢你本来的样子,黑色的,好看也时尚!”

    差点没有笑出声,我妈竟然还懂时尚啊?真是刷新了我的世界观。

    讨好地抱住了我妈的手臂,我将我的脑袋轻轻地放在了我妈的肩膀上,没有用什么力气,撒娇着:“嗯,知道啦,回头我就等它们自己长回来,到时候我就不染发了。”

    嘴角上扬,我偷偷地瞄着我妈的脸,只见她的嘴角也有一个极其小的幅度,虽然她没有很明显,但是我还是看到她笑了。

    离别的日子终于来到了,我陪着我妈在树下好好地坐了半下午,因为明天,我就要跟着陈沥言一起坐飞机回去了。

    一直在沈玲的家里呆着总归不好,不过倒是奇怪的是,沈玲的爸爸还有妈妈一直都没有回家,我问陈沥言,陈沥言却告诉我不要去管她家的事情,那也不是我能够管的,反正这次我们只是住在沈玲的家里,至于沈叔叔还有阿姨回不回来,陈沥言自然知道事后跟他们打招呼。

    有了陈沥言在前面,我就不用去担心那些小事情了,反正沈玲的性格也很跳脱,有些时候喝酒喝到了烂醉才回来。

    昨晚吧,好像是昨晚,半夜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开门,然后又听到瓶子碰撞的声音,心里想着多半又是沈玲找冰箱里面的酒出来喝了。

    之前她做的沙拉,就是为了保持身材才吃的,我以为她只是养身,结果,她就单纯地是为了漂亮而已。

    “妈,我明天就要走了,没事的事情你就多给我打打电话,反正我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都开着的,保证你能够找到我。”

    “嗯,好好地帮陈先生,手脚也勤快些,别人都喜欢勤快的女孩子,不要像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偷懒了。”我妈语重心长地教育我,我点头,我一直以来都很勤快,陈沥言在生活上面的琐事都是我在负责,因此,我一点都不心虚地夸奖着我自己:“我当然勤快啦,别墅都是我一个人打扫的!”

    我妈微笑,牵着我的手反复抚摸着,陈沥言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我立马站直了身体,看向了他,心里一阵失落,这是要走了。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离别在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国外的冬天并没有国内的那么冷,相比较起来,还能算的上是温暖的,而此刻最能够温暖我的东西,是我妈的微笑。

    时间好快,飞逝着,转眼之间我就要走了,我妈微笑地看着,她的手掌还覆盖在我的手上,细细地抚摸着我手部的每一处纹理,视若珍宝。

    “妈,我真的要走了,你跟爸要好好地,等到有时间,我再来看你,因为陈沥言有事情,所以我不得不先离开,我真的很想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但是陈沥言却不肯。”

    昨天晚上,在知道今天要离开的时候,我特意抽了一点时间,把陈沥言喊进了房间里面。

    陈沥言跟我都刚刚吃了晚饭,沈玲今天晚上还是没有回来,估计想着想要把这独处的时光留给我跟陈沥言吧,所以就在外面过夜了。

    心里很是忐忑,其实,在陈沥言跟我说,我们只能呆一周的时候,我就在猜,为什么我不能多呆一段时间。

    “那个,我可以求你一件事情吗?”我很少这么放低我的姿态去问陈沥言,陈沥言站在我的面前,很茫然地看着,我低下头看着我的脚尖,也没有提起头去看他的脸,但是我还是能够感受到陈沥言注视着我。

    “你说,我先听听。”陈沥言选择保守的先听,我有些紧张地看着我的脚尖,心里有些不确定,鼓起了勇气,很快速地低声问了他一句:“我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妈?”

    我说的有些快,快的让我自己都有点不知道我在说点什么,但是脑子里面的想法还是很明确的,我也确信我没有说错。

    感觉到陈沥言似乎在思考,因为良久之后他都没有回答我,房间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我看着陈沥言的脚动了动,而且还是在朝着他的身后转动,他是要转身。

    脑子一热,我竟然伸出了我的手,一把抓住了陈沥言穿在外面的夹克,低声求着:“别走,回答好不好?”

    缓慢地抬起了我的头,我感觉到手下的人的身体似乎动了一下,很轻微地动了一下,不像是转身的动,而是那种吃惊浑身地一震。

    这种反应,按道理陈沥言是不会有的,可是我今天却很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在震惊。

    眼睛小心翼翼地从他的衣服上身一直看向了他的脸,陈沥言的脸上还是那么的平静,没有一丝的情绪,好像我的事情,我的请求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似得。

    看着他的这副冷漠的表情,我心里简直是慌急了,有些手足无措地继续补充:“我也知道我的要求有点过分,但是我真的很想照顾我妈,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也渐渐地变得小声了,陈沥言伸出手将我攥着他的手给抽开,我心里因为他的这一个动作顿时落了个空,但是在落空了以后,我又感受到了陈沥言将我的那只手握住了,放在了他的掌心中,随后他的声音也在我的头顶响了起来。

    “苏荷,这件事情不是我说了算,我们的签证只有一周星期,要是延误,就会被拘留,你想在国外被人拘留吗?”

    也不知道陈沥言是不是吓唬我的,但是既然从他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话,我还是要相信一下,毕竟我对这个地方一点都不熟悉,只有陈沥言,才知道,这个地方究竟有什么规矩。

    就像第一天来的时候,陈沥言告诉我吃饭必须怎么样,我心里虽然觉得很不舒服,但是还是照做了,因为我并不知道这里的习惯是什么样子,事后再去恶补,也总有恶补不完的事情。

    “不想。”我很诚实地回答着陈沥言,陈沥言握着我的手的力度变得更加的重了,感觉他是将我整个人给抓在了他的手心中,害怕我突然溜掉了一样。

    “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的,跟我回去吧。”陈沥言的声音就像是魔音一般,在我的脑海里面久久徘徊不去,我似乎是受了他的魔障,以至于我竟然点了点我的头,同意跟他一起回去。

    回到了现实,想到这里,我不由地觉得有些懊恼,在我妈的面前,我竟然还不能说实话,如果我告诉她,我们是因为办不到签证,所以才会离开的话,我妈肯定会舍不得我,到时候真的耽误了时间,只会让我们两个人都觉得麻烦。

    所以,为了不让我妈舍不得,也为了让我能够顺利地离开,让我妈安心的最好办法就是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而这个借口,陈沥言昨晚都已经为我想好了,就以他要回去工作,工作很忙的由头,顺利跟我妈道别。

    我眼睛有些泛红地看着我妈,我妈拼命地点头,眼睛里面却依旧流露出一种很舍不得我离开的眼神,我看着她的手抬起又落下,嘴巴里面似乎是在叹息,眼睛里面又有点像是失落,幽幽回答:“我知道,我都知道,陈先生也不容易,我们已经欠了他太多了,以后,你要好好地在他面前表现,我不求你能回报他,但是,只要陈先生有需要,你一定得答应,算是我们家唯一能够回报给他的一点东西吧。”

    这事情,不用我妈说,我自己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欠下的恩情,的确是要还,但是还的话,也还是要花点心思的。

    也不知道我妈那天跟陈沥言究竟说了点什么事情,竟然让陈沥言守口如瓶,一点风声都没有露出来。

    昨晚在跟陈沥言商量了离开的事情以后,我还多嘴问了他一句:“你那天跟我妈究竟说了些什么,我想知道。”是的,我很想知道,所以我也很直接地问了陈沥言,陈沥言只是抿唇,看着我的眼睛,而我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团火,很炽烈的一团火,将我整个人的模样都照耀了进去。

    一下子,我又有点不敢问了,我怕陈沥言会说出让我最担心的事情,我怕我妈跟陈沥言交代的是让我嫁给陈沥言,我可不想因为这个缘故而被他一辈子绑在了身上。

    虽然他人很好,但是未来的日子谁也说不清楚,要是以后结婚了,才发现我跟他的性格不合适,两个人吵架,最终惨的人只会是我,因为我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而他可是有钱人,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女人。

    相比较起来,我更加愿意将我自己给保护好,只要我不确定我就不会轻易地松开答应他最后的一步。

    谁说的订婚了以后两个人就必须在一起的,也有不用订婚就在一起的人,所以订婚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承诺,还是一个我可以用来依附陈沥言的筹码。

    陈沥言估计还没有猜到我对他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来对待他的好的,要是知道,恐怕只会生气的。

    最后,我再深深地看了一眼我妈的脸以及我妈的那双眼睛,迅速地说:“妈,你放心,我一定将陈沥言当成我的顶头上司,当成上帝一样地去对待他,一定不会让他受半点的委屈的!”

    我笑嘻嘻地说着,我妈被我的语气给逗乐了,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打趣道:“你这张嘴巴啊,真是甜的死人,什么叫做当做上帝啊!陈先生现在还活着好好的,不要随便乱说!”

    我妈真的是机灵,听出来了我话里的言外之意,反正只要陈沥言不招惹我,不跟我找点麻烦出来,我可以很开心地去对待他,但是如果他要是故意地找我麻烦的,那么就对不起了,我接受不了,就要反抗的。

    “呸呸呸!妈,我的错,我以后不那么说了,你等着我,我去把爸给你叫过来!”

    我按了一下我妈的肩膀,我妈点了点头,陈沥言还站在我的面前等着我,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我不要再磨蹭了,要是再磨蹭一下子,就坐不上飞机了。

    就他的那点小眼神我,一眼就看出来他要做什么了,虽然我猜测的这些都只是他愿意让我看到的东西,但是总比以前看不懂他的眼神来的更好一些了。

    我小跑地跑到了陈沥言的面前,陈沥言背着手低下头看着我,他站在台阶上面,所以我只能抬起头去仰视他,陈沥言的嘴角突然动了动,看着我笑道:“怎么?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缓了一口气,我不就是出神了一小会儿吗?他就这么自恋地以为我是在看他的脸?谁没有事要一直看他啊!真是花痴!

    立马不留情地给了陈沥言一个白眼,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将他给逗笑了,看着他微笑,我有些失神,但是随即反应过来,直接冷哼了一声,绕过了他,走向了我妈的病房。

    我爸这些天也没有做什么事情,这几天我上来的时候我还特意地观察了他一下,可是观察一圈下来,发现我爸的性格还是没有怎么变,只要我妈喊得动他的事情他才会做,就连基本的守液体的时间都把握不好,我真的很害怕,我妈跟我爸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对我妈的身体不好。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秘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爸!你在哪里!”我还没有走到病房里面,我就站在了病房外面的走廊上喊着我爸,因为我老远就看到了病房里面没有人在,想着我爸肯定出去了。

    站在了走廊上面呼喊着我爸的名字,可是过了一会儿,我却看到了我爸从另外一间病房里面走了出来,让我觉得很是奇怪。

    在我爸从病房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我还看到他的手在不停地动弹着,动了还好,但是在动了以后,还露出来了一截,而那一小节的东西,好像是女人用的饰物。

    “爸,你在那里做什么?”我眯着眼睛打量着我爸有些慌乱之后的神情,只见他两眼望天,完全就没有在乎我是不是在猜想他刚刚在做什么,直接反驳我:“没什么啊,我就随便看看而已!”说完,我还竟然还可耻地朝着我微笑了一下。

    “是吗?”我还是有点怀疑我爸的人品,因为从他出来的那个病房以后,一个中年的外国人竟然也走了出来,正站在门口处打量着我跟我爸。

    “她是谁!”我指着我爸身后站着的外国女人,我爸回头看了一眼她,马上走到了我的面前,悄悄地在我的耳旁说道:“女儿,你妈不是要过生了吗?所以我想着,趁着她现在身体还好的时候,准备点礼物给她,你看,这就是我准备送给你妈的礼物。”

    我爸很自豪地将刚刚被他胡乱塞到了口袋里面的那条丝巾给拿了出来,我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爸的脸,伸出手接过了我爸手中的丝巾,当丝巾落在我的掌心时,我感觉到了如丝绸般的顺滑。

    “不错啊这条丝巾!手感很不错!”我笑了,丝巾是淡淡地蓝色,很能衬托我妈的皮肤,再加上蓝色丝巾摆尾是一串粉红的点缀色,还能够将我妈给衬托的有些气色来。

    我很喜欢我手中的这条丝巾,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会怀疑我爸刚刚是在做什么坏事。

    “丝巾不错,但是爸,你还是老实跟我解释一下,你身后的那个外国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哼,休想蒙混过关,你以为我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我很警惕地看着那个外国女人,只见那个女人的视线在我跟我对上的时候,并没有一点羞愧,而是朝着我露出了一个微笑,还对着我抬起了她的手,似乎是在跟我打招呼。

    对于这个陌生人,我可是没有什么兴趣跟她打招呼的,我爸回头一看,直接高声喊道:“琳达,三克油!艾莱克,艾莱克!”

    我皱着眉毛听着我爸说的这番话,怎么有点像是在感谢那个女人,可是我爸生硬的英文,着实将我给带偏了。

    “爸,你在说什么外国语,怎么听起来好奇怪!”我愣愣地看着我爸伸出手跟那个女人打着招呼,那个女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即使她没有化妆,我都能够看出来,她是在跟我爸做媚眼。

    “爸!你差不多行了!”我有点不耐烦地将他的手拉了下来,那个女人重新回到了病房里面,没有继续站在门口处看着我们,我爸脸上带着兴奋,估计是觉得我有点在担心他跟那个女人的关系吧,直接大方地跟我解释:“女儿,你放心,我跟她没有关系,她就是一个病友,我是想着利用她来讨好你妈的,谁让你妈喜欢浪漫啊,你爸我就是个榆木脑袋,不懂,只有请教别人!”

    我一下子有点明白了,听到他这么解释,我倒是觉得还有点可信度,脑子里面突然闪现过我妈的脸,我一下子急了,将丝巾塞在了我爸的口袋里,忙拉着他的手就要走。

    “去哪里?”我爸很奇怪地说着,一边还被我拉着走了几步,我也来不及跟他细细解释,大喊道:“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将我爸带到了我妈的身边,我妈看着我竟然是拉着我爸一起过来的,不由地有些疑惑地望向了我们两人。

    此时陈沥言正站在我妈的身边,在看到我们两个人过来的时候,主动地将离我妈最近的那两步路让了出来。

    “妈,我爸有礼物给你!”

    我朝着我爸扬了扬下巴,我可不打算为他保守秘密,既然他想要送礼物给我妈妈,那么就得大大方方地送,而且还要我看着他送。

    “苏荷!”我爸朝着我挤眉弄眼,我倒是笑的特别的欢快,还推搡了一下我爸的肩膀,补充:“爸,你没有看到我妈很期待吗?赶紧把东西拿出来给我妈戴上!”

    当我爸的眼神跟我妈的眼神接触到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两个人来电了。

    我妈眼神闪烁地看着我爸从他的口袋里面拿出了那条丝巾,当我妈看到了那条丝巾的时候,我很清楚地看到了我妈眼睛里面的欢喜,以及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巴。

    一个大男人,不懂什么是甜言蜜语,只能通过最为笨拙的方式,来表达出他心里对我妈的感情。

    默默地,我看着我爸将丝巾递给了我妈,而我爸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我直接对着他使了使眼色,让他主动一点,这下子,我爸一点都不笨了,很爽快地将丝巾围在了我妈的脖子上,本来已经有些凉了,丝巾戴在我妈的脖子上也刚刚好能够给她保暖一些。

    我爸满意地看他的杰作,而我妈的眼睛此时已经感动的快要流泪了,看着我那么巴巴地望着她,轻声说了一句:“老公,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如果可以的话,你低下头一点。”

    很明显,我妈是准备给我爸一个惊喜了,我爸很得意地将他的脸凑在了我妈的面前,而我妈也一点都不含糊,将她的吻印在了我爸的脸上。

    我已经有很久没有看到我爸妈这么相亲相爱了,突然觉得我失忆了以后又是一件好事情了,至少现在他们带给了我不小的惊喜,也不知道在过去的一年中,我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我爸妈的关系恢复到了以前最好的时候。

    那些日子我爸妈如胶似漆的样子,就算是我,都挤不进去。

    “咔擦!”一道快门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了起来,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下我的身后,只见一个外国人,正拿着相机给我爸妈拍照。

    “做什么!”我立马将我爸妈给护着,他们可是有肖像权的,虽然他拍下来的照片我也很想要,但是我还是要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姿态。

    陈沥言也注意到了那个外国人,轻轻地在我的耳旁提醒了我一句:“好像是个记者。”说完,陈沥言就主动地走到了那个记者的面前,然后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英文,就算是我可以翻译,但是脑子里面已经成为了浆糊了。

    一个只有高中英语水平的我,怎么可能听的懂一个拥有英语八级水平的陈沥言说的话,简直是听天书。

    很快,我倒是看到了那个记者将照片给拿了出来,他抽出了一张胶卷,里面是我爸妈刚刚温暖的一幕,陈沥言将那个东西放在了我的手中,然后又从他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不少的金钱,强行地塞在了那个记者的手里,然后我总算是听懂了一句,就是陈沥言在感谢他。

    “我看看!”我爸很狗腿地凑到了我的面前想要看那张底片上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说来也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个外国人要用老式的照相机,莫非是想要怀念一下过去?

    在那个记者离开的同时,我还注意到了他身上还有不少的老件套的东西,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不过他倒是很快地就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你刚刚跟他说了什么了,为什么他会那么爽快地将底片给你!”

    我轻轻地问着陈沥言,可是陈沥言却神秘一笑,跟我保留了一下。

    “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顿时就被陈沥言的这番话给扫信的不想跟他说话,反正底片在我的手中,到时候等到回去以后去找个地方将它给冲洗出来。

    这下子我是真的要离开这里了,我不能继续待在这里,因为时间已经是不够了,在临走之前那我能看到我爸跟我妈两个人相亲相亲的模样我也已经是很满足了,希望他们在这里能够过的更加的好一点,也希望我妈的病能够痊愈。

    医生说了,只要我妈坚持保持心情愉快,再活上个三五年完全没有问题,听到了这个消息,我简直是高兴极了,这比我自己生病了还要高兴。

    “你说,我爸妈的感情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了,一切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以前他们没有少吵架,我特别讨厌我爸的,但是现在我却突然好喜欢他!”

    有些激动地坐在陈沥言的身边说着,真的,我觉得真的很激动,也很庆幸,看来我爸是真的变了,变的跟以前小时候一样,对我妈好了。

    虽然现在我妈的时间不够多了,但是能够等到我爸的态度改观,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希望今后的路,他们能够走的更远。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魔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飞机降落时发出的巨大轰鸣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幽幽地睁开了我的眼睛,下意识地去看我身边的陈沥言,只见他也是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

    “我们是不是到了?”轻轻地问了陈沥言一句,我看到了他在解开他身上拴着的保护带,起身,眼睛注视上了正前方,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周围的人都纷纷起身下飞机了,耳旁这才听到陈沥言对我说的话。

    “到了,走吧。”声音还是一贯的平静,我已经有了免疫能力,自动屏蔽了陈沥言的那张冷冰冰的脸。

    左右看了看,我确定了以后,也跟在了陈沥言的身后下了飞机。

    脚在踏上地面的时候,我只感觉我的脸,头发,还有手臂都是湿漉漉的,陈沥言就那么迎着雨,脚下一步都没有停留的朝着候机大厅走。

    “等等我!”陈沥言也没有顾及我是不是赶的上,一个人愣是没有等我半分,直接继续走着,我不得不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原本还算是快的脚步,顿时就变成了小跑。

    气喘吁吁地,我们总算是走进了候机大厅,就在我人还没有喘过气来的时候,突然发觉身后有惊呼声,等我回头一看,就看到了走在我后面的那些乘客,正加快步伐,甚至是加速地朝着大厅的方向跑来。

    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那些人在大雨中奔跑的样子,再低下头看了一眼只是微微有点湿润的衣服,我顿时觉得刚刚幸好我跟上他了,不然的话,怕是要淋湿透了。

    “好戏看完了吗?看完了就回家了。”陈沥言现在我的身旁,看着我咧着嘴正笑着的样子,嘴角不由地上扬了几分。

    此时此刻我的样子,就跟偷吃了蜜糖,打翻了瓷罐,顺利逃脱了的小偷一样,贼兮兮的。

    “好,好!”连连说了两个好字,我收回了我的视线,转身就要超前走,谁知道陈沥言不知怎么回事,又站在了我要走的路上,我也没有注意就撞在他的身上了。

    “哎哟!你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的?麻烦让让路。”我一点都不客气地喊着,陈沥言只是淡淡地问了我一句:“看他们淋雨,你很开心?”

    我心虚地抬起头望向了陈沥言,而陈沥言这家伙,竟然还不避讳地跟我的眼神对上。

    那直勾勾的眼神,换作谁都不敢继续跟他对视下去,那双眼睛里面的兴味,让我浑身一颤。

    好像刚刚我有点高兴地过头了。

    “那个没什么,我刚刚是随便说说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介意。”眼睛开始躲闪着陈沥言向我投射来的目光。

    他没有吭声,只是将他手里提着的行李箱一把递给了我,并且命令道:“拿着!”

    态度坚决,没有一点回绝的余地,而我,只有默默地将行李箱提着,左手一个,右手一个,陈沥言在递给我以后,就掉头走向了外面。

    默默地站在原地,我冲着陈沥言的背影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同时嘀咕着,“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就是看了你几眼,还说了你几句,你就不爽我,我还不爽你呢!”

    论蹬鼻子上眼,当然是我最厉害了。

    一路颠簸,虽然是坐的出租车,可是我还是累到了。

    也不知道陈沥言在他的行李箱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我只觉得我提着的不是行李箱,而是拖着一块大石头。

    出租车在小区的门口停了下来,因为小区是高档小区,所以一般情况下,其它的车辆是不允许随便进去的,即使是业主,那也得先刷卡登记。

    之前去国外的时候,陈沥言便将他的车子给交给了其它人,可能是那人还不知道陈沥言今天会回来,所以也就没有出现,才导致我们两个人只能坐出租车。

    “苏荷,付钱!”陈沥言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司机一脸笑意地看着我跟陈沥言两人,在听到陈沥言让我付钱的时候,司机直接说道:“美女,一共是四十元,谢谢。”

    司机很客气地说着,可是在打表机器上面的金额分明显示的是三十九块五,为什么,这个司机要四舍五入?

    心里有些不服,陈沥言也没有管我,直接下了车。

    看着他干脆下车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郁闷,在国外的时候,陈沥言就只给了我几百块钱,因为我说我要给我妈妈买点东西,而陈沥言也很“大方”地给了我五百。

    在国外的超市一转悠,我感觉我还没有买多少的东西,可是包包里面的钱顿时就少了一大半。

    想着身上还剩下四十块钱,我还打算存着,万一以后我要用钱跑路,这点钱还能够将就。

    可是现在,我低下头,默默地将我口袋里面的钱给拿了出来,陈沥言在车子外面等着,似乎是有点不耐烦,伸出手敲了敲我坐的位置旁的车窗玻璃门,还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马上!”扯开嗓子回答着陈沥言,我生怕陈沥言在车子外面没有听到我的声音,直接大喊,窗子前只看的到陈沥言的胸口以及肚子了,他好像是转身去拿后备箱的行李,我迟疑了一下,对着司机说道:“表上是三十九块五,你找我五角钱!”

    五角钱也是钱啊!虽然做不了什么事情,但是总比我身无分文来的要好。

    司机看着我递过去的四十块钱,又看了一眼打表机器上面的显示金额,直接指着打表器微笑道:“不好意思,现在是四十了!”

    我吃惊地看着那个打表器就那么的跳转了金额,脸上顿时露出一副苦相,恨恨地说:“算了,全部都给你了!”

    气冲冲地下了车,司机看着我们将行李给拿了出来,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高声哟呵了一句什么话,我没有挺清楚,但是我却感觉他好像在嫌弃我。

    车子扬长而去,没有任何的停留,这片高档小区里面住着的人,都有自己的车子,所以司机并不能拉到客户,只能空着车回去,因此价格才会稍微高一点。

    陈沥言的身前摆放着我们两个人的行李,只见陈沥言冲着我挑了挑眉毛,示意我动手,我认命地将行李箱在此地提在了我的手中,率先走在了最前面。

    陈沥言的一只手放在裤子口袋里面,一只手垂在他的身侧,他压根就没有打算,帮我提行李箱的。

    还好小区里面比较平坦,我慢腾腾地还是将行李箱给拖到了别墅下面,陈沥言先是瞄了我的脸一眼,随后伸出手将他的行李箱给提走了,径直朝着别墅里面走。

    手中没有了他的那个重箱子,我顿时浑身轻松,只需要提着我的小箱子,慢慢地走进别墅。

    一周星期没有在别墅,别墅里面都有灰尘了,兴许是房间比较大,而家具也比较多,难免会有粉尘。

    别墅外面的别墅又特别的多,所以说空中多少都会有灰尘的。

    我都不敢坐沙发了,因为在沙发上面,我看到了还有些细微的灰尘在上面铺着,什么多没有管,我就往楼上走了。

    “站住!”刚刚想着可以好好地回房间休息一下,回头就又被陈沥言给喊住了,他究竟想要干嘛?

    “干什么?”我微笑地看着陈沥言,并没有给他脸色看,有了之前在候机大厅的经验,我现在不适合跟他对着干。

    陈沥言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改变,我看着他冲着我微笑,眼睛里面一片清明,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生出了一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我饿了,你给我做点吃的,记住,不能敷衍我,不然的话,就由你收尾!”

    又来了,我突然想给陈沥言安排一个头衔,就是给他安排一个大魔王的头衔,这天底下,最能够折磨我的人,非他莫属。

    心里很是排斥,手脚也酸疼的不想动,但是脑子里面还是在提醒着我,必须去给他做饭。

    “是!皇上!臣妾立马就去给你做夜宵!”龇牙咧嘴地微笑着,陈沥言的脸上也绷不住,笑了出来。

    行李箱被我放在了楼梯间,陈沥言在看到我走向厨房的时候,就主动地提起了我的行李,朝着楼上我的房间走去。

    走了一周星期,我实在是想不出可以给陈沥言做点什么好吃的,左思右想,还是让我在冷冻室里面找到了一块比较好的牛肉。

    看着被我千辛万苦地从冰箱急冻室里面翻出来的牛肉,我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将牛肉放在了温水里面浸泡,然后抽出了挂在门后面的围裙,捆在了我的手上,接着打开水龙头,接了一点水,放在了旁边备用,之后,我找到了一份咖喱块,这东西保质期还是不错的,又从储藏室里面找到了几个土豆,我留在厨房里的东西多少一些可以长时间保存,且不会坏掉的食物,眼看着我没有其它的食材,只好拿它们开刀了。

    牛肉被我用温水反复地重复泡开,等到用刀子可以切动的程度,我才将它从水里面拿了出来。
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免费的大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色的牛肉中,有些夹杂了点点白色的筋,被我用小刀子一点点地给剥离了出来,然后顺着纹理,我很轻松地将牛肉给切了出来,很厚,一块牛肉有我的一根大拇指那么粗,我之所以切那么厚,是因为我有用。

    土豆皮被我用刀子快速地给削了出来,每一个土豆我也照样将它们给切成了我的一根大拇指那么的厚度出来,之后,我将刚刚准备在一边的温水倒入了炒锅当中,打开大火,直接盖锅盖等水烧沸。

    接下来,就是将刚刚切好的土豆和牛肉全部都切成了丁,在牛肉上撒上了不少的淀粉,为了让牛肉不会被烧柴,我只好在里面又加了一点小苏打,可以综合牛肉中的酸性,让口感变得更加的好。

    把准备工作给做完了以后,我这才有空时间去看已经被我烧沸的水,在水烧开的同事,我将牛肉放入了锅中,心里默默念叨着三秒三秒以后,我准时地将牛肉又全部从开水里面捞了出来。

    颜色已经有些发白的牛肉被我放在了一旁的碗里等着下一步的操作,接着,我又重新烧了一锅水出来,在烧水的期间,我顺便将米饭给定好时间,反正等会陈沥言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倒不如我也跟着吃一点。

    忙里忙外的我,做着这些事情的同时,不知道陈沥言什么时候下楼了,他看着我在厨房里面忙碌的身影,也没有任由我一个人在那里发挥,直接朝着厨房里面走了进来。

    “做的什么?”陈沥言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正在将土豆放入锅里的动作,眼睛里面带着期待,问着我。

    “你先不要问我,等会做好了,你就知道是什么了。”

    我根本就没有时间跟陈沥言说话,就算回答了他,他也只是等着吃饭的,所以说,我就懒得搭理他了。

    “恩,咖喱牛肉,看起来不错。”幽幽地一句话,让我直接停住了动作,我抬起头看向了陈沥言,又朝着厨房门口的位置扬了扬头,示意他赶紧走。

    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我在做什么,多此一举。

    “走啊!”陈沥言没有动脚,还是看着我锅里面的东西,在看到我打算将土豆放入开水中的时候,陈沥言的身子一探,就将我的火给关掉了。

    “你干什么!关什么火啊!”我急了,冲着陈沥言要理由,谁知道陈沥言又将我锅里的水也倒了,然后又打开了火,在锅里面的水烧干了之后,他给我锅里倒上了橄榄油。

    这跟我脑子里面的制作过程完全相悖了,而陈沥言在做完了这个以后,竟然还想要拿我的咖喱朝锅里面倒,这我就不同意了,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冷冷地问道:“究竟是你做饭,还是我做饭?”

    刚刚,好像是陈沥言让我给他做吃的吧?怎么这会儿他倒是上手起来了?

    “当然是你做。”陈沥言很耿直地回答了我,我盯着他的脸,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他内心的尴尬,可是这家伙脸上的表情就跟上了水印似得,一点变化都没有。

    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厨房的台上,我顺便解下了我的围裙,然后转身就走出厨房了。

    一边走,一边高声说:“你说的我煮饭,饭我已经煮好了,接下来的菜就你来负责,想吃,就自己动手吧!”

    我可不想继续将就他,省的他一天没事就知道折腾我。

    陈沥言拿着咖喱的手渐渐地放下,不知道怎么的,他竟然也不生气,而是淡然地笑了笑,在笑了以后,转身继续将咖喱朝着锅里面倒入。

    咖喱很快就融化了,跟油混合在了一起。

    从厨房里面飘荡出来的橄榄油以及咖喱的香气,让还处在生气当中的我瞬间回神。

    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厨房位置,陈沥言此时正拿着锅铲在锅里面翻炒。

    “哼,我才没兴趣看你做菜!”

    虽然我之前就知道,陈沥言是一个会做饭的男人,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着陈沥言今天做出来的食物肯定不怎么好吃。

    菜熟了,陈沥言将所有的原材料给装在了一个大大的碗里,然后他又将米饭给盛了出来,放了一部分在一个圆盘中,那盘子是用来吃西餐的,所以边缘要稍稍地高了一点。

    我在外面的客厅里面等的不耐烦,在看到陈沥言打开电饭煲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脚下动了动,朝着厨房里面走了进去。

    刚刚走进去就看到陈沥言正端着放着烧好的牛肉,把里面的汤汁用勺子舀了出来,并且淋在了米饭上。

    令我感到神奇的是,那些汤汁在淋在米饭上方的时候,竟然直接跟米饭融合在了一起,米饭也没有散掉,还是一个半圆形。

    “端出去吧!”陈沥言淋上了汤汁了以后,看到我也正好走了进来,直接将他手里的盘子朝着我的面前一递,让我端出去。

    眼前的食物比我刚刚设计想要做的食物差距有点大,我想着的是等会加做一个醋汤,然后就烧一个咖喱牛肉土豆,就可以开动了,谁知道陈沥言直接将咖喱跟牛肉炖成了浓汤,全部都混合在了一起,让我有点意想不到。

    闷闷地端着盘子出去,在走出厨房的时候我还顺便拿了一个勺子。

    感觉应该挺好吃的,因为那香气已经扑鼻而来。

    偷摸地看了陈沥言一眼,发现陈沥言并没有注意到我,我悄悄地用勺子舀了一点米饭旁边的牛肉,然后放入了我的口中,却意外发现,牛肉好嫩。

    就跟还没有熟一样,嫩嫩的口感,就跟吃到了半熟的鸡蛋一样美味。

    真是好奇陈沥言是怎么将牛肉给处理的这么嫩的,一定是使用了秘方,不然这技术,真的都可以出去开餐馆了。

    忍住了还想吃的冲动,唇齿之间都还回味着土豆牛肉和咖喱的味道。

    陈沥言端着另外一个盘子出来了,看分量应该是他自己的,因为米饭明显比我的还要多二分之一。

    “可以吃了吗?”我很没骨气地问了陈沥言一句,陈沥言忍不住笑我,看着我眼睛里面带着的贪欲,点了点头,“可以。”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胃口,陈沥言给我做的饭,比那些酒店里面的好吃多了,看不出来,一个没有学过厨艺的男人,还能做出这种好吃的东西,如果让他去当厨子,他也一定是一个好厨子。

    整个人心满意足地将盘子里的东西给全部吃完,最后,我竟然还很可耻地将盘子里面的汤给顺便喝了,要是每天都是这个节奏吃饭的话,我恐怕要不了多久,肉就会全部长回来。

    陈沥言也吃完了,在他吃完了以后,我很自觉地伸出手要去拿他的餐盘,因为是他做的饭,所以我就只能够认命地洗碗了。

    “苏荷,你等会再去洗,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陈沥言双手合十地放在了桌子上,嘴唇轻轻地抿住,眼睛里面带着镇定,对我说着。

    我将盘子重新放在了桌子上,眼神中带着不确定,反问他:“什么事情?这么严肃啊!”

    因为我看到陈沥言很认真的样子,所以就不由自主地认为,他要跟我说的事情是很重要的事情。

    “你已经出院几个月了,之前你不是说想要回去读书吗?我这几天仔细想了想,我想让你直接读大学,你觉得如何?”

    “什么?不是现在的大学都必须要通过高考才行吗?我不信我可以直接读大学!”陈沥言的话,我有点摸不准,谁知道到时候他让我去的是什么二流的伪造大学,浪费我的青春,那就不划算了。

    “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但是你确定你不相信我吗?我说你能上,你就能上,只要你愿意去,就在市区的大学,我不想你再因为高考而愁眉苦脸。”虽然陈沥言跟我说的话很让我动心,但是,处于公平以及我内心的不安,我还是拒绝了他。

    “抱歉,如果人人都可以不通过高考就上大学,那么还要高考做什么?既然你也说我因为高考而愁眉苦脸,那么,我就更应该努力,凭借自己的实力考上,那才是我读高中的初衷!”

    如果换了一个人在听了陈沥言给出的好条件,估计早就一口答应了,但是我不一样,我是苏荷,是脚踏实地只想靠自己的苏荷,我可不想一辈子都在陈沥言的掌控中,过我的一辈子。

    高考是必须要去的,不是有一句话曾经说过,没有经历过高考的大学,是不完整的大学吗?

    我想,我不愿意做一个只会凭借关系上大学的人。

    或许这种优待能够让我在短时间里面产生优越感,可是倘若被别人发现我丑陋的一幕,再一点点地剥开我肮脏的心脏时,一切就会彻底不一样了。

    “你确定,如果你不去,那你只能继续回你以前的学校,但是我有一句话要提醒你,你在回去以后,很多事都已经变了,到时候哭鼻子可不要来找我,我可是给你指出了一条明路,是你自己不愿意走!”陈沥言的丑话读已经给我放了出来,我还能说什么,当然是不愿意啦!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偷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睛定定地注视着陈沥言的脸,微微一笑,抿唇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我的手纤细洁白,可是就是这么一双手,在食指的指腹出磨出的那薄薄地茧子,是我常年握笔形成的,里面有我无数个挑灯夜战,无数个呕心沥血地参加考试,如今,就像是陈沥言说的,我已经是复读了一年,那么我就更应该珍惜新的机会。

    虽然说,眼前的这个男人,拥有让我不用花费过多时间以及金钱就能够上大学的机会,可是内心中的那点不自在,让我只好选择了听从我的心声。

    “谢谢,但是我还是想要回去,至于我身边的那些人以及事变了多少,就让我自己去领悟吧。”

    眼睛里面带着真诚,陈沥言定定地看着我从容不迫的脸,以及满眼的真诚目光,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行,那随便你,我帮你联系一下,你明天就去上学吧。”

    说完,陈沥言转身走回了房间,留给我的却是一堆残羹冷炙。

    我默默地看着陈沥言的背影,刚刚他回头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他眼睛中的失落,我坚持回去读书,难道让他不高兴了吗?

    歪着头看着陈沥言已经走上了楼梯的转角处,我心里带着疑惑将那些盘子给收拾起,接着走进厨房去清理了。

    做完了这一切以后,我这才朝着楼上走,想着陈沥言这会儿肯定不待见我,而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所以说呢,还是回我自己的房间比较好。

    一觉睡到了晚上,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我揉了揉眼睛,默默地看着漆黑的房间,伸出手将床头的灯打开,明亮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照耀亮了,之前一直放在我房间里面的植物,现在已经完全成活,而且还有越长越茂盛的意思。

    虽说是秋冬季节,但是完全没有妨碍它们的生长,一年四季常青的植物,在温暖的房间里面接受着外面的日光浴,他们不想长好都没有办法。

    懒懒地伸了一个腰,我打开卧室的门,悄悄地看了一眼陈沥言的房间,只见陈沥言的房间里面的灯还是开着的,而门也是虚掩住的,心里突然又想到之前我妈悄悄拉着他在房间里面说话的事情,心里顿时有点好奇,想要去探探口风。

    站在门口处我徘徊了很久,眼睛时不时地朝着房间里面看去,我趴在门口处朝着里面仔细地搜索了一遍,发现陈沥言在窗户前面抽烟。

    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以我平时的经验可以猜测,他这会儿的心情肯定还是不好。

    犹豫了半天,我都没有敢敲门,还是呆在门口处看着陈沥言背对着我在窗户前面抽烟。

    外面有些凉快,而陈沥言的身上也就穿了一件长袖的衬衫,除此之外,连件带毛的衣衫都没有。

    眼睛偷偷地朝着里面瞄着,陈沥言好像抽完烟了,顺势将他手中的烟按熄灭在了烟灰缸里面,然后转身就朝着门口处看来。

    身子迅速地朝着门后面一躲,就在陈沥言回头看向门口的同时间,我躲开了他看来的视线,脚下一歪,差点就将放在门口处的花瓶给撞到了。

    我双手捧着摇摇欲坠的花瓶,心脏此时在狂跳着,还好我的手脚比较快,不然的话就暴露了。

    心忐忑地跳着,我努力地将花瓶给放回了其他的位置,陈沥言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反正我听到了鞋子踩在木板上面的声音。

    渐渐安心,在将花瓶给放好了以后,我悄悄地朝着房间里面看了一眼,只见眼前的景物已经不是那些家具了,而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以及一双指骨分明的手指成握在衬衫的倒数第二颗扣子上,跟那件白色衬衫的颜色相呼应,倒是显得手指变得更加的晶莹剔透了,而我呢,在看到这双手的时候,心顿时就慌了。

    不会吧,我刚刚明明已经躲过了他的视线了,为什么还是被他给发现了?

    心里还在想着陈沥言肯定还在生我的气,因为我没有听他的意见,所以我倒是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他了。

    可能是出于愧疚,更重要的是出于我妈给我的嘱咐,在离开的时候她就跟我说,要听陈沥言的话,可是今天下午我就反抗了他的话。

    认命地抬起头,我看向了陈沥言的脸,只见陈沥言摸着他的手指,一边低下头又看向我,我佝偻着我的腰,瞧着他的脸,眼睛在看到他冷冰冰的脸色时,顿时无法控制我内心的忐忑,只好将头又低了下来了。

    哎,可能是我刚刚撞到花瓶了,所以才被他给听见了吧?

    “你在门口做什么?偷看我?”陈沥言平静地问着我,可是我却从他平静的语气当中听出了一丝调戏。

    是的,我没有听错,他却是是在调戏我,不然最后一个音调也不会过分的上扬。

    “谁偷看你啊!我就是睡了一觉然后睡不着了,所以就四处看看!”我也不怕被他给戳穿,腰板顿时站直了,就算我的气势稍微差了一点,但是我的语气可不能差。

    我硬着脖子回答着陈沥言,陈沥言只是冷哼了一声,反驳着我:“想看就看,反正我迟早是你的人。”

    这话直接让我的脸红了起来,我怎么感觉陈沥言说的这话有点别扭呢?

    不是别的男人在跟女人挑明的时候,说的是反正女人都是男人的人,怎么今天他就突然调转了一下人称呢?

    好奇怪,他怎么能够用这么低的态度来评价他自己?

    “你在跟我说笑吧?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的人?再说了,咱们能不能在一起,最后都说不一定呢!”

    骨子里面的不屈服,现在又冒了出来,陈沥言直接眉毛一挑,看着我,反问了我一句:“你确实我不是你的人,为什么?”

    陈沥言反问我的话,顿时将我整个人给问住了,我绞尽脑汁地想着,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那个,因为,我都没有跟你在一起过,而且,我还是女生,你却已经是个男人了!”

    天啊,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东西了,眼珠子转悠着,就是没有敢去看他的脸,从陈沥言的胸腔中传出一阵闷闷地笑声,我被他的笑声给弄的简直是无地自容了,什么鬼啊,他竟然还来笑我?

    有些受不了他发出的那种闷闷的笑声,让我有点不开心,可我朝着他看去的幽怨眼神,并不能起到任何的威慑能力,反而还助长了陈沥言的笑声。

    “别笑了!大晚上的笑什么啊!”我不开心地说着,陈沥言突然弯下腰,他的视线跟我的视线互相平行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脸上的红润一直都没有消退过,而在这个时候,我的脸还有些发烫了。

    每次在面对陈沥言的时候,特别是当他面对我,还是那种非常近距离的面对时,我总是会有些害羞,这是出于本能的害羞,不是因为我喜欢他。

    我笃定地想着,强行地压着我心中的那点不平静的风浪,但是却不敢深呼吸,只能悄悄地屏住我的呼吸,生怕我口鼻中呼出的气息让陈沥言闻到了。

    眼睛定定地跟陈沥言的眼睛对视上,他瞧着我的眼睛,然后我很明显地看到了他的眼神在朝着我的鼻子以及嘴巴的方向看去,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暧昧,走廊上暖黄色的灯光在将我的头顶全部笼罩住,而陈沥言的头顶上全是明亮的灯光。

    两种不同颜色的互相交织,一明一暗,再加上一高一低的两个人影子,有一种交织的美。

    走廊上的窗户没有关紧,外面的风毫不留情地吹了进来,席卷上了我的身体,将我身上的温度给全部卷走,睡觉的时候我换上了我的睡衣,所以此时我站在走廊上,穿着一双棉的拖鞋,而当风吹了一会以后,我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当中很不争气地打了一个喷嚏。

    “阿切!”别墅里面回荡着我打喷嚏的声音,我捂住了我的嘴巴,打喷嚏的声音就像是火车拉鸣似得,尖锐,且还有一点搞笑。

    陈沥言的身子动了动,那逼人的俊逸脸庞终于从我的正前方离开,我捂着我的嘴巴,鼻子里面有点凉凉的,怕是有点受凉了。

    揉了揉鼻子,陈沥言直接伸出了他的右手,将我的左手一把握住,我被他拉着的方式很是别捏,让我不由地只好跟在他的身后,还要刻意地跟他保持住距离,以防踩到他的鞋子。

    我几乎是低着头左路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脚下,以及陈沥言脚上穿着的那双灰色的拖鞋,陈沥言将我拉进了房间里面,然后便将他房间里面的门给关上了,一直拉着我走到了窗户前,我看着他没有松开我的手,直接用他的另外一只手将窗户给关上了,顺便还拉上了窗帘,在做完了这件事情之后,他又找到了空调,将空调调到了升温的键。

    没有过几分钟,空调吹出的暖风就朝着我的身上袭来。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暖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在这里,不要动。”陈沥言按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强行地压着坐在了他的床上,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可是陈沥言在将我安顿好了以后,就走进了浴室里了。

    坐在陈沥言的房间里面,很快我的身体就不冷了,但是我的脚还是凉的,眼珠子转悠了一下,我决定脱掉了我的拖鞋,然后将我的脚放在了陈沥言的被子里面。

    也不知道陈沥言的被子是用什么材质制作成的,冰冰凉的,一点都不暖和,感觉自己冰凉的脚在放进去的同时,还被那被子给冷了一下。

    不过触感还是挺不错的,就是有点冰,冰丝一样的感觉,在手中的感觉也很顺滑但是我却不喜欢这样的被子,我都可以在我的脑海里面想象出那样的一幕,就是我浑身都脱的干干净净的,然后躺进这套被子里面,结果被冷的打哆嗦,蜷缩在被子里面睡了一晚上。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瓜兮兮地躺在这样的被子里面睡一晚,我简直忍不住想要笑出来,如果,那个人换做是陈沥言的话,我无法想象,他蜷缩在被子里面的样子,肯定特别的滑稽。

    “哈哈,笑死我了!”我忍不住笑的倒在了床上,肚子上面的肉一抖一抖的,正好让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的陈沥言给看到了。

    “苏荷,你是不是傻了?”陈沥言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的盯着我的脸,我在笑的同时突然听到了他的身体,顿时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而陈沥言的视线逐渐落在了我的脚上,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我的脚还放在陈沥言的被子里面。

    “抱歉,我脚有点冷,想暖暖!”我尴尬地笑着,然后一边将我的脚从被子里面拿了出来,刚刚想要下床,脚却不小心踏入了水中。

    “啊!好烫!”我惊呼了一声,立马将我的脚给收了回来,低下头去看木板上面,就在我放拖鞋的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个盆子,而我脚刚刚落入的地方就是那个盆子中。

    陈沥言很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我的一惊一乍的动作,眼中的无奈很是明显,他直接将我蜷缩起来的脚一把握住,抓着我的脚踝,就要朝水里放。

    我稍微挣扎了一下,怕将水给打翻了,只好在挣扎了几下,顺从了下来。

    “我记得,就这两天是你的生理期吧?”陈沥言握着我的脚,慢慢地放入了水中,刚刚还觉得烫脚的水,在陈沥言的伺候下,变得刚刚好。

    眼睛看着他将盆子中的水一点一点地淋在了我的脚背上,手中的脚好像是他掌心中的珍宝一样,让我看的浑身燥热。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理期,我自己都不知道,你知道?”我很疑惑,为什么陈沥言会知道我的生理期。

    “你生日,你的喜好,你的生理期,以及性格,我全部都知道,以前你也知道我的全部,可是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后一句,感觉陈沥言有些遗憾,我一下子闭上了我的嘴巴,感觉这不是一个我应该讨论的话题,要不然的话,没几句话我就会被陈沥言给套路在里面。

    “那个,我想回去睡觉了,谢谢你今晚上的洗脚水。”我很不好意思地说着,陈沥言的身子没有动,还是蹲在我的身前,我的脚还被他给握住在手中,我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出来,只因为陈沥言的手腕在用力。

    “陈沥言,你松手一下,好疼!”我撇了撇嘴巴,心里又开始慌了,陈沥言默默地为我洗着脚,我此时也看不到他的脸色,只知道他用心地洗着我的脚,给我带来的感觉真的很奇怪啊。

    动不了,也走不了,我只好等着陈沥言洗玩,然后我才能走,谁知道陈沥言的动作很慢,足足给我洗了几分钟,等到水都快要凉了,他才松开握着我的手。

    我小心地将我的脚给收了回来,脚上还是湿漉漉的,正打算去穿拖鞋的,可是脚还没有摸索到床底下的拖鞋,陈沥言直接用手一推,将我给推倒在了床上。

    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氛,陈沥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里面带着闪耀的光芒,也不说话,就那么开始一颗一颗地解着他的衣服了。

    衬衣的扣子被他从领口处一直解开到了最后一颗,我的瞳孔也随着他的动作而逐渐地变大,他在做什么?

    在我的面前脱衣服?

    我下意识地回避了一下,脸侧在了一边,嘴巴里面支支吾吾地阻止着他:“陈沥言,你想要做什么?你赶紧把你的衣服穿上!”

    心跳如擂鼓,如此香艳的一幕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深呼吸,我在深呼吸,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陈沥言并没有脱衣服,他只是在跟我开玩笑!

    可是真实的触感,以及气味让我的身子顿时紧绷了起来。

    陈沥言在脱掉了他的衣服以后,就又开始脱他的裤子,我听到了咔擦一声,是皮带扣子解开的声音,接着陈沥言伸出他的手,拉住了我的一只手,身子被迫立了起来,我坐在了床上,眼睛根本就不敢去看陈沥言,可是余光还是看到了一点陈沥言的身子。

    他赤裸着身体,我只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紧实的肌肉,我还想还没有看过他的身体,准确的说是我还没有认真地看过他的身体,因为我心里想着,陈沥言嘛,毕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未婚男人,要是我多的眼睛没有管住,很容易让他产生误会。

    可是眼前的一幕,却让我不得不去猜想,他接下来是不是要做出一些令我吃惊的事情。

    “帮我解开!”头顶上凉凉的语气,让我打了一个激灵,我手直接被他拉着触摸在了他的皮带扣子上,我的手像是触电一般,在他的手机将我的手引着放在他的裤子上的时候,我顿时就立马想要往回收,可是陈沥言直接控制着我的手,生生地拉住我,让我不能收回我的手。

    “不,不!”我坚决地拒绝的,可是也不知道陈沥言今晚上是不是疯魔了,在我抗拒的同时又使劲地带了一点力气,我的脸顿时就贴在了陈沥言的小腹上。

    热热的,还有点硬硬的,我都不敢去看那鼓起的小帐篷,陈沥言他竟然有反应了!

    知道了这个事情,我简直是快要哭了,立马一个用力,就光着脚站了起来,也不管陈沥言是不是在看我,直接大喊:“你流氓!”

    说完,我就要跑,可是陈沥言今天晚上好像是铁了心要将我吃掉,在我光着脚想要逃跑的时候,竟然伸出手将我的腰被一把抱住,他的脑袋跟个大铁锤似得耷拉在我的肩膀上,让我顿时僵住。

    “你...你....”我现在不仅仅是身体僵硬,而是连我的脖子都僵硬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转头去看陈沥言的那颗脑袋,眼睛里充满了惶恐,结巴地只是冒了两个字出来。

    “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给我,好吗?”陈沥言轻飘飘的话,很轻易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面,却让我如坐针毡。

    “什么等了我很久了,陈沥言你今天晚上在胡言乱语什么!你劝你赶紧放开我,不然的话,我就报警了!”

    我现在唯一能够想到保护我自己的方法就是报警,可是很明显,我在搞笑,陈沥言根本就不会吃我的这一套。

    “报警吧,最好把我和你一起抓起来,这样我就能够好好地守着你,跟你在一起。”突然而来的情话,让我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很直白的一句话,却让我想入非非,陈沥言他,今晚上一定是吃错药了,可是他的这番话,却让我的语气柔软了下来。

    “陈沥言,松开我,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不是说好了,明天让我去上课的吗?”

    我很是无奈的说着,陈沥言埋在我肩膀深处的头,没有抬起来,他的放在我腰部上的手也开始变得有些不老实起来。

    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似得,陈沥言挑衅地回答:“如果我说我让你今晚陪我呢?”

    说完,陈沥言的手迅速地摸上了我的胸口,我尖叫了一声,同时也开始挣扎,这都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这么不要脸,竟然敢摸我那里!

    我又羞又气,可是陈沥言的动作越发的不老实,就像是一团面团被他揉捏在手中,甚至被他捏出了不同的形状,真实且暧昧的动作,让我剧烈地挣扎着,可是最后都无济于事。

    我觉得,我今天晚上要失身了,陈沥言今晚就跟个疯子似得,在我的身上到处肆虐,无论我怎么求饶,怎么恳求他,他都没有松手。

    腰上的手,越发的用力,陈沥言还用上了他的双脚,将我的脚彻底锁住,无法动弹,如果再挣扎,我们两个人只会一起倒在地板上,而我,却不想。

    “陈沥言!真的,你放开我!求你了,不要碰我好吗?我没有准备好,我连你是怎么成为我未婚夫的过程都不知道,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放开我!”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惊慌失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的光线越来越黯淡,陈沥言的身体也渐渐地压了下来,他的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右手手腕处,我被迫地仰着身体去看他的脸。

    一如平静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陈沥言定定地打量着我的脸,视线渐渐地落在了我的唇上,他眸子中的神色顿时黯淡了几分,让我的心也连带着一惊。

    “我不会伤害你。”

    像是安抚我,陈沥言轻轻地对我说着,我的身体现在都有些颤栗了,被陈沥言握着的手,让我无法动弹,更别说去推开了,而左手此时恰好被我自己给压在了身下,呈现一个反折的姿势,动弹不得。

    “你!”我的这个字刚说出来,陈沥言的脸就低了下来,眼前一片漆黑,只觉得唇上一重,他的吻便落在了我的唇上。

    浑身颤栗,我无法控制地开始挣扎,被他握住的右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拼命摆动,可是手还是被陈沥言给紧紧握住。

    我几乎快要哭了,可是一滴水落在了我的睫毛上,让我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是什么东西?我心里默默地想着,睫毛上有水珠,可是这房间里面哪里有水珠的?

    不会是......

    我在心里假想着,一直默默地催眠我自己,只是我产生了错觉,可是第二滴水落在我的睫毛上时,我才终于发觉,那不是偶然,而是陈沥言的眼泪。

    他怎么哭了?他怎么能哭呢?

    脑子里面一直都在疑惑,为什么他会流泪,在我的印象当中,陈沥言不是软弱的男人,更不是随便会掉眼泪的人,可是今天,他为什么落泪了?

    忘记了挣扎,以至于我对陈沥言的吻也放松了警惕,他紧紧地闭着眼睛,一直在我的嘴唇上面舔舐着,每一条嘴唇上的纹路都被一点点地舔了一个遍,很细致也很温柔,让我逐渐地放松下来。

    “陈沥言....”原本想要唤一声陈沥言的名字的,可是一切都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陈沥言三个字,顿时被我说的带着一种浓浓的呢喃,以及无尽地压抑,像是已经点燃了的导火线,渐渐地燃烧上了那包炸药上。

    “啊!”我尖叫了一声,陈沥言突然化身成了猛兽,唇上的力气也加大了许多,连带着他的气息也变得越发的重。

    很亲密的男人气味,令我浑身颤抖,不敢多过挣扎,此时的我,身上穿的只是睡衣,虽然说我还没有那方面的经历,但是呢,我还是有所耳闻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肯定是不能动的,因为谁也不知道我会碰到他哪个地方。

    嘴唇不再是被陈沥言给舔舐着了,而是变成了啃噬,像是被一只蚂蚁给夹住了手指一样,疼在了一瞬间,但是在疼了以后,又是一阵重重的麻木感,让我无法忘记。

    他疯了!我的脑子里面就只有现在的这三个字,如果不是疯了,怎么会啃噬我的嘴唇,让我只觉得疼痛,而不是快乐?

    我倒吸着冷气,陈沥言的动作终于温柔了下来,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亲吻我的嘴唇了,而是朝着我的颈部袭击而去。

    颈部的血管以及肌肉是最为敏感的,肌肤细腻的我,在陈沥言的嘴唇之下有种妖冶的美,特别又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照耀着,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金色的纱一般,如梦如幻。

    眼睛轻轻闭着,身体里面有种久违的感觉喷涌而出,不知道,那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可是它就真实地出现在了我的身上了。

    原本明亮的灯光,被陈沥言悄悄地给换成了暖黄色,我后知后觉地才察觉到,房间里面的灯光已经变了,彻底成为了我们的背景。

    我觉得,我迷失了我自己,特别是在暖黄色的灯光之下,我彻底忘记了我此时跟陈沥言究竟在做什么。

    他的牙齿已经将我睡衣的扣子给含在了口中,而我的双手依旧被陈沥言给控制着,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都没有丝毫的松懈。

    一点一点地,伴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陈沥言总是能够在我吐气的时候,将扣子给解开,也就是四五个呼吸的时间,我的睡衣已经全部解开了。

    我睡觉的时候是穿着睡眠内衣的,没有任何的钢圈,就一层薄薄的布,覆盖在我的胸前,还是很可爱的粉色,透露着一点蕾丝边,将我的肌肤给衬托的是越来越白皙。

    “不要!”理智在将我的神志给拉回来,我猛地惊觉我的胸口一凉,陈沥言就解开了我的衣服,我疯了般的挣扎起来,眼睛瞪的大大的,心里默默地想着接下里将要发生的恐怖事情,我该怎么办?

    “不要!不要!”我连连喊了两次不要,可陈沥言却直接压在了我的胸口上,连带着他的体重,一起压了上来,他温热的身体,熨烫着我的身体,他的头又埋在了我的颈间,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为什么,会有牙齿抵触在我脖颈处的感觉。

    三秒钟之后,我才反应过来,陈沥言的牙齿当真正贴在我的脖颈处,只要他狠下心,我身体里面的血,便会从他的嘴中喷涌而出。

    我一下子不再说话了,感觉此时靠在我身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吸血鬼,一个可以将我吞入腹中,吃的连渣滓都不剩的吸血鬼。

    “你,你不要动!”我小心翼翼地说着,理智被惊吓给终于给吓了回来,我死死地握住我的手,身子僵硬成了一块铁板,陈沥言不停地用他的牙齿贴在我的脖颈处滑动,让我的安全感顿时下降到了零。

    “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只是一个送外卖的小女孩,更让我意外的是,你竟然能够把压在车下的我给拉出来,你那么小一只,力气却那么的大,实在是让我匪夷所思。”也不知道陈沥言是不是在笑,但是我却从他的语气当中听出了一丝无奈,而且,他刚刚嘴中说的人,是我吗?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啊!”我侧头去看他,陈沥言也不再压在我的身上,而是一个翻身,平躺在了床上,在翻身的时候,手突然又搭在了我的腰部,连带着我整个人一起翻转了过去,这下子,是我在他的上面,他在我的下面了。

    如果刚刚说,被他压着我还稍微放心一点,因为他看不到我的胸前的风景,可是当我这么一翻身,变成我在上的动作之后,我胸前的风景再也挡不住了。

    其实从一开始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对我的身体产生了疑惑,以前我的胸部并不大的,可是这次醒来了以后,突然涨了两个罩杯,而且令我更加惊奇的还是我的身材,丰腴了起来,浑身上下不超过二两的肥肉,每一次都保持的相当完美。

    我还在想,我究竟在过去的一年里面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身材突然变得这么好了,一直以来我都穿的很是保守,因为我还是挺害怕将我的身材给暴露出去。

    如今,今天晚上的事情,却什么都遮挡不住了,我被迫撑在了陈沥言的身上,而陈沥言的眼睛也朝着我的身前看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移开了视线,搭在我腰部上的手一用力,我顿时手上一软,只能趴在了他的胸前。

    他发出的沉闷笑声,激荡着我的胸口,让我浑身一阵燥热,如此亲密接触,我衣衫凌乱,他赤裸上身,实在是有些让人想入非非。

    “我说你,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不要离开我好吗?”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受宠若惊,陈沥言他今晚上不会是被我给刺激的有些过头了吧,所以这会儿才会跟我胡言乱语?

    “不是,陈沥言,你都在说点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我有些急,想要撑起我的身子,可是陈沥言的手却死死地扣着我的腰肢,让我只能压在他的身上。

    我都快要急哭了,陈沥言还不为所动,一直注视着我的脸,再次追问:“不要离开我好吗?”

    再一次被他问住,这种事情完全就是靠的感觉,就算现在我跟他都快坦诚相待了,但是我对他,并没有一点心思,我并不觉得我已经爱上他了,更多的是,我只是觉得,我有点喜欢他罢了,那也没有上升到要永远在一起的地步。

    “我想要自由,不想跟你在一起。”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话,让我脱口而出,也正是因为我的这番话,让陈沥言的眸子顿时就暗淡了下来,在暗淡下来的同时,还带上了一点血色,脑子一晃悠,我再次被陈沥言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整个人的口鼻一起覆盖住,接着再一个翻滚,连带着被子一起,我跟陈沥言两个人一起被困在了被子当中。

    这下子我是真的动弹不得,手脚以及胸口,全被控制住,陈沥言按住我头的手,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死死地扣着,嘴唇也覆盖着我的嘴唇,抵死缠绵。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深呼吸,深运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吸被掠夺,就连视线也全部淹没在了被子当中,陈沥言就那么一直扣着我的头,死死地稳着我,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的技巧,就是覆盖着我的唇,一直用力吮吸,直到我的嘴唇已经发麻了,他都没有减轻动作的意思。

    手脚被束缚住,我剧烈起伏时,胸口不停地压在了他的身上,陈沥言也不知道怎么的,在这么狭窄的环境当中,竟然解开了我的衣服扣子。

    没有一点点地预示,我整个人都没有了思想,就那么被动承受着,就连唯一能够呼喊出来的声音,也淹没在了他的唇中。

    被子被掀开,我只觉得我整个人给陈沥言给抱了起来,接着就是一上一下的颠簸,他踩在柔软的床上,深浅不一的脚印,连带着我的整个身子也跟着晃悠。

    我的脸颊通红,整个人都已经被吻的缺氧,已经没有多余的反抗能力和视线,去关住其他的事情了。

    再次躺在了冰凉的蚕丝被子中,我打了一个激灵,浑身在感觉到冰凉的同时,温热又压了下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我的眼,看向了我的身前,陈沥言柔软的头发正在我的眼前,而他的脑袋正朝着我的胸前袭去。

    那是一种很奇怪且很让我难为情的感觉,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被他含入口中,牙齿像吃葡萄一般,一点一点地将我的皮肉给撕开,然后嚼入腹中。

    有些颤栗,也有些异样,特别是葡萄被他一口咬住时,那酸酸的疼痛,让我一下子忍不住喊了出来。

    “疼!”催情般的语调,在我的耳旁响了起来,很是娇媚,很是蛊惑,将我的思绪再一次给抽离了大脑之中。

    那一寸寸的肌肤,被他玩弄在唇下,让我欲罢不能,只能紧紧地抓着床单,以及闭着双脚,守护着最后的那一丝防线。

    可是,即使我再怎么防备,陈沥言的手,还是碰上了我身上的最后一点布料。

    柔滑的布料落入了他的手中,他只是用食指轻轻地勾了一下,我顿时感觉,那布料从我的胯上缓缓地滑落在了我的腿前。

    心里一阵忐忑,我扭捏地动了一下脚,将两只脚交叉起,防止陈沥言的动作,可是我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徒劳,因为陈沥言直接用他的一只手,将我的两只脚再次给分离开,而且还借机用他的腿,将我的双腿彻底分开成了八十分度的样子,让我感觉到了羞耻。

    好怕,我真的好怕,在那一瞬间我真的好怕会迷失掉我自己,眼看着陈沥言已经蓄势待发了,我一个用力,再次将脚给合住了。

    “给我!”脑子里面突然蹦出来了这两个字,令我瞬间失神,不知所措,低沉魅惑的男声,彻底击溃了我的防线,特别是他最后补上的那几个字,彻底让我对他失去了敌意。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爱你。”

    最后的那三个字,是多少女人想要从男人的口中听到的,就算我再怎么有理智,在面对这动情的三个字也只有败的一败涂地。

    我输了,输给了我的善良,我放弃了抵抗,整个人的身体也变得柔软了起来,陈沥言心中一喜,再次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双脚分开,我感觉到了他好像在脱什么,绵绵的布料落在了我的脚踝处,好像还不止一条,而是两条。

    隐约之间,我感觉到我好像是触碰上了什么炙热的事物,很烫,还散发着阵阵热气,尤其是在冬夜中,很是明显,我知道那是什么,脸上红的简直成了一片,我有些害羞地说了一句:“你,轻点。”

    我半推半就地说着,陈沥言点头,然后再次覆盖住了我的嘴唇,他的手席卷上了我全身,指尖撩拨着珍珠,反复地轻拢慢捻抹复挑,不一会儿,我就觉得,我的脑子当机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玻璃珠子就靠在一个洞穴旁,只需要玩玻璃珠的人轻轻用力一送,就能送入洞中。

    “嘶!”缓慢地事物一点点地进入了洞中,有点疼,还有点干涩,整个洞口就只能容的下那颗玻璃珠子,而且,如果想要那颗玻璃珠子能够完全的进到洞穴的最深处,只有用手去推一下,还会将泥土做的洞穴给推的扩张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将泥土给变得松软起来,连带着追珠子落入洞穴中的动作也变得很是顺利,不需要再用手了,只需要由它自己,就可以慢慢地触碰到洞穴的最深处。

    我感觉我自己要死了,除了不舒服,涨以外,我根本享受不到其他的感觉,不是书上说的,女人跟男人的这点事情,应该是感觉很好的吗?

    可是现在我,一点都感受不到愉悦,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在那一下以后,疼痛就渐渐减轻,一点都不像电视上面说的,我会流血。

    我的身体好像身经百战,在陈沥言的几番挑逗之下,已经很快的进入了节奏当中,要是换做初次,肯定不会是这种感觉。

    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偶然,我也不觉得我自己还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女生,陈沥言的动作让我明白了一点,就是我已经不再是第一次了。

    我还是承受了这次云雨,陈沥言毫无保留地将他的所有全部都放入了我的身体当中,也在我的身体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躺在了他的臂弯当中,我们的关系因为这一次的亲密接触了,有了更加进一步的发展。

    陈沥言并没有顾着他自己,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眼睛里面带着满满的笑意已经满足,轻轻地问我:“疼吗?要不要我帮你清洗一下?”

    不得不说,陈沥言很贴心,按照我的记忆,男人一般在做完这种事情以后,肯定是精疲力尽的,而且在他精疲力尽了以后,最会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倒头就睡了。

    可是他却没有,他一点都不觉得累,而是很贴心地掀开了被子,我蜷缩在被子当中,不敢抬起头,只感觉陈沥言下了床,就那么赤条条地跑进了浴室当中。

    悄悄地探出了一点脑袋,我朝着被子外面看了一眼,只看到了陈沥言的背影,迅速地跑进了浴室当中。

    下身一片濡湿,在干涸了以后,还有点卡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涂上了胶水一样,粘着,还有点崩崩的感觉。

    很快,我听到了浴室里面传出了一阵水声,只见陈沥言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还好没有像刚才那样光着屁股。

    我默默地在我的心里念叨着,他手中还端着一个小盆子,那个盆子,有点像是我之前买的那一个,只不过,后来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我还以为我是不是在收拾屋子的时候,不小心将它一起放在了垃圾袋子里给扔掉了。

    原来在陈沥言这里。

    “你?我的盆子怎么在你的房间?”

    我疑惑地看向了陈沥言,只见陈沥言挑了一下眉,很无奈地跟我解释了一下:“是你自己丢三落四,落在了角落里,我看着粉色的盆子像你的,就替你收了起来,没想到你今天倒是反咬了我一口。”

    被陈沥言给说的满脸通红,我仔细地搜索着当时我将盆子买了回来的场景,那时候,我好像买的有点多了,因为难得陈沥言会给一些零花钱,一时之间,我没有忍住,就不小心买了很多的日用品,东西一大堆,又是我悄悄出门去买的,所以当时为了很快地解决完手里的冷冻食品,我就将剩下的东西落在了角落中。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把什么事情忘记了,现在被陈沥言给提醒了一下,我顿时就知道我忘记了什么事情了。

    “额,好吧,是我的记性差。”我闷闷地回答着,心里虽然有点尴尬,但是脸上却一点都不尴尬,陈沥言摇了摇头,然后就要准备掀开我的被子,我一下子只好将被子蒙在了我的脑袋上面,然后只觉得下身一阵温热,陈沥言真的在为我清洗下身。

    忍不住,我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被子,陈沥言的动作很轻柔,一点一点地擦洗着,不仅如此,他还有意无意给我擦洗了一下深处。

    我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两只脚因为紧张而不断地发抖着,陈沥言不由地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小腿,嘴巴里面还呵斥着我道:“不准动,再动,小心我等会再收拾你一次!”

    或许是陈沥言的警告让我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我静静地平静了一下我的心情,果然脚不再发抖了,陈沥言的动作也很快,在水凉了之前,就擦洗好了。

    身子一阵清爽,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好,让我很舒服,同时我也特别的感激陈沥言,觉得他还算是有良心的。

    “好好地睡一觉,明天我送你去学校。”陈沥言将我的被子盖好,我依旧蒙在被子里面,陈沥言也没有刻意地掀开我的被子,他知道,我现在就个能鸵鸟似得,不敢去看他。

    耳旁顿时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这才敢探出头来,发现他已经离开房间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尴尬的早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竖起耳朵,我偷偷地朝着门口望去,门还是关上的,但是刚刚那一声关门的声音,我想我应该没有听错。

    整个屋子再次变得静悄悄的了,我愣愣地看着那门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朝着已经没有陈沥言气息的房间,独自呢喃:“他是怕我尴尬吗?”

    睫毛微微地动了一下,我缓缓地睁开了我的眼睛,视线落在了陈沥言的房间中,灰黑色调的房间,让我有些分不清楚白天和黑夜。

    窗帘依旧还是拉上的,我皱着眉头感觉了一下,直觉我的腿根处特别的疼,就像是被人给翻来覆去地碾压了好几次般,让我一下子不敢动弹。

    僵硬住的脚,只能慢慢地挪动,昨晚的疯狂,陈沥言并没有在我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以及是干干净净的皮肤,没有一点青紫。

    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我在床上挪动了一下我的脚,只觉得两只脚被绑住了似得,每次动一下,我就要抱住我的腿抬一下,那种感觉很无语,但是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要我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点,我的腿上传来的痛楚就会让我皱眉,慢腾腾的折腾了好一会儿,我才最终站在了地上,浑身虽然比较清爽,但是也还是架不住身上的酸疼。

    被陈沥言这家伙压过的身体,就跟散架了似得,我闭上眼睛,依稀还能回忆起他昨晚的如痴如醉,以一个让我觉得十分羞耻的大字型,折腾着我。

    默默地伸出了我的右手,我捂住了我的脸颊,不敢再去想那脸红心跳的一幕,虽然没有感觉到多少的愉悦,但是那很刺激的事情,还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当我的脚触碰在地面上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傻掉了,因为我发现,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腰,就像是要断了一样,很胀痛,扯着我的筋骨,动弹不得,我一个没有站稳,整个人直接又重新坐在了床上,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腰,那里有一块很大的青紫。

    刚刚我还在看我的身体,以为身上没有什么损伤,可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腰部那里竟然多了两条青紫。

    可能是视线看不到,我只顾着看我的胸已经手和脚了,就没有注意到我的腰会被陈沥言给虐的这么惨,我欲哭无泪地伸出手摸着那两条痕迹,眼睛里带着委屈,抱怨道:“谁说这种事情很舒服?我看,男人才是觉得最舒服的,女人,根本就是一个玩具!”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门突然打开了,我瞧着门在缓慢地被人推开,一个激灵,也没有顾着腰疼不疼,我直接就翻身又钻进了被子里面。

    “还不起床,赖在床上是不想去上课了吗?”

    陈沥言踱步走了进来,我将我的身体全部都遮盖住,只露出了我的脸,打量着此时的陈沥言,只见今天的陈沥言换上了一声蓝色的防寒服,整个人的身材,在套装的防寒服的衬托下,很显身材。

    当然,在很有身材的同时,陈沥言的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让我顿时就移不开我的眼睛了。

    他勾唇笑的时候,眼睛也眯了起来,像是一道流星从我的眼前划过,眼睛中的亮光转瞬即逝。

    “想,但是你怎么进来了,你进来了,我怎么换衣服!”我狡辩着,身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的胀痛,让我不舒服地蹙起眉毛来,陈沥言的眼神很尖,在看到我脸上流露出的那丝痛苦的同时,立即就冲到了我的面前,还坐在了我的床边,皱眉问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看看!”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我被他激动的行为给吓了一大跳,陈沥言他今天晚上想要做什么,既然这么热情,莫不是昨晚的一次,直接将他的心给收拢在我的身上了吧?

    原来,不仅仅是女人能够被征服,就连男人,也能够被女人征服。

    我突然有了一点优越感,更多的是想要捉弄一下陈沥言,看看他现在对我的关心,是不是有意而为之的。

    “哎呀,我的头好疼,肯定是昨晚上撞到床头了!”我突然一下子捂住了我的脑袋,陈沥言的眼睛中闪现出了一丝慌乱,看着我捂着头的样子,手伸出来了,但是却不知道又该怎么放,只能巴巴地问我:“很疼吗?要是很疼的话,我送你去医院好吗?”

    谁想去医院啊!谁没事跑去医院啊!就算是去了医院,我也没有那个脸去跟医生具体解释。

    有谁在做那方面事情的时候,会撞到头的,说出去只会让人笑话,这一个办法不行,就得靠另外一个办法。

    “不行了,我的腿也开始疼了!”我假装很痛苦的样子,眼睛死死地闭着,就怕到时候看到陈沥言的脸,我不小心笑出声破功了,陈沥言在听到我说脚疼的时候,果不其然,很体贴地凑到了我的脚边,还将被子一把掀开,指着我的腿,一面偏头试探性地问我:“是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手按压在我的小腿上面,一点一点地按摩着,我舒服的差点哼哼出来,但是一想到我还在装疼,我生生地忍住了。

    “对,就是那里!”我龇牙咧嘴地说着,脸上摆出了一副很疼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已经美上天了,陈沥言手下的力度刚刚好,手下的按摩,就像是专业人士一样,按的我简直是舒服极了,本来小腿就是最容易觉得疲劳的地方,被他这么一按摩着,我顿时有点不想要他停下来的意思。

    将近按摩了三分钟,陈沥言倒是有耐心,也不管我是不是在欺骗他,直到我自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时候,我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可以了,我的脚不疼了。”

    可是当我不让他继续按摩我的腿的时候,陈沥言却没有听我的话,原本是一只手在按摩的,现在倒是变成了两只手,还很有规律的从我的膝盖下面一直按摩到了我的脚趾,顺便还是在我的脚掌下面,用他的大拇指使劲地按压。

    很舒服倒是真的,但是他这么殷勤却让我更加不自在了。

    “陈沥言,可以了,我的腿不疼了,你也别按了,我没事了。”

    我不好意思地说着,陈沥言在按摩了最后一圈以后,终于停下来了,然后重新坐在了我的身边,轻声对我说道:“昨晚上你辛苦了,要不今天就别去学校了,好好地在家里休息。”

    怎么到头又被他给绕回了这个话题上面了,昨晚他就不想让我去上课的,今天他也告诉我,让我不要去,我总觉得学校里面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在等待着我似得,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为什么那么不希望我去学校?你难道不希望你的女人有点文化吗?再说了,现在的我,还年轻,如果不去找点事情做的话,怎么行?”

    我有些不开心地说着,陈沥言摇了摇头,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笑了一声:“不是我不希望你去读书,而是,我可以给你提供更好的环境,但是你性子犟,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办法?绑着你,不让你去?又或者是花钱将学校买了,或者炸了?”

    被陈沥言幽默的形容方式给逗的一乐,他还真的什么都能够想出来,竟然想出来买学校,还有什么炸掉学校,那都是电视里面才有的剧情,再说了,虽然他有钱,他买学校干嘛?

    “呵呵,好了,我不问你了,反正我就是要去上课,你也别劝我了,只有我自己独立自主了,才不会成为你的拖累。”我的心境突然一下子明朗了起来,陈沥言在看着我的眼神里面带着满满的宠溺,看的几乎能够将我溺死在他的眼睛中,那种感觉,有点小甜蜜,让我不自觉地有些害羞起来。

    “你上面那一句话,好像说你是我的女人?”陈沥言颇有兴趣地调转了一下话题,我被他的话给说的楞了几秒,随即努力地回忆着我刚刚好像是那么说的。

    “那个,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就是想要你明白,我一个女人不能一直呆在家里,那是会憋出毛病来的!”

    努力地想要找个借口,可是陈沥言看着我的眼神却愈发的饱含深意,让我不由地瑟缩了一下。

    “你出去,我要起来换衣服了,出去,赶紧出去!”谎言已经编造不下去,唯一能够缓解尴尬气氛的就是,让陈沥言离开我的视线。

    陈沥言抿唇轻笑地看着,好像他很开心,可是这有什么开心的,他这会儿的样子就跟个小孩子似得,我只不过给了他一颗糖,他就高兴的没有方向,可真好骗。

    “我在楼下等你,不急,慢慢来。”陈沥言意味深长地说着,我的脸又红了几分,赶紧挥手催促着他离开,心脏又开始不讨喜的加速运作,真是的,早晚有一天,我的心会因为负荷过重而罢工的!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疾驰惊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装不下去了,我只好自己起床,虽然身上还是有些疼,但是我的脸烫的模样可是比身体疼来的还要厉害。

    足足还是磨蹭了十分钟,我还是扭捏地下了楼,陈沥言背着手站在客厅里面,没有转身,我悄悄地下了楼,看着他还没有听到我下楼的声音,顿时就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脚步声差不多都没了,我贼兮兮地靠近了陈沥言的背后,只见他好像低头在看手机,心思完全就没有在他的身后,我直接伸出手要拍他的肩膀,谁料,陈沥言猛地一个转身,我准备拍他的动作就变成了,扑了。

    “你!”腰上一紧,我看不清楚陈沥言是怎么转身的,但是我却知道,他应该是知道我在背后的。

    我支支吾吾地说了这么一句,陈沥言的眼睛瞬间都弯了下来,“想偷袭我?”果然,陈沥言其实是知道的,看来我的一举一动都在陈沥言的掌握之中。

    “松开你的爪子,放开我!”

    我抬起头瞪着陈沥言,陈沥言嘴角的笑意依旧没有消散,我看到了他的眸子当中突然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随后,他松开了我的腰,朝着他的身后站了一点。

    “我松手了。”陈沥言将他的双手举在了他的头顶,做出了一副投降的样子,我看着他滑稽的样子,我忍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勾唇,我朝着门口走去,站在了玄关的位置,低下头去系我的鞋带,眼睛在弯下腰的时候偷偷地去看了一下陈沥言,只见陈沥言就站在我的身后,好像还在注视着我,我赶紧将脸给转了回去,陈沥言慢慢地朝着走来,我弯腰系着鞋带的动作很慢,陈沥言走到了我的身边,拖下了鞋子,穿上了他的皮鞋。

    被擦的很亮的鞋子,十分地耀眼,我瞥了一眼,陈沥言也低下头,假装地也在系鞋带,一面还偷偷地看我,我顿时就不高兴了,直接说道:“你系什么鞋带啊!你有什么鞋带可以系的啊!”

    说完,我就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陈沥言在我的身后低低地笑着,瞧着我有些不开心的走了,顿时也跟了上来。

    “你慢点!”

    坐在了车上,陈沥言给我系好了安全带,我今天穿了一身毛呢的套装,看起来比较青春靓丽,而陈沥言呢,还是一贯的正装,只不过今天的正装里面带上了一点放荡不羁,他领口下面系的是一条红色的领带,再加上一身黑色的西装,看起来领带倒是成了最为耀眼的地方。

    他倾身过来给我系好安全带的动作很是暧昧,他的手像是有意无意地在我的腰部敏感的位置停留了一下,随后,他浅笑,只听清脆的一声,安全带被他扣上。

    心跳再次加速,我微笑地看着陈沥言的脸,手指却死死地扣在了我的座椅上面,把我的座椅当做是他一样,死死地抠着。

    男人在女人的面前,最忌讳的就是随时随地撩拨,要是两个人在热恋期间的话那还比较好说,因为彼此的心里就只有对方了,但是如果两个人的关系只是刚刚前进了一步,这种亲密的接触只会让对方觉得,有点过分撩拨了。

    反正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虽然脸上笑着,但是心里只想给陈沥言一耳光,当然,我是不会那么做的,我能够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坐在副驾驶上,记得把安全带扣好。”陈沥言在抬起头的时候,他说话时候的口气顿时就扑在了我的脸上,还是薄荷的味道,不难闻,他就这一点好,对自身的修养以及清洁做的很好,有些时候甚至做的比我还好,有些时候我比较累了,我早上起来都不会刷牙的,但是陈沥言无论多忙都会打理好他自己,将他自己给打理的干干净净的。

    把我班上的那些男生跟陈沥言一比较起来,还是陈沥言比较好,因为我班上的那些男生,没有几个是爱干净的,就算是比较爱干净,那也没有陈沥言爱干净。

    有些男生,外表看起来就跟个屌丝似得,但是只要有一个机会,屌丝也可以变成男神,真心不知道陈沥言是怎么做到的,随时都是最好的状态。

    “怎么,看我看的入迷了?”不经意之前,我竟然看陈沥言看的出神起来,陈沥言勾唇,唇角浮现上了一个魅惑的表情,看着我,还很不要脸地凑近了我的脸一些,我的瞳孔渐渐放大,眼睁睁地看着陈沥言的脸出现在面前,我直接将脸一转,闷闷地反驳:“都什么时间了,还不开车?”

    转移着话题,陈沥言也没有在我的面前有过多的停留,只是,看着他的表情,想着他这会儿的心情应该很好。

    换做其他男人,心情也会好,心心念念想要吃到的人,终于吃到了,那种征服感,直接让陈沥言的信心爆棚。

    车子终于发动了,我静静地坐着,手抚摸上了他刚刚个我系好的安全带,然后眼睛又偷偷地看了一眼他,陈沥言就算是开车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我在心里默默地嘀咕着,心情有那么好吗?

    车子很平稳地开着,眼看着前面就是一个十字路口,而在十字路口上面只剩下三秒就是红灯了,陈沥言开车的速度完全就过不去,就只好将车子给停了下来,我看着眼前的红灯一直亮着,足足有一分半的时间,如果不是我赶时间的话,我恐怕还没有注意到,原来等红绿灯的时间是那么的难熬。

    绿灯再次亮了起来,陈沥言惯性地将车子发动,可是当车轮子刚刚动起来的时候,就在我们的右边,一辆黑色的跑车突然就冲了过来,没有交通意识,那个位置是不能转的,可是那辆车子还是转了。

    我惊呼了一声,那车子竟然冲着我们的车子而来,陈沥言眼睛猛地一瞪,迅速地将方向盘给倒了一下,我整个人跟着车子的惯性,一起连带着甩着。

    尖叫着,我突然有点害怕,害怕再次出车祸了,陈沥言的脑子很灵光,在发现有车子朝着我们开来的时候,就立即朝着车子的相反方向倒了一下,显显地避开了那辆车子的撞击,可是,这次事情好像并不是偶然,那辆车子在发现我们躲过了过去以后,心有不甘,也立即地刹车,然后调转方向继续地朝着我们撞来,我在前视镜里面看到了那辆车子又冲了过来,顿时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只能扯着喊着,哆嗦地提醒着陈沥言:“那车子又冲过来了,陈沥言,快走!”

    陈沥言也注意到了那辆车子的来势汹汹,眉头紧锁地看着后视镜,然后迅速地转了一下方向盘,也不管前面的车子直接在那些车子的缝隙当中穿梭起来。

    “坐好了!”陈沥言在发动车子的时候突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有点懵逼地看着我的正前方,陈沥言左转又转地避开了那些车子,一下子,手不由自主地抓上了车上的把手,就在我的头顶,眼睛里带着惊恐,看着陈沥言每一次漂亮的摆尾。

    “那人是不是疯了,为什么一直追着我们?”我努力的控制着我身体的平衡,陈沥言又是一个猛打方向盘,我感觉我屁股下面坐着的车子都要飞起来了。

    “仇人。”陈沥言幽幽地吐出了这两个字,我细细地回味着这两个字,心底一阵惶恐,仇人?为什么陈沥言会有仇人,他干了什么?

    “什么仇人,你怎么招惹上他的,现在怎么办?他就在我们后面啊!”

    我急了,直接开始叫唤起来,陈沥言皱着眉毛再次看了一下后视镜,然后迅速地冲我说道:“去后面,座椅下面是空的,里面有枪,对准他们的轮胎开枪。”

    我想我应该没有听错吧?陈沥言的车子上竟然有枪,真的好刺激!

    被他的话给吓住了,我看着陈沥言的脸,有些不确定地再次问道:“你说你车上有枪?那不是犯法的吗?万一我开枪打死了人,那怎么办?”

    我胆战心惊地反驳着,陈沥言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看我,眼前又是一辆车子,突然挡在了我们的面前,我看着那辆车子的动作,完全就是想要挡我们的路,一下子意识到了那辆车子跟我身后的那辆车子肯定是一伙的。

    “小心!”前面的车子开始放慢了速度,开始压陈沥言的车子眼看着陈沥言的车子就要跟前面的车子撞上,我赶紧捂住了我的嘴巴。

    脑子里面还是一团浆糊,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两辆车上的人,纯粹就想让我跟陈沥言出车祸了,陈沥言究竟是招惹他们什么事情了?

    “快,去拿枪!”这一次陈沥言的语气已经变得不和善了,直接朝着我吼道,我吓的一抖,连忙解开我的安全带,然后匍匐地朝着后面的椅子上挪动而去,陈沥言尽量地将车子开的平稳一点,但是我还是难免东倒西歪。

    座椅下面真的是空的,下面放着一把比较长的枪,以及一把小的手枪,我毫不犹豫地拿起了手枪,然后忐忑地扭头问陈沥言:“我该怎么办?”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第一次动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荷,我说三声,在我说到三的时候,我会将后面的窗户打开,你就开枪,朝着后面那辆车的轮胎打,不管打不打的中,你只管骚扰他们,剩下的我来处理。”陈沥言的额头上已经有汗水渗出了,看来这一次的情况确实有点危机,我忐忑地握着枪,就像是以前小时候玩玩具枪的样子,我将弹夹给翻了出来,发现里面是满满的子弹。

    手上的枪,很有分量,我必须要用两只手才能拿的起,本来我不想去碰这个东西的,但是眼前的情况实在是危机,那些人根本就不打算放过我们,想要置我们于死地,为了保命,我只能听从陈沥言的话。

    “好,我知道了,开始吧!”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其实我的心里很怕,因为陈沥言的车上有子弹,并不代表那些人的手上没有枪,如果他们不是有备而来的话,怎么可能会前后夹击我们。

    “三!”

    “二!”

    “一!”

    最后一声落下,我连忙匍匐在了座椅后面,因为我还是有点害怕,会被对面的人给打到,眼睛偷偷地瞄着,两只手握着手枪,“砰砰砰!”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几下子弹飞去,后面那辆车子就开始原地摇晃起来。

    “我打中了,打中了!”我很激动地喊着,竟然能被我打中,我简直不知道该形容我的心情了,竟然真的让我打中了!

    “嗯,准心不错正好打在了开车那人的胸口。”陈沥言不咸不淡地说着,我一下子就楞在了原地,手上的枪从我的手中滑落,我有些不敢置信地追问了他一句:“你刚刚说什么?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手止不住地颤抖,我刚刚,竟然杀人了?我还以为我是打中了轮胎了,怎么就打中人了!我急的都快要哭了,陈沥言看着我竟然哭了,不由地笑道:“不会吧,你的胆子这么小?以前你的胆子可不小,要说杀人,你以前就杀过了,多一次也不存在!”

    陈沥言的这番话,直接在我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什么,我以前就杀过人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真的杀人了?

    身子一下子发软了,我颓然地坐在了后面座椅上,陈沥言将车窗重新关上,看着我有点不对劲地一直抱着脑袋,不由地小心地问了我一句:“你没事吧?你不要觉得杀人就怎么样,你要知道,如果你不动手,死的就是我们,他们摆明是枭雄的人,想要在我送你去学校的路上将我们截杀,如果等到他们开枪,我们就真的走不了了。”

    “你闭嘴!我杀人了,我可是杀人了!杀人是要坐牢的!是要判死刑的!”陈沥言的云淡风轻的话直接将我给激怒了,他不存在,觉得没什么,但是我却不一样,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学生,现在杀人了,我心里现在很不好受。

    “苏荷,你给我把手放下去,你那一枪最多让他受伤,死不了的!”

    陈沥言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将手缓缓地从我的脑袋上放了下来,眼睛中一片迷茫,呆呆地反问他:“真的吗?他真的没有死?”

    我得到的是陈沥言肯定的答复,我在心里想着,还好,还好他没有死,要是死了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会做噩梦的,还好他没有死。

    也不知道我自己在想点什么,我也知道那些人想要害我们,可是,当得知我打到了他们其中一人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担心,毕竟是一条鲜活的命,我承认,我太过于善良,也知道我的善良很有可能会害了我跟陈沥言。

    “还好,我们现在又怎么办?前面还有一辆车!”

    我蜷缩在后面的椅子上,陈沥言朝着我伸出了他的右手,快速地说道:“把另外一把枪给我,我来对付。”

    将座椅下面的那把很重的枪踉跄地交到了陈沥言的手上,陈沥言很轻巧地就拿起了枪,然后车子的油门突然轰到了极致,我们瞬间跟前面的那辆车保持了平行,车速很快,只要车子一打滑,我们就很有可能会掉下我身边的那个江里面。

    千钧一发之际,我看到了前面车子里面的人,在开车的那人的脸上纹着一个像刀子一样的符文,还是交叉的,在注意到陈沥言的车子已经跟他的平行了以后,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来的一把枪,对着陈沥言的脸就一阵乱开,陈沥言低下了车子,在那个男人开了几次枪以后,突然打开了车门,然后冲着那人的胸口就是一枪,我震惊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胸前开启的一朵鲜红的血花,身子一阵哆嗦,赶紧地蜷缩在了后面。

    陈沥言在开枪打到了那个人以后,又在那人的车轮子上开了几枪,又是一阵乱射,车子就跟那在大风中飞舞的风筝一样,突然断线了似得,一下子失去了平衡,速度也降了下来。

    陈沥言紧急地打了一下方向盘,我的人也跟着一起撞在了车门上,手肘不小心地压在了开门上,整个车门突然开启了,我的人也跟着那惯性一起摔了出去。

    小半部分的身体已经探出了车外,我尖叫着,我都看到了车子的轮子在我的脚下了,陈沥言心口剧痛,毫不犹豫地一个翻身到了后座上,紧紧地攥着我的手,然后一把将我给拖了回来。

    车子还在开,但是还好因为速度比较快,所以没有歪,车门被陈沥言给关上,然后陈沥言又讯速地坐回了驾驶的位置,眼睛一直看着正前方,车子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刚刚我只觉得外面的风将我的小脸给刮的生疼,原本追逐着我们的车现在已经不知道去向了。

    心有余悸地看着还在平稳开车的陈沥言,我一个没有忍住,直接就哭了出来。

    “你在搞什么,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些事情,我好怕!”

    我是真的害怕了,我也没有跟陈沥言开玩笑,刚刚,要是陈沥言慢一点都话,我估计就葬身在了车轮子下面了。

    那么快的速度,要是我从下面给压了过去,估计我的肠子以及脑花都要出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没事了,我们现在安全了,现在,你还要去学校吗?”陈沥言在安抚我的同时,还不忘征求了我的意见,我心里简直是慌的不行,感觉我的身边随时都很危险一样,让我的心很不踏实。

    可是心里还是有事情没有完成,我慌忙地抬起头看向陈沥言直接脱口而出:“去,怎么不去,你开快一点!”

    我算是经历了一次生死,而陈沥言除了之前额头上有点冷汗以外,这会儿就跟个正常人没有两样,不得不佩服他的心理强大,如果要是换做其他男人,估计早已经吓得不知所措。

    剩下的那一路上,没有了危险,但是我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特别是在下车了以后,我看着那些人过路的人眼睛都快要发绿了,谁也说不清楚,那些还会不会是陈沥言的仇人,既然他们能够发现我们的踪迹,那么现在,我估摸着他们肯定也在我的身边。

    “你看看,周围还有没有要害你的人,你确定下,然后我再下车!”我被吓的不轻,陈沥言看着我胆怯的样子,不由地觉得有些头疼,幽幽地还是按照我的吩咐看了一眼车子周围的环境,然后替我拉开了车门,说道:“没事,出来吧!”

    他的手递在了我的面前,我愣愣地看着他有些粗粝的手掌,心里顿时有点平静下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陈沥言在朝着我伸出手的时候,我整个人就不焦虑了,陈沥演的脸在车门外面,我看着他的脸上带着肯定地眼神,好像在无声地向我传递着,有他在,就没事。

    确实,要不是有他在,我估计就直接摔死在路上了,就算不会死,那么多半也会落个残疾,可是,转念想下,这一切都怪陈沥言,要不是因为他的仇人来找他,我就不会那么害怕。

    总体来说,两者的利弊全部都平分了,我也不打算跟他计较,只不过,我想我今后的生活,该好好地注意一下了。

    谁知道会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把枪支,简直是吓死人了,陈沥言车上的那两把枪,现在都还藏在我的座椅下面呢,只要将座椅一掀开,黑黝黝的枪支身上可能还有点热气。

    “你带路,我害怕,你要保护我!”我抓着陈沥眼底衣服袖子,陈沥言看着我胆小的样子,不由地大笑,点了点我得额头,笑着:“别担心,就算他们来寻仇,找到也是我,到时候你看到了,就直接跑路,剩下的我来处理,放心地将你的心放回到你的肚子里面!”

    陈沥言都这么跟我保证了,我还能怎么样?努力地将我的背给打直了,我看向陈沥言的手,轻轻地再次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中。

    “那我们上去吧!”我小声地说着,陈沥言看着我点头,当我们踏进学校的大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老头子冒了出来,还挡在了我们的面前。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熟悉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两个给我站住!有没有学生证,没有的话不能进去,这是学校,不允许社会上的那些人进去!”

    老爷子白发苍苍,但是眼睛却异常的明亮,我看着他,那不是守门的大爷嘛,只可惜,我跟他不是很熟。

    “那个,我是回来读书的,学生证弄丢了,能不能先让我进去,回头我拿到学生证再给你看?还有啊,这个人不是社会上的,是我的哥哥,他带我来读书的。”我微微笑着,那老爷子看着我微笑的脸庞,突然眼睛一亮,手一指出,就一起包着我跟陈沥言的身边转悠了一下。

    “爷爷你....”我有些害怕他不让我进去,我都好不容易回到学校了,要是被学校的大爷给拦在门口,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你,你,你,不是苏荷那小姑娘吗?”大爷手指着我的脸,终于对我绽放出了一个笑脸,整张脸的褶皱已经让他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了。

    我愣愣地听着他竟然喊出了我的名字,心里一喜,不会吧,这大爷还知道我的名字,实在是太过于稀奇。

    “我看看,你好像是他的男朋友吧?我都好一阵子没有看到你们了,同学你们干嘛去了,不会真的像是我之前猜测的,先结婚去了吧?”大爷一点都没有顾忌地笑起了我,我的脸上有些薄红,看着大爷的眼睛,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他这么突然一问我,我还真的是一头雾水。

    “那个,我们有急事,可以让我们先进去吗?”

    我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大爷一听我有急事,连忙摆手说道:“那快去!正事要紧!”他眯着眼睛笑着,我总觉得他好像知道我什么事情,反正,从他的眼神里面我看到了羡慕以及开心。

    快速地拉着陈沥言朝着我记忆中的教师走去,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在哪个教室上课了,唯一能够去的就是找我原来的班主任,或许我的班主任知道我现在在哪个教室上课。

    此时还没有上课,我们恰好赶在了大课间里面,这期间一共有二十分钟可以供学生休息,我踩着时间点,几步就找到我原来班主任的教室。

    “班主任在吗?”我一走进去,教室里面的其他两个老师就冲着我和陈沥言的方向看来了,全程陈沥言只是安静地站在我的身边,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那么站着,感觉他也帮不了我什么忙。

    “苏荷?你好了?”跟我说话的是我以前的语文老师,她站在了教室里面,虽然在我的印象当中她的形象不是很好,就是为人比较怪癖,我一般是不会惹她,而且她也是全校的语文老师,可谓是个大忙人。

    “老师,我没事了,我想请问一下我的班主任是谁?”

    语文老师用一种很是鄙夷地眼神注视着我,她细细地开始打量起了站在我身边的陈沥言,伸出手指向了陈沥言,问我:“他是谁?”

    我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贪恋,不会吧?语文老师竟然喜欢陈沥言?

    “额,他是我的哥哥。”

    我不假思索地解释着,可是陈沥言直接反驳了我的话,追加了一句:“她说错了,我是他的男朋友,很高兴认识你,老师!”

    陈沥言很自然地伸出了他的右手想要跟语文老师握手,可是我从语文老师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丝犹豫,谁知道语文老师只是轻轻地将手跟陈沥言一起握了一下,然后就迅速地收了回去,感觉陈沥言好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陈沥言看着她不礼貌的动作,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我生怕语文老师会将陈沥言给得罪了,要是得罪了陈沥言,最后挨骂的还是只有我而已。

    “嗯,你班主任现在是刘老师,之前的班主任被调走了,他进来了。”语文老师说着,直接朝着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眼睛里面的不屑以及冷漠很是明显,我转身了所以就没有看到,但是她脸上的神情却全部都落在了陈沥言的眼睛中。

    “刘老师,我想回来上课了。”我巴巴地走到了刘老师的面前,伸出手想要帮刘老师拿他手上的卷子,刘老师推了推他的眼睛,打量着我,发现我是苏荷以后,就招呼我先坐下。

    陈沥言坐在我的身边,他的个子比较高大,所以即使是坐在办公室里面,依旧还是会惹人眼球。

    “刘老师,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之前出了车祸,他说他给我请了假的,不知都是不是真的。”

    我很小心翼翼地问着,语文老师抱着她手里的书,从陈沥言的身边走过,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她刚刚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她抱着的书就哗啦啦地落在了陈沥言的脚边。

    班主任探了探头,看着语文老师弯腰准备捡书的样子,提醒了她一句:“小心点。”

    我刚刚想要上去帮语文老师捡书的,可是陈沥言却先我一步抢在了我的前头,弯腰捡书了。

    “我帮你。”陈沥言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的魅惑,听的让我不由地皱眉了一下,他想要做什么?在跟语文老师玩暧昧吗?

    只见语文老师的脸上虽然很严肃,但是她的嘴角却止不住地又朝着上面弯曲的趋势,故作高冷地冲着陈沥言冒了一句:“谢谢啊!”

    态度生冷,但是她脸上的笑意却让我有点不懂了。

    “不客气!”陈沥言刚刚说完,他的手就跟语文老师的手碰在了一起,班主任还在跟我说,我没有那个空功夫去看陈沥言,反正我刚刚看到语文老师的手跟陈沥言的手触碰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陈沥言幽幽地注视着语文老师的脸,看到她也弯下腰来捡书,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陈沥言看到了语文老师好像是拉了一下她胸前的衣服,胸前的风景白嫩嫩的,看着好勾人,可是陈沥言却是勾唇一笑,直言说道:“老师,你的衣服穿的这么低,不怕等会出去觉得冷吗?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围一根围巾比较好。”

    真是不出惊不死人,陈沥言没有顾忌到语文老师已经渐渐发白的脸色,大大方方地指出了她的衣服穿着有点问题,本来她还想打着勾引一下陈沥言,却没有料到陈沥言竟然那么的耿直,直接跟语文老师说她的衣服太低了。

    我愣愣地看着陈沥言以及语文老师两个人的表情,只见回头的时候班主任的脸色已经变了,低声呵斥道:“于美,还不赶快出去!马上就要上课了,早点去教室!”

    我算是听出来了,班主任这是在护着语文老师,我这才好像想起,以前谁跟我说,这个刘老师跟语文老师是一家人来着的?

    具体的我算是忘记了,但是光是看刘老师的那张黑脸,我就隐隐觉得,他们应该是亲戚。

    “嗯,你的介意我采纳,谢谢提醒!”语文老师几乎是咬着牙齿感谢陈沥言的,陈沥言也没有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地坐在了我的身边,看着刘老师。

    语文老师灰溜溜地离开了办公室,我看着陈沥言,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伸出手去捏了一下陈沥言的手,陈沥言低头看着我的动作,笑了笑,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好了,不说她了,苏荷,我先跟你说一下,你离开了教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确定你能够在剩下的时间里面追上其他人吗?在加上,你之前跟校长之间的联系,我看,班上的同学,可能会问东问西的,你最好做好准备!”

    从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我还是觉得奇怪,校长离职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陈沥言伸了一个懒腰,然后顺势地将他抬起来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然后对着我说:“其实你可以问我的。”

    “问你什么?”我有点疑惑地看向了陈沥言,陈沥言捏了一下我的肩膀,愉快地解释道:“我知道你的情况,直接问我就是了,哪想着你这个笨家伙竟然还跑去办公室。”

    被陈沥言的给说的有些尴尬,刚刚我好像是真的有些太着急了,我原本还想着他肯定不知道,因为他是个大忙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我的班主任,但是我却忘记了,当初要不是他的话,我是怎么请假的。

    “对啊!不过没有关系,反正我迟早还是要找一趟他的,就这样吧,我去教室,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现在是在哪个教室里上课了。”

    我的心倒是宽的很,想着到头来还是要走那么一趟,只不过我直接去找了,所以说,还算是碰巧。

    陈沥言搂着我一起上了五楼,我看着他在上楼的时候还是搭着我的肩膀的,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了,因为其他的人此时正在打量我还有陈沥言,就是因为陈沥言长的太过于耀眼了,所以让那些女同学都忍不住想要跟在他的身后。

    他这么瞩目,倒是让我落到了一个尴尬地位置,那么多人看着我们,我的脸皮比较薄啊!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耀眼的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低下头,我默默地跟在了陈沥言的身后,陈沥言全程脸上都带着微笑,我悄悄地抬起头看向了楼梯上的那些女生,我从她们的眼睛当中看到了羡慕,以及嫉妒,羡慕的是陈沥言长的好看,而嫉妒的是我竟然能够跟在陈沥言的身边。

    突然之间被某些女生给记恨上了,我心里很不踏实,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尽量能够保持低调的我就保持低调。

    “他是谁啊,那个女生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身边有人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我,我抬起头扫了她一眼,只见她的视线跟我的视线对视上了,我心里一抖,顿时就转身,不再去看她。

    这些都是比我小一级的学妹,我没有认错,之前我还在学校的晚会上面见过她,还是个小有名气的学生。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害的校长被解职的那个人,好像叫苏什么来着!”

    我突然有点忐忑起来了,什么校长解职,这件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苏荷,是叫苏荷,不过她不是退学了吗?”

    已经不想理会那些人在说什么了,我愣愣地注视着她们的脸,陈沥言脸色一变,转身走向了那两个女生,手还是插在他的裤子里面,冷声道:“有些话,最好埋在心里不要说出来,不然的话,小心会烂舌头的!”

    那两个女生看到陈沥言突然朝着她们走来,心里顿时一惊,头都没有抬起来过,两个人肩并着肩地不敢动弹,因为陈沥言的气场实在是太过于强大,当他走到了那两个女生面前的时候,那两个女生才发现陈沥言的身高优势。

    直接是一道阴影压在了她们的头顶上,那两个女生心里既激动又害怕,总之内心一定是忐忑的。

    闷闷地不敢说话,陈沥言丢下了这句话,就转身回来到了我的身边,我们两个人此时正站在楼梯的转角处,周围还是围着学生,只见陈沥言直接拉住了我的手,轻声低下头对我说话,跟刚刚他对那两个女生说话时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不要听她们在那里乱嚼舌头,跟着我!”

    点了点头,陈沥言总是有一种让我莫名信服他的魔力,我在跟上陈沥言的步伐的同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女生,只见那两个女生的脸上毫无自知自愧的意思,相反还是一阵地激动,我不由地眯了眯我的眼睛,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只觉得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朝着她们激射而去,那两个女生生硬地转头跟我的视线对视上了,我轻轻勾唇,给了她们一个阴冷的微笑。

    不再理会身后那两个女生的目瞪口呆,我跟着陈沥言的步伐很快就上了五楼,五楼说高不高,说不高却有点高,但是有了陈沥言的大长腿,我没有费多少的力气,全程都是被陈沥言给拉着上去的,所以一点都不觉得累。

    “一班,这是你的教室,进去吧。”陈沥言拉着我站在了教室的门口处,我有些激动地看着教室里面的那些同学,很多我不熟悉的面孔,应该是没有一张面孔是我曾经熟悉的,正好,我就不用因为复读而感到尴尬了。

    “那我的位置,你知道在哪里吗?”我很激动地问了陈沥言一句,陈沥言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我的座位,我有些心急,看着陈沥言的脸,然后又将我的视线放在了那些人的身上,只见那些人好像也在看我,但是我在他们的眼睛里看到更多却是淡漠以及鄙弃,除了有两个人看我的目光不一样。

    我的左边有一个女生,长着一双很漂亮的大眼睛,脸蛋也是那种娃娃脸似得,当她看着我的时候我,我却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惊恐,这让我觉得很疑惑,我是长的很惊世骇俗吗?为什么她会露出那样的神情,而又在我的右手边的方向,是一个打扮的有些像社会上的那种装扮的女生,留着一头像男孩子一样的短发,耳朵上还有一个耳环,眼睛里面带着激动以及不屑,紧紧地看着站在我身边的陈沥言。

    “陈沥言!”我猛地看到了那个女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站在我身旁的陈沥言,那种激动的神情,一看就是认识陈沥言。

    “你们两个人认识?”

    我很诧异地回头去看陈沥言,陈沥言皱着眉毛看着眼前激动的那个女生,很不耐烦地回答我:“不过是一个讨厌的人,不值得一提,也不值得我去认识。”

    生生地被陈沥言的这句话给噎住了,他真的是冷淡,对待其他热情女生,回应竟然是这么的无情,不过也好,他只需要喜欢我一个人就行了。

    我微微一笑,陈沥言冷淡的回答倒是让我的心里很是欢喜。

    看了一眼教室里面的人,我又偏头看向了一直有些紧张的那个可爱女生,对着她扬了扬头,问道:“哎!同学!”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那个女生就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很是紧张地立刻反驳我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

    声音里还带上了不小的颤抖,我皱着眉毛看着她异样的行为,莫非是我之前在教室里面欺负了她,所以她才会这么的害怕我的?

    “我没有敌意的!你不要紧张!”我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的反应,那个女生看着我一脸的和善,眼睛里面闪现过了一丝疑惑,与此同时她也安静了下来了,看着我脸上的神情,很是奇怪。

    “我说宁檬,你瞎咋呼什么,苏荷回来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宁檬?名字还是挺好听的!

    “我怎么不高兴,我高兴的很!”宁檬僵硬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她看向我,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极为勉强的微笑,我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只是觉得别扭极了,我也没有对她怎么样,她为什么会那么害怕我?

    “那个,我就是想问下你,我的座位在哪个位置?”

    我有些好笑地摸了摸我的耳朵,心里倒是变得有些紧张了,陈沥言冷冷地注视着宁檬脸上的表情,以及异常的表现,一丝疑惑在他的心间划过。

    “那里!”宁檬冷淡地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了她的左手边,从门口正数的第二排的最后一个位置,我点了点头,笑着走到了我的座位上,发现我的座位上面已经蒙上了一层很浅淡的灰尘,不过里面的书本还是摆的整整齐齐的,看来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没有人动过我的书。

    “好,谢谢你,我知道了!”我朝着宁檬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可是宁檬回给我的表情却是进一步地诧异,她好像有点奇怪,但是我却又不知道她在奇怪什么,总之她跟我的感觉就是神经太过于紧张了。

    难道我以前没有失忆之前,真的欺负过她吗?

    “我以前是不是欺负过她,所以她才会这么害怕我?”我忍不住悄悄地问了陈沥言一声,陈沥言偏头看向我,很耿直地直接回答:“据我所知,你们两个人是很好的朋友。”陈沥言说完,嘴角上扬了一下,然后又朝着宁檬的方向看了一眼,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那个宁檬,陈沥言看向她的眼神里面带上了审视。

    宁檬身子一躲,很不自然地走到了她的位置上,然后拿起了一本书挡在了她的脸上,之后,那个小太妹就朝着我的方向走来,只不过她的眼神是落在陈沥言的身上的。

    她的样子有些扭捏,看着我,然后又看了一眼陈沥言,轻轻地问了我一句:“苏荷,你方便给我腾一个位置吗?我有话要跟陈沥言说。”

    那个小太妹的脸上突然浮现上了一丝粉红色的红晕,我愣愣地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下子就猜到了她肯定是看上了陈沥言。

    想起昨晚上我跟陈沥言的关系已经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今天就有其他的女生想要觊觎我的男人,虽然她是我的同学,但是衣服可以让,男人绝对不可以让!

    “没关系,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了,我不会介意你们聊什么的。”我微微一笑,眼睛里的眼神却跟那个小太妹给干上了,那个小太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很是嫌弃地看着我,然后还想要强行地挤在我跟陈沥言的中间,被陈沥言无声抬起来的手给挡了回去。

    “呵呵,你看看,他都不愿意跟你待着了,你怎么就这么的不害臊,不懂知难而退呢?”我跟那个小太妹干上了劲了,只见她的直接朝着我翻了翻白眼,然后冷喝了一声:“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就你的那张嘴最厉害,讨人嫌!”

    说完,她掉头就走了,而在她掉头准备离开的同时,我看到了她又一个转身,看向了陈沥言,动作很是撩拨地撩了一下她的头发,低声说道:“回头我给你打电话,你一定要接我的电话啊!我们都好久没有联系了。”

    什么?他们之间竟然还有电话?我怎么不知道?没有想到看着陈沥言人模人样的,私下却乱要女生的手机号码?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误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抬起手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同时脸上还是那副吃了蜜糖的微笑,看着陈沥言,之后乖乖地走到了她的位置上,朝着我投射来了一道冰凉的目光。

    我有些不高兴地走出了教室,陈沥言抄着手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直到我们走到了楼下以后,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所有的学生都纷纷地朝着教室里面走去。

    听着周围喧闹的声音,我这才有时间问了陈沥言一句:“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

    眼睛里面迸发出一道摄人的目光,陈沥言迟疑了三秒,皱着眉毛看着我脸上的不善表情,反问我:“这个很重要吗?我跟她不熟。”

    陈沥言抄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的波动,完全就没有在乎我的感受,其实也就是完全不在乎,可是他的话落在我的耳朵里面,却让我异常的不开心,因为他说的模棱两可的,一点都不清楚,谁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有没有什么更加深的关系。

    静静地看着陈沥言的脸,可是陈沥言依旧无动于衷,好像我刚刚问他的事情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一样,这种表现,只能够用三个字形容,情商低。

    “好吧,我不问你了,走吧!”我叹了一口气,回头又去看了一眼五楼的教室,心里开始有些不舒服,我必须得找一个办法,让那个女生打消念头。

    虽然现在的陈沥言一点都不自知,但是我看到那个女生虽然是有点不正经,但是脸蛋还是长的不错,万一陈沥言动了心思想要离开我,后面的事情我不敢想象。

    之前我给陈沥言找了那么多的麻烦,而且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我爱他的样子,要是那个女生穷追不舍的话,那么,我就很有可能被她给挤下去,如果要不是有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有现在的这种想法。

    默默地走到了学校的门口,之前拦住我的守门大爷,看着我们出来,顿时就笑着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再次地拦住了我们的脚步。

    “同学,你们等等啊!”

    我疑惑地看着那个大爷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只见他眼底里面带着笑容,看着我们,直接夸赞着:“我就说的眼光没有错吧,这个小伙子真不错!”

    平白无故被大爷赞赏了一下子的陈沥言,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轻轻地握拳在他的唇边咳嗽了一下。

    “听到没有,这个大爷在夸你呢,你都没有一点表示?”我推了推陈沥言的肩膀,好像陈沥言就没有听到过别人夸赞他一样,只见到他稍微点了点下头,然后又“嗯”了一声,表示了下,就没有了下文了。

    摇了摇头,我倒是对大爷客客气气的,想着以后还是要打点交道,特别是万一哪天我起床起的晚了,被关在外面,有了我跟大爷的这一层关系,他还能放我进去上课呢!

    “大爷,谢谢你啊,我们还有事情,回头我请你吃东西!”

    我笑眯眯地说着,大爷直点头,但是他的手却还是摆了摆,脸上带着谦虚,微微笑道:“我们都那么熟了,不需要那些礼尚往来的,你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最后一句话倒是让我有点懵逼了,我堪堪地笑着,然后慢慢地拉着陈沥言朝着学校外面走,大爷的视线顺着我们离开的身影而移动着,直到我们都上了车子以后,他才转身走进了他的保安室里面。

    其实保安室里面不仅仅有他一个人,还有其他人的,因为一个大学校,晚上肯定还是需要有保安值班的,而大爷在保安室的地位就是大哥大,我以前也是听到我班上的同学说过,说大爷是保安室的头头,只要把头头给讨好了,那么我要是有事情就只需要跟头头说,头头自然会帮助我。

    回到了别墅,我一切还是如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陈沥言静静地跟在我身后,也没有及时地上楼,而是一直在打量着我的眼睛,以及我的脸,因为我全程都没有露出一个笑脸,但是只要陈沥言跟我说话,我也会跟他说话,但是我心里面的心思还是会不留痕迹地显露出一点来,陈沥言又是那么敏感的一个人,应该早就已经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只不过他可能还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事情而不高兴。

    “中午,要不出去吃?”

    陈沥言突然闪身站在了我的面前,看着我的眼睛,定定地说道,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面的亮光,只见陈沥言的眼睛很是璀璨,我都能够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我的脸了,跟我心里想象的是一样的,摆着一张脸,一点笑容都没有,要不是有点淡妆的话,我的脸几乎都可以说的上是憔悴了。

    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容,但是这个笑容却异常的苦涩,我努力地让我自己的微笑变得好看一点,谁知道陈沥言的脸却悄悄地冷落了下来。

    “苏荷,你今天究竟是哪里不高兴了?为什么要跟我板着脸?”

    我被他问的一愣,随即立即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很自然的笑容,掩饰掉了我心里的不舒服,回答道:“没有啊!我只是觉得比较冷,所以整个人都有点被冻僵了!”

    浑身确实有点冷,今天外面降温了,整个路面也因为昨晚的下雨而变得湿滑,加上冷空气,我穿着的短裙子不能将我的体温给保留住,我只能生生地受着冷冷的空气,所以身体的温度渐渐地被冷空气给夺走。

    陈沥言虽然穿的是西装,但是他的衣服里面穿的却是很好的那种羊毛保暖衣服,保暖的效果很好,一点都不会觉得冷,就算外面只是一件很一般厚度的西装,那也冷不到他,再说了,他还是一个男人,男人的体温本来就比女人的体温要高一点,虽然实际上应该是女人的体温比较高。

    我摩擦着我的双手,我的手心连带骨头以及我的整条手臂都是冰凉的,不仅如此,在冷的同时,我的鼻子还泛红了,我都这个样子了,陈沥言竟然都没有看到。

    “我摸摸!”

    陈沥言的眉头又是一皱,看着我低下头摩擦着我的手掌,还是没有把持住,将他的手朝着我伸了过来,我看着他将我的双手放在了他的手心当中,然后双手合住,将我的手给合拢在了他的手中,低下头,先是偷偷地看了我一眼,我一脸呆萌地看着他的动作,没有想到他会主动地来替我暖手。

    这么高冷的人,竟然也会放下姿态来替我暖手,刚刚在学校里面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情商有点低的,怎么这会儿他脑子又突然开窍了?

    “你.....”我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可是陈沥言却突然将他的食指放在了我的唇边,我的心里顿时一愣,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看着陈沥言的眼睛,一时之间便噤声了。

    整个人的脑子已经全部都变成了浆糊,陈沥言眯着眼睛对着我微笑,他的食指温热,靠在了我有些泛白的唇边,那温热竟然很神奇地顺着我的唇流淌到了我肌肤上,丝丝痒痒的,让我的心里也不由地被他给撩拨了起来。

    好暧昧啊,他这样子用食指比在我的唇边,真的好暧昧啊!

    我的唇都不敢动弹了,就那么保持着闭嘴的样子,嘴唇菲薄的我,加上一点点苍白,看起来额外的惹人怜爱。

    “别说话,我帮你暖暖手。”声音很暖,还带上了一丝嘶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从他的语气里面听到了嘶哑的声音,心中一动,已经情难自已,不小心地竟然伸出了我的舌头,舔了一下陈沥言的手指。

    感觉到陈沥言的脸色好像有一些细微的变化,他低下的头又再一次地抬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睛。

    不敢跟他的视线对视上,我怕等会要是再对视一下,就要出问题了,我赶紧将视线放在了他握住的我的手上,他的眼睛也慢慢地朝着我的手上看去,陈沥言的嘴角上扬,然后再次低下头,轻轻地朝着我的手中吹着热气。

    手,感觉是暖洋洋的,他很细致地帮我暖着手,在这个初冬的季节里面,我们两个人站在宽敞的客厅当中,也不知道找一个地方坐着,就那么一高一矮地互相站着,后来想起到了那时候的场景,我都觉得陈沥言是不是有点傻气了。

    一分钟,只用了一分钟,我的手便暖和了起来,因为他的手,很暖和,连带着我整个人的手也暖和了起来,只不过这种暖和仅仅局限在了我的手颈子下面。

    我只觉得,被陈沥言捧在手心里面呵护着的感觉,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的欢喜。

    有些贪恋这种气氛,更加喜欢陈沥言这样对待我,从他此时此刻的动作,我已经能够感受到他对我的那份喜欢以及细致,莫名其妙地被他的这种好给吸引了过去,连带着也让我有了一些新的改观。

    “咳咳!”喉咙上一痒,我没有忍住,就咳嗽了出来,谁知道当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直接又对视上了陈沥言的那双眼睛。
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呵护备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手覆盖在了我的额头上面,我被他的有一番异样的动作给弄得有些发愣,他又想做什么?

    眼珠子瞪的有些大了,陈沥言皱着眉毛摸了摸我的额头以后,然后又摸了摸我的脸蛋,最后做出了总结:“你好像感冒了,跟我过来。”

    陈沥言摆着脸的样子,又回到了他之前的冷漠状态,只不过现在他是因为我可能感冒而摆出的脸色,一点都不让我觉得讨厌。

    “哦!”我很简单地说了一个字,陈沥言没有注意到我的不在乎,拉着我的手,一直将我给拉在了沙发上,然后双手握住了我的肩膀,轻声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下。”

    “你去哪里?”陈沥言跟我交代结束了以后就转身朝着门口走,我看着他转身的背影立即追问了他一句,他有转过身,看向了我,解释道:“去超市一趟!”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了。

    门外响起了一阵车子发动的声音,真是的,明明小区外面就有超市的,为什么他还要开车?

    忍不住觉得好笑,我也真的是笑了出来,这种感觉倒是有点幸福的滋味了。

    在沙发上坐着,陈沥言走了有几分钟了,还没有回来,我无聊地看着空荡荡的大厅,虽然还是有家具,但是这些东西都是大件的物品,总觉得客厅里面还差点生气,一到冬天,只要房间里面没有开空调,我感觉我整个人就是在冰窖里面生活的。

    鼻子又是一酸,我竟然打了一个喷嚏出来,之前的那个咳嗽其实是我觉得喉咙不舒服才咳嗽的,哪想着这会儿的一个喷嚏,竟然让我有些头晕了。

    摸了摸我的额头,体温还是很正常的,我歪着头想着,不会是真的被陈沥言给说中了吧,我是感冒了吧?

    摇了摇脑袋,头突然有点昏了,感觉是被那个喷嚏给带起来的,之前都还没有感觉,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就真的感冒了?

    犹豫了一下,我走到了厨房里面,准备烧点热水喝喝,陈沥言这会儿应该一时半会回来不了,因为我听着他竟然是开车的,那么肯定是去附近的大超市了,而且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是不会去那种小超市的,因为他看不起啊!

    水在水壶里面剧烈的翻滚着,我抱着双手在我的胸前,一直盯着水壶里面的手烧着,等的时间有点长,我只好埋头玩了一下手机上面的消消乐,都已经别我玩到了一百多关了,从我有了这个手机开始,我就下了这个游戏,反正我又出不去,只能玩游戏打发时间了。

    门外传来了一声喇叭的声音,我连忙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了陈沥言竟然从车子上面下来了,不仅如此,我还看到了陈沥言的手中竟然提着一个大口袋。

    算了一下时间,陈沥言开车开始,到回来,一共不超过十五分钟,就这么一刻钟的时间他就回来了?

    以前出去个超市买东西都需要一个小时,他今天竟然这么神速地就把东西给买回来了,还真的是让我觉得惊讶。

    “你手里提着的是什么?”我看着陈沥言手里提着的透明口袋,一眼没有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给你的东西。”

    陈沥言提着口袋很迅速地脱掉了他的鞋子,我只看到了他将他手中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一边朝着我站的地方走了过来,问:“你在厨房里面弄什么?”

    厨房里面传出来了阵阵地响声,我回头看了一眼,回答道:“我在烧水,想喝点热水。”

    “正好,那就顺便了。”陈沥言一边高兴地说着,然后一边开始翻放在桌子上面的袋子。

    只见一个袋子里面的东西全部都被陈沥言给摆在了饭桌上,有红的有绿的,还有罐头的,还有一些竟然是什么暖宝宝?

    “你买药的话我还能理解,可是这个是什么?红糖?我没有来例假啊!”

    “谁说的必须要来例假才能喝红糖的?”

    陈沥言挑眉,看着我一脸的呆萌,然后接着还从袋子里面拿出了一板生姜,我看着他手里的生姜,瞬间就知道了他肯定是想要给我做红糖姜水,果不其然,陈沥言直接走到了厨房,这个时候的热水刚刚也烧好了,我看着他将一口锅给架在了灶上,之后他又点燃了火,还朝着锅里面倒了我一半以上的热水。

    “给我留点!”我并不知道陈沥言倒了多少水,我只知道他都将水壶给倾斜几乎到了一个水平的地步,在我的惊呼之下,陈沥言终于将水壶重新放在了桌子上面。

    “放心里面还有水。”陈沥言转头朝着我微笑,然后从橱柜里面拿了一个卡通杯子出来,我看着他朝着杯子里面倒了不少的热水,心里一喜,就要伸出手去拿,谁知道陈沥言却将杯子给我拿走了,递在了他自己的嘴边吹了吹,然后就低下头喝了一小口,却被开水的温度给烫的一下子抬起了头。

    “哈哈,看看,想要喝我的水,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我得意洋洋地说着,陈沥言瞧着我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由地也跟着笑了笑,然后将杯子放在了一个比较高的位置,我看着他放的位置,是我站着拿不到的地方,不由地觉得有些不高兴。

    “你干嘛放那么高?我辛辛苦苦烧的水一口都没有喝到,就被你倒入锅里了,你赔我!”

    我不愿意了,本来身子就比较冷,就等着烧好的开水暖暖水,然后再暖暖我的胃,结果陈沥言竟然直接从我的中间给截断了。

    “等着,你的开水马上就好了。”

    陈沥言微微一笑,让我稍安勿躁,我撇了撇嘴巴,就看陈沥言想要怎么样,不就是生姜煮水吗?有什么好喝的!

    懒得再去看他,我独自走出了厨房,闷闷地坐在了沙发上面,就等着他将煮好的东西端在我的面前,我就要看看,他做的生姜红糖能够好喝到什么程度。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陈沥言就端着红糖生姜水出来,而装着那杯水的就是我刚刚没有喝到的那个卡通杯子。

    “喝吧。”陈沥言将杯子放在了我的面前,我看着他一脸开心的样子,心里一时善良,就没有抗拒,端起了杯子就准备喝,本来我心里面想着,这个水杯肯定比较烫的,所以我就很是小心地端着水杯的杯子柄。

    抬起了眼眸打量了一下陈沥言的脸,陈沥言跟我对视了一下,坐在了沙发上,我低下头,轻轻地将我嘴唇放在了杯子前面,然后将我嘴唇凑在了杯子那里,准备先试试温度。

    我都已经做好了被烫的准备了,结果当我的嘴唇接触到了水的时候,发现水温刚刚好。

    “你这么贴心?”我突然就笑了,看着陈沥言眼睛里面的得意,我顿时有些想要笑。

    “那是!”陈沥言竟然还很傲娇地跟我杠了起来。

    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今天被他当做了女王对待,让我很意外。

    “瞧你的那个嘚瑟样子,行吧,你可以退下了,味道还是不错!”说完我就仰头将杯子里面的水给喝完了,整整一杯子下去,我的肚子里面顿时就是暖洋洋的。

    心里很满足,身上也很满足,一杯红糖生姜水下去了以后,我的手再也不冷了。

    舒服地背靠在了沙发上面,我闭上了眼睛,陈沥言满足地看着我的一脸惬意,笑着说了一句:“看看你的样子,倒是有点像是偷吃了大餐的老鼠,嘴巴上面还有水渍。”

    “什么?”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地去摸我的嘴角,果然发现了我的嘴角上有红糖水残留着,不仅如此,还有一根很细的生姜丝粘在了我的嘴角。

    赶紧一手抹了下去,陈沥言从茶几上面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了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一把抓过,然后赶紧胡乱的在我的嘴角擦了一下,之后就闷着不说话,装哑巴了。

    “喝了就上去睡一觉,等一会儿身体就会发热,如果只是坐在这里的话,寒气还是除不了,倒是我的这个水就白熬了。”

    “还有这个讲究?”我疑惑地看着陈沥言的脸,竟然还有这个讲究,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知道的是,红糖生姜水是用来镇痛经的,谁知道还有这方面的讲究?

    “好,我上楼去,不过,我班主任跟我说了,让我下周星期去上课,那今天星期一,接下里的六天怎么度过?”

    我总不可能一直都在别墅里面待着吧?

    都要去上课的我,要是还是被陈沥言给困在别墅里面,我是真的会疯掉的。

    “你想去哪里?你自己决定,我就只负责跟着你。”陈沥言很大方地说着,让我很是吃惊,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

    呵呵,要是以后他也通情达理的话,那么就好了,这种日子谁都想要过,谁不想要有男人服侍自己?

    除非是脑子瓦特了,才会傻不拉几地去惹男人生气。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想要的假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哇,真的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突然对我这么好,要是以后你又突然对我不好的话,那我可能会不适应的!”我这说的都是心理话,因为陈沥言这个人吧,有些时候变脸确实是有点太快了。

    “放心,看在你表现这么好,我决定让你放纵一下。”

    心里一喜,看来陈沥言这次是认真的了,我脑子里面立刻就浮现出了一个地方,那就是璞丽,之前让我栽了跟头的璞丽,还有那个白莲花女人,那天的仇,我绝对要报!

    敢在我身上用油漆作画,真的是想要找死了!

    “我要去璞丽,你看着安排吧!”我很高傲地报出了地点,可是陈沥言的脸却突然一冷,完全就是一副不愿意的样子,我看到了他的脸色突然变了,心里一惊,想着我的假期可能要泡汤,立即伸出了我的手摆在了他的面前,急切地打住了他想要开口的话:“等等啊!你刚刚可以答应了我,只要我想要去哪里,你就跟着我一起的,你不能因为听到我要去璞丽,就反悔了,不然的话,我们两个人以后还怎么信任?”

    陈沥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身边,我看着他一脸平静地走到了我的面前,不由地退后了一步,心里的希望顿时就落空了,想着他肯定是要反悔了。

    “苏荷,你为什么对璞丽那么执着?如果我告诉你,璞丽是你噩梦的开始,你还会想去吗?”

    陈沥言的眸子突然变得幽深无比,让我无法看到他心里此时的想法。

    “噩梦的开始?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是的,我不明白,璞丽对于我而言就是一个夜店,一个酒吧而已,有他说的那么恐怖吗?再说了,不是有他在我身边的吗?今天早上还不是因为有他在,所以才没有发生车祸,既然他有本事,那噩梦又算什么?

    “算了,你还是不要明白的好,既然你那么想去,那就去吧,我也不会阻拦,只是有一点你要答应,在璞丽的时候,要叫我陈老板。”

    “为什么?我不能直接喊你的名字吗?或者说是未婚夫?”

    我龇牙咧嘴地笑着,陈沥言被我死皮赖脸的表情给逗的没有绷着,直接就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只要你不怕被那里的女人嫉妒,你就那么喊我也行。”

    “切,就你最自恋,我才不喊你未婚夫呢,就叫你陈老板吧!”

    也不知道陈沥言为什么会让我用这种方式来称呼他,反正我倒是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他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同时还不想告诉我。

    走上了楼,陈沥言没有跟我继续胡乱,我脱掉了外面的衣服,然后穿上了我暖和的睡衣窝进了我的被窝里面,陈沥言在楼下做其他事情,收拾东西,我就只管上楼睡觉。

    刚刚躺在被子里面,本来被子是冰凉的,要是换做了昨天的话,我肯定会先打一个哆嗦,可是今天可能是喝了那杯水的缘故,我的身子一点都不觉得冷,相反的还很舒服地窝在了冰凉的床上,完全就能够接受。

    待在被子里面窝了大概也就几分钟吧,身子渐渐开始发热,是那种从毛孔里面开始发热的那种,很神奇,特别是在这种初冬的天气,既不会出汗,也不会觉得冷,所以我就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好觉,睡到了晚上,整个人的身体舒服的很。

    陈沥言在饭点的时候喊了我起来吃饭,他点的是外卖,所以我可以直接就吃上了,也不用等,等到我们吃完了以后,陈沥言拿出了纸巾很优雅的擦了擦嘴巴,对我说道:“收拾一下,我们开车去璞丽。”

    “啊?这么快?”我还以为陈沥言还要想几天的,没有想到当天晚上就决定带我去了。

    “不然呢?我估计我再思考一下,你就要以为我又要反悔了。”我感觉我是被陈沥言给调侃了,陈沥言竟然这么调侃我,那我还在那里猜疑什么?直接去啊!

    “好!到时候别阻拦我啊!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等我十五分钟!”

    丢下这句话,我就穿着睡衣再次冲上了楼,我有些激动地冲到了我的试衣间里面,开始搜寻着我等会要去穿的衣服。

    去璞丽那种地方,必须要穿的火辣一点,而且,还要能够将其他女人给压下去。

    之前我就是穿的太过于简单了,所以才会被那几个女人抓着戏弄,这一次,要是再被我碰上,先给她们来上几巴掌再说!

    说白了,其实我闹着想要去璞丽,跟那三个女人有很大的关系,我就是为了去报仇的,反正我仗着有陈沥言在,到时候我要是被欺负了,陈沥言肯定会出头帮我,再不济,就算是陈沥言不帮我,还不是有那个叫做什么明泽的鸭子在吗?

    上一次要不是他,我估计就要流落街头了,回来了以后我还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道谢,这一次去了,先敬他一杯酒再说。

    “这件吧,好像是皮草做的?但是摸起来怎么有点像是人工制作的?”

    我纳闷地看我手里的灰色毛茸茸的外套,总觉得有点不像是真的,就算是陈沥言有钱,他也不可能给我花大笔的钱,让我买皮草吧?

    反正从外面看也看不出来什么,就这一件吧!

    选了一件皮草,然后又看中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裙,很唯美,带着一点加绒,能够保暖,领口和袖子上全部都是蕾丝,但是蕾丝却不多,只是占了袖子的一半,我点了点头,将身上的睡衣给脱了下来,我有信心能够穿上这件衣服,按照我现在的身材,完全就能够驾驭,因为我现在可是要胸就有胸,要屁股就有屁股的身材啊!

    咯咯直笑,我在换上了黑色的蕾丝加绒连衣服以后,发现我的腿还是光秃秃的,这么冷的天,要是我就这么穿着一件连衣服和皮草出去,我的嘴唇一定会冻僵的,本来陈沥言给我准备的水就是为了给我驱寒的,要是我因为今天晚上去玩,回来又感冒的话,他的苦心岂不是就白费了?

    仔细地斟酌了一下,我低下头去看了一下放在另外一边的鞋子,只见不远处摆放着一双黑色的高筒靴子,看起来还是有点厚,我眼睛一亮,将那双鞋子穿在了我的脚上,是那种高跟鞋的,跟还比较细,我本来没怎么穿高跟鞋的,但是为了能够将我自己的气场给变得强大一点,我必须要坚持穿!

    咬了咬牙,我将靴子的拉链给拉上,然后深呼吸,尝试的走了走,虽然靴子的跟有十厘米,但是当我踩在地上的时候,却一点都不觉得累脚,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这双鞋子的标签还没有被扯掉,我好奇地瞧了一眼,却发现靴子的标价竟然是一万五。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鞋子,竟然要一万五,我脚下穿的怕是金子做的靴子吧?

    我的心在滴血,陈沥言还真是肯为我下本钱,想着一双鞋子就一万五,那么我的皮草岂不是要好几万了?翻来覆去我都没有发现皮草上面有标价,我也打消了去猜测它的价格,反正现在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了,我只要好好地保护着它们,让它们不要那么快的脏掉,还有坏掉就行了。

    心里这么想着,我穿着这么一身走下了楼,陈沥言在楼下等着我,在回头看向了我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声,讥笑道我:“我说你穿成这个样子做什么?像个贵妇一样,老气横秋的!”

    “老吗?你难道不觉得我很高端大气上档次?”朝着陈沥言抛了一个媚眼,差点没有让陈沥言笑死,我也很无奈啊,我也很无助啊!

    谁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打扮,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被陈沥言给笑话了。

    “把你身上的那件毛给我脱掉,然后去换一件红色的大衣。”

    陈沥言伸出了手指了指我的身后,我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决定听陈沥言的话,回到了我的房间,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羊毛呢子。

    整个人顿时就变得苗条起来,在大衣的衬托之下,我的皮肤看起来很是莹白,还隐约地透着一丝丝的红润,看起来气色倒是不错。

    “现在可以了,你刚刚穿的那件衣服不适合去璞丽,只适合去宴会,知道了吗?穿衣服也是需要讲究的!”

    陈沥言一个字一个字的跟我说着,我点了点头,反正我听了也不是很懂,既然他给我指出来了不对之处,那么我就听他的,反正我在他的面前吃点亏没有关系,要是到了璞丽吃其他人的亏,那么就麻烦了!

    陈沥言没有换什么特别的衣服,只是穿上了一件跟我穿不多的深色咖啡的大衣,配上了一件黑色的反光衬衫和一件深色带点蓝色条纹的毛衣就带着我一起去了璞丽,一路上,我一直在跟陈沥言碎碎念,陈沥言不厌其烦地点着他的头,都快要成一个拨浪鼓了,也亏他有耐心,我的心情才会变得特别的好。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魅惑的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就跟你说吧,我猜的那件衣服不是真的毛,你还不信我,还说什么,这么搭配不好看,你就是想我那么穿配不上你呗!”

    我大大咧咧地说着,陈沥言无奈地笑了笑,对于我的耍赖皮,他却是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行,随你怎么说,反正你现在也就是那张嘴巴能够跟我嘚瑟了,我带你进去!”

    陈沥言带着我,朝着璞丽的大门口走出,一到了夜晚,整个璞丽都火热了起来,我在大门口的位置就老远的听到了里面的人在高喊着干杯,当然,最明显的声音就是里面的音乐声了。

    上一次那个家伙带我来的时候,因为是晚上,我自己也没有怎么好好的打扮,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谁知道后来又被人给算计,还差点将小命给丢了,想到那时候的惊心,后来出事了的我,就只想着回家,脑子里面根本就没有想要继续留在璞丽潇洒的想法,别提仔细看璞丽的大门了。

    只见璞丽的大门的两根柱子就跟那五星级的酒店似得,像是一个支撑,但是其实也就是个摆设,而那个摆设上面拼接上了不少的五彩的玻璃,在大门口的灯光一打下来的时候,门口处就自动的变成了一个五彩的门,人走进去的时候,就有种梦幻的感觉,跟璞丽此时的氛围简直是再适合不过了。

    “其实这种地方你不该来的,但是,既然你想来,就来吧。”陈沥言走在门口处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我疑惑地听着他的再一次唠叨,心里却在悄悄的开心着。

    我也知道这个地方不是个好地方,但是我上次在这个地方跟人结仇了,虽然说我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叫做曼姐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物,但是看她的那身装扮,估计是璞丽的熟客,更有可能是里面的工作人员,所以说,我这次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来到这里,来找那个叫做曼姐的女人。

    “嗯嗯,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乖乖地跟在你的身边,不随便闹腾。”我朝着陈沥言龇牙咧嘴了一下,陈沥言看着我调皮的模样,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一抹很不理解的眼神,随后将他的手朝着他的背后一背,大步地朝着璞丽里面走去。

    “先生,这里是娱乐场所,您穿着西装,是不是有点不适合?”

    陈沥言刚刚准备走进去,结果就被站在门口的人给拦住了。

    我诧异地看着站在门口处的那两个保镖,一下子没有忍住的就笑了出来,只见陈沥言的脸色一下冷了,直接一个眼刀子朝着那个人的身上飞去,而那个人就跟个木头似得,无动于衷。

    “看来有人在跟你叫板,这下子该怎么办?”我凑在了陈沥言的身侧,也不怕死的悄悄地说着,陈沥言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头看向了那个保镖,嘴唇轻启:“我给你三秒钟收回你的手,不然的话,三秒之后,后果自负!”

    啧啧,陈沥言威胁人的时候,那脸上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看的就让人不舒服,要是我是那个拦住他的保镖的话,我也不会放他进去。

    穿西装能进去吗?答案当然是不行。

    其实陈沥言身上穿的也不算是西装,只是他的那身衣服却给人一种很正式的感觉,因此,所以,就会被拦住在门口,这也不奇怪。

    “你小子谁啊!敢在璞丽撒野?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璞丽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上班族该来的地方吗?”

    那个保镖在面对陈沥言的冷言冷语的时候,竟然丝毫不怕他,这下子,不管陈沥言是什么老大,总之他今天算是在这里踢到了铁板了。

    “你是新来的?”陈沥言突然笑了笑,伸出手将保镖挡在他面前的手给拉了下去,眼睛里面带上了戏谑,反问他。

    “管你屁事,我的事情跟你有关系?不想玩就赶紧滚,这里不适合你这种斯文败类玩!”

    完蛋了,听到那个保镖不怕死地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倒霉了。

    刚刚他还算是比较好的,说话还比较客气,没有骂陈沥言,只是让陈沥言站在门口,不让他进去,可是现在却突然又上升到了人身攻击,我看他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可以,你很行!”陈沥言点了点头,眼睛里面的冷漠已经带上了杀意,眼前的保镖好像是觉得陈沥言在他的面前词穷了,还怂了,当即气势是更加的嚣张,骂道:“滚吧!臭小子!”

    那个保镖看起来的岁数还是有点大的,但是就是这么大的岁数的人,竟然一点眼份都没有,而且呢,还那么的年轻,不知道来这里玩的人,也有一些是有钱人的吗?

    一看到他的所作所为,这个人绝对是新来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不懂事,只知道得罪人,真是狗眼看人低!

    “苏荷,你等我一下!”

    陈沥言从他的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按下了一串数字,然后拨通了出去,接着还嘱咐我,让我乖乖地在门口等一下。

    此时此刻,璞丽大门口的人还是络绎不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陈沥言会在这里丢这么大的脸,心里其实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想来他一个住在别墅里面的男人,今天在这个保镖的手里头吃了憋,一个不入流的保镖,自然是会把陈沥言给气炸了的。

    电话接通了,陈沥言瞄了我一眼,只听到陈沥言好像喊了一句子凡,然后低下头又看向我,直接说道:“带点人过来,越多越好,这里有一个不识好歹的狗东西,让兄弟们过来!”

    这陈沥言还真的是记仇,竟然想到了叫兄弟,我尴尬地笑着,嘴角都笑的有些不自然了,陈沥言的脸上罕见的带上了,眼睛时不时地看向了那个保镖。

    保镖对其他人都是点头哈腰的,除了对陈沥言以外,感觉他是不是故意针对陈沥言的,我都有点想为陈沥言打抱不平了。

    “真是可恶,你看看那家伙,是不是故意气你的吧,对别人一副乖顺的模样,对你就是一副恶人的样子,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他难道不知道顾客就是上帝的吗?还说什么穿西装的不能进去,我真的是想一把掐死他!”

    我生气了,眼睛直接朝着那个保镖瞪了过去,只见那个保镖朝着我的方向看来,在注意到我竟然对着他甩脸色的时候,直接从他的手里拿出了一个类似于警棍的东西,在他的头顶上比划着,样子有点像是要打我。

    陈沥言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个保镖的行为,脸上的表情变得诡异,令人琢磨不透,反正我知道,这个保镖现在有多做作,等会他就会知道得罪陈沥言的后果有多惨。

    大概过去了二十分钟,不远处就是我跟陈沥言来的方向,浩浩荡荡地开来了十几辆黑色的轿车,每一辆轿车,只要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会知道,那是豪车,十几辆豪车一起出现,将璞丽门口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了过去,原本站在璞丽门口招揽客人的小姐文,一时之间,眼睛都要发光了,死死地看着即将要停在璞丽门口的那些车子。

    “哪个大人物来了?这么多车?”一个二个,嘴巴里面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连我都有点怀疑,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好多的豪车啊,好多的人在围观啊,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我此生能够看到这么大的排场。

    “陈沥言,你快看啊,那些人是谁,来个夜店都这么大的派头,我的天啊,肯定是个非常有钱的人,也不知道那人究竟长的是什么样子,不过应该不是很年轻吧!”

    我小声地拉着陈沥言的手在嘀咕着,陈沥言嘴角一勾,眼睛也看向了那个位置,但是身子却没有动,而是等到那些车子在璞丽的门口停住。

    “不是很年轻,那你以为,车上的有钱人是什么样子的?”

    陈沥言很有兴趣地追问了我一句,我看着那些车子已经在璞丽门口停住了,本来还站在门口处的保安在看到眼前清一色的黑色豪华轿车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时,一个一个的都跟傻了眼似得,倒是还有比较机灵的人,知道朝着璞丽里面跑,估计是跟上头的人通知了下,外面来了大人物,这个璞丽的管理人要是不出来迎接一下的话,岂不是有点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我歪着头想着,陈沥言刚刚问我,我还是仔细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将陈沥言的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把,接着说道:“像你一样的人应该不多了,我估计那车子上面的人,应该是个大胖子,因为肚子里面的油水比较多,而且应酬肯定也比较多,所以说呢,你是独一无二的。”

    我在解释的同时,还不忘将陈沥言给夸奖了一番,陈沥言瞧着我一副得逞的样子,只能轻笑,然后摸索着拉起了我的手,朝着那些豪车走了过去。

    “哎!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可是你不是通知了你的人来的吗?要是我们走了,他们来了又没有看到人,不是放了他们鸽子了吗?”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下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已经到了。”陈沥言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了我的耳朵里面,我愣愣地踩着高跟鞋跟在他的身后,只见陈沥言站在了其中最靠近璞丽大门口的黑色轿车前面,从那辆黑色轿车上面走下来了那个冰山男,直到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确实是我们的人。

    “你,你,你,还有他们!”我吃惊地有些语无伦次起来,陈沥言冷冷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子凡,淡淡地说道:“你迟到了一分钟。”此时的陈沥言已经不再是那个我觉得好欺负同时又对我百般温柔的陈沥言了,只见到陈沥言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却让我觉得背后突然有股寒气在不停地冒着。

    好冷的感觉,陈沥言的语气实在是太冷了,让子凡都不敢抬起头去看他,甚至连一句狡辩的话都没有,就那么一直低着头,看着他自己的脚尖。

    与此同时,从其他的车子上面也走下来了不少的人,都是穿着清一色的黑色制服,有种黑帮老大出来的感觉,怪吓人的。

    在他们出现的位置,其他普通人都是自觉地后退了五步,将最中间的位置全部都留给了我们,一时之间,我身上穿的艳丽大衣,倒是成了他们的一抹亮点。

    “算了,看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的份上,这一次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绝对不能有第二次,跟着我进来。”

    陈沥言转身,他的手依旧还是拉着我的手,但是他的步子却有点快,我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节奏。

    当陈沥言的人到达了璞丽的时候,之前还想要打陈沥言的那个保镖,此时已经不知道说什么话了,眼睛瞪的就跟那个牛铃铛一样,简直大的吓人,嘴巴也微微张大,陈沥言笔直地朝着璞丽里面,那个保镖后知后觉地低下头,然后脸上还带上了殷勤的笑容,想要给陈沥言的带路。

    原本我以为,陈沥言可能就这么算了,因为下马威已经给了他了,而且更重要的是,陈沥言不是那么的计较,可是我还是错了,因为陈沥言在路过那个保镖,也就是即将走过那个保镖身边的同时,他放慢了脚步,甚至是停在了他的身侧,然后转身,看向了那个保镖,凑在了他的耳旁悄悄地说了一句:“不是不允许正装进去吗?我看看你究竟能够拦得住多少人!”

    我的天,那个保镖也不知道怎么的,在陈沥言说完了这句话以后,他的脚就开始打着颤,不仅如此,连脸色都变得有些灰白起来了。

    跟在陈沥言身后的人,一个一个跟着一起走进去了璞丽,气势很大,之前想要进门去的客人,都因为他们的出现而不得不让出一条路来。

    我回头打量了一眼那个保镖,只见在那个保镖的周围此时围上了两个陈沥言的手下,身高还比那个保镖高,他们将那个保镖压迫在了墙面上,我瑟缩了一下身体,赶紧扭转过头,跟在陈沥言的身后,心里却在默默地想着,估计他会被打的很惨吧?

    果不其然,我刚刚踏进了璞丽的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一阵的惨叫声,就像是杀猪一样,在那段惨叫声里面,我还听到了保镖嘴里大喊着求饶,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

    走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明明可以当场收拾那个保镖的,也可以动手的,因为我看过陈沥言的身手,要是他想要对付那个保镖,他只需要费一点力气,可是他却没有,而是以一种很嚣张的方式,打了那个保镖的脸,甚至还给了他一点教训。

    这样的男人,虽然有点可恨,但是我却疯狂的喜欢他这种暴力,感觉很大快人心。

    “想玩什么?”陈沥言边走,一边大声地问了我一句,我迷蒙地看着我周围的人,他们看到了有人进来了以后,特别是穿着清一色的制服走进来的男人,一时之间都纷纷扭头来看我们,我藏在了陈沥言的右手旁边,身子娇小的我,还是成为了大家瞩目的焦点。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那些人,我微微笑着,但是我却从一部分的女人脸上看到了她们对我的敌意。

    估计是羡慕我,所以才会对我产生敌意的吧!

    但是仔细想了想,多半是因为我不够自信,一直都藏在陈沥言的手边,一点都没有老大的风范,这样子气势一低,顿时就成为了大家的攻击对象,好在有陈沥言在,不然的话,估计那些人都要冲到我的面前来了。

    找到了一个比较角落的位置,可是那里已经有人了,虽然现在才七点钟,但是整个璞丽已经是热闹非凡。

    “你们起来,我家老大要坐这里!”

    子凡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他在看到我的时候,眼皮子都没有抬起一下,看来应该是有点害怕陈沥言,毕竟陈沥言这会儿的心情不是很好,整个人就跟个暴君似得,只需要稍稍一碰,估计都能够炸掉。

    “这是我们的位置,凭什么让给你们!”

    一个长的很一般的女人,坐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在听到子凡对他们说的话的时候,顿时不高兴地站了起来,涂着大红色的口红,只会让她在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显得更加的聒噪。

    “走了,他们我们惹不起!”

    她身边的男人好像是认识陈沥言,在陈沥言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的脸上先是惊讶,然后在听到子凡说让他们起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又是那种迟疑,不过迟疑之后,脸上就又带上了讨好,一把拉住了那个女人,然后走到了陈沥言的声音,弯了弯他的腰,样子很是尊敬。

    看着那帮人灰溜溜地离开了,我回头看向了陈沥言,不由地笑了出来,问他:“他们见到你,怎么感觉就像是见到阎罗王似得,怕的要死啊!”

    “你觉得呢?他们为什么会怕我?我想,我的脸色应该算是比较温和的。”陈沥言很不要脸的说着他的表情很是自然的样子,我白了他一眼,然后捧住了他的脸,此时站在陈沥言身后的子凡突然动了动脚,但是随即又很快地止住,没有人发现,我巴巴地看着他的那张俊脸,然后又捏了捏他的脸蛋,脑袋也随着点了点,最后才做出了评价。

    “嗯,确实不像阎王爷,不过,倒是有点像暴君了。”

    我不怕死的说着,心里想着是跟陈沥言开玩笑,而听到了我的这番话以后的那些陈沥言的下人,顿时有些坐不住,插了一句:“说什么呢!你这个女人!”

    他的话刚刚落下,我就看向了,在我看向他的同时,陈沥言也转身看向了那个男人。

    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劲,陈沥言转身去看他的手下的同时,我只觉得那个手下的眼睛好像有种慢慢朝着地面看去的趋势。

    反正我就是跟陈沥言开玩笑,只要陈沥言没有跟我生气,其他人说什么都不重要,顶对就是心里不舒服而已。

    “好,那我不说了!”

    耸了耸肩膀,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面,而之前那波人在沙发上以及茶几上留下的酒和水果,简直是一团糟糕。

    “好乱啊!找个人来收拾一下吧!”

    我看着那些东西,就要将我身上穿着的大衣脱下来,陈沥言抬起头扫视了一遍他的手下,在我还没有将大衣完全脱下来的同时,陈沥言的手下就很自然地收拾起那些残骸了。

    “喝点什么?”

    陈沥言问我,眼睛时不时地看向了他的手下身上。

    “我想喝,就是那天我来这里喝的那个烈焰红唇!”

    我有些兴奋的说着,那酒还算是度数比较高的,虽然喝到了肚子里面很刺激,但是那感觉,以及时候麻醉大脑的感觉真的是很爽,我这个人就是喜欢一点刺激,偶尔来一次小刺激,很提神醒脑的。

    “这样吧,喝杯果汁,子凡,给兄弟也喊点酒水,账全部记在我的身上。”

    陈沥言可真是大方,这么一大波人来夜店点酒,怕是要用掉好几万吧?

    “老大,他们是来保护你的,所以还是不要喝酒的好,等到您回去,我再给他们买点酒。”子凡推了推他的金丝框眼镜,很认真地跟陈沥言说着,陈沥言揉了揉太阳穴,对着子凡摆了摆手,意思很明显,就是按照子凡的想法去办了。

    我默默地也点了点我的头,好像子凡说的确实也有点道理,估计陈沥言刚刚说的那番话是想要在我的面前显摆一下子的吧,谁知道子凡一点面子都不给陈沥言,让陈沥言很是头疼。

    我的鸡尾酒喝不到了,但是子凡却给我点了好几杯的果汁,上面都插着吸管,稍微抚慰了一下我的那点小失望。

    端起了其中的一杯石榴汁,我看到子凡又乖顺地站在陈沥言的旁边,眼睛开始朝着他的身上看去。

    这家伙,上次把我扔在这里就走了,嘴巴里面还说是找不到我了,要是真的找不到我,不知道到大门口等着我吗?还说什么我等了你好久,这种鬼话,我才不相信!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缺心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嘟着嘴巴,吸着我杯子里面的果汁,是没有加冰的,而转眼去看陈沥言,只见他也在喝着果汁,只不过他的杯子里面却有冰块。

    低下头看了一眼我的杯子,然后又看向了陈沥言的杯子,陈沥言突然看向我,疑惑道:“你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杯子,什么意思?”

    撇了撇嘴巴,我看着陈沥言的杯子,伸出了我的食指指向了他杯子里面的冰块,不高兴地问道:“为什么,你的杯子里面有冰块,我的杯子里面没有?”

    陈沥言被我问的楞了一下,将他手中的杯子拿的离他稍微远了一点,薄荷口味的果汁,里面还漂浮着几片薄荷叶子,冰块此时也融化的差不多了,只有几块还悬浮在杯子中,在灯光的照耀,有点五彩缤纷。

    “这个.....”陈沥言倒是有点词穷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解释,陈沥言的手下看着陈沥言竟然没有立即解答,顿时也有点奇怪,陈沥言在他们的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可谓是无所不知,只可惜他的情商却有点低,一点都不知道如何去哄女孩子,有一个手下都快要忍不住想要提醒陈沥言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女孩子少吃冰块,不利于身体健康。”感觉到陈沥言有些下不了台的子凡,下意识地出声为陈沥言解释,陈沥言闷着声,也不说话,将手里的杯子放在了茶几上面,双手合十,做出了一副思考的模样。

    “为什么不利于身体健康?我也没有觉得我的身体不舒服啊!”

    我反驳着子凡的话,子凡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我看到了他的眼镜好像亮了一下,但是亮光也仅仅是一瞬间,感觉子凡好像有点不高兴了。

    “苏荷,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子凡突然很正经地问了我一句,我一听,顿时就炸毛了,我刚刚还正愁着找不到法子跟他说说那事情的,看来子凡很不错,竟然给了我一个机会。

    “嗨!你还真的别说,我就是觉得你会害我!”

    我插着腰站了起来,陈沥言抬起头看向了我的架势,轻声呵斥道:“坐下来,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

    原本我今天就是穿的比较性感,要是说淑女,还有点说不上,我瞧了陈沥言一眼,然后接着他的话继续说道:“陈沥言,你也别护着他了,本来就是他的错,我可是很记仇的,那件事情被你就那么的敷衍过去了,导致我心里一直不舒服,今天,你们两个人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再次被我提起的事情,子凡不可能不知道,他很快就意识到了我嘴巴里面嚷嚷的是什么事情,只是嘴角一勾,反问我:“什么事情,我不记得了,老大你记得吗?”

    子凡看着陈沥言笑,我又看向了陈沥言,陈沥言却是一脸冷漠,他抱着双手在胸口处,然后头还低着,做出了一副沉思的样子,迟迟不肯回答子凡的话。

    我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正要张嘴说让他速度一点,谁知道陈沥言直接站了起来,快速地冲着我们说了一句:“我去一趟厕所。”

    看着陈沥言头也不回地就朝着厕所走去,我简直是无奈,指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大声抱怨道:“陈沥言,你这个懦夫,你就是护犊子嘛,直接说就是,我又不会吃了你!”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神的时候发现原本站在我周围不远处的手下,突然一下子聚集到了我的面前,只见他们每一个人眼睛里面都带着狠意,同时朝着我伸出了他们的中指,比在了我的面前,齐声道:“不许骂老大!”

    声音有点震耳欲聋,我揉了揉我的耳朵,他们又分别地站回到了他们应该站着的位置,只有子凡,脸上还是带着笑意,不,应该说是得意的笑意,打量着我。

    “你,还有你们,都是跟他一起的,我不想跟你说话了,讨厌你们!”

    我生气地又坐在沙发上面,陈沥言表面上看起来很霸气,但是一旦在他面对子凡的时候,却模棱两可,实在是让我觉得气愤。

    就算是自己人,那也不能仗着自己人去欺负未婚妻啊!

    眼前的子凡难道就比我还要重要,他也就是一个男人,男人能够给男人什么?

    心深深地被打击了一把,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子凡议论了,反正我在他的面前,总是占着下风,也不知道他的心里面在想点什么,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他给算计了。

    “讨厌我们也没有,苏荷,我告诉你,我会时时刻刻地盯着你和老大的,要是你还想离间我跟老大的感情,那我就再扔掉你一次,看下次还有没有人救你!”

