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洛花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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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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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需要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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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碰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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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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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来的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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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装的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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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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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有点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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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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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牙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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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那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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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气氛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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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小季,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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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也许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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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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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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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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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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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今晚在他家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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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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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没事找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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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没事找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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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没事找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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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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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他给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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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你和他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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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见到盛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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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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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谁在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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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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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我帮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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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约季陌尘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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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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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讨债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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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假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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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江泰和之于宁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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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不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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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脚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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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不及时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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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人心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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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心理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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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脱胎换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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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脱胎换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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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偷梁换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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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偷梁换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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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偷梁换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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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不用解释,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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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心存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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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不允许你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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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险遭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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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苟且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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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广而告之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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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谁缴纳了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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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交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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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季母初见宁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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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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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一束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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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企划案被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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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让宁冷之成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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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企划案被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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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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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林芸拒承认偷窃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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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晚间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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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请把东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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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股东卖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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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见到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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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拒绝他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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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搬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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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不如一起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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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你是掉进钱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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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立忆形势大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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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康秋林被迫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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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她只是在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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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再出差错,销售部就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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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请收好你的私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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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这玫瑰我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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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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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康秋林回立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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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请注意你的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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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真相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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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她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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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康秋林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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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大闹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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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季总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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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这件事我要亲自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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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解救林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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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林芸拒绝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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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陷中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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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遇上碰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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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遇上碰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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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季总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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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季总找宁冷之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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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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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季陌尘的世家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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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她是你的克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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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这个吻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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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宁冷之被报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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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宁冷之被报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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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许峻要追宁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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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我要见季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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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争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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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季总看不惯宁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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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奇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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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带宁冷之一起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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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惊险中拿下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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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季总针对宁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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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误作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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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季陌尘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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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季陌尘生气回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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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立忆出现紧急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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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季总,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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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季总,你能借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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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去吃饭扣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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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钓了金龟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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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酒多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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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销售有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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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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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遇见熟人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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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我们是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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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你是想勾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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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别扭的季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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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别扭的季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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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拒绝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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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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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暗涌的感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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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暗涌的感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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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扭曲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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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别扭的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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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可爱的季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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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和安沁媚是情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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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她才是你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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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许峻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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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公布他们的关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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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公布他们的关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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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季总追女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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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季总追女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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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你是谣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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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是谣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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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降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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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于家父女关系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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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无家可归的宁经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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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无家可归的宁经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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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酒店遭遇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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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宁冷之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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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超市献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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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他乡遇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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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季总回来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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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季总回来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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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纠缠季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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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处处挤兑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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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一场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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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突如其来的季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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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真假宁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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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最突兀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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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送你一件礼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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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我送你一件礼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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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季总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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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你有女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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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我倒是愿意和你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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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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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一束神秘的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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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束神秘的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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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烛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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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派遣去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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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带你回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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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我带你回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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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是你的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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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被季总抛弃了的宁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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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季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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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季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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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停车场的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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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解开他们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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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江泰和醉酒道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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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季陌尘维护宁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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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最后的晚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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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最后的晚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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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谎言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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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你这个职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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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宁经理拒绝季总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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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们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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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酒鬼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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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我对于你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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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再见了,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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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为了我,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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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谈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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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谈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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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宁冷之安慰盛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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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她们是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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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欠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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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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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巧遇宁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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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备受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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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们没有关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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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我们没有关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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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盛海蓝警醒宁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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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章 宁冷之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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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一章 宁冷之遭遇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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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二章 人事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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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三章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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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章 黎明之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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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五章 你再帮我一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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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六章 你再帮我一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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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七章 前任和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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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八章 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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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章 宁冷之被迫停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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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章这次是真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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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一章 从此之后,不相识,不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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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二章宁冷之失踪,季陌尘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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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五章带她去看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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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六章 带她去看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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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七章 我陪你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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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八章 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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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九章 季总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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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章 回归和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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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欠债还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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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欠债还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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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三章 一个人去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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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四章 拒绝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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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五章 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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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六章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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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七章 撒泼打滚求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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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八章 情人见面分外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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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九会议上的是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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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章落入人间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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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一章 季乐欣加入阵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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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二章 季乐欣加入阵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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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三章不能做妻子,那就做情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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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四章不能做妻子,那就做情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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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五章 宁冷之脱离立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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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六章 我们有个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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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七章 回归立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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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八章回归立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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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九章 杂志封面引来的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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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章 公司年会,情敌盛装出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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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一章 公司年会,情敌盛装出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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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二章 公司年会,情敌盛装出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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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三章 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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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四章 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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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五章 过分的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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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六章 我和他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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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七章 我是疯了才被你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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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八章 你是你,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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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九章 你喜欢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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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章 你喜欢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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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一章 季母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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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二章 偏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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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三章 初到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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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四章 失去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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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五章 他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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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六章 立下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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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七章 你离开他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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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八章 你离开他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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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九章 抵死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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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章 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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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一章 母亲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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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二章 你终于还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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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三章 离开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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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四章 印象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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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五章 给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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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六章 悬赏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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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七章 赠送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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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八章 孤儿院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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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九章 你们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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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章 回不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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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生病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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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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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父亲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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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被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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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五章 我来救你,等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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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六章 我来救你,等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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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七章 季家一家不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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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八章 意外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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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九章 告白 我喜欢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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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章 坚持不懈的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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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一章 等不到的终于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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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二章你叫白睿,你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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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三章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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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四章流浪的人始终没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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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五章 脱胎换骨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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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六章你现在很好,我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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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七章 恭喜,是个男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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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八章 恭喜,是个男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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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九章 可爱不过白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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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章 这就叫做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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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一章 那不是你爸爸,他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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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二章 你为何对他有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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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三章 她是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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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四章 以后让爸爸回来,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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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就两百九十五章 她之所以哭,并非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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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六章 父子相见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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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六章 父子相见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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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七章 你就是女神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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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八章 霸道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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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九章 她并非你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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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远目和立忆谈合作,季总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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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消失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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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我不喜欢你,不要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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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这是一段开始,也是一段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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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这是一段开始,也是一段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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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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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公然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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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失去便是失去,不能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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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进医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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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进医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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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进医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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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两两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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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十二章 心已经死了,便不会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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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三章 永远的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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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十四章 父子见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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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十五章 父子见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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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十六章受伤的真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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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十七章 受伤的真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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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十八章我就是要看你能有多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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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十九章这不过是个圈套,他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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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这件事,只会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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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乔治再次告白,冷之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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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乔治再次告白,冷之答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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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纠缠不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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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天星遭遇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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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莫依霜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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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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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爷孙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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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盛海蓝碰冷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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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莫依霜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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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宁明伟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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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白睿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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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季陌尘与乔治交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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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季陌尘与乔治交锋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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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盛海蓝之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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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父子情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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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父子情深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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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偶遇季乐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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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教育孩子没有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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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乔治想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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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白睿失踪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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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白睿失踪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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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白睿失踪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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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在宁家的小白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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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外公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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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找到白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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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找到白睿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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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这才是宁冷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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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一家人去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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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一个不平凡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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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偶遇奇怪的老爷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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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偶遇奇怪的老爷爷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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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盛海蓝碰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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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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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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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宁冷之,不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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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宁冷之,不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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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宁冷之,不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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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宁冷之,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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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宁冷之,不如我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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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宁冷之,不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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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宁冷之,不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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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因为你都有了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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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因为你都有了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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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因为你都有了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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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因为你都有了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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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因为你都有了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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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因为你都有了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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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因为你都有了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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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因为你都有了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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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和好之后的短暂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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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和好之后的短暂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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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和好之后的短暂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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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和好之后的短暂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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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一家人首次逛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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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又生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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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再次偶遇奇怪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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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再次偶遇奇怪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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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再次偶遇奇怪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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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再次偶遇奇怪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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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再次偶遇奇怪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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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再次偶遇奇怪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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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再次偶遇奇怪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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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再次偶遇奇怪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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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再次偶遇奇怪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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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再次偶遇奇怪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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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再次偶遇奇怪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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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再次偶遇奇怪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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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季陌尘的在乎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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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季陌尘的在乎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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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季陌尘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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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季陌尘的在乎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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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五年后的第一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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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五年后的第一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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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五年后的第一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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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五年后的第一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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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五年后的第一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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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美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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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五年后的第一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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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五年后的第一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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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五年后的第一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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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大清早的温情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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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小白睿和泰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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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小白睿和泰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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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季陌尘,你居然都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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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季陌尘,你居然都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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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季陌尘,你居然都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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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小白睿要学功夫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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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小白睿要学功夫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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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小白睿要学功夫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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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一家人相处的温情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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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一家人相处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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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一家人相处的温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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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一家人相处的温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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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宁冷之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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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宁冷之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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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宁冷之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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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暗涌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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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返回l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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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季陌尘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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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疲倦的乔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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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母子间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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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胡思乱想的宁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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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季陌尘的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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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季陌尘的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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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对不起,乔治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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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对不起,乔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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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失眠的宁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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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大清早的母子温情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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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约见飞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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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小白睿要学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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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盛海蓝突然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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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盛海蓝突然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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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盛海蓝突然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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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撕逼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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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撕逼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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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撕逼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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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撕逼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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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宁明伟突然出现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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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宁明伟突然出现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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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宁明伟突然出现作妖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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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宁明伟突然出现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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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季陌尘给的感动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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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季陌尘给的感动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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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季陌尘给的感动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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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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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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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居然有人会担心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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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关于外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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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季陌尘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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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好爸爸的季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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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骑马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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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宁冷之的小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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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吃水果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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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今晚,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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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季陌尘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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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突然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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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宁冷之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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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美好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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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没有耐心的小白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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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母子间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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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宁冷之的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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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盛海蓝试图挑破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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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盛海蓝试图挑破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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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盛海蓝再次决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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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约见季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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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盛家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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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盛家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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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盛家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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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盛家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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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季陌尘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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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季陌尘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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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季陌尘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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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让人不快的晚餐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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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让人不快的晚餐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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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让人不快的晚餐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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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季陌尘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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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季陌尘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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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季陌尘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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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季陌尘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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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季陌尘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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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一片慌乱的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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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崩溃的盛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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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分崩离析的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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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一家人偶遇乔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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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一家人偶遇乔治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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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一家人偶遇乔治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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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一家人偶遇乔治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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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一家人偶遇乔治 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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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一家人偶遇乔治 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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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她只是我妹妹!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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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她只是我妹妹!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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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她只是我妹妹!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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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她只是我妹妹!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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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宁冷之的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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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宁冷之突然遭遇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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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宁冷之突然遭遇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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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宁冷之突然遭遇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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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宁冷之突然遭遇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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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宁冷之突然遭遇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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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白总,好久不见啊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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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白总,好久不见啊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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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白总,好久不见啊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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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白总,好久不见啊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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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白总,好久不见啊 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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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陌尘哥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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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陌尘哥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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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宁冷之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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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宁冷之被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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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宁冷之被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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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医院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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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医院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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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医院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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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季陌尘的勃然大怒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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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季陌尘的勃然大怒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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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季陌尘的勃然大怒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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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季陌尘的勃然大怒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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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医院事宜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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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医院事宜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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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医院事宜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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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一起逛夜市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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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一起逛夜市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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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一起逛夜市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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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一起逛夜市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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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瞎了你的狗眼了!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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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瞎了你的狗眼了!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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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瞎了你的狗眼了!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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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瞎了你的狗眼了!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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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瞎了你的狗眼了! 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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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余韵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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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余韵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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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小白睿的严刑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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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唐僧附体的小白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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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是……是盛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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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是……是盛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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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是……是盛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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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是……是盛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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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是……是盛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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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季陌尘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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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宁冷之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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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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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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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对盛家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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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盛家的危机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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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盛家的危机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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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盛家的危机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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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盛父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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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盛家的困境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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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盛家的困境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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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盛家的困境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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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盛家的困境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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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向季陌尘求助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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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向季陌尘求助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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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向季陌尘求助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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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向季陌尘求助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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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跳梁小丑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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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 跳梁小丑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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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跳梁小丑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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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跳梁小丑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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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季陌尘的冷漠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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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 季陌尘的冷漠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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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 季陌尘的冷漠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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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季陌尘的冷漠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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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丧心病狂的盛海蓝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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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丧心病狂的盛海蓝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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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丧心病狂的盛海蓝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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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丧心病狂的盛海蓝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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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盛海蓝的异想天开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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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盛海蓝的异想天开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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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盛海蓝的阴谋诡计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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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章 盛海蓝的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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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章 盛海蓝的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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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盛海蓝的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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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浓浓的失望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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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浓浓的失望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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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暴风雨来临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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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 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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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市的明锐大酒店外,宁冷之提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的往里面走去,刚刚出差回来,听助理兼朋友小林说,立忆公司已经被季然氏收购,今天晚上大家都在明瑞大酒店吃饭。
想到这里,宁冷之嘴角就勾起了浓浓的笑意。
江泰和,这个时候,作为人事部经理的他肯定也在里面吧!
想着待会儿就要见到自己的男朋友,宁冷之十分开心,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就在拐角走向电梯的时候,宁冷之眼疾手快见电梯门就要关了,二话不说冲了进去,同时还将行李箱用力一推。
“呲~”
电梯内传来一声闷哼,宁冷之一愣,这才发现电梯里面只有一个男人,而此时……
宁冷之僵硬的低下头,就见到自己的行李箱直接压住了对方的鞋子。
“对对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着急了。我,我给你擦擦!”
说着,宁冷之二话不说蹲了下来,从包包里面掏出一张湿巾就准备擦掉对方脚上的轮印,谁知道还没有动刀,对方就直接退后半步,冷冷的说道。
“不必了。”
听到这话,宁冷之下意识的抬起头,这才见到了对方的模样。
这人长得?明星吧?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
宁冷之呐呐的看着对方,脑海当中快速的思索着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是她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对方眼中已经流露出一丝不耐和厌恶。
又是一个想要勾引他的女人?
哼!这种女人还真是层出不穷,花招百出啊!
对方看着宁冷之,视线往下,见她胸口处隐约露出的风光,嘴角的不屑神色更是浓重。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就在这个时候,宁冷之扬起笑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思来想去都没有想到他到底是哪位明星,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少关注娱乐圈了。
可是听到这话的他嘴角的嘲讽却更加浓重。
还不等他开口说话,电梯门被打开,宁冷之又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到了。那个,我先走了?”
不走,难道还想要他留下她吗?
宁冷之绕了饶头,吃不准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他的鞋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便宜货,不过他既然没有说话,那她难不成还要凑上去给钱?
想到这里,宁冷之拖着行李箱二话不说急冲冲的走出了电梯,好像生怕电梯里面有人最上来似的,还加快了脚步。这*加上诱人的翘臀就这样一摆一摆的。
呵!他眼光,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
而此时宁冷之却激动的找到了明锐大酒店的包厢,一把将门给推开。
“我没有来迟吧?我可是听说今天公司有宴会哦~我这在外地出差的都忍不住连夜赶回来了呢!”
宁冷之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周围的人全都转身看向了她,大家竟然连一句话都不说。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她成了大功臣,所以他们都要用这样严肃惊愕的注目礼来看她吗?
宁冷之尴尬的看着众人,僵硬的笑了笑,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就在这个时候,宁冷之一愣,视线集中在了正前方。
就在正前方的一个台子上,江泰和正单膝跪地,手里捧着玫瑰花还有戒指。而在他的面前,那人不是财务部的康秋林吗?
这是什么情况?
宁冷之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猛地停了下来似的。下一刻,她松开行李箱,僵硬的走上前,笑着说道。
“这是什么活动?难不成是在玩大冒险吗?”
大冒险?什么大冒险会把道具准备的那么周全?
本来还热闹非凡的气氛因为宁冷之的出现瞬间凝固住,康秋林眼睛一转,接过了江泰和手里的结婚戒指,笑着说道。
“你说错了,这不是大冒险。这是真心话。对吧?泰和?”
江泰和脸色有些僵硬,见康秋林示威似的将那戒指直接套在了手上,这才硬着头皮说道。
“冷之,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应该回来?”
宁冷之内心滴血。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
宁冷之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泰和,淡淡的说道。
“我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还要什么解释?你看的难道还不清楚吗?泰和和你早就已经没有感情了,每一次要和你分手,可是你总是借口工作忙,没有时间。要不是你的话,我和泰和早就已经在一起了!”
康秋林冷笑一声,带着小姐脾气的叫声,同时开口说道。
“你也用不着在这里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要说受害者,那也是泰和!是我!你有把泰和当做男朋友吗?你的男朋友是工作!是那些客户吧!看着我们家泰和好欺负,所以一直都吊着他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
宁冷之内心冷笑不已,却没有看康秋林,而是一本正经的看着江泰和,继续说道。
“我说了,我需要一个解释。”
许是宁冷之这平淡的态度激怒了江泰和,只听他说道。
“秋林说的没错。我早就想要跟你分手了,可是你一直都没有给我机会。好歹也是同一个公司的同事,今天好聚好散吧!”
“好。”
宁冷之愣愣的看着江泰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艰难的从口中吐出了一个字。
下一刻,还不等他们反映过来,宁冷之突然扬起了大大的笑脸说道。
“真是恭喜你们了!泰和,你要和我分手也不早点说,害的秋林一直误会我是在拖着你。你也知道,我平日里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你要是想分手的话,发个短信给我不就可了吗?再说了,邮件也是可以的。我每天都会看邮件。”
“……”
宁冷之又说道。
“秋林,看,我和泰和已经分手了。这样一来,你就不是小三了,泰和也不是脚踏两只船。你们两个人成了受害者这样的事情,我可不敢背着。今天是个好日子,这样算是皆大欢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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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康秋林愤怒的瞪着宁冷之,这些话听着实在是讽刺,她怎么能够受得了?
偏偏宁冷之还笑着说道。
“原来今天是泰和求婚啊!我现在是前女友,需不需要我见证一下?”
“见证你个头!给我滚!你给我滚出这个地方!!!”
康秋林气个半死,看着宁冷之一路既往的笑脸只觉得十分欠扁,当即她就拽起江泰和手里的玫瑰花束直接扔给了宁冷之。
宁冷之急忙接住,笑眯眯的说道。
“秋林可真是风趣,一边让我离开,一边又把玫瑰花给我。我听说,接收到了受到祝福的玫瑰花,就会找到另一半,这是真的吗?”
“另一半?你的另一半多了去了吧?还用的找我的玫瑰花?”
察觉到同事们八卦的眼神,康秋林一愣,下一刻突然间笑了出来,可是神色却全是讽刺。
宁冷之是立忆公司销售部的经理,年纪轻轻就能够做到这个位置,谁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
“那可真是多谢吉言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好好挑选。总不会挑选到见异思迁的男人不是?”
听到这话,江泰和脸色一僵。
下一刻,宁冷之已然抱着玫瑰花笑眯眯的离开了宴会厅。
只是宴会厅里面的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转身离开的宁冷之脸色有多么的苍白。
她忘记跟江泰和说了,今天是她的生日。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根本就不需要了。
宁冷之机械的走着,随手把玫瑰花扔在了一边的垃圾桶里面,进了电梯就已然六神无主。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到了明锐大酒楼的地下停车场了。
宁冷之一愣,看着周围空无一人,只有冷冰冰的汽车,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反而是松了下来。
下一刻,她再也忍不住抱住了躲在了其中一辆车的后面,依靠着车,面对着车后面的墙,大声的哭了出来。
江泰和!三年的感情啊!怎么可以这样呢?
太过分了!明明出差前两人还好好的,明明还商量着等她回来要一起去看场电影,要一起吃个饭的。
怎么一回来,什么都变了?
宁冷之现在都还记得,她刚开始进入立忆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在尘埃里面的小员工罢了。几乎是所有的脏活累活都要她来做。
可是她却没有任何怨言,而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干活。花费了两年的时间,她总算是成为了一名成绩斐然的销售人员,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人事部经理的江泰和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对她进行追求。
说实话,当初她进立忆的时候,给她面试的人当中就有江泰和,所以对于他,宁冷之一直都十分感激,再加上但是江泰和的确对她很好,也就这样,她开始了一段懵懂的恋情。
可是才三年啊!她是努力的想要和江泰和过一辈子的!
为什么三年的时间就全都变掉了?
宁冷之想不通,所以她就肆无忌惮,敞开心扉的大哭出声。直到她实在是太累了,直接依靠在车后睡着。
的确,为了早点见到江泰和,她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
就在宁冷之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间一声车响,下一刻她突然失重,倒在了地板上。
“啊!!!”
宁冷之惊醒,只觉得浑身冒出了冷汗,她趴在地板上,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你,是人是鬼?”
“你神经病啊!是人是鬼你难道分不清楚吗?”
宁冷之下意识的叫了起来,神色当中带着慌乱和惊恐。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的落魄和可怜,可是她不需要同情!她只需要将她的刺展现出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她骨子里的卑微就可以了!
可是一想到她的所有隐藏在内心的伤心和难过都被一个陌生男人给发现了,她心里面就忍不住慌乱。
“呵~碰瓷的。”
什么?他说他是碰瓷的?
宁冷之一愣,下意识的叫道。
“我告诉你,我可什么都没有干,你别想在我身上打主意。我没钱!一分钱都没有!”
“原来是个疯子。”
对方冷笑一声,不用看人都知道带着一股蔑视!
宁冷之再也受不了抬起头看向对方,下一刻,她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原来是你!”
她认识我?季陌尘皱起眉头,看着突然间出现在他面前的大花脸,一双红彤彤的双眼也就罢了,脸上已经花掉的妆容看起来实在是让人倒胃口。
不过季陌尘倒是想起来了,这女人,不就是刚才在电梯里面故意跟他说话搭讪的人吗?
呵!一计不成又出一计?
他季陌尘是疯掉了才会喜欢上这样一个脏兮兮的女人。
就在这时,宁冷之尴尬的站了起来,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辆车是你的!真是对不住。没想到那么巧,我……”
宁冷之刚刚站起来,哪里知道因为一直蹲着,双脚直接麻,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却不由自主的朝着季陌尘倒了过去。
季陌尘冷笑一声,直接往旁边走了半步,冷冷的看着宁冷之摔倒在地,一个大马趴,模样要多不美观,就有多不美观。
“我对你没有兴趣,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看着恶心。”
恶心?恶心你妹啊!
不对,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宁冷之瞪大了双眼,看着一步跨进车里的季陌尘,大声叫道。
“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回应宁冷之的是绝尘而去的车,还有尾气。
第二天,宁冷之站在她已经工作了五年的立忆公司面前,心里面充满了绝望和悲伤。但是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坚定和固执。
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也不会失去这份工作!
宁冷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白色衬衫,黑色西服,完美的一名销售经理,而下一个步骤,就是扬起笑脸!
只可惜,这一切不过是她的自我催眠而已。从走进立忆的那一分钟起,周围的人看向她的眼神就充满了同情和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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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有想到,宁冷之竟然还会来公司。”
“可不是吗?简直是没有一点自尊心。好歹也是销售经理,以为她多少有点骨气呢!”
“说不定,人家来公司是找江泰和和康秋林算账的呢!毕竟,是他们勾搭在先嘛!”
周围的声音源源不绝,大家都饶有兴致的在议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不少人还满脸八卦,就想要看看宁冷之到底会怎么做。
听着周围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的讨论声,宁冷之心中苦笑不已。可是又能够怎么样呢?在她们眼中,她不就是一个任人欺凌,没有骨气,一心只知道向钱看的女人吗?
宁冷之!没什么大不了!
宁冷之努力的给自己打气,脸上还是一成不变的笑容,标准的八颗亮白的牙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清晰艳丽。
看,果然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宁冷之在心中暗骂自己,真是讽刺呢!她全程的见证了江泰和和康秋林的求婚仪式,顺便还笑嘻嘻的走上前说了句恭喜。
相爱了三年的男人,就这样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和康秋林在一起了。
宁冷之大步的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却惊讶于江泰和和康秋林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
康秋林甚至于还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她的经理座位上,宁冷之笑着说道。
“怎么?一个是人事部的江经理,一个是财务部的康职员。你们两个不好好的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上班,却跑到我这里来,该不会是想着趁上班时间做些什么私人的事情吧?”
“得了吧!你在这里装什么装?说得好听点是销售经理,谁知道这背地里做的是什么事情?指不定你坐上销售经理这个位置,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手段。”
“一个农村来的女人,仗着一点儿美貌,还真的以为公司的人都要看你的面子不成?”
康秋林冷哼一声,看着宁冷之那副毫不在意的笑容,心里面就十分不爽。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男朋友被人抢走了,竟然一点伤心的情绪都没有。看来,江泰和还不知道被戴了多少绿帽子了。
和江泰和在一起,恐怕就是为了方便她的所谓销售工作吧?
康秋林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泰和,拉着他的手,娇滴滴的说道。
“泰和。这可不怪我说话直。我只是为你生气。本来我们两个人两情相悦,多少觉得对不起她,今天还想着跟她好好说说,毕竟是在同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闹僵了也不好看。可是现在看来,我们好像想多了?”
江泰和直接黑了脸色,坐到人事经理这个位置,怎么可能听不懂康秋林话中的意思?宁冷之,果然是冷酷无情的可以,敢情这三年来,他就是一个挡箭牌而已?
江泰和愤怒的看着宁冷之,再也忍不住质问道。
“宁冷之!你到底还有没有心!我不喜欢你了!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听到了,也知道了。”
宁冷之心中一痛,咧开的嘴角忍不住往回缩了一点。
下一刻,江泰和又再次质问道。
“那你哭啊!你为什么不哭?你为什么不伤心!你为什么不难过?”
“我哭过了,也伤心过了,也难过过了。你想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吗?”
宁冷之皱起眉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泰和。说的好笑,她伤心难过,难不成还非得当着他们的面吗?让他们趾高气昂的见证自己的软弱和悲伤?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点?
康秋林却站了起来,冷笑着讽刺道。
“之前就一直听说销售部的宁经理是一团软泥,不管是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我算是见识了。”
“谢谢夸奖。”
果然,不管是江泰和还是康秋林根本就不会去相信她说的话,既然如此,还有什么交谈的必要?
宁冷之眼神微微在江泰和和康秋林的手上划过,一对白金戒指就这样待在他们的手上,*裸的说明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是今非昔比了。
在他们没有看到的地方,宁冷之静静的拽住了自己的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她的骨肉当中。
“如果是想要跟我说这些的话,不好意思,现在是上班时间,我要上班了。”
宁冷之大步的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面前的椅子上,看着上面隐约的凹陷,顿了顿,二话不说抽出办公桌上摆放着的纸巾将椅子重重的擦了一遍。
被宁冷之给不经意的推到一边的康秋林脸色一僵,愤怒道。
“宁冷之!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坐过的椅子!”
这样擦,不就是在说,她脏了这椅子吗?
宁冷之动作一顿,笑着说道。
“脏了。”
“……”
江泰和轻笑一声,谁知道康秋林却忍不住愤怒的推了一下宁冷之,叫道。
“你这个贱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我都没有嫌弃你这个农村来的小贱人脏呢!”
“你别一口一个农村人的。冷之本来就有这样的习惯,她这一次不是在外边出差了一周吗?”
江泰和下意识的为宁冷之说话,康秋林却更加愤怒。
“得了吧!江泰和,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你居然帮着宁冷之说话,你有没有搞错?”
说着,康秋林看向宁冷之,突然间笑了出来。
“说的好听是出差,谁知道你是背着泰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整个公司的人,谁不知道立忆已经被收购了?大家都没有心思工作,你居然还能够出差,还真当我们是白痴吗?”
听到这话,江泰和本来缓和下来的脸也瞬间变得僵硬无比。三年了,他都没有动过宁冷之!可是她出差的时间却占据了和三分之二!
也就是说,三年了,他和她见面的时间才不过一年而已!
听此,宁冷之却说道。
“就算立忆被收购了,但是我还是立忆的销售经理,我只是在做我的本职工作而已,这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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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这个位置本来就是她的,她没有因为康秋林一个小小的财务部职员这样堂而皇之的坐在她的位子上生气就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
江泰和冷笑一声,果然,每一次的借口都是在工作!江泰和说道。
“很可惜,你现在不需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宁冷之心中一凉,下一刻就看到了江泰和从西装内口袋中掏出了一张信封。
辞退通知!果然如此!
宁冷之心中一凉,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江泰和和康秋林根本就不会让她待在立忆。再加上现在立忆已经被收购了,大家都岌岌可危,辞职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她被迫离职,没有人会觉得有任何异常。
宁冷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拳头,冷静的说道。
“很可惜,在总裁没有到任之前,你这位人事部经理,没有资格解雇我。”
宁冷之扬起笑脸,说的是一脸淡定。可是她却知道,在总裁还没有到立忆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原来的高层人员说的算。
江泰和在立忆有靠山帮着,康秋林又是一个关系户,他们两个人要是联合起来,想要整她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果然,在宁冷之惴惴不安的时候,康秋林得意的说道。
“不错,总裁还没有到任呢!泰和这个人事部经理没有办法解雇你,可是能够解雇你的人多了去了!这份辞退通知,刚好可以。”
说着,康秋林一把抓过江泰和手中的辞退通知二话不说将里面的信给打开,在宁冷之的面前,洋洋得意的摇了摇。
宁冷之咬牙说道。
“就算是这样,我也要把我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否则……”
“没什么否则的,多给你三个月的工资,你可以离开了。”
江泰和黑着一张脸,直接开口说出了定论。
在昨天看到宁冷之提着行李箱出现在酒店里面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件事情迟早要做!而宁冷之的态度和康秋林的坚持更是让他在上班的第一时间就忍不住说了出来。
宁冷之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立忆这种流氓似的职工合约十分无奈。三个月的工资?她在立忆工作了五年,一直努力工作才混到了销售经理的位置,可是现在,却因为江泰和和康秋林,她就要离开了这个她贡献了五年青春的地方?
宁冷之死死的拽住自己的拳头,下一刻,她扬起笑脸,伸出干硬的手,正准备将那份辞退通知给接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宁冷之的销售助理小林激动的说道。
“快!快快!收购立忆的总裁到了!全体在楼下大厅集合!”
说完,人就跑了。
宁冷之一愣,却见江泰和一把将辞退通知塞到了她的手上,这才拉着康秋林的手往外头走去。
宁冷之下意识的看着辞退通知的内容,十秒后,伸出手刺啦一声,将那封信撕成碎片。
这位季氏派来的总裁,来的可真是及时。
这样一来,她总算是可以不要再离开立忆了吧?
想到这里,宁冷之咧开嘴角,这一次的笑容真实的让她看起来明艳了几分。
下一刻,宁冷之快速离开,见周围的人都如临大敌,甚至于都没人有心情再去讨论她的事情,宁冷之心情突然间好受了点儿。
却说此时,立忆大厦面前,一辆黑色的辉腾出现。下一刻,季陌尘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走了出来。
笔挺的西装将他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更加俊朗不凡,不管是一丝不苟的发型还是刀削般的五官,都将周围的人给惊艳的直接呆愣。
季陌尘大步往里面走去,一旁助理急忙的跟了上去。
说实话,季陌尘心情并不美丽。
立忆,一个负债累累的大公司,不管是什么方面都急需大刀阔斧的改革。可是偏偏,这样一个公司却落在了他的手上,他果然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总裁好!”
季陌尘刚刚进入立忆大厦就见到里面蜂拥而来的一大群人,这些人不管是穿着还是队伍都七零八落乱七八糟的,看的季陌尘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一个大公司,连员工的基本礼仪和素养都不能保证,活该破产被收购!
就在这个时候,季陌尘一愣,眼光落在了人群当中靠左边不太显眼的位置。
那个地方,正站着一名穿着职业西服的女人,妖娆婀娜的身姿在这套西服之下让人看的鼻血沸腾!
但是相比于周围那些故意装扮妖娆的女人们来说,这身装扮却又十分得体清晰,让人看着心情都好了一些。
这个女人,精气神倒是还行!
季陌尘眉头一舒,眼神微微往上移动,下一刻,季陌尘满脸黑线。
同样满脸黑线的人还有此时站在人群当中的宁冷之。
看着季陌尘看过来的眼神,宁冷之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有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季氏派来当立忆公司总裁的人竟然会是他?
看着季陌尘这幅模样,宁冷之心里面百分百肯定,他认出她来了!
宁冷之欲哭无泪,脑海里面不由得闪过昨天发生的事情。
“我对你没有兴趣,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看着恶心。”
季陌尘的话还在宁冷之的耳边响起,源源不绝。
原来他就是季氏派到立忆的总裁,年轻有为的季陌尘?
关于季陌尘的传闻,作为销售经理的宁冷之可以说的上是倒背如流。她认识的那些客户们甚至于都有以认识季陌尘为豪的!
只可惜,宁冷之一心扑在工作上,对季陌尘的身份可以说的上是倒背如流。不管是身后庞大的季氏家族的能量,还是他大学毕业后就直接开了一家公司,短短三年的时间成为了领域当中的新标杆。他都是一个不可忽视的男人!
这一次季氏直接派他来处理立忆这样一个大摊子,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对他的能力有多么的肯定!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掌控她命运的boss级人物,她偏偏给得罪了!
宁冷之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的脑袋竟然能够转动的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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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以为新总裁来了,她总算可以逃过一劫,不用去看江泰和和康秋林的脸色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宁冷之下意识的咧开嘴角,露出了标准的八颗小白牙。
季陌尘面无表情的转过身,一副不认识她的模样。
呜呜~宁冷之捂脸,弱弱的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季陌尘开口说道。
“立忆公司所有副经理及以上职位的人都去会议室,开会!”
“是!总裁!!”
众人一惊,异口同声的叫道。
天啊!这总裁虽然很帅气,但是是不是太冷酷,太严肃了些?
宁冷之正默默的准备当个鸵鸟,好好的想想到底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江泰和和康秋林想要整她,她可以接了。毕竟他们在公司里面不是说一不二的人,她只要不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们就抓不到把柄。可是她现在还得罪了季陌尘这个大boss啊!
刚来立忆,指不定要做出什么杀鸡儆猴的事情来呢?她简直就是一头给撞上去了!坏了,这一次不离开也得离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助理小林走到了宁冷之的面前,提醒道。
“宁经理,总裁刚才说在会议室开会呢!你是不是该赶紧去了?”
“唉!我知道了。小林,保重。以后说不定没有多少见面的机会了。”
宁冷之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跟小林说道。
听到这话,小林一愣,眼中闪过一抹光亮,下一刻她却摇了摇头说道。
“宁经理,你别太难过了。好好的说这些话做什么?做错事情的是江泰和和康秋林,又不是你?你辞职做什么?”
宁冷之心中苦笑不已。她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宁冷之拍了拍小林的肩膀说道。
“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些年头了,我还是很看好你的。好好干。”
说到这里,宁冷之顿了顿,笑着说道。
“还有,谢谢你昨天告诉我,你们在明锐大酒店。”
小林脸色一僵,惶恐不安的说道。
“宁经理,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
“没事!我没怪你啊!”
宁冷之嘿嘿一笑,大步往会议室走去。
就算知道,小林当时怀揣目的,她也无须生气啊!难不成小林不告诉她,江泰和就不会和康秋林求婚了吗?
总归是在她身边当了几年的助理,一直被她这样的农村人压着,心里面有些不平衡,很正常啊!
宁冷之努力的忽略心中的难过,咧开的嘴角更大了。
周围的人行色匆匆,显然对这场会议有所揣测。不过短短五分钟的时间,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了副经理及以上职别的人物。
季陌尘做事情雷厉风行,这是商场上有名的。上周才确定立忆真的被季氏给收购了,这周刚上班,就直接出现了,可不就要立规矩了吗?
此时,季陌尘已经坐在了主位上,看着周围一个个惴惴不安的人,心里面有些不耐。就这些人,连基本的情绪都没有办法隐藏,怎么可能帮着他把立忆给振作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季陌尘注意到了缓步走进来的宁冷之。
呵~这女人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得那么天真。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季陌尘却觉得这种笑容有些刺眼,相对而言,他反而是更加看得惯昨天在停车场中哭的稀里哗啦,面目全非的她。
装的可真是够像的!
季陌尘脑海中突然间冒出这个想法,也不知道是觉得宁冷之现在在装,还是昨天在装。
季陌尘抿唇低下头翻开手里的文件,默不作声。
可是周围安静坐着的管理人员们却觉得凳子上好像长了钉子似的,怎么做都不舒服。
宁冷之此时倒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见季陌尘让人来开会,可是坐了都快要半个小时了,还一个字都没有说,当即忍不住说道。
“季总裁,立忆公司的副经理及以上之别的职员都已经到了。会议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唰!
宁冷之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这宁冷之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还是脑子不正常了?季陌尘可是新来的总裁,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们呢!这女人竟然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
说实话,宁冷之此时心里面的确是有些迫不及待。她等着季陌尘赶紧把她给开除了,然后她抓紧时间找到一份新的工作,不管薪资是多少,至少不能坐吃山空吧?
“宁冷之。”
就在这个时候,季陌尘眉头一挑,看着宁冷之,眼中闪过一抹流光。
昨天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女人竟然是立忆的宁冷之?
之前都在着重的关注立忆现在的势力,刚才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竟然是立忆的销售经理。没想到啊,这女人竟然还有这种能力。
如果没有她的销售手段的话,立忆恐怕要更早破产吧?
季陌尘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冷之却是一惊,下意识的叫道。
“到!”
“……”
果然是要找她开刀!宁冷之死死的拽住了自己的拳头,心里面一阵冰凉。
“作为销售经理,把你对立忆产品的认识解说一边吧!”
“什,什么?”
宁冷之一愣,季陌尘却冷淡的说道。
“怎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怎么可能知道的面面俱到?她在立忆才工作五年,可是立忆的产品却多不胜数,她就算脑子是计算机做的,也不可能全部的记住啊?
可是难道就这样认输了吗?
才不!
宁冷之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的,季总裁。在我任职销售经理期间,立忆产品的研发就有不下一百三十件,其中……”
宁冷之侃侃而谈,渐入状态,甚至于都忘记了面前的季陌尘对她来说有多么的可怕。
在江泰和和康秋林等人看来,她不过二十五岁的年龄做坐上了立忆销售经理的位置,暗中肯定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可是只有她知道,她对立忆的每一件产品都十分了解,虽然比不上研发人员,但是她却可以自信比得上现在在座的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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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宁冷之眼中闪过的自信,季陌尘不由一愣。刚才这女人不是还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季陌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下一刻,季陌尘说道。
“好了,会议上没有那么多时间听你说这些。”
话被打断,宁冷之有些不爽的看了季陌尘一眼,默默的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就在这个时候,季陌尘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开口说道。
“刚才,宁冷之说了立忆近年来研发的销售最好的五个产品,现在,也应该轮到其他人说说了。”
“你,对立忆的产品有多少了解。”
季陌尘随手指了一下旁边的一名经理。那经理一惊,地中海的头顶都快要冒汗了。什么产品?他不知道啊!
那经理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讪讪的说道。
“季总裁,我,我不是销售部的,也不是产品研发部的,我不知道……”
“不知道?连立忆的产品都不知道,你这经理也可以不用干了。”
“不是,季总裁,我,我……”
季陌尘的眼神太过冷酷,那地中海经理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全,直接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连话都不敢说了。
周围更是没有一句声响。
见此,季陌尘冷淡的说道。
“作为立忆的高层管理人员,对立忆的产品连个基本的认识都没有,立忆怎么可能会不负债累累?怎么可能不被收购?”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宁冷之是销售经理,说出了五个关于立忆的产品的内容和知识,现在,你们只要说出三个,你们就可以留下。”
咦?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冷之一愣,下意识的眨巴着眼睛。
等她意识到周围的人都在愤愤的瞪着她的时候,宁冷之懂了。
季陌尘!这分明就是故意的!让她成为所有人的敌对。看他们的模样,分明是在嫌弃她刚才说太多了啊!
宁冷之无语的同时也顾不得场合直接对着季陌尘就翻了个白眼。
不巧,正好被季陌尘看到。
“怎么?宁经理有意见?”
“……没有。有点眼抽。”
季陌尘淡淡的扫了一眼宁冷之,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只听季陌尘冷冷的说道。
“既然没有人主动……”
“季总裁,我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江泰和直接叫了起来。
看季陌尘的眼神太过凌厉,说不定还真的就把大家都给辞掉了。立忆虽然负债被收购,可是毕竟是大公司,工资待遇什么的都不错。再加上现在可是有季陌尘的带领,未来说不定就发展成L市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了,甚至于还能走出国家,走到世界呢!
这个时候要是不趁机表现的话,那可真是要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去了!
见季陌尘点了点头,江泰和激动的站了出来,快速的说了三个关于立忆的产品和知识。
说到这里,还真是要感谢宁冷之,要不是她每一次在他耳边念叨这些,他此时还真是记不起来。
江泰和下意识的看向宁冷之,却发现她根本就没有看他,甚至于连鼓励的眼神都没有。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女人,果然是冷酷无情。还是康秋林好些,至少懂得依赖他,跟他撒娇。
注意到这一幕,季陌尘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冷淡的问道。
“还有人吗?”
就这样,有江泰和当先,又断断续续有几个人站了出来,虽然说的磕磕巴巴的,但是总算是勉强达到了季陌尘刚才说的数量要求了。
眼看没人说话了,季陌尘直接拍板说道。
“刚才发言的人都保留职位不变,继续在立忆任职。其他人,立即解雇。支取三个月的工资,立马给我走人。”
“什么?”
“季总裁,这不可以啊!”
“季总裁,你……”
听到这话,大家纷纷变色,就连已经把自己当成外人的宁冷之都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这是在开玩笑的吧?
且不说季陌尘竟然把她给留下来了,就说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他怎么敢?怎么能?
在座的人员至少有三四十个人,季陌尘这一开口就直接辞掉了将近三分之二的人员,这要是真的辞掉了,立忆还要不要了?这还怎么运作?
宁冷之终究对立忆有感情,听到这话忍不住站起来说道。
“季总裁,我反对!”
这话一出,大家瞬间安静下来,都看着宁冷之,感激的有,坏心的有,疑惑的也有。
按道理来说,宁冷之已经被留下来了,何必做这个出头鸟,为他们这些不熟悉的人说话?就连江泰和都皱起了眉头。
宁冷之却管不了那么多,而是一本正经的看着季陌尘开口说道。
“季总裁,我知道你接手立忆,对立忆的人事变动会有很多的建议。我也知道你刚才之所以说这些话是怒其不争。但是我还是有一句话要说,立忆是我们大家的家,我们需要一个领导人带领我们前行,带领我们纠正以前的错误。”
“在场的经理,副经理们虽然对立忆的产品有些不了解,但是他们在立忆都是工作了多年,也可以说是老人了。大家对立忆有感情,也都希望立忆可以振作起来。如果季总裁愿意给他们机会的话,我想他们一定能够做好!”
“与其让新来的人重新熟悉他们的事务,为什么不让他们戴罪立功呢?”
宁冷之这一番话说出来,顿时引来了大多数人的附和。不管以前有什么恩怨,在这个时候能站出来帮他们说一句话,这个情要承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对季陌尘保证自己一定会一改以前的懒散性子,重新展现出精彩的面貌出来。
虽然大家对季陌尘会因此退步不抱希望,但是却不妨碍他们表现衷心。
此时,季陌尘看着宁冷之,心中一动,冷淡的说道。
“你们凭什么能够保证你们说到做到?如果真的能够说道做到的话,立忆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地步。一群马革裹尸的人,倒不如一个真实肯干的人。”
听到这话,宁冷之一愣,呆呆的看着季陌尘,突然间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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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觉得,季陌尘这话是在夸奖她?可是,这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下一刻,就听季陌尘说道。
“宁冷之,说大话的时候也记清楚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和本事,不知所谓。”
“……”
宁冷之愤愤的瞪着季陌尘,就听见他说道。
“坐下。”
好吧,宁冷之乖乖坐下。
她不过是在为立忆的未来考虑,难道还错了不成?这种嫌弃的眼神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恶!
就这样,宁冷之没有力挽狂澜将人都给留下来,不过季陌尘面对众人的各种求情倒是退了一步,亲自清点了几个人只有,其余的人果断辞掉,不予录用。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
眼看着进会议室里的人有三四十个,可是最后出来的却只有十多个,宁冷之心情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冰凉。
这些人跟季陌尘没有恩怨都被直接踢出去了,她还招惹了季陌尘,他为什么要把她给留下来?
难不成是想着日后可以慢慢的折磨她?
宁冷之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犹豫再三,咬牙去了总裁办公室。
“进来。”
听到敲门声,季陌尘冷淡的声音响起,宁冷之立即将门打开。
看着已经焕然一新的总裁办公室,宁冷之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下一刻却回过神来,恭敬的将手里的信递到了季陌尘的面前。
“总裁,这是我的离职申请,请你批了。”
“离职申请?”
季陌尘眉头一挑,看了宁冷之一眼,接过信快速扫描。
果然是离职申请。刚才在会议室的时候闹出那么一出,看来是去意已决了。
季陌尘将信放在桌子上,淡淡的说道。
“不批。”
“为什么?”
宁冷之下意识的问道,见季陌尘直接放开了一旁的文件,根本就不理会她,忍不住说道。
“你昨天还说让我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你面前。我主动辞职已经够识相了。我不就是靠了一下你的车,压了一下你的鞋子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难不成你还要把我留在立忆,好好折磨不成?”
这女人,脑洞开的挺大。
季陌尘淡淡的说道。
“你想多了,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在上班时间,就事论事,下班后,你离我远点就是了。”
所以说还是在介意之前的事情嘛?
宁冷之头疼,这季陌尘怎么那么小心眼?
宁冷之犹豫了半响,还是开口说道。
“昨天的事情,我表示很抱歉,但是,我对你真的没有什么不正当的目的,你也想多了。”
“……”
这是在反击他吗?季陌尘拿着文件的手一顿,冷淡的说道。
“那就好。”
“……”
宁冷之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不过他有一句话倒是没有说错,上班时间就事论事!和她一向的做事态度很一致嘛!
这个想法在宁冷之的脑海当中划过,下一刻她惊恐的摇了摇头,惊异不定的看着季陌尘,说道。
“总裁,你难道是觉得我能力出众,对立忆来说是个不可或缺的人才,所以才会把我留下来的?”
季陌尘抬头看向宁冷之,见她眼中闪过浓烈光芒,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是。”
“公司的财务账单出来了,你之前预支了公司三个月的工资,每个月用销售业绩来抵消。所以你不能离开公司。”
所以是觉得她还有剩余的劳动力可以压榨,所以才不让她离开?
宁冷之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件事情,心里面一阵悲凉。
是的,她要还债,还那三个月的工资。更加重要的是,如果她不留下来还债的话,她就真的只能喝西北风了。自己主动辞职,可没有薪水啊!
宁冷之悲痛欲绝的离开。却没有察觉到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季陌尘眼中竟然闪现出一丝恶作剧的光芒。
就这样,宁冷之光明正大的留下来了,连人事部经理江泰和都没话可说。
宁冷之深吸一口气,暗道既然季陌尘已经把话放到这里了,她要是不留下来的话,岂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能够留在立忆,别说是季陌尘想要给她穿小鞋了,就算全公司上下的人都要给她穿小鞋,她也认了!
大步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宁冷之立即恢复了工作的态度。这一次出差回来还真是带着任务的!
立忆面临债务危机,加上产品的更新换代已经满足不了现在人群的要求了,所以这一次出差,宁冷之是为了自救。
宁冷之刚走到办公室,就看到门口小林正站在中间。
宁冷之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开口说道。
“小林,十分钟后,我们部门开个内部会议。”
“是。”
小林笑着说道,眼睛默默的打量了一下宁冷之此时的状态,见实在看不出什么来,才笑道。
“宁经理,恭喜你啊!真是没有想到新来的总裁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幸好,总裁知道宁经理的能力。我就知道,宁经理一定不会有事的。”
宁冷之顿住,露出标准的八颗小白牙,笑着说道。
“谢谢,我们销售部也算是保留了自己的颜面,接下来大家可都要努力。这新来的总裁……”
有点变态。
宁冷之默默的在心里面补充了半句话,就直接走进了办公室,谁知道才刚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门就被人给打开了。
是的,宁冷之的门从来都没有人在意,到底要不要敲门。大家理所应当的就好像这件办公室是共用的。
宁冷之抬头,看向来人,呵呵一笑。
江泰和脸色一僵,哪里还有什么退职通知?签署退职通知的人都已经被季陌尘给辞退了。
江泰和顿了顿,看着宁冷之说道。
“冷之,刚才的事情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今天没那么简单就过关。”
“不必客气。”
宁冷之清淡的说道,眼中划过一抹悲伤。她自然知道江泰和说的是什么意思,事实上,她还记得很清楚呢!
见此,江泰和没来由的心中一喜,看着宁冷之说道。
“冷之,虽然我们两个分手了,但是我希望我们两个还能够成为朋友。你在立忆公司的努力和表现,我都是看在眼中的。季总裁已经到任了,一定会对我们立忆的这些老员工动手。今天就辞掉了那么多人,指不定以后还会继续动作。冷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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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江泰和来的目的?一场会议,就只有她敢当面提出反对的意见,他这是准备把目光移到她的身上来了。
可是他就真的认为自己有这样的能耐,在季陌尘这个新来的总裁面前有一定的话语权?
想到总裁办公室中,季陌尘说的话,宁冷之笑道。
“我只知道认真工作,至于其他的,江泰和,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
自然知道,一个又硬又臭的茅坑石头。在公司里面从来都不擅长长袖善舞,逢迎媚上,她这经理的位置除了她的努力难道就没有他的运作吗?
江泰和皱起眉头,看着宁冷之,说道。
“冷之,你应该知道,你本来是没有机会坐上销售经理的位置的,要不是……”
“要不是我的另一个候选人傍上富豪,怀孕了,这位置自然是落不到我身上的。”
还不等江泰和把话说完,宁冷之就轻笑着说了出来。
“你,知道了?”
江泰和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当时对方离职的快,公司并没有很多人知道这件事情。当时江泰和作为人事部经理却是知道的。
但是为了能够让宁冷之更加的崇拜他,爱慕他,他就直接将这件事情往身上揽,说都是他的功劳,所以她的对手才会连待都待不下去。
现在看来,她早就知道了,那他不就是跟个小丑一样了吗?
江泰和愤怒的质问道。
“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不说!”
“我为什么要说?”
宁冷之好笑的说道。
当时她坐上了经理的位置,的确有点不适应,她是拒绝了高层人士的潜规则,所以根本就已经不抱希望了。
直到后来,在商场上遇到了她,她怀着肚子,甜蜜的抱着一个地中海大叔,就这样洋洋得意的在她的面前经过,顺便作为一名对手,好好的嘲讽了她一番。还说什么,这经理的位置,是她不要的。
说的好笑,她宁冷之的实力比她厉害多了!
江泰和还想要再说什么,会议室的门就猛地被人打开,康秋林阴晴不定的看着宁冷之,过后才看着江泰和询问道。
“你在这里干什么?公司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人事部不是应该很忙的吗?”
“还有你!宁冷之!别忘了,江泰和现在是我男朋友,你别在想着勾引他!就你这种公交车,根本就不配!”
“……”
宁冷之默默黑脸,说她是公交车?她认了,毕竟因为拒绝了高层的潜规则,公司里面就对她有各种谣言。她已经视若无睹了。
但是说她勾引江泰和?拜托,这里是她的办公室好吗?
宁冷之默默的抬起了左手看了看上面的手表,直接站了起来,说道。
“我要去开会了,你们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了。”
“……”
“宁冷之!你这个贱人!!!一点家教都没有,你爸妈是白痴吗?竟然生……啊!”
康秋林气急败坏,本来以为宁冷之至少应该大闹一番,可是她现在的这种态度实在是让人抓狂。
谁知道康秋林话还没有说完,宁冷之却直接转过身,冷着一张脸二话不说给了她一个巴掌。
宁冷之冷冽的看着康秋林,心中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康秋林实在是太过分了!
宁冷之冷淡的开口说道。
“在公司里面,你怎么抹黑我,怎么骂我。我可以不说话。但是你不该说我爸妈。康秋林,这一次我只是警告你,下一次,你最好带上你的脑子。”
“你……”
康秋林震惊的看着宁冷之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实际上,不仅仅是她,就连周围的人都彻底惊呆了。
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在公司时刻都笑呵呵的女人,没有任何脾气,不管别人当面怎么说她,她都表现的无所谓的女人,竟然会打康秋林巴掌!
这怎么可能?
可是刚才,宁冷之的眼神和气势真的好强,好可怕!
江泰和惊愕的看着这一切,直到康秋林回过神来,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气急败坏的扯着他的手臂叫道。
“江泰和!你没看我被人打了吗?你怎么回事?有你这样做男朋友的吗?宁冷之那个贱人!她……”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季陌尘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宁冷之,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看来,资料上对她的评价还有些不完善的地方。
想到这里,季陌尘脑海里面闪过的是宁冷之愤怒的模样。没想到这小女人竟然还有那么生动的表情。
比起之前停车场上的无助和难过,现在的宁冷之倒是更合他的胃口。
季陌尘一顿,满脸黑线,他脑子抽了吗?想的什么鬼?
季陌尘面无表情的回到自己的总裁办公室,连自己下来做什么都给忘在脑后了。
直到半个小时后,宁冷之开完会才得知季陌尘让她到总裁办公室去一趟。
难道说,他改变主意了不成?宁冷之惊异不定的想着,脚步却没有半分停歇,而是拿着文件,连办公室都没有回去。
“叩叩。”
“进来。”
“总裁,你找我?”
季陌尘抬头,看着宁冷之脸上标准的露出八颗小白牙的笑容,皱起眉头,冷淡的说道。
“不许笑,恶心。”
“……”
这混蛋!
之前说她恶心也就算了,现在都已经细化到了笑容的部分了吗?
宁冷之默默收起笑容,平淡的走上前,一本正经的说道。
“总裁,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季陌尘冷笑一声,眼神划过宁冷之手里拿着的文件,淡淡的说道。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不,她不知道,她就是刚刚开完会,顺手就拿走了文件而已。没有任何意思。
宁冷之下意识的扬起笑脸,看到季陌尘皱起的眉头,默默收敛,说道。
“这份文件是立忆现阶段还有说畅销的产品。之前为了能够回笼资金,我和厂商谈过加大销量,将成本给降下去,同时……”
季陌尘接过宁冷之的文件,连看都没看,就说道。
“否决,这份文件合作的厂商给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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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为什么?”
宁冷之一愣,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她累死累活准备了一个月的材料,上周才将这件事情给落实下来。现在,季陌尘一句话就把她给全盘否决了?
果然!这丫的把她留下来就是为了整她!
宁冷之愤怒的瞪着季陌尘说道。
“总裁,就算你对我没有任何好感,但是也请你不要不把工作当一回事!这件事情涉及到立忆的发展,涉及到千万用户的使用,它……”
季陌尘冷淡的看着宁冷之,脑海里面想的却是,不是说这女人是个软骨头吗?怎么他却一点儿都看不到?
“说完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季陌尘冷淡的声音响起,宁冷之这才回过神来,顿了顿,心中一紧,呐呐的说道。
“说,说完了,吧?”
“……”
“你能够看得出立忆现在的结症所在,就应该知道,你的办法治标不治本。”
“你有办法?”
宁冷之瞬间智商回归,诧异的看着季陌尘。
她自然知道这个办法治标不治本,还很有可能把立忆多年的品牌给损坏了。可是她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宁冷之看向季陌尘,眼中闪过一抹流光。虽然对这个小气吧啦的总裁没有什么好印象,可是却不妨碍他的实力爆发啊!
季陌尘,单单凭借这三个字,立忆的危机说不准还真的就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见此,季陌尘轻笑一声,看着宁冷之说道。
“有。但是不告诉你。”
“……”
这个笑的那么魅惑的男人,她怎么就觉得那么欠扁呢?
“把这一季度销售部的销售单据和资料全都送过来,销售部一个月内,放假。”
“什么?放假?有工资吗?”
宁冷之吓了一笑,想也不想就开口询问出声。
听此,季陌尘暗道一句果然,宁冷之还是一个财迷。
季陌尘抬起头,冷淡的说道。
“你有问题吗?”
“……没有。我这就把总裁的命令传下去。”
宁冷之急忙摇了摇头。她也是脑抽了,既然是总裁说的放假,自然是有工资的。只可惜,销售业绩的抽成恐怕就要没了。
宁冷之颓废的垂下了脑袋,悲伤的离开了办公室,直到将门给打开后,她又一扫之前的颓废,高高的挺起了胸膛。
就连她恐怕也没有发现,在季陌尘这个窥视到了她内心真实一面的‘陌生人’,她已经下意识的不在他的面前过多伪装了。
当宁冷之带着季陌尘的命令回到销售部的时候,整个销售部门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宁总,季总裁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把我们全部都给裁掉吗?”
小林惴惴不安的看着宁冷之,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之前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宁冷之看了小林一眼,心里面同样十分悲催。她倒是要看看,季陌尘一来就直接给销售部放了一个月的长假,这种情况下,倒是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办法,竟然能够大言不惭的说可以解决现在‘立忆’的困境和难题。
宁冷之冷静的笑道。
“如果季总裁要把我们给裁掉的话,之前就直接发话了,何必这样多此一举?以他的能力,就算是把‘立忆’的老员工全部都给辞掉了,我们又能够说什么?”
听到这话,众人面面相觑,虽然都知道是这个道理,可是哪里有人一来就做这样的事情的?从季陌尘开会到现在,‘立忆’的低气压好像就一直萦绕在大家的心间,怎么都没有办法散去。
看着自己的手下们一个个惴惴不安的模样,宁冷之心里面同样不好受。都是她手底下的兵,自然是希望她们能够在这一次的大换血当中存活下去的。
想到这里,宁冷之拍了拍手,说道。
“你们别想那么多了,这一个月的时间,调整状态,我们下个月再战!你们可别忘了,季总裁是什么人物,他既然说是放假,那我们就应该好好珍惜时间才是。或许,这是季总裁给我们销售部人员的一个考验呢!”
说到考验,大家总算是提起了精神。显然,宁冷之的这个理由说服了一部分的人。再说了,就算是心里面再怎么不愿意,还能够有什么办法?难不成直接说不干了?傻了吧!立忆的福利还是不错的!
销售部的人三三两两的走了,不是垂头丧气就是唉声叹息,总之没有一个人对接下来那一个月的假期有任何的期待。
宁冷之也是。
回到出租屋的宁冷之再三的将自己的存折翻出来,在看了三四十遍之后总算是相信了自己现在已经口袋空空的事实。
一个月,这一个月她应该怎么生活?跟公司预支工资?得了吧,她才从季陌尘那男人的手底下逃出生天,还指不定人家要怎么对待她呢!
话说回来,她当时怎么就没有再好好的解释一下?
宁冷之痛苦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随后想到了一个办法。
‘寂烈’酒吧中,季陌尘沉默的坐在靠里的沙发当中,平静的看着面前热闹的场景。
一旁,一个男人邪魅的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季陌尘,悠悠的开口说道。
“没想到,老头子还是得逞了。陌尘,‘立忆’可不好啃啊!”
“我牙口好,啃的起。”
季陌尘轻轻的举起手中的洋酒一口灌下,和他之前在公司的那种冷酷霸道不一样,此时喝着洋酒的季陌尘看起来带着一丝狂野,在这热闹的酒吧当中,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众人火热的视线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当然,也没有人敢直接凑过去,毕竟,季陌尘身边的男人可不是好惹的。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暴露黑色短裙的女人端着一瓶洋酒迈着自信的步伐往这里走来。
领班说的没错,这酒可是好东西。只要把这酒给推出去,她今天赚到的抽成可就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好了。
一开始,她听到这酒的价格还十分震惊。世界上哪里有人那么白痴,买那么贵的就就是为了一口干掉?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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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她相信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冤大头的。
就比如此时坐在阴暗角落当中,看不清面貌的男人。
就着酒吧狂躁热烈的音乐节奏,宁冷之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就走到了对方的面前,笑嘻嘻的咧开标准的八颗小白牙,说道。
“这位先生,你好。这瓶酒是‘寂烈’珍藏的好酒,像这位先生这样器宇不凡的男人,最有资格品尝这种烈酒,不如……”
“都说美酒配美人,你这美人可不怎么样。”
清冷的声音传来,宁冷之的脸有一瞬间的僵硬。这人说话还真是不给面子啊,而后,宁冷之又是一顿,这声音听着怎么觉得有些熟悉?
宁冷之下意识的摇晃了一下脑袋,为了劝说自己来‘寂烈’兼职,她上场的时候可是直接给自己灌了一瓶白酒的!
所以,这一定是错觉!
“这位先生可真是爱开玩笑,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酒侍而已,当然是配不上这美酒的。”
“有没有人说过,你笑的很恶心。”
又是这清冷的声音,宁冷之微微收起笑容,安慰自己,有钱人嘛!总是喜欢没事找事,别人笑的怎么样都喜欢插手不成?
没来由的,宁冷之想到了季陌尘,轻笑一声开口说道。
“的确是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听此,季陌尘满意的点了点头。宁冷之作为‘立忆’的销售经理,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还是一个酒侍,这让他觉得受到了侮辱。什么时候,他手下的人竟然混到这种地步了?
季陌尘撇了眼身边的男人,给了个警告的眼神,却听到宁冷之说道。
“先生还真是厉害,连这个都猜得到。只不过,你肯定猜不到说这话的什么人。”
季陌尘眉头一挑,眼中划过一抹兴致。
“哦?说说看。”
季陌尘晃了晃手中的酒,在即将喝下去的时候猛地噎住。
“恩,那是个变态。”
“噗~”
“宁,冷,之。”
季陌尘阴测测的看着宁冷之,那眼神充满了愤怒却又带着一丝无奈。
宁冷之顿时抖了抖身子,瞪大了双眼,呐呐的叫道。
“季陌尘?”
我去,她刚才说了什么?这一定是假的!季陌尘怎么回来酒吧这种地方?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总裁吗?
等等,好像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宁冷之一惊,急忙后退半步,叫道。
“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宁冷之!”
没错!说什么都不能承认。当面骂人这种事情,很尴尬的!
宁冷之转身准备离开,哪里想到季陌尘竟然一把将她给拽住。细长的高跟鞋猛地一歪,宁冷之毫无顾忌的倒在了季陌尘的怀中。
“啊~我的酒!!”
“……”
这个时候,这女人脑袋里面想的竟然是那瓶酒?她是白痴吗?前几天还想着勾引自己,今天就直接这样暴露的出现在酒吧当中当个酒侍任由别人贪婪淫邪的目光,真是看的让工人火大。
这种女人,有什么资格喜欢自己?
季陌尘一把拽住宁冷之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外头走去。谁知道宁冷之却悲愤欲哭的瞪着季陌尘,还有那已经摔成碎片的酒瓶。那可是价值三十万的酒啊!卖身都赔不起!
就在这时,季陌尘冷淡的说道。
“这酒,我买了。”
“哦,季总裁真是大好人。”
宁冷之脸色一变,立即露出了八颗亮亮的小白牙。偏偏这恶心的笑容在季陌尘的眼中竟然变得生动起来。
季陌尘笑了,毫无保留,把宁冷之吓了一跳,说是惊悚都不为过。
宁冷之跳脚说道。
“季总裁?你没事吧?”
把那瓶三十万的洋酒给买下来也就算了,有钱人总是有那么几个脑子有问题的。可是问题是,买这酒的人是季陌尘啊!而且买的还是一瓶已经摔了的酒。他确定没事?
宁冷之惴惴不安,一路被迫跟着季陌尘来到了地下室,然后被毫不留情的甩进了车厢里面。
“啊,你干什么!”
宁冷之下意识大叫,季陌尘对她可没有什么好感。现在看来,这好感已经变成无限负数了。
看着季陌尘冷漠的脸庞和抿着的嘴唇,宁冷之没来由的一阵别扭。
“你没事吧?”
“这件事情可不能怪我啊,要不是你突然间拽着我,那酒就不会摔掉,所以这钱也是你应该出的,你别想趁机威胁我。我没钱。”
宁冷之小心翼翼的撇了眼季陌尘,见他神色没有任何的缓和,又弱弱的说道。
“季总,季总裁,你行行好,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这个小人物一般见识好不好?我刚才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我也没有骂你是变态的意思。真的!我刚才说的那个变态是别人,不是你。”
季陌尘冷冷的扫了眼宁冷之,见她好像一只小白兔一样,瞪着大眼睛惴惴不安的,没来由的满脸黑线。
这女人是觉得自己太白痴了还是觉得自己太笨了?以为她说这样的话,他会相信吗?
想到刚才在酒吧里面,宁冷之竟然一本正经的当着他的面说他是变态,季陌尘却诡异的觉得这一幕十分好笑。
难道是因为最近都在调查研究‘立忆’的事情,所以连带着脑子都有点不清醒了?
一定是这样,否则他也用不着来‘寂烈’放松放松了。
季陌尘又淡淡的扫了一眼宁冷之,二话不说把车开动,这才淡淡的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当酒侍。”
宁冷之平淡的开口说道,眼中有些不解。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了吗?
的确,但是这不是季陌尘要的答案。
季陌尘沉吟一声,继续问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当酒侍。”
“当然是因为‘寂烈’酒吧的安保问题很好,而且还能够赚点钱。”
宁冷之说的理所当然,丝毫没有被抓包的觉悟。季陌尘觉得很不爽。
当即,季陌尘冷笑一声,很讽刺。
下一刻,季陌尘冷淡的说道。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寂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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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其他酒吧也不能去。”
“……”
宁冷之呆愣的看着季陌尘,许久才呐呐的说道。
“为什么?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难道说,你喜欢上我了?”
宁冷之脑海当中没来由的冒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听说有的人占有欲爆棚,一旦以为别人对他上心了就绝对不允许那人三心二意做其他事情。难不成,季陌尘就是这种类型的人?
“做白日梦也要挑时候,就你这样的,丢人。从今以后,你要是敢在酒吧做这种兼职,你就不要在‘立忆’干了,我丢不起这人。”
“凭什么?”
反应过来后,宁冷之差点暴跳如雷。
“是,你是‘立忆’的总裁,但是你一上任就放销售部一个月的假,这和雪藏有什么分别?就销售部那基本工资,让我们这些员工喝西北风吗?”
“你既然已经开口给我们放假了,那现在就是我的私人时间。我想,我在私人时间里做什么事情好像和季总裁没有什么关系吧!”
事关宁冷之整个月还能不能全须全尾的活下去,她说什么都不能放过赚钱的机会啊!否则一个销售经理在刚步入社会的时候都没有饿死,反而是饿死在了这个时候,说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宁冷之瞪着季陌尘,试图从他的眼中看到推却。好吧,一点都没。
宁冷之颓废的缩了缩脖子,暗骂一句变态。
就因为她是‘立忆’的员工,所以连做点兼职的机会都没有了吗?还真是独裁的可怕!
宁冷之暗自翻了个白眼,自以为开车的季陌尘看不到,自然也没有察觉到他眼中的无语。
下一刻,宁冷之一愣,傻傻的问道。
“我们要去哪里?不对!是你要去哪里?你带着我做什么?你……”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为什么放销售部一个月的假吗?”
季陌尘这话一出口,宁冷之立马没了声音。她当然想知道!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昨天还一本正经义正言辞的说不告诉她的男人,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带着她,还主动要说原因。
到底是为什么?
宁冷之想不通,至于刚才脑海里面各种开脑洞的想法,呵呵哒,平常想想就好,千万不要当真。
宁冷之十分安静的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想的不是待会儿季陌尘会告诉她一个怎么样的答案,反而想的是这个工作没有了,明天应该找个什么兼职。
想了想,宁冷之还是好奇的看向季陌尘,问道。
“‘立忆’那么多员工,比我资历老的可以说是比比皆是,你为什么要把我留下来?难道就因为我在会议上说出了‘立忆’经营产品的那些信息吗?你怕我辞职以后告密?”
“……”
等不到季陌尘的回答,宁冷之自问自答道。
“这不太可能。‘立忆’是老公司,老品牌。很多产品都已经开始淡化出市场了。可以说现在的客户几乎都是之前的老客户,大家都是冲着‘立忆’的品牌和名声去的。就算是我知道‘立忆’的那些产品资料也没有太大的用处。其他公司根本就不需要这些老旧的产品。”
“那你为什么要直接给销售部放假?就‘立忆’现在的情况,本来就已经十分严峻了,销售部这边如果不继续寻找客户资源的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宁冷之太啰嗦了,季陌尘微微皱起眉头,平淡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即便如此,宁冷之还是有所感应似的默默的闭上了嘴巴。好吧,季陌尘这家伙不说话的样子还真是挺可怕的!
可是是就是这样,宁冷之才会忍不住说话啊!
季陌尘明明对她没有任何好感,还可以说是厌恶。既然如此,为什么把自己拽出来?就算是因为觉得丢人,可是也没有必要把她直接塞进车里面吧?
和季陌尘一起待在车里面,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特别是现在不说话的时候,那种诡异的气氛瞬间就冒了出来,让宁冷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把车窗给关了。”
宁冷之猛地一抖,机械的看了眼正按在开关的手,僵硬的呵呵一声。
车里面的气氛好奇怪,她想吹吹风来着……
宁冷之默默关上车窗,暗骂一句季陌尘是独裁王,然后……
“阿欠!!!”
“……”
第二天,宁冷之万分悲催的从床上起来,一把拽过床头的纸巾狠狠的洗了洗鼻涕,大骂道。
“季陌尘!你这个混蛋!变态!贱人!”
气死她了!
不过就是打了个喷嚏罢了,季陌尘有必要一脸嫌弃的将车停下然后一把把她拽出去丢在路边吗?
她当时穿着酒店里面的黑色抹胸短裙就这样孤零零的在一条没有多少人的公路上,杀千刀的,她对天发誓,她当时是真的想要把季陌尘给大卸八块!不,不够,要一千块!
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忘记当时季陌尘十分嫌弃的将车窗全部打开,好像是要散掉她身上的气味似的。更加可恶的是,他居然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给汽车厂让人把车带走,要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清洗。
她不就是喝了点酒,打了个喷嚏吗?好吧,就算是她身上的裙子质量不过关,车窗外一阵风吹来,把裙子上的那些黑色的毛发吹的到处都是,可是难道你丫的就不能委婉点吗?
宁冷之觉得自己受到了全方位无死角的鄙视和嫌弃。
这样会很受伤的好吗?
就这样,一个寻找答案的过程无疾而终,宁冷之悲催的倒在床上欲哭无泪。
呜呜~感冒了,还头疼!
居然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宁冷之各种嫌弃鄙夷之后,这才愤怒的将感冒药也咽了下去。结果这水还没有吞下去,季陌尘竟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宁冷之差点没有吐血,她忘了,季陌尘勒令她今天去公司,说是要让她一起去工厂考察来着!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宁冷之差点没有晕过去。这下算是彻底惨了。
要不?她当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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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肯定会被秋后算账!
宁冷之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而后快速的将自己收拾妥当,不对,还应该把头发弄的凌乱点儿。
宁冷之快速接听电话,急速的说道。
“季总裁,不好意思,实在是太对不起了!我今天一大早就准备去公司了,没想到,没想到出车祸了啊!”
宁冷之一把将出租房的门给打开,而后直接短路。
“季,季,季……”
“怎么?出车祸出到出租房来了?”
“……”
呵呵哒~谁能告诉她,堂堂‘立忆’公司的新总裁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这脏不拉几的出租屋外?这一定是假的!
宁冷之机械转身准备躲回房间安安静静的当个鸵鸟先,谁知道季陌尘直接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她衣服的后领,阴测测的说道。
“你想去哪里?”
“……季总,季总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
“走。”
季陌尘冷冷的说道,头也不会的往外头走去。
这是什么鬼地方?好歹也是‘立忆’的销售部经理,竟然住在这种脏乱差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时间紧急不去公司了,他才不会到这个地方来呢!
宁冷之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快速的跑到季陌尘的身边,在即将打开车门的那一刻,季陌尘冷漠的眼神扫视过来,冷冷的说道。
“坐后面去。”
“……”
有必要那么嫌弃吗?
宁冷之暗自翻了个白眼,愤愤的将车门给关上,这才好奇的问道。
“季总,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你的个人资料都在公司。”
所以,是人事部经理江泰和说的?
宁冷之下意识的皱起眉头,心里面有些别扭。
就在这个时候,季陌尘直接拿出一份文件扔给了宁冷之,开口说道。
“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将这份文件给看清楚,一个小时后,我们到‘立忆’最近的工厂考察,作为销售部的经理,宁冷之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季陌尘冷淡的声音传来,宁冷之立马清醒不少。
宁冷之看着面前的文件,偷偷的看了眼季陌尘,见他没有说话,这才乖乖的将文件给翻开。
文件里面写的是关于近年来‘立忆’的一些产品资料,宁冷之皱起眉头,这些她都有所了解,不过这份文件里面的资料记载的更加详细而已。
宁冷之心中一动,看着季陌尘说道。
“你是想要从根源动手?可是,‘立忆’的产品想要有新的突破,这代价可不小。产品的创新必须要有技术的支持,你……”
说起这些事情,宁冷之已然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和淡定。作为一名销售精英,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季陌尘眼中闪过一抹满意,把宁冷之留下来果然没错。在‘立忆’的那些人事资料当中,经理级别以上的恐怕也只有她能够推到前线上去了。
只是……
想到和宁冷之这几次的见面,实在是说不上愉快。不过只要她能够做到公私分明,别老是在他面前晃悠就……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季陌尘抓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女人竟然敢当面骂他变态!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还是说这一切都不过是她在欲擒故纵?
季陌尘眯起双眼,想起了公司的一些传言。
宁冷之是个财迷,只要是一切有利可图的事情都会做。
在接手‘立忆’之前,以宁冷之手上的资源,想要知道他的资料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故意在他的车后面出现博眼球这样的事情,未必就不会做。
季陌尘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开车的速度更是快了不少。
“专业过关,希望接下来的事情也能够过关。”
季陌尘将车停下,冷淡的说了一句,便直接往工厂走去。这一次,他可没有打招呼,工厂里面的人更是没有事先接到消息。
不过他们不认识季陌尘却不代表不认识宁冷之。
宁冷之看着季陌尘,下意识的说道。
“你好,这位是我们‘立忆’的……”
“员工,技术人员。”
技术人员?宁冷之眉头一挑,不好好的当个总裁,跑这里来冒充什么技术人员?
可是宁冷之还是认命的点头承认。
“没错,季陌尘,我们公司的技术人员。”
“哦,小季啊,你好你好!欢迎来我们这里视察。我们工厂最近生产的产品可都是按照‘立忆’的指标走的,我们……”
“噗~呵呵。”
宁冷之忍不住咧开嘴角,笑的乐不可支。
天啊!小季,小鸡?
季陌尘脸色漆黑,冷冷的咳了咳,这才面无表情的说道。
“最近‘立忆’发生的事情恐怕大家都有所耳闻,我今天和宁经理来这里就是想要做个初步的考察,这也是公司上层的要求。”
“这是应该的,这是应该的。”
工厂的负责人急忙点了点头,笑的一脸和蔼。说起来,他也算是技术人员,这遇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说满了也肯定只是初步的技术人员的小季,这心里面还是有一定的优越感的。
负责人拍了拍季陌尘的肩膀,一口一个小季说的欢快。
好不容易才止住笑的宁冷之努力的憋住嘴巴,看着季陌尘眼中全是笑意。
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扳回一成了?
宁冷之轻咳一声,生怕季陌尘发飙,开口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进工厂看看吧!看看最近生产的质量怎么样。”
“是是是,就是这个理!”
负责人急忙点头,一把挤到了季陌尘和宁冷之的中间,将季陌尘给挤到了后面去,一脸谄媚的看着宁冷之说道。
“来来来,宁经理,里面走。大家伙可都想着你什么时候能来我们工厂看看呢!”
季陌尘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怎么也没有想到宁冷之和工厂里面的人关系竟然还挺好的。
不,确切的说,她应该是跟男人们关系都很好吧!
不过是刚刚走进来工厂,这工厂里面的员工们就都三三两两的围上去了。看这样子,和宁冷之还不是一般的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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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陌尘嘴角溢出一抹冷哼,看着宁冷之就差跟他们勾肩搭背了,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直接来到了工厂里面的产品室。
虽然只是一次简单的视察,但是却也能季陌尘真切的看到了一些关于‘立忆’的事情,对于产品也有些了解。
就这样的产品链,果然是垃圾。‘立忆’能够撑那么久,还真是……
老爷子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啊!
季陌尘转身从产品室出来,入眼看到的就是宁冷之撸起袖子跟工厂的员工们打牌。
季陌尘当即皱起眉头,走了过来,沉着一口气一把将宁冷之给拉了起来。
这个女人,叫她来视察看情况的,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还真以为他不会动她吗?
“宁冷之,你给我过来。”
“怎么了?”
宁冷之下意识的叫了起来,急忙的对着身后的员工们挥了挥手,谁知道身后竟然传来了各种口哨声和欢呼声。
我去,她听到了什么?他们这些家伙竟然说她和季陌尘是一对?眼睛瞎了吧?他们那里像了?
“唉,宁经理,你要走了啊?晚上一起去唱歌喝酒啊!大家伙可都好久没有和你一起玩玩了。”
“宁经理,叫上你男朋友啊!”
“……”
“啊!”
被季陌尘一头塞进车里,宁冷之郁闷万分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还不等开口说话,季陌尘就冷冷的说道。
“宁冷之,把你这套给我收起来,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对你动心,一群工厂里面的员工,你以为可以号召他们?我告诉你,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销售经理这个位置,并非是非你不可!”
“季总裁这是给我打眼药?还是说,季总裁还是在怀疑我,认为我对你有不轨的心思?你们有钱人都是这样吗?一开始,我跟你说我要辞职,是你告诉我把我留下来的。”
“所以你就以为我给你张狂的权利了是吗?”
季陌尘嘴角溢出一抹冷笑,好像一副知道的样子,看的宁冷之狂翻白眼。
“季总裁,我没有张狂。我虽然不知道你来工厂到底是做什么,但是我也清楚我能够做的就是吸引住工厂其他人的视线。我是做销售这一块的,最重要的就是要和别人打好关系,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从小生活就衣食无忧,你可以鄙视我们,但是你不能否认我们!”
宁冷之突然间觉得心里面全是愤怒和委屈,季陌尘凭什么有事没事的就怀疑她在处心积虑的靠近他?她到底做错什么了?她活该吗?她是穷人就必须要攀附权贵吗?这些人的脑子真是有病!
宁冷之胸中有气,瞪着季陌尘的眼神十分凶狠。
说实话,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特别是一个他认为对他别有用心的女人。
季陌尘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冷淡的说道。
“那最好。宁冷之,你最好时刻记得你今天说的话。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宁冷之撇撇嘴,开口说道。
“是,总裁。今天和工厂人员的谈话中,看来工厂的负责人为了能够让工厂继续运行下去已经做出相应的应对措施了。”
“所谓的应对措施就是打着‘立忆’的品牌接其他公司的单子然后转手卖出去吗?”
听到这话,宁冷之一愣,呐呐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偷听我们说话?!”
宁冷之下意识的提高声音,季陌尘原来那么不要脸?
察觉到季陌尘脸色没有变化,宁冷之挠挠头这才想起季陌尘之前去了工厂的产品生产间,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事,顿时有些讪讪的笑了笑。
“总裁,你不会生气吧?其实这件事情也怪不得他们,他们也要养活家人孩子,如果一直单线做我们公司的产品,你也知道现在‘立忆’的情况,我们……”
宁冷之想了想还是决定为工厂的那些员工们说说话,只是……为什么她觉得她说的这些话都跟无用功似的?季陌尘是听了还是没听?
宁冷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却不想季陌尘冷不丁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洗的头发?”
“啊?”
宁冷之一愣,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这才说道。
“好像,也许,大概是昨天?”
“没错,就是昨天!怎么了?”
宁冷之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急忙的拽了一把头发就往自己的鼻子挪去。下一刻宁冷之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下车。”
“……哦。”
看着呼啸而去的车,宁冷之欲哭无泪。真的不带这样的!就算是过河拆桥也没见过这样狠的吧?她不就是昨天去酒吧兼职,回来后脑袋迷迷糊糊的所以就没有认真的清洗吗?‘寂烈’里面乌烟瘴气的什么味道都有,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话说,她都已经洗过头了,这丫的鼻子怎么那么灵敏?
宁冷之看着旁边一望无际的田园,欲哭无泪。
完了,昨天好歹也是在繁华的公路边上,现在,这荒郊野岭的叫她去哪里找车?
遇见季陌尘简直就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噩梦!
对着呼啸而去的车,宁冷之默默的比了个中指。
却说此时季陌尘开着车却有些心神不宁。
因为刚刚接手‘立忆’,他手上能够派出去的人都已经派出去了,他在‘立忆’上上下下找了个遍,勉强能够用的上手的也只有宁冷之了。
本来今天早上想起昨天把她丢在路边的事情,心里面有些歉疚,可是后来看到她待在出租屋里面竟然还敢一本正经的跟他说遇到车祸了,季陌尘心情很不好。
看到宁冷之跟个没事人一样和工厂里面的一帮子男人有说有笑的,季陌尘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偏偏,此时将宁冷之给扔在外边的季陌尘心情却没有因此好些。这种女人难不成也有资格让他担心吗?
以她的能力,总归是能够找到回去的办法,就算再不济,也能够去工厂找找那些相熟的员工。这点惩罚算得了什么?
季陌尘猛地转动方向盘往回。辉腾一个旋转在道路上留下一条刺眼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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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一路上季陌尘没有看到宁冷之的身影,回到工厂之后却发现连大门都给关了,工厂根本就没有人在。
宁冷之这女人去哪里了?
季陌尘微微皱起眉头,抿着的唇看的出来他此时心情很不好。
他都已经回过头来找她了,难不成还要他亲自打电话?
就这样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追求自己?连给自己擦鞋的资格都没有!
季陌尘心中划过一道别扭的情绪,这才掏出手机认命的给宁冷之打个电话。
这里的确不如L市,周围都是一些山林田园,人烟稀少不说,车辆更是少的可怜。这都已经晚上了,想要坐车回去可有点困难。
好歹也是他带出来的,总得全须全尾的带回去。
季陌尘自认为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拨打电话的时候更是觉得理所当然。可是……宁冷之这个女人竟然不接电话!
季陌尘满脸黑线,直接将手机扔到一边,咬牙说道。
“好你个女人,敢不接我电话。”
季陌尘沉吟着却不敢直接开车离开,现在虽然才七八点钟,但是在这种地方,大部分人都已经休息了,就连路上的那些灯光都暗淡了不少。谁知道这里的治安怎么样,万一这女人……
季陌尘皱起眉头,虽然对宁冷之没有的多少好感,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还是具有一定的诱惑力的。
不期然的,季陌尘想到了昨天晚上宁冷之穿着的那套黑色抹胸小短裙。还有她因为喝了些酒而微红的脸蛋,特别是那小嘴一张一合的,如果不是说出来的话那么让人生气讨厌的话,或许……
季陌尘神色一凛,很快地将脑海里偏了题的思绪压制了下去。
车窗外是如墨一般浓稠的夜色,只有路旁老旧的路灯发出一丝极弱的光线。
季陌尘右手修长干净的指节把控着方向盘,视线在道路两旁游离。
半倾,他的眉梢就有些不耐烦地染上了一层恼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是还是不见宁冷之的踪影。
季陌尘墨眉紧锁着,凉薄的薄唇因为心中隐隐的不安抿成了一条直线。
纵然他再不想承认,但是无可奈何的是,他现在确实有些担心宁冷之的人身安全,这条公路是主城区通往郊区工业区的唯一路径,道路两旁只有连绵的丛林或是山石,人烟稀少的情况下,确实是某些犯罪案滋生的好地点……
季陌尘开始有些后悔刚才把宁冷之扔在这条路上,指不定现在那个女人已经……
越想便越是觉得烦躁,季陌尘索性将车停在了路旁,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迅速播下了一个号码。
等待电话接通的期间,季陌尘夹杂着焦急神色的视线依旧在车身两旁巡视。
就在电话那头接通的瞬间,他眼尖地看到了车头不远处的绿化丛中露出了一双嫩白光洁的小脚,以及旁边横七竖八倒着的高跟鞋。
季陌尘神色一紧,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两步并做一步地走到了那处。
看着眼前靠在电线杆上睡着的女人,季陌尘神色微动了下。
靠在电线杆上的宁冷之睡得十分香甜,甚至还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季陌尘一张刀削一般的俊颜上,脸色渐渐难看到了极点。
几分钟之前,他还为这个失踪的女人而担心受怕,现在看来简直可笑。
眼前的画面就像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嘲笑着他多余的关心。
“宁冷之。”
“唔……”
似是察觉到周边骤然下降的温度,宁冷之拧了拧眉头,旋即缓缓睁开了眼。
入眼是两条修长笔挺的腿,以及一双锃亮的阿玛尼手工皮鞋,宁冷之清澄的水眸眨巴了两下,然后缓缓抬起了视线……
对上季陌尘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幽深黑眸,宁冷之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口水,刚想张口询问什么,脑海里瞬间闪现出了今天下午被这个男人抛下车的一幕。
哽在喉中的话被她咽回了肚子里,宁冷之娇俏的小脸上有些冷然地蹙起了眉头,“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倒回来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还敢问为什么!
季陌尘只觉得心口的烈焰似是被浇上了一桶汽油,蹭的一下火焰涨得老高。
“你!”
到了嘴边的话生生被季陌尘咬碎,难道要让她知道他是特地回来找她的?
话锋一转,季陌尘眼神飘闪了两下,低声询问道:“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电话?”宁冷之有些不解地一皱眉,他打电话给她了?可是她并没有听到电话铃声……
从放在身旁的手包里翻出手机,宁冷之摁了摁开机键,见屏幕上面提示着电量低的标识,才抬起头回应道:“我手机没电了。”
季陌尘的额角突突跳动了两下,旋即他直接伸出长臂扣在了宁冷之手腕上,随手稍稍一用力就将坐在绿化从中的女人拉了起来。
“跟我回去!”
他的语气夹杂着些许不容置喙的意味,宁冷之被他的粗鲁行为拉扯得一个踉跄,只能赶紧伸手扶住了电线杆。
“嘶……”
季陌尘听着身后宁冷之传来的抽气声,愤然地回过头,看着她冷声道:“你究竟还想怎么样?还想耍什么花招?”
他都已经回来接她了,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究竟还想要他怎么做?
宁冷之因为脚底板上传来的刺痛,一直止不住地倒抽着凉气。
走了好几公里的路程,她的脚底板磨出了许多水泡,疼痛刺激着她的脑神经,让她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听着季陌尘的质问,宁冷之小脸一拉,霎时间拔高了音调愤懑回道:“什么叫做我还想耍什么花招?”
“我看季总你真的想多了,我从来就没想对你耍什么心机,是你一直误会我罢了!就像现在,是你要回来找我的吧?为什么责任又要推在我身上?”
宁冷之心里既委屈又觉得很愤怒,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往她的身上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算她是受气包,也会有忍耐到极限的一天吧?
她现在就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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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身提起鞋子和包包,宁冷之狠狠地挣开了季陌尘的大掌,转身一瘸一拐地朝着一望无际的公路前方走去。
她倔强的模样在季陌尘眼前一晃而过,季陌尘这才发觉宁冷之的走路姿势有些怪异。
细细一看,便明白了她刚才倒抽凉气的缘由。
季陌尘深沉的黑眸中闪过一道暗光,迟疑片刻,他迈开长腿追了上去,再次扣住了宁冷之的手腕。
“跟我回去,你以为你这样走,能回到市区吗?”
被他扯住的宁冷之见挣不开他的钳制,索性转过身有些倔强地冷声回道:“谢谢季总好意了,不过不劳您费心,我自己会走回去,免得您再以为我在耍心机接近您。”
季陌尘当然听得出她说的是反话,冷厉的双眸微微眯了下。
蓦地,他弯下身径直地将女人打横抱了起来,不顾宁冷之的挣扎扛着她回到了车子旁边,拉开了后座,将她塞了进去。
宁冷之被粗鲁地扔在后座上,只觉得头晕目眩,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发动了引擎,划破了夜色飞驰在公路上。
宁冷之翕动了下唇瓣想要说什么,却在后视镜中看到了季陌尘阴郁的脸色,只好悻悻然地闭上了嘴巴。
孰是孰非,这个男人都是她的顶头上司,得罪了他必然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宁冷之窝在后车座上,有些无奈地苦下了小脸。
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很快就回到了主城区,宁冷之因为走了好几个小时实在是腰酸背痛,一不小心再次睡着了。
看见窗外的折射进来的璀璨灯光,恍恍惚惚地从后座上坐了起来,视线投向了窗外。
只是看着陌生的街景,她的脸上有些懵然。
“你……你要带我去哪?”
宁冷之慌了神,这条路根本就不是回她家的路!
而且,她很清楚季陌尘知道她的出租房在哪个位置,可是……看着这条渐渐偏离喧嚣的大路,宁冷之只觉得额头的汗渗了出来。
他这是想把她带去哪?
该不会就因为她刚才反讽了他几句,他现在就要找个僻静的地方杀人灭口吧?
季陌尘不动声色得把控着方向盘,对宁冷之的发问充耳不闻。
抬起深邃的黑眸看了眼后视镜,他的唇边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后座上的宁冷之正因为心里的不祥预感而神色不定,频频看向窗外,像是要记住什么似的。
这个蠢女人该不会以为他要对她欲行不轨吧?
想到这一点,季陌尘饶有兴致地加深了唇角弯起的弧度。
很快,车子就驶进了A市内最繁华的别墅区里,宁冷之看着车窗外竖起的房屋,稍稍松了口气。
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土地上,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是价值不菲的,光从外面观看,也知道别墅的构造装潢是多么的上档次。
宁冷之看着一闪而过的房屋建筑,有些失了神。
这种地方,就算是她奋斗一辈子,住进来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不是她太过自我否定,而是有些东西事实就是事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极限,而她的出生……注定了她走不到这么高的位置。
一直行驶平稳的车子忽然颠簸了下,宁冷之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车子已经开进了一处别院里,而窗外的那栋别墅比刚才她看的任何一栋都来得要繁华许多。
宁冷之从窗外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了身前的季陌尘,“这里是哪里?”
“我家。”
季陌尘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寥寥两个字却在宁冷之心里砸下了一片涟漪。
他家!
反应过来的宁冷之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为什么这个男人要带她来这里?
她神情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随后抬起小手,慌乱地摆动了两下,“那个季总,我想我还是回去好了,就不麻烦你了……”
“想回去?”
季陌尘听着宁冷之气若无力的请求,神情骤然一冷,抬起脚狠狠踩下了刹车。
没有心理准备的宁冷之因为惯性急急撞在了前面的靠椅上,好在季陌尘的车子是高档车,座椅都是真皮的,宁冷之才没磕得头破血流。
她抬起小手揉了揉额头,看着微微侧过头,露出刚毅侧脸的季陌尘,有些拿捏不定他的心思,只能点了点头,“嗯……我觉得我还是回去好了。”
季陌尘听着她的回答,会意地点了点头,旋即推开了车门,下了车将后座车门打开,看着坐在后椅一脸懵然的宁冷之,沉声道:“下车。”
宁冷之的小脑袋上浮起了几个问号,他什么意思?难道又要让她自己走回去不成?
她眨巴了两下清澄的水眸,已经从季陌尘的脸上得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无奈地轻吁了口气,宁冷之只能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往车门外挪动。
好不容易脚尖终于触到了地,宁冷之深吸了口气,刚要从车上迈步下来之时。
猝不及防的,一只有力的大掌迅速地将她推回了车里,随之而来的是车门“砰”的一声狠狠地被甩上了。
宁冷之晃了晃撞得眩晕得厉害的头,待缓过神来之后,赶忙从后椅上爬了起来,见季陌尘再次发动了车子的引擎,一股怒火瞬间蹭上了她的心头,“季陌尘!你这个大变态,让我下车!”
季陌尘听着“变态”两个字,手上的动作一顿,旋即他冷眸一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驾驶着车子朝着别墅大门的方向开去。
见男人不为所动,宁冷之有些泄气地跌回了椅子上,无力地耸拉着脑袋。
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宁冷之看着车头外面愈来愈近的造型宏伟如同欧洲宫殿一般的别墅大门,心里隐隐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口,一旁站着的两名保安样的人立马走了过来,替季陌尘拉开了车门。
季陌尘下了车,径直拉开了后座车门,宁冷之缩在车子里,警惕地紧盯着他看。
男人神色一冷,态度冷硬地吐出两个字,“出来。”
宁冷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并且身体往后缩了一下,离车门更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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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退怯的动作,季陌尘沉着黑眸微顿了下,随后他倾身将上半身探进了车子里头,大掌抓住了宁冷之一只光洁的脚踝,猛地一拉。
只听宁冷之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很快就落入了季陌尘的臂弯上,被他从车里拦腰抱了出来。
站在一侧的两名保安瞬间傻眼了,面面相觑了下,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震惊。
“你,你要干什么?”
宁冷之紧紧揪着男人身上的银灰色西服,十分不安地出声问道。
季陌尘没有答话,径直地迈开长腿步入了别墅的大厅。
“少爷,您回来了。”
看到走进来的季陌尘高大的身影,别墅里的管家任叔匆匆迎向前去,待见到他怀中抱着的宁冷之,脸上一滞。
“少爷,这,这位是……”
“任叔,晚餐准备好了没有?”季陌尘睨了眼任叔,冷声开口问道。
“呃……”任叔脸上有些迟疑,因为今晚没有接到季陌尘要回来吃饭的通知,所以晚餐并没有准备。
犹豫了片刻,任叔战战兢兢地低下了头,“少爷,我马上吩咐下人去准备。”
季陌尘眸色一冷,也没多说什么,很快就抱着宁冷之上了楼。
任叔这才抬起头看向他离去的背影,想到刚才看到的女人,脸上有些困惑。
季陌尘抱着宁冷之上了二楼,随便进了一个客房,而他怀里的宁冷之早就在进到别墅的那一刻就懵了,这栋别墅的装潢奢侈得简直让人无法相信,就算是做梦,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会来到这么如天堂般梦幻的地方。
思绪因为季陌尘粗鲁地将她扔在床上而被打断,宁冷之已经记不清自己今天是第几次被这个男人这么粗鲁的对待了。
好在床铺十分柔软,她才没有像前几次那么惨,撞得两眼冒金星。
季陌尘看着扑在深色大床上的那抹娇小的身影,这才恍惚回过神来,有些懊恼怎么会把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给带回来。
宁冷之在床上翻了个身,仰头看着季陌尘投到她身上复杂的神色,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了胸口。
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想……
脑海里霎时间冒出了许多桃色画面,让宁冷之冷汗涔涔,她的指节忍不住将领口抓紧了些。
“你究竟想干什么……你别以为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我,我跟你说,只要你是中国公民,就受法律的约束,你要是敢犯法……”
“呵。”
季陌尘听着宁冷之没头没脑的话,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旋即,他欺身上前,将宁冷之锁在了臂弯里,“你想太多了吧?宁经理。”
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宁冷之对上他那双冷然的深眸有些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我带你来这里只是想请你吃顿晚餐,以表我刚才把你扔在半路上的愧疚之情,你这个女人会不会戏太多了?”
他的话里夹杂着些许嘲讽的意味,整天跟形形*的人打交道的宁冷之怎么会听不出来?
“谢谢你的好意!季总!不过我刚才半路上已经有表示过我不需要,我要回家了,是你把我推回车厢的,您该不会忘了吧?”
宁冷之无所畏惧地直视着季陌尘的双眸,咬着牙铿锵有力地回道。
这个男人简直莫名其妙,什么叫做她戏多?明明是他自己戏多好吧!宁冷之严重怀疑季陌尘是个精神分裂患者,嘴里说着一套,事实上做的又另一套!
季陌尘听着她的反驳,眼神闪烁了两下,刚才半路上他也是下意识的动作,完全没有考虑这么多。
“去洗澡,给你十五分钟。”
直起身抽回了手臂,季陌尘看了眼宁冷之便离开了床边,只留下一道不容商榷的命令。
宁冷之从床上坐起,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疯子。
只是现在她身上都是因为走路出汗之后的粘腻感,以及她自己都快要无法忍受的味道,她确实急需要一个浴室冲洗一下……
宁冷之的视线落在了房间内一侧的一扇雕刻别致的门扇上,不难看出那后边应该就是浴室了。
宁冷之犹豫了下,想着不如洗完澡再立马搭车回去……
“你还有十四分钟,再犹豫我不介意直接叫人把你丢出去。”
季陌尘双手环胸地靠在门口,光洁白皙的脸庞上,透着淡漠,眉宇间更是孤傲无比。
“……”
他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事实上宁冷之也相信这个变态男人真的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她二话不说就下了床,只是她都快要忘了脚掌上的水泡了,微微的刺痛从脚底板传出,宁冷之做了几个深呼吸平缓之后,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进了浴室。
关上了浴室的门,将季陌尘的视线隔绝在了外边,宁冷之背靠着门板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季陌尘在她身边,她总会觉得有一股压迫感笼罩在她身上,让她浑身都不舒畅。
宁冷之将身上的衣物褪下,放置在在造型独特的衣架上,拧开了花洒开关开始冲洗身体。
细细密密的水流轻柔地浇在她的头顶上,沿着细嫩的脖颈流下。
宁冷之轻叹了一声,只觉得身心都放松了开来。
也不知道冲洗了多久,浴室的门忽然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吓得宁冷之立马回过了神,她这才想起季陌尘给她限制的时间,浑身一僵,宁冷之一边拿起毛巾擦拭着身体,一边慌张地对着门外喊道:“我,我马上就洗好了,马上出来。”
“宁小姐,我是来给您送衣服的,麻烦您开一下门。”
出乎意料之外的,外面响起的是一道中年女人的声音,宁冷之手上的动作一顿,愣了愣神,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没有拿换洗衣物就进来洗澡了。
她扯出置物架上面的一条大浴巾包裹着自己的身体,走到门边开了门。
佣人李妈见到开门的宁冷之,眼神亮了亮,随即脸上绽放出一抹和蔼的笑意,将手上的衣物递上前去,“宁小姐,这是季少爷吩咐我给你拿的换洗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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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谢谢啊。”
宁冷之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她怎么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好像误会了什么?
不过眼下要紧的是把衣服给换上,宁冷之感激地接过了李妈手上捧着的衣服,就听到李妈又开口说道:“您换好衣服之后,就可以下来吃晚餐了,季少爷正在餐厅等您。”
“啊?不,不用了,你让他自己吃吧,我等下就回去了。”
她的话让李妈脸上的笑容一僵,收了收笑意,李妈淡声回道:“我想宁小姐还是听从少爷的安排比较好,我先下去了。”
“诶!”
宁冷之抱着衣服,看着李妈离开的背影有些无奈地垮下了肩膀。
她转身把门关上,摊开了手上的一件雪纺的连衣裙,上面还吊着吊牌,看样子应该是全新的。
宁冷之有些苦恼地皱紧了眉头,墙壁上悬挂着的复古镜子映出了她愁眉苦脸的模样。
她本意是不想和这个男人有过多的交际,怎么现在会演变成这样?
楼下饭厅内。
季陌尘坐在长方桌的一头,有些不耐地抬起眼扫视了挂钟一眼,旋即皱起了眉头。
站在一侧的任叔和李妈互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季陌尘就要摁耐不住起身上楼之时,楼梯传来了脚步声。
宁冷之有些局促不安地扯了扯身上的裙子,平时因为要工作,所以她都是穿着套装,就算是周末休闲下来,她的衣品也单调得有些索然无味。
可是这条裙子……宁冷之觉得不是她的风格。
季陌尘侧过头看着一脸赧然的宁冷之,深沉的眸子闪过一道幽光。
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即使粉黛未施,宁冷之的脸上看起来却是十分地清丽可人,细嫩的双颊上显现出红润的色泽,清灵的双眸熠熠生辉。
看惯了她这几天刻板的装束,季陌尘对她现在这一身装扮很是满意。
宁冷之见季陌尘紧盯着她看,有些迟疑地挪着碎步走上前,“那个,吃完饭我想回去了。”
她原本是想下楼告知季陌尘她先回去了,让季陌尘不用等她一块吃饭,但是一下来见到餐桌两旁站着的一排佣人便有些不好意思拒绝了。
“坐下吃饭。”
季陌尘一如既往地选择性失聪,对着宁冷之冷冷地命令了一声后,自顾自地拿起碗筷开始进餐。
宁冷之自讨没趣地撇了撇嘴,旋即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两人缄默无言地吃完饭,宁冷之放下碗筷,有些满足地打了一声饱嗝,这顿饭竟然她出乎意料地好吃,让她一不小心就吃撑了。
察觉到身侧季陌尘眼灼灼的视线,宁冷之有些悻悻然地抬起手摸了摸鼻头。
打嗝又不是她能控制的……这个男人干什么这样看着她。
季陌尘收回视线,放下了碗筷,拿起餐巾轻拭了两下明明什么都没有沾到的嘴角,随后起身离开了餐桌。
宁冷之见吃得差不多了,也起身慢慢地挪着步子跟了上去。
上了二楼,宁冷之径直回到了刚才待过的房间,却没有看到季陌尘的身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走到床边拾起了自己的包包以及换下来的衣服。
刚想离开之时,恰恰季陌尘推门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什么一个白色的瓶子。
“那个,谢谢你的招待,我先回去了。”说完,宁冷之点了点头就想绕开季陌尘走出房门。
掠过男人身侧之时,手腕却被扯住,宁冷之秀眉一拧,回过身看着季陌尘,“我说我要回去了,你放手!”
季陌尘的视线在她紧锁着的眉头上绕了两圈,随后完全没有顾忌她的反抗,将她扯到了床边,摁着宁冷之的肩膀坐在了床上。
“季陌尘,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宁冷之的手指使着劲儿地掰着季陌尘的大掌,好不容易挣脱了开来,就看到季陌尘忽然蹲下身,抬起了她的左脚。
她惊叫了一声,蹬着脚想要躲开,“你你干什么啊!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别动!”
一记冷冷的眼刀扫向宁冷之,让她浑身一僵,整个人瞬间平静了下来。
季陌尘沉着脸,顺势将她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抬起了她的脚丫细细地查看着。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板传来,宁冷之下意识地一蹬脚,踢在了季陌尘的右肩上,只见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宁冷之的眼神里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呃……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真的很怕痒,所以才会……”
宁冷之讪讪地咽了咽口水,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被眼前的男人大卸八块丢到河里去喂鱼。
“再乱动,我不介意让你长痛不如短痛……”
长痛不如短痛?
宁冷之眨了眨眼,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他该不会是想把她的脚给剁了吧?
“那啥,我觉得我还是自己来吧,就不劳您费心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低位截肢,宁冷之就吓得额头冒冷汗,抬了抬脚,想要把脚收回床上去。
季陌尘大掌一紧,英挺的眉心下意识地一皱,“不、许、动。”
语毕,直接再次低头,抬起宁冷之的脚查看起了伤势,有了他额“温馨提示”,宁冷之自然不敢乱动了,只能战战兢兢的咬着唇瓣紧盯着季陌尘的动作。
见着他从一杯透明液体里拿出一根细针,宁冷之再也忍不住哆嗦了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从小宁冷之最怕的就是打针,现在让她直视那根明晃晃的银针,她只差没直接昏过去了。
“闭嘴!坐好,再说一遍,别乱动!”
不容违抗的冰冷嗓音砸向了宁冷之,让她到了嘴里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随后,她因为内心的极度恐惧而紧闭上了眼。
奇异的感觉传来,并没有她想象中地那么疼,宁冷之这才稍稍地松了口气,双眼睁开了一条缝。
入眼是季陌尘绷着脸在帮她挑脚底磨出的水泡,那专注的神情让宁冷之有些不自觉地看走神了。
虽然这个男人总是戏多地认为她要倒贴他,嘴巴又毒辣得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宁冷之对他却有些讨厌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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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把她扔在半路上的人是他,但是……后来他也回去找她了,现在还在帮她处理伤口,这样一来……也算是扯平了吧?宁冷之歪着脑袋看着天花板想到。
在宁冷之走神期间,季陌尘已经帮她把两只脚磨出的水泡给挑破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上药了。
抬起头看了眼还算安分的女人,季陌尘稍微放宽心拿出药膏挤在了棉签上,只是刚涂上一个伤口,就听这宁冷之倒抽了一口凉气。
伤口传来的疼痛感灼烧着宁冷之的神经,可是刚才男人的命令让她不敢乱动,只能疼得无声地抽着气。
“很痛?”季陌尘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淡声问道。
废话!要不你试试?
宁冷之在心里迅速地回道,只不过这会她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像一只濒临死亡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痛你也得忍着。”
季陌尘眼里没有丝毫的怜惜,很快又拿起棉签,面不改色地继续上药。
宁冷之干脆直接躺倒在了床上,小手揪着床单,动弹不得。
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这和上刑没什么区别的上药程序才结束了。
汗水打湿了宁冷之的额头,看到站起身来的季陌尘,她翕动着唇瓣,小声地询问道:“好……好了?”
季陌尘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眉眼微动了下,“这几天按时涂药,伤口尽量不要碰水,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季陌尘说完了,作势要离开,宁冷之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臂,指了指门口讪讪说道:“不是,我要回……”
话还没说完,就被季陌尘狠狠瞪了一眼,她霎时间就闭上了嘴。
“你以为你这种情况能走到门口?”季陌尘低敛着黑眸,语气有些不屑。
宁冷之咽了咽口水,低下了头。
确实,刚上完刑的她要是没有外力帮助估计走出这个房间的可能性都没有……
可是要是待在这里,她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
僵滞许久,宁冷之才轻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今晚先不回去了,那明天……”
“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
季陌尘冷冷地甩下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看着阖上的房门,宁冷之无奈地往后一躺,倒呈大字形倒在了床上。
脚底上伤口的灼烧感渐渐淡了下去,宁冷之抬起一只脚,看着上面包扎着的白色纱布,眼底掠过一道暗光。
现在看来……这季大总裁似乎也不是那么冷酷无情嘛……宁冷之轻咬着唇瓣,在心里想道。
不过,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和她好像也没什么毛线关系,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睡觉睡觉!
宁冷之轻吁了口气,随后拿起一旁的被子盖在了身上,羽睫上轻颤了几下,便阖上了。
翌日。
季陌尘如言把宁冷之送回了她的破旧出租房。
宁冷之站在车子旁边,弯下身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季陌尘,脸上绽放出一抹明朗的笑容,“谢谢你啊,季总,还特地送我回来。”
季陌尘淡淡地看了眼她脸上略微有些狗腿的笑容,随后掀开薄唇,淡声问道:“你确定自己能上去?”
上次他到这里的时候,可没发现什么电梯,想来这么破的地方,也只有步梯吧。
“我……可以的,你快去上班吧,拜拜。”
宁冷之有些迟疑地答道,随后退开了身体,朝着季陌尘挥了挥手。
季陌尘也没有多做坚持,重新发动引擎之后,黑色的轿车瞬间奔腾而去。
宁冷之看着消失在视线尽头的车子,垮下了肩膀。
脚底板还隐隐作痛,可是她租的住处在五楼……
没办法,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自己的步伐,慢慢地朝楼上走去。
走到五楼之时,她已经快要忍受不住脚底那火辣辣的疼痛了,只能站在楼梯上歇息一会。
蓦地,一阵巨响敲击着她的神经,紧接着响起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房东大妈的大嗓门。
“宁冷之,你给我开门!你别以为你窝在里面我就拿你没办法,这个月的房租你要是再不交你就直接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听言,宁冷之只能咬牙再次抬脚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宁冷之!你快开门!”
“阿姨!”
宁冷之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走向站在走廊上的房东大妈。
“原来你不在里边。”听到宁冷之的声音,房东大妈停下手上的动作,一双小眼睛眯了眯,“你回来的正好,快,把这个的房租交上来,不然,你就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出这里!”
她一手插在腰上,一手朝着宁冷之一伸,恶狠狠地说道。一副要是宁冷之敢不给钱,她立马就把她的东西给扔了的模样。
宁冷之拿着手包的手指紧了紧,脸上露出一抹难色,她前几天已经看了,自己的存折上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有,好不容易找了份兼职,可惜又被季陌尘给搅黄了。
她现在就连吃饭也是个很大的问题,想要公司发薪水……销售部也被强行放假一个月。
“阿姨……能不能……”
“不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给生生打断了,房东大妈见她一副拿不出钱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就知道你又想拖我房租!我告诉你,没门!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就趁早给我搬东西滚蛋,这房子我不租了!”
宁冷之咬了咬唇,为了能在这个城市立足下去,无论如何她也得先保住这个住处才行。
“阿姨,你就再宽限我几天行不行,我过几天一定把房租给你。”
“得了吧你!每个月都来这么一出,你不腻味我都腻了,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
见大妈是铁了心不收到房租就不放过她,宁冷之没办法,只好从手包里拿出了钱包。
翻了翻里面为数不多的现金,宁冷之有些绝望地发现里面的钱根本就不够抵房租的,而且要是把钱都交房租了,那接下来几天,她也不用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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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大妈那双探过来的眼睛,宁冷之咬了咬牙,一狠心将全部现金拿了出来,“阿姨,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就这么多钱,我先把这些给你,剩下的……我过几天给你行吗?”
女人看着她手上那几张少得可怜的红色钞票,闷哼了一声,这才不情不愿地将钱拽了过去,“说好了啊,你过几天就得把剩下的给补上,不然,我一样让你滚蛋!”
朝着宁冷之大声吼完,房东大妈就趿拉着拖鞋扭着肥胖的身躯走了。
宁冷之低头将空空如也的钱包合上放回了手包里,一身疲惫地开门回到了破烂不堪的出租屋里。
看来她得想办法再找份兼职了……
她重叹了口气,回到了房间里,打开了电脑开始在网上搜寻着兼职的工作机会。
屁股还没坐热,手机又响了起来,宁冷之只好回到了客厅,从包包里翻出手机。
屏幕上跳跃的联系人名字让她下意识地眉头一拧,指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下了接听键。
“爸。”
她的语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丝毫没有接到至亲来电的幸福感。
“咳咳咳……”
回应她的,是对面传来的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宁冷之耐着性子,等待着对面开口。
“咳咳……冷之啊,咳咳……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打回给家里啊?”
听到男人提及生活费的事情,宁冷之的眉头皱成了深川。
她记得不久前才打了一笔不少的钱回去,现在他来提醒她生活费的事情,宁冷之只觉得头疼,别说家里的生活费了,就连她自己的生活费她都拿不出来了。
水眸扑闪了两下,宁冷之淡淡回道:“爸,生活费能不能等几天?我现在手上真的没钱了。”
电话那头,宁志诚一听宁冷之说没钱,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不过,他知道宁冷之耳根子软,便软下了语气,“冷之啊,爸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可是咱们全家现在就靠着你吃饭呢,我那个厂子现在正需要资金周转,你弟弟他又没有工作,咱们家真的快揭不开锅了……”
如他所料,宁冷之听着宁志诚这番话,心里顿时难受了起来,做为儿女,她现在长大了,赡养自己的至亲也是应该的……
可是,她真的没钱了,就算是她有心,她也真的拿不出钱来。
想着上次寄给宁志诚的那笔钱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被花完了吧,宁冷之犹豫了一会,开口问道:“那上次我寄回去的那些钱,你们还剩有吗?先拿那些钱垫垫行吗?”
宁志诚听着,见宁冷之一直没提寄钱回来的事,终是忍不住了,态度一时间也硬了起来,“上次的钱?上次的钱是我治病的钱,你做我的女儿,难道不知道我身体不好,要花钱看病吗!”
“……”
他的话狠狠地扎在了宁冷之的心上,每一次只要她拿不出钱来,宁志诚就会朝着她发脾气,这么多年来,她也习惯了,可是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没办法了。
“爸,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我也理解你身体不好,可是……”说到这里,宁冷之哽咽了下,才缓缓继续道:“我真的没钱了,你能不能和张叔刘伯父他们先借点?”
“让我去跟人借钱?”
宁志诚的音调一下子拔高了,“你让我去跟人借钱?那我的面子往哪搁?你一个在大公司上班的人,连几千块生活费都不愿意付给自己的父母,你究竟有没有良心?”
“爸!我不是愿意给你们钱,我真的是没钱了!”
宁冷之听着宁志诚的指责,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剥刮着的心一般,泪水瞬间漫上了她的眼眶。
其实她能算得上是一个能吃苦的人,就连当初毅然而然地决定自己来这个城市闯荡,再多孤独的日子,她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可是为什么身为她最亲近的家人,却不能够理解她,支持她呢?
“哼,没钱没钱,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你在那么大的公司上班,会没钱?你就是翅膀硬了,觉得我们这些老人可有可无,不想抚养了!我真是太失望了我!”
宁志诚见宁冷之迟迟不肯拿钱出来,索性说完就狠狠地挂上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没好气地闷哼了一声。
宁冷之刚想解释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有些丧气地垂下了手。
生活的压力压迫着她,逼得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可是她除了面对,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因为这条路是她选择的。
抬起葱白的手指摁了摁眼角,将湿意擦去,宁冷之做了几个深呼吸便挪着脚回到了房间,继续上网浏览着能做的兼职讯息。
次日。
宁冷之随便解决了早餐问题之后,来到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家餐厅内。
接受短暂的培训之后,她很快就投入了工作当中。
说是工作,其实只是简单地帮忙上菜收拾桌子而已,宁冷之以前也做过类似的工作,所以很快就上手了。
当然,宁冷之也没有长期做下去的打算,只是想先把房租交了,再寄点家用给宁志诚。
这会,宁冷之刚把一盘菜端到指定的餐桌上,就听身后一道熟悉的女音响了起来。
“服务员,点餐。”
宁冷之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转过身,就看到了坐在餐桌旁的两个熟悉的面孔。
“宁冷之?”
“冷之?”
餐桌旁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同时出声。
康秋林听到江泰和竟然出声叫宁冷之的名字,立马狠瞪了他一眼,江泰和被她瞪得有些尴尬地垂下了头。
康秋林这才满意地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了宁冷之,她抬起眸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霎时间勾起了一抹冷笑,眼里满是不屑的神色,“还真是没想到啊,你们整个销售部被停了一个月的职,你竟然跑到这种地方工作。”
宁冷之的视线在康秋林的脸上扫了一眼,随后落在了江泰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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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江泰和,她的心仿佛被一根极细的针扎了一下一般,不痛了,但却十分难受。
那天的场景又在她的脑海中浮现,窒息般的感觉又拢在了她的身上。
“你看什么呢?泰和现在是我的男朋友,麻烦你放尊重点!”
康秋林见宁冷之一瞬不瞬地看着江泰和,顿时来了气,气冲冲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挺着胸挡在了宁冷之身前。
她高傲地扬起了尖细的下巴,冷睨了宁冷之一眼。
宁冷之从思绪中回过了神,将视线投到了康秋林脸上,“是,我是在这里工作,但是这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是啊,和我确实没多大的关系,只不过……我现在是你的客人,你就得服务我。”
康秋林得意地眯了下眼,一抹算计飞快地掠过她的眼底,旋即,她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意,坐回了椅子上。
宁冷之知道遇上康秋林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只是她现在还看不出她究竟想要干什么,只能紧皱着眉头等着她发号施令。
康秋林装模作样地拿起一份菜单看了下,其实一直都在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宁冷之的一举一动。
今天可算是让她逮着机会了,不趁机好好羞辱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那就可惜了。
康秋林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随后抬起一只保养得当的手撑在了下巴处,幽幽叹了一声,对着坐在对面焦躁不安的江泰和娇嗔开口道:“泰和啊,我今天没什么胃口呢,你说怎么办呢?”
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的江泰和听到康秋林的问话,抬起了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宁冷之,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呃……既然你没胃口的话,不如……我们去别家吃吧,秋林,我知道一家菜色不错的餐厅,保准你喜欢。”
“不嘛,我就要在这里吃……”康秋林撅起了唇瓣,对着江泰和撒娇了起来,“上次我说胃口不好,你忘了你是怎么做的了吗?只要你亲我一下,我保证乖乖吃饭。”
宁冷之站在一旁,听着两人打情骂俏就已经快要忍无可忍了,当听到康秋林要求江泰和亲她之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厌恶的情绪,直接开口道:“不好意思,两位,要是还不需要点餐的话,我先去忙了。”
“站住!”
宁冷之刚转过身,康秋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攥紧在手心的手指收了收,宁冷之转过身,冷着脸看向康秋林,“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们餐厅对待客人就是这种态度吗?你就不怕我投诉你?宁冷之。”
康秋林一脸的得意,她料定了宁冷之是缺钱才会来这里打工的,所以为了钱,无论她现在做什么,估计宁冷之都得忍着。
听到康秋林要投诉她,宁冷之眼神一冷,现在的这份工作虽然是临时的,可是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她一样会被炒鱿鱼,还会被扣工钱,更甚的可能一分薪水都拿不到。
咬了咬牙,宁冷之站回了刚才的位置。
康秋林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将视线重新投到了江泰和身上,“泰和……”
江泰和听着她像猫一样的娇嗲的声音,有些为难地四下看了看,随后压低了声音道:“秋林,现在这里这么多人,不太好吧?”
他知道康秋林是想要刁难宁冷之才会跟他提出这种要求,可是毕竟宁冷之也是和他谈了两年的感情,这么做未免有些过分了。
“哼,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都靠不住,你那会跟我求婚的勇气哪里去了?就你这样,还想要我嫁给你?”康秋林见江泰和畏畏缩缩的样子,脸色立马拉了下来,亏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有多大胆子呢,没想到她现在只是提出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他都不愿意,那她还要他有什么用?
一听康秋林提及两人的婚事,江泰和瞬间就慌了神。
他好不容易才攀上康秋林这课大树,哪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别这样,秋林,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要我怎么做我都愿意,别生气了好吗?”
江泰和一边说着,一边从座位上站起身,快步走到了康秋林身边,揽着她的肩膀低声下气地哄到。
康秋林双手环在胸前,闷哼了一声,“还说你爱我,我要你亲我一下你都不肯,你这样叫爱我?”
她的质疑让江泰和有些手足无措,江泰和看了眼脸色苍白地几近透明的宁冷之,旋即弯下腰在康秋林的脸上迅速地亲了一口。
康秋林这才换回了之前言笑晏晏的模样,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杵在一旁的宁冷之一眼,见她脸色难看,心里就更加愉悦了。
她伸出双手挂在了江泰和的脖子上,撅起了嘴唇,娇嗲着声音说道:“还有呢?”
宁冷之紧咬着皓齿,手指紧紧地攥在手心,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
江泰和拗不过康秋林,只能再次低下头,吻上了康秋林的嘴唇。
两人旁若无人地忘情地热吻着,宁冷之看着眼前刺目的一幕,一颗心沉了下去,冰冷得像是没有温度一般。
不久之前,眼前的男人还是她深爱着的男友,可现在,只不过是短短地几天时间,他却成了别人的未婚夫,而她,除了要笑着祝福他们幸福,还要装作不在乎一样看着他们在她面前秀恩爱。
宁冷之闭了闭眼,将眼角的泛起的热意敛了回去。
半响,两人才分开,康秋林冷冷地勾着唇角,看着故作坚强的宁冷之。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等了这么久,不过你也要理解一下我们,毕竟我们现在正在热恋期,做出一些亲密行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说对吧?泰和。”
江泰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听到康秋林的问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康秋林满意地笑了,这才拿起菜单看了起来。
“好了,我饿了,泰和,你想吃什么?我看这里的鹅肝好像挺不错的,要不要点一份?”
江泰和的兴致不高,康秋林接连说了几道菜,他都随口应付了过去,康秋林也不是很在意,反正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她就是要宁冷之知道,现在江泰和是她的人,她最好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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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就这些了。”
康秋林啪的一声合上了菜单,随手掷在了桌面上,宁冷之隐忍着自己的怒火,收起了菜单,“两位稍等一下,我们会尽快上菜。”
康秋林纤细的手垫在下巴,斜睨着看着宁冷之拿着菜单回到了前台,旋即又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啧啧啧,你看看你这个前女友,落魄成这样子,竟然来这种地方给别人端菜盘,简直是丢立忆的脸!”
康秋林的视线从宁冷之身上收了回来,转而对着江泰和说道。
江泰和看着宁冷之忙碌的身影暗自庆幸了下,在和宁冷之交往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的出身不太好,平时两人见面也不用特意选时间,每天上班就能见到面,下班之后一起吃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他还真不知道宁冷之竟然会落魄到如此地步。
好说歹说也是立忆销售部门的经理,竟然来这种地方看人脸色给人端菜盘子,他真是庆幸自己现在选择了康秋林,不久之后极有可能靠着康家往上爬,而宁冷之……恐怕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子了吧。
“看什么呢?你该不会是可怜她吧?”
康秋林见江泰和的视线黏在宁冷之身上出了神,以为他是余情未了,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江泰和闻声回过了神,赶忙解释道:“怎么会呢,秋林你可不要误会我了,我也只是觉得她这样实在是太不顾忌公司颜面了。”
“真的?”康秋林半信半疑地撇了撇嘴,旋即眸子里闪过了一道暗光,唇角霎时间勾勒出一抹妖娆的笑意。
她转身从放在一侧的手包里拿出手机,脸上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神色。
江泰和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怎么了?”
“这么有趣的事情,可不能光让我一个人独享了。”
说着,康秋林就拿起手机对着宁冷之忙碌的身影拍了一段视频,视频中,宁冷之正弯着腰收拾一张餐桌上的盘子。
康秋林满意地冷笑了一声,旋即将手机收回了包里。
江泰和坐在她对面目击了全程,却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很快,宁冷之被吩咐把他们两人点的菜端上桌子。
见着宁冷之端着盘子走了过来,康秋林脸上不怀好意的笑意加深几分。
宁冷着端着盘子,刚想把餐盘搁到桌上,就听到康秋林的一声制止。
“等等,这道菜泰和不怎么喜欢,你放到我这边来吧。”
宁冷之手下一顿,只好端着盘子绕过了康秋林的椅子,想要将菜端到她的面前。
下一秒,她只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宁冷之一个踉跄,手上一抖,手上的整盘菜瞬间打翻在了地上。
巨大的响声以及康秋林的尖叫声,惹来了周遭正在进餐人们的视线。
康秋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白色长裙上被溅到的几滴深色的酱汁,脸上扭曲成了一团。
“宁冷之!你是故意的吧!”
宁冷之怔愣在原地,呆愣地看着地上的满目狼藉,听到康秋林的质问声,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了头,“我……我不是故意的,刚刚……”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江泰和猛地推开了。
江泰和快步走到了康秋林身边,小心翼翼地上下查看着她的身体,用温柔得快要溢出水来的话语询问道:“怎么样?秋林,有什么有哪里被溅到?”
宁冷之看着两人,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攥紧了一般。
“泰和……”康秋林整个人扑进了江泰和的怀中,泫然欲泣的模样让江泰和心里一紧。
康秋林靠在江泰和的胸口,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宁冷之,察觉到江泰和的双手抚上了她的背,她更是变本加厉地抽泣了起来,“泰和,我知道我们在一起会被人说闲话,也会被一些人嫉妒,可是我真的很爱你……为什么?为什么我追求自己的幸福却要被人报复!泰和……我真的觉得好委屈……”
言下之意,不过是在说宁冷之在伺机报复她。
“宁冷之!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心胸狭隘的女人,是!我是对不起你,可你有什么气就冲着我来,你不要伤害秋林!”
他的话一字一顿地砸在了宁冷之心上,让她呼吸一滞。
哽咽了下,宁冷之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蓦地,冷笑了一声,“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堪的人吗?江泰和。”
她真是心冷,这个男人和她谈了两年的感情,可是现在,他竟然对她说出这种话来。
真相是怎么样的,她相信康秋林很清楚,要不是她故意绊她,她也不会打翻菜盘,更不会有现在这一幕。
说到底,这都是康秋林在耍手段罢了。
江泰和被宁冷之冰冷的神情震住了,在他面前,她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神情,两人交往的时候,她也只会刻意地讨好他,就因为这样,当初在做出决定的时候,他才会对宁冷之心有不舍。
可是现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却让他感到十分地陌生,她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宁冷之吗?
“我……”
“你是什么样的人?呵,现在还很难看出来吗?你都这样报复我了,还想替你自己辩解什么?”
康秋林抢过了江泰和的话头,狠瞪了宁冷之一眼,一改刚才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
“报复?”宁冷之微眯了下眼,觉得从康秋林嘴里说出这两个字十分可笑,“康小姐,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冷之缓缓说着,康秋林眸光闪烁了两下。
难道被她发现了?
康秋林心里有些不安,可转念一想,就算宁冷之知道是她伸脚绊她的,也无凭无据,毕竟可没有人会一直盯着他们看。
想到这里,康秋林的士气又大涨了起来,她挺直了腰板,看着宁冷之做出一副不明所以地模样,“什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在胡扯什么?宁冷之,你该不会想把责任推卸到我身上来吧?”
“你!”
宁冷之咬了咬唇,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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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的几桌餐桌旁的人已经无心进餐,都将视线投到了他们三个人的身上。
许是动静闹得太大,很快,餐厅的经理就赶了过来。
“不好意思,两位,这是我们餐厅临时招聘的服务员,可能业务不是很熟悉,才会造成两位的不愉快,我马上帮两位安排新的位置。”
经理看了眼地上碎掉的盘子,点头哈腰地朝着江泰和和康秋林公式化地说道。
他只是听其他服务员汇报了一句,就匆匆赶了过来,完全不知道这三人都认识。
“不用了,搞成这样子我们哪里还有心情继续吃饭?我只要你们这个服务员现在立马跟我们道歉!”
康秋林嚣张气焰地看着经理狠声道,她的眸底漾起了些许笑意,不过很快,她又将笑意敛了去,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
经理一听只要宁冷之道歉就能解决事情,立马转过身看着宁冷之,板起了脸道:“你还杵着干什么?赶紧跟客人道歉。”
“可是经理,这件事情……”
“不要跟我说什么可是,既然你已经犯下了错这就是你的责任,赶紧跟客人道歉,不然我们餐厅的名誉受损,你也担待不起吧!”
经理的视线四下扫视了一圈,刻意压低了声音,给宁冷之递着眼神。
宁冷之微张着想要解释的嘴巴闻言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周遭的人开始朝着她指指点点,细碎的议论声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她仿佛深陷在了一个旋涡当中,迅速地被席卷了下去。
康秋林看着她无措的神情,得意地勾起了唇角。
想和她抢男人?她康秋林看上的,就从来没有失手过!
“你别愣着了,算我求你了,赶紧道歉吧!”
“这服务生素质怎么这么差啊?都摔了盘子了,还有理了?”
“就是啊,说声对不起有这么难吗?这家餐厅的服务态度也太差了吧……”
“走吧走吧,别吃了,就这种素质,咱们以后也别来了……”
宁冷之耳边充斥着一道道声音,她明明有很多话想要呐喊出来,可是一时间,似乎全部都哽在了喉间,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经理在一旁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额上因为焦急而渗出了满头大汗。
蓦地,人群一侧忽然一片哗然。
众人的视线都往哗然的方向看了过去。
宁冷之刚转过身,就看到了身材颀长的季陌尘穿过人群,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总裁?”
康秋林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完全不敢相信能在除了公司以外的地方见到季陌尘。
宁冷之僵在了原地,同时心里冒出了一大堆疑问,其中就有季陌尘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来这里多久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该不会都看到了吧?
“怎么回事?”
季陌尘走到宁冷之身前,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沉着嗓音向宁冷之问道。
“呃……我……”
宁冷之看着季陌尘冷峻的脸庞,张开嘴试图解释什么,可是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才对。
说是她不小心打翻的盘子?可是明明是康秋林故意绊她导致的。可要是直说是康秋林故意为之害她的,在场的人会有几个人相信她?她很肯定她话一说完,康秋林肯定会说是她在陷害她,毕竟当时谁都没看到,完全没有人能替她作证。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唯唯诺诺的模样,双眸一沉,英挺的眉心也紧蹙了起来。
“季先生,是这样的,是我这个临时招聘的服务员不小心打翻了盘子,溅脏了这位小姐的裙子,这位小姐要求她道歉,可是她怎么都不愿意,所以才……”
餐厅经理认出季陌尘,赶忙凑上了前出声解释道。
季陌尘闻声将头缓缓转向了经理,冰冷的黑眸仿若寒潭,“我有问你吗?”
餐厅经理闻言脸上一僵,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退到了一旁。
季陌尘何许人也,他一个小小经理自然是不敢还嘴的,季陌尘在这家餐厅的顶楼有一个专门为他提供的包厢,只因为和这里的老板交好,所以这个位置是特意为他留的,身为这里的经理,当然知道季陌尘身份的特殊性。
“总裁,事情就是这样的,您给评评理嘛,这宁小姐可是把我的裙子弄脏了的,可她连说声对不起都不愿意,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呢?”
康秋林眼底掠过一道暗光,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她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下好了,季陌尘身为立忆的新任总裁,怎么可能会放任一个高层经理来这种地方打工,坏了自己公司的形象呢?看来有好戏看了。
“康小姐,做人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昧着良心说话就不会觉得愧疚吗?”
宁冷之还真没看过像康秋林这样的女人,说谎还面色不改,仿佛真相就像是她说的那般,是她妒忌她和江泰和一样,所以才会趁机报复她。
“你在说什么呢?宁小姐!只是让你道个歉而已,怎么又反变成我没良心了?”康秋林做出一副既气愤又委屈的模样来,周遭的人看着又朝着宁冷之指指点点了。
季陌尘的视线淡淡地落在宁冷之脸上,深邃的黑眸微微眯了眯。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他也只是相处过几天而已,但是直觉却告诉他,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你们难道不会看监控吗?”
季陌尘抬头扫了眼安置在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又看向了周边几人。
众人一听,立马恍然大悟了开来,经理也醍醐灌顶一般,这才想到餐厅里安置着的摄像头。
反倒是康秋林,听到季陌尘的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去,她神色不安地抬起头扫了眼头顶上方的黑色器件,眸光闪动了两下。
“我看还是算了吧,闹成这样也未免太过难看了,都是同一个公司的同事,这种小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了吧。你说是吧,冷之?”
康秋林亲切的喊声让宁冷之霎时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对上康秋林略微有些讨好的笑脸,她的手指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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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不依不挠要她道歉的人是她,现在做贼心虚的人也是她,宁冷之看着康秋林的笑靥,终是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希望我们不要因为这次的事情疏离了才好,这样吧,我请你吃个饭吧,我们重新点桌菜怎么样?总裁您吃了没有,不如一起?”
康秋林见宁冷之不打算追究,暗暗松了一口气,旋即又提起了兴致张罗着要请客吃饭。
季陌尘一如平日里的冷漠,在康秋林提出邀请之后,脸迟疑都没有直接就开口拒绝了,“我吃过了。”
康秋林见他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脸上一时间有些尴尬,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她又把视线转向了宁冷之,“那冷之你……”
“她不想吃。”
说话的是季陌尘,让在场的其余三人瞬间都惊愕了。
不等宁冷之反应过来,季陌尘已经伸出手掌扣住了她的手腕,拖着她朝着餐厅外面走去。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他们的背影上,康秋林不可置信地紧盯着两人的背影直至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收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
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一般,康秋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季陌尘竟然替宁冷之回绝了她,还牵着她的手离开了?
他们是什么关系?
站在康秋林身旁的江泰和早就发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管怎么看,季陌尘和宁冷之之间的关系看起来都不一般。
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么贪慕虚荣的女人……江泰和眼里迸射出浓烈的不屑,看来他没有选择这样的女人也是对的,像宁冷之这种出身的女人怎么可能入得了季陌尘的眼,一定是她用了什么手段,或者是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江泰和在心中鄙夷地想着。
可是莫名的,他却有一点不甘心,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出究竟是为什么。
将宁冷之塞进电梯里,季陌尘随后走了进去,修长的指尖按了下楼层数。
“你刚才为什么要替那个女人瞒着?”
季陌尘冰冷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宁冷之站在他的身后,抬起头看着光滑的铁壁反射出自己的模样,眸子黝黯了下。
“回答我。”
季陌尘见宁冷之沉默不语,有些不满地侧过头,朝着她冷声命令道。
“追究下去又怎么样呢?身为同一公司的职员,以后总是要见面的吧?”宁冷之无奈地笑了笑,轻声答道。
季陌尘的视线落在了她有些落寞的脸上,沉默了片刻,随后将头转了回去。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处世之道,他作为一个旁观者,没有必要也没有资格插手太多。
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宁冷之跟着季陌尘的步伐来到了他的车旁。
“上车。”
季陌尘替她拉开了车门,见她游魂一样地杵在车子旁边,墨色一般的眸子深沉了下。
宁冷之定定地看着他,旋即察觉到自己身上还围着餐厅的围裙,以及自己的东西还放在后勤处,惊醒了过来。
“那个,你能不能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着,也没等季陌尘回应,就一口气跑回了电梯。
季陌尘将车门甩了回去,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门,幽深的眸中闪过一道暗光。
宁冷之乘着电梯回到地下车库的时候,季陌尘正坐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
她有些不安地凑了过去,刚想抬起手敲车窗,就见季陌尘倏地睁开了眼,他墨色的眉毛下,一双鹰隼似的眼睛射出明亮的光芒,给人以精明强干的感觉。
宁冷之有些尴尬地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手,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几分钟后,黑色的迈巴赫飞驰在宽阔的公路上。
宁冷之坐在副驾驶座上,有些局促不安地转动着眸子瞄了季陌尘一眼。
“那个……你刚才也在餐厅吃饭吗?怎么没有看到你?”
她一整个中午都在餐厅里面打转,压根就没看到季陌尘的身影,有些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出现替她解围。
“我在楼上。”
季陌尘专心地把控着方向盘,眼睛一直目视着前方。
“哦……”
宁冷之会意地点了点头,想来也是,像季陌尘这种身份,要吃饭也会去VIP房间,怎么会和一般人扎堆在同一个空间里吃饭。
车子里又寂静了一会,宁冷之苦于找不到话题,只能有些尴尬地看向了窗外,看着飞逝而过的风景。
蓦地,季陌尘冰冷的嗓音响起:“你怎么会在那里?怎么?脚不疼了?”
如果他没记错,昨天上药的时候,某些人疼得像是上刑一般。
宁冷之闻声将头转了回来,有些无奈地幽叹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我倒是想休息啊……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不工作等下饭都吃不上了……”
她的话一字不差地落进了季陌尘耳朵里,他抬起黑眸冷瞥了宁冷之一眼,“你就这么缺钱?”
上次在“寂烈”遇到的宁冷之的时候,他记得她也说过很缺钱,这个女人究竟是有多穷?竟然穷到不是去餐厅帮人端菜盘子,就是去酒吧做酒托。
宁冷之不知道季陌尘为什么这么问,只不过她确实很缺钱,所以如实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回应,季陌尘了然地沉了沉眸,旋即,他将方向盘打了个转,车身迅速转了个弯掉了个头往反方向开去。
宁冷之没有防备,差点撞到车头。
恍恍惚惚地爬了起来,看着外面的景象,她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你要带我去哪?”
这条路好像不是她回家的路线吧?
季陌尘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开着车。
宁冷之现在反倒是习惯了,从这几天和季陌尘的相处之中,她已经总结出了一条道理,那就是如果这位季大总裁不想开口的时候,你问什么都是白费。
将身体往后一躺,宁冷之靠在了椅背上,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昨天晚上她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这个工作,没想到又黄了,看来这下她恐怕真的得喝西北风了。
宁冷之迷迷糊糊地想着,很快就靠在车窗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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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急剧地停下,让宁冷之因为惯性而被甩醒了过来。
抬起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宁冷之侧过头看了眼车窗外面的景色,有些困惑地转向一侧的季陌尘,“这里是哪啊?”
“下车。”
季陌尘秉持着一贯的做事风格,淡声吐出两个字之后,便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宁冷之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但也只好按着他的要求做了。
跟着季陌尘走到一处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店门前,宁冷之眨巴了下水眸,看向了他。
过了一会,一阵悦耳的铃声从季陌尘的口袋传出,季陌尘从口袋里夹出手机之后直接摁下了接听键贴在了耳旁。
对面说了什么,宁冷之听不太清楚,只见季陌尘也没有回应什么,很快就挂了电话。随后迈着修长的大腿推门走进了那间其貌不扬的店面。
宁冷之自然是跟着进去了,不过绕过朴实无华的店面之后穿过一条小巷来到后边,她整个人都震惊了。
入眼是十分中式风格的庭院,还有些古代茶楼的风格,再加上结合了现代的卡座,只显得相得益彰。
许是这个时间还没到喝下午茶的时间段,这个茶吧里的人并不多,有也是几个人单独坐在位置上,或看书或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在编辑着什么。
宁冷之看得入神,就见到一个身影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跟你说直接进来就行了,还非得让我下来。”
男人的声音和季陌尘的听起来完全不同,是一种十分清爽明朗的嗓音。
宁冷之看着轻拍了下季陌尘肩头的吴宓哲,眼前亮了亮,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长相十分地吸引人,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虽然季陌尘给人的第一印象亦是十分地令人惊艳,但是他总是紧绷着的脸庞总给人以一种十分难以接近地感觉。
察觉到宁冷之的视线,吴宓哲将视线绕过季陌尘投到了宁冷之身上。
季陌尘目光平淡地在四周扫视了一圈,旋即才转过眼看着吴宓哲,“你这里招人?”
吴宓哲闻声挑了挑眉,“你这个大忙人怎么突然管起我这闲事来了?怎么?有什么好的人选要给我推荐推荐?”
季陌尘眉眼微动了下,旋即转过身拎起宁冷之放到了跟前,“让她在这里做一个月,有问题?”
宁冷之还处在一头雾水当中,季陌尘是在帮她找工作?
吴宓哲看了眼宁冷之,旋即微薄的唇瓣一勾,如星辰般耀目的双眸弯成了一轮新月,“这位是……”
“呃……你好,我是宁冷之,是季总的下属。”
见吴宓哲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地暧昧,宁冷之赶忙张嘴解释道,还不忘伸出手递到了吴宓哲身前。
吴宓哲状似大悟一般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回握住了她的手,“你好,我是吴宓哲。”
季陌尘不动声色地扫视了那两只握在一块的手,声音低沉了几分,“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答应,当然答应了,您季大总裁推荐的人选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吴宓哲忙不迭地回应道,笑嘻嘻的模样辨别不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等等……我有话说。”
宁冷之夹在两人中间,弱弱地举起了手,看着季陌尘扫过来的冰冷视线,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我……”
“在这里做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准时回立忆上班。”
宁冷之只是吐出了一个字眼,就被季陌尘打断了,紧接着季陌尘就转过身,朝着外面走去了。
“诶!不是,季陌尘……”
宁冷之见季陌尘转身就走,刚想追上去,吴宓哲却制止了她。
“宁小姐,既然陌尘把你交给我,那从这一刻起,你可就得听我的了。”
“可是我……”宁冷之脸上有些为难,虽然能找到一份新的工作室好事,但是也不带季陌尘这么坑的吧,直接把她丢在这里就走了,她连自己要做的是是什么工作都不知道。
“不用担心,你的工作不会太复杂,而且这里不是什么混乱的场所,你可以安心待着。”
看出宁冷之的不安,吴宓哲很是体贴地解释道,不过他脸上一直噙着一抹诡谲的笑意,让宁冷之心里感觉毛毛的。
“嗯……那吴老板,我……”
“不用叫老板什么的,叫我宓哲就行了。”吴宓哲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之后,吴宓哲领着宁冷之熟悉了下环境,一边说一边讲解了下平时她工作时需要注意的事项。
两人逛了一圈,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宁冷之听着悠扬的音乐,一边观察着茶吧里面的环境。
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真的很不错,而且听吴宓哲介绍了之后,宁冷之也了解到她的工作不会很繁重,无非就是在客人需要的时候前去询问下需要什么服务,十分清闲。
将视线转回到正在轻啜着茶水的男人,宁冷之看着吴宓哲俊逸阳光的脸庞,有些迟疑地开口道:“呃,宓哲,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从刚才看到他的时候,她就想把这个问题问出口了,为什么她会觉得他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她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什么事?你说。”
吴宓哲笑着将手中的玻璃茶盏放回了桌面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总觉得你很眼熟。”宁冷之有些疑惑地蹙了下眉头。
闻言,吴宓哲轻声笑了一声,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了一起,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了膝盖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确实见过,不过那次你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估计也没留意到我吧。”
“在哪?”宁冷之思来想去还是想不起来两人打照面的地点,下意识地开口询问道。
“寂烈。”
仿佛一道雷直直地击中了她一般,宁冷之听着吴宓哲云淡风轻吐出来的两个字,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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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烈……那羞耻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重现,宁冷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不过经吴宓哲这么一提醒,她好像想起来了,当时坐在季陌尘身旁的男人……应该就是他吧,只不过因为光线昏暗的原因,所以对他的印象才若有若无似的。
“没想到我这次我又成了你的老板,看来我们挺有缘分啊,宁小姐。”
又?
宁冷之没错过这个字眼,她有些讶异地微张着唇瓣,在心里猜测道,难道……
“‘寂烈’也是你开的?”
吴宓哲点了点头,见她十分诧异的模样,轻笑着耸了耸眉,“有什么问题吗?”
“没……”
想来也是,像季陌尘那样的富家子弟,结实的人自然也不会是等闲之辈。
想通了这个道理,宁冷之反而释然了,不管怎么样,既然季陌尘好心地帮她找到工作,她就既来之则安之地做下去吧,不然她可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话说回来,你和陌尘的关系……”
吴宓哲微勾起了唇角,用一种暧昧不明的视线在宁冷之脸上游荡。
上次的事情,他也问过季陌尘是怎么回事,只不过想要在季陌尘那闷葫芦的嘴里挖出点什么八卦,简直比登天还难,吴宓哲没问两句,季陌尘就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他只能乖乖闭上了嘴。
今天倒是机会自己送上门了,吴宓哲又怎么会错过?
宁冷之有些不解地看着吴宓哲,很快,她就是他在意指什么了。
“不不不,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是立忆的销售部经理,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而已。”宁冷之慌忙地摆着手解释道。
开玩笑!她和季陌尘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关系,虽然季陌尘确实长得很帅,家世也很好,但她对他这种性格的男人实在是有好感不起来。
“你别紧张,我也只是问问而已,不会误会什么的。”
吴宓哲饶有兴致地看着宁冷之,他还真是没见过哪个女人这么抗拒季陌尘的,那些女人都恨不得往自己身上贴上“季陌尘女友”的标签四下招摇,可惜季大总裁是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那些女人就算是想倒贴,人家也是完全看不上眼。
这次竟然难得地带了个女人过来,他要是不好好八卦一番,可就真对不起自己了。
宁冷之点点头,赶忙拿起自己的茶盏轻啜了一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几日后。
午后的阳光轻洒进了偌大的办公室内。
季陌尘站在落地窗前,微眯着眸子看着高楼之下的车水马龙。
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宁冷之,自从上次将她交到吴宓哲那里去,两人也有好几天没见面了。
季陌尘敛了敛黑眸,旋即转过身,伸出修长的指节拿起了办公桌上的黑色手机,指腹在机身上摩擦了几下,随后划开了屏幕。
吴宓哲正百无聊赖地将脚靠在吧台上打着游戏,手机却响了起来。
见屏幕上跳跃着的名字,吴宓哲勾起了一边的唇角,露出一抹邪气。
“哟,季总,难得你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给我,应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吧?”
吴宓哲将手机用肩膀夹在了颈窝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飞快地操作着游戏手柄。
听出他话里嘲讽的意思,季陌尘双眸一沉,薄唇微启,冷冷道:“宁冷之呢?”
“原来是想问问宁小姐的情况啊,果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吴宓哲脸上是明显的不怀好意,看来有戏,这八卦他可真得深挖下去了。
屏幕上的巨大怪兽只剩下一格血,吴宓哲淡定地勾起唇角,随后狠狠地摁下一个按钮,怪兽便轰然倒塌了。
吴宓哲这才拿起手机,将腿收了下来。
“放心吧,你的小之之我给照顾得好好的,”吴宓哲说着抬起眼皮看了眼正在招待一个客人的宁冷之,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人家在你公司干得好好的,你怎么给塞我这里来了?我看她做事也挺认真的,态度端正,服务良好,那些个茶客可都争着点名要她服务呢……”
电话那头,季陌尘听着他对宁冷之的夸赞,墨眉微微一动,在听到她如此“热销”之后,更是明显地紧蹙了下。
“怎么?后悔了?”
吴宓哲见季陌尘沉默着没有回话,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如果你很闲,我不介意你过来帮我做点事情。”
季陌尘向来颖悟绝人,怎么会猜不到吴宓哲肚子里搅的是什么坏水?他这么喜欢八卦,那他也不介意用他的方法帮他“戒掉”这个坏习惯。
“别别别,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好好商量的你说是吧……”吴宓哲一听季陌尘要他回岗,脸上顿时笑不出来了,他天生就不是那块料子,要他舍弃他这滋润的小日子,没日没夜地做项目,可不得累死他?
“不想帮忙,就乖乖闭上你的嘴。”
季陌尘的语气极轻,听得吴宓哲却是心头一跳,他赶忙应道:“是是是,季总你说的有道理有道理……”
狗腿的同时,吴宓哲的眸底掠过一道精光,看来这次他这个好兄弟是动了真格了……
“不过说真的,陌尘,你和这个女人……该不会真的有点什么吧?”
吴宓哲小心翼翼地提着嗓子眼问道,作为好友,替自己的好兄弟排忧解难也是应当的,八卦归八卦,但正事也不容耽误。
“你想多了。”
季陌尘没有丝毫犹豫地答道,对宁冷之?他深邃的黑眸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以往清冷的模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
吴宓哲会意地点了点头,轻敲着桌面的修长指节表明他对季陌尘的这个回答持怀疑的态度。
虽然季陌尘答得倒是干脆,可是这次的情况实在是有点特殊,吴宓哲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多观察观察,这样……才不会错过一些十分好玩的事情嘛。
想到这里,吴宓哲狡黠一笑。
和吴宓哲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后,季陌尘就掐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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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指节抬起松了松领口,季陌尘第一次觉得对桌面上那一沓一沓的文件有些看不进去。
他抬起手揉了揉酸胀的眉间,没一会儿,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又嗡嗡震动了起来。
手下一顿,他的双眸微睁了开来,见着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名字,有些无奈地拿起电话摁下了接听键。
“妈。”
“陌尘啊,到了新公司还习惯吧?”
电话那头传来莫依霜淡淡温柔的嗓音,季陌尘脸上紧绷着的神情稍微放缓了些,“嗯,没什么不习惯的。”
“那就好,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你跟你老爸怄气,怎么连电话都不打给我了,你知道妈有多担心你吗?”莫依霜嗔怪道。
“最近太忙了,忘了。”
莫依霜坐在沙发上,精致的脸上看不出多少岁月的痕迹,听着季陌尘冷淡的回话,她也不是很在意,自家儿子的脾性,她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幽叹了一声,她缓缓说道:“好吧……你工作繁忙,妈理解你。我听任叔说你平时都不怎么回去吃饭,你啊,跟你爸真是一模一样,一忙起来,就顾不上三餐,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晚上回来吃饭吧,好吗?”
“公司有事,改天……”
季陌尘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却被莫依霜给生生打断了。
“不许拒绝我,你还跟你爸置气呢?陌尘,你也不小了,你爸爸他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我相信你有自己独创一片天地的能力,可是你爸爸他也老了,就算你不想继承他的公司,你也不用把话说得那么绝,他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你说他怎么接受得了呢?”
莫依霜说着,重叹了一声,为了这件事情,她也是操碎了心,作为一个女人,她能做的也只是从中调解而已。
“好了,你晚上记得回家里吃饭,我也不打扰你工作了,就这样吧。”
莫依霜说完,便把电话放回了原位,一抹淡淡地忧愁浮现她的眉间。
季陌尘听着已经陷入了忙音的手机,眼底暗芒涌动。
傍晚,结束了一天繁冗的工作,季陌尘乘着专用电梯下了地下车库。
坐上驾驶座之后,犹豫了片刻便发动了引擎。
很快,黑色的迈巴赫就飞驰在宽阔路上,朝着A市有名的云山奔腾而去。
云山,位于A市近郊,是A市政府最新开发的一座山,因为风景优美,空气质量不错,一些房产商买下了这里的地皮,建了许多养生别墅。
天价的房价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这里也只有那些年近半百又功成名就的上流人士才能入住。
季从杨自从这里开盘之后,便买下了一栋山腰别墅,将季家安置了在这里。
只不过,季陌尘一心想要开拓自己的事业,不久前从这里搬了出去。
季陌尘驾驶的车子到达之时,夜幕已经落下了。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门口,季陌尘将车钥匙交给了下人,就转身进了大厅。
欢声笑语传入了他的耳中,季陌尘耳尖地听出了除开莫依霜之外的另一道女音。
“陌尘?你回来啦。”
听到脚步声,莫依霜抬起眼见到了自家儿子,高兴得不得了,原本还在担心以季陌尘的性子,还不知道会不会听她的话回来吃饭呢,现在她倒是松了一口气。
莫依霜起身笑意盈盈迎了上去,轻拥了下季陌尘。
“妈。”
季陌尘轻声问候道,视线落在了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的盛海蓝身上。
一身浅蓝色的套装将女人衬得知性迷人,她脸上微勾着的唇角让整个人生动了几分。
“哦对了,我今天也请了海蓝过来吃饭,海蓝你还记得吧?你盛伯父的女儿,她今天刚从意大利回来,快过去跟人家打声招呼。”
莫依霜想起盛海蓝,拉着季陌尘走到了她的身前,热络地替两人牵线。
“嗨,陌尘,好久不见。”
盛海蓝看着眼前冷峻的男人,心漏跳了一拍,伸出的指尖也因为紧张而微颤着。
“好久不见。”
季陌尘脸上一如以往那般冷漠,不拘言笑的样子没有惹得女人不快,相反的是,盛海蓝只觉得自己的视线几乎完全不能从他刀削一般的脸庞上移开。
他的手掌礼貌性地回握了一下,盛海蓝也放下了手垂在了身侧,只不过手指上面残留着的温度,让她忍住不住曲起了手指收在了手心。
几年未见,她竟然没有想到儿时的玩伴竟然已经变成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季陌尘从小就表现出与年龄不符的睿智,也因此经常被孤立,记得那段时间,只要她偶尔和他说话聊天,虽然只是她一厢情愿,但是盛海蓝现在想起来,却觉得有些庆幸。
他应该还记得她吧?
盛海蓝弯起的唇角抿了抿,害怕自己太过炙热的视线会被发觉。
“夫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别墅里的佣人朝着莫依霜说道。
“好,走吧,陌尘,海蓝,边吃边聊。”
不难看出,莫依霜的心情不错,她一手挽着季陌尘的臂弯,一手拉着盛海蓝,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作为一个母亲,哪有不操心自家儿子的事情的?
更何况季陌尘现在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为他物色一个合适的结婚人选,也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义务。
“来,海蓝,你坐这边吧。”
莫依霜将盛海蓝安置到了季陌尘的对面坐下,盛海蓝自然是盛情难却,面露一抹赧色,坐到了季陌尘的对面。
“咳咳。”
走进饭厅的季从阳见到餐桌上的季陌尘,脸上的神色顿时沉了下来,故意轻咳了一声之后,快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季陌尘轻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出声问候。
莫依霜见情势不对,拍了拍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出声。
自从上次大吵之后,季陌尘搬出了这里,两父子就没再联系过,莫依霜为了这件事情可真是操碎了心,一边是自己深爱着的丈夫,一边又是自己亲生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这座天秤是哪边都偏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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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海蓝也发觉了突然凝滞的气氛,视线在季陌尘和季从阳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她不动声色地在心里揣测着。
一个聪明的女人,要懂得察言观色,在适当的时侯发言,才能笼络人心。
双眸黯了黯,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觉的模样。
季陌尘侧过头,莫依霜眼神里夹杂着些许哀求直直地看着他,让他心里一软。
旋即,他抬起眼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季从阳,他紧绷着的脸庞透出一抹冷意。
薄唇微启,季陌尘淡声吐出一个字,“爸。”
闻声,正拿起碗筷要进餐的季从阳手下一顿,低敛着的眉眼微动了下,旋即闷声回应了一声,就继续吃饭了。
莫依霜深知他的性子,也只好作罢,张罗着让盛海蓝和季陌尘吃饭。
盛海蓝下午来之时就已经见过季从阳,只不过只是寒暄了几句就没再交谈,她当然也看得出季从阳的为人严厉,想来这季家父子两的矛盾也许是因为性格不合吧。
“来,海蓝,试试这道红烧鱼,这可是我今天特地请的上海师傅做的,你多吃点。”
“谢谢莫阿姨。”
盛海蓝回以礼貌地一笑,水眸抬起瞥了眼对面一直默默无言的季陌尘。
男人进餐时候的模样极为优雅,一丝不苟地抬起手用筷子将食物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之后,咽了下去。
性感的喉结因为吞食的动作滚动了一下。
盛海蓝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忙不迭地收起了自己的视线,耳边却充斥着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莫依霜没有错过这一幕,见着盛海蓝羞赧地模样,她会意地弯起了唇角。
“陌尘啊,别只顾着吃啊,边吃边聊嘛,海蓝年纪和你相仿,你们年轻人应该有很多话说才对的呀。”莫依霜侧过头看着季陌尘,笑呵呵地说道。
季陌尘闻声抬起眼打量了眼对面的女人,平静无波的黑眸里没有一丝波动。
盛海蓝被看得有些发窘,淡淡地勾起唇角,她状似随意地说道:“呃……陌尘,我之前有听爸爸说,季叔叔收购了一家公司给你练手是吧?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她话一出口,在场的其余几人脸色都僵滞了下,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季从阳,脸色也有些难看了起来。
盛海蓝当即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扫视了一圈众人,有些歉意地说道:“抱歉抱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哦没事,就你季叔叔呢一直想让陌尘去他公司搭把手,但是你们年轻人比较有自己的想法,陌尘呢想开创自己的事业,你叔叔就给他出了个难题,让他先管理好这新收购的公司,以后的事情再说这样子。”莫依霜耐心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盛海蓝点了点头,眸子里不着痕迹地掠过一道暗光。
旋即,她眼睛亮了亮,看着莫依霜回道:“这样也挺好的,先累计经验,等以后有能力了,帮季叔叔接手公司,莫阿姨你和季叔叔就能享清福了。”
莫依霜听着心里一暖,脸上绽放出一抹明朗地笑意,“还是你会说话,海蓝,哎呀我现在啊真是后悔没多生个女儿,都说这女孩子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我看这话是一点都没说错。”
莫依霜是越看越满意,季陌尘到了这个年纪,身边竟然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连绯闻都少得可怜,她这个当妈的自然是着急了。
要是他能自己找到合心意的,她肯定不会多做干涉,但是现在别说是人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盛海蓝听着温婉地笑了下,抬起手撩起了落在耳旁的发丝,“阿姨你不用觉得可惜,陌尘从小就很聪明,也很有自己的想法,虽然我们这种家庭不用愁吃穿,但是他真的很上进呢,您看您都不用担心他的事情,自然是比其他人少了一份烦恼。”
“我确实是不愁他的事业,可是他也老大不小了,我现在啊还有得愁呢。”
莫依霜看着盛海蓝意有所指,盛海蓝自然明白她指的什么,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
季陌尘一直在一旁事不关己地安静进餐,待莫依霜恰好说完这句话,他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什么都没沾上的嘴角。
“我吃饱了。”
淡淡地抛下一句话,他便起身离开了。
“诶,陌尘!哎,这孩子。”
莫依霜有些无可奈何地幽叹了一声,旋即转过头对着莫依霜说道:“别管他了,来,海蓝,尝尝这个。”
盛海蓝笑着端起碗接受了莫依霜夹过来的食物,视线却投向了季陌尘离开的背影,一双水灵的眸子里,满是深意。
季陌尘站在露天的阳台边,看着山下城区的一天灯火通明。
迎面吹来的是夹杂着凉意的夜风,他淡然的面孔隐匿在了夜色之中。
身后的灯光倏地亮了起来,他转过身,就看了走过来的莫依霜。
“怎么都不开灯呢?黑灯瞎火地看什么呢?”莫依霜走到季陌尘身旁,没好气地嗔怪道。
顿了顿,她又接着道:“走吧,跟妈进去,人家女孩子好不容易来家里一趟,你倒好,把人家晾在屋里,一个人站在这里吹风。”
“妈。我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季陌尘看着莫依霜定定地回道,莫依霜只觉得一股无形地压迫感压了过去。
她瞥了季陌尘一眼,旋即将挽着季陌尘臂弯的手收了回去。
“陌尘,不是妈妈说你,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找个结婚对象了吧?”
该来的还是来了,季陌尘抬起修长的指节摁了摁发痛的额角,“我不想说这件事。”
“不想说?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说?”莫依霜知道自己要是再放任下去,可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抱上孙子,重叹了一声,她撇了撇嘴,“你今天必须给我个答案,要是你自己没有合适的人选,那就我帮你挑,你满意哪个就哪个吧。”
季陌尘对莫依霜这赶鸭子上架的行为有些无奈,只是莫依霜向来是不会逼他做这些事情的,看来这次是真的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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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陌尘沉声命令道,随后直接将车钥匙塞到了宁冷之的手上,就又转身去了别的机房。
宁冷之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拿着车钥匙出了大门。
一路战战兢兢地将车开到了公司,宁冷之将车停在车库之时,身上的衬衣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几千万啊……万一不小心刮了一条痕,就算是把她卖了,也赔不起那些修理费。
推开车门下了车,宁冷之没有忘记回来的目的,搭着电梯上了楼。
顶层办是季陌尘和他的助理许骏的专用办公区。
一般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普通的职员都不能上去。
宁冷之在立忆还没换主之前,曾经上去过几次,只是自从季陌尘收购了这个公司,立下这个规矩,就再也没有上去过了。
由于宁冷之习惯性搭乘员工通用电梯,所以电梯还没上升到顶层就停下了,几张熟悉的面孔站在电梯外面,看到宁冷之站在电梯了,很是讶异。
“嗨,好久不见。”
宁冷之一如以往那般,主动打起了招呼,可是外面的人却没有人回应,面面相觑了一眼之后,才陆陆续续走进了电梯。
气氛凝滞了下来,宁冷之站在众人后面,对刚才的情形有点不解,之前她在公司的人缘虽然说不上多好,但至少同事见面都会打招呼,怎么她才离开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这些人就变得跟不认识她一般?
很快,几个人到了自己的楼层之后,直接离开了,只剩宁冷之一个人乘着电梯继续往上升。
轻舒了口气,宁冷之安慰着自己不要太过在意。
到了顶层,宁冷之刚出电梯,就见到了恰好走出来的许骏。
“许助理!”
宁冷之迎了上去。
“宁经理,这是季总吩咐让你带过去的文件,你拿好。”
“好的。”
宁冷之接过了许骏递过来的牛皮纸袋,刚要离开却又听他开口说道:“呃还有就是,我想还有一份数据表,季总估计要用到,麻烦你下去的时候顺便去技术部找付经理拿一下。”
“好,谢谢你许助理,那我先下去了。”
宁冷之朝着许骏点了点头,随后便走进了电梯,摁下了楼层数。
十几秒之后,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走进熟悉的办公区,宁冷之心情有些愉悦了起来。
“天啊,你说的真的假的?我刚才还看见她了。”
“宁冷之?怎么可能?她们部门不是被停职一个月吗?怎么可能回来。”
“不是啊,我们真的看见她了,在电梯里,不过她好像上了顶层……”
“哟哟哟……看来秋林你说的是真的了!总裁不是吩咐过有事直接找许助理就行了嘛,怎么她能随随便便就上去呢……看来呀,果然有内幕!”
“她那种女人,能爬上销售部经理的位置,你们还真当她有能力啊?真是可笑。”
宁冷之驻足在一墙之隔的位置,听着里边的人大肆嘲笑着她,手指抓紧了手上的牛皮文件袋。
屈辱和不甘,划过她的眼底。
扪心自问,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为什么这些人总是要恶意揣测她呢?
闭了闭眼,她深吸了口气,随后扯了扯嘴角步进了办公室。
相谈甚欢的几个女人见到突然走进来的宁冷之,脸色皆是一变。
几个胆小怕事的,急忙抬脚开溜了。
只剩下几个以康秋林为中心的女人,冷睨着她。
“嗨,各位,好久不见了。”
宁冷之看不清情绪地扬起了嘴角,若无其事地跟几个人打着招呼。
“哟,宁经理,你不是被停职了吗?怎么回来了?在餐厅端盘子的新工作做得不愉快吗?”
康秋林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她话刚落下,周边的几个女人都抿着唇笑出了声。
宁冷之脸上的笑靥一僵,唇角缓缓地缩了回去。
“康小姐,我知道上次的事情你心里不舒服,但是我感觉我并没有做错什么,麻烦你不要一直针对我。”
“针对你?宁经理你真搞笑,我是这么小肚鸡肠的女人吗?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康秋林厌恶地瞪了宁冷之一眼,满脸都写着不屑。
这个女人不是个软柿子很好捏的吗?怎么现在也知道要咬人了?
“那最好,毕竟我们还是同事,闹得太不愉快今后大家都会尴尬。”
宁冷之淡淡地回道,说完,她朝着几人点了点头,“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等等。”
见她要走,康秋林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脸上怪笑着说道:“别啊,宁经理,你今天难得回来,坐下来喝杯茶再走嘛,这么急干什么。”
“不了,我还要拿文件给季总。”宁冷之抬起水眸淡淡地看着康秋林,淡声回道。
“季总?”
康秋林眸子骨碌转了一圈,状似很是惊讶地张开了嘴,“怎么季总会让你送文件?他不是有许助理嘛?”
顿了顿,康秋林恍然大悟般地猛地一拍手,双手合十地贴在了脸颊上,“我想起来了,上次咱们在餐厅的时候,还是季总出来解围的呢,咦?后来他拉着你去哪了?要不是他拉着你离开,我还想请你吃顿饭的呢。”
她的话说得暧昧,宁冷之看到她身后的几人都笑得有些不明深意,眉头一皱,“康小姐,请你不要误会了,我和季总什么关系都没有。”
宁冷之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妥,为什么她要跟康秋林解释这些?明明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不可能啊,宁经理,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季总多难接近的一个人啊,怎么偏偏对你就不一样呢?我觉得啊……季总一定……”
康秋林说着,低下头凑到了宁冷之的耳边,低声继续道:“喜欢上你了,你说对吧?宁经理。”
“你什么意思?”
宁冷之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一向言笑晏晏的脸上骤然冷了下来。
“其实……你也不用太在乎我们这些外人的看法啊,宁经理,人各有志嘛,你的选择和我们这些外人也没什么关系,你有能力是你的本事,我们也只是唏嘘几句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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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秋林双手环在胸前,冷嘲热讽道,看着宁冷之的眼里多了一分不屑。
在她看来,宁冷之能爬上今天的位置,肯定做了不少出卖自己身体的事情,肮脏的交易,不然,凭她一个从农村来的土村姑,哪里有资格有能力坐上这个位置?
宁冷之深吸了口气,无心再和康秋林纠缠下去,既然她已经对她有了偏见,那她多说也无益,季陌尘还在等着她的文件,她也不想因为这些琐事耽误了正事。
“怎么?心虚了?”康秋林侧过头冷睨着宁冷之的背影,凉凉说道。
宁冷之脚下一顿,忘了是从哪里看到的一句话,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转过身,她径直走到了康秋林面前,定定地看着而她的双眼说道:“康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会有那么多的偏见,但是我扪心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就连泰和,我也大方祝福你们了,我不想闹得太难看,毕竟我们都是同事,日后还要相处。至于你的揣测,我想你还是看清楚事实再下定论比较好。”
宁冷之冷声说完,抽回了视线,毫不犹豫地转身进了另一个办公区。
康秋林站在原地,觉得有些可笑,她竟然被宁冷之说教了?
眼底掠过一抹不甘,康秋林的手指紧紧地攥紧在手心。
开车回到工厂,宁冷之把文件交给了季陌尘。
从她手上抽过文件袋,季陌尘深沉的视线在宁冷之脸上掠过,见着她脸上的苦闷,眸子微眯了下,“我需要的是一个能专心帮我做事的员工,你现在的状态怎么帮我分析数据?”
“呃……”宁冷之闻声回过神,有些歉意地点了点头,“抱歉,因为刚才发生了一点事情,所以……”
“我对你的私人事情不感兴趣,你只要不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就行了。”
季陌尘低着头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回道,清冷的嗓音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宁冷之怔了怔,轻吐了一口气,淡声回道:“是……”
说一点都不介意是骗人的,宁冷之可以伪装自己的情绪瞒过别人的眼睛,却没有办法欺骗自己。
以康秋林的为人,估计已经把她和季陌尘的谣言散步到整个办公区了……
一想到那些人以后都会用另一种眼光看她,她的心就像被一根根刺扎透了一般,难受得让她快要窒息。
一味地将心事藏在心里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所以宁冷之感觉情绪低到极点的时候,也会找个朋友去酒吧用酒精麻痹自己酩酊大醉一场。
夜晚,A市市中心片区灯火璀璨。
隐匿在街角的一间店铺里,劲爆的音乐和炫彩的霓虹灯光让酒吧里的男男女女纵情地扭动着腰肢。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宁冷之仰起头将一杯啤酒灌下了胃里。
“今天又是怎么了?我都好久没见到你这幅模样了。”
坐在宁冷之身侧的,是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身上穿着的也是有名的名牌服饰,不过只要有眼尖的人仔细看看,就会发现她身上的最新限量版LV包包是个A货。
宁冷之听到安沁媚的话,重叹了口气,随后才抬起头转向了她,“沁媚,你知道被横刀夺爱的心痛吗?你自以为深爱着自己的男友,转眼就跟别的女人求婚了,你知道我要多难受吗?”
宁冷之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安沁媚的眼眸里涌上了一层泪光。
她的神经已经被酒精麻痹了一部分,半清醒的状态让她只想把受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跟别的女人求婚?你说的是江泰和?”
安沁媚一挑眉,冷声问道,就她看来,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没钱又没地位,图个啥?
“嗯,对……就是这个负心汉……”
宁冷之神情难过地点了点头,“你说她为什么要选择那个女人……他为什么?我们交往了三年,三年啊!还抵不上他们的三个月……为什么这个世界要有小三……为什么……”
说着,宁冷之已经趴到了吧台上,抽噎了起来。
安沁媚的眼珠子骨碌一转,神情有些不自然地撇了撇唇,她抬起手拍了拍宁冷之的后背,毫无感情的安慰道:“行了行了,男人嘛,大不了再找一个就是了,你又何必这么难过?”
“我没有难过……”
宁冷之倏地直起了身,抬起手背拭着脸上的湿意,定定地看着安沁媚,安沁媚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回问道:“怎么了?”
“沁媚,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没有魅力?很无趣?所以泰和才会离开我?”她睁着迷蒙地大眼,求助地看着安沁媚。
安沁媚眉眼微动了下,扯了扯唇角,“怎么会呢?你挺好的啊,是江泰和不识货而已,好了,你也必要为那种男人伤心了,男人嘛,比他好的多了去了,大不了我给你介绍一个。”
安沁媚脸上的笑容像是面具一般虚假,只有眼里流露出的一丝不屑,才是她真正的情绪。
她今天之所以来陪宁冷之喝酒,也是看在曾经的交情,不然,以她现在的生活,哪里还用得着和宁冷之这种靠拿着点死工资的人打交道。
她只要动动手指头,就有一大批男人挣着抢着要跟她上床,遇上几个有钱的富商,一晚上下来也是宁冷之一个月的薪水的好几倍。
要什么名牌包包名牌衣服没有?
安沁媚看着宁冷之这穷酸的样子就越是嫌弃,一个女人,值钱的青春就那么几年,她可不会傻得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什么工作上。
宁冷之听着她的回答,精致小巧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
摇了摇头,她拒绝了安沁媚的好意,“不用了,我现在也没心思想这些东西了……还不如先把工作做好,这种事以后再说吧。”
安沁媚听着她的回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你啦,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反正也不关她的事……
她咬起吸管吸了口饮料,似是想到什么,眼里飞速地闪过一道精光,“哦对了,听说你们公司被季氏集团收购了?他们的老总裁还派了自己的儿子去管理?这事是真的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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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季陌尘,宁冷之缓了好一会儿,有些烦躁搔了搔头回答道:“嗯,是真的,不过他儿子简直是个变态。”
“变态?怎么说?”安沁媚眸光闪烁了下,淡声询问道。
因为喝太多酒的缘故,宁冷之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迷迷糊糊地,她将季陌尘的暴行都说了出来,“总之,那个变态不能去惹,又冷血又无情!我是惨了,现在我们公司的人都以为我和他有一腿,觉得我是借机上位,我可真是冤死了……”
宁冷之想到白天在办公室里,康秋林的一番冷嘲热讽,心里就越发的难受。
如果不是季陌尘,她也就不会被人误会了……
安沁媚听完,脸上不动声色地露出了一抹笑意,看来她的机会来了。
她和宁冷之是同一个城镇出来的,只不过到了A市几年,她早就靠着自己的本事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反倒是宁冷之,兢兢业业恪守己任地做着那些她看不上眼的工作,到现在还没条出路。
她可没宁冷之那么傻,现在她们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了,虽然她身边从来都不缺男人,但是能找一颗大树傍一辈子那才是硬道理,最近她也在物色人,这不,机会不就来了吗?
“冷之,你难道就不想解释清楚吗?你这样任人误会下去,以后要是传出去了,你的名声可就臭了,别人会怎么看你?”安沁媚声情并茂地说道。
宁冷之揉了揉有些发痛地额角,随后才抬起水眸看向安沁媚,看着她一脸的认真,心里趟过一股暖流,幽叹了一声,她很是无奈地回道:“沁媚,我当然知道要解释清楚,可是康秋林对我偏见太深了,就算是我有心解释,她也听不进去的……”
摇了摇头,宁冷之泄气地接着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做好自己就好了。”
“这可不行,你没办法跟她解释清楚,那你可以用其他的办法让那些人知道你是清白的,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其他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宁冷之有些消极地想着。
“沁媚,我很感激你这么替我着想,但是这件事情,我想是真的没办法解决了。”
安沁媚见宁冷之一味地想要放弃,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皱起了眉头,“怎么会没办法呢?事在人为,只要你肯去做,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不是吗?你看,虽然你那些同事不相信你,但他们总该相信你们那新来的总裁吧?他可比你要有威严得多了,你要是让他开口澄清,那些人自然不敢再议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让季陌尘开口澄清?”
宁冷之先是一愣,旋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让季陌尘去做这种事情,恐怕他只会觉得无聊至极吧?
“不可能的,沁媚,你不懂那个男人,我要是去跟他说这件事情,他只会觉得我是痴人说梦,还不知道要怎么讽刺我呢。所以,你说的这个解决办法,根本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既然你不敢自己去跟他提,那我帮你啊,我们都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姐妹了,我怎么忍心看着你被人欺负?”
安沁媚把宁冷之手上的玻璃酒杯夺了过去,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你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给你办妥了。”
宁冷之看着安沁媚一脸的真挚,有些犹豫地翕动着唇瓣,“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就这么决定了吧,你找个时间约他出来,我帮你跟他说明白。好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拜拜。”
“诶,沁媚!”
宁冷之脑袋里昏沉得厉害,跳下高脚凳想要追上安沁媚,却一阵阵地发晕,扶着凳子只是恍惚了一会,再睁开眼,哪里还有安沁媚的身影?
轻叹了口气,她只能付了钱,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酒吧。
许是时间太晚了,街上的人流少了许多,只有几对情侣迎面擦身而过。
宁冷之抱紧了手臂,脚步有些踉跄。
想到安沁媚刚才的话,她忽然觉得有几分道理,如果不澄清的话,难道就让这些谣言一直传下去?
她可以装做无所谓,可这不代表她真的不介意。
最重要的,是季陌尘听到这些话后会怎么想?之前他就误会她是别有居心所以才会接近他的,这下她可能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了。
宁冷之有些泄气地重叹了一口气。
不如就让沁媚帮忙试试吧?宁冷之的脑海里忽然窜出这个想法,或许……真的有效也说不定。
只要季陌尘出面,康秋林应该不敢再造谣下去吧……
宁冷之水眸微动了下,拿着手包的手指紧了紧。
几天之后,立忆公司顶楼。
季陌尘正在查看新产品的研究报告,静置在桌面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
他眼皮都没掀一下,就伸出手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喂?”
“呃……”
电话另一边,宁冷之没想到季陌尘这么快就接下了通话,有些无措地沉默了下。
没有听到她开口说话,季陌尘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紧蹙了下,“宁冷之,我很忙,如果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随随便便打我的电话。”
“不,不是,总裁,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宁冷之咽了咽口水,手指不安地捏紧了手上的手机,“那个……你中午有空吗?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季陌尘闻言,夹着纸样的指节一顿,视线从文件上移了开来,“你要请我吃饭?”
“嗯……”
莫名的,宁冷之觉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劲,但是仔细想了下,又觉得挺正常的,她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而且,总不能约他出来,又得让他请客吧?
季陌尘眉峰一挑,唇角冷冷勾起,“好,约在哪?”
宁冷之听到他这么爽快地答应了,顿时松了一口气,旋即报了个地址。
挂了电话,宁冷之才发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重重呼出一口气,她又赶忙拿起手机,播下了安沁媚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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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陌尘将手机放回了桌面,却没有多少心思再去看文件了。
宁冷之突然约他吃饭,又说有很重要的事情,他的眉梢眼角透露出一抹不屑。
看来,她也是个庸俗的女人。
冷嗤了一声,季陌尘重新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晌午的天气十分炎热,阳光直射着地面,在树影下打下一片斑驳。
季陌尘开着车到达宁冷之所说的餐厅,推开车门下了车,四周绿茵遮去了不少热气。
他迈着修长的长腿,走进了餐厅里面。
与外面环境相映的,这间餐厅运用绿植做了一些挺有特色的装潢。
脑海里闪过宁冷之说预约好的座位,季陌尘径直走了过去。
只是……
在看到座位上坐着的女人并不是宁冷之之后,他英挺的眉心本能地一蹙。
“等等!请问是季先生吗?”
安沁媚为了这个约会,特地起了个大早,先是去商场专柜血拼了一套最新款式的衣裙,随后又去美容院做了个沙龙。
此刻画着精致妆容的她,见到走过来的男人,兴奋的神情溢于言表。
看到季陌尘似乎想转身离开,她赶忙起身出声询问道。
早就做好调查的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是季陌尘了。
季陌尘闻声转过身,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之后,他平淡无波的眸子里沉了沉。
“你好,我是宁冷之的好朋友,安沁媚。”
安沁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扭动着水蛇一般纤细的腰肢款款地走到了季陌尘身前,一双妖冶的眸子有意无意地露出勾人的视线。
季陌尘冷着脸,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抹厌恶的神色。
“宁冷之呢?”
安沁媚见季陌尘不为所动,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唇角,抬起手撩了撩散落在脸侧的发丝,“呃,冷之有点事情所以没有过来……”
闻言,季陌尘眼神骤然一冷,直接转过了身。
“等一下!季先生,冷之拜托我跟你说清楚一件事情,您能听完再走吗!”
安沁媚见季陌尘要离开,赶忙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咬了咬牙,眼神黯淡了下,看来这个季陌尘并不好应付,以往那些男人,别说她主动出击了,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坐在这里,那些男人也会猴急地凑上前来。
可这次她表现得如此明显,季陌尘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表面上看起来也十分地无动于衷,她开始有些心急了。
季陌尘低下头扫了搭在他手臂上的手,随后抬起黑眸看向了安沁媚。
只是一眼,安沁媚便如同触电一般,慌忙缩回了手。
“不好意思,刚刚……我不是故意的。”
安沁媚小心翼翼地观测着季陌尘脸上的神情,生怕他露出不耐的神情来。
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么让季陌尘离开,不然鬼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接触到。
安沁媚外心里暗暗地想着。
季陌尘的脸上冷咧得如同腊月隆冬的大雪,大腿一迈,他掠过安沁媚的身侧,坐到了餐桌旁。
安沁媚见状,急忙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对着季陌尘盈盈一笑。
“服务生!”
她抬起手示意餐厅的服务人员过来点餐,却被季陌尘制止了。
“给你十五分钟说清楚,宁冷之究竟在搞什么鬼。”
安沁媚抬起的手一僵,随后悻悻然地收回叠在了膝盖上。
“是这样的,我是冷之的好朋友,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很早就认识了……前几天她约我去酒吧……”
“酒吧?”
听到这个名词,季陌尘眉心一蹙。
安沁媚眸光闪烁了下,点了点头应道:“是啊,冷之她约我去酒吧,说陪她聊聊天……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去的,酒吧里的人多又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偏偏冷之就喜欢那样的场所,我说了好几次劝她别去了,她都不听,我也实在没办法了……”
听到这里,季陌尘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沉着脸,他一字一顿地回道:“说下去。”
“嗯嗯。”
察觉到季陌尘脸色不对,安沁媚唇边勾起了得逞的笑意,随后又赶紧拿起玻璃水杯假装喝了口水,掩饰掉了自己的得意。
“然后我去了之后,她说她最近有很多烦恼什么的,还一直喝酒,我就在一旁开导她,她说你们公司里有很多人揣测你和她的关系,让她觉得很苦恼,然后就拜托我来跟你说,希望你能出面澄清。”
“就这些?”
季陌尘听完安沁媚的叙述,沉声问道。
“其实也还有别的,不过她让我来主要是想请你出面澄清你们之间的关系,她说不想让人误会。”
“她还说了什么?”
季陌尘对宁冷之托人来跟他说这些的行为觉得十分可笑,看来,是他高估了她的智商了。
“她还跟我说了她前男友的事情,说抢她男友的女人怎么怎么样的,其实女人嘛,被人横刀夺爱,肯定是不能容忍的,不过这也说明她真的很爱她男友。”安沁媚添油加醋地说道。
从季陌尘的模样来看,她的目的估计已经达成了,不管季陌尘之前是不是真的喜欢宁冷之,恐怕经她这么一说,也已经好感全无了吧。
安沁媚的抿了抿唇,视线淡淡地撇了季陌尘一眼。
不得不说,她还真是心动呢,在来之前她可能是为了季家那雄厚的资产,可现在……看着坐在对面的季陌尘,安沁媚发觉自己,已经无法自拔地陷入在他那魅人心惑的魅力当中。
男人拥有着刀削一般的刚毅面孔,深邃精致的五官透出一股淡漠的疏离感,可越是冷漠,就越是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任何一个女人都恨不得化作一只飞蛾,扑向他这把熊熊燃烧的烈焰。
正当安沁媚沉醉得无法自拔之时,季陌尘蓦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掸了掸什么都没落上的深色西装。
“十五分钟到了,失陪。”
说罢,也不等安沁媚做出反应,径自离开了座位。
安沁媚想起来要起身追上去的时候,季陌尘高大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大门外,她只能泄气地坐回了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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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沁媚眼里划过一抹不甘的神色,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原以为今天能把握住机会吸引季陌尘的注意力,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难对付,竟然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
安沁媚对自己的样貌以及身材是十分自信的,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几下,她很快就缓了过来,这次不成功,那就等下次,她就不信这个男人会不上钩!
季陌尘快步走出了餐厅,瞥到路旁放置的垃圾桶,他毫不犹豫地解开身上的西服外套,没有丝毫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被那种女人碰过的东西,他只觉得恶心。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季陌尘拿出手机,冷着脸播下了宁冷之的号码。
“喂?”
电话被接起,宁冷之的声音传了过来。
季陌尘隐忍着胸口翻腾的怒气,好一会才开口沉声问道:“宁冷之,你什么意思?”
那头宁冷之被问得神情一愣,听着季陌尘冷得像隆冬大雪一般寒冷的音调,有些不安地捏紧了手机。
抬起眼瞥了眼时钟,宁冷之估摸着季陌尘已经和安沁媚见面了,听着季陌尘的语气,貌似情况不是很乐观?
“我……我朋友应该都跟你说了吧?对不起,早知道我应该自己跟你说的……”
“亏你还知道你自己错在哪啊,宁冷之,你究竟有没有长脑子。”
季陌尘的声音如同淬着冰一般,宁冷之这才发觉事态有些不对,就算是她让安沁媚去帮忙说解,季陌尘也不必如此生气吧?难道其中还发生了什么令他不愉快的事情?
宁冷之一头雾水地搔了搔头,那头季陌尘见宁冷之迟迟没有回话,索性直接将电话掐断了。
黑色的手机被他随意地扔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紧接着,车子发动引擎之后,飞快地疾驰而去。
宁冷之回过神来的时候,耳边的手机只剩下冰冷的忙音,她幽叹了一声,落下了手掌。
看来让安沁媚帮忙果然是错的,她早该想到的,以季陌尘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帮忙做澄清这种事情?反正那些造谣的人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些东西,反倒是她……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又有谁会怕她呢?她果然还是太过奢望了。
宁冷之想着又是一声重叹。
“年纪轻轻的,怎么整天像个老人一样唉声叹气?”
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宁冷之不用回头都知道来者是谁。
吴宓哲绕过宁冷之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做下,见宁冷之身前的餐盘还盛着满满的一盘食物,眉峰一挑,“怎么吃得这么少,我们这里的餐食味道应该没有这么差吧?”
“不是,我今天没什么胃口而已。”
宁冷之手上的勺子拨了拨碗里的米饭,有些苦恼地微皱着眉。
“怎么了?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和我吐吐苦水,反正我现在正闲得无聊。”
闻言,宁冷之抬起头看向笑得邪魅的吴宓哲,有些犹豫地咬了咬唇,旋即才说道,“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你突然发现你被别人造谣潜了一个女同事,你会怎么办?”
吴宓哲看着宁冷之清澈的水眸,弯起了唇角,“能怎么办?谣言止于智者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吧?如果你真的没做过这种事情,又何必在意这些,清者自清,如果是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他的话说得颇有几分道理,宁冷之有些醍醐灌顶地点点头。
“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这说的是谁,这个女同事该不会说的是你自己吧?那这潜了你的人……”
见吴宓哲又开始没个正经,宁冷之赶忙开口打断了他的猜测:“Stop!这两个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真的?”吴宓哲明显不相信宁冷之的模样,微眯着眼在宁冷之脸上打转。
“这,这种事情我骗你也没什么好处吧,我吃饱了,去,去洗碗。”
宁冷之磕磕巴巴说完,逃似的地站起身慌忙离开了座位。
吴宓哲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笑得十分开心,只不过渐渐的,他脸上的笑意又敛了下去,眉梢眼角染上了一股淡淡的忧愁之色。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宁冷之也在一个月结束之时向吴宓哲递出了辞呈,说实话,她其实挺喜欢这一个月的兼职工作,茶吧里的氛围很好,也不用担心有奇奇怪怪的客人骚扰,大多数人都是在做自己的事情,闲暇之余,她还有时间打个盹,到了结算工资的时候,吴宓哲还发了一些奖金给她,薪水也十分可观。
但是……宁冷之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从那个城镇来到这个城市的目的,她需要拼搏,需要爬得更高,才能在这个城市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才能开创自己的人生。
“以后有空也可以回来坐坐,不收你茶钱。”吴宓哲打趣着道。
宁冷之笑了笑,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了自己的手包。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回公司上班。”
“用不用我送你?”
两人并肩走到门口,宁冷之摇了摇头,拒绝了吴宓哲的好意,“不用了,店里还有客人,我自己回去就行了,那先这样啦,拜拜。”
“那好吧,拜拜。”
和吴宓哲告别完,宁冷之独自一人在路旁缓缓前行,临近傍晚时分,残阳挂在天边散发出橘色的暖光。
莫名的,宁冷之觉得有些孤寂。
想起前几天宁志诚一直讨要的生活费,宁冷之捏紧了手上装着她一个月薪水的信封,犹豫了一番之后,她脚尖一转,走进了旁边的银行里。
出来之时,她的手上只剩下一张红色的钞票,轻叹了一声,她将钞票放回了包包里,随后又拿出了手机,播下了宁志诚的手机号。
“爸,我是冷之。”
“哼,有什么事?”
宁志诚拿着手机贴在耳边,脸上尽是不耐烦,自从上次宁冷之一直说拿不出生活费来,他就再也没打过电话给她了,今天她打过来,他的语气听起来也是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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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听着宁志诚故意疏远的话,心里一噎,似是除了每回讨要生活费医药费之外,宁志诚从来都不会用关切的语气和她说话。
宁冷之眼神黝暗了下,随即才开口回道:“嗯,刚刚发工资了,已经把钱汇给你的银行卡了,你记得去查收。”
“是吗?”
听到宁冷之寄钱回去,宁志诚音调一扬,随后又有似乎意识到他反应太大,故意咳嗽了起来。
宁冷之听着那头传来的剧烈的咳嗽,心里有些难受,宁志诚的身体一直不好,或许是常年久病的原因,他的脾气才会变得十分古怪。
“爸,你注意身体,我先挂了。”
不忍心再听下去,宁冷之匆忙挂断了电话,抬起手摁了摁眼角,擦去了一点点湿意。
突兀的刹车声传来,宁冷之这才惊觉她不知不觉走到了马路中间,而红绿灯显示的却是红色灯。
脸色被吓得煞白,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距离她只有一米距离的车头前。
“妈的,还要不要命了啊!”
从车窗探出一个面目凶恶的男人,朝着她破口大骂。
宁冷之有些惭愧地欠了欠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还不赶紧滚开,老子赶时间呢你知不知道!”
男人骂骂咧咧,宁冷之有些难堪,刚想往一旁的人行道走去,就撞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
“嘶……”
宁冷之揉了揉撞疼地额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了马路一旁。
“你没事吧?”
熟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宁冷之猛地一抬头,就落进了一双仿若深潭的眸子里。
“你,你怎么会在这?”
宁冷之惊讶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仰着头朝着比她高一个头的季陌尘问道。
难得地见他勾起了唇角,宁冷之却感受不到季陌尘的半点笑意,反而只觉得周边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季陌尘冷笑了一声,看着宁冷之的视线里多了一分鄙夷,“我真是佩服你,平时做事不带脑子也就罢了,走路竟然也可以横冲直撞走到路中间,你是不是觉得你的日子过得太舒坦?嗯?”
男人一大串的冷嘲热讽,狠狠地砸到了宁冷之的脑袋上。
宁冷之有些无辜地撇了撇嘴,甚是委屈地小声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季陌尘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又是一声冷哼。
旋即,大掌一扣,径直地拉着宁冷之走到了他停在路旁的车子,拉开车门,粗鲁地将人塞了进去。
宁冷之整个人栽倒在后车座上,等到她爬起来之时,季陌尘已经发动了车子引擎,把控着方向盘平稳地驾驶着车子。
宁冷之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泄气地坐回了座椅上。
让宁冷之松了一口气的是,季陌尘径直地把车开到了她的住处下。
“谢谢你送我回来……”
迟疑了片刻,宁冷之还是对着前座上的季陌尘说道。
车子平稳地停靠在了路旁,季陌尘侧过头看了眼车窗外,淡声突出两个字,“下车。”
“哦……”
宁冷之对季陌尘冷漠的态度已经习惯了,在他下达逐客令之后,她毫不拖泥带水的拿起自己的东西退开车门下了车。
只是……在看到季陌尘也从车上走了下来,宁冷之懵了。
“怎么?送你回来,连请我上去喝口茶的诚意都没有?”季陌尘沉着脸讥讽道。
“有有有,当然有了,不过我的房子……可能有点乱,我想你最好……”
“废话少说。”
季陌尘冷暼了她一眼,率先走进了楼道。
宁冷之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男人,有些不安地抓了抓头发,上次光是站在门口,就被季陌尘嫌弃得要死,这次他走进去还不得……
宁冷之仰头长叹了一声……
“宁冷之,你打算在下面站到什么时候。”
上空突然传来季陌尘的嗓音,宁冷之睁开眼看到已经站到楼上阳台边的季陌尘,慌忙应道:“来了来了,我这就上去。”
一口气跑到自己居住的楼层数,宁冷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急忙拿出钥匙,开了门锁。
“季总……请进。”
宁冷之站在门边,忐忑不安的看着季陌尘走进了门内。
“请坐,我去泡茶。”
宁冷之见季陌尘转着黑眸四下打量,窘迫得恨不得挖个洞把头埋起来。
由于常年要支付家里的费用,导致她根本没有存款,自然只能屈居在这种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败的房子里。
曾经江泰和也提议要过来坐坐,但都被宁冷之拒绝了,一来他们平时在公司就能见面,二来……她并不想让人知道她辛酸的一面。
她不想要别人的同情怜悯,更不想要那些异样的眼光,她虽然来自小地方,但她同样有自尊心。
季陌尘在狭小的屋子逛了一圈,闷哼了一声。
宁冷之拿着茶叶罐子的手因为他的闷哼声一抖,茶叶就不一不小心倒多了。
“你身为一个中型企业公司的部门经理,不至于拮据到要在这种地方生活吧?”
季陌尘缓缓坐在了狭窄的沙发上,看着宁冷之僵直的背影冷声问道。
宁冷之背对着他咬了咬唇,顿了顿,才继续摆弄着身前的茶壶。
将泡好的茶端到茶几上,宁冷之一边将茶杯放到季陌尘身前,一边苦笑着低下了眉眼,“那也没办法的事啊,谁让我开销大呢。”
季陌尘闻言,双眸沉了沉,“开销大?”
她能有什么开销?像其他女人一样买奢侈衣服奢侈皮包?
季陌尘下意识地否定了,自从他接管立忆以来,只要有见到宁冷之,她身上永远都是那几样套装,老土得掉渣,也就因为她的长相该说得过去,所以才没到达他无法容忍的地步。这样一来,她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开销大的理由。
但是曾经在酒吧以及餐厅遇到过她,季陌尘又觉得她似乎真的很需要钱……
到了喉间的话终是没有问出口,季陌尘拿起茶杯将苦涩的茶水灌下了喉间,重重地将杯子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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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要忘记回公司报到。”
话落,季陌尘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径直地走出了这破败的小屋。
宁冷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苦涩。
回到车上,季陌尘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莫名地觉得心里有些烦躁。
无论宁冷之有什么难处,这都和他没有关系,每个人的生活不同,作为她的上司,他并没有义务也没有资格插手她工作以外的事情。
拂去心中烦乱的情绪,季陌尘发动车子的引擎,狠踩油门,车子瞬间飞驰离去。
翌日。
宁冷之简单地解决了早餐之后,快步地赶到了公司。
当初为了省下交通费,她把房子租在了公司附近,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对的,因为缩短了上班路程,她平时几乎都是第一个到达公司上班的人。
不过枪打出头鸟,在被冷讽了几次之后,她也学聪明了,掐着点在不少人上班之后才上办公室。
“早。”
迎面走来一个同事,宁冷之习惯性地扬起笑靥打招呼。
只不过在接收到对方投过来的冷眼之后,她才恍然想起似乎这个人是和康秋林走在一块的。
上次回来拿文件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宁冷之幽叹了一声,暗叹接下来的日子估计不会好过了。
“冷之!”
还没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宁冷之就被拉住了,而来人是江泰和。
挣开江泰和的手臂,宁冷之沉着脸回过身:“什么事?”
江泰和的脸色亦是十分难看,自从他听康秋林说宁冷之巴结上了季陌尘,他怎么都没有办法相信。
虽然现在他们已经分手了,但是曾经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他自认为还是了解宁冷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
她怎么可能会去巴结季陌尘呢?他们才刚刚分手,她曾经那么爱他,怎么可能转眼就和另一个男人调情?
“冷之,我……”
“泰和,你在这里做什么?”
康秋林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了站在一块的两人,胸口猛地蹭起一团怒火,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了过去。
“秋林?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平日里稀松平常的一句问话,此刻在康秋林听来却格外地刺耳。
“你什么意思?我不能早点过来吗?还是你嫌我碍着你的事了?”
康秋林仰着头,看着江泰和咄咄逼人地问道。
江泰和只觉得头痛,“秋林,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冷之只是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交接罢了,你这么敏感干什么。”
眼见身前的两个人就要吵起来,宁冷之识相地推开门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宁经理。”
见到她开门进来,林芸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抬起头打了声招呼。
“早,林芸,你今天来得真早。”
将包包放在一旁,宁冷之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桌上未干的水渍表明已经有人提前帮忙擦拭过了。
宁冷之心里一暖,看着俯首在文件堆里的林芸,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啊林芸。”
“应该的,宁经理。”
林芸看着宁冷之在办公椅上坐下,双眸里闪过一道暗光。
几分钟之前,她曾经坐在那个位置上,感受着那比她高一级的待遇。
只不过,幻想的就是幻想的,梦醒了,她还不是一样得乖乖回到自己的座位,看着宁冷之名正言顺地坐在那个位置上?
迟早有一天,她一定会坐上去的……
林芸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厚重的镜片下,是掩饰不了的激愤。
“铃铃铃。”
突兀的铃声响起,宁冷之接下了公司内部电话,听着那头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转而对着林芸说道:“通知下去,让部门的人去大会议厅,待会总裁要进行新产品研发相关的会议,还有,把这个月其他部门的进度资料收集给我看一下。”
宁冷之像往常那般,朝着林芸吩咐完之后,便重新埋头在一堆文件当中。
她没有留意到的是,林芸看向她的视线里多了一丝憎恶和不甘。
一如以往开会的忐忑不安,整个会议厅的气氛有些凝重。
“今天要说两件事,第一件事,销售部一个月的休假已经过去,今天正式回归,欢迎。”
由季陌尘带头,一阵齐整的掌声过去之后,众人都十分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第二个消息。
“第二件事,就是从今天开始,我们的新产品正式投入研发,技术部门要开始跟进,其他部门,也要针对这项任务做出系列方案来,尤其是销售部,指定的方案一定要具有前瞻性,可行性,我需要你们把这次的新品发布做得隆重一点,争取吸引更多的消费客户。”
“是。”宁冷之坐在位置上,一边记录着关键词一边镇定答道。
看来季陌尘这次非常认真,而且很有野心。
“最后一点,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会作为你们每个部门的考核期,我需要你们每一个人都做出成绩,不然,一个月之后,你们都自觉收东西离开。就这样,散会。”
季陌尘说完之后就离开了会议厅。
待到确定他的身影完全离开了,会议室里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不少人纷纷抱怨季陌尘太冷酷无情,好歹也是立忆的老员工,怎么能用这样的手段把人赶走。
当然也不乏一些看出了机会,想要突出表现的人,林芸听着身边一个女人高调表示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让季陌尘刮目相看,藏在桌下的双手微微收拢了些。
“林芸?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宁冷之叫了她好几次,可见她脸色不太好,还没有回应,这才误以为她生病了。
“我没事……回去吧。”
收起自己桌面放着的东西,林芸低着头跟着宁冷之的步伐回到了办公室里。
“看来这次我们得打起精神好好干了,不然交不出东西,我们可都得喝西北风了。”
宁冷之边走边说道,原本只是想开个小玩笑打趣一下,但是当她回过身之时,却见林芸依旧心不在焉的站在门旁。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如果不舒服你先休息一下吧,反正刚回来,也急不起来,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
说着,宁冷之摁着林芸的肩膀让她坐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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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宁经理。”
林芸摇了摇头,低垂着的头颅让宁冷之看不清她的神情。
宁冷之闻声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先去忙了,你自己注意点。”
宁冷之拍了拍林芸的肩膀,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素手拿起一份报表看了起来。
她看得专注,并没有留意到林芸落在她身上余光。
中午十二点。
终于忙完了一上午的工作,宁冷之一边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一边朝着电梯走去。
“冷之!”
听到身后的呼唤,宁冷之蹙了下眉,回过身。
江泰和小跑着走到了她的身前,视线是四下转了转,才开口说道:“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一谈。”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宁冷之躲开了江泰和伸过来的手掌,朝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江泰和的视线有些冷漠,这个男人究竟什么意思?既然选择了和她分手,问什么现在还要和她纠缠不清?
江泰和见宁冷之躲开他的触碰,脸上有些不悦,“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
他不免想起康秋林之前说的话,再结合现在宁冷之对他的态度,他开始有些相信了。
“这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保持一下距离比较好。”
宁冷之冷冷说完,转身进了电梯。
电梯门还没有关上,宁冷之一个猝不及防,又被江泰和拉了出去。
“你跟我来,我有话必须问清楚。”
“江泰和你干什么!放开我!”
不理会她的反抗和挣扎,江泰和拉着宁冷之推门进了楼梯间。
狠狠甩开了江泰和的牵制,宁冷之脸上浮现出一抹瘟怒的神色,“江泰和,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想再和你有瓜葛!”
宁冷之气愤地低吼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出轨说分手的是他,现在又纠缠着她不放的也是他,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宁冷之,看来我之前真是高估你了,原来你也是这么爱慕虚荣的女人!”
江泰和的话像是给了宁冷之当头一棒,她怔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我是爱慕虚荣的女人?江先生,我想问问我怎么爱慕虚荣了?”
宁冷之气愤到极点,竟觉得有些想笑,究竟谁才是爱慕虚荣的人?他江泰和当初选择和康秋林在一起,难道不是因为康秋林的家庭背景比她好?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好,他做出了选择,她也认了。
可现在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难道我说错了吗?和我分手还不过一个月,就这么心急的爬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床,你真是犯贱!”
“啪!”
随着一记响亮的耳光落下的,是宁冷之忍不可忍的低吼,“江泰和,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宁冷之整个人震惊得就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着,她看着江泰和的眼里透着浓浓的失望。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啊?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江泰和?你要这么诋毁我!”
江泰和捂着被打到的那侧脸颊,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从来没想过向来温婉隐忍的宁冷之竟然也会有动手的一天,还是对他动手!
她变了,她真的变了。
“宁冷之,你自己做的事情你心里有数,你挺有本事的嘛,季陌尘才来公司多久,你就能爬上他的床,这件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和他有一腿了,你就别否认了。”
江泰和言之凿凿,在宁冷之看来却十分地可笑。
她哪怕是用膝盖骨去想,也知道这是谁做的好事。
宁冷之深吸了一口,随即缓缓呼出,“江泰和,我不想和你说这些,如果你要听那些谣言,我也办法,清者自清,这些事情做没做过我心里有数,就这样,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情侣关系了,麻烦你以后有这些私人事情不要来找我。”
“等等。”
江泰和见宁冷之要离开,下意识地抬起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宁冷之还没来得及挣开,就听身后的楼道门被推了开来。
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朝着门外看去。
“好啊,江泰和,你果然在这里!”
康秋林看着江泰和握着宁冷之的手,脑子气得几乎要爆炸。
“秋林,你怎么会……”
江泰和看着康秋林气得发青的脸色,暼见自己扣着宁冷之的手,赶忙松开了。
他转身迎向康秋林,试图解释道:“秋林,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我……”
“你什么你!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想狡辩什么!江泰和,你对这个女人是不是还余情未了!你要说是,我现在立刻马上成全你!”
康秋林原本姣好的面容因为极度愤怒扭曲得十分难看,江泰和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燃烧着熊熊怒焰的目光。
“你说话啊,江泰和!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这个女人,还想着跟她复合!”
浪树林已经失去了理智,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指尖狠狠地戳着江泰和的胸膛。
可不管她怎么胡闹,江泰和隐忍着没有回话,任由着她发泄怒气。
见江泰和不吱声,康秋林一扭头,将矛头指向了现在一旁的宁冷之。
“好啊你,宁冷之,你挺有能耐的嘛,自己钓了个金龟婿不算,还想吃回头草?你这个女人可真是恶心!”
“康小姐,说话可是要有凭有据的。”
宁冷之不甘示弱地回呛,她之前总以为只要一味地容忍,那些人自然会自觉无趣的冷落掉她。
可是她现在发现错了,一味的忍让,只会让那些人变本加厉,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底线,当别人触及到这条底线的时候,便要奋力回击。
“有凭有据?呵,难道这还不够明显的吗?你和总裁的猫腻可是有不少人看见过的,怎么不见总裁让其他人开他的车呢,帮他拿文件呢?究竟怎么一回事,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康秋林的双手环在胸前,下巴傲慢地抬起,仿佛她说的就是铁铮铮的事实。
“如果你非要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里面添油加醋,那我也没有办法,我从不认为我自己哪里做错了,对不起你,你的恶意揣测,我希望你能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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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站定在康秋林身前,第一次,挺直了腰板,没有畏惧地直视着她的视线。
康秋林的眸子闪烁了两下,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沉默了几秒,宁冷之收回了视线,“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先走了。”
“等等!”不出宁冷之所料,康秋林伸手拦住了她,“这事还没完,我今天要搞个明白,江泰和,你说,你究竟是选我还是选她?”
康秋林扯着宁冷之站在江泰和身前,厉声逼问道。
“秋林,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她根本就没感情了,我现在心里只喜欢你一个人……”
得到江泰和的回答,康秋林得意地笑了,转而对着宁冷之高声说道:“听到了吗?宁冷之,泰和现在爱的人是我,你以后给我注意点,不要再来招惹他。”
“康小姐,我想你搞错了,今天并不是我找他的,麻烦你放手,我要出去了!”
懒得再和这两个人纠缠下去,宁冷之试图从康秋林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腕,可康秋林却紧紧地钳制着她。
“你……放手!”
心里涌起一股怒气,宁冷之再也忍无可忍,狠狠的一甩手,将康秋林的手臂甩了开来。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耳旁很快响起了康秋林的尖叫声。
随着几声闷响,康秋林从楼梯口滚落了下去。
“秋林!”
江泰和眼睁睁地看着康秋林滚下楼梯,卧倒在楼梯最下面的一条台阶。
他两步并作一步,快速走了下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康秋林。
“好痛……泰和……”
康秋林紧咬着牙,靠在江泰和的怀里*着。
宁冷之完全没有想到她只是想要抽回手而已,竟然会造成这样的事情。
迟疑了下,她也走下了楼梯,看着两人有些无措地开口问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你觉得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康秋林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眼宁冷之,却因为扭到了磕痛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
“别说话了,我先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伤到哪。”
江泰和眉头紧锁着,看着康秋林的视线夹杂着一抹不舍。
康秋林听着,顺从地点了点头。
宁冷之站在一侧,淡着眸子看着江泰和将康秋林抱了起来。
掠过她身旁之时,康秋林不忘给予她一个得意的眼神。
楼道的门开了又关,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宁冷之的一声幽叹。
因为中午发生的事情,宁冷之一下午都没有什么心思工作。
她合上正在浏览的文件,靠在椅背上,抬起手捏了捏酸胀的眉心。
忽然觉得有些口渴,宁冷之拿起自己的杯子,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到茶水间门前,手指刚搭上门把手要推门而入,却忽然听到里面传出的一声惊呼。
“天啊,真是人心险恶,看她平时规规矩矩的样子,没想到心肠竟然这么坏,好在秋林你没伤到哪,不然泰和该心疼死了。”
“心疼?哼,要不是我去找他,我怎么会摔下楼梯?而且他竟然还和那个土村姑纠缠不清,真是气死我了!”
“哎呀别这样啦,秋林,泰和他肯定是爱着你的,你又何必为了别的女人生他的气,这样多不值得啊。”
“就是啊,泰和都和你求婚了,怎么可能还去搭理那个女人,我看是她纠缠泰和不放才对。”
宁冷之站在门外,手指捏紧了门把。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浮出一个词,物以类聚。
她没有再犹豫,直接压下了门把,推门走了进去。
正交谈甚欢的几人闻声转过头来,见是她,脸上都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宁冷之的视线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随后落到了康秋林身上。
“怎么?愧疚了?宁冷之,就算你跟我道歉,我也不会接受!”
康秋林冷声说道,眸子里闪过一抹厌恶。
这个仇她一定会报回来。
宁冷之自知多说无益,便收回了视线径自走到了煮水机旁接了一杯开水。
氤氲的雾水徐徐上升,见杯子里的水到了七八分满,宁冷之关了开关。
她拿起被子朝着门口走去,不想康秋林却突然从侧面撞向了她。
宁冷之被撞得一个踉跄,被子里的水也撒了出来。
“砰”的一声,被子落在了地上,碎得七零八落。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也刚想接杯水的,没想到却撞到了你,真是对不起。”
康秋林的话里行间听不出半点歉意,宁冷之因为开水浇到的小腿,疼得额头额头直冒冷汗,根本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去听康秋林说了什么。
坐在一旁的几人自然是当看到了笑话一般,冷笑着没有伸出援手。
“怎么回事?”
出乎几人意料的,季陌尘突然走了进来。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眼,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致地朝着季陌尘问好:“总裁。”
季陌尘却仿佛听不到一般,视线紧紧黏在了正半屈着身体的宁冷之。
“是我不好,我刚才不小心碰到宁经理了,害她的杯子摔破了。”康秋林很快就反应过来,弯下腰去扶宁冷之,“宁经理,你没事吧?”
宁冷之紧咬着唇抬起眼冷冷地看向凑过去的康秋林,眼眸里的冷意让康秋林心脏陡然一跳。
“让开。”
季陌尘走到两人身前,伸出手拨开了装模作样的康秋林,发觉宁冷之的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
冷眉一拧,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弯下腰将宁冷之拦腰抱了起来。
在众人震惊的视线之中,抱着她离开了。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宁冷之因为疼痛紧锁着眉,试图挣脱季陌尘的怀抱。
本来办公室里就已经谣言四起了,她不想继续让人误会下去。
“你再动一下试试。”
季陌尘冷然的眸子射出一道寒光,宁冷之有些惧怕地咽了咽口水,只好作罢,安分地缩在了他的怀中,被他抱着进了洗手间。
水流泛着沁骨的凉意冲刷着宁冷之的小腿,被烫伤的肌肤神奇地止住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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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坐在洗手台上,而季陌尘则站在她身旁,一只手扶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抬着她受伤的脚,变换着角度冲洗。
两人的距离近得宁冷之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
她微微抬起浓密的睫毛,就看到了他立体精致的五官。
宁冷之视线在季陌尘的脸上游离,不由得有些羡慕,男人的皮肤好得连她一个女人都要自叹不如。
“看够了没有?”
季陌尘抬起眼,淡淡地扫了眼已经沉溺在他逆天颜值的宁冷之。
宁冷之闻言,脸色一赧,慌忙撇开了眼。
“那个……你怎么会突然下来?”
为了缓解尴尬,宁冷之赶忙开口转移了话题。
不过这也确实是她心里的疑问,季陌尘独自霸占一层楼,各项娱乐设施都很齐全,顶楼就有一个茶水间,她有些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下来,还这么赶巧,她一出糗,他就恰好出现。
“楼上咖啡机故障。”
“可不是有许助理……”
“他有事。”
宁冷之看着季陌尘面不改色的迅速做出回答,眨巴了两下水眸,为什么她会觉得这理由有点……牵强?
不过宁冷之想归想,她可不敢提出质疑。
“哦……”
点了点头,她淡声应了一句。
“烫伤面有点大,马上去医院。”
季陌尘挽起宁冷之的裤管,查看了下她腿上的伤口之后,冷声说道。
宁冷之看着腿上烫伤的肌肤,眸色黯了黯。
刚才在茶水间的时候,她相信在场的人都看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可她真心没有想到,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手帮忙。
宁冷之不免有些怀疑,在立忆呆了这么久,她之前努力伪装出来的笑脸迎人,是不是多此一举。
察觉到她的失落情绪,季陌尘眉眼微动了下,却是没有开口说话。
再次被抱起,宁冷之慌忙说道:“不,不用了,我自己请个假过去就行了,你放我下来吧。”
“你的废话还是这么多。”
被季陌尘堵得无话可说,宁冷之只好闭上了嘴。
一路风驰电掣地开车到医院,宁冷之差点没有吓晕过去。
这哪里是去医院治病,这简直是去医院送命!
“下来。”
季陌尘拉开车门,冷睨着呆滞的宁冷之。
宁冷之闻声缓缓地侧过头,气若游丝地张嘴道:“我,我腿软……”
没好气地“啧”了一声,季陌尘只好弯下腰,将宁冷之抱了起来,只不过这次的姿势让宁冷之有些尴尬。
季陌尘单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甩上了车门。
医院门口来来往往,不少人都被他们两人的姿势吸引了视线。
宁冷之看着从身侧走过的人,嘴角抽了抽,“那个……你能放我下来吗?这样子好奇怪……”
“你不是腿软?”
宁冷之再一次被堵得无法可说,可是这样下去她真怕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再配几段描写,那她可能就要红得发紫了。
“我突然觉得又不软了……你放我下来吧。”
季陌尘抬起眼对上宁冷之哀求的眼神,什么都没说,很快将她放回了地面上。
原以为他会好心地扶一下什么的,结果季陌尘松开她之后,径直地迈开长腿向前走去。
宁冷之足足怔了三秒,才迈开腿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诶,你等等我!”
半个小时后。
“好了,这些药带回去,每天换敷一次,伤口注意不要碰到水。”
“谢谢医生。”
“不客气。”
敷完药,宁冷之伸出手想要将裤管放下,季陌尘却制止了她。
“刚才冲洗裤子湿了,先不要放下。”
宁冷之闻言,手上的动作一滞,旋即点了点头,收回了手。
蓦地,心里似乎剧烈跳动了一下。
宁冷之咬了咬唇,起身艰难地从病床挪下了身体。
她犹豫着抬起头,看着季陌尘真挚地说道:“谢谢你送我来医院……你回公司吧,我等下自己坐车回去就行了。”
已经耽误了季陌尘这么久的时间,宁冷之也不好意思再让他送自己回去。
季陌尘没有答话,在宁冷之下了床穿好鞋子之后,两人一同出了大门。
外面的天气忽然阴了下来,紧接着就是雷鸣声和倾盆大雨。
宁冷之十分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这天气变得还真快……”
她抬起水眸,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身侧的男人,刚才还说自己回去……只是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她还是得求助他了。
季陌尘的视线扫了眼雨幕中的车子,拿出车钥匙开了锁之后,他迅速脱下了衣服照在了宁冷之头上。
不等宁冷之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拦腰抱起冲进了雨幕当中。
只是十几秒的时间,宁冷之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萦绕在她的鼻尖,耳旁充斥着的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以及,那温热的结实躯体……
宁冷之被塞进后车座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因为有季陌尘的外套,她身上并没有淋到几滴雨。
反倒是季陌尘,坐进驾驶座的时候,宽厚的双肩上全是水渍,干净利落的黑发也因为雨水垂落在额前,看起来多了一分不羁。
天地间的声响渐渐远去,宁冷之忽然发觉她眼前似乎只剩下前座的男人,松开领口的动作干净利落,修长的指节完美得像是上神的造诣……
浓密的长睫轻颤了几下,宁冷之垂在膝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收进了些。
直到轰隆隆的引擎声响声,她才从思绪中回过神。
“刚才谢谢……衣服你还是穿上吧,别感冒了。”
宁冷之解下身上的外套,递到了前座,不过看到季陌尘正专心开车,这才发觉自己的行为有多脑残。
懊恼地挤了挤眉,宁冷之有些赧然地直起身,将衣服披在了季陌尘身上。
一路无言。
气氛却暧昧得有些过头。
到达宁冷之的住处,季陌尘将车停在路边,淡声道:“到了。”
“嗯,你……要不要先上去把衣服还有头发吹干再回公司?”
话一出口,宁冷之就后悔了。
怎么这话听着这么奇怪?
季陌尘显然也没料到她会主动邀请,冷眸微眯了下,看向她的视线夹杂了些许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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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千万不要想歪……”宁冷之说到后面完全没有了底气。
季陌尘闻言,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声,“不必了。”
宁冷之自讨没趣的耸了耸肩,“好吧,那我先上去了,拜。”
说罢,见季陌尘没有什么反应,宁冷之水眸敛了敛眉,推开车门下了车。
纵然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瓢泼的大雨还是淋到了宁冷之身上。
她慌忙走进楼道之中,这才幸免于难。
季陌尘坐在驾驶座上,微侧着头看着车窗外一步一步上着楼梯的身影。
良久,他才发动引擎,开车离去。
宁冷之也只是休息了半天,第二天又回了公司上班。
从电梯里走出,就很不凑巧地遇上了迎面走来的康秋林。
经过昨天的事情,宁冷之对这个女人已经好感全无,冷下脸,她佯装没有看到她一般,径直地从她身边掠过。
康秋林站在原地,直到宁冷之走过之后,才觉得不可思议地转过身瞪着宁冷之离去的身影。
她今天吃错药了?竟然敢摆脸色给她看?
“秋林?你看什么呢?”
从电梯里走出一个女职员,见到康秋林的背影,疑惑地开口问道。
“没什么。”
康秋林撇了撇嘴,脸上露出的怒意稍稍收了些。
“哦对了,中午一起吃饭怎么样?听说附近开了一家味道很不错的餐厅,咱们去试试吧。”
“随便吧。”
她现在一肚子火,哪里还有什么心情说吃饭的事情。
她对宁冷之是越来越看不顺眼,以前没和江泰和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土而已,现在真是越看就来气,特别是一想到江泰和对她可能还余情未了,两人又同在一个公司,低头不见抬头见,谁知道这女人藏的是什么歪心思。
康秋林一上午都窝着一肚子的火,脸色十分难看,知趣的都没敢搭话。
就这么到了中午下班时间,和她约好的女职员拉着她和其他几个同事一起赶去了那家餐厅。
见康秋林兴趣寥寥地拿着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牛排。
餐桌上的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了下,旋即其中一人朝着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怎么了,秋林?不合胃口?”
“烦死了,哪里有心情吃饭!”
康秋林将手上的叉子丢在了桌上,双手环胸靠在了椅子上。
几人经常和她厮混在一起,也是见怪不怪的了。
“怎么啦?谁又惹你生气了?”
“还能有谁?”康秋林冷暼了问话的人一眼,闷哼了一声,“就那土村姑,我现在真是越看她就越心烦……”
像是响应她一般,康秋林话音刚落,宁冷之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的视野当中。
“嗤,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几人闻声,都朝着她的视线所向的方向看去。
只见宁冷之和一个手拿公文包的男人在前台说了什么,就有一个服务生引着两人上了楼。
“她怎么会来这……”几人中有人开口问道。
“有什么奇怪的,看样子是来搞业务的吧,不然人家怎么爬上销售经理的位置呢。”另外一人开口凉凉回道。
“呵……我看不一定,人家要是有能力有关系,不怎么努力同样可以坐上这个位置啊。”
她这话一出,几人都别有深意地笑了开来,就连一直皱着眉头的康秋林,也绽放出一抹笑容。
不过转念一想到今天宁冷之看着她的模样,她的笑意又散了去,“就她这样的出身,我看为了爬上这个位置,估计也费了不少心思吧……这种女人,还是少搭理得好,别等下被耍了都不知道。”
“秋林,你别怪我多嘴啊,像她这样的人,你可得堤防着点,她和泰和怎么说也交往了两三年,现在大家都还在同一个公司里,可别给搞出个死灰复燃来了。”
“是啊,你昨天不是说还在楼梯间找到他们两个嘛,有什么事不能在外面说,得跑到楼梯间那种地方说……她该不会还死缠着泰和不放吧?”
“你们几个就别在这里给秋林添堵了,少说点,多吃点菜吧。”
几个人叽叽喳喳吵得康秋林头疼,可是细细一想,她们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只要宁冷之在公司一天,她就得提防一天。
康秋林咬了咬唇,低敛着眼眸若有所思地看着一处。
看来为了避免最坏的情况发生,她得做点什么了。
在心里打定主意之后,康秋林的眼眸划过一抹幽深。
几天之后的一个夜晚。
时值深夜,街道上的人流渐渐散去。
与外面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A市的Funny酒吧内。
康秋林高挑的身影站定在门口,引来了不少视线。
她扫视了全场一圈,视线最终停在了一个角落之中。
见到独自一人坐在一张桌旁的男人,她唇角一勾,抬起脚步朝着那处走去。
正值酒吧人流的高峰期,站在舞池的人们随着劲爆的音乐节拍尽情地扭动着腰肢,康秋林穿过人潮,走到男人对面的座椅上坐下。
“怎么样?调查清楚没有?”
男人抬起头,压在鸭舌帽下边的脸因为光线昏暗而看不清晰,淡笑了一声,他粗哑的嗓音响起:“这么点事情,难道我赵老五还能搞砸?”
康秋林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尖细的下巴高傲地扬起,“那就好,你说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喏。”
说着,她从随身携带的挎包中拿出一个信封,随意地掷在了桌面上。
男人淡然的视线扫过浅黄色的信封,嘴角勾了起来,“康小姐真是爽快,我啊,就喜欢和你这种爽快人做生意。”
他粗犷的大掌伸向信封,刚想拿起却被康秋林伸手压住了。
顺着她纤细嫩白的手指往上看去,男人不明深意地笑了笑,“康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说好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要的货呢?”康秋林歪着头,水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男人。
“呵……行,那我就给你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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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男人抽回了手,转而从一旁的背包中拿出一抬笔记本电脑,又取出一个一个U盘连接在了电脑上面,他的手指飞快地操作了几下,然后将笔记本的屏幕转向了康秋林。
康秋林俯下身,操作着方向键浏览着电脑里的文档。
三分钟之后,她满意地扬起了唇瓣。
“没问题吧?康小姐。”
“行,钱你拿走吧。”康秋林看完自己想要看的东西,满意地直起了身,双臂环在胸前,“不过我可得提醒你,这件事你不能透露给任何人,明白吗?”
男人从电脑上拔下U盘,放在了康秋林身前的桌面上,回视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没有一丝畏惧,“这是自然的,不过……我想我也得提醒你一句,这个男人可不是好惹的,我做这行这么多年,可还没见过有谁敢动他的心思,康小姐你还是小心点好。”
康秋林满是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从桌面上捞起了U盘,俯视着男人淡声道:“可惜啊,打他主意的人不是我,你的好心提醒纯属多余。”
说完,她妩媚地一撩深褐色的波浪卷发,便迈着长腿离开了。
男人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信封,他眯着眼看了里面厚厚的一沓红钞,唇角缓缓上扬。
离开酒吧的康秋林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迫不及待地拿出U盘再次查看刚才看到的内容。
文档里夹杂了不少男人的照片,以及信息备注,康秋林操作着鼠标往下浏览,越看她就越是兴奋,只要把这些东西弄进宁冷之的文件里,恐怕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的眼眸里泛起一道冷光,舌尖轻舔了下唇。
只是眼下有个难题横在她面前,宁冷之是销售部门的经理,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她要是贸然进去,很容易被人察觉……
康秋林的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思来想去就是想不到一个解决的办法,她烦躁地起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蓦地,一抹身影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虽然她是那么的不起眼,甚至自打她进公司,就没和这个人说过话,但是康秋林现在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究竟是多么的重要……康秋林停下脚步,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笑意。
次日。
康秋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不在焉地探着头频频看向宁冷之办公室的门。
她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为什么还没有人出来?
就在她十分烦躁地皱紧眉头之时,门终于开了,出来的人是她等了一个多小时的人——林芸。
康秋林见林芸拿着水杯朝茶水间的方向走去,下意识地一勾唇,旋即也拿起了自己的杯子跟了上去。
来到茶水间门口,康秋林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边等着,掐好时间,听着门把传来扭动的声响,康秋林立即伸出手拧着门把把门往里推去。
“啊……”
门内传来一道惊呼,很快被子摔破在地的响声也传了出来。
康秋林敛了敛眸中得逞的笑意,换做一副惊慌的模样,推开了门。
见到意料之中的情景,她的眸中飞速地闪过一道幽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刚好要出来,没事吧?”
康秋林慌忙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巾,弯下腰帮林芸擦拭着套裙上的咖啡渍迹。
林芸见来人是康秋林,有些不自然地后退了一步,眼里多了一分警惕,“没事,我自己擦就行了,谢谢。”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康秋林精致姣好的脸上看起来十分愧疚,林芸的眸子沉了沉,淡声应道:“没关系,我去洗手间洗一下就行了。”
深褐色的咖啡渍迹在浅米色底色的衬托下十分打眼,林芸见这污渍一时半会是处理不干净了,微微皱起了眉头。
康秋林没有遗漏她这一神情,暗自窃喜了下,她凑上前唯唯诺诺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林芸,要不……我赔你一套新的吧?”
从康秋林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林芸显得有些惊讶。
短暂的失神之后,她抬起头看向一脸真挚的康秋林。
她的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康秋林在立忆虽然只是个小小的财务部职员,但因为她的父亲还算是有点知名度,所以她在公司里一直都是十分地娇蛮跋扈,几乎没有人敢当面和她起冲突。
刚才被她不小心弄得把咖啡浇在裙子上,林芸要是说不生气,那肯定是骗人的,但只因为是康秋林撞的,她也只能忍气吞声把这口气咽下了。
但是康秋林和她道歉实在是让她太意外了,一向高傲得像白天鹅的康秋林怎么可能会开口说出这种话来?
可是……看她真挚的自责又不像是假的。
林芸眸子不动声色地转了两下,敛了了情绪。
她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康秋林的“好意”,“不用了,康小姐,这套衣服不值什么钱,我回去洗一洗就可以了。”
“那怎么可以呢?这样我会于心不安的,要不这样吧,今天下午下班之后,咱们一起去商中天厦,我有那里的会员卡。”
一听她说要去A市最大型的商场购物,林芸脸色一紧,她不明白康秋林这是想要干什么,为什么今天会这么执着地对她好。
“真的不用,康小姐,那里都是专柜,我这种衣服很便宜的,你不用破费了。”
“你怎么这么固执呢?林芸!”
康秋林见林芸迟迟不肯答应,有些不耐地低声呵斥道。
说完又有些不自然地撇了撇嘴,露出一个笑靥凑近了林芸,伸出纤细嫩白的手搭在林芸的手上,“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反正我爹地有的是钱,根本就不用我还。就这么决定了,下午下班我等你。我先回去做事了,再聊。”
说完,康秋林生怕林芸拒绝,慌忙转身拉开门离开了茶水间。
“康小姐!”
林芸想要追出去,脚下却绊到了刚才摔在地上碎掉的被子,重叹了一声,她只好蹲下身,收拾那些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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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秋林一整个上午都特意避开林芸,午饭时间,林芸刚想上前和康秋林搭话,平日里围在康秋林身边的几人却抢先她一步,对着康秋林提议中午去哪里吃饭,林芸站在不远处,只好放弃。
一直到下午下班,林芸因为工作差点都忘了这件事情,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恰好康秋林迎了上来。
“林芸,你都忙完了吧?咱们去买衣服吧。”
康秋林热情地拉着林芸的手,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康小姐,我……”
“哎呀,不要康小姐康小姐的了,显得多生分啊,大家都是同事,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呃……好吧,秋林,我真的不用你赔偿我什么,那套衣裙其实穿得有点久了,丢了也不可惜的。”林芸坚持拒绝道。
她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新手了,在商场上摸爬打滚这么多年,她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以及,在适当的时候发力,爬上更高的位置。
康秋林平时在公司里连个眼神都没给过她,今天却突然这么热情,事出突然必有妖,这么反常的事情,怎么能叫她不得小心谨慎?
“那正好,丢了就丢了吧,我给你换件新的,拜托你就不要再拒绝我了,我真的是很有诚意想要弥补你的,不然我的良心真的过不去。”
康秋林哀求着说道,脸上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与表面做出的模样截然不同的是,她的内心现在已经快要无法隐忍住那股怒气了。
眼前的女人就像是块石头一样,根本就不开窍,去商中天厦那种地方血拼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怎么这个女人就不为所动呢?
看着她哀求的眼神,林芸的话哽在了喉间。
想来确实是康秋林先将她的衣服弄脏在先,如果她只是想要赔点东西挽回她面子的话,似乎又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林芸最终还是松了口,点头答应了。
得到她的应允,康秋林脸上立马绽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两人乘着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康秋林替林芸拉开车门,见林芸用眼神打量着自己的车子,心里顿时有些得意,“这车是我爹地今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也不会很贵,两百来万吧,听说国内限量只有5部呢。”
康秋林甚是得意地说道,介绍完,她朝着林芸勾了勾手,“来吧,别愣着了。”
深吸了口气,林芸挪动着身子坐进了副驾驶座。
康秋林替她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到了另一边的驾驶座。
发动引擎之后,亮眼的红色跑车瞬间飞驰出去。
二十分钟后。
康秋林挽着林芸的臂弯走进一家服饰专柜店。
“康小姐,欢迎光临。”
两人的身影一出现在店里,身着统一制服的店员就十分热情地迎了上去。
见到一身时髦打扮的康秋林旁边站着的林芸,店员似是有些诧异,留意到她身上穿着的衣服,眸子里露出了一抹不屑。
林芸向来就会察言观色,店员的态度让她有些不自在,犹豫了下,她转身对着康秋林说道:“那个,秋林,我看还是算了吧,这里的衣服看起来都很贵,你还是不要破费了,我们去别的地方买吧。”
“那怎么行?来都来了。”
康秋林一听林芸要走,立马出声制止了,好不容易才让她跳坑里了,哪能又让她爬上去?
康秋林说完把头转向一旁的店员,颐指气使地说道:“你们最新一季的款式上了没有?”
“已经上新了,康小姐,两位跟我来吧。”
“走吧,哪怕不买,试试也行啊,反正又不用钱。”
康秋林见林芸脸上露出一抹为难,推了推她,怂恿道。
林芸没办法,只能被她拉着跟上了店员的步伐。
“这些是这个季度的新款,今天刚刚上新,两位小姐要是有喜欢的款式,可以进这边的试衣间试穿一下。”
康秋林拉着林芸在几个衣架之间来回走动,看到有合适的,就拿出来在林芸的身上比划了几下。
“这件还不错。”
康秋林一边说着一边退后了些,眼睛上下打量着林芸身上拿着的衣服。
林芸有些心不在焉,这种地方她根本就消费不起,低下头轻吐了一口气,她无意间扫到了衣服的吊牌,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价格够她在平价服饰店买个七八件了。
留意到林芸脸上的不对劲,康秋林勾了勾唇角,眼里泛起一抹深意。
旋即她推着林芸进了试衣间,“来来来,先试试这件,你的肤色不错,这个颜色配你肯定能让人眼前一亮。”
“可是,秋林……”
“你先试一下,其他的再说吧。”康秋林说着就把门带上了。
林芸站在镜子前有些无奈地轻叹了声,不过手上这条裙子无论从质感还是设计上来看,都十分不错。
鬼使神差的,林芸脱下了自己身上土里土气的套装……
几分钟之后。
门“咿呀”一声开了。
康秋林放下手上的杂志,视线落在了走出来的林芸身上。
不出她所料,这件裙子确实十分地突显她的优势,原本毫不起眼的丑小鸭转眼就变成了美丽的白天鹅。
林芸有些不安地看向康秋林,双手的十指因为不安而交织在一起。
“怎么样……会不会很奇怪啊……”
见康秋林一直不说话,林芸有些底气不足地开口问道。
“我的天,简直判若两人!”
康秋林夸张地张着嘴,绕着她转了一圈,边走边夸赞道:“真的,林芸,我觉得你之前的打扮简直是在浪费你的魅力,你看看,你明明可以这么漂亮的,不是吗?”
康秋林拉着林芸站在镜子前。
清晰的镜面映出林芸倩丽的身影,林芸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恍惚。
原来她也可以拥有这么完美的一面……
“这位小姐的身材真好,把裙子的细节都凸显出来了呢,简直就像量身裁制的一样。”
店员适时地上前夸赞道,话语一字不漏的落进了林芸的耳朵里,林芸一听,心里开始有些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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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的他出现在曾经拒绝她的那些男人面前,他们会是什么反应?还会不会说她土气,说她的身份配不上?
林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角勾勒出一抹妖娆的笑意。
“快,再试试其他的,我现在啊真是比自己买衣服还开心呢。”
康秋林热络地拉着林芸又拿了好几件衣服,把她推进了试衣间。
而林芸,在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替换下,已然没有了先前的拘谨,她的脸上,从内而外地散发出自信的光辉,闪耀得康秋林都有些嫉妒。
但这恰恰也是她要的效果。
两人并步走出商厦之时,外面的天色早就暗了下来,康秋林顺势提出一起吃饭的要求,林芸没有什么异议的就答应了。
她先前对康秋林的警惕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在她心里,她甚至开始有些感激康秋林,如果不是她带她来这里,她也不会发觉另一个自己。
就近找了一家餐厅,康秋林和林芸把大大小小的几个袋子放到了一旁,看着康秋林举手抬足流露出来的贵气,林芸的眸子黯了黯。
就算她样貌不凡,经过包装之后也可以靓丽可人,可到底她的出生和康秋林是不同的,康秋林可以每个季度都在那里买些新款,可她却不能,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每个月拿的也只是微薄的薪水而已……
“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
康秋林突然出声,将林芸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有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她摇了摇头,“没什么……”
顿了顿,林芸迟疑着将刚才做出的决定说出口道,“秋林……我想这些衣服你还是拿回去自己穿吧。”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很喜欢的吗?”
听到她的话,康秋林有些摁耐不住地大声回问道。
“我不是不喜欢……只是,我觉得以我的身份,穿不起这些名牌的服饰,就算我能买得起这一季的,但到了下一个季度,我还是得穿回原来的衣服,我的薪水根本负担不起这些……我们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
说到末尾,林芸十分自卑地低下了头,她忽然有些恨自己,为什么在这么美好的年华,却不努力让自己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呀……”康秋林听完林芸说的,不以为意地抬起手撑在了脸侧,精心修饰过的细眉微微挑起,“其实……你要是想过上这样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啊……”
她的指尖在肩侧垂落的卷发拨了拨,睨着林芸的眼眸里暗芒涌动。
听言,林芸从双臂中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康秋林耸了耸肩,“你只要把宁冷之干掉,坐上她的位置,我保证你现在的生活会好很多,咱们公司各个部门经理的收入可是很可观的呢。”
林芸听着康秋林的话,怔在了座位上,她没有想到康秋林竟然这么直接。
她不否认她一直都在觊觎着宁冷之现在的位置,可是就算是她有心争取,那又怎么样呢?只要宁冷之在立忆一天,就轮不到她上位。
苦笑着摇了摇头,林芸泄气地轻叹了一声,“没有那么容易的,宁经理很有实力,我根本就不可能取代她……”
“得了吧,就她?除了会傍大款,她还会什么?”
康秋林冷嗤了一声,一提起宁冷之,她就心烦。
林芸知道康秋林一直不待见宁冷之,索性闭了嘴没有接话,她向来低调,这种明着得罪人的话她从来不会说出口,以免落下话柄。
见林芸没有接话,康秋林撇了撇嘴,水眸咕噜转了一圈,随后又接着说道:“不过,这话又说回来,林芸,难道你就一点心思都没动过?你就甘心在她手下呆一辈子?”
“我……”
林芸犹豫着咬了咬唇,她怎么可能会甘心?没有人知道她每天对着宁冷之是多么的嫉妒,却要装做一副顺从的模样。
在工作上,她自诩实力不比宁冷之差,可以往两人努力出来的成果,往往只会她一个人受奖,这叫她怎么甘心?
康秋林很满意林芸的反应,因为她可以从她的双眼看出嫉妒的焰火。
她伸出手敷在了林芸的手上,一副真心实意的模样开口说道:“林芸,该争取的,你就得争取,只要能坐上那个位置,我保准你肯定过得比现在好,女人嘛,连几套衣服几个包包都不能犒劳自己一下,多没意思啊。”
“可是……我能怎么办呢?你也知道了,现在她和季总关系那么好,我根本就没有机会。”林芸摇了摇头。
“怎么会没有机会?”康秋林立马反驳道,旋即,她倾身凑到了林芸耳边,低声道:“我现在就有个机会给你,至于你能不能把握住,可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她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林芸耳中,在她的心湖激起一片涟漪。
林芸看着康秋林,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机会?”
康秋林故作神秘地勾起唇角,随后,她从包里翻出一个U盘,“啪”的一声,放到了林芸面前。
“你只需要在把宁冷之下周要展示的文档替换成里面这个,就行了。我相信届时季总看到里面的东西,一定会因为顾及面子,把她给开除了。”
林芸的视线垂落,扫了眼金属质感的器件,“里面……是什么东西?”
“自然是好东西了,当然,你除了事后能坐上你梦寐以求的位置,我还能给你一点劳务费,毕竟,你这样做,我也能沾点好处,我也得谢谢你。”
康秋林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会员卡以及一个浅黄色的信封,里面装着的东西不言而喻,林芸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刚才那家店发放的卡,回想起自己站在镜子前时的模样,林芸动摇了。
“如果你想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去做吧,包包衣服鞋子,只要是别人有的,你都可以拥有,甚至是……男人。”
康秋林的语气极淡,林芸却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她纤细的指节紧了紧,握紧了手上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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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宁冷之坐在办公室里,忽然听到外面一阵躁动。
她本能地站起身,拉开了门朝外走去,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刚走出大厅,就见着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在干什么,其中也不乏她部门的下属。
宁冷之刚想走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蓦地,人群中央一抹倩丽的身影落入了她的眼中。
熟悉的面孔身上却是不同往日的奖励装扮,活脱脱换了一个人似的。
宁冷之有些惊讶地看着被簇拥在人群中心的林芸,渐渐停下了脚步,站定在几米开在。
“林芸,你这是吃了脱胎换骨的药吗?我的天啊,真是太漂亮了。”
“瞧你这话说的,人家本来底子就好,只不过是以前不爱打扮罢了,不过林芸,你这么穿真是挺好看的。”
“谢谢。”
林芸看着周遭的几人,抿了抿微翘的嘴角,“我得去工作了,有空再聊。”。
说罢,她便转过身,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定在不远处的宁冷之。
她唇角缓缓上扬,扬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迎向了宁冷之。
“经理,早。”
“早啊,林芸,你今天……真漂亮。”宁冷之脸上十分真挚地说道。
以前两个人总是埋头工作,一直以来也是不注重打扮的,她没有想到林芸打扮起来,变化竟然这么大。
“谢谢。”
林芸噙着淡然的笑意,既疏离又客气地回道。
宁冷之看着眼前的女人,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虽然她从来不买名牌服饰,但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她对这些都有一点了解。
就拿林芸身上的这条裙子来说,如果她没记错,这应该是Vneri最新一季的款式,可是这个牌子的衣服售价起码要两千以上……
她眼神飘忽了下,觉得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她也不好多问,便把话咽了回去。
之后的几天,林芸每天都打扮得光鲜艳丽,除了被羡慕着,她电话里的联系人也多了起来。
她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被人关注着,被人追求着,这些东西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怎么样?那么多追求你的,你就没看上一个?”
餐厅内,林芸和康秋林同坐在一张餐桌旁。
林芸切下一块牛排送进嘴里,才抬起眼回视着康秋林,“同一个公司的,没多大兴趣。”
“我觉得也是,找男朋友嘛,得找个像样的,那些都这个年纪了,还只是个普通职员,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康秋林鄙夷地笑了笑,旋即想到让林芸办的事情,便开口问道:“对了,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林芸被询问得手上的动作一顿,她的眉眼微动了下,撇开了与康秋林对视的视线,“还没做,我打算等今天下午她下班之后再……”
后面的话没明说,康树林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康秋林点了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好主意,不过,毕竟到周一还有两天时间,万一她想起点什么要修改一下,那份文件就起不了作用了,很可能还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林芸的眉头紧蹙着,康秋林说的事情其实她也有想过,但是她实在是再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把文件替换进宁冷之的电脑里。
“周一,等到下周一再动手。”
短暂的思考之后,康秋林很是坚定地回答道,她的眸子里闪现着异样坚定的神色。
闻言,林芸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不确定地翕动着唇瓣回答道:“周一?你确定?要是在那个时候动手,我怕时间会很紧。”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件事我也能得好处,自然会出一份力了。”康秋林缓缓扬起了唇角。
不知道她要用什么办法去达成目的,林芸只好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吃着牛排,却是有些心不在焉。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周一的来临,让林芸惴惴不安了起来,汇报会议安排在下午,这也表明,她和康秋林只能在中午午休的时间动手。
“林芸?”
宁冷之的声音传入耳畔,林芸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看向了她,“什么?”
宁冷之见林芸心不在焉的模样,有些疑惑,她总觉得这段时间的林芸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除了她的外在变化,她的为人也变了许多,从以前的小心翼翼变得更加自信,这一点当然是好事,只不过同时,她的工作质量是一天不如一天,文件上经常会犯一些明显可以避免的错误,工作的时候也变得经常开小差。
就像现在,她刚才已经喊了好几遍她的名字,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她加大分贝,估计她还在发呆。
“林芸,本来这件事不应该在工作时间拿出来说的,但是你现在的状态已经严重影响到你的工作了,我必须了解清楚你最近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宁冷之皱着眉头,头一次板着脸用上司的语气对着林芸说道,她一向笑脸迎人,要不是这次林芸变现得太过反常,她也不想弄僵两人的关系。
“我……”
林芸脸上的神色微动了下,她最近确实没有多少心思放在工作上面,这一点她自己还是能够察觉的,心里对宁冷之的态度唾弃了一番,林芸表面上做出来的,确实另一番模样。
“对不起,宁经理,我知道自己的这段时间的工作质量不达标,我会弥补的,接下来也不会这样了……”
她说得真诚,宁冷之只好松懈了脸上严肃的神情,点了点头,“打起精神来,今天还有一场会议,这些工作可不能再出纰漏了。”
提及下午要展开的会议,林芸的眼中迅速划过一道精光,在宁冷之发觉之前又飞快地沉了下去,“知道了,我会办好的。”
宁冷之听不出她的话外之意,只当她是真心想要做好工作,回以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下班之前,宁冷之看着林芸还俯首在办公桌上做报表,敲了敲她的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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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芸闻声抬起了头,宁冷之笑了笑,“下班了,一起去吃午饭吧。”
“呃……宁经理我还差一点就做完了,你先下去吃吧,我待会自己随便解决一下。”
闻言,宁冷之垂下视线扫了眼她正在做的表格,那是一份本来上午就要交给她的表格,但却被林芸拖到了现在还没做好,宁冷之只好点点头,“那好吧,需不需要我帮你打包点什么上来?”
“不用了,我待会弄完会下去吃的,你快去吃饭吧,不用担心我了。”林芸扯了扯略微僵硬的嘴角,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藏在桌下的手颤抖地多么厉害。
“好吧,那我走了,你要是改变主意,可以打我电话。”
宁冷之说完,便拉开门离开了办公室。
林芸看着自动合上的门,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了办公椅上。
伸手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的U盘,林芸将它拿到眼前,仔细的端详着。
“那个女人终于走了。”
康秋林的身影推开门走了进来,好不拘谨地在办公室里逛了起来,边走边用不屑的语气说道:“嗤,我还以为这销售经理的待遇有多好呢,也不过如此嘛……”
林芸看着她走动的身影,拿着U盘走到了她的面前,“现在开始吧,我怕等下时间不够。”“OK,早点搞定,我也可以早点吃饭,饿死我了。”
康秋林伸了个懒腰,甚是随意地答道,林芸看着她的样子有些不解,为什么她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林芸走到宁冷之的办公桌前,打开了她的电脑,只是看到屏幕的那一刻,她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康秋林见她神色不对,也凑了过来,“怎么了?”
淡蓝色的背景图片上显现出一个对话框,上面提示着要操作人输入密码。
“这个女人,倒是挺谨慎地嘛。”
康秋林不屑一顾地说着,双眸微微眯了眯,她转过头朝林芸问道:“那个女人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5月22号……”
林芸的话音刚落,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康秋林就伸出手敲击着键盘输入了密码。
电脑叮咚一声,提示着她密码错误。
“该死的,这破密码究竟是什么啊。”
康秋林终于淡定不了了,看着上面的提示框很是烦心,而且更要命的是,上面提示着还有两次输入机会,要是错误了三次,就只能等30十分钟后再试。
但是她们现在哪里有这么多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就在两人焦头烂额之际,林芸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起,吓了两人一大跳。
反应过来之后,林芸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拿起了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宁冷之。
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林芸不安地接下了电话,“经理。”
“林芸,我已经吃好了,你应该还没做完吧?用不用我现在帮你带点东西回去?”
林芸因为密码的事情心烦意乱,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拒绝,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她顿了顿才回道:“那就麻烦你了,经理,我忽然觉得有点想吃米西街的盖浇饭,你能帮我过去打包一份回来吗?”
“米西街?”
宁冷之眼神忽闪了下,这条街道和立忆公司所在的位置可谓不远也不近,就因为这尴尬的距离,所以用步行走过去的话,需要花费一点时间。
不过既然是她先提出来的,总不能又拒绝,宁冷之只好应了下来。
林芸挂了电话,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康秋林见她放下手机,冷笑了一声,“你还挺聪明的嘛,还知道把她支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争取咱们办事的时间。”
“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得赶紧把密码解开。”
又回到密码的问题,两人双双皱起了眉头。
蓦地,林芸抬起眼,神色古怪地看了康秋林一眼,康秋林对上她投过来的视线,眉梢一挑,“怎么了?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说……她的密码会不会是你男友的……”
“怎么可能!”
不等林芸说完,康秋林很快就打断了她的话,而后又用铁定的语气继续道:“他们都已经分手了!”
“可是……你不是说她对江经理还有想法么?”林芸小声答道。
她这话一出,康秋林就僵住了,她紧咬着红唇,眼里惊疑不定,沉默了几许,她毅然地转身回身走到了宁冷之的办公桌前,随后抬起手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不同于刚才的提示音,电脑被打开之后发出一阵悦耳的铃音,气得康秋林脸都绿了。
“宁冷之你这个贱女人!贱女人!”
林芸站在一侧,亦是有些震惊,她没有想到宁冷之竟然还会拿江泰和的生日日期当做密码。
可两人不知道的是,宁冷之拿这个数字当做密码用了两三年,虽然现在她和江泰和分手,但是曾经的习惯也不是一时间那么容易改变的,现在这组数字对她来说,也仅限于数字而已了,对江泰和……她的心已经破碎,再也不会有复原的一天!
康秋林狠砸了键盘几下当做出气之后,才冷静下来,“我现在出去守着,你现在尽快把文件替换上去,我康秋林一定要让这个贱女人抬不起头做人!”
林芸看着康秋林扭曲的面容,眸子沉了沉,“知道了,你出去吧。”
宁冷之走到米西街之时,看到熟悉的店面外今天意外地没有排起长龙队伍,脸上绽放出一抹明朗地笑意。
走进店面帮林芸买完饭,她正打算步行回去之时,忽然身后响起了一道骑车喇叭的声音。
以为是挡住了后面骑车的道路,宁冷之往旁边让了让。
不想,车子却并在她的身侧,缓缓前进。
宁冷之这才侧过头好奇地看向车子。
车窗缓缓落下,季陌尘俊逸的面孔露了出来。
“季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条街道是有名的美食街,但是受众都是普通人群,她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季陌尘。
“大道堵车。”
季陌尘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只是从他微蹙的眉心来看,似乎这条路的路况也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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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点了点头,就听季陌尘又开口说道:“上车。”
命令式的语气符合他一贯的作风,宁冷之心想反正都是要回公司的,就没有多做矜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了车里。
季陌尘的视线不经意地瞥到宁冷之手上的一次性餐盒,眼神黝黯了下。
“还没吃饭?”
“哦……你说这个吗?不是,我是帮我的助理打包的,她工作还没做完,所以我帮她带份餐回去。”
听言,季陌尘才移开视线,没有继续发话,发动引擎开着车朝着立忆驶去。
一路无言,两人到了公司,乘着不同的电梯上了楼。
狭小的电梯空间内,宁冷之没由的松了口气,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面对季陌尘,她发现已经无法用坦然的态度相待。
摇了摇头,她试图甩去脑袋里奇怪的想法。
电梯门在这个时候“叮”的一声开了。
宁冷之径直地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许是时间还早,办公区寂静得空无一人。
拐角的时候,忽然走出一个人影,宁冷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宁冷之!”
康秋林从宁冷之进来之时便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想到刚才意外得知的事情,她的胸腔就翻腾着滔天的怒火。
宁冷之抬头见是康秋林,眉头微蹙了下,“你有什么事吗?”
康秋林脸上的怒容她看得出来,但关键是她为什么又要对她发火?
她冷然的态度无疑是一瓶汽油浇在了康秋林的怒焰上,康秋林伸出手狠推了她一把,“你这个土妇!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江泰和已经是我的了,你死了这条心吧!别再用你那些肮脏的手段来恶心别人了!”
宁冷着听着康秋林没由来的滔天怒焰,觉得有些可笑,她自问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为什么她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揪着她不放?难道只因为她还待在这家公司,和江泰和同一个屋檐下?
“对不起,康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端正你自己的态度,不要再做哪些无谓的猜测,也不要把一些子虚乌有的罪名强加在我身上,谢谢。”
宁冷之冷声说完,便侧过身绕开康秋林朝着办公室的门走去。
康秋林这才想起正经事,赶忙走过去想要拉住宁冷之。、
只是为时已晚,宁冷之已经推开了门扇。
康秋林心里暗喊了一声:糟了!
她赶忙迈开腿跟了进去,只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林芸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样子像是在忙些什么。
宁冷之听到她进来的动静,回过身疑惑地看着她。
见林芸已经搞定,康秋林暗自松了一口气,瞥到宁冷之看过来的眼神,她冷哼了一声,转身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出了办公室。
“经理,谢谢你啊,还得让你帮我买饭回来。”
林芸适时地出声将宁冷之的注意力拉回到了她的身上。
宁冷之闻言,耸了耸肩,脸上的笑意明媚动人,将餐盒放到了她的桌上,“那也没办法啊,谁让我有这么上进的部下呢?”
林芸眼神黝黯了下,提起装着午餐的袋子,“那我先出去吃了,在这里怕会有味道留下。”
“好,你去吧,时间还早,正好我再检查下待会会议要用的文件。”
宁冷之说完就要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却被林芸拉住了手腕,她回过身,看着脸色有些僵滞的林芸有些不解,“怎么了?”
“呃……经理,我忽然想起刚才工作中的一些事情,我有好几个点不太明白,你能不能指点我一下,我帮你泡杯咖啡?”
看着林芸小心翼翼询问的样子,宁冷之淡然一笑,“当然可以了,走吧。”
说罢,便挽着林芸的手腕出了办公室。
午休时间过后,所有的人直接收拾了文件汇聚到了会议室。
等到人都齐了,季陌尘才从顶层下来,不紧不慢地走进会议室内。
“今天这个会议是各个部门的汇报这段日子所取得的成绩以及展示制定的方案的时间,我话也不多说了,希望你们拿出来的东西,不会让我失望,也不要让整个立忆失望。”
简短有力的话掷地有声,季陌尘一席话一出,在座的众人纷纷紧张了起来,特别是几个部门经理,由于是各个部门的领头人,这汇报和展示的任务自然是落到这些人的身上。
宁冷之倒没有多少紧张的情绪,事实上她对自己的充分准备很有自信,那些文案是她绞尽脑汁之后,冥思苦想好几个夜晚才归纳出来的。
设计部和技术部的经理先后上去展示以及汇报,由于是公司的主干部门,他们自然不敢马虎,准备的东西都很充分。
季陌尘坐在台下,看着他们演示的PPT文件,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在一些关键时刻,会突然打断汇报者,询问一些问题,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才闭上薄唇继续看着屏幕。
很快,就到了销售部,在一阵掌声之中,宁冷之抱着自己的文件以及电脑走上了讲台。
将电脑连接在了投影仪器上,宁冷之轻咳了两声开始汇报:“大家好,我是销售部的经理宁冷之,这次我们销售部针对新产品研发……”
季陌尘坐在台下,看着讲台上充满朝气与自信的女人,眉眼微动了下。
明明是算不上惊艳的脸庞此时看起来却格外地顺眼,因为工作需要而轻施薄粉的脸上散发着自然的润泽光芒,一张一合的小嘴亦在无形之间形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紧盯着娇俏身影的黑色深眸倏地一眯,季陌尘眼底泛起一抹复杂的神色。
“接下来,我将展示我们销售部下个季度的营销计划。”
宁冷之说完,便操作着鼠标开始寻找之前做好的文件。
坐在台下的林芸神色瞬间紧张了起来,但是害怕被人发觉,她微低着头不再看向讲台。
康秋林则是一脸的春风得意,因为很快,她就能让台上的女人尝到痛苦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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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存放文档的文件夹,宁冷之移动着鼠标双击了下事先准备好的PPT文件。
大屏幕上缓冲完软件的启动程序之后,播放了文档的封面。
一阵哗然从四周响起,宁冷之显然也愣了,因为封面上原本的内容和播放的内容完全大相径庭。
屏幕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逸的面容,看照片的角度应该是偷拍,男人正微蹙着双眉看向前方,在场的人无一不都十分的熟悉这张面孔,因为他本尊就坐在现场。
季陌尘看着屏幕上自己的照片,眸底掠过一抹深意,旋即,他目光一冷,将视线转向已经手足无措的宁冷之。
宁冷之看着屏幕上自动播放的幻灯片,试图关闭程序,可是在情急之下,她根本找不到关闭的图标。
一张张幻灯片轮流播放,上面无一不是季陌尘最近出入的场所以及标注。
看起来就像是宁冷之自己搜集的跟踪资料。
怎么会这样……
宁冷之看着屏幕上的内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她辛辛苦苦准备好的文件会变成这样?
台下已经炸开了锅,宁冷之无措地看向台下的众人,翕动着唇瓣试图解释,“不,不是的,这个不是我的文件,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电脑里……”
可是,坐在会议桌两旁的人们脸上只是或冷漠或轻蔑的回看着她。
宁冷之一颗心缓慢地沉落了下去,她知道现在无论她解释什么恐怕都没有办法让其他人相信他这些东西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宁冷之脸色苍白的向后跌了一步,葱白的玉指紧紧地攀住了讲台的边缘。
她只觉得脑子传来一阵阵眩晕感,让她几乎无法站定脚步。
台下,季陌尘冷眼看着宁冷之身后地屏幕上滚动着的内容,眸色微冷。
“宁经理,你能把文件赶紧关了吗?我们可不想知道你私底下在关注什么东西,把这种东西放到台面上来,不太好吧?”
康秋林适时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看朝着宁冷之冷声讽刺道。
她的脸上是明显的不耐之色,但眼底,却充斥着她目的得逞后的愉悦。
看着宁冷之脸色发白,她只能努力抑制自己脸上快要上扬的嘴角,以免被人发觉。
宁冷之啊宁冷之,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康秋林的,想要和我争?门都没有……康秋林在心底如是想到。
“是啊,宁经理,赶紧关了吧,总裁还等着我们汇报成绩呢。”
“赶紧关了吧,这也太丢人了……”
……
一时间,众人都附和着康秋林刚才所说的话。
宁冷之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僵硬地抬起手操作着鼠标,终于找到了那个红色的叉叉按钮,点击了一下。
这一下仿佛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咬紧了牙根,她鼓起勇气看向季陌尘。
“季总,我……”
还不等她开口解释,季陌尘便冷冷开口打断了她:“你们销售部的展示到此为止,下台,下一个部门上去。”
“不是的,总裁,你听我说,这些文件真的不是我的,我……”
宁冷之听到季陌尘的话,慌忙走到她面前,试图把事情解释清楚,却见季陌尘伸出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他脸上淡漠得没有一丝波动,但和他对视的宁冷之却看得见他眼里那如隆冬大雪一般的寒意,“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这些,宁经理,现在还在开会,你应该知道会议上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男人的话如同一支冰冷的利箭狠狠地刺透了宁冷之的心脏,她翕动着的苍白唇瓣抿了抿,却发现无力再反驳,只能点了点头。
宁冷之拖着疲乏的身体回到了讲台,收拾好了桌面上的文件以及电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会议继续进行着,空气里却弥漫着诡异的氛围。
好不容易挨到散会,宁冷之见季陌尘步出会议厅后,便立马抬脚跟了上去。
一不小心却被挣着涌出会议厅的一个职员挤掉了怀中抱着的文件,文件纸样散落了一地,那人却只是冷淡地说了声不好意思,就离开了。
周边走过的几人也完全没有停下来帮忙的意思,看着那些人眼里的轻蔑之意,宁冷之只能敛了敛眸子,蹲下身拾起文件。
好不容易终于收拾完,她快步走出会议室,原以为季陌尘早就回了顶楼的办公室,宁冷之正思索着要不要乘电梯上去和他解释。
但是却又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他相信那些文件真的不是她的。
就在她踌躇之间,季陌尘的声音传入了耳中,宁冷之喜出望外地侧过头,就看到季陌尘从一旁的走道朝着电梯这里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宁冷之深吸了口气,旋即迎了上去,“季总,我有话要跟你说。”
季陌尘抬起淡漠的眸子扫视了她一眼,低沉的嗓音像是淬着冰,“如果你是想说刚才在会议上的事情,我认为没什么好说的。”
说罢,他伸手摁下了电梯的按钮。
“等一下,给我三分钟,就三分钟,拜托你让我解释清楚。”
宁冷之慌乱之间,直接伸出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精致小巧的脸上满是焦急。
季陌尘的视线在她紧拧着的双眉上掠过,那双满是乞求之色的水眸让他的心软了一下。
见他似是应允了,宁冷之这才察觉到她紧抓着他的手臂,慌忙抽回了手。
“季总,我想说的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文件会变成那样,但是那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从来……”说到这里,宁冷之小心翼翼地窥探了下季陌尘的神色,见他没什么异样,才继续说道:“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巴结你或者其他……总之,希望你能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做那种东西,也从来没有跟踪过你。”
“说完了?”
季陌尘听完她说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反而眼底的冷意深了几许。
宁冷之心里惴惴不安,小弧度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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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你到底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以为这种事情我真的会上心?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怀着怎样的目的接近我,今天的事情,你可以放心,因为我一点都不会放在心上。”
季陌尘冷声说到最后,甩下一个冷眼,便径直地步进了电梯。
宁冷之呆愣在原地,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将她看着季陌尘的视线隔断。
他的意思是她自作多情了?
宁冷之无力得向后跌了一步,靠在了墙上。
寒意从冰冷的瓷砖上沿着她的背脊沁透到她的心里,宁冷之敛了敛眼底的失望之色,恍恍惚惚地抱着手上的文件朝着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不少频频对她投以嘲讽的视线,但是宁冷之根本就没心思再去留意这些。
迎面撞来一道身影,等宁冷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手上的资料再次散落到了地上,她抬起头看着来人,流光溢彩的水眸里没有了往日的热情,毫无生气得像是两个幽深的无底洞。
“麻烦你走路看着点好吧?”
康秋林看了眼不远处的两个职员,大声地朝宁冷之说着。
要不是有人在看着,她可不会这么客气地跟她说话,现在全公司上下都知道宁冷之对这季大总裁有想法,她真是迫不及待想好好讽刺一番。
宁冷之看了眼康秋林眼里的幸灾乐祸,淡声说了句,“对不起。”
语毕,她直接蹲下身开始整理地上的东西。
康秋林低着头斜睨着蹲在地上的女人,心情好得仿佛置身云霄。
她抬起手撩了撩落在耳侧的卷发,哼着小曲从宁冷之身侧走了过去,还不忘状似不经意间地踩了一张文件。
宁冷之的双手附在文件的一角,看着上面灰色的鞋印,心中泛起一丝悲凉。
回到办公室。
宁冷之推门进来之时,林芸下意识地浑身一抖,但很快,她就敛去了眼底的慌乱,脸上正了正色,假装在录入文件,但眼角的余光却一刻都没有离开宁冷之的身上。
看着宁冷之脸上浓浓地疲意,她的心间划过一丝快意。
“经理?你没事吧?”
林芸从椅子上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宁冷之面前,双手安慰似的压在了她的肩上。
宁冷之闻声转过头看向林芸,留意到她脸上关切的神情,勉强地扯了扯唇角,“我没事,你工作吧。”
林芸点点头,眼神飘忽了下。
宁冷之走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脑海里浮现的是刚才在会议室里的一幕,台下的人不屑或是轻蔑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耳边盘旋。
宁冷之只觉得头痛欲裂,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的电脑会有那份奇怪的文件?
一个惊奇的想法倏地窜进了她的脑海之中。
宁冷之猛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林芸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敲击着键盘。
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将那份文件放进她的电脑,还将文件替换了,那唯一能有机会这样做的人,一定是……
但是宁冷之不愿意相信,因为她找不到林芸现在这样做的理由。
确实,她知道林芸一直不怎么乐意待在她的手下办事,但是,这么久了,她都没有什么动静,不可能等到现在才有所动作。
而且,平日里的相处,也让她觉得林芸并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察觉到宁冷之落在身上灼灼的视线,林芸有些不安地敛下了目光,手指忽然僵硬得无法敲动键盘。
难道被她发现了?她的心中一道暗音响起。
但是转念一想,并没有多大可能,且不说这件事只有她和康秋林知道,而且在宁冷之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完了一切,并没有留下什么遗落能让宁冷之怀疑。
纵然心里有充分说服自己的理由,但是林芸还是有些不安。
晌午,一家西餐厅内。
宁冷之照常和客户约好在这家餐厅进行午餐,顺便谈谈工作上面的事情。
合同很快就谈好了,餐桌上的几人相言甚欢。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宁冷之朝着在座的几人歉意地笑了笑,旋即便离开了包厢。
解决完生理需求,她正准备沿路返回包厢之时,身侧的一间包厢内忽然传出熟悉的声音。
宁冷之下意识地放慢了步调,推着餐车出来服务人员疑惑地睨了她一眼之后离开了。
虚掩着的房门让里面两人的对话传入了宁冷之的耳朵里。
“你说她会不会发现了?秋林,我真的有点担心……”
“怕什么,你敢做还不敢当了?做都做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她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
“可是……”
“哎呀,你别磨磨唧唧的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宁冷之那种女人,就应该让她尝尝苦头才会老实,泰和确实和她交往过,可她这不依不挠的,还有完没完了?我才是江泰和现在的女人好吧?她想和我争?门都没有!”
包厢里面一时间静了下来,宁冷之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一股悲愤涌起。
为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过,却要这样来伤害她?
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宁冷之伸出手狠狠地推开了房门。
门扇发出的巨响吓了包厢里的两人一跳,林芸和康秋林纷纷转过头,看向走进来的宁冷之。
“经,经理,你怎么会在这……”
林芸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去。
“林芸,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你,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宁冷之决然地看着林芸,水眸里尽是失望的神色,她真的无法想象自己的猜测竟然成真了,真的是林芸替换的文件,让她当中出丑!
林芸被质问得无话可说,紧咬着唇瓣看向一侧。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告诉我……”
宁冷之踉跄地走到林芸身前,泛着水光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还能为什么?宁冷之,要不是你的人品太烂,我们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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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秋林一把拉开了宁冷之,脸上没有一丝愧疚。
看着康秋林得意的神色,宁冷之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康秋林,我宁冷之扪心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为什么你要一直紧咬着我不放?是不是和泰和交往过的女人,都要严厉打击你才罢休?”
“呵,宁冷之,你脸皮还真厚啊,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说你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难道对我的男朋友心存邪念不算?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勾搭他不算?”
康秋林大声回驳道,看着宁冷之的视线蹦出一道道火光。
“我说过了,我对江泰和已经没有一点念想,请你不要再做多余的猜测。不过无所谓了,我会马上辞职,今后再也不会遇见你们任何一个人!但是今天会议上发生的事情,我无法原谅你。”
宁冷之冷声说完,很快地拿起了桌上的一杯白开水,在康秋林毫无防备之下,泼在了她的脸上。
“啊!”
女人尖厉的叫声响彻了整个楼层,康秋林紧闭着眼几近抓狂,“宁冷之你这个贱人!”
宁冷之看着她花得像是调色盘一样的妆容,随手把杯子掷在了地上,之后毅然而然地走出了包厢。
“秋林,你没事吧?”
林芸看着宁冷之消失在门外的背影,这次想起康秋林。
她没有想到一向言笑晏晏十分好说话的宁冷之也会有这一面,本以为她是个好捏的软柿子,却不想有些时候也会变身满身带刺的刺猬。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拿纸巾过来!”
康秋林上半身几乎湿了个透,她气得浑身颤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会把这个仇报回来。
林芸眼神一黯,顺从地点了点头。
宁冷之径直回到了包厢,拿起自己的东西和几个客户道了别就走了。
发生刚才那种事情,她已经不可能再在立忆待下去了。
康秋林对她的存在根本不可能释怀,只要她在立忆一天,她就会介意她和江泰和的曾经,既然如此,她还不如再点离开,寻找新的工作。
只是……想到季陌尘,宁冷之就有些头疼。
他现在估计还在因为会议上发生的事情误会她,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接见她。
重叹了口气,宁冷之快步走到路旁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回了公司。
回到立忆,也几乎快要到下午上班的时间,据宁冷之所知,季陌尘中午的时间一般都待在自己的办公室,毕竟要是累了想要休息,上面也有专门的休息间供他休息。
宁冷之乘着电梯直接摁下了顶楼的楼层数。
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下,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宁经理?你怎么上来了?”
许峻恰好路过,见到在电梯门口踌躇不前的宁冷之,便迎了上去。
“许助理,我有事要找总裁,他……应该在里面吧?”宁冷之素白的小手指了指紧闭着的总裁办公室大门。
“总裁在里面,不过……他说没什么事中午不要进去找他,他要休息。我看你还是下午再上来吧,或者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告。”
许峻脸上的为难,宁冷之看在眼里,但是她真的等不了了,她不知道该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林芸,难道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宁冷之抬起头夹带着祈求的神色看向许峻,“许助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季总,拜托你让我进去好吗?”
“这……”
许峻有些犹豫地皱着眉头,见宁冷之眼里十分焦急,便心软地答应了下来,“那好吧,我先进去看看,要是总裁已经醒了,你再进去吧。”
“好的,那麻烦你了。”
宁冷之站在原地,松了一口气。
等了一分多钟,宁冷之却觉得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般长久,许峻才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宁经理,总裁已经醒了,不过……”
“真的太谢谢你了,许助理!那我先进去了。”
“诶,不是,宁经理,宁经理……”
许峻看着钻进了门里的身影,忍不住扶额汗颜,他话还没说完呢……
宁冷之走进办公室后,有些惊讶室内的光线竟然十分昏暗,适应过后才发现办公室内的窗帘都被拉上了。
她的视线在办公室里四下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季陌尘的身影。
转悠了一圈,她可以很肯定季陌尘不在办公室内,但是许峻刚才明明说他在的。
正当宁冷之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她留意到了一侧的一扇和墙体颜色相近的门。
她来到门前,这才想起来,顶楼总裁专用的办公室里,一般各项设施都十分健全,办公室的隔壁如果她没有记错,应该是休息室。
宁冷之抬起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耐着性子等了良久却没有等到回应。
她的双眉下意识地一紧,犹豫片刻,宁冷之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的装潢也十分地富丽堂皇,宁冷之一进去首先留意到的就是房间里黑白灰色系的格调。
“你进来干什么?”
浑厚的低沉男音自身后传来,宁冷之转过身刚想解释,下一秒她惊呼着背过了身。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娇小的背影,反应很是平淡,随手扯下裹在腰间的浴巾,转而拿起一旁放置的浴袍。
“我有事情找你……你,你先把衣服换上。”宁冷之紧闭着眼,生怕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打点好身上的衣物,季陌尘径直地绕过宁冷之走到了房间里设立的小吧台便边,取下了一个酒杯和一支红酒。
听着酒塞被拔出的响声,宁冷之才缓缓睁开了眼。
眼前是季陌尘身穿黑色的浴袍,坐在复古的高脚凳上,胸襟随意地敞开了大半,露出精壮而又结实的躯体,他黑色的发梢滴着水珠,增添了一分平日里所没有的冷傲不羁。
宁冷之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甩了甩脑袋将奇怪的思绪甩开。
“季总,我……我想辞职,请你批准。”宁冷之鼓起勇气,站定在季陌尘身前。
闻言,季陌尘手上的动作一顿,杯中腥红的液体也随着停止了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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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经理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季陌尘沉下眸子,淡淡扫过宁冷之灰败的脸:“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次她让销售部蒙羞,即使有留下来的心,也没有留下来的勇气了。
况且,康秋林事事针对她,甚至不惜煽动她的人栽赃于她,她若还留在这里,不知道康秋林又会增添什么事端!
她为了家中的年迈的父母和工作,几乎耗费了全部的精力,哪里还有力气去再应付内部的矛盾?
如此,还不如这个时候就另谋出路。
沉默半晌,她深呼吸一口气,开口道:“我……没有原因。请您批了我的辞呈。”
既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她也决定离开公司,便没有必要拉林芸下水,毕竟她们在一起工作了那么久,说没有感情是假的。
“不批。”季陌尘品酒的动作,没有因为宁冷之的话语而打断。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高脚杯的杯身,杯中猩红的液体在杯里滚几圈之后,被送进了他口中。
宁冷之咬碎了牙,双手在身侧捏紧,语气里有着五分决然:“季总,您不是讨厌我,不想见到我吗?那为何不直接把我放了!”
季陌尘明明那么厌恶她,为何还不让她离开?
“我是讨厌你。”季陌尘慢慢品完了杯中的烈酒,把空杯子放在吧台之上,再淡淡开口:“放眼立忆,全是酒囊饭袋,你稍微有点能力,还有利用价值。”
季陌尘完全是在用商人的语气说话,话间全是讽刺。
宁冷之听闻,脸上已是一阵青一阵白。
只是,宁冷之不知道,季陌尘留下她,也有那么几丝私心。
“哦……”宁冷之先前的勇猛在季陌尘说话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片刻后,她继续坦然说道:“季总,今天会议上的资料,不是我的!”
季陌尘在还未正式接任立忆总裁的时候,就已经差人调查过这家公司,包括宁冷之在内的员工。
他清楚的知道,宁冷之除了有能力之外,还有……
“我要看的是结果,这件事你若是清白,就找出证据来。”季陌尘打断宁冷之的话,冷冷的看着她:“如果没事了,请你出去。”
“好的,季总,我先离开了。”宁冷之对季陌尘躬身,小步退出休息室,叹息着从偌大的办公室穿出去。
她刚出去,林芸被康秋林拥着走了上来。
康秋林一眼便瞥见了宁冷之手上的辞呈,顿时笑着讽刺,道:“不是说要辞职?贱人就是贱人,可会说一套做一套了!”
林芸站在一旁,低下头不说话,兴许是觉得没脸面对宁冷之了吧。
“我要做什么,和你有关系?”宁冷之上前一步,站定在康秋林面前:“康小姐,你是不是得了别迫害妄想症了?”
“我对江泰和没有任何的想法,这种没有责任心的男人,麻烦你看好!不要放出来祸害别人了,可以吗?”
宁冷之也是气极,才说出这番冒失的话。
“是吗?我没有责任心啊?”江泰和缓步走上前来,当着宁冷之的面,搂住康秋林的肩膀,模样很是恩爱:“宁冷之,看不出来你是这样背后放冷箭的女人!”
“泰和,你以前真是瞎了眼了!”康秋林这个时候还不忘记落井下石。
“恩。”江泰和温柔的抚摸着康秋林的头顶:“这种女人,就是送给我,我都嫌弃。”
宁冷之见此,只觉得恶心:“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还为时不晚。”“顿顿,她继续说:“还有,江泰和,麻烦你搞清楚,现在不是你不要我,而是我不要你了!”
“宁冷之,以前算是我瞎眼了。”江泰和丝毫不顾忌在场的其他人,直接拂了宁冷之的面子。
江泰和这番话令宁冷之一时间哑口,她睁着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他面带厌恶的模样,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冷。
这就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
宁冷之也越发冷漠起来,她把辞呈摔进手提包中,平静情绪后道:“江经理,我知道我碍着您们的事了,可是,陷害我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出丑,恐怕不道德吧?”
她的眼神落在江泰诧异的脸上,下一刻又移动到康秋林脸上,语气颇为无辜:“你说呢?康小姐!”
康秋林不想江泰和知道这件事是她做的,她咬牙切齿的望着宁冷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不道德。”
“好在季总丝毫不介意这件事。”宁冷之说完笑了笑,冲康秋林和江泰和扬了扬手,道:“我还有工作,再见了,江经理,康小姐。”
在办公室内,季陌尘坐在办公桌前,眯起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看见康秋林被宁冷之气得脸都绿了,心里发笑。
这个女人,倒是越来越让他迷惑了。
到底什么模样才是她最原本的样子?
“许助理。”季陌尘低沉的嗓音响起来,划破了静谧的空间。
许助理答应了一声,急急忙忙赶上前,生怕错过季陌尘的吩咐。
“总裁。”
季陌尘头也不抬,猛的一下阖上笔记本电脑,冷冷开口:“去查一件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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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下班之时,宁冷之透过玻璃望着拥挤的过道,毅然决定在办公室多留一会。
不想门忽然开了,她急急的抬起头,望着来人,讶然了一瞬:“许助理,你怎么来了
许助理笑了笑,倒是一派的和蔼可亲:“季总让我下来,在你这里取点东西。”
听见这话,宁冷之疑惑中带着讶异,问:“季总想要企划?可是我的企划还没做完……”
完了,这次季陌尘肯定会以工作失误,让我离开公司!宁冷之心里绝望地想,季陌尘原来这么阴险啊!
“不是企划。”许助理看见宁冷之似是放心了,才继续说道:“是上午开会时,你所用的PPT。”
上午的PPT?
这不是在变一种方法羞辱吗?
“我这就拷贝给你。”她眼神不定,拿过许助理手中的优盘,把文件拷贝下来,交给许助理:“许助理,季总要这个干什么啊?”
“宁经理,我也是打工的,哪里会知道老板的想法。”许助理微笑一下:“打搅了。”
见许峻离开了办公室,宁冷之紧绷的肩膀才放下来,软软的趴在桌子上,这一刻好似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一般。
—
许峻推开季陌尘办公室的门,一眼望见季陌尘正在认真批阅文件,犹豫之后才走过去,声音小得如同蚊鸣,唯恐打搅到季陌尘。
“放旁边。”季陌尘抬头,却见许峻一动不动站在桌前,他蹙起眉头,眉宇里全是不解:“还有其他的事?”
“没有了。”许峻听见季陌尘的声音,回过神来,伸手把优盘稳妥的放好,还继续站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终于还是耐不住开了口:“总裁,我相信宁经理不会偷拍您的。”
季陌尘冷哼一声,把文件重重摔在桌上,语气里全是怒气:“你是我的助理,还是她的助理?”
许峻见季陌尘大发雷霆,深知他说错了话,焦急的解释:“总裁,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滚!”季陌尘抛出最后一个字。
许峻匆匆出门,季陌尘拿出手机,刚要给吴宓哲打电话,屏幕上猛然跳出了盛海蓝的名字。
他不记得他存过这个女人的电话。
他回家那晚,吃过饭去浴室洗澡,当时手机就在桌上,想必就是那个时候存下的。
铃声不过十秒,季陌尘便掐断电话,之后,他拨吴宓哲的号码。
“出来,我在‘寂烈’等你。”季陌尘只说了一句话,便拿过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他乘坐的是专属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时,人不算多,几分钟就把车开上了主道。
寂烈通畅下午开始营业,不过只有在近午夜才会到达数量的顶峰。
季陌尘来得早,酒吧里面的人三三两两的分散在角落里。
“季先生。”服务生一见是季陌尘,急急地躬身:“吴先生已经在包间里等您了。”
“恩。”季陌尘面无表情,只稍稍点头,等着服务生带他去包间。
吴宓哲打开包间的门,撞上了迎面走来的季陌尘,他本想调侃几句,却一眼对上了季陌尘那张死人脸,他没来由的也跟着严肃起来。
“你这么急找我过来,肯定不会是小事。”吴宓哲把季陌尘接进来,又转头对服务生说:“一瓶伏特加。”
吩咐完走进来时候,季陌尘已经坐下,他抬起头看向吴宓哲:“听说你认识私家侦探?”
吴宓哲揉了揉太阳穴,带着不确定的眼神坐下,这才说:“你要查事情?”
季陌尘虽然是富贵家庭出生,可从小离家,不少人欺负过他。
为了更好活着,他便凭借能力和精神,创建了属于他的黑道势力。
黑道势力比私家侦探,调查到的事情更全面。
怎么?黑道势力失效了?
“陌尘,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吴宓哲定定的盯着季陌尘,把玩着面前的空杯子。
“谁跟你开玩笑!”季陌尘冷下面,目光锐利,从口袋里拿出一只优盘,从桌前推到吴宓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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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见到他这般严肃,吴宓哲定然以为这都是玩笑。
“这件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季陌尘往后一靠,整个身子的力量全在了椅背上,身前合身的西装也被弄出了些褶皱。
这样看去,却丝毫不觉得季陌尘冗杂,反有一种爽利之感。
“这里面是什么?”吴宓哲放下杯子,把优盘托在手中,仔细的瞧了瞧:“陌尘,优盘里面的东西,不会和那丫头有关吧?”
蓦地,季陌尘的眼神果然沉下来了。
他果然没有猜错,这里面的东西,和宁冷之有关。
“和你没关系就行了。”季陌尘拿过服务生端上来的酒瓶,往杯中到了半杯,一饮而尽。
酒水的辣味呛在喉间下不去,在这瞬间,他想到了宁冷之的脸。
宁冷之给她的感觉,比这酒水还要浓烈。
这场聚会,以季陌尘开始,又以他结束。
吴宓哲开车送季陌尘回到他的别墅,中途季陌尘的手机不停的响。
“你不接电话吗?”吴宓哲转头扫过正把头放在窗口旁的季陌尘:“可能是重要的电话。”
“不用。”季陌尘话语清冷。
他没有喝醉,还能开车,只是吴宓哲放心不下,才当他的司机。
“停车!”季陌尘不知道看到什么了,忽然红了眼睛,大喝一声,不等车身停稳,便打开车门,匆匆跳下车。
吴宓哲锁好车,跟上去。
宁冷之正在一幢高楼下,一手拎着打包好的饭食,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丝毫没有发觉她身后如虎狼一般的季陌尘。
“路虎先生,请问您在几楼啊?地址没有写明你的楼层。”宁冷之是笑着说这些话的,她的态度十分温和。
外卖不是轻松的工作,她一个小时送了三四次了,连老板都夸她勤快,说要给她奖励。
“哦,好的,请稍等,我马上就上来了!”她挂了电话,提着袋子就走。
季陌尘伸出手,眼见着下一瞬间就要握住宁冷知的肩膀了,谁知她身子一晃,他抓了个空。
幸好吴宓哲上前扶住了,否则他非摔地上不可。
“那不是……”待起身时,吴宓哲看清了背影,脑海中的疑惑,猛然间解开了:“要不要上去看看?”
这里是富人小区,且吴宓哲记得,商业圈里有个品行不好的中年男人,正是叫路虎。
这人好色,不择手段,恶行满贯。
季陌尘倔强拿开吴宓哲的手,眼神定定:“你去车上。”
他决定只身前往。
吴宓哲张了张嘴,似是还有话说,却看见季陌尘坚挺的背影,又点头:“那好,我去车上等你,你有事就打我手机。”
“恩。”
这个小区的主的人不多,只有几十户,能够住进这里的人,除了有钱之外,没有其他硬性要求,至于其他的要求,完全不做考虑。
宁冷之扬起职业笑容,从电梯里走出去。
她还不知道,等待她的是场血腥的角逐。
“八楼,八一九!”宁冷之挨个房门寻找,走了不过几十步,眼前倏然一亮:“就是这样里了!”
此时,季陌尘正在往电梯的方向走,只是电梯似乎有了故障,等了好几分钟,依旧不见下来。
连续几座电梯都是这样的情况。
八一九的门已经开了,路虎裸露着上身,下身着了一条真丝的灰白色的睡裤,睡裤的腰身紧紧挨着他啤酒肚的下缘,更托出他身体的肥胖。
“你好,这是您订的外卖。”宁冷之笑着托上手中的袋子:“请您签收后,请给五分好评哦,谢谢!”
路虎用肥腻的手摸了摸下巴,再伸手去拿装食物的袋子。
只是拿食物的时候,他手往前伸了一些,径直抓住了宁冷之的手腕,从手腕滑过手背,再拿过袋子,一路揩油。
宁冷之忍住恶心,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这些食物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路虎的眸光从脸往下移,到她三十六C的胸口,顿了一下,咽了咽唾液:“你陪我一起吃,我就给你五星好评。”
“抱歉,这个要求我不能达到。”宁冷之听完,只觉得后背发凉,她忍住从内心发出的恐惧,说完立刻转身小跑着离开。
谁知那路虎穷追不舍,把食物放在地上,就追了上来,从后一把抱住宁冷之的盈盈细腰。
“你送外卖才多少钱啊!陪我一晚,够你送三个月外卖了!”路虎趁机,揉了一把宁冷之的臀部:“身材没话说……我多给你些钱,怎么样?”
宁冷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挣,脱离了路虎恶心的怀抱,却摔在了地上。
她盯着越来越近的路虎,全身的肌肉几乎僵直。
在他几乎挨近她的那一刻,她立即惊蛰般翻身从地上爬起来。
路虎色心已起,哪里能给宁冷之逃走的机会,猛的上前抡起她,吃力的把简小宁抗在肩上,呼哧呼哧的往房间走。
康秋林正要出门,一只脚刚跨出门,便望见这一幕。
她先是一愣,而后幸灾乐祸般拿起手机,咔嚓几声拍下了几张照片,再满意的走进了室内。
“这次看有谁还能来救你!”康秋林冷哼一声,把家里的音乐开到最大。
江泰和从厨房出来,见康秋林不急不缓的坐在沙发上,走过去把音乐关了,请问质问:“秋林,怎么没去买佐料?”
康秋林抬起头,眼神闪过一丝犹豫,还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压了下来。
“我想起来柜子里还有一点,下次买吧。”她说着,上前拥住江泰和的腰身,撒娇般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没有了。”江泰和叹了一口气,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啄一口:“我去买。”
康秋林来不及阻止,江泰和已经打开了门,隔壁房间嘶吼声穿了出来。
这个声音……
他觉得熟悉。
康秋林立刻跑上前,抱住江泰和的脖子,娇嗔着说:“不是有三个菜了?我们就这样吃吧,好不好啊?亲爱的!”
“宝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江泰和听见声音,虽有疑惑,却在康秋林勾住他脖子撒娇的时候,这丝极淡的疑惑就已经散了:“下来吧,我关门。”
“好!”康秋林眼神闪过一丝恶毒,蹦蹦跳跳的从他身上跳下来,跟随江泰和的步伐走进厨房。
隔壁房间里,路虎一只手死死掐住宁冷之的脖子,腾出的另一只手,扒下了她的短袖体恤,油腻的大手在她胸前游走。
宁冷之宁死不屈,她不小心打翻了邻近桌旁的一个花瓶,碎片刚巧掉在她手旁。
她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摆脱这个肥腻的男人。
混乱中抓起锋利的碎片,猛的朝路虎手臂上一划,顿时出现了一条猩红的口子,血液滴落在她雪白的体恤上。
路虎吃痛,力气分散了许多,宁冷之抬脚踢中了他的裆部,眼前的男人才彻底被剥离开。
从地上爬起来,宁冷之先前的慌乱一扫而空,她镇定地站起来,还未站稳一巴掌落在她脸上,她被打倒顺势滑了几米远,撞在了柜腿上。
“你他妈竟然打我!”路虎捂着手臂,上前到宁冷之旁边停下:“老子就让你知道打人的后果!”
他说着,就要解开宁冷之的内衣,她紧咬牙竭力护住最后一层防线,若是要裸露在这种人面前,她宁可马上自杀!
“咚咚”
急切的敲门声响起来,路虎转头往门上望了几秒,朝宁冷之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液,才站起来去开门:“来了,来了!又不是催命,敲这么急!”
季陌尘站在门外,还未等到路虎开门,便抬脚踹向门,只可惜这门是铜铁,任他如何厉害,也踹不开。
“你谁啊!”路虎把门完全打开,从旁边拿出手指粗的铁棍,象征性在地上敲了敲。
他这模样,看上去和恶霸无异。
“滚!”
季陌尘自带低气压,路虎似乎也感觉到了,他揉了揉眼睛,着实没有人出来这就是闻名商界的季陌尘。
“你给老子滚!”路虎抬眼看季陌尘,话音如雷:“这是老子的房子,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路虎一身蛮肉,堵在门口。
“1…2…”季陌尘轻声数到二,抬起一脚踢中了路虎的小腿,再一个旋身,背对上路虎,对准路虎的胸口屈肘。
路虎猛的被打退几步,季陌尘趁机进入房间,迅速扫过四周,发现宁冷之意识模糊的蜷缩在墙角。
他顿时怒火攻心,上前给了路虎好几拳,力道不轻,几乎都快把路虎的脸打变形了。
宁冷之抬眼望着不远处打架的两人,更是抱膝靠在墙上,身体一直微微颤抖。
路虎被打得跌倒在地上好几次,毫无还手之力,最终头撞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江泰和听见声音,奇怪的问康秋林:“秋林,隔壁在装潢?怎么声音这么大?”
“声音大吗?还好吧。”康秋林脸色变了一变,阻止江泰和下面的话:“没关系的,不用出去理论!”
康秋林夹了红烧排骨江泰和碗中:“不要想了,多吃点。”
——
宁冷之模模糊糊间,感觉有人靠近,随手抓起旁边的瓶子,凭感觉掷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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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季陌尘冷冷拍打她,她除了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再不见有其他反应。
刚才与路虎厮打的时候,他的手被路虎划出了一条十厘米长的口子,正往外淌着鲜血。
受了伤,又没有了力气,想把宁冷之扶起来,不容易。
“啊!”宁冷之埋下头,双手护住最后一层防线,牙齿不停的上下咬合:“你,放了我,我保证不说出去,放了我……”
“宁冷之!”季陌尘见她这番似是疯癫的模样,心里浮出不好的预感,他再顾不上手臂传来的疼痛,也不顾那不停冒出的鲜血,捧住她的脸,强迫与之对视。
“是我,你看清楚!”他两只眼中全是戾气,宁冷之看不看就推开了她,刚站起来,便猛然一下栽倒在地板上。
吴宓哲匆匆从电梯里出来,挨个房门看,终于找到快到尽头的八一九。
只是,眼前的景象,着实让他一愣。
“陌尘,你怎么样!”他回过神,急急跑上前,两手扶着季陌尘的肩膀,顺着季陌尘的眸光,他看见了躺在地上,意识全无的宁冷之。
季陌尘推开吴宓哲的手:“我没有大碍,你把她扶起来,马上去医院!”
这种事情片刻耽搁不得!
一秒钟就可能抹杀一条生命!
“你的手……”吴宓哲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还想说什么,猛的被季陌尘打断了:“吴宓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快点啊!“
现在的情况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康秋林隔壁房间,把音乐调成了轻缓的轻音乐,吃过饭后,顺势把江泰和压在身下。
“秋林,我总感觉隔壁有事情,真的不去看吗?”江泰和听见敲敲打打的声音,心中很是不安稳。
“泰和,你这是在逃避我吗?”康秋林说着,眼眶竟然蹦出了一滴眼泪,落在他嘴角处:“为什么这个时候,你想的是其他的事情?不是逃避我是什么?”
江泰和一听急了,一翻身,把康秋林压在身下,弯起嘴角在她而后轻啄一下:“怎么会,我最爱你了。”
——
与此同时,吴宓哲背着宁冷之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下跑,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本意拦住他们,可在看见了他背上昏迷的人之后,立刻打开门:“需不需要叫救护车。”
季陌尘和吴宓哲都没有理会这个保安,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医院里面任何时候都是人流大户,吴宓哲拨开人群,拖着推车就往手术室走。
医生看了急忙出来阻止:“你在干什么?”看了看推车,又看见躺在上面昏睡的人:“着推车是在哪里拿的?”
“走开!”
“滚开!”
两人男人异口同声。
医生认得季陌尘,瞬间变得有些畏头畏尾:“你不是……不是……”
“滚开!”季陌尘再一次重复:“要去做手术!”
另一个较为老成的医生走过来,握住推车旁边的护栏,严厉的盯着季陌尘:“去急诊室!”
就这样,转过一个弯,就到了急诊室,猛的排到了最前面。
“你们把她抬床上去!”不苟言笑的医生命令站在他旁边的两个年轻护士:“看什么看,病人在推车上。”
护士没有见过季陌尘这般帅气撩人的男子,看得直了眼,直至医生吩咐下来,她们才匆匆把宁冷之抬到病床上。
“你这手需要做手术。”医生瞧见季陌尘的手已经被干涸的鲜血包裹住了,蹙起眉头:“楼上是外科,去楼上找张医生,他现在有时间。”
季陌尘点头,让吴宓哲留在急诊室,若宁冷之出现了状况,即使给他打电话。
“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季陌尘再三强调。
医生都听不下去了,恶狠狠的看着季陌尘:“行了,这里不会做对你妻子有伤害的事!你要是再耽搁,你的手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
“知道了,上去吧。”吴宓哲拍了拍季陌尘的肩膀:“一有事故我会告诉你。”
季陌尘上楼,医生叹了一口气,对吴宓哲道:“你这兄弟做到这个份上也算可以了。”说完,他看了吴宓哲一眼:“连家暴都要管,比亲兄弟还亲。”
“……”吴宓哲不理会医生,指着宁冷之:“她要是有个好歹,你这医生趁早别干了。”
医生认得季陌尘,自然会把宁冷之归咎为季陌尘的情人,或者小三。
“我知道了。”医生点头:“不会让季先生失望的。”
宁冷之要是亲耳听见这些话,恐怕没病也给气病了。
季陌尘做手术的时候,面无表情的盯着手臂上的口子,眼前这手臂似不是他的一般。
“不用这么紧张。”张医生以为他紧张,才这般模样:“打了麻药不疼的。”
——
宁冷之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白色,白色的天花板,墙壁,床单被套。
她微微睁开眼睛,又闭上。
护士走进来,瞧见她这副样子,上前轻声问:“小姐,请问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她口唇干涩,不愿说话,却又碍于礼貌不得不开口,瞬时,沙哑的声音响起来:“护士妹妹,你能不能给我拿点水喝?”
身体酸疼,她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是打水了。
“好,请稍等。”护士点头,把病历放在宁冷之床头,拿着倒好水的杯子走过来:“如果感觉没有大碍了的话,可以直接离开了。”
尽管昨天十分不堪,晚上的事情模模糊糊,记忆也只停留在房间内,她还是觉得她应当知道事情的始末。
“好多了。”宁冷之强挤出一个微笑,道完又问护士:“昨天是什么人送我过来的?”
若是那个*她的男人送她过来的,她可以……等等!
*……
她一口喝完水,掀开被子,发现除了衣服破损了不少之外,其他的布料依旧完整。
护士的声音从头上穿过来:“昨天是两个帅哥送你过来的。可是少见的帅哥哦!”
那个肥腻的男人?!
他和帅哥扯不上任何关系吧!
宁冷之脑袋如同一团乱麻,绞在脑中怎么都理不清楚。
“什么帅哥?”她终是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隐隐约约记得昨日似乎见到了季陌尘,她摇了摇头,季陌尘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定然是幻觉!
“你不知道?”护士开始把季陌尘描绘成天神一般的男子,直到另一个护士走进来,把她叫走,并带着抱歉的语气说道:“宁小姐,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快点离开。”
宁冷之张了张口,本意反驳,话到了嘴旁,又咽了回去,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我马上就走。”
她本就没有太大的问题,昨晚不过是因为过度惊蛰,导致的昏迷,虽有极轻的脑震荡,休息一晚也足够了。
护士点头,两人相拥着走了出去。
“你这么着急叫我出去干什么?我还打算要帅哥的联系方式呢!”
“主任叫你呢!”
……
后面的话宁冷之听不清楚了,她想护士口中的帅哥大概是路过的人,和……季陌尘,应当不是一个人。
休息了个把小时,宁冷之想起今天要去公司,慌忙从床上下去,趿好鞋子便离开了。
今日的公司出奇的安静,沿途上的人不是低着头急速走路,就是拿着文件往楼上走。
好不容易走到办公司门口,却与林芸撞了个正着。
毕竟是下属,林芸再怎么讨厌宁冷之,想要逾越到宁冷之之上,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忘记的。
“宁经理。”林芸傲气的叫了宁冷之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了。
宁冷之不是小心眼的人,她面上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些,打量了林芸这一身,恰到好处的衬衣,短裙,倒是把她的身材衬托得托玲珑精致。
她一笑:“早上好。”
林芸轻哼了一声,越过宁冷之离开了。
自从被宁冷之撞破,她和康秋林的诡计之后,她对宁冷之的不齿,倒是一点都不收敛了。
恐怕是觉得有了康秋林撑腰,可以掌控一片天地。
只可惜,还是太年轻了!宁冷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挎着步子走进属于她的小房间,心突突的跳动着。
刚坐下,凳子还未坐热,盯着电脑屏幕的通孔猛然放大。
“这……”
屏幕上的照片,正是昨晚路虎强迫她时,把她扛在肩上的照片。
宁冷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色完全变成了青灰色。
这些照片不像是合成的!
宁冷之捏紧拳头,咬住下唇,强迫着镇定下来。
办公室里的响声在这静谧的气氛中,泰国突兀,办公室外的员工的目光齐刷刷的投进来,落在她僵硬的躯体上。
她终于是怒了,怒气冲冲的推开门走出去,一阵风似得离开了办公室。
康秋林正在和旁边的职员谈论韩国知名品牌新出的口红,感觉到旁边的职员脸色不对,立刻掉头,看见宁冷之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宁冷之,你……”她的话才开头,就被一声响亮的掌声截断。
不仅是康秋林,就连宁冷之,都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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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几秒钟,而后康秋林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宁冷之的鼻子,骂道:“宁冷之,你有精神病就去医院,朝我发什么疯?”
周围的人见风使舵,很快套路了这个小空间,只留下宁冷之和康秋林两个人对峙。
“康秋林,你要打败我,请光明正大!”她说完掉头就走。
“宁冷之。”康秋林终于收拾起楚楚可怜的样子,放下捂着脸的手掌,嗤笑一声后走到宁冷之面前,讽刺说道:“你不过是泰和不要的贱货,有人和你上床,你就应该庆幸。”
宁冷之心里没有过大的波动,她盯着康秋林,那似是狼虎的眼神,让康秋林有些发怵,她别过眸光,笑了笑:“听说总裁受伤了,我看今天还有谁能够救你。”
“受伤?”宁冷之频频蹙眉,心里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莫不是昨天真是他?
康秋林的冷言冷语把宁冷之拉回现实:“呦呵,看来你昨天快活的劲儿还没过,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有听说。”
她把季陌尘受伤的消息生生压制下去,森冷的目光扫过康秋林:“那些照片,是你拍的!”
这不是疑问,这是肯定。
除了康秋林,她想不到其他的人会这样的事情!
“你有证据吗?”康秋林盯着宁冷之:“没有证据不要瞎说,我可以告你诽谤!”
“我会找到证据的。”宁冷之说完便转身,一眼望见了站在门口的江泰和,她正欲张口解释,可是江泰和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她没有说话的欲望。
他说:“宁冷之,你要怎样才能放过秋林,难道我和你在一起没有感情了,就不能选择我爱的人了吗?”
这番话很是绝情,宁冷之好几分钟才完全消化。
她消化好之后,康秋林已经站在了康秋林身旁,把康秋林搂入了怀中。
看见这一幕一幕,宁冷之早已没有了知觉。
即使她对江泰和没有了男女之情,可是毕竟在一起了三年,三年的情感不是说没就能没有的!
“可以啊。”良久,宁冷之咽下喉间的苦涩,抬起头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逼回去,待鼻子没那么涩了,重新开口:“我这不是让你们开始了?”
“你!”江泰和被宁冷之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康秋林抱住江泰和的脖子,说:“泰和,我也不知道为何,冷之打了我的脸,呜呜呜,好疼啊……”
江泰和摸了摸康秋林的脸,眼底的温柔,是宁冷之从来没有见过的。
“冷之。”江泰和放开康秋林,朝着宁冷之的方向走过去,宁冷之冷笑一下:“莫非你还打算打回来,报仇不成?”
她打康秋林那一巴掌是该打,那他这一巴掌呢?
她不该承受!
江泰和捏紧拳头终究没有下手,他缓缓吐出一口冷气,面无表情的盯着宁冷之:“从此之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你若是再没完没了找秋林麻烦,我……”
“我知道了。”宁冷之骄傲的仰起头,看上去丝毫不在意江泰和的话。
可是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她的灵魂像是消散了一般,完全没有了知觉。
她转身离开,推开门看见包裹着纱布的季陌尘站在门口,他看见了她,手伸在了半空,又颓然放下。
见到季陌尘,宁冷之立刻吸鼻子,声音也提高了些。
“你受伤了?”她低下头,扫过他帮着白纱的手:“怎么受伤的?”
季陌尘依旧是冷冷的模样,他想不到这个女人究竟有多么顽强,这个时候还这么逞强。
“恩,划伤。”他冷漠回答。
“昨天是不是你救了我?”宁冷之不作忸怩,仰起头,把刚才的事情压在了心底最深处:“昨天在八一九。”
看见她装出来的坚强,季陌尘心里有微微的一动,不回答她的话,转过身往楼上走。
她这么坚强,还需要他吗?
他摇头,白担心了。
宁冷之望着远去的背影,不明所以,咬住下唇犹豫之后跟了上去。
尾随他进了办公室,站在桌前:“总裁,请您告诉我,昨天是不是你救了我?”
护士说救她的人是帅哥,季陌尘又恰好受了伤,似乎一切都铆合了。
“不是我。”季陌尘不耐烦的抬起头:“我昨天在酒吧。可以了吗?请你出去!”
宁冷之瞧见他如此不耐烦,也不打算继续烦他,点点头,露出职业标准笑姿:“那我就不打搅您了。”
走之前,宁冷之多看了几眼季陌尘的手臂,心里否肯参半。
立忆新起点,销售部是公司重要的部分,宁冷之又是这里的一姐,她肩上的担子不自觉的重了许多。
“新的企划案才开口。”她把桌面换成了可爱的海绵宝宝,打开文件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她灵感上来了,短短几个小时,就把企划案的初稿定了出来,正打算继续,徐助理匆忙走进来,抿了抿唇角,说:“宁经理,召开紧急会议。”
宁冷之一愣,抬起头看徐助理满头大汗的模样,疑惑的问:“什么事这么着急。”
许峻瞧着宁冷之的脸,叹了一口气,说:“您去了就知道了!季总那边还有得忙,我先走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宁冷之眉头都快拧到一起了。
宁冷之走进会议室,里面已经满满当当的做了不少人,不乏大股东和重要部门主要负责人。
她在泰和
黑压压人群中看到了江泰和,她心里更是疑惑。
坐在内定的位置上,季陌尘站在最高处,把桌上的话筒高度调便开始讲话。
“你们的意见,我全都知道了,不过这些意见,我不能采纳。”
季陌尘的话让宁冷之感觉云里雾里的,她把手交叠放在一起,看着如同发光体一样的季陌尘。
“季总,您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让公司的陷入危险的处境啊!”发言的是老股东,他在立忆已经十多年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趋炎附势,附和着老股东。
“危险的处境?”季陌尘冷哼一声,一拍桌子站起来,会议室立刻完全安静下来:“以前的处境比现在还要危及,怎么没看到你们一个个踊跃发言?”
“利益现在还没有倒闭,全是宁冷之的功劳,你们这些老股东有尽过一分力?”
一连抛出两个问题,四周的人无一接话。
他们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有宁冷之的存在,立忆早就成为了历史!
“可是这次宁经理,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商界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一个年轻的经理开口,他望了煎宁冷之一眼,又转头瞧季陌尘。
“事情的真相你很清楚?”季陌尘扬起嘴角,只是这个笑容比不小还令人发指:“以后你可以不用来了,立忆不需要道听途说的员工。”
那人一听,立刻惶然,还想争辩,可是在看到季陌尘的眼神之后,大气都不敢出了。
“季总。”江泰和站起来,直直的盯着季陌尘:“我认为立忆不需要宁冷之这样的员工。”
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曾经和宁经理在一起过三年,现在听见他说这样的话,不免唏嘘一片。
江泰和扫过全场,目光在宁冷之脸上多停了一下,继续道:“先不论这件事情的真假,立忆还不牢固,若是再让竞争者利用这个大做文章。”
“后果不堪设想。”宁冷之站了起来,直接道出江泰和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微笑的看着江泰和,温柔的问:“如果最后查明这件事是误会。”
“那立忆承担的损失,请问是由江经理来赔偿吗?”
话语不轻不重,却十分有威慑力。
季陌尘眯起眼睛,盯着宁冷之,满意的点了头。
“若是商界的人知道,立忆是一个不查明真相,就随意开除员工的公司。”宁冷之盯着江泰和,语气不似先前那般僵硬,却明朗了许多:“那后果,不比现在强多少。”
不比现在强多少?
若是让业界的人立忆是这样的公司,那就是业界永远的黑名单!
江泰和脸色青白交接,他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得暴怒一拍桌子,不顾还有他人在场:“你这是狡辩!”
宁冷之一听乐了,嘿嘿一笑:“我这就是狡辩啊,我又不是傻子,等着别人打我,不为争辩!”
“……”这下,江泰和一言都发不出来了。
季陌尘心里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又刷新了一次。
“以后这样的小事用不着开会。”季陌尘盯着宁冷之:“如果真的是冤枉的,那就找出冤枉你的人!”
宁冷之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说道:“要想证明清白,还不是轻易而举的事情。”
“怎么证明?”季陌尘早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他心情不错,就陪她继续演下去了,语气严肃:“你说出来!”
宁冷之坐下,把话筒的高低调好,对着话筒轻声说:“公司有专属的ip,篡改桌面或者发邮件的人也有IP,只要找到做这个事的人ip……”
她的话不用说完,其他的人都能够明白。
只要找到那个人,其他的事情自然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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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么办。”季陌尘一拍桌子站起来,冷漠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响了好几圈:“也是时候再次清理立忆了。”
会议已散,江泰和走到宁冷之旁边,顿了一顿,复又往前行走几步,轻轻道:“冷之,我不会让你伤害秋林的。”
宁冷之听见这一句话,心脏一突,顿时慢了慢拍。
她憋住了心里的不舒服,抬起头朝着江泰和的方向,挤出一个明朗的笑容:“若是她再冒犯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江经理。”
最后三个字,宁冷之故意咬重了不少,这是在警告江泰和。
“她不会。”江泰和笃肯一句,便转头离开。
望着江泰和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宁冷之眼中的光暗了下来。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把失落的情绪掩盖起来,正欲起身,手机震动倒先响了起来。
季陌尘走来,路过她身侧的时候,冷冷提醒一句:“这里是会议室。”
会议室用来开会的地方,自是不方便接电话的。
“我知道的。”宁冷之低声回了一句,握着手机尾随季陌尘离开。
走过拐角,在前面还算是僻静的角落里停下。
“小媚。”
现在是上班时间,本不允许接听私人电话,可她在这座偌大的城市,只剩下安沁媚一人可以相互偎依,所以不能这么薄情断她电话。
“冷之啊。”安沁媚的尾音拖长了不少,思绪在飞速运转着,她在思考如何开口,才能让宁冷之帮她接近季陌尘。
上次没有成功勾引到季陌尘,已是错失良机,这次不能再放过季陌尘这个钻石青年!
“怎么了?”宁冷之听出安沁媚话里有话,不仅蹙眉,问:“是不是有难说的事情?”
“这件事是蛮难开口的。”安沁媚呵呵笑了笑,掩饰佯装出来的尴尬:“我怕你不答应。”
宁冷之的时间并不充足,她带着歉意,对另一段的人开口道:“小媚,这样吧,我现在还在忙,下班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
这下安沁媚犯了难,有些事在电话里说不会特别尴尬,若真是要见了面说……
“小媚?小媚?”宁冷之没有听见回应,语气焦急起来,唯恐安沁媚会生她气一般。
安沁媚低声说道:“冷之,这样也好,我请你吃饭!”
宁冷之这才想起,她的钱几乎全给了她爸爸,每日除了泡面就是榨菜,哪里还有多余的闲钱,请安沁媚吃饭!
她尴尬一笑,应声:“那晚上见了。”
掐断电话,宁冷之依靠在墙壁上,身心俱疲的闭上眼睛,平复了心绪后,才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所幸,今日的工作量不大,她得以准时下班。
季陌尘看着她焦急的身影,从他身前一闪而过,手中的文件紧了紧,顺道扔给了站在他身后的徐助理:“你也下班。”
许助理顺着季陌尘的眸光,只见宁冷之迅速窜进了电梯,不由得心生疑惑。
“季总,我把文件放在宁经理桌上?”许助理低声询问季陌尘的意见。
季陌尘摇头,双手揣进口袋里,一边走一边说:“不用了,有些问题,需要和宁经理当面谈。”
许助理这才点头,停下步子待季陌尘离开了,才往楼上走去。
季陌尘一时间好奇心起,并不打算直接去地下停车场。
他从电梯出来,站在一楼的电梯口,眸光一直追随着那抹纤细的身影。
她上了车,给计程车师傅报出位置后,才掏出手机给安沁媚打电话。
“啊?你已经到了啊?”她挂断通话,扒着副驾驶的靠背,身子往前挤了挤:“师傅,能快点吗?我赶时间。”
她对着饭店的反面镜照了照,平了气息,瞧见不那么狼狈了,才抬起步子往里面走。
“请问几个人?”迎宾挺直了身子问宁冷之。
宁冷只从容的微笑,告诉迎宾:“已经定了位置了,定位置的人叫安沁媚。”
“好的,请跟我来,安小姐在雅间等您。”服务生从迎宾手上接过宁冷之,走在宁冷之前带路。
服务生在雅间门口停下,轻轻打开门。
宁冷之走进去,只见安沁媚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迎着她说:“来了啊?”
“等了很久了吧?”宁冷之抱歉一笑,问安沁媚,
安沁媚扬起眉头,双手交叠在桌前,语气颇为傲慢:“没多久,坐下吧。”
宁冷之没有回话,坐下才问:“今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
“没有。”安沁媚打断宁冷之,说:“这家火锅很好吃,很出名的!”
“啊?”宁冷之完全不懂安沁媚话间的意思,她疑惑的盯着安沁媚,拿起的筷子又放下:“你就给我说是什么事吧,你这不说,我觉得很不安稳。”
安沁媚吃了一口凉菜,也往宁冷之碗中夹了一些,才不紧不慢说道:“是这样的,上次你拜托我的那件事,我不是搞砸了吗!”
“这次我想重新找季陌尘!”
重点在最后一句,可宁冷之丝毫没有注意到。
她的疑惑一瞬间全解开了,放开的笑了笑,轻松道:“不用了。”
安沁媚背脊一僵,脸上的笑容有瞬间的凝固,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怎么不用了啊?公司里的流言流语多了,对你不好。”安沁媚关心给宁冷之加佐料:“我比你大些,有社会经验!”
宁冷之不想安沁媚会忽然提出这个,拿过安沁媚递过来的碗:“真不用了,流言流语,智者见智。”
安沁媚的心忽地冷了下来,丝毫不顾及宁冷之在场,一摔筷子站了起来:“你以为我想管你这些破事啊!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宁冷之从来没有见过安沁媚大发脾气,她拉住安沁媚的手,轻笑着说:“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关心这些事啊!真的不用找季总了。”
不过几秒钟,安沁媚就察觉到她失常了,悻悻然坐了下去,握住宁冷之的手:“我这还不是关心你吗?你和我情同姐妹,我见不得你受委屈!”
这顿饭吃得有些憋,不论是宁冷之还是安沁媚。
临分开的时候,宁冷之体贴的帮安沁媚打好车,见她安然离去,她才往相反的方向步行离开。
她身上的钱不多,若是再用在打车上,不要说是泡面,就是白粥都吃不起了!
拖着沉重的步子,缓慢移动到楼上,房东阿姨从楼上下来,一眼就盯见了宁冷之。
两人对视不过几秒,宁冷之反应过来,立刻往楼下奔跑,一不小心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房东阿姨对宁冷之扬手,嗔怪着说:“冷之,你看着我跑什么啊!”
“阿姨……能不能再宽限我几天?”
她是真的没钱了啊!
如果不能宽限几天,就拿命作交换把!看着那张逼近的脸,宁冷之心里几经绝望。
“我又不是狼虎,看见我跑什么?”房东阿姨拍了拍宁冷之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难道我是真有那么可怕,叫你看着我就跑?”
“阿姨……我,我……”宁冷之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整完的话来。
“是不是病了啊?”房东阿姨瞧见宁冷之脸颊通红,伸手摸了摸,“哎呀”一声,缩回了手,不确定道:“发烧了?”
她的脑海里全是钱这一个字,其他的话都听不进去。
“阿姨,真的,马上就发工资了,您就宽限我几天好不好?”宁冷之死气白赖拿起房东阿姨的粗手臂,重重的摇晃了几下,信誓旦旦道。
房东阿姨着急的抽回手,看傻子一样看着宁冷之,小声的说:“你现在要缴纳下下个季度的房租?”
宁冷之掏了掏耳朵,难以置信的望着房东,脸上一片欣喜,就差抱着房东阿姨转几个圈了。
“您真的要免了我下个季度的房租吗?”宁冷之喜极而泣,又微微失落:“不用免的,我发了工资,就会全部交齐!”
房东阿姨笑了笑:“你不会听见不用缴纳房租,高兴的傻了吧?”她举起胖胖的手,拍了拍宁冷之的胳膊:“这么瘦,省下来的钱,多买点肉吃!”
她只觉得喉咙间紧得难受,低下头去,郑重的道了一声谢,又十分铿锵有力的保证,她绝对会把欠下的房租交齐。
“你交给我干什么?”房东阿姨今天对她……温柔了不少:“你不欠我的钱。”
“房租不是……”宁冷之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止住,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一字一顿的问:“房租是别人替我交了?”
也就是说,她不欠房租,但是欠某个替她缴纳房租的人钱?
她揉了揉太阳穴,等着房东的回答:“是啊,有人替你交钱了,所以你只要按时缴纳下下个季度的房租,就可以一直住着。”
宁冷之尴尬的笑了一下,细问:“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是谁给我缴纳的房租?”
是江泰和?不可能!
是安沁媚?似乎也不大可能!
难道是……
不可能吧!
“什么时候交钱的?”她问房东阿姨:“是……”
“哎呀。有人在叫我了。”房东往楼上望了一眼:“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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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房东说完也顾不上听宁冷之的话,立即往楼上离开。
宁冷之已是疲倦至极,来不及多想,疲惫的走上前,打开门就倒在了床上。
这个逼仄的空间,她十分熟悉,就是闭着眼睛,都能够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本是累极,倒在床上之后睡意倒全没了,即是这样,却也不想睁开眼睛。
吃饭时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安沁媚吃饭的时候不经意提过,昨日她在酒吧见过季陌尘。
昨日正巧是她遇害之时。
看来,救人的人,还真的就不是季陌尘。
只是,倘若不是他,那他手臂的伤口,又作何解释?
所有的思路似乎都堵死了,她翻身趴在床上,昏昏的听见了手机铃声,挣扎着摸出手机。
“小媚?”安沁媚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有重要的事?
安沁媚不喜欢和宁冷之这种单细胞生物绕圈子,她冷漠的声音不断从话筒里传出来。
“吃饭时候你提过的找人,我已经找到了。”
“已经找到了?是谁啊?”宁冷之模模糊糊,应声回答。
饭桌上,宁冷之向安沁媚吐了大碗苦水,最近公司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宁冷之都告诉安沁媚了。
“我在这里认识了一个IT男,还是名校毕业,能力上游有余!”安沁媚言简意赅,道出那人的基本信息:“名字叫海威,家庭条件还不错,如果……”
“打住了!”宁冷之止住了安沁媚接下来要说的话:“我请人帮忙,会给钱的,人情以后再还。从不以身抵债!”
安沁媚耸了耸肩,既然宁冷之都说这样的话了,她再说反而显得强人所难了。
“那好,你的联系方式我已经发给他了,估计这会他也该跟你联系了。”
宁冷之听了,瞬间热泪盈眶。
在这孤独冷漠的城市里,只有安沁媚一个人愿意给她温暖,她很感动,也很感谢。
“小媚,谢谢你!”
“谢谢就不用了,以后我可能还有事要拜托你呢,到时候可不许推辞!”安沁媚客气说完,找个理由挂了电话。
若不是看在宁冷之还算得上是朋友,又想接着她勾搭上季陌尘的话,安沁媚才不愿意找人帮忙!
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冷漠,你若是没有利用价值,为何要在你身上浪费宝贵的时间?
只是这个道理,宁冷之到现在都没有看清楚。
她等了一会,昏昏欲睡之时,终于听见手机铃声。
迅速拿起手机一看,竟是季陌尘的来电。
犹豫再三,她还是接通电话:“季总,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不太方便吧……”
“我很方便。”季陌尘霸道夺过宁冷之的话,冷淡的说:“有一份文件需要商讨,明天早上上班之前,来我办公室!”
“哦,好的。”宁冷之弱弱的问他:“还有其他的事吗?”
季陌尘似乎也听出了,宁冷之话里有催他挂电话的意思,扬了扬眉头,冷哼一声:“怎么?我打扰到你和你情人通话了?”
“没,没!”宁冷之肯定的说:“现在时间有点晚了,总裁这么晚还不睡,我担心您明天起不来。”
说完,她嘿嘿笑了几声。
季陌尘听着这几声笑,瞬时觉得毛骨悚然,冷冷回她:“谁让你笑了?”
变态啊变态!连笑都不允许!
宁冷之心里已经把这男人骂了白多遍了,却还是狗腿的附和说:“没让笑,那我不笑了!”
“……”
季陌尘觉得此人除了工作能力突出,其他方面简直……不可见人!
终于在沉默中挂了电话,宁冷之全身心都放松下来,一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想必那海威什么的,早就睡了!
登上微信,有人请求添加她为好友,她手一抖,板砖诺基亚差点摔在地上。
这安沁媚给什么联系方式不好,偏要给微信,她很少玩这些的啊!
对方在线,一添加成功,立刻给宁冷之发了信息。
“我是海威,三十三岁,在海涵国际上班。”
这信息,怎么看上去像是……相亲信息?
宁冷之并未多想,打过招呼之后,说明她不喜欢用威信,直接发过去了电话号码,那人便沉寂大海一般,没有给回信了。
她也不当一回事,从床上爬起来,直接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之后,那男人像是炸了一样,给宁冷之发了七八条微信,附带三个未接电话。
她叹了一口,把脸上的面膜撕下来,回复海威的最后一句话。
“那明天就在你定的位置见面吧。”宁冷之揉着肩膀,把手机放在遥远的位置,想也不用想,那人定是答应了。
次日。
宁冷之从床上爬起来,吃过熬煮的白粥,踏着七公分高跟鞋,匆匆往公司赶去。
好在路程算近,十多分钟就到了季总办公室。
她站在办公室外,整理好着装,让季陌尘挑不出她身上的刺来,才推开门走进去。
“季总,您说有问题要问我?”
季陌尘低头写东西,冷冷抛出几句话:“你看看你的计划,都是些什么!能实行?”
“计划……”宁冷之艰涩开口:“我会好好看的。”
自从上次季陌尘公然提出她的笑容十分碍眼之后,她见到季陌尘都有恐惧症了。
季陌尘始终没有回应,他似是写完了,把笔放好抬起头看她。
她以前都是黑白一套的西装,从未见她穿过裙子。
今日,她穿了简单的淡粉色连衣包裙,衬得她的脸色很是红润,气色好了不少,有肤如凝脂之感。
再往下看去,不算紧却也不算松的衣料,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完完全全勾勒了出来。
他几乎看得呆了。
太美了!
宁冷之低头看了一眼裙子,疑惑问季陌尘:“季总,我这身衣服,有问题吗?”
“没问题。”季陌尘抬起手掩嘴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你这身衣服,恩……还不错。”
她颔首笑了笑,笑时,脸颊上浅浅的梨涡若隐若隐。
宁冷之这般小女子一样的模样,仿佛是春天里最温柔的风,引得季陌尘心脏一钝。
“文件给我吧,我去我的办公室看。”
在这里看文件,或多或少总有些不方便。
“这里。”季陌尘把文件翻出来,交到宁冷之手中的时候,随便一问:“打算约会?”
“不是。”宁冷之摇头:“不过确实是要去见一个人。”
她从不能穿那身严肃的装扮去见海威吧,万一把海威吓跑了,她的事情就没有着落了!
季陌尘不露神色的扬眉,锐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情绪,拿文件的手忽然紧了,宁冷之怎么都拿不走文件。
“总裁,你的手能稍微松一下吗?”宁冷之抿唇,盯着季陌尘。
“可以。”
他松了手,她拿过文件,转身便离开,季陌尘屈起手指,故意敲击桌面。
可,宁冷之脑袋里全是ip的事情,对敲击声一片惘然,不作停歇的走了出去。
季陌尘看见她消失在眼前,压抑住胸腔内的气急败坏,坐在座位上,周遭全是寒气。
今天过得特别的快,她把修改好的文件交给许助理,拿着手拿包走近电梯,不想电梯里只有江泰和一个人。
她仿佛没有看见江泰和一般,走至最角落停下。
即使在一起三年,江泰和也从未见过宁冷之这身打扮,他主动贴上去,问她:“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她眼眸一亮,轻声道。
宁冷之不愿意和江泰和有过多的接触,一份季陌尘的流言,就已经够让她感受到孤立的痛楚了!
江泰和见她这番模样,也不愿再主动答话,到了楼下时候,康秋林竟然从电梯外走了进来,她看见电梯内的两个人,猛地一愣。
“秋林。”江泰和拉住康秋林的手:“这里空气不好,我们去做下一趟!”
康秋林傲然的看了宁冷之一眼,面上全是厌恶:“我就知道这里里面的空气质量不好!出来!”江泰和听话的走了出去。
宁冷之从始至终都是冷冷的,似是丝毫没有收到他们的影响。
要说污染空气,恐怕康秋林更加会污染空气吧!
一路步行到了约定的地点,她在门口等了一会,一个一米八的男子走了过来,手中那了一朵玫瑰花,交给受宠若惊的宁冷之。
“冷之,是你吧?”
“海威?”宁冷之笑了笑,扫过他英俊的脸,眸中透着微光:“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你也是。”海威回敬宁冷之一个笑意:“你真漂亮。我们进去吧。”
这句话无论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都很受用。
跟在海威身后走近预定好的小雅间,两人都有些拘谨,点菜之后,气氛才稍稍回转。
宁冷之仔细瞧了瞧海威的脸,和昨天安沁媚发给她的那些照片相比,是完全不一样!
海威爽朗的笑了一下:“与其聊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拜托安沁媚的事情。”
“哦,是这样的……”
宁冷之把ip事件原原本本给海威复述了一遍。
海威听闻,先是眉头一皱,复又舒展开:“这件事很简单,就交给我!”
“那拜托你了!”宁冷之很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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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安沁媚说,你最近状态不好?”海威有意找开话题,低头喝了一口清茶,又见宁冷之一直僵直着身子,似是不打算用餐,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桌上的菜肴丰盛,海威已经把肉食舀出来,放在宁冷之面前的碟子里。
宁冷之脸上的尴尬和难受一闪而过,即使与江泰和在一起了三年,江泰和从未这样细心的待过她。
在雅间之外,季陌尘被莫依霜挽着往二楼走。
二楼空间不大,仅摆放了五六张方桌。
他们走向那张围栏近旁的桌位,见莫依霜坐稳之后,季陌尘才招来服务生。
“把招牌菜都拿上来。”季陌尘把菜单往桌上一摔,看也不看:“你可以下去了。”
吃饭时候,他最讨厌有人在旁边。
这周围的桌子也全被他预定了,逼仄的空间里,仅有他们两人。
“你爸爸有事没有过来。”莫依霜拿出卫生纸,把桌面仔仔细细的擦拭一番,才抬起头看向神情淡淡的季陌尘。
“我知道,每次这种场合他都不会出席,我习惯了。”季陌尘扬眉,似是丝毫不在意他父亲是否到场。
“他只是工作……”
“我知道,他很忙。”季陌尘截断莫依霜的话。
说话间,服务生上来了好几次,季陌尘终于不耐烦。
“没叫你不要上来!”他对转头对服务生冷冷道。
莫依霜轻轻咳了一声,示意旁边被季陌尘吓得不敢动的女服务生下去。
空间里又只剩他们两人。
“你妹妹在美国,几次打电话找你,都找不到。”莫依霜放下筷子,看见季陌尘自顾自吃着素菜,眉头紧拧:“我在跟你说话。”
“我听见了!”季陌尘淡淡扫过莫依霜的脸:“我会抽时间给小妹打电话!”
语气里尽是不悦。
莫依霜唯恐再次踩到儿子的尾巴,只得把余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莫依霜性情温和,小心的为儿子挑选了他喜欢的菜,放进他的餐碟中,叹了一口气:“那我不说你妹妹,说说你,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带来给妈妈看?”
季陌尘不料莫依霜会忽然提起这个话题,他正要咽肉,听见这么一句话,喉间一紧,肉瞬时卡在了喉间。
“咳咳咳!”他紧蹙拧眉头,剧烈咳嗽,拿过莫依霜递上来的纸巾,捂住口鼻。
过了好半会,他终于咳得不那么厉害了,才把捂过口鼻的纸巾重重扔进垃圾桶。
“这些事情我自有主张!”季陌尘已经没有了吃饭的雅兴,往椅背上一靠,抬起头,揉着太阳穴。
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他哪里有女人可以带给莫依霜看?他沉沉的想问题。
“陌尘,陌尘!”莫依霜看他睁着毫无反应,还以为是刚才,卡在喉间的肉停滞了他的呼吸,焦急的唤着他。
“我没事。”因咳嗽未完全恢复,他的脸色还显露着微微的潮红,又轻咳了几声。
顿顿,他才又开口:“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小妹。”
说起季陌尘的妹妹,那又是一个让莫依霜头疼的人物。
莫依霜想到季乐欣,瞬间一个头两个大,脆生生摆手道:“都是我欠你们两兄妹的,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季陌尘终于偷得清静,耳边全是季乐欣不该如何任性,不该辍弃中大的学业,跑到旮旯乡镇上,说要创业。
为此,季陌尘也没少受到连带的批评。
“陌尘,菜都凉了,换了。”
莫依霜放下筷子,招来服务生,让她们换上新的锅底,莫依霜在吃食上稍有讲究,季陌尘也有洁癖,见锅底煮了不少时间,看上去十分荤腥,就让她任性换了。
“等会把这些,这些。”莫依霜指着桌上的菜品,对在旁边忍不住,往季陌尘身上瞟的服务生说道:“刚才我点的那些,你都给我打包了!”
服务生把指出来的这些菜做了标记之后,咬了咬下唇,还是忍住了上前要签名的冲动,离开了。
此时季陌尘已是满头黑线。
“陌尘,下个月,你要是再不把那个女子带回来,那我就要钦定,海蓝是我的儿媳妇了!”莫依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扯回了即季陌尘身上。
他只点头,并未定下确定的时间:“我会把她带到您面前的!”
“你……唉……”
楼下。
“我去付账,你就在这里等我吧。”宁冷之笑着把海威的钱包拿起来,又重新放在他手中:“本就是我请你吃饭,怎么能让你破费?”
熟悉的声音穿过来,季陌尘听见全身打了个激灵,循着声音望去,看见宁冷之和一名他不认识的男子站在一起。
海威也不过分推辞,经过刚才的饭局,他差不多已经了解了,她是一个外刚内柔的女子,做事说话说一不二。
“那我和你一起过去。”海威做了退步,把钱包收回口袋里:“事情完了,我请你吃饭。”
宁冷之还想推辞,可是海威先说道:“你要是不同意这个,我也就不同意帮你了!”
她噗嗤一笑,浅浅的梨涡印在脸颊上:“行啊!那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这里实在太吵闹,莫依霜也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她断了通话,无意瞥见季陌尘,直直的盯着楼下某处。
顺着目光看过去,只见一对男女主站在一起,有说有笑。
那名女子倒是出落得干净,莫依霜很是喜欢宁冷之身上温柔之气,只是只能看见一半侧脸,不知道女孩究竟长得如何,有些遗憾了。
“陌尘,那女孩是不是你认识的人?”莫依霜眉眼带笑,擦拭了唇角:“侧脸倒是不错!”
听见莫依霜夸赞宁冷之颜值上乘,季陌尘一下子回过头,狐疑的盯着莫依霜:“我不认识她,侧脸好看?我倒是觉得她长得和招财猫差不多!”
不知怎的,他的话间,竟有愤意。
莫依霜一笑:“她旁的男子也不错……”
“呵,就那模样,也算不错?简直污染眼睛!”季陌尘冷哼一声,冷厉评论了海威。
莫依霜讶然盯着季陌尘,正欲发问,他先发制人:“那人像个眉毛的麻雀,有好看的地方?”
宁冷之好似感觉到有目光盯着她,疑惑的四周打量,确定周遭没人看来,才转身往收银台走。
海威跟在她身后,有电话进入,他接通电话。
“我们吃完了,准备离开了。”海威对任何人说话都很是温和,声音就如同他的人一般,给人一种文质彬彬之感。
“……”
“你要过来?”
宁冷之拿出信用卡,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想起上个月还没有还清的信用卡,心里就隐隐的疼。
何年何月才能还清贷款啊!宁冷之捂了捂冰冷的手,转头看了海威一眼。
他已经断了通话,只尴尬的对宁冷之一笑,未解释是谁的电话。
确实,无论是谁的电话,都和宁冷之没有关系,海威为何要解释?
“小姐,这是您的小票和您的卡。”柜台小姐一笑,指着不远处的抓娃娃机:“凭借小票,可以抓两次娃娃哦!”
顺着柜台小姐的手指望过去,透过厚厚的玻璃,隐约可见不远处,有一台孤零零的抓娃娃机。
宁冷之微笑摆手,道:“不用了,我们……不需要。”
他们又不是情侣,抓什么娃娃!
瞧见楼下的两人有说有笑,季陌尘的神情有微微的变冷,垂下的手也不知怎的握成了拳头,紧紧的依附在身侧。
“不用了。”海威重复一句,恭敬的等待宁冷之装好信用卡,他无意中发现女主的钱包卡,是一名男子。
虽然惊讶,却礼貌的没有问出口。
刚走出门口,海威的脚步忽然一顿:“我们要不要再等等?”
“等什么?”宁冷之回过头,不明所以的盯着海威。
最有一班公交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若是再不到公交站台,恐怕赶不上最后一班车。
“朋友要……”
海威的话硬生生被宁冷之的声音打断,
“啊!”她忽然被人撞倒在地上,倒在了水洼里,胸前染上了一大团黑泥。
在二楼,季陌尘也看见了宁冷之摔在地上这一幕,他猛然站起来,提起衣服就退开椅子,准备离开。
只是在下一刻,他看见,海威蹲下,用纸巾轻轻擦拭她的手,嘴唇一张一合着,似是在说什么,模样甚是温柔。
在这一瞬间,季陌尘只感觉阵阵心悸,呼吸变得艰难。
心里竟然大片大片的难受起来。
他这不寻常的举动惊动了莫依霜:“不舒服吗?”
“没有。”他摇头坐下,问她:“您吃好了吗?我想起我还有工作,先失陪了。”
说完,他便下了楼。
好好的晚宴,竟是这般惨淡收藏,莫依霜心生顾虑,匆匆跟去。
季陌尘快要到门口时,服务生不知从哪里追了上来,堵在她面前,一把把打包好的食物塞给她:“这是您要打包的餐食。”
“我知道了。”莫依霜拿过餐盒,看也不看的撇开服务生,追了上去。
宁冷之已经离开了,门前剩下的是冰冷的水洼。</dd>
.* 他森冷的眸光落在水洼中,浅淡的呼吸声这一瞬间格外的明显。
“陌……”
“季总!”安安沁媚受宠若惊上前站在季陌尘面前:“好巧啊!没有想过能在这里遇见你!”
从头至尾,季陌尘的眸光始终淡淡的,冷漠的声音出传来:“滚开。”
“季总,我是冷之的朋友啊,您忘了吗?就是上次那个!”安沁媚一直以为季陌尘是,想不起她是谁,才这般冷漠。
可,他只是因为讨厌她,才冷漠的。
安沁媚刚从会所出来,脸上全是廉价的脂粉,一说话,便有难闻的脂粉窜进他的鼻息。
他蹙起眉头,冷冷推开安沁媚:“我让你滚开,你听不懂?”
安沁媚悻悻然睁着闪亮的大眼睛,忸怩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季总,上次的事情,是我们冷之不对,她也已经给我说过了。”安沁媚也忘记了给海威回电话,一个劲的对季陌尘说话:“为了表示歉意,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季陌尘出垂头看着恶心的妆容,冷冷不作答,推开她就走。
谁知那安沁媚早就会一身勾搭的功夫,不知何时,她手上的手链,勾住了季陌尘腰间的皮带扣。
“季总,你的裤子……”
他低头一看,瞬间怒火冲天,一把扯过手链,扔在地上,连安沁媚的手被勒红了也不在意。
“滚开!”季陌尘终是忍无可忍,抬起手准备打安沁媚。
莫依霜走过来,稳稳抓住季陌尘的手腕,端庄的笑着对季陌尘说:“陌尘,即使恶心,也不能对女孩子动手,更可况是这样的女孩子。”
一看安沁媚的装扮就知道,她肯定是个经常混夜场的女人——不干净!
“这位大姐,我是哪种女孩子?”安沁媚不傻,听得出来莫依霜话里的意思,她看莫依霜年纪不大,以为是想要勾搭季陌尘的老大姐。
“我知道我长得好看,让季总多看了两眼,怎么了,碍着你了?”安沁媚现在还不知道,她现在没有挨打,全是莫依霜的功劳。
看着安沁媚,他想到了宁冷之,果然都是一样的货色,只会勾引男人!
安沁媚对莫依霜态度恶劣到了极致。
但,莫依霜也不是好欺负的。
“是吗?”莫依霜笑了笑:“我们陌尘不会看你这种女人的,一身俗气,你看你画的妆,和那动物园的花孔雀没有两样。”
“你够了啊!不要以为你年纪大,我就不敢打你!”安沁媚抬眼看季陌尘毫无动作,似是对眼前的事漠不关心,才放大了胆子,继续说这话。
她若是动手打了莫依霜,不要说是季陌尘,就是季家一家,全不会放过安沁媚!
与之同时,宁冷之在站台上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对海威道:“我已经没事了,你先走。”
“不要说你现在受了伤,你就是没有受伤,我也放心不下你。”海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似是害羞,轻声说:“你长的这么好看,万一被抢劫了,我多过意不去啊。”
宁冷之停了噗嗤一笑,看着他:“你放心,我没有被抢劫的资本。”
她现在一穷二白,抢别人还差不多!
任凭宁冷之磨破了嘴皮,海威也不愿意丢下宁冷之一个人离开,他说男子汉有风度,要送她回去。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住的地方那么偏僻,那么……破落。
“车来了。”宁冷之对海威道谢,迅速跨上了公交车,找了最后一排的靠窗的位置坐下。
海威今天的表现太过主动,她不傻,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他们见面的时间太短……不,就是认识了很久,她也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和他在一起。
更何况,她似乎感觉有个人一直围着她,就结账的时候,还感觉他就在不远处。
她晃了晃头,控制思绪:“不要去想他了,他就是个祸害!”
——
安沁媚对莫依霜不依不饶,她盯着莫依霜的脸,从一而终全是讽刺:“你的脸还不错,只是太古僵硬了,整容整多了留下的后遗症吧?”
“……”
“你这么老了,季总还这么年轻,你就不要祸害他了,行吗?”
“……”
诸如此类难听的话太多,任是莫依霜的教养再高,忍耐力再好,也不能完全不理会这些说辞。
“说够了吗?”季陌尘重视回过神来,他转头扫过莫依霜被气得青白相间的脸,冷厉的吼了一句。
一向不出声,一出声就吓死人的季陌尘终于活过来了。
她兢兢战战盯着季陌尘:“我只、只是……”
季陌尘的眼神太阴鸷,让安沁媚不得不往后吐了小半步,害怕的扯了扯衣服的下摆。
“我给过你机会,让你滚!”季陌尘话说得重,顾及莫依霜在场,还未动手。
若是安沁媚再不知好歹,偏生要往枪口上撞,那就怪不得他了!
“陌尘,该回去了。”和这么个年轻人进行了争论,就算中途没有说几句话,单就这形势,也让她觉得疲惫了。
陌尘……叫得这么亲密!安沁媚咬住下唇,狠狠盯着莫依霜,眼睛却在一瞬间注满了委屈的泪水。
“走吧。”季陌尘的态度软了下来,丢下她转身便转身离开。
哪知安沁媚好死不死猛的上前,拉住季陌尘的手,他恶心得急忙甩开。
“你干什么?”他红着眼睛,眸光里带上了阴森,好似要吃了她一般。
她害怕的缩了缩身子,已然顾不上摔破的手肘和膝盖,声音不住的颤抖,问:“季总,她不过是个老女人,您为何要和她在一起?”
她想不明白,她是会所里最漂亮的女人,季陌尘为何不动心不动情!
“老女人?”莫依霜惊讶的盯着安沁媚,不由得摸了摸光滑紧致的脸蛋,虽生气,却依旧保持着高雅,道:“不会尊重人的人,也不需要尊严。”
季陌尘听出这句话是给他说的,冷冷的点头,把车钥匙交给她:“您先去车上,我等会就上车。”
来时是司机送她过来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便不想等司机过来接她,再在这里多浪费些时间。
“你就装吧!”安沁媚身子因害怕,一直颤抖不停,身上的白色连衣裙也染上了不少的泥,看上去狼狈极了。
莫依霜不理会安沁媚的嫉妒,转身往不远的宝马走去,打开车门上了车。
安沁媚认得,这是季陌尘经常开的车子,她疯了一样越过季陌尘就往那边冲,只是半途中,就被季陌尘握住了肩膀,再往后重重一拉,她便摔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满脸委屈的盯着他:“总裁,我是为您好啊,若是和她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闭嘴!”季陌尘很不耐烦,他躬身,伸出食指,抬起安沁媚的下巴:“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让人恶心?”
他说完站了起来。
安沁媚坐在地上愣了好几秒,复又抬头,望向季陌尘的背影,气急败坏地说道:“季总,我平常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还有那个女人……”
话还未说完,安沁媚就被从黑暗里冒出来的几个男子,拖走了。
空间内瞬间冷清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也逐渐散去了。
上了车,季陌尘揉了揉眉心,脑袋泛疼。
“妈,我送你回家。”揉了好一会,季陌尘才感觉头疼稍稍轻了些,发动车子驶上了马路。
“那个女孩怎么回事?”行驶了半路,莫依霜忽然开口,她偏过头,望着季陌尘凝重的脸:“你怎么会认识素质这样差的女孩?”
他怎么认识的?还不是宁冷之!
可,他现在不想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淡淡说:“我不认识她。”
“那……”
季陌尘打断莫依霜的话:“妈,不要问了。”
莫依霜叹了一口气,绕过这个话题,愤愤说了一句:“物以类聚,你少和这种女孩接触,也不要和这种女孩的朋友接触!”
“恩。”季陌尘应声答应。
不过二十分钟,车子平稳停在别墅门口。
“陌尘,”莫依霜转头看季陌尘:“记住我的话!”
季陌尘最听不得啰嗦,他胡乱塞了几句,望向窗外:“父亲等您估计都等着急了,您快进去吧。”
管家上前打开门。
莫依霜恋恋不舍的上前给了季陌尘一个拥抱:“以后多找些时间回来!”
“好,我会再找时间去看您和父亲的。”季陌尘关上车门,对莫依霜点了点头。
外面冷,莫依霜也不做停留,走在管家前面,进了别墅。
季陌尘心里烦躁,从别墅一路飙车,不知怎的,竟然把车开到宁冷之楼下,透过车窗,他得以看见窗户里透出淡黄的光亮,眼神又闪亮又暗淡。
宁冷之拉上窗帘时候,看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愣了一下,心脏几乎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那是季陌尘的车,她认得的,只是为何他会来这里?
“一定是在做梦!”宁冷之捂住眼睛,数了三声,再睁开眼睛看去的时候,只有空荡荡的街道。
哪里还有车的影子!
她苦笑一下,果真是出现幻觉了!</dd>
.* 季陌尘要求销售部交出可行的企划案,这几天宁冷之便一直在忙这件事。
海威连着两天邀请她出去吃饭,她都以工作为由推卸了。
这天,海威捧了一束百合,站在公司门口,经过的员工纷纷侧目,惹得他脸上无故浮起两团红晕。
季陌尘坐在保时捷的驾驶座上,脸上的表情浅浅的,看不出有情绪的浮动。
只是车中气压极低,氛围沉沉的,令人有窒息之感。
尤其是在看见宁冷之拿着手机,匆匆赶到海威身旁,染着金光的阳光落在她带着笑的侧脸上,低低的说着什么。
“海威,这花我没有理由收下。”她礼貌的笑了一笑,看见花的时候,心还是猛的一突,紧着微微痛处。
江泰和被康秋林挽着手臂,款款走来,她余光里他的身影越来越近。
叹了一口气,听见康秋林讽刺的语调响在耳旁。
“哎呀,不错呀,这么有行情。”康秋林说完,转头对海威笑了笑:“可是,你这种喜欢勾搭别人男朋友的人呢,是不该有人喜欢的。”
妒羡她而出现的这些恶意,宁冷之早已有了防护屏障,任凭对方说什么,她都能平心静气,不做理会。
“秋林,我们走。”江泰和置气一样,把康秋林的手拿下来,握在手中,似是故意做给宁冷之看的。
康秋林先是一愣,而后小女人一样另一只手抱住江泰和的手臂,撒娇道:“亲爱的,我也想要玫瑰。”
“前几天不是刚送过你?”江泰和拉了一下康秋林的手,扬起嘴角:“不喜欢么?那我就再送你好了!”
宁冷之抬眼看去,她眼中只有嘲讽和冷漠,拿过海威手中的百合:“我很喜欢,谢谢。”
康秋林瞧见她温柔的模样,只觉得恶心,转过头看海威,狠狠的说:“你知道她在公司的风行有多差吗?她……”
“抱歉。”海威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对康秋林的话置若罔闻,轻声对宁冷之道:“我也要去上班了,有时间一起吃饭。”
所有的动作,都被季陌尘尽收眼底,他捏紧手中的方向盘,扫过宁冷之看似开心的脸颊,一踩油门,车子直往海威撞去。
“海威!”宁冷之迅速反应过来,把手中的百合一扔,急急的跑过去,发现海威只是受了惊喜,而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掉头看车内的人,一愣。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是季陌尘。
“你挡到我的路了。”季陌尘冷漠的声音从车内传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海威拉着宁冷之往街道旁移动,他开车进了地下停车场。
见到宁冷之依旧惊魂未定,他轻轻拍了拍宁冷之的肩膀:“宁小姐,没事吧?”
“没事。”她退开半步,摇了摇头,低声说:“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宁……”海威伸出手在半空中想抱抱她,见她丝毫不做留念的转过身,手又缓慢放下,笑着说:“我一把IP地址解出来,就告诉你。”
宁冷之转过身来,朝他一笑:“那拜托你了。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她在旭阳中走进大楼,金色的光洒在她身背上,发梢也不觉有了浅浅的光晕。
在海威眼中,她犹如仙子一般美丽。
上了楼,宁冷之哉她的办公室门前,和季陌尘打了个照面。
看见季陌尘,她便不自觉的想起今早那一幕,直勾勾的盯着他。
她不说话,他也不开口,冷冷的扫过她的脸,随机转身上了楼。
走进电梯,季陌尘有些恼怒。
今早真是疯了,才会朝那男人身上撞去!还着了魔一样,到她办公室外,想和她主动说话!
想到此,他眼里的光骤然变冷,以后不能在这个女人身上,出现失误了!
宁冷之总觉得季陌尘似乎不对劲,却又谈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一晃一个上午过去了,她电脑上只打出了企划案三个字,不由得懊恼的握住桌上的咖啡杯,一口喝尽被中的咖啡。
“真苦!”她抿了抿唇角,把杯子放下,手机铃声不适宜的响了起来。
是安沁媚的来电。
她犹豫一下,反正在办公室里也想不出企划案的具体内容来,出去吃午饭说不定就可以想出……
一接通电话,话筒里便源源不断传出安沁媚的哭声,听上去颇有伤心欲绝之感。
“小媚?”她着急的问安沁媚:“发生什么事了?!”
安沁媚在电话里支支吾吾说了整件事,可宁冷之只能零零星星听出几个还算清晰的词语,叹了一口气,说:“出来吧,我请你吃饭。”
昨天她的帮一个学姐写了份软文,得了千八百,请吃饭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我要吃黄焖鸡。安沁媚点出想吃的东西。
“行!老地方见。”宁冷之一面说话一面推门走出去,不料许助理站在门口,径直撞了上去。
许峻摸了摸胸口:“宁经理,我要把第一次给我未来的妻子,你可不要过来啊!”
“许助理?”宁冷之摸了摸头,哭笑不得的看向他:“找我有事?”
“你撞我之前的一秒已经没事了。”许峻无奈的看着宁冷之:“季总疯了,我让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就是不说什么事!”
他说着挥了挥手:“我先走了。”
季陌尘站在窗口处,看着宁冷之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看不见,才转身到桌前坐下。
对于宁冷之,季陌尘只当她是员工,私心让她只能在他的压迫下做事,却又觉得她是个肤浅的女人,不想去靠近。
许峻看季陌尘在窗口站了很久,等着他坐稳后,去冲了一杯热咖啡放在他身前。
走了几步又回来。
季陌尘掀起眼皮看他:“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出去。”
“总裁火眼晶晶!一眼就看出我要问问题。”许峻耸了耸肩,笑着走了出去。
他抬起搜手腕,记下了时间。
宁冷之还不知道季陌尘在倒计时,匆匆走到酒店门口时候,看见安沁媚一下抱了上去:“累死了,我们快点上去吧!”
安沁媚嘟起嘴看着宁冷之:“我要给你说,你们季总简直是神人,前几天我遇见他,看见他和一个老女人在一起!”
宁冷之对季陌尘的八卦没有兴趣,打趣的笑了几声,再说:“你怎么这么关注季总?不会是……”
“没有!”安沁媚脸颊通红。
“嫉妒了他的脸吧?”她与安沁媚同时说话,听见安沁媚说没有,笑了笑:“我知道没有,季总那么变态!”
安沁媚一直在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宁冷之笑着听她说,终于等她说完,才问:“季总那么险恶,你说他的人,没有把你大卸八块已经算是幸运了。”
说到季陌尘,宁冷之的心着实冷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见宁冷之这个样子,她立刻上前拧了拧她的手臂:“如果我成为了季夫人,你觉得……”
“等等啊,我有电话。”宁冷之没有让安沁媚把话说完,中途打断了,抱歉的拿起手机一看,瞬间脸都绿了。
她咽了咽声,把电话调成静音放进口袋里,不打算理会。
不过几分钟,门一开,许峻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地说:“宁经理,季总找你有事。”
她生气的咬了咬下唇,竭力控制情绪,说:“我知道了。”
“季总还说,你现在不回去,就该扣这个月的基本工资了。”
许峻只是照着原话说出来,他不知道这些话对于穷困潦倒的宁冷之来说,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好,我这就回去啊,让季总千万手下留情!我这月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了!”她说完,跑到外面接过账就走。
许峻是开车来的,这也是季陌尘的意思
“季总让我送你回去。”许峻见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又说:“这是季总的意思,如果不同意,不知道他会不会扣……”
“我上车!”宁冷之打断许峻的话,拉卡车门上了车,安沁媚赶了出来,也想上去,许峻缺说:“姑娘,这是季总的车,他没允许你坐,我不敢让你上来,你能体谅的吧?”
安沁媚咬牙,心里满是不悦,却还是一派安静的笑着,说:“那我就不坐车了,免得让你为难。”
看似是善解人意,其实安沁媚心里早就有一番打量。
开车到大楼停下,她本想下车,许峻却径直把车开到了停车场。
“季总说,他不想让别人知道,宁经理坐过她的车。”许峻严肃说完,又叹了一口气:“季总总爱没事找事!”
宁冷之听了不由得一笑,想起前几次搭乘季陌尘车的经历,顿时觉得许峻的话有七八分道理。
“上去了。”宁经理走进电梯,许峻跟了上来,到季陌尘办公室那一楼才停下。
许峻就站在外面,不打算进去:“季总就在里面。”
宁冷之点了点头,毅然决然推开门走进去。
季陌尘正低头看文件,听见脚步声才抬眼:“一个小时十二分钟。”
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宁冷之忍不住冷讽一句:“你怎不精确到秒?”</dd>
.* “谢谢提醒。”他放下手中的笔,阴鸷的看着她,不知为何,那眼神里竟有怒意:“五十四秒。一共是五百七,从这个月的底薪里扣除。”
宁冷之的拳头捏得泛白,费了好大劲才压制住情绪,咬牙开口:“季总,这是午休时间,我去吃饭不应该吗?”
季陌尘似是不打算讨论这个问题,道:“你的企划案呢?作为一个部门的领头人,办事效率这么低?嗯?”
这个企划早在几天前就提出的,直到现在还没有完成,说来她是她的失误。
“中午吃饭能用两个小时?”沉默半晌后,季陌尘再次风发话。
他生气,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这样生气。
兴许,她讨厌安沁媚,便连着讨厌了和安沁媚接触。
就像他母亲说的那般,物以类聚。
“我知道了。”宁冷之听见季陌尘的数落,心里虽不爽利,倒也做不出出格的事情来,只是冷冷的扯了扯衣角,说:“今天之内我若把企划案交给你,这笔钱,就不扣。”
季陌尘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眉头微微扬起,盯着他的眸光流转了瞬间,回她:“好,今天若是完不成,加倍扣。”
这是一场豪赌,就看她愿不愿了。
宁冷之抿紧唇角,定然点头:“希望季总不会食言。”
她说完,不等季陌尘给出反应,转身出了房间。
为了尊严,为了钱财,一定要把企划案写出来。
在利诱下,她的初稿很快定了下来。
连两个小时高强度工作,这样一休息,她觉得有些疲乏,趴在桌上小憩。
醒来的时候,正打算继续完善不足的地方,却发现文件已经不在桌上了。
她在办公室里找了一圈,强迫着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入睡前的每一个细节。
文件不可能不翼而飞,若是不见了,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被人故意拿走了。
坐在皮椅上,无意抬眼望办公室外望去,竟对上了林芸的眼神。
她看得清楚,那眼神里,有着清晰可见的得意。
难道是林芸拿走的?
宁冷之不敢妄自猜测,没有证据之前,她不可能去找林芸问话,即使心里已经确定是她无疑!
好在文件大部分内容她都还记得,再做一份企划案也不算难事,只是……
有些东西碎了,永远都不会回到过去,这是她现在才明白的道理。
林芸推开门走进来,把需要宁冷之签字的文件摆在她面前,假装无意问道:“宁经理,我刚才看见你在找东西,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没有。”宁冷之一口回绝了她,开口道:“中我刚才睡觉的时候,你进过我的办公室吗?”
只是随口一问的问题,而林芸却在躲闪之后才开口,道:“没有,我一直和小贝和徐家在一家,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他们。”
宁冷之把签好的文件还给林芸:“不,我相信你。”
林芸虚伪的笑了笑,说了声多谢,转过身的时候,眼中的狠毒全都泛了出来,心里冷哼想着饿,这个位置迟早是我的!
办公室只剩下宁冷之一个人,她叹了一口气,拿起杯子把杯中的水,一仰头全部喝尽。
她走到门旁,拉下帘子,房间的光瞬间暗了下来。
林芸回头,已经看不见宁冷之的身影了,她咬住下唇走道位置上,把企划案摊开。
徐家涌上来,粗粗的看了看桌上的企划案:“不错啊,你什么时候做好的?”
“这几天抽时间做好的。”林芸笑着说:“我还没有完善呢!”
徐家对林芸举起大拇指,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做,这次你一定不能被那个女人压着了!”
这些话正是林芸不想听的,只是她现在还不能发脾气,只得假意恭维,说:“她毕竟先来,比我有经验。”
快到约定时间,季陌尘早早把工作做完,还呆在办公室里,为了的就是等她来。
门被推开,林芸娇羞的抱着文件走进来,见到季陌尘不免还是花痴了几秒钟,开口:“总裁。”
“出去。”季陌尘不想看到除了宁冷之意外的女人,就算是美女也不例外,更何况,林芸也算不上美女。
林芸听闻一愣,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出。
许助理走过来,看到林芸,再看季陌尘的脸色,心里急忙叫不好。
不好了,他生气了!
“林小姐,你有事找你的直接上属就行了,不用来找季总。”
季陌尘转动椅子,背对着林芸,见也不想见她。
林芸看了更是生气,气呼呼的说:“宁经理把办公室的门关了,窗帘也拉上了,恐怕现在不能去打搅她。”
“出去。”季陌尘的语气依旧不好:“不听话的下属,我要着也没用。”
许助理笑了笑:“林小姐,请下去吧,不要让我为难,大家都难堪。”
“我……这是企划案。”林芸依旧不死心,拿着企划案挤进办公室,在桌前停下:“这是我不辞幸苦赶出来的,您不是很需要企划案吗?”
说着,林芸自顾自的翻开,想把里面的内容全部呈现给季陌尘看,以得到他的青睐。
季陌尘一动不动,就那么背对着她,这个动作持续了十多秒钟。
“许峻,你怎么做事的?”他冷漠的声音响彻房间。
许助理听闻,身体猛的一颤,急急的跑上前,对林芸鞠躬,严肃的说:“请出去吧,林小姐,否则……”
“否则,我就不客气了。”接话的人是季陌尘。
虽然不甘心,可是也找不大其他的办法,只好跺跺脚,走出去。
出了门,林芸一眼看见了从电梯里往这边走来的宁冷之,心里的气顿时不打一出来!
若不是宁冷之一直压着她,她早就能在心来的总裁面前说上话了,说不定……
“林芸。”宁冷之冷冷扫过她的脸,再往办公室看去,道:“和康秋林在一起之后,越爱越没有礼貌了,在这样,你也不用呆在销售部了。”
林芸虽然很讨厌宁冷之,却很喜欢销售部的工作。
“宁冷子,终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林芸愤然说了这样一句话,蹬着高跟鞋离开了。
宁冷之对她毫不在意,问许助理:“她到这里来,干什么的?”
“进来!”季陌尘耳尖,听见了宁冷之的声音。
许助理走过去,打开办公室的门,弯腰让宁冷之进去。
她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季陌尘,再转头一瞥,看见衣服的一角。
那是……
她定了定心神,笑着走进去,许助理正要关门,她回头,对许助理道:“不用关门,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季陌尘挑起眉头,等着宁冷之走过来,开口:“你的企划案?”
宁冷之的目光落在桌上翻开的文件上,冷冷一笑:“我的企划案不见了,找到的时候……”
她的话音越来越弱,把沾上了不少灰尘的文件拿出来,放在桌上。
“我的文件被人拿走。”她走近一步,不小心一跌,扶着桌子的边缘,凝视桌上的文件好一会,才大叫道:“这是我的文件,是谁拿过来的?”
季陌尘狐疑看着她夸装的表情,冷漠蹙眉,问她:“不要发疯!”
本是演戏,不知道为何,委屈就在那一瞬间涌了上来:“这真的是我的文件。”
没有刚才夸张的表情和动作,只是浅浅的遗憾,失望,还有憋屈。
情感是那么的真实。
“这是林芸拿过来的。”季陌尘不耐烦把文件一关,又犹豫着拿起那份脏兮兮的文件,打开一看。
两份文件的大体竟真的十分相似,只是林芸的文件相较于细致,全面一些。
上前的计划和词条,十分恰当,和林芸以前所写的文件风格,大有不同。
“你说是你的?”季陌尘顿了顿,语气也变得恶毒起来:“那你拿出证据,拿不出证据,就扣你双倍的钱。”
她的底薪不太多,如若双倍扣了,她只能满足日常的开销,那她父亲那边,完全没有办法交代!
不可以!
“什么?”季陌尘看见宁冷之脸上的表情苦恼,还以为是文件问题,说:“不用苦恼,这份文件,是林芸的。”
康秋林听到这里,满意的直起腰,转身网楼下走去。
“要我加班也好,重做也好,请不要扣钱,你不知道这些钱对于我来说……”她说着吸了吸鼻子,眼睛通红,似是下秒就要哭出来了。
季陌尘不想继续听下去,他摆摆手:“出去!最讨厌哭的人。”
她愣了愣,一滴泪岁猝不及防落下,她低下头,走了出去。
“许峻。”季陌尘觉得头疼,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语气十分不耐烦:“去查一查林芸到底怎么回事。”
许峻连着答应了好几声,又问:“那这份企划啊怎么办?”
“明天就要开会。”季陌尘没有把话说完:“你去准备好明天的会议。”
“我马上去办!”许峻拿过桌上的企划案,急匆匆走了出去。
季陌尘一想到宁冷之那委屈得哭了的模样,只觉得莫名的烦躁。</dd>
.* 宁冷之在逼仄的出租房里,开着节能台灯,聚精会神在文件上勾勾画画。
家里没有电脑,她只好手写,明日早些起床,赶到公司把文件打印出来。
写完文件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她伸了个懒腰,猫着身子趴在桌上,竟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宁冷之揉了揉脸,无力站起来走向洗手间,忽然想起今天还有文件要打印出来,便早饭也顾不上吃,匆匆赶向公司。
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保安见是熟人,也打了个招呼:“这么早就来了啊?”
她笑着回应:“对啊,今天起的早,就想着过来。”
“可不要累到了。”保安看着宁冷之的身影慢慢消失,轻轻提醒了这么一句。
“不会的。”宁冷之回过头,对保安挥了挥手:“我先上楼了。”
保安不是公司的职员,不会因为一己私利而明枪暗箭,所以宁冷之和保安的关系很好,有些难受的事情,她还会告诉保安。
她来得早,公司里还未有人来,走过格子间径直走进办公室,不料踩中了什么,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嘶!”宁冷之摸着尾骨处,揉着站起来,回头一看,地上竟扔了好几块香蕉皮,似是生怕她不会踩上去似的。
不用说也知道,这肯定是康秋林做的!
宁冷之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愤怒,一瘸一拐走到皮椅上坐下,抬手一看,手肘竟然青了。
她咬咬牙,毅然不顾疼痛,打开电脑,认真把文件打在电脑上。
一晃一个多小时,她终于满意的拿到了文件。
公司的人也一个接一个的来了,她们看见宁冷之走姿的时候,先是一愣,复又偷偷掩嘴一笑,和旁边的人说了去。
全把她当成了公司的笑话,相必,这香蕉皮,她们应该都是知情的!
宁冷之却不愤怒,只是礼貌而又疏离的笑了笑,缓慢在椅子上坐下。
平日里宁冷之待这些很错,不想她们竟然是这样回报她!
想来不生气,也不可能。
她摔倒的事情,一时间在公司传开了,几乎人人都知道了,季陌尘一进办公室,许助理神秘兮兮的关上门,走至桌前停下。
季陌尘抬眼,瞧许峻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眉头一蹙:“干什么?”
“季总,今天早上宁经理摔倒了,听说现在走路还一颠一簸的。”许峻一边说一边瞧季陌尘的表情。
“哪个宁经理?”季陌尘丝毫没有,把那个女人和宁经理联系到一起,才疑惑发问。
“就是宁冷之经理。”许峻说完,顿顿又说:“啊,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先出去了!”
季陌尘斜睨了许峻一眼,瞬间识破他是故意把这件事说给他听的,也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滚!”
只是,宁冷之摔倒,他心里竟有些担心。
许峻快要走出门了,季陌尘一拍桌子,站起来,吩咐她:“把股东和销售部的人都找来,开会!”
原定的开会时间是十点,现在才九点出头,估计那些股东现在都在家里蒙头大睡,他怎么去叫啊!
“季总,时间还没到吶。”许峻悻悻然开口。
他冷冷看许峻,复说:“什么时候我的决定,也要你审议了?”
许峻一听语气,心里大叫不好,着急了起来:“我马上就去办,马上就去!”
“滚!”季陌尘眼神略过桌上昨天林芸上交的文件,心间一沉,立刻往外走去。
昨日,许峻下班之前就已经把文件复印好了,待会会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他不必带文件过去。
宁冷之收到消息,犹豫着把手中的文件放下,毅然网会议室走去。
路上遇见林芸心高气傲的看她,她转头与林芸相视一笑。
“宁经理,你可要小心你的位置了。”林芸竟走上前来,主动开口与宁冷之说话。
“林芸,你可要想清楚了。”宁冷之不顾林芸的嫉妒,依旧像对下属那般平常心:“这条路走下去全是黑暗,中途折返是不可能的。”
林芸已经被嫉妒和康秋林的暗示,折磨得不承人样,哪里还能听得进宁冷之劝导的话。
她权当这些都是宁冷之威胁她的话。
“在你的手下工作,才是最最黑暗的时候,可是我马上就要超越你了。”林芸眯起眼睛,看着宁冷之面色平静不惊,又说:“光明就要来了。”
宁冷之的话说到了这里,若是林芸还执迷不悟,她也不会浪费唇舌,再去劝导。
“那祝你好运。”宁冷之能理解林芸的感受,却不理解她的做法,这一句祝你好运,就把她们往日的情意全斩断了。
凌云仰起头看她:“你等着看好了。”
宁冷之是第二个进会议室的,她吃力的推开门,扶着腰下部走进去,忽然感觉的有森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转头一瞥,看见了主位上的节季陌尘。
她疏离一笑:“季总早。”
即使知道季陌尘讨厌她,她还是会礼貌询问,这是她在职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做一个礼貌的女子的重要性。
只是这次,她没有在季陌尘眼中看见他的厌恶。
她看见季陌尘一直注视着她放在腰下部的手,瞬间拿来,咬牙忍住痛楚到命定的座位坐下。
“你今天摔倒了?”话语里有嘲讽。
“摔了。”宁冷之眉眼依旧带笑,把季陌尘话中的讽刺全屏蔽在外:“摔倒是很正常的事情,难道季总没有摔倒过?这么好奇?”
他知道她牙尖嘴利,厉害得不行,可是也没想到她竟能这么轻松谈论,别人故意整她,让她摔倒的事。
“我是好奇。”季陌尘扬起嘴角冷笑,话音冰冷:“你也是活该。”
“你!”宁冷之被他这一句话弄得心间涩涩的,却还是艰涩开口:“我的事情总裁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了?”
不等季陌尘说话,宁冷之继续道:“季总还是顾虑好自己,别人的事情当闲事看看就好,评论说出来,很显得你很没品!”
“是。”季陌尘轻轻道出这样一个字,也不再说话。
恰逢这是许峻走了进来,他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和宁冷之打招呼之后,走到季陌尘身旁,轻声对季陌尘说:“季总,几个手中持有股份多的股东来了,其他的都推脱了。”
“记下没来股东的名字。”季陌尘冷冷吩咐许峻:“下会交给我。”
许峻连着点头,说完事情之后,才发现会议室的气氛,有那么一点剑拔弩张的感觉,咽了咽唾液,来回扫过季陌尘和宁冷之的脸。
犹豫了一下,说:“资料我还没有拿来,我现在去拿……”
“去。”
“不去。”
两人同时开口,话音一落,顿时四目相对。
宁冷之说了不去,笑着解释:“许助理也许要招待人,资料我去拿也是OK的。”她说着便要站起来。
季陌尘瞧着她吃力的样子,冷哼一声,淡淡道:“你这样子去拿资料?宁经理,你知道我是不喜欢开玩笑的吧?”
宁冷之脸一红,死死咬住下唇,盯着他,半晌才开口:“是,我知道。”
她终是服了软。
季陌尘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伤悲,心间突有一阵钝痛。
“那我去了。”许峻迅速套路这个环境。
剩下的时间,是不是有人进来,几个大股东都认得宁冷之,若是不是宁冷之,立忆早就成了其他公司的羊肉了。
为此,他们很感激宁冷之。
大股东和销售部的人逐渐到齐,林芸拿着文件姗姗来迟,推开门看见满当当的人,着实愣了一下:“季总,抱歉。”
“要进就进,不进,就滚!”自从季陌尘接任立忆,他对公司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好脸色,公司里有好些人都叫他冷面神。
“抱歉,抱歉。”林芸面带歉意走进来,仰起头扫了一圈会议室,发现除了宁冷之身旁有空位,其他地方都满了。
来之前她才和宁冷之发生过冲突,现在又要做过去,深觉尴尬。
宁冷之却丝毫不在意,一个完全不是对手的人,做不做她旁边都无所谓。
“还不坐下?”季陌尘漠然的声音再次飘来,惹得林芸打了一个寒噤,立刻奔到宁冷之旁边端正的坐下。
“现在你们手上拿的,就是销售部这次所制定的企划案。”
企划案看上去完美无缺,可是仔细追究起来,倒还是可以发现,企划案上有不少的漏洞。
在场的人都是混饭的人,当然季陌尘不在其中,小的漏洞他们根本看不大,大的漏洞看到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依据层次划分产品,拜访在不同的商城,位置,以增加立忆的销售额度。”这是其中的一条,宁冷之看着熟悉的字眼,笑了笑。
她但是写下这个的时候,只是从宏观的角度看的,而没有具体落实产品的层次问题。
现在想想,颇有不妥。
“这个企划案做得这么精致,想必,是我们宁经理做出来的吧?”其中一个股东大致看了企划案,放下之后便对宁冷之大加赞赏。
季陌尘闻言,也抬眼望往宁冷之的方向看过去。</dd>
.* 坐在宁冷之旁边的林芸,听见这些话,脸都绿了。
宁冷之笑了笑,发言:“王董事,很抱歉,要让您失望了,这个企划案,不是我做出来的。”
王董事脸上瞬间尴尬起来,笑着摆摆手,把文件放下,道:“销售部真是人才鼎盛啊,原来除了宁经理,还有人在卧虎藏龙着呢!”
季陌尘挑起眉头,见宁冷之面色如常,望着她的眼神里,似是加上了那么一些意外。
“是,销售部的人才挺多的。”宁冷之谦虚开口了:“只是这份企划案,有不足之处。这本是该我审核之后才拿上来的,中途出了点意外。”
林芸听见这话,瞬间愤怒站起来,忍下愤怒,对王董事说:“王董事,这个企划案是我写的,绝对没有问题,宁经理……我也不知道宁经理为何这么说……”
宁冷之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释然了,抬起头认真的看向林芸。
“好,人才啊,人才啊!”王董事尴尬的笑了笑:“坐下吧,这份企划案挺好的,我认为啊,可以试着试试一下,您认为呢?季总。”
终于有人提到了季陌尘,他冷冷看着林芸:“我对这份企划案是谁写的,没有兴趣,唯一有兴趣的是,这份企划案,能不能实行。”
季陌尘这是在赶鸭子上架,让宁冷之再开口说出企划案的利弊来。
“季总。”宁冷之笑着对众人举了个躬,继续说话:“我认为这个企划案,不能实行!”
“怎么不能实行?你就是嫉妒,嫉妒我能够写出来,而你什么都写不出来!”林芸一下子急了,不顾眼前有人,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宁冷之无奈的看着她,深呼出一口气,撇开林芸继续说:“企划案看上去虽然没有漏洞,可是有几处却必须要修改,就像刚才说的,分层次销售产品。”
“从心理学的角度说,每个人都不希望被分为三六九等,所以在不理智的情况之下,知道这些被划分为底下的人,会做出什么行为,是不可预想的。”
“立忆是大公司,冒不起这个险!”宁冷之勉强说下去:“这只是其中的一点,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
一番话,头头是道。
林芸却觉得这番话就是在针对她,气红了眼对宁冷之吼道:“宁冷之,你真自私,永远都见不得别人比你好过!我不会让你好下去的!”
“林芸!”宁冷之居高临下看她:“什么话都是有限度的!”
“怎么,我说到你的内心深处,你要抓狂了?”林芸说完哈哈大笑:“企划案,没有漏洞!”
宁冷之正要说话,林芸伸手一把把她推到在地上,半个会议室的人都围了上来。
林芸看见这种样子,立刻慌了神,趁着混乱跑走了。
季陌尘站在最高处,一动不动窥视着会议室的一切。
“送医院吧。”销售部的一个职员提出。
“不,我不用去医院。”宁冷之僵持着要站起来,却无奈有心无力,腰间提不起任何力气来。
“送医院最好!”又有人提出。
她现在身无分文,哪里还能去医院?
宁冷之脸上满是窘迫,正为难的时候,围着她的人群散开了一条小道,季陌尘沿着那小道走了进来,低下头看她。
“许峻,送医院。”说完转身离开:“散会。”
许峻急忙跑过来,在众人帮忙下,背着宁冷之就去乘坐电梯下楼。
季陌尘回到办公室,依旧觉得不安稳,好几份文件怎么都看不进去。
“许峻!许峻!”
连着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
“季总。”前来送文件的职员听见季陌尘的声音,犹豫之下还是开了门:“许助理送宁经理去医院了,这是您要签订的文件。”
季陌尘拿过文件,不闻一言,龙飞凤舞的签下了他的名字。
职员杵在原地几秒钟,吞下要说的话,就那么退了出去。
许峻打来电话,告诉季陌尘,他已经把宁冷之安顿好了,就在人民医院。
季陌尘听闻已经坐不住了,拿过椅背上的外套,匆匆往外走。
他没有去找宁冷之,而是找到正在酒吧调酒的吴宓哲,喝了几杯最烈的酒,期间只是喝酒,无论吴宓哲问什么,他都不回答。
宁冷之只是几天没有出现在公司,公司的销售额出现了大幅度的下降。
恰逢,季陌尘也去了外地出差,这个消息还没有来得及收到。
几个大股东在会议室急得团团转。
王董事焦急之中想起那份企划案,小声地对其他的股东说:“我们要不动用了那份企划案?说不定还可以挽救立忆!”
“可是宁经理不是说企划案有问题?”胆子最小的股东听见王董事的这句话,畏手畏脚的提出疑问。
“宁经理说有问题,你看季总发言了吗?难道说季总还不上宁经理了?”
这番话说到心坎里去了,当时几个大股东便决定,要运用这份企划案。
林芸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高兴了一整夜,梦里都梦到啪啪打宁冷之的脸,取代了宁冷之的位置。
企划案只用了两天,销售额先是上升了不少,而后忽然出现了暴动,不少的人认为立忆作为大公司,还做这种划分层次的事情,太失望了。
有心人士煽动了民众,不购买立忆的产品,并说立忆以前还出现过产品中毒事件,惹得人心惶惶。
销售额度顿时下降了好几十个百分点,眼看着就要到谷底了。
彼时,宁冷之还在医院里养伤,她的得是腰椎突出,若是再送晚一些,可能会压迫到神经,造成偏瘫。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摔在地上,造成二次伤害。
她拿起手机给季陌尘打电话,打了三四个都被挂断了,正要打第五个的时候,对方来了短信:我正在开会,有事开会之后谈!
宁冷之只知道立忆不能垮,她回短信过去:立忆出事了!
短短五分钟,她像是过了一辈子一样煎熬。
“怎么回事?”季陌尘现在还不知道立忆出事,问宁冷之:“我在青岛,晚上还有最有一个会议!”
本是明天上午的会议,为了尽快回到A市,季陌尘才把会议提前了。
“我告诉过你,企划案有漏洞,不能用,为什么还要用?”宁冷之几乎抓狂,不顾电话另一段是她的老板,大吼大叫起来。
季陌尘听见这个消息,心情非常烦躁,听见宁冷之对他态度如此恶劣,瞬间把手机挂断,给许峻打了个电话。
“立忆怎么回事?”他一整天没有吃饭,现在觉得胃隐隐作痛,一只手扶着桌子边缘,忍这不舒服问许峻:“那份企划案是谁用的?”
他也看出来那份企划案有问题,只是这个消息还没有来得及说。
不想有人竟用了企划案。
“是……是王董事叫我不要告诉您的。”许峻吞吞吐吐:“他、让我等立忆销售额涨起来,才告诉您。”
等待许峻的是长久的沉默,以及,浓重的呼吸声。
“季总?”
“别叫我!”季陌尘愤怒到了极点,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立忆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
晚上的会议进行得特别慢,从八点钟一直到夜里一点才开完,他让许峻定了晚上两点的飞机,回到A市也才四点多。
整整二十多个小时,他都没有合过眼。
“季总。”夜里有些冷,许峻冻得瑟瑟发抖,走上前去,哆哆嗦嗦拿过他手上的小包,往停车场走去:“季总,宁经理还在医院里,听说病情又严重了。”
立忆也是宁冷之的心血,她若是对立忆快要崩盘这件事,毫无感觉,他那才是认错了人。
上了车,季陌尘疲惫的闭上眼睛,淡淡说:“我知道了,开车去公司。”
刚到公司门口,就看见一个女人,穿着厚秋衣,鬼鬼祟祟站在门口,似是在开门。
许峻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冷冷一喝:“你是谁!”
宁冷之吓得手一抖,钥匙掉在了地上,回过头看去。
“许助理?”
“宁经理?”
两人相互一望。
季陌尘走上前,扫过宁冷之老人一样的装扮,冷冷开口:“三更半夜到公司来,想趁着公司还没有倒闭,捞点好处?”
宁冷之捡起地上的钥匙,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再转过身,把门打开:“我不是你,没有你这么不守信用,没你这么薄情!”
她现在还以为企划案是,季陌尘吩咐实行的。
季陌尘也不理会她说的话,跟着她走进大楼,越过宁冷之径直走到电梯面前,按了几下,都没有反应。
宁冷之摸索到开关,按下,电梯门豁然打开。
“FOOL。”宁冷之轻声一句,打开旁边的普通电梯。
季陌尘面色一愣,从专属电梯走了出去,进去普通电梯,站在宁冷之身边。
“干什么?还嫌害我害得还不够?”宁冷之生气时候,早已忘记季陌尘的身份,只顾得上看嘴巴快活。
“你这是活该。”季陌尘说完,又加了一句:“FOOL,TOO。”
“幼稚!”宁冷之转头看他一眼。</dd>
.* 走出电梯,季陌尘没有再理会宁冷之,冷着脸走进他的办公室,不做休息的从作抽屉里拿出,林芸给他的那份文件,翻开摆放在桌上。
动作一气呵成。
许峻跟在宁冷之身后,走至季陌尘身旁停下,看见他逐条缕析的把文件看了通透。
宁冷之走过去,把他手中的问一抽,没有丝毫表情,说:“跟我走。”
她说完便一颠一跛往办公室外走,一只脚都跨出门了,转头一看季陌尘还愣在原地。不耐烦的开口。
“快点啊,这份文件是我写的,怎么样我也不能袖手旁边吧!我不会让立忆情况恶化的!”
她在立忆呆了这么久,从底层一直爬到现在的位置,其中的心酸,没有人能够了解,她为立忆流下的血汗,也没有人了解。
“宁冷之!”季陌尘气的脸色发白,冷冷吼出她的名字,见她无动于衷,还一个劲让他快点跟上来,怒气腾腾的冒了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做你做不了的事情。”她说完妩媚一笑,转过身往会议室走去。
季陌尘推开会议室门的时候,发现除了大屏幕,其他的光源都被她关了。
忍住怒气,蹙眉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灯也不开!”
他从外面赶回来,连休息都没有,就到这里来,不是看着她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的!
“电费不要钱吗?”宁冷之没好气的盯着季陌尘暗黑的脸,叉着腰随便指了一个位置:“你先坐下。”
季陌尘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从小锦衣玉食,没有为了生活的琐碎,受过委屈,自然不能节约的道理。
“好,我给你半个小时!”他说完,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眼底瞬间湿润了,肉肉肉肉发红的眼眶,强打起精神去听。
她把季陌尘的所有动作都看在眼中,眼底的光稍微柔和了些许。
“不需要半个小时,十分钟足够!”她软软的笑了一下,讲正事的时候,又换上了严肃的表情:“要想解决事情,就必须要从根本出发。”
“从文件和所发生的事情来看,根源是文件上指出的层次化,以及立忆以前出现过质量不过关问题,导致现在群众联合起来抵抗立忆的产品。”
她说的都是关键问题,也是文件上的大漏洞。
“这些我都知道,你有办法弥补?”季陌尘看着她,眼中是不信任。
虽然她有能力,不代表每一件事情都能够完美无缺的做好。
“如果我能够做好呢?季总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给我涨工资啊?”她是笑着说这些话的。
可是这些笑意,在季陌尘眼中全是讨好。
他不耐烦的扬了扬眉:“你说给你十分钟,这还没有到十分钟,说明很多问题,你根本没有讲出来!”
季陌尘说话狠,根本没有给宁冷之找台阶下去。
她也不在意季陌尘说话的语气,扫了一眼季陌尘并不算好看的脸,继续说道:“季总不用着急,我马上就说接下来的!”
“当然,我刚才说的只是其中的一小点,如果想要完完全全解决立忆的问题,就要把所有的漏洞都补起来!”
“公司最近的声誉不好,口碑成了大问题,销售商品最重要的是,群众的信任,而这次推出的产品,似乎和以往的产品,并没有不同,所以大众理所当然认为,这次的产品,也是不过关的!”
说完,她拿着遥控器,连着放了好几页ppt,终于停下,拿着空心的铁棍指着上面的一段话——面对高端人群,应该加重推销的力度和产品的研发!
从一开始都是错误,想要发展下去,怎么可能!
她从一开始就完全不认同这段话,可是在某些困难的时候,她确实是靠着高端人群给予的财富,稳步走下来的。
从某个角度上来说,这个方法并非不适用,只是现在的阶段不适用而已。
“假设你说的都没有错,那么改善情况的方法,就是把产品低级话,把已经出厂的产品亏损卖出?”季陌尘听得认真,已然没有了睡意,不知不觉中竟提出了问题。
他说完之后,自己都猛地一惊。
宁冷之就是这种魅力,在她讲话之前,你可以对她没有任何一点被吸引的力量,可是当她开始她的表演时候,你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办法被分散。
“这不是季总应该做的事情吗?”宁冷之笑了笑,从台上走了下来,却还是舍不得打开电灯。
昏暗中,他们四目相对。
许峻在旁边看得有些尴尬。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季陌尘轻轻吐出这句话,扶着桌子站起来:“准备什么时候出院?”
“随时。”宁冷之把小铁棍放好,问季陌尘:“季总,我早就说过,这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任何人都抢不走。”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态度极其傲慢,似是也没有吧季陌尘放在眼中。
可季陌尘也没有生气,他冷静的看着她:“没有人会要你的东西,宁冷之,你太喜欢斤斤计较。这次的文件上的漏洞,可能也是你亲手做出来的。”
这番话何其伤人,仿佛是一把利剑,直直的穿进了宁冷之的胸腔。
“随便你怎么想。”宁冷之不喜欢多做解释,她只要做好认为值得做的事情,就问心无愧了:“我明天就回公司上班。”
季陌尘点了点头。
“送宁经理去医院。”
宁冷之回到医院,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临近天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只是才三个小时不到,隔壁房间的小孩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把宁冷之吓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时间之后,抚了抚额头。
“这个时间也不能睡觉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退了一千多医药费,拿着几件衣服,便往楼下的公交车站台走去。
这个时间不早了,公交车站台上挤满了人,她腿脚不方便,只好站得远远的,看见公交车开来她扑腾一下,跑得比谁都快。
“不要挤我啊!”一个小女生回头,埋怨的看着宁冷之,又说了一句话:“我让你不要挤我,你有没有羞耻心啊?”
挤人的不是宁冷之,而是宁冷之身旁的那个大叔。
她正要开口用三寸不烂之舌说小姑娘,她旁边的大叔倒是先说了她:“你想对我姑娘说什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看!”
“……”宁冷之此时欲哭无泪,忍着痛上了公交车,看见前面有个座位,正要走过去坐下,无奈脚步太慢,还没有走近,刚才说她的那个小姑娘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只好忍气吞声。
总不能和人家一个小姑娘计较吧!
占了大半个小时,终于下了车,她一模上衣口袋,揣进去的一千多一毛不剩了
想必是刚才人挤人的时候,被小偷偷了去。
她一咬牙,安慰自己:“破财消灾!”
今天注定她遇事不顺,走到大楼门口的时候,海威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活脱脱把她吓得半死。
海威扶着她:“宁小姐,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他说完露出了羞涩笑容。
宁冷之看到这个笑容就知道大事不好,果然下一刻,她看见海威拿出一个方形的锦盒,交给宁冷之。
“这个是我买给你……”
“不用了,谢谢!”宁冷之急忙把手中的锦盒还给海威,并郑重的说:“海威先生,你能不能快点IP地址找出来……至于这些,真不用了。”
海威听着宁冷之的语气,手上的动作缓了下来,低下头,说:“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出院的时候,我有事耽搁了,才没有去医院接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宁冷之礼貌的笑了笑。
心里早已经狂暴不安。
若不是因为还有事情要让海威帮助,她早就坚决拒绝了他了。
“江泰和!看什么!快点走了!”康秋林走过来,狠狠的拧了一下他的手臂:“我这么好看,你看我一个人就够了!”
“秋林,我没有看。”江泰和在康秋林的脸上轻啄一口:“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
“是吗?可是我刚才看你眼珠子都快要掉在地上了。”康秋林几分委屈冒出来,抓着江泰和的手不放开:“那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她似乎是在怕宁冷之会把江泰和抢走,才这么着急的。
宁冷之听见声音回过头去,看见了站在江泰和后方不远的……季陌尘。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见宁冷之也恬不知耻的看了过来,康秋林更是气了,她指着宁冷之的鼻子,骂骂咧咧道:“你怎么这么喜欢看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泰和都不要你了,你还不要脸的看?”
谁说她在看江泰和了?这种男人还值得她浪费时间去看?
“康秋林,不要以为谁都拿不要的东西当宝贝。”宁冷之笑了下,转过头对海威说:“我要上去了,再见。”
海威不死心,他几步走上前,拉住宁冷之的手臂。
季陌尘看到这里,眼睛都绿了。</dd>
.* 许峻看了看宁冷之,又看了看季陌尘:“季总。再不上去,恐怕董事们会等的着急!”
季陌尘点了点头:“上去!”决然走进电梯。
余光里季陌尘消失了,宁冷之的心才稳稳的放下来,拿开海威的手,鼓起勇气对他说:“海威,我真的要去工作了抱歉。”
“宁小姐,我、我们今晚去吃饭,IP的事情,我会详细告诉你。”海威知道,若是不用这件事当作引子,宁冷之是不会和他一起去吃饭的!
为了地址,宁冷之也没有忸怩,当即答应他:“好,今晚我们去吃饭,你顺便把具体信息告诉我。”
“不见不散。”海威看着宁冷之的背影,不过几秒钟,他转过身,一边走一边给人打电话:“我们今晚吃饭,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
宁冷之刚走进电梯,还未关上电梯门,就看见林芸颠簸的跑了过来,站在门口的时候,看见了宁冷之,先是一愣,随后眼中满是恶毒。
“算了,我不做这一班了!”她撒气的往旁边看去。
“迟到了要扣钱。”宁冷之说完,给了林芸三秒钟,看见她还是站在原地,十分不屑的模样,心里又闷又痛,关上了电梯门。
林芸愤怒的跺了跺脚:“我说不上去,你还真的就关门了啊!”
一个对林芸有好感的同事走了上来,看见她这般气急败坏,忍不住关心,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啊?不要生气了,对身体不好的。”
“还不是那个宁冷之,处处给我不痛快!”林芸先吐为快:“认为没有她好,处处给我使脸色!我真的是看够了!”
男同事嘿嘿一笑:“要不来我们部门,人事部,福利好的不得了!”
“得了吧!就那部门……哎,电梯来了!”林芸急忙走进电梯,拿出手机看时间,终于在最后一秒钟,跌跌撞撞跑到了位置上,上气不接下气。
宁冷之走过去,敲了敲她的桌子:“我找你有事,跟我进来!”
林芸刚坐下没有半分钟,听见这样的话,自然会生气,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怒的盯着宁冷之:“宁冷之,我是怎么惹到了你?要开除我就明说!”
她只是想找林芸了解文件,没有想到林芸会有这样过激的反应,不由得一瞬间吃惊。
“那现在就开除你,明天不用来了!”季陌尘款款走了过来,站在宁冷之旁边:“她叫不动你,我亲自来!”
林芸鼓起腮帮子,看了看宁冷之,又看看季陌尘,委屈道:“季总,我刚才才来,您能不能让我歇一歇?”
“你知道你这次犯了多大的错误?你还有脸在这里休息?”季陌尘说话也狠,丝毫没有给林芸面子,这样的人,也不需要面子。
“我……”林芸知道季陌尘说的有关于文件的事情,也深知她是理亏的,生气的把椅子放回坐下,跟着季陌尘离开。
宁冷之这个时候还担心季陌尘会对林芸下狠手,也跟了上去。
不料季陌尘忽然转过身来,狠狠的盯着她看:“你没有事干了?滚去做你的事去!”
“这件事是销售部的事情,我作为销售部精力,难逃其责,为何不可跟去?”宁冷之伶牙俐齿,不能忍受季陌尘的脾气,硬是和他怼了起来。
“是,这是你的责任,我稍后会给你惩处的,你最好给我安分的呆在办公室里!”季陌尘生气起来,脾气犟得谁都拉不回来。
看见宁冷之挨骂,林芸心里偷笑,转头对季陌尘说:“季总,我们走吧。”
宁冷之瞧见林芸幸灾乐祸的反应,捏起拳头笑了笑:“那我先回办公室了,有事情可以叫我。”
季陌尘点头,转过身迅速往办公室走。
林芸吃力的跟这季陌尘的步子,打开办公室门走进去。
季陌尘把文件摆在林芸面前。
“你可知道,就因为这份文件,导致立忆陷入了危机?”他的态度很硬,语气也冷,几乎快要把林芸吓哭。
“对不起,是我的文件不够好,我会想办法改善的,立忆的危机,是我们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林芸说几句话,就抽噎一下。
季陌尘看了深觉得厌恶,把文件扔在地上,音量不受控制的加大了几分:“你再说一句,这份文件,只是你亲手做的?”
他心里早已有了答案,问她也不过是想知道林芸的人品如何。
“是、是我千辛万苦做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宁经理要和我抢这份文件,虽然我知道这份文件做得好……但是宁经理也不该……”
林芸只顾着自说自话,丝毫没有注意到季陌尘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
“季总,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做一份更加好的文件。”林芸说着哭了起来,抽抽搭搭没完没了的。
他性子清冷,很是讨厌有人在他面前哭。
“哭什么哭?你有资格吗?”季陌尘指着地上的文件:“现在就把漏洞找出来,想办法弥补!”
这份文件是林芸剽窃而来的,找出漏洞已是勉强,还要相出与之相应对的方法,简直是不肯能的事情!
“季总,这份文件漏洞……”林芸哭了一下:“我一个人想不出来,我和同事商量,行不行?”
“滚!”季陌尘只觉得和这样的对话,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林芸哆哆嗦嗦站起来,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地上的文件,捡起来带走。
许峻看见林芸那般可怜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季总,这件事怪罪任何人都是于事无补的,不如找宁经理来商量对策?”
这是一个办法,昨天宁冷之也说了应对的方法,只是那是大概的方向,并不是落实。
他现在想起这些事情,就觉得头疼。
“我知道,你先出去。”他抚着额头坐在位置上。
许峻点头出门:“季总,你有事就叫我,我在外面。”
宁冷之一来,就撞上了出门的许峻,急忙上前问他:“季总怎么样了?林芸呢?”
“不要提林芸了!”许峻说着叹了一口气:“季总不知道发了多大的火!”
“昨天季总一夜没有睡觉,一直在想怎么应对现在的形势,刚才被这么一闹,不知道他的身体,还不能不能熬得住!”
宁冷之听了惊讶了一下,想了想,推开许峻就要走进去许峻急忙出来阻止:“我的姑奶奶,你干嘛啊,不要进去了!”
立忆现在都成了这个样子了,她不能坐视不理!
“我进去,你放心,我不会和季总闹脾气的!”宁冷之说话间拍了拍许峻的肩膀,对他使了个眼色:“你就完完全全交给我!”
许峻和喜欢宁冷之的性格,笑着托付她:“我家季总就交给你了,一定要……”
“都给我闭嘴!”外面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声,他听了脑袋越加的疼。
宁冷之推开门走去,把带来的牛奶放在桌上:“我没有钱赔给你了,早上坐公交车的时候被偷了。”她会对季陌尘说这些话,完全是想转移他注意力。
“你来干什么?出去!”季陌尘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她笑了笑,把牛奶插好,放在他嘴前,轻轻说:“你喝点牛奶才有力气骂人,季总?”
季陌尘被她闹得烦了,抬起头看她,不料牛奶一下子被她塞进嘴中,猛地挤了一下包装,白色的液体就顺着他的嘴唇流了出来。
那模样,看上去有多壮观,就有多壮观!
“对不起,对不起!”宁冷之急忙拿出纸巾,一边道歉,一边给他插嘴。
不经意间四目相对,他和她都愣了。
她率先松开手:“你自己擦,我来就是给你送牛奶的,顺便看看你有没有暴毙而亡。”她说完,张了张嘴,又说:“漏洞我已经完全分析出来了,相对的应对方法,我也有写清楚。”
说着,她把手中的几张纸交给季陌尘:“你看看,觉得合适,就交给人实行下去。”
她说完抱歉的笑了笑,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出去。
季陌尘觉得这瓶牛奶格外的……有味道,喝完之后睡意也来了,叫来许峻,把纸张全都交给了许峻,他则看着去了旁边的休息室,倒头就睡。
宁冷之回到办公室之后,林芸走了进来,她把文件摔在宁冷之面前,冷冷的说:“宁经理,这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是故意想让我出丑,才做出这么一份有漏洞的文件的吧?”
“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宁冷之笑着拿过文件,随便翻了几页:“你不是一直不承认这份文件是我做的,怎么现在?”
“你都陷害我了,我还这么不声不响的背锅,是不是有点不对啊!”林芸狠毒的眼神落在宁冷之脸上一直没有散开,话语间也带上些阴森。
“还是秋林说得好,有些人就是贱人,不能下软手!”她说完走了出去:“下次,我不会手软的!我迟早会做上你的位置。”
“我等着。”宁冷之对林芸是真的失望了,她一直以为她是个得力的助手。</dd>
.* 不想一直是养不熟的狗,随时咬人的那种。
门被关上,宁冷之只觉得心冷。
恍惚着熬到了下班时间,想起和海威还有个约会,不等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就拿着手提包往门外走去。
季陌尘打开门,眼见着就要撞上她了,瞬时往后移了一步,她身子来不及停下,往前一扑,若不是他眼疾手快,即使把她扶着。
恐怕,她已经摔在地上了。
“公司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要去约会?”季陌尘冷眼扫过她的脸,语气十分不好。
“季总,这是下班时间!”她现在赶着去找海威,目的是要他已经解出来的IP地址,被季陌尘这么一提出来,她倒是有些尴尬。
季陌尘不由分手吧,把手中的文件摔在她手中:“这个是立忆这两天的形势,你马上去问文件看透彻,然后写结论给我!”
他的话很有威慑力,宁冷之听了,抬起头愣愣的看他,忍下了即将喷薄的怒气:“我有事!文件交给别人看,不是一样的?”
立忆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有能力,能够解决立忆当前问题的人,多的去了。
何必一定要指名道姓,要她看!
听了宁冷之的话,季陌尘的脸瞬时变得森冷,周遭的空气也莫名其妙的凝固起来。
“我是老板,现在如果你不愿意,留下来看文件,那从明天开始,你也不用过来了。”季陌尘说完,伸手把她手中的文件抽走:“宁小姐没有要反驳的吧?”
“季总!”宁冷之深呼出一口气,低头看见手中一空,抬起头对他说道:“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可以把文件给我,我回家看。”
“约会会有时间看文件,宁小姐,你是在拿我开玩笑,还是在拿公司的事情开玩笑?”
这二者都是不能开玩笑的主!
她没有和任何人开玩笑,心急如焚的抬起手腕看时间,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海威估计已经在路上了,她这个时候不去也不行啊!
“我没有开玩笑!”
“宁冷之小姐的房租都交不起了吧?这个时候失去工作,不知道赔了违约金之后,还有没有钱吃饭。”
季陌尘轻巧说出这些话,丢下宁冷之惊愕的脸,转过身子,准备离开。
他的这些话,都说到了宁冷之的心坎上,她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家里需要钱,生活需要钱,她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思前想后,只好答应:“季总,等等。请您把文件给我,我马上就看!”她咬牙切齿盯着季陌尘,恨不得把他五马分尸!
“时间是很宝贵的,宁小姐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
季陌尘扬了扬眉头,冷漠的眸子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继续说:“刚才浪费了我的时间,我只有半个小时可以给你分析文件。”
这摆明了实在欺负她。
“半个小时,连文件的一半都看不完,季总是在开玩笑吗?”她终于反讽刺了季陌尘一句:“这是肯定不能做到的事情!”
“这就是宁小姐的能力问题了。”季陌尘抬起手腕,看了看:“你只有二十九分钟了。”
宁冷之捏紧拳头,嗜血一样的目光盯着他,冷冷的说:“我知道了,我会在规定的时间,把东西交给你的!”
她转身走进办公室,用力摔上门,到桌前坐下,不作停歇的给海威打了个电话。
很巧,他的下一刻马上接通电话,带着万分抱歉的说:“宁小姐,我失约了,我这里出了点事,不如推迟两个小时见面,可以吗?”
他的话说得诚恳,宁冷之听了一愣,却笑了笑,立刻应声下来:“好,两个小时之后,我们在半岛咖啡见面。”
两个个小时之后,晚饭时间已经过了,那个时候吃完饭,多多少少有些尴尬。
而她又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倒不如就约在咖啡店,喝咖啡。
电话挂断,宁冷之立刻全身心投到文件里面。
季陌尘的这份文件,把当前的形势分析得很透彻,连一个细节都处理得还很好。
这是她经公司这么久以来,唯一一次见过的上乘文件,难道这是季陌尘亲手做的吗?
虽然不可思议,不过这个可能,存在的可能性很大。
“市场经营问题?”宁冷之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顿了顿,咬了咬下唇,仔细的想了想:“从这个角度上想问题,我怎么没有想到!”
虽然季陌尘这个人,真的很讨厌,不过他还是有优点的!
二十二分钟看完了文件,剩下的五分钟没有任何小差的敲打键盘。
短短五分钟,她把重要的内容都列了出来,还说出了她的想法,看见上面的文字,她满意的点头之后,才把文件从电脑上拷贝下来,去旁边的机器上打印在纸上。
东西交到季陌尘手上,季陌尘愣了愣,没有丝毫表情的拿过纸张就看。
看了一会,没有表情的脸从鄙夷变成了疑惑,再变得恍然。
那表情,要有多丰富就有多丰富!
见季陌尘不紧不慢的翻阅完了,宁冷之扬起眉头笑了笑:“季总,请问我可以下班了吗?”
她饿了,现在即需要去吃泡面,补充能量。
“做的还不错。”季陌尘直接跳过宁冷之的问题,把文件放在桌上,转过头看她:“既然这个东西是你写的,啦也应该由你落实,你马上和我一起卖场!”
她现在只想解决肚子的问题,不想去卖场。
“不愿意?”她脸上的不甘愿被季陌尘全看在了眼中,冷冷的哼了一声,讽刺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见她的肚子率先出声,脸色有了微微的变化。
宁冷之捂着肚子,冷静的看着季陌尘:“我饿了,立忆的问题,也不差这么一天两天,就不冷先下班,明天再去卖场?”
季陌尘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在听见她肚子叫出声之后,他也瞬间感觉到胃里传来的不适感。
“好了,那今天就到这里了,你要去哪里吃饭?”季陌尘随口一问。
宁冷之局促的慌了一下,才慢慢回答他的话:“我……我准备回家吃泡面。”
她一个月中,总有那么一个星期,只能以泡面度日。
“我看过你的收入,每个月在万元往上,就吃泡面?”季陌尘说着,想起宁冷之住的那个破房子,房租也不贵,怎么会每个月都吃泡面?
宁冷之不打算回答,对季陌尘点头笑了笑,掩饰眼中的失落。
若是有选择的话,她也不想吃泡面的,现在每次闻这泡面的味道,她的心里都有一种抵触感。
“走吧。”季陌尘稳健的往外走去:“明天你和我是一起去卖场,今天提前给你支付餐饭。”
宁冷之眼前一亮,又暗了下来:“不用了。”
她不喜欢欠人人情的,况且——“我等一会还要去见海威。”
季陌尘也不打算强求,冷冷的扫过她低下去的头,走开了。
她叹了一口气,跟过去,站在他的专属电梯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总裁再见。”语毕,她缓慢的往另一边的电梯走去。
“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对着她的声音,轻轻说出这句话:“这个时候生病,对立忆没有好处,不用走了。”
“不用。”宁冷之摆手:“我身体很好。”
她性子倔强,在有些事上,说一不二,季陌尘见此,也不打算继续劝导她,转身进了电梯。
他的身影一消失,宁冷之变回过头去,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地方,叹了一口气,转身一颠一跛的离开。
吃过泡面,她慢慢下楼,赶上夜班公交车。
海威来得很是及时,不早也不晚。
“在这里等很久了吧?”海威不好意思的把外套脱了,问宁冷之:“你还没有吃饭吧?吃什么,我请!”
“不用了。”宁冷之打开天窗,把她旁边的咖啡往海威面前送:“海威,你今天说了的,要把IP地址给我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说着令人知道打了一个喷嚏,拿出纸巾掩着嘴。
海威身上有女性的香水味道,她总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闻着竟然打了个喷嚏。
“是不是感冒了?对不起啊……”海威看见宁冷之不舒服,也着急起来:“麻烦你,把咖啡换成热牛奶。”
他对服务生吩咐之后,坐到了宁冷之旁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再无意中抓住她的手:“宁小姐,你这个样子,我很心疼啊!”
她闻着问道,又连续打了好几个,才喘过气来,轻轻说:“麻烦你坐对面去,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有些敏感。”
季陌尘拿着文件,喝了一口咖啡,听见说身后细碎的声音,还有突兀的喷嚏声,不耐烦的招来服务生:“麻烦你让旁边这一桌,清净点!”
服务生立刻点头:“抱歉了先生,我马上就按照您的吩咐过去。”
服务生走过来,把季陌尘说的话,委婉的传达给了宁冷之,她点头:“好,我会注意的。”
海威不愿意去找季陌尘说理,只好柔声安稳宁冷之:“没事吧?要不要紧啊?”</dd>
.* 宁冷之不想继续和海威待下去,她怕再呆下去,她的鼻子可能会保不住。
“海威,你把IP地址给我,我还有工作的事要处理。”
海威直勾勾的看着宁冷之,听见宁冷之的话,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宁冷之,我喜欢你,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你要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我……”
她仰起头看向海威,第一次觉得男人这种生物可怕。
“海威,我们只是朋友,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宁冷之尽量平静:“所以我不会答应你的,你如果不把Ip地址给我,就算了,我找别人。”
海威听见宁冷之这样说,急了起来,绕过桌前,扼住她的肩膀:“宁冷之,我不在意你是破鞋,你和我在一起,我把你想要的给你!”
“对不起,”宁冷之想要推开他,无奈她只是个女孩子,力气太小,根本不可能拿开他的手:“放开我啊!”
“不放!”海威真的疯了一般,把她按在沙发上,就欺身压了上去,硬是在她脸颊上亲了几口,才罢休。
宁冷之不停的敲打着沙发,挣扎的动作有些大,让季陌尘完全没有办法看下去。
他叫了好久,服务生都不过来,只好从沙发上站起来,冷冷的走到旁边的位子去。
若不是因为这里没了包间,他带来的人也说不介意做这里,他可能早就离开了!
“放开我!”宁冷之嘶吼着,拼命护着胸前的衣服:“再不放开我,我就报警了!”
海威的动作慢了下来,轻声笑着说:“好啊,你就报警啊,我倒是要看看警察会不会管,情侣之间正常的行为!”
他腆着无耻嘴脸,说肮脏的话,让宁冷之一阵反胃。
“海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越是在危险的时候,宁冷之就越是镇定,她的反抗渐渐慢了下来,在灰暗的光线中,看着他的脸。
一抬脚,本是踢中他的胯下,谁知道,他先看透了宁冷之的动作,身子一侧,她的脚只踢在了腿上。
“*!”
海威抬起手,就要给宁冷之一个巴掌。
手才在半空中,就被人握住了手腕,他凶光满面的回过头去,看不清眼前的人,自是壮了胆子:“给我滚开,这里没你的事情!”
季陌尘没有怜悯之心,从未想过要救被海威压在身下的宁冷之,他只是很讨厌,有人在他看文件的时候,打搅他而已。
“你打搅到我了!”季陌尘甩开海威的手,他一个趔趄,掉在了沙发下面,宁冷之趁机从沙发上起来,说了句:“谢谢。”
“不用。”
两人一问一答间愣了。
这个声音,似是……
“季总?”
“宁冷之?”
他们同时开口问对方。两人之间的问题,已经给了答案。
看见是宁冷之受到欺负,季陌尘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他上前弯腰拎起海威的衣领,摔在地上:“开灯。”
他听见脚步声,未转过头,就命令服务生给他开灯。
服务生听了,急急忙忙跑下去,把这两个小隔间的电灯,全都打开了。
周围瞬间一片光亮,宁冷之才稍稍觉得安全一些。
“是你啊!”季陌尘看清楚了眼前的人,上去不等海威站稳就是一拳。
打得海威连着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站稳,季陌尘上前,一脚踢中海威的膝盖,他立刻倒在了地上。
这种人,就是活该!
宁冷之拉住季陌尘:“等等,我还有东西要向他讨要!”她忽然想起IP地址,急忙阻止了急忙摔打。
他看了宁冷之一眼,点了点头,退开几步,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IP地址呢?快点给我!”既然是海威先对她不尊重,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再对海威尊重了:“快点给我!”
海威不想再挨打,摸了摸口袋,拿出一个优盘,扔给宁冷之:“宁小姐,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宁冷之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ip地址,既然已经拿到了,就没有必要再和海威继续下去,况且海威刚才都那么做了,她也不可能完全心无阶段接受他的道歉!
“我要走了。”宁冷之冷冷说完,转头看着季陌尘:“季总,再见。”
季陌尘挑起眉头,望了海威一眼,冷冷说道:“你就这么容易,放过伤害你的人?小心有一天,他会贼心不死,再去伤害你。”
宁冷之只觉得心里难受,转头看海威一眼,继续说:“不用了,现在不早了,再晚公交车就没有了。”
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走太多的路,反而有害无益。
既然当事人都已经这么说了,季陌尘也不多事,转身拿过桌上的文件,尾随着宁冷之下了楼。
“季总。”宁冷之已经走到了公交车站台,看见季陌尘从车窗里探出一个脑袋,鞠了个躬:“今天的事,谢谢你。”
这句话是真心话,今天晚上若是没有季陌尘,她多年保护的清白,可能就要毁于一旦了。
“我送你回去。”季陌尘冷冷盯着她:“明天去卖场不能出差错。你如果在半途上出现了事故,是公司的损失。”
季陌尘说得大义凛然,宁冷之实在没有办法接受,只得点头答应他:“季总,你这是在赶鸭子上架,为了公司,做一切不可能做的事情。”
他不在乎她的说辞,冷冷的扯起嘴角:“如果不是因为你对公司,还有一些作用,我不会没事去救你。”
“嗯,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一个人只有有价值了,别人才会放心思在你身上。”宁冷之低下头,把眼中的失落和悲伤都掩盖起来,不再说话。
到她家的时候,季陌尘把车停好,从后视镜里看见宁冷之的身影缓缓消失,才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她回到房间之后,才发现她把海威给她的优盘,落在了季陌尘的车上,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后,终于鼓起勇气给他打电话。
“季总。”她叫了声他,便停了下来,一向伶牙俐齿的她,这个时候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
“什么事?”冷漠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顿了顿,他没有听见回应,又说:“一分钟,不说我挂电话了。”\
“别啊。”宁冷之咬咬牙,一口气说完:“季总,我的优盘落你的车上了,明天能麻烦你带到公司来吗?非常感谢。”
“不能。”他手中把玩着优盘:“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对我有好处?”
宁冷之听见这句话,几乎要炸了,却还是因为有求于他,忍了脾气:“可是,这是我的东西啊,您拿着也没有用……”
“不,说不定还真的有用。”季陌尘说完,把电话一摁,她就只听见嘟嘟的声音。
“季陌尘!这是我的东西,你拿在手里,有什么用!”宁冷之觉得生气,捏紧拳头使劲的敲打桌子,也不觉得疼。
不过一会,敲门声响起来,她气冲冲的去开门,还以为是季陌尘来还优盘了,谁知道看见的却是房东那张放大的脸。
“小宁啊,我知道你现在年轻气盛,可我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你动作小点好!”
她点头,附和房东的话:“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一关上门,宁冷之吧季陌尘诅咒了千万次,要不是他,她也不会这么潦倒!
全都是季陌尘的错!
在房间里的季陌尘猝不及防打了一喷嚏,揉了揉鼻子,放线手中的优盘,给吴宓哲打了个电话:“吴宓哲。”
“我的大哥,现在什么时候啊,我正睡觉呢。”吴宓哲揉了揉睡眼,觉得脑袋生生地疼。
季陌尘冷哼一声,语气霸道,不顾吴宓哲的话,说:“上次我让你查的事情,怎样了?”
“陌尘,我又不是神算子,分分钟掐指一算就知道,是谁拍的这些照片。”吴宓哲听闻,开始埋怨起季陌尘起来:“这次不会有有事要我帮忙吧?”
每次季陌尘找他,准没有好事!
“不用了。”季陌尘蹙起眉头,挂了电话,把优盘插进电脑里面,优盘里面有几部电影,还有一个txt文档,他动用鼠标,点开了文档。
立刻出现了几个字——
IP地址是八二零。
季陌尘觉得奇怪,似乎又觉得这几个数字告诉的信息,他隐隐约约知道,这样思来想去,竟过了半个小时。
他没有得到任何收获,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躺在床上。
八二零!
八一九!
季陌尘惊讶得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这几个数字,再联想起前段时间,在宁冷之身上发生的事情。
次日。
宁冷之一早就坐在季陌尘的办公室门口,许峻和她同时看见季陌尘走过来。
“季总,宁经理……”许峻开口,为难的说:“她找您有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季陌尘冷冷扫过宁冷之的脸,傲然的走进办公室,进去之前,他还开口:“进来。”
她点头,踏着高跟鞋稳稳地走进去,轻声问季陌尘:“季总,我的东西带来了吗?”</dd>
.* 宁冷之推门而入,一眼望见桌前的季陌尘,瞥见他桌旁的笔筒盘,摆着的小物件——那分明是她在他车上丢失的优盘。
“季总,我是来拿东西的。”她笑着走过去,挺直了背:“您桌上的那个优盘,和我的长得好像……”
季陌尘不理会宁冷之的声东击西,顺着她的话,拿起桌旁的优盘,冷冷的说:“是吗?很像?”
“不,是我的。”宁冷之看见季陌尘脸上的讽刺,上前老实的道出:“您能不能给我,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许峻这个时候没有敲门就匆忙走了进来,走到季陌尘面前才停下,十分严肃的模样:“季总,不好了,故事发生了崩盘,现在恐怕已经……”
事情的严重性,完全超出许峻的描述。
季陌尘收优盘,随意放进口袋里,绕过桌子走过去,问许峻:“怎么会发生这么突然的事情?”
他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不想会提前走这么多,他本市计划在股市崩盘之前,就把立忆的问题处理好。
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宁冷之也是能力够拎清楚事情轻重缓急的人,这个时候自然是以公司的事情为重,至于她的优盘,随时都可以找季陌尘讨要。
“是不是有人在幕后操作?”宁冷之抬起头,目光炯然,问季陌尘:“虽然群众一直在抵抗商品销售,可是从解救放下下去之后,人们的反应已经好多了。”
这个时候,再发生崩盘,多多少少都有些匪夷所思。
“如果是销售引起的崩盘,那倒是好办,从这一快下手就是,可是现在,摆在面前的问题是,崩盘的原因都不知道,如何处理?”
她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看见季陌尘在听了这些话之后,脸色有了细微的改变。
他说:“无论是什么原因,先稳定局势!”
“不可以这样!”宁冷之不认同季陌尘的话,若是茫然的动用不恰当的方法,让股市回升,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坏结果。
许峻没有话语权,他见办公室里面剑弩拔张,悄悄的退了出去。
“那你说该怎么办!”季陌尘无名的火烧到了宁冷之身上,态度恶劣:“立忆不可以就这样倒下!”
这是他的东西,不能看着手中的东西被人抢走!
宁冷之不理解季陌尘的感受,只觉得季陌尘这个时候不够冷静,行事莽撞,不考虑后果,心里也火烧火燎起来:“季总,我建议马上去股市交易市场!”
可是季陌尘却不这么认为,他决定一意孤行:“吩咐人,召开新闻发布会,还有最近的计划暂时实施。”
局势紧张,忽然间也把宁冷之的情绪牵扯了起来,她盯着季陌尘,上前把他手中的话筒抢过来,一把扣在座机上:“听我说,计划不能停!”
“这里是我的公司,你只是员工!”季陌尘红了眼睛,像是森林中的恶魔一样,盯着宁冷之不喊:“请你出去!”
宁冷之冷冷的松开手,瞧见季陌尘是这个态度,也觉得没有必要再和他进行对话,转身便离开。
刚走出门,许峻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说公司的几个大股东,跑去开新闻发布会说要宣布立忆破产,减少损失。
这完全是天方夜谭,谁告诉他们,立忆就要倒下了?
季陌尘在办公室里面,听见了宁冷之和许峻之间的对话,知道原来有人一直盯着公司不放,这个时候出面要让立忆倒下。
他打开门,浑身上下充满了冷厉的气息,淡淡对许峻说道:“马上着急股东,开股东大会!”说完,他看了宁冷之一眼:“你也去。”
她很惊讶季陌尘做出这个决定,静默了几秒钟,不确定的问季陌尘:“你真的要我去吗?这个可是股东大会!”
她只是立忆的员工,怎么会有机会参加,这样的会议……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季陌尘冷冷扫过宁冷之的脸,着重的看见了她眼中的匪夷所思,道:“现在马上去办我交代的事情。”
许峻听闻连连点头,宁冷之也被吩咐回去,好好做接下来的股东大会的准备。
“季总。”宁冷之把文件交给季陌尘:“会议我不去了,我现在要市场看情况!”
她担心市场部的人,根本就没有把这次立忆的灾难但错一回事,说不定还在外面吃吃喝喝,她不放心,所以想要去看看。
眼看着股东大会就要开始了,季陌尘也准备好了宁冷之的位置,现在听见她这样说,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问:“股东大会不重要?”
“季总,两者都很重要,可是股东大会有您在,根本就不需要我。而市场那边不一样!”宁冷之清清楚楚说清楚了为何要去市场,可季陌尘根本就不同意。
宁冷之只好打算,等着股东大会结束了,她马上赶去市场,看准了情况,再回去写报告。
股东大会开始,只有挑选出来的几个有资历,占有股份比较大的人,才来了这里。宁冷之在这些人中,就是个另类。
可是宁冷之不在乎,季陌尘也不在乎。
“季总,记者会马上就要召开了,现在已经来不及取消了!”王董事看着季陌尘,心里很是不痛苦快,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把立忆交给季陌尘这样的毛头小子管理。
现在出了这样的问题,他只好把所有的过失,都放在季陌尘身上。
“取消。”季陌尘直勾勾盯着王董事,声音冰冷如铁:“王董事,立忆不可以就这么破产!”
他绝对不会让立忆破产的!
宁冷之也同意季陌尘的说辞:“王董事,或许您见过世面,觉得这个时候宣布破产,可以把所有的人的损失降到最低,可是您给想错了!”
王董事被两个完备轮番教育,怒气已经是到了喉咙了,却又听见季陌尘一锤定音的话语:“要解决眼前的这个问题,也不是也不可能!”
“只是要看你们是不是在一条线上面,如果你们真的不愿意,继续留在立忆,你们可以离开的,我没有任何的怨言!”
季陌尘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话,虽然不能百分之百保证,能够把立忆从破产边缘拉回来,可是他会拼尽全力守护立忆!
“如果不愿意留在立忆,就把你们手中的股份,全部卖给我!”这是季陌尘在这个会议上说的最后一句话,这句话之后,他就走了出去。
许峻上前交代了买卖股份的流程,并告诉他们,季总不会赖掉任何人的股份。
王董事率先站起来,要求季陌尘能够买走他手中的股份,并且要求,从此立忆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其他的股东也相继站了起来,很明显都和王董事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他们要买了股份,把所有的担子,都交给季陌尘。
眼前的情景,令人发指。
宁冷之看着只觉得心都凉了,立忆这个时候正需要这些的团建,可是他们的选择确实抛弃。
他们这样做,也不能完全怪罪他们。
“季总。”许峻走进去,站在季陌尘身后:“股东的买买权利书都签好了,就等着您签字了。”
季陌尘嗯了一声,让许峻把这几分文件都放在桌上。
许峻出去,听见诊争吵的声音从角落里穿出来,他好奇地上前去,看见林芸正堵在宁冷之面前,言语甚是不敬。
“宁冷之,你这个恶心的女人,你就是靠着各种各样的男人,到了这个位置的,你以为我们不知道?”
整件事情都是因为林芸,她现在不找自身的毛病,反而把所有的过失,都加在宁冷之身上,非常令人作呕。
“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讨论这些无知的问题!”宁冷之推开林芸,就要冲从她身边离开,可是不想林芸忽然转身,抓住宁冷之的马尾,往后一扯。
宁冷之吃痛,手中的文件掉在了地上,双手握着头发,减轻痛苦。
“林芸,你疯了吗?”说话的不是别人,正式季陌尘,他听见声音,赶了出来,竟看见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放开!”
林芸看了看宁冷之,又看向季陌尘,才可怜巴巴的放开手,委屈的看着季陌尘:“季总,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女人在搞鬼,您怎么现在还这么相信这个女人啊?不值得相信的!”林芸说话间,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动:“若不是她……若不是……”
宁冷之只是冷眼旁观这一切,她一直以为林芸是仅次于她的,销售部的第二把手,她们可以相处得很是愉快,不会有着一切的发生。
可是,她想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人性是可以随便改变的东西!
“一切都是你的原因!”季陌尘开口,走到林芸面前,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力气和情面:“林芸,立忆都这样了,你还有时间内战?”
他真的想不到是有多蠢的人,这个时候的心思,才会放在这个上面!
“我……”林芸松开手,看着宁冷之,妒忌不停的从内心冒出来。</dd>
.* 林芸正是精神涣散之际,季陌尘上前推开林芸,把宁冷之拉到身后,再冷冷开口:“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滚到最底层去,要么现在滚出立忆!”
无论选择哪一个,对林芸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她愣了愣,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伤心的盯着季陌尘:“季总,我去底层,不过我的话,一句都没有错,两个人都分手了,还用着前任的生日作为电脑密码。”
这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
宁冷之先是疑惑,而后释怀。
林芸和康秋林能够拿到她电话里面的文件,又怎么会不知道密码!
她的密码是江泰和的生日没错,可是还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时间去改。
再说了,这几个数字,只是数字而已,对现在的宁冷之而言,一点意义都没有!
她坦然的转头,看见季陌尘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明情绪,愣了愣,听见他开口:“现在给我滚!”
林芸点头后,转身就走。
“密码?”季陌尘眯起眼睛,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冷冷问她。
“电脑开机密码,三年前设定的了,早就忘记了,没想到康秋林竟然会对这种死上心。”宁冷之无奈的提出解释。
季陌尘听了只是冷冷的转身离开,宁冷之看着他的背影,生气了?吃醋了?
好像这些都是季陌尘不该有的情绪啊!
“季总。”宁冷之跟上去:“现在去就市场看看,还要去找股市的负责人!”
宁冷之冷冷的对季陌尘说着话,忽然听了下来,问他:“我刚才说的话,你有在听吗?”
季陌尘回头看她:“没有听。”
“……”
虽然宁冷之并不在意,季陌尘是不是真的能够采纳她的意见,可是他连听都不听,实在是……太不给她面子了!
正要开口对季陌尘进行质问,他却先开口:“下午陪我去见一个人。”
季陌尘既然能够提出这样的要求,就说明季陌尘要见的那个人,很重要。
“要去见谁?”宁冷之虽然知道这个问题不该问,却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抬起头看他,轻声问道。
他仅仅是听了这个问题,沉默了很久,似是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打算。
就在宁冷之打算放弃所要答案的时候,他忽然回答:“去见在销售这一块的能人,他在股市也有一定的造诣。”
宁冷之知道的消息只有这么多,她点头,应声下来:“我会准时和你去参加的,可是……”
她低头看着素白的体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季总,要不要,还其他的人,陪你去?”
她这身装装扮,只会吓跑人,哪里会替季陌尘敛人才!
只是一眼,季陌尘就了解了她心里的想法,抬起她的脸:“不用了,他不会看你的,你只是去拿拿东西而已。”
“哦。”虽然心里有失望,不过这些失望的感觉,很快被宁冷之赶出体外:“我什么都不需要准备?”
以往去见一个客户之前,她会把客户所有的资料,一字不漏的看完,分析用什么样的方法,可以让客户,对她介绍的产品感兴趣。
因此,她每次出战,必然都会有收获!
可是这次,不一样。
“不用。”季陌尘回了办公室,宁冷之放不下心,在外面走了一圈回来,心情已经平静了不少。
路过最底层的员工做工作的地方,她远远的就看见了林芸,她纤细的双手抱着半人高的资料,在小道中穿梭。
以前,她从来不会做这样的重活。
想着,宁冷之竟然觉得有些泪目,转身进了不远的电梯。
林芸如果不是操之过急,也不会有现在的下场,她若是能够心平气和,虚心的去学习别人的经验,想必不会比别人差!
只是现在一万个若是,都改变不了现在的现实。
她只能叹息,少了一个得力的助手。
“宁冷之?”康秋林走进电梯,才发现电梯里站着的人是宁冷之,忍不住开嘲讽:“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吗?怎么在上班时间,偷偷溜出去玩儿啊?”
康秋林总是这样,拎不清事实的情况下,总喜欢按照自己的臆想,想着事情之间的关联。
和这样的人说话,简直是浪费唇舌。
宁冷之并不打算搭理康秋林,她说了几句之后,觉得无趣,也就闭嘴了。
到了康秋林的楼层,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了出去。
换做平时,不知道她还能说出什么刻薄的话来。
她终于到了自家办公室,推开门走进去,看见桌上放着半个桌面大的方形礼盒。
打开之后,发现是一条及膝的短裙,通身雪白,穿上去定然和今日你个没有两样。
她很喜欢。
季陌尘电话打来:“这是你今晚的服装。”
“谢谢季总。”宁冷之勉强笑了出来:“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季陌尘这个时候忽然来了兴趣,想要知道宁冷之的问题是什么。
等着她回答的时候,他已经是看完了一份文件。
“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号的?”
“看一眼我就知道了。”
宁冷之总感觉,季陌尘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憋着笑。
她问完之后,才觉得有些智障,说了几句谢意,挂了电话,等待晚间的到来。
下班之前,季陌尘就推开了她办公室的门,看见她依旧是素面朝天,白衣牛仔裤,眉头瞬间蹙了出起来:“怎么还没有换衣服?时间要到了!”
她还以为要晚上七八点才出去吃饭。
“那我马上去换!”宁冷之抱着方和就往办公室内的卫生间走。
她总不能就站在这里,当着季陌尘的面,脱得精光吧!
“已经来不及了,去车上换衣服!”季陌尘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这个动作着实太过暧昧了,他又放开。
“快点!”季陌尘不耐烦的让宁冷之的步子迈开,要和他在统一平面。
可是,宁冷之这样走,觉得特别的累,于是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总裁,您先走,我稍微走慢一点!”
季陌尘回过头,盯着宁冷之的脸,那眼神,让宁冷之由内到外的发怵。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败了一般,拖着步子走进电梯。
“进来!”
“我已经进来了,季总。”宁冷之抬起头看他,无奈的问一句:“您的车有多大,我能换衣服吗?”
在看见季陌尘的车时候,宁冷之整个人都呆滞了,这是加长版的林肯啊!不要说她一个人换衣服,就是两三个她同时换衣服,也是能够容纳得下的!
保镖打开后座的车门,让宁冷之进去。
季陌尘到驾驶座做好,转头看了宁冷之一眼,冷漠开口:“换衣服的时候,把窗帘拉上。”
她哦了一声,听从他的吩咐,把窗帘拉上了,可是现在面对着一个问题,她面前就是季陌尘,她要是换衣服的话,就要和季陌尘“真诚想见”了。
她还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让季陌尘看!
磨蹭了半天,她还没有换好衣服,季陌尘不耐烦了,催促了几遍,她才说:“我脱衣服的时候,你绝对不能看!”
“你有什么好看的?嗯?”季陌尘说话不留余地:“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还有哪一点可以看?”
她一米六多的身高,体重四十五千克,虽然没有翘臀,可是C罩的胸,可不是白长的!
这叫没有看头?
宁冷之狠狠看了季陌尘一眼,随后说:“季总,麻烦你闭上眼睛。”
“我闭上眼睛,怎么开车?你想死,我还不想陪你!”他说完,急促催促两次,从后视镜里看见宁冷之终于脱下了体恤,穿上了给她买的裙装。
裙装通身雪白,仿佛雪中的精灵,尤其是穿在宁冷之身上,那股清醒的味道更是浓厚。
到五星级酒店的了,宁冷之的换装也已经结束了,她睁着一双水眸,看季陌尘:“季总,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是不是我很奇怪?”
她说话的时候,忍不住摸了摸脸,略带恼火的说:“我的口红!”
她唯一一支珍贵的口红,是好朋友送的,用了两年多,一直舍不得扔。
找出口红,对着镜子摸了起来。
季陌尘被她吸引,自然而然的走了过去,抬手把她身后的发圈拿掉我,乌黑及腰的长直发瞬间落了下来,散散的披在背后。
“这样就好了!”季陌尘满意的点头,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款款走进酒店。
季陌尘约的人已经到了有一会了,对方是个很儒雅的工资,毕业于美国的名牌大学,从小就是学霸,会七八种语言……
这些资料,是宁冷之后来无意中看到的,看到的时候,不免大吃了一惊,原来这个人,比传说中更加的牛逼!
简小宁刚坐下,就听见一个粗犷得让她觉得害怕的声音响起来:“来,亲一个,喝了这杯酒!”
听见这个声音,她的噩梦像是泉水一样涌出来。
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历历在目。
“宁小姐,是不是不舒服?”对方问她。</dd>
.* “我没事,谢谢关心。”宁冷之强压下心里的害怕,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望向了旁边的季陌尘,又道:“不过是有些感冒没有好彻底,刚才恍惚了。”
她这么说,不仅是在安慰旁人,也是在安慰自己。
只是,那个声音如此真切,断然不像是错觉。
“不要大惊小怪。”季陌尘毫不留情批评宁冷之,让她坐下之后,直接道明了这次来的目的:“于先生,这次有个不情之请。”
“自从我收购立忆之后,公司的发展很不顺利,这次又在产品销售上出现了漏洞,导致股市出现了停板,您在这些领域上都有造诣,兴许是有能帮上忙的人?”
他只是初出茅庐的小生,虽有良好的家室,有想当好的人脉,可是那些人脉毕竟都连着他的父亲。
他若是去找那些人,势必会让父亲知道,他一旦插手进来,当初收购的立忆的意志便会改变。
而,季陌尘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于磊作为谈事人,他创下了属于他的公司,又有令人艳羡的术业领头称号,人脉自然是不在话下。
“季总说笑了。有人我自然会推荐的。”于磊说着拧起眉头:“这次,你来找我恐怕不是,让我推荐人脉给你吧?”
季陌尘来找于磊,的却不是这个意思,他要找的不是其他的人脉,而是于磊这个人。
“于先生好直接,我喜欢你的直接!”季陌尘举起酒杯,对着于磊:“这杯酒,我敬你了。”
碰杯之后,季陌尘一仰头,杯中酒水全进了他的胃。
于磊很喜欢季陌尘的性格,豪爽中带着傲然,还有绝对的自信。
“季总,我听说了立忆的事情,如若是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也不算是难事,只是……”于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后面完全噤了声。
宁冷之也是耐得住性子的人,她仔细观察了于磊的表情,发现他的谈吐并不不算上乘,只能算是中上水平。
她忽然有些疑惑,季陌尘为何要找这样的人,来救立忆。
“于先生,我是立忆的销售部经理。刚才我介绍了一次。”宁冷之开口,远远望着他,笑了笑:“您刚才说,立忆这样的情况,也不是完全没救。”
“我刚才是这样说的。”于磊点头,饶有兴致看着开口的宁冷之,等待她继续说。
“如果要想要救立忆,唯一的切入点就是从问题入手,您是不是想说,您连问题都不知道,就不知道怎么入手了?”宁冷之字里行间咄咄逼人。
可是于磊并没有生气,他看着她,喝了一口水:“小姑娘,我可没有这么说,这件事不一定要从问题入手。”
从问题入手没错,这是治本的方法,可是现在的问题,不光要治本,还要解决明面上的这些问题。
而这些,都是宁冷之没有想到的。
“不是?”宁冷之讶然看于磊,她从于磊话中理解出来的,理应是这个,怎么会不是呢?她疑惑的问于磊:“那于磊先生的意思是什么?”
季陌尘没有想到宁冷之会擅然开口,本有阻止的意思,却在听见了她的问题之后,他把话全都咽了回去,他也想知道,于磊话中的意思。
“现在产品销售不出去,您们想的是从购买者身上入手,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若是产品本身对购买者的需求欲望就不高,这样买卖下去,真的就能带动利益?”
于磊看事情不会只看表面,他知道,顾客的需求,所以会按照需求去照顾顾客。
这是销售的基本原则,宁冷之在激动时候,竟然全忘了。
她咬住下唇,不说一样。
于磊确实是个值得人敬佩的才人!
“啪啪。”
季陌尘抬起手,给于磊鼓掌,把于磊和宁冷之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他们看着季陌尘把手放下,拿起桌上的杯子,弯起嘴角,衣服要笑不笑的模样,说:“你们两位刚才的言论都很精彩,宁经理是销售部的精英,可要好好努力。”
她听闻一笑,拿起酒杯,可是心里反复揣摩着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总觉得心里不大舒坦。
这季陌尘到底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啊!
“谢谢。”于磊微笑点头,拿起桌上装着小半杯红酒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我相信季总,一定能够跨过去的。”
“于先生,若是您能够帮助我,我肯定能过跨国困难,立忆以后怎么样,就看于先生了。”季陌尘是铁了心,一定要把于磊拉进他的立忆。
不说以后有用,就是现在,于磊有太大的用途!
“季总,我恐怕胜任不了这个位置。”于磊放下杯子,丝毫不客气:“我的公司事情也不少,估计是没有精力,再去……”
“于先生现在正为令堂寻找地皮,做一幢别墅,我这里刚好有一块合适的地方,若是于先生不嫌弃,我倒是能够低价卖给你。”
季陌尘是生意人,不会做亏本买卖,即使于磊能够化解这次困难,他也不会吃亏的把这块地,送给于磊。
“我还是多找一找,我母亲或许有喜欢的地皮。”于磊不想答应季陌尘,即使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肥肉多么诱人,他也不会动摇。
听这语气,宁冷之知道,今天的谈判,多半是不会成功了。
可是立忆的情况,真的不能等!
再等下去,就不是主动宣布破产,而是被宣布破产了。
无论是季陌尘,还是宁冷之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
“季总,我家里还有事情没有处理,我就先失陪了。”于磊拿起手机看了看,满脸的焦急不像是装的。
季陌尘也担心于磊的发生紧急的事情,他不允许于磊走,日后于磊肯定不会愿意帮忙!
“既然于先生有事,那么我就不留人了。”季陌尘说着,站了起来,伸出手至于磊面前:“下次见面,希望于先生不要有事才好。”
“这次是意外。”于磊伸出手,我住了季陌尘的手,再轻轻说道:“季总,我们以后再会,这次立忆的事情我帮不上忙,很是抱歉!”
松开手,季陌尘虽然觉得不痛快,却还是点头:“没事,我不会死心的。”他人认准一件事,认定一个人,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就算这件事在外面的人看来,是多么难成功的一件事!
“季总……”于磊看见他的这份坚决,深感难能可贵,“宁经理,我就走了你们不用送了。”
这样一场准备得充分的宴会,就这么以另一个主人公的匆忙结束了。
宁冷之和季陌尘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前面就是停车场,季陌尘的车也在那边。
“季总。”宁冷之忽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望着他:“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搭公交车了,再见。”
季陌尘忽然觉得,在橙黄路灯下的宁冷之的脸,似乎有那么一些美人的气质在里面,上前一步,不设防的抱住了她。
隔着薄薄的衣裳,她能够感受到来自季陌尘身上温暖的温度。
这个温度,真暖和。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抱过了,情不自禁的沉淀在其中,闭上了眼睛。
若是这一刻可以永恒,那该有多好啊!
不够一分钟,季陌尘立刻注意到,他现在抱的人,不是妹妹,也不是任何一个想要追求他的美女,而是宁冷之,就立刻推开她。
她往后踉跄退步,差点摔倒,横眉怒目看着他之后,她说:“季总,能不能麻烦你,不要这么随便!”
这件事她明明也沉沦了,却恶人先告状,把事情全甩在了季陌尘身上。
“你!”季陌尘伸出食指指着她,说了一个字之后,他才发现,他现在是百口莫辩,他是主动抱上去的,又不是宁冷之主动……
“你什么你!”宁冷之打开她的手,像是爆发了洪荒之力的小女人,眯起眼睛对他说:“你知不知道,用食指指着人,是很没有礼貌的一件事啊!”
他从小高高在上,这么二十多年,除了父亲,从未有人指责过他。
宁冷之这是头一遭!
“滚!”季陌尘不想和这个人继续争论下去,说完这个字之后,立刻转身掏出车钥匙,往停车场走去。
宁冷之看着这个善变的男人,冲着背影小声的说道:“本来就是,做错了事,还不承认!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吐槽几句,想起最后一班公交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她若是赶不上公交车,今晚恐怕要脱下高跟鞋,赤脚走回去了。
想到这里,她的脚步也加快了不少。
气喘吁吁走到公交车站台不远,就看见最后一班公交车,从她旁边开过去,在公交车站台处开,停留了不过一分钟,便立刻开走了。
她追了好一会,还是没有追上。
“好累!”宁冷之双手放在膝盖上,弯着腰不停的喘着粗气,呼吸声中听见刹车的声音,她条件发射的看过去,只见季陌尘的车,就停在她旁边。
而那个刚才还在叫她滚的男人,正坐在驾驶座上:“上车。”</dd>
.* 她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吗!
“多少钱?”宁冷之平静呼吸,走过去站在车旁,冷冷问他:“总不能让您白载我。”
季陌尘听了,立刻回头看她,确定这人是宁冷之之后,才说道:“你如果有钱,就不会付不起房租了。”
这句话就像是刀一样,直接戳穿了她的身体,她感觉每一个细胞都是尴尬的存在。
她的房租,季陌尘怎么会知道?
“你……”她忽然想起,房东说过的话,难道真的是季陌尘替他付的房租?
这……简直不可能。
“上车,马上!”季陌尘没有给宁冷之思考的时间,看见她呆滞了几秒钟,立刻踩下油门,车子滑出几米停下。
宁冷之跟上来,一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她上来之前脑袋一排了空白,现在是缺氧了一样,连想问题这个功能都不好使了。
“你去我的住处时候,是不是遇到房东了?”宁冷之攒了好半天的勇气,终于鼓起气,问他这个问题。
季陌尘不想回答,只丢出一个字:“房租我会从你工资里面扣除。”
这是变相的承认了,房租就是他缴纳的。
宁冷之听见这句话,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有些别扭的看着他,支支吾吾了一会,才道谢:“那个,谢谢你啊,房租……嗯……”
季陌尘不理会她,把油门踩到底,不过几分钟就到了她家楼下,稳稳一停,宁冷之立刻从车上跳了下去。
“再见。”宁冷之僵硬的抬起手,对着他说出再见,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对这礼貌的再见,也丝毫不在意。
车绝尘而去之后,她才缓慢走上楼。
一整天都在忙,现在轻松下来,心里反而有种奇怪的失落感。
恐怕这个失落感不是工作,而是……
“不要想了!”宁冷之大力的敲了几下脑袋,房东看见了,就可下来捏住宁冷之的手:“刚才那辆车是宾利,冷之啊,男朋友还不错哦!”
“那不是男朋友。”宁冷之无奈的抽出手,去拿钥匙开门:“这个人是我们老板。”
“老板啊,老板那更好啦!”
“……”宁冷之不想聊这个话题,门一开,立刻钻进房间,和外面完全隔绝。
不知道为何,房东的话一直在她耳旁晃悠。
若是季陌尘会成为她的男朋友,那不是很好?她摇着头,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季陌尘家境优越,怎么会看上她?况且,经历了上一段的失恋,她对爱情已经产生了恐惧。
觉得所有的男人,都像前男友一样,看见比她更好的人出现,一定会趁机甩了她。
夜里有些凉,宁冷之拿被子蒙住了头,翻身趴在床上。
这一夜,她翻来覆去,硬是没有睡着。
去公司的时候,她的黑眼圈几乎都占了大半张脸。
康秋林看见了她这副样子,更是趾高气扬,挽着江泰和的手,卿卿我我,故意做给宁冷之看。
宁冷之丝毫不在乎。
“泰和,我是不是也该敷面膜了,要是我长成了这种样子,嘤嘤嘤……”
“不会,秋林是我心里最美的人,变成了那副样子,我也会爱你的!”江泰和抱住康秋林,温柔的对她说出这番话。
虽然宁冷之已经对江泰和没有感情了,可是听见这番话的时候,女人天生的妒忌心,让她还是感觉到了心痛。
还没有到她的楼层,她就走了出去,只因为不想看见康秋林和江泰和。
“宁经理!”许峻叫住宁冷之。
听见声音,她回过头去,看见了许峻,还有他身边的另一个人。
走过去,她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季总,许助理。”
“你怎么忽然出来了啊?”许峻眼拙,没有看出宁冷之脸上的尴尬。
季陌尘扫过她的脸,见她脸上全是落寞,还有那明显的黑眼圈,便知道电梯里康秋林和江泰和绝对没有给她好脸色。
“眼睛疼。”她笑了笑,掩饰着失落:“我先上去了,还有一堆事情没有处理呢。”
“眼睛疼就去看医生。”许峻安慰着宁冷之。
许峻和宁冷之对话间,季陌尘一直没有插嘴,直到她走了,许峻才转头看季陌尘:“季总,我们还去吃早饭吗?”
季陌尘对着已经合上的电梯门摇头。
宁冷之回到办公室,看见地上全是纸张,还有她的桌面,也全乱了套。
是有人故意找她的不痛快!
来公司这么久了,她学得最深的一个字就是,忍。
弯下腰,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纸,拿着一沓纸放在桌上,稍微收拾之后,已经累瘫在椅子上了。
刚想忙事情,许峻就推门而入,奇怪的说道:“宁经理,季总现在找你。”
不光是许峻觉得奇怪,宁冷之也觉得奇怪。
最近季陌尘似乎有事没事全在找她。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宁冷之笑着对许峻说,无意转头,看见她的属下,全都有一种幸灾乐祸的眼色。
心头的疑惑,更加重了。
“季总。”宁冷之敲门进去,看见季陌尘头也不抬的批改文件:“听说您找我?”
季陌尘点头:“今天不呆在公司,去市场看看!”
这是宁冷之早就做过的事情,她看着季陌尘平静的模样,走过去停下:“我已经看过了,也挑选了几个群众,问了对产品的看法。”
“什么时候看的?”季陌尘终于抬起头,问完之后,又扯开了话题,说:“你的办公室搬到下一楼去。”
她办公室的下一楼?
那不就是人事部?
“季总,这不好吧?我在办公室好好的……”她不明白季陌尘这么做的原因。
人事部的有不少关于职员的资料,她一个销售部的人去,恐怕也是不合适的,若是有资料丢失,他们首先怀疑的人,不会是别人,就是她!
“你不听我的命令?”季陌尘抬起头,认真看她。
宁冷之抿起唇角,看着季陌尘,心里瞬间平静下来:”我不是要违抗您的命令,我只是想知道,季总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
“一个连感情都处于弱势的人,要怎么才能胜任高强度的工作?”季陌尘面无表情看宁冷之,话却十分伤人。
她在尽力逃避这段过去,可是季陌尘却毫不留情的要她时时刻刻记得。
“季总,感情和工作,我可以分开,两者互不干扰。”宁冷之说完了这句话,就走出了办公室。
回去的路上遇见一个他们部门的职员,小心翼翼的问她:“宁经理,您什么时候搬办公室啊?要我帮忙吗?”
听见这话,宁冷之转过头看去,只看见一双破扇扑扇的小眼睛,心里顿觉一痛。
话语硬气:“谁告诉我要搬办公室了?”
职员听闻一愣:“不是……”
“可以了。”宁冷之阻止了职员接下来要说的话,冷冷转过头去,径直朝着办公室走。
职员脸色煞白,傻傻的走到围着的一团人面前。
“怎样?是不是马上就要搬出去了?”
“什么时候搬啊?你说话啊!”
“我们好找时间去庆祝啊!”
职员深呼吸之后,把宁冷之的话全都重复了一次,在场的人都愣了。
宁冷之瘫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想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自嘲的笑了笑。
忽然站起来,拿起手机,到窗旁去打电话。
“你好,我是立忆的宁经理,于先生还记得吗?”宁冷之说话客气不失礼貌。
对方记得她,听说她晚上想要邀请他一起吃饭,婉拒了。
宁冷之并不气馁,她一再坚持,一定要请于磊吃饭,于磊拗不过这样性子的小女生,也就答应了。
这件事宁冷之并不打算告诉季陌尘,她要等立忆有了起色之后,才告诉他!
她匆匆忙忙的提前忙完了工作,到两点多的时候,就已经空闲了下来。
不想季陌尘竟然亲自到了她的办公室。
“季总。”宁冷之再因为换办公室的事情排斥他,也懂得礼貌,他毕竟是上司,是老板,她微笑对他。
他却冷冷说:“笑得很难看。”
“……”宁冷之闭嘴,盯着季陌尘:“季总找我什么事?如果是搬办公室的事情,那就算了,我真的不打算应您的要求,搬办公室。”
“不是这件事。”季陌尘走过去,把他手中的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里清晰可见她和一个男子上了车,而那辆车就是季陌尘的宾利。
宁冷之不明白季陌尘的企图,疑惑的看向他:“季总,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放在我桌上的,你们部门的人拍的。”季陌尘说:“照片下有张纸条。”
——季总,你好,我是立忆的员工,我们部门的经理,私生活混乱,这只是其中的一张照片,请您看清楚,品行不端,怎么做我们的经理?
宁冷之看着纸条,只觉得发笑。
“既然在这里会影响到你工作,立忆现在有事关键时刻,不能出差错。”季陌尘直接挑明:“人事部有不少人是关系户,可能和这次的事件有关。”
宁冷之丝毫没有想到这些,她愣愣看着季陌尘,认真思考之后,依旧是拒绝的姿态。</dd>
.* 她扫过纸条一眼语气淡然:“季总,我还有事要忙,这种纸条只是小女生无聊写着玩的,不必较真。”
不是她心大,对这种事情毫无芥蒂,只是现在正是关键,容不得有丝毫旳闪失。
更何况她待会还要花时间精力,准备晚上和于磊的约谈。
这种事情,能不理会,就不理会。
“如果部门内部不和谐,就不要怪我一锅端。”季陌尘放出狠话,把制片扔在地上,下了最后通牒:“以后若是再让我看见这种,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
见季陌尘发这么大的脾气,宁冷之并不意外,依旧是淡淡的语气:“这种事对立忆没有影响,我会解决,季总不用发脾气。”
他气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她这个人!
“市场调查的结果已经下来了,市场部的人会交给您,销售部也会有这样一份资料,我会写最恰当的反感,供您参考。”宁冷之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连纸条都没有带走。
她知道她销售部的人气一向不高,只是意外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对她落井下石。
一路思考这,很快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她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正欲打开,又忽然放下,立即转过身,朝着外面的格子间走去。
销售部的人不多,稀稀拉拉十多个,虽然人少,可是里面潜在的精英并不少。
她对三个小组长发出指令:“马上来我办公室,我有事情要宣布。”
组长得了命令,立刻赶去给各个成员发出通知,不过几分钟,部门的人便都去了宁冷之的办公室。
里里外外站着十多号人,看上去有些拥挤。
“我知道了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宁冷之打开话匣子,扫过众人疑惑的脸,顿了顿继续说:“有人不想在销售部呆了,想去其他部门?”
一瞬间,办公室里的气愤凝重起来,连呼吸都变得莫名的急促。
除了宁冷之没有一个人说话。
“刚才季总给我说了,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你们如果有心仪的部门,可以告诉我。”宁冷之说完,特意看了平日里几个胆小的女生,才着重说:“写纸条不是智者做的事情。”
她要说的都说完了,道出散会之后,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留了下来,她目光炯炯的盯着宁冷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宁经理。”她终于还是开了口,问宁冷之:“宁经理,是不是真的可以去其他的部门?我想去人事部。”
人事部的工作比销售部的工作轻松,可是工资却低了好几个层次。
她想去的原因,莫非是因为喜欢的人在那里?
“可以。”宁冷之好说话,点头之后让小女生出去,她还有事情要处理,有人在这里总归是不方便的:“明天就可以过去,我会给季总说的。”
小姑娘含笑点头,想了想又说:“纸条不是我们部门的人写的,是康秋林写的。”
这也算是给宁冷之的一点回报了吧。
她听了手中的笔一顿,没有抬头,字句清晰的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纸条是康秋林搞的鬼,宁冷之一点头不意外,只是觉得有这样一个没有头脑的对手,是很困扰的一件事。
半天,她还是去了季陌尘办公室。
季陌尘见她回来,脸上的表情已经表现出了他的疑惑。
“季总。”宁冷之关上门,走过去,无意中瞥见了垃圾桶,里面正躺着怼她的那张纸条。
“宁经理好似有话要说?”季陌尘有意看她的手,再看过去,她已经完全平静下来。
她对他说:“季总不是让我清理门户,我刚才清理了,有个小女生要去人事部,还有这张纸条是康秋林写的,有关于市场调研结果的看文案,我也已经写好了。”
文件她一进来就交给了季陌尘,看见季陌尘看也不看她的劳动成果,她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我知道了。”季陌尘拍了拍她的文件:“我已经看了调研结果,上面有很明显的数据错误,我想你的这份文件,大概也没有用了。”
错误?
宁冷之惊讶了,她把那份文件看了两三次,没有发现有任何的不妥,季陌尘竟然一语道出了数据错误!
“可是,我没有发现错误。”宁冷之尴尬的苦笑了一下:“好吧,我先走了,市场部的文件我会多看几次。”
季陌尘扬眉,大义凛然般说道:“文件你没有必要看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宁冷之只好把放在文件上的手抽回,收回了尴尬的小,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轻声说道:“嗯,那我就不看了。”
她的符合把季陌尘弄得有些心烦,当即挥了挥手:“你去忙,至于你说的事情,我会让人去办。”
宁冷之先是一愣,后忽然想起她刚才拜托季陌尘帮她部门的人,办理转部门。
“谢谢季总。”她微笑着退出办公室,抬起手腕看时间,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给安沁媚打电话,对方很久才接。
“小媚!”宁冷之笑着对安沁媚说:“我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
安沁媚现在很忙,并不想理会她,便脱口而出:“既然事情很麻烦,那就晚点说,我现在在工作。”
宁冷之还不清楚安沁媚的工作,以为她就是普通的员工,想了想,觉得这么麻烦安沁媚确实不妥,就带着歉意说道:“那打搅了,你先忙吧!”
电话收了线,她拿出手机上百度搜了一下,好吃又不贵,看起来还有点逼格的饭店,最后没有找到,只找到了一家还不错的牛排店,但是消费水平在中等。
她揣着不多的钱,下了决心,给于磊发了个地址。
季陌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看她发完短信松了一口气,轻声说:“现在是上半身时间。”
这一声,吓得宁冷之差点心脏病发作。
她轻拍着胸口,心虚的把手机装好,抬起头对季陌尘笑着说:“季总再见,我这就去工作。”
她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看上去十分正经,其他的时候,仿佛一个二百五。
季陌尘看见宁冷之的背影完全消失,才唤来许峻:“去查一个电话号码。”
他的记忆力好,尤其是在数据这一块,只要是他看过的数字,基本上可以做到一字不漏记得的份!
许峻得了命令,立刻跑走去查这个号码。
到下班之前的半个小时,许峻拿着查到的东西,急匆匆的小跑着进了季陌尘的办公室:“季总,查到了,这个号码的主人叫于磊,是股票行业的大头,还是……”
“可以了。”季陌尘不耐烦的打断了许峻:“你可以出去了。”
“可是,我还没有说完。”这个人是季陌尘叫他去查的,他足足查了好几,记了三十页资料,怎么只说了个名字,就够了?
“出去。”季陌尘不想解释,命令他出去,收拾了桌上的东西,越过许峻,走出了办公室。
宁冷之已经定下了餐厅的雅间,过了一会,餐厅的老板打电话过来,对她抱歉的说:“我们的雅间刚刚被包场了,宁小姐您要不要再看看其他的店?当然我们会加倍赔偿的!”
说得轻巧!
她什么都预算好了,现在一句我们赔偿,就想系要了结,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她怒气冲冲拿着手机,尽量平息怒火:“老板,雅间明明是我先定下来的,怎么可以这样!”
“有人给了比你高三四倍的钱,我们也是生意,没有办法啊……”老板还在开脱:“宁小姐,您看账户方便给我吗?我打钱给你。”
“不用了!”她气冲冲的回绝了老板,挂了电话又揣摩着到底应该给于磊怎么说,不料对方先打来电话:“于先生。”
她的声音不惊不慌,又不失礼貌。
“晚上我有点事,不如下次?”
怎么忽然这么说了?
“那我等你忙完,立忆不能拖的。”宁冷之听见这些话,是真的急了,若是这么拖下去,立忆恐怕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她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景象发生。
“是这样的,季总已经约了我了,如果可以,你们可以一起来,就在你定的那个地方。”
“季总?”她一是没有反应过来,于磊口中的季总,就是季陌尘。
“嗯。”
最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挂了电话,宁冷之恍惚的走出办公室,遇上了许峻嘀嘀咕咕的走在她前面。
她走过去和许峻打招呼。
“许助理,怎么瞎晃悠,不忙啊?”宁冷之这个时候,还是没有想到,季陌尘会抢下她的要见的人。
许峻会过头,看见是宁冷之,瞬间笑呵呵的说:“原来是宁经理啊。”
“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什么呢?”宁冷之好奇的看过去,看见他还在说些什么,忍不住开口询问:“是不是季总又对你做什么了?”
她这是玩笑话,许峻也听得出来,两人相视一笑,他说:“季总忙得不可开交,不知道有什么要见的人,让我把整个餐厅都包了下来!”</dd>
.* 宁经理这个时候才有所发觉,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问许峻:“是什么餐厅啊?”
“是一家牛排店。”许峻回忆:“价钱还多出了三倍!季总最近是不是因为立忆,出现了精神问题啊!”
宁冷之听了噗嗤一笑,轻声说:“这话要是让季总知道,指不定他马上吐血身亡!”
许峻听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她:“这就回去了啊?”
“不然呢?我本来是约好了人一起吃饭的,可是那人临时有事,说是不能来了,我只好一个人,回家吃饭了。”宁冷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完对许峻挥手再见。
现在还早,她乘坐公交车,又走了七八百米,终于到了那家店外。
还没有进去,就看见了季陌尘那辆拉风的新出的黑色宝马,感叹了一下,有钱人的世界真是奢靡。
从她遇见季陌尘开始,季陌尘换车不少于五辆,并且还都是上百万的车。
季陌尘也看到了他,从车中出来,走到她面前,质问:“准备一个人见于磊,是不是要进行不能见光的交易?”
他的话充满了色情的味道,有那么一瞬间,让宁冷之觉得恶心。
“季总包下这么大的餐厅,似乎有些不划算啊!”宁冷之错开话题,低头看时间:“现在还早离见面,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这样站在外面?”
他白了一眼伶牙俐齿的女人,冷哼了一声,准备走进店里。
宁冷之在他后面,哎哎叫了几声:“季总,你的百万豪车没有锁啊,被偷了怎么办?”
“……”季陌尘回头,给了宁冷之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老板认得季陌尘,看见他身后跟了个女人,还以为是季陌尘包下餐厅就是因为她,便一路躬身引路。
宁冷之还以为这位老板是得了腰椎间盘突出,不能直起身子,跟上去,心里一直在怜悯老板。
怪不得想要赚那么多钱啊,原来是为了治病啊!
季陌尘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女人,眼神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两位要吃什么?”老板见他们都坐下了,终于直起身子。
她看见老板身子直了起来,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问旁边的季陌尘:“这个老板不是得了腰椎间盘突出吗?”
季陌尘鄙视的看了宁冷之一眼,只把她当成白痴,不理会她的转头对老板说:“还有人没到,等半个小时。”
于磊是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他和人有约,从来不会迟到。
这次也不例外。
饭局过后,于磊还有事,打算同意了季陌尘的事情就离开,才走到门口。
“季总真是客气了,立忆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总之这几天,我会整理好资料,给您一个答复。”于磊伸出手,握上了季陌尘的手,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醉汉就冲了过来。
倒坐在季陌尘的身前,仔细一看,这个人正是路虎。
“这不是我一直要找的季总吗?”路虎拎着啤酒站起来,脑袋左右晃了晃,忽然看见了站在季陌尘身后,一脸惊慌的宁冷之。
她怎么都不会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路虎!
“那我就先走了。立忆的事情,我尽力。”于磊不喜欢和蛮横的人在一起,尤其是路虎这种。
“于先生小心,我就不送了。”季陌尘转头看了宁冷之一眼,眉头重重拧了起来:“你先去我的车上。”
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是噩梦一样,围绕在宁冷之面前,怎么都散不开。
她已经尽力的不去想与那晚有关的事情,看着脑中的记忆就要散去了,谁知道这个男人又忽然冒了出来,活生生的站在宁冷之面前,生生勾起了那些回忆。
她害怕的看向季陌尘,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我……好。”
现在,除了听从季陌尘的吩咐,她没有任何办法。
“不许走!”路虎看着宁冷之又要从她身旁逃开,顿时把啤酒瓶摔在地上,酒味瞬间浓烈了起来。
她呆滞的看了一眼路虎,又看向季陌尘。
“你先去。”季陌尘知道这种人,最喜欢的就是吓唬人,其实出格的事情,不一定做得出来。
“好。”这一次,在季陌尘眼神的鼓励下,她变得镇静了许多。
路虎哪里能够这么容易就放过她,看见她要走,立刻醉醺醺的扑了上去,她灵活的一个侧身,就让路虎扑了空。
“小*,腰力还不错。”路虎上前几步。
这里发生的场景,全都被于磊看在眼中,他慌里慌张的上了车,猛地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放开我!”不设防的宁冷之还是被之路虎拽住了手腕,他色咪咪的走上去,另一只肮脏的手就要落在她的胸脯上了,她吓得闭上眼睛。
没有感觉,睁开眼睛一看,季陌尘正拿着路虎的手,她趁机踢中了路虎的胯下,他一吃痛,立刻放开了宁冷之,迅速钻进车中,坐在后座上对季陌尘招手。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啊,上来!”她对季陌尘挥手。
季陌尘并不理会宁冷之,看见她安稳去了车上,也放下心来,对着地上的人拳打脚踢之后才上车。
车开到一半,宁冷之忽然想起路虎那佝偻的身形,紧张的问季陌尘:“季陌尘,路虎要是死在路上,你会不会坐牢?”
他正在认真开车,听见她说话,差点没撞上前面的柱子!
“闭嘴!”
一路开车到她家停下,宁冷之从车中出来,对季陌尘道谢之后往楼上走去,忽然想起皮包还在车上,又穿着睡衣急急忙忙跑下来。
万分抱歉的盯着季陌尘:“不好意思,我皮包还在你车上。”
季陌尘表情淡然,只是有些怀疑,这样的女人怎么能胜任立忆的销售经理。
“不请我上去吃宵夜?我现在饿了。”季陌尘盯着她还亮着的灯:“我在这里等了你一个小时。”
她是上去了半个小时,才发现似乎皮包没有拿,又想起明天也能够看到季总,就没有下楼,洗完澡之后,去关窗户,才发现有辆车在她家楼下一动不动,似乎在等人。
“完了。”她抱着这样的想法,穿着睡衣拘谨的从楼上走下去:“季总抱歉。”
她连晚饭都没有办法解决,哪里还能吃宵夜!
“现在啊……挺晚了,下次吧!”她苦恼的看着他,只见他的目光从上至下,瞟了个遍,才道:“是不方便。”
语毕,他的车已经开出去了。
宁冷之拿着皮包叹了口气,缓慢上楼。
走到一半,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无奈地拿出手机看,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犹豫着走回房间关门,这才接通电话。
“爸爸。”宁冷之开口。
对方听见这一声爸爸,态度依旧恶劣:“冷之,你弟弟谈女朋友了,她女朋友管我要钱买东西,我不能不给,你给我打点钱回来!”
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宁冷之只觉得心冷和难过。
她扫过一样贫穷的三十平米房子,态度稍微有些坚决:“爸爸,我这个月还没有发工资,怎么打钱给你?”
她父亲才不会管这么多,他只想要钱,钱就是他的宝贝!
“那我怎么办?工厂的效益越来越差,眼看着就要亏钱了,你弟弟还带了这么个花钱的女人进来,冷之,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宁冷之听着,真想掐断电话,只是她不能这么做,对方是她的父亲,她不能对他不尊重!
所以,她说:“要打钱我也只能发了工资打过去,爸爸,你省着点用,可以吗?工厂不行就转手买了,兴许还能挽回点!”
“你什么人,也敢命令我了?”他说完就气哼哼的挂了电话,也不不说关心宁冷之的话。
她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从工作之后,她三分之二的工资全给了家里,可是不够,不够……
那个家对于宁冷之来说,就是个无底洞,她永远都填不满!
明明已经有了睡意,可是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气不过从床上翻身坐起来,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
后来,不知怎么睡着了,可是却做了噩梦。
这一夜,反反复复闹腾,黑眼圈又重了一些。
季陌尘看见她这样子,蹙起眉头,把早会取消了,她准备走,唯独把她留了下来。
“昨天没有睡好?”他这是明知故问,只是,他想知道的不是她有没有睡好,而是是不是因为遇见了路虎,才没有睡好的。
“是没有睡好。”宁冷之强打起精神,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季总,我去忙了,今天效率不高,我打算不休息了。”
听她说这样的话,季陌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今天放假,你回去休息。”
她虽然也很想回去休息,可是……
“休息一天,扣两天工资,还是算了吧!”宁冷之无奈。
“你是掉进钱眼里面去了?”季陌尘眉间隐隐约约有了怒气:“现在就回去,不扣你工资!”
“真的?”宁冷之难以置信看着季陌尘,本着一种被解放的心,对季陌尘说了谢谢。</dd>
.* 却又转念一想,于磊才答应不久,立忆的情况不可能这么稳定下来,若是再出了纰漏,不能及时处理,应是会有不低的影响的,总归,家没有公司方便。
“我在办公室趴着睡一会就好。”宁冷之谢过季陌尘的好意,笑了笑:“公司的事情比较重要,不是吗?”
这个傻女人,她哪里知道季陌尘从来都不是苛刻职员的老板,更不要提公司与职员相比这种事了!
自然是人比较重要。
“立忆如果要倒,你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能够拦得住?”季陌尘冷眼扫过宁冷之,语气甚是不好:“不过是个经理而已!”
宁冷之被季陌尘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平时伶牙俐齿,这时候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
她就站在那里,瞪圆了眼睛,望着他。
兴许季陌尘也觉得恼了,一挥手:“放一天假,今天的工作,明天补回来。”
她的眼眸亮了亮,正欲说话,口袋里的时候却不合时宜的震动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我知道了。”宁冷之终于是妥协了,临走前她还交代:“今天是去市场部亲自调研的好机会!”
季陌尘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把文件收好准备出门。
却听见宁冷之浅浅的声音——
“爸!我都说了,我没钱了,你如果急需用钱,就先把工厂抵押出去不行吗?”听见这些事,宁冷之只觉得头疼,抓了抓头发:“弟弟呢?他不是准备辍学吗?”
辍学之后总是要做点什么,不说给家里钱,总归是要存点钱的吧!
到时候她的压力,定是会少很多。
“你就那么希望你弟弟辍学?他的学费生活费,都没管你要,你还不开心了是吧?”宁志诚喋喋不休说完,再恶狠狠的提醒宁冷之:“你是不是要我去你公司闹?啊?”
每次游说不成,宁冷之高兴的时候还会放下姿态,暴露的时候,直接去她公司,当着所有人的面,瞎说话。
就是因为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宁冷之才心有余悸,尽量事事顺从父亲。
“就不能等到我工资发了吗?”她听见父亲冷漠的语气,眼底一片湿润:“再等十天,好不好,就十天?”
十天之后哪里是发工资的时间啊,她不过是想拖延十天,在这段时间之内,去找兼职,给父亲打一笔钱回去!
即使宁志诚再依依不饶,面对没有钱的宁冷之也没有办法:“那好,我就再等你十天,要是十天之后还没有见到的钱的话,我立刻跑到你公司去!”
“知道了,知道了!”宁冷之无力的挂了电话,垂下脑袋靠在墙上,一副性行尸走肉的模样。
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好,往公司大门走去。
季陌尘曾看过宁冷之的资料,她的收入在万元之上,生活开支绝对没有问题,寄钱回家也应不是问题,可是,再瞧她这模样,似乎很苦恼。
她走出公司,炙热的阳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微微发烫,林芸走过来,恶狠狠的看了一眼。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过了自家楼下,正站在购物广场外,抬起头一看,和站在不远处的一名男子四目交接:“你……”
海威只是漠然的看了她一眼,手中提着的手提包很明显是女性的,甚是扎眼。
才不过几天,他就已经有女朋友了?
想着,一个女子妖娆的走过去,直接熟练的挽上海威的手臂,两个人耳鬓厮磨一番才小心翼翼的走过马路。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吴宓哲看在眼中。
他瞧了瞧过马路的男子,又转头看宁冷之,正要上前,她却已经先迈开步子,走了。
吴宓哲追了几步后,又停了下来。
宁冷之这次回到了楼房里,身心俱疲的躺在床上,滚了几圈之后,摔在地上,不小心磕到了头,看见手机咦亮,不紧不慢的拿起来一看,是还海威的短信。
“以后我们见面不相识,就当是从来没有遇见过。”
她不在意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只觉得可笑,删了短信之后爬上床,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梦中,宁冷之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穿着一件白色公主裙,妈妈抱着她,时不时的吻她的脸颊,夸赞她是小公主。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才不会是小公主。
“妈妈……”宁冷之的泪低落在枕上,已经濡湿了一大片。
——
公司。
许峻从办公室外走进来,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季总,市场部那边已经稳定下来,我们还需要去市场看看吗?”
市场部稳定是迟早的事情,更何况于磊已经搭手在这个事情中了,所以不用太在意市场的变动。
“好。”他蹙起眉头,把文件放好,随意一问:“宁经理回去了?”
“回去了。”许峻心生疑惑,不知季陌尘为何会忽然提起宁冷之,老实回答:“季总身体不舒服,已经回去了。”
“去告诉财务部经理,宁冷之今天的工资不扣,是我允许的。”他吩咐完,又道:“我去市场,你不用跟来。”
他转手给吴宓哲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他的位置,驱车赶了过去。
吴宓哲从小在市场上打拼,对待顾客有自己独到的处理方式,况且他的商场经验比季陌尘丰富,和他出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是,季总。”许峻点头,看着季陌尘已经背过去讲点话,从容的走出办公室,往财务部走去。
季陌尘到的时候,吴宓哲已经在商场里面了,他远远就看见了季陌尘,亲热的赢了上去,拍了拍季陌尘的肩膀:“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找我,指定不是小事!”
他了解季陌尘,这么多年的兄弟不是白当的。
“嗯。”季陌尘淡淡回应了声,开始道出公司现在的情况:“商品的销售利润依旧没有上浮,原因给的很模糊,我需要实地考证。”
“需要我给你做陪衬,是吧?”吴宓哲笑着对季陌尘说:“今天你找对人了,这方面,我擅长啊!”
季陌尘白了吴宓哲一眼:“该走了。”
商场一般妇人居多,眼见着来了这么两枚帅哥,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还有几个胆大的女孩,上前截住季陌尘的去路。
“你好帅啊,能给我你的电话吗?”说着,竟然就真的拿出自己的手机,递到季陌尘面前。
他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愣着面孔看她们:“麻烦不要挡路!”
丝毫不怜惜女生。
吴宓哲站在他旁边,替他解了围:“来,哥哥把电话给你们。”
闹剧中途结束,一路走上来,不想遇见了盛海蓝和她的朋友。!”
“陌尘。”盛海蓝惊讶了一瞬,带着微笑走过去,站定之后再次开口:“好巧,真想不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她是带着欣喜的,可是季陌尘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冷不热的敷衍一句:“嗯。”
她即时面露难堪,与她同行的女子看见她这么受委屈,正要开口对季陌尘大骂,一下被季陌尘如刀的眼神吓住了,只呆呆的看着季陌尘走远。
“海蓝,这男人是谁啊!”说话的女生愤愤然:“这么没有礼貌,真没有教养。”
季陌尘从来不在乎这人的看法,他又不是活给别人看的,为何一定要顺应的接别人?
吴宓哲佩服季陌尘都这个时候,还能宠辱不惊,完全不似常人。
“刚才那女生得罪你了?”吴宓哲看着他并不算好的脸色,笑着再问:“别苦着一张脸了,顾客要是知道,那些产品的老板是一张黑人脸,肯定会把产品全退了!”
“闭嘴!季陌尘转头看吴宓哲,十分烦躁打断他的话:“你要是对她感兴趣,我倒是可以把她介绍给你!”
“不是……”吴宓哲被季陌尘一句话说得哑口无言,怔了一会,跟上季陌尘的步伐:“一看就知道是你的女人。”
“滚一边去!”季陌尘的怒气消了大半,吴宓哲不知好歹的又提了几句,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又上来了:“去前面。”
季陌尘在旁边看了很久,还是吴宓哲走过去,问了对着日化产品的看法。
几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季陌尘也得到了不少有用信息。
一处商场,他就给于磊发了一份Email。
这件事才过去十八小时,立忆已经崩盘的股份在一夜之间又涨了起来。
宁冷之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蒙了一下,才把收集到的数据文件交给季陌尘。
“好了?”季陌尘头也不抬,问她。
隔了好一会,才听见她的回答:“已经好了,不用担心。”
他听了便没有再说什么,令人之把文件给他之后,一直没有动,似乎有事要给他说。
“有事?”季陌尘终于抬起头,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扬起唇角:“没事就不要在这里,我在工作。”
“没事了……”她刚转身,又立刻转过来,面对季陌尘说:“季总,立忆的危机已经解除了,我的东西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了?”</dd>
.* 她的东西?
季陌尘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优盘,放在一旁,淡淡道:“上次许峻倒水,水倒在了上面,估计已经没用了。”
语毕,他手上的文件也签完了,抬起头看向她:“这样一个废品,宁经理拿着有什么用?”
“已经不能用了!”季陌尘一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季陌尘,心中有气,却不能发出来:“明明……”
把优盘放在手中,简小宁只觉得十分沉重。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资料,就这么没有了!
那她的清白了?就这么没有了吗!
“是故意的?”宁冷之讷讷开口,失魂落魄的把优盘放进口袋:“算了,已经没有必要纠结这些了,我去找人修一修,兴许里面的资料还能用。”
她说完,忍住眼中的热泪,勉强一笑:“季总,我先走了。”
“嗯。”季陌尘只是蹙起眉头,看不出是喜是怒。
还没有踏进办公室,就听见身后忽然咋呼,她部门的职员走过来,一下拉住她的胳膊:“宁经理,你快去看看狄官网,上面有……不说了,你快点去看吧,和你有关的!”
宁冷之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愣愣的点头:“好,我去看。”
“宁经理,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没有恢复好?”看见宁冷之有气无力的说话,职员愣了一下,平日里宁经理总是生机勃勃的,现在这样的宁经理,还真没有见过。
她担心宁冷之出事,又关切问道:“要不要请假去医院?”
“不用了。”她无力的摇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你先出去!”
职员应声离开,走几步会头看宁冷之,似乎生怕她出事
重新坐回椅子上,拿出文件却怎么都看不进去,索性站起来,去倒水喝,不经意一瞥,看见电话上面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下面写着照片的出处,还有时间。
一目了然。
照片她死了都认得,上面被男子扛在肩上的女人,不是她还能是谁!
“怎么回事?”她盯着照片看了良久,才发现吧照片发到网上的这个人,似乎没有恶意,只是在说这个照片是……康秋林拍的?
径直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康秋林。
江泰和推开门,带着愤怒走到宁冷之旁边,从她手中抢过被子,狠狠摔在地上。
“宁冷之,你为什么要污蔑秋林,你明明知道她多么脆弱,经过这件事,她还怎么在公司待下去!”江泰和不要问事情出处,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倒了宁冷之身上。
“这不是我做的!”宁冷之出声解释:“我确实是在找这个资料,只是……江泰和,人在做,天在看,康秋林能做出这种事情,为什么还不敢承认?”
宁冷之心冷成铁,淡淡的看着江泰和,眼中没有一点情绪。
不要说这件事不是宁冷之放出来的,就算是她放出来的,也无可厚非!
本就是做错了,难道还不敢承认?
只是,江泰和来这里不是听宁冷之解释的。
“去道歉!”江泰和用命令的语气对宁冷之说话:“不要让我觉得看错了你!”
道歉?为何道歉?
宁冷之冷哼一声:“不可能!”
康秋林既然已经做了这样的事情,她就已经准备好承担舆论的后果!
她本就没有被路虎强-暴,可是康秋林却在照片中指出,她已经不干净了,试问,这样人格的侮辱,她能扔下来,不去告诽谤,已经是仁慈至极。
至于道歉,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宁冷之,要是秋林出了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江泰和说完,拿起宁冷之桌上的文件,狠狠一摔,发出巨大的响声,给宁冷之示威。
说完,他立刻转身。
“这就想走?”宁冷之走过去,伸出双手拦住江泰和的去路,没有一点温度的说:“道歉,立刻!”
“诬陷我,这是其一,动我的东西,这是其二,对我进行人格侮辱,这是其三。”
江泰和对她做的事情,她一一列举出来,摆在它们之间。
“我……”
“是该道歉!”季陌尘推开门走进去,打断了江泰和的话,沉沉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碎渣,语气更是凝重了几分:“宁经理指出的每一条,都该有一声道歉!”
江泰和敌不过季陌尘,看着季陌尘和宁冷之一唱一和,心里冷到了极点,转头恶狠狠的瞪着宁冷之:“好,宁冷之,你有手段,今天算是让我真正看明白你了!”
“看明白了最好!”宁冷之揉了揉发酸的鼻尖,语气铿锵不容让步:“道歉。”
“好,很好!”江泰和低下头,小声且迅速说了句对不起。
宁冷之看一向骄傲的江泰和都道歉了,想这件事就这么过了,不料季陌尘倒是一直揪着江泰和不放:“这就是道歉?你的声音是被谁吃了?”
季陌尘是他的顶头上司,若是不听上司的话,十之**会被开除。
立忆虽然没有前景,但是这里好混,工资待遇都不错,若是错过了,未免觉得可惜。
“对不起!”江泰和的这声道歉,彻底断了他和宁冷之的过去,从今以后两人只会是敌人了。
宁冷之闭上眼睛,别过脸去,让这里的人都看不见她的狼狈,和那一丝难受。
“很好。你可以滚了。”季陌尘走过去,清冷的看江泰和:“以后若是再冤枉人,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江泰和走出去,康秋林一下拥了上来,扑在他怀中小声地抽噎,不时还问:“道歉呢?不是说要给我道歉吗?”
江泰和不知道作何解释,他低头看着怀中娇小的人儿,摸了摸她的脸,在她再而三的问什么时候道歉中,他终于不耐烦的拉着她离开。
“江泰和!宁冷之那个贱人,到底什么时候道歉?”
“走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江泰和面红耳赤,拉着康秋林离开,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否则,不知道多丢脸!
“季总。”宁冷之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了,手指握着鼠标看,不停的在屏幕上移动,许久才问:“优盘是坏的,这照片和上面的话,是您发出去的对吗?”
季陌尘看了身后的许峻一眼,给了他个眼色。
许峻立刻点头,往外走,走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带上门。
办公室里顿时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季陌尘走过去,坐在迎客的沙发上,抬起头看她:“我知道你就算拿到了资料,也一定不会放出去,与其这样,还不如我帮你。”
果真是他放出的!
只是,她要的不是这样!
“季总,我的事情不用您操心!”宁冷之移动着,索性一下关了电脑,脚下要一软,跌坐子啊皮椅上:“我还有工作,季总没事就先出去吧。”
季陌尘拍了拍手,看着她没有丝毫喜悦的侧脸:“我还知道一件事,看来你也是没有兴趣知道了?”
宁冷之确实不想从季陌尘的口中知道任何事情。
“季总,我只想安安分分呆在公司,拿着属于我的工资,做我的工作,其他的事情,都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内。”宁冷之闭上眼睛是。
换句话说,现在除了钱对她有吸引力,其他的或事或人,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季陌尘没有想到宁冷之能把事情看得这么淡然,他捏了捏握在手中的手机,低下头去,也不打算看她。
“宁冷之,我以为你是个有勇有谋的人,可是现在看来,你不过是懦弱的女人,”他说完站起来,打开门就要往外走:“是我看错了,抱歉。”
宁冷之看见了季陌尘眼中的失望,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必须为了活下去,放弃很多东西。
就算是误会也好,看清楚了也好,她都不在意。
自这件事之后的两天,康秋林的处分也下来了,被迫辞职自然是少不了的。
江泰和在公司门口坦然抱住康秋林:“秋林,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懊悔自责,也害怕康秋林离开公司之后,马上就把他甩了。
所以才这个时候,上演煽情的戏码。
宁冷之刚进公司,就看见这么油腻的一幕,只感觉胸口一阵烦闷。
康秋林被江泰和抱着,自然也看见了宁冷之。
“喂!”康秋林从江泰和怀中出来,几步冲到宁冷之面前,瞪着宁冷之:“我会回来的,我要报仇,你最近最好小心点,否则……”
“康秋林,这次是你做错了,你怪在我的头上?”宁冷之不是吓大的,对于吓唬,她从来都不会觉得害怕,反而是越挫越勇:“不应该是你小心点?”
“笑话!我已经不在公司了,想要弄死你,简直是轻易而举的事情!”康秋林说完,就转头对身旁的江泰和挤出了笑脸:“我会想你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能被狐狸精迷惑了!”
“不会的!”江泰和抱了抱她,看也不看宁冷之一眼:“我送你出去吧,这里的东西,我晚上给你拿回去?”
“你们住在一起了?”宁冷之无意一问。</dd>
.* 在看见康秋林那自信满满的眼神之后,什么都明白了。
她失望的眼神掠过江泰和的脸,她想,即使江泰和再怎么不仁不义,也不能在那种情况下,还无动于衷。
康秋林不懂宁冷之的眼神,她只知道宁冷之看向江泰和,似是余情未了的模样。
“看什么看!”康秋林抱住江泰和的手臂,往身旁一拉:“泰和是我的,你永远都不要想得到!”
“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宁冷之上前一步,目光定定落在康秋林的脸上:“小心你会成为下一个我。”
江泰和这种男人,忘恩负义,遇到了比康秋林更能利用的,他会仔细合计之后,抛开康秋林落入她人怀抱。
只是,她到现在才看明白,似乎已经晚了。
“不要望向用只言片语破坏我和泰和的感情!”康秋林倨傲看宁冷之,听了宁冷之的话,她立刻想把宁冷之踩在脚下,狠狠蹂躏一番。
她和宁冷之一样吗?