    我被子凡恶狠狠的话给气的有些结巴,伸出手指着他的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可是偏偏没有其他的办法,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果然男人的思维不是我一个女人能够理解的。

    陈沥言在耽搁了五分钟以后就回来了,我一个人闷闷地交替地喝着桌子上面的果汁,一杯接着一杯,直到我喝不下为止,陈沥言回来的时候,我都已经解决了三杯果汁了。

    “喝这么多,你受的了吗?”陈沥言皱着眉毛将我的第四杯果汁给抢了过去,我狠狠地抬起头瞪着他,让陈沥言不由地笑了笑。

    “为什么去厕所都去那里久!你分明就是为了躲掉我!”

    我直言陈沥言刚刚的行为,陈沥言一点都没有避讳,很配合的点了点他的头,我看着他的脸,然后又闻到了一点他口中的香烟气息,猜他肯定是去抽烟了,所以才会耽搁那么久。

    “你抽烟了,不是说好的戒烟了吗?为什么又抽上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戒烟了?还有你什么时候要求我去戒烟了?”这个事情陈沥言一无所知,而我自己,刚刚也不知道怎么问出了这么一番话,记忆里面,我还真的是没有跟陈沥言说过,让他戒烟的话。

    脸上有点挂不住,其他人看到我在那里胡编乱造,不由地抿唇笑了我一声,让我的脸更加是挂不住了。

    “别笑,你们笑什么,我不就是记错了吗?有什么好笑的,再笑,信不信我把你们的嘴巴都给撕烂了!”我开始撒泼了,既然好声好气地说话不能解决问题,那么就不要怪我暴力了。

    我的狠话一说,大家却还是没有人任何的反应,好像是因为我的威慑力不够吧他们竟然笑的更加厉害了。

    就连那个冰山男子凡,也在轻声笑着我,让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笑了,要是再笑,我就哭了!”说完,我就开始揉着我的眼睛,心里的委屈,加上刚刚陈沥言的不作为,私心想要偏袒,我心里更加难过起来。

    眼泪顺着我的手流了下来,那些个大男人瞧着我是真的哭了,特别是陈沥言,立马就止住了他们的笑声,一个二个的大眼瞪着小眼,小眼瞪着大眼,有些担忧起来。

    “怎么还哭上了,这都多大的事情,你不就是想要子凡跟你道歉吗?好,我这就让他过来给你道歉!”

    陈沥言真的是服了我了,子凡一点不高兴的模样都没有,相反的,脸上还是挂着笑着,陈沥言看了他一眼,说道:“子凡,你赶紧认错,以后不要折腾她了,她的性格你又是不知道,要有多难缠,就有多难缠,你速度解决!”

    “你才难缠,你全家才是最难缠的!”

    我呜呜地哭着,嘴巴还不忘记反驳陈沥言,将刚刚止住了笑声的那波人给逗的是更加的开心了。

    “遵命,我一定会道歉的。”子凡吸了一口气,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用手捂住我的脸,却悄悄地从指缝看向了朝着我走来的子凡,心里想着,他想怎么跟我道歉。

    “苏荷,你别哭了,那天的事情确实是我的问题,谁叫你不听话,不愿意在别墅里面带着,老大吩咐了我让我好好地看着你,就算是那天我把你扔在璞丽了,但是我人还是在周围看着你,没有让你有什么生命危险,至于那边你被那几个女人给收拾了的事情我,想也是给你一点记性,让你以后不要那么任性,折磨老大。”

    感觉子凡很有道理地跟我进行着思想教育着,可是我听了怎么觉得他那是在怪我呢?

    明明受到伤害的人是我,为什么做好人的却是他,这个也算是道歉?

    我不依,嘴巴里面反驳:“你这个人,油腔滑舌,明明就是你的错,你还推卸在我的身上,这是什么道歉,你这完全就是推卸责任!我不接受,不接受!”

    子凡脸上的笑容不得不变成了苦笑,陈沥言头疼地再次按压了一下他的太阳穴,面对我的无理取闹,他表示他的压力也很大啊!

    “子凡,嗯?”

    陈沥言提醒着子凡,子凡只好为难地冲我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我慢慢地将我脸上的手给拿了下来,然后看向了子凡,子凡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微笑,看起来是认真的。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宿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老板,不好意思,刚刚我才得知你来了,怠慢不周,怠慢不周!”正当我要说话回应子凡的时候,只见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的很是暴露的大胸半俆老娘,眼睛里面放着精光,看着陈沥言的脸。

    我愣愣地看着那个女人,在讨好陈沥言的时候,还刻意地挤了挤她的胸部的模样,心里一抖,想着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恶心,竟然对着陈沥言挤胸。

    脑子一热,我的男人怎么能够受到别的女人勾引,不行,那是挑战我的底线!

    “你谁啊你,你别以为你的胸部很大,就想要勾引他!我也有胸,不比你的小!”我毛躁地跟那个老女人捧了捧我的胸部,顿时我的胸部尺寸就出来了,陈沥言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视线又落在了那些已经看直了眼的手下身上,那些手下痴痴地看着我的动作,眼珠子都不知道转了。

    “你们...”

    陈沥言只说了两个字,那些人就从视觉的震撼中清醒了过来,纷纷干咳了一声。

    老女人的眼睛落在了我的身上,脸上充满了惊讶,随即笑道:“这不是苏荷吗?陈老板,她还跟着你啊!”

    什么叫做还?她什么意思?

    “丽姐,我来这里只是想要随便玩一下,其他没有什么事情,你忙你的去吧。”陈沥言很客气地说着,丽姐像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捂着嘴唇忙点着头,手却悄然地搭在了陈沥言的肩膀,只不过这个动作没有维持到三秒就被陈沥言给打了下去。

    气氛有点冷,可能是丽姐有点逾越了,她的脸上也没有光,但是还是要好声好气地跟陈沥言赔罪:“对不起,陈老板,你们慢慢玩,玩开心啊!”

    说完就灰溜溜地跑了,我瞪着那个女人,看着她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扭动她的大屁股,看起来简直是恶心极了。

    “说,她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陈沥言你究竟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很生气,为什么,刚刚那个叫做丽姐的女人,明明还想说什么的,却被陈沥言给拐弯给打发走了,这摆明就是有事情在瞒着我。

    “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我在她的面前提起过你罢了。”陈沥言抱住了我的肩膀,让我坐下,同时还让子凡也跟着一起坐下了。

    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疑惑,“她的面前?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跟她很熟了?不然怎么可能到聊天的地步?”

    不得不佩服我的心思缜密,陈沥言一时语塞,被我给问住,不过他也算是比较机智的,很快就回应我道:“男人总会需要应酬,再说了,之前我们还不认识,是在我们认识之前的事情,在跟你认识了以后,我就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点了点头,我姑且是相信了陈沥言,看他现在的这个状态,也不可能跟我玩什么花样,而且,从他对待其他女人用的语言以及怒气来看,他心里肯定还是觉得我最好。

    “好吧,赏你喝一杯果汁!”

    我将我还没有喝完的果汁递在了陈沥言的唇边,陈沥言挑眉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表示他不想喝,但是我却不依,还是将杯子递在了他的嘴唇边,陈沥言无奈,只好接着喝了一小口,但是之后的说什么都不愿意喝了。

    感觉来了璞丽,被陈沥言一直看着,连喝酒的机会都没有,不仅如此,我就只能这么干干地看着其他人玩,都不能上前去一起玩一下。

    就在我觉得很闷的时候,在我的正前方的舞台上,突然炸锅了。

    灯光也开始有了节奏地切换了一起,清一色地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从后台上走了上来,每一个人的身材都是棒的很,我都看不到她们的腰部有赘肉,实在是让人羡慕。

    音乐是动感的音乐,我看着她们跟随着音乐一起摆动着她们的身体,其实跳舞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可是穿着比基尼跳舞,要是尺寸大一点的话,那两团软绵绵也会跟着舞动而跳动,让舞台下面的男人看的是满眼通红。

    好乱的场景,那些女人真的是放荡,竟然就穿了一件比基尼就出来了,也不害羞!

    “那你别看啊!要看就看我!”我将陈沥言的脸给捧住,让他看我的身体,而陈沥言趁机地伸出手握住了我的腰肢,在我耳边轻声调戏道:“我老婆的身材最美,放心,我不会看她们的。”

    “谁是你老婆啊,一点都不害臊!”被陈沥言那么亲密地喊着,说什么我都会觉得害羞,脸上一红,将陈沥言捧住的动作也不由地一松,而陈沥言也很听话,愣是没有去看台上的那些暴露的女人。

    “我不看了,那你为什么还要看,她们身上有的,你不是也有吗?”陈沥言看到我嘴巴上说着让他不要看,可是我的眼睛却一直看着舞台上的那些女人,因为我在心里盘算着,要是我在陈沥言的面前也这么穿的话,他会不会像一只饿狼,猛扑到我的身上啊?

    想到那种场景,我就不由地浑身一热,自从跟陈沥言有了亲密的关系以后,我的脑子里面都开始设计想那方面的画面了。

    总觉得,在那方面的事情上,我是个新手,可是身体却不是一个新手了,肯定以前我就被陈沥言给吃过了,既然吃过了,总有会乏味的时候,为了不乏味,我也就只能选择好好地利用些技巧了。

    “你不要看就是了,你是有未婚妻的男人,所以不看是理所应当的,但是我不一样了,我有的是未婚夫,又不是未婚妻,为什么我不可以看?”

    我都被我自己的这种逻辑给说服了,更别提是陈沥言了,陈沥言哭笑不得地看着我很有理由地说出的这番话,肚子都快要笑疼了,但是没有办法,我都放话不能让他看了,他也只要乖乖的不看。

    因为我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舞台上面的那些女人的身上,所以说呢,陈沥言只好跟子凡喝酒去了。

    我也没有阻拦他跟子凡喝酒,反正按照陈沥言的酒量,他也喝醉不了什么,倒是子凡的酒量,我有点摸不准,正好能够被陈沥言给喝死,好报了我的仇。

    “真是骚气!”我龇牙咧嘴地评价了一番,只见那些前面的穿着比基尼的女人在跳完了以后,突然从后面又上来了几个女人,不是穿的比基尼,而是穿的是那种带有蒙蒙的纱的那种,看起来有点梦幻。

    蓝色的粉色的黄色的,感觉她们是要凑齐七仙女的颜色,在灯光球的照耀下显得很是梦幻。

    可是,一个人的身影突然落在了我的眼底,我顿时激动的不行,看着台上穿着黄色衣服的女人大喊:“就是她们,是她们!”

    陈沥言正跟子凡碰着杯子,刚刚喝出了一点感觉,随即我的一声大喊,他们只好将手中的杯子给又放了下来。

    “什么她们?苏荷,你在喊什么?”陈沥言坐回到了我的身边,我拉着他的手臂,指着台上正笑靥如花的女人,咋咋呼呼地解释着:“就是她们之前在我的身上用油漆画画,陈沥言,你一定帮我讨回公道,我恨死她们了!”

    我气愤地说着,陈沥言盯着台上的那些个女人,问:“站在最前面的那三个女人是吗?”

    狂点着我的头,我绝对没有看错,就是她们,特别是那个白莲花的笑容,那么的虚伪,明明自己岁数已经有些大了,还要笑的那么纯洁,真当自己是朵白莲花吗?

    “嗯,我绝对没有看错,就是她们三个,穿着紫色蓝色衣服,特别是那个黄衣服的,她是主谋,是她设计在我的身上动手的!”

    要不是想到我没有什么能力,不然的话我早就已经冲到舞台上,将那三个女人一人一巴掌。

    看起来,她们还真的是璞丽里面的员工,而且从她们穿着上看出来,多半是些舞女,不然的话,也不会穿的那么花枝招展。

    “你在这里坐着,子凡,你带几个兄弟过来,将舞池周围的人全部给我赶出去,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欺负我的女人!”

    陈沥言放狠话了,子凡推了推他的眼镜框,然后看向我,那眼神好像是在控诉我的无理取闹,我才不管其他的事情,反正欺负了我的人,我必然是要讨回来的,再加上我现在有陈沥言这座大山可以依靠了,还怕谁?

    “是,老大!”子凡回应着陈沥言,然后只见到子凡招呼着其他的兄弟,朝着舞池那个方向走去,在去的同时还不断地将人给遣散,而我跟陈沥言,就站在原地看着子凡他们行动。

    大概十分钟,舞池中所有的不相干的人全部都被赶了出去,陈沥言眯着眼睛打量着站在台上还一无所知的三个女人,嘴角上浮现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等着,我马上就帮你讨回公道!”陈沥言揉着他的手,我听到了他的手指在他的揉搓下发出了清脆的骨头响动的声音,而他的人也渐渐地朝着已经被清空的舞池方向走去。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心肝剧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时候,陈沥言给我的感觉像个痞子了?

    我忍不住掩唇轻笑,眼睛朝着舞台上面的那群女人的脸上看去,她们在发现人群突然散开并且离开的同时,就注意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只是,没有人敢先逃走,只因为,她们的后路已经被陈沥言的人给全部给堵死了。

    “你,还有你,下来!”我站在陈沥言的身边,陈沥言背着手,冷冷地注视知道那三个欺负过的女人,而那个三个女人在看到了是陈沥言以及我的时候,连忙赔上了笑脸。

    “这都是误会啊,陈老板,这都是误会,您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曼姐,对,是被另外两个女人叫做曼姐的那个女人,率先走了下来,在下楼梯的时候,脚下还踉跄了,很是狼狈。

    柔软的身子一下子跟坚硬的地板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尽管她娇媚地惊呼了一声,站在他离她不远处的陈沥言的手下,就跟没有听见似得,站的笔直。

    她的眼睛朝着远处瞄了一眼,脸上带着尴尬,也不再在地上躺着了,而是自己小心翼翼地,吃疼地爬了起来,我看着那些人的脸,以及陈沥言的脸,陈沥言刚刚说要帮我给那三个女人一点教训,可是他这会儿都没有动手,不会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别装了,就你的那个样子,以及表情,别人都觉得假!”我毫不避讳地调侃着那个曼姐,只见那个曼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而陈沥言在发现她瞪我的时候,同时也瞪了她一眼,在陈沥言的打压之下,她不敢造次,只能收回视线,转而换上了一副友好的脸色。

    “我说苏荷妹妹,好歹我们也有点感情的,你这样对我,都不顾当初的姐妹之情吗?”

    何曼幽幽地说着,可是这话落在了陈沥言的耳朵里,直接让陈沥言暴走了。

    “闭嘴!”

    一手掐在了那个女人的脖子上,我被陈沥言突然的快速动作给吓唬到了,赶紧捂住了我的嘴,以防我看到这一幕而害怕的惊呼起来。

    感觉到陈沥言身上的煞气,曼姐抓着陈沥言抓在她脖子上面的手,沙哑地喊着:“陈老板...放开...我快要出不了气了!”

    曼姐的脸色渐渐地成了煞白色,我看着她的脸色以及陈沥言依旧没有意思松开的手,真怕他会搞出人命,只能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握住了陈沥言的手。

    “你松手,不然她就要死在这里了。”

    我好心好意地劝着陈沥言,陈沥言眼睛中的狠厉依旧没有退散,但是他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松开。

    曼姐的脸色已经煞白,身子也不由地一软,朝着她的身后退去,站在她不远处的两个女人,看到了曼姐被陈沥言给折磨成了这副惨样,有心无力,想要上前却又惧怕陈沥言的手段。

    “陈老板,我究竟是哪里做错了?您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曼姐缓了缓神,依旧没有意识到她是因为得罪了我,我将我的外套脱掉,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紧身黑色蕾丝衣服,然后走到了曼姐的面前,勾唇,眼睛打量着她的那张小脸,不屑地骂道:“就你?有资格得罪他吗?”

    这个时候,曼姐才终于反应过来,我这一次来,是为了报仇的。

    可是她估计是以为我失忆了,觉得我没有还手的能力,所以还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可是她哪里知道,我可是记仇的很,她对我做出的一切,我都记得。

    “你?苏荷,那是你欠我的!当初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被人排挤?”

    “曼姐,你别说了,她有后台,你就听小玲的,退一步海阔天空!”

    穿着紫色一副的女人,称呼自己为小玲,我偏头看向了她一眼,那天,好像是她绑住我的。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护着你的曼姐?真是条好狗!”我冷冷地嘲讽着,陈沥言也不由地欣赏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偷偷地上扬了一下。

    “你才是狗!苏荷,你这个贱人!”

    小玲被我刺激的已经没有办法稳住情绪,她开始挣扎,想要从被包围住的陈沥言的手下中冲出来,奈何陈沥言的手下是一分都不让,直接死死地挡着她的身子,不让她出来。

    “讨厌我?好啊?有本事你来打我啊?没有本事,就给我闭嘴!”

    最后一下,我露出了杀意,眼睛也微微地眯了起来,眼睛中的血丝毕露,死死地又回头瞪向了曼姐,心里一痛,那天你是怎么对我的,那么我也怎么对待你!

    慢慢地踱步走到了曼姐的身边,我回头看了一眼陈沥言,轻声道:“沥言,你等会可不要看,我准备将这个女人的衣服给扒了,让大家好好地欣赏一下她的身体。”

    陈沥言有些尴尬地按了一下他的太阳穴,然后转身,选择了背对着我,我看着他很自觉的动作,心里一乐,然后朝着他的手下,唤了一声:“你们能够将我把她带到舞台上面去吗?”

    眨了眨眼睛,那些人在听到我的话以后,并没有立刻动脚,而是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陈沥言,陈沥言瞄了他们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按照她的意思去做!”

    陈沥言将所有的空间以及决定权全部都交给了我,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说道:“把她抓住。”

    这一次,只要是站在我周围五米之内的手下,都动了脚,曼姐看着那些男人朝着她逼近,她眼睛中只见肝胆俱裂,除了害怕以外,还有憎恨。

    “我跟你拼你!你休想让他们碰我!”曼姐突然发狠,朝着我的方向扑来,我也没有料到她会调转回头朝着扑来,不由地,我的身子倒退了一步,她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顿时朝着我的面门抓来。

    说时快那时快,就在我以为她要扑上来的同时,陈沥言直接一个闪身,抬起手朝着曼姐的脸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嘴角有血丝冒了出来,陈沥言的一巴掌可是狠厉的很,将她的嘴角都给扇破了,看着挡在我面前的陈沥言,我一下子就不害怕了。

    “陈老板?”曼姐依旧有些不相信地望着陈沥言,陈沥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张发愣的脸,淡漠地吼着:“没有看到吗?难道要我动手?”

    一声令下,他的手下再也不敢耽误,几个的动作比刚刚我喊他们的动作还要快,将还楞在原地的曼姐给一把拉住,从她的腋下夹了起来,她的脚尖垂在了地面上,后知后觉的她,才知道该挣扎了。

    “放开我!丽姐!丽姐,你救救我!救救我!”曼姐撕心裂肺地哭着,顾不得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右脸,嘴角的血,加上她脸上的红肿倒是给她添加上了另外一种美,当然,这种美不会是好的那种。

    狼狈之美,不是谁都可以有的!

    “丽姐你要不管我!我可是这里的顶梁柱,要是我倒了,你还怎么赚钱?丽姐,我不要钱了,只要你愿意救我,我愿意将我赚的分你一半!”何曼在我耳旁的话,让我觉得心烦,我顺着她的视线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站在我们身边的丽姐看去,此时的她,眉头紧锁,同样是紧紧地看着舞台上的何曼。

    “陈沥言,我先跟你说啊,这个女人,我今天是收拾定她了,你可不能让人给我破坏了!”我对着陈沥言提醒着,陈沥言点头,然后当着何曼的视线走到了那个丽姐的面前,丽姐眉头紧锁的脸在注意到陈沥言已经走过来的时候,顿时舒展开来,微笑道:“陈老板,你看,何曼在这里也不容易,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要是她之前得罪了你们,你看,要不我让她跟苏荷道个歉吧!”

    “我不接受!”还没有等到陈沥言回答那个丽姐,我就率先地表态了。

    那么欺负我,岂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将我打发的?

    陈沥言沉吟了一下,看着丽姐的那张赔笑着的脸,似乎是在思索,然后缓缓地说道:“丽姐,这件事情我也很为难,现在苏荷是我的女人,你们的人打她就是打我,打了我的话,我手下的兄弟不会同意,他们一个不同意我就管不住他们了,倒是将璞丽给砸了,还是一把火给烧了,我也不确定。”

    听着陈沥言说的话,我只觉得他就是个无赖,只有他才会想出这么多的借口,连他的手下都拉出来利用了。

    “这个,璞丽可不能砸也不能烧,但是小曼她毕竟还年轻,要不您就从轻发落如何?”

    丽姐还想跟我们继续讲条件,而我的态度依旧没有改变过,欺负过我的人,就一句对不起了事,未免也太过于敷衍了一些。

    “怎么个从轻发落法?我倒是想要听听。”陈沥言微笑,丽姐心里一惊,忙看向了还被陈沥言的人给抓着的何曼,眼睛不停地给她使着眼色,催促道:“小曼,你快点过来给陈老板还有苏荷道个歉,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这事情就算是了了!”

    感觉一切都被丽姐给安排结束了,都没有听过我的意见,受伤和被侮辱的人可是我!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摧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跟陈沥言都还没有吭声,这个丽姐倒是反客为主,占了上风,看起来简直比那个何曼还要聒噪。

    何曼当即反应了过来,也不敢再跟我斗嘴,而是将她的姿态放的很低,在我的面前弯了弯腰,同时也对着陈沥言的方向弯了弯腰,可怜兮兮地道歉道:“陈老板,苏荷妹妹,都是我的错,我脾气差,差点伤了苏荷妹妹,我这就跟苏荷妹妹道歉,我,我自己给我耳光!”

    说完,璞丽的舞池上,传来了何曼啪啪啪的清脆掌掴的声音,我皱着眉毛看着她的脸,只见她的脸本来就比较红,在她的巧劲之下,她的脸变得是更加红了。

    以前我被我妈教训的时候,我可没有少吃苦,虽然我是个比较乖巧的女孩子,但是每一个人都会有叛逆期,我也不一样,所以,每次我妈要动手打我的时候,我就自己主动地申请自己打我自己,因为我可以在里面利用点巧劲,眼前的何曼,很显然也是在利用巧劲。

    抱着双手在我的胸口处,我凉凉地看着站在台上正打着自己耳光的何曼,平均五秒钟一次耳光,算下来一分钟也就只打了十几次的耳光,算不上频繁。

    眼见着她的脸只看到了红没有看到肿,我越发地确定了,她就是在耍我的。

    “让她下来,我帮她打。”我冷冷的笑着,何曼蒙头打着自己耳光的动作一滞,被我的话给愣住,她偷偷地去看了一眼丽姐的脸色,我也朝着那个丽姐的方向看去,只见丽姐正无声地对着何曼摇着头。

    意思是让何曼稍安勿躁,不要违背我的话,那么正好,恰好合了我的意。

    何曼犹豫了两秒钟以后,在看到丽姐的示意,只有选择走下了台,没有人挡着她,但是她却有些害怕陈沥言,只因为陈沥言此时的气场实在是太过于强大,刚刚陈沥言伸出手掐在她脖子上的画面,还在何曼的脑子里面回荡,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就连她的那两个小跟班也没有说话,默默地注视着何曼朝着我走来。

    感觉收拾人真的很爽啊,特别是能够狐假虎威,当然这个老虎自然是指的陈沥言了,要不是他给我提供了这么好的条件,我还松不了我心里的那口气呢!

    “你站好了啊!”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立即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朝着那个何曼的脸上拍去,手掌上传来了麻麻的痛感,力是相互作用的,我很清晰地看到了何曼的那张脸,有瞬间的扭曲。

    心里一阵痛快,虽然这样的打法让我的手掌很疼,但是疼在手上,总比她疼在脸上来的好。

    “苏荷!”何曼被我打的脸朝着一边偏,在挨了一巴掌以后,她立即就转过了头,抬起手就要朝着我的脸上打来,我高高地将我的脸凑在了她的面前,陈沥言再次伸出手将何曼的那只手握住,形势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何曼,你在做什么!我的姑奶奶啊,你还敢回手?不要命了啊!”丽姐急了,几步上前就将何曼拉在了她的身后,很明显,她这是在护着何曼了,何曼委屈地捂着被我打肿的脸,眼泪在她的眼眶里面打着转,一双漂亮的眼睛在眼泪的滋润下,真是我见犹怜。

    “丽姐....”何曼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此时的心情了,一面是大老板陈沥言,一面是我,两人都不能得罪,唯一能依靠的也就是她眼前的这个丽姐,可惜的是,这个丽姐并不能保护她。

    “苏荷,你看你打都打了,该惩罚的也惩罚了,在璞丽,小曼就靠着她这张脸吃饭,你看,现在她的脸也已经毁了一半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丽姐又开始给何曼说情了,如果说,我是那种比较善良的人,那么现在我肯定是会原谅她,就此一笔勾销的,但是,那种善良并不指的是我,我对其他人可以善良,但是唯独对伤害了我的人,是绝不姑息!

    “我说这个就算惩罚了吗?你要护着她可以啊,那你替她受罚,我也乐意!”

    哼,之前还想勾引陈沥言,这下子我看你怎么办!

    得意地笑着,子凡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家伙竟然躲在了阴暗处,就陈沥言在我的身边。

    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想着也好,那个家伙我也迟早要收拾他一顿的,我就是这么记仇。

    丽姐的脸顿时变成了苦瓜脸,很是为难地看着她身后的何曼,抱歉地说了一句:“小曼啊!”

    丽姐将何曼的一只手给握住,细心地抚摸上了她的那张受伤的脸,眼睛里面带着怜爱唤着何曼的名字,何曼也是个人精,知道丽姐用这种方式对待她,肯定是没有好事,当即就摇起了头,喊着:“丽姐,你不能放弃我,我可是你的摇钱树,要是我毁了,你可要损失不少的收入!”

    想要拿金钱来将人心给套路住?我看这个叫做何曼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钱能够收买住一时的人心,但是却不能收买住一世的人心,等到她以后人老珠黄了,到时候还不是要被这个丽姐给赶出去。

    再说了,我还是看的来人的,这个画着艳丽妆容的丽姐,一看就是个狠角色,虽然年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了,但是身材穿着什么的都不差,年轻时候肯定也是个大美女,只可惜,这样的女人多半都是蛇蝎心肠。

    丽姐摇了摇头,将何曼的手轻轻地拍了两下,然后将她一把推开,无情地回答她:“小曼,你跟璞丽这么大的家业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你好好地配合陈老板他们吧,或许他们解气了,你也解脱了。”

    最后的一句话,直接让何曼的眼睛失去了光彩,她嘴角上扬,也没有哭了,眼睛中突然迸发出了一丝狠意,轻声答应道:“丽姐,你放心,要是我今天能够活着,来日一定好好地报答你!”

    我默默地看着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心理戏,心里猜测着,她们两个人莫不是互相恨上了?那可不关我的事情,本来在这种地方,人心最可怕,我光是看着她们的脸,就知道,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虽然何曼在威胁丽姐,但是丽姐也怕她,而是微笑地点了点头,然后站在了一边,将何曼的身子给露了出来。

    我看向了那个丽姐,只觉得何曼简直是看错人了,在事发之前,我想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定特别的好,只可惜,在面对问题时,丽姐选择了卖掉了何曼。

    “真是可怜,看看,你的妈妈都不要你了,你还这么巴巴地求着她,啧啧!”

    我冷嘲热讽着何曼,让何曼的怒气变得更加的明显,掩唇轻笑着,我打量着她的那张已经红的不能再红的脸,抬起头问了陈沥言一句:“有油漆吗?”

    “只要你要,没有我没有的”陈沥言温柔地回答着我,让我忍不住想要害羞了,真是的,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有心思跟我调情。

    何曼一听,顿时身子一抖,就要跑,可是站在她身后的那些手下不是吃白饭的,在发现何曼有想要逃跑的意图的时候,就立即上前,再次将她给架住。

    “想跑啊?那不好意思!那天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我今天也打算怎么对待你,把她们的衣服扒了!”

    说完,我就先转身将陈沥言的身子给转了回去,在转的同时,还看向了站在角落处的子凡,喊了一声:“我说你站在那里做什么?你过来陪你老大喝酒,这边就交给我了!”

    我完全有信心,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发挥我最大的才能,来折磨眼前的那三个女人。

    陈沥言被我推到了一张沙发上,还是背对着我的沙发,子凡也慢悠悠地走到了沙发旁,跟陈沥言互相对着坐着。

    “你们先喝着,陈沥言你可不许回头!”边哄着陈沥言,我还一边不忘记地提醒了他一下,陈沥言哭笑不得地打开了一瓶红酒,子凡赶紧去给陈沥言拿杯子,将陈沥言给打发好了,我拍了拍我的手,也不知道陈沥言的手下从哪里给我找来的油漆,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封的,刚刚好!

    “帮我打开一下吧,兄弟!”我客气地对着帮我拿来油漆的兄弟说着,那兄弟点了点头,动作麻利地将油漆的盖子给打开了,七种颜色,再加上黑色的油漆,一共八种,足够我作画了。

    剩下的就是那三个女人了,此时她们已经被陈沥言的手下给五花大绑了起来,丽姐皱着眉毛看着我的动作,眼睛里面闪现出了一丝不忍,我瞧着她的异样,出声道:“那个丽姐,你要不也来试试?我看你挺关心她们的!”

    丽姐尴尬地笑着,转身就走出了舞台的范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下,何曼和那两个女人只觉得更加绝望了吧!

    “完咯,丽姐也走了,现在,只有我能陪你们玩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五颜六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露出了我的一口白牙,我阴险地笑着,我找不到毛笔,就只找的到刷子,还是那种大号的刷子,足足有我的一个手掌那么大。

    被绑住的何曼,嘴巴没有封住,她们三个女人被扔进了沙发里面,一个二个就跟个蚕蛹似得,蜷缩在了沙发中,浑身赤裸,令我感到惊奇的是,她们竟然没有毛,浑身上下除了头发,其他地方包括私处都没有毛发。

    本来璞丽里面的光线就比较暗,但是因为她们的衣服被陈沥言手下的人给全部脱掉了,三对白花花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引起了她们浑身的颤栗。

    我悄悄地比对了一样,发现的何曼的胸脯就跟蟠桃似得,尖尖处还是粉嫩的红色,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会是那种颜色,而我的却有点深呢?

    但是那头,是真的大,大概和一颗玻璃珠子那么大吧,很是养眼。

    也不知道陈沥言的那些手下是不是被陈沥言给下了命令,他们竟然都没有看躺在沙发里面的那三个女人,眼睛看着正前方,都没有斜视过,不得不说,他们的素质还真是高。

    面前的三个尤物明摆着就在眼前,他们也能够把持的住,真是厉害。

    “苏荷,要是我今天能够活着,回头就让人找你!”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何曼还是一脸的狗眼看人低。

    我挑了挑眉,装成了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反问她:“你找我做什么?找到我,然后打我吗?我好怕怕!”

    话音刚落,我阴阳怪气的语气,顿时让站在她们旁边的手下笑出了声,何曼恼羞成怒地看了一眼他们,然后又看向我,大声道:“我要弄死你!弄死你!”

    挖了挖我的耳朵,我看了一眼被他们给脱下来扔在一边的她们的内裤,心里闪现过了一个好主意,慢慢地靠近着她,然后,我捡起了其中一条轻薄的内裤,揉成了一团,趁着何曼满脸疑惑的同时,直接抓住了她的下颌一用力,她的嘴巴被迫张开,内裤就塞进了她的嘴巴里面。

    “哈哈,堵上你这张臭嘴,看你还怎么骂!你们呢,还骂不骂我?要是也想骂,我顺便也替你们堵上嘴巴!”

    其他两个女人看到何曼的嘴巴被她自己的内裤给堵上了,当即就不吭声了,之前还会挣扎,也会附和,声音细细的,以为我没有听见,这下子,她们就再也不敢吭声,也不敢在我的面前嚼舌头了。

    “算你们识相!这样吧,看你们这么听话的份上,我今天就只惩罚何曼一个人,而你们就负责看着,给我好好记着,得罪我的下场!”

    咧开嘴大笑,何曼还在挣扎,好像还想将她嘴巴里面的内裤给吐出来,奈何,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别吐了,瞧瞧,都把自己个吐出反胃来了,我看等会吐成了真吐,又吐不出来,那味道才是真的难受。”

    嫌弃地看着何曼的动作,只见何曼直接用一道想要杀人的目光瞪向了我,而躺在她身旁的那两个女人,见到何曼还在挣扎,又很痛苦地作呕,不由地轻声劝道:“曼姐,你别动了,你就让她弄完了,弄完了就没事了!”

    此时何曼的心情绝对是糟糕到极点了,本来我可以很快动手的,但是我现在却打消了念头。

    转身走到了陈沥言那边,陈沥言正跟子凡说着什么,在见到我过来了以后,下意识地就要朝着他的身后看去,我知道,他是想看那三个女人。

    “你别看,我还没有弄完呢!我的手机呢,你还我!”

    早就知道了我的手机在陈沥言那里,今天出门的时候,他又偷偷地将我的手机给藏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整天藏我手机做什么,真是无聊。

    “不在我这里,是不是你落在别墅了?”

    陈沥言很是无辜地望着我,鼓起了我的腮帮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搜索陈沥言的身,陈沥言被我摸的咯咯直笑,实在是招架不住我,只好从衣服的内袋里面将手机递给了我。

    “我怕了你了,拿去。”手机递在了我的手中,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抬起头时发现子凡也笑着看着我,我直接一个狠眼神,就瞪了过去!

    谁要跟你笑啊!死冰山!

    拿到手机我就要往何曼的方向走,谁知道陈沥言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臂,对我说道:“差不多就行了,速度解决。”

    没有想到陈沥言竟然会要求我动作快点,我点了点头,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她,“好,很快,再等我一下。”

    动作麻利地掏出手机,先是帮何曼拍了好几张照片,何曼一直将她的脸朝着沙发内侧转,我有点不高兴地上前一步,将她的脸给强行地扳正了起来,然后一边拍着照,一边对她们说:“想要你们的照片,就用上次你们拍了我的照片来换,要是敢私藏,我绝对让你们成为世界名妓!”

    拍完了照片以后,我看向了我眼前的油漆,实在是觉得用刷子麻烦,倒不如....

    一桶,两桶,三桶,四桶,整整八桶油漆,被我一股脑地泼在了何曼的身上,因为我的大发慈悲,所以另外两个小姐没有遭殃,全程她们的嘴都是张大着的,看着我在何曼的身上泼了一桶又一桶,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桶被我扔在了地上,何曼紧紧地闭着眼睛,就连她的睫毛上面都沾染上了油漆了。

    微微颤抖着的睫毛,看起来很是脆弱,我撑着我的腰,看着我的杰作,此时的何曼已经看不出身形了,乱七八糟的颜色,就像是被人扔进了垃圾车里一样,恶心。

    “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绘画天赋,就算是有,我也懒得画了,所以,干脆直接按桶来,油漆澡舒服吧?要是还不舒服,我再给你来几桶?”

    何曼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她也不敢睁开,在听到我还要朝着她身上泼油漆,一下子就抬起头,张开嘴想要说话的同时,她脸上油漆顺着一起流入了她的内裤上。

    看到这一幕,我简直是要笑死了,何曼死死地闭着她的眼睛,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什么,反正,她现在估计内心已经炸了吧。

    “收工!沥言,咱们回去吧,我都玩累了!”

    我哈哈大笑,陈沥言转身看向了被我折磨的已经没有了人颜色的何曼,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气,怜惜地说了一句:“可惜了一副身子,怕是要脱层皮了。”

    谁管她会怎么样,反正仇我是报了,心里也爽了,至于后面的事情,就让那个何曼自己好好地体会了。

    那天晚上,陈沥言光是给我洗身上的油漆,都疼的我痛不欲生的,即使他的动作已经很轻柔了,但是我还是痛晕了过去,现在,该轮到她了!

    我大摇大摆地拍了拍陈沥言的肩膀,子凡静静地注视着我的脸,出声提醒:“苏荷,你的手注意一下,这里兄弟都在看着你!”

    我转身看向了我的周围,只见那些人都纷纷朝着我靠近了好几步,眼睛也直溜溜地瞪着我,好像我手下的是什么香馍馍一样,让他们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只是给你们老大拍一下肩膀上面的灰尘。”

    我笑嘻嘻地说着,顺手假装拍了一下陈沥言身上的灰尘,其实没有,只是为了安抚一下他的手下。

    陈沥言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我有些拘束的动作,直接抬起手,将我的手握住,同时对我说道:“好了,不玩了,回去吧。”

    “嗯,快走,快走!”被陈沥言的几十个手下注视着的感觉,还是有点怕怕啊,感觉陈沥言就是他们的神一样,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被他们一直盯着,实在是可怕。

    走到了何曼的面前,陈沥言朝着他的手下示意了一下,然后给另外两个女人松开了绳子,之后那两个女人抱着自己的身体就先去穿衣服,何曼好像是晕了过去,油漆在她的身上的味道很重,我站在了一边就闻到了浓烈的油漆味道,当初她还只是在我的身上画了一大块,今天我可是泼了她一身,估计她会中毒吧?

    中油漆的毒气吧!

    抿唇轻笑,陈沥言看都没有看何曼一眼,只是看向了那赤裸的两个女人的动作,我在发觉他好像在看那两个女人的时候,连忙抬起了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同时吃醋地喊着:“都说了不要你看了,你怎么还盯着她们的身体看,讨厌!”

    “我没有看,我只看你一个人的。”陈沥言将我的手拿了下来,轻轻地哄着我,虽然他的嘴巴比较甜,但是呢,我还是会觉得,自己的男人看其他女人衣衫不整的模样,很是让我有危机感,虽然他对那些女人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还是不能那样子去看。

    “那也别看了,走了!”赶紧将陈沥言给拉着走,陈沥言任由着我拉着他走,脸上带着惬意,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女人,她们穿上了衣服以后,就去喊何曼,但是何曼跟睡着了似得,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揣测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会是挂掉了吧?”我扯了扯陈沥言的袖子,陈沥言却摇了摇头,直接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脚下的步子越发迈的快了。

    “苏荷,你来怎么都不找我?”就在陈沥言准备将我拉走的时候,身后一道熟悉的男声在我的耳旁响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心里琢磨着可能是明泽,没有想到回头时看向来人,还真的是明泽。

    “哎!明泽耶!”我指着明泽,同时也无意地将陈沥言的手给挣脱掉了,陈沥言的手顿时空荡荡的,让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将空荡荡的手揣进了他的口袋里,陈沥言也回头,看向了明泽。

    明泽今天穿的还算是正常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在他走近我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好像涂了口红。

    “你擦了口红!我的天,你男生也擦口红!”我像是发现了明泽的秘密一般,立马就咋呼了起来,陈沥言的手下在看到有人靠近他们的时候,很尽职尽责地朝着明泽围了过去,明泽一脸懵逼地看了一眼正虎视眈眈注视着他的那些保安,疑惑地问:“这么大排场,你确定你是来璞丽看我的?”

    “谁来看你?自大狂!老娘我是来报仇的,喏!你看看沙发上面。”我得意地跟明泽抬了抬下巴,明泽偏头去看已经被人群给围成了一个大圆圈的沙发,摇了摇头。

    “何曼那贱人被我给收拾了,我往她身上可是泼了好几桶油漆!”

    虽然说,我有点过分了,但是对付这种贱人,就得用贱人的招数,谁让她在我在璞丽玩的好好的时候,突然冒出来截我的胡,把我差点搞死了,我又不是懦弱,凭什么不去找她讨回公道?

    “我看看!”明泽的眼睛中划过了一丝亮光,很是疑惑地朝着那堆人挤了进去,在看清楚了何曼的惨状以及那两个小姐惊呼地高喊人拨打急救电话的场景以后,他推了出来,在我的面前直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不愧是我看上的妞,那小婊砸我早就想收拾了,奈何我上头有人压着我,没法动手,再加上她平时有人罩着她,我要是动手了我的饭碗也别想留着了。”明泽朝着我摊了摊手,我简直是高兴的很,自从上次他把我送回了别墅以后,我就真心地把他当做我的好哥们了。

    “看来你还是怂了,一点都不耿直,哪像我,说出手就出手,绝对不含糊!”手起刀落,摆出了这么一个姿势,明泽嗤笑了一声,笑着笑着,才注意到我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大神。

    “哦,我差点忘了,陈沥言啊,陈先生,不好意思,刚刚就顾着跟苏荷说话了,将您老给忽视了。”明泽半开着玩笑,陈沥言抿着唇,看向了明泽拉着我的手,感受到了陈沥言目光中的鄙夷,我赶紧将我的手从明泽的手中给抽了回来,一边憨憨地笑着:“那个,手误,手误!”

    “对,就是手误,我是太高兴了,放心,我不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的!”明泽发着誓言,跟个小孩子似得,一点都不高冷,以他的那张脸,完全就可以扮演高冷的角色,可是他呢,偏偏却成了一个逗比。

    “我先带苏荷回去了,有空来别墅坐坐,我请你吃饭。”陈沥言抄着手,静静地对明泽说着,态度还算是和缓,毕竟明泽已经很了解陈沥言的性格了,所以说呢,在陈沥言保持着高冷状态的时候,他的反应也比较冷静。

    “行,到时候你做饭,我觉得你做的比苏荷做的好吃多了!”

    “什么?你胡说什么?竟然说他做的比我好吃?好吧,好像确实是这样!”

    本来我还想反驳一下的,可是突然发现明泽说的好像是对的,所以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就泄气了。

    陈沥言瞧了我一眼,我那是变相地夸奖他,直接让他的嘴角勾了起来,冰块脸顿时就如沐春风了。

    “子凡,到时候你也过来。”

    陈沥言没有转身,但是还是朝着子凡说了这么一句,子凡一直都很乖地站在我们的身后,只要我们没有事情找他,他都是沉默着的。

    有点不习惯身后跟着一个闷油瓶子,连句话都不说,就算我跟陈沥言以及明泽聊天的时候,他都没有参与进来,感觉他真的是一个手下,而不是陈沥言的兄弟,可能是他跟陈沥言的关系并没有到那种很亲密的程度吧。

    皱着眉毛,我看着子凡站在我的身后,他的那双眼睛被他的眼镜给挡住了,让我看不清楚他眼睛中的目光,总觉得背后有点凉凉的,因为是子凡在我的背后,所以我也就没有怎么注意,可是这会儿回过头来的时候才发现,子凡依旧对我有敌意。

    我究竟是哪里招惹他了?为什么他还是对我有敌意?难道是害怕我会害了陈沥言吗?

    “我说子凡,你别没事就眯着眼睛看我,你那样看着我,我害怕!”

    无奈地撇了一下我的嘴,子凡被我的话给逗乐,解释道:“这个,只能怪我父母把我的眼睛生的太小了,本来我就是个近视眼,看你的时候,就更加得眯着眼睛了。”

    子凡脸上的笑意很是诚恳,让我一点都厌恶不起来,可正是因为他的这张嘴脸,才让我觉得,他的城府很深。

    “眼镜该换了。”陈沥言出声提醒着他,子凡点头,回应:“是,老大。”

    我跟明泽互相对视了一眼,明泽的眼睛里面带着轻笑,子凡跟陈沥言的相处模式完全就是主人跟仆人的模样,我觉得怪别扭的,要是换做以前的时候,这样主仆的关系听起来还没有问题,可是现在是什么时代啊,这样称呼着对方,还用那么恭敬的语气和神情,真的会让我产生穿越的错觉。

    “沥言,其实我想问问你,你跟子凡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一有事情的时候都会去找他,但是他却又称呼你老大?虽然说这么称呼着并没有问题,可是仅仅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的话,未免又太熟稔了一点吧?”

    这话我早就想要问陈沥言,陈沥言看了一眼子凡,子凡也被我的话给问住,但是从他的眼神里面我可以看到,他也很想知道陈沥言的答应。

    “兄弟,生死之交,这样形容可以吗?”

    “可以,但是....”

    我还有疑问,可是话还没有问住,就被子凡给打断:“没有可是,我将他视作为我的老大,而他把我当做兄弟,就这么简单。”

    两个人一唱一和,感觉我刚刚问的就是白问的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是我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的吧?

    “别问了,陈沥言不是说要送你回去吗?赶紧走吧,等会时间晚,明天早上你就要顶着两个熊猫眼见人了!”明泽开始婆婆妈妈起来,我哎哟了一声,顺便还撒娇似得跺了跺我的脚,“知道了,我走,我就知道你不待见我,不想让我在这里玩!哼!”

    走在了最前头,陈沥言看着我的背影,也抬步跟了上去,明泽在我的身后跟我说再见,我懒得转身了,直接高高地举起了我的手,跟他挥手。

    安全地回到了别墅楼下,是子凡将我跟陈沥言给送回来的,在下车的时候,陈沥言对子凡说道:“路上注意安全,最近一段时间,尤其注意一下枭雄的动静,我感觉他们该有新的动作了。”

    陈沥言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站在门口处看着他们两个人,以及听着陈沥言的话,想着枭雄是不是早上追杀我跟陈沥言的人,之前事发之后,陈沥言好像跟我解释过,但是我当时没有听的好仔细,脑子全部都已经当机了。

    “老大,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打电话,我的手机随时开机。”

    子凡倒转了车子,我站在门口处跟他挥手,子凡看到了我的手势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开着车,驶离了小区,陈沥言一直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子凡离开,我静静地看着他出神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唤了他一声:“沥言?”

    即使我已经放轻了声音,但我的声音在小区里面依旧显得很大声,同时也将陈沥言的神给喊了回来。

    “嗯。”他轻声应了我一下,然后走到了我的面前,按下了密码将门打开,我看着他走进了门了,在将门给关上了以后,我耐不住好奇心,问道:“你刚刚提起的枭雄,是开车要撞我们的那些人吗?”

    心里简直是好奇极了,如果陈沥言不跟子凡说起那两个字的话,我或许还不会问,因为我是第一次经历了,生死之间,所以我才越发地担心起陈沥言,害怕他有个三长两短。

    那么险的处境,也不知道今后还会遇到多少,总觉得陈沥言心里有什么事情,一直埋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让我也跟着焦心起来。

    “那件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总之,这是男人去做的事情,你一个女人,好好地上你的课,一切有我。”陈沥言将他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皱眉看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跟他心里此时的感觉一样,重如千斤。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正如所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如陈沥言跟我拍着胸脯说的话,他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绝对不会让我知道,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以及担心,看着此时站在我身边的高大的男人,我突然生出了想要保护他的冲动。

    陈沥言将我拥入他的怀抱里,有了第一次的肌肤相亲,在面对他的拥抱时,我的心也变得安定了许多。

    外面的夜晚很安静,初冬的夜安静的让人害怕,我转了一个身,看向了窗户外,只见黑魆魆的,什么都看不见,身后的陈沥言已经睡着了,我听着他在我身后发出的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很平静,手悄悄地抚摸上了陈沥言搭在我腰部上的手,只要他在身边,一切都是美好的。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陈沥言还在睡觉,赖在床上没有动,我以我最快的速度下了床,然后换上了我的睡衣,回头一看,发现陈沥言却将被子蒙在他的脑袋上。

    “六点半了?你还不起床?”

    我叉着腰站在床边喊着陈沥言,陈沥言翻了一个身,依旧没有理我,还是自顾自地睡了过去。

    窗帘只有大半拉了过来,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点亮堂的光线都看不到,看来,这太阳也变懒了,现在早上光线也变得越来越暗,难怪陈沥言会赖床。

    “算了,你要是想睡就睡吧,我下楼了!”

    无奈地朝着被子里面的陈沥言说着,转身,我抬脚朝着门口走出,身后一阵窸窣的声音,我心里觉得疑惑,顿时回头看去,只见陈沥言竟然一下子将被子掀开,而我刚刚回头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来了,就站在床上,伸出手握住了我的一只手臂,接着一个用力,我整个人就倒入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是暖洋洋的那种,很温暖,早上起来的时候,即使房间里面开着制热的空调,但是我还是觉得没有被窝里面温暖。

    身子虚晃了一下,陈沥言只是用了一下力气,就将我整个人给拉入了他的怀抱中。

    “这么早起床,精力很好?”

    陈沥言快速地将被子又掀了起来,然后将我抱住躺回了我的位置,被子再次盖在了我的身上,我笑了笑,看着他的脸,回答:“我的精力一向都比较旺盛,不像某人,竟然还赖床。”

    我嘲笑着陈沥言,可是陈沥言却一点都不介意,而是嘴角上扬,对着我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心里一抖,连忙要挣扎,可是陈沥言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就那么地将我的双脚给固定住了,导致我整个人都没有办法动弹。

    “干什么啊你,松开,把你的脚从我的脚上拿开!”

    动了两下,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我只好再次看向了那个罪魁祸首,陈沥言眯着眼睛笑着,视线渐渐地移到了我的唇上,我愣愣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睛里面一点一点地沾染上了红色的火焰,心里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他肯定又在想什么龌蹉的事情。

    “别动啊,我警告你,不许乱来,不然小心废了你的小弟弟!”我龇牙咧嘴地说着,想要将陈沥言给威慑住,心里带着侥幸,但是侥幸并不是运气,陈沥言根本就没有理睬我,而是很是自豪地赞叹了我一句:“你生气的样子真美,我忍不住想要吻你!”

    什么时候,他对我说过这种肉麻的死人的话?我是真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然后瞧着陈沥言那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我动了一下我唯一能够动弹的手,捂住了他的唇,眼睛小鹿似得看着他的眼睛。

    感觉到了他的笑容在我的手下有微微的动静,陈沥言像只饿狼似得,一爪子就将我的手从他的唇上拿来,然后脑袋一压,直接就覆盖上了我的嘴唇。

    “呜呜!”我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死死地闭着我的嘴巴,就是不让陈沥言得逞,就算我现在动弹不得了,那么我也要坚守阵地,我虽然精力旺盛,但是也不想把我的精力放在那方面的事情上。

    陈沥言努力地用他的舌头顶着我的嘴唇,试图想要将我的舌头给撬开,而我,死死地咬合着我的牙齿,就算陈沥言用舌头将我的嘴唇稍微分开了一点,我很快就又再一次地抿住了嘴唇。

    吃不到好吃的陈沥言,就跟拿不到糖果的小孩子,顿时就跟我赌气起来了。

    “苏荷,不要抵抗我,乖乖的,我会好好疼你的!”

    这话我之前怎么好像从他的嘴巴里面听到过,很久之前,不!应该是不久之前的那一次亲密接触,他好像也是在我的耳朵旁边这么说的,可是结局呢,却是他毫无止境地摧残着我。

    “我今天要是相信你的话,那我就是小狗!”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所以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相信陈沥言的,因为陈沥言的时间太长了,搞的我都有点害怕了,所以说,为了避免,我是会跟他抗争到底的。

    见我一点缓和的意思都没有,陈沥言也急眼了,直接放出了大招,对我说道:“那就不要怪我下手了!”

    陈沥言的话音刚刚落下,原本放在我腰部上面的手突然开始动弹了起来,他的手竟然顺着我的睡衣直接抚摸上了我的腰部肌肤,如果说他刚刚只是将手放在了我的睡衣上面的话,那么我觉得我还能够接受,可是这会儿,他竟然将他有些粗粝的手掌直接伸到了我的衣服里面,顿时我打了一个激灵,又开始挣扎起来。

    我害怕陈沥言朝着我的上面摸,因为那里比较敏感,要是被他碰了的话,估计我要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缴械投降了,所以不能让他得逞。

    下意识地我伸出了我的两只手去抓陈沥言放在我睡衣里面的手,但是陈沥言并没有打算要朝着我的上面摸去的意思,而是流连在我的腰部,没有将手收回去的意思了。

    “别啊!啊!”

    我不由地大笑了出来,陈沥言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我的敏感地方的,我的腰部有一处特别地怕痒,所以当陈沥言按压在我的腰部后面一点的位置时,我止不住地张开了嘴笑了起来。

    整个人笑的颠簸,一时之间嘴巴也不由地张开了,陈沥言的眼睛猛地一亮,趁着我现在笑的是花枝乱颤的样子,一个追击,直接又吻了上来。

    这下我可是一点防备都没有,被迫承接着他如同暴风雨一般的席卷攻势,很快,在他的手下直接化成了一摊水,任由他折磨。

    一个小时以后,天空已经有了一些蒙蒙的亮光,陈沥言神清气爽地穿好了衣服准备下楼,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他给折腾的不想起床的我,挑了挑眉毛,很奇怪地问道:“我说你怎么了?现在都要八点钟了,你怎么还赖在床上?”

    这话,我在六点半的时候跟陈沥言说过,陈沥言此时脸上带着贼贼的笑容,摆明就是在戏耍我。

    身上被他折磨的很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再加上我还没有找到适合我的体位,所以说呢,刚刚完全就是被陈沥言掌握了主动权,反正只要是能够让我累趴下的姿势,他都来了一遍,反而最后得到满足的却是他。

    “你滚啦!”我将陈沥言的枕头拿了起来,朝着他的身上扔了过去,虽然不能下床,但是我手上的力气还是有的,陈沥言眯着眼睛笑了笑我,然后很准确地接到了我朝着他扔过去的枕头,凑在了他的鼻子面前,假装深深地闻了一下,发出一声感叹:“啊!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真是好闻!不用看本人,就知道一定是个帅哥!”

    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我见过自恋的男人,但是还真的是没有见过像陈沥言一样自恋的男人,就连自己的枕头都要做出一副很迷恋的样子,这还是之前在子凡面前很高冷的老大吗?

    我怀疑,他今天是不是被明泽给上身了,怎么说的话也那么的逗比了?

    “自恋狂,赶紧离开我的视线,不然的话,总有一天我要将你压在我的身下,好好地蹂躏你!”我狠狠地说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陈沥言,可是陈沥言对于我说出的狠话完全就没有放进耳朵里,直接反调戏地回答我:“好啊!我还没有享受过被女人压在身下的滋味,欢迎你来挑战!”

    说完,陈沥言就笑着转身走出了房间,我撑起了我的身子,但是想到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不由地只好又蜷缩在了被子里面,身体有些酸疼,这陈沥言就跟牛变得一样,使劲地在我的身上耕耘,耕耘也就算了,还非得在我的屁股下面垫下一块枕头,还说,这样子我能够舒服一点,可是最后呢,当他猛烈地进攻的时候,我的腰感觉就要被他给掐断了一样,果然,他还是一个暴力男。

    叹了一口气,我认命地躺在了床上,心里想着,要是怀孕的话,那我可就惨了,说来也奇怪,自从我醒了以后,我的姨妈就不准确,这个月以及上个月又没有来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野外求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扭了扭脖子,我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只见卫生间的灯光还是亮着的,陈沥言起来用了卫生间,连灯都没有关,果然土豪的生活不是我能够想象的。

    没有办法,我还是得起来,我小心翼翼地将睡衣给穿上,腿还有手以及我的腰部,还是一如既往的疼,不仅如此,我还的屁股还疼。

    真是大战一次以后,浑身都疼。

    下了床,走向卫生间,我下意识地就想要就将卫生间的灯给关掉,可是没有要一会儿,我突然发现在洗漱台的位置上,陈沥言放了我的小盆子在上面,里面还有我的毛巾,而在盆子的旁边是被他已经挤好的牙膏,平行地放在了水杯上。

    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歪着头打量着眼前的东西,心里默默地想着,他是怎么猜到我会立刻起床的?

    万一到时候我睡过头了,洗脸水也冷了我还不是要自己放?

    走了进去,我伸出手碰了一下盆子,水果然还是热的,很热乎,在初冬洗一个热水脸,真的很舒服。

    小心翼翼地将我的手放进了盆子中,水还是滚烫的,按道理,从热水器里面放出来的水是不会有这么烫的,除非是陈沥言另外又单独烧了水,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插座,果不其然,陈沥言只顾着烧了不少的热水,却忘记将电热水壶的插头给拔掉。

    “真是个笨蛋!”我忍不住骂了他一声,可是虽然嘴巴上面是嫌弃地说着他,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真好,早上起床有人将洗脸的,漱口的东西给准备好,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洗漱结束,走出卫生间,然后关灯,我就这么穿着睡衣朝着楼下走,刚刚走出了房间的门,转身要朝着下楼的楼梯走去的时候,却突然发觉,在墙面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我眯着眼睛看向了墙上贴着的那张便利贴,是淡淡的绿色,很清新,上面的字迹笔锋明显尾端还自带飘逸,一看就是陈沥言那桀骜不驯的字。

    “弄什么东东?”

    皱着眉毛瞄了一眼,只见便利贴上面写着的内容是:“早上好,老婆!”

    我去,我顿时觉得羞愧难当,我还以为他会给我留言什么的,结果竟然这个?

    一大早就来调侃我,有意思吗?

    赶紧将便利贴给撕了下来,虽然动作比较粗鲁,但是我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它给折叠好,然后放进了我的睡衣口袋里。

    走向楼梯口,老远又看到了一张绿色的便利贴,我无奈地笑了笑,被他这么逗弄着,还真是有点意思了。

    将便利贴从楼梯的栏杆上扯了下来,我看到上面的内容写着的是:“老婆?你害羞了?”

    “谁害羞了!”我当即就出声反驳了一句,可是,当我喊出了这句话以后,我才发觉,陈沥言并没有在二楼上。

    “他怎么知道我会害羞的?”我默默地嘀咕着,感觉自己的情绪都在陈沥言的掌控当中,而且他的每一句留言都会说老婆,我还不是他的正式老婆,为什么他要这么叫我?怪难为情的!

    再次将便利贴放入了睡衣口袋里面,这一次,我是很认真地在我的周围看了一眼,在确定没有他留下来的便利贴以后,我才朝着楼梯下面走,一边走着,眼睛同时也不忘记地看着周围,万一到时候他又给我留了一张便利贴,我没有看到就不好了。

    走下了楼梯,陈沥言正系着围裙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东张西望的样子,不由地打趣我道:“找什么?”

    他根本就是明知故问!我的身子顿时站的笔直,眼睛也没有东看西看了,很自然地撩了撩我的头发,然后轻声回答:“没事,我就是随便看看而已。”

    可是我的虚心回答,直接让陈沥言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摇了摇头,我这才发现他的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砂锅,顿时问道:“你这是?”

    陈沥言将砂锅放在了桌子上,桌子下面还垫了一块帕子,然后他转身看向了,示意我坐下,我很听话的坐在了餐桌面前,只见陈沥言直接将砂锅的盖子给揭开了,随后我就看到了砂锅里面的东西。

    好像有肉吧,还有皮蛋,不知道他在哪里搞的皮蛋,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皮蛋是哪里来的?我记得别墅里面没有这个东西吧?”

    陈沥言得意地笑着,“超市随便拿了,想着旁边的一个太婆说这个东西好吃,我就买了一点回来,谁知道当我剥开了蛋壳以后才发现,我被欺骗了,所以,被人欺骗了的我,只有跟你一起分享。”

    看着他脸上贼兮兮的笑容,我心里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朝着我使了使眼色,示意我,让我赶紧尝尝,我揣一颗怀疑的心,试探性地拿起了勺子,然后舀了一点里面的粥,递在了我的嘴唇边,尝了尝。

    “有点咸味,但是究竟哪里不对劲?”我举着勺子,抬起头看向陈沥言,只见陈沥言朝着我挑了挑眉毛,然后道:“我又没有说有问题,你怀疑我做什么?”

    这....我顿时哑口无言,闷闷地将勺子放在了桌子上面,准备回楼上,陈沥言只不过说了一句话,就把我给气的没有办法。

    “你是不吃了吗?”陈沥言看着我想要动身去楼上的动作,语气里依旧带着调侃。

    我很有骨气地跟他抬了抬我的下巴,然后大大咧咧地说道:“怎么?我不吃你难道要逼着我吃吗?”

    “逼倒是不会逼着你,但是,我先跟你说好,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去野外求生三天,到时候,你可吃不上这么美味的粥。”

    陈沥言斜着眼睛瞄了我一眼,我瞪着他,立马问道:“什么野外求生?我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什么时候陈沥言跟我说了这件事情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怎么没有跟你说,就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凑在你耳朵旁边叫你起床的时候,你还恩了一声。”

    陈沥言微笑地看着,一边,将他身上的围裙给拿在了手上,转身就走进了厨房里。

    “今天早上喊我起床的时候?可是今天早上我明明是清醒着的啊!也没有看到他凑在我的耳朵旁边说话?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说的?”我自言自语着,想要再问问陈沥言,可是陈沥言此时已经站在了厨房里面,收拾厨房里的东西了。

    犹豫了一下,我摸了摸我的肚子,身上已经有些冰凉了,没有吃东西的我,身上的体温一直都维持不住,要是真的要去野外求生,会不会是去那种深山之类的地方,很多野兽?

    脑子里面一直脑补着,陈沥言好像是跟我有心灵感应似得,竟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只是他脸上露出的那邪恶的笑意,让我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我敢打赌,每一次他跟我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就是在设计我。

    想了想,我还是走回了餐桌前,然后拿起了勺子盛了一碗粥慢慢地吃了起来,陈沥言收拾好了厨房以后,顺便给他自己拿了一副碗筷,在看到我还在桌子上面走着的时候,顿时笑眯了眼睛。

    “你不是不吃了吗?怎么这会儿又舍得将我做的食物吃下去?”

    陈沥言分明就是想要让我难堪,可是我岂是那么容易被他给难倒的?

    “你做的东西好吃,好吃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吃?”

    变相地夸奖了一下陈沥言,让陈沥言瞬间闭上了他的嘴巴,我都这样子说了,他要是还要来跟我找茬,那我就只好说,他做的难吃了。

    其实东西并不难吃,只不过呢,就是有点咸了,可能是他的盐放的有些多了,所以才会导致味道偏重。

    吃过了饭,陈沥言将我的碗以及砂锅全部都拿走,两个人解决了一个小砂锅,也没有剩下的,我抚摸着我的肚子,脸上红扑扑的,全部都是刚刚吃出来的红润,吃完了以后,我人就更加的懒惰了,根本就不想站起来。

    “先去楼上收拾一下,等会我们就要出门了,记住,一定要精简。”

    陈沥言提醒着我,虽然我有点怕未知的旅途,但是心里一想到可以去野外试试,又看到有陈沥言在我的身边,出去走一走,万一遇到什么藏宝似得,也不是不可能。

    之前电视上就有一个报道说了,说一个男人,去深山玩,然后摔倒在了一棵树子前面,倒下了还好,只是擦伤了一点皮肉,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在那棵树身上,竟然长着一朵非常大的野灵芝。

    当时的野灵芝,可是值钱的很,那个男人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灵芝给取了下来,之后拉倒了集市上,卖了好几万!

    虽然我不在乎那几万块钱,但是人嘛讲究的是刺激,反正我觉得淘宝贝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享受的过程,而不是宝贝的价值,因为我现在不缺钱,所以也就不在乎那些了。

    不再磨蹭,想到可能会遇到宝贝的我,立马就回了二楼,将所有比较实用的衣服,一起抱在了床上,平摊着,供我挑选。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大失所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了一圈,我才发觉,我的那些衣服啊,根本就不适用!

    为什么呢?现在这么冷的天气,我能够拿得出的衣服简直是少的可怜,因为大部分的衣服都是大衣啊,貂皮啊,我连一件皮衣都没有看到。

    意识到我可能没有合适的衣服的时候,我顿时有些泄气了,在电视上,以及其他网络上面看到的那些去外面求生的人,都是穿着什么运动装,方便行动。

    要是穿着皮衣皮裤子去的话,万一裤子里面进去了一个虫子,真是卡在里面弄都弄不出来。

    到时候如果是一只蜘蛛的话,后果,不敢想象。

    我将手里拿着一套保暖的皮裤皮衣给一把扔回了床上,坐在床边,我竟然连一件运动装都找不到,真是头大!

    陈沥言上楼来推开我房间门的时候,就看到我将衣服什么都扔在了地上,不仅如此,床上也是乱糟糟的一片,顿时一脸诧异,边小心翼翼地踏进来,边一面说道:“你这是在搬家吗?衣服惹你了?”

    “不是衣服惹我,是你惹我!好端端的你突然跟我说要去什么野外,你看看,我现在这些衣服,哪些衣服是适合去的?”

    我气鼓鼓地坐在床边,伸出手指了指那些陈沥言,陈沥言听了我生气的原因,顿时失声笑了笑,然后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你原来杀死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衣服,所以才在这里郁闷的?我不是跟你说了,收拾精简的东西,衣服不算精简的。”

    “什么?那你说的精简是什么?”被陈沥言定义的精简二字,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这些衣服不算精简的话,那么什么才是精简?

    “你就带点牙刷,洗脸的,还有一点洗漱用品,不然你以为我要你带什么?一堆衣服?”

    “好吧!”我堵在胸口上面的气,顿时被陈沥言的一句话给说没了,是我误解了他的意思,早知道,他就应该先跟我解释明白,害的我在这里纠结了那么久!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我的洗漱用品,包括洗面奶,以及面膜,再加上一把小刀子,还有一根绳子,以及一个水杯,我放进了一个背包里面,身上也换上了一件比较宽松的呢子外套,还找了一双运动鞋,反正陈沥言说了,有衣服给我的,我就穿我最便宜的衣服就行了。

    “好了,东西我都放在了背包里面了,我们出发吧!”

    我兴致勃勃地说着,陈沥言将车钥匙拿在了手上,走到了门口处,我看到他好像什么都没有拿,不禁问道:“你就这么空手去吗?”

    陈沥言一边换着他的鞋子,一边说着,我歪着头看着他的表情,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已经收拾好了,都在后备箱,你放心。”

    行吧,反正陈沥言的东西,是他自己管理的,不关我的事情。

    坐上车,陈沥言还是一如既往地替我将安全带给系好了,我的背包放在了后面的座椅上面,车子发动的时候我问陈沥言:“我们这次是去什么地方,比较远,还是比较近?”

    因为是去三天,而且据我了解,我住的这个市区周围,也没有多大的大山,也不知道陈沥言打算带我去哪个地方。

    “安市,距离我们市不到三百公里。”陈沥言解释着,三百公里啊?在我的印象中,如果是三百公里的话,岂不是要很远了?

    “三百公里,那要走多久?不会要走三天吧?三天的话,我觉得我们不用去野外求生了,就在车上求生就是了。”我尴尬地笑着,陈沥言抬起手就在我的脑门上敲了敲,声音里一点都不客气,骂道:“开什么玩笑?不到三个小时,看来,是时候让你去学一下驾校了。”

    我对距离是真的不感冒,再说了,我平常坐车,都是客车,要么就是陈沥言的车,我怎么知道三百公里有多远?我又不是开车的人,只有开车的人才知道三百公里究竟是多远。

    “我不去!你会开车,我为什么还要学?”我很不满地拒绝着,谁爱去学车谁就去,反正我是不想学车的,因为我要是学会了的话,陈沥言以后肯定会让我开车,但是其中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因为开车就必须要注意安全,以我的性格,多半会出车祸的!

    小心谨慎地开车,不是我的性格,我喜欢的是自由,但是自由并不包括要我开车。

    “不去也得去,万一到时候我受了什么重伤,开不了车,难道你愿意看着我死,而不是送我去医院?”

    陈沥言半开玩笑的说着,但是他的这句话却将我的敏感神经给激发了出来。

    心里想着,就算是想要我去学,那也不必要要咒自己啊!

    “你胡说什么啊?什么重伤,要是你真的受伤了,我肯定是喊个出租车把你送去医院,我还自己开什么车!”

    这话说的很现实,因为既然知道人受伤了,那么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喊车送陈沥言去医院,哪里会像他想的,我自己开车!谁知道那时候的车子有没有在身边,那么大的一个物件,怎么可能是随身说带走就带走的。

    感觉陈沥言是来搞笑的,所以才会做出这么一个不切实际的比喻。

    “我说的万一,我们在郊外,没有出租车,那你怎么办,你又不会开车,准备就一直将我拖着走吗?”

    陈沥言进一步地追问着我,差点将我给惹急了,我立马毛躁地回应他:“我说你怎么老是想些不好的东西,什么叫做,郊外,我们没事去那里做什么?有什么用?去郊外有好玩的吗?有好吃的吗?还是只是单纯的去透透气?你今天真奇怪,不就是学车嘛!我还用不着被你一直这样催着!”

    看着我好像是生气了,陈沥言只好闭上了他的嘴巴,腾出了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轻声道:“行了,反正你还是要学会一点,就是自保,明白吗?我不可能保护你一辈子,到时候我要是真的遇到意外了,能够救你的,就只有你自己了。”

    陈沥言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我总觉得他这么认真跟我说话,让我心里产生了不安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三感觉预料对了,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车子真的开了三个小时,在陈沥言的软磨硬泡之下,我最终还是决定听他的话,学习开车,而且,就在今天的这次旅途上,陈沥言竟然手把手的教我开车,还教我什么油门和刹车的位置是哪里,因为习惯,我总是会踩错。

    “我学不会,你确定在高速路上,你要教我?”我看着周围时不时飞速开过的车子,只要我的方向盘有一点没有打准,估计我跟陈沥言就要在这条高速上路翻车了。

    “既然你知道很危险,那么就好好地开车,方法我都教给你了,剩下的只有靠你自己去领悟。”陈沥言这个人的胆子不仅很大,而且还很傲娇,可能是知道我现在已经是非常的小心翼翼了,所以才会什么都不管不顾地让我自己开车。

    我一个生手,最多就骑过自行车,再不济也就是开了一下碰碰车,就游乐园的那一种,只不过碰碰车跟我现在开的车子完全相反,前者是必须要去碰其他的车,后者是连周围的绿化带都不能擦一下,因为估计就那么一下,车子就很有可能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看着陈沥言一脸怯意的脸,感觉没有让他开车,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就刚刚上高速路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陈沥言就将车子让给我,让我自己去开了。

    刚刚上手的时候,车子是真的打了两个圈,差一点就撞上了周围的车子,还好我的反应比较快,再加上陈沥言的动作也是蛮快的,直接将方向盘一打,车子顿时就又回到了轨道,但是呢,我心里还是有点后怕。

    以前看到别人开车开的那么稳当,我就觉得开车其实并不难,可是当我真正的上手了以后,我才渐渐地发现,正的好难啊!

    因为我并不知道车子就行有多大,有多宽,我只知道我的正前方,完全就不知道我的行驶方法会不会跟其他车子碰撞上,别人会玩的人,可以跟车子完美合一,而不会开车的人,就跟刚刚踩上了那种三轮车,就连方向盘都握不住。

    别看三轮车都是那种老大爷去踩的,但是如果当你踩上去的时候,你还不一定能够握住方向盘。

    力气大的就跟你正在钓一条十几斤的鲤鱼一样,你想要朝着右边转手,可是方向盘偏偏要跟你作对,就是要朝着左边转,那三轮车的龙头,估计还是要认人的那种,不是老手,第一次上去的时候,估计还要吃好大的亏!虽然不会翻车,可是你根本骑不走啊,那就浪费掉了它原本应该具备的意义。

    三轮车之所以要用脚去蹬,就是为了让它听踩它人的话,要是它不听话,就使劲蹬,保证它会服帖地由着你骑!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高速惊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脑子不知道怎么想到我当年骑自行车的威风了,说起来也觉得有点搞笑,那年我才十岁多一点,我妈刚刚给我买了一辆自行车,那时候的自行车可不是每一家孩子能够拥有的,我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特别的激动。

    买一个自行车,如果按照我妈一个月的收入来算的话,她一个人也就是赚了一千块钱,可是买一辆自行车就用了三百,因为是小孩子骑的,所以说呢,要买好一点的,免得到时候骑出去就出事情了。

    所以我妈一咬牙,想着我又是满十岁了,每一个人有多少个十年,因此,就下了血本,给我买了那一辆车。

    我表示很喜欢,当看到那辆车子的时候,我直接扑到了我妈的身上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吻,而我妈却板着脸,装成很不耐烦的样子,催促着让我赶紧学会。

    由于那时候的我比较调皮,我爸每天也是不管我的,而我妈要忙着上班,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平时放学了以后,我妈都很有可能会加班,而我也不指望我爸爸能够教我,所以全程都是我一个人摸索的。

    最开始,我甚至还记得,我爸带我出去一起打牌,说是给我赚点生活费,给我妈妈减轻压力,可是实际上,我是知道的,他是被那几个叔叔骗去打牌的,要不然的话,如果我妈在家里,肯定是不会让他去的。

    我年纪轻轻,不敢反驳我爸的意思,再加上我妈晚上要值班,我一个人在家里不安全,我爸就索性将我一起带了出来。

    那是十岁之前的事情,我妈还没有给我买车子,我就巴巴地跟在我爸的身后,因为只要我爸赢了钱,他就会给我买烤肉吃,那时候吃的烤肉,可是一样好东西,热乎乎的,还特别的香,最主要的是,还有点辣辣的。

    一面是为了看着我爸,之后可以跟我妈说我爸又去哪里打牌了,一面我又是惦记着我爸能够赢钱,这样的话,我就有烤肉吃了。

    晚上十点多了吧,外面的路上都没有人了,只有路灯在亮着,只要我喊一声,都能够听到我的回声,但是我没有敢那么做,因为我怕楼上睡觉的那些阿姨叔叔会突然醒了。

    所以每一次我都是自己找一个小朋友,或者跟着其他的小朋友一起玩跳框框。

    正好那天没有小朋友,所以我只好自己玩,刚刚开始我还可以跑到网吧里面去瞧一瞧,看那些人打电动,我的性格就跟男孩子似得,因为不懂事,也没有管那么多,而且我妈也不知道我去了,就一直没有意识到,我那么做是不好的。

    玩了大半会儿,别人走了,我就只要又回到茶馆,我爸还在跟人打麻将,嘴巴里面还叼着一根烟,手上的麻将一摸一个准,摔在桌子上面发出“哒哒”的声音。

    我看不懂他们是怎么玩的,也没有心思去学,因为我爸就是这样变坏的,应该知道的是非我还是了解一点。

    后来,我发现茶馆的大叔有一辆自行车,还是那种老牌子的古董级别的自行车,我顿时就起了心思,偷偷地骑了一会儿。

    车子很大,我人只能站在车子的两侧,就连车子的椅子我都坐不下,只能一边慢慢地划着,最后还真的让我学会了骑车。

    想到当年自己骑自行车时候差点闯下的祸,我又忍不住想要笑了,陈沥言看着我一边开着车子,一边竟然还在笑,一副三心二意的样子,直接出声提醒了我一句:“好好开车,等会撞尾了。”

    此时在我的正前方有一辆大货车,大概距离我们有五米的左右,看起来比较远,其实并不远,陈沥言的眼睛一直都看着那辆大货车,可能是前面的路有点堵塞吧,周围也渐渐有其他的小轿车上来了。

    “陈沥言,我跟你说啊,我当年骑自行车的时候,差点闯祸!”

    我莞尔一笑,陈沥言顿时来了兴趣,追问了我一句:“闯什么祸了,说来听听。”

    看着面前的大货车突然停了下来,我也只好踩了刹车,这样正好方便我跟陈沥言说说我当年的事情。

    反正时间还比较长,前面应该是堵车了,所以说,才会那么拥堵,以至于车子停了下来。

    “慢慢说,我不着急,反正暂时也走不了了。”

    现在也不是什么旅游旺季,前面会堵车的理由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出了车祸,运气好的话,只会堵上一个小时,但是如果运气差一点的话,堵上一天都有可能,可是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看着陈沥言也发话了,我顿时打开了我的话茬。

    “其实也不算是闯祸,就是我骑自行车的时候,从一个很高的山坡上面冲了下来,然后下面就是一条公路,你可以想象的到吗?那个山坡大概有四十五度左右,甚至有六十度,而且距离也就是二十米左右,就跟那飞机冲刺似得。”我一边笑着,一边说,陈沥言却看我一直啰嗦着,提醒了我一句:“说重点!”

    白了陈沥言一眼,什么事情都是要将就前后铺垫的,如果不去铺垫的话,那么还叫讲故事吗?

    所谓一个故事,先是要有一个比较好的背影,然后就是一个很连贯的语气,再加上曲折的故事情节,我有了背景,也有了语气,就差情节了。

    “不要急嘛,我不是还没有说完吗?”

    忍不住抱怨了陈沥言一句,陈沥言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随后道:“那行,你就慢慢说,说到晚上也可以。”

    刚刚还一脸正经地跟我计较,这会儿就又要由着我了,看来陈沥言估计是有点恼我了。

    赶紧提了提神,陈沥言看着前方,等着我的话,我先是咽了一口唾沫,脑海里面的那一幕,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不是从那个山坡上面骑下去,之前我都有注意过路的车子,我还特意地挑选了一个没有车子的时间段冲下去,我也知道很危险,但是那样子也很刺激,因为当初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在那里骑车,还有其他的人,大多数都是些男孩子。”

    顿了顿,我看了一眼陈沥言的脸色,生怕他会不耐烦,在看到他面无表情地听着我说的话,特别是当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之后,他的视线放在我的身上时,我就知道,他是在认真听我讲故事的。

    心里充满了自信,我越说越激动起来:“我们当时是几个人一起冲了下去,排成了一队,但是就在我们刚刚下了坡的时候,一个急转弯,一辆车突然就从旁边的小路上冲了进来,一般情况之下,那里不会有车出现,可是今天恰好被我们给碰上了,我们几个人顿时就慌神起来,速度就算是按刹车也已经来不及。”

    说到这里,陈沥言终于来了精神,有些担心地问我道:“当时受伤了吗?”

    一般人的反应就是,会觉得我们一定是撞上那辆车了,但是真实的情况并不是那样子,我们没有选择直接撞上那辆车子,而是集体都调转了一个方向,然后我们几个人的自行车一起撞在了一起,所以并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害。

    “没有,我当时没有受伤,因为他们都给我挡了,在我的面前撞在了一起,不是跟汽车,是自己跟自己撞了,我就刚刚趴在了他们的身上。”

    说来也觉得有些奇怪,别人都是摔的特别的厉害,可是我呢?刚刚就落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倒是伤到了,肚子有点挫伤,我却一点事情都没有,顶多就是我的裤子破了一个洞。

    陈沥言也觉得很神奇,我将当时的路况具体地又跟他说了一下,陈沥言就跟我分析了一下,说,当时要不是那辆车子减速的话,我们几个小孩子摔在一起的下场就是全部被车给压死。

    可能吧,反正我觉得当时的情况为了自保就只有自己跟对方的自行车撞在一起,因为自行车要是撞的话,不会撞的那么严重,但是如果要是撞在汽车上,那可就疼了。

    “那你运气真好!”陈沥言凉凉地评价了我一句,前面的货车在这个时候突然缓慢地动了起来,我有些愣愣地握着方向盘,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如何将车子发动的身上。

    “我该怎么将这个开动?”完全忘记了陈沥言刚刚语气里面的那股子的酸味,我看着我的正前方的车子,以及身后不停地按着车喇叭的其它车子,心中一片烦躁,想都没有想,直接狠狠地按了一下油门,车子就跟射箭一般,迅速地开了出去。

    “啊!”尖叫了一声,我连忙又踩了一下刹车,陈沥言死死地扣着我的方向盘,刚刚就那么一下子,差点就撞上前面的货车了。

    “你在做什么?不要命了?没有看到前面还有车吗?”陈沥言突然朝着发火起来,跟刚刚对我的轻言细语完全不一样,好像是故意地要跟我发话似得。

    “我不是有意的,我刚刚问你你又不说话,而且后面的车子又在催促我,我只要踩了一下油门,谁知道就一下子冲出去了好几米!”

    支支吾吾地解释着,陈沥言没好气地瞧了我一眼,然后示意:“你坐到副驾驶来,我自己开!”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 当街对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面的人,你究竟走不走啊!好狗不挡道!”

    不知道是谁在后面叫唤,我跟陈沥言坐在车子里面都听到了他的大嗓门,扯开的嗓子吼着难听的话,让我瞬间皱了皱眉。

    摇下了窗户,我将脑袋探出了车窗,冲着后面的那辆车,反正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直接骂了回去:“你说谁是狗啊!你信不信我今天就不走了!我还就要挡着你了!”

    我生气了,陈沥言已经坐在了驾驶的位置上,看着我竟然探出头跟后面的人骂了起来,直接伸出手朝着我的衣服拉了一下,然后我不得不将脑袋给缩回来。

    “我乖乖的,你开车吧!”

    谁我都敢惹,就是不敢惹陈沥言,陈沥言给了我一个警示的眼神,示意我安分点,我一本正经地坐在副驾驶上,还自己主动地将安全带给系好了,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抬起头看向了陈沥言,却只是换来了陈沥言的一记冷眼。

    他这是又怎么了?怎么刚刚还是好端端的,这么一下子就生气了?脾气可真是奇怪。

    陈沥言改了一下车档,正准备开车的时候,在车子的正前面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男人,脸上带着怒气,一脸的横肉,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我跟陈沥言。

    “下车!”我的嘴型好像是在说让我们下车,我看向陈沥言,等着他的回应,可是陈沥言直接猛烈地按压了一下车喇叭,站在面前的人被巨大的声响给吓唬地朝着背后退了一步,我愣愣地看着陈沥言,还真的有点担心他会突然发动车子。

    “我草你麻蛋!”那个男人突然开始暴躁起来,我瞧着他一下子就扑到了我们的车前面的玻璃上,动作凶狠,还不停地用手肘来撞玻璃。

    巨大的人影一下子覆盖在我的眼前,让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是,身子给固定在座椅上,根本就动弹不得。

    “陈沥言,你快让他下来!”我急了,感觉那个男人有可能是跟我刚刚对骂的那个,因为我自己就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只是按着大致的声音方向骂了回去,谁知道他长什么样儿。

    原本以为大家就是互相争论一下,结果,却闹成了这副局面。

    这种无赖之人,我估计陈沥言怕是也是第一次遇到吧!

    “你别下去!”

    陈沥言直接拉开了车门就走了下去,我瞧着他一脸愤怒几乎都快要爆炸开来的脸色,心里一阵发虚。

    “千万别出什么事情!”

    默默地念着,陈沥言手脚麻利地将那个男人从车窗上给拉扯了下来,不仅如此,我看着他的身子以及脚都在动,很有可能在揍那个男人。

    心里是越发地焦急,陈沥言的手脚我是清楚的,打人可是有一套,感觉他就是一个黑社会的老大,按照我当地的俗语来说,就是一个虎人,不能够惹的人。

    赶紧跟着一起下了车,我紧了紧衣服,车子外面还真的是有点冷,刚刚只是将脑袋从车窗里面探出去,我还不觉得冷,因为本来脸就是凉凉的,这下子,在经过外面的冷风一吹,我顿时就打了一个哆嗦。

    “给你三秒钟,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否则......打到你残废为止!”

    最后一句话,陈沥言说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一贯冷静的面庞就跟突然碎裂开来的玻璃一样,狰狞且可怕。

    男人在陈沥言的脚下打着哆嗦,虽然眼睛里面满满地都是恐惧,但是,他眼睛里面的坚定亮光,证明了他并不服气。

    人在强者的面前,是不得不低头的,因为你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将强者打败,在面临失败与保留实力之间,那个男人,选择了滚。

    看着他过来找我们麻烦的时候,还那么趾高气扬的,也不过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吧,就被陈沥言给收拾的干干净净。

    陈沥言抄着手重新坐上了车子里面,在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轻声咒骂道:“有钱人也不是好糊弄的。”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反正,我知道的是,他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车子终于发动了起来,前面的车子已经走了很远了,之后身后还停着几辆小轿车。

    在看到陈沥言这么暴力地将事情解决了以后,后面的那些人终于安静地闭上了他们的嘴巴,我的耳朵也顿时变得清净起来。

    正襟危坐地看着正前方,还好陈沥言没有将脾气发挥在开车上面,如果说,用开车来形容一下陈沥言的心情的话,那么绝对是碰碰车式的开车,惊心胆颤。

    下了告诉没有过多久,陈沥言车子上面的语音提示就告诉我,我们此时已经进入了安市的范围之中。

    虽然没有经过城市最为富饶的中心,但是我还是顺着行驶的路,看到了不远处屹立的那些建筑。

    很宽,我一眼都没有看到尽头,想来这个市还是挺大的,让我一眼都看不到底。

    屁股有点疼,虽然车子是高级的车子,但是长时间地坐着,还没有扭动一下身子,这样一来,就有些酸了。

    “我们还有多久到终点?”

    我有些等不及地问了陈沥言一声,陈沥言默默地打着方向盘,我看到我们走向了右边的一条路,那条路并不是最新的公路,而是那种比较老的公路。

    “一个小时。”

    陈沥言很轻描淡写地回答我,我几乎都快要崩溃了,要是玩手机的话,电量要不了多久就坏掉了,但是如果说不用手机的话,这个地方这么偏僻,我万一要是迷路了,肯定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还有这么久,好吧,我再等等!”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陈沥言的精神还是饱满的,在看到我竟然有些犯困的样子,不忍心提醒我说:“困了就睡一会儿,我可不想等会到了爬山的时候你告诉我你累了。”

    这话听起来倒是有点像是抱怨,但是我心里知道,陈沥言是想要我先休息一下,趁着他现在在开车,争取一下时间。

    点了点头,嘴巴一撇,我勉为其难地选择了一个比较好的位置,然后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闭上眼就开始睡起来。

    车子很平稳,几乎没有什么颠簸,但是眼前的光线太过于明亮,以至于我睡的并不安稳。

    迷迷糊糊之中,我一直感觉我自己在坐车,而陈沥言也就在我的身边,潜意识里面并没有完全将我自己给催眠了,我只知道,我很累,必须要强迫自己睡着。

    大概迷糊地睡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我时不时地睁开眼睛看向我的正前方,因为我还是有点害怕,现在在路上,万一突然又冒出来一个人或者一辆车子,很有可能出车祸,在这种提心吊胆的环境下睡觉,我只觉得那是一种折磨。

    头顶有些发凉,就像是有人拿了一盆冷水冲我的头顶冲到了我的脚下的滋味,一阵清凉,虽然让我的意识变得更加的清醒,但是我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人人都说醍醐灌顶了,人就变得聪明了,其实,要不是我之前在网上查过,我还不知道,我这个原来是脑供血不足,才导致的头顶发凉。

    想了一下我小时候做的那些荒唐梦,我还真的是把我自己当成某个国家的公主了。

    其实我就是一个平民老百姓,梦里梦见的那些长的很漂亮的女人,以及很帅气的男人,都是我在梦里臆造出来的,并不能作数。

    “欧伶,宝贝,过来!”梦中似乎有人在呼喊我,我偏了偏头,眼前出现了一个有着一头棕色发色的美丽女人,而在那个美丽女人的身边,同样站着一个男人,只不过那人看起来很是一般,唯独那双眼睛异常的明亮。

    “你是谁,我不是欧伶!”我支支吾吾地小声呢喃着,正认真开着车子的陈沥言,好像是听到我在嘀咕什么东西,顿时就转头来看我,就发现我的嘴巴一直张合着,也不知道我梦到了什么。

    梦中的女人对着我微微一笑,她的脸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天使,很柔和,同样的,也带上了浓浓的母爱之意,让我不由地觉得疑惑起来,她,究竟是什么人。

    眼前的那两个人的面庞既熟悉,却又有些陌生,让我傻傻地快要分不清现实。

    伸出手掐了我自己一把,只见手上有些吃痛,梦境也随着这阵子的痛意而消散,剩下的就是一条公路,我醒了。

    “你刚刚梦到什么了?我怎么听到你好像在说梦话?”陈沥言的眼睛正视着前面,轻轻地问我,我捂住了我的心口处,直接回答了他:“没什么,就是一个噩梦。”

    是的,这样没有头,没有尾巴的梦境,只能是一个噩梦,我觉得很然给我惶恐的噩梦。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以后,我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令我的身体感到放松,感到自在。

    从梦境中醒来的我,还是觉得奇怪,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会不会是冥冥之中是谁给我的提示?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 奇怪的梦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做噩梦了?”陈沥言将车子开进了一个隧道里面,灰暗的隧道里,唯一能够看到的光亮是一道道在隧道旁边开着的淡黄色的灯。

    像是一个时光隧道一般,我的思绪也跟着这长长的隧道而穿越了。

    “不知道,只是有人在叫我欧伶什么的,但是我明明是叫苏荷,或许是我看电视剧看多了吧。”

    车子紧急地刹车了,要不是有安全带将我绑的严严实实的,我估计陈沥言的这一个紧急刹车,我人肯定都要飞出去!

    “怎么了?”我有些心有余悸地追问了陈沥言一句,陈沥言将车子停下了隧道里面的紧急停车位置,那里有一块空地,刚刚好能够停下一辆车。

    陈沥言抿着唇,眼睛在隧道里面被照耀的很是明亮,我被他看向我的眼神给弄的一愣,随即笑道:“究竟是怎么了?你是碾到小狗了,还是碾到人呢?突然刹车怪吓人的。”

    拍了拍我的胸脯,我嬉皮笑脸地说着,因为陈沥言的脾气我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瞧着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幽深,我的心开始有些害怕起来。

    “苏荷,我问你一件事情。”

    陈沥言很冷静地问我,我郑重地点了点我的头,脸上的表情也表现的相当认真,“你问,我一定会好好回答。”

    现在,我真不知道陈沥言是什么状况了。

    陈沥言好像是在做思想上的纠结,我看着他的眉头紧锁着,好像,接下来他要说出的话,让他很是为难。

    良久,像是胸口处压着一个气球,突然之间爆炸了一般,陈沥言很快速地对我说道:“如果有一个人要娶你,而你不得不嫁,你怎么选择?”

    莫名其妙地被陈沥言问了一句这种问题,我当时就有点懵逼了。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不知道有人要追求我?”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据我所知,喜欢我的人,我好像还没有遇到吧,唯独接触的相对于比较亲密的,也就是陈沥言了。

    “我说如果的话,你会怎么选择?选择我还是他?”

    陈沥言的情绪已经变得有些无法控制,我真的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今天的陈沥言反应这么奇怪,要是换做往常的话,顶多就是跟我生气吃点醋吧,怎么今天开始跟个小女生似得跟我较真追要答案了?

    “你是想听我的老实话,还是不老实的话?”我开始跟陈沥言卖关子,因为我想了一想,如果说,真的有人要娶我的话,那么我肯定会考察他一番,因为感情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都说!”咽了一口唾沫,悄悄地又打量了一番陈沥言的那张迫切的脸,我微微一笑,回答着:“这么说吧,如果说老实话的话,我现在是你的人了,所以说,我是不会跟其他人在一起了。”话音刚刚落下,陈沥言紧绷着的脸顿时就扯开了一丝笑意,眼见着就要伸出手过来抱我,被我给一手挡住。

    “等等,我还没有说完,你先不要激动!”

    “你说!”陈沥言稳了稳身形,重新坐好,但是由于我刚刚的话取悦到了他,陈沥言现在的心情很高兴。

    “不老实的话就是,如果你对我不好的话,我完全有能放弃你,我不会像我妈妈一样,一直都跟我爸在一起生活,无论我爸有多么的糟糕,我妈还是不离不弃,一个人将我拉扯大。”

    说到此处,我的情绪已经有些稳不住了,因为一谈起我妈妈跟我爸爸的事情,我就忍不住心疼我妈。

    一个女人,不仅仅要养家糊口,还要照顾孩子,那种辛苦,只要经历过的人,都懂。

    “所以说,综上所诉,我对你的感情是建立在你对我好的基础上,如果,你背着我在外面给我找些其他的女人,或者说是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白送我一个孩子,那么对不起,我想我会离开你,而且不会回头。”我很认真地跟陈沥言谈论着忠诚问题。

    我这个人,最忌讳的就是背叛,如果男人不背叛我,那么我也不会背叛我的男人,人与人之间如果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而是一味的放纵对方,那么等待的结局就是感情的破裂。

    男人都会出轨,这话说的并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因为,当他觉得你不是最好的那件礼物的时候,他就会去寻找新的礼物,或许旧的礼物更加适合生活,但是生活如果过于平淡,没有新鲜感,那么就算礼物再值钱,也会被当成摆设放在家里。

    而我想要的是,不仅仅是生活要有新鲜感,更重要的是,两人之间都要觉得快乐,只有感到快乐,那么才是最适合的相处。

    陈沥言好像在沉默,他的视线渐渐地从我的脸上移开,我定定地看着他的反应,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他会不会已经出轨了?

    他现在的躲避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不敢然给我看他的眼睛,还是因为心虚,所以才会沉默?

    女人都是善于嫉妒,同时也善于猜忌的,正如所有的女人一样,我也会那么地去想,或许有些聪明一点的女人,在想到自己的答案了以后,不会跟男人坦白,也不会去追问,而是等着男人犯错了以后,才翻出来作为最有力量的证据。

    我的性格本来就是直来直去的,所以在陈沥言犹豫地看向他的手的时候,我便出声问道:“你的意思是什么?你背叛我了?”

    试探性地问着,我的心却止不住地狂跳了起来,陈沥言慢慢地抬起了他的头,从他的那双眼睛中,我却意外地看到了清澈。

    怎么说,就是很干净,没有夹杂一丝丝的污秽,很纯净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让我不忍心继续去追问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习惯!”我很别扭地别开了我眼睛,陈沥言伸出手,抚摸上了我的手,然后将我的手放入了他的腿上,细细地按压着,柔声道:“我不会背叛,如果某天,我背叛了你,我给你杀我的权利。”

    这.....

    陈沥言不会是跟我开玩笑的吧?轻易地将他的命交到我的手上?

    前几秒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震惊于陈沥言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的手被他放在了心口处温暖。

    这样的一个举动,让我感动无比。

    “我怎么可能会杀你,我就连鱼都没有杀过,更别提杀人了!”我很尴尬地笑着,陈沥言也跟着我微笑,似乎是叹息,将我一手抱入了他的怀抱里面,附在我的耳边道:“我不允许任何人将我抢走,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像是发誓一般,陈沥言紧紧地抱着我的身体,一时间我觉得他好像是真的害怕会失去我一样。

    眼前依旧是一片淡黄色的,看了一眼时间,我们两个人将车停在路边已经有十分钟了,现在的天色本来就不是很好,陈沥言也没有看天气就直接选择了出远门,我也只好由着他,本来是三个小时能够走完的路程,生生变成了四个小时。

    到了安市附属的一个叫做安山的山脚处,陈沥言将他的车子停在了山脚下面的一家农庄,特意地花钱让人看着,补给了一下食物,就准备带我上山。

    “年轻人,现在天色都要晚了,你们确定要去山上?”

    劝道我们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看着陈沥言以及我的脸,脸上呈现出了一抹担忧,我倒是不懂得去了又会怎么样,所以将话语权什么都交给了陈沥言。

    陈沥言也瞬间秒懂我的意思,看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直接替我回答道:“没事,我心里有数,如果大叔你不介意的话,就把你的这条狗借给我?”

    陈沥言指向了大叔家的那条大黑狗,我瞧着那条狗,很大,眼睛里面的光,很是凶狠,一看就不是一只好狗。

    大叔有点为难地笑了笑,瞧了一眼那只大黑狗,冲它喊了一句:“黑子,人家说要带你进山玩玩?你去不去?”

    一个人跟一条狗对话,而且语气就跟对人说话一样,特别是大叔的那个表情,真的好逗!

    “黑子!听到没有?”那条狗,只是瞪着它的那双凶狠的眼睛,连尾巴都没有动一下,直勾勾地注视着它的主人。

    “嘿,这小子不理人,小伙子,你怕是招架不了这畜生!”

    感觉这个大叔跟这条狗的关系并不好,可是摆明了这条的主人是他啊,为什么在这个大叔唤了狗的名字以后,狗还不搭理它了?

    陈沥言勾唇,也不管那条狗会不会对他有危险,他直接朝着那条狗走了过去。

    “陈沥言,你干嘛!别过去,那条狗很凶!”我之来得及喊他,可是陈沥言根本就没有管我,还是朝着那条狗走去。

    我心里一急,左右张望了一下,捡起了放在一边柴房的一根木棍子,都做好准备帮他打狗了,谁知道当陈沥言走到了那条狗的面前以后,那只黑狗竟然主动地趴在了地上。

    “咦?这畜生竟然都不咬你?它都要咬我,奇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洛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色渐渐暗淡了下来,陈沥言走到了那条狗的面前,而那狗一点凶狠的反应都没有。

    “黑子,你不要动啊!”大叔说着,就要朝着那条狗走过去,我笑着看着他有些滑稽的动作,明明是自家的狗,为什么会露出这种小心翼翼的表情,很快,我就明白了,为什么大叔会那么小心。

    “哎哟!你这畜生!真是不认人!”大叔刚刚走到了距离那条狗大概有三米的位置,只见叫做黑子的狗,猛地一个扑出,要不是它的脖子上面有铁链子拴住它的话,大叔的手估计都要被它给咬下一大块皮肉了!

    “大叔,你没事吧?陈沥言,你赶紧过来啊!那狗很危险!”

    我赶紧走到了大叔的身旁,大叔心有余悸地摸着他的胸口处,脸上还有些没有缓过神,但是在他稳住了心神了以后,当即笑道:“看吧,就连我都近不了它的身,我还真的是很好奇你是怎么让它没有咬你的!”

    陈沥言此时站着的位置就是那条狗的身边,他们挨着的位置很近,只要陈沥言稍微低头,就能摸上那条狗的毛。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狗,只见那条狗只是朝着大叔叫唤,眼睛里面带着凶狠的亮光,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好像大叔是它的敌人似得。

    “不瞒你说,这狗是我落在这里的,多亏有大哥你的照顾,它才不至于饿死。”陈沥言微微笑着,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抚摸了一下那条狗的脑袋,狗脑袋被陈沥言摸着,竟然让黑子立马就温顺起来。

    我的下巴都快要被陈沥言的这话给惊讶掉了,这狗是他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这狗我都养了三年了,三年了,它还记得它的主人是谁?”

    大叔也是惊讶的很,从他的口中,我算是明白了,他是从山里将这条狗给捡了回来的,当初的他也是看在了这条狗的身形很不错,在加上家里缺一养生看家,所以就将伤了后腿的黑子给带了回来。

    “是的,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看。”陈沥言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自豪的笑意,他低下头看着手下的眯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抚摸的黑子,轻声喊了一句:“洛克,坐!”

    一声令下,那狗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真的就在陈沥言的命令之下坐好了。

    我有些开心地看着黑子,指着它的动作,忙问:“真的啊!这狗听你的话!”

    感觉陈沥言这一次带我来野外求生,并不是突发奇想,或许他是来找这条狗的。

    之前被我带到别墅里面的狗,已经被陈沥言给送人了,在我这里呆了没有几天,因为它到处不爱卫生,本来那种狗就比较笨,我说出要陈沥言给我带一个动物的话,也只是为了敷衍他,想要找他的麻烦,并不是真的想要养狗。

    我现在连我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说什么去照顾别人,更别提是一只狗了。

    每天给陈沥言做饭,还有洗衣服,收拾屋子,我哪里还有时间带着小狗一起出去散步,陈沥言可是将我看的紧的不行,根本就不会允许我一个人出门,就怕我到时候又跑了回去,或者是将他给抛弃了。

    “洛克!匍匐前进!”

    那狗四只脚都趴在了地上,很是顺从地一点一点地爬着,就跟电视里面那些警察训练的警犬似得,很是嘚瑟。

    在看到陈沥言炫耀了一波之后,我终于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还想继续演练的动作,出声道:“既然是我们的狗,那么就带走呗!还有时间也有点晚了,我们究竟是上不上山?”

    陈沥言一愣,随即笑了笑,然后弯腰将洛克身上的绳子给全部解开,大叔看到陈沥言的动作,不由地出声阻止:“我说兄弟,别解开,要是解开了,我家的鸡就遭殃了!”

    刚刚说完,陈沥言却已经将绳子解开了,这个洛克就跟个射出去的火箭一样,欢快地围绕着大叔的院子开始奔跑起来,而大叔旁边有一个草房子,里面就是鸡住的地方,那只狗像是有目的似得,在院子里面欢快地跑了一圈以后,就朝着院子跑去。

    “你看看!它又去了!”大叔脸上一急,估计是心疼自己的鸡,陈沥言脸色一黑,顿时喝了一声:“洛克,停!”

    一声令下,那狗就直接原地坐在了地面上,但是它的脑袋却时不时地转过来,看向了我们,伸出了一条大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你现在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么就该遵守在基地里面的规矩,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年,但是你也不要忘记你的本来任务。”陈沥言幽幽地朝着洛克说着话,我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他们都将洛克当做人一样来说话,我觉得很是奇怪。

    一条狗,还能够听的懂人说的话?还有什么本来的任务,看来,这条狗不是什么宠物狗,估计是陈沥言专门训练出来,用作什么地方的狗。

    不像是一般的土狗,说白了,这条高的身材不仅很大,而且,它的身形也比较的具有流线型,一看就是那种适合于奔跑的狗,流线型的身材,有点像是波浪,但是它的身体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偏瘦的那一种。

    洛克好像是真的听懂了,慢慢地走回到了陈沥言的脚边,然后贴在了他的脚旁,不再挪动。

    现在,陈沥言的身边有一条狗了,我倒是有些害怕接近他了,因为那条狗的眼睛一直都注视着我,让我很不自在。

    小点的狗,我比较喜欢,但是一条大狗,我还真的是喜欢不起来,本来就惧怕它,所以说,更别提去接近它了。

    “这狗你们要带走吗?”大叔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一丝失望,在看到它这么听话地站在陈沥言的身旁,一时之间,显得有些落寞了。

    “嗯,这不是一般的狗,要是一般的狗,我也就让给你了,这一次我来这里,其中的一个原因也是为了找它,其实它是条侦查狗,而且很昂贵,所以说,它应该发挥它的价值,而不是每天守在这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孤老终身。”

    陈沥言很犀利地说出这番话,我听在心里都觉得有些不舒服,更别提是大叔了。

    好像是为了安抚大叔,陈沥言拿出了手机,问了一句:“大叔,你有银行卡吗?我给你一笔钱,就当是这么多年来,你照顾洛克的酬劳。”

    听到陈沥言提出钱来交换洛克,大叔摇了摇头,但是陈沥言继续坚持地说道:“没有关系的,这也算是我感谢您。”

    两个人磨蹭了好一会儿以后,陈沥言最终给那个大叔打了两万块钱过去。

    一条狗,就算每天都吃肉,一直吃三年,估计都用不了两万,而这两万在陈沥言的手中,是很微不足道的一笔钱,却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资金。

    “行,就这样吧,狗你们带走,车子我还是给你们看着,倒是三天以后你们下来直接打我的电话,或者在这个屋子等我,我一般就在家里做点农活,找的到的。”

    钱转了过去,很快就到达了那个大叔的账户上面。

    而陈沥言的脸上更多的高兴,因为他找到了失去的狗,是一件好事情。

    东西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陈沥言拍了拍狗的被子,然后身上背着一个大背包,手里还提着一个,而那条狗的身上,也绑上了一些东西,我看了一眼,是那条用的碗以及食物,真亏陈沥言想的出来。

    陈沥言将主要的东西都放在了他的背上,以及他手里提着,而我呢,就只带着一点很轻巧的,比如说我的衣服,还有一些食物,以及板凳什么的,都是比较轻的,也不算重,唯一能算的上是重点的东西,就是带的水了。

    一路上,刚刚开始还是有小路的,就是那种很浅显的水泥路,整理了一番,倒是走的比较通畅。

    可是走了一段距离之后,那条水泥路就没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条泥土路。

    渐渐地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路,已经渐渐没了影子,这个位置,周围都是草以及树木,茂密的植被,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我赶紧跟在了陈沥言的身后,却又特别的害怕前面的那条狗,只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眼前就只看到了陈沥言背着大包的样子,驮着东西,弯着腰,一点都没有老大的样子。

    “我们还要走多久?”我有些不开心地问陈沥言,已经一个小时了,我却感觉我已经走了快要一下午的时间。

    陈沥言不急不慢地跟着前面的洛克朝着最上面的位置走去,我好像看不到这个山的顶端,我只知道,上面的空气,已经越来越稀薄了。

    感觉到了有些呼吸困难,我们一面扒拉着草,一面看着周围的环境,下面本来就没有什么建筑,只有一些隐约的房屋,隐藏在一层层的云朵里面。

    车子开到脚下的时候,已经开到了差不多要到半山腰的地方了,陈沥言手中拄着一根铁质的棍子一直在前面给我探路开着道。

    “应该还有两个小时,马上就要到山顶,上面有人住,坚持一下。”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秘密山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还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绿色森林,明明已经到了初冬时节,为什么这里的树木依旧那么茂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越是走到靠近山顶处,脚下的泥土就越是松软。

    陈沥言跟洛克已经走到了我的前面了,我抬起头看向他们的背影,陈沥言身上背着那么多的东西,为什么我仅仅只是拿着一点轻巧的东西,却觉得累的不行呢?

    眼前有些白蒙蒙的,我不知道是我出现了幻觉,还是什么,反正,我觉得,就是好累,累的我都不想抬脚了。

    手上很酸软,脚也很酸软,浑身都觉得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无奈,我只好蹲在了地上,眼巴巴地看着陈沥言走的离我越来越远。

    终于他们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面,我已经看不清楚陈沥言的身影了,耳旁只有呼呼吹过的风,以及隐约从林子深处传出来的阵阵声响。

    一股凉意从我的后脊梁背,一直窜了上去,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我的身旁,只见有我膝盖高的草,好像在摇动。

    “什么东西?”

    我小声地呢喃着,陈沥言此时肯定没有回头,要是他回头的话,这草也不应该动的那么快。

    有些害怕地退缩了一下,我看了一眼我的周围,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一点都不像刚刚的那么平静。

    上山之前,那大叔就跟我和陈沥言说过了,这个山上可是有猛兽的,具体什么猛兽他也没有说的很仔细,就是想要我们心里都有个底。

    想着想着,我还真的有点相信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碰巧,有阴冷的风,还有不停动着的草丛,就像是恐怖片的前奏一般,下一秒从草丛中现身的,很有可能就是一个怪物。

    慢慢地站了起来,我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眼睛一直看着陈沥言离开的方向,脚小心翼翼地挪动着。

    湿滑的土路,将我脚上的灰色运动鞋给彻底变成了黄色的运动鞋。

    每一次我将脚给抬起来的时候,鞋子的边缘都会沾染上厚厚的泥浆,看起来怪恶心,也怪费力的。

    草丛中的动静,离我越来越近了,连带着我的心也渐渐地变得越发的紧了。

    深呼吸,脚下的步子迈的很矫健,眼见着那个草丛中的东西就要扑到我的脚下,我下意识地就要跑。

    “陈沥言!”我尖叫着,随后,草丛中冒出来了一个灰色的脑袋,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我,仔细一看,没有多大,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只灰兔子。”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我也不再紧张了,可是,随后的一幕几乎让我吓破了胆子。

    那个灰兔的身子渐渐地露了出来。

    “我的天!”紧接着露出来的那部分,是一个有我大腿粗细的蛇头,而那只灰色的兔子之所以敢露出头来看我,其实就是因为是被那条蛇给咬在嘴里的。

    看到那个蛇的脑袋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僵住了,蛇的眼睛很亮,而它此时也好像在盯着我,一边看着我,一边慢慢地将兔子给缓慢地吃了下去。

    灰兔子的眼睛是睁着的,但是一点光彩都没有,就那么直接被蛇给吞入了肚子中,在被蛇给吞向肚子里面的同时,我看到了兔子好像还挣扎了一下,只可惜临时前的挣扎,只是徒劳。

    脸都已经扭曲了,那条蛇在将兔子吃了下去以后,就一直盯着我看。

    看到已经比我大腿还要粗的身子,我当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不知道这条蛇的移动速度快不快,不知道我能不能跑过它。

    陈沥言啊!你要是不回头找我,我今天可是要葬身蛇肚子里了!

    苦涩地想着,我小心地退后着,刚刚开始我还不敢动弹,因为那蛇没有动,它没有动,我也不会动,但是现在它开始动了我也不得不动起来。

    一步两步,缓慢地朝着陈沥言离开的方向走着,可是面前的那条蛇,并不算放过我,缓慢地挪动着它的身体,只要在它路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条长长的印记。

    妈妈呀,这蛇怎么这么长?

    我终于看清楚了这条蛇的大小,只见这个蛇的大小应该是有四米左右,这个地方,能够有这么长的大蛇,怕是很少见了。

    也不知道我是遇到了什么好运气,竟然让我一来就碰上了这么大根的蛇。

    听说,长的越大的蛇,就越没有毒,但是我现在最害怕的不是它的毒,而是它的身体。

    那么粗的一根蛇,要是将我缠绕住,估计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蛇移动的速度明显是比我快的,在我就要走到平地的时候,那蛇突然将它的三分之一的身子给立了起来,差点就跟我平视了。

    “蛇大爷,我们无冤无仇,既然你刚刚已经吃了一个兔子,能不能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回头我就给你买点鸡鸭什么的孝敬你,那么东西可是比我还要好吃,你考虑考虑!”

    我战战兢兢地跟那条蛇商量着,我知道我是在开玩笑的,但是目前我也没有了其他的办法,再说了,这根蛇这么大,万一它就听得到我说的意思,就放过我一马,还说不一定。

    谁也不知道这个蛇究竟通不通灵性。

    脸已经微微泛红,我瞧着眼前的蛇的身体,它还是在注视着,接着,就开始吐着它的蛇信子,不停地在我的面前吐着,红红的蛇信子,看起来很大,也很长,我咽了一口唾沫,不敢有其他过多的动作,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我已经计算过了,如果这条蛇想要扑到我的身上的话,那么,绝对是够的。

    我站着的位置,跟那条蛇的攻击距离已经互相重合,只要我做出什么激怒它的事情,它就会立即攻击我。

    “汪!”

    一声狗叫,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我看着那条蛇似乎还有点疑惑,在疑惑了以后,又重新看着我,然后,我眼见着它的动作是朝着我爬来,心里一惊转身就跑了起来。

    完蛋了,这蛇是吃定我了!

    心里这么想着,眼睛的余光偷偷地瞄着那条蛇,而那条蛇在见到我竟然跑了,很快就朝着我追了过来。

    “陈沥言!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知道,刚刚的那狗叫声,肯定是洛克的,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是不可能有野狗的。

    就是因为这个地方不可能有其他的狗儿,所以我才会那么明目张胆地跟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几乎都快要哭了,还没有看到他的影子,但是就在我刚刚跑出了不短的距离以后,那蛇也紧跟着一起爬了过来。

    速度比较慢,但是却也比我用脚走的要快点,如果我跑的比较快的话,那么我还是可以脱离这个蛇的攻击范围。

    摇摇晃晃,我脚下有好几次都打滑了,生生地被我稳住,然后腰板使劲地一挺,险险地站直了身体,继续地朝着我的正前方奔跑着。

    一步两步,终于让我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刚刚想要唤他,陈沥言的脸色就变了,是那种煞白的白,很吓人。

    “朝右边跑!”陈沥言在远处撕心裂肺地冲着我喊着,我选择了相信陈沥言,我刚刚朝着右边跑的时候,那条蛇就朝着我的左边扑了上来。

    这下子不仅仅是我觉得惊心,就连陈沥言也是,他很害怕失去我一样,在发现那条蛇就立在我的身后时,陈沥言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

    洛克在看到那条大蛇的时候,身上的毛发瞬间全部都立了起来,嘴巴张的大大的,露出锋利的牙齿,朝着那条蛇疯狂地咆哮。

    情况很是危及,我虽然朝着右边倒了一下,避开了那蛇的第一次攻击,但是也就是因为我的这个躲闪,才导致我再也稳不住我的身形,摔倒在了地上。

    滚入了草丛中,那蛇的信子吐的很长,眼睛的瞳孔已经变成了一根针一样的细,身上泛着冷光的花斑皮肤,透着一种阴森,此时的洛克,已经站在了蛇的面前,跟它对峙了起来。

    我不敢动,那蛇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而洛克此时也正在我的正前方,死死地盯着那条蛇。

    陈沥言手中拿着那根铁棍子,看到了洛克已经暂时将那条蛇给压住,顿时就朝着我狂喊:“过来,过来!”

    我也想过来的,可是脚在刚刚摔下去的时候,碰在了旁边的石头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时之间还站不起来。

    脚下发软,浑身也发软,稀烂的泥巴弄脏了我身上穿的大衣,我苦着脸,看着我此时的狼狈,眼眶不禁有些泛红起来。

    “我起不来!腿还疼!”

    有些微红颜色的水从我的裤子膝盖处漏了出来,我低下头看着那里濡湿的一片,再结合着腿上的疼痛,我敢肯定,我流血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百年古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泪花子一直在流着,陈沥言虽然就在我的不远处,但是碍于那条大蛇的威慑,不敢过来。

    我挪动了一下我的身子,刚刚一动,那蛇的脑袋就又朝着我的方向看来,冲着我冷冷地“嘶”鸣了一声,警告着我,不要轻举乱动。

    感觉它是通了人性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在面对它面前的洛克的时候,还分心来看我的状态。

    “陈沥言,这畜生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你想办法分散它的注意力,这样我才有机会过来!”

    我颤颤巍巍地提醒着陈沥言,小声地冲着陈沥言说着,陈沥言此时脸上已经有了汗水,他很紧张我,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他在紧张我的同时,我也很紧张他们,特别是洛克,要是这个蛇对洛克起了杀心,直接一个缠绕,就可以将洛克生生给捆的窒息死。

    气氛再一次到了冰点,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陈沥言在黑夜中的那张脸。

    洛克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白光,死死地盯着那条蛇,而那条蛇随着夜晚渐渐地降临,我已经看的不是很清楚了。

    手撑在泥巴里面,我只觉得很费劲,手腕处也特别的疼,再加上膝盖上的疼痛,让我的意识也变得有些飘零起来。

    “汪!呜汪!”洛克朝着那条蛇拼命地狂吠着,而大蛇则是摆动了它的身体,一直在寻找攻击的位置。

    洛克的身子跟随着那条大蛇的动作而不停地移动着,我看着那条大蛇吐着信子,一直也盯着洛克,终于,洛克有些稳不住了,先朝着那条大蛇扑了过去。

    我心里一惊,在洛克张着嘴巴朝着那条蛇扑过去的时候,陈沥言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到了我的面前,将我一把拉了起来,拖着将我带到了他的身边。

    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是洛克的声音,回头一看的时候,就看到洛克此时被大蛇给紧紧地围绕着,跟我预料中的是一样,虽然洛克一点都不害怕这蛇,但是实力上,它还是敌不过这蛇的。

    “陈沥言,你快救救它!”我急了,我可不想陈沥言才刚刚找到的狗,被眼前的这条大蛇给吃了。

    洛克发出惨烈的叫声,随着大蛇每次收紧一分,惨叫声就越发的凄厉,眼见着洛克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我看着陈沥言依旧没有动弹,像是要将洛克放弃了,我脑子一热,操起了那根铁棍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就朝着那蛇头猛烈地击打了下去。

    我都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力气,以及哪里来的勇气,还真的让我一棍子给敲准了,因为大蛇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洛克的身上,所以也没有想到我还有武器会打它,顿时就放松了警惕,却没有料到直接被我一棍子给拍在了蛇头上。

    蛇头晃悠了一下,紧接着,捆着洛克身体的蛇身也渐渐松懈了下来,洛克被压的奄奄一息,陈沥言眯了眯眼,很是诧异地看着我的举动,我喘着气,手撑着铁棍子在原地,看着被我打昏过去的蛇,想了想,对着陈沥言说道:“趁着它还没有醒,赶紧杀了它!”

    陈沥言点头,要不是因为大蛇疏忽了一下,等到它将洛克给收拾结束了以后,下一位就该轮到我们了。

    从背包里面翻出了一把大刀,陈沥言握在了手上,朝着那条蛇走了过去,洛克虚弱地从蛇圈里面走了出来,一直低声呜咽着,应该是哪里受伤了。

    “小心一点,我怕它随时会醒过来。”我紧张地说着,洛克趴在了地上,舔着他的后腿,我瞧着它的后腿上有点血迹,好像是被蛇给咬伤的,翻了翻我的背包,然后找到了一瓶药,先给我自己的膝盖上了一点药,将裤子掀开的时候我,才注意到,我的膝盖破了一个手指关节的口子,难怪会流那么多的鲜血。

    没有犹豫,我先是用药水洗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放上了我事先准备好的止血药,这玩意儿还是陈沥言吩咐我带的,之前还被我嫌弃着,说只是去玩的,还带药品做什么,没有想到第一天就用上了。

    “你等等啊!我马上就好了,我给我自己弄好了,就帮你弄!”

    之前还对我很凶的洛克,现在就跟个焉茄子似得,无精打采地匍匐在我的身侧。

    忍着疼,我将伤口包扎了一下,简单的包扎我还是懂的,再说了,上面的说明我还是看的懂的。

    深呼吸,纱布压在我的膝盖上,让我疼的倒吸了一口气,洛克将它的脑袋耷拉在它的脚上,眼睛无神地看着我的动作,时不时地呜咽了一声。

    “好了,该你了!”已经不怕洛克,想着它刚刚愿意救我,我已经十分地感激他了。

    小心翼翼地将药水朝着洛克的后腿倒了一点,只见洛克在感受到了药水的时候,顿时就龇牙咧嘴地冲我咆哮了一声,陈沥言回头看了一眼我还有洛克,低声冷喝道:“洛克,那是女主人,管好你的嘴巴!”

    陈沥言提醒着洛克,洛克瞬间又变得乖顺了。

    我轻轻地笑着,看来它还是愿意听陈沥言的话。

    将药粉洒在了洛克的腿上,洛克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好意,也不再跟我咆哮,而是呜咽了一声,任由着我摆弄了它的腿。

    很快,洛克的腿也被我给包扎好了,我们两个现在都是病号了,不由地笑了一声。

    陈沥言直接将刀子朝着蛇头砍了下去,我有些害怕地看着陈沥言举起刀子的手,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紧紧地闭着眼睛的大蛇,猛地又睁开了眼睛,我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条大蛇突然就睁开了眼睛,连忙尖叫:“陈沥言!它醒了!”

    我喊着,陈沥言也是注意到了,在蛇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就朝着他的身后翻了一下,顿时离开到了三米以外。

    大蛇摇了摇它的脑袋,吐着蛇性子,看来是被我们给惹急了,身子摆动的比刚刚还要剧烈。

    洛克在低低地叫唤着,我知道它现在肯定也很紧张,不然的话,也不会把毛都立了起来。

    “小心点它,它生气了!”我朝着身后退后着,但是洛克却一点都没有退缩,反而是站在了陈沥言的身边,跟陈沥言一起对峙着那条大蛇。

    本来我以为我已经将它给打晕了,却没有想到,它竟然还是活着的。

    “这蛇怕是有一百岁了,苏荷,你靠后一点,不要过来,我怕等会伤到你。”陈沥言皱着眉毛地提醒着我,我有些犹豫,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我却站在陈沥言的身后,感觉自己就跟个没有用处的废物一样。

    “不用担心我,你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还有洛克。”低下头看了一眼依旧站的笔直的洛克,我突然觉得,我连它都不如,就连一条狗都知道保护主人,更别提我是陈沥言的未婚妻了。

    虽然我没有什么本事,但是好歹的,我还是可以跟蛇对峙一下,毕竟刚刚的我那一棍子,还是将它给打晕了的,虽然我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运气的成分。

    蛇朝着陈沥言猛烈地扑了过去,而洛克也在这个时候,朝着蛇扑了过去,不过这一次,洛克没有再轻敌,在扑过去的同时,先是咬了蛇一口,接着就跳开到了一边,以免大蛇将它给捆住。

    学会机灵的洛克,很顺利地帮着陈沥言骚扰着大蛇,陈沥言手里唯一能够当做是武器的也就是那一把刀了。

    蛇在扑向陈沥言的面门的时候,洛克在下面骚扰,陈沥言直接跟那蛇扭打在了一起,每当那蛇想要将陈沥言捆绑住的时候,洛克就去拼命地咬住它的身体,让它不得不分心地对付洛克。

    看到这个场景,我心里一动,抓着铁棍子就朝着那条蛇走去,陈沥言的两只手死死地握住蛇的脑袋,在握住的时候,刀子已经被他遗落在了地面上。

    我拿着棍子走过去的时候,就顺便将刀子捡了起来,朝着蛇的身上就是几刀子。

    蛇的的身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滑腻以及坚硬,在刀子触碰上它的身体的时候,我一下子还没有伤到它,在意识到我的力气有点小了以后,我直接跟陈沥言一样,一把抱住了蛇的强壮有力的身体,拿着刀子就开始使劲地朝着它的肉里面扎。

    被两个人以及一条狗给互相骚扰着,俗话说的好,能够一打一的,可不能一打三,我们三个同时进攻,让大蛇分身乏术,只好避重就轻,跟握住它嘴巴的陈沥言进行抗争。

    很快,蛇的身体就被我给桶的伤痕累累,看着身子下面的大蛇不停地扭动着它的身体,我的脑海里面有一段模糊的影像在缓慢地浮现着。

    那也是一条很大的蛇,只不过那条蛇却是金黄色的,很缓慢的在我的脑海里面游走着,这让我一下子起了疑惑,为什么,我会觉得那条蛇很熟悉?

    蛇终于没有了力气,特别是我被我给捅的伤痕累累以后,流血有点多,体力渐渐地耗尽,在我们三个的共同努力之下,总算是脱离了危险。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火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蛇被我给弄死了,准确的说是被我们三个给弄死了。

    手上是黏糊糊的血液,陈沥言的身上也沾染了不少的鲜血,在看到自己一身脏兮兮的时候,我不由地苦涩地抱怨道:“完蛋了,我的衣服很贵的,这下子怕是洗不出颜色了。”

    这些衣服都是衣柜里面的衣服,虽说这个已经是我选的最为便宜的衣服了,但是上下一套加起来还是有一千来块的。

    心里很是心疼,陈沥言依旧没有松开他抓着蛇头的手,而是示意我道:“先将蛇头给我砍下来再说,衣服以后再买就是。”

    听到了陈沥言的承诺,我顿时裂开了嘴巴笑了笑,既然他都说了会给我买新衣服,那我还纠结什么?

    拿着有我小手臂长的刀子,朝着蛇的脑袋上砍了下去,蛇皮比较坚韧,我第一刀下去的时候,竟然没有砍掉,没有办法,我只好让陈沥言捏着蛇的脑袋,然后一点一点地磨着它的皮,终于将它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就在蛇的脑袋落在地面上的时候,我看到了原本已经死去的蛇竟然又开始动弹起来了,只不过这一次动的不是蛇的身体,而是蛇的脑袋,正缓慢地张大着它的嘴巴,朝着我们凶狠地咆哮,只不过,这一会儿的咆哮,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咆哮了,而是无声的咆哮。

    有些威慑的力度,我害怕地躲在了陈沥言的背后,陈沥言也用手将我的身体挡住,以防那蛇还会攻击我们。

    “为什么它脑袋都没有了,它嘴巴还能张开?”我惊恐的说着,难道我们是真的遇到了什么神奇的物种,所以打不死?

    想到这里,又结合着现在的月黑风高,我算是有点怕了。

    陈沥言捡起了路边的铁棍子,然后拿着棍子朝着蛇头的方向推了一下,那蛇一点都不含糊,竟然真的一口就咬在了铁棍上面,吓的我更是一抖。

    大概持续了有将近地五分钟,蛇的嘴巴终于是松开了,这一次,陈沥言还是很警惕地用铁棍子不停地朝着蛇的脑袋上面戳着,在发现它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应之后,直接用棍子打了一个蛇头,蛇头顿时就跟落在地上的果实,顺着山坡滚落下去了。

    “没事了,不要害怕,我们就在这里先驻扎吧。”

    陈沥言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我看了一眼已经消失不再的蛇头,以及还在地上的蛇身子,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今天晚上还真的是惊险,差一点就被一条蛇给吃了,我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要是死在了蛇肚子里面,那我就有点郁闷了。

    陈沥言选了一块稍微干燥点的地面,然后打开了他背包旁边的一个长长的东西,看起来有点像是枕头。

    从那个类似于枕头里面拿出了很多的东西,接着就将那东西给撑了起来,我这才发现,原来那里面装着的是帐篷。

    “过来搭把手!”陈沥言瞄了还在原地发愣的我,我赶紧“哦”了一声,然后很快地走了上去,帮着陈沥言一起,将帐篷给支了起来。

    山上有风,很冷,特别是在夜晚到来了以后,这天就变得越发的冷了。

    本来我跟陈沥言就已经爬了几个小时了,再加上刚刚跟死去的那条蛇的争斗,身心都有些疲惫。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看着陈沥言皱着眉头将帐篷弄好的样子,心里觉得,他还真的是累,要不是因为我拖了后退,没有跟上他的脚步估计后来我就不会遇到蛇了,还是这么大的蛇。

    一切仿佛都在冥冥之中注定了的,我眯着眼睛帮着他一起,洛克就坐在旁边,帮我们看着周围的动静,谁知道等会还会出来什么动物,有一条狗来放哨,还是挺安全的。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陈沥言才将帐篷以及睡袋什么的都准备好了,我看着眼前的帐篷,心里一喜,拉着陈沥言的手就夸赞道:“我才发现,原来你什么都会耶!好厉害!”

    这话不是假话,而是真的从我的内心深处说出来的话,陈沥言很有本事,不仅仅会做饭,还会搭建帐篷,更重要的是,会在我遇到威胁的时候,不顾自己的威胁,挺身而出,这样的男人,就算是让我为了他去死,我也会甘心,他就是有那种魅力,可以让我付出我自己的一切。

    “休息一下吧,你看你的额头上都有汗水了!”陈沥言在帐篷外面升起了一团火,上面有刚刚从旁边捡来的树枝,我只知道火能让一些动物不要靠近,并不知道其实这样也是不安全的。

    现在的情况,就算是再来一只动物,我相信我跟陈沥言也有本事将它给制服。

    想着这个地界,恐怕是没有那种巨型的猛兽的吧,要不然的话我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唯独让我觉得有些意外的,也就是那条蛇了。

    “嗯,你先进去睡吧,明天早上六点钟起来,我们继续走,等到到了以后,就可以轻松一下了。”

    陈沥言轻轻地跟我说着明天的计划,我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看着了还挨着我一起坐在火堆旁边的陈沥言的脸,犹豫再三,匆匆说道:“你闭上眼睛!”

    我只敢说出这句话来,陈沥言挑了挑眉毛,看着我有些害羞的脸,不由地会心地微笑了一下,然后很配合我的闭上了他的眼睛。

    迟疑着的我,还是将自己的唇印在了陈沥言的嘴唇上面,因为我想过了,我现在唯一能够给他,用来表达我对他的爱意的事情,也就是吻了。

    后脑勺被陈沥言的大手给按住,我惊呼了一声,陈沥言就着夜色,加深了这个吻。

    跳跃着的火花,在我们的身前,洛克匍匐在火堆的一旁,看着我跟陈沥言的亲密,悄悄地别开了眼睛,随后闭上。

    耳旁还是有冷风吹拂着,但是被陈沥言给拥抱在怀里的时候,我却觉得很温暖。

    掌心相扣,这一刻,我只想时间能够静止下来。

    噼里啪啦的火苗挣扎的声音,伴随着时不时传来的洛克的低低地呼吸声,我红着脸,将陈沥言从我的身前推开,这样暧昧的气氛,要是继续下去,估计我今晚又要失身了。

    想着这野外到处都充满着危险,我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跟陈沥言发生关系,膝盖上还有些疼,我故意地低头看着我的膝盖,轻呼了一声:“我的脚好疼!”

    陈沥言的眼睛里面已经有些泛红了,在我刚刚将他给推开的时候,还想再来抱住我,却见到我眉头一皱,然后就是一声惊呼,瞬间眼中的情欲,消散的无影无踪。

    “膝盖吗?我看看!”陈沥言很紧张地说着,然后轻轻地将我的裤脚给撩了起来,还好我裤子穿的比较宽松,想着今天要爬山,就没有穿那种紧身裤。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陈沥言的发顶在我的视线之下,我抿唇轻笑,看着他紧张我的样子,真的是开心到了心坎里面去了。

    “这里,还需要再处理一下。”膝盖上的纱布已经有鲜血沁出,我不知道原来我的血还在流,只知道我的膝盖有点疼,但是还是在我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

    当陈沥言将纱布从我的腿上揭开的时候,只是轻轻地一下揭开,我顿时就疼的倒抽了一口气。

    那干涸掉的血痂,此时正顽强地驻扎在我的伤口处,陈沥言在将纱布给揭开的时候,那些同样跟纱布一起的血痂顿时像是发疯似得,拖拽着我伤口中的肉。

    很疼,是真的疼,比刚刚没有动纱布的时候还要疼。

    “陈沥言,你别弄了,我疼!”

    我有些呜咽地说着,陈沥言也皱了皱眉,但是手下的动作没有收回的意思,我还来不及伸出手去止住他的动作,只见陈沥言直接一个迅速地一揭开,我已经不知道那是什么疼了。

    手扣在了陈沥言的肩膀上,我死死地抓着,伤口处又有鲜血流了出来,看起来很鲜艳,同时也很吓人。

    “好疼!”我咬着我的下唇,生生地忍住了那一瞬间的剧痛,陈沥言手下的动作没有松,而是对我提醒了一声:“等会要淋点酒精,你忍忍。”

    酒精?

    我脑子里面一下子就当机了,只要受过伤的人都知道,那皮肉要是被酒精消毒一下的话,肯定是疼的不行的,也怪当时带的碘伏不够多,刚刚全部都用来给我还有洛克消毒伤口了,所以一瓶子里面已经见了底,唯一带的多的就是酒精。

    “不不不!还是不用了,要不就这么等它自己好吧,你给我淋酒精,我还不得疼死了!”

    有些委屈地劝着陈沥言,这一次我倒是学的比较乖了,为了防止陈沥言抢先一步,我先抓住了他拿着酒精瓶子的手。

    脸上带着讨好,虽然我知道陈沥言是为了我好的,但是我想着就这么一点小小的伤口,应该不碍事。

    就在我以为陈沥言被我给说动了的时候,只听陈沥言冷冷地冲着我的方向飘来一句:“不可以!”
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梦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嘴巴里面咬着一块毛巾,眼泪花蓄在了我的眼眶中,心里哽咽的不行,低头一看,陈沥言还没有处理好我的伤口,我都要坚持不住了!

    “你好了没有啊!”我呜呜咽咽地念叨着,仔细地看了一眼陈沥言的脸,这才发现陈沥言的额头上竟然有了汗水?

    大冬天的,这额头上的汗水着实是震惊到了我。

    在看到陈沥言这么辛苦地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那紧张的小眼神,我顿时就生生忍住了脚上传来的疼痛。

    几分钟以后,我的膝盖已经被陈沥言给缠绕上了纱布,陈沥言抬起头看向我,在看到我的眼睛闪烁时,不由地笑道:“怎么的,还真的疼哭了?”

    语气里面有几分调侃,也有几分戏谑,我点了点头,然后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又摇了摇头,陈沥言撑着他的膝盖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他的腰和头,催促着我:“赶紧去睡觉!”

    之后,陈沥言就朝着另外一边走去,洛克在发现陈沥言走向另外一个方向的时候,很快就苏醒了过来,脑袋一直看着陈沥言走去的方向,之后就站了起来,跟上了他。

    也不知道陈沥言在做什么,我先是回到了帐篷里面,因为陈沥言在看我,他一直都有回头,走了一段距离之后,陈沥言站在原地回头看我,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继续补充:“进去!”

    点了点我的头,我很乖巧地慢慢地走到了帐篷里面,但是我没有将帐篷的拉链给拉上,过了一会儿以后,我看到陈沥言又转身朝着阴暗的地方走去,我这才敢探出头来。

    悄悄地探出头,发现陈沥言正在朝着山坡上的位置走去。

    在帐篷外,那条蛇的身子还在,只是被陈沥言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放在了一个干净的口袋上,口袋被陈沥言用刀子给弄成了平整的一块,而蛇的身子就放在那里。

    因为那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蛇只能等到天稍微亮堂一点再处理。

    悄悄地跟在陈沥言的身后,只见陈沥言转了一个弯,就看不到了他的影子,我心里一急,脚下的步子迈的是而更加快了,在转了一个弯以后,我看到陈沥言站在一棵柏树下,打着手机的灯,将他的外套给脱了下来。

    洛克就站在他的身边,陈沥言将外套搭在了洛克的身上,而洛克的身子挺的很直,眼睛却异常的明亮地望着主人。

    陈沥言将他衣服的袖子给撩了起来,就在小手臂的位置,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伤口,陈沥言的手机灯打在了伤口的位置,那里有两个洞,足足有我的大拇指的指甲盖那么大,血已经干涸在他的小手臂上了,我差点就惊呼出声,连忙捂住了我的嘴巴,看着陈沥言咬着牙,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我刚刚用过的那瓶酒精,打开盖子就淋了上去。

    表情痛苦,死死地咬着后牙槽的陈沥言,让我的心被震撼住了。

    他,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眼眶泛红,那种震撼比刚他给我带来的感动来的还要强烈。

    这样的男人,即使自己受伤了,都没有说半个疼子,还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偷偷地处理伤口,不告诉我,是怕我会担心他吗?

    眼睛发酸般的疼,视线渐渐模糊,我的脚已经麻木的不知道该不该迈出去。

    其实我只需要上前走几步,陈沥言就能看到我,但是,我知道他是不想我担心他,如果我现在走出去撞破了,陈沥言肯定会生气。

    洛克左右看着,好像是看到了我,它的眼睛朝着我的方向看来,我下意识地就躲了一下,不过很快,我就听到了洛克好像朝着的方向叫了一声。

    连忙脚下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摔倒,我蹒跚地拖着我的受伤的脚回到了帐篷里面,狗叫声只响了两句,就被陈沥言给止住了。

    “洛克!不要随便乱叫,她睡着了,保持安静!”

    隐约听到的这句话,已经让我无法抑制住我的情绪,我一边偷偷地往回走着,一边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

    心口好疼,就像是被人用锤子给敲了一下,陈沥言,你真傻,为什么要瞒着我?

    直到我躲进了帐篷里面以后,这才敢哭出声来,陈沥言还在处理他的伤口,而我却在帐篷里面泣不成声。

    我何德何能,被他这么爱护着?

    吸了吸鼻子,耳旁有脚步声传来,我迅速地抹了抹我的眼泪,随后将被子盖在了我的身上,冷静了一下我的情绪,果不其然,陈沥言在回来了以后就拉开了帐篷,探进身来,随后就躺在了我的身旁。

    故意转了一个方向,用我的背对着陈沥言,我怕他看到我哭的样子,更怕他发觉到我其实什么都知道了。

    悄悄地叹着气,身后有陈沥言脱掉衣服的窸窣声。

    被子感觉被陈沥言给掀开了,不过他很小心地压住了盖着我身上的被子,没有让冷空气进到我的被子里面,我动了动我的身体,陈沥言的动作僵硬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还没有睡着?”

    没有回应他,我知道,要是我一出声,肯定是浓浓的鼻音,我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身子,然后继续假装睡着了。

    陈沥言好像是看了我一眼,我悄悄地将我的脸埋入了被子里面,就怕被他看到了。

    心跳在加速,陈沥言只是看了我一眼,在看到我的一只手臂落在被子外面的时候,他很体贴地将被子拉长了一点,盖住了我伸出去的那只右手。

    感觉到他好像是躺在了我的身后,他的身上有寒气,当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部的时候,我动了一下,陈沥言就像是触电一样地笑道:“是不是冷着你了?”

    潜意识地摇了摇头,陈沥言顿时收回了他的手,我心里一惊,连忙将他放在我腰上想要退回去的手给一把握住。

    感觉到了身后似乎没有了动静,我默默地流着眼泪握着陈沥言的手,身后的陈沥言,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我消瘦的背影,嘴角上扬,他可能不知道,此时的我,已经哭的开始颤抖起来,他以为我好像是怕冷,没有再收回他放在我腰部上的手,而是轻轻地将另外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脑袋后面。

    紧紧地拥抱着我的身子,我哭得颤抖,却还要假装成只是因为我冷的缘故,陈沥言一直抱着我的腰,不知不觉当中,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在我的脖子后面,热热的,很真实。

    他的手在我的腰上稍微用了一点力气,我感觉到了陈沥言好像在用力,试图地想要将我的身子给翻过去,我死死地跟他对抗着,终于引来了陈沥言的注意。

    “怎么了?还跟我上脾气了?怪我刚刚强行给你消毒?”

    陈沥言笑着,我摇了摇头,心里觉得发慌的事情,并不是因为这个的缘故,而是因为,陈沥言他自己受伤了的事情。

    最终,陈沥言还是强行地将我的脸给转了过去,我用我最快的速度,将我脸上的眼泪给擦干净了,随后,我微笑地望着陈沥言的脸,可是我的笑意并不能掩饰掉我已经发红的双眼。

    陈沥言的脸露出了一丝诧异,他打量着我的眼睛,皱着眉毛追问:“这种事情还需要哭一下吗?苏荷,你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跟个下孩子似得?”

    他的手,很暖和,指腹擦在了我的眼角上,我吸了吸鼻子,没有吭声,喉咙上就跟卡了一根鱼刺似得,无法吞咽。

    “我累了,睡了!”迅速地从喉咙处挤出这么一句话,陈沥言楞了一下,他的手僵硬在空气里面,看着我挣脱掉了他的手,然后又转过身去,眼睛里面的暖意,渐渐地发凉。

    就连他的眼神,也渐渐地变得冰冷。

    擦干后的眼泪,再一次地落了下来,陈沥言迟疑了一会儿,然后也转了一个身,用他的背对待着我。

    面对这种误会,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我知道我刚刚的动作可能伤害到了陈沥言的心了,可是我还是止不住地想要抗拒他的追问。

    深呼吸,我紧紧地抱着我的被子,眼泪滴在被子里面,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一夜我睡的很不安稳,梦里反复都是梦着那根大蛇,我梦到了那条大蛇咬住了陈沥言的脖子,然后陈沥言的脖子那里就有鲜血像喷泉一样射了出来。

    “陈沥言!陈沥言!”我在梦里呼喊着陈沥言的名字,陈沥言的脸色顿时就灰白了起来,就像刚刚新刷上去的白粉墙面一样,临时前的征兆很明显。

    我不敢相信我眼前的那一幕,也不敢相信陈沥言会死了,梦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缠绕住了我的身子,我回头一看,是陈沥言砍掉的那个蛇头,此时正长着它的血盆大口朝着我猛扑了过来。

    “不要!不要!”梦醒了,我感觉到了陈沥言紧紧地重新抱住了我,他拍着我的脸颊,焦急地喊着我:“苏荷,你醒醒!你醒醒!”

    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梦。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顿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浑身出了一声的冷汗,陈沥言拍着我的脸,将我从噩梦当中给拍醒了。

    我反手将陈沥言一手给抱住,心里还是有些害怕,陈沥言会消失不见,让我觉得更害怕的是,陈沥言会离开我。

    两个人之间的那点小小的摩擦,也在拥抱当中化解了。

    后半夜,我睡的比较安稳,因为我知道陈沥言就在我的身边,他正拥抱着我,保护着我,让我一夜安眠。

    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我醒了,阳光从帐篷透露了进来,将帐篷的颜色给衬托的是越发的明亮。

    明黄色的帐篷,此时就跟一个小灯泡似得,将帐篷里面的我给照耀的也变成了明黄色。

    揉了揉眼睛,我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身边,身边的被窝里面变凉了,我一下子就完全清醒,茫然地坐了起来,看向了我的身旁,昨晚陈沥言睡着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凌乱的被子。

    他人呢?

    我产生了疑惑,用最快地速度将衣服给穿上了,拉开帐篷的链子的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已经被剥离下来的蛇皮,很大块,正搭在一块石头上面,吓了我一跳,而陈沥言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就连洛克也不在帐篷的附近,一时之间,让我开始慌了。

    早晨的雾气很浓厚,沾染在我的衣服外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渗透入了我的衣服中,那寒气就那么无法控制地钻入到了我的骨头里面,让我觉得我的骨头有些生冷的疼。

    哈着热气,我摩擦着双手拿出了口袋里面的手机,发现时间已经是早上的七点四十了,昨晚睡觉的时候,陈沥言就跟我说了,早上要六点钟起床,但是我昨晚忘记订闹钟了,想着陈沥言到时候肯定会叫我的,谁知道一起来就这么晚了。

    更重要的是,陈沥言竟然人还不见了?我有些紧张地看着我的周围,然后又走到了昨晚上陈沥言偷偷地处理他伤口的那个转弯处,那里空荡荡的,也没有人在,心里这下子是彻底慌了起来。

    “他不会是丢下我一个人先去了山顶了吧?”

    我想到这里,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来时因为夜色的缘故,而且又有陈沥言带路,我对来时的路的印象很是模糊,如果说要一个人下山的话,估计还会找不到路。

    “陈沥言!”我朝着我的周围喊着陈沥言的名字,地上有背包,也有所有一切的东西,陈沥言并没有带走,但是他人就是不在了。

    会不会是又被突然跑出来的野兽给叼走了?那么洛克是不是也受伤了?或者是被野兽给吃了?

    我不得不开始脑洞大开,但是地面上也没有看到什么血迹,应该不是野兽的缘故,可是我就是没有看到陈沥言的人影子。

    呆呆地蹲在帐篷旁边,外面很冷,再加上我没有吃早饭,一出帐篷以后就更冷了,陈沥言究竟去哪里了?

    手机还有一点一点的电量,我尝试性地想要给陈沥言打一个电话,可是刚刚打了过去,对面就是忙音,紧接着,信号也没有了。

    我沮丧地看着我的手机,心里简直是懊恼极了,谁知道陈沥言会突然一个人丢下我走了,是不是觉得我昨天晚上我给他脸色看了,所以他今天就一直生气,就先走了呢?

    越是想到昨晚的事情,我就越是自责,其实我也不想的,我只是不想让陈沥言知道,我知道了他受伤的事情,想要隐瞒下来,可是谁知道,却又干了一件傻事。

    “陈沥言,我错了,求求你回来吧!”我呜咽地蹲在地上念叨着陈沥言的名字,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周围,希望老天爷能够让我看到陈沥言的影子,可是过去了好久,我都没有看到陈沥言的影子,心中顿时觉得更加沮丧了起来。

    他不在,他还没有回来。

    在我面前的那张蛇皮,好像是活了一般,就像是威胁一样,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我,它的存在,再结合上昨晚上做的那个噩梦,我索性将我的脑袋埋在了我的腿上,不敢再去看我正前方的那块蛇皮。

    周围还是静悄悄的,只能偶尔听到一两声的鸟叫声。

    我等了十分钟,陈沥言还是没有出现,我决定不再坐以待毙,我要下山,因为只有回去的路我才有隐约的记忆,上山的话,也不知道还要上多久的山。

    吸了吸鼻子,冷空气刺痛着我的鼻腔粘膜,看着身边的背包还在,我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背包的旁边,打开了一下,看了看里面还有些什么东西。

    食物,以及洗漱的东西都在,还有一个水瓶子,里面装着一半的水,我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用了一点干净的水,给我自己洗了一个脸,之后又将被子放回到了背包里面,再将背包背在了我的身上,我决定自己下山,找到有信号的地方以后,再给陈沥言打电话。

    “你在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我吓了一跳,立马回头看向了我的背后,只见陈沥言的手中拿着几个果子,而洛克很快地从他的身后跑了过来,一直冲着那蛇皮跑去,然后就围在了蛇皮的周围,到处晃悠。

    脑子一热,在我看到陈沥言的那一瞬间的时候,心中的落失感顿时荡然无存。

    “陈沥言,你究竟去哪里了!”我疯了一般地,朝着陈沥言的方向扑了过去,紧紧地将他给抱住,一个不小心,将陈沥言手中抱着的果子给撞到了地上。

    也来不及心疼落在地上而摔坏的果子,陈来言没好气地一手将我抱住,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剩下的三个果子。

    “我去给你找了一点水果,你看!”

    陈沥言将他手里剩下的那几个果子放在了我的掌心中,我吸着鼻子,看着我手中的桔色果实,哽咽地问道:“这是什么?”

    “柿子,你吃过吗?”陈沥言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揽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带到了帐篷的旁边,然后坐在了帐篷上,只见陈沥言将柿子扳开,里面立刻就有汁水流了出来。

    他将柿子直接凑到了我的嘴唇旁边,让我尝试性地吮吸了一口,入口甘甜,顿时让我觉得意外极了。

    “味道如何?”我被这个果子的甜味给惊艳到了。

    点了点头,本来就没有吃什么东西,我赶紧喝了一大口,当我将果子从我的嘴巴旁拿开的时候,陈沥言的嘴角都要快笑变形了。

    “你笑什么?”我完全就没有意识到,我的嘴巴上面全部橘黄色的果汁颜色,陈沥言之所以会笑我,就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简直是孩子气的不行。

    “不要动!”陈沥言快速地说出了这句话,嘴角上的笑意还没有淡去,他直接朝着的方向压了过来,手握住了我的腰部,以防我会摔倒,我呆呆地承受着陈沥言的动作,他的唇在我的嘴角附近舔舐着,然后慢慢地他的舌头就探入了我的口腔当中,有股甜甜的味道,就是果子的味道。

    吻越来越加深了,我的脸颊也不由地变得越来越红润,陈沥言的呼吸有些急促,我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身子柔软的已经像是一块棉花糖似得,手也不可控制地挽住了陈沥言的脖子。

    “汪!汪!”洛克在叫唤着,陈沥言睁开眼睛朝着洛克看了一眼,只见那狗直接将头一低,很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陈沥言想要将我的呼吸以及肺部的氧气全部都给吸过去,我有些难受地摇了摇头,可是他的吻却从我的嘴唇一直亲向了我的脖颈处。

    脸很烫,发烧一般的烫着,身子也渐渐地变得暖洋洋的,不再害怕寒冷,而我的脸在接触到陈沥言的脸的时候,发现他的脸颊异常的冰凉,很舒服,在我处于很热的状态之下,我只觉得很舒服。

    忍不住嘤咛了一声,陈沥言也倒吸了一口气,将我一把抱住,然后拉开了帐篷,就将我给放倒在了帐篷里面。

    经过今天早上的得失,我一下子意识到了,有些时候感情到位了,就不要去推搡它,很多事情都是在不知不觉当中发生,也会在不知不觉当中失去,有的人,就在我的身边,而有的人不在我的身边,却突然出现,原本应该靠我最近的人,却离我很远,离我最远的人,却离我很近。

    冥冥之中,感情的牵扯,以及事情的发展,不是靠着仅有的理性去判断,那是需要感性,也需要大胆以及勇气,没有什么是不敢的,只有不敢去做的。

    当我再一次被陈沥言给征服的时候,我觉得,我自己已经被他吃的死死的了,因为,如果没有他的话,或许我的生活会变得很宁静,或许我的生活也会变得很悲伤,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失去他,而不是拥有他呢?

    一切的一切,都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只要我愿意踏出第一步,那么他也会愿意朝着我走近一步。

    是生是死,是离是聚,只在一念之差。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登上峰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约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我瞧着外面天已经大亮了,不得不将还赖在我胸前的陈沥言的脑袋给一把推开。

    “起来,不是说野外求生吗?今天都是第二天了,明天之后,就得回去!”

    我可不想将我的时间全部都浪费在这种地方。

    陈沥言懒洋洋地又在我的胸口处狠狠地啃噬了一口,身上已经被他给中满了草莓,要不是现在是在山上的话,我保证我不会轻易出门。

    “好!”

    在又狠狠地欺负了我一下下之后,陈沥言才留恋不舍地回答了我一个字,我不由地想要苦笑,有些时候的他,一旦赖上我,还真的是有点像小孩子。

    穿上衣服,没有办法洗一下,只能用湿纸巾简单处理,看着纸巾上面的那带着淡淡的米青色的东西,我不由地又一次脸红了,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的欺负我呢?

    这个已经是第二次了,要不是因为我这段时间的大姨妈不准,再加上身体虚弱,估计早就中奖了。

    深呼吸,我感受不到脸上的热意,陈沥言径直走向了那块蛇皮的位置,洛克好像还在吃那条蛇的肉,满口都是血,再加上一些碎末的肉,我只不过看了一眼,就觉得心里发慌般的紧。

    一阵呕吐,我看到洛克大快朵颐的样子,实在是没有忍住,直接趴在帐篷的旁边呕吐了起来。

    可能是早上吃的水果,有点刺激我的胃,我只觉得我现在的胃再加上刚刚的激烈运动,让我很想呕吐,这算不算是奇葩,呕吐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个,不得不佩服陈沥言的强大了。

    陈沥言将蛇皮放在了一个口袋里面,然后挂在了背包的旁边,还没有等到他转身,他就听到了我的呕吐声。

    “苏荷!”他喊了我一声,我干呕着,心里忍着那股子的不舒服,摸了摸我的肚子,让它温暖一点,然后抬起头冲着陈沥言微笑:“我没事!只是看到洛克吃那东西,我觉得恶心。”

    我很尴尬地对陈沥言说着,洛克在听到我叫了它的名字,当时就竖起了耳朵,朝着我的方向看来,我冲着洛克笑着,而洛克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再次低头,将地上的那块肉叼在了嘴巴里,走到一个角落里面独自享受。

    看到洛克这么高冷的样子,我觉得,我的脸上是更加的挂不住了。

    “可能是受凉了,现在就上山,帐篷就留在这里,剩下的时间足够我们到达山顶。”陈沥言语重心长地对我说着,我点了点头,要是这会儿又来收拾那些东西,怕是也不够时间,所以说,倒不如等到下山的时候再来收拾,还能免得到处搬来搬去的。

    我同意了陈沥言的做法,陈沥言只是将蛇皮带到了他的身上,然后让洛克开路,又朝着山上走去。

    其实我就是有点好奇,为什么陈沥言非得要上山,听他的意思是,在这个山顶上面还有其他的人在,但是这么高的地势,为什么那些人要选择在那里生活呢?

    要是海拔稍微矮一点的话,还比较适合养蔬菜,可是要是海拔高了,那么温度也会随着降低,我敢保证,这上面要是种蔬菜,那也得用那种能够耐寒的蔬菜。

    大约过去了四个小时,我跟陈沥言终于到了山顶,只不过我们脚下站着的地方是一块一块的青石板,这真是一件浩大的工程。

    这么高的山峰,而这些青石板一看就不是纯天然的,一定是工人一步一个脚印将它们给搬上山的。

    所以说,在看到眼前的长长的青石板的时候,我的嘴巴就长大了,在看到接下里的一家村子的时候,我的嘴张的是更加大。

    因为这个上面并不是什么庙宇之类的,一般庙宇的话建造在这么高的地方,那么还有点情有所缘,但是如果是村庄的话,那么就有点稀奇了。

    这山顶还有一个村庄存在,而且看这个村庄的规模也不小了,地方我一定要好好地研究一下。

    想到这里,我就跟打了鸡血似得,刚刚还觉得全身都是疲惫的,特别是在爬了四个小时以后,我都觉得我的脚不是我自己的了。

    “这里居然还有人居住,陈沥言,你快告诉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难道真的是像书本里面说的?世外桃源?”

    我很激动地说着,陈沥言微微一笑,将身上背着的东西全部给齐整了一下,我看他脸上带着笑意,就是不愿意给我透露的样子,不由地心里有点急,但是毕竟我跟陈沥言还是一起居住过那么一小段的时间,所以说,他心里面在想什么事情,我还是知道一部分。

    要是我继续追问下去,陈沥言估计只会把嘴巴给守的更紧。

    努力地压抑住我内心中的好奇,陈沥言看着我径直地朝着那个村里走去,而不是选择问他,一下子就疑惑了,反问我。

    “你怎么不继续问了?”

    我站定在原地,懒懒地回头瞄了陈沥言一眼,装成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悠闲地回答:“你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就算我再怎么问你,你都不会跟我说。”

    这个是我这么久以来找到的一个规律,我可不想在陈沥言的眼光下被他给牵着鼻子走。

    那种明明心里知道,却要装成不愿意说的样子的男人,是最遭人讨厌的。

    沉住气,我如是回答着他,陈沥言挤出了一个很不高兴的笑容,然后几步走到了我的跟前,直接腾出一只手,将我的手臂拉住,就朝着远离石板路的方向走去。

    “去哪里?那里不是进去的路吗?陈沥言,你慢点,那里是悬崖!”

    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跟在陈沥言的身后,只见陈沥言带着我将村子给绕了一圈,在一圈以后,大概又走了有半个小时,我看到了眼前有一栋木头做成的房子,一共有两栋,紧紧地挨着彼此,占据了不小的范围。

    “洛克!”

    陈沥言喊了一声洛克,全程洛克都是悄无声息地走在我们的身边,我还觉得有奇怪呢,这狗怎么一声不吭呢?

    要是换做一般的狗,在走了这么久的路之后,中途好歹也要叫唤一两声,可是,洛克全程都没有叫出来,顶多就是呜咽,而且,洛克的一个不寻常的表现,还引起了我的注意。

    在山上的时候,洛克的耳朵就是竖立起来的,可是当我们到达了山顶之后,原本竖立起来的耳朵竟然就又耷拉的下去。

    这让我觉得很是奇怪,为什么它又变得那么不谨慎了呢?

    耳朵竖立起来的狗狗,一般是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可是在上了山顶之后,我倒是觉得,洛克浑身都松懈了下来。

    陈沥言只是呼唤了一声洛克的名字,而洛克就像是一个火箭般地朝着那两个木屋子冲了过去,很有灵犀地用它的脚将没有锁住的木门给一把推开,还没有等到洛克走进木屋,一道灰色的影子,顿时从木屋里面冲了出来。

    “小心!”我很紧张地喊着,洛克也没有闪躲,但是我知道,它应该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以及提醒的,眼睛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木屋子中朝着洛克冲出来的事物,我总算是看清楚了。

    是一条跟洛克差不多体型的狗,只不过冲出来的那条狗,在跟洛克撞到一起了以后,并没有跟洛克打架,而是有些依偎地,在洛克的周围跑动着,有种重获新生的激动,一直在洛克的周围来回地跑动了好几圈之后,才渐渐地安静下来,踱步在洛克的身边。

    “这是.....”我有些惊讶地看着洛克竟然很是温顺地舔舐着它身旁的那条陌生狗的毛发,像是喵咪互相舔舐的那样,舔舐着那条狗。

    有些害怕地站在原地,我不敢轻易上前,因为虽然洛克跟我比较熟悉了,但是它正舔舐着的另外一只狗,跟我并不是很熟悉。

    在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两条狗身上以后,木屋子中又走出来了一个男人,是一个比较年轻的男人,脸上带着一点稚嫩,但是这种稚嫩却不是因为年龄而产生的稚嫩,倒是有点像是故意装出来的。

    “老大!”