江泰和喜欢她,爱她,就凭这一点,康秋林就以为她是胜利日,其实不然。
提醒了,康秋林还执迷不悟,宁冷之也无话可说。
“那祝你们百年好合。”宁冷之冷笑一下,转身就走,不想康秋林听了这句话,像是发疯了一样,上前扯住宁冷之的头发,往后一拉,若不是忽然之间抓住了一只手,恐怕已经狼狈的倒在地上了。
康秋林才顾不上有人过来,她疯狂的抬起手,打宁冷之的头,任凭江泰和上前制止,也不能让她停止疯狂。
“够了!”江泰和看见旁边站着的人是季陌尘,脸上一块青空一块白,只想快点控制住这个局面:“现在是在公司,能不能不要这么闹腾了?丢人不丢人啊!”
他还是和往常一样,任何事情,面子挂在最前面。
康秋林并未因为他这一两句话停止,反而更加疯狂,下手也狠了起来。
宁冷之转身,一脚踢中康秋林的膝盖,抬手便是一巴掌。
康秋林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宁冷之扑过去,她稍稍退后,不小心踩到了季陌尘的脚,坠入他的怀抱。
“康秋林!”江泰和无力的抱住她:“不要这么无理取闹了!”
江泰和现在才发现,康秋林是这么的让她难堪。
季陌尘低头看她,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简小宁:“怎么现在才还手?是不是脚还没好,不利索?”
宁冷之勉强摇头,咬牙轻声道:“我没事!”
她的脚伤没有好,手臂上的烫伤也没有好,所以在这里场博弈怀中,占了下风,最后能够挣脱出来,已是万幸。
宁冷之轻轻捏了捏纱布,发现烫伤的水泡在刚才厮打的时候,被挤破了,此时安静下来感觉有些发疼,还好疼痛不强,她能够忍住。
看得出来她说这话在逞强,季陌尘也不打算就此揭穿,只提醒一下,说:“嘴角出血,侧脸的两条抓伤也在流血。”
她捂了捂脸,往前走了一步,从他的怀抱里出来:“谢谢,不用扶我,我没事。”
季陌尘看着一向要强的她,忍不住笑了笑,笑意中眉眼疏朗,甚是帅气。
“你都这样了,我身为老板,能不管你。”看得出来,季陌尘心情好,不与宁冷之计较:“有人打你,你不加倍还回去?”
宁冷之一愣,从未想过身为一个公司的领导人,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我……”宁冷之不想事情闹大,却又不知为何,觉得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转头看向季陌尘,眼中的恨意已经淡去了许多:“不用了,不过没有下次!”
江泰和放开康秋林,赔上笑脸:“对啊,冷之,秋林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能这么小气的!”
小气?她若是还了手,就是小气了?
“那散了。”季陌尘一挥手,周围的人一时间全散了去:“该走的也应该走了!”
康秋林自然听得出来,季陌尘华中赶她走的意思,她也不打算在这里多留:“宁冷之,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去纠缠江泰和,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刚才厮打的时候,她完全占了上风,得意的很。
季陌尘注意到在江泰和和康秋林一唱一和之后,脸色都变了,瞬间沉了下来:“江泰和对于我来说,还不如我家旁边的狗,你大可放心,狗都不如的人,我不会恶心去碰!”
她说完,笑了笑,盯着康秋林赤红的脸颊,又道:“反而是某些人,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不要乱咬人!”
“宁冷之!你这个贱人!说谁是狗!”刚平息下来的战火,在几句话之后,又被点燃了,季陌尘望着宁冷之,不禁笑了笑,这个女人,看不出来这么会隐藏。
江泰和不想多生事端,况且这件事本来就是康秋林的过错,他走过去,柔声安慰:“秋林,不要闹了,我今天下班了,带你去吃好吃的,行吗?”
“你帮她说话?”康秋林丝毫不领会江泰和的情,伸出食指直戳江泰和的胸膛,一句一句的数落他。
“我没有,我是爱你的,宝贝,不要闹了,好不好?”
在这样下去,江泰和迟早会被康秋林逼成疯子。
宁冷之看了一眼,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打算离开。
康秋林看着宁冷之的背影,冷笑着说:“季总,你以为宁冷之是好人?她不过是想要利用你而已。”
宁冷之已经走出很远,没有听见康秋林的话,只是感觉身后有目光传来,她稍稍侧过头瞥一了一眼,只看见季陌尘定定的眼神。
“季总,我已经要走了,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个女人的心计不是一般的深!”康秋林还没有说完,就被江泰和拉走了:“季总,我送秋林出去,送完就回去工作。”
季陌尘看着已经消失的背影,突突的想着康秋林说的话,带着笑进了电梯。
宁冷之是什么人,用不着康秋林说,他能够判断。
许峻在电梯口迎接季陌尘,瞧见他走出来,才跟上去:“季总,楼下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现在打算怎么处理?”
他压根就没想过处理这件事,挥了挥手:“你先出去,我看文件。”
“好的,季总。”许峻摸不清楚季陌尘心里的想法,也知晓他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打搅:“半个小时之后,我会给您端咖啡过来。”
季陌尘翻开文件,像是没有听见许峻的话,见许峻不离开,他只好抬起头,蹙着眉头看过去:“你还有什么事?”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季总,您喝什么咖啡?”许峻摸不清季陌尘的口味,他喝的咖啡每天都在随心情变。
“美式咖啡。”季陌尘说完,已经耐心到了极点,看许峻的眼神似乎藏着利刃一般。
许峻急忙点头,撒这脚丫子跑了。
宁冷之回了市场部,还未坐稳,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是她部门的一个秦勤动手打了人,对方还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她立刻站起来,往秦勤缩在地上奔去。
许峻看见宁冷之这么跑着,估计再跑都要心脏受不住,上前拉住她,问:“宁经理,你要去哪里,我正好也要出去,要不要载你一段?”
她这样贸然下去,也不一定能够打到车,看了许峻几眼后,立刻焦急说:“好,我要去梅西百货!”
许峻恰好和宁冷之是一条路:“我也要去那附近。”
宁冷之模样看上去很是焦急,不管不顾的先上了车。
中途,许峻问了宁冷之才知道,原来是她部门一个叫秦勤的职员出了事,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给她打的电话。
毕竟是部门的人,她不可能丢下秦勤不管。
“前面就是了,不用着急!”许峻一面安慰宁冷之,一面把车停好:“如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许峻虽然不算什么,可是季陌尘那可是能够当家的人,他相信,只要季总出面,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我会好好处理的!”宁冷之推开车门,不可脚上的伤还未好彻底,从车上跳下来就往百货大楼里面冲。
秦勤是在里面的冰激凌店起的冲突,她不经常来这里,不知道该怎么找他们,只好给秦勤打电话。
“在哪里?”
“宁经理,我们在二楼呢……”
听着秦勤要哭不哭的声音,宁冷之心里很不好受,她急忙泡上电梯,一口气冲到了三楼。
一眼望过去,看见她部门的那个秦勤,正和一个男子相对而坐。
而这男子一脸铁青,似是生气,也看得出来,他已经发过脾气了。
“宁经理!”秦勤看见宁冷之像是看见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激动站了起来,眸中带着晶亮的泪水:“您终于来了!”
“怎么回事?”她稍稍平息了喘息,转头问秦勤,一旁的男子才开口就被宁冷之打断了:“我没问你!”
男子哑口看着宁冷之,捏紧拳头砸向桌子:“我怎么就不能说话了,你部门的员工和我出来谈工作,却泼我一身咖啡算是什么事?这个单子我不要了,她又拖住我,让我摔了一跤!”</dd>
.* “说吧,看怎么赔偿我。”男子说完,又加了一句:“我这身衣服很贵的!”
宁冷之身上几乎没有现金,卡里面除了几百块,再无其他,若是要赔偿……
“等等。”宁冷之走过去,与男子面对面,丝毫不惧怕男子凶神恶煞的脸:“你说是我的秦勤泼咖啡在你身上,万事都有前因后果,你若不是让我秦勤难堪,她会泼咖啡?”
男子听闻,脸色煞白,却依旧强言狡辩:“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赔偿,我不会善罢甘休!我让你公司的老总开除你!”
“你?”宁冷之笑了笑:“我是立忆的员工,执行总裁叫季陌尘,你随意去告!”
许峻听见吵闹声,从店外走进来,一眼就看见居高临下,与男子对话的宁冷之,他喜上眉梢,想走过去,却被人群拦了下来,只得眼巴巴的看着她。
“立忆是吧!”男子掏出手机,不知给什么人打了个电话,没好气的说:“去把立忆总裁的号码给我弄过来,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
“不用了。”季陌尘走出来,站在宁冷之旁边,冷眼扫过宁冷之,再转头开口:“我就是立忆的总裁,你不是有事要找我?”
男子只是想要吓唬宁冷之,顺便占点小便宜,没有想到会遇见季陌尘。
A市没有人不知道季陌尘,他雷厉风行的作风,让不少人闻风丧胆。
“季、季陌尘。”男子在看到季陌尘的那一瞬间,眼中的精光全然消失,手中的手机也落在了地上,哐当一声。
宁冷之不知道,在人群中,还有个人一直在观察这她。
“怎么了?不是说要找我,怎么见到了我,反而这副表情了?”季陌尘眸中敛着寒光,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宁冷之讶然季陌尘的忽然出现,她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件事的时候,所以压下了心中的疑惑,挑眉看去。
男子已经被吓得说不出来话了,季陌尘只好把目光投向另一位当事人。
“怎么回事?”尽管语气已经稍有些回温,可是秦勤却还是害怕,半晌才在劝说中,支支吾吾开口:“我本来是要和这个人谈业务的,可是坐下没多久,他就对我动手动脚。”
遇见这种事,但凡是良家妇女都要抵抗的,她的抵抗让男子有所收敛,可是并不管用,他的手很快又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并且要求她和他现在就去是宾馆,否则这个单子就驳回。
这话之后,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季陌尘听了不发一言,秦勤战战兢兢盯着宁冷之,生怕脸宁经理都不信任她。
“季总。”宁冷之终于开口,却被他的抬手打断。
男子再也不做争辩,只是害怕的看着他们,生怕季陌尘一个不高兴,就把他打入地狱。
“这次就算了。”季陌尘开口,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站起来欲走,宁冷之追出去,还未追上,站在人群最后的一个少年,却一步当先,先行拦下了季陌尘。
宁冷之慢慢走上去,奇怪的看了一眼拦下季陌尘的人。
“季陌尘是吧?这是你公司的员工,你就这么草率处理了?你觉得你这样做得对吗?”少年丝毫不客气,看得出他遇事果敢决不后退。
他认为这件事季陌尘错了,就要向他讨个说法。
“滚开。”季陌尘已经有了处理方式,不需要别人再来评判他做得对与不对。
秦勤委屈的走上来,站在宁冷之身后,小声的说:“坏人真的就受不到惩罚吗?”
话刚落音,对公司秦勤上下其手的男子就拿着电话,脸色苍白:“爸,怎么可能,公司怎么会破产了?不可能的……”
季陌尘瞥了一眼呆住的少年,冷哼一声走了。
许峻跟上去,宁冷之一看到许峻,就知道季陌尘怎么会忽然出现了。
“季总,我们打车回去,不用送了。”宁冷之拧巴的笑了笑,用裹着纱布的手挥了挥:“今天,谢谢你了。”
“谢谢季总!”秦勤也上前,对季陌尘点头哈腰,可是季陌尘没有给她任何一个表情。
“耽搁的工作补起来,还有,如果你连这种事情都处理不好,也不用当销售部经理了,趁早辞职去底层!”
季陌尘是愤怒的,尤其是看到宁冷之得那么清凉,和那个男人面对面,若是不是气氛太凝重,定然会以为他们说亲密的情侣。
许峻不知道季陌尘又在生什么气,转头看着他硬朗的脸,问:“今天这件事真的不怪宁经理,是她手下的那个秦勤,不知道天高地厚,主动联系……”
“我让你说话了?”季陌尘一听见宁经理这三个字就觉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以后少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
他不想听见和宁冷之有关的一切!
秦勤很感谢宁冷之,和宁冷之并排走着,忽然眼前一亮:“宁经理,你看!”
顺着秦勤的手指看过去,看见了江泰和和康秋林一对璧人站在一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似是在吵架。
还真是难得,他们竟然也会吵架。
秦勤认得康秋林和江泰和,也知道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忽然觉得有些尴尬,转头看宁冷之:“宁经理,要不我们从其他出口出去?”
她有没有做亏心事,为什么要躲着他们?
越走越近,听见康秋林对着江泰和大声吼:“你不是人事部经理吗?弄我进去应当是小菜一碟的事情,你不让我进去,是不是想和那个贱人发展?”
康秋林左右一个贱人,宁冷之听得很是刺耳,在这段关系里,康秋林是第三者,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宁冷之是第三者,会插足他们的关系。
“秋林,你也知道公司有规定,如果你贸然被我拉进公司,被季总知道了,不光是你,我的工作说不定也会丢了的。”他上前抱住康秋林:“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你都是借口!”康秋林不听解释,她只觉得江泰和就是为了宁冷之,才不把她放进去的,依旧无理取闹:“江泰和,要不然你就把我放进公司,要不然你就跟我一起去我爸那里!”
无论选哪一条路,江泰和的处境都很被动,而他不喜欢被动。
“秋林,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放弃这份工作,也不可能让你进立忆,为什么要这么为难我?”江泰和放在康秋林肩膀上的手垂了下来,眼神凄迷。
康秋林推了一把江泰和:“你不是放不下工作,你是放不下那个贱人!”
她说完,竟气得哭了起来。
宁冷之转头,不想看下去:“我们换个出口走。”
“好。”秦勤跟在宁冷之身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她感觉宁冷之心情不好,上前说了个笑话,看见她也只是给面子勉强一笑,秦勤心里也不好受。
“宁经理,对不起,当初是我们错了,如果不瞒着你,可能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当初康秋林和江泰和暗渡陈仓,是销售部人尽皆知的事情。
若是当时能够给宁冷之提醒,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没关系的。”宁冷之早已经不在乎这段感情,现在知道还不晚:“有些人要走,是留不住的,所以早晚知道都无所谓,你也不要有压力。”
听了宁冷之的话,秦勤热泪盈眶,忽然想起了林芸:“宁经理,林芸现在在底层,听说很辛苦,”她说完,才意识到说错话了,急忙收了话:“前面就是公司了。”
在底层过得辛苦是很正常的事情,林芸去之前,她还给过机会,可是林芸不要这个机会,她认为只要不看到宁冷之,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
宁冷之好不介怀,对秦勤笑了笑:“不用在我面前这么拘谨,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说出来聊聊也没什么的。”
“经理,你太好了!”秦勤抱了上去:“以前都是我不好,还跟着她们说你的坏话,对不起,对不起!”
“那说明我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宁冷之笑着拿开秦勤的手:“下次不要这么莽撞了,遇事要沉着,应付不过来,向别人求助都比泼咖啡好!”
秦勤鼓起腮帮子,愤愤然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刚好手边有咖啡,就倒上去了,后来他打我,我给部门的人打电话,她们都说忙,没有时间理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有些哽咽。
宁冷之拍了拍秦勤的肩膀,安慰她道:“立忆刚出事了,还没有平息下来,忙是正常的。”
“那我去工作了。”秦勤重重点头:“宁经理,你就是我的偶像,我会成为你这样的销售精英的!”
“那你可得好好努力了!”宁冷之笑了笑,说了再见之后转身进了办公室,不想季陌尘竟然在办公室里,她愣了愣,才笑着走过去:“季总,您怎么过来了啊?”
“我是来提醒你,销售部若是再出一点岔子,直接解散,部里的人全都解雇!”季陌尘不是开玩笑,他只是想给宁冷之提个醒。</dd>
.* “这次就算了。”季陌尘的语气软了下来,从她的位置上站了起来:“还有,请不要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上来。”
她不明白季陌尘说这话的意思,她和江泰和之间的关系早已经淡了,说这段感情影响了公司,难免勉强。
“季总,我想你是误会了。”宁冷之走到季陌尘面前,看着桌上翻开还未关上的文件,不由得一笑:“我从来不会把私人的情绪,放在工作上。”
季陌尘点头:“这样最好。”
他说完,绕过桌身,逼视着宁冷之,表情淡漠。
“季总走好。”宁冷之裂开嘴笑了笑,转眼就把季陌尘的话抛之脑后:“不过,有时候被人打了,总得还回去,不能白白挨打。”
听闻,季陌尘回头看去,只见她裂开嘴,露出森森的白牙对着他无辜的笑着。
这个笑,令他莫名生厌。
“若是连这一点事都忍不了,那便不用在立忆工作了。”季陌尘说完,颤了颤手,露出厌恶的表情,忽然想起了康秋林的话——
宁冷之不过是想借着他,让江泰和难受回心转意。
依照她的性格,还真的有这种可能。
不过罢了,季陌尘不过也是看上了宁冷之的才干,才把她留下来的,换做是别人,恐怕不用他出面,那人早就离开立忆了。
宁冷之只看着季陌尘在沉思,不知道他脑海中的想法,还以为是她的话惹恼了他,正在想办法怎么对付她。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忍耐的。”宁冷之虚伪的笑了笑,不言不语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想必季陌尘也明白了宁冷之的意思,冷冷的转身走出办公室。
不知这天是不顺还是怎的,临近下班的时候,江泰和忽然推开宁冷之办公室的门,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江经理,有事吗?”季陌尘微微挑眉,一双水眸无奈的盯着江泰和,她明明都在季陌尘面前答应,她和江泰和之间的关系,能撇多干净,就撇多干净的。
江泰和见她没有过激的反应,反而轻松的笑了笑,反手把办公室的门锁了。
“宁冷之,你以为我想和你又牵扯,如果不是你因为嫉妒陷害了秋林,我回来找你?”
敢情他现在来找她,就是为了康秋林的事情?
她不说话,静静等着江泰和开口。
“宁冷之,既然你后悔和我分开,那为什么不求着我和好?”江泰和一看见宁冷之和季陌尘在一起亲亲我我,就觉得浑身难受,现在好不容易康秋林不在了,他就想找宁冷之问清楚。
“抱歉啊,你说的是什么狗屁话啊?我听不懂。”宁冷之耸了耸肩:“哎,还有一会就要下班了,你是专门过来让我打磨时间的?”
江泰和抄起手,冷着脸走过去,眸中带着炙热:“你要我说明白?”
“是啊,我想你说明白。”说完,宁冷之开怀大笑,倒是一旁的江泰和窘迫了起来,蹲了好一会,才发现宁冷之其实根本没有和他交谈的打算。
和他的几句对话,也全都是讽刺。
“都说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到底想说什么?”宁冷之往后一靠:“如果你是来找我旧情复燃,想我做小三的话,麻烦你出去,不要让我恶心得吐出来。”
“如果不是,也出去,我看着你就恶心。”
江泰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捏成拳头,因为恼羞成怒,所以语气并不好:“我这是在给你面子,如果你硬要这么说我,那只能说我以前眼瞎了。”
宁冷之没时间和他胡扯,直截了当下了逐客令:“江经理,如果你很闲,麻烦你去找其他的人解闷,我还要工作。”
话落,宁冷之拎起文件重重摔下:“人事部的事情我不清楚,可是你不要忘了,你做过的事情,我都知道。”
江泰和收人贿赂,假公济私,甚至把私人的*给公司报销。
若是这些全被季陌尘知道了,不光是立忆,在A市的每一个公司,恐怕都不会接收他了。
“宁冷之,你休想诬陷我!”江泰和伸出食指指着宁冷之,面上因为怒气而变得狰狞又扭曲。
“我虽然没有证据,可是这种事不是一查就知道的吗?说我诬陷你,是不是有点绝对化了呢?江经理!”宁冷之没那么多时间和江泰和扯皮,她冷下脸来:“请出去。”
既然已经闹到了这个份上,江泰和也没有脸再呆在这里,他本来是想到这里问清楚,顺便占些小便宜的,没有想到竟然反被宁冷之羞辱了。
许峻把在门外听见的话全都告诉季陌尘的,他听了没有一点反应,冷冷的把许峻叫了出去,并说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送走了江泰和这个瘟神,宁冷之扔下手中的笔,疲软的躺在座位上,拿出钱包一看,只有三百多去了,还有半个月,这些钱怎么才能够坚持到发工资啊!
她正在为钱的事情发愁,不想江泰和还来这里恶心了她一把,这下,真真弄得她完全没心思工作了。
宁冷之拿起手机,抿着唇点开季陌尘的号码,看着上面的数字,她始终不能下定决心按下去。
几番尝试之后,终于打算放弃。
电话又响了起来,她欣喜的拿起手机一看,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连三个电话过去了,她才接听:“喂,爸爸。”
“我跟你说的那个钱借到没有?我这边正等着用钱,你能不能快一点,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到了绝境了吗?你在外面节约一点就行了,我这里等着钱呢!”
她身上总共只有三百块,她父亲还瞧不上这些钱呢!
“不是说好发工资就打钱吗?”宁冷之听着父亲的声音,又急又气:“我现在也没有钱了啊,我每顿吃泡面,你以为我愿意?”
她还不是想吃有营养的东西,可是拿什么买?
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家里面想到的还是钱,从来没有一言半语的关心,她忽然觉得伤感。
“冷之,我现在急需用钱,你少吃点不就行了吗?女孩子不都是喊着减肥,你就少吃几天,反正又不会死!”
父亲的话历历在目,可是宁冷之只觉得胸腔里空荡荡的疼,根本听不见父亲的话。
不知道父亲磨了多久的嘴皮子,她才有了知觉:“你现在找我要钱没用,我没有钱!”
她说完就把电话挂断,手中猛地一往桌上一扔,就趴在桌上,不知是累了,还是觉得心疼,竟落了几滴泪水。
不过这样的心境很快被压下去。
不知道怎么想的,宁冷之拿起手机,给季陌尘打了个电话,忽然莫名的紧张起来,可是电话里却传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的女音提示。
她黯然放下手机,又往安沁媚的电话打:“喂,你好,我找安沁媚。”
“嘟嘟嘟……”
她刚说完,电话的另一段就断了。
这样也好,起码她不用冒着别人怀疑的态度,苦口婆心的跟人保证,下个月一定会还钱。
季陌尘拿起手机看了看,疑惑的盯着手机屏幕,还未看出什么,他妈妈又开口:“陌尘,我可告诉你啊,不许欺负海蓝,她找你的时候,你不能拒绝!”
“我知道了,没事我挂了。”季陌尘总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让他妈妈看了都不禁觉得疑惑,明明是亲生的孩子,可是在性格方面,和她不像,和她的丈夫也不像。
刚挂完电话,还没有打开宁冷之的号码,盛海蓝的电话便扫了过来:“陌尘,你有时间吗?我下去要来你这边办点事,晚上一起吃饭好吗?”
他的母亲有过交代,一定要好好对待盛海蓝,不能让女孩子觉得难堪。
所以即使再不愿意,他也只好答应。
“可以,你忙完在公司等我。”季陌尘估计他今天要加班,吃饭还是特地抽的时间。
盛海蓝的声音听上去很激动,像是许久没有下过雨的沙漠,忽然下起了雨一般。
“陌尘,会不会打搅到你啊?”她似是忽然反应过来了:“吃饭不用强求的。”
季陌尘正在看文件,没有把上盛海蓝的话听进去,隔了好久,他才说道:“没事。”
“嗯……那我先挂了,到公司再给你打电话。”盛海蓝握着手机,等了好一会,发现季陌尘没有在说话的意思,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可电话却忽然中断了。
她哭笑不得的拿下手机,心里有苦涩,有开心,像是亲手播种的树,终于开花了一般,那么幸福,那么兴奋。
终于,她和心心念念的季陌尘要单独出去吃饭了。
既然借不到钱,她只好出去做兼职,挣些钱给父亲,否则,父亲会没完没了的纠缠。
况且,她答应过父亲,十天之后一定给他一笔钱,这都过了好几天了,再不补救,恐怕就于事无补了。
已经和店主联系好了,一下班她就跑到花店里面去,用两百块买了一百多朵散装的玫瑰,她又花钱买了包装纸,小心翼翼的包好之后,捧着离开了。</dd>
.* 今天是五月二十号,总归是小情侣出门最多的时候,她去了最繁华的地段,围着走了一圈,这样竟就卖出了十多朵。
而好巧不巧,盛海蓝和季陌尘去吃饭的地方,就在这个广场内。
他们坐的是临窗的位置,转头便可看见广场的情景,盛海蓝很满意。
她拿着菜单,翻了几页,问季陌尘:“陌尘,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啊?听说这里的意大利菜很不错。”
季陌尘没有听盛海蓝的话,他一直在脑海中构思可行的企划案。
盛海蓝也不强求,她点了一个两人份的套餐,顺便还要了一份水果沙拉,点完餐她才开口:“我听说立忆最近的形势不容乐观。”
“不用操心。”季陌尘不想和是盛海蓝谈论立忆的事情,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立忆而言,她都是外人。
既然季陌尘不愿意提及立忆,盛海蓝倒也聪明,便换了一个话题,谁知道季陌尘依旧是淡淡的模样,丝毫不感兴趣似的。
她只好收了口,看着在台子上弹钢琴的那位青年,情不自禁的说:“这是贝多芬的曲子,是他为他爱的人写的。”
季陌尘抬起头看向盛海蓝,眼中的光明亮了一瞬间,最后又暗淡了下来:“这首曲子是贝多芬一八一六年创作的,一共有六个部分,统称为‘至远方的恋人’。”
盛海蓝不想随意的一句话,竟然会引发季陌尘的同感,她尴尬的笑了笑:“我倒是很喜欢这首曲子,虽然这首曲子很悲伤,可是在我看来,却很真切,有入骨的思念,不枉余生。”
紧接着一首曲子聊了一个多小时,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让许峻送盛海蓝回去,盛海蓝不喜欢和季陌尘以外的男性接触,便婉拒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娇小又矫健的身影,在路口的两侧移动,似是再推销他她手中的东西。
只是来玩的行人只是看看,并没哟要买的意愿。
“先生,今天是五月二十号,你不买花送给女朋友吗?”宁冷之嘻嘻笑着,把鲜艳大红的玫放在女子身前:“这都是新鲜的玫瑰,买一朵正能够证明你们的爱情红红火火。”
男子被宁冷之的一张利嘴磨得没有办法,掏出钱包给女朋友买了两朵。
宁冷之拿着是二十块钱,鞠躬之后急忙道谢。
许峻顺着目光看过去,也瞧见了在广场口旁卖花的宁冷之,嘴巴瞬间张成了O字形、
这还是许峻第一次看见节宁冷之兼职,想着每月拿着高薪的宁冷之,竟然也会兼职,眼珠子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季陌尘不是第一次看见宁冷之兼职,也见怪不怪了,神情自然的转过头,对旁边的许峻说:“公司的事情暂时翻译安,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你回去收好文件就离开。”
“是,季总。”许峻点头,再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了宁冷之的身影一眼,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想着什么离开了。
盛海蓝只觉得季陌尘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她看着宁冷之,不知道为何隐隐约约有种敌对的感觉。
“陌尘,既然不用工作了,我们就去咖啡厅坐坐,刚才的那支曲子,我会弹,不如我……”
季陌尘太起手,打断了她的话:“咖啡厅就不用了。”他转过头看盛海蓝:“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早点回去,盛小姐觉得呢?”
盛海蓝听了,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她咬了咬下唇,无奈地点头。
她并不想回去,见季陌尘态度坚决,她只好做出妥协。
“陌尘,我没有开车过来,这么晚打车也不方便,不如你送我回去?”
刚才让许峻送她离开,她死活不同意,扯了几个借口糊弄过去,现在又要季陌尘送了,未免目的太过明显了。
季陌尘不是看不出来,他只是碍于母亲的面子,不好直接驳回。
他没有作答,眼睛平视前方,看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衣的男生,往抱着花的宁冷之走去,停在她的面前。
两人笑着对话。
他听不见,只隐隐约约觉得生气。
“陌尘,陌尘……”盛海蓝叫了季陌尘很久,他都置若罔闻,直到看见男子给宁冷之钱,抱了一下她手中的玫瑰,顿了顿,又全部塞给了宁冷之,心里的怒气越加浓烈了起来。
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季陌尘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宁冷之蹙眉回头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发现之后,把玫瑰饭还给男子:“这些玫瑰你都买了,都是你的东西了,不要给我。”
“是我的东西,我现在把我的东西都送给你,不好吗?”男子一身名牌,全身上下加起来得有十万。
宁冷之不好推辞,她无力的拿着玫瑰,笑着拒绝:“你买我的玫瑰,我很开心,可是这些玫瑰我不能收。这是我的工作,我的原则。”
“那好啊,我也能要这些玫瑰,只是你帮我做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宁冷之现在还不知道,她已经成了这个男人的鱼,他正在一步一步对着她放鱼饵,引诱她上钩。
“你做我女朋友啊,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手下这些玫瑰了。”男子毫不客气的说,说完还给了她一个笑脸:“怎么样,做我女朋友,绝对不让你吃亏!”
宁冷之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绝,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循声望去,看见季陌尘正从远处款款走来。
合身的西装,为他加了不少的分,但凡是被一个女生看到,都发花痴是夸赞他很帅。
“花,我全买了。”季陌尘不给宁冷之说话的机会:“刚才他给的多少,我就给十倍!”
十倍?那岂不是赚翻了!
宁冷之当然求之不得,她从裤子兜里拿出男子给的钱:“一共是三百开,十倍就是三千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她才不相信季陌尘这种精明的生意人,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所以,宁冷之并没有把钱还给青年,万一季陌尘反悔,她又还了钱,岂不是没有一很粉赚头,还影响了信誉!
这可使不得!
“这是三千。”季陌尘说到做到,果真从口袋里摸出三千,一张不少的交到宁冷之手中:“要不要数数?”
宁冷之这个时候结钱也不是,不接钱也不是,只好僵持着看着季陌尘,想要从他脸上发现可疑的表情。
看了好一阵,她也没有动作,季陌尘只好上前,抢过宁冷之手中的玫瑰花和男子的钱,把他的钱放在她的手中:“请你好好数数!”
总裁就是不一样,太财大气粗了!太太败家了!
“谢谢。”宁冷之拿着钱,小心翼翼的放回包中:“不用数了,我信得过你!”
盛海蓝听见这话奇怪了,转头看向季陌尘,正欲开口,他却把那三百块扔在了男子脸上:“三百块打发乞丐呢?滚!”
男子虽然生气,可是也被季陌尘吓住了,呆呆的捡起地上的钱,大气不敢出的离开了。
宁冷之看了看是季陌尘手中的玫瑰,再看向盛海蓝,两人很相称,简直是金童玉女。
“我先走了。”宁冷之拍了拍手,揣着几千快就想离开,盛海蓝却忽然发问:“你们认识吗?”
他们自然是认识的。
可是……
“不认识。”
“不认识。”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了盛海蓝的问题。
“不认识?”盛海蓝看见他们这么有默契,着实不信。
“这位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怀疑这位先生呢,你看他花了大价钱,买了玫瑰花就是为了给你啊,不可以这样乱想的,先生会生气的。”宁冷之看上去十分诚恳,仿佛说得是真的一样。
季陌尘看见她这个样子,恨得牙牙痒,却只冷冷说道:“不愧能够卖掉这么多,想来大部分靠的都是绿色,这一点,真是让我觉得不齿!”
“……”这算是什么话?
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人身攻击!
宁冷之冷眼看着季陌尘,却在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我的东西能够卖出去,全凭买者的需求,和我产品的质量,这玫瑰这么好看,和您身旁的这位美女很是相配了!”
季陌尘会买下这些玫瑰,全是一时冲动,哪里会想到身旁还有女人。
他一咬牙,问也不问,便把手中的玫瑰猛地一下塞给了盛海蓝。
盛海蓝受宠若惊,虽然长到这么大,收过不少的玫瑰,可是收到喜欢的人的玫瑰,还是头一遭,她瞬间红了脸。
“谢谢你,陌尘。”
“不用。”季陌尘恨了宁冷之一眼,转过身:“不是要我送你回去吗?现在就走!”
虽然不知道季陌尘为何忽然改变注意,可是盛海蓝却异常高兴:“好啊!”
宁冷之的手放进兜里,摸着鼓鼓的钱包,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
哪知道还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一阵轰动,她奇怪的转过头去,就看见季陌尘冷漠的脸,还有他身上逼人的压迫。
“季总,你怎么回来了?”宁冷之缩了缩脖子,明知故问道。</dd>
.* 他也不想回来的。
“这么晚了,吃没吃饭?”季陌尘看着她脸上还未消下去的兴奋,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
不能她说话,季陌尘抬起脚走了过去:“我多花了十倍的钱,买你的花,是不是应该请吃饭?”
不知道为何宁冷之听见这席话,觉得发笑又觉得难堪。
堂堂总裁,需要别人请吃饭么?
他这么说,也不过是在可怜她吧。
宁冷之想起家中还有泡面,而且季陌尘也是一副已经吃过晚饭的模样,这个时候去吃,难免浪费。
“季总,刚才您喝那位小姐已经吃过了,我也不饿,就不用请了吧?”宁冷之攥紧口袋里的钱包,继续道:“换个时间,我请你。”
他的眼神刮过她微微潮红的脸,却听得她肚子传来的咕咕声,扬了扬眉:“你不是不饿?”
宁冷之咬牙低头,轻轻拍打了几下肚子,小声地训了继续。
他不明白,宁冷之明明又高薪,为何还要每天累死累活做兼职。
“季总,我家里还有吃的,我回去吃就行了。”她抬起清凉的眸子,暗暗咬住下唇,看上去十分无辜。
看季陌尘并不应答,她呆呆的站了一会,咬牙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家烧烤店:“如果不嫌弃,我们去吃夜宵。”
“可以。”季陌尘点头,甩下宁冷之就往烧烤店走,她默然跟在身后,心中盘算着一顿下去,她的钱包又要少多少钱。
不想身前的人停了下来,她的脚步没有稳住,猛地撞上了季陌尘的后背。
“请问几位啊?”老板亲自跑出来迎客,笑着看了看季陌尘,又看到了他身后的宁冷之,道:“两位是吧?我们这里刚好还有个小桌子,请进来吧。”
季陌尘转头看了看一眼身后的人,只见她捂着额头,脚步一动不动,似是不愿进去。
“这家店不贵,我有贵宾卡,可以打八折。”季陌尘早已看清她心里的想法,低下头在她耳旁轻语一句。
她抬起头,窘迫又傲然:“不用了,不用打折!”
季陌尘听了笑而不语,跟在老板身后走进去,眨眼间,宁冷之也跟了上来。
老板指着大厅的一个角落:“这张桌子是专为小情侣设计的,僻静,不会受到打扰……”
宁冷之急忙打断老板的话:“老板,我们不是情侣,请问有没有包间?”
季陌尘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肯坐在大厅吃饭!
果然,宁冷之的话刚落音,季陌尘便开了口:“如果没有包间,那就算了。”
“有的,有的!”老板额头急出了一身汗,抓住身旁正在收拾餐桌的服务生,小声的问:“还有没有包间?”
“388的客人好像走了,我去看看。”服务生说迅速跑到了三八八外,打开门看了看里面,对老板做了一个OK的动作。
老板点头,对着他们伸出手:“前面就是包间,我带你们过去。”
宁冷之的心一沉一浮的,跟着老板走进去,季陌尘已经坐下,她转头正欲问老板菜单,就见老板拿着一本厚重的菜单,一摇一晃的走了过来。
他们这才看出来,老板的右腿是假肢。
菜全是季陌尘点的,宁冷之看着桌上的菜,脸色有些苍白,这些菜全部加一起,足足要用去她四天的工资。
“季总,就我们两个人,七八个菜,吃不完吧?”宁冷之笑着把菜单还给老板:“前面三个菜都给我们上上来,后面的不要了。”
老板听闻,脸色明显有了改变,却还是带着笑容,转头问季陌尘:“先生,刚才点的菜,不要了?”
季陌尘盯着宁冷之,神色肃穆,淡淡开口:“前面三个菜,算这位小姐的,后面几个菜,算在我头上。”
老板闻言,急忙笑着应声:“好,好,我这就叫人去做菜。”
宁冷之没有出声,看着老板走出去,想着那些菜肉疼。
“宁经理,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季陌尘明知故问,眉眼中的肃穆俨然少了几分,换上了些不明显的笑意。
到底是上司,即使有些不甘愿,依旧是不能发脾气的。
她笑着摇头,拿过桌上的茶壶,站起来给季陌尘倒茶:“季总,我哪有魂不守舍,我只是在想一些私事。”
既是私事,即不能说。
季陌尘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拿过茶杯,喝了一口才道:“宁经理,我希望你以后注意你的行为,立忆和以前不一样了,你是公司的一员,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公司,像今天这样……”
“我在公司的时候,代表的是公司,可是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为何我的私人时间也被强制加上了立忆的帽子?”宁冷之不明白,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眉目中却带上了写无可奈何。
她只是打工的,任何事情都要听从老板的安排,她的情绪并不重要。
正是明白这些道理,宁冷之才觉得心里憋得难受。
“如果只是一般的职员,倒是没有大碍,可是您是立忆的部门经理,让人看见你在大街上卖玫瑰,会怎么想立忆?”季陌尘的话说得明白,他是为了让立忆有更好的发展,才会说这些话。
这番话,宁冷之没有反驳,也没有立场反驳。
一个职员,为了公司牺牲一部分自我是正常的。
“季总。”宁冷之苦笑一下,正欲说话,门忽然从外推开,进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子,他看了看房间内的人,勉强笑了一下:“你们的菜来了。”
放好菜,小伙子转头对着季陌尘看了又看,终于上前,问:“请问你是立忆的季陌尘总裁吗?”
季陌尘和宁冷之都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小伙子会问出这样的话。
“我是。”季陌尘只有一瞬间的奇怪和惊讶,头脑很快清醒了起来:“请问有什么事?”
小伙子摇头:“没什么,只是我听说你在商界很传奇,经常在电视上看到您,对您很崇拜……”
听着小伙子的话,宁冷之只觉得电视上的东西都是假的,季陌尘是商业的奇才没错,可是也没有那么出神入化,否则,立忆的危机怎么到现在才发生转机?
季陌尘盯着宁冷之,透过他的双眸,洞晓她心里的想法,不以为然的晃了晃手中的茶杯:“每个人呢只要努力,都可以成为一个领域的人才。”
三言两语终于把小伙子打发走,房间内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宁冷之吃了一口肉,狐疑的问季陌尘:“季总,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但凡是不知道该不该问的问题,都不该问。”季陌尘冷漠回答,放下筷子看着她:“你要问什么?”
她本来是打算放弃这个问题了,可是季陌尘这么一提,她反倒是大起胆子来了,张了张嘴,问道:“这位小姐住在这附近吗?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找我了?”
盛海蓝不住在这附近,至于为何这么快就赶回来看宁冷之,还不是因为开车到半途,季陌尘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把车停在路旁,对坐在副驾驶上的盛海蓝说:“你下车打车回去,我有事。”
盛海蓝不知道季陌尘说的有事,是真的有事,还是假的。
她疑惑的看着季陌尘:“事情很急吗?我还想你送我回去的时候,顺便去我家坐坐,我妈妈肯定会很开心的。”
她妈妈开不开心,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有事。”他的语气变了,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难看:“请你下车。”
“我可以……”盛海蓝虽然不愿意,可是看着季陌尘一再坚持要她打车回去,也知道再争论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是不敢忤逆季陌尘的,下了车还未站稳,季陌尘的车子就已经绝尘而去,她看着已经没影子的车,心里又急又气,随便打了一辆车上去。
他心里一面想着肯定是疯了,才会转车去找宁冷之,一面又在想着宁冷之楚楚可怜的站在广场入口卖花的模样,又觉得应该去找她。
车子提速,很快看见她拿着鼓鼓的钱包,脸上全是满意的笑,坏主意当即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季总?”宁冷之吃了好几口菜,才发现季总好像已经失神,连着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
她的手在季陌尘眼前晃了晃,谁知道才一下,季陌尘就准确的抓住她的手,转头目光似箭的盯着她问:“你想干什么?”
“我……我在验证你刚才是不是真的傻了。”她说完才觉得不对:“没有,是你想事情太投入,不是傻了。”
季总看了一眼她面前的几样菜都被吃得一干二净,剩下的菜也已经被她装到了餐盒里,准备打包带回去。
付了三样菜的钱,宁冷之觉得过意不去,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叠的玫瑰,放在季陌尘手中:“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饭。”
虽然玫瑰并不符合季陌尘的审美观,但是他只是蹙了蹙眉头,顺带把玫瑰随意往口袋一塞,就拿着车钥匙,开锁后钻进车中,探出头问她:“我送你回去。”</dd>
.* “不用了,不用了……”宁冷之急忙摆手:“我可以坐公交车回去的,不用麻烦。”
季陌尘并没有给宁冷之太多的思考时间,他说:“我数三声,你要是不上来,我就把你塞进去!”
她只当季陌尘在开玩笑,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开始讨厌她,以前上车也是形势所逼,从未有过这样主动让她上车的情况。
“不用麻烦的。”宁冷之抱歉的笑了笑:“这里的公交车可以到我家楼下。”
季陌尘没那么多耐心,听完她的话,立刻从车中出来,拉起她的手,就把她往车中塞。
她没有防备,被季陌尘那么一推,整个人都掉进了车中,幸好扶着旁边的座位,才没有摔倒。
“关门!”季陌尘冷冷下了命令,绕过车身走到另一边进去。
“季总,我可以自己回去!”她不想欠季陌尘太多,每一次意外都有季陌尘的救助,已经欠下他很多了,她不想到最后,让这些成为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况且,公司的流言沸沸扬扬,为了彰显清白,也要和季陌尘保持距离。
季陌尘不理会她的话,专心开车,眨眼间就到了她家楼下。
她无可奈何的从车中出来,对季陌尘道谢之后往楼道里面走,不想竟然撞上了房东,身子一斜差点摔在地上。
不知何时,她的腰身被人抱住,熟悉的味道闯进了脑中,一时间没有任何反应。
“哎呀,这不是冷之的男朋友吗,两人真是相爱哟,上个楼梯都要搂搂抱抱的,我看着都觉得脸红咧!”房东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越看季陌尘越觉得喜欢。
“房东阿姨!”宁冷之反应过来,一下子直起身子推开了季陌尘,急忙撇清关系:“我么不是情侣的,真的不是!”
房东阿姨只当宁冷之这是在害羞,不继续说这个话题,倒是提了另一件事:“这个季度的房租多亏了你男朋友,这样的有钱人,就要牢牢抓住。”
“你看你这个男朋友,比你上个男朋友好多了!一定要好好珍惜呀!”
房东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可是宁冷之只觉得脸颊发烫,想必现在定然跟苹果一样红了。
她把房东阿姨的手拿开:“阿姨,您出来不是应该去买东西吗?现在这么晚了,超市快要关门了!”
房东阿姨似是忽然想起了重要的事情一样,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宁冷之的肩膀。
那个眼神,看得宁冷之浑身一哆嗦。
季陌尘走上前来,眼中不喜不悲,冷冷道:“房租是提前给你的,从你每个月的薪水里面扣,直到债务还清为止。”
宁冷之知道生意人都是精明的,可是没有想到季陌尘竟然能算得这么清楚。
她问:“怎么之前不告诉我,现在房东说出来了,才给我说?”
如果房东这几个月都不说,那她岂不是每个月都要为少了的钱,和财务部的人过不去?
想想都觉得后怕。
季陌尘并没有给明确的解释,他平静的看着宁冷之,语气轻淡:“这种事为何要我亲口告诉你,不是应该你第一时间知道?”
这锅完全是甩给了宁冷之,她只好哑巴吃黄连,吞下:“抱歉,是我的问题。”
“嗯,既然知道这是你的问题,那么你就应该好好反省。”季陌尘得寸进尺,抱着双臂:“按照普通的银行贷款算,一共收取三成利息,也就是你一共要给我六千六百。”
果真是生意人,任何一个能够搜刮钱财的点都不放过。
宁冷之点头,挥手告别:“季总,这么晚了,你也不会想去我家坐一坐的,对吧?”
若是宁冷之没有说出这句话,季陌尘还真的有可能会主动提出去她家坐一坐。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他也有事要处理,不宜久留:“我会尽快扣除你的房租,还有,请你以后注意形象。”
她心里早已经对季陌尘产生了排异心理,急忙对着他点头同意后,就一口气跑上了楼。
一到房间,她狠狠地把手提包摔在床上,把季陌尘从头到尾咒骂了一番才消气。
后来这几天,工作上的事情,宁冷之对任何一件事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一个纰漏让季陌尘逮着,就要扣除她好几天的全勤。
算着存下的钱,还有兼职挣的钱,宁冷之终于凑足了一笔不少的资金,存进银行后直接打给了她父亲。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发生大事了!”一个实习生从宁冷之身侧走过去的时候,忽然对旁边的女子说。
“什么事?”
“人事部啊!”实习生说完捂了捂嘴:“快点走,我晚点给你说。”
宁冷之觉得奇怪,不明白实习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她走进办公室,看见江泰和毕恭毕敬的坐在迎客的沙发上,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了她。
“出去!”宁冷之在看见江泰和的那一瞬间,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眸发着冷光,足足让室内的温度降低了好几度。
“冷之,你先不要发火,我来找你是有事情的!”江泰和叹了一口,见宁冷之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忍了忍心里的气,上前抱住她:“冷之,你生气就发泄出来。”
被江泰和这样一抱,宁冷之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恶心。
“放开我!”她推开江泰和,头脑清晰:“人事部出事了,你就来找我了?对不起,无论是什么忙,我都忙不上!”
她不是圣母,可以原谅背叛。
江泰和咬牙,看着近乎陌生的宁冷之,楚楚可怜的说:“季总已经发下来通告了,人事部最近要裁员,裁员的名单就掌握在季总手中,你和季总关系好,能不能帮帮我?”
就算这番话说得再动听,对于宁冷知来说,也不过是包装好的废话,和没有包装废话之间的区别而已。
“以前我傻,浪费时间精力在你身上,可是现在我脑子好了!”她笑了笑,看见江泰和脸上满是窘迫:“为何还要浪费时间在你身上?”
她说的都是实话,以前是瞎了眼,才觉得江泰和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唯一能够给她幸福的男人,现在看来,他似乎是什么都不是!
“冷之,以前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江泰和的话说得诚恳,这番话若是是对十八岁的小女孩说,可能还会让小女孩相信,可是她现在已经不是十八了,再过几年,她都快要两个十八了。
“你是想让我叫人轰你出去,还是想正儿八经的走出去?”宁冷之已经没有耐心,囫囵看完了手中的文件,看见江泰和还未离开,瞬间动了气,找人把江泰和哄了出去。
即使能够做到这样,她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掩盖住心里的伤。
这件事情还没完,就发生了另一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康秋林不仅回来了,还莫名当上了执行总监。
她能够站在这个位置上,凭的全是家底,只要钱给的够,想要的职位都有。
有了个不小的职位,她自然想要呼风唤雨了。
本来销售部和总监的关系并没有太大的牵连,可是这天,康秋林莫名其妙的要求销售部开个会议,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明。
宁冷知本来不想去的,可是想了想也觉得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放弃以前的不快,也不是不可能的。
“好,我们就去开会。”宁冷之拿着通知单,给季陌尘打了个电话,说明现在的情况,不想对方竟然以他现在很忙的名义,把电话挂断了。
会议室。
“最近的销售业绩不理想,全都是因为你懒散惯了,还有,领导能力本就不强!”康秋林捏起拳头,用力地锤了锤桌面:“这些都是导致你们现在还停留在原地的原因。
宁冷之完全不认同康秋林的观点,与其说她哪些观点都是错误的,不如去健身房,跑跑步,做运动。
“康总监,这是销售部内部的事情,和您没有关系吧?”宁冷之轻轻地站了起来,对在座的各位说了抱歉之后就准备离开。
康秋林的手下拦住了她:“这就想走了?”
话落,宁冷知已经被控制住了,她用力地挣脱了一下,却发现于事无补。
“康秋林,你到底想干什么?”宁冷之已经恼羞成怒,虽然已经极力控制情绪,却还是忍不住推开了拉住她手的人:“你们也想困住我?”
她是不怕这些人的,只是觉得这些都是同事,说不定他们之中因为有某些特长,而成为她的中心。
“我想干什么?”康秋林慢悠悠走向宁冷之:“我告诉你,不要碰文凭的人,我的东西,可是你就是不停,我有什么办法!”
她越说越觉得有意思,靠近宁冷之后,在她脸上轻轻拍了几下:“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可不会这么好运了!”
宁冷之听不懂康秋林话中的意思,她只隐约觉得,康秋林是误会她和江泰和之间的关系了。
“我和江泰和,没有任何关系,这点你可以放心!”宁冷之稍稍挣开胳膊:“可以放开我了吗?”</dd>
.* 恰逢这时季陌尘除了差,更是没有人会站在宁冷之的立场说话了,销售部的职员们听见康秋林的训话,大气都不敢出。
“宁经理,我们现在再谈论工作,请你不要把私生活扯进来。”从康秋林重新进入公司开始,她就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凶狠。
无论这一点隐藏得多深,面对康秋林,宁冷之都有一种奇怪的惊悚感。
“总监,我说的也是工作。”宁冷之看了看时间,从座位上站起来:“如果你要给我们说这些无聊,还浪费时间的事情,那么我们销售部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失陪了。”
康秋林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咬牙切齿的叫道:“宁冷之,你给我站住,站住啊!”
宁冷之的脚步随之一顿,而后淡淡看过去,说:“总监,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在这个位置上,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一点都不适合站在那里。”
都是真心话,宁冷之说完转身离开了,康秋林咬碎了牙一般,疯狂的把桌上的文件横扫在地上,还未离开会议室的几个职员,被这个声音吓得浑身一震,半步不敢迈。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康秋林这是发疯了。
季陌尘去外地回到A市的时候,应要求,顺便回了一趟家,吃便饭。
饭桌上,季从阳提起了立忆:“陌尘,有个老友拜托我让她干女儿进入立忆,我就帮你办了,给了个总监的位置。”
在工作上,季从阳从来不会插手季陌尘,可是这次不一样,他看在老有的面子上,才会对季陌尘的公司人事有所安排。
季陌尘听了,只觉得胸口有些乏闷,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季从阳:“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插手我的公司。”
莫依霜急忙给季从阳夹菜,又安慰儿子道:“陌尘,不要这么和爸爸说话,他会这么做,总的来说还是为你好的。”
“不需要为我好。”季陌尘已经没有胃口,放下碗筷上稍做休息便转身开车去公寓。
他在这里,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你看看他,这像什么样子!”季从阳看着季陌尘的背影,气得全身发抖。
莫依霜轻拍着季从阳的胸脯,小声的安慰他:“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我们就不要多加看管了,否则孩子会叛逆的。”
后面的话,季陌尘已经听不清楚了,从别墅里出来,耳朵清净了不少,他拿出手机给许峻打电话,询问了公司具体的情况,自然也知道了,总监换成了康秋林。
他眼中的光冷了下来,他看过康秋林的资料,知道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当立忆的总监,只是既然她是季从阳安排的,他也不好一去就把康秋林弄下台,这样对他没有半点好处。
“我知道了,宁冷之那边怎么样?”季陌尘戴上蓝牙耳机,两只手抓紧了方向盘:“还有,公司的谣言,最好止住,我不想听长舌妇议论这些事。”
他需要的是精英团退,不是只知道话长理短的妇人!
“昨天总监召集了销售部的人,好似说是开会,最后弄得总监下不来台。”许峻说着笑了,眼睛里泛着光:“宁经理倒是厉害,从来不怕任何人,还能够搞定最难缠的客户。”
他是看着宁冷之成长起来的,她有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关注自然多了些。
宁冷之听见许峻犯花痴就觉得烦,冷冷打断许峻的话:“够了,明天我回来,宁经理如果来找我,就说我有事,不见!”
吩咐人,季陌尘暴躁的扯下耳机,摔在一旁,加了油迅速到他的别墅外。
不想遇见了似是有事找他的盛海蓝。
他下去,盛海蓝一下子小跑着上来,面颊粉红,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包巧克力:“我听说你今天要回来,我特地过来给你送吃的……”
说着,她把手中的巧克力塞到了他的手中,却看见季陌尘冰冷没有一点喜色的面孔,她愣了愣,轻声问:“陌尘,你不喜欢吗?这个巧克力……”
“抱歉,很晚了,请早点回去。”他的目光移到盛海蓝手中的巧克力上:“我不喜欢吃巧克力。”
明明是拒绝的话,可是盛海蓝听了却没有半点沮丧,像是鼓足了气的皮球,对季陌尘的背影说道:“你喜欢吃什么,都告诉我,我可以亲手给给你做的。”
季陌尘心情烦躁,不想理会盛海蓝的纠缠,一言不发甚至连个照面都没有给盛海蓝,就重新钻进了车中,直直开了进去。
盛海蓝咬牙,回身开车离开。
季陌尘回到公寓,泡了个热水澡,因为太累,竟就在浴缸里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之后了。
这样一来,第二天肯定感冒。
果然,不出所料,季陌尘来的时候,戴着口罩,没走多远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宁冷之无意中听见季陌尘感冒了,顿时觉得活该,谁叫他要把康秋林请回来的!
不过,季陌尘预料错了,连着几天,宁冷之正眼都没有瞧他,更不要说亲自去找他了,可是奇怪的是,每次他出办公室,再回去,总会看到一包感冒冲剂在桌上。
许峻也觉得奇怪,他明明没有看见人进去,怎么就有感冒冲剂在桌上了呢?
“季总,您要吃药吗?”许峻看见季陌尘拿下了口罩,深深呼吸了几口,依旧是觉得胸闷:“你出去。”
他决定出去走走。
走过拐角,不经间看见了宁冷之的办公室。
他竟然情不自禁抛到了这里来,不禁噙着笑摇头,准备转身离开时候,听见了江泰和和……宁冷之的声音。
“宁冷之,不过是让你帮我找个人而已,至于这么麻烦?如果不是因为秋林不在,我会找你!?”江泰和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屑,以及厌恶。
宁冷之倒也不是好惹的人,她一向坚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犯我必犯人的原则。
“找个人?我为什么要帮你找?是因为你的脸大,还是因为你的脸皮比较厚?”宁冷之讽刺说:“你既然要找你的女朋友,为何还要找我,不觉得恶心?”
她一想到江泰和的背叛,就觉得全身的血脉都膨胀起来,快要把身体胀破了。
虽然这个人已经和她没关系了,可是那些岁月里的记忆,不是说能抹掉就能抹掉的!
“你!”江泰和被宁冷之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狠狠的瞪着她。
她没时间和江泰和浪费:“我还有客户要见,麻烦江经理不要无聊来找我麻烦,可以吗?”
不等江泰和回答,宁冷之立刻转过身,往办公室走去。
季陌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蹙了蹙眉头,转身回了办公室。
他去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忽然听见外面传出动静,他心生奇怪,走到休息室门旁,微微打开门,看见宁冷之把一袋冲剂放在他桌上。
“宁经理。”季陌尘推开门走了出去:“来找我怎么也不让许峻说一声?”
宁冷之看见办公室没人,还以为季陌尘不在,她低下头,看着桌上的冲剂,正准备是伸手去拿回来,可是季陌尘先了一步,从桌上拿起冲剂仔细瞧了瞧。
“宁经理是怕我感冒不死,特地拿来毒药给我喝,想毒死我?”季陌尘开着玩笑,打量她的脸,又低下头,从抽屉里拿出了这几天收到的冲剂,继续道:“这些量,有点多!”
“这不是毒药!”宁冷之抬起头反驳一句,却发现季陌尘眼中的光有些不对,还未开口,就看见他抬起手,把那些冲剂悉数扔进垃圾桶。
虽然这些算不上是珍贵的东西,可是对于宁冷之来说,也使用省下来的钱买的,季陌尘竟然就这么扔进了垃圾桶?
她狠狠咬住下唇,努力维持情绪不变,听见他说:“不要妄想靠近我,我瞧不上你这种人的,要做我的女朋友,你完全不够资格!”
“我给你付房租,若是让你误会了,很抱歉,还有其他的事情,若是让你产生了误会,也很抱歉。”
他只当宁冷之是他的小迷妹,从来不想,其实宁冷之做这些只是出去人道,不忍心看见他感冒咳嗽。
“我没有误会你。”宁冷之开口解释:“你付我房租我很感谢,但是只是感谢而已,况且你还收了利息,都这么清楚和我划定界限了,我怎么还可能误会!”
她又不是傻子,不知道面前的人是何种居心。
“既然知道处境,那就好。”季陌尘点头:“以后不要做这种愚蠢的事了。”
宁冷之咬牙:“我不会了!”
“你最近和江泰和又是怎么回事?”季陌尘想起这个江泰和,就觉得生气,若不是因为这江泰和还有些才干,早就把他开除了。
不过照这么下去,他开除江泰和也是迟早的事情。
“没什么。”宁冷之不知道该怎么说,思虑过后只好这样作答:“季总什么时候也这么关心,下属的私生活了?”
“如果你的私生活不会影响立忆,我不会管。”</dd>
.* 季陌尘身上的冷光,让宁冷之不敢靠近:“可是,你身上的事情,现在就已经给立忆,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私人的事情固然和我没有关系,可如果这些事,影响到了公司就不好了,我不能坐视不理的。宁经理,你说是不是?”
她无力点头:“我会尽量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
季陌尘也不想和宁冷之再纠缠下去,一挥手让她出办公室。
与此同时,公司又发生一件事,不知道谁允许林芸成为了康秋林的直系下属。
宁冷之听见这个消息,觉得很是头疼,林芸明明在销售这方面颇有成绩,现在调到康秋林手下,做的全是鸡毛蒜皮的事情,这个职业生涯算是彻底毁了。
秦勤走进来,看见宁冷之脸色不好,随即走到她身边,轻声安慰道:“宁经理,您不要多想了,林芸会成为康秋林的手下,定然是心甘情愿的事情,不用去为这种人考虑的!”
她递给宁冷之一杯水:“小心烫。”
“谢谢。”宁冷之笑着接过秦勤手中的水杯,让她坐下:“你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吧?”
被宁冷之这样一提醒,秦勤才想起正事来:“是,我这里有份文件,全是意大利文,我想问问宁经理人脉广,有没有人会意大利文的?”
“没关系的,我可以出钱的!”秦勤生怕宁冷之不同意,急忙又加了一句。
宁冷之拿过文件,囫囵翻了一遍,笑着说:“我刚好有个朋友会意大利语,你先出去吧,文件我尽快找她翻译好。”
“谢谢您,宁经理!”秦勤万分感谢,抱了抱她桌上小山高的文件:“希望尽快哦,我可不想这个客户被人拉走。”
宁冷之点头,应声:“很快的,你放心。”
秦勤走了之后,宁冷之马上打开文件认真的看着。
宁冷之没有告诉任何人,在大学的时候,她学习了好几种语言,其中刚好有意大利语。
文件很快被翻译好,她放在一旁,下班时候交给了秦勤:“已经好了。”
“谢谢你,宁经理。”秦勤惊喜的拿着文件,她本来还以为起码要明天才能拿到文件呢,没想到现在就拿到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和您朋友了!”
宁冷之眨了眨眼睛,应和一声:“好好做这个案子,就是最大的感谢了。”
“我一定会好好做的!”秦勤连连点头,忽然脸色一僵。
宁冷之奇怪的回过头去,看见了康秋林带着林芸站在她身后。
“这不是我们的宁经理吗?”康秋林嘲弄看着宁冷之,话里话外全是嘲笑:“怎么现在开始巡走了?是不是已经闲到没有事情做了?”
“不用麻烦。”宁冷之冷冷打断康秋林的话,望了一眼站在康秋林身后的林芸,眼中有抹不开的悲伤。
林芸也不很习惯在这里,可是她毕竟只是一个下属而已,任何事情都要听从上级的安排。
康秋林让她到这里来,她不敢不来,
看着桌上那些文件,林芸心里一点也不好受,她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出色的销售员,现在……想必这个梦想,是不可能实现的了。
“是吗?”康秋林回过头,看着林芸:“林芸,你怎么站在后面,一点都不发表意见啊?”
林芸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进而低下头,不愿意开口。
宁冷之也不想为难林芸,只想尽快把康秋林打发走:“销售部不清闲,总监没事不用来这里监管!”
她说完,当着康秋林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再抬起头康秋林一眼,见康秋林似是没有回避的意思,她便掉头离开。
暗处中,季陌尘看着康秋林这么张扬跋扈,身旁的拳头重重捏紧,命令旁边的许峻:“我有件事要你帮我去办。”
“季总请说。”许峻也看不惯康秋林,转过头看季陌尘:“是不是和康秋林有关的事情?”
季陌尘点头。
虽然季从阳已经嘱咐过,康秋林是他安排进去的,不能动之类的话,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容忍这样没脑子的人在公司。
次日。
“不得了了,咱们公司的网站上,不知道被谁侵入了,在我们的电脑桌面上留下了一段录音!”首先发现的康秋林的一个手下,她听着这段录音,越来越觉得诡异,最后恍然,这里面的声音,不正是……
“你们在听什么?”康秋林愤怒走过去,把她们从椅子上退到地上:“我让你们看了,听了吗?都给我删除了!”
她的下属被吓呆了,只痴痴地望着她,没有半点反应,她被看得不耐烦了,亲自动手上前,把桌上的文件全都删了个干净。
连带重要文件也删除了。
下属抬起头盯着康秋林看,她被看得有些发怵,大声吼着:“看什么看,给我滚!”
“总监。”许峻走过来,看见地上的人对他投来了救命的目光,眼神顿时变了:“季总叫你去他的办公室。”
康秋林一听,心下慌了慌:“季总有没有说是什么事啊?我这现在恐怕过不去啊……”
“季总没有说,只是交代我一定要找到你,让你过去。”许峻说完,再看了一样地上的人:“话我已经带到了,去不去就是您的事情了。”
她虽然是有关系,可是她的关系,比不过季陌尘啊!
若是不去,岂不是让和她有关系的人,都拖下水吗?
越想越觉觉得不妥,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去办公室找季陌尘。
宁冷之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急忙赶去季陌尘办公室,却被许峻挡在门外:“宁经理,季总没有让你进去,你最好不要进去!”
“林芸在里面呢!”她不能看到林芸的前途就这么毁了,即使以前她们之间有过不快,可是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提起来也没有必要了。
许峻叹了一口气,偏头看着紧闭的办公室:“你也是知道的,林芸从一开始就走了错路,现在让她重新来过,未尝不是好事啊!”
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拥有,林芸打当真就舍得放弃吗?
“我知道了,可是……”
“宁经理,别可是了,请回去吧,季总若是发起脾气,不是你我能够抵抗住的。”许峻无奈,苦苦劝导宁冷之。
“好,如果有情况,请第一时间告诉我。”宁冷之的眼神冷了下来,转身离开。
办公室内,季陌尘坐在皮椅上,抬起眼眸看过去:“有关于这个录音,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季总,您说这个录音是里面的人是我和林芸,有什么证据?”康秋林咬死不承认:“声音相似的人多的去了,就算不声音不相似,可是只要电脑上一调,不就一样了吗?”
“对啊!”林芸开口:“季总,若是有人让我们承担不改承担的责任,做到这一步,也是人之常情了吧!”
她们一直在狡辩,可即使再狡辩,季陌尘也不会相信她们的话,这些人,没有几句话是真的、
“季总,我们虽然和宁经理有过过节,可是也不至于做这样的事情啊。”康秋林使出美人计,可是季陌尘看都不看她一眼,她顿时脸色苍白,盯着季陌尘不知道如何是好。
还是旁边的林芸替她解了燃眉之急:“如果不行,就找宁经理来来对峙,让她作出判断,这里面的说话的人,究竟是不是我和总监!”
林芸是吃定了宁冷之不会这么狠心,就算宁冷之清楚的知道,里面的人就是她和康秋林,也不会怎么样的!
康秋林还以为林芸是想出卖她,立刻道:“林芸,你说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都给我闭嘴!”季陌尘招来许峻:“你给我把其中一个人带出去,另一个人留下来!”
许峻看了看康秋林,又看向林芸:“林小姐,请跟我出去,稍等片刻。”
“好!”林芸咬牙:“出去就出去!”
办公室内就剩下康秋林和季陌尘两人独自呆着了,他看了看时间,只问了一个问题:“这个时间,你在哪里?”
他盯着康秋林面露窘迫,眼神飘忽不定,似乎是在找答案。
“我在公司里面啊,季总,怎么了?”
“我要的是具体的位置,具体的动作!”季陌尘拍了一下桌子,眼神发狠:“康秋林,我告诉你,你就是能进来,我也嗯呢把你撵出立忆。”
他是这里的最高领导人,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能够拦得出他。
“我……我在走廊看风景,当时只有我一个人。”
“走廊?”季陌尘重复一句:“你要不要再想一想?”
这一问,让康秋林立刻慌乱起来,她急急忙忙在脑海中搜索着信息,最后咬牙,道:“我就是在走廊,没有人看到我!”
“好,你确定了就可以出去了。”
季陌尘在刚在许峻走之前,就给是他做了个提示——等门一开,就让他带着林芸立刻走进来,不过,在门口的时候得稍微停顿一下,让康秋林和林芸有眼神的交流。</dd>
林芸进了办公室,端坐着看向季陌尘:“季总。”
“家庭不富裕,好不容易能够走到这个位置,所以你很珍惜,可是当你发现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超过宁冷之的时候。”
“你就嫉妒了,和康秋林联手,致宁冷之于死地了,对不对?”
季陌尘一番话道出了林芸心里的想法,从一开始她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后来有些事情已经出了她的意料,不受她的控制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是的。”林芸开口之时,已经泣不成声,她捂着口鼻,狠狠地深呼吸了几次,才平缓了情绪。
“我承认我这样想过,可是我并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况且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自作自受吗?”
宁冷之站在门旁,就听见了林芸说的这句话,放在门把手上的手顿时僵硬,踩在地上的脚,也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才好。
林芸说她是自作自受,说来真是这样,如果从一开始,她没有看中任何人,发掘任何人的潜能,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可是,人生不可以从来,她除了面对没有其他的办法。
许峻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宁经理,您没事吧?”
“没事。”宁冷失神的要摇了摇头,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终于落了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不用担心,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的!”
许峻看着她飘忽的背影,生怕她摔倒。
“自作自受?”季陌尘眸光如刀,一刀一刀刺在林芸身上:“好,那我问题,在这个时间,你在干什么?有什么人可以证明你没有在现场?”
听了这个问题,林芸忽然想起抗秋林的眼神,她顿时回答:“当时我出门了,我在外面买东西,至于证明的人,我想没有。”
“去哪里买东西了?”季陌尘近乎迫人的气势,让林芸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盯着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心中剧烈的跳动着,用微不可见的声音回答:“去被百货商场买咖啡了。”
在慌乱中,林芸随便说出了一家店的名字,见季陌尘脸色慢慢恢复润色,才平静下来,打量着他的神色。
“你可以走了。”季陌尘抬手,让林芸出去。
许峻走进来,看见林芸出去了,愣了愣,问他:“季总,您就这么放走了她们?问题还没有问完吧?”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过问了?”季陌尘眼色一凛,吓得许峻浑身抖了抖:“对不起,我只是……”
“够了,你也出去!”季陌尘不想见到任何人。
宁冷之从许峻这里得到康秋林和林芸披个男武士的信息,忐忑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看着文件始终不走心。
“宁经理,季总叫你过去。”许峻打电话给宁冷之:“季总没有说是什么事,可是看脸色不太好,您还是小心为好。”
“谢谢你,许助理!”宁冷之挂了电话,想着季陌尘应该会问和那天有关的事情,去他的办公室已经做好了被提问的准备,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
宁冷之拿起文件随便翻了一遍:“季总,这是?”
“三亚的销售出了问题,你过去看看,来回的机票我报销。”季陌尘说完,盯着宁冷之便秘似的脸:“怎么?不愿意?”
他没有不愿意,只是看着上面的东西,太开心了,以至于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
“没有。”宁冷之轻声问道:“林芸的事情,你会怎么处理?”
季陌尘早就想到宁冷之会问这个问题,他挑起眉头:“你想怎么处理?她们是陷害你的人,你还想放过她们?”
她没有想过让康秋林和林芸不快,她一直以来的想法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翻出来。”
宁冷之说着她的想法,说到一半,发现季陌尘的脸色难看的要死,立刻止住了下面的话:“毕竟所有的决定权在你手中,我的意见只是参考。”
“你可以出去了。”季陌尘已经不想听见宁冷之说话,看了看门口:“你的意见我会尊重。”
宁冷之点头,拿着文件走了出去,许峻见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林经理,怎么样了?事情解决好了吗?”
季陌尘打开门,看见许峻围着宁冷之一直转,心里疑惑,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系这么好了?
听着心里竟然有些异样的难受。
“好了。”宁冷之转过身,笑着盯着许峻:“许助理,如果不是你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谢谢你。”
许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要说话,可是季陌尘却先叫了他的名字:“你进来,我有事要交代你。”
“你先去吧。”宁冷之看了看季陌尘并不算好的脸色,又叹了一口气,小声说:“你可要小心点,咱们季总阴晴不定的!”
“还在那里磨蹭什么!”季陌尘的剑眉已经蹙了起来,双眸紧紧锁着宁冷之的身影,见许峻走了上来,他当即把门一门,进了办公室。
许峻站在办公室里,看着季陌尘坐在皮椅上,一副不闻不问的模样,小心翼翼的问:“季总,您要交代我做什么啊?”
季陌尘抬起头:“你和宁冷之关系很好,我怎么不知道?”他撇开许峻的问题不回答,却问了一个不那么公然的问题。
“啊?”许峻懵然一瞬,顿了顿才回答:“宁经理和谁的关系都不吃,她人好心又善良,谁都愿意做她的朋友。”
他说着脸上不禁浮起笑容。
季陌尘冷哼一声,那女人果然是勾引男人的一把好手,公司里应该有好些男人,是她的走狗吧!
“行了,没你的事情了,出去。”季陌尘不耐烦的摆手,把许峻从办公室里赶了出去。
许峻盯着季陌尘,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季总。”
“我在工作,你出去!”季陌尘的气势已经出来了,许峻不敢多留,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秦勤跟上来,拿着文件笑眯眯的对她说:“宁经理,你朋友翻译的那个文件很好,我已经搞定那个意大利的客户了!”
“那很好!”宁冷之无力的笑了笑:“再接再厉!”
秦勤看宁冷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奇怪的问:“宁经理,是不是季总为难你了?怎么看上去厌厌的的?”
宁冷之只是摇头:“没有为难我,季总让我今天去三亚见客户。”她说完盯着秦勤:“我想回办公室去准备资料了。”
她有一两套干净衣服放在办公室的柜子里,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这次去三亚笼统只有三天时间,加上坐飞机,看客户,能够休息的时间不过十分之一。
她去三亚的第二天,两只眼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想着可能是公司出了事,但是现在在三亚又不是知道给谁打电话,只得隐忍下不安,等回去的时候再问。
可是许峻似乎等不及了,给宁冷之打了个电话,她恰好在忙,没有看到电话。
等忙完,已经是凌晨了,这个时间也不好回复电话,后面自然把这个电话忘了。
三亚的案子得到了圆满的解决,她想不明白,明明是个特别容易的案子,为何还要她飞那么远去?
带着这个疑惑下了飞机,一眼望见了站在人群中央的那个人,那不是季陌尘?
提着行李走上去,他看了看他身侧:“怎么是你啊?不是说然许助理过来接我吗?”
让老板亲自来接,有点吃不消啊!
“我给他安排了事情,暂时过不来了。”说着他看了一眼她的行李,并没有要帮忙拿的意思。
宁冷之也不会好意思让季陌尘帮忙拿行李。
“哦,在忙啊。”宁冷之尴尬的笑了笑,忽然觉得应该想她回报最近的战绩,立刻说:“三亚的案子我已经处理好了,可是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季陌尘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走到停车场就上了车,透过车窗,看见她还傻站着,眉宇间隐约染上了些怒意:“不打算上车?”
她忸怩的身站了一会,说:“季总,我可以坐公交车。”
“上车!”季陌尘已经打开车门,心里却很不舒坦,她究竟是多讨厌他,才不愿意和他在呆在一起?
既然没有办法拒绝,她只好答应,弯腰下,看着车中的季陌尘:“季总,麻烦你把后备箱打开一下好吗?”
“怎么这么多事!”季陌尘打开后后备箱,转过头去看她:“限你三秒钟上车!”
她听了把行李推进去关上后后备箱,立刻跑上车,稳稳的坐在副驾驶上。
车中的气氛总有那么一些诡异,她转头看他,心中疑惑:就因为速度慢了一点就生气了?应该不至于吧。
“三亚的案子,全部已经处理好了?”行驶到一半,季陌尘主动提问:“三亚的销售一直存在问题,这次过去也只是处理表面上的,要想完全处理好,过一段时间和我一起去。”
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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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宁冷之不想他忽然说起这件事,惊讶的转头看他:“下次还去?”
还是和季总一起去?
不知为何,她心理隐隐约约有些抵触。
季陌尘认真开车,没有过多关注是宁冷之的情绪:“定在下个月,立忆需要全面发展,每个层面都不能轻易放过,特别是在销售这一块,特别对待。”
既然都已经决定了,她也没有多余的话好说,只是祈祷下次去的时候,季陌尘不要为难她。
“出差都会涨工资的对吧?”宁冷之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下个月能不能多给点钱啊?”
季陌尘转头冷眼看她:“多的钱就还房租费。”
“……”宁冷之心冷了下来。
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是,宁冷之提着包跟在季陌尘后买呢,从外面走进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些人的眼神,多多少少有些异样,她小声地问季陌尘:“季总,我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大事吗?为什么他们看我的眼神,总有一些异样?”
“你是通过说话成为部门经理的吗?”季陌尘冷冷说完,走进电梯,一句话挡住了正要进去的宁冷之:“这是我的专属电梯,麻烦那你,不要进来。”
宁冷之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脸颊绯红,提着包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愤愤然:“季总,你的事手提包在我手里。”
刚才下车的时候,季陌尘把他的手提包随手一扔,扔在了宁冷之的怀中:“帮我拿着。”
季陌尘已经上去了,宁冷之只好拖着一袋行李还有季陌尘的手提包走进旁边的电梯。
恰好遇上了康秋林,她眼睛通红,一看就知道刚哭过。
只是康秋林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关心康秋林的死活。
“哟,这不是季总的包吗?”康秋林笑了笑,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看啊,还拿着行李呢,这几天是不是去勾搭男人了啊?”
宁冷之不理会这种人,把她的话当作耳旁风。
“我们到了,”看上去是康秋林的朋友的人拉了一下康秋林的手:“我们出去吧。”
康秋林白了一眼宁冷之,冷冷走了出去。
到销售部的时候,秦勤一下子围上来:“宁经理,你的电话怎么老打不通啊?”
宁冷之盯着围上来的秦勤,笑了笑:“去三亚这几天要么是在飞机上,要么是开会,要么是和客户聊事情,没有时间。是有什么事吗?”
这几天睡觉时间加起来不足十小时!
“立忆出了大事了!”秦勤激动的说完,才发现声音有些大,压低了声音,对宁冷之说:“原来电脑上的录音,就是康秋林和林芸的对话。季总知道了,可发了不小的火呢!”
录音里的声音,是林芸和康秋林的声音,简小宁一点头不例外。
“听说这段录音是厕所录的,不知道谁这么没事干,竟然在厕所撞了录音的……”秦勤说完,又惊呼一下:“季总还拿出了新的证据,一直录音笔!”
宁冷之的身体猛然僵硬,那只笔……
“秦勤,我出完差,有点累了,我想休息了。”宁冷之勉强对秦勤笑了笑,不好意思的看着她:“这些事情,以后再聊吧。”
“哎?”秦勤就这样被吃了闭门羹,低低的应答:“好,宁经理注意身体。”
这几天没有睡好,她坐在椅子上,趴在桌上直接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看见办公室里站着一个人,她顿时吓得差点掉在地上。
看清楚了来人之后,她才松一口气。
“江泰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是我的办公室,请你出去!”她转头看了看后背,也不看清楚是谁的衣服,就扔在地上:“衣服你拿走,我不要你的东西!”
“宁冷之,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江泰和看上去并不和蔼,甚至还有暴躁症的前奏。
“你神经病吧!”宁冷之也硬气起来,握紧拳头盯着他:“没事跑我办公室来发什么疯?”
先是被吓,后又被骂,任谁都不会有好脾气的吧?
“我发疯?宁冷之,你怎么不说是你丧心病狂呢?秋林已经是进了医院了,你还要她怎样?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蛇蝎心肠?”江泰和骂人都不带停歇的,一直对宁冷之咄咄逼人。
她忍了忍,脸涨得通红:“滚,你给我滚出去!”
在她吼声中,江泰和渐渐冷静下来,说话也不夹枪带棒:“冷之,这次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就放过秋林吧!”
康秋林和她有什么关系!
宁冷之冷眼看着这个神经病一样的男人,捏紧了拳头:“在你来找我之前,我对康秋林的话事情,一直都是不闻不问的态度,可是既然你已经开始了,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这些话不是在开玩笑,她这么说,就会这么做!
“江泰和,你不是很喜欢康秋林吗?你跪下来求我啊,说不定我还会原谅你们之间的苟且,帮她一把。”宁冷之看着他已经僵硬的脸色,顺势添油加醋,又继续说了这番话。
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来,这些话不过是玩笑话。
他若是真的跪下了,她还真不一定会放过康秋林。
江泰和进退维谷,盯着宁冷之不知道如何让是好,愣了愣,继续道:“冷之,刚才是我不好,我看见你桌上放着季陌尘的手提包,一时间才变成这样的,你原谅我,原谅秋林……”
“我说过了,你求我啊,求我说不定我就原谅了。”宁冷之也开始蛮不讲理,反正从一开始她就选择退步,可是康秋林和江泰和却步步紧逼,她没有办法,才会进一步,对付他们。
许峻知道了江泰和去找宁冷之的事情,他怕宁冷之被欺负,正要下楼去找宁冷之,不料季陌尘丢给他一沓活,让他跑上跑下,就是不停歇。
“季总,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我可不、可以休息一下?”许峻做完了所有的事情,盯着季陌尘:“有、有点累……”
季陌尘看许峻已经没有力气去找宁冷之了,这才点头:“你就在旁边休息,有事情我方便叫你。”
许峻的额头满是黑线。
办公室里,江泰和还在和宁冷之讨论,而宁冷之觉得有些疲乏,叫人把江泰和赶出去,谁知道江泰和忽然上前,把门一关:“冷之,好,我求你,我求你了!”
江泰和越是为了康秋林求饶,她越是觉得难受,可是有么有办法抑制难受。
“好啊,你站着求我算什么?有本事跪下来啊!”宁冷之看上去已经疲惫至极,和江泰和说话,也有几分力不从心:“你不是很爱康秋林么?那你的自尊和我做交换。”
江泰和无论如何了也不会在女人面前下跪,他愣愣的看着宁冷之:“宁冷之,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怎么就是给脸不要脸了?不是你要身求我的吗?没有点诚意,也算得上是求人?”宁冷之说着笑了。
“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从来不让我碰你,怎么,现在看到季陌尘了,你就迫不及待扑上去了?带着行李,这几天是在他家过夜吧?”江泰和的面容变得扭曲。
宁冷之不理会他的冒犯,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说:“是啊,我就是这样的,江泰和,我告诉你,现在就算你求了我了,我还是没有办法改变现在的境况。”
“这个决定是季总做的,我是没有权利过问的。”
宁冷之的话刚落音,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季陌尘从门外走进俩,冷漠的眼神扫过宁冷之:“我的手提包在你这里。”
江泰和看见季陌尘进来,脸瞬间绿了,吓得深呼吸了好几口。
“在我这里,我这就拿给你!”宁冷之走的时候,故意踩着地上的西装外套,她以为这个外套是江泰和的,才会如此对待,若是知道是季陌尘的,不知道会爱惜多少倍!
季陌尘走过去,弯腰拿起地上的外套,嫌弃的扔在垃圾桶里。
宁冷之拿着手提包疑惑地走过去:“怎么扔在了垃圾桶里?”
“不要了,恶心。”季陌尘说完盯着宁冷之:“这件外套六万八,你打算怎么赔?”
“什么?你怎么知道价钱,这不是江泰和……”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苦笑了一下:“不会吧,这是您的衣服啊?”
六万八,完了……
赔不起啊!
“不然你以为是谁的衣服?”季陌尘冷哼一声,拿过她的手中的手提包就走,走了几步,转头问她:“你不觉得办公室里的味道很恶心?”
“啊?哦…有点。”宁冷之跟上了季陌尘的步伐,从办公室内走了出去,
许峻看见季陌尘身后的宁冷之,先是一愣,而后一喜,笑着迎了上去,拿下季陌尘的手提包:“宁经理,你怎么上来了啊?”
宁冷之笑了一下,眼神往季陌尘身上瞟:“季总让我上来的,说是下面的空气质量不好,需呀改善。”
季陌尘听闻,眼睛都不动一下:“不光是这样,你的文件我看了,很不错。”
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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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记得她之前确实给过季陌尘一份文件,可是当时季陌尘说这份文件有问题,就给搁置了下来,现在怎么又重新提起了?
她觉得疑惑,但是秉着她只是一个员工,不能揣测老板心意的原则,硬是噤了声。
季陌尘瞟过宁冷之的脸,让她坐下之后,拿出文件放在桌上:“下午的会议,我会特地说明你这份文件,有必要你要所有解释,做好准备。”
这件事给了宁冷之不小的震撼,她匆匆抬起头,望着季陌尘冷漠的脸,道:“季总,这样不好。”
季陌尘冷哼一声,他只以为宁冷之是怕了他说的局面,才会说出这句话。
她见他脸色不好,不由的解释:“季总,立忆的危机基本上已经消除了,现在在提起这份文件,未免有些亡羊补牢的感觉。”
董事会的人,不一定会买账,说不定还会趁此要挟季陌尘。
“这是我的决定,只是告诉你。”他不想继续听下去:“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
领导人都是强势了,宁冷之没有办法,盯着季陌尘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了,季总。”
季陌尘忽是想起刚才办公室的事情,瞧了瞧桌面:“房租,加上外套的钱,一共七万四千六,我会是在你的工资里扣除,在债务没有还请之前,不能辞职。”
宁冷之听见这些话,只觉得头冒金星,不愧是生意人,任何时候都不愿意吃亏。
这件事既然是她的过错,她便不会缩头缩尾。
“我会还清的。”宁冷之说完,嘿嘿一笑:“只是,这次危机被化解,也有我的功劳,季总是不是也应该象征性的给点奖金或者涨涨工资?”
季陌尘眉头一挑:“看来是我的利息太低了,按照高利贷百分之两百来算,你……”
“不用了。”宁冷之吓得急忙摆手,抬起头看过去,看见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还是就现在这样,每个月扣我工资还债吧。”
就这样,两个不相干,甚至互看不顺眼的人,成了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
下午的会议如期召开,除了要宣布预定的事情,季陌尘还名言点出宁冷之的做所的文件,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立忆的危机。
董事会的人并没有趁机给季陌尘找不快,宁冷之这才放下醒来,否则他又要良心不安。
正要散开的时候,作为总监的康秋林忽然站了起来,先是扫过众人的脸,再仔细端详着宁冷之:“这份文件是危机刚发生的时候做出来的,现在才拿出来说,其中的意思,未免太过明显了吧?宁经理。”
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料到,新官上任的康秋林,会把这第一把火烧的这么旺。
他们都知道,宁冷之现在是公司的新宠,看见她都要忌惮三分,康秋林却不怕死一样,硬是要往上面冲撞。
“康总监,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呢?”宁经理笑着站起来。
她本打算在会议之后,和季陌尘详细说说,让前面的事情烟消云散,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可是现在,宁冷之发现若是不给康秋林足够多的教训,康秋林恐怕还不知道她的位置。
既是这样,宁冷之也不打算手下留情。
“康总监似是忘了一件事,”宁冷之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季陌尘:“季总,麻烦把你捡到的那只录音笔拿出来。”
录音笔里面的对话,足以让康秋林身败名裂。
“你!”康秋林一拍手,撑着桌子站起来,怒目圆睁的望着她,心中有鬼的一般,语气软了下来:“不要拿虚无的东西糊弄我们!”
“这是不是糊弄,马上就知道了。”宁冷之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如果对声音持有怀疑态度,也不怕啊,我们可以找专业的师傅,看看康总监的音频……”
康秋林脸完全绿了,听着录音笔里面的声音,暗自捏起拳头:“是,我承认这是我说的话。”
对于康秋林被迫无奈的大方承认,宁冷之没有半点疑惑,她把录音笔一收,笑道:“我们都是成年人了,需要为自己作过的事情负责。”
“康秋林是打算赔礼道歉,还是打算跪着赔礼道歉啊?”宁冷之做出咄咄逼人之势,把玩着手边的钢笔,似是不经意转头,问季陌尘:“季总,您怎么想的?”
季陌尘扬起嘴角,盯着宁冷之看,见她也笑着回应,才淡淡开口:“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康总监会怎么做。”
立忆是重诚信的公司,如果有员工都不喜诚信,那客户还信得过吗?
董事会的人见看康秋林迟迟不说话,也是恼怒了,指着她的鼻子道:“现在还不说话,到底是想怎么样?”
江泰和看见这样的场景,也暗暗为康秋林捏了一把汗,举头看她:“秋林,要不你就对宁经理道歉?”
康秋林没有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江泰和竟然还说得出来这种话,她倒吸一口凉气,忍住鼻酸,一字一顿道:“要想我道歉,休想!”
“秋林!”江泰和见劝导无果,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对宁冷之鞠躬:“冷之……不,宁经理,都是秋林不好,请你不要生气了,她也还是个小女孩……”
“江经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和康秋林是同岁,我似乎还比总监小那么几个月。”宁冷之是故意给康秋林和江泰和难堪,到头来,反倒给她自己找了不痛快。
季陌尘就那么看着,宁冷之和桌子对面的两人说话,衣服看好戏的的模样。
“这……”江泰和被宁冷之堵得没有话说,蹙着眉头回头看康秋林,脸上的表情甚是难堪。
左右的董事也被康秋林的任性恼了,王董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立忆不需要你这样的总监,你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当上总监的!”
康秋林抬眼看去,只见宁冷之脸上全是喜色,顿时破口而出:“宁冷之,我告诉你,你永远都赢不了我的!我也不会对你道歉!”
“这……”王董事气得直哼哼,先是问了一句:“人事部的领导在哪里?”、
后又想起季陌尘还在这里,轮不到他做主:“季总,还是您做决断吧?不能让外人看了立忆的笑话啊!”
季陌尘不说话,看着宁冷之。
宁冷之感觉有目光过来,转头看去,正看见季陌尘的脸。
“季总,莫不是想偏袒总监?”宁冷之冷笑一下,想着康秋林能够做到这个位置,靠着家里的关系不一定能成,若是有季陌尘打底,恐怕做总监也只是一件小事。
她一面想着,一面尤其觉得委屈,捏了捏发白的指节,似是松了一口气。
季陌尘抢在她开口之前说了话:“这件事我不会偏袒任何人,有些人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还有我提醒某些高层,不要想把拉人进来。”
要进公司,就要进行考核,只有考核过了关,才能进入公司。
想要在这个城市站起来,没就必须要严格执行这条准则。
“好了,散会。”既然是达到了满意的效果,他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宁冷之转头看着季陌尘,忽然觉得季陌尘这个人好高深莫测,完全看不懂他到底在干什么。
这件事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帮她,而是借着她的手,做了一些,他认为该做的事情。
虽然被季陌尘利用,可是宁冷之心里并未有抵抗。
“季总,那秋林终究会有什么处罚?”江泰和拉着康秋林的手,急忙赶上来,堵住季陌尘的路。
好不容易才攀上康秋林这棵大树,江泰和不想就这么放弃。
“会有什么惩罚要看康总监的态度的。”说话的人是宁冷之,她对着站在身前的二位眯眼笑了笑:“最多是被开除起诉,并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宁冷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我一定要把你做的事情大告天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恶行!”都到这个时候了,康秋林还不知道反省!
宁冷之觉得没有和这种人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她冷冷抬起头,路虎怜惜的目光,可怜的看江泰和:“我走了。”
季陌尘腿推开江泰和和康秋林,走了出去。
一路上,宁冷之都心事重重的跟在季陌尘后面,不说一语,就连季陌尘忽然停下来,她都没有察觉到,笔直的撞了上去。
“你还在想江泰和?”季陌尘回身,冷眼看她,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这么专情了?
“没有。”宁冷之摇头:“季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两人沉默间,季陌尘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等等,我接个电话,你不许走。”
宁冷之觉得疑惑,不过因为是季陌尘的吩咐,她听话的站在原地,等季陌尘接完电话。
“中午?好,我会问问宁小姐中午有没有时间的。”
恍恍惚惚中,宁冷之只听见这么一句话。
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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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茫然的抬起头看向季陌尘,嗡嗡声中听见他说:“中午吃饭。”
“我中午有个客户要见。”宁冷之直截了当拒绝。
“不是我要和你吃饭,是于磊。”季陌尘说完,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有事也推了,先吃完饭再说。”
听见季陌尘这样说,宁冷之没有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吃饭的地方是季陌尘选,她下了楼才想起,说是要去吃饭,可是她连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去吃?
不到下班时间,季陌尘早早下楼,亲自去她的办公室,惹来了不少的人围观。
“最近季总和宁经理似乎走得很近,有奸情的味道啊!”
“我看是季总在在追宁经理……”
“你们都没有事做吗?”透过玻璃墙,令人之看见外面的人纠结在一起,定然是在说她和季陌尘的话,她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才出去说了这么一句。
季陌尘看着她那么急着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顿然扬眉问:“你就这么不想和我搭上关系,是在怕什么?”
“我有什么好怕的!”宁冷之拿过文件放好,叹了一口气:“江泰和和康秋林的事情还没有过去,我不希望看见他们七嘴舌的讨论我。”
她知道她和季陌尘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应该有任何联系。
可是季陌尘并为这样想,他越是看见宁冷之撇清关系,越是觉得她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行了,该走了,让于磊等你,总是不好的!”
“好。”宁冷之没什么可收拾的,抬起头,一双水眸望着他:“季总,我们一起出去不好吧,您先去楼下等我,行吗?”
季陌尘站起来,扯了扯衣服,一双眸子甚是凌厉,却还是允了她的话:“我去办公室外面等你,一分钟若是还看不见你,就不要怪我不给你机会了。”
“是是,您先出去。”宁冷之松了一口气,拿出手提包找了照镜子,再从抽屉里拿出放在最下面的几张纸币。
她全身上下,总共也就这么几百快了。
他在外面等了一分钟,不多不少。
“季总,走吧。”宁冷之露出笑容,看见秦勤忽然靠上来,小声地抵在她耳旁问道:“经理,你和季总去约会,把我们丢在这里,好不好意思啊?”
“我脸皮厚着呢。”宁经理转头捏了捏秦勤的脸,撇清关系:“我和季总去见客户,不要乱说哦。”
“我不会乱说的!”秦勤对宁冷之眨了眨眼睛。
季陌尘等不耐烦了,转过头看见她们还在那里说三道四,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语气冷漠:“快点!”
“来了!”宁冷之拍了拍秦勤的肩膀,急忙赶了上去,却对上了他寒冰一样的眸子,只是一个眼神,让她的心脏慢了半拍。
不言不语的跟在是季陌尘身后进了电梯。
宁冷之缩在电梯的角落里,时不时地抬起头看过去,看见季陌尘双手插在兜中,脸上表情清冷,似是完全不在一旁的人。
走到半路,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家里的电话,犹豫几秒钟,狠心的按下挂机键。
家里除了找她要钱,就没有正事!
现在季陌尘在旁边,她也不方便打电话。
“怎么不接电话?”季陌尘转过头去问她。
“没事。”她呼出一口气,随即眼帘垂了下来,盯着他的脚后跟:“谢谢你,季总。”
季陌尘不明白她为何忽然道出一声谢谢,心中疑惑:“为何谢我?”
他拿出车钥匙,对着车子按下,滴的一声过后,却还是没有听见她的回答,忽然转过头去,问:“怎么不回答?”
“季总,说来你一定不会相信,如果不是您帮我付了房租,我现在一定是睡在大街上。”
给家里的那笔钱,是她最后的钱。
季陌尘听闻不感兴趣,不再说话,冷冷的上了车。
一直到饭店,宁冷之一改以往开朗的模样,闭上眼睛,沉沉的靠在椅背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到了。”季陌尘停下车,转头看她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她刚好能够听见。
刚从车上下去,于磊就迎了上来,笑着对季陌尘说:“公司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这个领导者的作用没有发挥好啊!”
“是,都是我的过错。”季陌尘伸出手:“立忆现在的问题还真不少,需要时间慢慢改善。”
立忆的问题,宁冷之也看到过,何止是不少,简直是多如牛毛。
公司里面混吃混喝的人没有一半,也有三分之一!
“不过,今天我得夸一夸小宁,能够公然捍卫权力,是值得鼓励的事情。听说那个女孩子的父母都小有成就。”杜磊说完,引着他们往前走。
到包间里,季陌尘本来已经岔开了话题,于磊惋惜的说了一句:“要不是小宁的领导人是你,我早就把小宁挖走了!”
“宁经理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我能有这样的下属,也是我的荣幸。”这话说的不假,季陌尘再怎么不喜欢宁冷之这个人,可是宁冷之的能力确实让他有一番别的看法。
话语中,宁冷之知道股市最近又出现了变动,从昨天晚上开始,立忆的股市一路高升,是最近以来的高峰。
这一点,让季陌尘很是欣慰。
“群众的购买力也在逐渐加大。”于磊拿起酒杯,看着宁冷之:“季总,这次购买力的提升,你可真的要好好感谢小宁,她亲自去找了客户,主动沟通群众。”
无论哪一件事,宁冷之都是亲力亲为,丝毫没有假借别人之手。
“我会的。”季陌尘拿起酒杯:“于先生是明白人,我季陌尘也是,在事情上,我一定是秉公办理的。”
宁冷之听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不知道季陌尘所说的秉公办理是什么事。
“还有,一个公司想要长久经营下去,需要两种人,一种是美人,一种是超人。”于磊把立忆的整体结构,和近年来所招聘的人,全都过了一遍,发现不少的问题。
这些问题,都给季陌尘有过沟通。
季陌尘明白于磊的意思,一面觉得于磊意见诚恳,一面觉得于磊似乎在有意无意偏袒宁冷之。
因此,他有些不悦。
喝了不少的酒,他不能开车,于磊笑呵呵的吩咐宁冷之:“小宁,你可要把你们季总安全送到家。”
“我知道了,谢谢于先生今日的款待。”宁冷之点头,急忙对着他点头,扶着季陌尘踉跄走了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好不容易把他放在后座上,谁知道他不依不饶,偏要去驾驶座。
“季总。”宁冷之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把几面的窗户都打开,才凉快一些:“我连你家都不知道在哪里,怎么送你回去?”
“家?”季陌尘口齿不清说完这个字之后,就倒在副驾驶座上了,她把头放方向盘上轻轻撞了撞,他这个样子肯定说不出具体位置!
她想着是把季陌尘就这么扔在车上,还是好心的把他带回公司。
这样都不是办法啊,在车中若是出了事,她可承担不了,带回公司……
公司的那堆人,又不知道会生出什么谣言了!
“对了,有一个人,很合适啊!”宁冷之眼前一亮,立刻倒车出库,转弯直奔咖啡屋。
幸好,吴宓哲这个时间在休息室里看书,若是再晚一点,他恐怕就去酒吧了。
“他怎么喝醉了?”吴宓哲惊讶的看着车上昏睡过去的人,觉得特别惊讶。
季陌尘的酒量好,喝醉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不知道。”宁冷之笑着蹙了蹙眉头:“中午和一个客户吃饭,多喝了些酒,他就成这样了,既然我把它交给你了,那我就回去了。”
吴宓哲抱着季陌尘,也不好招待宁冷之:“你等等,我送你回去。”
他担心宁冷之一个人回去会出意外,把手中的人颠了颠:“我把他放在床上就下来。”
宁冷之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还没有说出口,吴宓哲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叹了一口气,只好站在原地百无聊赖的等着吴宓哲出来。
手放在口袋里,忽然摸到一个硬物——季陌尘的车钥匙还在她这里。
“吴先生。”宁冷之小跑着跟了过去,气喘吁吁的跟在吴宓哲身后进了房间。
这还是宁冷之第一次进吴宓哲的公寓,从楼下的大厅上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冷色调的墙纸,还有温柔的抱枕齐齐的放在沙发上,透明的玻璃茶几上放着三个稻子的白色茶杯……
她十分喜欢这样的风格,一路眼睛都不眨。
吴宓哲笑了笑:“冷之,你帮我去打点温水过来,陌尘的毛巾消了毒放在柜子里面,直接拿出来就可以了。”
“我马上去。”这样的房子,是她meng寐以求的房子,也是她这辈子都不敢想的。
小心翼翼的走到浴室,拿着一旁架子上的树脂盆子,装好温水往回走。
吴宓哲转头见她走来,从桌旁的椅子上起来,接过她手中的水盆:“你休息,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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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宓哲身熟练的拧干毛巾,擦拭着季陌尘的脸颊,温柔的问她:“他喝醉了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宁冷之摇头,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我还要回公司,那就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吴宓哲并没有阻挠,笑着站起来,拿起放在不远处的一包咖啡豆:“这是店里新进的咖啡豆,味道不错。”
她要咖啡豆没有用,抬手推辞:“我用不着呢,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了!”
这些东西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品尝的,她拿着也算是暴殄天物了。
几番推辞之下,吴宓哲还是坚持要把咖啡豆给她,没有办法,她只好收下这些咖啡豆。
季陌尘还在沉睡中,依稀听见耳旁的嘈杂声,不耐烦的蹙眉:“都给我闭嘴,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宁冷之看了看躺着的就季陌尘,勉强对吴宓哲笑了笑:“我走了啊!”
从吴宓哲工作的地方到公司,路程不算长,却也不算短,足足花了大半个时间搭乘公交车。
走进公司,恰逢林芸出来,她们相视一眼。
“林芸。”宁冷之叹了口气,叫出林芸的名字:“我有事跟你说。”
林芸心里知道宁冷之会找她谈关于陷害的事情,拿着文件的手缓缓握紧,口齿不松:“宁经理,我还有事,如果你要找我,请先找我的部门经理谈吧。”
她想了想,继续说:“我现在在康总监手下工作了。”
宁冷之早就知道林芸有一天会和康秋林痛人同流合污,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炙热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这样也好,起码能让她死了心。
秦勤走过来,看了一眼林芸,又转头对宁冷之说:“经理,公司出事了,好几个董事联合起来,说是要对你的事情逃回公道,现在正在大张旗鼓谈着呢!”
他们不过是想借着宁冷之的事情,除掉一部分对他们没有益处的人。
她叹了一口气,拍了一下秦勤的肩膀:“好,你跟我过来!”
林芸看着秦勤的背影,有说不上来的嫉妒,她心里明白,宁冷之对秦勤这么信任,是想把秦勤培养成销售部的第二把手。
“董事们说这样是为了您好,可不知道他们肚子里藏着什么坏水呢!宁经理,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往不理想的方向发展得!”
秦勤振振有词,可宁冷之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急忙走进电梯,直奔会议室。
打开会议室的门,一眼望见几个董事之间,插着一个康秋林。
她整理好着装,自信慢慢走进去,拿过一个董事的话筒:“我很感谢在座的各位能为我考虑,但是确实不用了,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
王董事听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宁经理,你的心我们还不知道吗?这件事要是交给你处理,那还不是直接放过了?”
“王董事,这是我的事情。”宁冷之依然保持着微笑,可是却没有先前那般温和,身上冒着丝丝沁人的冷气。
“这不是我们的宁经理吗?怎么现在改行做好人了?”康秋林丝毫不领情,指着宁冷之就,冷嘲热讽,叹了口气后说道:“我不需要你在这里装模作样!”
今天出去的时候,康秋林一个所谓的朋友,看到宁冷之和季陌尘一起进了饭店,转眼便把这件事告诉了康秋林。
她这个时候想起来了,不逢时的提出:“宁冷之,你这种人能做到现在的位置,还不是靠着男人,季陌尘一来,你就像是牛皮糖一样粘了过去,恶不恶心啊!”
宁冷之气急攻心,却还是保持着理智,冷冷的看着康秋林,冷静说道:“康秋林,你是什么样子,所以你看到的人就是什么样子。”
“还有,我要说一遍,我说我不要让别人处理这件事,是为了方便我自己处理。”宁冷之的表情骤然变冷了不少,让在一旁秦勤都为之一惊。
“宁经理,你真的不要紧吧?”秦勤抬手扶着宁冷之的手臂,小声地问她。
宁冷之脸色看山去十分不好,想必被是气坏了。
“没事。”宁冷之只是摇头,抬眼炯炯有神的望过去:“所以,这件事用不着各位董事的操心了,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们能有这份心意!”
这些都是宁冷之的真心话,她虽然知道董事们做这些事情,并不都是为了她。
做人能够分清楚是非黑白,很重要。
“宁冷之,有一天,我一定要你跪在我面前!”康秋林只当简小宁说的话都是讽刺,只不是是想让她在江泰和面前抬不起头。
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宁冷之从来都瞧不起江泰和这样的人了。
唯有她一个人,还把负心男当做宝贝。
她也不是真心喜欢江泰和的,只是从小习惯了强取豪夺,看见宁冷之事业有成,还有一个对她好的男朋友,嫉妒心一起,就主动勾引江泰和了。
宁冷之不介意康秋林的话,她冷眼扫过康秋林的脸,没有丝毫停顿:“我这个人喜欢按照法律,处理事情,如果这次法律不能给我公正,我会让季总出面。”
秦勤看见宁冷之说完立刻转身,不给康秋林一个喘息的机会,心里暗自为宁冷之竖了一个大拇指。
她觉得宁冷之是她见过的当中,最有领导能力的人。
“宁经理,我觉得你刚才那番话,特别帅!”秦勤跟上去,走在宁冷之的侧面,由心说道:“刚才我看见康秋林脸都绿了,心里特别过瘾。”
宁冷之的脚步放慢,深呼吸之后说:“我不过是吓唬吓唬她,打官司这种事,我不擅长也不打算接触。”
毕竟她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哪里还没有闲钱请律师啊!
“就这么放过康秋林吗?”秦勤听说的那些有关于令人知道事情,十分痛心,若是就这么放过了康秋林,那女人一定不知悔改,甚至还会变本加厉!
秦勤还想说下去,可是宁冷之觉得累了,一进办公室就转过身,把秦勤堵在门外:“我还有事要处理,你自己去工作,实在没有工作,我倒是可以给你安排。”宁冷之说完露出一个标准的颗牙笑姿:“我可没有给你开玩笑。”
“想撵我走就明说。”秦勤冷哼一声,口头上把宁冷之应付下来,心里却想一定不能就这样放过康秋林。
就算宁冷之不让康秋林不痛快,她也要去找一找康秋林的麻烦。
“走了走了,我就是撵你走!”宁冷之开玩笑说了这些话,还没有关门,江泰和从门缝中挤进来,他鼻青脸肿的看着宁冷之:“冷之,算我拜托你了好不好,不要去找秋林的麻烦了。”
这次的录音事件之后,公司里不少的人,都躲她像是躲瘟疫一样。
声誉受到了影响,上面的文件下来,把康秋林降了好几个职位。
她现在正在找江泰和的不痛快。
“我找她的麻烦?”宁冷之看见江泰和就觉得厌烦,随意挥了挥手:“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刚才还是笑嘻嘻的模样,现在一看见江泰和,她的心情立刻跌入了谷底。
这件事明明是康秋林有错在先,为何她到最后,还要因为康秋林觉得委屈,而一退再退?
这根本就是没有道理的!
“宁冷之,你软硬不吃,到底想要怎么样?”
“不知道是谁说过的,不想看到我,也要和我断绝关系,成为陌生人。”宁冷之说话的时间,脸上的表情和北极的寒冰一样,冻得江泰和瑟瑟发抖。
这些话都是江泰和的原话。
“宁冷之,不要以为你和季陌尘上了床,就可以把我们之前的感情完全扔掉,我告诉你不可能!”江泰和恼羞成怒,丝毫没有顾忌宁冷之的感受:“你要是敢告秋林,就不要怪我对你爸爸说……”
“住嘴!”宁冷之冷冷命令江泰和:“我不会告她的,但是也请你遵守诺言,不要去打搅我的家人。”
“我和你在一起,花了不少的钱,也借给你爸爸好几万,这些事如果捅出来,不知道你的人品会不会收到质疑。”
江泰和威胁宁冷之。
“人品?我有能力,未必会一直在立忆。”她走近江泰和,一手打开旁边的门,没有任何表情:“请你出去。”
得到宁冷之不会告康秋林这条承诺之后,江泰和也算是放下心来,对康秋林有了交代。
他愤怒地走了出去,厌恶的盯着宁冷之:“你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说话不算数的人,一直都是江泰和。
看着逐渐远去的人,宁冷之心里除了发冷,没有别的感觉。
这就是她在一起几年的男子,这么快就忘了他们的过去,为了另一个陷害了她的女人,来给她求饶?
转身进了房间,心中的苦涩,没有人知道。
秦勤看着江泰和远去,悄悄的拿起手机,给公司的另一个职员打了电话:“我已经拍到照片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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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勤在宁冷之的办公室门口,正等着她的朋友,没有遇见朋友,倒是遇见了从远处走来的林芸。
“你来干什么?”秦勤迅速拦下林芸:“你已经不是销售部的人了,况且我们都不想看到你,走吧走吧!”
林芸的脸和手臂都有伤口,伤口还没有结痂,不难看出是不久前弄伤的。
“我……秦勤,我们在一个部门呆了这么久了,你……”
“林芸,我们在一个部门呆了这么久了,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你是这么个人?宁经理好心,放过你,可是我秦勤是个记仇的人,你对宁经理做过的事情,我能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秦勤对宁冷之的忠心程度,远远超过了林芸。
“我的事情你不要乱说!你以为你是谁!”林芸怒目瞪着秦勤:“我想见宁经理。”
她真的没有办法忍受康秋林的喜怒无常了,看着那个女人时不时的发怒,摔东西,甚至还故意找她的麻烦,她真的觉得失望。
“林芸,你不是想回销售部吧?”秦勤讽刺的笑了笑:“你这样的人,不配留在这里。”
……
几番争执,林芸接到电话,脸色一脸,迅速下楼。
宁冷之听见办公室外似乎有喧哗吵闹声,疑惑打开门,看见秦勤叉腰站在门口,有好气又好笑:“你这是要给我当门神?不用了,我不需要,你回去工作。”
“我这就回去!”秦勤心虚的点了点头,看时间朋友应该不会回来了。
林芸一连几天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她真的没有办法忍受,康秋林时不时的用问件砸她。
在江泰和和宁冷之谈话的照片在公司传开之后,康秋林的饭后谈资更是多了。
宁冷之看见照片,眉头一蹙:“这照片是不是你拍的?”
看这个角度,应该是偷拍,除了秦勤,她真的想不到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看到了啊?”秦勤笑了笑:“宁经理,你太会委屈自己了,我看着都觉得心疼,所以就替你……”
“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宁冷之无心责罚秦勤,毕竟她知道秦勤做这些事情也是为了她好。
既是这样,她又有什么立场去说秦勤?
秦勤乖巧点头,见宁冷之没有半分喜色,问:“宁经理,是不是照片给你招惹麻烦了?”
“这倒是没有。”宁冷之叹了一口气,把几个要紧的客户都交给秦勤:“这几个客不难缠,但是要求不少,你要好好做,做完这几个案子,你的能力会有很大的提升。”
听闻,轻轻已经泪流满面,她盯着宁冷之,吸了吸鼻子:“宁经理,你真好!”
“宁经理,季总找你。”许峻蹙眉走了过俩,他见宁冷之转过头听他说话,又继续说道:“季总脸色不大好,宁经理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
不要点了季陌尘的火了。
她点头,要来的事情,还是来了。
“你好好干。”宁冷之为秦勤加油打气,交代几个关键的地方后,就随着许峻上楼去季陌尘的办公室。
一进去,季陌尘抬起头看她:“你是乌龟还是蜗牛?上来要这么久?”
“季总,我有事情……”
“你有事情?我就么有事情了?我今天一回来,就看了几张特别有趣的照片,要不要给你看看?宁冷之,你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啊。”
季陌尘不停歇的,冷厉道出她最近不像话事情。
先是召开了董事会,要求对康秋林进行处置,后又拍照片,给江泰和和康秋林不痛快。
“季总,这两件事,都不是我做的。”宁冷之陈述事实:“董事会我也是到公司才听说,我已经竭力阻止了,至于照片,确实是我监管不力,让下属造成这样的后果。”
季陌尘没有那么多时间听宁冷之解释,他一看见手机上的照片,就觉得烦躁,恨不得把宁冷之拴在办公室里,问她究竟想要怎样。
许峻见来势汹汹,为了安全,他急忙退了出去。
短暂的谈话中断之后,宁冷之说:“正是因为我知道康秋林是你的人,所以才没有让董事会的人动她。”
原来,她早就看出,康秋林是他允许进公司的。
季陌尘脸上闪过一丝窘迫的愤怒,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不要自作聪明!”
她知道季陌尘是真的动怒了,便没有再说话,冷静如常看着他。
“康秋林进来,确实是花了关系的。”季陌尘想到家里的事情就觉得烦:“可是,不一定不能动。”
季总腹黑起来,简直不是人啊!
他这是想借着宁冷之的手,让他父亲的势力去除。
宁冷之不懂季陌尘话中的意思,她疑惑的盯着季陌尘。
“以后这些照片再出现在公司,一个月的奖金没有了,若是还有第二次,一个月的工资没有了。”季陌尘给出威胁的条件,望着她扬眉:“宁经理,可听明白了?”
她点头,跟钱有关的事情,她都仔细听着。
“我知道了。”她心里嘀咕:我也不想和江泰和出现在一个画面内啊!
交代完事情,季陌尘的心情轻松不少:“还有,康秋林,你不要动她。”
这个女人毕竟他父亲安排进来的,处事的时候多多少少要注意到他父亲的情绪。
“不过……”
“嗯?”宁冷之站着有些累了,微微动了动身子,这些动作却被季陌尘看在眼中,他咽下剩下的话,摆了摆手:“没你的事了,先下去。”
宁冷之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季陌尘是老板,为了工资,她忍了。
“那我先下去了,季总。”宁冷之脸上总是带着职业笑容,虽然在笑容的衬托下,她的脸柔和了许多,可是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个笑容。
“嗯,以后不要在我是面前笑!”季陌尘提出最后一点,便放宁冷之出去了。
见宁冷之下了楼,秦勤急忙迎上去,焦急地问:“宁经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季总没有说你什么吧?”
“没有,不用担心。”她收敛了坏情绪:“不过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季总说了,下不为例。”
听见宁冷之这样说,秦勤一颗悬着的心松了下来,轻拍着胸口:“这样我就放心了!宁经理,我还有案子没有做完,先去做文案了哦!”
“好。”宁冷之点头,等秦勤转身离去,她也转身去了办公室。
她坐在办公室里,忽然想起吴宓哲交给她的咖啡豆,她拿出来看了看,大包咖啡豆旁边还放着一小袋,一看便知是试用装。
第一口咖啡喝了不过几分钟,她感觉肚子猛的疼起来:“不会是咖啡豆有毒吧?”
带着疑惑直奔厕所,蹲在隔间里,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道出林芸现在的状况:“你看见林芸了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全是淤青!”
“她会变成这样不是活该?”另一个女生没有附和说话,而是提出了另一个观点:“当初若不是她要使劲巴结康秋林,也不会有现在的境况,都是挺她活该啊!”
听见林云现在过得这么苦,宁冷之心里也不好受,走神之后从隔间里出去洗手,看着镜子里的人,她叹了口气。
出去之后,径直去了康秋林所在的部门,恰逢看见康秋林拿着一份文件,不分青红皂白就往林芸身上扔。
即使江泰和站在一旁,也没有办法阻止。
宁冷之走过去,一把拉住林芸的手腕:“你还傻愣在这里干什么?跟我走!”
林芸看见宁冷之,很是惊讶,她微微挣脱一下:“宁经理……”
“还说什么话!”宁冷之回过头,冷冷看着她:“出去再说!”
康秋林看见宁冷之自找死路,立刻跑上前,扯住宁冷之背后的长发:“宁冷之,我不去找你的麻烦,你倒是来找我的麻烦了!好啊你!”
“康秋林,做人不能太过分!”宁冷之也是生了气,放开林芸的手,转过身子瞧着她:“林芸身上的伤,全是你弄得吧?道歉!”
“道歉?”康秋林戚然一笑,眼中满是嘲讽:“你们这样的人,配让我道歉?不过都是些伤贱人而已,被打了就被打了呗!”
康秋林的话,越说越过分,宁冷之听不下去,抬起手准备她脸扇去,手腕却忽然被握住。
她转头怒瞪着江泰和:“江泰和,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打算助纣为虐?”
江泰和听闻,手不自觉的一松,神态软了下来。
不等江泰和说话,宁冷之拉着林芸的手,匆匆离开:“我带你去医院。”
林芸眸中一片水渍:“宁经理,谢谢你。”
“都这个时候,还说什么谢谢?”
宁冷之虽然对林芸之前所做的事情感到愤怒,但是转念一想,林芸一直在她手下压着,想要出人头地,走了偏路,也很正常,伤心愤怒,便少了很多。
林芸不想去医院,她身上这些伤,擦点药就好了,不必大费周章。
“以后打算怎么办?”宁冷之一边给林芸上药,一边问她。
公司她死呆不下去了,照着康秋林的性格,她一定会给林芸下不少绊子!
“不知道。”林芸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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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太过繁杂,林芸呆在康秋林手下,已是精疲力竭,面对有亏欠的宁冷之,她低下头,语气懊悔:“宁经理,想不到最后帮我的人,竟然是你。”
从一开始,林芸就找宁冷之的不痛快,可是宁冷之丝毫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并在关键时刻拉了她一把。
林芸由心感激。
“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拉你。”宁冷之盖好盖子,抬起头看向林芸,眼神柔和:“你说过的事情,真的有很过分,可是我也没有办法看着你一错再错。”
林芸是她一手提携成长的,她对林芸就像是对妹妹一样,投注的感情,不是说能收回就收回的。
“宁经理,我真诚向你道歉。”林芸叹了口气:“我打算辞职了,立忆有康秋林在,她是不会放过我的。况且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季总会顾忌康秋林有关系,可是不会顾忌我。”
与其让别人推着走,还不如主动离开。
林芸虽然小人,可是到底还是明事理的。
“也不用辞职。”宁冷之打算和林芸冰释前嫌,她连江泰和那样的人,都能原谅,更何况是林芸:“来销售部,这里还有你的位置。”
宁冷之不懂,林芸已经没有脸回去了。
那个地方对于她来说已经变味了。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应该有更宽广的人生。”宁冷之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她知道说得再多,林芸的决定也不会改变,便收了口。
话到最后,林芸还是忍不住提醒宁冷之:“宁经理,你一定要提防康秋林,她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
“我知道。”宁冷之只想让林芸放心,至于康秋林,她一概不上心。
走到门口,林芸让宁冷之停下,她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头发:“宁经理,有句话可能不该我说,可是我还要要说,江泰和不是好人,我看到他勾搭过好几个老女人!”
宁冷之早就吧江泰和的人品看明白了,从林芸口中听见这些话,也丝毫不感到意外,甚至还有些理所当然的味道。
林芸匆匆告别,她心里沉甸甸了,不知不觉走到了家门口,抬起头望着低矮的居民屋,心里一阵酸楚。
她的工资不低,这么几年了,除了生活费,全补贴给家里了,可是她亲人,却没有一个有给过她好脸色。
前几天才来要过钱的父亲,现在打电话过去,他还在打麻将,一言不合就怪宁冷之把他的牌引走了!
“宁经理。”季陌尘走过来,身上的酒味已经淡去,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萦绕在她身旁。
她转头过看着季陌尘,收拾好情绪,露出一个笑容:“季总是路过?我记得你家和这里不顺路的!”
季陌尘走过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淡说道:“很不错,把我扔在吴宓哲那里。”
宁冷之不知道季陌尘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表情依旧不变,语气却在瞬间变得铿锵有力:“季总,我不知道你的家在哪,又不知道你其他的朋友,难道我把你放在大街上不成?”
“你!”宁冷之被季陌尘问得哑口无言,他听闻立刻横起眉头:“你以为我想来找你?”
既然不想来,怎么还过来了?
这句话宁冷之自然知道不该说,她也没有说,像只狐狸一样盯着季陌尘:“季总,你不是过来向我讨要东西的吧?我可没有拿你的东西。”
“有做贼的说自己是贼?”季陌尘话中的讽刺意味很是明显,他慢慢靠宁冷之,径直伸出手,在宁冷之的衣服口袋里掏了掏:“没有?”
他疑惑了一下,随即收回手,立刻往车旁赶去。
如若是没有在她身上,那便只能是落在了店里。
而店里……
吃了豆腐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宁冷之急忙追上去,一把把车门合上,季陌尘的车手一空,抬起头愤怒的看着她:“滚开!”
“季总,你一个堂堂的总裁,怎么嗯呢做这些下流的事情!”宁冷之不急不躁说出这些话:“被人看到不会被笑掉大牙?”
他刚才做了什么?不过是在她的上衣口袋里动了一下,怎么就成下流的事情了?
季陌尘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你说我占了你的便宜,是这个意思吧?”他说,拿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叠纸币,扔在宁冷之手上:“现在公平了!”
“钱?”不过一秒钟,宁冷之一反应过来,就把手中的钱朝季陌尘的脑袋扔去,恰好砸中了他的眉骨上一寸的位置。
若是再偏一些他的眼睛,就废了。
“谁要你给钱了?”宁冷之双手环抱在胸前,抬起头看他:“虽然我现在很缺钱可是你也不能这么侮辱我!”
到底是谁在侮辱谁?
“滚开!”季陌尘一把推开宁冷之,害得她踉跄几步,猛地摔在地上,看着季陌尘不动声色的坐进了车中,拉档加油没有丝毫的停顿。
宝马绝尘而去,宁冷之的手掌和膝盖都被磨破了皮,刚才还不觉得疼痛,现在移动就觉得生疼!
他咬牙上了楼,气呼呼的坐在床上。
刚才被非礼了不说,没有得到一声道歉也就算了,还被始作俑者推倒在地上!
要多丢脸,就有多丢脸。
气还未消,她的手机就在桌上不停的震动。
是于磊的电话。
“于先生。”说话的时候,宁冷之立刻编了一个模样,语气不轻不重,拿捏得刚好。
于磊笑了一下:“刚才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怎么听你的声音不对?”
“于先生说笑了,我是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被噎到了,现在还没有缓过来,才这样的。”
于磊并没有要和宁冷之继续争论下去的打算,他直接到了当地开了口:“我这里有个东西,估计是你掉的,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取一取?”
宁冷之现在一贫如洗,哪里还有东西能够掉:“于先生,不是我的,我没有掉东西。”
她只当于磊和普通的男子一样,为了约她出去,这只是随便编的一个借口。
“那可能是我弄错了,不好意思。”于磊挂了电话:“不过,还请宁小姐仔细回忆,这个东西看上很有价值。”
“很值钱?”宁冷之像是掉进了钱眼里一样,一听见价值高,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发现失了态,立刻赔笑解释:“是什么东西啊?”
于磊的这个电话,点醒了她,刚才季陌尘似是是在找东西,不会就是这东西吧?
想起刚才被吃了豆腐,宁冷之就觉得生气,说道:“于先生,明天我去你那里取东西,我忽然想起来,我似乎邮件特别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沟通好位置,听见对方挂了电话,才满意的笑了。
这个东西,她打算好好保管一段时间,再交给季陌尘,让他好好慌一慌!
只是,第二天到公司,季陌尘先找到了她:“出来,我有事找你!”
季陌尘冷冷盯着宁冷之,道出吩咐,立刻转过子,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到角落才停下来。
“我去问了服务生!店里没有东西,而我当时醉了,是不是你趁着我醉了,拿走的?”季陌尘知道宁冷之缺钱,看见她对钱那么渴望,偷东西换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越想越觉得宁冷之的嫌疑很大。
“这是你的钱,我换给你!”宁冷之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装着钱的信封,交在季陌尘的手中:“你昨天晚上扔给我的钱,现在我一张不少的还给你!”
她从来不喜欢欠人,无论是谁都一样。
“季总!”许峻匆忙跑过来,一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指着门口的方向:“有个剽悍的男人一进公司,就四处乱跑,打听宁经理的消息!”
竟然还有这样的男人?
季陌尘把他的事情放在一旁,恶狠狠的瞪了宁冷之一眼:“你也跟我过来!”
到门口不远处,看见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挥起拳头朝着一名职员的脸揍去。
旁边的人吓得不敢动,更不要说上去救人了。
“给我停下来,这里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你们把他撵出去!”
路虎抬起头,仔细端详了季陌尘,他还记得就是这个男人,三番五次的救了宁冷之。
保安小心翼翼的跨着小步子上前,生怕路虎会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贱人,你终于出现了啊!现在才知道你在这里上班,不得了了!”路虎自言自语,挣脱了保安的牵制,几步上前到宁冷之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宁冷之害怕的往后退步,心中十分不安,那晚的事情,仿佛是个噩meng一样,一直听萦绕在他的脑中,是不是的爆裂出来。
她想路虎现在就去死。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干你了!这么久不见,你又长嫩了,真是不错,不知道滋味如何!”路虎还色迷迷的往前,忽然眼前插进来一个人,他抬头一样:“季陌尘?”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动我公司的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季陌尘把宁冷之护在身后,不让路虎有半分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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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虎哪里知道,其实这就是个陷阱。
“季总,我不想冒犯你的,可是这个女人既然已经收了我的钱了,还不做我要她做的事情的话,是不是太亏了?”路虎恬不知耻,说话放荡,看上去十分恶心。
宁冷之只觉得心里翻腾着害怕,脑中一片混沌。
路虎不甘心,站起来扯了扯西装,笑着对季陌尘说:“季总,我们来做个交集,我给你一万块,你让开!”
季陌尘从来都是不差钱的,一万块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手中还拿着宁冷之给他的现金,抬手扔在路虎脚下:“这是给你的钱,收了钱就给我滚!”
“我好不容易巧遇来我的外卖小妹,就凭一万块,就把我收买了?”路虎只是想得到宁冷之的人而已,至于钱,季陌尘有,难道他就没有了吗?
“季总,你千万不能让那种人上来啊!我……”
“住嘴!”季陌尘回过头,狠狠淬了一口:“我做事,不需要你教我。”
就凭这么一句话,宁冷之当即决定,在于磊手中拿到东西之后,要过几天才交给季陌尘,让他心慌一下!
路虎没有想到季陌尘是这么难缠的人,他推开季陌尘就往宁冷伸出手:“走吧,我不需要钱,我需要的是人!”
宁冷之越听越觉恶心,她立刻转过头去,不想刚做过头去,还没有到半分钟墨没就听见说路虎恐惧的尖叫声。
她转头,看见路虎就躺在不远处的车轮下。
司机看到路虎一瞬间跑出来,焦急得忘了踩刹车,狠狠地撞倒了路虎。
路虎是后脑勺着地的,当场毙命。
这一场闹剧,在场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宁冷之反应过来,哭着拿出手机,颤抖着对电话那端的人说道:“这里是立忆公司楼下,有人爱着你出了车祸!”
“你们要及时赶到!”季陌尘拿过手机:“要不是不尽快过来也可以,看着这种人死,我心里很痛快。”
他丝毫不在意路虎是生是死,公司里的大部分员工,听见紧急制动的声音,立刻出来观望,季陌尘一回头,那些人全都偃旗息鼓回去工作去了。
救护车在路上堵了,路虎的心跳近乎因失血过多而骤停。
宁冷之看着血泊中的人,面无血色,眼神中全是慌张。
“季总,救护车如果还不来,就用你的车带路虎去医院。”若是路虎出了事,这件事让媒体捅了出去,不知道会出多大的乱子!
无论是对于立忆,还是对于季陌尘,都不是好事。
而她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恶心,”季陌尘但言情冷淡,缓缓转过身:“车来了就给我打电话,人要是死了,也不用给我打电话了。”
宁冷之听着季陌尘说的这些话,用力点头。
救护车来的时候,路虎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医生走过来,看着季陌尘:“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等等。”季陌尘走过来,阻止宁冷之说话:“这件事不用她出面,是我做的。”他说完,转过头看向宁冷之:“你不要自作主张,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季陌尘身止不住的颤抖,她淡淡点头,抿了抿唇角,转头看过去,依稀看到康秋林在笑。
难道这件事,和她有关?
宁冷之不敢想,也不知道怎么思考。
康秋林就算是有大能耐,也不可能会把季陌尘算进去。
只是一个小时不到,季陌尘推路虎出去,出了车祸的消息,像是病毒一样,在网上传疯了,均占各大网站的热搜第一。
她看着晚上的小视频和文件,头都大了,亲戚端了一杯清茶走进来:“宁经理,您多喝点水,不要太劳累了。”
她蹙眉接过水:“医院那边有么有情况传来?”
若是路虎真的死了,那事情可能又会转进一个新的白热化阶段。
“没有。”秦勤咬了咬下唇,似是有话要说。
宁冷之眼睛都不眨一下,问她:“季总出事了?”
“也不算出事,只是好像听说被带到了警局问话。”一切都只是听说而已,具体的情况还没有落实。
宁冷之全当这些都是谣言,咬咬牙:“下班之后我就去医院!”
只是,还没有等她去医院,路虎当场死亡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
果然不出所料,路虎死亡之后,不光是季陌尘就连立忆都不可避免的上了热搜。
以前立忆的黑料瞬间被爆了出来,不难想想,这些事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除了康秋林,宁冷之再想不到其他的人,会做这样的事情。
况且,她记得,康秋林和路虎,是邻居。
她压下心中的想法:“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季陌尘弄出来!”
许峻慌慌张张从楼上下来,推开宁冷之办公室的门,迅速走进去,把季陌尘交代的话,一字一句说给她听:“宁经理,季总让你不要冲动,枪打出头鸟,你一定要沉得住气,如果有必要,让您去找吴宓哲!”
对啊,季陌尘出了事,她可以去找吴宓哲,他们是朋友,他肯定会帮季陌尘的!
“我知道了!”宁冷之点头:“你先出去,立忆的事情我没有权利管,你要多替季总看着。”
许峻喜欢和季陌尘这样的人共事,也很喜欢季陌尘的为人:“我一定会尽职尽责守住公司的,就只怕董事会那边不好交代!”
“现在担心的不该是这个!”宁冷之眯起眼睛,分析现在的情况:“立忆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很多和立忆规模差不多的公司会使劲踩,你要小心了!”
她交代完,迫不及待打车去吴宓哲的咖啡馆,不料他去了酒吧,只好再转车去酒吧。
这样一来一去,路上浪费了不少时间。
吴宓哲看到她一点也不觉得惊讶:“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你很久了。”
“我刚才去了咖啡馆,你不在!”宁冷之大气都没有喘一口,继续说:“季总的事情,你听说了吧?现在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找人把他从竟警局里弄出来,下一步就看他自己的了。”吴宓哲犯了难,他对这里的人事本就不熟,也未曾去接触过政坛。
短时间内要找到人去把季陌尘放出来,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有没有认识的人?”吴宓哲问宁冷之:“他这次犯的事,说大不大,说笑也不小。”
宁冷之有几个客户在政坛颇具影响力,可是她和他们都不太熟悉,也听说那几个人人品不怎么好。
她一个女子上去,定然会吃亏
“认识几个,不知道能不能把帮忙。”宁冷之思考之后,冷静回答:“我可以去找他们。”
吴宓哲看得出来,他对宁冷之有不一样的情绪,虽然还没有到男女之情的份上,但定然也是舍不得宁冷之受苦的。
“不用了。”吴宓哲忽然放松下来:“陌尘福大命大,这点小事根本就难不到他,我们不要瞎担心了。”
宁冷之不懂吴宓哲的意思,他刚才不还是一副焦急的面孔,怎么现在就变得这么冷淡了?
“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季陌尘不管啊,毕竟他也因为她的关系,才会和路虎发生冲突,造成这种后果。
和于磊约定的时间早就过来,她这才想起这个茬儿,匆匆忙忙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能有什么事?不如今天就在我这里睡!”吴宓哲笑着逗她:“我这里房间也不少,任由你挑。”
宁冷之吓得急忙摆手,作势要离开,吴宓哲放开了笑:“你有事就先去忙,陌尘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保证,过不了几天,你又可以看到活生生的季陌尘了!”
“好,那我走了。”宁冷之尴尬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重新约定了时间,宁冷之到约定的地方,抱歉极了:“对不起,有事情耽搁了。”
“没事。”于磊把东西交给宁冷之:“你是在忙公司的事情吧?立忆的情况我都听说了,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于磊的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宁冷之身体往后退了小半步,低头看他递给她的锦盒。
“这是你的东西,不要了?”
她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枚吊饰,很是精致,只是看上去似乎有些年头了。
“谢谢。”宁冷之关上盒子,放进手提包中:“于先生,我请你吃饭,当作是你捡到我东西的谢礼。”
“不用了。”于磊脸上全是温和的笑容,可是在宁冷之看来,这些笑比裸的敌视,更可怕:“我晚上还要加班,立忆也应该挺忙的,你先去忙。”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强要请吃饭,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之势,她不禁轻声说:“那等立忆的风波过去了,我再请您。”
“这次的风波,不一定比上次的小,你一定得好好带队。”
立忆的事情,早就在商界传遍了,于磊会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宁冷之总觉得哪里不对。
回家之后,她打开锦盒,看着盒中中吊饰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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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坠很明显是女性的东西,她一想到季陌尘发疯一样问她要动心,就觉得心口闷。
季陌尘这么珍贵它,必然是因为这副吊坠是他心爱的女子送的。
顺着这条思路,宁冷之竟把那女子的轮廓勾勒了出来。
“管他是谁送的!”她揉乱了头发,从沙发上下来,转头一眼看见深邃的天空,就想起了他的境况。
大少爷养尊处优,沦落到监牢,定然也不会好受。
这一晚上,她翻来覆去愣是没有睡着,透过窗户,看见天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她才厌厌的从上床起来,拿起手机分又放下。
最终拨通了电话:“喂,吴先生,我想去警局看看季总,他还有东西在我这里,我……”
吴宓哲睡得迷迷糊糊,被这样一通电话吵醒,也不炸毛,反而温柔的回应她:“现在还早,晚些时候我带你去警局,好吧?”
既然吴宓哲这样说,她也实在没有纠缠下去的必要,顺应的说了几句,便挂断通话,又重新躺回床上,不料这时间睡意猛然袭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睡着。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上班时间,她急忙从床上起来,不小心把手机打落在地上,捡起来一看,三个未接电话,一条短信,全是吴宓哲的。
他今天有事,不能陪她去警局,不过他都已经打点好了,只要她去的时候,给警员说出身份,是不会有人为难她的。
对吴宓哲的作为,她很感激。
她打算中午去警局,在此之前,还需要回到公司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季陌尘已经不在了,她不能出乱子,销售部是公司的顶梁柱,垮了整个公司就完了。
立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誉,不能就因为季陌尘而毁于一旦。
“宁经理,你什么时候来公司?”秦勤焦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生生灼痛了宁冷之的耳膜:“销售部……宁经理,你快点来公司吧!”
这么短时间就出现了事故?
“我已经快到公司楼下了。”宁冷之收了线,加快速度往是公司赶去,可还未进入公司,就看见一大堆手中捏着立忆股票的人堵在门口。
他们认得宁冷之,也知道她就是公司的职员,便一窝疯的拥了上去,把宁冷之围得水泻不通,喘息都觉得困难。
“赔钱!立忆赔我的钱!”一个五十岁的老大妈率先开口,她把手中的文件猛地扔在宁冷之身上:“这些都是你们忽悠我买的股票,现在全都还给你!”
立忆什么时候忽悠人买股票了?
买卖股票这种事,向来是你请我愿的,从来不存在强制性!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就是来我没事找事的!
人群中不管有群众,还有记者也闻风赶来“:宁小姐,我们都认识您,知道你在销售界的低微,可是现在确实是立忆做错了,也应该出来个人带话吧?”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听了说的话,才这么一口咬定立忆有问题,要赔信誉赔钱!
“首先,我很感谢你对我的肯定,其次,我想说的,立忆这次的困难,一定会过去,你们现在来来找人要钱,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现在最重要的是改善立忆的情况,和这些人是说不通的,宁冷之拿出手机,给秦勤打电话:“现在就带人出来,这些都是什么情况?”
“我刚才给我的助手说了,让她把公司的法人打来,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不过最后的损失多少,我就不管了!”说话时,宁冷之已经挂断电话。
这些钱是群众的辛苦钱,他们不愿意看见钱投进去没了,才会出此下策,听见宁冷之这么说,他们开始犹豫。
立忆的老板财大气粗,有足够的身板能和他们玩下去。
“这……我们就想要回本钱!”另一个老大爷在人群沉默之际忽然开口。
“那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如果你请不起律师,我们也可可以帮忙的!”宁冷之拿出难得一见的果决,拢了拢衣服,挤开人群离开了。
这些人在楼下呆了没多久,见情势不对洗,商量着离开了。
宁冷之找到康秋林,一言不合的抬起手就给了康秋林一个巴掌。
“这些人都是你找来的,趁着股市快要崩了,你就买了这些人来给你添火了,是吧?”
这些事定然是康秋林做的,除了她没有人会做这么缺德的事情。
“宁冷之,你要波脏水给我,请你先掂量你的份量!”康秋林暴跳如雷,举起头就要往宁冷之脸上招呼,可是在场的人不少,多试站在宁冷之那一头的。
现在的情况,她们知道宁冷之比康秋林更有能耐,能够带着立忆度过这次危机。
而康秋林挨了打就挨呗,和他们没有关系就行了。
“康秋林,我给你过你机会,一直忍着你的过分的行为,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宁冷之为了公司着想,也不能再给康秋林继续呆在这里的机会。
秦勤跑过来,指着康秋林的鼻子,一气呵成的说道:“你不要想狡辩,我今天亲眼看到你和几个人偷偷摸摸!”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出轨偷情了。
江泰和从人群外挤进来,快步走到康秋林身边,像护小鸡一样护着:“宁冷之,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种人!”
现在愤怒的不应该是宁冷之吗?
康秋林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宁冷之,就等着有人下令,杀了她了。
“我是哪种人?江经理。”此时此刻,宁冷之心如平镜,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里的人这里的事,都和她没有半分关系了。
康秋林躲在江泰和的怀抱里,娇滴滴的样子格外惹人心疼,她对江泰和说说道:“这个女人刚才打我!”
大家都站在原地,瞪着江泰和说做出反应,可是他似乎变成了木头,一愣一愣的看着宁冷之,许久没有反应。
康秋林不耐烦了,她最有一丝希望破灭,推开江泰和,立刻变了一人一般,强势的质问江泰和:“你是不是这个女人有一腿?”
她想起宁冷之电话的开机密码是江泰和的生气,心中的气顿时冒了出来,这句话也不知道怎么的从口中说出来。
大家闻言一愣,尤其是宁冷之,脸上的表情越加的复杂。
“够了!”江泰和冷声打断康秋林,却又在忽然之间,变得温柔,轻轻的揉了揉康秋林的脸:“我们不要计较了,好不好?立忆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
“立忆和我有什么关系!”康秋林蛮不讲理的摔开江泰和的手,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我爸爸有自己的公司,立忆倒了就倒了呗!”
她是富二代,可是在这里的人,大多数家庭条件都一般,甚至很差,听见康秋林说这些话,顿时又羞耻又愤怒。
“康秋林,好自为之!”一大清早,宁冷之的好心情也没有了,她冷眼扫过这一对璧人,从人群中离开。
秦勤跟上去,在她旁边问:“宁经理,你为什么……”
宁冷之不想解释那么多,她只是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秦勤,冷下声音:“你没有工作要做?销售部要处理的案子不少!”
这样的宁经理,秦勤没有见过,不由得一愣。
以前的宁冷之,待人接物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即使生气,也是笑着的,除非出击底线的问题,否则,她不会真的动气。
“宁经理。”
“让我安静一会。”宁冷之也察觉到她的失态,揉了揉眉心:“你先去忙。”
秦勤虽然觉得宁冷之不一样,却还是点头应声。
“那我先去忙了,有事剧叫我!”
宁冷之点头,回到办公室,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今天突如其来的变故,才让她发现季陌尘真的很重要,没有领导人,她似是什么都不得心应手了。
简单处理几份文件之后,她已经疲惫到不行,放下放手中的文件,趴在桌上小憩了一会。
不过几分钟,她动了动脖子,拿着皮包从椅子上站起来,现在这样的状态,完全不行,没有季陌尘这跟主心骨,很多事情都进行不下去。
想着,她已经一只脚踏出了门,顺利的走到楼下,不想脚下一滑,踉跄几步重重摔在了地上。
还未从地上起来,眼前就出现了一双鞋子,她顺着身子抬起头,见是康秋林,咬了咬牙:“你……”
“宁经理,我是总监,你这样没大没下的称呼,是不是不合时宜?”康秋林蹲下去,与宁冷之平视,眼神中的恨意呼之欲出。
“总监。”宁冷之不计较这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绕过康秋林就走,刚越过康秋林,就听见背后传来凌厉的呼救声——
“好痛啊,我去找宁静里道歉,可是宁经理却生气的把我推在了地上,我……好疼!”
路过这个路口的人闻声都停了下来,纷纷跑过来蹲下去问康秋林:“总监,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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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知道康秋林是在装病,也不打算揭穿她,只冷冷的低下头,扫过她的眼睛,笑着说:“我要走了,有后遗症,可以来找我。”
这个时候,她真的没有时间陪康秋林玩。
“等等。”康秋林打通了江泰和的电话,才叫住宁冷之:“你把我推到,还打我踢我,我都不在意,可是我求求你,把泰和还给我吧!”
“你又在演什么?”宁冷之转头过,疲倦的盯着康秋林:“我真的有事,先走了!”
“不许走!”康秋林呼啦剧烈咳嗽着:“我不让你走,你怎么都不要想走!”
宁冷之只当遇见了疯子,立刻转头就走,康秋林把手中的手机放进衣服口袋里,忘了还在和江泰和通话,立刻朝着宁冷之的背影扑上去。
“放开我!”宁冷之从小做事,力气自然比抗秋林的大,她还没有用尽全力,就把康秋林一把推在地上。
“好痛……”康秋林先是捂着臀部,后来蹙起眉头,感觉肚子异常的隐隐作痛,压了压肚子:“疼。”
季陌尘在监狱里,看着周围格格不入的人,很是厌恶。
这间牢房的老人看不惯季陌尘,主动挑事:“我很讨厌你。”老人最终叼着烟,和痞子没有两样:“要么你跪下来给我磕头,要么你被我打一顿!”
这两点,季陌尘都不愿意做,他傲然的盯着老大,不发一言。
后面的人看见他们老大现在是这样的架势,瞬间笑了出来。
还有两个不怕死的,起哄:“老大,你要是输了,可真的就一点面子都没有了了,我们还要认您做老大你千万不可以这样的!”
“对啊,老大,这小子一看就是欠收拾,您可要把他打爹妈都认不出来,还有,我看他很不顺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小子太喜欢装逼了!”
……
几个混混的话,要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季陌尘只是听着,依旧不发一言,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给过头这些人。
只要再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他就可以出去了。现在忍一忍,也没有什么无可厚非的!
——
宁冷之不知道监狱里的情况,她眼中只有倒在地上的康秋林,和她捂着肚子的动作:“很痛啊!宁冷之,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是不是诅咒我了?”
她没有这么无聊,会做这些事!
江泰和听见声音,立刻慌了,康秋林是他的摇钱树,可不能就这么没有了啊!
他立刻散了会,问了几个职员,打听到康秋林的具体位置,迅速赶了过去。
“秋林!”江泰和一把抱住康秋林,眼中微微水润:“你没事就好了,我还很多伤担心你出事!都是我不好,秋林,你一定要原谅我!”
站在一旁的宁冷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那么是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甚是恶心。
康秋林虽然应付着江泰和的问话,可是脸上的苍白却骗不了任何人,她捂着肚子,汗水大滴大滴的掉落:“泰和,我肚子疼,很疼……”
江泰和是了解康秋林的,他知道康秋林鬼点子多,也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忍不住怒了,蹙了蹙眉:“立忆现在这个样子了,不要闹了好不好?”
“我没有在闹!”说话声音一大,她的肚子,更加疼了。
“秋林!”江泰和还是不相信康秋林,重重的拍了拍她的肚子:“不要闹了,我要回去工作了,不然怎么挣钱养你啊!”
康秋林生气的推开江泰和,冷冷地盯着宁冷之:“是你对不对?肯定是你给泰和说了什么!”
宁冷之觉得无辜,这种事情,怎么忽然就扯到了她的身上?
“抱歉,我对你的江泰和没有任何兴趣!”她十分不屑。
话刚落音,康秋林只感觉有一股暖流,从下体缓缓流出,一点一点的,偶尔还伴有轻微的疼痛。
在场的人看见康秋林忽然不说话,还以为她是被谁宁冷之噎得说不出来话了,正对她惋惜的时候,她忽然投来惊恐的目光。
瞬间,她的白色长裙被染上了一大块血迹。
还是宁冷之最先反应过来:“看样子是流产了,拨打医院中心的额电话。”
有人拨打电话,宁冷之就上来,告诉康秋林:“你现在这个情况……”
“我不需要你可怜我!”康秋林强势拿开宁冷之的手,冷冷的恨着她:“还有,我这个孩子,就是因为你,才没有的,你现在还过来对我假好心!”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扫假好心过,既然康秋林这么蛮不讲理,她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道理。
“康秋林,我送你他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宁冷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话尽于此,你要怎么想,怎么做都随你!”
季陌尘还在监狱里,宁冷之需要马上去监狱,没时间浪费在这些,没有必要的事情上面。
她想要走,可是江泰和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宁冷之,你等等,这件事和你脱不了关系,你这就想离开了?”
康秋林很可能是流产,但是江泰和不愿意在医院照顾康秋林,只好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宁冷之身上推。
“啊……痛!”康秋林没防备的叫了一声,这一声把江泰和都吓住了,他也顾不上宁冷之,当下抱起康秋林就往外面走:“我们马上去医院,秋林,你再忍一忍!”
“快点啊,我肚子痛,这些血太多!”康秋林支支吾吾说个不停,好在很快救护车来了,把康秋林接走。
宁冷之不知道被什么人,猛地推到了救护车上,还没有站稳,车子就开动,她差点摔倒。
“你能不能坐下!我看着你觉得恶心!”康秋林没有给宁冷之丝毫好脾气,恶狠狠的盯着她:“泰和,我肚子痛过来!”
他已经没有了力气,勉强走到康秋林身旁:“秋林,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些情话,在宁冷之听来,只有荒唐可笑的感觉,曾几何时,江泰和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只不是时过境迁,只是变了一个人而已。
她坐在车上,昏昏欲睡,下车的时候,有个小护士好心上前提醒,却被康秋林吼了下去。
小护士委屈的看着宁冷之,宁冷之笑了笑:“先救人,不过看她现在这么活绷乱跳,估计也不用怎么救。”
“嗯,应该是不怎么需要的。”小护士破涕为笑:“我们下去吧,你有这样的妹妹,肯定也不好受吧?”
宁冷之摇头否认她和康秋林之间的关系:“我们不是姐妹,只是普通的同事。”
小护士听闻,尴尬的笑了笑,再也么有说话。
进了医院,康秋林直接去了手术室,剩下江泰和和宁冷之,两人分别坐在手术室两边的椅子上,似是很尴尬。
陪前男友的现任女友做流产手术,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手术时间短,康秋林很快出来了,宁冷知一看时间,中午已经过了,她若是再不去警局,恐怕……
“宁冷之,你不要想走!这次全都是你的错!我的孩子没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康秋林句句带刺,上前一把抓住宁冷之的手臂:“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康秋林闹了一天,她不累,江泰和都累了:“秋林,不要这样,你才做完手术,好好休息。”
宁冷之站着看康秋林演戏。
“江泰和,她杀了我们的孩子,你现在不帮我说话,还帮着她说话,这算是什么事?”
江泰和抱住康秋林:“秋林,我们回去好不好,我给你炖鸡汤,不要伤心。”
其实康秋林一点都不伤心,她本就没打算这么早要孩子。
可是,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够让宁冷之大出血,那她为什么还不做?
“我也没有其他的要求,我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是不是故意推我?”康秋林紧紧抓住江泰和的手。
宁冷之看着那个动作,觉得尤为刺眼:“康秋林,你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写?你既然喜欢演戏,就去当演员!不要在这里烦我,行吗?”
若是在以前,宁冷之从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自从遇见季陌尘之后,她就真的变了,变得把心包裹起来,不让任何人碰到。
至于江泰和,她只当对方是个同事,甚至是陌生的同事。
“到底是我在演戏,还是你在演戏?”康秋林不服气的转头看向江泰和,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支持。
可是江泰和已经很累了,他不想参与女人之间的纷争:“秋林,你需要休息,我现在就去请假,我们一起回去,可以吗?”
他的姿态已经放得很低了,可是康秋林就想咬住宁冷之不放:“不行!”她对江泰和吼完,立刻转头对宁冷之说道:“我做手术的钱,还有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你全都补偿给我!”
“否则,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康秋林有钱,钱对她而言,不过是小事,她想要的,是宁冷之低头。
“做meng!”宁冷之气急:“康秋林,不要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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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康秋林缠得烦了,她的脾气自然也上来了,扫过江泰和的脸:“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若是放在明面上,不知道是谁吃亏!”
这句话是故意说给康秋林听的。
康秋林抓住江泰和的手臂,眼中满是怒意:“泰和,你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吗?”
江泰和忍下不快,轻轻拍着康秋林的肩膀,语气温柔:“秋林,你知道宁冷之家里穷,还这么计较钱干什么?”
康秋林家庭偏上等,这些钱她从来不放在眼中。
只是,她在乎的从来都不是钱财,而是宁冷之的脸面。
江泰和的话,像巴掌一样狠狠打在宁冷之的脸上,她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家中的情况,并没有如此糟糕,只是……
“泰和,你就偏向宁冷之,你是不是和她还有什么关系?啊?”康秋林生气的推开江泰和:“你也给我滚,你们这对奸夫,都给我滚!”
宁冷之没时间听康秋林这么胡闹,冷着脸走了出去,一出门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现在已经不早了,现在去警局,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她收拾好情绪,匆匆往外赶,随手打了一辆车就往警局去。
可是警局的人似乎并不认同似宁冷之,就连把她给两百块都扔在了地上,凶神恶煞的让她滚开。
她咬牙捡起钱,转身走到角落给勿迷着打电话,可是他的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警局进不去,季陌尘的情况不知道,她现在除了焦急,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她身后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的宾利,季陌尘被一个中年男子护着往车中走,期间他问中年男人:“你怎么过来了?”
“还嫌这件事闹的不够大?你还想在这种地方继续呆下去?”
一两个问题,都把季陌尘问得哑口无言,到底是父亲,他也不敢太过反驳,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你妈在家里,自己回去解释!”父亲严肃重复一句:“我先回公司了。”
季陌尘点头:“这件事我会处理,您不用管!”
“你以为我愿意管!?现在你这样说,我就看着你怎么自生自灭!”父亲越说越生气,盯着季陌尘的眼神,仿佛是陌生人。
季陌尘上了车,宁冷之忽然有种直觉,猛地回头看去,除了那辆豪车和旁边的警员,其他的都看不到。
她不知道,她担心的人,已经没事了。
季陌尘被待会季家,不想盛海蓝也在,她看见季陌尘身上的衣服有些污垢,急忙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身西装来:“陌尘,这是我给你买的,换下来吧!”
“不用。”季陌尘直接拒绝,看也没有看盛海蓝,走到母亲身边坐下:“妈,我已经没事了,不用为我担心。”
她倒是不想担心,可是看见她这个憔悴样子,心都碎了。
“你没事就好!”莫依霜拉起盛海蓝的手,轻轻拍了拍:“这两天里,一直是海蓝陪着我,你应该好好和海蓝说说。”
季陌尘完全不想理会盛海蓝,却又不得不应付莫依霜,连着答应了两个好字,又道:“公司的事情还没有忙完,我就过来看看您,我先走了!”
“陌尘!”盛海蓝激动的站起来,放在身前的手不知如何摆放,轻轻的交叠在一起,才轻轻说道:“伯母……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这么就走了,伯母会伤心的。”
季陌尘知道因为工作的事情,忽略了家人,可是没有办法,他太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了:“有的是机会吃饭,等公司的事情过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莫依霜的唇角耷拉下去:“海蓝是客,你就这么走了,不配陪客人,说得过去吗?”
听闻此言,盛海蓝羞涩低下头,耳朵却放尖了,听着季陌尘回答:“您还在这里,就不用我招呼了。”
“陌尘,我在美国学过经融,或许我可以帮你!”盛海蓝听见季陌尘一定要离开,一下子急了,这些话冲口而出。
她因为兴趣,在美国修了经融的学士学位,但是要真的进入公司,分析局面,恐怕还欠缺不少火候。
幸好,季陌尘并没有要盛海蓝帮忙,他冷冷扫过盛海蓝的隆装:“不用,我能处理好。”
“你这孩子!”莫依霜瞧见盛海蓝尴尬,立刻起身没好气的对季陌尘说:“这孩子,海蓝说要帮你也是好心好意,你就这么拒绝人家?”
“妈妈,对不起,公司的事情要紧,我先走了。”季陌尘一心要摆脱盛海蓝:“我先离开了!”
莫依霜劝阻无果,只好拉住盛海蓝的手,让她坐下,安慰道:“男人有事业心是好事,以后你可少奶奶也不会操这些心,多好。”
盛海蓝勉强笑了笑,当少奶奶么?季陌尘恐怕不会同意!
他现在都是这样的态度,怎么可能同意!
季陌尘连着驱车回了公司,一口气跑到了宁冷之所在的楼层,他就怕宁冷之这个工作狂,为了抱住工作,保住公司加倍的工作。
一出电梯,除了微弱的路灯,其他的地方全是黑暗。
原来是他想多了,宁冷之说不定已经找好了下家,怎么可能还会这么努力工作呢?
况且,他在监狱的这一段时间,也没有看到她来监狱。
他越想越觉得生气,一口气走到了他的办公室内,看着小山似的文件,心情越加烦躁。
宁冷之才回到家,心事重重的躺在楼上,心里十分不安,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一整天没有吃饭了,身体毫无力气,她勉强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冰箱,看见里面只有两三袋泡面。
叹了一口气,把泡面拿出来,再找了一根胡萝卜和青菜,切碎煮在泡面里。
“咚咚”
她从厨房探出头,仔细的听了听,听出正是敲门声,才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去开门。
安沁媚从门外挤进来,一边走一边抱怨:“你到底在磨蹭什么,叫了那么久都不开门!”
“我在煮泡面。”宁冷之不在意的笑了笑,把安沁媚脸上的鄙夷忽视了:“你吃饭没有?我可以……”
“不用了!”安沁媚急忙摆手,泡面她吃的够多了,刚到这里来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块钱,她去找路人要钱,结果那个路人给她买了一桶泡面。
听到泡面,安沁媚就觉得厌恶。
她厌恶的不是泡面,而是过去的那种日子。
既然安沁媚不吃泡面,宁冷之也不强求,她来不及说话,匆忙跑进厨房,在厨房大声的问安沁媚:“你来找我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啊?”
“倒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只是听说立忆要倒了,是真的吗?”安沁媚心中盘算,立忆要倒了,她应该现在去给季陌尘安慰,说不定他们的事情这么久成了!
宁冷之端着泡面走出来,看见安沁媚看她,疑惑的问:“你怎么忽然关心我公司的事情了?”
“我关心你,顺便关心立忆,不可以吗?”安沁媚心虚的看了一眼宁冷之:“那季陌尘现在怎么样了?”
季陌尘家世好,他家人总不会一直让他呆在监狱里吧?
“不知道,我下午去监狱的时候,警察不让我进去,季总现在可能还在警察局里面吧。”
安沁媚听了,立刻起身走向宁冷之,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筷子:“怎么现在还没有出来,都一天了,他家人都不管他的吗?”
“我怎么知道!”宁冷之笑了笑,又抢了筷子:“你怎么一会关心立忆,一会关心季总?是不是……”
“我没有!”安沁媚急忙打断宁冷之:“我请假出来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要不我送你?”宁冷之放下筷子,一见到安沁媚,她心里的愁云全都散了:“这里偏僻,你这么漂亮,万一被劫色,我可负担不起这个责任。”
安沁媚不耐烦的走出去,身体堵在门口:“不用了,我的大小姐,你好好吃你的泡面吧!”
宁冷之耸耸肩:“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送走了安沁媚,宁冷之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拿起手机一看,已经自动关系了,她叹了一口气把手机充上电。
立忆现在出了事,财政肯定受到影响,不知道这个月的工资,会不会不发……
她吃完收拾好上床,转眼之间就睡着了,可是季陌尘却在公司,忍着饥饿一点一点的看着文件。
到早晨都没有休息。
许峻打着哈欠走进办公室,朦朦胧胧中好似看到位置上做了一个人,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发现这并不是幻觉,顿时大声叫一声。
这一声倒是把季陌尘吓到了,他抬头,挂着一对黑眼圈,看向许峻:“大清早一惊一乍干什么!”
“季总,真的是你吗?”许峻狐疑的看着季陌尘:“您不声不响的在办公室呆了一夜?”
看他那副样子,肯定是熬夜工作了。
“滚出去,给我冲咖啡!”季陌尘没好气道:“还有去楼下给我买三明治!”
许峻得了命令,笑嘻嘻的走出去,一眼就看见了宁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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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经理,你现在要进办公室?”许峻问她。
“我把做好的文件放在季总办公室,他一回来就可以看了。”宁冷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陈述之后,绕开许峻:“许助理,你看起来没有睡好。”
许峻点头:“我一直在等季总电话,等了一夜。”
“多保证身体哦!”宁冷之笑了笑:“立忆有你这样的人在,是立忆的福气!”
季陌尘听见外面叽叽喳喳的,很是心烦,打开门走出去,看见宁冷之和许峻两个了说说笑笑,顿时火冒三丈,压下火气,冷冷道:“宁经理,我让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让你来唠嗑的。”
熟悉的声音。
宁冷之是回头看去,看见那张帅气的面孔下,多了几分憔悴,那几乎快要掉在下巴前的黑眼圈,也增添了几分特别的味道。
“季总,真的是你?”宁冷之走上前,对他眉开眼笑。
看着她笑,季陌尘就想起刚才她和许峻说话的模样,甚是不耐烦:“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笑?能不能有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被季陌尘说了,宁冷之还不知道她是什么地方惹到了他,莫名其妙的问:“季总,我很有职业操守的!”
“这东西不是嘴巴说说就有的!”季陌尘说完,他的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叫起来。
许峻听了,立刻掉头:“我马上去买咖啡和三明治!”
季陌尘尴尬的看了宁冷之一眼,面上的神色却没有任何改变:“你来干什么?”
“我来自然不是和你吵架的!”宁冷之把手中的文件,夹在手臂和身侧,腾出另一只手探进口袋中,不多时拿出一小袋德芙:“给你。”
季陌尘并不想接,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动不动看她。
她被看得有些发怵:“德芙没毒,你要是不相信,那就算了。”
“谁不相信了!”趁着她的巧克力还没有被放进口袋里,季陌尘一把夺过:“文件放下,你可以走了。”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宁冷之没好气,心里想着季陌尘真是不知道好任心,走进办公室放好文件,立刻走出去。
宁冷之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身问季陌尘:“一夜之间,有关于路虎的事情,都消失得一干二净,这是不是你做的啊?”
她也不知道她为何是会问出这个问题,或许只是因为好奇。
在任何一个网站,都找不到有关于昨天立忆总裁袭人的消息。
“不是我。”季陌尘否认,但是他清楚,这件事很可能是他父亲摆平的:“你可以走了。”
“我立刻就走!”宁冷之冷哼一声,立刻走了出去,她真的不明白,季陌尘这么着急赶她走,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勤走过来,看见宁冷之苦着一张脸:“是不是季总还没有回来啊?”
宁冷之伸出一根指拇,轻轻戳了戳是秦勤的脑袋:“你这小脑袋,就不要想了,季总已经回来了。”
“季总好样的,这么快就回归了!”秦勤笑了一下,拉住宁经理的手:“经理,我有几个案子有问题,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我就知道!”宁冷之哈哈笑着,和秦勤讨论着离开。
许峻把咖啡拿来的时候,季陌尘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文件旁边放着已经空了的的包装纸。
他小声的叫季陌尘,只是一声,他立刻从桌前起身,睡眼惺忪的抬起头看许峻:“怎么了?没事不要叫我!”
昨天一刻都没有休息,实在太累了,刚才把所有文件处理好了,他才有空趴在桌上休息一小会。
上午有个远程会议要开,下午还要去亲自见两个客户。
“季总,这是您的咖啡。”许峻从身后拿出一个护颈放在桌上:“把这个放在脖子上,会舒服一些。”
季陌尘抬起头看着许峻,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淡淡道:“放在桌上,我休息一个小时,其间有事压着,不要叫我。”
“好的,季总。”许峻点头,轻轻退出办公室。
忙了一天,宁冷之觉得似全身乏力,揉了揉太阳穴,强打起精神来。
她这一个星期的行程都已经定了,前面几天几乎a市满跑,后面三天要去邻市见一个客户,这个客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硬是点名要是宁冷之去。
秦勤为此觉得很气愤,宁冷之安慰着她:“这个客户我接触过几次,相对而言我要熟悉很多,你还年轻,有机会!”
秦勤点头,却又摇头:“宁经理,我是担心你啊,这样的中老年人指定要你去,说不定想干什么呢!”
“你还担心我啊!”宁冷之笑了笑,摸着秦勤的脸:“我走的路比你多多了,放心!”
季陌尘路过,恰逢听进了这些话,走过来冷冷问:“去邻市?见什么客户?”
听见声音,宁冷之和秦勤都猛地吓了一跳,宁冷之回答:“去邻市处理事情,我也有新的产品推荐,季总请放心。”
他冷哼一声:“立忆经不起风浪,你最好给我安分!”
“……”
这是什么话?
秦勤是怒气冲冲的盯着季陌尘:“季总,你怎么可以这么会说话,昨天宁经理比谁都着急!”
要不是康秋林从中作梗,她早就去看了季总了,后面的话宁冷之及时阻止了秦勤,对季总说:“我知道立忆的情况,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季陌尘很满意宁冷之的说辞,依旧冷淡点头:“这话是你说的,不要到时候说有什么意外,我不会听这样的解释!”
宁冷之生气,季陌尘竟然着这么不相信她!
“季总,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些事情不会发生,就是不会发生,不管你是质疑我也好,还是否定我也好,都无所谓!”宁冷之的语气也不好。
她已经出身社会这么久了,如果连基本的职场准则都不知道,那才是真的白活了!
“我走了!”宁冷之冷冷道出:“我还有工作要忙,就不打搅了。”
回到办公室,她忽然接到客户的电话,说要见面的时间有了改动,这个星期的后几天,恐怕是没有时间了。
“没关系的,陈先生,那请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宁冷之的语气好到让对方一惊:“恐怕就只有明天有时间了,如果宁小姐方便的话,明天行吗?”
“可以的!”宁冷之笑了笑,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公司最近有个产品还不错,您要使用得舒服,后面还会给您优惠的!”
通话另一段的人点头:“那我很期待宁小姐说的产品,明天见了。”
挂了电话,宁冷之订好车票,趴在桌上小憩一会。
这一会过去,就已经天黑了,她轻轻捶打发麻的脚,勉强站起来,却一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水杯,水杯顿时掉在地上,摔成几块。
她望着脚下随便,有些出神,这个杯子,还是她刚和江泰和在一起的时候买的,那时候他们一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那个杯子不见了。
她失笑:“看来我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起码,在关心男朋友这件事上,她不够合格。
季陌尘走进来,把他改好的文件摔在桌上:“你有没有认真做?好几个地方你都做错了,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小小的错误,就可以让整个公司损失好几百万吗?”
他很生气,见她蹲在地上一动不动,气未消反而有所增添:“你以为你站在地上就没事了?给我站起来!”
宁冷之缓慢站起来,不顾手指被玻璃划破还在流血:“文件上的是数据我算过几次,不会有错!”
她每次做文件的时候,都会检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错误!
“那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季陌尘语气森冷,没有一丝温度:“我不会冤枉你这种人!”
“我没有这个意思!”宁冷之抬头望过去,眼底一片湿润:“季总,我没有说你冤枉我,我只是在表明我很少出错!”
“很少出错,不代表没有!”季陌尘说着,把文件翻开,上面有好几个数据都被圈了出来:“这些不是错误是什么?”
“这些?”宁冷之觉得疑惑,把文件拿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再抬起头看过去:“按照市场均价算,这些数据就该是这个样子!”
季陌尘听闻,只想把宁冷之扔出去:“从一个中间的价格划分,再分别取平均值相加除以二,这就是你的数据?”
他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数据!
宁冷之只觉得委屈,已经很久么有人这样指责过她了,还是刚进入社会那会,不少的人把气洒在她身上。
“市场的价格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不可能今天做文件,就用今天的数据吧?”宁冷之抿了抿唇角,深呼出一口气:“取平均值是个很好的办法!”
“你会不会做曲线图?取这几年的数据,做成图,找关键数据,你会不会?”
越说下去,季陌尘只会觉得他是在和新人沟通,身心疲惫:“我今天开了一天的会,还因为这些文件和你争论。是你,你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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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总,您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我的文件并没有错!”宁冷之对于季陌尘突变的态度,尤其摸不到头脑。
除了路虎的事情,她从未冒犯过生他。
“你现在是在告诉我,是我没事鸡蛋里挑骨头?”季陌尘怒目圆睁看向宁冷之。
随着季陌尘眼神的逼近,她的心狠狠抖了一下,心里嘀咕,本来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面上却始终带着笑容,轻声解释:“季总,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我的文件,应该没有那么大的问题……”
季陌尘冷声打断宁冷之的话:“一点错就足以致命,宁经理出身社会几年了,这个道理还不明白吗?”
到底是季陌尘,几句话就把宁冷之的嘴堵住了,她咬了咬下唇,好声好气:“我知道了,我会改正的。”
许峻在门口把整个事情都听得一清二楚,季陌尘明明很看中宁冷之,怎么忽然之间转变了态度?
难道在牢里受了苦,没地方发泄,就发泄在宁经理身上了?
这样一想,也觉得不无道理。
宁冷之出来,被站在门口笑着点头的许峻吓到了,她紧蹙眉头,盯着他:“许助理,你在这里偷偷摸摸干什么?”
“我……”许峻正在解析季陌尘和宁冷之之间的关系,身前一个声音响起,他慢悠悠看过去,眼神在宁冷之那张脸上放了放,忽然一惊:“怎么出来了?”
“我不出来,我还在季总办公室过夜啊?”宁冷之苦恼一笑,悄声问他:“你是不是又在偷听了?”
“我哪里是在偷听!”许峻否认,白了宁冷之一眼,转身走开。
从季陌尘办公室下来,宁冷之一直在想,她交给季陌尘的那份文件,明明已经检查了三遍,都没有发现问题,怎么季陌尘一眼就看出问题了?
越想越觉得奇怪,不料眼前忽然冒出一个人。
“宁经理!”秦勤一把挽住宁冷之的手:“今天好奇怪啊,季总一整天都没有笑过,对谁都凶巴巴的,是不是被人甩了?”
宁冷之拨开秦勤的手,赏她一个白眼:“这你都想得出来,季总那种人,有人和他谈恋爱才怪!”
边说,宁冷之还边摇头。
“我就挺喜欢季总的,要是季总没人要,我就要了!”秦勤大言不惭说完这些话,忽然惊觉后背发冷。
两人缓缓转过头去,看见季陌尘面无表情的站在他们身后,刚才的话……
“季总,不要误会,我……”
“宁冷之,你的文件没拿完。”季陌尘把手中的文件摔在宁冷之的手臂里,那眼神仿佛要吃了还宁冷之一般,格外的渗人。
秦勤害怕的咽下一口唾沫,缓缓转头看向同样惊蛰的宁冷之。
“宁经理,季总他,有点不对。”
“行了,你想被扣工资了啊?”宁冷之强压下心中的异样情愫,转头对秦勤说:“你要是再勤奋点,说不定季总就翻你的牌子了。”
这本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哪知道后来会成真。
若是之后以后发生的事情,宁冷之定然不会说这样的话。
宁冷之道完,迈开脚步准备走,秦勤上前,把一个信封交给她:“季总,这封信是给你的,友情提示,你先看看上面的署名,再看内容。”
她拿过信看也不看一眼:“谢谢了。”
刚走到门口,江泰和走上前,先一步截住了她的去路:“秋林要见你。”
“我为什么要见她?”宁冷之冷笑一声:“江泰和,请你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恶心我,可以吗?”
江泰和握住门把手,始终不放手,他脸上的表情也有掩饰不住的厌恶:“这次你必须道歉,宁冷之,以前任何事情都可以原谅你,可是这次不能。”
宁冷之不明白江泰和为何一定要把她和康秋林绑在一起。
“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江泰和麻烦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宁冷之被江泰和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请你滚!”
康秋林一直要挟,若是没有宁冷之的道歉,她一定会从楼上跳下去。
他本觉得康秋林的死活和她没有关系,可是他现在还要靠着康秋林做一些事。
“宁冷之,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宁冷之推开他,往办公室走,江泰和正要跟上来,宁冷之忽然转过身,把她堵在门外:“这里不是人事部!”
“宁冷之!”
后面的声音已经隔在了门外,宁冷之感觉脚下一软,险些摔在地上。
江泰和再门外骂了一会,才离开。
宁冷之看了右下角的署名,狠狠拧起眉头,一鼓作气打开信封。
这是林芸写过来的信,她说她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她会记得我,并且不会做以前做过的那些事。
除此之外,她在信中还说了康秋林和江泰和之间的关系,说江泰和并不是真心想要和康秋林在一起,而康秋林心里也有喜欢的人……
林芸说的话,宁冷之全都相信,只是江泰和已经不在她的世界了,和谁在一起都没有关系。
她疲软的把信扔进垃圾桶,转身坐回桌前,仔仔细细的审了一遍文件,发现确实有一些细节上的错误。
文件重新做了修改,再拿给季陌尘的时候,他却忽然叫板:“我给你三个小时,现在都几个小时了?”
“什么时候说过限时三小时?”宁冷之听闻,全是疑惑:“季总。”
季陌尘眼睛都不眨一下,掀起眼皮望向她:“我下午的说话的时候,你没听?”
宁冷之不知道季陌尘又抽什么风,她只觉得季陌尘和往日不同。
氛围渐渐冷下来,季陌尘再次开口:“宁经理,如果你是这种态度工作,那你可以不用来了,请你调整你的态度之后才进公司。”
“季总,文件我已经修改好了,三个小时我确实没有听见。”
“这次是你的过错,不给你惩罚,但是我告诉你,这次要扣工资,三天。”季陌尘说出最后的定论,把她的文件放在一旁:“你可以走了。”
宁冷之本就没想在这里多呆,她也知道季陌尘说话算话,无论她怎么说,扣去的钱回不来了。
“我知道了,季总。”宁冷之暗自咬牙,下次一定不能再在这里摔倒。
“等等。”季陌尘从旁边拿出一份文件:“这个文件今晚看完,查资料之后,你给我写总结,其次明天有几个客户要见,明天提前一个小时到公司。”
他旁边的那份文件足足几十页,单单是看文件,就要花费不少的时间,跟不要说查资料和写总结了。
她能够感觉到,季陌尘是故意针对她。
“季总,如果文件不急,不用这么赶。”宁冷之为难看向季陌尘:“文件页数多,写总结……时间不够。”
季陌尘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把文件往桌前一摔:“这件事我只是告诉你,并没有让你还和我商量。”
既然已经这样,宁冷之也无话可说,她上前拿过文件立即转身离开,看着文件,她已经没有食欲,叹口气往椅子上一靠:“季陌尘啊季陌尘,你这是要玩死我啊!”
休息几分钟,她拿起文件一字一句研究起来,遇见不懂的要么找专业书籍,要么去网上搜查资料。
到了半夜,她资料才刚刚看完。
这些文件看一遍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她只得咬牙切齿回头再看一次。
文件太多专业名词,又夹杂了不少的意大利和法语,她的头一直是晕乎乎的。
“这都是些什么啊!”宁冷之崩溃的趴在桌上,看着不认识的资料欲哭无泪,早该跳槽的,遇上这么个变态的老板,真的是绝了!
季陌尘忙完搭乘电梯下楼,楼层到她那一楼,自动开了,站在电梯里,隐约可以看到宁冷之办公室的灯光。
他眯起眼睛,朝着她的办公室走去,透过玻璃,看见她正在查找文件,那模样看着焦急,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她也不知道为何想要折磨宁冷之,看见她那么辛苦,她觉得心疼又愉悦。
有些感觉的时候,把他自己都过狠狠吓住了。
到凌晨三点多,她才把季陌尘交代的事情做完,现在回去会吵醒房东,她打算就再办公室将就睡一睡。
这一夜,她总是不踏实,一个小时能醒来两三次,到七点多,她实在睡不着,就走出办公室,伸了伸懒腰,听见许峻的声音从背后穿出来:“宁经理,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助理?”宁冷之也觉得疑惑,她没有想过这早就能够看到许峻,很是惊讶:“今天这么早来?”
“季总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每天安排特大量的工作,这不,我这提前来收拾收拾。”许峻叹了口气,无奈的望向宁冷之:“我觉得季总肯定是疯了。”
“谁说我疯了?”季陌尘缓缓从远处走过来,站在许峻背后:“我给你安排的事情少了?是不是?”
宁冷之吐了口气:“季总,我知道你很想扳回立忆的局面,可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只能一步一步来!”
季陌尘当然知道这道理,可是如果立忆的员工再这么懒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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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多给一倍多的时间,就是多给十倍的时间,也不一定完能完成目标。
他没有你会宁冷之:“把该准备好的东西都准备了,今天陈总要过来,下午还有几个董事会的人要来,你还有时间在这里……”他说话间,已经把目光移到宁冷之脸上:“都给我准备好了!”
许峻只能全部应承下来:“季总,我马上就去办理!”
狭仄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他看着她:“昨天在公司睡的?”
宁冷之点头,笑着问他:“是不是我加班,应该给加班费?”
“洗了脸再和我说话。”季陌尘没有给她面子,冷冷扫过她的脸:“十分钟后,我要看到总结报告!”
“我……”宁冷之咬咬牙,看在立忆现在已经岌岌可危的份上,她就不和季陌尘斤斤计较了:“我这就给你拿报告。”
“先洗脸!”季陌尘有洁癖,他看见宁冷之脸上的油脂,就觉得不舒服。
宁冷之被季陌尘打败了,咬咬牙看他:“我会的!”
去季陌尘办公室的路上,秦勤拉住她,逼问她和季陌尘之间是不是有关系:“我昨天都看到你和季总两个人都没有下班,你们不会是在玩办公室恋情吧?”
“你想多了。”宁冷之只说了这一句话,她推开秦勤:“我还有工作,想走了。”
秦勤顾着腮帮子,无奈盯着宁冷之离开。
“季总。”宁冷之打开门走进去,季陌尘抬头看来:“进来,还有,你迟到了。”
“没有,刚好十分钟!”宁冷之反驳一句走进去,站在季陌尘面前:“这份文件偏向法制,不属于我的范畴,我不明白季总把这文件交给我的意思。”
她确实不明白。
季陌尘不想多做解释:“什么时候我做事还要给你解释了?”
没有这个道理。
宁冷之咬牙,低下头,道:“嗯,没事我先出去了,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
“等等,谁让你走了?”季陌尘屈起手指轻敲着桌面:“回来,陈总马上就要过来了,你哪里也不许去!”
“可是,我不认识陈总啊!”宁冷之觉得疑惑:“我不明白季总的意思。”
“陈总是狩猎的高手,无谓人认识不认识。”季陌尘吩咐完,把她往旁边一放:“我工作,你坐旁边,不要打搅我。”
不过一会,宁冷之正低头看书看地正入神,季陌尘走过去,把一张单子放在她面前:“你这个月迟到了好几次,人事部已经把名单拿上来了,你要不要看看啦?”
她这个月的事情出奇的多,迟到几次也是正常的,她犹豫一下接过他手中的单子,囫囵扫过一眼:“季总,我这个月工资,怎么就只剩这么一些了?”
一个月工资上万,七七八八扣了之后,拿到手的钱竟然只有一千多,付了房租,她连生活的钱都没有了,还哪里有钱寄给家里!
“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何必问我?”季陌尘早就拿到了这个单子,他是故意没有给宁冷之看的,只是刚才恶趣味一起,她便想起再有几天就结算工资,她还是提前知道为好。
上面是写得清清楚楚,可是……
“上面的罚款是不是太苛刻了?”宁冷之看着上面的文字,气的浑身发抖:“迟到一次,一次扣五百?”
“宁经理是觉得惩罚太轻了?”季陌尘明知故问,扭曲了她的意思:“我也可以说多扣一点,只是扣了,恐怕宁经理还要到给立忆钱。”
“季总,你可真是吸血鬼!”宁冷之已经接受这个事实,她知道和这个男人争论下去没有用,与其争论,还不下班之后去外面多找几个兼职。
看到她的反应,季陌尘很满意,侧过身子指了指桌上的空杯:“许助理不在,就麻烦宁经理了。”
“不麻烦,不麻烦。”宁经理笑眯眯站起来,把单子放在口袋里,准备去给季陌尘接水,谁知道他忽然拉住她的手,她没有站稳,转过身子就朝着他扑了上去。
倒在沙发上,她吻了他。
“走开!”宁冷之抬手想也不下想,就给了季陌尘一巴掌。
季陌尘被打的有些发懵,从小到大,除了他爸,还么有人对他动过神,很好,宁冷之是第一个,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你压着我,我怎么起来?”季陌尘只愤怒了一瞬间,他平静的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想接,被忽然的开门声打断。
许峻愣在门口,陈总不明所以,从许峻身后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的两个人:“季总,真是好雅兴,这是金屋藏娇啊!”
不等季陌尘做出反应,宁冷之急忙推开他,脸红的拿过桌上的杯子:“我去泡茶。”
季陌尘有洁癖,他的东西,任何人都用不得。
许峻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朝着宁冷之冲过去:“宁经理,我来帮你。”
陈总笑呵呵的走进来,坐在沙发上开口:“这个小丫头看上去水灵水灵的,你的眼光真好。”
“陈叔。”季陌尘从沙发上坐直身子:“您误会了,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当然,上下级关系除外。”
陈总轻声笑了笑,并未提及这件事:“你今天叫我过来,是不是让我看看立忆的局势?如果你真心实意想要帮立忆的话,听我的话,让你家集团帮忙。”
他就是为了证明他的能力,才从头到尾都没有要他父亲插手!
这个办法自然是不可行的。
“陈叔,立忆和我爸的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去求人帮忙,你是长辈,又是商界有名望的人,我想亲你来立忆。”
季陌尘只有这一个目的,如果是陈总做不到的话,他也不会强留。
宁冷之端着水杯走出不来,脸色绯红,刚才的羞赧似是还没有褪去。
她把茶水依次放好:“请慢用。”
许峻想把宁冷之带出去,季陌尘站起来:“许助理,麻烦你先出去,至于宁经理,留下来也无妨。”
她愣了愣,以前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她一直以为季陌尘是在开玩笑,不想他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她,她眼前立刻冒出了钱,若是这件事成了,她就有资格谈钱了!
“好!”她走过去站在季陌尘旁边,听陈总讲了几句话之后,忽然觉得疑惑,开口道:“陈总,我有一个疑问,您一直强调要宏观调控,可是若是内部存在问题,宏观调控只会把情况糟糕化。”
季陌尘也有这样的想法,他一直没有提出来,就是为了让宁冷之说出这些话。
陈总讶然,他不想这个在季陌尘左右的女子,竟然有这样的商业水平,他先是一愣,后又一笑:“还么有请教这位小姐的名字?”
“不必这么客气。”宁冷之尴尬的笑了笑:“我姓宁,叫宁冷之。”
陈总在商界有不少的年头了,对于晚辈也知道不少,宁冷之的名头他也似不是第一次听说。
“你是不是擅长谈生意?”陈总沉默之后开口问她:“我听说过一个叫宁冷之的人,也是一位女子。”
季陌尘不急不躁,靠在沙发上,看着宁冷之自信满满,不带丝毫畏惧的与陈总对话。
“我确实喜欢这方便,在这上面也花了不少的时间,只是,我想我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名头。”宁冷之谦逊:“还没有请教您的是谁呢。”
“他是陈总,陈曦。”季陌尘替陈曦回答:“是我父母的朋友,两家算是世交。”
宁冷之没有听过陈曦,她打交道的人层次都不高,甚至在最开始的时候,她连季陌尘的信息,都不知道多少。
“陈总,您好!”宁冷之伸出手,全然是自信满满的模样:“很高兴认识你,刚才所谓的宏观调控,恐怕并不能解决立忆的燃眉之急。”
“立忆需要有好的销路,好的购买力。”宁冷之道出散最根本的东西,叹了一口气:“只是这些方面,立忆都不足,还需要完善。”
陈曦佩服宁冷之的勇气,胆量,以及分析事物客观程度。
但是,他并不认为立忆已经走入了一个死角,他喝了一口清茶,再慢慢道出:“宁小姐的观察力很好,只是在耐力这方面有所缺乏,立忆缺乏的从来都不是购买力和销路,缺乏的是一个好的领导人。”
这些话都说到点子上了,宁冷之受益匪浅,她认真思考之后,看向季陌尘:“立忆的结构层次有问题?”
陈总的话,似乎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这个意思里面,似乎还有意思,她没办法分析出来。
“宁经理,看来不还不算蠢。”季陌尘冷冷开口:“立忆盈利之后,高管看到了钱,就开始贪污,才造成立忆入不敷出借资维持的现象。”
后来实在不能经营下去,就毅然决然把立忆卖给了季陌尘。
被季陌尘一点拨,宁冷之马上想通了,她对着陈曦笑了笑:“陈先生也是这个意思?”
陈曦点头:“陌尘说的很有道理,至于我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到底是有些偏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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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说的不无道理,可是未眠有些武断。”宁冷之凝神思考片刻,认真的看向季陌尘,得到他的认可之后,她继续说:“立忆的问题并非表面上这么简单。”
陈总真诚一笑,他第一次见到这样坦诚的小姑娘:“前段时间于磊也被你们找上了,我还意外他为何会答应帮助立忆,现在我明白了。”
这句话听着模棱两可,宁冷之琢磨不透,既是如此,她也闭口不言。
季陌尘抬眉,望着陈曦:“陈总,我们的合作,你觉得可以开始了吗?”
这才是季陌尘提出会谈的目的,引荐宁冷之是其次,从晨曦身上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我听闻季总是直来直去的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这个合作案,我不赞同。”陈曦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宁冷之。
她被看的头皮发麻,不仅转过头去,压下心中的疑惑。
“哈哈。”陈曦忽然的一笑,把季陌尘和宁冷之的奇怪都吊了起来,他慢慢开口解释:“上面是我没有来这里之前的想法。”
这么说,来这里之后,想法变了,是吗?
宁冷之心中已经有些明了,不禁觉得失笑,这陈曦果然是商界的一把手,城府不是一般的深!
“陈总,很高兴我们能合作。”季陌尘忽然站起来,伸出手放在空中。
陈曦顿然,几秒钟后才伸出手,握住:“我也很高兴能和季总,还有宁小姐合作。”
这话是故意提携了宁冷之,让宁冷之不觉得背后发冷。
“谢谢陈总。”宁冷之站起来,礼貌一笑:“我会尽力而为。”
一场特别的回忆就结束了,宁冷之松了一口气,隐约觉得身侧有目光传来,她侧头一看,直勾勾看到了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一时间竟有些惧怕。
“季总……”
“宁经理,表现的很不错。”季陌尘是掩饰的扬起眉头:“你拿上来的文件我会仔细再看一次,今天有其他的任务要交给你,请宁经理准时完成,不要拖到第二天。”
“我知道了。”宁冷之低眉顺眼,唯唯诺诺的样子刺痛了季陌尘的眼睛,他冷哼一声,走到桌前把文件抽出来,拿给她:“这份文件是下个季度的企划案,是我亲自做的,没有给别人看过。”
她不明白季陌尘为何要着重强调最后一句话,垂眸拿过文件,硬着头皮应声:“我知道了。”
“嗯,你可以走了。”季陌尘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烦:“最晚下班之前给我。”
她以为只是普通的文件,想也没想就答应:“我一定会在下班之前交给你的,季总放心!”
如果不是季陌尘一再逼迫,她也不会硬着头皮答应。
回到办公室之后,她看见文件幡然醒悟:“这文件全意大利文!”
她英语不错过了专八,英语文件根本就是小意思,可是眼前这份全是意大利文的文件,却让她犯了难。
“难道是我惹怒了季陌尘?他忙着惩罚我呢?”宁冷之越来越想不通,把文件翻遍之后,气愤合上文件,朝着门外走去!
这季陌尘一定是看她不顺眼,变着法子糊弄她呢!
越想越觉得生气,到季陌尘办公室外,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许峻远远就嗅到了她身上的愤怒,急忙上前来:“宁经理,怎么生气了?季总刚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家总不在?”宁冷之我这文件的手紧了紧:“这不是故意和我过不去?”
就因为陈总多夸了她两句,季总就吃醋了?
他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宁冷之百思不得其解:“许助理,季总什么时候回来?”
“这……我也不知道啊,季总走的时候没有交代。”许峻如实回答,他捏了捏手:“宁经理,你是不是有急事要找季总?要不我现在给季总打个电话?”
“不用了。”宁冷之咬牙,她不想把许峻扯进来:“我没事了。”
火急火燎的出去,又火急火燎的回来,秦勤见了深觉疑惑,经不住好奇,轻手轻脚的打开宁冷之办公室的门:“我亲爱的宁经理,是不是有人又撞上你的枪口了?”
和宁冷之熟了之后,秦勤说话越来越不经脑袋了。
“我现在忙着处理文件,你没事就先出去吧。”她狠狠拧起眉头,这个时候,她谁也不想见。
秦勤明白宁冷之的心情,鼓起腮帮子:“好吧,不过,宁经理你要是想不开,就叫我啊!”
什么叫她想不开?
不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有什么想不开的!
“出去吧,出去吧!”宁冷之急忙挥手,待秦勤一出去,她立刻拿起手机找到季陌尘的号码,毫不犹豫点下屏幕。
对方似是没有听见铃声,她打了两次都是所拨的电话没有人接听。
算了,既然已经联系不到季总,她也只有咽下这个苦果,看文件了。
文件上的字母就像是催命符一样,搁在她的胸口,格外的难受。
“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啊?”她轻轻揉着太阳穴,脑海中忽然闪过季陌尘那张可恶的嘴脸,胸口的怒气,迅速往上冒着。
季总正在吴宓哲办公室里,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你笑什么笑!”
“好,季总发火了,我就不笑了。”吴宓哲立刻矢口:“不过你现在是忧郁个什么劲儿?宁冷之那丫头有那么可怕,让你逃到我这里来了?”
“给我闭嘴!”季陌尘一口气把杯中剩下的酒水全喝光了,转头看向吴宓哲:“别给我提这个女人,除了勾引男人,我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连陈曦都被她说动了!”
他一想起陈曦对宁冷之若有若无的暧昧,心里就十分烦躁。
吴宓哲低头看着他,忍住笑意,摸了摸眉毛:“我听说盛海蓝回来了,我怎么一次都没有看到?”
既然不能提宁冷之,他只好岔开话题,提起另一个女人。
殊不知,另一个女人也让季陌尘觉得心烦,他就不明白,他母亲为何这么早给他安排什么莫名其妙的想见,对方还是他多年不见老同学。
“吴宓哲,你再说话,我就把你从这里扔出去!”季陌尘把空杯子放在吴宓哲面前:“再给我一杯烈酒,刚才的酒一点都不烈!”
吴宓哲收好杯子:“哥,你少喝点,上次喝醉了还是……没,没什么,少喝酒对身体好。”
季陌尘心里隐隐觉得不服气,大手一挥拿出手机,看见上面四个未接电话,有三个都宁冷之的,他摆了摆手:“不喝了,我出去兜兜风。”
“您变得可真够快的。”吴宓哲讽笑一句,却还是忍不住担心他的安危:“你这样能行吗?你就不怕又听到,立忆的领导人撞人逃逸这种新闻?”
季陌尘听不进吴宓哲的话,他狠狠地盯了吴宓哲一眼:“你给我闭嘴!”
“行,我什么都不说了,您路上小心。”吴宓哲虽然这么说,却还是放心不下季陌尘,小声的对旁边的人做了交代:“你去开车,在市中心兜几圈就给送去立忆。”
他估摸着宁冷之还在因为季陌尘交代的任务而忙上忙下,这个时候恐怕没有下班。
想起宁冷之,他真的觉得意外,一个小小的女子,竟能够让季陌尘一而再的而她生气,有机会,他还真的想看看她是怎么让季陌尘生气的。
“我知道了,老板。”旁边的人点头:“要是季先生不让我上车,我……”
“不用担心,他会上车的。”吴宓哲了解季陌尘:“我要去忙了,你先送他走。”
果然,季陌尘并为没有做太多的抵抗,一上车就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吴宓哲的酒吧的职员倒是松了一口气。
按着吴宓哲的吩咐,绕到第三圈的时候,季陌尘就已经很不耐烦了,他用力拍旁边人的身子:“宁冷之,你开车就不能慢点?你看看你开的什么车?在一个地方绕了这么多次,不嫌闹心啊?”
“季先生,我不是宁冷之,我是吴总酒吧的安保。”旁边人刚说完,季陌尘就凑上来:“滚出去!”
他不喜欢有人上他的车,要是开车的人是吴宓哲,也就算了,偏偏是这个师出无名他看着又不喜欢的男人。
“季先生,吴总交代我一定要把您安全送到立忆楼下!”安保听了立刻慌乱解释:“我现在不能下车啊!”
季陌尘哪里能听这么多解释,不能旁人把话说完,他立刻摇头:“我一句话不重复几遍,你给我下车!”
没有办法,安保只好听命下车,看见季陌尘醉醺醺的坐在副驾驶上,他也担心的给吴宓哲打个电话,汇报情况。
“没事,你打车回来,车费我报销。”吴宓哲叹口气:“不用管了。”
季陌尘既然有本事赶人下车,就有本是能够开车是离开那里,吴宓哲丝毫不担心季陌尘有这样的能力。
“我知道了,吴总。”安保看了一眼车中的人,随手南下一两计程车,钻进去。
身旁的位置得了空,季陌尘一下子觉得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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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中的空气不好,他打开四周的窗户,好心的警察上来,似是不认识季陌尘,叫来几个同伴把他和他的车都带到了警局。
好在警察局长看到了季陌尘,瞬间暴怒:“谁把季陌尘带回来的?都给我出去!送回去!”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局长为何忽然情绪激动。
“局长,您又高血压,注意情绪。”有警员小声的提醒局长。
局长轻拍胸口:“你们这些小小兔崽子,也不看看这是谁,都给拖回来!”
这是季陌尘,是他们都惹不起的人!
“局长,我看他醉醺醺的在路边,我……”带季陌尘回来的警员不知道怎么解释,急得话都不会说了:“那我现在就给他送回去!”
“局长,季陌尘的手机亮了,有人打来电话,要不要接听?”另一个警员大惊小怪指着季陌尘的手机,有些惊慌失措:“会不会有重要的事情啊?”
局长犹豫一下:“谁带回来的谁接听电话!”他反正是不想管这档子事情,要是季陌尘怪罪下来,他大不了把所有的事情都赖掉,让别人承担。
带季陌尘到这里的来的警员欲哭无泪:“那我接吧,”他拿过手机,深呼吸后面带微笑的接听:“喂,你好,这里是……”
“季总,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这份文件我没有办法翻译,你是不是故意和我过不去?明知道我擅长的是英语,你偏偏给一份意大利语言的文件!你是不是……”
宁冷之滔滔不绝的问候,让警员愣了愣,他第二个宁冷之彻底停下来,才道:“这位小姐,季先生现在在警察局,你要不要来接他?”
警察局?
宁冷之一听也愣了,季陌尘一下午不接听电话,难道就是因为进了警察局?
那她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刚才还是盛气凌人的模样,在这一瞬间,她身上的气瞬间放完了:“我……你们警察局的位置告诉我,我马上就去。”
怎么说季陌尘也是她的老板,把他接回来,总不会有太大的的还过错吧?
说不定还会因为感激而好心把文件收回去。
只是,她太天真了,季陌尘是这样的为人吗?
到警察局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她站在警察局门口,看见躺在椅子上熟睡的男人,哭笑不得。
他在警察局还能睡的这么安详,也是神人啊!
可能是椅子太硬了,他模模糊糊的醒了过来,眯起眼睛看着宁冷之:“怎么做梦也梦到这个女人!真是晦气!”
这是什么意思?
不单是宁冷之,还有在场的警察全都愣住了。
似乎……季陌尘很讨她啊!
“季总!”宁冷之咬牙切齿叫他:“这是你给我的文件,我不管你是不是讨厌我,或者怎样,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睡了一觉,他的头脑已经清晰很多多了,除了隐隐发痛,没有太大的感觉:“什么文件,宁冷之你怎么在这里?”
“警察打电话给我的,你说我怎么在这里!”宁冷之一生气,说话也没了逻辑,狠狠地盯着他:“季总,文件是意大利语,你要不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你想听什么解释?”季陌尘从椅子上起来,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见:“这里是警察局?”
他怎么没有半点到警察局的印象?
宁冷之笑了笑,转头看他:“我能听什么解释,季总,如果你不是故意为难我的话,那只能说你管理有问题,我的资料上写着英语专八!”
“宁小姐,我需要的全方面的人才,你口口声声说你不会意大利语,难道你不会查资料,或者更方便的,找个会意大利语的人看文件?”
“这些文件都是机密!”宁冷之起的一口血差点喷出来:“难道你要把立忆的机密给别人看?”
“那是你没有能力,才会给其他人看。”季陌尘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如果宁小姐连这点能力都没有,那也不用留在立忆了。”
听着这些话,宁冷之只觉得更加气愤。
现在的季陌尘完全不讲理!
“好,我明天就交辞职信!”她是真的受不了季陌尘这阴晴不定的脾气,她盯着他:“我不会给季总一个满意的文件,但是我会给您一封满意的辞职信。”
说完,她慢慢走近季陌尘,不料脚下一滑,直直的朝着是季陌尘扑过去:“啊!”
“你!”季陌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宁冷之扑倒,摔在地上。
更丢脸的是她和他正以接吻的姿势相对,两只眼睛盯着对方,短时相接的一瞬间,她愣住了。
她虽然和江泰和在一起三年了,但是很多事情都没有做过,最过分的也只是江泰和亲了她的脸颊。
每次江泰和想要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都因为她的羞赧而抵住了。
可是这次……
“季陌尘,你怎么可以这样?”宁冷之从季陌尘的身上爬起来,眼底一片湿润,这个初吻她还想留着给最爱的人,不想竟然给了季陌尘!
生气的人不止是宁冷之,还有季陌尘,他从来都是洁身自好,从未和女孩子有过亲密的动作,这些年有女子要和他亲密,他都拒绝了。
但是,当他们唇接触在一起的时候,他心里竟然有一丝不易发觉的欣喜,但更多的是愤怒。
“宁冷之!你讲不讲道理!”季陌尘拍了拍衣服,对她横眉怒目,没有一点好情绪:“你怎么是这么轻浮的女人?”
她轻浮?
如果轻浮就不会把所有东西留到这个时候了!
宁冷之被季陌尘气得把手中的文件朝扔去,他偏头,文件刚好从他的脸侧飞去,落在地上。
“宁冷之,你想干什么?”季陌尘捏紧拳头,如果宁冷之不是女人,他恐怕早就打上去了。
她只气得全身发抖,捏紧拳头:“我……我……”
在场的人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看着季陌尘就要发怒,担心的往后靠了靠,站稳之后盯着他:“季总,现在不早了,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说?”
局长只想把季陌尘快点请回去,这尊大神他们都惹不起!
“你想说什么?”季陌尘回过头去,看向局长:“我不能呆在这里?”
“不是这个意思,季先生,您误会我了。”局长被季陌尘一个眼神吓得浑身发抖,脸上早已经失去了颜色。
“滚!”
趁着这个机会,宁冷之咬住下唇,转过身立刻跑出去。
季陌尘发现她不见的时候,已经晚了,紧着追出去也不见了人影。
他一拳打在旁边的墙上,冷哼一声转头问:“我的车呢?”
“在……在、车库里。”负责拉车的警察上前,哆哆嗦嗦的拿出钥匙,交给季陌尘:“这个给您,是您的车钥匙。”
他开车回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连衣长裙的女人。
“你怎么过来了?”他把车停在她面前,看见盛海蓝他就知道,肯定是他母亲吩咐让她过来的。
果然,盛海蓝开口:“我做了些抹茶饼干,伯母说你喜欢吃,我就拿些给你尝鲜。陌尘,这个很好吃。”
而且,是他亲手做的。
她笑了笑,看见季陌尘依旧冷着脸,这样的一张脸,却又和平常的肃穆不同。
“陌尘,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盛海蓝善解人意,和宁冷之完全不同,可是季陌尘看着眼前的人,还是觉得宁冷之比较真实。
他从车中下来,站在一旁:“饼干不用了,我母亲那边不用你操心。”
盛海蓝眼中满是失望,她又靠近季陌尘一步:“这个是给你的,也算是我小小的心意了。”
看着这样一张绝美的脸,季陌尘没有半点心动,他甚至有些烦躁,按了按太阳穴,忽然就想起了宁冷之的那个吻。
他一咬牙凑上去,吻住她的唇。
这一个吻没有反感,却也没有心动,和宁冷之的那个意外,完全不一样。
“抱歉。”季陌尘站直身子,垂眸看向她手中饼干,拿起来扔进车中:“你可以走了。”
盛海蓝懵懂的点头,刚才的那个吻给她的震撼太大了,她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看他的时候,眼中的火越烧越旺:“陌尘,我知道是像现在说的话你会觉得轻浮。”
“可是,我很想和你一起吃我亲手做的饼干。”
季陌尘不想理会盛海蓝,刚才的那个吻也不过是试探:“今天我很累了,下次。”
既然已经给了机会,盛海蓝知道这个时候逞能会前功尽弃,虽然不甘心,却还是笑着同意:“那我们下次一起品茶,可以吗?”
“嗯。”季陌尘已经钻进了车中,不耐烦的摇上车窗,待大门一开,就开车进了别墅。
盛海蓝看着绝尘而去的车辆,心里甜滋滋的,刚才她心爱的男子主动吻了上来,怎么可能不高兴,不兴奋!
这个埋藏在她心里这么多年的人,她终于能够在不久的以后,光明正大的拥有了。
“陌尘,我会等你的。”盛海蓝笑着转身,进了旁边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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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季陌尘一直未到过公司,宁冷之心生奇怪,却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第四天依旧没有见到季陌尘的影子,而她手上刚好又有需要季陌尘签字的文件,这才急了。
上楼问许峻:“许助理,季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到公司啊?我这手上有好几份文件都需要季总批准。”
她笑起来很好看,许峻迷失在宁冷之的笑容里。
“许助理?”见许峻不答话,只顾着傻笑,宁冷之也觉得浑身不自在,连着叫了好几声他,他才回过神来:“啊?刚才宁经理问了什么问题啊?”
“没事了。”宁冷之叹了口气,心里却疑惑季陌尘怎么会选上这么一个人当助理:“打搅了啊,我先下去了。”
许峻的脸红扑扑的,看着宁冷之的背影想开口挽留,可是只是抬起手,话还没有出口,人就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康秋林狠狠推搡了一下身旁的女子,语气依然气氛:“你看看许峻的样子,真叫人恶心!”
“秋林,宁冷之要是不会勾引男人,怎么会有现在的成就?”康秋林的朋友帮着康秋林不断的讥讽宁冷之,那模样还看上去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康秋林没有回答,她转国过头,心里已经酿出了坏主意。
没有得到签名,她手上的文件交不出去,部分的订单已经在催促了,按照目前的形势发展下去,立忆肯定会因为逾时而赔偿违约金!
她不能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秦勤,我有点事情想要麻烦你。”
“精力,你说什么了,你就是我的偶像,只要吩咐我,我立刻去做!”秦勤说的义不容辞,说话间还举起手,俨然如发誓一般:“有什么事啊?快点告诉我,我都迫不及待了!”
宁冷之忍不住笑了:“就你这性子,我还真不放心把事情交给你!”
她是开玩笑的,秦勤也听出来了,她佯装着生气的模样,哼哼说道:“宁经理,走过这一村就没有这一店了啊!”
“就你贫嘴!行了,你把文件拿给行政总监,让她看看这该怎么处理。”
吩咐完,秦勤一溜烟跑了,宁冷之在房间里哭笑不得,这孩子是那么的纯洁,她不希望秦勤会变成第二个林芸。
康秋林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小道消息,半步堵截秦勤,气势碾压过去,伸出手:“文件给我,我去送。”
“这是宁经理交代我的,我一定要亲手送到行政总监手上!”秦勤不服气,她早就看不惯康秋林,只是迫于无奈只能看着康秋林,而不能把她撵出公司。
这次康秋林会过来堵住她,恐怕也是因为宁经理的关系。
“我是你的上级,给不给我!”康秋林是一定要这份文件的,倘若不主动给,就是抢,也要抢走:“我数三声。”
“一,二,三。”这三声间隔的时间特别短,根本没有给秦勤反应的机会,见秦勤还不把文件给她,她抬起手给了秦勤一个响亮的巴掌。
秦勤捂着脸,欲哭无泪的看着康秋林,眼中全是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没关系的,你就告诉宁冷之,说是我打的你,我倒是要看看她有没有胆子动我!”康秋林没有把宁冷之,更不要说秦勤了。
“康秋林,你不要欺人太甚!”秦勤放下手,上前逼近康秋林,抬起手就要打康秋林的时候,江泰和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笔直的站在秦勤面前。
“你要是动了秋林,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江泰和认得秦勤,知道她是宁冷之的人,正在气头上,他没有丝毫动容:“宁冷之是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朋友!”
说她可以,可是不能说宁冷之!
“渣男,你们两个可真的是绝配啊!一个是吃软饭的,一个犯贱,不是绝配对不起老天爷!”秦勤丝毫不惧怕江泰和,她看着他就觉得倒胃口,为宁冷之打抱不平。
对方越是要和她叫板,她越要还嘴回去,这样的男人,她压根就没有放在眼中。
康秋林推开挡在前面的江泰和,怒发冲冠不受控制的连着打了秦勤好几个巴掌:“你不是很能说吗?现在说话啊!怎么不说了?”
从来都没有人当着她的面说坏话,秦勤这还是第一个!
“呵呵,康秋林,江泰和,你们就不怕报应吗?”秦勤脸上的五指印格外的明显,一看就知道谁是弱势的那方。
不少的听见声音人围观过来,宁冷之正在喝水,透过玻璃看见外面聚集了不少的人,她好奇心起,拿着杯子走出去。
从人群中挤进去,看见秦勤正被那对狗男女欺负,宁冷之压下愤怒,不喜不悲走上前,把秦勤护在身后。
秦勤抬起头,看见宁冷之的身影,心中觉得委屈,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别哭了,现在我来了,没事了。”宁冷之自以为秦勤只是被打疼了,才会不停的流眼泪:“你们到底有没有人性,对小姑娘也下手?”
“宁冷之,到底是谁先动的手,麻烦你弄清楚!”江泰和看向康秋林的时候满是心疼,宁冷之看去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以前的是事情做,在她心中,是真的过去了。
“康总监是什么性格,别人不知道,江经理还会不知道?”暗讽的一句话,已经道明谁会先动手,她转头确定秦勤除了脸上吃了亏,其他地方没有受伤,很是欣慰。
江泰和被宁冷之一句话堵住,他看过去,望向宁冷之:“好,很好!”
康秋林看见江泰和不打算把事情弄大,她觉得很不服气,猛地上前把宁冷之手中的被子抢过来,摔在地上:“宁冷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想这个杯子一样!”
宁冷之只管人没事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康秋林走了几步,转过头看见江泰和依旧站在原地,她顿时怒气冲冲:“还在看什么看,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有脸看?”
江泰和本就是好面子的人,听见康秋林这么说他,他脸色铁青,却隐忍着没有发作,闷闷的转过身离开。
宁冷之叹了口气:“我办公室有冰袋,你跟我过来拿。”
这件事不能全怪秦勤,要不是康秋林主动挑事,也不会出现这个样的情况。
秦勤拿着冰袋走出去,不过片刻又转了回来,站在宁冷之桌旁:“宁经理,这个杯子我没有用,给你吧。”
被子一看就知道是情侣杯,宁冷之抬眼看去:“不用了,这个杯子……你自己用。”
“不是的,我买了一对,刚好有个多的,就想着给你。”秦勤把被子放在桌上:“我不打搅你了,先出去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愿意。
“等等。”宁冷之叫住秦勤。
因为这件事连累了宁冷之,秦勤心里怎么都过不去,她咬住下唇,轻声问:“宁经理,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瞧见她这副样子,宁冷之也不愿说下去,摆摆手,只道出:“算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我出去了。宁经理。”秦勤逃出宁冷人窒息办公室,软软的靠在墙上,刚敷了冰袋,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已经降了下来,她摸了摸脸,这次一定不能轻易放过康秋林!
“秋林,你等等我。”江泰和追上去,拉住康秋林手腕:“你不要这么冲动,听我说说话,好不好?”
“你以为你是谁?你让我听你说话,我就要听?”
康秋林推开江泰和,顺手把她手中的文件,丝毫不误的扔进了垃圾桶,这才继续道:“江泰和,你给我滚!马不停蹄的给我滚!”
江泰和本就忍耐着宁冷之给的气,现在康秋林又这样的态度,绕是好脾气,都会给逼急:“秋林,你能不能冷静下来,讲点道理!”
“我不讲理了啊?现在知道我不讲理,你可真行啊!”康秋林眼中注满了液体:“你为了宁冷之这么凶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眼见这是就要破裂了,江泰和的态度却忽然软了下来:“秋林,我们不要为了不想干的人吵架,可以吗?”
康秋林是真的爱上了江泰和,她只是想要江泰和眼中只有她一个人,做任何事情想到的第一个人的都是她。
“泰和,为了宁冷之吵架,真的不值得!”康秋林冷静下来:“不过我不会放过她的,如果不是因为她,我就不会在家里受气!无论如何,你都必须站在我这边!”
“我站在你这边!”江泰和上前一步,把康秋林抱在怀中,言语温柔:“我会好好爱你的。”
“泰和,我想让你帮我把文件销毁了。”康秋林抬起头,看向江泰和:“现在就销毁。”
季陌尘在外地处理事情,还不知道立忆内部发生的事情,期间许峻打过电话给他,可是他当时在开会,根本无暇理会。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一进公司就遇见了迎面走来的宁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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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和他打招呼,可是他能够感觉到,她在刻意疏离。
“季总,早上好。”宁冷之说完,转身走到一旁的普通电梯,静静的等待电梯下来。
季陌尘转头看她:“我揍了快一个星期了,你再见到我就是这样的态度?”
“季总,我的态度有问题吗?”宁冷之回过头,对他一笑:“抱歉啊,我的电梯到了,我先进去了。”
她刚走进去,背部就被人一撞,她压着怒气回头,却看见了季陌尘那张脸:“季总,您是不是走错电梯了,这不是您的专属电梯啊!”
“没走错。”季陌尘按下关门键,电梯里其他的人都缩在一旁,待到电梯门猛地一开,逃命一样涌出去。
逼仄的空间只剩下她和季陌尘两个人。
“几天不见,脾气倒是涨了不少。”季陌尘冷冷说:“这几天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宁冷之不知道怎么回答这问题,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愣了一下,随之温和的笑了笑:“我没有工作要向季总请示。”
季陌尘也不想计较她再三的冷言冷语,也没有接话,站在与之相对的角落,余光落在她身上。
空间太小,宁冷之觉得胸口发闷,不到楼层就走了出去。
她终于爬楼梯到了办公室所在楼层,不料秦勤一下子扑上来,勾住她的手臂:“宁经理,不得了了,我听说有个女人和季总坐了同一个电梯!”
秦勤只停了人云亦云版本,还不知道和季陌尘一同坐电梯的人,就是她身旁的这位。
“你怎么这么八卦,是不是我给你安排的工作少了?”宁冷之拿开秦勤的手:“我还真有事情要交代给你。”
她所谓的事情,也不过是让秦勤代替她把需要季陌尘签字的文件交上去。
“宁经理,以前这些事不都是您亲力亲为吗?”秦勤一边数文件,一边疑惑:“说到文件,我想起来前几天,你给我的那份文件,似乎被康秋林拿走了……”
被康秋林拿走的文件,多半没有交到行政总监手上。
“康秋林?”宁冷之一听,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怎么会被她拿走?”
她自问自答一般:“算了,文件既然被拿走了,肯定是要不回来了,你先去把这些交给季总。”
秦勤点头,殷勤的跑出去,把文件交给许峻:“许助理,这是宁经理让我拿上来的……”
“不用给我,我要她亲自把文件交给我。”季陌尘站在秦勤身后,显然,刚才她说的话,季陌尘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进去。
“可是,宁经理现在没时间。”秦勤为难,小声地说出这句话。
许峻一看季陌尘脸色变了,就知道大事不妙:“季总,我这就去找宁经理!”
“啊?”秦勤还不明所以的盯着许峻:“许助理,这是宁经理交代我拿上来的。”
“哎呀,交给我就是了,你快点走。”许峻嘿嘿一笑:“那我下去了!”
“等等。”季陌尘看见许峻笑着的样子,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闷闷的问:“她没长腿,不知道亲自来拿文件?”
许峻看出来季陌尘生气了,可是却不知道他为何生气。
“那我……”
“把文件送下去,就说是我的吩咐。”季陌尘说完,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气势汹汹的倒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一回来就看见宁冷之这么对他,想起来就觉得糟心。
宁冷之吃惊看着许峻,再垂眸看文件:“季总说要我亲自拿上去?”
“宁经理,虽然我很想和你有接触的机会,可是我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许峻委屈说完,叹了一口气:“总觉得季总这次回来,有什么不一样了。”
虽然说不上具体的感觉,但是……
“哈,你把文件放这里,我等一小会去。”宁冷之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正中间:“麻烦许助理了。”
“不麻烦!”许峻嘿嘿笑着。
顿了顿,宁冷之感觉眼前的人似乎没有移动步子,她抬起头:“许助理还有事啊?”
“我……宁经理,我想问问,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许峻说完脸颊完全红了,仿佛还是情窦初开少男一般。
宁冷之正犹豫着怎么拒绝,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她和许峻齐齐望过去,看见季陌尘冷冷地站在门口。
顿顿,季陌尘开口:“这里是办公室,现在是上班时间,谈情说爱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对。”
她压根就没想和谁有发展,许峻会出现,也是一个意外。
“我……”宁冷之开口想要解释,却发现解释是很多余的,因为季陌尘脸上不耐烦的表情告诉他,他根本就不想听。
“这里就是宁冷之的办公室了。”康秋林的声音从外响起,办公室的人都惊讶的盯着进来的人。
康秋林一愣,接着解释:“这位是恒心有限公司的老总,立忆有很大一笔单子到到现在都没有出货,他也发出过几个疑问,可是都没有得到回应,这才赶来亲自看看。”
“季总,我也是想要宁经理快点解决问题,才恒心老总进来的,没有其他意思。”她低声说完,抬起头看向宁冷之,那眼神让宁冷之不寒而栗。
“恒心的单子我交给行政总监了,出了事不应该找我。”宁冷之只是实话实说,并未打算推诿责任,她也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季陌尘离开的这段时间,公司出了不少的事情,他转头看向康秋林:“你先下去。许峻,你也出去。”
宁冷之看季陌尘这架势,就知道他根本没有打算借用这件事放过她。
既然这些事早晚都是要来的,那还不如早点来。
他走进办公室,一眼看见桌上的被子,明显的情侣杯,又想起刚才许峻在办公室里说的话他心里烧起一团无名的怒火。
这个女人究竟要勾搭多少个男人才算数?
看上去清纯,可是骨子里有多肮脏,全然不知!
“你就是季总?”恒心的老总不认识季陌尘,只知道立忆更新换代,出现了一位来势不小的老板:“我是恒心的老总,很高兴认识你,季总。”
季陌尘伸出手,随便一握:“我也很开心。”他转过头去:“不知道宁经理现在是什么心情?”
宁冷之正在想怎么说文件的事情,不想被人这样一提,疑惑的抬头,望向他们。
“宁经理,这次是我们第二次合作了,我还是第一次来你的办公室。”恒心老总松开手,对宁冷之笑了笑:“不过,我有一个疑问,想要宁经理给我解惑。”
“不如我们坐下说?”宁冷之笑着走上去:“秦勤,给季总和这位泡茶!”
秦勤机灵,迅速点头:“我马上去。”
她知道宁冷之的意思,泡好茶立刻去康秋林的办公室,不敲门就走了进去,不想正看见康秋林和江泰和衣冠不整的纠缠在一起。
她愣了愣,立刻转身逃出去。
宁冷之没有等到秦勤的消息,主动开启这个话题:“既然恒心有诚意,我也就不瞒着了,我们合作的文件,被我不小心遗失了,到现在都没有产品产出,都是我的责任。”
这件事的责任完全不在她身上,季陌尘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些全都了解透彻了,不等恒心的老总开口,季陌尘说道:“这件事是我的问题,宁经理把文件放在我的桌上。文件才遗失的。”
“原来是这样,康总监找到我,提出这个产品可能有问题的时候,我还觉得疑惑,现在知道了产品不出的原因是在文件上,我也放心了。”恒心老总笑了笑:“文件模板我还有,付违约金后,我们的合作继续。”
宁冷之听了拧起眉头:“这件事不是这样算的,是文件遗漏问题,怎么可以赔付违约金?”
虽然知道十这方面亏理,但是宁冷之依旧不服。
恒心老总不过是想趁此敲诈一笔,季陌尘只想这件事快点结束:“违约金我会赔付给你,可是我们以后都不用合作了。”
和这种人合作,简直是浪费时间。
立忆现在还没有稳定根基,恒心本来就有意不合作,听见季陌尘这样说,他更是拍案一起:“不合作就不合作!季总守承诺的话,三天内把钱打进来,否则我们法庭见!”
季陌尘不怕这种人,他淡漠看宁冷之一眼:“我会准时打给你。”
宁冷之不服气,还想驳回一局,可寂寞已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恒心得了便宜,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翻脸之后话都不说一句就离开了。
“违约金我会在你工资里面扣除,这件事是你的错,你应该承担全责!”季陌尘走到桌旁,抽文件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杯子:“你被子掉在地上了。”
“我知道!我没瞎!”宁冷之气不打一处来,握紧拳头看向季陌尘:“意思是我这个月,一分钱工资都没有?”
“是这样没错,你如果在还清这笔钱之前选择理智,我敢肯定,没有一家企业会要你。”季陌尘冷眼扫过宁冷之的脸:“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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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不下这口气,这件事错不在她,更不再秦勤,为何收到牵扯的人只有她们两人?
“季总,你这是在威胁我?”
季陌尘只是挑起眉头,垂头看时间,宁冷之看见他这样更是气愤,上前几步,逼近他:“这样处理事情不公平!”
“公不公平不是你说的,你若是有本事,就提出条件换牺牲,若是没有,那就闭嘴!”这件事他不想多做评断,事情既然已经处理好,再重新来过麻烦不是一点点。
宁冷之无可奈何,捏紧拳头,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了!”
许峻站在门外,不停的踱步,秦勤看得眼睛都花了,从座位上站起拉阻止:“许助理,您着急季总,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晃悠了?我看着眼睛疼。”
“我不担心季总,我是担心宁经理!”许峻不过脑就把这些话全说出来了,两人同时一愣她,他首先反应过来,急着解释:“这明摆着是康总监设的陷阱!可是季总不知道啊!”
“作为同事,我很担心季总会责怪宁经理。”
他越是解释,越欲盖弥彰。
秦勤有深意的哦了一下,盯着许峻:“许助理,你的心我们都看得出来,你这么关心宁经理,她肯定会很感动的!”
许峻喜欢宁经理,着实让秦勤意外了把,她看着许峻和宁冷之八竿子打不着,意想不到有人竟然送了秋波。
她叹了口气:“那我回去工作了,您继续守在这里啊!”秦勤拍了拍手:“许助理加油哦,我看好你!”
“我……”许峻羞赧挠了挠头,脸颊立刻通红。
季陌尘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许峻是这个样子,他疑惑的蹙起眉头,冷冷问:“怎么脸这么红?”
不等回答,宁冷之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无意扫过许峻的脸,他的脸这下更加潮红了。
“可能是有点热吧。”许峻随便找了个借口,又问:“事情已经谈妥了吗?宁经理的处分应该不重吧?这次真不是宁经理的错!”
许峻说话的时候,季陌尘平静的听着,未曾打断。
“已经没事了。”他问:“今天怎么这么关系宁冷之?”
“有吗?没有吧。”许峻尴尬的笑笑:“您还有事,不回办公室了吗?”
“要回。”季陌尘点头,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宁冷之一眼,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许峻对宁冷之笑了笑。
宁冷之感觉不到许峻的殷勤,只觉得许峻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许峻跟在季陌尘身后离开,秦勤偷偷溜进宁冷之的办公室,问道:“宁经理,季总没有把你怎么样吧?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找康秋林对峙?这件事……”
“事情已经过去了。”宁冷之只觉得疲惫,眼神有些暗淡:“秦勤,你出吧,我有点累。”
秦勤还想告诉宁冷之有关于许峻的事情,见她这么皮悲伤,也想着算了,反正有的是机会。
“那我出去了。”秦勤安慰的话送到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下去,她和宁冷之都不是矫情的人,安慰这种话,说出来有些难为情。
一整天都在恍恍惚惚中度过,期间有好几个案子出现了数据错误,季陌尘看了只是摇头,把数据改过来,不打算追究。
这件事情对宁冷之的打击不小,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想失去这位有用的员工。
“季总,您心情是不是不好?”许峻犹豫了好一会,才问出这个问题。
被问到这个问题,季陌尘有些诧异:“怎么这么问?”
许峻盯着季陌尘,轻缓的说:“自从您从宁经理的办公室出来之后,不怒不喜做事看似认真,其实是在想事情吧?”
被人说中了内心活动,季陌尘并不觉得恼怒,许峻是他的人,被看出表面的情绪也是正常的。
况且许俊辉说这些话,也是出于关心的目的。
“嗯,康秋林所在的位置不恰当,但是又因为一些原因,不能把她从位置上贬下去。”季陌尘觉得烦恼的不是康秋林,而是康秋林对宁冷之有些威胁。
毕竟他现在还要动用宁冷之,在立忆的根基还没有稳固之前,他不会让任何人动宁冷之的。
只是,他没有思考另一种感觉,那种感觉被他藏在心底,连他都曾发觉。
“康总监?”许峻蹙眉,口中有话,憋了一会还是说出口:“康总监会为难宁经理不过是因为江经理的关系。”
只要把江泰和和宁冷之完全隔开,康秋林应不会太逼迫宁冷之。
江泰和立忆可有可无的人,人事部经理的位置,有好几个人的都合适。
只是,季陌尘现在不想动江泰和。
“我知道这些。”季陌尘抬头看向许峻:“我发现你对宁冷之的事情格外上心,特别是这几天。”
许峻听闻,心脏慢了半拍:“季总,我可能喜欢上宁经理了。”
季陌尘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足足愣了几秒钟,不小心碰到旁边的咖啡杯,咖啡渍洒在了文件上。
“季总,您怎么了?”许峻上前,拿出卫生纸,仔仔细细的擦拭纸张:“是不是太累了?”
作为助理,不仅要管总裁的行程事业,还要管他的身体。
季陌尘把许峻的手拿开:“这里不用你了,你先出去。”
“好。”许峻虽然觉得莫名其妙,却没有细想他只是觉得季陌尘可能是太累了,才有这样的反应,轻松的离开。
秦勤上楼,把手中的文件交给许峻:“许助理,这是宁经理的文件,她有点忙,所以让我拿上来。”
许峻点头,把文件收好,放在一旁,见秦勤还没有离开,疑惑问道:“你还有事吗?”
她倒是没有什么事,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电影票,放在桌上:“许助理,你和宁经理蛮配的,我看着你们没有下一步着急,就替你买了两张电影票。”
这么做都是为了宁冷之好,秦勤不想宁冷之因为江泰和一辈子不享受恋爱的甜蜜。
许峻十喜欢宁冷之,追她又是另一回事了,他犹豫不下,看着电影票,心里一阵悸动:“秦勤,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啊?”
“什么什么目的啊!”秦勤冷哼一声,上前一巴掌拍在桌上:“我能有什么意思啊?我还不是想宁经理能够早点找到真爱,把江泰和那个渣男,忘得一干二净!”
这也是她目的中的一部分。
许峻叹气,宁经理才结束一段三年的恋爱,现在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接受他,这个时候出面,终究是炮灰吧?
“电影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有些事情现在就做,为时尚早,我是真心喜欢你宁经理,不会轻易放弃的。”许峻说话铿锵有力,给了秦勤一份安心。
她也不强求:“电影票给你就是给你了,哪里有要回来的道理!”
语毕,秦勤转过身就离开了。
望着桌上平躺着的电影票,许峻陷入沉思,连季陌尘合适进了办公室都不知道。
季陌尘冷冷扫过电影票,轻咳一声:“半个小时后有场会议,你现在还不准备?”
“啊!季总!”许峻抬起头,望着季陌尘,手慌脚乱的把电影票藏在文件下,却听得季陌尘冷冷说道:“我都看到了,还藏什么藏!”
许峻脸上的潮红刚退下不久,因为这么一句话,又立刻浮出来了,他羞赧盯着季陌尘:“总裁……”
“你打算请她看电影?”季陌尘脸上的情绪飘忽不定,看不出喜怒,只是声音冷得像是寒冬的烈风。
许峻本来没有这样的打算,他害怕宁经理不同意,驳了他的面子,但是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对季陌尘点头道:“我是想请宁经理看电影的。”
“也是,电影票都买好了,不看电影还能干什么?”季陌尘没头没脑说了这样一句话,而后忽然反应过来,冷声下达命令:“去准备会议。”
出办公室后,季陌尘径直下楼,往宁冷之办公室走去,在门口停了一停,转身离开。
秦勤看了觉得奇怪,季陌尘看上去就不是犹豫的人,怎么到了宁经理门口,还不进去?
宁冷之要和许峻看电影的事情,在秦勤的宣扬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自然,江泰和和康秋林也不列外。
康秋林还意外了一把,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嘲讽宁冷之是看上了许助理的钱。
宁冷之忙了一天,只觉得腰酸背痛,去上厕所的时候,好巧不巧遇见了康秋林,她本不打算理会这个女人,可是康秋林却主动找麻烦。
“宁冷之,你是不是心虚了?”康秋林故意把水甩在宁冷之身上:“不错啊,知道泰和不会理你,就转换目标了,看中了季总身边的许峻啊!”
宁冷之听着一头雾水,她还不知道公司的传闻:“康秋林,你说这样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
“本来就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纯情?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么?”康秋林语气不好:“不就是个贱人么,不用装的,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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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秋林,不要以为我忍气吞声就是好欺负的!”宁冷之的拳头捏紧又松吗。
她现在需要这份工作,家里的人还等着她拿钱回去,若是因为康秋林丢了工作,是不划算的。
江泰和找康秋林,听说她去厕所了,就站在女厕等着。
不过一会,看见宁冷之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康秋林尾随其后。
“泰和?”康秋林愣了一下,收起刚才迫人的气势,柔柔弱弱的走到江泰和面前,指着宁冷之的背影说道:“泰和,刚才宁经理和我争辩,好凶的!”
江泰和了解康秋林,也知道康秋林说的话不能完全相信,可是他听到公司盛传的谣言,一下子愤怒了,不分青红皂白指责起宁冷之来。
“宁冷之,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在不停的勾搭男人了,不想和我分开,还没有吸取教训,想勾搭许峻?你做梦吧!”
她从来都没想过勾搭许峻,更没有像江泰和说的那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停勾搭男人。
“江泰和,你不要血口喷人!”宁冷之已是到了忍耐极限,额头上的青筋突兀着。
她现在才看清江泰和是个怎样的男人,甚至有些后悔,在他身上浪费了三年时间。
“我血口喷人?现在公司怎么传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江泰和心里不是滋味,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拿走了的感觉。
康秋林扯了扯江泰和的衣角:“泰和,我们不要和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说话了好吗?”
“好!”江泰和抱住康秋林,看上去很是亲昵。
宁冷之早就对江泰和失望了,看见他们金童玉女的模样,心中没有任何的触动。
许峻从秦勤那里听说宁冷之心情不好,急忙去办公室找宁冷之:“宁经理,我听秦勤说,你心情不好?”
她还没有找他,他倒是先来找她了:“许助理,公司的谣言是不是你传出的?我和你从来都没有关系,请不要乱说可以吗?”
从江泰和的事情之后,宁冷之只想安安静静工作,存一笔钱。
爱情这种事,对于她太遥远了。
“宁经理,这些消息不是我放出去的。”许峻看宁冷之那么生气,语气甚低:“我喜欢你没错,可是那些消息并不是我放出的。”
“现在讨论这些事,没有意义了。”宁冷之揉了揉太阳穴:“我还有工作要忙。”
许峻不知道宁冷之为何会这么生气,他懵然盯着她,放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攥着电影票,终于鼓起勇气:“宁经理,我想请你……”
“不好意思,我有电话。”宁冷之拿出手机:“小媚?”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安沁媚通电话了,安沁媚会主动打电话过来,恐怕是出了事。
果然,安沁媚对着电话丝毫不客气,道:“冷之,我给你送点东西,可是这破保安不让我进去!你如果有时间下来和保安说说!”
宁冷之还有事情要忙,没有办法去接安沁媚。
“要不我给保安打电话?”
“也行,你快点打啊!我在这里已经站了有一会了。”安沁媚不停地抱怨,不耐烦的看着保安。
许峻见宁冷之忙的没有时间理他,把电影票放在桌上,便走了出去。
保安看着安沁媚,再三确定她们是朋友关系。
安沁媚忍不住对保安甩白眼:“你这个人怎么不知道灵活变通?我说我是宁冷之的朋友,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行了,进去!”保安怎么看安沁媚,都觉得她像是风尘女子,和宁冷之格格不入。
安沁媚并没有去宁冷之的办公室,她问到了季陌尘的办公室楼层,一路上笑着幻想。
她今天特地打扮过了,就不相信这一次季陌尘还不会乖乖就范。
许峻上前拦住安沁媚:“这位小姐,没有季总的允许,任何都不可以进他的办公室。”
“季总不是去开会了吗?”安沁媚摆出高高在上的模样:“我现在进去等他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现在拦着我,以后不会让你好过的!”
许峻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丝毫不相信安沁媚的话:“这位小姐,如果你还要这样,我只好让保安把你请出去了!”
安沁媚不服气的看着许峻:“好啊,有本事你倒是叫保安啊!季总出来如果没看到我,后面的责任,我看你有没有办法承担。”
和这样的女人说不清楚,许峻不打算说下去,他打电话叫来了保安:“这里有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你们来人,把她带走!”
季陌尘事实呢样的人,许峻知道,他会看上安沁媚这样的庸脂俗粉?
安沁媚气不过,转头拿过手边的花盆,朝着许峻扔去。
“住手!”季陌尘听见声音,加快脚步走了过来,他冷眼看着眼前这个近乎陌生的女人:“谁让你在这里方放肆的?”
这样的女人出现在这里,简直是拉低了公司的端口。
安沁媚对季陌尘眼中的不耐烦视而不见,她拿着饼干盒走过去:“季总,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饼干,这些人都不让我去找你!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许峻还没有说她,她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好在季陌尘丝毫不相信安沁媚的言辞,看也不看她,从她身边走过去。
安沁媚情急之下拉住季陌尘的手臂:“季总,这是我亲手做的,您不看看吗?”
许峻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他扬了扬眉,上前把安沁媚的手拿开:“这位小姐,看到我们季总的反应了,你可以走了吗?”
“你给我走开!”安沁媚说完才发现失言,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这些话的,您不要放在心上,季总,您也不要放在心上好吗?”
季陌尘看见安沁媚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恶心。
“滚!”季陌尘无情的推开安沁媚:“许峻,下次再把这种疯子放在这里,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季陌尘摔开她给的饼干盒:“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
季陌尘消失在门前,安沁媚跺了跺脚:“我一定会追到季总的!季陌尘,我喜欢你,喜欢你啊!”
许峻急忙阻止安沁媚:“你还不想死的话,马上住嘴离开!”
他和眼前这个女人毫无瓜葛,好心提醒了一句,不料对方似乎特别有意见,推搡着他:“我的事情,你没有权利管!我爱在哪里就在哪里,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许峻拿安沁媚没有办法,转身给保安处打电话:“怎么现在还没有上来,都这么久了!”
安沁媚听了急了:“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撵我走,我告诉你,我下次还会来的!”
她说完,立刻慌乱离开了。
宁冷之在办公室里等了很久,下班时间都过了,还没有等到安沁媚,也着了急:“小媚怎么还不过来?”
终于,门一下子被打开,安沁媚提着饼干盒走进来,把饼干盒往桌上一扔:“冷之,这个公司太大了,我刚才迷路了。”
即使是鬼话连篇,宁冷之对安沁媚的话也全然相信,她和安沁媚一起来的这个城市,她把安沁媚当作亲人。
“怎么会迷路,不是按着楼层走的啊?”宁冷之笑着站起来:“你先做会,我给你泡茶。”
“有咖啡吗?我想喝咖啡。”安沁媚提出要求:“不加糖,但是要加奶。”
宁冷之探出一个头:“我这里没有现磨咖啡,只有速溶咖啡,你喝不喝?”
现在是有什么喝什么,安沁媚不挑剔:“也可以。”
咖啡刚上来,宁冷之的手机就想响了,安沁媚扫过屏幕:“是不是新男朋友打过来的啊?看着名字是男生的,不要糊弄我哦!”
“别瞎说,就是一个同事!”宁冷之不是害羞,她是真的从没有把许峻当做朋友同事以外的人:“我接电话去!”
“去吧,完了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宁冷之点头,走到一边:“许助理,今晚的电影我不能去了,有个朋友需要我帮忙。”
她不想耽搁许峻:“我看秦勤就喜欢这部电影,要不你们去,你们呢年轻人,我就不参与了。”
虽然已经料到宁冷之会拒绝,可是他还是没有想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会有如刀割的感觉。
“没关系的,那我们明天去?后天也行啊,我都有时间的。”许峻喜欢宁冷之,是纯粹的喜欢,没有任何是社会因素。
季陌尘听见许峻讲电话的声音,蹙了蹙眉头,拿起桌上的座机,拨打宁冷之的座机。
“我没时间的,许助理,这几天都没有时间!”宁冷之听见桌上的电话又响了,急忙说:“我不说了!”
“宁经理,宁经理!”许峻叫了几声,就听见嘟嘟声,他把电影票拿出来,撕成好几份:“电影不看也罢!”
她接听座机:“您好,这里是销售部,我是经理。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没有。”季陌尘开口:“今天晚上加班,把我交给你的事情全都处理完,没处理完,不许下班!”
“可是,那不是一个星期后才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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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资格和我说这个。”季陌尘并不想解释,况且他也不用解释,她是他的下属,自然要全听命于他。
宁冷之拿着话筒,几乎快要把话筒捏碎了,忍住胸腔的火,带着笑意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按照您的要求,把文件是赶出来。”
要想今天写出文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如果今天晚上通宵不睡觉,明早有极大的可能性会做出文件。
安沁媚看见宁冷之虚伪的额笑容就觉得心烦,她冷冷的嗑着瓜子,仿似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冷之,这个时候你要是认输了,就真的输了。”
“我只是个打工的,还能怎么办?”就算季陌尘是怪物,她也得面对:“不说这个了,小媚,我待会就要加班了,今天可能没有办法一起出去吃饭了。”
安沁媚就没有打算和宁冷之一起吃饭,她来这里不过是为了,亲手把饼干送到还季陌尘手上,哪里知道这个季陌尘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
她叹了口气:“没事,我们还有机会一起吃饭,冷之,我有件事现要求你,你一定要是h帮我,除了你我真想不到别人了。”
有好事,安沁媚永远都想不到宁冷之,只要是坏事,安沁媚第一个就想到宁冷之。
“是什么事?”宁冷之耐着性子,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再过一会就要查资料,写文书了。
不知道季陌尘最近怎么,老是和她过不去,不是这里有问题,就是那里有问题!
“我向来立忆上班,你是经理,职位挺大的,随便把我弄进来呗!”安沁媚想去立忆上班,也是为了接近季陌尘。
她明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
宁冷之犹豫,不是她不愿意帮忙,是这个忙真的没有办法帮。
一来她又不是人事部的,二来自从季陌尘上任之后,各方面都抓的很严,想要找到机会作弊带人,完全没有机会!
见宁冷之眼中满是犹豫,安沁媚一下子来气了,摔下怀中的抱枕,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冷之,我是把你当朋友,才求你的!”
“我知道了。”宁冷之还在犹豫,双手交叉在一起,骤然收紧:“可是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了,倘若有一丝机会,我就立刻让你进来。”
这些话虽不中听,但却都是实话。
安沁媚有目的,既然确定宁冷之这里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她也不愿意再浪费时间,收敛了脾气:“冷之,刚才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既然没有办法,那就算了。”
“小媚……”宁冷之只觉得胸腔内猛然一痛,压迫着她喘不过气来:“我很抱歉,过一段时间制度松了,我再想办法让你进公司,可以吗?”
这是最好的退步了,安沁媚不想花时间在等待上面,却也没有明着拒绝,只是轻描淡写道:“冷之,你有这份心,我很感动!”
“小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啊?”宁冷之松了口气,轻轻说道:“我现在在公司压力不小,有你能和我说说话,我感觉好多了。”
安沁媚自认为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况且她也不想和宁冷之这样的人说话,要是没死,她根本就不会找宁冷之!
秦勤走进来,见安沁媚在办公室里,一愣,而后急忙解释:“宁经理,我给你送文件,您不方便我就先出去……”
“好了,我也约了其他人,就先走了。”安沁媚淡淡的看了秦勤一眼:“你好好工作,不要忘记答应过我的事情。”
“我不会忘记的!”宁冷之点头,又看向秦勤:“你把文件放在桌上,我送我朋友出。”
秦勤看得出来安沁媚对宁冷知根不是真心的,她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了下去:“好的,宁经理。”
朋友都是自己选择的,就算以后因为友情受了伤,也是正常的。
她一个局外人没有资格说,况且说了,她没有好处,反而落下了不好的印象,得不偿失。
安沁媚并没有要宁冷之送她出去,公司虽然大,但是她还不至于会迷路。
“冷之,你不用送我了,你不是还有工作吗?快点回去忙你的工作。”安沁媚鼓气一样拍了拍宁冷之的肩膀:“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还怕我走丢啊?”
宁冷之是真的怕安沁媚走丢,毫不掩饰的笑了:“我还不是怕你出事,真的不要我送?”
“真不要!”安沁媚把包背好:“我先走了。”
送走安沁媚,宁冷之心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许峻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拍她的肩膀:“宁经理,今天的电影看不了,我们换个时间,你现在不要拒绝我,好好想一想行吗?”
宁冷之一看见许峻就觉得头疼,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听她和许峻还有这么一段姻缘。
“许助理,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我和你不一样,我有责任,我现在不是青春期的孩子,不需要是虚无的爱情。”这一次宁冷之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虽然有人伤人,但是能够摆脱纠缠也好。
只是许峻的毅力不是一般的强,他把宁冷之的话全撇清了,站在她旁边:“宁经理,我是成年人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若是怀疑我,没关系,我迟早会证明自己的!”
宁冷之从来没有怀疑过许峻的用心,她只是不想开始一段情,或者说,她不想和许峻开始
“许助理,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宁冷之不想伤害许峻:“我们真的……”
“宁经理,说来你肯定不会相信,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是我想在一起一辈子的那个人。”从看到宁冷之第一眼的那一刻开始,许峻心里就有不一样的感觉。
他以为那只是好感,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深,他越来越明白,这不是单单的好感!
宁冷之不想听这些话,三年前,江泰和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可是后来呢,却是这样的结局。
有些事情,她不想重来一次。
季陌尘站在许峻身后,许峻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全进了季陌尘的耳朵。
不知道为何,听见许峻的话后,他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让他上前去,把宁冷之带走。
“季总?”宁冷之移动眼神,一下子看见了站在徐局身后的季陌尘,身子猛的惊跳了一下:“您怎么过来了?”
许峻以为这是宁冷之为了逃避他的方法,所以才故意说这些话。
“宁经理,没用的,你不扯开话题,我的话你听懂了吗?”许峻洋洋得意:“我是不会轻易放弃你的!”
宁冷之听着头疼,看见季陌尘站在他身后,也不说话了,别开目光。
果然,季陌尘走了过来,问许峻:“我还没有让你下班,跑到这里来处理私人问题,真的好吗?”
许峻没有想到宁冷之说的话是真的,季陌尘真的在这里,他僵硬的转过头,盯着季陌尘:“季总,我这二十多年来男的喜欢一个人,就让我多说点吧!”
“还有,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下班时间早就过了。”
季陌尘目不转睛盯着许峻,话里有话外全是森冷的气息:“我让你和我讨价还价了?”
语气不善,连宁冷之都听出来了,她蹙起娥眉,淡淡说道:“季总,许助理,我还有工作没有做完,先离开了,抱歉。”
季陌尘没有阻止,可是许峻却站不住了,他急忙跟这走了几步,见宁冷之逃一样离开了这里,叹了一口气:“宁经理……”
我不会放弃你的!
季陌尘看见这样的许峻,莫名有些嫉妒,他感觉到这个感觉的时候,身子猛然一惊。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情感,难道是因为宁冷之?
“工作!”季陌尘冷声提醒完,转身离开。
许峻点头,转身走到季陌尘身边,问:“季总,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既然不知道该不该问,那就不要问了,想明白再问!”季陌尘没有给许峻任何说话的机会:“今天会议上的失误我还没有找你谈论,现在完全没有放心思在工作上了,是吧?”
“不是的!”许峻矢口否认,却发现说了这句话之后,再也没有办法用其他的话反驳,今天一直在想宁冷之,才导致工作上有诸多的失误。
季陌尘看到这样的许峻就来气,猛地停了下来:“宁冷之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在我身边坐是这么莽撞,不如别在我手里干了!”
怎么说着说着就让他辞职了?
许峻觉得不服气,愣愣地看着季陌尘:“季总,我发现你对宁经理有偏见!”
他从来没有把宁冷之放在眼中,如何对她有偏见!
“有些话不该说,说出来后果很严重。”季陌尘轻声提醒:“任何人都可以动,就是宁冷之,你最好不要动!”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宁冷之!
许峻这下算是听出来了,季陌尘虽然对宁冷之压榨又漠不关心,其实心里还是很在乎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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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觉得乱。
“季总,我是真的喜欢宁经理,您没有听说宁经理以前被江经理……”
“适可而止!”季陌尘并不想听有关于宁冷之的事情,他只是单纯的排斥这个人:“以后除了工作,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女人!”
从见第一面开始,季陌尘就认定宁冷之死披着羊皮的狼,越是有人喜欢她,越是证明了这个观点。
宁冷之回到办公室,心中久久不平,她想她现在的处境这么艰苦,很可能就是掰季陌尘所赐,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会和她过不去了?
看着文件,她觉得头疼,这几天连续熬夜,没有一晚睡过好觉,在这么下去早晚会患上神经衰弱!
“宁经理。”秦勤走进来,看宁冷之的眼神里带着抱歉:“我想给你说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宁冷之不明白是秦勤的意思,看见她颇有负荆请罪的意味,瞬间笑了:“是怎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秦勤抿唇,顿了顿,一改往日活泼的性子,闷闷的说:“宁经理,我说了你千万不要怪我,许助理给你的电影票,是我给的。”
“嗯?”宁冷之脸色变了变,语气如常:“这点小事啊,没关系!”
如果不是许峻莫名其妙的求爱,季陌尘应当不会这么变本加厉的折磨。
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个底部,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再多些怪罪,只会让局势更加不明朗。
况且,这对于宁冷之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还奇怪许助理怎么忽然间有这么大的改变。”
说话间,宁冷之尴尬的笑了笑。
见宁冷之这么勉强,秦勤心里更加难受,她的泪水几乎马上就要滚落出来了。
“宁经理,真的很对不起。”
“我都说了没事了。”宁冷之板起脸:“再说我可就真的生气了啊!”
秦勤瘪了瘪嘴:“那我就不说了。”语毕,秦勤又恢复了往日活泼,凝神想了想:“宁经理,这件事之所以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只有一种可能!”
宁冷之不想知道这件事背后的原因,一挥手:“这件事就算了啊,不要提了,原因我也不想听。”
秦勤本想说,事情变成这样,最大的原因就是季陌尘,一切都是因为季陌尘喜欢上宁冷之,霸道的不让别人靠近,才会变着法子折磨宁冷之。
虽然想不通,可是事实确实是这样没错。
“宁经理,你不怪我,比什么都好!”秦勤笑着,殷勤的为宁冷之斟茶倒水,这模样看上去有多滑稽,就又多滑稽:“以后我觉得不会轻易做主了!”
“好了,我不怪你,你先出去,我还在忙着做这个文件。”宁冷之转头看向秦勤:“有人在这里,我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
秦勤明事理,既然已经得到了原谅,她立刻蹦蹦跳跳跑到门口,打开门回头对宁冷之说:“你宁经理,你要是有事,记得告诉我,我帮您办!”
“知道了。”看着秦勤这半大孩子,宁冷之不知道如何是好,处罚也不是,奖励也不是。
季陌尘在房间里踱步,他知道他吩咐下去的任务,对宁冷之的难度不小,不要说是宁冷之,就是精英,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看完资料把文件做好。
他彷徨大概也是因为宁冷之会累病倒。
许峻走进来,见季陌尘一副焦急的模样,愣了愣:“季总,您说的召开会议,现在怎么还在这里走来走去?”
他什么时候交代要开会议了?
忙着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吗?
“季总,你不是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色看上去那么苍白?”许峻不自觉上前,仔细看了看:“要不要我去挂号?”
季陌尘只是在担心宁冷之,并未有大问题,看医生完全不用!
他烦躁的挥手:“会议取消,去找……算了,我亲自去看。”
“季总?”许峻觉得奇怪,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季陌尘:“真的不要我帮忙吗?”
季陌尘不耐烦打断许峻:“你先出去。”
从办公室里出去,许峻更是觉得奇怪,往日里季陌尘从未有过这样的局促不安,难道是立忆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妄加猜测,也带上了些不安。
季陌尘推门走进宁冷之的办公室,一眼望见已经疲惫趴在坐上最早了的宁冷之,走过去把她外套拿过来,小心翼翼的搭在她肩上。
安静的睡颜,让季陌尘一瞬间呆滞,他见过的女子不少,美女更是数不胜收,有才能有美貌的女子自然也不在少数。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宁冷之虽然也有才能有美貌,却和其他的女子不一样。
至于哪一点不一样,他却没有想明白。
不知不觉,宁冷之感觉身边有人,猛地从梦中惊醒,睡眼惺忪眨了眨眼睛,口舌干燥:“麻烦你能给我接杯水吗?我有点口渴。”
她以为眼前人只是普通的员工,哪里会知道,眼前人是季陌尘。
喝完水,嗓子的干涩感退去了大半,她这才重新看向眼前人,不由得惊讶一瞬:“季总……我没有偷懒,刚才看文件看累了,我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嗯,文件要在今天晚上给我,睡觉可以,请明天再睡!”说出这些话,季陌尘都愣住了,他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可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知道!”宁冷之早该想到铁石心肠的季陌尘,怎么可能有同情心,她还期待季陌尘会把交文件的期限延后!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改变,依旧冷冰冰。
“宁经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质疑你的能力。”季陌尘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带感情,对于宁冷之来说,只是冷冰冰的字眼。
“当然,我什么时候让季总失望过?”
她暗自较量,只期待季陌尘能够快点离开,她不想被季陌尘那张臭脸盯着!
季陌尘终于打算离开,脚步转了个弯,又回来了:“先不要工作了,我请你吃宵夜。”
对于季陌尘的忽然转变,宁冷之并没有半分感激,她只是觉得季陌尘越来越奇怪了。
“不用了,我还要工作,吃了夜宵我的工作没有办法完成了。”宁冷之拒绝季陌尘:“谢谢季总的好意!”
季陌尘吃了憋,虽然不服气,却没有再说什么,走了出去。
他一出门,宁冷之的肚子就猛地叫了起来,好似在抗议刚才拒绝季陌尘。
“安静了!”宁冷之摸了摸肚子:“这个月工资都没有,还吃什么啊吃!馒头都吃不起了!”
季陌尘觉得气愤,出了门,直接下楼到地下停车场,开车离开。
忽然眼前出现了个人影,他立刻踩下刹车,抬头看过去。
车前站着的人,不是安沁媚还能是谁,这个安沁媚倒是阴魂不散啊!
他的气真愁没有地方发泄,不想就有人出来。
“季总,你还记得我吧?我是宁冷之的朋友,我叫安沁媚,今天给你送过饼干的。”安沁媚生怕季陌尘想不起来,一连解释了好大一串。
“我记得你。”等安沁媚把话说完,季陌尘转头看她:“以后别让我看到你,我从来不打女人,你不要让我破了这个先例!”
安沁媚意料不到会是这样的局面,她抓窗沿:“季总,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你没什么让我好误会的。”季陌尘说话急:“给我放手!”
“季总,我来找你只是因为我想进立忆,我在社会上积累了好几年的经验,能够在立忆做好的!”
安沁媚从头到尾都没有安过好心,现在也不列外,她只是想和季陌尘说话,才在慌乱中找了这个借口。
“是不是宁冷之和你说了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季总,你一定要相信我,宁冷之刚和江泰和在一起的时候,就勾搭了好几个男的,得到几个大单子……”
“滚开!”季陌尘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不想听安沁媚的废话,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他季陌尘有心有眼睛,能够辨认:“一,二……”
“我松手!”安沁媚害怕的松开手,下一秒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眼神立刻变得恶毒起来:“这个方法不行,看来还是要借助宁冷之!”
宁冷之冷不防打了个喷嚏:“是有人在说我?”
刚自言自语完,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她揉了揉鼻子,抬起头往四周看去,除了她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其他的全是一片漆黑。
看上去未免有些惊悚。
这幢楼里面恐怕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抚了抚手臂,强打起精神:“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刚想念完,敲门声一下子响了起来,她害怕啊的一声,直接钻进了桌子下面,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脏几乎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躲在这里干什么?”声音从头顶传来。
是熟悉的声音。
她抬起头望去,疑惑的看着季陌尘:“你怎么过来了?”
“怕你饿死,我落个虐待员工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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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特意来找她的,不想她这么不近人情,笑容里带着慢慢的冷淡和疏离:“季总,您教给我的文件,我现在还没有阅完。”
这些文件上专业的条款太多,她想要弄懂,只能一点一点的找专业人士,或上网搜资料。
但是花在这上面的时间,都不止一点。
季陌尘没心情和季陌尘争论,他把宁冷之的疏离抛之脑后,扫过她手中的文件,把饭盒推到她面前:“吃过饭再工作,反正你今天晚上做不完!”
“季总,是不是有权的人都有看不起别人的通病?”宁冷之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说不可能!
就算是季陌尘说,也不能!
只是,话虽说的绝对,精神可嘉,肚子却十分不争气,当着季陌尘的面,就咕咕噜噜的叫起来,她听闻瞬时脸红了一片。
她已经疲累到了极致,一整天也没有好好吃饭,现在还能有力气和季陌尘做抵抗,也是超乎可能了。
肚子一叫,她便骑虎难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索性抬起头看向季陌尘,笑着问他:“季总,这里是我的私人办公室,我要工作,您能不能不要打搅我?”
季陌尘挑眉,眼中的某光微微一变,似是疑惑:“这里是你的私人办公室,可是同时,这也是我的公司,我的地盘。”
宁冷之听见这话,只想把手中的东西扔在季陌尘脸上,顺便说一句,老娘不干了!
可是她不是千金小姐,不可以任性,在职场上吃了那么多的亏,她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季总,可是我要工作,您在这里,我没办法专心工作。”宁冷之为不见的叹了一口气,余光瞟着桌上的饭盒,咽了咽唾液。
“宁经理,如果你的能力只有这么一点,且没有定力的话,我想我可以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季陌尘说完,转身走出去:“这份外卖,你吃不吃都会记在你的账上,从你的工资里扣。”
“哎!真是……”宁冷之拿着手中的笔,正要朝着季陌尘扔过去,却只见他一个回头,她迅速收好笔,装着一副安静的样子:“怎么了?季总还有其他的事情要我帮忙吗?”
“没有。”季陌尘冷笑一下,盯着她手中的笔好几秒,才冷然转过身打开门走出去。
见季陌尘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宁冷之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一打开桌上的包装袋,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饭。
她真是饿极了。
季陌尘透过玻璃,看见她这个样子,蹙着眉头:“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一会是强人,一会是毒辣的小白兔,一会有事这般楚楚可怜,他笑了笑,心里想着一探究竟。
宁冷之好强,喝了三四杯浓缩咖啡,终于在凌晨四点多把文件做好了,她趴在桌上小憩一会,想着文件还没有交给季陌尘,强打起精神从桌上起来。
摇摇晃晃的往季陌尘办公室走去。
一打开门,眯着眼睛看向前方,漠漠糊糊中看见一个人影在桌旁,她摇晃着走过去,把问问狠狠往桌上一放,习惯性的问道:“季总,你现在还没有睡觉啊?”
季陌尘托着下颌:“宁经理,进门之前敲门,你是不是不会?”
听见从近处发出的森冷声音,宁冷之浑身打了个激灵,睡意猛地一下全消散了。
“季总?”
“还知道我是谁,看来你是没有睡糊涂!”季陌尘也是一夜未睡,现在睁着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在看奇怪的怪物一样:“你一夜没睡?”
她只觉得眼睛酸涩,揉了揉眼睛,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立流了出来,糊着黏糊的脸。
“我一直在做文件,那你有时间睡觉啊!”宁冷之知道现是夺取工资的最好时机,果然,她的下一句话是:“季总,看在我这么努力份上,我我的工资,是不是可以提前给我啊?”
就算这个月的工资没有了,不是还有下个月的工资吗?
她虽然很讨厌季陌尘,可是在钱面前,什么恩怨情仇都不算数!
季陌尘不想和宁冷之继续这个话题,他不回答,拿起她的文件认真的看了看,刁钻的找出几个不大的问题。
“文件有问题,你看不到,就这样你还想拿工资?我看你下个月工资也……”
“季总,你这是在鸡蛋里挑骨头!”宁冷之丝毫不客气,捏紧拳头看季陌尘“文件上生僻的只是我本来就不擅长,你还让我在短时间内把文件提前做好!”
这不是为难是什么!
越想越觉得气愤,宁冷之被胸腔里的一股气气得没有办法好好说话。
季陌尘也很疲惫,不想和宁冷之多做纠缠,抬起头看她:“宁经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文件上的错误,你拿回去改正之后拿过来,这次的事情就算了,我不计较。”
这样说得,好像真的就是她的错一样。
宁冷之自然不服气,她杵在原地,盯着季陌尘:“上面的专业知识不少,您如果要修改,最好找专业人士修改!”
她对季陌尘简直是无语了,真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会被人传的那么神乎其神!
他简直就是穿着衣服没有事找事的禽兽!
“这个案子是你在负责,期间也会由你去跟进,出了问题也是找你,这样说来,你还要把文件交给别人处理?”季陌尘似是捏准了宁冷之的心思。
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你!”宁冷之被季陌尘的问题弄得哑口无言,她直愣愣的盯着季陌尘,心里不甘愿,口头上却也只得承诺:“好,我亲自去办!”
“嗯。”季陌尘很满意,点了点头:“你可以出去了。”
宁冷之虽然看不管季陌尘,却还是在心里安慰着:就看着夜宵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这份文件我做就我做!
以至于第二天,宁冷之直接睡到了上班,秦勤走进来,一声惊讶惊醒了正在做梦的宁冷之,她指着宁冷之:“宁经理,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有看到你?”
宁冷之见来的人是秦勤,顿时放松下来:“我昨天在公司工作,熬了通宵……”说完,她打了一个哈欠:“你把文件拿给季总,我趴在桌上再睡一会。”
秦勤看见宁冷之这么辛苦,安慰道:“宁经理加油,付出的都有收获!”
“希望如此吧。”宁冷之现在只希望谁一个不被人打搅的好觉:“快去吧!季总登记了又该发货了。”
秦勤知道季陌尘阴晴不定脾气:“对!我应该马上去办公室!”
于磊来找季陌尘的时候,秦勤刚好上去,她敲开门看见走进去,看到于磊的时候愣了愣,立刻别过头:“季总,这是宁经理给你的文件。”
季陌尘没有太过探究,她能够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一遍,又要修改,定然会花不少的时间精力,现在大概已经睡死过去了。
于磊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秦勤,他抬起的手顿在办公中几秒,接着又无力的放下。
季陌尘觉得奇怪,他知道于磊与人为善,结交过不少的朋友,可是从来没有听手他和秦勤相识,不由得想要调查一番。
“放在桌上,你过来。”季陌尘故意把秦勤招过去。
她很是不愿,抿着唇走过去,轻声问:“季总,有事情要吩咐我?”
“没事,我暂时找不到许峻的人,你去换杯咖啡,于先生不喜欢这种咖啡。”季陌尘故意这么说,说话时候一直在注意她和于磊的表情。
隐隐约约中总觉得有些联系,仔细想却又找不到头绪。
“我知道了。”秦勤顺从点头,端起咖啡就走,脸色清冷,没有给于磊好情绪。
“季总,这是您要的咖啡。”秦勤把咖啡放下,转头对于磊说:“这是你的。”
“没你的事了,下去吧。”季陌尘挥手,让秦勤出去,她听话点头,想也不想就走,没有丝毫的质疑。
从秦勤一过来,于磊的眼神就没有从秦勤的身上离开过。
她出去了,于磊还木然地望着门。
“于先生?”季陌尘叫了于磊好几次,他都没有反应,最后一次他猛地一惊:“啊?怎了么?”
“于先生,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怎么看到美女都转不过弯来了呢?秦勤啊,在宁经理手下工作,各方面都很不错!”季陌尘故意夸赞秦勤,看见于磊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意,他更加确心中的想法。
“叫秦勤吗?”于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瞧我,看见女子倒是把正事忘了。”
季陌尘喝了一口咖啡,不急不慌的看于磊:“刚才您说到有个大的投标,要在上海举行,顺便还有个日用品的洽谈,很有商业价值。”
于磊点头,喝了一口咖啡,心中甜甜的:“是啊,这次说来也是缘分,招标的公司,我刚好认识,他在上海涉足了各个领域,恰好有日用品这一项目。”
他左想右想,他的公司不太合格,又没有其他的公司推荐,便想到了立忆。
立忆在日用品这一块,十分出彩,这次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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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问问,季总有没有意愿,这次和我合作?”于磊终究是生意人,想着做生意的,便把其他的事情抛到脑后了。
这是一块肥肉,季陌尘不愿意轻易放手。
只是,立忆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上次闹得沸沸扬扬的罢工事件,差点把他卷进去。
这次千万不可以大意!
“于先生,这次的案子,我很感兴趣,也觉得这个案子很适合立忆,可是现在立忆的情况……”季陌尘不用明说,相比于磊也明白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既然要谈合作,那必要的诚意还是要拿出来。
于磊已经找上季陌尘,就说明他对立忆的情况了解到**分了。
“季总,这不是问题,但凡是合作,都有风险,这份风险我愿意和你共同承担。”最开始,于磊选择和立忆合作项目,一是因为立忆的老板季陌尘,二是因为立忆可以带他最大的利益。
现在,他做出这个决定,不仅仅是这两点原因了。
季陌尘很满意于磊的回答,他笑了笑,握住于磊的手:“于先生,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我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季陌尘点头,握住他的手重重的摇了摇:“季总,这次不是我们第一合作,我充分信任你。”
“当然,我也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他说完笑了:“我不会让于先生失望的,起码现在不会失望。”
季陌尘的幽默是众所周知的,于磊被季陌尘感染了,也松懈下来,笑了笑,问他:“季总,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
秦勤回到格子间,怎么都冷静下来,她捏紧拳头,发了疯一样狠狠的砸桌面,头发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散乱着。
“秦勤,你怎了?”平日和秦勤还算要好同事纷纷过来问候,她这才发现她刚才发了疯,两只手狠狠的敲打脑袋:“你们不要过来烦我,我就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给我们说说,人多力量大,也能够整死欺负你的人!”
她该怎么说,欺负她的人是……
“不用了。”秦勤异常安静下来,转头看向周围的同事,语气清冷漠然:“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们关心我,我刚才是压力有点大,所以……”
周围的同事了解的笑了笑:“立忆现在是发展水平,有压力也是正常的,只是压了大了,影响工作就不好了!”
这些道理秦勤全都明白,她点头:“我没事了,你们去工作吧,让你们担心,真是不好意思了!”
“嗨,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
“对啊,我们都是同事,关心也是正常的,秦勤,你太见外了!”
“……”
“……”
秦勤用微笑表示感谢,趁着空隙去厕所。
宁冷之出来找秦勤,不料撞上了许峻,他暧昧的盯着她:“宁经理,不是我要来找你,不躲着我啊!”
宁冷之看见许峻就觉得心烦:“许助理,我是真的有工作要处理,没有躲着你呢!”
她笑着转头,看向许峻。
许峻对她的反应没有丝毫的意外,他想着女孩子矜持是极好的,也笑着说:“是季总找你有事,宁经理,我喜欢你这样,我有信心……”
“打住!”宁冷之知道许峻就要说奇怪的话了,立刻叫停:“季总找我吧?我现在
去!”
刚才还是瞌睡连天的,听见许峻的声音,立刻就清醒了。
“是啊,季总找你。”许峻点头,看见宁冷之头也不会的走开,他跟上去:“我带你过去!”
“不用了!”宁冷之不耐烦的打断他:“许助理,现在是在公司,我是在工作,我希望我们不要有多余的牵绊,可以吗?”
面对喜欢的人,许峻顿时没有了原则,无论宁冷之说什么,他都一口答应。
看着越走越远的人,许峻心中除开心,更多的是难过。
宁冷之对他是什么样的,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
她去季陌尘办公室,看见他正在整理东西,奇怪了一下:“季总,您找我?”
“嗯,过去做,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季陌尘抬起头,看见她走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去:“走,这边来,于磊刚才来找过我了,他说有个案子想和立忆合作。”
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宁冷之不明白季陌尘的意思,把她叫过来,就为了告诉这个消息?
看上去他不想是这么无聊的人啊!
“季总,这不是很高兴的事情吗?您找我来就是为了分享着喜悦?”宁冷之睁着眼睛,眼下的黑眼圈特别明显:“我昨天熬夜,今早睡了一会,现在还……”
“这次要去伤害投标,你和我一起去。”季陌尘打断了宁冷之的话,直接说出目的:“不过这次我不打算带许峻一切,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会影响合作。”
宁冷之听着晃晃悠悠的,又是去上海,又是投标,还不能带许峻去,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季总,你误会了,我和许助理没有任何关系!”宁冷之急忙解释,她和许峻真的不像流言传的那样!
“我不管这些,我只要你关注一点,上海的投标,立忆绝对要拿下来!”季陌尘语气肯定,仿佛这次项目,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看着季陌尘这么兴奋,宁冷之忽然觉得疲惫。
她提出想法:“季总,立忆有分很多人才,这次我就不去了。”
正因为这次的投标至关重要,她才不想贸然前去!
她这段时间已经在超负荷工作,再去上海,恐怕是真的有去无回了!
“我这是给你命令,不是在和你商量!”季陌尘听见宁冷之做出这样的决定,胸口腾腾冒出怒气。
他便只以为简小宁这次拒绝去上海,是因为许峻的缘故。
“可是,季总……”
“待会我会开正式会议,发出言论说这个问题,其他的事情不用想了。”季总说出了最后一个命令:“你现在可以走了,去看看秦勤,她现在心情可能不好。”
宁冷之只觉得现在的季陌尘莫名其妙,一会要她必须跟他去上海,一会又让她安慰秦勤。
“季总,你是不是是有阴谋?”宁冷之眯起眼睛盯着季陌尘:“还有,秦勤是我部门的人你动她之前,有没有想过销售部的人不会放过你?”
“没想过。”季陌尘站起来,拍了拍外套:“半个小时之后,开会!”
宁冷之没有把季陌尘的话放在心上,打过招呼走出去,直奔销售部,没有在格子间找到秦勤,她慌了一下,正欲转身离开,却听得身后一个声音:“宁经理,你怎么在我位置上?”
见秦勤没事,宁冷之放下心来,松了口气,转过身拉住她的胳膊就走。
到角落才停下来:“秦勤,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啊,宁经理!”秦勤眼神闪烁:“我还要看文件和客户联系,先走了啊!”
从秦勤的眼神中,宁冷之感觉到她有事情,既然她不愿意主动说,宁冷之便不问。
这些都是他人的**,宁冷之也没有权利过问。
“好,不要太累了。”宁冷之拍了怕秦勤的肩膀:“有事一定要给我说!”
亲戚动了动下颌,却还是抿唇离开。
半个小时后,会议如期召开。
来的人都是领导和重要的董事,季陌尘做在最高处,盯着宁冷之:“我今天把你们召集来,是有事要和你们说,上海有个项目,我打算参与。”
这是个好事,在场的人几乎全百分百同意。
几个董事想了想,觉得这件事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笑逐颜开说道:“季总,这种事您决定就好了,我们都听你的。”
他是立忆的最高执行官,重大的事情自然是他拿主意。
“王董事说得对,这种事我拿主意就可以了。”季陌尘故意停顿,眼神从宁冷之的脸上移开,扫过众人:“这次的任务不轻松,我需要是伙伴一起去,如果能够成功拿到手,后期的利益,绝对不少。”
这是裸的金钱勾引。
江泰和在康秋林面前一向没有面子,这次若是能够拿下这个项目的副负责人,势必能扬眉吐气一番。
课,不等江泰和发言,康秋林抢过话筒:“这么好的事情,自然要让我来做了,这次的任务肯定非我莫属!”
她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宁冷之虽然不想参与这次任务,可是她也不想项目毁在康秋林手中。
一个不学无术靠着家人扔钱步步高升的人,有资格做这个任务吗?
江泰和权衡再三,站起来发言:“季总,我想这次任务,我可能比较合适,我是人事部,在看人方面稍有些经验……”
“我要的是看项目,不是看人。”季陌尘不给江泰和丝毫面子:“你觉得你看项目看得准?那你告诉我,你准备花多少钱,把这个项目拿下来,让立忆最大利益化?”
这样的问题,江泰和从来没有想过,回答不出来也是正常。
他铁青着脸求助一般看向康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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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陌尘本就内定宁冷之作为副负责人,协助季陌尘做这件事,开会也不过是宣布决定而已。
江泰和和康秋林却都未看出其中的内幕。
会议室的人都看出来,季陌尘是有意偏向宁冷之,许峻拿来资料放在每个人面前。
“如你们所见,这次的契机很难得。”季陌尘转头看向康秋林:“你觉得你可以驾驭好这次机会?还有江经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进公司的文凭是大专,现在还是大专!”
这一切都了然,在场的人中,除了宁冷之就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
熬了夜,宁冷之一整天都是恍恍惚惚的,季陌尘的声音仿佛是从空中传来的一般,细细的听不真切。
“这个项目,我没有办法跟进。”宁冷之站起来,转头看向季陌尘:“季总抱歉了,我知道我的短板和长处,所以我明白我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谁都没有想到,宁冷之会打季陌尘的脸。
就在大家看好戏一样看着宁冷之的时候,季陌尘却冷笑一声:“宁经理,人千万不能小看了自己,有些时候你有没有发觉的潜能。”
宁冷之闻言闭口不谈,昨日的疲惫一下子涌上来,把宁冷之砸得头昏眼花的。
康秋林不服气,即刻站出来:“季总,人都不愿意去了,你还强制性要求她去干什么!立忆又不是没有人人才了!”
立忆有人才,可是宁冷之是最好的人选。
况且,把她留在立忆,季陌尘总有些不安。
许峻转头看向康秋林,小心翼翼的走到季总身边,宰他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嗯。”季陌尘点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刚才许峻倒是给我出了个好主意。”
众人唏嘘一片,左右谈论了一番才停下来,盯着季陌尘,等着他开口。
康秋林气坐下去,不甘心的捏着面前的纸张。
她就不明白了,宁冷之到底有什么好,江泰和对她似乎也有余情,许峻更是大张旗鼓的追求宁冷之,现在就连季陌尘也站在了宁冷之那一边。
这样下去,局势对她很是不利!
“有这样一个方法,这个项目也不是没有要求,所以并不是每个都符合要求。这样,可以淘汰一批人!”许峻侃侃而谈。
宁冷着没心思听,一心盼着早点下班回去睡觉。
季陌尘看宁冷之的心思完全没有在这上面,闷闷的冷哼一下,转过头去看向别处。
她倒是好,别人想要的机会给她,她都不要!
真不知道脑袋里面是什么!
“剩下的人不多,再在半个小时内找出项目的关键点,以及这个项目的可行方案,当然最后的结果不是季总一个人说了算。”
这样下来,公平性有了很大的提高。
康秋林心灰意冷,这样一来,她第一轮就会被淘汰,更不要说进阶了!
只有少数几个稍有能力的领导心中兴奋了一把,这个项目成功,势必升职加薪不是问题!
“半个小时后,我在这里等你们。”季陌尘站起来,看也不看宁冷之一眼,迅速走出会议室。
虽然没有看她,她却还是感觉到季陌尘身上渗人的感觉,无奈的站起来,拿过文件往办公室走。
这次的遴选,是针对各个领导,如果不是有这个硬性要求,她真想把这个机会给秦勤。
秦勤各方面的能力都不错,而且学历也不低,比她更符合要求。
“宁经理,你回来了啊?”秦勤一扫先前的阴霾,笑着跑上去,见宁冷之一脸的疲惫,担心的问:“是不是季总批评你了?”
宁冷之摇头,深呼吸一下:“没有,你已经没事了吗?”
有时候,恍惚之间,宁冷之总会透过秦勤看到她的脆弱,又担心秦勤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林芸。
秦勤聪明,知道宁冷之的担心,没大没小的拍宁冷之的肩膀:“宁经理,你放心好了,我是成年人,懂得派遣情绪和分清是非。”
“那最好了!”宁冷之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我去忙了,我要是辞职了,你可不要这么没大没小了!”
秦勤还想问其他的,宁冷之就打断了她的话,进了办公室。
这个项目虽然关键,但是并不难,对于宁冷之来说并未到攻克不过的程度。
找关键点,她只用了三分钟,计划案的初稿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
她是第一个到会议室的,把文件交给是季陌尘后,准备离开,季陌尘却出乎意料的叫住她。
脚步一顿,宁冷之回头,面带微笑的看向季陌尘:“季总,还有其他的事情啊?”
“别在我面前,看着心烦!”季陌尘也不客气,对着宁冷之就是一顿说:“这次的事情,你不去的原因是什么?难道是讨厌我?”
宁冷之觉得季陌尘的脑回路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她沉重开口:“季总,你想多了,你是我的衣食父母,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既然如此,这次的项目,你去做副负责人。”季陌尘一锤定音,八成已经决定让宁冷之去,他会同意这样一场比试,也只是想让其他人输得心服口服。
宁冷之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去外面是不是有奖励?最重要的是有钱对吗?”
季陌尘讨厌宁冷之的庸俗,每时每刻都把钱挂在嘴上。
“有。”不过为了这个项目能够如期进行,他点头:“奖金不少,所以你要考虑考虑?”
看在钱的份上,宁冷之动摇了,昨日的疲倦也散了不少。
“不用考虑了,这次项目我去。”宁冷之已经想象到她拿一万多的奖金,给家里打电话,每个人都买礼物的场景。
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令人发指端坐在位置上,康秋林的眼神不善,宁冷之故意避开。
江泰和失魂落魄走进来,在康秋林旁边坐下,小声的说:“秋林,这次让你失望了,计划案我怎么都写不出来。”
到目前为止,抗秋林的态度还是温柔的,她握住江泰和的手腕,柔声安慰:“没事的,以后还有机会,况且企划案也不是你的长处啊,所以没有必要在意。”
听了康秋林的话,江泰和的心情好多了,先前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秋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江泰和感动于康秋林的虚假温柔中,也暗自庆幸,甩了没钱没势还臭脾气的宁冷之!
康秋林笑了笑,心中有事,没有继续江泰和的话题。
人一到齐,季陌尘站起来,把文件扫描在白板上:“这里我和董事们挑出来的三份文档,署名我没有给扫描出来,不带任何感彩看这些文档,把你认为最好的选出来,投票!”
江泰和一眼就认出宁冷之的文件,有些文字习惯是改不掉的。
一轮投票之后,宁冷之的文件排在了第二,季陌尘丝毫不惊讶,他转头看向宁冷之。
宁冷之仔细看了三份文件,左右比了比,分明她的文件条分缕析最清楚,情况也设计得合体,怎么就排在了第二?
越想约觉得蹊跷,她站起来,不服的看着季陌尘,还没有说话,季陌尘就不耐烦的让她坐下:“你站起来干什么?现在是比试!”
她咬住下唇,不甘心的坐下去,仿佛她手中的一万多就这么被人抢走了,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难受。
“时间到了。”许峻站在台子上,信心满满的公布答案,看见名字的时候,他愣了愣,所属第一的竟然不是宁冷之:“第一……”
“第一是王心怡,第二是宁冷之,第三……”
“可以了。”季陌尘中途打断,抬起头把许峻手中的单子拿来,看了看问:“王心怡,你来说一说项目对立忆好处和劣处。”
这个问题是额外附加的,王心怡根本回答不出来,因为文件不是她做的!
五分钟过去了,除了王心怡脸红了以外,她没有任何表情,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好,你先坐下,宁冷之你来说!”
宁冷之还在想一万块的事情,没有听见季陌尘的提问,被叫到名字的时候,她的眉头猛地蹙了起来,支支吾吾的问:“刚刚的问题,我、我没听、清楚。”
许峻看着着急了,急忙小声提醒。
宁冷之听清,只花了三十秒思考。
这三十秒内,在场人说话的声音此起彼伏,全是嘲讽。
她听闻脸色丝毫不变,整理了头绪,头头是道的说出来。
“项目的优势在于和立忆的方向一样,是以日产品为主,而且在销售理念上,和立忆也是契合的!至于劣势,我想从笼统的角度来说,项目在上海,可谓是和立忆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交流起来不方便。”
这只是一个片面,宁冷之还没有说完,季陌尘就打断了,在寂静中,他抬起手缓慢鼓掌。
一时间除了江泰和和康秋林,其他的人纷纷附和季陌尘鼓掌。
这样一个项目被宁冷之拿下来了,出会议室的时候,她还感觉在做梦一样,脚下软软的,扶着门站了一会。
有人朝着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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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经理。”许峻走过去,笑着说恭喜,继而传达了季陌尘的命令:“今天晚上的飞机,你一定要加油哦!”
“我会的,谢谢你,许助理。”宁冷之由衷表示感谢:“我先回去准备了。”
她还是不习惯上和许峻独处,生怕许峻又会说出让她觉得难堪的话。
许峻张张嘴,又闭上了,也笑道:“季总也在找我了。”
如果不是有了江泰和的前车之鉴,宁冷之是会慢慢考究许峻的,许峻虽然不幽默,对人仔细又大度,是个男朋友的好人选。
只是在那件事之后,宁冷之没有办法对爱情在敞开心扉。
语气让人伤害,不如自制盔甲,隔绝任何人。
许峻走到楼梯拐角,康秋林一看见他就走下来,堵住他的去路,双手环抱在胸前,趾高气扬的说:“你现在还在守护宁冷之那个贱人?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勾引季总?”
“胡说什么!”许峻不能忍受任何人对宁冷之有诟病:“康秋林,你也是女人,要是有人这么诬陷你,你会怎样?”
他只希望康秋林能够不要没事找宁冷之麻烦。
“我不会做这种贱人做的事!”康秋林冷哼,推搡着许峻:“许峻,你还是不是男人,自己喜欢的人女人被上司玷污了,哦,我忘了告诉你,今天进去的时候,我听见季陌尘要给宁冷之钱。”
钱?
许峻觉得头脑一片混乱,季总怎么会给宁经理钱?是不是就像康秋林说的那样,宁经理为了钱和季总达成了某种交易?
越想越觉得不安。
许峻摇了摇头,恶狠狠看向康秋林。
“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康秋林,你和宁经理有仇是众说周知的事情,你抢了她的男朋友,她大度没说你,你反倒诬陷她,凭这一点,我就不会相信你!”
康秋林从来都不是值得相信的人,许峻对康秋林的话闭目塞听,推开她就走。
可是康秋林不依不饶,上面抓住许峻的手臂:“许峻,我看你这么蠢,活该被玩弄!”
“你放手!不放手我叫人了!”许峻语气不好,把康秋林吓了一跳。
“好,我放手!”康秋林松开手,看着许峻远去,心里却已经笑了。
她就不信许峻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但凡是越喜欢的人,越在乎,越是会听进去!
许峻走进季陌尘的办公室,抬起头看向几次,犹豫着。
季陌尘看许峻像个女人,很是不耐烦,问他:“你不要这么扭扭捏捏,有事就问,没事就出去!”
他下定决定,一定要问清楚季陌尘和宁冷之之间的关系:“季总,我有件事很疑惑,请你回答我,可以吗?”
季陌尘放下手中的文件:“说吧。”
“这次您不让我跟您去上海,是不是有私心?”许峻被康秋林带偏,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看见季陌尘脸上隐隐的不快,心漏了半拍,大叫不好。
这个问题是季陌尘的禁忌,他对那个女人,没有一星半点的猫腻,听见许峻这样问他,他板起脸:“许峻,请你端正工作态度,现在是在工作!”
对于季陌尘的回避,许峻有些失望,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点头:“季总,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出去!”
晚上的飞机,许峻还是跟了过去,他知道季陌尘的习惯,有他在身边,季陌尘也能够舒适一点。
季陌尘不想在这方面浪费时间,便答应了许峻。
宁冷之来的时候,看见许峻愣了愣,复而笑嘻嘻的问:“许助理也来了啊。我还担心我照顾不好季总,又要被扣钱,这下完全不用担心了!”
看见宁冷之没有异常,季陌尘反倒觉得不快,尤其是看见宁冷之笑嘻嘻的和许峻谈论。
“现在休息,到上海还要折腾!”
宁冷之笑了笑,戴上眼罩。
上海比宁冷之想象的还要繁盛,来来往往的人群,随处可见高耸入云的建筑,还有她叫不出名字的零食。
每一样都让简小宁觉心涌澎湃。
“走了。”许峻拍拍宁冷之的肩膀:“坐车去酒店,投标上午十点开始,可以好好休息。”
“嗯。”宁冷之点头,心里又酸又涩,跟在宁冷之身后上车。
睡了几个小时,宁冷之觉得不安稳,从床上爬起来洗澡后换了个精致的淡妆,出门时候遇见许峻。
他几乎看呆了。
这样的宁冷之,他还是第一次见。
美得不可方物。
季陌尘叫了许峻几声没有得到回应,穿着带来的睡衣,从房间走出来。
他诧异的眼光在宁冷之身上流转几下,没好气地说道:“你打扮成这样,是打算勾引男人?”
她只是为了能够在投标会上说上几句话,要说是勾引男人,未免太过勉强了。
要勾引男人,怎么也要穿得暴露,浓妆艳抹才行啊!
她这清心寡欲的模样,有钱人会喜欢?
当然,也有意外。
“许峻,进来找文件。”季陌尘走进去,让许峻忙上忙下,他自己却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得的喝咖啡。
宁冷之讨了个没趣走过去,坐在一旁,随手拿起一份杂志。
封面上的模特是个外国女人,身高一米七往上,体重恐怕只有九十斤,除了胸,哪儿都是骨头。
“这么瘦,从小被虐待大的吧?”宁冷之哼哼两声:要是我长成这样子,奶奶肯定会打死我。”
不过,除了父亲,奶奶已经去世了。
她再也见不到了。
季陌尘从未听过她提家人,就算提起也是浅淡得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
“宁冷之,你在a市工作多久了?”
“不知道,我忘了。”具体几年,她是真的忘了,只记得是从初中开始,她就在a市了,一面打工,一面读书。
一年到头都没回去几次的。
“嗯。”季陌尘似乎也失去问下去的**,把咖啡放在桌上,频繁看时间。
“现在还早,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开始。”宁冷之有很强的时间观念,她会用最少的时间,做最多的事。
“去投标会占位置。”季陌尘对于事情,苛求完美,即使是小事也不列外。
许峻自然是听从季陌尘的,他转头看宁冷之:“宁经理,现在去差不多了。”
宁冷之没有说话,盯着季陌尘的。
到会场,不想看到了她说的那个瘦骨嶙峋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旗袍站在门口,模样看上去似是在等人。
季陌尘走过去,那个女人看见季陌尘,眼神都亮了,踢着十公分高的鞋子走过来,一把抱住季陌尘:“季先生,我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我很抱歉,路上有点事情耽搁了。”季陌尘拿起女子的手,低头亲啄一下,再看着女子:“我来介绍一下。”
她被季陌尘拉到宁冷之面前:“这位是卡瑟琳,这是我的助理,许峻。这位是公司的销售部经理,宁冷之。”
卡瑟琳曾经在中国呆过一段时间,认识了季陌尘,所以中文也不赖,除了生僻语句,日常交流,根本不存在问题。
“你好,我叫卡瑟琳。”卡瑟琳伸出手,握住宁冷之:“宁小姐,你好漂亮。”
“谢谢。”宁冷之对陌生人很有礼貌,可是不知为何,看见卡瑟琳总有一种中气不足的感觉:“你也很漂亮!”
许峻笑了笑:“两位美女,我们快点进去,位置不多了。”
“是啊,抱歉抱歉。”卡瑟琳说完转身,习惯性的挽住季陌尘的手腕,两人排成一排往会厅里面走。
宁冷之和许峻跟在他们身后,就像是随从一样。
“许助理,季总和卡瑟琳的关系很好吗?”宁冷之八卦心起,看着郎才女貌的一对:“季总和卡瑟琳基因结合起来,不知道会生出什么样的小怪物!”
许峻无奈的笑了笑:“卡瑟琳去季总就读大学演戏,刚好遇上季总回学校看望老师,两人相遇……”
后面的话宁冷之就是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概是你情我愿卿卿我我。
她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低头翻开文件看起来,有好几家公司都是强劲的竞争对手,要想从他们手中拿到这个项目,估计价钱肯定不会低!
要用最划算的价钱,购买这个项目,有一定的难度。
宁冷之想问题想得出神,径直撞上了季陌尘的后背:“季总?”
“你想干什么?”季陌尘毫不客气,转过头看她:“这么毛毛躁躁能做好吗?”
“……”宁冷之不明所以看着季陌尘,难道是怀中的女人心有所属,和他只是逢场作戏,所以恼羞成怒了?
见宁冷之呆滞,不知为何,季陌尘更是生气,他正要开口说话,卡瑟琳一下子拉住他的手臂,笑着说:“陌尘,不久就要开始了,这个时候生气可不行啊!”
卡瑟琳清楚季陌尘的脾气,盯着他。
“季总,我很抱歉。”宁冷之低头,把文件收好:“刚才我在看文件,不小心撞到你的。”
季陌尘倒不是因为这个生气,他是因为刚才许峻都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了,她还不反抗!
“陌尘,不要生气,我们快点坐下吧!”卡瑟琳笑着,让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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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陌尘坐下,宁冷之坐在他旁边,他转头过和卡瑟琳讨论着她听不懂的东西。
许峻又去忙事情,前后右边都是不认识的人,她忽然后悔为了奖金来上海。
见宁冷之越是难受,季陌尘越是觉得开心,与卡瑟琳聊到人生规划的时候,主持人已经站在台之上,声音洪亮:“竞标马上开始,请各位来宾做好准备。”
卡瑟琳笑了笑,问季陌尘:“你故意和我说话,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季陌尘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季陌尘有些“针对”宁冷之。
既然季陌尘不愿道出真相,卡瑟琳也识趣,不追问下去,目光移聚在主持人脸上。
“这次竞标的是……”
宁冷之格外认真,见几个对手已经道出价钱,她转头征求季陌尘的意见:“季总,我查过厂房的位置,在偏郊区,价钱到这里已经超过了厂房的价值,我看……”
“你只管以十万为单位出,这个价钱,并不算高。”季陌尘自有打算,厂房的价值在哪里,他心中自有掂量。
最后宁冷之以九百九十五万取得厂房的权益。
可是宁冷之觉得这个价钱已经超过预算的二分之一,后期的盈利也可能存在问题,这就是是个正确的决定吗?
拿下这厂房,已经没有必要听下去了,季陌尘站起来,卡瑟琳尾随其后,宁冷之犹豫一下跟过去。
刚出去,就看见于磊从车中出来,他上前握住季陌尘的手:“我都听说了,九百五十万不上不下,很合理。”
于磊真诚想和立忆合作,自然也会拿出诚意来:“剩下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
还有个会议要开,季陌尘转头看向宁冷之:“后面的事情你不用参与,现在你自由,三个小时后在酒店碰面。”
会议一开便是好几个小时,时间已经过了,宁冷之抚摸着饥饿的肚子,卡瑟琳走过来。
“宁小姐,陌尘他的会议还没有完,我带你去吃饭。”卡瑟琳极有礼貌,一直微笑着:“怎么了?有问题吗?”
宁冷之摇头。
许峻风尘仆仆从出租车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宁冷之面前:“宁经理,季总的会议还要一个半小时才能结束,季总让我们先去吃饭。”
卡瑟琳回过头,盯着许峻,担忧的问:“还要一个半小时?”
“是,季总让我们先去吃饭。”许峻点头,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宁经理大概也饿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离不开宁冷之,卡瑟琳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许峻和宁冷之之间存在微不可见的微妙情愫。
宁冷之蹙眉,虽然很讨厌季陌尘,却还是忍不住担心:“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季总身体熬得住?许助理,你送点能量高的饮料过去,我和卡瑟琳去餐厅等季总。”
等季陌尘来了一起吃饭!
卡瑟琳也不否定,点头打电话,不过几分钟,一辆豪华宾利就停在他们面前。
“小姐,我带你过去。”是卡瑟琳的专属司机。
“上车吧。”卡瑟琳打开车门:“就按宁小姐说的办。”
会议很成功,达成了一致的意见,比想象中少半个小时。
季陌尘赶到餐厅的时候,看见许峻和宁冷之相谈甚欢,卡瑟琳却不见了。
走过去,冷声问:“卡瑟琳人呢?”
宁冷之还想问季陌尘身体有没有不适,不想他的第一句话是问卡瑟琳。
卡在喉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许峻站起来,道:“卡瑟琳小姐去厕所了,既然您来了,我就想走了。”
这是他们的饭局,许峻没有身份留在这里。
听闻许峻要离开,宁冷之也不想独自面对这一对男女,即刻站起来,露出标准笑姿:“那这样的话,我也不打搅您和卡瑟琳小姐了!”
“你们都给我坐下!”季陌尘冷冷发出命令:“只是吃饭,不用拘谨,这次成功,也有你们的功劳。特别是许峻,回公司我会好好奖励。”
“季总太客气了,这是我份内的事。”许峻笑着摇头,甚是愉快。
宁冷之并不在意这些荣誉,她比较在意这次成功后的奖金:“季总,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见季陌尘阴沉着脸不说话看,她讪讪开口:“我们有没有奖金啊?有多少啊?”
她还等着这笔钱救命呢!
“没有。”季陌尘终于看向宁冷之:“事情虽然已经确定下来,可运作还没开始,等有第一笔收获,会分收获的百分之一给你。”
百分之一,这可不是一笔小的钱款!
宁冷之得到满意的回答,笑了笑:“那我先谢谢季总了!”
“你们在说什么谢谢啊?”卡瑟琳走过来,轻轻揉着肚子:“早上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净闹肚子!”
“我认识这里几个比较有名的医生,给他打电话。”季陌尘让开位置让卡瑟琳坐下关怀问:“让人陪你去医院。”
卡瑟琳撇撇嘴:“不用了,估计就是吃坏东西,不严重,不用浪费时间。”
这些稀疏平常的话,在宁冷之听起来,仿佛和甜言蜜语没有两样。
她默默地隐匿这,尽量不发出声响,影响他们。
说了好一会话,卡瑟琳才反应过来,笑着说:“陌尘,是不是我把宁小姐和许先生吓到了,怎么都不说话了?”
宁冷之摇头,尴尬的笑道:“没有,没有!”
许峻把水杯放在宁冷之面前,关切的问她是不是也不舒服,宁冷之还是摇头。
看她这个样子,季陌尘就知道她是饿了。
招来服务生:“菜单拿过来,我们人到齐了。”
每人手中一份菜单,宁冷之看着上面昂贵的菜品,额头满是黑线。
这里吃一顿饭恐怕要用掉她一个月的工资!
“我……都可以。”宁冷之已经不想再看想去,菜单上的价格让她觉得很肉疼。
季陌尘挑眉:“那就给这位小姐一份菲力牛排,一份鹅肝,一条长江刀鱼,黄袍极品鲍,酒品我要no 1。”他说完,还觉得有不对的地方,想了想:“卡瑟琳,我记得你很喜欢吃木瓜炖血燕。”
这些菜都是宁冷之平时所不能吃到的,听着就觉得胃口大增。
只是听见季陌尘对卡瑟琳是关怀备至的时候,总觉得不舒服,她低下头,狠狠想:她不过是员工,可是卡瑟琳是朋友啊,对朋友好是应该的!
菜都点好了,宁冷之送一口,卡瑟琳从一开始就不自然,她还以为是她的关系。
“宁小姐,你……”
“啊?”宁冷之没有听清,疑惑看向卡瑟琳:“我很抱歉,刚才你说的话我没有听清,能再说一次吗?”
季陌尘不耐烦:“没说什么,就觉得你浑身不自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奇怪的盯着卡瑟琳:“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卡瑟琳小姐怎么这么问我?”
“我看你一直不说话。”卡瑟琳笑了笑:“要是身体不舒服,陌尘又要担心了。”
说完,卡瑟琳盯着季陌尘:“说来,你还是第一个被陌尘带去见我的女孩子呢!”
第一个吗?
似乎她也是第一个被带去见吴宓哲的人。
“这次也是工作需要,并不是特地带给你见的。”季陌尘说话明显中气不足,看也不看卡瑟琳:“你的木瓜血燕来了!”
卡瑟琳嘟了嘟嘴:“是发脾气了?”
他们的关系好,卡瑟琳经常开季陌尘的玩笑,可季陌尘一点都不会生气。
吃过饭,宁冷之觉得身心疲惫,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许峻回头看过去:“宁经理,你没事吧?”
她停下来,看着许峻:“我没事,就是有点疲惫。”语毕,她跟上去,站在季陌尘身后:“季总,我累了,想先回酒店。”
卡瑟琳笑了笑:“那明天再见面,陌尘,你也该回去了吧?”
季陌尘眼神中透着不明的意味,顿了好几秒,终于开口:“我送卡瑟琳回家,你们先回酒店。”
许峻听闻,双眼放光,好似终于盼到季陌尘离开,让他和宁冷之独处。
这些表情动作都被季陌尘看在眼中,他冷冷盯着宁冷之:“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俨然是生气的语气。
“我?”宁冷之不知道季陌尘为何忽然把话题扯到了她身上,蹙起眉头很是不解:“这个答案我满不满意有什么关系?”
看着这个男人这般无理生气,宁冷之只觉得好笑,他谈情说爱,她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难道说累了都不行?
要一直看着他们亲亲我我才行?
许峻拍了拍宁冷之的肩膀,做了和事佬:“宁经理,季总也是担心你,我送你回去!”
季陌尘介意宁冷之的态度,心中烦闷却没有丝毫的表示,他不懂这个问题怎么就触到了她的逆鳞!
卡瑟琳笑着,一眼就看出季陌尘隐匿在心里的情愫,小声的说:“陌尘,我在这里呆了好几年,比你熟!况且我还有司机,不用担心。”
不等季陌尘做出反应,宁冷之道:“季总,您送卡瑟琳小姐回家,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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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立刻转过身,到路旁打车。
许峻跟着上了车,季陌尘的余光一直注视着出租车,直到离开。
卡瑟琳松松肩膀:“既然他们走了,你就陪我走走,这么几年了你飞来飞去,都没怎么见面。”
“刚才让你看笑话了。”季陌尘用一句话结束刚才的事情:“你想去哪里,我陪你。”
“陌尘,不知道是你太傻,还是我太聪明了,有些问题你觉得迷惑,我反而看得清清楚。”卡瑟琳叹了一口气:“我订婚了,你知道吗?”
“我很抱歉。”季陌尘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有些次要的事情,他不得不忽略:“这次我不能输,我要证明我的实力!”
“没关系,我知道你很忙。”卡瑟琳一直是笑着的,不自觉中眼底一片湿润,她在难过,却不知道在难过什么,可能是难过感情回不去了。
“嗯,你结婚我一定会去的,我难得有一个真心的朋友。”季陌尘做出承诺:“卡瑟琳,我祝福你。”
她点头,既然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卡瑟琳也没有其他想聊的,匆匆结束话题:“就到这里,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除了亲人,卡瑟琳算是特别关心他的人,他很开心有这样一位朋友。
以前或许有那么一瞬间,产生过友情意外的情绪,可是那些不明朗的情绪,也早在知道她订婚消息那一刻烟消云散了。
“是该回去了。”季陌尘望天,他放心不下宁冷之,特别是和许峻在一起的宁冷之。
告别后,季陌尘坐车是回酒店,拿出房卡的时候,正好看见许峻被宁冷之送出来,他脸上的颜色瞬间变得苍白。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他捏紧拳头,感觉胸口发闷,似乎有只手遏阻着他的喉咙,连呼吸都要用力。
“季总?”许峻走到季陌尘面前:“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不该回来,打搅到你们了?”这句话只是他心里想的,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
在场的三人顿时一愣。
最后不知道是谁先进的房间,季陌尘都记不清楚了,他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想着卡瑟琳说的话,她说有些事,她看的一清二楚,他却没有一点察觉。
越想越觉得烦躁,从床上起来,到厨房拿出红酒和高脚杯,倒了满满一杯。
……
宁冷之收拾包裹的时候,发现竟然把季陌尘的吊坠带来了,她坐在等下仔细看着这昂贵的东西,想着为何有那么多的人为此着迷。
敲门声忽然想起来,她想也没想便把吊坠放进口袋,一打开门就闻到一股冲鼻的酒味,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人是谁,门就被挣开。
她往后踉跄着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季总,这里是我的房间!”宁冷之只觉得诧异,都凌晨了,难道季陌尘还有事要找她?
“我知道,这是你的房间。”宁冷之觉得全身轻飘飘的,一步一颤走向宁冷之,面上却十分镇定:“宁冷之,你和许峻在房间里,干什么?”
她要和许峻做什么和他有关系?
宁冷之不想回答醉鬼的问题,走到门旁把门打开:“季总,你喝多了,回去休息。”
他盯着她,慢慢走过去,在她身旁停下,夺过她手中的门把手,砰的一声甩上门。
许峻睡得沉稳,没有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声响,只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季总,你到底想干什么?”宁冷之无奈盯着季陌尘:“能回去吗?”
“不能!”季陌尘摇头,摇摇晃晃走到沙发上坐下,举着空杯子在半空:“宁经理,倒水!”
要是换做别人,宁冷之早就拿起杯子砸过去了,可无奈眼前人是她的老板,她还要从他手中拿奖金。
不得已,拿过杯子转了一杯热茶:“季总,你呆在我这里也不方便对吧?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啊?”
她左一句有一句让他离开,季陌尘听了更加心烦。
“我想在这里就在这里,宁经理,你没有权利赶我离开。”季陌尘喝了一口,放在桌上,冷下声来:“我不是要喝冰水吗?你把热茶给我做什么?”
宁冷之用只有她能够听见的声音嘀咕:“你还知道我是谁啊!”
她走过去,坐在一旁:“季总,你喝醉了,喝点热茶好醒酒啊!”
“我没醉!”季陌尘蹙起眉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江泰和分开,勾搭许峻的原因!”说着,他凑近宁冷之,双眸瞬时变得幽深:“宁冷之。”
遇上醉汉,宁冷之无计可施,她点头:“季总,我拜托你,能回去了吗?”
“不能。”季陌尘一下子抱住宁冷之,不由得她反抗,低头吻了她的唇,强硬的撬开贝齿。
“唔……”宁冷之被季陌尘吻得有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反应过来的时候,急忙推开。
一脱离季陌尘,宁冷之就大口大口的喘息,讨厌的酒味在嘴里乱闯。
她恼怒的站起来,还未发话,就听见季陌尘开口:“宁冷之,你之所以勾引许峻,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主意吗?像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这是什么荒诞话?
她就是勾引路人,都不会勾引季陌尘。
“季总,你是不是得了痴心妄想症?”宁冷之咽下粗话,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我从来都没想过是接近你!”
从一开始,她就要辞职,是他不放人!
季陌尘咯咯笑了起来,酒意似是去了不:“宁冷之,你不用掩饰你的目的,我也明确告诉你,我不会看上你这样的人,你也配不上我!”
她听见这些话,上前把季陌尘拉起来,往门旁拖。
无奈季陌尘的力气大她太多,任凭她使尽了全力,也没有办法撼动季陌尘分毫。
拉得累了,宁冷之走进旁边的厨房,拿出冰水,直接倒在季陌尘脸上。
之间季陌尘浑身一颤,从沙发上暴跳起身:“宁冷之,你在干什么?”
“我在给你醒酒啊!”
果然还是这个方法好,季陌尘摸着湿漉漉的衣服,心中怒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是醒酒?”季陌尘走过去,把她手中的杯子抢过来,摔在地上,腾出的手一下子掐住她的脖子。
这样暴力的一面,只有送外面的时候经历过,想起那一幕,她眼中满是惊恐。
窒息的画面慢慢涌上来,她掰动掐在脖子上的手,半眯着眼睛看向季陌尘:“放开我……”
刚才摔杯子的声音听太大,许峻躺在床上,被猛然惊醒,做起来仔细听,隔壁传来细碎的声音。
一想到宁冷之可能出事了,他来不及多想,随便套上衣服就往外面冲。
在最后一口气卡在喉间那一刻,季陌尘忽然松了手,她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上,抚摸着脖子喘息。
“我……”季陌尘低头看着双手,就在刚才,他差点用这双手杀了宁冷之!
刚才争执中,她口袋中的吊坠,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
季陌尘无意中一瞥,望见地上有碧绿的宝石,和他丢失的吊坠很是相似。
蹲下去仔细看了看,果真就是他丢失的那个。
他曾经问过宁冷之,吊坠是不是在她身上,那个时候她否认了。
那这没吊坠又怎么会从她身上冒出来?
“宁冷之,请你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季陌尘盯着她,看见她的脸平静无波,讽刺一笑:“不要告诉我,这是我问你之后,你才捡到的!”
然而,事实就是季陌尘话说的这样。
宁冷之本想等项目事情过了,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吊坠还给季陌尘,不想被他发现了。
“是这样,在你问我之后,我才找到的!”宁冷之站起来,理直气壮看他:“是于磊先生捡到的,他以为是我的,所以给了我,我也……”
“你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偏偏就不给我,你是什么居心,已经是昭然若揭了!”季陌尘把吊坠放好,眼中全是漠然:“宁冷之,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想起这个案子,把宁冷之内定为副负责人,他就是觉得后悔!
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宁冷之勉强走过去,趴在门旁问:“请问是谁?”
“宁经理,是我,许峻!”许峻担忧,立刻道出来意:“我听见你房间里传出了奇怪的声音,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宁冷之的话还没说完,门猛地一下开了,许峻站在门口足足愣了十秒。
“季总,你、你怎么会……”许峻木然,眼神滑过季陌尘,转移到宁冷之身上:“宁经理,你和季总在讨论工作吗?”
季陌尘冷哼一声,见许峻退开位置,立刻走出去。
“宁经理!”
季陌尘一离开,宁冷之立刻跌坐在地上,心中又苦又涩,勉强抬起头看向许峻:“许助理,现在很晚了,我要睡了。”
“我帮你收拾房间。”许峻看着狼藉的房间,叹了一口气,也不问缘由,把宁冷之从地上拉扯起来。
宁冷之拿开许峻的手:“真的很谢谢你的好意,可是不用了!”
许峻放下手,失望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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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习惯有人看见她的软弱。
许峻拗不过宁冷之,无力地垂下头,半晌才僵硬的道别走出去。
季陌尘回去之后,就没有出现过,夜里叫来卡瑟琳,在酒吧里熬了个通宵,醒来时候天已经大亮。
卡瑟琳温柔的递上已经去皮的水果,轻声说:“我告诉你助理你的位置了,等他来接你,我该去上班了。”
“等等。”季陌尘勉强从床上坐起来,一不小心被口袋的吊坠膈应了一下,他神色微微一变:“这次你和我回a市,我会给你老总说,借你一段时间。”
以前的季陌尘不是这么绝对的,她不明白季陌尘为何忽然之间变成了这样。
“陌尘,你以前不问就做别人的决定的!”她的爱人,她的工作,以及她的家都在上海,怎么可能跟着季陌尘离开!
房间安静得呼吸声都可以听见,季陌尘把手放在头上,用力的揉了揉。
做出这个决定,他不是没有思考,只是思考之后,还是觉得这很可行。
“卡瑟琳,我需要你的帮助。”不为其他原因,就为了立忆,他也要从卡瑟琳老总的手上,争取到她:“你国际金融研究生毕业,硕博又读了几年管理学,拥有这些资源的人才,我手上没有。”
可是,即使这样,她也不能抛弃未婚夫,抛弃家庭,跟季陌尘去a市。
卡瑟琳平静下来,拿一张椅子放在季陌尘面前,细碎的呼吸声忽然间变得那么性感。
她说:“陌尘,你告诉我,你让我去a市,是不是为了气宁小姐?”
除了这个理由,她不明白季陌尘的改变还有其他的原因。
“卡瑟琳,你还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我怎么会和宁冷之有瓜葛?她不过是我的员工而已!”季陌尘无奈的摊开手,好似在谈一件和他没有关系的东西。
卡瑟琳叹了一口气,抬眼看他:“如果不是,那为什么你说道她的时候会那么生气?不在乎会生气?”
昨天晚上忽然找卡瑟琳去酒吧,定然也是这个原因!
季陌尘被卡瑟琳说得哑口无言,他已经竭力控制情绪了,可一想到宁冷之的种种,他就觉得烦闷。
那种感觉怎么都拿不走!
“我没有生气!”季陌尘矢口否认:“卡瑟琳,立忆对我的意义不一样,我需要你的支持,只要两个月时间!”
卡瑟琳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看,面上的全是溺爱的柔情:“陌尘,不要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她说完,走到窗户旁,阳光洒在她的头顶上,凝着一圈光亮。
一说便是半个小时,挂掉电话的时候,季陌尘已经不见了。
她打电话给季陌尘,季陌尘拿着手机屏幕有一瞬间的失神,最终还是接通电话:“卡瑟琳。”
“陌尘,你怎么出去了?我现在要去公司,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
“谢谢。”季陌尘叹了口气,看了看手上的机票:“卡瑟琳,你不要多心,我是有紧急事情,才这么早离开的!”
“我知道。”
“嗯。”
话落,他挂了电话,走进检票口。
来到机场的时候,他就已经给许峻说过,他先回a市,处理紧急事情,他们稍后回去也没有关系。
若不是事情太过紧急,又不想看到宁冷之,他才不会这么快离开。
卡瑟琳还没有被他说通,只有等回去再问问。
宁冷之听见了许峻和季陌尘的对话,声音坚决:“我们今天回去,现在就买机票!立忆出事,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宁经理,季总让我们晚点回去……”许峻难得和宁经理单独相处,更不要说出来玩了,昨天的事情,只要宁冷之不提,他不会主动去说。
立忆和宁冷之比起来,他更偏向和宁冷之在一起,虽然昨天晚上发生了那种事,可是他打心底里,认为那是误会。
“现在还有心情玩?立忆出事了大家都不不好过!”宁冷之被许峻的态度气到了,压制住胸口的烦闷:“在网上买票,我们现在就坐车去机场。”
许峻点头。
这个时间点过去,只能搭乘下一班飞机,好在两班飞机的时间间隔不长。
放松下来,许峻买了一份炒饭递给宁冷之:“宁经理,吃点饭,不要太着急了,季总回去肯定能处理好的!”
“不用了,我现在不想吃。”宁冷之把饭放在旁边,焦急的看时间。
下午五点,宁冷之和许峻走出机场,拖着两个小小的行李箱往外走,来来往往的人差点把他们隔断。
许峻挤过人群,一把拉住宁冷之的手:“我们去外面搭乘出租车!”
“许助理。”宁冷之不着痕迹的挣开许峻的手:“我自己走就可以。”
许峻不好意思的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转头走在她前面:“你跟在我后面,千万不要跟丢了。”
“许助理,我二十多了,不是三岁孩子!”宁冷之不免觉得好笑,也有些感动。
即使和江泰和在一起,也没有被这样小心翼翼保护过,反而是她一直在沿着他的脚步走。
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许峻想也不想打开车门,让宁冷之先进去。
她也不忸怩,推开门就钻进去,刚坐稳就听见师傅说:“你们小两口是从伤害旅游回来吧?现在去上海好玩吗?”
夫妻?
许峻一上来,就听见这话,开心得合不拢嘴,还顺着司机的话问:“师傅,我们两是不是有夫妻相?”
“许助理,你不要闹了!”宁冷之打开车窗:“师傅,我们赶时间,你走近道啊!”
宁冷之再三的拒绝,让许峻觉得沮丧,他本来就喜欢她,她一直却保持着这样的态度……
季陌尘听说他们回来,立刻召开会议,他们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奔向会议室。
事态紧急,季陌尘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可还需要人善后,处理发生意外事故的家人。
“季总,这种事一直都是宁经理处理的,她对人际关系可有一招了!”康秋林事事都不愿意放过宁冷之,明知道她刚回来,连谁都没有喝上一口,还让她去处理后事!
季陌尘扫过康秋林的脸:“这事情不归销售部管,康秋林,你是总监,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短短二十分钟就有了决断,宁冷之松一口气,出来的时候,秦勤跑上来,朝着她摊开手。
宁冷之不明白秦勤的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宁经理,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去了一趟上海,竟然没有带特产回来!”秦勤放下手,嘟着嘴:“算了,这次我就不计较了,下一次可不能这样呢!”
“你呀!”宁冷之听完扑哧一笑,戳了戳她的额头:“古灵精怪的!”
“哪有啊!”秦勤挽起宁冷之的手臂,忽然严肃的说起正事:“宁经理,有门店用了我们的消毒碗柜出现了病理性休克!”
“这就是季总要处理的紧急事?”听上去并没有多严重,宁冷之松了一口气:“季总都处理好,让康秋林去安慰家属?”
康秋林这种人会安慰人?
季陌尘这是在和康秋林过不去吧?
宁冷之摇头,季陌尘和她没有关系,不要再想这个人了。
不知怎么扯到了于磊,秦勤问:“这次项目的合作人是于磊,他也去了上海吗?”
“没有,于先生这次没有去。”宁冷之不设防,没有把秦勤和于磊放在一起想:“不过倒是见到了一个人,是季总的老朋友,与其说是朋友,更像是女朋友。”
秦勤好奇心起,想要问仔细了,宁冷之一个转身就把秦勤挡在门外,笑着说:“我要工作了,这些事有时间再谈!”
秦勤看着宁冷之哭笑不得,冷冷抱起双手,不快道:“好啊,那我们就今天晚上……”
“今晚我要好好休息,没时间。”
一连几天,季陌尘果真没有找过宁冷之。
听说康秋林的“安慰”让病人家属觉得收到了侮辱,这件事不但没有平息,还闹得更大了,季陌尘还没有制定谁去善后,宁冷之就已经去了。
在医院的走廊里,她微笑着对病了家属鞠躬。
“李阿姨,你们好,我叫宁冷之,是立忆的员工,这次意外我很抱歉。”宁冷之彬彬有礼,和康秋林简直有天壤之别。
李阿姨的反应也没有那么剧烈。
“你和我说没用!”李阿姨说道:“被毒的不知我儿子一个,还有五六个人!如果你能够得到他们的同意,我也就同意!”
她调查过,李阿姨是这里面的人中,最难做工作的人,只要得到李阿姨的首肯,相比其他的人的问题,也迎刃而解。
“那我先去其他病患的病房了,打搅了。”
病患家属无非是想要一个诚恳的认错态度,以及不多的钱财,这两点宁冷之只能保证一点,谈论到赔偿的时候,宁冷之尽量给出最大的优惠,让他们双方的损失降到最小。
秦勤给许峻说的时候,恰好被季陌尘听见了,他微微蹙眉,心中不屑,只觉得宁冷之这是在做戏,而宁冷之提出的那笔赔偿,他也会减少给!
这是在给宁冷之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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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总做的?”宁冷之得到赔款通知的时候,肺几乎都要气炸了,捏紧拳头往季陌尘办公室走。
却被许峻拦了下来:“季总在忙,宁经理,你先回去。”
宁冷之才不相信是许峻的话,季陌尘一直回避她,就是因为做了亏心事!
“许助理,我能等,可是病患家属能等?她如果把事情大肆宣扬出去,你觉得利益的损失会不会超过赔偿款?”
许峻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而已,从来都只是听从上级的安排。
宁冷之说话的声音大,季陌尘听得一清二楚,他走过去把门打开,冷言道:“让她进来。”
“让开!”宁冷之情急中推开许峻,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还不忘关上门:“季总,这件事你是不是过分了?你就算要针对我,也不用这么做吧?”
他这是在自掘坟墓!
存心让立忆破产。
季陌尘转头看她:“宁冷之,什么时候你变的这么没礼貌了?这里是公司,请你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季陌尘,我不需要注意言行举止!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宁冷之只觉得气不打一出来:“赔偿款我算过,这个钱款是最大限度,既能够让家属平息,又不会对立忆造成太大的伤害!”
这一切太,她就不信季陌尘会不懂!
“十说得很好,只是事情真的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些人贪得无厌,得了一次钱,就会得第二次。”季陌尘已经把事情调查清楚:“你可以出去了。”
“季陌尘,你不可理喻!”宁冷之对着季陌尘一吼出这句话,就后悔了,懵了一瞬:“我……”
“出去!”季陌尘脸上的怒气已经分外明显。
宁冷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许峻打开门,拉住十她的手臂,强行拖了出去。
“宁经理,这件事季总会处理的。”许峻说不了太多:“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
她一心一意为了立忆,可季陌尘却对此完全视而不见。
“许峻。”宁冷之慌了慌:“我再去医院看看!”
这件事不解决好,立忆的声誉便会立刻垮掉,她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局面。
这一晚,她也没有去医院,在季陌尘的办公室外,一激动昏倒了。
季陌尘推开许峻,抱着她往医院赶。
宁冷之昏迷了足足三十六小时,疲软的睁开眼睛,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打电话。
他的脸模模糊糊的,宁冷之看不真切,甚至连声音都听不清。
见宁冷之已经醒来,季陌尘松了一口气,走到床旁你拿起水杯接了一杯温水:“起来喝水!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这声音,这语气……
季陌尘?
宁冷之再次睁开眼睛,使劲瞪了瞪,眼前的人果然是季陌尘没错。
“季总,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季陌尘语气依旧不好,把水杯重重放在床头柜上。
秦勤猛地推开门,从外面跑进来:“宁经理,你终于醒了!我可担心你了!”她抱着宁冷之之后,才后知后句发现这病房里还有一个人。
“季总。”
“现在是上班时间。”季陌尘开口:“扣你工资。”
“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才忙完出来的,见了宁经理,我马上要去见客户了。”秦勤开口笑道:“这也是我的业务之一,季总没权利扣我工资的。”
小丫头伶牙俐齿,季陌尘不禁抿唇一笑:“你看完可以走了。”
宁冷之听着只觉得满头黑线,感情这季陌尘是着急要赶走秦勤啊!
“季总,你也应该回去工作。”秦勤抬起头,冷哼一声盯着季陌尘,平日里看季陌尘高高在上,原来接触之后才发现,季陌尘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冷血。
宁冷之被吵得头疼,却还是开心能有人过来陪她:“季总,我已经没事了,可以出院。”
“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没事,可以走了。”季陌尘整理了一下外套,出门离开。
季陌尘一走,秦勤立刻坐在床旁:“宁经理啊,你生病这一天多,季总可是一天都没有回过公司,你们是不是……”
“不要瞎说,否则我要以死证明清白哦。”宁冷之和秦勤在一起,也感觉年轻了好多岁,丝毫不拘谨的笑起来。
“还有一件事也非常奇怪,要告发立忆的那个几个人,现在也销声匿迹了,我们看着觉得好神奇,不会是有人在暗中帮你?”秦勤眯着眼睛看她:“是不是暗藏了小白脸?”
“秦勤,我是你上司,你这么说话,小心位置不保。”宁冷之傲娇,转头看着病房的门。
会不会是季陌尘做了这件事?
但是,他看上去完全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啊!
宁冷之费尽脑力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揉了揉脑袋:“病患也已经出院了吗?”
“听说都出院了,立忆只赔了少部分钱。”秦勤觉得纳闷,看见宁冷之一脸不解,便知道这件事不是宁冷之做的。
出院回公司,不少的人都以为是宁冷之处理好的这件事,除了江泰和和康秋林,其他的人或多或少都表示恭喜。
秦勤玩心一起,鼓动众人:“既然事情完美解决了,那我们就去庆祝,好不好?”
“好啊!”一个男人盯着宁冷之,又看了看她身旁的秦勤:“一切都听从上级指令!”
“很不错,马上就要下班了是,我们去西苑吃烤肉,那家的烤肉,很不错!”有人提议。
宁冷之身无分文,要她请客是完全不可能的:“不用了,这只是小事而已,我……不用庆祝的。”
秦勤不明白宁冷之为何推辞,拉了拉宁冷之的手,转头小声问道:“宁经理,这是个拉拢群众好机会!”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宁冷之叹一口气,她的声音抵不过高涨的欢呼,只得咽声。
站在远处的季陌尘一眼就看出宁冷之的窘困,思考片刻走过去。
人群立刻开出一条通道,季陌尘迎着大家期许的目光走进来。
“季总怎么过来了?”有人小声的疑问,不料被季陌尘听了去,他循着声音看了一眼说话的人,那女子立刻被吓呆了。
看见季陌尘,宁冷之脑海一片空白。
“刚才听你们说要聚餐?不如我请客。”季陌尘说话看也不看宁冷之。
她第一感觉季陌尘这么做是为了让她避免难堪,可是看见季陌尘的态度之后,她想:应该是季陌尘钱多的用不完了,才这么豪气!和她没有关系。
他的余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见她松了口气她,他也放心了:“那今天下班之后,等着我,一起去吃烤肉。”
宁冷之开口:“我就不去了。”
这一句话,把大多数人的热情都浇灭了,他们不明所以的盯着宁冷之。
秦勤疑问:“宁经理,季总难得请客,为什么不去?”
“我……”宁冷之头脑空白,一时间找不出借口,痴痴地看向季陌尘。
她该怎么说,难道就说她不想和季陌尘呆在一起,所以不想去吗?
许峻上前,轻声道:“宁经理,你是销售部的领导,怎么也得去啊!”
她找不出适当的借口,只得硬着点头。
从回到办公室,一直到下班,宁冷之的思想一直处于游离状态,中途写错了好几个条款都不知自。
秦勤好心提醒了几次,见她还是如此,坐在她面前:“宁经理,你不想去是不是因为季总的关系?”
“没有。”宁冷之否认。
她不去确实和季陌尘有一部分的关系,最重要的是,她没钱,去了……
“那不就行了!”秦勤一拍桌子,衣服义愤填膺的模样:“我们一起去,也有个伴,最重要的是,我不放心你!”
“……”宁冷之盯着秦勤。
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又有了长进,秦勤把人际关系处理得很好,需要宁冷之作伴吗?再者,她心这么大,还会担心宁冷之?
“下班了。”宁冷之把文件收好,甩开脑袋里的思想负担:“我们该出去了。”
季陌尘开的加长版宾利,能做好几个人,其他的人眼巴巴看着几个重要领导进去,心里痒痒的,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坐一次豪车。
宁冷之经常出去应酬,酒量很好,有好几个对宁冷之有好感的男人给宁冷之拿啤酒:“宁经理,我们喝一杯吧,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和美女宁经理说过话,真是惭愧啊!”
这些阿谀奉承的话,宁冷之听得太多了,心中没有一点波澜,只是这些啤酒她能推则推,实在推不过,只好硬喝。
江泰和和是康秋林这一对璧人恰好和宁冷之同桌,两个人亲亲我我不停,很是恩爱。
秦勤看了,转头对宁冷之说:“宁经理,我们去拿菜吧。”
宁冷之喝了一口饮料,看见秦勤眼中的担忧,笑了笑:“走吧,走吧。”
她对江泰和早已无感,他们之间恩爱,她也没有半分感觉。
走到一半,她忽然觉得下腹部的绞痛感强了不少,手机又响了起来,捂着腹部出门去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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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眼,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刺痛了她的眼,手机在手中几乎要捏碎了。
季陌尘以为宁冷之中场离开,只是因为看见江泰和康秋林的狂求恩爱,心里浮起一丝嘲讽,喝了一杯茶缓缓起身。
许峻抬头看向季陌尘,奇怪的问:“季总,你去哪里?”
“这里有些闷,我去外面透透风。”季陌尘谎言信手拈来,不带红眼的:“你们慢慢吃。”
推门出去,看见她环抱着身体,蹲在墙角。
头发散乱着,和平日里无论何时都保持着小了两个的她,完全不一样。
没来由的,季陌尘竟然觉得有那么一点异常的情愫飘扬在心尖,怎么都挥不去。
刚才的电话灭有接听,不够想也知道,她父亲给她打电弧,除了要钱,还是要钱。
这个电话,实在没有必要接听。
手机不停的在手中震动,似乎把她的心快要震碎了,在霓虹灯下,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孤独。
季陌尘终于看到这个女人的另一面,让人心疼的另一面。
她终于深呼出一口气,是是下定了决定,滑动屏幕:“爸爸,我刚刚没有看手机,不知道你打电话过来。”
谁知电话那端的人一点都不满意这个解释,冷嘲热讽之后才说需求:“季陌尘,我现在遇到麻烦事,不小心撞了人,给找人托关系把我弄出去!”
这都是些什么事?
“你撞了人,赔钱就可以出去,不用我找关系的。”季陌尘心灰意冷:“我弟弟呢?这个时候他还不管吗?”
“你弟弟可是我和你阿姨的宝贝,怎么可能让他管这种事!”季陌尘父亲说话的语气理所当然,言语刻薄,丝毫没有为季陌尘打算之意:“快点,这个地方我呆够了!”
“爸爸,我哪里有办法找人啊,我在这个城市也只是一个打工的,又不认识高官。”着急是一回事,可是力所能及又是另一回事。
她虽然事业小有成就,可是毕竟只是一个打工的,虽然有些人脉,不过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若是去求了,还不会被吃干抹净?
单单就这一点而言,宁冷知识不愿意这么做的。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我养你养到这么大容易吗?发生事情就不管我了是吗?我要你……”
她父亲的话还没说话,她便急急打断。
“你哪次出事我没有帮你?你公司有问题,我给钱,你要买东西,我给钱,就算你花天酒地,我还是给钱,爸爸,同样是孩子,为何我和弟弟的差分就那么大?”
“哼,我才不管你这里花言巧语,我告诉你,我要出去,你快点给我找人!”话落,她父亲气哼哼的挂断电话。
电话里忙音把她最后一根神经掐断,她是把头迈进膝盖里面,拨凉的泪水透过脸颊打湿了衣袖也不自知。
兴许是哭的有些累了,她抬起头,木然的看向窗外,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离开这个世界。
可是,她不敢这么做。
许峻看见已经空缺座位,心里隐隐觉得不对,摇摇晃晃站起来,准备往外走,秦勤忽然跑过来,堵着他:“许助理,季总不在,你替他喝酒!”
宁冷之的心情已经恢复了不少,搓了搓发冷的手臂,拿起手机寻找可以帮助的人。
毕竟是父亲,她总不能看着父亲在牢中受苦!
电话薄里面有几个人脉不错的人,他们可能会对这件事有所帮组,只这些人的人品,口碑十分不好。
她还是清白女子,为了父亲,失去清白……
她捏住手机,低头要咬住下唇,不知是害怕还是发怒,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这一切都被季陌尘看在眼中,这个女子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坚强,他要不明白,她为何会逞强。
“爸爸……”宁冷之低语,已经拨通了其中一人的电话,却又猛然掐断。
不行,不能这么做!
她要把最好的东西给最爱的人,不能让人白白糟蹋了!
只是……
“你在这里躲酒?”季陌尘已然走过去,大概是站得久了,膝盖有些僵直,走路的时候还有些不自然。
宁冷之心情不好,并不像理会他,别过头,捂着小腹。
季陌尘不会委屈主动找人说话,他走过去站在宁冷之旁边,就没有再开过口。
天上的星星异常美丽,每一颗都晶莹剔透,闪烁着光芒。
“季总,你出来就是为了看星星?”宁冷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微微叹气:“今天的星星很美。”
她只是感觉压抑,单纯的没话找话,打破这寂静。
季陌尘从她话中听出了她的失落和焦虑,又想起她刚才接的电话,挑眉问:“你出来干什么了?”
宁冷之终于卸下心理负担,明朗的说:“你刚才不都说了?我是出来躲酒的。”
她说话间转过头去,对上了季陌尘深邃的眼眸,她眼中的光一闪一闪,让季陌尘愣怔片刻。
“我看不像是躲酒。”季陌尘站直了身子,扫过她脸上还未被风干的泪痕,丝毫不懂留有余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把脸擦干净,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哭过吧?”
“你看到了?”宁冷之说完,才想到这句话是多此一问,他既然都这么说了,还能是没有看到?窘迫接过他递过来纸巾,心中的想法慢慢清晰。
季陌尘在a市这么有名,会不会在警察局有人脉,可以把她爸爸从监狱里带出来?
况且,虽然季陌尘脾气不好,又神经质,可是人品应该是过关的。
“季总。”宁冷之绞着手指,垂下眉目,在话即将要说出口的时候,收住了,她笑了笑:“没事,我就叫叫你,看看你有没有喝多。”
这种事难免羞于启口,而且要说的人还是她的上司,更加难于启口。
季陌尘似是没有发现她话中的一样,只是微微拧眉,纠结她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那你现在有没有看出来,我喝多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哪里看得出来,既然话一出口,她也不能收回,又道:“你身上没有酒味。”
这句话之后,他们同时沉默了,在这寂寥的夜中,盯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呆滞着。
如果有选择的话,她不想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不想成长。
沉默好长一段时间,宁冷之冷静严肃的转头看他,道:“季总,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你的东西,真不是我拿的,是于磊捡到以为是我的……”
“够了。”季陌尘不想想起这件事,他内心也非常抗拒是宁冷之拿了他的东西,由心而论,他到底是相信这个女子的,可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又不愿意相信。
她只是想告诉季陌尘这个实情,至于季陌尘相不相信,那是他的事情,不在宁冷之的思考范围之内。
“季总,这是我最后一次说,您放心。”她抿了抿唇,收敛了眸光:“这里有些凉了,您还是早点回房间去吧。”
她和季陌尘呆在一起,还是觉得有些别扭,说完转头看过去,只见他如虎一样眸子紧紧拽着她不放。
咽了咽唾液,转头。
“宁冷之,是谁给你了勇气,这样和我说话?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引起我的注意力了?”季陌尘曲解了宁冷之的意思,语气也强硬起来。
她已经觉得疲倦,更没有力气与季陌尘争论,只是轻描淡写解释一句:“季总,我只是站在下属的角度,担心你的身体而已,您想多了。”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勾引季陌尘,即使在生命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
“没有最好!记住我说过的话,你这样的女人是配不上我的。”说话的时候,季陌尘慢慢靠近她,把她逼在了墙角:“还有,江泰和也配不上你。”
江泰和那种人,季陌尘只需一眼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不过是酒囊饭袋而已。
居高临下看她的时候,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受尽眼底,甚至可以感觉到她轻微的呼吸。
不自觉地竟有了悸动。
“季总,让人看见不好,您还是放开我。”宁冷之小声提醒:“不要又被某些人说,是我主动勾引!”
后半句话,完全是说给季陌尘听的。
许峻摇摇晃晃走出去,走了几步,恰好可以对走廊的情形一览无余。
看见重叠的人影摇摇晃晃的,他用力揉了揉双眼,看清了不远处的两人。
“怎么会……”许峻怎么都想不到季陌尘竟然会和宁冷之搅浑在一起,他忽然间想起了康秋林说的话,还有在上海发生的事,心下又冷又热。
原来是这样的,他一直都是傻子,纠缠在他们中间!
经不住诱惑,季陌尘的头慢慢往宁冷之脸前移动,在嘴唇碰上的一瞬间,宁冷之才清醒过来,她一把推开季陌尘,慌乱的说:“季总,我不想被人误会,重新走进人人议论的局面!”
这不是她想要的!
“宁冷之!”季陌尘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太会演戏了,刚才若不是她主动勾引,他怎么会亲吻她!
“季总,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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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简直没有办法沟通!
在他们还么有接吻之前,许峻还抱有宁冷之和季陌尘之间是误会。
“原来不是误会!”许峻自讽的笑了笑,转身走回房间,拿过秦勤手中的酒杯:“一个女的喝这么多多久干嘛!会没人要的!”
秦勤的酒量不小,反倒这些人完全不在话下:“许助理,你是遭受了什么磨难?出去上一趟厕所,就像要死了一样?”
“去去去,你这没大没小的!”许助理又一口喝完杯中的白酒。
“别啊,许助理你这么喝下去会死人的!”秦勤急忙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不就是喝多了难受,又不生死大事!”
走廊。
季陌尘终于松开宁冷之,冷冷的看她:“进去了,你再不进去,他们指不定拨打110了!”
父亲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宁冷之完全没有心思吃饭,况且今天大姨妈造访,肚子疼饿了一天,她更是没有精力吃饭。
“你先进去,我在外面一个人静静。”宁冷之盯着楼下的灯火通明的街道,未听见身旁离开的脚步声,不由得疑惑看去。
他也冷冷的看着她。
她笑了笑,妥协:“进去!”
这一夜,她滴酒未沾,吃饭完已经接近十点了,秦勤扛着许峻,问:“有没有人知道许助理的住址啊?”
“秦勤,你不会要送他回去吧?这孤男寡女回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哦!”另一个部门和秦勤交好的女生打开话匣子:“注意身体。”
“我去你的,把许助理扔车上就行,我又不是保姆,还包接包送!”秦勤淬了口火气:“得了,那就把我们许助理扔大街上,你觉得呢?季总。”
季陌尘挑眉,迅速反应过来:“把他放在地上,一会就会醒来。”
“你这么狠心?”宁冷之看过去:“季总。”
他冷冷扫过她的眼睛,正要说话,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个声音,宁冷之也觉得有些耳熟。
转头看过去,不是卡瑟琳还能是谁!
季陌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温柔走过去:“你怎么过来了?”
“你让我过来帮你一段时间,我就把事情安排妥当,过来了。”卡瑟琳自然不会告诉季陌尘,走的时候,她还和她的未婚夫吵了一架。
“谢谢你。”季陌尘把她带到人群中间,扬眉介绍:“这位是你们的新同事,她会出任首席行政官,希望你们能相处愉快。”
卡瑟琳是外国人,在商业很出名,不仅如此,也是一名兼职模特。
过半数的女人在看到卡瑟琳的那一瞬间,立刻树起了敌意。
“你们好,我叫卡瑟琳,请多多指教。”卡瑟琳友好的问候,她说完转头看向季陌尘:“陌尘……”她一下子看到了宁冷之,笑着走上去:“这位不是宁小姐吗?幸会幸会!”
宁冷之笑了笑,把胸口的烦闷和阴霾一扫而空:“好久不见了。”
在场的人更是觉得疑惑,竟然连宁冷之都认识,那更说明这个女人,惹不得!
“你才到这里来,我让人把我不住的公寓式收拾出来,你暂时住在那里,隔几天我给你找房子。”季陌尘对卡瑟琳温柔到让在场的人不敢相信。
“不用,只有几个月而已,就住你的公寓里,也好。”
解散的时候,宁冷之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卡瑟琳一出现,她似乎就很心慌,又好像是在害怕。
这种感觉,她以前从来没有过。
把这种感觉清理出去,宁冷之深呼吸一下:“我住的地方不远,先走了。”
季陌尘听见这话,不自觉的看过去,犹豫一下还是发动引擎。
他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也认为他心里对宁冷之不一样的感觉,是错觉。
走在路上,宁冷之越来越郁闷,明明刚刚在走廊的时候,他还亲过她,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啊!我一定是疯了!”宁冷之们的停下步子,抓乱了头发:“不准想那个男人了!”
可是越是克制,越是疯狂。
她脑海里全是季陌尘和卡瑟琳的画面。
越走越快,一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电线杆,她捂着脑袋,手机响起来。
“喂,我知道了,爸爸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能不能不要烦我了!”宁冷之没好气,听见她低低的声音就觉得烦,都那么大的人了,还吊儿郎当的,没个大人样子!
“宁冷之,你这么凶我,我要告诉爸爸!让他打死你!”宁明伟说话放肆,丝毫没有把宁冷之的当作姐姐。
宁冷之听到这些事情就冒火,这个没出息的弟弟,还嫌事情不够大,要多找些事情来膈应她!
“好啊,你去坐牢,在牢房里面是和你爸慢慢说!”她气汹汹挂断电话,只觉得宁明伟不可理喻,有这样的家人,宁冷之觉得很辛苦。
这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把她当作了移动银行,把她的钱都不当钱的!
宁明伟明知道宁冷之生气了,还火上浇油:“宁冷之,我女朋友怀孕了,给我几千块,我要打胎!”
这个宁明伟好的不学,全找些不靠谱的事情来做。
宁冷之听见肺都要气炸了,全身颤抖着:“我没钱,不要来找我要钱!”
她本就没有钱,唯一的钱还被宁志诚骗了去,现在她也是自身难保,那你有多的钱给宁明伟打胎!
“宁冷之,你从小就抠,现在还这么抠!我不管,你肯定有钱,快点给我!”
宁冷之再也听不听不下去,气疯了一样,把电话挂断,蹲在马路旁,脸色煞白。
这一家人,就像是吸血鬼一样,依附在宁冷之身上。
直到有一天,她没有作用了,再一脚踢开!
“我到底该怎么办?”宁冷之咬牙,不让泪水掉出来,路过的行人看她脸色憔悴,上前好心问:“小姐,要不要给你打120?”
“不需要。”宁冷之疲惫得话都不想说:“我没事。”
行人点头,她都这么说了,再强制性的给她拨打急救电话,就十分让人不齿了。
“宁冷之,哟呵,现在这是怎么了?还装呢?”康秋林的车稳稳停在宁冷之面前,摇下车窗探出头看:“知道季陌尘不要你了,所以在这里伤心了?”
“可惜啊可惜,季陌尘看不到你这肝胆欲裂的样子!”
宁冷之不理会康秋林,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眼前一黑,她怕摔倒稳稳站着不动。
康秋林看着宁冷之的表情,拉了拉旁边的江泰和:“泰和,你看看宁冷之这个样子,还是你喜欢的那个样子吗?”
“秋林,你不要说了,以前我是眼瞎了,才会喜欢这样的人!”江泰和的声音不大,可是全钻进了宁冷之的耳朵。
她凄然一笑,眼前渐渐明亮,看也不看车中的人,转身离开。
她早已经看清江泰和的真实面目,以前他隐藏得太深了,以至于宁冷之被他的话言巧语蒙骗在鼓中。
走到半途,她忽然意识到皮包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弄丢了,里面没有钱财,只有几张还算重要的资料。
那些东西是不会有人要的。
沿途回去找了一圈,却毫无收获,颓然的走到楼下的时候,看见季陌尘靠在他的车上,一副在等她的模样。
她黯然走过去,看他:“宁冷之,我等了你很久了。”
或许是一个人承担了太多的东西,或许是精神已经被压迫到了极致,她一看到季陌尘,就扑了上去,窝在她怀中哭了起来。
“季陌尘,不要说话,一会就好!”宁冷之声音嘶哑,紧紧抓住季陌尘胸前的衣服:“我没事,我真的没没事,不用担心……”
季陌尘就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胸中酸涩,一双手放在半空中,不知是放在她背上,还是垂下去。
她哭得没有力气了,手慢慢松开,看着他胸前的水渍,轻声问道:“季总,你这衣服干洗得花多少钱啊?我……”
“不用你洗。”她都这伤心了,还去敲是,太不人道了。
“哦,谢谢。”宁冷之别过头,一眼看见了他手中拿着的女式包:“我在找这个包,没想到在你这里,谢谢你拿给我。”
这是卡瑟琳刚才在车上看到的,包的质量不好,一想便知道不会是季陌尘的。
“没事,你没事了吗?”季陌尘看着她眼睛又红又肿,心里沉甸甸的:“我放你一天假,明天在家休息。”
他没有压榨员工的习惯,再说,她这副样子去上班,效率肯定不高,说不定造成的纰漏会更多。
“没事的,不用请假。”她知道请假那一天的工资就没了,这个时候正需要钱,他不能……
“季总,你能不能借我几千块?”宁冷之没办法把家人放下,即使他们做得绝对,他也没有办法:“我有点急用,发了工资就还给你,可以吗?”
除了季陌尘,宁冷之想不到别人了。
“借钱干什么?”季陌尘看她这副样子,指定不是小事,难道和她在走廊打的那通电话有关?
“有急事,不借算了……”宁冷之吸吸鼻子,把软弱都收起来:“不过还是谢谢你,季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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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陌尘了解宁冷之,若不是事情逼急了,她断然是不会开口的。
沉默半晌,宁冷之没有得到回应,勉强扯起唇角。
“我可以借你钱。”季陌尘淡然卡口,语气森冷,仿佛施舍一般,与先前略有不同。
她一愣,竟不知道说什么,本已打算放弃借钱,可经他这么一说,心中的小火苗又烧了起来。
倘若不借钱,她根本就没有钱给父亲,眼睁睁看着父亲关在监狱里受苦,心里也很难受。
“我……”宁冷之张嘴,盯着季陌尘的眼睛,沉稳的握紧拳头,忽然又松开:“季总,我会按照银行利息,付钱给你。”
这点利息,季陌尘根本不看在眼中。
他满不在乎的摇头,往宁冷之身旁走去,冷冷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需要知道你要用这笔钱做什么。”
这句话,让季陌尘都愣住了。
倒不是他多担心这笔钱收不回来,而是心里有一种想要去了解宁冷知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可思议。
正因为这件事为难,她才不知道怎么开口借钱,总不能告诉别人,他有一个专门坑女儿,一出事只找女儿的父亲吗?
她没有勇气把这种羞于口齿的事情说出来。
“既然这样,我不借钱了。”宁冷之对季陌尘笑着说:“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时间不早了,请季总早点回去休息。”
季陌尘看着她上楼,也没有阻止,只是更加好奇她隐匿不说的事情。
看见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季陌尘才转过身,走了几步钻进车中。
入夜,宁冷之翻来覆去睡不踏实,好不容易睡着,却被噩梦吓醒。
只好起床翻箱倒箧找到许久之前的安眠药,看也不看有效期,便倒出几颗囫囵吞下去。
这才得以安眠。
醒来时候,天刚刚露出鱼肚白,兴许是药效还没有过,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禁揉了揉太阳穴,勉强从床上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五个未接电话,全是那没出息的弟弟打来的,估计又是要钱的。
家里的事情,她想着就觉得头疼,连早饭都没有吃,就兴冲冲去了公司。
不想恰好遇见季陌尘:“季总,早啊。”
她笑着打招呼,好似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
没有阳台的温情,也没有楼下借钱的难堪。
“嗯。”季陌尘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卡瑟琳踏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走过来,看见宁冷之,先是一愣,而后一喜:“宁小姐,你这么早就来公司了,真是个好员工!”
宁冷之这么早来公司,只是因为起早了而已。
听见卡瑟琳的话,季陌尘也转过头去,冷冷打量宁冷之。
“没有,我只是……”宁冷之想要解释,却忽然发现解释太过苍白,况且被人褒奖也没有什么不好。
见电梯来了,季陌尘走进电梯,手挡在门前,待卡瑟琳进去之后才松手。
卡瑟琳终于看出季陌尘和宁冷之之间的不寻常。
她转头问季陌尘:“陌尘,你和宁小姐是不是闹别扭了?”
“没有。”季陌尘回答:“这是我的专属电梯,别人不可以进来。”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变。”卡瑟琳笑了笑,扶着身旁的扶杆,忽然想起宁冷之憔悴的样子,叹息着说:“我看宁小姐脸色不好,她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作为老板,也该关心员工!”
任由着卡瑟琳说,季陌尘不回答,他虽然也想知道宁冷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却还是把这很好奇心压制下来:“这个季度的企划案,你看过了吗?”
既然季陌尘不想聊宁冷之,卡瑟琳也不勉强,笑了笑:“还没看,昨刚到a市,有些疲惫,很早就睡了。”
“那今天看,这个企划案至关重要,我需要你的意见。”楼层到了,季陌尘走出去,卡瑟琳跟在他身后,听见他说:“你的办公室,我已经让我助理腾出来了,就在前面。”
“我知道了,你不用带我去了。”卡瑟琳一路上笑容不断:“陌尘,你是大忙人,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我能力不弱,我的事情我都ok的。”
季陌尘相信她的能力,点了点头:“那我去忙了,我的办公室就在你旁边不远,有事直接叫我,或者打电话给我。”
卡瑟琳只觉得季陌尘罗嗦的功力又上升了,催促他赶快离开。
许峻一来就看到卡瑟琳和季陌尘打情骂俏,心里暗暗替宁冷之觉得不值,昨天季总都亲宁冷之了,现在竟然和别的女人聊得这么欢乐!
“季总。”许峻走进去:“需要您处理得文件,,我都放在桌上了,该工作了。”
季陌尘蹙了蹙眉头,对许峻点头,转身走进办公室,坐下:“这些文件我都处理过了,你还要我处理?”
他不明白许峻最近是怎么,处理事情的效率低了不知道多少倍。
胸口的怒气隐忍着,马上就要爆发出来了。
“季总,我……我这段时间没在状态,我很抱歉,不过不会有下次了,请你放心!”许峻喜欢宁冷之,就算是为了宁冷之,他也不可以这么颓废!
季陌尘摆手:“你出去,把文件仔仔细细整理一遍,再交给我!”
这算是季陌尘大度了,以前若是遇到这样的事情难过,季陌早就发火了,哪里还会给第二次机会!
整整一个上午,季陌尘都在高强度的处理文件,卡瑟琳中途找过他几次,可是看见他那么忙,也没有忍心打搅。
许峻看了只觉得心中有气,却也不能发。
“徐先生,你应该也知道立忆最近的销售问题吧?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不可以!”许峻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卡瑟琳,瞬间又觉得气氛不对,语气软下来:“不好意思,我只是集中的助理,并不了解销售方面的事情。”
不仅是销售方面的事情,其他的板块,他也不了解。
“这样啊……”卡瑟琳带着歉意说:“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
终于熬到下班,季陌尘接到卡瑟琳的电话,说她有时间,就不和他一起吃饭了。
他又想起宁冷之的事情,下楼去宁冷之的办公室,一看就看到她在吃泡面。
“你在吃什么垃圾东西!”看见她这么不爱惜身体健康,季陌尘就觉得生气,走过去把她桌上还未吃完的泡面扔进垃圾桶:“跟我走!”
“季总,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晚饭,你就这么扔了?”一包泡面本就吃不饱,更何况她还没有吃几口,就被季陌尘扔了,怎么可能不生气!
季陌尘捏紧拳头,把她面前的文件猛地合上:“跟我去吃饭!”
她哪里还有钱和季陌尘一起吃饭,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讷讷答:“不用了,我可以去楼下……”
“买泡面吗?你还要吃泡面?”季陌尘脸上全是控制不住的怒气,最近在宁冷之面前,他总会轻易而举失控。
看着季陌尘暴怒,宁冷之只觉得莫名奇妙,她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他指手画脚了。
虽然他是她的上司,可没有连私生活都管的道理吧!
“季总,这是我的事情。”宁冷之再次强调:“我还要工作,季总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出去吗?”
她也是动气了,不是只有他才有脾气的!
季陌尘没有其他的意思,他只是看不惯宁冷之吃泡面,冷冷道:“同一句话,我不想说三遍!”
宁冷之咬牙,这里是季陌尘的天下,他想要怎样,她难道还有拒绝的道理吗?
“不是有卡瑟琳陪你吃饭吗?我和你去吃饭,不太恰当啊……”宁冷之终于找出一口合适的借口:“三个人吃饭难免尴尬。”
“她有事,不和我一起吃饭。”季陌尘只是简单的叙述,丝毫没有想过这句话会给宁冷之怎样的遐想。
原来是卡瑟琳没有时间和他吃饭,他才找她的。
她又不是季陌尘的备胎,为什么要答应这个无力的请求?
“季总……”
“你是不是又想要我扣你工资了?”
只有万恶的金钱,才会让宁冷之放下所有的顾虑,义不容辞的答应:“好,我跟你一起吃饭!不要扣工资!”
季陌尘满意的点头:“那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走!”
跟在季陌尘身后忐忑走进餐厅,坐在预定的位置上,怎么都不会想到会遇到独自一人的江泰和,她只看了一眼便别过头去。
这样一个动作,被季陌尘看在眼中,奚落一般道:“有些东西恶心还要拿在手中,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傻子?”
这分明在指槡骂槐,说她是傻子!
宁冷之笑了一下:“季总,这是谬论。”
不过一会,一个宁冷之不认识的女孩子走去,坐在讲台和对面,不好意思的说了几句话。
宁冷之没有偷窥的癖好,转过头问季陌尘:“季总,我向你强调一件事,我我不会做备胎!”
她是误会了,季陌尘没有这个意思。
“宁经理,我的眼光不低,你是不是误会了?”
难道不是她想的那样,她对季陌尘来说,不是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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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卡瑟琳一不在,他就找她?
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宁冷之索性不扣不言,听见季陌尘说:“你要我借钱的事情,我又考虑出了一下,这是最后一个机会了,我就问你,借钱你要干什么?”
说了,他就借钱。
这种丑恶的家事,宁冷之不可能会告诉不太熟的人。
她笑了笑:“季总,这不可能,钱的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您就不用担心,这个机会也请你收回,我不需要了。”
有些事情,宁冷之有原则,说一不二!
既然这么好的机会,她都不珍惜,季陌尘也不纠缠下去,找来侍应生:“这里一份双人牛排,一份十分熟,一份三分熟。”
“好的,季先生,马上为您准备牛排。”侍应生鞠躬之后,走了出去,宁冷之不经意一瞥,正好撞上江泰和投来的眼神。
被这样一看,宁冷之只觉得全身发毛,江泰和肯定是误会了她和季陌尘之间的关系,不过都没有关系了,反正江泰和对她来说不重要,随他怎么想!
“还在看,看够了吗?”季陌尘轻声笑了笑:“宁经理还真是痴情的人,都现在了,还记惦着吧?”
宁冷之脸色发冷,难道季陌尘今天找她出来吃饭,就是为了想方设法挖苦她?
“季总,这是我的**,你很好奇?”宁冷之笑了笑,也不撇清:“可是我不能和你分享,很抱歉。”
季陌尘不想知道她和江泰和之间的过往,那些事情公司早已经传开,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只是,看见宁冷之小猫炸毛了一般,他竟觉得很愉悦。
可能是太久没有和人这么平静交流了,季陌尘贪婪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最终,江泰和不太满意,带着女子黑脸站起来,说了就什么,就和女子一前一后离开了。
牛排还没有上来,她肚子不舒服,借口去厕所。
刚一走,她放在桌上忘记带走的手机就不停震动,足足三分钟都不停歇。
季陌尘觉得奇怪,即使知道随便乱动别人手机是不好的行为,却还是站起来把她手机拿过,屏幕上闪烁着爸爸两个字。
他犹豫一下接听。
“老子现在还在监狱里,宁冷之,你是不是要翻天了?真的就不管老子了?快点拿钱来赎老子啊!”宁志诚不停的骂脏话,季陌尘听得眉头皱成了一团。
就算是父亲,说这些话未免太过分了,也难怪宁冷之这么着急要钱,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种事,确实不能说出来,也不会有勇气说。
“她现在去厕所,你为什么进监狱?”季陌尘的语气森冷。
宁志诚听了一愣,他没有想到接电话的人不是宁冷之,听对方声音,估计是个彬彬有礼的少年,也稍微收敛了些:“我撞了人,等着宁冷之……我女儿给我钱!你说说,要是不给钱,我还怎么过啊……”
季陌尘就那么听着宁志诚把整件事说完,越听越觉得愤怒,最后竟然说:“我儿子挣钱很不容易,我也不指望他给钱,养女儿不就是靠她养我吗?给点钱怎么了?”
“好,这笔钱,我会给你,也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季陌尘不想听下去,一把挂了电话,他没有办法想象,究竟是怎样的男人,才会这么厚颜无耻。
怪不得宁冷之每个月拿一万多,却很少吃肉,住那么破旧的地方,估计钱全都给了这个无底洞一样的家庭!
手机还没有放下,有事几声震动,这次是她弟弟发来的微信:宁冷之,快点给我钱,我女朋友打胎!
季陌尘放下手机,宁冷之从远处匆匆走来她,看见桌上的手机松了口气太,小心翼翼坐下后才发现季陌尘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他说:“宁冷之,你需要多少钱?”
多少钱?
难道他愿意无条件借钱了?
宁冷之不敢多想,愣了愣,抿唇不言。
除了车祸赔偿需要不少的钱,动辄几十万,这些钱她就是工作十年也还不上,真的要借钱吗?
到这个时候,她犹豫了。
“宁冷之?”季陌尘看她失神,蹙起眉头再次叫她的名字:“我问你需要多少钱。”
牛排上来了,恰好把季陌尘的话打断。
宁冷之叹了口气,待侍应生走了,才疑惑的问季陌尘:“季总,你的态度为什么忽然间有这么大的改变?”
这种改变,让她觉得不知所措。
“怎么?怕了?”季陌尘嗤笑一声:“我给你二十万,不过你要和我签订契约,没有还清这些钱之前,你不可以逃走,在我面前消失。”
宁冷之始终不相信季陌尘会这么好心,她露出防备的眼神:“我不会告诉你借钱的原因,季总,这钱我不需要。”
“你需要!”季陌尘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牛肉,问她:“你扪心自问,你是不是真的不许进要这笔钱?”
她怎么会不需要这笔钱!
只是,她不会为了钱,放弃尊严,就算最后没有借到钱,也总有其他的办法的……
季陌尘步步威逼利诱,继续问:“如果不是事情紧急,你也不会贸然开口。”
“季总,你说的没错,我确实需要这笔钱,但是现在我想不需要了!”宁冷之已经没有了胃口,看着盘中丰富的食物,苦笑一下:“我有尊严。”
“你有尊严,所以你打算对……你放心,我不会过问这笔钱的用途。”季陌尘欲言又止,仔细咀嚼着食物:“十分钟,我就给你十分钟思考时间。”
这一次,宁冷之动摇了。
二十万,她是需要的。
只是……
真的就像季陌尘说的那样,这笔钱没有任何的代价,只需要打借条吗?
季陌尘是生意人,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
“季总,我考虑好了。”宁冷之仰起头:“这笔钱,我很需要,我希望你能够借给我。”
季陌尘很满意,点了点头:“宁经理,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利息是百分之49,十年之内还清。”
光是利息,就不是一笔小数目,宁冷之渴望桌上的卡片里的钱:“我就知道……本息一共二十九万八千?”
这么庞大的一笔债务,压在普通人的身上……
可为了父亲,宁冷之只能咬牙承担下来。
“我可以给你抹去零头,一共还二十九万。”
这是一笔买卖,季陌尘却看到宁冷之眼中的哀恸:“宁经理……”
“不要说了。这笔钱我会在十年之内还给你的!”宁冷之吃了一块牛排,却食之无味:“你还没有告诉我卡密码。”
季陌尘忽然有些会后悔,百分之四点九是商业贷款,对她来说确实太高了些。
“密码是891219。”季陌尘开口。
这顿饭吃得宁冷之身心俱疲,拿着卡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她看着金光的阳光,心中却依然冰冷,去附近的银行办理转账,再给爸爸打电话。
“死丫头,你终于知道打电话过来了啊?钱呢?有没有还清!还有今天接电话的那个男的是谁?他说他帮我还,你多讹点钱给我!”
宁志诚终于觉得扬眉吐气一番,听季陌尘的语气,他就知道对方一定是有钱人。
这次,宁冷之终于做了一件让他称心如意的事情。
听见宁志诚的话,宁冷之只觉得身体发冷,她还觉得奇怪季陌尘为什么忽然无条件的帮忙,当然也不是无条件的!
原来是早已经接到电话,知道了情况!
她瞬间觉得脸被他狠狠打了一巴掌。
“喂,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多给我钱!”宁志诚丝毫不站在其他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十尤其是在宁冷之的事情上,每一件都觉得这是她理所当然应该做的!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宁冷之忍不住哭了起来,说完咬住小鱼肌,竭力控制情绪。
“我怎样了?我不过是说了实情,让我女婿帮忙,怎么了!”宁志诚越说越觉得气愤,声音不觉大了起来:“宁冷之,你是我女儿,你就该这样!”
宁冷之最讨厌听见这样的话,她抽噎几声,继续道:“爸,我和季总不熟的,你什么都给他说了,让我怎么做人?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还有,我和季总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不要乱说!”
“都愿意帮我还钱了,还说没关系?”宁志诚丝毫不相信宁冷之的话,语气漠然:“钱打给我没有?”
“打了二十万给你。我只有这么多钱了,你要我也没有了!”宁冷之了解宁志诚,唯恐他狮子大开口,
即便是这么说了,宁志诚还是不依不饶:“你没有钱,可是那个什么季总有钱啊,你去找他要,他肯定会给你的!女儿,爸爸正需要钱,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
宁冷之讨厌这样的宁志诚,也讨厌此时此刻软弱的自己,发疯一样笑了笑:“爸,你家就是打死我,我也没有钱了,这些钱还是我借来的,十年还完,利息十万!”
其中的辛苦,宁志诚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朝着宁冷之要钱。
“要我说多少遍,季总有钱,你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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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陌尘再有钱,也是他的钱,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宁志诚不依不饶,想逼迫宁冷之继续伸手要钱。
“宁冷之,你不要不给我钱,你这辈子就不要回来了,就当没有我这么个爸爸!还有你弟弟,他现在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就是因为没钱,你还不打钱给他!”
越听下去越觉得心寒。
在宁志诚心里,他的宝贝儿子最重要,她不过是用来赚钱的工具而已!
胸口沉闷得难受,鼻子一酸,眼泪立刻溢出眼眶。
“我没钱!”她这个时候才明白,即使她对家人百般好,也抵不上她弟弟的一句话:“我很累了,挂电话了。”
同样是亲生的孩子,差别怎么就那么大!
二十万已经打给宁志诚,她身上的钱只够吃饭,可能连吃饭都不够了。
宁明伟要钱打胎,她只能去偷去抢!
季陌尘放心不下沿途找来,看见她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肩膀一颤一颤的埋头哭泣。
冷眼看她伤心欲绝哭着,他心里忽然不好受起来,身体好似不受控制一样,缓步走过去,把她抱在怀中。
她惊慌抬起头,看见是季陌尘又放松下来,反正她都是知道她的家庭是如何的难堪,被他看到这般模样也没什么了。
“季总,宁冷之沙哑着嗓子,只这一句之后也没有再出声。
或许是因为季陌尘的缘故,原不起眼的角落,迅速围满了人。
她不愿被人看到,往季陌尘的怀中缩了缩,耳朵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听着他胸腔里强有力的跳动,难受慢慢地散去了不少。
季陌尘回过头,阴鸷扫过众人,森冷道:“不想死的就呆在这里!”
这里大多数人都不认识季陌尘,被他这样一恐吓,慌了慌神,快步离开。
只有少数几个好事的人,想要一探究竟,守在这里不离开。最后看着实在没意思,嘁然一声走开了。
在季陌尘的怀抱里,宁冷之的心渐渐安静下来,感觉有目光投过来,仰起头一看,正对上他的眼眸。
只是一眼,心跳漏了半拍。
“哭够了,现在可以起来了?”季陌尘的声音已经回温了许多,却还是让宁冷之身体一惊,慌乱的推开他:“我可以起来了。”
“那就好。”季陌尘说完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与她并肩走出去。
宁冷之松了一口,想要道谢,可谢谢这两个字卡在喉间,怎么都说不出。
沉默了半晌,季陌尘忽然开口,问:“是不是钱不够?”
除了这个原因,他想不出还有别的事情,可以让宁冷之哭得那么伤心。
“没有,钱够。”宁冷之抿唇,转头看他精致的侧脸,深呼出一口气,笑着说:“季总,这件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她之所以这么努力,就是不想被人看不起!
“嗯。”季陌尘拿出车钥匙,对着不远的车按了一下,走过去打开车门:“我送你回去。”
宁冷之也不忸怩,她狼狈的样子都被季陌尘看完了,被送回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低头钻进车中。
他一言不发的关上门,绕过车头走到另一边,刚走进车中就问:“你如果心情不好,我带你去湖边吹风。”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面对,至于吹风,不用了。
“季总,我现在只想回家。”她已是疲惫至极,只想回到家中,抛开一切躺在床上睡上一觉。
季陌尘也不勉强,看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是怜悯还是其他的情感,情不自禁的握住她的手:“别挣脱,让我握一握。”
她听闻果真就没有挣脱,静静的等待季陌尘松开。
车子还没有发动,她手机响了起来,听见手机铃声,她心口下意识的一颤,恐惧的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安沁媚的电话。
她松了一口气,接听:“喂,小媚。”
“冷之,我现在在酒吧,你过来陪我好不好?”
听得出来安沁媚喝了不少的酒,宁冷之怕安沁媚出事,握着手机转头看季陌尘一眼,答道:“好,你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
电话断开,宁冷之焦急,却又不好意思的问:“季总,你能不能载我去酒吧,我有个朋友喝醉了,我担心她出事,得去看看。”
这是宁冷之的事情,季陌尘无权过问,只是对于她口中的朋友,季陌尘能够猜到,十之**就是那安沁媚。
“好,我送你过去。”季陌尘一踩油门,车子滑出几十米远:“坐稳了。”
宁冷之点头,心里却空荡荡的,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她想抛弃一切重新开始,只是她没有这样的勇气,家里……
“到了。”季陌尘打断宁冷之的思绪,见她失神转偷看他,问:“不是这里?”
随着季陌尘的话,宁冷之抬起头去,看见挂在店面顶上喧嚣的牌匾,笑了笑:“谢谢季总,是这里。”
话落,她已经跳下车。
再转眼看去的时候,宁冷之已经走进酒吧,季陌尘还有些放不下,正要把车倒进停车场,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卡瑟琳的电话。
如果没有急事,卡瑟琳不会这么晚找他。
一想到卡瑟琳,季陌尘就转过车头,打开蓝牙耳机:“喂,卡瑟琳。”
“季总,我这里有几个往年的数据对不上,你现在过来看看,明天开会要用到。”
有关于立忆的事情,季陌尘总是放在一地位:“好,我这就过来!”
把立忆的管理权交给卡瑟琳是他做过最好的决定。
宁冷之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冲来,她对这种地方有些抵触,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是进是出。
有几个如果的小混混模样的人,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投来目光。
这份目光让宁冷之觉得毛骨悚然。
安沁媚又喝了好几杯酒,还没有等到宁冷之,立刻拿起手机打电话,她接通:“小媚,我已经进来了,你现在在哪里啊?”
安沁媚侧过身子,一手搭在吧台上,飘忽的眼神往四周看了看:“在哪里?我怎么米有看到你?”
她也没有看到安沁媚。
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忽然被人一撞,她哎呀一声差点摔到。
撞她的那人兴奋过了头,盯着她就骂道:“小,你挡到我的路了,滚开!”
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即使被骂了,宁冷之也只能忍忍,只要事情煤油没过她的底线,她不会发脾气。
安沁媚终于看到宁冷之,高举起手机朝着宁冷之挥舞:“冷之,我在这里,在这里啊!”
宁冷之好不容易挤过人群,小憩一会,听见安沁媚的呼喊声,环视四周,终于看见了不远处的安沁媚。
“我过来了!”宁冷之挂断电话,走到安沁媚身边坐下。
酒保笑着问:“这位小姐,我们这里新推出的玫瑰的夏天,挺适合你的,要不要来一杯?”
宁冷之不用想也知道这些酒是有多贵,她一口回绝:“不用了,谢谢。”
酒保也不强求,笑了笑:“那您需要什么?”
“我是来接这位小姐的,暂时什么都不需要!”宁冷之回答之后,目光转到安沁媚脸:“你喝了多少酒?”
“没多少的,就十杯而已!”安沁媚闭着眼睛,脑袋晃了晃:“宁冷之,你有没有看出你啊,我现在很不开心!”
“……”宁冷之不想和醉鬼说话:“我带你回去,现在就走!”
安沁媚甩开宁冷之的手,抓起吧台上的杯子,放在宁冷之嘴边:“喝酒啊,你喝一点嘛,来酒吧哪有不喝酒的?”
宁冷之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轻轻地把安沁媚手中的杯子拿下:“小媚,你喝了这么多了,不要喝了!”
安沁媚一看到宁冷之,就想到季陌尘,忽然发疯一样掐住宁冷之的脖子:“宁冷之,我好难受,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难受,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安沁媚说的任何一个字,宁冷之都不想听,好不容易推开安沁媚,却撞到了身后的人,狠狠摔在地上。
估计胳膊都青了!
“宁冷之,喝酒啊!来啊!我们一起喝酒!”安沁媚胡言乱语,重新坐回位子上,把酒杯重重一放:“再要一杯威士忌!”
刚对就抱说完话,安沁媚就失忆了一样,看着地上的宁冷之惺惺相惜:“冷之,你怎么睡在地上?不冷吗?”
周围的人看笑话一样看着她们。
宁冷之的脸已经被灼得绯红被,被安沁媚从地上扶起来,急忙对酒保说:“我还要一杯威士忌,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你没看到吗?”
说着,安沁媚把酒钱放在吧台上:“这是前,快点!”
宁冷之急忙摆手:“不用了,我不喝酒!”
应酬的时候喝了太多的酒,她现在一看见酒就觉得胃疼。
“怎么可以不喝酒!”安沁媚冷下了脸来:“这里是酒吧,来这里就是喝酒的!”
“小媚,你喝多了,我们走吧!”宁冷之讨厌这样的地方,看见安沁媚醉成这个样子,又不能丢下她离开,心里又急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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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喝多,我有事情还没有给你说,不走!”安沁媚拉住宁冷之的手,眼中竟然有了星星点点的泪意。
宁冷之当下一愣,反应过来立刻问她:“小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安沁媚摇头,言语没有刚才那般激动,把条就是放在吧台上的杯子递给宁冷之,才浅浅说道:“冷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她这般严肃,宁冷之瞬时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什么问题?”
“冷之,老师告诉我,你喜不喜欢季陌尘?如果你喜欢也就罢了,如果不喜欢……”
后面的话,安沁媚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拿起酒杯一股脑喝下去:“老实回答我。”
原来是这样的问题,宁冷之的心松懈下来,笑了笑:“小媚,你吓死我了,就是这样的问题……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对季陌尘没有一星半点的感情!”
这些都是实话,虽然她很感激季陌尘在那种时候,能够出手帮忙,但是感激并不是男女之情!
宁冷之说完,才觉得隐隐不对,安沁媚问的这个问题……
“冷之,你给我这个答案,我一定都不惊讶,就算你说你喜欢季陌尘,我也不会放手。”安沁媚失神的笑了笑:“我喜欢上季陌尘了,我要追他!”
“小媚,你……”宁冷之惊讶得说不出来话,愣了愣:“所以你今天找我过来的目的,不单单是告诉我这件事吧!”
后面的事情,宁冷之已经猜得**不离十。
她和安沁媚认识这么多年,早已经摸清安沁媚的性情。
“是,这不是我的最终个目的,我的目的有两个。”安沁媚丝毫不做作,正经的盯着宁冷之道:“第一,我要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季陌尘,你不可以和我抢。”
“第二,我要你帮我,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我能够和季陌尘多接触,一定可以得到他的!”
安沁媚想问题太过简单,单单把季陌尘忽略成了一个没有思想的物品。
宁冷之有些为难,不是她不想帮忙,只是季陌尘是他的上司,又对她有恩情。
她不可以为了安沁媚,而对季陌尘设圈套!
“小媚,这件事我没有办法帮忙,对不起。”宁冷之低下头,低头看着杯中红色的烈酒,继续道:“还有,季总不是我么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能够成功,说明他足够心狠手辣。”
这样的人,能保持多远的距离,就保持多远的距离!
“胡说!”安沁媚气急,抬起手一巴掌打在宁冷之的脸上,眼眸通红:“你以为刚才我没有看见,你从季陌尘的车上下来?”
“你是不是和季陌尘有一腿,所以才不愿意帮我?”
女人一旦遇到爱情,理智全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冲动。
但,安沁媚是真的冤枉宁冷之了。
她不喜欢季陌尘,一点都不喜欢他!
“小媚,我是在路上遇到季总的,他载我过来,你不要误会,可以吗?”
“放屁!”安沁媚忍不住骂了脏话,恶意的盯着宁冷之,语气不善:“宁冷之,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好欺骗的安沁媚吗?随便一句话,我都相信?”
这句话让宁冷之心中一痛,她从未想过安沁媚会改变,也从未料到她们的友谊,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出现,而断裂。
既然安沁媚不相信她,那她没有话好说,从凳子上下来:“我说的都是实话,小媚,你如果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
“宁冷之,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不喜欢季陌尘,如果说了一点假话,你这辈子都不会幸福!”
宁冷之失望的看着安沁媚,她不愿意相信她这一幕。
痴笑一下,转身往外面走去。
她不是不可以发誓,只是她知道,即使发过誓,安沁媚也不会相信。
既然如此,她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安沁媚追上来,在门口拉住宁冷之的手臂,另一只手紧紧握着盛着半杯酒的杯子,问:“宁冷之,你就是这么虚伪,就是这么心机!”
“小媚……”宁冷之脱开手,深呼出一口气,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完全不能接受:“我很累了,有些事,我们下次再说。”
“休想!”安沁媚不愿意这么放过宁冷之,抬手把半杯酒倒在地上:“如果你不帮我,我们的友谊就像这杯酒一样,在空中蒸发!”
这算是安沁媚对宁冷之说过最狠的话。
“我会考虑你说过的话的。”宁冷之把安沁媚的手拿开,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子立刻离开。
回到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在公交车上,她一直在想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终于明白,有些人注定是会改变的,没必要去伤感。
一连几个星期,都没有看到季陌尘的人,终于挨到发工资,宁冷之一扫之前所有的阴霾,看着进展短信笑了又笑。
季陌尘说要克扣她的工资,可是算起来,一分都没有扣!
刚觉得不可思议,季陌尘的短信就来了——
从这个月开始扣工资!
宁冷之看着屏幕上万恶的名字,冷哼一声,回道:谢谢季总手下留情之恩。
等了半个小时,没有等到回应,宁冷之放下手机,专心工作。
谁知道安沁媚竟然打了电话过来,她恰好去接水了,没有看到。
回来的时候,看见上面的未接来电,愣了愣。
犹豫之下,还是没有回拨过去,毕竟她不想再和安全没有过多的牵扯。
卡瑟琳找宁冷之有事,秦勤跑过来:“宁经理,卡瑟琳找你有事,你上去看看。”
这位来自上海的空降兵,工作能力不是一般的高,让立忆全部的高层都大跌眼睛,再也不敢说是卡瑟琳只是花瓶了。
“好,我马上上去。”宁冷之笑了笑,又问:“季总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回来了吧?”
“是啊,听说季总在外面谈几个项目,已经快半个月没有看到他了。”秦勤嗅到了一丝暧昧味道:“宁经理,你告诉我,你和季总是不是……”
“没有,不要动歪脑筋了,我和季总清清白白。”宁冷之扬眉,随手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一出门就看见许峻走过来,她疑问:“秦勤已经告诉过我,卡瑟琳找我。”
“宁经理,有人找你。”许峻看了看宁冷之旁边的秦勤,又转过头,看着宁冷之:“怎么?卡瑟琳找你有事?”
“我也不知道。”宁冷之口吻平稳,一双白皙的手抚摸着口袋:“我现在来不及了啊,无论什么人找我,就说我不在!”
走到卡瑟琳办公室外,轻轻敲门后推门进去:“卡瑟琳,听说你找我?”
卡瑟琳抬起头看宁冷之,语音沉稳:“立忆新推出了几个产品,销售不太好,你亲自去看看存在什么问题。”
她是销售部经理,销售问题自然找她。
宁冷之也不推脱责任,拿过文件大致看了看,疑惑问:“有几个商城不配合,不肯让我们的商品上架?”
问题就在这里,只要不让商品上架,怎么可能卖得出去!
“目前看来是这样,这是那几个商场的资料。”卡瑟琳已经做了详细的文档,宁冷之不用去找资料:“还有,有几个投诉我看了,我们的销售人员也存在问题,这方面需要改进。”
卡瑟琳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宁冷之看。
宁冷之发现卡瑟琳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也丝毫不拘谨,反倒是好奇,笑着问:“卡瑟琳,是不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只是我现在终于明白,陌尘为什么会让对你刮目相看了。”卡瑟琳看了宁冷之以前的业绩和相关事宜,这个女孩身体里有强大的力量。
卡瑟琳不想多说,挥了挥手:“要交代的事情我已经交代完了,剩下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
宁冷之点头:“我会及时把事情弥补上的!”
许峻看见宁冷之出来,松了一口气,拿着饮料走上来:“宁经理,你没事吧?我听说最近销售那边出了点问题,是不是挨骂了?”
宁冷之谢过许峻的饮料:“没有,只是问题有些严重,需要我亲自去处理,这些饮料就不用了,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对于宁冷之的拒绝,许峻已经习以为常,他只想陪在宁冷之身边,看着她成长就够了。
宁冷之找到秦勤:“你来我的办公室,我有点事要对你说。”
“宁经理,不会是有小秘密要告诉我吧?”秦勤笑着问宁冷之,丝毫不顾忌身旁的其他同事,看见宁冷之的脸色冷下来,他也不开玩笑了:“好了,我知道是有关于工作的事情!”
“事情有些棘手!”宁冷之只有说了这样一句话,立刻转身走进办公室。
秦勤跟上去,小心翼翼关上办公室的门。
“宁经理,你是不是想让我去打听消息?”
她一语道破,宁冷之抬头看向秦勤:“是,我是这么想的,你消息灵通,帮我打听到这几个人这两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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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个人资料。”宁冷之说完,有人敲门,她侧过头看去,问:“是谁?”
“宁经理,我是于磊。”说话间,于磊已经打开门走进来,他看见秦勤站在宁冷之面前,眼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愫:“我路过,顺便进来看看你。”
他进来不是为了看宁冷之的,而是为了看秦勤。
秦勤不理会于磊投过来的目光,转头看向一旁的宁冷之:“宁经理,这些资料给我,我先出去了。”
对于秦勤的转变,宁冷之觉得意外,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道:“最好今天下班之前把资源交给我。”
于磊坐下,盯着秦勤的背影,知道她消失在门后,才转过头来,看向宁冷之:“宁经理,立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听你们刚才说的,好像很严重。”
宁冷之知道,于磊和季陌尘合作做上海的那个项目,他会担心立忆,可能是因为项目的关系。
她没有往深处想:“于先生请放心,立忆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垮掉的。”
说这样的话,也是为了让于磊宽心。
于磊愁眉不展,接过温热的咖啡,看见宁冷之走过来,坐在他对面。
宁冷之不说话,于磊也沉思不问。
她一时间摸不清楚于磊的想法,也不敢贸然开口。
“宁经理,秦勤这孩子我很看重,如果可以,我想让她去手上上班。”于磊开口,抬眼看向宁冷之:“当然,这也需要您的同意,况且,这也不是我们两人就能决定的。”
宁冷之觉得惊讶,于磊和秦勤的接触并不多,他怎么就知道秦勤的工作能力?
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她问:“于先生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告诉我?莫非是想让我劝一劝秦勤?”
即便是秦勤的上司,她也没有必要去劝秦勤跳槽。
“宁经理是聪明人我一说就明白了,没错,我是想让宁经理帮我劝一劝这孩子。”于磊叹了口气:“我的机构虽然不比季总手中的立忆,可是各方面也算不粗。”
“她如果能够去我手上工作,我相信她的待遇不会比这里差,只会比这里好!”
这确实是很好的诱惑,不过宁冷之却没有心听下去,她笑了笑:“既然如此,于先生何必要对我说这些话?不是应该亲自找她说吗?”
事情有蹊跷。
于磊听闻,脸瞬间耷拉下来,不言不语的喝了一口咖啡,再说道:“这孩子不会听我的。”
“于先生,这是你的事情了,就算我对秦勤劝导,她也不一定会听我的,不是吗?”宁冷之抬起头看向门外:“秦勤这个孩子是真的不错,你能看上她,也是她的福气。”
“但是如果前面是火坑的话,我是不会让她跳进去的。”
这是宁冷之的原则,她不会让真心对她的人收到伤害。
于磊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些话,又喝了一口气咖啡,彷徨着站起来:“宁经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耽搁你工作了,我先走了。”
宁冷之不做挽留,站起来对于磊笑着说:“那请于先生走好,如果您的条件够优待的话,我相信秦勤会选择您的!”
一打开门,于磊看见门口站着秦勤愣了愣,叹了一口气,低下头离开了。
他对不起这个孩子,就全用全部的身家去弥补,都不一定有用!
“秦勤……”
“对不起,我还有工作!”秦勤想也不想转身离开,离开时候,眼底一片湿润,她竭力控制着情绪,不想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没事的,我不需要这样的人……”
门开着,宁冷之一抬眼就可以看到门外发生的事情。
疑惑站起来,走到门旁,看着于磊的背影,心中不免一番猜测。
秦勤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用在工作上,不到下班时间,就已经把资料上的人这几天全部的行程找了出来。
没有半分耽搁,把资料拿给宁冷之。
宁冷之拿过资料,抬起头看她:“你心情不好?”
“没有,我心情哪有不好?”秦勤苦涩的笑了笑,坐下来:“宁经理,你不是不是想问,于磊今天怎么来找我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忽然想起我来了,可能是愧疚,也可能……我也不知道。”
秦勤语无伦次,宁冷之握住她的手:“别说了她,你早点回去休息!”
她点头,用力把于磊逼出脑海:“宁经理,我先走了。”
宁冷之看出来,秦勤似乎有话要说,却不知道怎么又忽然不想说了。
“好,路上小心。”
门被关上,宁冷之低头行程安排表,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个叫做杜海的人,是a市最大商场的老板,手下拥有不少的品牌。
相比这次不用立忆产品,就是这个人提出来的。
一旦确定目标,宁冷之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杜海秘书的电话。
电话接通,宁冷之开口:“喂,请问是渡海先生的秘书吗?我是立忆的销售部经理宁冷之。”
“不好意思,杜总今天的行程已经安排满了。”秘书听见杜海办公室里发出的不可描述的声音,转头对宁冷之说:“这一段时间都没有空,不好意思。”
“等等。”宁冷之抢分夺秒见缝插针一般,打断了秘书的话:“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和渡海先生谈一谈,不需要很多时间的。”
杜海正在兴头上,听见敲门声,不悦的骂道:“都给我滚,不要打搅我。”
秘书讪讪收回手:“宁小姐,杜总真的没时间,要不定在下个月?”
下个月?
那估计立忆都垮了!
“不行的,我想今天见一见杜海先生……”
秘书不敢贸然打搅杜海:“今天的行程已经满了!”
杜海不想听见有关于立忆的消息,冷冷的走过去:“电话给我,我倒是想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东西,胆敢扰乱我的兴致!”
宁冷之听见这个声音,后背一凉,直觉告诉她这个杜海,绝非善类,最好还是不要和这样的人有过节!
“销售部经理是吧?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没时间听你的废话,你要是想立忆的产品快点上架,倒不是没有办法。”
“你给我下跪!”
这算是什么办法!
宁冷之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以前遇到过再胡搅蛮缠的商家,也没有杜海这般痞子味道。
“杜海先生,我很抱歉打搅到你了,可是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很抱歉。”宁冷之尽量把语气放的平和:“立忆的商品不能上架……”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是你们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杜海说着,一把把电话扣了,命令秘书:“把这个电话给我拉黑!”
“是,杜总。”秘书战战兢兢听杜海的吩咐,顿了顿,问道:“那您晚上的宴会,还参加吗?”
“参加!怎么不参加!”杜海抬起秘书的下巴,忍不住上前亲下去,他办公室的女人已经穿戴整齐走出来:“杜总……你……”
秘书低下头,不知所措。
“我怎么了我?好了,桌上的钱你全拿走,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杜海肆无忌惮,推开秘书走进办公室。
宁冷之再次打电话过去,只有冰冷的女声告诉她,拨打的电话正忙,无人接听。
“想必是拉黑了!”宁冷之拿着手提包,转身往楼下走去。
杜海晚饭要去天下第一吃饭,他走回去换了身衣服,碰上香水,看着镜子里花着精致淡妆的女人,叹了口气。
始终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简单吃过饭,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去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天下第一。”
出租车转头看了看宁冷之的打扮:“小姐,你去天下第一是不是……”
“开车!”宁冷之没好气,不想和一脸猥琐的的出租车司机说话:“不开车我下去了!”
司机慌忙道:“好,我开车开车!小姐,你能不能把你的电话给我,还有你的价位告诉我?”
“停车!”宁冷之听见这些话就觉得恶心,敢情这司机是把她当成出来卖的的了?
出租车立刻撇嘴,也不停车:“不就是小姐吗?至于这么清高?你说多少钱,我给你两倍!”
司机的话,越来越恶心,宁冷之拿出手机:“季总啊,我现在在车上了,啊,要我准时到啊?好,不准时到你就把我坐的车撞了?”
这些话是故意说给出租车司机听的。
“好,我上车之前看了车牌的,是82667。”
听见车牌号信息,出租车司机一下子慌了神:“疯子!你打电话就打电话!怎么说出我的车牌号!”
这还算是轻的,要是司机再惹她,她就报警了!
“开车!”宁冷之放下放手机,冷冷盯着司机:“我刚才给季陌尘打电话了,季陌尘你知道的,对吧?”
听见季陌尘三个字,司机的脸色瞬间苍白,速度也提升了不少。
不过十多分钟,就到天下第一,她从钱包拿出一张五十的扔在座位上,豪气道:“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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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迎宾站在门口,问宁冷之:“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几位?”
“我找杜海先生。”宁冷之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侍应生。
侍应生点头:”需要我带路吗?“
宁冷之摇头,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也知道杜海吃饭的包间:“不需要,谢谢。”
侍应生也没有再说什么,点头让开位置。
杜海所在的包间在楼上,宁冷之推开门走进去,对里面的人笑了笑,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不知道谁说:“哟,这么漂亮的妞儿,是你们谁的?”
杜海掀起眼皮看过来,只是一眼就愣住了,精致的脸庞去,前凸后翘的身材,堪比名模。
他的手不自觉从旁边女人的身上拿开,笑着说:“恐怕不是我们这个房间的。”说完,又转头问宁冷之:“美女,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引起杜海的注意,是宁冷之的第一目的:“我没有走错房间,我是来找你的,杜海先生。”
有这样一个美妞自动送上门来,岂有不迎接的道理。
杜海呵呵一笑:“找我的?”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和这个女人了有过一段:“我们没有见过面吧?”
“没有。”说着,宁冷之已经走了进来,对杜海笑了笑:“不过我们通过电话,我是立忆的销售部经理,宁冷之。”
只是这一句话,杜海彻底愣住了。
下午那个打电话过来要见他的女人,就是她?
早知道对方是个绝色美女,他就不拒绝了。
“啊,原来是宁小姐,过来坐。”杜海把身旁的女人拉起来:“你不要坐在这里了,把位置让出来没,给宁小姐啊!”
“杜总,我陪你那么久了,你就这么忘恩负义啊?”女子本想要撒娇,却用错了词。
杜海猛地站起来,一巴掌落在女人的脸上,脸色冰冷:“你说我忘恩负义?现在给我滚出去!永远不要回来!”
“杜总,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这么生气!”坐在杜海旁边的男人拉了拉杜海的手臂,眼神似落在宁冷之身上:“这不还有个绝色美女等着你?”
看见宁冷之,杜海的怒气才消散不少,却依旧冷漠,一挥手:“过来坐下!”
被打的女人冲出房间,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记推宁冷之一把。
“还愣着干什么?”有人不耐烦了:“过来啊!”
这些人和杜海都是一路货色,宁冷之看着都倒胃口,不过为了立忆,她必须要学会忍。
“抱歉,刚才没有站稳。”宁冷知扬眉笑了笑,从容走过去坐下:“我这就过来了!”
杜海不说话,苦闷的喝了一口酒,回头看着宁冷之:“你找我干什么?立忆的事情我不会改变注意的,除非你能有所牺牲。”
她自然明白生意场上的牺牲,脸色一变:“杜总,让立忆产品上架,未免就是对你不好,和我做交易……”
“怎么,你还不愿意啊?”杜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刚才未消下去的余怒又冒了出来:“我早就看不惯季陌尘那小子了,我就不上架,怎么了!”
杜海摆明了要和季陌尘对着干
宁冷之不知道杜海和季陌尘之间到底有何种深仇大恨,她小心翼翼探着口风:“杜总先不要生气,有些事情啊,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回事!”
经过一番舌战,宁冷之已经有些精疲力尽。
“宁经理,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不如把桌上的那瓶白酒喝了?”杜海开口,一下子握住了宁冷之的手:“哎哟,你这小手擦得是什么化妆品,这么嫩滑!”
宁冷之笑着缩回手:“杜总,我还是喝酒吧!”
被杜海碰,让宁冷之觉得恶心。
“好啊!”杜海笑了:“你们把那瓶白酒拿过来!”
一瓶下肚,宁冷之已经有些支撑不住,摇摇晃晃的放下杯子:“喝酒啊,杜总,喝了这瓶白酒,你就让立忆的产品上架!”
“不行,不如我么现在去唱歌?”杜海搂住宁冷之的细腰,出其不备揉了揉她的胸:“说不定唱歌唱的高兴了,我一下子就同意了!”
宁冷之站起来,答:“好!不过我要先去厕所。”
“我等你。”杜海看着她丰腴的翘臀,身下已经有了反应,色迷迷的抬起手,还没有摸到,她就离开了。
“呕!”宁冷之蹲在地上,用手抠喉间,把胃中的酒全部吐出来:“难受……”
酒水吐完了,还吐了一些酸水出来,觉得胸口火辣辣的。
杜海等得久了,蹙起眉头随手招来一个服务生:“你去厕所看看,有没有一个女的在厕所里面,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旁边的人拍了拍杜海的肩膀:“你还真把那女人挂心上了啊?难得一见!”
“你是不知道,我一看就知道那女的是个雏儿!”杜海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觉得一定要把宁冷之搞到手。
长得好看,身材有好的雏儿已经不多见了。
不就是立忆商品的上架吗?
用初夜来换,也很值得。
宁冷之出来的时候,就听见这么一句话,她愣了愣,咬牙走过去,笑着说:“杜总,真不好意思,让你等了我这么久!”
她知道了杜海的想法,心中久久不能平息,却又不得不忍者这份恐惧接近杜海。
“不久,等美女我也很开心,走吧?”杜海揽过宁冷之的肩膀,笑了笑:“外面风大,别走丢了。”
杜海去的是一家高级会所,只有会员才可以在里面玩,可是会员的条件却并不苛刻,只要能够一次性花上十万,就能免费得到一张卡。
这张卡就是会员卡。
“杜总,您来了啊?”大堂经理走过来,笑了笑:“这么久不来了,要不要我给你叫小蝌蚪啊?”
今天有美女在,杜海不叫女人,他转过头问:“今天我请客,你们要叫谁?”
“我们都可以,只要是健康的美女。”杜海身后几个人色迷迷盯着大堂经理:“你就不错啊!”
她是这里的管理人员,不会参与淫秽交易。
“我都人老珠黄了,你们还能看的起我,真是我的福气啊!”大堂经理笑眯眯盯着杜海:“咱们先去房间,我立刻给你们挑选几个漂亮的姑娘!”
宁冷之被杜海搂得难受,她不着痕迹脱开杜海的手:“杜先生,真是抱歉,我的脖子有点酸,让我透透气……”
“没关系,你尽管透气!”杜海明白宁冷之的小心计,随她去了,反正他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会得到这个女人的,不急于一时!
进了包间,宁冷之愣了愣,这个房间有她四个卧室那么大,可却只有他们几个人。
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杜海就贴了上来,在她耳旁轻声道:“我的小宝贝,你的透气透好了吗?”
她僵硬的转过头,盯着杜海,稍稍坐远了一些:“杜总,你喜欢听歌吗?不如我唱给你听?”
宁冷之知道杜海的软肋,可是现在有其他的人在,她不可能公然昭示他的软肋,否则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是吗?原来宁经理还会唱歌啊?这下我可要好好听听了!”杜海坐直了身子,转头看过去:“你们都吵什么啊,都给我安静!”
宁冷之毫不羞赧,走到台上,点了一首梁静茹的勇气。
一曲终了,大堂经理走进来,笑着说:“各位老总,姑娘我给你选好了,保管你们喜欢!”
杜海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宁冷之身上,让她坐在旁边,指着进来的一排女子:“你比她们漂亮多了!”
“谢谢杜总谬赞了!”口头上这么说,心里却并不这样想:“杜总,我先去上个厕所!”
安沁媚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她一进来,其他的几个男人就踊跃欲试,指着她说:“今天我要这个,你们都不要和我抢啊!我就要这么一个!”
安沁媚被留了下来,她乖巧坐在说话的那个人身边,手搭上了那人的胸膛:“帅哥,你可真有眼光,我绝对是这里面最好的!”
宁冷之从厕所里出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安沁媚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与男子接吻。
她愣了愣,直到杜海叫她:“宁经理,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我都等不及了!”安沁媚还以为是别人,松开男人,转头看去。
“你……”
“小媚……”
安沁媚装着不认识宁冷之,漠然转头,笑着问男子:“帅哥,刚才舒服吗?”
“舒服,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沁媚。”
既然安沁媚不愿意和她相认,她也捏紧拳头,从容走到杜海面前坐下:“杜总。”
“刚才怎么了?”杜海摸索着宁冷之的脸颊,轻声问道:“是不是认识那个女人?”
宁冷之抿唇,摇头:“杜总,立忆商品的上架……”
杜海还不想这么早谈论公务,一下子打断她的话:“不要这么扫兴,不然你做的牺牲,全白费了。”
听见都还这样说,宁冷之只能忍:“好!”
“你看这些女人,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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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海色迷迷的对宁冷之笑,语气暧昧不明,仿佛是披着羊皮的狼:“你怎么这么紧张?哟,手心都流汗了啊?”
这些动作让宁冷之觉得恶心,可是为了能够拿下合同,她必须这么做。
看见他的手在她手臂上摩挲着,她微微侧开身子,一把抓住杜海乱动的手:“杜总,这么多人都在,不要这样做。”
杜海就是这人的头,在他们面前玩过不少的女人,但是想宁冷之这样漂亮的的处子,他还是第一次。
“没事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些都懂得的!”杜海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宁小姐啊,你说想要立忆的产品上架对吧?我想了想,这恐怕有点困哪啊!”
不就是让产品上架,这有什么困难的,若非是都还不想做!
这分明是借口!
“杜总,产品上架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吗?”宁冷之闭上眼睛,似是在屏息凝神,忍下这口恶心,转头睁眼开眼睛,眼中带着明媚的笑容:“可不要糊弄我们这种外行!”
让产品上架确实是简单的事情,可是都还不想这么轻易做,还没有得到想要得到的东西之前,他无论如何也不同意的。
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宁冷之才是有些语为难。
手中本来有杜海的把柄,可碍于这么多人都在,不敢轻易把把柄透露出来。
“你们这些外行啊……”杜海趁机摸到了宁冷之的大腿上,咯咯笑了起来:“就是喜欢瞎想,这可不是一句话的事,大美女!”
“杜总,来,喝杯饮料吧。”宁冷之端起桌上的可乐,放在杜海手中,语气温柔:“可乐虽然是碳酸饮料,可是对身体也有适当的好处的。”
话语虽然平稳,可是宁冷之的内心却一直涟漪不断,甚至可以用波涛汹涌来形容。
杜海这个老狐狸,不是一般的精明,他咬定不和宁冷之单独相处。
眼见着时间不早了,如果今天晚上还拿不下来,以后恐怕就不会有机会了。
他又想的得到宁冷之的身子,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宁冷之!
“可乐就不必了,不如我们喝酒?你要喝白的还是红的?”杜海酒量不错,虽然长得肥头大耳,可是肚子里未必全市脂肪:“宁小姐?怎么犹豫了?”
最近一段时间应是不规律,又少不了熬夜,这几杯酒下去,她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安沁媚看不过去了,端着高脚杯走过去,在杜海身旁坐下。
她是这里出了名的美人,每天晚上都是爆满,杜海也点了她几次,可是她总不答应出台,这让杜海觉得很恼火。
宁冷之一时间摸不准安沁媚过来到底是想干什么,她僵直着背,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们的大美人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我们的公子伺候得不够舒服?”杜海坏笑:“不过啊,今天晚上我看准了旁边的美人,下次就是你了。”
宁冷之看见安沁媚听见这话,脸都不红,心里竟然浮起一层愤怒。
“安……”
“杜总!”安沁媚打断宁冷之的话,投去一个冷漠的眼神,语音软腻:“您以前不是一直想要我的吗?哼,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花心大萝卜!”
杜海抱着安沁媚,左右脸颊都亲了亲,还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胸。
“你说的什么话?今天宁小姐是客人,我当然是要陪客人了,你是我的客人吗?”杜海眯起眼睛,凑过去在安沁媚耳旁,小声道:“你是我的女人!”
即使这是哄人的伎俩,可是对于女人来说,这些话语尤其适用。
“杜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来了客人都不介绍给我认识,还说我是你的人,我看她才是你的人吧!”
安沁媚故意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眼神在宁冷之身上飘忽不定。
到这里,宁冷之更是觉得不解,安沁媚若是帮她会说这样的话吗?若不是帮她,为何要冒险过来?
“我哪里是这样的啊!”杜总佯装着生气,轻轻拍打安沁媚的脸颊:“你看,李文都等不及了,你还不快点过去,妈妈桑该骂你了。”
安沁媚不听,站起来走到宁冷之面前,笑着说:“杜总,怎么办啊,我和这位小姐好有眼缘,有一种远在他乡遇到故人的感觉,小姐,我们喝一杯吧?”
杜海正在愁怎么才能把宁冷之灌醉,不想这安沁媚开了先河。
他自然是高兴的。
“是啊,宁小姐不会这么不赏脸吧?”
安沁媚似笑非笑盯着宁冷之,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安……这位小姐,我不和你喝酒,你也少喝点。”宁冷之拧起眉头,看着安沁媚尤其觉得心疼。
“都到这来了,你还装什么清高啊?小姐,你不过也是这些男人的玩物而已!”安沁媚说完这些话,仰起头把杯中的红酒喝的一滴不剩,杯口向下扬了扬:“该你了。”
宁冷之没必要和安沁媚较真,可是她说过的话,就像毒瘤一样在宁冷之心里扎了根,怎么都挥之不去。
“喝就喝!”宁冷之站起来,拿起红酒杯,咕噜几口喝完,酒的涩味在口腔里刺得她的鼻子有些发酸。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安沁媚吗?
“小姐,一次性喝这么多酒,你也不怕梗死啊?”安沁媚言语讽刺,连杜海都听出话中烟火气息。
他急忙站起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你们啊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有故人的感觉吗?怎么还掐架起来了?”
“小姐,不如我们去厕所吧?”安沁媚没有理会杜海:“怎么样?”
宁冷之想要知道安沁媚究竟在想什么,不得不答应,跟在她身后,走进包间里的逼仄的洗手间内。
“小媚,你在这里上班?”宁冷之终究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她知道这个问题一旦问出口,也就代表着她和安沁媚的朋友关系,到此结束。
“是啊。”安沁媚说着掏出打火机和烟,蹙起眉头点燃:“我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你看不起我,现在嘛,无所谓了。”
宁冷之一直都没有看不起安沁媚,即使现在知道了她的职业,还是一如初心。
“小媚……”
“宁冷之,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安沁媚狠狠吸一口烟,缓慢吐出几个烟圈,嘴角带笑:“你回到你干净的圈子里去。我会搞定这些人。”
不过是几个好色的男人,她安沁媚还是有能力搞定的。
宁冷之怎么可能放下安沁媚一个人离开,她上前抓住安沁媚的手臂:“小媚,我不能走!我还有生意没有谈成!”
“那随便你了,不过我告诉你,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人。”
话落,安沁媚已经把烟没了,看了看镜子里浓妆淡抹的人,打开水龙头,轻声道:“宁冷之,你不想让我去立忆工作,是不是因为怕我把季总抢走?”
不是这个原因!
宁冷之的心里在呐喊,可是她却没有说任何辩解的话。
“出去吧,他们等急了。”这次,是宁冷之开的口,她准备快斩快决把立忆产品的事情解决好,立刻带着安沁媚离开。
当然,这只是她个人得想法,安沁媚愿不愿意离开,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们在洗手间干什么了呢?”杜海拉住宁冷之的手,强迫她坐在身旁:“宁小姐,今天晚上不如我带你去看星星?”
看星星?
她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做那么幼稚的事情?
只是,这恐怕是杜海想要的得到宁冷之的借口!
这本是绝好的机会,若是放在安沁媚没有进来之前,她绝对会答应,可是现在,她必须要带着安沁媚一起离开。
“杜总,这里挺好的,不用看星星了。”宁冷之尴尬的笑了笑,把桌上的酒杯放在杜海手中:“刚才的可乐只是润润胃的,现在咱们喝酒怎么样?”
杜海爽快,一口而尽。
宁冷之喝完之后,转头看着杜海:“杜总,我有件事,一直很好奇,想要问你,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她说话的时候,带着妩媚的笑脸,翘着二郎腿的脚轻轻摇晃着,不自觉,高跟鞋的跟滑落了。
“宁小姐这是在勾引我?”杜海笑着把她的高跟鞋穿好:“宁小姐,有时佛穿戴整齐更加诱惑人。”
这句话宁冷之不明白,她愣了愣,转头看杜海。
“杜总……”
“你刚才不是有问题要问我?”
宁冷之点头,思绪差点被杜海给带偏了,她慢慢靠近杜海,在杜海耳旁轻声说了几句。
杜海的脸色立刻大变:“你怎么……”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宁冷之的手机铃声打断,她疑惑拿起手机,这么晚了谁还会给她打电话?
一看来电显示,宁冷之立刻呆住了!
季陌尘!
他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难道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
她走到洗手间内,把外面的声音隔开,接通电话。
“喂,季总。”
“你现在在干什么?在哪里?”季陌尘冷漠问她,这个声音不像是平淡的询问,更像是因为生气,而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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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难道要对季陌尘撒谎,说她在家吗?
可是听宁冷之的语气不善,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她一咬牙说道:“我现在休息了,季总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反正她有没有做对不起季陌尘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他,她现在的情况!
虽是这样想,可是说完还是有些心虚。
“是吗?你在家?”季陌尘反唇相讥:“那我怎么看到你家的灯是关着的?你应该没有睡觉吧?”
宁冷之一是语塞,想不通季陌尘怎么说出这些事来是,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叹了口气:“季总,我要睡觉了,你打电话过来就说这些事情的话,我先挂了。”
她还没有想明白,季陌尘怎么忽然之间跑到了她家楼下,还打电话过来问她问题。
总觉得那里隐隐不对。
刚走一步,脑袋里闪过一丝光亮,脚步猛地停下。
她家根本就没有人,怎么会开灯!季陌尘在撒谎!
越想越觉得混乱,出去的时候还差点滑到,刚才对杜海说的话,杜海都听进去了,他现在看杜海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过来。”杜海声音冷了下来,不带任何的情绪:“宁小姐,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还想知道后续。”
有个不怕死的家伙听见这话,还以为宁冷之给杜海讲了什么有趣的故事,兴冲冲地问道:“宁小姐讲故事了?那就说来听听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对吧?”
在这句话之后,所有的人的眼光,都聚集到说话那人脸上。
瞧见众人目光,他才意识到说错了话,急忙朝着杜海跪下,抬手扇脸:“杜总,我错了,我不该多嘴的……我错了……”
宁冷之从没有想过杜海身边还有这样蠢的人:“杜总,那我们就说后文。”
她了解的事情不少,说出来的事情却也只是推断,大部分都是靠猜测,不想说的话大部分都和毒害的情况十分吻合。
杜海有一个前妻,五年之前死了,是煤气中毒死亡,应该是他杀。
“宁小姐,有些事情警察都没有证据,你说出来不怕落人口实?”杜海究竟是生意人,眼见着宁冷之就要抓住他的狼尾巴了,立刻反咬一口:“当时应该有录音的吧?”
“杜总,如果你让立忆的产品上架,这件事我们都当作没有发生过!”
安沁媚看见杜海脸上的狠毒,握紧拳头,想:宁冷之,你就去死吧!没有你,我进立忆就轻松多了!
杜海始终没有发脾气,他不敢贸然行事。
宁冷之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却依然得不到放松,忽然感觉有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她环视了周围的环境,蹙起眉头,听见杜海的声音:“好,明天,明天立忆的商品就会上架,你满意了?”
“谢谢杜总。”宁冷之笑嘻嘻的,拿过手提包走到安沁媚面前:“这位小姐,我不知道出去的路怎么走,你带路。”
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有作妖了,指着宁冷之垂涎欲滴不愿放过,转头问杜海:“杜总,你就这么放过这个女人了?这不太好吧?”
“好了。”杜海收声,看向男人:“让宁小姐走!”
安沁媚咬住下唇,尤其不甘,杜海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放过宁冷之!
她还想看到宁冷之被这几个男人侮辱!
“小姐,请你带我出去!”宁冷之不停的对安沁媚眨眼睛,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还反问宁冷之:“这里有其他的人,你找其他的人带你出去不行?”
宁冷之只想带安沁媚离开这里,她并不是真的不认识路。
把安沁媚一个人留在这里,怎么都不安心。
“放心,我不会说你的坏话。”安沁媚笑了笑,用嘴型告诉宁冷之。
既然如此,宁冷之收回手,道出路上小心便离开了。
出了房间,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迅速走出去到门口拦了辆车,才放下心来:“师傅,我要去……”
气氛不对,她再一看,这不是出租车,是私人的车。
而且这辆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看够了吗?”季陌尘冷冷的声音响起来,一看到宁冷之那张脸,季陌尘想起在监控你看到的画面,看到杜海和宁冷之之间的亲密。
心里一股怒气乱闯。
宁冷之惊恐抬起头,循声望去,看见季陌尘坐在驾驶座上,一脸冷漠,支支吾吾的问:“季总,你、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我不能到这来了?”季陌尘转头,森冷的眼神落在她潮红的脸上:“穿的这么暴露,是想去勾引人?宁冷之,你不要忘记,你是立忆的员工,不要丢立忆的脸!”
她即童年穿成这个样子出来,还不是为了立忆的产品能够上架。
不想竟然被季陌尘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我丢的是立忆的脸,有没有丢你的脸,你干嘛那么生气!”宁冷之咬牙,拢了拢衣服,遮住呼之欲出的性感,开旁边的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她愤怒转头,问他:“你把门锁了?”
“我锁门,也是为了让你不要出去!”季陌尘怒气未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咬牙:“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神色场合,宁冷之又不是中学生,当然知道。
“我知道!”宁冷之不知道季陌尘问出这个问题的意思何在,撇撇嘴:“季总,请问可以放我下车了吗?刚才是我没看清就上车了,我向你道歉,可以吗?”
季陌尘看见宁冷之不知道悔改的模样,怒意即将爆发,冷淡道:“我说过我不会让你丢我的!”
这算是哪门子的丢脸?
聪明人的脑回路和普通人的脑回路不一样?
宁冷之沉了沉心,捏紧拳头:“季总,我要回家!”
“你不是在家吗?”季陌尘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刚才不是情急之下撒了谎,这都要被拿出来说!
“你都看到我在这里了,我还怎么回家?不是,季总,你在生气?”宁冷之终于察觉到季陌尘的情绪,她向前伸出头看去,只看见季陌尘布满血丝的眼眸通红。
难道是一夜没有睡觉,熬夜了?
又或者是,被她气的?
不管是怎么回事,都和她宁冷之没有关系!
“我没有生气!”季陌尘矢口否认,为这种小事生气,从来都不是季陌尘的作风,他抑制的情绪好了很多,眨了眨眼睛:“这身衣服,以后都不要穿了!”
我看着烦!
“这套衣服我买成三千多!”
言下之意,这衣服这么贵,我认了你赔钱咋地?
季陌尘不管那么多,只要是看不顺眼的,全都进了垃圾桶。
“从你欠我的钱里抵押。”他开了金口,揉了揉手腕:“还有,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用我辞退你,请你主动上交辞呈。”
这还有完没完了?
前面几天上宁冷之没有太大的意见,就是最后一条,她确实忍不下去。
“季总,我的是销售部的,应酬客户也是正常的,进入这些地方虽然不是我的主观意愿,但是为了养家糊口,我能抗拒吗?”
若是就因为进了这些风花雪月的地方,让立忆丢了脸,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说得像是他从没有经过这样的地方似的。
“还有,我希望季总对我不要带私人情绪进去,我们见面是不愉快,可是有必要记仇记这么久吗?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的,你要是看不惯我,直接把我开除不就行了吗?”
季陌尘的怒气本来是消下去了的,可一听宁冷之这番言论,立刻暴怒。
“我开了你?那我的钱岂不是回不来了?宁冷之,你在我面前还有资本,还有资格骄傲吗?”季陌尘的话字字伤人。
看得宁冷之脸色一变,张了张嘴,竟然没有任何言论可以辩解。
季陌尘说得对,她现在算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哪里还有资格骄傲!
空间的空气慢慢凝固,季陌尘傲慢,不愿意主动请呈认错,况且,他认为在这件事上,他根本就没有错,那里需要认!
“季总,打开车门,让我下车吧。”
沉默良久,宁冷之开口,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人,无奈地笑了笑。
季陌尘从小生活在蜜罐子,没有经过苦难生活的人,怎么会理解宁冷之,她之所以这么拼命,不过是想过上好日子而已,如果这样也错了的话,那便没有对的了。
“不开!”季陌尘固执己见,对宁冷之尤其冷漠:“放你下去勾引男人?”
话落,季陌尘的车已经开车几十米远,错落在路灯下。
她也累了,和季陌尘争辩无果,还不如省着力气,做有意义的事情,无论季陌尘要带她去哪里,她都无所谓。
走了一段路,季陌尘回过头去,看见宁冷之靠在座位上,已经睡着了。
可能是太累了,才会在这样的环境里睡着。
“算了。”季陌尘把车停在她家楼下,打开车门跳下车,走过去把她从后座上打横抱起来,顺手拎起她的包,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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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很快打开房间门,走过去把她放在硬邦邦的床上。
累了一天,宁冷之的身体一放松下来,就开始打瞌睡,不想竟然在季陌尘的车上睡着了。
季陌尘把她放在床上,还未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宁小姐,你是不是回来了?我有事要和你说啊!”房东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你在里面的,出来一下吧。”
季陌尘被叫的烦了,拧起眉头走过去,一把拉开门,冷冷问道:“有什么事?”
房东没有想到季陌尘在,愣了愣,却还是市侩道:“我找宁小姐……你是宁小姐的男朋友,我找你也是一样的哈。”
“有事就说。”季陌尘不想和房东继续讨论下去,放在门上的手垂下来:“你到底有没有事!”
“有有!”房东看见季陌尘不耐烦,她也急了,急忙道出缘由:“我就是想说,我有个远房亲戚的孩子要过来读书,这房子他们要住,你看这……”
赶人走的意思已经分外明显。
宁冷之沉沉睡着,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嘟囔了几句。
这地方又不是多好:“我知道了,会转告她的,你可以走了吗?”
毕竟是宁冷之的房东,季陌尘的话也不说的太过,他也不打算替宁冷之做决定。
走过去,季陌尘坐在床旁,垂眼看她。
她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整个人忽然缩成一团,嘴中呓语:“妈妈,不要离开我……不要啊……”
“没事了。”季陌尘不忍心看见宁冷之这么难受,轻轻拍打她的背,安慰道:“宁冷之,安心睡,有我在身边。”
听了这话,宁冷之竟然真的安静下,只是脸上的泪痕依旧清晰。
这样一哄,竟然到了午夜,窗外的车辆少了起来,宁冷之也安稳的睡着。
他实在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从床旁站起来,不小心把一旁放着的手提包碰掉在地上,文件从手提包里滑出来。
起草人是宁冷之,甲方是立忆,乙方是商场。
翻了几页,无一列外都在提立忆的产品规范化,带去最大化的利益。
“看来,她下了不少的功夫!”
放下文件,季陌尘的心沉沉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妈妈……”宁冷之痴痴地叫了声,一睁眼醒了过来,朦朦胧胧中看到有个人影,她一慌,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救命啊,有小偷啊!”
季陌尘额头一片黑线,声音冷淡:“是我。”
“季、季总?”宁冷之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会是季陌尘,声越来越小,刚想问他为什么在这里的时候,就想起从会所出来遇见宁冷之,上错车的情景。
“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妈妈。”季陌尘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宁冷之忽然开口:“季总,现在这么晚了,你开车回去多危险!”
这番话,怎么听起来像是裸的勾引啊?
话落,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宁冷之。
这真是……
“我就是说说而已……”宁冷之干笑几声:“现在大晚上的,谁会那么想不开,抢劫你,是不?”
说多错多,宁冷之说完,真想把她一张嘴撕了。
她心里完全没有要季陌尘留下过夜的意思!不知道季陌尘心里会怎么想!
算了破罐子破摔,宁冷之的脸皮也厚起来,权当刚才的话没说,再次开口:“季总,路上小心。”
这一次,总没有说错话了吧!
季陌尘挑眉,一边穿外套,一边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走了?宁经理今天怎了么?是不是就还没有醒?”
她去娱乐会所不知道干了什么事情!
季陌尘一想到这里就觉得生气,脸上却没有过分表现。
宁冷之不懂季陌尘的意思,问道:“季总,我没有喝醉,我清晰的知道我在干什么!请你不要讽刺我!”
这么明显的话,宁冷之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她气不打一出来,不等季陌尘开口,继续说道:“我去喝酒,也是销售的一部分,产品销售不出来,是我的错,产品销售出去了,还是我的错!”
这说得通吗?
一番话,把季陌尘说得哑口无言。
他只是气愤宁冷之穿那么性感去那中的地方,万一……
“这不是你的错。”季陌尘点头,跳过这个话题:“公司的制度我会完善,有些事情宁经理不必全揽在肩上,毕竟立忆不是你的,你没那么大的责任。”
这些都是实话,宁冷之不得不承认,只是,既然她在立忆,就要为立忆的前途着想,那些不触及原则的事情,做了也没什么。
“季总,你说过的话,我会记在心上。”宁冷之点头,笑了笑:“天色不早了,季总还是早点休息。”
宁冷之没有开玩笑,都这个时候了,他还留在她家是不是有些不通啊!
季陌尘点头,一眼扫过她的脸,轻缓说道:“想要一个好的环境,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最后不知道是谁结束的,宁冷之只朦朦胧胧记得,季陌尘走的时候留下的那个眼神,她有现在的成就,从来就没有靠过别人,他凭什么这么说!
后半夜,宁冷之翻来覆去睡不着,即使睡着了也不过十分钟就醒了,听着窗外雨滴打在玻璃的声音,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第二天去公司的时候,季陌尘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出电梯正巧遇见宁冷之,抬起手和季陌尘打招呼:“季总,早上好。”
季陌尘没有理会宁冷之,甚至眼神都没有放在她身上。
许峻凑过来,问:“宁经理,你又怎么惹到季总了?”
“许峻,我找你有事!进来!”季陌尘走进办公室,浑厚低沉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给你三秒钟时间!”
“季总,我马上就来!”许峻来不及说其他的,把手中的电影票塞在宁冷之手中,做了个等我的手势。
宁经理恍然,看着手中的电影票,如烫手山芋。
这件事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得趁早把该断的都断了。
只是,她明里暗里都拒绝过许峻,这许峻却像是傻了一样,硬是要往宁冷之身上凑,还不停的表达他的感情。
自从江泰和的事情之后,宁冷之就不再相信爱情了,所谓的爱情,不过是有钱人呢用来消遣的东西。
她没有钱,也不想消费。
秦勤跑过来,眼尖发现宁冷之手中的电影票:“宁经理,这是什么啊?什么电影啊?”
宁冷之还么有看过电影票,听见秦勤好奇,她一把塞给秦勤:“不知道是什么,给你吧。”
“啊,不会是我们季总给你的吧?季总给你的你竟然不要!”秦勤大惊失色,凝眉问:“这电影票我不要了,我这多么善良,怎么会破坏你和季总的约会。”
秦勤倒是越说越离谱了,宁冷之听不下去,急忙阻止她:“秦勤,我和季总是清白的,不要乱说,这电影票是我买东西送的,你不看就给我。”
听见和季总没有关系,秦勤眨了眨眼睛:“看啊,怎么不看?”
“那我走了。”宁冷之不想耽搁下去,处理好事情马上离开,走了几步有折回来,神秘兮兮的对秦勤说:“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
“什么事情不能告诉其他人?”季陌尘的声音陡然响起,秦勤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撇开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去工作了。”
季陌尘看见秦勤走了,他冷着脸走上来:“商场的事情你不用去管了,我会找适当的人去处理!”
他不愿意看到宁冷之为了立忆出卖……身体。
“合适的人?这个问题放在这里这么久了,要真的有合适的人去处理,造就处理呢!”
何必还等到这个时候?
昨天的事情,宁冷之都了解清楚了。
秦勤忽然走过来,把电影票还给宁冷之,小声道:“宁经理,你和季总去看电影最合适不过了,我一个人去看也没有意思不是?”
宁冷之还没有说话,秦勤又不见了。
“去看什么电影?”季陌尘看着她手中的电影票,联想到许峻无意提起,他今天想早点下班,约了人去看电影,莫非……
呵,亏他这么担心这个女人受到伤害,结果这个女人,竟然满心欢喜的要去看电影。
宁冷之自然没有表现出欢呼雀跃,她高涨的情绪,都是季陌尘臆想出来的。
“不关你的事。”宁冷之收好电影票,想着季陌尘毕竟是领导,这样对他说话,太不尊敬了,于是换了语气:“季总,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了的话,我……”
“哼!”宁冷之不等说完,就听见季陌尘冷哼,她奇怪的抬起头看去,只看见季陌尘冷峻着一张脸,好像她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我是白担心你了,既然这么会勾引男人,那……”宁冷之的话说不出了,冷冷转过头,望向一旁:“你可以走了!”
今天的季陌尘简直是莫名其妙,还说会关心我?
宁冷之看到季陌尘就觉得头疼:“那我先回办公室了,季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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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回去就回去了,一点都没有留恋的意味,季陌尘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臂,冷声问她:“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去看电影?”
这恐怕和他没有关系吧?
“季总,这是我的事情。”她哪里有时间去看电影,这几天早点下班,找点兼职做,否则又不够钱给家里。
在她心中,那个不成器的父亲,还是很重要的。
季陌尘以为宁冷之这么说,是回避问题,打心底的认为宁冷之要去看电影,头脑一热,顿时开口:“今天晚上加班,我请吃宵夜,谁都不能迟到!”
这人是疯了吧?宁冷之心里只有这样一个想法,笑着拿开季陌尘的手:“季总,可是我晚上……”
“什么晚上!我说了,一个都不能少!”季陌尘财大气粗,不就是请吃饭,他还能破产不成?
宁冷之顿时被季陌尘堵得没有话说,反正找兼职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找到的,延缓几天也没什么,便点头应声:“我会去的。”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季陌尘的眼神移开,对一旁的人说:“销售部的人,一个都不了个缺!”
反正季陌尘也不是第一次发疯,宁冷之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笑着问他:“季总,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季陌尘看见宁冷之的背影已经远去,随之转身,回到办公室里,叫来许峻:“你是不是要和宁冷之去看电影?”
许峻惊讶了一瞬,他想不到季总这么快就知道了,只好承认:“季总,每个人都要勇敢追求生命中那个对的人,而宁经理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季陌尘越听下去胸口越觉得身烧得慌,冷冷对许峻说:“感情这种事不能勉强,你也看到她的态度了,你应该放弃。”
季陌尘从来不会插手别人的私事,这次他会开口说许峻,只是因为许峻要追求的人是宁冷之。
许峻愣了愣,他从未想过季陌尘会对他说这样的话,半天痴痴道:“季总,我不想放弃。”
他喜欢宁冷之,怎么可以能轻易放弃。
“宁经理以前被渣男伤害过,不会轻易接收别人的爱意,我知道。”许峻声音哽咽,鼻尖有些湿润:“季总不用担心我。”
他哪里是在担心许峻!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许峻还这么坚持,季陌尘叶子好作罢,挥了挥手:“出去。”
许峻一退出去,吴宓哲就打电话过来问候老友:“陌尘,你和你的小女友,好久都没有到我这来了,我好想你们的。”
“你是觉得无聊,打电话来解闷的吧?”季陌尘翻开文件,忽然想起宁冷之那张脸,问了一个吴宓哲永远都不会想到的问题:“吴宓哲,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电话那段的人沉默半晌,似是在努力思考这个问题。
“陌尘,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吴宓哲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都觉得别扭,季陌尘怎么会主动喜欢一个人,从来是都女人主动喜欢他的!
季陌尘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不少的女人或是因为他的外形,或是因为他的家世,去接近他,就算这些女人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撼动季陌尘的身心。
“我在问你话。”季陌尘话语冷了起来:“我现在看到宁冷之就觉得烦,这是什么意思?”
吴宓哲正想说宁冷之,就听见季陌尘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剩下的话他只好咽下去,轻咳了几声:“这应该不是喜欢,陌尘,你在怀疑你喜欢那个小不点了?”
从一开始就猜到季陌尘对宁冷之可能会不一样,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会这么迅猛的发展。
吴宓哲的下属进来,他急忙对季陌尘说:“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处理,你……对了,如果想知道那个人喜欢不喜欢你,就和其他女人暧昧。”
说完这几句话,吴宓哲就挂断电话,转头看着下属:“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出现事故!”
——
卡瑟琳走进来,把文件放在桌上,看见季陌尘衣服心不在焉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陌尘,你这样工作不行,工作的时候要全心全意才行。”
“卡瑟琳……”季陌尘欲言又止,抬起头看向十她,忽然听见敲门声:“季总,我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的签字。”
是宁冷之的声音。
季陌尘想起吴宓哲的话,情急之下抓住卡瑟琳的手,任卡瑟琳怎么挣扎都不放手。
宁冷之走进来,看见这一幕,愣了愣,回过神来,立刻转身她:“抱歉,我不知道你们……我先出去。”
“不用,你就直说。”季陌尘对卡瑟琳强硬的笑着:“卡瑟琳,你就在在旁边看着,我们的事情,签好文件再说。”
明明是普通的一句话,可是在宁冷之听去,却觉得有那么一丝奇怪的情愫在里面,犹豫一下转过身子走过去,把文件放下:“签这里。”
明明已经指出地方了,可季陌尘还是磨磨蹭蹭的,一副不想签字模样。
“季总,签字签那里!”宁冷之脸色潮红,这样的尴尬的场面,她只想尽快逃离:“笔怎么坏了?我这里有笔!”
拿过宁冷之第过来的笔,季陌尘迅速落下一个签名,又道:“宁经理,我找你还有点事,你去旁边坐着等我,我先和卡瑟琳把话说完。”
宁冷之急忙摆手:“不用了,我可以待会再来的。”
“做那边!”季陌尘生气了,拿起卡瑟琳的手,佯装着笑容:“卡瑟琳,这段辛苦了……”
又不是要离开了,说这种话干什么?
宁冷之信你疑惑,只觉得季陌尘十分异常,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足足看了十分多分钟,宁冷之实在看不下去了,她站起来,不好意思道:“季总,卡瑟琳执行官,如果你们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谈的话,我在这里也不方便,不如我先离开。”
季陌尘看见宁冷之一直说要走,还以为是他做的事情奏效了,随即冷漠点头:“好,你先下去,有事的话过来找我!”
宁冷之一出去,季陌尘的肩膀立刻松懈下来:“卡瑟琳,刚才抱歉了。”
对一个已经订了婚的女性这样,多多少少是有些过不去的。
卡瑟琳坐下来,身为季陌尘的好友,她有必要知道季陌尘为什么忽然变成了这样。
问他:“陌尘,你和宁小姐,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没有,我们没有矛盾。”季陌尘否认,也不想把吴宓哲说的事情告诉卡瑟琳:“今天晚上我请客吃夜宵,到时候你也来。”
“让我去,不会是又要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对于宁冷之奇怪的动作,卡瑟琳已经猜到个大概,只是她不想捅破这层纸。
走出去,许峻问卡瑟琳:“执行官,宁经理出去的时候,脸色不好,是不是季总说了宁经理什么?”
许峻喜欢宁冷之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卡瑟琳自然也知道。
“没说什么。”卡瑟琳笑了笑,看着许峻说道:“不过……今天陌尘请吃宵夜,你也应该去。”
“我就不去了,我已经约了宁经理看电影呢。”许峻羞赧的笑了一下。
卡瑟琳懵了懵,点头道:“挺好的。”
看来季陌尘的对手,还很男对付!
宁冷之回到办公室,脑海中一直在回放刚才的画面,看见季陌尘牵着卡瑟琳的手,转头对她说话。
这些和她没有关系,可为何还会脸红?
秦勤左右看了看,走进来,神秘兮兮的问:“宁经理,那个电影票,不是季总给你的,是许峻给你的啊?”
这个问题宁冷之一点都不想回答,无论是谁送电影票都不重要,反正她不会去看。
“好了,现在是工作时间,出去工作吧。”
宁冷之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却还是有增无减,听见秦勤絮絮叨叨的说:“许峻是不错,可是他身上的缺点也很多,宁经理,你以后跟他在一起,一定会吃亏的!”
“想太多了,我以前想着要爱情要面包,那是幼稚,现在我只想要面包,至于爱情,我不会去消费。”
无论是季陌尘还是许峻,都和她没有关系。
听见这样的话,秦勤微蹙眉头,还想说些什么,可宁冷之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道:“你不工作,等着被开除?”
立忆各方面都好,尤其是在薪资这一块,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挤不进来,秦勤是傻了才想主动离开。
“宁经理……”秦勤开口,想反驳些什么,可宁冷之的眼神一扫过来,她立刻闭嘴,转身小跑出去。
临出门的时候,还探出一颗脑袋,笑着对宁冷之说:“宁经理,你不要太悲观了,有质量的爱情会让你更加出色的!”
这些宁冷之也都明白,只是对她不适用。
“出去!”宁冷之再一次命令。
“好啦,我这就出去!”秦勤收回脑袋,轻轻关生上门,一转身被身后的许峻猛地吓了一跳,她身子一颤:“许助理,你站在我后面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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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秦勤可被许峻吓得不请,说话的语气都尖锐起来。
许峻看着秦勤:“我找宁经理有事,不站在这里,还站在哪里?”
秦勤哑口,撇撇嘴提醒一句:“宁经理心情不大好,你进去的时候小心点!”
“心情不好?怎么了?”许峻转眼一想,莫非是在季陌尘手下收到了委屈?可季陌尘毕竟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为了饭碗,又不能顶撞……
这可如何是好!
看到许峻表现出为难,秦勤走过去拍拍许峻肩膀:“有句话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啊,宁经理现在需要心灵的慰藉。”
虽然季陌尘好,可是季陌尘的身心都没有在宁冷之身上,硬是要撮合他们,困难!
许峻不一样了,他是主动送上门的。
“秦勤,等我和宁经理的事情成了,我请你吃饭!”许峻笑眯眯的,没有看到江泰和从远处走来
“许助理,你和宁冷之是成不了的,她需要的金钱,她家就是个无底洞,作为过来人,奉劝你一句,不要去招惹这种人。”
江泰和就是看不惯有人对宁冷之好,他打心里觉得宁冷之应该求着他和好,他再在宁冷之身上讨点好处!
事与愿违,只那件事发生之后,宁冷之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他越想月约觉得窝火。
许峻看江泰和不顺眼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和他正面接触,不想他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江经理,背后诋毁人是你的行事作风?”宁冷之一打开门,就听见这话,眉眼愠怒:“那可真是让我长了见识,重新认识了你一番。”
“宁冷之!”江泰和转过头去,咬牙看着宁冷之。
“还有,背后嚼舌根子,不是长舌妇的所为吗?”
一番话,把江泰和说得面红耳赤,他本来想在许峻面前诋毁宁冷之,不想被她出来搅了局。
“好,你有种!”
季陌尘是最后知道这件事的,听见这件事的时候,他眉头微微拧起,脑海中不自觉出现了宁冷之怼江泰和的画面。
“这女人还真是……”话还没有说完,他摸了摸唇角,竟然因为宁冷之笑了!
从厕所出来,卡瑟琳拿着文件走过来:“陌尘,立忆的账目有问题,你看看。”
立忆的上个领导人,经常从公司里拿钱,账目有问题,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用看了。”季陌尘抬起头:“立忆以前亏损了不少,有些并不是真的亏损,只是有人在掏空立忆。”
“你都知道?”卡瑟琳惊讶,看见季陌尘一副我当然知道的模样,笑了笑:“我早该知道,你还是那个做事处处小心的人。”
既然账目已经做得不清不楚,也追回不了什么,只得放下。
正走到门口,宁冷之忽然叫住卡瑟琳,问道:“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看电影?”
卡瑟琳听闻脚步停下来,闷头想了想,点头:“不仅喜欢看电影,还喜欢任何有情绪的东西。”回答完,觉得不对,反问季陌尘:“你是不是准备追女孩了?宁小姐?”
“我怎么会追她!”季陌尘当即否认:“我有个客户……不说了,你还有事,先去忙吧。”
分明是心虚了。
“好,我去忙了。”卡瑟琳并没有揭穿季陌尘,反而一笑而过,推开门走出去。
宁冷之正在房间里思考问题,许峻就赖她办公室不离开,说这里安静,他需要安静。
可是……
“许助理,你在这里我没办法专心工作。”
“那你答应和我看电影,我马上就出去。”许峻不依不饶,望着宁冷之:“不要找借口。”
“我没有骗你,季总正打算请吃夜宵。”宁冷之觉得头疼,尤其是第一次遇到许峻这样死缠烂打的人:“不信可以找季总核对。”
季陌尘就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不大不小,他恰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秦勤知道许峻在里面,担忧的眼神落在门上,心里祈祷许峻千万不好说,他对宁冷之感情很深之类的话,否则……
见季陌尘依旧站在门不动,秦勤走过去,笑了笑:“季总,我有点问想要请教你,宁经理有要事,我不能打搅。”
季陌尘回头看她,冷漠道:“那你看我像是能打搅的人?”
听闻,秦勤一愣,心中大叫不好,这季陌尘是打算发脾气了?
“不是……”
“既然知道我不能打搅,那你还不走!”季陌尘说的每个字都冷漠如冰。
秦勤压下惊慌,微笑点头:“我这就离开……”
“等等。”季陌尘忽然叫住秦勤:“许峻什么时候进去的?”
“他……”秦勤为难的看着办公室门,想了想道:“季总,我也不知道,许助理应该是有要紧的事情,才会找宁经理的!”
有要紧的事情?
不可能!
季陌尘心里已经反驳了秦勤的话,他知道她是在刻意隐瞒着什么,却没有揭穿,点头道:“你可以走了。”
“季总再见!”秦勤拉开步子就跑到座位上,心里祈祷宁经理一定不要有事。
许峻盯着宁冷之:“那就算今天没有时间,明天呢?每一天都没有时间啊?”
她不想和许峻在一起,却又不愿意说严重的话伤了他的自尊:“许助理,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们不合适!”
这句话被季陌尘听见了,他心中一喜,想着:宁冷之果然不喜欢许峻!那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宁经理,我知道我现在没有钱,没有房车,可是我会努力的,请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许峻闭上眼睛深呼吸后猛地挣开,反正话都说到这个分上了,再不说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说了:“宁经理,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
宁冷之不喜欢应对这样的场景,叹了口气:“许助理,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如今我真的没有心思在感情上!”
季陌尘听见这话一愣,这话要是真的,他也没有机会了……
他的思想忽然一顿,自言自语道:“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宁冷之了……”
现在的言行,只有这个理由,才能够解释得通!
许峻愣了一下,眼底通红,低下头去沉默半晌,低沉的说道:“冷之,除非看到你和别的男人结婚,否则我是不会死心的!”
“……”这还是宁冷之第一次遇到这么不可理喻的人,她没有欣喜,只有头疼:“许助理,谢谢你的好意,我要工作了。”
季陌尘听见这话,急忙转身离开,走到转角处站好。
许峻从他面前一晃而过,季陌尘几乎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绝望。
宁冷之看见许峻走出去,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件事解决了,虽然许峻的态度依旧很强硬,不她相信,只要她坚持,许峻就一定会放弃的!
晚上季陌尘要全公司的人都加班,并且说他请吃宵夜,普通的员工宵夜自然只有盒饭,而宁冷之和几个领导都被季陌尘叫出去了。
季陌尘已经感觉到秦勤和于磊的关系不一样,让宁冷之也把她叫去。
至于许峻,季陌尘没有强迫,他不愿意去也就算了。
吃饭的地方定在离公司不远的节海鲜自助,有火锅和烤肉,都是宁冷之喜欢的。
季陌尘站在宁冷之旁边,装作不经意,问她:“今天这几个人,是不是有点少?”
宁冷之听闻转头,先是疑惑,而后平常心一般说:“季总,这是您请客吃饭,我对人数没有任何意见。”
已经提醒到这个份上了,宁冷之还是没有明白季陌尘话中的意思,秦勤走过来,挽起宁冷之的胳膊,笑嘻嘻的对季陌尘说:“宁冷之,季总是在问你有没有发现有人没来。”
“应该没有。”宁冷之硬着头皮回答,唯恐季陌尘一个不高兴又克扣她的工资。
季陌尘和宁冷之在一桌,她抬起头,看见季陌尘眼眸清澈,望着她一动不动,她小声嘀咕一下,抬起头看着季陌尘,把面前的牛肉端到季陌尘面前。
“季总,你要吃牛肉就告诉我一声,要不我还以为你有其他目的呢!”宁冷之故作轻松,揉了揉肩膀。
季陌尘的眼神还是没有离开,她只好畏缩的从桌上下去,拿着去端菜的借口,轻松一下。
不想才从椅子上起来,就听见季陌尘的声音响起,她身子猛地一颤,回过头去看他。
“我和你一起去!”
“啊……”
店里有冰激凌,宁冷之甩下季陌尘跑过去,兴冲冲的拿起甜筒撞了满满一支,开心的吃了起来。
小时候,别的小朋友都有甜筒,就她从未吃过,所以离开家的第一天,她就用零花钱买了三支,结果腹泻了一个星期。
季陌尘走过来,看见她那么开心,脸上的冷漠不禁也少了许多:“好吃?”
“好吃啊!”宁冷之急忙点头,又吃了一大口,猛地转头看向季陌尘,见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脸颊猛然通红。
“瞧你好像没吃过似的!”季陌尘随意的一句话,把宁冷之心里最薄弱的放线一举攻破,鲜血不停地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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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已经没有吃甜筒的兴致了。
“你给我弄。”季陌尘把蛋卷交给宁冷之:“快点!”
宁冷之温吞拿过他手中的蛋卷,把冰激凌放满蛋卷,交到季陌尘手上:“你这么大的人了,这种小孩子都会的操作,你竟然不会!”
那有什么奇怪的,他的每一件事都有人操劳,从来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吃冰激凌也不例外。
这些话,季陌尘隐匿在心里,转头看她:“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天天买给你。”
“嗯?”宁冷之没有听清,转头看季陌尘:“季总,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没听清也就罢了。
季陌尘摇头:“没什么。”
秦勤跑过来,笑嘻嘻的勾住宁冷之的脖子:“宁经理,那边在敬酒,我们躲远点,喝酒伤身!”
“少喝点也没什么。”宁冷之不顾秦勤的劝阻走过去,刚好看到江泰和和康秋林在喝交杯酒,那一桌有人看到宁冷之,急忙朝着她招手:“宁经理,快点过来!”
她不想看到江泰和,摆了摆手:“我……”
“江经理刚刚和总监宣布结婚日期了,过来喝一杯。”说话的那个人喝的有点多,一时间没有想起宁冷之和江泰和曾经的关系,只当她和他是普通的同事。
正想着怎么拒绝,季陌尘却拉着她走过去,坐在腾出来的位置上,笑着说:“那恭喜你们了!”
宁冷之不明白季陌尘把她拉过去的原因,不冷不热的看着季陌尘,心中不喜不悲,没有任何感觉。
“谢谢季总。”江泰和率先开口:“我先敬季总一杯。”
“你要敬酒的不是我,是宁经理,要不是他宽宏大量原谅你的出轨,并且毫不计较,你现在早就被公司开除了。”
作为当事人,宁冷之怎么不知道是江泰和没有被开除,还有她的一番功劳?
江泰和听闻,脸色一变,目光转到宁冷之身上。
“我……”
“不必了。”宁冷之阻止江泰和说话,抬眼看他:“我想起有个重要的电话没有回,我先去回电话。”
刚走到外面,就听见卡瑟琳用正宗的美式英语打电话。
仔细一听,竟然是我想你之类的话。
她愣了愣,今天办公室季陌尘牵了卡瑟琳的手……
卡瑟琳挂断电话,转过身子看见宁冷之站在不远,拿着手机手足无措的样子。
走过去,轻轻拍她的肩膀,她猛地挥手,差点打到卡瑟琳的脸。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宁冷之道歉,看见是卡瑟琳没有大碍,犹豫之后还是问道:“卡瑟琳,你刚才在和男朋友打电话?”
“不是男朋友。”卡瑟琳回答,见宁冷之似是松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是未婚夫。”
都订婚了?
那季陌尘……
见宁冷之一直在沉默,卡瑟琳猜测宁冷之定然是在想,在季陌尘办公室看到的事情。
果然,宁冷之说:“那今天在办公室,你和季总……”
“不是你想的那样。”卡瑟琳笑了几声:“走吧,再不进去陌尘都要等着急了。”
想到房间里面江泰和和康秋林,故意在她面前秀恩爱,就觉得心烦。
“我不进去了。”宁冷之拿着手机扬了扬:“我要打个电话。”
卡瑟琳做了个ok的手势,转身进去没走几步就遇到季陌尘:“她在打电话,先进去吧。”
虽然担心宁冷之,不过听卡瑟琳的语气,她似乎并没有大碍。
外面有风,吹散了她的坏心情,拿起手给是家里打了个电话,是宁明伟接的,十分不耐烦:“打电话回来干什么?”
“爸爸呢?我想和爸爸说说话。”
宁志诚正在打牌,哪里有闲工夫和宁冷之通话,吼了一句:“老子没空,等要打钱给我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
这何其伤人,宁冷之听完,眼泪瞬间落下来,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垂下来。
“宁冷之!”季陌尘叫她的名字。
她转头看过去,一头扎进季陌尘的怀抱:“季总,就一会,不要动。”
季陌尘停顿了下,轻轻抱住她。
一个人坚强太久,太累了。
许峻放心不下宁冷之,走到吃饭的地方,就看见宁冷之一头扎进季陌尘的怀中,不由得愣了愣,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原来,她的拒绝,不是没有原因,只是这个原因,不能见光。
有那么一瞬间,许峻觉得耳聋了,什么都听不见,周围的人也形同摆设,只能清楚看见拥在那一起的他们。
抱了一会,宁冷之心情好多了,从季陌尘怀中出来,理了理头发,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刚才有点低血糖,所以……”
“没事。”季陌尘脸上没有表情,可心里却早已欢呼却用:“不用进去了,所有事情我都交给卡瑟琳了。”
“好……”宁冷知本来就不想进去,茫然若失的点头之后,恍然大悟:“我的手提包还在里面!”
季陌尘拿出手上的包:“我都拿出来了。”
看见冷面心热的季陌尘,宁冷之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接过包,用力的控制鼻酸,抑制泪水掉下来。
许峻捏紧拳头,转身拔腿离开了。
“我带你去吹风。”季陌尘拿出纸巾给她:“心情不好吹吹风就好了。”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走在海边,心情会好很多。
宁冷之知道不该和季陌尘有过多的接触,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产生留恋的话,将是大忌!
只是,她没控制的点头道:“好!”
a市不是沿海城市,倒是有好几个内陆湖,风景很好,也很危险,每天夏季都又不少的孩子掉进水中,再也没有爬起来过。
他们选择了最大的内陆湖,把车停好走到桥上,看见白色的小船轻轻飘扬着。
“跟我走。”季陌尘拉起她的手就往来时的路走。
宁冷之看着季陌尘坚挺的背影,失了神,回神之后已经快要走到一所白色的房子旁。
她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走就对了!”走过最后一段木制的小桥,就到售票处了,桥下有好些鱼儿在水草下游来游去,她挣脱开宁冷之的手,低头看鱼。
季陌尘手中一空,回头看去,看见她肤如凝脂的皮肤,在微红的灯光映照下,格外滑嫩,表情也恰逢温柔。
微风拂乱了她微卷长发,她用手把头发拨到耳后,笑着看他:“好多鱼啊!”
他被她的美看得说呆滞了。
在美国的时候,回国之后,不少的美女主动上前勾搭他,那些女子比起宁冷之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他从来没有因为那些女人肤浅的美,陶醉过。
“嗯。”季陌尘走过去,站在她身旁,看着游来游去鱼,问:“要不要坐船?”
她闪着晶亮的眸子转头,又黯然失神:“不用了,现在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季陌尘想起房东说过的话,还未转述给她,有想这个时候给她说,未免有些……
“季总,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宁冷之看他看了良久。
“昨天房东说,她有个远房亲戚过段时间要过来,祝你的房间。”
宁冷之愣了愣,不信的笑着说:“季总,不要和我开玩笑。”
“这不是玩笑话。”季陌尘说完,拉起她的手腕,往前面带:“吴宓哲那边刚好有房子,一室一厅的,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吴宓哲的房子定然不差,房租肯定也不会便宜。
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谢谢季总的好意,我会自己找房子的!”
听见她这么说,季陌尘也不想反驳,走到门口是老板迎了上来,卑躬屈膝一般,说道:“您怎么过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把我的船拿过来。”季陌尘冷冷命令。
老板看了一眼站在季陌尘身旁的宁冷之,立刻点头,跑到旁边去给管理船只的人说:“还不快去把季总的船只拿过来!速度慢了,我要你好看!”
宁冷之没有想到季陌尘竟然在这里还有船只,转头看着他精致的脸,心里想着,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她在为温饱问题发愁,可是有钱人却挥金如土。
“走吧。”季陌尘打断宁冷之的思绪,她笑挣开他的手:“季总,你走前面,我跟着你走就行了。”
和季陌尘走在一起,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些悲观。
“也好。”季陌尘不强求,只是看着她的不知为何涨红的脸,低声笑了笑。
听见笑声,宁冷之抬头看去,却没有看到季陌尘脸上的笑容,她奇怪的想:难道是出现幻觉了?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季陌尘冷言冷语,只是比起从前来,温柔了不少。
“我这就来!”宁冷之点头,急忙追上去上了船,坐在座位上,听见季陌尘问:“会开船吗?”
“不会。”
“我就知道!”季陌尘会开船,转过头对要上来的驾驶员说:“你不用上来了!”
驾驶员猛的尴尬一下,老板急忙把驾驶员拉下去,笑着对季陌尘说:“好的,季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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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来,宁冷之觉得有些冷,抱着手臂坐在船上,抬起头看着他:“都这么晚了,我们还要去哪里?”
季陌尘也没有目标,投来迷惑的目光,静静道:“去过南澳岛?”
“没有。”宁冷之摇头,转头看见碧水青山,心情舒爽了许多,刚才的不快全都散尽:“你打算带我去那里?”
季陌尘没有回答,却用表情告诉她目的地确实是那里。
一路上鲜少鸟鸣,偶尔一条鱼从水里踊跃而起,撺掇出一圈浪花,宁冷之看得失了神,听见季陌尘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在耳边响起。
转头看他,却也只能看到他的薄唇一张一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季陌尘终于看出宁冷之的异样,蹙起剑眉冷冷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过来!”
“啊?”宁冷之走过去:“你是在跟我说话?”
“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的人?”季陌尘哭笑不得,装出一副冷漠面,抬起头看向不远处:“就是那里了我们过去!”
在船上短短二十分钟,宁冷之好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从船上跳下去的时候,季陌尘恹恹的模样立刻消失,惊喜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烟火璀璨,穿着各种各样精致礼服的男女四处走动,这里只是蓝澳岛的外围,里面更是奢华不堪!
有几个女子认识季陌尘,走过来打量宁冷之一番,露出惋惜的目光,对季陌尘说道:“季总,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怪了?”
“是啊,你以前从来没有女性朋友,一来女性朋友,就是长得相是未成年似的,走到大街上,也不拍有人说你拐卖儿童啊?”
这两个女人和季家是世交,从小和季陌尘一起长大,只是后来季陌尘出国读书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这一次看到他,是多年之后的第一次想见。
女子相比从来说,漂亮了不少,只是脸上动过导致的痕迹,格外的明显。
“这不是我的朋友,是我公司的职员。”季陌尘解释。
女子自然不会相信季陌尘回当初带公司的职员出来。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说实话时候,不会有人信,一旦说了假话,大多数的人都深信不疑。
“季总,不要开玩笑了。”女子笑着招来侍应生,转头点头问:“你还不把酒水给季总拿去?”
季陌尘只是带宁冷之过来散心的,并不打算和这些人畅聊,冷漠拒绝:“不用。”
女子只是惊讶,也为说什么,撩了撩头发,问季陌尘:“季总,你的私人电话给我,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
对于女子的主动,季陌尘从来都是主动,这一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宁冷之看见季陌尘只是一个字拒绝,就拉住她的手腕,越过这些人,往里面走去。
“不。”他说。
这个字在宁冷之脑海中久久回荡着,小半天才慢慢消化,奇怪的问道:“季总,你们不是朋友?怎么连私人电话都没有?”
季陌尘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转头恶狠狠的看了她一样,语气尤其不好:“我和她不熟,只是小时候在一起玩过。”
宁冷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倒沉默了下来。
越过人群,走过一段不长的阶梯,刚才那庸俗的华贵顿时消失,呈现在眼前的是签单的自然美景。
有风吹过来,宁冷之扶了扶额头的碎发,别在耳后。
她转头看他,他的目光也一瞬间移动过来,目光短接,气愤瞬间暧昧起来。
“哦!”季陌尘一下子松开宁冷之的手,不料她没有站稳,身子猛地往后倒去:“抱歉!”
“啊——”宁冷之咬住下唇,尽量不发出害怕的声音。
季陌尘眼疾手快,在她还没有倒在地上的时候,搂住她的腰,上前一步。
到底是女孩子,体重不重,轻轻一晃便被抱在怀中。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顿隔十秒钟,宁冷之才睁开眼睛她,见已经不是岌岌可危的动作,松了口气。
又发现现在和季陌尘的姿势太过暧昧,急忙道:“季总,你可以放开我了,我没事……”
季陌尘听闻,没有丝毫犹豫,一下子松手,她往后走了几步,低下头,以掩盖脸上的一团红晕,
面对季陌尘能够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人恐怕没有。
“你想不想去对面?”季陌尘站在平面之上,扫过不远处的一座孤岛。
“那也是南澳岛的一部分?”顺着季陌尘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只有掐一千平米的孤岛,远远看过去,除了几棵灌木和沙滩,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不是。”季陌尘出声,声音低沉,和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给人的感觉是阳光的,帅气的,声音却带着那么一点蛊惑的味道。
宁冷之抿唇,不知道说什么,这种地方她还是第一次来,没有游走任何经验。
他也沉默起来,凝视着慢慢站起来的水平面,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等了许久,宁冷之也没有听见季陌尘再次说话,她不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问:“季总,我们还过去吗?”
刚才在前面狂欢的人更加闹腾了,也有不少的男男女女杀到了后面来,不过一会就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听闻,宁冷之觉得尴尬极了。
季陌尘早就会想到有这样的情况,好不动容,转头对宁冷之不冷不热道:“羞涩什么,你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她和江泰和在一起三年,这三年里分多聚少,确实没有做过这样出格的事情!
只是,季陌尘也是男人,她总不能对男人说这样的解释……
脸更红了。
季陌尘也不理会宁冷之的羞赧,上前一步准备离开,宁冷之追了上去,问:“季总,我们现在去哪里?”
“你不想走?想留这里看活春宫?”季陌尘语气轻佻,可能是刚才触及到了敏感话题,看见了宁冷之的反应,觉得气愤。
只是是为何气愤,他却也不知道。
“不是……”
宁冷之跟在他身后,只觉得莫名奇妙,不知道他怎么就忽然生气了,慢慢走着,他回过头来,没好气道:“走快点,那些人估计还会蔓延到这里,你如果不想被扯入其中的话,就快点!”
虽然是在劝导,季陌尘劝导的方式也太……让宁冷之受不了了。
她抿唇紧跟在他身后,小声说道:“不会,这种场景这么让人恶心!”
季陌尘听闻,转头扫过她的脸:“对面的小岛风景不错,要去那里,就必须经过这个地方。”
原来是这样,一直困在宁冷之心头的疑惑被揭开了。
走到海边,与季陌尘主动打招呼的那两个女孩子,此时此刻正趴在一名壮年男子身上,任由男子上下其手。
看见这样的场景,宁冷之只觉得恶心,迅速回避,望向别处。
终于坐上船,她才松口气,听见有脚步声走过来,立刻抬起头:“季总。”
季陌尘坐下,拿出一罐饮料:“是果汁,酒多伤身。”
这次有人开船,季陌尘得了空,才走过来和宁冷之说话。
“谢谢。”宁冷之笑着接过十罐子,拉开拉环喝了一口,算酸的甜甜的,拿起瓶子仔细地看了看:“这不是纯果汁,还加了番茄的。”
季陌尘挑眉,不以为然。
宁冷之才发现她的言行笨拙,尴尬的笑了笑,一口气喝了小半罐,松了口气:“季总,你和卡瑟琳怎么回事啊?”
她只是想找个话题,这么沉重的气氛,怕还没有到小岛就闷死了。
在酒店外面,卡瑟琳说的那些话,不像是骗人的。
可季陌尘到底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况且季陌尘的小迷妹,从来都是有增无减。
宁冷之想不明白。
季陌尘转头看宁冷之,这次一起坐船,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他聪明的没有直接回答,默认半晌之后,反问她。
“什么?”宁冷之愣了愣,在工作上,她的反映迅猛,可是在生活上,却经常慢半拍。
季陌尘耐心重复刚才的问题:“宁经理,我是问你,何以见得问我这个问题?难道是我的演技不够好?”
“演技?”他说的话让宁冷之摸不到头脑:“也就是说,你和卡瑟琳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她也真的有未婚夫?”
听见最后一句话,季陌尘也只是惊讶了一瞬间,开怀的笑了笑,点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卡瑟琳有未婚夫的?”
没想到这都是真的,宁冷之惊讶得长大了嘴巴,揉了揉手腕,沉沉说:“在酒店外面,我不小心听到卡瑟琳和她男友之间的对话。”
原来是这样,季陌尘的眼眸淡了淡,他还以为宁冷之多聪明,原来都是误会。
“宁冷之,你要是不喜欢,康秋林和江泰和随时可以离开。”季陌尘向来认为蛀虫会把公司钻空,特别是那种没事找事的蛀虫。
但毕竟康秋林受人照顾,他不得不防着康秋林的同时,也同时让她好好过着。
至于江泰和,更是一个有所有,有所无的人。
“季总,如果康秋林可以离开,第一次离开公司的时候,就不会再回来了。”宁冷之能够请一把公司的局势看清楚,也能够清晰的知道每个人的存活方式。
季陌尘点头:“虽然你说的对,可是康秋林也并不是一定能够留在这里。”
岛上一直在起风,下船的时候季陌尘还把外套给了宁冷之。
这里仅仅住着少数人家,季陌尘也很少过来,只是听说这里的风景不错,只是一次都没有来过。
这还是第一次来。
“听说这里的日出很美。”季陌尘看着远处已经黑下来的地平线,让船只先回去,明天一早过来接他。
离日出还有很久,宁冷之提议找个地方休息,恰好,季陌尘也有这个想,他们一拍即合。
走过一段不长的小路,季陌尘的看见有一条蛇朝着宁冷之爬过去,急忙上前抓那蛇的七寸,不料猛地倒在了地上。
宁冷之转头,也看见了那条蛇,没有任何想法,猛地上前抓住蛇的七寸,往远处扔去。
好一会才过去,季陌尘一看到宁冷之急忙把她的手拿起来,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见没有伤口才放心。
“季总?”季陌尘这一段时间都很怪异,宁冷之尴尬的缩回手:“你能站起来吗?”
刚才到下去的时候崴到了脚,应该是没有大碍的。
缓慢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走了几步,脚疼的不行:“不行了,停下!”
宁冷之应声而停,转头道:“这里没有人,走过这里,可能就有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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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的外围一边都不会有人居住,他们就再走一段时间,也不会有留宿的地方!
季陌尘扫过周遭的环境,拿出纸巾垫在石头上,这才坐下:“不会有人了,这里完全没有人走过的痕迹,看这个方向,人群很可能在岛的另一边!”
这是实话,宁冷之蹲下来,不由得季陌尘的同意,就脱去他的鞋袜,看见他的脚踝又红又肿,蹙起眉头:“季总,你的脚不能走路!”
废话,脚是他的,他还能不知道?
看着蹲在面前的女人,季陌尘有一瞬间的心动,慌神过后,她已经找来几支手指粗的木棍,和不知从哪里刨下来的树皮:“忍着点,固定的时候会疼。”
季陌尘一点都不相信宁冷之的医术,可现在除了她也没有别的人可以依靠。
“轻点,我的脚不能废。”
宁冷之抬起头,给季陌尘一个鄙夷的眼神,语气不轻不重:“季总,你就安静点,你一说话,我就会把你的腿绑歪!”
这句话一说出口,吓得季陌尘不敢把脚伸在宁冷之面前:“好,我不说话,你注意点……啊……”
疼!
是真的疼!
撕心裂肺的疼!
宁冷之的邻居是中医老医生,以前经常去他家,学了不少的东西,虽然不能说精湛,平常的小跌小伤都是她自己着手的。
骨头已经发接上了,她固定好之后,抬起头看季陌尘看见他脸都绿了,不是事被疼的,还是怎么的。
“季总,你的脚固定好了,只是这段时间还是不能走路。”宁冷之看看周围的环境,改口道:“起码今天不能走路。”
宁冷之跑到周围去看过,果真没有一户人家,折回来的时候,看见野生樱桃,想了想摘了一些。
“季总。”宁冷之主动与季陌尘打招呼,看见季陌尘脸色不善,就知道是因为脚的原因。
对于这件事,她也很过不去,毕竟季陌尘会出事,也是因为她。
“现在几点了?”季陌尘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垂下:“我的手机没电了。”
若是手机有电,他早就打电话,叫船只过来了!
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既来之,则安之。”宁冷之坐下,拿出樱桃递到季陌尘手中:“野生樱桃,挺甜的!”
季陌尘不喜欢吃来路不明的东西,却因为樱桃是宁冷之哪来的,他勉为其难的收下了,放在怀中迟迟不吃。
她的都吃完了,季陌尘手中的樱桃还一点都没动。
宁冷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季总,你是不是觉得樱桃……”
“不是,只是我现在没饿,就不吃了。”
这也算是理由?
宁冷之笑了笑,并不打算揭穿,坐在石头上自顾自玩起游戏来。
“你在干什么?”
“……”
“你在干什么?”
“……”
连着叫了宁冷之几次,她都没有反应,季陌尘只好提高音量,冷厉说:“宁冷之!”
宁冷之懵懂桩头看他:“我没聋!”
“那我叫你你怎么不回答!”大概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季陌尘的脾气上来了。
宁冷知拿起手机在季陌尘面前晃了晃:“我在玩游戏。”宁冷之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贪吃蛇。”
“贪吃蛇?”季陌尘鄙夷的看了宁冷之一眼,眸光随之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看见一条红色虫子在屏幕上游走,心里还想:是有多幼稚,才会玩这个游戏?
只是,他很快就觉得这个游戏,其实还是蛮有趣的。
看了三四局,她每次都是转不过来弯撞死在另一条蛇身上,季陌尘实在看不下去了,抢过她的手机:“你怎么那么笨!看我的!”
第一局,撞死在墙壁上,第二局一条蛇笔直冲过来,他躲闪不及,被蛇撞死,第三局……
没有第三局了。
“季总,你确定是我笨?”
而不是你笨?
宁冷之看季陌尘玩游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见一次一次被人撞死,只得在心中叹息:季总啊,想不到你辉煌的一生,就毁到了贪吃蛇上!
看宁冷之流畅操作方向,季陌尘等不及,一看宁冷之被撞死,立刻夺过手机,流利玩起来。
他成了屏幕里最长的蛇,正洋洋得意的时候,屏幕没有任何前兆的黑了。
只见季陌尘满头黑线,竭力控制才没有把手机扔掉。
这款手机是好几年出来的,现在少有人用,手机被宁冷之爱护得很好,只是有少数几个地方,被碰掉了色,但是不影响。
这么多年了,都舍不得换一个手机,想也不用想,有一个吸血鬼一样的家庭,连吃饭的钱都不够,哪里还有钱换手机!
把手机还给宁冷之,两人沉默着。
季陌尘的肚子忽然叫了起来,宁冷之转头看他,瞥见他手中的樱桃还一颗未动,立刻上前,拿了一颗:“季总,樱桃很好吃的。”
“嗯。”季陌尘稍稍叹了口气,拿起樱桃嘴里一塞,樱桃的甜味瞬间沾满了味蕾,传到大脑里面,只有一个信号——真的很好吃!
很快,樱桃被季陌尘吃光了,他还意犹未尽的盯着宁冷之,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就是那么傲娇。
宁冷之无奈的摇了摇头,从石头上站起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摘樱桃。”
季陌尘动了动嘴,出声:“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宁冷之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一个人已经很吃力了,还带着一个伤员……
被拒绝的季陌尘并没有恼怒,反正腿长在他身上,他想去还有人能够拦得住?
走过几米远,宁冷之猛地回头一看,只看见季陌尘一瘸一拐的走着,见她转头,也默不作声,淡然走上去。
“季总!”宁冷之冷下脸,盯着她看:“你怎么跟上来了?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
季陌尘没有说话,一瘸一拐走到她前面,转过头来看她:“还去不去?”
“去!”宁冷之咬牙,看见这人冥顽不灵,也无可奈何:“你脚还是肿的,不能用力!”
“我哪有那么娇贵?”季陌尘脸上已经愁云密布,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忽然停住,脑袋不自觉地往前凑,直到落到她的脸前。
已经收不回来了,索性一吻落下。
被季陌尘莫名其妙亲过一次,这一次出了意外,还有悸动。
“唔……”
季陌尘轻轻咬她的嘴唇,滑腻的舌尖扫过她的唇,敲开贝齿进入口中,温柔的和她交缠在一起。
这一吻,竟用尽了力气,宁冷之抑制着喘息,小脸绯红。
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呢?
恋人吗?
朋友吗?
上下级吗?
好像都不是。
还是季陌尘率先开口:“去摘樱桃了。”
这一次,宁冷之的心跳剧烈的跳动的,听着他低沉而又感性的声音,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一般。
“好。”
兴许是夜色太魅惑人,季陌尘才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宁冷之心里的纠结慢慢松开,抬头看着坚挺的背影,跟上去。
多年后,她想起这一天,觉得那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樱桃,后来,在没有过。
“是这里?”季陌尘的话打断宁冷之的思绪,她抬起头扫过这一片土地,点头:“嗯,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摘。”
“爬树?”他蹙起眉头,拿起一根带倒刺的树枝,伸向高出的枝桠,轻松拿到樱桃:“这样不就行了?”
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
在季陌尘耐心的引导下,他们这次满载而归,吃完樱桃已经是半夜。
风也没有先前的温热,带着凛人的寒冷,吹在他们身上。
季陌尘的外套一直在宁冷之身上,她后知后觉把外套取下来,还给季陌尘:“这一次我没有弄脏你的外套!”
听见这话,季陌尘哭笑不得,盯着宁冷之看了看,良久才说:“弄脏了也没有关系,就拿这些樱桃抵过便是。”
“这是你的衣服,你穿吧。”宁冷之安静下来,直接把外套放在季陌尘手上。
“我不冷。”季陌尘回答,转过头去看着她:“你穿。”
她都看到他人冷得颤抖了,还嘴硬!
宁冷之摇头,裹紧了衣服:“季总,我不喜欢欠人人情。”
只这一句话,就过割断了他们刚萌生不久的情愫。
她是那样好强的一个人,怎么会习惯欠人!
只是,季陌尘给的那笔钱,她是迫于无奈才接受的,她总不能看着父亲的余生,在牢里度过。
他再混账,也是父亲!
“你不欠我。”季陌尘开口。
后半夜,他们几乎都没有睡着,即便是靠在季陌尘怀中,也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季总,你睡了吗?”宁冷之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就滚入了季陌尘的怀抱,可能是在他说,他抱着她可以相互取暖的时候,可能他把外套放在她身上的时候……
不论是哪个时候,她和他终于拥在一起了。
“没有。”季陌尘冷冷道:“这个时候睡着,是神人!”
宁冷之听闻一笑抬起头看他,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季陌尘抱着她:“你闭着眼睛,日出我叫你。”
这一闭眼,便是几个小时。
她睡着了,他便不敢动,连着几个小时,都是这样的姿势,她醒来的时候,他的肩膀几乎已经脱臼了。
宁冷之抱歉的给季陌尘揉肩膀,看见天空露出的鱼肚白,伸了个懒腰,转头看他:“季总,快到日出了。”
季陌尘点头,轻轻动一下肩膀,就觉得疼。
抬起手揉了揉,心里想着,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橘色的太阳,隐匿在水平面以下,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橘色的边缘,周围围着太阳的云彩,也都被染成了亮丽的水红色。
煞是好看!
看完日出,船只缓缓开过来,落在他们面前,抱歉的说:“季总,我给你打过电话,可您手机一直关机,我只好早点过来,没打打搅你们吧?”
看他们灰头土脸的样子,像是在那啥吗?
季陌尘冷下声音:“你要是再晚一点,我就让你在a市过不下去!”
“啊……季总……”船员看着季总,不明所以,还不知道他哪里让季陌尘不满意了。
“我们走吧!”宁冷之看向季陌尘,昨天一夜没有好好睡觉,她觉得全身酸痛,十分疲倦。
季陌尘也不打算花时间留在这里,点头,一瘸一拐往船上走。
船员看见季陌尘走姿,忍不住说了一句:“季总也太厉害了,脚都成这样了!”
“你说什么?”季陌尘转头,森冷的声音立刻响起。
“我没说什么……”船员额头已经满是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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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拉住季陌尘的手臂,扫过一眼船员,才说道:“季总,让他早点开船回去,你也能够早点休息。”
船员也急忙解释:“是啊,季总,你也很累了,让我开船送你回去吧。”
既然宁冷之都帮着船员说话,那他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为不可兼得点头,上了旁边的船。
清晨的风带着海水的咸味,迎面袭来,宁冷之抿了抿嘴唇,盯着不远被封锁了的海线,终于明白到这个小岛来看日出,为何要穿越另一座岛了。
即便后来,她再也没有来过那座岛,也记得她在一个美丽的岛屿上看过一场日出,和相爱的那个人。
旁边有一只白色海豚的鱼鳍冒出了海面,宁冷之低下头去的时候刚好看见。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海豚,兴奋的拉了拉季陌尘的衣服:“季总,海豚!”
“一看你这样就是没有见过世面!”季陌尘本性暴露,毒舌一句:“海豚有什么可以看的?”
宁冷之回头,冷冷怼上一句:“我就是没有见过大世面!”
就说了一句,还生气了啊?
看见季陌尘的脸上隐隐可见生气,没好气的坐直身子,一本正经问道:“季总,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季陌尘否认,虽然他心中确有些不快。
宁冷之心中已经明了,没有继续回答,转头继续看水中的海豚,不自觉旁边多了个人头出来。
正巧,海豚也抬头了,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发出清脆的声音,猛然扎入海中。
它游走了。
“季总,你有没有听说过,海豚是天上的天使。”宁冷之勉强笑着说:“是我妈妈告诉我的。”
季陌尘看过宁冷之的资料,资料上没有她母亲的消息。
安慰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看着她那么用力地逞能,便咽了下去,点头附和道:“海豚是天使。”
不知何时,他已经变了,起码在宁冷之面前,变成了另一个他。
一到岸上,宁冷之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始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你怎么了?”季陌尘看出她的异样,上前问道:“身体不舒服?”
宁冷之摇头,轻轻推开季陌尘,稍拉开了些距离:“季总,我有件事想要麻烦你。”
他们现在都共患难了,还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什么事?”语气稍有冷意。
宁冷之垂眸,似是在思考,在季陌尘不耐烦之际,终于开口:“昨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可以吗?”
她还没有强大到,成为全公司嫉妒的对象。
况且公司里还有一个江泰和,若是又传出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又会有什么谣言出来。
后果,她不敢想。
见宁冷之的态度恳切,季陌尘只犹豫了三秒钟,立刻点头:“这种事情,说出来我也丢脸!”
这算是什么话?
宁冷之不在意季陌尘的说辞,轻声道出谢谢,婉拒了他要是送她回去的好意,走到公交站等公交车。
宁冷之性子要强,季陌尘知道强迫只会事得其反,也就由了她去:“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喊你一天假。”
“当然!”季陌尘见宁冷之一张嘴,就知道她要问什么,立刻道:“工资不会扣!”
听此,宁冷之心满意足,点头:“谢谢季总。”
季陌尘还有要紧事情要处理,不便耽搁,便开车匆匆离开。
他离开不久,她也上了公交车,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头靠在旁边的窗户玻璃上,睡着了。
醒来时候错过好几站,车刚停稳立刻挤开人群跳下车。
还没有站稳,就看见不远处为了一大片人。
她对围观没有兴趣,拉了拉手提包,转身就走。
一个熟悉的声音应入耳中——“救命,救命啊!”
这个声音不是安沁媚,还能是谁!
虽然她们的关系几乎已经破裂,但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安沁媚被打。
抛开人群挤进去,只看见三四中年妇女把安沁媚围得死死的,为首的女人一只手拉住安沁媚手腕,另一只手拿起鞋子,不停的往安沁媚脸上打。
力道之大,看着就觉得疼。
宁冷之跑到女人面前,使劲推开她:“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
“打人犯法,偷人就不犯法了?你给我滚开!这种小三你也护着?”女子口气不小,身形足足敌得过两个宁冷之,气势完全压倒她。
“没有证据不要乱说,我可以告你诽谤!还有,你女人欺负女人算什么?有本事去打你丈夫啊!”宁冷之气不过,只想护着回安沁媚,都语无伦次了:“一巴掌拍不响!”
女子不停宁冷之的话,转头对旁边的人说道:“我打小三,你们负责把那个疯女人给我拦着!”
“好,小梦,你尽管打!打死贱人!”
宁冷之没有办法,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没电了,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转身求助群众。
“先生,你可以把你手机借给我一下吗?我报警!”
得到手机,宁冷之立刻按下110,那些女人看宁冷之是动真格的,害怕的互相观望一番,交涉几秒钟。
“你有种,下次不要让我再逮到你和我男人在一起!”
宁冷之还了手机,立刻蹲下,仔细检查了安沁媚,看着她现在这帮落魄,叹了口气:“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你假好心!”安沁媚推开宁冷之,咬牙从地上站起来,捂着右下腹,脸色苍白。
周围的群众议论纷纷,都说安沁媚不识好人心,活该被打。
安沁媚凄然一笑,看宁冷之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宁冷之,你听到了吗,这里所有人都在说你的好!你演戏真厉害!”
她没有演戏,对安沁媚的关心,从头到尾都是真的。
“小媚,你不要说了,我带你去医院!”说着,宁冷之伸手扶着安沁媚深怕她摔倒。
昨天没有睡好,体力不支,又被安沁媚这么一推,顿时坐在地上,差点歪到脚。
“不要你假好心!”安沁媚吼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宁冷之看见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受,从地上站起来,把她抱住:“安沁媚,你给我听着,现在立刻去医院!”
安沁媚挣扎不开,很快放弃了挣扎,颓然点头:“好,可以放开我了吗?我觉得恶心。”
没有什么话比这一句户更加伤人了她,宁冷之愣了愣,手上忽然无力,看着安沁媚忽然觉得很陌生。
她不明白,她们的感情怎么说变就变,比……任何东西都不值。
即使难过,还是送她去了医院,坐在位置上,安沁媚再一次重复:“冷之,你看我现在生不如死的样子了,帮我一次好不好?”
“我……”宁冷之明白安沁媚话中的帮是什么意思,心下冷了冷,竟觉得有一丝不甘愿。
见宁冷之犹豫不决,她立刻抓紧宁冷知的手:“冷之,你要我跪在你面前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忍心看我被人欺负吗?啊?”
听安沁媚的话,宁冷之不知道该怎么办。
季陌尘不是物品,是宁冷之说能给就能给的!
“小媚,只要你放弃你的工作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还不明白吗?”宁冷之做了挣扎,希望安沁媚能够自己想通:“季总是人,不是物品,不是我能给就给得起的!”
“冷之,我知道!”安沁媚苦笑一下:“我都知道,可是只要你找机会,让我和季陌尘接触,我一定会让他成为我的最后归宿的,我发誓!”
宁冷之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边是好友,一边是对她还算不错的上司。
无论选哪一个都是对另一个的不忠。
“宁冷之,你是不是喜欢上季陌尘了?所以迟迟不想帮我,一直在拖延!”安沁媚的语气强硬起来,看见宁冷之的眼神变得恶毒:“果然是这样吗?我就知道!”
宁冷之慌乱中拉住安沁媚的手,用力的握住:“小媚,我没有喜欢季总!”
“那不就行了,我就不明白了,你一直在犹豫什么?让我找到好的归宿,不好吗?”
朋友的话越说越过分,宁冷之忽然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用心对待的感情变了质,可能是最悲哀的事情了。
她叹了口气:“小媚,我只能说我给你们制造见面的机会,后面的事情如何发展,靠你自己了。”
压下心中的难受,宁冷之深呼出一口气,捏紧拳头。
最后不知道是怎么分开的,她只记得回到家的时候,手脚一片冰凉。
在楼下遇到房东,她忽然问起:“冷之,你昨天去男朋友家过夜了?什么时候帮到男朋友那里去啊?”
“快了。”宁冷之胡乱回答一句,搪塞过去,房东还想说什么,宁冷之没有给机会,连招呼都没有打,直接上了楼。
躺在床上,宁冷之思绪混乱,强迫睡了一会,又被手机铃声吵醒。
想也不用想是谁的电话。
接通,宁志诚只开口道:“女儿,这个月打给我的钱,是不是少了?我才用几天就没了。”
她给了家里大部分工资,剩下的钱只够日常开销,不知道爸爸还想怎样!
顿了顿,压制即将爆发出来的火气,问:“爸爸,你是不是又去赌钱了?就算我把我所有的工资给你,你也不够花的!你就不能省着点用吗?”
这不是让宁冷之最生气的,生气的是宁志诚又在说他那不成器的儿子。
“你弟弟最近也没钱了,你这个做姐姐不给零花钱,好意思吗?”
“你们给过我零花钱吗?还有,我弟弟都二十多了,你们还妄想他能够吃我一辈子?”宁冷之觉得委屈,心里闷的难受,憋住哽咽:“你们到底想要我怎样?要我死好不好?”
这样的家人,宁冷之受够了,整天除了要钱还是要钱!
宁志诚还不知道错在哪里,听见宁冷之不愿意给钱,语气骤然强硬,直呼其名:“宁冷之,这是你应尽的义务!我从小养你,你不该给我钱?养你的时候,你弟弟的吃得什么?”
“用的什么?”
这些都要算在她头上?是不是过分了!
“那我呢?你儿子是亲生的,我就不是亲生的是不是,他从小没有吃好没有穿好,我就好了?”宁冷之咬住下唇,指甲抠进了肉中,不让泪水落下来。
父亲从小就偏心,她就想成为最好的,让父亲以此为荣,待她好一些。
可是,都是她想错了,即使她大富大贵,逢人就说的也只会是他不成器的儿子!
“你不要太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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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志诚被宁冷之这句话气到了她,不停地对着电话骂她,电话里不仅有怒骂声,还有宁明伟嬉笑的声音。
“挂了!”宁冷之听不下去,一把把通话断了。
睡眠已经被打断,她想睡也睡不着了。
一想到家里的事情,宁冷之就觉得难受,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倒了一杯温水,坐在床旁,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思绪万千。
好多事情就是这样,总是出其不意。
季陌尘打过一个电话过来,说他明天准时上班,不然就扣工资。
她没有心情,只是简单恢复了一个好字。
他在忙,没有看短信,再看短信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次日。
宁冷之到公司一向很早,几乎天天都能够遇见季陌尘,可是今天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心里疑惑一下,想着季陌尘并不是每天都来得这么早,偶尔一次睡懒觉也是正常的。
反正他是老板,想多久来都没有关系。
到门公司,秦勤一下跑上来:“宁经理,昨天出了好几个大新闻。”
秦勤偶尔一次来得特别早,不过也是因为想看季陌尘的原因。
“什么大新闻?”宁冷之笑了笑,盯着秦勤。
对于什么新闻,宁冷之没有兴趣,安沁媚和家里的事情都么有得到解决,她哪里还有心思听说别的新闻啊!
“你猜猜啊!”秦勤手放在背上,手里拿着一卷着的杂志,笑眯眯盯着宁冷之:“宁经理,我怕说出来,你会伤心的!”
“什么新闻?我竟然还会的伤心?”没有比家里,更让她伤心的了!
秦勤也不卖关子了,笑着抬起头看宁冷之,猝不及防把手中的杂志拿出来:“这是昨天的娱乐杂志,里面有一篇文章是关于前天晚上,季总和一个神秘女子孤岛约会的!”
“宁经理啊,你看了千万不要伤心啊,我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秦勤说着抱住宁冷之的手臂:“这些娱记就知道乱写,图片肯定是合成的!”
孤岛上神秘女子?
座天下船的时候,她身上穿着季陌尘的西装,所以倒看不出她的衣着,偷怕的人没找到角度,连她的脸都没拍进去。
她庆幸,幸好没拍脸!
“这本杂志季总看了吗?”宁冷之问秦勤。
秦勤不知道季陌尘有没哟看到这本杂志,只好摇头:“我也不确定!”
宁冷之笑了笑,想必季陌尘也不会无聊到看这些杂志!
“我要工作了。”宁冷之把杂志还给秦勤,转身就走:“以后上班不要看这种杂志,会把你偏的!”
秦勤不明白宁冷之话中的意思,愣了一下,还想继续说话,被宁冷之打断了:“工作使我快乐,我要去工作了。”
“我还没有告诉你另一个消息!”秦勤吼了一声,看宁冷之挥手,道:“下次再说吧!”
听闻,秦勤只好做罢,反正宁冷之迟早会知道这个消息的。
昨天堆积的文件不多,轻松就处理完了,她不禁觉得疑惑,以前一天不上班,那需要她审理的文件,定然跟个小山似的!
轻松审阅了文件,便没有事情做了,她打开电脑去看了她银行里面的存款,只有两千多。
剩下大半个月的日子,需要吃喝,若是把这个钱给了,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难道又要去做兼职吗?
一想到兼职外卖,宁冷之就觉得后怕,那种事情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许峻敲门。
“宁经理,我有点事情找你。”
“请进。”宁冷之喝了一口水,看见许峻从门外走进来,几天不见,许峻已然憔悴了不少:“许助理,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许峻看着她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不知为何,宁冷之忽然觉得恐慌。
盯着他看了看:“许助理怎么不说话?不是找我有事吗?”
许峻整理好思绪,把手中的杂志放在她的办公桌上,哽咽一下,道:“宁经理,我想听实话,这上面的人,是不是你?”
那天晚上她和季陌尘在一起,后来一起消失,时间上是吻合的,
而且那双鞋子也很眼熟,他记得她穿过。
其实许峻心中已经有答案了,他只是不愿意相信,想要宁冷之亲口否认。
只是,事与愿违,宁冷之为了让许峻对她死心,只好道出真相:“这上面的女人,是我。”
许峻不愿意相信,再一重复:“宁经理,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想错了?”
“许峻!”宁冷之叹了口气,看见他失望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我们从来都不合适,况且你在我心里就是同事,我对你从来没有超过同时之外的感情!”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加不可能有!
最后得到这样令人伤心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的:“我知道了,宁经理,以后我会在暗处陪着你,你要是有需要,就告诉我,我一定会出现的。”
做不了你的白马王子,我可以做你的骑士!
这不是宁冷之想看到的结局,她叫住许峻,态度强硬:“许峻,不要花心思在我身上,不值得!”
“这是我的事情。”许峻认死理,就算知道宁冷之和季陌尘是真的在恋爱,那也没有关系,他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有钱了还有情有独钟。
他以为宁冷之终有一天会发现他的好,不想这一等就是一辈子!
“许峻!”
他已经走出去,宁冷之面色灰白。
康秋林上前去,拦住许峻的去路,讽笑遮说:“许助理,失败了啊?没关系,你如果不死心,还会有下一次失败的!”
“去找你的江泰和,不要和我说话!”许峻与宁冷之同仇敌忾她,对于康秋林这种女人,从来都是不予理会。
对方若是给不痛快,必然也还回去!
康秋林找了石头砸脚,却还不能说,闷哼一句:“江泰和比你好,起码他和宁冷之有过一段,可是你呢!”
“康秋林,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都杀你了,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许峻愤怒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去招惹他。
看见徐俊这副模样,她是真的拍了她,怯怯的说:“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不想被你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你就等着挨千刀吧!”
秦勤走进宁冷之办公室,看见她正在生闷气,想必是刚才许峻进来的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上前一步:“宁经理……”
“今天真没有看到是季总?”宁冷之一上午都没有看到季陌尘,就算是去看办公室,也没有看到人,不禁觉得奇怪。
“我就是想给你说这件事,昨天季总把你的文件揽了一大半,不想加班的时候胃出血,那个时候只有我在,我就把季总送到医院……”
秦勤慢慢叙述,甚至还加了些微妙的表情,盯着秦勤,宁冷之想象着季陌尘倒在地上的样子:“怎么会胃出血的?”
“我也不知道。”秦勤道:“我把他送到医院就离开了,季总吩咐的,生怕我会吃他豆腐一样!”
宁冷之蹙起眉头,想到季陌尘一个人在医院里,被胃痛碾压得痛苦不堪,就觉得担心。
她不想秦勤多心,还是忍住了,没有问季陌尘具体住的医院。
中午吃饭,季陌尘发来短信:“我感冒了。”
宁冷之看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当时又忙事情去了,一时间便忘了茬儿,想起的时候,已经在吃饭了,她打电话过去,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立刻挂断。
刚挂断,季陌尘的电话就过来了。
“过来,一起吃饭!昨天你请我吃樱桃,我请你吃饭。”
“可是我已经吃过了。”宁冷之不好意思的回答,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季总,我可以找个人陪你吃饭。”
她仅仅以为季陌尘是因为一个人吃饭,觉得寂寞才找她的。
“你以为我缺人?用你介绍?”季陌尘被宁冷之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没办法生气,哼哼道:“你过来和我一起吃!”
季陌尘可以任性,可是她不能任性!
宁冷之想了想,还是拒绝:“马上就要上班了,我去工作了。”
“我是老板,我让你现在来……”
“医院是吗?”宁冷之打断季陌尘的话,觉得头疼,揉了揉手腕,叹了口气:“季总,我需要工作养家糊口!医院有那么多病友,不能一起吃?”
“……”
季陌尘被宁冷之打败了,稍作停顿,闻言停顿一下:“可以!”
“嘟嘟嘟……”
通话被季陌尘掐断了。
宁冷之拿着手机看了又看,想了想给安沁媚打电话:“小媚,季总住院了,我不知道在哪个医院。”
安沁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陪客户,想也不想就站起来,忙着道歉:“对不起啊,我有重要的事情,先离开了。”
医院很好找,安沁媚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拿着果篮走到豪华病房外,听见有放电视的声音,犹豫一下,还是推开门。
走进去,一眼看季陌尘躺在床上,手机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台,很是不耐烦。
听见脚步声,他冷冷道:“我让你买的吃的带来了吗?”
没有听见说话的声音,他转头看过去,不像是安沁媚,立刻冷漠问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进都进来了,哪里那么容易出去!
安沁媚加快脚步走过来,把果然放下,轻轻说道:“陌尘,我听说你听了,我过来看看你!”
谁要她看!
“我让你出去!”季陌尘一点都不想见到安沁媚,这个女人让他觉得恶习,他不明白,宁冷之为何要和这样的人交好!
“陌尘,你身体怎么样了,要不要我给你按摩?”安沁媚自动屏蔽季陌尘的话,没有经过的同意就靠近他:“我的按摩手法很舒服的!”
季陌尘不要这样的女人碰,立刻叫来门旁的守着的人!
“你怎么守门的?怎么把这样的女人都放进来了?”季陌尘没有好气:“把这个女人给我弄出去!”
安沁媚不服气,双眸蒙上了水雾,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陌尘,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安沁媚挣扎,推开守卫:“我不走,你放开我!”
季陌尘没有丝毫的留情:“弄出去!”
“啊!”安沁媚被守卫摔在地上,透过门看到病床上的季陌尘:“陌尘,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关门!”季陌尘把遥控器扔在地上,心情很是不爽:“我的菜呢,怎么还没有送过来?”