    那人肤色比较白皙,要不是因为个子有一米八的话,那么,我还差点将他误会成了女人。

    因为只有女人的肌肤才会那么的白皙,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倒是有点可惜了。

    当然,这种可惜,仅仅是放在正常的思想上面的,倘若,有男人好这一口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得天独厚的优点,可能还会吸引喜欢他的人。

    谁不喜欢看美好的事物,我也不例外的,虽然说现在我已经有了陈沥言了,但是这也并不能阻止我喜欢看长的另类的男人。

    “嗯,子风,过来帮我搭把手!”

    陈沥言将身上的背包给放在了地上,那个叫做子风的男人很是高兴地朝着陈沥言的位置走来,我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个男人叫做子风,那么叫做子凡的冰山脸,又是干嘛的?

    他们两个人,又是什么关系?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两大助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风朝着陈沥言走来,在他走过来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脸上,我些别扭地躲闪着他的眼神,准确的说,我是不敢跟他的视线对视上,因为我会害羞的。

    “这个就是嫂子吧?”

    子风有些不确定地问着,他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眼睛很是清澈,清澈的我都能够看到他的眼眸是蓝色。

    不对,怎么是蓝色的?

    “他,他的眼睛!”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我的手指向了他的眼睛,陈沥言瞧了我一眼,很自然地跟我解释:“他是混血儿。”

    就是说吧,一个男人的皮肤怎么会那么的白净,原来他是个混血!

    想起眼前的男人是个混血儿的时候,我的心情就更加的激动了,以前只是在电视里面看到过,只要是混血的人,都是什么帅哥之类的,今天第一次看到,还真的是让意外啊!

    “你好啊!”我按耐不住我内心的激动,主动地朝着子风伸出了我的友好之手。

    在我朝着他伸出手的同时,子风却看了陈沥言一眼,好像是在征求陈沥言的意见一样。

    我也顺着子风的视线,朝着陈沥言投去了疑惑的目光,陈沥言轻声咳嗽了一声,很不自然地点了点之后,就拿着东西,率先走向了木屋。

    子风在看到陈沥言点头了以后,立刻就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有些受不了他冲着我露出的那种明媚的笑容,让我的心里痒痒的,甚至还有点害羞。

    眼前的人,是一个与我有一点不同的人,我的心里即使好奇,又是胆怯,谁让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在见到自己心里一直都想要见到的混血儿的时候,难免会有点失常。

    当他的手跟我的手接触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在他的手掌上,有一层非常厚的茧子,很厚,不像是一时半会儿会形成的。

    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让子风一眼就注意到了。

    “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白白净净的,一双手却粗糙不已?”不过是一句话,子风就看透了我心里在想什么,我不由地脸上一红,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随后又将视线看向了远处的陈沥言,匆匆说道:“那个,我们先帮陈沥言收拾一下吧!”

    不是我说,陈沥言一个人将东西都给背上来了,子风好像也看出了我的尴尬,没有继续追问我,选择点头,之后就是弯腰,一起将东西给捡了起来,朝着木屋子走。

    洛克跟另外一只陌生的狗,在木屋子前面的院子中打闹着,两条狗,一起做着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就是互相追逐自己的尾巴。

    真的很无聊,明明可以咬住的,偏偏要一直转圈,我看着眼前的两只狗的滑稽的举动,不由地有些傻眼,看来,失去理智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一条狗。

    进了木屋子,我才发现里面其实很简单,就跟北方的那种格局一样,只不过外面是木头做的。

    在木头上面简单地涂抹上了一层灰色的东西,好像可以保暖,一走进木屋子里面,我就发现了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火炉,正燃烧着。

    “老大,你怎么想着来这里看我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忙碌的不知道我的存在了。”子风酸溜溜的说着,陈沥言将手里的那袋子蛇皮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示意子风道:“打开来看看,你最喜欢的东西。”

    “什么?”子风的脸上一愣,白皙的皮肤上隐隐透露着一丝丝的小期待,他看着桌子上面那鼓囊囊的东西,不急不慢地将袋子上的绳子解开,阵阵血腥气从袋子里面传了出来。

    “好家伙!我想捉住它很久了?你怎么找到它的?”

    子风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袋子里面的蛇皮,高兴的更像一个孩子了。

    陈沥言很是得意地勾了勾他的唇,只是说了两个字:“运气!”

    我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陈沥言会选择在原地休息一晚上,我还以为他是为了我好,原来,他是为了有时间,趁着我睡着了以后将蛇皮给剥离下来,送给子风。

    看起来这么年轻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血腥的爱好?

    而且,我总觉得,子风跟陈沥言,更像是兄弟关系。

    “你这运气还真不错!既然你的运气这么好,那明天陪我去找找那头老虎,我可是垂涎它那皮很久了!”

    心里一惊,感觉眼前的子风其实是一个屠夫,我悄悄地站了起来,然后假装四处参观一下,因为之前进来的时候就只顾着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面了,没有仔细看这个屋子,屋子里面摆着一些稀奇古怪的挂件,上面都蒙着一块灰色的布,我心里好奇,随意地将上面的一块布给拉了下来,却看到了一只梅花鹿的脑袋。

    “啊!”

    那梅花鹿的眼睛都还睁着,看起来有点像是死不瞑目的感觉,我心有余悸地别开了眼睛,陈沥言跟子风听到了我的惊呼声,还以为我遇到什么事情了,忙不迭地朝着我的方向走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子风皱着眉毛看着我手里的灰布,直接将我手里的灰布给拿了回去,随后,回头又看了我一眼,说道:“别怕,只不过是个标本。”

    我知道是个标本,只是这个梅花鹿的表情,明显是挣扎过的,那眼睛里面带着憎恨,它狠狠地盯着它死之前看到的一切事物,真的很诡异。

    我转身就要走出木屋子,陈沥言握着我的肩膀,将我强行地扭转了回来,我埋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也不敢再抬头去看木屋子上挂着的灰色的布,很多,不单单是一条,还有很多块灰色的布,估计下面全部都是子风手机起来的标本。

    “别看了,去卧室里面,那里面没有这些东西。”陈沥言感觉到了他手掌下的我,正浑身颤抖着,我的胆子很小,所以说,在看到那狰狞的一幕时,心里就有点惊慌。

    努力地平复着我的心情,陈沥言一直握着我的肩膀,将我拉着一起,走进了卧室里面,还好卧室里面没有什么怪异的东西,墙面都是木头,上了粉的那种,只不过这个粉跟木屋子外面的粉不一样。

    暖黄色的,倒是有点像是泥土的颜色,很明亮,看起来也不觉得老气。

    “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出去办。”陈沥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下子伸出我的手抓住了陈沥言的手臂,急切地问他:“你要去哪里?”

    我很怕,怕陈沥言会将我丢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陈沥言无奈的笑着,瞧着我一脸的紧张,慢慢地将我抓住他的手拉开,同时说道:“放心,我就在客厅里面,睡吧!”

    说着,他在走出去的同时就将门给我关上了,我瞧着他还是走出了房间,屁股抬起来了一下,耳朵同时也仔细地听着他的脚步声,因为他走的时候,会有声响,在听到声响停了下来,而且就在不远的地方的时候,我总算是稍微安心了一点。

    他没有走远,果然就按照他所说的,就在客厅里面。

    门外的隔音效果不是很明显,我很清晰地听到了陈沥言好像在跟子风说什么种植植物的事情。

    悄悄地走到了门口,我从门缝里面朝着客厅里面看了一眼,只见陈沥言正跟子风谈论着,而且子风的脸色也很严肃,眉头微微皱着,眼睛里面清澈的亮光也变得浑浊起来。

    心里一惊,我这才发现,这个子风,怕是很有心思的一个人。

    “子风,这几年我将这件事情秘密交给你,就是为了能够最终一举胜利,就连子凡,我都没有跟他说过你的下落。”

    陈沥言从包里拿出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我看着他眯了眯眼睛,眼中的狡黠目光很是锐利,嘴角轻勾,脸上充满了算计。

    “老大,你放心,从我十四岁来这里开始,我就下定决心要帮你,就不为其他的,就为你当年把我从风云帮救出来,我的命都是你的!”

    子风从陈沥言的手中抢过了香烟,动作挑剔且带着一丝戏谑,陈沥言一愣,低下头重新又拿出了一根香烟,然后点燃递给了子风,子风接过的同时,将之前抢过去的香烟又还给了陈沥言。

    “你还是老样子,跟你要东西,必须要交换。”陈沥言轻笑,子风也微笑,但是他的眼睛里面却充满了倨傲,这不是一个年轻男人应该有的。

    他跟陈沥言应该是同一类人,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跟陈沥言走到一起,还能够跟兄弟一样,互相抽着烟,没有一点忌讳。

    相比较子凡而言,子凡对陈沥言,更多的是尊敬,而子风对陈沥言却是如同亲兄弟一般的随和,相处之道,从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够看到。

    “我从来不做没有回报的买卖,当然,除了你。”

    子风对陈沥言是特殊的,我看到这里,默默地收回了视线,呆呆地站在门后想着,他们究竟在议论什么大事情。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蓄谋已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烟雾缭绕,充满了整个屋子里面,陈沥言跟子风朝着屋子外面走去,在陈沥言站起来的时候,他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是在思考,随后,冲着我在屋子喊了一声:“苏荷,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走走?”

    陈沥言喊着我,我将门打开,装成一副真的在休息的样子,却被陈沥言给一眼识破。

    “我知道你刚刚在偷听我们说话,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相信你。”

    他朝着我伸出了手,我站在门口处听着他说的最后四个字,他相信我?

    这算不算是一种信任?

    我有些开心,朝着陈沥言走去,将我的手放在了陈沥言的手掌中,陈沥言的另外一只手里叼着一根烟,在走出木屋子的时候,才将手里剩了将近一半的香烟给扔掉。

    “为什么不抽完就扔掉了?”

    我不是心疼那点香烟,只是觉得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还要抽,只是话到了嘴边,意思却变了一个味道。

    不远处,子风在逗着洛克和那只陌生的狗,看样子,洛克跟子风也是认识的。

    我一度地怀疑,洛克之所以会突然出现在下面的那个大叔的院子里面,会不会是他们事先安排好了的。

    “我比较任性。”

    陈沥言很傲娇地冲我说着,我的这话给噎的哑口无言,尴尬地将我的视线从他的脸上转移了过来,然后看向了洛克的方向。

    感觉到了陈沥言也在看我,我扯动了一下嘴角,陈沥言冲着子风的方向摆了摆手,说道:“走了!先进村里看看!”

    陈沥言拉着我朝着刚刚我们过来的路走去,原路返回,一直走到了那石板路的尽头处,子风站在陈沥言的身侧,而洛克跟那只狗则是走在了最前面,还是那样子,时不时追逐嬉闹一下。

    我疑惑地看着洛克,然后又看向了那只狗,心里简直疑惑的不行。

    “洛克它跟那只狗.....”我还没有问完,子风一个闪身就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有点懵逼地注视着他的脸,以及他的那双带着淡蓝色的眸子,脸上一红,想要转开我的脸,但是发现陈沥言也在看我,顿时鼓起勇气,直接跟他的视线对视上了。

    “你看,它们是不是很开心?”

    子风很无厘头地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我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只听子风冲着另外一只狗喊了一句:“丽莎!过来!”

    听到了有人在呼喊它的名字,那只叫做丽莎的狗立马就飞奔了过来。

    “它叫丽莎啊!”我有些惊喜地说着,本来洛克就是一个外国名字,看来,这个子风虽然在国内生活,但是那洋腔调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丽莎就像是一阵风,飞速地跑到了子风的脚边,可能是两条狗跑的过于猛烈了,所以没有及时刹住车,就撞在了我的脚上,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什么东西朝着我的小腿上砸了过来,虽然不是很重,那是那力度还是让我有些站立不稳。

    陈沥言及时地伸出手将我的腰肢给握住,让我稳住了身体,两条大狗齐齐地朝着我的身上扑来,说真的,那场面确实是有点震撼了。

    “坐!”子风伸出他的一只手,朝着丽莎的嘴巴那里指了指,不仅仅是丽莎乖乖地坐下了,就连洛克,也乖乖地听从子风的命令。

    在将两条狗给固定下来以后,子风这才微笑地冲我的介绍道:“知道一句话吗?在国外,我以前住的地方,有一副名画,那幅画是一个女人作为主人公绘制而成,名字叫做蒙娜丽莎的微笑,而它就是丽莎。”

    感觉子风给狗取名字都有一番意义的,我不由地有些崇拜他了,他不仅仅长的好看,而且呢,感觉他也是一个很有思想的人,应该比我要聪明吧。

    “不过是一个名字,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这个名字是他自己抽签决定的。”

    陈沥言终于忍不住说出了真相,子风的脸一下子就板了起来,在他一本正经没有过三秒的时候,他连自己都骗不了他自己了,直接笑了出来。

    “我说老大,你什么时候能够不揭我的短呢?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美女,虽然是嫂子,但是你也得让我表现一下吧?”

    子风很是嫌弃地说着,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感觉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瞧了一眼子风的那个小眼神,以及陈沥言回过去几乎可以冻死人的射线,我两眼望天,不想看他们在我面前表现出大家有多熟。

    “不要闹了,做正事!”

    陈沥言毕竟要比子风成熟,很快就换了一个话题,子风将他的右手放在了他的脑袋后面,然后抓了一下,连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高高地抬起了他的脚,朝着石板路深处走去。

    洛克跟丽莎还一脸呆萌地看着我们,等待着我们下命令,陈沥言皱了皱眉,喝出了一声:“跟上!”

    两个字,丽莎跟洛克就又像龙卷风似得,朝着最前面跑去了。

    这个山顶,虽然看起来有点高,但是实际上,上面的积雪很少,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可能是因为现在仅仅是初冬的缘故,所以气温还没有那么冷,当我看到子风房子里面的那个大火炉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到冬天,这里一定特别的冷。

    来到了村子里面,我才发现,里面依旧是用木头制作而成的,只不过木屋子里面呢,却是另外一番风景。

    也不知道陈沥言跟子风究竟是如何将那些机器给搬运在山顶上的,我看到了木屋子里面摆放着各种机器,而那些机器借助着山顶上自然的风能正在有条不紊地运作着。

    前两件木屋子里面,全部都是机器,而后面的屋子里面全部都种着蔬菜,不,有些是蔬菜,还有一些并不是。

    我惊奇地看着那些被蒙上了一层层的白色塑料的木屋子里面,里面开着鲜艳的花朵,很漂亮,是我之前没有看到过的,不过印象里面,我好像是看到过一样,只不过一时之间又忘记了,隐约之间似乎还是有点印象的。

    “这里面的都是什么东西,那些花好漂亮啊!”

    有紫色的,还有蓝色的,以及黄色和红色,眼色鲜艳,就像是以前旧时代人们胸前戴的大红花一样,只不过里面的花蕊却很不同。

    红色的花朵里面,是白色的花蕊,那花蕊有四个角,每一个角就像是风车一样,不仅如此,还要一些甚至是黑色的花蕊,我是第一次见到,有花的花蕊是黑色的!

    像是被人用简单将圆润的花瓣给剪成的一样,大自然仿佛就是理发师,拿着一把剪刀,修饰着碎发,保持着形状,却又让它显得不那么饱满。

    “想知道吗?”子风故作神秘地说着,对着我勾了勾他的手指,看着他人畜无害的表情,我选择了听他的指示,凑到了他的跟前。

    可是身子刚刚动了一动,陈沥言直接抬起手挡在了我的脸前,冷冷道:“想问,你可以问我,不用问子风。”

    好吧,我只有重新站直了身子,但是眼睛却还是眼巴巴地看着子风的方向,他正冲着我说着唇语,很轻很轻的唇语,我只看到他的嘴唇在上下动着,就是没有看明白他究竟想要跟我说点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我透过陈沥言,张开了我的嘴巴无声地问着子风,子风的嘴巴以一个很夸张的姿势跟我说了三个字,因为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也猜不到,只能随便地乱说了一个子:“向日葵?”

    声音很小声,明显地带上了我的疑惑,子风一个没有忍住,直接破声,捂住了他的嘴巴,偷偷地笑了起来,陈沥言扫了一眼子风以及我,连句话都没有说,而是仔细地看向了那些被白色塑料给围起来的植物,陷入了沉思。

    “去看看果实!”

    陈沥言拉起了我的手走出了这间木屋,子风收回了笑意,也学着陈沥言一起,背着手,朝着木屋外面走去。

    我一直在陈沥言的身后冲着子风使着眼色,很快我们两个人就打成一团了。

    其实他还是不难相处的嘛,可能是因为有陈沥言在的缘故,不然的话,我跟他早就已经无话不说了。

    很是对我的胃口,带着一点小小的幽默,不像陈沥言那么的一板正经,如果当做是朋友的话,估计还会是一个很好玩的朋友。

    陈沥言口中说的野外求生历险,我算是知道目的了。

    摆明了目的就是为了上来看这些花花草草的,真不知道是什么花花草草值得子风这么几年来这么细心地去照看。

    村子其实一个人都没有,除了子风以外,就没有了其他的人,因为这个村子根本就不需要其他的人来操作,完全就能够靠着山顶的自然风源来运作。

    走到后面我看的是更加的清楚,这些机器每一个的作用都不同,有的是运作水源的,有的是运作电力的,虽然说,这个地方比较远,再加上也没有什么信号,但是有了机器以后,地下水可以直接抽出来使用,电力的问题也通过了自然发电而解决。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久违的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多的机器,每一件机器几乎都要占据一个木屋子,还好这个山顶没有什么雪崩之类的,其实山顶也就是一个巨大的盆地样子,中间比较平坦,很适合住人,估计山下的人,还没有人上来过。

    “这些,以及这些,我全部都已经分类好了,一边是极品,一边是上品,以及这边的中品,至于下品的植物,我自作主张,重新当做肥料,循环利用了。”子风指着被装在巨大的玻璃罐子里面的那些植物果实,看起来就跟个石榴差不多大的,但是呢,却又比石榴稍微小了一点,青涩了一些。

    从表面的皮子来看,那些青皮子已经有些泛黄,看来怕是存了有一段时间了。

    陈沥言挨个挨个地将堆满了整间木屋子的玻璃罐子给看了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我,对我说道:“你去拿一个出来看看。”

    对着我抬了抬头,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那玻璃罐子里面,塞子很轻松地就被我给拔掉了,里面的果实好像都是通过了风干,一点潮湿的气息都没有。

    果实比较小,但是我的手也刚刚好握住,我将那个果实放在了我的鼻子前面闻了闻,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气味很淡,但是却有点苦味,有点像是中药啊!

    闻了闻觉得没有什么以后,我伸出了我的舌头就要去舔,子风以及陈沥言看到了齐齐出声喊道:“不能尝!”

    两个人一起伸出手将我手里的果实给拿走了,最后果实是被陈沥言拿走的,而子风的手稍微慢了一步,我愣愣地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激动行为,心里想着,不就是一个果实嘛,还不能让我舔舔的吗?

    “你们至于吗?我又不会吃了!”

    我切了一声,陈沥言将果实重新放到了玻璃罐子里面,然后牵起我的手,叮嘱我:“记住了,这里的东西是不能吃的,要是碰了,是会上瘾的!”

    陈沥言语重心长地跟我嘱咐道,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地点了点我的头,随后,看向了里面,发现里面是一个温室,而温室里面同样也有果实只不过这些果实却比外面的颜色要好看点,如果说外面的也算是绿色的话,那么它的绿就是翠绿,外面的绿就是墨绿。

    “好多啊!这些果实要是可以吃就好了!我都饿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捂着我的小肚子说着,不仅仅是肚子饿了,而且我的小肚子也很疼,好不是一般的疼。

    “嘶....”我冷冷地吸了一口气,这疼是真的,不是我的幻觉,我哎哟了一声,然后抓着陈沥言的衣袖就弯下腰了,陈沥言紧张地立马回手将我一把给抱住,急切地问道:“苏荷!”

    他焦急地喊着我,可是我却觉得我的小肚子就跟要来大姨妈一样的疼,这里全部都是淡淡的果实的味道,子风瞧着我有气无力地抓着陈沥言的手臂,再加上脸上的煞白,立马反应过来,冲着我们说道:“回小木屋,这里味道太浓,她可能闻了不舒服!”

    听到子风的话,我感激地瞧了他一眼,我觉得,我估计也是可能因为闻了这些东西,所以就觉得不舒服的吧。

    被陈沥言搀扶着走出了这里,我虚弱地看着眼前的路,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花了,脑子里面就像是有飞机在不停地飞着,让我心烦意乱。

    喘喘气,我好歹是被陈沥言给背回去了,他还知道我疼的难受,所以干脆将我背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小木屋,等到他将我放在子风的床上的时候,陈沥言楞了。

    “苏荷,你的裤子.....”陈沥言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裤子,我虚弱地笑了笑,然后朝着我的下身看去,那里有血,少量的血,以一个很缓慢地速度流淌着。

    我也被这一幕给震惊住了,难道我是来亲戚了?

    “我流血了!快,我包里面有卫生巾,你给我拿来!”简直是尴尬死了,只不过这一次的疼,比任何一次来姨妈还要让我觉得难受,因为那种疼是绞痛,一阵一阵的绞痛,让我很难受,而这种难受一点都没有缓解的意思,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感觉。

    “不管用的,苏荷,我想,你应该是怀孕了.....”陈沥言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无比,他静静地看着我裤子上面的血,我被他说的怀孕二字给愣住了,他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怀孕?

    “你,不会是吓唬我的吧?”

    我忐忑地问着陈沥言,嘴皮子都有点发白了,因为肚子上一阵一阵的疼,让我的力气渐渐流逝,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起来。

    陈沥言突然将我给给抱住,然后回头看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子风,命令着他:“找点温水来,还有被子,止血药给拿点过来!”

    红着眼睛,陈沥言将我的身子给抱住,企图用他身上的温暖来将我给温暖了。

    我还是有点没有回过神,为什么,我怀孕了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为什么,我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为什么,我觉得我就跟没有怀孕一样,这一切是不是误会!

    “陈沥言,你等等!或许我不是怀孕!”

    我将陈沥言推开,虽然我现在有点头昏,但是我的理智还是在的,因为我不相信我会怀孕,自从医院出来了以后,我都有注意过,我应该不是怀孕啊!

    就算我没有来那个,但是,这段时间我也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的,就那么平白无故地肚子里面多了一个孩子,而现在还莫名其妙地可能要掉了,这一切,简直是匪夷所思。

    “相信我,你会没事的,忍一忍就过去了。”陈沥言的眼眶有些泛红,直勾勾地注视着我的小脸,他将他的手伸出来,然后捧住了我的手,细心地一点一点地呵护着,我看着他眼睛里面流露出的那一闪而过的伤痛神色,心里一惊,难道,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现在意思是.....

    脑子里面突然有什么东西炸了,我那么年轻,竟然有了跟陈沥言的孩子?

    子风风风火火地端了一盆热水过来,不仅如此,还拿来了一个药箱子,很大,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应该是这些年来他自己用的药品。

    “这个,可以止血,这个可以防止大出血,还有这个,可以.....”

    子风拿起了一个药就冲陈沥言说着,陈沥言看着那些乱七八糟一堆的药物,心里一烦,顿时骂道:“你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连点药都不会配吗?”

    感觉陈沥言也是急了,我这会儿疼的脸都要扭曲了,而陈沥言直接在我的耳边来了一嗓子,我顿时就有点招架不住他了。

    “别吵了,好好说话,我有点想睡觉了!”

    这个节骨眼上,我却有点想睡觉了,谁知道陈沥言听了,紧张地像一个炸弹似得,哄着我:“不要睡,睡了就有可能醒不过来了!”

    我觉得他这个不是哄我,而是吓我的吧!听他的那个意思,意思是如果我睡着了的话,那么我是不是永远都不能醒过来了?

    “我讨厌你!老是吓唬我!”

    我很哀怨地叹了一口气,子风的额头上冒出了汗水,嘴里呼出的热气就跟那水壶烧开以后冒出来的汩汩热气一样,呼吸急促。

    “弄好了没有!”

    陈沥言又吼了子风一声,这个情况之下,陈沥言已经顾不得好言好语地跟子风说话了,子风也是尽力了,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很勤奋地给我拿着药,然后那些药全部放在了一个瓶子里面,接着子风又见一个小的针药给敲碎了,拿了一个注射器,准备给我打针。

    “我不要打针!”我快要哭了,为什么我出了医院了,还要打针啊!他们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必须打,不然要是大出血,你就要死在这里!”

    子风威胁着我,我一下子就不哭了,乖乖地让陈沥言帮我将裤子给拉下来了一点,直接屁股上面来了一阵,接着,我又看到了子风给我拿了一个大瓶的液体,我看有点像是输液啊!怎么这个山上,什么东西都有,连这种东西都有!

    迷迷糊糊之中,我的记忆不是很清楚了,我只感觉到有人用温热的帕子给我擦着才声,然后还有一个熟悉的气味,缭绕在我的鼻间,记忆就像是涌泉一般,迅速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大脑在短时间里面缺氧了,缺氧的同时也将我脑子里面的那块淤块给冲洗散了。

    一切都变得清明,我还想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又忘记了什么,渐渐地,我好像是陷入了黑暗之中,直到意识的消散不见。

    “苏荷,你醒醒!你要是再不醒的话,老大就要死了!”

    这个声音,有点像是那个子风的声音啊!

    老大,他说的老大不是陈沥言吗?

    努力地挣扎着,我觉得我此时的身体就跟在水底一样,不仅如此,全身还被绑上了海草,禁锢着我,连带着我的眼皮子也被禁锢着。

    怎么办,我为什么动不了,为什么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寒风凛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睫毛动弹了一下,可是眼皮子依旧是那么的沉重,浑身冰凉。

    “我草,你再不醒,我就打到你醒!”子风的话在我的耳旁响了起来,我知道他是谁,也听出来那是谁的声音,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我只觉得我的脸上顿时传来了麻木的感觉。

    “好疼.....”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叹息,子风抄着手,拍着我的脸蛋,一边还死死地扣着我的虎口,我皱了皱眉,缓缓地睁开了我的眼睛。

    那种疲惫感,再加上心上的疲惫感,一起朝着席卷而来。

    叹了一口气,胸口很闷,下身的疼痛感,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我,我发生过什么事情。

    “你刚刚说什么?陈沥言他去哪里了?”我虚弱地问着子风,手用力地抬了起来,手很重,但是我还是抬了起来,眼睛眯着,瞧着站在床边的子风,他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比我昏过去之前看到的还要焦急。

    他一着急,我也跟着着急,强硬地想要撑起我的身子,可是只是稍微一动弹,那肚子中的钻心般的疼,就将我给弄的头昏脑涨。

    “他去给你找草药了,药用完了,才发现你他喵的不是怀孕,只是来姨妈!”

    子风白了我一眼,将我缓缓地扶了起来,我抓着他的手臂,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红,我也觉得我不是来那个,只是肚子却疼的不行,还好不是,不然的话,我可能会残害掉一个小生命。

    忍不住勾唇,想要笑出声,子风瞧着我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之下还能够笑的出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亏你还笑的出来!我跟你说,我可是骗了老大,说你是流产!现在好了,一听到你一直醒不过来,就要想办法救你,而且也恰好我这医疗箱子的药品大部分过期,他心里一急,直接说去给你找草药,我真的是拦都拦不住!”

    子风以手扶额,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老大竟然会这么失态,特别是在我昏迷过去的时候,那肚子疼的一缩一缩的,直接将陈沥言给吓住了。

    “真的吗?可是我并不记得他认识草药啊!”

    我微笑着,在疼过了那一段时间以后,我已经感觉稍微好了许多,或许是子风给我治疗过了,所以我并不觉得特别的疼,算是能够忍受的那种疼。

    “我给你抽针了,反正我不管,你得把他喊回来,这山顶上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住,但是有些地方我都没有去过,太危险,再说了,有没有草药都还是一个问题。”感觉子风的脸色很不对劲,我点了点头,看向了我还在输液的手,轻声道:“你取吧!”

    感觉到裤子上已经垫上了卫生巾了,我有些脸红地扶着床,然后慢慢地走了下来,动作生硬且害羞。

    “你带路,我跟着!”

    我虽然动作比较缓慢,但是呢,我还是比较着急陈沥言的。

    子风带着我,动作很是缓慢,出门的时候我才发现天早就已经黑了。

    原来木屋将光线都遮盖住了,而且当时屋子里面也拉上了窗帘,所以说,我也没有注意到其实已经天黑。

    上来的时候是中午,看来我已经睡了差不多一个下午了,难怪陈沥言会那么的着急,这天都黑了,他还出去乱走,外面那么多生猛的动物,万一又遇上一条大蛇,那他岂不是招架不过?

    当时要不是我们三个,加上洛克的话,我保证,很有可能我们会被那条大蛇给弄死,看到外面漆黑的夜,加上凛冽的冷风,我只觉得,心里一阵冰凉。

    “希望他没有事情。”

    我独自呢喃了一句,左顾右盼了一下,子风皱着眉看了一眼已经漆黑的不行的夜,当下吹了一声口哨,只见从木屋子后面冲出来了一个黑影,还好我对那个黑影的出现已经习以为常,正是丽莎。

    “丽莎,去找洛克!”

    子风指挥着丽莎,丽莎很聪明地叫了一声,然后看向了远处,就跑了过去。

    子风见到丽莎的朝着远处跑开了,立即小跑地跟上,我咬了咬牙,顾不得肚子的疼,迅速地也跟了上去。

    脚在发软,虽然睡了一下午,可是之前那会儿肚子疼的让我都没有了力气,再加上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导致我有些虚弱。

    “你等等我!”我喊着子风,不由地只能停下脚步,然后喘着气。

    子风回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已经落后了一截了,虽然手中的手机灯光不是很亮,但是还是能够辨别我的位置。

    “哎!我说你怎么那么慢!”

    子风有些不高兴地说着,而此时的丽莎已经跑了很远了,子风只能时不时地呼喊着丽莎,让它不要跑的太远。

    “上来!我背你!”子风只能选择蹲在了我的面前,我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有些犹豫,印象之中,好像也就只有陈沥言这样背着我过。

    我站在原地犹豫,子风在我的面前半蹲了好一会儿,发现我迟迟没有动作,只好催促了我一声:“你还在干嘛啊!赶紧上来啊!”

    不得已,子风直接伸出了他的一直手,将我的腿弯给绊了一下,我没有站稳,就趴在了子风的肩膀上。

    “你!”轻声喊了一声,子风将我一把背起,接着就去追丽莎了。

    我的体重算是比较轻巧的,大概就八十多斤,子风背着我走路的时候,脚下一点都不含糊,也不带停顿的,动作很是麻利。

    趴在子风的身上,其实我跟他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陈沥言之前背着我的感觉,就是那种很宽阔,很温暖,而子风,兴许是这些年一个人在这里生活的缘故,所以身体就很消瘦,一点都不舒服。

    感觉就是躺在了一张很不平整的鹅暖石头上,一点好的感觉都没有。

    “老大!你在哪里啊!”子风一边背着我跑着,一边注意看着丽莎的走向,丽莎低下头闻着路上的气味,一直走走停停,然后一边回头看了好几眼我们,感觉我们走了一大截的路,子风的脚步也渐渐地变得缓慢下来。

    “要不我自己下来走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子风兴许是觉得我是在嫌弃他了,直接一个猛冲,差点将我给颠簸了下来。

    “我有的是力气,你就好好地待在我的背上,不要说话!等到需要你说话的时候你再说话!”

    感觉子风是在跟我置气,我只好闭上了我的嘴巴,丽莎突然抬起头朝着一个方向猛叫唤,之后又冲到了子风的面前,死死地咬着子风的裤脚,咆哮了起来。

    “丽莎好像是找到老大他们了。”子风欣喜地说着,我也是欣喜地笑了笑,然后就看到子风跟着丽莎,朝着正前方跑去。

    其实这个地方并不是没有积雪的,走了好长的一段之后,我发现这里的积雪已经是越来越多了,倒是有点像是朝着下路走了。

    “你慢点!”感觉到子风是不是踩滑了,他背着的手突然松了松,我后怕的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子风的脖子,直接引起了他的猛烈咳嗽。

    “你这是要将我勒死的节奏吗?嫂子,你要是将我给弄死了,以后谁给你送红包?”

    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亏子风的这张嘴巴会说,直接把我给说的尴尬起来。

    “胡说八道什么?你小心点,你要知道,如果你从这里摔下去,那么我肯定也会跟着你一起倒霉!”

    我明显感觉到这不是我跟陈沥言上来时走的那条路,我们走的那条路只有很少的积雪,并不像此时这里的这么多,积雪差不多都已经将子风的鞋子给掩盖了,通过灯光,我看到丽莎每走过一个地方,那白色的雪地上就会留下一串梅花脚印。

    “为什么这边有积雪,还这么深,我上来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这么多积雪!”

    我不禁疑惑地问了他一句,子风停了一下,喘了一口气,累嘘嘘地回答我:“可能是迎风坡吧,这里雨水比较多,再加上冷空气的缘故,这面比我住的那面还要冷很多。”

    一下子结合到了之前学习到的地理知识,感觉一座山峰确实是有这种情况的。

    小心地扒着子风的肩膀,我将手机的电筒朝着我的左右照耀着,眼睛眯了眯,发现不远处的雪地上,有一段黑色的脚印。

    “那里有脚印!你看看!”

    我指着我的左手方向,丽莎也正朝着那个方向走,子风快速地将脚抬起,然后又踩在雪地里面,在走到那串黑色的脚印面前的时候,终于惊喜地告诉我:“应该就在这个附近了,老大的脚印,这里没有其他人,肯定是他留下的!”

    真不知道陈沥言是要给我找什么宝贝,竟敢都走到了这一段雪地上了,要不是有子风在的话,我估计要是让我一个人走,可能会困在这里。

    “好,那就好!”我只能说好,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做,子风背着我,力气已经渐渐跟不上,瞧着这里还吹着冷飕飕的风,我终于鼓起勇气,松开了扒拉着子风身上的手,跳了下来。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雪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觉到了身上一轻,子风“哎”了一声之后就立马回头来看我,我坐在雪地上,屁股上都是雪,很快那些雪就渗透进了我的衣服里面,带来了丝丝凉意。

    “你下来做什么?赶紧上来!”子风又重新在我的面前蹲了下来,我看了一眼陈沥言留下的脚步,根本就没有理子风直接就朝着脚印远去的方向走了上去。

    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撑着腰,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厚厚的羽绒服,那是出门的时候,子风塞给我的衣服,很大,但是这么大的羽绒服却能够将我整个人给完全包裹住,抵御着外面的寒风。

    小小的背影在黑夜里面,我手里就只有一个手机灯,眼睛里闪烁着亮光,寻找着陈沥言的身影。

    “陈沥言,你在哪啊!我醒了,你回来好不好!”我都要哭了,外面现在这么冷,陈沥言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给我找什么鬼草药,能有吗?

    “陈沥言!你出来!”我这是真的急了,刚刚我还以为,丽莎找到了陈沥言的踪迹了,那么他肯定就在不远处,可是又走了五分钟,我连陈沥言的影子都看不到,而且,他留在雪地上的脚印也渐渐快要找不到了。

    天上开始飘雪了,这是一个寒冷的夜晚,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我哽咽地撇着嘴,此时此刻的情况,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那熟悉的记忆,在我的脑海里面一遍又一遍的演变,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男人倒在了一堆酒瓶子的旁边,屋子里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红酒的污渍。

    可能是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跟他的一切,想起来陈沥言当初为了我所做的一切,想起来了我当时出车祸的时候,所看到的东西。

    那张脸,我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脸,安静地躺在一块毛毯上面,脸上带着异样的潮红,我好像是想起来了,他为了我在家买醉,在家喝成了肺炎。

    记忆已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往日的一切,我正一点一滴地想起来,陈沥言啊,对不起,我失忆了那么久,忘记了你,怀疑你,甚至伤害你,一切都怪我!

    “如果他有什么事情,我想我也不会苟活下去。”我安静地说出这句话,子风走在我的身后,因为风雪的缘故,他听的并不是很清楚。

    “啊?你说什么?”

    我不想继续补充,视线放在了远处漆黑的夜中,丽莎还在找陈沥言,因为风雪的缘故,气味恐怕已经变淡了。

    走了不短的时间,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心也揪了起来。

    “找不到了,现在雪下的那么大,我们先在那颗树下休息一下,等到雪小点再找。”子风垂头丧气地说着,我突然冷了脸,眼睛盯着子风,反问他:“你确定你不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我的冷漠的脸色,让子风楞了一下神,我咄咄逼人地质问着子风时的面孔,让他突然有短暂的错觉,以为此时站在他身边的苏荷,不是本人。

    “苏荷,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大家都担心老大,但是你看看,我这么到处乱走,不仅仅是在浪费体力,也是在浪费老大的时间!”

    子风振振有词地跟我解释着他的想法,我只是冷哼,对于他,在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以后,我只觉得,他不过就是陈沥言手下的一个渣滓罢了,没有什么值得信任的。

    “随便你!”

    丢下这句话,我就朝着大树那边走去了,那里有一棵比较高大的树,即使现在雪堆积了不少,但是依旧阻挡不了它的生长。

    “我去,什么意思啊你!”子风很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声,我装成没有听到,脑子里面一直想着陈沥言现在究竟会去什么地方。

    眼睛不停地扫视着我的周围,小腹上传来的疼痛,不过是让我稍微皱眉了一下,这一点疼痛感,比我当初在璞丽受的那些苦要来的轻松的许多。

    很冷,但是此刻的冷只会让我变得更加清醒,陈沥言或许还在什么地方等着我,等着我去救他,真是个傻瓜,竟然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跑来这里,这还是当初我认识的那个霸道的陈沥言吗?

    我不得不表示怀疑,恋爱中的男人,智商果然是不可理喻的。

    “那是什么?”我眯了眯眼睛,看向了大树后面的一团黑影子,只见那团黑影子倒是有点像是什么东西蜷缩在那里。

    子风走在我的身边,同样地也朝着那棵大树后面望去,因为眼前的这树的体积足足有三个成年男人伸出手合抱那么粗,怕是已经有了些念头,而我刚刚走过来之前,只能看到一面,并不能看到树的另外一面,以至于要等到我完全走近了,才能看清楚。

    我高高地举起了我的手机灯,将灯光朝着树后的阴影照耀去,子风很跟着我一起,拿起了他的手电筒,一起照了过去。

    其实我担心的是,树后面的黑影子是个野兽,这地方看起来比较平静,但是随时都还是得保持警惕。

    很荒凉的山,就越是有可能存在一些我不知道的动物,或许这些动物,对我的生命还能产生威胁。

    “是老大!”子风将手电筒朝着黑影子上打了一下,只见那团黑影子穿的明显是衣服,这里的动物是不会穿着人的衣服的,只有人才会穿着衣服。

    我脸上一慌,随着子风的提醒,我也看清楚了,那树后面的黑影子,当真是陈沥言,因为他的衣服我记得,在灯光照耀在他的身上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可能是他。

    “沥言!”我心急如焚地扑了过去,整个人匍匐在他的身上,只见陈沥言此时紧紧地闭着他的眼睛,而在他的膝盖上面躺着洛克,一人一狗的身上,已经被积雪给掩盖了一部分了,但是还好,我们来的比较及时,陈沥言还有气息。

    “搭把手!”我咆哮般地朝着只知道站在原地的子风大喊了一声,眼眶中已经是热泪盈眶,看着陈沥言,我唯独能够做的就是,努力地呵着我口中的热气,给他传递温暖。

    子风一把将陈沥言给背在了身上,洛克此时还有意识,奄奄一息地看着我,我皱了皱眉,弯下腰将它给抱了起来,然后将我的羽绒服的拉链打开,放进了我的怀抱中。

    它很重,我几乎是抱着一个有五岁左右重量的小孩子,一步一步地踩在雪地中。

    陈沥言此时的身体已经冷的不行,我心里焦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立即将我身上的羽绒服搭在他的身上,可是理智告诉我,只有赶紧回到木屋,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

    “陈沥言,你不说要跟我结婚的吗?怎么的,今天你就要死在这里了?”

    我大声喊着陈沥言的名字,陈沥言依旧是闭着眼睛,我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情,反正,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你胡说什么啊你,老大怎么可能会死!”子风毕竟比较年轻,在听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很有可能死在这个雪夜的时候,心都要碎了。

    “陈沥言!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天要是死在这山上了,下山以后,我就去找越北,然后死皮赖脸地跟他在一起,我不会给你收拾,你要是敢死了,我就把你忘的一干二净!”

    说着说着,其实我的眼泪早就已经流满了我的脸颊,其实我心里很怕,很怕他会死掉,但是胸口中的那股气,却让我不能低头。

    “疯了!你这个女人真的疯了!老大算是白看上你了,你的心里竟然还有其他的男人!”

    子风很生气地瞪着我,都差点要打我了,我笑的开怀,笑的得意,瞧着子风脸上的怒气,已经陈沥言的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却疼的如同刀绞。

    “我是疯了!从跟了陈沥言开始我就已经是疯掉的人,无所谓!”

    胡言乱语,自暴自弃,我眼睛却一直盯着陈沥言,心里默默祈求着陈沥言,希望他能够醒来。

    “陈沥言,你倒是发个话啊!要是你准了,等你死了我就回去找个喜欢我的男人嫁了,然后给他生两个孩子,你不是想要我跟你生小孩吗?我偏偏不,你要是醒不来,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给你生!”

    声音在雪夜里面回响着,耳旁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吹过的声音,心中一片平静。

    埋着头,我累的气喘吁吁,身体还是太过于虚弱,自从车祸以后,我的身体状况就不是很好,再加上大出血,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在精神上以及体力上都已经消耗到了一个临界点的时候,我听到了陈沥言的声音。

    “你休想!你是老子的女人!”

    这声音很轻,也很虚弱,但是我还是听到了,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了子风后背上的陈沥言,只见他已经睁开了眼睛,手死死地抓着子风的衣服,跟我反驳着,我看着他活过来了,顿时破涕为笑,跟他狡辩:“谁是你的女人了!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倒是想得美,看看你,还有力气吗?”

    心里已经不知道该有多高兴了,我就知道,陈沥言不会轻易的没了,想来他还是听到我刚刚激的他的那番话。

    真好,他还在,真好,我们还能在一起。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取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声,我红着眼,走到了陈沥言的跟前,然后踮起了我的脚尖,用我的额头触碰上了他的额头。

    冰凉的就像是一块石头般的体温,让我不由地心口一痛。

    “苏荷....闭嘴!”

    陈沥言有气无力的说着,我扯着嘴角大笑着,子风看着我莫名其妙的大笑,直接骂了我一句:“别吵了,先回去!要是再等会儿,我们三个人都会冷死在这雪地上!”

    夜色变得越发的黑了,眼前就连月光都已经看不清楚。

    我怀里抱着的洛克开始动弹,兴许是被我温暖的身体给暖和了回来了,所以才慢慢地开始活动。

    “汪汪!”丽莎在叫着,洛克立马就竖起了它的耳朵,然后想要从我的怀抱里面挣脱下去。

    我也没有了什么力气继续抱着它了,既然它能够自己走动,那么就让它自己走吧。

    “等我一下!”

    我停下脚步,将我的羽绒服拉开,洛克直接从我的羽绒服里面跳了下去,身子几乎是淹没了有一小半,丽莎瞧着洛克突然出现了,兴奋地直摇尾巴。

    “洛克!你跟丽莎带路!”

    子风命令着两条狗,洛克抖了抖身上的积雪,然后跟着丽莎一起,跟我们带路了。

    雪下的越来越大了,按道理,就算是一面有雪,那也不至于有这么深,整个盆地接受着雪花的清洗,连一块实地都看不到。

    走了一截路我才发现,原来子风的屋子是建立在盆地的周围的,而陈沥言走的就是盆地外面,只有盆地里面才比较干燥温暖。

    “你们先走,我有点累,原地休息一下,然后就追上来!”

    我朝着走在我前面的子风说着,虽然说子风的身上还背着陈沥言,但是由于我肚子实在是疼的不行,再加上流失了不少的血,更重要的是由于我在车祸以后,身体素质明显下降,已经大不如之前。

    一边吸着冰冷的空气,一边享受着寒风刮在脸上的感觉,陈沥言在回去的路上又睡着了,不知道他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因为他的脸色很是煞白,按道理,除非是他遇到了什么危险,不然的话,他是不会有这种脸色的。

    实在是耽误不得,这个情况下我也没有办法帮陈沥言检查一下他的身体情况,一切都只有回到住的地方才能解决。

    子风看着我越来越慢,不由地有点担心地问我:“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要不我让丽莎在这里陪你,有它在,你也能找到回去的路。”

    想了想,觉得子风说的可以采纳,我当即就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陈沥言闭着的眼睛,回答:“好!你们先走!他比较重要!”

    我心里想着陈沥言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一个大男人就算身体素质再差,那也不只有差到了不能走路的地步上。

    他嘴巴上没有说什么,没有说他哪里不舒服,但是我必须要想到那一层上。

    当时看到洛克在他的腿上的时候,我就知道洛克在给他取暖,而陈沥言呆在树下,就算是我们找到了他之后,他都没有睁开眼睛,而洛克当时也已经冻僵了,说明他们在外面停留的时间已经不短。

    必然是哪里不舒服,才会导致连陈沥言都受不住地坐在雪地上。

    子风先离开了,丽莎站在我的旁边,等待着我起来,地上的雪很松软,我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心里却一直都在惦记着正在远离我的子风的背影。

    叹了一口气,胸口有些压抑,还有一点点的疼痛,每次一呼吸,我都能够感觉到那些风是惩罚着我的鼻腔,令我无法忍受。

    “再坚持一下,应该不远了!”

    往回走了已经半个小时了,而我们出来找陈沥言却是一个多小时,所以说,我前面还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我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回到木屋。

    “丽莎!我们走!”我牵起了栓在了丽莎脖子上的绳子,丽莎的动作很迅速,直接跃起,带着我一起朝着前方走。

    风雪还是很大,我一面遮挡着我的脸,一面看着前面的路,深一脚的,浅一脚地走着,感觉身子有些沉重了,不仅如此,就连我的呼吸也变得越发的沉重了。

    还有多久,我感觉我已经走了有一个小时了,脚下的重量就跟绑了两个沙袋似得,压迫着我的脚,让我都要抬不起脚来。

    雪地的厚度在慢慢地降低,我知道,我快要脱离了大雪的位置,天空中开始飘零着小雪花,从大雪变成了小雪,很缓慢,也很小块。

    从山顶的边缘外,一直走到了内陆的盆地位置,我总算是拜托了那皑皑的大雪。

    看来这个地方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一年四季如春,还是有不是春天的时候,比如说现在。

    脚下的印记变得越来越清晰,虽然现在的天色依旧是黑暗的,但是我的直觉却告诉我,我现在走的位置是对的。

    “丽莎!”突然之间,我看不到丽莎的影子了,它刚刚还就在我的身边的,怎么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就看不到它了?

    心里简直是焦急的不行,这个地段虽然已经离开了下雪的区域,但是呢,地上却依旧还是有雪花的。

    “丽莎!”我哆嗦着身子,朝着我的前方看去,那里是一片雪地,并没有我想要看到的东西。

    沉住气,我继续朝着前面走,或许是丽莎先跑回去了,然后之后还会跑回来,我就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一直朝着我的正前方走去。

    总有会到达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慌张。

    五分钟以后,我感觉到了丽莎好像朝着我跑了过来,那阴暗的黑影子,在黑夜的笼罩下,看起来真的很像它。

    那双眸子中倒映着我朝着它打过去的手机灯光,我眯着眼睛看着,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它会突然跑走,于是,我便试图喊了它一声:“丽莎?”

    对方没有回应,还是一如既往地朝着我的位置跑了过来,我心里突然有点慌张了,为什么它并没有听我的话?

    等到那团黑影渐渐逼近,我看清楚眼前的动物的真面目,顿时吓得我赶紧朝着前面跑去。

    那是一只有一个成男人大小的花豹子,只不过它身上的豹子花纹看起来却有点奇怪,带着白色的毛色,跟雪地几乎要融合在一起。

    它的眼睛很亮,锁定着我的方向,怕是将我当成了它的夜宵。

    我有些紧张地看着出现在我面前的豹子,它身上的花纹有些乱,并不是清楚,但是我心里一抖,知道这个豹子是野生的。

    最怕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之前来这里的时候都还在想,不要让我遇到什么凶猛的动物,但是一路上,我都没有遇到,想着应该是没有,这么冷的天气,哪个动物会跑出来觅食。

    可是眼前的豹子身上有着厚厚的皮毛,在雪夜里面行走已经不惧怕寒冷,它的眸子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我也管不了那么,只能赶紧朝着前面跑。

    “救命!”我呼喊着,可是我的声音却淹没在雪声中,伴随着呼啸着的寒风,一起将我的声音给激荡的支离破碎。

    豹子不急不慢地踱步在我的身后,它的眼睛却从来没有从我的身上离开过,我瞧着那只豹子,心里只是觉得慌张,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暂时麻痹它的,浑身上下也就只有一件宽大的羽绒服。

    我的脚迈不开,长长的羽绒服将我的行动给束缚住了,前一秒我还觉得温暖,可是后一秒又觉得,这件羽绒服会让我致命。

    “丽莎!丽莎!”我喊不动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子风和陈沥言走到哪里去了,希望他们已经安全的回到了小木屋里面,不然的话,要是让他们碰上这只花豹子,后果也会不堪设想。

    喘息着,花豹子我已经看不到了,但是我心里知道,它是在跟我玩游戏,它好像并不急于捕捉我,而是选择了闲庭信步地跟在我的身后。

    深深地呼吸着寒风中的氧气,我的胸口被冷空气给刺激的生疼,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只能拼命呼吸,只能拼命奔跑,即使我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啊!”

    感觉到我的脚腕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住了,我回头一看,正是那只花豹,直接朝着我的双脚咬了过来,我都要被吓疯了,这东西咬在我厚厚的靴子上,让我一下子踉跄地倒在了雪地上,这无疑是致命的。

    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不能迅速地挣脱掉,下一秒,这只花豹就很有可能会咬断我的脖子。

    “走开!”我挥着我的拳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下子打在了花豹的眼睛上面,只听到动物的刺耳尖叫声,花豹松开了嘴巴,然后缓缓后退,我趁着这个空档,赶紧又重新站了起来。

    手机灯正对着花豹的眼睛,我吓的有些发抖,赶紧将锁屏打开,然后找了一首比较激动的歌曲,播放了出来。

    我的声音传递不了,但是却不代表我手机的音乐传递不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夺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动感的音乐,被我调到了最大声,我手指僵硬地握着手机,然后一面将手机的灯照着那只花豹的脸上,它的一只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是我刚刚打到的位置,如果它敢再次朝着我扑来的话,下一次,我绝对会朝着它的脑袋狠狠地敲打。

    “别过来,你这个家伙,我们有话好商量,如果你今天放过我,回头我就给你带好吃的,很多肉,你看行不行?”

    我无计可施地跟这只花豹开始谈起了买卖,而是很明显,这只花豹并不通人性,它唯一知道的就是进食还有捕猎,对于人类的话,简直是一窍不通。

    想想也是,瞧着眼前不远处的花豹朝着我低吼着的样子,想它平时也没有见过什么人,不然的话,要是知道人类是什么东西的动物,在看到人类的时候,第一选择肯定就是回避,当然,如果这只花豹饿疯了的话,那也是很有可能会攻击人类的。

    不知道,我的运气好不好,但是我能够从花豹的眼神里面看到,它想要吃掉我。

    手在颤抖,脚还好没有被咬伤,但是我低下头看了一眼,就被那翻出的棉花给震惊。

    阵阵地寒风从我的破洞鞋子里面钻了进来,我只觉得好冷,那冷直接是从脚底一直窜到心口的。

    不敢东张西望,我跟眼前的花豹对峙着,花豹好像是有些不着急,在我的周围开始四处踱步,本来就是晚上,光线不是很好,我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花豹的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而我的手机灯光也是随着它的眼睛而来回地换着方向的。

    浑身很冷,可是我的额头上却急出了冷汗,脸上潮红,我稳定着我自己的心,一直在提醒着我自己要冷静,脑子里面努力地想着,究竟该怎么对付眼前的这只野生动物。

    可是在脑子里面找了一大圈,我都没有想到我的印象有这只动物的。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这只豹子是雪豹子,专门生活在这种高海拔的地区,靠着捕食兔子以及其他的动物生存,今天看天气,有点像是雪下的大了点,这只花豹很有可能是没有找到猎物,所以才看上了我。

    不过,丽莎的消失会不会也跟它有关系?

    它会不会已经被这只花豹给吃了?

    想到这里,我是更加的害怕了,看不清它的嘴巴,我也不想细细地去看,因为我害怕,怕看到丽莎的碎片,心底的惊恐,就像那涌泉般,朝着我的四肢百骨腐蚀而去。

    口中吐着白气,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耗费着我的力气,本来在雪地里面走就很费劲了,这下子又遇上了一只豹子,我可不想我自己的性命就丧失在花豹的肚子里面。

    我被眼前的这只花豹子给困住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脱身,只能跟着它的动作而动作。

    花豹子应该是找机会,找一个我疏忽的机会,我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看向我的周围环境,大喊了一句:“嗷呜!”

    一声咆哮,很犀利,花豹子顿时朝着它的身后跳跃了一步,我歪着头想着,难道它害怕?

    音乐依旧响着,我继续再接再厉,在手机上翻出了一些之前恶趣味留下的一些恐怖的音乐,很尖锐的金属音乐,吓得花豹不敢再上前来。

    周围都是白茫茫的雪地,虽然雪已经变得比较薄了,但是我却没有看到什么可以用来当做武器的东西。

    摸索了一下子风的羽绒服,我从羽绒服里面找到了一个打火机。

    心里顿时一喜,便将打火机点燃了,只不过刚刚点燃,那猛烈的狂风就将火苗给熄灭掉。

    想了想,但是我的双手又不能全部拿来点打火机,我的右手都在盯着那只花豹子的身影,万一我护火苗的时候,那只花豹朝着我扑来,那就惨了。

    “小豹子!大家和平相处啊!你看,你走一步,我也走一步,大家一起走好不好?”

    我尝试性地挪动了一下我的脚步,只见花豹子也跟着我一起挪动了一下,看着那只花豹子暂时还没有攻击我的心思,我顿时有了一个计划。

    一点一点地慢慢地走着,手机灯还是照耀在花豹的身上,手机的音乐也没有停下,一直反复循环地放着。

    幸好手机在山顶的时候就拿去充电了,还可以用一会儿,不然的话,我真的要死在这个地方。

    慢慢地挪动了将近十米以后,那只花豹突然匍匐着,前脚撑在最前面,一副想要攻击的模样。

    我心里顿时就打了一个哆嗦,赶紧停下了我的动作,认真地注意着它。

    当我停下的时候,花豹又安静了下来,选择了趴在了雪地上,只要我走动一步,它就朝着我嘶吼一声,看来是不想让我再动了。

    眼睛扫视着雪地,在我的面前,有一截露雪地的木头枝丫,我死死地看着那根树枝,心里有了想法,抬起脚就又是想动。

    “嗷呜!”

    花豹再次嘶吼,带着不耐烦警告着我,可是我不能管它了,我可是人啊,要是受这么一只畜生的威胁,那我还有什么脸继续当人?

    完全就不管花豹的威胁,我前进了两步,一把将树枝从雪地里面给抽了出来,很长的一根,但是也很脆,却足够让我将它给点燃了。

    原计划是将树枝点燃,然后等到火势大了一点以后,就将花豹子给吓走,只要是动物,都会害怕火,花豹子也不例外。

    可是当我将打火机上面的火苗朝着树枝靠近的时候,我却发现,好像是树枝太湿了,这个打火机竟然打不燃?

    反复尝试了两次之后,我终于放弃了点火的念头,将手里的树枝朝着花豹的方向扔了过去,也就是因为我的这个动作,彻底将花豹给激怒了。

    “别过来!”我刚刚将手甩出去,那匍匐着的花豹就在这一瞬间朝着我的面门扑来,我没有发现,因为树枝的动作干扰了我的注意力,让我措手不及。

    手机掉落在了雪地上,深深地陷进去了一部分,我被花豹给压在了雪地上,胸口上一重,顿时就挣扎不了。

    手死死地抱着花豹的脖子,用我最大的力气将它的脑袋给控制着,只希望花豹的牙齿不要触碰到我的脖子。

    “要死了,要死了!”我哭着喊着,花豹的口水就在我的眼前,它很饥饿,那长长的口水中还带着一股臭味,那是长期食用肉食而腐烂后的酸臭味道,熏的我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我都能够感觉到那花豹子的牙齿就要靠近我的脑袋了,我不由地使出了我最后的力气,大声喊了一句:“陈沥言,老娘要死了,下辈子再做你的女人!”

    只可惜,我看不到陈沥言了,以前的种种记忆一下子席卷上我的脑海中,人在临死之前总是能想起很多东西,我想到了我妈,也想到了我不争气的爸,但是让我最为想念的是,陈沥言,那坏坏的家伙。

    格格,我想,如果你还在下面的话,估计我们很快就能够见面了。

    我的手已经没有了力气,我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挣扎,手开始发酸,支撑着我抓着花豹子头的,就只有我的毅力。

    死亡靠的我很近,花豹子的头也越来越低,我只感觉到身子一重,花豹子的脑袋一下子就挣脱掉了我的手,我感受到了寒风的冷冽。

    雪地上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寒风呼呼的响声,至于其他的,好像都已经静默了,我竟敢没有死?

    猛地睁开了我的眼睛,耳旁有熟悉的狗叫声,我偏头一看,花豹子被子风一脚给踢翻,就在它要咬住我的喉咙,夺走我的性命的时候,子风出现了。

    此时的陈沥言站在子风的面前,眼睛赤红,早就没有了刚刚见到的虚弱样子。

    “你们....”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陈沥言喘着气,捂着他的手臂,我这才发现,原来他的手臂上有鲜血。

    “你们个头,要不是老大醒了提醒我,我都不知道有那畜生在!起来!”

    子风朝着我伸出了手,此时原本已经消失的丽莎正在跟洛克一起于那只花豹对峙着。

    到嘴的猎物突然没了,再加上现在突然又多了两个人,还多了两条狗,花豹子自知不是对手,只好转身朝着雪夜深处跑去。

    危机解除,我一下子就轻松了,将手放在了子风的手掌上,子风一个用力,就将我给拉了起来,在站稳了脚跟后,我看向了陈沥言,陈沥言捂着手,眼睛赤红,对着我点头,我鬼使神差地朝着他走去,只见身子一晃,陈沥言伸出了他没有受伤的手,一把将我捞入了他的怀里。

    胸口被他给撞上,却一点都不疼,陈沥言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将我抱入他的怀中,动作很轻,只是一下,就又将我松开了,看着我的眼睛,轻声问道:“怕吗?”

    忍不住想要白陈沥言一眼,正当我要回答他的时候,陈沥言又自顾自地补充了一句话出来:“对不起。”

    陈沥言的三个字,将我雷在了原地,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他的眼睛里面带着疼惜,却跟我说出了这三个字,如果说他是对我说出我爱你的话,我可能还会感动一下,但是他却跟我说对不起,只想让我打他一巴掌!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乘风破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嘴角轻勾,眼睛里面只看的到陈沥言的那张有些失落的脸庞,我咬了咬我的下唇,回头猛盯着子风,命令他:“你,转过身去!”

    手一指,语气里面带着霸道,子风切了一声,抄着手就调转了一个方向,将他的背影留给了我跟陈沥言,陈沥言此时的视线正看着子风,就在这个时候,我鼓起勇气踮起了脚尖,一把捧住了陈沥言的脸。

    冰凉的唇切合在一起,陈沥言的嘴唇就像是冰糕似得,凉的彻骨。

    紧紧地拥抱着陈沥言,心里默默地呐喊着他的名字,我想告诉他,我回来了,我想起了一切的事情。

    他的保护,他的爱护,他的疼爱,一一印在我的脑海当中,真傻,为了保护我,竟然想借口让我不去璞丽,真当我还是那个十八岁的天真少女吗?

    “笨蛋!回家!”

    眼睛里面是又心疼,又开心,扶住了陈沥言,此时的风雪好像是被我们给感动了一般,雪,渐渐地下的小了,子风不敢回头,还是愣愣地站在我们的面前,用他的背对着我们,手脚一起动着,还打了几个哆嗦。

    “走了!”

    我拍了一下子风的肩膀,子风先是犹豫了一下,在察觉到我跟陈沥言已经朝着前面走的时候,立马转身,伸出他的手,想要触碰到我们。

    “哎!我说老大,你们这样对待我就不好了啊!我还是未成年,你们不仅在我面前秀恩爱,还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多年,对的起我吗?”

    子风抱怨的话,我们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此时,雪夜里,我们两个人的手紧紧相握着,我猜,陈沥言怕是已经知道我有些不同了,他的手虽然冰凉,但是我的手依然能够将他的手给温暖着。

    以前是他护着我,如今,我将会陪着他一起历劫,乘风破浪。

    “走,小心点,让我先看看你的伤!”

    扶着陈沥言,回到了小屋子,洛克跟丽莎自行回到了它们的狗窝,子风在生火,出来的时候,屋子里面就没有火,再加上这山上不像山下,有空调,还有暖气,想要取暖,一切都得靠自己。

    “老大,你等等我,我先把火给升起来,这地方就这点不好,一切都要麻烦自己!”

    子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他的耳朵,耳朵好像还有点红,应该是不好意思了。

    我瞄了他一眼,示意他赶紧去做,子风歪着脑袋仔细地注视了我几秒之后,心里带着疑惑,转过了头。

    “把手给我!”我低声对着陈沥言说着,陈沥言打量着我的脸,他的右手应该是被豹子给咬伤了,连衣服上都有残留的血迹,还好因为天冷,血凝固的比较快,没有造成大量的流血。

    陈沥言没有犹豫地将他的手重新放在了我的手掌心上,我皱着眉毛看着血迹斑斑的衣服,又看向了子风,只见火苗已经被他给点燃,应该要不了多久,屋子里面就会暖和起来。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让陈沥言将他的外套给脱掉,陈沥言眯着眼睛打量着我突然站起来的动作,突然出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脱你的衣服!”我直言不讳,也不怕此时屋子里面还有子风的存在,陈沥言挑了挑眉,看着我竟然这么大胆的竟然敢脱他的衣服,顿时就笑了出来。

    “我记得之前你还是扭扭捏捏的,怎么现在突然又变了一个人似得!”

    不错,陈沥言是猜出来了,虽然他嘴巴上面还是表示着怀疑,但是从他的脸上,我可以看到,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的确定。

    “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吗?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我反驳着陈沥言,手下的动作一点都不含糊,陈沥言的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羽绒服,出去的时候虽然也做了一定的准备,到那时此时此刻的羽绒服上面到处都是划痕,看起来有惨不忍睹。

    “脱掉!”我很霸气地将陈沥言羽绒服的拉链给一把拉了下来,陈沥言也没有挡住我,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也没有听到他跟我说点什么。

    “疼就不要说话,赶紧把伤口的地方处理以下,到时候如果你的手烂掉了,我可不会管你!”

    那豹子有口臭,我可是亲身感受过的,而且,它既然有口臭,那就说明着它的嘴巴里面有很多的细菌,甚至是致命菌。

    我都不用想了,陈沥言既然知道回头来找我,绝对是遇到我之前遇到的那豹子,而且他会待在一棵树下睡着,也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被豹子给伤到了,或者说逃命的时候体力透支。

    很显然,他现在已经是缓过神了,只要屋子里面一温暖起来,陈沥言就是一个没事人,只不过,他手上的伤口还是要处理,不管是大是小,只要是有感染的机会,我通通都不会允许。

    我的膝盖还有点疼呢,不过经过陈沥言的亲自上药,已经没有那么疼了,为了关心陈沥言,我将我自己的疼痛都忘记了,我甚至都没有想起来我还在大出血。

    “轻点!”陈沥言还是皱眉了,一个大男人还是皱眉了,我没有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后,将他的右手衣袖给褪了下来,看到眼前的血肉模糊,我不由地倒吸一口气。

    说实话,当我看到陈沥言衣袖上面的破洞爪子印的时候,再加上那羽绒已经从那个破口的位置冒了出来,我就知道,陈沥言肯定伤的比我还要重。

    我的脚下的雪地靴的大洞,我都还记得,因为那也是豹子留下的,要不是因为是皮质的比较厚实,我恐怕也会受伤。

    脚后跟上只不过是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子,但是好歹还没有破皮,那豹子估计只是想要试探我,所以没有下狠嘴。

    可是陈沥言手上的伤口可就不行了,因为他身上穿着的羽绒服属于那种很轻薄的,在雪地里面待上那么一小段的时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要是长时间的话,恐怕就有点困难,因为保暖效果就会变得不是很好。

    陈沥言的手臂上,就是右手的前手臂上,有一道血口子,里面的肉已经都翻了出来,倒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强行挖了一块,只不过,肉还掉在上面,还是血淋淋的。

    “这就是你给我找的药?”

    我挑眉瞧了陈沥言一眼,陈沥言一愣,将他的羽绒服口袋的拉链给拉开了,然后我看到他从他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白色的莲花。

    不,应该是有点像莲花的莲花,但是那个花朵的明显就不会莲花。

    “这个是?”

    我迟疑地看着陈沥言的脸,陈沥言勾唇,他手中的莲花很小,但是呢,却又是那种晶莹剔透的,这么小的一朵,也就是陈沥言手掌大小,比我的手心稍微大了一点,花瓣好像也比较多,密集的就像是挨着挨着生长出来的。

    “哇靠,老大,竟然让你把这好东西给找到了!”

    子风将火给生了起来,眼睛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陈沥言手中的那朵莲花,我皱了皱眉,看着那朵花,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这个,老大你的手!”子风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消失,他的视线就又落在了陈沥言的右手臂上了。

    他的表现比我还要紧张,在看到我握着陈沥言的手臂时,想都没有想,就掉头回去找了医疗箱过来。

    “伤口必须马上处理,老大,我还以为你只是摔到哪里,但是你那伤口分明就是那畜生咬的啊!”

    子风都要急死了,慌忙地找着医疗箱里面的东西,倒腾了一会儿以后,才从箱子里面找到了一个白色的瓶子,上面写着是治疗外伤的还有内服的。

    “我看看过期没有!”子风拿着那个白色小瓶子,仔细地念叨着上面的日期,还有,要是再过两个月,这药也会失效了。

    “还能用!老大,这个有点疼,但是对你的伤口绝对有好处,等会要是疼的厉害,你可不要骂我!”

    子风还是有点害怕陈沥言的,虽然他现在相当于是陈沥言的小弟,而陈沥言也没有把子风当做是他的佣人,两个人的交往,还算是比较和谐的那种。

    “嗯,你弄吧,我没事!”

    陈沥言是硬骨头,我帮着子风,将我跟陈沥言随身携带的最后一点消毒的药水给拿出来用了,之前我出血的时候,把陈沥言给吓了一跳,但是时候子风还是认出来,我那个并不是流产,而只是一般的血崩,血量比较多罢了。

    “嘶!”陈沥言冷冷地发出了这么一声,我赶紧抬起头担忧地望着他的脸,陈沥言的脸上一片煞白,也不知道是因为手臂上过于疼痛,还是因为之前的流血。

    “马上好了!”子风先是给陈沥言处理掉了伤口上的羽绒服碎毛,然后再给在给陈沥言上药。

    子风脸上的表情特别的认真,药是粉末状的,子风先是将药倒入了盖子里面,然后一点,一点地在将药又洒在陈沥言的伤口之上。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相濡以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伤口上覆盖了子风的白色药粉,不仅如此,子风还拿出了一大卷的白色纱布,我看着有些泛黄,知道这个纱布估计也快要过期了。

    “别用你那质疑的眼神看着我,你要想想,我的这些东西都是四年前带上来的,老大爷真是心狠,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都不打个招呼。”

    子风边说,眼睛却红了,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泛红的眼眶,陈沥言微微笑着,抬起了他好的那只左手,拍了拍子风的肩膀,安抚道:“子风,这几年辛苦你了,要不这次就跟着我一起下山,山上种植的这些罂粟,已经足够用了。”

    陈沥言提着建议,谁知道子风听了以后,眼珠子都亮了亮,兴奋地回答:“好啊!老大,这可是你说的!你让我下山的,到时候不能反悔!”

    恢复自由的生活,进入社会之中,令子风很高兴,想想也是,子风的年纪跟我差不多,却一个人待在这里这么久,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到现在的快十八岁,我无法想象,他一个人是怎么经历过这几年的。

    人都有寂寞和受伤的时候,子风他也是普通人,也会有天真的一面,所以说,陈沥言也不可能真的让他在这里过一辈子。

    他有着白皙的皮肤,还有一米七的身高,要是走到外面的话,只会让下面的那些女人追捧,这样一枚小鲜肉,谁不想亲近一下?

    就连我刚刚在看到他的时候,都想亲近一下他,虽然他长的不是很好看,但是却比一般的男人好看的多。

    “决不食言。”

    陈沥言的话就是圣旨,这无疑让子风高兴的快要疯掉。

    还好有药,不然的话陈沥言手上的伤,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谢谢你,给沥言上药!”我抱着我的双手看着还在厨房里面忙碌的子风,轻轻地说了一声。

    子风正在给我们弄热水,虽然这上面有电,但是电也是为了给机器提供能量,以及用来照明的。

    子风也有个手机,但是手机在这个山顶上是没有信号的,之前出去找陈沥言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子风手机,上面都是些小游戏,而且还是几年之前的那些游戏。

    “没关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老大就是我的命,要是他的命没了,那么我的命也就没了!”

    说这话的时候,子风的眼睛里面是明亮的,没有掺杂一点点的怨恨。

    点了点我的头,我看着子风正在顿什么东西,皱着眉毛看着他锅里的那些东西,只见是一些红红的,长长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植物。

    “这些是蘑菇?”

    我还真的不认识这个玩意,蘑菇香菇以及鸡腿菇我都是见过的,但是这种红红的菇类,我是真的不认识。

    拿起了筷子尝了一下,很脆,但是是那种软软的脆,不像是菇类,但是也一点味道也没有。

    手中的红色植物有点像是蚯蚓,我皱着眉打量着,愣是不明白。

    “你不认识?那也正常!”子风瞪着他的那双大眼睛,嘴角上扬,然后当着我的面,将他洗好的肉倒入了锅中。

    他一边搅着锅里的汤,一边默默地回答着我:“那是虫草花,好东西,冬天吃最好了,补阳气,吃了也不怕冷。”

    “虫草花?”我夹着虫草花,然后又吃了一口,白味,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是听过虫草的,但是虫草花我就没有见识过了。

    不是我没有见识,而是没有碰过这个东西,子风抬起头看向我,眼睛里面依旧带着笑意,然后很神秘地凑在了我的脸前,跟我说着悄悄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人在这个山上,过的日子是那种无聊的日子?”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定定地看着他。

    “哈哈,要是一般人的话,肯定就这么虚度了自己的四年美好时光了,可是我却没有,我去寻宝了,悄悄,这些吃的,就是我淘到的宝贝,为什么我的药会过期,还剩下那么多,就是我每天都吃这些东西,所以身体才好。”

    “那等会给陈沥言多吃一点。”

    我傻兮兮地想着,想着陈沥言要是看到这些东西,会不会也误以为是什么菌类呢?

    “你笑什么?笑都这么甜蜜?又在想老大?”

    子风调侃着我,我摸了摸我的脸蛋,有些发烫,浑身好像也有点发烫了,赶紧转身,朝着陈沥言在的房间走去。

    跟一个小孩子说这些,讨论陈沥言,真是没有意思。

    晚上十二点钟,子风端着一个大碗上了桌子,屋子里面飘香的都是肉的气味。

    我是看到子风亲自下肉的,听他说,这肉是野鸡肉,冬天吃了最保暖。

    想着还好他会自己捕捉肉类动物,不然的话,我估计他恐怕会饿死。

    满足地吃了一碗,我跟陈沥言回到了房间,陈沥言坐在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的动作,我因为已经恢复了记忆,所以也不再像之前的那么扭捏,很随意地就跟陈沥言一起进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哪想着这会让陈沥言想歪了。

    脱掉了羽绒服,里面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紧身保暖衣,膝盖上的纱布需要重新换一下,伤口也已经结痂了,我原本打算的是将裤子也脱掉的,可是谁知道陈沥言竟然直勾勾地注视着我要脱裤子的动作。

    “看什么?还不睡觉?明天不是说要打点那些罂粟吗?”

    我挑着眉问了陈沥言一句,陈沥言的喉结在上下滚动着,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仰面倒在了床上,我瞧着他躺在床上的动作,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也已经洗漱结束了,随便他吧。

    趁着他现在看不到我身体的时候,我将裤子脱掉了,然后从我带来的衣服里面,穿上了一条比较宽松一点的裤子。

    裤子很宽松,同时也很保暖,是那种暖暖的长毛,初冬用来当做睡衣是再好不过的了。

    做好了这一切以后,我挨着陈沥言的旁边,用手推了一下陈沥言的声音,笑着说:“你倒是睡进去一点啊!我要坐一下!”

    一边推搡着陈沥言,一边看着陈沥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的样子,觉得他有点奇怪,不由地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还是....”

    猜不透陈沥言心里究竟在想点什么,只见陈沥言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然后左手一伸,就将我脖子给拉住,直接将我整个人给拉着倒了下去。

    “别动!我还要换纱布!”

    我拍了拍陈沥言的左手,可是陈沥言却在我的耳旁突然问了我一句:“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浑身如同过电一般,我忘记了挣扎,转头看向了陈沥言的脸,而陈沥言也转头跟我的脸对视上,我们两个人的脸靠的很近,就连呼吸也比较的近,气氛变得有点暧昧起来。

    “就在你失踪的时候,我去找你,然后找不到你,心里很担心,然后一下子就全部想了起来了。”

    我的声音很轻,陈沥言定定地望着我的眼睛,随后,鬼使神差地,他靠近了我一点,在我的唇上浅浅地亲了一口。

    “怪我当时没有来接你吗?”

    陈沥言只是亲了我一下,脸就离开了我的嘴唇,听着他的话,我想到了当时出车祸之前发生的一切。

    那天,我好像跟语文老师发生了一些口角,语文老师跟我大发雷霆,然后班上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导致我被人排挤,事后,在回去的路上,一辆车子冒着闯红灯的风险直接朝着冲来。

    按道理的话,我的运气不会那么好,现在想起,我总觉得我被撞的事情不简单。

    “还怪你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让我跟着你一起去你外公家,还有那个什么沈括也在,我想着你当时应该都忙着应付那件事情了,所以就没有来接我,至于出车祸的事情,可能是老天爷觉得我太幸福了,所以才想给我们两个人制造点麻烦。”

    我用一种很乐观的方式跟陈沥言说着,陈沥言轻轻地勾起了嘴角,将我的脑袋按在了他的胸上,舒心般地又叹了一口气。

    “那就好,我还有点担心你。”

    陈沥言的谨慎以及患得患失,都是有原因的,如果当初我没有失去记忆的话,我可能会怪他,但是,在失去记忆的那段日子里面,我看的很清楚,陈沥言的心里是有我的,特别是经过这一次的野外求生,我愈发的意识到,我跟他是两个不可分离的共同体。

    他在我就在,他不在我也不会在。

    这种感觉正是应证了古人说的那四个字,叫做相濡以沫,此时此刻,我真的是有这种感觉了。

    除了还没有白首不分离以外,陈沥言对我的感情,已经可以说的上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没事,我又没有被车撞死,不就是短暂地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再说了,就算是我失去记忆忘记你了,你还不是死皮赖脸地将我困在你的身边,所以说呢,无论我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相信,你会在我的身边,你说对不对?”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清晨撩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

    千言万语就只化作为这么一个字,陈沥言轻轻地将我拥住,我只是配合着他拥抱了两下,之后就将陈沥言给推开,站了起来。

    “我先处理伤口,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

    说完,我打开了木屋子,就走了出去,陈沥言坐在床边,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走出去的身影,烦躁的按了按他的太阳穴,随后眼眸顿时变得阴沉下来。

    我走出了木屋,是不想让陈沥言看到我换药的样子,之前的我,很懦弱,但是却不代表着,现在的我是懦弱的。

    脑海里面重复地想着过去几个月经历的事情,我勾了勾唇,子凡竟然敢趁着我失忆的时候算计我,还将何曼给我引来,害的我差点就被她给弄死,这件事情,必须要好好地跟他算算。

    他跟我的关系,怕是维系不了,就冲着他陷害我的这一点上,以后,我只会与他为敌。

    轻轻地将裤子撩了起来,子风已经在其他房间休息去了,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子风的房间,这家伙,估计也是个麻烦。

    但是子风对陈沥言,就跟子凡对陈沥言的态度一样,而还有一件事情也很明显,就是陈沥言根本就没有把子风当做手下,我来了山顶这么久了,我都没有听到陈沥言命令他做什么事情,而子风也是个很有思想的男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我想,子风还是可以结交的,至少目前的状况是这样,因为他比起子凡而言,比较天真,而天真单纯的人,是最值得被利用的。

    简单地换了一下伤口,伤口上的肉却是翻开了,我皱着眉毛看着我白皙皮肤上的狰狞皮肉,这伤口怕是要留疤痕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将换好药的裤子给放了下去,随后朝着陈沥言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床上,陈沥言已经脱掉了他的衣服了,衣服被他搭在了房间里面的一根木头凳子上,我轻轻地将我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只留了一件内衣,便上了床。

    陈沥言的身子动了动,立马就转身面向了我,在触碰到我裸露着的身体时,陈沥言愣了愣。

    “不冷吗?脱的这么干净?”

    脸有些红,我挽住了陈沥言的胳膊,冲他露出了一个极其魅惑的微笑,在注意到他眼睛里面的潋滟时,我机智地迅速地收回了我的手,并将我的脑袋埋在了他的胸口。

    “好困,睡觉了!”

    嘴里撒着娇,陈沥言叹气般地将手环绕在我的腰上,我埋在他胸口上的脸,此时正悄悄笑着,一夜无梦。

    翌日,当山顶的第一缕阳光,融化了木屋顶部的积雪的时候,我在陈沥演的怀里苏醒了过来。

    明亮的眼睛中划过一丝精光,我猛地抬起头去看在我头顶的陈沥言的脸,心里琢磨着一件事情。

    昨晚,陈沥言很安分,并没有对我做出什么不规矩的动作,心里想想也是,他跟花豹子打架需要耗费体力,肯定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搞我了。

    “早安!”我眯了眯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荡漾如湖水般的笑容,陈沥言居高临下地睁开他的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审视着我。

    看着他一脸的起床气,我笑的是更欢了,腻歪地窝在了他的怀抱里面,然后使劲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嗲嗲地喊着:“沥言,人家想要你.....”

    我欲言又止,陈沥言猛地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后眼睛直勾勾地跟我的眼睛对视上,话都还没有说,就直接朝我亲上来。

    “等等!”心里在一直狂跳着,陈沥言的嘴巴被我用食指给抵住,我抿着唇,看着他眼睛里面渐渐炙热起来的目光,柔声说道:“老实说,昨晚为什么没有碰我?”

    我故意刁难陈沥言,陈沥言的脸上划过了一丝无奈,抬起头看向了木屋的天花板上,随后将我轻轻地推开,坐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收拾一下,起床!”

    一句话就将我的话题给调转了,我“切”了一声,陈沥言有意无意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直接将我轻轻又推开了,下了床。

    紧实的大腿肌肉,就跟那青蛙腿似得,看起来很有力量,我一点都不顾忌地打量着他的身材,一边还指指点点地说道:“啧啧,我看你经常锻炼身体,这腿也不怎么样嘛,细的就跟牙签似得。”

    手撑在了木头做的床边,我撑着我的下巴,打量着陈沥言,用阴阳怪气地语调嘲笑着他。

    “我就算是再细,也能够让你说受不了!”连一个回头看我的眼神都没有,陈沥言潇洒地将羽绒服穿在了身上,动作流畅且绅士,嘴巴里面说着让我心神激荡的话,我顿时打消了调侃他的心思。

    “起床,起床去收拾东西,然后下山去收拾贱人!”

    我将被子掀开,一边手里动着,嘴巴也动着,我口中说的贱人,终于将陈沥言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谁又惹你了?”

    陈沥言的衣服已经穿好了,看着我正穿着羽绒服,里面还是一身桃红色的内衣,不由地伸出手,将他已经有些冰凉的手,放入了我的腰上。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真凉!”

    陈沥言的冰手将我激的一阵哆嗦,抬起了右手,冲陈沥言的手背上就是一下,竟然还把他的手背给打红了。

    被我打了一下的陈沥言,就跟过了电流似得,立马收回了他的手,而且还特别的生气,捂着他的手叫唤:“谋杀亲夫啊你!”

    眼珠子瞪的都快要掉出来了,嘴角却止不住地想要偷笑,白了他一眼,陈沥言又变了一个笑脸,将我一把抱住,哄着我:“行了,不要玩了,说说,究竟谁招惹你了!”

    我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说出贱人两个字,只有有人把我给惹急了,我才会那么对他。

    很显然,因为善良以及忍让,我差点就被子凡给害死了,多亏我运气好,也多亏何曼那女人没有脑子,这才让我留下了一条命。

    “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歪着头冲着陈沥言笑,一手将陈沥言抱着我的手给取了下来,陈沥言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我,显然很想知道我不高兴的原因。

    慢腾腾地将衣服给穿上,我将我的头发披在了脑后,然后戴上了一个白色的贝雷帽子,假发,那是什么玩意儿?还有头上的伤口?简直是难看死了!

    亏得我还知道点打扮,要是就那么顶着一个秃头加伤口出去,还真没法见人!

    那假发,我也不想说了,都是些什么材质啊!像塑料似得,也不知道十八岁的我是怎么想的,竟然用这种材质的头发?

    “这东西,帮我收起来一下。”

    我将放在枕头上的假发给拿了起来,顺便接着扔给了陈沥言。

    陈沥言一手抓住,看着手里的头发,皱了皱眉,又问:“这假发也招惹了你?”他挑着眉毛的时候,眼睛是一大一小的,我抿唇轻笑,打趣着他:“我天生丽质,不需要这玩意儿!”

    撩了撩我的短发,我朝着陈沥言的方向抛了一个媚眼过去,陈沥言龇牙咧嘴地瞧着我一脸的春色,说了一句:“小妖精,要不是有子风在,你这么撩拨我,你早就被我给吃得一干二净!”

    装着没有听到陈沥言说什么,我摸了摸我的耳朵,笑嘻嘻地看着他傻笑,陈沥言无奈的摸到了我的羽绒服拉链,然后很细心地将拉链从最下面一直拉到了上面。

    拉链卡在了我喉咙处,陈沥言是故意用力将拉链给拉在了最顶端的,要不然的话,他的眼睛里面也不会带上戏谑。

    “咳咳!你要谋杀亲妻吗?”我眨了眨眼睛,陈沥言失神大笑,抱着我的脑袋狠狠地在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将拉链给松开了,转而换成了牵住了我的手,带着我一起走出了木屋子。

    看着陈沥言大好的心情,其实我的心情也比较好,只不过呢,女人就是要矜持一点,只有矜持一点才能让人看的起。

    深呼吸,走出木屋子的时候,我发现外面的客厅上面并没有早餐,看了一眼子风的房间门,他的门就在我跟陈沥言房间门的最前面,此时他的门是打开着的。

    陈沥言领着我朝着子风的房间里面看了一眼,房间床上的被子是折叠的整整齐齐的,不仅如此,就连纱帐都被子风给挽了起来。

    不过一个男人为什么还要用纱帐?那不是女人才会用的东西吗?更何况,这山上这么冷,难道还会有蚊子的存在?

    我疑惑地看着那纱帐,陈沥言喊了一声子风,子风的声音却是从木屋外面传来的。

    “老大!你们醒了啊!我在外面!”

    “出去看看。”我轻声说道,紧了紧我身上的衣服,我已经准备好接受外面的冷空气了。

    将木屋的门打开,只见外面竟然是晴空万里,积雪已经都化得差不多了,太阳的光照耀在木屋上,虽然没有什么温度,但是好歹还是让我觉得有些生气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盘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在那里做什么?”我打量着子风手里的东西,他此时正围着一个石磨,那个石磨看起来有些圆,而子风正握着那石磨上的一根木头,来回地转着。

    “豆浆啊!”

    子风笑嘻嘻地说着,他的小酒窝看起来特别的迷人,陈沥言将他的衣服袖子给挽了起来,大声说道:“我帮你!”

    看着陈沥言跟子风特有有爱地在磨豆浆,我表示我的脑袋都要大了。

    我的男人,还是一个黑帮的老大,竟然帮着手下一起磨豆浆?

    拿出了手机,我将陈沥言跟子风一起磨豆浆的画面给录制了进去,好好地保存下来,相信以后能够派上点用场,至少这点可以证明,陈沥言是个亲民的主。

    “哎,要是以后你也能够这样对我就好了,我就不用愁着你每天跟我板着个脸!”我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感叹,子风抬起头看向我站着的位置,发现我正在给他录制对象,立马就大叫起来。

    “你做什么!不准拍我跟老大!删掉!”

    子风丢下了手中的活,朝着我的位置冲来,我笑,难道子风还怕被人给偷拍?

    “不给你!”虽然说子风的身高在我上面,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身体状况不行,但是之前跟着陈沥言一起集训的底子还在,倒不至于被子风给追上。

    加上身体又比较地轻,所以我跑起来的动作特别的快。

    子风常年都在山上住着,应该没有怎么锻炼,每天能够做的事情就是种植罂粟,加上自己做一些无聊的事情,哪里赶得上我这种被陈沥言专门训练过的身手。

    “等着啊!回头我总有机会拿到你的手机!”子风喘着气,本来他今天起来的就比较早,再加上他将自己储存着的力气都用在推磨上,所以说再来追我的时候,时间一长,体力就有些不济了。

    撑着自己的膝盖,子风伸出手指着我高高地拿着我手机的手,我很傲娇地看着我的手机,当着子风的面摇了摇,虽然我也有点累,但是却比子风好多了。

    “怎么,拿不到手机,就想威胁我来着?可惜,我不吃你那一套,叫我一声姐姐,我把视频删除了,如何?”

    我打着我的小算盘,反正就算是子风喊了我一声姐姐,我也不会轻易地将视频删掉。

    因为我突然觉得,这个东西或许是子风的一个死穴。

    “你想的美!让我叫你姐姐?下辈子吧!”

    子风很不服气地冲我咆哮,之前的花美男,已经不复存在,我挑了挑我的眉毛,瞧着子风的模样,也不跟他计较,反正就是开玩笑,不碍事。

    “行了,弄好这个,就去准备收拾下,我带你们下山!”

    “下山?老大,你真的要带我下山了?那子凡呢?他在哪里?”子风突然画风一转,问了我一句子凡,我歪着脑袋看他,轻声问道:“你知道子凡?”

    “子凡是.....”子风正想要解释,被陈沥言出声打断:“子风,嗯?”

    子风很有眼色地点了点头,然后故作神秘地看了我一眼,我才不会轻易上他的当的,子凡跟他有什么关系,那也跟我没有关系。

    早餐是陈沥言做的,昨晚的汤加上豆浆糊做的块,早餐就是这么简单。

    子风趣收拾东西,而我就跟着陈沥言一起走到了村子里面的仓库,也就是那些小木屋子。

    整齐地摆放着不少的玻璃瓶,不过数量很多,一时半会儿肯定运送不完。

    “这么多,我们怎么带走?”

    我有点疑惑,不知道陈沥言会怎么处理这一批的货物,陈沥言摸着他的下巴打量了一下,指了指我脚边的几个,然后还有屋子里面的几个,开口:“只带好的走,剩下的,下次再让人来带,我怕带多了下山,人多嘴杂。”

    点了点头,想着陈沥言说的非常有道理,是的,这么多的罂粟要是流在了市场上面,那不是很有可能会被警察给抓了?

    不过呢?

    在我的印象里面,陈沥言好像没有搞这方面的玩意儿,而且他不是说,他一直都在洗白吗?为什么现在却要在这里种植这么多的罂粟?

    “其实我很想知道,你种植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用?”

    我的好奇心很强,当然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我不该过问的,应该算的上是一个秘密吧,依照陈沥言的性格,他是不会随意地花费大量的时间来种植这些东西的,虽然说,这山顶上也就只有子风一个人搞这些东西。

    “以后你就知道了,总之,跟风云帮有关系。”

    陈沥言的眼睛眯了眯,黑帮跟风云帮之间的宿怨已经是根深蒂固,再加上我在无意之间又跟枭雄两个人有了牵扯,所以说,间接地就站在了陈沥言的这一方。

    一想到格格的死,我的心里疼的发紧,原本应该是速战速决的事情,可是因为现实,我不得不拖延这个计划,明泽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来管格格了,虽然他的心里有格格的存在,但是呢,这份感情怕是不深了。

    在那个灯红酒绿的地方,明泽受其影响,再加上一个中年女人的出现,纠缠上了明泽,明泽很有可能就沦陷日中,还有可能无法自拔。

    一想到这里,我也不会觉得生气,因为爱情这玩意儿,本来就是那个样子的,你喜欢我,我喜欢他,能不能一辈子,就看谁更能坚持。

    “行,你不告诉我也行,反正到时候你告诉我的话,我也不会听的。”

    我将双手抱在了我的胸口处,眼睛一直都看着陈沥言的那些罂粟,陈沥言察觉到我的话好像有些赌气,立马说道:“好了,这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要是知道的多,或许对你还有危险。”

    陈沥言很慎重地跟我说着,我迟疑了一下,黑帮跟风云帮之间的那点事情,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那次陈沥言受伤以后,风云帮的老大跑过来跟陈沥言挑衅,还趁着陈沥言受伤的时候,烧了陈沥言的总部,自从那天开始,我就意识到了风云帮不可小觑。

    其实一直我都认为,风云帮是个不容忽视的角色,只可惜,在陈沥言的总部被风云帮的人给烧了一次以后,陈沥言也没有将他的总部给搬走,好像是在告诉风云帮的人,这里就是我的地盘,你知道又如何,我就在这里。

    如果按照其他人,就比如说我的话,那么我肯定是选择的是,搬走总部,因为我的总部已经被风云帮的人知道了,那么我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原地?

    留在原地,是在给风云帮下一个机会吗?

    陈沥言的心思,也不是我能够猜透的,反正我知道的是,陈沥言有他的打算,而风云帮也有他的打算,不过风云帮也算是干了一件蠢事,就是将自己安插在黑帮里面的暗线给推了出来。

    但是从那两个叛徒的脸上,我可以看出来,他们可能是受到了风云帮的诱惑,又或者说是,是他们自己主动地跟风云帮投诚,然后一起来设计总部。

    只可惜,他们伤害到的仅仅只是黑帮的表皮,里面的精华部分并不能涉及到,不然的话,陈沥言这个黑帮老大的名头怕是白被他的兄弟们叫了。

    “放心,我不会多问的,我刚刚只是在跟你开玩笑,这些东西究竟怎么运作,不会我们自己将这些东西给背到山下去吧?”

    我有点担心,怕背这些东西下山,我一个人空手上山我都觉得累了,还要背着这么多的瓶子,我想,我肯定是要疯掉,或者是累死。

    “不用,我安排了直升飞机,中午的时候,会飞到山顶。”

    我靠?陈沥言为了这点罂粟,竟然派用了直升飞机?真是大手笔!

    不得不给陈沥言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陈沥言真是有钱人,竟然能想到用直升飞机,把这些东西给处理了?

    “等下,东西带走了,那我们留在半山腰的帐篷,以及东西又怎么处理?”

    之前陈沥言就是说,我们还会下山的,要是真的跟着直升飞机走了的话,那山底下的车子,又该怎么处理?

    “那,我让子风跟着飞机走,我们两个人走下山,你觉得如何?”

    我只想把我的舌头给打个结,早知道我就不该问的。

    飞机在中午准时到达了山顶,还好山顶有平地,不然的话,还不好落机。

    飞机上下来的人我不认识,但是我看到了他身上穿着的黑帮的特有制服,应该是黑帮的人。

    “子风,你把东西带到仓库,记住,不要被警察查到,回去的时候有子凡接应你,你跟他见面了,一定要控制好你的情绪。”

    “为什么要控制好情绪?”我不由地疑惑地问了陈沥言一下,陈沥言抱着我的肩膀,催促着子风,子风看了我跟陈沥言一眼,有些依依不舍地说道:“老大,你放心,以前的那点事情,我早就没有放在心上了,洛克跟丽莎是跟着我一起走,还是跟着你?”

    “下山的路我都记得,你带它们一起走,注意安全。”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下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遵命老大!”

    子风冲着我跟陈沥言摆了摆手,迎着直升飞机卷起的大风,我眯着眼睛看着子风的衣服飘摆着。

    飞机上只有一个人,陈沥言喊了一声:“洛克!丽莎!”

    从木屋里面,跑出了两道黑色的身影,丽莎跟洛克的动作很快,子风站在飞机里面,看着丽莎和洛克,也呼唤了一声:“这里,上来!”

    两条狗在飞机前停下来,似乎是有点犹豫,看着子风,还看了陈沥言一眼,最终还是决定跳了上去。

    “走了!”

    子风的脸被飞机起飞时带起的大风给吹得脸都要扭曲了。

    我笑着看着子风拼命跟我们挥手时的表情,赶紧大喊一声:“你赶紧坐进去吧!不然,你的脸就要毁了!”

    子风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立马就坐在了飞机里面去了。

    飞机门被子风给拉上,子风从门玻璃那里看着我们,飞机的起飞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飞上了空。

    山顶上空盘旋着一架飞机,巨大的飞机轰鸣声,惊起了林中的动物。

    我看着飞在众多植被上的飞机,渐渐地变成了一个如同蚂蚁般大小的小点以后,我收回了视线。

    “走吧,我们也该收拾一下下山了。”

    主动地牵起了陈沥言的手,陈沥言朝着远处的飞机再多看了一眼,随后也收回了视线。

    东西很多,子风也只是带了一些简单的物品,其他的东西,在离开之前,我找了白色的布,将它们给遮盖上。

    “我问你,子风跟你是怎么认识的?”

    我一边给屋子里面的东西遮上白布,一边眼睛瞄向了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陈沥言。

    陈沥言将木屋子里面的一个瓷做的小孩子的玩具,拿在了手心当中,东西不大,也就只有陈沥言的巴掌那么大,陈沥言在看着他手里的那个小瓷娃娃的时候,眼睛里面带着笑意。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他的?”

    眼睛看着他手里的瓷器娃娃,却没有看向我。

    我不禁产生了不小的疑惑,陈沥言用琢磨的眼神看着那个小娃娃,有什么用处?

    脑子里面突然白光一闪,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子风是个男人,为什么他的屋子里面却有这么小可爱的东西?

    “这个,不会是子风的吧?没有想到他骨子里面还比较小女生。”

    我轻轻地笑着,陈沥言却跟触电了一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笑着看着他看向我的眼神,被他眼睛中的惊讶给愣住,想着,他怎么突然用惊讶的表情看向我?

    “怎么?不是被我给说中了吧?哈哈,其实也没有关系的,子风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心里面幼稚一点也是很正常的,而且你也应该感到高兴,因为这样的人,才是最善良的!”

    是啊,幼稚的人,应该是心底最善良的。

    我咧开嘴巴笑着,陈沥言却眉头紧锁,将那个瓷娃娃一起收在了背包里面,我想着,这个很有可能是子风忘记带走了。

    在将瓷娃娃放在了背包里以后,陈沥言这才真正地跟我的视线对视上。

    “当时我把子风救下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就有这个瓷娃娃,说是他母亲给他留下的唯一念想,当初要不是我出任务,恰好碰到他在工厂里面藏着,或许,他迟早都会被那些收债的男人拖回去处理掉。”

    “收债的?不会是他家欠了钱,然后他父母就.....”

    后面的,我从陈沥言的眼神里面得到了肯定,是的,就跟我家一样,而那种欠债被人给逼迫着还的窘境,我比谁都还懂。

    眼神闪烁,我这下子就不仅仅是一点小吃惊了,而是震惊了。

    “不会吧?真的被我给说中了?陈沥言,这个玩笑可不能随便乱开!”

    陈沥言点了点头,脸上的严肃表情,并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

    “天啊!还真的看不出来,我还以为子风是什么混血儿,家里肯定是有钱的那种,可是这么听你一说,我倒是觉得,他还是个可怜的人!”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陈沥言走到了我的身边,将还杵在原地的我给一把揽住,我偏头看向他,只看到陈沥言的脑袋突然低了一下,接着,就是一个腾空而起,我的身体就被陈沥言给抱了起来。

    “陈沥言!”我惊呼了一声,陈沥言低低地笑着,一脚将木屋的门给踹开了,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我面前的床,在陈沥言将我放在床上的同时,我立马用我的双手将他的胸膛抵住,命令道:“打住!我还在生理期期间,所以,那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这话一出,陈沥言顿时就傻眼了,他好像还真的是忘记了,我正在生理期当中,我看着他发愣的样子,心里肯定是有火泻不出来,急的不行,倒是让我偷空捡了一个笑话。

    “没关系,既然我们都进来了,那么还是要给我一点彩头犒劳我一下!”

    陈沥言邪恶地笑着,我浑身一抖,想都没有想就蜷缩上了床,将被子蒙在了我的脑袋上面,陈沥言想要干坏事,我才不干呢!

    我被陈沥言连人加上被子一起给抱住了,身子再次腾空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我死死地抓着被子,就是不松手。

    “躲在被子下面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我会......”

    被子外面的陈沥言突然停止了说话,我竖起了我的耳朵,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突然猛地一下,陈沥言一把将我的被子从最下面给掀开了,我整个人措手不及,只有来得及将被子死死地推向了陈沥言的脸上。

    脑袋撞在了木屋的窗台上,虽然说是木头做的,但是还是好疼啊!

    我忍着没有说,陈沥言整个人都跑到被子里面来了,将我放倒,不管其他的,就开始朝着我的嘴巴亲来。

    一通亲吻,被子外面拱成了一座小山丘,我被陈沥言给吻得都忘记了我的呼吸了,眼睛都有点花,再加上被子里面的阴暗环境,以及那么稀薄的氧气,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陈沥言!我要死了,我要被你给亲死了!”我狂拍着陈沥言的胸口,但是手下的动作也不敢太重,因为陈沥言受伤的手,此时正在我的身侧,我的拍打对陈沥言而言,根本就起不到威胁的作用。

    深呼吸,我尽量吸取更多的氧气,陈沥言在亲吻我的时候,我自己也开始学着如果从他的口里争夺氧气。

    被我的聪明给打败的陈沥言,不得不松开了他的唇,他将被子一把掀开,我看着陈沥言的脸,此时他的脸红的就跟那个什么大苹果似得,看起来有几分可爱。

    “你的脸好红啊!好可爱!”我微微眯着眼睛夸赞着陈沥言,自己的手也抚摸上了我的脸蛋,发现我的脸蛋也是一样的红。

    这个估计是缺氧造成的吧?

    陈沥言也有点缺氧了,他用他的手背试探了一下他的脸颊,发现的确很烫之后就皱了皱他的眉毛。

    “你还不是一样的!”

    陈沥言不服气地反驳了我一句,我点头,不想跟他多争论什么,我赶紧跳下了床,然后冲出了房间。

    陈沥言没有来得及将我抓住,只有眼巴巴地看着我从他的手掌心里面逃脱。

    我呵呵直笑,一直跑到了木屋外面以后,才停住。

    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感觉就是好,再加上天气比较冷,我的脸很快就降温了,只不过身体却无法控制的发热起来。

    “陈沥言再次走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已经将东西一起准备好,一起给拿了出来了。”

    打量了一下陈沥言手中的大包小包,我决定还是帮帮他好了,虽然他刚刚欺负了我,我也无法保证他还会不会欺负我,反正作为未婚妻,还是有义务帮陈沥言拿东西的。

    将背包接在了我的手里,当陈沥言提着背包,将背包的绳子递给我的时候,我原本以为,背包应该没有多重的,可是当我的手提住了背包的时候,我顿时就傻样了。

    什么东西?即使我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是还是被背包里面的重量,给搞的手上一软。

    背包背我给落在了地上。

    “连个包包都拿不稳了吗?”

    陈沥言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而我,则是一脸的尴尬,陈沥言在跟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不是为了洗刷我,而是提醒我,没有事情的时候,就不要自己逞强。

    本来我就提不到,更别说背了,要不了多久,我的肩膀就会受不住,到时候还是得陈沥言来背。

    “什么东西在里面?”

    我弯腰,再次尝试性地去将背包的绳子给拿到了我的手中,陈沥言看着我跟那个背包较劲,不由地提醒了我一句:“把里面比较重的东西都给我拿出来,放在我包里面。”

    想了想,陈沥言说的有道理,到时候我就只留下一点东西,就不用害怕我拿不动了。

    “好,你等我啊,我马上就好了!”拉开了拉链,我就开始在里面找,陈沥言将他手里的另外一个包包给打开,随后看到我正慢慢地翻着包包里面的东西,不急不慢地跟我说道:“不急,慢慢找,找一天都可以。”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奇怪的石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翻来翻去,我最终就翻出来了几块石头,我眯着眼睛打量着手中有些花哨的石头,轻声问道:“这个石头,为什么会在背包里面?”

    准确地来说,这个石头不是一般的灰暗石头,而是那种乳白色的石头,每一个石头,都是那种莹白且带着一点点黄色的。

    我实在是看不出,陈沥言背包里面的这几块有我手掌心大小的石头,有什么用处。

    “你猜!不想背,就还给我!”

    陈沥言冲着我伸出了他的一只手,我将信将疑地打量着陈沥言的脸,总觉得,我手里的石头,有猫腻。

    “我要留下一块,其他的给你!”背包里面一共有五块石头,陈沥言笑着接过了我递过去的石头,然后放在了另外一个背包里面。

    在做完了这个动作之后,陈沥言冒了一句话出来:“多亏某人不认识,这石头可是好东西,外面一块就要值好几万,要是被打磨出了精品,几万都不止。”

    说完,陈沥言很有眼色地瞄了我一眼,我顿时将我怀里的那块石头又重新拿了出来,对着外面的阳光,只见阳光能够穿透这石头,很清亮,一点都不浑浊,我仔细地想着,不会是玉石吧?

    可是这么多的玉石,而且一块还不小,陈沥言是从哪里找来的。

    “你骗我!这个石头不可能是玉石!”

    我的印象中的玉石,都是那种特别的绿,或者说是特别的透的,完全就没有想到那种黄玉,陈沥言哼了一声,也没有管我,但是他是做什么,我可是知道的,第一次他带我去的就是一个玩物交易,当时的藏品,可是有满满的一车厢。

    皱着眉毛看着手里的石头,要不是因为现在没有网络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在网上搜索了。

    等到下山以后再查查吧!

    我就不行,给了我的,他还有脸要回去!

    “不是就不是呗,我又没有说这个一定是!”陈沥言跟我打着马虎眼,让我不得不再次怀疑,他说的话里面,究竟有几分是指的我相信的。

    “行!反正这一块是我的,就算不是玉石,我也可以把这个石头当做是一个摆设!”

    我才想起来,我失去记忆的时候,发现陈沥言在进门的地方放了不少的玛瑙,他那人就是钱多的没有地方用了,那些没有经过打磨的玛瑙,顶多就只能当成是一个摆设,但是玛瑙要是经过了专业的处理之后,还是有点值钱的。

    将东西收拾,我看了一下天空,子风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十点了,而现在如果还待在这山上的话,晚上估计还是要在半山腰过夜,与其如此,倒不如吃了东西再走。

    “哎,沥言,要不我们吃了饭再走吧,你看现在时间跟中午也差不多了,要是现在走,我估计到了山下,都天黑了。”

    我撇了撇嘴巴,看向了陈沥言,陈沥言也看了一眼天色,以及手机上面的时间,轻声道:“不用,直接下山,还有其他的事情在等着我们。”

    说完,陈沥言就去关木屋的门了,我看着他将木屋的门给全部关掉,然后又将村子里面的机器也全部关掉,至于还在屋子里面生长着的罂粟花,难道他不要了吗?

    “剩下的那些果实,你是打算不管了?”

    我挑着眉,想着陈沥言还真是浪费,只见陈沥言迟疑了一下,随后,将木屋的顶部打开,那是可以自动打开的,只需要拉一拉木屋子里面的一根绳子,那棚子就自动地移动成了一个天窗。

    “这样就行了,让它们自生自灭,或许,要不了多久,它们就会成熟。”

    陈沥言已经是什么都不管了,我扯动了一下我的嘴角,真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处理,竟然将子风也喊下山了。

    如果说,某一天,有人跑上了山顶,那么,陈沥言在这里布置的一切,是不是也会那些人给发现了?

    “哎,我真的很担心,这个地方被其他人知道,你看看,这么多罂粟,要是有人报警,我看你是要倒霉了!”

    陈沥言走在了我的前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所有的木屋子都被锁给牢牢锁住。

    我将背包背在了我的身上,眼睛时不时地瞄着陈沥言的背影,有些留恋地看向我的身后的一切,其实这个山顶如果用来避世的话,还是可以的。

    这里应该有的东西都有,空气也好,再加上还有珍惜的药材,只要能够满足基本的生活需要,一切都会变得很好。

    这么几年以来,子风一个人在这个上面生活,虽然说生活挺无趣的,但是呢,因为有他在这里,这里有不少地方都变得可以供人开垦,种上了许多可以吃的东西。

    希望,以后还有机会来到这里吧!

    下山的路上,陈沥言的身上还是背着很多的东西,一鼓作气,我们两个人连中饭都没有吃,就直接下山了,还没有到十二点,我就觉得我的肚子已经咕咕作响。

    “陈沥言,你走慢点,我跟不上你了!”因为没有了洛克带路,所以陈沥言一个人走的很快,我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一面又要注意我身边的悬崖,注意周围有没有猛兽,就那么一小会儿的分神,陈沥言就离我十米远。

    “到半山腰的时候再休息,你走快点!”

    陈沥言的声音在我的前面响了起来,我都快要哭了,这个男人,为什么在爬山的时候,那么的不靠谱,不是应该牵着我的手一起下山的,看着周围的陌生环境,我也不敢懈怠,那条大蟒蛇,还存在我的记忆当中,要是我稍微休息一下,又冒出来第二条,那我可就走大运了。

    深呼吸,我停顿了一下,陈沥言的脚步已经有些慢了,可是我还是跟着有些吃力。

    咬了咬牙,我也知道陈沥言是想要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黯淡下来,大家好下山的,一想到这一点上,我说什么都要坚持一下。

    走了大概有三个小时左右,其实下山的速度确实是比上山的要来的快一点,我们几乎是飞奔地走着的,不像是我们上山的时候,还要爬坡,还要抓树干,下来的时候,几乎就是顺着那些陡坡遛下来。

    终于让我看到了帐篷,陈沥言已经站在帐篷旁边等着我了,我喘着气,终于是让我找到了陈沥言,心里想着,还好停了下来,要是再继续这么快速度的赶路,我怕我到时候两只眼睛前面一花,人就摔下去了。

    “坐石头上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弄点东西吃!”

    说着,陈沥言就将他身上的大包小包给取了下来。

    帐篷外面已经有了不少的泥浆,想着可能是山下下了一点小雨,所以帐篷看起来还有点脏兮兮的。

    坐在了石头上,还是冰凉的那种,我不由地打了一个哆嗦,身子在行走的途中变得很暖和,这么一坐下来,却还是觉得有些冷。

    陈沥言找来了好几块石头,然后从背包里面拿了一个很小的锅出来,然后他又从背包里面找到了几包泡面,我的肚子都已经在咕咕直叫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沥言手中的几包素食的方便面,心里想着这些东西要是放在我在山下的时候,我是根本就不会碰的。

    事到如今,这里也没有什么热乎的东西吃,我就只能期望这点泡面充饥了。

    “等我一下!”陈沥言走到了我的身边,将他手中的那三包泡面放在了我的怀里,他的身上已经沾染上了泥土,脸上的表情还是依旧的那么严肃,我巴巴地看着他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心里惦记着那点泡面,十分钟以后,陈沥言走了回来,而他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原本是空荡荡的锅里面,已经装满了水。

    “你在哪里找的水源?”

    我有些好奇地问他,陈沥言勾唇,看着我一脸的好奇,轻声解释:“竹子里面的水。”

    “竹子里面的?”

    这个倒是让我觉得有些异样了。

    我还没有听说过,竹子里面还有水的。

    “这里下了雨,竹子里面有很多的水,只需要在竹子身上戳一个洞,就有水自动流出来。”

    还真别说,在我们身后不仅仅有松柏,还有一大片的竹子,而且那竹子也不像是一般百姓家里后院的那种普通竹子,而是那种长的特别的大的那种竹子。

    “真好,我又学会了一个技能,要是我以后出去露营找不到水的话,我就找竹子!”

    虽然说,我对于人际交往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但是在面临野外求生的时候,我的经验依旧没有陈沥言的丰富。

    陈沥言既然说带我来这里,那么他就有十足的把握护我周全,而真实的情况也是这样子,他没有欺骗过我。

    “别想了,你能不能碰上竹林都还是问题,不要抱着侥幸,还是老实的自己带水瓶。”

    陈沥言打断了我的话,我有些不服气地跟他冷哼了回去,得到的只是陈沥言的一个浅笑。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温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在心里说着腹语,陈沥言的嘴角上扬的时候,就跟谁给他吃了糖似得,我觉得,自从我失忆以后,他好像对我的要求越来越严格,而性格也好像变得越来越明显了。

    “等着,马上就可以吃了!”陈沥言拿出了手机,点燃了柴火,那柴火还有点湿润,所以并不是那么好点燃的,不过呢,陈沥言总会想到办法,直接用纸巾当做了点燃柴火的引子。

    我摩拳擦掌地坐在石头上面,看着陈沥言将火点燃,眼睛一直看着那火苗,感觉特别的小,随时都有可能熄灭的样子,不过最后,还是被陈沥言给弄好了。

    “我去帮你收拾帐篷!”感觉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坐着没有事情做,反正帐篷也是要收拾的,而且呢,我们现在也不会在山上休息了,所以还是将帐篷给收拾了比较好。

    陈沥言轻轻地恩了一声,将心思全部都放在了点火上面,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护着火苗,直到锅里的水完全烧开为止。

    我走到了帐篷旁,看着脏兮兮的帐篷,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犹豫了再三,我将我的衣袖给挽住,撩了起来,随后看向了帐篷的四个角,先从那里处理。

    帐篷里面还有我们的睡觉时候用的那些睡袋,在处理帐篷之前,我先是将睡袋还有防潮垫给收拾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折叠成了最小的体积,这才将帐篷的四个角给取下来。

    很好收拾,这个比我自己去安装帐篷要来的简单一点。

    我看着我的杰作,一个很大的帐篷,顿时就被我给收拾成了只有一个枕头的大小,心里还颇有点自豪感的。

    “面好了吗?帐篷我都收拾好了。”

    陈沥言正在用筷子搅拌着锅里的面条,我的肚子都已经快要饿扁了,在闻到了面条的香气时,我第一时间就跑到了锅旁边。

    “等等,马上就好,东西收拾好了,就帮我把它们给我想办法系在背包上面,等会我要一起带走。”

    陈沥言的包包已经足够重了,我有些心疼他一个人背那么多的东西,没有办法,出来一趟,身上的东西都特别的多,因为要考虑到很多方面的因素,所以说呢,就不能简单出发。

    将东西给系在陈沥言的包包上面,回头的时候我就看到了陈沥言将面条放在了我们自己从子风那里带走的木碗。

    抱着热腾腾的面条,我吃的很慢,虽然说这些东西吃多了不好,但是我也没有办法了。

    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其实并没有,有的只是在你最饥饿的时候,吃到的是什么。

    或许,你吃到的那样东西,就是你觉得最好吃的东西。

    慢腾腾的解决了一碗,身子顿时就暖洋洋了起来,陈沥言将木碗放在了一边,然后又将锅给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就又放回了背包里面。

    至于被我们用来吃了面的木头做的碗,被陈沥言放在了石头上面。

    “这碗不打算带走吗?”

    我抹了抹我的嘴巴,陈沥言将碗还有筷子都洗的干干净净,然后,拿出了一个口袋,将碗系在了一根竹子上面,回头对我说:“没有必要带,或许,某一天上山的人,会需要它们。”

    听不懂陈沥言的言外之意,我茫然地看着他,刚刚吃完了,就要准备继续下山了。

    因为解决了温饱的问题,所以我的精力也变得十分的充沛,在陈沥言快步下山的时候,我也能够跟上了。

    我们两人,只用了六个小时就走到了山下。

    当我重新站在了那个大叔的院子里面的时候,我简直是开心的不得了。

    因为是在山上,所以想要洗澡什么的都不是很方便,那个大叔在看到我跟陈沥言平安地从山上下来的是,不禁笑着走到了我们的跟前。

    “哎,你们可算是下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在山上出了什么事情了,还好,不然的话,我就要发动大家去山上找你们了。”

    大叔脸上的担心不像是装出来的,陈沥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他的时间,只见时间显示的是下午的四点,如果现在开车回去的话,应该晚上就能到。

    “大哥,有热水吗?”

    我不好意思地问了那个大叔一句,虽然他看起来比较老了,但是我还是觉得喊他大哥好一点。

    谁不想自己年轻一点啊,再加上我的年龄又比较小,这么喊着他,直接让这个大叔笑的合不拢嘴吧。

    “有啊!怎么?你们这是....”大叔有点搞不清楚状态,我有些脸红地看向了陈沥言,然后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我身上穿的。

    浑身上下要么就是水,要么就是泥巴,当然,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不明物体,估计是什么昆虫或者是植物的分泌物吧。

    “她想洗漱一下,野外不方便洗漱。”

    陈沥言替我回答了下,大叔的眼睛里面带着诧异,不过很快就又变成了笑意。

    “这样啊!那请进,请进!”

    大叔的老婆去探亲戚去了,所以就不在家里,我想着也好,一个女孩子在别人的家里洗澡,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人少点,还方便一点,显得不是那么的尴尬。

    陈沥言将那个大叔给喊了出去,就留下我一个人在里面洗澡。

    山下的条件并不是很好,厕所还是那种老式的挖坑厕所,很简单,至于洗澡呢,也没有什么浴霸,就只有一桶水。

    深呼吸了一下,想着有热水洗澡总比没有的好吧,子风在山上的时候没有弄多少热水,搞的我最后就只能简单的泡了一下我的脚,再加上陈沥言受伤了,我也不敢多耽误时间。

    用我最快的速度解决了自己的身体,陈沥言还在跟那个大叔说着什么,但是我从那个大叔的话里面听到了他在问洛克。

    “我说兄弟,那狗呢?我怎么就看到你们下来,狗去哪里了?”

    大叔很疑惑地看了看我的周围,陈沥言背着手,笑了笑,随后轻声道:“可能是跟着野母狗跑了,下山的时候,它也跟着下来了,但是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过,到时候它会回来的。”

    我切了一声,其实洛克根本就是跟着子风坐上直升飞机走了的,还说什么跟着野狗跑了,哼!它有丽莎,就已经非常幸福了,两条狗都是一个品种,而且丽莎还那么的漂亮,洛克怎么可能会去找其他的狗。

    看着陈沥言一脸正经的样子,却说着瞎话,而那个大叔也真的是傻,竟然还相信了陈沥言说的那些鬼话。

    “这样啊,那好啊,只是可惜我养了它也有一段时间了,想着最后你们走的时候,我还能跟它见上一面,现在怕是不行了。”

    陈沥言也没有回答大叔,也没有点头,就那么静静地看了大叔一眼,随后看向了他的车,说道:“这几天辛苦你了,我老婆在你这里洗了澡,这个是水费已经热水的费用,您收好。”

    陈沥言从包包里面拿出了一百块钱,大叔一看,立马推辞道:“这个可使不得,你之前已经给过我不少的钱了,用我点水有什么关系,我那点水估计连五块钱都值不到!都是用的地下水,不碍事!”

    大叔很客气地拒绝着,陈沥言这一次也没有勉强他,而是叹了一口气,回答:“那行吧,既然你都说不用了,那就不用了。”

    我站在屋子的门口处,陈沥言抬起头看向门口处的时候,就看到我在那里正看着他,我看到陈沥言好像是皱了皱眉头,接着就听到他在喊我:“洗好了吗?洗好了就过来,准备走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半了,我看向了大叔转过来的脸,冲着他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在了一个口袋里面,慢慢地朝着陈沥言走了过去。

    “好了,谢谢你啊大哥!下次有机会再来看你!”

    我冲着他微笑,大叔也微笑着,看着我跟陈沥言这就要走,转身又走向了他的厨房里面。

    “他要做什么?”我看着大叔去了厨房的方向,歪头问了陈沥言一句,陈沥言盯着那个方向,只听大叔一边说着话,一边提着一口袋的东西出来。

    “我也没有什么好送给你们的,既然来这里,总不能空着手回去,这是我家老婆自己种的,希望你们收下!”

    我不禁觉得有些乐,陈沥言给他一百块钱,他没有收,这会儿,他倒是主动地给了我们一麻袋的东西,真是大方啊!

    这个大叔可真的是会做人,难怪当初陈沥言来到这里的时候,直接就冲着这家来了。

    虽然我知道,陈沥言让这个大叔看管车子,给了他两千块钱,但是那也不至于让这个大叔这么殷勤啊?

    “东西我们收下,谢过大哥了!”

    陈沥言点了点,将那麻袋放在了后备箱里面,后备箱已经全部都堆满了东西,就连车后座上都是满满的东西。

    “行,没问题!那你们一路上注意安全啊!小心开车!”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回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别的路上,我没有任何的留恋,洛克到了最后都没有出现,我知道,大叔在记挂着那条狗,可是陈沥言也没有跟他说实话,可能大叔真的是以为,洛克像陈沥言所说的那样子,找其他的狗谈情说爱了去吧。

    “我说,你以后可以诚实一点吗?你看看那大叔,分明就在想那条狗,你这样做,会让他留下遗憾的。”

    我抱着双手坐在副驾驶上面,陈沥言好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一样,专心致志地一直在开车。

    哎,算了,我就是对牛弹琴罢了。

    “如果,我告诉了他,洛克是跟着直升飞机走的,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陈沥言在开车的时候,抽空瞥了我一眼,我被他的话给说的发愣,心里在琢磨着他说这话的意思。

    就在我要说话的时候,陈沥言抢在我的前面,补充了一句:“如果像是你说的,我如实告诉他,他肯定会想,为什么会有直升机出现,那么他就会对山上的一切充满好奇心,甚至还有可能会去山顶,既然山顶是个秘密,那么就必须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

    刚刚开始我可能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在听了陈沥言的解释以后,我发现,有些时候实话实说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对啊,我还没有想明白,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还是你想的长远一些,要是跟他说了的话,他肯定会起疑心,山上的一切,也很有可能会被他给发现,聪明,真是聪明!”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被车祸给撞傻了,还好我刚刚没有戳破陈沥言的话,不然的话,估计还不好弄。

    “嗯,明白就好。”

    一直连着开了好几个车,陈沥言都是聚精会神的,我有些心疼地看着他认真开车的样子,他背了那么重的东西下山,然后又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不得不说,陈沥言还真的是挺厉害的。

    还好一路上没有遇到堵车了,一切都比较顺利,我跟陈沥言刚刚一到家的时候,就发现,别墅外面好像有人在等我们。

    我老远就看到了别墅外面有一个黑影子了,在别墅门口处的灯光照耀下,我看清楚了他的脸,是子凡。

    “老大!”子凡在看到我跟陈沥言的时候,直接就走到了车门口,亲自将陈沥言的车门打开了。

    我不动声色地也下了车,子凡还不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他在看向我的时候,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按照我当时的心态,我应该是给子凡一个白眼的,而此时的我也正是这么做的,给了子凡一个大大的白眼。

    “进来说!”

    陈沥言大步跨向了别墅,只听几声,别墅门就被陈沥言给打开了,车子还停在门口处,没有开去停车场,这个小区有专门的停车场,也可以不用去公共的停车场,停在门口的空地上也是一样的。

    “老大,我今天得到了消息,说枭雄正在大量销售罂粟,我已经让人将这个消息拖着,一直等老大你回来再做打算。”

    子凡恭恭敬敬地站在客厅里面,陈沥言坐在沙发上面,翘着二郎腿,虽然开车已经让他显得很疲惫,但是当他点燃了一根烟的时候,我看到陈沥言的眼睛里面冒出了精光。

    “很好,我这次去基地,也带了一部分回来,东西我想已经在仓库里面,明天,让风云帮那头的消息放出去,先观察几个小时,听听他们的报价。”

    陈沥言慢慢地说着,口中的香烟被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陈沥言的嘴巴和鼻子里面喷涌出来,我看着皱眉,索性就朝着楼上走了。

    “苏荷,你等等,过来!”

    我刚刚踏上第一个阶梯,陈沥言就将我喊住了,这些商业上面的事情,不是我能插手的。

    “怎么了?”

    我还是听话地走到了陈沥言坐的沙发上,陈沥言冲我点了点头,在看到我就坐在他身旁的时候,回头又冲子凡点头:“你也坐吧!”

    说着,陈沥言又抽了一口。

    “趁着你还没有回去开学,你跟子凡去仓库点一下货品,务必要做到没有一丝差错。”

    陈沥言这是在给我下达任务啊!

    我顿了顿,看向了子凡,只见子凡的脸上依旧是那种贱贱的眼神,而且还有点嘲讽的意味。

    在跟他的视线对视上三秒以后,我也勾起了一个嘴角,笑道:“好啊!我倒是乐意的很,正好最近在家里也闲着没有事情,去了解一下,也方便我了解下我的敌人。”

    子凡嘴角上面的笑意消失了,我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心里顿时高兴的很,怎么的,现在我要来监督你了,你是不是怕了?

    陈沥言让我去监督子凡做事情,那么就有他的道理,而且,从子凡跟失忆的我发生的那件事情来看,陈沥言估计已经察觉到了,我对子凡的敌意,以及子凡对我的敌意。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当中进行着,我看子凡你这一次又怎么应付我!

    “嗯,很好,如果你能够习惯,以后,还有更多的事情我会交给你,当然,工资也会加倍给你!”

    陈沥言又提起工资的事情,我可记得某人在我失忆的时候私自扣了我不少的钱的。

    想要趁着我失忆,来扣我的钱,甚至还想将我的手机给偷偷藏起来,多亏我机智,不然,那段时间,真的是要把我给闷死了。

    “行啊,都交给我都没有问题,我相信我有那个能力胜任你给的任务!”

    我大声地回答着陈沥言,陈沥言忍不住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脸上全部都是我的傲娇。

    “子凡,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六点,过来接一下苏荷。”

    陈沥言最后交代了一下,就站了起来,子凡也跟着陈沥言一起站了起来,在送子凡离开的时候,我也跟了上去,子凡自己没有开车来,出去的时候只有自己去外面打个车了。

    “好累!帮我放洗澡水。”陈沥言抬起了他的双手,然后扭动了一下他的脖子,我看着他的脸上已经充满了疲惫,主动地上了楼,替他将洗澡水给放好。

    “水已经放好了,可以洗了。”

    陈沥言在卧室里面把睡衣给换上了,在看到我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的时候,不由地伸出手指向了我的胸口处,问道:“这就是你的品位?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成熟的样子。”

    脸上一红,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之前的睡衣竟然被我自己给扔掉了,顾名思义,就是太过于暴露了,以至于不敢穿,再加上之前陈沥言一直都在接近失忆的我,导致失忆的我有些无法接受,自然地抵触着他。

    这一点,陈沥言他心里应该也知道。

    “嗯,有空了我会自己去买,今天就这样吧。”

    我已经洗了澡了,所以不需要再跟陈沥言来洗个鸳鸯浴,陈沥言嗤笑了一声,长腿一迈,走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面传来水流淌在地上的声音,我将床整理好,然后率先上了床。

    很累,但是我现在还不能睡,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

    背靠着床上的被椅,我眯着眼睛,打算休息一下,想着等到陈沥言出来了再睡。

    大家都很累了,一天的奔波,我想陈沥言比我应该还要更加的累。

    只不过男人嘛,即使再累都只能忍着。

    不知不觉当中,我的意识也变得渐渐模糊了起来,陈沥言还在泡澡,而我就坐在床上竟然睡着了,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是晚上的十点钟了,而是变成了凌晨的一点。

    低下头去看了一眼床旁,发现陈沥言没有在,心里一惊,我立即将被子给拉开,下床,直冲向了浴室。

    打开门的时候,浴室里面还是热乎着的,冬天房间里面开着空调,所以让人很容易就犯困,此时的陈沥言还在浴缸里面躺着,身上赤裸着,头靠在瓷砖上面,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就知道!”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好笑地看着陈沥言在浴缸里面睡着的样子,从浴室的晾衣杆上取下来了浴巾,然后走到了浴缸旁边,蹲在了陈沥言的身边,轻声喊道:“哎!醒醒!水都冷了,起来擦干净回床上睡!”

    我拍了拍陈脸的手臂,陈沥言猛地一下就睁开了他的眼睛,只不过他的眼睛里面有不少的血丝,红彤彤的,看起来有点吓人。

    “睡着了!现在几点了!”

    陈沥言摇了摇头,用手抹了抹他的脸,发现水是真的凉了,而他自己竟然还不知道。

    “已经一点钟了,你要是在浴缸里面继续躺着,我估计你明天肯定会感冒!”

    这个不是吹的,这么冷的天,在浴缸里面泡着,一点水温都没有,陈沥言肯定会生气,再加上今天白天的时候在山坡上吹了冷风,不感冒都不可能。

    “嗯!浴巾给我!”

    陈沥言当着我的面站了起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了头,然后转身就走出了浴室。

    “擦干净就出来,我去给你烧点热水喝,暖暖身体。”

    找了一个借口溜走,即使相处了许多,我还是觉得,内心依旧羞涩。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已入酣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厨房里,把水烧开,半夜烧水,响声很大,周围都是静悄悄的,唯独只有我们这家灯光还是亮堂的。

    水剧烈地翻腾着,我看着那烧水壶里面的水有些发神,匆忙之前,竟然连水壶的盖子都忘记放上,直到里面装的很满的水,在翻滚以后从壶里跳跃出来,落在了底下的火苗上时,我才最终回神。

    “哎!”

    我惊呼了一声,赶紧将火给关掉了,水壶里面的水还有余温,依旧在不停地翻滚着。

    倒了一杯热水,我捧着水杯朝着楼上走去,推开陈沥言的门时,我的心里依旧是忐忑的,可能他还有精力,又或者他正坐在床边等待着我的水,可是当我将门完全推开,看向床旁时,陈沥言却已经睡下了。

    脸上有短暂的错愕,我走到了他的身边,将水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头柜上,眼睛专注且痴迷地看着陈沥言的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令我着迷。

    他就这么睡着了,第一次没有等到我,就先睡下,隐约地猜想着,他真的是太累了吧。

    一夜无梦,耳旁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我翻动了一下身体,那声咳嗽声又再次在我的耳旁响起。

    不是错觉!

    猛地睁开了我的眼睛,我回头去看陈沥言,只见陈沥言正捂着嘴巴小声地咳嗽着,而此时窗户外面依旧是漆黑的一片。

    “怎么了?”

    我的声音轻柔如羽毛,划破了寂静的黑夜,呼吸扫在了陈沥言的脸颊上,陈沥言抬起了他的一只手将我的肩膀给抱住,同时摇头解释:“没事,继续睡吧。”

    谁没事,可是那略微有些鼻音的声音,顿时引起了我的警觉。

    “你感冒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我惊讶地说道,伸出手抚摸上陈沥言的额头,只感觉到陈沥言的额头上竟然出了一头的冷汗。

    “看看,额头那么凉,不是感冒还是什么,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药。”说着,我就要下床去楼下给陈沥言找感冒药,刚刚一起身,手臂就又被陈沥言给一把抓住。

    “苏荷!”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平静中带着叹息,愣是让我僵住了动作。

    “你....”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熠熠生辉着,我不由地有些微颤,只听他的嘴唇上下开合着道:“我很高兴,有你在我身边。”

    这话发自于陈沥言的肺腑,让我的脸不禁地泛红起来。

    我该怎么说,该是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还是闷着声,装成娇羞的样子,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陈沥言的眼睛一直都看着我的脸,让我眼神无处可藏。

    “咳咳,我去客厅给你拿药!”我选择了一个最笨的方法,慌忙离开,陈沥言躺在床上,身后又传去了一声轻轻地咳嗽着,让我的眉头都不由地拧了起来。

    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掌心中躺着几枚花花绿绿的药丸,回到房间时,陈沥言依旧还是躺在床上。

    “起来把药吃了吧!”我揪心地打量着他的脸,陈沥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他的头。

    手中的药丸被他拿过,手杯也被他拿过。

    透明的杯子上是陈沥言纤细的手指,指节已微微地有些泛白,紧握着温水。

    仰头,一口将掌心中的药丸全部都吞入了肚子中,然后喝了几乎一半的温水之后,陈沥言瞧了我一眼,后将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继续躺了下去。

    希望吃了药,他能够好一点,看时间,子凡应该快要来接我了。

    干脆不再上床,我直接走向了浴室,陈沥言闭上眼睛,耳旁听着我的脚踩在地毯上的窸窣声,静静地并没有发言。

    看着镜子中的我,眼睛明亮,整个人气色比起陈沥言而言实在是好的太多,只是,身上的手臂,以及小腿腿弯处,却格外的疼痛。

    爬山真是会落下后遗症,这不,浑身肌肉都疼了。

    刚刚起床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并不想跟陈沥言抱怨,而且,我的心思和注意力,都是放在陈沥言的感冒上,哪里还有时间注意我自己的身体。

    轻轻地抬起了我的手臂,我取下了毛巾,打开了热水阀,凑合着洗了一把热水脸,既然要去仓库看货,那么就得打扮的好一点,至少要让陈沥言的手下,看出我有老板娘的风范。

    拍着脸上的保湿水,随即涂抹上了粉底液,接着就是去瑕霜,然后就是眉毛,眼睛,睫毛,最后就是口红。

    精致的脸蛋在画上妆的时候,已经变得不同,我有资本,也有信心,可是将自己变得更加的漂亮。

    在化妆品的衬托之下,让我的毛孔细的几乎都已经看不见了,我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我自己的样子,还是喜欢会化妆的自己。

    走出房间,特意看了陈沥言一眼,只见他正背对着我,呼呼大睡着。

    没有将他吵醒,我踮起脚尖就朝着换衣间走去,换上了一套既暖和,而大牌威严的性感套装,走了出来。

    时间刚刚好,我还有一点时间,能够吃个早餐。

    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陈沥言依旧悄无声息。

    子凡很准时地开车到了别墅的楼下,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看向手机上的备注,写着冰山男。

    也就只有那时候的我会这样称呼子凡,准确地子凡应该不是冰山,而应该是腹黑。

    谁都没有料想到,陈沥言的亲信会害我,而且心思还那么的歹毒。

    “喂,等我十分钟。”

    声音清冷,在接通了子凡的电话的同时,我直接让他在外面等十分钟,并不是选择,让他进到别墅里面来。

    透过楼下的窗户,我看到了子凡靠在了车旁,猛地被我挂断的电话,让他的脸上充满了错愕。

    “呵呵,放心,这种错愕,今天我还会看到更多。”

    走上了楼,我趴在了陈沥言的床边,手轻轻的扫在了陈沥言的脸上,陈沥言这才微微睁开了眼睛。

    “我走了,子凡在楼下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有些舍不得地叮嘱着,陈沥言闭了闭眼睛,示意我下楼去,我再次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下楼将今天整天该吃的感冒药一起给他找好放在了床边,这才说道:“药你要继续吃,我估计我中午就能回来吧。”

    “嗯,去吧。”

    陈沥言这一次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外面还是漆黑的一片,带着寂静,我走出了别墅。

    “你可让我等的真久,一共十二分钟。”

    子凡的话里带着讽刺,我只是秒了一眼,他却注意上了我的穿着打扮上。

    几秒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话:“女人出门就是麻烦。”

    “闭嘴!赶紧开车!”

    我眉头紧锁地呵斥了子凡一声,子凡的脸上再次出现了错愕,隐约之间,他察觉到了我好像有什么地方已经是不一样了。

    坐在了后面的车座上,我双手抱在了胸口处,眼睛里面带着冷意,注视着我的正前方,我知道子凡现在正在看我,他不停地偷偷地从后视镜里面看向我的脸而我,根本连一个眼色都没有给他。

    识相的他,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再反复地看了我好几眼之后,子凡的心思终于完全放在了开车上面。

    车子渐渐开出了城市,来到了郊区,很是荒凉,周围一眼望去,全部都是树木,看不到一点仓库的样子,不知道子凡究竟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心里有些忐忑,我的眼睛一直都在看着窗外,子凡对我有其他的心思,我不能不防。

    不一会儿,子凡的车突然调转了一个方向开进了一条小道里面。

    小道是那种泥巴路,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其他车会从这里走的。

    耐心地等待着到达目的地,我想子凡应该还是识大体的,不会在陈沥言知道我跟他在一起的情况下来害我,如果他没有脑子的话,那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紧紧地拽着车子里面的把手位置,子凡的开车的技术还是可以的,虽说是高档车,但是在遇到了泥泞不堪的老路时,还是显得有些吃力。

    “还有多久!”我已经被这路快要整吐了,一直都在抖,一直都没有停过,感觉已经开了十几分钟了,路依旧还是那么抖。

    难怪陈沥言说,让我跟着来仓库验货,原来是因为这里的路太难走,不过,就这么一点难走的路,陈沥言会轻易退却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十分钟。”子凡回答了我一句,我却觉得他的话里有其他的意思,因为刚刚要出门的时候,我也是让他等我十分钟的,但是最后,还是让他多等了。

    心里隐约有些不舒服,果然不出我所料,子凡是骗我的,我们还是开了有二十分钟左右,导致我今天才吃下胃里的早餐差点翻滚了出来。

    平生第一次坐这么颠簸车,难免有些适应不下来。

    车终于离开了土路,来到了一个工厂前面,那是一个很大的仓库,我很难想象,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还建设着一家工厂。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加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左右大概占据了百十米,一共有两个仓库,在仓库的门口处站着陈沥言的手下,依旧是统一的制服,在仓库前面,还有两三个人排着队走来走去,应该是巡逻的。

    “凡哥!”子凡的车开到了距离仓库不远的位置停下,当他走下车的时候,站在仓库前的手下就弯腰喊了子凡一声。

    在看到我的出现时,那些人,直接拿起了手里的棍子,眼睛里面带着警惕,审视着我。

    “你们的大嫂,不要失礼!”子凡冷冷地瞥了手下一眼,几个手下的眼睛里面都是茫然的,不确定地反问了子凡一声:“大嫂?”

    看来,我都待在陈沥言身边那么久了,他们竟然还不知道我跟陈沥言是什么关系?

    不由地心里有点堵,我撩了一下头发,头上依旧带着一个贝雷帽子,眼睛里面带着精光,看向了说话的那个手下。

    “你们好,我叫苏荷,沥言的未婚妻!”

    我一点都不怯场,很大气地介绍着我自己,子凡听到我口中说的未婚妻三个字的时候,很惊异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很自然地跟他看了回去,发现子凡的脸色好像有点难看。

    “有问题吗?”我抿唇轻笑,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让陈沥言的手下们看的失神起来。

    “没问题。”子凡浅浅地笑着,伸出手,指向了仓库的位置,态度恭敬,且和蔼,柔声道:“请进吧!”

    仰着我的头,我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那些手下在看到这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时候,纷纷都朝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如果说,这一次是来整理罂粟的话,那么子风会不会也在这里?

    走进了大仓库,其实就是一个加工的工厂罢了,里面堆满了罂粟的壳,不仅如此,还有不少的汁液被提取了出来。

    这么多的罂粟,说实话,要是流到了市面上,怕是要引起不小的争夺。

    这东西是个害人的东西,也不知道陈沥言准备用来做什么,总之,我觉得,一定不是好事。

    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机器,还有不少的科研人员,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窗后用着电脑,里面的人大多数都穿着白色的制服,嘴巴上蒙上了一个蓝色的口罩,不停地在那些机器的周围来回走着。

    之前从山顶下来的时候,子风带走的罂粟其他并不多,可是此时,在这个大仓库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罐子,想着应该是子风后来又回到了山顶,将那些木屋子里面的所有的罂粟全部都带了下来。

    真是多,我不由地有些咂舌,眼睛一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看了一圈以后,除了跟我还有子凡打招呼的员工以外,就没有了其他的异样情况。

    “我是过来看货的,想来,沥言让我看到,应该不是这些原材料吧?告诉我,加工好的东西都在哪里?”

    我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一个铁质的大门,子凡勾唇,手指正指向我看向的地方,道:“就在前面,老大最新研制出来的麻药,你可以试试!”

    “麻药?你们用罂粟就是为了制作出麻药?而不是毒品?”

    我有些诧异,本来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接受这一切,而我也知道这些东西涉及安全问题,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用来制作麻药的?

    “我们可不是风云帮的那些人,毒品人人皆知,真正能够用在市场上的商品,只有适合大部分的人,虽然说,罂粟是禁止流通的,但是在经过了加工以后,麻药可以利用手术,甚至还可以救人。”

    我是听说过罂粟可以让人兴奋,但是却从来不知道可以麻醉人。

    医院里面有杜冷丁,但是却很容易上瘾,但是呢,如果是罂粟的话,将里面的成分再次提纯,经过不断的精炼以后,上瘾的效果比起杜冷丁而言,要好许多,如果,真的像是子凡说,这些东西的用途是用在医学救人上的话,那么还是件好事。

    “很不错,原来,他这么想的。”我不由地低下头轻声笑着说着,在子凡疑惑地看着我低头喃喃自语,不禁试探性地问了我一句:“苏荷?你说什么?”

    “没事,我们进去看看吧。”

    子凡将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裤子口袋里面,随后大步朝着铁门走去在走到铁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上面有指纹锁,不仅如此,还有扫描瞳孔的机器。

    子凡直接将他的食指放在了指纹锁上,以及将脸靠近了瞳孔扫描器,加上输入了一串数字,铁门这才打开。

    看来,这道门还有三道锁。

    抿唇,我的眼睛紧紧地锁定着铁门后的一切,只看到铁门打开的同时,里面有着明亮的光芒从屋子里面露了出来。

    铁门后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里面有几个冰柜,而冰柜里面还摆放着几张铁质的桌子,我的脚刚刚踏进去,就感觉到迎面传来了一阵寒气。

    “这里面是冰窖吗?这么冷?”

    皱着眉毛,看了一眼,里面有几个空调,上面显示的温度都是十度左右,难怪那么冷。

    暗色调的灯光下,只有药品的位置是明亮的。

    “麻药需要低温保存,不然的话,保质期很短,一筐罂粟,能够提炼出十支麻药,而每一支麻药,都能够救一个人的命。”

    子凡跟我解释着,想着陈沥言在山顶上的那些罂粟,大概加起来的话,估计有上千筐吧,如果说,全部都用来制作麻药的话,那么,只能提炼出上万支。

    一盒麻药里面有三支,那么就是几千盒子,算起来数量还是有点少啊!

    子风一个人在山顶上,种植罂粟长达四年,到头来却只有几千盒的数量,感觉效率有点低。

    “几千的话,是不是有点少啊?”我皱眉想着,陈沥言的心思我是懂的,他想要用这个方式来将风云帮的销售渠道给封闭了,但是,别人卖的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东西,而我们卖的是跟他完全相反的,不知道效果如何,渠道如何。

    “不少了,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定价,一支价格两千,一盒就要值六千,几千盒,如果单单说利润的话,一盒就能赚上五千左右。”

    “这么多?不就是一支麻药吗?为什么值这么多钱?”我有些不理解,这个东西是个暴利啊!竟然这么贵?

    那么按照这个销售价格销售下去的话,岂不是价值上千万了?

    四年的时间,能够赚上上千万,这个数字还是挺不错的。

    子凡很高傲地白了我一眼,让我的脸不禁有些泛红,我刚刚问出的那些话,倒是显得有些小儿科了,但是子凡还是认认真真地跟我解释了一下。

    “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反正,老大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今后怕是也不会改变主意了,既然如此,这些东西,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要保证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无论是老大,没有人能够保得住你,这就是黑帮的规定!”

    我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制作麻药的这个事情竟然这么机密,想了想也是,价值上千万的东西,要是轻易说出去了,岂不是让人眼红?

    “行!我不会乱说的。”

    我大方地跟子凡保证了,子凡走到了冰柜前面,拿出了里面冰冻着的一盒麻药,走回了我的面前,解释道:“你看,一支麻药的计量是10mg,但是呢,一次手术就只需要0.5mg,算下来,这么一支麻药能够救20个人。”

    子凡一边说着,一边将装着麻药的玻璃瓶子打开了,我惊呼了一声,大声阻止着他:“你疯了,这是钱啊!”

    “你别动,听我说!”子凡将手移动了一下,避开了我伸出想要抓住他的手,玻璃瓶被他打碎了头,我以手扶额,表示很郁闷,两千就这么没了。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彻底傻了眼。

    只见子凡将玻璃瓶里面的麻药全部都倒在了他的掌心中,而那液体在落在子凡的掌心中的时候,那液体竟然自动地凝结成了一颗接着一颗的小珠子。

    看到这么神奇的一幕,我是真的不理解了。

    “这.....怎么会这样!”

    从玻璃瓶子外我都可以看出来,那药分明就是液体,可是为什么在落到陈沥言的手中时,竟然会是这样的?

    子凡很是得意地捏住了其中的一颗珠子,然后放在了我的眼前,只见那么小小的一滴液体外面,包裹着一层透明的胶质。

    “普通麻药的价格在几百块钱左右,但是我们制作出来的麻药,是胶囊形式,不会洒,也不会浪费,每一滴都用在了利刃上,而且还是口服的。”

    这个,真的是有点新鲜了,我还第一次看到,可以口服的麻药。

    “这是高科技,专业人才研究出来的,还没有上市,但是我想,等到上市以后,这玩意儿,一定会很抢手!只是,这个东西必须零下十度冷藏,要是超过十度,保质期只有一天。”

    这应该算是陈沥言的麻药的一个缺陷吧,虽然造价很昂贵,但是却十分的实用。

    想必,以后的麻醉师,应该要失业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试验小白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仔细地看着子凡手中的那几颗很小的胶囊,明明是胶囊,却要用玻璃装,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这是个弊端,还有其他的办法解决吗?你看,这些必须要低温冷藏,为什么不用生物技术,直接制作成冷藏品,需要使用的时候再解冻,不是很好?还好,既然是麻醉口服药,那么,如果用玻璃瓶来装,会不会显得比较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铝纸进行密封保存。”

    在我的印象里面,胶囊都是密封着的,子凡楞了一下,看着手中的胶囊,眼睛里面的神色渐渐变得暗淡。

    “你说的很有道理,最开始其实麻药都是液体,后来为了节省使用,就改成了胶囊,一时间还没有想到用密封的办法处理,依旧是用以前的玻璃瓶装,看来,需要重新包装一下,我马上就跟工人交代一下,让他们把手头的东西都放一放。”子凡很快地说着,我点了点头,随后将子凡手中的麻药全部都放回了玻璃瓶里面,左顾右盼地看了一眼冰柜的方向,那里有个低温保存箱,将开了瓶的麻药放入了低温保温箱里面。

    “你做什么?”子凡皱着眉看着我的动作,我将低温保温箱提在了我的手中,慢慢解释:“你这个东西,都已经打开了,为了不浪费,我就带回去,万一哪天需要用呢?”

    “这个东西还没有经过试验,贸然使用,可能会有副作用的。”

    子凡将我手中的低温保温箱拿走,然后当着我的面,将里面的麻药拿了出来,我有点舍不得,毕竟是这么昂贵的东西,想着可以备用,万一什么时候受伤了,还可以用一下,可是一听子凡这么说,还没有就经过试验,我倒是有点怕使用了。

    “那什么时候能够试验成功呢?”我比较看好结果,子凡沉思了一下,对着我摆了摆手,说:“那你跟我过来吧,我带你去看试验品。”

    铁门被关上,子凡的手中依旧拿着那个麻药,我看着他带着麻药给我带着路,从铁门出来了以后,就朝着右手边走。

    整个大仓库好像都是一体连着的,因为比较大,所以一眼又看不到尽头,直到子凡带着我右转走了一段小走廊之后,我看到我的眼前再次明亮了起来。

    那是白色的瓷砖,以及白色的圆灯,高高地挂在走廊上面,耀眼的白光照耀了整条走廊。

    左右两边都是透明的玻璃,我从哪些玻璃里面看到了不少穿着白色衣服的科技人员,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测试,走到了最后几个小房间以后,我发现,里面好像正在试验麻醉药。

    “这里,先把衣服换上,里面的药性很强,最好也戴个口罩。”

    子凡先是领着我一起走进了另外一间房间里面,那里有科技人员穿的工作服,我随便取了一件下来,刚刚拿在手中,却被衣服的厚重感给弄的差点拿不稳。

    “好重这个衣服,什么材质做的?”

    布料有点像是皮质的那种,但是呢,里面的布料却很柔软,看起来比较薄,但是其实落在手中的时候并不轻。

    “超空材质,里面有生物化学的。”

    子凡勾唇,将我手中的衣服接了过去,然后帮着我一起,将衣服穿上了。

    在衣服穿上的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我的身上就像是被束缚上了一块铁板一样,很是吃力,脚上也换成了一双白色的鞋子,全身上下都保护的好好的。

    生物化学,还是有点可怕的,虽然不会在短时间里让人的身体产生问题,但是长时间的接触以后,还是会对身体产生危害。

    子凡在帮我换上了之后,就用最快的速度将他自己也武装了起来,头发全部都束缚在了一个蓝色的头套里面,嘴巴蒙上了一个蓝色的口罩,而眼睛也戴上了一个透明的眼睛。

    有点超科技的感觉,眼睛泛着淡淡的蓝色,看起来很是不同。

    “过来。”子凡领着我,推开了科技人员进行测验的小房间,里面很冷,是真的很冷,我的脸颊已经明显地感受到了那种冷度,全封闭着的房间比我刚刚在铁门里面的感觉还要冷。

    还好身上的衣服比较厚,虽然没有加绒,但是却能够抵御里面的冷意。

    为了保证麻药的作用,所以屋子里面的温度才会放的那么低。

    “去试验一下,我看看。”

    子凡看着眼前的一个科技人员,吩咐着他,那人点了点头,随后走进了小房间里面的另外一道门,那道门里传来了红光,很耀眼的红光,我眯着眼睛看着科技人员从里面拿了一个保温箱,而保温箱里面则是三只小白鼠。

    “这个就是实验的对象吗?”我轻声问着子凡,子凡点头,然后就看到科技人员将保温箱放在了一个铁桌子上面,接着他们都戴上了一双橡胶手套,而另外的一个科技人员从子凡的手中将麻药拿了过去,紧接着,一个人按着小白鼠,而另外一个人,则将麻药喂入了小白鼠的口中。

    “这么大的剂量,它能够耐受吗?”

    我不禁有些担心,因为子凡说的,那一颗胶囊的剂量相当于一个成人的,那么,一颗用在了小白鼠的身上,会不会有点过重了?

    “没事,我还没有跟你说,这个胶囊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口服的确是可以麻醉的,但是仅仅是限于内脏,如果是涂抹在皮肤表面,用盐水稀释,则可以麻醉皮肤,让人短暂地失去痛觉,而如果一颗剂量,用在了小白鼠的身上,那就是全身麻醉了。”

    全身麻醉?我在脑子里面反复地想着,很快,麻醉药就起了作用,小白鼠顿时就跟昏迷了似得,躺在了保温箱里面一动不动,我看着皱眉,觉得这个实验有些残忍吧,因为是生命,但是为了更多的生命,只能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昏迷过去的小白鼠,准确地说是被麻醉了的小白鼠,被研究者从保温箱里面拿了出来,我看了一眼拿着那小白鼠的研究人员的工作牌,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冷”。

    “心电图安上,脑电波装置也装上,看麻醉效果的范围在哪些位置。”子凡背着手,吩咐着他们动手。

    我看着小白鼠有专门的心电监护仪器,很小巧,但是却有很多条线,挨个挨个地粘贴在了它的身体上面,很快,我就看到小白鼠的心跳。

    很乱,不知道是因为小白鼠的心跳频率跟我们人的心跳频率不同还是怎么的,反正我看着就是一团乱糟糟的图,可是那个实验员倒是清楚的很。

    “心率正常,脑电波正常,血压正常,脉率正常。”

    实验员语速很快,而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紧紧地看着小白鼠的状态,浑身都没有动弹,感觉就跟死了一样似得,让我有些担心起来。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但是,实验的工作本来就需要长时间地去尝试,所以说,我选择了在这个房间里面来回打量。

    什么都不能做,就只能看着,在这个房间里面,有不少的仪器以及药物,看着那些药物倒是有点像是罂粟的汁液,只不过这个汁液不是原来的本色,而是带着一点点浆汁的颜色,看起来很浓。

    乳白色,不,是那种淡淡地乳白色,整整一杯,放在了一个显微镜的旁边。

    而在另外一个方向,有不少的试管,试管上的酒精正在燃烧着,而烧杯里面装着的就是白色罂粟汁液。

    屋子里面有股淡淡的气味,应该是罂粟的味道,虽然这个东西是无味的,但是经过长时间的沉淀,里面的本质味道还是会挥发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子凡要我将口罩戴上的原因,在这个房间里面待的比较久了,我感觉我的神经都有点紧绷起来。

    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浓度,所以才导致了我的精神有些亢奋。

    “醒了!”子凡朝着坐在他身后的我匆匆地说了一句,我一个激灵,立马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向了那只躺在桌子上的小白鼠。

    小白鼠的脚好像在活动了,有点轻微的反应,我紧紧地看着那只小白鼠,问了子凡一句:“有没有副作用?”

    “再等等,听听他们怎么说。”

    我突然想到,现在的麻醉药,要是使用起来的话,很多时候知觉的恢复都比较缓慢,但是如果换做了这种麻醉药,如果能够在短时间里面快速地恢复过来的话,说不定,还真的可以推翻以前的那些麻醉药。

    之前我出了车祸以后,不知道医生给我用的是不是全身麻醉,我自我感觉我的肌肉,特别是腿和手臂的肌肉,在一个月之内都不是很灵敏,我想那个应该就是麻醉药的后遗症。

    我之前一直都躺在床上,所以说呢,虽说没有下床,但是我却能够感受到,不过这也我偶然发现的。

    手臂有次无意之间撞在了桌角上,可是我却觉得并不是很疼,那个时候,我就在怀疑,我的知觉是不是出现问题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杨教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起我的知觉恢复的问题,我现在都觉得皮肤的感觉不是很敏感,所以说,如果能够做到后遗症很轻的话,那么就是一件好事。

    小白鼠在十分钟之内完全恢复了清醒,只不过,我眼尖地发现,小白鼠的行走方式好像是改变了。

    “没有成功?”我看着有些跛脚的小白鼠,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座小山丘了。

    如果实验没有成功,那么就不能上市,不能上市就不能销售,以前的计划就会出现问题。

    昨晚上我也听到了,陈沥言跟子凡的对话,他们在拦截风云帮的渠道,如果今天实验不能成功,那么渠道估计就拦不住了。

    风云帮的人也不是什么傻子,肯定知道这头是陈沥言在对他们动手脚,而且消息也会扩散的很快,这就是为什么陈沥言让我来督查实验效果的原因。

    “再等等吧!”子凡也不着急,从他的那双眼睛里面我看到了他的平静,莫非,后面还有奇迹出现?

    再过去了十分钟,当实验员将小白鼠重新放回了温箱里面以后,十分钟的时间,我看到了小白鼠跟其他没有进行过试验的小白鼠已经是一样的了,活蹦乱跳,也不存在着跛脚的问题。

    心里顿时觉得神奇,十分钟以前的小白鼠还跛脚着,十分钟以后的小白鼠竟然又完全恢复了过来。

    “真是让人意外,既然这个小白鼠的试验已经成功了,那么是不是证明药品可以上市了?”

    我的嘴角带着笑意,看着子凡的脸,实验人员将小白鼠给放回了温室里面,子凡看着他们的动作,一开始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让我先跟他出去。

    “我们出去再说。”

    心里带着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当场回答我,子凡将衣服脱下来的同时,就跟我解释着:“其实呢,这个实验至少还要进行上万次,直到没有一个人有副作用反应,那么这个药才能上市。”

    我也知道,特别是麻醉药这个东西,稍微弄不好,就是要出人命的,可是呢,这个实验并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嗯,你说的对,那么现在还有多少次没有实验?”

    “不多了,已经快要到尾声了,这个药,我们四年前就在做了,期间一直改造,一直反复实验,已经差不多有上万次,只是现在风云帮你也知道,急切地想要销售处他们手上的那批货物,所以说,为了垄断市场,必须要打压他们。”

    “但是他们销售的,跟我们销售的东西,并不是一个渠道的,那是白粉,你确定,我们能够争过他们?”

    其实这话我早就想要跟子凡提了,既然他说,这个药物的作用就是麻醉的作用,那么如何跟他抢生意?

    子凡听到我的感慨,一下子没有忍住就笑了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什么时候说过,风云帮卖的是白粉?他们卖的就是原材料,罂粟!”

    “那是我记错了?”我点了点我的太阳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子凡摇头,然后看向了我,催促着:“行了,老大还在别墅等你回话,我等会也会给他打电话过去,原材料,以及工厂你也都看到了,实验效果也看到了,至于什么时候投入使用,我会电话通知老大和你,我先送你回去。”

    子凡几句话就跟我全部交代清楚了,其实我来这里就相当于是观摩一下,真正接手的还是只有子凡来,而我呢,就提出了一个包装的建议,其他的根本就没有帮上什么忙。

    想到这里,我觉得今天并没有什么收获,但是子凡都已经说出口送我离开了,那么我也不好一直留在这里。

    在离开之前,我决定还是跟子凡一起将工厂的全部都看一下,陈沥言自己应该也来看看,这样的话,他才能将所有的流程全部掌握,以免一无所知。

    “你们好,我叫苏荷,是沥言的未婚妻!”我挨个挨个地跟每一个技术人员握了手,脸上带着谦虚的笑容,亲切地问着他们:“工作辛苦了,等到产品上市,我请你们大家一起吃饭,倒时候沥言也会过来,感谢大家!”

    对待手下的人,一定要保持谦和,我不管对方对我是什么样子的,既然我跟陈沥言站在了同一条线上,那么,我就要做出我的应该做的样子,我就是陈沥言,就是陈沥言的代表,他们看到我,就相当于看陈沥言,这也是陈沥言想要我做的。

    人际关系上,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具体的实验我是不懂,但是应该做的安抚人心的工作,我还是会的。

    嘴角带着笑意,我一个一个地认清楚了他们的长相,在这里,有一个女研究员,看起来还有几分漂亮,大大的眼睛,身高在一米七之上,我就那么看了她一眼,估计她应该有三十岁左右了。

    “你好,我听子凡说,你是杨教授,很高兴认识你。”我对着这个美女伸出了手,她先是打量了我一番,随后又看向了子凡,眼睛里面带着疑惑。

    子凡一直都站在我的身边,在看到我主动向杨教授示好的时候,后知后觉地才跟她介绍起我来。

    杨教授应该是比较慢,因为我看到她正在电脑前面打着什么资料,眼睛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继续工作起来。

    气氛有些尴尬起来,我的手还放在空气当中,而那个杨教授的架子好像很大的样子,在看到我礼貌地跟她示好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

    “杨教授,这位是老大的未婚妻,这一次是代表老大来视察产品效果的。”子凡殷勤地笑着,杨教授先是推了推她的眼睛框推上去了一下,之后站了起来,她的身高比我高了差不多快要有半个头了,导致我只能仰视她,为了不仰视她,我很自觉地朝着我的身后退后了几步,跟她的视线平视上。

    她的眼睛里面带着清高,想着她这样一个高文凭的女教授,清高一点是很正常的,但是我觉得,被她用那种无视的眼神看着的时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这个人,应该是陈沥言带来的人。

    “子凡,你说这位女士,不,应该是这个小女孩,是陈沥言的未婚妻吗?很年轻啊!”

    那个杨教授抱着双手轻蔑地看着我,嘴角上扬,随后又补充了一句道:“哦,我忘记了一件事情,就是啊,我不喜欢年轻女孩子打扮的跟个成熟女性一样,其实呢,本质并不成熟,却要装的那么成熟,让我这种老人该如何自处。”

    我切了一声,简直是有点无语了,我是招惹了她吗?她凭什么这样说我?

    “杨教授,这个就要问老大了,老大好这口。”子凡跟我解围着,但是我怎么觉得,这个杨教授就是在拐弯抹角地跟我耍嘴皮子呢?

    字字诛心,还带有挑衅,不会是陈沥言的崇拜者吧?

    “杨姐姐,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吗?”

    我改变了称呼,让这个杨教授顿时就用正眼看向了我,被我一口一个姐姐的喊着,都把她给喊年轻了。

    “可以啊,老大的未婚妻怎么喊我都可以,我不介意的。”杨教授耸了耸肩膀,脸上带上了清浅的笑容,但是却没有笑到她的心里面去,很是虚伪。

    “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吃饭,我很好奇,姐姐你是怎么保养的,看看你的皮肤,比我的皮肤还要白嫩,简直能够掐出水似得!”

    一股脑的称赞,让这个杨教授有些失态地咧嘴笑了起来,其实呢,因为她长期地搞这方面的研究,所以她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了,虽然我心里清楚,她的皮肤状况并没有我好,但是为了讨好她,我只能这么说了,哎,违心说出来的话,就是假。

    “谢谢你的夸赞,到时候我会去的,我很乐意跟你分享我的保养知识。”

    在杨教授的办公室里面简单地看了看,我就离开了。

    脚下的步子迈的特别的快,我将脖子上面围着的围巾一把取了下来,拽在了我的手中,眼睛里面带着不屑,气冲冲地出了工厂,朝着子凡的车上走去。

    “苏荷!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我踩着高跟鞋的脚,比子凡穿着皮鞋的脚走的还要快,人就跟带风似得,上了车。

    “开车!”我什么都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坐在了车上,在坐上车以后,我就低下头玩我的手机。

    “我说你从工厂出来就跟吃了炸药似得,不会是因为那个杨教授惹了你?”

    眼睛猛地瞪向了子凡,我冲着他笑了一声,道:“你觉得,她能够惹到我?我是什么人,就她?除了有点本事以外,其他的一文不值,哦,对了,她结婚了吗?”

    像她的那个年纪,应该是结婚的年纪。

    我好奇地多问了声,子凡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回答我:“好像没有,她成天都是为了工作,哪里有什么时间去结婚,再说了,像她这种类型的女人,都是女强人,不好找对象的。”

    很好,跟我想象的一样,她,没有结婚。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埋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问这些有什么用?不会是幸灾乐祸?”子凡推了推他的眼镜框,嘴角带着深意,问我。

    “我就是幸灾乐祸,她能够拿我怎么样?在我手下做事情,还给老板脸色?像话吗?”白了子凡一眼,催促着他赶紧开车,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跟陈沥言汇报情况了。

    端出了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冷冷地说着,子凡摇了摇头,开动了车。

    车子渐渐朝着小区里面开去,我低下头给陈沥言发了一条短信,问他现在在干嘛,但是短信发了过去以后,却没有得到陈沥言的回应。

    “奇怪,陈沥言怎么没有回我消息?”

    “是吗?可能老大在忙。”子凡随意地回答着我,我皱了皱眉头,可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他感冒了,这个时间点,估计是赖在床上。

    沉了沉心,我看着前面的路,已经开进小区了,只不过,怎么今天路上多了那么多的人?

    因为是高档小区,所以说,平时路上并没有什么人走动,就算是节假日,走动的人也特别的少,今天,每开几米就有人在路边,而且大多数还是男人,只不过看他们的着装,怎么也不像有钱人。

    这里可是高档小区,每一个人都是有身价的,不可能穿着一件很廉价的衣服跑出来乱走,因为那很掉身价的。

    “那些人不像是小区里的人,你发现没有。”我倾身,看向了前面的那些行人,子凡的车速也放的缓慢下来,我看着子凡的脸上带着严肃,同样看着那些行人。

    “嗯,确实是不像是小区里的人,不过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车子开到了别墅下面,我看到当我们下车的时候,那些行人好像有意无意地看向了我们。

    “他们在看我们。”

    我偷偷地对着子凡说道,子凡伸出了他的手指放在了他的唇边,示意我不要伸张,即使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依旧还是装的若无其事地走到了别墅的门口。

    “小心!”

    放在别墅旁边的花坛,足足有我一个人那么高,就在我准备按下密码的时候,一把刀从我的身边刺来。

    子凡抬起一脚,踹在了刺杀我那人胸口处,那人顿时就跟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快按密码!”

    子凡疾言厉色地喊着,我茫然地转身,迅速地按下了密码,门在打开的那一瞬间,原本还在外面行走的行人,顿时都拿出了刀子,朝着我们扑来。

    “快进来!”我喊着,一边想要去拉子凡,可是子凡直接将我的身子朝着门内一推,而子凡又是一脚,将扑向他的男人踹倒。

    门关上了,那些人在屋子外面进来不了,陈沥言的玻璃别墅是用防弹玻璃制作而成的,强韧度不是那些人能够弄破的。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趴在了门口处喘气,心里猛地想起了陈沥言,他还在楼上房间里。

    转身,看向别墅内,我这才发现别墅里面乱糟糟的,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这....”我紧张地抓着子凡的衣袖,子凡让我安静下来,脚下的步子放轻,慢慢地朝着客厅里面走去。

    客厅里面很安静,安静的让我都能够听到我自己的声音了,眼睛一直朝着二楼的方向看去,不知道陈沥言现在怎么样。

    “我没有看到人。”子凡偏头小声地跟我说着,我的眼睛看向了窗户的方向,那里的窗帘后面很适合藏人,但是单单只是从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来那窗帘后面有没有人。

    “我也没有!”心一下子提在了我的嗓子眼上面,我比子凡还要紧张,因为我很怕突然从我的身后冒出一个人来。

    “小心!”我刚刚才祈祷着不要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来,结果,就在我们的身边,沙发的后面,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刀就朝着我跟子凡的方向扔了过来。

    我来不及躲闪,呆滞在原地,只有子凡及时反应过来,一把将我推开,自己的手臂却被那刀给伤了。

    刀插在了子凡的手臂上,我惊呼着捂着我的嘴巴,看着那血一下子就从伤口的位置流了出来。

    “你的手,子凡,你受伤了!”

    我有些慌张地拿我的手帮他把伤口给遮住,可是即使是这样也没有用。

    因为,就在我帮他遮挡伤口的时候,那个朝着我们扔到的男人,一下子又冲了过来,跟子凡扭打在一起。

    子凡被那人一拳头揍在了地上,只听到一声“咚”的响声,子凡顿时就撞在了地板上。

    我嘶了一声,不用想,那么摔下去肯定很疼。

    子凡摇了摇头,那个袭击我们的男人趴在了子凡的身上,我看着窗外外面站着刚刚在人行道的男人,在他们的手中,我看到了锤子。

    “子凡,他们要砸玻璃!”

    就算是防弹玻璃,可是也经不起铁锤子的大力一击,子凡一面应付着身上的男人,一面侧目去看,发现玻璃外面站着不少的人,心里一紧,冲着我喊道:“上二楼等我!”

    我被子凡大声的喊叫声给弄的浑身一震,眼睛左顾右看地看到了沙发旁边的一个花瓶,想都没有想就拿起那个花瓶砸向了扑在子凡身上的那个男人的脑后。

    有血从那个男人的脑后流淌下来,我的手有些发抖,子凡喘着气,双眼赤红地看着我,对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赶紧将他给扶了起来,将他一起带上了二楼,就在我们刚刚踏上二楼的同时,身后齐齐传来玻璃被打碎的声音,我只有来得及看了一眼玻璃的方向,那些人正朝着客厅里面走来,脚下的步子因为心慌而迈的是更加的大了。

    一鼓作气跑到了陈沥言的卧室,我将子凡扶到了房间以后就放开了手,到处寻找陈沥言的影子,可是陈沥言并不在房间里面。

    “沥言也不在,子凡,外面现在那么多的人在等着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很着急,子凡轻微咳嗽了一下,手臂上还在流血,我想着卧室里面有医疗箱,当即就找到了医疗箱给子凡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等到脱离危险以后,你再去医院,我也只能简单地给你包扎一下,你忍忍。”

    在子凡的手臂上捆好了一个结,暂时地将血给他止住。

    我心里很慌,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我知道,那些人已经到门口了。

    “先离开这里,跟我来。”

    子凡一把将我的手拉住,我迷茫地跟着他一起,走向了浴室的方向,心里疑惑,他去浴室做什么。

    “在这里等死吗?我们应该从窗台上跳下去,然后找机会离开。”

    我反手拉着子凡,让他从浴室里面出来,子凡却一把挣脱了我的手,自己走到了浴室里面。

    我疑惑地看着子凡将洗漱台的玻璃给取了下来,紧接着,我看到了那块玻璃后面有一个把手,不,准确点说,那是一个机关,他将把手使劲地拉了一下,原本贴在墙面上的瓷砖自动地分开成了两部分。

    而在瓷砖全部分开之后,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很长的楼梯。

    “快走!”子凡喊着我,他将玻璃重新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然后跟着我一起走进了瓷砖后面。

    在瓷砖后面还有一个机关,子凡再次拉了一下的同时,我听到了房间门好像被人给踢开的声音。

    身子一抖,瓷砖合上,我看着漆黑的一片,摸索着跟子凡一起朝着下面走去。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个暗道的?”

    陈沥言的别墅很大,看样子有点像是自己建造的,子凡都知道这个暗道,那么陈沥言也一定知道的吧?

    “先离开这里,老大应该先走了。”

    点了点头,暗道的尽头是在停车场,我跟子凡悄悄地从停车场的另外一个位置溜走,在走出小区的时候还特别警惕地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别墅是回不去了,也不知道陈沥言现在在哪里。

    我们坐在出租车上面,子凡直接将我带到了黑帮的基地,因为现在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当我们下车,到了黑帮基地的时候,我看到站在门口处守着的黑帮手下一下子就走到了子凡的跟前,他也注意到了子凡受了伤,关心地问道:“凡哥,你怎么受伤了?”

    “嗯,遇到点小麻烦,老大回来了吗?”

    那个手下点了点头,回答我们:“老大也才回来,只不过老大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凡哥,你等会要小心点了,对了,嫂子好。”

    后知后觉地才发现我的存在,我冲着他微笑了一声,提醒着他:“你扶着子凡进去。”

    在进了黑帮以后,我第一时间就去找陈沥言了,之前给他发短信他没有回我,后来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才知道,他其实是关机了。

    “陈沥言!”

    我一口气跑到了大厅,大厅里面坐满了人,不仅如此,陈沥言的爷爷也在,还有那个沈括。

    “苏荷!”

    陈沥言回头看向我,在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时,陈沥言的脸上带着笑意,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点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一种就很久都没有看到彼此的感觉,在陈沥言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不顾还在客厅里面的元老,一把抓住了陈沥言的衣袖,大骂起来。

    “你没事关什么手机啊!害的我一直都在担心你,以为你被风云帮的人给伏击了,你赔我!”

    声音里面带着哭腔,陈沥言目光如水地低头注视着我生气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的深刻起来,而坐在大厅里面的其他黑帮的老人,此时也正在看着我跟陈沥言。

    “孙儿,先让小荷坐下来。”陈沥言的外公发话了,声音里面带着威严,我小心地低着我的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心底其实还是有几分害怕他的。

    “嗯,走吧,你坐在这里,我等会再跟你解释。”

    在这种场合上,我的胡闹也仅仅只能有一次,因为我知道,陈沥言此时的确是有大事情要处理。

    黑帮的老大被风云帮的人伏击,还差点没命了,再加上他们竟然知道陈沥言的住址,还派了大量的人进行围堵,这件事情不用想,大家都意识到了其中的严峻。

    “外公,这一次要不是外孙机警,恐怕我还要栽在风云帮手中,昨天晚上,我让人封锁了他们的销售渠道,我想,也就是在今天,风云帮的头头枭雄,应该是算出了是我在背地给他下套子,所以才对我下了杀心。”

    陈沥言有条不紊地解释着,子凡的手已经重新被黑帮的医生给重新处理了一下,他眯着眼睛走了进来,看到陈沥言正在眉飞色舞地跟其他人说着这件事情,犹豫了一下,打断了陈沥言。

    “老大,刚刚我得到电话,我们的药品可以上市了。”

    “你说什么?可以上市了?”陈沥言的语气里面带着惊喜,我想着我们不是才从工厂回来吗?怎么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药品就可以上市了?

    “是的,今天早上进行的就是最后一批小白鼠的试验,加上之前几个月的试验,研究人员杨教授已经做出了分析图,告诉我,药品对所有人都不会有副作用。”

    听到这个消息,我觉得有些激动,那个杨教授的办事效率还是挺不错的,我们才回来一个小时,她就将所有的数据给处理好,不愧是个女强人。

    “孙儿,说说你又在背着我做什么事情了?”

    陈沥言的外公好像对陈沥言制作麻药的事情并不清楚,我抿唇轻笑,看来,陈沥言还有很多的秘密并没有给那些人说。

    “子凡,你受伤了就先回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情我来解释。”

    子凡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只见子凡在冲着我点头,我疑惑地看着他的行为,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走啊!”他的嘴唇在动着,从他的嘴巴里面我听到了这两个字,有些舍不得地又看了一眼激动的陈沥言,我悄悄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随着子凡一起走出了大厅。

    就算是我们走出来以后,陈沥言的声音我还是能够听到,他好像真的是很忙,一直在跟他外公以及那些元老解释他最近在做什么事情。

    “你说,这一次,黑帮跟风云帮会不会直接翻脸?”

    我想,这个风云帮都欺负到陈沥言的头顶上了,而且别墅现在肯定也不能回去,想到别墅的玻璃全部都被那些人给砸碎,我的心里就是一阵地刺痛。

    那些玻璃可是贵的很,光是一面就要好几千,本来材质就比较特殊,可是也经不起锤子的敲打。

    叹了一口气,子凡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有什么可以叹气的,老大的房子多的是,只不过他最喜欢你们住的那套别墅而已,被人给弄坏了也就只能让它坏着,等到把风云帮的事情给处理了,我想,你想要回去住的话,老大也没有意见。”

    可是我的心思却不在这个上面,因为我觉得一个大老板而且还是像陈沥言这样的大老板,是不可能只有一个房子的,再说了,他那么的有钱,总不是一直在市里工作,肯定还有涉及到市外的工作。

    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买卖国外文物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陈沥言不是个循规蹈矩的男人。

    “嗯,好吧,我也不是心疼那房子,只不过,好不容易熟悉的一个地方,现在怕是又要换新环境了。”

    陈沥言在大厅里面一直跟那些元老说话说了有四个小时,我跟子凡在另外一个房间里面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

    当陈沥言开完了会议回来找我的时候,却发现此时的我已经靠在了墙壁上睡着了。

    “苏荷醒醒,要睡觉就去床上睡,大冬天你睡在这里怎么能行?”

    我迷茫地睁开了我的眼睛,发现子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里,只有陈沥言的脸,此时出血在我的跟前。

    “你的事情做完了吗?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

    我慢慢地站了起来,嘴巴里面嘟囔着说着,眼睛又看着外面的天气,发现很是很阴沉,虽然是初冬,但是雨水却还是比较多,天色也跟着暗淡下来,相比较明朗的夏天而言,我一点都不喜欢现在的时节。

    “子凡呢?我刚刚不是还看着他在这里跟我说话的吗?”

    我揉了揉我的眼睛,当我醒了以后才发现身上竟然在泛着冷。

    “嗯,我有其他任务交给他去做,来,我带你去房间。”

    陈沥言将我扶着,我点了点头,眼睛里面依旧还是带着迷蒙,看着陈沥言将我带到了我之前来过的一个房间。

    在黑帮,每一个房间都很普通,而且都是统一化的,因为在这里的人,都不是来享受生活的,而是来接受来自黑帮成员的训练。

    陈沥言的房间也不过跟他们的房间只有一点区别,也就是多了一副很好看的窗帘,那窗帘我看着有些眼熟,眨眼之间才发现,竟然跟在别墅里面的窗帘一模一样。

    “这个不是我们家的那款吗?怎么这里也有?”我有些惊讶地扭头问着陈沥言,陈沥言抄着手,看着我的脸,慢悠悠地解释道:“嗯,我觉得房间比较暗,以前的灰色窗帘看起来效果不怎么好,想着别墅的光线比较好,就顺便也多做了一份。”

    陈沥言没头没脑地跟我解释着,我看着那花色的窗帘,实在是难以想象,一个男人的房间竟然有这种花色的窗帘。

    “不过还真的是挺好看的,把你这房间都衬托的有些生气了。”

    我打量着窗帘,回头又坐在了陈沥言的床上,上一次我来这里的时候,我记得我们睡的是硬板床,可是今天怎么有点不对劲。

    “我说,你的床好像也不对啊,上次来,根本就没有这么软!”

    我低下头去看床垫,只见床垫下面垫了三层棉被,还是那种崭新的棉被,很有蓬松感。

    “以前的打湿了,再加上冬天来了,床垫垫的暖和些也是正常的事情。”

    陈沥言睁只眼闭只眼地跟我说着胡话,我知道,事情的原因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我想,肯定是因为我今天要在这里过夜,所以他就悄悄地将床垫什么的都垫的更加起来。

    已经步入初冬快要有一个月了,而陈沥言床下的被子完全就是崭新的,根本就不可能睡了一个月,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陈沥言临时将这些被子给垫好的。

    “好吧,那我今天晚上再也不用睡硬板床了。”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床上,陈沥言侧脸偷偷地笑着,却被我眼尖的全部看在了眼里。

    哼,小样,你逗我的那些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我都跟着陈沥言那么久了,包括陈沥言有些时候做事的原因是什么,我十有八九都能够猜对,为了讨好我,让我睡的舒服,陈沥言有心了。

    “你先在房间睡一会儿,晚点我带你午饭,现在手头上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还有一点小事情我要去处理一下。”

    说着陈沥言转身在我的唇上亲了一口,让我一点防备都没有,就那么被他给占了豆腐。

    “走了!”我还在游神当中,陈沥言就转身朝着房间外面走去,我愣愣地伸出了我的右手抚摸上了陈沥言刚刚亲上我的唇,那里似乎还有感觉,虽然很轻,但是却又很真实。

    反应了好一会儿,我才从自己的意识当中清醒了过来,眼睛看向了床,直接舒服地躺了下来。

    “算了,不管了,被占了便宜那就被占了吧,反正我的便宜他也没有少占。”我都不打算跟陈沥言计较这些东西,虽然心里还是会有点悸动,但是更多的是要保持淡定。

    有些时候,女人不能太过于去记得男人对女人的好,有句话怎么说的,期望越大,那么失望就很有可能也会更大,为了不让陈沥言觉得我是个很麻烦的女人,我将我自己的心事全部都放在了我的心底,有些话该说就得说,不该说的话,那么就不要说,适当保持沉默,才是一个好女人的作为。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简陋居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而在这期间,子凡将晚饭给我端到了房间里面,刚刚开始我还以为在房间外面敲门的是陈沥言,可是当门打开的时候,我却看到了子凡的脸,以及他手里的食物。

    心中略微沮丧,但是当我看到他回来的时候,内心再次涌上了欣喜,只不过,他的眼睛以及脸上明显带着倦意。

    我一直都在床上玩着手机,直到陈沥言回来之前我都一点睡意都没有,因为我很担心他,不知道他去做什么,而我却又不能去问。

    “沥言,今天辛苦了吧,先坐下。”

    我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将他的外套羽绒服取了下来,屋子里面开着空调,虽然说条件简陋,但是应该具有的设施还是有的。

    “我以为你会睡了,怎么没有睡?”

    陈沥言一边将他手上的羽绒服交给我,一边偷空用他的两根手指在我的脸上掐了一把。

    我吃痛地立马离他的爪子,眼睛时不时地看着门口,在陈沥言继续脱着他的毛衣的时候,我去将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房间里面显得很安静,窗帘也被人给拉上,在这个小镇上,虽然安静,但是隐约还是能够听到几声狗叫声。

    “我在等你,反正你回房间我也会醒的,倒不如就一直等着你回来,现在的时间也不算太晚,刚刚好十点钟。”我冲着陈沥言微笑着,用我自觉地最温柔的笑容面对着陈沥言。

    陈沥言一把伸出他的手将我给握住,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带着灿烂的光芒,疲惫顿时烟消云散。

    “真好,回来的时候还有这么温柔的可人儿等着我,还给我把被子给暖好,奖励你一个吻。”

    陈沥言笑着,说着就要再来亲我,我将手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上,对着他摇了摇头,很正经地拒绝道:“忘记我们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了吗?情欲只会让我们的大脑麻痹,不要去想那些东西,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解决风云帮的事情。”

    我提醒着陈沥言,陈沥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掉,眼睛里面带上了狠色,还顺便拍了拍我的肩膀,叮嘱着我:“放心,你保护好你就可以了,可能这段时间我会很忙,子凡那头的药品需要你跟他接洽一下,如果遇到麻烦,就问子凡。”

    “嗯,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我办事情只要我能够办到的,我就一定给你办好!”我拍着我自己的胸脯跟陈沥言保证着,可是当我的手刚刚拍了一下以后,就被陈沥言给一把抓住,他嘴里还威胁着我的说:“谁让你拍我老婆的胸了?那里只能我来摸。”

    说完,脸上带着贼兮兮的笑容,一点都不正经。

    我嗤笑地拍落了他想要袭上我胸口处的手,嘴巴里面哼着:“就你嘴巴最厉害,还什么老婆,我们还没有结婚,哪里来的老婆二字?”

    虽然的确是还没有正式确立关系,但是我的心里却是十分期待的,这让我有点无奈,也有点被动,陈沥言直接发挥了他的霸道功底,手朝着我的腰部一伸,我整个人顿时就落入了他的怀抱中。

    他低下头在我的耳旁,牙齿轻轻地咬着我的肥厚且红润的小耳垂,轻声询问我:“迟早都是我的人,早叫一天又有什么关系?”

    我被他的这番话给弄的浑身焦灼,那种热意,是从私处流淌出来的,刺激着我,让我的脸变得更加的红润。

    有些男人,在说这种话的时候,脸皮可是厚的很。

    陈沥言的脸皮,虽然说很金贵,但是就算是再金贵的脸皮,耍起赖皮来,都是不要脸。

    深呼吸,我努力地让我的心情变得平静下来,陈沥言还在笑我,不过已经松开了我的肩膀,脸和牙齿也离开了,我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去洗澡吧,明天,还有的事情要忙,只不过,我得事先跟你说一下,你回去上课的事情,必须要延缓了。”

    “为什么?现在的事情并不影响我回去上课啊?”

    虽然说我回去上课只不过是混着我的时间,但是我还是想要凭借我自己的能力去争取一下,万一我的运气好,刚刚好考上了学校,那么我就不用再让陈沥言去给我找一个大学上了。

    “不,苏荷,我就这样和你说吧,现在的局势很复杂,包括我们黑帮外面,肯定有风云帮的人在蹲守,现在别墅也回不去,那里有风云帮的人,我们唯一能够呆的就是大本营,而你,只要一出去,就会落入他们的监视当中。”

    陈沥言握着我的肩膀,跟我说着其中的厉害关系,我的心一抖一抖的,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只要一出门,就会有人跟在我的身后,然后找机会对我下手?

    我的眼睛很疑惑地看着陈沥言的眼睛,而陈沥言的眼睛里面的神色很坚定,不像是跟我随便开玩笑的。

    思前想后,我还是点了点头,虽然我还是很想回到学校里面。

    “好,我听你的,就按照你说的办,我跟着你的安排走。”

    揉了揉我的太阳穴,车沥言伸了一个懒腰,一把将我给抱了起来,我的双脚腾空,被他抱着一直走到了床边才停下。

    “去洗澡吧,我等你。”陈沥言对着我抛了一个眼神,我被他那淫荡的眼神给搞的身上的汗毛都要起来了,即使我面对的是我心爱的男人,但是在他做出这种表情时,我仍然还是觉得有些恶寒。

    深呼吸,我将他的浪爪子再次拍下,转身朝着浴室里面走去。

    这一次好像是经过装修的,因为原本陈沥言的房间里面是没有浴室什么的,现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清楚了,在房间里面重新修了一个浴室出来。

    现在天气冷了,能够洗一个热水澡那么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浴室里面很简便,不是那种白色瓷砖,而是那种很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水泥。

    看着那些水泥,我不禁想起了以前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那一年我妈带着我去外婆家里,那个时候的外婆还在世上,而外婆住的地方在乡下,那里的风景很美,就是居住环境不是很好。

    那是一个没有热水器没有无线的地方,想要生火还要凭借自己的一双手,用打火机一点一点地将柴火给燃烧起来。

    因为从小都在城市里长大,我对于农村的这种生活方式很不理解,而且,明明外婆可以跟着我跟妈妈一起生活的,可是她却选择了在这个这么辛苦的地方。

    心里有些为她不值,可是老一辈人的想象,我这种年轻一辈人根本不理解。

    他们生活的地方是祖祖辈辈都在那里居住的地方,那里有着他们的童年记忆,就跟我的童年记忆一样,我也不想轻易地离开我原本生活的地方,而去另外一个可能条件更好的地方生活。

    人就是那样子,有时候会固执地念旧。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生不起火的时候,外婆拿着小堆的杂草,帮我点燃了以后,就立即地塞进去了一块木头,而在火焰即将消失的同时,又加了一把干草进去。

    最后,木头燃烧了,火焰一直都没有熄灭,这就是当初外婆教我的办法。

    眼前的简陋环境,一点都不让我觉得无法适应,也许正是因为小时候的记忆,才让我变得更加的坚强起来。

    只有香皂,浴室里面也没有镜子,只有一个可以蹲着上厕所的坑。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即使这里是陈沥言的房间,并没有什么优越的待遇。

    胡乱的抹了抹香皂在我的身上,身上有着细细的鸡皮疙瘩,像是扎根似得出现在我的皮肤上面,原本细腻光洁的肌肤,顿时就跟起了一层癞蛤蟆的皮一样,看起来有点吓人。

    莲蓬头下来的水还是比较温热的,但是这个热水器比不上陈沥言在别墅里面的热水器,温度并不是很高,但是也能将就的用。

    不敢洗的太久,我害怕我会感冒,明天还有事情要跟子凡一起办,我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差错。

    一共只是抹了两次香皂,还没有完全的涂抹均匀,我就用水将身上给冲干净了。

    来的时候走的太过于匆忙,我脸上的妆都是用香皂洗的,卸妆也卸的不是很干净,但是条件就只有这样子,我也只能将就。

    浴室里面没有浴巾,我穿着什么衣服进去的,就穿着什么衣服出来,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陈沥言正拿着手机站在窗前跟谁将电话,在察觉到我从浴室里面走出来,还看到我身上穿着的衣服时,眉头皱了一下。

    “就这样,我这边还有其他的事情,明天见面再谈。”

    陈沥言挂断了电话,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我迷茫地看着他站在我的面前打量着身上的衣服,然后又转身去到他的衣柜里面找出了一套睡衣递给了我。

    “穿我的,我忘记今天特殊情况。”

    陈沥言有些懊恼地说着,我对着他微笑,转身再次走进了浴室里。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踏上征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在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子凡就来敲我跟陈沥言的门了,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身子都是被陈沥言给紧紧地抱着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挣扎开他的双手。

    “陈沥言,你醒醒,有人在敲门!”

    我拍了拍陈沥言的脸颊,可是陈来言却闷闷地回答我“让他再敲一会儿。”说着,陈沥言松开了我的身体,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睡去。

    我差点没有忍住笑出来,陈沥言赖床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门还在被人给拍着,我皱了皱眉,脚先下了床,然后穿上了陈沥言昨晚上给我的睡衣,走向了门口。

    将宽松的衣领给合拢了一下,我还将我的头发给简单地理顺了一下,然后问向门外的人。

    “谁在外面敲门?”

    门外的人不再敲门,时间有三秒的静止,然后我就听到了子凡的声音从门外传了来。

    “子凡。”

    简单的两个字里面,我听出了子凡的尴尬,是的,这么大清早地来敲门,而且还一直不开门,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还在睡觉。

    “你等等,沥言还在赖床,给我十分钟。”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应该是子凡离开了门口。

    我心里想着不过是让你多等了几分钟而已,至于摆出那么大的架子来吗?

    根本不在门口等我,直接就离开了,看来,我跟子凡还是混不到一起来。

    十分钟以后,陈沥言在床上坐了起来,一面摸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一面将我招呼到了他的身边。

    我正扎着我的头发,看着陈沥言对着我勾了勾手指,带着疑惑坐在了床边。

    只见陈沥言侧身将床头的抽屉拉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样黑色的东西放在了我的手上。

    分量很沉,就像是一块铁块似得,在我看清楚我手里的东西时,我不由地愣神起来。

    “枪!我不能要!”感觉我的手中的枪是一个烫手山芋,我赶紧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到了陈沥言的手中,陈沥言又很烦躁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对我下达着命令。

    “这个你必须带上,等会子凡带你去的地方可能有危险,如果子凡保护不了你,你就只能自己保护你自己。”

    陈沥言很郑重地跟我说着其中的厉害关系,可是我还是很害怕,真的很害怕到时候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那该怎么办。

    “可是,虽然我跟着你在黑帮训练过一段时间,但是你也没有让我用过枪,这东西需要准头,我觉得落在我的手里,根本没有用。”

    我说的实话,陈沥言在黑帮中教我的是我的速度,将我的速度给提升起来,可是呢,速度并不代表着准确度,我对我自己的瞄准技术表示怀疑。

    “昨晚谁说的一切听我的?怎么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变了?”陈沥言开始跟我翻起了旧账来,我脸色一僵,只好将手枪拿在了我的手中,然后将枪口对着其他的位置,没有对着我跟陈沥言的位置。

    这个东西,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擦枪走火,我可不想把我自己杀了,或者是把陈沥言给杀了。

    “放到你的口袋里面,在没有遇到危险之前不要轻易拿出来。”

    将陈沥言跟我嘱咐的话牢牢的记在了我的心里,我忐忑不安地将手枪放在了我的手包中。

    还好手包比较大,能够将手枪放进去,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让其他人看见。

    我整个人的心都是悬着的,陈沥言打了一个哈欠,看着我走到门口,我有些犹豫地再次回头看向了陈沥言。

    “你确定我真的要把这个东西带上?”

    我还是有点担心,怕到时候如果遇到警察的话,我身上有手枪,肯定会被那些警察给发现的。

    “去吧,我继续睡觉了,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电话,当然,如果来不及给我电话,就发条短信好了。”

    说完最后的这一句话,陈沥言索性就重新躺在了床上,然后闭眼继续睡起来。

    有些羡慕地看着某人可以睡懒觉,觉得当老板就是好,不用自己亲自跑腿。

    打开了房间的门,我看向了门外,子凡果然没有在门口等我,叹了一口气,包有些沉甸甸的,让我的心也跟着沉甸甸的。

    走出铁门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右手边有一个男人正靠着墙抽着烟,仔细一看,不是子凡还是谁。

    “我还以为你一个人先走了!”

    我冷冷地冲他说着,并不打算给子凡一个好脸色,子凡瞧了我一眼,以及又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包,不知道我是因为心虚还是什么,竟然鬼使神差地将包包朝着我的身后放去。

    “我又不会帮你拎包,你怕什么?”子凡将手里的香烟扔在了地板上面,我看着他的眼中带着戏谑,想着我自己实在是太过于紧张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会小气地将包包朝着我的身后放去。

    放轻松,我在心里默默地喊着,让我自己的情绪变得轻松下来,如果连子凡都能够看出来我今天是带着手枪的,那么其他人肯定也能看出来。

    为了避免被发现,我慢慢地将包包重新跨在了我的身上,与此同时,眼睛也看向了子凡,并且还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是名牌,你没有见过多看一眼也是正常的。”找了一个借口将我的尴尬掩饰了过去,只不过却遭来了子凡更多的嫌弃。

    他对于名牌包包肯定是没有什么概念的,这些东西也就是女人才会懂,而且子凡身边也没有什么女人,自然是更加不明白,就算我现在是在跟他胡编乱造,他也不知道。

    子凡不再搭理我,而是朝着外面空地的车子走去,车子停在空地上面,那是子凡的车,子凡没有等我就直接坐上了驾驶的位置,然后开动了车,一副准备随时离开的样子。

    我赶紧小跑了两步,然后拉开了车门,在我的屁股刚刚贴上座椅的时候,谁知道子凡突然猛地一下踩了油门,我整个人就撞在了后座椅上面,而脚也卡在了车门那里。

    “你难道没有看到我还没有坐好吗?”

    我赶紧将我的脚给收了回来,还好我刚刚急中生智知道握住把手,不然的话,子凡的那一下,我肯定就掉出车子了。

    “没有看到,不好意思。”

    他很随意地说着,连眼神都没有给我一个,我有些气闷地打开了车门,而此时子凡的车已经开出了黑帮的基地。

    我做出了一副想要跳出去的动作,但是我的右手却一直死死地抓着车椅子上,子凡从后视镜里面看到我正在一些危险动作,脸色都变了,直接喊道:“苏荷!你给老子我坐进去,发什么疯!”

    原本从来都不生气的子凡,在看到我的一一只脚悬在车子外面,而大半个身子也同时在车外的时候,终于脸色大变地吼着我。

    我有种报复他的快感,虽然是跟他开了一个玩笑,我切了一声,将车门重新关好,子凡皱着眉头看着我的样子,很不耐烦。

    “别以为你有老大罩你,我就不会处理你,苏荷,以后,要是被我知道你也是这样来威胁老大的,我保证会让你如愿以偿!”

    子凡的话里面带着狠厉,一点都没有跟我开玩笑的意思,那大声的话,让我的心也跟着一起发抖了起来。

    “你每一次说话,都要提上陈沥言,子凡,你究竟对陈沥言抱着的是什么样的心思?不会是你喜欢老大吧?”

    我终于开始怀疑起子凡的一切,他的语气,以及他对陈沥言的关系,都超越了一个普通上下级,甚至是兄弟之间的关系。

    我表示很不理解,也很难捉摸,虽然我以前也怀疑过他的心态,但是从后来的一些种种迹象看来,他好像又是正常的。

    陈沥言的确是救了子凡的性命,但是呢,那也不至于让子凡这么关心陈沥言,就连陈沥言身边的女人,我也要管,真是一个奇葩。

    “关你什么事情,闭上你的嘴好好待在后面,不要说话!”

    子凡有些紧张地呵斥着我,让我起了更大的疑心,如果他跟陈沥言之间真的很正常的话,那么为什么,他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感觉更像是他想要转移话题似得。

    “不,我今天偏偏要问,放心吧,就算你跟我说实话,我也不会笑你的,毕竟陈沥言无论长相以及能力和身高,都是一等一的,你要是迷恋上他了,说不一定陈沥言还会高兴。”

    我自己脑补着陈沥言如果知道子凡对他是有着那种心思后的表情,一定会很吃惊的吧?

    “呵呵,是吗?真是什么都能想,赶紧将你脑子里面的那些龌蹉的东西全部丢掉,我可没有心情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这一次的回答,子凡很是淡定,从他的语气当中,我没有听出来什么其他的情绪,但是像是在阐述事实一样。

    可惜的是,就在我觉得子凡很正常的时候,子凡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已经有些轻微颤抖,而他的额头上,悄然地出现了一层细细密密地汗水。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再回工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再跟子凡继续说话,因为我的视线已经注意到了我们开车去的反向,刚刚子凡跟我说,还想要再回一趟工厂看看,我心里想着也行,既然要将枭雄拉倒的话,那么就必须要万无一失。

    “工厂那边已经弄好,但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我们先去工厂看看,然后再去市场。”

    子凡看着他的正前方对我说着,我点头,然后看向了窗外,又是那条很泥泞的路,我不由地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为什么,工厂要建造在这个地方。

    虽然说是隐蔽做事情,但是,这样也不方便我们的出行。

    “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让陈沥言把这个地方修一下,这条路实在是太差劲了!”

    我抱怨着拉着车内的把手,胸口一荡一荡着,不仅如此,还有好几次险些就撞上车顶上了。

    深呼吸,我尽量让我的心情平静下来,早上只是喝了一杯牛奶,可是这会儿,那瓶牛奶就跟活了一样,报复性地在我的肚子里面反复地翻滚着,连带着让我的心里也变得越来越难受起来。

    “你稍微开慢一点,不然我就要吐在你车里了。”我捂着我的胸口,皱着眉头地看着开车的子凡,心里有一阵一阵的恶心感,颠簸着我的车子,就像是我坐在了一艘小船上,迎面不停翻滚着浪花,随时都有可能将我掀翻进海里。

    “好。”子凡从后视镜里面回头看了我一眼,在确定我的确是已经面色苍白之后,大发慈悲地将车速降低了一些,我缓了缓气,颠簸感终于减轻了一些,只不过呢,还是很不舒服。

    闭上眼睛,我的思绪已经精神全部都在游离着,这让我很不理解,也很难受,可是又没有办法去解决。

    可能就是我胃里的牛奶在作祟吧,一边车子颠簸着,胃里的牛奶又在反复地翻滚着,终于,喉咙深处涌上了一股热辣感,差点没有让我吐出来。

    快速地捂住了我的嘴巴,子凡的眼神也是一冷,迅速地喊着:“你可别吐在我的车里,这车很贵的,要是清洗的话,那你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听到子凡提起我的工资,我愣是生生地将我口中的混着我的胃液的热辣牛奶给吐了出来。

    心里在狂落泪,为什么让我摊上了这种事情。

    一直走在颠簸中,我已经快要分不清楚白天和黑夜了,整个人的神志也脱离,眼神也飘忽,看不清楚周围的一切情况。

    就在我游神的不行的时候,子凡开着的车突然就停了下来,我睁开了已经充满星星的眼睛,张口问他:“不是还没有到吗?怎么就停下来了?”

    我喘着气,可是子凡却跟被妖魔给附身了似得,一下子转头过来,用他食指比在了他的嘴唇边,呵斥着我:“别说话!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

    被子凡的那副紧张的样子给吓住,我下意识地捂住了我的嘴巴,眼睛偷偷地看向了我的前方,只见前方出现了好几辆黑色的轿车,将路的两边全部都占据满了,要不是子凡的车子开在转弯的地方,站在我们不远处的那些人就发现子凡的车了。

    “下车,我们走过去。”

    子凡对着我招了招手,我赶紧点了点头,心里想着,那些人究竟是谁,不会是风云帮的人吧?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我看那些人来势汹汹,不像是来玩的,而且你看啊,他们还把路给全部封死,那工厂里面肯定也出事了!”

    我有些紧张地说着,子凡猛地瞪了我一眼,快速地回答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肯定是风云帮的人,你看看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是不是风云帮的特殊标志?”

    子凡让我小心翼翼地去看他们的衣服上面的标志,只见衣服上面确实是有风云帮的旗帜,那旗帜我认识,上一次我跟陈沥言在别墅被人刺杀的时候,那刺客的身上也是这种标志,我也是事后才看到。

    “好像是,不过,既然他们都已经有所准备,工厂里面的情况肯定也是不容乐观的,我们要不先通知陈沥言,然后让他带点人过来,就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是这一群人的对手?”

    我不由地觉得有些心急,那工厂里面的药品,麻醉药可是价值上千万的,倘若一个弄不好,就会全部毁掉了。

    那些东西是不能离开冷藏室的,离开了保质期限也就只有一天而已,真是什么事情多会发生,风云帮的人肯定是想着我们把他渠道给拦截到,现在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马上给老大发短信,然后录我们先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不然等到人来了,就来不及了。”

    子凡说完,就起身走向了车子旁,打开了车门从车子的前面位置拿出了一把手枪,不仅如此,他还拿出了一件防弹衣扔给了我。

    “这个你穿上,如果你死了,老大肯定也会杀了我,如果我保护不了你,你就自己保护好你自己。”

    子凡的眼睛在发着光,让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我们藏在芦苇后面,高高地芦苇将我们的身形全部遮挡住,我叹了一口气,不敢去看子凡准备去的地方,那里就是那些人拦截路的位置。

    “你别去!我们还是等等啊!你这么去,万一被人不认账,或者说是认识你,你不是去送死的吗?”

    防弹衣还在我的手上,子凡只是冲着我微笑了一下,然后眼睛里面的神色顿时变得特别的冷,反驳我:“你以为,你的那点想法别人不知道吗?其他地方肯定也是重重把关,只有从正面走,他们才会觉得意外。”

    “那,那我怎么办?”子凡一个人冲了上去,那么我又该怎么办?计划都还没有跟我说清楚他就想要上,有没有考虑过我此时的心情。

    人家刚刚在车上被路给颠簸着头晕眼花的,下车以后还要跟人争夺命。

    我无奈地伸出手抹了一把我的脸,然后将我身上的外套迅速地脱了下来,眼睛一直看着子凡站在我面前的屁股,说道:“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将防弹衣穿在了我的身上,再重新穿上了我的大衣,整个人的身体都被衣服给撑得紧绷绷的。

    原本我穿着的衣服就是那种很紧很修身的,这下子加了一件很厚实的防弹衣以后,我实在是没有了多余的空间去穿大衣了。

    但是如果我不穿上的话,现在这个天气,只要在外面带个半个小时,我就会就觉得浑身发抖。

    所以,即使穿着不是很舒服,我还是穿上了。

    “你穿好了没有?穿好了说一声话!”子凡还是背对着我,但是他却一直都在注意着我的动静,我站了起来拍了一下子凡的肩膀,子凡转身,在看到我已经穿好了以后就准备走出去了。

    “你!等等啊!计划呢!没有计划怎么出去!”

    我拉着子凡的衣袖,跟他挤眉弄眼着,子凡看着我的表情,很不耐烦地将我又拉着蹲在了地上,跟我说着计划:“这样子,我等会先出去将他们给引开,他们肯定会一起来抓我,你就偷偷地混进工厂里面,然后等待老大的人过来,对了,你通知老大没有?”

    子凡突然跟我提起了我有没有通知陈沥言的事情,我刚刚一心都放在了那前面的人身上了,竟然还真的是让我忘记了,我还没有通知陈沥言。

    “还没有!你等等啊!”

    我低下头拿出了我的手机,然后翻到了陈沥言的电话,点下了短信,只见到短信上面写着的内容是:工厂有情况,速速派人过来!

    子凡看着我的短信内容很简洁,不由地点了点头,觉得我的内容没有问题,随后,他让我将手机收好,就跟我说起计划。

    “你听清楚没有,我去引开他们,你就去工厂,如果人多的话,你就悄悄地进去,不要害怕,也不要紧张,只要看到机会,就立马冲到工厂后的一个小房子里面,那里是放杂物的,一般没有人,钥匙在小房子旁边的花坛下面,你用手摸就能够摸到,在那里等我,明白没?”

    子凡快速地跟我说着,我将小房子以及钥匙的地方给记得是清清楚楚的,只不过,那小房子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远远地看了一眼工厂,子凡也就是昨天带我来看了一眼,就算我的记忆力再好,那我也记不得那么多啊!

    “小房子在什么位置,我看那里那么多的小房子,究竟是哪个?”

    我不由地有些疑惑地问着子凡,只听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是陈沥言给我发短信的时候的特殊铃声。

    “你的手机响了吗?我怎么听到有声音?”

    站在前面的风云帮的人,其中的一个男人正问着另外一个男人,而另外一个靠在车子旁边的男人则是摇了摇头,手指向了我跟子凡藏身的地方,快速地说道:“好像是从那里传来的声音,我们过去看看!”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章 铃声误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知道,原本一个好好的计划,却被一个铃声给搞砸了,我慌忙地将手机调制成了静音模式,可是,那些人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的位置,而且也正在朝着我们的方向走过来。

    “你!”子凡气的咬住了他的下唇,眼神凶狠地瞪着我,我很无辜地摆了摆手,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陈沥言会回我一条短信。

    还说他马上就带人过来。

    “这事,你得怪他,不是我的问题。”

    是的,以往陈沥言都不会回我短信,最多就是给我回一个电话,可是今天可能是他也着急了吧,就回了一个短信给我,而那个短信的铃声我已经设置了好久了,从我拿到这个手机开始就设置上了,具体的铃声我的都差不多忘记,谁知道它今天会突然响了起来。

    陈沥言啊陈沥言,今天可是你让我跟子凡陷入了险境的,回头再跟你计较!

    我都要哭了,子凡很是无奈地看着我的脸,现在去计较那些东西也没有用了,更重要是先要应付好朝着我们走过来的三个男人。

    我的口袋里面,还放着陈沥言给我的枪,那枪此时就在我的右边口袋中,子凡并不知道我手里有枪,在他拿到枪的时候,也没有多给我一把。

    估计他的车上也就只有那么一把枪吧。

    “他们过来了!”

    我很紧张地说着,现在我都不敢去看他们了。

    子凡也很紧张,还好车子已经被我们给掩盖好了,一时之间,要是从外面看的话,是看不清楚的,但是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芦苇丛里的一点不对劲。

    “你别说话,等他们过来!”子凡将我的身子给压住,让我不要露头,而他自己则是悄悄地将枪给拿了出来,眼睛锐利地看着那些人过来的影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的眼睛开始到处乱看,如果现在能够找到一个地方藏身的话,那就好了。

    我都已经快要紧张死了,眼看着那些人越来越近,而且他们的手里还有枪,根本就不是简单地来看看情况的。

    身子朝着芦苇草里面后退着,谁知道我这么一退,竟然掉在了一个坑里。

    也不知道是谁在这里挖了一个坑,有两米深,我在摔下去的同时,用我的手也将子凡的给一把抓住,连带着他一起也掉了下去。

    在掉下去的那一瞬间,我没有出声,许是因为害怕被那些人给发现了,所以就忍住,当我的屁股着地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阵清晰的疼痛。

    “别说话!”子凡也跟我一起摔了下来,他正要说话,被我一手给捂住。

    那些人此时已经走了过来,站在了转角的地方看着我跟子凡刚刚蹲的地方。

    “没有人啊,你刚刚会不会是幻听了?”

    说话的一个男人不由地笑道,而另外一个男人揉了揉他的耳朵,还有点不相信地朝着更远地方看了一眼,在确定的确没有人的时候,他才作罢地回答:“好吧,可能是这两天被我老婆给吵得出现幻觉了。”

    “你都有老婆了!之前怎么不跟哥几个说说!喜糖我们都没有吃到!”

    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那个人说起的老婆身上了,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子凡眼睛凶狠地瞪着我,我只能尴尬地冲他微笑,我也不想把他也一起拉下来,但是如果从侧面想下的话,正好也让我们躲开了那些人。

    “他们回去了,我们怎么上去!”

    那些人说话的声音变得是越来越小声,子凡打量这个大坑,眉头紧锁的样子好像很不高兴。

    “好了,我不是故意的,你看,我们没有暴露身份,不是也挺好的嘛!”

    我想哄哄子凡,虽然我跟他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两人必须都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所以有些个人恩怨可以暂且放在脑后。

    更很重要的是,子凡还不知道我现在的记忆全部都回来了,他现在肯定还是认为,我是那个失忆的苏荷。

    “是啊,你的运气很好啊!”子凡阴阳怪气地讽刺我,让我的脸上是一点光都挂不住,赶紧将我的脸偏向了一边,我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眼神接触。

    从大坑里面爬出来,还是费了我们不少的精力的。

    “我说,我该怎么上去,你说你没有问题,可是我呢?我该怎么上去,我没有你那个身手!”

    我有些气闷地看着子凡只是几个闪身就上去了,而我呢,还在这个坑里面傻傻地站着。

    “自己爬上来,脚下用点力气!”

    子凡站在坑上面,双手抱着,并不打算帮助我,我有气闷地想着,我怎么那么倒霉,明明他可以帮助我的,为什么却跟个木头似得在那里站着看我的好戏?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都要被子凡给气的炸裂了,眼睛看着他的脚,想都没有想就直接一个猛扑,刚刚好距离坑的边缘差一点。

    跳了三次,结果还是摸不到,我都要放弃了,子凡干脆蹲在了坑旁边,一边看着不远处的那些人,一边看着在坑里面的我,催促着:“你怎么那么笨,脚下用力,我说的脚下用力,你没有听懂我的话吗?”

    子凡有种恨铁不成钢,眼睛里面全部都是对我的嫌弃之色,让我是更加着急了。

    坚持地试了十次,我一面是怕被那些人听到我这边的动静,一面很努力地去摸那个坑的边缘,奈何因为我的身高缘故,我愣是摸不到!

    “笨死了!”子凡冷冷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竟然直接跳了下来,我傻了似得看他又跳了下来,问道:“你疯了吧!都已经出去了,干嘛还跳下来?”

    子凡很无语地又白了我一眼,然后蹲在了我的面前,用他的手撑起了一块能够落脚的区域,然后说道:“踩到我的手上,然后用手去抓,我送你上去!”

    “那不行,我的鞋子很脏,把你的手踩脏了怎么办?而且我又那么重,你确定你能够撑住?”

    我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子凡的那个小身板,比陈沥言还要瘦弱的小身子,哪里能撑住?

    “你废话那么多,是不是等着那些人发现我们,然后一枪将我们两个给杀了吗?”

    子凡开始凶我,我浑身一抖,只好听他的话,然后我踩在了他的手上,我只觉得子凡的身子一沉,好像是有点受不住。

    “你真的行吗?”我再次跟他确定了一次,子凡连句都没有说,而是默默地在他的手上使劲。

    我感觉我自己的身子被他给撑起来了,我的手终于摸到了坑的边缘上,然后我的一只脚离开了子凡的手掌,而另外一只脚还在他的手掌上,手上在用力,一只脚也在用力,就在我以为我能够爬上去的时候,结果,脚踩在泥上,滑了一下,手抓着坑边缘也接着一滑,我的身子就无法控制地朝着子凡身上摔去。

    “对不起!”我摔在了子凡的身上,在我掉下去的那一下,子凡伸出手将我抱住了,所以他是我的人肉垫,我没事。

    “起来,从我身上起来!”子凡没有推我,而是在等着我自己爬起来,我赶紧站了起来,然后伸出手也将他给扶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他继续蹲在了我的面前,手还是原来的姿势,让我继续试试。

    我都有些不忍心去踩他了,子凡的手上全部都是泥,被我踩的还有点发红起来。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他这是跟我较上劲了。

    “继续上啊!楞在那里做什么?浪费时间!”子凡继续催促着我,我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他的脸,只见他的额头上已经有些汗珠,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用力让我上去的缘故,我咬了咬牙,再一次地踏上了他的手。

    我努力地扒着坑的边缘,这一次,我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没有立刻地离开子凡的双手。

    子凡慢慢地站了起来,也连带着我整个人也慢慢地变得高起来。

    我们两个人的身高,说差一点吧,就子凡一半的身高,加上我的身高,就完全能够出这个坑。

    这一次,我是整个人都扑出去了,没有用一点力气,直接朝着地面上扑去,正好就脱离了边缘。

    我趴在了泥上,嘴巴里面因为我刚刚的动作幅度过于大,而导致了我吃了好几口的泥土。

    苦着脸,然后翻了一个身,我以及顾不得我身上的衣服脏了的事情了。

    子凡一鼓作气爬上了坑,很自然地站在我身边,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他衣服和裤子上的灰尘,以及我刚刚踩在他手上的那些泥巴,然后弯腰将我的手臂拉住,我立马就站了起来。

    “不要磨蹭了,老大他们来之前,我们必须先把情况给熟悉下,不然,他们来了也没有用。”

    子凡皱着眉毛看着我吐出了一口灰,我连连地朝着地上吐了好几口的灰尘。

    哎,心里有些无奈,但是又无可奈何,子凡看着我一副狼藉的模样,嘴角也止不住地勾了起来。

    “你这叫做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子凡轻飘飘地对我评价了一句,而我,对他这话,简直没脾气!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章 潜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再跟子凡继续磨蹭,我看向了那些人,好像是换班了,那些人中的一半正在朝着工厂里面走。

    “老大让我们过去,你们几个先守在这里,我们去去就回!”

    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走了,路口处就只剩下了两个人在看着。

    可能是觉得暂时不会有人敢来吧,所以他们看的也不是那么的认真。

    “兄弟,给你一支烟,你说老大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将黑帮的那些个杂碎处理掉,妈的,这几年真是受够了!”

    “你别提了,说是这次端了他们的货,也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发现,不过等到他们发现,他们的货也没了!”

    两个男人的对话,让我跟子凡的心不由地提了起来。

    果然,他们要对那些药品下手,陈沥言啊,要不是今天我跟子凡过来工厂看看的话,等到你来看,药品都被他们给带走完了!

    “你别动,我去处理那两个人!”计划有变,因为现在人变少了,所以说,子凡就不需要再贸然冲去。

    我看到他在他的手枪上面装上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很长,是个管子一样的东西。

    接着,子凡当着我的面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那两个男人的面前,只听到“啾啾”两声,连枪响我都没有听到,那两个人就倒下了。

    “这个....”我看着倒在我跟子凡面前的两个男人,在他们的脑门上都有一个小洞,应该是中了子弹。

    “消音枪?”我对于消音枪还是有点耳闻的。

    “嗯,那他们两个赶紧扶起来。”

    子凡将枪放在了口袋里面,然后我拖着倒下的两个人中的一个人的手,而子凡则是拉着他的腿,将他们放在了车子里面,脸趴在了方向盘上面,在将两人的身体给处理好了以后,子凡对着我勾了勾手,我们就朝着那个小房子跑去。

    工厂外面并没有什么人,子凡的眼睛一直在周围扫视着,就怕有人突然出现。

    “跑!”说时快那时快,就在周围没有人的时候,子凡拉住我的手就朝着前面跑去,还好我今天换了一双鞋子,没有穿高跟鞋,他的那个奔跑速度,我是真的有点吃不消。

    一鼓作气地跑到了一个小房子前面,我看着眼前的小房子,距离大仓库的位置应该有五十米左右。

    在小房子的旁边,有一个很老的水坛子,一看就有点不像是这里的东西。

    子凡弯下腰,然后将水坛子稍微给搬动了一点起来,接着就从下面找出了一串钥匙。

    只不过这些钥匙已经有些生锈,但是还好能将小房子的门打开。

    “你们是不是早就算计到了,某一天会发生这种情况?”

    我一边看着子凡开着小房子上面的锁,一边问他,子凡将锁打开的同时,一把将我给推了进去。

    门再次被他给关上,不过还好,他也在小房子里面,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以为,他要把我关在这个里面。

    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着,我看着子凡站在门口处,简直是有些惊魂未定。

    “我刚刚还以为,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吓死我了?”拍了拍我的胸脯,我看了一眼小房子里面的情况,只见里面竟然摆放着好几台的电脑,而电脑上的显示器也是亮着。

    “你先坐下来,我看看工厂里面的情况。”子凡直接就坐在了那张桌子前面。

    小房子比较小,也正是因为比较小,所以才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风云帮的人的注意都放在了工厂里面的药品上了,哪里还有时间去搜索一个被锁住的小房子。

    子凡将电脑上所有的监控全部都调出来,我震惊地看着子凡控制着那些电脑,工厂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

    只见在工厂的正中央位置,我看到了枭和雄站在正中央,当枭转身面对摄像头的时候,我心里一惊,那不是之前在璞丽遇见的那个男人吗?

    他怎么可能是风云帮的枭?

    我的心一下子就沉在了谷底里面去了。

    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那个男人,打着幌子说帮我探听枭雄消息的那个男人,竟然就是枭本人,亏我之前还那么的相信他,在璞丽遇到危险的那一次,我还在想,他不会有问题,可是现在,他竟然就站在雄的身边,穿着一身西装,手里拿着一把枪,指在了那些员工的脑袋上。

    “这个人我认识,之前在璞丽遇到过,没有想到,他竟然骗了我。”

    我恨得简直是牙痒痒的,将所有的一切事情都联系在一起以后,我才最终发现,原来,我遇险的事情跟他压根就脱不了关系,那夜在外面烧烤摊上,他还说追求我,还给我看关于枭雄迫害那些女孩子的照片,种种一切都不过是他的障眼法!

    闭了闭眼,我的心里现在满是仇恨,我一直都不知道害了格格的枭雄,竟然就在我的身边,如果能够让我早一点知道,我一定会拿着刀狠狠地刺向枭的心脏,只可惜,一切都错过了。

    “怎么回事,他跟你怎么扯上关系了?”

    子凡一边操纵着电脑,然后一边问我,眼睛却没有从电脑上面移开过。

    “没事,就是之前把他当做了一个朋友,现在才知道,他在骗我而已。”

    我已经不想再提起那个人了,现在那个人已经跟我没有了任何的朋友关系,现在他只是我的敌人,是我最想要亲手杀死的人!

    子凡将监控稍微放大了一点,我看到了蹲在最前面的杨教授,正抱着她的手蹲在枭雄的面前。

    只见雄朝着他的手下摆了摆手,就有一个男人走到了杨教授的面前,将她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我看到了雄伸出手摸了一下杨教授的脸,而杨教授的手被雄的手下给抓住了,反折在身后,根本就挣扎不了。

    在雄的手放在杨教授的脸上时,我的心不由地提了起来。

    “他想要做什么?不会连杨教授这个老女人都不愿意放过吧?”

    我很紧张的问着子凡,子凡也皱起了眉毛,紧紧地看着雄的动作。

    “看看情况再说,杨教授对于老大而言是个很重要的女人,如果可以的话,首先要救出来的人,就是她。”

    “那既然她很重要,那我们还待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救她啊!”

    我很着急地说着,虽然我并不喜欢那个老女人,昨天她还嘲讽过我,可是一想到雄对女人的手段,我就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救她?我们拿什么救她?你看到了没有,门口,以及二楼仓库的位置,全部都是他们的人,我们现在进去不等后援,结局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有些痛苦地抓住了桌子的一角,心里简直是沮丧极了,我怕,我好怕再次想起格格死去时候的样子,我怕他会像对待格格一样的对待杨教授。

    虽然说杨教授已经有三十岁了,但是她的容貌还是很好看的,再加上工厂里面就只有她一个女人,自然会是第一个被枭雄所注意到的人。

    我严肃地看着电脑上的一切画面,雄强行的伸出手在杨教授的脸上抚摸下,而杨教授还是那么的有骨气,直接将脸一偏,再次给雄泼了一次冷水。

    这一次雄直接发火了,将杨教授的脸给扳正,之后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杨教授的脸上。

    杨教授的脸被雄的手给打的朝着一面低了一下头,然后我就看到了杨教授直接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雄了。

    雄还想要动手,而站在他身边的枭在这个时候腾出了手抓住了雄,对着雄摇了摇脑袋。

    杨教授免于挨打,但是还是被雄给踢了一脚瘫倒在地。

    脸上顿时就红肿得老高,而枭只是站在了杨教授的前面,伸出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在问她什么事情。

    杨教授死死地看着枭,嘴巴就没有动过,而枭的神色明显就是一冷,随即手就握住了杨教授的脖子。

    在生死之间,杨教授先是挣扎了一下,在发现枭有意识要将她给掐死以后,我看到了杨教授的嘴巴动了动。

    心里一沉,她应该是要说出麻药存放的位置了。

    她的手指向了之前子凡带着我看的那个大铁门,枭慢慢地松开了杨教授的脖子,然后看向了铁门,对着他手下的人吩咐了什么话,紧接着,很多枭雄的手下都朝着铁门的位置走去。

    “子凡,我问你,还有没有其他人能够打开那个铁门?”

    我很紧张地问着子凡,因为之前打开那个铁门的时候,需要子凡的密码以及瞳孔密码,想着这个密码锁还是挺高级的,希望只有子凡能够打开那个门。

    “除了我,老大以外,杨教授也能够打开那道铁门。”子凡的话里带着遗憾,是的,的确是遗憾,他估计现在心里也不是滋味,眼看着辛苦了好几年的成果,就这么被枭雄给拿走,实在是太亏!

    “完了,杨教授肯定会给他们开门,为了活命,她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果然,跟我料想的一样,在枭尝试性地想要将门打开的时候,发现门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他回头又盯上了杨教授。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仇深似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凡,杨教授肯定会帮他们开门,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沥言跟大家辛苦了这么久的成果被风云帮的人拿走!”

    我急了,直接就想要出去,可是子凡却一手将我给拉住,并且骂道:“苏荷,我说你是没有脑子还是什么?药品早就被我转移了,已经不再那里。”

    听到子凡的话,我都要傻了,不在那个门后面?

    “你不会是安慰我的吧?昨天我还看到那些在那里,今天就换地方了?”

    有些半信半疑地问着子凡,子凡长长地叹气,然后又看向了视频画面,一边跟我解释道:“昨晚上,杨教授跟我通电话,说是为了换新的包装,也就是你建议的换新包装,麻药都放在了研究小白鼠的实验室里,不在冷藏室了,那里最多只有一点样品,不多。”

    “那样,杨教授岂不是有危险?”

    虽然麻药是安全了,但是杨教授如果没有将药品全部都交给枭雄的话,那她肯定会遭殃的。

    子凡也是瞳孔一缩,我们两个人赶紧看向了视频画面。

    只见枭雄的手下走到了里面,然后发现了冷藏室里面并没有多少麻药的时候,雄再也控制不住他的怒气,一把走到了杨教授的面前,提起了她的衣领逼问她。

    具体的声音我们听不见,但是我们能够看到杨教授在对着雄微笑,而且还是那种很夸张的微笑。

    “没有想到杨教授平时为人严肃,关键的时候还是挺有义气的。”

    子凡幽幽地评价了一句,我心头一震,低下头就给陈沥言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只是响了一秒就接通了,让我有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感觉。

    “那个,沥言...”

    我支支吾吾地说了四个字,立马就反应过来,马上改口说道:“沥言,杨教授现在有危险,你们到哪里了?”

    “马上,还有五分钟,你们先拖一下。”说完,陈沥言就将电话给挂断了,我愣愣地看着我的手机,或许的确是赶的比较急吧,让陈沥言以为我已经说完话了,心里略微觉得有些不舒服。

    看来,陈沥言也很关心那个杨教授。

    “老大怎么说?”子凡调转了一方向,看向我问道。

    我默默地将手机放进了我的口袋里面,对着子凡很无奈地回答道:“他说还有五分钟就到,让我们再拖一下,意思就是不要让枭雄伤害杨教授。”

    “好,我们去工厂里面。”

    子凡站了起来,就要朝门口走,我疑惑地看着他,刚刚谁说的,工厂危险?

    算了,不跟他计较了,他说能去,那就能去吧。

    我跟着子凡出了这间小房子,子凡很是谨慎地再次将小房子给锁了起来,钥匙还是放在了那个水缸下面,说是花坛,明明就是水缸!

    我才想起来子凡可能是口误了,跟我说钥匙放在水缸下面,难怪之前我还觉得哪里奇怪,原来是这里。

    “你走这边,我走这边,在这个仓库后面有一扇小门,但是有人看守,我去引来他们,你在看到我跑了以后,你就偷偷地进去。”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将他们给引开,那我呢?我其实也可以引开他们的!”

    我自告奋勇地说着,却将子凡给说楞在了原地,他将我从头到下的打量了一番,眼睛里面带着戏谑,笑道:“你去引开他们?我看,你还没有跑几步估计就死在他们枪下了,到时候如果老大问起你怎么死了,我就说是你自己要去送死的,怨不得我。”

    “他们有枪啊!那还是你去吧!”我想着是如果没有枪的话,那我还可以去试试,就是跑步嘛,只要我拉开一点距离,一样能够跑过他们,陈沥言专门训练了我的速度,那可不是吹的。

    “哼!”子凡很不给我面子的冷哼了一声,我眼神躲闪地摸了摸我的耳垂,然后又看向了那个小门的位置,的确是有人在那里守着。

    一共是两个人,子凡对着我用手做了一个跑的姿势,然后他就猛地一下子冲了出去,不仅如此,还朝着那两个人中间的一个开了一枪。

    还是依旧的消音枪,子凡站在另外一个人的面前,那人看到他的同伴倒下来,立马就要拿枪去打子凡,而子凡直接一个反手,一颗子弹直接从他的脑袋里面穿过。

    “走!”子凡将那两个人的尸体拖着了小房子那边,如果不仔细看都话,很难发现那里躺着两个死人。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子凡刚刚的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在冲出去的那一刹那,他就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然后起来的时候就是一枪,之后跑出了一点距离以后,还没有等到风云帮的人拿出手枪对上子凡之前,子凡又是一个转身,一枪毙命。

    这身手,真是厉害。

    “小声一点,门后面可能有人。”

    子凡的枪还是拿在手里,我偷偷地摸了摸我放在衣服里面的枪,子凡走在了我的最前面,将门打开了。

    在门打开的同时,原本站在门后面的两个人突然转头看向了门口处,子凡眼神一厉,动作快的就跟光似得,两枪打在了门后的两个人的身上。

    我们已经来到了工厂仓库了,其他人都蹲在工厂仓库里面,子凡示意着我让我紧紧地跟在他的身边,一面慢慢地朝着最中间的位置挪动。

    枭雄只是在门口的位置安排了四个人,然后其他的人就全部都在最中间的空地上。

    很多机器摆放在中间,但是我们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枭雄的位置。

    眼见着我的仇人出现在我的不远处,我默默地将手枪拿了出来,然后瞄准了雄的脑袋。

    雄拿着一根板凳正在打杨教授,而杨教授此时身上已经是到处都是鲜血。

    哭声喊着围作了一片,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去护着杨教授。

    “老哥,再打就打死了,你看看,这么大的一个工厂,偏偏就她这么一个女教授,可想而知,她应该是有价值的,再说了她要是死了,我们还怎么找麻药?”

    枭笑着让雄停下他手里的动作,但是这一次他却没有主动地上前制止住雄。

    雄很生气地将板凳扔在了一边,杨教授被雄打的简直是奄奄一息。

    身上的白色外套,已经看不出有哪个位置是干净了,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雄的脑袋,就等着他身边的手下站远一点,我就可以打中他。

    “苏荷!你干什么!”子凡还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他不知道我什么拿了一把枪带在了身上,在看到我用枪对着雄的脑袋时,简直是被我给吓坏了。

    “把你的手拿开!格格就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死的,我今天终于能够给她报仇!”

    说着,我的手指不小心按下了扳机,一颗子弹直直朝着雄的位置飞去,只不过,却被他身边的手下给挡住。

    一声枪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在了小门的位置上,我准备再拉一下枪,可是这个时候的枭雄已经注意到我跟子凡的位置了。

    “抓住他们!”雄立马就拉过了一个手下,让他挡在了他的身体前面,动作很是猥琐,而枭则是躲到了机器的后面,眼睛眯着看向了我们。

    “你真是!”子凡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了,拉着我就躲在了一个铁皮箱子后面,然后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枪声,在工厂里面回荡着久久不散。

    我抱着枪,眼睛里面带上了血丝,身子有些发抖,虎口处被手枪给震的发疼,恨恨地跟子凡解释:“你永远都不会理解,最好的朋友惨死在床上的样子,你知不知道,她才十九岁!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你让我怎么不恨!怎么不想为她报仇!”

    最后,我还是没有忍住哭了,眼泪顺着我的眼角落下,我死死地咬着我的下唇,浑身颤抖,那种隐忍,那种痛,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中都在折磨着我。

    我在想,如果这么好的机会都让我错过了,那么我就活该被他们杀了,活该死!

    “你.....”子凡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纸巾递给我,我恶狠狠地将纸巾从子凡的手中抢过,连带着我心里对他的仇恨一起,动作粗鲁地擦着我的眼泪。

    子凡看着我在擦眼泪,想着现在也不是安慰我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外面人的身上,此时我们,处境很危险。

    “老大应该快到了,你在这里等我,不要出来,我出去将他们牵扯住,只要老大来了,他们就逃不掉了!”

    “你小心点!”气归气,但是我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子凡郑重地跟我点了点头,然后探头出去看了一眼,那一眼还没有来得及看完,一颗子弹就打在了铁箱子的旁边,激起了几颗火花。

    “我的娘亲,老子的脑袋差点没了!”

    子凡低声咒骂着,我是眼睁睁地看着那子弹擦着铁箱子旁边过的,心里想着还好子凡的反应够快的,不然那颗子弹打到的不会是铁箱子,而是他的脸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千钧一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子凡怎么冒出来了一句方言,我简直是有点懵逼了。

    “没问题吧?”

    我一把将子凡给拉了回来,子凡的眼睛里面带着后怕,是的,我是真切地看到他的眼睛里面带着后怕,眉头紧锁,看着那铁箱子旁边的凹槽,有些心有余悸。

    “你也看到了!出去就有可能会中子弹,老实地待在这后面,千万不要出来!”

    子凡稳了稳他的心神,拿出了他的手机,打开了摄像头,随后,我看着他将手机的稍微地拿到了箱子外面一点,枪没有打到手机,或许枭雄他们正在观望,看到子凡竟然担心地用手机来看他们,顿时就大笑出来。

    “胆小鬼!我劝你们还是自己走出来,否则,我直接一个手雷炸死你们!”

    说话的人是雄,他的声音我是记在了我的灵魂里面,我的手不由地收紧,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枪,要不是因为太危险,我怕我自己躲闪不及的话,我肯定会站起来给他一枪。

    “有本事你们就炸啊!这里到处都是机器,只要你这手雷一炸,我们还有你们陪葬,值了!”

    子凡高呼喊着,枭雄脸上的笑容明显一滞,因为他们也才反应过来,在这个工厂里面还有可能会爆炸的东西。

    杨教授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我只能偷偷地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睛,身上的血还有越来越多,也不知道是伤到哪里了。

    希望她能够坚持到陈沥言来吧。

    “苏荷,我知道你也在,出来吧,我们聊聊!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杀我跟雄吗?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来杀我。”

    枭发出了一声嘲讽的笑声,我心里有火,子凡看着我的手在发抖,下意识地伸出了他的手,将我的手给一把按住。

    “不要冲动,他在炸你,你要是出去了,你立马就会被他们打成筛子!”

    手渐渐不抖了,枭还在后面挑衅地让我出去,可是我有那么傻吗?

    “你不敢出来吗?啧啧,你那闺蜜的身体可真是舒服,又滑嫩,又白,而且还紧,我现在想起来,都还有点意犹未尽啊!”

    脑子里面突然炸了,我的眼睛猛地睁大,子凡看着我的脸色巨变,立马就要来拉我,我直接一个猛地站起身来,冲着声音的地方迅速地开了一枪。

    “去死吧!”我尖叫着,在开了一枪以后,我的胸口也中了一枪,不过,我的那颗子弹运气好的打在了枭的手臂上。

    “苏荷!”子凡惊呼,我自己直挺挺地倒了下来,眼睛里面带着迷茫,心里想着,我中枪了。

    倒在地上久久地都没有回神,耳旁听到了枭的咒骂声:“草!竟然打到我了!你在找死!”

    耳旁充斥的暴戾,将我的神志给全部都给拉了回来,我摸了摸我的胸口处,那里是心脏的位置,可是,当我抬起手看向我的掌心时,我并没有看到一片鲜红。

    “你带了防弹衣,没有打中!”

    子凡无奈的提醒着我,我这才傻傻地转头去看子凡,嘴里念叨着:“对啊,你给我穿了防弹衣的,我没事!”

    一下子就轻松了,之前的那一下,我只觉得胸口上一重,我知道我是中了子弹了,但是,却忘记了我是穿了防弹衣的。

    立马从地上坐了起来,子凡却用他的右手将我的脑袋按了一下。

    铁箱子并不高,所以说如果我全部都坐起来的话,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的活靶子。

    “你小心点,枭雄他们已经看到你中弹,肯定会放松警惕,你跟我配合一下,装成快要死的样子。”

    “好!”

    子凡要求我跟他演戏,我很乐意地点了点我的头。

    枭雄还在那边,只不过这会儿的枭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

    “苏荷受伤了,你们两个上去看看,小心点,将他们给我抓过来!”

    枭开始命令他的手下将我们抓住,知道我们现在只有一个人有战斗力,子凡眼神一冷,看着我躺在地上假装很痛苦的样子,他的嘴巴张开了一下,示意我出点声音。

    “好疼!我要死了,我流了好多的血!”

    我咋咋呼呼地喊着,声音的音量被我给刻意提高了很多倍,就是为了让他们听到我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

    “听吧,叫的多惨,要不要让我再给你来一枪,就打在你的脑袋上,保证你没有丝毫的痛苦!”

    枭被我凄惨的喊叫声给舒服的身心愉悦,我勾起唇微笑,在铁箱子后面喊的是更加的欢快了。

    而枭派过来的两个手下,也已经要逼近我跟子凡。

    “准备好动手,来了两个人。”

    子凡对着我点头,他的眼睛跟我做着眼神交流,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我们两个人同时开枪,然后又同时的地转身,躲在铁箱子后面。

    他的手指在慢慢地从三变成一,就在手指全部都弯下去了以后,我跟子凡两个人动作很是整齐地一起探出头,开枪打中了要朝着我们走过来的两个手下。

    而就在我们转身的同时,那两个手下的身子正好就挡住了枭和雄的身影,让我们没有暴露自己的位置。

    他们的速度没有我们的快,我可是专门训练过速度的人,所以,在开枪上,我比子凡差不了多少。

    每一次开枪,我的手虎口处就被那股强大的后坐力给打的生疼。

    有些心疼我自己原本应该是做饭的手,现在却要拿来杀人了。

    “yes,我打中他了。”我为我自己的准确度赶到自豪,枭雄也不是傻子,在发现我们两个人根本就是在欺骗他们的时候,枭雄开始对我们采取了行动。

    “抓住他们!”只听到雄霸道地一吼,他们开始形成了人海战术,仗着他们人多,就一股脑地全部都冲了过来,而枭雄的手下个个的准心都特别的好,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有子凡还能有一战之力。

    “加油,加油!子凡加油!杀光他们!”我在铁箱子后面给子凡加着油,而子凡也没有对不起我的那声加油,很卖力地又打倒了三个男人。

    他们在用人海战术,想要将我们的子弹耗光,而我跟子凡身上的子弹本来就没有多少,自然是很快就消耗光了。

    “没了。”子凡蹲在了我的旁边,将他的手机里面的弹夹拿了出来,我看了一眼,已经是空弹夹了。

    “你的还有没有?”

    子凡将他的弹夹放回了手枪内,然后问我,我将我的手枪弹夹打开,看了一眼,发现也是空的。

    “我也没有子弹了,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因为有子弹所以才能防止他们上来抓住我们,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子弹了,就不能再阻止他们上前来抓我们。

    “拼了!就拳头!”子凡抬起了他的右手,握紧成了拳头,我举起了我的右手,然后握紧跟子凡的拳头放在一起比对了一下,发现我的拳头竟然比子凡的小了整整一大圈。

    “你确定?我的力气也是有限的!陈沥言的速度可真是慢,都已经要十分钟了,他们怎么还没有过来。”

    我不禁开始抱怨陈沥言的速度,子凡眯着眼睛想了想,提醒我:“你再给老大打一个电话,问他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还没有到。”

    看来子凡也是急了,我心里有疑惑,想着陈沥言不像是那种速度很慢的人,再加上这一次是为了药品的事情,所以说,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好,你拖一下,我马上就给他打电话!”

    电话这一次拖了很久才打通,我们已经没有了什么动静,枭的手臂此时也被他的手下给包扎好了,工厂里面再也没有了枪声,枭直接朝着我喊道:“怎么,你们弹尽粮绝了?很好,接下里就该我们了!”

    前一波让人来消耗了我们不少的子弹,后一波其实枭雄他们两个人还有很多的手下的。

    我有点着急地等着陈沥言接通我的电话,可是我都要等到要人工语音了,心里简直焦急的不行。

    还好,在最后几秒间,陈沥言总算是接通了我的电话。

    细细一听,我听到了陈沥言的那头好像有枪声。

    “沥言,你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听到有枪声!”我觉得我是没有听错的,因为那个声音很明显,而且还特别的大,我的心不由地纠结起来。

    “枭雄的人在路中间拦住了我,你们再坚持一下,我这边就要搞定了。”

    我就说吧,陈沥言迟迟都没有到达目的地,那么肯定是有问题的。

    谁想到枭雄还有其他的帮手,竟然他能够找到人来拦截陈沥言,那么必然是他们也早就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好,我跟子凡就在工厂里面的一个铁箱子后面,你小心一点,不要受伤了!”

    心里所有担心的话,都只化作了一句话,现在我还不能去跟他会和,我这边还完全走不了,我只能等待着,等着陈沥言的到来。

    “他们被枭雄的人给拦在了路上,一时半会还过来不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可怕的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气氛再一次陷入了白热化当中,子凡的眼睛里面带上了担忧,谁知道陈沥言怎么会被枭雄的人给拦截在路上,这么紧张的时候,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失误。

    “苏荷,我现在给你说,我等会先出去,你自己悄悄地走,听到没有!”子凡这一次是动了真格了,子弹用完后的我们,就像是一块肥肉,等着枭雄他们拿去宰。

    “可是你,要是我自己走了,你怎么办!”女人的犹豫以及担忧再次地出现在了我的身上,子凡很是无奈地以手捂住了他的额头,眼睛看向了枭雄的位置,再次对我重复了一遍:“我说,让你自己一个人,你就一个人走,我们已经没有子弹了,老大他现在也过来不了,再继续待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被抓,你明白吗?”

    看着子凡一脸的怒气,我很认真地点了一下我的头,子凡以为我是听懂了他的话了,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开心地说:“既然听懂了,那么你就先走,我看着你先走!”

    我还是蹲在原地没有动过我的脚,虽然说,子凡这个人,我确实是有点讨厌,但是经过今天的这一次特殊的体验以后,我发现,人也不能完全看片面。

    “走啊!”子凡的眉毛都已经完全挑了起来,我看着他的脸,又摇了摇我的头,很坚定地回答他:“我还是不走,既然你都知道了你跑不掉了,那大不了就一起被抓,我不能放弃我的队友,我要是自己先走了,陈沥言倘若知道,肯定也会怪我。”

    这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子凡的脸上闪现过了一丝错愕,他简直被我给搞糊涂了,很不理解我,究竟要干嘛,在赶了我几次以后,发现我的确是不会走,也就放弃了。

    “随便你,我没有见过这么想死的人!”

    子凡已经服了我了,我跟他静静地靠在了铁箱子后面坐着,枭雄他们带着他的十几个手下正慢慢地朝着我跟子凡的方向走来,我的心,在这一刻从来都没有这么平静过。

    子凡出神地看着他的鞋子,而我抱着我的双手在我的膝盖上,我们两个人就跟只兔子似得,在原地坐以待毙。

    与其现在冲出去被他们给打成筛子,还不如被他们活捉,可能还有一丝活下来的机会。

    “我失策了。”子凡突然静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我转头看向他的脸,他的眼睛里面失去了光彩,整个人的眼珠子漆黑的如同宇宙,让他此时的脸上表情显得很诡异。

    我静静地听着他说话,没有打断子凡,只听子凡看了我一眼,嘴角自嘲地往上勾起了一下,然后又收回了他的视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从来都没有想到,老大会有女人,自从你的出现,我就感觉他变了,原本以为我可以将你赶走,可惜的是,我好像动摇不了你在老大心中的位置。”

    “你,究竟在说什么胡话?你难道就这么恨我吗?”

    我突然有点看不透子凡了,更加听不懂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伤感以及憎恨,我能够清晰地从他的身上感受出来,他恨我。

    “对啊,是恨你,恨你抢走了他,恨你夺取了他所有的注意力,恨你打扰了他的生活,以及恨你,让他忽视了我。”

    心里猛地一动,子凡好像是真的入魔了,说出的话都有点无法理解起来。

    “别说那些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算我跟陈沥言在一起,可是你依旧是他的好兄弟,他的好朋友。”

    我试图安慰子凡,可是子凡却将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给一把挥落,我看到了他白色的牙齿,全部都暴露在我的面前,有点吓人。

    “不,你永远都无法理解我。”

    子凡拒绝再说话了,而枭雄的人此时也站在了我们的周围了。

    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一把枪,对着我们,而枭雄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的脸。

    “总算是让你落在了我的手心中,上一次让你跑了,我心里还惦记的紧,这一次,你没有办法再跑了!”说话的人是雄,上一次我从璞丽里面脱身,要不是有明泽的话,我估计我早就死了。

    “呸!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我直接张口就冲着雄的脚边吐了一口口水,虽然并没有吐出点什么,只有一点水沫子,但是足以表示我现在的激动心情。

    眼前的雄光着一个大脑袋,上面的头发全被他给剃光了,脸色有些发红,一看就是经常生气,脾气暴躁的那种人,眼睛瞪的特别大,就连微笑,都带着一种威胁。

    “没关系,你现在嘴巴厉害,等到回去以后,我就撕烂你的嘴,然后扯掉你的舌头挂在你的面前,那时候我看你还说不说的出话来!”

    我浑身一抖,雄的话,让我瞬间就闭上了嘴巴,我不敢继续去骂他,只因为,我也会害怕,他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的人,我可不想就在原地就被他给扯掉了我的舌头。

    “呵呵,她害怕了,雄哥,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温柔对待女人,你看看,她都被你给吓坏了!”枭发出了一阵讥笑,我看着他的左手臂上包扎上了一块白布,只见他慢慢地蹲在了我的面前,然后示意了他的手下递给了他一把手枪,紧接着,我就看到他拿着枪对准了我。

    “砰!”

    “啊!”我痛苦地尖叫了起来,子凡剧烈地挣扎着将我一把护住在他的胸口上,我奄奄一息地靠在他的肩膀,眼睛里面带着痛苦之色,冲枭咒骂:“你去死!”

    枭手里的手枪还在冒着白烟,是的,刚刚那一声枪响之后,我的左手上多了一个洞。

    子弹从我的右手臂里面穿过,钉在了我身后的铁箱子上面,血也顺着那个洞,瞬间就流淌了下来。

    “不好意思,我刚刚不小心扣动扳机了,你没有事吧!看看你流了好多血了,要不要我帮你止血?”

    枭很慌张地说着,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子凡,然后脸上的表情随即一冷,对着他的手下说道:“把他抓住带到一边。”

    子凡被他们给强行给抓着站了起来,我靠在铁箱子上面,手紧紧地捂着我的伤口处,看着枭慢慢地朝我靠近。

    “雄哥,看看,有些时候光是用嘴巴说,她们是不会听话的,该动手还是要动手,给点教训以后,她们自然会乖乖地来巴结你。”

    枭一边说着,一边从他的怀里拿出了一块小帕子,我皱着眉头看着他手里的那块方巾,不知道枭想要做什么。

    他就像是一条毒蛇,眼睛里面虽然带着歉意,但是我知道,那都是他伪装出来的。

    深呼吸,我退缩着,一边盯着他那渐渐靠近我的帕子,一边警惕地骂道:“不要碰我!”

    可是枭却一点都没有后退,反而还用那种让我很恶心的心疼声音,安慰我:“别怕,我给你擦擦血,你看你的血都沾在你的手上了,那么好看的一双手,怎么能沾上血呢?”

    我惊恐地看着枭拿着帕子挨在了我的手臂上,而我的身子却被他用另外一只手给牢牢地抓着,子凡心急如焚地看着枭的动作,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枭哥,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苏荷只是个女孩子,她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是吗?你想英雄救美?可是我偏偏不!”

    说时快,那时快,就在枭的声音落下的最后一秒,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格外的迅速,直接就按在了我的伤口上。

    他不是在擦我的伤口,而是在用他的手指死死地扣着我的那个伤口的位置,暗中使着劲儿,我的血流的是更快了。

    “啊!王八蛋,你给我离远点!”我撕心裂肺地喊着,本来那里就被子弹打中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我的骨头,那钻心般的疼,从我的手臂一直传向了我的心脏,引起了我的心脏的剧烈收缩,接着,那阵子的痛,又席卷上我的大脑,刺激我疼的忍不住呻吟起来。

    “早知道会这样,你干嘛要开枪打我呢?你不打我,我又怎么会这样对你!”

    最后几个字,枭带上了几分力度,他嘴巴上在加重语气的同时,手也在说到那几个字的时候,再一次地用力。

    本来他的力气就特别的大,就算是我没有受伤,被他这么抓着也会觉得十分疼,更何况那里还有伤口。

    “够了!你要是把她给疼死了,老大一定不会放过你!”

    子凡急切地说着,我都疼的几乎快要晕过去了,可是我知道,我现在不能晕过去,要是晕过去的话,那么后面的事情谁都无法预料。

    “留着她,回去慢慢折磨,也让她尝尝她的那个好闺蜜死前的感受。”雄的眼睛里面带着情欲,很激动地说着,只差没有对着我摩拳擦掌了。

    枭猛地将他的手从我的伤口上收了回去,手臂上的力度顿时减轻了,我的整个人,也不由地侧着倒在了地上。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 拖延战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疼,除了疼还是疼,我甚至都没有多余地力气去撑起我的身体来。

    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是蒙在了一团雾气中,我唯一能够看清楚的,就是此时子凡的脸。

    一双眉紧紧地蹙着,他对着我摇了摇头,意思是想让我自己坐起来。

    我喘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我不能就这么晕过去,我必须要坚持,坚持到陈沥言来。

    “带上他们,我们去找麻药,肯定还在这个工厂里面,我就不信了,那多的麻药会被他们一夜之间给运走!”

    我重新站了起来,只是脚上有些发软,血流的很多,但是我的情况还算是好,只是伤口的创面被枭用手给弄的更大了一些。

    捡起了枭扔在地上的方巾,我索性把它按压在了我的伤口上,与其用手,倒不如用方巾捂着来的要好些。

    我被枭雄的手下给推搡着跟着他们一起走到了最前面,就是他们控制人质的地方,大家在看到我跟子凡也被他们给抓起来以后,纷纷都站了起来,看向了我们。

    “凡哥!苏小姐!”我跟昨天才见过面,没有想到今天却是以这种方式跟他们再次会面。

    杨教授此时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很多,当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左手上,以及那方巾上的血渍上时,她对我说了一句:“你受伤了。”

    我苦涩地笑着,我也知道我受伤了。

    “你还好吗?我看到他们打了你,没事吧?”我也关心地问了杨教授一声,杨教授抿唇轻笑,眼底里面带着全是倔强,回答我:“还有一口气在,暂时死不了!”

    不得不说,杨教授真的很有骨气。

    枭有些不耐烦地听着我跟杨教授之间的对话,不由地打断了我们。

    “麻药在哪里?”

    “我不知道。”枭在问我,我心里是知道的,但是我就是不告诉他。

    我避开了枭看过来的眼神,枭很不耐烦地又看向了子凡,龇牙咧嘴地问他:“你总知道吧?你跟在陈沥言那小子身边这么多年,这种机密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告诉你,老实点告诉我,如果能成,你加入我风云帮,我给你三把手的位置。”

    子凡静静地看着枭的那张丑恶的嘴脸,很嫌弃地勾了勾他的嘴角,“我对你们帮派的三把手位置不敢兴趣,至于麻药在哪里,只有老大才知道。”

    将所有的一切都推给了子凡,枭闭了闭眼,一把举起了还拿在他手里的枪,对准了工厂内的员工,再次威胁地看向了子凡。

    “你说不说,不要忽悠我,你肯定知道!”

    子凡皱了皱眉,嘴巴却闭的死死的,而枭在看到子凡不愿意透露一个字的时候,耐心终于消耗光。

    “不说是吧,我数三声,三声之后,你要是还不说,我就杀一个人,然后继续循环,直到杀光所有的人为止!”枭开始微笑起来,无声地微笑着,就那么跟子凡的视线对视上。

    “三,二,一.......砰!”

    三声以后,枪声没有响,可是枭却大喊了一声,把正被枪给指着的工作人员给吓了一大跳。

    “呜呜,凡哥,我不想死,不想死!”那人的年纪看起来很年轻,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子凡皱着眉,看向了那个年轻人,呵斥道:“是不是老大的人,说话有点骨气!”

    子凡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那个年轻人,可是那个年轻人明显还是怕死的,就在那个年轻人还在发抖的时候,只听到又一声“砰”,这一声,比刚刚枭模仿的那一声还要大,不过这一次的确是真的。

    年轻的胸口处绽放出了一朵红色的血花,透过了他的白色外套,一点一点地渗透了出来,正中心脏,应该是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疯子,你是疯子!”我激动地说着,枭竟然真的开枪杀了那个人,子凡的眼睛都快要炸裂出来了,死死地盯着枭的脸,恶狠狠地道:“你真他妈的不是人!他才二十岁,你竟然杀了他?”

    枭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将他手里的枪扔给了雄,好像那把枪是一个烫手山芋一般,而雄很自然地接过了那把枪。

    “砰!”又是一声枪响,大家都还没有从上一声的枪声中回过神来,雄就朝着倒下的那个年轻人的旁边那个男人身上又开了一枪。

    一分钟以内死了两个人,还死的毫无征兆,换做谁,心态都有点维持不了了。

    “雄哥,你破坏了我的规矩了,说好了是数了三声以后再杀人,你看看你,直接一言不发地就开枪杀了一个,你让我的面子朝哪里放?”

    枭很没好气地跟雄抱怨着,雄看着他手里的手枪,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直言:“玩那么多花花东西干什么,要杀就赶紧杀了!浪费老子时间!”

    我算是看清楚了,枭跟雄他们就是两个恶魔,枭是那种背地里面阴人的恶魔,而雄是那种正面直接干的恶魔。

    两个恶魔在一起合作,恐怖如斯。

    雄看着枭的脸,生气说话的时候,他额头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枭看到了雄也变得不耐烦起来,只好无奈地挠了挠他的耳朵,然后继续问:“听到了吗?雄哥发火了,你小子赶紧说,不然等会我直接让人扫射他们,也包括你!”

    “凡哥,你不说我说,东西没了还可以再做,我有的是力气!”不知道人群中谁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子凡猛地转身看向了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很缓慢地站了起来,然后看向了子凡以及枭雄,有些胆怯地说着。

    “很好,那你说吧,东西在哪里,说了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枭的眼睛里面放着精光,很是期待地等着那个中年男人的回答,而子凡却是眼神一冷,立马呵斥道他:“刘子!你搞什么!不是说好了不要背叛老大吗?你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犯错!”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凡哥,我还有家人,我还有女儿,我不能死,死了她们怎么活?”

    好好的一个大男人,竟然当着大家的面红了眼,子凡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

    “算了,你要说就说吧,到时候如果老大怪罪下来,我给顶着!”子凡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那个中年男人倒是有点犹豫起来,枭看到了苗头好像有点不对劲,赶紧催促起来。

    “快点说,不然小心我一枪崩了你!”手枪再次对上了那个中年男人的头上,那个男人最后仅剩下的犹豫也被死亡的威胁而击退,他指向了通向实验室的方向,缓慢说道:“东西昨天搬到实验室了,就在那边。”

    枭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雄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个转角处,直接走到了那个中年男人的面前,将他的衣领子给一把提着,然后拖了出来。

    “你带路,其他人留下一部分守着他们,想要等陈沥言来救你们,真是异想天开。”

    枭好像是料到了我们是在等陈沥言,从他的语气里面我可以感觉的出,陈沥言应该现在还来不了。

    子凡跟着一起带走了,只剩下原地的员工,我还有杨教授。

    为了防止子凡溜走,枭雄决定时时刻刻都看着他,因为子凡的身手他们还是有所耳闻的,因此并没有掉以轻心。

    “过去,蹲下!”我被枭雄的手下给推搡着一起蹲在了杨教授的身边,我悄悄地回头去看枭雄他们离开的方向,之间枭似乎有意识地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面带着笑意,然后他抬起了他的右手,放在了他的脖子上,以手作刀,在他的脖子上横着划了一下。

    我感觉,我的神经瞬间就紧绷了起来,他在警告我,让我安分一点,不然的话,他就会弄死我。

    “杨教授。”我轻轻地唤了她一声,她坐在地上,并不是蹲着,因为她受了伤,所以她的手也已经无法放在她的脑后抱着头了。

    “苏荷,你怕不怕死?”杨教授笑着问我,我一愣,摇了摇头,回答她:“我都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死,只不过,我还这么年轻,有些遗憾要是我现在死了,就看不到这里的大好河山了。”

    “看来,你还是个挺会生活的人,不像我,成天都待在工作室,连个关心我的人都没有。”

    杨教授也有感性的一面,她一个女强人,脑子里面全部都是装着研究计划,哪里还有多余的脑容量去承载她对一个男人的爱意,更别提是爱情了。

    已经三十岁的女人,还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女人,现在,怕是很难找到比较称心如意的对象。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不喜欢的人又长的太丑,像陈沥言这种人,二十五六就有主了,要是等到三十多岁,估计孩子都能够给他打酱油了,单身的优质男,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没关系,女人自强是件好事情,你想啊,你不必为了男人而生气,也不必为了他们去改变自己,不是挺好的吗?自己一个人活的潇潇洒洒的,让人羡慕的很。”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 守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两个瞎说些什么啊!闭上嘴巴,老子听了你那些话,心里鬼火都是!”

    我跟杨教授说爱情,而守着我们的一个风云帮的手下听了倒是有点不乐意了。

    抬起头,我冷冷地跟他的视线对视上,只见那人脸上带着不耐烦,还反过来凶我。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有本事你就来啊!你刚刚也听到了,你的两个老大都很在乎我的命,如果你把我眼睛挖掉了,我就不美了,万一你的手法不对,我痛死了的话,那么你老大肯定会用你的命来偿还我的命!你敢不敢跟我赌一下?”

    我戏谑地看着他的脸,他被我的这一连串的话给说的有些发愣,枭雄在他们的印象中,并不算是一个好的老大,只是因为他们的手段太过于残忍,就从雄拿着自家兄弟来当子弹的举动可以看出,他们应该是恨不得人心。

    “老子怕了你那张嘴了!”说完,那个人站的离我远了一点,我得意地看着他吃霉的样子,心里简直是乐开花了。

    “看着没有,这种男人就不适合,女人的几句话就让他受不了了,如果他有老婆的话,一定是个怕老婆唠叨的那人。”

    我一边提高音量地说着,一点都不害怕他们,因为我知道,枭雄对我很看重,就冲枭最后看我的那一眼来看,我在他们心里还是有价值的。

    他们不是想要折磨我吗?那么我就要将我的价值发挥到最大化。

    看守着我们的人,因为害怕听到我的唠叨,就站在了离我五米远的位置上了,我看着他们靠在了机器上面,然后随手点燃了一根烟,很是惬意地抽了起来,一边跟杨教授继续说着一些没用的东西,一边悄悄地给她松绑。

    杨教授的手是被他们给绑了起来的,而其他人也是,只有我不是,因为他们肯定是看到了我的手中了子弹,也没有什么力气,所以才会放松警惕。

    “我的口袋里面有刀,你把绳子自己割开,然后给后面的那些人,我们表面上还是要继续装着聊天。”

    我突然低下了我的声音,对着杨教授说着,杨教授先是一愣,眼睛死死地看着正在抽烟的那两个手下,一面点头配合我。

    我用右手,将我口袋里面的小刀给拿了出来,然后悄悄地放在了杨教授的手上,杨教授一面跟我说着那些她对男人的看法,一面手下用力,慢慢地一点点地将绳子给割开了。

    也不知道子凡是不是在拖延时间,从这里走到实验室,其实只需要十分钟的路程,再加上换上衣服的话,也就是十五分钟。

    而这十五分钟对于我们而言,已经是珍贵无比。

    “好了没有?”我再次问了一句杨教授,杨教授虽然是个女教授,可是力气却有点小,愣是费了好几分钟才把绳子给割开。

    赶紧将刀子给了其他人,那些人眼睛巴巴地看着我的那把刀子,我将我的右手食指指在了我的嘴唇旁边,示意他们安静一点。

    大家能不能跑出去,就看等会儿了。

    几乎有一半的人,绳子都割掉了,而子凡也跟枭雄他们走了回来。

    我都听到了枭雄他们两个人愉悦的笑声了,子凡冷着脸,看着他们抬着两个很大的急冻箱子,从实验室的方向那边走了出来。

    “东西不能解冻,包装也没有来得及全部更换,只换了大部分,剩下的针剂,要是一旦开了,就得在一天的时间内全部用完,否则,麻药会减效。”

    子凡一边说着,一边看了我一眼,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我知道他现在很不很高兴,而之前站出来告诉枭雄麻药的所在地的那个中年男人,其实就是当时搬运了麻药的其中一个人。

    因为子凡跟我说了,这个事情就只有他还有陈沥言以及杨教授知道,而其他人并不知道,,但是他却忽略了一个最为关键的事情,就是帮着一起搬运的人,多少知道他们搬运的是什么东西。

    “很好,你们几个,把东西运上车,把他们三个人带上,其他人看着处理了就是了。”

    一听到处理两个字,之前跟他们说了麻药所在地的那个中年男人,顿时就不干了,一把冲到了枭和雄的面前,想要去拉枭和雄,被站在枭雄身边的手下给一把拦住。

    “老大,两位老大,不是说好了放了我一条生路吗?我都已经告诉你们麻药在哪里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好吗?”

    男人恳求着枭和雄,可是雄直接伸出手推了那个男人一把,口中还嫌弃地骂道:“离我远点,你这种人,连自己的老大都不信任,活该下地狱!”

    话音落下,那男人就跟傻了似得待在了原地。

    我一点都不同情他,他在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应该先想想,枭雄他们是能够轻易信任的吗?

    看着他有一把岁数了,可是智商还是有点不够用。

    只要枭雄想要反悔,就算是那个男人跪下去求他们,枭雄都不会给他机会。

    “刘子,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凡很是难过,可是难过又有什么用,东西已经被风云帮的人给掌握了,而陈沥言迟迟不来,一切几乎都已经成了定数。

    “走!趁着陈沥言那小子还没有来,我们先离开这里!”

    雄开始下达命令,他们的人一个挨着一个朝着外面走,而被我们给忽略掉的那个中年男人,现在已经很颓废地坐在了地上。

    “一点骨气都没有,你还是个男人吗?还说什么要保护家人,自己不能死,你就是这样保护你家人的?”我冷冷地呵斥着他,感觉这个男人真的是好没有用,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发呆,都不知道找一些可行的办法救救自己。

    他朝着我看来,眼睛里面只剩下迷茫以及绝望,好像风云帮的人就是他的天一样,雄不过是说了他一句,他就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实在是可悲。

    “我该怎么办?”他问我。

    我看着他,眼睛朝着我身后的人看去,然后小声地冲他点了点,示意他过来一点。

    “你说。”

    男人站在我的旁边,这会儿枭还有雄就忙着搬运麻醉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正在偷偷地跟那个中年男人说话。

    “你去帮所有人的绳子解开,既然要死,那也有拼一下。”

    男人很认真地点头,然后偷偷摸摸地走到了其他员工的后面,将剩下的那一半员工的绳子挨个挨个地解开。

    我一直都在帮他看着枭雄,只见现在枭雄的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意,而子凡一直都看着他们,眼中的阴霾是更加的浓了。

    “走!”

    枭得意地走在了前面,而他的手下则是回头来拉我还有杨教授和子凡。

    子凡现在被他们给捆住,而杨教授这会儿的绳子也是松松垮垮的,很容易被他们给发现了,我灵机一动,抢在了那人的前头将杨教授给扶了起来,嘴里带着讨好,说道:“我来吧,姐姐受了伤,我扶着好些,你毛手毛脚的,会把她给弄疼的,你放心好了,你们这么多人,我们是跑不掉的。”

    那个人打量了我一下,还想要继续来拉杨教授,枭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看着我跟他的手下磨叽,不由地喊道:“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管她,看着她就是了。”

    得到了枭的命令,那人也懒得来拉我。

    我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对着杨教授使了一个眼色,子凡看着我对杨教授使着眼色,一直都看着我。

    杨教授趁着那些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转了下身,她受伤的绳子已经没了,子凡看到了,顿时嘴角一勾,心领神会地转身继续跟着他们走。

    手机好像在振动着,这一次我学聪明了,知道了把手机调整成了静音模式,但是在有短信进来的时候,手机还是会振动。

    声音不大,刚刚好我能够感受到,我偷偷地捡了一点空档时间,看了一眼我的手机,上面的短信显示,陈沥言此时此刻就在仓库外面。

    正好,这下子枭雄跑不掉了。

    “子凡!嘘嘘!”我喊着子凡,子凡回头来看我,我对着他挤眉弄眼,然后眼睛一直看着门口处,用我的嘴巴做出了两个口型。

    老大两个字,在用嘴做口型的时候,很容易让人分辨出来,子凡脸上一喜,但是很快又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前方,但是心已经有点按耐不住了。

    “这一次,陈沥言亏大了,我们劫了他的货,我就不信他还能在黑界抬得起头来!”

    雄得意地说着,而枭只是抿唇笑了笑,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将我的视线避开了,没有看他,懒得跟他对视,现在,我是真的很讨厌这个枭。

    眼看着马上就要走到门口了,陈沥言说他们在门口处埋伏,那么的话,我们一出门就能看到他们了。

    心里按耐不住地激动,杨教授也是忍不住地握紧了拳头,在枭和雄走出去的那一瞬间,只见一道黑影闪过,一把枪便抵在了枭的太阳穴上。
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 逆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要是敢再动一下,我保证让你脑花当场溅地!”冷冷地声音,如同地狱上刚刚爬上来的恶魔。

    我跟子凡还有杨教授都屏住呼吸地看向了那个侧影。

    紧身的皮衣,一双脚笔直地站在仓库的门口,那双手,直直地举着枪,正对着枭的脑门处,而真正让我久久无法释怀的是,他的侧颜。

    刀削般的脸颊,如同山丘般蜿蜒,睫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纤长,他逆着光,阳光从他的头顶洒下,像极了从天而降的战神,光芒万丈。

    我几乎是无法按耐住我此时的激动心情,忍不住地喊了他一句:“沥言!你来了!”最后三个字声音陡然转柔,似情人在耳旁的低语,我崇拜地看着陈沥言的那张脸,心中激荡无比。

    我的男人,我的男人来救我了。

    “老大!”

    子凡的嘴角不由地上扬,陈沥言此时简直是帅呆了,他的枪指在枭的脑袋上,让就连站在枭身边的雄都不敢轻举妄动。

    眼见着自家老大被陈沥言给控制住,枭的手下们按耐不了地想要冲上来,陈沥言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枪拉了一下,随后眼神犀利地注视那帮人,厉声喝道:“再走上来一步,我马上让他死在你们面前!”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变得鸦雀无声了,枭十分无奈地勾起了他的嘴角,将他的双手同时也举在了头顶上,雄在他的一边伺机而动着,只可惜陈沥言此时的防范心比谁都还要重。

    “都让开,没看到枭弟被人用枪指着吗?滚远点!”雄很紧张地看着陈沥言,而陈沥言的眼睛一直都锁在了枭的脸上。

    “你没有想到,你也有被人用枪指着的时候吧?”陈沥言的得意地看着枭的那张依旧平静的脸说道。

    “没办法,技不如人,今天只是你的运气比较好而已。”

    枭微笑着,在面临枪的威胁下,他竟然一点都不胆怯,相反地还算是比较淡定的那一种。

    陈沥言看到枭脸上的微笑,只是觉得他在强装而已,也不再理会,冲着我喊着:“苏荷,其他人在哪里?”

    “在里面!”

    我很高兴地跟陈沥言解释着,陈沥言对着我点头,然后一手抓着枭的肩膀,然后一边高呼道:“卸了他们的武器!”

    原本还算是比较宽敞的工厂,顿时显得有些拥挤起来,我看着陈沥言身后突然走出来了一群人,而走在最前面的人竟然是子风。

    今天的子风跟往前的样子已经不一样了,他的脸上带着严肃,一双剑眉无时无刻地在诉说着他此时的凝重心情。

    原来,他一直都跟着陈沥言身边,回来了有几天了,就是没有看到子风,今天突然一下子看到他,我觉得,又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子风看到我就站在不远处,很自然地掉头跟我的眼神对视上,只不过,当他的眼睛落在了子凡的身上,一切好像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我注意到子风在看子凡到时候,眼睛里面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而在失神之后,我看到他眼中的闪烁光芒,那种不甘以及怨恨,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睛当中。

    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子风在看向子凡的时候,会流露出那种的神情,而更加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跟个女人似得,连眼神也像女人一样。

    看了子风一眼,我又去看子凡,可惜的是,子凡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子风在看他,一脸的若无表情,眼睛只是放在了陈沥言的身上。

    他们两个人之间要么是有恩怨那么就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心里在默默地揣测着,但是现在也不是时候去想他们的事情。

    陈沥言的手下很快就将其他人手里的枪给拿走了,所有人,就算现在跟陈沥言反抗,那么也迟了。

    “老大,他们的家伙已经全部被我们拿过来了,现在怎么处理?”

    陈沥言点头,我跟子凡还有杨教授都已经重新得到了自由,陈沥言看向了我,示意我过来,我很高兴地巴巴地站在了陈沥言的身边,在面对上枭的时候我,冲着他比了一个之前他对着我比划出来的一个手势。

    “你不是很牛气吗?怎么的?有本事来打我吗?陈沥言你看我的手!”

    手臂上还有血,只不过现在的情况还好,应该是没有伤到我的大动脉的血管,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但是仅仅是这样,还是让我觉得好疼。

    “受伤了?该死!”陈沥言双眼都要冒出火了,看着我手上的伤口,顿时就气的跟头雄狮似得,抬起了他的膝盖在枭的小肚子上面就是一下。

    枭吃痛地皱了皱眉,只不过这一次,他依旧还是笑出了声,还是那种边带着痛苦边笑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吓人。

    “陈沥言!你要是敢再动枭弟一下,信不信我回头弄死你!”如果说,雄是武力解决问题,那么枭的话就是用脑子解决问题了。

    而此时他们的军事正被陈沥言给控制着,一大群人,顿时就没了主意,也不敢上前来跟陈沥言抢夺手枪,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枭老大被陈沥言给拳脚伺候着。

    枭生生地挨了陈沥言好几脚以后,终于痛苦地弯下了腰部。

    我看着他佝偻着腰的样子,不由地怒火上心,抬起一脚,学着陈沥言刚刚示范的样子,在枭的肚子上就来了一下。

    “都是你!要不是你们,格格就不会死了,我要打死你,打死你!”我发了疯似得朝着枭的后背扑去,枭没有抬起腰,就在我朝着他扑去,陈沥言伸出手来抓我的时候,枭突然地一个翻身,用手打落了陈沥言手中的手枪,然后用他最快地速度一把接住了手枪,转而一把又抓住了我的手,让我落入了他的怀里。

    “苏荷!你让开,放了她!”陈沥言急了,我刚刚并没有注意枭只是在跟我演戏,就直接冲上去了,在我冲过去的时候,我的背影恰好就挡住了陈沥言的视线,而枭也就是利用这一点,才将陈沥言手中的枪给出其不意地打落,还顺便接在了他的掌心中。

    “再动,我要你死!”枭开始暴走了,他拿着枪,递在了我的脑门上,前几秒我还是好好地站在陈沥言的面前的,可是这么一小会儿,我竟然却被枭给抓住了。

    陈沥言不敢轻易妄动,那把枪里面的子弹是满的,只要枭愿意,我的身上或者是脑袋上,立马就会多好几个骷髅。

    “陈沥言!”我喊着陈沥言,可是枭却一点都不留情地抬起手就在我的脸颊上面拍了一巴掌,将我的嘴巴依旧耳朵都拍的开始发木起来。

    “畜生!威胁一个女人算什么,有本事冲我来,我给她当人质”

    陈沥言主动地上前了一步,我被枭用手肘压着我的脖子,双脚几乎是拖行地朝着他的方向靠近。

    真是倒霉,为什么就会被他给抓到了?

    我的眼珠子开始乱转了起来,陈沥言也没有料到,一切竟然发生了那么大的改变,如果不是我刚刚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背刚刚好挡住了他的视线,我也不会落在枭的手中。

    “想要她活着可以啊!让我们走!”

    枭还不客气地跟陈沥言提着条件,本来好不容易从枭雄手中缴获的枪支,又被枭的一句话给要了回去,大家都是势均力敌的,不存在于究竟是不是公平对抗。

    “懦夫,你就是个懦夫,只知道用阴的,什么时候,敢公明正大地跟陈沥言比一场!”

    枭跟雄的却是比较怂的那种人,因为呢,为了保存下性命,只有活着,才能够拥有一切,他们很怕死。

    我气的发否,可是枭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却在悄悄地用着力气,怕是觉得我太过于闹腾了,枭没有一点放过我的意思,直接手上用力,将我掐的面色红软,就差翻白眼了。

    “你们让开,现在我们要离开这里。”枭很自然地看向了雄,雄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所有的属下都跟上,只不过药品他们拿不走了。

    因为呢,如果想要拿上药品,那必须要腾出一只手去搬运那个东西,而此时的情况根本就不允许他跟雄那么抉择,只有等待机会。

    本来已经是到手的麻药,现在又全部回到了陈沥言的手中,这算不算是一种幸运。

    风云帮的人,一个挨着一个走出了仓库,而就算是他们走出了仓库之后,枭还是都没有打算放过我。

    我的衣服被枭给提在手中,根本动弹不得,因为他们人也稍微地有些高,我知道他们现在只想快速地离开这里,但是我想起来了守在路口的人都已经在我们的身后,就算是他们现在要逃跑,那里也不会有人去接待他们。

    “跟上他们!”陈沥言高高地举起了他的一只手右手,然后眼睛一直都锁定在我的身上,就等着枭的失误,然后将我给救回来。

    心脏在狂跳,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判断力,只能由着枭带着我一起逃跑。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 穷追不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工厂外面就是一大块地空地,如果说枭在出来了以后就把我给放了的话,恐怕还是会出问题,唯一能够保证他们完全脱离危险的话,就只能将我给带走。

    “放弃吧,你们跑不掉了,你们安排守在路口的人,早就被我还有子凡给收拾的干干净净,你们现在去,晚了!”我得意地笑着,枭只是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冲着我舔了一口,是的,他是真的像只狗一样的舔了我一口,我抬起手摸了一下我的脸,眼睛里面嫌恶地瞪着他,喊道:“你好恶心!跟条狗似得!”

    不再讥笑他们,我使劲地用我的衣服袖子擦着我脸上的口水,枭得意地笑着,雄在一边紧紧地跟着枭,带着他身后的一拨人,朝着路口快步走去。

    当走到路口的时候我,看到那里站着不少的人,是陈沥言的手下,穿着黑色的制服守在路口处,我心中一喜正想要喊他们拦住枭雄,谁知道雄直接拿着枪就打在了那四个人的胸口。

    “住手!不要!”我只有来得及喊住他们,可是雄根本就没有管我是不是在制止他,直接就开枪杀了挡在他们面前的四个人。

    心中微痛,那可是四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恶魔,你们都是恶魔!”我的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泪,心里在默默地叹息,希望陈沥言能够好好地安顿他们。

    路口处停着枭雄们来时的车子,枭雄直接就带着人坐上了车,陈沥言在距离我们十五米的位置,看到枭雄上了卡车,顿时眼神一凛,来不及开枪,只能关顾着朝着那个方向冲去。

    枪声不断,枭雄带着我,朝着陈沥言他们开枪,我在车子里面冲着陈沥言他们大喊着:“你们不要过来,我没事的,我没事的!”

    我不想陈沥言因为我而受伤,更何况,只不过是我而已,并不重要。

    陈沥言奔跑的脚步渐渐停了下来,他站在路口处,看着我的脸,眼睛里面带着失落,可是他却追不上我们了。

    剩下的车,轮胎全部都被枭雄拿枪打爆,车子开动的了,可是却走不了多远,我听到了他们追上来的汽车声,只不过呢,仅仅过了片刻,身后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开车声。

    枭雄疯了一般,将车子开到了最快速度,我心里已经变凉了,陈沥言估计是不可能追上我了。

    不过还好,麻药没有丢失,陈沥言的计划还在,只要先将枭雄的经济给断了,那么他跟风云帮还有得一拼。

    “你的小情人怎么没有跟上来,他是不是不要你了,觉得你没有用了?”雄坐在我的身边,伸出手抚摸上了我的脸,我侧着脸,不想让他摸,可是由于现在我是坐在车子里面的,就算我再怎么躲,还是躲不掉他的手。

    “雄哥,回去以后我们好好折磨这骚娘们,看看,就算被陈沥言给草了几百次,她还是那么滑嫩。”枭的声音里面带着浪荡,评价着我的脸。

    我浑身一冷,我知道,他们倘若将我带到了他们的基地,那么我很有可能会被他们折磨致死。

    虽然在被他们抓到的时候,我就已经料想过这个结局,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能跟格格见面了,我就有点忍不住想哭。

    我还没有亲手将枭雄两个恶魔给宰了,却即将遭遇跟格格一样的结局,说什么,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遗憾的。

    “怎么,被我们给吓到不敢吱声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慢慢地折磨你,从你的身体,再到你的精神,一点一点地折磨。”

    枭又笑了,我的手指死死地扣在了我的掌心当中,眼睛里带着决绝,回头看了一眼后面。

    空旷的路上,没有我所熟悉的车子,心里一阵失落,陈沥言是真的要把我给放弃了。

    这一条路,是通往死亡的路,只要达到,必死无疑!

    雄开始骚扰我了,我就坐在他的身边,大卡车的前面座位上挤着三个人,而我此时就坐在他们三个人中间。

    这个卡车,刚刚开始我跟子凡来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兴许是后面开来的,所以说,刚刚好能够将所有的人都带走,其他的几辆小轿车已经被陈沥言他们的车给拦住,一时之间也冲不出来。

    我死死地抓着我的掌心的肉,心在滴血,而雄那个人又一直地在朝我的脸凑来,导致我很不舒服。

    “乖,不要动,先让我尝尝你是什么滋味?”

    雄有些迫不及待地说着,在一边认真开车的枭却有些按耐不住地出声制止道雄:“雄哥,现在逃命要紧,回去了再慢慢地上她也不急。”

    身子绷的紧紧地,我看着枭不停地开着车在路中间飞驰,心里也崩成了一条线,生怕他一个打滑,就出车祸了。

    枭很安静地开着车,可是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枪声,顿时让枭雄警惕了起来。

    “雄哥,你看看后面的情况,哪个小子不要命了!”

    枭可能是以为是自家的手下不小心开枪走火了,结果,当雄将窗子给摇下来朝着后面看的时候,一颗子弹刚刚好从他的面前飘过,我都听到了那子弹刮破空气传出的嗡嗡声了,雄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很淡定地将脸给缩了回来,然后扭头看向了正在人真开车的枭,说道:“陈沥言那小子竟然追上来了!怎么办?枭弟!”

    雄眉头紧锁地说着,然后我就看到了枭直接将车的方向盘一打,我整个人朝着右边倒去,他转的方向速度很快,让人措手不及,雄的脸就因为他的这一下而直接贴在了窗上。

    在前面坐着的我们都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右边倾斜,更别提还坐在卡车后面的那些手下了。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枭要自己开车的原因,因为卡车后面是没有什么遮挡物的,只要陈沥言他们在后面跟着,那么那些人就是陈沥言的活靶子,躲都没有办法躲。

    心里被我的这个猜测给搞的有些震惊,不知道枭雄的手下有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老大,一直尊崇着的老大,竟然把他们给出卖了,还免费让人把他们当成了靶子玩。

    都是一群傻子,围着两个恶魔讨生活,简直是愚蠢!

    不出我的所料,身后果然传来了一阵接着一阵的枪声,陈沥言开枪从来都不含糊,而且他的身边还有子凡在,子凡开枪也是一个瞄着一个准。

    一阵枪声以后,我已经不用看了,坐在卡车后面的那批人,估计都中枪了。

    唉声叹气声从车子后面传来,雄很烦躁地转身看向我,我看到他的眼珠里面的血丝,很是狰狞,不由地侧身躲了一下。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雄不知道是不是被陈沥言给追的有些发狂了,在看到我正看他的时候,竟然对我发起火来,脾气难以掌控,在我失神之间,抬手便掐上了我的脖子。

    “老子掐死你这个娘们,早知道陈沥言那小子穷追不舍,我就应该把你丢在后面!”

    雄开始有些后悔了,因为我在卡车上,所以陈沥言才会一直追着不放,但是如果只要我下了车,陈沥言也就不会追他们。

    我憋着气,有些难受地看向雄的脸,嘴里呜呜咽咽地想要跟他商量,枭一直都皱着眉头看着他的正前方,在发现我已经被掐的快要背过气的时候,连忙出声:“雄哥住手!她要是死了,陈沥言会放过我们?”

    雄哥狠狠地将摔在了椅子上,我的脑袋捧在后面的窗户上有些发晕,整个人有些天旋地转地闭上了眼,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雄哥烦闷地掏出了一支烟在车子里面抽了起来,然后他问了枭一句:“枭弟,还有多久到基地?”

    “半个小时。”

    枭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的正前方,雄烦躁地挠了挠他的头发,他们哪里有这么狼狈的时候,被陈沥言死死地追着,还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如果不是枭一直都在加速的话,估计早就被陈沥言给追上了。

    我大大地喘息着,在将关键的那一口气给缓了过来以后,我看向了雄哥,说:“你们把我放下车,我让陈沥言不追你们了,如何了?为了一个女人,丢了性命,这个买卖可不划算!”

    “咳咳!”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枭终于舍得看我一眼,雄还在烦闷地抽着烟,听到我说让他们把我放了,顿时抬起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把我的嘴皮子都扇破了。

    “你这臭娘们,想都不要想我会放了你,老子宁愿把你给掐死,都不会放了你!”

    雄很暴躁地说着,一点都不含糊的大手打在我的脸上,让我的脸瞬间就火辣辣起来。

    我现在唯一能够反抗的事情,就是只有用我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雄的脸。

    “呵呵,不放我,好啊!那大家就一起死!”

    我开始之死地而后生了,既然雄不想放过我,那么大家就一起死!

    我伸出了我的右手就要去抓枭的方向盘,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了,那么我就让你们一起给我陪葬!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不顾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猛地扑向了枭的方向盘,我死死地将方向盘拉向了一边,枭也没有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手上也没有怎么用力就被我拉着将车子朝着右边开去。

    也给急转弯,雄的眼睛都要跳出来了,看着我就跟个疯婆子似得想要将他们置于死地,慌乱地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不让我去碰反向盘。

    卡车甩了一个尾巴,险些就撞到了路边的绿化带,枭赶紧将方向盘朝着左边转,卡车擦着绿化带,回到了正常的行驶路线上。

    我被雄死死地扣着腰,也顾不得手臂上的枪伤,我疯了一般地呐喊着:“放开我!我要你们还给我陪葬!大家一起死,一起死!”

    “雄哥,这样吧,把她扔下去,如果继续下去,我们迟早都会被陈沥言追上,倒不如将她放了。”

    枭很头疼地说着,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为了自保,只能选择将我给放了。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看来我的计划成功了,车子并没有停,还是保持着高速,我看着雄将车门打开,就要将我朝着下面扔。

    “车子还没有停!我不下去,你停车!”

    我可不敢轻易地朝着下面跳,要是跳了,我还不摔残了?

    “废话那么多,你到底走不走!不走就别走了!”雄很不耐烦地在我的耳边吼着,本来之前的那一巴掌就让我的耳朵有些聋,又被他在我的耳边这么一吼,我的耳朵是更加听不清了。

    “要跳你跳,我不跳,停车,停车!”我死死地扒着车子,就是不愿意往下跳,雄回头看了枭一眼,只感觉到枭好像是将车速放慢了一点,算是正常的速度了般,但是我还是不敢跳。

    眼皮子下面就是不停滚动的车轮子,我有点害怕,万一一个没有跳好,身体滚入了车轮子里面,死相一定非常的惨。

    “你究竟跳不跳!再不跳,我就一枪崩了你!”雄气的将枪掏了出来,抵在了我的后脑勺上面,我都要哭了,这不是我逃命的方式!

    “你别开枪,只要你停车,我保证让陈沥言不碰你们,我这么跳是不行的,要是我死了,陈沥言还是会继续追杀你们,放了我,留我一条命!”

    车子猛地停在了路边,我看准了机会,立马就朝着下面跳了下去,之前在山上落下的伤,在跳下来的时候再一次碰到了,我抱着我的脚,无声地狰狞着我的脸,简直都要把我给疼死了。

    “我们还会见面的。”枭探过头吗,看着倒在地上的我,然后将车门拉上,继续疯狂逃命。

    告诉路上车来车往,在卡车重新行驶的时候,那些小轿车也朝着我开来。

    “停车!有人!”我趴在地上,险险地避开了一辆迎面朝我开来的白色轿车,额头上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疼痛,都冒出了汗水。

    蹲在了绿化带的位置上,我抱着我的膝盖等着陈沥言的车开过来,没有过多久,我就看到了子凡的车子停在了绿化带旁边,陈沥言率先从副驾驶的位置走了下来。

    “苏荷!”他激动地喊着我的名字,几步就踏进了绿化带中,也不管是不是会挡着其他人开车,现在他的眼里面就只剩下我的影子。

    “我还好!他们要跑了!”我指着那辆大卡车的方向,陈沥言抬起头看了一眼,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弯下腰,伸出手插在了我的腿弯和腰后,就将我给抱了起来,我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生怕自己会落下来,一面龇牙咧嘴地忍着疼,一面看向了车子里面。

    终于安全了,坐在了自家人的车内,就是安全!

    子风开的车,而子凡正坐在车子后面,在看到我的膝盖处受伤以后,凉凉地说了一句:“活该!”

    “闭嘴!”陈沥言直接瞪了子凡一句,子凡很生气地扭头不看我,我伸出了我好的那只手握住了陈沥言的手,冲他摇了摇我的头,解释道:“这事怪我,如果不是我执意乱来,枭就不会找到机会逃跑。”

    是啊,都是我在那里添乱,导致陈沥言到嘴的肉都飞了。

    “你也闭嘴!这件事情等回去了我再跟你慢慢计较!子风,不追他们了,我们直接回帮里。”

    我的伤势只能算是一般,而之前在路口处被枭雄打伤的兄弟,死了一个,重伤了三个,此时正在医院的重症监护里面,而我算是比较好的那一个,工厂里面死了的那两个是没有办法救活了,时间太长,等到陈沥言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我算是自己捡回了一条命,如果不是一直怂恿着枭雄把我放了我的话,或许他们还不会放了我。

    躺在了黑帮的基地里面,我的心总算是踏实了下来,只不过事情还没有结束,枭雄这一次只是损失了一点人而已,至于他们自己,基本上可以算的上是没有任何的损失。

    可惜了,如果我的那一枪打的比较准的话,那么枭当场就死了。

    多半是老天爷觉得现在还不是收拾他的时候,就让我先把他的命给留着,反正以后,我早晚会找到机会把他弄死。

    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我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了门口处,因为起来的动作有些快,导致我不小心地就牵扯到了我的两个伤口。

    “谁让你坐起来的?给我好好躺着!”说话的人是陈沥言,陈沥言手中端着一个碗,比较大的碗,朝着我的床边走了过来,我小心翼翼地吐了一个舌头,然后慢慢地又重新躺下。

    左手现在还使不上力气,医生说了,还好子弹没有留在手臂里面,不然的话,还要动手术修补。

    不过,挨了一枪的滋味真是疼,比生孩子还要疼,不对,我又没有生过孩子,怎么知道比生孩子还疼。

    哎,别人都说,女人生孩子是十级疼痛,而男人的蛋蛋被踢了只是九级疼痛,虽然两者我都不知道,但是我手上流了血,少了肉,那感觉就跟生孩子似得,一样疼。

    “没有我的批准,不能私自从坐起,听到没?”陈沥言将他手中的碗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我傻乎乎地冲着他笑着,心里想着陈沥言还是心疼我,前两天刚刚回来的时候,他还告诉我,要好好地收拾我一段,可是当我被医生拉去检查的时候,他心疼的跟个什么似得。

    嘴巴上很厉害地说着话,可是心里却不自觉地软化下来,这样男人我简直稀罕的不行!

    “可是....”

    我很犹豫地说了两个字,陈沥言猛地瞪了我一眼,随即立马打断了我接下来想要说的话:“闭嘴!没有听懂我说什么话吗?还敢反驳!”

    闷闷地在我的嘴巴上面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我选择了沉默,其实我心里想跟他说的是,如果我想要上厕所,那该怎么办?

    上厕所肯定要下床啊,我又不是瘫痪在床上,他至于那么紧张不?

    “张嘴!”陈沥言亲自给我舀了一勺的汤,递在了我的嘴边,我躺在床上,加上刚刚我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所以在陈沥言要喂我的时候,我只是一直看着他,就是不张嘴。

    “我让你张嘴!”陈沥言火了,音调猛地提高,不敢跟他玩文字游戏,我乖乖地张开了我的嘴巴,接下了他喂给我的汤。

    嗯,好像是鸡汤!

    每一次我有哪里不舒服的时候,陈沥言总是给我炖鸡汤,我已经十分熟悉他做的汤了。

    一碗汤全部都进了我的肚子里面,陈沥言抽出了一张纸巾细心地给我擦了擦嘴角,我在心里郁闷地想着,现在竟然都不让我自己用纸巾擦嘴巴了,陈沥言这样关心我,实在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在给我解决了温饱之后,陈沥言也没有出房间,而是一直守着我,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下床,所以才一直在房间里面坐着看书,就因为前两天那个医生的一句话,害的我已经在床上整整地躺了将就有48个小时了。

    我的天啊,再这么躺下去,我浑身都要没力气了!

    整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就连手机也被陈沥言给收拾走了,因为他说了,让我好生养伤,等到我的伤口好了,结痂了,才把手机还给我。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让我享受的有些苦不堪言。

    没有过多久,我的脸色就变了,我的膀胱已经充盈到了一个已经不能再充盈的地步,陈沥言还在窗户旁的桌子前看着书,根本就没有看我现在的处境。

    我想上厕所,可是陈沥言刚刚才凶巴巴的跟我说,让我乖乖地躺在床上。

    哎,心中无比郁闷,喝了那么一大碗的汤,不想上厕所的话,那我一定是膀胱有问题。

    “沥言,我可不可以坐起来一会儿?”

    我有点快要忍不住了,小声地问向了坐在那里看书的陈沥言,只是当我看到陈沥言转过头来看向我的眼神时,我立马噤声了。

    那是一种意味深长中还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眼神,却在无形之中对我施加着压力。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人有三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呜,你欺负人!”我假哭着,陈沥言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给我喝汤,然后又不让我坐起来!我都要急哭了,我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得尿裤子上,一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哭什么?让你躺着休息有那么难?”陈沥言冲我挑眉,语气里面带着无奈,将他手里的书放在了桌子上,虽说是用放的,但是我很明显地听到了书拍在桌子上的声音。

    转身背对着陈沥言,我默默忍着,之前生物学上不是学过吗?

    尿液是可以重新吸收的,只要我再坚持一下,那尿出不来,肯定就得被我自己给重新吸收了,之后就会好了。

    我默默地催眠着我自己,陈沥言坐在了我的床边,看我背对着他,就想要用手将我给转过来,我死死地抓着床上的床单,就是不想转身,我怕我一转身,就无法控制地.....

    闭了闭眼,陈沥言发现我好像是在跟他较劲,就起身,换了另外一个方向,可以正面看着我脸的方向。

    “生气了?”陈沥言索性蹲在了我的面,我死死地咬着被子,就是不吭声,也不看他,陈沥言疑惑地看着我死命地咬着被子的奇怪举动,抬起手,将我的脸捧住,想要让我松嘴。

    “别碰我!我想一个人静静!”麻蛋!老娘忍的那么辛苦,陈沥言你来搞毛线啊!

    毫不客气地白了陈沥言一眼,把陈沥言搞的是越来越懵逼。

    脸都已经被我给涨红了,可是陈沥言还是不知道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深呼吸,我在深呼吸,陈沥言心里的疑惑是越来越深,看着我的脸,有点不耐烦地吼道:“你究竟在做什么?”

    又对着我发火了,我简直是想哭了,看着陈沥言凶巴巴的样子,我也不打算继续忍他,直接掀开了被子,就朝着厕所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跑去。

    陈沥言被我晾在了后面,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的背影,直到看到我什么都不管的冲向厕所以后,以及厕所里面传出来的水声时,他才终于反应过来,刚刚我为什么会出现那些奇怪的动作。

    终于,在解决了最重要的事情以后,我又一瘸一拐地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陈沥言还蹲在我的床边,我站在厕所门口看着他的动作,直接冷哼了一声。

    陈沥言默默地站了起来,很自觉地站在了一边,我看着他一句不吭地就站在一边看着我走回床边,我也不打算理他了。

    躺在了床上,简直是浑身轻松,陈沥言还赖在我的床边没有动脚,也不说话,就那么地看着他自己的脚尖。

    反正我不想跟他说话,陈沥言倒是识相,知道这一次是他错了,犹豫了一下,对我说了一句:“你想怎么样那就怎么样。”

    说完,陈沥言为了不招我嫌弃,灰溜溜地离开了房间,我看着他径直离开的背影,冷哼了一声,然后再次确认了一下陈沥言的确不会回来,我索性就起床,准备出去透透气。

    反正陈沥言刚刚都说了,不会再干涉了,那么我就可以出去了!

    早就不想在房间里面待着了,枭雄的事情现在暂时没有了消息,但是陈沥言还是有所行动的。

    不然,他就不是陈沥言了。

    简单地把外套给穿好,我回头看了一眼窗户外面,陈沥言就站在外面的院子里面,而在他的面前还站着子风和子凡,也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些什么。

    我瘸着脚,嗯,只是用这种姿势比较方便而已,我并不是真的瘸了。

    走出了房间,我就站在之前的那个铁门后面,看着陈沥言跟子凡和子风他们三个人。

    “子凡,你说。”陈沥言背着手看着子风跟子凡并肩站在一起,虽然说是并肩,但是在他们中间还是有半米的距离。

    “我无话可说,是他自讨没趣,就算他现在打扮成这个样子,我也不会喜欢他!”

    子凡很冷清地回答着陈沥言,陈沥言却摇了摇头,很是无奈地看了一眼子风,子风的脸涨的通红,猛地一个转身,抬起手就拍在了子凡的脸上。

    “啪!”一个小男人,打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脸,我看着这令我吃惊的一幕,简直是不知所措,子风怎么打上子凡了?

    “哎!你们别动手啊!再大的问题也别打自己人!”我拐着脚在铁门边喊着,子凡以及子风和陈沥言同时看向了我,陈沥言皱着眉毛,看着我竟然自己跑出来,顿时呵斥道:“回你的房间去!这里不需要你发言!”

    “我不,刚谁说的不管我的?怎么,那人说的话难道是狗屁?”

    陈沥言被我的这一番粗俗用语给搞的浑身不自在。

    我微微笑着,在无赖上,我还是比陈沥言的脸皮厚点。

    “子风,你干嘛打子凡?他又没有招惹你!我的天,看看,脸上都有红印子了!”

    我啧啧地吧唧着我的嘴巴,陈沥言伸出了一个手,将我给拉到了他的身边,警告我:“不关你的事情,你去一边玩儿!”

    “我不是三岁小孩子,我就是出来散步的,既然我都看到了,就有义务开导一下子风。”

    冲着子风微笑,只是这一眼,我竟然看到了子风的眼睛里面已经有了红血丝,显然,他被子凡给气炸了。

    “子风,你眼睛怎么红了,他是欺负你了,还是拿了你的命,至于这么生气?”

    我伸出手把住了子风的手臂,可是子风依旧还是瞪着子凡,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你不用看了,他想要我跟他在一起,我跟他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你让他死心吧!”

    子凡幽幽地说着,说完就要走,子风赶紧追了上去,抓住了子凡的手,而陈沥言只是继续摇了摇他的头,并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

    “当初你为什么那样对我,既然那样对了我,你就要对我负责,我辛辛苦苦在山上等了你那么久,你都没有来看过我,子凡,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你喜欢的人,有喜欢的人了,你这辈子休想得到他!”

    子风歇根斯底喊着,子凡直接抬起头,将子风推开,伸出手指在了子风的鼻子前,一字一句,如同针扎般,扎在了子风的身上。

    “我说过了,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就算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我!”

    这一次,子凡不再犹豫,直接一手将子风抓着他的手给甩开,然后回头看向了陈沥言,轻声道:“老大,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下次,这种私事,还是不要拿到台面上,我不喜欢!”

    子凡转身走了,子风颓然地看着子凡离开的背影,甚至有些崩溃地坐在了地上,我悄悄地扯了扯陈沥言的衣袖,很不理解地看向了陈沥言,问道:“子风喜欢子凡?”

    “嗯。”

    陈沥言没有保持沉默,很是耿直地回答了我。

    我倒吸了一口气,看着子风一脸的深情,摆明是喜欢子凡喜欢到了极致,以前我就只是在网上看过两个男人互相喜欢的,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让我看到了现场版。

    “惊世骇俗啊!”

    我学着陈沥言摇了摇头,陈沥言低下头看我的动作,勾了勾唇,冒了一句:“他是女孩子,你别想多了。”说完,陈沥言也离开了。

    “嗯,女孩子也惊世骇俗啊!”

    话音刚刚落下,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嘴里重复念了一遍:“他是女孩子?”

    再去看陈沥言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而子风还蹲在地上,眼神里面带着失落,久久不愿意站起来。

    子风是女孩子,那么子风喜欢子凡,那么就是正常的了?

    我的天,这么高的女孩子,都一米七了,而且,还长的那么的俊俏,竟然是个女孩子?

    老天爷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就子风是个混血,那身高也不要那么高!

    犹豫了一下,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子风的面前,子风还蹲着,在感觉到我走了过来,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没有走?”子风抱着她的膝盖,很轻地问我。

    我撇了撇嘴,子风还年轻,她的年纪比我还要小,看到她现在的这副样子,我倒是觉得,她有点像当初我遇到越北的那个状态。

    越北只是想要我的身体,觉得我比较年轻,然后和我玩乐,但是玩乐只是一时之间的,我觉得子风喜欢上子凡,只能说,不是一件好事情。

    一个好好的女孩子,无论外貌以及身材都是杠杠的,为什么就喜欢上了那个腹黑又讨厌的子凡呢?

    有点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的感觉。

    可惜的是,子风现在估计还没有意识到子凡的缺点,可能还是停留在那种甜蜜的状态,刚刚听子风说,她在山顶思念,子凡都没有来看过她而她现在才十八岁,那么,她四年前她岂不是才十四岁!

    那可是未成年,她怎么就喜欢上子凡了?

    “子风,你想开点,之前我还以为你是个男孩子,所以觉得你还有点帅气,但是刚刚我又知道你其实是个女孩,我是又惊讶又惊喜。”

    “那又有什么用,我知道他喜欢老大,但是老大只是把他当做兄弟而已。”子风的无心话,瞬间让我呆滞在原地,什么?子凡喜欢的人是陈沥言?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困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回神,子风的眼睛中带着绝望,她正自嘲地笑着她自己,已经没有其他时间去关住其他人。

    “可笑吧!他竟然会喜欢一个男人,还是你的男人,虽说勉强能够算的上正常,但是呢?我却还是觉得不甘心!”

    “他根本就不值得你爱。”我早就已经猜测了很多次,猜测子凡的心里有其他人,猜测他对陈沥言的心思,可是,在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之后,我还是觉得有些难过,无法想法,子凡喜欢陈沥言。

    “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忘不掉!”子风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眼睛里面没有眼泪,她压根就没有哭的意思,只是失落,除了失落,剩下的还是失落。

    “陪我走走。”我看向了子风,努力地朝着她微笑了一笑,其实转念一想,子凡喜欢陈沥言,对我而言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

    估计子凡自己早就已经意识到了,他对于陈沥言而言,是一个可以存在,但是却不能戳破的秘密。

    “我没心情。”子风低下头,看着她的脚尖,即使她是低下头的,我还是觉得她比我高了许多。

    犹豫了一下,我伸出了我的手,握住了子风的手,子风立马抬起头看向了我,疑惑道:“我说了我不想去,你还拉我去,我没有心情啊!”

    子风有些生气跟我大声说着,我一愣,但是脸上还是扯开了一个笑容,哄着她:“我是病人耶,你对我那么凶,好吗?”

    子风被我的话说的有些失神,她很颓然地站直了身子,然后眼睛平视在正前方,道:“对不起,我刚刚激动了。”

    还知道跟我道歉,那么说明子风的心肠其实并不坏。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你还是得陪我去走走,因为,我已经在房间里面憋了很长的时间了,陈沥言这会儿又不知道走那里去了,既然你是个女生,你陪着我走走也好。”

    我编着理由,让子风说什么都要跟着我一起,可是子风并不想跟我一起去散心,当然我的目的并不是单纯地为了让子风陪我去走走,而是想让她转移一下心思,不要去想那个子凡。

    半推半就地还是被我给拉着去了空地周围转悠了一圈。

    子风一直都抿着唇,没有跟我说话,而我也没有说话,感觉我们两个人就是互相安静的个体一样,每一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件心事。

    “子风,这两天我养伤期间,风云帮跟黑帮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在我养身的期间,陈沥言只字都没有提起风云帮的事情,每天除了陪我在房间里面待着,就是想着办法给我做好吃的。

    虽然说我是养伤的人,但是肚子上的肉却在不明显当中长了一二两起来。

    “风云帮那里没有什么动静,但是之前我们把他们的销售渠道给封锁了,导致他们的罂粟卖不出去,再加上之前他们刚刚购置了一批武器回来,所以,这段时间他们应该是在想办法怎么将手头的东西给卖出去。”

    “他们要武器做什么?难道是要跟我们开战了?”

    我心里觉得有些疑惑,我只知道陈沥言好像是做这方面的,但是却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风云帮也在搞这方面的东西。

    “卖给军方,军方虽然说自己也在制造,但是,主要的来源还是靠我们两个帮派。”

    我心里觉得有些吃惊,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不能说的秘密,而今天子风直接就跟我说了,看来,回来的这几天的时间里面,陈沥言跟她说了很多的事情。

    “好了,现在心情好了一点没有?如果可以,等我伤好了,我请你吃点好吃的?”

    “什么吃点?现在风云帮的人肯定还在监视我们,我怕你的这个想法实现不了。”

    被子风这么一提醒,我顿时就觉得有些失落,是啊,现在外面比较危险,不能像以前那样子,可以随处走动。

    “不过,你的心意我领了,等到这段时间的风声过了以后,你再邀请我吧,那天造成的事故,警方已经在进行调查,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老大的身上。”

    “那警察会把陈沥言怎么样?不会是把他抓到局里面去吧?”

    我有些担心地问着,子风摇了摇头,嘴角上的微笑,暴露了她心里的想法。

    “不会的,老大怎么可能会有事情,善后的事情,他前两天都在做了,放心吧,不会有麻烦的。”

    虽然子风安慰着我,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担忧,想到陈沥言会被查的话,那么枭雄他们肯定也会被警察查吧?

    正如子风说的,没有过两天,在黑帮外就开来了四辆警察,整个小镇都被这警察给惊动了,纷纷跑到了黑帮的大门口看热闹。

    陈沥言在听到了风声以后,立马就走了出来,朝着大门口的警察们挨个挨个地递上了一包香烟。

    “陈老大在不在?我们有事情需要找他问问。”警察在提起陈沥言的时候,说话还是比较和缓,看样子态度还是挺好的。

    “我是,长官,请问有什么事情找我?”陈沥言微微笑着,手却很帅气地插在了他的裤子口袋里面,带头的警察看着陈沥言长的是一表人才,早就有所耳闻,就是还没有见过他的长相,这一次难得能够看到真面目,不由地很客气地伸出手跟陈沥言的手握了握。

    “陈老大,这样,前几天高速出的车祸,我听说你拿钱安抚了出事的人,但是即使是这样,现在还是需要你跟我走一趟,去录一个口供,麻烦你移步上车!”

    警察头子很客气地说着,我有点紧张地喊了陈沥言,陈沥言只是回头看着我,并且对着站在我身边的子风说了一句:“回里面去,要不了多久我就回来了。”

    陈沥言微微笑着,我半信半疑地点了一下我的头,子风拉住我朝着屋子的方向走,而陈沥言却被那帮警察给带上了车,而子凡也跟着陈沥言一起过去了。

    “他们会不会有事情?”

    我很担忧地问道子风,子风还是那副很自豪地样子,安抚我:“放心,老大刚刚不是说了,等一天就回来了,没事的,你就把你的那颗小心脏放到你的肚皮里面,好好地养伤就是了!”

    “你等一下!”我突然挣脱掉了子风的手,然后就朝着陈沥言坐上的那辆警车跑去,陈沥言他们正准备离开,在看到我飞奔地冲他跑来,他顿时就怒了:“脚还没有好就跑?你不要命了吗?”

    “陈沥言!我等你回来!”我喘着气地看着陈沥言的那张生气的脸,眼睛里面晶亮晶亮的,让陈沥言不由地垂下了眼眸,不再看我。

    “开走了,陈老大!”警察头子就坐在驾驶的位置上,看着陈沥言还没有跟我说完话,就先打断了一下,陈沥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我,冲我点了点头,随后就收回了视线,车子也渐渐地离开了小镇。

    我心里觉得稍微安心了一点,在陈沥言走的时候,我看到他在跟我点头,那么就证明着他是不会离开我,会回来的对吧?

    得到了他肯定的回答,我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来,终于可以安心地朝着屋子的方向走去。

    “我说你有必要再去问一遍老大吗?我还真的是觉得奇怪,老大竟然没有嫌弃你,都这么久了,你都是这样跟老大相处的?”

    子风很不理解地发表着她对我的评价,我停下了脚步跟她的视线对视上,反问:“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错了,老大要是像现在这么婆婆妈妈的,黑帮早就是容不下他了!以前只要有人重复地问他第二句话,老大都能够用眼神杀了那人,可是你呢,你看看你,老大走的时候就说过了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你还当着大家的面重复地去问他,你说丢脸不!”

    “啊?我没有想到这一层呢!我只是觉得,想要再跟他确认一下,我又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怎么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

    天知道我这么多此一举地问他,只会让陈沥言受到别人的质疑,或许老大的光环在陈沥言的身上已经罩了很久了吧?

    所以才会导致他的每一个行为,依旧每一个回答,让他的手下都格外注意。

    虽然说他是黑帮的老大,但是在我的心里,他就只是我的男人,还是一个只能哄着我,护着我的男人,至于其他人的眼光,倘若我太过于去在乎的吧,只会让我们两个人都觉得不舒服。

    “也是服了老大,竟然能够让你在他身边呆了那么久,我看子凡在这方面做的都比你要好,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说话,什么时候应该表现出内心的感觉,而你呢,女人果然就是一只只会用感性来看待事物的动物,无药可救!”

    子风一边摇着头,一边跟我感叹着,我奇怪地看着她,反问:“说的你好像不是女人一样,你别以为你穿着一身男装就是女人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等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犀利的话,顿时就让子风傻眼了,子风伸出了她纤细的手指指着我的鼻尖,然后还很可爱地低下头看了一眼她身上此时穿着的男装,我想,在黑帮里面,知道她是女人的秘密的人,恐怕就只有我跟子凡还有陈沥言了吧?

    因为只要子风走到哪里,碰到自己人,那些人都会喊她一句风哥,嗯,真的是有点疯。

    “我那是方便行动,女人不能在黑帮待着,我这是任务的需要!虽然我是个女人,但是,我比你理性多了!”

    子风还想强行地解释,我也不好继续地追问她,只能给她一个台阶下,心里想着,她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其实怎么说呢,陈沥言之所以能容忍我的一切,还不是都是因为他喜欢我,如果一个男人不喜欢女人的话,根本就不会为了那个女人改变,而我却是是让陈沥言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综上所述,我可以判断,陈沥言是喜欢我的。

    “好,我的错,我是以偏概全,你是例外行了吧!咱们还是先回房间吧,今天还吹着冷风,我都要冻死了!”

    “刚刚之所以会出门,那是因为看到门外有警察来了,所以好奇才出来的,现在就警察走了,我只想赶紧回到我的房间里面去。”

    在回房间之前,我有些念念不忘地看了一眼大门口的位置,心里想着,未来的二十四小时之后,我是见不到陈沥言了。

    感觉我跟他才刚刚地分开了一小会儿,我就有种可能要很久之后才能见到他的感觉,希望时间能够过的快一点吧。

    夜晚渐渐降临,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紧紧闭着的门,心里在期待着,那扇门能够打开。

    现在的这个时候,如果换做了昨天晚上的话,陈沥言肯定是端着一盘水果来我的房间,可是今天晚上,门关着的还是关着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哎,怎么突然有点离不开他了!一定是这两天他把我养的太好了,所以才让我们那么的那么的牵挂他!”

    闷闷地伸出手捧着我的脸,陈沥言不再,我突然不知道我今天晚上该怎么打发时间了。

    手机还是没有还给我,我就只能干巴巴地坐在这个房间里面,就连一个笔记本电脑都没有,除了他放在桌子上面的一堆书,不过大多数都是写关于心理学以及商业的书,我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好烦啊!”我突然一下子倒在了床上,脚上的伤其实早就已经结痂了没有了问题,可是陈沥言今天还是咋咋呼呼的,生怕我的伤口裂开。

    我举着我的双脚在空中来回地瞪着,想要将我心里的那种烦闷的情绪给挤开,可是呢,好像我做的这一切都不过徒劳一样。

    “完蛋了!我是真的离不开他了!”我很痛苦地伸出手捂住了我的一只眼睛,陈沥言啊,你赶紧回来吧,就六个小时我都觉得我自己快要疯掉了,之前跟你吵架的时候我都不觉得寂寞,可是今天你被警察带走了以后,我为什么会那么的烦躁呢?

    脑子里面努力地回忆起当时枭雄逃命时候的场景,当时我是坐在他的车上的,而枭雄一直都只顾着自己开车,也没有顾着其他在他旁边的车子,是不是有在他的前面当着他们的道,他就那么地开了过去。

    但是虽然说一路上都是那种比较磕磕绊绊的,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车祸,顶多就是前后追尾了一下。

    哎,陈沥言,你去了警察局以后好歹地给我一个消息啊,我现在是什么都不知道,想要问问陈沥言的情况都不知道,真的是心烦意乱!

    “不行了!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又立马坐了起来,将我的衣服全部换好,然后慢慢地朝着门口走去。

    将门打开了以后,我看了一眼外面,只要零星的几个人,虽然说现在的天气比较冷了,但是黑帮内部里面还是一直都有着人守着夜,就像是古代皇帝的那些侍卫一样,一整晚都有人守夜。

    “嗨兄弟!”我走到了离我最近的一个值岗位置前,问了一声那个手下,只见那个手下是认识我的,在看到我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很客气地喊了我一句:“嫂子,有什么事情吗?”

    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我左顾右看着周围的情况,然后小声地问了他一句:“子风的房间你知道在哪个位置吗?”

    来了黑帮这么几天了,说实话,我真的是有点疏忽了,竟然连子风的房间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到头来还要问这些当手下的。

    “嫂子,都这么晚了,您去风哥房间是不是有点不好啊!要是被老大知道,是我跟你说的,他还不得惩罚我!”

    那个手下有些担心地劝着我,我眉头一拧,顿时就有点不高兴的呵斥道:“我让你说你就跟我说呗,你以为我还能够吃了子风吗?我是想问陈沥言在警察局怎么样了,你们这些当手下的,难道不担心自己老大的情况吗?谁有那个空心思去搞其他的!”

    我有些不高兴地说着,那个手下一听我只是想要关心一下老大,顿时就笑出声,讨好地哄着我:“对不起啊嫂子,我是不知道啊,风哥的房间就在前面左拐进去的对面那间屋子里面,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由于黑帮内部很大一部分是古代建筑的那种模式,所以里面有很多的房间,导致我有点找不到方向,这也就是我没事都在房间里面待着的原因,就算是这么小点的地方,我也很有可能会找不到方向。

    “左拐,然后对面的那间房子?”我皱着眉毛重复着这个人说的路线,那人直接点头,我还是有点迷糊地点了点头,随后跟他说了一声:“谢谢你啊!加油值岗,回头等你老大回来了,我让他好好地奖励你!”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走了,而那个人却因为我说我要在陈沥言的面前表扬他,整夜都在微笑。

    “左拐......”我嘴里嘟囔着,眼睛同时也在左看右看,为什么陈沥言的房间跟他手下的房间要隔的那么远,如果哪一天有人晚上来偷袭陈沥言,那么岂不是让陈沥言喊破喉咙都找不到人支援咯?

    当然,能够轻易将陈沥言给制服的杀手,还没有让陈沥言遇到。

    “算了,他是个例外,是个例外!”我只能这么想着,左拐了以后,我的面前果然是出现了一间老房子,而此时那间老房子里面还亮着灯,我更是心中一喜,想都没有想就要去敲门。

    我人还没有走到台阶上,之间那门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撞开,我惊呼了一声,两道黑影子立马就朝着我站着的地方冲来。

    “什么鬼!”我惊呼声,同时脚下也不停地后退,让我险些就摔倒在地上,可是就算我刚刚稳住了身子,那黑影却依旧没有放过我。

    我被黑影给扑到了,脸上有一阵濡湿感,那黑影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多半是洛克那家伙。

    “哈哈哈,我还以为我晚上遇到贼了呢!结果是你啊!你不在你的房间里面待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呢?来起来,我拉你!”

    洛克被子风给一脚踢走,子风跟丽莎来回地在我的旁边跳着,感觉它们两个很兴奋一样。

    “你干嘛放狗!大半夜的还把它们两个放在房间里面,你难道不怕它们拉点粑粑在你的房间里面,熏着你睡不着觉?”

    我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尘,好好的一件蓝色羽绒服,瞬间就多了好几朵梅花印记,而那肇事者,还一脸无辜地在我的身边跳着,显得很是兴奋。

    “去去去,回你们两个的窝睡觉去,少在我的身上扑!看到没有!我的衣服都被你给搞脏了!”

    我扯着我的那点脏了的地方,指着给洛克看,谁知道洛克这家伙竟然听懂了我在骂它,直接将它的脑袋一耷拉,还冒出了一声很委屈的声音。

    “啧啧,跟一条狗计较,苏荷你也是没谁了!”子风冲着我嫌弃地说着,我的脸上被她给说的有点挂不住,干咳了两声,然后越过了她,直接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哎,你都还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进去了,别以为老大罩着你,你就可以随便进人家的房间了!”

    不知道子风想要干嘛,随时随地都在阻拦着我,可能这就是她最本质的性格吧,天真浪漫,且还有点小肚鸡肠。

    “我一个人睡不着,过来找你聊聊天,谁知道被洛克还有丽莎给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你难道不准备给我倒杯定神茶吗?”

    我挑眉冲着跟在我身边的子风说着,子风比我小,所以我可以在她的面前装大牌,因为合情合理啊!

    “行,我给你倒杯牛奶好了,回去你好睡觉,这样行吗,嫂子?”

    “去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顺便等会用下你的手机!”

    眼睛在进来的时候就开始到处乱看,子风走到了饮水机旁边给我倒水,我这才发现,子风住的房间跟我和陈沥言住的房间,有很大的不同。
正文 第480章 探询风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房间不错啊,比陈沥言的那间房间好多了,看看,竟然还有古筝?还有茶具?”

    我觉得有些新奇地朝着子风的那把古筝走近了一点,子风刚刚好给我冲好了一杯牛奶,掉头来看我的时候,发现我的手就要摸上那把古筝了,顿时就张开嘴巴喊道:“谁让你碰了!不能碰,那可是子凡送给我的!”

    “哇!你没有骗我吧?子凡还能送你这个东西?”

    简直是大跌眼镜,不是说子凡不喜欢子风吗?怎么这会儿还有他送的古筝?

    “你别管,这是我好不容易找他要的,我的东西,可金贵着,你在那边坐着,牛奶给你放在桌子上了。”

    感觉子风就是个小抠门,跟那个子凡一样,缺心眼,两个人性格也差不到哪里去嘛,难怪他们两个人能够看对眼。

    只见子风很小心拿了一块很长的丝绒面料,盖在了古筝上面,可能是古筝真的是子凡送的吧,白色的古筝,旁边木头上面还有雕刻的金字,看起来挺高大山的!

    “你别宝贝你的那个东西了,把你的手机借给我用用,我要给陈沥言打电话!”

    “你手机去哪里了?”

    子风走到了我的旁边挨着我一起在桌子前坐了下来,而洛克以及丽莎此时正在我们两个人的脚下蹲着,很安静,应该是要睡觉了。

    “被他陌生了,顾名思义,让我好好地养伤,谁知道他今天走的时候都没有把手机还给我,导致我已经无聊了一天了!”

    我将我的脸趴在了我的手臂上,而我的手臂趴在了桌子上,眼睛斜斜地看着子风的脸,很是无奈地叹着气。

    “老大管你挺严格的,拿去,你打吧,正好我也想问问子凡在那边怎么样,他今天跟着老大去了警察局就没有回来过。”

    “嗯啊,等会你自己问他,我先问我的小言言!”心里按耐不住激动,我给陈沥言拨通了电话,电话过了好久才接通,让我差点以为他不会接了呢。

    “喂?”我的声音很轻,耳朵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灵敏,仔细地听着陈沥言那头的声音,只感觉到,陈沥言那头似乎有些吵,现在的时间是晚上的九点钟了,难道警察局里面还有其他的人在闹事吗?

    “嗯。”陈沥言还是一贯地那么冷漠,我心里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呢,却没有任何办法,相比较起来我心里的不坦然,我更加害怕陈沥言会挂断我的电话。

    “你在警察局吗现在?”