盛海蓝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拎着饭盒的手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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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嘲讽:这年头什么样的麻雀,都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盛海蓝口上没说什么,嘴角挂着微笑走过去,温柔看了一眼地上的安沁媚,小声问道:“你没事吧?陌尘脾气一向不好,抱歉了。”
她是绵里藏针的性格,可是安沁媚也不是好惹的,抬起头看她:“这位小姐,陌尘也是你叫的?麻烦你认清自己的身价好吗?”
“那好,既然你问了,我就亲口告诉你,我和陌尘从小就认识了,两家还很熟,你认为我们会是什么关系?”盛海蓝故意误导安沁媚。
安沁媚向来忍得,她低下头缓慢从地上站起来,丝毫没有受到盛海蓝的影响,转头看过去,咬咬牙:“季总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季总提起过?”
盛海蓝推开门,安沁媚眼神按到下来,走出医院给宁冷之打电话。
宁冷之知道了前因后果,被安沁媚问得一愣:“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不?”
除了卡瑟琳,她不知道季陌尘身边还有其他的女人,细想之后确定,道:“我不能确定那个女人是不是季总的人,可是我能够确定季总一直没有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谈论到盛海蓝的时候,其实宁冷之也不是完全的心平气和,甚至有些隐隐的疼痛感。
只是,她已经确定成全安沁媚,就选择把这种感情隐埋在心底。
“嗯……”安沁媚的声音冷下来,似是在想问题,良久她那边忽然断了线,再打过去便是手机关机。
这么多年来,一直陪在宁冷之身边的人,只有安沁媚,她唯恐安沁媚会出事,立刻慌乱,强加镇定时候,宁冷之电话打了过来。
犹豫之下,还是接通:“季总。”
她的声音平静的毫无波澜,似是完全不知刚才的状况。
季陌尘声音一冷,扯了扯嘴角,这个女人这么淡定?
他问:“我在医院,什么时候过来?”
“是吗?那这段世家多休息,我和同事们都等着你回来。”宁冷之一阵心虚,说话的时候差点咬到舌头,唏嘘一下立刻道明:“季总,我现在有事……”
宁冷之还是第一个胆敢拒绝他的人,虽然生气,却还是压着耐心,道:“去公司把我办公工作上的文件,拿到医院来!”
“季总,这是许助理做的事情,插手别人的事情,是不道德的。”宁冷之语气淡然,似是不经意一问:“季总,你觉得呢?”
插手别人的事情确实道德,但他只是让她拿文件过来,这也没什么吧?
况且,也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她说说话而已。
“我让你拿文件。”这次没有商量的余地,季陌尘的语气已经硬起来,愤愤然:“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把什么人都往我这里塞!”
“……”
这是什么话!
宁冷之额头满是黑线,季总啊季总,果然是脑子精明,眼睛雪亮!
“咳咳,季总,我这就去拿文件。”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季陌尘也收敛了,点头冷声:“好,桌上第二个抽屉身里面的印章,你也拿过来。”
她直点头,挂了电话心情异常沉重,她不想去见季总啊!
可是没有办法,上司的命令不敢违抗,她从桌前站起来,刚推开门,就看见秦勤走了进来,笑着说:“宁经理,销售部的这几个客户,就交给我处理了!”
“没正经!”宁冷之笑了笑,说了几点注意事项,便往楼上走去。
以往每次乘坐电梯都会遇见康秋林和江泰和,她学聪明了,反正季陌尘办公室所在楼层不高,走一会就到了。
不想,刚没走几步,康秋林就从楼上下来,遇见她也是一愣,冷笑一下:“宁经理,我有事要你帮忙。”
宁冷之心知肚明,康秋林要有正事让她帮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但毕竟康秋林是上司,虽然是买来的,她还是恭敬着,说:“康总监,你要我帮的事情,我可能没办法帮了,季总叫我拿东西过去。”
季陌尘?
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康秋林不服,仰起头:“这种事,我叫许峻去。”
没有季陌尘在,康秋林总是喜欢作妖。
她本来就不想去,如果不是康秋林要她不去,她可能早就拿着东西,交给别人带过去。
“康总监,季总指名道姓要我身去,如果有了耽搁,可不是你我能够承担得起的。”宁冷之对着康秋林笑了笑:“康总监,麻烦借过一下。”
康秋林捏紧拳头,一下子拉住宁冷之,扬手就要给宁冷之一巴掌的时候,她的手腕被宁冷之遏制住。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宁冷之收回手,拿起手机笑了笑:“不好意思,季总的电话。”
“你!”康秋林要睡了银牙,本来想叫宁冷之去会上,好好羞辱一番的!
季陌尘的电话很及时,宁冷之捏着手机走到楼上,关掉声音扔进手提包中。
打不通电话,季陌尘担心宁冷之出事,转头对身旁的人说:“去公司看看宁冷之,暗地里看。”
打开抽屉,宁冷之看到一个宝石蓝的绒盒,她觉得有些眼熟,手还没有触碰到绒盒就缩了回来。
这毕竟是季陌尘的东西,她不可以乱动。
拿好文件,走下去打车。
到医院的时候,季陌尘脸色如常,她才放下心来,把文件交到季陌尘手中就走。
“谁让你走了?”季陌尘语气不急不慢,似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宁冷之听闻,转头看向季陌尘:“季总,文件送到了,还有其他的事?”
“没有。”季陌尘收好文件,又道:“不过我是因为那天在海边吹了风,才敢冒的,你觉得这和你没有关系?”
当时是他要带她去的,现在又怪她?
心里虽然不服气,脸上却还是笑呵呵的:“季总,我好歹也是部门经理啊,不在工作岗位上,不好吧。”
“销售部的人每天都要应付客户,还要经常和客户出去吃饭应酬,有几个时间真正在岗位上?”
季陌尘说的倒是实话,让宁冷之没有办法反驳,她咬了咬下唇,想不出脱身之计:“季总说的是!”
“别给我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季陌尘抬眼,鄙夷的扫过她笑着的脸:“尤其是露着大门牙的笑,很不雅观。”
门牙也惹到季总了?
其实季陌尘让宁冷之留下来,也并非全无要紧事情,只是看见她之后,不知为何,心里那口堵着的气,忽然就松了。
季陌尘在看文件,宁冷之坐着发呆,房间里除了纸张翻页的声音,就是诡异的安静。
正襟危坐等着季陌尘发话,终于还是熬不下去了,捏了捏指尖,转头看向季陌尘:“季总,我可以走了吗?下班时间到了。”
“不可以。”季陌尘回答得利落,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宁冷之面庞一黑,忍下不耐烦,依旧保持着笑容:“可是,季总,现在已经下班了。”
“那你现在按加班算,两倍的加班费。”
依旧平静的语气。
两倍的加班费,就是给她,她也不要。
坐在这里实在太难受了。
“季总,我可以选择不加班吗?”宁冷之弱弱问道。
只见季陌尘翻页的手一顿,挑起眉头看她,意料之中的答案:“不可以。”
她就知道!
又是安静。
季陌尘本就是少话之人,又性情冷淡,似是很符合当前的处境。
只是宁冷之觉得憋屈,看见季陌尘坐在床上,她坐在旁边的空位上,连呼吸都觉得拘束。
终于结束了批阅文件,季陌尘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走到正在用手机看经济学的宁冷之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猛地一抬头,看见季陌尘那张放大的脸,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季、季总。”
“去吃饭。”他看了那么久的文件,也饿了。
吃饭吗?
宁冷之犹豫,关了手机放进手提包里,微笑道:“季总,我可能没有办法和你一起去吃饭了。”
她最近联系上了一个兼职,去广场宣销酸奶。
“怎么?”季陌尘转头看她:“有事?”
“我……嗯。有事。”宁冷之知道瞒不过季陌尘的眼睛,索性直接承认了:“我今天晚上有兼职。”
“我给你五倍的价格。”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诚信的问题。
宁冷之摇头:“我已经答应了,不去恐怕不好。”
见宁冷之这么倔强,季陌尘也没有丝毫松口,她忽然眼前一亮:“季总,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广场。
大爷大妈们在不远处跳着僵硬的广场舞,小朋友在跳舞的大妈面前跑来跑去嬉闹着。
而广场的一角,有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季总,这个玩偶是我好不容易租下来的,不要弄脏了。”宁冷之隔着厚厚的头,看见冷眼站在一旁,只能够看到眼睛的季总,笑了笑:“季总,你更喜欢hellokitty?”
“……”
有小朋友牵着妈妈的手走过来,摸了摸哆啦a梦的肚子:“妈妈,我要这个玩偶,好可爱,还会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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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宁冷之看过去,看见安沁媚那么高兴,那么用力地配合季陌尘,觉得既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安沁媚终于找到真正的快乐了,她也不知道为何会难过。
这餐饭食之无味,出去的时候,季陌尘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身后的安沁媚不停的说话,想要逗笑季陌尘,可是无论怎么用力,季陌尘始终不给出笑容。
宁冷之蹙眉看过去,看见他推开安沁媚,眼神中全是厌恶:“就到这里了,公司还有事情,我不送回去了。”
安沁媚想着任何事情都要一步一步来,便同意了,装作贤良淑德的模样:“好,晚上一起吃饭,可以吗?”
“晚上我有事,改天。”季陌尘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安沁媚的要求,看见宁冷之上了卡瑟琳的车,才完全推开安沁媚:“你到底有完没完?滚开!”
爱不爱一个人,是看得出来的,也是能够感觉到的。
安沁媚知道,季陌尘不过是在演戏,不过她不介意。
松开口,她未取的盯着季陌尘,想要得到他的一点怜意:“陌尘,我只是……”
“走开!”季陌尘一把推开安沁媚,转身上了车。
安沁媚呆呆的看着季陌尘的车绝尘而去,抓紧了衣袖。
“季陌尘,总有一天,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会让你离不开我!”她暗自发誓。
宁冷之坐在车中发呆,盯着路旁的飞逝而过的街道,叹了口气。
“是不是还在想陌尘的事情?”卡瑟琳转头看宁冷之一眼:“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之所以会和那些女人纠缠不清,也还是没有认清他最爱的人。”
“我知道的。”宁冷之不想听这些话,坐直了身子,对卡瑟琳笑了笑:“还是麻烦你了,当了我的司机。”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卡瑟琳性格很好,季陌尘理当喜欢卡瑟琳这样的女生,有些憋在心里,想要问出来,可是又觉得说出来不恰当,便隐了下去。
秦勤的心情依旧没有好多少,看见宁冷之一回来,她就冲上去抱住她:“宁经理,我想和你请个一个星期的假。
不用想也知道秦勤请假的原因,她当即答应:“好,你跟我过来填个单子。”
办公室里,秦勤坐在位置上,拿笔的手一直在颤抖。
宁冷之看不下去,上前拿过她手中的笔:“不用写了,你直接回去吧!”
“宁经理……”秦勤一下子慌乱了:“本来我妈妈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好几年了,可就是因为于磊见了她,她的病情又反反复复了!”
一边说,一边捂着脸哭泣。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秦勤一定选择不来到这个世界上。
看见秦勤哭,宁冷之才知道原来一个生命这么弱小,走过去轻轻拍打她的肩膀:“你先去带你妈妈看病,后面的事情,不用管了。”
秦勤很感激这个时候还有宁冷之在身边,如果没有她的话,秦勤真的不知道怎么撑下去。
季陌尘进来时候,看见秦勤在伤心落泪,宁冷之对他横眉怒目,用嘴型告诉他出去。
他这次没有反驳,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
“不要哭了……”宁冷之听见秦勤哭泣,也觉得喉咙发紧,想着如果以后宁志诚走了,她会不会也这样,应该不会吧,她那么讨厌又那么在意的父亲走了,该是伤心的!
秦勤离开的时候,还抱着宁冷之,听见她说:“不要怕,我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谢谢你,宁经理!”秦勤咬住下唇:“如果于磊来找我,就告诉他我不在这里了。”
“我会的。”
季陌尘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见她正在认真批阅文件,丝毫没有感觉到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
坐下之后,故意咳了一声,她才抬起头看过去
“季总?”刚才看文件看的太认真,完全不知道季陌尘进来了:“见客户的事情交给卡瑟琳了,我今天下午看了文件,需要处理销售和客户之间的事情,不知季总这次过来……”
季陌尘等着她把话说完,笑了一下:“宁冷之,不要告诉我,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宁冷之反应了好半天,才想明白季陌尘说的是什么事情。
她笑了笑:“季总,我祝你幸福!”
“这不是真心话!”季陌尘认为宁冷之不可能对这件事没有感觉,除非……她是真的不喜欢他!
宁冷之没有那么多时间,抬头看着季陌尘:“如果季总是为了这件事专程跑来,那么可能要让季总失望了!”
死鸭子嘴硬!
“失不失望,不是你说了算的。”季陌尘看着宁冷之:“不过我有一点很疑惑,既然你都不在乎江泰和了,那么你为何还要保留他的东西?怀念你死去的爱情?”
季陌尘今天不是来说事情,而是来没事找事的吧!
“季总。”宁冷之压下心中的不快,捏了捏手腕:“这是我的分内事!”
言下之意,你没资格在这里和我讨论。
这次过来,季陌尘的本意就是看看宁冷之是什么状态,看到她一如既往,心中更是气愤!
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宁冷之办公的桌前,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和安沁媚晚上出去,你是不是也不在意?”
晚上出去,代表的意义不同,宁冷之心里明白。
“小媚是个好女孩。”宁冷之不轻不重说出这句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继续看文件。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职业!”季陌尘站起来,看见宁冷之脸色一白,满意一笑:“我先走了。”
宁冷之知道季陌尘做事小心,却没有想到季陌尘会差安沁媚。
拿起手机看着安沁媚的号码,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这个是拨打电话过去,说那些话,未免会被认为别有居心!
“小媚,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宁冷之心里想这句话的时候,又隐隐的疼痛。
文件处理得很好,卡瑟琳看见文件上勾出的错误,还有一些建议,满意的点头。
拿着文件走到房间中间,交给季陌尘:“宁冷之一直没有得到机遇,才会被埋没,如果早些时候把宁冷之挖掘出来,也不至于让立忆走到现在的境界了!”
说完,卡瑟琳盯着你眉眼低沉,郁郁寡欢的季陌尘:“需要红酒?我又一拼珍藏了很久的,需要我就给你拿。”
上次喝多了跑到和宁冷之家里大闹一场已经是笑话,这次再喝多了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便摆手:“不用了。”
“戒酒了?”卡瑟琳难以置信看着他:“这还真不像你。”
这还是安沁媚主动找宁冷之的,,她在酒吧里面喝的有点多,打季陌尘的电话没有打通,便转拨了宁冷之的。
宁冷之还以为她们是好朋友,便不做思考,随便套了一件外套就怕跑过来。
“小媚!”
宁冷之跑过去,拉住安沁媚的手臂:“你怎么还在这里跳舞,今天晚上不是要和季总一起出去的吗?”
这还是季陌尘告诉宁冷之的,原来他只是说说而已吗?
安沁媚看见是宁冷之,瞬间觉得没有意思了,从舞池中央走出来,嫌弃的看着宁冷之的穿着:“你就穿着这身就出来了?也不怕笑话?”
“很……奇怪?”宁冷之低头看去,粉色睡衣睡裤,白色的外套,虽然这样穿不好,可以不至于成为笑话吧?
安沁媚喝了一杯酒,用酒杯敲了敲桌面,直吼道:“快点啊,我要喝酒,给我酒!”
宁冷之看出来安沁媚的反常,她要喝酒,绝对不是因为高兴!
“你和季总之间有出了什么问题?”宁冷之问安沁媚,却看到她抛出一个白眼:“有句话叫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宁冷之啊,你就是这种人!”
她不过是对朋友的事情特别关系,这样就是多管闲事了吗?
舞池中还有身影在摇晃着,震耳欲聋的声音笼络在她的身边,可是这一刻,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
直到多年后想起来,她才觉得那时候是真的傻,当时直接离开不就行了吗!
“季陌尘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理我,我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安沁媚喝了一口酒,心里仍旧不爽:“凭什么要我低三下四去求他啊!一向都是男人求着我的!”
安沁媚说的男人,不过是外面花天酒地的男人。
季陌尘不会轻易妥协,况且他对安沁媚只有厌恶,没有喜欢,怎么会灌注心血!
宁冷之不说十分了解季陌尘,也有五六分。
“小媚,你把现在的工作辞了,找个正常的工作,可以吗?”宁冷之担心安沁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偏,一直在为她考虑,可她并不领情,认为所有人想害她:“我不要!”
“那里工资那么高,离开之后我怎么养活自己?宁冷之,我不要和你过一样的生活!我要成为让人羡慕的人!”
这是安沁媚的理想,而实现她理想的最重要的一条路就是,嫁给有钱人!</dd>
安沁媚过来耀武扬威的时候,宁冷之正在见客户。
她今天穿了一身低胸齐逼小短裙,客户看她的眼神都直了。
“李总?”宁冷之小声提醒:“不好意思,这位是我的朋友,我先出去一下!”
李总色迷迷的盯着安沁媚,丝毫没有移开目光,冷哼着说:“出去干什么啊?就在这里坐下啊,又不是没有位置!”
宁冷之心里并不甘愿,她觉得安沁媚既然是季陌尘的女朋友了,为人处事都要为季陌尘着想,穿的这么露骨,坐在其他男人面前,总是不好的。
还没有说话,安沁媚倒是先坐下来了,把耳旁的碎发撂倒耳后,娇媚的说道:“冷之,这位是谁啊?你怎么也不和我介绍介绍?”
“他是……”宁冷之刚张口,就听见李总的声音冒了出来,急不可耐的握住安沁媚的手,眼神发直:“我是星星国际公司的负责人,我叫李明,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
一言一行都在安沁媚身上,仿佛是一匹饿了很久的野狼,盯着猎物一般。
宁冷之把安沁媚的手,不着痕迹的从李明的手中抽出来,略带不好意思,微笑着说道:“这是我的朋友,小媚。”顿顿,看了看她:“你不是还有事吗?不用留在这里了,快去忙吧!”
她不想让安沁媚呆在这里,李明的辣手摧花,是有所耳闻的。
可安沁媚并不领情,她摇了摇头,咬住下唇,疑惑地盯着宁冷之:“冷之,你干嘛一直催促我离开?我没有事啊!”
这样一说,让宁冷之分外尴尬。
李明呵呵笑了几声,盯着安沁媚的眼神稍稍移动到宁冷之脸上,带上了严肃,一字一顿说道:“宁经理,莫非你是怕我吃了这位小姐?”
宁冷之怕的就是这个,可是她也不能明说,只是摇头,淡淡说道:“李总误会我了,我记得小媚和我说过,她今天有要紧的事情,想必是我记错了。”
说话的时候,还盯着安沁媚,一直不停的对她眨眼睛。
一人有意维护,另一人却丝毫不领情。
安沁媚呵呵笑了几声,附和着点头:“是啊,我昨天和冷之说过,李总!”
李明听见安沁媚这样说,自然是不相信的。
只是听了这番说辞,他认为安沁媚就是一个仗义的人。
悄悄的走过来,手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一张名片顺着她的肩膀,落入了起伏有致的是胸脯上:“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媚小姐不会在意吧?”
安沁媚站起来,拿开李明的手:“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李明却拦着不让安沁媚走,宁冷之看见李明是要动真格的了,立刻担心起来,笑着拿起他的手,轻轻说道:“李总总不会强人所难的,对吧?人有三急,阻碍不得的!”
宁冷之说的话在理,李明没有反驳的理由,虽然很想阻止,可还是推开了身子,回到先前的座位上,抬眼看着安沁媚一扭一扭的离开。
心里已经痒了起来。
人间尤物啊!
坐在角落里喝咖啡的男人看见这一幕,手指狠狠捏紧,一圈一圈全泛白了。
宁冷之竟然主动拿那个男人的手,难道不嫌恶心吗?
长得那么丑就算了,还全身都是肥肉!
季陌尘越想越觉得生气,索性把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叫来服务生。
安沁媚去了不过一会,回来时候,看见宁冷之还在和李总商量销售的款项,心中隐隐觉得不快。
这个叫李明的男人,安沁媚早就调查过了,身价三千万左右,离婚,膝下有一儿一女,都交给前妻。
她一直都知道季陌尘不是真心喜欢她的,所以在某些事情上,她一直在找退路,以至于最后失去的时候,不会那么难堪。
“我回来了。”安沁媚甜甜的说了一声,对李明露出一个微笑:“商量过我们一起去吃饭,如何?”
“这个提议不错!”李明点头,眼神开始在宁冷之和安沁媚之间大转,这两个人经历过的事情,完全不一样,那方面肯定也是不一样的感觉!
他两个都想要!
服务生走过来,放下一块蓝莓蛋糕,低声对宁冷之道:“这是一味先生送给您的,说让你知道界限!”
“那位先生?”宁冷之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服务生:“蛋糕不用了,他的话,我会记住的!”
“可是……”服务生为难的咱站在原地,看见宁冷之不收,是很过意不去:“那位先生说一定要您尝一尝。”
说话时候,季陌尘已经走了过来,拿起一杯咖啡泼在李明脸上:“收起你龌龊的心思。”
季陌尘?
宁冷之一惊,盯着他的眸光散了神,一下子被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冷厉的批评她:“你没有看到这人什么嘴脸?你当成要送到他床上去?”
明明安沁媚才是季陌尘的正牌女友,可是她却被晾在一旁,看见季陌尘和宁冷之只见暧昧不清。
心中憋屈得难受,手指狠狠抠进了肉中。
还说和季陌尘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他会冲过来,会不顾这个女朋友,一直对她严肃批评吗?
李明拿着纸巾,摸了一下脸,还没有看清来人,就拿着已经空了的咖啡杯,朝着季陌尘的头狠狠摔去。
杯子被安沁媚挡了下来,她捂着额头,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来。
“小媚!”宁冷之推开季陌尘,蹲下来,心疼的看着安沁媚:“你怎么那么傻啊!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去医院!”
安沁媚觉得头疼,心里更疼。
不着痕迹的推开宁冷之,从地上站起来,倒在季陌尘怀中:“陌尘,我受伤了。”
宁冷之抬起头看过去,只看见季陌尘看安沁媚的时候,眼中全是漠然:“小媚……”
“可以起来了?流点血会死?”季陌尘对安沁媚的受伤,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看见她倒在怀中,只有数不清的厌恶。
安沁媚也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个结果,她愣愣,从季陌尘怀中起来。
李明这才看清站在宁冷之和安沁媚中间的人的季陌尘,急忙猫着腰想要逃跑。
季陌尘转过身,冷冷看着李明:“打了人就想要逃走?没有这个道理吧?”
确实没有这个道理。
“季总。”李明刚直起身子,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头晕目眩倒在地上:“我不是故意的……”
他甩了甩脑袋,眼前一片黑暗。
“不是故意的?”季陌尘走上前,一脚踩在李明肚子上,想到刚才宁冷之碰过他的手,就忍不住愤怒:“滚!”
刚说完,宁冷之就抱着安沁媚一直不停的安慰:“我们去医院,现在就去!”
“走!”季陌尘随便抓住一只手就往外带,他以后身后的人是季陌尘,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头一看,才知道是安沁媚。
许峻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
季陌尘和一个打扮得想卖身的女人站在一起,宁冷之一根人孤零零站在桌前,一地的碎瓷片。
想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季总。”许峻走过去,把文件交给季陌尘,自觉的什么都没有问。
他也没有资格问。
宁冷之走过去,把安沁媚的包递给季陌尘:“季总,你带小媚去医院,公司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她不想看到安沁媚和你季陌尘亲亲我我,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
见宁冷之不高兴,许峻担心的转过头:“季总,我也先离开了。”
“等等。”季陌尘叫住许峻:“你送她去医院。”
从看到安沁媚的第一眼,许峻就不喜欢这个女人,更不要说是送她去医院了。
“季总,公司……”
“陌尘,我的头好疼啊……我们快点去医院吧。”安沁媚捂着头,竟然哭了起来,长长的
睫毛上,沾染了不少的泪珠:“陌尘……”
看到安沁媚这样,季陌尘只觉得心烦。
“你自己去医院!”他扔下这样一句话,转身离开,刚走几步,就听见身后猛地一响,安沁媚倒在地上了:“起来!”
最后还是季陌尘送安沁媚去的医院。
许峻跟上宁冷之,连着讲了好几个笑话,都没有看见宁冷之笑一下。
“许助理,你不是也有事吗?”宁冷之逐客令已经下来了:“你回去吧。”
“我陪你!”许峻站在她旁边,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放:“宁经理,你不要伤心了,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季总一个男人!”
宁冷之蹙起眉头,看着许峻认真说话的脸,没来由的噗嗤一笑,轻轻道:“许助理,你放心,我不会轻生的,再说了我和季总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你就不要误会了!”
是不是误会,不是一张嘴可以说得清楚的。
“宁经理,公司的事情不忙的,我陪着你走一走。”许峻低下眸子,仿佛十八岁的姑娘一般,红了脸:“其实我……”
“许助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那个心思。”宁冷之言辞拒绝了许峻,转头看她:“不是因为季总,或其他任何人的关系!”</dd>
怕许峻误会,宁冷之又补充了一句。
许峻咬牙,捏紧了拳头,忽然又松开,他一直以来的坚强,在这个时刻全然被打破了。
他一直以为就算宁冷之一直拒绝他,他也能够轻松应对,直到她答应的那一天。
可是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似乎想明白了,一个不爱你的人,永远都不会爱你,就算有一天接受了你,也不过是因为感动。
气氛慢慢沉淀下来,宁冷之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所以,许助理,我们可以做朋友,但是不能做恋人。”
因为没有爱情。
许峻沉默,脸上全是无奈的笑容,他转头看宁冷之,才发现她今天画了一个精致的淡妆,是那么的有魅力。
“宁经理,如果我不能做你的王子,我希望我可以做你的骑士,一辈子保护你。”
宁冷之很感谢有一个人能够在她失落的时候在乎她,可是她明白她肩膀上的责任,也明白心中的感情。
断然拒绝:“许峻,你应该和更好的人在一起,那个人不会是我。”
这都是宁冷之的真心话,她不希望许峻被她耽搁。
这下,两人都没有说话,往前走了好几百米,大到了分岔路口。
天猝不及防的下起了暴雨,周围没有可以躲雨的地方。
“宁经理,我们去那边!”
不远的地方有个地铁站,可以去那里暂时避雨。
宁冷之没有丝毫忸怩,点头跑过去。
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打湿了,她把外套脱下来,放在一旁,抬起头看许峻,笑着说:“真是天公不作美,好好的天气,竟然下起了雨!”
许峻点头,也笑了笑:“是啊,谁能想到意外和生命哪一个先来呢!”
雨没那么快停,至少这次没有。
两个小时之后,身上的衣服都干得差不多了,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他忽然开口:“宁经理,我一直在纠结一个决定,谢谢你帮我做了这个决定。”
宁冷之疑惑的看过去,看见他对着她笑了笑,继续说:“其实,很久之前就有这么一个机会,我一直没有珍惜,直到前段时间,有人告诉我……”
她认真听着,才知道原来许峻的家世不错,算是有钱人家的公子,父母有自己事业,同时也是a市一所出名大学的教授。
他不想成为所谓的啃老族,才毅然决然的独自出来工作。
不想还没工作多久,就遇见了喜欢的人。
这都是缘分!
“许峻。”宁冷之叫他的名字:“你现在的选择是对的,出国深造,对你很好。”
她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出国深造,可是后来家里不断出事,她不得不放弃一个绝好的出国机会,参加工作。
“宁经理,谢谢你在这段时间,给过我别人给不了我的感觉。”许峻说着,眼底一片氤氲。
他也知道一直呆在立忆,不会有很好的出路,和她继续在一家公司,也只会让执念越来越深,最后不可自拔!
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出去之后好好照顾自己。”宁冷之看了看外面的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放晴了,金灿灿的阳光照地上:“雨停了,我们走吧。”
她站起来,他拉住她的手,最后一次乞求道:“宁经理,你能不能让我抱一抱你,我可能三五年都不会回来了。”
“嗯……”宁冷之愣了愣,摇头:“对不起,温暖的拥抱,应该给爱你的人。”
几天之后,季陌尘手上的事情终于结束了,彻夜未眠的工作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公司找宁冷之。
算下来,他已经有五六天没有看到她了。
公司沉沉闷闷的,走进宁冷之的办公室,没有听见说熟悉的声音。
“季总?”秦勤的声音响起来,她看见季陌尘的身影一愣,越过他走上几步:“季总是来找宁经理的吧?她这段时间出差她,要下个星期三才回来。”
下周三?
那岂不是还有四天?
季陌尘等不了那么久,转头问:“她去什么地方出差?”
这是上级的事情,她和宁冷之的关系再好,恐怕也不会及时知道。
“宁经理没有告诉我,所以我也不知道。”秦勤笑了笑:“季总,您可以让一下我吗?我想放文件。”
这几天也没有看到许峻的影子,他们不会是……
越想越觉得烦闷。
手机铃声响起来。
又是安沁媚,她总是每天好几个电话,季陌尘看见手机就觉得烦!
挂断电话。
安沁媚拿着手机,认真的看了看:“不会是手机出问题了吧?怎么又没有打通?”
他和安沁媚在一起,不过是气宁冷之的罢了。
远在山东的宁冷之打了个喷嚏,以前的高中同学看见她揉鼻子,笑话她:“大热天你还感冒了?”
“不知道啊。”宁冷之吸了吸鼻子:“我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要玩玩再回去。”
其实她只是不想回去看到季陌尘而已。
想到季陌尘,手机不停的在桌上震动,屏幕上像是的正是季陌尘三个字。
完了,不会是感觉到说他坏话,他来兴师问罪了吧?
好有看见她拿着手机发呆,戳了戳她的脑袋:“不会又背着我交男朋友了吧?”
“哪有,这是上司的电话!”说着宁冷之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我去接电话,你先吃啊!”
找了个角落,宁冷之才七上八下的接通电话。
“你是蜗牛?接个电话能隔一个世纪?”
季总又冒火了……
她不过是我晚了几分钟接电话,至于这么气愤吗?
不过,错在她,她只得好声好气:“季总,什么事啊?我在外面出差!”
“在哪里。”季陌尘问了之后,补充一句:“公司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你也不回来?许峻是不是也和你在一起?”
“没有啊?”她一个人怎么会和许峻在一起!
公司都传开了,她还不知道避嫌吗!
“没有?”季陌尘从鼻子里喷出一口冷气:“你最好给我快点回来!”
“我知道了!”宁冷之气哼哼挂了电话,她不知道季陌尘是怎么想的,在公司又看她不顺眼,不在公司又说三道四的!
难伺候啊!
好友看见她有气无力的走过来,笑了笑,关怀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挨骂了?别一副不开心了!”
宁冷之看这好友,点头:“我可能得提前走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好友没有兴奋,她盯着宁冷之,叹了口气,拍着她的肩膀:“冷之,你父亲还是老样子吗?”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家的情况,我爸这辈子就这样了。”她一口气吃了好几个水饺,拿着羊腿就啃了起来,口齿不清的说:“只是我弟弟前段时间……”
家里的事情,宁冷之不知道怎么开口,抬起头看着老友:“有一点时间,我想过跳楼,幸好没有跳下去!”
每个人都有压抑的事情,那一段时间,她每天新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死。
好在,那都已经过去了。
a市。
一出门,就看见季陌尘的车停在不远处,她说过不用让他来接,他就是不听。
上了车,季陌尘看着她风尘仆仆的脸,冷冷问道:“许峻辞职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许峻吗?
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宁冷之叹息一下:“我不知道,这几天我一直在山东处理事情。
季陌尘是相信宁冷之的:“许峻走的时候,说他去了美国,让我好好照顾你。”
他原话传达,转头看见她脸上的悲伤,没有再说话。
即使他一直都很介意宁冷之和许峻之间的关系,可现在许峻走了,他少了一条左膀右臂,竟觉得有些伤感。
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你和小媚怎么样了?”宁冷之随口一问,盯着窗外的事物眨了眨眼睛,没有听见回应,这才转头看去:“季总?”
“你有什么资格知道我的事情?”季陌尘轻蔑一笑,转头看她:“听说你搬家了?还是许峻找的人帮你的,很不错,知道让他在离开之前,还能让他发挥一下利用价值。”
季陌尘今天像是吃了枪药的一样,每一句话都带了刺,听得宁冷之浑身难受。
“你中学的时候,是不是同时和几个男人在一起过?”这些都是安沁媚告诉他的,即使他一个字都不相信,可是听见这些话的时候,心还是慢了半拍。
他从来没有想过宁冷之有这样的过去。
“季总,请你不要污蔑我!”宁冷之听着生气,捏紧了拳头,咬牙:“停车!放我下去!”
中学时候,倒是有几个男生喜欢过她,也表达过爱慕之情,可是都被她拒绝了。
那时候觉得只有读书才是正事,其他的事情,都不能做!
不知道是谁传出了这样的谣言!
“我只是问一问,你这样就恼羞成怒,是不是……”
后面的话题,季陌尘也没有说出来,她也能猜到是什么。
“停车!”宁冷之转头看他:“我要下去!”
“不停。”季陌尘像个闹别扭的孩子,她说什么,他都不同意。</dd>
自从许峻辞职之后,公司的谣言就没有断过。
季陌尘提了好几次,结果明面上已经消除了,可是暗地里有人不停的诋毁宁冷之。
她倒是不在意,专心做手上的事情,对外界不闻不问。
秦勤走过来,把文件放在她桌上,苦闷的嘟着嘴,哼哼说道:“宁经理,你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有多过分!”
“我知道,只要你不去理会就可以了。”宁冷之专心致志,忙里偷闲抬眼看轻轻一眼,见她还是鼓着腮帮子,笑了笑:“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可是你可以选择不停。”
“宁经理,我没有你那么大的智慧!”秦勤一心为宁冷之着想,却不料她这般淡然,心下也放松下来,看着她手中的文件:“宁经理,怎么没有看见季总来找你了?”
季陌尘。
这个被宁冷之几乎抛到脑后的名字,忽然被提出来,心里竟然有一丝艰涩。
沉默半晌,宁冷之抬起头看向秦勤:“你的事情做完了?是不是又想被扣工资了?”话落,她又问道:“你母亲的病情有好转了吗?”
“还是老样子,说要带她去国外,也因为一些原因被耽搁了下来。”秦勤眼中有些隐匿着的痛楚,听见敲门声响起来,她收敛了悲伤吸了一口冷气:“我去开门。”
打开门,季陌尘站在门外,两人相视一愣。
宁冷之没有听见声音,疑惑抬头看过去。
只见季陌尘站穿着笔挺的西装,手上拿着牛皮纸封着的文件袋,脸上全是漠然。
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宁冷之不解,敲了敲桌面:“你们打算在外慢站多久啊?”
秦勤回过神来,退至一旁,低下头:“季总,你和宁经理好好聊啊,我就想出去了,嘿嘿。”
季陌尘白了秦勤一眼,点头:“出去。”
于磊明明是那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生出了这么一个傻兮兮的闺女?
走进去,他径直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她:“给我泡杯咖啡!”
“这里不是你得办公室,我也不是你的私人秘书,季总。”宁冷之说着,*裸问道:“如果季总是来问我许助理为何忽然之间辞职,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
往日的暧昧,全因为她冷漠的话抛之云外。
“哦?不知道?”季陌尘挑眉,转头看她,一双星眸盯着她不放开,直到她终于放下文件,抬起头与他正视,才说:“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你没有时间,我也没有。”
“那季总找我是为了什么?”宁冷之迷惑不解,听他那语气,仿佛她欠了他千百万一样:“季总,虽然你是老板,可是你也不能耽搁员工工作,对吧?”
“宁冷之,安沁媚是怎么回事,你比谁都清楚,我为什么会这么对她,你也应该比什么人都清楚。”季陌尘说着站起来,不等着她去磨咖啡,亲自走到咖啡机面前:“宁经理?”
宁冷之不想和季陌尘讨论这个话题,因为当初让安沁媚接触季陌尘是她一手造成的,所以听见这话的时候,似是有些心虚。
见她不愿意说话,季陌尘也没有强求,静静的看着咖啡机里面的液体沸腾。
隔了好久,他才转过头,似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宁冷之,你这么做的时候,有么有心疼过?哪怕是一瞬间。”
心疼过吗?
是没有的吧,不然怎么能够忍受安沁媚和季陌尘那么亲密。
她垂下眸子,认真的想了想,才答:“季总,我没有心痛过,抱歉。”
“好,我知道了。”季陌尘的颜色恢复如常,看她的时候也不似从前那边,冷漠的走到她身边:“如你所愿,我会公布我和安沁媚的关系,不过后果,你也会承担!”
听见这话,宁冷之一阵哑然,这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事情,季陌尘怎么做,是他的权利
“谢谢。”她回答。
其实,只要看到安沁媚幸福,她便没有其他的所求。
若是知道后来的事情会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走,她打死也不会让安沁媚和季陌尘在一起。
即使,她恨宁冷之是,也不会松口。
“公司的谣言,请你主动解释清楚,如果不能解释清楚,我不保证会做出必要的措施出来!”
季陌尘提醒宁冷之,刚走过去,就听见咖啡机叮铃一声。
她笑了笑:“季总,你的咖啡好了,让您的秘书端上去,我不怎么喜欢喝咖啡的。”
除了熬夜的时候需要喝咖啡,其他的时候,她能够避免不喝咖啡,就不喝。
季陌尘了然的笑了笑:“不用秘书,你把咖啡端到我帮公司去。”他下了命令,把牛皮纸文袋交给谁宁冷之:“这上面的东西,对你有帮助。”
“谢谢季总。”宁冷之点头:“咖啡我会让人端上去,季总如果没事的话,请回吧。”
季陌尘也不想在这里多留,转头看她一眼:“我是要你亲自端到我的办公室来!”
“季总,今天的工作量有些大,我恐怕不能完成你的命令。”宁冷之把拒绝的话说得十分委婉:“还请季总见谅。”
如果季陌尘不答应的话,便是说明他不够大度。
“好!”季陌尘咬牙,在宁冷之面总是无可奈何,转身走了出去。
季陌尘一离开,宁冷之双腿便软了下来。
他说过的每一个字都在心尖上回荡着,那么锋利那么尖锐,几乎要把她的心脏都刺破了。
房间安静下来,刚才的对话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回荡着,不时电话响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安沁媚打过来的。
犹豫之后还是接通:“小媚。”
声音有些嘶哑,安沁媚很明显没有听出来她声音的异样,兴奋的说道:“冷之,你知道吗?季总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今天晚上要举行一个会议,公布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后面的话,宁冷之听得模模糊糊,无以复加的心疼,伴随着抽痛,在胸腔里不停的搅动着。
“是吗?那很好……”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强忍着无力走到桌前坐下,盯着空白的电脑屏幕发呆。
屏幕上忽然弹出一个弹窗,公布了季陌尘今天召开记者会的事情。
连网络上都散布消息了,说明这次的消息肯定是真的了。
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有些不愿意。
如果她没有说那些话,季陌尘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着急鱼死亡破了?
只是,后悔没有用,她也不会一个劲的后悔。
“冷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要生气了!”安沁媚一直在说,却没有得到回应,气愤的尖起嗓子:“你是不是在想着怎么破坏这次会议?”
“没有!”宁冷之反驳一句,似是要跳起来了,捏紧拳头:“我为你开心,是真的开心!”
最后怎么结束的,宁冷之已经记不清楚了,只是隐隐约约记得安沁媚很开心。
季陌尘新换的秘书走进来,冷冷的命令宁冷之:“晚上有事,季总让你到会议室加班。”
她是销售部的经理,被一个小小的秘书颐指气使,立刻站起来,冷漠盯着秘书:“我知道了,也请你转告季总,我只是销售部经理,不是看客!”
季陌尘的心理,宁冷之已经猜到了**分。
秘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还是强壮着镇定,盯着宁冷之:“我是季总的秘书,只负责传达季总的命令,其他的双给我留的话,我很抱歉,不能转达。”
宁冷之才不相信一个小小的秘书有这样大的本事,这肯定是季陌尘下的命令,她笑了笑:“好,你不用转达,我会亲自告诉他的。”
处理几份文件,很快就到了季陌尘与媒体约定好的时间,从办公室里出去,直接走到会议室。
不偏不倚,康秋林和江泰和都在。
秦勤跑过来找,把勒得通红的手放在宁冷之面前:“宁经理,你看,这都是康秋林做的好事!她一直命令我做这做那!”
宁冷之拿过她的手,轻轻揉了几下,轻声说:“不要离他们近了,跟我走。”
走到帘子后面,听见一个女声:“陌尘,你告诉,这不是真的,你怎么可以和这样的女子在一起!伯母知道会生气的!”
季陌尘现在为了宁冷之,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冷冷说道:“我的事情是,还用不着你来管!”
“可是,我不想伯母伤心,你知道她一直都想你取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盛海蓝说道每一句话都带着愤怒。
明明是属于她的人,最后去没有办法,只能给了其他人!
“陌尘,不可以……”
盛海蓝放下架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面跳。”
“够了!”季陌尘真的听不下去了,转过头狠狠盯着盛海蓝:“你既然那么喜欢陪着我爸妈,你就去好好陪着,不要来这里,搅浑我的事!”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看看宁冷之的心,到底有多硬。
并非是真心公布他和安沁媚之间的关系!
“陌尘……”
“我说的话,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无力了?”</dd>
季陌尘冷哼一句,余光瞥着站在角落里的人:“安沁媚,你给我过来!“
安沁媚眼中全是热泪,盯着季陌尘,要哭不哭的走过去,站在他旁边,轻轻说:“陌尘,原来还有人在我背后拆我台子……我好无辜啊……呜呜……”
发声的时候,竟真有几滴清泪落下来。
宁冷之在帘子后面,里面的谈话全听完了。
“宁经理,我们走吧。”秦勤脸上满是尴尬:“这是季总的私事……”
她转头看秦勤一眼:“嗯,我们走。”
在后台看见工人忙着,康秋林走上前来,故意讽刺宁冷之:“我就说,有些人的勾引是长不了的,即使被季总看中了,最后还不是被抛弃了!”
这些话对于是宁冷之来说,不痛不痒。
“康总监,话不要说的太满,说不定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宁冷之回了一个微笑,走到一旁,问旁边的工人:“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了。”工人看见宁冷之的衣衫十分昂贵:“会把你衣服弄脏!”
她只是想找点事做,把刚才的事情全部忘干净。
可是有些事情越是着急,也没有办法忘记。
“宁经理,季总找你。”季陌尘手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走过来,在宁冷之面前顿了顿,才说道:“季总很急,让你快点过去!”
“好,我知道了。”宁冷之点头,把手中的东西扔给秦勤:“你帮我拿一下,我去找季总。”
轻轻一点都不看好安沁媚,反而觉得季陌尘和宁冷之才是天生一对。
“宁经理,你一定要加油,让季总看到你的优点!”
听见这话,宁冷之哭下不得,她又不是去争宠的。
“我在这里等你啊!”
到办公室的时候,季陌尘一个人在办公室踱步,听见敲门声,身子立刻紧了紧。
“进来!”
“季总,你找我?”宁冷之走进去,一眼看见季陌尘坚挺的脊背,动了动喉咙,移开目光扫一眼周围的环境:“小媚怎么没有在这里?”
“她去换衣服了。”季陌尘转过身子,与她对视,静静的看着她的眉目,一瞬间失了神。
“季总,你要上台了,也该换衣服了。”宁冷之提醒季陌尘:“你是不是恐惧了?”
“陌尘!”安沁媚咬牙走过来她,勾住季陌尘的手臂,转过头对宁冷之笑嘻嘻的,轻声问道:“冷之,你怎么过来了?我现在才看到你,谢谢你能够来这里,见证我和陌尘在一起。”
宁冷之看着比安沁媚高出两个头的季陌尘,又别开眼神,望向别处,深呼出一口气:“季总,我先走了。”
这里不是她该呆的地方,她本就不该来这里。
看到他们那么情投意合……
季陌尘不着痕迹的抽出手,走到宁冷之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看着她:“宁冷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今天没我的命令,你不准离开!”
听闻这话,她的眉头猛地拧起来,回过头咬牙看着他。
这是屈辱。
季陌尘给的屈辱。
“陌尘……”安沁媚觉得季陌尘看宁冷之的眼神,和看别的人眼神不一样,立刻慌了,上前掰开他的手:“陌尘,你干什么啊?冷之要去工作啊,你不能打扰她的!”
在季陌尘面前装的楚楚可怜,所有人都同情她。
可是季陌尘却看的一清二楚,丝毫不吃这套。
甩开安沁媚的手:“你先出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可是……”安沁媚不甘心,盯着季陌尘眼底一片湿润:“该出去的不是宁冷之吗?陌尘,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为什么要我出去?”
安沁媚嫉妒宁冷之,从这么久的表现看来,她深深知道,季陌尘的心不在她这里。
只是不甘心,明明已经说的那么好了,就差这么一步,她和季陌尘的关系就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就只是最后一步!
一切都前功尽弃!
“出去!”季陌尘很是不耐烦,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安沁媚讨论:“那么从这一刻开始,我们不是恋人关系!”
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可是安沁媚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题啊会来得这么早。
她坐在地上,哀怨的盯着宁冷之,失心疯一般,对着宁冷之吼道:“都怪你!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这下你满意了吧?”
“小媚……”看着这样的安沁媚,格外令人惋惜:“不是这样的……我和季总……”
“宁冷之,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解释吗?”季陌尘松开宁冷之的手:“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女人!”
“够了!”宁冷之急了,一把推开季陌尘,把安沁媚从地上扶起来,看见安沁媚毫发无伤才放下心来:“小媚,你没事就好!”
“走开!宁冷之,我不用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安沁媚捏紧拳头,对着宁冷之吼了出来,转头看向季陌尘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陌尘,都是我的不好,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都这个时候了,安沁媚的心还向着季陌尘,宁冷之看见她这样,不痛心是假的。
“滚开!”季陌尘很是不耐烦,转头盯着宁冷之,看见她眸中的冷厉,捏紧了拳头:“你们给我出去。”
安沁媚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的,即便是知道没有回转的余地,她也想再努力放下尊严,求一求季陌尘:“陌尘,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可是我想留在你身边,你不要这样对我……”
安沁媚越是这样,季陌尘越是不耐烦。
“滚开!”季陌尘一脚踢开安沁媚,走了出去。
发布会结束,季陌尘对感情一个字都没有提,有记者就对季陌尘了发难了:“季总,你不是你要公布你的归属?难道你的归属就是这些没有感情的工作?”
话刚说完,底下一片笑声。
“抱歉,这是我私人的问题。”季陌尘已经不想谈论这个问题了,他本是想通过这个发布会,把宁冷之真实的想法逼出来。
可照现在的形势来看,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那你的感情生活只是一个噱头了?你把我们记者当成了什么?”下面有几个人已经拉帮结派怼起季陌尘来了:“季总,好坏记者一支笔,你是真的觉得我们不重要?”
这件事本就不是大事,可是照着记者这样一说,好些人的思想都被带偏了。
“这是你们的想法,我并没有这样说。”季陌尘矢口否认。
不料安沁媚忽然挣脱了简小宁,猛地跑到台子上去,自曝出身份。
“记者们,你们好,我是季总的女朋友,因为我们刚刚在后台发生了点矛盾,他才没有把我说出来的,并非是故意隐瞒你们,很抱歉!”
只是,她已经不是女朋友,而是前女友了。
记者们拿着照相机,不停的对着见季陌尘和安沁媚拍照,拍够了照片又提问:“请问这位小姐,你们刚才的矛盾足以影响感情吗?是不是有第三者的插足?”
这一个问题听完,安沁媚脸都绿了。
“够了!”季陌尘站出来:“这次发布会到此结束!”
宁冷之看着台上的那两个人,心里无味杂陈,握紧了的拳头又松开。
“小媚……”
她到现在还在担心安沁媚。
记者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写的新闻,怎么可能就此放过,几个男人不顾保安的阻拦,拼了命挤到台下,说道:“这位小姐,请问你觉得,你和季总的关系曝光之后,会不会对你的生活有影响?”
安沁媚满脸自信,看着台下的记者,微笑着说道:“影响肯定是有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好的影响!”
季陌尘听不下去,上前抢走安沁媚手中的话筒,扔在地上:“保安,把她给我带走!”说完,眼神转到记者身上:“凡是通讯设备,一律不准带出去!”
命令实行下去,没有人敢违抗。
宁冷之看着这一场闹剧,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为何,看着季陌尘那么用力阻止他和安沁媚关系曝光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些舒爽。
似是堵了好久的气,终于顺了。
宁冷之看着季陌尘从后门出去了,秦勤走上来,悄悄告诉她:“和季总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似乎正在被严刑拷打不知道会不会死……”
季陌尘的手段,是有目共睹的。
“他们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秦勤摇头:“这些消息都是道听途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是谁编出来的!
宁冷之松了口气,吩咐人把东西全部整理好,再走出去。
恰好遇见季陌尘,刚才那一场闹剧,顿时在脑海中浮现。
他说:“跟我走。”
“小媚呢?她在哪里?”宁冷之现在能够想得到的只有安沁媚,其他的人和事,都暂且放一放。
“你跟我走,我就告诉你。”季陌尘的语气不似先前那般冷厉:“安沁媚是死是活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你好好想想!”
“你真的把小媚抓走了?”宁冷之不敢想象,季陌尘把安沁媚带走之后,会对她做什么事情。</dd>
发布会结束,安沁媚已经不见了,宁冷之十分担,想要出去寻找安沁媚,不料季陌尘先叫住她:“马上跟我去办公室。”
宁冷之本也有话要对季陌尘说,转头看见安沁媚的身影已经消失,咬牙跟上去。
进办公室,他让她坐在沙发上。
“不用了,季总,说完这几句话之后,我就走。”她担心安沁媚会生气之下做傻事,想去要去开导安沁媚。
季陌尘听闻抬起头看她:“我让你坐下!”
好,坐就坐!
宁冷之坐下,盯着季陌尘,隐了怒气,平静的问道:“季总,你不是要公布关系,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知道你这么做,小媚会伤心吗?”
她从始至终都只考虑她的家人,朋友,从未站在季陌尘的角度想过问题。
季陌尘想着怎么可能不生气!
捏紧拳头,问她:“你把安沁媚当成朋友,可是她有把你当成朋友?宁冷之,是应该说你太蠢了,还是该说,你太天真了?”
“况且,我和她之间没有半分感情,她之所以和我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我的钱而已,你还助纣为虐!”
这些宁冷之都清楚,只是她真的没有办法放下安沁媚。
也不可能会接纳季陌尘的心。
“季总,小媚喜欢你,不光是因为你的外貌身份……”
“那你呢?”季陌尘打断宁冷之,截口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你对我的感情?我对你有特别的感觉,我就不信你对我没有!”
话说开了,两人都红了脸,没有鲜果季陌尘说这些话,竟然这么顺口。
她愣了愣,咬住下唇。
半晌。
“对不起,我希望你和小媚好好在一起。”她对季陌尘不是没有感觉,而是她知道,就算有感觉又如何,又不可能在一起。
即便是得到这样的回答,季陌尘也不放弃,一双黝黑的眸子仿佛天上的明星一般,闪耀着光亮。
房间安静下来,气愤渐渐凝重,连细碎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和她在一起的原因,你难道不清楚?”季陌尘眉宇间已经隐隐惹上了怒气,话音低沉,带着特有的男性魅力:“宁冷之,我根本就不喜欢她!”
“可是小媚喜欢你!”宁冷之想也不想盯着季陌尘的眼睛反驳,说完之后转过头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可是我喜欢的是你。”季陌尘说完,走到她身旁坐下:“从一开始,你就一直给我不一样的感觉,给我惊喜,宁冷之!”
季陌尘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主动表过白,这算起来还是第一次。
就算以前的那些女孩子主动追求他,他也用冷漠回绝了。
不想现在宁冷之竟给他发难。
“抱歉。季总。”宁冷之低下头:“我不可能会喜欢你。”
宁冷之说完,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出了门。
看着宁冷之离开的背影,季陌尘只觉得心烦意乱,跑上前抓住宁冷之的手臂:“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喜欢我?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季总……”
“不要说了,刚才的话我就但做没有听见,以后不要对我这样的话了。”季陌尘说完,放下她的手臂:“我……”
“季总,宁经理。”于磊走上前,看见季陌尘和宁冷之的肢体动作,愣了愣,立刻笑着说:“你们有事就先聊,我等会再去找你们。”
“没事。”季陌尘放开宁冷之的手,叫住于磊:“于先生,是不是项目有问题了?”
一般情况下,于磊不会到公司来,除非项目又了问题。
于磊转头,看见季陌尘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笑着转过身子,盯着他:“项目是有情况,不过不是坏情况,而是好的情况。”
宁冷之站在季陌尘后面,抬起头看着季陌尘和于磊,轻轻道:“季总,于先生,你们聊,我先走了。”
这个项目是于磊和季陌尘谈论,不需要她,她站在这里反而会耽误事情。
“不用离开。”季陌尘对她说:“这个项目有你有功劳。”
“站在外面说多不好,不如我们进去吧。”于磊笑了一下,问宁经理:“刚才我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秦勤,她是不是……”
走进去,宁冷之才回答这个问题,微笑着说道:“于先生,最近秦勤的母亲身体抱恙,她带着母亲去看病了,您不知道吗?”
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
季陌尘似是也感觉到宁冷之,知道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她看见于磊愣了愣,又继续说:“秦勤一路走来不容易,一直都过得辛苦。”
“宁经理,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于磊明白宁冷之的意思,缓缓点头,转过头看了一眼季陌尘,叹了口气,转头对季陌尘说:“项目取得了较大的成功!”
“利润上去了十几个百分点,相信这样下去,一定能够引进其他的投资人,到时候可做资金盘……”
宁经理不是金融专业,专业名次她不是很能理解,只是还是点头,笑了笑。
“好,我等着于先生的下一个好消息!“季陌尘见宁冷之脸上的尴尬浮了出来,中断了这个话题:”现在不早了,我请于先生吃顿饭。“
于磊知道了秦勤母亲身体抱恙的消息,哪里还能吃得下去饭,摆手作罢:“不了,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不耽误季总了。“说完,转过头看着宁冷之:”也谢谢宁经理提醒。“
“没事。“宁冷之笑了笑,心中暗暗为秦勤捏了把汗,有于磊在,治疗上的费用,应当不用担心了!
于磊离开之后,季陌尘看着宁冷之,拉住她的手臂:“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谈完,继续吧。“
还有什么好说的?
反正她不会和他在一起!
“季总,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宁冷之拿开季陌尘的手,淡淡说道:”我希望你能够对小媚好一点,不要辜负了她的心意。“
“所以你就忍心辜负我的心意?“季陌尘反问一句,看见宁冷之某种闪过一丝痛楚,捏紧了拳头:”我不喜欢安沁媚,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想刺激你!“
“哪里知道你一点都不上钩!“
这些宁冷之心里都清楚,只是即使知道这些,也不能动摇她心中的想法。
“季总,小媚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他哪里能够听进这些话,只是闷哼几句,反驳她的观点:“你只看到别人的优点,却忽略了自己,宁冷之。“
“在岛上的时候,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们都想依附我,可是你却能够独挡一面。“
她之所以能够独挡一面,是因为小时候,她被父亲和后妈压迫,甚至很多时候弟弟也欺负她,她没有办法,只能自立自强。
以前的回忆迅速涌出来,宁冷之甩了甩脑袋,转头看着季陌尘:“季总,无论你说什么,我的结婚都不会改变!“
“不好意思,现在不早了,该下班了。“
话落,宁冷之刚转身,眼前就出现了一堵肉墙。
他站在她面前,冷眼盯着她:“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能去!你的房子也到期了,还没有找到房子,不如住到我家去?“
这算是邀请吗?
宁冷之没那么多耐心,抬起头看着季陌尘:“季总,你们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也不想参与,请你放过我好吗?“
她只想平平安安的做自己的想做的事情。
照顾好家人,朋友,能够有自己的小家。
至于爱情,能拥有是幸运,不能拥有也没有关系。
“我不会放过你!“季陌尘表明态度,垂下眼眸看着宁冷之:”宁冷之,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以为你逃避还就可以摆脱我了吗?“
一切都妄想!
宁冷之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像季陌尘这样的人喜欢。
她也不会接受这样不公平的爱情。
无论是婚姻还是恋爱,都要门当户对。
“季总,我我不是……“
“不要说话,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心意的。“季陌尘说完笑了笑,拉起她的手:”我带你去吃饭。“
季陌尘信心满满,还没有走到门口,握着的手就狠狠一挣。
她瞪了季陌尘一眼:“我说过不用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心意?强人所难?“
他只是想带宁冷之出去吃饭,既然她这么不甘愿,那就算了。
“好,你说不吃饭,那就不吃饭。“季陌尘妥协:”你不要在我面前提提安沁媚,我对她没有任何感觉!“
宁冷之正要说她,季陌尘倒是先提出来了,倒吸了口凉气,耸了耸肩膀:“好,你说不提就不提!“
完全是宠溺模式!
“我要回去了。“宁冷之开口。
季陌尘甚至比她都了解她现在的处境,她回去又只有吃泡面,长期吃泡面,早晚得癌症!
“不行!“季陌尘不让她离开:”你还欠我好几十万,今天陪我吃饭,少你一万块!”
真的?
宁冷之难以置信看着季陌尘,刚才的话似是幻觉一般。
“一万块?真的?”
只要吃一顿饭,就可以少还一万块。
很划算啊!</dd>
宁冷之心中已经打起了小算盘,咬咬牙,对他道:“好,我和你一起去吃饭!”
“嗯?同意了?”季陌尘漫不经心露出一个微笑,脸颊上立刻出现了两个好看的梨涡。
让宁冷之看着一下子呆滞了。
季陌尘的笑容,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原来这么好看!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季陌尘已经停下笑,摸了摸两边脸颊,懵然盯着宁冷之,这才见她目光稍稍移开:“是不是被我帅到了?”
你高冷的样子呢?
听着这句话完全不像是出自季陌尘的口,宁冷之惊了一下,捯饬一下头发:“季总,你今天有些不一样。”
“嗯,变帅了。“季陌尘点头:”走,出去吃饭。“
季陌尘知道宁冷之不太喜欢被约束的感觉,选择了一家不大但是有特色,味道也上乘的饭店。
车子停在门旁,她透过车窗望过去,看见陈厨子三个烫金大字挂在头顶上。
“就是这里,“说话的时候,季陌尘已经从车上下去,绕过车头走到宁冷之面前,打开车门:”下来吧。“
安沁媚和季陌尘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季陌尘连话都很少对她讲,更不要说一起出去吃饭了。
从车上下去,宁冷之的身子一斜,差点摔在地上。
好在季陌尘眼疾手快,及时扶住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自从向季陌尘袒露心声之后,他对她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没事。“宁冷之拿开季陌尘的手,轻声道谢:”我们先过去。“
太阳有些猛烈,照在身上发烫得难受。
“请问就你们两位吗?“迎宾站在门口问宁冷之:“那请走这边。”
包间很别致,墙纸用的粉紫色,头顶的吊灯散着微黄的光,映在墙纸上,分外温柔。
宁冷之很喜欢这样的环境。
“你们这里的特色菜都拿上来!”季陌尘一坐下,吩咐服务生:“要一瓶奶,就这样。“说完抬起头看宁冷之:”冷之……”
宁冷之不太喜欢和奶制饮品,见季陌尘已经点头,也没说什么。
“嗯?”
“你还需要什么?”
“不用了。”
季陌尘和平常大不一样,对宁冷之格外照顾,吃饭时候,忽然问道房子的问题。
“我自己会处理的,季总不用担心。”宁冷之把虾剥好,放在碗中,又道:“季总,这是我的事,我希望手你不要插手。”
“我尊重你。”虽然这么回答,不过季陌尘不会放过表现的机会,已经让手下的人在关注周围的房子。
“你和小媚的事情,我希望你好好考虑。“宁冷之把剥好的虾放在季陌尘面前,拿着好多东西,看见他吃下一只之后,才说这句话。
原来剥虾给季总吃,也是有原因的啊!
季陌尘只想把宁冷之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他都这么对她了,她还一个劲儿的胳膊肘往外拐!
没有人不会生气!
“宁冷之,你到底有没有心?“季陌尘放下筷子,定定然看着她:”我的话都说得那么直白了,你还给拗什么?“
难道非要把心掏出来给她看不可?
“季总,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掺合。“宁冷之想了足足三分钟,才说:”而且,我也不喜欢你。“
“小媚不一样,她人好,漂亮,对你也很好……“
“够了!“季陌尘打断宁冷之的话,把筷子重重摔在桌上,语气坚决:”这些话不要再在我面前说了!“
宁冷之抿着唇看他。
季陌尘看见她那副样子,也没有吃饭的兴致,推开椅子站起来就往外走。
包房的空调开开得有些足了,冷静的坐了几分钟,就感觉身上有些发冷。
拿出钱包看看里面的现金,还有一千多,应该够付了。
推开门走出去,被老板告知钱已经付过了。
“小姑娘,我看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先生,对你很上心,满眼都是你。“老板呵呵笑着:”要珍惜眼前人啊!“
“老板,你误会了,我和他不是情侣,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宁冷之刚解释完,一转身就看见季陌尘站在门口。
似是刚进来的,刚才那番话,他肯定是听见了。
宁冷之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心中忐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刚要开口,就听见他说:“没事了,我送你回去。“
他手中还捏着公寓的钥匙,想要给宁冷之一个惊喜,完全没有想到会听见她说这样的话。
是啊,他们只是上下级的关系,除此之外,什么都算不上!
“季总……“宁冷之的脚步不急不缓,低头缓慢跟上去,到车旁停下,咬咬牙还是说道:”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也好。“季陌尘背脊一震,手握得越发的紧了,神经都紧张了起来:”好,那你打车!“
说完,他便钻进了车中。
宁冷之的身影很快消失。
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不用看房了,你可以走了。“
……
宁冷之上了出租车,司机问了三四遍都没有回应,只好转头看着她:“小姑娘,你到底要不要坐车,不坐就下去,不要妨碍我做生意!“
“坐车。“她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报出地址之后,软软的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她不能和季陌尘在一起,如果他们在一起了,那安沁媚怎么办!
梦中,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
她还是五六岁的模样,坐在门口,等着爸爸回来。
忽然有一天,一个阿姨被领了回来,除了陌生的阿姨,还有一个小男孩。
“冷之,这是弟弟,你们以后好好相处!“这是爸爸告诉她的,自那个时候之后,她便成了一个稳重的大姐。
只是,那个家再也没有家的感觉了。
“到了。“司机提醒季陌尘:”小姐!“
宁冷之从睡梦中惊醒,抬眸看着司机,反应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五十的给司机:“谢谢。“
找回零钱,宁冷之从车上下去,无意中一瞥,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是车。
车牌号,她认得。
6688。
季陌尘的车牌号。
她等了一会,发现季陌尘没有动作,便转过身,上楼去了。
房东看见宁冷之上来,不由得蹙起眉头,急忙拉住她的手臂:“宁小姐,我都给你说了好几次了,你什么时候搬走?我好让我亲戚住进来啊!“
哦,对,房子不是她的!
宁冷之抱歉的笑了笑,把门打开,走进去坐下。
“房东阿姨,这段时间我都在忙是,你可不可以宽恕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在您亲戚来之前搬走的!“
这件事上,她还是理亏,只得把态度放低了。
听着房东的话,她心里格外难受,却没有人可以倾诉。
“好,我就再给你说些时间,你如果还不搬走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知道了。“宁冷之低下头:”我会尽量把房子找好的。“
这里的房子都不便宜,想要找到这么好的房子,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网上搜了一大堆,打电话过去全是中介。
宁志诚打电话过来,她叹了口气,勉强接听电话,乖巧的说:“爸爸。“
“你死了?不知道打电话回来?“宁志诚丝毫不客气,完全没有把宁冷之当做女儿看待:”我告诉你,有一天我死了,就是被你气死的!“
她还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父亲怎么会这么和她说话。
“爸爸,出什么事了?“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又是因为钱的缘故。
“给我打的那些钱,我都用完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再给我打钱过来?“宁志诚丝毫不客气:”你弟弟要买车,你是不是应该出钱?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自私自利的人!“
越说越不客气,宁冷之听着心都冷了。
她憋了一口气,听宁志诚把话说完,才道:“爸爸,弟弟是你的孩子,我就不是了吗?每天都给我说钱,我哪里有那么多钱!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
“这些都是你的事情,我只需要钱,你弟弟谈的女朋友想结婚了,到时候……“
“爸爸!“宁冷之忍无可忍,听见宁志诚说话就觉得心痛:”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经常熬夜,身体也不好,可是都忍着没有去医院,这些你都知道吗?“
不知道,宁志诚只知道钱,哪里会知晓这些!
电话另一段的人微微屏息,等着她说话。
“我知道弟弟是我们家的男孩子,全家人的心血都在弟弟身上,可是这么下去会把弟弟宠坏的!“宁冷之说的都是真心话。
她不愿意看到宁明伟做了错事,才悔悟!
可是宁志诚想不到这些。
“宁冷之,你就是不想拿钱出来!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钱,还少了吗?快点给钱我!“
她无论是中学还是大学,她都是一路贷款上来的,家人除了给她负面压力,就没有给过其他的帮助。
现在还有脸说,她现在的工作,钱财,都是在他们的帮助下才有的。
“爸爸,我身上已经没钱了。“</dd>
宁冷之知道把现在的处境给他说了也没用,他不会给予任何帮助!
“最差也要买二十万的车。“宁志诚已经说了底线:”你起码要出三分之二的钱!“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为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电话另一段的人毕竟是她的父亲,她不可能忤逆他的意思。
“我会尽量帮忙,不过要我给十五万的钱,我完全没有办法拿出来。“宁冷之说的都是实话,她愿意帮忙,可是要把这个重担,完全压在她身上,绝无可能。
宁志诚听见这话,立刻气愤的挂了电话,
对于宁志诚,宁冷之只是他的敛财的工具,一旦没有钱财可图,便什么也不是了。
这一夜,宁冷之睡得极其不安稳,夜里醒来了好几次。
季陌尘夜里打过一个电话来,宁冷之没有接,她和季陌尘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需要保持界限。
他似是知道宁冷之不愿意接听电话,打过一个之后,便没有再打,肚子坐在床上,看财经消息。
夜里泛凉,窗户又大开着,惊人的冷风从窗户外灌进来,恰好吹在她脸上,着着实实打了一个寒噤。
明明不是冬天的风,却感觉冬天的风还要寒冷。
“妈妈……“宁冷之喃喃自语,打开手机放出一张全家福。
这张全家福还是母亲在世的时候拍的,迄今为止已经二十多年了,还完整的被宁冷之保存在小铁盒字里。出去的时候没有带,只拍了一张照片。
“我好想你啊……“话落,不禁潸然泪下,多少日子里的难受,在这一时刻和全然迸发。
季陌尘忽然感觉心疼,望着暗色的天空,捂着胸口:“怎么回事?“
次日。
于磊又来过立忆几次,只告诉了季陌尘最近的进展,并未多有逗留,偶尔一次还是他又问起秦勤的情况。
“于先生,我不知道,秦勤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才是。“宁冷之已经知道于磊和秦勤的关系,却没有像秦勤那般,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于于磊身上。
相比起于磊,他的生身父亲倒是逊色多了!
“宁经理,不是我不想知道,我找过秦勤,可是她不见了,也不让她母亲见我,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如果……宁经理,你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吧?“
宁冷之点头。
多日来的预想成了现实,于磊了然:“秦勤这孩子,小时候性格就内向,长大了还是这样,她能有你这个朋友,我也放心了。“
于磊对宁冷之的评价很高,不仅仅是因为季陌尘对她的器重,还因为他看到了宁冷之身上的优点。
“于先生谬赞了,但是有句话我还是该说,即使秦勤有朋友的帮忙,可是没有父亲……你应该知道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
她不知道于磊精力过什么,只能根据她的臆测交谈。
但,有一件事她猜准了。
于磊的原生家庭不幸福。
“这……”于磊为难,他想要的对秦勤进行弥补,可是秦勤丝毫不给机会,他也没有办法:“宁经理,我要有事情要处理,先离开了。”
“于先生,你没有尽力。“宁冷之道出原委,她看着于磊的背影一颤,就知道这话深深扎进了他的心中,趁热打铁继续说:”如果你付出真心,秦勤一定会感动的!“
于磊明白这个道理,可是……
他不想回到原来的日子,不想和一个疯子在一起。
人心都是脆弱的。
宁冷之看见于磊的表现,心中已经了然,听见门一响,季陌尘从外面走进来,扫过一眼她的脸,转头盯着于磊:“不好意思,我找宁经理有点事。“
“好,那你们先聊。“于磊无神的笑了笑,作别:”我先离开。“
于磊一离开,季陌尘立刻原形毕露,走近宁冷之,揪着她不放:“你这几天一直躲着我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我告诉你,不要躲着我!“
越说越起劲了。
“季总,我没有躲着你。“她从小到大又不是没有被表过白,至于吗!
“既然没有躲着我,昨天,还有前天,为何让你部下送文件上来,还有见到我也没有和我打招呼,吃饭时候遇到我……“
“季总,你是有多幼稚啊!“宁冷之直接翻了个白眼,差点就要被季陌尘的话急得吐血身亡了:”季总,我让人送文件,只是因为我很忙,至于吃饭遇见你,可能是我没有看见您……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她从没有想过,季陌尘竟然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难道男人一遇到爱情,都会变的幼稚?
她这么一想,立刻被鄙视了,捏了捏手指,心中暗骂:什么爱情啊!才不是爱情,不是!
季陌尘见她发呆,火气消了不少,却依旧不依不饶:“我已经定了餐厅,一起去吃饭!“
“……“
宁冷之真的不想和失去了理智的季陌尘说话,可是没有办法,毕竟季陌尘是上司,她还要从他手中拿钱呢!
“季总……“宁冷之笑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晚上有事儿,能不能下次吃?“
见季陌尘完全不相信,她信誓旦旦的再次开口:“我对天发誓,我是真的有事儿!”
“什么事都不重要。“季陌尘强制命令宁冷推开所有的事情,和他去吃饭:”吃饭!“
季总啊季总,你是傻子,听不懂我说的话?
“是很重要的事情。“宁冷之开口。
她先前在网上找兼职,看见有个中介公司发出招聘消息,a市的某个小区需要保洁员人,而且待遇还不错!
若是这件事让季陌尘知道了,不知道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最起码会让她去吴宓哲的店里工作,可是她不愿意去。
只因为不想欠人情。
“重要的事情?“季陌尘眼神动容了一瞬,望着宁冷之认真的眼眸,走过去,与她只咫尺之遥,淡淡开口:“你说,是什么时重要的事!”
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告诉季陌尘,宁冷之咬住下唇:“季总,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是现在不能告诉你。”
季陌尘还想继续问下去,可是宁冷之,已经先说话:“季总,现在是上班时间,i你是立忆的领头羊,怎么可以带头旷工?”
“这是我的公司,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季陌尘说话丝毫不客气,一下子拉住宁冷之的手腕,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善:“不要挑战我说的忍耐极限,快点说!”
他心中七上八下的,很多画面在脑海中徘徊。
忽然说道:“是不是要去相亲?”
宁冷之也不小了,,是时候成立家庭了!
一想到这些,季陌尘心里就十分烦闷,见她不说话,问道:“到底是不是?”
“放开我!”宁冷之听着越来越离谱的话,一下子推开季陌尘:“不知道你从哪里挺来消息,我没有!”
有些愤怒,还有些好笑。
“不是吗?”季陌尘的语气软下来,心中的烦闷也散了不少,可是还是抓着这个问题不放:“既然不是,那你在隐瞒什么?还能是什么?“
除了相亲,季陌尘还真的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不是!“宁冷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季陌尘,心中暗想:难道我很恨嫁?脸上就这么明显吗?
宁冷之态度坚决,季陌尘也无可奈何,既然她不愿意说,再强迫下去,他也不会说的!
“好,我陪你一起去!“
“……季总,不用了。“宁冷之眉头已经蹙到了一起,不知道季陌尘哪里来的这么多事情,叹了口气:”项目的进展不错,立忆目前已经扭亏为盈了,季总还是……“
季陌尘没有给她再说话的机会,低头一下子吻上她的唇。
“闭嘴!“
她被这样一吓,果真就被唬住了,双眸睁得像铜钱一样大,身子僵直的被季陌尘抱着。
他没有接吻的经验,只碰了一下嘴唇就立刻移开。
“季总,我……”
“不要说话。”季陌尘看着宁冷之,说:“从今天开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了,所以你有任何事情,都要向我汇报!”
这……
宁冷之并未同意。
“季总,您不能这样。“虽然是笑着说这话的,可是语气还是有些严肃:”我们是两个不相干的个体,我希望你能够尊重我。“
“无论你是不是喜欢我,我们都不能干涉他人。“
季陌尘见她这么不情愿,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淡淡扫过她的眉眼,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现在还不时时候,再等等!
“好!“季陌尘放开她,置气一般走了出去,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应聘时候漫不经心,考官问了好几个问题,她都因为反映过慢,没有答上。
想必应聘上的机会渺茫,她心中感叹,又要重新找应聘了。
这几天一直在忙碌找兼职,连季陌尘有没有在公司都不知道,上去给他文件,推开门只看见空荡荡的办公室,随即立刻走了出去。
不想一出门,就听见有人谈论。
“你听说了吗?宁冷之那个下属,叫秦勤的吧,勾搭上于磊了!“</dd>
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宁冷之却听得一清二楚。
另一个女人,也没有看见宁冷之,仔细的问:“真的吗?于磊那么有钱,秦勤这辈子都不用发愁了呢!“
说话的人,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嫉妒。
“可不是吗!看来宁冷之手下的人,都不是好货色啊!一个个都好会勾引人!“说话的女人想着就觉得眼红:”宁冷之不是也在勾引季总?“
“上次季总还从她办公室里出来,你可没看到,小脸红得跟什么一样!“
……
对话全被宁冷之听了进去,那些话就像是一千根针一样,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上。
疼痛得欲罢不能。
“站住!“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后面听她们说话的宁冷之:“你们传什么谣言!”
“哟哟。”其中一个女人转头看见是宁冷之,也丝毫不害怕,甚至出言讽刺:“这不是宁经理吗?什么是否喜欢是在人家背后,偷听了呢?”
“就是,你偷听什么!”
宁冷之听见这些话,讽笑一下:“你们说话大声,怪我?我只是顺便路过。”
“明明是你偷听!”女子丝毫不客气,咬牙盯着宁冷之:“不要狡辩了!”
她这是狡辩?
宁冷之只觉得多说无益,走上前去,小声道:“有时候污蔑可以让你开心,那是因为你本身就很恶心。”
“你!”女子不敢随便顶撞宁冷之,好说歹说她还是个部门经理,况且,她现在还是季陌尘身边的大红人,更加不敢说她了!“
“好,我们走!“另一个女子开口,转身便要走,宁冷之上前,一下子握住她的手腕,狠狠一压,女子的身子便斜了一半:”我还没有见过你这么没有礼貌的人。“
好歹她也算是上司,说不让走还走?
“放开我!“女子刚说完,语气瞬间垮下来,盯着宁冷之身后,牙齿不停的上下咬合着:”季、季总……“
季总不是出差了吗?怎么会忽然回来?
宁冷之闻声转头看去,果真看见季陌尘冷着脸看她,动了动喉咙,听见他说:“可以放开了。“
是怎么回事,季陌尘已经听清楚了。
她维护秦勤心切,一切都情有可原,而这些女人背后嚼舌根,是他不能忍受的。
“你们两个人,立刻从我眼前消失,还有,下班之前,把你们的辞职信交给你们的上司,如果不从……后果你们想得到的。“
语气森冷,听得宁冷之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戚戚然看着季陌尘,心想:这杀鸡给猴看,把猴子都杀了!
两个女子尤其一愣,随后纷纷跑到季陌尘面前,跪下去,抬起头看着季陌尘:“季总,我们再也不敢了,请你原谅我们,这份工作……“
“没听见我的话?我让你们立刻从我面前消失!“季陌尘没好气,手指动了动:”不要碰到我,恶心!“
宁冷之只想警告她们不要乱说话,不想他竟然直接让两个人滚蛋。
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季总,有些事情,只要提个醒,让她们下次不敢犯就可以了。“她说完笑了笑,低头看着这两个女子,又道:“不过这次,单单提醒是不够的。”
他看着她,知道她是故意的,也就随她去了:“听见了,你们现在就给我滚。”
女子欲哭无泪,咬牙从地上站起来,眼睛红得吓人。
“好,季总,我,会……”女子眼前一亮,眉飞色舞,和刚才全然不同:“江经理,我在这里!江经理!“
江泰和?
莫非这两个人有关系?
宁冷之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着江泰和缓步走过来,没有看见站在一旁的季陌尘和宁冷之,直接问女子:“你怎么了?眼睛这么红,刚哭过?谁欺负你了?!“
“是我欺负的。“季陌尘把宁冷之将要说出口的话,逼了回去,对她扬眉,再道:”江经理。“
这声音……
“季总……“在看到季陌尘那一刻,他的脸色完全变成了猪肝色,煞是难看:”我,我……“
“醒了,不用解释了。“季陌尘冷言冷语:”我要你把这两个都给开了。“
女子果然和江泰和有过一段,听闻急忙抓住江泰和的手臂,甚是亲密:“江经理,我不想离开立忆。“
立忆是个香饽饽,有谁愿意主动离开?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宁冷之。
“对不起,小夏,我不能违抗季总的意思,委屈你呢。“江泰和言语温柔,一个劲儿的对女子使眼色:”不好意思啊,委屈了。“
这场闹剧,最终以季陌尘的强制要求,让两个女子消失不说,还赔偿了一大笔钱。
只是,秦勤和于磊暧昧这件事,还是传开了。
谣言传播的速度惊人,连季陌尘都没有办法控制。
而且,传出的谣言,越来越有比有眼了,把矛头直接指向了秦勤,说她被于磊包养了。
秦勤回来的时候,就听见这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以至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想看她到底做什么垂死挣扎。
她果然没有让这些看好戏的人失望,照顾母亲本来就很辛苦了,还要面对这些不切实际的言论,即使心里在强大,也不能完全消化。
她跑到宁冷之办公室,趴在她的桌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宁经理,到底是谁啊?说出这么恶毒的话?“秦勤一边说,一边流泪,心中很是伤痛:”于磊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那些人怎么可以乱说?“
“他照顾我母亲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真不明白他们那么恶毒,随意揣测别人!“她哭到最后,声音已经嘶哑,杨眼睛肿的像个核桃一样。
“秦勤,不要想了,那些人什么性情你还不了解吗?和他们在意这些,就正中了他们下怀了。“宁经理很好安慰别人,遇见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晚上带你去吃点东西,放松心情。“
季陌尘也知道了有关于秦勤的谣言越来越迅猛的事,亲自拿着文件到宁冷之的办公室去。
还没有进去,就听见里面的哭声,忍不住蹙起眉头。
听见宁冷之一直在安慰秦勤,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松动了一下:“咚咚。“
“进来。“宁冷之错开秦勤的脸,看门外进来的人,顿时愣了一下。
他怎么过来了?
季陌尘走过来,把文件放在桌上:“秦勤,你应该去公开你和于磊的关系。“
否则,这些谣言,永无止境!
这个处理方法,宁冷之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现在说出真相,无异于又是一场战争。
秦勤已经很疲倦了,经不起折腾了!
“季总,宁经理,谢、谢谢、你们。“秦勤说话断断续续,情绪还是没有平复,只是相比刚才,已经好多了。
季陌尘看着她,叹了口气。
“宁冷之,你跟我出来一下!”他命令宁冷之,看见她愣了一下,又道:“快点啊!”“知道了!“宁冷之抬起头看季陌尘,拍了拍秦勤的肩膀,轻声说道:”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秦勤的泪水不停的滑落,迅速点头:“宁经理,你可要快点回来啊!“
她已经把宁冷之当成了家人,所以不介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宁冷之也很珍惜她的信任。
“你快去快回啊!“
“知道了!“宁冷之听见季陌尘又脆了几次,知道要是在这样下去,她恐怕就要被季陌尘勒令开除了,迅速站起来,跟谁季陌尘的步伐走出去。
到他的办公室才停下。
“季总,说个事情,为什么回你的办公室?我还要回去看秦勤!“令人发指盯着季陌尘,心中满是焦急:”季陌尘!“
“我没聋!“季陌尘冷冷扫过她的脸,命令:“坐下!“
“不用了。“宁冷之看着季陌尘:”季总,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后面一句话,宁冷之没有说出口。
“好,那我就说了,秦勤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于磊并不是看上去这么和蔼。“季陌尘只想给宁冷之提个醒:”记住我说的话!“
他说的话,季陌尘就是不想记住,也很难啊!
“于磊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秦勤的情绪。公司的遥远对秦勤的伤害很大,我不能不闻不问!“宁冷之固执,语气也不怎么好:”如果季总说的就是这件事的话,我很抱歉,恕难从命。“
季陌尘早就知道宁冷之的性情,掀起眼皮看着她,语气稍微有些收敛,揉了揉手指:“如果可以的,我还是希望能够把这个真相公布于公,这不仅对秦勤好,对你也有好处。“
他是生意人,说的话,做的事,自然是用生意人的方式。
宁冷之盯着季陌尘:“你是因为这对我有好处,才说出这个解决方案的吧?可是我不需要……“
“宁冷之,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这么不领情!“
他所想的都是站在她的位置上考虑过的!
“季总,不是我不领情,我不能看着秦勤那么伤心,我做不到!“</dd>
秦勤的事情,本就不该她去处理,见她没有收手的意思,季陌尘只好同意:“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他不想宁冷之身心疲惫,想了想又说道:“你房子找好了吗?”
宁冷之愣了好半天,才明白季陌尘的话,抬起头盯着他,前几天他送她回去的时候,遇见过房东,就说了这事儿。
不提这件事,她还真的就忘了。
“还没,不过我会努力找的。”
季陌尘等她说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一室一厅,房租也不贵……”
“等等。”宁冷之打断了季陌尘的话,转过头看着他,紧蹙眉头,语意不明:“季总,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这是可怜吗?
季陌尘握紧拳头,抬起头看着宁冷之,正要说话,秘书忽然从外面传了进来,见他在办公室里面,才送了一口气:“季总,康总监和宁经理的下属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宁冷之心下一冷,太阳穴突突的跳动,被她用手生生压了下去。
“季总,我先走了!”
“我和你一起去!”季陌尘拉住宁冷之的手腕,面上也是焦急的神色,不轻不重的说:“这里毕竟是公司,发生什么事,我还是能做主的!”
他说得没错,宁冷之没有办法反驳,捏紧拳头咬牙:“好!”
一去便看见秦勤抓住康秋林的手腕不放开,咬牙切齿的盯着康秋林,言语不善:“就是你在这里传播谣言的,对不对?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以乱说!”
这些话最开始并不是康秋林传出的,只是她为谣言传播做了不少的贡献。
现在全公司都知道,秦勤已经被于磊包养了,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指指点点。
“不是我!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康秋林一个巴掌打在秦勤脸上,脸上的怒气未消,转头盯着江泰和:“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我现在被欺负了?”
秦勤怎么说都是女人,况且这件事也确实是康秋林的不对,他对秦勤动手,怎么都说不过去!
宁冷之已经走了过去,一把抓住康秋林的手腕,严声问道:“康总监,这里是在公司,你在这里撒泼,是不是不太好?”
“宁冷之,麻烦你搞清楚,不是我和这个女人了过不去,是她一直缠着我,如果你不瞎的话,就应该明白!”康秋林还没有看见宁冷之身后的季陌尘。
字字如刀,全然针对宁冷之。
“还有,我也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麻烦你看明白!”康秋林说完,才想起还有江泰和这一号人物的存在,顿时怒火中烧:“你在站在哪里干什么?没有看见我正在被欺负?”
江泰和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宁冷之,这才安慰康秋林:“秋林,不要闹了,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康秋林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还对宁冷之余情未了啊?是不是啊?”
这些话说出来,宁冷之觉得十分难堪。
“胡说八道什么!”季陌尘走上来:“你们都去基层认错,没有认清错误之前,不要回来了。”
“季总……”
看见季陌尘忽然出现,江泰和和康秋林都慌了。
她只是想好好教训一下秦勤顺便给宁冷之一个大耳刮子,没有想到季陌尘会出现掺合。
想想也是,宁冷之不是季陌尘现在的相好吗?出面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季总,是秦勤主动找秋林的不痛快。”江泰和出言不逊,一心维护康秋林:“这可不关我们的事情啊!”
正因为江泰和如此维护她,她才撇开季陌尘,在宁冷之面前耀武扬威。
季陌尘定眼看着江泰和,站在宁冷之身旁,稍作停顿,冷冷说道:“不关你们的事,难道还和宁冷之有关了不成?”
“不要以为,没有让你们停手传播谣言,是因为不知道是谁传播的!”
原来季陌尘早就知道康秋林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她听闻只觉得心中有些冷意:“无论怎么说,这件事都和你们逃不了关系!”
秦勤上千拎着康秋林的衣领,字字如刀:“康秋林,原来真的是你,你就是个小人,是个蛀虫!”
说完,还觉得不够解气,捏紧了拳头,一甩手差点把康秋林摔在地上。
宁冷子走过去,拉住秦勤的手:“好了,季总还在这里,你就不要冲动了。”
康秋林毕竟家中有关系,想要给秦勤找麻烦,是轻易而举的事情。
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埋下不能承受的后果。
“宁经理……”秦勤眼中已经有了湿意,本来不觉得委屈的,可是看到宁冷子饿那一瞬间,满腹的委屈全然涌了上来。
“季总,这件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不是我传播开的。”康秋林一副和我无关的样子,恨恨的看了一眼宁冷之:“不要以为全世界的人都会和宁经理过不去!这次您还真是冤枉我了。”怎么可能和她没有关系!
这话说出来,任何人都不相信。
“宁经历,你不要管我了,我……”
秦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宁冷之打断:“我怎么可能不管你!”话落转过身看着康秋林:“你必须和秦勤道歉!”
康秋林从小到大,未曾向谁道过歉,想要她道歉,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宁冷之,这件事我根本就没错,道什么歉?秦勤脑子不好使,难道你脑子也不好使了吗?”
她已经完全把季陌尘撇开了,眼中只有秦勤和宁冷之这个贱人。
季陌尘看了很久了,发现康秋林到现在还是傲慢的模样,忍不住上前把宁冷之护在身后:“康秋林,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总监,成为一个送货的小职员!”
江泰和想要要说话,却被季陌尘打断了,只听见她狠狠说道:“任何想要替康秋林求情的人,一律同罚!”
江泰和闻言立刻收了声,他好不容易才爬到现在的这个位置上,不想因为康秋林久贬低到最开始的位置。
为了前途,他打底是放开了我握着的手。
康秋林惊讶的转过头去,眼神中带过一丝不解:“泰和……”
“秋林对不起。”
到现在,康秋林才看清江泰合的为人。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江泰和会因为他的利益,而放开他的手。
“够了,别在我眼前演生死离别了。”季陌尘发话:“江泰和,你和康秋林一样到,到底层,才送货销售人员开始!”
“季总,我没有……”江泰和想要狡辩,可是余光里的康秋林已经黑了脸,他不想放弃这份工作,也不想放弃康秋林这座靠山。
只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既然季陌尘已经下了命令,他说的再多也无济于事。
听见这个消息,秦勤觉得尤其解气,脸上的怒意已经不似先前那般明显。
“这个结果,你还满意吗?”季陌尘看着宁冷之,眼神忽而炙热,对上他的语气却分外的冷淡:“如果不满意……”
“不用。”宁冷之打断季陌尘的话,余光里的季陌尘熠熠生辉:“这件事的主动权在秦勤身上,我没有资格。”
秦勤不想惹怒康秋林,却又忍不下这个口气,性子一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在公司造成的名誉损失,怎么赔偿?这是毕竟关于我的名誉!”
她的话句句在理,康秋林就算想反驳,也无从下口,只得听秦勤一鼓作气说完。
于磊也知道了公司里的情况,一心照顾安慰秦勤的母亲,一心又担心秦勤会在公司出状况。
她虽然没有和秦勤在一起生活过,可是她的性情,他也能够摸出一二。
康秋林逼近秦勤,手还没有放在秦勤的肩膀上,就听见一声冷喝:“你干什么?把手拿开!”
“于先生?”
“于磊?”
季陌尘和宁冷之同时投过目光,见于磊急匆匆走过来,没有丝毫停顿的走到秦勤身旁,一脸冷然的盯着康秋林:“我叫你把手拿开!”
宁冷之想要走上前去,不料却被季陌尘拦了下来,她转头看他,只看见他对她眨了眨眼睛,摇头,以示她不要过去。
季陌尘有先见之明,宁冷之也很相信季陌尘的决断,决定先等一等。
于磊气势汹汹过来,指定不会让康秋林好过!
这一点毋庸置疑。
“哟,这不是我们的绯闻男主角吗?这么快就赶过来了啊?于先生,你不要忘了,我爸爸给你的机构投了不少的钱,你要是敢违抗我,我就叫我爸爸撤资!”
看见于磊来者不善,江泰和又怕前怕后,她只能靠着她自己去争。
于磊没有立即理会康秋林的威胁,他自然的拿起秦勤的手,轻拍了几下:“孩子,让你受苦了,这下我不会让你再受苦的!”
宁冷之松了口气,转头一看,季陌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她一抖肩,把他的手甩了下去,说道:“季总,麻烦你的手不要乱放,有违大雅!请自重。”
季陌尘瞪了她一眼,手放在了裤子口袋里。</dd>
“有时候你闭嘴更可爱。”
有时候季总一句话能够气死人。
宁冷之一直在看秦勤,丝毫没有理会季陌尘的话:“秦勤,不要激动。”
于磊出来澄清事实了,秦勤虽不甘愿让于磊插手她的事情。
可是按照现在看来,于磊的插手,可以让事情明朗化,既然如此,那便让他着手。
“宁经理,我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你们在这里假惺惺,让人看了就是个笑话。”康秋林开始说话,慢慢走到鱼类身旁;“于先生,我劝你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至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于磊心中自然清楚。
不用她康秋林提醒。
“康小姐,我本以为康先生的女儿德智言行均是上乘,可是没有想到……真是有句话,不得不说,有些人还真的是闻名不如见面。”
康秋林的父亲和于磊有过几笔生意上来的来往,是个很精明的商人,当然,另一种说法便是,很狡猾。
便是如此,他女儿也应该情商和智商都很高才对。
宁冷之盯着于磊,虽然这些话从于磊口中说出来有些过了,但是却觉得句句属实。
康秋林的智商不高,言行也有问题。
季陌尘看见宁冷之不屑的表情,忍不住抿唇小了,她一转头,恰逢看到这样的季陌尘,神经一下子绷紧。
原来季陌尘也是会笑的。
想起来,她见过好几次了。
于磊不打算轻易放过康秋林,这件事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秦勤,都有不少的名誉损失。
而这笔帐,找不到始作俑者,只能放到康秋林头上。
“这不是我传出来的,于磊,你这么对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还要我道歉?妄想!”
她只是起了传播作用。
无论是于磊,还是季陌尘,对于讲泰和来说都是个不能惹大人物。
他为了能够保善其身,只能够保持中立的态度。
“江泰和,你说话啊!现在成哑巴了?对我提要求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的吗?”康秋林不给讲泰和丝毫面子,当真众人的面一一数落他。
他们的感情维系本拉就弱,康秋林这样一说,他便是真的生了气,死死咬着牙,盯着康秋林,一言不发。
“你瞪我干什么?现在是他们欺负我,你也反了是不是?”康秋林火气大,现在顾不上给江泰和面子。
“秋林,你不要这么某不讲理,可不可以?”
宁冷之看见江泰和揉了揉眉心之后,转头看了她好几眼,眼神中的情感很复杂,忏悔,热情,无助。
可是这些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她狠心别过头,看向别处。
最终,康秋林没有占到上风,被于磊说了一一顿之后,负气离开。
离开之前还说了一句:“于磊,我爸爸和你的生意,到此为止!”
不过是一单生意而已,于磊一点都不在乎。
看戏的人还没有散开,于磊走上前,握住秦勤的肩膀,轻声问道:“女儿,你没事了吧?”
秦勤拿开于磊的手,勉强笑了下;“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她始终对于磊心有芥蒂,不过既然母亲能够原谅于磊,她也没有必要一直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松手。
“走了,我带你去吃饭。”季陌尘低头,暧昧的眼神划过宁冷之的脸,言语清淡:“你想吃什么?”
宁冷之转头惊讶的盯着季陌尘,好似在看怪物一样。
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她小心翼翼把季陌尘推开,露出八颗牙的笑姿:“这顿饭就免了吧,我晚上有点事,季总慢慢吃。”
她越是想要逃离,季陌尘越是要去抓紧。
“你晚上还有什么事?要不要加班?我请你吃宵夜!”
季总还真是穷追不舍啊!
她在心里对季陌尘翻了个白眼,面上缺依然平静。
“加班就不用了,围在季总身边的美女多如云,季总不要拿我开玩笑了,”她说完,稍微退开了步子:“晚上我是真的有事。”
“既然晚上有事,不如我陪你去办,我去了你的事,保准就成了。”
为了追宁冷之,季陌尘可谓是练就了厚脸皮。
虽然照目前看来,宁冷之似是并不吃这套。
宁冷之不想说话,回头看了季陌尘一眼,忽然被人拉住手腕,往外面拖。
“等等,季总,秦勤的事情……”
“她今天晚上要吃团圆饭,你凑什么热闹!跟我走!”
“可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季陌尘打断了,只听见他冷漠的声音响起来;“可是什么可是,跟我走就是了!”
几分钟后,宁冷之站在季陌尘面前,看着他钻进车中,忸怩一下,说道:“季总,祝你一路顺丰,我先走了!”
说时迟,话落她便已经走到几米之外,回过头,看见寂寞就要追上来,欲哭无泪的加快脚步。
身后那人几乎跑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狠狠一拉,她便落入了他的怀抱:“你还想跑,我倒是要看看,你要跑到哪里去!”
“”……
这话听怎么那么暧昧?
宁冷之知道和季陌尘说事情说不清楚,便放弃了这个想法,顿了顿之后问道;“季总,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我还没有把你怎样,就放过你?你在做梦了?”季陌尘逆着光,说话时候脸上全是暗影,和他的自信相叠在一起。
看着这样的季陌尘,宁冷之有一瞬间的沉迷,只是那之后。
她收回目光,重重叹了口气:“季总,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凭这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放弃。”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价值观人生观都不一样
就算在一起,以后也是天天吵架。
就像……
那时候的她和江泰和一样。
虽然对江泰和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可是那些在脑海中已经扎根的记忆,却完全没有办法抹去。
想起他的时候,还是有一瞬间的心痛。
“拿又有什么关系?价值观不同,我可以降低我观念,去迎合你,至于人生观,如果可以,我能成……”
“季总,这是你的想法,你有问过我吗?我不愿意改变,也不希望任何人为了我,做出改变。”
“如果我喜欢一个人,我会喜欢他本来的样子,而不是他迎合我的样子。”
最好的爱情,不是迎合来的,是本来的模样。
季陌尘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这些观点。
他这才发现,爱情不是强取豪夺,或者一方没有任何原则的改变能有的。
他愣了愣,还想说话的时候,宁冷之已经离开了。
只是她说的那些话太过深刻,就算过了一夜,他还是能够记得一清二楚。
宁冷之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不经意抬头,看见季陌尘的车辆就在不远处。
她急忙躲在一棵大树下,看见一个妙龄女子从季陌尘的车中出来。
顿时怒了。
这就是所谓有钱人的表白?
一个不能得逞,马上就换另一个人?
她心中别了十足的怒气,转过头看见车门已经合上了,里面的人估计已经进去了饭店。
本来打算把季陌尘的车胎扎破,可是转瞬间,又平静了下来。
她和季陌尘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何要为了他生气?
不就是见一个爱一个吗?
不把他放在眼中就行了!
一天里,房东的电话已经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说房子马上要给别人了,让她快点搬走。
可是这一时间,她也找不到新的地方她怎么搬过去!
纲走了几步,房东的电话又来了,宁冷之只觉得头疼。
把手机开了静音,放进手提包,转身刚走几步,就看见一个家政公司的招聘广告。
“包吃包住,一个月三千……”
看到最后,宁冷之才收回目光,这家公司诈要的事全职人员,如果能够找兼职,她一定去应聘。
在家中,大大小小的家务事都是她操劳。
不论是父亲还是后妈,从未想过帮忙。
家啊,她也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不知道父亲的身体还好不好。
宁冷之记下手机号,看见公交车来了,立刻上了车。
她没有看到从餐厅大楼里出来的人,不是季陌尘,而是他的一个朋友。
那名女子,也不过是他朋友的女朋友而已。
太累了,宁冷之在颠簸的公交车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错过了三个站,更悲催的是,她的钱包被偷了。
虽然里面的钱不多,可是银行卡什么的都在里面。
现在看啦,只能重新补办了!
“真倒霉!”宁冷之抱怨一句,一步一步走到楼下时候,发现行李已经被扔出来了。
她急忙跑上楼,正巧遇见房东阿姨下来,看见她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
“冷之啊,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这些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带走的?嗯?”
房东说完,盯着宁冷之的手,从口袋里拿一千多给宁冷之。
“这是你的押金一千,还有给你的几百块补贴,你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马上就可以办搬走。”
做的这些,完全没有和宁冷之商量。</dd>
看见房东这般无理取闹,宁冷之纵使有极好的脾气,也忍不下这口气。
抬眼望着房东,一把打开房东阿姨的手,厉声说道:“房东阿姨,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好歹她的住房的期限还没有到,就被撵出来,这算是什么事儿?
“冷之,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我那个亲戚说好不好,到底是亲戚,她都来了,我怎讹推辞?”
房东知道宁冷之的脾气好,才不把她当回事,在某些事情上面,一直拿捏着她。
这次感觉到宁冷之是真的生了气,犹豫之后,还是傲然说出那些话。
宁冷之看着地上散乱的东西,心中已然有怒气,闭眼压下怒气,待平静后继续道:“但是凡事都要讲究先来后到,您这么做,很不厚道!”
就算是生了气,宁冷之也没有把全部的气都撒出来:“我找到房子之后自然会搬走,现在我没找到房子,阿姨,你让我搬到哪里去?”
到底不是一家人,房东阿姨从来不会为宁冷之考虑。
听见宁冷之这样说,房东阿姨也急了:“你不是还有你男朋友?你们都是成年人了,住在一起很正常。”
她的思想倒是很开放。
宁冷之没有办法接受。
深呼吸之后,她捡起地上的东西,听见房东絮絮叨叨:“哎呀,我身体似乎是越来越不好了,高血压都出来了。”
这番话完全是在威胁宁冷之。
有高血压,不能收到刺激,你要是给我刺激,说不定就进医院了。
到现在,宁冷之才知道房东阿姨是什么样子的人。
她无奈冷笑下:“阿姨……”
“你违约了。”季陌尘的声音从头顶飘过去,她循声望去,看见季陌尘从远处款款走来。
他到她身旁停下,对她浅然一笑,顺手把湿巾递给她。
“擦擦脸。”他说完,转头看向房东:“违约金少则几千,多则几十万,你赶我女朋友离开,想赔多少钱?”
“对了,还有精神损失费和其他的费用也一概需要赔偿,你打算用多少钱摆平?。”
季陌尘并不打算给房东喘息的机会:“如果不赔偿,那便只有进监狱了。”
宁冷之听见这些话,眯起眼睛看着季陌尘,怎么觉得季陌尘和斤斤计较的小市民没两样?
听见季陌尘的话,房东着实愣住了。
她从没想过,她做的这一个小决定,竟然会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
硬着头皮道:“这位先生,我这么做也没有办法,”
“没办法?赶人出去就有办法了?”
“那个房子不是我一个人的……”说着,房东的话慢了下来,捂着额头,似是有些疲倦。
季陌尘盯着装腔作势的房东,心中冷笑。
“不好意思,我有高血压。”几分钟之后,房东再次说话。
有高血压又如何?
他会怕这些吗?
“我有钱,你晕了我送你去医院,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季陌尘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凭房东这么欺负宁冷之,她要是昏倒了,季陌尘不多踩两脚,就算是好的!
房东听闻,一下子放下打在额头上的手,整个人顿时十分有精神。
“哎,没事了,没事了,都是老毛病了。”
宁冷之转头看去,季陌尘还真是给她上了一课。
有些人是不能相信的,而有些人是可以相信的。
反正季陌尘也不想宁冷之继续住在这么糟糕的环境里,只说道;“所有一起,给一万就可以了。”
“一万?”房东的心顿时一冷,一万块可会要了她的老命的,再说她没有那么多钱,怎么给给宁冷之。
房东犹豫了。
季陌尘知道这种市侩的小市民,只有谈到钱的时候,才会犹豫。
况且,他也没有乱说,确有违约金这么一说。
只是价钱是按照合约上的来判定的。
他估计,宁冷之和房东签订合约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进而也没有立下有关违约的条款。
那么,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吓唬房东的。
“我没有那么多钱!”房东一口咬定,一定不能让宁冷之再住进去了,季陌尘太会算计了!
宁冷之抬起头,盯着季陌尘的背影,心中有微微的恻动。
这个男人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现,难免不会有心动。
“没钱不是借口,这是你的错,所以一定要你承担!事情发展到现在的阶段,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实在没钱,可以监狱里赎罪。”
季陌尘句句笃定,见房东没有办法反驳,抬手把秘书的名片扔在房东面前。
“这是我秘书的电话,如果一个星期之内,我没有看到钱,就做好被起诉的人准备。。”
房东听闻,腿顿时被吓软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抬起头看见季陌尘,讷讷道:“先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可是……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啊!
正因为房东不知道季陌尘是什么样的人,才会低声下气的祈求。
“这些不是一句我没钱,就可以解决的,”季陌尘冷笑一下,盯着房东:“种什么样的因,就会结什么样的果。这个道理,你更清楚。”
宁冷之很感激季陌尘的解围,可是她不想欠季陌尘人情,站起来走过去他:“季总,谢谢你,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她会处理?怎么处理?
像现在一样被人拿捏?
季陌尘放不下心,眼神森森的扫过她的脸,语气不冷不热:“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处理的。”
季陌尘这样说,宁冷之心理很感动,但也仅仅是感动。
她咬咬牙说道:“这是我的事情,季总不要再管了!”
“你的事情我还就非管不可了!”
见宁冷之不说一句话,季陌尘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尤其怜惜,语气软了下来,说道:“你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叫我怎么放得下心?”
听见这话,宁冷之愣了愣。
和江泰和在一起三年,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原来不是不说,而是不想说。
爱一个人的话,怎么会连一句关心都那么吝啬!
说一点都不感动是骗人的。
“季总,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宁冷之打破了季陌尘的意想:“请你不要再着手我的事情了,我欠您的已经够多了。”
她是那么傲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让季陌尘看到她全部的软弱!
就算是和她在一起了三年的江泰和,也不曾知道她的软肋。
房东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一方面是新搬来的亲戚,一方面是一万块的违约金,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位先生,我们能不能再商量一下违约金,我能够出一千块,多的我就没有了。”
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季陌尘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态度。
他不缺钱。
东西已经被捡起来,宁冷之抱着,对房东轻声说道:“我再在这里住几天,一找到房子,马上就搬走,不影响你亲戚过来。”
她不想欠人情,也不想给季陌尘添麻烦。
房东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宁冷之说话的语气也硬气了不少。
季陌尘不明白宁冷之为何这么执着,难道是讨厌他?
可是平时看不出来讨厌啊!
“宁冷之!”季陌尘咬牙叫宁冷之的名字,捏紧了拳头,一只在隐忍着。
房东知道宁冷之比较好说话,便把目光转移到她身上:“这样吧,我多给你一千多,你去住一段时间的酒店?”
她还有好多东西要处理,去酒店根本不可能处理好。
季陌尘看见宁冷之是这样的态度,心总顿时一气,拉起她的手腕,恶狠狠的问道:“宁冷之,我给你找房子,你不要作践了,行么?”
这就是作践了?
她还真的不知道,季陌尘的思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刚才的感动,也瞬间荡然无存。
季陌尘就是一只自负的老虎,做事说话完全不顾及旁人。
“我都说了,不用了,你还这样,有意思吗?”宁冷子甩开季陌尘的手,心里想着: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不明白也应该明白了!
房东看见季陌尘和宁冷之吵了起来,趁机跑上楼,把门一关。
爱吵吵吧!
季陌尘走过去,重新拉住她的手:“跟我走,我有房子,你要租多久都可以!”
就是因为不想欠季陌尘的人情,宁冷之才会说那些决绝的话,可季陌尘似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看着两个箱子,和周围散乱的小东西,她顿感无力。
都说人心叵测,她到今天才明白这个道理。
“行李我来拿。”季陌尘看出她的心情不好,抢过她手中的拉杆,又拉起另一口箱子:“还对这里恋恋不舍?”
倒是没有恋恋不舍,只是觉得有那么一些悲怆。
不知不觉中上了季陌尘的车,看着窗外恍的街景,她才猛然清醒过来,转头问季陌尘:“季总,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先去吃饭,其他的事情稍后再说。”季陌尘认真开车,转头匆匆看她一眼,又回过头去;“我有安排。”
这辆车和他平时开的那辆车不一样。
宁冷之这才反应过来,装作不经意一问:“你怎么开这辆车了?”
不会是为了隐匿那辆车才载过别的女人的事实,才不开的吧?</dd>
想着,宁冷之忽然觉得季陌尘为了隐瞒,太良苦用心了。
呵呵笑了一下:“季总,是不是那辆车……”
“你怎么忽然关心这个了?”季陌尘一问,听见宁冷之坦然的说:“季总,我的一辈子都平平淡淡的,有个平淡的爱情,平淡的家庭就可以了。”
“您,不要来招惹我了,可以吗?”
“你又怎么了?”女人的心就像是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刚才不还是好好的,一下子又说上了这个话题。
等等,车?
果然,听见宁冷之说道:“想和您在一起的女人不少,您为何就要逮着我不放呢?您今天不是才见过一个女人吗?”
季陌尘脑袋飞速运转,终于明白宁冷之在纠结什么事情了,顿时抿唇一笑,语气罄然:“我的车借给别人了,你不是看到有女人上车了?所以现在跟我发脾气。”
原来是吃醋了。
虽然被宁冷之误解了,可是他还是很开心。
这说明宁冷之是在意他的。
宁冷之听闻一愣,从未想过,季陌尘竟然还会借车给别人。
一股子怒气憋在了胸口,怎么都出不来。
“你是不是吃醋了?”季陌尘没有听见宁冷之辩解,正巧是红灯,停下来,转过头看着她,问道:“你还是在意我的。”
“季总误会了,我只是觉得疑惑,至于您说的吃醋,是不存在的。”宁冷之感觉脸颊微微发烫,特别是听见季陌尘说,她在意他的时候。
见她脸红,季陌尘只当她这是在害羞,心里软了一片。
他没有遇见过心动的人,算起来,宁冷之是第一个。
大学时候,他几个兄弟都谈恋爱了,就他一个人保持单身。
那个时候,不光是他周围的人,就连他自己都怀疑他是无性恋者。
宁冷之转头,看见了奇异又惊悚的一幕——季陌尘正在傻笑。
“季总,你是真的误会了。”她想要解释,却没有办法解释清楚,说了有这样一句话之后,季陌尘果然反驳:“误没误会,你心里知道。”
“……”
和季陌尘完全没有办法沟通!
她已经放弃和季陌尘继续探讨这个问题了。
吃饭的时候,季陌尘拿出一把钥匙,推到宁冷之面前。
“公寓就在公司后面,一室一厅,适合你。”季陌尘说话不容置喙,语气决然:“不要觉得害羞,这不是你!”
“季总,无功不受禄,况且我还欠你十万块,更是不能贸然接受你的好意!”宁冷之心中一片灰暗,想到今天晚上可能会谁大街,就觉得……
季陌尘打断了宁冷之的臆想,说道:“冷之,如果你不愿意一个人住,那你今晚回我的住处?”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的事情啊?
宁冷之听着头都大了,季总还真是会搞事情!
“我会解决住宿问题的,季总不用多虑。”她听见季陌尘叫她冷之的时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越不想发生的事情,越是发生了。
还一件比一件过分!
季陌尘并不理会宁冷之的言辞,只当她是害羞:“你放心,我的别墅你也见过,你不让我碰你,我就不碰你一下!”
这和住你给的公寓有差别吗?
宁冷之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敢情季陌尘是听不懂她说的话啊!
顿了顿,宁冷之沉下气,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季陌尘:“季总,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为什么要曲解我的意思?”
“我会解决自身的住宿问题,您就不用担心了,我的工作也不会因为这些分内的事情,而出现纰漏。”
季陌尘听见这些话,本事舒展的眉头,迅速收拢,盯着她,冷冷说道:“冷之,我以为你已经看清我的心意。我只是想……”
“季总,你的心意我了解,请你收回。”宁冷之言语也换上了冷意:“第一,小媚喜欢你,第二,我的事情我不喜欢旁人插手。”
“就凭这两点,我希望我们能够划清界限。”
虽然这番话很残忍,但是已经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
她不想季陌尘越陷越深,也不想因为他,导致她和安沁媚的友谊发生质的变化。
这些话,让季陌尘炙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听见她说的那些话,心中十分不甘心。
为了安沁媚?
“你知道安沁媚是什么样的人?她为了达到目的不责手段,她不是你心中那个人了!”
季陌尘不忍心看宁冷之一直被蒙在鼓里,才说了这些她不愿意听的话,只是从始至终,宁冷之都没有听进去。
她不愿意相信,她和安沁媚那么多年的友谊,就这么变质了。
听见这些近乎残忍的话,宁冷之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咬牙盯着季陌尘:“季总,每个人都是多面的,你看的小媚,和我看到的不一样。”
从始至终,宁冷之都在自欺欺人。
安沁媚的改变,她不是看不到,而是不愿意看到。
在会所里面,看到她在那群男人身上扭来扭去,她才意识到安沁媚已经变了。
慌张从桌前站了起来:“季总,天色不早了,我要去找酒店了。”
季陌尘抬起头,看着宁冷之,神色不明:“好,是该回去了。”
从餐厅到停车场不愿的距离,她和季陌尘却走了十多分钟。
站在车旁,宁冷之小声提醒季陌尘;“季总,我的箱子还在你的后备箱里。”
“如果想要,就上车。”季陌尘已经钻进了车中,打开车窗看这门外的宁冷之,清冷的重复一句:“上车,同一句话说几次就没意思了。”
宁冷之不能放下行李不管,咬咬牙还是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很是不安。
那种不安心从心底冒出来,侵蚀了她的身体。
车中安静,有时候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在专心开车,一直没有说话。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
“季总,我们要去哪里?”最终,还是宁冷之先开了口。
眼看就要开到二环外了,不会是要到郊区把她杀了,毁尸灭迹吧?
“季总……”
“不要说话!”季陌尘打狠狠打断宁冷之的问话,转过头,红着眼睛看着她:“马上就到了。”
这样的季陌尘,宁冷之还没有见过。
难道是因为拒绝了他,所以他恼羞成怒了?
在季陌尘说了那句话之后,宁冷之果真闭嘴,看着前方不言不语。
季陌尘袋带她去了上次去的湖边,把车停车道旁,从车中下去之后,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到了,下来吧。”季陌尘也不知道为何会把宁冷之带到这里来,可能是因为这里是他们唯一的美好记忆了。
宁冷之抬起头,看着季陌尘光洁的下颌,从车中出去。
一阵微风袭来,扫过他的脸颊,纷乱了她眉间的碎发。
头发飘在季陌尘脸上,引得一阵芬芳。
这是她的味道。
“季总,我……”
“你陪我走走。”季陌尘开口,打断她的话,话落回头看她,语气晴朗:“就只是陪我走了一走,半个小时之后,我送你去酒店。”
他没再在她面前说公寓的事情,避免引起不快。
微风不断吹来,把她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岛上的风景很美,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些事,”季陌尘开始自言自语,言语轻柔:“宁冷之,无论你相不相信,我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你好。”
她想过一千种理由,就是没有想过,季陌尘会对她那么认真。
她没有回应,季陌尘大概也不需要回应。
“我之所以会接手立忆,是因为和父亲打了一个赌,我要他相信我又独立的能力,可是我没有想到会遇见你。”
“一切都像是天注定。”
这些话不是情话,却比情话更家撩人。
他终于说完,宁冷之转头看他,轻声回应一句:“季总,有句话叫做自欺欺人,这些感觉都是骗人的,都是意想出来的。”
季陌尘却坚定的摇头,看着平静的湖面,心却再也不能平静:“如果在以前,我不可能相信这种感觉。”
“可是现在,”他的眉宇中透露着丝丝英气,星眸一闪一闪的,仿佛天上的晨星:“我遇见了你,所以我相信。”
宁冷之摇头,想要矢口否认,却发现竟然没有任何理由反驳。
她始终不是季陌尘,没有理由说那些话。
微风吹过,她闭上眼睛享受这静谧的一刻,忽然唇上一阵温热,惊恐地睁大眼睛,看见的却是季陌尘那张放大的脸。
“我们走吧。”季陌尘已经得逞对她得意的笑了笑:“我送你去酒店。”这一次,宁冷之没有拒绝,她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好。”宁冷之点头,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刚才那个入蜻蜓点水般的吻……
宁冷之道上车的时候,还记得那种感觉。
与江泰和掠夺一般的吻不一样。
“是不是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季陌尘开口,眼神平稳的看着前方,余光却一直在注意她的情绪。</dd>
宁冷之转头看向季陌尘精致的侧脸,他忽然转过头,四目相对。
她先是一愣,随后咧嘴一笑,说道:“季总,刚才只是个意外,以后我们还是上下级的关系。”
只是一个吻而已,难道还能代表什么?
季陌尘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只是瞬间过后,他又是自信满满的模样:“是吗?我不这么认为,难道宁经理是轻浮的人吗?”
这话说的……
“季总,大家都是成年人,难免有肢体接触。”以前会见客户,偶尔会被吃豆腐,可是那都没什么,并未触及到她的底线。
那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如果我有什么行为让季总误会了的话,我很抱歉,我对您没有心思。”
正因为每天都要见面,她才必须要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说清楚。
季陌尘从未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过,她还是第一个。
他不知道是不是好胜心作祟,宁冷之越是拒绝,他越是想要得到她。
“宁经理,你不要忘记我说过的话,有时候不要把话说得太绝对了,否则,日后会红了眼的。”
他威胁的话说的十分溜,看见宁冷之脸上的尴尬,扬起笑意:“宁经理也不用太过紧张,我们循序渐进,我有的是时间。”
“……”
他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宁冷之也没有那么多的几精力去拒绝他了,看见前面不远有个小酒店,就道:“停车啊,就在前面。”
“这里离公司远。”
“没事,早起早睡身体好。”宁冷之说着,已经开始解身上的安全带:“就前面停吧,谢谢了。”
季陌尘拗不过宁冷之,只好在前面停了出,从车中出去把行李拿出来。
宁冷之也没有拒绝,这两箱行李她一个人真的搬不了,更何况还有些小东西需要她拿着。
“谢谢。”宁冷之小声道谢,看见季陌尘走在前面,紧跟上去,走到前台,还没有把东西放下,就听见季陌尘说:“把你的身份证给我。”
她忸怩着拿出身份证,刚送到季陌尘面前,又迅速收回,灼灼的盯着他:“自己动手更好,嘿嘿。”
身份证上的照片不能见人,宁冷之不想让季陌尘看见。
季陌尘伸手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身份证,瞟了一眼,忍住笑意。
身份证上的照片是真的丑!
“请问是开一间房还是两间房?”前台扫过电脑屏幕,略带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还剩最后一间单人房了,你们要开吗?”
“开啊,当然开!”宁冷之挤上前去,把季陌尘手中的身份证抢过来,对前台笑着说道:“就我一个人住,就开那间单人房。”
前台看了一眼宁冷之,眼神又落在季陌尘英俊的脸上,心中感叹了一番,道:“好的,请把身份证给我一下,我马上为您办手续。”
季陌尘知道现在还不是动宁冷之的时候,便任由着她把身份证给前台。
反正得到宁冷之是迟早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急。
不,还是挺着急的!
东西放在房间,季陌尘靠在门口,眼神从未离开过她。
宁冷之明白季陌尘要是真来了兴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吞了吞唾沫,轻声说道:“季总,时间不早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
“宁经理,不用赶我走,我自己会走的,只是你可要当心了,一个人住酒店,万一遇到什么事……”
季陌尘看见宁冷之脸都绿了,也不打算继续吓唬她:“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
季陌尘太婆婆妈妈了,宁冷之都听不下去了,急忙点头,把季陌尘往外推:“我知道了,谢谢季总关心!再见啊!”
季陌尘的身影终于小时在房内,刚关上门,就听见门外有敲击声,她疑惑的走到门旁,隔着门问道:“是谁?”
看过太多酒店出事的新闻,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对待。
门外的人,并未说话,只是换了更大的力气去敲门。
“你是谁?”
如果不是恶作剧的话,只能是醉汉了。
“开门。”
江泰和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宁冷之茫然了一瞬,揉了揉耳朵,低声道:“肯定是幻觉,江泰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方却打算不罢休,敲门的声音一直在放大,最后还醉醺醺的喊话:“小鱼儿,你怎么不给我开门?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巧克力……”
隔壁房间的开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女子的声音:“泰和,你怎么走的?走错了,我在这里!”
“小鱼儿……”
宁冷之听见脚步声逐渐远去,心中平静无波,江泰和早就在她的世界清除了,他现在是生是死,都和她没有关系。
拖着疲惫的身子倒在床上,不多时便听见,私密的声音伴着墙壁的撞击声响起来。
听了不禁觉的面红耳赤。
“嗯……泰和,你用力……”
“小鱼儿,你身子真软,来我们换个姿势!”说话已经有些嗔痴不清,与之相对的女子点头:“好,你从后面……”
正要开始的时候,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随后安静了好一会。
宁冷之终于觉得要结束的时候,隔壁房间又开始了。她忍无可忍,拿起床旁的话筒,拨打前台电话:“喂,你好,我是213的房客,隔壁211已经影响我的正常休息。”
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
“好的,马上为您处理,请稍等。”
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用被子蒙过头,令人脸红的声音忽然中断,听见开门声。
不过几分钟,就听见江泰和骂人:“小鱼儿,不知道哪个八婆,好管闲事!弄得我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泰和,是康秋林的电话,你要不要接?”女声也打算放弃,
终于消停了,宁冷之洗完澡,穿了件棉质睡裙,听见隔壁房间说道:“终于知道事隔壁房间的八婆告的我们,小鱼儿,我们去找她!”
声音之大,是故意说给宁冷之听的。
果不其然,敲门声如期响了起来,她犹豫之后走过去,打开门。
“有事吗?两位?”宁冷之瞟了一眼站在江泰和身旁的女人,身材矮小,浓妆,微胖。
与宁冷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妈的,这个女人怎么长得和宁冷之一样?”江泰和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回头看着小鱼儿:“算了,看见这个女人就倒胃口!我们走”
“江泰和。”宁冷之叫住他,走过去抬手手便给了他一巴掌,冷冷道:“这是你欠我的,正好,我看见你也觉得倒胃口!”
说完,宁冷之头也不回走进房间,把门关上。
被打了一巴掌,江泰和的酒醒了不少,摸了摸脸,不敢相信的盯着小鱼儿:“刚才打我的那个人,真的是宁冷之?”
宁冷之一进房间就冷静了下来,拿起手机看到季陌尘发来的信息,还没有打开就删除了。
一出房间,宁冷之就遇见了江泰和葱房间出来,两人对视一下。
他走上前,还未开口说话,就听见康秋林尖锐的声音响起来。
“奸夫*,你们被我抓到了!”
宁冷之只觉得头疼,下意识往后走了几步,去被迅速上前的康秋林一把抓住了手臂,狠狠道:“你还想躲?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贱人!”
到底谁是贱人啊!宁冷之拿开康秋林的手:“你不要乱说,我和江泰和清清白白!”
他出去鬼混找的人不是她,不必承担这些!
“你说是清白的就是清白的了?那些杀人犯,还说他没有杀人,你信不信?”康秋林抬手就要给宁冷之一巴掌。
江泰和看不过去,一把捏着康秋林的手腕:“家里停电了,我一个人出来的,你不要冤枉她了。”
即便是江泰和作了解释,康秋林还是不相信。
“江泰和,你实在可怜这个贱人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放开我,康秋林,你这个疯子,江泰和这种人,我根本就瞧不上!”
宁冷之开口,用力掰开康秋林的手,恶狠狠说道:“他是我不要的东西,我现在送给你,请你们都不要来打搅我!”
康秋林不信宁冷之说的话,抬起手就要给宁冷之一巴掌。
“我就看你们谁敢动她!”季陌尘从远处走过来,一把拿开康秋林的手,语气冷厉:“你要是动了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季总……”宁冷之挣脱开,往后退了几步:“你怎么过来了?”
季陌尘迅速走到宁冷之身旁,拿起她的手臂,看见上面的红印,满眼心疼。
“我怎么不可以过来?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遇见事情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嗯?”
一连串的问题让宁冷之不知道从何开始回答,咧开嘴笑了笑:“其实没事啊,我能解决的。”
看见她这么逞强,季陌尘也没有说什么,只转过身子看着康秋林:“我说过的话,你全当了耳旁风了,是不是?”
“季总,宁冷之昨天晚上江泰和在一起!我在为你出气!”</dd>
“我和你很熟?用得着你为我出气?”季陌尘森冷的眼神掠过康秋林,落在不远处江泰和身上:“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你来说。”
江泰和不知道该怎么说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不能让康秋林知道除了她,还有其他女人的存在。
沉了沉语气,他已经想好了措辞:“秋林,我一个亲戚刚好过来,我和他去喝酒,回去时候没电,我便开了这个房间。”
“只是遇见宁冷之,真的是意外,我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听见这话,宁冷之只能苦笑,以前他也说过不少这样的借口,她全都相信。
现在想来,是她太傻了。
“你现在也听到了,道歉。”季陌尘的语气依旧冷漠,盯着康秋林的眼神,没有半分情绪,见她没有丝毫动作,重复一句:“道歉!”
康秋林咬牙,迫于季陌尘,她不得不道歉。
“对不起。”康秋林声音小得像蚊鸣,恐怕只有她一个人人能够听见。
季陌尘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眼神冰冷如刀,牵着宁冷之的手走过去,站在康秋林面前,一字一顿:“大声点,道歉。”
宁冷之并不想得到抱歉,她只是觉得难受,尤其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算了。”她拿开季陌尘的手,看了一眼康秋林:“不用道歉了,把误会解释清楚就好,还有,请不要把我和江泰和扯上关系,我们已经是不相干的人了。”
昨天江泰和说的那些话还在脑海中回荡。
季陌尘抓住她的手微微渗出了细汗,见她不愿意再耽搁时间,便没有强制要康秋林道歉:“我带你回公司。”
宁冷之任由季陌尘牵着走出去。
刚到公司,秦勤一个电话过来,带着哭腔说要请假:“宁经理,我妈妈的病情忽然恶化了,我要带她去国外看看,请假条回去补给你。”
说着又要哭出来了。
她听着心疼,急忙答应:“没事,你先带阿姨去看病,公司的事情不用担心。”
“秦勤怎么了?”季陌尘看她脸色不好,把她的手提包拿出来,走进专属电梯才问道:“是不是秦勤母亲出事了?”
他偶然知道于磊一直在找医生,要医治一个病人,想必就是秦勤的母亲!
“嗯,她母亲的病情反反复复,一直没有治好,现在又复发了……”宁冷之说着叹了口气:“季总,普通人家庭难处多,您是不能理解的。”
她忽然想起死去的母亲,如果当时父亲能够回来,及时送她去医院,是不是就可以……
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她甩开那些思想,深呼吸后听见季陌尘说道:“其实我是了解的,我在美国的时候,寄住在一户黑人家庭里。”
那些暗黑的日子,季陌尘永远都忘不了。
“现在你还回去看他们吗?”
“去年他们一家都死了,死于一场车祸。”季陌尘回答的时候,胸口窒息了一瞬间:“我每年都会去美国看他们的。”
宁冷之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季总,我下午约了中介的人,去看房子,能请假吗?”
季陌尘脸色耷拉了下来,无奈的苦笑一下:“我给你的房子,不好吗?”
“啊?”他说话的声音太小了,宁冷之没有听清楚,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季陌尘:“季总刚才说什么了?”
“没什么。”季陌尘摇头,走出电梯。
下午时候,中介的人很早就打过电话过来,约定好了地点。
“季总。”季陌尘的秘书走进去,看见季陌尘靠在皮椅上,背对着门,犹豫一下,抿唇说道:“宁经理已经出去了,要不要派人跟踪?”
“不用了。”季陌尘摇头,找到她的位置又如何:“你去联系于磊,就说我有生意生的事情,想要请教他。”
秘书点头,走了出去:“是,季总。”
宁冷之赶到的时候,看见中介已经到了,拿着手机不停的拨打电话,她走过去,小声的问道:“请问是不是王小姐?我是宁冷之。”
“宁女士。”王小姐点头:“我们进去说。”
一进去,宁冷之坐在沙发上,看见他们把电脑屏幕转过来,正对着她:“根据您的要求,我们为您找了几处房子,您先看看图片。”
她想找在公司周边,借钱又不贵的房子。
价钱是过去了,可是房子的内部,却刷新了宁冷之的三观。
这哪里是房子啊,简直是危楼!
“就这几处吗?”宁冷之怀疑的看着中介的人:“位置倒是不错,就是环境不怎么好,价格相对来说也不便宜。王小姐,这是不是有些……”
王小姐看着电脑上的图片,语气尽量平和,只是话中的不屑还是那么明显:“宁女士,您每个月就给一千块,还要市中心的房子,能够找到到这样的房子已经很不错了!”
这几处房子,宁冷之一处都看不上,转头笑了笑:“这样的房子你确定有人住?找中介就是为了靠谱,我现在觉得,中介一点都不靠谱!”
说着站了起来往门外走。
王小姐追了出来:“你要是看不上这些,我还可以给你找其他的房子,但是价钱相对而言,也要高出一些。”
“不用了。”宁冷之摇头,王小姐是个不靠谱的人,她不相信她了:“我会亲自找,不用麻烦你了。”
听见宁冷之这样说话,王小姐不屑的笑了笑:“不是我说啊,你这么穷,能够住那种房子已经很不错了,你这么挑下去,连这种房子都没有!”
宁冷之身子一顿,捏紧了拳头,提起步子快速走出去。
她不是没有钱,是钱?无宠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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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宓哲回过头,看见宁冷之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笑了一下:“没事了,你先下去。”
他让侍应生先下去,季陌尘的脾气不好,可能会伤及无辜。
宁冷之走上前,站在季陌尘身旁,有不少的人的季陌尘的女孩子经过,看见宁冷之站在他面前,又恨又妒,恨不得把她一脚踢开,自己站上去。
“那个人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季陌尘有女朋友了?”说话的女子丝毫不客气,也未曾把宁冷之放在眼中:“我听说盛海蓝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季陌尘……”
“不知道,看她的穿着,跟着季总八成是为钱!”
女人妒忌的时候,什么诋毁的话都说得出口。
“说的也是,要不是长得还有那么一些姿色,季总哪里会和她走在一起,肯定是为了钱!”
几名女子越走越远,可是话却不偏不倚传到了季陌尘的耳中,他微微侧过头,森冷的眸光落在她们身上。
“站住。”
吴宓哲不知道季陌尘又要做什么,听见声音,也回过头去,只看见被叫住的几个女生脸色瞬间煞白。
她们看见季陌尘带着怒气缓慢走近。
“刚才的话,重复一次。”
他如刀刃一样眸扫过眼前的几个人,又转头看这宁冷之。
那几个女子还欢呼雀跃,以为季陌尘是看上了她们,才让她们停下来的。
“我说,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季总啊,你才回国没多久,看人一定要看清楚!不要被人偏了!”
女子说完洋洋得意,见季陌尘没有下一步动作,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继续道:“一看她的穿着,就知道她不是有钱人家的,这种人和您在一起,为的多半是钱财!”
“这一点,你不用想了,我可以确定。”季陌尘说的话,语意不明,听起来似是在褒奖眼前的女子,实则把这些话记在心中:“还有呢?”
女子一时间摸不清季陌尘的意思,看见他脸上的不悦,说话的时候犹豫了,期期艾艾说了几个字,被旁边的女子打断:“季总,您不是和盛小姐在一起了吗?”
“谁告诉我和她在一起了?”季陌尘挑眉,一一记下了这些女子,转身离开:“过几天,你们会收到一份礼物。”
几天之后,她们会知道,乱说话的后果。
“真的吗?”
……
宁冷之蹙起眉头,盯着季陌尘,看见他脸上的神色不明,咬了咬下唇,走进房间。
侍应生过来,点了好几道这里的名菜,问宁冷之:“请问这位小姐,您还有其他的需要吗?”
“有鲜榨果汁吗?”一路走来,宁冷之滴水未沾,有些渴了:“西瓜汁。”
“有的,请稍等。”侍应生看见季陌尘的目光就觉得害怕,就算店里没有西瓜,他们也要迅速找来,否则,这个店不要想在这座城市开下去了!
吴宓哲打开话匣:“你们两个是不是有问题?我怎么感觉我成了电灯泡?还是特别闪亮的那种!”
宁冷之摇头,看了一眼季陌尘的脸,发现他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顿顿开口:“吴先生,我和季总的关系,比纯牛奶还要纯,你不要妄自猜测。”
她早就表明,她和季陌尘不是一路人。
只是季陌尘一直坚持,不肯放过她。
“原来还没有上垒啊。”吴宓哲说完,感觉到房间的气压猛然间降了下来,转头看着季陌尘:“陌尘,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季陌尘屈起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恨恨的眼神落在吴宓哲脸上:“还要我教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是不是?”
“没有。”吴宓哲知道季陌尘是真的生气了,把玩世不恭全然收敛起来,盯着季陌尘:“我听说康秋林成了总监?你父亲可真是良苦用心。”
为了一笔生意,把伙伴的女儿安排进了儿子的公司。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季陌尘一想到康秋林就来气,要不是父亲打过招呼,让他好好对待康秋林,否则他早就把康秋林撵出公司了!
还哪里会让宁冷之受康秋林的气!
吴宓哲乖巧的闭了嘴,转过头看着宁冷之,用嘴型对她说道:“整天在这个恶魔身边,真是辛苦你了!”
宁冷之看着吴宓哲和季陌尘打打闹闹,很是开心。
她没有想过,季陌尘还有这样的一面。
一直以为冷酷无情的季陌尘不会笑,后来遇见他,接触他,才发现他也是血有肉的有志青年。
“冷之,我听说你在找房子?”吴宓哲打开了话匣子,盯着宁冷之,笑了笑,一双美眸盯着她的脸:“刚好,我听说有个超市在做活动。”
“不要告诉我,是买东西,送房子的活动。”宁冷之笑了笑。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落在季陌尘身上。
季陌尘无辜的看了她一眼:“宁经理,你看我干什么?我不做这种亏本买卖的。”
吴宓哲听闻,一口气哽在喉间,上不来,下不去。
陌尘,你的演技太好了,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宁冷之这才转头看吴宓哲,笑了笑:“正如季总所说,这是亏本的买卖,没有人会做的,除非他是傻子。”
“……”
听此,吴宓哲笑了起来,正巧侍应生进来,把几道主菜拿了上来:“季先生,您还有两道菜,西瓜汁还要等几分钟。”
刚才转移了注意力,她已经不口渴了,便点头说:“好。”
被宁冷之无形中骂了傻子,季陌尘这一口气还没有提上来,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菜,一不小心要到了舌头,满口的血腥味。
这年头,吃饭都不让人好过了!
“我有药。”宁冷之从手提包中拿出喷雾,交给季陌尘:“吃完饭喷一点,可以避免形成口腔溃疡。”
她经常备着这种药,是不是就说明她吃饭的时候,经常会被咬到?
“别问我为什么会有,那是因为小时候弟弟经常咬到舌头,奶奶经常找不到,我只好带在身上了,这么多年,都成了一种习惯了。”
除了母亲之外,奶奶是对她最好的人了。
只是在她十五岁那一年,奶奶忽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便永远离开了她。
“弟弟?”吴宓哲看见宁冷之脸上的悲伤,蹙起眉头:“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里还有个弟弟?”
他和宁冷之共事过一段时间,很少听她提及家人,更不要说弟弟了。
她笑了笑:“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一餐饭,宁冷之吃的有些不自在,尤其是说到家人的时候。
“我们现在去超市?”吴宓哲笑着对宁冷之说:“超市买到三百,有抽奖活动,一等奖是一个公寓十年的居住权。”
这个奖项对于宁冷之来说十分实用,可是……要买三百块的东西。
她现在连一百块都舍不得花。
“算了。”宁冷之笑了笑:“吴先生,季总,我有事,先离开了,就不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季陌尘一下子拉住宁冷之的手,言语淡然:“这个就奖项很特别,你确定不去看看?”
他为了宁冷之做这么多事情,不想就这么前功尽弃。
再说了,只要她去抽奖,房子就是她的。
他也有房子的钥匙……
吴宓哲靠近季陌尘,小声提醒一句,道:“美人要你放开手。你还不放开?”
宁冷之就是季陌尘的毒品,只要一粘上她,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急忙放开手,听见她说:“那我们就去看看,我的吹风机坏了,刚好买一个。”
超市的活动不少,可是头一次有这样的活动,众人一听见风声,立刻三五成群的围了上来,不少的人去参与。
到目前为止,能够得到一等奖的人,一个没有。
三等奖倒是还有两个。
“小姐,这是我们的活动,你要不要看看宣传单?”超市的导购毕恭毕敬为宁冷之献上一张单子:“这个活动百年不遇,您……”
“我知道了,谢谢。”宁冷之有礼貌的拿过去,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宣传单上有立忆的标志。
她怎么不知道立忆成了这个超市的股东?
收好疑惑,走到鲜水果区域,买了几斤荔枝,转头看见季陌尘和吴宓哲两个人在不远处交谈。
她淡然的扫了一眼,把荔枝放在推车中,去挑选芒果。
这些水果,她平时都不怎么吃。
不是不爱吃,而是不舍得吃。
“冷之,我想和你说一件事。”吴宓哲率先走了过来,拿过她手上的芒果:“我朋友出了点事情……”
“是不是想要去医院看看他啊?”宁冷之笑了一下,抬头看着吴宓哲错愕的样子,轻轻说道:“开车小心,这个时候可是下班高峰。”
季陌尘走过来,听见这话,蹙起眉头。
他总感觉宁冷之已经知道了他的计划。
小心翼翼地盯她的步伐,看见吴宓哲走了之后,上前拿过她手中的推车:“我来。”
宁冷之也没有反驳,反正多一个人推车,也挺好的,她还可以省下不少力气。
走了几步,感觉身后有目光,回头看去。</dd>
人群熙熙嚷嚷,没有人在注视她。
“怎么了?”循着宁冷之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人群,便没有其他的了:“是不是看到熟人了?”
宁冷之摇头,她也不确定有没有熟人,可是心里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死死的压着:“我好像感觉有人跟着我。”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我没有感觉到,肯定是错觉,你最近没有休息好,出现了幻觉。”季陌尘出言安慰宁冷之,看见前面在卖花,拉着她走过去,问:“你喜欢什么花?”
以前的时候,喜欢玫瑰,后来喜欢百合,再后来因为江泰和对花粉过敏,她便一点都不喜欢花了。
摇了摇头:“我不怎么喜欢这些的,走吧。”
不喜欢?
季陌尘看见宁冷之的眼神停留在红玫瑰的上,顺手把包装好了的红玫瑰拿起来,放在推车中,见宁冷之将要拒绝,便说:“这是我买给别人的。”
她虽然不相信,却还是没有揭穿。
“我知道了。”她笑了笑,艳羡的看了一眼红玫瑰,心中竟然有几分嫉妒。
“我还想去买点日用品。”宁冷之不好意思的看着季陌尘:“你不用跟我过去,就在这里等我,可以吗?”
她要卖贴身用品,让季陌尘跟着去,难免有些难为情。
“我和你一起去。”季陌尘没有发现宁冷之的为难,拉着她的手就走:“我记得日用品好像在另一边,我们从那边过去。”
宁冷之甩开季陌尘的手,跟了过去,在纸巾区域停下。
心想:算了吧,还是改天再买!
她从不能直白地和季陌尘说,我要买姨妈巾吧!
“我们走。”宁冷之扫过纸巾:“我们去结账。”
他盯着宁冷之已经烧红的脸蛋,抑或走过去,还问道:“你不是说要买日用品?”
“……”宁冷之看向不谙世事的季陌尘,抿了抿唇,正想着找借口,猛地一回头,看见安沁媚的身影立刻闪过。
那是安沁媚的身影,她绝对不可能认错。
安沁媚肯定是误会她和季陌尘之间的关系了!
她着急跑过去,左右看了看,根本没了影子。
“季总,要不你先回去?”宁冷之有些焦急:“刚才我看到小媚了,我去找她。”
又是安沁媚,季陌尘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心烦。
拉住宁冷之的胳膊:“不许去!”
她挣脱不开,却又担心安沁媚出事:“季总,你放开我,小媚……”
“她不会有事,我想你保证,可以?”季陌尘做出让步,慌忙放开她的手臂:“我会让人看着她,你和我一起去结账。不,你刚才说买日用品,我们去……”
“季总,不用了!”宁冷之看季陌尘像是在看二百五一样,顿了顿:“我要买她那种……经期用的……”
说完,季陌尘的脸也迅速红了。
他还以为……
“那下次买。”他轻咳了两声,转头看了一眼宁冷之:“我们现在去结账。”
不多不少,加上那束花钱,恰好三百出头。
得到了一张小票。
走到前面,导购拿出一个暗想,她告诉宁冷之:“里面有二十个乒乓球,都是一样的,但是只有一个写了一等奖,二等奖有三个,三等奖有五个。”
虽然觉得这个是假的,宁冷之还是放下心来,伸手进了暗箱,搅拌了一下乒乓球,随便拿了一个出来。
导购一看,顿时欢呼:“这位小姐,你抽到了一等大奖,我们登个记,你把身份证给我,我马上把钥匙给你。”
宁冷之不太相信。
她从小运气就不怎么好,抽奖从来没有中过,中的也只有安慰奖。
“导购,我中奖了?”宁冷之衣疑惑的盯着导购:“这不是一直没有人抽中?我怎么就抽中了?”
导购笑了笑,了然的说道:“孩子,你是不是高兴傻了,你确实是中奖了,中的还是一等奖!”
季陌尘看见宁冷之还是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把手中的红玫瑰给她:“这束花我本来打算送人的,可是看你中了奖,这束花就给你了!”
“……”
一时间,宁冷之还没有接收,知道导购把钥匙和具体的地址给她,轻声说:“房子就在市中心,只需要每个缴纳和几十快门卫费就可以了。”
房子相当于白送!
虽然是半信半疑的态度,她还是拿过钥匙,放在口袋里。
去公寓暂住几天也好,起码可以剩下一笔开销。
搬家的事情季陌尘全权包揽,宁冷之也觉得这种事情交给季陌尘比较好,便默认了他的帮助。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秦勤打来电话,告诉宁冷之她已经在美国落下脚了她,多亏了季陌尘的帮忙。
“季总帮你了?”宁冷之反问一句,季陌尘会帮忙,怎么听上去这么玄幻呢?
“嗯,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很吃惊,后来想一想,其实季总这么做,算是爱屋及乌……”秦勤滔滔不绝的讲话。
宁冷之倒是没有听进去几句。
只是到最后的时候,秦勤忽然说:“这次到美国,真让我开了眼界,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以后一定要出国!”
“对了,你猜我在美国遇到谁了!”
秦勤没有听见宁冷之的回应,握着手机叫了几声宁冷之的名字:“宁冷之!宁经理!你去干嘛了?”
宁冷之回过神,听见秦勤的话哭笑不得:“你去美国就没大没小了,是不是?都敢叫我的名字了!”
她知道这是在开玩笑,佯装着生气的模样:“外面的人的都是叫名字哦,这样显得没那么生分!”
“那你就不要回来了。”宁冷之笑了笑,问:“伯母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听说于先生也去美国了,有他照顾你们,我也放心。”
提到于磊,宁冷之沉默下来。
虽然于磊对外承认了她这个女儿,可是却没有承认过她的母亲。
有时候,她宁可没有父亲,也不想父亲是因为愧疚而承认她的!
“宁经理,其实美国也不好。”秦勤的话软了下来,似是还有些哽咽:“美国的天没a市的蓝,房子也太大了,人与人的距离好远好远……”
说起美国,宁冷之想起了季陌尘说的话,他说他在美国的时光,是最美好的记忆。
“你在美国的时候注意安全,外面乱!”宁冷之用长辈的姿态对秦勤讲话:“在a市好歹还有我……和季总。”
听见这些话,秦勤有一瞬间想哭:“宁经理,我在美国也好想你的,对了,刚才我让你猜我在美国遇见了谁,你猜!”
季陌尘感觉身体有些疲惫,没有办法配合秦勤:“你直接告诉我,你遇见了……你不会是遇见了许峻吧?我记得他以前给我说过,他想出国去看看。”
“宁经理,这次你还真的猜对了,我就是遇见了许峻!”秦勤说话的时候带着不明的兴奋:“这次去医院,也让他帮了忙的,如果没有许峻,我母亲的到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床位!”
宁冷之听见这些话,心里暖暖的。
在异国他乡遇见认识的人,也是一种缘分!
“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宁冷之总算感觉出异常,听着秦勤的话,早有这种感觉。
秦勤听见这话,明显一愣。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宁经理,许峻是喜欢你的,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你放心我没有夺人喜好的习惯!”话中有些失落。
宁冷之听闻一笑:“我和许峻是不可能的,你如果喜欢他,就大胆去追!”
电话结束的时候,季陌尘的七八条短信冒了出来。
“你在和谁打电话?我打你电话怎么打不通?”
“你接我的电话啊!”
“……”
“……”
季总还真是……无药可救了。
刚把短信删完,季陌尘的电话准时过来。
接通。
“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是不是男的?”季陌尘步步紧逼,把她当做私有物品一般:“是谁?”
“季总,你是不是闲的慌啊?现在这么晚了,你打电话过来,我可以告你扰民的!”
宁冷之出演吓唬季陌尘,又想到毕竟是上司,说话不能太过绝对,万一伤到他的自尊心了怎么办!
想了想继续说:“刚刚秦勤打了个电话,你要不要听我复述我们通话的内容?”
“可以。”季陌尘说道。
听见这话,宁冷之真想把季陌尘脑袋掰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季总,时间不早了,你打电话要是就是为了闲聊的话,请找别人吧,我要睡觉了。”宁冷之语气不好。
今天累了一天了,她只想早点休息。
季陌尘知道宁冷之疲惫,也不打算身继续纠缠下去,说了句:“明天我喊你一天假期,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带你去?”
“没有!”宁冷之冷声拒绝:“我要工作养家,你要找人陪你游山玩水,我不奉陪了。”
“还有房子的事情,钥匙我会给你,住的地方也会找到的!”
季陌尘听见这话,立刻怒了,真要说话,手机里传来——“嘟嘟嘟……”</dd>
她已经挂了电话。
季陌尘拿着怒气冲冲的拿着手机,床上起来,走到窗前,凉风吹过他的身躯,带走了好些怒气。
酒店的床不干净,宁冷之拿出她的毯子铺在床上,刚躺下没多级,就听见敲门声响起来,绵软的从床上起来,打开门,一眼看见季陌尘站在门外。
“季总?“
肯定是眼花了。
她用力擦了擦眼睛,看见季陌尘依旧站在眼前,顿时把门关上。
“没看见,我没有看见!”
念着走到床旁,身后的门忽然被打开,季陌尘拿着备用房卡走进来,冷冷说道:“宁冷之,你住我的房子,我收你钱,不是一样的?”
他就是因为这个问题,碾转反侧睡不着,一气之下穿着睡衣就开车去找她。
“季总,我就是不想欠你的,你怎么还不明白?不是房子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可以了吗?”
她素来自尊只心强,不喜欢平白无故受人恩惠,特别是受到季陌尘的恩惠。
况且,她也想和他拉开距离。
“宁冷之,脸你脑袋里面是浆糊?”季陌尘被宁冷之气到了,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你是不是要我用行动证明,我对你的好感?”
“啪”
听见这么流氓的话,宁冷之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丝厌恶,抬起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我……抱歉。”宁冷之看着手,愣了好一会才推开季陌尘,匆匆忙忙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她的身子尚且清白,不想就这样不清不楚给了季陌尘。
“站住!”
季陌尘铁青着脸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宁冷之的脚步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停止,反而加快了不少。
“不要过来!”宁冷之已经被逼到了墙角,战战兢兢看着她走过来,咽了咽唾沫,期期艾艾地说道:“季、季总,你出去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失去了理智的季陌尘一下子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好,握不过来。”
他说完,真的就没有移动步子。
楼下的是保洁人员听见楼上的响动,立刻从房间里走出来,往楼上赶。
到门口看见季陌尘站在窗旁,而宁冷之却站在兢兢战战的站在墙角,似是很害怕。
“你们这是……现在这么晚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保洁人员大抵是把他们当成了闹别扭的情侣:“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谈。”
“出去。”季陌尘命令保洁人员:“把门关上。”
刚才情绪太过激动,现在已经慢慢平复下来。
她看着季陌尘一步一步靠近,也没有刚才那么恐慌了。
“不要害怕,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季陌尘向来说到做到:“我让你过来!”
她再也沉不住气了,深呼吸之后,看着他慢慢走近。
“季总,可以了,请你不要纠缠我了。”宁冷之真的已经平静下你啊,对待他们的事情,也能够足够的客观:“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在一起了,也不会长久的。”
季陌尘最讨厌的就是听见这句话,特别是从宁冷之嘴中说出来的。
顿了顿,季陌尘继续说道:“好,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无论是房子的事情,还是我对你感情,我都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
说完,季陌尘还觉得不够解气,转过头看着她,靠近一步。
她后退了一步:“季总,你刚才说过,给我时间考虑的。”
所以不能出尔反尔。
他总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我知道了!”
季陌尘说完,退出房间,径直走了出去。
第二天,她去公司的时候,听公司里面的人说,季陌尘今天一大就宣布出差了,说要三天之后才回来。
听见这个消息,宁冷之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沉淀下来。
三天虽然短,但好歹也是时间,清净三天也好。
“宁经理。”季陌尘的秘书推开门走进来,把几分重要的文件交给她:“季总交代,重要的文件可以交给你,让你暂时代替他的位置。”
什么?
季陌尘又想干什么?
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宁冷之只感觉头疼:“你把文件放在这里,我会看的。”
“宁经理,抱歉,这些文件都需要马上签字……”秘书的话意犹未尽,短短几句话,就把她给堵死了。
有那么一瞬间,宁冷之想,这也不会是季陌尘安排的吧?
“我需要对立忆,对文件负责,文件没有认真看,我不会签字的。”宁冷之说的话十分绝对:“要么你在这里等着,要么我签好了,让人上楼拿给你。”
“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你要是觉得我的处理方式不妥当,你可以给季总打电话。”宁冷之一说完,就下了逐客令:“这里还要工作,你想好了吗?不要耽搁我们大家的时间。”
秘书早就看不惯宁冷之了,要不是季陌尘一直维护她,宁冷之恐怕早就被她……
“好,我出去。”秘书选择出去,走之前提醒了一句:“宁经理后果我希望你可以自己承担,如果会议延迟,怪罪下来了的话。”
“我会请示季总的。”宁冷之说完,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秘书负气走出去,她真的想不明白,季陌尘为何会喜欢这这样的人!
长相算不上顶尖,性格算不上好,就连工作能力也再a市排不上号。
没有任何优点。
可是季陌尘就是喜欢。
她拿起文件仔细看了,每一分都没有问题,便签了字。
亲自把文件拿给秘书,走楼梯下来的时候,遇见了江泰和。
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叫住:“冷之。”
她身子一顿,没有回头,没有停留。
江泰和急了,跑下来拉住她的胳膊:“冷之,对不起,那天晚上我让你受委屈了。”
“哪天晚上?对不起,我记性不好,我不记得我见过你。”宁冷之拿开江泰和的手,语气冷厉:“江先生请自重。”
“冷之,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江泰和说话几乎要哭出来了:“你能不能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和康秋林在一起我也是有苦衷的。”
“够了!”宁冷之打断江泰和的话:“你对我说这些,就不会觉得恶心吗?以前你背叛我的时候,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现在认错有用?”
“我现在也不喜欢你了,只希望一点,希望你能够专心对一个女人,不要别人伤心了。”
他们现在虽然闹成了这个样子,可是以前也幸福过。
残忍的话,她说不出口。
就像当初,她亲眼看到江泰和和康秋林在一起,也没有埋怨过他,只是在她身上找问题。
后来,也想过原谅,只是……
“冷之,我心里还有你,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和康秋林在一起,完全是为了她的钱,我不爱她,我爱的是你!”
这话要是被康秋林听了去,指不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对不起,请你走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宁冷之说不出狠话,即使他那么对她,她熬过最苦难的日子之后,也觉得没什么。
毕竟那些都过去了。
“我不走开!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怎么都不走开!”江泰和耍起赖皮,抓住宁冷之的手不放开:“我爱你,你重新和我在一起,我保证可以和康秋林划清界限。”
这样的男人,宁冷之现在才看清。
他完全不值得,宁冷之付出感情!
她甩手,不理会江泰和,匆匆走了下去。
这几天,季陌尘没在,江泰和自从上次被拒绝之后,遇见宁冷之都是绕路走。
他这样,宁冷之也乐得清闲。
听说今天季陌尘就回来了,她的房子也已经找好了,虽然条件不怎么好,但是忍一忍就过去了!
季陌尘在国外就知道了,宁冷之搬家的事情,秘书还问过要不要阻止,都被几秒钟拒绝了。
宁冷之的性子,季陌尘还是了解的,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别人怎么都没有办法阻止的。
虽然这样有些难受,但还是随了她去了。
“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上午回去。”这是季陌尘给秘书说的话:“要是被人知道,你不用在我身边待下去了。”
所以,宁冷之自然也不知道,季陌尘今天上午回来。
安沁媚听说季陌尘今天回来,她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急急忙忙跑到立忆外面。
无论安沁媚怎么威逼利诱,他没有看到工作牌,就是不让安沁媚进去。
“你放我进去,我是季总的女朋友!”她急了,才说出这些话的,要是在从前,只要季陌尘一吩咐,她对她是季陌尘女朋友这件事,完完全全手口如瓶。
“季总的女朋友?季总单身,你以为我不知道,像你这种有妄想症的人,在公司门口,每天一抓一大把,你还是哪里凉快,你去哪里呆着吧!”保安笑话安沁媚。
她今天画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就是为了见季陌尘。</dd>
不想竟然被保安拦了下来!
盯着保安,安沁媚无可奈何,看着人来人往就是没有看到季陌尘。
眼看着上班时间都要过了,安沁媚心急如焚,认为季陌尘一定已经去了公司,又上前苦苦哀求保安。
“你让我进去,好不好?”保安看着安沁媚:“我也拜托你,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上班了,可以吗?要是你真的是季总的女朋友,就叫季总下去接你。”
安沁媚咬牙,要是能够让季陌尘下来接她,她至于一直在这里吗?
宁冷之来得早,提前把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这个时间恰好是休息时间,想着出去透透气。
“宁经理。”秘书走进来,把一摞文件放在桌上,不冷不热的说道:“这些文件需要你转手处理,今天上午能处理好吗?”
她扫过一眼文件,足足十七八分,要在这么短视的时间内处理完,那还不得累死啊!
犹豫着问道:“是季总交代的?”
“你在怀疑我虚假传话?”秘书抬起下巴,盯着宁冷之:“这些文件都是季总吩咐给你的,你以为我那么喜欢没事找事?”
宁冷之没有这么想过,只不过是随口一问,就听见她七七八八说了一堆,不得不怀疑。
“好,我会处理好这些文件的,请季总放心。”宁冷之说完,重新做坐回座位上。
文件的内容不多,只是有些专业名次,必须要费心思去查,这样一来而去,费了不少的时间。
甚至这些文件里面,还有英文夹带着法文的。
她英语好,看英语不成问题,可是法文就无可奈何了。
眼看着上午的时间已过一半,她桌上文件的三分之一都没有批阅完。
正被法文弄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门外传出了对话——
“听说有人冒充季总的女朋友。”
“是啊,我们快去看看,不会是季总的前女友吧?或者说是想要上位的情人?”
“不知道,我们下去看看!”
“……”
听见这些话,宁冷之心烦意乱的心,就更加烦躁了。
忍不住出了门,拐下去,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的身影。
那不是安沁媚还能是谁?
急匆匆走过去,挤开人群,看见安沁媚正被几个女子围着。
“你说你是季总女朋友?你就这个样子,季总会看上你?”说话的女子是季陌尘的小迷妹,家里有些钱,行事作风十分张扬跋扈。
站在小迷妹背后的几个女人,是她的朋友和保镖。
“我本来就是陌尘的女朋友,你是不是嫉妒?嫉妒也没有用!”虽然对方人多,但是安沁媚丝毫不畏惧。
她自认为是季陌尘女朋友,就想把事情闹大,让季陌尘出来。
只是,季陌尘还在返程的车上。
宁冷之担心再这样下去,安沁媚会吃亏,刚挤到人群前面,又被人挤了下去:“挤什么挤!后面来的,就好好的在后面呆着!”
“你让一让啊,我要去那边!”
“去哪边都一样。”
说话的人还没有意识到,和她对话的人是宁冷之,依旧一句两句怼过去。
安沁媚被小迷妹推搡了一下,差点摔倒。
宁冷之急了,一脚猜到了别人落的玩具上,幸好扶着门,不然就摔倒了。
季陌尘已经下了车,看见围在公司门口的人,一下子散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小迷妹和安沁媚。
安沁媚看到季陌尘仿佛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两眼发光。
“陌尘,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等你等了好久了……”说着,安沁媚竟然哭了出来,干涩的眼里,硬是挤出了几滴泪水。
“季总!”小迷妹看见了季陌尘,也瞬间激动起来,却没有跑过去,等着季陌尘走过来。
看见季陌尘,看好戏的人纷纷退开了,都急忙跑回到工作岗位上。
人群一走,季陌尘一眼就看见了扶着门的宁冷之。
冷漠的眼神忽然变得炙热。
想来,他们已经有五天没有见面了。
两天前票都买好了,就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才改签了票。
“陌尘……”安沁媚哑声叫他:“我在这里。”
季陌尘的眸光从一开始就没有落在安沁媚身上,甚至没有一瞬间的停留。
小迷妹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哼哼唧唧道:“你还说你是季总的女朋友,原来你连公司的职员都比不过。”
比不过。
这三个字是一直在安沁媚的脑海中徘徊。
她转头看去,宁冷之正站在门口。
“宁冷之!”安沁媚咬牙喃喃自语,在看见宁冷之的那一瞬间爱你尤其愤怒。
明明是一起从村子里出来的,时隔几年,她沦落为“包房公主”,可是宁冷之却总是能够得到所有人的垂青!
她不服气。
“陌尘!”安沁媚猛然站起来,朝着季陌尘扑过去,不聊季陌尘身子一侧,便让安沁媚扑了个空:“我是女朋友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越是生气,她便越是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在宁冷之身上。
宁冷之看见季陌尘撇开所有人,朝着她走过来,摇着头退了几步:“不……不要过来!”
她慌张的看着季陌尘,想要逃离,手臂却被季陌尘一把抓住。
“你还想去哪里?”
她哪里都不想去,就是不能呆在这里,让安沁媚看到。
安沁媚站起来,埋怨的盯着宁冷之:“都是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毁了她!”
小迷妹看不惯安沁媚,转头对保镖说:“你们都给我过去,狠狠教训那个女人,让她知道不要随便玷污季总!”
她现在已经完全确定,季陌尘的女朋友,不是安沁媚。
“放开我……”她的声音嘶哑着,说出来的时候,嗓子扯得生疼。
看见这样奋力抵抗的宁冷之,季陌尘有那么一瞬间愣怔,只是那一瞬间过去之后,他又恢复如常。
“我让你考虑的事情,你可考虑好了?”他看见宁冷之严重的陌离,甚是心疼。
她连房子都找好了,甚至都搬进去了,怎么会没有考虑好。
他这是在自欺欺人,想要她能说出他心中的答案。
“季总,你放开我。”她终于镇定下来,低下头,刚要说话,就听见安沁媚时候的声音从远处传过了过来,推开季陌尘就往外走:“小媚!不要打她!”
季陌尘没有护着她,宁冷之去保护她。
看见宁冷之的身影,安沁媚心中的最后一根线彻底断了。
原来,季陌尘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啊。
宁冷之推开保镖:“你们这是干什么?打人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小迷妹家中有钱有权,从小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就凭宁冷之的几句话就怕了?传出去岂不是笑话了?
“走开啊,要不滚开,我连你一起打!”小迷妹发了话,顿然转头看着是季陌尘:“季总,我为你出气,可不可以?”
季陌尘的眉头是蹙了起来,很明显小迷妹的这番话了,让他很不愉快。
“起来了。”宁冷之急忙把安沁媚从地上扶起来,着急问道:“小媚,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放开我,不需要你虚情假意。”安沁媚挣脱开宁冷之,看着不远处的季陌尘,失神地笑了笑,咬咬牙:“你和季陌尘在一起,也从来没有给说过。”
“我……”宁冷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没有和季陌尘在一起,可是季陌尘一直不放手,她总不能告诉和安沁媚,一直都是季陌尘抓着她不放吧!
“怎么,心虚得说不出话了?”安沁媚恨恨的笑道:“宁冷之,如果不是我在超市撞见你们在一起,你们还要骗我多久?嗯?”
“其实你和身季陌尘在一起也没关系!我一定会把他抢回来的!”
这些对话,季陌尘一句都没有听见。
他就站在远处,等着宁冷之说完话,走过来。
小迷妹看在季陌尘的面子上,没有对安沁媚下手,却还是提醒了她:“你叫安沁媚是吧?以后走路小心点,不要被我撞到了,否则……”
“好啊,我们打一架……”
“小媚!”宁冷之急急地说阻止了安沁媚的措辞,眼中满是悲怆,轻轻说道:“不要这么置气了,你和季总……小媚,听我说,你及早收回心,不要把一颗心都放在……”
“宁冷之,我不是你,没心没肺,从见到陌尘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他了,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一定不会放弃的!”安沁媚牙尖嘴利,对宁冷之说话没好语气:“你等着看好了!”
她知道季陌尘是什么样的人,知道就算季陌尘和安沁媚在一起,她也不会幸福的,不如及时止损!
偏偏安沁媚听不进去话。
“小媚……”
安沁媚冷哼一句,看了看季陌尘:“我一定会把陌尘从你手中抢走的!”
季陌尘走过来的时候,安沁媚已经离开了,他开口:“宁经理,你看清楚安沁媚的为人了?以后就不要为她说话了。”
“不要说了。”宁冷之不想听,咬牙盯着季陌尘:“这也不能怪你,只是小媚她……”
宁冷之没有办法,看着安沁媚受伤,不加理会!
“上楼了。”季陌尘冷声命令她。</dd>
安沁媚离开的时候,语气依旧不好,只是宁冷之并未当一回事。
回到办公室,座机响起来,她扫了一眼号码,是季陌尘的。
犹豫之后,还是接通。
是卡瑟琳的声音:“宁小姐,我们今天晚上去吃饭,你不要拒绝。”
今天的事情已经让宁冷之觉得疲倦了,晚上的饭局本就不想去,却又不忍心拒绝卡瑟琳。
况且季陌尘今天也才回来,第一餐饭,怎么说都是要去的。
“酒店已经定好了,就我们三个去吃。”卡瑟琳在这里也呆了有一段时间了,再过一些日子,就要会上海去了。
这种事,宁冷之还记在心中。
“好,我会准时去的。”
“你坐陌尘的车。”卡瑟琳一锤定音,商定好之后,挂了电话。
下班时间提前了,季陌尘早早就去办公室等她。
“宁冷之……”
“季总,我在工作,你能不能不要说话?”宁冷之抬头,眼眸晶亮,咬了咬下唇,似是很无辜。
她本是不经意露出这番表情的,他却有了感觉,身下的硬物抵得难受。
“房子已经搬好了?房租是以前的两倍?”季陌尘提起这个话题,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她,其实她租住的房屋,是在他名下。
原来,他就算是在国外,也可以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
她一直以为……
“嗯,已经搬进去了,季总不必担心。”宁冷之不想提起这个话题:“季总,我在工作,有问题可以下班之后谈论。”
“我允许你提前下班了。”季陌尘盯着她的眼睛,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一把拿过她面前的文件:“已经下班了。”
“季总!”宁冷之抬起头看着季陌尘,把他手中的文件拿过来:“我知道下班了,可是……”
“我等了你三分钟了。”季陌尘冷冷开口:“你打算继续让我等下去?”
最终,宁冷之妥协。
“好,我马上就下班。”
卡瑟琳没有和他们一起,下午去就见了个上海来的客户,提前赶了过去。
推开包间的门,看见卡瑟琳坐在位置上,季陌尘走过去和她打招呼,听见她说:“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们……来了就先坐下吧。”
卡瑟琳一直误解了她和季陌尘的关系。
“卡瑟琳,我和季总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宁冷之开口解释。
季陌尘一听脸都绿了,他冷冷盯着宁冷之,语气并不算好。
“坐下吃饭!”
“好了,陌尘,你不能这么和小姑娘说话。”卡瑟琳笑了笑,推开椅子让宁冷之坐下,轻轻说道:“追小姑娘可不是这么追的。”
季陌尘当然知道不该这么对她说话,可是一听见她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胸口就像窝了火一般。
“陌尘,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做事不要冲动。”卡瑟琳是季陌尘的好友,说的话也会站在他的角度上:“宁冷之,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宁冷之接过菜单,匆匆扫过一眼,选了几个看上去还不错的菜。
这一餐饭,吃的十分没有味道。
完全就是为了撮合她和季陌尘而设的宴会。
临近尾声,卡瑟琳才说了另一个重点:“我下个月十一号的飞机。”
这算是饯别了吧。
出了餐厅,安沁媚穿着一袭粉蓝色长裙站在门口,等着季陌尘出来。
一看到季陌尘,她就发了疯一样,跑上来,对季陌尘说道:“陌尘,我真的喜欢你,我们和好好不好?以前都是我不对,你原谅我……”
他和安沁媚的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好不容易可以把这个错误纠正了,不知道她又发什么疯!
盛海蓝恰好也在这个地方吃饭,看见季陌尘便和同伴匆匆告别,跑了过来,兴奋的叫住季陌尘的名字:“陌尘,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只要是靠近季陌尘的女人,安沁媚都抱有敌意,冷冷地问盛海蓝:“你是谁?为什么要靠近我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
盛海蓝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压了压怒气,装作小绵羊的模样:“小姐,你是不是认错认人了啊?他是立忆的季陌尘,你……”
“我知道他是季陌尘,我是他的女朋友!”安沁媚急切打断是盛海蓝的话,伸手就要拉住他的手。
季陌尘嫌弃的看了一眼,轻易躲开。
“陌尘……”安沁媚啊看着季陌尘近乎哀求:“我是小媚啊,是你的女朋友啊!”
卡瑟琳和宁冷之站在远处,宁冷之想要过去,卡瑟琳却阻止了她:“那位自称是陌尘女朋友的女孩,是你的朋友?”
“嗯,她叫安沁媚。”宁冷之轻声解释:“卡瑟琳,你放开我,我担心小媚……”
“不用担心。”话说出口,卡瑟琳也已经放开她的手,轻轻的说道:“你把她当成朋友,可是她有把你当成朋友吗?宁小姐。”
这是宁冷之一直不愿意面对的话题,低下头来,沉静地想了想。
大概是没有当成朋友的吧。
安沁媚对盛海蓝不依不饶:“陌尘是我的,我的!”
她已经疯了,是她亲自逼疯的自己。
季陌尘看着安沁媚走过去扼住她的手腕:“你闹够了没有,回去!”
盛海蓝嫉妒得发狂了,她在季陌尘身边这么久,季陌尘从来没有碰过她一丝一毫。
可是现在……
“陌尘……”盛海蓝手中还有最后一张王牌:“阿姨最近很想你,问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她?我一直陪着她,可是毕竟不是你,你有空就回去看看她吧。”
这话对于安沁媚来说,无疑是定时炸弹。
只要轻轻一点,就炸了。
季陌尘拿起手机,给卡瑟琳发了条信息——
带宁冷之离开。
安沁媚已经疯了,他怕她伤害到宁冷之。
“好。”卡瑟琳回了一条,抬起头对宁冷之轻声道:“陌尘让我带你走,宁小姐,我的车在那边,你跟我走。”
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离开!
当即摇头:“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夜太黑,盛海蓝又是背对着她的,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看清盛海蓝。
她很担心安沁媚会被欺负。
“宁小姐,你的朋友是不是有遗传性精神病,这么多年没有发作,你以为她已经不治而愈了。”卡瑟琳学过一段时间的精神心理学:“还有,遗传病都是有遗传概率的,你能够保证,她一定没有遗传到吗?”
听了卡瑟琳的话,宁冷之只觉得全身发冷。
她说的全都对。
安沁媚的外婆和母亲都有遗传的精神病,只是这么多年来,控制的都很好,很少发病。
她受到了刺激……
“卡瑟琳,越是这种时候,我越是不能离开!”宁冷之知道,她和安沁媚再也回不去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能扔下安沁媚。
季陌尘看见宁冷之迟迟未离开,担心安沁媚会对宁冷之下手,不得不握住安沁媚的手,以控制好她。
盛海蓝一直以为只是那个疯疯癫癫女人一厢情愿,可是看见季陌尘主动抓住女人的手,她的嫉妒瞬间扎了根。
心里的声音告诉她不能输。
“陌尘。”
安沁媚把季陌尘挡在身后,不让盛海蓝靠近。
红了眼,对盛海蓝说:“我不管你是谁,陌尘是我的男朋友,你不要对他有妄想!”
“你的男朋友?你有问过陌尘是不是愿意?你就是个疯子,有妄想症的疯子!”盛海蓝说话依旧气若游丝,气势上却强了起来,慢慢走到安沁媚面前。
盯着她眼睛:“你扪心自问,你是不是陌尘的女朋友?”
安沁媚摇头,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踩到了季陌尘的脚尖,急忙道歉:“陌尘,对不起……”
季陌尘一心放在宁冷之身上,对安沁媚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听见她的声音,也只觉得烦躁。
安沁媚看了一眼站在远的宁冷之是,呲牙咧嘴的时候,拉住了季陌尘的手臂。
盛海蓝见状,上前拉住安沁媚手臂,一拉:“你想带陌尘去哪里?阿姨让他回家!”
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安沁媚。
她一把拿开盛海蓝的手,摔向一旁。
“陌尘会带我回去的,我不管你是谁,若是挡着我和陌尘在一起,我不会放过你的。”安亲们早已经走火入魔。
宁冷之担心安沁媚,却被卡瑟琳拉住手臂,没有办法上前。
盛海蓝也生气了,走过去打了安沁媚一个巴掌:“你就是个疯子!”
“走开!”安沁媚用尽全力,把盛海蓝推倒在地上:“不要妨碍我!”
季陌尘知道再等下去,安沁媚下一个伤害的对象,很可能会是宁冷之,便急匆的把她拖走,扔进车中。
宁冷之追过去,但车一滑就开出了好几十米远,她怎么都追不上。
卡瑟琳把身盛海蓝扶起来,问道:“你有没有事?”
“没有。”她抬手,看了看手掌的擦痕,唏嘘一下:“谢谢。”
她从小就没怎么受过伤,安沁媚倒是第一个伤了她的人!
越想越觉得不服气。
宁冷之回来的时候,盛海蓝已经离开了。</dd>
她急忙问道:“卡瑟琳,你知不知道季总会把小媚带到哪里去?”
季陌尘那么丧心病狂,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卡瑟琳对这里不熟悉,也不知道季陌尘会把安沁媚带到哪里去,摇头:“陌尘会去的地方不多,你可以想一想,我带你过去。”
宁冷之脑海中全是一团乱麻,什么都想不出来。
“会去哪里……”她咬牙想着,越是着急,越是什么都想不出来。
短短一分钟,她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先去车上!”卡瑟琳安慰宁冷之:“不用着急,慢慢想,陌尘不会冲动行事。”
她了解季陌尘。
“我知道在哪里了!”宁冷之刚上车,脑海中就闪过一丝光亮:“去湖边!”
湖边。
季陌尘拎着安沁媚的衣领,从车中出来,扔在一旁:“安沁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和你开始,不过是赌气~你不要没事找事了,可以吗?”
如果不是害怕让宁冷之伤心,季陌尘早就让安沁媚痛不欲生了!
哪里还会有现在这些事情!
“陌尘……你和我在一起,是和宁冷之赌气?”沉默半晌,安沁媚开口问季陌尘:“是不是?”“
“这和你没有关系!”季陌尘十分烦躁,尤其是听见安沁媚提起宁冷之的时候,生怕她会对宁冷之不利。
听见季陌尘的回答,她的心,一下子变得沉静。
她一直都知道是这个原因,可是一直都不相信。
虽然学历比不过,但是容貌身材,与她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知道了,可是我不会放弃的,陌尘,你终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好的!”安沁媚讷讷说完这些话,笑了:“只要你肯给我一个机会!”
季陌尘把安沁媚招过来,不是为了听这些废话的。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就是给你机会,我也不会喜欢你。”
季陌尘笃定,他如果会喜欢安沁媚这样的人……不,他绝对不会喜欢她这样的人!
“是吗……”安沁媚笑了笑,眼中一片湿意,自言自语一般:“如果没有宁冷之,你也不会喜欢我,是这样吗?”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承认。
从一开始,季陌尘就没有喜欢过她。
宁冷之从车上跳下来,跑到安沁媚面前,一把抱住她:“小媚,我好担心你!”
安沁媚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任由宁冷之抱着。
卡瑟琳看见他们真的在这里,松了一口气
“陌尘。”她从远处走过来,到季陌尘身旁停下:“没想到你们真的在这里。”
“能够找到你们,多亏了宁小姐。”
宁冷之转过头,盯着季陌尘:“我先带小媚离开了。”
……
回到家,她只感觉身心疲惫。
无论是对于季陌尘,还是对于安沁媚,她心里都有数不尽的情愫发酵着。
躺在床上,听见窗外的风声,估计又要下雨了,起身去把窗帘拉上。
自从回去之后,季陌尘没有给她打过电话,这要是换做以前,她的电话早就被他打到自动关机了。
想必他是想清楚了。
这样也好。
站在窗前,突然听见手机响了,转身到床旁,拿起手机一看,是父亲的电话。
宁冷之知道父亲为什么打这个电话,是因为又到了交钱给家里的时候了,基本每个月到这个时间点父亲都会打电话过来。
每次都是直奔主题,并且每次要的钱都只会比上一次多。
宁冷之犹豫了片刻还是接通了父亲的电话,虽然最近事情有些多,心理也比较烦。
她还是控制还脾气,很好气的接通电话,“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看来你是贵人多忘事啊,今天又到了你该给家里打钱的时间了,由于最近手头有点紧,这次你就多打一千块过来吧!”
“多打一千块,你开什么玩笑,我才刚租完房子,手里根本就没有钱。”宁冷之接着说道。
“你哪次手头不紧,没从给你钱你就只会出去堵,根本都不照顾家里人。”宁冷之在电话里抱怨道。
“你之前不也是租房子吗,怎么之前就有钱寄回来,现在就没有,你是不是不愿意给家里寄钱。”宁冷之的父亲在电话里用质问的口气给宁冷之说道。
“这次我换房子,房租也涨价了,是以前的两倍,我现在手里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给你。”宁冷之语气里透出的更多是无奈,她知道自己摊上了这么一个父亲也是没办法。
“换房子做什么,之前那里不是住的挺好的,为什么要换,并且还换一个那么贵的,你怎么这么自私,有没有考虑过家里人的感受。”宁父在电话里咆哮道。
“再说了你换房子关我什么事,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这些钱本来就是你应该给的。”宁父接着说。
其实换房子的事情,宁冷之也是没办法,她是为了更好的工作,赞更多的钱,为自己将来打算。
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指望其他人,只有靠自己了。
现在父亲跟自己要钱每个月的数额都在增大,并且每个月的次数也在增多。
以前宁冷之考虑到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再怎么水果都是血脉至亲,她也不希望看到他有什么事情。
因为这些才会每个月不停的给这个所谓的父亲打钱,只是最近她慢慢的开始想通了。
每次给他打钱,他只会赌得越来越凶,从来都没有赢过,并且他依旧乐此不疲。
这是个无底洞,不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填满的无底洞。
宁冷之心很累,但是她此时似乎也毫无办法。
“怎么了,怎么半天不说话,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宁父在电话里越发的嚣张。
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宁冷之必须做的,其实它是丝毫没有义务做这些,她愿意做这些仅仅就是为了自己内心的那一点点道义而已,别无其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逼死我吗?”宁冷之哭着说。
“你日子过得那么滋润,我怎么会逼迫你,并且就这么几千块钱对你你来说不还是小意思吗?毕竟你在那么大的公司当经理。”
宁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知道宁冷之目前的生活处境。
“这次我手里真没钱,你就看着办吧,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宁冷之说的很笃定。
她希望就此堵住父亲的嘴,至少可以让父亲能少要一点。
对于宁父来说宁冷之这样的说辞是丝毫起不了作用的。
“你不给让我怎么活,我还要吃饭呢,你不希望我去你公司门口给你要生活费吧!”听到父亲这句话,宁冷之立马变得紧张起了。
她害怕父亲过来公司闹事,她不想让同事知道她有个这样的父亲。
宁冷之心已经支离破碎,特别是针对于自己的家庭,她已经是完全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
“你不允许来我公司,要是弄得我工作没了,以后就更没有钱可以给你了,你也是一分钱拿不到!”宁冷之冷冷的说。
“你不是说自己没有吗?这我才决定去公司找你的,还是你能按照我的要求把钱打到我的卡上,我就没有必要去了。
“好的,你不要来公司,你说多少钱,我给。”此时宁冷之手里根本就没多少钱,要是给钱父亲,她只有去问同事借钱了。
可是根本就没办法,不想让父亲过来闹。
她也曾经无数次想过不管了,不论他过的怎么样自己都不再去过问。
可是每当父亲来要钱的时候,宁冷之都会变得有些犹豫。
“这些钱我等着急用,你现在就把钱转到我银行卡上吧。”说完宁父就挂断了电话。
宁冷之接完电话之后整个人也是瘫坐在地上,没精打采。
刚开始父亲只是要钱,可现在慢慢已经变得有些威逼利诱了,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变成什么样,想想这些她忽然觉得有些寒怕。
坐了一会,宁冷之就去找银行给父亲转钱,她知道要是半个小时内没有把钱转过去,他绝对会在打电话来接着胁迫自己。
不想再听到他的电话,索性就只好赶紧找地方把钱给打过去了。
想着这些宁冷之就觉得心寒,想着自己以后的婚姻绝对不能像父亲这样,那样生活只会毫无意义。
今天为了借钱给父亲打钱,明天呢…
今天他要的是几千块钱,明天呢…
今天他只是说到公司门口来堵我,明天呢…
…
想到这些宁冷之心里却是有些希望能依靠在那个人身边。
父亲在收到钱之后从来都不会有一句感谢的话,对于宁冷之从来也没有半个字的关怀。
他只懂得对不停压榨宁冷之,似乎丝毫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这个女儿离开,他要怎么办。
宁冷之只是希望自己给父亲的钱,这次坚持的时间久一点。
对于这些事情宁冷之从来没有季陌尘提及,她不知道季陌尘听到自己有这样一个父亲之后会怎样想。
她有着自己的小倔强,但她并不清楚,季陌尘一直在背后默默处理着她的家事。
对于她的事季陌尘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没有让她知道而已。</dd>
这件事过去没多久,有关于秦勤的谣言一下子沉淀下来,公司的氛围好了不少。
只是自那天之后,安沁媚没有再找过宁冷之,她仿佛从宁冷之的世界消失了一般。
偶尔想起她,给她带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季陌尘也从未去烦过她。
盛海蓝在偷着调查安沁媚的情况,一摸索到情况,立刻记录在文件里面。
“宁经理现在在做什么?”季陌尘掀起眼皮,看着拿文件进来的秘书,语气不温不热。
秘书摸不准季陌尘话中的意思,仔细想了想才回答:“宁经理准备去见客户,要叫她上来吗?”
季陌尘犹豫了,已经好几天没有和她来往,不知道她心情有没有好一些。
在爱情面前,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有犹豫的时候。
秘书没有听见季陌尘回答,上前一步,试探性问道:“季总?不如我现在去叫宁经理上来?她现在还没有离开办公室。”
他和宁冷之的关系,已经是公司里人尽皆知的秘密。
虽然不服气季陌尘会喜欢宁冷之,却也无可奈何。
季陌尘眼神流露出期待,转瞬之间又摇头,道:“不要去打搅她,把她下午要见的人资料给我拿来。”
“是,季总。”秘书闻言点头,走了出去。
宁冷之猝不及防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有人在骂我?”
她部门的一个成员走进来,看见宁冷之一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放在额上,似是在探温度。
“宁经理,你感冒了吗?我这里有感冒冲剂,你要不要喝……”
“不用了。”宁冷之摇头,放下探在额上的手,问:“是不是下个半个月的计划出来了?”
上半月她一直在忙碌各种各样的事情,工作都有了怠慢,好几个客户都专向去了别的公司。
为了挽回损失,她不得不找新的客源。
“出来了,有几个人特别难缠,不知道派谁去,好纠结。”下属盯着宁冷之:“宁经理,秦勤什么时候回来啊?这段时间部门忙,一个人当三个人使,快死了!”
宁冷之也注意到了这一现象,只是现在没有办法扩招人手。
“先坚持几天,这个问题我会给季总反应,一定会有好的解决方式。”她自信满满的笑了一下,走过去拍了下属的肩膀:“辛苦你们了。”
下属一愣,宁冷之从前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因为收到了季总的影响,发生了质的变化?
“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下属笑着回答。
“嗯,你先出去。”宁冷之疲于应对,折回到座位前,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抬起头对下属的背影说道:“等等。”
下属疑惑,转过身子,盯着她:“宁经理还有什么事情吗?”
宁冷之也不忸怩,直接说:“你去人事部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人,我……你先去看看,其他的事情再说。”
宁明伟在家惹是生非,父亲再三说让她给宁明伟找份工资高又轻松的工作。
可她又不是公司老总,哪里有那么多轻松高薪资岗位给他!
下属心中已经猜到个大概,埋怨想着:又是一个滥用职权的人!
她脸上笑呵呵的答道:“好,我这就去办。”
季陌尘在门外,听见最后两句对话,转身离开,心中不再平静。
窗帘没有拉上,她瞥见季陌尘匆匆离开的身影,一阵疑惑。
下午要见的人宁冷之以前见过,是旭东食品公司的总经理,这个总经理是个纨绔子弟,整日只知道吃吃喝喝泡美女,从未干过正事。
宁冷之提出要求见他,他还挺不乐意的。
“时间差不多了。”她看了看时间,从这里打车过去,要十几分钟,到约定的地方恰好。
寂烈酒吧。
“宁经理,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旭东食品总经理刘然端着一杯酒,看见宁冷之脸上的表情,顿时一笑:“你不愿意到酒吧来?”
“不是。”宁冷之否认:“只是我们要谈正事,到酒吧来,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酒吧是消遣的地方,他们不是来消遣的。
刘然不以为然,又喝了一口酒水,换了个语气,道:“怎么就不合时宜了?你不知道很多生意都是酒桌上谈成的……几个月不见,你丰腴了啊。“
“……”
宁冷之和这样的交流,简直是自取其辱。
冷静的盯着前方,轻声道:“刘经理,立忆手上有几笔婴儿用品需要代销,您公司恰好是做这个行业的,我想我们应该合作。”
刘然看似玩世不恭一事无成,可生意桌上谈成的生意也不少,这几年里林林总总也赚了不少钱。
否则他老子怎么会把公司给他管理。
“合作是可以的,可是按照现在通货膨胀来说,如果我的公司承接了你的商品,很可能会亏损的。”刘然说:“有句话怎么说的?亏本的买卖我不做。”
任何生意都是有盈有亏的,并不能完全有保障。
听这话的意思,刘然是又要拿捏她了。
“刘经理,立忆换成了季陌尘接手,保障力度有了很大的提高,你觉得会亏损,是瞧不起立忆,还是瞧不起季总?”
这番话有失礼貌,可是为了生意,宁冷之也豁出去了。
季陌尘,你可千万不要怪我那你做盾牌。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刘然就知道宁冷之尖牙利爪,是一把谈生意的好手。
还想把她挖走来着。
“我当然是忌惮季总的,只是……”刘然笑了笑:“他现在的成就也是有目共睹的,立忆现在依旧是在原地踏步。”
“我相信季陌尘的能力,可是我不相信立忆。”
在季陌尘接手之前,立忆岌岌可危,说不相信立忆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是只有拿下刘然,才能更好的推进立忆的发展。
宁冷之不愿意放下这条线。
“刘经理,不要用以前的眼光,看现在的公司,会裹足不前的。”宁冷之佯装不在意的模样,轻轻的笑了笑:“以后立忆发展起来了,你可不要后悔。”
刘然并不想真的为难宁冷之,不就是一个立忆吗?他多给出几条售货渠道,照样不会亏损,只是赚的钱少了而已。
气氛沉下来。
她不急不躁等着刘然说话。
“宁经理,我可以和你达成协议,只是我……”刘然说着,忽然收了声,转头对酒保说道:“给我十杯最烈的酒!”
宁冷之也算是老江湖了,知道刘然这是什么意思,摸了摸口袋中已经空了的醒酒药。
吃一颗,不要说是十杯酒,就是一整瓶喝下去,都没有问题。
但酒对身体的伤害始终不小,即使她怎么尽力避免都不可能……
“宁经理,你先喝完这十杯酒,我们的事情再谈。”刘然把酒水推到宁冷之面前,脸上是令人恶心的笑:“说不定是我一时爽快,立刻就答应了。”
“刘经理,你要知道,不是我非要和你合作,只是因为你缺个好的合作伙伴,我才找上你的。”宁冷之说完,看着那十杯酒,心中一阵凄凉。
如果有选择的话,她不会做伤害身体的事情。
拿起杯子,一口喝尽。
刚要喝第二杯的时候,手中一空,杯子被人抽走了。
吴宓哲手中拿的正是她的酒杯:“你这样喝下去,不胃穿孔我跟你姓!”
他是过来拿文件的,不想看到了这一幕,实在看不下去宁冷之被刘然这么欺负,立刻上前来:“宁冷之,起来,你快点起来。”
看见吴宓哲,宁冷之彻底蒙了,手绵软放在桌上,垂下眸子有气无力的说:“吴先生,请把酒杯还给我,这是我的工作。”
不就是喝酒吗?
她又不是不能喝!
“你给我起来!”季陌尘从门外匆匆赶紧来,看见宁冷之眼睛都直了,刚才那番话,猝不及防的进了他的耳朵。
很好,为了工作是吗?
“起来!”他又重复一句,看了一眼吴宓哲:“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
“哦,是,是……我差点忘了!”吴宓哲拿着文件,看了一眼宁冷之:“冷之,我有个重要的会议,先走了!”
刘然只在杂志上见过季陌尘,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季陌尘本尊。
看见季陌尘迫不及待要带走宁冷之,他出言阻止:“季总,你要带人走,要不要闻一闻当事人的意见?就这么带人走,要是违背了宁经理的意愿,不好吧?”
他是看戏的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季陌尘恶狠狠看了和刘然一眼,冷厉道:“闭嘴!”
刘然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好,好,我不说话。”他笑了笑,又继续说道:“宁经理,我们的合作就到此结束,我先走了。”
“等等。”宁冷之叫住刘然,另一只手推开了季陌尘,脸上平淡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这次合作,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然是故意要激怒季陌尘,轻松的说道:“宁经理,立忆好像不是你在当家作主吧?是这位……季先生。”
“你给我闭嘴!”季陌尘果然愤怒了。</dd>
他握紧的拳头,想也不想就朝刘然的脸挥舞过去。
刘然被打翻在地,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摸了一下唇角,咬牙说道:“季陌尘,你疯了吧?我和宁冷之不过是在谈生意而已!”
宁冷之不想季陌尘会这么冲动,咬牙堵在他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臂她,冷冷说道:“季总,我在谈事情,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季陌尘憋住了即将冲口而出的话,咬牙看着宁冷之,好半天才狠狠道:“好,很好,宁冷之,你就眼瞎吧!你出事了我才不会管你!”
那样最好!
她本来就不想和季陌尘扯上关系。
不来不往,如此最好。
刘然笑呵呵的走了几步,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幸好被宁冷之及时扶住了。
“谢谢啊。”这话明明是对宁冷之说,可是刘然的眼神却一直放在季陌尘脸上,看见他猪肝色的脸,便觉得大快人心。
季陌尘,也不过如此。
“没事。”宁冷之摆摆手,见刘然已经没事,便松开了她的手,问:“刚才的事情,我们继续……”
“啪”
又是一拳打在刘然脸上。
他忍了,可是没有忍住。
刘然这次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季陌尘,推开宁冷之挥拳上去,拳头还没有碰到季陌尘脸的时候,就被他捏住了。
他用力一捏,刘然的脸便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断断续续的说道:“好疼啊,你快放开我啊,放开我啊!”
疼?
现在知道疼了?
对她有心思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
季陌尘的颜色越来越暗,宁冷之看见在这么下去,刘然的手就要废了。
匆忙过去,握着季陌尘的手腕,轻声说道:“季总,放开,放开啊……”
“你也滚开!”季陌尘没有好语气,一甩手把她甩出了好远,重重摔在地上。
她咬牙爬起来,手还没有碰到季陌尘,刘然便挣脱了钳制,反手哑扣,便压在了季陌尘身上。
要不是刚才的分神,季陌尘才不会让刘然有机可乘。
见是这样,宁冷之更加着急了。
急急地吼着:“放开啊,你们都不要打了!”
刘然心狠手辣,何况以前的时候,季陌尘给他吃了一些苦头,现在正是报仇的时候,怎么可能松手!
“你给我滚开!”刘然一挥手,宁冷之就摔在地上,手臂和膝盖走擦破了皮,幸好不严重。
宁冷之的摔倒让宁冷之眼红了,不知怎么的力气忽然大了起来,甩下刘然奔向宁冷之。
小心!
她看见刘然慢慢靠近,唯恐季陌尘会遭到刘然的毒手,猛的一推,便把季陌尘推到在一旁。
呼喊的话卡在了喉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只知道,不能出事!
一定不能了让季陌尘出事。
额头上渗出了细汗,宁冷之摸了一下额头,晃晃悠悠站起来。
听见身后传来了声音。
“陌尘——”
“儿子——”
季陌尘的母亲赶了过来,恰好看到这一幕,优雅的跑过来,抱着季陌尘。
“妈,你怎么过来了?”季陌尘看见莫依霜走过来,颤颤巍巍站起来,靠在一旁的吧台上:“我没事,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更何况宁冷之还在这里,不能让她看到软弱。
宁冷之还是第一次见到莫依霜,看见她对季陌尘的态度,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只是……
莫名的还有那么一些嫉妒。
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一直未曾享受过被母亲照顾的滋味。
“你可吓死我了,我到公司找你,你不在……你就是被她带到这里来的吧?”莫依霜的目光已经从季陌尘身上移动到宁冷之身上。
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似乎还带有那么一些敌意。
宁冷之不明白莫依霜的眼神,难道就是因为季陌尘受了伤,所以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她身上了吗?
刘然见到莫依霜顿时软了,几次想要逃走,都被季陌尘抓了个正着。
“怎么?现在想跑了?我告诉你,你没机会了。”说着,季陌尘已经拎起刘然的衣领:“我会让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后果就是,刘然父亲的公司破产,从此他也会成为被唾弃的对象。
宁冷之走上前,对莫依霜笑了笑:“伯母,你好。”
“呵呵,你好。”莫依霜看宁冷之哪儿哪儿都不顺眼,看宁冷之时候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你就是那个……”
“妈。”季陌尘打断了莫依霜:“这里没有您的是事情了,你该走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让来宁冷之面对莫依霜。
莫依霜盯着季陌尘,道:“我才来,你就赶我走,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想要我知道啊?宓哲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
“妈!”季陌尘哑口,他有感觉莫依霜过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出去了,你要去找他就去……”
宁冷之吹着眸子,听见他们母子的对话,心中很不是滋味。
终于等到他们停下来,才轻轻说道:“伯母,季总,我先走了。”
“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莫依霜过来就是找宁冷之的茬儿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对她招了招手:“先不要慌离开,阿姨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宁冷之听闻,抬头看了看季陌尘,见他点头之后,才压下不安,小心的问道:“请问伯母要问我什么?”
季陌尘不记得向莫依霜提过宁冷之,她怎么会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的……
难道是盛海蓝?
“我想要问什么你还不清楚?你还是个女生,脸皮怎么这么厚?我就说陌尘怎么一直不回家,都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莫依霜句句都咄咄逼人,几乎压得宁冷之喘不过气来。
她不懂莫依霜的意思,疑惑的盯着莫依霜:“伯母,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换做别人,宁冷之早就不可能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
季陌尘想要走过去与宁冷之站在一起,莫依霜忽然拉住季陌尘的手臂,转头看他一眼,她脸上的表情,季陌尘从来没有见过。
“妈,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是我公司的员工,你是不是误会了?还是盛海蓝和你说了什么?”
如果不是盛海蓝,季陌尘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了。
莫依霜一笑:“海蓝也是为了你好,你整天和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在一起,要是被你爸知道了,你又要被挨骂,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这么久来,季陌尘还是第一次被莫依霜说。
不过莫依霜说的话,他没有听懂。
他虽然有意和宁冷之在一起,可是宁冷之一直都是拒绝的姿态。
又是谁在胡乱杜辑他和宁冷之了?
“您是真的误会了。”季陌尘叹了口气,咬牙走到宁冷之身旁,拉住她的手臂,道:“你先走,不要留在这里添乱了。”
宁冷之点头:“好的,季总。”
她本来就不想留在这里的。
看见莫依霜莫名其妙的指桑骂槐,她听着还觉得很不舒服呢!
莫依霜倒是听见了季陌尘说的话,立刻上前,抓住宁冷之的手臂:“你敢走!”
宁冷之快要被这对母子折磨疯了,一个让走,一个不让走,到底要她干什么!
“伯母,季总,我……不走了。”宁冷之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哽,咬咬牙,鼓起勇气问莫依霜:“伯母,您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哼,你还知道我有话要和你说啊?你跟我过来!”莫依霜口气不善,满眼的怒气:“陌尘,你就在旁边站着,就不要过来了。”
虽然觉得不可理喻,可是这里没有宁冷之说话的机会,她掀起眼皮看着季陌尘,点头,示意让他原地呆着不动。
她和莫依霜都是女人,照体力来说,她更胜一筹,莫依霜是聪明人,不会对她有所不利的。
“妈……”季陌尘叫了莫依霜一声,见她转过头来,忽然有噤了声,轻轻说道:“我知道了,你如果有需要,就叫我。”
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宁冷之盯着季陌尘,心中这么想的。
见他这么担心的模样,宁冷之心中平衡多了。
她和莫依霜走了约莫二十来步,停在了树荫下。
“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你和陌尘不合适,在一起也不会有结果,有句话怎么说的,有时候能及时止损就及时止损!”莫依霜想起盛海蓝给她看的那些资料就觉得头疼。
她不知道季陌尘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子,一事无成,作风不正,家里……家里还有一个神经病母亲。
海蓝多好,那里都配得上陌尘!
宁冷之没有听懂莫依霜的话,什么叫做在一起也不会有结果?
他们压根就没有在一起过!
“伯母,你是不是误会我和季总的关系了?”宁冷之强憋出一个笑容:“我和季总清清白白,没有令说的那种关系,您肯定是误会了!”
“误会?我可是有证据的!况且我还有个人可以证明你们的关系,你不要想忽悠我!”莫依霜义正言辞,轻轻咳了两声:“你和陌尘到哪一步了?”</dd>
莫依霜看到资料的第一眼,就觉得安沁媚是好人,虽然没有看到照片,不过也能够断定安沁媚定然长得和狐狸精差不多。
她把宁冷之误认为了安沁媚。
所以在看到宁冷之相貌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把。
“误会?你以为你骗得了我?你和陌尘的关系……”
“伯母。”宁冷之打断莫依霜,神色定然,笑了笑说道:“你宁可听信外人的话,都不肯相信自己的孩子!你这样母亲其实……”
宁冷之的话说到一半,被一旁走过来的季陌尘打断:“妈,你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谣言?我和她没有关系,你不要查收我的事情。”
说着,他拉起宁冷之的手,往一边走。
莫依霜追上来,站在季陌尘面前:“你还说你们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这么护着她干什么?”
他爱护就护。
季陌尘并不想和莫依霜起正面冲突,道:“妈,这是我的事情,请你不要听到风言风语插手干预,可以吗?”
“你当真觉得这是风言风语吗?海蓝给了我几份文件你要不要看一看?我相信你也不会喜欢,没有廉耻的女孩子。”说着莫依霜掏出了一文件,强硬的塞在了季陌尘手中。
文件不厚,薄薄几张。
他却感觉手背咯得生疼。
“这是盛海蓝给你的?”
这是宁冷之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她永远都不会想到,这个名字会成为她以后的噩梦。
她看着文件被交到季陌尘手上,心猛地缓了半拍。
不知为何心里有种被人剥光衣服,赤条条站在季陌尘身前的感觉。
季陌尘拿着资料并未翻开,只是轻扫一眼,扔在一旁:“妈,她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凭这些资料评断。我要是真的在乎这么一个人,什么资料,都不重要。”
莫依霜被季陌尘这些话气的胸口疼,看见季陌尘这副表情语气,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不重要?你觉得这种老板人可以进我们家门,可是你得好好想清楚了,事情是不是就是你想的那样?”
“单单是母亲是精神病这一条,就可以直接把她否定了。”
宁冷之惊讶的盯着莫依霜,这不是血口喷人?
她的母亲早早去世,什么时候得过精神病了?
“伯母,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一,我和季总并不是您所谓的恋人关系,二,我母亲没有遗传病。”她说话时候,压抑着怒气,语气不冷不热。
莫依霜冷哼一声,带着你还想骗我的眸光扫过宁冷之的脸,继而看着季陌尘,语气依旧严厉:“你看看,这还没有进我们家门,就知道和我作对了。”
“要是进了我们家的门,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翻天的事情来,陌尘,你当真想要看到母亲被人欺负吗?”
想让宁冷之进季家,宁冷之还不一定同意。
季陌尘听见莫依霜的话,一个头两个大,语气自然也不好了:“妈,不要说了,我和……”
“现在你就开始袒护她了,你认为我在说谎?你去看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这种人!陌尘,你不要被一时的心动,蒙蔽了双眼!”
莫依霜越说越气愤,把所有的怒气都带到了宁冷之身上,明里不说,暗里表达得格外明显。
“妈妈!”季陌尘没有办法,吼了一句:“她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再说了,我和她现在确实没有关系,如果您再说下去,侮辱的不是她,而是您的儿子!”
宁冷之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不冷不热,对于半路杀出的莫依霜,她并未有太大的感觉,只感觉她是一个路人而已。
她和季陌尘是两个世界的人,要是真的在一起了……
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她一直在制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莫依霜见季陌尘对宁冷之十分维护,就知道他已经动了真感情了,捏紧了拳头,咬牙看着宁冷之:“陌尘,我和你爸,不可能让你娶一个精神病的女儿!”
况且,儿媳妇已经内定了。
所以,莫依霜才选择对“安沁媚”的好视而不见。
“妈,我还要工作,你先走。”他不想和莫依霜再是闹下去,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更多的是,他不想让宁冷之因此受到伤害。
莫依霜哪里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安沁媚”。
走过去,平视看着宁冷之,笑了笑:“你可真有手段,不过我不会让你为所欲为的,你要记住!”
宁冷之对这些话并不在意,她从未想过要和宁冷之在一起,从未想过她会进季家的门。
所以,莫依霜的这些担心的都是没必要的。
她笑了笑,说道:“伯母,我对季总连为所欲为的心都没有,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至于你说的其他的话,我可以不放在心上,但请不要伤害一个与你无关的路人。”
“很残忍。”
莫依霜想到对方是个巧言令色的人,对于她的措辞,也丝毫不惊讶。
盯着宁冷之的脸看了好一会,才淡淡的说道:“你现在这么说,以后可不一定了,现在我是这个态度,以后我的态度也不会变好,安沁媚请你到此为止。”
安沁媚?
从莫依霜口中说出的名字让宁冷之和季陌尘都愣住了。
她……是认错了人?
季陌尘正要说话,忽然被宁冷之打断。
“伯母,你说我是安沁媚?”宁冷之的心七上八下的,想到季陌尘的母亲是个这么严厉的人,暗暗为安沁媚捏了一把汗。
若是以后安沁媚嫁到了季家,日子肯定不好过!
想着,想要帮助安沁媚和季陌尘在一起的心,慢慢冷却下来。
季陌尘急了,拉住宁冷之的手仅紧紧不松开,盯着莫依霜:“妈,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资料?不知道有些资料可以造假的?”
“这个资料的真实性,你不用怀疑,只要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好人就可以了。”莫依霜没有把宁冷之放在眼中,她看宁冷之的眼神要么是轻蔑要么是傲然。
这些,宁冷之都不在意。
她坚信她不会跳入季家这个火坑。
唯一大担心的是安沁媚。
却又因为莫依霜到底是长辈,所以无论她怎么说,宁冷之在口头上都少有计较。
“这个资料?是不是盛海蓝给你的资料?”季陌尘的心中已经开始怀疑,若不是有人故意这么做,莫依霜怎么会找上所谓的安沁媚。
若真是安沁媚,倒也好了,他完全不担心莫依霜会对她做什么。
可莫依霜找到的偏偏不是安沁媚。
他不可能看到宁冷之被莫依霜欺负,即使他知道莫依霜只会说劝导的话,并不会有所动作。
资料的真假,无论是季陌尘还是莫依霜都不怀疑。
“海蓝?你不要想用海蓝转移我的注意力!陌尘,就算我同意了,你想想你父亲,你觉得他会同意?”
莫依霜的语气软了下来。
出于对安沁媚的保护,宁冷之不得不说话:“伯母,母亲精神病,不带表我也有精神病,您是不是多虑了?”
季陌尘讶然,她明明不是……
“宁……”
“你外婆也有这个病对吧?她为何死的,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你还要我说出来?精神病倒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
“我不让你和陌尘在一起,是不想你和陌尘都后悔,你们的出身不同,会有不同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如果硬是要凑在一起,最后只会让双方受伤。”
母亲提出的这一点,季陌尘早就想过了,如果喜欢一个人,是需要做一些改变,去迎合她的,而不是一味的想政府对方。
况且,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和宁冷之白头偕老。
即使莫依霜现在全然不看好。
“妈,我的事情,您最好不要干涉,还有盛海蓝,我对她没有任何感觉,你也不要给她任何希望,否则最后闹得不愉快,后果绝对不轻。”
盛海蓝喜欢季陌尘喜欢了十多年。
可是这又如何,他最后选择的依旧不是她。
宁冷之不知道这位盛海蓝是谁,但可依稀感觉到,盛海蓝就是莫依霜心中最完美的儿媳妇。
“不希望我我管你的事情?”莫依霜被这句话哽到了,盯着季陌尘的眼神满是受伤,都说女大不中留,可是儿子大了,似是一样的。
能说出这样混账的话,也好不了哪里去。
她身为母亲,一直以来……
算了,莫依霜深呼出一口气:“陌尘,你该定型板了,你还想玩到什么时候?和你同龄的好多都已经有小孩了。”
季陌尘想和宁冷之在一起,可是得到对方同意啊。
他一个人又做不了主的。
“您要是没有事,就多出去旅游,多和那些太太们多走动,至于我的事情,您不要操心。”
不要说是盛海蓝,就是更好的人放在季陌尘面前,他都不会看一眼的。
只要他决定了的事情,几乎没有人可以撼动。
终于,莫依霜口头上有了松动:“现在让你多玩玩,以后结了婚就不要这样了,你找个时间回家吃饭,我和你好好谈谈。”
无论季陌尘怎么说,莫依霜始终认为,盛海蓝最适合当他们家的儿媳妇。</dd>
季陌尘意味深长的看了季陌尘一眼,丝毫不认同莫依霜的话,什么叫做还没有结婚就好好玩。
他对宁冷之是认真的,无论以后能不能在一起,他心里喜欢的人,恐怕只能够容纳她一人。
不,他坚信,他一定会和宁冷之在一起一辈子的!
“父亲在家等您了,还不走?”季陌尘轻轻说了一句:“改天我会带着她一起回去吃饭的。”
“你……唉……”莫依霜缓缓摇头:“风尘女子,怎么可能带回家,你倒是真把她带回去了,你爸肯定会生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忤逆了?”
他一直都是忤逆并且孤独的。
“他会不会生气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会带她回去的。”
宁冷之见,季陌尘语气那般铿锵,平静的胸口荡起了涟漪。
这次,他是懂了真感情吗?
只是,莫依霜说得对,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有不同的人生观、价值观。
倘若在一起了,以后很可能会因为这些分手。
况且,她没有信心,可以让季陌尘一辈子被她吸引。
她宁可从未在一起过,也不愿意在一起之后分手。
莫依霜把资料重新拿给季陌尘,轻声嘱咐一句:“这些资料你先看完,了解一个人不仅要有主观,还有从其他方面着手。”
这一次,季陌尘没有推诿,拿着资料点头。
莫依霜的车渐行渐远,直至看不见,他才回过头,红着眼睛看着她,冷冷问道:“你不是安沁媚,为什么要承认?这些条条框框放在你身上,不公平。”
说着,他就要把手中的资料扔掉。
“季总,倘若今天站在你身边的是安沁媚是不是公平了?”
“这些条条框框放在谁身上都不公平。”
宁冷之一连说了两句话,捏紧了拳头。
“我……”季陌尘没有办法反驳,宁冷之说的都是实话,倘若今天站在他身边的是安沁媚,他不会反驳莫依霜任何一句话。
因为他打心底就不在乎安沁媚。
可是宁冷之不一样。
“这无所谓公不公平,我喜欢你。”季陌尘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这句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在他心里扎了根,再看到的时候,他已经长成了一棵小树。
没有办法根除。
即使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他还是想用尽全力和她在一起。
“季总,我们去喝酒吧。”
她的出身和安沁媚差不多,现在莫依霜嫌弃安沁媚的出身,难保有一点莫依霜不会嫌弃她的出身。
所以,宁冷之现在就要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
“去寂烈。”
她又是道出一句。
季陌尘看出她心情不好,喝不喝酒也就随了她,既然她想喝酒,他就陪着。
好过别人陪着她喝酒。
“好,我陪你去。”季陌尘点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过来。”
宁冷之还无奈的笑了笑,点头。
今天,她要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季陌尘。
有关于她的过去,全都告诉季陌尘。
激烈酒吧。
宁冷之坐在吧台上,摇晃着酒杯。
偌大的酒吧只有他们两个人,就连酒水都是季陌尘拿出来的。
现在还没有到手开门时间,所以酒吧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她细碎的呼吸格外醒目,在暗淡灯光下的精致的脸庞,让季陌尘一度发呆。
不得不承认,宁冷之是他见过的人中是最有气质的,即使她不是最漂亮的。
“季总,你再看我就要收费了。”宁冷之喝了一口酒,微微侧过脸,盯着他的眸眼,语气清朗:“一个小时一千块。”
“好,我可以买你一辈子的时间,宁冷之。”
说完,宁冷之笑了笑。
一辈子,还有那么多的时间。
她苦笑着摇头:“季总,资料你看过了吗?上面写的都是真的,我家除了母亲早逝之外,和她家有一半的相似。”
“你就和我说这些?我不在意你的出身。”季陌尘轻松说完,会心一笑,握住她的手:“喜欢一个人,就该喜欢她的全部,包括她的出身和责任。”
季陌尘自以为已经很了解她了,可是宁冷之的下一句话,让季陌尘有一种被凉水浇了一身的感觉。
“可是我不要你承担责任,我不要你喜欢我,你去喜欢小媚,可以吗?”
“既然你都能够接受我,为什么不可以接受小媚?她那么喜欢……”
“住嘴!”季陌尘暴怒,捏紧了手中的杯子,忽然有一种被戏弄了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只要他表明心意,宁冷之都会像那些女人一样,腆着脸上来,和他在一起。
他到底是高估了他,还是高估了宁冷之。
气氛就这么沉浸下来了,宁冷之直到喝完一杯酒都没有再开口。
她对季陌尘不是没有特别的感觉,只是她不承认而已。
加上莫依霜的那些话,她不得不把所有的感情,都压制下来。
说实话,她到底还是自私的,因为自私,不想受到伤害,所以把季陌尘往别的女人身上推。
“宁冷之,你就是个胆小鬼!”季陌尘不明白,他都跨出这一步了,宁冷之为何连往前走一步都吝啬。
他们明明……
可以在一起的。
“季总,我就是个胆小鬼,承担不起风险,所以,请你收回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
宁冷之说着,饮下了一大口酒,辣得嗓子疼。
很久没有这么喝过酒了。
“季总,我就是胆小鬼。”她说:“我不想再受到伤害,我不想把家庭的责任分给另一个个人,我不想……季总,你是明白我的吧?”
他明白个屁。
季陌尘冷哼一声,也喝下了酒水。
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些多,所以就也喝多了。
到最后,季陌尘不知道对宁冷之说了多少次,他对她有特别的感觉,他不在乎承担责任,他想和她在一起。
到了宁冷之这里,一个回应都没有。
吴宓哲走过来,低头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作为旁观者,他看他们的感情一清二楚。
两个人明明都有意思,可是宁冷之一直不承认,而季陌尘又太咄咄逼人。
“哎……你们倒是醒醒啊,我马上就要开店了,你们这样我的客人还敢来吗?醒醒!”吴宓哲费尽力气叫他们,他们都没有办法醒过来。
无奈,他只好让人带他们去楼上的房间休息。
“你们过来,把他们扶到楼上去。”吴宓哲下完命令,把吧台上的几根空酒瓶拿走吧,顺手那过了季陌尘手中的杯子:“酒量这么差,喝什么酒!给我!”
被带到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服务生只好把他们放在一张床上。
躺在床上,两个人都没有睡着,宁冷之翻身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窝在她怀中,轻轻说道。
“季陌尘,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的富家公子。”
“讨厌你的自以为是,讨厌你的口不择言,跟家讨厌你们为什么那么有钱,一出生就那么有钱。”
说着,她自嘲的笑了笑。
说是讨厌,不过实在嫉妒罢了。
“是吗……”季陌尘软腻的声音钻入宁冷之的耳蜗,她似是觉得声音不是从季陌尘口中说出来的,抬起头看着他黑曜的眼睛,在暗光的环境中,一闪一闪的。
“季陌尘。”
“嗯?”
“没什么……”她嘿嘿笑了笑。
喝了酒,言行表情都不像她了。
看见她就窝在怀中了,季陌尘一时间来了兴致,身下的东西地在她的小腹处。
她知道那是什么,没有力气反抗,也不想反抗。
笑了笑。
“季总,不要这么做。”
她的第一次要留到新婚的那一夜,不能这么草草的给了季陌尘。
“宁冷之,我很喜欢你,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个人。”季陌尘依旧压在她身上,垂下眉眼看着她。
煞是温柔。
暗淡的光,黑曜的眼眸,精致的脸庞,温柔软腻的声音。
让宁冷之一瞬间陷入了情感中。
她不得不承认,季陌尘是个很吸引人的男子,只要他已出现,好似所有的光都照在了他的身上。
别人瞬间黯淡下去。
“季总……”
才说出这两个字,季陌尘就已经迫不及待吻上了她的唇,一寸一寸的往里探寻着。
她的吻有些生涩,更撩拨着他的心。
她在身边,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若是换做了其他人,恐怕就是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有半分反应。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的,都不会有反应。
“不要说话。”季陌尘抬起头,看着她,右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中满是温柔。
这样的季陌尘,她还是第一次见。
张了张口,最终噤了声。
他让她不要说话,那她便不说话吧。
“宁冷之,你听着,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无论你做什么,你都代表着我,知道吗?所以不能违抗我的命令,不能忤逆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宁冷之狠狠瞪了他一样,想要推开他,可是身上绵软无力,只好静静的躺在他身下,看着他的脸一点一点靠近。</dd>
他软软的躺在床侧,眼神落在白色的天花板上,忽然说道:“我想我对你是认真的。”
他从未认真对待过别人,亦不知道这算不算认了真。
他说:“你是个特别的人,你身上有一种吸引力,尽管我已经极力避免被你吸引,可是……我好像没有办法不被你吸引。”
他说的字字镌刻在她心里。
“季总,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些话我就当做从未听过。”到底是喝醉了,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轻轻的磕在枕头上,闭上眼睛:“我会忘了这些的。”
“你心里在乎的人只有江泰和,你是因为这个才拒绝我的吧?”季陌尘轻声笑了笑,翻身压在她身上,星星一样的眸子闪烁着:“我不明白,我哪里比不过他。”
这是什么悖论!
自江泰和出轨康秋林之后,她已经把江泰和丢出心外了。
“我没有!”宁冷之矢口否认,却不敢看他锐利的眼神,转头看向别处。
“既然没有,怎么不敢看我?你就是心虚了!”没来由的,心里猛地冒出一团火,烧得他胸口一阵闷疼:“看我!”
对于季陌尘的命令,宁冷之并未听从,依旧把头偏向一侧,倔强的与季陌尘对抗。
明明喝了那么多的酒,也醉了,可是这个时候脑袋却异常清醒。
他的话在耳边如雷贯耳。
瞧见她这模样,季陌尘的手臂软了一下,整个身子摇摇晃晃,差点失力压在宁冷之身上。
“放开我。”宁冷之把他从身上推下去,紧着从床上爬起来,他却先一步拽住她的手臂,往后一拉。
她便摔在床上,头重重磕在了床头上。
好痛——
果然得不到开始动手了吗?
刚才有过的一瞬间悸动,随着季陌尘的粗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鬼才会喜欢这么暴力的男人。
“你现在想走?迟了!”他冷厉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跌跌撞撞的落在她耳中,身子猛地时一震,有听见他说:“宁冷之,你已经上了贼船下不去了。”
“你……”
话还未说出口,他的脸便凑了上来,一双魅惑的挑花眼轻轻闭上,狭长弯曲的睫毛一动一动的。
明明是男人,可是这睫毛却生得比女孩子的还要好看许多。
看他的眉眼入了神,一时间忘了他的举动,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舌已经趁虚而入,扫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和上次生疏的吻技不同,这次格外熟练。
她心中顿生不好的预感,难道是特地找人练过?
越想越觉得烦躁,索性把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地推他。
意乱情迷之时,季陌尘已经没有了理智,手不假思索探入了她的衬衣,抚摸着她白皙滑腻的肌肤,所到之处,一阵发烫。
她竟也有了反应。
不可以!
她心里这么想,可是……
“季……唔……”
季陌尘不给宁冷之说话的机会,手已经不规矩,揉捏着她的凸起。
“嗯……”
宁冷之情不自禁时*了一声,这让季陌尘瞬时时兽性大发,骑在她身上,直起身子脱去了上衣。
脱衣服的时候,手还在颤抖。
宁冷之觉得又羞又恼,趁着他力气的中心不在她身上,立刻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用力地捶打他:“放开我……放开……”
女人对性本身的害怕,还有她不想把珍贵保藏了二十多年的贞洁,随随便便就给了他人。
季陌尘一时失重,掉在了床下,身上的衣服还未完全脱下,掉在地上的时候,衣服刚好笼罩在他的头上。
还没有打开门,季陌尘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她身后,一只手握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抵在门上,森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还想去哪里?嗯?”
季陌尘的腹黑是有所耳闻的,他喝了酒,情绪也不稳定,会做出什么出其不意的事情,是无法估量的。
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
还没有说话,就听见门外一声清脆的杯子摔碎的声音。
“小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吓死我了!”估计打扫房间的阿姨刚从房间出来,手中拿着一个杯子,被人这么一吓唬,手抖杯子摔在地上……
不过,门外的人,是谁?
“哎,你怎么走了?这个杯子要赔钱的,你赔钱啊!你这个人……赔钱!”
“虽然我们老板人好,但是不一定会放过你的!”
“……”
脚步声渐行渐远,想必站在门外的那人已经走了。
宁冷之吊着的心竟然放了下来,松了口气,不经意回头看向季陌尘。
四目交接,宁冷之首先别开眸光,轻轻咳了一声。
因为意外,刚才有的暧昧气氛一瞬间全散光了。
季陌尘笑了一下,放在她脖子上的手送卡,轻声说:“宓哲这里也不太隔音,下次……”
“季总。”宁冷之笑了一下,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抛诸脑后,道:“季陌尘,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她全家人的重担都在她的肩膀上,不想再谈恋爱了。
“宁冷之,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不是因为江泰和才拒绝我的?”季陌尘依旧不死心,这么多年了,第一次遇见心动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弃。
宁冷之听见这个问题,只觉得头疼是,沉默一下,组织语言后才说道:“季总,我现在心里只有工作,其他的事情都我都不关心。”
“至于我和江泰和,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没有必要抓着过去的事情不放!”宁冷之想了想又补充道:“况且,我现在已经把江泰和当成了普通同事,甚至是陌生人了。”
她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还分不清事物的好坏。
听见宁冷之再三强调她和江泰和已经没有干系,季陌尘的心才微微放下来:“既然这样,你就有资格接受我的心意,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一定不会放弃的。”
宁冷之想起莫依霜说过的话,苦笑一下。
她和季陌尘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从小就在两个世界里生存,就算在一起了,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分开。
既然知道结果,就没有必要开始。
“季总,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还记得你妈妈说过的话吧?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说这些话的时候,宁冷之感觉胸口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一样,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季陌尘不想一再重复说过的话,咬咬牙盯着她,捏紧了拳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宁冷之不想去,却又找不到借口,只能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
从走出房间的那一瞬间开始,她就感觉在某个地方有双眼睛一直看着她,这种感觉让她心里毛骨悚然的,不仅加快脚步,与季陌尘并排走着。
反正季陌尘是大男人,有什么事,他还可以撑一段时间。
看见宁冷之在她身边走着,季陌尘脸庞的人棱角温柔了几分:“怎么了?”
“你不要自恋啊,我只是想走快点,你挡到我,我才走上来的。”
季陌尘也不计较,转头看了一眼她倔强的小脸,千年不变的冰山脸,竟然有了一丝笑容。
走出门口,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吴宓哲要出门办事,就把他们扔在了门口,并对服务生说,如果他们有要求,一定要满足他们。
因为他早就料到宁冷之一定会拒绝季陌尘,而季陌尘又一定不会放弃。
所以,季陌尘是个可怜的“朋友”。
他的车在停车场:“我去取车,你在这里等我。你要是敢跑,你就死定了!”
宁冷之只感觉一直有人跟踪,都不敢离开季陌尘太远,这个时候怎么会跑!
没有丝毫忸怩,她说道:“我和你一起去,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不怎么好吧?”
季陌尘点头:“也是,这里毕竟是酒吧,你要是被人那啥了,真不好。”
“……”季总,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
跟着季陌尘去取车,总感觉有人在靠近,车门一打开,她迅速钻了进去。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季陌尘低下头,看着她的脸,邪魅的说道:“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时今天晚上。”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重。
“季总,你是打算在车外跟我说你的伟大理想?”宁冷之失笑:“还是进车里来,先离开这里再说。”
季陌尘终于看出她的不对劲,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仔细的看着她的脸。
“上来啊。”宁冷之笑了笑,忍住恐惧低下头,尽量不季陌尘看出端倪:“这里很黑,你不知道吗?”
“好,我明白了,原来宁经理怕黑啊!”季陌尘把怕黑这两个字要的特别的重,轻哼一声,绕过车头钻进车中:“我不会让你害怕的,这就离开这里!”
宁冷之很感激季陌尘能这么做,一离开停车场,被人跟踪的感觉一瞬间消失了。
“你在害怕?”季陌尘早就看出宁冷之的心理活动,一直没有表现出来,是因为想知道跟他们的人是谁。</dd>
宁冷之一直以为季陌尘什么都不知道,不想他这么观察入微,竟然知道有人一直在跟踪他们。
“你……知道?”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季陌尘冷冷说完瞥了她一眼:“我会调查这件事,不会让人伤害你。”
“你怎么知道不是找你的,我和你一直在一起,那个人跟踪的是我们!”宁冷之傲然说完,转头看了看周遭,发现这条路有些熟悉。
仔细想了想,才发现,这里不就是通往小岛的路吗?
瞬间转过头去,问季陌尘:“你要带我去哪里?停下,放我下车!”
季陌尘并未理会宁冷之,一鼓作气把车开到了桥上:“下来吧。”
这是他们第二次来这里了,不似第一次那般急促。
微风吹过来,落在她的脸上,带着湖水的清冽和湿润。
她知道季陌尘带她来这里不是没有目的的,毫不做作问:“季总,我还要回去休息,有话i就说吧。”
她已经想过了,无论季陌尘说什么,她都不会在意,尤其是说他对她又如何的特别感觉。
“宁冷之,我从来都不是煽情的人,有些话说过几次,我也会厌烦。”季陌尘沉沉的声音在空旷的环境格外的诱人:“可是很奇怪,我对你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
虽然从一开始,对她的印象并不好。
宁冷之只是静静听着,她不知道要说什么缓解尴尬。
“在工作上,我可以处理的一丝不苟,可是对于你,我没有办法一视同仁。”
一番表白,直击宁冷之的胸口,她感觉有些闷。
“季总,我以为我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确了。”
“话是说得很明确了,可是我并不接受,两个世界的人并不是不可能不能在一起,宁冷之,只要你……”
宁冷之听着这些话,心中已经有判断,她和季陌尘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先不说他自身,就说家庭,莫依霜是绝对不会让发她的儿子取一个没有家世的人,那会成为他们上流世界的笑柄。
闭上眼睛,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宁冷之,如果你不靠近我的话,我只能靠近你,从现在开始,三个月时间,如果你还不同意我。”
“我我就永远离开你的世界。”
这是季陌尘的诺言。
宁冷之听了,心中微微一动,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闪动了一下。
三个月。
这是她想要的吗?
她的沉默,让季陌尘过分焦灼,上前拉住宁冷之的手:“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
“季总。”季陌尘想挣脱开他的手,却没有办法好挣脱,咬牙道:“季总,你先放开我,可以吗?”
在季陌尘的软磨硬泡下,宁冷之放弃挣扎,盯着他的眸子,冷静的说道:“季总,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过脑袋,以至于后来的时候,季陌尘经常拿这件事来取笑她。
“不会的。”季陌尘的手还是没有放开,只是脸上的冷峻的表情,柔和了许多:“我相信你一定会改变想法的。”
季陌尘从小时受到万人尊重,甚至于每一个人明面上都喜欢他,所以从小没有受过曲折。
宁冷之叹了口气,她到底要怎么说,季陌尘才会相信,她是真的没有办法接收她的驳回啊!
“好,你先放开我,可以吗?”宁冷之说完,感觉到季陌尘的手松开了。
只是不过一分钟,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的绒盒,递在她面前,轻轻说道:“这个就当我说过的话的凭证,要是三个月之后,你的意思一点都没有改变的话,我会收回。”
宁冷之拿过蓝色绒盒,打开一看,里面安静天躺在属于莫依霜的项链。
这条项链,还让季陌尘误会了她。
“这条项链不是你妈妈的?”宁冷之关好绒盒,还给季陌尘:“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
正是因为东西珍贵,他才会给她的,借以说明他对她的感情也弥足珍贵。
“给你的,暂时保管在你那里。”季陌尘说完,看了看周围的风景,并没有下去游玩的打算:“至于以后你给不给,再说。”
一件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扔给了她。
她想起来,心里还诚惶诚恐的:“这样还是不好,我会记得和你的誓言,但是这条项链,我是真的不能手下。”
说什么,都不能收啊!
“你不收下,就是对我们的三个月约定不认可,宁冷之,我记得你现在呵非常需要钱是不是?如果没有了这份工作,不知道……”
这就是威胁!
宁冷之咬牙,不带这么小人的!
心里这么想,口头上却好生好气地说:“季总,我记得你不是一公报私仇的人,这么做就没有必要了。”
对于宁冷之的威胁,季陌尘一点都不怕,他在全国的知名度很高,不怕一点两点的诋毁、
“随便你说,但是,凡事要看后果的,你如果说了,后果是什么样的,你心里一定是清楚的!”
“你如果想,在这个城市呆不下去,你还可以去别的城市。对?”季陌尘,嘴角不经意一撇,露出个极不明显的笑容。
可是这个笑容里面却没有半点喜色,全都是狡诈。
狐狸啊!
果真是狐狸!
两人对话一直到夜间十一点多,今天累够了,她的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季陌尘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带你走。”
“去哪里?”宁冷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几秒钟后,猛然反应过来:“好的,我们现在就回去!”
看见她这么呆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把她抱在怀中,在耳旁轻轻说道:“不要说话,让我安静的抱一抱你。”
宁冷之果真就没有动,任由被他抱着。
“宁冷之,明天是第一天,从明天开始,我接你上班。”
她住的地方就在公司后面,步行四分钟就到了,哪里用得着接送?
宁冷之摇头:“不用了,何必这么麻烦?”
季陌尘放开回宁冷之,吹了一会风,才轻轻说道:“你旁边的房子空着,我已经买下来了,过几天就住进去。”
……
宁冷之怎么觉得,听不太懂他说的话?
虽然她很想告诉季陌尘不哟啊搬进去,但这毕竟是季陌尘自己的事情,她没有办法干预:“季总,你下的每一个决定,我都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
以后后悔就晚了。
季陌尘现在想的只有宁冷之,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
“只要你不反对,我后天就可以住进去。”季陌尘越说越激动:“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宁冷之只觉得越听越不对劲,咬咬牙,猛地推开泰季陌尘,往车旁走去。
“季总,上车了。”说着,有打了一个哈欠,她揉了揉眼睛,觉得十分疲惫,脑袋也有隐痛的感觉,她想:可能是感冒了。
季陌尘把她送到门口,才走出来,望着天空的星星看呆了。
宁冷之站在窗户旁,由上及下看着季陌尘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季陌尘……”不知不觉中念出了他的名字,一下子回过神来是,。立刻红了脸。
原来,她对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只是这种感觉里面掺杂了太多的东西,她不承认。
如果季陌尘能够好好和她在一起,其实未免不好,起码她家里的事情得到了保障,只是她不能这么自私,拖累季陌尘。
再说了季家的门也不是那么好进的。
季陌尘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窗户,可是还是看了好久才离开。
宁冷之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脑袋里全是季陌尘的影子和声音,她猛地睁开,打开床旁的小台灯,揉了揉眉心:“真是见了鬼了!”
这句话刚说完,季陌尘就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喷嚏。
季陌尘送给宁冷之的项链还放在抽屉里,她忽然想了起来,起床去拿出绒盒。
这么珍贵的东西放在她这里,她怎么感觉有些心虚呢?
“项链的成色还很新,只是样子还有些老旧。”宁冷之看项链痴迷了,连手机铃声都没有听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是上面的来电显示,心一下子沉降到了谷底。
“喂,爸爸。”
“宁冷之,你什么时候回来?”宁志诚从来不和宁冷之客气。
“给你打的钱,又没有了吗?”宁冷之问这句话的时候她,明显是虚的,她前不久才打了几千块出去,手上也没啥钱,要是再要钱,恐怕——
宁志诚的话打断了宁冷之的思路:“不是,我和你后妈要离婚,要不是因为娶了她,我的工厂怎么会一直亏损!你回来时候把离婚协议书给我写好了,带回来。”
听见这话,宁冷之哭笑不得。
虽然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原生家庭,但是她没有办法,必须得接受。
“爸,你是不是又让阿姨伤心了?”
“我怎么让她伤心了?每天就知道唧唧歪歪,我都听腻了,也不瞒你,我看厂里新来了一个女工,接触着还不错!”</dd>
父亲每次打电话,不是提钱就是说家里又怎么不好了,这次倒好,没有提前,直接让她去给他办离婚手续。
虽然宁冷之对后母有意见,可是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没有感情也是不可能的。
规劝无果,宁冷之也有些恼了,咬牙道:“我很忙,你要办的话亲自去办,不过父亲,我觉得您还是先想清楚,不要这么快下决定。”
有女人主动送上门来,不是骗子就是骗子!
可是宁志诚想不到这些。
宁志诚依旧不肯死心:“我你是翅膀硬了!”
“嘟嘟嘟……”
说完那句话之后,宁志诚挂了电话,兴冲冲跑到卧室,把宁冷之的后妈从床上拎起来:“都是你这个贱女人,怎么不去死!”
——
这一夜,她碾转反侧睡不着,不得已起床喝了一杯水,又看了几份文件,才有了睡意。
刚睡下没多久,就听见外面淅淅沥沥的下雨声。
朦朦胧胧拿起闹钟,匆匆瞥过一眼,时针停留在九的位置。
脑袋轰隆一声,睡意立刻没有了,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在地上。
“九点多了……”
上班已经迟到了,这个月的全勤又没有了!
越想越觉得难受。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似是依旧没有要提停下来的意思。
好在现在的住处方便,走过去不过几分钟。
“咚咚”
敲门声响起来。
她含着牙刷走过去,打开门一看,是房东阿姨:“阿姨,我……”
“你男朋友在下面晕倒了,快点去看一看,这里要是闹出人命就不好了。”房东说完,立刻转身离开了,留下宁冷之一个人错愕的站在门口。
很久才反应过来,房东说的男朋友,很可能发是季陌尘。
想到这里,她立刻甩开牙刷匆匆忙忙下楼。
“季总!”宁冷之叫了一声,最后几步几乎是跳下去的,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季陌尘身旁,看着他发白的唇色,急急地喊他:“季总,你醒醒啊!你怎么了?”
模模糊糊中听见宁冷之的声音,季陌尘还以为是幻觉,动了动薄唇,只感觉喉间干涩:“宁……喝水……”
在雨中等了她那么久,肯定是发烧了。
“喝水?你等我,我马上就去上面拿水给你喝!”
说着,就要放下季陌尘上楼去取水,可是没有等多久,就听见她的脚步声从高处传来。
宁冷之不放心季陌尘一个人留在这里,跑到一半又折了回来,弯腰把他扶起来:“季总,我带你上楼。”
他太重了,几乎整个身躯都压在了宁冷之身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才上了二分之一层楼梯,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看起来那么瘦,怎么这么重啊!
“季总,你用点力气啊!我一个人没有办法把你背上去!”虽然她从小便开始干活,可是从来没有抬过这么重的东西:“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使点力气!”
季陌尘昏昏沉沉的点头:“好,我会用力的,上楼!”
果然是有钱人的少爷,发烧了都这么会命令人。
好不容易已经上了楼,宁冷之的脚步没有踩稳,连带着季陌尘一下去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他做了肉垫,腹背受敌。
“啊……季总!”宁冷之的身体倒在他身上,听得他闷哼一声,微微蹙起眉头,似是很难受。
本来已经苍白的脸,在摔下楼梯之后,更加苍白了。
“您没事吧?”看见季陌尘微微张开眼睛,她还以为他的病有了改善,正高兴,就看见他一声不哼的又晕了过去。
季总!
宁冷之心中惶恐,季陌尘不会就这么死了吧?要不要打医院电话?
“医院电话多少来着?122?100?哦,对!110!”
颤颤巍巍拿起手机,刚按下数字键,一只手就覆在屏幕上,紧着嘶哑的声音冒了出来:“你是不是想我死?急救电话是120。”
听见宁冷之的自言自语,季陌尘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活不下去了。
“120……啊,季总,你醒了啊!”宁冷之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欣喜若狂的看着季陌尘:“能起来吗?”
季陌尘只是摇头,他要是还能自己起来,那你还需要她!
看着他电对着她挤眉弄眼,宁冷之瞬间笑了,没有想到他到现在还这么诙谐。
忍住哭腔:“那不去医院,我扶着你上楼,留在这里总不好!”宁冷之心惊胆战的心终于松了了口气:“明明有车,怎么不躲进车里?”
这是宁冷之怎么都想不通的问题。
季陌尘没有着急回答,只是冷冷扫过她的脸,上了楼才回答:“没什么,淋雨的话,你会更感动,我们在一起的胜算也会大很多。”
这句话还真的是……
宁冷之手上没轻没重的,手压在他手臂上的时候,他疼得龇牙咧嘴:“你就不能轻点?好歹我在雨里等了你两个多小时!”
还说这件事!
要不是季陌尘,她现在已经在公司了!
宁冷之沉默着,没有说话。
季陌尘说了几句,宁冷之都没有接话,气愤瞬间凝重起来。
“你在生气?”季陌尘试探性的问问她:“就因为我淋了雨?”
宁冷之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受,不是担心,不是惶恐。
后来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害怕失去。
如果那个时候季陌尘真的出了什么事,她恐怕比任何人都要担心。
“你还能说话,说明没有大碍,可以走了。”宁冷之站起来,转过身子走到卧室放下药箱:“上班时间到了。”
“我是老板,我想放假就放假。”季陌尘傲然说完,推门进去,看见她床上的顽皮豹和几个小巧可爱的玩偶,扬起嘴角不明显的笑了笑:“没想到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喜欢这些。”
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有一座城堡,这座城堡里面住着她们心中的王子,都是小公主一般的存在。
听着季陌尘的嘲笑,宁冷之不值一瞥。
男人自然是不懂女人的!
“你可以走了。”宁冷之又重复了一次:“这次我会负责,一个星期的工资,我不要了。”
季陌尘根本就没有把手上的事情放在心上,反倒是宁冷之一直在提,他觉得有些烦了,走过去低头吻住她的唇:“你说一次我不喜欢听的话,我就吻你一次。”
这个做法虽然有些流氓,可是很有效。
宁冷之果真闭了嘴,看见顽皮豹和小玩偶一一被季陌尘拎起来,就觉得心烦,盯着他,一言不发。
如果眼神能够杀了的话,季陌尘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这些东西都是她自己买来的,有几个是过生日的时候朋友送的。
至于最大的那个顽皮豹……
“这里面还有字条。”季陌尘拉开拉链,取出期中的字条。
宁冷之看见纸条的那一瞬间,瞳孔猛然放大,想也不想的就扑了上去:“给我!”
纸条上的内容,不能让季陌尘看到!
可是,她越是不让看,季陌尘越是要看。
两三下把宁冷之从事份上扒拉下来,推开到一旁:“我看看,你不要过来抢,否则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季陌尘!”宁冷之也动怒了,捏紧拳头:“这是我家,你凭什么这么恣意妄为,你以为你高高在上,就可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了吗?”
“这是我的东西,不是你的东西,请你弄清楚,我想给你看,你才可以看的你!”
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不仅仅是季陌尘,连她自己都惊呆了。
这样的宁冷之,她还是第一次见。
以前无论多么辛苦,她都一直忍耐,最后忍耐到崩溃。
这次……
怎么就在他面前,把心里最软弱最易愤怒的地方暴露出来了呢?
“我……对不起,但是我觉得我说的也没有错。”
这只顽皮豹是她送给江泰和的生日礼物,可是江泰和嫌弃不要它,于是她便抱了回来。
如果不是季陌尘,放在里面的纸条,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重见天日。
“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季陌尘笑了一下,干脆的说道:“这个不会是你送给谁江泰和的吧?纸条上是什么,我也比较好奇,你索性一次性告诉我。”
也难得他去调查猜忌。
宁冷之心里很抵触与季陌尘说以前的事情。
想了想,咬牙道:“季总,每个人都有小秘密,甚至都有自己的私密物品,这些你不能知道。”
她想辩解,在脑海中思索了半天,也没有半点结论。
“秘密?你和我说了,不算泄密。”季陌尘还是打开了纸条,一字不差的看完之后,整个人都呆滞了。
原来,这个纸条真的是写给江泰和的。
他回过神来,不动声色的把纸条撕得粉,全数扔进了垃圾桶。
“以后这种东西,不要放在房间里了,你整天看着这些,就不觉得心里不舒服?还有这些布偶,都给我扔了!”