    “我在。”

    陈沥言还是只是回答了我两个字,我有些不开心地看向了子风,子风撑着她的下巴,眼睛斜视着我,一脸无辜。

    “他一点都不热情,我好不容易给他打一个电话过去,他竟然那么冷淡!”我将手机拿开了一点,同时用一只手捂住了话筒,悄悄地跟子风抱怨着,谁知道子风直接对我摊手,很无奈地回答我:“我不知道你跟老大的交流模式,你问我也没有用!反正在我这里,老大就从来都没有变过。”

    皱了皱眉,我简直不敢相信子风在跟我说什么东西,难道陈沥言就只对我热情过?

    “好吧,那我自己跟他说。”

    无奈,我再次将话筒放在了我的耳边,电话那边我听到了子凡的声音,但是很模糊没有听清楚,谁知道陈沥言直接问我一句:“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吗?如果没有,我挂电话了!”

    我的天,陈沥言今天是不是在警察局里面吃了炸药了,为什么每次回答我,话里面都带着刺,刺痛着我的心。

    “没,我就是想问问你在警察局里面好不好,有没有被警察逼迫什么的,还有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想你!”

    越说到后面,我就越没有了骨气,陈沥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电话那头的他,此时正跟坐在他面前的警察交涉着,警察一直在跟陈沥言示意,让他赶紧挂断电话,而陈沥言呢?

    伸出手,一直要求延长时间。

    “嗯,我也想你,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终于得到了陈沥言的一句还算是比较暖情的话,我顿时心里提着的那口气就松懈了下来,然后我将手机递给了子风:“你给子凡说吧,他应该就在陈沥言的身边。”

    我的脸上止不住的笑容,让子风看了直笑我,“好勒!”

    子风开心地接过了电话,但是刚刚放在耳朵上,子风又将手机给拿了下来,看着手机上的黑屏,大声道:“老大怎么就挂电话了!我都还没有跟子凡说上话!”

    “不会吧?我看看,刚刚我给你的时候还是通话中的啊,要不你再给陈沥言打一个过去看看?”

    我一边建议着,子风立即就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只见她将手机放在了她的耳朵上面,可是没有过几秒,子风的脸上带着失落,将手机递给我,道:“你自己听吧!”

    有些疑惑地看着子风沮丧的样子,我将手机放在了我的耳朵旁边,只听到电话里面一直重复着一句话: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陈沥言这.......子风对不起啊,我不知道陈沥言会这么变态,竟然索性把手机关机了,你消消气,他们明天肯定就会回来的。”

    我将手机放在了子风的手上,子风闷闷地叹着气,眼睛里面既生气,又难受,我安抚地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嘴里念叨:“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发现那边还是好吵,估计警察还没有办完事情,陈沥言说,他们还在警察局里面。”

    “都这么晚了,究竟要调查到多久!真的好烦啊!”

    子风跺着脚,差点就踩上了蹲在桌子下面的那条狗的身上,洛克跟丽莎同时从睡梦中惊醒,看着自家主人发疯似得跺着脚,只好从桌子下面走出来,跑到了床边去睡觉了。

    警察局内,局长正拿着一本厚厚的本子盘问着眼前的人。

    银色的铁皮墙面,四周都是封闭的,除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陈沥言,陈帮主,这一次我也没有办法,上头要求我们要立即调查高速路上的事故发生原因,这监控录像一查出,就查到了你的身上,你看,这次该怎么解决吧!一共伤了十四个人,加上你和风云帮死了的二十三个人,情节严重,连我都帮不了你了!”

    “尤叔,我知道这一次我让你为难了,当时的情况是枭雄两兄弟绑架了我的女人,你也知道他们这几年的作风,女人要是落在他们手里,就没有一个好的,所以,我不得不超速追赶他们,至于出现的追尾问题,大部分的责任都是风云帮的,与我黑帮并没有多少关系。”

    陈沥言垂着眸,眼睛里面的光是冷的,桌子上放着他的手机,而子凡就站在他的身后。

    尤局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翻开了他的本子,给陈沥言念道:“一年前,你在商贸中心开枪,制造恐慌。半年前,你公然出现在璞丽会所,所带人影响交通秩序。前几天,你带人超速,还私自开设药厂,利用罂粟制作麻药.....”

    “尤叔,你说的我都知道,看在你跟我妈的关系上,这一次还是要麻烦你了!”陈沥言突然抬起了头,眼睛里面的亮光一闪而过,尤叔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陈沥言的脸,呵斥道:“前两件事情,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后面这一件,那可是几十条人命啊!你让我如何是好?沥言啊沥言,我看这一次就算是连你妈妈都保不住你了!”

    “尤叔,凡事不要想的太过于悲观,在您来找我之前,我已经让人将那些人的尸骨全部安顿好,包括风云帮的人,每家每户给予意外金一百万,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再找我的麻烦。”

    “什么?一百万!你小子!”尤叔的话不由地被他嘴角的笑容给激荡的说不出来了,陈沥言勾唇,眼睛里面带着自信,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让你为难,但是我的兄弟,我也不想让他们死,既然他们死了,我就有权利照顾他的家人,与其让他们的家人失落,倒不如来点实际的补偿,而且之后,我也会继续跟进,每年都会去探望他们,帮助他们。”

    “哎,你说这么多,就是让我帮你把这件事情给你趟过去!既然你都这样妥善处理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死者以及伤者不找你麻烦,这事情还能说!不过,看不出你小子还是有点良心啊!二十多个人,没人一百万,加起来可是几千万!”

    尤局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陈沥言的这个行为,直接给事情带来了转机,子凡站在陈沥言的身后,默默地看着自家的老大,这样做事严谨的男人,如果让人不尊敬,不去崇拜呢?

    “钱可以再赚,但是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我能够做的,是我的那帮兄弟们一直想要做的,我只是帮他们完成他们没有完成的事情罢了。”
正文 第481章 转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你小子,冲这一点,我绝对会帮你!只不过,你还是要在警察局里呆上三天,没办法,按流程办事,再加上上头看的紧,你懂的!”

    尤局长从桌子前站了起来,将他手里的本子合上,然后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就先离开了。

    门被关上,子凡这才敢走到陈沥言的面前,轻声询问:“老大,我们接下来怎么做?三天时间,足够风云帮那两个兔崽子动手了。”

    陈沥言拿出了一包烟,放在了嘴巴上叼着,然后顺手又拿出了一根递给了子凡,打火机跳动的火苗,将陈沥言的脸照的异常的明亮,陈沥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吐出了一口很大的烟雾以后,说:“等吧,三天,他们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子凡定定地站在陈沥言的身边,就那么看着陈沥言的脸,心中百味杂陈,老大做事情一向是比较高深的,虽然子凡一直都觉得很能够理解陈沥言想要做什么,可是这一次,他却有点不懂了。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起来了,在吃过了早饭以后,就跑到了门口等着陈沥言回来。

    “苏荷,你在门口傻站着干什么?今天这么冷,就算要等老大,去屋子里面等啊!”

    “我想在他回来的时候能够第一眼就看到我在这里等他!你是不懂的,看看,子凡跟着陈沥言一起在警察局呆了二十四小时,你做了什么没有?该吃吃,该睡睡,你确定你喜欢他吗?”

    我寒碜着子风,子风顿时就冲我瞪了瞪她的那双黑珠子,没好气地反驳我:“我这叫做矜持!懂吗?矜持!就算我跟你一样,在门口傻站着,他不想理我,还是不会理我,我才不想吃那个苦!”

    说完,子风跟我抬了抬下巴,就要往回走,我歪着头想了想觉得也对,门口的风本来就比较大,要是我一直在这里站着,陈沥言傍晚才回来的话,那我岂不是很亏?

    风大容易感冒,等他回来我却感冒,到时候还要跟他保持距离,想想就觉得挺不值的。

    “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回房间!”

    我小心地朝着子风的背影追去,子风回头瞄了我一眼,看着我跟在她的身后,顿时笑起来:“怎么的,没有耐心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会在门口等一天呢!”

    “不不不,反正陈沥言都是要回房间的,我就在房间里面等等他好了,顺便还能暖暖身子,弹弹你的古筝?”

    凑到了子风的身边,我用我的肩膀努力地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子风很是嫌弃地将我的身子给推来,不客气道:“谁说要给你玩我的古筝了,去去去,没门,那是我的宝贝,我自己都舍不得碰,还能让你碰了!你想都不要想!”

    我恨恨地想着,你不让我碰,我偏偏要去碰,怎么滴!

    跟着子风一起回了她的房间,子风看到我竟然真的跟上她了,在她踏进了她的门的那一瞬间,她就想把门关上,却被机智的我给一眼识破。

    “想关门啊?嘿嘿!”

    趁着她要关门的那一个空档,我从她的手下面钻了进去,然后稳稳地坐在了她客厅里面的凳子上。

    “你的脸皮可真的是厚啊!”子风都已经傻眼了,摇了摇头,对我评价了一句,我笑着看着她,反正我今天在陈沥言回来之前我是赖定她了,谁让子风那么好玩,我一个人无聊呢?

    “别说那些没有用的,说真的,子凡既然送给你这个古筝,那你会弹吗?”

    我好奇地看着子风的脸,子风盯着我,很缓慢地,是真的很缓慢地,从她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个笑容。

    “你觉得我会不会呢?”

    子风反问着我,一边朝着古筝的方向走去,将古筝上面的丝绒盖布给扯开,然后又转头看向我。

    “我觉得你不会,这两天我都没有看到你用过古筝,我不相信!”我一直晃悠着我的脑袋,但是眼睛里面还是带上了期待的目光,子风对着我昂起了头,然后很帅气地回答了我一句:“那你就听着吧!看我是怎么弹古筝的!”

    子风从古筝的旁边,打开了一个小盒子,我看着她拿出了一盒像是指甲一样的东西,黑色中带着一点棕黄色,也不知道是拿来做什么的。

    只见子风将那两幅指甲全部都绑在了她的手指上我看着有些异样,立马就站起来,走到了她的身边。

    “这指甲有什么用?”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这是弹琴专门用的,你不会是以为,我直接用我的手弹?那估计我没有弹两首,我的手指就废掉了!”

    子风哈哈笑着,这个我是真的有点孤陋寡闻了。

    眼睛巴巴地看着子风将手指放在了那些琴弦上,只见她的两只手交叉地在琴弦上上下滑动了一下,立马就有清澈的声音传来。

    有点像是置身于山野之间的那种感觉,很空灵。

    “继续啊?怎么不继续弹了,光是比划两下可不是会弹!”

    我搬了一根板凳干脆就坐在了子风的旁边,等着她弹琴,只见子风的手指一转琴音立马就在我耳边流淌着,我觉得很惊奇,明明都是一样的手,为什么子风却能够弹奏出那么好听的曲子。

    那曲子感觉很熟悉,但是我却一时之间想不起了名字,那感觉就像是置身在了一场梦中,丝丝的音,萦绕在我的胸口处,带着我的情绪一起,随着音波一起上下颠簸,我落泪了,这个歌曲为什么会那么地悲伤,时而悠长时而短暂的音乐,让我一下子把持不住。

    “这是什么歌,听起来好悲伤。”

    我擦了一下我的眼角,掩饰掉我此时的内心波动,子风最后的勾住了一根弦,随后一曲结束。

    “孟姜女,你听过没?”

    “好像有点印象吧,是不是那个,哭倒了长城的那个女人?”

    “对对对,就是那个女人,你想象一下,男人死了,女人哭泣的感觉,是不是很难过,也很绝望?”

    子风得意地说着,虽然这首歌是她弹奏出来的,但是她本人却丝毫没有受到歌曲的影响。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就我一个人不争气流眼泪了!”

    我小声嘀咕着,子风看着我竟然真的红了眼睛,有些惊讶:“我的天,看来我的水平还在啊,都把你给搞成了这个样子,哈哈,最高的境界就是,别人听的入迷时候,而我自己却依旧是保持着清醒的。”

    我有点想要打子风的冲动,子风很机智地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朝着客厅的方向跑。

    “你给我站住,欺负我的伤还没有好不能跑是不是,你给我站住!”

    我喊着,只听到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子风也不再跑了,而是立在了原地,我走到了她的身边,抬手就在她的后面推了一下,然后凑在了子风的手机前面看了一眼。

    “谁给你打电话?”

    “老大的。”

    只是三个字,立马就让我变的乖顺起来,我心里有些激动地想着,陈沥言是不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喂,老大,你们回来了吗?”

    子风一般让我小声点,一边恭敬地问着陈沥言,我在一边努力地踮起脚尖想要去偷听,子风有些无奈地将手机从她的耳朵旁拿了下来,然后按下了扬声器。

    “这边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结束,今天暂时回来不了,你给苏荷说一声,让她不要等我。”

    “听到了没有,老大让你今天别等他了,说是还有事情没有处理结束。”

    子风碰了碰我的肩膀,我失神地看着子风的手机,立马追问:“你要忙什么事情,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你整天都问老大什么时候回来,那你都不觉得腻歪啊!”

    抬起头瞪了子风一眼,子风被我的那小野猫似得眼神给瞪的立马不敢说话了,乖乖地拿着手,充当着我的手。

    “三天,放心,这一次我不会放你鸽子,希望三天以后,你的伤能全部痊愈,我不在的时候,自己认真吃饭,不要挑食了。”

    心里略微地觉得有些失落,不是说好的,今天要回来吗?害的我昨晚上都没有睡好,现在可好了,眼见着他应该是要回来的,可是谁知道一个电话打过来,他就又不回来了。

    我心里有点生气,但是这气又只能气我自己,我拿陈沥言没有办法,也不敢跟他发火。

    “嗯,就这样,我还有事情,不聊了。”

    电话被挂断,子风愣愣地看着我有些沮丧的样子,我叹了一口大气,眼睛一直盯着手机,久久都没有吭声。

    “嫂子,你不要放在心上啊!老大说他有事情要处理,那么肯定是还没有处理好,你不要往心里去,你听到了没有,老大刚刚还说让你好好照顾你自己的,还让你不要什么来着?”

    “挑食。”

    我闷闷地回答着子风,子风被我的这个态度给弄的一下子没有忍住,顿时笑了一声,“是啊,让你不要挑食,你就好好地养身,等他回来疑惑,再好好跟他算账,如何?”

    也只有这个样子了。
正文 第482章 音讯全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颓然地坐在桌子旁,眼睛中带着失神,一直看着我眼前的桌子上的水杯,子风看着我愣神的模样,不由地伸出了一只手在我的眼睛前面晃悠了一下,我没有理她,还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杯子。

    心里空荡荡的,子风好像是被我的这副神情给吓坏了一样,立马就站了起来,将我的肩膀握住,“苏苏,你没事吧?老大不回来,对你的打击就那么大吗?”

    “你说呢!”听到子风提起陈沥言,我冷冷地回了她一句,抬起手将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一把拿下来,转身就朝着门外走。

    “你!”子风欲言又止地喊了一个字出来,可是她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走出了她的房间,在我离开以后,子风拧着眉毛,自己慢吞吞地说了一句:“怎么办啊!苏苏这样子怪吓人的,老大,真没想到她对你的感情真是深刻到了离不开你了。”

    我没有直接回到我的房间,而是选择了到处走走,来到了陈沥言带我训练过的地下室。

    猛兽依旧在牢笼里,而在关着它们的门外,有黑帮的人守着,在看到我走到了这里的时候,他们伸出手拦住了我的去路。

    “对不起,这里不能过去,请回!”守着猛兽的两个人,态度很是严肃,他们知道我是谁,但是却不会因为我是谁而改变主意,我远远地看向我面前的那条长长的阶梯,以及时不时从牢笼中传来的猛兽叫唤声,心里像是与它们有了共鸣般,默默想着:我也很想他。

    我一直在黑帮内部到处晃悠,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值得我去看的,也没有让我感兴趣的东西,我来到了大门口,只要从门口走出,我就能够去小镇上转转。

    心里想着,我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的吧,不会那么的点背地碰上枭雄的人,他们此时正元气大伤着,应该没有什么时间跑来抓我。

    深吸了一口气,我走出了大门,我的出入是自由的,除了不能进地下室,关着猛兽的地方以外,其他地方大部分我都可以去。

    “嫂子好!”我在出去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两个男人对着我恭敬地喊着我,我回头对着他们微微笑着,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没有温度的阳光照耀在我的身上,我感觉不到一点温暖,眼睛微微眯着,冬日的紫外线还是还是那么强烈,死死地跟我的眼睛作对着,让我眯着眼睛,看不清它的样子。

    视线落在了我脚下的一条小路上,说来也觉得有些可笑,来了这么多次了,我还从来都没有在这个小镇里面转悠过。

    这个地方,在小镇的后面,距离小镇的方向还是要半个小时的路程,我靠着我的一双脚,也就走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左右,眼睛一直都在左右看着,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或许,陈沥言以前也走过这条路,我怎么会突然有种要失去他的感觉?

    自嘲地笑了笑我自己,几次的失落,已经让我的心里有了一丝不悦,可是这种不悦,我依旧也只能自己生生忍着。

    迎面有冷风吹来,依旧是没有温度的冷风,现在真好,没有人守着我,也没有人管着我。

    在走到小镇前时,我看到了一辆大巴车就停在村口的位置上。

    眼睛看向大巴车上面写着的通往地方,竟然是之前我一直住的市区。

    看到这个,我顿时一喜,可是这种喜悦很短暂,就那么一会儿,就没了,因为我又觉得十分失落,因为,就算我回去了,那里也没有陈沥言。

    不知道别墅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会不会已经被枭雄他们给搞的已经要成废墟。

    抬头看着天空,在乡下的天空真的很蓝,不比城市中的天空,蓝色中带上了一丝灰色。

    看着从小镇里面走出来的人,挨个挨个地拿着行李在往大巴车的后面放时,我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我为什么不直接去警察局找他?

    想到这个的时候,我简直是控制不住我的喜悦,快速地走到了那些人的面前,就准备要上车,可是当我挤着一起上车之后我才发现,我什么都没有带。

    我有些匆忙地从我的口袋里面拿出了钱,发现只有一张红票子,这才想起,这点钱,是不是不够我回市里。

    歪着脑袋想着,别人可能是看着我的手臂上还有着绷带,所以当我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的时候,也没有抢我的位置,我凑到了前面的司机后面,礼貌地问了一句:“师傅,最晚一班到市里的车,是什么时候发的?”

    “六点,最后一班。”

    “六点。”我在嘴巴里面反复念叨着,然后又看了一眼我的手机,现在时间是上午的十一点,回去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坐一个小时左右的车,再转车一次,坐公交车,就是一个半小时。

    想到这里,我立马就下车了,然后朝着回去的路开始急速地奔跑。

    脚一瘸一拐的,但是并没有阻止我想要快点回房间的心思。

    陈沥言,你等着,既然你回来不了,那么我就自己来找你!

    嘴角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回去的路上,我只用了半个小时,相比较起来之前的闲庭漫步而言,我已经是很快的了。

    在走到了门口的时候,我刻意地放缓了一下我的脚步,然后眼睛盯着站在大门口守着的手下,慢慢地走了过去。

    “嫂子!”他们没有问我去了哪里,只是喊了我一声,然后又很听话地守着门。

    感觉陈沥言的黑帮,就属于那种古代的作风,就连他的手下也是,虽然看起来有点古板,但是不得不说,大家的素质都还是比较高的,为人严谨的老大,带出来的手下,做事也利索。

    “嗯,你们辛苦了,该换班去吃午饭了吧?”我甜甜地问着他们,只见那两个手下脸上一红,很不自然地摸了摸他们的头发,随后回答我:“早就吃了,嫂子还没有吃吧,风哥到处在找你。”

    “子风在找我?她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手机已经关机没有电了,这才想了起来,昨天晚上我并没有充电。

    “哦,我手机没电了,我这会儿就去找她,放心!”说着我就快步地朝着的房间方向走了去,心里想着我才不想去看子风呢,要是她知道我这会准备回市里的话,估计她肯定会拦着我。

    陈沥言可是跟她交代了,让我好好地照顾我自己,还让我乖乖地在黑帮等他,可是还要继续熬上三天,我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去等了,倒不如自己主动地去找他来的更好。

    “嫂子走的方向是不是不对啊?我怎么感觉她不是去找风哥的?”

    “你管嫂子做什么,嫂子是你能够管的人吗?要是你都管了,那老大干嘛去!”

    站在门的左边的男人嫌弃地说着他对面的兄弟,右边的男人很顺从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感叹:“对,对,我管不了嫂子,我们还是值岗吧!”

    我匆匆地小跑地回到了房间,在回到房间的那一瞬间,我有些心虚地看向了窗子外面,眼睛一直看着外面的空地,除了在值岗的那两个男人以外,我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了。

    “还好,子风没有发现我又悄悄回来了!”我喘了一口气,眼睛一直在我的充电器,发现充电器就放在我的面前,我心里一喜,没有将我的手机开机,就那么关着机在那里冲着。

    在将手机充电的时候,我拿出了一个背包,那是一个黑色的背包,是陈沥言的,只见包里面还有陈沥言之前留在里面的香烟。

    我皱着眉毛地看着那香烟,心里觉得疑惑,陈沥言是不会抽这种劣质的香烟的,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包里面了。

    将烟随意地扔在了桌子上面,想着倒是如果陈沥言还要的话,就不要浪费掉,虽然我是不怎么喜欢他抽烟的,但是有些时候,男人抽烟的样子,还是有几分帅气的。

    “陈沥言,如果你知道我来找你的话,你会不会觉得十分惊喜啊?”

    我捂着嘴巴悄悄地笑着,这种感觉令我的心情十分的愉悦,来的时候就没有带什么东西来,我只带上了牙刷毛巾,以及生活必需品,顺便还给陈沥言带了一件毛衣。

    走的时候,他只是穿着一件夹克,想着他肯定会觉得冷的,心里想着,反正包还有空余,那就带上吧!

    走到了桌子前,我将抽屉给拉开,前两天我才从抽屉里面看到过,里面好像有充电宝的,嗯,果然,当我把抽屉拉开的时候,我就一眼看到了那个银色的充电宝了。

    “好勒,这下子都齐全了!”

    将东西背在了我的身上,我看着我手臂上还绑着的纱布,皱了一下眉毛,本来因为伤口的缘故,我的手有一部分就是露在外面的,既然现在要出去,就不能让我自己变得那么的显眼。

    想到这里,我索性将纱布给取了下来,找了两块创口贴贴了上去。
正文 第483章 行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嘶....都这么久了,竟然还会疼?”纱布从我的肉上取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丝锐利的疼痛,让我不由地咬了咬牙,才将创口贴给贴好的。

    在弄好了这一切以后,我找到了一瓶放在房间里面的矿泉水,以及一块面包,那都是我今天早上剩下没有吃的。

    想来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我就只能吃它了。

    模了摸我本来就比较平的小肚子,我将面包放在了我的羽绒服外的口袋中,将鞋子也换成了运动鞋,然后再将原本披着的头发高高地挽起来。

    神清气爽,可以出门了!

    在出门之前,我再一次地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只见子风怎么突然出现在了外面,她插着双手在她的腰间,眼睛一直都看着大门口的方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肯定是在看我。

    “风哥!”守在门口的两个男人突然大声地喊了子风一句,我顿时就觉得有点无奈了,什么时候不喊子风,偏偏在我打算偷偷离开的时候来喊!

    子风皱着眉毛看向了那小子,大声喊了回去:“干什么?喊我干嘛!”

    我紧张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人,看着他还好像是在笑,随后他竟然小跑地走到了子风的面前,在她的面前小声说着什么,子风先是很不耐烦地侧着脸,在那个人说了一通话以后,子风立马就转过脸了,还朝着我的房间的位置看了过来。

    我赶紧闪躲在了窗帘后面,心里想着她刚刚有没有看到我,然后从窗帘的缝隙中,小心地看了一下站在空地里面的子风跟那个那个小子,只见子风皱着眉,将那个小子打发走了,然后抄着手就朝着我的房间走来。

    “完了!坏事了!”我在房间里面小步地跺着脚,我真的是笨死了,早知道,就应该偷偷地翻墙进来好了,明知道子风在等我,我应该先陪她吃了饭,然后再走的。

    想到这里,我眼看着子风已经朝着我走的距离越来越短,而且还有那种小步跑的趋势,我赶紧将背包一股脑地放在了卫生间里面的门后挂着,然后将卫生间的门关着,等着子风进来。

    “苏苏,你在不在?”子风瞧着我的门,我的眼珠子乱转着,一直关着卫生间的门,子风是有我房间的钥匙的,她之所以先问问我在不在里面,是出于礼貌,果然,很快我就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苏荷!我听门口的兄弟说,你回房间了?怎么不过来吃午饭?我都等你好久了!”

    “我拉肚子了,在厕所蹲着,你别过来,我怕臭着你!”我在厕所大呼喊着,子风已经走到了我的厕所门口,当她听到了我的声音之后,她总算是松下一口气来,对我说道:“那我等你啊,你快点,不然饭菜都要凉了!大冷天的!”

    “嗯,好,你走吧,我解决好了就过来!”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子风你就快走吧,赶紧走吧,没有看到人家正在假装地上厕所,你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子风犹豫了半分钟,最后我听到了他离开时将门带上去的声音,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好了,她终于走了,我可以继续跑路了。

    脸上洋溢着笑容,距离子风发现我上完厕所出来的话,只有十分钟,在这十分钟之内,我必要要想办法先离开房间,然后就是离开黑帮的大门。

    先将厕所的门稍微打开了一条缝隙,我看向了我的房间里面,子风好像真的是走了,心里的大石头也跟着落下。

    我的天,我究竟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害怕她这个小屁孩啊?

    狠狠地用我的掌心拍了一下我的额头,是啊,我究竟害怕什么?

    “麻蛋,出个门都要偷偷摸摸的,我都变成什么样子了,这还是我吗?”我很嫌弃地想着我自己,将背包从厕所后面的门上取了下来,然后第一时间就是去看窗户外面,有没有子风的影子。

    子风让我去她那边吃饭,可是我现在要离开这里,我看着子风已经走了很远的背影,直到看到她走到了转角处之后,我这才敢打开门。

    刚刚将门打开,我又立马折了回来,将还在桌子上冲着电的手机给拿起放在我的口袋里,在将充电器也一并放在我的背包中之后,我这才正式地走出我的房间门。

    外面很空旷,站在门口守着的那两个人,一眼就看到我背着一个背包,朝着大门口走去。

    “嫂子,刚刚风哥不是来找你了吗?你背着一个背包要去哪里?”

    说话的就是刚刚给子风打小报告的那个人,我先是瞪了他一眼,然后将他拉开,“谢谢你啊,给子风说我在房间,这会儿我有点事情要出门,也跟你们风哥说了,下午傍晚就回来。”

    我微微笑着,可是我的微笑里面带着的却是一股子的埋怨,哼,刚刚要不这个小子,子风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害的我提心吊胆不敢出门。

    “这样啊,那嫂子慢走!”路让开了,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门,反正子风不知道,那么也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了。

    前面那段路,我是慢慢地走的,后面,等到那两个人看不到我的影子以后,我是用跑了,因为我怕到时候子风万一回头又来找我的话,那我就跑不掉了。

    心里很激动同时也很紧张,我一路拐着一路小跑,踉踉跄跄的在二十分钟之内跑到了镇口处,正好让我遇到了中午的那班车,我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挤了上去。

    “不好意思让让我,给我个座位!”中午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我幸运地找到了一个座位,司机不是今天早上我遇见的那个司机,在这个镇上开车的司机好像一天就有三个人。

    我将背包里面的手,还有我没有吃完的面包拿了出来,就那么兑着冷水,以及面包吃了下去,虽然有点冷,但是过一会身体就会变得暖和起来。

    “各位乘客,请把安全带拴上,路上被发现有人没有拴好安全带,是要被中途请下车的哈!”

    司机的话,虽然听起来很温柔,但是温柔里面也带上了一丝严肃。

    我将最后一口面包囫囵地吞进了我的肚子里面,就在这个时候,车上的人好像都在看车下面,我好奇地也跟着一起看了一眼,只见就在大巴车的不远处,一辆豪车开了过来,而车上的人还是一个打扮很好看的年轻帅哥。

    不用想,那人绝对是过来追我的子风了,我赶紧将我的脑袋给缩了回来,眼睛以及我的脸,全部都用我的羽绒服遮住,我听到了子风站在车下问在车里的那些人。

    “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年轻女孩子背着一个包经过?”子风的声音里面带着焦急,我赶紧将我的脸捂住,还好我今天穿的比较厚实,没有怎么把我的脸给露出来,脖子上围着的围巾,将我的大半张脸都给遮住。

    “没有,没有看到啊!就只看到你这么一个帅哥!”

    车上的人在调侃子风,子风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心思被他们调侃,看到他们没有提供出可以供她参考的信息以后,直接掉头就去开车,继续去追我了。

    真是笨,摆明了我肯定是走路的啊,你车开的那么快,我有那么快的速度不?

    在心里感叹着,子风真是个大意的人,一个人的双脚,跟车子的四个轮子有可比性吗?

    从窗户里面看到子风开着她的那辆豪车朝着越来越远的方向开去,就注定了她今天是找不到我了。

    “师傅好久开车!”

    坐在车上的乘客好像是有点赶时间,她一直都在看她的手表,是一块很儿童的手表,却带在了一个阿姨的手上。

    “还有五分钟,等下嘛,急什么急!”

    五分钟,这个司机可真的是够淡定的,这五分钟跟没有五分钟,有差别吗?

    车子开动难道不需要时间吗?难怪这个大妈会那么地着急。

    “哎,我儿子被抓了,我赶着去救他勒!”阿姨的脸上带着急色,我一听,说是被抓了立马就注意到了她。

    她的脸上有些暗黄,不是很健康的那种黄,而是常年暴露在阳光的暴晒之下的那种黄,看起来有些不正常,而她的身材也很瘦,我看到她手上戴着的那款有点像是男孩子戴的手表,心里想着,这个阿姨未免也太不讲究了吧?

    “好好,走,走了!”司机被那个大妈给搞的有些烦躁,立马就踩了油门,在看到司机终于将车子开动起来,大妈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紧接着她拿出了一个老年机,是红黑色的那种,价位应该是在几百块钱左右,最多不超过八百。

    老年机在按键盘的时候,会发出很大的声音,我都记下了这个大妈按下的手机号码了,不动声色地悄悄打量起她来。

    “喂,儿子,妈在车上了,你让他们等等啊!等我过来,你不要哭勒,我马上就到了,什么事情都好说!”
正文 第484章 悲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大妈的声音特别大,兴许是常年干活,导致的需要大嗓门的喊人喊事情,在车子里面显得特别的震耳欲聋。

    “真是的,打个电话能小声点吗?”有些比较年轻一点的阿姨,听到了她前面的大妈打电话的声音时,不悦地说了一句,那个大妈脸上露出了尴尬地神色,冲着她身后的那个年轻阿姨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就弯着腰,还用她的左手悄悄地遮挡着话筒。

    不过这种宁静并没有过多久,大妈过来挂断了电话了,但是呢,她却在车上哭了起来。

    本来我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所以正打算靠在座椅上休息一会儿,中午吃了东西就应该睡个午觉的,谁知道我刚刚睡着一小会儿,车子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哭声,而那哭声好像就在我的身边。

    “谁在哭啊!”我一个不小心地就说了出来,车上的人一个人看着另外一个人,而另外一个人也看着另外一个人,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完全就不关心有没有人在哭。

    我皱着眉毛偏头看向了那个大妈,只见大妈捂着嘴巴,正悄悄哭着,虽然她已经很控制她自己的情绪了,但是还是有破碎的声音从她的指缝中流了出来。

    哎,我今天真的是......我现在的心情是极其的无奈,我跟那个大妈又不认识,要是换做以前的话,我可能会问她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甚至还会去安慰她,但是现在我连情况都不知道,哪里晓得该怎么安慰人。

    到时候,如果我还把事情给搞砸的话,那可就麻烦大了,好心办坏事啊!

    忍了忍,我将脸偏向了一旁,因为大妈在哭,所以没有人说话,虽然他们现在觉得很不高兴,但是还是忍了。

    “我说大姐,车上谁惹你了?你哭的这么伤心?”终于大妈的哭声引来了司机的注意力,我睁开眼睛看向了那个司机,是个大概有四五十岁左右的,但是估计还是比这个大妈小些。

    大妈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而车上的很多人其实已经在好奇了,她究竟是在哭个什么。

    “你不说话的话,那就不要哭了,你看看,你在车上哭,又不愿意说遇到什么事情了,要是能够解决我们大家伙都可以一起帮你解决了,但是你不说,大家伙又不想听到你哭了,所以,该打住的还是得打住。”

    司机的话很委婉,我算是听出来了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就是说了,如果有什么难处就让这个大妈说出来,能够在座的人解决的就解决,反正就是不能在车子里面哭,如果不想说,那也不能哭了,因为会影响到其他的乘客。

    大妈应该也是听懂了,她闭上了嘴巴,但是身子还是一抖一抖的,感觉她还是很伤心,我有些同情地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想着她哭会不会是因为刚刚她说的她儿子被抓了的事情。

    一个母亲,在得知自己的孩子有难的时候,换做谁都会觉得焦急,都会不顾一切地去帮助自己的孩子,这个大妈估计也是,爱子心切,所以才会急的都哭了。

    “阿姨,你不要着急,如果你都乱了,那你儿子还怎么办?”

    我只是猜测地劝着她,谁知道那个阿姨竟然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微笑,而她的脸上还挂着眼泪,就那么地对我笑了下,还说:“谢谢你啊小姑娘!我好了,好了!”

    大妈调整情绪的速度实在是有点快,我尴尬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说的,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把自己给搞的那么尴尬。

    之后,车子里面就恢复了安静,那个大妈好像也是想通了,也没有继续难过,而是很安静地靠在座椅上打起瞌睡起来,她可能是太累了,再加上精神紧绷,所以才会睡着。

    我也在不知不觉当中睡着了,心里一直都在惦记着陈沥言在哪里,所以我睡的并不是很安稳。

    转啊转,眼睛时不时地看向我的前面,在注意到我的正前方的路上已经有不少的建筑物时,我的思绪也在渐渐恢复。

    好像是要到了!我的脸有些潮红,看着眼前的路,司机已经连续驾驶了有五十分钟左右,再等上几分钟,就要到达车站。

    将东西什么的都好好地检查了一遍,在确认身上没有掉落的东西以后,我这才高兴地等着车子到站。

    车子到账了,之前在车上哭的那个大妈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看着她呆呆地坐在车上,心里有些疑惑,在思考了一下,我还是好心好意地问了她一声:“阿姨,你不下车吗?都到站了。”

    大妈的眼眶有些红,刚刚我睡着了,就没有什么功夫去理她,这下子我才看明白,她的两只眼睛都已经红的跟什么似得了。

    “没了,什么都没了。”这个大妈突然念叨了起来,然后很很快地将她的行李什么的都提在手上,直接下车。

    我看着她有些精神恍惚的样子,心里觉得奇怪,为什么,她会说没了?

    但是我看她手里的东西都在啊,既然她不是说她儿子在等着她,为什么她会这么的沮丧?

    好奇心让我跟着这个大妈走了一断路,我看着那个大妈眼睛都没有看正面,全部都是看着她的脚,而且她正站在马路的正中间,这可比不上在小镇里面的那么安全,要是稍微不注意,就会出车祸的,害了自己先不说,还害了开车的人。

    皱了皱眉毛,我看着那个大妈都没有看这会儿马路上的红绿灯,直接就抬起她的脚朝着前面走,旁边的人也没有注意她的情况,没有管她,我心里一惊,立马就朝着她跑了过去,在过去的时候还不小心的撞上了一个路上,将我的脚给踩到了,害的我的脚扭了一下,本来我走路就有点麻烦,这下子还扭了一下。

    已经没有多余的功夫去管我自己的脚了,我眼看着那个大妈已经走到了马路上,一边喊着一边冲过去:“阿姨!你等等!”

    那个大妈可能是听到我的声音了,所以就没有继续朝着前面走,我看着一辆电瓶车很惊险地从她的身边开过,她这才注意到她此时的行为是危险的。

    “你就算心情再不好,也不能不注意安全啊!你看看,这么多车,能比的上我们的小镇?”

    我不高兴地说着,那个大妈此时的精神很是涣散,在听了我的话以后,只知道点头,然后站在了路边,不过这一次还算是比较好的,她没有不看红绿灯就直接硬着头皮上去,感觉她有点好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市里,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一点半了,我还要去坐公交车,索性也跟着那个大妈一起在路边等红绿灯。

    绿灯刚刚亮了起来,我就看到一路公交车停在了站台上,心里想着去警察局也是一路,想都没有就直接朝着车上冲。

    终于是坐上了公交车,大概二十分钟以后,我应该能够见到陈沥言了吧!

    心里有些开心,想着到时候陈沥言在看到我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时,一定会很吃惊的吧!

    二十分钟以后,我到了警察局的附近,而之前的那个大妈好像也跟我坐的是同一班的公交车,不过,我下车的时候,她也跟着下车了,让我不由地有了警惕心。

    她不会是赖上我了吧?怎么我去哪里,她也跟着我一起去哪里?

    我一边朝着前面走着,一边小心地关注着那个大妈在我的后面跟着我,在我来到了警察局的时候,我还没有来得及往里面走,就看到了门口处有一滩血迹。

    “谁啊,这么多血?难道发生了袭击事件?”我有些震惊地看着那一摊像是地图一般的血渍,有清洁人员拿着一根水管子和拖把正准备清扫,我回头去看那个大妈的时候,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

    感觉就是她一直都没有在我后面跟着似得,难道我是出现错觉了?

    警察局前面很是热闹,我没有兴趣看这种死人事情,眼睛看向了警察局的大门上,随后,理了理我的头发,露出一个我自认为比较好看的微笑,大步地朝着警察局里面走去。

    在警察局里面看了一圈,我在找,那天把陈沥言带走的那个男人。

    在警察局里面找了一圈,我都没有看到那天来的那几个人,心里顿时觉得疑惑,莫非是我走错了警察局了?

    可是,陈沥言他们明明是在这个区警察局的啊!

    “你好,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陈沥言的男人,前两天刚刚被带进来的!”

    我随意地拉过了一个正准备从我的身边走过的警察,他的手里带着文件,看样子是要出去。

    “你是他的哪位?”警察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我的身高也就是一米六五,所以在他的面前显得比较矮小。

    “我是他的....女朋友!.”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老实交代了,因为警察可不是能够由着我去糊弄的人。
正文 第485章 分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出了我跟陈沥言之间的关系,谁知道却被那个警察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了一下,我的脸上有些烧,难道他是觉得我不像吗?

    “里面。”我正想问他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这个警察就伸出了他的右手朝着警察局里面指了指,我一愣,忙看向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是拘留犯人的监牢。

    “他在里面?”我表示很惊讶?陈沥言不是说只是处理事情吗?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被拘留了?

    “嗯!”警察好像很忙,不再跟我废话,就走出去了,警察局外面乱哄哄的,我想应该是因为死了一个人的缘故。

    心里还是有点不相信地看向了那个监牢的位置,只见那里有不少的人,多半是穿着便装的,我心里很忐忑,手中握着背包的带子是捏的越来越紧。

    陈沥言,你不会真的在这里吧?

    本来我说来这里只是想要问问陈沥言后来去哪里了也没有想到会在警察局遇见他,因为事后,就是今天早上他给子风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关机了,后来在我很难过很难过的情况下,子风才把陈沥言事先放在她那里的手机还给了我。

    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贸然地选择来市里找他。

    心在扑通扑通地跳着,我感觉自己十分地紧张,不为什么,就是怕在那个监牢里面看到陈沥言。

    如果说他真的被拘留的话,那么,都已经快48个小时了,陈沥言不着调已经邋遢成什么样子。

    鼻子有些酸酸的,我的心里也是惶恐的,我看了一眼监牢里面,努力地寻找着陈沥言的影子,只见在一个角落中,我发现了陈沥言跟子凡。

    一时之间,我都麻木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陈沥言跟子凡一起坐在里面的板凳上,挨着墙边的铁皮板凳上,除了有陈沥言,还有两三个同样被拘留的人。

    不到四十八个小时,昨天清晨我看到的陈沥言,还精神奕奕,面带微笑,而现在呢?

    我的脚仿佛被注入了铅水般,每动一下,都觉得沉重,只不过过了一夜,陈沥言的嘴唇上方就蓄满了青色的胡渣,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微微泛黄。

    咬着下唇,我走到了铁栏杆前,陈沥言跟子凡并肩坐在铁皮板凳上,并没有注意到此时站在拘留室外面的我,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们。

    还好,我过来了,还好我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切,我以前曾经听说过那些进过拘留的男客人提起过,在拘留期间,是不允许你睡觉,你必须要保持清醒,可能前二十四小时你或许还能够坚持住,但是在二十四小时以后,身体的疲惫,加上警察一直不停地让你反省,认识自己的错误,那时候,你就会渐渐地觉得身体开始吃不消了。

    拘留不是让你进去玩的,而是让你去受苦,去感受失去自由是什么滋味的。

    我的手不由地握住了栏杆,也就是我的这个动作,吸引来了陈沥言的注意力。

    看着陈沥言好像是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我,只不过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那一瞬间,我以为陈沥言是不想看到我,害怕丢脸,但是在下一秒之后,陈沥言猛地一个抬起头,再次看向了我,这一次,他看了我很久,眼睛闪烁,有不堪也有生气,立马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沥言.....”我带着哭腔地喊了他一声,谁知道陈沥言好像是生气了一般,几步就走到了拘留室前面,大声呵斥着我:“谁让你来的?子风呢?是不是她带你过来的?”

    陈沥言很生气地问着我,子凡有些发愣的看着我站在外面,在注意到我过来的时候,起身,站在陈沥言的身后注视我。

    “没有,子风不知道我来了,我是一个人偷偷跑来的,我想你,担心你,怕你因为什么事情而困住了,再加上,没有你在身边,一切我都觉得很陌生。”

    嘴唇都被我咬的快要滴血,陈沥言皱着眉毛看着我的动作,提醒我:“松开,再咬就破了!我不管你什么原因,总之,趁着现在时间还早,你给我回去!”

    “我不!”我坚定地跟陈沥言的眼睛对视上,陈沥言咬了咬牙,差点就抬手打我了,我硬着脖子跟他死死对着干着,终于让陈沥言软了下来。

    “我不管你,总之,今天你必须回去,不能待在这里,听到没有?”

    子凡看着我跟陈沥言好像是骂架了,小心翼翼地站在了子凡的身后,手搭在了陈沥言的肩膀上,轻声道:“老大,苏荷专门上来找你的,现在找到你了,你又让她走,会不会有点.....”

    子凡的话没有说完,我看向了他,此时我因为陈沥言想要我走的话,顿时气的脸都涨的通红起来。

    “有点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我对她有点无情?”陈沥言转身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子凡,子凡的话卡在了他的喉咙里面,不敢再吭声,而是往后退了一步,脑袋也同时垂了下来。

    “无情,我本来就是个无情的人,废话那么多,你自己走,我不想在警察局看到你。”

    陈沥言恶狠狠地骂着我,我实在是受不了陈沥言这么说我,眼泪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陈沥言看着我竟然哭了,眼神里面划过了一丝难受,但是很快就被他的铁石心肠给掩盖了过去。

    “随便你!”丢下这句话,陈沥言朝着那铁皮凳子走了回去,还是在角落里,只不过他却再也没有抬起头来看我了。

    我死死地抓着铁栏杆,子凡看着我摇头,又看了一眼已经下了命令的陈沥言,出声:“苏荷,你知道老大死要面子,让自己的女人看到了自己男人被拘禁的狼狈样,放在哪个男人心里都觉得有点丢脸,要是你真的喜欢老大,是为了老大好的话,我看,你还是先离开吧,或者悄悄地在外面等我们。”

    我流着眼泪,陈沥言真的是一眼都不看我,脑袋垂着,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下面,显得很是颓废。

    “我想就在这里等他,你们什么时候能够出来,我可以等的。”

    子凡很是为难地看着我,我这么固执的性格,实在是让他对我没辙,想了想,最终子凡说:“这样吧,我看警察局外面有旅馆,你要不是在旅馆住着等我们,我们大概明天下午六点就能出来。”

    我一听,他们明天就能够出来,脸上顿时绽放出了一个笑容。

    “好,那我就在附近的旅馆等你们,对了,手机呢,你们的手机呢!”

    因为陈沥言的手机打不通,我想他们的手机是不是被警察给没收了。

    “嗯,暂时在局长手里,等我们出来,会给你打电话。”

    子凡冲我笑笑,我再看向了陈沥言一眼,他还是没有正眼看我过,心里有些不开心,但是,还好我现在能够看到他,至于其他的,等他明天出来了,我再跟他道歉好了。

    他的自尊心,真的是很强,就像是子凡说的,陈沥言要面子,堂堂一个黑帮的的老大,第一次被人拉去拘留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还是很丢脸的。

    “我等你们,出来之前,一定要跟我打电话,我怕我会忘记时间。”

    “放心,你先去找旅馆吧!”子凡眯着眼睛笑,我看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心里终于是安顿了一些,在离开之前,有些念念不舍地看着陈沥言的那张脸,最终离开了警察局。

    出来的时候,之前进来时发生的死人事件还没有完全处理好,我看着大家都围着那一圈已经有好久了,想着现在也不忙着什么,就顺着人群,挤进去看了一眼。

    地上就是躺着一个人,而在那个人的身边此时还跪着一个女人,看背影,像是一个中年妇女,只听到她在哭,嘴里喊着:“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要跟警察作对啊!他们是在救你啊!可怜我儿的命啊,我今后该怎么活啊!”

    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以及身上穿的衣服,我总觉得有点像是之前跟我坐同一辆大巴车的那个大妈,果然,在我换了一个角度,走到了那个大妈的面前时,我敢肯定,就是那个大妈。

    原来,他的儿子是在警察局前面出事了,难怪之前她一直都跟着我,不,不是跟踪我,而是跟我走同一条路。

    心里微微觉得有些失落,那个大妈恐怕是在上车的时候就知道她的儿子没了。

    “大姐,你先起来吧,我已经通知殡仪馆的人过来给你儿子收尸,你不要跪在这里,没有用的。”说话的就是之前我询问过的那个男警察,他的手中拿着文件夹,一边记录着情况,一边劝着那个大妈,可是那个大妈根本就不为所动,就那么背打的直直的跪在警察局面前。

    “我儿子死了,是被你们打死的,你们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就算他抢劫了,但是罪过怕不是死吧!你们这样直接开枪打死了我儿子,我不服!”

    大妈一边哭着,一边哽咽地朝着那个男警察咆哮了回去,人群中也有人响应,说是还是应该还这个大妈一个公道。
正文 第486章 劝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围观的人群开始闹了人起来,虽然死者有错,但是这错还真的不至于拿命来抵。

    “我说,这年轻人不过是抢了一个钱包,还被你们给逮着了,反抗了一下,就被你们一枪打在了心脏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说话的是一个跟那个大妈差不多岁数的大娘,我看着那个大娘身上穿着的衣服,看起来还是挺光鲜亮丽的,外面还有一件披肩,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脸上画着一点淡淡的妆容,一看就是有内涵的女人。

    警察很是头疼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只见从警察局里面又走出了一个年纪看起来比较大的男人,只见那个男人一出现,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年轻警察立马就站直了身子,笔直地看向了那个中年男人,说道:“局长!”

    局长?我听着那个警察喊着那个局长,眼睛微微眯了眯,我索性就抱着双手,想看看他们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

    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而且我见这个大妈着实是可怜,在车上有了一面之缘以后,想着又是同一个镇上的人,因为有了这一层,所以,我决定多等等,看看情况再说,实在是不行的话,我能为她尽点绵薄之力也好。

    “嗯,我听说死者的尸体已经在这里放了有半个小时了,小李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才开完会回来,警察局门口就出现这种事情?”

    局长的话很凶,吼着那个小李警察,而那个小李警察听到局长在数落他,顿时也有点招架不住了,开始解释起来。

    “局长,是这样的,这个人抢劫被我们抓住,在要进警察局的时候,突然一下子夺走了我们其中一个同事的配枪,还打伤了一位警员,为了不让他打伤其他人,我们只好开枪,但是谁知道他突然被人给撞了一下,子弹打偏了,导致他当场丧命。”

    越是说到后面,这个叫做小李的警察的声音就有些变得弱起来,我看着他的眼神躲闪着那个局长,就意识到了,他肯定很怕局长。

    “那是临死反抗,你们摆明了就是想要我儿子死!你们要他死,一句话就可以,为什么还要编那么多的理由?有意义吗?”一直跪在地上的大妈在听到了警察的解释以后,立马就不乐意了,只见她突然一下子抬起头来,然后偏头指着那个警察大呼着,眼珠子瞪的很大,仿佛要落下来似得,而她脸上到处都可以看到晶莹的反光。

    大妈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连带着把其他人的情绪也调动的有些激动,他们开始叽叽喳喳地开始评论那位小李警察的话,有的人觉得警察做的对,而有点的人却觉得警察做的不对。

    我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如果说,按照现在的规定的话,警察这样做其实是对的,因为那是对付暴徒采取的措施,可是仅仅只是一个小偷临死反抗,就丢了性命的话,未免还是有些不妥。

    局长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小李警察,我看着那个小李警察的脸上已经带上了一丝尴尬,感觉他的脑袋都快要埋在他的胸口上了,现在大家都在看着他,如果他要是转身离开进警察局的话,只会将局面给搞的越来越混乱。

    “大家伙帮我评评理,我辛辛苦苦怀胎九月生下的孩子,又手把手地将他养育到二十来岁,我容易吗?你们看看我,一张脸都已经熬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儿子没了,我的下半生也没了,如果换做是你们,你们又该怎么办?”

    人命大于天,这个大妈可真的是会说话,直接抓住了群众的心理,是啊,辛苦养育的孩子,到头白发人送黑发人,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我真的是有点好奇,这件事警察应该如何收尾。

    视线落在了马路上,我看到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上写着殡仪馆三个字,缓缓地停在了警察局的门口处,只见从车上走下来几个身高有一米八的壮汉,直接走向了局长。

    “刘局长,我们接到电话,说是有遗体需要我们帮忙带到殡仪馆,请问在哪里?”

    说话的人,是个国字脸,身高很高,看起来也比较壮实。

    “你们来的正好,帮忙劝劝她,这位大姐死活让我们给她一个说法,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摆在这个大街上也让死者无法安息,倒不如先将死者的遗体先处理妥当以后,再慢慢说。”

    局长很是委婉地跟那个殡仪馆的男人提示着,这种事情他们应该是经常做的,大妈在看到那结果殡仪馆的大汉时,做了一个条件放射,就是死死地扑在了他儿子的身上,并叫嚣着:“你们不能把我儿子带走,你,还有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儿子不能就这么白死了!”

    大妈的情绪还是没有缓解下来,相反的变得还越来越激动,殡仪馆的大汉看着眼前的这位大妈不是个好商量的主,主动地上来跟她说着道理:“我说大姐,现在天气这么冷了,到时候血凝住了,可不好擦了,你儿子的遗体要不了多久就会变硬,到时候,火化起来也变得更加麻烦。”

    大妈的眼睛直溜溜地跟那个大汉的眼睛对视着,然后大汉的一番劝告,对着大妈而言完全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我有点看不下去了,说实话,这种白发人送走黑发人的事情,为什么会让老人那么难受,甚至是无法接受,其中原因只有两点。

    至亲骨肉分离,本来就是人生一大悲痛,我心底一沉,突然想起了我妈,虽然我妈现在还在世上,但是随时都有可能会离开我,叹了一口气,我看向了那个局长开口说道:“我能够为这个阿姨说一句公道话吗?”

    我稍微站出来了一点,眼睛直直跟那个局长对视上,只见那个局长面带疑惑地看向我的脸,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小李警察附在了局长的耳朵旁边说了什么话。

    在感觉到那个小李在跟局长说完悄悄话以后,我看到了那个局长冲我微笑了一下。

    “你说,小姑娘,你有什么就说吧。”局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刚刚他还是一脸严肃,同时还带着无奈,怎么这么一小会儿就眉开眼笑了?

    心里虽然觉得这个局长有问题,但是我还是装着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说出了我心里的想法。

    “这个阿姨我认识,其实,她之所以情绪激动,一个是因为她的孩子没了,二个是因为她的下辈子生活都靠着这个孩子,现在人没了,阿姨的下半辈子就愁了,如果可以,既然你们也是为了正义执法,好歹给这个阿姨一点补偿,至少能够缓解燃眉之急。”

    我说的很轻,而在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这个大妈的眼睛就没有从我的身上离开过,因为我知道,她肯定是认出是我了,所以才会一直盯着我的背影看。

    局长跟他的手下互相对视了一眼,我看着他们来回的眼神,心里还是在打着鼓,因为我也说不清楚,究竟能不能为这个大妈争取到一点东西。

    “小姑娘,这样吧,我先问问这位大姐的具体情况。”局长还是微笑地看着我,我点了点头,至少这个局长愿意跟大妈好好地沟通,那么就还有机会能够为她争取到点什么。

    “大姐,我刚刚听了这个小姑娘的意思,我也很能理解你的心情,这样吧,送你儿子去殡仪馆火化的费用我帮你出了,然后不知道你儿子买了保险没有,如果没有,我愿意自己出钱,每个月贴补你一千元,你看如何?”

    听着局长的意思,就是局长要赡养了这位大妈,我简直是有点吃惊,我原本以为,局长只会打发一下这个大妈,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舍得给这个大妈一部分钱。

    “你是不是在骗我?想要哄着我,然后事后不认账是不是!”

    大妈的警惕心还是有的,虽然局长给出的条件的确是比较诱人的,但是呢,防人之心不可无,大妈很机警地盯着局长他们,就是不愿意轻易答应。

    “哈哈,大姐,你也看到了,这里还有人在给我们录着像呢!我怎么可能会反悔,再说了,也是因为我们的疏忽害了你儿子的一条命,但是我们也是在执法,不能包庇,但是却能够给你一点补偿,让我的手下给你儿子偿命的可能几乎没有,这也是我能够为你做到的事情,希望你能节哀。”

    在现在这个社会,想要用命换命,而且是在正规渠道下实施这种,几乎是不可能的,谁能无过,警察也有做错事情的时候,但是,也有被人原谅的权利,局长的建议其实已经很完美了,而且也给足了这个大妈台阶下,只见这个大妈好像是在思考,没有立即回答局长的话。

    “你先好好想想吧,反正大家伙都在看我们,我是不会骗你的。”
正文 第487章 结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本应该会造成社会动摇的事情,一下子因为局长的让步而化解了,大妈在思考了几分钟以后,我看到她将她儿子身上遮盖住的白布给揭开了,我不敢看白布下面的脸,因为我害怕我会做噩梦,就将脸给转向了一边了,谁知道大妈直接抱住了她儿子的头,然后底下身子,印了一个吻在他儿子的额头上,再将白布重新盖上。

    当我注意到她的这个举动的时候,我的眼睛不由地红了起来,看着大妈慢慢地撑着她的膝盖站起来的样子,心中一片悸动。

    这离别的吻,饱含着深意,不是一个简单的吻,那是象征着一个生与死的吻。

    不得不说,我被大妈的这个细微的动作给撩拨的心底掀起了层层的巨浪,心口微痛,不知道是因为感触还是什么,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有所动容,站在这个大妈身边的其他人眼眶也不由地泛红起来。

    “儿啊!妈来晚了,没有办法,是妈没有管教好你,让你干出了这种偷窃的事情,愿老天爷同情你,可怜你,不要让你下地狱,如果下了地狱,也希望阎王爷能够给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如果有下辈子,妈一定好好地看着你,不让你再犯这种孽啊!”大妈凄惨地喊着,像是在责怪她的儿子,听到这里,大家也很清楚的知道,这位母亲其实什么都知道。

    自己的儿子干出了违法的事情,而警察也不可能无端端地就要了他的命,所以,她心里多半也明白,这是错的,但是即使是错,也难遮掩住她心里的恨,对孩子不争气的恨意。

    “你们帮我把我儿子带到殡仪馆吧,我跟你们一起去。”大妈抹了抹眼泪,现在天气冷了,在她儿子胸口上的血迹早就已经干涸的不能再干涸,大妈浑身颤抖着,看着那殡仪馆的大汉走到了他儿子的两侧,将他儿子放在了一个担架上面,就抬上了车,眼睛没有一刻从她儿子身上移开过。

    车子发动,大妈也跟着一起上了车,只不过这一次,她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平静,可能是已经得到了一个比较好的结果,又或者是无力改变什么了,大妈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好好地安顿好自己儿子的骨灰归处。

    我远远地看着那辆车离开,想着我能够做的都已经做了,也该去找宾馆了,谁知道刚刚走了几步路,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被擦的很亮的皮鞋,让我不得不抬起了我的头。

    “局长先生,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人,就是警察局的局长,他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而且从他带着笑容的眼睛里面,我还看到了一丝审视,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莫非是因为都是我的缘故,所以让他平白无故地每个月还要多花费一千块钱?然后怀恨在心,要把我拘留一下?但是如果真的能够将我拘留的话,我倒是挺乐意的。

    心里这么窃喜的想着,可是局长接下来的话,直接把我给愣在原地。

    “我刚刚听小李说,你是陈沥言的女朋友?”

    局长嘴里的话,让我立马生出了疑惑,我是陈沥言的女朋友那又如何?

    “这....局长,我知道您现在肯定很不高兴我,如果不是我的话,您肯定还有更好的处理方法,但是,就算是这样,我恳请你,不要难为我男朋友,可以吗?”

    我很害怕局长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多拘留陈沥言几天,如果是那样的话,不仅耽误陈沥言的事情,也耽误了我的事情。

    谁知道局长看着我一脸紧张陈沥言的模样,直接大笑起来,伸出手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不由地朝着我的身后退后了两步。

    “小姑娘,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惩罚你男朋友啊?我跟陈沥言那小子是朋友,我怎么可能会惩罚他?”局长失声笑着,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刚刚说,他是陈沥言的朋友?

    心中一喜,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冲到了他的面前,将他的手握住,恳求着:“既然您是沥言的朋友,那么你可不可以将沥言放出来啊!不然的话我还要在外面等他一天!”

    眼巴巴地跟局长求着情,谁知道局长却朝着我摇了摇头,很坚定地回绝了我:“这个事情没有商量,按规矩,他必须要在警局里面待够三天,为什么?就冲他在高速路上闯出的那些事情,都足够他坐监牢了,要不是他后面处理的及时,连我都保不住他!”

    局长严肃着脸跟我大声说着,我看了一眼周围,只有那个小李警察在,而之前围观的人群早就已经散去,警察局面前已经没有什么人。

    “这么严重?”听到了局长这么严肃地跟我说着其中的厉害关系,我不由地有些失神,想着也是,只是简单的处罚,对于陈沥言而言,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不然你觉得呢?不仅仅造成了不少车辆损失,还造成了几起人员伤亡。”一旦是涉及到人员伤亡的事情,肯定是有嘴说不清的。

    这种事原则上是必须要严肃处理,可是黑帮跟风云帮之间的争斗一直都没有停歇过,要不是因为这一次有无辜的人受害了,警察局也不会出动警力将陈沥言给带走。

    只是死了一些手下的话,两个帮派之间互相妥善处理了就是,再安个不小心生病似得,或者是出意外死的,完全可以就那么算了,自家的人,也不会闹到法庭上去,更多的都是悄悄地解决,然后善后。

    “我的天,那,只是让他在警察局待三天,是不是有点轻了?”我心里有些虚,那天的情况我也是看到了的,我都受伤了,再加上大货车横冲直撞的,肯定会惹不少的事情出来,想着这么惩罚陈沥言是不是太过于轻巧,我竟然说出了主动让局长给陈沥言加刑的话。

    让局长的眼睛都差点掉落在地上了。

    “你真的是陈沥言的女朋友?我怎么觉得你这个胳膊肘是朝着外面拐的?”

    局长大眼瞪小眼地跟我计较着,我傻乎乎的笑了笑,赶紧正色地摆了摆我的手,改口道:“那个,我开玩笑的!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只好在宾馆等着他了。”

    撇了撇嘴巴,我看向了警察局里面,哎,还要等好久的时间陈沥言才能出来,实在是太漫长了。

    “住宾馆?不会吧?我不是听说他在这里买了一套别墅吗?”

    “您知道别墅?”我真是觉得惊讶极了,没有想到这个局长竟然十分了解陈沥言的一切,那他是不是还知道一些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

    “当然了,他那别墅都是我找人给他找的,不然的话,以他的本事,能够找到那么好的一块地皮吗?”局长很是得意地跟我说着别墅,却引来了我的一声长叹。

    “可惜我不能回去,上次就是回去的时候,差点被风云帮的人给一锅端了,我还受了伤,现在手臂还疼着呢!”

    要是能够回去,我也不想在宾馆等陈沥言,因为实在是不太安全,没有自己家里住起来觉得舒服。

    “风云帮的竟然跑到你们住处找你们麻烦了?陈沥言这小子也是,这些年一直跟他们纠缠,也没有见到效果,这样,你今天先住我家,回头等到陈沥言出来了,你再跟他会和如何?”

    “这样好吗?我们才刚刚认识。”我有些脸红地想要拒绝局长的好意,虽然他说他是陈沥言的朋友,熟人,但是从小我妈就交代过我,去一个陌生男人家里,要小心点,如果没有必要的话,还是不要去,因为人心隔着肚皮,装着坏水的人,外表永远都是好人。

    “什么刚刚认识,我跟陈沥言那小子什么交情?你是他女朋友,我应该照顾你的!等一个小时我就下班,你先在警察局里面坐一会儿,如何?”

    局长笑眯眯地说着,我有些犹豫不决,更多的是担忧,还没有等到我拒绝摇头,这个局长就被那个小李警察给喊走了。

    “局长,有事情需要你处理!”小李警察站在局长的身后喊着他,局长皱着眉看向了那个小李警察,迅速地回答了他一句:“行,你先进去,我马上就进来。”

    在交代了那个叫做小李的警察以后,局长转头冲着我笑,还用他的手再次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力度有点大,只是让我觉得我的肩膀生疼,就听到他说:“那就这么决定了,走吧,去里面坐着,我一会儿就忙好!”

    平白无故地去一个男人的家里,真的好奇怪。

    “那个,我还是.......”一句话都还没有完整地说出来,局长转身就跟着那个小李警察进了警察局,我眼巴巴地看着他进去了,心里想要说出的话,只好又被我自己给咽了下去。

    “我不想去啊!”看着局长的背影,我呐喊了一声,只有认命地跟着他一起又走进了警察局里面。

    陈沥言就在我的不远处,我坐在一个凳子上,远远地看着被关押住的陈沥言,心里涟漪阵阵,最后还是没有勇气过去看他。
正文 第488章 热情的局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板凳是凉的,我的心也是凉的,警察局里面很热闹,大家都有大家的事情在忙,都是在处理案子,或者是其他比较棘手的事情,事情很多,也很琐碎,而我坐在一边,不敢去打扰他们,也不管去给他们添麻烦,只能安静地坐着。

    手机的电量已经完全都充满了,我将手机的开关键按开了,很快,手机就打开了机。

    屏幕从最开始的黑色中,慢慢地划过了一丝银色的光芒,随后显示出手机的牌子之后,就完全打开。

    手机一片空白,什么短信也没有,心里想着子风现在肯定是已经急疯了吧?

    不过一会儿,我就看到了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以及短信。

    心里一惊,想着肯定是子风的,不然的话,谁会这么地担心我。

    说白了,我还是感觉自己有点对不起子风,虽然说子风也是为了我好,但是呢,我的命都是陈沥言给的,所以陈沥言不在的话,我的心里就特别的不踏实,我就是想要守在陈沥言的身边,保护着他,只要他好了,我才会变得更好。

    小心翼翼地点开了子风给我发的短信,我看着上面的第一条内容就是问我去了哪里,然后第二条问我究竟在哪里,之后第三条就有点不耐烦,直接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子风开始骂我了,而我也只能默默地看着,其他的什么都不敢做。

    最后,子风说她如果明天还没有见到我的话,就要告诉警察,让警察来帮忙找,如果警察没有找到,就去风云帮一探究竟,想着我是不是被风云帮的人给抓走了。

    我很怕子风回去找警察,让警察来找我,这些地方的警察都是互通的,只要一个警察局知道,其他有交流的警察也会知道,这样子的话,我就很容易被人给认出来的。

    想到了这里,我觉得还是要给她回复一个消息,免得她到处找我真的给我报警了,那我估计都等不到陈沥言走出拘留室,就先被警察给找到了。

    “子风啊子风,我也不想瞒着你啊,看来只有给你回个电话了。”我很无奈地拨通了子风的电话号码,谁知道刚刚响了一声,对面就接通了。

    “苏荷,你给我死哪里去了?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子风在接通了我的话以后,就开始朝着我大呼小叫起来,我摸了摸我的眼睛,有些无奈地回答道:“我在警察局。”

    对面好像是静止了一会儿,然后就是一连串地问话:“你是不是去找老大了?你要找老大你直接跟我说就是了,干嘛要不辞而别,你难道不知道现在风云帮的人在到处找我们的漏洞吗?万一你被他们给盯上,又被抓走了,老大该怎么办?”

    “嗯,我知道了,对不起子风,我想着的是你不会让我来找陈沥言,所以说就没有给你说就直接走了,你不要怪我,我现在已经找到了陈沥言,不用担心。”

    我支支吾吾地解释着,子风好像是在叹气,在挂断电话之前,跟我咆哮道:“反正我不管,回来的时候给我买礼物,没有礼物,你就等着被我轰炸吧!”

    说完,子风风风火火地便将我的电话给挂断了,我本来还以为她会继续地数落我的,谁知道,就这么一个礼物就把她给打发了,她的性格还真是好。

    不过,回头一想,我干嘛要害怕她啊?她可是比我还要小啊,我为什么要怕她?

    “麻蛋,我竟然被一个小妹妹给数落了?”突然回想到平白无故地被子风给占了一个便宜,我简直是懊恼的不行,但是没有办法了,谁让我先对不起她的呢?

    将手机收好,我的视线又落在了不远处的拘留室里面了,陈沥言跟子凡好像在说着话,我的这个位置他们应该是看不到我的,但是我却能够看到他们,陈沥言在拘留室里面待着,不能用手机,也不能抽烟,就只能干坐着,除了一些时间可以跟子凡说话以外,就再也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不能躺着睡觉,也不能喝水,甚至上厕所都要申请。

    想到这里,我的心口就是一痛,他那么金贵的一个人,如今却要受这种苦。

    不知不觉当中,我竟然站了起来,眼睛一直看向了陈沥言,因为我之前是坐着的,所以陈沥言看不到我,但是当我站起来以后,他们是完全能够看清楚我的脸的。

    但是还好,他们现在没有什么心思东张西望,陈沥言好像是在跟子凡讨论事情,两个人很是积极,让我不由地有些错愕。

    即使到了这个份上,陈沥言还不忘工作,看着他跟子凡指手画脚的样子,以及子凡一直都不停点着的头,他们不是在讨论事情,那又是在做什么?

    突然之间,我看到了陈沥言站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了陈沥言走到了铁栏杆前面,就要朝着我方向看来,我赶紧坐在了凳子上,避开了陈沥言看过来的眼睛,我生怕他再次看到我的时候会生气,所以想着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我听到了有人打开铁门的声音,心里猛地一跳,陈沥言会不会出来?

    无聊地跺着我的脚,我低下头看着我的脚尖,眼睛一直都不敢抬起来,甚至我还不敢去看陈沥言的方向,就怕我的一个抬头,就让他看到我的脸。

    可是,有些事情是躲不过的,真的要来的话,还是会来的。

    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双让我觉得十分熟悉的鞋子,好像是陈沥言的,心里很慌,也不敢抬起头,只能呆呆地看着我的脚尖。

    “抬起头来,我刚刚已经看到你了。”说话的声音都那么熟悉,我敢肯定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是陈沥言。

    陈沥言的身上依旧是穿着那身衣服,我小心翼翼地从他的脚一直慢慢地看向了他的肚子,然后就是他插在右边裤子口袋里面的手,接着就是他的下巴,他的嘴唇,以及他的眼睛。

    世界仿佛是静止了一般,我呆呆地看着陈沥言就那么身体修长地立在我的面前,连回答他的勇气都已经没了。

    “怎么?有本事在警察局等我出来,没有本事说话了?苏荷,你现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都已经变得不听我的话了!”陈沥言咬着牙说着,虽然声音很轻,但是我还是听出了他在生我的气。

    嘴巴张了张,我的脑子里面飞快的运转着,我想要找到一个好的理由,这样的话,才能让陈沥言相信我,不再生我的气。

    “我不是在这里等你的,局长说,他要带我回他的家。”我闷闷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陈沥言疑惑地皱起了眉毛,反问我:“哪个局长?什么人你都敢跟?你的那个浪荡性子什么时候才能彻底被我根除?”

    “你说什么?”我有些震惊地抬起了我的头,陈沥言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是觉得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当小姐浪荡?

    “我说你浪荡,是个人就跟着走。”陈沥言面无表情地评价着我,我一下子笑出了声,心里再也没有了一丝委屈,直接反驳道:“是啊,我浪荡那怎么了?你还不是喜欢浪荡的我!那你还不是跟我一样!我讨厌你了,陈沥言!”

    我狠狠地骂着他,胸口已经不是细微的疼,而是那种用刀子在心脏上反复旋转着的疼。

    我无法想象,陈沥言在出来以后,跟我说的竟然会是这种事情,难道我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婊子?

    “讨厌我?如果你爱我,为什么会不听我的话跑来找我?我不是说了吗?你要养伤,养伤,可是你有听进去我一句话了?”

    陈沥言气冲冲地说着我,我很无奈,如果不是爱你,我怎么可能会跑来找你,我大可不必要折腾我自己,就在帮派里面等着你回来,不去过问你究竟如何,究竟是不是出事情了。

    “我不想回答你,我很累了,既然你不愿意理解我,给我的定义也是这种,我想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聊下去。”

    我重新坐在了凳子上面,我真的跟陈沥言吵架了,再一次的争吵,让我的心情一下子就糟糕透顶,陈沥言,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亏我还想着,你那么地体贴我,还想着如果有可能我就嫁给你,可是现在呢?你这又算哪样?

    “滚回去,我不需要你来看我!”

    陈沥言放出狠话,想要赶我走,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不想狡辩什么,转身就朝着警察局的门口走了出去。

    就在我离开片刻以后,局长冲一个角落走了出来,看着陈沥言一直望着我离开的背影,手还紧紧地握成拳头,暗自发着力气的样子,轻声道:“你小子何必呢?那姑娘看起来心地挺善良的,就算你担心她会出现意外,我不是帮你照顾一下她吗?这你都不放心?”

    陈沥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又走进了拘留室,在路过局长的身边时,他只留下一句话:“我的女人,我自己知道照顾。”
正文 第489章 气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局长满脸错愕地看着陈沥言的背影,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卡在喉咙上下不来。

    “你这小子,占有欲也太强了!你叔叔我几十岁的人了,还会跟你抢一下小姑娘吗?我女儿都要有她那么大了!”局长被陈沥言的话给伤的有些尴尬,自己本来是想要帮忙照顾一下小辈的女朋友,结果直接让小辈发火,还赶走了自家女朋友,想下都是好心办了坏事的案例。

    我是流着眼泪坐上回镇上的最后一班车的。

    上车以后,我就在想,这样继续跟他在一起还有意义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对我,但是从他的表现来看,我感觉,他好像更在乎的是他的自尊。

    自尊这个东西,说重要也重要,但是在爱情面前,自尊也是可以放下的。

    闭了闭眼,我忍住了即将要落下的眼泪,呆呆地将我的手机拿了出来,很想给他打电话,但是我知道我的这个电话打过去,他也接不到。

    手机上一片安静,我将通讯录点开,可惜的是,在这个通讯录上,我现在能够打给的人只有一个。

    忍着难过,我按下了这个电话号码,电话响了三声以后就被接通了。

    “明泽。”我的声音带着哽咽,电话那头似乎是有女人的喘息声,可是现在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苏荷,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哭啊!”果然还是好闺蜜能够察觉出我现在的情绪,我就是在哭。

    “嗯,陈沥言是个混蛋!”我骂着陈沥言,但是明泽那边的战况好像很是激烈,我听到了有女人的娇喘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很温柔地骂声:“明泽,你能不能专心点?我就差一点了,你行不行!”

    明泽赶紧捂住了电话,我听着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将手机又拿了下来,在看到手机还是在通话中以后,我又继续喊了一声:“明泽,你们别忙了,忙多了容易伤身,跟我说话养身啊!”

    可惜,电话那头依旧还是静音,可能明泽把通话给按成了静音了,我默默地听着,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是我知道,既然明泽没有把我的电话挂断,那么他肯定还会跟我说话。

    我就在座位上等,同时算着上面的时间,明泽做为一个鸭子的话,平时的时间也就是四十分钟,而且我刚刚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以及暧昧的程度,估计应该是进行到尾声了,不出十分钟,必定结束。

    闭上眼睛,我等着明泽办完事情,然后我要好好地跟他吐槽一下陈沥言。

    十分钟以后,我再次将手机放在了我的耳边,足足等了三分钟,听到了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嘈杂的声音传来。

    “苏荷,你还在吗?”明泽再次说话的声音明显显得很急促,在等待他的这段时间里面,我的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也不觉得有多难过,相反的倒是显得十分平静。

    “你的时间又长了三分钟,男人不是年纪越大,时间越短吗?你怎么时间越来越长了?”我挑着眉问他,明泽很自然地回答我:“秘密,要是我不行了,那我还怎么赚钱,还怎么过的潇洒日子?”

    明泽很自豪地跟我解释着,我“切”了一声,我才不想知道他的保养秘诀,估计多半还是吃的药,不过是药三分毒,以后他就知道后果了。

    “你就嘚瑟吧,小心以后再也动不起来,到时候我很乐意送你去男性专科医院。”我冷冷地讽刺着明泽,反正我跟他的这种相处模式已经有一年多了,就算我再怎么讥讽他,明泽都能够给我强势的反驳回来。

    “我听你这口气,是不是最近欲求不满,陈沥言没有满足到你?”

    明泽的声音里带上了猥琐的笑声,我老脸一红,连忙看了一下我的周围乘客,生怕他们听到此时明泽说的话。

    我就知道,只要我怼明泽了,明泽肯定也会怼我。

    两个人天生就是冤家,根本就没有平和的时候。

    “好了,不要提他了,你上微信,我马上给你发消息,现在有些事情不方便说。”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不能放在台面上说的事情,为了防止给我自己带来麻烦,我想了想,还是给明泽发微信好了。

    在挂断电话以后,明泽用他最快的速度先给我发了一下消息过来,我看着他给我发的一个动态表情,还是那种嘿嘿笑的,我立马就给他回了一个白眼。

    “明泽,陈沥言出事了,我去警察局找他,结果被他骂了一顿,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将内容发了过去,等着明泽给我一个答复。

    几秒钟以后,明泽给我回了一条:“必须干他啊!你可是关心他,为什么还要骂你,再说了,骂你他就能出来吗?哪有男人骂女人的!”

    看到明泽给我回复的内容,我就知道,这一次绝对是陈沥言的错。

    哼,我好心好意地去看他,结果还被骂走了,说什么我心里都觉得有点不舒服了。

    “你现在在哪里?不会是被他给气跑了吧?”明泽紧接着给我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我勾了勾唇,回复:“我打算先回黑帮等他,他明天才能从警察局出来,如果他明天不给我道歉,我就离开他,去你家。”

    刚刚发了过去,结果明泽立刻给我回了一个惊恐的表情,我皱眉眉毛看着那个动态表情,心里想着,我不过是去他家暂时住两天而已,他至于这么的,这么的意外吗?

    “姑奶奶,你可千万别来,我最近被人给缠住了,晚上要上床,白天还要上床,况且我的房子也已经被她给霸占,你来恐怕就只能睡沙发。”

    “什么?”我立马发了一连串的问号,是谁啊,竟然敢这么收拾明泽?

    微信再也没了回复,我等了五分钟以后,明泽才给我发了几个字过来,让我要来的时候再给他说。

    我叹了一口气,估计是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醒了,有力气去抓明泽了吧。

    现在,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回到了小镇上,我看着眼前的路,下午特别是临近傍晚的时候,小镇外口都没有什么人,我看着就在我眼前不远处的小镇上空有浅浅的灰色乌云,心里想着,大家现在都在忙着做饭,而我呢?

    一直漂泊不定,到最后的与自己喜欢的人心生间隙。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陈沥言应该是喜欢我的,可是今天,我实在是不理解了,为什么他会那样说我,竟然还能说出我浪荡这两个字,如果他的自尊算的上是比较重要的东西的话,那么我的自尊呢?

    一点都不值钱了吗?

    我难道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为他做的那一切,难道都是假的,没有用处的?

    走到黑帮大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门口处的人开始进行交班,在看到我背着一个背包回来时,他们立马伸出手拦住了我的去路。

    “这里不允许参观,请离开!”态度生硬,我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那个中年人,只见他在看到了我的脸的时候,立马就收回了手,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是嫂子!对不住了,天色太暗我没有看清楚,嫂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一个中年人喊我嫂子,我怎么觉得有些怪怪呢?

    “你还是叫我苏荷吧,你的年纪看起来都可以当我叔叔了,你这么叫着我,我有点承受不住。”

    我努力地扯出了一个微笑,很尴尬地笑着,而那个中年人在看到我这么微笑时,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个微笑,一边嘴里还不好意思地解释:“老大吩咐我们让我们这么叫的,老大的年纪也比我小,但是他的能力比我强,在这个地方只要能力够,我就喊谁老大。”

    这人说话还是挺耿直的,只可惜,就是有点傻乎乎,一味地去追捧陈沥言了。

    “那随你吧,我累了,先进去了。”我不再跟他说话,进去之后的空地上,我看到了子风跟洛克还有丽莎在玩飞盘游戏,虽然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但是洛克的视力还是很好的。

    “子风。”我站在不远处喊了她一声,子风正跟洛克玩的很高兴,子风将她手里的飞盘朝着远处扔去,而洛克就撒开丫子地去追那个飞盘,身子腾空而起,就像是踩在了云朵中一样,嘴巴一下子就咬住了那个飞起来的飞盘。

    洛克咬着飞盘跑到了子风的身边,而子风现在正看着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洛克想要将飞盘递给她的动作。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要等到老大一起再回来的吗?”

    说到要跟陈沥言一起回来的事情,子风不提还好,她一提我心里就觉得难受。

    “我.....”话卡在了喉咙中,没有说出的话变成了哽咽,死死地卡住。

    子风仿佛是发现了我的话没有说话有点奇怪,慢慢地朝着我走来,我的手不由地握紧成了拳头,肩膀也开始不停地耸动起来。
正文 第490章 浓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色降临的很快,夕阳西下,就像那流星划过一般,瞬间隐匿的悄无声息。

    周围的灯光亮了起来,将整个大院子里面照的是通亮,子风走到了我的跟前,看着我的低着头紧紧地攥着我的肩带后,不由地小声试探了一句:“老大赶你回来了?”

    只不过一句轻巧的话,刚刚好落在了我的心头,最痛的哪一处,我抬起头瞪向了子风,兴许是眼神太过于凌厉,反倒是让子风不由地倒退了两步。

    “你......”子风欲言又止,眼睛里面开始闪烁起来,我清了一下嗓子,看着子风的住处,淡淡道:“我饿了,能让人帮我做碗鸡蛋面吗?”

    只字未提,我也不想提,就算我承认了,子风估计都会笑话我。

    兴高采烈地去见陈沥言,还是瞒着子风去找的陈沥言,结局呢?

    却可笑地被陈沥言又给赶了回来。

    跑来跑去,最终折腾着的人,却还是我一个人而已,至于陈沥言?

    好像我做的这一切,对他没有产生一点影响。

    在他的眼里,我不过就是一个笑话,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女孩罢了。

    子风没有想到我的话题竟然转换的那么迅速,她多半是以为,我会跟她痛哭,或者说,骂她,抱怨,但是我却没有,这种丑事,还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好,至于其他人,说出去也换不来同情。

    “有,我马上给你去做!你是回你的房间,还是去我的房间。”子风指了指我的房间,不,应该说是我跟陈沥言的房间,然后又指向了她的房间,我抬起脚就朝着子风的房间走,也没有多给子风说一句话,但是子风应该能够看明白,我的选择是什么。

    热腾腾的面条,加上一个暖心的鸡蛋,可以将我心里所有的阴霾都给驱逐出去,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拿起了放在了碗上的筷子,子风站在我的身侧,看着我一言不发地就端着碗就要吃,连忙出声道:“等等,还烫着呢!”

    果然,当我的嘴唇挨着面条的时候,我立马就收回了嘴,眼睛有些发神地看着手里的那碗热腾腾的面,不知所措。

    默默地将面条放在了桌子上,因为是铁碗,所以外围并不是很烫,我后知后觉地才发现,面条很烫之后,我的嘴皮已经起了一个很小的泡了。

    看着我狼狈模样的子风,已经有些坐不住了,直接抽出了一根板凳就挨着我坐在了我的身边,我眼睛躲闪,没有看她,也没有管她是不是挨着我很近,眼睛一直出神地盯着面前的那碗面条。

    “你说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老大说你了?不然你自己一个人跑回来,老大又没有回来,你肯定有事!”

    子风猜的很对,但是我却不会回答她,眼睛一动不动,就好像子风的话只是一句耳旁风一样,让性格原本就有点急躁的她,顿时就有些受不了了。

    “你究竟说不说!连我都不说,你是想要把一切都憋在心里吗?之前我记得不是谁还劝我,不要对子凡那家伙用情太深,怎么到了今天,说话的那人,教育我的那人却用情太深,你的举例可真的是失败!”

    子风很是嫌弃地评价着我,我不由地勾起了我的嘴角,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本来就很失败,所以我哪里有资格去安慰你,我连我现在的情绪都控制不了,所以,你完全可以当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是放屁就行了!”

    我一点都不想反驳我曾经对子风说出的话,因为,我觉得我是真的错了。

    或许在今天的事情发生之前,我还会觉得,这天底下的男人,就陈沥言对我最好,特别是在我失忆之后,陈沥言对待我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深爱已久的那种,可是今天,他却让我走。

    如果两个人真的相爱,是一起共同承担责任,一起去面对所有的困难,而不是一个人独自承受,那种只会被称作为自信,还是一种十分大义凛然的自私,最是让我觉得厌恶。

    子风急了,听了我话,只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就是那种自暴自弃的状态,赶紧打了一下她的嘴巴,皱着眉头解释:“苏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的是,你要振作啊,不过是不让你在警察局待着,你干嘛要想不开,或许老大是为你着想!”

    我还没有解释,子风就什么都知道了,这让我表示十分的诧异,我终于正式地看向她,反问:“连你都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了吗?你觉得,他让我滚,让我滚走,是正确的做法?”

    “老大让你滚啊?”子风的下巴都快要惊下来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陈沥言竟然会对我说出这种“滚”字来。

    “态度极其的恶劣,一点都不通人情,真是混蛋!”我张口大骂着陈沥言,既然子风已经差不多都猜到我在陈沥言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想再去隐瞒什么了。

    眼泪在眼眶里面翻动着,连带着愤怒的红血丝一起,看起来有些吓人。

    “我的天,你能不哭吗?哎,刚刚都还是好好的,怎么才过了一秒钟你的眼睛就红了?赶紧,来,用纸巾擦擦!”子风很是狗腿地扯出了一张纸巾,在我的眼角处沾着,将我将要落下的眼泪愣是生生地给我擦干净了,眼泪没有落下来,就无法发泄出心里的难受以及愤怒,子风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的生气。

    “我哭了吗?我没哭!”我将子风手里的纸巾一把夺过,然后将纸巾放在了桌子上,用手狠狠地擦着我的眼角,愣是没有让一滴眼泪从我的眼角滑落。

    “这.....好了,我们不提老大了行不行,等他回来,我再问问他,老大一般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他不像是那种随便跟你发脾气的,他对你是特殊的!你还是赶紧吃面吧,不然等会都黏腻成一团了!”

    子风还在为陈沥言说好话,哼,狗就是改不了吃屎,陈沥言从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是那种高冷的男人,随时地吩咐,后来我们也吵过架,更多的时候都是因为他生气了,我才会生气,从来都没有我生气了,他才生气。

    当然,就算是我跟他主动生气,他选择的都是那种回避我,宁愿打冷战,也不愿意来哄哄我,到头来还是我自己巴巴地凑上去罢了。

    面条已经差不多凉了一些,我将碗再次端了起来,当筷子被我捏在手中的时候,我手上一个使劲儿,嘴巴凑在了碗的边缘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咽下面条。

    根本就没有怎么咀嚼,完全就是用“喝”的,子风看到我这么暴力地吃面条,着实是被我给吓了一跳,怕我被面条给噎死,直接用她的手来抢我手里的碗。

    “苏荷,你要作也不是你这么作的啊!不要这样吃面条,会噎住的!”子风劝着我,手里的劲儿很大,可能是常年在山上待着,做了不少的活,所以在争夺碗上面,我根本就抢不过她。

    碗被她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面,我的嘴巴上,鼻子上全部都是面条,口中还含着一大口的面条,都还没有咽下去。

    “你看看你!是不是疯了?”子风真的是被我给气疯了,其实我也不想折磨她的,但是我心里很委屈,也很难受,在去看他的时候,我中午就吃了那么一点面包混着冷矿泉水。

    为了节约时间,我那样对待我自己,心里想着等到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面会不会带上欣喜,可是想象永远都是理想的,现实却无比的残酷,陈沥言的那双眼睛中的眼神,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

    那是一种叫做愤怒的眼神,而且还带上了一点羞愧,不知道为何,那种眼神就跟生了根的种子般,死死地扎根在我的心口上,让我反复地去想,反复地去猜,去琢磨,他究竟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就是因为他的面子,不想让我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可是,当年,我可是连他出车祸时的狼狈样子都见过,为什么现在衣着光鲜的时候,却那么的在意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实在是无法理解,也无法释怀。

    “吐了!”子风将垃圾桶放在了我的脚边,我的眼珠子现在已经不会动了,眼睛的焦距就凝聚在一个点上,我并不想吐,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面条给吃了下去,即使很难下咽,我也一口气咽了下去,子风看到我倔强的样子,已经不知道说我什么好了。

    明明我的年纪比她的要大一些,为什么我做的事情却比她还要幼稚,但是这也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是为了陈沥言才会变得这么幼稚的。

    按照以前的我,如果是简单的朋友被抓进去了,我估计就是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或者装装样子,根本不会亲自去看,因为那并不重要,,有比我更加重要的人会去看他们。

    而陈沥言却不同了,他是我的命,是我努力的命,是不能有任何闪失的人。
正文 第491章 等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情越发地变得低落,我觉得,我仅仅是流泪已经无法将我心底的委屈以及难过给掩盖下去。

    原本一碗热腾腾的面,最终却变成了连狗都不想吃的冷面。

    子风将鸡蛋面倒给了洛克,可是洛克从来都是吃精致食物长大的,在这么冷的天气里面,面条已经变成了面饼,洛克只是闻了闻就跑开了,剩下了在原地直跺脚抱怨的子风。

    “什么狗啊,连这么好吃的鸡蛋面都不吃!”子风看着洛克跑远了,只能自顾自地埋怨着它,既然连狗都不想吃了,她就只好将面条倒进了垃圾桶里面。

    我趴在了桌子上,此时外面的月亮已经高高地挂了起来,不知道现在陈沥言是不是正在警察局里面煎熬着。

    “苏荷,要不这样吧,等到明天老大回来,你跟他好好解释?我觉得你们两个人之间应该是有点误会。”

    子风坐在我的身边,帮我把散落在我肩膀上的头发给别在了我的脑后,我背对着她趴着,眼睛只是看向窗外的黑漆漆的风景,心里一片宁静。

    “你倒是说句话,你这么不说话,也不吃东西的,我真的很担心你!”子风很着急的说着,我转了一个头,冲着她努力地挤出了一个微笑,“我觉得,感情这种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如果他觉得我就是个浪荡的婊子,觉得我的起点就是不干净的,那么我可以离开,大家也不必因为心里的那点隔阂,而互相猜疑。”

    嘴巴上面虽然说的很轻松,但是我的心里却在滴血。

    心里在滴血,眼睛也很疼,血管紧张地绷着,好像随时都能爆裂开一样。

    “什么?老大是这么说你的?我的天,太过分了!这事绝对是他的问题!”子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谁知道她的力度有点大,却将她自己的手给弄疼了,脸上带着嬉皮笑脸的笑容冲着我微笑,一面又偷偷地背着我甩了甩她的手。

    “你说了不算,他要是觉得他是对的,那么谁说都没有,我太了解他了,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让步,都是我在迁就着他,想着他是老大嘛,架子以及脾气肯定都比较大,而且他之前对我也挺不错的,我也没有必要往心里去。”

    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很多之前陈沥言对我好的那些事情,可惜,只要当一个人犯错了一次,那么以前就算是他为了我赴汤蹈火过,现在的错误,也足够让我一枪把他给毙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别人对你好的,你记不住,而别人对你差的,你却能够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就连眼神,以及每一个动作和话语,都能够记得清清楚楚。

    “原来,你跟在老大身边吃了这么多的苦啊?虽然我也明白老大那个人做事都比较雷厉风行,包括让我去山顶种植罂粟,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在老大的高压政策之下,我还是心甘情愿地去了山顶,这么一去就是几年。”

    子风的话说的很轻,让我的心不由地跟着她所描述出来的那些场景而震动。

    陈沥言的性格其实一直都没有变过,只是他唯一变化的就是学会了忍耐,很多的事情当时并没有提出来,也不过是被拖着留到后面寻找一个比较合适的机会再一起提出来的罢了。

    “那你也很可怜,被他折磨了好几年,而我,契约到头,也就是开春的时候了。”

    “什么契约?”子风一下子来了精神,我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样子,想着,要不是她在山顶呆了那么久,不然我也不会跟她这么掏心掏肺的说话。

    要是换做子凡,我很多事情他都一清二楚,导致我有些话不能说,甚至提都不能提。

    他见证了我当初是如何从璞丽里面出来,然后又是怎么样变成陈沥言的女友,一切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我就是陈沥言买来充当他的假女友的,当时,他要去见他的父母,让我好好地扮演好,一来是可以挡了外面的那些没有必要的桃花,二来更多的是满足他的需要。”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我以前是如何去讨好陈沥言的,那一切的用心,用心计,让我能够爬到现在的这个位置。

    我在堕落与自尊中徘徊着,最终还是让我选择了堕落。

    “契约女友?可是我怎么感觉你就是老大的真女友呢?他对你,特别是在你受伤期间,那种细心,以及用心,大家都是看到的!”

    子风越说越激动,可是她的激动只会将我给惹恼,我在乎的不是陈沥言的用心,而是她给我的承诺,他当初还说出那种要娶我,还说我们已经订婚了的事情,可是呢?

    到头来,我又得到了什么东西?

    一切都是空的,是空的!

    我连一个结婚戒指都没有,何来的订婚?

    “假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将我放在别墅里面的契约拿出来,然后给你看看,我跟他一人一份,但是我也保证过,不能将这个事情告诉给第三者,可是现在,我觉得我宁愿去欠他的钱,也不愿意跟他在一起,过这种互相折磨的生活。”

    每一次,都是这样的,让我难过,最后也是我自己调整过来,我真的是好累好累,我只想找一个爱我的男人,真心一直爱着我的男人,不顾其他的一切事情,就那么深深爱着我的男人。

    可是为什么我就是找不到?我跟陈沥言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我感觉我跟他不是在谈恋爱,而是在生活,但是我自己却不想要那种生活,而是想要爱情,有爱情的生活才是最完美的。

    子风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整个人呆若木鸡般的坐在凳子上,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着我,似乎对我说出的这一切,感到很不置信。

    但是这一切的的确确是真实的,我心里很清楚,倘若哪一天陈沥言对我厌倦了,不再爱我了,那么,我或许就再也无法跟他继续生活下去,而那种结局,我也只能是离开。

    我妈,以及我爸,我已经指望不了多久了,我也不知道他们能够在陈沥言的庇护下,能够坚持多长的时间,而我一直跟他在一起,也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妈的病。

    “苏荷,你别难过啊,我想,还是再等等吧,不要那么早的去下结论,好吗?”

    看着子风有些受伤的表情,我也不想继续跟她说这些关于我的负能量了,反正自从我满了十八岁的那一年开始,我的人生轨迹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也不想再去奢望时间能够重新倒流回去,珍惜现在,怀念过去,是我最应该做的事情。

    “嗯,我去睡了,你好好休息,他跟子凡,明天下午六点被释放。”我对着子风点了点头,随后就拿起了我放在她房间里面的背包走回我的房间,回到了仿佛有陈沥言的气味的房间。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之后,我躺在了床上,眼睛一直看着头顶上,这个房子,这个房间,所有的一切都是陈沥言,包括我也是陈沥言,我这才发现,过了那么久的时间,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得到,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陈沥言给我,只要他不想给我,那么这一切立马就会变成泡沫,我甚至还有可能会无家可归。

    手机上的时间在缓缓地流逝着,这一夜,我觉得我睡的还是挺安稳的,可是一夜之后,当天刚刚升起了太阳时,我便醒了,醒的还没有一丝疲倦,可以立马从床上坐起来。

    揉了揉我的眼睛,我看着窗帘外的黄色亮光,很自然地下床洗漱。

    一本书上曾经写过,如果一个人想要从头来过,可以剪头发,这件事情我之前就已经做过了,虽然真的可以让心情变得好一点,可是现在的我,并没有多长的头发,所以不能取,但是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当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去走动一下,呼吸一下大自然的新鲜空气,那时候的空气是最能够提神醒脑的,能够将一晚上的浊气全部都从身体里面排空,让自己达到一个干净透彻的程度。

    门口守夜的人的脸上显得很是疲惫,我看着他们有些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气,在这么冷的天气下,还要值岗,只是觉得太过于辛苦。

    看了一眼不远处停放的一辆房车,我对着他们说道:“要不,以后你们都在房车上睡觉,睡觉之前将门给锁上,如果有什么情况,你们也能差觉到。”

    我不知道房车是谁的,但是这个房车肯定跟陈沥言是有关系的,不然也不会停在这里。

    陈沥言离开了三天,还没有完全到三天,黑帮里面一片宁静,没有其他的动态消息,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总之是相安无事。

    “谢谢嫂子,这是个好办法,这样我们也不用冒着被冷感冒的风险站在门口了。”

    我的话还是很管用的,至少他们还是听我的话,看着他们将房车开在了门口处,而且还让玻璃正对着大门上,我微微笑了笑。
正文 第492章 晨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出了大门以后,他们就将门给关上了,因为我告诉了他们,其实是可以将门关上的,这样的话也方便他们去休息,而且从今天以后,他们就不用那么辛苦的熬夜。

    就算当时有异常情况发生了,按照他们的这种疲惫的状态,我觉得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早晨很早就有人去赶集了,这让我想起了我妈妈以前在我小时候的时候带我一起去赶集市的场景。

    当初我还小,并没有上初中,妈妈为了我,一直都在乡下待着,每一次我要去上学的时候,她都会开着电瓶车送我去,而当我搬到大城市的时候,是我上了高中以后,我妈也是在那个时候才去了工厂上班的。

    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刚刚去市里,总觉得周围的一切都特别的有意思,可是现在却一点都不觉得有意思了。

    爸爸不争气,我妈在工厂成天累的就跟一条狗似得,工资也都只能算的上还过的去。

    这一切,都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可能也就是因为家庭的原因破碎,才导致我变得那么敏感的吧。

    走在清凉的水泥路上,可能是周围有建造工厂,今天有不少的白色雾气,阻挡着我的视线,但是我还是能够看到有老年人背着竹子做的背篓从我的身边走过。

    不由地多看那个老年人几眼,而那个老粘人完全就没有注意到我在看他,只是顾着走着他想要走的路。

    一年之计在于晨,只有起来的早的人,才能卖到更多的钱,当然,这也是需要技巧的。

    每一个农民能够种出的菜,一来是用作自己吃的,而来是用来别人吃的,至于别人买不买还需要点心思,一个是要保持新鲜,二个就是要保证菜品的价格合理。

    不管是菜品的新鲜度还是价格是否合理都是二者必备。

    看着那个老人家虽然佝偻着自己的背,但是看起来身高应该还是有将近一米七左右,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褶皱就跟那断了层的岩石一样,虽然有些老了,但是却格外的显得亲切。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走向的地方,想着反正也是出来散心的,这么早的天气能够有一个在前面走着,我心里还稍微的有点安全感。

    一边悄悄地走,一边跟着那个老大爷的身后一起走去,只见那个老大爷的动作十分的麻利,看起岁数怕是有八十好几了,眼睛里面的光彩还是那么的明亮,我有点心虚,怕跟在他身后显得太过于明显,想着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好了。

    年轻人的手脚还是能够追的上老年人的手脚的,我看着那个老爷子一直埋头走着,心里想着,要是我外公还在世界上的话,那该有多好。

    跟着跟着,我突然发现前面好像有些不对劲,那里听着几辆不像是这个镇子上的车,还是黑色的轿车,而在那些轿车的外面,我还看到了有人在打听什么事情。

    “你好,我想请问下,这个附近有没有一个帮派组织啊!”

    说话的是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声音很冷,直接上前就将那个走在我前面的大爷的衣服给抓住了。

    “你说什么?我耳朵有点背,没有听清楚!”大爷不愧是大爷,连回答那个男人的声音都特别的洪亮,只见他弯着腰,被迫地抬起头回答那个男人的话,可能是耳朵真的有些听不见吧,所以才会导致他一直在反复地问他究竟在跟他说了什么话。

    “黑子,这个人估计是年纪大了耳朵不行,我们干脆还是找其他人再问问,老大说了,上一次我们去放火的人都被杀了,黑帮的具体位置我们还是不知道,你看,换个人问吧!”

    “你烦不烦?老大是把事情交给你处理了还是我处理了?”黑子有些烦地吼着他身边的手下,一面又看向了准备离开的老年人,眼睛里面突然闪现过了一道狠毒的亮光。

    我心里一惊,我站在距离他们有好几米的位置,因为有雾气遮挡,所以我没有被他们给发现,但是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猜是不是风云帮的人来找黑帮总部了?

    “去你妈的!”黑子一脚踢在了那个老大爷的背上,那个老大爷直接踉跄一下,就倒在了地上,这么大的年纪的人,倒在地上很有可能就会摔断哪里,那个黑子的行为瞬间就让我气的不行,可是,我也不能轻易出去扶那个大爷,万一他们认识我,我落在他们的手中,只会让陈沥言更加的麻烦。

    心里焦急地想着,我想给子风打个电话过去,可是刚刚一摸我的手机,却发现我的手机忘记在房间里面了,因为想着只是出来一会儿,我也就没有带上,怎么关键的时候总会出这种纰漏?

    “黑子,你这样不好吧?他又没有得罪我们,至于吗?”

    “你再叫我一句黑子?信不信我打到你怀疑人生?叫黑哥!我就是看这个老家伙不顺眼,怎么的,你去扶他啊!有本事,没胆子的家伙!”

    黑子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皱眉看着他的行为,只见那个说话的手下,在听到黑子的不服气的话以后,竟然真的挪动了脚步,将那个老大爷给扶了起来。

    真是奇了,他竟然还敢去扶那个大爷。

    “谢谢你啊,好人有好报,你会长命百岁的!”老大爷双手合十地感谢着,黑子看着他的行为觉得很是费解,直接骂道:“徐强!你就一辈子当好人,总有一天老大会狠狠地收拾你!”

    “大爷,你赶紧走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以后走路走快点!”

    “黑子,你不懂,我姥爷年纪也这么大了,我不能看着你欺负这么老的人家,会下地狱的!”

    徐强很正义地说着,我看着那个人,又看了一眼已经离开的老大爷,转身就要走,脚下突然踩到了一块鹅卵石,鹅卵石发出了一阵响声,立马就吸引住那些人的注意力。

    “是谁!有声音!”黑子的反应最快,在听到了几米外的我发出的声音,很迅速地朝着我站着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赶紧拔腿就跑,我的这个动作已经完全将我的所有踪迹给暴露了出来。

    “那里有人在跑,追!肯定是听到我们说的话了,有很大可能是黑帮的人!”黑子吼着,那个叫做徐强的男人一点都不含糊,立马就追着我上来。

    我很害怕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个男人的动作很是麻利,几步就要追上我了,我尖叫了一声,想都没有想,直接扎进了一旁的草丛里面。

    因为我的身形比较小巧,所以我能够很轻易地在这些草丛中钻来钻去,如果在平地中跑的话,我绝对是跑不过那个男人的。

    身后还是有动静,那个男人并没有打算要放过我的意思,我心里很慌,眼睛一直都看着前面,越是往上面跑,我就越会迷路,直到我整个人都已经找不到方向为止。

    “不要跑,我都已经看到你了,你要再往上面跑,我就开枪了!”

    他们有枪?

    我心里变得更加紧张起来,有枪的话,那就危险了。

    发现自己完全就跑不过他们,我也就不打算跑了。

    算了,被抓住就被抓住,管他的了。

    “不跑了是吧!我说你一个人女人还真会跑地方,竟然一直往草丛里面钻!”

    我被那人提着衣服就朝后面拖,我哎呀哎呀地叫了几声,“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谁让你们刚刚对那个老人家那么凶的,我不过就是出来晨跑一下,你们就大声咋咋呼呼的喊,谁不怕啊!”

    我反驳着徐强,那个徐强明显一愣,不过还是固执地将我从草丛里面给提了出来。

    “黑子,就是这个女人,刚刚偷听我们说话。”

    徐强将我一把给推在了那个黑子面前,只见那个黑子摸着他的下巴,然后凑到了我的面前打量着我的脸,眼睛一直在审视着我。

    我心里在打着嘀咕,不会真的这么运气好,这个男人认识我?

    “你,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黑子意味深长地说道。

    想都没有想,我直接抬起头很是凶狠的瞪着他,骂道:“你们男人能不能换个方式跟女孩子搭讪?想要跟我说就跟我说话,为什么还要非得加一个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真是无聊!”

    我将黑子给延伸成了一个流氓,而那个黑子顿时就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对我正色道:“胡说什么?我会看上你这种姿色?虽然你确实是有点姿色,但是还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撇了撇嘴,我将徐强拉着我的手给挣脱了,可惜的是在我挣脱了之后,他还是继续再次地把我给抓住了。

    “你烦不烦!知不知道你这样抓着我,我很疼的!都跟你们说了,我就是出来晨跑的,谁知道遇到你们这几个流氓,要是你们再这样纠缠我,我就立马报警了!”我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将自己是个良家妇女给表现的淋漓尽致,没有让他们对我产生丁点怀疑。

    “黑子,我们是不是抓错了?我看这个小姑娘不像是黑帮的啊!”
正文 第493章 脱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而黑子这个头头还是在思考着,究竟要不要把我给放了。

    因为我感觉他好像一直在怀疑我一样,总觉得他应该是认识我的,只不过记忆比较模糊。

    “你究竟想好了没有?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我直接不客气地提醒着他,而这个黑子看着我虽然长的乖乖巧巧的,但是嘴巴却厉害的很,不由地眯着眼睛瞄了我一下,在这个时候,如果我还表现的那么怯弱的话,估计就会被他给吃的死死的了。

    “急什么!你是什么人我都没有搞清楚,再说,你刚刚是不是听到什么了,嗯?老实交代你都听到什么了!”

    黑子还是有些顾虑地问着我,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回答:“我说那你是不是有病?我站在的那个位置离你有几米远,我就只看到你打那个大爷,压根就没有听清楚你们在说什么,而且对你们的谈话并不感兴趣,我只是关心那个大爷才来看你们的!”

    再次挣脱了一下我的手臂,徐强这一次没有强行再抓住我,而是收回了他的手。

    我将我的双手抱在了我的胸口上,眼睛时不时地扫视了一下他们的脸,其他人都在等着黑子的发话,都不敢轻易下决定。

    “那大爷跟你是什么关系?你那么关系他为什么不来扶他?”黑子的谨慎心真的是很重,感觉他必须要我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才会放过我,我不由地伸出了我的右手扶住了我的额头,实则是在想我跟那个老大爷应该是什么关系,如果是孙女的关系的话,两个人又距离的太远,唯一合适的就是认识的邻居。

    “那是我镇上的五保户,无儿无女,镇长说了,让我们多看着他点,他现在不仅仅有老年痴呆,还有点耳背!”

    我指了指我的脑子,然后又指了指我的耳朵,那个黑子顿时眼前一亮,我在猜,我肯定是说对了,让他心里有了一点底。

    “你看吧,我都这么跟你解释了,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耽误我的.......”我的话还没有说话,眼睛就注意到了前面的天空好像有一点异样。

    眼睛微微眯着,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不远处的天空,那里有朵朵乌云升起,如果是正常的话,我估计还不会注意到,但是那乌云不是自然的乌云,而是烟雾升腾起造成的乌云。

    “那边好像是着火了,哎?好像是我家!”我惊呼着,顿时就将黑子以及其他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心里却悄悄地想着,究竟是哪家着火了?看这火势还有点厉害啊!

    黑子以及其他的手下转头去看,就在大概几百米的位置,他们看到了有熊熊的火焰在跳动着,汩汩的浓烟,像只可怕的饕餮,吞噬着原本蔚蓝的天空。

    “那是你家啊?黑子要不先把她给放了,她家都着火了!”徐强比任何人都激动,我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了,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忙回答:“我弟弟还在家里!我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他在床上睡觉,家里就我一个人照顾我弟,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不行,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我弟要是没有了,我就完了!”

    我戚戚哀哀的哭着,演技十分的好,特别是那眼泪,很真实地从我的眼角落下,心里却在想着,怎么办啊,那家人着火了!

    我哭着哭着就趴在了地上,一副想要立马跑过去的样子,十足的让人生怜。

    “算了,这样,我就问你一句,知不知道这里有个黑帮,在什么地方?”黑子皱着眉头抬手按了一下他的太阳穴,不耐烦地追问了我一句。

    我的眼珠子一转,看向了那个黑子,心里想着我“家”都着火了,怎么他还死死地抓着黑帮不放?

    在心里想了想,我可不能将黑帮的具体位置告诉他们,如果告诉他们的话,子风很有可能会有危险,更重要的是,还有可能会给整个黑帮带来危险。

    “黑帮,我想想啊,好像就是在那边,朝着那个位置走一小时,平时都不让人接近那里,还有人看着大门,那里有个大院子,我都没有怎么去过,你们去那里找找吧!”我摸着我的眼睛旁边的眼泪,一边哽咽的说着,在看到我指出的黑帮位置,那黑子的脸上简直都要开出朵花了。

    “放了她,我们走!”黑子命令徐强把我给放了,我赶紧拔腿就朝着着火的方向跑,而那个方向并不是黑帮所在的方向,黑帮在的方向是在我的身后,而我给他们所指的方向也是和黑帮的方向相反的。

    所以在我奔跑的同时,那几个男人,可能是风云帮的几个男人,以黑子为首的也跟在我的身后。

    心里有些焦急,我跑着,但是我不认识镇上的路啊,昨天也只是简单地走了一圈,看那着火的方向,怕是还是有点偏。

    我停了下来喘气,而几个人则是走的特别的快,在看到我竟然停在原地没有跑了,顿时疑惑地回头看向了我。

    “你不是赶着去救你弟弟吗?怎么的,救人还有休息的?”

    “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多的废话,我跑的那么急,我有心脏病,要是再这么跑,我怕我还没有把我弟弟救出来,我自己就歇菜了!”

    一边捂着我的胸口,一边吼着,黑子耸了耸肩,只是骂了我一句:“真是麻烦!”眼看着他们已经越走越远,我在想,我是不是要调转方向了。

    眼珠子注意到了身边的一个草丛,我想都没有想就走了进去。

    在黑子他们走了一大段距离回头看我的时候,发现我已经没有了影子,顿时心中有疑惑,转身问了徐强一句:“刚才那女孩子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徐强摸了摸他的脑袋,看着身后没有一个人的路上,心中顿时也觉得疑惑,不过还是回答了黑子一句:“可能赶着回去救她弟,走的小道吧!我们赶紧去找黑帮的位置,不然再耽搁,那些人就都醒了!”

    他们想着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只好继续赶路。

    我蹲在草丛里面,看着黑子他们的影子已经完全看不到以后,掉头就往黑帮的方向跑。

    足足跑了有十多分钟,才让我跑到了黑帮的大门口。

    门口处一个人都没有,我皱了皱眉,门还是关着的。

    “开门!开门!”我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人给打开,我看着给我开门的手下,迅速地说了一句:“有人在找黑帮,注意一下,他们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里来。”我喘着气,真是上气不接下气,一路上我就没有停下来过,生怕那些人发现我是在欺骗他们。

    “什么意思?嫂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人找我们?”

    手下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将我的右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大声道:“风云帮的人找上门了,要调查我们,准备一下,把院子里面该打理的打理一下,不要让他们看出破绽!”

    现在整个黑帮,元老什么的都是在黑帮有什么重大事情的时候才会来,包括陈沥言的外公,也是一样的,除非是遇到有大事需要商量,他们这些老人才会出面。

    平时的黑帮,也就是一些小辈人在,大多数的时间都是陈沥言一个人在打理,所以,现在又正好遇到了陈沥言在警察局,而子凡也在警察局,整个黑帮能管事的人就只有我跟子风了。

    “是,我们马上去准备!”这一次他终于是听懂了,立马去通知其他人了,而另外一个手下必须要守着大门,不能随便离开。

    “把门关上,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的话,就不要开门,还有,如果有人敲门,也不要开,就说这里是私人别墅,不允许其他人进来参观。”

    “是!”

    交代完了以后,我就去找子风了,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万一这一次风云帮真的是要趁着陈沥言不在的时候给我们下套子的话,那就麻烦了。

    “子风,子风!”我站在子风的房间门外喊着她,没有过多久我就看到了子风穿着一套男士的睡衣打开了门。

    真是的,明明是个女孩子,偏偏要将自己给打扮就跟个男人一样,在知道了他的性别以后,我就觉得特别的奇怪。

    “你还在睡觉?”我真是气的没有办法,几步就走到了子风的面前,子风看着我风风火火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只是抬起手在她的嘴巴上打了一个哈欠。

    “怎么了吗?是昨晚上受的刺激还没有好,今天早上又要找我谈心?”子风有些无奈地说着,看她的那个架势,感觉她是不是还想回去睡觉啊?

    “风云帮找上人了,你赶紧布置下,不然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了。”我焦急地说着,子风脸上的浅淡笑意顿时凝滞住,立马激动地反问了我一句:“什么?风云帮的人找上门来了?我的天,真是什么时候不来,专门挑老大不在的时候来!”
正文 第494章 寻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风在原地来回地跺着脚,我气喘吁吁地看着她撑着她的下巴在思索的样子,没有忍住,催促道:“你还在想什么?他们手里有枪,我都看到了,这一次肯定是先来踩点的!别犹豫了!”

    “可是.....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回黑帮了,而且老大现在的手机也打不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子风是个年轻人,对于这种情况的理解程度还是有些不足,我瞧着她有些靠不住的样子,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之前看到那几个人就是为了来找黑帮,而且他们好像还在说他们的老大受了伤,是让他们先来看看我们的老巢在哪里,如果,我能够误导那几个人,让他们误以为其他地方才是黑帮的老巢,那么就有机会将他们反围攻了。

    想到这里,我上前扯了扯子风的衣袖,只见子风的脸都已经烂的快要成一个苦瓜了。

    心里有些突突,我连忙道:“你知道哪里有油漆吗?”

    “油漆?你要那个做什么?”子风有些不解地问我,我微微一笑,我好像想到了一个办法了。

    “你就跟我说,帮里有没有油漆,如果有,就带我去,如果没有,我就得想其他的办法。”

    子风眯着眼回忆着,她好像也是有些不确定,不过呢,在她还没有回答我到底有没有油漆的时候,只见她抬起手就抓住了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去哪里?我让你帮我找油漆,你要带我去哪里?”我看着子风埋头奔跑着,她比我高,所以我跟上她的脚步还是有些吃力,子风迎着风,回答道:“有没有得看看才知道。”

    听到她这么说,我也就稍微放松了下来,跟着她一起跑到了黑帮的仓库前面。

    仓库是有人在把手的,我看着面口站着的两个手下,然后又听到子风对他们说:“把仓库的门打开一下,我找点东西。”

    子风的话刚刚落下,眼前的两个人只是摇了摇他们的脑袋,并没有动手帮我们打开仓库。

    “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意思,让你们开一个仓库都不行,是不是瞧不起我子风啊?”

    不明白子风为什么会突然生那么大的火,在所有的人面前,子风一直都是比较豪爽且比较客气的人,哪想到这么豪爽不拘小节的人竟然也会发火。

    “抱歉,老大吩咐了,除非是有他的命令,才能打开仓库,其他人是没有资格命令我们打开。”

    感觉眼前的这两个人一进将仓库当做了他们的性命一样,就是不愿意打开,子风烦躁地跺了跺脚,然后一脸镇定地看向了我,对着我摇了摇头。

    “没办法,他们就只听老大的,除非有老大的话,他们才会给我们打开。”

    子风对着我耸了耸肩,这下子就有点为难了,我有点不信邪地问他们:“如果我让你们打开,你们会听我的话吗?”

    我对着他们扎眼睛,想要卖萌一下,可是那两个人还是目不转睛地跟我对视着,冷酷地回答:“对不起,除了老大本人开口,我们才会打开仓库。”

    “我说,这仓库里面有什么宝贝的东西,值得你们这么看守?”我有点生气地冲他们咆哮,而子风则是很自然地将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点了点说:“你还真的是猜对了,这里面就是有不少老大宝贝的东西。”

    我的下巴都快要将惊讶下来了,天知道陈沥言在仓库里面都放了一些什么东西。

    “你确定油漆在里面吗?”我追问了子风一句,子风皱着眉毛思索着,象征性地跟我点了点头,但是看她的样子,我感觉她还是不怎么确定。

    “究竟有没有?你倒是说个肯定的话啊!”

    我逼问子风,兴许是子风看到我生气的样子有些凶了,赶紧又立马点了点头。

    好,既然里面有油漆,那么,我就好用办法进去。

    “是这样的,你们的老大,也就是我的老公,说了,黑帮里面的一切现在都交给我管理,可能你们没有得到这个消息,沥言前天早上被警察带走,我可是在现场的,而且,如果你们觉得不信任我的话,回头等到他回来,去问问就行,我不会欺骗你们。”

    我将我的身份以及态度都表达了出来,可是那两个人还是死鸭子嘴硬,连句话都不说,就一直摇头。

    “我说你们要是不听我的,我回头就让陈沥言扣你们的钱,还扣你们的假期,让你们一直在这里守仓库!”

    插着腰,我摆出了一副女汉子的模样,子风在一边悄悄地看着我的表演,也没有吭声,就一直看着和听着。

    可能是我的威胁有了点作用,那两个手下互相对视了他们各自一眼,随后转身拿出了钥匙帮我把仓库的门给打开了。

    子风有些诧异地看向我,嘴角不由地上扬,激动地问:“这就打开了?”

    “谢谢你们啊,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们就说是我让你们干的,我就算是豁出了我的这条命,都会护你们周全,实在是有急事需要去处理。”

    我对着那两个手下弯腰感谢,那两个手下面无表情地示意我们赶紧进去,他们还要把门给关上。

    不再耽搁,我跟子风两个人就走进了仓库内。

    仓库其实很大,也就是一座房子那么大,里面有沙发,也有隔层,每一个隔层就是不同的东西,当我看到眼前一片漆黑的时候,瞬间都忘记了该不该抬脚。

    实在是太多了,这里的武器实在是太多了,眼前的一个大木柜中全部都放着枪支,还有不少的木头大箱子,密密麻麻地立在仓库里面,不用想我都知道,这些肯定都是武器。

    在武器的另外一个隔层那里,有很多的的收藏品以及金银饰品,数不胜数,但是感觉它们都是用来装饰红布的。

    陈沥言在这个仓库中不仅仅花了钱修了隔层,还放了很多在外面就能引起哄抢的东西。

    难道门口的那两个手下,要这么的认真守护着这个仓库,原来丢失因为,这个里面装的东西实在是太过于值钱了。

    “别看那些了,我们还是先找油漆吧!”我扯了扯子风,子风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储备,嘴巴都有点被惊吓着有些遮挡不住了。

    “好好!”子风连忙点了点头,将她停留在那些武器以及珠宝上的眼睛给收了回来,我想了下,陈沥言也是豪气,竟然直接将珠宝放在一个仓库里面,也不怕有人砸窗子.....

    想到这里,我观察了一下周围,只见这个仓库连一个窗户都没有,四周都是封闭的,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有三个通风口。

    真是的,这才像是陈沥言的作风。

    “不是说有吗?我怎么没有看到?”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个仓库里面,除了武器就是一些金银珠宝,也不知道陈沥言为什么会将这两样东西放在这里,感觉有些格格不入。

    “看看那边,有什么东西好像被盖住了。”子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被一个类似于军绿色的大步给遮挡起的一个小山丘,我赶紧上前两步,将那块布揭开。

    在布下面,果然有不少的油漆,而且颜色什么的都还不一样。

    “真是奇怪,这里有油漆,你说,他把这些油漆放在这里准备干吗?”我提起了一桶白色的油漆,就准备带走,子风跟着我一起,也提了一桶白色的油漆,嘴巴里面一边嘟囔道:“老大说,仓库可能要翻新,东西也要换位置了,可能要搬到地下室里面,这油漆就是准备在这还没有来的及用而已。”

    子风细细地跟我解释着,我点了点头,只是拿了两桶白色油漆,以及一桶黑的,然后我就让守在门口的两个人关门。

    “好了,我们已经拿够了,你们可以关门了。”

    我拍了拍手,将手中的灰尘给打掉了一点,而那两个手下的眼睛却一直放在我跟子风的身上。

    “对不起,我们要例行检查一下。”

    两个手下很是不好意思地冲我说着,我跟子风一愣,子风的脸上都要有红润的颜色了,我想,他们应该是害怕我跟子风从仓库里面带走了东西吧。

    “不相信我们?可以,那你们检查吧!回头我会好好地在陈沥言的面前夸奖你们的。”我似笑非笑地说着,那两个人的脸上明显闪现过了一丝难堪,不过最后,他们还是将我跟子风上下的搜索了一下,在发现我们没有带走任何关于仓库里面的东西之后,他们才对着我弯腰道歉。

    “对不起,实在是老大的命令,也是为了黑帮的安全。”

    勾了勾唇,这种不知道变通的手下现在简直多了去了,但是转念一想,这种人也最不容易被其他外人给套路,其实也算的上是一件好事,只是处理事情的时候,会让人感到十分不爽快罢了。

    “我们走快点,速度一点,再叫上几个人一起来帮我们,半个小时应该能够搞定。”

    我们已经耽搁了十分钟了,剩下的半个小时就是抓时间的时候了。
正文 第495章 伪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小我就会画画,只不过我的这个天赋却一直被人给隐藏了,但是现在拿起刷子来,我还是能够想到点什么的。

    我让子风带着几个人跟我们一起,在老房子外面的木头上全部都用白色的油漆给涂上了,虽然房子比较老,但是呢,为了保险起见,我只能这样做。

    可能子风还在疑惑我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只是想把房子给改造一下罢了。

    这么大的一诶给宅子,很容易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力,而我要做的,就是要让它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力。

    按照陈沥言的性格,这个房子他肯定会好好地保护,而且不会做任何的布置,在将墙面写全部涂成了白色以后,我将黑色的油漆打开,用刷子在上面写下了一排大字。

    醒目的几个大字,瞬间让子风都不由地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绝了苏荷,你这么一搞,还真的有点像啊!”

    “好了啦,废话那么的多,赶紧找点白布来,挂在门口,别跟陈沥言说,这个是我想到的办法!”

    我对着子风挤眉弄眼着,子风虽然有点吃惊,但是还是特别快地帮我拿了好多谢白布挂在了门口处。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们的大门原本是紧紧地闭上的,而此刻突然响起的敲门声,瞬间让我跟子风的心都提了起来。

    “他们应该是来了,你去开门把头巾戴上。”我推了子风一下,子风有些不情愿地接过了我手中的白布,反复地问我:“你确定吗?”

    感觉子风不是很愿意的样子,我立马冲她瞪了一下我的眼珠子,子风只好为难的将白布缠在了他的头上。

    悄悄地跟在子风的身后,我在花坛的后面蹲着,等着子风开门。

    “眼泪!”我提醒着子风,子风后知后觉地吐了一点口水涂在了她的眼睛下面,随后酝酿了一下她的感情,便去开门了,而其他的人,则是该回避的回避,最好不要出现在那些人的视线中。

    “怎么开门开这么久?人呢?”门外的人的声音,我一听就知道,绝对是那个叫做黑子的,声音特别的暴躁。

    子风垂下了头,然后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对着她举起了我的拳头,给她打着气,只见门在打开的那一瞬间,门外的人就冲了进来,而之前的那个徐强则是跟在黑子的身后路,但是眉头明显的皱了皱。

    “这里的主人是谁?这么大的房子。”黑子朝着四周打量起来,我赶紧将我的头给低了下来,以免被他给看到,只见到子风冷冷地回答着他:“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是来祭奠我父亲的,那么请进,但是如果不是,请回,这里不欢迎你们这些陌生人。”

    我将黑帮的外面写上了很多的“祭奠”二字,将整个大院子,大房子给打造成了私人房子,在黑子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到处都是白布,一点生气都没有,他也不会看到关于黑帮的任何人。

    “黑子,我看别人都在做丧事,我们还是不要凑热闹了,看这个样子,这里应该不是黑帮,黑帮怎么允许到处摆白布?”

    徐强一直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因为他们闯进的是在办丧事的地方,其实如果他们走进屋子里面的话就会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我都尽力了,如果子风不能将他们的脚步给拦住,那么我们刚刚所有做的一切,很有可能会暴露。

    其实这并不是一场丧事,只是表演出来的,而徐强的动摇,就是我们现在的机会。

    但是我是不能现身的,因为之前在路上我都已经碰到他们了,要是我现在出去,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我都是错的。

    “都怪你!要不是你在我的耳朵旁边说那些没有用的,我们会找错地方?会把那个小女孩给放了!”

    黑子很生气骂着徐强,将徐强给骂的都差点抬不起头来了。

    “是,你说的是,要不是我,那个女孩就跑不掉了,而且我们还很有可能找到了陈沥言的老巢。”

    徐强虽然嘴巴上讨好着黑子,但是实际上,我都知道他是在担忧黑子,怕他的决定,会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被骂的连一条都不如,站在他身后的那些手下,连句话都不敢吭,句那么地听着黑子骂着徐强的话。

    徐强忍着,但是却不代表他会一直忍着黑子,黑子是因为受到了枭雄的提拔,所以才能在徐强的面前作威作福,当黑子的地位被徐强给占据了以后,我估计,黑子会跌的很惨。

    人在站在高处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点自己的态度以及言行,如果你能够保证你会永远都坐在那个位置,那么你怎么发火,怎么恶劣都没有关系,但是如果当你坐不了那么久的时间的话,甚至是你跌落在谷底的时候,那些之前在你手底下受尽了你的凌辱的那些人,此时就会跳出来狠狠地嘲讽你。

    “对了!你都知道,还在这里说不对!老子不就比你高一级,你至于处处跟我作对,挑我的刺?这次如果完成不了任务,所有的错都是你的!”

    黑子气的脸都开始发红了,我躲在花坛旁听到黑子大骂着徐强的样子,心里真是担心子风会兜不住此时的局势。

    谁知道子风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黑子还有徐强以及他们身后的是个人,道:“你们要骂架请出去,我爸才过世没有多久,如果你们吵了他的安静,我不敢保证晚上他会不会来找你麻烦。”

    轻飘飘的一句话,再加上外面突然刮起的寒风,子风的话,瞬间在他们的心里留下了一丝阴影。

    “黑哥,好像我们这么直接闯进去,真的会触了霉头。”

    这一次,连他的手下都这么说了,黑子顿时就皱了皱眉头,看向了里面,我心里突突地跳着,生怕他会继续地往里面走,子风的脸上挂着悲伤的神色,眼睛通红地注视着黑子一群人。

    “你说什么屁话呢!这天底下有什么鬼!你那个意思就是说,他爸死了还会来找我们?笑话!”黑子有些不屑地说道,让他身后的那些手下都闭上了嘴巴,可是呢,他这样一说,倒是让子风有些紧张起来。

    我悄悄地看着子风的手不由地握紧,而那个黑子显然是有意思要进去的。

    “瞎说什么,黑子是那种会害怕鬼的人吗?”徐强在这个时候跟着附和了一句,让黑子的自信心变得更加膨胀起来。

    “你让开,我们要进去看看,这么大的房子,一定有猫腻!”

    黑子眯着眼睛说着,我心里一惊,想着估计我的这一招有些不奏效了,赶紧偷偷地跑向了一边,招呼了两个人过来。

    “你们两个人,去厨房找一个罐子,里面装点柴灰,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然后再放两根蜡烛,帮里应该有蜡烛吧?”

    我问着我面前的两个手下,他们两个就是守门口的,在听到了我的话以后,他们两个人立马就开始行动了。

    在安排好了这两件事情之后,我又悄悄地看向了院子里面,只见子风正拦着黑子他们,不要他们进去。

    “神经病啊你们!我爸死了,你们就这么爱看?要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我告诉你,你们非得个我爸三个响头才准离开这里!”子风将一个孝子的身份表现的淋漓尽致,一口一个我爸的喊着,一面却又偷偷地在打量着我,让我不由地笑在了心口。

    “别那么多废话,要是没有问题,我给你爸买点纸钱烧给他!”黑子很大方地说着,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

    子风没有办法再将他们拦下来,只有等他们进去,而子风的眼睛却一直都在看我的方向,还时不时地给我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她在担心客厅里面什么都没有布置,但是还好,要不是我在的话,估计这事情就被揭露了。

    “让我看看啊!”黑子大摇大摆地说着,一面眼睛时不时地看着屋子的左右的情况,子风的拳头就没有松开过,一直紧紧地盯着客厅里面的情况。

    客厅里面也是被白布给布置好了的,而在客厅的正中央,子风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瓦罐立在了最中间的那张桌子上,而在那个瓦罐的前面,还有一对白色的蜡烛,正燃烧着。

    子风心里有疑惑,刚刚客厅里面并不是这样子的,在看到了突然改变的一切,她的眼珠子一转,立马就想到了,肯定是我弄的。

    “你爸的棺材呢?”黑子勾着唇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结果就只看到了一个瓦罐而已。

    “老大,桌子上有个瓦罐!是不是那个?”

    黑子的手下说着,还用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瓦罐,黑子挑了挑眉毛,然后走到了桌子旁,伸出手就要去拿那个瓦罐。

    “你干什么?”子风立马出声吼道,只可惜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点,黑子已经将瓦罐拿在了手中。

    “就这么一个瓦罐?你爸就在里面?”黑子讥笑着子风,让子风整个人都炸毛了起来。
正文 第496章 争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瓦罐被黑子打开,子风的身子动了动,眼泪珠子都在眼眶里面打转了,黑子一面观察着子风的表情,一面看着手里的瓦罐,不屑道:“全部都是灰,没啥看的,走了!”

    黑子抱着瓦罐走到了子风的面前,子风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手里的瓦罐,表现的很是紧张的样子,而就在这个时候,黑子主动地将手里的瓦罐递给了子风,并说道:“把你老爸抱好,帮我多给他烧点纸钱!”

    刚刚他说的那番话,现在根本就不算数了,不过想想也是,像他这种男人,说出的话能够有几个相信的。

    子风伸出手去接瓦罐,可是当他的手就要摸到瓦罐的时候,黑子的手却突然的一松,瓦罐应声落地,里面装的灰撒的到处都是。

    子风整个人当场就懵逼了,看着脚下的一摊灰,眼睛里面的光亮闪烁着,而黑子则是一脸的不好意思,大声道:“我不是让你接住吗?你看看,你连你老爸的骨灰都接不住,啧啧,真是个不孝子!”

    在说完了这一句之后,黑子就领着朝着门口走了,子风慢慢地蹲在了地上,想要用手去将那些灰给捡起来,可是呢,灰这个东西是能够用手捡起来的吗?

    黑子大笑着离开,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院子外之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嘘!子风!他们走了!”我从一旁的遮挡物那边走了出来,子风还是蹲在地上,好像已经入神。

    “喂,放心吧,那灰就是一些木炭灰,不是真的!”

    我安抚着子风,以为她是认真了,谁知道子风竟然十分可恶地捧起了地上的灰就朝着的脸上洒来,我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顿时一脸都是灰,甚至还吃进去了不少,而子风本人呢,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一面还假装很地喊着:“我爸,你竟然把我爸给吃了,你还我爸!”

    子风朝着我的咯吱窝挠痒痒,我忍不住,只能用我的手去挡,被她闹的有些恼了,我当即不再动,脸也同时垮了下来。

    “好玩吗?风云帮的人都走了,你怎么还不把你头上的白布给取下来?”

    听到我的提醒,子风这才想起头上还有白布,立即就取了下来,我看着她脸上还笑着,完全就没有刚刚的难过神色,不由地打趣道:“我看你的演技都可以去演戏了,悄悄刚刚瓦罐落到地上的那种绝望眼神,啧啧,还真像是一个孝子!”

    我夸奖着子风,谁知道这家伙竟然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大声自豪地回答我:“那是,我是谁啊,我可是子风,连老大有些时候都要服气的人!”

    “得了吧,陈沥言最服气的人是我好吧?只有我才能将他制服的服服帖帖的,至于你啊?还只是渣渣!”

    子风撇了撇嘴巴,刚刚好不容易嘚瑟了一把,没有过一会儿就被我给打了回去了,脸上挂着不高兴,就要出去。

    我的视线落在了正门处,这才发现大门还是开着的,立马跟子风对视了一眼,一起跑向了门口。

    “我们怎么忘记没有关门!万一那些人杀我们一个回马枪,咱们做的一切就全部暴露了!”

    我后怕地说着,子风附和着我点着头,再将门给关上了以后,我们这才觉得舒心了些。

    “这下应该没事了吧?我估计他们应该去其他地方找我们了,只要我们一直保持两天,他们找不到线索,自己就会离开的。”

    子风快速地说着,我觉得也是,就是不知道他们今天要在这里呆多久了,外面的布置还是先保持着那个样子吧。

    因为那些元老都不在,所以黑帮全部都被我给布置成了灵堂了,我跟着子风一起回到了她的房间里,两个人坐在桌子旁喝着子风刚刚泡好的茶。

    “你说,老大要是看到咱们把屋子改成了灵堂,回来会不会吓一跳啊?”

    子风笑嘻嘻地说着,我勾唇,对着她勾了勾我的食指,示意她靠近一点,嘴里也神秘地说了一句:“你想不想试试他有什么反应?”

    我神秘兮兮的一句话,顿时让子风来了精神,立马反问我道:“什么反应?”

    正好,我也想给陈沥言一个惊喜。

    下午六点,陈沥言被警察局给释放了出来,在他们出来的时候,陈沥言就给子风打了一个电话,而我就在她的身边。

    “是老大打来的,我要不要接?”子风指着她的手机问我,脸上带着激动,我立马回答:“接啊!顺便把事情说的玄妙一点,这样的话,他回来的速度也会更快。”

    子风点了点头,她也有点迫不及待,立马就将绿色的按钮给滑到了右边,电话接通,是陈沥言的声音。

    “苏荷的手机为什么是关机状态,她人回来没有?”陈沥言的声音里面染上了一丝嘶哑,听起来有些疲惫,子风回头看我,动着嘴巴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回答,我想了想,在我的手机下面写出了两个字:“回来了”。

    子风看到了我给她的提示立马回答了陈沥言:“回来了。”

    “嗯,好,我七点到,就这样吧。”

    陈沥言眼看着就要挂电话,我忙跟子风瞪眼睛,要是他就这么挂断了电话,那我跟子风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子风连忙哦了一声,立马抢话:“老大,我有一件不好的事情要跟你说,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事情?”陈沥言的声音里面明显带上了紧张,子风先是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解释:“今天,风云帮的人找上黑帮了,苏荷她就自告奋勇地将那些人给挡了回去,只是她人就......”

    子风说到这里就故意停了下来,我连忙给她竖起了大拇指,夸赞了她一番。

    “她人怎么了?怎么不把话说完?还有为什么风云帮的人会找到黑帮?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子凡,你现在马上去打听一下,风云帮的人想要做什么!”陈沥言一面跟子风说着,一面跟子凡交代着去调查,整个人镇定的就像是一块大石头般,丝毫不为所动。

    “老大,苏荷现在很不好,你要不要早点回来看看她,我怕她要等不到你了!”

    最后一句话,子风是下定了决心才说出来的,其实她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虚,不过呢,当她看到我给她的鼓励眼神之后,她便释然了许多。

    “什么意思?”陈沥言好像还不明白子风说的话的意思,以及其中的严重性,以为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我都快要失望了,他的反应竟然那么的冷淡。

    被陈沥言反复地这么问着,子风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要的就是那种神秘感,可是自家的老大好像并不买账啊!

    “哎,老大你还是早点回来吧!回来了以后你就知道了!”子风说到这里,竟然就将电话给挂断了,我诧异地看着她的行为,不解道:“你就这么挂断了?不会吧?”

    子风很是焦急地握着她的手机,不安地道:“再不挂电话,我怕我就演不下去了,你也知道,老大的气场那么大,他就简单地反问我几句,我都有点害怕了,更别提你让我欺骗他了,反正,我打赌他现在肯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如果你要准备,我劝你最好现在就开始准备,一个小时以后,老大他会准时出现在大门口。”

    “行吧,那我先去准备了,你说,我是躺在客厅好呢,还是躺在卧室里面好?”我在选地方,选一个可以让我觉得舒服的地方,子风摸着她的脸颊,然后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挑着眉毛建议我:“要不就我的卧室吧?这里感觉宽敞一点,而且,我的床又大又舒服,你就是躺在上面一直不动,屁股都不会疼!”

    被子风的得意表情给逗乐了,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就你的床最软是吧?切,再软,有我别墅八万的床垫舒服?”

    被价格给吓住的子风,顿时就噤声了,也不再炫耀地说她的床垫怎么怎么舒服了,我走到了她的床边,一屁股坐了上去,心里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准备,却还是不下心一下子地就躺在了床中。

    回了回神,我慢慢地坐了起来,看向子风站在我的身旁,缓缓地对她说了一句:“你这床还真的是软!软的我毫无防备!”

    “哈哈,看看你的表情,我说的话,一般都是准的,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从来不欺骗人的,要不是你想要整老大,我也想要看老大出丑的样子,我才不帮你欺骗他!哼,到时候如果老大找我的麻烦,你可要帮我挡着的,如果这一次你出卖了我,下一次我就不会再帮你了,你就要失去我这个好盟友了!”

    子风很是自恋地将她的身价抬高着,我摇了摇头,趁着子风在自恋的时候,伸出手将她的手臂抓住,然后就朝着床上用力地拉了一下。

    “苏荷,你过分了!”子风尖叫着,她刚刚没有注意我的动作,整个人先是躺在了床上,然后又被床垫弹起,没有稳住重心,直接跌落在地上。
正文 第497章 归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坐在地上有些狼狈的子风,我赶紧下床将她给拉了一起,一面道歉道:“没办法,要怪就只能怪你的这个床垫质量太好了,你看,我也是试探了一下,没有想到效果这么好,这床垫不错啊!”

    我打着哈哈,子风气的不打一出来,可是呢,就算是气的不行,还不是要乖乖地被我哄。

    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子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跟你闹了,我先出去跟他们串通一下,不然,估计老大还没有走到卧室里,你的计划就被识破了,你现在赶紧找点红药水什么的抹在衣服上,假装一下呗。”

    “不,我才不呢!我的衣服很贵的,我那是内伤,伤在里面,没有流血的,到时候我在嘴巴边做点流血的就行了。”

    我有些心疼地看着我身上的衣服,就算我要去捉弄陈沥言,那也不能糟蹋我身上的衣服啊!

    “切,看来老大连你身上的一件都不值得,哎,我真的是为老大的前途堪忧,怎么认识你这么一个嗜钱如命的女朋友!无奈啊!”

    子风发出了一声感叹,我总觉得她是在取笑我,直接拿起了床上的枕头,朝着她的身上打去,却被她给一手接住,反手又扔给了我,嘴巴里面还威胁道:“不许动我的枕头,要是脏了,你可得给我洗干净了!”

    看着手里的枕头,又看了一眼子风紧张的样子,我使劲地捏了捏子风的枕头,没有想到子风紧张的就跟紧张自己的孩子似得,我这才发现枕头上面印着一个人头像,那不是子凡嘛!

    “我去,你还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子风了,很是嫌弃地看着我手里的枕头,子凡的脑袋就在我的手中,看起来有些怪异,而且还是那种戴着眼镜脸绷着的表情。

    “怎么嘛!我喜欢,你把我的子凡放下去,不准碰!那是我晚上抱着睡觉的!”

    子风的眼睛里面带着憧憬,我将枕头放在了床上,然后还替子风好好地整理了一下枕头的四个角,然后发出一声感叹:“子凡啊,你也不容易啊,脑袋都在子风的枕头上了,你死的好惨啊!我看这个灵堂就是给你做的,你一路走好啊!”

    说完,我还对着枕头弯了弯腰,子风整个人就跟傻了似得,就要冲上来跟我拼命,我赶紧制止住她的动作,同时又将那枕头放在了我的手中,用我的手卡在了子凡的脖子上,威胁着子风的动作。

    子风一看到我这么对待她的枕头,一下子就怂了,也不敢继续地跟我这么那么,直接客气地求饶:“好,我不跟你计较,你把枕头放下,我要出去了。”

    “那你就出去呗,放心我会好好地对待子凡的。”

    我微微笑着,还用我手抚摸着子凡的脑袋,只见子风的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怎么跟我玩,只好眼不见心为净地出去了。

    躺在了子风的床上,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全部去都是陈沥言的影子。

    也不知道昨天陈沥言有没有觉得后悔那样对我,直接让我滚,亏得他也说的出这种话来,把我的心伤了,连一句问好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的心口处就觉得疼,陈沥言就是这样,对我不负责,就只顾着自己心里舒服,可是到头来呢?折磨的还是两个人。

    如果他没有惹我,没有对我视而不见,我也不会采取今天的办法去刺激他。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子风一直都在帮我看着陈沥言什么时候,下午大概七点二十左右,子风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说是看到了子凡的车了,我心里一惊,立马就将我事先准备好的血液放在了我的嘴角上,制造出了我受伤的状态,然后我就闭上眼睛,一直躺在床上,还将被子一起盖在我的身上,脸上早就已经被我给涂上了白粉,看起来就像受了重伤的那种人的脸色。

    “苏荷呢?她在哪里?,门口的那些白布又是什么意思,谁出事了?”陈沥言的声音在外面院子里面响了起来,我闭着眼睛,死死地抓着我睡着的被子,等着子风将陈沥言给带进来。

    “苏荷她受了伤,现在在我的房间里。”子风指着她的房间,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量起了陈沥言的脸色,只见陈沥言整个人都有点愣神,随后,子风就看到了陈沥言飞奔地朝着房间的方向跑来。

    我都听到了陈沥言奔跑的声音了,心里开始有点慌,感受着陈沥言急促地奔跑声,心情一下子宁静了下来。

    “苏荷?”陈沥言好像是走到了我的身边,然后我就察觉到他好像是坐在了我的床边,而他的手也慢慢地放在了我的脸颊上。

    我的脸颊是冰凉的,我刻意地穿的单薄地坐在床边,就是为了等这一会儿他的到来。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陈沥言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从他抚摸上我的手上感受到了他在颤抖,心也在跟着他的手在颤抖着。

    子风跟子凡一起走了进来我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我猜现在子风肯定在看着我,我的脸色很不好看,嘴皮子上有点殷红,一看就是血迹。

    “风云帮的人找上门来,想要趁着老大你不在的时候来闹事,后来苏荷就上去挡了他们,结果被他们打伤,从今天早上一直躺到了今天晚上,老大,你的手机我打不通,我找不到人,就只能自己处理,但是医生已经来过了,说是,时间不多了。”

    说着说着,我听到了子风好像是哭了,感觉她已经入戏,我在心里给她点了一个赞,这小妮子的演技真的是不赖啊!竟然还能哭出声来。

    陈沥言将我的手握住,不停地用他的手握着我的手,然后我感觉到了他在我的耳旁轻声呼唤道:“苏荷,你醒醒,是我,陈沥言,我回来了,我回来看你了。”

    我听到了,心里却猛地一痛,另外一只没有被他给握住的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控制着我的情绪。

    “医生呢?是哪个给她看的,把他找来!”陈沥言开始大吼起来,差点把我给吓了一跳,我连忙稳住心神,调整着我的心情。

    “医生已经走了,老大,你看,现在该怎么办?”子风有些拿不准地说着,声音也连带着有些哽咽起来。

    “不会的,苏荷,你醒一下,看看我,看看我,好吗?不能这样,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陈沥言开始小声地抽泣起来,我听着,心里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明明是想要惩罚他的,可是到头来,为什么觉得更痛的人却是我?

    假装地咳嗽了一下,我口中喊着的血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了出来,陈沥言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连忙惊呼:“苏荷!”他用手接住了我嘴角的鲜血,我微微睁开了我的眼睛,眼睛中没有任何焦距地看着我的正前方,其实就是天花板,陈沥言好像也是注意到了我睁开了眼睛,立马就站了起来,将我的脸侧着,让我跟他的视线对视上。

    “苏荷,你感觉怎么样?”陈沥言的眼睛里面闪烁着亮光,我看到了我梦寐以求想要看到的慌张神色,我咧开嘴笑道,调侃道:“你不是让我滚吗?我现在可以真的滚了,可以滚到你再也看不到的地方了。”

    说到这个字的时候,陈沥言的脸色都变了,大喝一声:“糊涂!你是不是糊涂!我那是让你离开,是想要保护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陈沥言皱着眉毛,咬着牙跟我解释,可是,这些解释根本就没有用了,我现在已经是“弥留之际”。

    “呵呵,是吗?你在保护我,我偷偷地跑来见你,你却说我浪荡,是啊,我就是一个小姐出身,配不上你这个黑帮的老大!”我自嘲地说着,一边说着,还咳嗽了一声,那血卡在了我的喉咙上,味道有点怪怪的,让我忍不住想要恶心。

    残留在嘴巴里面的血流了更多出来了,陈沥言的手已经接不住了,但是他的手却不能离开,因为只要他的手一离开,那些血就会流到我的耳朵里面。

    “好了,别说话了,你不要说了,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只要你好起来,你说什么都听,好吗?苏荷,不要说了。”

    人只有在要死的时候才能听到爱的人说出的真话,可是我今天却很想将这个戏给演下去,因为我觉得,这样的话,我还能找到一个离开的借口,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就离开的借口。

    陈沥言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我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看到的就是现在我所假装出来的。

    子风的脚动了动,好像是觉得我演的有点过头,看着老大伤心的样子,她开始有些不忍心起来。

    “老大,苏荷她......”

    “子风,谢谢你把陈沥言带过来,我就算死,也瞑目了。”眼看着子风想要解释,我立马就阻止了她想要说的话。
正文 第498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死不死!子凡!马上安排车,我们去市里,我就不信他们还救不了你!”陈沥言有些失去理智了,眼睛里面的血丝都要爆发出来,我紧紧地注视着他的眼睛,随即一笑:“你就这么担心我会死了吗?”

    心不由地有些发软,累了,是真的累了,但是看到陈沥言这么难过的份上,我又突然后悔了。

    不想离开他了,如果我真的离开了,他又该怎么办?

    我承认我是个软弱的女人,但是,狠毒偶时候的感性比理性来的要更加重要。

    陈沥言,从他今天看到我快要死的表现上来看,我敢确定,他心里是有我的,只是,对待我的方法好像有些不对劲。

    “没有听到吗?子凡,去啊!”

    陈沥言看着还站在旁边的子凡,不由地大喊,子凡立在原地,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的脸,以及我的表现,随后说了一句:“要死的人话怎么那么多?”

    房间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凝滞了下来,只是因为子凡的一句话,不仅仅惊的是陈沥言,还有我跟子风。

    “不用去了,我没事,陈沥言,我没事,我好好的。”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却一直盯着子凡,我想他肯定早就知道我是装出来的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陈沥言有些傻了,看着我有力气地竟然自己一个人就坐了起来,很是不理解。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受了伤,但是伤的不重,我只是有点累,所以一直在床上躺着,你们太紧张了,至于那血,其实是番茄酱,含在嘴巴里面有味道。”

    说完,我伸出了我的舌头,其实那不是番茄酱,是人造的血浆,味道挺怪的,但是为了安慰陈沥言,我只能这么说了。

    从床边抽了一张纸巾,将陈沥言手中的血给擦掉了,全程陈沥言都是皱着眉毛地看着我的动作,最后,反问了我一句:“你的意思是,你骗我?”

    我耸了耸肩膀,这个应该不算是骗吧!

    “应该不算,谁让你一进来就这么殷勤地坐在我的床边,我在睡觉,看着你那么深情地呼唤我,我就想试试你,没有想到,你还是爱我的。”我笑着看着陈沥言,然后将我的双手搭在了陈沥言的肩膀上,陈沥言默默地将我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拿来,然后站了起来,背对着我,保持着沉默。

    子风站在一边,冲我龇了龇牙,随后用食指做了一个走的姿势,我皱着眉头,跟她使着眼色,阻止着她想要离开的意思,子风为难地看向了陈沥言,随后还是偷偷地离开了。

    子凡也跟着一起离开了,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我跟陈沥言两个人。

    看着陈沥言一直背着我,没有吭声,也没有转身,也没有任何的动作,我的心里有些发虚,不由地主动地掀开了被子下床,然后从陈沥言的身后,将他抱住。

    “你生气了吗?”我尝试性地问着陈沥言,还将我的脸靠在了陈沥言的背上,感觉到陈沥言好像在扳开我的手指,可是被我死死地扣着,他根本就扳不动,也就是因为我的固执,终于让陈沥言爆发了。

    “你觉得很好玩是吗?外面的白布,以及布置的那些死人用的东西,你是觉得好玩是吗?”

    陈沥言火了,但是还是没有转身,就那么冲着外面的窗户跟我生气,跟我发火。

    “那不是我故意设置的,那是我给风云帮做的障眼法,他们在找我们的位置,我可不能让他们找到我们的位置,而保护我们的办法,就是用障眼法,让他们错觉地认为这里只是一个私人住宅。”

    我有些缓慢地解释着,陈沥言的身子动了动,他终于舍得转身低下头看我,在看到我小鹿一般的眼睛时,还是有些不确定地追问着我:“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敢发誓你没有骗我?”

    感觉这会儿的陈沥言敏感的不行,我还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然后点了点我的头:“没有骗你,都是真的!”

    感觉到了陈沥言看我的眼神好像变得柔和了下来,我心里一喜,看着他有所改变的眼神,顿时再接再厉地踮起了我的脚尖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可是陈沥言却突然一皱眉,反问我:“你这是什么东西?番茄酱?我看你就是想要故意气我,怪我昨天让你滚了?”

    陈沥言心里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他不想直接跟我说而已,给我留了一下台阶,在他看到我其实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时候,我想所有的一切,他心里应该都有数了。

    “嗯,有些话你心里明白就行了,何必说出来,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吧?”我挑着眉毛看着陈沥言,陈沥言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将我一把抱住,脑袋习惯性地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幽幽地说:“我之所以不想让你跟局长呆在一起,是因为他不是个好人,而且,你知道我很多的秘密,他如果想要从你的嘴巴里面套话,那是很容易的。”

    听着陈沥言话里的意思,他之所以不想让我呆在警察局,就是为了避免那个局长把我带到他家里,然后套我的话?

    可是他哪里知道,我压根就没有想法要去他家,是他自己在那里说着让我等他的,我还想着,等到局长出来的时候我跟他解释一下,我就在外面等了宾馆等一下陈沥言就行了。

    “嗯,其实我也不想去的,我想的是在宾馆等你,可是你一出来就让我走,还说我浪荡,我一生气就跟你赌气了,嘴里也胡说八道起来,你可不要往心里去。”

    我嘟着嘴巴,心里虽然还是有点委屈,但是我想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才行,陈沥言这个人,如果有事情没有说清楚的话,他就会误会,虽然他心里也明白是那么一回事,但是他也会去钻牛角尖,就像有些时候我去钻牛角尖一样。

    情侣之间,误会时不时都是会有的,但是误会也是可以化解的,那就要看谁主动,或者是谁愿意先原谅对方了。

    想到这里,突然心胸开阔了,陈沥言应该是不会怪我了,因为从他愿意回手抱住我来看,我就知道,他还是想要跟我好,一个男人,如果真的不愿意要一个女人,刚才,在我就要死的时候,他就会用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来对待,而不是想着用办法来救。

    “嗯,这点我跟你道歉,我知道你自从跟在我身边,就没有做过那种事情,我只是想要激你,让你离开,对不起!”陈沥言很是认真地捧住了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这一个吻,比任何时候的吻来的还要温柔,还要动情。

    原来,这就是深爱的感觉。

    “好了,我们先出去吧,估计子风还在担心你会惩罚她,这一次是我怂恿她跟我演戏的,你可不要怪她了。”我不好意思地哄着陈沥言,谁知道陈沥言根本就不买我的账,直接不留情地拒绝道:“这事情她必须负责!你们两个人差点就让我丢脸了!回头你们自己围着院子跑个一百圈,没有跑完,不准回房间休息!我要去吃饭了,晚饭你们也别吃了,先去跑步吧!”

    陈沥言背着他的手,也松开了我,我看着他就那么地走了出去,赶紧追上了他的身后,急切地问道:“这事情就不能商量一下?跑十圈可以吗?”

    陈沥言扭头看了我一眼,三个字从他的嘴巴里面无情地吐出:“五十圈。”

    听到他有所变动,我继续跟他商量地问道:“那二十五圈?”

    “四十圈,没有商量,要是再讨价还价,那还是一百圈吧!”

    陈沥言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很魅惑的笑容,我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再问,呆呆地走到了他的身边,看到了子风跟子凡就站在门外面,而子风在看到我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以后,对着我挤了挤眉毛,我也对着她挤了挤眉毛。

    在我们两个人进行了一下眼神交流之后,我看到了子风看向了陈沥言,但是陈沥言此时的脸冷的不能再冷,摆明了就是在生气,但是只有我才知道,他这会儿的表情只是表演给子风看的。

    “子凡,走!我们去吃饭。”

    子凡看了我一眼,还看了子风一眼,有些疑惑地说道:“她们不去吗?”

    陈沥言用他的眼睛余光扫了子风的脸一下,很冷淡地回答子凡:“自己做的孽,自己收拾,不管她们,没有完成我交代的任务,想吃饭?”

    说完,陈沥言就抬脚离开了,整个过程就没有带停顿的。

    子凡深深地凝视了一下子风,而子风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子凡,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陈沥言给的任务是什么,但是她已经有了直觉,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子风,走吧,我们去跑步。”

    我走下了阶梯,去拉子风,子风一脸懵逼地看着我,但是还是乖乖地由着我拉着她走,但是嘴里却嘟囔地问我道:“怎么回事啊?什么任务?”
正文 第499章 四十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不及解释了,为了晚饭,我还是要努力把那几十圈给跑完。

    “刚刚他说了,如果我们两个人今天晚上不能跑完四十圈,晚饭和明天的早饭都吃不了了,所以,不想饿肚子的话就赶紧跑吧!”

    我很是无奈地说着,谁知道子风直接哑口无言了都,眼睛愣愣地转向了陈沥言的方向骂了一句:“还有这种操作?”

    “管他什么操作,赶紧跑吧!不然我们两个估计连汤都喝不到了!”

    子风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了,她看着我一个人已经开始跑了,叹了一口气,随后也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看着她跟在我身后跑着,然后渐渐地-跑到了跟我平行的位置,只见她一脸幽怨地盯着我,很是不解地说道:“你这个算不算是出卖我?不是说好了我们两个人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嘛?该罚的话,也是罚你,怎么又罚到了我的身上了?”

    子风跟我争论着,我有些脸红地瞧着她脸上的愤怒,弱弱地解释:“没有办法,你也知道他比较要面子,在知道我们两个人捉弄他的时候,还让他在你的面前和子凡的面前露出了这么大的丑,他这不过是给他自己找的一个台阶下的而已,你就不要建议啦,要不,我帮你跑了四十圈如何?”

    我嘴巴上虽然这么客气的说着,但是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可是谁知道子风竟然当真了,竟然慢慢地停了下来,跟我说道:“这是你说,我的四十圈也归你跑了!”

    “我去,子风你怎么能够抛弃队友呢?我刚刚不过是说说而已!”我急了,子风自顾自地坐在了院子旁的花坛上面,好整以暇地打量起我来。

    谁知道她只是稍微抬了一下眸子,嘴巴里面吐出一句话,差点没有把我给气倒:“刚才老大说要惩罚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有为我求情啊?哼,还什么队友,你这是猪队友,不负责的,我才不要跟你一起跑!”

    子风也要脾气的,可是天知道我可是在陈沥言的面前跟她求情了的,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算了,也是怪我,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跟子风说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就全部怪在我的脑袋上面,如果不是我让子风配合我的话,我可能都看不到陈沥言的真心,有得有失,就这样算了吧!

    “那你慢慢地休息,我一个人跑!”说完我就独自一个人跑了起来,子风打量着真的一个人埋头跑了起来,心里稍微有些软,但是一想到那可是四十圈啊,自己如果跑下来,估计连吃晚饭的力气都没有了,更重要的,还没有人能够心疼一下自己,而苏荷却不一样了,老大不会就那么坐视不理地看着苏荷跑那么多圈的。

    麻蛋,以前在学校里面跑长跑的是我都不觉得这么累,而且我还是没有规定自己的速度的情况下跑到,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身上一下子就跑热了起来,子风还是坐在花坛旁边玩着她的手机,心里想了想觉得还行,至少子风还知道等等我。

    我跑啊跑,跑到了两只脚都开始发软了,速度也慢慢地降了下来,在跑到第十圈的时候,我只觉得我的脚已经不是我的脚了。

    慢慢地调整我的呼吸,我觉得我的心跳已经跟我的急速呼吸保持在了同一个水平之上了,虽然说我的耐力还是不错的,但是很久以来都没有怎么训练,有些节奏还是有些跟不上。

    “老大他们过来了!”

    子风突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陈沥言和子凡手里都有着一个碗,里面好像是装着的是面条,而子凡正在边走边吃着面条。

    “你怎么没有跑?”子凡一边吃着他碗里的面条,一边问了一句还呆呆地坐在花坛上的子风。

    子风看着子凡手里的那碗面,不由地轻声问道:“什么料的面啊?闻起来好香啊!”子风现在的全部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子凡手中的面条上了,陈沥言找了一个花坛也坐了下来,而子风随时都是跟在他的身边,挨着陈沥言坐着的。

    “我问你为什么没有跑,你问我什么料的?牛肉面,问了你现在也吃不了!”

    陈沥言淡淡地扫了一眼子风的脸,将子风垂涎着那碗面条的眼神给狠狠地瞪了回去,子风自知不敢惹老大,只好眼巴巴地说道:“苏荷说她帮我跑,说这个事情是她出的主意,不想让我跟着她一起吃苦。”

    我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子风,子风很是理直气壮地跟陈沥言他们解释着,完全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麻蛋,不带子风这么出卖我的!

    “哦?是吗?她可真够义气,竟然能够为了朋友插自己两刀,很不错!”陈沥言勾了勾唇,声音里面带着笑声说着,而我呢?只觉得我的脸绯红,明明知道子风说的都是假话,我还他喵的没有理由去反驳她。

    没有办法,这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不然的话,子风也不用跟着我一起受罪。

    “嗯,好香啊!今天做的面条实在是香极了,可惜,牛肉料不多,吃了就没了。”

    陈沥言发出了一声感叹,还是我刚刚跑到了他们的面前的时候他故意发出的一声感叹。

    已经不想去看陈沥言脸上的那个满足的神情了。

    “老大,厨房里面还有吗?”子风有些迫不及待地舔了舔她的下唇,眼睛里面冒着光亮,想要知道厨房里面还有没有。

    “有啊,就锅里还盖着两碗,留给你们两个人的。”子凡一句无心的话,瞬间让陈沥言抬起了头,只见陈沥言瞄了子凡一眼,子凡含在嘴巴里面的面条生生卡主,然后眼睛躲闪地将面条又吞了下去,补充道:“没了,估计师傅已经把面给了其他人了吧!”

    听到了子凡改口了,陈沥言立马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还很自然地夹起了一筷子的面条,慢慢地送入了口中。

    每次当我跑到了陈沥言的身边的时候,陈沥言就会故意地在我的面前把他吃面条的声音给搞的特别大声,明明我的肚子里面十分地饿了,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看他吃东西的样子。

    这就是,美味在眼前,却又吃不到,心里痒痒的感觉。

    三圈下来,陈沥言也差不多把他碗里的面条给吃干净了。

    而我呢,累的就跟一条狗似得,就只差没有躺在地上喘气。

    “还有多少圈啊!我没有给你数!”子风有些懵逼地高声喊着,我在心里默默地估算了一下,应该是有十五圈吧?

    “好像是十五圈!”我喘着气回答着子风,子风坐在花坛旁边,看着陈沥言他们已经将面条给全部吃完了,眼睛就开始打量起我来。

    “老大?”子风尝试性地喊了陈沥言一声,我回头去看子风,只见她的脸上带着笑意,也不知道她想要干嘛。

    陈沥言淡淡地“嗯”了子风一声,然后问:“什么事?”

    子风看了一眼还在不远处跑着的我,尝试性地坐在了陈沥言的身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就觉得,子风是不是要干点让我意外的事情?

    “可不可以稍微减少一点?”

    子风伸出了她的两根手指比一个小字,陈沥言却突然勾唇一笑,淡然道:“减少什么?我听不懂。”

    说完,陈沥言便站了起来,朝着远处走去,子风连陈沥言的一个衣角都没有来得及抓住,陈沥言就离开了,跟着子凡一起,好像是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完了,我也没有办法了!”

    跑到了第二十圈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快要晕了,不得不停了下来,然后慢慢的走到了子风的身边,望着她。

    “你刚刚跟陈沥言说什么了?他怎么突然走了?”

    我喘着气,原本画上了白粉的脸,在经历了二十圈之后,变得是更加的白了。

    子风低着头,有些郁闷地玩着一个单机游戏,慢慢回答:“我帮你向老大求情了,可惜的是,老大要装傻,我也没有办法。”

    子风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面带着满满的惋惜之色,我撇了撇嘴,看向了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了下来,到了晚上的时候,温度还会变的更低,心里一狠,我将子风一把从花坛旁拉了一起,直言道:“走,我们去吃饭,我才不跑了!跑了二十圈已经差不多了,就算是我们两个人一人十圈!”

    被我拉起来的子风,连游戏都忘记看了,连忙追问着我:“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要是没有搞定,你确定老大不会说什么吗?”

    子风有些害怕陈沥言,这个我是知道的,但是我却不害怕陈沥言,大不了就跟他吵一架,然后过几天就好了,说不定他还会来巴巴地来讨好我呢!

    “说什么那也不跑了,八十圈啊!妹妹,八十圈,我跑完以后可以一周不用下床了!说不一定,在跑的途中还有可能会猝死掉!”

    一想到我会死的那么冤枉,我就觉得不值得。
正文 第500章 被逼无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拉着子风,我也不再多废话,直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黑帮有一个专门的公用厨房,但是在我们的房间里面,也是有小厨房的,但是为了方便一点,大家一般都是选择在厨房里面吃,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做。

    虽然有些时候子风也会给她自己开小灶,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已经等不及想要吃东西了。

    “去大厨房,我就不信师傅一点东西都没有给我们留,如果没有留,回头我就换人!”

    黑帮内部厨房,只有在非周围的时候才会开放,原因是什么呢?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陈沥言在不在黑帮来决定的。

    如果老大是在黑帮的,那么的话,厨房肯定会开,但是如果陈沥言不在,厨房就是那种可开可不开,说起来还是挺轻松的。

    黑帮的厨房,其实就是一种小房子里面,摆着六张桌子,而每一个窗口都可以点菜,但是整个厨房也就只有两个人,还是夫妻档,一男一女,男的负责做菜,而女的则是负责收拾。

    我没有打听过里面的价格,但是只要大家去,都是免费的。

    “快点!”我跟子风疯狂地跑着,里面时不时有人从厨房里面出来,我看着那些人摆明是已经吃好的样子,心里想着估计还是有剩下的食物。

    可是,当我跟子风站在厨房里面的时候,得到的答案却让我们大失所望。

    “没有了吗?”我扒拉着这些锅,只见厨师对着我们很是为难的摇头,缓缓道:“不好意思啊,老大吩咐了,没有他的命令,我今天是不能给你们吃的,如果想要吃的,就只能......”

    厨师的脑袋转向了我们的右手边,我看到了右手边好像有米还有面以及一点油和蔬菜,转头冲着厨师就是一笑:“你是让我们自己动手?”

    我问着他,厨师点头,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微笑,说道:“老大只是说让我不能给你们吃的,但是没有说你们不能自己做,所以今天就只能麻烦你们自己做了。”

    听到这里,我算是听懂了,不过这样子也好,免得让厨师为难。

    在离开的时候,我跟子风搜刮了不少的食材,然后提着一大口袋的吃的,朝着子风的房间走去。

    可是,当我们刚刚走到子风的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就在子风的门口处,站着两个人,那不是陈沥言和子凡吗?

    “你们两个站在我们门口做什么?让开一点!”

    陈沥言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然后又吐出了一大口的烟雾,在子风房间里面的灯光照耀下,显得很是梦幻。

    “你手里提着的是什么?拿来给我看看!”

    陈沥言慢吞吞地说着,眼睛却一直都在瞄向我跟子风手里的塑料袋子。

    “没什么就是一点吃的而已,怎么的,你难道还不让我们自己做吃的了?”

    我仰着我的头,跟陈沥言对视着,子凡在一边偷笑,还没有等到陈沥言发话,我就看到了子凡朝着我慢慢走来,然后伸出就要拿我的口袋。

    “你干什么!”我瞪了一眼子凡,子凡的脸上带着无辜,很是小心地回答:“我帮你提进去啊!”

    虽然心里中有疑惑,但是我在看到了子凡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再加上陈沥言也没有说什么以后,我把我手里的口袋松开了。

    “还有你的!”子凡又走到了子风的面前,让子风将她手里的那几个鸡蛋一起给他,子风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陈沥言,又看了一眼子凡的脸,很顺从地将放着鸡蛋的口袋给了子凡。

    子凡将手里的两个口袋一起提到了房间里面,然后我就看到了陈沥言跟着子凡一起走进了子风的房间里面,随后他们两个人竟然将子风的房间给关上了!

    “你们什么意思!”我跟子风看着情况有些不对劲,立马上前了两步,就要去抓那快要关上的门,可是陈沥言的动作比我们两个人的动作都还要快,在我跟子风的手还没有摸到门的时候,他们两个就把房间给关上了。

    我都快要被陈沥言给折磨哭了,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进子风的门,还把门给我们关上了?

    “说好了四十圈,没有跑完,就等着饿肚子吧!”陈沥言在房间里面说着,我跟子风互相对视了一眼,终于反应过来陈沥言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还有其他厨房吗?”

    我有些焦急地问向了子风,可是子风却跟我摇了摇头,回答道:“黑帮就我还有厨房有,其他地方就只是用来睡觉的,哪里有我这么讲究生活?”

    一听到已经没有了可以用的厨房了,我烦躁地抓了一下我的头发,然后伸出了食指指向了门内,大声咆哮道:“陈沥言,你给我记着!不让我吃饭,回头你就等着被我折磨吧!走,跑步去!”

    将子风一把扯住,原本心情愉悦的我,瞬间就变得不开心了。

    陈沥言,你真是好样的,为了防止我跟子风偷偷自己做东西吃,竟然连这一招都想出来了,不得不佩服你!

    “我好饿啊,我不想跑步,太累了。”子风蹲在院子里面跟我抱怨着,其实我也不想跑步,因为,我现在已经是饿的两眼都要花了。

    “我也不想跑,要不我们去镇上吃点东西?我身上有钱,去吗?”子风咬着她的下唇,苦着脸,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想到了这个办法,我当即就跟子风朝着大门口走去,门是紧紧地关着的,陈沥言他应该没有想到,我跟子风会选择走路去镇上吃东西吧!

    刚刚走到大门口,我正准备将门给打开,身后就走出了一个人,守在了门口处,对着我们抱歉地说道:“嫂子,不好意思啊,老大说了,今天谁也不能出去,只能在帮里待着。”

    “什么?什么时候下的命令?”我挑着眉毛问着眼前的手下,只见他拿出了他的手机,将手机上面的短信拿给我看了一眼,我发现时间是十分钟之前的。

    十分钟之前,那不是我们在商量去哪里吃的时间吗?

    “陈沥言!”我尖叫了一声,子风看着我气冲冲地掉头走了,只好跟着我一起,嘴里还喊着:“苏荷,你别生气啊,苏苏,你生气也没有用,老大说的话,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要不我们还是跑吧?”

    子风已经有些动摇了,原本她还想坚持一下的,可是现在看到陈沥言的手段,不得不妥协。

    看着子风已经是怕了的表情,我最终也妥协了。

    “跑吧,跑完了估计就能吃饭了,只是就是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跑完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陈沥言已经下了决心要跟我们对抗,而我们无论怎么跟他争,结局都是我们输,只是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所有人都是听陈沥言的,我们不过就是一点渣渣罢了。

    深呼吸,我跟子风很有节奏的在院子里面奔跑起来,我觉得,在月色的衬托下,我已经跑的快要入魔了,就连陈沥言什么时候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看我们,我都没有注意到。

    “子风,我们还有多少圈!”我喘着气问着跟我并排跑着的子风,子风的一张脸,红的就跟猪肝色似得,虽然累的不行,但是脚下也没有停下过。

    “最后一圈,好像就只有一圈了!”子风跟着我一起跑剩下的三十圈,我们两个人互相平摊了三十圈,加上就刚刚好八十圈。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我的脸也不再是白的那种颜色了,现在的我,脸色跟子风已经是完全一样,通红的不行。

    最后一圈终于跑完的时候,我很想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在体育课上学到的知识,让我知道了,我不能立马就坐下,不然那才容易会猝死。

    看着身后的子风直接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了,我喘着气,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边,想要一把将她给拉起来。

    “坐什么坐?起来走路,不然你的心脏会受不了!”子风支支吾吾地回答了我一句什么话,我都听清楚,反正最后我还是将她给拉了起来,两个人足足围着院子走了一圈以后,才停下脚步。

    “跑完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子风站在我的身边问了我一句,我将我的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了。

    “十一点了,我们吃的已经不是晚饭而是夜宵。”很无奈地回答着子风,子风两眼望天,跺了跺脚,整个人就跟吃了兴奋剂似得,压制都压制不住。

    “别跳了,去你房间看看,有什么吃的。”

    子风突然保持了静止,然后对着我伸出了她的食指,迅速地说道:“我有泡面!还有粉丝,你想吃哪个?”

    “我要粉丝.....”

    在我们两个人讨论着等会吃泡面或者是粉丝的时候,陈沥言突然从黑暗处走了出来,站在我们的身后,冒了一句:“吃什么泡面,给我滚去房间吃饭!”

    陈沥言突然的出声,把我跟子风给吓了一跳,我们两个人同时转头去看身后的陈沥言,在确定是他的时候,齐齐大喊一声:“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说话!”
正文 第501章 心满意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女人强势地回嘴,就算陈沥言的心态再好,都不由地被我们的这副嘴脸给搞的一愣。

    我跟子风两个人手挽着手,朝着她的房间走去,陈沥言站在我们的面前挡着我们的路。

    我们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向陈沥言,子风不敢说,那么就由我来说。

    “你可以走开一点,把路让出来了吗?”

    陈沥言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们两个人的脸,子风一直看着正前方,不敢看陈沥言的眼神,而我直接跟陈沥言的眼神完全对视上。

    等了他三秒,陈沥言还是没有动脚,感觉他是不会让我们了,我对着子风轻声说道:“绕开他。”

    将陈沥言当成了一根柱子,陈沥言抄着手看着我们两个人绕开他,然后朝着房间走去,眼睛微微眯了眯,盯着我们两个人离开的背影,陈沥言突然嘴角轻勾地笑了一声,随即又摇了摇头,跟上了我们。

    推开了房间的门,我跟子风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面放着的几个碗,鼻子努力地闻了闻,发现那味道有点像是面条的味道。

    “牛肉面?不是说没有了吗?还是热乎的!”我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将桌子上的两双筷子递给了子风一双,子风都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她的手,抱着碗就开始吃了起来。

    “好吃!厨房做的牛肉面比泡面还好吃!”一边吃,子风的脸上流露了一副满足的模样,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吃相,我也开动了起来。

    陈沥言慢慢地从门外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处,打量着我们两个人的吃相,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陈沥言,然后又看了一眼子风,心里想着他站在门口想要干嘛。

    “我们吃我们的,别管他,他想看就让他看吧!”

    现在,我跟子风就只想填饱我们的肚子,其他人,已经不再重要。

    二两面条,我们只用了五分钟就吃完了,心满意足地靠在了椅子上面,陈沥言看到我们吃完了,不由地笑着说了一句:“吃饱了吗?”

    子风抹了抹她的嘴巴,对着陈沥言点头,很是乖巧地回答着陈沥言:“吃饱了!”

    我瞪了子风一眼,子风立马反应过来,我们现在跟陈沥言已经是势不两立了,要不是他,我们怎么可能会这么晚才吃上饭。

    “嗯,很好,既然吃饱了,你就跟我回房间。”说着,陈沥言就朝着我走来,我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眯着眼睛看着想要靠近我的陈沥言,立马回绝:“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只想跟子风睡,你要是困了的话,那你就自己回去睡吧!”

    说着,我就拉起了子风的手,朝着床边走去,陈沥言抱着双手看着我的行为,眼睛里面闪现过一丝不悦,不过最后还是耐着性子,再次朝着我跟子风走了过来。

    “回房间,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思考时间,三秒钟以后,如果你还是坚持你刚刚的决定,那么,就只能由我来帮你做选择了。”

    陈沥言的眼神里面很是阴冷,子风有些犹豫地拉了一下我的衣袖,一直在对着我使着眼色。

    感觉陈沥言是想要逮着我,让我跟嗯他回去睡觉,可是今天晚上的事情,他都没有怜悯我过,我干嘛要乖乖地用我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我说了,我不想回你那边,我有事情要跟子风说,子风你说对吧!”

    我对着子风抬起了我的下巴,子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地支支吾吾地回答我:“嗯,啊,对,我跟苏苏有悄悄话要说,是女生之间的悄悄话,老大,你还是先回去吧!”

    听到了子风在帮我圆谎,我的胆子是更加的大了,可是陈沥言根本就不买我的账,从他的嘴巴里面吐出了三个字:“一,二,三!没办法,还是只有让我来帮你选择了!”

    说着,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那三秒钟未免也太过了吧?根本就是一秒钟的时间,我只看到陈沥言快步地朝着我走来,气势汹汹的样子,让子风不由地抓紧了我的手。

    “子风,松开她,给我站在床边去!”子风身子一抖,连忙将拽着我的手松开,随后就立马后退了两步,跟我拉开了距离。

    我眼睁睁地看着陈沥言站在我的面前,双手护在了我的胸口,呵斥着:“你要干嘛?流氓吗?又想用流氓的方法!我告诉你陈沥言,我可........啊!放我下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陈沥言直接邪魅地勾起了他的嘴角,双手迅速地插在了我的腿弯之间,我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不得不条件反射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看看,嘴巴虽然很厉害,但是身体却特别的诚实,如果不想我,为什么要抱住我的脖子?”陈沥言很不要脸地打趣着我,让我有些尴尬,身后还站着子风,只听到子风很是尴尬地轻声咳嗽着,然后很有觉悟地转身,用她的背对着我,嘴里还对我嘟囔着:“苏苏啊,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陈沥言!你把我放下来,每一次你要抓我回去,都是来的这一招,真的好讨厌!”

    我满脸羞愧地看着陈沥言的脸,他的脸上带着冷漠的笑容,手上还不断地用力,掐在我的双腿上,嘴巴也凑到了我的耳朵旁边,轻声威胁着:“再不听话,你信不信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浑身似乎立马竖起了一排排的尖刺,这种话陈沥言也说的出来,不过这话,确实是威胁到我了,让我不敢再乱动。

    似乎是察觉到我已经变乖了,陈沥言这才高兴地说道:“很好,这样的你,才最讨人喜欢,子风,把门关好!”

    陈沥言一面悄悄地跟我说着,后半句又朝着子风喊着,子风都不敢转头来,只能背着我们大声回答:“好,老大,你们好好休息啊!”

    走出了子风的房间,来到了外面的院子里,我这才开始重新挣扎了起来,手不停地在陈沥言的面前挥舞着,“放我下来,我知道怎么走!”

    在说出这句话以后,我只觉得陈沥言的手好像是松了,我整个人直接就落在了地上,屁股上传来的钝痛,让我不由地冷哼了一声。

    “知道痛了?以后还敢不敢拿你的命来跟我开玩笑?”

    陈沥言的声音有些冷,让我原本想要爆发的情绪一下子就没了,看着陈沥言,缓慢地回答:“那你以后还会让我滚吗?还会跟我说那些难听的话吗?”

    我只想要知道这个,如果不是陈沥言先跟我发脾气,我的心情也不会变得那么糟糕,因此所有的一切,都是源于陈沥言的心情罢了。

    “只要你不要太任性,我就不会骂你,只要你注意你自己的言行,我还是会对你很好。”

    陈沥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我一下子有些无话可说,转念一想,好像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sorry,是我的错,既然你发觉到我错了,那么你直接跟我说出来不就好了,我很乐意接受你的建议。”

    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的错误,是,我因为担心,所以才会去找他,而陈沥言心里肯定想的是,不想让我私自跑来,因为现在风云帮跟黑帮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白热化的程度,导致我的安全也成了一个问题。

    “起来!”陈沥言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伸出了他的一只手递在了我的面前。

    我瞧了一眼他的手,细细的纹路,带着满满的粗糙,这是陈沥言的手,是我握了不知道有多少次的手。

    犹豫了一下,我没有及时地将我的手伸出来,而是看向了陈沥言的脸,等着他再次提醒我。

    “怎么?还不想把你的手给我?还想让我来抱你?”

    陈沥言的话里带上了一丝调侃,这跟刚刚他的冷冰冰的话不同,让我不由地莞尔,终于鼓起勇气,将我的手递在了他的手上。

    回到了房间,陈沥言还是一直牵着我的手,好像我的手有胶水一般,让他无论如何都放不开我的手。

    “去床上等我。”

    陈沥言将我带到了床边,这才松开了我的手,让我坐下,之后他就朝着厕所的方向,我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很快,厕所里面就传来了水声。

    哗啦啦的水声,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现在时间已经晚了,他不会一直等我跑步等到现在,自己还没有收拾吧?

    “陈沥言?你在做什么?都这么晚了,你还没有洗澡吗?”

    我尝试性地问着陈沥言,可是陈沥言还是那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回答我,就一直在厕所里面待着,我都有点想要起来去看他在做什么了,正当我想要起来去看他在厕所里面做什么的时候,陈沥言提着一桶水,走了出来。

    “你提着水做什么?洗脚?”陈沥言在听到了我的话以后,抬起头扫了我一眼,然后将桶直接放在了我的脚边。

    “自己把鞋子脱了,然后把脚放进来,等会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你动作快点!”陈沥言一边命令着我,一边解着他的衣服扣子,而我呢?正处于一个懵逼状态之中。
正文 第502章 脱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当着我的面,将他的衣服给脱了下来,而我呢?还在慢吞吞地拖着我的袜子。

    说真的,在跑了四十圈之后,不,应该是五十圈以后,我整个人的脑子都已经无法思考了,脚很沉,但是还能够抬得起,但是我心里很明天,明天早上就是我的噩梦。

    “怎么不动?没有听到我说话吗?”陈沥言将外套给脱了下来,随后将衣服搭在了椅子上,他的里面穿着一件保暖的衣服,但是却十分的紧身,将他的八块腹肌全部都展现的淋漓尽致。

    “哦!”我很迟钝地回答了一个字,然后将脚放在了桶里面,陈沥言看着我将我的脚放在桶里面的时候,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富含深意的笑容。

    “好烫!”我皱着眉毛赶紧将我的脚给缩了回来,脚上的疼痛直接让我的面部扭曲了一下,陈沥言低低地笑着,蹲在了我的面前,然后伸出手将我的脚给拿在了他的手中,轻轻地吹了吹。

    “很疼?”似乎是在疑惑,我吃痛地点了点我的头,不痛我怎么会把脚给缩回来?

    “当然了,你看,都红了!”我皱着眉毛伸出手指了指我的脚,陈沥言却使劲地将我的脚给握住,在我瞪大的眼睛当中,他狠狠地将我的脚放在了桶里面。

    “陈沥言!”我死死地咬着牙,那种热水包裹着我的脚的感觉,简直是酸爽的不行,脚不能挣脱,陈沥言板着一个脸,见我的脚一直按在了水中,我的眼泪水都快要出来了,不过过了一小会儿以后,我就发现,原来滚烫的水我一下子就适应了下来。

    陈沥言的手也在顺着我的脚腕,一直按摩到了我的脚背上了,“不疼了?”陈沥言轻轻地问着我,这下子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抿着唇,只敢摇了摇我的脑袋。

    看着我不敢说话以后,陈沥言也没有刻意地追问那我的感受,而是很有手法地顺着我的脚腕,一直按摩到我的脚背,甚至是脚趾。

    感觉他是照着我的经络给我按摩的,很快,我就觉得我的脚不是那么痛了,相反的,还很放松。

    坐在床边,看着陈沥言的发顶,黑亮黑亮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还有些反光。

    心里的暖洋洋,从我的脚上一直传递在心中,陈沥言这样温柔地对待,我真的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水冷了,把脚拿起来。”陈沥言将他手上的水擦在了洗脚帕子上,然后站了起来,对我说道,我看着他的动作,有些发神,完全就没有注意听他跟我说的话。

    “苏荷?”陈沥言再次反问了我一声,我这才从痴迷地望着他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啊?你刚刚说什么?”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重新问了他一句,陈沥言皱着眉毛打量着我的心不在焉,重复道:“我说让你把脚拿出来了!”

    “哦!好!”感觉我今天晚上的反应都有点呆呆的,陈沥言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整个人连自己应该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窝在床上,我将我的脚放在了被子里面,陈沥言将我泡过的水倒在了厕所中,然后又端了一盆热水出来。

    帕子被他用手给拧的干干净净,然后他便将拧好的毛巾递给我,我顺势接过了毛巾,平摊开,洗起我的脸,然后又吸了吸我的脖子已经胸口,陈沥言的眼睛一直都在看着我的动作,反正我跟他现在都已经亲密的不行了,就算我在他的面前撩衣服也没有关系。

    “换一下!”陈沥言伸出手想要将我手中的帕子给拿走,我乖乖地将还没有擦好的帕子给他,陈沥压又重新地拧了一下水,直接主动地帮我擦起来。

    “你别!”陈沥言毫不忌讳地将我的衣服给掀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推搡着他,而他竟然顺便地坐在了我的床边,从我的小肚子一直擦到了我的胸口。

    里面穿着的内衣被他用手给推开,我感觉他的手在有意无意地擦洗着我的胸口,那阵阵的揉捏,顿时让我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了。

    “嗯?”轻轻的呢喃了一声,将陈沥言的视线吸引了过来,感觉到陈沥言将手从我的衣服里面拿了出来,然后端起盆子就走回了厕所。

    脸上有些红,我刚刚好像是有点失态了。

    但是看着陈沥言的表现,感觉他也没有怎么受到我的影响。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将我床上的睡衣给找了出来,然后将今天穿的衣服给换下,趁着陈沥言还没有出来之前,我想快速地脱掉上衣。

    刚将我的上衣给脱掉,陈沥言突然一下子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我紧紧地攥着我身上盖着的被子,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快?你要不先洗漱一下,然后再出来?”

    我跟他商量着,谁知道陈沥言的视线竟然直接落在了我光着的两个手臂上,大步朝着我走来,嘴巴里面还责备道:“窝进被窝里面啊!还坐着干什么?”

    陈沥言过来拿我的被子,我有些惊慌失措地跟他争夺起被子来,只是感觉到陈沥言的手上一用力,我一个没有抓住,被子直接被他给抢走了。

    其实刚刚我换衣服的时候,里面连内衣都是脱了的,这么突然一下没了被子遮挡,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陈沥言看着他眼前的一片雪白,嘴巴微微张大,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胸口,立马将他手里拿着的被子给再次抢在了我的手中,然后快速地窝在了被子里面。

    “你走开,我要换衣服,等到我换好了,你才准过来!”这种欲盖弥彰的事情其实我以前还是经常做的,可是有那么两三天没有看到陈沥言,特别是刚刚陈沥言给我按摩我的脚的时候,我的心有种很微妙的悸动。

    就是那种心很软,被人用手指戳着的那种感觉,很轻微,但是印象以及痕迹都十分地深刻的那种。

    “还穿什么,反正都是要被我脱掉的!”陈沥言直接给我来了这么一句话,让我的脑子差点都转不过弯来。

    有些发愣地看着他,陈沥言却十分淡定地走回了厕所,很快,我在卧室里面听到了哗啦啦的水流声,感觉陈沥言好像是去洗澡了。

    真是的,都没有看到我在换衣服,就来抢我的被子,陈沥言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下子,我终于有了时间可以好好地先将我的衣服给穿上了。

    五分钟,时间很快,一眨眼之间,陈沥言就围着一条浴巾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身上还冒着白白的热气,蒸腾着,就像是刚刚出笼的包子一般,只不过他这个包子却是荞麦做的。

    我将被子盖在我的身上,装着鸵鸟,陈沥言先是将灯给关掉,随后摸索着上了床。

    身后的床似乎是塌陷了下去,陈沥言在上床之后,直接顺势从我身后将我给抱住,他的身子动了动,我感觉到他的小腹贴在了我的屁股上,有些暖和,而他的上身什么都没有穿,还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真暖和!”陈沥言舒服地叹着气,我的身子一动,想要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因为这样被他给抱着,实在是太危险了。

    似乎是察觉到我想要从他的怀抱里面逃脱,陈沥言将头靠在了的肩膀上,随后一句轻飘飘的话,钻进了我的耳朵里面。

    “知道吗?拘留室一到晚上就冷的人骨头疼。”

    心好像被他的这句话给扎了一下,我缓缓地偏过头,想要去看看陈沥言的脸,可是陈沥言却伸出了他的手,将我的脸给推了回去,不想让我看他此时的脸。

    “你知道了就行了,好好地躺着不要动,让我抱抱你。”

    他的一句话简单的话,仿佛对我施了一种叫做定身咒的东西,让我再也不敢动弹,我蜷缩着身体,任由着陈沥言将我给紧紧抱住,其实,在拘留室的那几天,他一定过的很痛苦吧?

    冷的骨头疼,一向高傲如他,竟然也能够说出这么令人痛惜的话。

    我很难想象,他在拘留室里面是怎么度过的。

    安静地任由着陈沥言拥抱了好一会儿,我发现搭在我肩膀上的人,好像发出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想着他不会就这样睡着了吧?

    “沥言?”我轻轻地喊着陈沥言,只听陈沥言回答我:“嗯”,原来他并没有睡着。

    “我的手麻了,能不能松开一点。”我的声音细细的,肩膀以下的手臂,现在全部都是麻木的,陈沥言将他的下巴抬了起来,不再继续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稍微动了一下手,而手部上传来的麻木感,让我瞬间不敢再动。

    一只温暖的手,熨帖在我的手臂上,陈沥言腾出了他的左手,帮我轻轻地按摩着我的手臂,也就是我发麻的位置,我享受着他的按摩,总觉得今天晚上的他,是那么的温情,那么的让我想要去怜惜。

    怜惜这种词语一般是男人对女人的感受,可是今天,我却特别地想要怜惜一下陈沥言。
正文 第503章 怜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转身,在手臂的麻木稍微好了一定之后,我回头看向了陈沥言的脸,陈沥言的睫毛还是那么的长,我回头一眼就看到了他的长睫毛,眼睛跟他的眼睛互相对视上,虽然已经关灯了,但是窗户外的灯光,还是让我一眼就看清楚了他的脸。

    “沥言,我想爱你!”我脸红心跳地跟他求着爱,陈沥言的嘴角缓缓地上扬,我感受到了他的身体在朝着我的方向靠近,然后他的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腰部上。

    唇贴着唇,陈沥言的唇直接覆盖在了我的嘴唇上面,慢慢地辗转舔舐着。

    那种细细密密的吻,让人眷恋的同时,却又那么的无法控制,陈沥言的吻技一直都很高超,高超的让我无法控制我自己的情绪,只想激烈地吻回去。

    “别动!”陈沥言的声音在我唇间含糊不清地响着,我停顿了一下,谁知道这人竟然直接将他的手伸入了我的衣领中,然后顺着我毛茸茸的睡衣,一直抚摸到了我的胸口处。

    手里的感受就如同握住了两块刚刚出笼的热和包子,表皮光滑,且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我可以咬一口吗?”陈沥言很流氓地跟我提出了这个要求,我的身上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他竟然有脸说出这种话来,但是我还是被动地接受了他的这个要求。

    感觉到我没有反抗,陈沥言的身子慢慢地朝着被子里面缩去,直到我只能看到他的一个脑袋露在外面为止。

    “陈沥言,你别闹了,快点出来,呵呵,不要摸,太痒了!”陈沥言竟然用他的牙齿将我的睡衣一点一点地撩到我的胸口上。

    我捧着我的脸,一只手捧着他的脑袋,根本就不敢动。

    点点的亲吻,顺着我的肚子一直亲吻到了我的胸口上,直到我感受到陈沥言已经亲到了终点时候,我不由地瑟缩了一下我的身子,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挠我的脚心一样,丝丝的,一点一点的,还有点疼。

    死里来,死里去,我不得不咬住了被子,承受着陈沥言给我带来的一切,眼睛开始有些迷离越是黑暗的环境,越是让我失去了方向。

    陈沥言的头发就在我的手下面,我只觉得我的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头发,都快要将他的头发给抓掉了,而陈沥言一点收回的意思都没有,直到让我小死了一次之后,才慢慢地放慢了速度。

    胸口一片濡湿,我不得不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头,不想让他再来折磨我,陈沥言也累的有些喘气,但是很快,他那带着温热且含着湿气的唇又覆盖上了我的嘴唇上。

    一切来的太过于急促,陈沥言是个老手,他很清楚我的身体哪里是最为敏感的,也很清楚,我究竟想要的舒服,在什么地方,以及什么时候需要。

    感觉我的一切都被陈沥言给牢牢地控制在手中,让我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还要吗?”陈沥言的声音嘶哑着,呼吸喷洒在我的鼻间,很清晰,一点异样的气味都没有,即使他狼狈的在拘留室呆了三天,他的呼吸还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干净。

    “不要了,睡觉了吧!”我有些脸红地说着,手臂上的疼痛还在,那里被子弹给伤过,但是这点疼痛,在陈沥言的爱抚之下,已经让我觉得不算什么了。

    “真的?”陈沥言似乎是有点不相信我说的话,伸出手在我的顶端狠狠地掐了一下,那种丝丝的疼,让我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害怕他会将它给拧掉,我赶紧伸出手将他作乱的手给握住。

    “你这是在要我的命!”我低低地反驳着陈沥言,却只是让陈沥言低低地嘲笑起我来,他将我紧紧地抱住,我的脑袋顶在了他的下巴下,刚刚好的角度,我能够完全被他给拥抱住。

    “那就睡吧,我也累了。”

    突然而来的转变,让我有些刹不住车,刚刚我还以为陈沥言会收拾我的,结果他竟然......

    有些意外地想着,陈沥言还是将我紧紧地拥抱在怀里,我们两个人就像是交缠在一起的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抱着互相。

    很难想象,我能够在这种姿势中睡着,而且还没有动一下,一夜无梦地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昨晚上的温存,虽然没有成功,但是早上醒来时,却让我依旧有些意犹未尽。

    这种撩拨着,却不做实际行动的安抚,实在是让我贪恋。

    “沥言,醒醒!”阳光从窗户里面洒落了进来,陈沥言睡的很沉,我呼唤了他两声以后,他都没有醒,不由地我起了一点坏心思。

    早上,是男人最为敏感的时间,我看了一眼外面的亮光,想着现在应该有七八点钟了,手慢慢地摸索到了陈沥言的小腹上,果然,在我的意料之中。

    心里在琢磨着怎么才能让陈沥言醒来,我的眼睛一直都在看着他的脸,然后我的手也一直在捉弄着他,很快,陈沥言从我的折腾当中慢慢地苏醒。

    “不要闹了!”陈沥言伸出手握住了我在被子里面的那只手,我龇着牙,眼睛里面充满着潋滟般的神色,就那么一直冲着陈沥言微笑,陈沥言还在睡意当中,明显还没有从其中苏醒过来,我打量着陈沥言眉头中间的那个小小的山丘,轻声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挑衅般地伸出了我的舌头,当着他的面,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我的下唇,红艳艳的小舌头,在我的肌肤衬托之下,显得很是勾人。

    一阵天旋地转,陈沥言猛地一下子翻在了我的身上,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撑在我手边的两只手,心里一阵激动,连忙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想要你早点起床,只是现在看来,你应该还没有休息好,所以说,你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我支支吾吾地跟陈沥言说着好话,可是陈沥言呢?根本就不领情,眼睛里面充满着情欲,那眼神,仿佛就想吃了我一般。

    不由地,在他的强大威逼之下,我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手撑在了陈沥言的胸口时,惊奇的发现,我竟然抬不起我的手了?

    “我手疼!”我皱着眉毛想要尝试性地抬起一下我的手,可是手是真的很疼。

    “手疼?”陈沥言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他很快就想到了,这是我昨天跑步以后的后遗症,眼睛里面的情欲一下就没了,转而变成了担心。

    “别动,好好地躺在床上,我看看你的手。”陈沥言将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前手臂之上,我感觉到当陈沥言在我的手臂上用力的时候,那种肌肉的酸疼很快就显示了出来。

    “轻点!”我龇着牙说着,陈沥言的眉头皱的是更深了,他发现他在给我按摩了以后,依旧没有作用,不由地松开了手转而下床去了。

    “你去哪里?”我看着陈沥言下了床想要起身,可是现在我的浑身都是疼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动。

    “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陈沥言将衣服全部穿好,然后走出了房间,我小心翼翼地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就赶紧下床,往窗户外面看去。

    陈沥言走的方向好像是子凡或者是子风那边,因为子凡跟子风的房间是在同一个方向,而我们的房间跟他们的房间是相反的方向,心里有些不确定,想着他应该是去找子凡吧?

    不过这么早的时间突然去找子凡,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很快,过了几分钟以后,我看到了陈沥言还是原来的样子走了回来,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赶紧坐回了床上,眼睛看着陈沥言将门打开,随后,只见陈沥言将他的外套给脱了下来,直接又上了床。

    他从外套的口袋里面拿出了几张东西,是那种泥土颜色的膏药,我看着他手里的药,疑惑地问:“这个是?”

    “你趴在床上,然后告诉我哪里最痛,这药可以治你的肌肉酸痛,如果你想快点好的话,就乖乖躺着。”

    一听这个可以缓解我的肌肉疼痛,我简直是高兴的不行,谁不想早就好啊,不想早点好的都是傻子!

    马上就乖乖的趴在了床上,陈沥言坐在我的身边,将被子揭开,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的衣服都被他给全部扒光了,现在我的上身根本就没有穿衣服,很方便陈沥言给我贴药。

    “脖子后面,还有腰,还有我的两只手臂最疼!”

    我说着我的最痛的地方,陈沥言先是撕开了一张,贴在了我的脖子后面,然后就是我的腰部,在贴我的腰部的时候,我只觉得他的手碰到哪里就痒到哪里,不由地咯咯直笑起来。

    “别笑!”陈沥言呵斥着我,因为我在笑,导致他都没有给我贴好。

    “好!”其实我一笑,我的肚子就会疼,身上疼的地方很多,但是我也只能选择最疼的地方。

    我说的几个位置,陈沥言全部都给我贴上了,在贴好了以后,陈沥言又要求我说道:“你翻个身!”
正文 第504章 跑步后遗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翻个身?可是我前面是什么都没有穿啊?

    犹豫了一下,我反问陈沥言:“你要干嘛?不是已经贴完了吗?为什么要我翻身?”

    感觉陈沥言在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就是故意的,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还会冲我露出那种不怀好意的微笑?

    “你的腿不疼吗?我手上还有两张,一起贴了,省的浪费。”陈沥言说的很是轻巧,我红着脸,活动了一下我的腿,的确,我的大腿也很疼,但是,我要是翻身的话,那岂不是什么都被他给看到了。

    “放心,我不会动心思的,你都疼成这样了,我还怎么舍得碰你?”

    陈沥言露出了一副绅士的模样,眼睛里面充满着浓浓的善意,我被他的表情给弄的一头雾水,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我还是选择了当着他的面翻身,只不过,在翻身以后,我的手是捂住了我的胸口重点位置的。

    雪白的身体,在灰色的床单上显得很是耀眼,陈沥言的喉结稍微动了动,看着我的手捂住的地方微微皱眉,在注意到他皱眉的这个小动作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故意让我翻身的。

    “还看!我的身体你难道还没有看够吗?”我红着脸呵斥着陈沥言,陈沥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他那陶醉的样子,我怎么觉得他是在闻我身上的气味?

    脸皮忒厚的陈沥言,大言不惭地说道:“没有看够,我的女人身体那么美,就算是让我看一辈子,我都看不够。”

    突然而来的甜蜜称赞,让我的脸烧红了半边天,真是的,一大早就说这种暧昧的话,还让不让我今天好过了?

    埋下头,我将被子稍微扯了一部分遮挡在我的胸口上,陈沥言也没有阻拦我的这个动作,任由着我羞涩地挡着。

    大腿两侧的肌肉全部都贴上了,整个身体只要是有膏药贴着的地方,都感觉有一股凉凉的感觉,应该是药效发作了。

    “你再睡会儿,我有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

    陈沥言起身,再次将衣服重新穿好,我看着他有些忙碌的样子,心中有些费解,他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得那么忙了?

    “你今天要忙什么,需要我帮你吗?”感觉陈沥言应该是去忙关于风云帮的事情了,我心里一直都觉得有些不安定,因为只要枭雄一天存在,我跟陈沥言随时都在危险当中。

    这几次都是枭雄主动出击,我都还没有看到陈沥言有主动出击过,一直以来我们都是防备他们,但是这种防备,并不是长久之计。

    我充满希翼地望着陈沥言,希望我能帮他做点什么,陈沥言一边拉着拉链,一面回头看我,眼睛在我的脸上以及眼睛那里打量着,没有忍住,走到了我的身边顺便还在我的脑门上印下了一个吻。

    “我们随时都有可能跟风云帮的人开战,地下室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们的武器以及重要文件需要转移到地下室,知道的人没有几个。”最后一句话,陈沥言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应该是提醒我,让我不要到处乱说。

    这一点我还是懂的,应该说的东西我会说,但是不应该说的东西我也知道不说。

    勾了勾唇,我有些激动地大声说道:“我想帮你一起搞定,既然你都说了,没有几个人知道,你们搬运起来肯定会很麻烦,多一个人帮忙不是挺好的吗?”

    我挑着陈沥言的漏洞,很是激动地跟他商量着,陈沥言定定地看了我许久,我都将我的两只手握成拳头求他了!

    前几天我受伤的时候,陈沥言也是让我在房间里面待着,我都已经快要在房间里面发霉了,陈沥言都不肯让我出去晒晒太阳,很难想象,如果今后我给他生了孩子,在坐月子的期间,他是不是会把我给管理的死死的。

    “好吧,既然你那么渴望来帮我,那就来吧!总之,到时候不要在我面前说不帮了,要对你说出的话负责任。”

    陈沥言在犹豫了一会儿以后,还是决定答应我跟着他一起去了,我很高兴地举了一下手,然后动作突然地变的十分缓慢,脚也放的很轻,慢慢地踩在了我的拖鞋上。

    陈沥言诧异地看着我这个诡异的动作,十分费解地问了一句:“你这是?”

    我将我的小脸抬了起来,看向陈沥言,很是无奈的吐出了一个字:“疼!”

    是的,我一直都很疼,只是刚刚太过于激动了,所以忍着没有吭声,但是能尽量不让我自己不疼,那么就尽量不疼吧!

    在听到我吐出这个字以后,陈沥言的嘴角抽了抽,用那种很是嫌弃的眼神看了我好一会儿,随后将拉链全部都给弄好,就准备出门。

    “你穿好衣服以后,先去把子风带过来,我在仓库门口等你们两个,动作最好快点。”

    陈沥言丢下了这句话以后,就独自开门走出去了,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我也可以帮上他忙了。

    一直都不让我上手,那我留在他身边还有什么用呢?

    穿戴好了以后,我按照陈沥言的吩咐去找子风,子风的房间门是紧紧地关着的,我盯着她的门口,决定先给她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就被接通了,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了子风的一声垂头丧气的叹息。

    “苏苏,我好疼啊!”

    我差点没有笑出来,昨天子风可是跟我一起跑步的,早上身上痛已经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有让我想到的是,她竟然还在床上躺着。

    “还睡着呢?你老大说让我们两个去仓库那里等着他,你赶紧起来,我们一起去,顺便我还可以将如何缓解身上疼的秘密告诉给你。”

    电话被子风给挂断,我看着手机恢复成了我的主页,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我难道说错了什么话了吗?

    一分钟以后,子风房间的门被她打开了,我看着站在门口处的子风,不由地想要笑,只见子风弯着一个腰,然后脸上带着苦色,巴巴地看着我。

    “什么秘密,你快把秘密告诉我,我都疼的快要走不动路了!”

    子风哀声叹气地扒拉着门,我走到了她的身边,把她给扶住,朝着房间里面的凳子旁走去。

    “陈沥言给了我几张膏药,贴了以后就没有那么疼了,回头你去找他要,我保证他会拿给你,很有效果的,你看,我现在走路都没有那么痛了!”

    我站在子风的面前来回的走了两圈,背是挺的直直的,子风皱着眉毛看着我的行动自如的样子,心里一喜,连忙说道:“好,你等我,我马上就换衣服!”

    子风弯着腰,去找衣服了,我在门口帮她看着。

    几分钟以后,子风穿好了一副还是慢腾腾地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对我说道:“走吧,去仓库,找老大要药去!”

    扶着子风,慢慢地走到仓库,在来到仓库门口的时候,我看到陈沥言以及子凡两个人都在,不仅如此,还有守着仓库的两个人。

    “这里,你们帮忙抬着,然后用仓库里面的绿布遮住,有代步推车,放在推车上走,到了楼梯口再徒手搬!”

    陈沥言一边指挥着他的两个手下,一边帮着他们一起将武器给抬起放在了推车上。

    我跟子风站在门口,看着陈沥言忙碌的样子,轻声喊道:“沥言!”

    陈沥言正抬起一把狙击枪,眼睛的余光扫到了我跟子风站在仓库门口,瞬间就拿着枪瞄准了我跟子风。

    “老大!小心走火!”子风看到陈沥言拿着枪口对着我们,顿时就朝着旁边躲,而陈沥言好像是故意跟子风开玩笑,枪口一直跟着子风的方向移动着。

    子风都快要吓哭了,看着自家老大拿着一把枪对准自己,自己还不能反抗的无力感,在这里得到了显示。

    “老大,珠宝怎么处理?”子凡突然站在了陈沥言的枪口前面,陈沥言将枪放在了推车上,眼睛看了一眼我以及子风,对准我们两个人招了招手。

    “苏荷,你们两个人过来!”

    我看了一眼还在我的身后躲着的子风,赶紧拉了一下她,子风猫着身子看了一眼眼前的陈沥言,发现已经没有被枪口给指着了,顿时松了一口气,跟着我一起走进了仓库里面。

    “苏荷,你跟子风把这些珠宝首饰收拾一下,至于怎么处理,你们两个人看着办!”

    陈沥言很大方地说着,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堆珠宝,都能够装满一个小保险柜了。

    “老大,有药吗?”子风更加关心的是有没有药,陈沥言打量了子风一眼,然后又看了我一眼,很明显,药的事情是我说的。

    “子凡!”陈沥言没有回答子风,直接将视线落在了子凡的身上,子凡皱着眉毛跟子风的眼睛对视上,两个人在无形之中产生着火花,噼里啪啦的,我站在子风的身边都感受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正文 第505章 索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药没了!”子凡冷冰冰地吐出三个字,眼睛也从子风的脸上收了回来。

    陈沥言缓缓地勾了勾唇,眼睛望向我,那漆黑的眼底中眨眼划过的亮光,瞬间点亮了我的眼眸。

    子凡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在心里疑惑着,子风听懂了子凡的这三个字,牙齿咬的紧紧的,上前两步就冲子凡骂道:“子凡,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你也不必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不就是一点药吗?你至于宝贝的不行?”

    子风其实很需要那个药的,只可惜,子凡不愿意给。

    看着子风的眼睛都红了,我突然觉得,这件事情我是不是不应该问的,早知道我就应该先私下让陈沥言去帮她拿些过来,省的也不会发生现在的这种事情。

    眼泪珠子,就跟断了线一般,缓缓地从子风的眼角处滑落,我对着陈沥言使着眼色,可是陈沥言却直接回避掉了我给他发过去的眼刀子,淡然道:“先把东西收拾了再说吧!”

    说着,陈沥言对着子凡抬了抬下巴,子凡很是顺从地走到了一把枪面前,将它们挨个挨个地放在了推车之上。

    “子风,你别难过,这样,你先听我说,等会我帮你去找他要一点,你看行不?”我眉头紧锁地看着子风的那张满是眼泪的脸,子凡也是的,既然不喜欢子风,那么总的要做一下样子,之前他难道还没有发觉,他已经将子风给伤的不行了吗?

    这几天的子风虽然看起来很开心,但是她的心里明显还是放不下子凡的,哎,子凡喜欢陈沥言,我猜陈沥言怕是也能够察觉出了吧!

    “我不要他的东西!我不稀罕!”子风恶狠狠地冲着子凡咆哮着,我看着子凡的方向,只见他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一下,很是淡定地帮着陈沥言收拾着那些武器。

    扯了扯子风的手臂,我安慰道:“行了,别气了,不要就不要,我回头给你找点药酒给你擦擦!擦擦就不会疼了!”没办法了,既然找不到膏药,那么就只能牺牲我自己的手帮子风按摩一下了。

    踮起脚尖,我帮子风擦掉了她的眼泪,子风很是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拉着我朝着仓库里面走去。

    此时的子凡正在仓库的门口帮着陈沥言将推车给推了出来,看到了我跟子风进来了,瞬间就停下了脚步,把路给我们让开了。

    可能是子风心里有气吧,不,绝对是有气,不然的话,那么宽敞的路,她怎么可能会撞上子凡呢?

    子风气势汹汹地对直冲着过去,子凡已经很让开了,可是还是被子风给狠狠地撞了一下,手臂触碰到了铁门上,子凡连眼皮子都没有抬起一下,淡定地又站直了身体。

    看到子凡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子风“切”了一声,拉着我朝着仓库里面走。

    陈沥言看了一眼子凡的面无表情,多嘴地问了他一句:“你对子风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男人身边,迟早还是要有一个女人的。”陈沥言的话,让子凡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只见子凡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但是却一个字都没有回答陈沥言。

    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幕,陈沥言啊,你可真的是笨,没有看出来子凡对你的态度不一样吗?

    竟然还劝着子凡跟子风好,子凡的脸不臭才怪!

    默默地收回了我的视线,子风现在已经没有哭了,而是很淡定地朝着陈沥言的那一堆珠宝走去。

    “把那个口袋给我一下!”子风突然变得坚强的样子,让我忍不住觉得有些心疼,可怜我的小子风,在面对喜欢的男人的时候,总是会选择错误的方式去面对。

    如果是我,我肯定会死皮赖脸地赖上子凡,因为依照子凡的性格,他绝对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而目前子风所做的一切,都是硬着来的。

    好好的一堆珠宝,被子风胡乱地塞在了一个布料做的口袋里面,我皱着眉毛看着子凡的行为,心里在滴着血,要是这一堆珠宝全部都乱缠绕起来,那岂不是就废了?

    捂着脸,我都没有动手,子风直接粗鲁地一个人用那种捞面的那种方式将所有的珠宝都放在了一个口袋中,当一个口袋差不多要装满之后,我伸出手去提了一下袋子,发现我一个人根本就提不动。

    “好重!”我惊呼了一声,子风一把将我推开,然后在口袋上面捆了一个死结,没有顾忌我瞪大的眼睛,直接提了起来,然后背在了她的身上。

    “子风你?”我的惊呼声引起了子凡和陈沥言的注意力,陈沥言目不转睛地看着子风的动作,不由地打趣道:“子风,你说这么男人,还需要男人吗?”

    陈沥言的话,让子风的身子顿了顿,今天的陈沥言这是语不出惊不死人,之前损了子凡,现在又来笑子风男人,他究竟是想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还是不想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我都有点搞不明白了。

    “子风,你别听陈沥言胡说,有些男人啊,弱的很,就需要你这样的女人来扶持,哼,有女人味的女人还比较麻烦呢!我还是喜欢你这么爽快的性格,耿直!”我对着子风竖起了大拇指,子风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我眯着眼睛又瞪了一下陈沥言,只见陈沥言很自觉地转身,不跟我的视线对上。

    “这些珠宝,也放在地下室里。”

    说着子风就将那一口袋的珠宝给全部放在了推车之上。

    “不是让你们自己处理吗?”子凡皱着眉毛看着推车上突然多出的一口袋,有些不悦地说道,子风跟他瞪了瞪言,眼睛里面带着不屑,反驳道:“老大说了,这珠宝怎么收拾我们说了算,我就是要放在你推车上,有问题吗?”

    子凡哑口无言,陈沥言对着子凡点了点头,默认了子风的说法,我无奈地看着子风跟子凡固执的样子,心里觉得,他们两个人有些时候还真的是有些相似,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害怕。

    子凡推着推车,陈沥言跟我一起跟着帮忙,将东西朝着地下室的方向推去。

    我看到了地下室的门已经完全敞开,野兽的那股子毛毛的气味,钻入了我的鼻孔中,让我皱了皱眉。

    “你们两个,来搭把手!”陈沥言喊着守着地下室的两个手下,让他们一起帮忙,那两个人的动作很是麻利,再加上身材比较高大,所以很轻松地就抬起了一架机枪起来。

    野兽在咆哮着,可能是闻到了陈沥言的气味,所以显得很是暴躁,陈沥言看了一眼被困在牢笼中的四头野兽,嘴里发出了一阵很奇怪的声音,顿时那四头野兽就安静了下来。

    “你跟它们说什么了?怎么那么听话?”一直以来,陈沥言跟这四头野兽之间的互动以及信任,让我疑惑。

    野兽毕竟是有野性的,所以说,就算它们再怎么亲热陈沥言,都有可能会有发狂的时候,而陈沥言仿佛一点都不在乎它们会不会危险到他,只管能够指挥它们,让它们听话就行。

    “让它们听话,等会会有惊喜给它们。”

    陈沥言勾了勾唇,我有点疑惑不解,只看到他先下了地下室,然后在那些牢笼面前对着那些野兽做着手势。

    很奇怪姿势,让我有点看不明白。

    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只见那些往日间不断徘徊着的野兽们,正匍匐在地上,露出了它们柔软的肚皮。

    看到这一幕,我都有点傻眼了,陈沥言得意地冲我抬了抬他的下巴,解释道:“为什么它们会听我的话,因为,它们把我当做了它们的王,在这里,只有我说了算。”

    “王?”陈沥言的解释让我觉得很是吃惊,王?陈沥言竟然是它们的王,难怪那四头野兽都愿意听他的话,原来根本就是不敢招惹陈沥言,畏惧陈沥言。

    “嗯,野兽也有害怕的东西,而它们害怕的就是我,这跟管理黑帮是一样的道理,只要我让它们服从我,它们就必须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事。”

    可是,陈沥言说到这里,我却有点害怕起来,能够让野兽臣服的办法也就是暴力手段了,如果他一直都用暴力手段去收拾这四头野兽,那会不会,导致这四头野兽在某天里面暴走?

    “陈沥言,你还是小心一点吧,它们毕竟是猛兽,稍微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被它们给咬死,没有必要的话,还是不要靠近好了。”

    我扯了扯陈沥言的手,陈沥言反倒是将我的手给紧紧握住,对着我摇头,安抚我:“放心,它们不敢乱来,体内有芯片,只要它们不听话,立马就会有电流从它们的身体里面穿过,体力也会在短暂的时间之内透支,就跟烂泥一样,任人宰割!”

    “还有芯片?电流,那岂不是会伤害到它们?”我感觉陈沥言的这个做法有些血腥,那些毕竟是活物,如果用电流刺激它们,很有可能会让它们受伤。
正文 第506章 野兽的驯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拿出了他的手机,点开了一个软件,然后递在了我的面前,对我说道:“你看看上面的数据。”

    我心里觉得有些疑惑,凑到了陈沥言的面前,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他手机上面显示的东西,只见那上面显示着心跳脉搏,以及呼吸和血压,总觉得这就是生命体征啊!

    “这些是?”我疑惑不解地抬起头看向了陈沥言的脸,陈沥言随意地点开了其中的一个选项,我看到了上面选项备注了一个名称,“虎”。

    “芯片的主要作用不是用来惩罚猛兽,而是用来检测它们有没有生病,在地下室圈养,难免会让它们的身体出现问题,你别看我它们被圈养在这里很孤独,其实,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

    说完,陈沥言点了一下虎选项上面的一个房子的图案,只见关着它的那个牢笼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小门,而那个小门后面是一片的绿意,我惊奇地看着这一幕,有些费解,怎么会有一个自动门。

    “门后是我给它们专门设计的丛林,有些简单,但是也足够它们活动用了,只要我在,它们每天都能够享受到这种待遇,等到天黑,它们会自己走回来,就算不愿意,在芯片的驱使下,它们也不得不回到牢笼中。”

    陈沥言颇为得意地说着,我简直是惊讶的嘴巴都快要掉下来了,如此的话,那么这些野兽也不会觉得寂寞。

    野兽全部都回到了陈沥言给它们设计的丛林当中,我看着眼前已经空空如也的牢笼,眼睛散发着精光,对着陈沥言说道:“沥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把人放到丛林当中跟那四头野兽比拼,该是什么样的效果?”

    我的脑子里面开始想象一些很奇怪的东西,却又特别刺激的场景。

    之前陈沥言惩罚那对父母的场景再次在我的脑海当中浮现,是啊,面对四头野兽的攻击,岂是一个人能够解决的?

    “想法不错,就是太无情,我对待手下虽然严厉,但也不是要他们拼命,就算是拼命也是在有所保障的情况下。”

    陈沥言轻飘飘的说着他对待他手下的态度,我心里不由地为他感到高兴,他能够有这种想法说明他还是挺照顾自己手下的,不像枭雄,一味地只是利用自己的手下替他们卖命,他们怎么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他们失去手下的人对他们的信任。

    “不错啊,难怪你手下的人都那么地停你的话,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老大,东西都搬运好了,剩下的密码需要你来设置!”子凡老远地喊着陈沥言,我偏头去看了一眼,只见子风正站在子凡的身后,不停地跟子凡挤眉弄眼着,样子滑稽,而子凡也没有注意到子风在他身后做的那些小动作。

    “好!”陈沥言低头看着我,示意我牵住他的手,我有些害羞的牵上了陈沥言的手,我们朝着地下室的深处走去。

    在最前面,就是第一个关卡,还是老样子,锋利的刀锋全部都陷在墙缝当中,陈沥言看着左边的一个石门,对我指使道:“走这边。”

    石门是大敞开的,在石门的正前方是一个密码按键,陈沥言看了一眼我还有子凡以及子风,我们很懂事的转过身,不看他设置密码。

    密码的声音是同一个声音,所以我们并不能从声音上判断出陈沥言设置出的密码是什么,等到陈沥言将石门的密码设置好了以后,他才喊道我们:“把剩下的一起放进去,苏荷子风,你们自己拿几样珠宝放在身上。”

    陈沥言背着手,示意我跟子风拿几样珠宝走,我跟子风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回答:“不用。”

    “我说让你们拿着就拿着!”陈沥言开始跟我发狠了,我抿了抿唇,只好率先朝着那个口袋走,然后将子风之前打的结给打开,子风在我身后还是显得有些犹豫,我转身看向她,催促道:“快啊!”

    子风感觉很不情愿,不过还是挪动着脚,走到了我的身边,我将里面的珠宝全部都倒了出来,只见五彩斑斓的珠宝照耀着我的眼睛,我都已经快要看花了。

    然后子风却只是不屑地从里面随便地捡了一条项链,之后就了事地站在了一边。

    “看着我看嘛?我又不会选,随便拿一条就是了。”

    挑了挑眉,我仔细地选了一套,是那种淡淡的蓝色,很是清澈,有种大海的感觉,项链的构造宛如深海中的一颗最为耀眼的钻石,戒指上是一滴水滴般的造型,却被分割成了很多小小的分割面,每一面在灯光的照耀下,都显得是那么的耀眼。

    耳环就更加好看了,环形的耳环中间,有一颗小小的蓝色圆珠,但是仔细一看就能够发觉到,那就是一颗钻石,小到如此精致的钻石。

    感觉正好能够跟我的那件水蓝色的礼服配上,我心满意足地将手里的珠宝拿着,然后对陈沥言笑了笑,道:“我选好了,就这套吧!”

    陈沥言勾唇,走到了我的身后,然后推了我一下,让我们出去,石门关上,自动设置好了密码,陈沥言背着手看着我手里的珠宝,用只有我跟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眼光不错。”

    勾唇,我知道他在夸奖我,就算我这段时间再怎么颓废,我也还是能够知道,什么东西是好东西,什么东西是次要的东西,就比如说子风手里的那串项链,很大的一串,但是在造型上根本就不比不了我这套。

    “好了没有,我想回去躺着了,腰酸背痛!”子风在抱怨地说着这话的时候,很明显地给子凡飞了一个眼刀子过去,而子凡也恰好接受到了子风的这个眼刀子,他的眼神只是冷了冷,好像是发现我在打量他,子凡转眼看向了陈沥言,好像是为了缓解尴尬,找了一个话题:“老大,风云帮的人今天派人在罗岚集团楼下找麻烦,现在罗岚集团的员工都被阻拦在外,无法正常营业。”

    “是吗?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找我手下的麻烦?很好,既然他们有意思要跟我们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我记得,风云帮底下好像有一个夜总会,叫什么名字来着?”

    “璞丽。”

    “璞丽?璞丽不是景老板的吗?怎么会变成风云帮的了?”

    我一下子有些激动地追问了一句,景少爷当初我在进来璞丽的时候可是跟他打过交道,每过一段时间,他跟他爸就会来璞丽走动一下,巡查一下工作,怎么可能又成为了风云帮的产业了?

    “呵呵,你不知道也不奇怪,你口中的景老板其实就是枭雄的走狗而已,每一年,他们都会从中抽取一部分利润上交给枭雄,不然,枭雄在璞丽闹事,怎么可能会安然无事。”

    脑子一下子变得清澈,是啊,枭雄之前在璞丽残害了那么多的女孩子,然后丽姐她们又只字不提,人死了就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算是死的是当时的头牌,丽姐她们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原来,有这么一层的因素在里面。

    既然陈沥言什么都知道,那么当初我闹着要找枭雄报仇的时候,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跟我说?为什么要隐瞒着我?

    “陈沥言,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到现在才跟我提起来?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件事情,我真的是费了好大的力气,还想着让我以前带我的妈妈帮我,难怪她当初告诉我,让我少管这件事情,难怪她让我能够忘记就赶紧忘了,连她都得罪不起的人物,她怎么还敢来帮我?”

    璞丽里面,很少有人见过枭雄的真面目,我当初还觉得奇怪,不就是接一个客人,为什么要搞的那么神秘,原来,一切的所有原因现在我都知道了,只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点。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陈沥言的脸色有些微变,看着我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朝着他流眼泪,让他特别受不了。

    他最害怕的就是我哭的样子,怕女人的眼泪,不仅仅是因为讨厌,也觉得那样会影响到他的情绪。

    我感觉,陈沥言瞒了我很多的事情,让我现在才知道当初的一切,如果我能够知道,枭雄当初就是璞丽的幕后老板的话,我就不会去璞丽,就不会遇上枭,更不会因此而伤害了我自己,也不会有后面的种种麻烦。

    没有认识枭,就不会遇见雄,不会遇见雄,我就可以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做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就是那么的奇特,我在最不该的时间遇到了最不该遇到的人,在最不该遇到的人的时候遇到了最最不想看到的人。

    冷笑了一声,我抬起了我的头,子风有些犹豫地看着我哭泣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在她的面前哭的这么难过,回比那天我被陈沥言给骂了以后,还要难过。
正文 第507章 不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想子风现在一定会觉得我很奇怪,一个璞丽,为什么会让我那么的难过,忍着疼,我对着陈沥言微笑,陈沥言看着我的这个类似于隐忍般的微笑,身子一动,就想要上前来。

    我默默地朝着我的身后退后着,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被陈沥言安慰,他隐瞒了我,或许还不止这么一件事情,或许还有其他的事情,当初,不是他说过的吗?

    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欺骗我,而现在他是不是忘记了他当初对我说的话?反倒过来戏弄我了?

    “苏荷,我不告诉你是有原因的,你知道那些事情,对你而言并没有什么帮助,眼前最重要的是为你的好朋友报仇,而不是跟我对抗。”

    陈沥言语重心长地提醒着我,让我的思绪一下子飞了回来,是啊,我现在跟陈沥言计较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现在最主要,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让枭雄得到他们应该得到的代价。

    “好,这件事情我们暂且不提,等到处理了枭雄以后,我们再来慢慢算我们之间的账。”

    我狠狠地说着,陈沥言看着我一副恨上心头的样子,只能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子凡,道:“我们先走,让苏荷冷静一会儿。”

    看着陈沥言跟着子凡一起离开了,我的身边就只有子风还在,子风拉着我的手,帮我擦着我的眼泪,安慰着我:“苏荷,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跟老大翻脸的,但是我还是想要说,老大做事情向来都是有他的想法的,你可以先等等听听他的解释,之后再说其他的,可以吗?”

    子风不会安慰人,安慰我的话一直都是那么几句,老大怎么怎么样的,我知道陈沥言是故意隐瞒我的,但是这一次,我敢保证,他肯定还藏有其他的心思。

    “男人的心思,女人最好不要去猜,就算是去猜,那也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才行。”

    我淡淡地回答着子风,看着陈沥言跟子凡离开的背影,然后慢慢地拉着子风一起跟上了。

    “你怎么还跟着老大,你们两个人不是闹翻了?怎么.....”

    子风有些犹豫不决地问我,“我虽然跟他生气,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因为我的这点私事而误了我的大事。”

    我并不是那么不识大体的女人,很多时候,我需要做的就是隐忍,总之我在璞丽都隐忍了那么久,难道在陈沥言的面前我还隐忍不了了?

    歪了歪脑袋的子风,也不好跟我继续说什么,反正我现在的想法以及表情她都看不懂,就连我自己都有点看不懂我自己了。

    陈沥言跟子凡一起去了大门口,我看着陈沥言正要让子凡去提车,上前了几步,站在了他的身后。

    “我要去!”我吐出三个字,陈沥言没有想到我跟子风竟然会跟上来,脸上划过一丝诧异,反问我:“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吗?怎么现在又要跟我一起办事?”

    “我说了,我要帮你,我不是一个没有承诺的人,陈沥言,我们之间的私事暂且放下,希望你也不要在这个时候再跟我提起刚刚的那件事情。”

    我想回避,是不想让我再想起格格死去的时候那副惨样,也不想因为格格而去怪罪陈沥言,虽然我心里还是很讨厌陈沥言瞒着我,但是这些事情我还是先放到后面再说吧。

    “随便你吧,那件事情的确是我隐瞒了你,但,我也不会跟你说对不起!”

    陈沥言突然凑近了我的脸,跟我很认真地表明着他的态度,我看着他猛然放大的脸,身子一动不动,就连眼神也不曾躲避一下,就那么直挺挺地跟他注视上。

    子风有些就紧张地看着我跟陈沥言之间的火花,一直闷着没有出声,我跟陈沥言足足对视了三十秒,在这三十秒之中,我想了无数陈沥言对我的好,想了无数次他对我不好的地方,两者综合一下看来,其实一切都差不多。

    “老大!”子凡将车子开到了门口处,陈沥言这才收回了跟我对视上的眼神,他的眼睛里面带着一点惊讶,我在心里猜测着,他一定是认为,我现在的翅膀硬了,竟然敢他对视着的时候没有退缩。

    如果换做以前,我刚刚跟在陈沥言身边的时候,面对他这种犀利的眼神,我肯定早就已经败下阵来。

    但是现在不同了,因为陈沥言心中有愧对我,所以说,他在跟我对视,威逼我的时候,我就敢跟他对视,敢去反驳他,因为我知道,他最终是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上车!”陈沥言面无表情地命令着我,我盯着陈沥言的那张脸,很固执地回答他:“我知道,不用你来提醒!”

    子风的心都要提在嗓子眼行,她很是紧张地看着我,随后又看了一眼陈沥言转身,这才敢抱着我的手臂,小心地跟我说道:“苏苏,我不喜欢看到你跟老大生气的样子,那种低气压,那种可怕的眼神,不是我这个女孩子能够承受的了的!”

    瞄了一眼子风一眼,我挑了挑眉,反问:“你女孩子?我看你怕是什么都知道,知道的还不比我知道的少!”

    子风的成熟作风,哪里还是一个女孩子的作风,要是她这种年纪的女孩子,早就是家里的小公主,被家里的人给宠翻天了,哪里会这么淡定地跟着陈沥言,还固执地追一个并不喜欢自己的男人。

    “是,是,是,我不说了行吧,咱们先上车吧,现在你是我的大姐,走走!”

    子风讨好地说着,手里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看着陈沥言最先坐在了副驾驶以后,我这才朝着后座走去。

    子凡跟陈沥言将前座和后座之间的那层挡板给打开了挡板是有隔音效果的,所以子凡跟陈沥言在前面讨论的话题,我跟子风是完全听不到,也听不清。

    “老大这下子是真的生气,好不容易你们两个人才和好,怎么就因为一件小事情而吵架了?之前你捉弄老大的时候老大都没有跟你生气,现在就那么一件事情你们就闹翻了,我真的是想不明白!”

    子风捧着她的脸坐在沙发上,就连脚都放在了沙发座椅前面的小凳子上,全身放松,但是嘴巴却一刻没有停止过说话。

    听着她的碎碎念,我很是头疼的揉了揉我的太阳穴,我觉得,我跟陈沥言之间的矛盾已经根深蒂固,可能就从他每次都没有告知我原因,隐瞒着我做出一些让我无法忍受的事情开始的吧。

    女人需要的是信任,就算陈沥言再怎么说,再怎么说他是有理由的,但是这个理由他都没有事先告诉过我,就是让我自己去猜疑,自己去想象。

    心很累,如果今后的事情他也是像之前的那样先斩后奏,事先不告诉我,直到事情已经严重到了一个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为止,才会想起来跟我解释这件事情的因果。

    可能陈沥言的心里会想,让我少知道一点,这样子的话,我就可以少一点触动,少一点思考,也就少一点麻烦。

    可是,他都没有问过我,就将一切隐瞒下来,让我不知道,让我自己去猜,或者说是,让我在一个不知情的情况下快乐的生活,可是,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不想自己活在别人的保护之下,以前在我脆弱的时候我会这样,但是如今,我只想有我的一片天,一片能够跟陈沥言一起撑起的天。

    车子开的很快,我看着周围熟悉的路,我知道,陈沥言这是要去璞丽。

    璞丽的这条路,我走了无数个夜晚,看了无数次的路灯,就算我睡着了,都能够在梦里清晰地回忆起这条路。

    现在是白天,璞丽还没有开门,陈沥言将车子停在了璞丽的门口,并没有服务生上来帮忙看车。

    “车子开到附近的停车场,不要太远!”陈沥言下了车,转身就跟子凡交代了一句,现在是下班时间,所有没有服务生来接待陈沥言,那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跟子风站在璞丽面前,眼睛一直都盯着璞丽的那个闪亮的金色招牌,每当夜晚降临,路边的行人能够从老远的地方看到,只因为璞丽二字实在是太过于闪耀,就算他们不想注意到也不可能。

    彩色的灯光,将金色的大字给衬托的淋漓尽致,也多亏设计师会设计,将这两个字给设计的特别的大,又特别的高,只要是在周围开车,过路的人,都能够看到这两个大字。

    从字面意思来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这里是个夜总会,而当他们开车走近时,看到门口的姑娘以后,他们就能够迅速地明白,璞丽究竟是做什么的?

    是供男人们消遣,花钱的销金库,是只有有钱人才能够来的地方,才消费的起的地方,一晚上的营业额,是一个普通上班族的一辈子的收入,可想而知,里面的生意是有多么的好。

    我在璞丽呆的那段时间,说实话,我确实是捞了不少的钱,如果不是为了我妈的病,我应该也能算个小富婆了。
正文 第508章 做梦都没有想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真的还会再次返回璞丽,而且这一次还是以一个大老板的身份来的。

    璞丽这个地方,有我很多的不堪的回忆,其实在我的印象中,风云帮应该还有其他的资产,可是今天他却选择了璞丽最为了第一个下手的场所,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

    但是想要将璞丽给拉倒,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陈沥言等着子凡回来,我跟子风在璞丽的面前站着,陈沥言就在一边抽着烟,但是即使是这样,他都一个字都没有跟我说,只是默默地抽烟,心情看起来很不好。

    “苏苏,要不你现在过去跟老大服个软吧?你看看,老大站的离我们那么地远,都不愿意挨着你了,别人今天早上还给你贴了药,你不是说了吗?要是换做一个不关心你的男人,会那么巴巴地心疼你,还给你找药?”

    子风好像有些不甘心,一直劝说着我,让我不要再跟陈沥言置气了,我冷哼了一声,用眼睛的余光扫了陈沥言方向一眼,回答着子风:“好心是好心,可能是为了掩饰心里的那点愧疚罢了。”

    嘴巴硬的就跟鸭子一般的我,让子风很是头疼,她抓着我的手臂,眼睛又时不时地看向陈沥言,简直是比我还要焦急。

    我倒是觉得有点奇怪了,皇后不急,我的这个宫女却急的上火,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苏苏,你不要这么想老大,你想想子凡跟我啊,你当时也看到了,老大让子凡给我一点膏药,可是他呢?直接说用完了?我的天,摆明就是有,偏偏不想给我用的节奏,你说,这算什么事情!”

    子风在我的身边气的跺脚,手也不断地在她的脸颊上反复地扇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跟子凡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够跟我和陈沥言之间的事情相提并论呢?

    我跟陈沥言,是真的互相喜欢着对方,而也就是因为这份感情,所以我的眼睛里面才容不下一点沙子,只有真正喜欢过的人,才会那么地在意他所做过的一切事情,以及一切的语言。

    “我跟你比不了,子凡的心思明显不在你的身上,之前我就已经劝过你了,让你对他死了那条心吧,既然你都知道子凡心里的人是谁,为什么还要固执地去得到他的爱?”

    我的话,将子风给愣住,子风的眼睛开始闪烁,我突然意识到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导致子风露出了这种神情出来。

    心里一动,我赶紧后退了一步,可是还是没有来得及,子风直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很激动的问我:“苏苏,苏荷,你告诉我,我做的真的很差劲吗?我为了他而改变了我自己,你看看,我之前就是知道,他喜欢老大,我就按照老大的穿衣风格打扮我自己,然后你再看看我的脸,以及头发,哪一点不像老大?”

    子风的脸上带着满满的失落感,我这才意识到,之前我就是觉得子风哪里有点怪怪的,原来,她的穿衣风格以及发型,真的是像极了陈沥言,可是陈沥言与生俱来的那种气势,子风是怎么都学不来的。

    “何必呢?子风,你这样作践你自己,有意思吗?你不是他,始终都不会是他,就算是变成他的影子,你的本质还是你,不是他。”

    我突然觉得,这天底下的人最可怜的地方就是为了对方付出了一切之后,却一点回报都没有得到。

    或许这就是子风对子凡的爱意,可是这种爱意却是在子风的心里形成了一个暗定的印记,导致她走向了一个歧途,甚至是渐渐地迷失了她自己,迷失了她原本应该具有的那些美好的东西。

    “没有意思那我怎么办?我从看到子凡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他,我妈妈曾经告诉过我,总有一天,我的爱人会救了我的命,而那天如果不是子凡上前救我,我或许早就死在仇人的手中。”

    子风的眼神里充满着落寞,我稍微地叹了一口气,原来子风一直这么迷恋着子凡,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只因为子凡是子风的救命恩人。

    “很早之前我就觉得他并不喜欢女人,直到有天我看到他亲了老大手背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他喜欢的类型是老大的那种,我原来叫做欧阳风儿,因为子凡,我跟着他姓,想着能够靠近他一点,可是后来,我才渐渐地发现,一切都是错误的。”

    子风有些后知后觉地说着,听到这里,我是真的舍不下将她一个人晾在一边,不去安慰。

    我是个心软的人,特别是在面对对我不错的人的面前,看到她的脆弱,看到她的无助,我很想要去安慰她,而我现在也在这样做。

    “难过吧!难过了就知道痛了,痛了就要知道悔改,你把他当做救命恩人,并不是一定要你以身相许,你可以选择尊敬他,帮助他,也并不是一定要赖在他的身边。”

    我开始循循诱导着子风,想要将她的思想观念给扭转回来,谁也不想看到悲剧,我也是一样的,我不想看悲剧的故事,也不想体验悲剧的故事,我想要的是美好,美好的事物,美好的一切。

    我以为我的这番话,足够让子风想明白子凡对她是完全不可能的,可是子风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我楞在了原地。

    “我已经跟他有过肌肤之亲了,这辈子除了他,我就不能再跟其他男人好,女人就一次,只要有了一次,就必须要跟着那个男人,直到死。”

    子风突然猛地抬头,带着泪光的双眼跟我的眼睛注视上,然后很是认真地跟我说出了她心里的秘密,我当时就傻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子,那么我刚刚的一番话完全就是在说白话了?

    连点屁的作用都没有,白费口舌!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你不是在山上吗?你现在十八岁,姑且你是十九岁,四年前你才多大啊,子风你告诉我你才多大?”

    我简直是被子风刷新了我的世界观了,那个年纪,十四十五岁的年纪,子凡对子风也下的去那个手?

    “我.....”我在子风的脸上难得地看到了她有些娇羞的样子,是的,是娇羞,可能我说出的话有点让她难以启齿吧,所以她才会变的额外的羞涩。

    “我那个时候不懂事,学着电影里面说的那些,说只要女人用身体绑住了男人,男人就会一心一意地爱着女人。”

    我被子风的这番话给气的差点没有翻白眼。

    “谁跟你说的?哪部电影?怎么都是些胡说八道的!你知道不知道,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那个东西,你别小看那一张膜,一张膜可以卖到天价,可以让一个男人对你死心塌地,当然,也可以让你成为一个人人都不要的破鞋!”

    当初,我的第一次卖了三万,还是我下定决心的情况下。

    很多时候我都在回想,如果那个时候我选择了其他的办法赚钱,或许我就不会认识陈沥言,就只会过着一个普通人才会过的简单生活,当然,我也很有可能会失去我妈,会成为一个孤儿。

    好在是现在总算是翻身了,在璞丽里的暗无天日的日子,已经将我的人生梦想给彻底摧毁,我还一度地以为,我的这一辈子就只能靠着当小姐过日子了,还好,陈沥言看中了我,还将我当做女朋友一样对待,给我穿好的,吃好的,过着上流社会的生活。

    我被我的这种思想给愣住,我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一处了?

    抬起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陈沥言,陈沥言已经将一支烟抽完了,正将烟头扔在地上,动作刚刚结束,他好像是察觉到我在看他,抬起头,给了我一个迷蒙的眼神。

    心里突然漏了一拍,其实,想到陈沥言能够将我从璞丽里面带出来,还给我这么好的生活,我应该是要感激他的,没有他,我妈或许也活不到现在。

    觉得自己错的很离谱,总是不能下定决心去讨厌一个人,总是会心软地想到一个人的好处,一个人的优点,然后又狠狠地给我自己一个巴掌,将我自己给打醒。

    我觉得我的思维出现了问题,不,应该是我的心情出现了问题,感觉现在的我有些敏感,对很多事情都过于敏感,而这种感觉,从我那天去警察局找陈沥言开始就出现了。

    巴巴地去找陈沥言,被陈沥言给赶走,然后他回来的时候我去折磨陈沥言,陈沥言惩罚我的时候我还挺高兴的,再加上现在,今天早上的事情被我知道,我又生气,又郁闷,责怪陈沥言,却没有想到我自身的问题。

    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眼前的一切变得十分迷茫,子风还在我的面前委屈的流着眼泪,我看着她的脸在我的面前虚晃,天地也跟着一起晕眩了起来。
正文 第509章 渗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苏,你怎么了?”子风伸出了她的一只手在我的面前晃悠着,我呆愣地看着她的脸,不由地疑惑地皱起了我的眉毛,问:“你,在干嘛?”

    我的眼神有些涣散,我觉得天空很暗,暗的仿佛立马就能够下雨,我睁着眼睛看着天空,眼睛里带着浑浊,心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苏苏,你怎么有点不对劲,老大,你快过来看看啊!”

    子风急了,看着我有些木讷的眼神,只能喊了喊陈沥言。

    我看着陈沥言的那张扑克脸,出现在我的眼前,心里很是平静,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可是子风却紧张的不行,急匆匆地跟陈沥言解释道:“苏荷好像有点不对劲,刚刚她还好好地说着话,一下子又不说话,还傻兮兮地看着天空,我喊她她都没有理我。”

    “苏荷?你又在搞什么鬼?”陈沥言皱着眉问我,我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她,一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看了一下陈沥言,又看了一下子风,我收回了我的视线,望向了子凡回来的方向。

    “你看,老大,苏荷她刚刚就是这样,也不说话,就平静地看着我!”子风的嘴巴撇成了一个直线,陈沥言好像也发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将我肩膀给控制住,顺便将我的脸给弄正,看着我的眼睛,大声问我:“苏荷,我是谁?你告诉我!我是谁?”

    陈沥言的眼珠子很漆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我,我很想要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可是心里有一团阴影压抑着我,让我最后只是用那种呆呆的表情望着他。

    “回答我!我是谁!”陈沥言再次强调了一遍,我张了张我的嘴巴,但是却没有声音从我的嘴巴里吐出。

    陈沥言将我的肩膀渐渐松开,我看着他退后了一步,眼睛里面带着不可置信审视着我。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的反应变得迟钝了。”陈沥言冷着脸问着我身边的子风,我看着陈沥言离得我很远,而且脸上还很严肃,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出现那种表情。

    一丝疑惑涌现上我的心头,而我的嘴唇只是轻微地张合了一下,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老大!”子凡从我的身后走了过来,我转身看向了他,看到了他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一直盯着陈沥言的脸看。

    “子凡,你看看苏荷。”陈沥言看到子凡过来了,心里还有点不确定我是不是出问题了,想让子凡来看看我,我其实就只是不想说话,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也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在这段时间里面做错了很多的事情,尤其还伤害到了陈沥言,我想要自我面壁,自我反思,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怎么了?”子凡的眼睛亮了亮,看向了我的脸,我毫不顾忌的跟他的脸对视上,在子凡的疑惑的眼神中,我努力地提起了一个微笑,对着他笑了笑。

    “不对!”子凡突然说了两个字,陈沥言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看着我的反应很是紧张地追问:“什么不对?”

    陈沥言有些激动地抓着子凡的手臂,子凡摸着他的下巴将我来回地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之后继续说道:“以前苏荷是不会对我微笑的,今天却对我微笑了?哎,我说你是不是突然转性了?”

    “去!说什么话!”陈沥言立马将子凡推开,我听着子凡说的话,一点都不觉得搞笑,可是子风却不由地轻笑了一声。

    “老大,苏荷她真的是有问题,我刚刚是故意逗她的,可是她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子凡震惊地看着我,我疑惑的看向他,然后咬了咬我的下唇,努力的说了一句:“可以进去了吗?”

    三个人同时看向我,我也同时地看向他们,陈沥言摇了摇头,子风抓着我的手臂,子凡摸着下巴打量我,我被他们三个人给围着,感觉有点奇怪,于是,我先是将子风抓着我的手给拉开,随后就自己一个人朝着璞丽里面走去。

    “老大,我看先观察一下,说不一定苏荷只是心情不好,不愿意说话而已。”

    子凡也感觉到了我并不想说话,而且在跟他谈话的时候,表情以及反映都十分的迟钝,感觉,我的所有动作以及表情都慢了一拍一样,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对所有的一切,包括怨恨,再也兴不起念头,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不做事,机械麻木。

    来到了璞丽里面,我看着安安静静的舞台,想到只要到了晚上,这里就是灯火通明的模样。

    眼睛一闭,斑斓灯光,人声鼎沸,全部都在我的脑海里面浮现。

    手抚摸上了吧台的位置,陈沥言看着我一个人独自地感受着这里的每一样东西,不由地开始有些担心起我来。

    “老大,你看看苏荷,她在做什么?难道在感受?”子凡皱着眉看着我的诡异行为,子风死死地咬着她的牙,看着我的行为,终于忍不住上前将我给拉住。

    “苏苏,你究竟是怎么了?”子风的眼睛里面带着紧张的神色,我看着她这么紧张,不由地对她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可是我笑容并没有安抚到她,只是让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子风整个人焦躁的不行,而我却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的焦躁,我只是想一个人安静地想一想罢了,她至于这么惊讶吗?

    陈沥言一直在我的身边观察着我,我看了他一眼,他也看了我一眼,良久,陈沥言对着子风说道:“先观察一下,办完事情再说。”

    陈沥言的大驾光临,让丽姐都赶来璞丽了,只见丽姐以及瑶姐此时都站在我的面前,而我,也跟她们对视着。

    气氛有些紧张,现在璞丽里面没有小姐,就只有丽姐瑶姐以及一两个服务生在打扫清洁,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子凡给陈沥言办了一把椅子,陈沥言坐在了舞台下面,看着眼前的丽姐和瑶姐,眼睛微微眯着,手里一直把玩着一把枪,让丽姐和瑶姐有些瑟瑟发抖。

    即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她们,还是忍不住颤抖,那是一把真枪,黑漆漆的身体,此时正不停地在陈沥言的手指当中翻转,而这种翻转特别容易会走火。

    “陈老板,我们这还没有到营业时间,怎么您就来了?”丽姐最先说话,瑶姐神色紧张地站在一边,眼睛却一直看向我。

    我毫不忌讳地跟瑶姐的眼睛对视上,最后一别,是瑶姐警告我,让我不要管枭雄的事情,让我不要最好能够忘记格格的事情,现在我才知道,那是瑶姐在提醒我,让我去想,枭雄的身份。

    刚刚开始,我就只只知道枭雄是风云帮的老大,并不知道他们在璞丽也有着不小的地位,一切的一切,让我无法预料,更是无法猜测,我甚至还没有想到这一层。

    “我是专程来闹事的!”陈沥言抬眸,扫了一眼丽姐的脸,从他嘴巴里面说出的话,让丽姐以及瑶姐有些反应不及。

    “闹事?陈老板,您在跟我们开什么玩笑?”

    丽姐的脸色变了,连语气也变得有些咄咄逼人起来,陈沥言慢慢地站了起来,眼睛扫视着璞丽的一切,然后视线又落在了丽姐和瑶姐的身上,淡淡道:“你们的大老板,去我旗下的罗岚集团闹事,现在估计还守在那里。”

    陈沥言开始在丽姐以及瑶姐的身边来回走动起来,手里的枪还是一直握在他的手中。

    丽姐不断地转头,然后视线一直也是盯着陈沥言手里的那把枪,生怕陈沥言会将手枪比在她的身上。

    “这个,这是老板的事情,跟我们这些做事的人没有关系,陈老板你看,要不你找我的大老板,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是无辜的啊,你说对吧瑶?”

    丽姐冲着瑶姐使着眼色,想要瑶姐帮着附和一句,谁知道瑶姐走了两步路之后,就直接站在了陈沥言的身边,跟陈沥言一起看着丽姐。

    “你,瑶,你什么意思啊!你怎么能跟陈老板站在一起!”

    丽姐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惊讶地看着陈沥言和瑶姐站在一起,脸上带着惊愕,但是嘴巴却没有问出来。

    “不好意思,从今天起,不再是我们,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老大,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璞丽做的所有黑账以及不干净的小姐交易都保存下来,您看,什么时候交接一下?”

    一连串的话,已经让丽姐懵逼在了原地,她根本就没有想到,瑶姐竟然会是陈沥言身边的人,就连我也一样没有想到。

    “瑶姐.....”我还是忍不住疑惑地问了瑶姐一句,只看到瑶姐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微笑,只是一个眼神,随后,我又看到陈沥言将他手里的枪递给了瑶姐。

    “洛瑶!我们共事了那么久,你他妈的能有点良心吗?”丽姐已经瞪成了一个大小眼,陈沥言扫了一眼瑶姐脸上的惊愕,淡淡地问道:“蝶在哪里?我交给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正文 第510章 反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蝶现在已经差不多将仔仔那边的事务交接好了。”瑶姐静静地回答着陈沥言,陈沥言点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彰显出他很满意这个答案。

    丽姐的脸色已经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模样,我看着她的脸,然后又看了一眼瑶姐,一声不吭,就那么无情地盯着丽姐。

    “你把我当姐妹?丽姐,我还是叫你一声丽姐,那是我尊重你,你当真以为你对我的那点小伎俩我心里没有底?”

    瑶姐冷冷地笑着,嘴角的笑容就如同那深海中的寒冰,冷的让人发抖。

    我看到了丽姐的脸色已经铁青的不能再青,偏偏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对瑶姐做的那些事情她心里肯定是有数的,理亏的人向来都词穷。

    “是不是不记得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了?要不要我帮你一一细数出来?”瑶姐觉得好像还不是很刺激,看着丽姐脸上的异色,再接再厉地继续补充道:“当初,我来璞丽的时候,你送给我一把扇子,本来我还想你是不是转性了,我哪想到,你竟然在那把扇子上给我做了手脚,迷幻药!当我的记忆有些衰退的时候,我就知道,肯定是你!”

    瑶姐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丽姐的方向走了几步,丽姐皱着眉毛,愣是在原地没有退后一下,就那么直挺挺地跟瑶姐对视。

    “你以为,我又不知道你对我做的那点破事吗?”丽姐好像也想到了瑶姐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只听丽姐也是冷笑,下巴高高地抬着,气势一点都不输于瑶姐。

    “我让我手底下的小姐拿了你培养小姐的心得本,你倒是好,顺了意,却在那本子上下了毒,烂手烂脚的慢性毒药,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先对我用毒,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下迷幻药?”

    两个人,都有一样的歹毒心思,听到丽姐说起瑶姐的那本本子,我才想起来,当初好像瑶姐也仿佛给我说过,在那本上给了丽姐一个惊喜。

    原来,本子的每一页上都被瑶姐给事先用毒药给泡过。

    留着一本毒本子在身边,光是想想都觉得心底泛寒意。

    女人之间的争斗,有些时候比男人之间的那点光明正大的争斗来的还要凶险。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也没有好说的了,苏荷,你不是很恨她吗?老大!”

    瑶姐冷冷地看着丽姐,丽姐依旧还是那副高傲的样子,跟瑶姐对视着,就算是到了生死关头,丽姐都不愿意屈服于我们,她的嘴脸我是最为清楚的,可是今天她的固执倒是让我很是意外。

    “你想怎么做?”陈沥言抱着双手问了瑶姐一句,瑶姐的眼睛中划过了一丝冷光,走到了陈沥言的面前,对着陈沥言伸出了她的右手,客气地说道:“老大,我想借用一下你的枪!”

    我被瑶姐给喊了一声,眼睛一直都盯着她的动作,只见她先去陈沥言那里拿过了枪,然后就朝着我站着的位置走来。

    “瑶姐!”我还是小心弱弱地说了一句,瑶姐对着我微笑,她的嘴角上的微笑牵动了她眼角处的那颗泪痣,活灵活现,有种魅惑之感,我不由地有些看呆,呆呆地看着瑶姐冲着我笑着的样子,然后只觉得我的手被瑶姐的手给牵住,接着,冰凉的枪便落在了我的掌心中。

    “拿着,去杀了她!”蛊惑般的话让我有片刻的失神,我猛地看向了不远处的丽姐,心里一阵激动,我的潜意识在告诉着我,我想要杀死她。

    鬼使神差般,我将手枪牢牢地握住在手中,瑶姐的手还是握着我的手,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被瑶姐给驱使着,没有我的主动意识。

    “不!”丽姐看到形势仿佛有些不对劲,立马就掉头想要离开璞丽,一边在倒退的同时还在高声呼喊:“来人啊!这里有人开枪!”

    丽姐的话在璞丽还是有点分量的,璞丽里面的几个服务生在听到了丽姐的呼喊声以后,立马就放下了手下的活,朝着丽姐的方向跑来,或许他们刚刚已经有所察觉,看到了我们和丽姐在一起,心里就有些猜测了。

    “帮我拦住他们,拦住他们!”丽姐抓过了她手边的一个服务生就要继续跑,瑶姐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几个服务生想要保护丽姐,直接高呼一声:“不要帮他!如果你们还想继续在璞丽打工,那么最好听我的,这璞丽马上就是我一个人了,你们确定要为一个不重要的女人而违背我,甚至丢掉工作?”

    瑶姐的话字字诛心,眼见着那些服务生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瑶姐满意地勾起了一个笑容,夸奖道:“很好,我就喜欢你们这种聪明人,最好站在原地不要动,如果今天谁敢帮她,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瑶姐在璞丽还是有几分地位,那几个服务生都已经听的很明白了,为了保住工作,都十分顺从地站在一边,将过道给我们让了出来。

    丽姐还在跑,她看着原本来帮助她的那些服务生,现在都已经跑了,心里一惊,脚下的步子迈的是更加大了!

    “瞄准,苏荷,丽姐以前那么折磨你,你都忘了吗?”瑶姐的话,在我的耳边反复回荡着,就像是魔鬼的声音,在逼着我去犯罪,子风的脚步动了动,子凡眼睛稍微地一瞥,随后脚上一迈,便挡住了子风。

    “不要多管闲事!”子凡淡淡地对着子风说了一句,子风难得能够跟子凡说上一句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我,但是总体来说,她还是比价愿意听子凡的。

    “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好?”子风小心翼翼地问了子凡一句,子凡瞪了一眼子风,让她闭嘴,子风脖子一收,立马就不回答了。

    我的眼睛一直在跟着丽姐的影子,在丽姐逃出舞台之前,至少需要好几分钟,而这几分钟就是决定她生死的时候了。

    世界似乎安静了下来,我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丽姐奔跑的地方,眼睛也稍微地眯了眯,然后渐渐地入了佳境。

    “开枪,扣动扳机,不要犹豫!”瑶姐的手掌握着我的手,她的头发扫在了我的脸颊上,有些痒痒的,但是我此时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丽姐的身上。

    感觉我的视线已经跟丽姐奔跑的视线在了一个水平上,千钧一发之间,我扣动了扳机,整个璞丽里响起了一声枪响,枪响声在封闭的璞丽中产生了巨大的回音,不仅如此,还将站在一侧的服务生们给吓了一大跳。

    丽姐的身体似乎是突然保持在了一个僵住的度上,我缓缓地将手枪从我的眼前拿了下来,然后注视着丽姐的方向,只见她正扒着门边的手缓缓地垂下,紧接着,我就看到了她好像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就保持着回头看我的动作仰面倒了下去。

    “我打中了?”心中的阴霾顺着那一声巨大的枪响而被激散,我的眼眶有些泛红,眼睛里面的血丝布满了我整个眼球,那一丝丝的红丝,都是往日丽姐在我身上加上的伤口,直到现在,我的小腿上还有一条长长的鞭迹,泛着淡银色的光芒,时刻提醒着我,那些日子里面,丽姐对我做出的那一切。

    这个伤口,就连陈沥言都没有发现到,即使我跟他已经有很数次的肌肤之亲,他都没有察觉到我的这个伤口,时间过的有些久了,连我自己都差一点忘掉。

    以前,我就说过狠话,要让丽姐得到她应该有的报应,如今,是瑶姐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心里很是痛快,我不由地笑出了声,看着丽姐倒在了地上再也起步来的样子,瑶姐的手再次搭上了我的肩膀。

    “苏荷,你做的很好,就是这样!得罪了你的人,这就是他们的下场!”瑶姐的话里有话,我一下子没有听明白,但是我心里却知道,那些害过我的人,终究还是要得到报应。

    我一点都不会急,因为时间会证明,那些当着老天爷的眼睛坐下坏事的人,会在什么时候得到惩罚。

    “我去看看她死透了没有!”瑶姐的话里带上了一丝得意,我看着瑶姐快速地朝着丽姐的方向跑去,犹豫了一下,将手枪放在了陈沥言的手中,我也跟着一起上去。

    因为我想看看,我究竟是打中了丽姐的哪个位置。

    走到了丽姐的身边的时候,我发现她还没有断气,在她心脏的位置上,,有一朵很大的血花,潋滟生姿地像是镶嵌在她的身上一般。

    丽姐的眼睛里面带着满满地恨意,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她的那朵血花,一只手却又高高地举起,朝着我跟瑶姐的方向高高举起,只是一个张口,血便从丽姐的口中蔓延了出来。

    我皱了皱眉毛,朝着我的身后退后了一步,我怕她的血会沾染上了我的衣服。

    很厌恶,是真的很厌恶,只要是关于她的一切,我都觉得十分厌恶。

    那是一种长期接触了以后,心底深处生出的厌恶感,就像是杂草一般,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以至到后面的遍布蔓延,令我避之不及。
正文 第511章 女强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小丽,下辈子不要当小姐了,最好当个仆人,好好地伺候你的主子,你就只适合伺候人,不适合当别人的主子!”

    瑶姐蹲在了丽姐的身旁,伸出手拍在了她那张依旧画着妆的脸上,她的身上唯一让人引以为傲的也就是她的那对大胸脯了,除了她的大胸脯以外,她还真的没有什么看头。

    如果,她的那对大胸脯,现在已经爆开了,子弹从她的胸口穿过,将她填充在胸部里面的硅胶也打破了,里面的硅胶顺着子弹的口流了出来,淡淡的,透明的胶质颜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亮晶晶的。

    “原来是一对假胸!”我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感叹,想当初我刚刚来璞丽的时候,在看到丽姐的这对大胸脯我还多么的憧憬,因为那时候的我,身体还没有被发育出来,很多地方都不是那么的如意,只能说刚刚好。

    为了能跟丽姐一样,拥有傲人的身材,我当初可没少吃木瓜,当然,仅仅是靠着吃木瓜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在试验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我的方法错了,后来偶尔一次看到了其他小姐吃木瓜是搭配了牛奶,我才终于修正了我的发育计划。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其实说白了就是调理以后,我终于发现我的胸围有所增加。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轻笑了一声,瑶姐勾起了丽姐的下巴,而现在丽姐只要一说话就会有血迹从她的嘴角流出。

    “苏荷,你笑什么?”瑶姐抬起头来看向我,我一下子回过神来,看着她,解释道:“没什么。”

    丽姐最后挣扎了一下,就没了气了,她身体上的血流淌了一地,很多,将她原本身上穿着的白色羽绒服都给弄的红了一大片。

    陈沥言他们也渐渐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以及瑶姐,淡淡说道:“剩下的那几个服务生,处理一下,人多嘴杂,最好一次性清理干净。”

    这话是陈沥言对着瑶姐说的,瑶姐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那几个服务生,在看到了那几个服务生一脸懵逼的样子时,瑶姐回头又对陈沥言说了一句:“老大,要不这样吧,暂且放了他们,警告一下他们也就行了,再说了,如果我们把人都杀光了,谁去给枭雄报信?”

    瑶姐的眼睛里面闪现出了一道精光,陈沥言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好几眼那几个服务生,犹豫了一会儿,回答:“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谢谢老大!”

    瑶姐点头谢着陈沥言,陈沥言看了一眼那几个服务生,然后伸出手将我的手拉住,我下意识地去看他牵着我的手,抬起头问道:“你做什么?”

    陈沥言居高临下地侧着脸瞧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很是傲娇地反问我:“我牵你的手,你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给堵住,我本来还想说,不要拉着我的手的,但是陈沥言冒了这么一句话来,我仔细一想,还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刚刚我还有点自责,但是在经过了丽姐的那一下之后,我又有点明白了,与其自责,倒不如自己调整我自己的心情。

    一贯地依照自责自己,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反而还会让其他人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想到这里,陈沥言握着我的手是越发地紧了,我也握着他的手捏的是越发的紧。

    他好像是察觉到了我的主动,再次低下头看着我的脸,我瞧着他的脸上带着的温暖笑意,心里也有些开心。

    “你的第一个仇人我帮你收拾了,剩下的第二个,第三个,我也会慢慢地帮你收拾他们。”

    陈沥言斩铁截钉地对我说道,我微微笑着,突然明白,为什么陈沥言会先去璞丽,或许子凡跟他提起的事情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噱头,陈沥言真正的目的其实还是为了帮助我,解决我心里的那个大疙瘩。

    现在大疙瘩旁边的那个小疙瘩算是解决了,现在就要等着解决其他的疙瘩了。

    “你们五个,站在我前面,站成一排,我有话要跟你们说。”瑶姐拿出了璞丽妈咪的架势吩咐着那几个服务生站在他的面前来。

    我跟陈沥言以及子凡,子风全部都站在瑶姐的身后,看着瑶姐打算怎么跟那些人说。

    “苏荷?”子风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袖,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此时的子凡正和子风站在一排,虽然子凡的眼睛一直都看着那些服务生,但是子风的脸还是不可控制的红润起来。

    “你现在好了吗?刚刚吓死我了!”子风拍着她的平胸对我惊险地说道,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就这么几秒钟想事情的时间,子风又开始咋咋呼呼地问道我:“苏荷,苏苏?”

    “子风,你不要一惊一乍的,我已经好了,没事了,你好好地站在那里,不要乱动!”

    我不由地出声阻止着子风,子风在听到我说话了,脸上终于显得放松,然后看着我,轻声地回答:“好,没事就好!”

    傻乎乎地一个人在原地笑着,我无奈的摇头,我确定我现在的情绪都已经好了,随着那一枪射出去的时候,我感觉我整个人的天空都明亮了起来。

    陈沥言,希望你能够知道,我之前的情绪变化,是因为你。

    “瑶姐,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们!”站在瑶姐最前面的服务生,很是紧张地跟瑶姐求饶着,瑶姐踩着高跟鞋,走到了那个服务生的面前,穿上了高跟鞋的瑶姐,跟那个服务生的身高差不到哪里去,两个人的身高基本上持平,也怪今天瑶姐并没有穿多高的高跟鞋,因为她就算是不穿高跟鞋,人也是挺高的。

    “你很害怕?”瑶姐笑眯眯地问着那个服务生,还给他们留了一个悬念。

    可是这样的悬念只会让人感觉到害怕,而不是放松。

    “瑶姐,我怎么可能不害怕,我,我就是一个服务生,家里情况不好想要在这里打工捞点钱,我也不是故意看到你们在这里处理事情的,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服务生说的很是动人,瑶姐脸上的笑容还是保持着一个很平衡的度,眼睛扫视了一下站在那个服务生旁边的其他人,淡淡道:“放心,我不会要了你们的命,但是有一点,你们必须答应我!”

    瑶姐开始提要求了,其他四个人表示很是懵逼,而刚刚跟瑶姐说话的那个男孩子,眼睛都有眼泪流出来了,看看有一米八几的身高,结果性格竟然这么的脆弱?

    看了一眼那五个人脸上的表情,除了瑶姐面前的那一个在哭以外,其他的几个人,虽然说不上是淡定,但是比起那哭泣的男孩子来说,表现的已经算是很平静了。

    四个人很有默契地同时低着头,但是他们不仅仅是简单地低着头,他们还在互相偷偷地打量着对方,以及打量着瑶姐。

    感觉瑶姐很是享受地看着那些人窃窃私语,以及心惊胆战的样子,我也是一样,感觉看到那些人很害怕的样子,自己很是有成就感。

    “不用猜测了,我会告诉你们。”瑶姐轻声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搭在了那个男孩子的肩膀上,感觉到男孩子的肩膀瑟缩了一下,但是瑶姐的手依旧还是搭在他的肩膀上。

    大家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我很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陈沥言跟子凡以及子风干脆选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大家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完全一点都没有顾忌我们现在是在枭雄的地盘上。

    “第一,你们可以不用死,但是今天的这个事情必须给我绝对保密!”

    瑶姐的话一出口,那五个人很有默契地点头答应,还异口同声的跟瑶姐保证道:“我们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面!”

    “很好,那么我就说第二件事情,你,去监控室,把今天所有监控视频删除!”

    瑶姐伸出手指指向了最左边的那个服务生,那个服务生看起来脸比较白净,但是一看就是那种才成年不久的少年。

    “对,就是你!不用跟保安室的人解释,直接去,我会想办法将他们支开。”

    仔细地听着瑶姐的布置,感觉瑶姐的心思一直都比较缜密,就连摄像头这方面都能够想到。

    “然后你,如果有人盘问你们,你就说其他人并没有在舞台这边打扫,然后你一个人在这边打扫看到了一男一女把丽姐给枪杀了!”

    瑶姐在说这话的时候,我就有点不明白了,为什么还要让人知道,而且还要改成是一男一女呢?

    “瑶姐,我,我怕我说不来!”左手边第二个服务生有些尴尬地回答着瑶姐,瑶姐根本就不打算听他的狡辩,直接厉声喝道:“做不到?做不到就只有死路一条,自己选!”

    狠话一出,就算是小白兔也得乖乖听话了。

    “是瑶姐,我会办好的!会办好的!”只要瑶姐稍微加以威胁,就不怕那些人不听话。
正文 第512章 几件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了第二个人很是顺从地点头,瑶姐的脸上才最终展现出了一朵笑花来。

    “然后就是你了.......你什么都不用做,只是以后,你不要来璞丽上班,辞职的借口我已经给你想好了,就说你要回去读书,不能继续上班。”

    “为什么?瑶姐,我都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为什么你还是要辞退我!”

    瑶姐揉了揉她的太阳穴,很是不耐烦地解释道:“我等会会告诉你原因,现在,你先闭上嘴巴,我的事情还没有交代结束!”

    看着瑶姐跟那个一米八几的男孩说道理的模样,我就觉得头疼,这样老实耿直的人被瑶姐辞退,他的反应不大才怪呢!

    其他人在听到瑶姐要将那个人辞退的时候,有些人的脸上带着的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而有的人脸上带着则是疑惑,还有的有那么一丝丝的同情,各种反应,就跟五味杂陈的生活一样,令人品尝。

    高个子男孩闭上了嘴巴,不再继续说话,但是我看到了他的肩膀在抖动,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可能是想着自己反正都不会在璞丽工作了,那个男孩子也放开了自己,也不规矩地站成一排,而是走到了一边,自己坐在沙发上了。

    瑶姐扫了他一眼,也没有理会他,而且他人则是胆战心惊地看着他的举动,在他们的心里,一定认为这个人此时的行为太过分了。

    据我所知,璞丽的服务生一个月的工资能够有上万,虽然辛苦想要熬夜,但是总体而言生活的待遇还是不错,外面随便找一份洗碗的工作,都只有两千多,好点就顶天了三千,哪里比的上一万元的服务生的工作。

    “这个人还是有点意思哈!”子风翘着腿,推了一下我的肩膀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不算是有趣,只能说,有点骨气。

    “你,帮我把丽姐的尸体处理一下,还有你,跟着一起合作去弄,把她的尸体交给殡仪馆的人,然后迅速火化,把火化后的骨灰带回来交给我。”

    瑶姐对着那两个人说着,那两个人很是胆怯地看了一眼已经死的差不多的丽姐的尸体,可能也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小命,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了,既然任务已经全部交代好了,就赶紧地去做,务必今天之内完成!”

    说着,瑶姐就让他们走了,那几个服务生各有各的任务,但是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如果那四个服务生异口同声地说是瑶姐指示他们杀了丽姐的话,那么这事情就有点不清楚了。

    等到那四个服务生走了以后,瑶姐笑着转身看向了陈沥言还有我,我跟瑶姐的视线对视上,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老大,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瑶姐很是自信地跟陈沥言汇报着,陈沥言手里夹着的烟还没有完全抽完,在听到瑶姐的话的时候,只是轻声“嗯”了一声。

    瑶姐在跟陈沥言汇报了以后,转身又看向了坐在离我们不远处的那个男孩子,我为什么要称呼他为男孩子,是因为,他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年轻,虽然身高很高,但是脸就只有巴掌大。

    再加上皮肤比较白皙,眼睛也特别的大,还有点小可爱,看起来年轻确实特别的小。

    “你过来!”瑶姐喊了他一声,可是那个男孩子好像是在跟瑶姐生气,牙齿紧紧地咬合着,并没有出声,也没有回应瑶姐。

    我看到了瑶姐好像是又头疼了,眼珠子一直盯着那个男孩子的方向,嘴唇也渐渐地抿成了一根直线,然后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让你过来,你过不过来?”

    发火的瑶姐,其实很恐怖,我看着瑶姐用手指不停地按摩着她的太阳穴,十分无奈地看着那个男孩子,我都替她捏把汗。

    这样的人,一点都不听话的人,其实带起来特别的麻烦,突然觉得瑶姐将他解雇是个明知之举。

    眼睛微微闭上,我打了一个哈欠,大白天的,杀了一个人,还要看着瑶姐在哪里教育小孩子,说真的刺激之后就只剩下平淡了。

    “不过来是吧!那我过来!”瑶姐跟这个男孩子实在是拗不过,只好自己主动地走到了那个人的身边,我们在这边听着,不由地勾起了嘴角,想着瑶姐也有服软的时候,竟敢被一个服务生给折磨的快要疯了。

    “瑶姐会不会被他给气炸了?”我抿唇轻笑,陈沥言偏头看向我,很没有意思地反问了我一句:“你觉得你刚刚进璞丽的时候,比他好在哪里?又差了多少?”

    陈沥言一句话就将我的话给堵死了,我瞬间就不再笑话那个男孩,而是颇为不满的盯着陈沥言的脸,陈沥言似笑非笑着,看着他这样子,我更加想在他的脸上给他来一拳头。

    “你能不要笑了吗?”

    我很不高兴地呵斥着陈沥言,陈沥言好像是为了配合我,很是自然地闭上了他的嘴,也停下了他的微笑。

    看到他终于没有露出那种让人讨厌的表情,我才终于再次将视线落在了那个男孩的身上。

    瑶姐还在跟他生气,可是那个男孩子却比瑶姐还要生气,脸涨的通红,眼睛都不愿意放在瑶姐的身上了。

    “你听不听我说,不听的话就跟我滚!”瑶姐指了指大门口的位置,那个男孩很有骨气地偏头又看向了瑶姐,感觉那个男孩子好像涉世不深,特别是当我看到了他眼睛里面的不服气之后,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

    眼前的男孩就是牛犊,而瑶姐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反正我都要走了,你还跟我废话做什么?”

    男孩瞄了一眼瑶姐,眼睛只是瞥着瑶姐并不是正经地看着瑶姐。

    瑶姐很生气,而男孩的举动以及任性的话,直接让我们几个笑了起来。

    “真好笑!”子风很没有形象地笑了起来,我看着瑶姐的脸色有些难看,只有陈沥言只是浅浅地抿着唇,并没有特意的微笑。

    瑶姐觉得她的脸上很没有光,但是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上,她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退步,感觉瑶姐是跟那个男孩较上劲了,今天要是不让这个男孩听话,还真不是她瑶姐了!

    “瑶姐,你别忙活了,要不就不要辞退他,留着他继续工作算了!”我看着瑶姐很是焦心的样子,而那个男孩在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连忙撑起身子看向了我,还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陈沥言眯了眯眼瞧着这个男孩子做的一切,很自然地坐在了我的身边,然后用手将我的肩膀揽住,宣示着他在我这里的地位。

    可是大家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男孩只是感激地看着我,而陈沥言呢?却以为这个男孩对我有什么意思。

    虽然我心里知道陈沥言在这个时候将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的意思,但是为了不让陈沥言觉得难看,我就只好闷着声,然后默默地将陈沥言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给拿了下来,在做完了这个事情之后,我又看了一眼那个男孩,直接让陈沥言有些不爽我起来。

    “苏荷!”陈沥言看到他用他的行动并不能让我有所觉悟,只好喊了我的名字一下,我下意识地掉头去看陈沥言的脸,发现陈沥言此时的脸色很不自然,当然,他脸色不自然的原因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但是我就是要跟他装傻,让他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知道了他的深层含义。

    “怎么了?谁惹你了,看看你的那副脸色,好像是我欠了你几百万似得!”

    我很是无奈的对着陈沥言说道,陈沥言的嘴角抽了抽,再次将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斜着眼睛扫了一遍陈沥言的脸,然后又看向了那个男孩,那个男孩此时已经跟瑶姐的眼睛对视上,完全就没有注意到我此时和陈沥言之间的那点火花。

    “你不仅欠我钱,还欠我一个人!”

    陈沥言轻轻地在我耳边说着,我一脸的疑惑,我什么欠他一个人了?

    “什么,我怎么有点不明白你这话说的意思了?”

    我笑的有些勉强,陈沥言的手渐渐地移到了我的腰部上,我只觉得我的腰部突然一下子就打直了,陈沥言的手在我的腰部上用劲,迫使我不得不打直我的背。

    深呼吸,我保持着我的这个动作,随后偏头看向了陈沥言的脸,陈沥言虽然是坐在我的身边的,但是呢,他的手却十分不老实的在我的腰部上来回的抚摸,就像是有人拿羽毛在我的腰部上逗弄着,几度差点让我笑出声来。

    “行了,你有话就好好说,不要在我腰上到处乱来,你没有看到子凡和子风都在吗?”

    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陈沥言有些时候真的会不分地点不分时间来捉弄我,而我偏偏又不能跟他计较,这就是我觉得最为不舒服的地方!

    “好啊,想要我乖乖的,那就.....”陈沥言突然伸出了他的另外一只手在他的唇边点了一下,眼睛里面带着精光看着我。
正文 第513章 听话的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说了一半的话,瞬间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看了一眼陈沥言的脸,然后又看向了其他人,此时其他人的眼睛都在看着我们,根本就没有看瑶姐那边。

    “你们......”我一下子觉得尴尬无比,陈沥言低低地笑着,用他的眼睛瞪了一下子风跟子凡,随后说道:“有什么看的?都转过去!”

    陈沥言的话一说出,子风跟子凡顿时就收回了放在我跟陈沥言身上的视线。

    我的脸有些微红,其实我就只是看了一下陈沥言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而他们好像是听到了陈沥言刚刚跟我说的那番悄悄话,所以就有点好奇我跟陈沥言在做什么。

    他们这么看着,我是会害羞的,不为什么,就是会害羞,而且我还会害羞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知道保持沉默。

    “好了,他们没有看我们了,我们继续说!”陈沥言在我耳边说的话,带着一丝勾引的意思,我打量着他的脸,很是嫌弃地假装呕吐了一下,可谁知道陈沥言竟然大笑,根本就没有跟我计较我的怪动作。

    “赶紧说条件,不要在那里跟我磨磨蹭蹭的,不然我的好奇心马上就会没了,到时候你想跟我说,我还不愿意说呢!”

    我很傲娇地说着,陈沥言一点都不介意我在他的面前这么傲娇,在沉淀了一下之后,我感受到了陈沥言的头好像靠近了我的脸,而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在这个寒冷的冬季中,有一种很奇异的温暖。

    “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我的身边,我就不缺任何人!”

    我听着陈沥言说着的话,脑子里面在飞快地运转着,他说的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还是有点不明白?

    很快,就在我一脸疑惑的时候,陈沥言终于大发慈悲地跟我解释起来:“你就是欠我的那个人,这么说,明白了吗?”

    心好像是漏拍了一下,导致我差点心律不齐。

    有些不自然地偏头,我不想去看陈沥言的脸只因为他说的这番话,就跟情话没有什么差别。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回去以后,你把合同拿给我,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待在你的身边,那么就把之前我们签了的合同还给我,只要我拿到了合同,我就会一辈子待在你身边,如何?”

    我跟陈沥言做着交易,其实我心里一直都记挂着那一份合同,毕竟那份合同在法律上面是有效益的,我不可能拿我自己的一辈子来做玩笑,如果某一天陈沥言不需要我了,然后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我就要好好地反思一下,我是不是应该要继续留在他的身边,或者,不等我离开他,陈沥言就主动地让我离开他了。

    即使是眼前的男人值得你依靠,那么也不能因为可以依靠而放弃自己的一切,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情,也要有自己的退路,不然的话,万一男人不要你了,那么就完蛋了。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陈沥言将合同还给我的原因,只有将合同拿到手,然后毁掉它,我才能够最终变得清清白白。

    “你要那个有什么用?不过是一张纸而已!”陈沥言的手从我的腰部上收了回来,我也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低下头看着他收回去放在腿上的手,抬头,看向他的脸,笑着问:“怎么?我不过是想要合同,你不给?”

    陈沥言好像犹豫了,犹豫的样子也让我的心里没有了底。

    他想做什么?嘴巴上说的好好的,说是合同不过是一张纸,可是现在呢?我就想要一张纸他都不愿意给?难道他对我真的还有其他的打算?

    在心里冷冷的笑着,我主动地伸出了我的手握住了陈沥言的手,这一次陈沥言并没有拒绝我,还反手将我的手背给握住,可是我觉得他的心还是离我很远。

    “不说话?你不会连一张纸都不愿意给我?陈沥言,你刚刚还说什么,让我一辈子待在你的身边,一张纸都不愿意给我,那还是什么意思!”我猛地将我的手从陈沥言的手中抽了回来,陈沥言的手有短暂地抽空,我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又看了一眼我的手,手心中什么都没有,连带着我的心也变得愈发的空荡起来。

    “不是我不给你。”陈沥言终于说话了,我猛地收回手的动作,好像刺伤了他的心,让他的脸色都有些变化。

    “那你又是为什么?好玩吗?”我开始用那种半开玩笑的方式跟陈沥言说起话来,可是陈沥言好像并不买我的这个账,而且态度也变得特别的严厉,警告着我:“不要得寸进尺,苏荷,我喜欢你眼前的样子,懂得看我的脸色,而不是现在,就像是一个怨妇一样,跟我不停地抱怨。”

    “怨妇?”

    我差点就笑了出来了,子凡跟子风本来是看着瑶姐跟那个男孩子做心理工作的,谁知道竟然被我跟陈沥言的争吵声给吸引了过来。

    “好了,不要说了,乖点,如果再说,我就要生气了!”我跟陈沥言的视线死死地对视上,陈沥言的脸上先是有笑容,然后慢慢地后面就变得没有了一丝丝的笑容了。

    感觉这样的陈沥言有些令人恐怖,不仅如此,还有点难以接近。

    努力地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回答:“好,行,我听你的,我不闹了!”

    努力地让我的心情变得平复一些,陈沥言在听到了我的话以后,再次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哄着我:“乖了,以后我会给你的,现在等等。”

    陈沥言虽然话里带着温柔,我可是在我的印象中,我已经有好几次都是这样被他给忽悠着了,陈沥言就是有那个本事忽悠人,不仅学会了忽悠人,还会跟我闹矛盾,在跟我闹矛盾的期间然后找一个理由来封杀我,让我猝不及防。

    “看看瑶姐!”我将注意力放在了瑶姐的身上,此时的瑶姐身上的女王气场完全就被那个男孩子给碾压了,男孩子站起来的身高,是那种可以俯视着瑶姐的那种,瑶姐虽然踩着高跟鞋,但是还是比眼前的男孩差了不止一截。

    看着这么有爱的一幕,我撑着我的下巴在茶几上,瑶姐的性格本就强势,虽然她的强势在我看来还是那种比较温柔的,但是只要瑶姐想要做的事情,那是绝对要做到,而且一点多部含糊。

    “不行,钱不够,我为什么要走?”男孩抱着双手跟瑶姐争辩着我,不知道瑶姐究竟是给了这个男孩什么数字,才让他在这里跟他争吵不休。

    “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的这些钱已经是你一年的薪水,你竟然还嫌弃少?”瑶姐的舌头都要因为她快速的说话而咬断了,可惜就算是咬断了,眼前的这个男孩子还是不会跟瑶妥协。

    “瑶姐,你话说的稍微有点难听点了,如果我这一年一直在这里上班,那么只需要一年的时间我就可以拿到你说的那笔钱,但是如果我今天走了,我后面肯定找不到那么好的工作,先不说工资生活费,就连房租费我都住不起,你确定,要用我一年的时间来毁掉我今后的一辈子吗?如果是一辈子的时间,你又该如何偿还我?”

    男孩子说的话字字诛心,就算是瑶姐久经沙场,也禁不住他的这番推理,我很有兴趣地看着那个男孩子,感觉这个男孩的做事以及语言都很像是一个有计划的人,而这种类型也最受女孩子的追捧。

    谁不想要一个可以知道很多事情的男朋友?女人天生就有爱八卦的天赋,所以在这一点上,他更加的适合当一个女人。

    “你是不是脑子傻了?我给你的是钱,可以让你一年都不用工作,可是你跟我说什么,你的钱不够用?不够用能够怪我吗?还说什么房租费,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瑶姐犀利的话落在了我们的耳朵中,而那个想要租房子的那个人,此时也保持着沉默。

    一切好像是静止了一般,瑶姐没有说话,而那个大男孩也没有说话,就一直那么地盯着瑶姐。

    有点激情的味道,只是可惜,现在能够商量的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

    “我是有点穷,因为我穷,我就要为我自己的后路着想,你确定你这么做是为了我好,而不是在耽误我的时间,瑶姐,在你手下工作了那么久,你应该也明白我做事如何,我不想丢掉这份工作,除非你能够给我一个更好的工作环境。”

    男孩有根有据地跟瑶姐理论着,瑶姐的脑袋瓜子都疼了起来,陈沥言看着瑶姐好像有点搞不定那个男孩子,不由地出声提醒:“我可以给他工作,你就按照你想安排的去做,我保证,他以后的工作会比现在的更好!”

    陈沥言轻飘飘的一句话,给那个男孩带来了希望,只见瑶姐很是为难地瞄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正文 第514章 利益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瑶姐跟陈沥言的视线互相对视了一下,我看了一眼那个男孩,慢慢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感觉瑶姐跟他谈判的时间太长了,我想去帮瑶姐一把。

    “瑶姐,要不就让他加入黑帮,沥言给他的待遇不比你们璞丽差!”

    我说出的这个建议,其实也是陈沥言心里面所想的,但是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因为在我说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就去看了陈沥言的脸,发现陈沥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以后,我才确认我的确是猜对了的。

    “老大,这?”瑶姐还是有些不确定,因为我说的话,并不代表陈沥言说的,陈沥言微微地闭上了眼睛,脑袋此时就跟个拨浪鼓似得,一下一下地点着,好像在水里飘着,样子很是悠闲。

    看到了陈沥言闭口不回应,瑶姐心里有些摸不准,看着我,反问道:“苏荷,黑帮不是人人都能够进的,只要是进入黑帮的人,就必须经过严格的把关,你确定这个小子有资格?”

    瑶姐不是鄙夷我的话,而是鄙夷她面前的那个小子就行有没有能力,我勾了勾唇,我倒是觉得这个小子有点能力。

    至少跟人说道理的时候,那有板有眼的样子,特别的形象,而有些时候,在黑帮,还是需要这种能够有板有眼说话的人。

    小人物在关键时候是可以发挥巨大的作用的,一粒微尘都有可能形成一场沙尘暴,更何况还是一个可以创造出无限可能的人呢?

    “嗯,我觉得他可以,如果他不行的话,那他怎么可能把瑶姐你都说的哑口无言了?”

    我轻笑着,第一次站在跟瑶姐同一水平上跟她讨论一件事情,如果之前我不知道瑶姐跟陈沥言之间的上下级关系的话,我可能还会觉得,我还是得用以前尊敬瑶姐的那种态度跟她说话,但是现在瑶姐是陈沥言的手下,而我是陈沥言的女朋友,在地位上,瑶姐也即是我的手下,所以我跟她平视着说话,应该没毛病。

    瑶姐被我这话给说的一愣,在这件事情上,她完全没有理由跟我反驳,我看着瑶姐一下子有些不自然的脸色,顿时就笑了起来,赶紧给瑶姐找了一个台阶下。

    “瑶姐,其实你的想法也是对的,你看看吧,如果可以,就让他来黑帮当黑帮的一份子,如果实在不行就重新给他安排一个好点的工作,他是个人才,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现他人才的,但是我已经能够看到他的潜质了。”

    “黑帮是什么?好做吗?我不怕吃苦的!”那个男孩在听到我一直跟他提起黑帮两个字,顿时就来了精神,连忙一脸茫然地追问着我。

    “黑帮啊?”我看向他一脸期待的样子,对着他勾了勾我的手指,陈沥言在我身后坐着,似乎是觉得我在勾引那个男孩,不由地在我的身后,捏起了拳头轻声咳嗽了一声。

    回头瞧了陈沥言一下,陈沥言的脸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我对着他吐了吐我的舌头,快速地小声地说了一句:“把你的心放在你的肚子里面好吗?”

    感觉陈沥言现在真的很紧张我,只要我跟一个人稍微接近一点,他就会特别的咋呼。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做其他的事情,他完全不必要这么盯着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让我过来?”男孩指了指自己的脸,我点头,对着他招手,瑶姐在一边抱着双手看着我的动作,眼睛微微眯着,心里仿佛是在猜测我想要做什么。

    等到男孩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又偷看了陈沥言一眼,然后轻声地对着他的耳朵先是吹了一口气,可能他还没有被一个年轻女人给逗过,在我朝着他的耳朵吹气的时候,他明显躲闪了一下,然后快速地说道:“你干嘛?”

    一点都没有情商,我不由地在心里抱怨地想着,我刚刚还想试探一下他会不会受到女人的诱惑,可是现在看来,他估计就跟子凡一样是块木头做的。

    “没干嘛,你过来一点!”

    我对着他再次招了招手,瑶姐的身子稍微动了动,子风差点就站了起来,她们几个人都不明白,我究竟想要跟这个男孩说什么。

    “不要吹我耳朵了!”男孩很耿直地提醒着,这让我有些尴尬,但是还好我的脸皮子比较厚,只要不是陈沥言,其他人我还是有免疫力的。

    “放心,我不会跟你开玩笑了,快点,这个秘密要是错过了,你会后悔很久的!”我给他下着套子,男孩的眼睛里面闪烁着,但是在听到他如果不听的话可能会后悔,立马勾起了他的兴趣。

    “你快点说,我要知道!”男孩的年轻看起来已经不算是很小了,但是也不算是特别的年轻,而从他的语气以及行为来看,他一定是那种没有在社会中有过经历的那种人。

    如果将现在的社会比作是一个大染缸,那么璞丽就是一个小染缸,而他本人就是一瓢清水,只要进入了这个染缸当中,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染黑了。

    感觉到他已经很靠近我了,瑶姐的身子再次动了一下,随后我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起身的声音,连忙将手在他的耳朵旁边做成了喇叭状,然后说道:“黑帮啊,黑帮是一个能够带你挣钱,又不需要本钱的地方,只不过,想要来这里,是要替黑帮卖命,当然,黑帮也会为你卖命!”

    我循循诱导着,男孩慢慢地站的离我稍微远了一点,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好像是在思考,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傲人的弧度。

    “有点复杂,不过,还是又很有吸引力!”男孩默默地念叨着,瑶姐看着我脸上的笑意,踩着高跟鞋走到了我的身边,拉扯了一下我的衣服,悄悄地问我:“你刚刚跟他说了什么了,他怎么露出了这副表情?”

    瑶姐对于掌控人心方面,说实话,没有我强,因为瑶姐的主要作风就是管理人,而掌控人心这种事事情也是要看人的,虽然瑶姐很会培养人,也会激励人,但是有些时候还是要给点利益,不,应该说是甜头。

    “没怎么就说了黑帮是个好地方,但是需要他拿命来换。”

    瑶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表示很不理解,她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打量着我,难道我的话说的不对?

    我对于黑帮的理解应该不算很差的,黑帮,经过这么久的接触,我还是稍微有些了解了,就从陈沥言对待他的手下而言,黑帮是不会亏待手下的人,也不会让手下的人白白死去。

    上一次药厂的事情就说明了一点,陈沥言是绝对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出手就是一百万加上风云帮的死去的那几个人,一起给了钱,想象一下,哪个帮派的老大能够做到陈沥言这么的大方,虽然,在做出这种决定之前,首先是要有一个稳定的收入,还得是高昂的收入,这种事情也就只有陈沥言才能做的出。

    “行吧,如果他能够好好地听话,而且他也忠心,我不介意他加入黑帮。”

    感觉瑶姐还不是很想让这个男孩进黑帮啊,可惜啊,我看上的人,就必须要落在我的手中,虽然只是借了一下陈沥言的名头,但是这个人我要定了!

    其他的两个服务生,正拿着一个大木板子,将丽姐的身体给抬了上去,我瞄了一眼右手边那个方向,只见那两个服务生一脸皱着,然后手下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样子,而他们的额外的小心翼翼,反而让丽姐的身体再次从木板上面跌落。

    瑶姐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直接用眼刀子提醒着那两个服务生,那两个服务生有些后知后觉地看到了瑶姐正在看着他们,不由地瑟缩了一下身体,也不再皱着眉头了,而是赶紧地将丽姐的身体抬上了木板,接着就出去了。

    “你考虑好了没有,考虑好了就说句话,我还有事情要跟你交代,磨磨蹭蹭!”

    瑶姐有些不耐烦地提醒着这个男孩,我HIA不知道这个男孩叫做什么名字了,只听到那个男孩先回答着瑶姐:“我想好了,我要去黑帮,不过每一个月有多少薪水?”

    我回头看了一下陈沥言,陈沥言已经站在沙发旁边很久了,好像也等了我很久,我不由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实在是有些对不起他,刚刚竟然把他给忽视了。

    “沥言,平时大家的工资你一般给多少?”

    “五千。”陈沥言很耿直地说出了一个数字,那个男孩好像是楞了楞,随后我又听到了陈沥言又补充地说了一句:“出任务,一万。”

    “一万?那我做!”男孩的脸上立即划过了一丝笑容,我看着他满脸的笑容,我就知道这件事情成了,为了钱这个男孩愿意加入黑帮,只要是加入了黑帮,那么就有机会慢慢地改变他的思想,让他对黑帮绝对忠诚,陈沥言有的是办法。
正文 第515章 支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成交,你说了这话就不能收回了,通过试验之后,你就是我们黑帮的人!”我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那个男孩的脸上也绽放出了一个笑容,只见他一边笑着,一边计算着一串数字,我想他应该是在算钱吧。

    “先不要急着开心,你还有一件事情没有答应我!”瑶姐很煞风景地突然站在了那个男孩的面前,只见瑶姐低下头将那个服务生胸前的那个牌子拿了起来看了一下,然后红唇轻轻地念出了他的名字:“米谦?”

    “嗯,我的名字。”米谦很是自然地回答着瑶姐,感觉他的名字给了他一种很强烈的自豪感,我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有些搞不明白他究竟是高兴什么,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他还这么开心。

    “行,我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但是今天的事情,你必须告诉你的老板,景老板,还要主动地去找景老板,告发我们,还是跟我之前和他们交代的,告诉景老板,是一男一女将丽姐给杀了,记住,是一男一女,至于长相,就按照他和她的长相说就行了!”

    瑶姐伸出手指了指我跟陈沥言,我的双眼都瞪直了,有些不解地问:“瑶姐,你干嘛要把我跟陈沥言当做模板啊?”

    看着瑶姐耸了耸肩膀的动作,我表示很无语,不过在听到了瑶姐接下来的解释之后,我终于反应过来,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其他人的辨识度太低,包括我,在风云帮那边一点知名度都没有,说了他们也不能在第一时间想到会是我们做的这件事。”

    瑶姐很有头脑地跟我说着,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连忙点了点头,冲着瑶姐佩服地说道:“瑶姐,还是你想的周全!”

    在听到了我的夸奖之后,瑶姐很开心地笑了一下,那种笑容不是抿唇轻笑,而是咧开嘴的微笑。

    这种笑容,只有对自己人的时候才会露出,从这一点我就能够看清楚,瑶姐还是挺喜欢我的。

    我依稀还记得,那天下雨的时候,我看到瑶姐的第一眼,她上车时候的场景,那眼角的泪痣就像是活了一般,在雨中摇动着。

    现在,跟瑶姐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她在璞丽的时候都一直比较照顾我的,就算是当初陈沥言来的时候,她都是特别地照顾我,还想着心思给我将衣服给改造了一下,原本那时候我以为,我就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衣服,只会让陈沥言觉得我这个人太过于简单了,可是后来,我能够被陈沥言看中,我想这其中跟瑶姐也有一定的关系。

    瑶姐跟陈沥言两个人是互相通气的,陈沥言的身边有我在,那么也跟瑶姐有关,如果瑶姐不认识我,不了解我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让我见到陈沥言,或者说是,陈沥言也一定不会看到我的光彩。

    虽然这当中跟我认识陈沥言有不浅的关系,但是总体而言,没有瑶姐的鼎力相助,我可能还混不了那么好。

    何曼,以及丽姐,一直都是我当初在璞丽发展的绊脚石,好在现在丽姐已经被我们给解决了,而何曼,上次被我那么的一搞,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对了瑶姐,那个何曼现在在哪里?上一次被我搞了以后,她怎么样了?”我突然问起了瑶姐何曼,瑶姐的嘴角上掩饰不住笑意,回答我:“你说那小妮子?算是废了吧,但是人还在璞丽,只不过只能接最低等的客人,虽然期间有丽姐在帮她,但是皮肤毁了,哪里还接的了好客人!”

    “皮肤毁了?怎么个毁了法?”我有些激动地追问,只见瑶姐拿出了手机,然后翻出了几张照片放在了我的面前,我看着手机上面的那几张图片,嘴巴偶读合不上来。

    照片上的何曼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何曼了,只见她的皮肤就和癞蛤蟆似得,每隔一小块的皮肤就有一块不知名的颜色,我猜估计是那油漆没有解决完,然后粘在她的脸上都已经弄不下来了。

    然后瑶姐又将照片翻了一下,我看到了后面的一张照片,是何曼接客穿的衣服,只见她的身体上依旧有些不均匀,只不过好像是她故意让人在她的身上绣上了纹身,整个人的腰部绣着一朵妖冶的玫瑰花,以前的白莲花再也看不到了。

    “还知道用纹身掩饰身上洗不掉的油漆,她还不算笨!”

    我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感叹,可是瑶姐却不那么认为了,直接跟我说了她最近的情况:“你别看她身上的纹身,就是因为这个纹身,她的身价才一跌千里,自作聪明,可是男人喜欢的是原来肌肤的女人,像她这种身上到处都是花的,一看就不干净!”

    我表示有些诧异,因为我并不知道何曼的小心思竟然会造成这种结局。

    男人喜欢正常的女人,而且还是那种热辣且清纯的女人,自古以来,纹身就是那种不良少女才会有的,而何曼估计是想要借着火一把,谁知道她的纹身反倒是让她跌落入了谷底。

    满身纹身的女人,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不会碰,最多也就是看个稀奇,谁知道这种女人身体有没有疾病。

    换个方向,站在男人的方向想了想,我觉得,还是能想通的,但是有些时候的纹身还能够达到一个极致的效果。

    之前我就见过一个女人,那还是我从小道里听来的消息,那时候,我为了能征服男人,可谓是费尽了心思,以前有人说是女人的两腿之间绣上了花朵,在行房事的时候,花朵不断地闭合然后张开,那视觉冲击效果,不是一般的好,有好些男人,就是因为这个纹身的原因,而拜倒在那个女人的裙摆之下。

    这个都是古时候的那些女人做的,现代,我还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敢那么做。

    可能那时候的纹身不是那么的疼吧,也有可能是用颜料画上去的,不过,光是用脑子想想,我就觉得很刺激。

    当初我还想也去搞一个,后来听到别人说纹身纹在细嫩的地方会引起红肿以及各种的不适的时候,我还是决定放弃,虽然那玩意儿能够给男人带来快感,但是我也不能那么地折腾我自己的身体啊!

    现在很多时候,女人跟男人在一起,有很多都是有妇科疾病的,那时候我虽然年轻,但是还是有妇科的困扰,我记得我以前的一个同行小姐妹,在璞丽干了有三年多的时间,然后突然有一次在客人同房了以后,去上厕所的时候,下身就不停地流血,事后,我上厕所恰好就碰到她了,她当时惊恐地看着厕所里面的一摊血迹,整个人都是懵逼状态。

    那可是血啊,一大团的血,没有到例假的时候就来了,光是看着我就觉得恐怖。

    事后我一直都有关注她的结果,后来这个小姐妹就跟丽姐请了假,本来干这行或多或少都会有点问题,丽姐也没有拒绝,就让她治好了然后再来接客,后来,我看到了那个小姐妹回来的时候,就躲在厕所里面哭,跟她玩的比较好的小姐就跑去安慰她,可是当那个小姐一靠近她的时候,那个小姐妹直接就抱住了她好朋友的肩膀,大声呼喊着她后悔干这行。

    我偷偷地去听了一墙角,谁知道她竟然说医生给她检查了,说是得了癌前病变,宫颈上的毛病,而那出血也是宫颈上的毛病,听起来挺吓人,说是还没有变成癌,但是已经朝着癌变的方向走了。

    我听了那会儿,在一边久久都无法回神,后来我每次跟那些客人交易了之后,发现第二天总是会有血丝出现,我心里也是慌的,就开始进行保养,学着她们说的,用药洗自己的下身,直到后来再也没有了症状,我才敢停下来。

    那段时间,身体出现了很多的毛病,但是还好,那些毛病都只是点小毛病。

    男人还是只要一个人,多了容易传染,还很有可能会害了自己的身体,从那个小姐妹身上我得到了一个血的教训,就是女人一定要爱护好自己,因为爱你的是老公,不爱你的是男朋友,践踏你的是客人。

    “好了,我去盯着他们处理尸体这边就交给你跟老大了!老大,我去处理一下她的尸体!”

    瑶姐冲着陈沥言抬头,陈沥言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示意她快点去。

    那两个服务生已经在门后面等了瑶姐有一会儿了,时不时地探出头来看我们。

    看着瑶姐离开了,米谦走到了我的面前一点,他的眼珠子转悠了一下,然后看着我,问:“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可以啊,我叫苏荷,苏州的苏,荷花的荷!”我对着米谦弯了弯我的眼睛,米谦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对着我伸出了一只手,冲我说道:“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刚刚给我机会,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回老家该怎么办!”

    看着米谦伸出的手,我先是一愣,出于礼貌,我最后还是伸出我的手朝着他伸去。
正文 第516章 醋坛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脸上带着专业的笑容,我看着米谦,然后将手准备放在他的掌心中,只是,我的手还没有碰到米谦的手,身后就有一个人突然骂了出来,将我的身子一把拉着朝着我的身后退了两步,男人的背影挡在我的面前,我仔细地一看,原来是陈沥言。

    “你做什么?”我觉得陈沥言真是奇怪的不行,我要跟别人握手,为什么他要把我给拉开?

    “陈沥言!”陈沥言像一座大山一样,挡在了我的面前,我皱着眉毛看着他的脸,心情很不爽,在看到米谦有些木讷地跟陈沥言握上了手,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沥言,我刚刚听你们说,你是黑帮的老大,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米谦说话的声音很轻,轻的只有我跟陈沥言才能听到他问了一句什么,我抬起头看向了他,陈沥言依旧站在我的面前,没有走开,在听到米谦问他的话时,很不客气地直接告诉他道:“他们怎么喊你就怎么喊,喊错了扣工资!”

    这话一放出来,米谦顿时就有点慌了,看着陈沥言那一本正经的脸,也不像是跟他开玩笑,眼珠子转了转,看着站在陈沥言身后的我,好像在跟我求助一样。

    “老大!”我对着米谦说着唇语,米谦的眼睛顿时一亮,然后我听到了他好像是清了清他的嗓子,随后就听到他很亲热地呼喊着陈沥言:“老大好!”

    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他还刻意地弯了弯腰,样子看起来特别的有趣。

    我抿着唇,看着陈沥言不动如山地站在米谦的面前,伸出手将陈沥言的身体给推了推,然后对着米谦介绍起我自己。

    “我叫苏荷,陈沥言的女朋友,你该叫我一声嫂子!”

    我很不要脸地想要让米谦称呼我嫂子,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能够高他一个等级,就有能力要求他做什么事情。

    嘴巴上咧开嘴笑着,陈沥言将我的手从他的肩膀上给拿了下来,没有办法,谁让我刚刚就踩在了凳子上跟米谦说话呢?

    本来我的个人就算是是那种比较娇巧的,在陈沥言的衬托以及遮挡下,我就连人都要差点看不到了。

    “嫂子好!”米谦也没有什么犹豫,就当着陈沥言的面喊了一句我嫂子,而陈沥言呢?我似乎是听到了他切了一声,之后他便离开,转身坐回了沙发上了。

    “嗯。”

    米谦算是暂时成为了黑帮的人了,在安顿好米谦以后,瑶姐办事还没有办完,所以大家决定先去看看瑶姐。

    毕竟我们来璞丽的话,肯定有人会通知枭雄。

    陈沥言领着我们在璞丽的门口等着,瑶姐跟那两个服务生刚刚上车,当瑶姐看到我们也出来的时候,又从车子上走了下来,来到了陈沥言的面前,轻声道:“老大,你多留一会儿?”

    瑶姐还想把我们几个人留住,陈沥言看了一眼身后的子凡,子凡很有意识地主动地上前了两步,对瑶姐说道:“我们来这里的事情,枭雄那边很快就会知道,为了安全,还是先送老大离开这里。”

    子凡的职业态度我都为之惊叹,虽然里面还有一点小成分是因为他对陈沥言的那点心思,不过呢,从现在表面上看来,他还是一个比较好的属下。

    “好,那就听你的,放心老大,这边我会处理好的!”瑶姐冲着陈沥言微笑,陈沥言的薄唇轻轻开启,吐出几个字:“辛苦你了。”

    得到了陈沥言安慰的瑶姐,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可能在瑶姐心里,陈沥言依旧还是那种特别高冷的男人,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他究竟是不是高冷的那种男人。

    “你,跟着我上车!”瑶姐脸上的笑容突然一下子就收敛住了,转而看向了站在我身边的米谦,还穿着服务生衣服的米谦在发觉瑶姐用那种十分凶狠的眼神盯着他的时候,顿时朝着他的身后退后了两步,在发现退无可退之后,他才终于开口拒绝道:“我不去!”

    那车子就是殡仪馆的车子,白色的面包车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再加上司机又是那种特别的让人害怕的魁梧脸上没有一丝微笑的男人,米谦退后了虽然他的身材也比较高大。

    “你上不上来?”瑶姐再次反问了米谦一句,米谦迟疑地朝着他的身后退后了一下,赶紧离瑶姐更远了一些。

    看到他们两个人又开始了僵持不下,我只要出声问着瑶姐:“瑶姐,你让米谦上车做什么?”

    我的眼睛里面带着疑惑,子风全程就没有出声,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她压根就搭不上什么话,只能默默地站在子凡的身后,然后用那种痴迷的眼神盯着子凡的背影。

    她的那个小眼神,我在前面都看到了,只是没有把她揭穿而已,再加上这会儿子凡也没有看到,所以说呢,管她的呢,只要子风开心就好。

    瑶姐撩了撩头发,用手指着那个米谦,米谦站在我的身后,把我当做了他的挡箭牌,令我哭笑不得。

    没有办法,从刚刚瑶姐开始质问他的时候,我就在帮他,现在米谦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了他的保护神,虽然我心里清楚,我的这个保护神都要靠着陈沥言,但是表面上我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他不能根针你们走,回头还有任务没有做完,要是他都走了,谁去给枭雄他们透露风声?然后误导他们?”

    听着瑶姐的想法,我回头看了一眼米谦,米谦也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在发觉到我的眼睛中闪烁着肯定的目光的时候,米谦摇了摇头,立马抢着我们所有人开口:“不是,我已经成为黑帮的人了吗?怎么还要帮你完成任务?”

    米谦好像是把事情给弄复杂了,当时我们在跟他说的时候,就说明了,枭雄的这件事情就是他的首要任务,可是他呢?

    我叹了一口气,一把将米谦的衣袖抓住,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被我一个只有一米六五的小姑娘给拉着,还有拉动的趋势,看起来怎么有点像是大熊跟小熊呢?

    “哎?”米谦还不敢把我得罪了,他心里知道我现在是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的,被我半推半就地拉着推到了车后门的位置上,瑶姐看着他直接伸出了她的右手就将米谦的衣领子给提住。

    “上来!”瑶姐喝着他,米谦很是不耐烦地还是踩上了后车门上,然后眼睛一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我什么时候能够跟你走?”

    “跟她去哪里?”陈沥言终于有些不开心地说话了,我看着陈沥言,陈沥言的眼神中在无形地给我施加着压力,在发觉到陈沥言可能是吃醋了以后,我好像也意识到了他开始在意我跟米谦之间的接触了。

    也难怪,米谦一直都紧紧地扒着我,难怪陈沥言会有紧张感,谁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给纠缠着。

    米谦听见一直闷着没有出声的陈沥言突然开口,不由地楞了一下,就连瑶姐以及子风和子凡他们都楞了一下,只因为刚刚陈沥言的语气实在是太过于暴戾。

    “沥言,你别生气,跟一个小孩子生气干什么?”我瞄着火头有些不对劲,只好赶紧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扶着他,,免得他气的打人,陈沥言可是说什么就来什么的,只要你不听话,没有顺他的心意,除了他不打女人之外,男人惹急了他,上去就是一拳头。

    “小孩子?他像是小孩子吗?”陈沥言冷冷地露出了一个笑容,我赶紧扯住了陈沥言的手,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陈沥言的手已经慢慢地握紧成了一个拳头。

    “陈沥言,你冷静点!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好吗?米谦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他没那个胆子拐走我的!”

    真不知道陈沥言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敏感,在面对自己的女人的所有权的时候,看的比谁都还要重,瑶姐已经是懵了,她完全就没有想到陈沥言会这么地看重我,只要有男人靠的离我稍微地近了一点,他都会特别的不爽我。

    “老大,我说的意思是,我什么时候才能跟着嫂子一起回去,回黑帮,我现在不是已经是黑帮的人了吗?又不是要单独跟她相处。”米谦有些嘟囔地对着陈沥言解释着,谁知道陈沥言听了,眼睛立马就眯了起来,大声喝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还想跟她一起独处是吗?”

    这话一出,我就知道肯定要出事了,因为陈沥言的眼睛都已经危险的眯了起来,我紧紧地拉着陈沥言的手,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看着米谦的脸,一直朝着他摇头。

    米谦,你真是不要命了,千万不要回答陈沥言啊,你要是你回答了他,没有回答我,我都没有办法保你!

    “想啊,嫂子人挺好的,是个人都想跟她交朋友!”米谦很是大方地说着,陈沥言的的眼睛恢复成了正常的大小,不再是眯着眼睛,但是他的右手却搭上了我的握住他手臂的手上。
正文 第517章 老大示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完了,完了,我在心里默默地嘀咕着,瑶姐也发现了米谦刚刚说的那番话好像有点不对劲,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可是谁知道米谦直接抬起头跟瑶姐的脸对视上,还用手将瑶姐的手给拉开,开口就道:“瑶姐,你捂我嘴巴做什么?我又没有说错,嫂子人挺好!”

    一口一个嫂子,喊的就跟是自家的嫂子一样,特别的亲密,陈沥言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想要将我的手从他的手臂上拉开,我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我知道我不能松开,因为我要是一旦松开,很有可能陈沥言的一拳头就出去了。

    “放开苏荷。”陈沥言侧着脸命令着我,我抱着陈沥言的手臂一直不愿意松开,嘴巴上还一直提醒着陈沥言:“你冷静一点好吗?不要闹了!”

    陈沥言今天的一切反应都是异常的,我从他的反应就能够看出来,他是真的很在乎我,只是这种在乎却有点恐怖,让我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更有甚者可以说是,太过于偏激了。

    “我不让他感受下什么是地位,我就不叫陈沥言,我给你三秒钟,如果不松,我对你也不客气!”陈沥言低声警告着我,子凡皱着眉头看着我死死地抱着陈沥言的手臂,忍不住也劝着我:“苏荷松手,那小子目中无人,给他点教训也好!”

    “你懂什么?那是耿直!”我有些生气地跟子凡骂了起来,子凡很不爽快地跟我的视线对视上,然后又看了一眼一直跟我僵持不下的陈沥言,自家的老大的脸色,在我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朝着那个米谦走了过去。

    “子风,拦住子凡!”我看到了子凡的身子动了动了,摆明了是要替陈沥言去出气,陈沥言因为顾忌到我现在拉着他的手,不好动手,怕将我给伤着,所以就忍着没有动手。

    米谦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他只看到我一直拉着陈沥言的手臂不松手,而陈沥言的脸色以及眼神都不是那么友好,他只能爬上车,然后躲着。

    可是他已经将陈沥言给惹毛了,就算他现在反悔道歉一切都于事无补。

    子风看了一眼子凡动了的身子,然后又听着我说让她拦住子凡,一下子没有思考过来,反问我:“他要干嘛?”

    就在子风愣神的这一段时间中,子凡已经大步走到了车下面,我看着子凡的脚已经挨着后面的车门了,心里一急,立马松开了陈沥言的手臂,就朝着子凡的方向跑去。

    还没有跑出两米,我就觉得我的身子突然一轻,整个人就凌驾在了空中,陈沥言从后面将我一把抱住起来,眼睛里面一直也看着我的后脑勺,我没有将子凡给拦住,就只能由着子凡上了车,提着米谦的衣服将他给扔下车了。

    “子凡,有话好好说!”

    瑶姐虽然有点讨厌这个服务生,但是现在是在璞丽的门口,有不少人都在关注着这里,在看到了子凡将米谦从车里给扔出来的时候,过路的人不由地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不好意思,他们是两兄弟打架,你们不要介意,忙你们!”

    看着那些人围观着,我怕到时候他们会报警,给我们的计划造成不便,我只好弯着腰跟那些人说,让他们不要介意,赶紧离开。

    可能是因为子凡下手比较重,我看到了米谦躺在了子凡的脚下,一直都抱着他的脑袋不敢动弹,而子凡直接将他的皮带取了下来,拿着小小的一截就打在了米谦的身上。

    “你还想去救他?苏荷,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陈沥言抱着我,阻止着我去帮米谦,米谦就跟一只刚刚走出森林的小猎豹一般,蜷缩在地上,甚至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多么大的一个人了,身材还那么的高大,竟然就傻兮兮地被子凡给打着,还没有一点还手的意思。

    我不由地闭上了我的眼睛,我已经有些不敢去看他了,可怜的样子,只会让我觉得愧疚,早知道我就不跟米谦说那么多的话,省的被陈沥言怀疑,还让他生气。

    “好了,能不能不要打了,我跟他保持距离就是了!”我突然咆哮了一下,陈沥言凑到了我的耳朵旁边有些不自然地问着我:“心疼了?你心疼那个小子了?”

    麻蛋,陈沥言今天真的是疯了,还说我心疼那个小子了,我那不过是同情而已,好吗?

    “你才心疼了,我能够心疼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陈沥言,所以说,陈沥言你不要让我心疼了好吗?不然我就要疼死了!”

    哄着陈沥言,终于让陈沥言的心情变得稍微好了一点,陈沥言抬手示意让子凡停下,子凡很是乖巧地在米谦的身上又补上了一脚之后,最后才慢慢地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

    米谦虽然被子凡打的挺惨的,但是还好子凡的下手力度并不重,毕竟以后米谦也将会是黑帮的人,今天就相当于给米谦一个教训,让他明白,老大的女人是不能随便搭讪以及随便意想的。

    看到米谦还能够站的起来,只不过是嘴角上有一块淤青,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陈沥言抱着我的手也渐渐松开,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一片平静,就知道他的火气已经完全消退了。

    感觉到陈沥言的身子好像是动了动,然后我就看到了陈沥言走到了那个米谦的面前,很居高临下地服侍着跪着地上的米谦,说了一句:“我的女人,不管你有没有事情,想要接近都要得到我的首肯,如果我没有允许,你一个人都不能跟她说,听懂了吗?”

    陈沥言强大的气场将我们在场所有的人都给镇住了,子凡抿着唇看着陈沥言的霸气样子,眼睛里面带着崇拜,而子风则是神色复杂地看着子凡眼睛中的那种崇拜目光,渐渐地变得失落起来。

    米谦摸了摸他的嘴角,然后朝着地上吐出了一口血沫子,眼睛盯着子凡的方向,带着怨恨,回答:“记住了。”

    三个字,就代表着米谦已经听话了,陈沥言满意地转身,然后又走到了我的身边,悄悄地伸出手将我的手给握住。

    在我接触到陈沥言的手的时候,我有些不愿意地躲了一下,谁知道霸道的陈沥言什么都不管直接强势地抓住了我的手,然后将紧紧地握在了他的手心中。

    这下子不用想我都知道了,我肯定是挣脱不了他的手了。

    瑶姐神色复杂地下了车,朝着米谦的方向走去,在面对瑶姐的搀扶的时候,米谦直接将他被瑶姐搀扶着的手高高地一仰,瑶姐还差点跌倒了,踉跄地后退了两步,正当瑶姐要发作的时候,米谦就直接朝着车上走去。

    动作很慢,身上肯定是非常疼的,子凡虽然没有给米谦造成很大的伤害,但是皮肉之痛还是有。

    瑶姐忍住没有发飙,可能是看到了米谦有些倔强的样子,就跟刚刚他跟她争辩时候的那股子的韧劲儿,让人不由地不正视地看了他好几眼。

    “米谦,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你挨了打!”我很是愧疚地说着,刚刚一说出口,陈沥言就抓着我一起转身,朝着子凡停车的方向走去,我都没有来得及再去看米谦一眼,就被陈沥言给拉走了,以至于让我错过了米谦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绽放出的苦涩笑容。

    “你小子悠着点,不要逞强!”瑶姐在米谦的身后说着话,吸引了米谦的注意力,米谦只是用眼睛的余光扫了瑶姐一下,然后一个用力,整个人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后座上。

    车上的其他两个服务生看到了米谦虽然被打的嘴角发乌,但是脸上还是很倔强,不由地有些佩服起米谦来。

    “不痛吗?你也不看看那些人是你能够惹的起?还是乖乖的听话,不要给自己招来皮肉之苦。”

    说话的是一个圆脸的服务生,感觉他全程都比较沉默,米谦听着他的话,抬起了他的手擦了擦他嘴上的鲜血,然后偏头看向了陈沥言离开时的位置,很轻很轻地从他的嘴巴里说了一句话:“等着吧!今天你给我的羞辱,来日我一定会加倍地还给你!”

    米谦在心里暗暗下着誓言,瑶姐上了车就看到米谦一直都看着自家老大的方向,瞬间伸出了手推了推米谦的脑袋,呵斥道:“怎么的?还记恨上老大了?真是个没有眼色的人,等到你真的接触了老大,你就知道老大的好了!”

    瑶姐的话没有全部说清楚,对于米谦而言,刚刚子凡以及陈沥言给他的思想带来的影响已经是十分的多了,而现在米谦要做的就是等待着一个机会,最后再将受过的耻辱还回去。

    “我不管他好不好,总之他今天让人打了我就是事实,等着吧,我会让他后悔打我,然后主动地来跟我道歉的,到时候我也会学着他的样子,来对待他!”

    殡仪车开走了,我只能回头看到车子发动的样子,心里面突然沉下来一块石头,压在我的心头,希望米谦那小子,不要跟陈沥言他们太计较了。
正文 第518章 罗岚集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着一起去了停车场,我再也看不到瑶姐他们坐着的那辆殡仪车,陈沥言一路上都是冷着脸将我拉着一起走的,子风跟在子凡的后面,走在我跟陈沥言的前面。

    车子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现在我们在璞丽引起的骚动,很快就能够听到结果了,再加上瑶姐的里应外合,枭雄必然会中计。

    在坐上车之前,陈沥言跟子凡对视了一眼,只见子凡很自觉地走到了驾驶的位置充当司机,而当子风想要坐在后面的时候,只看到子凡伸出了一只手,便将子风的手拉住,子风有些懵逼地看着子凡拉着她的手,一时之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有短暂三秒的失忆,三秒之后,子风反应了过来,很不留情地一把挣脱了子凡的手。

    “不用你拉,我自己知道上车!”