季陌尘还真的把这里当成了他自己的房间,对着宁冷之颐指气使,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轻轻说道“我都是在提醒你,不要做留恋的没有必要的事。”</dd>
“听见了?”
“季总,这是我的选择。”
宁冷之不卑不亢,在工作上,宁冷之可是为了工作委曲求全,放弃一些东西。
可现在不是在工作!
“你的选择?那我是不是还要说恭喜了?这些破烂东西,你留着就不会觉得心里难受?”季陌尘说完,饶有兴趣的盯着她:“以后你的房间,只能放与我有关的东西。”
说完,季陌尘猝不及防打一个喷嚏。
宁冷之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咬住下唇冷冷的看着季陌尘:“季总,我们现在只是上下级的关系,放你的的东西在我房间里,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的。”
想到公司里有些人八卦的嘴脸,宁冷之就觉得难受。
“我还没有成为老的女朋友,请你对我尊重一点。”宁冷之说话不带回停歇:“不尊重也没关系,我想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了,可以吗?”
他们不是相同的人,这件事回宁冷之看得极为真。
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宁冷之都差了季陌尘好大一截,这种追逐的感觉,她已经不想再去尝试了。
“不可能!终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合法妻子!”季陌尘的话软了下来,尤其是看到宁冷那么难受的时候:“好,我不强求你扔东西,可是以后你不能说送男人东西,接受男人的礼物!”
“……”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宁冷之不理解季陌尘的脑回路,难道是她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确吗?
“季总,我是说……”
“宁冷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以后我不会给你说这种话的机会,我会让你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季陌尘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前脚还没有离开地面,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宁冷之以为这又是季陌尘的计谋,不似先前那般紧张,叫了他几声没有反应,探出手摸他的额头:“好烫!”
发烧了。
拨打电话给医院后,又拿出冰块,用纱布包起来,给他降温。
这人怎么说病倒就病倒了呢!
“季总,你千万不能有事。”宁冷之心里五味杂陈,虽然很讨厌季陌尘的自傲自大,可是似乎也很在乎他的好……
哪种好,没有人可以代替。
医生来得慢,把季陌尘拖上车的时候,他的体温降了下来,只是宁冷之不放心,仍旧让医生带他去医院。
她没有去医院,而是拿起季陌尘的钥匙,打车去了他的住处。
先前来过一次,有些印象,这次再来,和上一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还没有打开门,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从拉风赛车上跳下来,走到她背后,问道:“你是谁?”
“我是季总还公司的职员,他晕倒了,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我过来那些他换洗的衣服。”宁冷之知道眼前这个小女孩和季陌尘的关系不一般,便没有一句假话。
小女孩盯着宁冷之看了半天,才悠悠然的说道:“我哥是不是喜欢你?”
“没有。”宁冷之矢口否认,又补充了一句:“你可以带我去季总房间,我不认识路。”
“可以。跟我走。”小女孩和这里的人都很熟:“不要走丢了,要是被人看到你,会把你的当成不怀好意的人抓起来的。”
宁冷之讶然,苦笑了一下:“谢谢提醒。”
不过,她更想知道,为何这个小女孩,不会被抓。
难道……
“你是季总的女儿?”可是宁冷之从来没有听说,季陌尘还有一个女儿:“你不是?”
女儿?
季乐欣听了几乎要跳起来了,用食指指着自己,问道:“我看起来只有几岁?女儿?”
这是季乐欣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任叔走了过来,正要张口问好,就看见季乐欣对他挤眉弄眼,他明白了小姐的意思,把目光转向宁冷之:“宁小姐,请问您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少爷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听闻,季乐欣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暧昧的气息,转头问她:“我哥……季总去找你了?我让他今天陪我去看首映会都不陪我去,原来是看你去了……”
宁冷之能够感觉到面前这个放浪不羁的小女孩身份不一般,也猜到过了她是他的妹妹。
可是两兄妹长得又完全不一样,所以这个念头打消了。
走进卧室,季乐欣轻车熟路走到衣柜面前,从里面拿出一件外套:“这件外套带上,他挺喜欢穿的。”
看着手中渐渐堆成小山似的衣服,宁冷之才发现,他除了熟悉季陌尘那张脸,其他的一点都不熟悉。
“够了吧?”季乐欣回头看了一眼宁冷之一眼,发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不远的墙上。
那是她曾经挂在网上售卖的画作,虽然卖的价钱不高,可是却让她心心念念了很久。
拿出最后一件衣服,走到墙旁,转过头问季乐欣:“这幅画是什么时候挂在墙上的啊?”
“你是不是也喜欢这幅画?我哥……季总也特别的喜欢,每天早上都要看它几眼,我真不知道这画有什么好看的,线条不美,色彩的搭配也有问题,你……”
这幅画是怀念母亲的时候画出来的,一副秋天的景——全黄的叶子,或挂在书上,或铺在地上,三三两两的人走在一起,尤其在画作中央的一对母女,抬起头看黄叶跟,更是声动活泼。
兴许是举得无聊了,季乐欣没了兴致,拍了一下宁冷之的肩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听见季乐欣的话,宁冷之垂下眸子,吸了吸发酸的鼻子,稳定了气息,说道:“我叫宁冷之,是立忆销售部部门经理。”
季乐欣从父母亲那里听过立忆,正好季陌尘最近一直在忙的那家公司。看不出来啊,没多久就把小姑娘勾搭到手了!
她心中感慨,终于不用担心我那亲爱的哥哥,是不是弱受了!
宁冷之转头看着季乐欣一个站在那里傻笑,眉头蹙了起来,轻声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没事,我就是想到一些事情,觉得心里有些疼痛,用笑容掩饰。”季乐欣裂开嘴笑了,她很喜欢宁冷之,也很希望她哥哥能够和宁冷之好好在一起。
可是总能隐约感觉到,宁冷之似乎不太喜欢她哥哥。
“宁姐姐,我哥住院了,给他带他的日常用品过去,他用不惯医院的东西,还有啊,他有洁癖……算了,这些就不带过去了,去买新的!”
“……”
果然,有钱人家都比较豪迈。
宁冷之尴尬地笑了笑,点头应声:“这些我会准备好,今天你和我一起去医院看看那?”
看什么看!
季乐欣下午还有赛车比赛,没时间去医院。
“今天我不过去了,找时间我会过去的。”季乐欣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瞬间一惊:“都要迟到了,我要走了,宁姐姐,我相信你一定会拿下季总的!加油!”
宁冷之听了满脸的黑线,她什么时候想要拿下季陌尘了,想要逃离他还来不及呢!
季陌尘不是什么大病,住在医院里吊了两瓶液体,精神就好了许多。
她推开门走进去,看见季陌尘正冷下眼,把手中的手机放下。
还没有迈开步子,就听见口袋里的手机不停的振动。
叹了口气,把他的日用品放在一旁的桌上:“这是最好的房间,季总,你就好好休息几天,我先去公司了。”
她不想面对季陌尘,不想面对他们之间错综复杂得分关系。
借工作的名义,想要逃避。
“你去公司?”季陌尘已经看出了她的心理,冷哼一声:“我已经帮你请了三天假,这三天你陪我呆在医院里。”
一听见这话,宁冷之的心便炸开了。
请假了?
三天的工钱加起来也有一两千了,就这么停了?
还真是……
“季总,我现在就回去消假,我现在只想工作,医院这边会给你找最好的护工,以前都不用担心。”宁冷之说完,扔下季陌尘就要走。
转过身子,听见瓶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季总!”
季陌尘从床上摔在了地上,问题是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大红色的内裤!
内裤……
宁冷之一看,脸立刻红了,来不及捂眼,就听见他发号施令:“快点过来扶我,你又不是没有看过,更何况现在还隔着内裤!”
季陌尘还真的说对了,她没有看过男人的那玩意儿!
“我……好,我这就过来。”宁冷之忸怩一下,走到他面前蹲下,把他从地上扶在床上:“你小心啊!”
“嗯,日用品都带来了吧?钥匙就放在你那里。”
他还有一份备用的钥匙。
他家的钥匙放在她这里,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张口:“季总,钥匙我不要,我会放在桌上的。”
她想起了在他家里遇见过的那个小姑娘,转头问他:“你有女儿了吗?看你的样子也不过三十出头,有十五六岁的女儿……”
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揉了揉手指:“我不能去打搅你们。”</dd>
“女儿?”季陌尘不知道宁冷之为何忽然捏造出个女儿来,想来想,笑道:“你要是愿意生,我们肯定很快会有女儿的。”
“当然,只要你愿意,男孩女孩都无所谓。”他说完后又补了一句:“我会很乐意。”
明明是一句特比流氓的话,可是宁冷之去没有办法生气,只冷眼瞪了季陌尘一眼:“我可没有和你开玩笑,去你家的时候……”
宁冷之本就对季陌尘没有过多的感觉,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无论他现在怎么否认,宁冷之都不一定会相信。
听宁冷之说的有鼻子有眼,季陌尘更是疑惑了,这二三十年来,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哪里来的孩子!
还是十五岁,在他家活蹦乱跳。
“你等等。”季陌尘压抑着疑惑,抬起手:“我先打个电话确认。”
宁冷之点头,就那么看着很他,想知道他现在还有些什么托词。
“任叔,我家今天有个小孩子闯进来了?”季陌尘的声音进入了宁冷之的耳朵,她微微侧过头,看季陌尘的表情,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平平,一点都没有异样,心里想着:真会装啊!
看你待会怎么解释!
电话另一段的人也很疑惑,他一直都在别墅里面,没有看到有小孩近来过。
“也许是哪个下人的孩子来了,我去问问。”任叔说完,召集了所有的佣人,一一问过之后,却还是疑惑:“眉头,她们的孩子都在家里,没有人带来过。”
要带来的也只带五六岁的孩子,十多岁的孩子想想也不会来。
季陌尘抬起头看着宁冷之,笑了一下:“没有孩子,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记得,宁冷之很怕灵异类的东西,这样轻轻一提醒,宁冷之只感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不停的发抖。如果看到的是鬼……
不可能!
宁冷之记得,她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过季乐欣的手,有温度,又是实心的,怎么会是鬼!
“不是吗?”季陌尘看见宁冷之害怕的样子,正要说话,又听见任叔说:“不过今天小姐过来了,还和宁小姐呆在一起过,不知道是不是小姐?”
他一听,便明白了。
季乐欣是可爱风的,明明二十岁了,却喜欢穿中学生穿的衣服。
指不定就是季乐欣!
收了电话,季陌尘躺在穿上,抬起头看着她,笑了一下:“你脑子里面是不是一边是面粉,一边是水,摇晃一下就成了浆糊了?大白天的怎么会有鬼!”
也是啊,白天一般是不容易见鬼的!
宁冷之的心一下子收紧,笑了一下,盯着季陌尘:“你这么淡定,是不是已经有眉目了?”顿顿,继续说:“既然你有女儿了,我就更加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后母再好,也没有亲生母亲好!
“如果不是死了,我希望你还是找到孩子的生母,给她一个完整的假体!”
宁冷之越说越觉得兴奋,她就是组合家庭的产物。
自从有了后母之后,无论是奶奶还是父亲,对她的关心都少了很多。
她想要的全都没有了。
几个月之后,有了弟弟,她的家庭地位,更是一降再降,已经降到比她家的狗还低了。
“生母?”看着宁冷之没事瞎操心,他猛地起身捏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扣,把她呀压在了床旁:“她是谁?你想知道?”
“我不想知道。”宁冷之被季陌尘抱得很不舒服,每次想要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季总,我保证不说出去,你不要闷死我啊!”
“……”
他的心有这么歹毒吗?
“我闷死你,哪里去找人和我生女儿?”季陌尘说情话的时候,总是会红脸,看上去像个羞涩的大男孩:“她是我的妹妹,你不要误会了。”
护士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么暧昧的一幕,在门口愣了好几秒钟,才道歉:“对不起,我马上出去……我……”
“滚!”季陌尘不曾放开宁冷之,转头看已经走出去的人,咬牙说道:“还站在这里,是等着我让人把你拖出去?”
护士是新来的,不知道高级病房的规矩,进来时候忘记了敲门,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一个劲儿的往里走。
看见这一幕,退了几步,发现车子竟然卡在了门口,怎么都推不出去,急得满头大汗。
“我……季总……出……”护士语无伦次,盯着季陌尘,想要获取一点怜悯之心,可是她不了解,季陌尘是一个没有来怜悯之心的人。
宁冷之看不下去了,猛地一下挣脱出来,不顾鸡窝一样的头发,对护士说:“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做完了出去就是、
季陌尘的药水已经没有了,她是过来取针的。
护士一走,房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尴尬的看了季陌尘一眼,说道:“季总,公司是你的公司,要公司生死都是你的事,可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工的,经不起折腾。”
季陌尘哪里能让宁冷之离开,还以为她在为别墅的事情生气,说道:“那是我妹妹,叫季乐欣,我不明白你生什么气!”
不就是被季乐欣骗了,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我刚才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你还要生气?”季陌尘的态度已经够低了,如果宁冷之还不知好歹,就不要怪他不近人情了:“如果你还想要在这个城市呆下去,你最好立刻回到床旁。”
这是威胁。
宁冷之平素最讨厌被人威胁。
可是她没有别的选择,只是默默走过去,在他床旁坐下。
“季总,如果我的生死对你来说都是可以用来威胁的事情,我想你并不爱我,你只是想掌控我,对吗?”宁冷之说出真心话:“这样的爱情,不配叫*情。”
即使从前,她经历过一段并不好的感情,可是那时候是纯粹了,两个人都是独立的,没有任何威胁的。
现在的这种感觉。
她一点都不喜欢。
季陌尘越来越逼近,她却越来越想要逃离。
“宁冷之,闭嘴!”这是季陌尘不想听的话,他对宁冷之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捏了捏手中的薄被,冷冷说道:“三个月还没有到,你就想要逃?”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逃走了?”真是清奇的脑回路!
继续和季陌尘这样说下去,两人定然会吵架的,忍了忍宁冷之走过去,一把拿起放在桌上的杯子:“我给你倒水!”
季陌尘也没有反驳,就看着她从面前走过去,轻轻的说道:“宁冷之,改天我让季乐欣过来,我们一起吃顿饭。”
她在意的根本就不是季乐欣这个人,她在意的是……
“不用了。”宁冷之已经接好水,放在他手中:“不烫。”
这么美好的一天就耗费在这了病房里面,宁冷之着实有些难受,护士进来换了几次药,眼睛一直在季陌尘身上瞟。
可奈何季总不懂女人的暗示,觉得这个眼神让他觉得尤其恶心,就叫来院长,让那个护士离开了医院。
宁冷之一直旁边,心里却大有想法——季总是个害人精。
吃晚饭的时候,宁冷之不怎么饿,就吃了一口。
季陌尘担心她生病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口罩:“我感冒了,你不要被我传染了。”
“不用啦。”宁冷之笑了笑,反正他们都呆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传染,还在乎这么一时半会吗?
可是季陌尘不依不饶,盯着宁冷之脸色猛地暗了下来,语气也变的冷厉:“戴上,你要是住院了,就没有人照顾我了。”
听见这话,宁冷之只觉得头疼,她又不是他的专属保姆,还负责照顾他。
走过去,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口罩,迅速戴在脸上:“这样可以了?”
看不见宁冷之的脸,季陌尘心里觉得怪别扭的,却为了让宁冷之健康,还是让她戴着。
“可以了。”季陌尘不冷不热回答:“去把我的电脑拿进来。”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他要开网络会议。
虽然生病了,但是事情还是不能有耽搁。
“好,电脑在哪里?”宁冷之不知道季陌尘放电脑的地方,走了几步又折回来问这个问题:“我好像没有把你的电脑带过来啊!”
“……”
电脑在车上。
“车还在我家楼下。”宁冷之猛地反应过来,要不是季陌尘贸然过来找她,她现在应该是在公司,哪里哪有这么多的事情啊!“你去找人把车开过来。”
“电脑里面的资料很重要,不可以让别人看到。”季陌尘的眉头也深深的皱了起来:“你去把车开过来。”
这么些年来,宁冷之一直没有去考过驾照,所以不会开车。
但是现在说出来,未免有那么一些……
“季总,你还是找人去,这里的人不都是你的心腹?”她说着缩了缩脖子:“再说了,我也不会开车啊……”
“…你没有学车?”季陌尘十六岁就学会了开车,只是成年之后才得到的驾照本。
他把额头上的黑线全都抛开:“不用了,我亲自去开车。”</dd>
可是他现在生病,根本没有办法开车。
僵持不下,他又倔强,宁冷之根本无可奈何,只得走过去把他扶起来。
到家之后,她才明白,又是中了这人的圈套了。
“季总,天色不早了,我看你已经没事了,可以独自开车离开。”宁冷之看着赖在她家沙发上不离开的人,满嘴苦笑。
她不想和男人共处一室,出事了受牵连的总是女人!
季陌尘没有要走的意思,抬起头淡淡扫过宁冷之,从来没有这么厚脸皮:“你这是赶我走?不想要工作了?”
就知道用工作威胁!
“哪里有!”宁冷之心中已经是波涛汹涌,却只能看着季陌尘,语气如平常一样:“季总误会我了。”
说完,还裂开嘴笑了。
这笑容,一直被季陌尘鄙弃,现在确实百看不厌。
“误会?”季陌尘故意提高嗓音:“我记得你是讨厌我的,怎么会和我共处一室呢?难不成你的心现在变了?”
“……”
果然,和季先生是没有办法好好沟通的!
她给他倒好水,已经做好彻夜不眠的准备。
若是季陌尘敢轻举妄动,她一定会让对方知道,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至于怎么不好惹……
她还没有想清楚。
夜里,风有些凉,宁冷之坐在桌前,两只眼睛不停的上下合着,已经困到了极致。
忽然“啪嗒”一声,把她从睡梦中惊醒,恍然的盯着季陌尘:“季总,你怎么还不走啊!”
她真的要睡着了。
“你去穿上睡觉,我保证不会动你。”季陌尘信誓旦旦,过去握住她的手腕:“要我带你过去?”
宁冷之赶紧甩开季陌尘的手,揉了揉眼睛,轻声说道:“我不去床上,男人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看来,江泰和对她的影响,现在还没有消退。
他看着她,心里又悲又怒。
想着,如果不是江泰和,也会有别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身边。
他为何还要发怒呢!
“冷之,我带你去睡觉,我一定不会碰你的。”季陌尘的语气变得有些急促,即使知道对她没有丝毫的控制力:“相信我。”
或许是被季陌尘的话感染了,或许是因为当时的氛围太好,她真的答应了。
一进卧室就倒在床上,连被子都来不上盖。
季陌尘叹了口气,小心翼翼把她放好,盖上被子。
他需要和美国那边做沟通,两个地方有十来个小时的时差,现在是晚上,美国正是白天。
打开电脑,联上网,和那边取得联系。
“美国那边的公司销售业绩如何?”
他在美国有小公司,这是季陌尘父母都不知道的,立忆要想做大,就必须要和国外的公司联合。
而美国摆那边现在的局势,不怎么乐观。
“这个月的销售额度有了上升的趋势,但是还没有达到计划的水平,我们也在进一步寻找原因。”
“好,这个月去美国的计划取消。”季陌尘点头,说完之后关上了电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早上宁冷之醒来的时候,看见身旁空空的有些欣慰又有些烦躁。
他昨天是真的没有留下吗?
胡乱思考了一通,从床上起来,一打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季陌尘躺在沙发上,依旧熟睡着。
在沙发上睡过的人都知道,睡着之后从沙发上起来,全身酸疼。
一瞬间,热泪冲进了眼眶。
他说不不动她,就没有动。
“你醒了。”她正在开冰箱,身后忽然飘来这个声音,身子猛地一抖,转头一看,果真是季陌尘:“我吵醒你了吗?”
“你说呢?”说着,季陌尘打了一个哈欠,抱着她的盈盈细腰,若有所思地说道:“你没吵醒我,只是我太想你了,所以就醒了。”
“你可真是说情话的高手。”宁冷之笑了一下,转过身子,背依靠在冰箱门上,抬起头看着季陌尘的精致的脸,这张脸就是放在那里,就会迷倒不少的女人:“说吧,以前勾搭过多少小妹妹。”
“天地明鉴,我从来都没有勾搭过。”季陌尘说着笑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说道:“你搬过来,和我住一起吧。”
昨天还没有答应,今天就提出住一起的请求,是不是有点不符合常理啊!
宁冷之听闻,转过头看了季陌尘一眼,冷冷说道:“季总,我们不适合的,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从来都是季陌尘拒绝别人,不想有一天,他竟然也会被女人拒绝。
“让开,我去做饭了。”宁冷之的早饭一直在家里吃的,因为这样可以节约一部分钱,这些钱可以给父亲……
季陌尘很听话,放开了宁冷之,跟着她走进厨房。
吃饭的时候,季陌尘有一次提出了,让他们住在一起,宁冷之这次固然是拒绝的。
可是这次,她想到一个问题——季总的脸皮这么厚,一直拒绝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啊!
“季总,我希望你能够和小媚在一起。”宁冷之放下筷子,郑重其事:“你们更加合适。”
每次听见她这么说,季陌尘就觉得一肚子的火气,他又不是货物,还能够被人让来让去吗?
“宁冷之,以后不许说这件事!”毕竟宁冷之把安沁媚当做朋友,他还不能够在她面前,说话说太重。
“我就是要说这件事,季总,小媚的出身是不好,也有过不良的记录,可是这些都是过去,难道一个人过去犯了错,这辈子都会犯错吗?”
不是这样的。
宁冷之为安沁媚辩解:“小媚的母亲有精神病,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天天被她妈妈打,后来她离开了家,才免了这些责难。”
“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容易,不能够片面看待。”
就算宁冷之把安沁媚夸成了天仙一般的人,他都不感兴趣:“我现在只对你有心,至于其他的人,都和我没有关系。”
宁冷之叹了口气,吃了一口皮蛋瘦肉粥,明明是咸的,可是咽下去的时候,却格外的苦涩。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季陌尘对安沁媚依旧无动于衷。
她也没有办法了。
“我几天要去上班。”
“我送你。”
沉默。
“好。”宁冷之叹了口气,站起来看着季陌尘,如果不是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东西,宁冷之是会喜欢季陌尘的。
长得帅,又有钱,谁不会喜欢?
忙完之后,敲门声响起来,宁冷之正要去开门,却被季陌尘拦了下来:“我去开门,你就在这里呆着。”
“啊?”宁冷之不明白季陌尘的意思,但是看着他那么用力地让她呆在房间里,也答应了:“好,我去洗碗。”
宁冷之刚走进厨房,就看见一个血红的手掌印印在窗户玻璃上。
“啊!”她一面后退,一面大叫,后脚跟挂在了矮阶上,整个人快要摔在地上了,她闭上眼睛,等着疼痛的到来。
一秒钟,十秒钟……
怎么摔得不疼?
还有那么一点软软的感觉?
猛地睁开眼睛,看见季陌尘就那么躺在她的脑袋下面,她立刻坐起来,把季陌尘从地上扶起来:“季总,你没事吧?”
“被九十几斤的东西压下来,你说有没有事!”
她也不是故意要压上去的啊!
宁冷之还觉得委屈了呢!
坐回沙发,宁冷之问:“门外有什么人吗?是不是房东阿姨?”
她现在不想见到房东阿姨。
“门外没有人。”季陌尘说话的时候,眉毛猛地蹙起来,
“没人?”
“嗯,没有人。”季陌尘的语气冷了下来,目光沉沉的望着门,似乎在思考这件事该怎么开头。
宁冷之一时间也分了神,站起来想要去开门,一探究竟。
季陌尘急忙走过去,堵住她的去路。
“不要看。”季陌尘的目光投向厨房:“先去厨房。”
厨房那个血手印!
宁冷之点头,待会出去,定然回来门,那时候再探查也不迟。
跟在季陌尘身后走进厨房,远远的就看见窗户玻璃上的一团红色。
也许是已经凝固了,眼色似是加深了不少。
“季总,这是不是就是中的诅咒?”宁冷之没来由说了这样一句话,让季陌尘微微侧目“不像是诅咒,更像是恐吓。”
刚刚的敲门声,以及血手印,都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窗户临着街道,怎么把手印沾上去的?
宁冷之也觉得疑惑:“旁边的房子没有窗户,一年四季也不见住过人,如果是有人故意这么做,会不会进去旁边的屋子?”
说出疑惑,宁冷之的心也大了许多,只要不是鬼怪,就没什么好怕的!
季陌尘点头,却并未说话,似是在沉思。
过了几分钟,季陌尘走过去打开窗户,用纸巾从窗户上取出红色的东西,交给宁冷之:“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宁冷之接过,仔细一看,分辨不出这到底是血迹还是其他的染色剂。
“看出来了吗?”季陌尘问宁冷之:“这是什么?”
“季总,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宁冷之反驳,问道:“你觉得东西不是血迹?是特殊染料?”</dd>
“不能确定是何种染料。”季陌尘说:“但是能够确定,这上面的东西不是血液。”
他这么说,只是想让宁冷之放心。
“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我们现在就离开。”不等宁冷之做出决定,他已经先下达了命令,率先转身走了出去。
遇到事情的时候,季陌尘格外的镇定。
甚是有些时候竟然忽略了宁冷之。
“好,我去拿袋子把这个装好。”宁冷之立刻转身走出去,找了个黑色的垃圾袋小心翼翼的装好,又转头问季陌尘:“什么时候能够看到结果呢?房子恐怕……”
“你搬到我家去。”季陌尘这次并不是商量的语气,话中满是严厉,收拾了东西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开门。
终于,他转头过头,看了一眼宁冷之:“冷之,你听我说,门口有小动物,你看到了不要害怕。”
世界上她除了害怕昆虫和鬼怪,其他的东西都不会害怕的。
宁冷之笑了一下,对着季陌尘做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他不用担心。
季陌尘点头,打开门,站在门口,等着她走过来。
她走过来一看,门口七七八八的躺着十来只死老鼠。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真看着的时候,胸口却还是猛地一颤。
这些……
“季总,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死老鼠?”宁冷之忍住全身的难受,跑回去又拿出一个袋子,作势就要去把老鼠全部捡起来扔进垃圾袋,却被季陌尘拦了下来。
他说:“这种事怎么可以让你做,我来。”
“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小时候经常见到活的老鼠,我都不怕,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死了。”宁冷之辩解,手中一空,垃圾袋已经被季陌尘抢走了。
她见此有些哭笑不得。
“以前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出现,现在我已经出现了,这些事都交给我来做。”季陌尘大男子主义出来了,忍住恶心把老鼠悉数装进了垃圾袋中:“听到了吗?”
“听到了。”宁冷之点头,忽然想起季乐欣在别墅时候,说过的话,她说,季陌尘有洁癖和轻微的强迫症,好多事情都力求完美。
看他现在的样子……不大像啊!
不想,这个想法没多久,就被推翻了。
季总确实是有洁癖的。
下了楼,她去把垃圾袋扔掉,把季陌尘一个人扔在了车前,回去的时候,听见呕吐的声音,急忙跑过去一看。
他正在一棵大树下,不停的呕吐。
拍着他的背部,宁冷之问道:“季总,你还好吧?”
“没事,可能是感冒加重了……呕……”
“……”
都这个时候了,还逞什么强!
宁冷之也不打算揭露他,把手中的水递给季陌尘:“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喝这瓶我只喝了小半口的水。”
他立刻拿了过去,猛地倒了一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后吐了出来。
现在已经好多了。
“季总,你不要紧?早上吃的东西,你可全都吐出来了!”宁冷之担心季陌尘会出事,紧接着说:“我陪你去医院,接着我再去上班。”
季陌尘像是在看外星人一眼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又有了反胃的感觉,强撑着说道:“我送你去上班。”
他现在认为宁冷之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染指,所以一切的大小事都要他亲自操劳!
宁冷之觉得哭笑不得,但也就随了他去。
“那现在还早,你再休息一下?”她拿过水,看了一眼楼上,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一瞬间又迸发了出来:“季总。”
“嗯?”被宁冷之忽然叫了一声,季陌尘转头看去,见她正看着楼上,循着目光也看过去,除了一个木质的杆子,还有一些枯草,便没有其他了。
可她为何看上去在害怕?
“楼上有什么?”季陌尘问她。
她摇头,什么都没有。
只是心里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久久挥之不去。
季陌尘差不多平复,被宁冷之牵着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他问宁冷之:“今天去公司不要乱跑,我今天要去开会见客户,不在公司。”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了,用得着这么仔细的嘱咐吗?
“好,我知道了。”宁冷之看了看手表,对季陌尘说:“在耽搁下去,就真的就要迟到了,季总,我们快点说去公司吧!”
季陌尘和客户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他现在载宁冷之去了公司,还要往反方向赶。
早点走也好。
刚才上车的时候没有发现问题,现在一发动车子,季陌尘大叫不好:“车胎没气了,我下去看看。”
昨天明明都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没气了?
宁冷之探出头,看见季陌尘正蹲下来,一丝不苟的检查。
“季总。”宁冷之感觉害怕,咬牙对他说道:“我们打车过去,现在不早了!”
她不是在担心会不会晚这件事,她是想快点逃避这里,有人跟着他们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了,好似有一个人会随时出现在她面前似的。
季陌尘也感觉到了异样,站起来左右转头,疑惑的扫过周围的环境,并未发现异常。
看宁冷之这么心绪不宁,他走到车门前,打开车门,把她从车中拉了出来:“这辆车我稍后找人拖回去,我让你送你去上班。”
他越来越不放心宁冷之的安全,对她更是达到了寸步不离的状态。
宁冷之笑了笑:“不用担心,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话落,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他们面前。
她打开门钻进去,还未说话,季陌尘竟然也钻了进来,坐在她身旁,报了地址。
司机戴着黑色鸭舌帽,一身宽松的衣服,看不出来男女。
他们上车这么久,司机也没有过一句话。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季总。你怎么跟上来了?不是说好,我一个人去公司吗?”
季陌尘收回落在司机身上的目光,转头看着宁冷之:“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果然,又是这一句话。
宁冷之听了哈哈笑了几声,打了马虎眼。
她不想听见这些话。
司机已经感觉到季陌尘怀疑的目光,摘下帽子回头看着季陌尘:“兄弟,你女朋友在这里,你一直盯着我不好吧?我对同性没有兴趣。”
季陌尘只是想确定对方是不是凶手,不想被倒打一耙。
“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平,从来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你不会是警察同志吧?”司机笑了,还故意把工作牌给季陌尘看:“看清楚了,这就是我!”
确实是挺老实的一个小伙子。
季陌尘感觉司机不是做那些无聊事的人,也就算了,轻轻说道:“就在前面停下就可以了,如果有人动了我或者我的女朋友,我一定首先就是查你!”
虽然已经排除了这个男人的嫌疑,可是火他的知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是关键,应该抓住严厉拷打。
只是,宁冷之在旁边,他就是想抓人,也不能现在抓!
“大哥,不是这样的吧?我真的是好公民。”司机一下子急了,连红绿灯都没有看到,直到后买来的车朝着他按喇叭了,他才反应过来。
季陌尘虽然有黑暗势力,但是那些势力都不会放在这对付这些小喽罗上。
有些烦躁的捏了捏鼻子,车中的气氛慢慢降低了下来。
宁冷之看了看司机,又看了看季陌尘,不知道刚才季陌尘为何要和司机争论。
“滚!开你的车,不要说话!”季陌尘的语气始终是平平:“冷之,记住我刚才交代你的话,不要随意出去。”
去了公司又出了意外。
秦勤跑上来,打探八卦:“宁经理,你不好意思真的和季总好上了吧?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暗渡陈仓了?”
她才出去不到一个月而已,宁冷之和季陌尘就这么快走到一起……
还真是迅速啊!
改天她要是半年才回来,估计他们婚礼都办了!
“没有的事!”宁冷之不大喜欢别人八卦她的事情,尤其是身边亲近的人。
她想说的事情,时机到了自然会说,可是如果没有说的话,就说明这件事现在还不能让人之知道。
“还说没有!”秦勤双丰收环抱在胸口,仰起头对宁冷之说:“我刚才在门口看到你从出租车上下来,季总和你坐的同一辆车。”
季陌尘从小娇生惯养,不要说是坐出租车,一般走在路上,看都不会看上出租车的!
这件事,越想越觉得有奸情。
秦勤还在不依不饶,可是宁冷之真的已经翻了她忍住脾气,走进办公室。
一个快递员走过来,看了一眼宁冷之,又看了一眼秦勤:“请问这是不是回宁冷之小姐的办公室?”
“是啊!”秦勤笑着回答,看见快递员手上的花儿,眼睛都直了:“这是要送给宁小姐的吗?谁送的?”
“客人说过,没有他的允许,我们不可以所出姓名的,抱歉。”快递员彬彬有礼,以为秦勤就是宁冷之,径直走了过去,把她给她:“麻烦在这里给我签个字,谢谢宁小姐。”</dd>
秦勤脸上顿时尴尬了,笑了笑,解释道:“不好意思,你认错了人了,我不是宁小姐,站在那边那位才是。”
她只是提前问一问讯息而已。
快递员脸上也露出了尴尬,道歉之后把花重新交给宁冷之,并且道了歉。
宁冷之对这些花没有太大的感觉,不是她同样也很好奇,这束花是谁送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告诉您,这是我们起码的职业操守。”
任何人都有职业操守,就算是快递员也不例外。
没有问道有用的信息,宁冷之打算算了,听见秦勤在一旁问东问西,平复了语气,说道:“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再国外好好照顾伯母?”
“有于磊在,我也不方便。”秦勤笑了笑,看得出来宁冷之现在兴致不高,不想说话,挠了挠头:“我这次回来,是想请半年长假的,我妈的病情时好时坏……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哪远的地方。”
到底还是自己的女儿会疼母亲一些。
“这件事我会给季总说的,会给你争取最大的福利。”宁冷之抬起头看秦勤,发现才一个月不大,她脸上的楼几乎都没有了。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肯定身心俱疲,瘦也是理所应当的。
“谢谢宁经理。”秦勤洒脱的站起来,看了一眼百合,发现包装格外的精致:“这花不会是季总送的吧?看不出来季总这么浪漫。”
季陌尘的脾性,宁冷之早就一清二楚了,他若是为宁冷之做了点事,恨不得全拿出来说,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而送花的人却这么低调,一定不会是季陌尘!
“不是。”宁冷之否定,揉了揉眼睛,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要工作了,你先回去。”
秦勤还有话要和她说,看她这么劳累,秦勤只好把话全部咽下去,点头走了出去。
上午开了两个小段会,卡瑟琳一直都在说,最近几个月,立忆的业绩有了增长,知识增长的幅度很小,十分危险。
“宁经理,请你说一说,立忆的下一步计划应该怎么发展。”卡瑟琳看宁冷之一直没有认真听,从一开始就在发呆,终于忍无可忍,敲了敲桌子“刚才我们说了什么计划,你还记得?”
她一开始就没有听,哪里会知道。
宁冷之也知道,一定是卡瑟琳看到了她的分神,才会叫她的。
“抱歉,我没有听。”宁冷之实话实话说,不做丝毫的拖泥带水:“立忆这两个月之之所以会在业绩上有所突破,是因为用了新的理念,以及上了不少的新产品。”
“至于购买力的微量上升,我们可以看到,市民对立忆产品的需求,很好。这可以很好的规范,立忆应该之着重走什么方向,以及初级目标。”
花一说完,台下如雷贯耳的掌声响了起来。
她神色一惊,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认可,笑了笑,从容的坐下。
“宁经理说的都在点子上,这些也都是我想给你们说的。”卡瑟琳很佩服宁冷之,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看出一件事的利弊好坏:“宁经理,现在也是我的兼职秘书,我很荣幸。”
只是工作上的秘书,不是生活上的。
其实作为秘书以来,反倒是卡瑟琳一直照顾宁冷之。
会议上的内容隐晦深刻,需要从不同的角度思考问题,然后做出一套令人满意计划。
可是现在,宁冷之却满脑子都是花儿,死老鼠,以及窗口上的红色颜料。
这些看似无关的东西,实际上都在说一件事:你小心点!
她一直以来安分守己,没有一件事声做的不好,不知道是惹怒了什么人。
“宁经理!”卡瑟琳又叫了一声她,看见她身子猛地一颤,无奈的笑了笑,继而用尽量平缓的声音说道:“马上来我的办公室,我有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听见这些话,宁冷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本来还想开完会,立刻回去看一看花里面的东西,现在看来,得推迟一步了。
“好,”宁冷之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头疼得很:“我马上就过去。”
卡瑟琳办公室。
“坐下吧。”卡瑟琳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拿了两个杯子走进开水间,转头问宁冷之:“你喝咖啡还是和果汁?”
她现在哪里还有胃口吃得下东西,随便一答:“果汁吧,谢谢。”
果汁很快好了,卡瑟琳端过去,看着她失神的眼睛,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咖啡才说道:“宁小姐,我找你过来是想和你谈谈有关于陌尘的事情。”
她回过神来,盯着卡瑟琳,语气不冷不热:“卡瑟琳,我……我最近有些事,工作上的纰漏,我很抱歉。”
“你并没有出现工作上的纰漏,相反,你的每一件事都做得非常的好!”卡瑟琳再喝一口咖啡,觉得有些苦了:“我想和你说的是陌尘的事情。”
“陌尘一直以来都太孤单了,他对任何人都没有热情,可是你不一样,从他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对他而言,一定是特别的。”
原来,所有人都看出来,季陌尘对宁冷之有别样的心。
她一个人蒙在鼓中。
宁冷之一直在尽量回避这个问题,既然被卡瑟琳提了出来,她也不打算继续回避了,说道:“对于季总,我没有其他的心,我只把他当作我的前辈,我的老板。”
这是宁冷之一直以来的想法。
也是现在的想法。
她不想承认,其实她对季陌尘是有特别的感觉的。
卡瑟琳笑了笑,带着语重心长的意味说道:“宁小姐,你这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果真如你所言,季总只是一个路人?”
这些话,说什么卡瑟琳都不会相信!
宁冷之咬牙打死都不想承认她和季陌尘。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卡瑟琳说:“我看得出来,你对陌尘不一样,只是你还没有发现而已。”
宁冷之闭目塞听,不想听这些话,却又不得不听。
“我……我和季总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我相信,我们最多维持现状就好了。”这是宁冷之的回答。
卡瑟琳叹了口气,说道:“我叫你冷之,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宁冷之摇头。
“冷之,我是过来人,看感情的事情看得更多,不要说你现在和陌尘有很大的差距,其实你们是没有差距的,否则不会被彼此吸引。”
“陌尘也是一样,只是他更加诚实,更加容易面对内心。”
这些都是卡瑟琳的肺腑之言。
她很喜欢宁冷之,希望他们在一起。
“不,不是这样的。”宁冷之抬起头,看着卡瑟琳:“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能够看得明白的,就像我和季总的感情,不是三两句话,就可说清楚。”
“我们现在不可能,以后也不会有结果。”
时间已经不早了,宁冷之站起来,说过再见之后就往外走,卡瑟琳却不依不舍:“我是陌尘的朋友,我不愿意看到它受伤,如果你们在一起的话,肯定会很幸福的。”
宁冷之这些总算是听明白,卡瑟琳这是在给季陌尘当说客的吧!
“卡瑟琳,你不是我,就像我不是你一样,我们需要的是互相的尊重,而不是压迫。”宁冷之谈了起口气,如果可以,她何尝不想和季陌尘这样的人谈一场恋爱。
可是她没有资本,也没有时间去挥霍。
很多东西,不是说你可以这么做,就要这么做。
有些事,做了之后,代价异常的大。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我也只是站在我的角度上看问题,给你一些意见而已,如果有冒昧,是我疏忽了。”卡瑟琳大方的伸出手:“抱歉。”
“我也很抱歉。”
百合还在办公室里躺着,她却已经没有心情看了。
无论是谁送的都不重要了。
江泰和从门外走进来,搓了搓手,笑着说道:“冷之,好久不见啦,我送你的花,你还喜欢吗?我记得你最喜欢的就是百合了。”
“你说它纯洁美好……”
宁冷之正眼都不想给江泰和,确实也没有想到这花竟然是江泰和送的,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他从来没有送过花花草草礼物什么的,分手了这些倒是一件一件的送来了。
“拿着你送的花给我滚,不要在这里恶心我了,可不可以?”
她早就和江泰和断干净了,不想再有一点牵连。
正在气头上,宁冷之忽然想到窗户上红色,脑袋里闪过一道光:“等等,我有事问你。”
江泰和现在只是最底层的职员,因为抛弃过宁冷之,所以现在处处都受到排挤。
“什么事啊?”他现在过来和宁冷之求和,也是想要宁冷之能够多在季陌尘面前说一说他的好话,让他能够早点回到人事部经理的位置上。
“你今天早上在哪里?有没有去过我家?”
虽然这番话带着暧昧,可是她现在不得不说出来:“最好痛快的承认了,不然被我查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dd>
“什么?我没有去你家。”江泰和矢口否认,捏了捏花:“宁冷之,如果你帮我,让我回到以前的位置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把在你家的人找出来。”
宁冷之不需要江泰和帮忙,她只是想确定江泰和不会做这么缺德的事情。
“不用了。”季陌尘推开门走进来,冷眼扫过百合,迅速走到她面前,把他手中的白玫瑰交给她:“这是我给你买的玫瑰。”
“……”
这个男人啊,真会较真!
不就是一束百合,至于吗!
江泰和一看到季陌尘,头都不敢抬一下,手脚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宁冷之现在才发现江泰和是这样的人,以前认为他挺能够担当大事的,现在看那看,不过是鼠辈一枚。
“季总。”江泰和颤抖着说出这两个字,转头看了宁冷之一眼,才道:“是宁经理找我过来的。”
这人也太会推卸责任了,宁冷之看着他,咬咬牙,跺了跺脚:“胡说!我什么时候找过你了!”
她在这个时刻,竟然害怕季陌尘轻信江泰和的话。
季陌尘明显不信江泰和的说辞:“冷之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需要你在这里给我乱嚼舌根?她会找你?”
季陌尘对宁冷之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了解,却也了解了百分之**十。
完全不行江泰和的话。
宁冷之听见季陌尘这样说,心中很是欣慰,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季总,真的是她找的我,昨天晚上她还跟我说,想要一束花,所以我才给她买了百合。”江泰和说话越来越不要脸,他这是在*裸的威胁宁冷之。
如果她不让他回到以前的位置的话,他就会到处散布谣言。
“一派胡言!”宁冷之已经气得没有办法讲话了,握紧了拳头,就差砸在江泰和奶身上了。
这些话,季陌尘一个字都不会相信:“滚!”
江泰和忍住怒气,却又不得不害怕季陌尘,拿着百合立刻走了。
房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季陌尘转头把玫瑰放在桌上,抬手把她搂入怀中,狠狠的捏了捏,说道;
“我开会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今天晚上和我回去吧,你一个人住在那里不安全。”
宁冷之也是成年人了,知道跟着季陌尘回到别墅是意味着什么,而她现在没有那个意愿。
推开季陌尘,往后推了两步是,音色清冷。
她说:“季总,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在一起,请尊重彼此。”
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反正迟早会得到她的。
笑了笑,点头:“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玫瑰可比那百合好看多了,你收下。”
看着白玫瑰,宁冷之苦笑不得,有时候季陌尘还真的是小孩子啊,任何事情都想要一较高下。
“好,我收下。”宁冷之无可奈何,盯着白玫瑰,由衷的说了一句:“确实,白玫瑰比百合更好看。”
就是这么无心的一句话,让季陌尘听了去,他还以为这是宁冷之在夸奖他。
卡瑟琳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幕。
她在门口愣了愣,瞬间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我这就出去,不打搅你们了。”
这样一说,宁冷之的脸上刷的一下全红了。
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啊,怎么就是打搅了呢!
想要叫住卡瑟琳,可是门已经关上了。
她和季陌尘互相对视一眼,先率先一小:“卡瑟琳找你有事,我在这里等你,你去处理事情。”
季陌尘本来是有会议要开的,可听秘书说今天上午,宁冷之收到了一束神秘的花,他连会都没有来得及开,就买花匆匆赶了过来。
幸好,及时赶到了,否则,他还真的怕宁冷之抵抗不住江泰和这块牛皮糖!
“好,晚上一起吃饭,我马上又要出去了。”季陌尘说完,上前一步抱住她,几秒之后松开,轻轻说道:“等我一起吃晚饭。”
宁冷之看季陌尘紧张兮兮的样子,真不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吃错了,盯着他:“我知道了,会等你的。”
季陌尘一遇到宁冷之,完全变得比小孩还要小孩!
走出去,卡瑟琳等在门口,看那见他出来,立刻走上来,说道:“我听说你一会来,就跑到了宁小姐的办公室,你这个来了一恋爱起来,就分不清轻重。”
今天上午的会议何等重要,可是季陌尘说放弃就放弃了!
已经有好几个参议员看不惯季陌尘了。
“我没有,这不是过来了?美国那边我暂时放手了,我发现只有把立忆提起来,我们才能着手美国计划。”季陌尘一谈到公事,立刻有了改变。
“我也同意这个看法,美国最近的经济萧条,不要太急着进美。”
……
宁冷之看着白玫瑰发呆,她很喜欢这束玫瑰,看来看去的时候,发现里面还夹了一张小卡片。
凭着字迹,大概可以认出写卡片的是季陌尘本人。
上面用英文写着:我对你有特别的感觉。
这一天过得忙碌,堆积了两天的案子,需要一天处理完,快到下班时的时候,她差点就虚脱了。
软软的趴在桌上,看文件。
季陌尘带了鲜榨果汁过来,一把把果汁塞在她手中,拖起另一只手就往门外走。
“季总,我还有文件没有处理!现在不可以走啊!”
他是不是的犯浑,宁冷之都习惯了。
“中午就没有吃饭,想得胃病是不是?”季陌尘一面冷声批评她,一面拖着她往前走:“先喝点果汁,抵抗饥饿,吃饭得地方有点远。”
宁冷之一听吃饭的地方远,一下子急了,道:“那我们去近一点的地方吃饭。”
她是在心疼,去远了的地方,又不能好好睡觉了。
可是季陌尘才不管那么多,开车直达目的地。
果然是有点远,他们到目的地的时候,宁冷之都已经睡了一觉了,朦朦胧胧看着窗外的霓虹灯,一下子入了迷。
这里好美。
她从来来没有来过。
“前面就到了。”他转头看了她一眼,顺手拿了一张纸给她:“擦一下脸。”
她疑惑的拿出镜子,仔细的看了看,妆全花了!
现在这样下去,多多少少有些吓人。
“季总,要不我不去了吧。”宁冷之看着面目全非的脸,心中暗暗叹气,真是时运不济啊!应该出门之前看看黄历的!
“不用。这样就很好了。”季先生一点都不在意,无论她是什么样子,季陌尘心中,她都是最漂亮的。
没办法,既然不能回去,她只好拿出隔离,开始补妆。
车上颠簸,补了妆还不如不补!
看着镜子里人鬼不分的自己,宁冷之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
下车之前,只能赶紧把妆卸了。
就算卸了妆,宁冷之也算是中上的美人。
餐厅在里面,在侍应生的引导下,走到了隔间里。
走了几步,宁冷之发现偌大的餐厅里,竟然没有人。
“季总。”
季陌尘回过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说:“我已经把全场包下来了。”
“……”
他们的座位靠近窗,楼下的景色一览无余,从上面看下去,仿佛置身一只透明的玻璃罩中。
她在网上看到过这家餐厅,很有名的同时也很贵,普通人几乎消费不起。
他知道宁冷之的窘迫,已经点好了餐,顺着她的目光望下去,看见不远处的旋转木马。
“季总,谢谢。这笔钱……我稍后还给你,可以吗?”
这是季陌尘请吃饭,不打算让宁冷之给钱的。
“不用。”季陌尘的眉头蹙起来:“我想和你谈一谈,你最近被人跟踪这件事。”
宁冷之一直想找机会和季陌尘谈一谈这件事,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不想他主动提了出来。
静默了半分钟,她说道:“我没有仇人,有人跟踪我,无非两种,一种是变态,另一种就是你的仇家。”
被跟踪这两天,季陌尘都陪在她的身边。
如果是第一种的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我调查过。录像查不到那个人,要么他很聪明,要么他很熟悉环境。”季陌尘说完,让宁冷之觉得毛骨悚然。
无论是哪一种假设,她都没有办法稳赢。
论聪明,她不行。
论熟悉的人作案,她也不会赢的,因为那人了解她,也了解她的性格弱点。
“那怎么办?”宁冷之已经觉得无可奈何,难道只有等死了吗?
菜上来了,打破了僵局,季陌尘不冷不热的铺好餐巾,拿起刀叉:“所以,你回我的别墅住一段时间,是最好的方法。”
这并不是最好的方法。
她不想去季陌尘的别墅。
“如果你能够想到最好的办法当然好,可是现在连思路都没有,怎么想办法!”季陌尘的话字字诛心。
她还没有拿刀叉,环境的等换被关了。
她第一时间缩在墙角,判断情况。
蜡烛被是侍应生拿上来,放在桌上,看见宁冷之惊慌失措的样子,急忙道歉:“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们都不是故意的。”
季陌尘说要给她惊喜,不想变成了惊吓。
她摆了摆手:“我还好,没事。”</dd>
季陌尘知道宁冷之在害怕什么,让侍应生打开壁灯。
蜡烛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他们的脸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在黑暗中,有那么一瞬间,宁冷之想过自杀,可是这个想法还没有落实,壁灯就亮起来了,季陌尘的脸清清楚楚的出现在眼前。
她泪眼婆娑的盯着季陌尘,几乎快要哭出来了,眼泪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
“季总!”宁冷之咬牙叫他:“不带这样吓人的吧?”
季陌尘只是想给她一个难忘的晚餐,现在也很难忘,不想竟然吓到了她。
“抱歉。”话中带着笑意,十分不真诚。
只有在宁冷之面前,季陌尘才能狗做真实的他。
这餐饭吃得并不好,宁冷之一直担心有“意外”,所以吃个饭,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直到吃完,都没有放下心。
季陌尘不放心宁冷之一个人在家,好似好活的跟了过去,睡在床上:“我睡在这里才能更好的保护你!”
宁冷之不想和季陌尘计较,从衣柜里拿出两床被子铺在地上,看了看季陌尘:“那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不,还是我睡地上。”季陌尘哪里舍得让宁冷之受委屈,一下子从床下去,听见客厅传来脚步走动的声音。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有人吗?
他们回来的时候,明明是没有人的。
宁冷之害怕,裹着被子坐在墙角。
看来今天晚上,又不能好好睡觉了!
“我出去看看,你在这里不要乱走。”季陌尘壮起胆子,打开卧室的门,环顾客厅之后转头:“没有人,可能是窗户没有关,风吹动窗帘的声音。”
她住在这里这么久,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抬起眼睛看着季陌尘,一双眼睛睁大盯他:“刚才我们都听见了,是脚步声,不像是风吹的声音。”
他确实看到客厅没有人。
她太害怕了,季陌尘一进来她立刻张开手报上去:“今晚我不睡觉了,好可怕。”
看来找房子的进程必须加快了。
只是一晚不睡觉,熬的过去吗?
季陌尘是无神论者,虽然心中不解,却也不害怕。
这一晚,他们相拥而眠。
起床的时候,宁冷之一下把他的咸猪手拿开,轻轻的拍了拍胸前的衣服:“季总,季总!”
她一个人,还真不敢怎么出去。
“干嘛?”季陌尘模模糊糊的半眯着眼睛,一把把她拉入怀中,亲了上去:“不要说话,再睡会。”
他真的没有睡清醒。
昨天的动静似是没有了,她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在看见客厅的时候,完全愣住了.
乱!
房间从来没有这么乱过!
昨天肯定有人近来过。
出去检查了一下,没有丢失东西,松了一口气。
季陌尘听见响动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客厅,拉着她的手就走她:“换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
她也没有问原因,只是点了点头:“你在外面等我。”
从出门到公司,季陌尘难得一见沉默了一路,期间几个问题也没有回答上来。
“你先去楼上。”季陌尘对宁冷之说:“我等会上去。”
对于季陌尘的命令,宁冷之只有服从,有一场会议本来要所有人都到场的,可是季陌尘去而意外缺席了。
“这次的任务就让宁冷之去解决,如果解决不了的话,开网络会议,散会。”卡瑟琳宣布了这个决定就散会:“冷之,你来我的办公室,机票和资料我一并给你!”
正巧宁冷之也有问题要问她,便一同上去了。
卡瑟琳把机票和资料一同给宁冷之,交代了几句,见宁冷之还不离开,这才问道:“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
宁冷之想问的是有关于季陌尘的,犹豫一下点头:“卡瑟琳,季总最近是不是惹了麻烦?”
“没有啊。”卡瑟琳怎么都没有想到宁冷之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你和陌尘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宁冷之不想透露昨天晚上的事情,便摇了摇头:“没有,不用担心。”
回到办公室,宁冷之觉得有些疲累,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窗户
她记得季陌尘昨天说了,窗户没有关,所以会不会,有人翻窗户进来偷东西。
说偷东西也不至于,客厅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丢。
什么东西都没有拿走,这就很奇怪了。
卡瑟琳还交代了,这次执行任务,不止她一个人去,还有一个小职员陪同要一起去。
今天下午两点的飞机,到时她在飞机场等另一个人,一起上飞机,到三亚去。
三亚有好几桩案子都没有完成,她这次过去,也打算把过去的案子重新坐一坐,说不定就增加了客源。
下午两点的飞机,她提前了半个多小时去。
等飞机的时候,接到人事部的电话,说已经把跟随她一起去的那个小职员,电话号码发给了她,让她主动打电话联系。
看到电话号码的那一瞬间,心里有一万点暴击。
这不是江泰和的电话号码?
人事部的那群人是故意没事找事?
拿着手机,宁冷之在迟疑,要不要拨打这个电话。
想了想,最后还是拨打了出去。
对方显然也很惊讶:“是你?呵呵,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宁冷之绝对不可以一辈子不和江泰和说一个字:“上面派了一个三亚的任务给你,你知道的吧?嗯?”
听见宁冷之公事公办的语气,江泰和心里也清楚了,知道宁冷之打电话过来,不是为了求和的。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的任务好像不归你管吧?”江泰和说话不客气,一听见宁冷之这个名字,昨天的怒气就冒了上来。
他竟然才发现,宁冷之和季陌尘好上了!
越想越是觉得不服气,凭什么啊,她现在傍上了大款,过得那么好。
他去成了一个小职员,可有可无,随时随地都可能被辞退。
“江泰和,你语气不要这么冲,去三亚的任务是我负责,我随时有权利让你不好过!”宁冷之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人。
别人对她好,她就对别人好。
若是别人动了她一分,她一定会还回去。
“好好,我知道了。”对方的气焰一大,江泰和就软了下来:“我在路上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你先等等我。”
康秋林知道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是抓狂状态,拉住江泰和的手,不让他离开。
“泰和,你让别人去,你不要被那个狐狸精勾引走了,你知道的,世界上只有我最爱你!”康秋林是爱江泰和的,否则怎么可能每次,都可以原谅他在外面乱搞。
“康秋林,我想要回到我以前的位置,你能给我吗?如果不能给我,就让我一个去挣回来。”江泰和的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听得康秋林也无计可施。
“那我跟你一起去!”康秋林相处最后一个计谋:“我跟你在一起,宁冷之那个贱人就不会对你下手了!”
其实,康秋林这么担心根本没有必要,宁冷之早就不喜欢江泰和了。
季陌尘路过的时候,听见了这段对话,心里狠狠拧起来。
宁冷之怎么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她要去三亚!
想着觉得苦涩:她大概是从来都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
宁冷之一向遵守时间,不会让别人等太久,自然也不喜欢等人。
对于江泰和的匆匆来迟,宁冷之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你来迟到了,没有全勤了。多说一句就扣一百块。”
看见江泰和就有些心烦。
“宁冷之,你不错嘛,现在知道狐假虎威了啊?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些歪门邪道?这些是不是都是季陌尘教你的?”江泰和说话难听:“在床上教你的吧?”
宁冷之本来不想理会,可是现在不理会不行了。
她走过去,抬起手就给了江泰和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告诉你,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讲。江泰和,你以前没有学到的,我现在一点一点教你!”
江泰和从未在宁冷之面前这么卑微过,他受不了这口气,抬起手就要打她。
却听见她说:“你还想要回到以前的位置吧?连这点苦都受不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是江泰和先说那些难听的话的,宁冷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好,宁冷之,你赢了!”江泰和在心里暗暗发誓,有一天回到了以前的位置,甚至超过了宁冷之价值的位置,他第一定会报仇的!
“时间不早了,该上飞机了。”宁冷之出差的时候,带的东西不多错,一个箱子就够了,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何多装了一个箱子。
现在想来,原来是要惩罚江泰和。
“提箱子。”宁冷之宁冷之江泰和,冷冷看了他一眼:“瞪我干什么,让你来这里,不急是为了帮我提箱子的?嗯?”
“好,我提!”江泰和扔下这口气,咬牙。
宁冷之直到上飞机之前,都没有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她。
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dd>
不想飞机延迟了半个小时,她昏昏沉沉的靠在椅背上睡觉,手机不停的震动着,她无力的拿起手机,打电话:“喂,你好。”
“a市暂时出现了状况,现在不用去三亚了,已经换人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宁冷之整个人的都是懵的,凭什么说换人就换人?
“这是谁的安排?”虽然在生气中,可是她还是压下了脾气:“是不是季总的安排?”
“不是季总的安排。”对方说了实话,却不想宁冷之并没有相信,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挂了电话。
江泰和也接到了电话,他错愕的盯着宁冷之:“是不是你让他们取消的?就因为不想和我呆在一起?”
宁冷之假装没有听见回江泰和的话,丝毫不作回应,冷冷的把箱子拿下来,放在地上:“让开,我要下飞机。”
飞机字延迟半个小时,耽搁一下根本来不及。
江泰和僵持着不让她过去:“肯定是你,如果不是你还能是别人吗?谁会有像你这样恶毒的心肠!”
这些话若是放在眼前,宁冷之早就生气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她对江泰和没有兴趣,连骂他都觉得恶心。
江泰和追了下来,拉住她的手臂,往旁边一摔,她的背立刻撞在墙上,一阵闷疼。
嘴里的闷哼还没有发出来,江泰和就已经上前来,压住她的手,准确的吻在她的唇上。
她用尽全力推开江泰和,挥手就是一巴掌:“你给我滚!”
“你不是说我让你恶心吗?我就是要恶心恶心你,宁冷之,就算你现在和季陌尘在一起,你也是我碰过的女人,你和他接吻的时候,永远都会想起我!”
江泰和是铁铮铮的小人,宁冷之看得越来越清楚了。
以前是被爱情的屎糊了眼睛,才没有看清这种人。
“江泰和,你碰过我?我让你碰过吗?呵呵。”宁冷之3弯起嘴角,嘲讽的盯着江泰和:“我让你等我几年,你答应等我,现在等不及了?”
她还以为江泰和会是一辈子的爱人,可是没有想到还是败给了金钱,败给了下半身。
“你不是一直都和康秋林站在一起?眼睁睁看着她欺负我,还洋洋得意吗?现在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一连几个问题,让江泰和无从回答。
他也不明白,明明已经有一个康秋林了,可是他就是觉得不满足。
有时候很想得到宁冷之。
一个是熊掌,一个是鱼,不可兼得。
“宁冷之,我承认,我对你动了心,现在一直没办法忘记你,我和康秋林在一起,更多的是为了性和钱财。”江泰和走近宁冷之:“可是你也纯洁不到哪里去,季总,不是已经和你暗渡陈仓了吗?”
她和季陌尘的事情,早已经传开了,他知道这些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是我的事情。”宁冷之拿出手机,按下120这三个数字,威胁江泰和:“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江泰和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想给宁冷之一点点压力,不想事情竟然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发展了。
“好,好,我不过去。”江泰和笑了笑,停下脚步:“冷之,你不能和季陌尘在一起,你会受伤的,我不愿意看到你受伤。”
威胁不行,就开始打感情牌了吗?
“滚!”宁冷之说完,挪动了一下箱子,转过身子就打算离开。
江泰和没有追上来,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冷之……宁冷之……”
她一个人拖着箱子上了楼,到房间的时候,发现一切都干净得不像人住的地方。
厨房里有细细簌簌的声音。
带着害怕走过去,看见季陌尘正在厨房洗水果,他听见脚步声回头扬起眉头:“回来了。”
宁冷之觉得哪里不对,咬牙看着季陌尘:“季总,你怎么有我的钥匙?这……房间是你收拾的?”
季陌尘怎么看都不像会收拾房间的人啊!
他莫非是魔障了?
心中一直忐忑不安,眼神落下去的时候,看见了他手臂上蜿蜒着的丑陋伤疤。
那是他救她的时候,被路虎划伤的。
这么久了,那些恐怖的回忆一下子涌上来,她尽量平息着,不让季陌尘看出恐惧。
“钥匙我配了一把,房间是保姆过来清扫的。”季陌尘过来只是为了检查一下,顺便找人打扫,虽然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不过看见了几张她高中时候拍的照片。
很年轻,很清纯。
是季陌尘喜欢的样子。
“所以你就资格开门进来了?季总,您这可是私闯民宅!在国外是要判刑的!”宁冷之额头全是黑线,看见他把水果盘递过来,顺手接了放在桌上。
听见他说:“这里是中国,不是外国。”她
确实啊……
宁冷之聪明,一看就明白季陌尘来这里的原因,直接了当地问:“季总,我不和绕圈子了,你这次清扫,有没有发现线索?”
隔壁是放东西的,好几十年了一直没有打开过,里面的灰尘恐怕都已经一厘米厚了。
而染料上没有灰尘,自然没有经过那间屋子。
“没有。”季陌尘之回答,看了看她的箱子,解开她的疑惑:“不要这么看着我,不是我打电话让你不去三亚的。”
他不经意听到康秋林在讲电话,说让飞机稍微延迟一下,有找关系,让这次去三亚完成任务的人换一换。
正好,他也不喜欢宁冷之和江泰和呆在一起,便没有插手这件事。
要论谁是心机婊,除了季陌尘还真的没有别人了。
隔山打牛这招,宁冷之现在倒是学到了。
“原来是这样。”宁冷之总算是明白了,点了点头,笑了一下:“康秋林怕我抢了她的未婚夫,可是我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不知不觉,在季陌尘面前说了这句话。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完了……
季陌尘不会以为,她这是在表明心意吧?
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她轻轻咳了两声,说道:“季总,你不要误会,我刚才说那些话都是无心的。”
“我知道你是说给我听的。”季陌尘扬起眉头,扯下一颗葡萄,吃了起来:“这里的房子太老了,承重不行,若是遇上稍微强一点的飓风或者地震,一定会倒塌。”
这样的房子,对于季陌尘来说,简直是危房中的废墟。
中午,宁冷之亲自下厨,做了酸菜鱼和蒜薹炒肉,还有红烧土豆。
虽然没有星级酒店精致,可是味道很不错,季陌尘竟然把才菜全部吃完了,敲门声如期响了起来,她放下筷子走过去,从门孔中看外面一片黑暗。
估计是有人故意把门孔堵上了。
“谁?”宁冷之出声,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和那天在厨房听见的声音一模一样。
心中的恐惧一瞬间又上来了。
季陌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不要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这句话给了宁冷之不少的勇气。
她用里的点头,稍稍推开季陌尘到一旁站着。
门外的动静很快没有了,季陌尘这个时候才打开门,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竟然觉得刚才的都是错觉。
“没事了,我们进去。”季陌尘勾着她的脖子,往屋内走去。
吃过饭,天已经快黑了,宁冷之没有办呆在这个房子里,心里总是有毛毛的感觉,于是出去找兼职。
季陌尘吃过饭就离开了,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宁冷之,打开手机拨通她的电话:“你现在在哪里?”
听见她的声音,季陌尘的心才放下来:“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她正在四处找工作,也不知道找到走到哪里去了:“我现在……”
“嘟嘟嘟……”
电话里只有忙音。
再打过去就是关机了。
宁冷之弯腰捡起手机,看着刚才撞到她的人:“我没事,只是可惜了这个手机。”
这个手机用了好几年了,从来没有坏过,不想撞了一下,就这么坏了。
拿起手正准备往回走,猛地发现前面的路不认识。
她茫然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一下子紧张起来,顺手抓住一个老伯,问道:“叔叔,请问从这里怎么去立忆啊?”
她住的地方离立忆不远,只要找到公司,就可以找到家了。
“立忆?离这你可远了,你要走路过去?恐怕你得走两个多小时!”老伯好心提醒:“我看你还是坐车吧,毕竟这么远。”
她点头,她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了吗?
走到马路旁,一辆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季陌尘打下车窗,抬头看着她:“我来接你了。”
宁冷之懵了一下,看见季陌尘那张熟悉的脸,一下子觉得委屈,猛地上前打开车门进去。
她才发现,出来的时候只带了几块钱现金,其他的钱都在银行卡里面。
要是打车回去,她还要去找银行。
坐进车中,她闻着熟悉的味道,有那么一丝悸动。
“这么晚还不回去,想要去哪里?嗯?”季陌尘沉沉开口,语气不善:“是不是想故意躲着我。”</dd>
天地可鉴,她只是太害怕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才会跑出去找工作。
“没有。”宁冷之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面上全是平静:“我只是有些害怕,不过现在好了。”
“我带你回去。东西我会让保姆过去收拾。”季陌尘说话,盯着宁冷之:“你先在别墅住几天,等公司宿舍安排好了,你去宿舍睡觉。
对于季陌尘的帮助,宁冷之很感激:“谢谢。”
“与其和我说谢谢,不如说其他我喜欢听的字眼,比如,我想你。”季陌尘厚着脸皮,盯着宁冷之。
“…不太好。”
前面开车的司机也听见了季陌尘的话,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宁冷之涨的跟红苹果一样的脸,轻声笑了一下。
这一声,季陌尘记下了,一回到别墅,就把司机解雇了。宁冷之憋了好久,才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看见季陌尘不屑一顾,咽了咽唾液。
睡觉他这几天要寄人篱下呢,能忍就忍了吧!
还没有到家,季乐欣就打来电话,季陌尘当着宁冷之的面接听:“我知道是你。”
“咱妈最近老在我耳畔念叨你,你什么事时候回来?让我耳根子轻松一下?”季乐欣和季陌尘讲话丝毫不客气,如同老朋友一样。
季陌尘喜欢这样的感觉,他不喜欢别人对他趋炎附势,阿谀奉承。
恰好,宁冷之的不卑不亢吸引了他。
他们应当是在对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
“那就让你磨一磨耳根,好了,我挂了。”
“别啊大哥,昨天我去别墅找你,遇见个美女来给你拿衣服,你们是不是已经住在一起了?”
季乐欣说这件事的事情,有明显的郁闷:“本来是高兴的事,我一给妈妈说,她的脸一下子垮下来。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季陌尘知道莫依霜不喜欢宁冷之,但是那天是因为莫依霜把宁冷之当成了安沁媚,才不喜欢她的。
换做平常,早喜欢上了。
巴不得他早点成家立业!
“好了,你不要给她说这些事,她不愿意听!”季陌尘不想和季乐欣继续说下去,急忙挂了电话,想着应该尽快把带宁冷之回家的事情安排上行程。
宁冷之看出来季陌尘心情不太好,她心情也不高,不想说话,两个分别看着左右窗户发呆。
她在别墅住了两天,三个早上都没有看到季陌尘,不由得疑惑,转身问佣人:“怎么又没有看到季总?”
难道他这么早就上班了?
保姆对季陌尘毕恭毕敬,这正要说话,任叔忽然走了上来,对宁冷之鞠躬:“宁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询问?或许我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她不过是想知道季陌尘现在在哪里,又不是要医治什么疑难杂症,说得这么严肃。
“季总去哪里了?这两天都没有看到他。”宁冷之怕任叔误会,又补充了一句:“我有很重要的东西在季总那里,所以问一下。
可是任叔却给了宁冷之一个我都明白的表情,道:“宁小姐,少爷最近回老爷家里去了,可能就这两天回来,如果有很重要的东西,不如打电话给少爷。”
这个回答有和没有是一样的。
“谢谢。”宁冷之说了句谢谢,就往楼上走,回到客房拿出手机一看,有好几通未接来电,全是安沁媚的。
如果不是安沁媚了出事,她不会给宁冷之打这么多次电话。
回拨回去,得到的却是——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连几次都是这样,宁冷之把手机放在一旁,从书橱中随便拿出一本,坐在书桌前,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
是契诃夫的短篇集,每一篇看完之后都觉得意味深长。
她以前也有一本,只是被调皮的弟弟扔进火堆里,烧没了。
这本书还是她母亲在世买的,到现在还记得那本书上的每一个符号。
想起以前的事情,她的眼睛总会湿润,好似以前的事情,呈现在眼前了似的。
书看到一半,电话响起来,如她所料,是安沁媚的电话,她一秒钟都没有耽搁,立刻接通电话,对着电话说道:“小媚,你是不是出事了?”
她明显带着醉意,说话也没了往日的柔和,有哭有笑的说道:“宁冷之,我真嫉妒你,来吧,让我们见一面吧,我……嗝……我要见你。”
定然是让安沁媚十分伤心的事情,否则,安沁媚不可能会这么难过的!
她没有办法坐视不理。
任叔看见宁冷之要出门,走过去问她:“宁小姐,需不需要为您配几个保镖,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她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怎么都不太安全。
况且她又是季陌尘的宝贝,要是被人伤害了,恐怕拿他们第一个开刀!
所以,在有些事上,千万马虎不得。
“不用了。”宁冷之觉得纳闷,她就是出去见个朋友,又不是要抢银行,用得着保镖?
昨天去工作也是,有人也问她要不要保镖。
她真的不用啊!
“那好,我会把情况汇报给少爷的,宁小姐请准时回来。”
“……”宁冷之尽力保持心境的平和,看了看任叔:“好,我下午一定早点回去!”
到咖啡厅的时候,安沁媚已经在里面了,一个人落寞的喝着咖啡,看手机。
如果不是知道了她的工作,宁冷之一定会以为,现在在咖啡厅你坐着的那个叫做安沁媚的人,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她那么有气质,那么迷人。
走过去,和她打招呼:“小媚,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宁冷之坐下,看见安沁媚的肩膀微微缩了缩,再放好手机:“也没多久,刚刚才到的。”
“是吗?”宁冷之惊讶了一下,可是看她模样,完全不像是过刚才才到的啊!
外面的天气那么热,竟然没有出一点汗。
“嗯。”安沁媚招来服务生,等来这里点餐之后,才问道:“我去拿你的房子,你没有在家,所以就给你打了电话。”
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嗯,家里最近出了点状况,不过都还好。如果没有办法解决的话,我只能搬家到公司宿舍了。"
安沁媚想知道的不是这些,而是和季陌尘有关的。
她终于问出中心话题:“我听说你已经搬到季总家里去住了?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可是,如果是真的又怎么样,不是真的有怎么样!
她还是没有能力改变,只能看着宁冷之和季陌尘在一起。
“嗯……算是这样。”
“那季总呢?怎么不见他啊?”安沁媚说话的时候,垂下眸子,听见宁冷之说:“他去家宴了。”
——
季家。
家里的饭局依旧跟昨日一样枯燥乏味,季父很快就吃完上楼去了。
季陌尘也放下了碗筷,拿了张抽纸擦了擦嘴巴,正要起身离开的时候被盛海蓝叫住了。
“陌尘你坐一会,我有话要跟你说。”盛海蓝轻声说道。
季陌尘也不知道是咋了,但是看母亲这阵势他知道肯定是有事情要发生。
无奈季陌尘之好又坐了下来。
在一旁的季乐欣还饶有兴趣的吃着自己碗里的小龙虾,是不是传来阵嘬嘴的声音。
对于季陌尘的事情,还有家里的事,季乐欣一般是不会去理会的。
她知道家里有母亲,外面事情没有她无所不能的哥哥解决不了的。
“妈,有什么事你说。”季陌尘看着母亲柔声说道。
“我听说你最近在跟海蓝接触,我希望你平时有时间的话就多去陪陪海蓝,有空的话也可以带海蓝回家来吃吃饭什么的。”
母亲的话倒是让季陌尘心头一紧,以前盛海蓝到家里来时母亲就提过一次,当时他根本就没有把母亲的话放在心上…
季陌尘知道现在母亲是对盛海蓝有想法了,他把自己内心想法隐藏起来,虽然不愿意但是没有跟母亲争吵。
“妈,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你就不要再为我操这么多心了,你有时间的话就去跳跳那个广场舞,还可以锻炼身体,一个人不想去的话,把小欣带上。”季陌尘笑着说。
“你干嘛要拉我下水,我招你惹你了,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呢。”季乐欣嘟着嘴巴说。
盛海蓝看了季乐欣一眼转而把眼光聚集在季陌尘的身上。
“海蓝那孩子不错,我是越想越喜欢,不行你找时间要带她回来吃饭,这是你老妈我的懿旨。”
季陌尘没想到老妈说话竟然还是如此的硬气,感觉自己只有先把这事应下来,因为讲道理根本就讲不通。
“你说的这个事情我会考虑的,我今天还有文件要批阅,先回房了。”说完季陌尘起身就要离开了。
盛海蓝大声叫了几声,季陌尘并没有回头,径直上楼回了房间。
“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想以前是个多听话的孩子。”盛海蓝嘴里嘀咕着。
季乐欣看着母亲一脸憋屈的样子,不禁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快吃你的虾,要不一会你去收拾厨房了。”盛海蓝看着季乐欣厉声说道,因为今天厨房佣人请假了,所以还得盛海蓝自己去收拾。</dd>
“我吃好了,老妈幸苦了,今天约了同学玩,就不给老妈你加油打气了。”说完季乐欣背起包包就出门去了。
莫依霜不经意一瞥,望见了他手臂上蜿蜒丑陋的伤口,想也不想就抓住他的手仔细看去,尽量把语气放得平稳,问:“这是什么?”
季陌尘从小就没有受过伤,身上几乎没有一点伤痕。
更何况是这样明显的伤痕。
他抽回手,把袖子拉下来。
没有等到季陌尘开口,莫依霜又问:“这伤口,是不是和安沁媚有关?我就知道她不是个省事的丫头!”
她也知道季陌尘的脾气,谁要是动了他喜欢的人,就是刀山火海也定然不会放过作孽的人。
季陌尘听见莫依霜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她:“妈,我已经长大了,这些事您就不要操心了。”
“是,是……”莫依霜站起来,离开了这个房间。
他心情莫名的烦躁,到窗户旁站着,温柔的冷风吹在脸上,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女人。
终于明白今夜这么烦躁的原因。
给她打电话,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忍不住转拨给吴宓哲。
“大少爷,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是回去相亲了?”吴宓哲笑了笑,没有了往日一本正经的模样:“是不是觉得那妹子不够有味道?”
“吴宓哲,是不是和宁冷之呆久了,你也变得神经了?”他说:“我现在很烦躁,老位置等我。”
吴宓哲正想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
看来大少爷的心情,真的一点都不好。
宁冷之洗澡出来,看见手机上八个未接电话,还全是季陌尘的,脸一下子都露绿了。
手指微颤着拿起手机,差点没掉在地上。
短暂思考过后,还是把手机放好,口中念叨着:“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
最后鼓起勇气,给季陌尘打了过去,对方一个反手就挂了。
她顿时一气:“是没事了,给我打电话好玩吧!”把电话一摔,躺在床上了。
清晰的敲门声。
她背脊一惊,想起连日来的惊悚的敲门声,十二分的精神都打起来了,摸摸索索拿起角落的木棍,移动到门旁,问:“是谁?”
“是我。”门外的人回答:“安沁媚。”
听见安沁媚的声音,宁冷之顿时放松下来,把木棍一扔,打开门:“你可吓死我了,最近不知道哪个变态,没事喜欢敲门,害得我现在一听见敲门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说着,她还把手臂露给安沁媚看。
“小媚,你是不是不舒服?”宁冷之看见安沁媚脸上苍白,没有一点血色,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拿出葡萄和苹果:“你先吃蔬果,我给你做点吃的。”
她知道安沁媚饮食不定,一天吃一顿是常有的事情。
安沁媚却摇了摇头,捏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拖,她便摔在沙发上。
“冷之,我想知道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可以吗?”安沁媚的眼眸已经染上了水雾,看上去就要哭了,甚是楚楚可怜。
宁冷之拿开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你等等,我去给你倒杯水。”
自从季陌尘表白心意之后,宁冷之心里隐隐约约总有对不起安沁媚的感觉,尤其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感觉格外的明显。
“好。”安沁媚点头:“也好。”
她从包中拿出一瓶药,放在倒了几颗在手心里。
宁冷之惊讶了好一会,问安沁媚:“这是什么药,是不是……”
“不是毒品。”安沁媚抬起头,鄙视的看了宁冷之一眼:“我精神状态不好,去医院开了点帮助睡眠的药。”
听到这里,宁冷之心中的内疚增加了不少。
如果不是季陌尘,安沁媚怎么会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不知不觉中,她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我去倒水。”那辆车又重复了一次,落寞的朝着安沁媚手心看了一眼,心中暗想:我不能这么自私,看见小媚这样还和季陌尘纠缠不休,季陌尘不是我的,是小媚的!
安沁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看见宁冷之的身影消失在客厅,立刻把药扔手进手提包,还补了个装,整个容貌看上去更加的憔悴了。
宁冷之倒水出来:“你的药吃了?”
“嗯,我吃了。”安沁媚点头,怒气扬起一个笑容,转头对宁冷之咄咄逼人:“我听说你和季总已经在一起了,这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我一定不会插手你们的事情!”
这都是假话,安沁媚不会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除非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但宁冷之分辨不出来这些话的真伪,真诚的说道:“不是的,我和季总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相信别人的话,还是相信我说的话?”
安沁媚谁的话都不相信,只相信她看到的。
她捂着嘴角咳了几声,又摸了摸额头,装着难受的样子靠在沙发上:“冷之,我当然是相信你了,别人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可是你也知道,我对季总的感情,对他的事情自然多关心了些我刚才说过的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这番话让宁冷之无法反驳,她和季陌尘什么都不是,只道:“我怎么会把你的话放在心上!你对季总的心意我当然知道,你放心,季总不是乱七乱八的人,好好和他…便是。”
安沁媚娇羞的低下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轻轻说道:“谢谢,不知道季总会怎么想了?”她说完,忽然抬起头,用无辜的大眼睛盯着宁冷之:“冷之,季总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宁冷之被安沁媚是说得有些累了,不想再说其他的话,强打起精神来:“不会的,你这么善良,这么好,季总一定会喜欢你的。”
“真的?”
“真的。”
……
安沁媚站起来,忽然觉得肚子不舒服,顺手拿了宁冷之的手机,装作完全不知道的样子:“冷之,我想去厕所。”
“你手上……好吧,”宁冷之笑了笑:“我去烧点温水给你喝。”
对于知心朋友,宁冷之总是会无限的包容。
“嗯!”安沁媚用力点头之后,便去了厕所,关上门就感觉手机在震动,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吴宓哲:冷之,你来寂烈,陌尘喝多了,耐着不走,我还要做生意,你过来帮我照顾一下他。
陌尘?
安沁媚脑袋里闪过一道光,整个身子立刻僵硬起来,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人说的陌尘,就是季陌尘。
只是。她不知道寂烈在哪里。
宁冷之盯着安沁媚忽然出来,走上去询问:“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安沁媚猛地一下抓住宁冷之手臂,面上很是着急,问宁冷之:“冷之,我有个朋友在出了事,叫什么烈的,不说了,我得马上赶过去。”
“你不知道地方怎么过去?”宁冷之也急了,看着安沁媚一年焦灼的模样,上前拉住她的手:“不要心急,叫什么烈是吗?我知道有个酒吧叫寂烈,不知道是不是这里。”
“我也不知道,这个寂烈的地址你知道在哪里吗?”安沁媚开始套话了,问宁冷之的时候,眼睛中的慌乱全然没了。
宁冷之把地址告诉安沁媚:“是不是这里?”
“我不确定,我会打电话跟她联系的!”安沁媚的表情变了很多,把手机往宁冷之手中一塞,立刻掉头走了出去。
不想这一别,便是她和季陌尘误会的开始。
激烈酒吧的人不少,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已经烂醉如泥,还在灌酒的季陌尘。
坐在他身边,弯腰温柔的摇季陌尘的手臂:“季总,你醒醒啊!我过来接你了,跟我走吧。”
吴宓哲告诉季陌尘,他给宁冷之打了电话,可是来的人却不是宁冷之,瞬间闹了脾气:“怎么是你?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我是安沁媚,来接你的,你忘了吗?季总。”安沁媚被他推倒在一旁,咬住下唇狠狠地盯着他,心中十分不舍:“季总,好疼!”
“安沁媚?是谁?”季陌尘想了很久都没有想起这个人,无奈的又喝了几杯酒,转过头,嘲讽的看了安沁媚一眼:“哦,我想起来了,你在公司工作对吧?”
“立忆,嗯……你哪个部门的?怎么没有看到冷之过来呢?”
醉了酒,说话有些口齿不清了。
虽然话不清楚,可是宁冷之三个字,如同定时炸弹一样,在安沁媚胸口炸开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总有一天,她在季陌尘心中的位置,会超过宁冷之。
安沁媚忍住尴尬,又凑了过去,把他的杯子拿过来,一口喝尽:“季总,现在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睡觉了,你不会让别人担心的,是不是?”
好话说尽,总算得到了季陌尘一个眼神。
可是下一瞬间,她便被季陌尘赏了几个巴掌。
疼。
钻心的疼。
这笔账,她要算在宁冷之头上。
“季总,你看清楚,我是小媚。”</dd>
季陌尘就记得一个宁冷之,哪里还记得其他的人!
扬起唇笑了一下,冷冷的趴在桌上,即使是喝醉了,他也有防御意识,任何人都不能轻易动他。
“滚!”
他清晰吐出这一个字。
安沁媚瑟瑟发抖的盯着季陌尘,心中全是害怕,明明是喝醉了,可是怎么会有这么清晰的意识?
她咬牙还想继续尝试,刚直起身子,季陌尘就软软的倒在了座位上。
“季总……”安沁媚心中一喜,走过去抓他修长的手指:“你醒一醒!”
“滚……”
季陌尘终于是倒下了,吴宓哲发现季陌尘不见的时候,本来想给宁冷之打个电话的,可是前前后后一忙起来,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想起的时候,已经是好久之后了。
想起的时候,已经是好久之后了。
夜里,宁冷之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为何总感觉心口有一块大石压着一般,呼吸有些窘迫。
后半夜终于睡着了,只是短短十分钟就做了一场噩梦,挣扎着醒了过来。
自醒来后,便再也睡不着了,睁眼到天亮。
去公司的时候,新来的几个实习生,大概对宁冷之的行事作风有所耳闻,带着敬佩的目光向她问好。
作业没有休息好,精神不佳,对他们只是一笑而过。
走了几步,听见一个女孩子说:“她好高冷,平时不是挺和蔼的吗?原来都是装的!”
……
这些话听得多了,也就不感冒了,她凉了笑容,苦涩的扬起嘴角,走进办公室。
不想这一进去,看见属于她的皮椅上,躺着懒懒散散男人。
“宁经理,早啊。”季陌尘转过皮椅,抬起头仰视着她,语气冰冷如冰:“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捏紧拳头,走过去捏住她的下颌,那力道要是再过一分,恐怕整个下巴都会被捏下来。
“季总,我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宁冷之没有装傻,她是真的不明白:“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请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他现在已经不知动手动脚这么简单了。
“你不要在这里和我装傻,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都不记得了?”季陌尘看宁冷之一脸坦诚的模样,胸口一阵火气,咬紧牙关:“说!”
宁冷之被迫抬眼看他,看见他眼中如利刃一样的眸光,胸口紧了紧。
想要推开他,却先被他另一只手固定住了。
“放开我啊!”
疼,下巴几乎快要变形了。
手腕也快要断了。
他究竟又发什么疯!
“宁冷之,亏我还为了你……”季陌尘及时收住口,眸光一转,望向别处,语气变得决然冷厉:“从今天开始,我不会让你好过!”
他不是物品,不可能让人随便推诿,
昨天安沁媚说的那番话似是还在眼前呈现着。
她说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宁冷之支持,宁冷之让她这么做的。
“为了我什么?”宁冷之总算抓住了重点,一脚踢在季陌尘的膝盖上,下巴得了松动,立刻往后退了几步,扶着墙角,盯着他:“季总,我最近好像没有惹到你吧?”
没有么?
季陌尘冷漠的眼神在她身上移动,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莫名其妙!
宁冷之到现在都没有想通,季陌尘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在她这里找不痛快。
整个上午都沉浸在思考中,期间出了好几个纰漏,为此,卡瑟琳不得不召见她。
“冷之,你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放你两天假期,回去休息?”卡瑟琳看见她毫无血色的脸,立刻担心起来:“我刚好认识个医生……”
“卡瑟琳,谢谢你的好意,我就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没事的。”宁冷之不想让别人担心,拍了拍胸口轻声咳嗽。
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侧头看过去,果真是季陌尘。
他依旧是一张冷漠的脸,把文件往桌上一扔:“这些文件都是谁负责的?”
卡瑟琳疑惑,拿起来一看,这些文件全是宁冷之在负责。
可是,她检查过这些文件,都没有问题,不知道季陌尘现在拿出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陌尘,我看过这些文件,没有问题。”卡瑟琳翻开看到一半:“我认为文件里有很多可取的地方。”
“卡瑟琳,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偏袒了?这些文件的迂腐之见你也认同,让顾客主动起来,提高购买力。”
“这种干条款,有什么用!全都驳回重做!”
季陌尘知道这些都是宁冷之的文件,所以才会重新翻出来,小题大做。
宁冷之忍住委屈,收回季陌尘身上的目光,揉了揉鼻尖,把心酸全都咽下去。
“季总,我会重做的。”她说。
毕竟季陌尘史老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宁冷之完全没有资格反驳。
况且,她还欠了他一笔钱,他若是忽然无情起来……
后果,宁冷之不敢想。
“这很好,不仅是这样,其他的方面你也必须完善,这个月我会裁一部分员工,你做好准备。”季陌尘说完,大手一挥,颇有大老板的气势:“你可以走了。”
她早就想走了,只是听到最后来两句话,委屈再也承受不住了,低下头拼命咬住嘴唇,不让泪水掉下来。
明明不适这样的,怎么什么时候,一夜之间全都变了。
看见宁冷之那么难过,他很想上前去,可就是移不开脚步,看着他那么委屈,无动于衷。
终于,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卡瑟琳叹了一口气,道:“陌尘,你这么虐待自己,虐待冷之,何必呢?”
是啊,这么做都是何必呢?
看见她伤心,他更加伤心啊!
走出去,猛地吸了吸鼻子,仰起头让眼角的泪水流回去。
不能哭,一定不能哭!
宁冷之自言自语:“熬过去就好了!千万不能软弱落泪。”
一时间,宁冷之和季陌尘关系的恶变在公司传开了,有好几个胆大的道听途说添油加醋,创造了一个离奇的故事。
宁冷之听了,只是笑笑。
身上的重担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哪里还有心思关心这些。
倒是在美国的秦勤打来电话,宁冷之挂了两个,对方还依旧不肯罢休。
终于接听。
“宁经理,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聊聊。”自从出去了,秦勤好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毛毛躁躁长不大的小孩了。
听见秦勤说的话,宁冷之觉得很欣慰。
“你听到公司那些谣言了?我没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啊?”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想哭。
她多想告诉别人,她过的一点都不好,过得多么想离开这里。
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她不是一个人活着,她还为了那个家而活。
“我没事,我在公司挺好的,你要是刚从美国回来,我就把你扔出公司,再也不让你回来了!”宁冷之说话霸气,听不出半分伤感,甚至没有一点的坏情绪。
秦勤听了,总算是放下心来,笑道:“好,好,我不回来,我妈的病已经有了起色,估计再回去也是过年之后了。”
“这就好。”
……
短短几句话后,宁冷之就掐断了电话,趴在桌上小声呜咽的哭了起来。
季陌尘看着显示器中的女人,肩膀一颤一颤的,似是哭得很是伤心。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于心不忍。
算起来,他是知道宁冷之的消息的,不过他故意屏蔽了有关于他和她之间那些荒唐的谣言——
他和宁冷之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他喜欢上了其他的女人,把宁冷之甩了,甚至还要裁了她。
他是说过裁员的话,可是没有说是裁的她。
“秘书。”季陌尘打电话给办公室外坐台的秘书,言语冷淡:“进来!”
听季陌尘语气就知道不会是好事。
“季总。”秘书推门进去:“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下班时间很快到了,宁冷之还有很多任务没有做完。
累了一天腰酸背脖子都疼,揉了揉手腕,趴在桌上睡了一会,想来的时候,桌旁正放着不知道谁哪来的她热奶茶。
温度刚好。
她把奶茶拿起来,狐疑地看了看,心里想着:不会是季陌尘送来的吧?会不会有毒?想要街道杀人?
所有的可能性,她都想到了。
“算了,我还是不喝了。”宁冷之一推,把奶茶摔在了地上,顿时倒了一地:“啊呀!”
在电脑屏幕前的某人看见这一幕,脸都绿了。
她这是故意的吧!
明明想对人家好,可是偏偏偷偷摸摸去做,生怕被人发现。
秘书想,他家季总可能得了不知名的精神病。
办公室的拖把脏了,保洁阿姨又下班了,她只好亲自去洗拖把。
不想刚走进厕所,就听见康秋林独特的声音响起来:“看我怎么说的?宁冷之那个*怎么可能永远都在季总床上,这不是被扔了?哈哈,活该!”
“是啊,真是活该……”
有个眼尖的妹子首先看到了宁冷之,脸色瞬间变了,对康秋林挤眉弄眼无果之后,立刻转身,脸上全是不自然的神情。</dd>
这些人没事倒是喜欢到处嚼舌根,这已经见怪不怪了。
宁冷之如同没有听见那些话一般,径直走过去,把拖把放在水池中,开了龙头才转头,轻笑着说:“有些话,说出来会害了不少人,劝你们谨言慎行。”
站在一旁的那几个人,瞬间面红耳赤,恶狠狠的瞪了宁冷之一眼,互相推搡着离开了,
还没有出去,安沁媚就跌跌撞撞跑了进来,一把拉住宁冷之的手,脸上全是凄然。
“你……小媚?”宁冷之看清了来的人的脸,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发生什么事了?”
听见这话,安沁媚几乎要哭出来了,揉了揉鼻子,楚楚可怜的盯着宁冷之,一下子抱住宁冷之:“我……冷之,你能不能陪我走走。”
“我没事,只是心情忽然有些不好。”安沁媚是偷偷跑进来的,上楼梯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脚,刚才进来的时候还不觉得疼,现在动一下都感觉脚要断了。
走了几步,宁冷之停下来,看着安沁媚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有事先上去拿点东西,马上就下来。”
安沁媚不想宁冷之离开她的视线,猛地一下抓住宁冷之的手,狠狠一拽,急切地说道:“冷之,不要上去了……我……我……”
“小媚,你怎么了?我只是上去拿东西而已,你是不是太过担心了啊?我又不会出事。”宁冷之还没有看出安沁媚紧张的不是她,而是她办公室里的那个男人。
低下头,眸中闪过一丝凌厉,捏紧了拳头:“有什么好拿的?放在办公室又不会丢?”
季陌尘还一直等在办公室里,等着宁冷之上来给他解释,可是等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有见到她。
不禁也不耐烦起来。
莫非是已经离开了?
推开门走出去,听见不远的几个女人叽叽喳喳说着宁冷之的坏话。
他走过去:“你们都是哪个部门的人?”
这几个女人就是在厕所的那些人。
“季总。”看见季陌尘瞬间低下头,心里祈祷刚才的那些话,千万不要被他听到了。
可是天不从人愿,这些话,季陌尘听得一清二楚,一个字不遗漏。
“我问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季陌尘已经不耐烦:“说!”
他们很少看见季陌尘发火,听见季陌尘的语气变得冷厉,浑身颤抖了一下,才支支吾吾开口:“是人事部的……”
很好,果然是人事部的。
看来,她和江泰和还在不清楚的牵扯着!
季陌尘想着把手揣进了口袋里,抬起头看向这些人,一字一顿冷漠说道:“从明天开始,你们不用来了,工资会按时打到你们的账上。”
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就是短短的一句关于宁冷之的坏话,竟然葬送了她们的职业生涯。
“季总,对不起,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说了,您就原谅我们好不好?我们以后一定不会……”
“没有品行的人,是不配留在立忆了,如果还想得到这个月的工资,就不要再废话。”季陌尘心中有气她,没有地方发泄。
看到一个发泄口,只好把全部的愤怒都喷在这个出口上。
而这些人很不幸的就成了季陌尘的发泄品。
另一面,宁冷之已经和安沁媚下了楼,可是无论宁冷之怎么问,安沁媚就是不说她发生了什么事。
急得宁冷之之快要抓狂了:“小媚你到底说啊,你让我猜么?我怎么会猜得到!”
安沁媚越是不说,宁冷之就越是着急。
“冷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安沁媚低下头,抹了一把泪水:“你知道的,虽然我在会所那种地方工作,如果不是真心喜欢,我不会跟人出台……”
“而昨天,我遇到了……哎,还是算了,说了也只会给增添烦恼,你陪我走一走就好了。”
安沁媚是故意这样说的,她这么做就是为了宁冷之的胃口,让她知道整件事之后,情绪反弹加大。
走到楼下,宁冷之还是一个字都不知道,最后实在没有了耐心,拉住安沁媚的手,情真意切的问:“小媚,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你就全部告诉我!”
“虽然我的能力不大,可是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
这些话都是宁冷之的真心话,如果可以的话,她可以为了安沁媚做任何事情。
“冷之,你的心意我是知道的,我没什么,就是觉得心情不好想出来走走,一下子就想到了你,陪我一会就好。”安沁媚叹了口气,继续道:“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最好。”
宁冷之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抱歉。”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直言不讳的说道:“我接个电话,等一等。”
“谁的?”安沁媚警惕一问,看见宁冷之脸上闪过一丝不明的表情,不禁愣住了。
宁冷之没有说话,走到一旁接通:“季总。”
“你去哪里了?知道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你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他还没有听说宁冷之和安沁媚一起出去的事情。
宁冷之忽然笑了,听见季陌尘说完这些话之后,才说道:“季总,我们的关系好像没有熟悉到随时禀告行踪吧?还有,我工作累了,出去走一走放松一下。”
听见这些不真不假的言论,季陌尘心里越加不安起来,语气也在不知不觉的中变得冷漠:“我还没有问你,你跟谁在一起?”
这个问题宁冷之一点都不想回答,她和谁在一起,管他什么事?
“季总,你是不是太过插手属下的私生活了?”
一个问题把季陌尘问得哑口无言,他我这手机的手紧了紧,眼中满是怒火,微微平息之后才说道:“宁冷之,你胆子倒是长了不少,会顶嘴了啊!好,很好!”
这是什么话?
宁冷之听季陌尘说话的话,觉得头疼,她怎么就忤逆了,不是实话吗?
她出去干什么,和谁在一起,之这种事完全没有必要全告诉他啊!
“季总,我不会落下工作的,出去走一走就回去了。”宁冷之不想和季陌尘继续说下去:“季总,再见。”
“嘟嘟嘟……”
这个女人,还真是说挂电话,就挂电话啊!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安沁媚不放心,刚才她一直听见宁冷之在说季总,便走过来,打探一般问道:“刚才是不是季总打来的电话啊?他都说了些什么啊!”
宁冷之也没有把安沁媚这个时候的奇怪表现放在心上,她笑了一下,捏紧了拳头,转过头看着安沁媚:“是季总,再给我说工作的事情,你放心,这些事我都会处理好的!”
“好……”安沁媚是一点都不担心宁冷之会不会耽误工作,她担心季陌尘会先对她说一些事情。
不过,好似季陌尘并没有说出来,倒是奇怪的让她早点回去,请她吃饭。
两人走到江边,微风带着泥土的味道吹过来,把她们的头发都弄乱了。
安沁媚理了理头发,轻轻叹了口气:“冷之,谢谢你能够一直陪着我,在我一无所有的事情。”
“你怎么忽然这么煽情了,我一点都不习惯了。”宁冷之听见这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抖了抖继续大区的说道:“说感谢的话台肤浅了,要不你以身相许?”
这个想法倒是好,只是安沁媚并不想听,她哼哼着说道:“如果你是季总,我还可以考虑考虑,人又帅钱又多,没有女人会不喜欢他。”
可,宁冷之似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季陌尘啊!
“得了吧立,我能够看得上你,已经是最好的事情了,你还想得到是季总的心,有点过分了啊!”宁冷之走过去,握着安沁媚的手,一字一顿说道:“也谢谢你,在我苦难的日子里一直陪着我。”
从未想过厌弃。
其实也不是没有讨厌过宁冷之,安沁媚只是善于伪装而已。
装着不讨厌她。
“冷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安沁媚做出羞涩的样子,终于开始进行今天过来找回她的真是想法了。
“好!我一定诚实回答你。”宁冷之似乎还没有感觉到,这是一个圈套,转过头看着安沁媚笑了笑:“小媚,我答应过你,以后的任何一件事都不会骗你。”
她们之间有过诺言,以后一定不会随便期满另一方。
忽然,宁冷之听见安沁媚说:“冷之,你喜欢季总吗?如果你不喜欢季总,可不可以把他让给我?我真的很喜欢他,喜欢到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
若是真的喜欢也就罢了,可是安沁媚喜欢的也只有季陌尘的外貌和钱财啊!
“小媚……”宁冷之听听见这个问题的一瞬间完全傻眼了,她从未想过安沁媚会这么快问出这个问题。
从前,她对季陌尘没有任何心思,可是发生这么多事情之后,他表白了心意之后,她似乎没有办法还不心动。
安沁媚看见宁冷之的表情,立刻笑了。
小声地说道:“果然……季总这么优秀,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呢?”</dd>
宁冷之咬牙,当即打断安沁媚的话:“不,小媚,你错了,我不喜欢季陌尘,一点都不喜欢。从一开始都不喜欢,所以后来怎么都不会喜欢上他的!”
这些话,安沁媚不会全信,她这么说这么做,只是想要恶心宁冷之一把,谁知道她这么认真,一下子就陷入了圈套。
“真的吗?”安沁媚欣喜如狂,上前一步抱住了宁冷之,脑袋放在宁冷之的肩膀上,华丽全是兴奋:“冷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和季总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步……你会祝福我的吧?”
宁冷之听了,只觉得全身似是都失去了知觉一般,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做到了最后一步,是什么意思?
他们……
宁冷之闭上眼睛,不敢想下去,也不敢想安沁媚话的背后意思。
“冷之……”安沁媚放开了宁冷之,看见对方的额头上全是细汗,扬起嘴角,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要宁冷之知道了这些,就一定会帮她的!
“我听到了,小媚,你真的想好了吗?你今天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的吗?如果可以的话,她什么时都不想听。
季陌尘依旧觉得不安,又打了两个电话给宁冷之,可是对方却依旧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手指一顿,全然把电话掐断了。
“秘书!”季陌尘说:“去查一查宁冷之现在在哪里!”
秘书不明白季陌尘话中的意思,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季陌尘,顿了顿问:“季总,宁经理现在不在公司,我没有办法找到她啊……如果是要紧的事情,我打电话给宁经理。”
“打电话给她?你倒是要好好和她说说,这份工作还要不要,整天都在满什么!”季陌尘是生气的,却不知道是因为她没有工作而生气,还是因为她对他不闻不问而生气。
“陌尘。“卡瑟琳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一眼秘书。
秘书立刻会了意,点头走了出去。
门关上,卡瑟琳走过去,低下头看着季陌尘,把几份文件放在桌上:“立忆的根基已经稳定了,也不需要我了,所以我打算回上海。”
最近,她和男朋友也不太顺,所以一心想要回上海去。
“我会尽快安排。”季陌尘似是心中有事,冷冷回答之后站起来,准备往外走去,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头问卡瑟琳:“卡瑟琳,我有一个朋友,想要追一个女孩。”
“可是无论对这个女孩好,还是对这个女孩……有特别照顾,她都不领情,他问我,怎么才能和这个女孩在一起。”
“你知道的,我没有追过女孩子,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季陌尘连续说这话,几乎没有让卡瑟琳有插嘴的机会。
终于等到季陌尘说完,卡瑟琳扑哧一下笑了,走到他面前才说道:“陌尘,这个朋友就是你吧?要我说怎么追女孩,只要用了心就可以追到。”
他已经用了心,可是宁冷之还是老样子,依旧对他不顾一瞥。
甚至中午还把他送的东西扔在了地上。
想起来还觉得有些生气。
“这个方法不管用。”季陌尘说道。
卡瑟琳抬起头,望向季陌尘冷漠着的脸:“那只能说,她心里有人了。”
心里有人了?季陌尘在心里重复了一句卡瑟琳的话,顿时当头棒喝。
难道她还喜欢江泰和?
越想越生气,忍不住摔门离开,拿起手机就给宁冷之打电话。
宁冷之正在与安沁媚对话,又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拿出手机一看,顿时一怒,又是季陌尘!他到底是想干嘛!
安沁媚也看到了宁冷之的手机屏幕,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厉色,不时便恢复平静:“是季总的电话啊?”
宁冷之听见说声音,也抬起头来,看着安沁媚,点头之后一下把电话挂断,放进口袋中:“没事,公司不会有急事,你刚才不是要和我说昨天发生的事情吗?”
刚才确实聊到了这里,要不是季陌尘莫名其妙的电话,宁冷之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起末。
“我……冷之,如果我说了,你不要怪我,能够喜欢一个人,是幸运的,能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安沁媚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道:“我昨天晚上和季总在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宁冷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懵懵懂懂地盯着安沁媚。
孤男寡女在一起,还能有什么事!
听见宁冷之说的话,安沁媚差点没被气死:“冷之,你是知道的吧?我和季总都成年人了,在一起能做什么事?我们昨天晚上……对不起,我明明知道季总对我没感觉,他喜欢的人应该是……”
安沁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宁冷之打断了,她终于明白安沁媚找她出来的意思:“小媚,真的吗?我祝福你们,一定要幸福啊!”
虽然心中有些酸酸的感觉,可是这比起安沁媚的幸福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她勉强的笑了笑,一下子抱住安沁媚,语气轻柔:“你能够幸福,对我是最大的安慰了,还有季总和我完全没有关系,你不用担心。”
宁冷之并不蠢,很快就想到安沁媚找她出来的原因不过是宣示主权。
反正她现在也不想谈感情,至于季陌尘……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就当是一个路人吧。
只是为何他说过的那些话,还在她脑海中回响。
——我对你有特别的感觉。
原来和身体上的愉悦比起来,精神上的感情,完全不算什么。
安沁媚的目的达到了,虽然脸上没有多少喜色,可是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只要铲除了宁冷之,她离季陌尘就更进一步了。
“冷之,我知道季总对你有感情,我昨天和季总是个错误,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放手了,对不起,你告诉我,如果你也喜欢季总的话,我一定不会和抢的!”
“况且季总喜欢的人,是你。”
安沁媚从头到位一直在装好人,但宁冷之去浑然不知,还忍着心中的难受,安慰她:“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
这句话是她说过最大的谎话,后来,每当她想起这句话的时候,都觉得那个时候的她,和傻子无异。
安沁媚叹了口气,走过去拉着宁冷之的手,眼神看着平静无波的河面,语气清朗:“冷之,你没有骗我吗?”
“我骗你干什么?”宁冷之一直在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某种已经有了湿润:“我知道你喜欢季总,况且我以前也答应过你,一定会帮你追到季总的,这些我都没有忘记。”
季陌尘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她觉得心烦,就关了机。
“冷之……”
“小媚,我真心希望你和季总在一起能够幸福。”宁冷之深呼出一口气,听见安沁媚说道:“我们也饿了,不如现在去吃饭,把季总也叫过来,怎么样?”
安沁媚在季陌尘面前什么都不是,如果她去找他的话,恐怕话还没有说出口,季陌尘就已经让人把她扔出去了。
“我还不饿。”宁冷之听见这个消息,哪里还能吃得下饭,叹了口气,不喜不悲道:“我陪你去吃,吃完了我回公司加班。”
安沁媚已经达到了目的,听见宁冷之这样说也心满意足了,去找季陌尘的事情缓一缓也好:“冷之,我和季总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管了。”
“我和季总在一起过,我希望这次我可以亲手处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其实,安沁媚还是不相信宁冷之,总认为宁冷之会成为她和季陌尘之间的障碍。
“好。”宁冷之没有多想:“我陪你去吃饭。”
安沁媚一直在说她很喜欢季陌尘,又说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弄得宁冷之一脸尴尬和不知所措。
那些事,是宁冷之没有经过的,她不想听。
“我打算辞去现在的工作了。”安沁媚吃饭的时候,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出来。
她等了半天,都没有听见宁冷之发言,忍不住又说道:“冷之,你就不问我未来的打算吗?”
宁冷之的思绪早已经不在这里,听见安沁媚的怨言才回过神来,问她:“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立忆。”安沁媚笑着说:“我有工作经验,做一个文员是绰绰有余的事情,你说我去找季总,他会不会同意啊?”
安沁媚越说越来了兴致:“可是我觉得陌尘更希望我能够在家吧,就像他妈妈一样!”
宁冷之想不到,季陌尘竟然对安沁媚无话不谈,都谈到了家庭。
“小媚,你辞去现在的工作是好的,来立忆上班也好,还是有其他的打算也好,我希望你能够走一条正确的道理。”宁冷之靠在椅子上:“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去立忆,可是其他的公司,我倒是可以引荐。”
安沁媚最想去的就是立忆:“我想去立忆。”
宁冷之不是对季陌尘说过,让安沁媚去立忆的事情,每次都被季陌尘驳回了。
久而久之,宁冷之也不想再提了。
“小媚。”
“你不同意,我亲自找陌尘!”</dd>
这顿饭吃得特别压抑。
临近散场的时候,安沁媚忽然对宁冷之说:“冷之,我想给陌尘生个孩子。”
这些都是宁冷之从来不敢想的事情,她抬起头,盯着安沁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混混沌沌到公司楼下,远远的就看到季陌尘迎面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抬手就握住她的双肩,担心的问:“你去哪儿了?打你电话关机!”
她一看到季陌尘就想起安沁媚说过的话,抬起手拿开了他的手,一字一句道:“季总不用担心,我没事。”
季陌尘听出宁冷之语气不对,又想这几个小时完全没有办法联系到她,怒气一下子冲了上来,堵在胸口:“宁冷之,我找了你几个小时,你就是这种态度?嗯?”
心中闪过一丝感动,可是很快,这丝感动完全消匿了。
依旧是冷冰冰的面庞:“季总不用担心我,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职员,不值得担心。”
她明明对季陌尘没有非分之想的,可是一看到季陌尘,就会想到安沁媚说过的话,语气自然而然变得冷漠。
这也许也是一种自我防御机制。
受过伤的人自然会比平常人更加的敏感。
“宁冷之,你又怎么了?我不就是……你今天下午和谁一起出去的?是不是江泰和?”季陌尘无意中知道,江泰和今天下午请了假。
各种臆测一起,他再也没有办法平静了,双眸死死地盯着宁冷之,仿佛要把她吃了一样。
“季总,请你不要随便污蔑我!”宁冷之不想听见江泰和这个名字,她本来就心烦意乱,又遇见季陌尘无端找事,怎么可能还忍得下来:“我和江泰和早就没有关系了!”
她和江泰和恩断义绝是之众所周知的事情,季陌尘无端端提起这么个人,不是没事找事是什么!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先失陪了。”宁冷之说着绕过季陌尘就走了过去,季陌尘一转身就拉住她的手,握紧了往停车场走。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踉跄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跟我走。”季陌尘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再转过头看去的时候,宁冷之脸上有好些泪珠滑落,他看见一时间慌了神,连忙道歉:“冷之,我不是故意的,刚才……”
他一面说一面松开手:“我是不是捏疼你了?”
明明是冷酷无情的季陌尘,可是一看到宁冷之这个样子,他立刻就变成了仅让宁冷之一个人任打任骂的季总。
可是越是这样,宁冷之哭的越是厉害。
明明什么委屈都没有,可是泪水像是断了线似的,不停的往下掉。
“冷之,你……我……唉。”季陌尘对任何人都可以冷酷无情,却唯独宁冷之例外,刚才还是盛气凌人的模样,一看见宁冷之哭泣,立刻受了张牙舞爪的戾气,连说话都变得小声了许多。
“我没事。”到现在,宁冷之还是倔强的,退后几步,和季陌尘拉开距离:“季总,我们之间需要距离。”
“你才答应会考虑我对你的感情,现在又让我远离你,宁冷之,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当猴子玩吗?”季陌尘听了再也坐不住了,上前逼近她:“你说啊!”
这有什么好说的!
宁冷之已经没有哭泣了,仰起头看着停车场的天花板,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来,道:“季总,你还记得你做过什么事情吗?就在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季陌尘回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蹙起眉头:“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我昨天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有做,亏他说得出来!
宁冷之已经没有和季陌尘继续交流下去的**,伸手推开季陌尘就往出口的方向走。
刚才来得有些匆忙,后脚跟被磨破了皮都不知道,现在一走路,才发现疼痛。
“宁冷之,你给我站住!”季陌尘被宁冷之这几句话问傻了,紧跟上去抓住宁冷之的手,也顾不上有没有弄疼她:“你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不许走!”
这种事还要怎么说清楚?
宁冷之实在没有力气应对季陌尘:“季总,你放开我。”
她只想快点逃离这里,逃离季陌尘。
如果有的选的话,她宁可从来没有遇见过季陌尘。
“我不放开!”季陌尘倔强:“除非你说出能够让我放开你的理由。”
“……”宁冷之动想要挣脱他的手,可她这才发现季陌尘的力气大得惊人,她完全没有办法挣脱开。
听见季陌尘在耳旁说:“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松手。”
宁冷之真的害怕季陌尘不松手,更害怕被人看到她和季陌尘这么暧昧的姿势被人看到,不听季陌尘的话,她说道:“季总,你放开我,我要去工作了!”
五句话里三句话都是工作,季陌尘就不明白了,她心里除了工作,还有其他的事情存在吗!
她要他松开,可是他偏偏就不松。
“工作不用做,你现在就下班了!”季陌尘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个无挂紧要的人打过来的,立刻关了机,放好手机对宁冷之说:“冷之,我有时间陪你耗。”
宁冷之对季陌尘真的无语,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也没有见过有人对她这么固执的。
感动有,其他的情……似是也有。
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季总……”
“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和江泰和出去了?是不是还对他余情未了?”季陌尘就想知道这个,因为卡瑟琳说过,如果一个女人心中有人的话,其他的男人是融不进去她的心的。
他都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表明了那么多次心意,可是她的心依旧坚硬如铁。
这是不是就说明,其实她心里还装着其他的男人!
这一点,季陌尘一点都不服气,他不明白,他为何会让宁冷之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说话啊!你又不是哑巴,装什么样子!”季陌尘开始大吼大叫,尤其是看到宁冷之的目光没有在他身上的时候:“宁冷之!”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碎了牙说出来的。
“放开我。”宁冷之不想和季陌尘谈论这件,没有意义的事情,更加不想从季陌尘嘴里听见她和江泰和有不清不楚关系这些话。
厌恶,她很厌恶这样的季陌尘。
他们僵持了很久没有说,直到季陌尘慢慢松开她的手,她才得已自由,走了几步停下来,看着季陌尘:“季总,我们不可能的,还有,你真的记不起来,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事吗?”
昨天晚上他明明和小媚……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点怀疑,可是宁冷之还是选择无条件的相信安沁媚。
这么多年的友情,她不信比不过一个季陌尘。
直到多年之后,她才真的明白,有些感情年岁久了,不代表就加深了。
季陌尘听见这个问题,脑袋都要爆炸了:“我真的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事了,我什么都没有做!”
昨天晚上他寂烈喝酒了,喝到最后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后来的事情模模糊糊,他既不清楚了。
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没有越界!
“你没有做?你刚说你和小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你们昨天……”宁冷之说不下去了,本来已经平复的心情,猛然间又陷入了失控,深呼吸后才稍微好一些。
季陌尘承认,昨天在寂烈遇到的那个女孩就是安沁媚,可是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分的事情!
虽然后来去了酒店,可是除了谁在一场床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虽然没有经历过,可是他毕竟是男的,怎么会不知道那些男女事后的感觉!
“我和安沁媚什么都没有发生,今天看到她的时候,本来想杀了她,可是她是你的朋友,我才没有动手。”季陌尘说出实情,可是宁冷之一个字都不愿意相信:“冷之,这是真的。”
虽然听起来感觉很不真实,可是这些都是真的。
“真的是吗?季总,我一直以为你是真正的男子汉,敢作敢当,可是现在我才知道,你和其他的男人没有两样,发生事情就知道推卸责任。”
“你知道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多重要吗?你就这样无所谓?”
宁冷之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弯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盯着季陌尘:“我要走了,再见。”
她觉得实在没有和季陌尘继续聊下去的必要。
“宁冷之,你宁可相信安沁媚的话,都不愿意相信我的话?”季陌尘觉得失望,在暗淡的灯光,看着你宁冷之的侧影,忽然觉得这个人很不真切。
明明他说的都是真话,为何她不相信!
“真的?你是说小媚会骗我对吗?我相信你的话,怀疑小媚吗?”宁冷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了起来,眼中不自觉的注满了液体:“季总,我相信小媚。”
“你这都是借口!”季陌尘走上前,盯着她:“都是你的借口!”</dd>
宁冷之转过身子,听见季陌尘在她身后说道:“宁冷之,你就是还在意江泰和,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诬陷我,你明明知道我和安沁媚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季陌尘的话荡漾在胸口,她消化了好久才完全消化下去。
她侧过头,看着季陌尘,心如死灰一般,道:“那你就当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江泰和吧!”
本来就不是这样的,可是季陌尘一再强调宁冷之和江泰和有关系,宁冷之实在受不了了,索性就承认了。
反正她心里有没有人,那个人是谁,只要她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
季陌尘走上前来,狠狠握住宁冷之的手腕,另一只手固定她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终于是承认了,你心里就是还有江泰和的影子,才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说这些话的时候,季陌尘的心在颤抖,心里明明不想说这么伤人的话,可是那些话却不受控制的说了出来。
宁冷之眼神淡了下来,也不愿意过多争辩,笑了笑:“季总,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我要去工作了。”
季陌尘对宁冷之太过失望,却又不甘心,放开了她的手,威胁一般说道:“我告诉你,你心里不是很在乎安沁媚吗?我就让你知道失去在乎的人是什么样的滋味!”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季陌尘有一天会因为她恼羞成怒,迁怒于她身边的人:“季陌尘,你想干什么?你伤害小媚还伤害得不够吗?你还要做什么!”
“不要做,不要伤害任何人,我和你的事情,你为何要迁怒其他的人?”宁冷之苦苦哀求,甚至哭泣,可是季陌尘却无动于衷,好似眼前这个人已经与他没有关系了。
听见宁冷之的话,季陌尘越加高兴,起码她现在眼睛里有了他的影子。
“宁冷之,你觉得我可以把安沁媚怎么样?你不是说我和她发生了关系?刚好,我还可以找到她以前那些不清不楚的照片!”
这些都不是威胁:“宁冷之,我要怎么做,全看你了,你要是能够好好的在我身边,我倒是可以考虑王让安沁媚一辈子安安稳稳,否则就不好说了。”
季陌尘的话字字诛心,无论是哪一句话,放在宁冷之身上,都如同有千斤重,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宁冷之一致没有说话,季陌尘便以为这样有效果,正准备继续说,却听见他的声音响起来:“季总,人在做天在看,你会有报应的!”她已经没有理智:“如果你伤害小媚,总有一天你也会尝试到被伤害的滋味!”
宁冷之要说的话就那么多了,准备往前走,不想眼前一黑,顿时昏迷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季陌尘已经不在身边了,听见换药的护士说,他在她身边守了一晚上,生怕她出现意外,一分一秒都不敢闭眼睛。
宁冷之只是苦笑点头,并不答话。
上午的药还没有输完,就接到了安沁媚的电话,她在电话里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三句话两句里面都带着浓重的哭腔:“冷之,对不起,我……”
“小媚!”宁冷之听见安沁媚的声音,一下子急了,插着针头的手一直在按床旁的呼叫装置。
“我现在害怕……好多人在外面……冷之,你来救我好不好?”
宁冷之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安沁媚出事了,现在需要她的帮忙。
而伤害安沁媚的人,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季陌尘。
原来真的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要动手了!
“你现在在哪里,把具体的地址告诉我!”话还没有说完,电话便已经被挂断了,只剩下嘟嘟声音,再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
显然,安沁媚收到了不小的伤害。
护士还没有过来,她急得大叫:“护士!护士!”
听见声音的护士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看见宁冷之完好的坐在床上,耐心地问:“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
宁冷之来不及细说,只吼道:“取针!我要取针!”
安沁媚都出事了,她也没有心情输液了。
“可是……”护士抬起头看了看挂着的输液瓶,不情愿地说道:“小姐,你的液体还没有输完,是不可以取针的。”
“取了取了!”宁冷之说着已经完全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说不输液了,我现在就要回去。”
说着,她已经不需要护士了,抬起手就把针取了出来,扔在垃圾桶里:“我要离开。”
医院里的垃圾是不能乱扔的,护士一看这样的情景,一下子急了,跑过去拽住宁冷之的手:“医生,医生……”
宁冷之最终还是没有去成,被人绑在床上,她也只能看着窗外的天空,祈祷安沁媚能够没事。
这一天里,季陌尘没有再出现过,护士偶然问起:“你的男朋友怎么没有过来看你?”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宁冷之解释。
出院已经是第二天了,她出院的第一时间就是去安沁媚住的地方看看,看到的却是狼藉的一片。
很显然,这里已经被人砸了。
“小媚……”宁冷之很担心安沁媚的安全,站在房间中间,给安沁媚打电话,依旧没有打通。
下楼的时候,拦了一辆车,径直去了公司。
“小妹妹,你要去哪里?”出租车司机问宁冷之。
她报出地址,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刚好到公司门口。
季陌尘的车就停在不远处,她甩下一百块就跑过去:“不用找了!”
“季陌尘!”宁冷之叫住刚下车的季陌尘,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客户,抿了抿唇,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为了保全是立忆的颜面,她立刻说:“季总,抱歉!”
“嗯。”季陌尘轻轻点头,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客户:“陈总,请跟我走。”
好不容易等到客户走了,她还没有去找季陌尘,他倒是先下楼去找了宁冷之。
两人站在办公室里,互相看了一眼。
他说:“我听说了,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其实宁冷之有感觉这件事不是季陌尘做的,只是她除了季陌尘,真的想不出来还有其他的人,会对安沁媚下手
“季总,我不是三岁小孩,告诉我,小媚在哪里。”宁冷之直来直往,丝毫不作拘泥:“小媚受了很多的苦,我不希望看到她再受到伤害。”
宁冷之的语气已经软了下来,看到季陌尘的脸,她就会想到护士说过的,他守了她一晚上,完全没有合眼。
一夜没有睡觉啊已经是疲倦至极,又连续几天高强度工作……
她不禁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你以为我会对她下手,她那种人,还不值得我下手!”季陌尘去那天晚上他住的酒店找到了监控录像,那些画面足以证明他和安沁媚没有发生关系。
一卷录像带扔在桌上:“这些你可以看看,对于知道安沁媚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帮助。”他顿了顿,又说:“真的没必要因为那种人脏了手。”
这是季陌尘说出来的话,很符合他的性格。
宁冷之终于相信,季陌尘不会对安沁媚下手:“你认为会是谁?”
毕竟是朋友,宁冷之还是没有办法放下安沁媚:“我现在很担心她,我想请几天假……”
“宁冷之,现在你是要请假去找她?可是我警告你,请假一天扣三倍工资,其中的利弊,你自己好好掂量!”季陌尘说完就离开了。
这件事虽然不是他做的,可是他感觉安沁媚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灾害,多半和他有关系。
宁冷之咬牙:“我放心不下,我要去找她……”
三倍工资就三倍工资!
对于这样的宁冷之,季陌尘没有办法拒绝,他虽然极其不愿意,却还是说道:“只要你愿意,我帮你找!”
宁冷之不想麻烦季陌尘,她也不想和季陌尘载纠缠不休:“不用了,季总,这是我的事情,就不劳烦您了。”
季陌尘已经感觉到宁冷之的疏离,他苦涩的笑了笑,语气一贯如常:“你以为你找得到?她没有点本事能够走得了?现在估计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和她没有一分一厘的关系,宁冷之,我希望你能够分清这些!”季陌尘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还有,那天在停车场,我也有过失,不该怀疑你和江泰和的关系。”
他后来知道了,江泰和那天一直和康秋林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和宁冷之一起出去。
如果不是听见了那些风言风语,他也不会往这边想。
宁冷之愣了愣,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她从未想高傲高冷的季陌尘,也有这么一天。
竟然会主动承认错误!
“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季陌尘蹙眉,盯着宁冷之,语气清朗:“以后我不会再怀疑你和江泰和的关系。”
“嗯……”宁冷之点头,勉强扬起嘴角:“季总,我不在意这些。”
可是他在意。
卡瑟琳走了进来,看见他们和好如初,笑了笑:“所以,误会揭开了就好!”</dd>
自那天之后,季陌尘一直在外地出差,他和宁冷之少有联系。
秦勤这几天的联系也频繁起来,就是安沁媚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宁冷之很担心安沁媚的安危。
每周的星期一,部门都会开例会,今天不也例外。
宁冷之召起了销售部的人,占用了一个小的会议室,不想卡瑟琳忽然走了进来,坐在主位旁边的位置上,抬起头微笑的盯着宁冷之:“不欢迎我啊?”
看见卡瑟琳惊讶,宁冷之迅速收拾起情绪,笑了一下,说道:“没有,只是例会可能会有些拖沓,我怕你听着无聊。”
“不会。”卡瑟琳依旧是笑着的,低下头把面前的本子摊开,拿起笔转头看见还没说话的宁冷之:“冷之,开始了。”
宁冷之点头,拿起文件看了一眼,语气不轻不重:“这些文件都是谁负责的?上面的数据错了,也没有向我报告!”
这几份文件都是这样,如果不是偶然间翻出来看,还不知道她的部门里会有这么多的漏洞。
卡瑟琳拧起眉头记下了这一笔,开口:“冷之,文件是什么时候做出来的?现在才看到,也有你的过失,我希望能看见一份说明。”
虽然卡瑟琳和宁冷之的交情还不错,可是这是在工作,卡瑟琳不会混淆二者。
宁冷之点头:“我会给出一份合理的报告的。”
开会结束,卡瑟琳走了上去,还未说话,一阵酒味直逼身前。
会议室的门被人猛地从外推开,两人转头望过去,看见江泰和跌跌撞撞走进来,三步一蹒跚,几次都差点摔到。
她们和江泰和都是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看见江泰和眼睛都直了。
卡瑟琳开口问道:“进来干什么?出去!”
江泰和喝多了,丝毫没有把卡瑟琳放在眼中,摇晃着身子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举起食指对卡瑟琳说道:“你以为你是谁?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在这里叽叽喳喳烦不烦?”
在公司,还没有人对会对卡瑟琳不尊重,他倒是第一个敢对卡瑟琳颐指气使的人。
宁冷之看不下去,冷漠看着江泰和:“出去!”
就算是宁冷之,江泰和喝多了酒,一样不放在眼中。
只是看宁冷之的时候,眼中多了几分柔情。
对于她来说,江泰和的柔情,和恶心。
“冷之,我过来找你,你让我走?你还有没有良心?”江泰和说着打了一个酒嗝,发酸的酒味格外难闻。
她们不禁往后退了两步。
遇到酒鬼,简直没有办法交谈!这是卡瑟琳一直以来的想法,她一拍桌子,看着江泰和:“请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只有叫保安过来了。”
保安?
江泰和还怕保安吗?
他嘻嘻一笑,伸出手想要拉住宁冷之的手,不想竟然滑到跌坐在了地上。
“老婆,我摔倒了,你怎么不来拉我一把?过来啊!”
他倒是越发的厚脸皮起来了。
卡瑟琳听说过江泰和宁冷之的过去,看见江泰和这样无赖,她立刻转头对宁冷之说:“你先出去,我在这里守着,等保安过来。”
公司是季陌尘的,他临走之前,把公司交到她手中,她不能看到江泰和在这里闹事,而不闻不问。
即使她很讨厌江泰和,不想和这样的人共处一室。
“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您会办公室吧,我处理完立刻上去找你。”宁冷之已经想出了解决办法,转头对卡瑟琳交代之后,拿着手机走到一旁,给保安打电话。
江泰和现在算是毁掉了,如果不是那一段时间鬼迷心窍,背着宁冷之和康秋林在一起,事情也不会这样发展。
现在完全追悔莫及了。
“好,那我先上去了。”卡瑟琳相信宁冷之有处理好事情的能力,所以她把事情全然交给宁冷之处理:“处理好了就上来找我,立刻!”
销售部的问题需要解决,时间也耽搁不起。
“嗯。”宁冷之点头,转头看了一眼江泰和,对卡瑟琳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让人诟病。”
这一点,卡瑟琳完全不担心。
卡瑟琳离开之后,房间内只剩下她和江泰和了,保安要七分钟之后才干的过来。
她只希望这几分钟之间,江泰和不要又生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冷之,我爱你,我是爱你的。”江泰和边说边笑,语气低沉:“你怎么还不过来找我啊?要我过去找你吗?没关系,我……”
他说着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走向宁冷之:“我现在就过来找你,你不要动,你一动我就头晕!”
来这里没有必要和这样的人纠结在一起,她嫌弃的看着江泰和,眼中满是不屑。
以前喜欢他的时候,觉得他每一处都在反光,现在看来,以前一定是瞎了眼,才会有那样的想法。
这个男人看上去就是无所事事的人,并且是那种特别会找事的人。
“滚开!”宁冷之的性子快要被磨光了,五分钟都过去了,保安还没有过来,她打电话过去催促。
“不要打电话了!我就讨厌你每天忙得不成样子,我们吃个饭,你电话还不停的响,我一点都不高兴!”江泰和虽然醉了,可是说话的时候,却那么清晰。
连宁冷之都觉得佩服。
“江泰和,你就好好和康秋林在一起,不要来烦我!”宁冷之对江泰除了厌烦,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说起以前的事情,也只有反感。
如果她还是以前的她,听见江泰和说这样一番话,估计心又软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不可以,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你啊,我和她在一起……我后悔了,真的!”
保安终于来了,他们看见醉酒的江泰和,立刻围了上来,把他押着往外走。
江泰和想要挣脱,可是被几个大男人压着,怎么都挣脱不开!
“放开我啊!”江泰和一下子就急:“宁冷之,你给我出来!”
江泰和的声音越来越大,宁冷之终于听不下去了,从会议室走出去,上前抬起手就给了江泰和一巴掌:“闭嘴,以前的事情说出来,你不觉得丢脸,我还觉得丢脸呢!麻烦你闭嘴!”
他们的声音引来了不少的人微观,他们都等着看宁冷之的好戏。
“你打我?”江泰和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望着宁冷之,语气不轻不重:“我们在一起你都没有说过我,你现在打我?”
“是不是一巴掌没有反应过啦,要我再打你一巴掌?”宁冷之扬起嘴角:“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就是要你清醒!”
江泰和听见这句话,一瞬间怒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一直以为他们可以回到过去的,即使他们之间多出来了一个康秋林。
“你不要忘了以前的事情,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为了你爸妈,是不停的在我身上拿钱,可是我呢?我想得到一点半点的关怀,你给了吗?你什么都没有给!”越说越觉得气愤。
这些事都是那些外人不曾知道的事情。
她听了立刻眼红。
宁志诚一直在她手里拿钱,有几次她手里没钱了,又看到江泰和投资的股票赚了钱,便想着借一点钱。
最后也确实是借钱了,不过她也还钱了。
这两者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吧?
“还有,宁志诚给我打电话,每次都是要钱的,我都怀疑你们一家都是诈骗的!”江泰和趁着酒意,把不该说的话,该说的话,全一股脑说完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在场的人一片唏嘘。
这些人没事就喜欢和听乱七糟的事情,然后传出谣言,这似乎是她闷最大的乐趣了。
“江泰和,钱我给你过你,可是当时你说,暂时不用给,所以我才没有给。”宁冷之讨厌江泰和曾睁眼说瞎话,听见就觉得气愤:“这些都是你说的,最后到全赖在我的头上了!?”
“我的错?我是叫你不要还给我,因为当时如果你全还给我了的话,你就一毛钱都没有了,你觉得我会让你饿肚子?我还是不是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泰和已经脱离保安的钳制了,摇摇晃晃走到宁冷之面前:“你就告诉我,我这么做是对是错?”
宁冷之不想争论下去,忍住心中的怒气,转头就走。
听见江泰和在后面喊叫,也丝毫不顾,径直上了楼,去卡瑟琳的办公室。
这些事,季陌尘后来才知道,不过知道的也不算晚,起码已经把江泰和惩罚了。
公司的人都不知道宁冷之的家庭,听见江泰和这样说,才恍然大悟,原来宁冷之这么省吃俭用,都是因为她的家庭是个拖油瓶,需要一直供养。
本来还有几个对宁冷之有意思的人,现在一听说情况,立刻做了退步。
这样的女人,谁还敢要啊!
“你们滚开!”江泰和挥手对着众人:“在这里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吵架?”
人只要一喝醉酒,胆子就大了,也不管面前是谁,有什么话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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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
人群一哄而散,江泰和也被保安带了出去。
这件事也成为了公司的饭后谈资,经常有人说三道四,好在康秋林这段时间忙于她家中事情,还没有听说公司的事情,否则指定闹的天翻地覆。
下午,季陌尘也要回来了,下一车就听见了这些不靠谱的消息,看了录像之后,更是愤怒。
径直去了宁冷之的办公室。
“季总。”宁冷之抬起头,脸上看不出喜色,甚至说话也极是平稳:“您回来了。”
“公司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这几天我给你打过电话,你倒是守口如瓶!”季陌尘想着忽然生气起来。
她不说,是不是就说明,她在维护江泰和?
其实,她只是不想因为这不入流的小事,分心而已。
“是吗?”宁冷之不在意的笑了笑:“季总,这些事您不用烦恼,我都能够处理好,至于公司的流言,我也没有办法完全根除,不如就这样,让他们随意讲。”
反正她不甚在意。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但是季陌尘却不是这样想,几步走近宁冷之:“宁冷之,你倒是心大!”
这些事直接影响了她的声誉,如果以后要升职的话,可能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她明明那么在意职位,可是却烦人流言传播,季陌尘一点都不明不白她的想法!
“季总,这是我的事情,您不用担心。”宁冷之再次笑了:“您今天回来一定很累了,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她不想看见季陌尘一直在她的办公室里面晃悠,这样的话,她没有办法专心工作。
季陌尘听见这样的话,自然是愤怒的,只是他深深压制着怒火:“我今天回来,晚上一起吃饭。”
她看了一眼桌面上小山似的文件,随即摇头,开口拒绝季陌尘:“季总,我很抱歉,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我的文件还没有处理完。”
“文件没有处理完,找人处理就好。”季陌尘走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她面前:“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你看喜不喜欢。”
盒子里面的东西,宁冷之一点都不好奇,只是面对着季陌尘,她没有办法忤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随即打开,一块手表入出现在眼前。
看上去就很贵。
她身上从来没有过一件奢侈品。
把盒子关上:“季总,这份礼物太珍贵了,我不能收下,我很抱歉。”
“这是香奈儿的手表,我为你定制的,世上只有这么一块。”宁冷之说完,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拉着她的手,把表戴在她的手腕上:“这块表属于你,你不想要也得要。”
她还没有见过这么霸道的送礼方式。
表带是但粉色的,很衬她的肌肤,小巧精致的表盘,是这块表的独特之处,在表的边缘,有几个小写的字母,不认真看的话,没有办法发现。
这块表很漂亮,任何人看了都会喜欢。
只是,她不适合有这样珍贵的东西。
更何况还是季陌尘送的东西。
“季总。”宁冷之已经把表那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重新装回盒子里面:“我很感激你送我礼物,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手下,请你原谅。”
只是一块手表,对于季陌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却执意不收下,是不想欠他的人情。
“宁冷之,你是不是故意要我难堪?我送你礼物怎么了?你是嫌弃还是其他的什么?是因为江泰和让你不收礼物了?”季陌尘说着转过身子:“我倒是要去基层看一眼,江泰和给你吃了什么迷幻药!”
她不收礼物,和江泰和完全没有关系!
“季总,不收礼物是我的个人意愿,和谁都没有关系!”
季陌尘的身子一下子僵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许久,他的声音才说了出来:“我知道了,你要是不喜欢,就扔进垃圾桶。”
“可是……”
再说话的时候,对方已经不见了。
她伤了季陌尘心吗?
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没有办法,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一定不可能在一起,与其以后担惊受怕,不如现在就把一切都斩断了,断绝一切联系!
女人是柔弱温情的,却又是最绝情的生物。
办公室安静的连呼吸声都格外的明显,听见有脚步声过来,她急忙抬起头,唯恐是季陌尘回来了。
如此反复几次,季陌尘都没有再出现过。
她也已经失望了。
季陌尘是不会再出现了!
表还安静的放在桌上,季陌尘不要,让她扔垃圾桶,可是这么贵重的手表,她怎么可以扔进垃圾桶呢。
手表很漂亮,她也很喜欢,只是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机会戴了。
文件处理完的时候,刚刚下班,她感觉脖子有些酸疼,揉了揉走出办公室,还没有走几步,就觉得周围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大转。
转头看那些人,他们立刻扭头。
气氛总有些奇怪。
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直到走到门口,听见好几个女人聚集在一起。
“季总回来了,好像去找过江泰和了,只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好可惜啊,不知道后续。”a说完叹了口气,好似一点都不尽兴似的。
另一个女人b立刻接了话:“季总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现在还没有对江泰和下手,肯定是在想更加恶毒的计谋,我们就等着看!”
“你怎么知道没有下手?”
“下了手,你觉得还没有消息吗?”
“……”
“……”
她听着这些,只觉得脑袋空空的,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转过身跑到楼上,看见江泰和站在门外,而另一边还站着一个人——季陌尘。
他们这是干什么?
她一走过去,立刻有不少的人拥过去,站在宁冷之身后。
“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季陌尘低下头,看着江泰和,语气甚是冷漠:“重复一次。”
他抬眼看了一下人群,自然也看到了人群中的宁冷之,脸上的表情瞬间温柔了许多。
却听见江泰和说道:“我那天喝了酒,说了什么都忘记了,季总,对不起……我下一次一定不会喝酒了。”
江泰和确实已经不记得说过的话了,只是听着流言,还有依稀有些印象。
“不记得了?”季陌尘抬手就给了江泰和一拳:“现在还记不记得?如果不记得,我倒是还有其他的方法,让你可以想起来。”
季陌尘的狠辣是出了名的,只要一下手,就没有轻重可分。
不管是江泰和还是宁冷之都有几分忌惮。
江泰和捂着流血鼻子,惊慌失措的盯着季陌尘,语气不冷不热:“季总,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我……我要是想起来,我一定……”
“啪”
又是一个巴掌。
照这么打下去,江泰和可能会死在季陌尘的手上:“记不起?我今天一定会让你记起来的!”
这些话完全不像是威胁。
却比威胁的话让人感觉更加毛骨悚然。
江泰和蹲在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液,戚戚然的说道:“季总,我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您就是打死我,我也想不起来啊!”
“那些流言我也听说了,我肯定没有说过那些话!”
从头到尾,江泰和就一直在为他自己狡辩,从来没有站在宁冷之的角度,对她说抱歉。
他明明知道,如果宁冷之原谅他,并且替他求情的话,季陌尘很可能就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可是他就是不这么做。
“很不巧,你忘记了,宁经理办公室外是有监控的,你说过什么话,流言是什么,一对比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季陌尘聪明,把录像带扔在江泰和面前:“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录音带就落在他的身旁,他颤颤巍巍拿起来,颤抖着说道:“即中国,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心说那些话的,如果伤害到了宁经理,我很抱歉。”
有些事情,不是一句抱歉就可以一笔勾销的。
宁冷之也不想听这声抱歉。
她走过去,对季陌尘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反正打搅都没有损失,至于那些流言,过一段时间就没有了。”
江泰和睁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宁冷之竟然会替他说话。
“季总?”江泰和跪着靠近季陌尘:“宁经理说的对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立忆现在还需要发展,如果这些事传到了其他公司的耳中,指不定又要大做文章……”
“闭嘴!”季陌尘从口袋里拿出三沓纸币,扔在江泰和面前,一字一顿说道:“道歉,现在就道歉!”
宁冷之虽然很会自我安慰,可是听见那些流言的时候,依旧会难过。
三万块虽然不多,可是对现在的她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对不起……”江泰和道歉后,捡起钱从地上站起来,抬起头对上了季陌尘杀气腾腾的眼眸,听见他说:“谁让你站起来了?”
江泰和听了,猛地一下扑在地上:“对不起,我还以为您让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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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蹙起眉头盯着季陌尘,咬住下唇,若有所思地说道:“季总,这些钱我会还给你的!”
她欠了季陌尘不少的钱,再多欠些钱,也没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不用。”宁冷之看了她一眼:“晚上和我一起吃饭。”顿顿继续说:“不能拒绝。”
他都帮了那么大的忙了,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我知道了,季总。”
到吃饭的时候,季陌尘提前下去找到,站在宁冷之桌前,把她手中的文件抽出来,随手扔在一旁:“还有几分钟就要下班了,这几分钟你能做完这份文件?”
“还有几分钟下班,也就是说还没有下班。”宁冷之露出笑容,拿起扔在旁边的文件,重新摊开,认真做起来:“几分钟也是时间啊,我要抓紧时间!”
不然怎么对得起她这拼命三郎的称号!
“不做了,我带你去吃饭,位置已经定好了。”季陌尘拉住她的手腕,往前一带,她整个上身便倾斜在他面前,两只无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了的他身下一股燥热。
季陌尘咬牙:“走!”
宁冷之的表情更是无辜,轻轻的说倒:“季总可我真的不能走,要是我走了,我的工作怎么办?”
她眼中只有工作。
“怎么办?”季陌尘被宁冷之这一句话呛得不轻:“你要是没了工作,我养你。”
“……”
宁冷之心中一惊,被季陌尘的话,生生吓到了。
她相信季陌尘能够养活她,但是不相信,季陌尘能够养她一辈子。
越是有钱的男人,越是薄情。
“季总,不用了,我这就收拾收拾。”宁冷之嘿嘿一笑,不着痕迹的抽回收,绕过桌子走到季陌尘跟前:“要不还是我请你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不知道季陌尘定的是全a市最贵最有情趣的酒店,吃一顿饭几乎可以要了她两个月的工资。
“我请。”季陌尘也没有拆穿她,低下头盯着她的眼睛,一双灵动的眸子深深把他的目光吸牢了。
后来想起这个的时候,他才明白,是因为喜欢,才舍不得移开目光。
跟在季陌尘的身后走出去,康秋林听见消息跑了进来,但毕竟眼前的人是季陌尘,她也不敢太过放肆。
换了语气,冷冷说道:“季总,你不觉得你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泰和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侮辱!”
康秋林还真会找事情,不等季陌尘和宁冷之开口,她又继续说道:“是不是宁冷之这个贱人在挑唆?我就知道她不是看上去的这么单纯善良,季总,你千万不要被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骗了!”
“康秋林。”宁冷之站出去,与康秋林面对面,一字一顿说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没有证据,你就说这是我在教唆季总,我可以告你诽谤!”
本来是不在乎解释的,可是实在忍受不了康秋林这么目中无人。
季陌尘和康秋林没有要说的话,瞥了她一眼,命令不远的秘书:“有些闲杂人等就不用进来了,影响环境,让人知道了还敢进来?”
季陌尘一直都是站在宁冷之身边的,康秋林以为她的一两句话就可以让季陌尘放弃宁冷之,她还是太天真了。
“季总,你不听我的话,你会后悔的,宁冷之就是有预谋接近你的!”康秋林用尽全力吼了出来,眼中蓄满了泪水。
“这样人,永远不要放进来。”季陌尘给秘书交代:“你下班了,不用跟着我。”
从上车开始,车中就一直沉默着,宁冷之有些昏昏欲睡,头靠在旁边的车窗上,咳了几下脑袋,抬起头刚好看见季陌尘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由得一愣。
所有窘迫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
她顿时一羞,把头偏了过去。
“今天晚上有珠宝鉴赏会,吃过饭你和我一起去。”季陌尘下达命令,也不管宁冷之是不是同意:“我都安排好了,你只需要听着。”
这一次,宁冷之不想争辩,虽然她很想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可是她也知道有些时候,越是想要拉开,却越是靠的近,
她现在已经顺其自然了。
有些事,强求不得。
“季总,小媚有跟你联系过吗?这段时间我一直联系不到她,我担心她出了事。”宁冷之忽然挑起这个话题,抬起头看了一眼季陌尘:“季总?”
季陌尘和安沁媚一点联系都没有,倘若有联系,也会断了。
安沁媚那种人,季陌尘不屑交往。
以前为了气宁冷之和她在一起,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懊恼。
“没有。”他冷冷回答了,立刻转过头,看着宁冷之,又道:“安沁媚被追讨债,已经躲起来了,除非她主动联系,否则是没有办法联系上她的。”
这是宁冷之一直都知道的,但是她以为季陌尘是安沁媚喜欢的那个人,无论如何,都是会和小喜欢的人联系的吧?
“季总,如果小媚联系你了,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无论怎么样,她还有我这个朋友,我一定会尽力帮她的。”宁冷之说着叹了口气,转头看着窗外。
“宁冷之,你不是圣母,没有必要帮忙,况且,她之所以会走到现在这一步,都是她咎由自取,你帮了她一次,还有第二次。”
季陌尘说的话,宁冷之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认为季陌尘说的都是错的,因为他从来都不了解她们之间的关系。
可是后来才知道,错的人,是她。
很快到了吃饭的地方,宁冷之从车上下来,看着高耸入云的楼房,心中战战兢兢,想起刚才说要请季陌尘吃饭……
幸好季总没有答应,否则,她现在就要被扣押在这里了。
店长亲自下来迎接:“季总,您到了。”
季陌尘点头,转头看宁冷之一眼,屈起手臂:“到我旁边来。”
“好……”她上前去,挽着踏着红毯走进餐厅。
餐厅里面的人不多,稀稀拉拉几桌人。
宁冷之还以为像季陌尘这样的人,吃饭回包场,显示他的财大气粗,里面都是骗人的!
她选了靠窗的位置,拉开灰色的纱帘,看着外面的风景,心情忽然平静下来。
这么高级的餐厅,她还是第一次吃。
以前出差的时候,和客人吃饭,都是选择还算是高档的餐厅,却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怎么了?”季陌尘发现宁冷之的兴致并不高:“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摇头。
没有不舒服只是有那么一点点习惯而已。
“季总,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宁冷之呐呐开口,话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有些紧张。”
季陌尘很喜欢她的诚实,帮她布置好一切,说道:“我以后会经常带你来吃,不用担心。”
“待会的珠宝鉴赏会我就不去了。”宁冷之深呼出一口气,低下头看着手上廉价的手链:“我对珠宝一窍不通,去了未免会给你丢脸。”
“况且我也不喜欢那种场合。”
季陌尘理解,但是理解归理解:“以后会习惯的,立忆现在涉足建筑和日化品,不久的将来,立忆一定会成为珠宝界的头目!”
这是不是就说明,宁冷之会是他以后的重点培育对象?
宁冷之摸不准季陌尘的意思,抬起头看着他,咬住下唇,脆生生的说道:“季总,我还是不去了,如果立忆要涉足珠宝的话,大可招收一批有见地的珠宝师,我……就不用了。”
她是真的对珠宝完全没有兴趣。
季陌尘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就算是宁冷之也不例外。
他盯着她的眼睛,把面前的蔬菜沙拉移动了一下位置,不说话的时候,和一名绅士没有半点区别。
“珠宝师不用了,我会让你成为立忆的第二把交椅。你不是想要更多的钱?而我想要……我想要的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你要相信我,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害你。我除外。”
不知道是谁给的他信心。
宁冷之在心里对季陌尘翻了个白眼,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蔬菜沙拉,纠结了好久,终于还是说:“季总,我很感谢你的好意,可是做人做事都要量力而行,我认为我在珠宝方面,无论多么努力,都不可能达到你想要的阶段。”
并非是她不愿意,而是她无能为力。
季陌尘想听的不是这些话。
气氛忽然沉重起来,侍应生拿来了精致的食物,各自放过去:“先生,小姐,如果有需要,可是按桌上的按钮,我们会及时为你们处理的。”
“好。”季陌尘出声,扬起眉头:“你可以走了。”侍应生一走,季陌尘立刻说;“刚才的话我就当没有听见,你马上收回去。”
“季总,”宁冷之捏紧拳头看着季陌尘:“我真的没有办法……”
“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一笔钱,这笔钱靠着你每个月的存款,你觉得可以达到?”
她可以还得起吗?
每个月大部分的工资都给了家里,剩下的钱不过刚刚够吃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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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总,你可以威胁我。”宁冷之叹了口气,心中沉沉浮浮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只是此时此刻,您没有办法威胁我一辈子的。”
“是,我是欠了你十多万,可是这笔钱我总有一天会还清的。”宁冷之搅动手指,抬起头盯着他:“到那个时候,您以为您还可以威胁我?”
季陌尘想过,只要那个时候,他还对宁冷之有兴趣,就一定会威胁到她的。
只是现在不是说这种扫兴话题的时刻。
他沉了沉声音,望着她的眸子充满了光亮:“宁冷之,我么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吵架的,请你分清。”
到底是公共场合,宁冷之收了声,不过刚才发生的事,说的话,深深映在了她的脑海中,怎么都甩不开。
中途,她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酒杯,红色的酒水倒在了她的白裙子上,染上了一片污渍。
季陌尘见了,立刻给秘书打电话,让带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宁冷之听了立刻急了,拒绝道:“季总,不用这么麻烦,我直接回去换身衣服就好。”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可是季陌尘哪里能够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麻烦,她马上就到了,晚上的鉴赏会暂时不用去了。”
这下正合了宁冷之的心意,她本来就不想去什么鉴赏会。
与其在那上面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做几道英语题。
“好的,季总。”宁冷之谦卑着,一边用纸巾擦拭身上的污渍,一边说话:“我马上就回去了,让秘书不用过来了。”
现在是私人时间,让人过来不怎么好吧!
可是季陌尘从来不会考虑这些,他自认为你应该这么做,因为我付钱给你了。
人的角度不一样,想的事情就会不一样。
“宁冷之,同一句话说几次没意思。”季陌尘的语气变得冷厉起来,不自觉站起来,走到她身旁停下,亲自拿起纸巾替她擦拭衣服上的污渍。
“你换了衣服我带你去看风景,有个地方我一直想带你去看。”
只是还没有等到诺言的实现,季陌尘就接到电话,说公司出了事情,需要他马上赶过去。
宁冷之也顾不上衣服上的污渍,一下子站起来,急急地对季陌尘说:“公司发生了情况,我和你一起过去,多一个人也有一个想法!”
立忆不仅是季陌尘一个人的公司,也她的公司,所以她不能看到立忆出了事,而不闻不问。
季陌尘没有否认,和她赶去了立忆,秘书走过来,一听说他们去了公司,又兢兢业业的赶过去,一点都不敢耽搁。
“怎么回事?”季陌尘问在门口看守的保安:“楼上怎么会起火?”
“不知道……你们下班的时候,我还上去看了,没有任何事情,不想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就……季总,这真的不是我的错……”
现在还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时候,季陌尘没有听完,甩下他们一口气跑到电梯旁。
资料室有多重要的文件,若是出现了文件损毁,恐怕不是几千万能够解决的事!
宁冷之跟着跑上去,站在资料室外,闻到了一股浓烟,上前拉住季陌尘的手,跑到旁边把灭火器拿出来:“季总,您先退后,群殴灭火。”
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对季陌尘下命令。
季陌尘也没有多想,抢过她手上的灭火器,一脚踹开门,跑了进去。
里面的火势明明已经被控制了,可是为什么会二次着火?
火完全被灭了,放在保险柜里重要的文件,没有受到损害,这是季陌尘最欣慰的事情了。
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扔下灭火器,一转身就给了宁冷之一个拥抱。
这一幕,被刚好上来的秘书看到了。
她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手中的文件忽然掉在地上,引起了拥抱在一起的两人瞩目。
“季总……对、对不起!”秘书说完转身离开了。
宁冷之再看季陌尘的时候,发现他眼中闪烁着泪水,忍不住抬起手安慰他:“那些文件都没事,你不用难过。”
“嗯。”季陌尘点头,收拾好怯弱,转身冷冷的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今天他们都累了,没有办法再继续了。
“这也好。”宁冷之一笑,转头看着季陌尘:“这些文件明天找人清理,至于放火的人,只要一调出监控就知道了。”
这些都是迎刃而解的事情,没什么可担心的。
回去之后,宁冷之躺在床上,可是那一刻躁动的心,久久不能平息下来。
那个温暖的拥抱,在那种环境下,没有任何目的的纯粹的拥抱,她很怀念。
夜里,她meng见了他。
醒来时候,失落感罩在她身上,竟感觉对季陌尘有些思念。
只是,生活还是需要继续,她像往常一样去公司,少有人目光没有放在她身上。
用脚想也知道,肯定是昨天的事情传了出去,不知道那些捏造事实的人,又会把她说什么样子。
“宁经理,季总找你。”一个她部门的实习生上前对她说话:“好像很急,让您早点去。”是=
“我知道了。”宁冷之不冷不热点头,像是听见了一个平常的命令,没有丝毫激动:“你可以出去了。”
实习生恍然大悟,猛地转过身子,走了出去。
简单收拾了桌上的文件,把需要给季陌尘过问的文件都清理出来,一并拿上去给他。,省得再跑第二次!
到办公室,看见他正在看文件,抬起手敲门:“季总,听说你找我。”
季陌尘听见她的声音,抬起头眯着眼睛看过去,若有所思几秒钟,之后才回答:“我没有叫你,是不是你想我了,随便找了个接口上来见我?”
季总,你也太自恋了吧!
“不是吗?”宁冷之也很怀疑,她明明没有记错!
如果没有记错,那只有一种可能!
“不是。”季陌尘收了声,指着他面前的位置:“既然来了,不坐下和我聊聊?”
“不用了。”宁冷之走过去,把需要季陌尘过目的文件交给了他:“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就不打搅您了。”
季陌尘才不怕她的打搅,他怕的是她不打搅。
“昨天起火的原因已经找到了,是有人无意把打火机留在室内忘了带走,打火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自燃起来。”
这个理由听上去上来仍然觉得很荒唐,可是这却是事实。
“我知道了。”宁冷之不冷不不热:“这次没有造成损失,是万幸。”
季陌尘不喜欢这样的宁冷之,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眉眼,看了又看,直到她耐不住别过头去:“季总,我先下去了。”
“坐下。不许走。”季陌尘一双某眸子似笑非笑:“一夜不见,你又怎么了?”
就算是痴呆傻子,也看得出来,从今天开始,宁冷之一直在疏远他。
“我?没怎么。”宁冷之回答:“季总,您有工作需要处理,我也有工作要忙,我先走了。”
“宁冷之,你是不是在害怕,害怕你会爱上我?”季陌尘急急地吼出这一句话,他看见还宁冷之的背脊僵硬了一下,接着转过身子,轻声说道:“季总多虑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她确实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你骗得了别人,可是你骗不过你的心,你扪心自问,你是不是有这样的想法?对我若即若离,忽冷忽热就会让我百爪挠心,宁冷之你做的很好,我现在确实对你无奈却又很有兴趣。”
季陌尘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他喜欢一个人,一定会让那个人知道,不喜欢一个人,也一定会表明态度。
可是宁冷之不一样,她需要生存,需要更多的资源,所以她会封印她的本真,给别人一个护不怎么真实的她。
“抱歉季总,我真的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宁冷之说完就要离开:“如果我有什么地方让您误会了,我道歉。”
昨天还是在天上,今天就摔在了地上,季陌尘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卷录影带:“我有东西想给你看看,你看完再出去也不迟。”
毕竟季陌尘是她的上司,她已经连着顶撞了几次了,这次千万不能再驳回了他的面子。
便答应:“好的,季总,您给我吧,我回办公室看。”
季陌尘想要知道她看到带子的第一感觉,矢口要她留下:“留下来,和我一起看,说不定我还能有新的感触。”
“这卷带子会告诉你,我是一个值得你托付的人,也说明了另一个问题,你认为的坚定不移的情感,不过是别人利用基石而已。”
宁冷之心中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那卷带子的内容,是她不能接受的。所以她不想听,不想看。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嗯?”季陌尘说道:“难道你是怕了?”
一句话,戳中了她心中的想法。
“我没有怕。”她走过去,拿过他手中的录像带,放进驱动里。
画面显示在电脑屏幕上,是一段录像,看着像是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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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走廊一直到房内,画面在不停的转变,终于看到一个人影出现。
季陌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是那天晚上的视频。”
“这是假的吧?”宁冷之看着安沁媚把季陌尘扶到房间里,轻轻的放在床上,离开了画面:“你以为我不知道,房间内安装摄像头,是犯法的。”
如果换做以前,季陌尘一定会让这家酒店一夜之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可是现在不行,这是证据。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你故意录下来的。”
季陌尘忽然扬眉笑了低下头看着宁冷之,语气清冷,慢慢说道:“宁冷之,你以为我会花时间对于安沁媚?你高看我了吧?嗯?”
宁冷之咬牙,刚才的话冲口而出,没有经过思考,听了季陌尘的话,她才反应过来。
安沁媚对于季陌尘来说,甚至连一直蚂蚁都比不上,更不要说动手对付她了。
“季总。”宁冷之收拾了情绪,转过头看着画面,画面中的安沁媚爬上床,坐在季陌尘身上,小心翼翼又细致的吻着他的脸颊。
这么香艳的画面,还是第一次看,宁冷之一下红了脸。
“继续看。”季陌尘提醒宁冷之:“后面还有。”
“季总,虽然我热血青年,但是这种少儿不宜的视频,让我看不太好吧?况且还是您和我朋友的视频……”
怎么说得有些怪异的感觉啊。
画面上的人不停移动。
安沁媚已经把季陌尘的外套脱下来,扔在一旁,还要继续的时候,不想一只手别季陌尘抓住,狠狠一扯,她便摔在了一旁。
只看见她抬起头温柔似水的说道:“季总,你醒了啊?”
他要是还不醒,就要被人吃干抹净了。
“滚!”头脑依旧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一分钟内从我面前消失。”
……
宁冷之从未想过安沁媚是这样的人,她一直以为安沁媚是清纯的,即使在那样复杂的环境中生存,也一定是洁身自爱的。
想不到真实的安沁媚竟然和她脑海中的想法,大相径庭。
她无奈地笑了笑:“季总,小媚她喜欢你,喜欢一个人用点手段,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吧?”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偏向安沁媚。
季陌尘眼中的光暗淡下来,转身走到窗旁:“宁冷之,你一直都在为别人考虑,你有没有想过……其他的人?”
比如,他。
她不傻,听的出来季陌尘的意思:“季总,我们只是上下级之间的关系,并且我也希望我们不会有其他的关系。”
“你可以出去了。”季陌尘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话:“宁冷之,我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
“季总,我也不是。”她说完,走了出去。
一出办公室,心情立刻低落了,刚才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不敢相信安沁媚是这样的人。
她可能真的要重新定位,她和安沁媚的关系以及这个人的品性究竟如何了。
连着几天,她都躲着清闲,季陌尘没有故意找她,就算是他们要见面,也是公事。
直到这天晚上,她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把抽屉打翻在地,里面的东西全书掉在地上,其中便有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里面是一块名贵的手表。
季陌尘送她的。
她一直想要还给季陌尘,可一直没有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带回了家。
蹲下去,伸手拿着盒子,听见电话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来点。
想了想还是接通。
“冷之,我是安沁媚。”
宁冷之一直都系想联系上安沁媚,可是无论用了什么样的方法,都没有办法联系上,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竟然主动打电话过来。
“小媚。”宁冷之把盒子放在桌上,一边收拾抽屉一边对着手机说道:“你在哪里?”
“我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只是……冷之,我没钱了,你给我三千块,过一段时间,我换给你。”安沁媚大言不惭:“我给季陌尘打过电话……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过来找你的。”
宁冷之不禁觉得胸口发冷,季陌尘知道安沁媚的消息,竟然从来没有对她说过。
她失神中听见安沁媚的声音:”冷之,我知道你手上没钱,可是我现在找遍了朋友,都没有人愿意帮我,我……冷之……”
“好,我会给你钱的,你先冷静下来,一定不要冲动!”宁冷之安抚安沁媚的情绪,让她不要紧张:“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还好。”安沁媚看着四周空荡荡的房间,什么都没有了,咬牙道:“不用担心我,我在外面做生意。”
宁冷之知道安沁媚没有说实话,不过她不在意,每个人都有难以启口的事情,就算是最好的朋友都没有办法说。
她沉默了一下,又问:“挂了电话之后,你把你的卡号发过来。小媚,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诚实回答我,可以吗?”
安沁媚现在只想要钱,连话都没有听清楚,就满口答应:“好,你告诉我,是什么事。”
“你和季总那天晚上真的一直在一起吗?”宁冷之犹豫之后,开口:“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在一起啊!”安沁媚苦笑:“那天晚上季陌尘对我的温柔,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冷之,你也喜欢过其他人的,你一定知道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感觉。”
宁冷之觉得全身发冷,她失望的不仅是安沁媚骗他,还对她自己很失望。
“好,我挂了,给你转钱。”她知道,从此之后,她和安沁媚之间会有一条永远都跨不过去的横沟。
安沁媚满心欢喜:“冷之,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这笔钱还不还倒是次要的。
挂了电话,心中的忐忑久久不能平息。
季陌尘开车经过她家,停在楼下,看着她房间的灯光一直亮着,还是忍不住上了楼,敲响她家的门。
她走过去看门,看见是季陌尘,一下子愣住了。
“季总?”宁冷之脑袋轰隆一声,没有反应过来。
“嗯。”季陌尘把门完全推开,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桌上的盒子,微微扬起嘴角:“我顺路,就过来看看你。”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宁冷之哑然失笑,轻轻关上门:“季总,现在不早了,您明天还要上班,不如就早点回去?”
“不急。”季陌尘坐下,挑眉看着她:“我来了一口水也不让喝?”
“……”宁冷之捏了捏手指,耸耸肩,道:“好,我这就去倒水!”
这人还真的是……
把水杯放在季陌尘面前,不经意间也看到了桌上的盒子,急忙拿着放在一旁,解释说道:“我刚才收拾房间来着,这个礼物是要还给你的,现在你来了,我就还给你,省得去拿着它去公司找你,又要让人误会。”
她这么着急和他撇清关系?
季陌尘盯着宁冷之,冷冷的拿起盒子,打开拿出手表,把她的手拿过来,认真的戴上:“手表很适合你。”
“我也说过,不用换给我,你给我我也是扔垃圾桶。”
宁冷之点头,不再说话。
她忽然想起安沁媚说过的,她给季陌尘打过电话,可是季陌尘却对她守口如瓶:“季总,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说。”季陌尘喝了一口气速溶咖啡,立刻轻轻放下。
“季总,你是不是知道小媚的消息?你一直都在瞒着我,甚至想法设法不让我找到她。我不明怪,你为什么这么做。”宁冷之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问题,盯着季陌尘丝毫未变的脸。
她怎的很想知道原因。
“安沁媚主动联系你了。”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他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原来你真的早就知道小媚的消息了,你却什么都不告诉我,看着我为她着急?”宁冷之笑了笑,问:“为什么?”
“我给了她一笔钱,她这么快就用完了?”季陌尘垂眸看着宁冷之:“安沁媚现在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了,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我想要保护你。”
他不想宁冷之知道事情受到伤害,才会选择这么做。
“季总,你不要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宁冷之觉得胸口难受,轻轻拍了拍胸口:“天色不早了,季总早点回去吧。”
季陌尘知道现在强留在这里有害无益,立即站起来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转过头对她说:“冷之,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无论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罢,我都不认为我做错了。”
宁冷之不想听见季陌尘说的这些荒诞解释,抬头哑声说道:“季总,再见。”
一个人的房间总是冷冷清清的,她站在窗户旁,看着季陌尘的车绝尘而去,心里仿佛有一堵墙,一瞬间被攻破了一般。
凄冷,无助,苦涩。
她也知道,从今天之后,无论是对于安沁媚,还是对于季陌尘,她的态度都会有改变。
忽然,她有些害怕一个人承担这些事。
也希望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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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安沁媚三千,她身上还有一百多,眼看着房租没有着落了,不想挤公交车的时候,钱又被人偷了。
下车的时候,她才发现放在手提包中的钱连带钱包,都被人拿走了。
“钱呢?不会这么倒霉吧?”她翻遍了手提包,也没有找到钱包的踪影,最后不得不承认,,钱包确实是被人偷走了。
里面的一白多块都是救命的钱!
踩着公分高跟鞋走进办公室,看着一大摞文件忽然没有了热情,早上的列会也无精打采的。
这一幕被季陌尘看了去。
“宁冷之,散会之后来我办公室,我有事要问你。”季陌尘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的指责她:“以后例会再这么无精打采,就不用来了。”
宁冷之气得瞪了季陌尘一眼,他分明就是在公报私仇!
口头上却只能答:“是,季总。”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她走进季陌尘办公室,看着正在认真看文件的季陌尘,她立刻说道:“季总,我就不打搅您了,您不忙的时候,再叫我吧。”
季陌尘抬起头,立刻道:“过来!”
她咬牙下唇,露出一个微笑走到桌前,立刻认错:“季总,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会好好准备例会的,今天真的是意外。”
要不是满脑子都是丢失钱包的事情,她怎么会心不在焉,被季陌尘当众批评。
不过这件事也不能怪她啊!
“意外?你什么时候没有意外?”季陌尘放下手中的工作,不冷不热的说道:“今天我是看不下去了,才让你过来,宁冷之,你现在不仅是销售部的部门经理,你还是卡瑟琳的助手。”
“作为助手,你觉得你和不合格?”
卡瑟琳笑着从门外走进来,在宁冷之身旁停下,笑着说:“陌尘,你都不知道我这个助手有多合格,我给她安排的任务提前完成了不说,还给我做得一丝不苟。”
“今天的事情我也听说,其实例会这个制度有时候并不重要。”
她走进来,一直在为宁冷之说话。
季陌尘听不下去了,急忙打断她的话:“你知道什么?卡瑟琳,我也有事要和你谈谈,你先等一的。”
等他把宁冷之处理好了。
宁冷之觉得委屈,她也认同卡瑟琳的观点,有时候例会就是在浪费时间,去不去都无所谓,她不知道季陌尘为何这么重视。
“季总,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会给你一份合理的文件,说情况。”宁冷之看着季陌尘:“如果没事了的话我先走了。”
本来钱被偷了这件事已经够让她难受了,现在又收到了批评,心中更是憋得慌。
出季陌尘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宁冷之看着那些人的目光一瞬间又聚集在她身上。
她和季陌尘的关系一直都是公司的一个谜团,几乎全公司的人都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季陌尘的情-妇。
“宁经理。”她部门的一个女子拿来一份文件:“文件需要您签名,很紧急,您能现在就签字吗?”
宁冷之二话不说,拿过文件就签了。
还没有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请问您是不是宁冷之小姐?”
她转过头看去,一个快递员打扮的男人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个钱包:“这个钱包是有人让我们送给你的。”
那个钱包和她被偷走的钱包一模一样,她走过去拿起来一看,竟真的是她被偷走的那个钱包。
一时间兴奋不已:“谢谢你,请问多少钱?”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打开钱包,看见里面的一百多块有些尴尬。
正犹豫着要不要掏钱的时候,快递员说:“不用给钱了,那位先生已经给过了。”快递员笑呵呵的:“宁小姐,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谢谢。”
对于失而复得的钱包,宁冷之的兴奋劲儿一过,便觉得疑惑。
这不会是偷钱包的人忽然良心发现,所以把钱包寄给她了吧?
想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宁经理。”林芸走进来,拖着六个月的孕肚走进来:“好久不见了。”
是很久没有见过了。
宁冷之都快要认不林芸了,以前是半长的直发,现在变成了齐肩短发,越看越有女人味了。
“林芸!”宁冷之笑了笑,一眼看到她的肚子:“你结婚了啊?几个月了?”
“快六个月了。”林芸脸上全是少女的羞涩,坐在宁冷之面前,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喜帖,放在桌上:“我这个月二十六号就结婚了,你一定要抽时间过来。”
“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有些时候逞强好胜不一定好,站在高位也不一定好。”
从立忆出去之后,林芸经历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看见你过的这么好,我很开心。”这是宁冷之的真心话,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没有必要一直记者,难受的是自己:“忘记恭喜你了!”
“宁经理,听说你现在和季总……”
“没有的事。”宁冷之听见季总这两个字,脸色都变了:“我和季总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有几个案子是我们在负责,难免走得近了些,让人说了闲话。”
“原来是这样。”林芸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叹了口气,说道:“你和季总蛮配的,在一起也会幸福。”她低下头看了看是时间:“啊,不早了,我未婚夫在下面等久了,我得下去了。”
“好,我就不送你了,小心点。”
到门口的时候,林芸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宁冷之说道:“宁经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早上经过一家快递,好像看到了季总的背影。”
林芸出了门,宁冷之心里忽然觉得感慨万千。
她不是没有恨过林芸,只是相比于恨,她对林芸的感激更多。
林芸走的时候忽然提的那件事,让宁冷之心口有些涤荡,她说她早上在寄快递的地方见到过季陌尘的背影。
但毕竟只是背影,她也不能够确定。
但是……
如果季陌尘快递那里,这个钱包又是快递过来的……
一个事实似乎在她面前展开。
下班时候要出去买菜,想着可能会经过林芸说的那家快递公司,想着去问问看,不想听见一个买菜的阿姨说:“我现在在有钱人家里当保姆,一个月四千多!”
“……”
“我还不是我们公司最高的,做得好的,一个月能有一万多,哎呀,真是让人羡慕!”
“……”
家政?
“这位小姐,你手上的西红柿已经拿了十分钟了,到底还买不买啊?不买赶紧走!”买菜的阿姨都已经不耐烦了:“袋子也给我!”
“要买,要买……”宁冷之笑呵呵的,捡了几个西红柿放进口袋里,交给老板:“麻烦车更称一下重。”
回到家,一忙完立刻上网搜罗和家政有关的信息,找了几个看上去还不错的公司,投了简历。
这一夜,她没睡着,一直在想究竟要怎么用钱,才能把钱用到月底。
家政的电话没有接到几个,倒是感觉公司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
公司一半的人几乎背着她说话。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些人,说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宁冷之走过去,盯着正在唧唧哇哇说话的人,还没有开口,就听见季陌尘说道:“你们不用工作?每天在这里说别人的是非,成了你们的本职工作,是不是?”
谁都没有想到季陌尘会忽然出现,他们惊恐的盯着季陌尘,急忙说道:“季总,对不起,我马上就去工作,马上就去!”
“走吧,走吧……”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言推搡着走开了。
季陌尘和宁冷之站在一起,她开口:“季总,你不用催我,我马上就去工作。”
“你跟我过来,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季陌尘开口,盯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现在就过来。”
“季总?”宁冷之为难的盯着季陌尘,她不想和季陌尘呆在一起。
“你不想和我呆在一起?”
他是不是学了心理学的?
宁冷之硬着头皮摇头,笑着说道:“没有啊,季总,我怎么敢有这种想法。”
“没有就好!”季陌尘也不继续计较下去:“马上过来。”
办公室。
“听说你在网上找兼职?家里有问你要钱了?”季陌尘开门见山:“你要多少,我给你。”
宁冷之最讨厌听见有钱人这样说话,她直勾勾的看着季陌尘,丝毫不畏惧:“季总,不用了,我家人没有问我要钱,我想找兼职,只想多赚点钱。”
她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
只是想多赚些钱而已!
“所以你去网上求职,做保姆?宁冷之,你就算要找兼职,也找高上一点的职业,找这样的职业,是不是太不符合你了?”季陌尘一想到宁冷之将要去给别人收拾房间,打扫卫生,心里就有气。
那些事,哪里是她能做的!
宁冷之总算是听出来,季陌尘这是对她职业的嘲讽:“还有季总,我很疑惑,保姆怎么就不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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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三章宁经理拒绝季总好意
“我没有说这个职业低贱,我只是说你的身份,做这样的事情,不觉得浪费?”季陌尘听见宁冷之说的话就觉得生气:“你要是没钱,我给你钱,你不用这么辛苦。”
“季总,不用了。”宁冷之直接拒绝:“我还有工作要处理,我先走了。”
季陌尘哪里能够就这么让她离开,拉住她的手腕:“钱你不要,好,我给你介绍工作,可以了?”
她盯着季陌尘,像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季总,没错,我现在是需要钱,我也需要一份轻松的高薪资的兼职,可是我不会要给你的工作,我的自尊不允许任何人践踏。”她说完,气愤的走了出去:“季总,我去工作了。”
季陌尘从未想过,他的一片好心,竟然会成为泯灭她自尊的罪魁祸首。
失神的笑了笑,捏紧拳头:“宁冷之,你给我站住!”
她真的是他的克星,只要一沾上她的事情,他铁定无可奈何。
“季总。”宁冷之没有转身,语气轻柔:“如果您要给我说的还是这件事的话,我想不必了。”
季陌尘哑口无言,看着宁冷之说完那几句话之后,径直走了出去。
“站住,站住!”他的话已经被关在了办公室内。
卡瑟琳目睹了全程,放下文件笑着说:“陌尘,追女孩子不是这样追的,每个人生来都是不平等的,可是那些弱者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如果你给不了。”
“也不能尊重他们,那就趁早放手。”
这是卡瑟琳给季陌尘的建议。
走出去,宁冷之的心情一再跌入谷底。
她昨天晚上才投的简历,今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不会是电脑被人控制了吧?
“如果让我找到到底是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我一定不会让那个人好过!”宁冷之捏紧拳头,走进办公室,看见康秋林坐在她的位置上,对着她笑:“你回来了?”
“你进来干什么?”宁冷之没那么多心情和康秋林玩游戏,她已经在尽量避免和康秋林,江泰和接触了,不明白她为何还要那么固执的找她麻烦。
“我送你的礼物,你还喜欢吗?”康秋林素来我行我素,对人说话一旦不满,一定会想办法让对方难受。
可是宁冷之却让她意外了。
这个女人有说不出的坚韧,无论康秋林做什么,说什么,她都可以熬过去。
“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宁冷之笑了笑,除了康秋林,她真的想不到还有其他的人会做这样缺德的事情。
康秋林丝毫不在意宁冷之的话:“上次你对江泰和做的事,我一定会一件一件还给你!”
“江泰和变成这样,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最清楚了?”宁冷之丝毫不弱,走过去把康秋林从椅子上拎起来:“对于你,我一直都是容忍的态度,现在我知道了,有些人是不能容忍的。”
你越是宽容,对方越是无耻。
“好,很好!”康秋林拿开宁冷之的手,语气冷厉逼人:“现在都是季陌尘在帮你,有一天,季陌尘倒下了,她我看谁还有本事帮你为非作歹!”
“你可以走了。”宁冷之不想理会康秋林,指着门口:“康小姐,我就不送你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这么就过去了,可是到晚上下班的时候,季陌尘走进她的办公室,把她手中的文件拿走,扔在一旁。
季陌尘经常对她做这样的事情,她都习惯了。
“季总,我在工作,您有什么事?”宁冷之已经不对季陌尘戴微笑的假面具了。
在季陌尘面前,她的喜欢是真的喜欢,伤心,也是真的伤心。
“我知道你在工作,你不是要兼职吗?我想到一个办法。”宁冷之已经被季陌尘从座位上拉起来,拉着她走出去,出了门才松开手:“跟我走。”
“季总,我不走,我还要工作。”宁冷之无奈的盯着季陌尘,一不小心被他推进了电梯,听见他说:“我帮你找回了钱包,这次你跟我走,就当是感谢我。”
她还没有来得及问的事情,就被他这么说出来了。
转头盯着季陌尘,收敛了刚才的张扬,安静的站在角落里。
“过来。”季陌尘说。
这是他的专属电梯,没有人会进来,她不必站得那么远。
宁冷之摇头:“谢谢季总好意,不用了。”
她站在远处就好。
季陌尘也不打算强求,盯着她的脸,眸光忽然柔和起来,轻轻说道:“宁冷之,我知道你很讨厌,可是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宁冷之最讨厌听见,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这种话。
父亲说,我为了你好,所以和阿姨结婚。
奶奶说,我为了你好,所以才让你做这么多事情。
这些都是谎言。
她直到现在才看明白。
“去哪里?”她深呼吸一口气,装着镇定,笑着问他。
季陌尘已经上了车,转过头盯着她,语气铿锵有力:“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
“冷之,卡瑟琳告诉我,对一个人好,要顺应她,而不是自以为是。”季陌尘说道:“以前我都是觉得我对你好,你必须要接受,不管愿不愿意,现在我知道不对了。”
宁冷之不想说话,头靠在垫子上,时不时的应一声。
他说完了,问宁冷之:“冷之,我给你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刚才……”
“呼呼……”
她已经睡着了。
看着那张疲惫的脸,季陌尘忽然笑了,把车中的空调稍稍调高了一些。
这样的睡姿极其不舒服,新来的时候,脖子酸疼得都不能移动了。
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别墅,一下子愣住了。
这不是季陌尘的别墅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宁冷之转头过头,看见季陌尘刚从车上下来,把车钥匙交给管家:“把把车开到车库里去。”
走过去,笑了一下:“冷之,我想过了,你在哪里兼职都是兼职,与其为别人做事,不如在我这里。”
宁冷之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样,扬了扬嘴角,眼底却一片湿润。
“季总,你把我当成了乞丐吗?我不接受你的施舍,抱歉,我要回家了。”宁冷之捏着手提包,转过身子就要走。
季陌尘跑过去,堵着她。
家里佣人都没有见过季陌尘对一个人放低,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女人!
“少爷不会是和那位小姐在一起了吧?”有个佣人提出疑问,旁边其他人的脸色瞬间变了,急忙跑过过:“你不要胡说了,小心少爷要了你的命!”
“季总,您干什么?”宁冷之抬起头看着季陌尘:“让开,我要走了。”
“宁冷之,我不明白你在坚持什么,在我这里兼职不好吗?一样是拿钱,一样是做事,我还可以……”季陌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在这里。”
与其同时,宁冷之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家政公司的电话,她犹豫一下,接通:“喂,你好。”
“你好,我们这里有个地方的刚好缺人,你要是有时间,我可以和你说一说。”家政公司的人很客气。
“我现在就有时间。”
“啪”
手机被摔在地上,自动关机了。
宁冷之长大了眼睛看着气急败坏的宁冷之,捏紧了的拳头慢慢松开:“季总,抱歉,我真的要走了。”
她说完,捡起地上的手机,抬起头看着季陌尘。
季陌尘心中的怒气没有地方发作,转过身子大手一挥:“随便你。”
好好的一件事,想不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宁冷之也没有停留,徒步走到门口找了好久的公交站,都没有找到,欲哭无泪的蹲在地上她,把高跟鞋脱下来,拎在手中,往前走着。
她知道季陌尘这么做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瞧不起她。
只是,她在季陌尘面前,没有办法放下全部的自尊。
“算了,还是打车吧。”宁冷之叹了口气,还没有伸出手,一辆车就停在她的面前。
吴宓哲从车中探出头来:“冷之,陌尘让我过来送你回去。”
“季总?”宁冷之怀疑她听错了,季陌尘怎么会这么好心,送她回去:“不用了。”
“上车吧,这里很难打到车,也没有公交站。”吴宓哲盯着宁冷之。
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要是再不上车,我就只有给陌尘的打电话,告诉他,他交给我的任务,我没有完成。让他亲自过来送你回去。”
他不想季陌尘过来,便点头,上了车。
路上,吴宓哲是不是转头看着宁冷之,她实在受不了,说道:“你有什么就直接问吧,这样看我,怪惊悚的。”
“好,那我问了啊。”吴宓哲笑了笑,真的就问她了:“陌尘是不是对你告白了?”
“咳咳……”
有生以来第一次,宁冷之被口水呛到了。
她艰难的缓过来,盯着吴宓哲,忽然有些后悔对吴宓哲说那些话了。
“没有,”宁冷之否认:“我和季总清清白白,各司其职,不可能发生办公室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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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宁冷之一直以来的想法。
不想这只是个开端,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是吗?可是我看到的怎么不一样?难道是我看错了?”
“……”
——
这一次的风波还没有平息,又遇见了大事。
销售部和客户一起吃饭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季陌尘竟然会亲自陪同去。
吃饭都结束了,他还不愿意离开。
“季总,我真的要走了。”宁冷之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季陌尘的眼睛:“我家里还有点急事儿。”
季陌尘一看就知道她在撒谎,并没有急着揭发,反而和气问道:“哦?是什么急事儿?”
“我……”
“宁冷之,你就说,你这段时间一直躲着我,原因是什么?”季陌尘没有给她说话的几乎,频频提问:“如果你不愿意去别墅,我也不会强求,可是你一直躲着我算什么事?”
几次提问,宁冷之一句都回答不上来了。
他说的都对,自从那天之后,她就一直躲着季陌尘,一有和他独处的机会,总会各种借口拉上人。
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没有失望是不可能的。
“季总,我不需要您可怜我。”宁冷之深呼出一口气:“我知道,你们是有钱人,在你们眼中,我们的生活就像是可怜虫一样,可是你不了解苦中作乐这一句话。”
虽然辛苦占了大多数,可是还是有快乐的。
季陌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生活,是不了解的。
就算宁冷之说了一千句话,季陌尘也体会不到。
“我只想你能够轻松一点!”季陌尘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腕:“我没有踩着你的自尊,什么都没有!”
宁冷之刚把开口,忽然有人推了一下她的背,顺势倒在了季陌尘怀中。
谁知道他也没有坐稳,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嘴唇也碰在了一起。
引来了所有人侧目。
在大厅中间的那一桌,一个妇女忽然说道:“阿霜,那个男的好像是你的儿子。”
顺着目光看过去,莫依霜脸都绿了。
果真是他们!
“是吗?好像是。”莫依霜笑了笑:“没想到a市这么小。”
“那个女孩儿是谁啊?不像是千金小姐啊……”
“是啊,穿的婆婆来了的,身上没有一件值钱的衣服。”
……
莫依霜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桌上这些女人说道:“不好意思,我去看看陌尘,那个女孩肯定不是陌尘的女伴,和我们陌尘多不配啊!”
走过去,莫依霜一脚踢在宁冷之身上:“还打算压多久?都给我起来!简直气死我了!”
偷偷交往也就罢了,竟然被人看到了,这些事要是传到了海蓝耳朵里面,那得多伤心啊!
越想越觉宁冷之过分。
“妈!你干什么!”季陌尘站起来,怒气冲冲盯着莫依霜:“不要动她。”
莫依霜一下子把季陌尘扯开,丝毫不理会季陌尘的话,依旧对宁冷之颐指气使:“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和我儿子在一起,你不就是要钱吗?越是要钱,我越是不会让你得到钱!”
一切都是莫依霜误会了,宁冷之从来没有想过和季陌尘在一起,更加没有想过得到季陌尘的钱:“伯母,我和季总并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
“安沁媚,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莫依霜也是被气坏了,一时间失去名门夫冷淡额气质,指着宁冷之破口大骂:“天生的狐狸精!”
“妈!”季陌尘忍不了,想要在一起的人是他,而不是宁冷之,莫依霜误会了一切:“够了,她不是安沁媚,她叫宁冷之!”
莫依霜愣了一下,听见季陌尘这样说,立刻起了疑心。
当时看到资料的时候,没有找到照片,误会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上次,她为什么要承认?
“上次,她承认她是安沁媚,陌尘,你真的以为我这么好糊弄?”莫依霜不相信季陌尘说的话,走过去拉着宁冷之的手:“好,你不就是要钱吗?我有!”
宁冷之受不了莫依霜这么神经质,甩开她的手,语气柔软:“伯母,我很抱歉,安沁媚是我的好朋友,我叫宁冷之,我想知道是谁在乱说她,所以才向您隐瞒的。”
“我和季总真的就只是上下级的关系,除此之外,连朋友都算不上。”
季陌尘没有想到宁冷之会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啪”
一巴掌打在宁冷之脸上。
她被打得偏过头,盯着地上。
这一巴掌,算是切断她和季陌尘之间所有的关系。
“妈!你怎么打人!”季陌尘实在生了气,走过去拉住宁冷之的手腕,狠狠一拉:“跟我走,不许反抗。”
宁冷之却还是不听话的甩开季陌尘的手:“季总,男女授受不亲,我今天就当着您的母亲的面,把我们之间的关系说清楚,我们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她看了一眼莫依霜:“季总,伯母,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只要是盛海蓝之外的任何女人和季陌尘在一起,都不被莫依霜允许。
季陌尘想要追出去,莫依霜一下子拉住她他的手,冷声问道:“你还想去哪里?她都这么这么说了,你还要过去?不嫌丢脸?”
“妈,我去处理公司的事情!”季陌尘拿开莫依霜的手:“先走了。”
追出去,宁冷之已经不见了,他沿着街道走了十分钟,都没有看到宁冷之的影子,正打算放弃的时候,看见不远处的公交台上,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不是宁冷之还能是谁!
“宁冷之!”季陌尘叫她的名字。
她听见了这个声音,愣了一下,看也不看就上了车。
“宁冷之!”
季陌尘追了过去,遇见车子正好启动,从他身旁开过。
他和宁冷之的距离越来越大。
最近公司也不太太平,出了好几件大事。
最大的那件事就是,康秋林父亲的公司破产了,现在背着一个亿的负债到处躲。
康秋林为此哭红了眼睛,公司里也看不到她的影子了。
这件事之后,没有想到江泰和也搅了进来,迅速和康秋林提了分手。
“冷之,我有事找你。”江泰和站在门口,轻轻的走了进去:“你不要工作了,歇一会,对身体好。”
在一起的时候,江泰和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就算温柔过,温柔的对象也不是她。
“不用进来了,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宁冷之冷眼看他,不过几秒钟又低下头,轻轻说道:“说完了,就可走了。”
多余的废话,她不想听。
“冷之,我是爱你的,你听我说,我现在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舍不得你,你回来吧!”江泰走过去,把准备好的礼物放在桌上,坐在她对面:“我欠你一枚求婚戒指,现在补给你。”
这种小伎俩,拿着骗骗小女生就可以了,对于现在的宁冷之来说,没有一点作用。
“江泰和,你真的是很可怜的一个人,我以前和你在一起,可能是瞎了眼。”宁冷之说话丝毫不留情面,现在还好,她的脾气改了很多了,这要是在以前,她早就把江泰和打了。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的话,不会因为诱惑而动摇感情,不会为了更好地生活,抛弃喜欢的人。
江泰和之所以可以这么做,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不够爱她。
甚至,一点都不爱她。
“冷之,对不起,我和康秋林已经分手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一直想和你在一起……冷之……”江泰和擅长演戏,这次演得都要落泪了。
可是宁冷之对眼前这个人,完全没有感觉了,就算他死在她面前,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江泰和,你说完了可以走了,我没有时间和你说这些。”宁冷知情绪清醒:“我和你也不可能了,因为,你不配。”
不配拥有爱情,更加不陪拥有宁冷之。
“我不走,冷之,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我就跪在地上,我、我不起来了!”
“起不起来是你的事情,丢脸也是你的事情,你愿意怎么就怎么。”宁冷之语气冷漠,丝毫不客气。
说完这句话之后,把江泰和当作了空气,没有再看他一眼。
江泰和在宁冷之来面前,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他不服气,把戒指放在做桌上:“这是我用存了好久的积蓄买的,冷之,你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存了很久的积蓄?”宁冷之忽然停了手上的工作,嘲笑一般盯着江泰和:“江泰和,你是有多穷啊?一枚戒指还要存很久。”
“冷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季陌尘叫你这样的?是不是他?”江泰和果真跪在地上不起来,眼中全是楚楚可怜的模样:“冷之,我爱你,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康秋林垮了,所以你就来找宁冷之了。”季陌尘推开门走进来,走到江泰和面前蹲下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他说道:“可是,你不知道,她已经不属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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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
一言一语,像利刃一样一刀一刀的扎在他的胸口上。
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被康秋林知道了,她知道这件事之后,在酒吧里喝了不少的酒。
“我送你回去。”季陌尘站在她旁边,双手揣在口袋里“昨天是我没有处理好事情,让你受了委屈,我载你回家,也算是赎罪了。”
昨天的事情不提还好,一提就有些上火。
宁冷之和季陌尘拉开距离,浅笑一下:“不用麻烦了,这里离我住的地方又不远。”
如果早些知道,这天晚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她一定会让季陌尘送她回家。
他晚上还有宴会,也耽搁不得,既然她这么说,他也不再坚持,点头道:“好,我和你一起下楼,就不送你了,这样可以吗?”
话语轻柔,仿佛二月的春风。
倘若季陌尘不是季陌尘,而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宁冷之可能会敞开心扉,与季陌尘来一段生死相依的恋情。
但毕竟这是生活,不是童话故事,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倘若。
季陌尘就是季陌尘,那个得天独厚,是a市的商业守护神的那个男人。
走出电梯,她抬起手,对季陌尘笑了笑:“季总,再见。”
“再见。”电梯门关上了,他们的面孔消失在彼此面前。
回去的路上,她买了鸡蛋和牛肉,想着回去做些好吃的。
走到一半,隐隐感觉不对头,身后似是一直有人跟着,,转头看过去,却有没有发现什么。
难道是错觉?
“是谁?”宁冷之壮气胆子转过身,看着身后空无一人的小巷子,刚才那种诡异的感觉,越来越汹涌。
她不得不退步,准备一口气跑回家。
不想一个女人的身影也跑了过来,一把抓住宁冷之的肩膀,往后一拉:“你还想逃啊?我告诉你,你没这个机会了!”
声音熟悉。
宁冷之被迫转过身,看着康秋林:“放开我!”
她浑身都在发抖。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和酒鬼斗,是没有胜算可言的!
“现在知道怕了?怎么早些时候不知道呢?可惜了,可惜了,现在晚了。”康秋林没有放开来这里的打算:“宁冷之你这个,江泰和怎么可以和你这样女人在一起呢?”
宁冷之就知道,康秋林发疯和江泰和一定有关系!
“请你弄清楚,我没有和江泰和在一起,放开我,放开!”宁冷之使出全力,推开了康秋林,却也不幸的率在地上。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宁冷之一下子慌了神。
“没有和他在一起,那我为什么会被抛弃,他说他喜欢的人是你。”康秋林喝了一口啤酒,随后猝不及防的把啤酒摔在宁冷之身旁:“这就是个笑话,他没有喜欢的人。”
“或者说,他喜欢的人只有他自己!”
康秋林越来越激动,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完全抓狂了,指着宁冷之的鼻子就骂:“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宁冷之缩了缩身子,谣言站起来,还没有站稳,康秋林就扑了过来。
康秋林的手上拿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面装着黄色的液体。
“宁冷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个啊是硫酸,我现在就要毁了你的脸,看看你以后怎么祸害别的男人!”
康秋林抓住宁冷之的手臂,狠狠踩了上去,呲牙咧嘴的笑开了。
“疼……”
眼看着看硫酸就要倒出来了,宁冷之猛地一下推开了康秋林。
“啊!”康秋林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硫酸溅在了宁冷之背上,不过瞬间功夫,她的皮肤就坏死了好大一块。
疼,这是宁冷之唯一能够想到感觉。
看见宁冷之挣扎,康秋林慌了神,尖叫着跑开了:“救命啊!救命!”
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季陌尘的电话。
“喂……”
“陌尘,救我……”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了。
背上的皮肤已经做了处理,幸好伤口不大,否则肯定感染了!
“你醒了!”
她刚睁开眼睛,季陌尘就欣喜的跑上来:“没事了,你不要害怕。”
昨天的事情仿佛是一场meng,她问季陌尘:“季总,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有为什么会在这里?”
“昨天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季陌尘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如果他送她回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把一切的责任都揽了下来:“没事,忘了才好!”
“疼,我的后背这么这么疼?”宁冷之抬起头,看着季陌尘,忽然想起了那些似meng似真的片段,不确定的问她:“季总,不用了,我能行。”
康秋林,这一切都是康秋林做的。
她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季陌尘。
不告诉季陌尘,并不是表示她有多么仁慈,她只是不想她的事情,再被季陌尘插手。
“宁冷之!”一瞬间,季陌尘眼睛都红了:“你行?你行什么行?你要是行,你现在还能躺在这里?那个人是谁?”
要是让他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他一定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季总,昨天给你打电话,我也是急了,很抱歉,打搅了你的宴会。”宁冷之笑了:“抱歉,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昨天有个宴会,我……”
季陌尘不想听这些废话,低下头一股脑亲了上去,嘴唇碰在一起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里仿佛开出了花。
美好,纯洁。
“唔唔……”宁冷之急忙推开他:“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吴宓哲走进来,就听见这样一句话,愣了一下才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我先出去了,你们忙完了再进来。”
“……”
“……”
宁冷之的脸道到耳根子全红了,猛地一下盖上被子。
季陌尘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语调轻柔,叫住他:“谁让你走了?回来!”
即使宁冷之没有告诉季陌尘,他还是找到了始作俑者康秋林。
康秋林去宁冷之的办公室,两人坐在一起,她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宁冷之下达命令:“这件事你要是给季陌尘说了,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在这里威胁我。”宁冷之扑哧一笑,鄙夷的看着康秋林:“有个功夫,不如想一想,怎么摆脱每天来讨债的人。”
这句话说到了康秋林的痛楚上,就算是破产了又怎么样,至少说明她曾经有钱过!
“宁冷之,你说这句话,一定会后悔的,我会让你后悔的!”
宁冷之不离乎康秋林,不要说她现在是这样的模样,就算放在以前,康秋林威胁她,她也不会把康秋林放在眼中。
“后悔?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季陌尘从外外面走进来,站在康秋林后面,盯着对面的宁冷之,一字一顿的说道:“就算不给我说,我还是查到了。”
他把目光移动到一旁的康秋林上,道:“康秋林,你父亲破产不够气却凄惨,我会雪上加霜,让你知道什么是痛苦的。”
这个女人是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动他的女人!
康秋林腾地一下椅子上站起来,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季总,我看你是误会了什么,宁冷之就是个绿茶婊,表面上和我们泰和划清了界限,可是实际上,不知道怎么缠着泰和!”
这些话,季陌尘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可是他还是耐心的听着。
“所以,她说的话,一个字你都不要相信,不然你会后悔的!”
“说完了?”季陌尘终于等到康秋林闭嘴,反问一句:“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还是相信宁冷之?”
宁冷之一直都置身事外,在这件事上,她一直没有插手。
“当然是相信我!”康秋林自信满满:“我父亲的事情马上就要东山再起了,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和你做生意,你想啊,这样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只要我们成为合作伙伴……”
这一切,都是康秋林做meng。
季陌尘并不打算继续听下去,抬起手打断了康秋林的话,打了一个响指,三四个黑衣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在季陌尘身后。
“季总。”
“就是这个人,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季陌尘看着宁冷之波澜不惊的脸,心中沉了沉,想着,莫非宁冷之不开心了,否则她怎么会是这个表情!
康秋林已经被人带了出去,办公室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宁冷知率先开口:“季总,我要工作了。”
“你就没有问题要问我?”季陌尘惊讶了一下,坐在椅子上,扬起眉头:“比如,康秋林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她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宁冷之循着季陌尘的话,问下去:“可以了吗?”
果然是不高兴了。
季陌尘并没有生气,抬起头认真的盯着她的脸,捏了捏手指,沉默了半晌才说道:“这全在于你了,你要是想要她死,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
早就知道在有钱人的世界里,人命如草菅,不值钱。
不想还真的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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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秋林的消息还是传出来了,听说被神秘人毁了容,家里面的势力也瓦解了,至于其他的消息,便没有再听说了。
宁冷之知道,这个神秘人不是别人,而是季陌尘。
安沁媚回来的第一时间给宁冷之,打了电话,可是宁冷之当时在开会,手机没有带在身上。
晚上又要去医院换药,一忙起来就忘记了回电话。
“我送你去医院。”季陌尘给她打电话:“下班之后不要离开他,不然后果自负。”
宁冷之答应了,想着下班做公交车太挤了,不方便。
不想两人刚到停车场,一个身影就冒了出来。
安沁媚笑嘻嘻的看着两个人,语气并不好:“你们要去什么地方?陌尘,我刚回来,我们一起去吃饭,其他的地方暂时不去了吧?”
宁冷之要去医院这件事耽搁不得,他看了一眼安沁媚,丝毫不客气:“滚!”
他的时间不是和这些人浪费的。
“走吧。”宁冷之累了,虽然她已经很大容量不去计较,可是似乎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接受,安沁媚的谎言:“我们要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安沁媚已经上了车,发现车中的气氛不对,立刻换了换题:“那我们去了医院,再去吃饭,可以吗?”
“下车!”季陌尘丝毫不想听安沁媚的废话:“现在下车!”
“陌尘你怎么了啊?是不是我出去这几天没有和你联系,你生气了?我们是男女朋友,不要……”
“安沁媚,你还要不要脸?”季陌尘看了一眼宁冷之,发现宁冷之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这才送了一口气,他还真的怕惹了她不开心,继续说道:“视频我已经给冷之看过了,请你好自为之。”
宁冷之点头,转头看了一眼她,语气不冷不热:“小媚,我有点累,可以安静一下吗?”
安沁媚赌气,一下子从车上下去,打开副驾驶的门,拉住宁冷之的手:“你出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季陌尘受不这样无理取闹的宁冷之,猛地打开车门从车上下去,走到安沁媚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
“陌尘,你打我干什么?我……我那么爱你,你打我……”
“滚!”季陌尘没有继续下去,转身回到车上,径直开车去了医院,没有想到,安沁媚竟然会打电话过来。
她犹豫着,季陌尘便把手机抢了过去,直勾勾的看着她,狠狠说道:“想什么想,安沁媚的电话不用接,她会说什么难听的话,你想也想得到!”
没必要接听电话。
医院正在交班,正是忙的时候,可是季陌尘已过去,全医院的秩序一下子慢了下来。
“宁冷之小姐是不是,请跟我走这边。”护士走过来,彬彬有礼的笑了笑,侧身到一旁:“季先生也可以一起。”
宁冷之,听了转过头盯着季陌尘,问道:“你公司还有事,不用在这里了。”
“不用,我陪着你。”季陌尘说了宁冷之最不想听见的话,她一个人能够自力更生,不需要人陪伴在侧。
护士还在这里,宁冷之不得不给季陌尘面子,笑着点头说道:“好,那我们一起过去。”
换药很快,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已经在医院外面了。
安沁媚发来短信——宁冷之,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宁冷之收好手机,不想解释,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走吧。”
季陌尘也知道了,安沁媚一直在纠缠宁冷之,甚至四处传播谣言。
宁冷之觉得没有什么,便没有去处理,倒是季陌尘急了,警告了安沁媚三四次,都没有得到效果。
盛海蓝也听说过了安沁媚被季陌尘打的消息,十分高兴。
安沁媚直接去了宁冷之办公室,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冰水:“冷之,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知道吗?”
“小媚,我在工作,无论什么事,稍后说行吗?”宁冷之放下文件,对滔滔不绝的安沁媚认真说道:“麻烦体谅我一下。”
在这一瞬间,安沁媚就感觉到,她和宁冷之之间的关系,是真的变了。
“好啊。”安沁媚点头。
才过几分钟,宁冷之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拿起那一看,是宁志诚的电话,便放在一旁,不予理会。
宁志诚打电话过来,不过就是说家里需要怎么样,没钱了。
这些借口,她都听了几百次了。
“冷之,我给你接电话吧。”安沁媚说完,拿着电话就接通了:“宁叔叔啊,我不是冷之,我是小媚,安沁媚啊!”
“……”
“是啊,冷之她在忙,绝对没有逃避你的意思,在工作,真的!”安沁媚说假话,说的就像真的一样。
宁冷之听了心里很舒服,走过去把手机拿过来:“好了,小媚,你如果没事了的话,可以走了,我这里有点忙,中午可能没有办法一起吃饭了。”
安沁媚耸耸肩,点头:“那好,我们找个时间再约!”
她还没有离开办公室,宁志诚就在电话里大吼大叫:“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啊?把手机给宁冷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
宁志诚对一天外人都是这样的语气,更不要说亲生女儿了。
“我是宁冷之。”宁冷之叹了口气,深呼吸一口气,看见门一开,季陌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爸爸,我现在在忙,忙完了我给你回电话可以吗?”
她不想让季陌尘知道她家里的那些事。
“忙什么忙!老子都要死了,你还忙,现在给我打一万块过来,你老子赔偿人命!”宁志诚话说得轻松,可是事情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宁冷之不免担心了起来,急急地问道:“出什么人命,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管你了,你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和我没有关系!”
“不就是扔东西,不小心砸到了人了!”宁志诚狡辩,狠狠啐了口气:“要我说,就是那个小子该死,没事跑那么快干什么!我给你说,快点给钱我,我带这个混蛋去医院!”
事情很严重,去医院没有五六万是下不来的!
宁冷之不想给这笔钱。
而且,她也没有这笔钱。
“我身上没有钱了,你不是还有工厂吗?反正天天都亏本,还不如早点买了!”宁冷之硬气起来:“我什么一分钱都没有,我就是砸锅卖铁也没有钱!”
季陌尘总算是听出来什么事了,原来有是来讨债的!
“电话给我!”季陌尘走过去,用唇语对她说话。
她不想让季陌尘插手,便就没有给,只是轻轻说道:“我父亲,季总,你先出去吧。”
“没钱是吗?你在和谁说话,是不是那小子?你男朋友呢?他也没有了吗?一万块就没有?”宁志诚依旧不死心,不从自家女儿身上讨点钱出来不甘心:“给钱!”
“男朋友,我哪里有哪里能有男朋友?人家看到我家是这样的情况,早就被吓跑了。”宁冷之丝毫不客气顶了回去:“我很忙,我要工作了。”
宁志诚还没有说话,她就挂了电话。
“我替你处理好这件事,听上去很严重。”季陌尘走过去,把她手机拿过来,翻出电话号码记了下来:“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季总,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无论怎样都不要插手!”宁冷之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季陌尘要插手的话,她就从立忆消失,去别的城市。
季陌尘听得出来这是威胁,却只是一笑而过,并不放在心上。
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直到下班,她的手机就么有停歇过,不同的电话打进来,她都烦了,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拿着文件上去找季陌尘。
走到季陌尘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传出声音——
“这件事你要亲自去办,如果需要钱,就给钱,需要安慰,就给安慰。”季陌尘的处理方式不算极端,这要是饭再其他人身上……
“嗯,就按我说的这么办,至于其他的,你们随机应变。”
“砰”
门从外打开,宁冷之站在门口,走了过去,把文件放在桌上:“季总,我记得你答应过我,有些事,你不会插手的。”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季陌尘一下子抱住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去承担这些?冷之,这些都是小问题,让解决了也没什么。”
本来就是动动手指的问题,季陌尘并不觉得这会耽搁他的事。
可是宁冷之并不会这样认为。
她推开季陌尘,抬起头看着季陌尘,眼底一片湿润:“季总,这是我的家事,你知道什么是家事吗?就是外人不能插手的事。”
他只是想帮她而已,哪里会想这么多。
“宁冷之,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外人?”季陌尘哑然失笑。
他对她的行昭然若揭。
“好,以后你的事,我不会过问,不会理会了。”季陌尘说完低下头,认真的看文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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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把她拿上来的文件放在季陌尘跟前:“这里还有一份。”
“嗯。”季陌尘点头:“放在一旁就好。”
宁冷之听话,把文件放在桌上,见他是真的在忙,转身走走了出去。
晚上的安排忽然取消,她看着空白的排班表,手机铃声恰好响起来,在空荡的房间内回荡着。
是安沁媚的电话,宁冷之拿着手机愣怔了片刻,也有很久没有见到她了,是该见一见了。
接通电话。
“小媚。”她说:“是不是有什么事?”
安沁媚听得出来宁冷之的故意疏离,她咬了一下下唇,眸子垂下去,沉默片刻,猛然间似是鼓起了勇气,对着手机另一段的人说道:“冷之,今晚一起去吃饭,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我晚上可能要忙到很晚,不如过一段时间?”不知为何,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安沁媚见面,尤其是想到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底线,如果逾越了底线,再去修补,便是无济于事了。
之于她,之于安沁媚都是这样。
安沁媚叹了口气,哑了哑声音:“是很重要的事情。”
“好,晚上七点半,你定地方。”宁冷之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小媚,我还有工作,你定好地点发短信给我就可以了。”
宁冷之从未想过,有一天,她和安沁媚的友情竟然会这样匆忙结束。
“嗯,那就在寂烈吧,我忽然有点想喝酒。”安沁媚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你要是拒绝我,我就在你面前哭得天昏地暗!”
“这可不像是你会做的事。”宁冷之轻声发笑,低下头摆弄着桌上的小玩意,余光瞟到了已经被打开的门,疑惑望过去,季陌尘站在门口:“好,那就去寂烈。”
挂断电话,季陌尘已经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安沁媚要找你?是什么事?”
宁冷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季总,这是我的私事。”
“这对于别人来说是私事,可是对于我而言,不算。”季陌尘缓慢坐下来,把她手中的小玩意拿走,自顾把玩起来。
“对于我而言,于我之外的任何人都是别人,所以,季总,你也没有资格知道我的私事。”宁冷之负隅顽抗,并不把季陌尘的话放在心中,哼哼唧唧的说完,抬起头直勾勾看着季陌尘。
“是吗?没资格?”季陌尘忽然扬起嘴角,眼神似是不经意划过她的脸,立刻转向别处:“宁冷之,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你胆子大了不少啊!”
“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您应该扪心自问。”宁冷之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她现在心情不好,就算是季陌尘在旁边,也不会过多的给好语气:“天气太热了,火气重,抱歉了。”
“下班时间到了。”宁冷之把手表给季陌尘看了看:“我约了人,先走了。”
“和我一起去吃饭。”季陌尘抬起头,看着她:“你没有权利拒绝。”
“……”宁冷之最讨厌这种以公徇私的人,却有因为对方是季陌尘,不得不服从:“季总,我只有一个小时和您吃饭,我真的约了人。”
“嗯。”季陌尘不停,抬起头打断了宁冷之的话,拿起手机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走到旁边去接听电话,几分钟后回来:“吃饭取消,我先走了。”
宁冷之又好气又笑,硬着头皮点头,嘴上说:“好的,季总路上小心。”
“会小心的。”
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宁冷之在办公室里也没有事做,便打开最近的文件一一检查了,没有漏洞才放过。
直到一个小时之后,她饿得没有办法,才其身从办公室里走出去。
“冷之。”安沁媚看见了宁冷之,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听见宁冷之问道:“是不是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没多久,刚来一会。”安沁媚变了,她在宁冷之面前再也不颐指气使了:“位置我已经订好了,现在过去刚刚好。”
她们沉默了一路,直到走到酒吧的时候,季陌尘才转过头:“我知道你喜欢吃华生园的蛋糕,特地买了一份给你。”
宁冷之觉得奇怪,安沁媚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好过。
不禁没有去接蛋糕,宁冷之看见安沁媚脸上的表情慢慢有了变化,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叫我帮忙?如果是的话,就在这里说,我就不进去了。”
哪能啊!
安沁媚叫她过来,就是为了说事情的。
“进来吧。外面这么热,你不怕脱水啊!”安沁媚说着,竟然笑了,上前一步,挽住宁冷之的手,径直往包间走去。
这个包间算得上豪华了,环境全是高档品。
宁冷之走过去坐下,给安沁媚倒了一杯茶水,又辗转给自己倒了一杯。
才听见安沁媚说道:“冷之,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还在我的身边,也谢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关心和是照顾。”
她说的都是煽情的话,宁冷之不听了蹙起眉头,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小媚,我知道你是个直来直往的人,所以现在就不要和我绕圈了好吗?有什么话就直说。”
房间中的灯光泛着橙黄,给她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安沁媚沉默了好久都没有开口,宁冷之实在等不及了,走到冰箱面前,从里面拿出两瓶饮料,一瓶放在安沁媚面前。
“如果有难言之隐,就不用说了。”她不想难堪,更加不想护安沁媚难堪。
虽然有些事确确实是发生了,可是背后的真相是什么样子,又有谁知道!
安沁媚身子顿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向宁冷之的脸,仿佛在质疑宁冷之的话。
许久,她才说道:“冷之,都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也不会是这样子,你还记得在你家门口丢死耗子,甚至吓你的事情吗?”
“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这个真相来得有些迟缓,不过好在说了出来。
“我要走了,就在这个月,具体的时间还没有定。”安沁媚深呼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个笑脸:“怎么不祝福我?我走了可能就不会回来了。”
宁冷知的嘴微微张开,还没有从惊愕中回来,隔了好一会,她才问:“你打算去哪里?”
要去哪里呢?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呆在这里并不开心,想着以后无论在哪里,都比在这里开心。
“无论我去哪里,我都不会忘记你的,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我也很抱歉。”安沁媚带着歉意说这些话,语气中肯,仿佛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宁冷之咬了咬下唇,垂眸看着手中的杯子,深思后说道:“小媚,如果你过得不开一,一定要回来找我,起码有我在你身边……”
安沁媚用力点头,喝了一口杯中的水,道:“这里没有值得回忆的地方,我永远不会回来了,如果再见,恐怕是其他的城市。”
不止安沁媚,宁冷之心里也明白,安沁媚之所以会做出这个决定,半数是因为季陌尘。
守着一个不可能的人,太痛苦,太可怕,太不受控制。
“那好吧,你走了一定要多给我打电话,我休假就去找你。”宁冷之从来没有恨过安沁媚,更多的时候是不理解,但是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你丢在我家门口的死老鼠我还没找你算账!”
“算吧,”安沁媚自信的挑眉:“你可以扔回来。”
宁冷之抿唇一笑,一口喝完了水杯中的水:“得了,老鼠恶心得很,也只有你敢去碰。”
过去的时候一旦过去,便没有那么重要。
对于宁冷之是这样,对于安沁媚也是这样。
“我走了之后,你一定要照顾好我那么喜欢过的男人,我要是知道他过得不开心,一定会回来把他抢走的!”
“虽然他一点都不喜欢我,也因为你的原因和我在一起最后伤害了我,可是这都没关系,谁叫我那么爱他,不论他怎么样,我都会原谅他呢。”
“……”
宁冷之听安沁媚一遍一遍的讲诉她和季陌尘之间的事情,心中忽地隐隐作痛。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安沁媚站起来,转过身子准备走,脚步却又猛地顿住,回过身抱住宁冷之,埋头在宁冷之肩膀上:“对不起。”
“小媚,不要说对不起,我们之间永远不要出现这三个字。”宁冷之安慰安沁媚,轻轻拍打她的背:“安顿好了一定要告诉我,说不定我还会抽时间去帮你。”
宁冷之把安沁媚当做真正的朋友,所以即使安沁媚做过很多伤害她,伤害她们感情的事情,她都不会过度批评。
安沁媚收回手,吸了吸鼻子:“安顿好了一定会告诉你的,只是到时候你不用过来,工作那么忙,有点休息时间就好好放松,别亏待了自己。”
像是老朋友一直絮絮叨叨,终于走到门口,安沁媚的情绪差点崩溃,却还是止住了:“再见了,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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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小媚。”宁冷之眼底一片湿润,笑答。
安沁媚走了没多久,公司上下又炸开了锅,上上下下的人都在议论康秋林和江泰和分手的消息。
宁冷之还是从季陌尘口中听见的。
“季总,你从来不和我说卦的。”宁冷之露出疑惑的目光,看着和这里环境格格不入的季陌尘:“还有,你怎么到职工食堂吃饭了?”
弄得这里的气氛十分怪异。
她吃着饭都觉得难受。
“这不是卦。”季陌尘语调平稳:“这件事和你有关,我是来看看这件事是否有影响你的工作。”
宁冷之吞下一块红烧肉,眸子晶亮,望着季陌尘:“所以季总现在过来找我,就是为了为了问我,听见这个消息,有么有影响我的工作?”
不等季陌尘答话,宁冷之立刻放下碗筷,一手放在季陌尘面前伸出一根食指:“季总,你不用担心,这等小事影响不了我的工作。”
季陌尘听见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神色,随即放下筷子,站起来拢了拢西装外套,幽幽然说:“有困难可以来找我,还有把我的暗盒一起扔了。”
宁冷之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季陌尘,仿佛刚才那些话,没有一个字是从她嘴中出来的。
不是说喜欢她吗?
怎么喜欢了还让她做事?
宁冷之眯起眼睛对季陌尘笑着,点头:“是,季总吩咐的事情,即使是很奇怪的事情,我也一定会一丝不苟完成的。”
话里的讽刺意味,季陌尘全都明白,只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和宁冷之计较。
这些事本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嗯。”季陌尘冷冷淡淡的。
不想,只是一个中午的时间,公司言论又多了不少:
——你听说了吗?宁冷之明目张胆勾搭季季总了!
——你知道吗?宁冷之和江泰和和好了,康秋林气不过,朝着宁冷之倒硫酸了!
……
如此多的言论,宁冷之一点都没有理会,反正这些话对她而言,完全没有杀伤力。
存不存在无所谓。
“进来。”宁冷之听见有人敲门,头也不抬的就说了话,听见脚步声到桌前停下,才抬起头,看着江泰和挂着两个黑眼圈,恶狠狠的看着她。
她这一抬头,被江泰和这一眼神吓得浑身一抖,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大白天的,你就不要出来吓人了。”她没好气的埋怨一句:“快点说是什么事,说了立刻离开!”
江泰和动了动喉结,最终还是说道:“冷之,我有点私事想要和你说说,你有没有时间?”
宁冷之着实对江泰和无语了,她这不是在给他时间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里磨磨唧唧,像个女人一样!”宁冷之的眉头狠狠拧了起来:“说完了就滚。”
“冷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因为有季陌尘撑腰,所以你的态度变了?你以前从来不对我说脏话的!”
宁冷之听见这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着你到底算哪根葱,现在都能训斥我了。
但为了保持美好形象,她不得不忍者恶心,听江泰和说话。
“一分钟已经过去了,你到底说不说?”宁冷之很不耐烦,尤其是看到那张憔悴得没有一点血色的脸,更是心烦。
江泰和走过去,拉住宁冷之的手,还没有说话,门猛地被人推开。
以康秋林为首的七个女人站在门口。
“宁冷之,你放开泰和!不要脸的贱人!”看见这一幕,康秋林几乎失去了理智,说话都不带停歇:“就知道勾引男人的,中午勾引季陌尘,现在又勾引泰和,真有你的!”
宁冷之已经被康秋林的无理取闹弄得心烦意乱。
“康秋林,说话做事长点心,不要没事找事,惹人嫌弃!”宁冷之的每一个字都咬得特别的重,仿佛这些话是为康秋林量身定做的:“说别人之前先扪心自问,你是不是之这种人!”
以前和宁冷之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知道原来宁冷之是这么能说会到的人,现在在口头上吃了亏,立刻咬牙切齿,对身后的几个女人说道:“就是这个女人,她欺负我!”
办公室门口已经围了很大一圈人,他们都争前恐后看着办公室里的情景,一边看,还一边扭头讨论。
宁冷之终于明白季陌尘说的,这些流言蜚语会影响到她的工作。
她一直以为不会被影响,不想竟然有这样一出!
“就是这么个女人,秋林,姐姐们看着你以前的好,这次谁也就帮你了,可是下次,你可能就要独自来了。”说话的女人看着眼熟,宁冷之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看见女人越走越近,江泰和立刻退到一旁:“不管我的事,都是宁冷之主动勾引我的,你们也知道她以前对我怎么样,所以这么做……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看着江泰和像个孙子一样站在一旁,任凭那些女人慢慢靠近她。
“长得挺好看的,可是怎么会这么不要脸,别人的男朋友都抢!”女子的话刚说完,宁冷之就从座位上站起来,笑了一下:“你们这是擅自闯入别人的办公室,是犯法的,我数三声,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这些女人都做过很多不法的勾当,想要是警察来了,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左右思考过后,立刻提出:“好,好,我们这就走!”
宁冷之瞥一眼康秋林:“你还要留在这里?”
“你!”康秋林被宁冷之堵得说不出话来,直愣愣盯着她,咬碎了牙一般,喘着粗气说道:“不要让我抓住你的小辫子!要是抓到你的小辫子,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放心,你永远都抓不住!”宁冷之冷哼一声:“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众人听见说这样的话,一片唏嘘。
平常时候,宁冷之一直都是笑嘻嘻的,很少发脾气,甚至都没有生过气。
季陌尘也听说了这件事,脸上没有喜色,几乎全是哀愁。
果真,他早就想到几天之后的情况。
无论走到哪里,总有人在宁冷之背后说坏话,这还不是更坏的,更坏的是,有人在网上诋毁宁冷之,弄得宁冷之手中的好几个案子负责人,都找了宁冷之谈话。
并表明意向,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们会换合作伙伴。
她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承诺,一定会抓到在背后说坏话的人!
可是这样两天过去了,除了猜测,一无所获。
季陌尘亲自找到她问话。
“你说过你会处理好这些事的,现在有是怎么回事?一个案子也就罢了,可是这是好几个案子连着来!”
他批评的时候丝毫不客气,尽是挑了难听的话给她。
“这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宁冷之知道,现在说什么都难以挽回,可是她不服气:“如果季总觉得我做不好,那我愿意主动辞职!”
“不用辞职,你先回去休息几天。”季陌尘说出今天来找她的目的。
这件事宁冷之没有办法着手,可是季陌尘不一样,他有宁冷之没有的权力和人脉。
想要找到事情的突破口,应当举手之间的事情。
“您要我休息几天?季总,我不答应!”宁冷之倔强:“我本来就是清白的,为什么要回家休息?”
回去之后,不就是说明了她怕了这件事了吗?
季陌尘不想勉强宁冷之,可是这件事的已经严重到影响立忆的业务了。
他再相信宁冷之,也不可能继续放任她。
“这件事你先不用管,公司的流言我也会做一定的处理。”季陌尘做出承诺:“你只需要回去休息。”
宁冷之不理解,抬起头看着季陌尘,胸口异常难受:“季总,我愿意辞职,我不愿意休假。”
说完这句话,宁冷之立刻走出办公室。
出了立忆,身心轻松了不少,她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建筑物,心中有个地方在隐隐做疼。
刚才那一幕仿佛依旧还在眼前,她捏了捏拳头,发现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肿了,揉捏了一下听见脚步声。
“宁经理。”是季陌尘的秘书。
她转过头去,微微一笑:“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刚才是她说的要辞职,总不能主动说,她想回去吧。
况且,她还真的没有打算回去。
“这是季总给你的。”秘书上前,把她手中的门票交给宁冷之:“听说你很喜欢林俊杰的演唱会,这是门票。”
“抱歉,我不要。”宁冷之低头看了一眼,依旧是笑着的,只是笑容里带了些意外,季陌尘怎么会知道她喜欢林俊杰?
秘书也很为难,走过去,把门票塞在她手中:“季总都安排好了,让你去厦门玩三天。”
三天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会处理好。
“如果我拒绝呢?”宁冷之收敛了眸光,抬起头看着这幢建筑物的某一层:“辞职信我会快递过来,记得签收。”
“宁经理!你这样我没法对季总交代……”秘书低声下气:“况且出去玩几天,也没什么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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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的声音消失在办公室内,宁冷之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叹了口气,哑声道:“你可以出去了。”
“可是……”似是不甘心,咬了咬下唇,脸变成了青灰色,半晌才道:“好,我这就去禀报季总。”
“不用,这件事不用给他说。”宁冷之说话的声音渐渐隐:“票你放下,我知道我该怎么办。”
她还是退了一步。
秘书于她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她之所以这么做,这么说,只是因为秘书和她一样,都是打工的。
她不忍心因为她的原因,而导致秘书过不好。
秘书松了口气,把票放在桌上,点头道谢:“谢谢,我上去了。”
其实她并没有季陌尘想的那么脆弱,只是一些子虚乌有却又有攻击力的言论而已,她还能承受得住。
完成了继续处理的任务,她把剩下的需要处理的文件放在一旁,整整齐齐的叠起来,准备拿回家。
季陌尘一直没有出现,她垂下眸子,抱着桌上的文件就往外面走。
秘书走进去,轻轻道:“季总,宁经理走了。”
他站在窗前,窗户大开着,冷风从外面吹进来,像是利刃一样刻在他的脸上,连头也没有回,就说道:“我知道了,票你扔了。”
宁冷之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倔强,强硬。
秘书惊讶了一下,继而说道:“季总,给宁经理的票,被她拿走了。”
听见秘书的话,季陌尘着实惊讶了一下,回头瞟了秘书一眼,语气淡然无波:“我知道了,你可以下班了,剩下的工作明天再做。”
秘书走过去,把他的外套放在一旁,顺着他的目光望着窗外,宁经理的身影尽收眼底。
她总算知道,季陌尘为何这么喜欢站在窗旁眺望。
原来,他不是在看风景,而是在寻找他心里的那个人。
“宁经理走了,您不去找她吗?”说完,秘书才发现她的这些话实实在在的逾矩了,急忙抱歉:“对不起……我话太多了。”
“嗯,你可以走了。”他收敛了目光,转身到桌钱坐下:“打个电话。”
宁冷之夜里处理文件,睡得有些晚,又忘记了调闹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匆匆忙忙洗漱赶去公司,恰好遇见从楼上下来的季陌尘,她露出一个笑脸,迎上季陌尘:“季总,早上……啊不,中午好!”
季陌尘淡淡看了她一样,她脸上的憔悴尽数在眼底,转头吩咐秘书:“把宁经理手上的文件拿去她的办公室。”
秘书很快反应过来,立刻点了点头,笑着走过去,对宁冷之伸出手:“宁经理,把你手上的文件给我吧。”
“谢谢啊!”宁冷之对秘书笑了笑,准备跟在秘书身后事上楼,却忽然听见季陌尘吩咐她:“你跟我过来。”
宁冷之一愣,随即一笑:“季总,我今天来迟到,是有原因的。”
“和我一起去吃饭。”
虽然宁冷之一点都不想和季陌尘呆在一起,可毕竟这位是她的顶楼上司,要是他一个不高兴,遭殃的可是她。
“好啊。”宁冷之点头。
“嗯,顺便我有点事要和你说。”季陌尘点头之后转身迅速离开。
他脚步太快,宁冷之几乎赶不上了,小跑着到他身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季总,你的腿真长!”
吃过饭,她一个人回公司。
季陌尘临时有事,是不能带她一起去的事。
中途亲自拿文件去楼上,听见了不少的卦,可就是没有听见有关于她的流言。
昨天那些谣言还在疯狂的传播,今天一下子就销声匿迹了,难道是有人出手压下了流言。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她也已经适应了,况且这几天一直没有看到江泰和和康秋林,她都有江泰和康秋林一起辞职了的感觉。
“宁经理,今天部门聚会,您去不去?”她部门的一个男生站在她的办公室里:“为新来的同事接风洗尘。”
“你们好好玩,我就不去了。”宁冷之笑了笑:“今天提前下班,下不为例!”
男生听了很是高兴,立刻说道:“宁经理,您真好,我这就去告诉他们!”兴奋了几分钟,他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们都不在,那季总那里怎么交代?”
“这你们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宁冷之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轻轻笑了一下:“工资不会扣的。”
她本来要辞职的,可是看着现在的情况,硬是把辞职信收了回去。
下班时候,有个陌生电话进来,她犹豫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喂,你好。对,我是宁冷之。”
“宁小姐,是这样的,我看到您在网上投出的简历,恰好有那么一家适合您,我就问问,您是不是有时间,来公司面试。”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消息,宁冷之听了立刻答应:“好的,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有时间的。”对方说说道:“我们有专业的接待员,公司的地址就在市中心……”
她记下地址,一出公司就赶了过去,连饭都没有顾得上吃。
之这段时间的工作已经趋向稳定,她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在那上面,所以才会想着寻找兼职。
面试已经过了,明天开始上班。
连着第二天,季陌尘看着拼命三娘宁冷之再次离开,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往深处想。
站在富人的小区外,她深呼出一口气,拿出她的工作牌做了登记,听了门卫的指引,没有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目的地。
敲门。
“你好,我是过来为您收拾房间的。”
盛海蓝穿着睡衣,透过门上的猫眼看了看外面,见是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且和资料上的照片完全吻合,才放下戒心:“好,我马上给你开门。”
门一打开,在看见宁冷之的那一瞬间,盛海蓝心中有隐隐的说不清是什么情绪的感觉在心头动了动,笑了笑:“进来吧。”
“谢谢。”宁冷之点头,从门外走进去,看见整洁的环境着实愣了一下,这么干净,完全不用打扫的!
她转过头,正要说话,听见盛海蓝开口:“我不习惯和别的人呆在一起,所以一般都是请的钟点工,按时来按时离开。”
宁冷之大概弄明白了,对着盛海蓝笑了笑,立刻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准时做完的,因为盛小姐的家很干净,不需要怎么整理。”
这些话,盛海蓝很爱听,她笑了笑,问宁冷之:“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做钟点工的,怎么会选择这一行?”
宁冷之长得漂亮,化了妆更是凸出,如果缺钱的话,只需要勾勾手指,就会有很多男人主动送钱给她。
何至于来受这种苦!
“家中有些拮据。”宁冷之囫囵解释,不想说得太多:“盛小姐,我可以开始了吗?”
盛海蓝点头,笑了笑:“当然可以了。”
“你叫什么名字?”话落,盛海蓝又想起一件事:“我不喜欢别人过多干涉我的生活环境,你动了我的东西,都要记得归位。”
“这是基本的。”宁冷之点头,从包中拿出清洁手套,想起盛海蓝问的问题,回答:“我叫宁冷之,您叫我小宁就可以了。”
“小宁。”盛海蓝叫了一声:“你收拾好了,直接离开就好,不用叫我。”
宁冷之点头,对盛海蓝的话供认不讳。
这是一幢复式公寓,上下加起来足有两百多平米,这么大的房子,就她一个人住,不会怕吗?
她看见盛海蓝转身上了楼,才不假思索拿下背包,走向厨房接水,开始工作。
房间很整洁,基本上不需要怎么清洁,不过一个多小时,房子的上上下下便被打扫干净了。
走进书房,看见桌上放了一个摆台,摆台上没有一丝灰尘,看样子是有人每天都擦拭,所以才会这么干净。
好奇心忽然冒了出来,伸手去拿摆台,背后忽然传来盛海蓝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她身子一惊,猛地收回手,盯着从门外走进来的盛海蓝,她把摆台里的照片向下扣在桌上。
“我……”宁冷之忽然哑了声,还没有解释完,就听见盛海蓝说:“算了,没你的事情了,出去吧,记得以后不要随便进来了。”
这里面有有关于季陌尘的所有秘密,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有他的影子。
而这些,盛海蓝不想让别的人知道。
“我很抱歉。”宁冷之明白何时该进何时该退,点了点头,退出房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盛海蓝走出来,看着宁冷之:“每周一三五来公寓打扫,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唯独书房不能进,这些你都要记住了,不能有下次!”
宁冷之还以为这次闯了大祸,毕竟刚才盛海蓝看上去那么生气,还以为这次肯定会被投诉:“以后不会再进去了,谢谢你,盛小姐。”
“没关系。”盛海蓝双手环抱在胸前,柔柔地笑了一下:“我看来你是老实人,希望你不是虚有其表。”
“不会的。”宁冷之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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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海蓝没有话说,只是微微一笑:“今天不早了,你早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自这天之后,宁冷之每天都是准时下班,很少加班,季陌尘找她谈过话,可是都没有得到好的效果。
“我今天出去有点事,这些工作就交给你了,今天之内必须完成。”季陌尘给宁冷之下达命令:“如果明天我来的时候,没有在办公桌上看见那些文件,你这个月的奖金就没了。”
钱!
又是钱!
宁冷之咬牙,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季陌尘,咬牙切齿之后,笑着说:“我会在今天下班之前完成的!”
今天星期三,还要去盛海蓝的住处,两边都耽搁不起。
“是吗?下班之前完成?”季陌尘眼中带笑:“我也希望是这样。”
这是什么意思?
宁冷之轻哼一声,收回目光:“季总,时间不早了……”
“是,我是该走了,我还约了人。”季陌尘说完,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事,又问:“宁经理,我还有一个问题。”
“季总!”她捏紧了拳头,望着季陌尘,无奈叹气,道:“好,季总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季陌尘是她的上司,本着职业道德,不能和上司有矛盾的原则,忍下怒气,看向他。
“女人喜欢什么?那种温柔的女人。”季陌尘抬起手,看了看腕表:“我约了个女人,她告诉我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了,我想怎么都应该送礼物。”
“但是我又不知道该送什么,所以特地来问问你。”
语气虔诚,没有一丝其他的情愫。
宁冷之听了心中异常的难受了一瞬间,他不是前段时间才说过,对她有特别的感觉吗?
就被拒绝了这么几次,就心灰意冷,另投她人怀抱了?
“抱歉,我不知道。”她平静说完,看了看窗外:“季总,您不是约了人吗?再不走恐怕就要迟到了。”
季陌尘听了,扬起眉头,似笑非笑盯着她,语气不冷不热:“是吗?那明天和我一起去挑一挑礼物。”
“……这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宁冷之听了这话想哭:“季总可以找其他人的,我想其他人肯定也很乐意奉陪。”
“走了。”季陌尘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过身立刻离开了房间。
这些文件处理起来倒是不费劲,就是在细节处理上,需要花时间。
处理完,已经是七点半,紧着拿出手机给盛海蓝打电话,可是却看到了她发过来的短信——今天不用去了,我有事不在公寓里。
这样也好。
起码不用被投诉了。
“盛小姐,我明天去你家打扫。”
等了十分钟,也没有等到回应,她站起来,除了办公室。
a市很大,可是没有一处是她的家,走在熟悉或不熟悉的路口,她心尖一直很彷徨,不经意抬起头一看,看见不远处的餐厅里,坐着一对金童玉女。
男的俊俏,女的漂亮,俨然是天生一对。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进去了那家餐厅,站在门口,听见侍应生说:“对不起小姐,你可能不能进去。”
“嗯,我只是在门口看看。”对于这样的差别待遇,宁冷之遇过不少,每一次都没有怨言,穷人家的孩子,本就不属于这样高级的餐厅。
转头听见了盛海蓝的声音——“陌尘,你怎么不吃了啊?是不是最近消化不好?要不我陪你去医院吧?
“盛海蓝,你应该知道,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事。”季陌尘一直都是冷冷的样子:“吃过饭出去选礼物。”
“陌尘……”
“我妈妈喜欢你,可是不代表我会喜欢你,这一点请你弄清楚,我今天和你出来吃饭,只是不想让妈妈伤心。”季陌尘实话实话说,虽然有些残忍,可是现在斩断,总比以后犯了错来得好。
她没有听清季陌尘说的话,或许季陌尘声音太小,或许是看见季陌尘和盛海蓝在一起吃饭,惊讶到了,或者是,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被打破了。
她一直以为,她对于季陌尘是特殊的,可是现在看来,任何一个人,对于季陌尘来说,都是可以取代,甚至一点都不重要的。
“陌尘……”宁冷之恍恍惚惚走出去餐厅,觉得后面的情景越来越清晰,扶着身旁的树,咬牙哭了出来。
多日来的压抑一瞬间全都压了上来。
季陌尘好似感觉到宁冷之的出现,抬头看向门口,可是除了璀璨的灯光,就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影晃荡。
没有她的影子。
盛海蓝顺着季陌尘的眸光看过去,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陌尘,你在看什么啊?”
“没什么。”季陌尘站起来:“走,去买礼物。”
语气冷漠,没有一丝感情。
盛海蓝抿了抿唇,从座位上站起来:“好。”
告白这种事本来就是男人做的,即使盛海蓝再喜欢季陌尘,也没有不办法走出这一步。
紧跟在季陌尘身后出了门。
宁冷之看见他们出来,迅速都在树后,看见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情不自禁的跟了上去。
“陌尘,你过来看看,这个手镯挺好看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宁冷之看着他们走进一家首饰店,抬起头看着首饰店的名字。
那是a市最好的的首饰店,里面的随便一件物件,都是以十万开头。
她露出嘲讽的笑容,转过身子离开。
明明已经拒绝了季陌尘,可是这一瞬间,她忽然有些想要和季陌尘在一起。
这一夜浑浑噩噩过去了,不幸的是,第二天,她感冒了,一直在发低烧。
吃了几片退烧药也不见得有用,刚走到门口时候,便倒在了地上。
季陌尘一直在他父母的别墅里,宁冷之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
送到医院,输了几瓶液体,已经没有大碍,她不想浪费钱,挣扎着出了院,直接去了盛海蓝家。
“抱歉啊,我昨天没有在家,你昨天没有过来吧?”盛海蓝一边让开位置,放宁冷之进来,一边交代:“小宁啊,我有个朋友要过来,这几天你每天都过来打扫,一定要确定每一个角落都是干净的。”
对于盛海蓝的那个朋友,宁冷之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盛小姐,我一定会打扫干净的。”宁冷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时间不早了,我开始干活了。”
盛海蓝看着宁冷之,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感觉,走过去看着宁冷之:“如果这几天干得好,我给你双倍的工资。”
宁冷之听盛海蓝的话都是模模糊糊的,懵懵懂懂的点头之后,走去了厨房,从最容易脏的地方开始打扫。
刚蹲下,就觉得头晕,更不要说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了。
打扫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她敲盛海蓝的房门,听见她对着手机说道:“陌尘,我知道了,是不是上次看的那个镯子?我很喜欢,买下来?”
“……”
“好,我明天就去拿下来……”
终于打完电话。
“小宁啊,抱歉,你打扫完了就可以走了,我直接把钱打到你的账户里面,可以吗?”盛海蓝说话温柔,对她也是极其好,和宁冷之脑海中那些张扬跋扈的富家小姐完全不一样。
宁冷之点头:“谢谢盛小姐。”
她对盛海蓝有故意的疏离。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盛海蓝对宁冷之道:“这几天就辛苦你了。”
季陌尘在宁冷之楼下等她,看见她的身影,立刻从车上下来,走到面前停下。
“我听说你在公司晕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季陌尘关心宁冷之,仔仔细细看了她疲惫的脸:“现在还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季总,”宁冷之深呼出一口气:“我先上楼了,您也早点休息。”
今天她疲惫得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这个样子怎么可以!”季陌尘不依不饶,一定要宁冷之去医院,拉住她的手腕,拽拉着走到车前:“我送你去医院!”
“真的不用了!”宁冷之甩开季陌尘的手,顿了顿,才发现失态了,于是调整了一下语气,道:“抱歉季总,这几天有点疲惫,所以说话的态度稍微有些不好。”
这要是换做了别人,季陌尘早就废了那人了。
可是这样说,这样做的人是宁冷之,他没有办法,也不舍得生气。
轻轻问:“你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宁冷之揉着太阳穴,咬了一下下唇,轻轻说道:“我先上去了。”
“我想和你谈谈。”季陌尘快速走过去,堵住她的去路:“有关于这几天的情况,我有必要对你有交代。”
交代?
她不需要交代!
有些话心里想着就可以了,口头上说不出来。
“季总,你需要交代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宁冷之抬起头,看着季陌尘:“您让我陪你去挑生日礼物,我想不用了,应该有人陪你一起去了。”
这是什么话?
季陌尘不明白宁冷之的话,拧起眉头,望着宁冷之的脸,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模样:“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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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总,您不懂我的意思?”宁冷之扬眉一笑:“时间不早了,请回吧。”
季陌尘哪里甘心,拉住宁冷之的手不让离开。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季陌尘妥协:“你要生我的气,总要告诉我原因吧,被人这么糊里糊涂冤枉了,谁心里也不会好过。”
若是冤枉也就罢了,可是那是她铁铮铮看见的事实。
天已经很晚了,累了一天的宁冷之只想早点休息,她轻轻拿开了季陌尘的手,叹了一口气:“我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宁冷之转身上了楼,留下季陌尘一个人站在楼下,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他转身回了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手肘弯曲放在窗上。
盛海蓝已经不止一次邀请季陌尘了,他在车中没带多久,手机一阵震动,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又是盛海蓝的短信。
他把手机随手一扔,拉下挡,绝尘而去。
宁冷之站在窗户旁,看见季陌尘的车开走才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才知道盛海蓝一直在等的人是季陌尘,而她又觉得盛海蓝是个很好的人,不愿意插足在他们之间。
殊不知就是因为这一点妇人之仁,最后造成了她和季陌尘长达几年的分别。
夜间的睡眠总是很浅,轻轻一点响动就会被惊醒,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心中忽然一阵慌乱。
导致去盛海蓝公寓的路上,一直在在打哈欠,实在撑不住,靠着窗户睡着了,差点错过站。
“进来吧。”盛海蓝打开门,冷淡的看了宁冷之一眼,转过身子厌厌的回了楼上:“打扫干净就可以走了,钱在桌子上。”
宁冷之从门外走进来,抬起眸子看着盛海蓝消失在楼梯口,再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走进厨房拿清洁器具。
期间盛海蓝出来拿了个酸奶,顺便说道:“这个星期暂时不用来了有需要我会再给你打电话。”
“盛小姐,是我哪里没有做到位吗?”宁冷之放下扫帚:“如果是我的问题,我可以改正。”
“不是你的问题。”盛海蓝说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喝了一口酸奶:“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刚才还是一副要死了的模样,现在又是活蹦乱跳,宁冷之一时间有些看不懂盛海蓝。
没有听见回应,盛海蓝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宁冷之面前:“我长得好不好看吗?还是说我身上没有吸引男他的潜质?”
无论盛海蓝做什么,说什么,季陌尘都丝毫不动心。
她约季陌尘出门,已经不下三次,任她脸皮再厚,也不敢轻易邀约了。
就是因为这样,盛海蓝才觉得难受。
“盛小姐怎么这么说?您这么漂亮,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您呢?如果真的有人不喜欢你,那只能是他的损失,您不要多想了。”
宁冷之安慰盛海蓝,心里也已经猜到了个大概。
季陌尘那种人,不是容易动心动情的人,所以即使盛海蓝的再努力接近他,如果他没有任何感觉,一定不会的给机会的。
话说完,宁冷之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盛海蓝了:“盛小姐,客厅还没有打扫干净,我先是去打扫了。”
“等等。”盛海蓝叫住她:“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完,你先坐下。”
“好。”宁冷之心地好,也不想和季陌尘有瓜葛,所以她很希望盛海蓝能够和季陌尘在一起:“盛小姐……您是不是在为心里的那个人苦恼?”
这些话正说到了盛海蓝心里,她的脸当即垮下来:“我的长相不差,脾气也好,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我?”
或许是因为和宁冷之的关系比陌生人好一些,盛海蓝也放下了新来,愿意和宁冷之说知心话。
“算了,这些和你说也没有什么用,我上楼了。”盛海蓝叹了口气站起来准备往楼上走,宁冷之忽然走过去,堵住了盛海蓝的去路:“你……”
宁冷之这才反应过来,她过激了,立刻退到一旁,支支吾吾的说:“盛小姐,你想的太悲观了,说不定你喜欢的那个人是真的忙,所以才没有办法和你呆在一起。”
季陌尘忙不忙,盛海蓝还是清楚的。
他要是真的忙就算了,可是……
“算了,我知道了。”她无奈一笑:“冷之,谢谢你的安慰。”
“盛小姐……”从和盛海蓝接触的第一天开始,宁冷之就很喜欢盛海蓝的性格,不急不躁,温顺得像只小猫,却没有锋利的爪牙。
这一点,和季陌尘很是相配。
季陌尘在办公室里打了个喷嚏,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秘书拿着外套走进来:“季总,时间不早了,您明天还有几个重要的会议,需要休息了。”
“不碍事,”季陌尘摇头,又继续看手中的文件:“你可以下班了。”
秘书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他,这是一个绝好的勾引季陌尘的机会,只是她还没有有所行动,就被季陌尘的话打断了:“我这里不缺秘书,我需要的是也是一个知道分寸的秘书。”
原来每个人所有的小心思、小动作,季陌尘都看在眼中,都是知道的!
唯独宁冷之除外,无论他怎么做,都看不懂宁冷之的内心。
“我知道了,季总。”秘书明白季陌尘的意思,点了点头:“我以后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嗯,很好。我喜欢聪明人。”
这句话权当是夸奖了,秘书转身,摇曳着身子离开了。
宁冷之已经和盛海蓝坐了下来,听盛海蓝说她和季陌尘的事情。
“宁小姐,我和那个男人从小就认识,算起来,我们应是青梅竹马,可是那又如何,我在他眼前,和其他的女人一样,没有半点特别,他从来不正眼看我。”
这些都是盛海蓝的真心话,她压抑了太久了,想要找到突破了,才会在这样的情景下,找宁冷之说话。
“是不是很傻?守着一个这样的男人。”
宁冷之听见这句话,回过头,看着盛海蓝,摇头:“你很勇敢,比大多数的人都要勇敢。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和你喜欢的那个人在一起的。真的!”
听完了一个故事,感动有,伤感有,更多的是无奈。
原来光鲜亮丽的人,活得也并不轻松。
他们也有他们的烦恼。
“说了这么多,你听得也烦了,我上楼了,你走的时候不用叫我。”盛海蓝刚要走,季陌尘的电话就来了。
赫然醒目的三个字在屏幕上一闪一闪的,刺得宁冷之眼睛都疼了。
“是他来电话了!”盛海蓝很是欣喜,仿佛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急急地接通电话,温柔的问道:“陌尘,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我妈打了个电话给我,说她有东西在你那里,让我找时间去找你,你后天把东西直接带到公司里面,给我。”
季陌尘交代了事情,不等盛海蓝开口就要挂电话。
盛海蓝急忙说:“阿姨有没有说是什么东西?阿姨挺多东西放我这里的,我不知道是哪一件。”
宁冷之隔得近,盛海蓝和季陌尘的通话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听见季陌尘的声音,心忍不住猛地抽动了一下。
为什么会疼呢?
因为季陌尘和别的女生通话吗?
“陌尘,要不然这样吧,我打电话给伯确认。确认之后,我后天拿给你,可以吗?”
在爱情面前,付出得多的那个人,通常要卑微一些。
盛海蓝之于季陌尘。
季陌尘之于宁冷之。
都是这样的。
“不用,后天我去你家拿。”季陌尘交代好了:“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清楚,我和你什么都是不是,我妈妈的话,并不能代表我。”
这么绝情的话,也只有是季陌尘能说出来。
宁冷之看到盛海蓝面色忽然变了,眼底通红:“盛小姐,你没事吧?”
她倔强地摇头:“我没事。”
通话已经被季陌尘挂断了。
“我送你上楼去?”宁冷之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心里猛地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一动不动的站着犹豫,盛海蓝看见宁冷之这样,觉得疑惑:“宁小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宁冷之失笑,拿出手机:“没有,就是电话响了,我去旁边接个电话。”
果不其然,这个电话是季陌尘打来的。
他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一定没有好事!
“好,那你快去,可能是有急事!”盛海蓝还没有察觉到宁冷之的背脊手已经僵硬了,一直催促她快点去接电话。
“季总,”宁冷之走到角落里面,尽量控制着声音:“现在是下班时间,不知道季总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有重要的事情,她就要挂电话了。
季陌尘的兴致似乎也不高,冷冷问她:“这就是你对上司说话的态度?”
“……”
这丫的是来没事找事的吧!
本着一个好员工的原则,宁冷之笑了笑:“对不起季总,请问现在的态度可以吗?”
油腻的声音,听得季陌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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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季陌尘听见电话另一段是一直传出敲击声:“你现在在哪里?”
“嘟嘟嘟……”
季陌尘听见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立刻黑了脸。
宁冷之,你好样的,敢挂我的电话!
“没电了……”宁冷之看着手机,呆了几秒钟,听见一个声音从头上飘过:“宁小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啊?我接电话。”宁冷之站起来,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桌子,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呜咽声憋了回去,口腔里全是血腥味:“没事,我到扫房间了,盛小姐快去楼上吧。”
“那好,你走的时候把冰箱里水果拿一半走吧,我一个人吃不完。”盛海蓝说完,脸立刻变成了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如果刚才没有听错的话,宁冷之说的是——季总。
难道是季陌尘?
宁冷之松了口气,拿着抹布小心翼翼的擦拭每一个地方,尤其是角落,一点都不肯放过。
忙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出去,刚好可以坐上最后一班公交车!
顾不上拿水果,便匆匆出了门。
这一次没有遇见季陌尘,她松了口气,轻轻的走上楼,还没有打开门,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回来得这么晚,去哪里了?”
不是季陌尘,而是江泰和。
“你怎么在这里?”宁冷之面无表情的盯着江泰和,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着那种熟悉的脸,上前一步:“不要说你来找我是为了公事。”
“我和你没有公事,更没有似是可以说讨论。”
不给是江泰和说话的机会。
“你现在可以走了,这里不欢迎你。”
“宁冷之,口气不小啊,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有脾气?看来是隐藏得太好了啊?”江泰和一边说话,一边靠近她,在她身前半米的距离停下:“你还真是表里不一啊!”
表里不一的应该是他吧!
宁冷之咬住下唇,瞪着江泰和:“说完了,就可以走了。”
“不,我还没有说完的。”江泰和忽然转过话题:“我和康秋林已经彻底分手了,只要你答应我,和季陌尘撇清关系,我可以不计前面的事,和你好好在一起。”
“好好在一起?”宁冷之听了扑哧一笑,这仿佛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江泰和,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这么和我说话。”
“你想在一起就在一起,不想在一起一脚把我踢开?你可真有脸。”
半句话不带脏字,却让江泰和一瞬间羞红了脸。
他劣迹斑斑的过往,被宁冷之一点一点的数落出来。
虚伪,自大,自私。
“怎么?你还要我说下去吗?”宁冷之抬起头手表,看了看时间:“如过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是一个普通的送货员工,迟到一次小半个月的工资就没有了。”
“你!”江泰和被宁冷之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咬咬牙,愤愤道:“宁冷之,你给我等着,我总会给你好看的!”
她甩了江泰和一个白眼,没有一点好语气:“行了,别墨迹了,让人看了蛮倒胃口的。”
“……”
江泰和被宁冷之气走了,下了几步台阶,又转过身来,笑着对宁冷之说:“我看你是重新傍了个大款了吧?今天晚上,季陌尘在楼下等了你起码两个小时,你却现在才回来。”
说完这句话,江泰和立刻离开了。
等她吗?
宁冷之恍惚一下,使劲的的甩了甩脑袋,狠狠地告诉她:“季陌尘是盛海蓝的,不能去招他!”
可是她明明都说清楚了,是季陌尘一只抓着她不放。
季陌尘这一次一定不会放过我了!带着这样的担忧,很早就去了公司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季陌尘坐在她的位置上,翻看文件。
听见敲门声,他头也不抬的说:“既然都进来了,你还想去哪里?嗯?”
宁冷之收回脚,转过身子,嘿嘿笑了几声:“季总,我没有想走,我刚才救治转个圈,运动一下。”
“过来。”季陌尘不理会她牵强的借口,也没有要去怪罪的意思:“坐下。”
随着季陌尘的命令,宁冷之迅速坐下,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季陌尘:“季总,昨天真的很抱歉,我的手机是真的没有电了,没有和你和您继续通话,我也很伤心。”
“嗯?还有呢?”季陌尘身上强大的气场,压得宁冷之快要窒息了,抿了抿唇,她问:“季总,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这是实话。
“不知道是我是什么意思?那我就提醒你,昨天江泰和怎么从你家下来?”
昨晚在宁冷之楼下中途离开,是因为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处理完事情回来,就看见那个男人从楼上下来。
如此一联想,不难想到事情的始末经过。
“江泰和?季总,我也不知道江泰和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的楼梯口,这一点,我和您一样意外。”这都是实话,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在她家门前,看到那个负心人。
“你和江泰和划清界限,不然我不敢保证,江泰和以及你的安全。”说完,季陌尘站了起来:“去买咖啡。”
“楼下就有咖啡店,您可以做电梯去的,这些文件还需要我处理。”宁冷之好不晦涩的说:“季总,一寸光阴一寸金!”
“一千块。”季陌尘开口。
听见这话,宁冷之两眼顿时冒着金光,眼前全是钱。
“好,我去!”
她进电梯的时候,自言自语道:“我真的不能这样,下次一定不能见钱眼开了!”
一出去,还没有走进店里,就看见一个打扮得浓妆淡抹的女人走过来,笑着说:“你不是那个在海蓝家里的做事的钟点工?竟然也能去这样的地方消费?”
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你是……”宁冷之真的不记得见过这样是一个人,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我们应该没有见过吧?”
她的记忆力不差,记人都是小菜一碟,见过一面的人几乎都能记得住。
眼前这人完全是生面孔!
“我是谁?我是海蓝的闺蜜,我叫杜薇薇。”这个女人自报家家门:“有一次我去还海蓝的家里,刚好看见你出去,所以记得你。”
其实不并不是这样,盛海蓝偷拍了宁冷之的照片,并把照片给杜薇薇看,想要杜薇薇帮忙找一找,季陌尘和宁冷之有没有关系。
杜薇薇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那你找我有事吗?”除却昨天发生的事情,宁冷之和盛海蓝算不上熟,和这个所谓的盛海蓝的闺蜜,更是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先走了,抱歉。”
“扥等。”杜薇薇拉住宁冷之的手,冷哼了一声:“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你这就走了?”
这个人不会是神经病吧!
杜薇薇笑了笑,转头给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立刻把宁冷之围住。
“你是叫宁冷之吧?名字这么难听,人也这么难看!”杜薇薇对宁冷之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谁要是喜欢你,肯定到了辈子是血霉!”
……
她有这么差?
按杜薇薇这样说,那季陌尘岂不是就是那个倒了辈子血霉的人?
宁冷之笑了一下:“这位小姐,你恐怕不是找我问话这么简单吧?”
她不是第一天在这个社会上走了,遇到点事情很快就能分析出来事情的利弊好坏发展。
现在这架势,应该是要打架了。
“确实,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了,想找一找你的麻烦,看来你也是聪明人,只可惜走错了地方。”杜薇薇冷哼:“先打一顿吧,我就不动手了,她太脏了。”
几个大男人犹豫了,他们很少和女人动手,尤其是这种手无寸铁弱不禁风的女人。
“小姐……这不太好吧?”
杜薇薇听了,脸色瞬间一变,抬手就给了说话的那个人一巴掌:“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说话了?我让你做事,难道你看不见,听不见?”
杜薇薇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泼妇!
“对不起,小姐。”保镖道歉:“我这就动手。”
“不用了。”杜薇薇已经不耐烦,走到宁冷之面前,抬起手想要宁冷之一个巴掌,手才到半空中,就被宁冷之捏住了:“这点力气都没有,还打人?去做meng!”
杜薇薇被宁冷之这句话刺激了,咬牙扑了上去,宁冷之反应快,迅速闪到一旁。
“啊!救命!”杜薇薇想要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猛地摔在地上,脑袋磕到了凳子上,流了不少的血。
保镖要对宁冷之动手,却听见她说:“你们的主人都要挂了,还想打我?就不怕被杜薇她爸弄死?”
杜薇薇看上去就是一个娇纵的公主,一定是被人宠着长大的,要是出了一点差错,爱护她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保镖。
完事面前,明哲保身。
“走!”稍微年长的保镖下了命令:“我们现在就带小姐去医院检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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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薇薇的身体要紧,怎么都耽搁不得。
季陌尘还么有等到宁冷之上来,不由得奇怪,叫来秘书:“你去楼下你看看。”
“季总,去楼下……”秘书猛地反应了过来,急忙点头:“好,我这就去看。”
还没有走出门,楼下杂杂声已经入了上来,季陌尘一愣,立刻从椅子上起来,准备往楼下走。
秘书先一步拦住了他,说道:“季总,还是我去吧,您就在上面就行了。”
他也还有工作需要处理,便点头说道:“一有情况立刻上来汇报。”
“我知道了,季总。”
秘书坐电梯下去,还没有出门,就听见,咖啡厅内传出的声音。
门一打开立刻走了出去,看见宁冷之,站在人群的最外面,似是没有受伤,秘书,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回了电梯,会办公室给季陌尘报告。
听见这个消息的季陌尘,拧起眉头,问:“你看到的就这么简单?”
秘书已经把看到的都说了,被季陌尘这么一问,愣了一下,回答道:“季总,事情就是这么回事,宁经理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季陌尘觉得头疼,挥了挥手:“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
等宁冷之上来,季陌尘准备好好问一下。
宁冷之看着那群人慌慌张张把杜薇薇抱起来,走进电梯,不觉得疑惑,她和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关系,也从来没有见过面,那这个女人么么会找上她?
摇了摇头,把脑袋中混乱的关系甩了出去,走进店里:“我要一杯咖啡。谢谢。”
“小姐,你的咖啡好了。”服务员叫了宁冷之七声,才看见她慢慢转过头,懵懂的说了一句:“我还要一块三明治。”
拿好这些东西,宁冷之准备上楼,不料才走进电梯,就感觉气氛不对,一抬头,看见了,季陌尘那棱角分明的脸。
嘿嘿一笑,故作惊讶的问道:“季总,你怎么下来了?”
“买个东西这么久,你是属蜗牛的吗?”季陌尘毫不客气,抬手按下键位,继续道:“一共买了几份?”
“就一份啊。”宁冷之这次是真的疑惑:“难道您要吃两份吗?”
“……”
他这是在问问宁冷之有没有用早餐。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遇到了熟人,说了几句。”
她的措辞和秘书的措辞不一样,季陌尘不免觉得疑惑:“真的就只是这样。”
“卡瑟琳离开了,今天晚上一起去吃饭。不能拒绝,顺便我还有工作上的事要交代给你。”季陌尘说:“卡瑟琳走了之后,我打算让你接替她的位置。”
卡瑟琳所在的位置,是宁冷之一辈子都享不到的,她惊讶了一下:“季总,我恐怕没有能力胜任。”
“我说你有能力,你就是有能力。”说完,季陌尘已经走出了电梯。
宁冷之痴痴的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准备走回去。
不想路上遇见了秦勤,被她猛的抱住,兴奋的说:“宁经理,我回来了,恭喜你,即将出任出任公司管理层。”
“谁告诉你的这个消息?”宁冷之看着秦勤,又问:“我没有打算代替卡瑟琳,这个事情以后就不要说了。”
秦勤不明白宁冷之怎么忽然就生气,松开她的脖子,直勾勾的盯着她:“宁经理,如果你不愿意听,我就不说。只是我不明白,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让说呢?”
宁冷之叹了口气:“阿姨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既然你已经美国回来,那么我建议你去于磊的公司上班。”
再怎么说于磊也是秦勤的亲生父亲,于磊膝下又没有孩子,他将来的一切,还不都是秦勤的。
“宁经理,我就出去了几个月,你就这么着急把我赶出去吗?”秦勤撇了撇嘴,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瞪着她:“我喜欢在这里,您就让我呆在这里嘛。”
“可是你以后总要去,他的公司的。他是你父亲这件事,是改变不了的。”宁冷之说完,转了话题:“不过你要是喜欢这里,呆下去也没有问题。”
秦勤听了立刻笑着说:“我喜欢这里,就让我一直待下去吧。”顿了顿,又说:“刚才我看季总的秘书去了楼下的咖啡店,可是我记得季总说过,他喜欢喝现磨的咖啡,楼下的咖啡并不是现磨的。”
“去了楼下的咖人是吗?”宁冷之听见这个消息,皱了皱眉头,深思之后,换了个话题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来公司上班?我给你安排。”
“今天可以吗?我很久没有来了,我想早点上班。”秦勤说。
宁冷之点头:“当然可以。”
季陌尘回了办公室,打电话给打电话给吴宓哲:“你去帮我调查一件事。”
“陌尘,我现在在丹麦休假,你让我去调查事情?你还让不让我活了?”吴宓哲轻哼一声:“是不是和你家冷之有关?你要是说了真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啪”
电话被季陌尘挂断了,吴宓哲看着手机呆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回拨回去:“好,这件事就放在我身上,你把具体的要求给我说,我现在就去着手调查。”
季陌尘把事情全给吴宓哲说了。
卡瑟琳晚上请吃饭,宁冷之本来打算去的,却接到了乡下弟弟的电话,告诉她,他现在被黑社会追,是因为借了高利贷,现在是还款的时间,可是身上没钱。
“你给我打电话就有钱了吗?我不是开银行的,也不是慈善机构,哪里有那么多的钱给你?”宁冷之听着小伟的话,胸口隐隐作痛:“爸爸身上不是有钱吗?你去找他要呀。”
“你让我去找爸爸?那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宁志诚要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打死他的。
宁冷之也不想看着弟弟受罪,问他:“你欠了高利贷多少钱?”
“不多,二十万。其实最开始没那么多的,那些人黑心,利率百分之三百!”宁明伟说话的时候满满的愤怒:“我借钱也是为了让家里过好啊,谁知道会亏了本,钱全被人骗走了!”
“你活该!”宁冷之气的头发晕,也顾不上什么好形象,在办公室里就开始数落宁明伟:“我最多给你万,这万还是提前预支的工资!”
宁冷之前段时间买了股票,恰逢股票上涨,如果卖了的话手里面刚好万块,可以给他。
宁明伟不服气,语气里全是嫌弃:“我欠了二十万,你就给一万?这说的过去吗?”
她听见宁明伟说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第一个念头就是,扔下宁明了伟不管了,他怎么借的钱就让他怎么还!
可是冷静下来,却还是心疼不已,毕竟是亲生的弟弟,怎么也不能把她往火坑上推吧?
“我再向别人借一点钱给你,最多五万,多的没有了!”
“好,万就万!这件事你千万不能给爸说,说了他指定会打死我!”宁明伟说了就挂断电话,不多时,给宁冷之手机上发了一个短信——他的银行卡账号。
下班的时候,宁冷之直接离开了,忘记给季陌尘说她晚上不去吃饭的事。
季陌尘和卡瑟琳等了宁冷之很久,都不见她的身影,打电话过去对方也不接听。
“冷之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意外?”卡瑟琳问季陌尘:“我们出去找一找她。”
“不用了,她这么大的人,能出什么意外!”季陌尘是真的动怒了,忽然听见几声哀嚎,循声转头看了一眼角落,看见几个青年,正挥舞着拳头,朝地上的男子打去。
丝毫不留情。
“算了,这顿饭下次再吃,我现在让人去找她。”虽然刚才说了那么重的话,可是她还是放心不下宁冷之,生怕她出了意外:“卡瑟琳,我下次一定好好请你吃饭。”
“好。”卡瑟琳也不计较,抬抬起头对季陌尘笑了笑:“要是冷之出了意外,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不如我和你一起去找她?”
“不用。”季陌尘说:“你明天的飞机,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
找了一夜,还是没有找到宁冷之,季陌尘抽了一支又一支烟,一直没有停过,身上全是刺鼻的烟味。
他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一个人的安危。
看来,宁冷之还真的是他命中注定的劫难。
宁冷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回来的时候,她把借来的4万多块存到了卡上。
早上不到六点,她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闭着眼睛摸索着手机,接通电话:“喂……”
“你什么时候打钱过来?我昨天已经被那群人打了一顿,说我今天如果还拿不出钱来的话,需要废了我一只手!”宁明伟从小就很自私,任何事情他都是第一位,丝毫不顾虑别人的感受。
“喂!我在跟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快点把钱打给我!”
宁冷之听着心烦,却也无可奈何,说道:“我睡会就把钱打给你,现在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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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睡得晚,这么早又被吵醒,任是脾气在好的人,都会发脾气吧!
“睡什么觉睡,把钱快点给我,不然你休想睡着!”
宁冷之为了清净,说:“好,我这就把钱给你,以后有事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弄好之后,宁冷之躺在床上翻过身子昏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上班,季陌尘又打不通宁冷之电话,只好找人拿了她家的钥匙,打开门一看,她还在床上睡着。
心里的不安顿时放下来,但是心中也有怒气。
她醒来,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抬眼一看。做了一个人。立刻尖叫一声。好半天才看清,坐在桌前的人。
“季总。你怎么过来了?不对,你是怎么进的我家?你好像没有我家的钥匙啊!”
季陌尘不理会宁冷之的问题,“昨天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一夜。”
“昨天……”宁冷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低下头看着素净的被套,深呼出一口气;“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看着季陌尘心中满是愧疚。
“昨天我去忙一点私人的事情,所以耽搁了吃饭,等我忙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便没有过去,你替我对卡瑟琳说一声抱歉。”
从昨天晚上开始,季陌尘没有吃一口饭,喝一口水,现在又听见她这么敷衍的措辞,立刻怒火中烧:“昨天等了你多久,你知道吗?卡瑟琳中午的飞机,你要是想说抱歉的话,现在还来的及。”
宁冷之小心翼翼的呼吸着,看着季陌尘的眼睛慢慢从她脸上移开,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去,可是没有办法,我有事不能去。”
季陌尘嗤笑一声,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宁经理,你出身社会这么久了,难道不知道无心而不立这个道理?”
昨天答应好的事情,说不去就去了,还找了一个这么烂的借口。
“我知道……”宁冷之咬住下唇,竟被季陌尘说得无语,问他:“卡瑟琳什么时候的飞机?”
他说过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只是,她现在能过去吗?
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手机铃声就从口袋里冒了出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季陌尘,摁断电话。
宁明伟打电话过来,除了要钱还是要钱,她哪里有那么多的钱给他!
“谁的电话?”季陌尘问她。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插手她的事情了。
她说:“我弟弟的电话。”
“嗯。”季陌尘对宁冷之的家庭情况知晓一些,知道她的家人尤其是父亲,特别爱财,把她当作一刻摇钱树,顿顿又问:“是不是又要给钱了?”
“季总,这是我的事情,是我的私人**,您可以给我一点余地吗?”宁冷之不想再受到季陌尘的恩惠了,毕竟她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瓜葛:“对不起,我……”
“没关系。”季陌尘面无表情,没有一丝在意,道:“这是你的私事,是我多事了。”
她并没有这么想,听见从季陌尘口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胸口猛地一颤。
卡瑟琳离开的时间已经知道了,飞机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起飞了,这里离机场远,打车过去怎么也要大半个小时,况且她身上已经没有打车的钱了。
季陌尘看出宁冷之的为难,也顾不上刚才的难堪,走过去看着她说道:“我送你过去。”
她不是忸怩的人,在大事面前也不会拘泥于小节,立即点头:“好。”
驱车到机场的时候,也已经是半个小时,她跟在季陌尘身后,寻找着卡瑟琳的身影,忽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目光:“陌尘,宁经理,你们怎么过来了?”
不是说不来了吗?
宁冷之抱歉的看着卡瑟琳:“对不起,昨天我有事,没有去……”
“没关系的。”卡瑟琳知道宁冷之的为人,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她是不会不去的:“以后来上海,我请你吃饭。”
“好!”宁冷之笑了笑,心口紧着的一口气忽然松了下来:“去上海之后,应当是我请你吃饭才是。”
季陌尘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才登机,他们在这里站着也不好,便提议:“我们去贵宾室等。”
“不用了。”卡瑟琳摇头:“我改了机票,飞去法国,我男朋友在法国等我。”
这是卡瑟琳的临时决定,任何人都没有告诉。
“那……再见了。”卡瑟琳挥手:“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还能看见你们在一起。”
“我们没关系。”
“一定会。”
两个人异口同声回答,话落互相看了一眼,惹得卡瑟琳一笑:“我这个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你们就不要别扭了,趁着年轻,痛快地爱一场,以后才不会有遗憾。”
“卡瑟琳,我和季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宁冷之艰涩的解释,说完转头看了一眼她季陌尘:“季总,你说呢?”
“我觉得卡瑟琳说得有道理。”季陌尘说完,也不给宁冷之说话的机会,转过头把目光投向卡瑟琳:“你的飞机快起飞了。”
卡瑟琳在他们的视线里就这么离开了,宁冷之忽然觉得有个地方空落落的,微微叹息一声,扭头对季陌尘说:“季总,我该回去工作了。”
闹了这么半天,也应该好好工作了。
“昨天去哪里了?”季陌尘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你现在不愿意告诉我也可以,我早晚会知道的。”
宁冷之的手莫名其妙的紧了一下,特别是听见季陌尘说他早晚会知道的时候。
“季总,你不说不会问我的**吗?”宁冷之稍稍收敛了语气,垂下眸子,似是在想该怎么回答,过了好一会,她也没有听见季陌尘再出声。
空气里全是诡异的静谧,她终于沉不住气,抬起头看了季陌尘一眼,正要说话,忽然看到了熟悉的街景,立刻吼道:“季总,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散心,顺便吃饭,公司的那堆事情我已经让人处理了。”季陌尘的话说得理所应当,仿佛所有的事情就该这么处理:“你有心事。”
原来他一直都是清楚的。
宁冷之不想挣扎,随了季陌尘去,遵从他的命令,陪他看风景,坐船打鱼,旁晚的时候,坐在楼上看晚霞。
秋天的晚霞总是十分迷人,橘色的红色的云彩挂在天边,心情忽然松了下来。
在他声旁,轻声道了一声谢:“谢谢你,季总。”
“心情好点了?”季陌尘一笑,牵着她的手,从软椅上站起来:“我们到窗口去看。”
这一晚,宁冷之后来想起,觉得胸口全是暖意。
自此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过这么温暖的时刻。
“冷之,我们在一起,卡瑟琳都看出来,你对我有意思,正好,我现在也喜欢你,所以我们在一起。”
这番告白甚是霸道。
可是即使这样,宁冷之还是不愿意松口,在她的世界里,一开始就不平等的爱情,不会有好结果的。
即使,她和江泰和的感情是平等的,也没有好结果。
“季总,刚才那番话,我就当没有听见。”宁冷之拿开季陌尘的手,轻轻说道:“我肩上的东西比您想想中的更多,所以我不能连累你,不能和你在一起。”
“我不想以后在公司听见有人说,我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之类的话。”
这些季陌尘早就想过了,他处理问题十分有手段,对付这些小问题,自然也不会手软。
他对宁冷之许下诺言:“你和我在一起,我保证不会让你听见你不想听的话。”
宁冷之还是摇头,他们之间不止差了一个身份,还隔了一个盛海蓝。
正因为宁冷之知道喜欢一个人,有多快乐就有多痛苦,为了爱情可以放弃一切,甚至会对对方喜欢的人下手。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只想要一段平凡的爱情。
季陌尘这样的人,不适合她,或者说,她不适合季陌尘。
“季总,谣言是止不住的,你不要把我们之间的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也不会长久的。”
所以,趁着还没有开始,就结束。
这样也不会有很多的人趟入这趟浑水。
自她说了这些话,季陌尘一晚上没有好脸色,送她回去的时候,脸上的颜色才稍微有了改观:“到了。”
“谢谢。”她说。
说完,她打开门,准备出去,手腕却被季陌尘猛地扣住,还没有反应过啦,一张放大的脸就凑了过来,唇上直接贴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她和季陌尘接吻了。
宁冷知似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反射性的推开了他:“我……对不起,我下车了。”
她脸上立刻浮出了一团红色,惹得季陌尘一笑,不自觉的抬起手,摸了摸唇角,见她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立刻开车离开。
这一幕,被站在暗处的宁明伟看得一清二楚。
车子一走,他立刻跑上去,抓住宁冷之的肩膀。
“啊!”宁冷之身子一惊,立刻挣脱了肩上的手,尖叫着往楼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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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尖叫声还没有停止,她脚下一滑,直直的摔在阶梯上,额头恰好碰到了阶梯的棱角,划了一道口子,在不停的往外渗血。
接着昏暗的灯光,宁冷之顾不得头上的疼痛,惊恐的转头,看向刚才伸过来的那只手。
顿时,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
“宁明伟!”她的心突突的跳着,几乎快要从胸腔里跳出去了,眼中的怒火随着宁明伟的距离缩短,而越来越高涨:“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宁明伟的脚步没有停下,眼神在她身上擦过,再转头看了一眼昏黄的街道,冷冷的说:“姐,那辆车可不便宜,送你回来的人,是哪家的公子哥?”
“你想干什么?”宁明伟从小就邪乎,读书不好好读,整天弄些幺蛾子出来,让宁冷之收拾烂摊子,不想现在竟然还追到了a市来,他们上辈子定是仇家:“宁冷之,我在问你话!”
宁冷之冷漠的抽回手,拿出纸巾摁上额头,止住出血。
蹲了好一会,她才漠然的说:“你来找我我也不会有钱给你,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
宁明伟冷哼一声,俨然像个痞子:“你没有,可是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有,你去找他拿点钱。”
宁冷之盯着宁明伟,一瞬间,她觉得她不认识眼前这个,看着他长大的弟弟。
胸口闷闷的。
“怎么了?我叫你去拿点钱,你还不舒服了是吧?我可是你弟弟,你忍心看着我被那么多的人打?”说着,宁明伟就亮出他两条淤青的胳膊,在宁冷之面前晃了晃:“有多疼你知道吗?”
“借钱的人是你,还不起钱,要挨打的人自然也只能是你。”
宁冷之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碎了牙。
她不是不顾念手足之情,只是这么多年了,每次出事,都是她在担待着,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是什么圣贤,不能一味的包容不懂事的弟弟。
“宁冷之,我要把你说的话她,告诉爸爸,他一定非打死你不可!”宁明伟开始耍无赖:“总之,这笔钱,你给我也得给,不给我也得给,我这几天之内要二十万。”
二十万!
她现在欠着十多万的外债,哪里拿二十万给这个不争气的弟弟!
越想越觉得气愤。
“宁冷之,你要是不给我钱,没关系,我找其他人给!”
刚才躲着的时候,已经看清了车牌号,只要他找人去问车牌,就可以知道那辆车的主人。
人在急了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够想到。
“宁明伟,你要不要脸!”她都说了,她和季陌尘没有关系,想不到宁明伟竟然还真的想打季陌尘的注意!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你要是去找他,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宁冷之发出最后通牒,气哼哼的盯着宁明伟:“我会给爸爸说这件事,我没有钱,爸爸一定会有的!”
“不可以给爸爸说!他知道一定会打死我的!”宁明伟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蒙了一下,迟钝的看了看手机,身子顿时僵硬了。
给他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是那些高利贷的人!
“我走了!”宁明伟害怕的缩了缩肩膀,顿时转过身子,消匿在黑暗之中。
宁冷之提起的心放了下来,转过身子一瘸一拐的上了楼。
刚坐下,盛海蓝就发来短信,她问宁冷之:“如果我想邀请一个男人,应该怎么说话?或者说因该怎么邀请,这个男人才会同意?”
男女之间的事情,从来不是她所擅长的,所以当盛海蓝问起来的时候,她拿着手机发了足足十分钟的呆,最后回复一句:用真心的同时,让这个男人知道你的心意和决心。
她是知道盛海蓝邀请的男人是谁,之所以毫不犹豫的告诉我盛海蓝这些,也不过是因为想要彻底摆脱季陌尘的纠缠。
可是,如果季陌尘真的和她划清了界限,她就真的会开心了吗?
答案不是肯定的。
“你怎么不问我,我想邀邀请的男人是谁?”盛海蓝又发来短信,这次的问题十分犀利,直戳宁冷之的内心。
她彷徨了一下,深思之后回答:“你这么优秀,能够和你一起的男人,定然也是足够优秀的,这么优秀的人,我自然是不认识,也不可能会认识的。”
这些真心话,也只有通过手机对盛海蓝说。
盛海蓝看见宁冷之发来的短信,瞬间笑了,把手机在杜薇薇面前晃了晃:“薇薇,你看好了,宁冷之是没有这个胆子的,你那天在陌尘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看到她,肯定是意外。”
“盛海蓝,你怎么是榆木脑袋呢?这都能是意外,那我……”杜薇薇没话说,狠狠啐了一口:“你就等着后悔去吧!”
“……”
盛海蓝没有继续回短信,宁冷之也没有在旁边等待,她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从头淋到尾。
还是温热的天气,可是身上却一直在冒寒气。
弟弟的一笔钱,她除了找人借,没有其他的办法。
可是,能借钱的人,她都问完了,没有人愿意借钱给她。
难道这次真的要向季陌尘开口了吗?
宁冷之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她咬了咬下唇,关上水龙头。
其实,并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
次日。
“进来。”季陌尘听见敲门声,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进来的人,问:“没有情况不用进来,你可以走了。”
“季总,我找到那天找宁经理麻烦的女人,是……叫杜薇薇,在a市有自己的公司和品牌,恐怕不是好惹的。”秘书走进去,低下头,生怕季陌尘忽然站起来责备她。
季陌尘放下笔,看了一眼手机,又是盛海蓝发来的短信——陌尘,下午有没有时间,我做了点心,你可来吃吗?如果没时间,我也可以给你送过去。
这些短信,季陌尘一律当作了垃圾短信处理,看了一眼便删除了。
不过十分钟,莫依霜又打来电话,气哼哼的对季陌尘说道:“晚上回来吃饭,海蓝给你带了点心。”
“我不回来了,公司事情很多,我没有时间。”季陌尘在找借口,他不想见一个人,一定会把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不会给对方留下一点机会。
即使是亲生母亲,也不能替他做决定。
他不回去,就是不回去。
宁冷之走在门口,便听见了这一句话,瞬时一愣,才发现现在来的不是时候,立刻用口型告诉季陌尘:“季总,我待会再过来。”
“不用。”季陌尘说了一句,拿起电话,对莫依霜交代一句:“我要忙了,妈妈,你要是没事,就多出去旅游,我的事,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你知道海蓝等你等了多久吗?你知道她为了你,有多伤心吗?你这没良心的东西,今天晚上必须回来!”莫依霜拉住盛海蓝的手,紧紧握住,转头对她小声的说。
“不要担心,我一定不会让外面那些狐狸精有机可乘的,特别是那个安沁媚!”
“安沁媚?”盛海蓝疑惑,安沁媚不是已经走了吗?现在又回来了?
想着不太可能啊!
盛海蓝沉了沉声,还是问道:“阿姨,您刚才说安沁媚?是纠缠陌尘的那个安沁媚吗?”
“对啊,就是她!指不定陌尘刚才还在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莫依霜带着仇恨的语气说完,轻轻拍了拍盛海蓝的手背:“海蓝,你放心,这辈子,我就认你这么一个儿媳妇!”
其他的野花野草,休想进季家的门。
盛海蓝听了很是感动,立刻抬手抱住莫依霜:“谢谢您,阿姨!”
——
“有事吗?”季陌尘已经挂了电话,看见她手上的一大摞文件,揉了揉眉心:“你提前完成了任务,准备让我给你放假?”
不愧是季陌尘是,她心里有什么想法,季陌尘马上就知道了!
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把宁冷之的所有思想摸透。
“季总,我今天想要去找一个朋友。”宁冷之开口,说到一半忽然那噤声,观察着季陌尘并不算好的脸色:“有点急事。”
“我不允许,”季陌尘把文件放在桌上:“宁冷之,我知道你的能力不低,可是你这么明目张胆,向我索取特权,不觉得太过虚伪了吗?以后让其他的同事怎么想?”
虚伪?
她只是请个假,就虚伪了?
果然,大人物的脑回路都很清奇,一般的人完全摸索不到。
“季总,我……”
“行了,回去吧,这件事没有什么好商量的,我不同意。”季陌尘坚持意见:“你要去坐卡瑟琳的位置了,好好准备一番,不要刚上去,就被人看了笑话。”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宁冷之一清二楚。
想要看她笑话的人,是江泰和。
她现在要做好,不能让江泰和看了笑话。
“可是我真的有事很重要的事情,今天晚上就确定下来。”宁冷之很着急,盯着他的眼睛:“季总!”
“可以走了,你叫我没用的。”季陌尘唤来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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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的时候,不要让人打搅我。”
秘书应声,对宁冷之侧着身子抬起手,轻轻说道:“宁经理,出去吧,季总现在在工作!”
宁冷之咬住唇,冷冷走了出去。
她真的不知道季陌尘的心是什么做的,无论她说了多少好话,就是不松口。
走出去,宁冷之给盛海蓝打电话,可是电话一直没有打通,想了想便放弃了。
宁明伟一天内打来了不下手二十个电话,最后被逼无奈,发来短信数落宁冷之的不是。
“宁冷之,你现在不帮我,以后也不要想我帮你!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宁明伟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她的胸口。
血液顺着刀刃不停的流出来。
留的多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宁明伟,好啊,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必要和你有联系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我们都互相拉黑。”宁冷之是真的被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气到了,也开始口不择言,伤害的话不经过脑袋,冲口而出。
宁明伟没有想过宁冷之竟然会动真格,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提示对方在忙。
很明显,宁冷之把宁明伟拉黑了。
“!”宁明伟脱口出,转头看了看围在身边的人,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各位大哥,我一定会想办法把钱还上的,你们在给我一些时间,可以吗?”
“我们已经给你很多时间了,你真的能够拿到钱?”这些人都是混黑社会的,说话带着十足的痞子味道:“记住,你的一只手还在我们手里,你要是想玩什么花样,我就废了你!”
“各位大哥,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玩什么花样的,钱一定有,我找我姐的男朋友拿,她的男朋友开的是奥迪最新款,价值百多万,区区十来万,根本不在话下!”
宁明伟一开口就是找比别人拿钱,从来没有想过,他要靠着他本身还清。
没有宁明伟的骚扰,宁冷之的心情还不算差,多多少少弄完了几个文件,给盛海蓝打电话,对方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的状态。
她索性瞒着季陌尘下班,到盛海蓝的住处去找。
这一去,恰巧遇见盛海蓝从外卖呢回来,手上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宁冷之笑盈盈的走过去,卑躬屈膝的看着盛海蓝:“盛小姐,你回了啊?我帮你吧。”
盛海蓝从小娇生惯养,有人这么过来帮她,她自然是乐意的。
“今天不是打扫的日子,你怎么过来了?”盛海蓝柔声问宁冷之:“你会做饭吗?”
“啊?”她当然是会做饭的,小学的时候,她便一直操持家务,每一件衣服都是她做好放在柜子里面的,饭菜也是做好了,放在桌上,那群人才回来吃:“我会做饭,不过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我有点事情想要求你。”盛海蓝说着掏出钥匙,叮铃一声打开门,对身后的宁冷之说道:“你还没有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我……”她已经鼓起勇气来到了这里,只是还没有准备好措辞开口:“我也有些事情,需要您的出面和经济上的支持。”
“你放心,这笔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您如果想要利率的话,我可以按照银行……”
盛海蓝打断了季陌尘的话,笑了一下:“你是不是生活生遇到了困难,要找我借钱啊?”
钱对于盛海蓝来说,完全是多余且不用考虑的东西,她有好几千万的财产。
“是,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了,家里出了点急事,需要一点资金,可是我的钱已经没有了,我就想问问您可不可以借我一点钱?”
她几句话说明了来意,看见盛海蓝脸上没有半点介意,才放下心来。
盛海蓝问她:“你想要多少钱?”
“我……”宁冷之忸怩一下,抬起头看着盛海蓝,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二十万。”
二十万不是一个小数目,盛海蓝犹豫了一下,随着转过身子:“关上门,我和你仔仔细细的说一下。”
“好。”宁冷之听话的关上门,跟在盛海蓝是身后,走到客厅,听见她说:“借你二十万,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有一个条件,是你做一顿饭,就让你十年之内还清。”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把握不好,让机会溜走了,她定然会追悔莫及。
“好。”宁冷之答应了盛海蓝的请求,转身走进厨房。
门叮铃一声,盛海蓝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临走之前交代:“你就是来这里打扫清洁的,这些甜品和菜肴,的都是我做的,对不对?”
在莫依霜的威胁下,季陌尘终于妥协,准备去盛海蓝家里是拿东西。
上次没有拿到东西,这次一定要拿够。
“好的,盛小姐。”宁冷之一直在笑,听见这个消息,她心里乐开了话:“我一定会尽快把钱还给你!”
“不用着急,我不缺钱,我要去开门了,你去楼上打扫清洁。”盛海蓝下了命令:“晚上你回去的时候,我把现今给你。”
宁冷之虽然着急这个钱,也不喜欢去是二楼,咬牙答应了:“盛小姐有事就叫我。”
打开门口,季陌尘从门外走进来,黑色的风衣,把他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透风。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肴,色香味俱全,定然不是一般的美味。
只不过是写很平常是菜肴,宁冷之不明白,季陌尘为什么会这么是被悲恸。
“这些菜都是你做的?”季陌尘问她盛海蓝。
一看盛海蓝就知道她肯定是不会做饭了,更不要说是色香味居俱全的菜品。
“是……是我做的。”盛海蓝结结巴巴说了这句话,紧接着转头看了一眼楼上,心中隐隐不安:“季总,你快过来吃点吧,我还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呢。”
“不用了,我只是过来拿的东西的,我妈妈的东西不是落在你这里了?”季陌尘反问一句,盯着盛海蓝并不算自然的脸,说了句:“快点,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对于他不想理会的人,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季陌尘都是一板一眼的,没有任何灵活变通。
看见季陌尘是这个样子,盛海蓝再高兴的心情也被打破了。
“不用这么着急的……你吃点吧,这些都很好吃的!”盛海蓝吃了一点桌上的菜品,虽然只是简单的家常小炒,可是味道却没有话说。
很好吃。
宁冷之一直在楼上,看着楼下的一举一动,心中浮出一丝妒忌。
这些菜都是她做的,而且也是用了心做的,现在是要用别人的名义,给季陌尘吃,怎么会没有别样的情绪!
只是……妒忌。
应当是没有的。
“我说我来拿东西!你听不见?”季陌尘毫不客气,即使是多年的老友,她也不见得季陌尘对她是有多么怀旧:“现在立刻去拿东西!”
季陌尘发出命令,抬起头盯着一动不动的盛海蓝。
“啪”
玻璃杯碎了。
她不是不故意的。
“对不起……”宁冷之站在楼上,对着楼下的两个人举了个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你就是有意的?”季陌尘看到宁冷之的第一眼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的见面竟然会这么狼狈。
盛海蓝为了在季陌尘面前保持好的情绪,勉强露出一个笑脸,挥了挥手:“没事,你把地上的玻璃渣清理了,我和陌尘准备吃饭了,你不要打搅我们。”
看见宁冷之第一眼开始,季陌尘就移不开目光了,听见盛海蓝说话的声音,才微微缓过神来,转过头,盯着她:“不用了,我没有说过,我要在这里用餐。”
宁冷之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差点又崴到脚,季陌尘看了,在心里默默为她捏了一把汗,语气铿锵有力:“你给我过来!”
盛海蓝还以为季陌尘要对宁冷之下重手,急忙替投宁冷之解围:“季总,她是我是新来的钟点工,才刚到这里来,还没有适应环境,请你一定不要怪罪她。”
这些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她记得,很久之前,江泰和也说过这样的话,让她非常感动。
“没关系,我不怪罪,”季陌尘的语气忽然有了改变,盛海蓝又惊又喜,还以为是她的真诚的心,感动了季陌尘。
其实不然,季陌尘留下来,只是为了宁冷之一个人而已。
“啊!”宁冷之走动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物件,如果不是季陌尘及时扶住她,她恐怕早就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谢谢。”宁冷之的声音,如蚊子声般大小:“请您让一让。”
盛海蓝终于发现,在季陌尘看到宁冷之的第一眼器,他的眼神就没有从宁冷之的身上移开过,即使是吃饭时候,也在用余光注视她。
“陌尘,你在看什么啊?”盛海蓝发问:“是不是在看……”
“你过来。”季陌尘放下碗筷,盯着宁冷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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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冷之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咬住下唇,正犹豫要不要接话的时候,盛海蓝已经走过来,挥了挥手:“陌尘,我估计和你冷之也不会认识,不要拿我的人寻开心了。”
她的人?
宁冷之什么时候是她的人了?
季陌尘扬了扬眉头,戏谑的眼神从宁冷之的眼睛,薄唇,消瘦的肩膀划过,最后落在盛海蓝脸上:“什么时候我问的问题,你也要抢答了?”
“先生……”宁冷之听见这话,急忙开了口,气哼哼的盯着季陌尘,语气稍有愤怒:“我先上楼去了。”
这次,季陌尘似是在思考问题,埋头沉思,一句话也没有吐露。
宁冷之顿了一下,转过身子继续去忙,盛海蓝叫住她:“冷之,你先回去,这里暂时没有事情让你做了。”
明显,她的出现,让盛海蓝也感到了不愉快。
宁冷之离开盛海蓝公寓的时候,季陌尘抬眸盯着她,知道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也能感觉到季陌尘灼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走在路上,看见公交车从她面前一晃而过,她小跑几步,依旧没有追上去,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路旁,看着车来车往的马路,忽然觉得很是失意。
无论是家里的事情,还是季陌尘和盛海蓝的关系,都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走了几步,车笛的声音从近旁响起来,她不经意一看,看见季陌尘正坐在黑色的劳斯莱斯一面,转过头看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她率先别过头,正想走,就听见他说:“我有事情问你,上车。”
她和季陌尘都心知肚明,要问的问题是什么。
所以,她不想留下,被季陌尘盘问。
“季总,对不起,我还有急事。”宁冷之说完,看了一眼季陌尘不算好的脸色,继续说道:“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并不是故意隐瞒你的。”
“正是今天的事情,我才过来找你。”季陌尘的隐忍已经到了极限,耐心几乎也被宁冷之全磨灭完了,修长的手指捏紧方向盘,问:“你到底上不上来?”
她有么有事,他更清楚,这种托词,季陌尘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我……上车。”宁冷之最终还是做了妥协,带着忐忑不安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听着季陌尘清浅的呼吸声,心中尤其难受:“季总,我知道您和盛海蓝的关系。”
他淡淡一笑,脸上始终没有过多的表情,是喜是怒完全不知道。
听见他说:“果然是这样,宁冷之,你给盛海蓝说你不认识我,就是为了让盛海蓝不为难你,是不是?”
宁冷之听了顾左右而言他,说了几句并不搭的话,听见季陌尘的语气冷了下来:“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多的话,估计你也不想说。”
他也不想听。
宁冷之立刻噤声,咬住下唇,点头道:“我不想让盛海蓝误会,而失去这份兼职。”
“辞职。”季陌尘命令宁冷之,没有丝毫商量的语气,一字一顿,一板一眼,不容反驳。
她很为难,这么好的工作,以后恐怕很难找到了。
而她现在也需要一大笔钱。
钱!
她看见季陌尘之后,竟然忘记向盛海蓝借钱了!
一时想了起来,觉得尤其恼火,心情也莫名其妙烦躁起来。
“季总,不能因为您不喜欢,觉得我给你丢脸了,就让我丢了这份工作,没道理啊!”宁冷之身子猛地向前一倾,若不是洗了安全带,早撞在了硬物上。
转头看了季陌尘一眼:“季总,你这是要干什么?”
季陌尘丝毫没悔过之心,还坚持刚才的观点,一字一顿的说道::“辞职,如果你需要工作,我可以给你安排,如果你急需要钱,我也可以给你,你没有必要……”
“季总,我不需要你可怜我,即使我真的很可怜!”宁冷之听了心中满是气愤,原来她的努力在季陌尘眼前,一文不值,甚至会引起他的厌恶:“我不辞职。”
好,很好!
还没有人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他的命令。
“如果不辞职,我们的关系盛海蓝就会知道,到时候,你恐怕也没有办法在盛海蓝公寓里待下去,你是想主动辞职,还是想被动被开除?”季陌尘威胁宁冷之,语气冷厉,几乎每天有一点情感。
宁冷之不明白季陌尘为何这么执迷不悟,她不就是找了一个简直而已,这就丢了他的脸,丢了立忆的脸?
稳住情绪,看着窗外的红灯绿酒,她轻轻说:“季总,我不需要你可怜,不是这样说,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所以,无论是你为我找工作也好,还是给我钱也好,都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季陌尘说着眼底一片湿润,深呼吸几下,继续说:“我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没有什么的。”
她的生活,不希望任何人插手。
季陌尘懂她的意思:“我给你找工作,给你钱,并不是像侮辱你的人格,而是在帮助你。”
帮助吗?
这样的帮助,宁冷之不需要。
“就在这里吧,放我下车,前面的路我可以走回去,”宁冷之真的没有勇气和季陌尘呆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谢谢季总的好意,但是真的不用了。”
“我让你辞职,你不懂吗?”季陌尘拉住她的手腕,又满满的松开,似是嘲讽的一笑:“我不忍心看见你这么辛苦,所以才让你辞职,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
强迫宁冷之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不仅是她会难受,就连季陌尘也会难受。
“谢谢,我会考虑的。”宁冷之终于是松了口,咬住下唇转头看着季陌尘,轻轻说道:“才出身社会那段时间,我一天打三份工,和现在比起来,累的多。”
为了钱,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季陌尘开车,听见她说:“季总,我不想听见有人说,我是靠着您她才有成就,我更加不喜欢,有人把我们捆绑在一起。”
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不够喜欢,不够爱。
这些事情,一件都不能怪罪她。
季陌尘心里都清楚。
“在盛小姐面前,我会说我们不认识,您也知道她喜欢你的事情吧?”季陌尘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季陌尘淡定如斯的脸:“女人嫉妒起来,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我也是女人,所以我知道。”
说完这句话,车子已经停在了她家楼下。
“再见,季总。”宁冷之打开门走出去,一路走去,没有回头。
即使没有回头,她也知道季陌尘一直在暗处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季陌尘在车中坐了很久,他不明白季陌尘为什么这么没有安全感,这么不愿意相信他,甚至还怀疑他的别有用心。
“宁冷之,你果然是磨人的小妖精。”
次日。
宁冷之本来没想去盛海蓝的住处的,没想到却接到了盛海蓝的电话。
“冷之,房间有点乱,你能不能过来收拾一下啊?你放心,我给你出双倍的钱。”盛海蓝给出足够的诚意:“可以吗?”
双倍的钱,足够的诱惑。
可是今天晚上又重要的会议要开,她没有办法走开。
“抱歉,盛小姐,今天晚上,我有会议要开,所以可能就没有办法去了,不如去家政中心重新找个保洁?”
季陌尘的秘书走进来,敲了好几声,宁冷之都没有听见,不得已走进来,稳稳的说:“宁经理,季总找您有事。”
“好,我知道了。”宁冷之抬起头看了一眼秘书,说了这么一声,继续对着手机说:“对不起,我要忙了。”
“没事,你去忙吧。”盛海蓝已经听见了秘书说的那些话,心中自有一套想法,挂了电话之后,立刻给杜薇薇打电话,说明了情况,又找了几个私人侦探,准备去调查宁冷之。
“季总找我什么事?”宁冷之抬起头,微笑的盯着秘书,语气十分和善。
听见秘书说:“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宁经理,你还是上去看看吧,如果惹得季总不高兴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宁冷之想了想,觉得也是。
昨天已经惹得季陌尘不开心了,若是再找借口不上去,恐怕他得立刻杀下来。
“好,我马上上去。”宁冷之点头,收拾了几份文件,跟在秘书后面上了楼。
走进季陌尘的办公室:“季总,你找我?”
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些该听的话,不该听的话,她都忘记了。
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季陌尘,不过是一个普通上司。
“嗯,我给你说过,卡瑟琳离开了之后,你担任执行官,你有这个能力。”季陌尘找宁冷之上来,就是为了兑换承诺的,放下手中的工作,绕开桌前走了上来。
看见宁冷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疑惑的皱起眉头,问她:“怎么了?”
“季总,我没有这个能力,首席执行官这个职位,我恐怕没有办法的担任了。”宁冷之纠结之后,还是说了这话:“我很抱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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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季陌尘青灰色的脸,捏了捏手腕,果然,他不高兴了。
“宁冷之,你没有必要这么生疏,我之所以让你坐上这个位置,是因为我看到你的能力,而不是因为我对你有特别的感情,给你开了后门。”
季陌尘句句都是实话,语气不带有一点死人情绪。
宁冷之听见这些话倒是红了脸,原来一切都是她想多了,频频一笑,苍白的解释:“季总,其实我也没有往这方面想,我只是不想被人说闲话,您懂的吧?”
“不懂。”季陌尘立刻说道:“现在可以和我去看你的办公室了吗?如果还不能去,我也不勉强,这个位置就让给别人了。”
这么好的机会,如不考虑她和季陌尘的私人恩怨,倒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只是一看到季陌尘那张脸,宁冷之就觉得心跳加速。
她压下心中的想法,问了他一个俗气的问题:“那……执行官工资如何?”
“起码在你现在的水平上,翻一番。”季陌尘弯起嘴角,转头看了一眼秘书:“你可以出去了。”
宁冷之一惊,转头看过去,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门口,幸好她刚才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
“不知道宁经理,是否满意?”
“满意啊,当然满意!”宁冷之笑得眼睛都快要看不到了,对着季陌尘是一直笑个不停:“其实我觉得我现在的办公室挺好的,不用那么麻烦。”
季陌尘摇头,带她走出去:“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就应该站在属于这个身份的位置。”
若有一天,她有能力把季陌尘挤下去,他也会佩服的让位。
宁冷之跟在季陌尘身后,走到办公室门口,心惴惴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
脚步不自觉的顿了下来,季陌尘没有听见脚步声,觉得疑惑转过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不喜欢?”
宁冷之忽然觉得肚子疼,恰好人事部一个姓宁的女人,她刚上任人事部经理不久,她走上来和季陌尘交代事情。
两个人恰好把重点说完,盛海蓝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拎着一个精美的盒子,站在门前。
“陌尘……”
季陌尘一看到盛海蓝就觉得心烦,冷眉冷眼没有一点好语气:“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就不可以过来?
盛海蓝听见这话,着实一愣,脸颊瞬间因为尴尬而变得通红。
“阿姨叫我过来多看看你,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味道应该还不错,我拿来给你尝尝,你要是不喜欢……”盛海蓝说着停了下来,不好意思的望着旁边的女子:“不好意思,我是陌尘的朋友,你是?”
朋友?
恐怕是女朋友吧!
但是,如果她是女朋友,那么宁冷之又是怎么回事?
经理百思不得其故,对盛海蓝笑了一下,礼貌性的说道:“我姓宁,是部门经理。”
“事情交代完了,是你也可以走了。”季陌尘大手一挥,让人事部部门经理快点离开:“这件事不要对其他人说。”
他和盛海蓝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管他们有没有关系,经他们的口之后看,铁定有关系。
季陌尘不想宁冷之听见这个消息难受,所以才让那些人不乱说的。
盛海蓝露出无辜的眼神,把手中的袋子拿到季陌尘面前:“陌尘,之这是给你的。”
“不用了,你拿回去。”季陌尘丝毫不客气,无可救药的拒绝:“以后不要来了,我很忙,没时间见你。”
宁冷之出来,恰好看见盛海蓝给季陌尘东西,胸口顿时发闷,只是在短暂的难受之后,她还是强颜欢笑了一下,她走过去。
盛海蓝不知道听季陌尘说了什么,立刻捂脸逃走了,袋子掉在地上,季陌尘也没有看一眼。“刚才海蓝来过了。”宁冷之深呼出一口气,故作轻松:“从远处看上去,你们很配呢!”
“她配不上我。”季陌尘没有给宁冷之继续说话的机会,转过身往办公室内走:“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耗费了,进去看一看。”
“好。”宁冷之也不打算浪费时间,随着季陌尘的步伐走了进去,看着简明大方得装潢,心情大好,果然和她原来的办公室完全不一样,她很喜欢。
宁冷之去搬东西,季陌尘也回了办公室,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回拨过去。
“季总,我们已经找到,宁小姐现在兼职所在了,她就在……”
“你们的速度还真够快的,这些事情我昨天都知道了,饭桶!”季陌尘忍不住骂了一句态度十分不好:“以后不用在我手下工作了,顺便给吴宓哲说一下,然他也不要养你们。”
听见这个消息,季陌尘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季总,您昨天就知道了?可是我们……”
“滚!”季陌尘挂了电话,心情十分不好,甚是烦闷,办公室里呆不下去,走出房间问秘书:“宁冷之现在怎么样了?”
秘书没有想到季陌尘会出来,听见他得声音,一下子呆住了,支支吾吾了几声,说道:“宁经理很开心,已经把东西搬过去了,需要我去帮忙吗?”
她不确定喜怒无常的季陌尘心中的想法,只能猜一个大概。
“不用了。”季陌尘思考之后摇头,宁冷之不会想要她去帮忙,况且她那么要强,即使过去,也一定不会让搭手。
所以,何必自寻烦恼!
“是,季总。”秘书点头,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季总,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宁经理,听说下面有些吵闹。”
季陌尘还是摇头,虽然他现在很想下去。
在外面问了几句话,他再次走进去,秘书看了看放在一旁的盒子,立刻尾随走进去,到季陌尘身旁,把东西放在他的桌子上:“季总,这个是宁经理,拿上来的,您要不要的打开看看?”
“扔了。”季陌尘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是盛海蓝送过来那个:“以后这些东西,不要那到我面前来了。”
“可是……宁经理说,一定要您收下。”秘书左右为难,宁冷之再也不是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了,她忌惮宁冷之。
季陌尘很是不耐烦,抬起头红着一双眼眸,盯着他,语气不冷不热:“她是你的老板,还是我是你的老板?”
秘书一下子懂了季陌尘的话,立刻把盒子收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季总。”
这就对了。
宁冷之收拾好,拿出手机他看了看,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除了宁明伟的,就是盛海蓝的。
她不知道盛海蓝打这么多个电话来做什么,犹豫一下,回拨过去。
“喂……”盛海蓝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好似刚哭过,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我现在一个人在家,有点难受,你能不能过来陪我一下?”
宁冷之听见这话,抬起手腕看时间。
现在离下半还早,如果过去的话,一定会有人非议,可是不过去,万一盛海蓝出了问题,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她部门里的人走过来,看见她一副为难的样子,把文件轻轻放下,问:“宁经理,文件我放在这里了。您是不是有什么苦恼的事情啊?”
宁冷之摇头,转过头盯着那个人:“我在打电话,你先出去。”
最后,宁冷之还是决定早些下班,去找盛海蓝。
敲门。
盛海蓝走出来开门,看见是宁冷之,一下之牵着她的手,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了,快点进来吧,我一个人在家没有人说话,有点难受。”
宁冷之笑了笑,走进去,心中十分了然盛海蓝不开心的原因,却还是问了一句:“是不是你准备告白的那个人伤你的心了?”
“嗯……我给他送给我亲手做的饼干,可是他看都没看,就扔在了地上……”说着,盛海蓝又要哭了:“那是我亲手做的饼干,他怎么会那么狠心啊!”
“没事,他可能是真的有事要忙。”宁冷之说:“所以才忽略了你,你还没有吃饭吧,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那个所谓的借口说出来,脸她都不信。
“是这样吗?”盛海蓝咬牙盯着宁冷之:“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他不喜欢我,我也是知道的……我好难受。”
季陌尘还是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宁冷之的去处的,生怕宁冷之被盛海蓝欺负,超速赶到富人区。
“开门。”季陌尘直接用手大力拍门。
走过来,一看开门的是盛海蓝,立刻黑了脸,推开她就往里面走。
盛海蓝又惊又喜,跟在季陌尘身后:“陌尘,你怎么过来了啊?你在找什么啊?是不是阿姨的项链?”
“不是!”季陌尘回过头,盯着盛海蓝,动了动薄唇,却始终什么都没有说,转过身继续寻找宁冷之。
终于再次厨房找到了她,心一下子安下来。
宁冷之不经意回头,看见季陌尘那张脸,差点没把菜打翻。
“跟我走!”季陌尘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腕:“走!”
“你干什么?”宁冷之盯着他,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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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盛海蓝知道,宁冷之拂开了季陌尘的手,轻声笑着说:“这位先生,请您放开手。”
盛海蓝还以为季陌尘认识宁冷之,听见宁冷之的话之后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顺手搭在了他的手上:“陌尘,你肯定是认错了人,这是……”
“闭嘴!”季陌尘猛地回过头,瞪了一眼盛海蓝,愤怒不减:“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陌尘……”盛海蓝只觉得倍感委屈,咽了咽声,却不敢再说一句话。
宁冷之被季陌尘拖到了门外,脚步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上。
她站稳后,一把甩开季陌尘的手,气势汹汹的说了一句:“季总,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这么管我?”
他和她除了上下级关系,便没有其他的关系,这么管着,不会觉得不好吗?
盛海蓝从来没有见过季陌尘这么对一个人,这个人还是女人。
她不免觉得宁冷之是个隐患的威胁,同时也觉得不解,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打开门走出去,看见季陌尘和宁冷之站在门口,失去了刚才的懵懂,她定神走到季陌尘面前,拉住他的手臂:“陌尘,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你怎么就生气了?”
这些问题,季陌尘一个都不想回答,冷漠的拿开盛海蓝的手,没有一点好语气:“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对啊,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盛海蓝咬牙,忍受着这么恶毒的语言,却只能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别过头问宁冷之:“冷之,你是不是和陌尘,早就认识了啊?你们……很熟吗?”
最后三个字,说出来,十分艰涩。
宁冷之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她和季陌尘的关系,才能让盛海蓝才不误会。
沉默半晌,宁冷之开口:“盛小姐,我……”
“走了!”季陌尘没好气打断她:“什么时候我说过的话,你也不当一回事了?”
他终究还是看到了宁冷之脸上的尴尬和难堪,软下心,便对盛海蓝的语气也好了不少:“我和她是什么关系,你不用管,也不要给我妈说,如果不听我的话,后果是怎么样的,你不会不知道。”
季陌尘做事素来心狠手辣,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手下留情过,盛海蓝也不能确定,她是否会是那一个例外。
她咬了咬下唇,盯着宁冷之的眼神久久不移开,季陌尘只好命令宁冷之后,转过身往外走、
季陌尘哪里能够让盛海蓝对宁冷之下手,毕竟他和宁冷之的关系……
上了车,宁冷之依旧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并未给几秒钟面子:“季总,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难道看到我难堪,你会很开心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未免太过变态了。
她是真的生气了,季陌尘看得出来,冷淡笑了笑一笑,紧接着冷漠说道:“不要和盛海蓝纠缠在一起,你要是要兼职工作,我也可以给你。”
她要的不是这个,她之所以拒绝纠季陌尘,只是因为不想再欠人情于他。
而这些,季陌尘永远都不会明白。
“我不需要。”宁冷之摇头,语气淡然:“这里的工作,我会辞去,只是季总不用担心我的事情,我也不需要季总降级关心我,让别人说闲话。”
宁冷之说的,季陌尘从来没有想过,仔细一想,确实有道理,便松了口:“好,以后你的事情,我不会轻易插手,因为每件事都遵从我的安排。”
“什么?”宁冷之的声音尖锐起来,惊讶得转头看向季陌尘,胸口一阵烦闷,她的事情,不需要他插手,他是听不明白吗?
“接了这个合约,违约金我会打在你的工资卡里面。”季陌尘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语气里全是毋庸置疑的肯定:“我希望下一次,不会看到你出现在这里。”
这是她的事情,季陌尘为什么一定要插手!
宁冷之心哦港口一阵气几乎快要出不来了,压在胸口闷闷的疼。
隔了好久,她才开口:“季总,我是一个人,虽然我在您的手下工作,可是我也需要自由,我也需要尊严!”
“我给了你尊严,给了你自由,可是你不要,我也没有办法。”季陌尘打了一个转弯,开了几分钟,停在一家餐厅的楼下:“下车,我们去吃饭。”
“……”敢情他是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吧!
下车就下车!
宁冷之从车上跳下来,走到季陌尘旁边,忽然感觉有一个目光一直在她和季陌尘身上打转,转头扫过周围,却只见到橙黄的灯光,和来往的车辆,人稀稀拉拉的,不见几个。
刚才的那种感觉,绝对不是错觉!
“怎么了?”季陌尘也感觉到她得异样,低下眸子见她贼眉鼠眼的环视四周,不由得一笑:“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买了的。”
“况且,你也不值钱。”
“……”
这话说得……
“咳咳,季总,虽然我年龄不笑了,可是相貌身材都很不错的,哪里不值钱了。”
宁冷之收回目光,瞪了一眼季陌尘,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和谐了,猛地一下红了脸。
季陌尘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别过头,由着服务生往餐厅内部带。
不想遇见了康秋林和她的几个姐妹。
明明落魄了不少,可是身上的潋滟却丝毫不减。
“季陌尘,宁冷之。”康秋林摇摇晃晃撞上来,手中的酒杯故意撞在季陌尘身上,凄迷一笑:“宁冷之,我和江泰和真的分手了,可是我也是真的喜欢他,才不计较一切和他在一起。”
这些话,和如今的宁冷之没有一点关系了。
即使说出来,心中也没有丝毫波澜。
“走开!”季陌尘脸上一阵厌恶,毫不留情的推开了康秋林,冷冷的说:“如果不让,我只好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康秋林只是摇头,并没有把季陌尘的话放在心上,竖起食指放在嘴上,笑嘻嘻的转过头,看着季陌尘:“季总,就给我三十秒,我说完这些话,不用你赶我,我自己会走!”
季陌尘准备叫人了,宁冷之一下子拉住他的手腕,露出可怜的眼神:“季总,让她说。”
反正更难听的话,宁冷之都听过,也不在乎这么一句两句。
“宁冷之,不要以为你在这里假装好心,就可以让我们觉得你很善良,很大方,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让江泰和也觉得恶心。”
不过现在都没有关系了,他身边已经有人了,这个人……
“咚”
季陌尘推搡了康秋林,她猛地失去重心,倒在地上。
这一餐饭之后,宁冷之总觉得心中堵得慌,好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翻来覆去睡不着。
“算了。”她不打算睡觉了,翻身从床上起来,坐在桌前,看了一遍邮箱,找出几个典型的文件看了起来,修修改改之后已经凌晨五点多了。
这一夜,也不用睡了!
匆匆收拾一下就往公司走,还没有上楼,就和季陌尘撞个正着。
她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对他嫣然一笑:“季总,早。”
“早。”季陌尘给出一个回应,和她一同走进普通电梯:“不用惊讶,我的专属电梯坏了。”
坏了吗?
可是刚才还开了的,她又不是眼瞎。
也没有揭穿,只是应了一声:“专属电梯比这个电梯好。”
两个人都心怀不轨,到目的楼层时候,季陌尘忽然说:“把工作辞了,这一次,你一定要和我站在一起。”
宁冷之身子一怔,又迅速调转过来,什么都没有说,便走了出去。
她还没有去找盛海蓝,盛海蓝便找了过来,只是这次很凑巧,她没有遇见宁冷之,倒是先看到季陌尘了。
“陌尘。”盛海蓝兴奋的跑过去,仰起头看着季陌尘:“上次去阿姨家,听说你喜欢吃莲子羹,我便亲手做来拿给你。”
这个不过是,路过的事情,恰好买来的。
在看见季陌尘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了莫依霜的话,说了那几句。
“不必费心,我喜欢的是喜欢的人做的。”季陌尘已经是拒绝的姿态,不屑的看了一眼,又道:“所以你不用费心。”
“不是的,很好吃的!”盛海蓝不甘心就这么被喜欢的人拒绝,咬牙说:“我过来是想问问你,有关于宁……”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季陌尘说道:“你是不是想问宁冷之的事情,不用问了,我和她没有半点关系,而你也不用去我妈面前嚼舌根子。”
长舌妇这一类人,是季陌尘最讨厌的。
而盛海蓝恰好就是。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问问,是不是冷之和您认识,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打算把这些事告诉阿姨……”盛海蓝说着,又黑又弯的睫毛挂上了点点湿润:“陌尘,你是真的误会我了。”
是不是真的误会了,季陌尘一点都不在意,他只是不想把宁冷之拉扯进他的家庭中来。
对盛海蓝说:“我和宁冷之一点都不熟,那天拉她走,只是看她不舒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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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借口,盛海蓝又相信又不信。
虽然听见季陌尘这么说,可是盛海蓝并非傻子一样全都相信。
“真的是这样吗?”盛海蓝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忽然又想起其他的事情,对季陌尘说道:“陌尘,阿姨很想你,希望你能够回家一次。”
宁冷之回去之后,公司的谣言内容又加深了一层,把她和季陌尘,还有今天出现的那个女人,活脱脱传成了三角恋。
听得她心中猛地一气,揪住其中是一个人就问:“我要是再听见你在这里说瞎话,你就从这里走人!”
那人被气势汹汹的宁冷之吓到了,缩了缩脖子:“宁总,我不敢了,您就放过我吧!我和妻子离婚了,家中只能靠我一个人的工资过日子,我真的不能没这份工作啊!”
听见这些话,宁冷之松开手,转过身子,轻轻说道:“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让我在听见,就是季总来了,我也不会饶过你!”
有些流言传出来没事,可是有些流言就不能传了!
“宁总,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乱说话了,不过今天真的有个女子来找您和季总,最后好像被季总赶走了。”那人说了最后一句话:“宁总,我去忙了,去忙了……”
宁冷之点头,犹豫一下,转头上了楼,直接去季陌尘的办公室:“季总。”
季陌尘看见是宁冷之进来了,脸上的苦闷立刻消失殆尽,换上了轻松的笑颜,他问宁冷之:“要处理的文件都在你的桌上,有问题再来问我。”
“季总,我找您,不是为了这件事。”宁冷之走进去,到桌前停下,丝毫不忸怩,问道:“盛小姐是不是来过?”
季陌尘对此没有一点惊讶,只是轻轻扬起眉头:“还是让你知道了,她过来没大事,你不用担心。”
宁冷之已经和盛海蓝开口,说不去她家工作。
“我都已经不去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宁冷之说话没有留情面,气哼哼的说完那番话,转身离开了。
季陌尘还来不及解释,门就被关上。
他给宁冷之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只好找来秘书:“你给我说说,女人要是生气了,我该怎么办?”
秘书听见这些话,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从来没有想过,冷酷无情的季陌尘竟然会问出这么没水准的问题。
秘书想了想,认真的回答季陌尘的问题:“季总,女孩子生气了,就要买她喜欢的东西,或者做一些合她心意的事情,这样,她就能原谅……啊,不是,就能开心了。”
没有听见季陌尘的声音,秘书还以为是她的提议有问题,继而说道:“当然,今天那个小姐,一副名门闺秀的样子,要让她开心呢,自然是买东西了!”
所有人都看好他和今天的那个女人。
对宁冷之尤其贬低。
“滚!”季陌尘站起来,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下班的时候,所有人几乎都走光了,宁冷之还在处理工作,任劳任怨的敲敲打打。
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她说。
花店店员拿着一束花走进来,小心翼翼的看了宁冷之一眼,这才说道:“请问您就是宁冷之小姐吗?”
“对,我是,请问你是?”宁冷之丝毫没有考虑到,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心里想着:打电话那人不是说说她很凶吗?怎么看上去一点也不凶神恶煞?
宁冷之一眼便看见了被店员抱着的白玫瑰,皱起眉头,她最近又没有遇见桃花,怎么会有人送花?
“我是星星花店的店员,有人在店里定了一束花,让我们交给宁冷之小姐,地址就是这间办公室。”
宁冷之惊讶了一下,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想着可能是谁说错了地址,待会肯定还会来取的,便说:“有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抱歉,先生没有说。”店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听声音是个很帅的男人。”
“……”
她眼皮跳了跳,差点没眨瞎眼,说道:“好,我知道了。”
签字之后,把花放在一旁,又继续工作起来。
季陌尘看见宁冷之不冷不热的模样,怒气立刻冒出来,直接走向宁冷之的办公室,推开门,看见他送的白玫瑰,不偏不倚正躺在垃圾桶里。
刚才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花掉进了垃圾桶,还没有来得及捡,季陌尘就破门而入了。
“季总?”对于不速之客,宁冷之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花怎么在垃圾桶了?”
听见季陌尘的话,宁冷之低下眸子看去,好一会才说:“不知道是谁送错了花,到我这里来了,正想着店员来取,现在掉进垃圾桶,也好。”
也好?
季陌尘听见这两个字,头都炸了。
“宁冷之,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季陌尘终于忍不住脾气,说了这么一句重话。
她本来也在气头上,凭着这么一句话,立刻嚷了起来:“我怎么没有良心了?我起码没有强迫别人,放弃机会,我起码没有随意剥夺人权!”
两个人最终还是吵了起来。
“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你要工作,我也可以给你轻松高薪资的兼职,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一定要去盛海蓝的房子里?她给你吃了什么迷幻药?”
吵架的人,永远没有理智,就算是季陌尘,也不例外。
特别是在喜欢的人面前。
宁冷之摇着头,笑了笑:“季总,你做事有想过我吗?这件事到底是我愿意的,还是不愿意的?你只知道让我去做……”
这一切,都是季陌尘给的,可是,宁冷之并非想要。
“你不想要……”季陌尘讷讷自言自语几句,低下眸子立刻转身离开了。
看着季陌尘的背影,宁冷之咬住下唇,迟迟未松口。
“走就走!”她冷哼一声,重新坐下,把白玫瑰从垃圾桶里捡起来,放在一旁。
不就是一束玫瑰吗,至于生气吗?
忙完走出去,看见季陌尘办公室的灯没有关,走到门口怎么都移动不开步子。
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休息一夜,宁冷之精神好了很多,可是,昨天放在桌上的白玫瑰却不见了,上上下找了一遍,最后在垃圾桶里找到了。
谁做了这种事?
白玫瑰已经脏了,她拿出来用清水洗了洗,插在一旁的花瓶里。
季陌尘的秘书走进来,把文件放在她的桌上:“宁总,这是这三天要看的文件,季总吩咐我,全部拿来给你。”
“三天?”宁冷之迷惑不解,看了小山似的文件,犹豫一下,又问:“季总这几天出差?”
“季总去美国了。”秘书说完,立刻离开。
办公室就剩下她一个人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失魂落魄的翻开文件,却怎么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季陌尘的身影。
想不到他已经深入到她的内心世界里了。
三天后。
季陌尘推开她的办公室门,看见她正喝着咖啡,修改文件,脸上尽是沧桑。
一看就知道,这几天她一定没有好好睡觉。
“冷之。”季陌尘叫她:“我从美国回来,给你带了礼物。”
宁冷之抬起头,脸上除了疲惫,还有满满的惊讶。
“不是说下午回来?”她还打算下下午去接他的,这么早回来,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季陌尘扬眉,眼角微微带笑:“本来是打算今天下午回来的,可是昨天临时熬夜开完了会议,便改了票。”
有一个男人,在她如花一样的年纪,为了给她惊喜,熬夜工作提前回来。
后来想起,满满的都是感动。
“嗯……”一时间,宁冷之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接过他的礼物。
那天吵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本来第二天就打算道歉的,可是没有想到,第二天他便去了美国,处理生意上的事情。
自此几天,便都没有见过、
“手链上有专属于你的文字,戴上我看看。”季陌尘说话十分温柔:“上面是你的名字。”
宁冷之。
看他现在的样子,似是一点都没有把那天吵架的事情,放在心上。
想着,竟然有些生气、
“不用了。”宁冷之小心翼翼的收好,眯起眼睛笑着说:“谢谢你的礼物,不过我们在工作,不方便戴。”
这些都是托词,季陌尘自然也能够听得出来。
他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点头,语气淡然:“那等方便的时候再戴。”
“好啊!那就方便的事情再戴嘛!什么时候方便了,什么时候戴!”听见季陌尘的话,就来气。
把手链防在一旁,装模作样的说的:“我要工作了,季总请问吧,您在这里会影响我工作的。”
“好,我先走了。”季陌尘全程没过多的言行,无论宁冷之说什么,他都毫不在意:“少喝点咖啡,对女人身体不好。”
都要走了,还这么多废话!
宁冷之想发脾气,可是当着季陌尘的面,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隐忍着,没发出来。
“我知道了,季总,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宁冷之咬牙启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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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陌尘不明白宁冷之这又是抽什么风:“阴阳怪气干什么?”
她抿了抿唇,刚才那几句话,确实有些阴阳怪气了,沉默一下,幽幽说道:“刚才心情不好,所以说话稍微重了一点。”
季陌尘点头,把她的情绪放在心中我,一瞬蹙眉,走了出去,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由于一下,喉咙中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应该是问出口。
看着一旁精心包装过的盒子,宁冷之心情并不高,甚至一点也不好,胸口闷闷,整个人有气无力。
果然,不过一分钟,宁明伟的电话进来了。
她拿起手机,走到窗户旁:“我告诉过你,不要接近那个男人,我和那个男人,没有一分一毫的瓜葛!”
对这个弟弟,宁冷之舍不得打骂,甚至连重话都没有说过一句。
若不是现在逼急了,她才不会对他那么严肃。
“我知道没有关系,宁冷之,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爸爸,不知道爸爸会不会找这个男人?”那么这是在威胁宁冷之:“不要我说也可以,只要你给我钱。”
“你在外面工作了这么多年,不要告诉我,你没钱了!”
宁明伟每一句话都离不开威胁和钱。
如果这件事被宁志诚知道了,季陌尘一定会被缠上的,到时候他们家理不清的关系,会把季陌尘缠的紧紧的……
不,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不可以,这件事你不可以告诉爸爸!”宁冷之尤其觉得苦恼:“我已经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当初你找江泰和借的几万块,还没有还!”
宁明伟冷哼一声,丝毫不为他的姐姐考虑,话不过大脑,冲口而出:“我要是死了,全都怪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就是弟弟,同意血脉的弟弟!
二十多年来,宁冷之从未有过心死的感觉,这一瞬间,忽然有了这样的感觉。
家人,有时候并不是温暖的港湾,而是地狱!
“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许是没有见宁冷之的回应,宁明伟急了,撂下话:“半个月,我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在不给我钱,我就没命了。”
“那你就去死!”宁冷之气得全身发抖,口唇发白,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忽然靠着墙滑落蹲在地上,头埋在臂弯里,哭了起来。
绝望,无助,还有害怕。
所有的情绪一并在胸发了。
有人敲门,她急忙进了洗手间,洗了脸之后走出来,看见几个新人进来,拖着嘶哑的声音说道:“有什么事?”
“宁总,你眼睛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感冒了?”其中一个新人正要说话,话音却被另一个信任抢了过去:“不会是刚哭过吧?”
宁冷之强忍着心中的不快,绷着脸摇头:“你们进来有什么事?”
新人惊了一下,立刻把手中需要她签名的文件,摆出来,放在桌上:“宁总,这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宁冷之没有犹豫,拿起文件认真看了一遍,一丝小差错都不肯放过:“这里有问题,那回去改了再来找我。”
新人迟疑了一下,几秒之后说道:“宁总,可是部长说,文件没有问题,让您签字就行了。”
“这是要我签名,我当然要负责,有问题我就不能签字!”宁冷之已经把文件合上,扔在一旁:“拿回去!”
新人知道宁冷之的能力,更加知道她和季陌尘的关系,所以也不敢多话,唯唯诺诺的点头,拿过文件就要走。
办公室终于安静,她依旧觉得心神不安,想着去走廊透透气,不想听见了几个女子的闲谈——
a:“江泰和找了个新女朋友,我见过,长得还挺好看的,比宁冷之和康秋林好多了!”
b:“你见过啊?有没有拍照啊?”
:“那康秋林可怎么办?没有想到江泰和竟然是这样的渣男!”
……
那几个女人的话,似乎还荡漾在胸口,就记不层离去。
宁冷之已经回到了办公室,随便抽出一份文件,摆在桌上,不想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正觉得烦闷的时候,江泰和的身子从外面挤了进来,却没有看到宁冷之的人。
当然看不到她的人,他进来的时候,宁冷之刚好去洗手间洗脸。
这天下班的时候,顾晓来了公司,接江泰和下班。
公司的人都看到了这位貌美的女人,以及站在她身边,如同癞蛤蟆的江泰和。
“是她……”宁冷之听见了不少的言论,关于她,关于江泰和,甚至关于江泰和的新女朋友。
每一句话言论都十分恶毒,颇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顾晓的家境不错,父母均是商业奇才,在软件设计以及服装设计这一块,很有成就。
可是,顾晓却不喜欢商业,她喜欢艺术,出国的时候,特意双修了经济学和艺术类专业。
江泰和能够和这样的女子在一起,定然是做了好几辈子的好事!
可是,这些都和宁冷之没有关系。
季陌尘走过去,见他还没有反应,轻轻咳了一声,再道:“宁冷之,你已经站了二十分钟了,还打算站多久?”
宁冷之缩了缩脖子,站在这里回忆了过去的事情,不想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凄然一笑:“抱歉,我这就走。”
“心情不好?”季陌尘眼睛不瞎,能够看出来,宁冷之的心情十分不好,不登她的同意,便开车送她去了湖边。
这是他们建立感情的地方。
对于季陌尘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怎么又带我来这里,季总,你很没有心意!”宁冷之嘁然一笑,双手放在栏杆上,听见季陌尘问她:“工作上还能应付吗?”
“还好!”宁冷之不是没有工作能力,她只是一直没有找到适合她的位置,这次在卡瑟琳的位置上,虽然是意外,却似乎又不像是意外:“季总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不用每句话都带刺,这样的女人,没有人会喜欢。”
这倒是实话,是没有人会喜欢,她这样的女人。
她也不希望有人喜欢她是。
现在的喜欢,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全是负担。
“风景也看够了,话也说够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宁冷之转过头,非常不给季陌尘面子:“季总,现在不早了。”
拿走了眼中满是心疼:“你听说谣言了?也看到顾晓了?”
他对于顾晓的家室还是了解一些的。
“嗯,是该离开了。”这句话不知道是对宁冷之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宁冷之只觉得胸口一紧,哑了哑嗓子,什么话都没有说。
任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季陌尘挨不住了,说了一句:“走吧,确实该走了。”
接连接天,流言都被压制了下来,没有再听见过。
只是,有关于宁冷之被抛弃的消息,还在网上流传,不想季陌尘竟然没有找到是这里。
她看完了每一条言论,才发现原来,她在公司里面早已经成了背后揶揄的对象。
季陌尘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了宁冷之的浏览记录,直接去了她的办公室,看见她脸色如常的做再桌位上,高转速的运转着,紧绷的心,却越来越紧。
这件事牵扯广,宁冷之不在意,不代表那些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不在意。
“季总刚才来过了。”说话的是宁冷之新来的秘书,是个实习生,人有些木讷,不过心地很善良。
宁冷之就是看中了她这一点,才把她留下来的。
“在口中站了多久?”宁冷之抬起头,疑惑季陌尘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他是一个人来的?”
“是的。”秘书点头,一字一顿回答:“占了十来分钟。我本想去叫你,是他吩咐我,让你好好休息。”
宁冷之只觉得好笑,她都这样了,哪里还能休息好。
她点头,吩咐秘书:“如果他再过来,问起了我,就说我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清楚。”
“是,宁总!”秘书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个刚才送来的外卖,不知道是谁买的。”
上次是白玫瑰,这次是外卖。
宁冷之只觉得疑惑,这个神秘的人……会不户是季陌尘?
她使劲的摇了摇头,在脑海中否决了这个想法,季陌尘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就是给她买个礼物,都是随便包装的,更不好说其他的方面了。
“我不饿,你吃吧。”宁冷之摆手:“我想清净一下,除了季总之外的任何人,都不用叫我。”
秘书手中的外卖就像是烫手山芋一样,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左右为难。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秘书一点也没有客气,打开盖子就准备吃,不想看到了购物袋里面的小票。
——给的一百,没找零钱。
这又有钱,这么大方!
宁冷之摇头:“饭不要吃了,直接扔掉。”
“扔掉啊?好可惜。”秘书依依不舍的模样甚至可爱,惹得宁冷之眼睛变得明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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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件事怎么被季陌尘知道了,从楼上冲了下来,站在她面前,看着瘦骨嶙峋的宁冷之,倒是一顿讽刺。
“和我一起去吃饭,你以为不吃饭,把时间全花在工作上,你就能有很大的进步了?不要痴人说meng了。”
她什么时候又惹到这个男人了?
等大了眼睛,看着季陌尘:“季总,我……”
“吃饭。”季陌尘打断了宁冷之的话,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跟我走。”
……
还真是固执啊!
走出去,宁冷之忽然想起三天前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老了的关系,最近最来最喜欢回忆了。
她本来大打算道歉,可是现在看过去,已经没有必要了吧。
“我知道我很惹人注目,可是大厅广众之下,这么看着我,我也会难受的。”季陌尘放慢了语气,说话甚至都用了心,对她说完,迅速拐进了前面的餐厅。
不算高大的餐厅,里面坐着各种各样的人,很符合宁冷之的选择,可是却和季陌尘的身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饿了,你还不进来吗?”季陌尘偶然听说宁冷之很喜欢在这家餐厅吃饭,虽然装潢和里面的环境,他十分不齿,可是宁冷之喜欢就好。
宁冷之愣了一下,问他:“你来过这里吗?”
他怎么会去这种地方?
“没有。”他诚实回答。
接下来的几天里,季陌尘一直都很忙,忙到他们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甚至一天里根本见不到季陌尘。
知道这一天,季陌尘忽然发布紧急会议通知。
宁冷之茫然的站起来,不知道季陌尘又要干什么,心中疑惑,跟过去坐在位置上,看着季陌尘健硕的身形,呆了一呆。
“宁总,季总刚才叫你了。”她旁边的部长提醒她:“让你起来说一说,这个方案的意见。”善意的提醒,更多的是,看笑话的心、。
“嗯。”宁冷之扫过季陌尘一眼,立刻站起来,声音并不大:“对不起,您刚才说提案,我没有听清楚,能再说一次吗?”
季陌尘的脸色不算好,不,是很不好。
冷厉的声音响起来:“宁冷之,会议不走心,你何必来?”
不就呆了一分钟,至于这么说吗?
那一瞬间,宁冷之觉得季陌尘是在公报私仇,可是后来仔细一想,季陌尘又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他只是在工作上严苛了一些,对她的批评也是无心的。
“我很抱歉,刚才是我的错。”宁冷之的声音断了,隔了几秒钟又响起来:“不过,请季总给我一次机会,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那些看好戏的也看够了,知道再闹下去,遭殃的不一定只是宁冷之,于是纷纷打了圆场。
开会的气氛终于上来了,宁冷之的心安定下来,侧过头,认真听季陌尘讲话。
一个字都不肯放过。
刚才的苦头,她可不想再吃了。
季陌尘说:“公司的效益有所回升,但是回升的力度并不大,所以其中一定存在问题。”
他没有用可能,而是用了一定,说明事情定然很严重。
“根本的问题,我已经提了出来,如果你们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我刚刚颁发的文件。”季陌尘顿了一下,又开口:“这不是今天会议的主旨。”
所以人听到这里,立刻竖起了耳朵,想要知道个究竟。
“所以,经过这次调查,决定裁员。”
至于裁员的力度有多大,那是上层管理的事情,不需要知道太详细。
裁员的名单,也会在这几天出来。
此话一出,人心惶惶,都在担心自己成为名单上的一员。
“季总,您怎么忽然做出这样的决断?几个月前刚裁员过,现在又来,让别的公司知道了,会有不好的影响的。”会议上个一个人提出意见:“这个事,能不能缓一缓?”
确实,如果被其他的竞争公司知道了,定然会觉得立忆根基薄弱,借此合并去打击立忆。
到了那个时候,就有些许得不偿失了。
宁冷之一直没有出声,在思考这件事所带来的利弊。
季陌尘忽然点出她的名字:“宁总,你来说说看,这个是决定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她不能确保说出的话,都是季陌尘爱听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季总,您说您找打了立忆收益缓慢上升的原因,我想问一问,这个原因是什么?为何一定要裁员才能解决。”
这不仅是宁冷之的疑问,也是所有人的疑问。
季陌尘笑了笑,早就预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转头对秘书点头。
秘书明白了季陌尘的意思,拿起文件走过去,放在了宁冷之面前,诚恳的说:“宁总,这是季总的彻夜赶工,做出来的文件。”
她翻开文件,仔细的看了看,而后脸色一变。
上面的人都是凭着关系,没有过硬的能力进来的,甚至有些人,多年停留在现在的岗位上,混吃等死,没有一点做事的激情。
这些人不开除,还留在立忆,岂不是会拖垮立忆?
反正他们对立忆而言,是可有可无的。
“我……季总这份文件很有新意,也很让人惊讶……”
会议散了,宁冷之主动去找季陌尘。
在他的办公室里。
她问:“季总,你在撒谎,裁员的名单早就拟好了,您打算几天后再发出来,惹得他们寝食难安,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要给那些人一个机会?
若是有努力的人,便从名单上删除?
季陌尘一笑,并为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冷之,我就喜欢和聪明人交往,比如你。”
“季总,这不是在夸我,名单呢?给我看看?”依旧是不确定的询问语气:“我应该也有知道的权利吧?”
有啊,当然有。
季陌尘点头,回过身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这就是你要看的文件,不过,我之所以几天后才正式公布,并不是因为要给他们机会。”
原来,宁冷之心里的每一个想法,季陌尘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翻看文件的事情,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两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屏幕上面——盛海蓝的电话。
季陌尘想也不想就挂断了。宁冷之来不及阻止。
“文件看完了吗?”季陌尘问她:“看完了就给我。”
上面的人,宁冷之大致扫了一眼,想不到,江泰和竟然也在里面,愣了一下,问:“江泰和的能力还不错,我不明白,为何要开除他?”
“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如果有人动我女人注意,你说我会怎么办?开出已经是小事了。”
他没有要他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就是放过他了:“你可以出去了。”
宁冷之还在呆滞中,刚才季陌尘说他的女人,指的是她?
“季总……”
莫依霜又打来电话,这个电话,季陌尘不得不接。
宁冷之立刻说:“季总,我先走了。”
“不用。”说完,季陌尘接通电话:“妈,我在工作,有什么事,长话短说。”
“海蓝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我想好了,海蓝是难得的好女孩,你和那个安沁媚是吧?快点分手,和海蓝在一起!”莫依霜开始沉不住气了:“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妈,这是我的事情,我能够自己做主,所以不用您费心了。”季陌尘不是那种能够被人操控的人,即使想要插手他的事的人是亲身母亲,也不例外。
刚才的话,宁冷之全听进去了。
心中不免疑惑,难道季陌尘还没有解释,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吗?
趁着他还在讲电话,宁冷之偷偷溜了出去。
江泰和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在开除名单上的消息,来找宁冷之。
只是,宁冷之真的在忙,没有时间见他。
名单公布出来了,这次为了更好的管理发展公司,将公司的人事等做了大幅度的变动,不少的人都在里面,连有名的几个关系户,也没有跑掉。
宁冷之知道外面新传的谣言:“宁冷之不是也是关系户吗?怎么不开除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宁冷之是什么人啊,能够开除吗?是季总的宝贝,掌上明珠啊!”
这些话,一点也不中听。
甚至全是恶意。
她洗了洗手,走出洗手间,遇见了季陌尘。
“季总?”
“我在找你。”季陌尘开口,转过身:“去我办公室说。”
那些人一看到季陌尘和宁冷之在一起,特别是季陌尘主动找她的时候,都嫉妒得发狂。
无奈他们都不是宁冷之,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够被季陌尘这样的男人看上。
走进办公室。
宁冷之站得老远。
“季总,你找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啊?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就回去处理工作了。”她现在是有多怕和季陌尘呆在一起啊。
季陌尘开口:“我没事找你?找你自然是有事,你过来,看一看这几样商品的销售曲线然后给我一个结论。”
看她走过来,他又开口:“当然,我没有要你现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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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数据并没有特别之处,看完之后,宁冷之舒展的眉头拧了起来,手上似乎有千斤重的压力,狠狠地禁锢着。
鼓了好一会,她才开口:“有关于数据有管文案,我会在这个星期内交给你,还有,有关于名单,我没有异议。”
那些该上名单的人,是真的该上。
走出去,她的秘书安安匆匆忙忙跑过来,调整了一下嗓音,柔柔弱弱的说:“宁总,有个叫顾的人找您。”
顾晓二字,宁冷之从来没有听说过,问:“是新来的员工?”
“不是……是江泰和的新女朋友,好像是知道了江泰和最近的状态不好,和最近的人事变动有关,上前来闹了,您看,您要不要回避一下?”秘书始终是宁冷之的人,有些事情上面,自然是为宁冷之考虑得多。
听说是和江泰和有关的女人,宁冷之果断决定不见面,这种女人见了就是自找麻烦!
是聪明人,不会自找麻烦。
“我在忙,今天没时间见。”宁冷之冷漠拒绝:“以后这种人来找我,不用汇报,直接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末了,宁冷之的声音暖了一些:“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秘书听见这话,乐得合不拢嘴,从来没有一个人管理阶层对她这么温柔,宁冷之还是第一个。
宁冷之点头,绕过前面的路段,折回了办公室,往皮椅上一坐,摊开文件,认真的写起计划来。
立忆需要一个新的平台,自然要有一个新的起点。
这些事本该让季陌尘做的,可是季陌尘的事情太多了,没有办法顾及到每一个细节,大体的框架宁冷之是知道的,只需要补充一些血肉而已,算起来,是件很轻松的事情。
计划写好,直接发到季陌尘的邮箱,宁冷之送了一口气,站起来往外走。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晚饭,可是有没有到宵夜时间,况且也不怎么饿,她便去超市随便买了一些零食,带回家当做为晚饭。
不想,刚走到楼下,一个长发女子款款走了过来,堵住了宁冷之的去路。
宁冷之只觉疑惑不解,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子。
她也能感觉到,对方颇有些来者不善的味道。
“不好意思,你挡到我的路了。”宁冷之的语气尽量客气:“麻烦请让一让,可以吗?”
“不可以,我是专程过来找你的,你,跟我走。”顾晓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眼中的淡漠刺痛了她的眼睛,听见她说:“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谈了一谈。”
和这个女人完全不相识,没有谈论的必要,宁冷之当即拒绝:“抱歉,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恐怕没有时间和你谈论。”
这是借口,宁冷之听得明白,顾晓也是知道的。
她转过身,与宁冷之面对面,语气没有丝毫的忌讳:“我听说你现在是执行官,你和泰和在一起过,我不介意,毕竟他现在是我的人,是我的荣幸。”
“等等。这位小姐,你是过来向我炫耀的吗?”宁冷之轻蔑一笑:“可是江泰和之于我,只是个过去了的路人甲,没有丝毫留恋。您找我,是不是找错认了?”
宁冷之没有时间和这种无聊的人耗费。
简明清楚表达她的意愿:“我要回去了,如果你愿意留在这里,那没有问题,你一个人在这里。”
顾晓轻笑:“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有礼貌,我要和你说话谈论一些事情,你却让我一个人在这里?”
宁冷之只觉得和顾晓没有办法沟通,她的意思,顾晓理解不了!
忍了忍,她转身就走。
和说不通的人说话,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顾晓是专程去找宁冷之的,找到了不可能轻易放过。
她上前一把拉住宁冷之的手腕,咬咬牙:“宁冷之,你是不是公报私仇?坐上了现在的位置,就打算让泰失去一切了?”
宁冷之越听越觉得好笑,什么叫做她让江泰和失去一切?
没有能力的人,就没有资格拥有一切,就算拥有过,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个瞬间,一定会失去的。
“放开我。”宁冷之压住怒气,推搡了她一下:“这些事和我没有关系,他之所以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只因为他能力有限。”
顾晓的手慢慢松开,身子僵硬着:“是吗?所以你是在说,你很有能力?你觉得你现在有的东西,是靠自己的能力得到的吗?如果不是季陌尘,你以为你还会有现在的运气?”
在很多人眼中,宁冷之之所以会有现在的成就,都是因为季陌尘。
有些事,她可以争辩,但是如果争辩的结果是坠入泥潭,那么还不如不争辩。
顾晓说得口干舌燥,却看得宁冷之没有一点反应,立刻握紧拳头,气哼哼的说:“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让你不要靠近我的男人!他现在是我的!”
“最后一句话,我听见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动你的人。”宁冷之仰起头,说了一句以前从不敢说的话:“因为我看不上他。”
说完,宁冷之就离开了,身影消失在楼道口,顾晓想追上去,追到一半,停了下来:“是谁?谁在跟踪我?”
宁明伟的脚步停了下来,疑神疑鬼得看着周围的环境,顿了顿立刻跑开了。
回到卧室,宁冷之的心久久平静不下来,坐立不安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起还有案子没有做完,立刻爬起来做文件。
这一段时间,她夜里的睡眠一直不好,尤其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全都压在心头,没有办法说出来。
“算了,认真看文件,终有一天,那些人会知道,她之所以会有现在的成就,不是季陌尘的原因,而是因为她够努力!”
到凌晨三点多,她还没有睡觉,忽然肚子一疼,捂着肚子跑去了厕所。
——
去上班的路上,又遇见了昨天晚上的那个不速之客,脸色瞬间耷拉下来,听见对方的声音响起来:“我知道你今天要去上班,一大早在这里等你,如果你要不是不愿意把泰和的名字,从名单里取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可是宁冷之觉得,就算她取消了名字,这个女人,也不见得一定会放过她。
深呼出一口气,宁冷之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提点的说道:“第一,这件事不归我管,我没有能力提出取消的,第二,我和你,甚至我和江泰和一点都不熟,为什么要这么做?”
两句话,撇清了她和江泰和这几年来的纠缠的关系。
“是吗?没有关系,你还会公报私仇?你这种口是心非的女人,就该去死!怪不得你妈妈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你和你爸爸!”
最后一句话,比任何一个词都要恶毒。
“闭嘴!”宁冷之浑身发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一颗坚硬的心忽然软了下来,转过头,盯着从远处缓缓走来的季陌尘:“季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季陌尘竟然产生了一种依赖。
只是这种依赖,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过。
顾晓见到季陌尘一点都不意外,看见季陌尘走近,她再次开口:“还说你们没有关系,你们要是没有关系,一大清早会在一起?”
季陌尘不想理会顾晓这样的女人,也没有必要花时间去理会。
“没事吧?”季陌尘关怀的问宁冷之。
在听见季陌尘声音的那一个瞬间,宁冷知忽然觉得委屈。
本来不觉得委屈,可是看到了心地最柔软的那个人,忽然就觉得委屈了。
吸了吸鼻子,垂下眸子,轻轻点头:“没事,我先走了。”
她不想让季陌尘看到她软弱的一面。
季陌尘哪里能让她这么轻易离开,拉住了宁冷之的手腕,在她耳旁轻轻说:“你去车上等我,我有几句话,想要和这位小姐说一说。”
宁冷之不想管有关于江泰和的事情,想也不想就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走过去上班。”
“上车。”季陌尘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商量的余地:“去车上等我,乖。”
“好……”最后一个字,使宁冷之不安的心镇静下来,看着季陌尘璀璨的眼神,她竟然点了头:“我上班不能迟到。”
要是迟到了,不知道那群人又会说什么样难听的话出来了!
季陌尘点头:“我答应你,你快上车吧。”
坐进车中,抬起头隔着车窗玻璃,看着不远的两个人,过了几分钟,听见开门声,转头看过去,原来是季陌尘。
刚才,她是走神了吗?
“好了吗?”宁冷之轻声问道:“你们在那边说什么?”
“你想知道?”季陌尘扬眉一笑:“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宁冷之听了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气哼哼的说:“我不想知道,你也不用告诉我了。”
“我给她说,以后不要来纠缠你了,如果被我发现,她就死定了!”虽然是诙谐的语气,可是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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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缩了缩脖子,没有再说话。
这还不算完,去公司之后,季陌尘去处理工作,她一个人打算到处转转。
恰逢听见有人在背后说她和江泰和的事情,本就是子虚乌有,她一听便生了气,就这那人就问:“请问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样一遍一遍说着,不累?”
男子并没有打算买账,一把推开了宁冷之,语气比她更坏:“反正我的名字在这次的裁员名单上,我也不打算求你把我的名单去掉,我就说实话了!”
“你一方面拉着江泰和不放开,一方面又勾搭季陌尘,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这种谬论,还是宁冷之第一次听说。
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搭季陌尘和江泰和了?”
她对这两个男人都没有工作意外的心思,甚至对于江泰和,一直以陌生人相待。
他们能想到这些,说明不是一天的积怨。
男人还不知道他那些话,对于宁冷之来说,已经一个拍在她脸上的响亮巴掌。
“还有呢?”宁冷之出奇的冷静,抬起头,扫过男人的脸,问:“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你要我名字我给你就是了,反正我已经在立忆呆不下去了,不用你撵我走,我一定会离开的!”男子丝毫不知道他错在了哪里,话中带着怒气:“我叫唐华。”
很好。
宁冷之微微一笑,似是不介意,口头上却说:“好,我会让你知道,你不仅在立忆呆不下去,你就是去了别的公司,也呆不过三天。”
她所有的狠辣,都是被逼出来的。
无论是江泰和,还是季陌尘,亦或是家人,都在把她往这条路上逼。
本来经过顾晓的事情,心情已经很坏了,又被人这么一理论,心情更是差到了极点。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蛇蝎妇人!”男子咬牙,正是因为心中知晓,若是他动了眼前这个女人,那么季陌尘一定会找上门来,那个时候,受伤害的就不只是他一个人了。
为了家人,唐华忍了下来:“好,你给我的等着,终有一天,你会被抛弃,成为街头乞丐!”
再难听的话,宁冷之都听过,所以这下听起来,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离开了。
刚才还不觉得难受,走到角落,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胸腔里的难受,一瞬间全冒了出来,堵在了心窝里,似是怎么都出不来。
“为什么,我不明白,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她控制的结果,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怪罪在她身上?”咬住下唇,蹲在墙角,深呼吸几次之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在人前,她可以骄傲得像个公主,可是一个人的时候,难免最是软弱。
所有的抵御都没有了,还要伪装的坚强给谁看?
江泰和听见声音,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放下一包纸,还没有出言安慰,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了。
即使他在这里,宁冷之也一定不会让江泰和安慰。
腿炖的发麻,扶着墙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栽倒在地上,昏迷前得最后一分钟,她看见了季陌尘那张熟悉的脸。
“陌尘……”
季陌尘抱着她,一路走去办公室,一路安慰她:“我一直都在,你安心睡。”
或许是语言的力量太强大了,又或许是她这段时间有些疲惫,竟然真的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便是在季陌尘休息室的床上。
刚做起来,就听见旁边有窸窸窣窣敲键盘的声音,声音不大,看来是有人故意放慢了动作。身
“你醒了?”一杯热茶放在她旁边的床头柜上:“起来喝点茶水,改善身体里的水分。”
宁冷之轻微点头,拿过旁边的茶杯,狼吞虎咽的喝了几口,差点呛到。
“喝慢点,没人和你抢。”季陌尘放下手中的电脑,再次走过去,坐在床旁,看着她苍白得像一张白纸的脸庞,忍不住抬起手碰了碰。
刚触碰到她的皮肤,她就往后移动了一些。
季陌尘手僵硬在半空中,听见她说:“对不起,我刚才睡觉出了汗,不喜欢别人碰我。”
“好,”季陌尘不作计较,收回手,问她:“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嗯?”
宁冷之摇头,她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
“茶水喝完了,我还想喝。”宁冷之说完,抿着唇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季陌尘:“还有些谢谢你。”
季陌尘倒好茶水:“你是谢我倒茶,还是谢我把你带上来?”
沉默一下,宁冷之笑着回答:“两者都有,并且,我会在工作上会报答您的,所以我现在要回办公室工作了。”
她不喜欢和季陌尘呆在一起,不喜欢承受外界过重的舆论。
“在休息一下,顺便,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季陌尘开口,盯着她看了看,似是在犹豫:“有一个人,说认识你,和你的关系很好,我向你求证一下,你们是否相识。”
听见这话,宁冷之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她低头咬住下唇,过了几秒,才说道:“季总,我不想回答,我现在要去工作了。”
她在逃避。
季陌尘不接,不明白她逃避是什么,却还是遵从她的意愿,只因为不想看见她难受。
“好,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再回答我。”季陌尘挥了挥手:“你先去忙,有事情打电话或者直接过来找我,我一直都在。”
宁冷之重重点头:“谢谢。”
说谢谢太过生疏。
季陌尘介意了一瞬,起身走出休息室,隔了好一会,她才拿着电脑走出来:“季总,你的电脑忘了带出去了。”
——
到吃晚饭的时候,不想和季陌尘遇见了,他们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顺便讨论了立忆这几年的长远计划。
无论是在小细节上,还是在大目标上,他们都可以达到基本的共识,这一点,让季陌尘很欣慰。
“季总,你今天不是有个问题想要问我,我想我现在可以回答了。”宁冷之已经做好准备,若是季陌尘问出的问题太过刁钻,或者让她难堪,她不回答便是。
季陌尘没有立刻问,吃了几口清淡的饭菜:“我想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宁明伟的人,当然,如果你不想回答也没有关系,我可以让手下的人去调查。”
宁明伟,她怎么可能不认识,是她的亲弟弟。
“他去找过你了?”宁冷之嗓音立刻变得尖锐,仿佛是受到了惊吓一般:“他和你说什么了?有没有说……”
季陌尘打断宁冷之的话,她慌乱的样子,全被宁冷之看在眼中“你怎么了?他是不是你的弟弟?”
“不是,我没有这样的弟弟!”宁冷之不想季陌尘知道宁明伟得存在,也只是因为,宁明伟这种贪得无厌的人,只要第一次知道了可以从季陌尘手中拿钱,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而这种情况,宁冷之不想看到!
“真的?”季陌尘明显不信,其实这个问题完全不算是问题,他从宁冷之的言行中,已经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身份。
宁冷之喝了几口饮料,看着窗外,沉默半晌,问:“他和你说说什么了?”
下面的话,宁冷之一下子就猜到了:“他找我要点钱,其实这点钱,我可以给,只是不能给的不明不白,才来向你求证。”
宁冷之笑了笑,并不怀疑神季陌尘这番话的真假:“季总,我不认识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如果他问你要钱的话,一定是个骗子,不能相信的!”
季陌尘点头:“好了,我知道了。”
“季总……”宁冷之以为季陌尘是真的相信了,也没有往更深层里面想,站起来:“季总,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走到角落,她给宁明伟打电话,打到第五个的时候,宁明伟才懒洋洋的接听电话。
“喂,我亲爱的姐姐,你是不是有钱要给我了?还是要来骂我?”宁明伟得声音也是懒洋洋的,带着男性特有得磁性:“可是那个小气鬼,一分钱也没有给我,还说我再去找他,他就动手。”
“打死你才好!”宁冷之不知道宁明伟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光明正大得跑过去找季陌尘要钱,他究竟知不知道季陌尘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如果有人挡着他了,一定会把那些人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我没有得到钱,你现在骂我有什么用,话,我已经说了!”宁明伟没有半点悔改之心:“你什么时候再给我打钱?你不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别提了,快点打钱给我!”
“我又不是你的存钱罐,你想要了,我就要掏空一切,给你钱。”宁冷之快要被宁明伟气死了:“况且,我不喝给过你钱了?除了那些钱,我再也没有了!”
“不可能!”宁明伟吼了出来,没有形象,踏着拖鞋走下楼:“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要被那些人打死了,你这还能放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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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盼望我死,因为我抢了爸爸对你的爱。”宁明伟不屑一顾:“你以为我想要,他那种自私的人,会爱我?只是把我当做他人生道路上的工具罢了。”
宁明伟看的清楚,无论是宁冷之,还是他,都只是宁志诚得工具。
丝毫没有作为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和原则。
宁冷之听得心冷,凄然的笑了笑:“钱我没有,那个人那里,你也不用去了,他不会给你钱的。”
她相信,只要她否认了她和宁明伟得关系,季陌尘没有那么傻,会给宁明伟钱。
宁明伟却不相信,捏紧了拳头,砸在近旁的墙上,冷哼哼的说道:“那个男人看你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光亮,如果他够聪明,知道如何才能得到你,一定会给我钱的。”
好长一段时间,宁冷之听见这些话,只觉得耳旁嗡嗡作响,隔了一会,她艰涩的笑了一下:“是吗?”
“宁冷之,我又不会不还钱,我只是暂时没钱了,借点钱啊,你想想放高利贷那些人,哪个不是心狠手辣,我要是还钱,估计活不过明天!”宁明伟慌了一瞬间,又镇定下来:“所以我很需要那笔钱,我一定要得到钱!”
“这些后果,你在借钱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没有后备的计谋,只能说明从一开始就没有做好,后来的这些,也当时给你上了一课。”
宁冷之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些狠心的话,心中一痛:“你放心,他们不会打死你,毕竟打死了你,也不会受到钱。”
宁明伟听完,猛地一下扣下电话,转身走了出去。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想不到后来她还会承受来自各方面得谴责。
手机刚放下,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她缓步走过去,打开门,看见轻轻从外面蹦进来,一步跳到她面前,抱住她:“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阿姨呢?”宁冷之身体僵硬了一下,反应过来是秦勤,一颗心放了下来,拉开她,一边走去泡茶一边问:“美国那边不需要人手了?”
秦勤撇了撇嘴:“我妈的病情已经稳定了,被于磊接到了他的别墅里,他们两个人多久没见了,正腻歪。”
她没事干,所以一个人出来散心,但是走出来才发现,这个城市已经陌生了,便想到了宁冷之,所以开车过来找宁冷之。
“那不是很好,你什么时候去于磊的公司上班?你不适合留在立忆。”宁冷之给出结论,却听见秦勤撇开话题,问道:“宁经理,哦,不对,应该宁总,听说你和季总的关系,又上了一步啊?”
都是外面那些人瞎说。
“没有,这次做到这个位置,我也很意外,不过应该不是季总的缘故。”宁冷之放下杯子,轻轻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说这个,说说你在美国的趣事吧。”
盛海蓝知道季陌尘在加班,便做了便当,不想在楼下遇见了季乐欣,主动上前打招呼。
不知道为何,季乐欣就是不喜欢上盛海蓝,由心觉得宁冷之比盛海蓝好多了。
“乐欣,你也是来找陌尘的啊?我做了点心,你也来吃一点吧。”盛海蓝笑着挽上季乐欣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的推开了:“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我只是不怎么喜欢别人挽着我。”季乐欣笑了笑:“你也是来找哥哥的吗?哥哥现在在忙,你把东西给我,我带上去吧。”
她分明在拆盛海蓝的台子。
盛海蓝不敢对季乐欣发脾气,毕竟她以后嫁进季家,还要和这个妹妹朝夕相处的,现在把关系弄僵了,委实不划算。
她也是推辞:“不用了,还是我亲自上去找陌尘吧,万一他不喜欢,我也好问问是哪里不喜欢,下次送来的东西也好改进一番,对吗?”
季乐欣对着盛海蓝翻了个白眼,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上去。”
反正季陌尘不喜欢盛海蓝,她上去了也是自讨苦吃,她正好看好戏。
季陌尘转头看见季乐欣站在门口,脸上本是堆满了笑容的,可是在看到盛海蓝的哪一个是瞬间,脸上的情绪立刻低沉下来。
“陌尘,这是我做的糕点,你要不要尝一尝?”盛海蓝说着,自顾自的放下带子:“这些饼干都是现做得,口感很好的。”
季陌尘看见那些东西就没有胃口,随即摆手:“不用了,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你全都拿走。”
季乐欣在一旁幸灾乐祸,缓步走到季陌尘旁边坐下,随意翻看了文件之后,听见季陌尘严厉的说:“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陌尘……”盛海蓝委屈巴巴的的看着季陌尘,仿佛这样能够引起季陌尘的兴致,可是看见他依旧那么冷漠,咬了咬牙,守住口:“好,陌尘,你喜欢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做。”
“不用了!”季陌尘拿开季乐欣的手:“我还要工作,以后都不用麻烦,因为我没时间吃。”
季乐欣转过头,对盛海蓝嘿嘿一笑:“海蓝姐姐,我哥不喜欢吃,您还是先走吧。”
“……”
想不到有一天,她盛海蓝竟会对一个人这么卑躬屈膝,还讨不到好!
“那你好好休息。”盛海蓝低下头,掩饰了失落:“我下次再来看你。”
下次么?
没有下次了!
季乐欣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季陌尘,一个人都没有,便问:“我的女神姐姐呢?”
“谁?”季陌尘没有听明白,抬起眸子盯着季乐欣,瞬间明白了:“她有名字,叫宁冷之。”
“哦……”季乐欣对季陌尘做了个鬼脸:“哥,你帮我一件事,好不好?”
——
宁冷之一去公司,季陌尘就把她叫进了办公室:“季总,听说你找我?”
“a市的市场调研你看了吗?”季陌尘问她:“昨天出来的结果,你没看?”
听着怎么有点烟火味?
她记得昨天没有惹到这位大人啊!
“季总,我没有听说,还有一个市场调研的报告啊?是不是找错了?”宁冷之说:“是别的报告。”
其他方面的报告,她昨天倒是看了几份,可是完全没有发现问题啊!
季陌尘没有立刻回答,眯起眼睛盯着她,过了一分钟,才缓缓说道:“昨天下午五点出来的,文件的电子版,就在你的桌面上。”
什么?
她真的没有看到!
昨天走的时候,还看了一遍电脑,空空如也,啥都没有啊!
她真的怀疑,季陌尘这是在冤枉她,报复她,打击她!
“季总,不好意思她,我真的没有看到你所谓的文件,要不我现在回去看看?”宁冷之说话小心翼翼,似是一点都不敢逾矩:“可以吗?”
季陌尘觉得头疼,挥了挥手“好,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中午,我还没有看到结果,我想我可以考虑一下,这个位置是否适合你了。”
“……”
威胁,裸得威胁!
“好!”宁冷之点头,转过身子就要走,却忽然被季陌尘叫住了,向她扔了一个盒子:“这时有人送给你的礼物,里面的耳坠很适合你。”
“什么人?”宁冷之心中已经打起了小鼓,难道是宁冷之觉得他错了,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送她礼物吗?
听起来,似是也未尝不是!
“你收下就是了,以后你会知道,送你礼物的人是谁的。”
昨天晚上,季乐欣的话历历在目,清晰如故:“这是我挑选得礼物,你拿给我女神,还有,我不想读书了,我想创建公司,或者直接你的公司,以后你走了,我就接任!”
这个便宜好。
撇开后面的话,季陌尘问季乐欣:“为什么要送东西?”
“我只是替你着急,妈咪整天都在为你的事情操心,一心想要撮合你和盛海蓝,可是无奈,我真的很不愿意盛海蓝当我嫂子,而宁冷之又挺合适得,所以就这样咯!”
这番话是真心话,季陌尘听得出来,他似是听见了有趣的事情一样,扬了扬眉头,往后一靠:“原因。”
“可能是盛海蓝长得不好看,把我比了下去,而我们家有我一个大美女就够了!”季乐欣随便扯了慌:“哥,我约了朋友,先走了。”
——
宁冷之回到办公室,看见桌面上得角落里,安安静静躺着一个文件。
文件的标题便是——下半年市场调研结果。
在桌面的角落里面,怪不得她没有看到!
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次,了解了大概,再仔细对比了数据,发现其中的问题不是一点两点能够说完的。
一边思考对策,一边打字,宁冷之终于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把文件做好了,想着直接发到季陌尘的邮箱,忽然又觉得不妥,觉得那样没有诚意。
于是,她便发了一份在邮箱,另一份打印出来,夹在文件夹里面。
“宁总,仓库好像出了点问题,让您过去看一看。”来办公室的人是仓库的一个小员工,她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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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也没有起疑,只是问:“这种事怎么不找主管负责人?”
“负责人暂时不在,她们说您的权利大,能力好,能够处理。”那个人说:“所以我上来找你了。”
既然是这样,便没有理由拒绝,放下手中的文件,宁冷之就急匆匆跟在员工的身后走了出去。
到了仓库,没有看见问题,反倒看见了站在角落里,似是在等人的江泰和。
他一看到进来的是宁冷之,一下子拥了上来,伸出手想要抱住她,却被她踩了一脚,吃痛走到一旁停下。
“这里一点问题都没有,到底怎么回事?”原来这个小员工是江泰和在这里认识的朋友,听说了他的遭遇,心中觉得江泰和可怜,便出口答应帮他,把宁冷之连哄带骗拉了过来。
可是没有想到,宁冷之一到这里,就识破了。
好在江泰和也迅速承认了,并未拖沓:“晓峰,你出去吧,我在这里和宁总说会话。”
宁冷之这才看清,帮江泰和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仓库外面遇见,说他什么都不怕,反正他已经在开除名单上了那个男人。
“泰和,我就在门外,你要是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叫我。”马晓峰走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泰和,记得,我就在门外。”
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
“找我什么事?给你三分钟。”宁冷之没有那么多时候耗费:“所以我劝你,长话短说。”
对于宁冷之的改变,江泰和没有惊讶,轻轻笑了一声,再说道:“冷之,我和你在一起三年,这三年里,我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
“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想办法给你拿到,所以,我爱你!”江泰和猝不及防说出最后一句话,就被宁冷之抬起手,一巴掌打回去:“够了,现在说出这些话,你也不嫌恶心吗?”
江泰和愣住了,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宁冷之都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
哪怕是知道他背着她和康秋林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也没有这样过。
气氛凝重起来。
宁冷之深呼吸一下:“江泰和,如果你今天找我过来,就说这种无聊透顶的话,我想,我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
有这个功夫,她已经看完了一份文档。
“你知道我交了新女朋友吧?她叫顾晓,是顾氏集团的掌上千金,我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钱财,并没有真感情!”
“冷之,我爱的是你,我不愿意离开立忆,也是因为你,如果你能够帮我,把我留在立忆,我一定会和顾晓分手的!”
为了切身利益,江泰和还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俩。
听见这些混帐话,宁冷之只觉得生气,咬牙盯着这个男人,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打死,说:“江泰和,你这个样子在我面前,只会让我觉得我是找错了认了,那三年都是浪费。”
他现在要和谁在一起,要和谁分手,都是他的事情,和宁冷之没有一点关系。
“冷之,我求求你了,你就给季总说一说,让我留下来,好不好?”江泰和拉住宁冷之的手臂,字字恳求:“看在我们在一起三年的份上,你就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冷之捱不住江泰和的请求,几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江泰和从来没有这样过,看见他这个样子,竟有些心疼。
“抱歉,我不能帮你!”心疼归心疼,原则归原则,宁冷之转身离开,走了不过几步,听见江泰和殊死一搏一般,说道:“我知道你弟弟现在在被高利贷追债,并且我还知道,他现在住的地方!”
“如果我把这个消息告诉……”
“住嘴!”宁冷之打断了江泰和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江泰和已经变了,宁冷之深深感觉到,眼前这个人,不是人,是魔鬼。
“呵,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江泰和从地上起来,走到宁冷之面前:“当然,你如果帮我在季陌尘面前求了情,我一定不会说出这件事的。”
宁冷之听也没有听,立刻转身离开了。
出仓库,每走一步,似乎都是走在尖刀上,由心的疼。
晚上下班时候,她拿起手机,给江泰和发了一条短信:“好,我会给季总说一说,但是成功不成功,我不敢保证。”
到家,宁志诚打来电话:“你弟弟是不是去你那里了?我这几天怎么都联系不上他?”
宁志诚和宁明伟的亲生母亲商量了一下,准备给宁明伟买一套房子,需要宁明伟的身份证,一时间联系不上宁明伟,便只好打电话找宁冷之了。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他没有来找过我。”宁冷之没那么多精力应付家中的事情:“你们找他是什么事?”
宁冷之生怕父亲已经知道了宁明伟欠高利贷的事情,所以才这么问。
不想通话另一段的人沉默了,隔了一会,出现了忙音。
通话就这么被挂断了,没有一点点准备。
难道在他们心中,只有宁明伟是她们的孩子,她就不是吗?
忧伤了几分钟,宁冷之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给季陌尘电话,电话接通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瞬间两个人都没说话,通话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季总。”宁冷之先开口,听得出来,她心情不好,季陌尘随即放下手中的正要处理的文件,问她:“声音怎么是这样子?刚才哭过了?”
季陌尘别的理由想不到,只有一条,她家里人又给她压力了。
宁冷之不想把烦心事说出来,一个人烦心就可以了,连累了季陌尘烦心,她就更加过不去了。
“没有。”宁冷之堆了一个笑脸:“你肯定是听错了。”
“你现在在哪里?”季陌尘不听宁冷之的解释,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
“不……我不在家!”宁冷之随便扯了个谎,想要阻止季陌尘的行动,可是没有想到:“我现在在外面呢!”
“嘟嘟嘟……”
通话已经挂断。
她也不知道,刚才那么郁闷的时候,为什么要给季陌尘打电话。
翻过身,想着季陌尘就要过来了,立刻坐起来,匆匆收拾一就往外走,营造一个不在家的场面。
刚到楼下,就喝正从车中出来的季陌尘撞个正着。
“季总。”她尴尬地笑了一下:“我正从外面回来,正巧啊!”
这样子像是从外面回来?
季陌尘点头,并不打算拆穿:“我带你出去走走,上车。”
宁冷之想起江泰和的事情,犹豫一下,说道:“好啊!我正巧有事找您呢!”
上了车,季陌尘还么没有开口,宁冷之沉不住气了,指着前面得公园:“我们去公园里面走一走,听说里面有个小的动物园。”
“动物园已经关门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季陌尘她,咬牙小声嘀咕道:“要不要这么认真?我只是随口一说。”
这一次,季陌尘很给面子,把车停在街道旁,把她从车中带出来:“我刚才给动物园园长打过电话,他已经让人把门打开了,我们现在进去看。”
“……”
她真的只是随口一说啊,不要这么认真啊!
宁冷之尴尬的笑了笑,看了季陌尘一眼:“好……”
走到动物园门口的时候,果然看见动物园门口灯火通明,似是从未关过。
院长走过来:“季总,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现在可以进去了。”
“你可以走了,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了。”季陌尘冷淡开口,转头看了宁冷之一眼:“你不是有事情要给我说?”
她似是没有说这句话吧?
“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
“……哦。”宁冷之无奈,跟在季陌尘身后走进去,走到一半,她的脚步停下里,思索了好久也没准备好开头,便随意一说:“季总,我有点事……关于这次裁员的事情,想要和你讨论一下。”
季陌尘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件事:“我还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没有好的建议,我只是想求您一件事,让江泰和不在这次是裁员内,可以吗?”她为了宁明伟,已经失去了很多,可是宁明伟去一点都不领情,还在怪她。
季陌尘听见江泰和这三个字,脸上忽然出现了不明的意味,语气也变得针对起来:“所以,你现在是在为江泰和求情?”
“我没有理解错?”季陌尘面上波澜不及惊,心中早已波涛汹涌:“宁冷之,怎么不说话了?”
“季总,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宁冷之想要解释,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全都在了喉间,上不来,下不去。
“不是我想的这个样子,那是什么样子?”季陌尘捏紧了拳头,望着她:“江泰和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么余情未了?就算他现在身旁又有了别的女人,你还要掺合他的事情?”
他气愤的不是求情,而是宁冷之放不下除他以外的另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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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前任。
“你就这么放不开他?是你太善良了,还是你太蠢了?”季陌尘并不打算给宁冷之思考的机会,咄咄道:“你越是求我,我越是不会放过他!”
宁冷之从没有放下季陌尘,只是为了宁明伟,她不得不替江泰和,向季陌尘求情。
而这些,她又不能对季陌尘讲,只得所有的苦痛都往心里咽。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她只转过头,看着天空中闪烁着得星辰,深呼吸之后说道:“季总,您就说这件事能不能答应我,如果不能答应,我在想别的办法。”
季陌尘听见这些话,肺都要气炸了,捏紧了拳头,凄然一笑,问:“是不是你一定要让江泰和留下来?”
是不是,她决定让他们旧情复燃。
季陌尘心中一惊想了一百种结果没有一种结果是他想要的。
这一次,宁冷之没有马上回答,因为她不知道答案,她想让江泰和留下来吗?
自然是不想的。
但事有办法让江泰和不留下来吗?
有,但是没勇气打这个赌,没有办法压上宁明伟的一辈子。
很久,似乎过了很久,听见脚步声移动到她身旁停下,转头看去,看见的是季陌尘那双明亮的眼睛,眸子中明亮里带着悲伤,这些都是宁冷之不愿意看见的。
“对不起,季总。”宁冷之开口:“我没有办法,一定要让江泰和留下来,您就不要问我原因了,我不会告诉您的。”
“至于您说的,我会和江泰和复合,我可以发誓,我永远都不会和江泰和再有未来,我没有那么蠢。”宁冷之说完,长舒一口气,转过身子离开了。
季陌尘没有追上去,他没有去追的理由。
看着宁冷之的身影,消失在昏黄的街道,才动了动僵直的脖子,缓慢往外走。
到车上,点燃一支烟,猛地吸了一口,吐出奶白的烟雾,眼神变得迷离。
盛海蓝打来电话,他想也没想便挂了。
他不喜欢的人,不会给模棱两可的机会,更加不会给一丝希望,即使这个女人,他的母亲很满意。
一遍又一遍的打过来,最后换成了一个陌生号码。
“喂。”他冷漠的声音在车中回荡着:“有什么事?”
“陌尘……”盛海蓝才说出两个字,就呜呜的哭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出车祸了,你能不能过来接我,我现在……对不起,在这种时候,我想到的只有你……”
没有听见季陌尘的声音,盛海蓝失望了,咽下所有的害怕和无助,小声呜咽着说:“陌尘,如果你不方便过来,那就算了吧,我这里……”
“我过去找你,你把地址告诉我。”季陌尘一阵烦闷,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盛海蓝,驱车赶了过去。
或许,他是把需要帮助盛海蓝,当成了宁冷之。
如果宁冷之能像盛海蓝这样,大部分的事情是都依赖他,他也不会这么难过。
可是,如果宁冷之依赖他,他也不会喜欢她了吧。
所有的因果循环都是有道理的。
——
宁冷之出去之后,才发现外套落在了季陌尘的车上,徒步回去找季陌尘的时候,发现动物园已经关门,跑到街道旁,季陌尘的车从身旁滑过,消失在视野里。
他走了吗?
宁冷之跳起来朝着车辆挥手:“季总,你要去哪里啊?我在这里啊!”
她担心季陌尘找不到她心慌,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过去,好巧不巧,手机这个时候忽然没电自动关机了。
一个人了盲目走在街上,看着不属于自己的灯红酒绿,忽然是觉得落寞。
这么些日子以来,她已经习惯了季陌尘在身边,现在找不到他,心中又无奈又难受。
忽然有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转过头,还没有看清后面的人,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啪”
这个巴掌,打得宁冷之有些头晕目眩,好半天才看清面前的人,惊讶的看着她:“怎么是你?”
顾晓笑了笑,带着十足的酒意:“宁冷之,你很不错啊,就知道勾引男人!”
“你和江泰和的事情算是过不去了,是吧?他妈的,竟然会为了你和我分手!”顾晓依旧是笑着的,可是笑眼里却染上了水雾,迷离的,悲哀的。
宁冷之没有心情就酒鬼讨论,况且公司的事情已经够让她心烦的了。
“你要去哪里?”顾晓见宁冷之要走,急忙上前堵住宁冷之的去路,气哼哼的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谁允许你走了?啊?”
“这位小姐,请问你要干什么?我似乎和你没有话可以说!”宁冷之推开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力气出去的大,猛地一下握住她的手腕,完全挣脱不开。
顾晓不放宁冷之走,摇摇晃晃走了几步,一把把宁冷之推到在地上,似是自言自语一般:“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洁身自爱,要不是江泰和,我也不会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她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后悔和江泰和在一起的。
宁冷之没心情关注别人的情史,更加没有心情知道有关于江泰和和他现任的事情。
可是顾晓似乎并没有罢手的意思,重新走过来:“和我说说话,我很久没有和人说过心里话了。”
宁冷之摇头,拒绝:“抱歉,我还有工作处理,先回去了。”
现在不早了,她要回去赶文件,睡觉,没有必要和一个女人这么纠缠。
顾晓却不依不饶:“是吗?你要回去啊?如果我不让你回去,你打算怎么办啊?”
宁冷之对顾晓无语,盯着她看了又看,最后发现她是真的醉了,拿出手机,给江泰和打电话,“我现在市中心,有人喝醉了,需要你,快点来。”
宁冷之凶巴巴说完之后,把顾晓放在一旁,转身离开。
一连几天,都没有看见季陌尘,宁冷之想,是不是昨天的话太重了,以至于季陌尘现在还在生气。
可是季陌尘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至于生气吗!
眼看着明天就要公布名单了,江泰和的事情现在还没有解决,她不免觉得心慌。
立刻从座位上起来,走进季陌尘的办公室,意料之中,没有看到季陌尘的影子,他果然是没有来公司。
正要走出去,走进来了一个人,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对方率先说话:“好久不见了,冷之。”
宁冷之没有想到盛海蓝会这么不拘小节,瞬间变的不好意思起来,走过去轻轻点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不给你说,也是怕你难过。”
“但是我是真的需要钱,才去外面找兼职的。”
对于宁冷之的解释,盛海蓝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她不在意这个人,自然不会听进去。
她却也还是很想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宁冷之和季陌尘之间的关系。
“没事,我知道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难处,如果你给我说了,我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了,让一个高材生做家务,太大材小用了!”盛海蓝露出一个笑容,看宁冷之也是过来找季陌尘的,就知道季陌尘肯定没有和宁冷之在一起。
她缓缓开口解释:“昨天晚上,陌尘和我在一起,今天早上,我起来晚了,陌尘便离开了,我还以为他来公司了……算了,我走了。”盛海蓝一直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再见。”
宁冷之看了,都不忍心伤害。
“好,再见。”宁冷之大方一笑,把尴尬全抛在了脑后。
门被人打开,顾晓冲了进来,指着宁冷之的鼻子骂道:“宁冷之,你不仅抢我男人,还抢我的钱,是不是?”
这都是哪儿和哪儿得事情!
见到顾晓,宁冷之没有好脸色,看了看来不及拦住顾晓,匆匆跑进来的秘书,冷下声音:“你们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办公室,怎么能让闲杂人等进来?”
盛海蓝本来想走,可是一下子看到了这么有趣的一幕,想离开的心,也一瞬间没有了转头啊看着宁冷之,装作惊讶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
“顾晓!你到底有完没完被?”江泰和从外面冲进来,盯着宁冷之看了一眼,又恶狠狠对顾晓说道:“跟我走,不要在这里冤枉人了!”
“江泰和,你都要和我分手了,还在这里装老好人干什么?不觉得很假吗?你不觉得恶心啊?”顾晓大小姐脾气一上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抢走不说,还很没人品的拿走我的钱!这种认活在世上干什么!”顾晓一直都是批判的语气,殊不知她现在只是一个众人眼中的跳梁小丑而已:“你放开我啊!拉着我干什么!”
周围围了不少的人。
a:“宁总好可怜啊……”
b:“可怜?这是她活该!”
……
盛海蓝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轻轻笑了笑:“冷之,你要是真的拿了她的钱,还给她就是了,我听陌尘说,你现在已经是宁总了,这点钱应该是有的吧?”
“你……”盛海蓝还想说更无辜更恶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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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顾晓走了过去,如刀的眼神落在盛海蓝身上:“你是谁?你凭什么帮她说话?”
“闹够了就给我走。”宁冷之冷漠走过去,把盛海蓝护在身后:“这里是工作的地方,请你离开。”
江泰和也看不下去了,上前毫不客气的给了顾晓一个巴掌:“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现在就给我走!”
顾晓觉得不服气,捂着脸瞪着江泰和,冷冷的说:“江泰和,我今天就要知道,你到底是要我,还是要她?”
江泰和叹气摇头,看了一眼宁冷之,没有说话。
顾晓在看到江泰和的那个眼神之后,什么事情都明白了,轻轻的点了点头,恨恨道:“好,很好,江泰和,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报应么?江泰和是一定会有的!
宁冷知不给江泰和面子:“你也走!”
顾晓就是看不惯江泰和被欺负,猛地转过身子,反复无常的拉住江泰和的手:“泰和,你和我一起立刻吧。”
离开这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江泰和舍不得,也更加不想彻底寄人篱下。
所以断然拒绝:“顾晓,我想要靠自己,给你们一片天地,这一点,你尊重我好不好?”
顾晓心软,被江泰和的虚情假意打动了,咬牙说道:“我可以给你一片天地,我爸爸有自己的公司,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过去的!真的!”
顾晓的父亲,是江泰和这辈子都不想见的人。
他还记得第一次去顾晓的家,在饭桌上被提问,谈论到家庭问题,她父亲说过的:“你和晓晓的家庭相差太大,你们在一起不合适,不会有未来。”
就是因为无意的几句话,江泰和能够记一辈子。
“对不起。”季陌尘开口:“我们的事情,我要再考虑考虑,你父亲说得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不会有未来的。”
这些都是借口,如果是真的爱一个人的话,怎么会在意这些次要的因素。
轻轻叹了口气,顾晓似是下定了觉醒,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想要把泪水逼回去。
可是越是这样刻意克制,越是克制不了。
“是吗?”
宁冷之听不下去这些儿女情长,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动了动手指:“我想,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吧,这里是办公的地方。”
江泰和不想离开立忆这样的大公司,已经是有目共睹的事情,顾晓也是心知肚明的。
可是不知道江泰和有什么魔力,顾晓就是离不开江泰和。
“好,你不去我爸爸的公司,我也不强求你,但是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不要为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放弃我,可以吗?”
一个骄傲的大小姐,为了爱情竟然也卑躬屈膝。
“晓晓,我们……”江泰和看向宁冷之,忽然把下面的话都收了回去。
盛海蓝听到最后,觉得越来越没有意思了,转头声音不大不小的问了一句:“冷之,这个男人是你的前任?”
又不是眼瞎,这么明显的事情,哪能看不出来!
“……”
“好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秘书开始出来打圆场,把无关紧要的人都推搡了出去,转过身对宁冷之说道:“宁总,我先出去工作了。”
宁冷之点头,这里没有事情了,留在这里谁也没有必要。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想快要下班的时候,江泰和去宁冷之的办公室,找到她。
“冷之,今天的事情,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晓晓。”江泰和首先一来就是打道歉,这倒是让宁冷之觉很意外。
她笑了笑,似是那件事完全没有影响到她的情绪:“工作上再大的委屈我都受过,那又有什么?”
江泰和没有想到宁冷之竟这么霍达,立刻愣了几秒钟,稍后才说:“即使您不在意,我还是要道歉,这件事毕竟是晓晓做的不对。”
宁冷之直接的打断江泰和的话,动了动手中的签字笔,语气轻缓:“江泰和,你今天过来,不是为了道歉的吧?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她不想江泰和有太多的瓜葛,如果不是为了宁明伟,宁冷之连眼神都不会他一个。
况且,今天的事情,她未必不知道一点始末。
“我……我就是来道歉的。”江泰和说着低下头,惹得宁冷之讽刺一笑:“江泰和,我和你在一起也很久了,虽然我们现在分开了,可是有些东西,并不代表我已经忘记了。”
“如果没有你的允许,顾晓回到公司来闹腾吗?如果不是你在主导,她有这么大的胆子?你是知道季陌尘今天不上班,才放任她过来的。”
这些话都说中了,如果没有江泰和的应允,就是给顾晓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季陌尘的地盘上来闹腾。
不要以为这些事不说,她就是不知道。
江泰和是面红耳赤,不想心中的算计全被宁冷之看穿了,索性也不装了。
“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没想到全都被你看穿了。”江泰和笑了笑:“知道我昨天送顾晓回去的时候,看到谁了吗?”
“我看到了季陌尘,他和一个女子在一起,一起去了酒店。”
他是故意说出这些话,让宁冷之误会季陌尘的。
可是宁冷之并没有如江泰和想的那样,恼羞成怒,反而心平气和的反问了一句:“所以呢?季总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和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心中还是有不舒服,甚至难过,但是季总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和她真的没有关系。
她联系到盛海蓝上午说过的话,身子猛地打了个激灵,照这么说来,季陌尘昨天和盛海蓝在一起……
他们一起在酒店里面……
成年男女,一起进酒店。
后面的内容,宁冷之没有继续想下去,一口气堵在胸口。
“和你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你不觉得气愤吗?不是说季总在追你吗?现在移情别恋了,你就不会心痛吗?”江泰和说着笑了,语气十分不屑:“不如你提拔我,我们和好。”
和好?
这种事想都不要想!
宁冷之摇头一笑:“江泰和,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配得上我的?”
人品不行,工作不行,存款……还行。
江泰和是男人,最讨厌被人质疑的感觉,为了证立刻说道:“我有能力,我能够给你幸福,冷之,男人收心是从结婚开始,如果你和我结婚的话,我一定会为你收心的。”
这种鬼话,如果宁冷之信了,才有鬼!
“你可以走了。”宁冷之轻蔑一笑:“你不配。”
“我不配?我不配难道季陌尘配吗?”江泰和冷哼一句,
季陌尘忽然推开门,冷漠着一张脸,对上江泰和:“你说对了,除了我,没有谁能和宁冷之在一起,而且,江泰和,你是真的不配。”
这些话,像是一把刀,深深地刺入了江泰和心窝子,血不停的渗出来。
“季总……”
“滚!”
房间安静下来,就生下他们两个人四目相对,宁冷之忽然一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我下班了,先走了,季总再见。”
季陌尘一下子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今天盛海蓝来公司了?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宁冷之挣开手,和季陌尘拉开距离:“真的没什么,请季总不要怀疑。”
平心而论,宁冷之还是希望季陌尘能够和盛海蓝在一起的。
毕竟,他们是真的很配。
至于她和季陌尘,那还是算了。
“我昨天晚上借到了她的电话,说她出了车祸,我妈妈也在车上,才赶了过去。”季陌尘觉得解释很苍白,看见宁冷之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更是觉得气愤:“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我有在听!”宁冷之也吼了一句:“季总,您说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宁冷之不想和季陌尘呆在同一个空间里面,觉得幸运又难受。
季陌尘似是没有这样的感觉,抓着宁冷之的手,一直不放开:“你要听了我的解释,就不会是这样的了!你不信是不是,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向她求证!”
说着拿起手机,已经拨通了号码,话筒声音响起来:“陌尘……我今天找你一天……”
“嘟嘟嘟……”
电话被宁冷之挂断:“季总,我相信你的解释,可是这和我没有关系啊,这是您的事情!”
她就是想和季陌尘划清界限,从此两清。
“对不起,我真的要回家了!”宁冷之挣脱不开,抬起手,咬了他一口,他感觉到疼痛,立刻松开,呲牙咧嘴了一下,看着她像个小兔子一样,从他身边逃开。
追出去的时候,宁冷之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酒吧。
江泰和喝了一口烈酒,他的好兄弟,晓峰上前安慰他:“泰和,我是真的不明白,你明明有一个顾晓了,还想着那个没心没肺的宁冷之干什么?”
顾晓条件那么好,要是放在他的身上,没准早同意了!
“你懂什么?我要是进去顾晓的她爹的公司,自尊全没了!在她爹面前,我就成了一条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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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能活多少年,等他死了,整个顾氏都是你的,现在受点委屈也是值得的。”
他要成为了顾家得女婿,将来呼风唤雨都是不难事。
况且,晓峰也想要跻身顾家,混的一口饭吃。
“不了,我会向所有人证明,我是有能力的,如果这次我不能留在立忆,我也不会继续在a市待下去了。”说着,江泰和又喝了一口酒水,抬起食指:“再给我一杯。”
“你可不能喝了,再喝下去,可就要为中毒,胃穿孔了!”
“我要喝!”江泰和说完愣了几分钟,转过身子对晓峰嘻嘻一笑’:“我想到办法了,晓峰,这次你可要帮我!”
帮江泰和,相当于帮他自己,他当然愿意。
——
第二天的会议照常举行,名单也公布了出来,江泰和果不其然还在名单里面。
他盯着纸上那几个字,咬了咬牙,毅然转身离开。
宁冷之也知道了名单,跑到季陌尘的办公室,把印着名单的纸扔在季陌尘面前,气得浑身发抖:“季总,我说过,让把江泰和名字去了,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满满的质问。
季陌尘扬起眉头,盯着宁冷之,似是笑着的模样,小声地说道:“这次的名单是早就你拟好的,我看了很多次都不觉得有问题,而江泰和也确实没有能力再留下,为何不开除?”
就凭借她一个人的喜好,不开除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宁冷之说着,眼底已经湿润了,这样下去,那宁明伟怎么办?
江泰和会不会狗急跳墙,吧宁明伟的住处供出来?
宁冷之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问题。
季陌尘连着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反应,站起来走到她旁边,说道:“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把死人的感情带到工作上来。”
“那你呢?你就没有带私人的感情了吗?”宁冷之不想说这句话的,可是没有忍住,还是说了出来:“抱歉,是我激动了。”
季陌尘不介意的扬了扬手,转过身回到桌前坐下:“名单已经贴出来了,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宁冷之,我不管你现在对江泰和的感情是有事无,总之,不能心软。”
她不心软,如果不是为了章宁明伟,她很愿意看到江泰和离开公司,和他永不相见。
“季总,这件事真的没有办法改变了吗?如果……如果能让江泰和留下来,我一定会感激您的!”宁冷之说得情真意切,就差跪下来求情了:“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
季陌尘不想听,挥了挥手:“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是你自己出去,还是我叫秘书?”
看来事情真的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了。
宁冷之咬牙:“我自己走。”
季陌尘眼中充满了悲伤,可是却不能吐露分毫,抬眸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前,胸口反复压了一个千斤重的石头,喘不过来气。
秘书走进来:“于磊先生想要见您,请问见不见?”
于磊现在过来干什么?
季陌尘想不明白,思考几秒钟,立刻点头:“让他进来。”
于磊走进去,把一封文件放在季陌尘面前,笑着说:“这个文是秦勤拜托我拿过来给你的,说是你和宁总的误会全在这里面了。”
难得秦勤这么有心,季陌尘又觉得疑惑,便欣然接受了:“谢谢于先生。”
于磊左右没有看见宁冷之,问道:“怎没有看见宁总?”
“她在忙,你要是想见她,我让秘书去叫她过来。”季陌尘艰涩的说完,把桌上的文件放在抽屉里面:“于先生这次来,恐怕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季总果然是火眼晶晶,我今天过来,除了小女交代的事情之外,还有个融资案想和你讨论。”于磊喝完一口咖啡,继续道:“上次我们合作的案子很成功,起码我很满意。”
所以这次有任务,第一个就想到了季陌尘。
季陌尘觉得荣幸,笑了笑:“于先生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们本就是在同一条船上,你好就是我好。”
于磊点头,不再说客套话,直接拨开云雾:“这个案子……”
——
江泰和正在给人打电话,季陌尘从后面走出来,出声问:“江泰和,我找你商量有关于我弟弟的事情。”
“啊!”江泰和被忽然出声的宁冷之吓到了,轻轻拍了拍胸口,额狠狠地盯着宁冷之:“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但是请不要这么吓人。”
说着,江泰和忽然心虚起来,心中祈求,刚才的通话没有被宁冷之听见。
然而事实是,宁冷之是真的一个字都没有听见,现在,她脑子里面除了宁明伟还是宁明伟。
完全没有办法顾忌别的人。
“我很抱歉,是不是我妨碍到你打电话了?”宁冷之咬了咬下唇,轻轻说道:“我弟弟的事情,你能不能收手,这次我真的尽力了!”
江泰和收好手机,冷哼一声,趾高气扬的盯着宁冷之:“你是真的尽力了?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可是被你这么一搞,我不仅被开除了,还成了一个过街老鼠,这些都亏了你和季陌尘!”
这些事情都是季陌尘做的,他做的事情,没有告诉宁冷之。
“什么时候的事?”宁冷之走过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成了过街老鼠?”
这些都是季陌尘做的?
她不相信。
“这些事你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知道,你弟弟得死期就快要到了,黑社会的人,不会放过他!”江泰和快意说完这些话:“你也不会收到牵连,成为众矢之的!”
几天之后,宁冷之才领略到这些话的真谛。
“不可以这样!江泰和,你这样做是会遭报应的!”宁冷之知道江泰和是个心狠手辣,说得出做得到得人,也在一瞬间,开始担忧起宁明伟了:“如果我弟弟出了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反正我都这个样子,悉听尊便!”江泰和撒气,推开宁冷之,往外面走去。在转过身的瞬间,眼神立刻阴狠。
宁冷之刚追出去,还没有抓住江泰和的手,她的秘书就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在她面前喘着粗气说道:“不好了,宁总,公司的网站上……”
江泰和的身影已经消失,宁冷之回头看了一眼秘书,眼睛红红的。
秘书一下子收住声,上前递给她一张纸巾,以为宁冷之已经看到了网站上的消息,便没有再说下去。
过了半分钟,季陌尘的秘书又跑来找宁冷之:“宁总,您快去季总办公室吧,季总现在在找你,是很重要的事情。”
秘书并没有说清楚,宁冷之觉得不解,问:“是什么重要的是事情?”
“您就不要问了,现在立刻去季总的办公室吧,他现在等您!”秘书说完,匆匆忙忙离开了。
宁冷之让她的秘书先去她的办公室等着,有事情立刻去季陌尘的办公室找她。
敲门,走进去,看见季陌尘守在电脑前,凝神看着,连她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季总。”宁冷之开口,动了动嗓子,又道:“你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季陌尘这才抬起头,看向走进来的人,似是犹豫了一下,测开身子,空出半个位置,指着电脑屏幕:“你过来看看。”
宁冷之满腹疑惑,看见屏幕之后,脑袋轰隆一声,一片空白。
公司网站上出现了一个女人,重要的部位遮住了,其他的部位却一览无余。
那张脸,正是宁冷之。
“这不是我!”宁冷之尖叫了一声,捂着脸颊:“我从来没有拍过这样的照片,季总,你相信我!”
这不是季陌尘相不相信她的问题,而是照片究竟是被人挂在官网上的!
“我已经叫网络组的人过去看了,很快就会知道上传图片人的ip。”季陌尘安慰宁冷之,丝毫没有了刚才的情绪:“不用担心。”
宁冷之重重点头,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季总……”
“季总,不好了,被辞退的那些人在公司大厅闹事,说要给一个说法。”秘书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停的往宁冷之身上瞟:“要不要我找警察过来?”
警察过来会把事情闹大,对宁冷之的声誉更加不好。
这是季陌尘不愿意看到的。
他摇头:“这件事先不要声张,让保安先抵御着,我立刻找人过来。”
宁冷之不傻子,怎么会不明那些眼神的意味,秘书走了,她说道:“季总,这次的暴动和我有关,就让我出面解决。
听见这话,季陌尘惊讶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宁冷之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就明白这些事和她有关。
重重摇头,否定她:“你去解决,你想到万全之策了?你这样的身体,被人轻轻一推就倒了,还怎么解决!”
宁冷之还想说些什么,季陌尘已经抬起手,打断了她:“你就在这里休息,我去外面看一看就回来。”
季陌尘放心不下,跟着走到门口,撞上了忽然停下来的季陌尘,听见他说:“你听不懂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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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懂,可是我不放心外面的情况。”作为当事人,怎么也有探视的权利吧!
虽然季陌尘让她不要出去,可是宁冷之在办公室里坐不住,尤其是看到电脑屏幕上的人,心中更是觉得不安。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竟然会做这样的下三滥的事情。
把她的脑袋p在了身上!
在办公室呆了半个小时,季陌尘还没有回来,宁冷之立刻站起来,推开门走出去。
刚走到大厅,就听见了高亢的声音,保安说了好几次安静,都不见效。
看来这次得裁员,造成了不少的影响!
季陌尘的秘书走过来,看见宁冷之瞬间惊讶了,对她说道:“宁总,你怎么过来了?季总不是让你去办公室呆着吗?”
“这件事和我相关,我总不能让你们当出头鸟是,我做缩头乌龟吧,这不符合常情。”宁冷之故意露出一个微笑,让秘书宽心:“季总在外面对吗?”
秘书重重点头:“季总现在在外面照看情况,我去网络组看一看进展。”
宁冷之点头:“那你快去吧,回来晚了,季总又会说你了。”
季陌尘看着黑压压得人群,心里很是不舒服,连着问了好几个反抗的人,他们都说,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觉得不公平。
损害公司形象的人都可以在这里就业,他们这些人兢兢业业怎么就要被开除。
这群人在公司好吃懒做是有目共睹的,能够说得出这样得话?
是有人故组织这样一场闹战的!
呼喊声越来越强烈,宁冷之再也沉不住气了,走出去面对众人。
看见宁冷之出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噤了声,笑嘻嘻的望着宁冷之,想要知道宁冷之究竟会怎么说,才能摆脱。
“你们是看到网上的照片,才聚集在这里的,可是很遗憾的告诉你们,照片都是假的。”宁冷之实话实说:“那些照片都是合成的,但凡是找一个不那么专业的摄影人士,都能够看出来。”
“这席话狭想要求证也很容易,下载照片去照相馆问问!”
季陌尘没有想想到这个方法,与其说是没有想到这个方法,是没想到到,照相馆还可以坚定照片。
众人的声音越加没有了,甚至零星几个笑着的人也敛了笑容,凝神看着宁冷之。
“凭什么我们要相信你的话!你要是一天不下岗,我们就一天不罢休!”人群中不知道是喊了这么一声,打破了平静:“下台,宁冷之下台!”
“下台……”
“下台……”
噩meng般的一幕出现了。
季陌尘想要压制下来,发现这群人的热情不是一般的高,几番动作都没有成效。
宁冷之很失望,不仅对这群人感到失望,对她自身也感到失望。
人群上来了,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了,宁冷之勇敢站出来,面对众人,道:“好,在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会从这里咱暂时离职!”
这个答案并不是群众最满意的,却因为这个决定,不少的人都安静下来,甚至已经有人往往外走。
这件事既然公布了,季陌尘在不愿意也没有办法,现在唯一加快的就,查清楚照片的来源。
“好,我会开证明,让宁总这段时间回家休息。”季陌尘抬起手,看着众人,挥了挥手:“你们都回去。”
一场闹剧就这么散了。
宁冷之也没有回去,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只身一人走在街上,不小心碰到了人,低下头道出对不起之后,立身绕过那人准备里开。
“宁冷之。”
是宁明伟的声音。
“宁明伟?你怎么会在这里?”宁明伟从惊讶,到放心,胸中已然感慨万千:“你住的地方有没有改变,没有变的话,一定要变。”
从看见宁明伟安心的那一刻开始,宁冷之又变得婆婆妈妈起来,抬起,笑着对宁明伟说:“你现在不要问我要钱,我不仅没钱了,连工作都没有了。”
她现在和街上的流浪汉,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你以前肯定存了不好的私房钱,全部给我!”宁明伟丝毫不疼惜这个唯一的亲姐姐,反而伸手,向她要钱:“我不管,我现在没有钱了,你一定要给钱我!”
宁冷之叹了口气,把钱吧交给宁明伟,不冷不热的说:“信用卡还有几千的账单没有还,现金就只几百块,你要是看得上,就拿走。”
反正她现在活着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没有半点意义,还不如早点死了!
宁明伟看着钱包里仅有的几百块犹豫了。
季陌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见一旁的宁明伟,伸出手:“你好,我叫季陌尘。”
“你好……”宁明伟从没有被人这么尊重过,未免有些受宠若惊,小心翼翼伸出手:“我叫宁明伟,是宁冷之的弟弟。”
“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季陌尘收回手。
于磊哪来的那个文件袋里面装的就是有关于宁明伟得信息,里面甚至有他欠债的详情。
以及宁明伟最近干过事情。
季陌尘伸甚至想到了,宁冷之之所以和江泰和重新走在一起,可能就是因为宁明伟的缘故。
“季总……”宁冷之觉得惊讶,看见季陌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黄色的信封,交到宁明伟手中:“这些钱够你还高利贷了,记住,以后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一定不要借钱,尤其是借高利贷!”
宁明伟看着信封,眼睛都亮了,眼珠子随着信封转了个圈,稳稳的接着之后,兴奋的道谢:“谢谢你,我一定会感谢你的,我们一家人都会感谢你的!”
“不用。”季陌尘说道:“你要谢的话,就写你的姐姐,都是她的原因。”
宁明伟一下子明白了季陌尘话中的意思,立刻点头,挥手再见。
宁冷之很感激季陌尘的突然出现,也觉得很苦恼,更多的是难堪。
算起来,她有多欠了季陌尘一个人情。
回去路上,宁冷之一言未发,临近到家的时候,她忽然给了季陌尘一页纸:“这上面有我上欠你十万,这次的二十万,我再写一张欠条给你。”
“不用这么麻烦,你什么时候手头宽松了,再给我都可以的。”季陌尘觉得无所谓,是因为他有钱,这些钱对于他而言,只是九牛一毛,可有可无。
可是对于宁冷之来说,却都是救命的钱。
宁冷之笑了笑:“这是必要的,季总,您就收下吧。”
第二天果真收到了一张欠条,欠条下面放着一封辞职信。
他叫来秘书:“马上去把宁总叫过来,我有事想要问她。”
秘书见季陌尘脸色不好,不敢多问,只应声答应:“好,我立刻就去。”
片刻,秘书回来:“季总,不好了,宁总已经走了,她的秘书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就知道是这样。
季陌尘无力的挥挥手,给宁冷之发了一个视频——是他亲手撕毁辞职信的视频。
宁冷之拿起手机,把视频反反复复看了是多次,最终狠下心来,按了删除键。
在立忆这段时间太累了,趁着现在有假期,好好轻松一下。
远处即对小情侣打情骂俏,惹得她好生羡慕。
和江泰和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根本没有一起出来玩过,现在想起来,还真的是遗憾。
“阿瑶,快点过来,我们一起上看夕阳。”男子对你女子招手,看女子的时候,眼中全是光。
她笑着回过头,盯着已经落入一半身子的太阳,听得一阵熟悉的声音:“夕阳很美。”
她惊讶的回头,看着不知在她身后站了多久的季陌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很巧,公司有个员工来这里办事,就看到你了,我无意间听说了,便过来找你。”季陌尘说得理所当然:“看到我给你发的视频了吗?”
“看到了。”沉默一下,她又说:“季总,这次我真的想好了,辞职吧,轻松一点。”
季陌尘没有一个劲儿的劝导:“我知道了,立忆随时等你回来,不过,你回来之前,我一的那个会把事情处理好。”
宁冷之点头,听见他又说:“我晚上还有会议,先走了,我会让秦勤过来陪你。”
他到底还是担心她的。
“不用了,”宁冷之摇头,抬眼看着已经完全是坠入海平的太阳,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我哪里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以前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我到这里来,只是想清静一下内心。”
“要是让秦勤那个丫头过来,我还怎么平静!”
季陌尘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
酒吧。
江泰和一口接着一口喝酒,期间说了几句话:“晓峰,这次我一定会让季陌尘没有办法翻身!”
只要立忆的丑闻一揭露,就不要想在a市立足!
“泰和,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一点?”晓峰依旧是有顾虑的:“如果这件事让季陌尘知道了他,他非得让我们生不如死!”
说来,晓峰还是害怕季陌尘。
可是,江泰和现在已经豁出去了,退后只会粉身碎骨:“这件事我全权承担,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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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件事即使暴露了,也和你没有关系。”江泰和喝了不少的酒,言行已然有些飘飘然,顿了顿,又道:“所以这件事做好了,我们就飞黄腾达,没有人会再狗眼看人低!”
晓峰被江泰和的一番话激得热血沸腾,也拿起酒杯,灌了一口酒,随着说:“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宁冷之茫然的走着,心空空的,不自觉的竟然走到了酒吧门口。
寂烈没有往日的欢腾,进进出出的人也少了不少,兴许是听见吴宓哲说要把这家店顶出去,也不知道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
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进去,服务生对宁冷之弯腰,问道:“小姐要喝点什么?您要不要尝尝最新款的玫瑰丽人?”
“不用了,我再看看。”宁冷之看了一眼侍应生,动了动手指:“或许,可以来一杯。”
她说完,才想起没有带钱,又急急忙忙叫住那名服务生:“你们老板在吗?”
服务生的脚步停下来,转头认真看着宁冷之的脸,一下子把她认出来了,兴奋的说道:“你是老板的朋友,我认得你!”
宁冷之笑了笑,并未答话。
“你要来喝酒,老板一定不会收你的钱的,所以您喝什么都免费,请到这边来。”服务生伸出手,对着一旁的雅间:“我去给老板打电话。”
“不用了。”宁冷之急忙阻止了服务生,她就是不想被人知道,才来酒吧这么闹腾的地方。
其实,她并不是怕被人打扰,她只是怕被季陌尘打搅。
晓峰眼尖,一眼就认出了从身边走过去的宁冷之,急忙拍了拍江泰和的肩膀,狠狠说道:“泰和是,看来我的计划要提前实施了。”
江泰和抬起眸子,顺着晓峰的目光看过去,忽然裂开嘴笑了:“这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晓峰,我们的机会来了。”
宁冷之走进包间,要了几杯经典的鸡尾酒,知道不能喝醉,便没有要烈酒。
喝了几杯酒,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想出去看看,这一看不要紧,竟然看到了被开除了的江泰和晓峰,还有姗姗来迟的顾晓。
愣了一秒钟,立刻转身往回走。
顾晓叫住了她:“宁冷之,我听听说你也被迫停职了,真是好巧啊!”
被迫两个字加重了音。
宁冷之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挖苦,她也不打算回避了,笑着走上去,要了一杯清淡的:“是啊,暂时停职了,这一切不都是正合了某些人的心意吗?”
“宁冷之,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你是真的没有本事在那个位置上,才会被拖下去!”顾晓冷哼一声,有撕破脸的打算。
本以为这个前前任是个很好说话的人,现在看来,并不那样。
顾晓还想说些什么,江泰和便开了口:“顾晓,你过来是为了吵架的话,不用呆在这里,你还嫌我不够烦?”
顾晓有苦说不出,抿了抿唇:“对不起泰和,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说话了,行吗?”
看着顾晓低声下气,宁冷之不由得想得到了以前的她。
那个时候,她对江泰和也是千依百顺的,生怕他受到一点委屈。
现在细细想来,尤其觉得不值当。
真不是那个时候看中了江泰和什么!
“嗯。”江泰和点头,又喝了一口酒,胸口的起伏慢慢平息,转头看了一眼晓峰,对她眨了眨眼睛,示意让他现去准备。
晓峰明白江泰和的意思,离开从位置上站起来,一言不发的走出去。
宁冷之心情不好,身边有个熟悉的人陪着喝酒也好,一杯一杯喝完,趴在了桌上,听着震耳欲聋的声音,胃一阵抽搐,迅速往厕所跑去。
这里就剩下顾晓和江泰和。
虽然顾晓知道宁冷之对江泰和已经没有心,江泰和对宁冷之也不过是利用,还是忍耐不住问了一句:“泰和,你是不是想要和宁冷之和好,准备抛弃我?”
江泰和没有那个打算,更加不会傻到放弃顾晓这个傻东家。
沉湎了一下,江泰和说道:“不会的,我怎么会离开你,我之所以想要是留在立忆不过是为了一口气,你爸爸会不同意我们,是因为我的事业,如果我在立忆有一番作为,他一定会同意的!”
听着江泰和的话,全是道理,顾晓也没有反驳的方面,只得噤声,喝了一口闷酒。
如果要实施计划,顾晓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江泰和正想办法,把她支开。
“顾晓,我还想吃桥头那家的寿司,你现在能不能帮我去买?”江泰和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我现在喝了不少的酒,没有办法出去卖,你就帮我买一次,下次我给你……嗝……”
顾晓是真的很喜欢江泰和,毕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所以全身心都在他身上。
只要江泰和说出他想要的,就是天上的星星月亮,顾晓都会想尽办法摘下来,给他。
“好,我现在就给你买,你一定不要乱走!”顾晓俯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记住,不要和宁冷之有过分亲密的接触!我会吃醋的!”
“知道了,我爱你。”江泰和在她的嘴角轻吻一下:“快去吧,我现在头晕得厉害。”
宁冷之出来的时候,江泰和吃了醒酒药,把一杯酒放在她面前:“冷之,喝了这杯酒,从此之后,我们两不相欠,以后见面了也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
这么久了,她想过几次以前的事情?
“不用了。”宁冷之移开酒杯,坐在吧台上,对调酒师说:“我要一杯温水,谢谢。”
放在宁冷之面前的那杯酒,是晓峰放过药的酒。
江泰和想尽办法要她喝下去。
“你要是不喝酒,我们的事情就不算过去,我记得你是喜欢季陌尘的吧?他要是知道,你对我还没有过去……”没办法,江泰和只好使出激将法:“喝了它,我们的过去,就真的过去了。”
宁冷之喝着温水,胃已经好多了,疼痛感有很大的减轻:“江泰和,你以为季陌尘会在意这些?他不是没有心,没有眼睛,知道我们的事情早已过去。”
“真的已经过去了吗?”江泰和凄然一笑,一下子倾斜身子过去,毫不偏差吻上了宁冷之的唇。
“咔嚓”
宁冷之推开季陌尘,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刚才你对我……混蛋!”
晓峰走过来,把手机交给江泰和。
江泰和:“如果季陌尘看到这个照片,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宁冷之,你有么有胆量,和我赌一把?或者,你喝了这杯酒,我们之间的所有,一笔勾销,这张照片,我也会删了。”
宁冷之不明白,好好一个人,怎么变成了这样,奸诈,善于心计,阴险恶毒。
“这个照片流传出去,对你也没有好处,顾晓如果看到这个照片,一定会和你分手,你的金饭碗就没有了,你会这么做吗?”宁冷之笑了笑,身
“我没有主动,主动的人是你,宁冷之,你忘了吗?”江泰和笑着说:“今天晚上你喝了不少的酒,做出出格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是吧?”
“你怎么可以这样!”宁冷之气得站起来,扬起手又要给江泰和一个巴掌,不料手还没有落到他脸上,就被扣住了。
这么几年了,宁冷之现在才知道,她以前认识的江泰和已经完全不见了。
“放开我,”慢慢的,宁冷之平静下来,收紧拳头:“江泰和,是不是我喝了这杯,你就会把照片删了,我们从此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她是在乎季陌尘的,所以不能让季陌尘看到这个照片。
“是啊,如果你喝了这么杯酒,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烦你。”江泰和一笑:“我以后不在立忆了,恐怕要想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宁冷之也没有多疑,只想着一杯酒,就可把他们之间的界限划清,未尝不划算。
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辣得她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删照片。”她深呼吸一下,不等江泰和有反应,就把手机抢过来,把照片删除,才从凳子上下来,抬起头盯着江泰和:“记住你说过的话,以后我们见面不相认。”
江泰和拿好手机,扶着她:“你放心,我说过的话,我一定会记得的。”
晓峰跑过来,拉住宁冷之的手腕,还没有动手,她的猛地倒下了。
这些机会来了。
“不要看了,快点把她带到房间里面去。”话落,又问了一句:“酒店的房间,你开好了?里面的设备,你也都弄好了,是不是?”
“泰和,你放心,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会给你圆满完成的!”
听见晓峰这样说,江泰和的心放了下来,现在只要给季陌尘发出这个消息是。
似乎一切都在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
“开我的车过去,不会有人怀疑的。”晓峰凝眉,想了想又说:“顾晓也不知道我的车牌号,所以这个办法很好。”
“行,我先去车上,你再找点,我怕她中途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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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买寿司回程路上,遇见了季陌尘,他匆匆忙忙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人。
走过去,堵住了季陌尘的去路,轻轻的说:“季陌尘,你是不是在找人?”
季陌尘不想理会顾晓,绕开她走就,可是对方似是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猛地一下抓住季陌尘的手腕,在看到季陌尘他阴冷的脸的时候,又迅速放开:“或许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
顾晓是什么人,季陌尘不清楚,可是江泰和的人品,季陌尘十分了解。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季陌尘的声音冷了下来,捏紧了拳头,问:“是不是……”
顾晓这个时候却笑了,冷哼了几声:“只要你能够把宁冷之带走,让江泰和找不到她,我倒可以把宁冷之现在的情况告诉你。”
季陌尘已经找了宁冷之好几个小时,现在想来,她肯定和江泰和在一起。
“她在哪里?”季陌尘并没有打算和顾晓继续下去,泛着冷意的一双眸子盯着顾晓,语气也寒冷似刀:“告诉我,宁冷之现在哪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要是动了我,就更加不要想知道她在哪里了!”顾晓故意和季陌尘过不起,语气也倨傲起来:“你只要答应我,以后不要让宁冷之出现在江泰和面前,我就带你过去。”
让宁冷之不出现在江泰和面前,无论是对于季陌尘,还是对于顾晓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季陌尘想要宁冷之,但是不是用这么卑鄙的方法,得到她。
“她要出现在谁的面前,是她的自由,我没有办法控制。”季陌尘说完,立掉头离开。
顾晓愣了愣,没有想到冷酷无情的季陌尘,竟然说得出来这种话。
好一会,才追上去,拉住了他的手臂:“宁冷之,现在在酒吧,我带你过去!”
酒吧?
她怎么会跑到酒吧里面去!
不等顾晓有下一步动作,季陌尘已经上了车,听见顾晓说道:“你就这么走了,你知道她在哪个酒吧吗?”
他心中清楚,宁冷之不开心的时候会去哪个酒吧。
“喂!季陌尘!”顾晓生气得跳脚,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这么没礼貌!
寂烈。
他去的时候,江泰和带着宁冷之刚刚离开。
晓峰还在酒吧里处理事情,没有离开。
可能,晓峰还在等人,所以没有离开。
“季总。”晓峰自我介绍:“我是仓库的人,您没有见过我吧?”
季陌尘没那么多时间和这种人客气,上前就拎起晓峰的衣领:“你和江泰和是一伙的,冷之现在在哪里?”
“看来你遇见顾小姐了,没错,宁总确实在我么手上,只不过……”晓峰笑了笑:“宁总是自愿上的车,您没有权利阻止吧?”
“在哪里?”季陌尘握紧拳头,对着晓峰的脸就是一拳,恶狠狠的问道:“在哪里?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没有什么事情,是季陌尘不敢做的!
听见这些话,晓峰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宁总现在不在这里,她已经离开了。”
“你要是找她,就去王子大酒店,她现在在那里!”
这也是江泰和计划中的一步,他们带走宁冷之,不是对宁冷之有私心,而是用宁冷之做诱饵,最后的目标是季陌尘。
季陌尘的脑袋飞速运转着,思考所有的可能。
最后放开晓峰,往外走去。
“等等,你知道王子大酒店的房卡只有一张吧?”晓峰手中拿着一杯酒,轻轻的晃了晃,继续说道:“季总,喝了这杯酒,我就把房卡给你。”
季陌尘盯着那个杯子,走过去,对着晓峰的脸就是一拳:“房卡给我。”
“你要是打死我,我就把房卡毁了,王子大酒店的门很特殊,有爆炸系统,随意开门的话……”后面的话晓峰没有继续说下去。
即使他不说,季陌尘也明白后果。
如果爆炸了,宁冷之很可能……
不可以,他绝对不让那件事发生!
拿着杯子,一口喝下。
“把房卡给我!”
所有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晓峰站直了身子,阚泽季陌尘,露出邪笑:“季总,祝你好运。”季陌尘摇晃着走出去,脚下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
顾晓来的时候,晓峰刚要走,她上前抢过晓峰手中的杯子,一口喝尽:“我渴了,喝了你的,不好意思。”
晓峰摇摇头,盯着顾晓的脸,心中恶毒的想法慢慢生根发芽,他问:“你明知道季陌尘喜欢的不是你,是你的钱,你的家世,你为什么还要喜欢他?”
顾晓眼神亮了亮,轻笑着说:“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个问题?他呢?在哪里?”
“他大概已经回家了,我也不知道。”晓峰也打算离开,收好爱意喝了最后一杯,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中的寿司,波澜不惊的开口:“你在等一个人,我也在。”
宁冷之躺在床上,从内心深处散发着热,她很想把衣服全部脱光,躺在冰冷的床上,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眼神迷蒙中,看见了浴室,立刻走过去,开足了冷水,往身上浇。
“好热,好热……”
无论怎么洗,就是没有办法把身上的热量洗去。
她想起江泰和给她的那杯酒,目光立刻变了。
果然那那杯酒有问题!
身体上不停的冒着热气,只好把浴缸放满了冷水,躺进去。
这下,舒服多了。
江泰和只能看到外面的情况,不能看到浴室,十多分钟没有看到宁冷之,不免担心起来,从楼下的房间出来,还没走到房间,就看见了季陌尘的身影。
脚步猛地停下来。
“季陌尘,这下有好戏看了。”
故事终于要开始了。
水温慢慢变高了,刚褪去的热量,又冒了出来,她咬牙裹上浴巾,把水放了,再放冷水。
季陌尘走到门口,才发现房卡竟然忘在了车上,急忙等电梯下楼,等了十多分钟也不见有反应。
只好下楼梯去拿房卡。
晓峰没有过去找江泰和,而是回到出租的房间,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泰和,我有点事想和你聊一聊,”顾晓打电话给江泰和:“我现在你家楼下,你出来见一见我,好不好?”
江泰和现在正在调控监控,确认宁冷之现在的情况,没有时间听顾晓说话:“我现在不在家,明天吧?明天好不好?我去找你。”
顾晓对江泰和永远没有办法,挂了电话看着已经黑下的房间,蹲在地上哇哇哭了起来。
宁冷之走出去,拿出手机拨通秦勤的电话:“秦勤,我现在……你现在在哪里?能不能过来接我?”
“宁总,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嘶哑,是不是季总欺负你了?”秦勤听见宁冷之声音不对,推开周围的人,到安静地角落里去:“刚才您说什么啊?我没有听清。”
宁冷之说了几句,忽然听不见声音了,拿起手机一看,手机又黑屏了。
这该死的手机!
身上的燥热一阵一阵的,她浑身难受,咬牙跑到浴室,跳了进去。
在冷水里,舒服多了。
江泰和身体不舒服,从酒店里面走出来,看见季陌尘的身影,立刻躲在了角落。
不想竟然遇见了于磊和一个高挑的女人从房间里出来。
于磊主动打招呼:“季总,你一个人?”
“不好意思,我有重要的事情,先走了。”季陌尘不知道宁冷之现在是什么情况,心神不宁的说了这几句话,立刻要走。
“他就是立忆的总裁?季陌尘?”女子问了一句,又道:“我们的案子,就是和他合作?我怎么觉得,他不怎么靠谱?”
秦勤打电话过来:“于先生,请问你有没有季总的电话?”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私人电话。”
于磊不明白秦勤这么晚打电话过来,要季陌尘号码的原因:“小勤,你有什么事告诉爸爸,爸爸能够给你解决。”
“给我号码就可以了,我找机会解决的。”秦勤担心宁冷之的近况,宁冷之的电话打不通,而季陌尘和宁冷之的关系,又很好,所以,情急之下,只好找季陌尘了。
于磊一听生了气,拿开身旁女子的手:“难道还有什么事,是爸爸不能参与的?小勤……”
“哎呀,我现在和你说不清楚!”秦勤着急,不想浪费时间和于磊交谈:“你就说,你给不给我号码,不要那么多废话可以吗?”
这句话伤害到于磊了,他叹了口气,小声的说道:“我有季总的电话,马上给你,只不过我刚才遇到季总了,他一个人慌慌忙忙的,好似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
初初听着,还没有感觉,秦勤要到了号码,才把前前后后联系起来。
“刚才遇见了季陌尘?你在哪里遇见他的?”
秦勤着急,也顾不上尊称了,直呼其名。
“在王子大酒店,他一个人,不知道有什么事。”于磊还没有说完,电话已经挂断了:“喂,喂!小勤……”
他看了看旁边的女子,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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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的事情,怎么会告诉你!”秦勤调皮的笑了笑:“再给我想办法!”
“是吗?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你父亲说?”公子哥笑了笑:“或者由我亲自开口?”
秦勤思考一下,觉得现在说为时尚早,而且也没有必要说出来啊,地下恋情挺好的。
与秦勤通电话的人叫沈唯,是她在美国认识的,两人兴趣相投,在家世上也不相上下,算来来,两个人也算是绝配。
“还是我来说吧,改天带你见一见我在立忆结交的朋友。”秦勤笑着说完,忙着手上的事情:“我找的那个黑客有消息了,往利益官网挂照片的ip,找到了!”
……
次日。
季陌尘醒来的时候,宁冷之还没有醒,他从船上起来,走到床旁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来。
他走进厨房,厨房说:“今天你休息。”
“季总,您今天是要出去吃吗?”厨师听说了,昨天夜里季陌尘带回来了一个漂亮小姐:“是和那位小姐一起出去吃?”
厨师本来还想露一手的,不想还没有开火,就被季陌尘炮轰出去了。
“不是,我亲自做早餐。”
在美国的时候,他的房子里没有保姆,什么都没有,所有琐事全是他一个人的。
在那个时候,他便已经学会了不少生活技能。
“少爷,这不太好吧?”惊讶归惊讶,可是让季陌尘做这样的粗活,未免太过了:“还是我来吧。”
季陌尘摆手,表示不让厨师插手。
没办法,厨师只好离开了。
早餐很清淡,凉快培根,一个鸡蛋,一份意面,还有就是一杯酸奶。
很简单,宁冷之却很喜欢。
“做好了。”季陌尘很满意,换下衣服洗了个澡出来,恰好看见宁冷之从床上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一瞬间尴尬气氛溢满了房间。
他轻咳一声:“起来吧,早餐已经好了。”
宁冷之动一下,便感觉腿心处撕裂一样的疼痛,掀开被子,看见了床单上的血迹,更是涨红了脸。
她愤怒的盯着季陌尘:“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
“我对你做了什么,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何必明知故问,起来吃饭了。”季陌尘不想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况且,昨天晚上他也听见了,宁冷之在梦中说喜欢他。
既然是互相喜欢,那么这种肌肤之亲,也是迟早的事情。
细细想来,确实没有必要那么纠结。
宁冷之听见这话,欲哭无泪,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啊,就这么草草给了季陌尘。
“你知道这么做是犯法的吗?”宁冷之抬起一对泪目:“我……你这是在强-奸!”
昨天晚上,到底会是谁先主动的啊!
“昨天的事情,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季陌尘洗了头发,还在不停的往下滴水,滴在他的精壮的胸膛上,羞红了宁冷之的脸,她别过去:“什么?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什么好记得的?”
这个时候脸红干什么!
季陌尘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昨天你见我之间,去酒吧了吧?喝了不少的酒?”
他可不愿意就这么受了冤枉!
昨天好像是喝了酒,还遇见了不少的人,还有江泰和。
后来去了酒店……
酒店!
宁冷之脑袋轰隆一声,仿佛一瞬间炸开了一半:“啊!我都做了些什么事啊!”
有关于昨天,宁冷之真的一件事都想不起来了。
宁冷之无奈的盯着她:“算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反正我会你负责的。”
这不是重点好吗,季总!
“那我们昨天真的有……”宁冷之捂了捂脸,其实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穿衣服。”
昨天晚上都那般了,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
羞涩干什么!
“好,我去外面等你,不过你要快点出来,早餐凉了。”季陌尘说完,扬起眉头笑了一下:“不过昨天的激情,你真不应该忘记的。”
“出去!”听见这些话,宁冷之立刻暴露,瞪了季陌尘一眼:“我要穿衣服!你还让不让我穿衣服啊!”
“好,你穿,你穿!”季陌尘擦着头发走了出去,心情看上去很不错。
宁冷之一个人在房间了,擦着头皮抓住头发,仔细回想昨天的每一个细节,可是越是用力回想,越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记得最后去了酒店,是江泰和带她去的酒店,怎么一觉醒来,会躺在季陌尘的别墅里?
全是疑问。
季陌尘见她还不出来,上前俩敲门:“快点出来,你再不出来,我要进去了!”
“出来了!不要进来!”宁冷之听见季陌尘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几下套好衣服走了出去。
这身衣服是季陌尘准备的。
“你昨天的衣服被撕烂了,我已经扔掉了。”季陌尘冲她一笑,扫过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想起昨天晚上的手感,很是令人回味:“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谢谢。”宁冷之的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我不想吃早餐,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她没有勇气面对季陌尘。
厨师一听急了,急忙上前拉住宁冷之的手臂:“这位小姐,这顿早餐是少爷亲自做的,你再怎么也要吃点啊!”
可不能浪费了少爷的心意不是!
宁冷之惊讶了一下,没有想到季陌尘竟然会做早餐,惊讶的看了季陌尘一眼,犹豫一下坐下来:“好,我坐下来吃饭。”
季陌尘点头,脸色依旧不好,转头看了厨师一眼:“以后你就呆在厨房,哪里都不许去,听见了吗?”
他刚才说错了话,这是惩罚。
虽然觉得委屈,不过出厨师还是笑容满面的样子,就算是一辈子不出厨房,他也心甘情愿。
“我知道了。”宁冷之点头,刚坐下来,就听见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立刻出去接听电话;“秦勤,怎么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
“我还以为你没醒,正犹豫要不要给你打电话。”秦勤隐忍着笑了几声,复又说道:“昨天晚上你和季总过得怎么样?”
“这件事你也知道了?”宁冷之听了,身子一紧,唯恐天下人都知道了:“昨天你怎么组织呢?我现在在季总家里……别说了,我要哭晕了。”
她们的一言一行都被季陌尘听了去,尤其是听见宁冷之说,她快要哭晕在厕所了,忍不住捂着嘴也跟着笑了。
秦勤和宁冷之插科打诨一会,接着就开始说正事:“挂你照片的ip,我已经找到了,是江泰和做的,昨天的事情,估计也是江泰和一手策划的,可是我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是为了报复,故意把宁冷之推上季陌尘的床?
这么说起来,季陌尘还得感谢江泰和了不成?
“你确定做这些事的人,就是江泰和?”宁冷之抿着唇,神色淡然,没有想象中的暴露。
季陌尘走过去,拿起电话,对着电话另一段的人说道:“好了,不要为了这种小事,来打搅冷之了。”
“季总,你一直在偷听电话?”秦勤脸色一变:“还没有正式在一起,就管得这么宽,我要给宁总说,让她休了你!”
“你放心,她不敢,再见。”说着,季陌尘已经挂点电话,把手机还给宁冷之之后,抬起手抱住她:“先把饭吃了,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
宁冷之这下知道了所有事情,想起早上责怪季陌尘,就觉得过意不去,绕了绕头,笑着说:“我还是不去了吧?正好休假,我去见一见朋友。”
她在a市没什么朋友,这一点,季陌尘还是清楚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她走到桌前:“坐下吃饭,无论你有什么决定,都吃完饭再说。”
早餐看上去不怎么样,可是吃起来,味道是真的不错。
她本以为这些菜难吃的要死,还做好了拉肚子的准备,看来一切都是多虑了。
吃过饭,季陌尘实行诺言,开车带她上了高速路。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宁冷之不理解,转头看着季陌尘,担忧了几秒钟:“季总,你是不是要把我……”
话还未说完,季陌尘甩了一个白眼过去,这才潸然说道:“你说过你喜欢看海,我带你去。”
以前外出工作的时候,也见过海,或是在火车上,或是在飞机上,都没有近距离看过。
“您怎么知道我喜欢看海的?”她记得她从未和人提起过,而且,这些比较私密的事情,从来不会在大庭广众的时候说的。
季陌尘也没有隐瞒,说道:“是安沁媚告诉我的。”
安沁媚。
她很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
“那她还说了什么啊?”宁冷之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深呼吸了口气,紧着问道:“季总,我不想看海了,我们可以回去吗?”
“不可以。”季陌尘侧头看了宁冷之一眼:“不要想太多,我和安沁媚在一起,能聊得起来的,也只有你的事情。”季陌尘想让宁冷之宽心。
可是越是这样说,宁冷之心中越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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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她都把安沁媚当做朋友的,现在走到这一步,完全是出乎意料。
车子在海边的停车场停下,季陌尘牵着宁冷之的手走出来。
她看着人来人往的沙滩,转头对季陌尘说道:“我本以为这个时候沙滩没有人了。”
气候变凉,人流量应当减少,可看现在,倒是不少只多了。
“这个月份的气候不算冷,来这里的人自然多了。”季陌尘走了几步,又道:“我在这里有一撞海景别墅,走累了,我带你去休息。”
他们现在算什么呢?
朋友不是朋友,恋人不是恋人。
宁冷之很想甩开牵着她的那只手,可是她舍不得。
“不用了。”宁冷之不想合金门窗一起过夜,他们在一起……
“换洗的衣服和泳衣都在别墅里面,明天还要过来的话,就要回去,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在外面开房也可以。”季陌尘没有想到宁冷之那么仔细,只觉得能够和宁冷之在一起就够了:“你觉得呢?”
宁冷之清浅的笑了笑:“我们这样在一起,会让人生误会的。”
只这一句话,就让如临天堂的季陌尘猛地坠入了地狱。
误会?
“有什么可误会的,你是我的人,我们是……”
“对不起,季总,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宁冷之挣脱开她的手,眼中满是忧伤,听见她在耳旁轻轻地叹了口气,立刻气结:“没有关系吗?宁冷之,你敢说你对我没有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感觉!”
她是喜欢季陌尘的,无奈他们之间的差别太大了,大到无可拟想。
况且,喜欢季陌尘本就是一个赌注,倾其一生的赌注。
她胆子小,不敢赌。
“我们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除了这一个关系之外,我希望我们之间不会有其他的关系。”宁冷之上前几步,站稳之后回头看季陌尘,认真的说:“昨天的事,是个意外,我们都把它忘记了吧。”
昨天怎么会是意外!
季陌尘摇头,上前拉住宁冷之的手:“冷之,你不可以这样的,你昨天在meng中还说过喜欢我。”
再喜欢的人面前,永远都是低矮的,即使是坐拥万贯家财和高阶的权利也是一样。
宁冷之不想听,她怕心软,就答应和季陌尘在一起了。
“季总,既然来到这里,我们就好好玩,别的事情都不要说了,可以吗?”
季陌尘是聪明人,知道现在强攻,只会一败涂地,索性放松了绳索:“好,我们过去。”
这段关系算是稳定下来了,季陌尘心中有了一点底。
几个小朋友跑过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小女孩送给宁冷之一个王冠:“美女姐姐,这个给你,你戴上一定是个小公主。”
宁冷之想要拒绝,可是季陌尘先一步拿走了,戴在了她的头上:“虽然丑了一点,但是这样就是我的公主了,真好。”
季陌尘是不会说情话的,一旦说了,便是发自内心。
“谢谢。”宁冷之把王冠拿下来,还给小女孩:“这给比较适合你,不适合姐姐哦。”
——
a市,王子大酒店。
江泰和把录像带拿出来,放进书包里,到家中才拿出来。
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播放了出来。
一开始的画面还好,看见了宁冷之一个人在房间里走走停停,焚身。
敲门声响起来。
季陌尘完了按下暂停,起身去开了门,看见顾晓拿着早餐走进来,有说有笑地问:“昨天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有接听?”
想起昨天的时候,顾晓就觉得难受,特别是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心一下子就凉了。
“我昨天有事,在忙,收集到最后不是没有电了吗?我现在都还没有充电,你要不要看看!”江泰和心情不好,正巧遇见了顾晓过来当出气筒,便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原来是这样,那昨天没有休息好,待会吃过饭,好好休息。”顾晓打开包装袋:“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生煎包,多吃点。”
看着江泰和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忽然停下来:“怎么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屏幕上全是火辣辣的画面。
情节里的主人公,不正是面前的顾晓,和晓峰。
这画面……
顾晓脸绿了。
原来一切都是计谋,那个房间是为宁冷之准备的,只可惜宁冷之被季陌尘接走了,才会让她入住。
那么,那个药呢?
“江泰和,我真的想不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顾晓觉得满腔怒火:“那个春-药,是不是也是你给我的?是不是!”
昨天喝的酒,都是江泰和给的。
“我还没有问你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先是来质问我了,是吧?顾晓,你是不是和外面那些男人……你真让我恶心!”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江泰和,你终有一天会有报应的!”顾晓气愤的推开江泰和:“我告诉你,我们完了!”
没想到事情的最后竟然是这样发展的,看着顾晓离开的身影,江泰和忽然后悔了。
失去了工作,又失去了爱他的人,更加失去了铁饭碗。
以后的路是可怎么走!
顾晓难受,蹲在地上大哭起来,摸着平的小腹,带着浓重的哭腔说道:“对不起宝宝妈妈不能留下你了,你以后投胎,一定要看准妈妈再投!不要遇见我这样的了!”
秦勤知道这件事的是因为男朋的关系,顺便把录像带偷了出来。还没有过十二个小时,江泰和就被抓紧了监狱,各种正觉确凿,很快被判了刑。
当然,这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秦勤和男朋友奋力查案的时候,宁冷之和季陌尘正在临近的城市看潮涨潮落,日出日落过得诗情画意的。
“回去之后,我们就订婚,我给你一个未来,你相信我可以吗?”季陌尘握住宁冷之的手,翻身压在她身上。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季陌尘就没有再碰过宁冷之了,不是他不愿意碰,而是宁冷之不愿意。
“不用了。”宁冷之仰起头,说道:“我只希望我的爱人,是个很平凡的人,简简单单的在一起,没有负担,没有压力,有的只是甜蜜。”
“可是季总,他这些你都做得到吗?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是你那个家族的,你是所有人的,所以我和你在一起会很累,而我只想轻松一点。”
所以,即使他们发生了关系,也不代表就此可以在一起。
“我们去走一走吧。”季陌尘没有立刻回答,看着夕阳慢慢落下,从沙地上站起来:“水还是温热的。”
宁冷之放下包袱,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忽然发现一条小鱼在坑洼里面,蹲下来,把它捞起来,扔进海中。
一路上走走停停,捡了不少的贝壳。
那个时候,她是真的开心。
“季总。”宁冷之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季陌尘,隔着薄薄的水雾,把最好看的贝壳,放在他手心里:“这个送给你。”
几天之后,季陌尘和宁冷之回到a市。
听说了一件大事。
“江泰和心理变态,拍下了他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亲人的画面”
可是,宁冷之和季陌尘心知肚明,不是这样的,该被拍下来的认识他们。
“以后这样的事不要传了。”宁冷吩咐了周围的人:“用卦的时间,努力工作,你们会取得更多的收获。”
“是,宁总。”
“这几天您和季总都不在,案子积压了不少……”秘书走过来:“期间,秦勤小姐来过几次,您都不在。”
江泰和的事情一过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宁冷之身上,那些借机闹事的人,纷纷夹着尾巴逃走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处理是事情,我要工作了。”宁冷之的心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以后这些卦不要在我面前说了。”
秦勤来找宁冷之。
坐在沙发上,拿着杯子看了又看,似是有话要说。
“你来找我,恐怕不会是为了看看我吧?说吧,你有什么事?”宁冷之了解秦勤的性情,见她那么犹豫,便先开了口:“我就给你五分钟时间哦。”
“哎,我不知道怎么说。”秦勤放下杯子,认真地盯着宁冷之:“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我的男朋友。”
听见这话,是宁冷之差点咬到舌头,确定了几次,才终于相信,原来秦勤是真的谈恋爱了。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乐意带他见。”这件事吐出来之后,秦勤的本性暴无疑:“他本来说是要见一见于磊的,可是你也知道,我和于磊几十年没见……总觉得心里有疙瘩。”
宁冷之了解秦勤的心里,放下手中的文件,说道:“那我是应该替你把一把关了。”
“得了,我不要你把关,他你看你的前任,是什么人,还有季总,一个个的都是腹黑大怪,咦,我才不要!”秦勤笑着说完,转头一看。
季陌尘就站在她身后。
“啊!”秦勤差地爱你摔在地下。
宁冷之看了,扑哧一笑。
“我是腹黑大怪?”季陌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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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没有说你,我说的是别人。”秦勤对宁冷之眨了眨眼睛,正色的说道:“我是来给你送东西过来的。”
说着,拿出了录像带,还有有关于ip的东西,急急地说:“江泰和已经被拘留了,若是这些证据全上去,肯定是无期徒刑!”
季陌尘想要一个人不好过,不一定考证据,只要他动了动手指,自然会有人让那人不好过。
“不用了。”季陌尘看了宁冷之一眼,笑着说:“我和冷之商量过了,这件事不打算追究。”
即使是这样,季陌尘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江泰和。
秦勤撇了撇嘴:“不知道好人心啊,你可不知道,我为了这些证据,花了不少的心思!”
“行了,我会给你一笔慰问费的。”季陌尘走过去,满眼爱意:“工作上还能应付吗?”
“……”
“……”
秦勤看不下去了,盯着这两个人,气汹汹地告别:“宁总,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再来找你,这口狗粮我吃饱了!”
季陌尘看着拂袖而去的秦勤,毫不置词,动手拿过她手中的文件:“她要来接你去吃饭?吃什么饭?”
“季总,你已经完全进入了我的私人地带!”宁冷之不想回答,盯着季陌尘,气哼哼的说:“让我去看看她的男朋友。”
“不许去!”季陌尘还没有听完,就替她做了决定:“要是你被那个男人看上怎么办?”
她现在都这样了,还能跟人跑了不成?
宁冷之听完,不禁笑了,盯着他,没好气地说道:“我只是去见一见,吃个饭,又不会怎样!”
“反正不许去。”
晚上快要到下班的时候,秦勤在楼下等,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差点倒在地上:“季总,您怎么也来了?莫非要做妇女之友?”
自从离开了立忆,秦勤的性格也变得开朗了许多,似是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味。
烟火味又起来了,宁冷之觉得头疼,一手拉住一人:“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吵的!不是要吃饭吗?上车吧!”
“我是看在冷之的面子上,才不和你这种人争辩!”说着,季陌尘上了车,从车内打开副驾驶的门,小孩子一般说道:“上车了,快点!”
秦勤被季陌尘气得不轻,在宁冷之的耳边说:“冷之,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不计较的。”
“好啦,我知道了。”宁冷之拍了拍秦勤的肩膀:“季总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你们能少说两句,就少说两句,不然被你男朋友听见了,还以为你是泼妇性格。”
说话的时候,宁冷之一直盯着秦勤。
“嗯,我知道了。”秦勤不悦的点头:“算了,你去季总车上吧,不然呆会要打我了。”
“……”
这倒是不至于!
沈唯选了一家还不算不错的餐厅,无论是装潢,还是口味,都属上乘,宁冷之很喜欢。
沈唯看着季陌尘,拿起酒杯:“季总,我在美国的时,就听说过你了,这次能够见到你,是我的荣幸!”
明明是客套的敷衍,可是沈唯却很认真的与季陌尘谈话。
上了一天班的季陌尘已经很累,不想听到有关于数字的话题,偏偏沈唯三句不离工作。
“吃菜。”秦勤夹了一块肉在他的碗中,又转头对宁冷之说道:“我和小唯已经商量过了,下周见父母,这个月尾就举行订婚典礼,再一去起国外游学两年。”
这是有钱人的世界,宁冷之享受不到,也永远不米明白。
“是吗?那很好啊,先恭喜你们了。”宁冷之忽然觉得遗憾,遗憾她们之间永远回不去了,遗憾那个真切的小女孩,是真的失踪了。
季陌尘在饭桌下握紧宁冷之的手,看见宁冷之投来一个安慰的目光,一下子站起来:“结束吧,我和冷之还有事情,先走了。”
走出去。
季陌尘问宁冷之:“明明那么反感和他们吃饭,为什么还要答应?”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只是没有说出来。
宁冷之转头望着季陌尘的侧脸,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在没有吃饭之前,我觉得我和秦勤是没有隔阂的,可是吃过饭之后,我才明白,有些人一走就是一生。”她叹了口气,依旧觉得难过:“所以,小时候的玩伴,长大了不一定给你能够玩在一起。”
就喝人生的道理一样。
季陌尘听她说话,直到话语结束,他一句话都没插。
“如果你也想要那样的生活,我可以给你。”终于,季陌尘开口:“可是,你不想要,你要的是安稳,平和的人生,和他们的不一样,这才是隔阂的起点,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季陌尘都说对了。
走了很远,宁冷之忽然松开手,抱住了他,轻轻在他耳旁说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的含义,季陌尘很久才明白。
不远的公园里,老头老太太在昏暗的灯光下跳舞。
宁冷之拉着他走过去,转过头认真的说:“季总,我们也跳一支舞,好不好?”
“好。”季陌尘觉得宁冷之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心中有隐隐的不安,越到后面,这种感觉约浓烈。
年轻人在他之中是格格不入的,很快所有人都停下来,除了他们。
一曲完毕,雷鸣般的掌声。
宁冷之羞涩的笑了笑,拉着季陌尘逃得飞快。
“冷之,你是不是有事要告诉我?”季陌尘拿开她的手,逼视她闪烁着的眼睛:“告诉我。”
“没有。”宁冷之只是摇头,淡淡吐出这两个字后,叹了口气:“季总,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季陌尘点头之后又摇头。
想了想说道:“你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我不会贸然答应你。”
“这样啊……”宁冷之点头。
最近几天事情好像特别多,江泰和最终判刑了,无期徒刑,顾晓也找到了宁冷之。
两个人坐在咖啡厅里。
顾晓率先开口:“宁小姐,对不起,你能陪我去医院流产吗?我一个人不敢。”
听见这话,宁冷之觉得搞笑又不可思议,问她:“你身边不是有很多人吗?为什么找我?”
“我身边人很多没错,可是真心待我的,一个都没有。”顾晓很是冷静,垂下眸子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我身边的人都希望我过得不好。”
她现在知害怕,找到了宁冷之:“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请你原谅我,也求你,和我一起去医院,我一个人真的不敢去。”
顾晓的事情,和宁冷之没有关系,问:“这个孩子的事情,江泰和知道吗?”
“我没有给他说过,他不知道。”顾晓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可是宁冷之真的没有办法,陪着顾晓去打胎:“我可以托人很好的妇产科医生,但是陪你打胎,很抱歉,我不能。”
“真的不可以吗?”顾晓低声下气的祈求着,看见宁冷之这么坚决,她只好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外走:“不用了,我自己会找医生,打搅了。”
一晃到了月末,秦勤的婚期到,宁冷之准备好礼金,交给秦勤就打算离开的,可是秦勤拉住了她:“冷之,你不会这么没义气吧?我的订婚礼还没有完,你就要走啊!”
宁冷之找了个借口,拿开秦勤的手:“对不起啊,秦勤,我还有工作呢,真的很抱歉,你结婚我一定参加,可是吗?”
秦勤嘟着嘴,抬起头看着宁冷之身后,晃了晃手,笑着说道:“老板都这么清闲,你还去工作干什么哦?好好呆在我的婚礼上!”
季陌尘走过来,垂下眸子,轻轻说道:“怎么不等我就跑过来了?”
宁冷之惊讶了一下,回答道:“我以为你不过来了,所以先来了。”
秦勤去招呼客人,宁冷之和季陌尘坐在一起,吃过饭之后了,两个人走出去,看见一家电玩城,兴致勃勃的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还不少,挤满了,每一个角落。
季陌尘对里面的玩具没有兴趣,跟在宁冷之身后,到处走走停停。看见不远处有投篮机,便作两步跑了过去。
她转过头对季陌尘说:“季总,你去给我兑几个硬币吧!”
季陌尘虽然很不屑玩这个,但是还是听话的跑到前台去,从钱包里出一张一百的纸币,扔在台上,对营业员说:“兑换块钱的。”
他端着装着一百枚硬币的盒子,走到宁冷之身旁停下,把盒子递在她手中:“硬币给你换来了,我看你玩。”
“你不玩吗?”宁冷之惊讶了一下,硬是把硬逼塞在了他手中,说道:“你也玩,不会我教你。”
一局之后,宁冷之才意识到,她说的这句话有多蠢。
季陌尘投篮球,几乎可以用百发百中来形容。
“季总,你是专业的篮球运动员吗?”宁冷之负气,依靠在一旁,盯着季陌尘:“三关完美通过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可以说恭喜我,或者请求我教你。”季陌尘大言不惭:“我以前是校队的,那会迷死了一片少男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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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拿着球,扔了过去:“我知道了,你可以闭嘴了!”
又玩了几个其他的项目,始终没有一个能玩得过季陌尘。
一圈下来,已经是大汗淋漓。
“季总,前面有拍照的机器,我们去拍照。”宁冷之兴致出奇的高,引得季陌尘心中惴惴不安。
跟着走过去,看见宁冷之已经掀开帘子,他钻了进去,坐在劣质的凳子上,看着屏幕里的人,不自然的极了。
宁冷之看了,笑着说:“季总,你好别扭,还是不要笑了!”
来回折腾,终于拍下了一张还算满意的照片。
打印了两张,一人一张。
他问:“你经常来这里?”
宁冷之愣了一下:“也不算是,我弟弟经常来着这种地方,所以对这里比较熟悉。”
季陌尘听着很是心疼,情不自禁抬起手,握住了她:“以后不要来这种地方了,不安全。”
她有这么漂亮,万一被人打劫了,怎么办!
过了一会,情绪似乎好多了,路过一家婚纱店。
橱窗里的模特穿着新出品的婚纱,仿若公主。
她很喜欢那件婚纱,看的呆滞了。
“喜欢吗?”季陌尘问她:“结婚时候,我会送你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
他心中是知道宁冷之向往一个美好的家庭,向往有一个平安平凡的丈夫,即使不平凡,他也一定能够给她幸福!
宁冷之摇头:“不喜欢,只是单纯的觉得漂亮而已。”说完,她转头看了季陌尘一眼,清了清嗓子,问道:“季总,如果有一天,我欺骗了,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是宁冷之一直都想问,但是没有机会的问的问题。
他从未想过,宁冷之有一天会欺骗他,更加没有想过,她会亲口问出这个问题。
冷静了一下,轻声回答:“没关系,就算有一天你拿着刀,对着我的身子,一刀一刀砍下去,我也不会闷哼一声,你骗我,所以更加没有关系了。”
宁冷之听了很是感动,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季陌尘,胸口却一阵一阵的泛痛。
隔了好久,她才回过神来,再次说道:“季总,对不起,如果有一天我……”
“不要说!”季陌尘什么都不想听:“今天的照片很好看,我要洗几张出来,放在我的房间里,我的钱包里,我能看得到的地方。”
他在害怕,害怕听见那个消息。
“好,我不说了。”宁冷知揉了揉有些发肿的手,抬起头对上季陌尘的眼睛:“我今天有点累了,可以回家了吗?”
到家。
宁冷之站在窗口旁,看见季陌尘的车就停在楼下,她的眼泪不着痕迹的流了下来,抬起手轻轻抹去。
从此,一切都从重新开始了。
拉上窗帘,回到桌前,看着文件发呆。
这是一份除外调研文件,时间为一个月,是董事会的人决定的。
只有一个人名单。
今天之前,她还在犹豫,可是现在没有丝毫犹豫,整理好资料,放在一旁,整备明天交给董事会的。
季陌尘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存在,因此,他现在依旧在奢望,能够在短时间内,打动宁冷之的心。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他的家庭和宁冷之的主观想法。
这几日,季陌尘不知道处理什么事情了,一直没有来公司。
她的心不想放在季陌尘身上,可是偏偏却很想听见季陌尘的消息,路过卦最多的地方,却也丝毫没有听见有关于季陌尘的消息。
渐渐的,她开始明白,也许季陌尘和她的想法一样,是想要远离彼此呢?
材料已经交上去了,董事会的审核很快就会下来。
竞争的人不少,她也没有把握一定会选上。
季陌尘在家里,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母亲,转头问季乐欣:“妈妈怎么忽然这样了?”
季乐欣还没有回答,盛海蓝抢先答了话:“阿姨是急性肠胃炎,做了胃镜,除了浅表有溃疡,没有其他的问题。”
季陌尘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宁冷之,轻轻拍了拍莫依霜的手:“妈妈,你好好休息,是有这么多人照顾你,我很放心。”
“公司也需要我,我过去了。”
盛海蓝有话要说,懂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有开口。
反倒是一旁,一只温顺的莫依霜气愤起来:“你就是想去公司,看你那个狐狸精!我告诉你,那种女人,永远不可能进得了我们家的门,你最好早点死了那条心!”
季陌尘听了心中置气,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
季乐欣不喜欢盛海蓝,也跟着跑了出去,却没有追到哥哥。
回到公司,所有人都看见季陌尘脸色不好,迅速是回到工作岗位上,大气都不敢出。
宁冷之正在拿文件,听见脚步声,立刻回头看去。
一张放大的脸凑了过来,迅猛的占领了她的唇舌。
强势霸道的吻。
“季总……”幸好这是她的办公室,没有人看见:“我给你倒杯水。”
季陌尘退了一步,匆匆离开了。
刚会办公室,秘书就走了进来:“季总,有个事,我想和你汇报一下。”
秘书说完,季陌尘的脸色一瞬间垮了下来,厉声问秘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几点的飞机?所有情况全部告诉我!”
他觉得气愤,只是几天没有来公司,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秘书知道季陌尘正在气头上,咬住下唇,犹豫着说:“文件已经申报上去了,恐怕没有办法删改了,董事会那边的人……”
季陌尘抬起手,表示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出去。”
好一个宁冷之!
竟然背着他做这样的改变,亏他还想尽办法,让她开心,原来都是假的!
假的!
他气不过,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宁冷之的办公室走。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正在聚精会神看文件的宁冷之吓了一跳。
没抬起头她就大概已经想到了这个进门的人是谁,她慢慢收起手里的文件,刚要抬头说话的时候……
这个时候季陌尘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前,“你什么意思?”
宁冷之瞪大眼睛看着季陌尘,一脸的迷惑,并不知道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宁冷之的表情,季陌尘变得有些怒不可遏,“你不要装无辜,装不知道,我要你现在就给我一个解释。”
“你说的是今天下午的飞机?”
宁冷之知道季陌尘说的肯定就是这件事,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根本没有怎么惹到他,并且这个节骨眼上。
季陌尘狠狠的点了点头,“为什么?“
前几天的温存还在回荡在脑海,本来以为这是一个很好的预兆,可让季陌尘万万没想到的是……
“费这么大力气瞒着我,偷偷的去上海,为的是什么,或者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了,你要这么做?“季陌尘大声质问道。
他生气了,宁冷之的这种做法在他心里无异于是一种背叛,但他还是尽力的控制着自己内心的怒火。
“我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因为最近发生事情太多了。“
看着宁冷之那惆怅的表情,季陌尘心里的怒火瞬间就消了一大半,心里更多是不忍。
“那你应该跟我说一声,你就这么一个人过去,我也不放心。“
这可能是季陌尘画风转变最大的一次吧,他不但没有责备她,想到的竟然是她去了上海以后的事情。
这不就等于是在他心里已经默许了,愿意让眼前这个心爱的女人去上海,但……
“我……就是想静一静,所以没有告诉你。“宁冷之欲言又止,似乎有些话说不出口。
季陌尘大概知道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他猜测是宁冷之不只道怎么面对自己,所以才会选择咱四离开,但是他相信她是不会永远离开的,毕竟自己也不允许。
“你给我直说就是了,说清楚了我也会答应你的,可你这样做倒是让我很担心,你知道吗?“季陌尘瞬时语言变得格外的温柔。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不告诉你的,我怕……“
季陌尘知道宁冷之要说些什么,没等她把话说完,他就开口说道,“不会的,以后这样的消息我希望是从你那里知道的,不希望是从秘书那里得知。”
的确,自己心爱女人的行踪还要从秘书那里听说,这对于季陌尘来说是不可忍受的。
本来是留住眼前这个女人的,可是现在,他根本没有能说出挽留她话的勇气。
“你都计划好了吗?下午我去送你。”
“不用了,我一个人行的。”
“你自己什么,就连送你去机场都要拒绝,那我就真的要生气了,趁我还没有后悔让你离开,你最好什么都听我的。”季陌尘直勾勾的看着宁冷之说道。
“好吧。”宁冷之微微一笑,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是答应了让宁冷之去上海,季陌尘的心里很不开心,可似乎也没什么办法,想着让她出去走走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
季陌尘送宁冷之来到了机场,到了机场的那一瞬间,他似乎才真的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就要离开自己,心如刀绞。
宁冷之坐在飞机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中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如果不走,她没有办法面对季陌尘以及他的家人。
一个月之后,希望宁冷之能看到一个新的季陌尘,新的立忆。
季陌尘回到车上,拿出一支烟,心中一阵钝痛:“宁冷之,我等你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会让你看到一个新的我。”
盛海蓝坐在床旁,看着莫依霜,犹豫一下说道:“阿姨,这样行吗?我怕陌尘知道了,会……”
“不要怕,有我在,陌尘呢不敢对你怎么样!”莫依霜安慰盛海蓝:“不要担心了!”
“阿姨,谢谢你!”盛海蓝抱着莫依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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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宁冷之离开之后,季陌尘一连两天都是心不在焉,每天浑浑噩噩不知道在忙什么。
秘书走进来,看见他桌上的外卖丝毫未动,上前担心的问了一句:“季总,你这个样子,身体会垮了的,要是让宁总知道……”
不等秘书把话说完,季陌尘抬起冷漠的眸子,森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我让你说话了?”
“季总……”秘书不愿意看到季陌尘属于一个女子,更加不愿意看到季陌尘身体垮掉:“就算您要生气,我还是要说!”
“宁总一走就是一个月,很明显没有把您放在眼中,您何必为了一个心不在您身上的女子忧心?”
肃然,这些话全砸进了季陌尘心中。
季陌尘何尝不知宁冷之心硬如钢铁,没有把他放在心中的这一事实。
他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季陌尘的声音冰冷如寒冬的风,一阵一阵吹在秘书身上:“滚!”
秘书眨了眨眼睛,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已经工作很久了,还没有看完一份文件,这要是照着他以往的效率,不要说一份文件,就是十份文件,也该看完了。
宁冷之一走,完全带走了他的心。
季乐欣从外面走进来,把书包一撂,坐在季陌尘旁边,摇着他的手臂,撒着娇说:“亲爱的哥哥,你去给妈咪说嘛,我现在不想读书,我想跟你一起创业!”
季乐欣一直把季陌尘当做偶像,特别是看到立忆都在季陌尘手上死灰复燃,更是把他当作了神。
“这种事你去给爸妈说,我做不了爸妈的思想工作。”季陌尘拿开她的手,又听见她说:“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见秘书两眼泪汪汪,快点说,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
“哎呀,你要是欺负了秘书姐姐,我的女神姐姐可要怎么办啊!”
季乐欣哼哼,摸着季陌尘栗色的短发,又言归正传,央求季陌尘:“哥哥,你就给妈妈说一下嘛,我要是脱离了苦海,一定会感谢你的,不,我一定会帮你追求女神姐姐的!”
每一次提到宁冷之,季陌尘的心就疼一次,压住疼痛,他说:“宁冷之去上海了,你没机会帮我了,快点回家。”
季乐欣听见这个消息,先是一愣,而后大叫着从旁边跳开,问:“你不会是要听从咱妈的话,娶盛海蓝那个妖精吧?我不同意!”
不知道为什么,季乐欣就是不喜欢盛海蓝:“女神姐姐去上海了,我们也去啊!”
“你先回去,这是我的事,我会处理。”季陌尘有气无力的说完,把手中的文件一扬:“我数三声,你再不走,我就给妈妈打电话,让她过来接你!”
季乐欣一听一下子慌了,要是被莫依霜抓住她逃课,跑到立忆来,岂不是要打断她的腿!
立刻惊恐的摆手,愤愤道:“不用数到三声,我马上就走!”
——
宁冷之站在一个陌生的土地上,抬起头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空,听得旁边一个停车声音:“小姐,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是出租车司机。
“不用了。”宁冷之现在又累又饿,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在附近找个酒店住下。
接待的人现在还没有出现,估计是不会出现了。
司机撇了撇眼,嗤笑一声:“现在是用车高峰期,在这里很难打大到车的,你还是上我的车吧!”
宁冷之真的一点都不想动,急忙摆手,道:“谢谢,可是真的不用了。”
她已经定了附近的酒店,走过去不过几分钟,站在这里是只不过是想歇一会。
司机最终讨了个没趣,停了一会,终于发现宁冷之没有要打车的意思,灰溜溜的开车离开了。
她手上的手机一直没响过,就连一个短信都没有。
其实,她内心是希望得到他的一言半语的。
“走吧,忘记季陌尘,重新开始。”宁冷知拉着箱子,踩着平底鞋,过了马路往前走。
这次的培训,不仅是立忆的人,还有好几个知名公司的高层,他们都觉得还需要上升,所以来参加了这次培训。
没有一个人像宁冷之这样,是为了逃避而来。
酒店里面的ifi很慢,宁冷之刷了一下微博,卡到手机都热了,立刻把手机放在一旁,打开钱包,慌乱中看见了钱包里面夹着的照片。
是秦勤订婚那天,她和季陌尘在游戏厅的机器上照的那张。
季陌尘很帅,就算是从下网上拍,颜值依旧不减。
到时站在一旁,素颜的她,犹如一只没精气神的丑小鸭。
“季总,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宁冷之情不自禁抬手摸了摸季陌尘的脸,脸上一阵冷意,用手一抹,才知道她流泪了。
重新把照片放好,拿出笔记本,打开准备好的资料,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忽然听见手机铃声,为了接听电话,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秦勤……”宁冷之深呼吸一下,调整了心思,勉强笑了笑,问道:“在外面好玩吗?”
秦勤不理会宁冷之的问题,直接了当地问道:“宁总,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坑不响的去了上海?”
“我参加了一个培训,刚好是在上海。”宁冷之心不在焉的解释:“我总不能一直有名无实,做了个不合格的领导人,对吧?这次的机会很难得,所以我去了!”
真的是这样吗?
秦勤一眼就看明白了,她不是为了这次的机会去的,而是因为季陌尘。
“你和季总……我听说了你们的事,这次吵架了?吵架很正常,我和沈唯……”秦勤滔滔不绝的讲人生道理。
宁冷之已经很累了,听见这些无聊的说辞,打了一个哈欠,抱歉道:“秦勤,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和季总,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关系,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千万不要误会了。”
欲盖弥彰。
秦勤也不过分渲染这件事,说道:“我和沈唯要去韩国,你要是有时间,和我一起去散散心。”
“我估计没时间,在上海呆一个月之后,肯定积压了很多案子,我得回去处理好,总不能做个甩手掌柜。”宁冷之说着,咯咯的笑了出来:“你们两个人出去,回来估计都是三个人了吧!”
秦勤听了脸一红,狠狠骂了几句,有聊了一些其他的,结束了通话。
结束的时候,秦勤偶然提了一句:“你回去告诉我,我去接你。”
“好。”
两日后。
季陌尘熬了几个通宵,在第三天的早晨,终于熬不住了,直接倒在了讲台上,陷入了重度昏迷。
这一下,把在场的人都吓到了,纷纷起来把他七手脚的抬到了空地上,惊慌失措的打了急救电话。
如果季陌尘出了事,立忆就完了,这个责任,谁都承认起。
“车子来了吗?”盛海蓝抬起头,看着慌慌张张跑过来的人,问:“保证通气量,都散开。”
人群散开,盛海蓝确保季陌尘的生命体征正常。
直到医生过来,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病人家属跟过来,帮助病人住院!”医生扫了一眼人群,看着盛海蓝:“说的就是你,快点上车!”
盛海蓝上了车,一路上握住季陌尘的手,从未松开。
在陌生人眼中,他们是郎情妾意的一对,可是只有盛海蓝知道,除了这种时候,盛海蓝连季陌尘的一根手指头都摸不到。
“医生,他是什么病?”盛海蓝眼中的爱意和担忧,是骗不了人的:“我很担心他。”
“在没有检查之前,不能确定季先生是什么病,不过能够在造成昏迷,不会是小病,作为女朋友,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医生提醒盛海蓝,一定要对季陌尘形影不离,不能造成二次伤害。
盛海蓝自然是愿意形影不离的,只怕是季陌尘不愿意。
“谢谢医生。”盛海蓝勉强一笑。
远在上海的宁冷之忽然之间心神不宁,演讲上的一个字都没有听。
一旁的一个男人看见宁冷之这个样子,轻声问道:“小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
男人叫书朗,是上海某个知名公司的行政总监,在上海本地很有名。
宁冷之摆摆手,看了男人一眼,拿出手机看了看:“我没事。”
“可是你这个样子,看上去很虚弱。”书朗说完,立刻抬起手,用纯正的英文,对讲台上的黑人讲师说明了情况:“走吧,这节课我会给你补上的,你安心去医院。”
她的身体确实没有大碍,不用那么麻烦。
另一个方面,她确实没有那么多的钱。
“不用了,谢谢。”宁冷之是倔强的:“这节课我会好好上,不用操心了。”
这样的情况,书朗还是头一次遇见,不免笑了笑,点头:“好,我尊从你的意见。”
在场的好几个人,都以为这是宁冷之的心计,慢慢开始不待见她。
“听课就好好听课,说什么话啊,浪费的时间,谁承担?”一个女子阴阳怪气的说完,看了宁冷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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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女子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还不是丑人多作怪!”
黑人讲师说到激动的时候,一抬手不小心打到了刚才说话的那个女子,惹得全房间的人哄堂大笑。
唯独宁冷之痴痴愣愣的。
书朗担心她,在她耳旁轻轻说道:“这就是报应。”
宁冷之抿唇,勉强露出一个笑脸:“还是认证听课吧。”
“也好。”书朗尴尬一笑,转头看向讲师,一脸认真的模样。
下课之前,讲师布置了作业,要求下午上课之前拿来,在座的人都笑着回答好。
终于结束,书朗想要邀请宁冷之吃饭,不想话还未说出口,人就已经不见了。
走到角落里面,听见秦勤在电话里说:“宁总,不好了,季总住院了,好像很严重。”
“他……怎么会晕倒?”宁冷之愣了愣,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惊愕,那个像太阳一样的男人,怎么会这么弱了?
不会是因为她的离去,而……不会的!
“宁总,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季总现在生死不明,您最好还是回去看看。”秦勤人在韩国,也不知道a市的情况,所以才这么着急。
宁冷之终于回过神来,咬牙道:“我在上海培训,走不开,就不回去了。”
秦勤身子一震,动了动唇,最终还是说道:“宁总,你不可以这么狠心的,在立忆的时候,季总对你的照顾你是知道的,不回去,恐怕不好,会落人口实的。”
她当然知道秦勤打电话过来,是为了她好。
不过晚了,一切都晚了。
她不能回去,不能面对季陌尘。
什么都不能做。
“这边的事情,比想象中更重要,我没有不办法放开。”宁冷之下了最终决定,即使有遗憾,那也没有办法:“对不起,我要忙了,再见。”
“宁总!”秦勤吼了一句,听见的却是忙音,失望的挂了电话,听见脚步声响起来,立刻回身,抱住身后的人:“沈唯,宁总以前不是这样没有人情味的,她变了。”
“小勤,是你没有认识真正的宁冷之,说不定她以前就是这样子的。”沈唯道出真相:“这是他们的事情,你作为外人,不方便参与。”
虽然沈唯说的都是实话,可是秦勤不愿意接受,她愣了一下,退开沈唯,撒气一般说道:“好啊,那这件事我管定了,你就不要说反驳的话了。”
“我不能看见你趟这趟浑水,小勤,如果宁冷之心中真的有季陌尘的话,无论是何种环境是,说出怎样决绝的话,她都会回去的,而你,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要做。”沈唯告诉秦勤的是人生的哲思。
“我……好。”秦勤点头,依然偎依在沈唯怀中,淡淡的说:“我爱你,沈唯。”
——
宁冷之刚挂了电话,书朗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她面前,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你好,我叫书朗,能赏脸一起吃个饭吗?我很欣赏你。”
这么真实的男子,宁冷之会很喜欢,但那是在遇见季陌尘之前。
她礼貌的笑了笑,稍稍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回绝:“我已经约了人了,很抱歉。”
书朗没有惊讶,目光依旧淡淡的,只是没有离开宁冷之:“是吗?这么漂亮的女子,早该有男子已经约了,没关系,我们明天可以一起吃饭吗?”
宁冷之觉得烦,却又没有办法表现出来,轻轻的咬住下唇,眸子亮了亮:“你知道我在拒绝你,为何还要问?就算是明天或者是后天,我的答案都是没有空。”
心中有男子的女子,是不会受到蛊惑的,即使站在面前的人,是天神一般的人,也不例外。
况且,书朗只是众人中的一个而已。
“你心情不好,甚至很烦躁。”书朗慢吞吞说完了这句话,见宁冷之的脸上倏的变了,扬眉笑了笑:“和我一起去吃饭,我保证你的心情会好起来。”
“不用了。”说完,宁冷之走了出去,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她中午没有吃饭,直接回了酒店的房间。
躺在床上,想着秦勤说过的话,心绪怎么都平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季陌尘出事的消息。
她想回去,却又不想回去,脑袋都快被这两个想法弄得爆炸了。
从床上坐起来是,冲了个温水澡,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拿起手机订了两个小时后的机票。
上海到a市的机票。
下午时候,书朗在门口等到最后一分钟,依旧没有看到宁冷之的身影,自信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满心的疑惑。
不会是动作太快,把她吓到了吧?
瞧见她的样子,应是不至于的。
书朗带着疑惑,关上门。
这次的作业参差不齐,甚至有好几个人没有交,宁冷之也在其中。
通过这次作业,黑人讲师对宁冷之的好印象,一下子进入了个低谷。
“没有交作业的,下课之后来我的办公室。”
宁冷之打了个喷嚏,在飞机上昏昏欲睡,找空姐拿了条薄毯,搭在身上,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飞机刚好落在机场。
她空着手走出去,挥手打车去了医院。
在车上,她一直在想,这次回来,到底是错,还是对。
直到下车,她也没有想明白。
走进医院:“请问内科的季陌尘住在哪一间病房?”
她身子站得笔直,说话间有些颤抖,见护士抬起头,轻蔑的扫过她的脸,无奈的说:“又是季先生的粉丝吧?他说了,不见你们。”
宁冷之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遭到拒绝,沉思一笑,轻轻说道:“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是季先生的员工,我来看看他。”
护士正在忙,不悦的停下手中的工作,十分不耐烦:“他在十一病房。”
是一病房在走廊的尽头,明明不长,却足足走了十分钟。
站在病房外,宁冷之的手放在门把手上,鼓起勇气推开门。
门并未完全打开,只透出了一条缝,从缝中看过去,盛海蓝的脊背挡住了季陌尘的大半个身子,看上去,似是躺在他身旁。
过了一会,盛海蓝的身子动了动,手臂一动一动的,似是在给他喂羹食。
季陌尘并没有说上去的那么可怜,又是美女在怀,又是被伺候得那么周全,哪里还会想到她!
心中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小姐,你到底要不要进去?我要进去给病人输液,如果你不进去,不要挡着我,可以吗?”护士没好气瞪了宁冷之一眼,声音不小。
宁冷之听见护士的声音,着实吓了一跳,急忙转身逃走。
为什么要套呢,大概是不想让季陌尘看到她那么狼狈的样子吧。
大概是,不想看到他们那么浓情蜜意的样子吧。
她走出医院,看着天空,心中尤其难受。
她想,这大概是她做过的最不理智的决定了。
现在,她要回上海。
临走的时候,宁冷之给秦勤打了电话。
“秦勤,你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好吗?我现在很难受,难懂到快要死了。”宁冷之说着,掩嘴哭了起来,哭了一阵又说道:“我回a市了,可是我看到的,不是一个快要死的人,而是怀中抱着美女,惬意的男人。”
“我一直以为,季陌尘和别的人不一样,至少他是一心一意的。”
“宁总,你回去了吗?”秦勤也觉得难过,可是说不出安慰的词出来:“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回去的,都是我的错。”
“不,在这件事上,谁都没错。”宁冷之的情绪已经收拾好了,咬牙继续说着:“我要上飞机了,先不说了,记住,这件事不能给季陌尘说,我不想他为难。”
宁冷之不知道,这一别,就是他们误会的开始。
“好,我答应你。”秦勤满是愧疚,叹了口气:“我过几天去上海找你。”
宁冷之挂了电话,始终觉得有些难过,在机场外转了两圈,到了登机的时间才回去。
她明白了,从一开始就做错了,错在不该相信季陌尘,不该动了真心。
更加明白,只能过逢场作戏。
一个半老的中年妇人走过来,递上一张纸巾,说道:“小妹妹,是受了委屈?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走很危险的。”
“我没事。”宁冷之摇头,拒绝了纸巾。
妇人轻轻说道:“我也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有些人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淡去的。”
宁冷之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只是她现在是真的难受,听着妇人继续说:“你要记住,在你的世界,只有那个内心的你,是不会抛弃你,离开你的。”
“无论是朋友,还是恋人,最后都会离开。”妇人说完,把纸巾塞在了宁冷之手中:“你现在还小,有些事,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
“谢谢。”这次,宁冷之没有拒绝,对老妇人宛然一笑,抽身离开。
她的心情已经好多了,上了飞机之后,看着黑漆漆的一片,心如磐石,没有一丝温度。
对啊,季陌尘是会随着时间淡去的,只要时间足够。
她平静下来,闭上眼睛,等着时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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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凌晨,宁冷之还是第一次看见,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挂在店子的牌匾上,与路灯招相辉映;零零星星的几个人,从她身旁路过,全是酒味,悟了捂口鼻,拿出房卡走进酒店。
上海的事情,季陌尘是打点过的,所以宁冷之在这里的一切开销,都现时报销。
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睡不过三四个小时,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过去,一个快递远站在门外,手中捧了一束鲜花,露出微笑:“宁小姐,有人送了您一束玫瑰,请您签字。”
宁冷之没有心情,懂了动脖子,艰难的开口:“是谁送的?”话落,又加了一句:“无论是谁送的,我送回去,我对花粉过敏。”
她对花粉完全不过敏,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不想招致无聊的是非。
快递员也是很为难的样子,垂眸看了看手中的花儿,犹豫一下,说道:“那……这束花不能退,您能不能签收了?”
宁冷之犹豫一下,动了动手指,淡淡说道:“对不起,谁买的你还给谁,这话我真的不能要。”
走廊安静下来,宁冷之关上门,靠着门一路滑下去,蹲坐在地上。
她记得,季陌尘也送过这样一束花,是白玫瑰。
想起这些事,宁冷之觉得胸口又痛了一下,抬起手放在胸口上,落下几行清泪。
书朗打电话过来,宁冷之愣了一下,才接通:“喂,你好。”
“你怎么了?听你的声音,似是刚哭过?”书朗善于擦眼观色,注意小细节:“昨天你没来,我给讲师说,你生病了,她也没有怪你。”
下课之后,书朗特地找到了黑人讲师,说明情况。
对于书朗的所做所为,宁冷之很是感激,但是仅仅只是感激而已。
“谢谢,我会亲自给她说明情况的。”宁冷之对书朗尽量客气,借此表明心意。
送那束花的人,宁冷之已经猜到了,是书朗。
果真,下一秒,书朗说道:“你对花粉过敏,我还送了你花,为表歉意,我请你吃饭,如何让?”
对于这样的攻势,宁冷之有些吃不消,只能直白的拒绝:“不用了,我已经制定好计划,不想打乱,很抱歉。”
书朗自然听出来,这是客套的话,沉默了一下,依旧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对宁冷之说道:“你告诉我,你的计划,我配合你。”
拒绝的意思明明这么清晰了,书朗还是不愿意相信,或者说,不愿意放手。
“对不起,我只想一个人吃饭,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我要挂电话了。”宁冷之说完,听书朗说了一句话,立刻把电话挂了。
这种人,只能冷处理!
宁冷之收拾好出去的时候,书朗正从车中出来,快步走到宁冷之面前,伸出手挡住她的去路,轻轻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等一个女人这么长时间,就不能赏脸,一起吃个饭。”
她无奈的抬起头,看着书朗的脸,吐出两个字:“不能。”
就算是季陌尘找她,她也会把工作排在吃饭后面,更何况是对她而言,一点也不重要的书朗。
就算是被拒绝了一百次,书朗也不打算回头,轻声笑了一笑:“既然不愿意吃饭,那我送你去听讲座?这个总可以了吧?”
宁冷之也觉得再拒绝下去,就太过无理取闹,泰国任性了,想了想,便点头答应:“好,你送我过去。”
而在a市的季陌尘,每一天过得都很索味,直到吴宓哲过来看他,他才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过的很开心?”
想起她离开那天,季陌尘的心就一阵一阵的疼。
吴宓哲看了一眼门口,叹了口气,转过话题:“其实盛小姐挺好的,无论是出身还是性格,跟你都是很契合的,不明白你怎么死吊在这一棵树上了。”
季陌尘当然知道盛海蓝有多好,只是好有什么用,他又不喜欢,更加不爱那个女人。
“我问她的情况怎么样,不要给我绕开话题。”季陌尘拧起眉头,十分不悦,重重放下杯子:“是不是过的不好?我就知道她一个人在外面……”
“不是过得不好,是过得很好。”吴宓哲替他拉了拉被子:“与其担心宁冷之,你不如担心你的身体,这次要不是送得及时,你恐怕早就胃穿孔休克了!”
说来这次还是要感谢盛海蓝。
莫依霜想要进来看一看季陌尘的情况,被吴宓哲拦了下来,盛海蓝说带着莫依霜去外面转一转,这一走,好几个小时都没有回来。
“是不是在想盛海蓝?”吴宓哲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还是,你在想宁冷之?”
他脑袋里空白一片,谁都没有想。
“我想去上海。”季陌尘说完,转头看着窗外:“我怕我这辈子没有办法见到她了,我害怕。”
这样软弱的季陌尘,吴宓哲从来没有见过,心中全是心疼。
“你要去,也要等你伤好了去。”作为朋友,吴宓哲只希望季陌尘好好的,不要太过劳累:“况且,她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过去了,万一耽搁了她的事情,岂不是进入了更加不利的环境?”吴宓哲也是顺着季陌尘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对喜鹊站在树枝上嬉戏着:“不是笼中鸟,偏偏想要做笼中鸟。”
之于季陌尘,之于盛海蓝,都是这样。
吴宓哲走了之后,盛海蓝和莫依霜都没有回来,他从床上起来,穿好衣裳,去了周围的小酒吧,要了一瓶最烈的酒。
胃还灭有好,有这么折腾,不死人才怪!
“先生,我看你身体不好,还是少喝点酒吧,酒多伤身,会惹关心你的人伤心的。”酒保善言提醒:“不如尝试一下我们新进来的果汁?”
他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喝果汁的,立刻觉得收到了鄙视,冷着一张脸,厉声道:“我叫你调酒就调酒,你怎么这么多话?”
其实已经没有大问题了,盛海蓝还在和医生商量出院的事情,不想季陌尘已经不见了。
喝了大半瓶,季陌尘已经醉得恍恍惚惚,拿起手机给宁冷之打电话:“宁冷之,你好狠心,就这么走了,就算我病了,你也不来看我,你……”
说着,他又喝了一口酒。
宁冷之正在上课,手机开的静音,季陌尘打的电话,一个都没有接到。
季陌尘的手机里面一直传出一个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他却如同没有听见一样,倒出了满肚子的话。
“你要工作,你要钱,我都可以给你,我就不明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难道真的要承认人上人,你才会开心吗?你不会开心的!因为……呕……”季陌尘捂着嘴巴,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出来。
一瞬间,酒吧里面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所有的人都尖叫着,往外冲。
“死人了,快点来人啊,这里的人要死了啊……”
“吐血了……是不是传染病啊……救命啊!”
“……”
“……”
人已经被吓跑了不少,酒保急忙拿起手机,拨了急救中心的电话。
季陌尘这个情况,耽搁一两秒,都有可能会死人!