    说着,子风就要拉开后面座椅的车门,子凡的眼睛微微一眯,抄着一只手,想都没有想再次将子风的手给握住,然后在子风还没有挣扎过来之前,将前面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之后就将子风当做塞小鸡似得一把塞了进去。

    “子凡你!”子风破口大骂,而子凡的动作更是绝了,直接伸出手将子风的嘴巴给捂住,完全就没有理会此时子风的心情有多么的憋屈。

    被捂住嘴巴的子风,只能乖乖地坐在副驾驶上,然后子凡伸出了一只手比在了他的嘴唇上,眼睛中的亮光从他的那副金丝框眼睛都能够看到,子风莫名地安静了下来。

    缓缓地,子凡将他的手慢慢地从子风的嘴巴上收了回来,子风眼睛珠子都差点惊讶的瞪了出来了,就那么傻傻地跟子凡的视线对视上,子凡皱了皱眉毛,看都没有看子风眼睛里面的那点小希翼,直接将车门一关,还差点将子风的脚给夹住了。

    满眼都是泡泡的子风,因为那突然的一下子的关门而瞬间回归到了现实当中。

    子风拍了拍她自己的脸,想让她自己变得清醒一点,然后眼睛却很不自觉地看着子凡从车窗前面走过的身影。

    其实子凡的身子属于那种很修长的那种,在走路的时候自带一种清新的飘逸感,那不是任何人能够学会的,那脚步轻声如同猫咪一般的男人,身材却好到了极致,那侧颜在停车场的光线中显得很是柔和,柔和中带着刚毅,配合着他那斯文的眼睛,有一种说不出的俊秀来,或许,子风就是这样喜欢上子凡的。

    没有任何突出的特点,但是在行走做事之间自带的一种气质,不像是陈沥言的那么的霸道,他有他的俊逸方式,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他一眼。

    明明是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可是呢?却在做事上面一丝不苟,没有半点的懈怠,利落,不拖泥带水。

    子风眼睁睁地看着子凡打开了车门,在坐进来之前,子凡伸出了一根手指在眼镜框旁边推了一下,而子凡推眼镜的方式很是特殊,是用中指来推的,子风最喜欢看的就是子凡推眼镜框的样子,绅士还带着一种高级感,别人都是用很多根手指从前面推,可是子凡却不一样,可能是比较珍惜那副眼镜,所以子凡推的时候总是从镜架那边推的。

    笔直且纤细的手指,像玉石一般,中指推着眼镜框的时候,那眼睛中的精光一闪而过,子风勾了勾唇,竟然看着这样的子凡有些入迷,而子凡好像完全没有发现子风正痴迷地看着他推眼镜框的样子,自顾自地探出头喊了一句:“老大!”

    陈沥言拉着我,让我不要动,他握住了我的肩膀,逼迫着我让我跟他的视线对视上,我有些扭捏,因为他刚刚的行为让我很不爽快,但是这种不爽快却不能化作言语去责备陈沥言,更加别提动作了。

    “苏荷,我说了很多遍了,离其他男人远一点!你没有听懂?”

    陈沥言很是生气地对我说着这话,我闷着头也没有出声,一直低头看着我的脚尖,子凡喊了陈沥言一声,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子凡,然后转眼就注意到了子风的脸上竟然带着笑意,一直盯着子凡的后脑勺,一时之间有些惊讶。

    子风她在干嘛啊?为什么那样看着子凡,一个后脑勺值得她在那里一直傻笑吗?

    “嗯!”陈沥言轻声答应了一声子凡,随后我就听到了子凡发动了车子,车子发出轻微的声音,是发动机的声音,而陈沥言也没有等到我回答他,感觉对我有些失望了,拉着我就坐在了车上。

    靠在陈沥言的身边,但是我自己却觉得我现在跟陈沥言之间相隔的有些远了,陈沥言质问我的时候,那张脸,简直是让我厌恶到了极致,可是当他没有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却又特别的喜欢他。

    情感这个东西是奇怪的,时好时坏,就像是脾气一样,时好时坏,谁也说不清楚,陈沥言现在心里究竟在想点什么,而我现在的心情就只是在想,陈沥言为什么会当一个大醋坛子!

    抿着唇,我没有理会陈沥言,子凡将车子发动了,子风掉头回来看了我一眼,我发觉到她好像在看我,也回头看了一眼她,只感觉到陈沥言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我的身上,没有一刻的分神。

    “苏荷!我给你发了消息,你看看!”子风在窃喜着,我皱着眉头看着她脸上的灿烂表情,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一联想到刚刚她看着子凡的那个样子的时候,我突然就有些明白了,她应该是对子凡又动心了。

    “你快看看啊!”子风看着我有些愣神的样子催促着我,我皱着眉毛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手机就准备看子风给我发的消息,我看到了手机锁屏上有一条短信,陈沥言也凑到了我的面前看了一眼,当我要将手机点开的时候,陈沥言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我抬起头看向他,心里想着他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不准看!”陈沥言低声命令着我,此时的子风已经转过头安心地等着我回复她的消息,看着前面玻璃上反射出来的子风的笑脸,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手机给收在了口袋中。

    陈沥言看到我很听话地将手机给收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笑容,然后我就感觉他的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身子动了动,我看向了旁边的窗户外面,此时的车子已经开出了停车场,子凡正要过前面的保安处。

    “不要碰我!”我很小声地对着陈沥言说着这四个字,但是陈沥言的手还是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好像是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车子渐渐开出了停车场,子凡正转着弯,就在这个时候,子凡突然对着陈沥言说道:“老大,接下来我们去哪?”

    子凡看着前面的路,幽幽地问着陈沥言,子风也在这个时候转身,看向了我。

    “苏荷,你看了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

    子风的脸上带着笑意,我很清楚她的眼睛一直都在看子凡,所以说这个消息必然也是跟子凡有关系的。

    看到了子风一脸激动,我很不自然地抬起头看向了陈沥言,子风也顺着我的视线看了陈沥言一眼,陈沥言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子风就很懂事地转过了头,不再问我。

    “去罗岚,去会会枭雄的人,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究竟想做点什么!”

    陈沥言的话里带着一层一层的冷气,就像是那空调一样,从我的脸一直吹到了我的脚下。

    子凡将车子给掉了一个头,可能是朝着罗岚集团的方向开去,而我,心情现在是越来越不好了。

    “何必呢!女孩子之间的事情你都要插手。”

    我终于有些受不了地说了一句,这句话说的时候声音还是挺大的,我就不信陈沥言还会继续地当傻子没有听到。

    “你的一切我都想插手,有问题?”

    陈沥言非常霸道地回答着我,我心里一空,无法反驳,只能静静地看着窗户外面,其实我刚刚很想说一句随便你的,但是转念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没有必要,我不想因为一件小事情而搞的我的心情很差。

    “坐过来一点!”陈沥言拉了拉我的手,让我挨着他近一点,我挪动了一下我的屁股,抬起来想要挨着他近一点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陈沥言手上在用力,一下我就倒在了他的腿上。

    “这么热情吗?”陈沥言低低地笑声从我的头顶上传了过来,我立马想要坐直身子,可是陈沥言的手就搭在了我的腰部上,让我根本动都动不了。

    “松手!”我很小声地警告着陈沥言,可是陈沥言把我说出的话完全就没有放在眼里,更别说他是听进去了,手还是搭在我的腰部上,只要我稍微地撑起身子一点,陈沥言就会立即地在我的腰部上用力,导致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将我的身子给坐直。
正文 第519章 小矛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了几次都无法坐起来的我,只有放弃。

    侧着脸看着陈沥言的那张笑脸,我慢慢地收回了我的视线,然后视线落在了他的两个裤子中间的那一团。

    哼,等会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苏荷!”陈沥言突然大声地喊了起来,在喊的时候还一把将我身子给推了出去,子凡跟子风同时看向了车后座,我低低地笑着,眼睛里面带着得意很不好意思地说道:“怎么了沥言,你是不是很胀啊!”

    我说着这个字的时候,子凡很明显地朝着陈沥言的下身看了去,陈沥言也注意到了子凡的眼神,立马两只脚交合了起来。

    “子凡,认真开你的车,子风,头转过去!”陈沥言呵斥着两人,但是此时他的脸已经涨的特别的红了。

    我捂着嘴巴偷偷地笑着,看着他两只脚交叠在一起的样子,幽幽地在他的耳旁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说:“怎么样,感觉很刺激是不是?十级疼痛的感觉很爽吧!”

    陈沥言侧着脸狠狠地瞪着我,而他的手我这才发现,正死死地扣着沙发上。

    那种疼痛能够比较的话,就只有女人生孩子的那种痛了。

    “疯子!你想毁了我们的幸福吗?”

    陈沥言龇牙咧嘴地跟我咆哮着,我满脸的惊恐,打量着他的脸,然后又看了看我的手,很是惶恐地回答:“不想。”

    这话我说的很诚实,在说话的时候,我还加上了一点小鹿乱撞般的眼神,看的让陈沥言更是气的不行。

    “我不想跟你说话!我想冷静冷静!”陈沥言死死地抓着沙发,其实我刚刚也没有怎么他,就是用我的头撞了一下他的那里,虽然是突然地一撞,但是力度也不算很大,就不知道他有没有被我撞伤。

    心里怯怯地想着,不过这会儿陈沥言的所有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如何镇痛上,完全就没有管我了。

    深呼吸,我看着陈沥言已经有些发白的脸,他在忍着疼,真的是在忍着疼,我突然有点慌了,陈沥言不会真的被我给撞出了问题了吧?

    “陈沥言,我错了,你让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哪里青了?”我急了,我的玩笑好像是开大了,因为我看着陈沥言的脸色很不对劲,虽然平时他的脸色也就是那样子的,但是呢,他现在的脸色是真的很不好。

    “不要碰我!”陈沥言好像是疼的很,我看着他的脸,然后又看了看他的手指,疼的都有些发白了,完蛋了,这一次我是真的闯祸了。

    脑子一热,我看向了子凡,破口喊道:“子凡,掉头,我们去医院!”

    子凡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及时地掉头,而是很奇怪地看着我,并问道:“为什么去医院?”

    我刚刚要说原因,谁知道陈沥言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还对着我摇头,我的眼睛闪烁着,看着陈沥言强作淡定的样子,我是真的有点着急。

    “不要听她的,我们去集团。”

    陈沥言闭上了眼睛,但是他的手还是抓着我的手,可能是陈沥言掩饰的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子凡完全就没有发现此时陈沥言的异常,倒是子风有些关心我的问道:“苏荷,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突然想去医院了?”

    陈沥言还是闭着眼睛,根本就没有看子风,子风很是疑惑地看着陈沥言抓住我的手,又看向我的脸,眼睛里面带着的全是疑惑。

    “没,我感觉有点感冒,想要去医院看看!”

    我笑着回答着子风,陈沥言握着我的手在缓慢地使着劲儿,感觉他是不想让我告诉子风,所以说呢,才会在我的手上用力。

    “这样啊,等到忙完了以后再去吧,我看你现在也不怎么严重,你觉得可以吗?”子风的样子很乖巧,我抿了抿唇,“好,没有问题,反正只是一个小毛病而已。”

    子风也勾了勾唇,然后转头继续看着正前方,在他们两个人都转过头的时候,我立马就瞪了陈沥言一眼,陈沥言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我一脸的焦急,反问那我:“现在知道着急了,那你刚刚怎么下的去那么狠的手!”

    陈沥言责备着我,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听着他的抱怨,现在祸也闯了,我也没有了办法,只能看着,干看着陈沥言自己在那里默默地忍受着疼痛。

    “还疼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了陈沥言一句,陈沥言点头,第一次承认他的疼痛。

    听到他都说疼了,那么肯定是非常的疼,他是那么有骨气的男人,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疼痛而抱怨,可是他今天是真的在跟我抱怨了。

    想到这里,我默默地握住了陈沥言的手,然后将我的脑袋靠在了陈沥言的肩膀上,眼睛有些酸酸的,心里也特别的委屈。

    “哭什么,我还没有死,有必要哭丧吗?”陈沥言的嘴巴特别的毒,毒的让我都无法忍受了,我咬了咬我的下唇,眼泪花子顺着我的眼角滑落,陈沥言坐直了身体,将我的肩膀搂住,然后侧着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亲,随后说:“放心我没事,你没有撞到我的重要部位,你的下辈子的幸福还在!”

    陈沥言贼兮兮的笑着,我整个人都要被他给吓死了,听到了他说没有事情,我当时就傻了,在楞了一会儿之后抬起手就朝着他的胸口上面拍了一下。

    “神经病啊你!”我很生气地拍了一下陈沥言的胸口,陈沥言却特别享受地被我打的感觉,我自认为我的拍打只是给他挠痒痒,因为我害怕万一我又打痛了他,出了什么问题,我又会着急。

    “不打你了,省的到时候把你打出问题了你又要怪我!”我闷闷地说着,陈沥言很无解地笑着我,握着我肩膀的手收的是更加的紧了。

    “放心,你老公我的身体比较强壮,不信回去我们就可以试试!”

    被陈沥言的这番话差点给尴尬死,我连忙看向了子风以及子凡生怕他们两个人听到了陈沥言的话,真是的,陈沥言真的是可以随时随地的跟开些玩笑。

    “闭嘴,瞎说什么,没有看到还有其他人吗?”

    我脸红心跳地说着,陈沥言微微一笑,用手摸了摸我的脸蛋,然后忍不住地又在我的嘴唇上面啄了一下,浅尝即止。

    “现在不生气了?”陈沥言突然把话题转移到了刚刚米谦的那件事情上,我一听,脸色都变了,敢情这家伙只是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啊?

    “怎么不生气?你没事打别人做什么?都说了他是要成为黑帮的人,你干嘛还要去打他,他才多大啊,有多大本事能够勾引的了我?你也不看看我苏荷的本事,什么样的男人我没有见过?会看的上他?”

    我很高傲地回答着陈沥言,却让陈沥言忍不住笑了出来,是啊,按照我的经验以及经历,这种年轻小服务生对我是真的没有多大的吸引力,我要的是像陈沥言这种多金且有能力的男人,不是那种一无所有只能够用来玩乐的男人。

    我很现实的,再也不是那种年轻小孩子了,我有我的思想也有我的考虑。

    “这么厉害?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怎么,现在的男人是不是让你不满意?”

    陈沥言试探性地问了我一句,我仔细地想了下他话里的意思,淡然回答:“满意,怎么不满意,要是不满意我早就离开了,怎么会还像现在这样,将我的一辈子交到你手上,还为你赴汤蹈火?”

    挑着眉毛鄙视了陈沥言一下,我的这番话让陈沥言喜笑颜开,我只是感觉他将我给抱的更紧了。

    “既然是这样,那以后少点别捏,跟你吵架我这里很不舒服,不舒服了我就会打人甚至会骂人,如果你想我的心情好一点就多哄哄我,你们女人需要被男人哄,我们男人也需要被你们女人哄。”

    陈沥言跟我提出着建议,我张大着我的嘴巴看着陈沥言的脸,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确定?你也需要被我哄?陈沥言,那是小孩子才会说的话,你怎么也说了?难道你是大龄儿童?”

    嗤笑了一声,陈沥言的脸顿时就黑了,有些不高兴地看着我,我立马在我嘴边前面做了一个封锁的动作,看起来陈沥言还是不适合被我拿来开玩笑。

    “闭嘴!”陈沥言冷冷地呵斥着我,我点了点头,不敢在说话了,而是将我的小脑袋拱在了陈沥言的胸口处,将陈沥言给逗乐了一下。

    “脑袋拿开,不要在我的胸口拱!”陈沥言很是嫌弃地伸出手扒拉着我的脑袋,我龇着牙笑着,继续拱着我的脑袋,陈沥言虽然嘴巴说讨厌,但是他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因为他在说了那话以后没有其他的动作,如果换做平常的时候,他要是讨厌的话,肯定就直接伸出手将我给推开了。

    很明显他今天并没有推开我,那么就意味着,他并不觉得我这样做会让他觉得不舒服,反而是令他愉悦了。
正文 第520章 集团门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他的胸口前磨蹭了有一会儿之后,不知不觉当中,我就发现车子好像停了,这个时候陈沥言才终于有时间将我的脑袋推开,然后起身看了一眼正前方的景物,低下头对我说道:“到了,不要磨了,再磨我的胸口都要被你磨平了。”

    我笑了笑,然后将我的头发给重新整理了一下,毕竟今天是要办事情,还是给陈沥言办事情,我的仪容仪表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拿出了包里放着的备用化妆品,在下车之前我先是补了补妆,然后又重新涂了一下口红,在做完了这个以后,我才打开车子下去。

    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集团的门口站了一大群的人,而陈沥言此时就站在门口处,皱着眉,看着罗岚集团大门口的那一拨人。

    眯了眯眼,我看到了那些人的牌子上面写着什么黑心集团,压榨劳动力什么的,不由地有些不安地看向了陈沥言。

    “我们过去看看吧!”陈沥言打量着那一拨人,看着那些人的最前面有两个男人喊话的声音最大,不仅如此,还跳的最高。

    可能是集团的工作人员吧,穿着清一色的制服,胸口前还挂着一个牌子,脸上带着不耐烦以及焦急,阻拦着那一大帮人。

    “滚出金融圈,你们不配在这里做生意,你们这些坑人的黑心集团,没脸没皮,越早倒闭越好!”

    有了人开头,那么后面的人就知道了方向,跟着说话的那个人一起喊着让罗岚集团赶紧关门,不要再祸害市民。

    我跟陈沥言走到了集团的门口,那些人可能是一直都顾着看前面,所以就没有注意到后面来了几个比较特殊的人。

    “子凡,马上打电话到警察局,让他们的人来处理这种事情,聚众闹事还没有一点依据,就想要把集团的荣誉给玷污了?”

    子凡点了点头,立马就掏出了手机,我看着子凡一脸镇定地拨出了一串数字,然后听到他故意将声音给提高的特别的高。

    “警察局吗?我这边有人聚众闹事,已经严重影响了人员的上下班,麻烦你们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子凡的眼睛盯着那些人的背影,只有靠着最后面的一个人听到了子凡说的话。

    他转身有些惶恐地打量着子凡的脸,随后马上就将站在他前面的一些人给拉开,走到了最前面。

    “看看,眼线还不少。”陈沥言抱着双手冷冷地评价着,我看向了最前面,只见刚刚闹事说话最凶的那两个人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有一句没有一句地在他们的耳朵旁边说着,接着那两个男人就朝着我们的方向看了过来,而且还有要走过来的意思。

    “好,我等你们到,现在的局面还可以控制,但是要是时间再长一点,我就说不清楚了。”

    子凡勾了勾唇,然后挂断了电话,我看着那两个男人拉开了人群,朝着我跟陈沥言走了过来,我这才看清楚那两个人的穿着。

    看起来穿着还是挺好的,呢子大衣,脖子上还围着两根黑白方块的围巾。

    那两个人的穿着都有点相似,看起来多半是一伙的。

    “你们是谁啊?”

    两个男人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其中站在我们面前的左手边的那个男人有一双狭长的眼睛,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岁数看起来多不老,也就是接近三十岁左右的位置。

    而另外一个男人的皮肤黑的就像是烧焦的肉皮子一样,黄中还带着点黑,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做苦力的那种人。

    在将我跟陈沥言以及子凡和子风上下打量了一番以后,他们才问我们,我们是谁。

    “你又是谁?”陈沥言都没有出声,子凡就率先出声了。

    狭长眼睛的男人眯着眼睛打量起子凡的时候,我们连他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我先问你们的,你们先回答我!”

    狭长眼睛的男人并没有买子凡的账,而是很嚣张地跟子凡的眼神给对视了起来,那眼睛里面的熊熊狠意,如果子凡不是黑帮的人的话,估计就会被他的这种眼神给吓住。

    还好,我们并不是普通人,对于这种单纯的威胁,已经对我们造成不了伤害了。

    “你算哪根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子凡退后了一步,不过眼睛却是那种俯视般地看着眼前的狭长眼睛的男人。

    我抿了抿唇,看着那男人的脸,很不屑地补充了一句:“我看你们,没有事情的话就赶紧回家睡觉吧!罗岚集团背后的人不是你们惹得起的!”我想要威胁一下这两个男人,可是谁知道这两个人直接相视一笑,用那种鄙夷的目光审视着我道:“背后的人?不就是黑帮的陈沥言嘛,我们有的是胆子惹他,哼,毛头小子,有什么好怕的,你说是吧,哥!”

    两个男人自言自语地对话的时候,完全就没有注意到陈沥言此时就站在他们面前看着他,可能是他们两个人没有及时将陈沥言给认出来吧,不然的话,要是他们知道陈沥言就在他们的面前,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就是,他算什么玩意儿啊,不过就是一个头头,有本事让他来跟我单挑啊,被一帮人追捧,还当真以为自己是黑帮的老大了?”

    听到那两个男人不屑的话,我顿时就有些生气,可是陈沥言却默默地伸出手将我给拦住,不让我上前去教训那两个男人。

    子凡抿着唇,手已经渐渐地握成了一个拳头,子风一把抓住了子凡的手,不想让子凡去当冲锋。

    “松手!”陈沥言在子凡的心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子风拉着子凡的手因为子凡的那恶劣的语气而不得不松开。

    我看到了子风有些委屈的样子,低低地弯下了脖子,看着她自己的脚尖,我就觉得有些莫名心疼。

    之前那个敢跟我说冲鼻子的话的子风,还跟我叫嚣着说子凡怎么样怎么样的,可是现在了?子风在看到了子凡以后,还是跟普通人一样,逃不过七情六欲,还不是要乖乖地待在子凡的身后,当一个乖乖女。

    悄悄地拉开了陈沥言的手,我走到了子风的身边,然后伸出手将子风的手给握住,陈沥言回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并没有跑远,便收回了视线。

    “你们说,陈沥言在黑帮只是一个摆设,觉得他连你们都打不过吗?”陈沥言抬了抬头,站在了那两个男人的面前,轻轻地说出了这番话。

    那两个男人还是有点眼色的,陈沥言虽然说话是轻轻巧巧的那种,但是呢,他整个人的气场只要他人站在那里,其他人都能够感受到,就连那两个男人也一样。

    对于眼前的高大男人,那两个男人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怂,但是我还是很明显地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了他们对陈沥言有警戒心了。

    “说话口气这么大?你以为你是谁?呵呵,我看你们不是黑帮的人吧?一个二个都围着那个陈沥言走,就跟狗似得!”

    “你们再说一遍,有脾气再说一遍!”子凡这次是真的火了,看着那两个男人,眼睛里面迸发着熊熊的怒火,但是陈沥言却直接长腿一伸,就将子凡的身子给挡住了。

    “老大!他们说的话太难听,我帮你教训一下他们!”子凡巴巴地看着陈沥言的背影,谁知道陈沥言直接抱着双手看着眼前的那两个男人,淡淡地说了一句:“收拾他们,还不需要你来动作,我一只手就可以了。”

    陈沥言伸出了他的手,手指关节在不停地活动着我,拉着子风很自觉地站在了远处,不敢站在陈沥言的身后,免得到时候他动起手来殃及池鱼。

    “刚刚那小子叫他老大,该不会是?”两个男人的脸上划过了一抹惊恐,特别是在听到了陈沥言要跟他们两个人较量一下的时候,顿时就有些慌了,想都没有想就朝着旁边跑。

    陈沥言看着他们逃跑的动作,眼睛眯了眯,嘴角勾起了一个蛊惑的笑容,幽幽地说道:“我们上车,我看究竟是我们的车快,还是他们跑的快!”

    那两个男人可能是反应过来,陈沥言就是陈沥言了,所以才会选择了逃跑了。

    子凡得了陈沥言的话,动作迅速地就上了车,陈沥言也拉开了副驾驶的位置,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你们在原地等着我,我们去去就回!”我刚刚要把车门打开,可是呢,手一碰到车门,陈沥言就打开车门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子风跟我都很无辜地点了点头,表示很是费解,好吧,看来他们是要上演极速飙车了!

    “那你们小心点开车,不要因为追人而跑的太快了!”我很担心陈沥言会疯狂,因为他疯狂起来的样子不是谁能够招架的住的。

    两个男人跑的地方好像是跑错了,竟然跑到了他们自己的车子上,想来他们是打算开车逃跑。

    只可惜他们的那种小轿车怎么可能是子凡手中的越野车的对手,我不由地在心里替他们感到悲伤,希望他们不要出车祸吧!
正文 第521章 二次钟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陈沥言跟子凡的车子渐渐地远离了我们的视线,子风拉了一下我的衣服,让我一下子就回了神。

    “接下来我们两个人怎么办,还有集团门口的那些人怎么搞定?”

    子风抬起头看向了门口的那波人,虽然那两个头头先跑了,但是剩下的人却依旧不知情地守在集团的门口处。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集团,很高大,之前我在陈沥言爸爸的生日宴会上我都还在想,他爸是做生意的,可是陈沥言什么时候也开始做生意了?

    一直以来我就以为陈沥言只是管理着黑帮,根本就没有开集团跑业务什么的,而最近我才慢慢地发现,原来陈沥言已经在慢慢地发展着他的业务,而且业务的范围也有种慢慢扩宽的味道。

    “等着吧,陈沥言不是说了吗?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我们要是现在去打草惊蛇,让那些人知道了陈沥言来了,黑帮的老大来了,你说他们还会不会继续在集团的门口守着?”

    我跟子风说着,子风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夸奖着我:“还是你懂的比较多,我就有点笨了,既然连这一层都没有想到。”

    “不算笨,其实你也很聪明的啦,至少有很多方面你都强势过我,不像我,什么都不会,就只会做一朵交际花!”

    无奈地耸了耸我的肩膀,我并不是想要在子风的面前贬低我自己,而是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的价值就只有这个,不像子风,还可以帮助陈沥言在山顶上种植思念多的罂粟,而我呢?

    要是让我待在山顶上一年,我都要疯的,更别提说将山顶上打理的干干净净,一点杂质都看不到,而且还有那种小小的特产,就连自己种蔬菜这种事情都出现在山顶了。

    我怎么能不惊奇子风的能力,那都是我现在具备不了的技能,而我却又非常地想要学习一下子风的这种技能,这种东西在日常生活当中可能没有什么用处,但是万一哪一天我跟陈沥言一起落入了深山中,还是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的。

    “我啊?我那是我妈妈以前教我的,我妈妈向来都比较独立,只可惜了,我的弟弟,在我记事以来就没了,我还表示特别的沮丧,沮丧之后我唯一剩下的也就是怀念了!”

    “你们一个一个都怎么回事啊,我上次听说陈沥言的一个表弟好像差了一个姐姐,怎么你现在也多了一个弟弟了?”

    我半开着子风的玩笑,谁知道却惹来了子风的一阵嫌弃。

    “什么多了一个弟弟,我是一直都有一个弟弟,只可惜啊,我的那个弟弟不见了,要是他现在还在怕是也有我这么大了!”

    子风在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显得有些落寞,我自知我好像不应该跟她提起关于她的家人的事情,在她的心里面,家人就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字眼,唯一能够缓解此时的尴尬的办法就只有转移话题。

    “嗯,这样啊,那挺可惜的,算算都十九岁了,十九岁的男孩,我看着如果你的弟弟真的还在的话,他的容貌一定不比你的差!”

    两个人的父母基因都特别的好,所以生出的孩子肯定质量也特别的好。

    子风很是自嘲地笑了笑她自己,摸了摸她的短头发,很是无奈地又说道:“可惜就是可惜,没有假设,反正我这一辈子也不指望我能够找到他了,就连我妈都不指望什么时候能够看到他了。”

    “你妈妈的心还真的是挺大的,我猜测,她肯定是想好好地照顾好你,然后再说你弟弟的事情。找人这种事情,有些人找了大半辈子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家人,而有的人就在第二天,甚至一周以后就被找到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太焦虑,焦虑是没有用的。”

    其实我最为担心的就是,如果当子风找到了她的弟弟的话,那么假设当她找了,然后她的弟弟又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子风一定会难过的哭死,所以,如果的确是找不到她弟弟的话,那么干脆放弃了吧,省的到时候因为知道了结局而去难过,谁也不想让自己难过。

    “话虽然是像你这么说的,但是其实我妈妈是个很偏心的一个女人,你看着我的这身男人的打扮,其实这就是我妈给我熏陶导致的结果,每天白天我就是我弟弟,而当我一到了晚上之后,我就是姐姐,我妈白天就会不听地喊着我“儿子”这两个字,可是她眼前面对的明明是她的女儿并不是她的儿子啊?”

    感觉到子风想要咆哮了,我知道那种被别人忽视之后的感受,也知道这种感觉是最为让人觉得委屈的。

    妈妈不爱自己的女儿,却每天都当着女儿的面寻找自己的儿子,说出去都有点让人觉得悲伤,他们究竟是怎么分开的,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好了子风,你也不要生气了,或许阿姨是老糊涂了,所以才做出那种事情来,你要是一直都着急的话,也解决不了问题,你看看你现在身上的负能量,谁想要负面的情绪啊,再加上现在的情况特殊,你生气也没有用!”

    “我没有生气啊,苏荷,你不要老是把我生气的事情放在你的嘴巴上,我觉得有点讨厌了!”

    我可是第一次从子风的嘴巴里面听到了她跟我说讨厌,一直以来虽然子风会时不时地跟我斗嘴,但是好歹她也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讨厌二字,突然一下子听到,我的心还有点不好受,丝丝般的疼,就有东西扎在心脏上一样,让我觉得怪别扭的。

    “嗯嗯,我不说了,免得让你觉得不自在,好了,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坐坐,我看陈沥言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回来不了,我正好也抽空看看你之前在车上给我发的消息,被陈沥言给盯着,我都还没有时间去看呢!”

    “老大压着你?之前在车上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了,为什么你还没有看我给你发的消息,我还以为你刚刚在生气,再加上老大的那个眼神,我当时就不敢继续问你了。”

    子风很是后怕地吐着舌头,我看着她有些可爱的样子,差点就笑出来了,她刚刚说出的讨厌两个字,怕是也是无心之举,应该是被我说的话有些逼紧了,所以才会那么的粗鲁。

    “行了,那边有椅子,我们先过去坐一下,等到陈沥言回来,警察差不多也该到了。”

    我牵起了子风的手,在外人的眼中,我跟子风就像是一对情侣,因为子风的身材比较就比我的要稍微地高大一些,再加上子风又是短头发,穿的衣服又是男人的衣服,种种的一切,都会让人误以为他是我的男朋友。

    “你看看那些人,是不是都在看我们?”

    我瞄了一眼从我们身边路过的一个男人,只见那个男人深深地看我跟子风一眼,在注意到我在看他的时候,他才收回视线。

    “好像是!”子风将手插在了裤子口袋里面,而我呢,就在他的前面牵着她,我呵呵直笑,感觉子风好像是还没有发觉到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那点异常,等到坐在了椅子上面以后,我才提醒着她。

    “子风,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子,打扮成了一个男孩子,而我呢?标准的女孩子的样子,再加上我比你稍微矮了几厘米,这么一看,我们两个是不是有点像情侣了?”

    子风的身高有一米七多点,而我只有一米六五左右,所以说呢,我跟她站在一起的时候,其实还是挺般配的。

    只要我没有穿高跟鞋,穿着平底鞋,就有种大姐姐带着小弟弟的味道。

    “呵呵,这个玩笑不好看,我的性取向是比较正常的,我不喜欢女人,我只喜欢男人!”

    子风轻轻地笑了一声,我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觉得她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低下头将手机拿出来点开了短信,我看到了之前子风给我发的消息。

    “怎么办?我好像有喜欢上他了!”

    我看着这条短信,这是一条充满了满满爱意的短信,子风有些脸红,轻微的咳嗽了一声,随后我又看到了她之后给我发的另外一条短信。

    “他的侧脸真的是帅炸了!”

    这两条短信都传递着子风对子凡的那种发自心底的爱意,真是让看的人都觉得脸红啊!

    难怪之前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子风又开始注意上子凡了,原来是又二次爱上了子凡!

    可惜的是,子凡并不喜欢子风,我从子凡的身上,一点都感受不出子凡喜欢她,子风啊,你真是个傻女孩,干嘛一直吊死在子凡这颗不开花的铁树上,很没意思。

    “嗯,你看你是花痴了,连这种肉麻的短信都敢发给我,是看着我跟陈沥言不够恩爱,所以来刺激一下我努力的吗?”

    我瞥了子风一眼,子风一听,连忙摆着手,跟我解释:“我哪里敢啊,你跟老大哪里是我能够评价的了的!”
正文 第522章 赶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跟子风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反正集团前面的那堆人我也管不了,我现在能够管的就是等着陈沥言回来。

    等下头看了一眼时间,陈沥言跟子凡已经离开了有十分钟的时间了,子风也有些着急地一直看着马路的中间。

    “要不你给子凡打个电话吧?”

    子风的身子立马就坐直了,摆了摆手,直呼:“算了吧!我可不想给他打电话,你都知道他是不会接我电话的,我这么过去有用吗?”

    看到子风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只不过是打趣她一下而已,我也知道她给子凡打电话子凡是不会接的,所以说呢,我也是开个玩笑罢了。

    “嗯,我知道,那我打吧!”

    我朝着马路上看了一眼,眼睛微微地眯了一下,我好像看到了陈沥言的车出现在了不远处,揉了揉我的眼睛,我有点不相信,感觉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等到了越野车开到了我的面前之后,我才终于回神,的确是陈沥言他们回来了。

    “得了,我不用给子凡打电话了,你看,他们这不是回来了吗?”子风茫然地看着身边的越野车,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朝着越野车的方向跑了几步,但是我又看到她又突然地停顿了下来,站在原地仿佛是楞了楞,紧接着,子风的脚步放地缓慢了一些,是慢慢地朝着子凡走去的。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觉得子风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小心翼翼了,看着她那么用心的对待子凡,我都有点被她给感动了。

    “沥言!”我看着陈沥言下了车,然后紧接着陈沥言将后门的门给打开了,然后原本逃了的那两个男人很是猥琐地从车里走了下来。

    手被陈沥言他们给捆住了,眼睛里面充满着胆怯,再加上他们的脸上有大小不一的青色疙瘩,我看着他们的那副惨样,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些人,一定是被陈沥言给揍了!

    “走,把你的那些喽啰都给我遣散了,不然,这监狱你是坐定了!”陈沥言的眼睛闪现过了一丝亮光,我看着那两个男人都低着头,但是眼睛却不停地扫视着旁边,感觉他们还有要逃跑的意思,子凡从车上走了下来,直接来到了那两个男人的面前,抬起脚就在他们两个人的后脚弯上就是一脚!

    我心里抖了一下,子凡实在是太暴力,把我跟子风都给吓了一跳,子风拍了拍她的胸脯,眼睛眨着看着子凡的脸,而此时子凡的脸却一直目不转睛地跟那两个男人的眼睛对视着。

    “去不去?信不信我现在就踢断你们两个人的腿?”

    子凡挑着眉呵斥着,都不用陈沥言出手了,直接一个暴戾的子凡就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那两个男人都弯着腰捂着他们的脚,眼睛时不时地瞄着集团前面的那群人,犹豫了一下,在子凡的威压下,一点一点地朝着那帮人挪动去。

    “兄弟们,抄家伙!”当那两个男人走到了那群人的背后的时候,突然一声厉喝,那两个人冲着眼前的那群人就大喊了一句,陈沥言神色剧变,扯着我的手就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而子风则是大胆地上前一步,拦在了子凡的面前,嘴里还喊着:“子凡,你小心!”

    看到子风跟个女战神似得挡在子凡的面前,我有点哭笑不得,如果是我的话,我可不会这样做。

    那两个人临时变卦,一下子进入了人群当中,他们的身影我跟陈沥言已经看不清了,唯一能够看明白的就是,原本以为他们的手中只有横幅,可是谁知道他们竟然人人都抽出了一把刀,亮在了我们的面前。

    “苏荷,你上车,这里不是你对付的了的!”陈沥言眼睛一直盯着眼前拿着刀的男人们,只能抽空提醒着我,我点了点头,想都没有想就抓住了陈沥言的手臂,急切地说道:“沥言,我们先上车吧,他们人太多了,手里还有刀!”

    我想要劝陈沥言还有子凡一起上车,不然的话,就靠着他们两个人的肉搏怎么可能打得过眼前的一群人。

    而公司集团的人在看到这些人的手中有刀子的时候,早就吓得跑到了集团里面去了。

    “我让你上去!你没听懂?”陈沥言的语气变得特别的重,我有些担忧地看着陈沥言面对着的一群人,就简单地一秒,估计能有五十个人吧!风云帮的人还真是舍得下本钱,竟然派了五十个人来对付陈沥言,不得不说,他手底下的人,他一点都不在乎。

    明知道了来对付陈沥言,肯定是有问题的,我不由地想要叹气,我表示有些无语,陈沥言每一次都是在重要的时候将我拉走,而我呢?

    也是每一次都躲在他的身后,可是眼前的问题,我的确是解决不了,只能猥琐的躲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觉得我的世界安静了下来,外面就只看的到陈沥言的背影,死死抵着车门,陈沥言突然转身对着我拍了拍车窗,我将车窗摇了下来,却听到他说道:“把车门反锁死!”

    心里一惊,陈沥言主动地帮我按下了反锁的按钮,我都还没有看清楚他按了哪里,车窗就自动地升了起来。

    我有些慌张地拍着车窗门,陈沥言对着我微微笑着,那一刻,我只觉得我整个人都懵逼了。

    陈沥言的影子离我越来越远,我眼睁睁地看着陈沥言离我越来越远,而那些拿着刀子的男人,朝着陈沥言的身上扑去。

    心里缺失了一大块,我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陈沥言,不要!”

    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陈沥言抬起手就是一拳头揍在了朝着他冲来的一个男人,然后又是一脚踢在了另外一个朝着他冲来的男人身上,每一次,那锋利的匕首都是险险地从陈沥言的身边划过,只差那么一点距离,刀子就砍在了陈沥言的身上了。

    我拍着车窗上,想要从那狭窄的视线当中看到陈沥言的影子,为什么,早知道事情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要上车,拒绝上车了!

    “按钮!”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慌忙地找着车上的按钮,陈沥言好像是按了这里的吧?

    摸索着,豪车上的按钮特别的多,但是在按钮上面也是有中文备注的。

    我猫着身子一直在车上找着解锁的按钮,在靠近方向盘的位置前面,我终于看到了解锁两个字,使劲地按了下去,只听到了车子上咔擦一声,门顿时就解开了!

    翻身走到了车子的后面座椅上,我找到了座椅下面子凡之前压着的枪,脑子里面很清晰地记着这里有一把枪,还真的被我给找到了。

    打开车门,我手里拿着枪,陈沥按看到了车门突然打开,立马就朝着的方向看来。

    “苏荷!你怎么下来了!”陈沥言的脸上有些潮红,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懈怠过,眼睛一边瞧着我,然后又一面很快地看向了他面前的那些风云帮的人,捏住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腕就将那人给折的不能再动弹。

    “陈沥言,这个!”我举了举我手中的枪,子凡回头看了我一眼,看到了我手里的枪的时候,呵斥道:“苏荷,拿回去,警察来了!”

    远远地就听到了有警车的声音,我看向了远处,有不少于三辆的警车朝着我们的方向开来,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拿出了枪的时候来,实在是太过分了!

    手里的枪被我捏的紧紧的,陈沥言也盯着我,提醒着:“放回车上去!”

    我点了点头,立马又钻到了车子里面,车垫子下面还开着,我想都没有想就又把枪给放了回去,然后又立马地从车子里面钻了出来,此时警察刚刚好开到了集团的门口。

    或许是看到了有警察到了,那些人也不敢再造次,也顾不得眼前的人是不是黑帮的老大,直接掉头就要逃跑,可是警察都到了,他们哪里还跑的掉,再加上刚刚陈沥言他们是有意要将他们给拦住的,所以一直都抽不了身,一直坚持到警察到。

    “走,走!”有人在高喊着撤退,陈沥言盯着那些人,直接长腿一迈,将那些人的去路给拦住,呵斥道:“来都来了,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子凡,守着他们!”

    十几个警察迅速地从警车上走了下来,在他们的手中都有枪支,这些人一个人都没有溜走,全部都被我们给拦住,而从警察的身后走出来了一个男人,正是我那天看到的局长。

    “叔,你来的可真是慢!”陈沥言勾了勾唇,看着局长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的脸上都是笑意。

    “不晚,要是晚了,你还能留得住他们?先把那些闹事的人全部带回局里审问!”

    局长先回答着陈沥言,然后话锋一转,直接盯着风云帮的人就开口道要带回局里。

    我看着事情有了转机,心里想着还好,这下子陈沥言就不会受伤了。

    “局长大人,能不能先让我说一句话?”

    人群中有人出声,局长朝着那人看去,正是之前被陈沥言给抓住的那个狭长眼睛的男人。
正文 第523章 阴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局长伸出手拦住了手边的警察,很是大方地主动地问了那人一句:“有什么赶紧说!”

    陈沥言冷着眸看着那个男人,我也被那个男人的意外的举动给愣住,他想要干嘛?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想替自己开脱?

    “局长,这件事情其实是误会!”

    狭长眸子的男人笑着解释着,谁知道局长直接眉毛一挑,反问:“什么误会?聚众闹事,这叫做误会?拿着刀子杀人,这也是误会?”

    局长的几个连着的反问,直接让那男人有短暂地愣住,不过他的素质还是挺好的,在听到局长质问他的话时,他还是不急不慢地解释道:“你可冤枉我了,我不过就是路过这里,想要去里面办事情,谁知道被他们这帮人给拉着,成了帮凶,我都没有起哄,你看我手里也没有刀,他们才有!”

    男人狡黠地说着,我听着这话怎么觉得有些好笑呢?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他,难道他还能说谎?

    “不信你们可以问问他们,跟我认不认识!”

    男人很是无辜地说着,眼睛里面带着闪烁的光芒,好像真的不是他的错一样。

    局长扭头看向了陈沥言一眼,陈沥言一直都盯着局长的眼睛,嘴唇抿了抿,并不想多说什么,而且也没有表示反对,看着那个男人的脸上的表情还是有几分真挚的,局长为了堵住大家的嘴巴,只好象征性地问了一声眼前刚刚闹事的那波人。

    “你们,认识他吗?他是不是跟你们一伙的?”局长带着有些深沉的话在那些人的耳旁响了起来,我看着眼前的那帮人,时间好像静止了一下,他们都在互相看着对方,随后,很多人都开始摇头,并说道:“不认识,我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

    我都有点不相信我的耳朵,刚刚那个男人还指示着他们来杀陈沥言,怎么这么一小会儿,就说不认识他了?

    “你们撒谎,他明明就是你们的头头!”子风朝着外面走出了一大步,看着那些人的一个一个的脸孔,很生气地反驳着。

    那些人,就跟看鬼一样地看向了子风,有些人甚至还开始骂骂喋喋起来。

    “你这个臭小子多管什么闲事,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就是,要是我家儿子随便诬陷好人,我肯定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那些人嘴里的话,一个比一个的还要脏,子风伸出的手指不由地弯曲了一下,牙齿低低地咬着下唇,只能说出一个字来:“你!”

    很多的话都隐藏在了子风说的这个字里面,也带着她的愤恨。

    我看着子风差点被那些人的话给气炸了,我也有些看不过去,而陈沥言自始至终都是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那个男人。

    “你们嘴巴都给我放干净点,不认识他就不认识他,用的着攻击一个小伙子吗?”

    我差点说漏了嘴了,差点就说成了一个姑娘家,还好我足够地机智,赶紧在关键的时候绕了一个弯儿,不然的话很有可能就糟糕了。

    “一个大男人,跟个娘们似得跟我们计较,有意思不?”

    那些人并不满意我的话,感觉我说出来的话在他们的眼里就跟放屁一样,站在局长面前的狭长眼眸的男人在轻轻的笑着,然后在笑了以后,再一次提醒着局长:“局长你看看,我都说我是无辜的人了,你还是将我放了吧,感谢你们为社会做出的贡献,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办,麻烦让一下!”

    男人说的很是自然,我有些不舒服地看着陈沥言,希望陈沥言能够给我一个解释,可是谁知道陈沥言竟然抬起手按了一下他的太阳穴,在局长有些为难的情况下,吐出一句:“这样吧,既然他说他是被我们给冤枉的,那就放他走!”

    陈沥言的决定让我觉得有些意外,要不是这个带头的人在集团面前捣乱,他们还兴不起这么高的风浪,可是现在呢?因为他手底下的人都谎称不认识他,给了他一个清白人的帽子,现在局长也已经开了口愿意听他说的话,这下子,所有局长也是要面子的,而且现在又有那么多的警察在他的面前,有些话还是想想再说的好。

    “你也这么认为?”局长很是惊喜地问着陈沥言,陈沥言估计是早就已经看出了那个男人的阴谋,既然他一直想要为他自己开脱,为了大局,就姑且让他得逞一下。

    “好吧,既然你也说他是没有问题的,那你就走吧,赶紧离开这里!”局长眯着眼睛对着那男人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而一直都抓着他手的警察也将扣着他手上的手铐给取了下来。

    再次恢复成自由身的男人,微微对着局长先是感激了一番:“麻烦局长了,局长辛苦了!”

    说着就要朝着集团里面走去,而他走的位置正好经过了陈沥言。

    就在我以为那人就那么地在我的视线里面走进集团的时候,陈沥言的身子突然就动弹了一下,紧接着,手抓住了那人的右边胳膊,连带着一股力气便将那个男人给甩翻在地。

    “沥言,你干嘛!”这人他不是说跟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关系了吗?怎么现在他又出手将那个人给撂倒了?

    “放开我兄弟!”

    一直都保持着沉默状态的人群,也就是刚刚在集团面前胡闹的那帮人,在看到陈沥言将那个男人给撂倒之后,一下子就冒了这么一句出来。

    局长的耳朵一直都比较灵敏,一下子就知道了,这句话是从他看着的那帮闹事的人中的其中一个人说出来的。

    眯了眯眼睛,局长伸出手指向了一个男人,随后警察将那个人带到了局长的面前。

    “你刚刚喊他什么?你兄弟?”局长的脸上是那种带有褶皱的笑容,我看着有些好笑,但是还是忍住了,陈沥言的脚此时正踩在那个狭长眼眸的男人后背上,嘴里还一直凑在了那个人的耳朵旁边说了一大通的话。

    在说完了以后,我看到了那个男人也不再继续挣扎了,而是很平静地被陈沥言的脚给踩着,一动不动。

    “你出来!”局长正在调查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个子并不高,应该可以算的上是矮了吧!眼睛里面带着诚恳,还时不时地看向了陈沥言脚下的男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局长的面前。

    “你刚什么意思呢?”局长开始盘问起那个人了,那个人低着头,一直看着他的脚尖,我姑且将有着一双狭长眼眸的男人唤作为妖媚男,而现在在局长面前说话的则是一名实话男。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看到那里有一个男人长的很像是我的兄弟,可是等到那个人走近了,我才发现他并不是我兄弟。”

    解释的很好,强词夺理的也很好,我眯着眼睛看着那个男人,表示很是费解,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说这些废话呢?

    都想为自己开脱,可是到头来还是被自己最亲的人给暴露了身份。

    “那你看看我像不像你兄弟!”子凡突然凑到了那个人的面前,低下头跟他的视线对视上,嘴角抿着,并没有微笑,脸色很冷。

    “不是!”亏得那个人很镇定,既然在面对子凡的质问的时候还回答着这么地流畅,心里素质可是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你放屁!”子凡突然抬起了他的右手,直接就招呼到了那个人的身上,只见那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子凡有这种暴力的倾向,所以也没有防备,就那么地一直看着陈沥言,还有局长的脸。

    一圈头下去了之后,我感觉我的脸都肿了,子凡下手的力度很重,我站在一边就感觉到了那种沉闷的力度。

    “你打我?”感觉那个人很不敢相信,子凡竟然会当着警察的面打他,而且还打的那么理直气壮,直接眼睛一红,一把拉开了自己的衣袖就朝着子凡的脸上同样地呼了过去。

    “我就打你了!怎么,打不过就瞪眼睛?幼稚!”

    子凡在说那个人有些幼稚的时候,脸上的傲娇简直明显的不行,用鼻孔看人还是现在狗眼看人低的标准。

    看到了子凡又跟这个人对上了,我心里想着一会儿是子风,一会儿又是子凡,看来他们两个人是真的很般配啊!

    就连麻烦的事情都是一起制造的,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哎,住手!没有看到有警察站在这里吗?还动手,你就不怕我再多关你几年的!看你熬不熬的住!”

    局长的话,落在了那些人的耳朵里面就像是一个命令一般,威胁着他们,而他们向来就是不惧怕威胁的人,一看那个狭长眸子的男人我就能看明白,他们一点都不害怕局长,唯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局长拉去拘留。

    陈沥言还踩着那个人,只要那个人没有承认他的身份,那么陈沥言是不会松开他的手脚的。

    地上躺着的人现在已经完全起不来了,现在他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也是陈沥言唯一要求他做的事情,就是让他承认他其实跟那帮人存在联系。
正文 第524章 心理防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老实交代,我或许还能够放你一把!但是如果你不配合我的话,那么对不起,你的罪名和他们一样。”

    陈沥言抬起头看向了那群人,被警察给控制下来的那群人此时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平静,好像警察对于他们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名头。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被陈沥言踩着的那个人,嘴巴硬的就跟煮熟的鸭嘴似得,怎么撬他的话都撬不出来,我不由地皱了皱眉,走到了那人的面前,然后蹲在了他的脸前,对着他微笑。

    本来现在就是一个很严肃的时候,而我还能那么没有任何的顾忌的微笑着,嘴角上扬,露出了我的一口白洁的牙齿,那人先是瞄了我一眼之后,随后又低头,不敢跟我的视线对视,但是可能是我一直保持着微笑的缘故,终于让那个人有些不自在起来。

    “你对着我笑做什么?”男人恶巴巴地凶着我,我勾唇,脸朝着他靠得更近了,我的睫毛几乎都要挨在他的脸上,直接让那人有了短暂的失神。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长的很好看?”

    突然靠近他的我,让他有些脑子发木,在听到我的声音以后,他才立即回神,脑袋朝着他的右边偏了一下,陈沥言低着头看着我的动作,手下的力度以及脚下的力度是更加的重,直接让那人嗷嗷直叫起来。

    “沥言,对待敌人要温柔一点,不能太粗鲁!”

    我继续对着那个人笑着,直接让男人开始害怕我,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微笑可以作为武器,还能够致人于死地,不过总结而言,也就是被人气死罢了。

    陈沥言的嘴唇崩成了一根直线,我知道他很不喜欢我现在一直对着一个陌生男人微笑,但是应该有的底线我还是清楚,不会随便乱来。

    “你别躲着我啊,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我的声音里面带着兴奋,每次当他偏头转向一方的时候,我就会再朝着他的方向看去,然后继续微笑,至于我嘴巴里面说的我还有话要跟他说,只不过是给我自己找的一个理由罢了,我的真实目的其实是要让这个男人受不了我,然后最后让他崩溃。

    只要人一旦崩溃,那么心理防线就会降低,这个时候要是加以引导很容易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求求你了,不要对着我笑了,虽然你的确是长的好看,但是被你这么看着笑,我心里发堵的紧!”男人终于有些崩溃的迹象,在发现他根本就躲不开我的时候,只能埋着头跟我说着这话,陈沥言的嘴角终于有所缓和,听到那人的话,他心里好像是明白了,我想要做什么了。

    “这小姑娘在做什么?脑子是不是有......”局长对着陈沥言使着眼色,一面用他的食指点了点他的脑袋,陈沥言对着局长点头,嘴巴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已经说明了,他选择相信我现在做的事情。

    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发疯了,一直对着一个男人笑,无论那个男人怎么躲避我,我都能够在下一秒看到他的脸,然后再次微笑。

    来来回回了好几分钟以后,以至于在场的人看着有些打瞌睡了,就连子风都不由地懒懒的打了一哈欠,眼睛一眯,满脸的倦意。

    “停!”男人突然猛地挣扎了一下,将陈沥言踩着他的脚一下子给挣扎开了,陈沥言的眼睛里面闪现着异色,反手就还想将那个人给压住,可是谁知道那个人的力气突然大的就跟一头牛似得,一下子就将陈沥言给推的老远。

    我也站直了身体,而那个人在站起来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朝着我冲来。

    感觉我的脖子上多了一双冰凉的手,那人气势汹汹地直接朝着我的面门扑来,而他的手一把握住了我的脖子,嘴巴里面还在咆哮着:“你这个女人,能不能不要笑了,再笑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男人的眼珠子此时已经瞪的跟一个牛铃铛似得,看着我的后脊梁骨都冒出了阵阵的寒意。

    陈沥言在发现我遇到了危险了,立马就冲了上来,一只手握住了那人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则是去拉那人掐着我的手。

    “松开!”陈沥言的眼睛里面带着惊恐,帮我死死地拉着那人的手,可是我感觉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还有继续加重的感觉,我终于因为缺氧而翻白眼了。

    麻蛋,我这个算不算是自作孽?

    没有想到我的心理攻击方法效果来的这么好,竟然直接让我要把小命给丢了!

    “愣着做什么?上去帮忙啊!”局长看着陈沥言一个人无法将那人的手从我的脖子上面拉开,也急了,立马招呼着其他警察,去上去帮忙。

    最后,那人的手松开了,警察抱着那人的腰部,而那人的脸上还是带着狰狞的笑容,就跟我刚刚一直对着他笑的时候一样,有点让人心里发毛。

    “怎么不笑了,笑啊!有本事你给我笑啊!看你会笑,还是我会笑,哈哈哈!”

    我有些虚脱地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智障的样子,不屑地继续露出了一个微笑,眼睛里面带着精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那男人在看到我依然挂着微笑的脸,脸上的笑容终于是凝固了。

    “你问吧,我要怎么样,你才不对我笑,我求你了!”男人有些无力地跪在了地上,狭长眸子的男人看着那人已经有些松动的样子,立即剧烈地咳嗽了一声。

    而他的咳嗽并没有引起跪在地上的那人的注意力,而是引起了站在他身边的局长的注意力。

    “做什么?想提醒他?把他给我带上警车!”

    局长很是霸气地直接指挥手下将那有着一双狭长眸子的男人给压上了车,而那人好像还有点不甘心地继续咳嗽了两声,终于将跪在地上的那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只可惜,在那人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面已然是无助和绝望。

    “子风,你过来扶我一下!”我咳嗽了一下,喉咙上有点疼痛,刚才,他是下了决心要把我掐死,要不是局长喊人帮我把他拉走,我估计就憋气憋死了!

    “啊!”子风有些后知后觉地推开了扶着我的一个男警察,而陈沥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人,好像是他的行为已经惹怒了陈沥言,让陈沥言想都没有想地大步跨了过去,然后当着警察的面,狠狠地将那人抬起头,在他的脸上揍了一拳头。

    “沥言!说了不要那么暴力!”我提醒着陈沥言,虽然局长是陈沥言的叔叔,但是呢,这里还有那么多人眼睛看着,他直接对着那人动手,影响终究不太好。

    “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动我女人,下场就只有一个!”陈沥言很生气地在那人的脸上揍了一拳头,直接将那人的鼻血都给揍了出来,我都为那个人感到疼,那脸没有过多久就红成了一片,估计再等一会儿还会肿。

    “把他拉住!”局长有些不忍心地说了一句,陈沥言现在已经气的不行了,自己的女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掐着脖子还差点断气,不仅仅是丢脸,而是丢脸丢大发了。

    陈沥言是什么人?估计在场的人都知道,陈沥言是黑帮的老大,黑帮又是做什么的?

    在黑道的势力是目前该市最强大的,光是手底下的白色交易的资产都有上亿,而陈沥言这人一直都比较低调,对人也比较的高冷,自从遇到了我以后,他就再也高冷不起来了。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来集团闹事,还有,刚刚那人是不是你们一起的!”我补充了一个问题,那人很是颓废地抬头,然后看向了在警车里面坐着的狭长眸子的男人,随后又看向了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点头不算数,我怎么知道你点头说的是什么?”说着,我走近了一点,子风的力气很大,完全能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我慢慢地走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伸出了我的一根手指,而陈沥言此时就站在我身边,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动作以及我的脸,眼睛里面的怒气一点都没有少。

    “老大,你看看接下来苏荷想要做什么吧,不要急!”子凡终于忍不住劝告了陈沥言一下,陈沥言收回了放在我身上的视线,转而看向了局长,局长的脸上此时带上了期待,期待般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说吧,你老实说了,我可以保护你的,不然的话,你的下场就只能跟你身后的那帮兄弟一样。”

    我的声音不由地放的有些柔,现在心理战术用过了,就差柔情攻势了。

    男人需要的柔情攻势,而女人需要的则是男人的武力对待,不同性别的人的身上有不同的特质,而现在我就要将这个特质用到极致!

    再次勾起了一个笑容,男人的视线落在我脸上的微笑,终于抵挡不住,说了一句话。
正文 第525章 曝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我什么多说,求你不要再对我笑了,我真的受不了快要崩溃了!”

    男人痛苦地捂着他的头,跟我抱怨着,我抿了抿唇,收敛住了我笑意,转而眼睛中带上了同情,轻轻地将他的手从他的脑袋上面拿了下来,转而握住在我的手心中。

    “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我的声音里面带着蛊惑,眼睛还是那么发光般地看着那个人男人的脸,那个人男人的脸色很不好看,可是,嘴唇却异常的红润,我从他的红唇中听到了我想要的话。

    “是老大让我们来牵制你,然后用炸药炸掉这栋大楼,刚刚那人叫刚子,是我们的人,老大说了只要刚子一回去,立马就引爆这里!”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眼珠子都要出来,可是呢,既然枭雄要求等着刚子离开了以后在引爆,那么那个刚子一定对枭雄很重要。

    “嗯,那你告诉我,刚子跟枭雄,也就是你们老大,是什么关系?”

    我抿着唇看着他,一边帮他擦着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一边温柔的问着他,那人有些害怕,但是却又有点发呆,他看着我细细地帮他额头上的汗水,不由地觉得有些入迷。

    “我不知道,老大要的人,我们底下的人从来都不能过问。”

    男人保持了沉默,或许他是真的不知道,我看向了陈沥言,陈沥言刚刚应该也是听到了,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炸弹放在哪里?”陈沥言上前了一步,想要追问那个男人,可是一声巨响突然响彻了天际,等到我跟陈沥言回过神的时候,跪着的那个男人,此时在他的额头眉心的位置上,已然多了一颗子弹。

    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的让人猝不及防,我甚至都能够听到子弹刚刚打过来的时候,在我耳边刮破声音的嗡嗡声。

    “小心!”子风将我扑到在地,紧接着,密集的子弹从我的头顶飞过,陈沥言闪身立马躲在了人群后面,而局长以及警察他们,纷纷拿着枪,朝着那密集子弹发射的方位打了回去。

    “怎么回事?”局长怒吼了一声,只听到枪声在响,子风都一直压在我的身上,以至于我不能起身。

    “子风,你起来一下,听到没,起来一下!”我喊着子风,可是压在我身上的子风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由地,我只能伸出手去推她,原本以为会使用很大的力气,可是谁知道竟然轻巧地便将子风给推开了。

    我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情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子风刚刚的反应不对啊!

    当子风平躺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才终于看到,在她的胸口处有一朵血花,就跟我在丽姐的身上看到的那种血花一样,很妖冶,同时也很震撼人心。

    子风捂着她的胸口,可是血还在不停地从她的指缝当中流出来,我慌了,转头就看向了身后,大声呼喊:“子凡!”

    在这个时候,我唯一能够想到的人就是子凡了,为什么,万一子风有个三长两短,她心里最想要见的人肯定就是子凡了。

    子凡很快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刚刚去保护陈沥言了,在听到我的呼喊时,他跟陈沥言一起跑了过来,结果就看到了子风倒在地上流着血的样子。

    “子风?赶紧把她带到安全的位置,现在对面人太多!”

    陈沥言匆匆地说着,子凡皱着眉毛看着子风胸口的血迹,犹豫了一下,直接弯腰将子风横腰抱起。

    子风被子凡抱着,躲到了集团里面,局长跟警察在跟对面的人进行枪战。

    “子风,你不要死,刚刚如果不是你,变成这样的人,就是我!”

    我抹了抹我的眼泪,子风刚刚一定是为来救我,所以才会将我扑倒,我竟然还傻傻地以为,子风没事!

    “子凡,你先帮她止血,现在必须马上把她送到医院,这么流血下去,就算没有伤到重要位置,最后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陈沥言皱着眉说着,眼睛里面带着焦急的神色,而子凡却有点犹豫不决了,看着子风闭上眼睛的模样,说了一句:“救不了了。”

    这话一说出,就连闭上眼睛的子风都睁开眼睛了,陈沥言疑惑地看着子凡,而此时子凡的眼睛却在躲闪。

    “子凡,你什么意思?”我不敢置信,这话是从子凡的嘴巴里面听到的,现在子风明明还活着,而且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如果现在送到医院,很有可能会没事,可是子凡为什么会这么贸然地下决定?

    “问你什么意思?子风现在人还活着,你竟然说救不了了?”我简直都要笑出声了,这是我听到的最大的笑话,而且还是从子凡的嘴巴里面听到的。

    “子凡,你在说什么,你说我救不了了,你是不是压根就想我死?”子风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喉咙上仿佛是卡了一样东西,引起了她剧烈的咳嗽,每次一咳嗽,都会让子风的胸口剧烈起来,以至于鲜血流动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子凡,我真是瞎了眼了,子风那么对待你,你在别人受伤的时候嫌人觉得伤口不疼,往上撒盐,你的心好毒!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别人的爱!”

    我气势汹汹地说着,子凡只是自嘲地笑了笑,随后,我就看到了子凡站了起来,伸出手将陈沥言的手臂拉住。

    “子凡你?”陈沥言一脸懵逼地看着子凡,子凡低着头,我看到了他另外一只垂下去的手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而且那拳头上的经络显示的额外明显。

    感觉到子凡接下来好像要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眼睁睁地看着陈沥言那张茫然的脸,不由地有些发愣,陈沥言的这个表情,莫不是他还不知道子凡对他的那份心思?

    我的天,陈沥言要是知道的话,他会不会炸了?

    “子凡,你给我松手!”我脑子一热,直接朝着子凡的身上扑去,眼睛时不时地看着陈沥言,死死地扳着子凡抓着陈沥言的手。

    可是子凡好像是孤注一掷了,在感觉到我在阻止他的行为的时候,直接一个扬手的动作,便将我给推开了。

    我踉跄地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看着子凡的脸,简直是濒临了疯狂的地步,忍不住,我大声对着子凡吼叫道:“你醒醒吧!沥言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能给他说,不能说!”

    我都要疯了,跟着子凡的疯狂动作一起,疯了。

    子凡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回头看向了一只保持着沉默的陈沥言,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喊了一句:“老大!”

    陈沥言皱了皱眉,刚刚子凡推我的动作已经让陈沥言感到不满了,陈沥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时子凡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直接责备道:“你刚刚不该推她的,我不喜欢你这样,子凡,你冷静点,就算你不喜欢子风,也不能说那种话。”

    感受到了陈沥言眼中的不满的子凡,只是更加自嘲地笑了一声,然后他的手上用力,想要将陈沥言拉的离他更加近一点,可是谁知道,陈沥言根本就不是他能拉动的。

    “放手!”陈沥言已经有些不高兴了,看着子凡默默地将他的那副金丝框眼睛给丢了下来,镜片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完全碎掉,子风愣愣地看着那碎掉的眼镜,蹒跚地爬了过去,将那副镜架给握在了手中。

    “老大,有件事情我一直埋在我心里很久,我们认识也有十年了,一起经历过无数的风雨,直到苏荷的出现,你的身边从此多了一个固定的女人,我很嫉妒。”

    陈沥言挑了一下眉毛,表示很不解,反问子凡:“你嫉妒什么?你在嫉妒一个女人?”

    “是啊,我嫉妒早知道当初你是因为她救了你,而产生了情愫,我早就该让她死在璞丽!”子凡的眼睛里面划过了恶毒的光芒,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了,陈沥言听到了这里也再也站不住,直接大力地甩掉了子凡的手。

    “子凡,你清醒点,你在说什么胡话?”陈沥言已经有些听不懂了,而我,已经听懂了,为什么子凡会一直针对我,就是因为他嫉妒我,嫉妒我跟陈沥言在一起了,抢走了他的老大,然后他就变着法子来害我,只可惜我福大命大,命中总是有贵人在相助我,没有让子凡得逞。

    之前我在璞丽遇到危险,失去记忆的那一次,就是子凡精心设计,想要害我所步下的局,而陈沥言呢?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兄弟。

    “子凡,你要清楚,如果你今天说出了那个秘密,很有可能,你跟沥言再也不是兄弟!”

    我不由地提醒着子凡,子风此时正拿着子凡刚刚丢掉的那副眼镜,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惨白的脸,就跟一张纸一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可惜吗,现在子风的这副模样,子凡是看不到的,他的眼中,漆黑的瞳仁里面,只装的下陈沥言一人而已。
正文 第526章 决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玻璃门外,枪声依旧没有断过,我听到了局长在外面大声指挥着警察的声音。

    “十二点方向,你们几个过去看看!”局长喊着,我感觉外面的人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枭雄的人,如果是枭雄的人,为何又胆子大的敢跟警察他们对抗了?

    “子凡,你醒醒吧!现在回头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不由地再次劝着子凡,可是子凡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整个人紧绷的如同一根即将离弦的箭,眼睛里面带着狰狞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

    “你闭嘴!”子凡没有顾忌陈沥言还在他的身边,就那么直接跟我甩脸色起来。

    “子凡,我不管你想要告诉我什么事情,总之,苏荷是我的女人,而你是我一辈子的好兄弟,我希望你们两人不要让我难做,不要让我夹在中间。”

    感觉陈沥言已经是很委婉地跟子凡说话了,子凡抿了抿唇,嘴角绷成了一根直线,随后,我看到了他的脸上带着失望,慢慢地朝着他的身后退去。

    “老大,你连让我说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就等着这一天,可是你,竟然还是为了这个女人,而不顾我这个所谓的兄弟?”

    子凡的眼神在闪烁着,我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子凡应该是不会跟陈沥言说他心里的秘密了,陈沥言皱着眉毛看着子凡,看着子凡慢慢地倒退,直到退到了玻璃门上,才最终停了下来。

    “十年敌不过她跟你在一起的一年,老大,不,陈沥言,今后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下次见面,我们就是对手,你好自为之!”

    子凡很是认真地丢下了这句话,随后,在陈沥言的震惊当中跑出了玻璃门,门外还有不间断的枪声,陈沥言担忧地看着子凡跑了出去,脚也不由地跟着跑了几步,最终,子凡的身影再也看不到。

    “沥言,你别追了,他跑远了。”我不知道子凡打算离开陈沥言到什么地方去,但是现在,我知道陈沥言跟子凡已经不再是兄弟了。

    不过,幸好子凡留了一线,没有跟陈沥言说出来他心里的秘密,不然的话,我不知道陈沥言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子风,陈沥言,子风!”我突然有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子风的呻吟声了,转身一看,结果就看到子风悄无声息地倒在地上。

    刚刚因为子凡在跟陈沥言争执,所以,我并没有注意到子风的情况,现在子凡一走,我再回头一看,就发现子风此时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

    陈沥言几步走到了子风的面前,身子蹲下,将手指放在了子风的鼻子下面,随后面带严肃地说了一句:“必须马上送医院!”

    “医院,可是外面那么多人,我们行吗?”我有些担忧地说着,陈沥言看了一眼外面,直接弯腰将子风给背了起来,随后,陈沥言竟然朝着集团里面走去。

    “谁说一定要走大门的?”陈沥言挑着眉反问了我一句,我还不是很懂,疑惑地看着陈沥言,可是这会儿陈沥言已经没有了什么心思跟我解释了,直接喊道:“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很快,陈沥言转身便又朝着集团后面走去。

    “等等我!”我赶紧追着陈沥言的身后跑了过去,在跑过去之前,我望了一眼还在外面混战中的警察们,然后才再次转身去追陈沥言。

    也不知道袭击我们的人是什么身份,不过胆敢跟警察直接对抗,说明他们还是有点底气的。

    “走这边!”陈沥言带着我一直绕到了后面,在这期间或许是有人认出了陈沥言,纷纷上来跟陈沥言问好,都被陈沥言给一眼瞪了回去。

    “不好意思,我们急着救人!”我在后面帮陈沥言说着话,陈沥言紧紧地皱着眉头,然后来到了集团的后门处,这是另外一条街道,我赶紧冲在了陈沥言的前面,将即将从我们身边开过的出租车给拦了下来。

    “出租,你等等!”我对着出租车狂招着手,出租看着我们抱着一个受伤的人,好像脸上有些疑惑,我皱了皱眉,看着陈沥言一直都在喊着子风,可是子风现在已经昏了过去,哪里还有什么回应。

    “我给你加钱,两倍!你送我们去医院!”我急了,只能用钱来请求这个出租车司机帮帮忙,一听到我愿意加两倍的钱,出租车司机直接伸出了两根手指,试探性地对我说道:“两百,你这血万一弄脏我的车,你还要给我出洗车钱!”

    看到司机脸上的笑容,我当时就有种想要冲上去打他的冲动,只见那人脸上带着笑意,还是那种算计的笑意,我心里就觉得特么的堵。

    “给他,救人要紧!”陈沥言看着我都要接近暴走了,不由地出声提醒着我,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三百元,放在了那个出租车司机的车里,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去打开车门。

    “好勒!你们赶紧上车!”司机脸上的笑容像病毒一样扩散着,让我的脸都不由地反向的僵硬起来,要不是看到今天子风有危险,我绝对要当街把这个出租车给搞死!

    “小心!”我扶着子风的身体,或许是因为搬动的有些重了,子风难受地拧着眉毛呻吟了一声。

    听到她好像在喊疼,我脸上一喜,陈沥言紧接着说着:“还有的救,你开快点!”

    感觉到子风好像是醒了,她微微睁开的眼睛,就像是刚刚破茧而出的幼蛾,那睫毛纤长,却又带着脆弱的眼眸,我只是看了一眼,心就差点碎了。

    苍白如纸的子风,哪里还有往日的活泼,我不由地咬了咬我的下唇,看着子风此时虚弱的样子,陈沥言好像是注意到我现在的心情有些低落,不由地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肩膀。

    无声的安慰比起一大串的语言安慰来的更加激荡人心。

    “哭什么,我还没有死呢!”子风堪堪地笑着,那张笑脸,似乎是绷着的,仿佛用一个稍微尖锐一点的东西一戳就能破一般,那脸色浅薄的样子,让我不敢再看。

    抬起头看向了车的正前方,我不想跟子风的那种乐观的眼神对视上,现在谁也说不清楚,她会不会有事,我只希望司机能够开的快一点,让我们更快到达医院。

    “去大医院还是小医院?”司机一边全速开着车,一边问我们,陈沥言皱了皱眉,反而是看向了我,我沉吟了一下,还是去大医院好了。

    “大医院,安全点!”说着,司机一个猛打方向盘,就掉了一个头,我差点就撞上座椅了,很惊险地稳住着我的身体,而陈沥言的身子也被这突然的一个转弯个弄的有些狼狈。

    “不好意思啊,大医院跟小医院不怎么顺路,你们不是赶时间的嘛!”司机很是抱歉地笑着,我跟陈沥言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冲着那个人吼道:“闭嘴,开你的车!”

    总觉得这个司机特别的聒噪,虽然说司机是比较辛苦而且也比较的无聊,但是现在也不是聊天的时候,我们可是赶着去救人啊,他这么聊着天,有意义吗?

    如果耽误了我们去医院,子风的小命没了,我还要找这个司机算账呢!

    这个司机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我们现在不想跟他说话,在接下来的路程中,还算

    比较安静,没有再跟我们说一句话。

    出租车开到了这边的一个三级医院,我没有看到名字,但是我知道这个医院,只是比医院

    差了一点而已。

    “下车!”司机很不爽地让我们下车,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陈沥言就跟个没事人似

    得打开了车门,接着再将子风给抱了起来。

    看到了出租车开车的车影子,我拿出了手机将这辆车的车牌号给拍了下来,等到眼前的事

    情处理结束,回头我就要好好地跟这个司机算算账!

    这么重要的时候,竟然都还想来敲诈一下我们,估计这个人以前也有这种行为,见钱眼开,

    虽然说你赚点钱也不容易,但是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赚这种钱!

    心中微微激动,我的脚下一点都没有含糊,跟着陈沥言快步地冲到了急诊部。

    “医生!医生,快过来,有人要死了!”我急了,开始大喊大叫,医院里面的人不少,很

    多人都是来看病的,而且在这其中更多的是老年人。

    “什么情况,走这边!”一个有一米七几的男人,穿着一件白大褂走了出来,他一边走,

    一边帮着陈沥言给他带着路。

    陈沥言抱着子风,额头上都累出了汗水,跟着跑了这么一大截的路,是个男人都会觉得累。

    “放在这里,你们家属在外面等,办一下手续!”医生紧张地跟我们说着,然后指了一个

    护士给我们,让我们跟着这个护士走,陈沥言一直站在一个房间外看着子风被医生推走,我

    瞄了一眼,应该是拉去急救了。
正文 第527章 抢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好,病人的身份证有吗?”

    护士拉着我们,让我们在护士站签字,陈沥言看了那个护士一眼,谁知道那个护士竟然很

    有默契地抬起头看了陈沥言一眼,我当时就有点不高兴了,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究竟是什么

    意思。

    “美女,我朋友没有带身份证,能不能等等再写这里!”我稍微挪动了一下我的步子,然

    后将那个护士跟陈沥言互相对视上的眼神给挡住,护士恍然回神,笑着看着我手里指着的位

    置,轻声说道:“可以,那你们先将他的出生年月日写一下,然后我在给你们备注,回头你

    们记得把他的身份证交给我。”

    护士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就如同那小溪流水般,涓涓流入心田。

    当然,我可是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温柔的,在进来的时候我才看到她大声地对着一个

    家属说着什么话,怎么一回头就变得这么温柔了,一定是因为陈沥言在这里所以想要表现

    一下。

    “老公,你去那边坐一会儿,我办理好这里就过来!”我喊着陈沥言,随即还给了他一个

    温柔的笑容,而陈沥言直接一脸懵逼,眼睛在我跟那个护士之间来回流转,那一刻他好像明

    白了什么。

    陈沥言没有任何反应,很炫酷地走到了急诊科的门口部,也不坐在那些椅子上,就一直站

    在门口旁边,神色复杂。

    我知道他在担心子风,可是现在的一切就只能交给医生处理了,我也希望子风没有事,不

    然的话,我这辈子都会觉得愧疚。

    陈沥言走到门口以后,这个护士总算是回神了,看起来这个护士的年纪比较小,跟我比

    起来的话也大不了我多少,没有定力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我刚刚将字什么的都签完了,随后,医生突然走了出来,喊了我一声:“子风的家属过来

    一下,我有事情需要问问你们!”

    陈沥言的身子动了动,我抬起手制止住了他想要走过来的冲动,连忙说道:“我去就可以

    了!你站在那里不要动!”

    不过我的话好像对陈沥言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见陈沥言还是长腿一迈,便朝着我们

    的这个方向走了过来,随后我看到了陈沥言,眼睛中带着担忧,看向医生。

    医生将我们请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面,我很焦急地问着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先是垂下头看了一下子风的基本信息,随后很是郑重地抬起头看向我们,说道:“你们的朋友,受的是枪伤,不知道我能不能问一句,他究竟是怎么受伤的?因为这种枪伤之类的事情,我们都要上报警察局,这是流程,希望你们配合。”

    我没有想到竟然还要这么复杂,陈沥言抿了抿唇,淡淡出声:“罗岚集团前面发生了枪战,警察也在那边,他是集团内部员工,被子弹意外打中。”

    陈沥言没有介绍我们具体是做什么的,医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我,然后又回头打量了一下陈沥言,又问:“那你们的身份又是?”

    “他是罗岚集团的老总,我只他未婚妻,员工受伤,我们有义务把他送来!”

    我很快速地说着,医生的眼睛里面冒着精光,脸上一下子就充满了笑意,对着我们赞赏般地说道:“那行,我还以为是什么恐怖袭击,这样吧,我先跟上级汇报一下,然后你说的罗岚集团前面发生的枪战的事情,我也会一并通知,等会警察就会过来,我先把你们的朋友送到抢救室去。”

    “好,那麻烦医生你了!”

    感觉到这个医生虽然问的很多,但是总体而言还算是比较好相处,陈沥言拧着眉毛跟我在抢救室外面等着,现在已经交了一万多元的医药费了,后期还要的更多,因为是枪伤,所以要动大的手术,子风本来就没有什么家人,签字的人就是我跟陈沥言。

    手术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而我跟陈沥言一直多在手术室外面徘徊走着,大概过了有一个小时左右,陈沥言的手机响了,我偷偷地凑到了陈沥言的手机跟前看了一眼,发现是局长打来的。

    “叔,我在医院,我兄弟受伤了,现在正在抢救。”

    陈沥言干净利落地说明着情况,我看着他脸上带着的沉闷,心里也有些抑郁起来。

    子风啊子风,你一定不能有事!

    我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心里跟脑子里面反复都在重复着子风不要有事这几个字。

    陈沥言走到了一边的座椅上做了下来,两脚分开,腰部弯成了一个拱形,我曾经在一个网络消息上看过,一个人在处于这种姿势的时候,心底一定是颓废的。

    “嗯,确定是风云帮的人做的吗?既然他们敢动手,你也能找到理由去抓枭雄了,手底下的人犯事,绝对是头头的错!”陈沥言拿出了一支香烟,当着我的面点燃。

    我看着他抽烟时候眼底中的阴暗,心里不由地一抖,赶紧转脸,不再看他。

    “行,麻烦叔了,回头我来拜访你,给受伤的兄弟犒劳犒劳下!”陈沥言微微笑着,不过这种笑容一看就是敷衍性的笑容,我心里都要拧成一股麻绳了,也不知道陈沥言他跟局长后来又说了很多陈沥言一直都在“嗯”也没有说几个字,我完全无法猜测。

    “拜拜!”最后,陈沥言在对着电话那头的局长说了这两个字以后,就挂断了电话,只见陈沥言将手机放在了口袋里面,然后手里的香烟还只抽了四分之一,陈沥言直接猛地吸了又四分之一,转手就将香烟给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集团那边情况如何?”我走到了陈沥言的身边,挨着他坐了下来,陈沥言将身子慢慢挺直,然后背靠在了墙壁上,眼睛微微眯着,脸上带着疲惫。

    我愣愣地看着陈沥言的这个表情,一下子就不知道该不该问他了,想了想,还是想不要问了,等到陈沥言他心情好点再问。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说话?”陈沥言突然吐出了一句话,然后偏头看向了我。

    他的眼睛漆黑如墨,心底的想法我一点都看不透。

    没有继续对视他的眼睛,我向了一边,解释着:“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所以想了想,还是不问的好,省的到时候惹你不开心!”

    撇了撇嘴巴,我看向了抢救室上面亮着的红色灯光,心里想着子风究竟什么时候能够出来。

    “谁是苏荷?”背后有一道陌生的男声响起,我回头一看,两名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站在我们的身后。

    “你们是?”我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只见他们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眼睛里面带着精光,说道:“里面抢救室的是你们的什么人,我们是警察局的,接到通知说医院接受了一个枪伤患者,我们要了解他受伤的全部经过,麻烦你们配合我们。”

    警察说话的声音很冷硬,一点暖意都没有,我看向了陈沥言,陈沥言主动地站了起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道:“我是他的上司,需要怎么调查你们尽管说!”

    陈沥言跟着警察走到了一边做笔录去了,我在这一头等着子风出来。

    大概用了十几分钟,警察了解了所有的情况以后,伸出手跟陈沥言握了握手。

    “原来是老铁,既然他们在正在处理这件事情,那么我们就了解一下就行了,其他的我回头跟老铁说一声!”

    警察微笑着,脸上的笑容变得很恭敬,我看着他们的脸色变化怎么这么快,不由地有些好奇他嘴巴里面说的老铁是谁。

    “嗯,麻烦你们跑一趟了!”陈沥言一边说着,一边从他的包里拿出了两包香烟,我一看,不是他经常抽的那款黑色香烟吧?

    一包就要卖一百元,真是抽一根就要用几十块钱。

    “我不抽烟,谢谢!”警察很是客气地推着陈沥言的手,将香烟给退了回去,陈沥言挑了挑眉,看向那人,脸上明显带着不爽。

    “这,那我还是收下吧!”多亏那警察知道察言观色,还是接受了陈沥言给他的香烟,在陈沥言看到警察拿过了他的香烟以后,脸上立即就露出了一个笑容,看向他,客气道:“我就不送你们出去了,回头我会跟我叔叔说的,你的好意,我也会转告他!”

    两个人说话,感觉话里有话似得,反正我现在都听不懂,在看到那两个警察要离开的时候,我还是奉承地上前了两步,然后站在了陈沥言的身边,冲着他们微笑。

    “哦,我刚刚忘记问了,这位是你的?”警察看着我站在陈沥言的身边,而且还挽住了陈沥言的手,这才想起来还没有跟我问候。

    “苏荷,你刚刚还能念了一遍我的名字,我是沥言的未婚妻。”我大大方方地介绍着自己,陈沥言莞尔,缓缓地勾起了一个笑容,然后腾出了一只手挽住了我的肩膀。

    “你好,刚刚不知道你是陈先生的未婚妻,失礼失礼!”
正文 第528章 病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眼睛微微弯着,看着他们,还是假装不介意地回答道:“没事,刚刚我们不熟嘛,现在熟悉了,就好说话了!”

    陈沥言突然低下头看了我一眼,我的话里带着讥讽,让那两个警察的脸顿时就有点铁青。

    谁让他们这么市侩,态度还那么的恶劣,真以为我是欠了你们的!

    脸上还是照常露出了一个体面的笑容而那两个警察的脸上倒是有点挂不住了,笑容渐渐冷却,然后看向了陈沥言,快速地说道:“陈先生,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祝你朋友早日康复!”

    陈沥言伸出手再次跟警察的手握了握,随后点了点头,跟着就警察一起走了出去:“我送送你们。”

    看着他们走到了医院外头,我回头坐在了椅子上,等着陈沥言走回来。

    “你刚刚为什么要对他们甩脸子?”陈沥言走了回来,看着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直接走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

    “没有啊我哪里敢对警察甩脸子,怕怕!”我捂住了我的心脏的位置,陈沥言看着我这么鬼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转而将我的手一把握住,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手这么冷,身上穿这么点,等会去加件衣服!”

    陈沥言眉头紧锁地说着,我抿了抿唇,很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衣服都在别墅,我现在都不敢回去,哪里还有多的衣服穿?”

    “没有衣服就去买,我们有的是钱。”

    陈沥言哄着我,我摇了摇头,“有钱,但是我没有时间,前段时间子风跟我说,让我不要出去,害怕风云帮的人在外面蹲守抓我们,我每一次出去都很小心,哪里还有多的时间去买衣服?”

    我垂头丧气地说着,这下子陈沥言总算是不说话了,他慢慢地将我的手松开,然后将手放在了他的口袋里面,眼睛的视线看着下面,沉默不语。

    “沥言,我并不是想跟你抱怨的,只是这几天确实是这个情况,你不要生气,我不说就是了!”我有些紧张地看着陈沥言,陈沥言闷着不说话的时候是我最害怕的时候。

    每一次他不说话的时候,都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反正就是那种糟糕的事情。

    “没事,这种局面很快就会结束了,风云帮现在闯了大祸,很快,我叔叔就会上报,然后把他们一锅端了!”

    “真的吗?”我有些惊讶地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我要亲眼看到枭雄伏法,然后告诉格格,好让格格泉下有知。

    “很快了,一个月之内就会有结果下来。”

    陈沥言抬起头,看向了抢救室的门口,只见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但是抢救室上面的灯光还是亮着的。

    “医生!”我立马就站了起来,看向从里面走出来的一个戴着蓝色口罩的医生,心里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中途开门出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病人失血过多,我们尽力了,现在他还有一点时间,你们进去看看他吧!”

    “什么?”陈沥言一下子就惊呼了出来,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失态地惊呼,我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看着医生的那双眼睛,急切地问道:“为什么?刚刚来的时候她都还是有点清醒的,为什么这会儿就不行了?我不相信,她还那么年轻,不可能死!”

    我哭了,手捂住了我的嘴巴,陈沥言整个人都是一种呆若木鸡的状态,我捂着我的嘴,失声痛哭起来,怎么办,子风她还那么年轻.....

    “有没有办法暂时拖延,我哥哥是市医院的外科医生,如果可以,我想请他过来看看!如果能够争取一个小时的时间。”

    陈沥言很平静地对着那个医生说道,我一下子就抬起头来,看向陈沥言,张了张嘴想要问陈沥言,可是在看到陈沥言脸上的严肃表情时,我一下子就打住了。

    “不知道是哪位医生?”医生很是疑惑,陈沥言看着他的脸,吐出两个字来:“莫白。”

    “莫白,是不是那个才获得杰出外科青年奖的那个莫白,如果是他的话,还能试试!”

    “就是他,你们能够帮我先拖延一下,我只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他手头上如果没有事情,十分钟内就会到。”

    陈沥言很激动地说着,医生连忙点头,忙呼:“行,你赶紧叫他过来吧!一个小时,我也只能尽力了!”

    “苏荷,起来,不要哭了!”医生回到了抢救室里面,陈沥言将我喊了起来,我摸着我眼角的眼泪,看着陈沥言还是带着担忧的脸,缓缓地说了一句:“如果莫白能够救她,早知道就先去他在的医院了。”

    “他上班的医院距离这里比较远,子风等不了那么久,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去就回!”

    “好!”

    陈沥言转身走出了医院,我心里揪着,要不是换了手机,我估计还能有莫白的电话号码。

    十分钟以后,我看着陈沥言带了一个男人回来,带着一个斯文眼睛,匆匆地来到了科室的办公室。

    我赶紧跟着他们一起走了过去。

    “谁是科室主任!我是市中心医院的莫白。”莫白一进来的时候,就直接朝着医生办公室走,一看就知道他就很有经验,我一直站在后面看着他们忙里忙出,感觉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站在他们后面巴巴地看着他们忙。

    我看到了莫白换上了白大褂,然后跟着一起走进了抢救室,陈沥言跟着莫白一起,站在了抢救室的外面。

    “放心,一切交给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都能把她给你们救回来!”

    莫白在进抢救室之前拍了拍陈沥言的肩膀,陈沥言抿了抿唇,看着莫白,缓缓地恳求着:“拜托了!”

    莫白点头,走进了抢救室里面,陈沥言跟我只能在抢救室外面等着。

    “莫白可以救回子风吗?”我还是有点担心地问了陈沥言,陈沥言看着抢救室的门缓缓关上,眼睛这才从那上面收回。

    “听天由命了。”陈沥言也不敢给我说那种保证的话,现在大家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等消息。

    除了等消息以外,别的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子弹被取出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钟,而子风出来的时候则是下午的六点,这是一场长达四个小时的手术,等到手术结束,天都快要黑了。

    “出来了!”我看到抢救室上的灯光灭掉了,随后抢救室的门也跟着一起打开。

    子风被一群人给推了出来,我赶紧上前看向子风的脸,从手术室出来以后,子风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白中泛着青色,感觉有点不好。

    “莫白,手术结果如何?”陈沥言眼尖地看着莫白从抢救室里面走了出来,几步上前就要去拉莫白的手,可谁知道莫白直接朝着他的身后退后了两步,还伸出手挡住了陈沥言的动作,紧张地说道:“你先别拉我,我身上全是细菌!”

    陈沥言有洁癖,这一点莫白是知道的,但是关键时候这种洁癖还是能够忘记。

    比如说,是陈沥言一路将子风给抱着来医院的,那血现在还在陈沥言的身上,可能是陈沥言太紧张了,竟然没有注意到他身上的血渍。

    陈沥言缓缓地将手给收了回来,手垂在他的身侧,一言不发。

    “你别跟我使脸色啊,我这不就是知道你有洁癖,才不让你碰的,又不是把你隔离了!放心吧,子风那小妮子没有问题,那子弹没有打到重要位置,就是流血流的太多了,啧啧,身上快二分之一的血了,要不是我一直给她抢救,她小命就要撂到手术台上了!”

    莫白有些傲娇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刚刚因为情况紧急,所以莫白没有时间来看我,这下子空档出来,子风也脱离了危险了,就注意到了我。

    “小美女,好久不见!啧啧,陈沥言你就不会怜香惜玉一点吗?你看看,这小脸上的泪痕,我看了都心疼了。”

    莫白的嘴巴相当的厉害,之前我也是领教过的。

    跟着护士一起来到了病房里面,子风被安置在重症监护室里,我们送他重症监护室门口以后就没有再走了。

    看到子风被推了进去,我跟陈沥言站在电梯口的位置,看着莫白。

    “我们不能进去了。”

    陈沥言站在原地,莫白接手将子风一起推着朝着里面走,最后只留下一句话:“准备好钱就是!”

    陈沥言被莫白的这句话给逗乐了,抿唇轻笑,还是从容地回答着他:“钱不是问题。”

    抢救室的门被关上了,我跟陈沥言也只能坐着电梯下楼。

    有莫白在,子风就不会有任何危险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莫白换掉了白大褂跟我们在医院的门口处集合,只见夜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莫白穿着一件灰色的短款羽绒服,下身穿的是一条牛仔裤,手朝着羽绒服的口袋中走了出来。

    “我们在这!”我对着莫白招手,莫白瞄了一眼我们,笑道:“怎么不在大厅里面等我?”
正文 第529章 纯洁的莫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色与白昼处于交接当中,冬日的夜,于冬日的昼交接的很快,一眨眼,时间就从眼前划过,等到再次注意的时候,天色就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莫白从黄昏时分,一直走向了黑夜。

    那泛着淡淡黄色光芒的黄昏一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消逝。

    不过是等红绿灯的时间,天边的黄光已经看不见,只剩下蒙蒙地,泛着些灰暗的天空,以及那残余的白光。

    “我车没有开来,打车如何?正好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陈沥言没有笑,抿着唇看着莫白有些略微诧异的脸。

    “什么事情要跟我商量,很重要?”莫白笑着问陈沥言,然后视线又放在了我的身上,在看了陈沥言一眼之后,立马就站在了我的身边,轻声道:“不介意我站在你旁边吧?”

    莫白对着我眨了眨眼睛,明明都已经是一个三十岁的大叔了,还跟我这么一个小妹妹眨眼睛,外人看到会觉得很奇怪的。

    “子凡走了,原因并没有说。”陈沥言的脸上划过了一丝落寞,莫白没有怎么认真听陈沥言的话,只是简单回答:“走就走了,该走的终究会走,想留的自然会留,你不是他,决定不了他的选择。”

    感觉莫白比陈沥言看的还要透彻,陈沥言自从子凡走了以后,心情就有些不平静,一面是受伤的子风,一面是离开的子凡,两个左膀右臂现在一个伤,一个走,让陈沥言瞬间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

    已经习惯了有子凡在身边跟着的陈沥言,突然有些不适应起来。

    “或许吧。”陈沥言的眼眸被他的睫毛给遮住了,我看着陈沥言微沉的脸,想了想,立马冲着莫白问了一句:“子风什么时候能够出重症监护室?”

    “嗯,看她的情况吧,好的话两天,不好的话一周左右。”莫白摸着他的下巴说着,眼睛偷偷地打量了陈沥言的侧脸一下,嘴角轻勾,直接伸出手越过了我的头顶,搭在了陈沥言的肩膀上面,愉快地说道:“行了,走,我请你们去吃饭,伤心事终归伤心事,肚子问题还是要解决,你们想吃什么,我请!”

    莫白很是大方地说着,可是我现在跟陈沥言并没有什么心情去吃什么大餐,我闷着声看着我的脚尖,陈沥言一直也不说话,就那么站在原地,好像在出神。

    被我们两个给搞的气氛有些尴尬起来,莫白夹在中间有些不知所措,试探性地问了我们一句:“天要塌了吗?”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他,在看到他眼睛里面的疑惑,我摇了摇头。

    天虽然不会塌,但是人心却会崩溃,而陈沥言现在估计是这个样子了。

    “哎,没有什么胃口,我一想到子风还要在重症监护室里面待上几天,我的心就有点不踏实!”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陈沥言偏头看向了一边,我们两个人,明明是开开心心地等着莫白出来,按道理我们两个人还应该请莫白吃顿感谢饭,可是当陈沥言抬起子凡的事情的时候,再加上我突然问起来的子风的事情,我们两个人顿时就没胃口了。

    “我去,这样都能把你们两个人击溃?那我女朋友当着我的面跳楼,死在我面前,那我是不是也要跟着她一起去死?”

    莫白的话,像是一颗石子一样,在我的心里惊起了一阵波浪。

    “你女朋友跳楼?”我有些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女友跳楼这种事情一般就只存在于电视里面,没有想到真的让莫白给遇见了。

    加上以前陈沥言跟我说的,莫白的女朋友比较多,而且呢,还经常地换女朋友,我估计很有可能有那个可能性。

    光是看看莫白的外表就是那种仪表堂堂的那种,而且呢,莫白的长相也不错,带着一副眼镜,虽然看起来比较斯文,但是其实内心闷骚的不行,还是挺招女孩子喜欢的,更重要的是,他有一张比较甜的嘴巴,能够哄得女朋友开心。

    要是说,有女朋友在跟他分手以后,想要去挽留莫白的话,还真的有那个可能性。

    “是啊,说是试试看我能不能把她给救回来,结果直接胸骨碎了,心脏也跟着被穿破了,我就是想要救,也没时间。”

    莫白嬉皮笑脸地说着,在说完了这件事情以后还对着我抬了抬肩膀,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

    “别听他胡说,莫白,你随便带我们去个地方,吃饭的时候我们再继续聊聊!”

    陈沥言好像是已经想到了该跟莫白说点什么了,莫白这个时候也不再跟我们继续吊儿郎当的,而是很主动地招了一辆出租车。

    “行,那先上车吧,我们去吃西餐,然后慢慢说。”

    西餐一般吃的时间比较长,比较适合交流事情。

    跟着他们一起坐进了出租车里面,莫白打了一个响指,说出了一个西餐厅的地址,随后出租车司机将我们带往了一家餐厅。

    从车上下来,我已经没有心情去观赏眼前的西餐厅有多么好看了,我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风云帮的事情,以及子风还有子凡的事情,两个人的事情全部都集中在了一起,实在是让人头疼。

    陈沥言一路上都比较安静,我第一次看到他情绪这么低落的样子,不由地感慨地想着,原来铁人也有思想也有担忧。

    一直以来我就只认为陈沥言只会在遇到我的事情的时候有所触动,可是如今,子凡和子风的事情也让陈沥言有所触动,不得不说,陈沥言是个有血性的男人。

    “你们想吃点什么,我点这个,还有这个汤也给我来一份,然后再来一份甜点。”

    莫白很是自如地点了菜,我看着陈沥言,将菜谱放在了陈沥言的面前,因为菜谱上面的全部都是英文,只有少部分是中文字,我表示我的英文水平不是很好,不能像莫白一样,可是随意叫出里面的菜肴名字。

    “七分黑椒牛排,蜗牛,甜汤。”

    陈沥言看都没有看菜谱,就直接点了菜,我表示有些惊讶,难道他之前来过这里?

    “我跟他的一样!”当服务生看向我的时候,那还没有说话时嘴角就上扬的笑意,让我觉得有些尴尬,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高素质的服务员,看看那标准的八颗牙齿,加上那职业的笑容,简直是让人都不好意思拒绝她接下来的行为。

    “好的,还有其他的需要吗?”服务生微笑地问着我们,莫白双手合十,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保持沉默的陈沥言,主动地回答道:“去准备吧!就这些就行了!”

    “好的,请稍等!”

    服务生转身拿着点菜单子离开了,我就坐在陈沥言的旁边,而莫白则是坐在了我们的对面,看着莫白穿的那一身衣服,价格应该不低,不由地我有点好奇他每个月能够赚多少钱,看他的衣服打扮的样子,收入应该是不低的。

    “莫白,莫师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吧?沥言是你的学弟,我叫你师哥。”我微微笑着,莫白忍俊不禁,看着我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大方地回答:“随便你怎么叫都行,叫我莫帅哥我更开心!”莫白有些无奈,我翻了翻白眼,陈沥言瞪了莫白一眼,警告着他:“莫白,这是我的女人,你言辞注意一下,你看这里的服务生这么多,随便选一个都比来逗我的女人来的好。”

    “陈沥言,你怎么还是这么的小气,我跟苏荷美女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你这话是不是有点太过于严重了?”

    听着莫白很不爽的话,我都忍不住想要笑了,陈沥言对于莫白调侃我的话,有些过于敏感了,就像是今天我对那个男人做出的一切一样,太过于敏感,相反地还会让陈沥言的神经变得紧绷。

    “这不是小气的问题,是所有物的问题,我建议你最好找一个固定的女友,不然的话,虽然尝尽了各种滋味,但是小心惹病上身,就算你是外科医生又怎么样,也有你治不了的病!”

    陈沥言缓缓地勾唇,挑衅般地看向莫白,莫白差点被手里的开水给呛死,艰难地咽下了刚刚喝下去的那口水,说道:“你,还是不是我的小师弟了?竟然连诅咒我得那些病的话都说的出来,实话跟你说吧,我又没有碰过她们,我内心可是纯洁的很!”

    莫白很是傲娇地回答着陈沥言,引来了陈沥言更加讥讽的无声嘲笑。

    “你说你的内心纯洁,是指你没有跟她们上床吗?”我很直白地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陈沥言跟莫白两个人同时地看向了我,我表示很懵逼,被他们这么看着也很不自在,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用这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什么话了吗?”

    莫白以手扶额,就差没有两眼望天了,我看着他有些奇怪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这么看着我的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刚才的话说的有些直白了?”
正文 第530章 私人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沥言跟莫白两个人同时地对我点了点头,两个人的眼睛里面带着生无可恋的表情,我不由地干笑了一下,埋下了头想要掩饰掉我眼睛中的尴尬,我还以为他们挺开放的,原来一点都不开放。

    “跳过这话题,我们不讨论这些,又不是刚刚成年的小孩子,这些话题已经没意思了。”莫白很悠闲地靠在了座椅上,眼睛里面带着潋滟般的风华,打量着我,我被他微微眯着的探询眼神给看的心中一动,一下子想到了一个话题。

    “那.....我先起个头吧,莫白,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做这一行有多少钱,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跟我普及一下?”我笑嘻嘻地问着莫白,因为我知道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私人问题,就像是女人有几点不能问一样,男人也有几点不能问。

    女人在乎年龄,收入,而男人在乎已婚未婚以及收入。

    前者如果你把她说年轻了,她会很高兴,吼着如果你说他没用,赚的钱少,他就会不高兴。

    男人的结婚状态跟女人的年纪是一样的,都是心里的秘密。

    不是之前看到的一则报告,说是一个男人一直装着自己不是已婚男士,然后跟各种上流女性谈恋爱,结果还把别人给搞大了肚子,导致别人年纪轻轻,或者说是事业有成的时候,怀个孩子,找到他的时候,发现他人又跑了。

    因为这类事情太多了,那男人终于在某天露出了破绽,被一个女人给识别出了,报了警才发现,他上的女人可多了去了,有些女人为了爱他,甚至偷偷地生下了孩子,大概有好几个女人都为他生孩子了。

    在床上甜言蜜语衣冠禽兽,在床下衣裳整洁,一表人才,有些就是会装,而且还能装的让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事后,当那些女人眼巴巴地听到消息来找他的时候,发现男人的正牌老婆出来了,也就是个寻常的女人,身边带着一个儿子,看着自己爸爸给他创造出来的几个弟弟妹妹,虽然高兴,但是年纪小小的他,也算是明白,自己爸爸这么对待妈妈是一件不对的事情。

    话有些说远了,莫白好像在犹豫,收入对于男人而言,就是面子,面子硬不硬就看收入好不好。

    我撑着下巴打量着莫白的那张看起来还算是俊逸的脸,不由地打趣了他一声:“看来,这话我不该问啊!”

    陈沥言对着莫白勾了勾唇,然后看向我,轻声反问:“你这么想知道他的收入,难道你对老白有什么企图?”

    “陈沥言,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对我们的可爱可敬的学长有那种意思,你胡说!”

    我立马就反驳了回去,真不知道陈沥言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莫白看着我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连忙出声安抚着我:“好了,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只是你要为我保密,干医生这一行,虽然收入是挺好的,就是时间太少,休息的时间太少。”

    莫白的眼睛中带着无奈,两眼望天,好像对他的这份职业感到了绝望。

    “怎么会呢?医生不是挺受人尊重的吗?怎么会是你这种表情?”我尴尬地笑了笑,莫白握拳在他的嘴边咳嗽了一声,然后伸出了三根手指放在了我的面前迅速地晃了晃。

    “三根手指是什么意思?”我眯着眼问着莫白,陈沥言摇了摇头,沉默不语地端起了一杯水抿了抿,动作优雅且休闲。

    “三万。”陈沥言将水杯放在了桌子上,唇上还沾染着不少的水渍,吐出两个字。

    “三万?那一年岂不是三十六万?”我不由地长大了嘴巴,莫白笑的有些傻乎乎,有些腼腆地说:“一般般啦!”

    “一般般,你那都是基本工资,还没有算上奖金,一个外科主治医生,每天做几台手术,一个月累计下来的怕是也有几万了。”陈沥言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狡黠的亮光,莫白赶紧站了起来,捂住了陈沥言的嘴,陈沥言很机智地将身子朝着身后移动了一下,躲开了莫白的手,脸上带着得意,反手还将莫白的手给一把抓住,随后说道:“想捂我的嘴?你的手洗干净了吗?”

    陈沥言反唇讥笑着莫白,莫白的脸色就跟猪肝色似得,闪电般地又将他的手给收了回来,然后理了理他的头发,眼睛看向了别处。

    看着莫白的反应这么大,我有点意外,只见不远处走来了一个服务生,在那个服务生的手中,端着一个盘子,莫白的视线就是落在了那个服务生的手上,只见那个服务生端着盘子直接径直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我才明白,原来,莫白是饿了。

    盘子放在了陈沥言的面前,陈沥言勾了勾唇,对着服务生点了点头,然后从他的钱包里面拿了一百块钱递给了服务生,然后轻声说道:“你的!”

    服务生很是开心地接过了陈沥言手中的那张红票子,脸上带着欣喜,很是礼貌地对着陈沥言弯了弯腰。

    “谢谢先生!”陈沥言示意服务生将盘子打开,当盘子打开的那一瞬间,热气腾腾的烤牛排顿时呈现在了我跟莫白的眼前。

    “怎么是他的?”莫白有些生气地看了一眼服务生,服务生跟莫白的那幽怨的小眼神对视上,脸上划过了一丝尴尬,陈沥言挑衅般地看着莫白,然后轻声吐出了一句话:“人品问题。”

    莫白脸上有些吃惊,当着我的面,很自然地拿起了他面前的水杯,然后抬手就要假装朝着陈沥言的脸上砸去,可是陈沥言根本动都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看着莫白有些幼稚的动作挑了挑眉。

    看着陈沥言的那个挑眉动作,我不由地在打了一个腹语,陈沥言还真是自信,要不是因为他很了解莫白的话,估计换做别人,这个杯子就砸到他脸上去了。

    莫白龇牙咧嘴了一下,然后又很生气地将杯子给收了回来,在他将手垂在他的面前时,莫白很是傲娇地对陈沥言说:“不跟你一般见识!”

    是谁跟谁不一般见识啊?莫白他莫不是搞错了吧?

    我弯着腰,自己一个人闷着肚子笑着,莫白选择了低头看微信,不再跟我们说话。

    陈沥言慢条斯理地将刀叉拿在了手中,然后很是优雅地切下了一块,大概有我的一个指甲盖那么大,接着,当着莫白有些艳羡的目光,将那块牛肉放在了他的口中。

    我不由地咽下了一点口水,陈沥言你要吃就好好吃吧,你就算是要折磨莫白,那也不带折磨我的?

    心里欲哭无泪,看着陈沥言的喉结上下滑动,我知道,他在咀嚼那块汁水入肉的牛排,心里已经可以想象到牛排的美味滋味,可是眼前的美食虽在,但是却不是我的,真是比将我放在油锅里面煎炸还要难受。

    “想吃?没有!”陈沥言继续切下了另外一块牛肉,先是放在了莫白的面前,示意莫白可以吃,莫白刚刚开始还是比较拒绝的那一种,直到后面,莫白选择了伸出他美丽的脖颈,然后探头到陈沥言拿着叉子的那个手前面,嘴巴刚刚吧唧吧唧了一下,陈沥言就立马收手,将牛排送入了他的口中。

    一边吃着,陈沥言还一边有些高兴地反复念叨:“嗯,味道真的不错,滑嫩,还有股淡淡的香草味道,好吃!”能够被陈沥言说好吃的东西真的很少,既然这牛排的口感这么好,我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动。

    我的要稍微晚一点,陈沥言的要稍微的快一点,我看着陈沥言接下来将牛排一点一点地分割成了指甲盖大小的牛肉,然后她又将牛肉什么的放到了一个锅里煮沸的水中,顾名思义,就是为了让牛肉的口感能够更点。

    “口水要掉下来了!”陈沥言一边切着他盘子里面的牛排,然后一边提醒着我,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朝着他的方向靠近:“慢慢吃!”只是三个字,陈沥言就只说了三个字,然后我就看到了他盘子里面的牛排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我的盘子里面出现,而莫白呢?直接眼睛一瞥,然后在看到陈沥言将他的牛排让给我的时候,直接冷哼了一声,样子很不爽。

    “秀恩爱,死的快!”专门用来讥讽情侣的话,莫白都知道,看来他不是一个死板的医生。

    “总比你没有秀的来的好。”陈沥言不咸不淡地回复了一句过去,然后莫白的脸上好像有些挂不住,故意找了一个话题念叨了起来:“上个菜都要上这么久,后厨都在做什么?又不是手术,就几块肉还搞不定?”

    莫白的话,让我有些无奈,这做饭哪里能够比他上手术台来的轻松,别看手术台要沾染血,可是当厨师,能够做出让人觉得无法思议的口味,也是需要很多年的功夫的。

    看来,平日里的莫白,在跟陈沥言相处的时候,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正文 第531章 小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菜来了!”我赶紧转移着话题,生怕莫白跟陈沥言吵架起来,他们不是校友吗?陈沥言不是应该尊重一下师哥,可是现在却是什么情况?

    师弟跟师哥顶嘴,师哥一脸猪肝色?

    “莫师兄,你看,你点的鹅肝来了!”我笑眯眯地说着,不留痕迹地握住了陈沥言的一只手臂,陈沥言侧目看了我一眼,随后脸上依旧还是淡定的表情,默默地看着服务生上菜。

    所有的菜全部都上齐了,莫白摩拳擦掌地拿起了刀叉,正准备下手去切鹅肝,谁知道陈沥言的狼爪子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伸了过去,端走了莫白面前的盘子,眼睛里面带着得意,很不在意地说了一句:“你的鹅肝我要了!你吃这份!”

    陈沥言完全就没有顾忌此时莫白眼底中的那份愤怒,直接大大方方地将刀叉放在了那块肥美的鹅肝上面。

    一口进去,然后眯着眼睛很是享受地品尝了一下,嘴角上扬,心里一片满足。

    “陈沥言,你这小子今天是专门来气我的?还是想打架?”莫白脸红脖子粗地低声对着陈沥言咆哮着,他还算是明白,现在的这个地方是什么场所,压低着声音用只有我们这一桌能够听到的声音对陈沥言说道。

    感觉到了一股子的硝烟的味道,我赶紧扯了扯陈沥言的手臂,然后一边笑着从中打岔:“莫白师兄,我让沥言马上还给你!”说着,我就伸出手去拿陈沥言的那个盘子,可是陈沥言却用刀子比在了我的手背上,眼睛中带着一种威压,笔直地注视着我。

    看到陈沥言那不怒自威的脸色,我怂了,默默地收回了我的手,不敢再吱声。

    “莫师兄,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瞒着我?”

    陈沥言冷不丁地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莫白的手指有些微微泛白,而在泛白的时候,手指还有些微微颤抖。

    我一脸懵逼地停住了吃牛排的动作,转而看向了陈沥言,疑惑道:“什么事情?”

    陈沥言跟莫白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莫白脸上的怒气渐渐散去,转而将陈沥言的那盘牛排给端在了他的跟前,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莫白低着眉,心思好像都放在了切牛排上,根本就没有去看正在打量着他的陈沥言。

    “我们认识应该也有十年了,从我初中的时候,我就认识你,那时候的莫白,只是一个腼腆的师哥,现在的莫白,心思歹毒,步步算计我,让我怎么再去惦记我们之间的那十年感情?”

    莫白呵呵笑了起来,切牛排的动作再也继续不下去了,迫不得已,只能抬起头看向陈沥言,当我看到再次抬起头来的莫白的时候,不由地被他眼底的那股子的狠意给吓住,浑身不由地紧绷起来,小心翼翼地在陈沥言跟莫白之间来回地打量着。

    “你说我心思歹毒,说我算计你,那你能举个例子吗?”莫白抄着双手在胸前,眼睛里面的狠意丝毫都没有淡却。

    感觉到现在的莫白完全就换了一个人,之前的他给我的印象总是带着一种放荡不羁的风华,虽然是个医生,却风流不羁,而风流不羁的同时还带着一种正直,直到现在我都还有点怀疑,他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陈沥言的事情。

    “不撞南墙不回头是吗?我原本以为你会爽快地承认,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既然如此,我就一一告诉你,你究竟做了哪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陈沥言邪魅地勾起了一下唇,我看着他脸上的笑意,那种寒到骨子里面的笑意,让人不由地惧怕。

    真是不明白,好好的一顿饭,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我突然觉得,陈沥言这一次等着莫白是有其他原因。

    两个人虽然明面上还没有完全地翻脸,但是实则大家的心里基本上已经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两个男人,好好的一顿饭,却搞成了谈判。

    我闭了闭眼,看着莫白脸上的淡定表情,然后又看了一下陈沥言的戏谑表情,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是继续吃我的东西,还是就认真地坐在座位上,等着他们说完我再吃?

    一时之间,我有些纠结了。

    “第一条,黑帮失火,知道黑帮总部的人除了内部人员以外,还有你莫白,也知道,这一点,你没有疑问吧?”陈沥言细细说着这件事情,我在心里想着,黑帮失火的事情不是早就已经结案了吗?为什么现在却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来了?

    “黑帮失火,这件事情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们总部的位置,但是你又是凭借什么觉得这件事情跟我有关系?”

    陈沥言冷笑了一下,拿出了手机,然后放在了莫白的面前。

    只见那照片上照的是当初被野兽给分尸的那个女孩子,身体都已经模糊了,而陈沥言指了指照片上的那个女孩,淡淡地解释:“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从小嗅觉很灵敏,我外公在这方面强行地锻炼过我,所以那女孩身上的香水味道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陈沥言说着,莫白满眼的疑惑,两手一摊,反问:“你兜了这么大的圈子,想要表达什么就直接说!”

    “一个女人用香水,从本质上来说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却从你的身上闻到过那种香味,你说,这个是不是巧合?”

    “你什么时候闻到的?”莫白的眉头皱了皱,看着陈沥言的那张精致的脸,眼底中的笑意渐渐冷掉,警惕地注视着他。

    “不久,就沈括回来的那一次,我想,从那个时候你就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了,一个被我羞辱过的女人,心理上有问题,其实我还是觉得奇怪,她是怎么认识你的?”

    “莫白,你跟那个女人,不会真的有一腿吧?”

    我小心翼翼地问着,可是莫白直接反驳道:“我不认识,你说的香水,有可能是我的女友身上的,或许真的是一个巧合。”莫白开始反驳了,不再是之前的惊讶,可能是觉得陈沥言说的话有些漏洞,所以现在抵死都不承认。

    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微笑,静静地看着陈沥言,陈沥言也不急,拿起了刀子在鹅肝的上面不停地划着十字,又默默地补充了一句:“香水,的确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苏荷的车祸,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

    “车祸?”我不由地惊呼出声,眼睛中带着震惊看着莫白。

    “车祸,莫白,你究竟做了什么,我出车祸的事情,跟你有关系?”

    莫白无奈地摊了摊手,眼睛里面带着无辜,还是一贯地无所谓的姿态,反驳着:“先拿出证据再说,否则,一切都是栽赃!”

    这顿饭,我已经没有了心情吃了,莫白的脸,那张带着一丝风流不羁的脸,虽然是个医生,可是他的心却那么的歹毒,我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医生所做出的事情,也很难理解,为什么他会这样做。

    陈沥言,我一直都是相信陈沥言的,在陈沥言跟莫白翻脸的那一瞬间,我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在莫白跟陈沥言两个人中间,我果断选择陈沥言,不为什么,就为陈沥言的正直,陈沥言对我的好,他对我的好,是其他人不能代替的。

    “是,我可以马上打一个电话确认,倒是你就不能否认了!”

    “你想给谁打电话都没有关系,我无所谓!”莫白简直就是死鸭子嘴硬,不管陈沥言怎么做,他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而且样子悠闲。

    明明前几分钟他们还是兄弟,互相有些打闹的样子,我还当真地以为陈沥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识抬举,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抢莫白的东西,原来,一切都只是为了接下来他想要说的话做的一个铺垫。

    “等着吧,我会让你自己承认你做过的事情。”

    陈沥言拨打了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有三声,可是对面还是没有人接,莫白有些得意嘲讽着陈沥言:“陈沥言,你不要拿一个陌生电话来吓唬我,我莫白,从小学医,什么样的血腥场面没有见过,就你那几句威胁的话,你觉得我会承认我并没有做过的事情?”

    电话在最后一声的时候被人接通,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软糯的,还有点小声的女声:“你还想我怎么样?”

    一听这话的开头,我就知道,陈沥言之前肯定是跟这个女的有过沟通,而且还是那种不和谐的沟通。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你再重复一次,你当初为什么要开车撞苏荷的原因,以及指使你的人是谁!”

    话说到点子上了,我却感到了有些疑惑,因为这个女的声音,我总觉得我在哪里听到过?

    “我不是说了吗?是一个姓莫的男人,让我开车撞苏荷的,但是事后我后悔了,虽然她抢了我的男人,但是好歹我跟她还有点姐妹情谊,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她失去的记忆,害的她现在都没有来上课了,你想怎么样就直说,不要跟我拐弯抹角!”
正文 第532章 摊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里,我好像有点底了,因为这人提起了学校,还说是我的姐妹,不会是我当初在璞丽认识的谁吧?可是,我并没有在璞丽结交什么好朋友,唯一的朋友也就只有格格一个人而已。

    “好啊,你告诉我那个男人的名字,如果你说了,回头我会帮你,想办法弥补苏荷,不然的话,那对不起,我只能告诉她,然后通知警察,一切都按流程走。”

    陈沥言笑着,当莫白听到那人说出了一个姓莫的男人的时候,已经有些不淡定了,或许他对于这个人的声音还是挺熟悉的,只不过呢,事情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莫白是不会承认的。

    “好,你让我想想,我不一定还记得,我只知道,他当时戴着一个眼镜,长的也比较斯斯文文的,然后是个医生.....”

    医生?我一下子就看向了莫白,莫白听到这里也终于是坐不住,直接站起来想要抢夺了陈沥言手中的手机,我见状,立马伸出手挡住了莫白的手,快速地说道:“话都没听完,你不是说,不会是你吗?既然不可能是你,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激动,就安心地听着就是!”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的车祸只是一场单纯的车祸,可是现在看来,是有人存心要害我,就算我当初设想到的人,也就是那个语文老师,只因为她当时特别的针对我,让我觉得不好受,而且也让我在学校抬不起头,虽然我是个有骨气的人,但是呢,她这样做,还是让我有点烦躁。

    所以,在当初出车祸的时候,我能够怀疑的,也就是怀疑到她了,但是事后再次拜访她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眼睛里面并没有所谓的恐惧,因为一个人如果做了亏心事情的话,肯定会在看到害的那人的时候,产生一定的心理阴影,但是那天,我看到语文老师的态度还是一样的,一点都没有改变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事情不是她做的。

    慢慢地,我就把这件事情当成了一件偶然的事件,因为车祸这个东西,几率很小,但是却还是有,有些人喝凉水都还塞牙缝,更何况是遇到车祸。

    “苏荷?我听到她的声音了,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在?”

    电话那头的人突然转移了话题,问起了我的名字,我总觉得和陈沥言通话的这个女人,应该是我认识的人,但是我认识的人很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怀疑谁了。

    “你是?”我本来不想跟她说话的,因为,我想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而且陈沥言他肯定也不想让我知道这个人是谁,如今,为了揭穿了莫白,所以陈沥言才会这么做,如果不是因为莫白的缘故,或许陈沥言永远都不会告诉我这件事情的真相。

    时间仿佛有些沉浸下来,我的耳朵几乎都要竖起来了,心里在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宁檬,对不起,我不该害你的,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那一刻,我仿佛是被五雷轰顶了,我一直都觉得,这个人我认识,我认识,原来......

    脑海里面回荡过种种宁檬在我面前露出的可爱笑容,我不由地想到了,当初,我在第一次月考的时候,遇上她,当所有的人都不跟我做朋友的时候,宁檬主动地伸出了她的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显得额外亮眼。

    “你好,我是宁檬,苏荷姐,我们能够做朋友吗?”那双白皙小巧的手,仿佛还放在我的眼前,我发神地看着陈沥言的电话,想都没有想,就直接问了她一句:“为什么,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许澈,我给你,你要跟郑柯做朋友我也成全你,可你呢?在我的面前跟郑柯表现着你们的姐妹情深,变着法子来讥讽我?这就是你所谓的姐妹?”

    我笑了,面对宁檬的歉意,我并不想接受,我觉得恶心,特别是当我知道是宁檬跟我出车祸有关系的时候,我整个人的神经都是绷直了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鬼迷了心窍,我想不通为什么许澈即使出国了,他心里还惦记着你,他给你写了好多封信,我没有给你,我偷偷地留了下来,看到上面他给你写的内容,我羡慕你,苏荷姐,对不起!”

    因爱生恨,因爱生间隙,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竞争。

    不,可能连竞争都算不上,因为,我压根就不喜欢许澈,至于他喜欢谁,跟我没有关系,我能够为宁檬做的,我都做过了,如果他们之间依旧没有缘分,那么也是老天爷的事情。

    “不要说了,你一直都不明白一件事,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跟你争过什么,宁檬,我不会原谅你的,绝不!”

    我很生气,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陈沥言皱眉地看着我,感觉事情好像没有在他的控制范围当中。

    “宁檬,我再问你一次,究竟是谁,直接告诉苏荷,他的名字!”陈沥言再接再厉,莫白却突然站了起来,看着电话,淡淡地回答:“不用问了,是我做的,宁檬,是我小看你了,没有想到你有贼心却没有贼胆,最后还出卖了我,你这种人,永远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爱情,可怜!”

    最后一句可怜,不是莫白在同情着宁檬,我听在耳朵里面倒是觉得,有点像是嘲讽。

    “你闭嘴!”宁檬一下子恼羞成怒,在电话那头谩骂着莫白,我已经不想听宁檬的声音了,自动地背过了身体,然后看向了一旁。

    “陈沥言,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一切是我做的,那么,为什么不直接跟我摊牌,在知道这件事情的第一时间就跟我摊牌,一直拖到现在,究竟什么意思?”

    莫白在发现他实在是掩饰不了以后,也不再跟我们磨叽,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一切。

    陈沥言按断了还在电话那头咆哮的宁檬,我抱着双手在我的胸口处,心里简直是气极了。

    但是我并不是生莫白的气,因为莫白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宁檬却不一样了,当初,我跟她的关系很好,而且自认为我对待她不错,虽然在后面我跟她断绝了关系了,但是总体而言,我们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许澈已经出国很久了,听宁檬的意思就是许澈在私底下还在给我写信,其实完全就没有必要,如果他找我真的有事情的话,给我打电话我也是会接的,而他却选择了用写信的方式,让我收他的信,又阴差阳错地落在了宁檬的手中,一切都是老天爷安排好了的,造化弄人。

    一个女人,能害人,无非有两种,一种是内心本来就是那种歹毒的,再加上环境所致,而产生的强化的害人之心,另外一种就是嫉妒之心,跟环境也是有关系,但是往往都是因为人事而产生的。

    宁檬算计我,害我,我也认了,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最终却因为一个男人,而迷失了他自己。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有些惋惜,更多的是无奈,曾经,我也是像她一样,为了越北,而不惜一切,而现在呢?

    看了一眼我身边的男人,陈沥言虽然是我的男人,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分的清楚,女人不能太过于感性,也不能太过于主动,必须要有自己的底线,要守住自己的心。

    女人如果过于主动,那么就是自寻死路,无论男人多么爱你,都要有自己的思维方式,不能完全不顾地跟着男人的生活轨迹走。

    活出自己的样子,才是长久套住男人的方法。

    可能宁檬还没有意识到,为什么许澈喜欢的人是我,而不是她,就是因为她过于在乎对方的感受,而没有让自己的闪光的地方呈现在喜欢的人的面前。

    羞涩解决不了问题,而盲目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真正能够解决问题的是看清问题的本质,从根本抓起,才能发挥做好的效果。

    耳旁传来了陈沥言的嗤笑声,只见陈沥言也站了起来,看着莫白的脸,然后脸色又迅速变成了冰块,冷声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目的是什么?”

    陈沥言心里其实还是有着不少的疑惑的,因为,看他的眼神我就能够知道,他对于莫白陷害他的心,表示很疑惑,他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的理由,能够让莫白产生害他的心思。

    “你很想知道?”

    莫白微笑着,但是感觉他还是有点不想告诉陈沥言,因为此时陈沥言的好奇心特别的重,包括我,也不由地跟着疑惑了起来。

    “就像你说的,不要跟我兜圈子,莫白,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就让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原因,如果可以,我愿意站出来替你解决,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是朋友。”

    陈沥言很是认真地对着莫白说道,可是莫白却摇了摇头,从餐厅外面走进来了一个年轻男人,样子我跟陈沥言都是认识的。
正文 第533章 隐藏身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仔细一看,那模样以及身高,怎么有点像是陈沥言的表弟?

    “沥言,那不是沈括吗?他怎么来了?”我确定我没有看错,而莫白在听到我说出的名字的时候,嘴角上扬,直接冲着陈沥言微笑:“你心里要是有疑惑,就问你的表弟吧!”

    沈括冷着一张脸,就跟陈沥言一样,冷冰冰的样子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遗传。

    要不是我知道沈括其实跟陈沥言并没有血缘关系的话,我真的很有可能会误会。

    “沈括,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还在国内?”

    陈沥言眯着眼睛问着,沈括很是自来熟的直接坐在了莫白的身边,然后看了一眼莫白,又回头看向了陈沥言,拿起了刀叉,切起了莫白盘子里面的牛肉。

    “沈括,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我小心翼翼地问着,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沈括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而且也不善于微笑,虽然平时对我还是挺好的,但是沈括脸上挂着的微笑,向来都是没有笑到心底的。

    他就跟陈沥言一样,是我一眼看不透的人。

    “我没有吃饭,等我吃完了再说!”沈括突然抬起头对着我们大家说了一句,莫白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而陈沥言却是愁眉紧锁,估计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莫白的事情,竟然还跟沈括有关系。

    “吃吧,我等着你吃完,然后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沥言慢慢地坐在了座位上,沈括看着陈沥言脸上带着的薄怒,微微地抿了抿唇,然后继续埋头吃起牛排来。

    牛排吃完了以后,沈括觉得他还没有饱,就将陈沥言的那盘鹅肝也端了过去,我不由地小声地嘀咕了一声:“那是他吃过的!”

    可是沈括只是抬起头对着我笑了笑,然后继续埋头奋战。

    连个盘子就只剩下了我的盘子里面还有一些牛排了,陈沥言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沈括这才慢条斯理地将嘴巴擦了擦,看向了陈沥言。

    “表哥,你瞒我瞒的好辛苦!”

    这话,听的我有点懵逼,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吗?为什么会说陈沥言瞒了他?

    “沈括,你跟莫白是不是合作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是莫白给沥言造成了损失以及麻烦,你倒是为你表哥说句公道话!”

    “公道话?这个世界上没有公道话,只有谁的拳头硬,谁家有钱!”沈括说出来的话,字字犀利,听的让我身后的汗毛都不由地竖立了起来。

    “我是瞒了你,但是仅仅是这一点,你就不择手段地联合莫白来算计我?沈括,你看清楚,这个人,还有我,谁对你更好!”

    陈沥言指了指他的胸口处,沈括大笑,一边大笑一边摇着他的头,“你对我是好,但是这也不能弥补你对我姐造成的伤害!”

    陈沥言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我看着他有些奇怪的变化,不由地心里一惊,立刻问道:“沈括你姐是谁?”

    我突然有点担心,陈沥言在骗我,骗我他没有女朋友过,而沈括的话中,摆明了陈沥言跟他姐的关系很好,让我不由地有了紧迫感。

    陈沥言偏头看我,对着我笑了笑,我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还能笑的出来。

    “苏荷,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

    感觉陈沥言突然变得很神秘,他好像哎躲闪着什么,而沈括的嘴角上一直都挂着一个浅淡的笑容,而那双美丽的眼睛中,倒映的也是我的脸。

    “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跟我说就是了,我又不会生你的气!”我哄着陈沥言,虽然现在我的心里很慌,但是,我相信陈沥言是不会害我的。

    “有一个秘密,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你现在的父母,并不是你真正的父母,你的亲生父母,其实是.......”

    我觉得,我的眼睛在慢慢地变大,是受了惊吓以后的慢慢变大,陈沥言看向了沈括,接下来的话他并没有说完,而沈括直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对我说道:“表哥是想说,你的亲生父母其实是我的父母,也就是我的爸妈!”

    沈括天真无邪的眨了眨眼睛,那眼睛里面的亮光虽然很好看,但是却让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这个,是真的吗?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陈沥言,你不会是联合他们跟我演戏的吧?”

    我感觉这个笑话并不好笑,因为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女?

    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跟在我妈的身边,虽然我爸对我不好,但是我妈却待我特别的好,而且那种好就是自家的母亲对待自己女儿的那种好,我怎么可能不是他们的女儿?

    “其实这些没有必要告诉你,我以为我已经将所有的线索都切断了,只可惜我还是没有料到,沈括会查到。”

    陈沥言死死地看着沈括的那张稚嫩的脸,沈括的眼睛里面带着狡黠,让我的心情很是复杂。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岂不是多了一个弟弟?

    平白无故地多了一个弟弟,我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不开心?

    看着眼前有些冷漠的沈括,我突然感觉有这样的一个弟弟,让我心里很惶恐。

    “陈沥言,我亲爱的表哥是害怕我,害怕我会对你下手!”沈括阴阳怪气地说着,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时候,莫白发声:“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针对你吗?那你现在听好了,沈括,也就是你的表弟,愿意给我一部分财产,让我杀了他的亲姐姐!”

    莫白的眼睛里面带着令人困惑的笑意,我震惊地看向沈括,忙不迭地问他:“你不是说,我是你姐姐吗?既然我是你姐姐,为什么你还要杀我?难道,你不希望我能够跟你回家,去见我们的父母?”

    沈括要杀死他的亲姐姐,究竟是什么意思?

    “亲姐姐?多一个亲姐姐的结果就是跟我争夺家产,我沈家家大业大,我为什么还要为我自己多制造一个竞争对手?我好不容易得到我爸妈的信任,就等着他们死了,或者自动退休我好上位,想想,要是多了一个人来跟我争,我装了那么多年的善良岂不是白装了?”

    沈括说的有些激动,手都按在了桌子上面了,身子前倾,双眼赤红,分明就是急红了眼了。

    “你疯了!”我拉开了凳子,站了起来,陈沥言死死地盯着沈括的那张嘴脸,缓慢地说了一句:“何必呢沈括,就算苏荷跟你爸妈相认,我也不会让他跟你们走的,她是我的人,是我一个人的,你们当年将她撇下,就要做好撇下她以后的心理准备!”

    感觉陈沥言还知道我很多的故事,而我,对于我的身世完全就是一脸懵逼,我妈也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起过,关于我之前的事情,也不知道陈沥言是怎么调查到的。

    “沥言,我不想跟他们追究了,我觉得没有任何意义,继续待在这里,只会浪费我们的时间,用几件事情看清楚了两个人的嘴脸,我觉得够了,已经足够了,不必要为了不重要的人而感到生气,一点都不值!”

    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眼睛都不想正眼看沈括了,虽然沈括是我的亲弟弟,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是他的亲姐姐。

    或许,从我刚刚跟他认识的那一刻开始,沈括估计就已经知道我是谁,而那次他对我的表现综合来看,对我的敌意还是挺明显。

    想到陈沥言的外婆,我不由地莞尔,还好,我有一个那么明事理的外婆。

    只可惜,她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是她的亲外孙女了吧?

    “走什么?来了还走什么?”沈括一把拉住了我的手,陈沥言看着我的手被沈括给拉住了,人也动不了,连忙伸出手来帮我将沈括的那只手打掉,然后再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轻声道:“我陈沥言想走,有谁拦得住?”

    陈沥言霸气侧漏,我轻声笑了笑,傲娇地看着沈括的那张冷冰冰的脸,转身就顺着被陈沥言给拉走了。

    在我们刚刚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陈沥言却突然停住了脚步,我没有注意他会突然停下,一头撞在了他的后背上,“怎么了?怎么不走了?”我疑惑地问道,只见在餐厅门口处有两个男人,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服务生,而是有点像是某人的手下。

    “这大门怕是走不了!”陈沥言静静地看着那两个人,不由地吐出会这么一句话来。

    我看着那两个人,明显是练家子,不可能是一般的没有用的人,然后沈括和莫白也跟着我们一起走了出来。

    “表哥,我还是叫你一声表哥吧,你把我姐交给我,只要交给我,我甚至还可以帮你摆平风云帮,依照沈家的势力,完全可以把风云帮一锅端!”

    沈括很是得意地说着,我一听他能够将风云帮给一锅端了,当即就回答:“沈括,如果你能够让我亲手看到枭雄死在我面前,我就成全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正文 第534章 得偿所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目光灼灼地跟沈括的脸对视上,既然他能够将陈沥言给耍的团团转,那么他肯定有本事去对抗枭雄。

    陈沥言站在我的身后,看到走到了他的面前,还对沈括说出了这么一番匪夷所思的话,当即就发火般地朝我吼道:“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沥言的眼睛里面充满着愤怒,我的脖子有些僵硬,慢慢地朝着陈沥言的脸上看去,只见陈沥言的眼睛珠子都快要瞪成了一个圆形了,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

    沈括无聊地玩着餐桌上的刀叉,坐在餐桌前,打量着我跟陈沥言,在这个时候,陈沥言是出于下风的。

    “你就这么想杀了他们?想要用你的命抵了他们两个人的命,是不是有点不划算?”沈括跟我开始谈起了买卖,我浑身一僵,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

    “我只要他们两人的命,如果可以,我们就合作,如果不可以,那我会一辈子纠缠着你,还会跟我的父母相认,到时候你的那些资产肯定也要分给我,甚至被我占为己有,你想想吧,哪个买卖更合适!”

    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魅惑的笑容,高傲地跟沈括说出了我心里的盘算,沈括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慢慢地将刀叉拿在了手中,然后刀叉在我注视下,比在了我的脖子上。

    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看着那把刀,冰凉的触感就在我的颈动脉上面,瞬间让我有无法动弹。

    “沈括,苏荷不会跟你抢财产,她以后只是我的女人,我会把我的给她,她根本就不会有心思跟你抢!”

    陈沥言走到了我的身边,对着沈括有些激动地说着,我看着陈沥言脸上的激动不由地会心一笑。

    真好,陈沥言愿意将他的一切都跟我分享,我何德何能受的起他这样的照顾。

    “那不一定,万一哪一天她想要了呢?我不允许有万一发生,表哥你也是懂我的性格的,只要是我决定了的事情,就没有改变的,也没有回头,除非我死,她才能活!”

    脖子上传来了一阵刺痛,我死死地咬着我的下唇,努力地让我的身子不要发抖,沈括将刀子扔在了桌子上,刀子上面还沾染着我的新鲜血迹。

    “苏荷!”陈沥言喊了我一声,赶紧用纸巾捂在了我的脖子上,没有血液飞溅的场景,还好,沈括没有把我的颈动脉割破。

    沈括冷冷地笑了一声,看着我跟陈沥言的脸,淡然地说了一句:“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我现在要新增加一条,我要你在我父母面前自尽,也就是我们的父母!”

    脑子里面有一个东西仿佛炸裂了,我真的是想不到,沈括会想到这个地步,竟然要求我在我素未谋面的爸妈前自尽,让他们亲眼看到,他们一直苦苦寻找的女儿,就死在他们的面前,然后沈括就能在他们的面前好好的表演一番,顺利获得所有的财产。

    利用亲情以及死亡,来获得所有的一切。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没问题,你说话算数,明天,我要看到枭雄死在我的面前,只要你能够办到,我立马就跟你回去,然后在我爸妈面前亲手了结我自己的命!”

    我已经完全豁出去了,陈沥言死死地握着我的手臂,让我不能左右动,我都不敢去看陈沥言的脸,害怕陈沥言会跟我生气,甚至是打我,我已经付出了一切,既然现在有一个人,有能力能够跟枭雄对抗,甚至力量还在枭雄的前面,我为什么不去巴结他呢?虽然,付出的条件也很沉重。

    闭了闭眼,沈括满意地笑了一声,看着我一副决绝的模样,缓缓地出声:“一切如你所愿,只不过,现在你必须跟我走,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保我的安全!”

    “你不能带他走,沈括,你就不怕我先告诉沈叔吗?”

    陈沥言开始威胁沈括,可是沈括却伸出了一根手指,在我的面前摇了摇,轻声道:“如果表哥敢打电话通知我爸妈的话,姐,你可能就见不到枭雄的人头了!”

    听到此处,我不由地有些担忧,忙转头看向陈沥言,眼神犀利地吼道:“陈沥言,如果你敢通知我爸妈,那么,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记得你!”

    心里在默默地滴着血,虽然嘴巴上我是吼着陈沥言的,但是我心里却疼的不行。

    针扎似得疼,让我不断地抽着冷气,陈沥言的眼睛慢慢地变得赤红,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对我的失望,就那么一直注视着,注视到我都不敢在跟他的视线对视上为止。

    对不起,我只有这样做,才能为格格报仇,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的良心。

    格格,我可以对不起其他人,但是却不能对不起死去的你!

    “好,你想死,你就去死!”陈沥言突然扬手一巴掌打在了我脸上,我整个人踉跄地转了一下身,身上的疼,比不上我此时心里的疼,陈沥言是第一次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我感觉我的嘴皮好像是破了,有丝丝地血腥味道在我的口腔当中弥漫。

    可是我还是露出了一个浅笑,回答了陈沥言三个字:“要你管!”

    陈沥言在最后一刻,给了我一个狠厉的眼神,随后转身,大步地走出了餐厅,这一次没有人拦住他,陈沥言很顺利地走出了餐厅,我站在原地独自微笑,傻傻地笑着,任由那血腥的味道在我的口腔中反复地回荡。

    激荡着我的麻木大脑,脑子里不断地回荡着陈沥言的样子,对我好的样子,对我坏的样子,可是现在,我想我要失去他了。

    闭了闭眼,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陈沥言看不到,我也不想让他看到。

    “表哥走了,至于吗?死之前都还要伤害表哥的心,我说姐,你确定你这样做就是让他解放了吗?”

    沈括一口一个姐地喊着我,让我觉得很不自在。

    我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再也看不到的影子,陈沥言是真的走了,没有回来,也不会回来。

    “跟你没关系,感情上的事情,我自己知道处理,你不是说要我跟你走吗?那就赶紧走,我已经等不及想要看枭雄的人头落地了!”

    我伸出手抹了抹我的眼泪,陈沥言,希望来生还能遇见你。

    “沈括,既然我的事情也做完了,就先回去了,等到你成功拿到你爸妈手里的全部东西,回头我一定送你一个大礼物!”

    莫白一直在沈括的旁边站着,刚刚我就只顾着跟沈括理论,忘记了去过问莫白。

    偏头看了一眼莫白的脸,我很不礼貌地冒了一句:“要滚赶紧滚,恶心东西!”

    “你说什么?”莫白的声音都有点走掉了,立马反问了我,我很不留情地继续补充道:“我说,让你滚!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叛徒!”

    “莫白哥,你先走吧,不要跟我姐计较,计较也没有用。”

    沈括及时拉住了想要对我动手的莫白,我冷冷地笑着,莫白冷哼了一声,转身看了沈括一眼,随后也跟着走出了餐厅。

    我跟着沈括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只见那车直接开到了郊外,我看着有些熟悉的路,脸上不由地有些发愣,忙问道他:“你要带我去哪里?怎么这条路像陈沥言外公家的那条路?”

    我心里有些疑惑,沈括谢谢地靠在了背椅子上,然后眼睛却闭着,嘴巴轻轻动了动,回答我:“就是我外婆家。”

    这个时间,去陈沥言外婆家做什么?

    “你想要干什么?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宾馆,偏偏要到这里来?”我有些费解,沈括很是悠闲地打量了我一眼,又看向了窗外的黑夜,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解释:“有些时候,要让对方知道你在哪里,让他着急,或许他还会做出让人惊喜的事情来,而我现在,就在等他给我带来的惊喜!”

    感觉沈括说话有些神秘,我有些听不懂,但是我隐约能够从里面听出来一种,他好像还有其他的计划,而且这个计划还跟陈沥言有关系,我总觉得,他好像在玩什么游戏,而且这个游戏甚至还有点危险。

    “惊喜?沈括,请你不要随意地摆弄我,我已经答应你,只要你帮我完成我想要的条件,我保证我会履行我的诺言。”

    我皱着眉毛看着窗外,沈括在看窗外,也不知道窗外有什么好看的。

    长长地一声叹气,沈括收回了放在窗外的视线,回答道:“姐,你能不能活泼一点,我们一家人都是死气沉沉的,很无聊!”

    感觉现在沈括虽然一口一口的姐喊着我,但是这个字眼里面根本就没有亲情感,更多的是讥讽,有些时候甚至还有点轻蔑的意思。

    我的心里现在就跟明镜似得,知道沈括的算盘是什么,虽然我现在已经答应和他交易,但是如果有必要,我觉得有必要的话,我还是会反咬他一口。

    “无聊吗?没办法,谁让我们都是冷血动物!”
正文 第535章 再来别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句冷血动物,让沈括上了心,我感觉到沈括的手放在了我的脖子上,因为我穿的是短款的衣服,也没有戴围巾,所以沈括的手在搭上我的肩膀的时候,我立马就缩了缩脖子。

    果不其然,温热的手一下子就握在了我后颈上,沈括的声音里面透着一股寒意,幽幽地在我的身后说道:“你想死吗?”

    沈括直接跟我来了这么一句,我浑身一抖,立马就不再说话,闷闷地看着外面,完全就没有将沈括的手放在眼里。

    我没有理会沈括,沈括很快就松开了手,然后重新闭目坐在车内。

    车子果然在陈沥言外婆的别墅楼下停了下来,沈括先下车,然后又主动地将车门拉开,让我下车。

    外面的花园,上一次还开着玫瑰花,这一次来的时候,玫瑰花都已经凋谢的看不到影子,别墅的灯光依旧还是亮堂的,我看向别墅里面,发现在一楼位置的窗户旁,沈括的外婆正在那里忙里忙外。

    不,或许是我的外婆?

    其实我到现在都还有点不敢相信,我跟沈括是姐弟,虽然陈沥言跟我说了,他也调查了我的身份,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疑惑。

    “沈括,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是你的姐姐?”

    我突然有点好奇地问了他一句,沈括皱着眉头回头看我,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随后轻声笑道:“我们有血缘关系,这一点难道还不能证明?”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证明的,我跟沈括的关系疑点重重,让我不由地有些上心这件事情了。

    “血缘关系?你怎么证明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姐,你出车祸的时候我就让人带了你的血去鉴定过了,你就是我的亲姐,之前我还有些怀疑,怀疑你不是,不过后来确定之后,你就是我的亲姐!”

    沈括很认真地跟我说着,那眼睛里面的认真神色,好像无时无刻地在跟我说明他认定我是他的亲姐。

    如果只是简单的姐弟关系的话,那么我觉得还有点感动,但是沈括之所以要找我的原因,却是要杀了我。

    现在我还算是安全,因为沈括此时正酝酿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想要更刺激一点,而这件事情,对于他父母而言,就是一种打击。

    “说的真好听,如果要是一般的姐弟,我还以为你很开心找到我!”

    我不屑地笑了笑,沈括的脸有瞬间的凝滞,不过很快,又恢复成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我是很开心,开心找到你以后,能够永绝后患!”

    沈括笑的没心没肺,我摇了摇头,不想继续去问他,总之问来问去也没有问到有价值的东西。

    慢慢地走到了别墅的门口,沈括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然后冷着脸,按响了门铃。

    很快,别墅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是沈括的外婆,当沈括的外婆看到了沈括的时候,一张疑惑的脸上立马就带上了微笑,看着沈括,并大声喊道:“是沈括吗?怎么这么晚来,快进来,晚上很冷的!”

    沈括的外婆还是那么的慈祥,我不由地抿了抿唇,看着沈括的外婆将铁门打开,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脸上,不由地有些惊喜地伸出手指了指我,问:“苏小姐,你怎么来了?球球呢?球球是不是也来了?”

    眼前的女人,微微弯着眼睛,像天空中的一轮明月,透露着属于它的皎洁亮光。

    我微微笑着,看了一眼沈括,沈括的外婆很机警地也注意到了我看向沈括的眼神,立马就将疑惑对向了沈括,轻声问道:“沈括,这是怎么回事啊?球球没有来,苏小姐倒是来了!”

    “外婆,是我邀请她来的,因为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沈括终于露出了一个还算是善意的笑容,沈括的外婆脸上带着惊讶,打量着沈括,然后看了一眼我们身后,司机将我们送来了以后,就离开了,所以此时就只剩下我跟沈括。

    “那进来再说吧!”

    我跟沈括跟着她走进了别墅,可是当我们走到别墅里面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陈沥言的外公。

    “那个,沥言的外公睡了吗?”现在的时间是晚上的八点钟,我看了一眼周围,尤其看了一眼桌子上,只有一个空盘子,除此以外,就是一副刀叉。

    “老头子他出去旅游了,暂时还不会回来,要回来估计得等下个月末!”

    沈括的外婆微微笑着,招呼着我们在桌子旁边坐下,然后双手合十在她的胸前,殷勤地问道:“你们两个人吃晚饭了吗?如果没有吃,我还熬了点罗宋汤,要不要尝尝?”

    “不了,外婆,我吃了晚饭了,我跟沈括在外面吃的!”我抢在了沈括的前面回答着她,沈括的外婆脸上有些失落,自顾自地嘟囔道:“我熬的可好喝了,既然你们已经吃过了,那要休息就休息去吧,苏小姐,你还是睡上次的那间房间,至于沈括,你睡你自己的房间。”

    “好,谢谢。”我很客气地回答道,沈括似乎还有话要说,看着她外婆的那张带着满满沧桑的脸,不由地提醒了她一下:“外婆,你难道不问我,我刚刚说的事情是什么吗?”外婆正准备收拾桌子上的盘子,陡然听到了沈括的话,又将盘子给放回了桌子上,勾唇,一脸的笑意,缓缓回答:“如果你想告诉我,你自己会说,但是如果你想吊胃口的话,就算我现在问你,你又会说吗?”

    我突然发现,沈括的外婆在跟人反驳的时候,不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特别的坚定,而且还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感觉。

    “外婆,你说话还是那么犀利,外孙甘拜下风!”沈括在跟他外婆对视了几秒以后,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

    眼睛里面带着的崇拜,看来,沈括对他的这个外婆还是挺上心的。

    “知道错了就对了,你外婆是你能够糊弄的人吗?”

    外婆很傲娇地说着,沈括忍不住抿唇轻笑,随后看了一眼我,脸上的笑意顿时又收敛住,轻声说道:“其实,这件事情就是我找到了我的姐姐了。”

    “什么?你找到欧阳了?”

    沈括的外婆很激动地问着,沈括点头,然后看向我,并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外婆。

    “沈括,你什么意思,你看着苏小姐难不成你认为她是你的姐姐?”

    外婆的眼睛中带着惊讶,我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默默地看着她的脸,然后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对,我才找到就把她带来见你了,高兴吧?”

    沈括笑呵呵地说着,可是他的外婆却有点怀疑了,在仔细地看了我一眼之后,一下子笑了出来,并说道:“你在逗我,她是球球的未婚妻,怎么可能是你的姐姐!沈括,这个玩笑不好笑!”

    “外婆,这一次你是真的错,我已经把苏荷的血拿去鉴定中心验证了,她是我姐没错,也是你的孙女!”

    好像沈括是在欺骗她似得,我看着眼前的老人的眼睛中带着的激动以及闪烁的泪光,一下子慌了。

    “那个,我也是刚刚知道,您不要激动!”我生怕沈括的外婆一下子抱住我,被她抱住的话,我会很尴尬的,所以,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跟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抱歉,我有点失态,沈括你这小子怎么来的时候不先跟我打个招呼,找到你姐姐的事情这么大,你都不先跟我通个气,害的我都有点失态了!”

    沈括的外婆又哭又笑,可是我对她一点亲情的感觉都没有,更多的是诧异已经惊讶。

    “没关系,不失态,很好,没有什么的!”我想要安抚一下沈括的外婆,沈括的外婆这个时候又看向了我,并且还朝着我走近了两步,感觉她的手抬了起来,然后缓缓地朝着我的脸颊探来,我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躲避,可是回头一看到沈括微眯着的眼睛的时候,我立马就放弃了。

    算了,只不过是被碰一下脸蛋,再说了她还是沈括的外婆,应该没有关系的。

    一双苍老的手抚摸上了我的脸颊,沈括的外婆的眼睛中带着欣喜,一点一点地观察着我的脸,然后在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之后,发出了一声感叹。

    “上一次球球带你来的时候,我就说,这是谁家的姑娘,长的这么好看,标致,没有想到,就是我们欧阳家的孩子。”

    听到欧阳两个字,我想起了在我的梦境中出现的那两个字。

    在那个梦里,有人也在叫我欧阳,但是在更久的一点时间中,还有人叫我另外一个名字,至于是什么名字,我也忘记了,能够记住的,也就是欧阳这两个字。

    “快,喊我一声外婆!”沈括的外婆轻轻地请求着我,我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尴尬,偷偷地咽下了一口口水,然后张开嘴巴,喊道:“外婆。”

    我怎么觉得我喊她的时候,身子有些发麻呢?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正文 第536章 细心对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乖外孙,沈括,你回头把那报告拿给我看一眼,我要看了心里才有底!”

    脸上的手收了回去,沈括的外婆回头就冲沈括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觉得心里怎么有点不舒服,那是怀疑我,但是说实话,我也很想看看那个报告。

    “好,没问题,我回头就给你!”沈括笑眯眯地说着,然后起身去拉他外婆,我看着他们两个人朝着楼上走去,我自己一个人就在桌子旁边站着,感觉有些尴尬。

    “苏小姐,还在那里,沈括你做什么?”还是沈括的外婆最先注意到我,我朝着她微笑,沈括挽住了他外婆的手臂,解释道:“我给你看报告,外婆,今天姐已经累了一天了,这两天表哥的黑帮有些乱,姐她一直帮着表哥忙事情,也就只有今天有时间过来看看你,既然人也额看到了,就先让姐去休息吧!姐,你之前来的时候不是说你很累吗?”

    沈括话题一转,又将这个话题转到了我的身上,我有些后知后觉地点头,然后露出了一个比较和善的笑容,回答:“是啊,外婆,我明天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等到我把这段时间过了,回头就好好地来陪你!”

    有了我的话,沈括的外婆好像是有些相信了,“好吧,那明天我给你们做好吃的,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了,明天得好好的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沈括的外婆自顾自地说着,而在她说话的时候,沈括已经悄无声息地挽着她的手臂,强行地带着她上楼。

    就在他们上楼梯的转弯的时候,沈括突然转头对着我做了一个手势,让我朝着右边走,我歪着脑袋看着他的动作,然后重复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了沈括在对着我点头。

    看来他是想要我先去右边的房间,那里正是上次我跟陈沥言休息的房间方向。

    打开了房间,里面已经铺好了被子,看来,我跟陈沥言没有来的这段时间里面,沈括的外婆还是有给这个房间打扫的,我伸出手摸了摸床头柜子上面,很干净,手指上并没有灰尘,很干净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并没有忙着脱衣服,将手机拿了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晚上九点半了,不知道陈沥言现在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子风现在的状况如何,还有子凡,又去了哪里。

    我在心里想着,沈括多半是想着陈沥言的外公不在,所以才会来这里睡觉。

    躺着没有一会儿,只听到突然一声响动,玻璃有些震动,我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耳朵也同时变得更加灵敏。

    “砰!”又是一声,这一次玻璃上的震动是更响了,感觉不像是偶然,我一下子就警觉起来,下床,慢慢地走到了窗户的旁边,侧着身子,靠在了墙壁上,然后悄悄地朝着外面看去。

    只见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我总觉得,玻璃不会莫名其妙地响。

    保险起见,我想再等一下,看玻璃还会不会响,就在我愣神的那一小会儿,玻璃又震动了一下,我眯着眼睛看着刚刚弹在玻璃上的小石头,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有人在朝着我房间扔石子!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会是谁在别墅外面。

    转身走到了床边,我拿出了手机,然后将手电筒打开,虽然,手机上的电筒并不能看到多远的地方,但是有光总比没有的好。

    灯光朝着外面照射去,我还是有点担心,怕在外面的是敌人,所以只是很小心地看了一眼,然后又迅速地闪身,躲在了墙壁后面。

    就在我刚刚将灯光朝着外面照了一下以后,我发现,就在铁门的外面,挨着玫瑰花的位置,有一个漆黑的人影,笔直地立在了那里。

    我的天,这大半夜的铁门外有一个人,会是谁?不会是鬼吧?

    心里有些发慌,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机的照相机功能打开,然后慢慢地将手机的屏幕朝着窗子外面探去,只见窗户外面黑漆漆的,但是确实有一个人站在铁门外面。

    仔细一看,发现好像是个男人,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身高也有将近一米八左右,我越看那人的影子越有些不对劲,怎么感觉像是陈沥言在外面站着。

    但是陈沥言之前不是从餐厅走了吗?当时他的情绪很激动也很生气,我心里想着他肯定是对我失望了,怎么可能还会来找我。

    现在时间是晚上的十点钟,已经快要到十点钟了,陈沥言如果来的话,应该是有车的,但是,这晚上,哪里还有车?

    心里越发想不明白,也无法确定外面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陈沥言,虽然看起来有点相似,但是这天底下的人相似的太多了。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给陈沥言打一个电话过去,虽然我现在跟他闹掰了,但是手机号码我还是留着的。

    沈括并没有过分地限制我的自由,没有将我的手机给收走,因为他知道,我要是没有达到目的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

    翻到了陈沥言的电话,看着上面备注的陈沥言三个字,我有些犹豫,更多的是有些不敢。

    我怕外面的人不是陈沥言,然后我却个他打了电话过去,如果真的不是他,他现在会不会在黑帮期待着我给他消息?

    如果被他知道我只是试探了一下,而让他失望,他会不会更加埋怨我?

    这个电话打过去,可能会改变很多事情,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我想我没有了其他的选择。

    我必须要打电话,不然的话,就只能跟沈括以及沈括的外婆说了,外面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任谁心里都会觉得发毛。

    按下了拨通键,我耐心地将手机放在了我的耳侧,然后仔细地聆听着电话里面的声音。

    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悦耳声,是陈沥言的特殊铃声,还是我给他在手机上设置的铃声。

    听到这声音,我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此时外面站着的人就是陈沥言,是我一直担忧着,觉得十分对不起的陈沥言,他竟然会找到这个地方来,我该怎么办?

    赶紧挂断了电话,电话好像被陈沥言给接通了,我忙不迭地马上将电话挂断,生怕让他听到我现在的忐忑不安。

    电话在挂断以后,没有过多久就又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来电正是陈沥言,陈沥言给我回电话了,他现在就在铁门外面,就在别墅外面,而他却没有选择去按门铃。

    如果他要是想要进来的话,完全就能够很轻松的进来,但是,这么冷的天气,他竟然选择了一个极端地等待我的方式,等着我自己先发现他,然后去找他。

    但,现在我却不会了,因为有些时候的主动可能还会让他产生更深的误解。

    我想要的是他平平安安,我想要的是他能够自由一点,而不是因为我的缘故而时不时地看我,还将事情全部都丢给了其他人,说什么我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过去的也就过去了,剩下的就只有等待。

    我看着手机的铃声停了,然后手机的界面上显示出了一个未接来电的选项,心里一沉,眼睛不由地落在了手机上面。

    陈沥言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这下子我怎么都没有想去拒绝了。

    你究竟要我怎么样?

    我闭了闭眼睛,只能侧身站在了窗户的前面,陈沥言还是站在那个位置,远远地看着我,而在他的手中还握着他的手机。

    “喂!”我轻声接通了电话,然后仔细地听着陈沥言说话,我足足等了陈沥言有三十秒的时间,仿佛电话那头并没有人一样,但是只有我知道,陈沥言他只是在想怎么跟我说话。

    “沥言,你回去吧!我不会跟你走的,我答应了沈括,跟在他身边。”我有些无力地对着话筒说着,电话那头还是一片平静,我不由地眯了眯我的眼睛,然后去打量陈沥言站在的那个位置,他的手放在耳朵旁边,然后眼睛好像一直都是在看着我,我心里突然一痛,这才反应过来,陈沥言他在等我。

    “你出来!”良久,陈沥言终于对我说了这么三个字,声音很轻,我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但是我心里知道,陈沥言他一定是生气的。

    “我不能出来,你走吧,外面太冷,你会生病的!”我的声音不由地再次放软了下来,明明知道他不会走,可是我还是在劝着他。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忙音,陈沥言把我的电话给挂断了,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嘟嘟”响的手机,犹豫了一下,皱着眉毛再次看向了那个位置。

    夜色将陈沥言的身体完全笼罩在了黑夜中,如果不仔细地去观察的话,或许还看不到外面有一个男人。

    之前我还能看到手机的灯光,现在,除了外面的隐约路灯以外,我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我真的是败给陈沥言了!

    我想都没有想,直接将窗帘拉上,默默地在心里告诉我自己,我不能出去见他!
正文 第537章 等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床上坐着,我心里一阵惶恐不安,陈沥言肯定还没有走,按照他的性格,如果没有等到我,他就不会离开。

    我的眼泪花一直都没有断过,陈沥言这个坏家伙,总是能够找到方法让我难过,还让我难过的那么愧疚。

    深呼吸,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我死死地咬着我的唇,然后只听到又是一声玻璃被石子给敲响的声音,我知道,陈沥言还在。

    “走吧,你快走吧!”我痛苦地捂住了我的脑袋,陈沥言就像是一个鬼魂一样,在我的身边不停地围绕着。

    餐厅他离开时对我最后留下的那个凶狠眼神,一直在我的脑海里面回荡,我突然怕了,怕陈沥言会不要我了,可是,即使我回头,最终我也还是会离开他。

    玻璃还在响,我捂着我的脑袋,陈沥言好像并不想让沈括知道,只是在外面一直打我的玻璃,没有大声呼喊,也没有按响门铃。

    起身,将房间里面的灯关掉,瞬间漆黑的房间,让我一下子没了安全感,陈沥言,你要是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在持续了一段时间以后,陈沥言依旧不依不饶地在找东西砸我的玻璃,终于,玻璃不堪重负,直接被他拿起的石头给打破。

    玻璃碎了一地,我被突然碎裂的玻璃给吓了一跳,看向了窗户上的一个缺口,心里简直气极了。

    “你疯了!”我给陈沥言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很快,手机刚刚拨通,他很快就接通了。

    电话那头有呼呼的风声,不用说,光是从那破了的窗户洞里,那冷风钻进来的感觉,我就知道,现在外面很冷。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陈沥言咆哮,陈沥言好像是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固执地要求着我:“你下来!”

    陈沥言,我已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仿佛如果我今天不下去,他就要在下面守着我一夜似得。

    听出了陈沥言口中的不容置疑的意思,我咬了咬我的牙,反驳着:“你回家好吗?不要在楼下等我下去,我都给你说了,我不会下去,沈括在监视我,我不能走,不能跟你走!”

    好不容易平心静气地跟陈沥言说话,却得到了陈沥言的一声长长的叹气。

    感觉到陈沥言似乎是有些松动了,我脸上一喜,继续再接再厉地说:“沥言,你知道,枭雄是我的仇人,如果,我不能亲眼看到他们死在我面前,我不会罢休,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格格了,也是为了我自己,虽然代价也很大,但是不重要,因为我不在乎。”

    是啊,我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枭雄他们必须死,只要他们不死,陈沥言的黑帮就不会有好日子,而我也不可能过的了什么好日子,与其不如借助沈括的力量,然后弄死枭雄,达到我的目的,因为,我不想让陈沥言冒险。

    陈沥言好像是在思考我说的话,我的嘴角上扬,眼睛里带着一丝迷恋,轻轻道:“沥言,我爱你,如果你也爱我,就成全我好吗?你的余生没有我,还会有其他人,我不是你的唯一,你大可以去挑选其他人,我不会抱怨,也不会介意。”

    我开始大方地让陈沥言去找其他女人了,反正我知道我最后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只要枭雄死了,我的死期也即将到临,虽然,我不想死,很不想死,我还那么年轻,但是人必须要有信用,这是做人的基本。

    在生死与信用当中我选择了信用,只希望死后的名声能够好一点。

    “那你在乎我吗?”陈沥言突然反问了我一句,声音里面带上了一丝嘶哑,让我浑身一震。

    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我为他考虑了那么多,但是又是真的在乎他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在我的心头瞬间炸裂,我怎么没有想到,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他,可是现在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哑口无言,只能呆呆地听着陈沥言问我的话,我的脑子一下子就当机了,我说了那么多的话,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难道还不能表现出我是在乎他的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呢?”

    我笑,笑里带着能够苦死人的苦涩,眼泪在我的眼眶里面打着转,我才刚刚平缓了下我的心情,谁知道现在心情一下子又复杂了起来。

    “既然在乎,为什么不出来见我?”陈沥言又冒了一句话出来,我不由地觉得有些好笑,我们是陷入了死循环当中了吗?为什么从头到尾,陈沥言跟我争论的都是我要不要出去见他的问题。

    “我.......”这一次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因为我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推翻陈沥言,如果我随便地编造一个理由,那么陈沥言就会又认为我是不够信任他,不在乎他。

    感觉我把我自己给带到了一个死胡同里面,怎么绕都绕不回去。

    “苏荷,无论你是怎样考虑的,我都会等你。”

    陈沥言的声音陡然变得十分温柔,我慢慢地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向了窗户口,那里的风正肆意地从那破了的口处席卷到我的身上来。

    我的脸,以及我的身体上的温度渐渐流失着,浑身冰凉,却依旧挡不住我现在想要看看他的心。

    陈沥言走到了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手上的灯光很是耀眼,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很明亮,虽然在黑夜中,但是在灯光的照耀下,我看的很清楚,他也在看着我。

    一时之间,我觉得我的脑子短路了,我有一种很疯狂的想法,便是想要立马冲出去见见陈沥言。

    “你等我!”我丢下三个字,就要走出房间,将身上的衣服给整理了一下,把我自己给包裹的严严实实,只为等会儿能够抵御外面的寒冷。

    陈沥言你等着,我这就出来看你,不管以后的结果如何,至少珍惜现在,我还能在你身边就好。

    “你去哪里?姐?”刚刚打开了门,面前迎来了一张冷漠的笑脸,我不由地惊地往我的身后退了一步,是沈括,他什么时候下来的。

    “你不是在跟你外婆聊天吗?”我不由地僵硬地问了一句,沈括抱着双手挡在了我的门口处,就是不给我让出一条路来,我眉头紧锁地打量着他的脸,也不知道他突然的出现,是不是跟在别墅外面的陈沥言有关系。

    “外婆睡了,姐,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这外面什么都没有,出去的话,你不怕?”

    沈括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僵硬,沈括站在门口,根本就没有让开我的意思,就像是一道铁门似得,挡在我的面前。

    “我睡不着,想出去透透气。”我低垂着眼眸,不想让沈括看到我眼中的异样,沈括轻笑了一声,然后手臂竟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嘴唇凑到了我的耳朵旁边,带着威胁的味道,问了我一句:“是想出去见表哥吧?”

    沈括在我的耳朵旁边呵着热气,而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慢慢地顺着到了我的脖子上,令我的全身也不由地僵硬了起来。

    沈括他想要干嘛?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之前他放在我脖子上手,我还记忆犹新,现在他又来这一招,我不能不防。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让开,我出去跟他说清楚,让他离开这里。”

    我的态度很平静,沈括定定地看着我的脸,仿佛是有点不相信我说的话,我没有抬起头跟他的视线对视,我怕我会被沈括给看透,因为我看不透沈括,却不代表沈括看不透我。

    “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以后,你要是没有回来,那对不起了,姐,我只能毁约,然后杀了你!”沈括的声音里面带着狠厉,被他这么威胁着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可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由着他威胁着我。

    心里一阵一阵地激荡着,沈括让开了路,我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在走出去的时候,感觉到沈括好像还刻意地挤了我一下。

    没有跟他计较他的这个小动作,我的心现在全部都放在了陈沥言的身上,感觉自己已经被沈括给监禁了起来,失去了人身自由,那种感觉,就如同当初在璞丽里面,时时刻刻地被丽姐给盯着的那种日子,烦躁。

    打开了门,我慢慢地走向了铁门,我知道沈括跟在我的身后,在我走到了院子里面的时候,他就靠在门口的地方,远远地看着我。

    那拉长的影子,就在我的脚下,我定了定心神,放慢了脚步,心却早就已经扑向了陈沥言。

    将铁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黑影子飞快地朝着我的方向扑来。

    我的身子差点踉跄地朝着我的身后倒去,还好陈沥言一把将我紧紧抱住,那种力度和速度,只让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陷入了陈沥言的身体中一样,窒息中又带着幸福。
正文 第538章 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久久地,我被陈沥言抱了很久,久到了我都快要忘记我身处在什么地方,又在做什么。

    脑袋埋在了陈沥言的胸口前,感受着陈沥言微微起伏着的胸脯,心里简直甜蜜极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我才突然响起沈括给我说的十分钟,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陈沥言的背,轻声道:“沥言,你先放开我好吗?”

    感觉到陈沥言的手好像是松开了我的腰,我立马就将他的身体推开,喘了一口气,闷着看着他的裤子,不说话。

    “跟我回去,我会替你杀了他们!”陈沥言像一个大男人一样对我许着诺,我震惊地抬起头看向了他的脸,陈沥言的脸,在铁门外的灯光下显得额外地耀眼,不由地,我的心中有些悸动,陈沥言这种坚定,不顾一切的表情,真的让我好喜欢。

    摇了摇头,心里虽然十分感动,但是枭雄现在跟黑帮已经僵持不下,如果这个时候陈沥言为了我而不顾大局贸然地出击,很有可能会两败俱伤,倒不如让第三者沈括来处理这件事情,给枭雄一个措手不及。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陈沥言握住了我的肩膀,凑到了我的脸庞前面质疑着我。

    “我不想让你去,太危险。”我很直白地说出了我心里所想的东西,以及我的顾虑,陈沥言一听,直接一手将我的腰部给再次揽住,将我拉入了他的怀抱当中。

    “傻瓜,我做事情,需要你担心吗?”陈沥言很是傲娇地说着,感觉什么事情对于他而言,都是小事情,完全就没有放在眼里。

    可是,我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这种事情不能有意外,也不能有万一,因为我输不起,我已经输了一个越北,不能再输掉我的陈沥言。

    “嗯,你做事很靠谱,从来都不用我去操心!”我很难为地微笑地回答着他,陈沥言将我紧紧抱着,然后手不停地在我的后背上滑动,然后我感觉他好像是看到了沈括,身子朝着别墅门口的方向移动了一下。

    “你别看他。”我将陈沥言的脸给拉了回来,让他的脸正对着我,陈沥言冷着脸,眼睛还是时不时地朝着沈括的方向看去,直接说道:“跟我回去,我们不需要他,就算沈括要对付你,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信他还能动你一根毫毛!”

    陈沥言狠厉的话,很有力量,但是,我却犹豫了。

    虽然,按照陈沥言的安排,已经算是一个最好的安排了,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总觉得陈沥言如果在这个时候跟沈括翻脸,不是一个好事情。

    “沥言,你先听我。”

    我咽了一口唾沫,很郑重地喊着陈沥言,陈沥言低下头看向我的脸,柔柔的眼神在我的脸颊上流转着,让我不由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你说。”这个时候的陈沥言很是尊重我,因为我知道,他现在非常地想要我跟着他回去,但是如果我今天回去了,沈括事后肯定也会找我的麻烦,还有,在我出来之前他威胁我的话,我现在还清清楚楚地记在我的脑海里面。

    我冒不起这个风险,也不想让陈沥言也跟着我一起冒这个风险,沈括外表看起来很良善,实则心底狠辣。

    沈括的外婆,那么精明的一个人都没有看出来自家的外孙竟然有这种歹毒的心思,可想而知,沈括甚至还将陈沥言给瞒了那么久,就算现在陈沥言跟所有的人摊牌,也不会有人相信陈沥言的话。

    这伪装起来的良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养成的。

    “你今晚先回去,我暂时跟在沈括的身边,一来我是不想给你增加压力和负担,二来,我想去确认一下,我究竟跟他是不是姐弟关系,如果一切都是误会,沈括也就不会要求要我的命。”

    我试图用一种积极向上的方式来劝陈沥言,让他先离开,可是当我的话说出口以后我才发现,原来,最后我说的那些东西还是那么的让人觉得揪心。

    “不用,你大可不必这样做,因为你跟沈括的确是姐弟关系,我是第一个查出你的身份的人,如果不是你以前失忆,再加上你妈妈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我想我也查不到你的真实身份,原本想着就这样瞒着你一辈子也挺好的,最后你就能乖乖地当我的新娘,谁知道竟然被沈括查到了。”

    陈沥言很是懊恼地说着,我不由地抿唇轻笑,他刚刚说什么来着,要娶我?

    这比说一万遍的情话来的还要让我开心。

    “沥言,你先走吧,我想睡了,折腾了一晚上,我很累。”我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陈沥言挑了挑眉,看着我竟然当着他的面说累了,不由地疑惑地看向我。

    “苏荷,你老实跟我说,你为什么要跟着沈括,现在,我都已经将一切都给你铺垫好了,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跟我回去?”

    “不是我不愿意跟你回去,而是我有了一个新的计划,我想,去见见我的亲生父母。”

    其实我心里对他们还是充满好奇的,至于沈叔叔,应该是说我的父亲吧,当初他来找外婆的时候,我还算计了他一把,不知道,当他知晓我是他的亲生女儿的时候,会不会特别的惊讶?

    “你想见他们我不反对,但是现在沈括对你不怀好意,我怕你继续待在他那里,你会受伤!”陈沥言担忧地看着我,我也知道陈沥言此时的心情,但是目前的情况是,我必须要好好地在沈括的身边,不为什么就是为了枭雄的事情。

    陈沥言固然能够给我一片天地,但是,他在给我这片天地的时候,肯定也要冒很大的风险,我不愿意让他难过,也不愿意让他受伤,我宁愿自己受伤,都不愿意让他受到丁点伤害。

    “嗯,你听我的吧,沈括只给了我十分钟,回头我们可以继续保持联系,只不过现在你得跟我演戏一下,我会给你一巴掌,当然,我不会下狠手,为了就是迷惑沈括,让他以为我跟你已经决裂了。”

    陈沥言有些看不懂我了,觉得我有点奇怪,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与其被沈括拿捏着我的要害,为什么我不先捏住沈括的要害,他不是害怕我会抢夺他的财产吗?而且,还想要杀了我,那么,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就要计划一下,如何去争夺属于我的那份财产。

    沈括,别以为我会乖乖地听你的话,之前要不是因为他说的,能够帮我收拾了枭雄,所以我才答应跟他合作,而且当时对于钱什么的也不是很在乎,在乎的就只有枭雄的性命以及报仇,但是现在,我不想死,我想要长久地跟陈沥言在一起,能够跟陈沥言长久的在一起的办法,也就是夺走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你要给我一巴掌?苏荷,你是不是发烧了?”陈沥言不敢置信地笑了起来,看着我一脸的认真,不由地笑了笑,感觉到我的手机好像是震动了,我低下头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陈沥言将他的脑袋凑到了我的面前,看了一眼我的手机,我皱着眉毛看着那串陌生数字,表示很不理解。

    “谁的电话?”我抬起头看向陈沥言,陈沥言仔细地看了一下以后,然后看向了别墅的门口处,我也顺着陈沥言看过去的方向看了去,只见沈括正拿着一个手机放在他的耳侧,在看到了我正看着他的时候,抬起手,手里拿着手机对着我晃悠了一下。

    看到了这里,就算我再笨我也明白了,这个电话号码是沈括的。

    “沥言,好了,现在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你放心我下手很轻,我们以后还是可以电话联系,只要我忽悠着沈括帮我杀了枭雄他们两个人,之后,再去看看我的父母,我会给你发消息,你来找我,然后将我的计划告诉你!”

    我很快速地介绍着,陈沥言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看到我的眼睛中的坚定,还是选择了相信我。

    “我不管你是什么计划,总之,你最好给我活着,因为我还娶你做我老婆,如果你敢死,就算你化作了灰,我都要和水喝进我的肚子里面,让你永生永世都跟我在一起!”

    怎么感觉陈沥言说这话,让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呢?

    这样恐怖的话,亏得陈沥言也说的出来,不过从侧面想想,陈沥言是真的很希望我能够跟他在一起。

    抿了抿唇,我对着陈沥言轻笑,接着夜色,我可以不用顾忌沈括正在看着我的视线,对着陈沥言微笑,反正他也听不到我们说什么,也看不到我们现在在干嘛,只要我能够做出一点象征性的动作,就能忽悠住他。

    “沥言,不说了,我动手了,你准备好,我数三声。”

    “一二三!”三声很快,根本就是一秒钟的时间,陈沥言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手转眼就呼上了他的脸。
正文 第539章 计划与演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沥言。”我很小声地快速地对陈沥言说了这么一句,然后陡然地拔高了我的音调,冲着他喊道:“你走!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你,滚啊!”声音里面带着哭腔,我觉得我如果能够当一个演员的话,一定是一个好演员。

    陈沥言有些发神地盯着我,良久之后,他竟然跑过来又将我给抱住,我心里一慌,赶紧催促着他:“我们两个刚刚不是说好了吗?我们演戏给沈括看啊,你赶紧将我松开!”

    感觉到陈沥言抱着我的动作很温柔,而且是浅尝即止,几秒之后,陈沥言将我松开,然后重重地推了一下我的肩膀,转身就朝着远处走去。

    没有留下任何的话,我看不到他脸上的情绪,我差点就以为,我们已经是假戏真做了。

    不会吧,我愣愣地看着我的手掌,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没有麻木,我下手的时候相当于轻轻地将我的手在他的脸上拂过一般,陈沥言应该没有受伤吧?

    可是刚刚陈沥言的那个表情,怎么感觉有点像是被我打疼了?

    心里有些不定,我看着陈沥言走远了,他的车子停在转角的地方,我听到了有车子发动的声音。

    陈沥言啊,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心思,不要贸然地去找枭雄的麻烦。

    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了,真的不希望陈沥言受伤。

    走进了别墅,沈括站在门口,一只脚踩在了门栏上,两只手抱在他的胸口前,不停地打量着我。

    “十分钟的时间,你好像超时间了!”沈括轻描淡写地总结了一下,我偏头看了他一眼,很自信地忽地啊他:“你刚刚说的是十分钟以后,并没有说十分钟以后到多久,所以,按照约定,我并没有违约。”

    我刚刚很清楚地听到沈括是这样说的,沈括的眼睛瞪的有些大,然后眯着眼睛又想了想,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是那么说的,不由地很是沮丧地抱怨了一句:“没意思,我还以为,我现在就能杀了你,看来,还是要等到那时候了。”

    不再跟沈括理论以及解释,我将他挡在门栏上的脚给按了下去,然后大步地朝着房间走。

    沈括收回了脚,跟着我一起,朝着我的房间走去,我隐约之间感觉到沈括还跟着我,在我的手握住房间的把手上的时候,我立马转身,跟沈括来了一个对视。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我瞪着沈括,虽然现在我暂时知道他是我的弟弟,但是这种想要杀我的弟弟,我不要也罢。

    被他跟着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给监视,再说现在时间也比较晚,他这样跟着我进房间,难不成是想要睡在我的房间里面?

    “刚刚看你跟表哥的互动还挺激烈的,你不打算跟我说说,你们刚都说了些什么内容?”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沈括,从来都不觉得他是这么八卦的一个人。

    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高冷且不会多问的人,可是今晚上,他是真的想要八卦陈沥言跟我说了什么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一定还打着其他的心思。

    “没说什么,就是让他走,跟他分手了。”

    我静静地说着,眼睛里面闪烁着亮光,伪装着此时我内心中的难过,沈括嘴角抿成了一根直线,打量着我眼睛中的神色,然后点了点头,站的离我远了一点,耸了耸肩,很无奈地回答:“那好吧,分手这种事情,很影响心情,我就不打扰你了,反正,如果你想要跑,我也会找到你!晚安,我的亲姐姐!”

    沈括龇着牙冲我笑,露出了他的那一口洁白的牙齿,我闭了闭眼,本来打算给他翻一个白眼的,但是又担心他会生气,对我下手,想了想还是算了,简单地眯了眯眼,转身将我房间的门打开。

    沈括就那么一直看着我走进房间为止。

    门在关上了以后,我立马就靠在了房间门上,耳朵贴在了房门上,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听到沈括离开的声音,感觉他好像还在我的房间外面,以为是瓷砖的地板,所以说,只要沈括走动,我就能够听到他的拖鞋与地板之间产生的声响。

    静静地等着,我模仿着我走路的声音,然后朝着房间里面走动了一下,然后脱掉了我的鞋子,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又回到了门口处,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没有将我的房间门反锁,所以,沈括可以随时进来,我不是不想反锁,而是这个房间根本就反锁不了,我只能就这样睡在房间里面。

    就算我在房间里面将门给反锁了,沈括也还是能够打开我的房间门,因为每一个房间都是有备用钥匙的,而钥匙,沈括也一定知道被他外婆放在什么地方。

    我不想让沈括起疑心,因为我现在还不了解他,虽然他一口一个亲姐姐的喊着,但是却觉得,我跟他之间,很生疏。

    能够随时夺走我的命的人,还是我的亲弟弟,光是想一下,就觉得很恐怖。

    深呼吸,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我听到了沈括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音,想着他应该是离开了,等到我听到了“哒哒”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之后,我才安心地将门给反锁住,然后还搬了一个大桌子靠在房间门上。

    就是为了以防如果沈括没有耐心等着我完成诺言而把我杀了,我可不想死在我的梦里。

    桌子很重,如果沈括开门的话,我一定能够听到桌子移动的声音,所以说,有了这一层的保障,我晚上也能够安心地睡觉了。

    只不过.....

    我有些苦恼地看着已经破了一个洞的窗户,现在窗户已经关不上,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将窗帘拉上,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冷,我把窗户给弄坏了,明天白天还不知道该怎么跟沈括的外婆解释。

    管他的了,反正到时候我就直接跟她说是陈沥言上次弄坏的,然后只是用胶布给粘了一下,谁知道今天我一开窗就坏掉了。

    反正,就是随便找一个理由搪塞她,管她到时候会怎么想我。

    就算心里有所怀疑,知道情况的沈括也一定会转移她的注意力。

    晚上十二点之前,我算着陈沥言回到黑帮的时候,给他发了一个短信过去,我怕我给他打电话的话会被沈括给发现了,所以说,我还是选择了保守点的短信。

    大概过了十几秒的时间,我感觉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沥言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过来,我真是又惊又喜,想着他都给我打电话了,我还是接通一下好了,不然的话,真怕陈沥言会误会我。

    想到这里,我赶紧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跑去,我就不信,沈括会变态地在卫生间里面给我安装什么摄像头。

    将卫生间里面的窗帘拉上,我坐在了卫生间的马桶上,接通了陈沥言的电话。

    “你到了吗?”我先开口问他,心里带着担忧,抢着问着。

    “到了。”

    陈沥言回答了我两个字,干净利落就跟他做事一样。

    沉了一下气,突然之间,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了,我跟他之间的秘密,好像让我跟他的关系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苏荷。”陈沥言突然轻声地喊了一下我的名字,我连忙“啊”了一声,表示了我的积极回应。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阵的水声,我猜陈沥言现在不会是在洗澡吧?

    “你在洗澡?”我还是忍不住小心地问出了这句话,电话那头的水龙头好像被陈沥言给关掉了,再也听不到哗啦啦的水声,电话那头除了陈沥言的呼吸声之外,我就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计划可以现在告诉我吗?”

    果然,我就知道陈沥言突然喊我一下名字想要干嘛,我可是了解的他都不能再了解了,只要我每次吊着他的胃口,他铁定一直放不下心来,指定要追问我,看吧,这才刚刚分开不久,他就问了。

    “现在还不能说。”

    我笑嘻嘻地回复着陈沥言,感觉陈沥言叹了一口气,然后电话那头又响起了水声。

    “早点睡,明天,小心点。”陈沥言只是交代了这句话,然后就没有再说话了,我猜着他估计是在忙着洗澡,所有没有跟我说话。

    我抱着手机坐在马桶上沉思,是啊,明天,的确很危险,也不知道沈括明天回怎么处置枭雄,是不是要提着枪冲到风云帮里面大杀特杀,还是有其他的办法。

    一般人如果想要解决一个人,事先都要周密的计划,可是看着沈括的样子,他好像不需要准备什么东西,直接就能将枭雄收入他的囊中。

    “你慢慢洗吧,我先睡了!”我对着电话那头说着,水声又停了下来,我仿佛之间听到了一阵琐碎的声音,还有布料在空中翻腾的声音,陈沥言洗完澡了。

    “嗯,睡吧!”陈沥言回答着我,然后电话再次被他给挂断,我有些郁闷地看着被他给挂断电话,简直费解的不行,为什么,每次都是他挂的我的电话?
正文 第540章 阴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姐,你过来,跟我来!”沈括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对着我缓缓招手,我眯着眼睛看着他站在别墅的大门口处,门口处还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隐约之间,我在那辆白色的轿车当中看到了好像是有两个人影,只是车是侧面对着我的,我并不能在第一时间看清楚他们是谁。

    “去哪里?”我站在别墅的门口看着沈括的脸上带着微笑,并且对着我招手的样子,心里很是疑惑。

    但是心底的好奇心却被车上的那两个人给勾起。

    他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别墅。

    抬起头看了一下天,发现现在已经完全天亮,艳阳照头,看起来不像是冬日的太阳,倒是有点像是夏日。

    可是,我明明记得现在已经进入了冬季,为什么会有夏天的天气?

    浑身一震,我死死地盯着沈括的那张微笑的脸,以及车上的那两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心底一下子涌上了一道寒气,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姐,你忘记了吗?今天说好了要带你去见爸妈的!”

    沈括好心好意地提醒着我,他的手还是以一个朝着我伸出的姿势面向我。

    那双手掌心的纹路很是清晰,手掌粉红,手背白皙,这不是一个男孩子应该有的手。

    “爸妈?”

    我重复了一下,沈括的笑容变得越发地深,继续笑道:“是啊!”

    远远地看着车内的那两个人,他们就是我的爸妈吗?

    内心有些小激动,我将要见到我的亲生父母了。

    这种喜悦,并不深刻,但是我却能够感受到,我还是很想见到他们,想等到我见到他们以后,他们对我会是什么反应,会冲着我微笑吗?会哭吗?

    我大步离开了别墅的门口,没有将我的手放在沈括的手上,而是径直地朝着铁门口走去,沈括抄着手跟在我的身后,嘴角上扬,眼睛微微眯着。

    我一口气跑到了轿车的前面,看着那窗子里面的两个人,我突然有点害怕了。

    “姐,你把门拉开,爸妈就在车上等你,等着你回来然后带你回家!”

    沈括的身后在我的身后蛊惑着我,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了车门上,门没有上锁,我很轻巧地就拉动了车门。

    车门缓缓地被我拉开,我紧紧地注视着车内即将看到的人,心一下子就提在了我的嗓子眼上。

    当车门完全被我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简直是被里面的人给吓坏了,想都没有想就朝着背后跑,却刚好落在了沈括的怀抱里。

    沈括的双手控制着我的肩膀,我的眼睛中带着惊恐,不敢再回头去看车内的人,只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接着一阵的大笑声,我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姐,你不是想要杀死他们吗?现在他们来了,你杀了他们吧!”

    沈括低低地笑着,他的笑声从我的头顶传来,带着阵阵的震动声,我死死地抓着沈括的手臂,想要趁机将沈括给甩开,可是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挣扎不掉。

    身后站着的人,就是我一直想要杀死的枭雄,此时他们两个人一起出现在车上,当我打开车门的时候,他们中的其中一人,枭正拿着一把枪指着我的脸,我这才吓得赶紧往回跑。

    “你松开我!沈括,你要我的命就直接给我说,何必找来他们!”

    我害怕地说着,眼睛死死地闭着,心跳在不停地跳动着,并且还有加速的趋势。

    挣脱不开,只能回避,我都能感觉到那把枪抵在我的后背上的感觉,冰凉的枪口正对着我的脊柱,我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只能将脑袋埋在沈括的胸口处。

    陈沥言,你在哪里?我都要死了,你在哪里?

    沈括,你骗了你,你完全就是想要我的命!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跟他合作了,该跟着陈沥言一起离开,可惜,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晚了。

    “我亲爱的姐姐,我帮你找来了他们,只要你想,动一动你的手指头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去吧,我就在你的背后!”

    我被沈括给推开,在推开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右手一沉,低下头一看的时候,就看到了一把枪。

    是真的枪,还有种冰凉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却又不真实,让我琢磨不透。

    枪在我的手里,沈括还将我的身体给转了回去面对着枭雄,我想都没有就朝着我的面前开了两枪,只听到了两声“咚咚”的声音,等到我再睁开眼睛,他们就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

    我简直是有些不敢相信,枭雄就这样死在我的手下了?他们甚至都没有反抗我,就这么死了?

    一切都变得有些迷离起来,我笑着看着枭雄死去的身体,伸出了一只脚在他们的身上各自地踢了一脚,发现他们真的没有反应以后,我不由地对着天空,大声说道:“格格,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我终于亲手帮格格报仇了!

    “砰!”我有些愣愣地听着这个声音,胸口处突然绽放出了一朵鲜艳的血花,以一种沁润的方式,迅速地在我的胸口前扩散开来。

    我的脑子里面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我中枪了,缓缓地回头,沈括正拿着一把枪,而那把枪的枪嘴上面还冒着一丝白烟。

    “你!”眼前一黑,我都来不及伸出手去指向沈括的脸,原来,沈括很守信用,在枭雄死去了以后,就开枪杀了我!

    感觉身体倒在了地面上,我猛地一下子从我的梦境当中苏醒了过来,眼前的一切还是在别墅,还是在房间里面,偏头看向了窗外,此时天空刚刚亮了起来,还有一点昏黄的颜色,在窗帘上照耀着。

    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不禁喃喃地自语了一声:“原来是梦!”

    不过这个梦,是不是有什么意义?

    沈括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可是,刚刚在梦里经历的一切突然让我有些害怕,如果,枭雄在今天就被他给解决了,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也会马上死?

    在他父母死,只是他想要的结果,但是如果他想要早点收拾我的话,估计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额头上不知不觉当中已经有一层冷汗了,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心里一阵惊讶,起身,掀开被子,朝着窗户前走去。

    拉开窗帘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早晨的风吹向我的脸的那种冷感,冷的都能够钻入了我的皮肤里面,即使我将我自己给包裹的很是严实,但是昨晚上被陈沥言给打破的那扇窗户,此时从那破洞当中不停地朝着我的房间里面涌着寒风,不是我用窗帘就能够挡住的。

    撇了撇嘴,我只好放弃,选择了起来。

    先去洗漱间收拾了一下我自己,然后,走到了门口处,将昨晚挡在门口处的那些东西给搬走,在出房间之前,我又好好地将我自己给打理了一番之后,我这才打开门走出去。

    走到客厅的时候,我刚刚好看到沈括从楼上走了下来,只不过,跟着他一起下来的还有他的外婆。

    “苏荷,醒的这么早,我还想着等一会儿再来叫你!”沈括的外婆最先跟我说话,虽然我知道她是我的外婆,而且也明白她对我这么殷勤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我还是高兴不起来,只能轻轻地笑了笑,然后点头回答:“没关系,外婆,你坐着,我去做早饭!”

    不是我想表现一番,是我想要凭借我自己的劳动力来获得我要吃的东西,不想借着别人的人情,因为我总觉得,沈括的外婆这样殷勤地对待我,让我很不自在,不像陈沥言在我身边说这些话,我才刚刚知道我和他们的关系,并不想立马就对他们很好。

    因为那样会很奇怪,而且也不是我的风格。

    我喜欢自由,不喜欢被人给拘束着,不为其他,就为我自己觉得开心。

    沈括外婆的脸上显得有些尴尬,我知道我说出这样的话会让她觉得有些不高兴,更多的是尴尬,但是没有办法,我就是不想欠人人情,尤其是在我知道了她跟我的关系以后,我就更加不想欠她人情了。

    “姐,外婆想要给你做吃的,别人昨晚上就念叨了一晚上了,你要是不让外婆做,外婆会觉得委屈的!”

    沈括出来说话当好人了,我对着沈括和他外婆微笑了一下,即使他这样说,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注意,我说了,我不想接受她的好意就不想接受,谁也不能强迫我。

    “还是我来吧!”我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沈括的外婆这下子直接无语了,就连沈括的脸上,我都看到了一丝诧异。

    自顾自地走向了厨房,然后点火,在她的厨房里面找着能够吃的,发现有切片就直接做了一份三明治,然后冲了一杯牛奶,就端着走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沈括好像是在安慰他的外婆,只见他外婆闷闷地坐在餐桌旁,在看到我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立马站了起来,朝着走来。
正文 第541章 一网打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荷,我来吧,我来吧!”沈括的外婆好像是想通了,在看到我端着两个盘子出来的时候,很是热情地就过来接过了两个盘子,她的手好像是无意地碰到我的手,而在她碰到了我的手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睛好像是亮了亮。

    这一次,她来端我手里的盘子,我没有拒绝,只是心里微微觉得有些诧异,作为一个长辈,竟然卑微到了这个地步,之前我觉得她人挺不错的,但是现在接触了以后,我才发现,原来,她的生活一直都过的很卑微。

    这种爱,不是标准的爱,而是那种毫不保留的,卑微的爱,当遇到一个比较强势的人的时候,就会被打压,而且这种卑微的奉献也会被无限地放大。

    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沈括的外婆离不开陈沥言的外公了。

    陈沥言的外公就是一个很强势的男人,在遇到这样一个只会卑微地奉献出自己的爱情的女人,无疑就是火遇到了水,水想要用自己的柔情来熄灭火,而火的燃烧却在不知不觉当中将水给蒸发了。

    这种相处模式,无疑是自相残杀,可惜的是,沈括的外婆好像很是享受这种日子。

    “嗯。”我轻轻地答应了她一声,心里想着我一直这样冷冰冰地对待她,好像有点让她有点难处,毕竟之前她对我还是不错的,我不想那么的不仁义。

    将剩下的那一盘早餐一起拿了出来,沈括的外婆很是自然地将桌椅什么的都摆放好了,就等着我端着剩下的那盘早餐入席。

    坐在了凳子上,我看着坐在我面前的沈括不急不慢地在他的座位前面平铺地放了一块白布,然后,沈括的外婆此时则是坐在了我的身边。

    就距离我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很亲近,我甚至能够闻到她身上带着的那股淡淡的清香气味。

    那是一种常年在厨房里面待着才会有的气味,有点像是宁檬的味道。

    其实从表面上来看,沈括的外婆虽然一直都在厨房里面工作,但是呢,身上却没有一点的油烟味道,不过想想也难过,一个别墅,只要开火做饭,就不会有味道。

    因为光是通风的,以及抽油烟机都是顶级的配置,哪里像是平常百姓家里的那种装备。

    为什么会有黄脸婆?一个是熬夜,一个是厨房,两者加起来就是一个黄脸婆了。

    可是今天,从我接触了沈括的外婆以来,我发现她就不是那种黄脸婆的那种。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来的时候,她晚上八点钟吃了饭就要睡觉了,如果不是沈括跟她说话的,或许她就已经休息,早上六点半就起了床,然后吃早饭,我还瞄了一眼客厅里面放着一个瑜伽毯子,还有一个跑步机,想着就算是在家里,沈括的外婆也是有锻炼的。

    一个人的身体素质好不好,是从她的脸色以及气色来看的。

    一个皮肤白皙,且气色红润的几十岁的老太婆,谁敢说她没有气质?

    一个老年人,虽然没有必要有气质,但是如果有了气质这个东西,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

    “苏荷,我以后叫你小荷吧?叫你欧阳的话,我怕有点太快了,你不适应,毕竟这个名字是你七岁之前的。”沈括的外婆笑的有些苦涩,沈括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一下他的外婆,很自觉地伸出手搭在了他外婆的肩膀上,轻声安抚:“外婆,你别这样说,你就算是叫姐以前的名字,也没有关系的,姐还是欧阳,欧阳还是我姐,都一样。”

    说实话,沈括安抚他外婆的方式有些不行,因为,在他说出了这番话以后,沈括的外婆的脸色以及情绪比起以前来说,显得更加不好起来。

    “嗯。”只听她轻声回答了一下,然后就又重新低下头去吃我做的食物,当她吃了第一口以后,我看到她的眼睛好像是一下子明媚了起来,猛地抬起头来问我:“欧阳,这个是怎么做的?”

    我没有注意,因为我并不熟悉欧阳这个名字,还是自顾自地吃着我手里的三明治,沈括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到我没有回答他外婆,气氛变得尴尬,沈括的外婆脸上还是带着微笑,慢慢地,微笑消失,变成了无奈。

    “姐,外婆在喊你!”

    沈括出声提醒着我,我有些迷茫地看向沈括,问:“你说什么?”

    其实我刚刚是听到了,我只是故意地没有回答她,因为我在看,看沈括跟他外婆之间的感情好不好,如果很好的话,从简单的一顿早餐就能看出来。

    “外婆问你三明治怎么做的!你怎么都不回答!”沈括装出了一副责怪我的模样,从他的脸上,我只看的到责怪,没有看到其他的情绪,看来,这个沈括对于他的情绪控制控制的很好啊!

    就是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能够控制的像真的一样,如果之前我没有看到他在餐厅里面的那副嘴脸的话,估计我现在还是会被他给骗了。

    “三明治怎么做的啊?就是鸡蛋,番茄,还有火腿和生菜,把几样放在切片里面就是了。”

    我很是认真地回答着沈括的外婆,可是因为我刚刚的那一下子的冷漠,让沈括的外婆现在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做的很好!”感觉到沈括的外婆好像是在思考,我看着她好几秒以后了,她才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回答了我这么一句话。

    勾了勾唇,我低下头继续吃着我的东西,既然她没有问其他的了,我也没有必要再跟她吃饭,这一顿饭,沈括的外婆吃的很不顺意,我其实也不想故意地去折磨她,我只是因为沈括的缘故,所有找不到生气的由头,现在有一个人主动地要来受我的气,那我也没有办法!

    人在生气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生气以后也会想办法去泄气,而沈括的外婆,现在就是我的出气筒。

    吃完饭以后,我就找了一个理由回到了房间,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也不想去当一个孝子来帮她来洗碗,我选择了回避,然后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等着沈括的解释。

    今天,象征着一切的结束,我深深地呼着气,从口袋里面无疑地翻出了一包香烟,看着上面的牌子,我不由地笑了。

    这是陈沥言经常抽的烟,兴许是昨天晚上,我手贱将他的香烟给偷偷地拿在了我的口袋里面,想着不能让他抽烟了,因为他总是不停地抽烟,每当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都会去抽烟,说是戒烟,可是一年了,还是没有戒掉,我都已经没有心思等他戒烟成功了。

    男人抽烟就跟吸鸦片似得,是有瘾的,而且这种东西还特别的伤身体,说的危险一点就是致癌,可是总会有那么多的人说,为什么他们从年轻的时候一直抽到了现在,身体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而我却要必须戒烟呢?

    有些时候,道理是说不完的,可是也没有人去亲自做过实验,去比对如果抽烟的话,对身体的危害。

    更多的时候只是好心地规劝,至于男人愿不愿意听,那都是他的事情了。

    可以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会儿,我坐在窗子前面,门却突然被人给打开,不用想,只会是一个人。

    “为什么你要给我外婆脸色?”沈括一开门进来就质问了我一声,我静静地看着窗子外面,感觉自己就是被装在笼子里面的金丝雀。

    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你失信了!”我毫不避讳地说出了我心里的疑惑,沈括脸上一愣,随即呵呵直笑,解释:“我失信?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失信了?”

    沈括笑着的声音,跟他刚刚推门进来时候的声音一样,一点都不礼貌。

    “说好了,今天杀了枭雄,可是现在呢?你动手了吗?有采取行动吗?”我狠狠地偏头瞪向了沈括,我越发地不当他是个简单的男孩子了,在我的眼里,他就是我的一个隐藏敌人,也是陈沥言的隐藏敌人。

    这种隐藏着的敌人是最可怕的,不仅仅是我觉得有些难以忍受,陈沥言估计也会觉得,有些难以忍受,毕竟是跟自己一直玩的好的表弟,虽然,这个表弟已经有很久没有跟陈沥言见面了,但是我看的出,陈沥言还是很在乎沈括的。

    可惜,沈括一心只是想要我的命,甚至还毫不避讳地想要陈沥言的命,压根就没有把陈沥言当做是自己的表哥。

    有这样的表弟,算计表哥的吗?当然没有!

    “这就是失信?你知道我私底下做了什么事情吗?就只看着我在这里跟你聊天,就感觉我什么都没有做?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手下现在已经去了风云帮,至于枭雄两个人,估计现在已经被我的人给控制下来,不信的话,我可以打个电话过去吗,让他们汇报一下情况。”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沈括,不会吧?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人,竟然还能够进入风云帮的内部?
正文 第542章 隐藏身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括背着手,在我的房间里面来回地走动着,我看着他背着手,脸上带着深意般的笑容,不由地疑惑在我的心头变得越来越大。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一时之间,我在心里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疑惑,沈括看着他的样子很年轻,但是思维以及做事的方式都能够比的上陈沥言了。

    现在的人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究竟是什么人?干什么的!”我一下子想不起来沈括是做什么的,以及我的父母是做什么的,以前,好像隐隐约约地听到陈沥言曾经提起过,他们,跟陈沥言好像是干同一行的。

    只不过他们是在国外做事情,虽然说是干同一行的,但是,在同一行之中还有其他的途径,以及方式。

    所以说同行也只能说是笼统地一种说法。

    “你好奇我?等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以及你的身份是什么。”沈括浅浅地微笑着,我看着他脸上的笑意,知道继续问下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沈括不想跟我说了,那么如果我再去追问他的话,那就会显得有些蠢。

    “什么时候有消息!”我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下,沈括点了点他的太阳穴,做出了一副思考的样子,“不知道!或许现在,又或者是下午,亦或者是晚上。”

    “总之就是今天之内是吧?”我不由地开口打断了沈括,感觉他的解释,只会让我觉得烦躁,谁希望听到这种不确定的解释?

    “binggo!你答对了!”沈括突然很激动地对我伸出了一个表示“yes”的手势,我看着皱眉,心里想着,沈括的这种国外幽默,还真的是让我觉得烦躁。

    “我累了,你出去,我想休息,答案没有出来之前,不要敲门!”

    我走到了床边,然后开始整理我的床铺,沈括眯着眼睛打量着我的动作,讥笑着:“姐,今天的时间可不是你的!”

    沈括很有生气地说着,我犀利地向他瞪了一眼,我就知道,他来找我没有什么好事。

    沈括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是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来的地方,对的,就是一个游乐园。

    只不过这个游乐园看起来的年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崭新。

    “这里是什么地方,都荒废了!”我左右看着四周的情况,心里警惕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沈括这个人,做事情一向让我琢磨不透,我将左右的环境都看了一遍,发现除了杂草之外,还有破旧的游乐园设施以后,我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有价值,或者说是其他的令我不安的危险东西。

    “老地方,以前,爸妈带你来的地方,也就是你失踪的地方。”

    沈括若有所思地说着,我一下子想了起来,之前不是说,我失踪的时候,沈括还没有出生吗?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个地方?按道理,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而且,我的记忆只是停留在七岁左右,为什么,我觉得一切有些不符合逻辑了。

    感觉陈沥言跟沈括两个人都说我是欧阳,可是我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唯一有的印象就是做梦的时候,梦到的那一点点记忆。

    感觉有什么东西,还埋在我的心底没有被挖掘出来,我看着沈括的脸上带着微笑,然后手还在废弃的选装木马旁抚摸的样子,觉得渗人的很。

    再加上这里的环境,我连个第三个人都看不到,更别提有其他的活人了。

    “我们走吧,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个废弃的游乐园而已,没有什么看头。”我抄着手在我的胸口前,眼睛死死地看着沈括的动作,只见沈括好像是回忆足够了,转头,猛地一下子看向我,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但是在看到我以后,脸上立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很夸张,我感觉他的嘴角都要裂到他的鼻尖位置了,眼睛里面带着惊恐,原本没有第三人的游乐园,突然一下多出了很多的人。

    统一的深青色的制服,统一地站在了沈括的背后。

    “姐,以前我妈老是在我耳边唠叨,说你在游乐园玩的样子特别可爱,每一次,我跟她一起去的时候,我妈总是觉得不开心,我想,大概是因为姐你笑的太好看了,以至于我怎样在我妈面前笑,我妈都没有正眼看过我。”

    沈括好像是在跟我细数着,他童年的事情,虽然从表面上听出来,沈括有些失望,但是我却闻到了一种叫做嫉妒的味道。

    “沈括,那是以前的事情,我想妈可能是心情不开心,所以说,并没有好好地关心你,你不要想多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紧张,特别是在我看到了沈括身后的男人,从草丛里面拿出了几套衣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要疯掉了。

    那是小女孩才会穿的服装,胸口前,以及腰部都要大大的粉红色蝴蝶结,再加上裙摆下绣着的一圈又一圈的蕾丝,看起来有些累赘的同时还有点奇葩。

    “姐,我给你准备了几套衣服,你去玩一下,然后我给你拍几张照片,等到我回去见妈的时候拿给她看,你觉得好不好?”

    “不好!”我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沈括,我如坐针毡,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睛朝着我的身后看去,想都没有想就开跑。

    我无法想象沈括等会会对我做出什么变态的行为,总之,我从他的话里面听出来了,这么多年,在我失踪的这些年以来,沈括好像一直都活在我的影子当做,以至于,父母对他的爱意,变成了他憎恨他们的源头。

    很难想象,他是如何将自己的人心给扭曲了的。

    不敢再耽搁,我朝着游乐园的深处跑去,沈括要跟我玩游戏,可是我却不想跟他玩游戏。

    风刮在我的脸上,今天不是一个好天气,到处都是冷风,到处都是废墟,我好几次都差点被绊倒在地上,要不是我的反应还算敏捷,估计早就已经摔倒了。

    “抓住她,带到我面前。”沈括高高地抬起了他的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跑远的身子,什么都没有做,就只是张开嘴巴说了几句话。

    我感觉到他们在追我,因为我听到了错乱的脚步声,不仅如此,我还听到了人走过草丛的声音。

    沈括刚刚带我来的时候,是从他的方向,并不是我现在跑的方向,我心里清楚,但是没有

    其他办法,我只能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出口了。

    这么大的一个废弃的游乐园,一定有后门的。

    正常的一个游乐园都是有前门和后门,所以,我想,我还是有机会逃走的。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听着我的手机响了,一边奔跑着,一边将手机给拿了出来,发现给我打电话的是沈括。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接通了,电话在接通的那一瞬间,只听到沈括低低地笑着,然后说道:“姐,我给你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以后,你没有回到我的面前,那么,我会选择直接杀掉你!”

    又是这一套!我简直是有些无语了,慢慢地放慢了我的速度,我看向了已经渐渐朝着我赶上来的沈括的人,选择了站在原地等着他们来带我回去。

    我没有跑多远,在五分钟之内,我很准时地回到了他的面前,沈括瞧着我跑的是气喘吁吁的样子,打趣道:“这么跑,你觉得有用吗?最后还不是高乖乖地走到我的面前。”

    “多谢你的威胁,我苏荷从来还没有这么被动过,沈括,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我也不想跟他兜圈子,心里想着沈括多半是要对我进行什么变态的事情,现在我就算是想要逃跑都没有办法,因为,受制于人,只能听从沈括的话。

    “把衣服拿过来。”

    沈括偏头看了一眼他的身后的人,只见抱着衣服的男人走到了沈括的身边,然后沈括从他的手上将那件衣服给拿了过去,接着就递在了我的面前。

    “这是以前姐穿过的衣服,听说当初姐就是穿着这身衣服失踪的,现在,姐你把它穿上吧!”

    沈括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有那么一小会儿,他的微笑让我产生了片刻的失神,这像是一个有心计的男孩子会做的事情吗?

    眼睛死死地看着他手里的衣服,粉色的,看起来还有点恶俗,标准的公主裙,一看就是很小的女孩穿的衣服,现在被他让人给改成了成年版了,如果说,是一个小女孩穿上这件衣服的话,别人看了只会说这个小女孩多么的可爱,可是当一个成年女人穿上这件衣服的时候,如果说,有人看到的,只会觉得我是疯子。

    但是成为别人的笑柄,总比丢了性命要好的多,我只要等,等到他把枭雄给处理了,我就轻松了。

    “你们转过去!”我伸出手将衣服拿在了我的手中,眼睛微微眯着打量着沈括以及其它的人,我不想让其他无关的人,看到我换衣服的样子。
正文 第543章 大龄儿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目光灼灼地扫视着站在我面前的所有人,沈括勾了勾唇,回头看向了跟着他的人,抬起手高高地举着,然后做了一个转身的动作,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转身。

    为了保险起见,我跑到了旋转木马的背后,然后快速地将衣服给换上。

    两只脚,因为没有准备打底裤,而不得不暴露在空气当中,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我的裤子,身上穿着我的外套,就那么走了出去。

    头发披在了我的脑后,柔顺的头发在我的蓬蓬裙上上下起伏着。

    沈括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在我站在了他们的背后以后,很自觉地回头,然后看向了我。

    我不敢相信,我竟然从沈括的眼睛当中看到了炙热的目光,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让我穿上这套衣服的。

    头发披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大号的粉色蕾丝裙,我满脸黑线地看着沈括的那种惊喜的表情,浑身不自在极了。

    “来,帮我姐一下!”沈括的嘴巴张的大大地,眼睛也在同时间瞪的特别的大,然后缓缓地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了我身边的旋转木马上。

    我往我的身后退后了一步,只见到两个男人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我反抗之前,直接将我整个人从腋下架了起来。

    我的脚脱离了地面,被他们架着上了旋转木马上,我转头看向了沈括,沈括双手合十,站在旋转木马下面,静静地打量着我。

    “你们松开我!我自己知道怎么走!”我不想被他们给架着走,总觉得,我有点像小鸡仔,被沈括手底下的人给拿捏着。

    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松开她,让她自己走!”沈括摆了摆手,只见他坐在了一个废弃的石头上面,眼睛里面冒着精光,一直盯着我看。

    我翻了翻白眼,瞄了架着我的那两个男人一眼,然后大步地坐在了一个木马上面,手扒着铁杆,就那么傻傻地坐着。

    “开吧!”沈括看着我已经坐好了,对着他的人说两个字,然后震惊的一幕出现了,我看到了那些人全部都朝着我这边坐着的旋转木马这里走来,然后密密麻麻的人全部都站在了旁边,手把在了木马上,只要能用手触摸到的地方,全部都站满了人。

    原本已经被废弃的旋转木马,现在因为他们的推动而在此旋转了起来。

    我有些惶恐地紧紧地拉着我手边的铁杆,感受着这个大圆盘慢慢地动了起来,心里暗暗地骂着沈括真是个疯子。

    看到旋转木马已经动起来以后的沈括,突然变得额外的激动,大声地朝着我呼喊着:“姐,快,笑一下,笑一下,我看看,究竟有多可爱!”

    沈括大叫着,我一脸懵逼地跟他对视,哪里笑的出来。

    “不快笑!你怎么不笑!”沈括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声,直到最后冷下了脸,我这才勉强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沈括看到我终于笑了,脸上也绽放出了一个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并没有保留多久,因为我很快就恢复成了冷漠的表情,顿时就让沈括不高兴了。

    几步朝着我走来,沈括直接拉来了他的人,站在了我的身边,我坐在木马上面,根本就没有办法应对他突然的动作。

    感觉到我的脖子被沈括给捏在了手中,脖子上的力度在不停地增加着,导致我的脸也不由地慢慢地涨红起来。

    “沈括!”你这个疯子!

    这个情景,我之前好像是遇到过了,那天也是,沈括突然一下子就捏上了我脖子,还一口一句要威胁我的意思,后来还是我妥协了。

    不对,是拿着刀比在我的脖子上,我心有余悸地想着,我不敢乱动,也不敢违背他,因为现在,如果我要是违背了他,很有可能下场就是死。

    那么之前我为了达到目的而跟陈沥言分开的计划岂不是全部泡汤?

    “沈括,你冷静点,你说,你想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我声音沙哑地回答着沈括,结果沈括却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特别傲娇地一把将我放开,并且命令道:“你笑到我满意为止!”

    真是一个变态!

    自己的亲弟弟,竟然会这样折磨自己的亲姐姐?看来,沈括应该是第一人。

    还好,这个弟弟,不久以后我就不会要他,等到枭雄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就跑路去了,谁还管他呢!

    迫不得已,我开始不停地微笑,然后旋转木马也还是在不停地转着,我在我的心里想着,我还算是比较轻松的,而沈括的那些人可是难受的很。

    这么大的一个旋转木马,本来他们几十个人推动就已经有些困难了,而沈括还在不停地要求他们的速度要更加的快一点,如果是我,估计早就已经累趴下来。

    他们一直推着我,而我转了一圈又一圈,再加上速度在不断地增加,加快,我感觉我的胃部有些不舒服起来,有点想呕吐,不仅如此,还有点快要摔倒的感觉。

    脸上的笑容已经笑的差不多僵硬了,我穿着的衣服本来就不怎么保暖,不仅仅我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就连我的手指甲上的颜色也在渐渐地泛着白。

    “好了吗?”我大声对着还在对我拍照的沈括,沈括从我开始笑开始就一直在给我拍照,拍完了这边,又拍那边,之后又将拍好的照片给删除掉了,接着又开始重新拍。

    我整个人真的要吐了,沈括一直都没有回答我,而我也没有办法下来,因为速度还是有那么快的,再加上我有点头晕,这下子,整个人都不得不靠在木马上。

    “停!”终于,在我已经快要不行的是,沈括终于出声让他们停了下来,我瞄了一眼沈括,沈括在低头看着照片,我看着他现在没有管我,胃里翻滚上了一股热流,瞬间就要冲到我的嗓子眼上了,赶紧踉跄地走下了木马,然后趴在了旋转木马的旁边开始吐起来。

    其实我早上也就是吃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的,可是现在倒好了,东西消化的差不多了,还是被我给一口气吐了出来,带着些酸臭味道的食物,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吐的更加厉害。

    “离她远点!”沈括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我好像是吐了,看到了我趴在旋转木马旁边大吐特吐的样子,不由地皱了皱眉毛,然后很是主动地朝着离我稍微远点的地方后退了几步。

    也就只有我一个人在旋转木马旁边吐的很厉害,而之前帮着推了旋转木马的那些人,此时又重新地站在了沈括的旁边,一步都没有停留。

    “姐,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差劲啊!这才转了五十圈,还是这么慢的速度,你就受不了吗?”

    沈括眼中带着失望,若有所思地对我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我吐了一口口水在第四行,不敢去看我刚刚吐出来的东西,直接拿出了一张纸在我的嘴唇上擦了擦。

    “沈括,你最好快点完成我要你办的事情!”我心里一直都在关心着枭雄那头的事情,想着今天沈括这么折磨我,那我也不想跟他计较,就大人有大量地原谅他了,就看他接下来的反应。

    “上车吧,我们回别墅!”沈括什么都没有回答我,也没有明确地告诉我,我口中说着的是什么事情,我只当沈括是听到了,不想跟我解释罢了。

    这一次,我算是侥幸地度过了,也不知道下一次,沈括还会想出什么办法来折磨我。

    嘴巴上说的好,是不想让我跑了,还威胁着我,其实就是想要满足他心底对我的恨意,以及嫉妒罢了。

    我敢保证,我的亲生父母一定很想念我,在想念我的同时还将沈括给忽略了,而沈括却不能把他的父母怎么样,只有我,他只有针对我,才能有效果。

    也算我倒霉,竟然有这样的弟弟,也怪父母太过于喜欢我了吧,如果他们要是一碗水端平的话,那么我也就是有机会不受这种苦。

    “回别墅?沈括,我的事情你究竟有没有在办!”我感觉沈括整天都特别的轻松,不然的话,为什么还会有心思在这里给我拍照片,还说着已经派了人去风云帮了,那风云帮是一般人能够进去的吗?

    这点小打小闹还不能将我打倒,我怕的是,我被沈括给欺骗了,到时候杀不了仇人,我还要被人杀,那可是有些得不尝失了。

    我气势汹汹地质问着沈括,感觉沈括的表情很是不耐烦,听到我又追问他了,直接将他的手机给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了他的耳朵上面。

    我坐在旋转木马上面,看着沈括自顾自地用着他的手机,也不知道他现在在给谁打电话,还打这么久,就连表情也变得十分地严谨。

    几分钟以后,我看到了沈括收回了他的手机,但是他的眼神又有点不对劲了,我觉得他好像在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面充满了不少的算计意味。

    算计的眼神,只要是个人都能轻易地看到,我也不例外。
正文 第544章 无法想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边跟着旋转木马旋转着,一边眼睛看着沈括的动静,只见沈括审视着我,让我的身上都不由地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停下!”沈括命令着他的人,将我从旋转木马上拉了下来,然后,我看着沈括的嘴角上扬,眼睛里面带着兴味,对我说道:“姐,我刚刚得知了一下消息,表哥他也去了风云帮,估计现在他正在跟风云帮的人大战呢!”

    沈括嘤嘤地笑着,我一听,在心里暗道不好,陈沥言昨晚上来见我的事情,肯定是激到他了,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不顾一切地去风云帮?

    难怪刚刚沈括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原来,陈沥言竟然去找枭雄了。

    “必须阻止他,沈括,你让你的人将沥言拦住,不要让他进去!”

    我激动地一把冲到了沈括的跟前,然后双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大声求着。

    沈括伸出了一根手指,就在我的面前摇了摇,然后缓缓回答:“晚了,表哥现在已经跟他们打起来了,如果现在赶过去,或许,我们还能看到一个结局!”

    这几天,黑帮元气大伤,因为枭雄不断地在陈沥言的黑帮做手脚,看样子也是豁出去了,现如今,本来这个计划能够稍微地缓一缓的,但是由于我现在被沈括给威胁着,逼的陈沥言不得不对枭雄下手。

    都怪我,是我将计划给推前了。

    不是说好了吗?到时候等到黑帮的人稍微地齐整了一点,再去风云帮正式开战,如今,人手怕是不齐!而且现在陈沥言的两个手下如今是一个离开一个重伤,让陈沥言一个人独揽全局,未免有些太过于吃力了。

    “那我们就去啊!我们去风云帮,你不是说你的人已经去了吗?那你一定知道风云帮在什么地方了!”

    我的眼睛闪烁着,紧紧地注视着沈括的脸,沈括的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良久,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巨大的笑容,问:“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带你去!”

    眯了眯眼,我简直是有点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他刚刚竟然说让我求他?

    我很少求人,唯一求过的人也只有陈沥言罢了,除此之外,我是个很有骨气的人,可是今天,我犹豫了。

    对面是陈沥言的安危,倘若我在这个节骨眼上徘徊不前,那陈沥言......

    摇了摇头,看着沈括脸上得意的笑容,我昂起了我的下巴,很小声地,眼睛躲闪地说道:“我求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我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沈括挠了挠他的耳朵,好像没有听到似得,眼睛都没看我,而是看向了一边他的人。

    我慢慢地握紧了我的拳头,眼睛低着看着我的脚尖,沈括,这次算你厉害!

    “我求你!”猛地一声大喊,在荒废的游乐园里面回荡了许久,所有的人全部都朝着我的方向看来,就连沈括,也被我的大声给吓了一跳。

    “姐,你不用这么大声的,我刚刚已经听到你说的话了!”沈括皱着眉毛有些无奈地说着,而我,现在只知道我的胸口压抑着一股怒气,就等着对沈括发作了,要是他再这样得寸进尺,我可难保证我不会对他出手。

    女人的忍耐力度是有限度的,沈括这种轻浮的表现以及语气让我很难受。

    但是难受也只能难受着,因为我现在根本就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的就是我现在的这个状态。

    “既然听到了,那就赶紧走,我赶时间!”我冷着脸喝着沈括,沈括对着他的人摆了摆手,然后,很快,那些人就消失不见了。

    这让我觉得是更加的奇怪,为什么沈括一摆手,那些人就自动离开了?

    “沈括。”我跟在沈括的身后,朝着外面走。

    沈括停下来,转头看向我,轻声问:“怎么?”

    眼睛里面带着疑惑,就连眉毛稍都微微翘起。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一句话他们就自动离开了?来的时候我就没有看到这里有其他的人,他们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说出了我心里的疑惑,沈括好像是陷入了沉思当中,摸着他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瞄了一眼我的脸,然后快速地回答了我四个字:“不告诉你!”

    “你!”我被沈括的话给激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沈括低低地笑着,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前面去了,我死死地抓着我的衣服,心里恨恨地想着,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子。

    追上了沈括,沈括是开着车来的,虽然他才成年不久,但是驾照什么的应该是拿到了吧。

    “你开车!”谁知道,我刚刚坐在了副驾驶上面,沈括就指着我的脸,命令我让我开车。

    我手里是有驾照的,陈沥言给我搞来的驾照,加上我平时一直都看着他开车,早就已经知道这车是怎么开的了。

    考取驾照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会!”我抱着我的双手在我的胸口上,脸上冷着拒绝着沈括,沈括惊讶地看着我的动作,一副爱理不理我的样子,只好幽幽地在我的耳旁说了一句:“好吧,那我们就在这里耗着吧,等到表哥那边忙完了正好,我还懒得去参与!”

    沈括倒是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我在听到了他这个话的时候,却急的不行。

    这都是什么事情?为什么我每一次都要被他给牵着鼻子走?

    心里很不服气,但是我还是拉开了车门走了下去,然后走到了驾驶的位置上,将门打开,冲着还坐在驾驶位置上的沈括就骂道:“你下来!”

    虽然态度很冷,可是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冷,甚至可以说只是那种平静的状态。

    沈括没有下车,而是顺着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我摸着还有一点余温的座位,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坐了上去。

    “开吧,正好让我看下姐你都学会了什么技能。”

    沈括拿出了手机,一边玩着他的手机游戏,一边对我说着,我翻了一个白眼,随后启动了车,虽然我不是很熟悉,但是基本的东西我还是记得的。

    就比如说是油门以及刹车,已经遇到了前方有车避让不开的情况下,我应该怎么处理。

    总之,开车就和当警察没有多大的区别,前面安全了,才会上去,就算是不安全,也会让环境变得安全。

    车子因为我的脚上的力度没掌握好,导致我在刚刚一用力踩上油门的时候,车子就迅速地飞了出去,沈括的手机都被我的这个速度给颠簸地掉在了地上。

    看向了我的正前方,还算是比较整洁的,没有什么障碍物,不然的话,以我的这个车速,妥妥地会出车祸的。

    “向右边转。”沈括突然说了一句,我看向了我的正前方,向右的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是既然沈括能够连头都不抬一下就说出让我向右转的话,应该是能够相信的。

    在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我超值我的右边转了过去,然后前面又是一条比较宽阔的道路。

    足足行驶了十分钟以后,我们进入了告诉,可是,这里已经是郊区了,为什么,还要朝着郊区外面走?

    “你确定你说对了地址?”我越往前面开,我就越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沈括这才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了我开的方向,脸上带着意外,立马说道:“不好意思啊,我说错了,应该是向左边!”

    沈括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路补充地说着,我差点就踩了急刹车了,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这家伙从玻璃窗里面飞了出去,我还找不到回家的路呢!

    别看这辆车的价格不错,结果,车上竟然连一个导航仪都没有,更别提其他的辅助性的高科技了。

    “麻烦你看准了再跟我说,行吗?”我咬牙切齿地对沈括说道,沈括点了点头,但是他的注意力现在还是放在了手机上面。

    无奈,摇了摇头,我只能转弯,朝着刚刚开过来的位置再开回去。

    好不容易回到了十字路口,我松了口气,然后朝着左边开。

    沈括全程都放在他的手机游戏上面,我在开车的时候,有空稍微地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的整个人的脸上以及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游戏的光彩。

    “坐稳了!”我心里突然想到,沈括不想开车,其实就是为了能够玩手机罢了,但是我偏偏不会让他这么安稳地玩游戏。

    我叮嘱着沈括,然后手下开始发力,就连我的脚也开始发力气了,我在超过了时速的车子中快速地开着,终于让沈括不得不正视起我来。

    他没有办法再继续地安稳地玩着游戏,只能生气地将手机摔在了地上,不,应该说是地毯上面,我抿唇轻笑着,看着他有点毛躁的样子,我心里简直是舒服极了。

    有本事,你就继续玩啊,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家伙。

    这不知道我爸妈当年是怎么教育的,竟然生出这样的儿子来,
正文 第545章 人山人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不玩了?”我好奇地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沈括真是气的说不出话来,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缓缓地弯腰,然后将手机捡了起来,才偏头看向我:“因为你啊!”

    很自然地说出了是因为我的缘故,我低低地笑着,这可怨不得我,是他自己不行,拿手机拿不稳造成的。

    这下,沈括没有继续玩手机了,而是眼睛有神地看着前方的路。

    开了将近有一个多小时,沈括领着我来到了城市的另外一头,那里是闹市区,一直都比较乱,也是治安管理不到的地方。

    我看到有人在这个时候比赛摩托车的,他们穿着很是炫酷的服侍,铆钉般的黑色皮衣,放在以前来说,还挺不错的,但是放在现在却有点过时了,不过,在这里还是有穿的比较时髦的,有些人穿的还算是比较正常,一件从上到脚踝的黑色羽绒服,一看价格就不低。

    人很多,有女人,也有男人,挨着挨着,将这边的闹市区全部占领,摩托车停了一排,简直亮瞎我的眼睛。

    当我们的车开了进去的时候,立马就引来了他们的注意力了,只因为别人都是摩托车,就只有我们是开着一辆敞亮的白色轿车进来,当然惹眼。

    “谁啊!”我们的车停在了门口处,就有一个长的挺标致的女孩敲了敲我们的车门。

    我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一下沈括,询问怎么处理。

    “不管她,我们下车走我们的!”沈括懒懒地伸了一个腰,然后自顾自地下了车。

    我从来都没有想到,风云帮竟然会设立在这个地方。

    看看这个地方,就跟个集市似得,虽然是个大市场,可是呢,都没有看到有人摆摊卖菜。

    我看了一下左右的环境,就只有外面有几家卖吃的,还有两家网吧,以及数不清的那种小住宿。

    车门打开的时候,撞到了在我车门外敲门的那女人的脸,我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站在了一边,然后用手捂着她的脸,狠狠地瞪着我。

    她的手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但是身上穿着的却是一件黑色的羽绒上衣,加上下面的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和一双雪地靴。

    头发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一头长长的直发,优雅的披在脑后,可是嘴巴却一点都不干净,看到我走下来了,就直接朝着我嚷嚷起来。

    “没有看到你把我给撞到了吗?赔钱,要是不赔钱,你们两个别走了!”

    估计是看到我比较年轻,再加上沈括的年纪也比较小,虽然个子高高,看起来有几分姿色,但是在这个女人的搅和下,沈括的容貌,并没有缓解此时的紧张气氛。

    现在我们被一群人给围住,沈括瞄了一眼集市的里面,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里面,对着我说道:“就在那里了,你看,表哥的车都在外面停着。”

    沈括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力,我踮起脚尖想要去看,因为前面的人有些多,再加上不凡有个子比较高的男人,所以遮挡住了我的视线。

    “你们能让开一点吗?”我踮起脚尖发现我自己还是看不到之后,不由地冷声喝了一句。

    众人有些懵逼地看着我,然后哈哈大笑,完全就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你算什么东西,来了西市,还想要当头头?你问过我没有?”

    说话的,就是刚刚被我撞的那个女人,精致的五官,小巧的脸,偏偏有御姐一般的身高,直接俯视着看着我。

    “这么说,你就是他们的头头了?”我斜着眼睛冷笑,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想我在璞丽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哪里有他们的存在。

    沈括一直都没有说话,也没有采取行动,多半是在观望我,看我怎么处理。

    既然我们来到这里,还没有人来接应我们,说明,沈括的人还没有控制住这外围的人,沈括跟我,只是突然闯进这里的外人罢了。

    “人称娇姐,你们两个,来这里干嘛?”

    叫做娇姐的女人,抄着手,盯着我们的脸,然后不停地在我们的身上的衣服以及车子看来看去,应该是估计我们两个人的身份。

    “娇姐是吧,那我问你,风云帮在什么位置?”

    我笑嘻嘻地问了一句,谁知道娇姐的脸却突然一变,连忙问道:“你问风云帮做什么?你们跟风云帮是什么关系?”

    娇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让我觉得有些惊讶,不在的计划当中。

    “很重要吗?”我很是无辜地反问了她,眼睛一直注视着她的脸。

    “当然重要,如果你们是客人,我会放你们过去,但是如果你们是敌人,那对不起,只有滚!”

    最后一个字,娇姐吐的特别的清晰,还自带圆润效果,我低低地笑着,然后看向了沈括,沈括还是一副不管事情的样子,巴巴地说了一句:“姐,我现在可是由你罩着的!”

    切,我可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做是我的弟弟,要是我的好弟弟,我肯定不顾一切地都要保护好他,但是,沈括是个魔鬼,不值得我去保护。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处理这里,那,不管我怎么处理,你都没有意见?”

    我兴味地笑了笑,沈括若有所思,最后点了点头。

    我勾起了一个嘴角,心里暗暗地笑着,那么沈括,不好意思了,我只能先把你给出卖了。

    再抬起头的时候,娇姐的脸上已经带上了不耐烦,看着我准备说话的样子,又收起了她的不耐烦。

    “我是枭雄的女人,而他,想要算计枭雄,你们应该知道枭雄是谁吧?风云帮的老大,我现在好不容易骗了他要回来,但是因为你,我不得不说实话,如果你们识相的话,就帮我把他拦住,我好进去跟枭雄汇合。”

    我胡说八道的时候,沈括的脸色就已经变了,只不过,他还是轻笑了一声,用很小声的声音对着我说了一段话:“真是我的好姐姐,知道算计我了!”

    没办法,这可不是我算计他了,这是沈括之前自找的,让我穿着那样的衣服,冷冰冰地坐在那布满灰尘的旋转木马上,多亏我的心理素质比较好,不然的,估计早就被他给搞疯了。

    想到当初丽姐的那些变态手段,我也是庆幸,如果没有她,我估计也经历不了现在的这些磨难。

    “你说的是真的?”娇姐对我说出的话表示有些怀疑,眼睛眯着打量着我此时的表情,而沈括就不淡定了,直接冷哼了一声,戳穿我:“我和她是姐弟,你觉得,我会害我亲姐姐吗?”

    沈括的话,立马就让娇姐注意到她了,只见娇姐脸上带着质疑,然后将我跟沈括的脸比对了一下,估计还是有点相似吧,都是一样的脸型,一样的眼睛。

    我不由地摸了摸我的耳朵,心里很紧张。

    这沈括,明明有办法让我们全身而退,可是现在偏偏就将这个烂摊子扔给了我!

    真是的,有点烦!

    “不对,我看你跟他长的有点像,你在说谎,快说,你们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娇姐的表情变得很犀利,而站在我们面前的其他人,手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根一根的鞭子,当着我跟沈括的面,不停地动着,抚摸着。

    麻蛋,我狠狠地瞪向了沈括,沈括却对着我笑了笑,在我坚持不下去,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的时候,沈括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牌子,扔给了那个娇姐。

    “睁大你们的眼睛好生看看,你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沈括抱着双手,眼睛里面带着悠闲,我刚刚好像看到了是一个铁质的牌子,但是呢,却是菱形的。

    “是风云帮的,他们是风云帮的人,让开,都让开!”娇姐一下子就看清楚了,那牌子象征的是什么意思,很是恭敬地将牌子递在了沈括的手上,还客气地说道:“对不起啊,要是你早点把这个信物拿出来,我们也不至于得罪你们。”

    我将沈括手中的牌子抢了过来,只见那牌子上是一个龙形状盘踞在了菱形铁质牌上,不过入手以后,我发现,好像不是铁,而是铜制品。

    真是绝了,没有想到风云帮的人这么老套,竟然还用令牌信物这个玩意,我也是服气了。

    沈括摸了摸他的下巴,然后眯着眼睛看着娇姐脸上的微笑,淡淡地回答:“不好意思,你已经得罪我了。”

    没有商量的余地,沈括就是有这个自信,对着娇姐回答他现在已经不爽她。

    娇姐的脸色此时变得很难看,就像是吃了一块热乎乎的屎一样,难看的要死,而她身边的人,看着娇姐的脸色不对劲,也不敢吱声,乖巧地看着我跟沈括朝着集市里面走。

    “这就没事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还我们身后站成一排的娇姐她们。

    沈括很是不耐烦地还是解释了一句:“都不过是风云帮的手下而已,只不过,都是外围的手下,连风云帮内部都进不去,一群渣滓。”
正文 第546章 混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括傲娇的小表情一下子让我不敢吱声了,我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大市场,进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里面也是有人摆摊的。

    只不过,有一点让我觉得有些异样,那些人摆摊卖的东西是正常的,但是他们身上都是统一地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尽管,在外面他们还穿了外套的,但是我还是从他们的衣服上看到了风云帮的特殊标志图案。

    两把交叠的斧头。

    醒目地印在了黑色衣服的正前方,我想不看到都不行。

    沈括的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我还没有即使收回我的视线,就听到沈括很小声地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走快点,不要回头。”

    感觉我的神经随着沈括的这句话给提了起来了,我赶紧头也不回地朝着前面走,感觉我跟着沈括走到了一个卷帘门前,而那卷帘门只是开了一个小门,门外站着风云帮的人,但是看他们的这个样子,怎么有点不像是陈沥言来了的样子?

    如果陈沥言来了这里的话,肯定第一时间就会跟他们起争执,可是呢,我从到了这里开始,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这里未免也太过于安静了点吧。

    如果按照沈括说的,陈沥言来到了风云帮想要找他们的麻烦,这里应该是警戒着的。

    眼前的男人很随意地站在那里,眼睛还不停地东看西看,根本就没有认真在守门。

    这样一想,再加上观察,我觉得确实有点不对劲。

    “沈括。”我突然喊住了沈括,沈括回头看向我,眼睛里面带着笑意,问:“怎么?你是不是觉得这里不像是风云帮?”

    我微微有些吃惊,我都还没有说出口我的想法,沈括就已经猜到了我在疑惑什么事情。

    不由地,我觉得眼前的沈括变得是更加的可怕起来。

    他一定是学过心理学,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猜到了我心里想知道的问题。

    “嗯,太安静了,如果说沥言来了,风云帮的人应该是警戒着的,可是你看眼前的那个男人,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个圈套。”

    说起来还是我太笨了,一直以来我就认为,沈括说了要将枭雄的脑袋给我的,然后让我当着我们的父母面前死去,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想到那一层,也没有怀疑他,心里顶多就是觉得他是个小变态罢了。

    然后就是我的这个想法,让我陷入了险境当中。

    “圈套?你觉得像圈套?我怎么觉得不像!风云帮的人都那样,吊儿郎当的,我的人都可以随便进来,更何况是表哥,再说了,估计还没有动手吧,还在酝酿当中是,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沈括给我分析着,感觉他分析还是有点道理,毕竟风云帮的人我以前也是打过交道的,知道他们在做事情的难免会有些马虎,上一次陈沥言药厂的事情就证明了,枭雄的手下对他们两个人存在很大的意见,只不过这种意见只能敢怒不敢言,所有的心思都只能埋着他们的心里,但是即使是这样,懈怠,还是在他们的身上能够看到。

    “这个,好像有点道理,那现在我们是进去,还是在外面等?”我仔细地打量着沈括的脸,只见沈括立即对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回答道:“当然进去,不进去怎么看的到表哥?”

    我半信半疑,心里想着要不我现在给陈沥言打一个电话过去吧?不过,如果这个时候陈沥言正在潜伏的话,我的电话打过去会不会坏了他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打消了打电话的念头,心里想着反正沈括留着我的命还有作用,他应该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害我。

    “行吧,那你走前面,我在后面跟着你!”

    我抿了抿唇,沈括则是耸了耸他的肩膀,然后大步地朝着里面走去。

    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陈沥言此时会在哪里,但是我的心却一直都牵挂在陈沥言的身上,只要他没事,那么我就安心了。

    在路过门口的守门男人的时候,我看到了他在打量我,在看到我跟沈括一起朝着里面走了进去以后,他的嘴角好像上扬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我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个男人在对着我笑,心里一下子有些发麻,我再回头去看沈括的时候,我们已经完全走进了这个门市当中。

    卷帘门的小门在这个时候被那个守门的男人给关上了,而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这个门市里面一点光亮都没有。

    “沈括,门怎么关了?”我心里冒着阵阵的寒意,沈括低低地笑着,他的笑声变得尖锐,与此同时,我还听到了另外两个男人的笑声。

    我的天,我就算再笨也能反应过来了,这两个男人的声音像极了枭雄的。

    电灯打开,我终于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只见里面是麻将馆,而此时枭雄以及他十几个手下,就站在我的面前。

    “好久不见了,小美人,上一次放了你,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还觉得舍不得呢!”

    说话的人是雄,眼睛里面带着贪婪,审视着我的脸,我几乎肝胆俱裂,猛地一下转头看向了沈括,只见沈括从他的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根棒棒糖,随后放在了他的嘴里,调皮地对着枭雄说道:“人我给你带来了,答应了我的事情必须做到,不然的话,我会让人灭了你风云帮的。”

    嘴巴上虽然是调皮的语气,可是话却透着一股子的狠辣。

    我震惊地看着沈括一脸的无辜,有些不敢置信地追问他:“沈括!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帮我达成愿望,我就完全你的要求,你怎么,反悔了!”

    我到现在都还无法相信,沈括竟然会算计我,这里那里有陈沥言的影子,分明就是炸我的!

    “姐,你不是想知道,那些人是谁吗?我现在就跟你说吧,都是枭雄大哥的人,只不过暂时借给我用了一下而已。”

    沈括对着我龇牙,我不由地倒退了一步,想都没有想就朝着卷帘门的方向跑去,手把在了卷帘门小门上,我使劲地想要将门给拉开,但是外面好像是锁死了的,我根本就打不开。

    “别费力气了,姐,他们说了,只要你陪他们一晚上,他们跟表哥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还会把你给放了,这买卖,划算!”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你去陪他们一晚上试试!”我大声尖叫着,沈括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也不再帮我说话,而是转头对着枭雄说了一句:“随你们处置,我就负责看戏好了。”

    雄摩拳擦掌地朝着我走来,我背靠在卷帘门上,发出了刺耳的金属铝的声音。

    “我警告你们,你要是过来的话,我今天就踢破你们的鸟蛋!”

    我威胁着雄,让雄的脸变得有些铁青,而沈括听了则是哈哈笑了起来,觉得我说出的话简直是绝了。

    “臭娘们,信不信我现在就撕了你!”雄的脸变得异常狰狞,我死死地抓着卷帘门,可惜,现在没有一个人能够帮助我。

    “撕了他,让弟兄们都尝尝。”

    枭意味深长地说着这句话,我听了,如被五雷轰顶,我想都不敢想这种情景,整个人害怕地缩成了一团,只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放过我,我会好好听话,好好服侍你,好吗?”

    我开始恳求起雄来,因为我知道雄的手段究竟有多狠辣,我很怕痛,也怕被他玩的体无完肤,那些姑娘死去时候的样子,现在在我的脑海里面翻来覆去地回荡着,包括格格的脸,以及格格的身体,好像就在我眼前一样,历历在目。

    “晚了!”枭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我,然后直接开始解他的皮带。

    长长的皮带被拉了出来,握在了枭的手中,沈括在一旁吃着棒棒糖,眼睛里面带着怜悯,却发出“啧啧”的声音。

    “沈括,沈括,要是我今天死了,你就不能如愿了!”

    我已经找不到人帮助我了,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放在沈括的身上。

    “抱歉,我已经拍了照片,有照片,我就能够哄着我爸妈让他们把财产给我,到时候我就说我姐这里有问题,最后自杀了,反正你最后也是死,无所谓!沈括指了指了他的脑袋,我倒吸了一口气,这种方式他都能够想到,实在是狠!”

    罢了,我今天怕是逃不出去了,只希望陈沥言在知道我死了以后,不要来找我,也不要为我报仇,希望。

    “废话那么多,好好配合我,不然的话,我让你死的难看!”

    枭已经拿着皮带走到了我的面前,不停地在他的掌心中上下抛动,我知道这皮带应该是要落在我的身上了。

    他们的那点小心思,我简直是了解的很,也正是因为这种了解,让我更加惧怕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雄已经伸出手将我的肩膀给握住了,我的眼睛中蓄着泪水,看向了雄的手,提出了我唯一能够提的要求。

    我不想屈辱的被人糟蹋了,就算是被人糟蹋,也要糟蹋的好看。
正文 第547章 烧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自己解!”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的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雄明显是一愣,但是在看到我接下来的动作的时候,主动地退后了一步,然后以一种欣赏的姿态打量着我。

    看着他脸上的愉悦的笑容,我连死的心都有了,枭拿着皮带在我面前,我看着他已经有些松松垮垮的裤子,眼睛一闭,衣服也随着我的闭眼而全部滑落在地上。

    衣服不在是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寒冷。

    是的,我的身体很冷,很冷。

    我像是一件商品,摆放在他们面前,十几个男人,包括沈括在内,此时都在打量着我的身体。

    “枭弟,我先上,然后你上?如何?”雄已经等不及了,手上在脱着裤子的时候,还不忘征求一下枭的意见。

    枭伸出手挡住了雄解开裤子的动作,慢慢地说着:“不急,先调教一下她,等到她足够的润滑了以后,你再进去,那滋味岂不是很美?”

    龌蹉的话在我的耳旁回荡着,我的身子在颤抖,心里很害怕,再加上身上的温度在一点一点的流失,我的脑子已经快要无法思考了。

    “好,你来,你调教的功夫最好了,你来吧!”雄将裤子给提起,然后站在了一边,换做了枭站在了我的面前。

    “苏荷,以前我还觉得你有点价值,但是,从你打伤我开始,我对你那仅存的一丁点的同情再也不存在,自讨苦吃!”

    “啊!”我尖叫了起来,枭使劲地拿着皮带打在了我的身上我,只觉得的皮肤在被他的皮带给打了以后,有一种烧灼感。

    明明很冷的身体,却在被打后有一种烧灼感?

    我疼都立马就哭了,眼睛里面流着泪,慢慢地蜷缩地蹲在了地方,双手抱着我的膝盖,保护着我自己。

    手臂上火辣辣的疼,枭看到我竟然蹲下了,直接抓着我的头发,将我再次给提了起来。

    我的头皮很疼,被迫只能站直,沈括看着我被虐的如此惨以后,不由地拿出了手机。

    “姐,我帮你给表哥打个电话,让他来救救你,你好可怜!”

    “不要!”我听到沈括要给陈沥言打电话,立马就清醒了。

    “不能给他打,你是在害他!”现在的局势是个傻子都明白了,沈括是故意地给陈沥言下圈套,陈沥言要是知道我在枭雄的手上,铁定会来救我,到时候,他为了救我,肯定没有准备,再加上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帮手,怎么可能有胜算。

    “对不起,我已经拨通了电话了。”

    沈括对着我龇牙笑着,我的心瞬间就凉了,还想跟沈括说话的时候,就听到沈括喊了一句:“表哥,你总算是接我电话了。”

    完蛋了,我的嘴巴被枭给捂住了,雄伸出了一根食指比在了他的嘴巴上面,然后看向了他的那群手下,示意他们保持安静,我挣扎着,可是枭的手直接将我的嘴巴给捂住,就连我的手脚也别雄给控制住,动弹不得。

    “苏荷被风云帮的人给抓走了,我听说,风云帮的人要上了我姐,你看,要是你再不来的话,恐怕就再也看不到我姐了。”

    沈括的话说的很直白,但是字字都在激着陈沥言。

    “哦,他说他马上过来,还让我等他,可是,我为什么要等他?”沈括勾了勾唇,继续吃着她的棒棒糖,我痛苦地流着眼泪,在沈括将手机给收起来的时候,枭和雄才将我给放开。

    “沈括,我恨你!我恨你!”

    我嘶哑地喊着,沈括理都没有理我。

    我感觉我的身子被他们给推倒了,身上传来了一阵一阵的烧灼感,枭拿着皮带兴奋地在我身上来回地抽着,每抽打我一次,我的身体就跟着痉挛一次,可是,这种身体上的疼痛,在不断地叠加以后,已经让我变得麻木,我甚至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身一凉,好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钻了进去,我看到了,枭竟然拿着麻将朝着我的那里塞了进去。

    很疼,我闭了闭眼睛,舌头舔舐着我的牙齿,我想咬舌自尽,结束这耻辱。

    还没有等到我咬舌自尽,口中突然塞进了一块帕子,我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我的眼前,是雄拿着擦麻将的帕子,塞在了我口中。

    “绝望吗?想死吗?那对不起,你除了被我们玩死以外,其他的死我都不允许!”

    胸口一痛,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眼睛像决堤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

    身子剧烈的颤抖着,我哭,可是无济于事,疼痛还在蔓延,被迫的承受着一切,此时此刻的我,如同被人剥皮了以后的羊,露出了粉嫩的身躯,任由他们在我身上一刀一刀地割下我的肉。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枭雄他们上来了,身子顿时轻的就像是浮在水中似得,随着波浪,一上一下,然后溺水,出水,再溺水。

    在死的边缘徘徊,可是又偏偏死不了。

    这一场折磨,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多小时以后,我的身体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很有地方都皮开肉绽,那是枭的杰作。

    眼泪已经流干,我愣愣地看着从我身上站起来的男人,然后,在他起来了之后,我主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身上的疼已经让我变得麻木,我知道,无论怎么样,我都要站起来,我不能死,我要活着看着他们凄惨地死在我的面前,让他们感受一下,我今天所承受的一切。

    “也不过如此,亏得陈沥言那小子这么宝贵她,结果呢?”雄很是嫌弃地骂着我,还不忘在我的身上吐了一口唾沫,而这唾沫正好就涂在了我的手背上。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口唾沫,我有些不知所措,心底的恨意在这一刻爆发的淋漓尽致。

    “把她拉起来,然后带到总部,我要把她绑在柱子上,让陈沥言这小子好好地看看他的心上人杀死怎么被我们玩的!”

    雄哈哈大笑,枭满意地点着头,而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的沈括,终于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枭雄大哥,那我就先走了,我外婆还在家里等着我吃午饭,回头你把那事情给我办好了,咱们之间好清了!”

    也不知道沈括跟枭雄做了什么样的交易,总之,把我害惨了。

    我最后的力气全部用来撑着我的身体了。

    已经不想去看任何我,因为我的身子光秃秃的,被枭雄的手下给拉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很高的天台,而在天台上,还有一根柱子,让我觉得异样的是,这根木柱子上竟然还有血,也不知道这个天台是干嘛的,总之应该是个不好的地方。

    “把她绑到上面去!”

    枭指挥着他的手下,我整个人已经没有力气了,在加上身上没有衣服,还被他们给折腾了很久,我累的只想睡觉。

    可是我知道,我现在还不能睡觉,如果我睡觉的话,很有可能这一觉以后,我就再也醒不过来。

    “等着,等陈沥言到,给她身上披件衣服,不要让她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

    枭低低地笑着,我的身上被人披上了一件大衣,也不知道是谁的,总之,上面还有股好闻的女人的香水味道。

    “处理一下!”雄有些烦躁地骂着人,我抬起头稍微睁开眼看了一眼天台下面,只见一个女人的身体被枭雄的人给抬着,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那个女人,怎么有点像是上次袭击了我们的那个女人?

    怎么会.....

    枭雄真是不管什么人都会杀,即使是自己的亲信,自己的人,都能够下的了狠手。

    慢慢地,我又闭上了眼睛,陈沥言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我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眼泪全部都流干了,眼睛红肿,肿的让我心里难受,身上也难受。

    在冷风中,我陷入了昏迷,惊醒我的是一道巨大的轰鸣声,有人炸开了枭雄总部的大门,外面浓烟滚滚,我心里一阵激动,会不会是陈沥言他来了?

    但是,越是想到会是他,我就越是觉得害怕,我现在的这副样子,他怎么能看我?

    死死地咬着我的下唇,我用力地咬唇的动作都将我的下嘴唇给咬破了。

    感觉陈沥言这一次来,好像是势如破竹,我不断地听到了枪声以及叫喊声,然后我就看到了枭雄他们带着一拨人跑到了天台下面,而他们的脸上带着鲜血,脸上的神色极其的紧张,然后,他们抬起头注意到了我。

    “上去,只要她在,陈沥言不敢对我们动手!”枭的眼睛眯了眯,我不由地勾起了一下笑容,看来,陈沥言这一次是胜了,不然的话,枭雄也不会这么狼狈。

    真好,他们就要倒了,那么,格格的仇也能够报了。

    最后的一道防御的门,被陈沥言给攻破了,随着又是一阵的轰鸣声,唯一的一扇铁门也被陈沥言给破了。

    我虚弱地抬起头,看向了铁门的方向,只见一团烟雾当中缓缓地走出了一个人影,那是陈沥言的身影,他来救我了。
正文 第548章 活着真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烟雾中的男人,脸上挂着血迹,手上拿着的手枪正冒着白白的雾气。

    我虚弱地看着他走来的方向笑了笑,脸色苍白如丝,笑容戛然而止,一双热腾的手瞬间握住了我的咽喉。

    “陈沥言,你竟然敢用炸药!你不要命了吗!”枭冲着陈沥言咆哮着,再也淡定不起来,而雄手里还拿着枪,直接连话都没有说,就举着枪朝着陈沥言的面门扫射而去。

    在陈沥言的身后,陆续地进来了不少的黑帮兄弟,我看到了蝶,瑶姐,以及那天我们新手的那个小子,还有,明泽也来了。

    “小心!”陈沥言的眼睛一眯,连忙伸出手去将明泽他们朝着身后拉,子弹打在了陈沥言的脚下,我在心里心有余悸地想着,还好,他躲开了。

    “不要开枪,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杀了她!”感觉我的脑门上顶着一把枪,很凉,心里莫名地惶恐起来,这种死亡逼近的感觉,让我的心跳也不由地跳动地缓慢下来,我在心里想着,我是不是要死了?

    “投降吧!不然的话,你们就死路一条,不要妄想拿人质来威胁我,我根本就不吃你那套!”

    陈沥言说完,就朝着枭雄的方向开枪,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陈沥言的方向,他竟然,朝着我开枪了?

    他难道没有看到,我在这里被绑着吗?

    心一下子凉了下来,陈沥言对着我开枪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留神,完全就将我当做了是一个陌生人一样地在对待。

    眼泪默默地从我的眼角滑落,心里的那道光,在这一刻,陡然黯淡。

    耳旁响起了阵阵枪声,我感觉到我的脚好疼,低下头的时候,发现在我的小腿位置,已然绽开出了一朵血花。

    脑子里面嗡嗡作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中枪了,陈沥言打中了我。

    “苏荷中枪了!停下停下!”明泽惊慌地看着我受伤的脚,不由地直接扑向了还在朝着枭雄开枪的陈沥言,陈沥言被明泽给拦住以后,这才发现我受伤了。

    “谁开的枪!谁朝她开的枪!”陈沥言火了,在他的身后,还有几十号的人,天知道刚刚那一枪是谁打的!

    枭雄被打的倒在了地上,他们没有料到陈沥言会狠辣的直接朝着我在的地方开枪,我已经疼的有些麻木,心理上的摧残,再加上陈沥言的无情,我觉得,我已经坚持不下去。

    眼前一黑,所有的事情与我无关,唯一记得的是,明泽好像冲了上来,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我昏睡着,不知道陈沥言在什么地方,在我有意识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告诫我自己,我不能和他继续下去了。

    如此的狠心男人,我怎么能够托付了我的终身。

    醒来的时候,我在别墅,是的,我在陈沥言的玻璃别墅里面,而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只有陈沥言跟瑶姐,以及蝶。

    “不要哭了,蝶。”

    醒来的时候,我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瑶姐好像在安慰着蝶。

    我能够听到蝶小声地抽泣声,还有瑶姐的叹气声,然后就是陈沥言的声音。

    “她醒了。”

    陈沥言的视线跟我的视线对视上,我死死地盯着他的那张脸,那张精致无比的脸上,此时布满了欣喜,可是这种欣喜,却让我感到恐怖。

    “你走!”我想都没有想就说出了这两字,声音嘶哑的如同破了的喇叭,陈沥言微微皱眉,看着我眼睛中的憎恨,不由地伸出手抚摸上了我的额头,将我额头上的发丝一一地理顺。

    “不要生气了,我昨天也是迫不得已。”

    陈沥言的眼睛中带着温柔,似乎要将我整个人都陷入他的柔情当中,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选择了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蝶好像还在哭,不过在知道了我醒了以后,就慢慢地离开了。

    我背过身,感觉到了腿上有阵阵的疼痛感,以及浑身上下如被人用铁锤给上下敲动后的酸痛,我知道,一切都不是梦。

    只是,我刚刚好像听到陈沥言说,昨天?

    记忆追溯到昨天,我看了一眼朝着门口走去的蝶和瑶姐,心里一阵疑惑,昨天我还见到明泽的呢,怎么今天他就不在了?

    “明泽呢?我受伤,他肯定在场,他是不是出去买东西去了?”

    我犹豫地问了陈沥言一句,谁知道,我这话刚问出来,陈沥言的脸色就一变,好像是在深呼吸,随后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笑容,跟我解释道:“嗯,买东西了,说是为了给你补身子,给你买吃的去了。”

    “嗯,这还差不多!”想到明泽这家伙还是有点心眼的,还知道讨好我,给我买好吃的。

    只是,我脑子里面又回想到了枭雄对我做出的种种一切,以及将我带入火坑当中的沈括,我内心的恨意便如熊熊烈火般,喷发而出。

    “苏荷?”陈沥言伸出手碰了碰我的脸颊,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脸,我回神跟他的视线对视上,陈沥言的眼睛中有我,但是,看到他眼中的我,我怎么觉得有些讽刺?

    我身上到处都是青紫,只要是经过了人事的人,都能够一眼看出,那些是什么东西,可是现在,陈沥言从头到尾都没有跟我提起一个字来,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待我,让我,有些无地自容。

    我一来是生气他开枪打了我,二来是,我很讨厌我现在的身体,肮脏,龌蹉。

    “说话啊,不要不说话!”陈沥言好像是有些着急,我失神地看着他的脸,任由他摇着我的肩膀,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我想,一个人静静,有些事情,我要理清楚。”

    我默默地念叨着,陈沥言浑身一震,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异常的温柔,轻轻地将被子给拉了起来,然后盖在了我的身上。

    感觉陈沥言一点异常的反应都没有,可是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一切都是未知数,谁也说不清楚,陈沥言心里是什么意思。

    在璞丽,我其实也没有少被人折磨,看着陈沥言缓缓地离开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我以后,我这才敢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

    最开始,枭拿着皮带在我的身上反复地打着,我的身上被打出了一条接着一条的红印,有些被打重的地方,甚至还有鲜血溢出。

    每次当我要昏过去的时候,雄就会将我的头发给拉扯起来,然后反复地在我的脸上轮着巴掌。

    我在昏过去,以及苏醒之间不停地交叠着。

    最后,身上被打的多,枭也渐渐失去了折磨我的兴致,而是真的上阵,占有我。

    无法想象我被他们羞耻地夹在中间肆虐时的场景,我只感觉到,我的身子已经薄成了一块浅浅的皮,只要他们稍微一用力,那层皮就会破掉一般。

    不过还好,皮没有破掉,但是我的心却滴血了。

    两种不同地方的鲜血,最终汇合在了一起,成为了他们的兴奋剂,也连带着,让我的疼痛以及痛苦被放大了数百倍,甚至数千倍。

    这可真的是要比生孩子还要痛苦,如果,在生孩子以及被肆虐当中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生孩子。

    可是那天,一切都没得选,我只能被迫地承受,除了承受还是承受,实在承受不了就昏过去,昏过去以后,被雄给打醒,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坚持过来的,在终于坚持到他们结束以后,我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真真的就像是一块烂泥巴一样,倒在地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可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因为,接下来,我还要承接的是枭雄的所有的弟兄。

    最后,我是痛的已经麻木了,整个人就跟个牵线木偶似得,任由他们摆弄,反正我都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也不会觉得恶心,也不会觉得疼,就闭上眼睛,等着他们一个一个的结束。

    被绑住在天台上时,我的心是绝望的,因为我知道我可能要死了,可能再也见不到陈沥言,可能我现在所承受的一切,已经让我无法继续好好的生活下去,可是,当我再一次看到陈沥言的时候,在我苏醒之后看到陈沥言以后了,我并没有丧失希望,而是心中只剩下愤怒。

    没有问陈沥言枭雄的结局,希望是我能够想到的最好的结局,陈沥言的若无其事,只会让我产生一种错觉,错觉他在同情我,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在假装他喜欢的人还是那个人,没有在那个人的身上发生任何的事情。

    他的心很大,可惜,我的心却很小,那些肮脏的东西,在我心里以及脑子里面已经根深蒂固,身上的疼,在一遍一遍地提醒着我,发生的那一切,以及,让我不由地感触,活着真好。

    是啊,只要我活着,就有希望,就能够亲眼看到,那些该死的人全部都死在我的面前,付出他们应该付出的所有代价。

    如果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死去,我想就算是到了地下,我也不会甘心,也不会瞑目。
正文 第549章 噩梦连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脑子里面一阵困意,我侧了侧身,每动一下,身上就会疼痛一下,感觉到屁股下面好像有些不平整,我这才发现了床上有异常。

    撑着身子缓缓地坐了起来,从身体里面流淌出了一股热热的东西,在经过我的肌肤的时候,我感觉到了疼痛。

    “这....”当我将被子给掀开的时候,我看到了床上一片鲜血,而在我的床上,垫着一块护理垫,我想我没有看错,因为我妈曾经也用过这个东西,只见护理垫上全部都是鲜血,不大不小,刚刚有一个盘子那么大块的痕迹。

    我震惊地看着我身上的血迹,心里一阵惶恐,我这是怎么了?

    “陈沥言!”我失声惊呼着陈沥言的名字,陈沥言很快就打开了门,冲了进来。

    我指着我的下身,然后又迷茫地看着陈沥言的脸,呆呆地问:“我,这,是什么?我为什么会有血?”

    身上到处都是疼痛,让我都分不清楚我究竟是哪里最疼,陈沥言有些支支吾吾,看着我的脸,然后别过了头,我看到了他的肩膀在抖动,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

    “你说啊!”我疯了,我吼着陈沥言,等到陈沥言回头的是,我就看到了他眼中的赤红。

    “苏荷,你先冷静一下,听话,先躺下来。”

    陈沥言哄着我,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我的眼睛中蓄满了泪水,我总觉得,身体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你说不说?”我猛地伸出手揪住了陈沥言的衣服,陈沥言脸上一愣,慢慢地看向了我揪着他衣领的手,语气顿时也变得恶劣起来,冲我吼道:“你闹够了没有?”

    感觉到我的耳朵有些发鸣,整个房间里面都回荡着陈沥言的暴怒声,我哭了,这次是真的苦了,瑶姐跟蝶好像是听到了陈沥言的声音连忙冲进了房间。

    我死死地盯着陈沥言的脸,反问:“你吼我?陈沥言,你吼我?”

    喉咙上就跟卡了一根鱼刺似得,噎的我难受。

    陈沥言仿佛是注意到了我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了,看着我眼睛中的彷徨无助,立马就收敛了怒气,而是紧紧地将我抱住,抱到我死死的。

    “你放开!放开!”我现在完全就不吃陈沥言的那一套,他凭什么,在吼了我以后还来抱我,安抚我,我是什么?你的玩偶,你的女仆,你想我的时候就招呼我过去,不想要我的时候就把我一脚踢开,不是不是契约关系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死死地咬着我的下唇,我就知道,陈沥言心里肯定还是介意的。

    嘴唇被我咬破,有鲜血溢出,顺着我的嘴角,蔓延成了一道惊心的风景。

    “老大!”瑶姐跟蝶此时站在门口处呆呆地看着我们两个人,却不知道该如何劝我们,只能小声地唤了一声陈沥言,陈沥言连头都不抬一下,声音冷淡,轻声命令:“你们出去,把门给我带上。”

    我却不由地笑出了声,看吧,陈沥言唯独对我一个人那么狠,还要那样恶劣的语气,我不由地自嘲地笑出了声,瑶姐跟蝶不敢违背陈沥言的话,慢慢地走出了房间,然后还将房间的门给关好。

    感觉陈沥言好像没有对我松手的意思,我的身子还是被他给抱着,无论我怎么伸出手去推他,陈沥言都没有放开我的意思。

    直到,他感觉到我整个人的气焰已经消退了以后,他这才慢慢地将我松开,然后捧住了我的脸,满脸的心疼,在我的唇上印下了一吻。

    “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好吗?”陈沥言喘了一口气,手握在我的肩膀,随时都在使劲,好像生怕我一下子跑了似得,或者又发疯一样。

    “我没有办法冷静,你告诉我,这些血,还有这是什么?”

    我的身上多了很多的导管,在我的背上链接着一个镇痛泵,不仅如此,我的肚子上也贴上了一块白色的纱布,很奇怪,一点都不疼,但是,我心里却觉得,一切都不对劲了。

    “医生给你动了一个小手术,你不要害怕,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陈沥言忍不住动容地加重了他握在我肩膀上的力气,我吃痛地扯动了一下嘴角,愣是一声都没有吭。

    “小手术?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手术?”我虚弱地问着陈沥言,心里开始有些慌张起来,那个位置,就在我的肚脐下面一点的位置开了一刀,那里会是什么手术?

    “好好养病,这事情我们后面再说好吗?你该休息了,休息吧!”陈沥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还不忘记用他的手臂在我的肩膀上使劲,让我不得不躺在床上。

    浑身都疼,肚子上的那个伤口也开始疼,隐约之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我的肚皮。

    “陈沥言,如果你今天不告诉我的话,我就把纱布揭了,管子扯了,我看你告不告诉我!”

    没有办法了,我只能威胁陈沥言,陈沥言刚刚要跟我生气,被我的一个眼神给及时给瞪了回去。

    “Hysterey。”

    在我的逼问下,陈沥言跟我说了一串数字,我听的云里雾里,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挑着眉继续问道陈沥言,陈沥言将我的被子给我拉高了,然后盖在了我的胸口处,眼睛却不敢再跟我的视线对视上,只能幽幽地说了一句:“等你能够下床了,你自己用手机查吧!”

    说完,陈沥言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这一次,根本就没有回头过,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我在房间里面喊着陈沥言,可是陈沥言就是不回头,就埋头朝着前面走,也不等我把话说完。

    我反复地咀嚼着刚刚陈沥言跟我说的那个单词,或者是子宫肌瘤,又或者是流产?

    我把我能够想到的东西全部都想了一遍,虽然我知道,我这样的做法只会让人觉得愚蠢,可是对于一个队医学英语完全一窍不通的人,我又有什么办法?

    左右看了一眼,我在找我的手机,可是上下看了一遍之后,我并没有找到我的手机,而是看到了一本病历。

    就放在我的床头柜上。

    眼前一亮,我连忙伸出手去拿,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第一页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不由地心开始忐忑起来。

    陈沥言这一次是给我找的私人医生,所以我醒来的时候在别墅,而不是在医院,或者,陈沥言是觉得我被人玷污了,如果去医院的话,很有可能会对他以及我造成麻烦,索性就不再傻不拉几地朝着大地方跑,而是选择了别墅,我们的老地方。

    病历上面写着我的基本信息,包括我的一切,只要是跟我有关系的东西,最后,我看到了我的住院表,上面写着的是某家医院,然后医生是谁,接着我就看到了上面的诊断名字。

    我只看到了我下身出血不规律,然后再加上抑郁症,不过这两个毛病放在我的身上,也是太奇怪了一点了。

    将病历放回在床头上,我觉得,并没有找到我觉得可靠的东西。

    闭上眼睛,这一觉就是傍晚时分,我醒来的时候,陈沥言正端着一碗蔬菜汤,走到了我的面前。

    “来,把这个吃了!”陈沥言将碗放在了他的掌心中,我看到了碗的表面上摆着一点番茄,然后就是山药,可是我现在并不想吃东西,什么都不想吃,而陈沥言却非得要逼着我把他做的东西给他吃下去。

    我苦着脸把东西给吃完了,我知道,如果我现在不好好地珍惜机会,很有可能,我接下来也会没有吃的。

    一碗没了,陈沥言下楼又去给我找第二份了,我很没有骨气地舔了舔我的嘴皮子,然后心里开始有些动摇起来。

    “挺好吃的。”抿着唇,发出了一声感叹,陈沥言还是冷着脸,没有甩我,我知道,他现在心里也在生我的气,但是现在我身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我怎么不能知道真实的情况,陈沥言究竟想要隐瞒点什么?

    “吃完以后,我要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情。”

    陈沥言突然很是正经地跟我说着,我抬起头看向他的脸,然后不由地有些诧异,但是心底的疑惑以及理智让我保持了冷静,既然他等下要说,那么我现在就不要先去问他。

    汤喝完了,碗放在了床头柜上,陈沥言瞄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病历,反问了我一句:“病历你已经看过了是吗?”

    我有些脸红,天知道陈沥言是怎么看出来我动过了那本病历的。

    咳嗽了一声,我摸着我的头发,然后点了点头。

    “看过就看过了,你知道了也好。”陈沥言没有嘲笑我,而是自顾自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来,我疑惑地看着他,怎么觉得他心里有事情?

    “明泽呢?”我眼睛亮亮地,之前陈沥言不是说了吗?明泽给我买好吃的了,这汤难道就是他弄的?

    陈沥言瞄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将我的手给握住,轻声道:“我知道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我对他们在你身上做的事情,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到陈沥言说起这个,我浑身如临大难般的紧张起来。
正文 第550章 失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呼吸,我尽量地让我的心情变得放松下来,可是陈沥言的话还是在勾动着我的心思以及好奇心,让我无法安静,以及冷静。

    偏头,我没有去看陈沥言的脸,心里一直在想着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跟我说这些话。

    “可能,从此以后你都不能做母亲了。”

    陈沥言很是小声地吐出这句话来,我脑子里面还有点懵,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能做母亲?陈沥言,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怎么听不明白?”

    我扯开嘴角笑了笑,手不由地抚摸上了我肚皮上的那道伤疤,心里一阵一阵地恐慌着。

    “大出血,血流不止,怀疑妊娠,为了保住你的命,我同意了医生的决定,切除你的子宫。”

    “轰!”我觉得,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在我脑子里面炸开了,妊娠,切除子宫?

    我笑,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嘴角咧着,眼睛里面空洞着,就那么看着背着我,转身过去的陈沥言的头发,不敢置信地又反问了一句:“你再跟我开玩笑吧?就一天,在我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我依旧无法想象,想象不到我才不到二十岁,就没了子宫,肚子上的那道隐隐作痛的伤痕,好像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我,我好像真的失去了我的第二生命。

    “没关系,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陈沥言好像是缓了缓神,呼气声音特别的大,还喷洒在我的脸上,我猛地一下子推开了他,指着他的脸,骂道:“陈沥言,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我就算是死,也不要失去当母亲的资格,你这样让我活着,我还有什么意义?”

    我最爱惜生命,所以,我也很宝贵生命,陈沥言,你可懂我,我想要做母亲的心思,以及那份心情。

    痛苦地流下了悔恨的眼泪,我捂着我的脸,哭的颤抖,身体每次颤抖,都会牵扯到我的伤口,渐渐地,伤口处有鲜血溢出。

    “苏荷!”陈沥言看着我的肚子渐渐溢出了鲜血,眼珠猛地一瞪,连忙抱住了我,将我按倒在床上,我双手攀住在他的肩膀上,浑身无力,腹中绞痛,可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抬起手狠狠地在他的脸上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次,我并不后悔,我选择了惩罚他,让他醒悟。

    陈沥言挨了我的一巴掌,没有一点怒意,相反地,还极其紧张地将我整个人的身子给控住,让我不颤抖,不哭泣。

    可是眼泪这玩意儿,哪里是说止住就能止住的?

    “不要动了,伤口!注意伤口!”陈沥言一边说着,一边提醒着我,我现在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捂着我的肚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肚子疼,什么伤口,什么难过通通都跟我没有关系,我蒙着我的脑袋,不去看陈沥言的那张脸,陈沥言按住我的肩膀,看着我掩面哭着,但是没有颤抖了,这才将我放开。

    “好了,不要哭了,以后还有机会的,现在医疗水平很发达,国外已经有借其他人的子宫移植到自己子宫中成功生育的,我们有钱,还有希望!”

    陈沥言抱着我的头安抚着我,我浑身一震,猛地一下子捧住了他的脸,惊讶地问:“真的吗?那你不要骗我,真的有这个机会吗?”

    哪怕是一点点的机会,我都会额外的珍惜。

    陈沥言有的是钱,而我也不怕,我可以等,等到有合适的人,给我她的子宫。

    “有,你放心,我会找到的,我会给你找到的!”

    陈沥言眼中带着伤痛,我有些茫然地被他抱着,然后猛地抬起头问他:“枭雄呢?他们死了没?”

    我现在除了关心我的身体以为,还很关心枭雄的问题。

    如果说,陈沥言能够帮我把他们杀了,那么他对我开枪的事情,我可以原谅他,只要能报仇,其他事情都是小事,虽然我心里还是很难过。

    眼睛一直睁着,盯着陈沥言的脸,只见陈沥言好像在犹豫,我心里突然没有底,难道,让他们跑了?

    “你说话啊,死了没?”

    我很紧张地追问着陈沥言,陈沥言的目光变得有些暗淡,缓缓回答:“在沈括那里。”

    “沈括?你不说还好,就是他,让我去风云帮找你,说你跟枭雄打架了!还说我要是不去,可能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不然,我怎么会被他算计!不是为了你的话,我根本去都不会去那里。”说到后面,我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声,陈沥言脸上一愣,看着我的表情,显得有些惊讶,惊讶之后,他的眸中则是流露出了温柔神色,嘴巴却抿的紧紧的,良久才说了两个字“傻子。”

    “你才是傻子,可是你呢?开枪打我?”我突然想要跟他追究一下我受伤的事情了,他让我没了子宫,还让我平生第一次中枪了,虽然是在我已经没有什么知觉的时候中的枪,可是现在,伤口的位置有种火辣辣的疼。

    我皱着眉头,这下子情绪释放了之后,我才终于觉得身上到处都是疼的。

    陈沥言摸着我的脑袋,将他的脸贴在了我的脸颊上,我眯着眼看着他的动作,他凑在我的耳朵旁边,轻声对我说道:“放心,我会让你亲手解决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养伤。”

    陈沥言转移话题的能力很强,以至于我最后忘记了问明泽去了哪里,在床上躺了有半个月左右,陈沥言这才放心地让我下床。

    我恢复的很快,陈沥言仿佛也是想弥补下我,所以,处处都对我很是用心。

    感受到了他的忏悔,我心里也有了底,想着有些事情不该提起的,我还是不要提好了。

    眼睛望着窗户外面,上一回被枭雄给毁坏的别墅,被陈沥言让人重新地修缮了一下,现在玻璃房已然变成了正常的墙面,玻璃都不在了,重新筑上了砖头,刷上了白白的墙。

    感觉别墅变得特别的有安全感,虽然没有了众多的落地窗,但是,有这样的墙壁我觉得还是挺好的,至少,就算以后我想跟陈沥言在客厅里面的话,都觉得比较自然。

    可是,自从我下床了以后,我就发现了一个事情,瑶姐以及蝶经常朝着别墅跑,蝶我没有见过多少,我只知道她虽然长的一般,但是身材还是不错的,脸也小小的,明泽能够喜欢上她,让我觉得特别的奇怪。

    “你说,我都能下床了,明泽那家伙怎么不来看我?他女朋友都经常往别墅跑,真不知道他在忙碌点什么。”

    每隔几天,陈沥言都会端着一碗汤告诉我,那是明泽给我买的,做好了然后送过来,可是我就是没有看到他的人影,蝶在别墅的时间也比较长,跟着瑶姐一起,现在璞丽已然是她们的天下,已经完全别瑶姐和蝶掌控,至于明泽,蝶说,明泽取代了仔仔。

    “他现在是大忙人,璞丽的大半江山都是他管着的,让他多忙一下,我也好喘口气!”

    瑶姐笑呵呵地跟我解释,蝶抿唇,然后对我也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我听瑶姐的解释,心里一阵疑惑加上惊讶,原来明泽也有当头头的时候。

    “那,蝶,你怎么不去帮明泽?他现在管理璞丽,肯定比较忙,你不在他身边,他怎么用的上力气?”

    我不由地打趣了蝶一声,蝶的年纪虽然比我大很多但是玩笑还是能够开的起的,就冲她当初救了我的样子,还莫名地看着明泽,说是他的狂热粉丝的时候,我就知道,蝶的心里,有一朵炙热的火焰花,正在燃烧着。

    “我.....”蝶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些犹豫,陈沥言站在我的身边扶着我,看着我追问蝶的模样,不由地小声地回答我:“明泽需要蝶,自然会让她去陪他,谁不想让自己的女朋友日子过的清闲点?你看明泽,是那种不心疼女人的人吗?”

    陈沥言几句话就让我明白了,原来明泽是心疼蝶啊!

    看着蝶微微失落的表情,我有些疑惑,一般情况下,女孩在听到别人这样打趣她的时候,不是应该害羞吗?怎么蝶的脸上还有点失落了?

    “蝶姐,你怎么了?”我小心地问了一句,脸上的笑容散去,瑶姐看到我竟然还是注意上了蝶的表情,连忙拉了蝶一下,说:“苏荷,你回房间休息去吧,蝶昨晚累了一天,都在跟老大商量事情,你看看,她最近是不是憔悴了很多了?”

    瑶姐摸了一下蝶的脸,眼睛中带着心疼,我看着她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回头又去看了一眼陈沥言,有些不高兴地问道:“你是不是折磨她们了?什么事情,竟然让蝶姐这么累?”

    一时之间,大家很有默契的保持着安静,屋子里面静悄悄的,我好像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是的,我的第三感告诉我,刚刚蝶的表情,以及陈沥言还有瑶姐欲盖弥彰的解释,有问题!
正文 第551章 舍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没有说实话,我都听出来了,说白明泽究竟做什么去了?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屑仔仔的职位,他要的是自由,你们别骗我了!”我微微笑着,瑶姐跟蝶姐脸上明显的有一秒的慌张,陈沥言握着我的手收的越发的紧,还想继续骗我解释着:“你想多了,明泽的确是在忙。”

    “沥言,你既然说他忙,那,我给他打个电话去,他总会接的吧?”

    说着,我就去摸陈沥言口袋中的手机,我的手机一直都被陈沥言给收着,每次我想要手机的时候,他总是会告诉我,说我必须要乖乖地养病,在病好之前,是不能用手机的,手机会影响我休息。

    我想了想,也就依了陈沥言,心里想着他说的也对,我是该好好地休息,现在,眼看着半个月的时间都过去了,明泽都没有出现过,那次我在医院住院,明泽是不知道我受伤了,但是在听到陈沥言说,我已经出院,立即马不停蹄地就来找我,还看我。

    所以,刚刚开始一周我觉得没有什么,但是后面我就在想,明泽他是不是忘记我了?

    但是说起忘记,陈沥言却时不时地跟我说,汤是明泽做好给我送来的,偏偏我还是没有见到他人,我怎么不觉得奇怪?

    “手机拿给我!”陈沥言伸出手按住了我去摸他口袋的动作,眼睛中带着威慑,示意我将手拿开,我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的脸,心里一阵冷笑,看吧,我就知道他们有问题,连手机都舍不得给我用。

    “陈沥言,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你都要听我的话,现在?你什么意思?”

    陈沥言可是给我下了保证书了,就冲着他自作主张,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让我只能心里想着有孩子的感觉,却不能拥有孩子,在这一点上,我占据了上风,直接让陈沥言放弃了阻拦我的动作。

    “你们今天谁都不要拦我,我要亲自问问那家伙,究竟干嘛去了!”

    我熟练地拨通了明泽的手机号码,只不过,片刻后响起的手机铃声,让我愣住。

    “他手机怎么在你身上?”我诧异地看着蝶姐,只见蝶姐脸上带着惶恐以及担忧,解释:“他没带手机。”

    “没带手机?”

    我重复了一遍蝶姐的话,谁知道瑶姐一听,连忙上前一步,搂住了我的肩膀,劝着我:“苏荷,回房间休息吧,等明泽忙完了这阵子,我让他亲自跟你道歉,如何?”

    瑶姐是有那个面子让明泽跟我道歉的,陈沥言抄着手站在我的身后,没有吭声,我看着蝶将手机拿了出来,那手机就是明泽的手机,我认识,心里的疑惑还是存在。

    “回头让他自己给我打电话,如果不打电话,我是不会原谅他的!”我很傲娇地说着,心里想着,等到明泽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一定要先在电话里面把他臭骂一顿。

    “明泽他......”我正要朝着楼梯口走去,只听到蝶姐突然提起了明泽,我回头看了一眼蝶姐,她的脑袋微微低着,心情好像有些不好的样子,随后,我看到了蝶姐再次抬起头时,眼睛中带着眼泪,瑶姐连忙站在了我的面前,有些笑嘻嘻地哄着我:“苏荷,我们上楼吧,别听她说。”

    “瑶姐,你让开一下,蝶姐她那表情明显是难过,明泽怎么了,你们跟我说说啊!”

    我又开始疑惑起来,瑶姐叹了一口气,转身对着蝶姐使着眼色,只见蝶姐终于是忍不住般看向了陈沥言,询问道:“老大,我真的忍不了了,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难过,她一个人就能天天开心地养病,我做不到,明泽他,太冤了!”

    “你想说就说吧,我也拦不住你,至于事后我会怎么处理,那就是你我之间的事情。”

    听到陈沥言还要惩罚蝶姐,我一下子就愣住了,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都闹到让陈沥言惩罚人的份上了?

    “对不起,苏荷,明泽死了,为了救你,他死了,可是你什么都不知道。”

    蝶姐哽咽地吐出这段话,我不由地轻笑,看向陈沥言的那张淡漠的脸,笑着说:“死了?哪有那么容易死,他不是还给我送汤吗?怎么就死了?”

    他们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而且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沥言,你马上准备车,我要去明泽家,我要去璞丽,我要亲自看看明泽究竟在不在,你们说的话不算数,不能信,我不相信你们说的话!”

    我挣脱掉了瑶姐的手,蹒跚地朝着陈沥言走去,然后紧握住了他的小手臂的衣服,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脸,轻声道:“沥言,你去拿车,我们去璞丽,是明泽的小洋楼好不好?”

    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眶却不受控制的红了。

    是啊,我心里开始怕了,怕明泽是真的没了。

    “苏荷,明泽他中枪了,子弹打在胸口,当场毙命,你当时昏了过去,没有看到,如今,人都已经入土,你不要去找他了。”

    陈沥言抱着我的身子,将我牢牢地控在他的手心中,问我茫然地,再次不确定地重复地问了他一遍,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如果你敢骗我,以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这么重的话我都说出来,我眼睛定定地看着陈沥言,蝶姐却在这个时候小声地哭了出来,瑶姐叹了一口气,走到了蝶姐的身边,将她搂住,还将她的脑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给了她一个依靠。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倒是笑了笑,陈沥言抿着唇,几秒之后再次开口:“死了。”

    耳边一阵寂静,就连蝶姐都停止了哭声,我慢慢地松开了握着陈沥言衣袖的手,然后朝着身后倒退了一步,默默地吐出一句话:“我上楼了。”

    转身,慢慢地朝着楼梯口走,我的脚每次一迈,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了我的脚上。

    “老大!”瑶姐有些担忧地唤着陈沥言,眉头紧锁着的陈沥言伸出手,拦住了瑶姐想要上前追我的动作。

    “给他一点时间,明泽是她的好友,他离开了,苏荷心里肯定很难受。”

    是啊,此时我的心里难受的程度一点都不比蝶少,蝶是喜欢明泽,而我呢?

    从我刚刚走到璞丽,到今后的风雨,明泽哪次不是主动地来救我,将我救出于水火之中,没有他,我怎么会爬上头牌的名号,没有他,我怎么从雄的手中逃脱。

    那个眉眼之间带着点妖娆气质的小白脸,桃花眼只要稍微地一眯,就能将那些小女人给迷的神魂跌倒。

    “哥俩好啊,三星照,四喜财,五魁首,六六顺,七个巧,八仙寿,九连环,全来到......”我哽咽地说着,心中痛到了极致,以前,明泽就是这样教我划拳的。

    “哥俩好....哥俩好,你怎么就走了呢?”

    眼泪缓缓落下,我使劲地吸了一口气,眼睛发酸般的疼,让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地哭了出来。

    “明泽啊!”我浑身无力地倒在了楼梯口,身后的陈沥言和瑶姐他们脸色一变,赶紧上前来将我扶起来。

    “不要哭!”瑶姐为难地为我擦着眼泪,我看着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泪痕的蝶姐,幽幽地问了她一句:“你爱他吗?”

    蝶姐一愣,喉咙哽咽出了一句:“怎么不爱?”

    我笑了,借着陈沥言的手,慢慢地撑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蝶姐的方向走去,只见蝶姐掩唇哭着,可是我看着她脸上的伤痛,却异常的刺眼,为什么,明泽来救我的时候,她不拦住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拦住他?我明明看到了,你就在他身边,为什么?”

    我质问着蝶姐,蝶姐惊讶地看着我,有些惊慌失措,陈沥言皱起了眉毛,拉住了我的手,严肃地命令着:“苏荷,不关她的事情!”

    “不关她的事情!我那天明明看到她可以把明泽拉住的,为什么不把他拦着,我已经失去了格格,你还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明泽也离开了,是不是觉得我的心被伤的不够痛,觉得我心里的洞不够大,想让它全部都碎掉吗?”

    眼泪无声地落在了我的嘴角上,我瞪着眼睛,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疯了,竟然朝着蝶发火,只见蝶满脸震惊,眼睛来回不停地打量着我,然后一巴掌落在了我的脸上。

    在场的人都安静了,我摸着我被打了的脸,发疯一般的行为也随着蝶的这巴掌而停了下来。

    “苏荷,你不要以为你嘴巴里面说着你有多么在乎明泽,我现在就告诉你!明泽有困难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心里眼里就只有老大,就只有你自己,你很自私,要不是老大拦着我,说你受伤了,才做了手术,这巴掌我早落在你的身上来了!”

    “闭嘴!你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陈沥言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高高地抬起,就差没有落在蝶的脸上了,瑶姐见情况不对,赶紧抓住了陈沥言的手并好声好气地劝着:“老大,不要冲动,蝶她是糊涂了,糊涂了!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冷静一点!”

    陈沥言的那巴掌最终没有落下去,而我,被蝶的这巴掌给彻底打醒,我错了。
正文 第552章 释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我轻轻地对着还在朝我发飙的蝶吐出三个字,蝶气呼呼地被瑶姐给拦着,要不是有瑶姐在其中帮我弄着,我早就又被蝶给打了。

    “你现在立刻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否则,帮法伺候!”

    陈沥言伸出手指向了门口处,蝶在听到我的道歉时,一点都不觉得动容,相反地,还特别的嫌弃,怒气冲冲地便离开了别墅了。

    “我去追她!你们聊!”瑶姐在原地愣了愣,索性选择了追着蝶跑了出去。

    别墅中又恢复了安静,我默默地朝着楼梯上走,陈沥言想要上前来扶住我,都被我给推开了。

    “我没事,你忙你的。”

    丢下这句话以后,我上了楼,心中有些空荡荡的,以前,看不清楚的事情,在这一刻得到了彻悟。

    我的确是有些太过于无理取闹了。

    如果不是蝶,或许,我还会将责任推卸在她的身上。

    蝶没有再来别墅,再来别墅都是我已经好了以后,枭雄暂时被沈括给保着,但是陈沥言却不打算放过他们,而是选择了告诉了沈括的父亲。

    当沈叔叔再次站在我的面前时,我看着他两眼中带着泪光,我就知道,他应该是知道了我,知道我是他的女儿。

    “欧阳?”

    我抿了抿唇,站在客厅里面,陈沥言一大早就跟我说了,今天要来一个贵宾,现在风云帮的势力基本上被陈沥言给瓦解的差不多了,仅仅一个月的时间,风云帮树倒猢狲散。

    唯独还能对陈沥言造成威胁的,就只剩下沈括还有枭雄。

    “我还是先叫你沈叔叔吧,毕竟,我还没有适应。”

    我直接了当地说出了我的尴尬,沈叔叔也没有计较,只不过他的眼底中划过了一丝无奈以及心痛,很快,他在得知我受伤了以后,当即拍着桌子,骂道:“沈括那小子,等到找到他,我铁定把他屁股打烂!”

    抬起头看了一眼陈沥言,陈沥言背着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沈叔叔,沈叔叔,也就是我的父亲,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心里生疏的很,但是应该有的礼貌我还是有的。

    “不用多说了,我马上让他回来,你说他在我妈那里对吗?我现在就去!”

    感觉沈叔叔做事情特别的雷厉风行,陈沥言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在面对沈叔叔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平静,直接摸了摸钥匙,对他说道:“沈叔,我去开车送你。”

    沈叔叔其实有车的,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人匆匆离开,一直等了差不多有五个小时,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等着陈沥言回来,都没有敢给他打电话,就在我感觉他们是不是出事了以后,陈沥言突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现在跟着瑶姐到黑帮来。

    “苏荷,你马上下楼,瑶在楼下等你!”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心里隐隐猜测着,陈沥言让我去黑帮,多半是跟沈括有关系。

    我想都没有就下楼了,身上穿着一件很暖和的羽绒服,轻巧不厚重,打开别墅的门时,瑶姐正哆嗦着手,站在车门口等着我。

    “快,上车!”

    瑶姐将她手里的一件披风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瞄了一眼座位前面,有一个男人,仔细一看,有点像璞丽的那个服务生。

    “他,怎么在这里?”我疑惑地看着瑶姐,只见瑶姐脸上一红,而那家伙也正好转头来看我们,堪堪地说着:“苏荷姐,我现在有了一个新名字,何兆。”

    我不由地笑出声,瑶姐好像也是姓何吧?

    “上车,你别理他,以为改个名字不得了了!”瑶姐白了他一眼,将车门给我打开了,我微微笑着,坐上了车。

    在车上,我心里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担忧,轻声问道:“瑶姐,沥言让我去黑帮,究竟是什么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既然陈沥言让瑶姐过来接我,肯定是事情的,我茫然地坐在车上,只见瑶姐对着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总之,老大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在车上打了一下瞌睡,自从生病了以后,我的身体就差了许多,很多时候都会因为太过于聚精会神而打瞌睡。

    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车子稳当地停在了黑帮的门口,我看到陈沥言在门口等着我,在看到我打开车门时,很殷勤地走到了我身边,柔声道:“跟我来!”

    我的手被陈沥言握住,眼睛时不时地看着他的脸色,以及周围的环境,黑帮还是没有怎么变,门口之前被我刷上的白粉已经被陈沥言给换掉,换成了一成不变的卡其色,就跟那原本的墙面颜色一样,一点都不吸引人。

    “沥言,你别走那么快,我伤口疼!”我才休息了一个多月,身体并没有完全的恢复,再加上本来我的肚子因为做手术才切了一刀子,哪里能够走的像他那样快。

    “好,不急,我们慢慢走。”

    他之前不是跟沈叔叔出去办事情,抓沈括去了吗?怎么会在黑帮,想到这里,我一边走,一边问他:“沈叔叔呢?沈括他,你们不是去抓他了?怎么现在你又出现在黑帮?”

    “沈括那小子,被沈叔叔给带着在前面大厅罚跪,我外公,你外婆都在那里,我们先去其他地方,然后再去看沈括。”

    点了点头,我跟着陈沥言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只见我们还没有走到地下室那里,就看到了有不少的人围着地下室的入口,有蝶,还有子风以及子凡。

    “子凡他......”我愣愣地看着子凡,只见子凡此时牵着子风的手,而子风也换成了女装,穿上了大衣,脸上带着小女人般娇俏的笑容。

    “她没事了吗?”我有些激动地望着子风,没有想到才两个多月,子风就出院了?

    “没事了,只是还需要定时去医院检查,身上的伤没有伤到要紧的地方,这一次,如果不是为了今天的事情,她本来是不能出院的。”陈沥言拉着我,跟我细细地解释,我看着子风对着我很热情地招了招手,而子凡还是一脸的冷漠,一下子觉得,怎么事情变得奇怪起来。

    “那子凡呢?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离开了?而且,他不是说不喜欢子风,怎么就在一起了他们两个?”我轻笑着,陈沥言摸了摸他的下巴,看着子凡在朝着陈沥言点头,不由地解释:“子凡离开的事情,其实是我设计的。”

    “设计的?”我有些吃惊地抬起头去问陈沥言。

    “沈括背着我给子凡好处,子凡是我的人,那天,在拘留室,子凡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我,以及,黑帮失火的真正原因。”

    “感觉好复杂的样子,既然没事,那就好。”我不想去理顺其中的事情,感觉,这是陈沥言布置下的一个局,很大的一个局,而沈括和子凡就是这场局中的棋子。

    “嗯,你不知道也好。”

    陈沥言抿唇轻笑,蝶的脸色有些发白,感觉因为上一次的争吵,她看我有点不顺眼。

    我很礼貌地对着她点了点头,我也明白有些事情不能直接说破,而有些马屁也不能直接去拍,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尴尬。

    我没有习惯去贴别人的冷屁股,虽然蝶是个女人。

    巴掌的事情我倒是还想感谢她,但是现在,在我看到她冷漠的表情时,我一下子打消了这个想法,自己主动地上去跟她道歉,在陈沥言以及子风和子凡眼中,会不会有点傻?

    “下面情况如何了?”陈沥言走到子凡的面前,直接出声问着子凡,子凡不留痕迹地松开了握着子风的手,回答:“还剩一口气,老大你们来的刚好!”

    我看着子凡眼睛中的晶亮,感觉他失踪了一次,怎么人变得更加的有神了?

    是不是我产生了幻觉?

    拍了拍我的脑袋,我又看向了子风,子风很乖巧地穿着一件女士连衣服,脚下的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靴子,站在了我的面前。

    “苏荷姐,你怎么样了?我听老大说,这一次,你伤的不轻!”听到子风问我的话,我下意识就看向了陈沥言的方向,陈沥言在心有灵犀地看了看我,对着我点了点头。

    如果说,陈沥言将我身上的事情告诉给了子风,那么现在子风的语气肯定不会这么平静,她一定会十分咋呼地帮助我,在我的面前骂那些男人。

    还好陈沥言没有告诉子风我究竟是怎么受伤的,不然的话,我今天估计呆不了多久。

    “没事了,已经好的七七八八。”

    我勉强地对子风露出了一个微笑,子风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微微泛着白,跟我的肤色差不多,原来看起来还有点黑的子风,一下子变成了白皮,整个人看起来也更加的有女人味道。

    “嗯,可惜老大的宝宝了。”子风若有所思地冒了一句,我浑身一僵,笑容慢慢凝固,孩子是没了,不由地自嘲地想到,这都是命!
正文 第553章 老天有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风!”陈沥言突然掉头喊了一声,我看向陈沥言,只见这会儿陈沥言的神色很是紧张。

    “老大,怎么了?”子风好像还没有意识到她刚刚都跟我说了什么,我的目光变得黯淡下来,子凡轻声咳嗽了一下,然后走到了子风的身边,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很不客气地命令:“跟我下去。”

    子风哎呀了一声,被子凡给带着走下了地下室,地下室依旧凉的很,我刚刚一踏进这里,就被寒气给激的打了一个哆嗦。

    赶紧将瑶姐给我的风衣给紧紧抓着,挡住我的身体,陈沥言见状,很自觉地将我也顺势抱入了他的怀中。

    “子风有些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你不要介意。”

    撇了嘴,陈沥言怕是听到了刚刚子风冒出来的那句话,我尴尬地笑了笑,看着他的脸,回答:“没事,我都习惯了,她说的都是事实。”而我已经有了一定的抵御力了。

    这些天,陈沥言从来都没有在我的面前提起宝宝两个字,而我也明白,他是不想让我伤心。

    之前的好几次误会,让我一度以为我是不是怀孕了,只可惜,原来,当我怀孕的时候,我竟然还不知道?

    孩子很真实地在我的肚子里面待过,虽然,一个月不到。

    我也是当过母亲的人了,这样一想,我心里还是有点欣慰的。

    “嗯,走吧,等会看到的人,一定会让你觉得惊喜。”陈沥言很是神秘地说着,一下子便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跟着陈沥言一起来到了一间房间,之间在那间房间中,有两个人被人用柱子给捆了起来,随后,我看清楚了他们两个人的脸。

    “枭雄!”我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的那张满是血迹的脸,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想要上前弄死他们。

    “不要急,最后一口气,由你来。”

    陈沥言递给了我一把刀子,我有些愣神地看着他将刀子放在了我的掌心中。

    足足有我一个手臂那么长的刀子,闪烁着亮光,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枭雄被陈沥言让人给捆在了木头上,我看着他们,手都被绑住,脸上,以及身上全部都是血迹,就像那天我被枭用皮带抽打时候,身上一条一条的血痕,我一眼就认出了是鞭子打的。

    “苏荷姐,你可以报仇了,为格格,为明泽。”子风眼睛中闪烁着亮光,轻轻地对我说道,我看着我手里的刀子,银白色的刀光,折射在我的脸上。

    此时的枭雄已经没有了一点反抗的意识,只有微微喘着的气,在空气中泛起了白雾,方才证明着,他们还活着。

    拿着刀,我慢慢地朝着他们走了过去,眼睛时不时地打量着他们低垂着的头。

    他们,我永远都想象不到,他们也会有今天的这副狼狈样子。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回头冲着陈沥言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容,陈沥言死死地握着拳头,眼睛中却有着光,看着我的脸,那笑的让人惊心动魄的脸。

    “格格,明泽!”我突然大声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蝶的身子一动,眼睛中开始闪烁,紧紧地盯着我的方向,那娇小的身躯,脸上的冷漠表情正一点一点地崩塌。

    刀子举过了我的头顶,我的眼睛怒视着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两人,心里在做着斗争,刀子在他们的胸口以及脸颊上相继滑落,不仅如此,我还将刀子放在了他们的胯下。

    就是这里,不知道伤害了多少无辜的女孩,不知道他们用这里做了是多少令我呕吐的事情。

    慢慢地闭上了我的眼睛,刀子迅速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我狠狠地扎在了他们的下身,耳旁立即就响起了杀猪般的叫声。

    人之最痛,莫过于伤害到命根,下身有鲜血溢出,一点一点地浸透了雄的裤子,他,是杀死格格的最主要的凶手。

    “疼吗?现在你才知道疼啊!格格死的时候她有多痛,你知道吗?”我的手猛地掐住了雄的下巴,手在颤抖,尤其是我握着那把刀子的手,此时刀锋上还有鲜血,就在刀尖上面,缓缓滴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雄的脸疼的已经开始扭曲了,不过,他却依旧嘲讽般地笑着我。

    “没关系,等我下了地狱,我再狠狠地弄她,弄到她不能翻身,弄到她浑身破散!”

    雄的话,刺激着我的耳膜,我怎么没有想到,他们,如果死了,还会伤害格格?

    “不,沥言,不能让他死,不能让他们死,他们死了,格格就又有危险了,不能让他们死!”我惊恐地抱着我的脑袋,陈沥言看到我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连忙地朝着我的方向跑来,刀子被陈沥言给夺走,我整个人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刀子,不停地念叨:“沥言,不能让他们死,他们要是死了,格格明泽怎么办,他会害死他们的!”

    我脑子里面就只有格格和明泽,雄还在微笑,嘴巴也不停地动着,“放心,我会好好地再上她一次,然后,把你的好朋友剥皮抽筋,让他们永不超生!”

    雄嘴中说出的恶毒话,在我的心上留下了阴影,陈沥言皱着眉毛抬起手就是一拳头打在了雄的脸上,顿时就将他打晕了。

    “苏荷,你不要胡思乱想,不会的,不会的!”陈沥言嘴巴里面一直说着不会的这三个字,可是对于我而言,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我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格格跟明泽看到枭雄下了地狱的惶恐样子。

    我不能让惨剧再发生一次!

    “会,他们会害了格格和明泽,不能,他们不能死!”我死死地抓着陈沥言的衣服,脑袋不停地摇晃着,陈沥言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猛地朝着他身后的子凡喊了一句:“子凡!过来帮忙!”

    枭缓慢地抬起了他的头,朝着我方向看了一眼,龇着牙,跟我打了一个招呼:“嗨!”

    我的脖子后面猛地泛起了一阵凉意,生硬地扭头去看就在我背后几米处的枭,只见枭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对我说了一句话:“别怕,你死了以后,我也会那样对你,就跟那天一样!”

    说完,我差点被枭的话给气晕了过去,陈沥言死死地盯着枭的脸,终于爆发地吼道:“把他们拉去喂宠物!现在,立刻,马上!”

    陈沥言抱着我,我抓住他的衣服,拦住了他的动作,回头还对着子凡威胁道:“你不许去,如果去的话,我跟你没完!”

    “苏荷,被野兽吃掉的人,是没有资格下地狱的,再说了,格格跟明泽那么美好的一个人,是不会下地狱,只会上天堂的人,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不会有危险!”子凡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跟我解释一件事情。

    我有些发神地听着他说的这番话,心里还是没有底地追问:“真的吗?你不会欺骗我?”

    “真的,你放心好了,他们是没有机会下地狱的,因为他们的灵魂会跟野兽的灵魂结合在一起,永生永世,只会沦入畜生道,不会进入人的世界。”

    有些恍然大悟般地看着子凡一本正经的脸,我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枭的脸,冲上去就是一巴掌。

    “老大,我想,她需要看看心理医生了。”

    子凡甚是担忧地对陈沥言说着,陈沥言眉头紧锁着看着眼前的俏丽人儿,心口一痛,淡淡回答:“不用,她会好的!”

    枭雄被子凡和陈沥言拖着拉去了陈沥言之前制作而成的小森林里面了,陈沥言先是将他的手机拿出来,然后利用上面的软件定位到了这四头野兽的位置,之后,人被扔进牢笼中,野兽也很快地从小森林里面走了出来,紧接着,就拖着枭雄的身体朝着小森林中拖。

    雄由于昏迷了,所以并不知道他现在处于何处,而枭却尖叫着,大喊着陈沥言的名字。

    子风有些不敢看他们的样子,侧脸,将视线藏在了子凡的背后,子凡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脸,直接上前一步,将子风的所有视线全部挡住。

    “陈沥言,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一辈子跟疯女人生活,我诅咒你!”

    最后,我什么都听不到了,因为,陈沥言的小花豹子,咬断了枭的喉咙。

    他们被拖到了小森林里面,我看不到,只有陈沥言的手机能够看到。

    “他们,死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着陈沥言,陈沥言抿了抿唇,将我一把抱住,还很是爱恋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柔声回答:“嗯,一切都结束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威胁你!”

    走出了地下室,我的心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身上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踏实地落在了地上,我轻笑着,想着一切真好,我不用再去计较其他的事情了。

    格格的事情,明泽的事情我都办好了,我终于能够安心地过我自己的生活。

    你们安息吧!

    望着天空,白的透彻,连一朵云都没有,可是就在我心里想着格格的时候,远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彩虹。

    格格,明泽,再见!
正文 第554章 善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括被带回去教育了,在此期间,沈叔叔以及我的母亲,患了病躺在床上,在经历了一年多的抗争,最终还是去了。

    我戴着白色的头巾,跪在灵堂面前,眼前躺着的人,是我养我的母亲,虽说我们之间并没有关系,但是我心里依旧还是感激着她,如果没有她,我或许,会死。

    “爸,以后,你好好的工作,我会照顾你下半辈子!”我对着我的养父承诺着,当我妈死了以后,我爸真正的脱胎换骨了,整个葬礼,全部都是我爸一手操作,就连我都被我爸给惊讶到,看来,我妈的死,给我爸造成了打击。

    “苏荷啊,你妈走了,我今后该怎么办啊!”我爸跪在我的旁边痛苦着,我皱眉,陈沥言正在帮我点香,我们按照了最传统的习俗,头戴白色的头巾,为我妈戴孝,陈沥言也是,同样戴上了白色的头巾。

    临死之间,我妈还在感叹,说我还是像她,虽然不是从她的肚子里面出来的,但是性格却像她。

    坚强,坚韧不拔。

    我笑,是啊,我是你亲手带出来的孩子,自然是像你。

    那夜,我妈的回光返照跟我说了一大堆的东西,医生已经尽力,只不过换肺的手术失败,加速了我妈死亡的进程,我也明白,一切都是天命,人命不由天,与其在医院度过下辈子,倒不如死的还要痛快些。

    我睡着了,我妈自己拔掉了她的呼吸机,等到月光照耀在我妈的身上时,我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体也发冷。

    那一刻,我知道,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于是来了。

    在灵堂尽孝三天,我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三天下来,我瘦了三斤,陈沥言看着我这么硬抗着守灵,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任由着我,但是当我妈下葬了以后,陈沥言默默地为我端来了一碗热粥,并且强势地让我喝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切又该回复平静。

    我妈的事情处理好了以后,我的亲生父亲沈,来找了我,说是想要带我去国外发展,在那里,我可以拥有更好的条件,可是当我看到了我身边的陈沥言的时候,我很坚决地拒绝了他的请求,我直接告诉他:“你们已经有了一个儿子,既然,在很多年之前我就已经离开,你们不如将心思都放在沈括身上,他需要父爱,也需要母爱。”

    我微微笑着,然后挽住了陈沥言的手,客气地跟我的亲生父亲吃了一顿晚饭,第二天我就将他送上了飞机。

    说来时间也快,我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已经有一年了,在这一年之中,发生了很多事情,子凡跟子风现在是正式的在一起了,而我跟陈沥言,还是不温不火的过着我们的小日子。

    至于沈括,听说后来改邪归正,只不过财产大部分都落在了我的头上,而陈沥言一直担心我的抑郁症,还是去看了几次医生,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好而已。

    每过一段时间,我都会做一段时间的噩梦,而噩梦的内容都是一个小孩子站在我面前,还对着我微笑,我看到了,那个小孩是个男孩,只是为什么会一直出现在我的梦中,让我很是担忧。

    “沥言,我昨晚又梦到他了。”我从梦中被惊醒,额头上,身上都被吓出了冷汗,心跳加速,反手去触摸到了身旁的温热,怯怯的说着。

    “嗯,不如,明天我们去祈福一下,然后找件玉佩,给你开开光?”

    “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些东西了?”我不由地打趣道陈沥言,竟然还相信开光这种事情,只听陈沥言温柔地哄着:“凡是有例外,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相信。”

    第二天一早,陈沥言就带着我去了附近有名的佛家圣地,去给我求了一块保我平安的玉佩,玉佩还是之前他送给我,满二十岁的时候,收到了一块玉佩,上面的图案很简单,就是佛祖的模样。

    不是有句话叫做,男戴观音女戴佛吗?

    在陈沥言送给我玉佩的同时,第二天,我用我身上的零花钱也给他买了一个菩萨,这一次,我们两个人的玉佩都被送去开光了,我们足足等了九九八十一天,才拿到玉佩。

    刚开始我觉得还有点不相信,可是,自从玉佩回来了以后,我发现我再也没有做梦梦见那个小男孩。

    山上的师傅告诉我,说那是我的孩子,可能是因为失去了他,所以他找不到家,才会在我的梦里出现,当时我听到陈沥言跟我转答的时候,我的心口痛了一下,我何尝不想要一个孩子。

    从那天开始,我开始催促陈沥言,为我找一个合适的人,只要自愿的,不要强迫。

    因为我知道,一个女人没了子宫是会死的,而奉献子宫的前提,必须是活着。

    那样很残忍,我足足等了三年,才终于等到了合适的捐献者,心情无比激动,在接到国外的通知时,不过,当我得知她为什么会捐献掉她的子宫时,我不由地诧异,因为,她想要变成男人,便在手术台上接受了手术,可是谁知道,手术有风险,就在即将死去的时候,她将手术前签署的协议告诉了医生,让他们将她的子宫送给其他人。

    而我,苦等的子宫,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消息。

    我掩唇看着消息,陈沥言将我的肩膀搂住,安慰着:“你不是一直想做母亲吗?现在就有一个机会,看你吧,如果愿意,这周星期就要进行手术,你的身体已经很适合做手术,手后只要不出现排斥反应,就不会有什么大碍,决定吧,不然,也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了。”

    听着陈沥言的话,我心里也悬了起来,嗯,我知道,这种机会一般都是可遇不可求,如果这一次错过了,下一次,可能还要等上三年,或者说,三年以上,谁也说不清楚,咬了咬牙,现在陈沥言把什么都给我了,黑帮,现在发展的是越来越好,陈沥言看着我的脸,他的眼睛中有我,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我的脸,等着我的决定。

    “好,动手术吧,如果不行,大不了一死,反正我的命早就应该没了的。”我的命是陈沥言给的,没有他,我就没有现在的我,而我,在死之前,只想留给他一个孩子。

    “嗯,我相信你,手术一定会成功,不要担心!”

    还没有要到一周的时间,前后不过三天,我在这三天中一直都躺在床上,就连吃饭喝水都在床上,去的第一天就被护士拉去抽血,然后打彩超,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全程都是输着液体的。

    我的身体,在这三年里面被陈沥言给调节的很好,可是我自己却明显地感觉到,失去了子宫以后,我的例假也从来没有来过,以前早晨起来的时候,整张都透着亮光,可是这几年,无论晚上怎么护理,早晨起来,脸上依旧没有色泽,我在心里猜着,这些应该是我的激素问题。

    女人维持年轻的秘密,就是靠着雌性激素的分泌来维系的,虽然,这并没有一定的科学道理,但是我坚信,如果我重新拥有子宫,那么我也将会重新拥有自信,只有那样我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进手术之前,陈沥言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让我不要紧张,可是我还是无法控制地紧张起来,就连我的脚都冷的在发抖,明明是夏天,我竟然抖的那么厉害。

    “苏荷,如果手术好了,我们就结婚,你不要紧张,等你好了以后,我们的蜜月我带你环游世界,听说蜜月的宝宝将来最聪明伶俐,一定像你!”

    陈沥言痴痴地说着,我不由地笑了一声,反驳着他:“不行,可千万不能像我,孩子要像你,如果男孩子的话,这样才能保护我们。”

    “手术要开始了,还有什么话没有交代好吗?”医生站在我的身侧催促着我,陈沥言站直了身体,然后又猛地低头在我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陈沥言赋予我的这个吻,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没有了,你们进去吧!”我的手紧紧地跟陈沥言的手握在一起,直到我躺着的床推的远了,让我不得不松开陈沥言的手为止。

    时间静止,头顶上照耀着一盏大灯,我看到了很多个蒙着口罩的医生,围在我的身边,为了我的安全,陈沥言找到了国外最厉害的外科医生给我做这场手术,听说成功率有百分之六十,这放在医学移植手术上来说,已经很高了。

    “我现在要为你麻醉,在这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你都不知道,如果有哪里不舒服,请及时告诉我们!”

    手术的麻醉不会麻醉我的大脑,只会麻醉我的身体,我笑了笑,看着他们开口道:“你们动手吧!”

    “好,开始麻醉吧,呼吸机准备,氧气准备,输液泵准备,抢救用品准备......”感觉到了一阵刺痛,那是针扎入我身体的滋味,很快,我就没有了任何的感觉,浑身软软的,眼前也开始有些晕眩。

    手术开始.......
正文 第555章 陈煜(结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年后......

    我呆呆地站在厕所里面,看着我手中的验孕棒,简直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一切,我捂着嘴巴,小声惊讶地跑出了厕所,但是在意识到我现在的贵重,连忙改跑为走,慢慢地走到了厨房,看向正在为我做早饭的陈沥言。

    “今天早上吃什么?”我默默地走到了陈沥言的身后,伸出手将他抱住,陈沥言转身皱眉,瞄了我一眼,发现我竟然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就跑出来,不由地责怪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出了房间就要披一件外套,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客厅没有开暖气,容易感冒。”

    我一个劲儿地点着我的头,嘴角包裹住的微笑简直藏都藏不住,陈沥言挑着眉毛看着我忍着的笑脸,不禁也轻笑了一声:“怎么?干嘛这么笑?”

    很快假装板着脸的陈沥言,弯腰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脸颊,我再也忍不住大大地露出了一个笑脸,然后惊呼道:“陈沥言,你要做爸爸了!”

    感觉到陈沥言呆滞了一秒,我看着他有些懵逼的样子,脸上笑容都蔓延上了我的眼角。

    “我要做爸爸了?你怀孕了?我看看,什么时候的事情。”

    陈沥言的手上还拿着铲子,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我直接将我的验孕棒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后指着上面的两条红线解释道:“今天早上我无聊测了一下,结果,竟然真的怀孕了!”

    陈沥言凑着脸在我的验孕棒上反复地看了好几回,在确定了我的确是怀孕了以后,直接将围裙一解,然后锅铲一放,就要出门。

    我看着他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由地觉得有些奇怪追问:“你去哪里?”

    陈沥言在找车钥匙,一边找,一边回头看着我,匆匆回答:“送你去医院,然后办资料,所有的程序一样都不能少!”

    看着陈沥言忙里忙外地找钥匙的模样,我不由地停住了笑容,笨蛋,我这估计才二十多天,哪里有那么快?

    “别找了!你儿子没事的!建卡要等到三个月,你急什么!去了医生都不会给你办!”

    我抿唇轻笑,陈沥言摸了摸他的头,眼睛中带着茫然,嘟囔了一句:“这样啊?那,你赶紧坐在沙发上休息,我去被你拿毛毯,盖着,不要冷着我老婆和儿子了。”

    说完,陈沥言就朝着二楼走,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直接一步跨了三阶梯,我看着心惊,真怕他踩空了。

    默默地抚摸上我还平坦着的肚子,我喃喃地念叨着:“儿子,看看你爸,知道你来了,竟然毛手毛脚的,希望你啊,在妈妈的肚子里面一定要好好的,爸爸妈妈都很期待你的到来!”

    一年前,陈沥言跟我结婚了,在我休养好身体以后,陈沥言在帮我庆祝生日时,直接当着瑶姐他们以及蝶还有子风子凡的面向我求婚。

    之前,因为不能生育,我主动地告诉陈沥言,我不要结婚,可是现在,我有了可以生育的子宫,就没有理由再去拒绝陈沥言了。

    那天,我是最幸福的女人,陈沥言单膝跪在我的面前,从一大束的红玫瑰花中,拿出一个金色绸缎盒子,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打开,戒指不大,却胜在精致,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很大方地将我的手伸到了陈沥言的面前,并且告诉他,我愿意嫁给他。

    在那之后的半年内,陈沥言挨着带我去了不少于十个的度假胜点,我平生第一次跟着他出国,看遍了海外的风景,尝尽了海外的美味,也跟他温存了很多次。

    可是,在做完手术的这两年以来,我的肚子一直都没有消息,因为身体需要接纳新的子宫,所以例假也没有恢复好,之后,我也放弃了,想着一切都还得看天命,也就没有管它。

    如今我已经要二十六岁,这个年纪是最适合带小孩的,而老天爷也没有再跟我开玩笑,赐给了我一个孩子。

    一晃就是九个月,我已经要临盆了,在这期间,陈沥言将手头的工作大部分都交给了子凡,而子风和子凡依旧相亲相爱,许是子凡看到了子风的好,后来陈沥言私底下告诉我,其实子凡当年是因为动情才跟子风在一起的,并不是因为酒意。

    听到这里我就明白了,有些人的缘分从一开始遇见便拴在了一起,阴差阳错,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最终依旧终成眷属。

    而瑶姐呢?我没有想到璞丽的那个小服务生竟然将瑶姐给拿下了,顾名思义姐弟念,现在璞丽都是瑶姐在罩着他的,只要瑶姐在,何兆就是璞丽的二把手。

    而蝶姐,依旧孑然一身,只不过日子过的是越发的潇洒,想喝酒就喝酒,想泡小鲜肉就泡小鲜肉,可是这些小鲜肉当中唯独没了明泽。

    这也是蝶姐心中的劫,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那天,我看到了明泽的房间里摆放着蝶的东西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他们两个人已经联系在了一起。

    我在医院待产着,陈沥言去帮我把婴儿车从别墅带来,医生说了,我今天下午就能上手术台。

    因为我的子宫是重新移植过来的,所以他们并不介意我自然生产,我也没有反对,能用一条疤痕换来我跟孩子的命,是值得的。

    “请问,苏荷在这间病房吗?”一道清脆的男声在门外响起,我转回头看向门外,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清秀的男人,浅浅地刘海遮挡在他的眉毛上面,嘴角自然上翘,眼中熠熠生辉,手里还提着几个大口袋,问着刚从我病房里走出去的护士。

    “是的!”护士对着他点了点头,因为男生的脸被护士给挡住了,所以我没有第一时间看清楚他的脸,良久,护士走开,我看到了这个清秀的男人走了进去,那一刻,我呆愣在床上。

    笔挺的西装将他的好身材给衬托的更加的挺拔,嘴角上扬,不笑自然带笑,眼睛有神,有神中还带着一抹笑意,我有些惊讶地看着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吃惊地说道:“许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整个人都懵逼了,看着许澈身上的装备,以及他手中提着的东西,我瞄了一眼好像都是婴儿用品,不由地失声笑了起来。

    “我回国已经有一个月了,恭喜你,要做妈妈了!也恭喜你的丈夫,要当爸爸了!”

    最后一句话,许澈顿了顿了,我听出了他口中的遗憾,只能笑了笑,掩饰着此时的尴尬。

    “我不知道宝宝是男是女,所以两样都买了。”许澈傻傻地笑着,我看着他的脸,感觉他现在过的应该很好,只不过,时隔快七年了,他竟然还记得我。

    “坐吧!我老公回家给我拿婴儿车了,暂时不会回来!”我不留痕迹地说着,许澈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我的脸,还有我的大肚子。

    “真好。”许澈坐在凳子上等了好一会儿以后,才说了两个字出来,我有些紧张地摸了一下我的肚子,然后抬头看向他,客气地回答:“是啊,我现在很幸福。”

    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许澈抿着唇,然后打量了一下我的病房,随后站了起来,对着我微笑,“人我也看了,那我就先走了!”

    感觉许澈都没有呆够五分钟,我看着他起身转身就要走的背影,心中一动,不由地喊住了他。

    “许澈!”

    许澈有些惊喜地回头,眼睛中充满着爱慕注视着我的脸,我被他的炙热目光给烫的有些脸红,小心翼翼地问了他一句:“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这话我是出于客套,谁知道许澈却来了劲儿,很不客气地直接回答:“嗯,不好吧,没有你,我觉得我过的不好,你也知道,我之所以离开就是为了你,现在我成功了,而你也拥有了幸福,我想我应该退出了。”

    许澈的话,让我的眼睛不由地发酸,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记得我,而且还记了我这么久。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许澈在我身上付出的爱情,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句话:“谢谢你这么看的起我,等孩子生了,你来看看吧!”

    我主动地邀请着他来看看孩子,只因为,我觉得我不能太自私了,一个男人默默地爱着你那么多年,礼貌相待,说真的,让他来看看孩子,我觉得,对他或许是一件好事。

    希望他能够找到一个真正爱着他,他也爱着的女人吧!

    “嗯,有时间的话我会过来的,走了!”许澈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孩子出生了,取名叫陈煜,可是从我生产到孩子满了一岁,许澈都没有再出现过,他就像是我生命中一阵清风,曾经从我的耳旁刮过,然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心里清楚,此生,我跟他应该是不会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