“请问是急救中心吗?这里是街角酒吧,有个人喝了酒吐血了……快点过来!”酒吧慌慌忙忙挂掉电话,把季陌尘抗在肩膀上,走了几步放在地上:“这里有没有医生,快点来看看那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医生来了!”有个人叫了一声,人群立刻让出了一条道,穿着便装的医生走过来,蹲在地上,对季陌尘进行了一系类简单的检查。
除了吐血和昏迷不醒,没有其他的问题。
急救车来了,季陌尘被拉上车。
盛海蓝站在季陌尘旁边,听见医生说:“家属请在外面,病人情况紧急,我们要进行手术了!”
这个病不算轻松,更加不能掉以轻心,做完手术出来,一定要进食三天,如果三天之后还没有排气或者排便的话,可能就是引发了并发症。
事情的发展,没有人可以预料。
“陌尘,你一定要醒过来!”盛海蓝握着季陌尘的手,在他耳旁一遍又一遍的说话,一个护士走进来,递给她一个包裹:“这是病人的东西,家属请查收。”
盛海蓝清点了一下,钱包手机一样都没有少。
“谢谢,没问题了。”盛海蓝转头看着护士:“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身体还会疼吗?”
这个问题,护士回答不了:“对不起,病人最晚醒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我们会密切关注的!家属请放心!”
“是这样啊……”盛海蓝点头,把季陌尘的手握得更近了,忽然手机屏幕凉了,拿起来一看,是推送消息,不知道为什么,盛海蓝忽然着了魔一样,接着季陌尘的指纹,揭开了锁:“全是打给宁冷之的电话。”
这着实让深海蓝惊讶到了。
神思之间,手机响了,她接通:“喂,你好,我是盛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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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海蓝?果真,这么晚了还在一起,肯定已经在一起了。
宁冷之鼓起勇气,用力地问了一句:“下午给我打那么多电话,我以为是急事,所以才打过来问问,看来是我想错了,抱歉。”
“等等。”盛海蓝开口,走到一旁,小声的说道:“你对季总做过的事情,还清楚吧?他现在因为你变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开心?”
宁冷之不懂盛海蓝这些话的意思:“他怎么了?不是知识普通的胃病?”
有说的那么严重吗?
“再说了,他不是有你的照顾吗?怎么会是重病。”宁冷之说了一番违心的话:“有你照顾,重病也能好,我没有担心的。”
“好一个,有我在,一切都好!”盛海蓝冷哼了两声,咬咬牙瞪着墙上的影子:“陌尘是胃穿孔,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的这个病!”
找不到邪气口,恰好宁冷之撞了过来,盛海蓝只好拿她泄气:“你给我记住,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宁冷之!”
宁冷之听得恍恍惚惚的,沉默一会,才问:“他的病情加重了?已经到什么程度了?”
季陌尘在睡梦中,看见了宁冷之那张笑颜如花的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亮:“冷,你笑起来真好看!”
“胃穿孔!病本来都好得差不多了,可是因为你,陌尘的病情不仅加重了很多,还引发了胃穿孔,你知道胃穿孔是什么吗?弄不好会死人的!”这是盛海蓝锁收到的讯息,一字一句全转达给了宁冷之。
胃穿孔吗?
宁冷之从来没有想过季陌尘的身体会这么不好。
她回去看的时候,他的身体不适很硬朗吗?怎么一天不见就这个样子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说话啊,宁冷之,你这样是会遭到报应的!”盛海蓝毫不客气,继续撒气:“我以前真是看错了你,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女孩,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季乐欣在门外听见那些话,十分不乐意,正要走过去,忽然看到了一个熟人,立刻上前去:“你是不是嘟嘟?”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宁冷之听了立刻道歉,虽然觉得这件事着实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还是认真道歉了,不想对方下一句话就是:“宁冷之,你还是离开立忆吧,或者在上海,永远不要回来了。”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季总的意思?”宁冷之憋了好久,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如果是季陌尘的意思,那很好,她可以不回去,留在上海。
要是是盛海蓝的意思……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盛海蓝轻轻说道:“你觉得陌尘会和你说这种话?他可怜你,怎么会丢弃你!”
有些话,比任何一个动作都有杀伤力,就像现在这样,盛海蓝说让她离开立忆,比杀死她更加难受。
“盛小姐,我会考虑的。”宁冷之深呼出一口气:“抱歉,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盛海蓝的目的达到了,立刻点头:“好,再见。”
盛海蓝知道,宁冷之对季陌尘的意义不一样,若是他知道是她让宁冷之离开,定然不会绕过他,所以在放手机的之前,把通话记录都删除了。
书朗一直没有放弃,他垂涎的是宁冷之的外貌和才气,看中了她不好的家世,所以在这天课程结束的时候,拿着一份资料,放在宁冷之面前,面带微笑的说道:“这个是我帮你写的作业,你的分可以不用扣除了。”
这份作业,宁冷之在下午上课之前便交了,那个时候,书朗还没有过来,自然是不知道的。
宁冷之扑哧一笑,没有立即说话,只是坐直了身子。
书朗看见拿走了笑了,以为目的已经达到,便放下心来,对她继续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感激我?要感谢我也不是没有办法,你成为我的情人……”
“情人?”宁冷之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你认识季陌尘吗?”
她问他,眼神扫过不远处的资料,书朗满脸疑惑,不明白怎么就扯到了季陌尘身上。
他回答:“我当然认识。”
“季总也提出过这个要求,可被我拒绝了。”宁冷之说完站了起来,手指轻柔的拿起资料烦,翻了一下:“作业我交了,不用你费心了。”
书朗听见这话,仿佛像是吃了一个烂苹果一样恶心,急忙站起来:“宁冷之,我对你是真心的,可是季陌尘有过真心吗?这一点,是没有办法和我比的。”
宁冷之不再说话,转身离开。
她走在路上,想起和季陌尘一起经过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在岛上共度那一晚,她和他偎依在一起,像两个互相取暖,却又单纯到对对方没有任何奢求的人。
这个时候,宁冷之不得不承认,她很想那个人,很想很想他。
季陌尘醒来的时候是子夜,垂眸一看,躺在身旁的人是盛海蓝,微微动了动胳膊,把她吵醒了:“你不用守在这里,可以回去了。”
“我担心你的安全,要是又发生上次打的事,阿姨一定会很伤心的。”盛海蓝没有过分的伪装,轻轻陈述了事实后,嫣然一笑:“所以就让我在这里陪着你,在这里我一点都不累,真的!”
刚说完,她就打了一个哈欠,捂着嘴,两眼泪花。
这些都被季陌尘看在眼中,只是他心里已经有宁冷之了,无论盛海蓝做得多么好,他都没有兴趣。
短暂的沉默之后,盛海蓝揉了一下发麻的胳膊,从床旁站了起来:“我去给你倒水。在不喝水,又要给你输液,怪心疼的。”
每一句话,都体现了盛海蓝对季陌尘的心。
她看见季陌尘的脸色微微变了,忽然笑了一下,转身去倒水。
“谢谢,从明天开始不用来这里了,我要回去立忆工作。”醉酒时候,她给宁冷之打电话,对方不接,甚至到现在……他仰起头,问盛海蓝:“有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
盛海蓝脸色丝毫不变,淡淡的说道:“有几个董事打过来,询问您的病情,除此之外,便没有了。”
“没有了?”季陌尘的眸光淡了下来,盯着薄被,苦笑一下:“我知道了。”
医生不让季陌尘出院,季陌尘在莫依霜的强烈要求下,也没有强求,唯一担心的只有立忆的运转。
“陌尘,公司的事情就交给海蓝处理,她是管理专业毕业的,比那个什么安沁媚好多了!你不用担心。”莫依霜对季陌尘下大命令:“以后公司的事情,全都交给海蓝,你放心,我也放心!”
盛海蓝站在一旁,故作娇羞模样:“阿姨,你不要这样说……”
“什么叫我不要这么说,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公司的事情便交由盛海蓝处理了,自出院之后,除了每天的例会,其他的事情,盛海蓝全权负责。
宁冷之是从同事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一开始她还不敢相信,直到在某个娱乐杂志上,看到季家母子和盛海蓝的合影,才清楚这个消息虽然不一定是真的,但不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陌尘。”盛海蓝拿着文件,坐在季陌尘旁边:“这个企划案有问题。”说着,她有重新拿出一份文件,交在季陌尘手中,对他继续说道:“这个是我新做的,把不好的地方都做了改善。”
她对立忆的用心,季陌尘都看在眼中,虽是这样,季陌尘依旧没有给盛海蓝好脸色。
拿过文件一看,上面的数字是通过这几年数据对比得到的,比上一份文件要精致很多。
她是用了心。
季陌尘的心抖了一下,关上文件,第一次承认盛海蓝的才气:“嗯,就用你做的文件。”
“我很开心!”盛海蓝裂开嘴笑了,听见敲门声,转过头,看见季乐欣走了进来。
季乐欣一进来,就气哼哼的坐在床上,没好气地说道:“哥,你现在和某些人浓情蜜意,是不是把我的女神姐姐忘到天边去了?我很不开心!”
“乐欣,你在说什么糊话!”季陌尘勉强从床上坐起来:“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听妈妈的话,回去上学!”
上学二字一出,季乐欣立刻急了,捏紧了拳头,想也不想说道:“女神姐姐在上海吃苦头,你却在这里……我再也不喜欢你了!坏哥哥!”
不仅是季陌尘,连盛海蓝都惊讶了,季乐欣这一出一出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欣,陌尘身体还没恢复,对他大声说话不好。”盛海蓝装作柔柔弱弱的样子,拉住季乐欣的手:“有时候你也要体谅哥哥,哥哥管理立忆,不容易的!”
季乐欣就是讨厌盛海蓝的假惺惺,立刻甩开了她的手,不谙世事的瞪了盛海蓝一眼:“我很讨厌你,你不要碰我,我觉得恶心啊!”
“季乐欣!不要太过分了!”季陌尘说完,猛烈的咳了起来:“咳咳,出去!”
“出去就出去!”季乐欣一甩脑袋,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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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乐欣冲了出去,盛海蓝着急的站起来,抱歉的看着季陌尘,着急的说:“乐欣这么出去会会不会出事?要不我还是出去看看。”
说着,竟然着的站了起来,着急的就要往外走。
季陌尘看了一眼门口,不耐烦的摆摆手:“她都那么大的人了,能出什么事?你这几天着手立忆的事情,也很不容易,早点回去休息。”
他想支开生孩啦,不是因为觉得盛海蓝疲惫了,而是不想看到她。
若是换成了宁冷之在这里,恐怕怎么也不会放走,还要时时刻刻陪在身边,生怕弄丢了她。
“没事的,你一个人在这里无聊,我陪你解解闷。”盛海蓝搓了搓手,重新坐下,不过一分钟又站起来,拿起苹果削皮:“陌尘,再过两个星期,你就可以出院了,是不是很开心?”
他垂眸,钻进了被子里,淡淡说道:“不用小苹果给我,我要睡觉了,你也可以走了。”
莫依霜刚打开门就听见这话,立刻炸开了锅,快步走到季陌尘面前,重重的骂道:“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海蓝这么对你,你还这种态度?啊?”
季陌尘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听不进去,冷厉的问了一句:“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盛海蓝拉住了莫依霜的手臂:“阿姨,你刚才听错了,陌尘没有说我,我们走吧。”
“也是就海蓝善良!”莫依霜愤愤然说完这句话,立刻带着盛海蓝离开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脚步忽然顿了下来,转头看着盛海蓝,问:“我去过公司了,那些职员说你和陌尘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海蓝也没有想到公司职员会说那种话,摇头后轻声解释:“可能是误会了……”
“这个误会好!”莫依霜转头,对着盛海蓝慈祥的笑了一下:“孩子,你不要担心,我会让这个误会成为现实的!”
全公司的人都以为季陌尘抛弃了宁冷之,和这个从来没有就见过的女人在一起,一时间五花八门的消息从立忆散布出去。
诚然,宁冷之也是会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是在这之前,宁冷之从未有过防备。
卡瑟琳就坐在对面,宁冷之听闻垂眸看着咖啡杯上咖啡渍,沉默着。
“冷之,陌尘是我的朋友,他对对待感情专一,这可能是个误会,”卡瑟琳依旧在安慰宁冷之,说完不由得叹了口气:“老实说,你来上海,我真没有想过。”
“是吗……”宁冷之动了动唇,拿起夹子夹了一块糖放进杯中,而后放下:“卡瑟琳,你误会我和季总的关系了,我闷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宁冷之不想卡瑟琳继续误会下去,想要解释她和季陌尘除了上下级,没有其他的关系!
可是卡瑟琳不信,抬起头望着宁冷之,没来由的笑了一下:“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一直在闪烁,足以说明这番话不是你的真心话,冷之,感情的事,你可以骗别人,可是骗得了你自己吗?”
“我……”宁冷之一下子沉默了,她对季陌尘不是没有感情的,只是这份感情一直被压着,她不愿意让它见光:“季总已经和别的女子在一起了,就算有感情也没有用,况且我对他,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骗人偏己的事情,宁冷之做过不少,抬起头看着卡瑟琳,正色道:“所以,我不会插手他的感情,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上下级关系,现在不会改变,以后也不会改变。”
卡瑟琳觉得无奈,她不能理解宁冷之的处理方式,两个人明明都有感情,可是非要不谈感情,抑制感情,做到心平如镜。
“冷之,你很傻,但是却傻得可爱。”卡瑟琳忽然笑了,抬起手放了一个盒子在宁冷之面前:“这颗宝石很适合你,我一直留着没有送出去,就是想亲手送给你。”
宁冷之看也没看,就推辞了,推回去,道:“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对不起。”顿了一下,宁冷之又说:“我下午还有课程,先离开了。”
书朗在门口遇见了宁冷之,上前和她打招呼,见宁冷之低着头,似是没有听见,立刻追了上去,握住了她的肩膀:“宁小姐,你怎么了?我叫你好几声了!”
“啊?对不起。”宁冷之抬起眸子,看着穿着休闲装的书朗,故意拉开距离,拿开他的手:“中午好。”
和书朗在一起的几个青年男人纷纷走了过来,对着宁冷之挤眉弄眼的,故作阴阳怪气的说道:“好漂亮,书朗,你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不介绍给我们?”
“这么漂亮,是不是怕介绍给我们,会被抢走?”
“……”
宁冷之听他们一轮完,才开口:“不好意思,我是立忆的是宁冷之。”
其中有一个人听说过宁冷之这么一个人,犹豫了一下,问道:“是不是a市的立忆?法人归于季陌尘那个?”
正是那个没错。
他们不清楚立忆,却很清季陌尘这个人。
立刻炸开了锅。
倒是书朗一脸便秘一样的表情,气哼哼的说:“不就是靠着家人才出名的?完完全全的纨绔子弟,有什么好说的!”
宁冷之只是笑笑,未曾开口。
“那你没有家人可以靠,岂不是更加没品没人?”吴宓哲从远处款款走来,到宁冷之身旁停下:“我是季陌尘和这位小姐的朋友,刚才听你们评论陌尘,我就多插了几句,真是抱歉。”
他说了道歉,却没有道歉的意思,趾高气扬的扫过众人的脸,转头问宁冷之:“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宁冷之摇了摇头,这些人确实没有欺负她,只是说的话有些难听。
不过这些,宁冷之都不在意。
“说完了?”书朗眼神发狠,眉眼里全是狠辣,走到吴宓哲身旁停下:“这位先生,我是真的想和宁小姐发展下去,请你不要出来耽搁我,可以吗?”
耽搁吗?
吴宓哲听完,扬了扬眉:“她是你不能碰的女人,你敢碰?”
说完这句话,那些人的脸色全变了,联系着前后,固然认为宁冷之是季陌尘的女人。
人已经离开了,吴宓哲和宁冷之都松了一口气,还没有完全放松,就听见吴宓哲埋怨:“你来上海也不说一声,要不是我偶然遇见了你,还以为你和陌尘在a市好好的。”
宁冷之干笑两下,不想解释,也解释不了。
她和季陌尘的关系错综复杂,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而且,吴宓哲最好不知道,也省得她花功夫。
“我去上海培训,暂时离开了立忆。”宁冷之笼统的解释了一下,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吴先生,我要走了,下次联系。”
吴宓哲回去时候,忽然借到了季陌尘的电话,还未开口说今天的情况,就听见季陌尘问他:“你什么时候从上海回来?我身体出了点故障,你回来找个人给我开份证明,证明我身体无恙,可以工作。”
季陌尘的要求并不过分,只是吴宓哲不敢贸然答应:“你和冷之吵架了?我今天在上海遇见她被几个男人纠缠……不对,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若是要说闹矛盾,的确是闹了矛盾。
“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季陌尘一听见这些是就觉得头疼,按了一下头部身,听见盛海蓝从站在门口,关切地问道:“陌尘,你是不是头疼?我去叫医生。”
吴宓哲在电话的另一端,听出了盛海蓝的声音,愣了几秒,问道:“你现在和盛海蓝在一起了?所以把冷之调到了上海?”
“季陌尘,你到底在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不要说了,这不是我的决定,是她的决定,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季陌尘一听见这件事,就觉得头疼,中断了刚才的话题:“找个医生过来,给我开证明。”
在这里开不了证明,一方面是医院的规定,另一个方面,是因为莫依霜的施压。
在莫依霜的威胁下,没有几个人敢给季陌尘开证明。
“好,我回来立刻让人去找你。”吴宓哲挂了电话,宁冷之已经消失了,刚转过身子,就看见了脚边的吊牌,看了看地址,立刻赶过去。
宁冷之请了假,下午的课没有去。
讲师也答应了,只说了让她好好注意身体,不要熬夜赶作业,事情先后缓急他了解好就可以了。
她没有去听课,而是去了邻近的海边,走在凉凉的沙滩上,望着熟悉的景象,不禁想起了那几天,他和她在一起,唯一快乐过的日子。
由心的,她很想念那个时间的她和季陌尘。
可是,没有办法,她不能心软,不能因为过去,而放弃未来!
“季总……我很想你。”她说:“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到这里来,如果可以,我也想带在你的身边。”
沙滩上走过了好几对情侣,他们看见宁冷之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都忍不住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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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黄昏,正是看夕阳的时候。
宁冷之坐下,抱着膝盖,看着天边的金云慢围拢,在太阳周边停下,伴随着太阳慢慢追坠入海平面。
上次也是这样的,季陌尘陪着她,看着夕阳慢慢坠下,幸福而又美好。
时过境迁,现在不一样了,她看到夕阳,只有惆怅和懊恼。
自她离开上海之后,除了那晚的电话,季陌尘没主动打过一个电话来,应当是和新欢,情正浓,怎么会有时间给她打电话!
冷淡一笑,从沙滩上站起来,往回走,每走一步,和季陌尘的会议就少一分。
走到沙滩末尾的时候,便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季陌尘是想给宁冷之的打电话的,可是莫依霜一直站在身旁,不要说打电话,就是对盛海蓝说一句不好听的话,都会被说。
久而久之,给宁冷之打电话的**,便逐渐淡了下来。
盛海蓝依旧无微不至的照顾季陌尘周全,周围的人劝认为他和盛海蓝要么是夫妻关系,要么是未婚夫妻关系,纷纷表示他找到了一个好女人。
每当盛海蓝听见这类言论的时候,都羞红了脸,想要澄清,可看见季陌尘一副不怨理会的样子,也沉默了。
误会就误会,没有什么不好。
“陌尘,我今天熬了一点西红柿肉丝粥,是你喜欢吃的。”盛海蓝一边笑着忙事,一边说话:“晚上你要吃什么,告诉我,我好给你做。”
“从今天开始不用过来了,这些事,不是你的分内事。”季陌尘拒绝盛海蓝的好意,不想那些误会越来越深:“公司那边的事情,我可以处理了,你也不必管。”
盛海蓝拿着晚的手,僵在半空,一时间放也不是,拿着也不是,半天终于轻声嗯了一下。
他解释道:“为我洗手作羹汤,该是我妻子或女朋友做的事。这些天若是我妈妈强烈要求,我也不会忍到现在,从现在起,不必来了。”
原来一直都在忍耐。
盛海蓝一听,胸口分外难受,脸上却还是堆满了笑意,深呼吸了一口气:“陌尘,如果有机会,我愿意成为你的女朋友,你的妻子,为你洗手作羹汤,做你的贤内助。”
只要他愿意,一切都可以。
但这一切都是盛海蓝的自相情愿,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让除宁冷之以外的女人,进入他的人生。
便直白地拒绝:“抱歉,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你也永远都不可能有机会做。”
盛海蓝控制不住情绪,捂着嘴埋头哭了起来。
“陌尘,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不能试着喜欢我一下吗?或者,我比你心中的那个人,做得更好,也更适合站在你身边,也不一定。”盛海蓝整理好情绪,抬起头望向季陌尘。
希望他能够考虑一下她。
无论是家世,还是学历,还是能力以及对他的心,盛海蓝之于宁冷之,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不是她,这一点,足够推翻一切。”季陌尘从床上坐起来:“我明白我妈妈的心,可是这一次,我不能容了她,再见。”
“陌尘……”盛海蓝的声音哑了,拼命摇头坐在床旁,拉起他的手:“如果你心里的那个人,不会回来了,你会接受我吗?还是会,一直等下去。”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季陌尘心中的答案。
他问:“我问什么不去找她?”
话落,盛海蓝的肩膀完全落了下来,苦涩一笑,同时也告诉季陌尘:“陌尘,你对你心里那个人有多痴迷,我就对你有多痴迷,不,甚至,是你痴迷的十倍。”
季陌尘当作没有听见,重新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深海蓝。
请走。
这是季陌尘的意思。
盛海蓝没有想到季陌尘的心这么间距,咬咬牙,心中暗自发誓,一定会得到季陌尘的,无论用上什么手段,一定会得到他的!
她轻缓的说道:“季总,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过来的。”
季陌尘一直没有开口,盛海蓝失望,转身走了出去。
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不,是现在没有意义,她发誓,总有一天会让季陌尘无法离开她。
“陌尘,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说完,盛海蓝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季陌尘拨通吴宓哲的电话,对方刚忙完,正奇怪他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生怕是有急事,顾不上休息,立刻接听电话:“陌尘,什么事?”
“告诉我,宁冷之学习的具体地。”季陌尘刻不容缓说完:“我要去上海。”
这个决定让吴宓哲着实惊讶了一把,惊讶之余,不忘说道:“你要去上海,目的是为了冷之?”
“只需要告诉我,我问你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季陌尘情绪很激动:“快点,我要马上知道她的消息。”
吴宓哲终于还是告诉了季陌尘,宁冷之现在的地址。
如果让董事会的人打听消息,恐怕得晚上才能的得到,可是他想现在立刻去上海找她。
想下一刻,就见到她的人。
吴宓哲很开心季陌尘能够这样做,同时也很担心:“你的伤还没有好,要是办了复发,大出血,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你想好了吗?”
在宁冷之面前,生命都不算什么。
“如果我能够为她死,也算是我的福分,不过我一定会活着见到她,告诉她我很想她,我想要和她在一起。”季陌尘说完,掀开被子,看见秘书走过来,立刻出声:“订一张去上海最近时间的机票。”
秘书愣了一下,不是再盛传,盛海蓝才是季陌尘的女朋友吗?怎么这个时候,宁冷之又冒了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不赶快去办?”季陌尘没有那么多耐心,用森冷的眼神,扫了一眼秘书。
房间的温度顿时下降了十来度。
上海。
季陌尘站在这片土地上,抬起头看着天空,心情舒畅了很多。
吴宓哲知道季陌尘过来是为了宁冷之,也询问过要不要他陪伴,他想一个人去面对宁冷之,便拒绝了。
他去大厦的时候,宁冷之刚好下班,从出口走出来,低着头想今天没有解出来的问题,不小心撞到了一堵柔软的人墙,立刻道歉,绕过那人,不想那人又上前来,堵着她。
她的思路一下子断了,心情很是不好,愤愤然地抬起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季陌尘抬起手,对她扬眉笑了一下:“见到我,开心的都不会说话了?嗯?宁冷之。”
“季总,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a市挺好的吗?”宁冷之一想起季陌尘在a市做的那些事情,就觉得窝火,忍了忍这口气,问道:“我不知道卡瑟琳有没有下班,你在这里等着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就要越过他先走。
在侧过的那一瞬间,季陌尘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臂,转过头看着他。
“我是来找你的,不要误会了我的心。”他霸道的不肯松手:“这几天,我……”
“不要说了!”宁冷之打断了季陌尘将要说出口的话:“我什么都不想听!”
余光中,书朗兴奋的朝着她跑过来,她一下子急了,反握住季陌尘的手:“你饿了是不是,我们现在就去吃饭!”
话刚说完,她牵着他就跑了起来,足足五分钟后才停下来,两个人扶着墙,不停的喘着粗气:“宁冷之,你是不是看到仇人了?跑这么快?”
要是遇见了仇人,季陌尘的身板,可以一顶十的!
“没有,宁冷之摇头看了一眼他,轻轻说道:“季总,你还是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两个回去的意思断然不一样,一个是要回酒店了,一个是回a市。
季陌尘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怎么可能说回去就回去的!
他摇头,重新握住她的手,不放开:“这次来了,我不会一个人回去,要么你和我一起回去,要么我等你忙完了,和我一起回去。”
宁冷之发现,这次季陌尘过来,变了不少,疑惑的看着他:“季总,我不可能和你一起回去的,我真的还有事,先走了!”
季陌尘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开宁冷之的手,她走到哪里,季陌尘就跟到哪里。
“宁冷之,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在a市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一个都不接,你知道我心里的感觉吗?那种了十几把刀的感觉,你能体会到吗?”季陌尘上前,一下子把她抱在怀中,低沉着说道:“对不起,可是,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听见这话,宁冷之的眼睛立刻起了水汽,看不清眼前的景物。
她只是他说l:“季陌尘,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们不应该靠的这么近。”
自那天盛海蓝对她说完那些话之后,宁冷之一直在考虑,要不要离开立忆。
这或许她和季陌尘的机会。
“好,我放开你,你不要跑。”
刚说完,季陌尘就“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dd>
“季总?”宁冷之看到季陌尘从眼前倒下去,好像失聪了一样,周围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足足耗了十秒钟,她猛地醒悟过来,立刻蹲下去,摇晃着季陌尘的胳膊,敲打他的胸口:“季陌尘,你醒醒啊,你还没有答应我,怎么可以倒下!”
说着眼泪竟然流了下来。
周围的路人也慢慢围了上来,脸上露着可怜的神情,对地上的季陌尘和宁冷之指指点点,脸上都是冷漠,从来没有一个人真心关心。
终于有个老年人提醒:“小姑娘,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打电话去医院!”
宁冷之反应过来,颤抖的手几乎快拿不稳手机:“喂……是中心医院吗?这里与人晕倒了,你们快点过来,这里是……”
无力的坐在地上,满脸狼狈,卡瑟琳偶然路过,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地挤开人群跑进去,看见宁冷之上前抱住她,安慰:“冷之,怎么回事?”
“季总……”宁冷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趴在卡瑟琳怀中抽咽起来,明明已经拼命控制情绪了,可是好像还是没有用,心中仿佛有千万道口子,一并在渗血那般。
卡瑟琳看着季陌尘的口唇已经发绀,轻轻推开季陌尘,上前一探究竟。
食指和中指放在季陌尘的颈动脉上,仔细的触摸着,不肯漏掉一个细微的跳动。
几秒钟,十几秒钟……
卡瑟琳的神色越来越不清晰,终于罢手,转头对宁冷之说:“你会不会cpr?”
以前高中的时候,学过一些,一直以来没有用过,不知道现在……
不管了!
“他的情况不容乐观,脉搏和呼吸都很弱,需要马上进行急救!”卡瑟琳分辨了形势,抬起头对着众人说道:“你们都散开,保持空气流通。”
人圈又大了一些,多多少少为季陌尘保持了一定的氧流量。
“卡瑟琳,我给陌尘做心肺复苏。”宁冷之尽力保持镇定,一双手一直没有停止颤抖过:“把他的头偏向一旁,我要开始了。”
手交叠放在锁骨中线和平面交汇处,深呼吸一下,准备动手按下,人群立刻变得嘈杂,并立即让出了一条路。
“让开啦,医生过来了!”
宁冷之松了口气,立刻站起来走到一旁,上车的时候,医生也把宁冷之带走了。
急诊室外,卡瑟琳一直在安慰宁冷之:“不用担心,陌尘一定会没事的,他身体一向很健康。”
宁冷之知道季陌尘的身体素质,叹了口气,轻轻说道:“卡瑟琳,我走了。我也相信他身体很好。”
虽是这样说,但是心中却还是忍不住关心季陌尘。
卡瑟琳拉住宁冷之的手:“在外面的时候,我看到你对他的关心,冷之,你骗我可以,可是不能骗自己,你也很担心他,不是吗?”
这次,宁冷之没有隐瞒,转头看着拉上的帘子,垂下眸子。
“卡瑟琳,你知道的,他和盛海蓝的关系……这辈子,我最讨厌的就是第三者。”宁冷之深呼吸一下,露出个勉强的笑容:“所以说,我还是走吧,留在这里似乎有些多此一举。”
“相信我,他一定想,一睁眼就看见你。”卡瑟琳抬起手腕,看时间之后,道:“我的会议推迟了半个小时,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我先走了。”
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你如果走了,这里就剩下陌尘一个人了,你忍心吗?”
宁冷之确实是不忍心的,可是即使那样,又如何呢?
看着卡瑟琳离开,宁冷之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位置上坐下。
刚坐下,医生就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甚是严肃:“你是季先生的妻子?”
“我……”
医生打断宁冷之的话:“别你你我我了,去办理住院,都胃穿孔了,还这么折腾,送晚一步,任命可能都没了!”
最后得了个结论,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任性了。
“你说胃穿孔?”宁冷之不知道季陌尘的胃已经到这样的程度了,愣了一下,捏紧了拳头,叹口气:“现在病情稳定下来了吗?”
“病情已经控制,需要住院持续观察,还有,注意病人的情绪,如果情绪不好,很可能造成二次伤害。”医生说完,脱下手套扔进一旁的黄色垃圾桶:“转去内科,到一楼去办理。”
宁冷之点头,立刻跑去办理。
她从来没有想过,季陌尘会到上海找她,更加没有想到,他的身体上会伤的这么重。
接下来的几天,宁冷之医院和培训地两边跑,为了不亏待季陌尘,除了学习的时间,其他的时间,都用在了季陌尘身上。
“冷之,我胃疼,你帮我揉一揉。”醒来之后,季陌尘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想喝温水,你帮我倒一杯。”
宁冷之一边揉一边看资料,是不是的还要腾出一只手,做笔记。
忙完之后,宁冷之笑嘻嘻的说:“季总,我们打个商量吧,我给你请个护工怎么样?保证胸大貌美,个个都是大美女。”
季陌尘不要美女,他只要宁冷之,便立刻拒绝了:“不用,你一个人挺好的,多个人和你争宠,你也不好,是不是?”
“……”宁冷之心中微笑一下:我才没有要争宠。
到了晚饭时候,值班医生过来查房,看见这么和谐的一幕,不由得笑了:“你们这样就好了,夫妻好好的吵什么架,吵坏了身体,多不值当。”
宁冷之真的不知道这些医生的眼睛是怎么长得,她和季陌尘有夫妻像吗?怎么老是被人认成夫妻?
只是,季陌尘挺开心的,虽然并没有笑容,但是也没有生人勿近的严肃。
他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胃穿孔不是小病,最好住两个星期。”值班医生对季陌尘点头:“你送来的时候,病情很严重,建议你多住一些日子。”
季陌尘不想在这里住下去了,床硬不说,另一个病员每天嘈嘈杂杂的,更重要的事,只要宁冷之以来,他的眼睛都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季总占有欲这么强,怎么能忍受!
宁冷之无奈的笑了笑。
紧着下午,便没有再见到那个病员,因为季陌尘趁着宁冷之出门的空隙,搬到了她的酒店,拿到房间副卡,直接住了进去。
宁冷之中途回去拿资料,看见一个大活人躺在床上,还以为遭贼了,蹑手蹑脚走过去,把被子一掀开,手中的台灯还未落在季陌尘身上,就听见季陌尘厉声说道:“是我!”
手停在半空,宁冷之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季陌尘:“你不是在医院里吗?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从现在开始,我住在这里,你什么时候离开上海,我就什么时候搬出去。”季陌尘难得无理取闹,转头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宁冷之:“我现在可是病人,不能随便砸的。”
宁冷之抿着唇,放下手中的台灯,转头拿起文件就走。
季陌尘追了出去,拉着宁冷之的手,一遍一遍地问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搬过来和你住,你还不高兴?我们又不是没有夫妻之实!”
听见这些,宁冷之的脸红完了,呲牙咧嘴的折回到季陌尘身旁,咬牙盯着他:“季总,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如果半夜发生了情况,这里没有医生,你岂不是……”她说着平息一下怒气,道:“这是你的事,随便你好了!”
是真的生气了。
见宁冷之的怒气丝毫未见,反增了不少,他立刻抱住她:“我住在这里,只是不想你几边跑,累的是你,可是心疼的却是我。”
他没有谈过恋爱,可是一遇见喜欢的人,似是就不是从前那个严肃高冷的季总了。
情话时时刻刻准备着。
“不用了,我也打算今天替你请个护工,我就不用几边跑了。”宁冷之冷冷的推开他,心动的感觉迟迟未灭,深呼出一口气:“季总,我要去送资料了。”
他见宁冷之没有反应,也跟着生了气,抢过她手中的资料,狠狠扔在地上:“我给那边的人打招呼,下午你不用去了。”
“季总!”宁冷之从未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人,看着那张脸,心中的生气隐隐发作,却又因为对方是病人,不得不压住火气:“不可以这样!”
季陌尘才不会有那么多顾虑,也不会想到,宁冷之在这上面花了那么多的心血,今天下午不去,心血可能就白费了。
“跟我回去。”季陌尘捡起资料,转过身就走:“如果你还想要这份资料的话。”
欺人太甚!
宁冷之捏紧了拳头,跟在季陌尘身后走进房间。
门刚关上,季陌尘如余点一样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来,她惊讶了一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推开了他。
缩在墙角,问他:“你想干什么?”
“这几天你没有睡好,下午不用去了他,这份资料,我让人帮你交上去。”季陌尘已经做好万全的计划,说完,捧着她的头又吻了一下,这个吻轻而深情,没有了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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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做,也不过是站在他的角度上,想要关心他喜欢的人而已。
“冷之,不要走,今天下午陪我好不好?”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魅惑,或许是房间的气氛刚刚好,宁冷之竟然真的答应了,点头之后说道:“季总,这份文件,你让谁交上去?”
季陌尘神秘一笑,吻着她的额头,到耳后,到脖子,感觉到她的提问升高了不少,才停下来,在她耳旁,低沉的说道:“不用考虑这些,你就等着明天受到嘉奖。”
季陌尘的办事能力,宁冷之是知道的,便没有多想。
此时她的闹中只有浆糊,也想不了多少问题。
只因为季陌尘还是病员,所以宁冷之的每一个回应都小心翼翼,唯恐会伤害到她。
“我爱你。”季陌尘懒腰把她抱起来,走过不长的回廊,放在沙发上,慢慢褪去本就不多的衣服。
衣裳被乱扔在地上,两个裸的人交缠在一起……
结束了,宁冷之在他胸膛上找了舒服的位置躺下,抬起头看着,恰逢他也低下头,两人目光交接,她率先红着脸别过头去。
“完了!”她拿起手机,犹豫一下,从他身上起来:“我去一趟厕所。”
今天是排卵期,怎么忘记了!
一激动,手机也忘了拿,放在桌上。
宁冷之进了厕所,打开浴霸,洗了个温水澡。
出来的时候,季陌尘穿着睡袍,守在门口,吓了她一大跳。
“啊!”宁冷之拍着胸口,抬起头看着季陌尘:“季总,你是故意站在这里吓我的是不是?”
季陌尘什么话都没有说,伸手就给了她一个拥抱,而后忽然松开:“我过来洗澡的。”
宁冷之也没有疑心,对他一笑:“热水有些烫,你把冷水开大一点。”
走过去,看见秦勤发消息过来:“宁冷之,你是不是女人啊?你问我排卵期是什么!”
她看见这则消息,心凉了半截,随即打开浏览器,上面果真有排卵期这条历史记录。
真是……心中有口气,不知道怎么发。
“冷之。”季陌尘都出来了,宁冷之还在发呆,听见声音,她抬起头看着他,轻声说道:“没关系的,我不用你负责的,等会出去的时候,我会记得买药……”
连后路都想好了。
季陌尘自嘲一笑,在她对面坐下,喝了一口气清茶:“宁冷之,如果我要对你负责呢?你把重要的东西给了我,这下又可能会怀上我的孩子,作为一个男人,应该负责。”
要是换成其他的女人,季陌尘定然会想,爱怎么就怎么,对你负什么责!
可是,宁冷之不一样,她是他喜欢的女人,他没有办法做到随便对待。
“还是说,你这是在欲拒还迎?故作清高?”
恶毒的话,一遍一遍从季陌尘口中说出,宁冷之听着心凉了半截。
她只是不想季陌尘被束缚,不想她成为季陌尘和盛海蓝之间的第三者而已。
至于其他思想,一点都没有。
“嗯?是不是全被我说中了?所以不出声了?”季陌尘说那些话的时候,胸口也在发疼,看见宁冷之那么难受,他比她难受十倍不止。
“季总,我没有!”宁冷之保持情绪不崩溃,转头看着窗外:“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也不会成为您和盛小姐之间的绊脚石。”
“盛海蓝?”这都是哪儿和哪儿的事情?季陌尘觉得好笑,倾斜身子,握住她的脖子,再慢慢滑到她的下巴,往上一挑,淡淡说道:“想不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宁冷之神色泰然,眼中没有丝毫的别样情愫,轻松的说道:“好歹我也在社会上呆了这么久了,怎么会不明白。”
季陌尘终于放开了她,只是脸上的表情始终阴寒着,没有半点改善。
好在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渗人的沉默。
他放开宁冷之,走到一旁,扔着胸疼,接听电话:“我在冷之住的酒店里。”
“好,一起出来吃个饭。”卡瑟琳在开车,超了前面的车,再开口:“晚上我刚好有时间,过了就不招待了。”
“好,我会和冷之一起过去,你放心。”季陌尘已经替宁冷之做了决定:“再见。”
宁冷之听出来,是卡瑟琳邀约吃饭,一句话也没有说。
从出门到下楼,两个人全程没有一点交流,只是到楼下药店门口,宁冷之忽然停住脚步,对季陌尘说道:“季总,请你等一等,我去买药。”
季陌尘知道是什么药,上前拉住她的手,用力之后松开时,她的手臂已经有了一片青紫。
“季总,请放手。”宁冷之尽力保持情绪,不发作:“我要进去。”
“不用了我会对你负责,你今天说的,我和盛海蓝的事情,完全是子虚乌有,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听见这些谣言的,我只给你说一次,那是假的!”季陌尘解释完,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那个时候用力太猛,估计让手术刀的伤口裂了。
“对不起,我只想对自己负责的同时,也对你负责。所以,请放开我。”宁冷之并不认为季陌尘现在的解释,是真实的:“你和盛小姐是真的很登对,所以请珍惜她。”
“宁冷之,你不是是想气死我?”季陌尘发了火,上前拉着她的手就要走。
“啊?这不是宁小姐吗?”书朗走出来,看着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女人,先是觉得这个女人的背影还不错,而后觉得侧影还不错,直到看到正面,才愣住了:“这位是?”
宁冷之转头看了一眼季陌尘,甩开了他的手,气哼哼的说道:“这是……”
“这和你没有关系吧?”季陌尘替宁冷之做了回答,一双凌厉的眸子扫过是书朗的脸,全程趾高气扬:“你可以滚了。”
对于除宁冷之以外对其他人,季陌尘一点好脾气都没有,尤其是看到说狼这种,对宁冷之有企图的男人,更是不给好脸色。
书朗倒也不是一个看脸色的人,他不理会季陌尘的恶言恶语:“怎么和我没关系了?我准备追宁小姐,你总要告诉我,你是谁,让你知道我是谁,才知道以后见到我绕路走。”
这番话,大言不惭。
惹得季陌尘一笑,转头看着宁冷之,问:“才几天,就有人追你了,你的魅力可真不小!”
宁冷之觉得委屈,又不是她主动去勾引的,季陌尘这么裸的讽刺干什么!
“好了,都不要说话了。”宁冷之挣脱了季陌尘的手,看着书朗:“我和你永远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我们最多只能算得上认识而已!”
这些话,是季陌尘爱听的,
他听得很舒心顺耳。
“宁小姐,我可是送过你花的!”书朗声音尖锐起来,扯着嗓对宁冷之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就不说花的事情了,我对你是真心的,你晓得的吧?现在找个男的出来,是为了气我的吧?”
宁冷之不知道书朗哪里来的优越感,认为她把他看上了。
“花是吧?”季陌尘拿起手机,给附近的花店打了电话:“喂,给我包一车玫瑰过来!”
“……”宁冷之怎么都没有想到,季陌尘竟然会和书朗这样的人较真,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这种事,我会处理,你就不要插手了!”
让他不要插手!季陌尘在心里暗暗骂她: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
书朗倒是不服气了,指着季陌尘,狠狠说道:“不要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我也有钱!你叫一扯玫瑰过来,我也可以!”
“好,那你就叫!”季陌尘不想理会书朗,转头问宁冷之:“这个人也是培训的人之一?”
看来那个机构质量并不高,什么人品的人都收得进去。
改天,他是要好好投诉一下了。
“你不说话了,是不是怕了?你要是怕了,就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头,说不定我就原谅你了。”书朗还不知道他错在哪里,一直对季陌尘叫板。
“先生,这是不是你的玫瑰?”卡车司机从车上下来:“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书朗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玫瑰,顿时愣住了。
“一卡车……”宁冷之轻轻说了这么几个字,转头盯着季陌尘拿出钱包,心中想:“这得花多少钱啊!”
卡车司机走了,季陌尘转头问书朗:“这卡车玫瑰就送给你了。”
“你是谁?”书朗的面子开始挂不住了,抬起头看着季陌尘,这么有钱豪气的人,不多见。
可他在上海就没有见过。
“我是立忆的总裁,季陌尘。”季陌尘盯着书朗的脸,由红润,慢慢变成了猪肝色:“一卡车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多给你几卡车。”
书朗急忙摇头:“不、不用了……”
他没有想到宁冷之说过的话是真的,她果真和立忆的总裁有一腿!
“对不起,打搅到你们了,我现在就走。”书朗听说过季陌尘的手段,任何人惹到他都没有好下场,要么死,要么伤,要么失去一切,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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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让你走了?”季陌尘挑起眉头,望向一旁的书朗,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让人看了十分惊恐:“我还有话没有说完。”
“季、季先生,对不起,我……”书朗害怕,慌慌忙忙的解释。
可是季陌尘却没有听下去的打算,他的眸光从书朗移动到宁冷之身上,再侃侃而论:“宁冷之是我的人,这一点我想你也清楚了,以后再让我知道,你对她有私心,不要怪我不客气。”
“不会了。”书朗咽了咽口水,,望着宁冷之,纵然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动她了啊:“你就放心好了!”
“好,据你所知,还有谁对宁冷之有私心?”季陌尘再次提出一个问题。
书朗害怕季陌尘,只好老实回答:“没有了,宁小姐在一向不喜欢出风头,没有很多人知道她……啊,对不起,我不是说,宁小姐没有人气,我是说……”
“好了。”宁冷之打断书朗:“你可以走了。”
这么捉弄人有意思吗?
她都看不下去了!
“上车。”季陌尘也不会为了这种小事纠结,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往前走了几步,抬起手打车:“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开车?”
“我还是病人,开车太劳神了,我出事不要紧,如果你出了事,我肯定不会饶过自己的。”季陌尘似认真说完,转头看了宁冷之一眼:“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感冒了?”
她才没有感冒,只是被刚才那番话激到了。
上了车,宁冷之问季陌尘:“刚才那一卡车花,你就那么送人了?很亏钱的。”
季陌尘听了低下头想了想,迅速点头:“现在想来,是有点亏钱,那就从你的工资里面扣,一共是二十五万三千八百块,你每个月的工资……”
季总,做人可以无耻,但是不能这么无耻啊!
宁冷之压了压怒气,转头看了季陌尘一眼:“季总,你这是在逼我跳槽。”
“不行!”季陌尘听见正事,一下子精气神都来了,驳回她的话:“你跳到哪个公司,我就让哪个公司倒闭!”
“……”是
果然,有能力,有家世,有权利,走路都可以横着走。
宁冷之和季陌尘没有办法交流下去,选择闭嘴。
不过一会,季陌尘捂着胸口,脸色煞白,有气无力的对宁冷之说道:“我觉得我胸口疼,冷之,是不是我的是伤口又裂开了?”
“胸口疼吗?”宁冷之刚才的高冷气全没有了,握着他的手轻声问道:“怎么忽然胸口疼了啊?是不是刚才撞到了?”
季陌尘暗地里偷笑,脸上露出的表情依旧痛苦不堪,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人用言语伤到了?怎么办?好疼。”
“那我们去医院!”一做出这个决定,宁冷之立刻抬起头,对着司机说道:“去市中心医院!现在就去!”
“不用了。”季陌尘紧紧拽着宁冷之的手,不愿意松开:“我没事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车上的氛围似是有些阴沉,司机扭头看了一眼,不敢贸然开口,开了小半段路程,他忍不住问道:“先生,小姐,有辆卡车一直跟着我们,你们是不是……”
宁冷之听闻,猛地回过头去,不想那辆卡车竟然一直跟在身后,别过头看了季陌尘一眼,这才安慰道:“他只是送花的,不用担心。”
“哦……”出租车司机这才放下心来,踩下油门一口气跑到了酒店外:“到了,一共五十六块。”
给过钱,从车上下去,宁冷之脚没有站稳,差点摔在地上,幸好季陌尘眼疾手快,把她拉住。
只是拉她的时候,脚被后座的硬物划出了一道血痕,鲜血正往外淌。
好在裤子够长,又是黑色,宁冷之才没有发觉。
“没事吧?”季陌尘低下头,盯着她,两人离得近,说话时候,热气几乎都要喷在了她的脸上,见她摇头,推开了他,哼了一声:“都有力气推开我,想必也没有什么事。”
她是没事,可是他却不一定了。
走了几步,伤口似乎被蹦大了,不由得停下来,抡起裤脚一看,小腿肚上一片血迹。
“你……”宁冷之忽然感觉身后的脚声消失了,不解的转头一看,一眼便瞧见了他的小腿,几步小跑过去,拿出纸巾擦干了血迹:“不要动,用纸压着,出了这么多血,可能是伤到血管了。”
季陌尘始终一副冷冷的样子,见她这么担忧,心中十分高兴,脸上始终呈现的冰冷,也慢慢的消失了:“已经没事了,出点血又不会死,起来吧。”
“这么点血?万一真要伤到了血管,你大出血,哭的机会都没有!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宁冷之不满的说完,换了一张纸,重新压上去:“我带了一点云南白药,我找找。”
说着就找了起来。
听见云南白药几个字,他脸色变得铁青,轻轻说道:“云南白药是治疗跌打损伤活血的药,你用上去,可能真的会血崩。”
“是吗?”宁冷之懵懂的抬起头,望向季陌尘,愣了几秒钟站起来,两手一摊:“那季总,您只有自求福了哦。”
“……”季陌尘心中很不满,走过去把她抱住,由不得她挣扎,抱得紧紧的:“别动,让我抱一下,我血崩而亡就看不见你了。”
她本来就是说笑的,可是听见这几个字从季陌尘口中说出来,心却僵硬了一下。
如果季陌尘有一天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她……
“宁冷之,趁着我现在活着,给你一个机会,我们和好。”季陌尘说完,放开了她:“我给你三秒钟考虑,三秒钟之后你没有拒绝,就是同意了。”
和好?
宁冷之不解,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他还没有数数,宁冷之就开了口:“季总,这种玩笑话以后不要说了。”
没有这个福分,承受不起。
街道上人来人往,汽笛喧嚣,可是在听见宁冷之的话那一瞬间,他的世好像一瞬间是失去了色彩和声音,从此变得黑暗。
这不是第一次拒绝了,他不明白,就算宁冷之的心是一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啊!
“你不必这么快回答我,三秒钟不够,我多给你时间,不用这么快回答我的。”季陌尘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低声下气过。
宁冷之张张嘴,正要说话,卡瑟琳忽然从酒店里面走出来,撞到了他们。
“你们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们失踪了,正打算出去找。”话落,才发现气氛不对,转头看了看季陌尘,又看了看宁冷之,缩了缩手:“晚上冷,去酒店里面,边吃饭边说。”
“走吧。”季陌尘动了动薄唇,还是开了口:“外面冷。”
为了响应季陌尘这一句话,宁冷之猝不及防打了一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点头答应:“好,我们进去。”
进了包间,三个人一坐在位置上,气氛立刻变得,凝重,没有人先开口,打破这份沉静。
终于,卡瑟琳笑着问道:“陌尘,你这次过来,准备在这里呆多久?”
“她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季陌尘不置可否说完,脸上的冷意上了许多:“或许十天半个月也说不一定。”
卡瑟琳叹了口气:“这样不好,陌尘,你和冷之的距离太近,会给她压力的,不如放松一些。”说完,又转了话题:“不过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没有权利批责,决定了就去做,结果无论是好是坏,都需要承担。”
这是自然,做了事,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我们不聊这件事,可以吗?”宁冷之苦笑一下,听季陌尘说这些事,已经听得有些心烦,再被卡瑟琳这一提出来,不由得觉得有些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话落,又觉得语气不对:“抱歉……”
“这事没有什么好到道歉的。”卡瑟琳曾经也在宁冷之现在的立场上过,知道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转头对是侍应生说:“我们可以上菜了,把特色菜都拿上来。”
这一餐,宁冷之食之无味,味同嚼蜡,没有丝毫的感觉。
吃饭吃到一半,卡瑟琳所在的公司忽然出了点事故,便半途立场。
本应该是是三人的,又变成了两个人。
宁冷之放下碗筷:“季总,我想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我们只能是上下级的关系,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
季陌尘想也不用想,知道宁冷之给出的会是这个,他一点也不想听的答案。
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让你现在说,现在什么都不要告诉我!”
宁冷之咬住下唇,不敢看季陌尘。
“我让你三天之后告诉我答案,不要提前告诉我。”季陌尘站起来,微微颤抖了一下身子:“该回去了。”
宁冷之没有说话,站起来跟在他后面。
“卡瑟琳小姐已经结过了,请慢走。”侍应生说完一笑:“她有一句话交代我告诉你们,说,珍惜眼前人,以后不一定会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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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候,宁冷之背着季陌尘去买了避孕药,把药吃了之后,包装纸扔进垃圾桶,再上楼。一上楼,看见季陌尘站在窗前发呆,愣了一下,他站的那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她刚才的所做作为。
刚才不会被看见了吧。
关上门,宁冷之正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就看见他已经转过身来,脸上全是温柔,问道:“止血药买了吗?其实这种伤口不用过过分处理的。”
确实不用过分处理,只是除了这个借口,宁冷之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借口了。
“买了,纱布和消毒酒精……基本的用品我都买了。”说着,她笑着走上去,把包装带放在桌上:“你坐下,我给你上药。”
“好啊。”季陌尘出奇的爽快,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走过去坐在是沙发上,挽上裤脚把伤口裸露在宁冷之面前:“消毒。”
宁冷之小心翼翼拿出用品,有顺序的拍放在桌,一步一步的消毒清理伤口。
虽然血液已经凝固了,可是消毒的时候依旧有些疼。
宁冷之拿着沾了血的棉签,抬起头看着季陌尘温婉如水的脸,蹙着眉头,犹豫一下说道:“你要是觉得疼,就说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抗拒,顺从的点了点头:“风吹着有些凉,你稍微快点。”
从酒店回来之后,宁冷之就觉得季陌尘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可是要说具体的什么地方变了,倒说不上来。
处理完伤口,已经是夜里了,温度越来越低,她收拾了桌面后,走过去身把窗户关了,暖气打开,刚要转身,一双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身。
转头看过去:“季总,很晚了,该睡觉了。”
她明天还有培训,还有作业需要交,必须要养足精神。
“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季陌尘抱着她,把下巴轻放在她的头顶,不到十秒钟,他忽然放开了她:“明天还要早起,你去睡吧。”
宁冷之犹豫一下,从他怀中脱落出来,点了点头:“那好,我先进去了,你也早点睡。晚安。”
“晚安。”季陌尘亲吻一下她的额头,立刻转身回了她的房间,轻松的说道:“这个套房就只有一个卧室,我是病员,不能睡沙发。”
“……”宁冷之看着厚脸皮的季陌尘无可奈何:“那我睡沙发。”
他听闻这句话,眼中的光一瞬间灭了。
宁冷之忙作业的事情他,一直到深夜都没有睡,实在熬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可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在软乎乎的床上,看了看时间,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现在都什么时间了,马上都要迟到了,还在睡觉!
她正巧看见季陌尘走进来,带着质问的语气说道::“季总,是不是你把我的闹钟关了!我马上就要迟到了!”
“是我关的。”季陌尘点头,没有丝毫愧疚之心:“这是你的作业,我帮你收好了。”说完,看见她在床上发呆,挑了挑眉头:“不是说要迟到了?”
“啊!”宁冷之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十分钟搞定一切,冲出了酒店。
幸好培训的地方和酒店很近,不然又要造成坏印象了。
从这一天开始,黑人讲师的课程结束了,换了另一个很有名的女商人。
她走上台,没有丝毫的客套:“我不做浪费时间的事情,这是其一;第二,今天有邀请了一位特殊嘉宾,她会成为你们中的一员,和你们一起度过这段时间。”
话尽于此,白人讲师都没有做晚自我介绍就开始了。
想必这个人,宁冷之更喜欢黑人讲师。
这下面的人所有人认识这个女人,小声地讨论:“你们知道这个女人对不对?叫安吉丽娜……”
“出去!”安吉丽娜不声不响的走到说话那人身后:“你已经浪费了我一分钟十一秒的时间。”
在这来的人,都算得上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被人这么一说,声誉不说,脸上的面子挂不住才真的!
“我没有说话。”男子站起来,足足比安吉丽娜高了一个头,气势汹汹的说:“你说我浪费了你的时间,你怎么没有说,在我浪费你时间的同时,你也浪费了我的时间?”
安吉丽娜显然没有想到对方是这样的无赖,捏紧了拳头,抬起头看着男人,轻轻地问了一句:“那么,你现在又在浪费大家的时间了,这笔账该怎么算?”
男子说不过安吉丽娜,最后忍了,摔开椅子就出去了。
他刚出去,一个女人的身影就冒了进来。
“安吉丽娜,我来了。”盛海蓝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眼,更衬得脸上精致的妆容,更加精致:“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迟到了。”
安吉丽娜和他盛海蓝私下关系很好,所在这点小事上并未太过追究:“你先去找位置坐下。”
宁冷之看见盛海蓝的那一瞬间,脑子轰隆一声,一派空白。
季陌尘来了,盛海蓝也来了,还不能说明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她低下眸,咬了咬下唇,拿着手中的文件看了起来,听得一个女声:“你好,我可以做你旁边吗?只有一个空位了。”
“嗯。”宁冷之抬起头,勉强一笑:“没关系,你可坐下的,这个位置的前主人,刚才才出去。”
盛海蓝故作惊讶,盯着宁冷之,假装激动得都说不出来话了。
缓了半晌,安吉丽娜走过去,轻声安抚盛海蓝:“蓝,快坐下,我们的课已经开始了,不能浪费时间。”
听得出来,安吉丽娜很偏爱盛海蓝。
“好,我马上就坐下。”盛海蓝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迷倒了在场的大部分男人。
剩下的小部分男人,对盛海蓝不感兴趣,不过是因为,他们对整个女性团体都不感兴趣。
会议接着开始了,宁冷之因为身旁做了一个盛海蓝,一直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听课,最后不得已,只好拿出录音笔,把安吉丽娜的话,全部录下来。
昨天,盛海蓝还没有来这里的打算,是安吉丽娜主动邀请她过去的,还临时说到了这个培训,恰逢办公室有一个职员说,宁冷之这个人很不错。
仔细问了情况,确定两个宁冷之是一个人,又打听到季陌尘也去了上海,才一心过来的。
“好,下面我看看你们昨天做的作业,我随便抽两个人出来,把文章拿上来,放在投影仪上,解释文章内容。”安吉丽娜这个要求还不算过分,但是这些学生都惧怕她,听见这个消息,愤愤缩着脖子,都希望抽到的人不是他们。
紧张的十秒钟过后,安吉丽娜宣布名单——张伟和宁冷之。
宁冷之倒吸了一口凉气,文章只完成了一半,好多数据还有问题,这要是被人指出来,恐怕后买呢的培训都没有资格参加了。
颤颤巍巍拿出文件,还没有翻开,就听见安吉丽娜厉声吼道:“你这做的都是什么?有人会看吗?没有一点亮点。”
还真是严格啊……
宁冷之的心里捏了一把汗,唯恐接下来的遭受的批评,更加难听。
“宁冷之呢?是不是没来?”
“宁冷之!”
“……”
房间安静下来,宁冷之从做位上站起来,一步一颤抖的走到安吉丽娜面前,深呼出一口气:“我这个只做了一半……”
“一半?”安吉丽娜面色一瞬间垮了下来:“办公室里有人有人一直在夸你,看来一点都不经夸,行了,把文件给我看,你可以走了。”
盛海蓝在下面,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安吉丽娜的动作,拿出手机,悄悄的拍了一张照片。
走到一半的时候,安吉丽娜十分惊喜又惊讶,急忙追上去,把文件交给宁冷之:“这份文件坐完了,并且还不错,你去上面放开大家看。”
宁冷之觉得惊讶,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这个文件只写了一半,写后半部分的时候太困了,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难道是梦游的时候做了?
带着怀疑,宁冷之翻开文件,看着一张整整齐齐的表格,还有一个优盘夹在文件夹里面。
优盘是季陌尘的,她认得。
“这份文件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宁冷之,快点上去,你要是也想浪费我们的时间,那你可以直接出去!”看见宁冷之这么磨磨唧唧,安吉丽娜实在忍不了了:“插优盘,把文件放在投影仪下,快点!”
宁冷之闭上眼睛,深呼吸着走上前,心慌意乱的插着优盘,插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还是安吉丽娜走过去邦德忙,一次就插了进去。
为此,安吉丽娜对宁冷之的评分又低了一个档次——
心理素质不好,做事不够认真,甚至言语的表达能力也不够。
终于,一切都有序的进行着。
白布上出现了一个表格,是这几年来,商业的基数比。
熟悉的格式以及细节处理,让宁冷之一眼就认出来,这份文件是季陌尘做的。
他的身体都成那样了,还熬夜做这些……
“开始了。”有人小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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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会议室受到成员重视,每个人都聚精会神注视着宁冷之的一举一动
文件已经翻开,垂下眸子快速扫过文件,抬起头扬眉一笑:“文件我放在了投影仪下,里面的内容,你们已经看到了,我很高兴能和你们分享这份文件。”
盛海蓝一直保持着微笑,仔仔细细看过文件之后,脸色忽然变了,拧起眉头,望向宁冷之:“请问,这份文件,是你亲手做的吗?”
宁冷之看向发声的人,抿了抿唇,略微有些心虚。
这份文件不是她做的,莫非盛海蓝已经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吗?
咬咬牙,回复道:“是我做的。”
“可是,我好想看过一份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的文件,这个你能够解释一下吗?宁小姐?”盛海蓝说完,挑了挑额旁的碎发:“哦,我忘了说,是陌尘主动拿给我看的,就在前不久,他来之前。”
听见这些话,宁冷之只感觉从头到脚全冷了。
这份文件,是季陌尘做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于宁冷之都没有好处!
盛海蓝看见宁冷之的表情,笑了笑:“宁小姐,如果我没有说错,这份文件不是你做的,而是陌尘做的,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让他为你做这些事?”
言语恶毒。宁冷之全都听进去了,握紧拳头,指甲狠狠地嵌进了肉里。
“我……”
书朗这个时候发言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哦,你昨天找季陌尘先生,就是为了让他帮你完成是这次的文件,是不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这种男人还真是会找事做,这个时候上前来插一脚,唯恐让宁冷之栽不了跟头。
“昨天她和季陌尘在一起……”
“季陌尘?是a市的季陌尘吗?看不出来啊,长得不怎么样,尽做些下三滥的事情!”
“……”
“……”
讽刺声,辱骂声不绝入耳。
宁冷之在讲台上足足愣了一分钟,看着那些人恶心的面孔,转过头,对讲师说:“我承认这个文件不是我做的。”
除了这句话,宁冷之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词语。
这是一个事实,无论她如何巧言令色,也不能颠倒是非黑白,泯灭事实。
所以,她承认了。
“你知道你这么做,有可能会从这次的培训里面除名吗知道的,明白你人品好,会做这种事也不是迫不得已,不知道的人会怎么想!”讲师一边说话,一边摇头,最后叹了口气:“你这辈子都有可能隐为这件事,而毁掉。”
所有的后果,宁冷之清楚:“抱歉。我先走了。”
出了大楼,宁冷之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即使不用想,也知道那群人在背后是如何揣测她的。
季陌尘打电话给她,她不小心按下了接听键:“你现在在哪里?我听说你提前离场了?今天的会议怎么样?”
他现在还不知道宁冷之的境况,也不知道上午的事情,所以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还好。”宁冷之勉强一笑:“谢谢你。”
季陌尘听出来她声音里全是疲惫,觉得很是奇怪,忍不住问道:“你心情不好?”
“没有,季总,我这边有事,先挂了。”宁冷之不等季陌尘回答,猛地按下了挂机键,把手机扔在手提包里哭了起来。
好累,宁冷之从来没有觉得会这么累。
明明已经远离那些人了,可是为什么……
好黑,眼前全是黑暗。
挣扎了好久,忽然感觉手被握住,长了长唇,猛地从把病床上翻腾起来。
“啊!”宁冷之看着季陌尘,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我这是在哪儿?这是什么地方?”
她怎么没有印象到过这里来?
“这是医院,你不知道你怎么过来的?嗯?”季陌尘的表情说不上严肃,却也不温情:“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她晕倒了,一个路人接的电话,他才知道她出事了。
好在送到医院检查之后,没有问题,才放下心来。
宁冷之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我……季总,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宁冷之讷讷的看着季陌尘,深思之后还是开了口:“你早上给我的那份文件,是不是……算了,我不问了。”
对于宁冷之的态度,季陌尘觉得奇怪,握住她的手,放进被子里面:“好,等你精神好了再问,你有没有想吃的?我带你去吃。”
宁冷之只是摇头,她现在食欲全无。
盛海蓝没有想到会遇见卡瑟琳,以往在立忆的时候,她们也只见过一两面,说不上熟悉。
打过招呼之后,卡瑟琳忽然叫住她:“今天会议上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会追究的,你不要说和你没有关系,我不相信。”
卡瑟琳也听闻过一些有关于盛海蓝和季陌尘之间的事情,所以她怀疑这次的事情,可能是盛海蓝的一个圈套。
“卡瑟琳,我知道你和宁冷之的关系很好,可是你也不能随便冤枉我吧?今天的事情,和我无关,我只是站在一个培训远的角度,说了我的见解而已。”盛海蓝脸上挂着不近不远的笑。
不是温和,不是敌对的笑。
“和你有没有关系,我会调查清楚的,任何一个伤害冷之的人,我都不会轻易放过。”卡瑟琳说完,走近盛海蓝:“不要以为冷之善良是,其他的人就喝她一样善良!”
“卡瑟琳小姐,你要调查随便你,这件事本来就和我没有关系!”盛海蓝的火气也冒了上来:“就算你跑到陌尘面前说,我也只有这么一句话。”
卡瑟琳离开了,深海蓝气得胸口疼,站了好一会走出去,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我记得几天之后有个市场调查,野外有好几个名额,是不是?”
对方唯唯诺诺,查对资料之后说道:“是的,盛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我确实有安排。”
在医院休息的这几天,季陌尘对宁冷之寸步不离,看见她下床,立刻走上去:“你……”
“季总,你快点让一让,我想上厕所了了。”上完厕所出来,宁冷之对季陌尘叹了口气:“季总她,我在医院都住了两天多了,什么毛病都没有,该出院了吧?”
说完,手机响了起来,是培训负责人打来的电话。
“你好。”宁冷之接通电话,抬起头看了看季陌尘一眼,小声问道:“对不起,上次文件的事情,我一定会在这几天里,给你一个交代的。”
负责人一愣,继而缓缓说道:“文件的事情,季先生已经交代过了,我们了解过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认为这件事并不是您的过错……这次打电话过来,是因为发布了新任务。”
季陌尘高傲的站在一旁,为季陌尘削皮,时不时地抬起头,温柔的看她一眼。
“哦,哦,好,我知道了。”宁冷之挂下电话,叹了口气:“季总,我要出院。”
已出院就去参加活动,季陌尘怎么都不愿意,最后坳不过她,只要放她去了。
“我只是去做个调查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宁冷之叹了口气,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季陌尘:忍不住又说道:“只要一天时间。”
事情在一步一步进展着,宁冷之还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
说是野外,其实就是靠近边郊的地方,这里多有树林和竹林,所以称之为野外。
她需要做的就是调查这里住户的数量,以及周围的生态环境,能够有怎样的利用。
算上去,季陌尘的担心确实是多余的。
“这么好偏僻啊!”和宁冷之在一组的一个小女生不停的发脾气,十分嫌弃周围的环境,以及宁冷之:“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安排到这种地方?”
宁冷之当做没有听见这些话,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前走,看见不远处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在树下哭泣。
急忙跑过去,粗略的检查了小姑娘的身体,没有外在伤口,应该是和家人走丢了。
“小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和妈妈走丢了呀?”宁冷之的脾性好,耐心的哄着小姑娘,期间还拿出了糖果给她:“你可以告诉姐姐,你家在哪吗?姐姐带你回家。”
小姑娘似懂非懂的盯着宁冷之,看了好一会,忽然又哭了起来,并且推开了她:“我不信,你们都是坏人……”
和宁冷之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叫杜可依,她走过去,冷漠的站在宁冷之身后:“行了,不要在这里装腔作势了,走吧!”
宁冷之没那么冷酷无情,不能扔下小姑娘走掉。
直起身子扫过周围的环境,轻轻的说了一句:“这里恐怕有野猪蟒蛇,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凶多吉少,我不能这么做。”
“你装什么装啊!”杜可依没好气,冷哼一声:“你都能为了文件,而和季陌尘上床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行了,差不多够了,走吧。”
宁冷之转头,丝毫不理会,杜可依的冷嘲热讽。</dd>
“要走你一个人走,我要把这个小姑娘送回家。”
“我一个人走,就一个人走!”杜可依鼓着腮帮子,双臂环在胸前,转身就走:“你可不要后悔!”
宁冷之做事很少后悔,放这么一个弱小的生命在这里,如果出了事,她会内疚一辈子。
“小妹妹,姐姐不是坏人,你能告诉姐姐你的名字吗?”宁冷之说着,把培训的牌子给小姑娘“你看哦,这上面的人,就是姐姐呢!”
杜可依对宁冷之很不齿,回头看了几眼,满满的嫌弃。
“姐姐……我叫胡楠……”小姑娘奶声奶气的说完,转头看了一眼比她还高的草木,哭丧着一张脸,说道:“我妈妈把我弄丢了,我好怕。”
她找不到回家的撸,宁冷之觉得有些为难了。
培训分撇下来的工作还灭有完成,如果再在这个小女孩身上花费时间……
宁冷之使劲摇了摇头,在任命面前,什么都不重要。
“我帮你找一找,好不好?你什么时候发现妈妈不见了的呢?”宁冷之站起来,没有注意到她的工作牌已经掉在了地上,扫过周围,除了树木,没有其它。
既然没有办法,只好沿着现有的这条路,一直走下去了寻找着。
还没有走,杜可依就跑了过来,大汗淋漓的看着宁冷之:“都怪你不走,弄点我现在没有办法走出去了!这里有阴森又可怕……”
瞧她那样子,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姐姐……”胡楠看着杜可依,不愿意动,扯了扯宁冷之的衣服,小声的说:“这个人好凶,我们可不可以不和她一起?”
稚嫩的声音虽然小,杜可依却还是听见了。
“喂,你说什么啊?小心我把你扔在这里,晚上喂老虎!你说话给注意点!”杜可依对待小孩子,完全没有耐心:“快点走,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宁冷之也有些心慌的感觉:“朝着这条路走,应该能够走出去。”
沿着小路,走了半个多小时,杜可依便抱怨了半个多小时,他停下来的时候,就问宁冷之有关于季陌尘的八卦。
而这些,宁冷之一句话都不愿意回答,只得敷衍着过去了。
终于,小女孩似乎是看到了熟悉的人,兴匆匆跑过去,抱住那个农民的大腿:“马爷爷,从这里怎么回家啊?”
“走这条路过去,拐弯之后,你就会走了。”马爷爷说完,看了看小女孩身后的宁冷之和杜可依,小声的问道:“她们是什么人?”
小姑娘回过头,对宁冷之甜甜一笑,奶声奶气的说道:“我和妈妈中途走散了,那个姐姐保护我的。”
马爷爷眼中的情绪很不明朗,却也没有太多追究,只是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对她们两人一笑:“村子里面的交通不好,趁着现在天还没黑,早点回去,不要来了。”
杜可依拉住宁冷之的手:“走吧我们回去,你没有听见这个老人家都让我们,不要过去了。”
“我说过了,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宁冷之听见前面有村子,立刻高兴起来,如果有村子,可能够完成问卷:“我先走了。”
“宁冷之!”杜可依跺了跺脚,转头看了看阴森森的树林,跟了过去。
她不知道过该怎么办,起码现在跟在宁冷之后面是安全的。
走了十来分钟,拐弯之后,小姑娘立刻欢呼雀跃起来,还没有走几步,一个半大的男孩就跑了过来:“楠楠,你家着火了,你爸妈哥哥全在里面!”
“着火了?”三岁的楠楠还不知道,着火是什么概念,嘟囔了几句,便跑走了。
宁冷之和杜可依脸色顿时变得不好,跟着胡楠跑过去,看见被火烧了一半的房子,愣了愣立刻抱住胡楠:“楠楠,你不能进去,着火了。”
“我哥哥还在里面!”胡楠哭喊着,不知道怎么挣脱了宁冷之的手,跑了进去。
宁冷之立刻反映过来,跟进了房子里。
杜可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目光痴痴呆呆的,完全被吓傻了。
房间里全是烟雾,站直了身子,完全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刚找到胡楠,就听见季陌尘的声音:“宁冷之,宁冷之!”
怎么回事?
季陌尘怎么也过来了?
宁冷之顾不得细想,俯下身子看到了站在床前的胡楠,迅速跑过去,抱着她:“咳咳……楠楠……咳。”
胡楠拉住她已经死去的哥哥的手,不停的掉眼泪。
季陌尘披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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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了棉被跑进来,裹住了宁冷之和胡楠:“你们裹着出去,小心上面掉东西下来!”
“季总,你要小心!”宁冷之咬了一下嘴唇,在心里默念:“一定不能出事!”
季陌尘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块木头掉了下来,情急之下,季陌尘跑上前去,把她们护在身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一记闷哼,让宁冷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季总!”
“出去!”季陌尘站起来,把身上的棍子移开,软软的倒在地上。
宁冷之已经出去了,怀中抱着胡楠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祈祷季陌尘能够平安出来。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
依旧不见季陌尘的影子。
“季总……”宁冷之的眼角流出几滴清泪,狠狠地咬住下唇:“季总一定会出来了,一定会的!”
在第四分钟的时候,一个健壮的人影,颤颤巍巍的从烟雾中出来。
他走到她面前,猛地倒下。
衣衫全是鲜红的血。
“陌尘……”她终于叫了他的名字,爬过去握住他的手:“我带你去医院,马上带你去医院!你千万不能有事……”
“傻不傻?我还要守护你一辈子,怎么可能有事……”说完,聚在半空的手,猛然垂下,眼睛也闭上了。
她顾不得肚子疼,把胡楠放在一旁,站起来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的!”
盛海蓝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开着车火速赶了过来,看见地上躺着的是季陌尘的时候,猛地愣住了:“宁冷之,你对陌尘做了什么?”
“我……”
“你就是个扫把星!”盛海蓝失去了理智,说出口的话也不过脑子了:“让开,我要带陌尘去医院!”
宁冷之颤颤巍巍的站着,抱着一旁瑟瑟发抖,唇色青白的胡楠:“楠楠……也把她带着一起去医院吧。”
盛海蓝听见这句话,差点没气得咽气:“要带你自己带!”
医院里,季陌尘醒来是,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盛海蓝,拿开她的手:“你怎么会在这里?冷之呢?她在哪里?”
“你出事的事情我告诉阿姨了,她知道前因后果之后,不让你和宁冷之接触。”盛海蓝叹了口气:“你招惹睡不好,偏偏去招惹她,你不知道她……算了,我也没有资格说这些。”
“哼,你也知道你没有资格说这些,你做过的那些事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季陌尘掀开被子站起来:“要不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
盛海蓝一下子不说话了,把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在桌上,叹了口气:“陌尘,对不起,我刚才的语气不好……你不要生气了,阿姨那边我也会去说的,不要生我的气,可以吗?”
在爱的人面前,永远是那么卑微,无论是对于季陌尘还是盛海蓝,都是这样。
只是,对待不爱的人,似是也都是一样的狠心。
他说:“这次的事情我不会追究,但是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你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盛海蓝点头,站起来理了理裙角:“陌尘,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谁对你是真心,谁对你是假意,还有,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说完,盛海蓝便离开了。
宁冷之觉得除了有轻微的腹痛,没有其他的问题,便拒绝了检查,陪在胡楠身边。
听见脚步声过来,头也不抬,轻声问道:“医生说你这次撕裂了伤口,需要静养,怎么出来了?”
“我醒来没看到你,担心你的安危,便过来看你了。”季陌尘实话实说,绕了一圈走到她对面,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女孩,问:“为什么一定要救她呢?你不想是会做这些事的人。”
宁冷之听闻,苦涩一笑:“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小时候,看着爸爸妈妈争吵,她那个时候觉得,父母都去死好了,这样就不用争吵了,后来他母亲真的意外死亡,她哭了整整三天,那个时候才明白,有时候活着起码还能摸得着,看得见,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而这个生命才刚刚开始,就让她结束,宁冷之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可以。”只要是宁冷之不想说的事情,季陌尘都可以不过问:“她恢复了,我会让人送她去孤儿院。”
宁冷之抬起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脸:“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收养她。”
但是条件不允许。</dd>
可是,没有办法,她现在连自保都困难,更何况是带着一个小孩了。
垂下眸子,风干了眸中的水汽,才抬起头,露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脸:“那就麻烦你了,送她走的时候我就不去了。”
她怕一去会忍不住把小姑娘留下来。
“嗯,我知道了。”季陌尘拉住她的手:“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把她带到我家去,你也可以住进去。”
恐怕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我考虑一下。”宁冷之明白,季陌尘家再怎么不好,也好过孤儿院,那里面不为人知的辛酸苦辣,也只有进去过的人,才能明白。
胡楠很乖,失去了家人也没有大哭大闹,只是暗暗记下了这一天,她睁开眼睛,无辜的看着宁冷之,对着她深知了手臂:“姐姐,抱一抱。”
她从此就没有家人了。
在她的耳边,胡楠说:“我走了之后,会想你的。”
宁冷之一听,泪水猛地从眼眶里溢了出来,用力地点头:“好。”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留下这个小姑娘,可是没有办法。
季陌尘的伤势不重,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已经好多了,而这几天里,宁冷之不在,胡楠便像个小大人一样陪着季陌尘。
宁冷之买了蛋糕过来看胡楠,季陌尘不禁也伸出头来,朝着她手中的蛋糕望了望:“没有我的?”
“有你的。”宁冷之一笑,拿出一个食盒:“我听说受了伤,喝鱼汤会好得快一些。这是我亲自给你熬的。”
季陌尘最讨厌的便是喝鱼汤了,不过听见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是掀开盖子,屏住呼吸,把鱼腥味全排在外。
宁冷之看了,一边拆开蛋糕的包装纸,一边笑他:“我知道你不喜欢鱼汤,是因为鱼腥味道,我在里面加了配料,没有鱼腥味。”
听闻,季陌尘果真松了手,仔细问了一下,拿着勺子喝了起来。
胡楠笑了笑,抓住宁冷之的手,问道:“姐姐,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真的回不来了吗?我很想他们……昨天还梦到了哥哥。”
本是其乐融融的气氛,这样一说,气氛瞬间变得冷凝,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楠楠,爸爸妈妈都在天上呢,要是想他们了,就抬头望望天空,他们都在呢。”宁冷之僵硬的说出这些话,脸上却再也笑不出来了:“所以楠楠不要难过了哦。”
季陌尘放下手中的鱼汤,让护工先带胡楠出去,他有事要和宁冷之谈论。
“冷之,我已经联系好孤儿院了,这两天我们就带她过去。”他看着宁冷之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完,伸出手抱着她:“人各有命,我们不能强求。”
“季总,你还记得在那场火灾外,你问我的问题吗?”宁冷之吸了吸鼻子,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我之所以会不顾危险,冲进去救楠楠,是因为楠楠像小时候的我,我不忍心看着她收到伤害……”
可是现在看来,那个时候好像做错了。
有时候活着并不是一件好事。
季陌尘觉得嗓子哽得不舒服,轻轻的咳了一声,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过了半晌,他忽然说:“对不起。”
“啊?”宁冷之摸了摸鼻子,觉得莫名奇妙:“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没事的,不用道歉。”
她以为季陌尘是为了,不小心勾起了她悲伤的回忆,才道歉的。
季陌尘只是笑笑,他并未多言。
“冷之,和我结婚吧,我保证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了,我保护你。”季陌尘双眸炯炯的盯着她,满是温柔,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答应我,好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季总,我很抱歉。”宁冷之慢慢推开他:“这种话,我以后不想再听见了。”
她拒绝了。
也是,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敢拒绝他。
心中塞满了失落,十分难受,可季陌尘却还是强颜面对她:“终有一天,你主动对我说说这句话的。”
有时候,太过自信,也不是一件好事。
“季总,对不起。”宁冷之说完,跑了出去。
她不能这样做,不能这么自私,拖累季陌尘。
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回头,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灯下,拉出了一个狭长的影子。
他说:“我担心你出事,一直跟着你。”
宁冷之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仿佛没有听过季陌尘说出的话,走过去对他嫣然一笑:“季总,我明天和你一起去送胡楠。”
不容季陌尘拒绝,宁冷之已经走了。
回到酒店的房间里面,肚子一直再疼,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不想这么睡了过去。
培训全在上午,下午是自由时间,送胡楠去孤儿院也就定在了下午。
季陌尘和盛海蓝的关系,培训人员全都知道了。
早上去培训室的时候,沈唯忽然那走上来,对宁冷之殷勤的笑了笑,递上手中的咖啡:“对不起,那天是我说话太重了,我不该在会议上说那种话的。”
沈唯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宁冷之全都忘了,对于他这种举动,心里慢慢是排斥,可是脸上却笑着:“没关系。”
说着就要走,可是沈唯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过把宁冷之,小跑着跟上去,问道:“盛小姐和季陌尘的关系,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没有告诉我们,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原来这些人,都以为盛海蓝和宁冷之是朋友,才打算巴结的。
宁冷之听着心烦,转头看了这个人一眼,冷冷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和盛小姐,不,应该说我不知道盛小姐和季陌尘的关系,抱歉。”
刚说完,盛海蓝就走了过来,对宁冷之一笑:“你出院了?伤还没有好,就在家休息嘛,跑过来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呢!”
话还没有说完,季乐欣从远处跑过来,笑嘻嘻的叫宁冷之:“女神姐姐,没有想到还能在这里看到你!我哥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季乐欣?
盛海蓝看见季乐欣,脸都绿了,尤其是听见她叫宁冷之女神姐姐。
“冷之,你和乐欣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我怎么不知道?”盛海蓝在季乐欣面前规矩了许多,毕竟以后嫁到季家,需要和季乐欣和平共处,现把关系闹僵,没有好处。
季乐欣连正眼都不给盛海蓝,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盛小姐,你也来了?不会是看我哥来了,所以你才来的吧?不错啊,脸皮又厚了几厘米了吧?”
在旁边的人都闻到了味,匆匆离开此处。
季陌尘有个妹妹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妹妹的性格,竟然这么泼辣……
“乐欣,没有呢。我来这里是因为有人……”
“行了,我妈有时间听你的破事,我可没有!”季乐欣不给盛海蓝丝毫面子,走过去盯着盛海蓝:“我妈怕你对我哥照顾不周,所以叫我过来,还不是因为你给我妈打电话,才破坏了我的完美假期!”
越说,季乐欣越是觉得生气。
宁冷之不喜欢听争吵,对季乐欣谦逊有礼:“季小姐,我先进去了,你和盛小姐慢慢聊。”
“女神姐姐!”季乐欣嘟着一张嘴,几步跟上去,抓住宁冷之的手臂:“你可以叫我乐欣的,我很喜欢你,你的工作经历我都看过……”
“乐欣,我要迟到了。”宁冷之无奈的笑了笑,对这个大女孩,还真的无可奈何。
盛海蓝一个人站在一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煞是难看。
季乐欣转头看了盛海蓝一眼,气哼哼的说道:“不要让我看到你欺负我的女神姐姐,要是被我知道了,你知道的!”
盛海蓝心中别了一口口气,盯着季乐欣人小鬼大的样子,忍下胸口的怒气,说道:“乐欣,你不要这么说我,我会伤心的,我喜欢你哥哥并没有什么过错啊!”
“没错吗?”季乐欣一下子急了,忍住才没有给盛海蓝一个巴掌:“我哥这次受伤的事情,你觉得你和脱得了关系吗?你告诉我实话,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莫依霜不是明白人,可是季乐欣不一样,她更能看清盛海蓝是个什么样的人。
“和我没有关系!这次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盛海蓝说完,委屈的哭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季乐欣最讨厌这样的人。
出了门,就给季陌尘打了个电话:“哥,我欺负了妈给你内定的儿媳妇。”
“……”
这次的演讲,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宁冷之和盛海蓝一双红通通的眼睛上面。
对于这种两个女人争一个男人的戏码,电视上见得多,可是现实中还没有怎么见过,不禁好奇心腾腾而起。
“听课!”讲师用力地敲了敲白板:“几天之后有考试,考不及格,你们知道后果的!”
这下,吓得那些人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白板上。
下课之后,宁冷之正在收拾东西,盛海蓝走过来,柔柔弱弱的对宁冷之说:“宁小姐,关于陌尘的事情,我想找你谈谈。”</dd>
“我还有事呢。”宁冷之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转头看了一眼盛海蓝,对她笑了笑,友好的说道:“我和季总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除此之外,还是债主与欠债人的关系。”
这是宁冷之的定义。
季陌尘推开门走进来,走到她旁边,看到了盛海蓝:“盛小姐,乐欣的做法有些过火,很抱歉,不过我想,我们以后也需要适当的保持距离了。”
这也算是给宁冷之的一记诺言了吧?
“陌尘,我们之间需要保持距离吗?阿姨说我们将来……”说着盛海蓝哽咽起来,不过十多秒钟,捂着嘴飞快的跑了出去。
宁冷之盯着季陌尘:“你是故意的。”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就绝对会给你一个交代。”季陌尘抬手,放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楠楠在车上等我们,走吧。”
“好。”宁冷之点头,跟在季陌尘后面走了出去。
一上车,发现季乐欣正在和胡楠玩游戏,忍不住笑了,谁知道季陌尘忽然转过头,盯着季陌尘哼了一声:“你们什么时候就结婚啊?给我生个侄女,不,侄子也行的!”
宁冷之脸一红,一言不发的坐进了副驾驶。
可是季陌尘却对季乐欣笑了笑,鼓励她多说这样的话。
胡楠似是知道她的命运,这一天出奇的乖巧,也玩得很开心,去孤儿院的路上,竟然睡着了。
宁冷之看着可怜的孩子,眼中全是悲伤。
院长把孩子抱走的时候,宁冷之还小跑着追了几步,脚步最终慢了下来。
她是时候该离开了。
季乐欣坐在车上,倾斜着身子,望身宁冷之:“女神姐姐,我想和我和一样,管理公司,你同不同意啊?要不要教教我,怎么做生意啊?”
宁冷之笑了一下,正要说,季陌尘却出言阻止了,冷冷的回了一句:“这种事你和爸妈商量,不要在这里蛊惑冷之!”
“哼,我知道女神姐姐是你的心肝宝贝!”季乐欣坐直了身子,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心情却很好。
一下车,季陌尘有事,先走了,留下宁冷之和季乐欣两人。
“去我的房间坐坐吧,我给你将一些我遇过的事情。”宁冷之主动邀请季乐欣:“不过,这些事就不要告诉你哥了,他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怎么想!”
季乐欣嘻嘻一笑:“好,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了!”
本来说的都是正常的生意场上的事情,可是季乐欣忽然开口,问宁冷之:“女神姐姐,我哥是真的很喜你,你真的不要考虑一下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季陌尘是不是真心的,宁冷之不知道,可是他真的是这二十多年来,对她最好的人,说不行心动是不可能的。
“乐欣,感情上的事情,不是这么算的。”宁冷之喝了一口水,发现水冷了,拿过另个杯子:“我这里刚好有咖啡豆,喝点咖啡?”
季乐欣摇了摇头:“不,小朋友不能喝咖啡,会睡不着的,,有榨汁机吗?我想喝鲜榨果汁。”
“有。”宁冷之点头,带季乐欣走进厨房,听见季乐欣说道:“这个房间是我哥的专属套房,连我都没荣幸在里面睡觉,可见我哥对你有多用心。”
这样一说,宁冷之愣住了。
这是季陌尘的专属套房?
季乐欣没有想到,宁冷之竟然不知道,不由得笑了笑,说道:“这个房间从最开始建造酒店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哥预定了!”
听季乐欣说了很多有关于季陌尘的事情,忽然笑了笑:“乐欣,我和你哥哥永远都不可能的。”
他们之差的不止是一个身份,是更多的东西。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妈?你放心,我妈最听我哥的话了,只要你们坚持……”
“对不起,乐欣。”
自从这天过后,宁冷之对待季陌尘兄妹,一直都是礼貌有加,生人一般的礼貌,这一点让季陌尘觉得很不舒服。
倒是季乐欣好几天看一次,也觉得没有什么改变。
盛海蓝买了香奈儿的唇膏,当作礼物送给季乐欣:“乐欣,你要是喜欢,我还可以给你买,只要你能够开心就好。”
季乐欣从小到大,收到过的礼物不计其数,只是一支香奈儿唇膏就想把她收买了,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行了,不就是香奈儿的唇膏吗?我自己还能买不起?这种礼物全是浮夸,没有真心,收下了也没有意义。”季乐欣一直不给盛海蓝面子,盛海蓝还能这么鞠躬尽瘁,也算是对季陌尘用了真心。
只是,季乐欣不喜欢的人,就算送她一座金山银山,也不会把不喜欢,变成喜欢!
“乐欣,我是真的很喜你哥哥,你不要这样对我了,可以吗?我想和你哥哥在一起……”盛海蓝收好唇膏,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让你这么讨厌我,你说出来,我改,我一定改,可以吗?”
不是挺高傲的一个人吗?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季乐欣对盛海蓝的改变不感兴趣,低头想了想,坏主意立刻涌上心头。
她对盛海蓝说道:“要不这样,你帮我一个忙,我考虑在我哥面前,给你说好话!”
听见有机会和季乐欣和好,并让季乐欣成为她的人,立刻点头答应:“只要我能够做到,我一定去做!”
“真的吗?你答应了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季乐欣喝了一口茶水,抬起头盯着盛海蓝,轻轻说道:“我不想读书了,你去给我妈说,让她同意我!”
盛海蓝听了,觉得很是为难,这种事,她怎么给莫依霜说!
见盛海蓝犹豫,季乐欣立刻站起来,双臂环抱子啊胸前,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哥那里我也不会插手!你自己看着办!”
这是什么话!
“乐欣,你知道你说的这件事,我做不到的,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盛海蓝觉得委屈,盯着季乐欣,泪水不停的流下来:“换一个,好不好?”
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到盛海蓝来提要求了?
季乐欣衣服爱答不理的样子,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了季陌尘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好巧不巧,竟然遇见了宁冷之和季陌尘。
季乐欣蹦蹦跳跳的跑过去,一把挽住季陌尘的手臂:“哥,盛小姐请我吃饭,好巧啊,竟然遇见了你。”
宁冷之则是站在一旁,只有礼貌的笑笑。
等盛海蓝走上前来,季乐欣回头看过去,抬起下巴对着盛海蓝,再次冷酷无情的说道:“现在我哥在这里,我也把话说明白了,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我嫂子!”
“我的嫂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宁冷之!”
听见这话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季陌尘皱起眉头,转头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宁冷之,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乐欣在说糊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盛海蓝看着季陌尘对宁冷之的每一个温柔的动作,都嫉妒到骨子里面去了。
这些本该属于她的温柔,却全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可恶!
情不自禁地捏起拳头,又缓缓松开,走到季陌尘面前:“陌尘,我……”
“好了,不用说了。”季陌尘不想听盛海蓝的任何一句话,转头看了季乐欣一眼:“我和冷之先进去了,你……”
话还没有说完,宁冷之便已经挣脱了季陌尘的手,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季陌尘:“对不起,我想我该走了。”
她不喜欢这里的环境,不喜欢站在这里,是因为季乐欣刚才那些话。
“你的温情不该属于我,季总。”宁冷之说完,立刻往门旁走去,在盛海蓝面前停了一下:“盛小姐,这是属于你的。”
她还给她。季陌尘不明白宁冷之为何这么做,不就是几句话,至于这个样子吗?
宁冷之离开了餐厅,季乐欣着急的走上去,拍了季陌尘的肩膀几下,愤怒的说道:“哥,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追过去!”
季陌尘猛然间醒悟过来,拔腿就追了出去。
可是宁冷之的影子早已经消失了,眼前的只有车流,和耀眼的霓虹灯。
“冷之!”季陌尘拿出手机,给宁冷之打电话,一遍又一遍,无人接听。
忽然,季陌尘眼前一亮,跑到培训楼里面,看见宁冷之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发呆。
他轻轻的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她抬起头来:“季总,你怎么会过来?”
“我猜到你会在这里,便过来了,没有想到你真的在这里。”季陌尘说完,走到旁边,也不嫌弃的坐下:“宁冷之,我有耐心,可是没有过多的耐心,在我的耐心没有消耗干净之前,你回来,我不怪你!”
宁冷之只是摇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见她这样,季陌尘什么都明白了,自讽一句:“这件事,看来是我错了。”
季总……
宁冷之看着这样的季陌尘,不知道说什么。
好半天,季陌尘出声:“好,你不愿意和我结婚,那就当我的情人。”</dd>
“季总,你在开玩笑吗?”宁冷之转头看过去,恰逢看见他黑曜石一样的眸子,心慢了半拍,没来由的一阵心动:“有些话是不可以随便说的。”
“宁冷之。”季陌尘冷漠开口,看向她的时候,眸光里多了几分柔冷漠,低沉着声音说道:“你一直都是欲拒还迎的态度,难道不是在标价吗?给你一千万够不够?”
话越说越过分,到最后,宁冷之都听不下去了他,捏紧拳头站起来,低下头看着他:“季总,我对你从来都没有欲拒还迎,从来都没有!”
这是实话。
宁冷之从来没有想过和季陌尘有一段未来,她和他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舒坦。
听见季陌尘说了这些话之后,她才明白,她的想法是多么错误。
“没有吗?宁冷之,你可真虚伪,我真讨厌你这么虚伪,可是真可怕,我又这么爱你,所以一为唯一的他解决办法就是,你做我的情人。”季陌尘毫不羞愧说完这些话,心却在滴血。
宁冷之已是气极,却没有办法发脾气,或者说,对于季陌尘,她不愿意发脾气。
“怎么?是不是我的话干好说中了你的心,你正在恼羞成怒?”季陌尘也是没有了理智,才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看见宁冷之那么难过的表情,他比她更加难过。
这个时候,他多么想走过去,摸着她的手,告诉她,刚才的话都不是真心的,让她不要在意。
可是,他做不到,做不到一次又一次把自尊放在地上,让宁冷之不停的践踏。
宁冷之深呼出一口气,转过身子,强迫着镇定下来。
“如果有一天,我放开了你的手,宁冷之,你告诉我,你会不会难过?”季陌尘还是忍不住问了这句话,他看着她的背影不停的抽出颤抖,几乎也快要死掉了:“回答我。”
宁冷之只是摇头,她没有办法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
在季陌尘再次问起的时候,她忽然说道:“不要问了,无论你问几次,我的答案都是,我不会难过,一点都不会难过,所以你不要想,让我成为你的附属品,我会恨你一辈子!”
原来是这样!
季陌尘点头,一切都明白了,之所以这样做,恐怕只是因为从来没有爱过他吧。
得到了答案的季陌尘并不罢,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宁冷之的盈盈细腰,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绝对不会!”
这是宁冷之听过的最疼最美丽的情话。
有那么一刻,她也想永远陪在季陌尘身边,可是不能这么做,现在幸福了,以后便全是磨难。
她不是圣人,没有办法全然承受。
所以只好,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全数拒绝。
“季总,我不会做你的情人,更加不会和你在一起,无论用什么身份。”宁冷之的话说得绝情,却没有办法如,如果不这么说,季陌尘不会死心:“况且,我是有底线的,所以,不要和我说让我们的身份更进一步。”
季陌尘果然闭嘴了,没有再说,只是心中却还是满满的不甘心。
过了好一会,季陌尘放开了宁冷之,走到旁边:“宁冷之,给我一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我们好好在一起,你不用担心我母亲,我会说服她的!”
这是二十多岁的季陌尘给二十多岁的宁冷之一个承诺。
即使后来,知道这个承诺,是并不一定会实现。
“季总,不可能的,我们之间不可能。”宁冷之叹了口气,走了几步,和季陌尘拉开距离:“我们之间,不单单是您母亲的关系,我们……我们不可能!”
“好,我知道了!”季陌尘已经没有了理智,他走过去,把她抵在墙上,双手固定在身旁,怎么都动不了是,抬起头害怕的看向双眼通红的季陌尘:“季总,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啊!”
“我不放开你,也劝你最好不要大声叫喊,否则……人来了看到我们这样,只不一定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季陌尘邪魅的笑了一下,慢慢低下头去,吻上她的薄唇:“嘶!”
想不到宁冷之竟然咬了他。
口腔里一股子血腥味。
“放开我!”宁冷之用力挣脱开了,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已经法抗,她不认识的季陌尘:“季总,你答应过我的,放过我,放过你自己。”
对啊,是这样的,放过所有人。
季陌尘不甘心,他一字一顿发狠一般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就算最后鱼死网破,也不愿意松手。
这样的季陌尘,不是一般的可怕。
“冷之,说我要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这样的病态的爱,季陌尘从来没有想过宁冷之愿不愿意接受,他只想着给她。
终于挣脱开,宁冷之倒在地上,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饿了一天,头晕晕的,下床的时候,更是感觉身体轻飘飘。
“醒了?”季陌尘拿着书,从书房里走出来,见到她立刻放下手中的书,走过去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温柔的问:“你要吃什么?我去拿。”
这样的季陌尘,宁冷之一点都不习惯。
仔细回忆昨天的事情,仿佛是刚发生的梦境一样。
他拿来咖啡,放在她面前,咖啡杯旁边放了一张支票,支票上面的数额——一千万。
“这笔钱你收下,后续的合同,我会给你。”季陌尘像是办公事一样的口吻对宁冷之说话:“如果你觉得不够,现在还可以提出来,过了今天,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宁冷之看见支票,顿时脸都黑了,这不是侮辱她的意思吗?
难道是昨天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
正要开口,季陌尘似是感觉到了,立刻起身,往书房里走去。
“季总。”宁冷之还是叫住他,站起来踉跄几步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臂:“这个钱,我不要,我不可能成为你的情妇,这种事,你还是找别人吧。”
想了想,季陌尘并没有其他的表情,她又继续说道:“我回到a市的时候,会给您一份辞职信,希望您能同意。”
季陌尘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等到宁冷之说完好久,他才缓缓开口:“如果你要和我说的事情,就是这个,那么我明白了,但是,我不会同意。”
“季总!”
季陌尘甩开手,走了几步转头,看着她:“如果你想找其他的工作,你也可以试一试,不过我只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
只要有季陌尘在,宁冷之就不要想找到合适的工作。
这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宁冷之要辞职,可是对方都不愿意同意,最后,弄得宁冷之也没有办法,只能一直呆在立忆。
领证那天,宁冷之一个人站在培训机构里面,好几个人都来问了宁冷之,季陌尘会不会来这里,他们想和季陌尘合照。
宁冷之都以不知道回绝。
她确实是不知道的,从那天之后,季陌尘就提前离开了,连去了哪里,宁冷之都不知道。
那些人十分不爽,都说宁冷之小气,连这个都不给他们说。
怕她们把季陌尘抢走。
连盛海蓝都没有资格夺走季陌尘的心,这些人有资格?
“那,你们公司还招聘吗?”一个女生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宁冷之的肩膀:“不好意思,我最近辞职了,一时间找不到工作,所以问问,不要见怪。”
在这里的人,都是精英,怎么会找不到工作,恐怕是眼高手低的主吧!
“我不知道,这个你要问人事部呢。”宁冷之礼貌的笑了笑,对她点了点头,走到一旁,找了个座位坐下。
还没有坐稳,一个身影就冒了出来,她脸上一阵欣喜:“秦勤,你怎么过来了?”
好久没有和秦勤在一起说笑了,不免有些想她。
“我从韩国回来,正好要到上海转机,又想起你在上海,我就想着碰碰运气,不想还真的遇见了你!”秦勤说话的时候,已经坐下拿出特产,塞在宁冷之手中:“韩国泡菜,可好吃了!”
拿着泡菜的宁冷之哭笑不得:“你可真会选礼物!”
“我怎么没有看到季总?他不是也来了吗?”秦勤还不知道上海的事情,就那么顺口问了一句,哪知道宁冷之的脸色当时就变成了猪肝色:“怎么了?你们又吵架了?”
这次不仅仅是吵架那么简单了。
宁冷之摇摇头:“没有,就是在事情处理上出现了分歧,他现在大概已经回到a市了。”
秦勤听着觉得很不对劲,以前从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她盯着宁冷之的眼睛看了看:“你们真的不是吵架了吗?”
宁冷之这次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秦勤,能不能让我去你爸爸的公司,工作一段时间?”
她真的没有勇气,再回到立忆面对季陌尘了。
“你要是不给我说,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同意让你去于磊公司!”</dd>
秦勤冷哼一声,盯着宁冷之一副不想说的样子,挂着一颗好奇心,问:“是不是季总出轨了?”
宁冷之听了,差点吐出一口鲜血出来,这妮子的想象力是越来越丰富多彩了,她还希望季陌尘能,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呢!
停顿了一下,宁冷之这才开口:“秦勤,我可能不会在毅力工作了,不是因为季陌尘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
宁冷之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秦勤说,只能轻描淡写的说完,盯着秦勤:“如果不行就算了,我找其他的公司,试一试。”
不是秦勤不愿意,是季陌尘的的权利太大了,如果他在商界说,不让宁冷之找到工作,那么宁冷之是不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找到合适的工作的。
“宁总,这种大事,你不应该和季总好好谈谈吗?”其实,秦勤舍不得看到宁冷之和季陌尘分开,她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如果分开了,就更加不可能在一起了。
况且,他们之间明明妾有情郎有意,却不在一起,不是浪费了大好的感情了吗?
宁冷之明显不想再谈这些事,挥了挥手,秦勤:“韩国好玩吗?怎么旅游一圈回来,都长胖?”
她这才发现,秦勤是真的胖。
秦勤羞涩低下头:“我这哪里是胖了……”
“你不会是……”宁冷之说道一半,噤了声,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那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别再像个大男孩一样,茫茫撞撞的了!”
这些事,宁冷之不说,秦勤也是明白的。
秦勤头一天回到a市,宁冷之第二天回去,回去之后,她首先把辞职信交给到了季陌尘的办公室,后来回到她租的房子,微微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应聘。
只是没有想到,还没有出门,就遇见了不速之客。
季陌尘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一直站在门外,看着房间门发呆。
他手中他还捏着宁冷之的辞职信。
宁冷之愣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支支吾吾的问道:“季总,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季陌尘没有说话,推开门就走进去,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问她:“你是不是真的想好了?我再给你最有一次机会,你倒是给我想清楚再回答。”
她都到了现在这个提不了,还有什么事是想不清楚的。
关上门,随着季陌尘的脚步走过去,轻轻坐下之后,缓缓点头,对着他说道:“季总,我都想好了,这次,我是真的打算辞职了,很抱歉。”
季陌尘早就知道她会是这样的回答,不动声色的听完,轻哼一声:“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那你就辞职吧。”
这样?
这个结果,让宁冷之很是意外。
季陌尘真的就这么放过她了吗?
虽然似乎有些不舍,可是更多的是轻松。
“嗯?不说话了?”季陌尘讽刺的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拿出那张一千万的支票,继续说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条,你辞职,赔偿违约金,第二你辞职,拿了我的钱,做我的情人。”
这两条路,能够选的,就只有第二条。
“季总,你明明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完全没有办法偿还……你……”宁冷之越说,越觉得心冷,她从来没有想过,季陌尘竟然是这样的人:“我选……”
“等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违约金大概有一百五十五万。”
怎么可能有那么多!
宁冷之怀疑是她听错了,不过是一个违约金而已,还能水涨船高不成?
“如果你觉得不满意,也可以和我打官司,不过打官司的钱,也不低,你能承受得起吗?”
字字诛心,宁冷之终于知道心痛是什么感觉了。
凄然的笑了一笑,这就是所谓的有钱人的爱情?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既然我要缺少以为精神上,工作上得力的工作伙伴,我自然要争取利益最大化,宁冷之,你出身这么久,不会是他没有听过这个道理吧?”季陌尘的脸上依旧是讽刺的笑:“当然,现在如果不辞职,我便收回我的话。”
这是威胁,裸得威胁。
宁冷之咬牙盯着季陌尘,可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无论是哪个角度,宁冷之都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随季陌尘变而变。
“季总。”宁冷之深呼出一口气:“你从上海回到a市这么久,就是做着一件事去了吗?这样算计我,有意思吗?”
说不出来的心酸和难过,在听见季陌尘无情的话之后,慢慢发酵,最后成了恐惧和愤怒。
“我觉得有意思,你信吗?”季陌尘答非所问,从公文包里,把有关于违约金的文书拿出来,放在宁冷之面前:“对了,我忘了带笔过来,你家有笔?”
这句话不是明知故问吗?
要是没笔,会故意不带笔过来?
宁冷之只觉得满满的愤怒,立刻站起来,坚挺着脊背,往房间里走。
她一走,季陌尘的冷漠便松懈了下来,变成了软弱和心疼。
说那些话,做那些事,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只是为了留下宁冷之,也顾不上这些感觉了。
现在断了,对以后好!
“这是笔。”宁冷之拿起笔,走过来重新坐下。
“怎么去了这么久?”季陌尘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抬起头看她的时候,发现她眼眸通红,好似刚才才哭过。
心头一颤,隐隐作疼,脸上却只能当做若无其事。
稳稳拿过笔,打开笔帽:“你可以选择签字或者不签字,继续呆在立忆。”
以后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全看这一刻了。
“季总,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可以吗?”宁冷之抬起头,看着季陌尘:“你有没有心痛,有没有觉得难受?”
这个问题,宁冷之一直都想问,可是一直都没有问出口。
温柔的问完,抬起头看向季陌尘,发现他脸上全是不自然的神情,心中一冷,拿起笔,签下名字。
“我这辈子可能都还不上这笔钱,可是我会尽力还清的。”这是宁冷之对季陌尘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季陌尘怎么都不会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他不甘心,握着笔久久下不去手,心中存着侥幸,停顿一下。
可是除了呼吸声,却没有其他的声音。
他绝望了,拿着笔写下他的名字,季陌尘。
拿着文件的手,依稀在颤抖,宁冷之去没有看见,她只听见季陌尘说道:“冷之,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只要你这一个月之内,能坚持下来,我保证,你只需要每个月还违约金,不会和你有任何人事上的纠葛。”
说来说去,他还是舍不得宁冷之。
宁冷之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走进了卧室。
这一天,不知道季陌尘在卧室外等了多久,只记得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桌上的还热着的早餐,猛地一下就哭了出来。
季陌尘……
从此之后,就要从生命中消失了。
早餐没有吃,背着包出门找工作了。
一连找了几家规模在中心下的公司,这些人一听见宁冷之这三个字,立刻摇头拒绝。
说他们这里暂时不招人了,或者瞒不过去了,就说她不符合。
在立忆都能担任那么高的职位,在这些中小公司,连一个普通职位都担任不了了?
定然是季陌尘在商业传过话。
果真,中午休息的时候,秦勤打电话过来,气哄哄的说:“宁总,你真的辞职了?季总已经发布通知了,无论谁帮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秦勤才知道季陌尘是有多狠心,连最爱的人都舍得伤害。
可是后来想想,有觉得可怜,只能用这么卑鄙的方法留住心爱的人。
“对啊,我辞职了,正在外面找工作。”宁冷之叹了口气,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现在安静下起来,忽然觉得饿了:“我知道季陌尘会这么做,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绝情。”
秦勤叹了口气,替宁冷之觉得不值:“宁总,你和季总有误会,坐下来好好说一下,不就可以了吗?非要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宁冷之也很想知道,她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伤人害己的事情,才会遇见季陌尘,才会遭遇这些。
“不说了,我下午还要应聘,要保存体力。”宁冷之不想让秦勤为难,才匆匆结束了话题。
一下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到傍晚的时候,转头一看,看见一家服装店在招人,他想也不想就走了进去。
“你好,请问你要买什么类型的衣服呢?我们这里有休闲型,淑女风……”店员看见宁冷之身上的衣服都不便宜,滔滔不绝的介绍。
宁冷之不好意思的打断了店员的话:“我在外面看到招聘广告,请问这里是在招聘吗?”
店员一听,彻底没了兴趣,厌厌的:“行吧,你站这里,我去找老板。”
“谢谢啊!”宁冷之谦卑的笑了笑。</dd>
这里的面试并不难,只要有经验,会说话,甚至是会忽悠人,就可以留下来。
而,宁冷之有这方面的经验,更何况又是高学历,想要进来,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只是,到这种地方来,未免太过屈才。
她摇了摇头,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先找一份工作是我稳定下来,后来的事情,后面再说。
在软凳上坐了一会,转头看向休息室,看见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从门内出来,冷厉的双眸扫过她不算孱弱的身躯,再转头对她旁边的女人说了句话,便向宁冷之走过去。
她开口问:“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么一份工作?”顿了顿,她继续道:“我是这家店的经理,我姓习。”
宁冷之没有继续说话,站起来看着习经理,听见她说:“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有,请把简历给我。”
“请稍等。”宁冷之从包中拿出简历,交给习经理之后,一颗心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着,唯恐听见……
看了简历,她还给宁冷之,终于开口:“宁小姐,我想知道,你以前的工作岗位算是上等,到我们这里来,不会觉得屈才?”
屈才是一定的,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有一份工作,不论是好或坏的工作,
“习经理,我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宁冷之盯着习经理,:“我很需要这份工作,如果可以,请你收下我,我有大量销售经验,您收下我,不会后悔的。”
习经理很喜欢这样自信的人,在听闻了她说的话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好,试用期一个星期,你能够达到目标,就留下来,如果达不到,请离开,能接受吗?”
她现在已经么有选择的余地了,咬牙点头:“我一定给你不会让你失望的。”
宁冷之走了之后,一个营业员走出来,附在习经理耳旁不解的问了一句:“习经理,这个宁冷之是不是被封杀的那个?我看着有点像。”
习经理早就想到了这些了,轻轻点头之后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看中的是她的现在,不是过去。如果我们的老板连抵抗压力的能力都没有,那我们自然也不用跟着他了。”
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心坎里,营业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宁冷之心情沉重,心中又说不出来的难受,一股气梗在胸口,出不去也消化不了。
她没有发现,季陌尘的车一直跟在他身后,直到上了楼,一转身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还么有反应过来,便被那人推开了。
是谁?
扶住了旁边的栏杆,才没有摔倒,站稳之后迅速拿起手机,对着那人的脸照了过去,看见弟弟长在面前,不由得一愣。
“你怎么会过来?”宁冷之一颗心又失望又难受,她还以为是哪他:“我现在真的没钱了,我也给爸爸说了,以后你们的生活,我恐怕没有办法负责了。”
“姐,我这次来,不是向你要钱的,我口渴,上去说行不行?”宁明伟讨好的笑笑,跑上去前去:“对了,我上来的时候,在楼梯口看到一个黑影,姐,你搬家吧这里不安全。”
想不到宁明伟经历过那些事,真的长大了,都会关心人了。
宁明伟看见宁冷之眼中闪着泪花,立刻慌了,关心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宁冷之狠狠推开:“有话上楼说。”
“好。”宁明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其实这次过来,我也不完全是因为你,我最近遇上一个特别的女孩……姐,姐……”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宁冷之久转过身,无奈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我今天有点累了,这些事改天再说。”
“可是……”
宁冷之坐在沙发上,无奈的抬起头,看了宁明伟一眼:“其实,你过来是想问我为什么辞掉那么好的工作,是吧?”
他过来,最想问的问题确实是这个,但事看见宁冷之那么难受之后,便没有了这个想法。
“没有卧室,你就睡客厅。”宁冷之说完,走进了卧室,一头栽进了床头,蒙着头,累,从来没这么累过。
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走出去,看见宁明伟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明伟揉了揉眼睛,缓慢从沙发上起来:“已经天亮了吗?”沉静了几秒钟立刻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急哄哄的说道:“完了,估计她上学了,我要去找她了!”
宁冷之从来没有见过宁明伟这么紧张谁过,蹙起眉头,有几句话梗在胸口,想说却说不出来,最后只好咽下去,转身离去洗漱。
到店的时候,宁冷之先被人带去熟悉了环境,再换上了衣服。
不想在这里的第一天就遇见了季陌尘。
他推开门,站在努力着面前,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是不是想再这里工作?”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其他人几乎都听不见。
“季总,您这么问我,是不是想让我也失去这份工作?”宁冷之胸口隐匿着一口气,几乎就要冒出来了,却在关键时刻止住了:“季总,我身后是万丈深渊,如果我掉下去,一定是你推的。”
季陌尘一直都么有说话,听见这话的一瞬间,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捏紧拳头,凌厉的眼神扫过她:“我不会让你死,因为我要你记住我一辈子。”
就算后来不见了,他也不会让她忘记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
“季陌尘!”宁冷之咬牙切齿,恨不得让季陌尘从眼前消失,只是着几秒钟之后,她忽然镇定下来:“季先生,我想你对我也有意见,店里还有其他的店员,你可以选择其他的店员。”
“我就是要找你。”季陌尘阴沉着一张脸,毫无血色,眉间全是冷意:“宁冷之,你果真这么绝情?”
她张了张嘴,还没有回答,就听见门口响起一阵声音:欢迎光临。
只是这一声,让宁冷之心头荡漾起了一种特别的感觉,迫使她转头看去。
季陌尘似是也看到了盛海蓝,脸上的冷厉顿时多了几分,淡淡的放开了固定在宁冷之肩膀上的手,冷漠看向进来的盛海蓝。
店里的营业员见气氛这么严肃,纷纷抿紧了嘴,跑到角落里去,生怕意外伤到了他们。
“陌尘。”盛海蓝一边叫季陌尘,一边走过去,相知乖巧的猫咪一样,贴在季陌尘身后的位置,轻轻的说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要不是问秘书,还不知道你的下落!下次不要这样了。”
宁冷之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见季陌尘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恭敬的对着二人弯腰后,说道:“请二位慢慢看,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
盛海蓝见季陌尘没有反抗的意思,咬牙嘴唇下定决心,牵起了季陌尘的手,叹了口气:“陌尘,是不是我昨天惹你生气了?昨天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阿姨还让我多陪陪你。”
都去吃饭了,看来好事将近了。
明明已经决定放弃季陌尘,放弃一切了,可是为什么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胸口还那么难受?
就好像千斤大石压在胸口上一样,让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脚也似是灌了铅,每跨一步都觉得特别艰难。
“好啊,你不是喜欢这家店的衣服吗?只要是你看中的,都买下来。”季陌尘是生气的,他生的不是宁冷之的气,而是他的气,顿了顿,挥手:“营业员过来!”
宁冷之不停,脚步依旧没有慢下来,直到另一个营业员上前来,堵住了她的去路,凶神恶煞的问道:“季先生在叫你,你还不快点过去。”
“你去吧,这一单下去,可以抵上好几个月的工资,我就不凑热闹了。”宁冷之苦笑一下:“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离开了。”
季陌尘哪里能让宁冷之就这么离开,转头扫了一眼刚才与宁冷之搭话的营业员。
那营业员被季陌尘的眼神吓得呆了几秒钟,立刻追上去,拉住宁冷之的手:“你不去不行啊,季先生这是摆明了要你过去。”
宁冷之的心完全冷了下来,牵扯出一个笑脸走了过去。
无论从家世还是学历外貌,盛海蓝都配得上季陌尘,而她,不过是一介平民而已,只配留连季陌尘的床而已。
深呼出一口气,问道:“盛小姐,请问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呢?”
“你不是专业营业员吗?连这些基本的都不会?”季陌尘冷嘲热讽,丝毫不给宁冷之面子。
这次,连盛海蓝都惊讶了。
都说季陌尘心狠手辣,不想竟然对心爱的人,也下得了狠手。
“我喜欢淑女一点的,”盛海蓝解了围:“请问在楼上吗?”
宁冷之的心凉了半截,恍然若失的点了点头,领着盛海蓝和季陌尘就往楼上走,一旁走着,一旁听盛他们的对话。</dd>
听见那些,海蓝对季陌尘说话的,心中更是难受。
盛海蓝挽着季陌尘的手一直都没有松过,她走到宁冷之面前顿了一顿,笑着脸说道:“宁小姐,你觉得我穿上这件衣服,陌尘会不会喜欢啊?”
这个问题,宁冷之一点都不想回答,却不得不保持职业微笑;“只要是喜欢,穿什么都是好看的。”说完,又觉得这句话太过,便继续说道:“盛小姐这么漂亮,恐怕没有男人会不喜欢。”
所以,无论她在季陌尘心中,还是没在季陌尘心中,都是极好看的。
这句话对盛海蓝很受用,她拿着裙子,转身看着季陌尘,扬起笑脸:“陌尘,我觉得阿姨也很适合这条裙子,不如买一套给阿姨?”
季陌尘对此没有意见,点了点头,淡然说道:“这种小事不用问我,你决定就好,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他之所以这么配合盛海蓝,就是想看到宁冷之吃醋的样子,可是这么久了,她除了谦卑的笑,便没有其他的情绪。
即是这样,便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盛海蓝不甘心,放下裙子,对宁冷之说:“你帮我把这条裙子包好!”
说完,追了上去,问他;“陌尘,如果阿姨知道你给她买裙子,她一定会很开心的,陌尘,你留下来给阿姨买一件吧。”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季陌尘挥手,甩开盛海蓝:“不要来烦我。”
“陌尘……”盛海蓝动了动薄唇,眼中满是受伤,尽管被季陌尘推开了,可是她还是狠下心推开他,良久,她笑着说:“我会给阿姨说,裙子是你买的,阿姨肯定会高兴的。”
季陌尘来不及听这些话,立刻离开。
宁冷之已经包好了裙子,放在前台上,正在看最近的销售成绩,忽然听见盛海蓝说道:“我刷卡,这是陌尘的卡,密码是他的生日。”
“抱歉,我不知道季先生的生日。”宁冷之诚实回答:“盛小姐不必对我这么视如水火,我既然选择离开,就不会回去了。”
这句话的效果还没超过三天,就被打破了。
这日下班,宁冷之刚走出店面,就被一辆车挡住了视线,抬头一看,正是季陌尘。
他冷漠的侧头,扫过宁冷之的脸,冷淡说道:“上车,如果你想知道有关于你父亲的近况的话。”
“你对他做了什么?”宁冷之知道季陌尘事心狠手辣的人,心头猛的一冷,生怕季陌尘对父亲做出不利的事情出来。
犹豫不过三秒,便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
车中气氛怪异,两个人又一直没有说话,更是让宁冷之心头难受。
“怎么忽然不说话了?”季陌尘问她:“不问问你父亲怎么了?”
“你既然提出来,就一定会给我说的,我问了不是多此一举?”他语气不好,宁冷之更是没了好脾气。
既是这样,季陌尘也没有问下去,径直开车去了湖边,看他们以前看过的风景。
车子平稳停下,季陌尘打开车门,从里面出去,站在湖边,份吹过他的脸,甚是凉爽。
宁冷之跟着走出来,站在旁边,任凭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隔了半晌,她才问他:“季先生,您把我父亲怎么了?”
“他给我打电话,”季陌尘故意把话只说一半,转头看她一副凝重的样子,再道:“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她想也想的到,宁志诚打电话给他,所谓何事。
“你不要给他钱,我还不起,你也是知道的。”宁冷之深呼吸一下:“请把你的手机给我。”
季陌尘没想到宁冷之竟然可以这么镇定,愣了愣,转过头看着湖面,冷冷说道;“他让我买下他的工厂,五百万。”
五百万?
宁志诚是疯了吧!
宁冷之咬住下唇,深呼吸之后,告诉季陌尘:“你买了也没用。”
以宁冷之的了解,季陌尘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可是她不明吧,季陌尘为何提起这件事,难道单单只是为了告诉她,她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吗?
不会的!
还没想到原因,就听见他再次开口:“工厂不值钱,值钱的是你们家的房子。”忽而,他拿起手机,给宁冷之看了一张图片。
宁志伟正坐在赌场中间的牌桌上,一只手搂着一个美女,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
原来,这才是季陌尘给她看照片的真正原因。
她轻笑一声:“季总,你想要怎么做,才能放过我父亲?”
“我喜欢你这么爽快。”季陌尘露出一副功成名就的模样,侧过着身子,与她正面相对,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摸着她的发尖。
她不言不语等着季陌尘说出交易。
一分钟,两分钟……她终于沉不住气了,开口问:“季先生,你不是要和我做个交易?”
“你很聪明,我就喜欢你够聪明。”说完,季陌尘也不打算和宁冷之继续绕弯子,上前一步,与她的距离再次拉进,脸几乎都要挨在一起了:“你回来立亿,我不仅帮你父亲渡过难关,还会给他生意。”
这个交易委实能做,只是宁冷之不想再回去了。
她低下头,深思之后,没有给出答案。
季陌尘一点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给你一天时间,我明天下午会直接去接你,我希望能够听到令我满意的答案。”
宁冷之不知道季陌尘为何这么执着,咬牙答应了下来,走到马路旁,准备打车。
一个声音从背后飘过来:“这里很难打到车,你坐我的车回去,我保证不动你!”
然而,事实证明,男人的话是不可信的。
到她家的时候,季陌尘倾斜着身子,猛的抱住了宁冷之。
她被季陌尘吓到了,身子绷紧,隔了半晌,她才颤颤的问:“你不是不动我的吗?”
“这算是动你?你要不要试一试,什么叫真正的动你?嗯?”季陌尘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听闻,宁冷之顿时羞红了脸,瞪了他一眼,急急的推开就下了车。
季陌尘就喜欢宁冷之这么羞涩的样子,手弯曲放在窗口上,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
作为大公司的领导人,季陌尘果真是恪守约定的,不到下班时间,就把车停在旁边的停车场,在车中认真的看文件,外界的的一切似是都和他没有了关系。
盛海蓝知道这个消息,在房间里气得摔东西。
“季陌尘,我是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爱我?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她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除了我,没有人有资格站在你身边,辅佐你左右。”
她一边哭,一边给闺蜜打电话。
季陌尘已经在车中坐了很久了,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抬起头看着店面,发现宁冷之被一个难缠的客户缠上了,正在绞尽脑汁的讨好。
换做以前,她哪里会这么做!
只要动一动手指头,欺负她的人,就不敢造次了。
宁冷之的余光里全是那辆车,思绪也在不知不觉中跟着飞了出去,这才一不小心踩着了客户的鞋子。
得了狗血淋头的大骂还不算,还说让她赔偿。
如今的她,哪里有金钱赔偿,纵然是有,也不会给这种没素质的人。
“我很抱歉,实在抱歉,可是让我赔偿,是不是有一点点过了?”宁冷之已经做到了卑躬屈膝的程度,看见这个男人依旧是不依不饶的样子,又气又急,还不能发作出来,只能赔笑。
暴发户肥头大耳,一看就是不入流的人,他对宁冷之的眼神,一直都是鄙夷的,从不拿正眼瞧:“你不赔?这双鞋子可是被你踩的,你不赔谁赔?”
宁冷之忍了好久,才没有发作,捏紧的拳头又松开。
“鞋子做工一般,皮质普通,一看就是一双a货,你还好意思找我赔偿?”
最后,还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你!你知道什么!我这个是真的!”暴发户像是被踩到了狐狸尾巴一样,一下子着急起来,急哄哄的说道:“你信不信我打你?”
能够说得出来这种话的人,一般都是没有勇气打人的,宁冷之一点都不怕。
“打人,轻者拘留,重者坐牢。”没办法,宁冷之只好搬出法律,脑袋一抽说了这几句话:“你打啊,打死我,你也不会好过!
“谁敢打她!”季陌尘走进来,厉声说完,走到宁冷之面前,关切问道:“他动你了?”
这个人要是动宁冷之一下,季陌尘就断他一根手指!
“没有。”宁冷之摇头:“他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不敢动手的。”
虽是这样说,但,季陌尘心中的火气,依旧没有平静下来。
暴发户在杂志上见过季陌尘,知道他不能惹,气势一下子垮了下来,没等开口,就被警察抓走了。
宁冷之抬起头看向季陌尘:“是你叫来的人?”
季陌尘点头:“刚才叫的。”
“还真是剽悍啊!”宁冷之小声嘀咕之后,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你在这里的等我,我去换衣服。”
季陌尘点头。</dd>
出来的时候,季陌尘手上拎着一个袋子,她瞟了一眼,是最小号的女装。
而她记得,盛海蓝的衣服全是小号。
“走吧,”宁冷之清冷的眸光投向季陌尘,从他身边走过,径直到车旁停下。
他没有询问大啊,她也没有主动说。
车子在西餐厅前停下,她微微侧头,望向明亮的牌匾,心中沉静如水。
正要下车,季陌尘忽然握住她的手:“今天结束之前,不要告诉我答案,还有这身衣服,我希望明天能看到你穿上它,走进我的办公室。”
宁冷之正在思考怎么回答,他却已经抽手离开,跟着,宁冷之也从车上下来,上前拉住他的手臂。
“季先生。”
“不要这么叫哦,我不喜欢。”季陌尘直截了当打断了她的话,转头看见她的额上已经染上了一层细汗,拧起眉头,问:“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何带你来吃饭?”
宁冷之先是一笑,继而说道:“不,我是想说,这次吃饭交给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既这么主动,季陌尘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
不过半个小时,便已经到了目的地。
宁冷之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走进店面,站在前台处,这才砖头望着姗姗进来的季陌尘:“今天我请你吃饭,从此我们之间的一切关系,都不再有了。”
这才是她的目的。
季陌尘走过去,站在她身旁,用仅仅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不会放过你,你难道忘记了吗?”
她听闻,身子一冷,强扯出一抹镇定的笑容,侧头看他。
“二位是刚进来的吧?请跟我来。”侍应生上前来,一句话把他们之间的冷硬气氛打破了。
跟着侍应生进了包间,宁冷之率先拿过菜单,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才抬起头,点了几样卖相还不错的菜,多以肉食为主:“季先生,是不是这些菜,不符你的胃口?”
季陌尘倒不是特别喜欢吃烤肉,只是这家小店的环境让他不太满意。
只因为宁冷之喜欢,他也接受了。
“把你们这里的特色拿上来。”季陌尘根本就没有打开菜单:“还有,请把这位小姐点的菜,多上一份。”
宁冷之听闻,眼睛都大了,点双份,哪里吃得完?
“这里的菜份量很足……”
“……”
两人吃过饭已经是晚间了,霓虹灯照耀在他的脸上,顿时蒙上了层清淡的绿色,几秒钟之后又变蓝,最后变成了红色、黄色。
他似是察觉有目光投射过俩,稍稍别开脸,望向别处,看了一会,才转头问她:“你陪我走一走。”
“季总,不用了,我明天回准时去公司的。”宁冷之仰起头,看了看天空,才把目光移到他身上,继续道:“但是,我也希望您能遵守诺言,不要动我父亲。”
“你既然来公司,我自然不会动他,如果你同意,我可以……。”
“不用了。”宁冷之摇头,她欠季陌尘的那些,已经没有能力还清,若是再欠一些,恐怕这一生都要活在愧疚中了。
所以,现在她必须拒绝。
季陌尘也不打算强求,这是她的决定,自然是尊重她。
至于她父亲那边,他也会背着宁冷之稍微帮一些忙。
他从未想过,未来会遇上这么一个人,一个让他愿意用真心相对的人。
这次,宁冷之愿意留下来,季陌尘愿意掏出真心给她看。
沉默半晌,宁饿了那个纸抬起头,看着季陌尘,轻轻的笑了笑:“天色不早了,我打车回去,您不用送了。”
是时候,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了。
季陌尘走上前,不让她离开:“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弱小。”宁冷之轻轻一笑,礼貌的挥了挥手,可是发现捏着她胳膊的,季陌尘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她张张嘴,正要开口,却听见他说:“等等。”
“啊?”宁冷之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季陌尘想要干什么,看见他松开手,走到车旁,打开窗户拿出袋子,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滞。
他重新走到宁冷之面前,把手中的袋子递给她:“这算是庆祝你重新加入公司的礼物。”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这裙子很适合你。”
宁冷之也没有拒绝,拿过他手上的袋子,裂开嘴笑了,说了声谢谢。
一走到街道口,一辆出租车便停在了她面前,打开车门上车。
季陌尘接到电话,说晚上要开几个会,要他现在立刻回公司。
他应下来,给手下的人打了电话:“盯紧车牌23587车牌号,我要你们确保车上人的安全。”
就算没有在她的身边,季陌尘也想尽办法保护她的安全。
在车上,闭上眼睛,想着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从知道江泰和的背叛,到后来的腹背受敌,再到她和季陌尘之间的变化,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
“小姐,到了。”司机停下车,转头看了一眼宁冷之,眼中满是厌恶:“快点啊,我还要去做生意呢!真是的!”
宁冷之只感觉是晃晃悠悠的,抬起眸子盯着司机,语气不冷不热:“性格好,才有乘客,不然迟早会倒闭!”
“我不要你管,快点给钱!”司机急了。
她委实觉得和这样的人说话,实在是太浪费口舌,拿出钱,一块一块的数给司机,不多给一块钱。
司机看着她,心头凉了。
“好了,好了,就三十块,你至于一块一块的数吗?”
“怎么不至于了,我在给你数钱,他不想要钱了?”宁冷之冷冷说完,把一叠纸币放在副驾驶座上:“你怎么对别人,别人就会怎么对你,这个道理,无论是谁,都应该明白!”
司机听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宁冷之从车上下来,看着熟悉的房子,熟悉的格局,忽然有些难过。
难过还没在心里过多久,就一阵反胃,急急忙忙跑到路边吐了出来。
最后差点吐脱水,在地上歇了好久才缓过来。
次日。
公司的人都知道今天有个人物要过来,可是他们都没想过,这个人就是宁冷之。
当宁冷之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时候,不少的人震惊得差点摔倒。
“竟然是宁冷之,你们之前知道消息吗?怎么会是她啊?”
“不知道啊,不是说是个大人物回来吗?我还以为是卡瑟琳……”
“不会是因为季总回来的吧?”
“……”
“……”
不停的人谈论着,还趁着宁冷之走过去背着对着他们了,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季陌尘站在电梯门口,没有转身便知道是她。
“你来了。”季陌尘淡淡开口,如同一个老朋友一般。
宁冷之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外面着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下身是清一色西装长裤,八厘米高跟鞋。
她没有穿,季陌尘送她的衣服。
“那件衣服很衬你,怎么不穿?”季陌尘已经走进电梯:“员工电梯最少还要五分钟才会下来,从时间成本考虑,最好进这一座。”
宁冷之紧了紧拳头,全身放松下来,带着平常的微笑,缓步走进去。
与季陌尘站在狭小的空间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一次,竟然有种别样的心动。
“你还没有回答我,怎么不穿我昨天送你的衣服。”季陌尘不依不饶,非要知道宁冷之不穿那件事衣服的原因。
可是季陌尘不愿意回答,转头看着季陌尘,一字一顿说道:“季总,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穿裙子不方便。”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季陌尘明白,在听见这句话后,他的眉眼变得异常温和。
“那不忙的时候穿。”
立忆的运作突飞猛进,在社会的层次又上了一层,同行的目光齐刷刷盯上了这家新生的公司。
昨天晚上看资料的时候,宁冷之便发现了这个问题。
刚想和季陌尘提出来,就看见他已经走了出去,心中叹了一口气,立刻往她的办公室走。
办公室整洁得一尘不染,仿佛从来没有空过一样,看得出来,每天都有人来打扫。
她不关心这个,只关心用这一个月的利益,换取未来几十年的自由,虽然这样想太过绝情,可是为了避免收到伤害,必须要远离季陌尘。
季陌尘差秘书拿来最近的文件,让她一件一件过目,了解立忆现在的水平。
“宁总。”秘书看着文件:“季总让您中午等他一起吃饭。”
“我没时间。”宁冷之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你就这么跟季总说,如果他怪罪下来,你来找我。”
秘书虽然不解,却还是点头,随后把原话全转达给了季陌尘。
“立忆最近的销售有所上涨,但是单一的产品增产过快,新产品得不到市场。”宁冷之说完,合上文件:“你去把销售部的资料全部调出来给我。”
在旁边听宁冷之说话的助理愣了愣,懵懂的问了一句:“宁总,现在要啊?”
“可以晚点给我,但是一定要在晚上九点之前给我。”这是宁冷之的最后期限:“现在没事了,你先去忙。”</dd>
助理刚走出去,季陌尘就走了进来,她为抬头,只听脚步声,说道:“你先出去,我工作的时候需要一个人。”
季陌尘没有出去,反而越走越近,她不得已抬起头,两只怒火冲冲的眼睛盯着他。
“不用这么拼命,立忆在a市已经站稳脚跟了,至于后面的问题,现在不用着急。”一切都在季陌尘的掌握之中,一点小状况都不会有偏差。
他让宁冷之放心。
“季总,既然我回来了,我就要为你……为公司工作。”宁冷之说完,有低下头去:“现在离我的目标,还差很多,所以不能松懈。”
其实,季陌尘让宁冷之回来,并不是要她为立忆奉献一切。
他让她回来,不过是因为,这样可以靠近她,捂热她的心。
宁冷之并不领情,看了几份文件之后,发现季陌尘还在房间内,犹豫一下,正要开口,桌上的座机忽然响起来,拿起手机接通:“喂,你好,这里是立忆……。”
季陌尘看她忙,没有理会他的时间,便起身离开了。
“好,我知道了。”宁冷之笑容满面,正要与季陌尘分享好消息,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心头一颤,却没有过分在意。
一个小时之后,区分国际有限公司的欧总找到她的办公室,走了进来。
她急忙起身迎接:“欧总,你好,我是立忆的负责人之一,我叫宁冷之。”
“宁小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欧总长得人高马大,与身材并不矮小的宁冷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是区分国际的欧总,我对贵公司的产品很有兴趣。”
宁冷之一直保持着笑容,在刚才欧总还未来的时候,她已经亲手调出了与欧总有关的事情,了解了他的基本情况,最后针对他,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
公司的情况,想必对方也清楚,她也不绕弯子。
“宁总,我很有意向和你合作,这份文件代表了我对你的重视,我想你看了会满意的。”欧总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如,你先看看文件?”
宁冷之伸手拿起文件,翻开后仔细的看了看,看到某一条之后,眉头忽然拧了起来:“欧总,你的诚意我知道,可是有些条款,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你看看。”
欧总心中有数,知道宁冷之说的是哪一条,他拿起文件,装模作样看了之后,缓缓说道:“我个人认为,这一条是符合常理的,我的公司拿了你的产品,给你做了广告,你们也应该有所表示,把进价再降低百分之三。”
生意人果然是生意人,任何时候都把利益放在最前面。
宁冷之竟然立忆的员工,自然不会让立忆吃亏。
“百分之三太多了,如果我按照这个价格给你听,就表示我有好几名员工即将失业,这样事,我做不出来。”宁冷之没有大道理,从最根本的出发:“无论从什么方面,对于利益来说,都没有好处。”
“试问,这样的文件,我为什么还要签订?”
字字在理,欧总想要反驳,也找不到反驳点。
沉思了几秒钟之后,欧总拍手站起来:“好,那我不要这百分之三了。”
欧总旁边的秘书听闻,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欧总:“欧总……”
话未说完,欧总便一抬手,打断了秘书的话。
事已至此,不用说了。
“欧总爽快人,我很乐意交往。”
文件签订后,宁冷之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单单是这一份文件,就可以提高立忆的营业额,高达两百万。
三天之后,好消息传来。
公司的产品抢售一空,三天的营业总额,高达五百万。
宁冷之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完全愣住了,事情完完超过了她的预期。
季陌尘也知道了这个消息,高兴的推开门,走进去面对着宁冷之,说道:“恭喜你,这次如果不是你,立忆不可能短时间内,营业额高达几百万。”
这是宁冷之的功劳,也是季陌尘的功劳,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脱不开关系。
“谢谢。”宁冷之整理了文件,抬起头看着季陌尘,问他:“季总,我这次奖金有多少?”
奖金自然是不少的,不过他不知道宁冷之怎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
思考之后说道:“十万保底。”
宁冷之心中一惊盘算,这笔钱怎么花销,没有听见季陌尘的下一句话。
季陌尘问了几句,才看见宁冷之懵懂的抬起头,问:“怎么了?”
“冷之,我请你吃饭,就当是庆贺你这次的成功。”季陌尘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不要拒绝我。”
宁冷之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答应的,只是回到家里的时候,忽然翻出了季陌尘送给她的那条裙子。
粉色长裙,领子上用上好的丝线,秀了一朵淡色的玫瑰,再无其他装饰。
这裙子,很衬托她的身材和身高。
她幻想着穿着这条裙子,和他一直一直在一起,看遍了山川河流……
最后醒来,才发现是一场梦。
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打扮好刚要出门的时候,不想敲门声响了起来,走过去打开门一看,是盛海蓝。
“盛小姐?”盛海蓝穿的裙子,与季陌尘送她的那条一模一样,她微微低下头,看了看身上着的裙子:“请问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有事啊。我当然有事!”盛海蓝怜惜的看了宁冷之一眼,自信的笑着说:“这条裙本来是买给我的,可是我说不想要,陌尘便送了你。”
言下之意,这是我不要的东西。
我不要的东西,都给了你,你就是一收破烂的。
“盛小姐,那你怎么穿了这条裙子?”宁冷之听闻,直觉好笑,她这么说,不会觉得言行不一吗?
“后来,陌尘说对不起,说要给我重新买,我和他便去了,谁知道这条裙子这么衬我,就买了下来。”盛海蓝说完,眸中的不屑更是清晰,从手提包中拿出手机,滑动几下:“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点破事的。”
宁冷之对盛海蓝的话半信半疑,甚至怀疑多余相信。
只是心中的又隐隐觉得,季陌尘怎么会为了她这样的人停下来?
纠结之后,她问:“你说这条裙子上,是季总给你买的?有证据吗?”
“你想要证据是吗?”盛海蓝笑得张扬,慢慢走近宁冷之,直到在她身旁停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可去问店员,昨天晚上,我有没有和陌尘去过,有没有买过这条裙子。”
即是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宁冷之对盛海蓝的话,已经信了百分之**十,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
“算了,我来是给你看一个视频,这个视频,不是我给你看的,是阿姨让我给你看的。”说着,盛海蓝已经打开视频,推到了宁冷之面前。
宁冷之被强迫看。
视频里是莫依霜,依稀还能看到季陌尘的影子,想必是前几天,季陌尘回去吃饭的时候拍下来的。
“陌尘,只有你和海蓝快点把婚事办了,我才能真正安下心来。”莫依霜拿着盛海蓝的手,一脸的疼惜:“你还在犹豫什么?你不是已经答应妈妈了吗?”
盛海蓝一直都是娇羞的样子,侧面对着季陌尘。
“我跟你说话呢,你这孩子,究竟想要怎样啊?是不是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莫依霜说完,捂着胸口,剧烈的咳了几声:“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季陌尘面对亲人的激烈言辞,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想着等莫依霜气消了,立刻离开。
有时候呆在这里,仿佛是站在没有氧气的月球一样难受。
“阿姨,您不要激动,不要气坏了身子。”盛海蓝一直都是文文弱弱的,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够得到莫依霜的夸奖:“瞧瞧海蓝,再看看你,你觉得你还是我的孩子吗?”
“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季陌尘几乎已经被逼到了墙角,抬起头看着莫依霜,忍了忍胸口里的气:“我先走了!”
“不行,你答应和海蓝订婚才走!”说完,莫依霜忽然冷静下来:“我有高血压,你是知道的。”
“好,我答应,我答应还不成吗?”季陌尘被逼无奈,只想着离开,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这样的对话,对于宁冷之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手机忽然从眼前抽走,宁冷之跟着抬起头,望着盛海蓝:“只是一个视频而已,你想说明什么?”
“我想说什么?”盛海蓝嗤笑一声:“是谁信誓旦旦给我说,以后不会回到立忆了?宁冷之,你告诉,这个说话不算数的人,是谁!”
是她,当初说不回立忆的人是她,现在回去了的人,也是她。
在这件事上,宁冷之是理亏的。
“我只会在立忆呆一个月,你放心。”宁冷之给盛海蓝说了她的想法:“我不会和你争抢季陌尘的。”
“不会吗?那你现在告诉我,你要去哪里?你不是去找他?”盛海蓝已经嫉妒得发狂了:“阿姨说过,这几天一过,就让我们定婚期!”</dd>
盛海蓝说的这些话,明明和她没有关系,可是落到心坎上的时候,却有那么一丝隐痛,久久不散。
“是吗?那恭喜你了!”这句话一般是真诚,一半是无奈,她侧头看了看已经空了的楼道就好像她的心情一样,空空的,隐痛着:“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还有其他的事吗?”
“其他的事情倒是没有了。”盛海蓝收拾了糟糕的情绪,仰起头高傲的盯着宁冷之:“我过来就是给你提个醒,陌尘最听阿姨的话了,你好自为之!”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成为季陌尘的妻子,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站在季陌尘身旁,与之匹敌。
盛海蓝过来说这样话,不免让她发笑。
“盛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宁冷之点头,扯了扯裙角:“其实我我还有一句话想说,你用过来找我的时间,来研究季总的喜好,事情的结果可能会事半功倍。”
这是宁冷之的肺腑之言,至于盛海蓝信不信,那全看她了。
“你……”盛海蓝这才反应过来,这次是她太过造次了,若是这件事传到了季陌尘的耳中,指不定又会惹上什么麻烦,脸上的神色顿时有了改变:“宁小姐,请勿见怪,如果有一天,你也有深爱的人,你就会理解我了。”
宁冷之永远不会理解,她的爱情不是专独的,而是宽宏的,她会给爱人自由,若是爱人愿意留下,当然最好,可如果不愿意,那自是算了。
但,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任何人都猜不到结局。
盛海蓝离开之后,宁冷之心情沉重下来,关上门之后,她走到床前,拿起手机。
季陌尘正在车上,准备过去接她,不想她倒是先打电话过来了,即刻心悦的接通电话,问她:“我正要打电话给你,不想你倒是先打电话过来了。”
宁冷之听闻,忽然一噎,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静默了好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季总,我家里忽然出了点事,今天的饭局,我恐怕没有机会参加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宁冷之可以清晰的听到,来自电话里的沉重呼吸声。
心情也跌到了低谷。
她和季陌尘不能这么下去!
“你说不能去了,是吗?我来接你。”季陌尘拿起蓝牙耳机,挂在耳上:“我送你回家,要是真出了事,我也能帮你拿主意,是不是?”
对于季陌尘的热心肠,宁冷之只能严词拒绝:“不用了,这是我的家事,希望外人不要参与。”
只是一个外人吗?
这么久了,原来得到的也只有这么一个称呼。
听见那些话的一瞬间,季陌尘只感觉胸口里面,有个东西碎了。
“好,有事随时找我,我一直都在。”季陌尘放下蓝牙耳机,握紧的拳头猛地一下砸在方向盘上,手背被划伤了,也不在意。
电话被挂断,宁冷之只感觉到由心的寒冷,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直到站起来,头猛地磕在地上,眼神迷离了一瞬间,立刻晕了过去。
吴宓哲找宁冷之有点事,打她的电话打不通,又打了季陌尘的电话,却是一个女子接听的,不免问了一句:“你是谁?”
“是吴先生吗?我是盛海蓝,是陌尘的……朋友。”盛海蓝把朋友两个字说的拗口:“他去厕所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可以转达给他。”
“不必了。”吴宓哲听起来倒像是真的生了气,说完便挂了电话。
既然找不到她,那便只有开车,去她家了。
季陌尘回来,细心的发现手机的位置被动过,冷下脸来,望着面前的女人,不依不饶地说道:“不是说我妈会来?怎么又不来了?”
他说话的语气尤其恶劣,特别是看她身上穿的裙子,一张黑脸拉得老长。
盛海蓝抬起头,无辜的盯着季陌尘:“我也不知道阿姨去哪里了,我打电话也打不通。”
“好,那我走了。”季陌尘一看到盛海蓝就没有吃饭的**,不知轻重的说完,又接了一句:“以后不要穿这条裙子了,不好看。”
“可是昨天我看你的眸光一直在这条裙子上打转,才买下来的啊,你要是不喜欢,我不穿了就是。”盛海蓝委屈巴巴的模样,让季陌尘忽然有些于心不忍,好似眼前说话的人,是宁冷之一般。
不过,依照宁冷之的性格,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说要回去办事,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莫名的有担忧她的境况。
一时间失了神。
“陌尘……你在想什么?”盛海蓝站起来,已经走到了他的旁边,伸出手打在他的肩膀上,从季陌尘的背后看过去,仿若他们互相拥着一般。
季陌尘回过神来,推开了盛海蓝:“没事,不要过来。”他说完,和她拉开距离:“我的东西,你不要随便动。”
盛海蓝反映了一下,才明白,季陌尘说的是手机。
顿时咬牙切齿,心中十分烦躁:“陌尘,我……我没有动你的手机啊。”
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季陌尘本来就不在意盛海蓝,她要死要活都随她,可是唯独他的东西,不允许她动。
“对不起。”盛海蓝明白季陌尘心中什么都知道,正在想该怎么解释,才能糊弄过去,不想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季陌尘便已经出了餐厅的门。
急忙追上去,季陌尘转过身来,与她对视:“今天的事情,我看在我妈的面子上,就放过了,以后如果再有假借我妈的名义,让我参与你的计划,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陌尘……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不明白?”盛海蓝两只眸子蒙上了水雾,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揉了揉鼻尖:“我没有……阿姨是要来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不来了。”
看见女人哭,季陌尘就觉得心烦,猛地打开车门数上了车,冷冷的对盛海蓝说道:“这些话我不会再说第二次,事情的后果,你要想清楚!”
盛海蓝跺了跺脚,看见季陌尘的车从眼前划过,绝尘而去,心情愤怒到了极点:“陌尘!”
——
吴宓哲去了宁冷之的房子外,敲门却没有反应,恰好这时房东听见声音走了过来,见是个生面孔,想也不想便上前,一把拉住吴宓哲的手:“你是谁?是不是想干坏事?”
“有我这么明目张胆干坏事的吗?”吴宓哲无语了一瞬,顿时转过头,继续问:“请问这间房子里的人,有没有出来,我打她电话打不通。”
如果不是电弧打不通,吴宓哲也不会这么之着急。
房东绕了绕脑袋,今天确实没有看见宁冷之出门,是想了想,问吴宓哲:“也许是上班去了,你去公司找她。”
“我事先打过她办公室的电话,告诉我她今天休假。”吴宓哲来不及解释,伸手就房东的身:“钥匙呢?在哪里?”
“喂,你这样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不要碰我!”房东推开吴宓哲:“我凭什么听你的,不要碰我!”
吴宓哲心中不好的预感一直没有消失,这时间跟浓烈了,也顾不上多说什么,拿着钥匙便打开了门,气哄哄的说道:“我先看看她,她安全我才给你解释!”
找到了钥匙,吴宓哲摸索着打开门,看见宁冷之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急忙着走过去,轻轻拍打她的肩膀,也没有反应。
果真是出事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房东看见宁冷之昏迷,顿时惊慌失措,记者撇开责任:“我真不知道她出事了,她要是死了,千万不要赖在我身上啊!我没钱啊!”
吴宓哲丝毫不理会房东,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平稳的放在床上:“给最近的医院打电话。”
房东这才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拿起手机给医院打电话。
好在发现及时,送医院路上也没有耽搁,宁冷之的身体没有大碍,醒来时候本来说要做全身检查,宁冷之觉得全身检查的费用太高了,便没有同意,挣扎着输了一点糖盐水,便离开了。
她坐在吴宓哲车上:“上午谢谢你了。”
“没事,其实我找你也有点事,有个策划案,我想让你帮我看看。”吴宓哲说完,又笑了一下,他们有意识的都避开了季陌尘这个敏感话题:“你都成了伤员,我也不忍心剥削你,这件事我会找别人处理。”
宁冷之点了点头:“我最近也在忙,没有时间处理,你想交给我,我也处理不了。”
“所以说,我多有先知之明啊。”吴宓哲不由得一笑。
车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冷清,他随手打开了广播,清澈的女音从喇叭里放出来。
“大家好,这里是娱乐新闻现场,今天我们接到了一则爆料,a市大咖季陌尘和盛海蓝在一起了。”
仅仅是这一个消息,让宁冷之全身的血液都僵硬了,她咬了咬下唇,转头看向窗外,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可是心疼的感觉,却意外的清晰。</dd>
他终于是和盛海蓝在一起了吗?
吴宓哲急忙关了广播,道歉:“对不起,我……”
“没关系。”宁冷之深呼吸一口气:“就在这里停车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吴宓哲心知宁冷心情不好,便急急地停了车:“我陪你。”
“不用的。”宁冷之不想任何人为她担心,勉强的笑了笑,下了车:“你走吧。”
吴宓哲见她这样,
也只是觉得难过,还未从车中出来,她便已经坚决的说道:“宓哲,你要是还当我是你的朋友,就不要下车。”
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况且,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既是这样,吴宓哲便不再强求,狠下心拉开挡,离开了。
季陌尘大概是最后一个得到消息的,直到晚上,才在网上看到今天上午,和盛海蓝在一起的照片。
他想也未想,拿出手机就给宁冷之打电话,谁知道一遍遍打过去,都是无人接通。
终于在十个电话之后,她不得已回了一条短信:我在忙!
宁冷之坐在地板上,屏蔽了一切,刚开机,手机频频震动,都是或者真心或者看好戏的人发来的问候短信。
她全看了一遍,再把手机放好,起身去浴室冲了凉水澡,再出来的时候,痛苦和难过,似是少了很多。
这件事,宁冷之没有任何思索,只认为这件事就是真的。
次日去公司的时候,裂开嘴回应每一个人人的热情招呼。
公司都在盛传,宁冷之成了前任,而现任则是盛海蓝,一个厉害的人物。
“宁总,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上班的。”人事部的部门经理走过来,对宁冷之笑着说:“毕竟,今天……工作挺累的。”
“这是我的工作,我不回来上来,岂不是太对不起这份工作了?”宁冷之好不芥蒂的笑了笑,侧头看着说话那人:“换做是你,你会不来上班吗?”
部门经理显然没有想到宁冷之会这么问她,不由得一愣:“我……不是啦,宁总,你误会我了,我是说,立忆的年会要开始了,您受累……”
本来是想给宁冷之难堪的,可是对方似是很容易就绕过去了,丝毫没有难到宁冷之。
年会?
她怎么把这件事忘记了?
走出电梯,刚走到门口,还在想一进办公室就给策划部的部门经理打电话,不想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缓缓抬起头,看见了季陌尘那张精致英俊的脸,微笑了一下:“季总早上好。”
“看来你很好!”他气愤,以为宁冷之听见那个消息之后,会吃醋闹小脾气,不想竟然这么……平静:“宁冷之,你到底有没有心?”
“季总,你在说什么?”宁冷之懂也装作不懂的模样:“我没有心脏,不是死了吗?”
又是一记重击。
季陌尘推开办公室的门,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坐下之后抬起头,看向门前的宁冷之:“进来!”今天的季总有些不一样。
宁冷之咽了咽气,像平常一样走进去,犹豫之下还是坐在了季陌尘前面沙发上。
两人对视了一分钟,季陌尘忽然解释道:“昨天的事情都是误会,杂志上的那些照片都是假的。”
“我知道了,季总。”宁冷之点头,似是对这件事兴致缺缺的模样:“请问还有其他指教吗?”
“宁冷之,我一个字都没有骗你!”季陌尘不甘心,继续解释了几句,可是似是并没有作用,宁冷之依旧是一副平静模样,没有一点波澜。
“季总,现在是上班时间。”宁冷之抬起头,轻轻的提醒了一句:“你看门口。”
季陌尘看过去,七七十多个人守在门口偷听他们的谈话,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你们是不是想被开除了?”季陌尘吼了一句,那些在门外的人身子一震,急急忙忙慌乱的逃开了:“宁总,现在来谈正事,你不要憋着,你告诉我,你现在很难受,很想哭。”
宁冷之不知道季陌尘的胡搅蛮缠是谁传染给他的,看在他是老板的份上,才一遍一遍的忍下去。
过了不过一分钟,季陌尘没有得到答案,听见宁冷之岔开话题:“季总,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
季陌尘的高兴还没有维持到三十秒钟,就听见宁冷之继续说:“公司的年会需要重视,我建议请商界的领头人过来,您觉得如何?”
这件事本来要和策划部的人讨论之后,再汇报季陌尘的,正巧他现在在这里,就一并把事情全说了。
“刚才说的事情,还没有说完。”季陌尘冷着一张脸,打断了宁冷之:“你能不能在我面前,打开你的真实情绪?只要你需要,我可以随时在你身边。”
“不用了!季总,我们这是在公司办公室里,不是在私人处所。请谈论正事可以吗?”宁冷之听得有些烦了,说完之后,才觉得语气不对,立刻改变态度:“抱歉,刚才是我过激了,不是我真的没有伤心难过,季总不用担心了!”
年会的事情也没后商量好,季陌尘就离开了,宁冷之一个人坐在沙发前,用力抓了抓头发,满是烦躁。
秦勤听说了消息,急忙赶了过来,看见办公室内只有宁冷之一个人,就知道他们已经交涉过了。
而季陌尘,更说明是宁冷之把季陌尘气走了。
走过去,安慰宁冷之:“宁总,其实不用那么伤心的,能被人勾引走的男人,都是劣质的。”
这句话要是被季陌尘听见了,他还不得闹翻天!
说完,秦勤见宁冷之的心情依旧不好,还想说其他的话安慰宁冷之,就听见她说:“秦勤,不要在我面前议论这件事了,这件事和我完全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你和季总两情相悦,都要在一起了,可是却被那个女人横插了一脚!我……”秦勤越说越觉得气愤,走到宁冷之面前坐下:“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
宁冷之算是被秦勤打败了,这些关心都不是宁冷之想要的,她需要的是清净。
“好了,你还嫌我不够烦?不要提这件事了。”宁冷之终于松了一口:“你今天来,不单单是说说话安慰我,这么简单,说吧,你还有什么事?”
秦勤离宁冷之又近了一分,拿出手机放出相册:“我这次过来找你,是想让你看这个,不要误会了季总。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你喜欢,我也没有办法。”
“……”
这番话,说得宁冷之哑口无言,忽然有一种,秦勤是家长的感觉。
从小到大,宁冷之从未受过被人保护的感觉,即使是和江泰和在一起的那几年,也是她一直照顾着对方的情感,需求。
秦勤一笑,把手机塞给宁冷之:“你看看就知道了,昨天的我一个朋友刚好遇见了盛海蓝和季陌尘,你猜她看到了什么?”
宁冷之不想玩这种无聊的蚊子游戏:“不用猜了,问题的答案,都在这些照片里。”
“你是神人呐!”秦勤崇拜的看着宁冷之:”不说了,你看吧。”
照片上的人正是季陌尘和绯闻女友盛海蓝,从手机的角度看过去,他们并没有拥抱在一起,而出网的那些照片,分明是提前找好了角度,才拍出来的。
看上去,并不像专业的狗仔队拍的。
照片往后滑动,她看到一份文件的截图,是盛海蓝和不知名的摄影师签订的合约。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宁冷之很惊讶,她从来没有想过,杂志上的照片不是真的。
“这次的照片,是盛海蓝故意找人拍摄的?”宁冷之愣住了,收拾好资料,把手机还给秦勤:“这件事不用说了,你也不许告诉季总,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
昨天遇见盛海蓝,她翻出了一段视频,视频里面莫依霜清清楚楚,直白的告诉了季陌尘,以后要娶人,只能是盛海蓝,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带进季家。
家长都已经发话了,季陌尘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一辈子。
而如果他们是真的在一起,秦勤发出这样的图片,会害了秦勤的。
所以……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把这些图交给季陌尘,这件事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可以像我保证吗?”
秦勤不明白,现在明明是最佳表决内心的事情,情敌都已经这样没有优势了,还在惧怕什么?
“宁总,不能这么做,我们一定要让季总知道,他的未婚妻,有多少心计!”秦勤就是觉得不甘心:“我们……”
“行了!”宁冷之的眉头重重皱起:“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对其他人说!立忆的年会就要开始了,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能出现事故。”
宁冷之一直都为了立忆,放弃很多东西,这次是,难道要放过季陌尘吗?
秦勤咬牙,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捏紧拳头往外跑去:“不告诉他就不告诉!”
叹了口气,听见外面一阵闹腾,走出去一看,原来是盛海蓝来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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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欢闹着,她站在办公室里面,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只看着眼前的文件,丝毫不着眼于室外的或人或事。
秦勤也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图片。
助手匆匆走进来,把文件交给宁冷之之后,不忍心的提了一句:“季总好像和董事会的人在闹矛盾,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她听闻,这才抬起头,余光里盛海蓝也已经不见了,心思顿然回归,问助手:“怎么回事?”
助手为难,她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量再三,轻轻说道:“可能与这次年会的宾客名单有关。”顿了顿,她继续道:“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如何,我不清楚。”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是你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宁冷之收拾了桌面,即刻站起来,走出去。
“我也过去!”秦勤追了上去,宁冷之并肩走着,默契的一言未道。
还未走到门口,便见到盛海蓝哭丧着一张脸迎面走来,她似是看到了宁冷之,立刻收拾了哭丧脸,高傲起来:“宁冷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宁冷之压根就不知道,盛海蓝这无厘头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字未发,倒像是真落实了盛海蓝的话。
盛海蓝冷哼一声,走过去撞了宁冷之的肩膀,立刻离开。
可是不想秦勤却眼疾手快,抓住了盛海蓝的手臂,用力一甩,穿着十公分高跟鞋的盛海蓝踉跄几步,扶着了旁边的栏杆,才免于摔倒。
“宁总有大气量,我可没有!”秦勤一直都冲动行事,刚才带她出来的时候,宁冷之就已经提醒过她,处事千万不要冲动,不想还是……
“你这个哈巴狗!”盛海蓝小声地说完,站直身子走到秦勤面前,讽刺的笑了一下:“你以为你是谁,你今天碰我一下,他日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到底还是撕破了脸。
秦勤不服气,抬起头就要打盛海蓝,一声冷厉的声音从旁边的会议室门口传来。
“住手!”季陌尘看到这一幕,浓眉立刻拧在了一起,扫过宁冷之平淡的脸,走到秦勤身旁:“秦勤,这里是立忆,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我没有……”秦勤咬牙,心中很是不服气,转头看了一眼宁冷之,希望她能够出言,把盛海蓝虚伪的脸撕破。
可宁冷之并没有如秦勤的意,她转头看着秦勤,轻轻的说了一句:“秦勤,你先回去。”
“可是……”秦勤不愿意离开:“宁总,刚才盛海蓝说你是……”
“够了。”季陌尘听不下去:“秦勤,请你离开,这里是我的公司,不是于磊的公司,容不得你在这里撒野!”
盛海蓝再怎么说,也是莫依霜挑中的人,若是伤了她分毫,莫依霜不会找别人,定然会找宁冷之。
为了保证宁冷之的安危,季陌尘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偏袒盛海蓝一些。
秦勤依旧不服气,却也只得放了手,在盛海蓝耳边嘀咕了几句:“不要以为你做过的那些破事,没人说,就是没人知道,你要是动了宁总,我就把证据公布于众!”
这实打实的威胁,让盛海蓝脸色猛然间苍白。
她转过头,凄然的看着季陌尘:“陌尘,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我送你去医院!”季陌尘这次,连给宁冷之一个眼神都没有,径直走到盛海蓝面前,把她扶着往电梯走,送她下楼坐车。
盛海蓝得意的笑了一下,继而脸上全是苦闷:“陌尘,好疼啊,刚刚是宁小姐让秦勤推我,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是不是应该道个歉啊?”
“不用理会她,但你以后也不要来公司了。”季陌尘扶着她走进电梯,就把她扔在一旁:“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可是,公司的这次年会,阿姨和叔叔都让我参加,盛情难却,我答应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打电话给阿姨……”盛海蓝委屈的说完,拿起手机寻找号码:“我以后都不来了,好不好?”
他看见盛海蓝这么委屈,心中也不好受,叹了一口气:“醒了,年会的事情,我会好好想想,你暂时在医院里养伤。”
“那宁小姐那边,我还是要去道歉的。”说着,无缘无故的叫了一声:“手臂也疼……”
手臂拿起来一看,一块淤青。
让季陌尘看了不过一秒钟,盛海蓝立刻收回手:“没事,可能是我不小心磕着碰着了。”
“是不是秦勤?”季陌尘明显愤怒了。
“不是、不是的。”盛海蓝说完,电梯叮铃一声,门被打开了。
季陌尘阴沉着脸,独自走出电梯后,才想起电梯里还有个人,又折了回去。
——
秦勤心中愤怒难平,走到宁冷之面前,吐槽一句:“男人都是一个样,分不清,以为是好人呢!”
“不要说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你手上的证据,也不要给谁看。”宁冷之心中已经有所估量,盛海蓝手中的权利不会比秦勤小,若是他们犯冲,受伤的必然是秦勤!
“为什么?我就要发出去!让盛海蓝身败名裂!”秦勤不明白宁冷之的保护。
几个董事走出来,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一边走一边讨论,没有看见旁边还站着两个大活人。
“我真不明白季总的心,如果请来了盛海蓝,无疑是给立忆添上了一层金,也扩大了立忆的网不是?”其中一个董事说完,还应景的叹了口气:“你们说,季总脑袋里面想的都是些什么!”
“我们都是在为立忆舍身处理的着想,可是季总,却一直在为了……她徘徊,真是扫兴!”另一个董事说完,挥了挥手:“这可如何是好?”
“算了,季总不是说,他回去再好好考虑吗?估计他会想通的。”
“……”
“……”
几个人的言语都被宁冷之听了进去。
原来,季陌尘是为了这种小事,与董事闹矛盾,结下了梁子。
“走吧。”宁冷之转身,看着出神的秦勤:“回去了。”
秦勤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多言,与宁冷之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对宁冷之告别。
季陌尘带盛海蓝去医院,始终没有回来,她去他办公室交文件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消息,有不明人士传出,盛海蓝和季陌尘已经定下了订婚日子。
她转头,看着广播里不断传出的声音,一时间失了神,忘记手上还有文件要放。
直到文件掉在地上,发出猛地一声,她身子一震,才反应过来。
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季陌尘和盛海蓝要订婚了,这个消息一直盘旋在季陌尘脑袋里,挥之不去。
到办公室还没有缓和,失神了片刻,翻开文件认真看起来,似是只有忙起来的时候,脑袋里面才会不想他。
忙到下班,宁冷之已经累到了极致,疲惫的趴在桌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云层,心中一阵冷意。
季陌尘推开门走进来,径直走到她身旁,问:“秦勤去找我妈妈了。”
“嗯?”宁冷之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盯着季陌尘棱角分明的脸,忽地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季总,你的意思是,是我让秦勤去找你母亲的?”
莫依霜与秦勤纠缠的时候,不小心摔在了马路上,与一辆车擦肩而过,要是再多一分,恐怕现在已经是具冰冷的尸体了。
对于季陌尘的怀疑,宁冷之并未有过多的想法,心也疼得已经麻木,没有任何感觉了。
“不是你指使的,也和你相关,秦勤是你的人!”季陌尘说完,怒不可遏的甩手转身而出。
这下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季陌尘一走,本就安静的房间,变得更加安静,她从位置上站起来,一晃一晃的走到门口,忽然眼前一黑,急忙拉住门把手,才没有摔得那么重。
休息好了,咬着牙勉强站起往外走去。
即使是一天没有吃饭,却也一点都不感觉饿,路过小吃街的时候,也没有丝毫食欲。
季陌尘是生气的,他不是生宁冷之的气,是生他的气,气怎么会连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都解决不好。
一想到母亲躺在病床上,而另一个心爱的女人……
他闭上眼睛,沉默半晌,再睁开的时候,眸中的光,忽然变的清冷,仿佛从未有过温情。
盛海蓝拨通了季陌尘的手机,可是几遍之后,手机里依旧是那个冷漠的女声: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季陌尘把手机卡拔了出来,给吴宓哲打电话:“在寂烈等我。”
“陌尘,我在外面谈生意,恐怕过不来。”吴宓哲看了看有些醉意的宁冷之,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被她听见,做出了不得的事情出来。
“不用谈了,我现在就开车过去,你也马上回来。”季陌尘已经下了最后通缉令:“二十分钟后,如果我没有在寂烈看到你,你在哪里,我就填平哪里!”
“陌尘,我真的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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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电话已经挂了。
吴宓哲无奈,只好把宁冷之提起来,扔进车中,带她去了寂烈。
季陌尘先来不过一会,却已经喝了好几杯酒,正要发脾气的时候,吴宓哲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坐在他身旁:“你和冷之怎么了?”
“不要提她,扫兴。”季陌尘说着,喝了口酒,抿着薄唇,在耀目的灯光下,惊若天人。
吴宓哲在一旁竟逊了色。
“好,好,你说不提就不提。”吴宓哲不是迎难而上的人,特别是对熟悉的人,更是温柔到了极致:“今天找我过来,是不是为了阿姨的事情?”
“想不到你消息这么灵通!”季陌尘听见这件事,心尖颤了一下,只是有一瞬间的失落,很快恢复过来:“那你去请几个名气大的明星过来,公司年会上少不得他们。当然,价钱不是问题。”
如此说了,吴宓哲也没有推脱的理由,当下点头:“行,这件事就交给我办。”顿了顿,吴宓哲发问:“公司年会在什么时候?”
“后天。”
两天后。
宁冷之本来不想去,都已经请了病假了,可是季陌尘却还是坚持要她出席,作为立忆最近的大功臣,无论如何也要出席的。
这天,她去折腾了头发,特地把及腰长直发,烫成了大波浪,顺然的放在身后,看上去就像一位亭亭玉立的淑女。
身上则着了一件黑色的小香风礼服,礼服的下摆不长不短,恰好就在大腿八厘米下,看上去要有多魅惑人,就有多魅惑人。
季陌尘只看了一眼,便再也别不开目光。
她无疑是在场的女人中,最美的那位。
盛海蓝看见宁冷之也过来了,还取得了这么大的响动,立刻嫉妒心起来,笑嘻嘻的走近宁冷之,牵着她的手,仿佛亲姐妹一样,关切地问道:“你裙子好像有灰尘,我帮你拍拍。”
宁冷之善良,虽然想到盛海蓝也许会做手脚,可是因为内心对她有歉疚,便没有阻止,任由盛海蓝拍她的裙子。
“好了。”盛海蓝直起身子,脸上带着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抬起头摸了摸宁冷之的胸口:“今天很漂亮……哦,陌尘有没有给你说,今天叔叔阿姨都会过来?”
“伯母会过来?”一想到莫依霜,就会想到莫依霜给过她的屈辱,身子忍不住的颤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勉强维持着:“我不知道他们会过来。”
“陌尘也是的,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告诉你?哎呀,宁小姐,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提前离开,我不会告诉陌尘的。”盛海蓝想尽办法,让宁冷之和季陌尘之间拉开距离。
忽然,好几个女子低声谈论道:“你看宁冷之的裙子,怎么是坏的?挣了那么多钱,还穿这样的衣服,看来季总对她一点都不好……”
“是啊,刚才只顾惊艳了,竟然没有发现她裙子是破的,这条裙子不知道被穿了多久……”
言语一个赛一个恶毒。
她疑惑的转头,望着那几个女人了,捏紧了拳头,正要开口,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吴宓哲。
“冷之。”吴宓哲开口,淡淡的看了一眼盛海蓝,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听说你和陌尘的关系很好,那他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我……”盛海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吴宓哲扬了扬唇角,脱下西装外套,套在宁冷之的腰上,一字一顿的说:“以后不要穿这条裙子了,不适合你。”
他完全把盛海蓝忽略了。
宁冷之受宠若惊,奇怪的伸手摸了摸后面,发现了一条十厘米长的口子,立刻对盛海蓝横眉怒目:“我这个裙子,是不是你……”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季陌尘走过来:“去那边坐下。”
盛海蓝松了口气,洋洋得意的看着宁冷之,心情里是说不出来的舒爽。
宁冷之走了几步,季陌尘才发现异常,急忙叫住了她。
“你腰上是谁的衣服?”才问完,就看见吴宓哲身上只着了一件个白色的衬衣,眸光一冷:“你怕冷?把衣服脱了!”
“陌尘!”
“季总!”
两个人的声音折叠在一起,让季陌尘更是愤怒。
他怎么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脱衣服!”生气,不可遏制的生气。
宁冷之觉得又羞又怒,脸色微微泛红,犹豫再三,还是脱下了吴宓哲的外套,还给他。
衣服一脱下来,季陌尘立刻看到了裙子上的裂口,裂口之长,都快到臀部下了。
让她把裙子重新换好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莫依霜就走了进来,指着宁冷之,就对旁边的贵妇人说:“这……这成何体统!”
实在是太伤风败俗了!
这一下,连季陌尘都愣住了。
“阿姨。”盛海蓝软软糥糥的开口:“您过来了啊?季叔叔怎么没有过来?”
“海蓝,我看到你就顺眼多了!”莫依霜走过去,冷冷的看着宁冷之,许久才继续说:“不像是有些人,故意穿露骨的衣服过来,不知道是勾引谁呢!”
任何话都没有这一句话重。
宁冷之之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是火在燃烧着。
吴宓哲用衣服把她快要露出来的部位,重新遮好,正要走的时候,礼貌的问了一句:“阿姨,您看事情,都不看前因后果的吗?这件衣服本是好的,现在之所以成了这样,是被人故意弄得,您都不问问是谁弄的?”
这句话,说得莫依霜脸上毫无血色,她抬起头看着宁冷之,冷哼一声:“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要清楚,宓哲,你和陌尘关系好,千万不要走陌尘走过的路,被同一个人骗了!”
这是什么话!
宁冷之这下,不仅仅是难堪了,更多的是无奈,还有委屈。
“盛小姐,麻烦你带我妈妈过去。”季陌尘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骂战,听着莫依霜带刺的说话,比杀了他还难受。
盛海蓝重重点头之后,侧头望向莫依霜:“阿姨,我们走了,到那边坐一坐。”
莫依霜是不愿意让季陌尘离开她的视线的,她生怕季陌被宁冷之迷惑,却看见季陌尘心情不好,便没有说这样的话。
“陌尘啊,我们就先过去了,你不要在这里待太久,快点过来陪海蓝啊!”莫依霜举手投足间,全在维护盛海蓝。
宁冷之不是傻子,一眼就看穿了。
只是,这些东西,本就是宁冷之不屑的,即便是被拿走,也不过是一时的心疼,时间久了,便没事了。
“陌尘,我带阿姨先过去了,你待会过来吧。”盛海蓝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如果不是知道这件事是她做的,宁冷之怎么都不会怀疑她:“再见。”
季陌尘只想他们快点离开,不要再在这里惹麻烦了!
吴宓哲对季陌尘很失望,冷冷地问他:“你知不知道,冷之的衣服,是被盛海蓝撕毁的?”
“宓哲,我劝你一句,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不然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你!”季陌尘说完,不免看了一眼宁冷之,眸光似是温柔了一份,可是口头上却依旧冷厉:“你也是!”
宁冷之说话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很少得罪他人!
“不要说了,你越说话,我只会越想打你!”吴宓哲说完,拉着心灰意冷的宁冷之走到,室内,给酒吧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现在送一套礼服到立忆来。”
工作人员又不回去参加舞会,怎么会有礼服。
“可是,我没有啊……吴总,我现在马上去找,不过会耽搁时间!”工作人员想出了办法,笑了笑:“不过,赶时间的话,可以自己稍微作缝补。”
宁冷之一下子醒悟过来,从手提包中拿出黑色针线:“上次莫名其妙的带出来,一直忘了放回去,不想现在竟然啊有了作用!”
吴宓哲也很惊讶,自然,也很开心。
门被人从外打开,季陌尘走了进来,把手上的粉色礼服人给她:“穿这个。”
这是一条粉色的长裙礼服,很适合她。
宁冷之有些犹豫不决,却还是抬起头,给了季陌尘一个明亮的笑容:“谢谢季总,可是不用了,我身上的衣服还能够穿。”
“吴宓哲,你先出去!”季陌尘脸皮薄,当着太多的人,没有办法道歉:“我没叫你进来,你不可以进来呢,其他人也不可以进来。”
宁冷之不知道季陌尘有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仰起头看了他一眼:“我也出去!”
“你不出去,留下来,我看陌尘有话要对你说。”吴宓哲打断了宁冷之的话,轻轻的耸了耸肩:“如果发生了事情,就大叫,我一定会进去就救你的!”
“出去!”季陌尘看不惯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再次冷声吼了出来:“现在立刻马上!”
吴宓哲出去,房间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都陷入了尴尬。
“我……”季陌尘冷着脸,准备打开话匣子。</dd>
吴宓哲出去,宁冷之也想跟着出去,可是季陌尘已经先一步,把她的后路断了,走到身旁,拉住他的手臂。
“我跟你说话,你想去哪里?”他问。
但宁冷之不想回答,只是微微别过头,看着远处。
对于宁冷之,季陌尘一直都是无可奈何。
“关于昨天,我要向你解释,给我五分钟,我一定会和你解释清楚的。”季陌尘不放手,对宁冷之咄咄出言:“不许走!”
季陌尘想要解释,可是宁冷之一点都不想听,拿开他的手,就准备往外走。
“季总。”宁冷之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子面对季陌尘:“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来烦我了,最后一个月,让我们彼此都是清静一点。”
让宁冷之在立忆呆一个月再离开,不过是缓兵之计,他不会让宁冷之轻易离开他的。
“你对我真的就没有一点心思?”季陌尘拉回这个话题,盯着宁冷之的脸,久久不放开。
“没有。”宁冷之的眸子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个问题不过是像日常的问候一般:“我可以走了吗?”
“我不相信。”季陌尘咬牙,再次走到宁冷之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宁冷之,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心思都没有!”
宁冷之无奈的盯着季陌尘,心中早已烦了,抬起头望着他,说了一句:“季总,无路你相不相信,这件事就是真的!”
不……
季陌尘握紧拳头,走过去捧着她的脸,眼看着就要亲下去了。
宁冷之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
还没有说话,门忽然被打开了。
盛海蓝站在门口,把刚才那一个巴掌,看得清清楚楚。
季陌尘是多少人的meng中男神,竟然就这样被宁冷之打了?
“陌尘,你没事吧?”盛海蓝走过去,关切的抚摸着季陌尘的脸,心疼的说道:“我让人把冰袋拿过来,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宁冷之也没有想到,她会失控,措手的打季陌尘一巴掌。
毕竟季陌尘算是她的顶头上司,她也要在他立忆呆一个月之久,现在动手打了人,其实不是让她这段时间都不会好过?
心中有些担忧,但是口头上却没有半分表达。
“不用了!”季陌尘开口,连看都没看盛海蓝,只冷淡的说了一句:“你出去!”
“可是……”都发生这样的情况了,盛海蓝怎么狠得下心出去:“把你和宁冷之这样的悍妇放在一起,我不放心,就让我留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好不好?
季陌尘都已经让她出去了,这件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宁冷之在一旁看好戏一样,看着盛海蓝的对季陌尘嘘寒问暖,心下感觉留在这里多余,正准备走,盛海蓝走了上来,指着她问:“你究竟想要怎样?要陌尘……”
“住嘴!”季陌尘不喜欢其他人插手他的事情,抬眼给了宁冷之一个眼神,让她快点离开,可是宁冷之仿佛是看不懂似的,站在原地听盛海蓝说话。
他实在听不下去,走到盛海蓝身旁,拎着她的手臂:“出去!”
在不远处的莫依霜看见了这一幕,尤其觉得愤怒,她亲自挑选认定的儿媳妇被这么欺负,还有道理了!
正没有办法之际,听见台上的主持人念叨:“现在,我们有请季总的母亲莫依霜上来。”顿了顿又说:“刚刚接到消息,季总的父亲有事,在处理事情,就不过来了,所以我们请季总母亲上台!”
底下是雷鸣一样的掌声。
莫依霜带着笑容,提着裙摆,优雅的走到台上,面对着众人一点都不怯场,好似这样环境,她已经习惯了一般。
“大家好,我是陌尘的母亲,莫依霜。”她说着话,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在场的记者都说季陌尘的父亲有福气,能娶到这么一个家世好,又有才有貌的女人。
而季陌尘,则也是收到了莫依霜的影响,才成长为了这么有才能的一个人。
“请莫女士,您对于季总给,有什么期待和盼望啊?比如,想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组成家庭,什么失手能够请假,在家中陪伴你们。”
莫依霜穿了一袭雪白的纱质长裙,弱软的裙足足有一米长,温文尔雅的垂在身后。
听见这个问题,莫依霜不急不恼,那过话筒,深思熟虑之后,才缓慢说道:“我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么说,您就是不知道了?是吗?”记者不依不饶,握着的话筒几乎要挨到莫依霜的嘴皮子了:“莫女士,请问您是真的没有骗我们吗?看您的表情,仿佛……”
宁冷之和季陌尘对这个问题都很敏感,双眸齐齐的投向舞台,看见莫依霜如若一个天使一样,站在台上,尤其美丽。
其实,莫依霜和季陌尘是有些相似的,特别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盛海蓝心中明了,莫依霜是向着她的,所以并不担心莫依霜会说出对她不利的消息。
站在门口,凝神听着。
“看我的表情能看出什么?”莫依霜仰起头,和季陌尘一般高傲:“陌尘的事情,就不劳烦各位操心了!”
这样的答案,还不如没有!
“您就不能告知我吗?莫女士,我听说季总最近公司里面的某小花走得很近,请问他们是不是在交往?”另一个记者抓住了重点,趁着他莫依霜还没有走出去,立刻抓紧了时间,问莫依霜。
莫依霜听见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随后不得不错扯出一个笑容,扫过众人之后,才冷冷的回答:“这个问题,我不清楚,你们如果想知道,倒是可以问一问他。”
作为母亲,怎么会不知道亲生儿子的生存状况,由此坚定,莫依霜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公布于众。
这个消息有两面性,寻常人听完,会以为宁冷之在和季陌尘恋爱,不寻常人听完,只觉得这种事,无聊头顶!
“莫女士,请等一等,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一个半大的小男孩,从人群的外围挤了进来,他抬起头,天真的看着莫依霜:“我是替我妈妈问的!”
“好。”莫依霜已经停下来,低下头盯着小男孩,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曾经,季陌尘也是这么小,这么可爱。
“季先生和盛海蓝小姐在结婚之后,会不会又进行裁员?我爸爸已经失去了工作,我不想妈妈再失去工作了。”孩子眼中满是天真,盯着莫依霜的一双黑眸,熠熠闪光。
莫依霜一愣,似是没有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个问题,不过几秒钟,又反应过来,低吟温柔着说:“不会的,你妈妈不会失去工作的。”
但是不会失去工作,也需要一个前提,那便是她有能力,能够被上级看重。
男孩放下心来,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露出一个属于孩子的微笑:“我知道了,谢谢阿姨。”
莫依霜点头,准备离开,不知道是忘记关话筒,俏皮的说了一句:“看来季总和盛小姐的是事情已经定了,我们以后要好好对盛小姐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愕了,纷纷张大了口。
这下,莫依霜的心倒是沉淀了下来,不知道是谁竟然做了背后的那只手
诚然,在休息室内的三个人也听见了。
“放开我。”宁冷之尽量保持平静,可是眼中的受伤却分外明显。
刚才那番话,季陌尘事一定会追究的,只是此时最重要的是,安抚宁冷之的心绪。
盛海蓝走过去,有拉住了宁冷之的手:“陌尘兴许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说呢,你就留下吧。”
话语中,总有那么一些张扬和得意。
这些情绪,季陌尘看不见,可是与盛海蓝面对面的宁冷之却看得一清二楚。
“宁小姐,你不要生气了,刚才的那些话,都是无心之话,你不要放在心上!”盛海蓝衣旧一副可人的模样,说完转头看了几秒一眼,温柔的说道:“陌尘,你说是不是啊?”
宁冷之已经失态了,也顾不上再尴尬一些,那开了盛海蓝的手,直接对季陌尘说道:“我不该留在这里的,抱歉。”
“宁冷之,盛海蓝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过不去的?难道非要让我难堪,你才满意吗?”
不,现在已尽够难堪了!
宁冷之不想留在这里,想要伸手推开,挡在面前的盛海蓝。
她的手刚触到盛海蓝的身子,就看见盛海蓝倒在了地上,一双清澈的眼眸,立刻有了泪意:“嘶……好疼!”
见到这样的场景,宁冷之脑只感觉脑袋一片混乱,完全没有办法思考,愣了一下,立刻拔腿往外跑去。
季陌尘见盛海蓝倒在地上,心中更是烦躁,撇开眼准备走,谁知道莫依霜跑了进来,急急的把盛海蓝拉起来,转头狠狠对季陌尘说:“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们还没有结婚,以后要是结了婚,那还了得!”
“结婚?”季陌尘冷漠的盯着盛海蓝,眼眸中没有一丝情绪:“不可能!”
“话都说出口了,难道还要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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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依霜气得脸都红了:“你看看海蓝,为你做了多少事,你却海记挂安沁媚,你真是……你……”
最后,莫依霜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了。
季陌尘依旧是冷漠的眉眼,淡漠说:“第一,她不叫安沁媚,叫宁冷之,第二,我从来么有说过结婚。”
说完,他离开了。
“不叫安沁媚?”莫依霜奇怪的转头看向盛海蓝,看见盛海蓝低下头,叹了口气:“原来你也知道了。”
“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盛海蓝小心翼翼扶着莫依霜:“去沙发上坐,我给您沏茶。”
莫依霜虽然对盛海蓝瞒她的事情心怀芥蒂,可是盛海蓝毕竟是她看中的儿媳妇,便没有发怒:“你把那个……安沁媚,她叫什么?”
“宁冷之。”盛海蓝回答。
莫依霜轻轻坐下:“噢,对,你去把宁冷之的资料找过来。”
盛海蓝听见,立刻慌了。
这些情绪都被莫依霜看在眼中:“你放心,我看她的资料,也只是想找她的弱点,你放心,你是我儿媳妇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
宁冷之和季陌尘之间已经出现了裂痕,只要盛海蓝再努力一点,就可以把他们的关系决裂,想着,心中不免兴奋起来。
立亿需要一个品牌代言人,经过董事会商量,决定选用最近大红大紫的艺人。
宁冷之对这件事也没有异议,正要散会的时候,莫依霜带着盛海蓝走了进来,坐在主位的旁边,扬起笑脸道:“想必各位也已经认识我了,我就不浪费大家的时间,做自我介绍了。”
“今天我过来,主要是为了这次品牌代言人的事情。”
众人听闻不眠不免唏嘘。
宁冷之抬起头,看着盛海蓝衣服娇羞的模样,脸上的笑意不减,更加灿烂了了。
既然已经决定放弃,宁冷之就不会对季陌尘抱有任何想法。
“我么已经商量好了,”季陌尘无奈开口:“这件事不用议论了。”
“当红艺人成本高,也不会有自家人尽心尽力,陌尘啊,我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推荐。”莫依霜说着笑了,继续道:“就是海蓝。”
“妈!”季陌尘心只感觉心中五味杂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看宁冷之的时候,眼神莫名的心虚:“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不要再拿出来说。”
盛海蓝一直都闭口不言。,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喋喋不休的争论。
她心中知道,无论季陌尘做出怎样的反抗,从经商的角度来说,她来当这个代言人,百利而无一害,董事会的人一定会支持的,
果然,董事会的人看向利益,同意莫依霜的意见,让盛海蓝来当立亿的代言人。
“够了,这件事已经决定了。”季陌尘站起来,一副不想再提的模样:“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这件事的决定权在于我,我说不用了,你们谁还敢有意见?”
莫依霜抬起头,看了一眼季陌尘,再转头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宁冷之,清了清嗓子,问她:“安沁……宁冷之,你来说一说,到底同不同意?”
宁冷之胸口一紧,抬起头看也不看季陌尘,拿着笔在面前的笔文件上画了几笔,再平静的说道:“我认为这件事可取,无论是从利益本身来说,还是从立亿的长久发展而言,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盛海蓝听此,也笑了。
莫依霜很满意宁冷之的说辞头,她本以为会和宁冷之进行一场谩战,不想她这么轻松过就答应了。
这下,倒是有些意外。
虽然宁冷之已经答应了,但季陌尘依旧不同意。
若是让盛海蓝进来了,无疑是间接承认了他和盛海蓝之间的关系。
“不行,这件事已经决定了,谁要是再提,我就让他失去现在的一切,如果你们想要试一试,也无妨!”
既然季陌尘都这么说了,在场的人的气势都弱了下来,没有一个人再提这件事。
莫依霜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站起来,看着季陌尘:“你这孩子是不是翅膀长硬了?连妈妈都敢动了?”
“这件事和您没有关系。”季陌尘拿着文件,头也不回的转身出了门。
宁冷之不明白季陌尘着么坚持是为了什么,站起来准备往外走,莫依霜就当众叫住了她:“宁小姐,你等一等,我有点话想对你说。”顿了顿,又说:“出去谈。”
毕竟是长辈,宁冷之不违抗,跟在莫依霜的身后走了出去。
在角落里,莫依霜转身,与宁冷之正面相对,说:“宁小姐,海蓝和陌尘已经在一起了,我希望你能够说服陌尘,让海蓝做立亿代言人。”
“阿姨,我不明白,你为何让我去给季总说这件事。”宁冷之一直都是防御着的,无论是对莫依霜还是陌生人:“季总都已经说了那些话了,恐怕我去说了也没办法。”
莫依霜轻笑一下:“宁小姐,我知道陌尘很听的你话,你去说,陌尘一定会答应的。”
宁冷之不知道莫依霜是怎么总结出这个结论的,抿了抿唇,始终没有发怒。
季陌尘知道莫依霜一定会找宁冷之,一回到办公室便对宁冷之打电话。
“伯母,您儿子打电话来了,我接不接?”宁冷之拿着手机,仰起头看着莫依霜:“阿姨,我想你也知道季总打电话过来是什么事吧。”
莫依霜听了,脸色立刻变了,脸上的笑意瞬间落了下来:“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没有这个意思,可是如果您要这么理解,我也没有办法。”宁冷之始终保持着礼貌:“您觉得呢?”
“你果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我不会让你一只黏着陌尘的!”莫依霜气得昏了头:“我看过你的资料,以你这样的身份,是不可能成为季家的儿媳妇的,所以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宁冷之从来从都没有想过,成为季陌尘的妻子,季家的儿媳妇!
“阿姨,这个您不用担心,我对您家的一切,都没有想法!”宁冷之说道。
她说的是实话。
“你说的是不是真话,我不知道,但是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会放过你!”莫依霜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在话中:“总之,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伯母,是我说的话不够清楚吗?不是您们家不要我,是我不要季总,不要季家。”宁冷之说完就要走。
这次莫依霜没有拦住,出去的时候,盛海蓝焦急的上前,低声说道:“阿姨,您这样弄得,陌尘会讨厌我的……”
莫依霜呵呵一笑:“你这傻孩子,有时候爱情是需要争取的,你这样什么都不做,岂不是相当于把陌尘白白的拱手让人?”
盛海蓝听闻,脸颊一红,当即低下头,眸光清冷。
宁冷之去了季陌尘的办公室。
“如果找我是为了盛海蓝的事情,你可以不用说了,我不想听。”季陌尘说话间一直没有抬头,隔了半晌,房间依旧安静,忽然抬起头,看见宁冷之脸上全是笑容,没有半分生气的模样。
他拧起眉头,放下手中的文件:“冷之……”
“不要这样叫我,我不习惯。”说完,她扬起笑容,把所有的难过和不舍藏进心头,对他说:“季总,让盛海蓝来立忆吧。”
盛海蓝过来,无论是对于立忆,还是对于季陌尘本身,都有不小的帮助。
“盛小姐不是商学专业吗?恰好财务部那边有人事调动,如果她愿意屈就……”
“我不同意!”不等宁冷之把话说完,季陌尘一下子全否决,清冽的眉目里晕染了些怒意:“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让她过来,你就可以避开我了!你休想!”
宁冷之法已经放下个人感情,可是没有想到季陌依旧会把他的感情,强加在公事上,不由的摇了摇头:“季总,你这样对谁都不公平。”
有些人要走的话,是留不住的,这个道理,季陌尘到现在都不明白。
“我在立忆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我做了之后,就让盛小姐顶替我的位置,我相信,她不会比我差的。”宁冷之不是小人,不会把个人情绪加在公事上,这一点莫依霜知道,所以莫依霜才会单独找她出去谈话。
季陌尘冷静下来,盯着宁冷之移不开目光。
“季总,您这么看着我,也是这个道理。”宁冷之半开玩笑说了这句话。
“总之,我不会同意的。”季陌尘也变得强硬起来:“我做生意从来不靠女人,以前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季总……”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季陌尘挥了挥手:“出去吧。”
宁冷之咬了咬下唇,虽然话还没有说完,不过看他这个样子,也不愿意载听下去,便没有再纠着他谈论,关于代言人的事:“那我先出去了。”
出去之后,宁冷之的心像打了结一样,又乱又堵,连呼吸都受了影响。
抬头看去,七七的人聚在一起,似是在讨论今天会议上的事情,纷纷都在怀疑她进季陌尘办公室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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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似是看到了宁冷之,互相提醒着,捡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纷纷回了位置。
这些事情,宁冷之已是司空见惯,早已没有任何感觉。
嘴巴长在他们身上,还能过去堵住不成?
助理匆匆上前,站在宁冷之身前,轻声汇报:“宁总,有新情况。”
“慢慢说。”宁冷之漫不经心,看了一眼助理手上的文件,再转头一瞥,恰逢瞥见盛海蓝的背影。
她没有和莫依霜在一起,倒是没了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这几天我们网站的流量明显加大,网络成交数额呈现平方上升趋势。”助理一句话说清了事情:“网络组的人查过,大部分交易人的ip,都是同一个地方。”
也就是说,是有人在故意而为之,正在蓄谋给他们的货品,一个历史性的转折。
“这件事季总知道吗?”宁冷之走了几步,截住了助理的口:“把这件事做成数据,下班之前交给我,今天就辛苦你了。”
助理受宠若惊,以往这些事都是交给专业的部门做的,想不到今天竟然会交给她。
愣了半刻,助理答道:“好,我会按照数据的生成,做成一份表格,下班之前交给你。”
“嗯,这件事你去告诉季总,我先回办公室了。”宁冷之做了最后的决断,面不改色的盯着助理:“季总要是问起,我为何亲自去说,就说上午要去见一个客户,没有时间。”
对于宁冷之的话,助理全转达了。
季陌尘并未发怒,只是微微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然后再无其他。
不知道谁做了手脚,公司的董事默认了用盛海蓝作为品牌代言人,季陌尘知道消息已经晚了,大红大紫的明星一个都没有请来,所有的工作,都交给盛海蓝了。
最近一两天,盛海蓝频繁出现在立忆,借着拍广告,给季陌尘送吃的用的,以为这样就能捂热季陌尘石头一样的心。
看来,她还是太年轻了。
宁冷之知道盛海蓝来了公司之后,一向能避开就避开,若是实在避不开,也直面打个招呼就离开。
这样,不免有人在背后,说宁冷之心大,说她们为了争抢季陌尘,什么手段都出来了。
买东西的ip已经找到了,原来是一个才开的生活品中介,他们把这批货转给越南,赚取中间的差价。
宁冷之找到了这批人。
破旧的办公大楼,宁冷之坐在冰冷的办公室里,捂热了手放在脸上。
助理有些不耐烦,抬眼望着这些人:“你们的老板到底什么时候过来?”
这些人穿得都不好,看上去是才从乡下出来的,临时找不到工作,便被人哄着做了搬运工。
为了赚点钱,从中国到越南,不远万里奔走。
老板姗姗来迟,扔下刚从头上摘下来的毛线帽子,露出一颗光洁的头顶,痞里痞气走过来坐下。
还没有到深秋,连帽子都戴上了,这人是多怕冷?
“是你找我?”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操着一口不流利的普通话,不冷不热的盯着宁冷之:“这位小姐姐,我好像不认识你。”
“我是立忆的执行官,也就是你现在倒卖的商品,出自我的手。”宁冷之露出一个真切的笑容,抬起头看着年轻的小伙子:“你叫什么?”
“姐姐,你一上来就问我叫什么,我会羞涩的。”年轻人没个正经,带着微微调戏的语气,没正经里面又带了些正经:“你来找我做什么?我可没有做犯法的事,我就只是倒卖了您家的商品,不犯法吧?”
助理蹙起眉头,看着眼前的人,心中觉得一点都不靠谱,不着痕迹的敲了敲宁冷之的后背,小声地提醒:“宁总,我总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不如我们不问了,走吧。”
“这位姐姐怕我?”年轻人看事情看得通透仔细,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不肯放过,虽是生气的语气,却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们都是正经的倒卖贩子,不会谋财害命的。倒是你们……可就不一定了。”
看样子是对富人,有心理上的仇视啊!
“你们不说拉倒喽,让一让,搬货了。”杜华青挥了挥手,站在四周的男人都涌了过来,站在身后:“姐姐,你站的位置不对,这是我们搬货的必经之路哦。”
助理没有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所以心中怕怕的。
可是宁冷之不一样,她是从泥地里爬起来的人,什么人没有见过!
“等等,我有笔生意,想和你谈。”宁冷之开口,话落,看了看四周:“走吧,我们去不是搬货的必经之道聊聊。”
“青哥,我怕这个女人有诈,不要过去!”站在杜华青旁边的男人小声提醒。
杜华青一笑:“嗨,有什么诈的,我一个男人连女人都怕,还能成什么大事?”
走到旁边,宁冷之停下脚步:“越南的地理很好,但是人文落后,需要大量的外来物资充斥市场,如果你们能够包揽越南的数十家超市,我们可以低价提供商品。”
“我想,你们之所以没有做大,周转资金是最重要的问题,对吧?”
杜华青不曾想过,一个女人,竟然能够想到这么深层次的一面,戚然一笑:“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是立忆的执行官,我有话语权。”宁冷之说完,转身从助理手上拿过文件,再转交给杜华青:“里面有我的名片,你想好了,打我电话。”
——
宁冷之忙完,刚上车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差点摔倒。
一进公司,就听见有关于盛海蓝和季陌尘传言。
助理特意转头看了看宁冷之的脸,发现她的脸上并没有特别的情绪,才放下心来。
“我去季总办公室。”宁冷之揉了揉酸疼的手指,把腕表取下来,放进口袋里面:“你去找销售部,把所有商品的分类和成本价,做成一份文件,交到我的办公室。”
言语清晰,看来是真的没有受到传言的影响。
见助理还没有动作,不禁转头看过去,疑惑问道:“还愣着干什么?”
“抱歉,我这就去!”助理笑着回答,拔腿跑了。
她没有回办公室,径直去了季陌尘办公室,却被告知,他去看盛海蓝拍摄广告去了。
既然是这样,宁冷之也不会自讨没趣,跟着过去,她回了办公室。
推开门进去,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季总,您不是去看盛小姐拍摄广告去了吗?怎么回出现在这里呢?”宁冷之脸上全是平静,连笑容都是平静得没有一点杂质的:“你过来找我,被伯母知道了,又会说我的不是了。还请季总自重。”
这样说着,倒像是有些婆媳争宠的意味了。
季陌尘从她的位置上坐起来,走到她声旁,盯着她的双眸片刻不移开:“你吃醋了?”
她吃醋了?
不可能!
宁冷之摇头:“季总,我只能说,您想多了,我怎么会吃醋呢?”
“你都这个语气了,还不是吃醋?”季陌尘似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微微扬了扬眉头,眸光有所动移动:“我是去看了盛海蓝拍广告,但是只呆了不到一分钟。”
“……”
宁冷之忽然觉得词穷,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索性就闭了嘴,不再接话,省得季陌尘说她吃醋。
季陌尘说了一会,似是也觉得无趣:“你今天去哪里了?”
“去谈生意。”宁冷之揉了揉太阳穴,没来由的觉得全身酸疼,尤其是小腹还有些涨意,却都没有放在心上:“我发现了一个倒卖商品到越南的团伙,去找他们了。”
“那你有没有事?”季陌尘一听,眉目立刻冷了下来:“你怎么不告诉我!”
宁冷之后悔说得太多:“我有事还能站在您面前?”
关心则乱。
季陌尘现在总算是明白这个道理了。
见到宁冷之没事,季陌尘开始关心事件:“已经谈妥了?牟利五五分。”
“……”
宁冷之有时候真的怀疑季陌尘的智商。
他真的是个商人吗?
盛海蓝拍完广告,听说季陌尘和宁冷之在一起,脸色瞬间有了变化,勉强笑了一下,应付着说了一句:“我先走了,今天晚上的聚餐,我就不去了。”
她心不在这里,谁都没有强求。
推开办公室的门,只剩下宁冷之一个人。
“陌尘呢?”盛海蓝大言不惭的问宁冷之:“不在这里?”
“刚刚才走,你要是现在去追,可能追得上。”宁冷之提醒一句:“他心情貌似不是很好。”
盛海蓝没好气,冷冷看了宁冷之一眼。
宁冷之完全没有把盛海蓝的眼神放在心上,只当是一个笑话。
助理进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盛海蓝,对方一个劲儿的道歉,可是盛海蓝几乎不依不饶,偏要指桑骂槐得让其道歉。
“对不起……”
“这就是道歉?跪下来!”盛海蓝指着助理:“要是不跪下来,那你就是不诚心的!”
过分了。
听见这话,宁冷之正要开口,道出深蓝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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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而复返的季陌尘的出了声,冷声问道:“道什么歉?”
盛海蓝没有想到季陌尘会回来,转头苦哈哈的对他说:“刚才这女人撞到了我,我才让她道歉的,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让她道歉……陌尘,阿姨说……”
听闻,季陌尘很是不耐烦,急忙打断了滔滔不绝的盛海蓝:“行了,我知道了,会回去吃饭的。”
既然都这么说了,盛海蓝也放下心来,心中有小小的雀跃:“那我等你一起回家。”
季陌尘听闻脸都绿了,继而抬起头,看着盛海蓝:“不用了。”
宁冷之坐在位置上一直没有说话,低头看了半份文件,抬起头一看,才发现季陌尘已经到了跟前,恍惚一下,问:“季总,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有哄女孩子的天赋。”
“我要是有哄女孩子的天赋,怎么哄不好你?”季陌尘冷冷的盯着她:“你助理交上来的文件,我率先看了,我会联系实际,找那个人仔细谈谈。”
“季总,有没有告诉你,抢人家唾手可得的东西,是会遭天打雷劈的?”宁冷之的一张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很是惊悚。
季陌尘听闻,小白脸完全黑了下来,恶狠狠的瞪了宁冷之一眼,继续说正事:“越南的商机我现在才看到,如果可以能的话,我会在那边发展。”
宁冷之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听季陌尘这么说,当下放下心来,说了一句:“吃水不忘挖井人啊,这事要是成了,怎么也得给我一点点回扣吧?”
“你不是有奖金?”季陌尘狠狠说:“每个月的奖金也不少了吧?”
每个月的净收入也在好几万上下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是好几个月的收入了!
还不满足!
“可恶的剥削阶级!”宁冷之小声嘀咕,转头看了季陌尘一眼:“公司是你的,你说不给就不给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似是没有先前那般僵硬了,可是这只限于,季陌尘不提他们在一起这之类事情的时候。
“好了,季总,你该回去吃饭了,盛小姐该等不及了!”宁冷之看到门前的暗影,心中早已经一清二楚:“再不走,该人心惶惶了。”
“我……我会和她说清楚的。”季陌尘毅然抬起头,看了门一眼,转身走了出去,门外的人,果然是盛海蓝。
季陌尘说了,他会给她一个交代,可是连季陌尘都不知道,这个交代,是什么交代。
这几天,宁冷之在着手越南的事情,与杜华青已经快要达成共识了。
这样一来,自然对季陌尘的关注也少了很多。
再回到公司的时候,竟然看见公司门口的大屏幕里,除了在播放由盛海蓝拍的代言广告,还时不时的插播,最近的临时新闻——有关于季陌尘和盛海蓝的新闻。
宁冷之心中明白,这些事不是季陌尘主动要求做的,是莫依霜找人做的,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宁冷之和季陌尘分崩离析。
新闻里,放出几张模糊的照片,有盛海蓝和季陌尘的合照,有他们穿“情侣装”的单人照,更有甚者,透过不同角度,拍出来的“亲密照”。
媒体也是一把掺合事情的好手,凭这几张照片,就认定了季陌尘和盛海蓝已经秘密订婚了,传说,季陌尘还去越南预定了一枚大钻戒。
不是南非盛产钻石?怎么变成越南了?宁冷之看着觉得一阵发笑。
助理见宁冷之已经站了很久了,小声地提醒:“宁总,下面冷,我们去楼上吧。”
“这里有暖气,哪里冷。”宁冷之心知肚明:“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季陌尘和宁冷之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可是一个不承认,另一个不能承认。
这就让其他的人,以为盛海蓝才是原配。
“季总。”助理嗫嚅几声,抬起头看了看宁冷之,正要开口,季陌尘却挥手:“你先去忙。”
不知道为何,宁冷之最近变得迟钝了许多,胃口也不好,偶尔还有想吐的感觉。
她只以为是这段时间太忙了,才会造成身体的不适感,并未往更深的层次想。
“冷之。”季陌尘叫她的名字。
她偏过头,看着季陌尘,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季总,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他回答:“这些都不是真的,我会向媒体澄清的。”
广告挂上去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季陌尘又是消息灵通的人,怎么会现在才知道消息,现在才想到撤销。
他不撤销,要么是收到了威胁,要么是自身就不愿意撤销。
无论是哪一种,宁冷之都不想去想。
有时候,逃避也是一种很好的自我保护。
“季总,我先上楼了。”宁冷之对季陌尘微微鞠了一躬,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刚才的那些悲伤,似是从来没有在她脸上出现过。
季陌尘看着她离开,明明心疼得要死,可是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种失落感,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心。
莫依霜打电话过来,季陌尘接听:“陌尘,我和你爸已经选好了酒店,就差你点头了。”
“妈妈,我不会和盛海蓝订婚的!”季陌尘已经被莫依霜逼到了墙角,已经到了无路可走的境地:“您不要再逼我!”
他任何人都可以伤害,唯独亲人和宁冷之除外。
可是这次,他既伤害了亲人,又伤害了宁冷之,为此内心很是不安。
“季总,宁总已经走了,您要不要离开?”有人走过来,小声的问道:“盛小姐说打不通您的电话,准备来过公司找您。”
季陌尘想也不想就拒绝:“我没空见她。”
秘书已经明白了意思,点了点头:“我会把您的意思,转达给盛小姐的。”
所有人都看不懂现在的情况了,季陌尘明明那么讨厌盛海蓝,可是却一次又一次撇不清关系,而宁冷之那头,也似是懵懵懂懂的,理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直到一个小时之后,季陌尘终于发怒,原因是他父亲公司的发布会,莫依霜也出现了,当场有个记者问道季陌尘和盛海蓝的情况,莫依霜竟然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并且快要订婚了。
为此,媒体也迅速把话锋转到了这件事上。
想不到,这件事就是压倒季陌尘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一听闻这个消息,立刻起身,马不停蹄的刚回家,不想看到盛海蓝正陪着莫依霜选礼物,模样和快要出嫁的女子一样,笑容满面。
盛海蓝看见季陌尘,立刻拥了上去,却被季陌尘冷冷推开:“妈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真的打算守着那个女人过一辈子?我告诉你,除了海蓝,别的女人都不要想进我们家的门!”
季陌尘摇头,不相信这是他最敬爱的母亲说出来的。
盛海蓝是真的喜欢季陌尘,也是真心在为季陌尘付出。
她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季陌尘的手臂:“陌尘,你不要和阿姨生气……”
“滚开!”季陌尘不受控制的一甩手,盛海蓝便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头磕了地上,划开了一道四五厘米长的口子,不停的流血。
眼前的情景失控了,季陌尘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意外发生。
所有人围着盛海蓝,唯独季陌尘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他开车去了宁冷之家楼下,跑上去敲门。
宁冷之刚洗完澡,就穿了一件睡裙,批了件外套就开门了。
见是季陌尘,微微惊讶了一瞬间,懵懂的望着他:“季总,您怎么过来了?”
他脸色一点都不好,也不会回答宁冷之的话。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宁冷之问完,才发现这个问题的可笑,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够欺负到他吗?
但是现在问,却又什么都问不出来,只得耐心的盯着他,希望他能够主动说出。
谁知道,还没有主动等到,就得到了季陌尘的一个吻。
她给他泡了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上,刚抬起头,一张放大的俊脸就凑了过来,立刻感觉到有温热的唇瓣相碰。
脑袋空白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她这又是被强吻了!
他闭上眼睛,轻轻吸允着她的软唇,伸手抱住她,正要进一步的时候,猛地被人一推,瞬时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巴掌。
疼。
实实在在的疼。
这一巴掌,宁冷之用了全力。
她的手还在半空中,未曾放下,望着他清冷的眉目,咬了咬唇:“你这是人身攻击!侵犯他人**权!”
也不管对不对了,宁冷之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在挨了那一巴掌后,季陌尘的神思算是全回来了,他冷冷的盯着宁冷之;“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我说你侵犯了我的**权!”宁冷之说完,别过头去,看着别处的,脸色一片绯红。
只感觉全身上下都在发热。
季陌尘不服气,绕过茶几走过去,把她推到在沙发上,欺身压了上去。
她的双手被控制住了,没有办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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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放开我啊!”宁冷之动弹不得,看着季陌尘那张精致的脸,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这么近距离看他,还是在meng中才有过的情景。
不想,这一刻竟成了现实。
许久,听见他说:“宁冷之,我一定会解决好的,你相信我。”
炙热的言语,把宁冷之带回了现实。
听闻这话,宁冷之当即别过头,一字一顿说道:“季总,你我都不是三岁小孩了,能不能不要孩子气?”
季陌尘真的很想告诉宁冷之,不能,他不愿放弃她。
可是话到了喉间,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终于,他放开她,只因为她说了一句,疼。
“季总,你走吧,刚才的话,我就当从未听过。”宁冷之眼中的背上一闪而过:“况且,您和盛小姐,是真的很相配。”
“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往外推?”季陌尘捏紧拳头,太阳穴上的青筋高出皮肤,仿佛马上就要破裂了一般:“宁冷之,你回答我!”
宁冷之静默片刻,再侧过头,漠然的看了季陌尘一眼:“季总,但凡是涉及到男女情感,便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
所以不要再纠缠了,害人害己而已。
有些话,说出口就像是一样,随时可能在身旁爆炸。
他凄然的看了宁冷之一眼,眸中全是失望。
也许,对于季陌尘而言,宁冷之是胆小鬼,可是他不知道,宁冷之之所以做出这个选择,更多的原因,是想保护他。
她的家庭已经很不幸福了,不想让季陌尘再去承受四分五裂的家庭,况且,平心而论,盛海蓝那么爱他,一定会给他一个美满的家庭的。
而她,给不了。
“不喜欢吗?”季陌尘重复一句,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只是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随后立刻翻开,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意外停下,微微侧头,问房间内的人:“宁冷之,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留下我。”
“季总,我很抱歉。”宁冷之表明态度。
抱歉,真的抱歉。
这次,季陌尘没有停留,带着决绝离开了。
下楼,上车,没有一丝犹豫。
她就站在窗口,看见那辆车消失在街头。
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由心的悲痛,源源不断的从心底冒出来。
疼,很疼!
他开车的时候,一直在想,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被宁冷之这么折磨,还不想放开手。
即使在刚才,她说了那种话,他却依旧想继续呆在她身边,想要保护她,照顾她。
摇摇头,把所有的想法都晃出脑袋,抽出手机,拨通吴宓哲的电话:“给我留个位置,我马上过来!”
“陌尘,你心情不好?”吴宓哲正在忙手上的事情,听见季陌尘语气不对,立刻把手上的事情停了下来,询问他:“是不是和冷之有关?”
“不要再问了!”季陌尘一个字都不愿意回答,急急地吼了一句,扯着电话就挂了。
车中的空气逐渐凝固起来,他渐渐感觉呼吸困难,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来,才感觉好过一些。
车子停在吴宓哲酒吧旁,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见了吴宓哲,走过去,问道:“我的包间留着吧?”
“都给你留着,还准备了上好的酒水。”吴宓哲把季陌尘当做真心朋友,只要季陌尘有需求,他一定会在:“走吧,我带你过去,别人带你我还真不放心!”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
季陌尘虽然心中抵触,可是却顺从的与吴宓哲并肩走着,直到进了包间,吴宓哲也没有开口询问。
他倒是先不耐烦了,抬起头问吴宓哲:“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对她不好的男人?”
“也许是。”吴宓哲陪着他坐下来,转头盯着他看了几眼,才给他倒了杯酒:“和冷之有关?”
若不是气糊涂了,搁在以前,季陌尘是永远都问不出这种话的。
他摇了摇头:“是她,也不是她。”
那就是她了?
喝了几口烈酒,感觉喉咙火辣辣的。
“我看过新闻了。”吴宓哲打开话匣子:“我一直没有给你打电话,是以为你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看来这次,你没有处理好。”
他需要处理的,不仅仅是他私人的事情,还有有关于立忆的周边新闻,也需要做适当的调整。
“宁冷之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季陌尘找不到地方撒气,一口接着一口,不过一会,竟然已经喝完了一整瓶。
他把空瓶一推:“再拿几瓶过来!”
“你身体才好没多久,这么折腾,小心又进医院!”吴宓哲虽是这样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三下五除二便又开了一瓶红酒:“我可要替冷之看着你些!”
看什么看,都已经没可能了!
“吴宓哲,还有半个月,宁冷之就要离开立忆了,到时候我绝对不会留下她!谁要是留下她,谁就是孙子!”季陌尘信誓旦旦,举起酒杯说完这些话,便立刻喝了下去。
这些话,吴宓哲权当听听罢了,不会放在心上。
“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季陌尘摇摇晃晃站起来,看见吴宓哲的身影摇摇晃晃的,立刻坐下,轻轻揉着太阳穴,这下感觉好多了。
眼前忽然放了一杯热茶和一瓶温热的牛奶。
“喝点牛奶,不要伤了胃。”吴宓哲叹了口气:“我打电话给冷之,让她过来接你。”
季陌尘没有说话,直接站起来,准确的走到吴宓哲旁边,伸出手就把他手上的手机打掉了:“不许打给她!”
“那你要我打给你的未婚妻?”听见季陌尘厉声否决的声音,吴宓哲无奈之后,立刻说道:“我没你未婚妻的电话!”
这次,吴宓哲没有得到回应,他看见季陌尘呆了片刻,再回到沙发上坐下,小口小口的喝了几口,才缓慢问道:“你也相信电视上的报道?”
这句话把吴宓哲问愣了。
他相信吗?
自然是不相信的。
可是那些信息那么真实,又不得不让人相信。
“我相不相信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呢?陌尘,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在乎别的人的观点了?”吴宓哲拿起他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你不要喝酒了!”
季陌尘只是抛出这个问题,并没有打算回答,顿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吴宓哲:“我不在乎外界的一切,可是她在乎。”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宁冷之了。
吴宓哲忽然有些恼怒,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季陌尘。
服务生走进来,急急地说道:“老板,你快出去看看,外面有人打起来了!”
酒吧打架是常有的事情,可是在吴宓哲酒吧打架,那可是一件罕事!
看来打架的人是不要命了!
“我去去就回。”吴宓哲看了季陌尘一眼,眼中的担心,无论如何也抹不开:“要不要找个人陪你?”
季陌尘摇头,冷冷瞪着吴宓哲:“你快走!”
——
宁冷之终于平静下来,抬起头看着天花板,脑袋一片空白。
那个温柔霸道的吻,似乎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在有一个瞬间,其实她觉得很温暖。
以至于后来为何推开季陌尘,大概是因为她觉得他们不能维持这种关系。
既然对外说过,不会动季陌尘一分一毫,就要守信用。
秦勤打电话过来,担忧的询问:“我在电视上看过新闻了,你还好吧?”
“我能有什么不好?”宁冷之一笑,到时让秦勤一瞬间欣慰起来,轻轻问:“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辞了那边的工作?”
本来就只有半个月了,辞不辞工作,倒是不打紧的事情了。
宁冷之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才道:“不用那么麻烦。”
“我心里觉得紧,担心你出事,有钱人家的不是都像季总那么善良的,我一看季总他妈就不是什么善茬儿。”秦勤口不择言,已经不在乎形象了:“所以,要不投奔我?”
“捡我这么个大能人,你该有多高兴!”宁冷之说完,也笑了笑:“如果走投无路,我会去找你的,带你出任,迎娶高富帅!”
秦勤听闻,扑哧一笑,想不到宁冷之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心无旁骛的开玩笑。
不过玩笑归玩笑,秦勤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诚的。
倘若宁冷之要是真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来于磊公司,是最好的选择,秦勤也相信,于磊不会放弃宁冷之这个人才的!
“宁总,我怎么才发现,你就是个乐呵乐呵的逗比啊?”秦勤听见窗户外传来声音,拿着手机立刻跑出去看,忽然天空轰隆一声,一个心形的烟花立刻在天空中迸发开。
一颗灭了,又是一颗。
宁冷之也听见声音了,还觉得疑惑。
“你那边在干什么?”宁冷之问。
秦勤红着脸,笑着说:“没什么,放烟花呢。”
果然,爱情中的女人,都像傻子一样。
宁冷之感觉到了:“你欣赏烟花去,我也要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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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完电话,胃里一阵翻涌,急急忙忙跑到厕所,抱着马桶就吐了出来。
现在呕吐越来越严重了,她还想找个时间,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但又唯恐检查结果……
宁冷之在厕所,吴宓哲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出来听见手机铃声刚结束,疑惑的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是吴宓哲的电话。
回拨过去。
“冷之!”
“出什么事了?”宁冷之听吴宓哲声音不对,便这么问了一句,不想就是这一句话,让吴宓看到了希望,苦着脸说:“我有事要去医院一下,但是又不放心陌尘,你能不能过来?”
季陌尘喝得烂醉,没有一点理智,听见冷之这两个字,全身的刺立刻竖起来,冷冷的盯着吴宓哲:“谁要她过来了?不要过来!”
“他喝醉了?”听声音,似是这样一回事。
吴宓哲点头,也不瞒宁冷之:“你过来照顾他,我也放心。”
“吴先生,他都那么大的人了,还不好好照顾自己吗?”宁冷之听见这事,心绪立刻变得不宁,想立刻到季陌尘身旁,照顾他,只是身体里另一个小人一直在说:“不要去,不要去,不然莫依霜又会找麻烦!”
两个小人,几乎在身体打架了。
吴宓哲那边的事情很紧急,听见宁冷之没出声,还以为是信号不好,挂了。
急急的拿起来一看,通话依旧在继续。
“对不起,我不去。”终于,身体里作为反面的那个小人打赢了,占领了宁冷之的主要思想。
既然如此,吴宓哲也没有过分纠缠,招来七七几个服务生,指着季陌尘:“你们看着点,我立刻去医院!”
服务生点头,在老板面前挣表现的机会不多,这次好好珍惜。
“老板,你安心去,我们在这里,不会让季先生出事的!”
这一夜,宁冷之碾转反侧睡不着,脑袋里全是有关于季陌尘安全的事情,就算睡着了,不过半个小时,又会被噩meng吓醒。
所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脸上挂着可以拖到下巴那么长的黑眼圈,用遮瑕都该不住了!
叹了口气,简单梳洗一下,就准备上班了,连早饭都不想吃了。
到公司,果然看到了莫依霜。
莫依霜似是在等她。
“宁小姐,你等等。”莫依霜没有看到季陌尘,放下心来:“你有没有时间,我和你谈一谈。”
“伯母,我很忙,恐怕没有时间。”宁冷之回绝,一副不想和莫依霜谈论的模样:“哦,对了,昨天我没有和季总在一起,你可以放心。”
莫依霜知道宁冷之不会撒谎,也就暂且信了。
“你恐怕得给我一点时间,我有事想和你说!”莫依霜不依不饶,一定要找宁冷之谈话。
公司的人都看着,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她只好点头,退了一步:“那就在这里说,可以?”
“我好歹也是长辈,你让我就在这里和你说话?”莫依霜愤怒了:“我可以付钱,去楼下的咖啡厅谈论。”
宁冷之不想顶撞莫依霜,若是对方再咄咄逼人,她恐怕会忍不住说不中听的话。
莫依霜还没有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对宁冷之颐指气使:“宁冷之。”
“伯母,我是尊重您,才不和您计较的,如果您再逼我,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宁冷之说完,凝神静听了片刻:“我去工作了,再见。”
盛海蓝和季陌尘满面春风的走了出来。
季陌尘看到宁冷之的那一瞬间,身子僵硬了一瞬,冷脸走了过去。
莫依霜本是生气的模样,可是看到盛海蓝和季陌尘这么暧昧的出现,一下子展开了笑脸:“陌尘,昨天晚上你没回来,不会是和海蓝在一起吧?”
孤男寡女在一起,能做什么事,大家心知肚明。
“阿姨……”盛海蓝羞涩的低下头,挽着的手不着痕迹的松开:“陌尘已经到公司了,我先走了。”
宁冷之没有转头,听着那些话,心中已经千疮百孔,若是再看一眼,恐怕会让已经空荡荡的心腐烂。
“陌尘,海蓝要回去了,你还不去送?”莫依霜拿着盛海蓝的手,放在季陌尘的手上:“你这孩子,怎么着么木讷,快点去送送!”
宁冷之听闻,立刻走进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环境。
“陌尘,不用送我的。”盛海蓝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向季陌尘:“我走了哦。”
季陌尘漠然,没有任何表情,盯着宁冷之的办公室门。
盛海蓝知道季陌尘心中想的全是有关宁冷之,脸上不免浮起一丝尴尬,得不到回应,她也没有再出声。
莫依霜看不过去,冷声对季陌尘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海蓝在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还有没有礼貌了?”
“妈,昨天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盛海蓝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季陌尘开口,对盛海蓝一直是漠然的,这样的态度,盛海蓝自然也也是知道的,说完,季陌尘转头看向她:“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陌尘……”盛海蓝依依不舍,听见季陌尘说的话,眼中立刻蒙上了泪水,咬牙说道:“如果你以后出了事,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去的!”
无论季陌尘怎么说,盛海蓝始终会把季陌尘放在第一位。
“你可以走了。”季陌尘看也不看盛海蓝一眼,转身离开了。
盛海蓝想要追过去,却被莫依霜一下子拉住了手臂:“海蓝,你告诉我,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昨夜,季陌尘喝醉了,连人都分不清,见到盛海蓝还以为是宁冷之,猛地一下就抱了上去。
最后去了酒店才稍微有些理智,重新开了个房间,无论盛海蓝怎么勾引都没有。
“好了。”莫依霜点头,看了看季陌尘的背影:“下次可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你这儿媳妇我可认准了,要好好把握!”
这些话,盛海蓝都明白,可是季陌尘却一点都不配合,她也很无奈。
“阿姨,谢谢你。”盛海蓝抱着莫依霜。
盛海蓝已经达到目的,嘴角不免扬起笑意,只是有一点她不明白,她和季陌尘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那些话又误导了宁冷之,季陌尘怎么不解释呢?
只要解释了,他们之间不久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宁冷之坐在皮椅上,心完全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季陌尘和盛海蓝在一起的画面。
除此之外,什么事都过不了脑。
“不要想了!”宁冷之小声嘀咕,用力地抱住头,扯着头发,身体疼了,心就没有那么疼了。
秘书走进来,看见宁冷之这么自虐着,满眼心疼,急忙走过去,拿开宁冷之的手:“宁总,你不要这样,您这样,我看着也很揪心……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只有这样,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平静下来,宁冷之抬起头,望向秘书:“什么事?”
“有个文件需要您签字。”刚才看到宁冷之自虐,要不被这么一提醒,早把重要的事忘了:“还有,有关于越南那个案子,已经定下来了,具体的事项,在季总那里……”
“好,我知道了。”宁冷之恢复如常,抬起头对秘书笑了笑,轻轻说道:“这件事不用我们插手了,全程交给季总。”
秘书咬唇,似是有话要讲,却又因为不明原因,久久未开口。
宁冷之疑惑的拧起眉头,问她:“还有什么问题?”
“季总说,让你亲自去他的办公室找他……商议越南的案子。”
季陌尘这是在赶鸭子上架!
既然这样,宁冷之也没有耽误,径直去了他的办公室,推开门,看见季陌尘正埋头打一份文件,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微微侧头,余光里注意着她。
“来了。”他开口。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宁冷之点头:“季总,我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说完,顿了好一会,也不见季陌尘有说话的意思,便再次开了口:“越南的案子,我不参与跟进,立忆里有好几个才能优秀的人,可以交给他们。”
这次,季陌尘沉不住气了,放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宁冷之,一字一顿的问:“原因呢?”
“第一是因为,我在立忆的时间不多了,越南的案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跟完的,与其交给我,不如交给能在立忆一直呆下去的人。第二,我需要时间处理我的事情。”
宁冷之说完,已经走到了季陌尘旁边,露出一个毫无芥蒂的微笑:“请问季总,您对我陈述的原因,还满意吗?”
她脸上看不到半点生气,或是埋怨,也没有吃醋的痕迹,唯独头发有些凌乱。
季陌尘拧起眉头,盯着宁冷之,好半天没有说话。
终于,他开口,问她:“宁冷之,你的心真的是铁做的吗?没有一点温度吗?”
“季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宁冷之依旧笑着,眨了眨眼睛,问:“您是在说,今天在我办公室外发生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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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就这么不在意?”季陌尘没有想到宁冷之对这件事如此冷淡,盯着她清澈的眸子:“告诉我!”
宁冷之没有接话,淡淡的移开目光:“季总,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季陌尘嘁然一笑,扬了扬眉头,见她脸上满不在乎的模样,轻哼一声:“宁冷之,在我面亲你就不要装了,昨天晚上,我和盛海蓝在一起,你真的不吃醋?”
她还真的就像季陌尘说的那样,事情想开了,便一点都不吃味了。
沉思之后,宁冷之诚实回答说:“季总,我不吃醋。”说完,她笑得更开了:“就算您不和盛小姐在一起,也会和门当户对的李小姐,王小姐在一起,如此,又有什么好吃醋的呢?”
“况且,做为下属,不对上级有想法,这个原则,我一直都恪尽职守。”
宁冷之说的每一个字,都准确的落在了季陌尘心上,他握紧拳头,盯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女人,恨不得把她拎起来,揉进身体里。
房间安静下来,仔细听,竟然还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宁冷之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季陌尘,良久,问道:“季总,我可以回去了吗?”
反正站在这里也没事,不如回去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
一切都是那么漫不经心,仿佛季陌尘这个人,从来没有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
“宁冷之,原来一直都没有看错你。”季陌尘终于开口,看宁冷之的眼神也冷了许多,如果不是她面前有张桌子,恐怕他的拳头,全会落在眼前人的身上。
“啊?”宁冷之懵懂,别开的眼神重新在季陌尘身上聚焦:“我不懂您的意思。”
季陌尘听见这话,精致的面孔忽然变得有些狰狞,绕过桌子走到宁冷之身前,说:“我昨天去喝酒了。”
宁冷之依旧不明白:“我知道。”
“喝醉了,差点把胃都吐出来,这个你也知道吗?”季陌尘越想冷静,可是似乎越是冷静不下来,最后竟然吼了出来:“可是,为什么,即使我喝醉了,满脑子想的也都是你的模样?”
谁能告诉他,这是为什么!
“……”一时之间,宁冷之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季陌尘倒也没有想,宁冷之能够在这个时候,吐出什么安慰他的话来,继续说:“所有人几乎都是你的脸,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宁冷之细细想了季陌尘所说的情节,莫名的觉得毛骨悚然,要是所有人都张了她那张脸,岂不是天下人都长得一样了,那该有多渗人!
“季总,起码我是独一无二的,您不要把我的脸,往别的人身上放,怪吓人的。”宁冷之说完,稍微顿了一下,看着季陌尘面色不善,把余下的话,全压了下去。
要是把剩下的话全说了,季陌尘就是没死,也被气死了。
季陌尘盯着她,讽刺的笑了一下,美眸中闪过一丝受伤:“算了,和你这种没有心的人,说这种事,完全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到底是谁没有心啊!
宁冷之的火气忽然升到了喉间,却听见他说:“可是我对你是真心的,你怎么连这一点都感觉不到?”
又愤怒,又悲伤。
一个人的心,就那么裸的摆在你的面前,你怎么会看不到呢?
也许,不是看不到,是不想看到。
宁冷之抬起头,看着季陌尘失神片刻,不过一会,又恢复神志:“季总,我回去了。”
“宁冷之。”他叫她的名字:“昨天晚上,我和盛海蓝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季总,这和我没有关系。”宁冷之狠心,把心底的疼痛压制下去,仰起头眼中无恙,对他说:“我和您只是上下级关系。”
“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是什么上下级关系!”季陌尘怒不可遏,不知为何,一直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全然失控了:“从过去到现在,我只动过你一个人,只为你一个人动过情。”
这是告白吗?
宁冷之在心中自问自答,也许不是告白,只是有钱人追一个人的伎俩而已。
诚然,摆在眼前的事情是事实,宁冷之也不会去相信,因为她要把季陌尘最坏的一面挂在心中,才能抑制躁动的心。
她怕,怕一不小心就答应了季陌尘,怕走入万丈深渊。
“季总……”
“你不要说话。”季陌尘打断她:“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像一个平常的男子,与你交往,与你彻夜长谈把酒言欢。”
恋人之间能有的,他全都可以给,包括真心。
但,宁冷之不要。
“季总,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宁冷之第一次对季陌尘这么坦诚:“所以永远不会在一起,即使我对你也有好感,但是,我们没有不可能有结果。”
现实就是这么残忍。
季家需要的是能够让事业稳定,或是更上一层楼的儿媳妇,哪怕这个女人是个花瓶,但是有能够支撑季家的家世,也要要她。
无论哪一点,宁冷之都不占有。
“你对我……”季陌尘听见宁冷之的话,惊讶了,动唇嘀咕了这么两个字,便没有了下文。
宁冷之点头:“没错,季总,我喜欢你。”
但,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正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请求你,放过我。”宁冷之放下虚伪的面具,平静的看着季陌尘:“我很感激你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和帮助,也仅仅是感谢。”
世上最美好的时刻,便是知道喜欢的那个人,也喜欢自己的时候。
“既然这样,我们就好好在一起。”季陌尘做最后的努力:“一切都不是问题。”
“季总,对您来说,一切都不是问题,可是我不一样,我从生下来就和您不一样,注定我们不会在一起。”宁冷之从来都不是狠心之人,但是在这件事上,她不敢放开心:“还有,我对您有好感,但是现在,我已经把好感全花费了。”
所以,你对我而言,不过是个比普通朋友,还普通的人了。
季陌尘不相信,他伸出手把她抱在怀中,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摩挲着。
宁冷之这次也没有反抗,任由被季陌尘抱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陌尘放开了她,拿出一枚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戒指,放在她的手心里。
“我等你,等你愿意把手给我,让我为你戴上它的那一天。”季陌尘说。
宁冷之听闻,瞬间泪眼朦胧,咬牙狠心,一挥手,钻戒被扔了出去。
戒指!
“不用了,您看到了吗?我不稀罕!”宁冷之压住胸口的烦闷,急急地呼吸几口,把眼中的水雾慢慢透析干净,又道:“季总,您说得对,我的心比石头还硬,所以,您不要再逼我了。”
季陌尘这个时候愣住了,眼中除了悲伤,还有绝望。
戒指是他送给她的,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扔了。
“还有,我觉得您和盛小姐真的很相配,你们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宁冷之真心祝福他们。
天空慢慢变成了灰色,阴沉着,看样子马上就要下雨了。
这天气,仿佛宁冷之心中的天气一般。
“滚!”季陌尘平静极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机器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也许,他是对宁冷之死心了,也许,他只是难过这一时,他心中的想法,没有人猜得到。
宁冷之笑一下,立刻走了出去。
一出门,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落,转眼便湿透了脸庞。
她不打算这个样子回办公室,转头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才走出去。
只是那双眼睛通红,一看就像刚哭过。
一直熬到下班,宁冷之都没有精神,也没有半分食欲。
刚走出公司门口,还没有站稳,手臂便被人猛的握住,往前一摔,便栽进了车中,仰起头朝外一看,原来是季陌尘。
“你干什么!”宁冷之咬牙,眼神随着他的走动而转换着,见他已经上车,才反应过来,应该早些逃走!
季陌尘简单说了一句:“送你回家!”
“不用了!”说着,宁冷之打开了车门,一只脚已经迈了下去,才听见季陌尘不冷不热的声音:“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最好不要惹怒我!若是惹怒了我,指不定会拉谁作陪!”
宁冷之的身子僵硬了,半晌,转头看向季陌尘:“你……”
“我送你回去,把脚收上来。”季陌尘命令宁冷之,开车绝尘而去:“我不动你,也不动你的家人,前提是你乖乖听话。”
宁冷之不明白,她的话都说得那么清楚了,季陌尘为何还不明白。
“好。”她应答,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毁了她和她家人。
车子平稳的进了高速路,宁冷之看着陌生的街道,不知道季陌尘要把她带去哪里,不免担心起来。
他似是也感觉到季陌尘的担忧,转头看她一眼,在她家那边的一个小医院停下。
“到了。”季陌尘停下车,从车上下去,绕过车头替宁冷之打开车门。
宁冷之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来的路上,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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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领着她走进一间病房,打开灯光,宁明伟的身影一下出现在眼前,宁冷之愣了好一会,才匆匆忙忙跑过去,摇了摇宁明伟,见他怎么豆不醒,立刻转头质问季陌尘:“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是他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在这家医院。”季陌尘开口解释:“人已经送到,我走了。”
冷漠,无情,看她的眼神不带有任何一点怜惜。
宁冷之心乱如麻,不想往深处想,一个人坐在窗旁发愣,也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嘤咛一声,无力的抬起手臂,挥了挥,虚弱的叫宁冷之;“宁冷之?你怎么过来了……”
听见声音,宁冷之什么话都没有说,默然替他盖好被子,过了一会,听见宁明伟说:“我明明是给季陌尘打的电话,怎么是你过来?”
“我明天天一亮,就做最早的车离离开。”宁冷之不喜欢解释过,也不喜欢说感人至深的话:“这件事,是你告诉父亲,还是我告诉?”
宁明伟就是为了瞒住父亲,才会给季陌尘打电话。
冷淡了一会,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翻身从床上爬起来;“他不会没有交钱就离开了吧?宁冷之,现在我身上可算是身无分文了,没钱交钱!”
早在住院的时候,季陌尘就把钱全交齐了。
有那么一瞬间,宁冷之忽然很讨厌活着:“我会替你打个欠条给季总,后续的钱,你亲自还给他!”
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一点小钱,人家根本就瞧不上!用得着还吗?”宁明伟不屑的哼了一声:“你不要大惊小怪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怎么到了宁明伟这里,就什么都不算话了?
“我没钱,你让我用什么还?这次做生意又赔了。”宁明伟也是生气,这次的生意明明可以成功,可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所有的钱直接赔了进去,连鸡毛都没有看见一根!
直接一句没钱,把所有的锅都扔给了宁冷之:“要还也是你替我还!”
“宁明伟,你还有没有脸皮?上次说要去做生意,现在呢?弄成了这个样子,还有脸让我替你还钱!”纵然是姐姐,也没有这样的道理。
能够摊上这一家人,宁冷之上辈子可算是造了不少的孽!
不过,刚才的话,只是气话,在这个关键时候,宁冷之也不怎么敢拿宁明伟的生命开玩笑。
“以后无论什么事,都不要找他了。”宁冷之生气:“我和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宁明伟不服气,抬起头盯着宁冷之,语气冷厉:“不是?我看他对你要有多上心,就有多上心,这种人傻钱多的人,你还不要,愣着往外推,你是傻了吗?”
正是因为家庭关系复杂,以后一定会给季陌尘造成困扰,她才不会露出真心,贸然接受对方。
“这件事不要告诉爸爸!”宁冷之提醒他:“我在立忆的工作时间,只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内,你不要给我使出什么烂计谋!”
宁志诚缠人的功夫,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可是宁明伟可不差。
宁明伟点头,不让他明着去找季陌尘,还不能暗着去了?
等病好了,他一定会去找季陌尘要一笔钱,好好花着。
季陌尘拎着早餐走进来,脸上的神色与昨晚相比,已经缓和了许多。
“季总,你来……”
“我来看伤员。”季陌尘淡淡开口:“带了清淡的粥,你们吃,我先走了。”
“哎呀,姐夫……啊,不是,季先生,你不是来看我的吗?怎么这么一会就走了?”宁明伟笑了笑,抬起头盯着季陌尘,搓了搓手,这才对道谢:“这次真的感谢你,如果不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客气的话,季陌尘听得出来,他一边听宁明伟说话,一边转头看向宁冷之,发现她脸上尽是不自然。
“没事,举手之劳。”季陌尘开口。
宁明伟听了,叹了口气:“这次住院花了不少的钱,我接下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姐。”他故意转头,看向宁冷之:“我该怎么办啊?”
“……”
宁冷之知道那么早花花肠子多,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对季陌尘下手了。
站起来,看着他:“不要说了!”话落拉着季陌尘的手臂,走了出去。
站在病房门口,她仰起头,脸颊绯红,怒气似是还未消散:“你不要听他的话,也不要管他的事,更加不要借钱给他!”
季陌尘就眉目俊朗的盯着她,等她说完,拿出纸巾放在她手中:“如果我偏要帮他呢?”
通过宁明伟,至少不会失去宁冷之的消息,何乐而不为?
宁冷之被季陌尘气到了,鼓起腮帮子,狠狠说道:”那到时候,你的钱掉进无底洞,我不负责找出来!也不要来找我!”
说完,季陌尘也没有接话,只是淡淡的盯着她的眉目,眸眼中全是数不尽的温柔。
他可以为了她,做任何事,况且只是一些钱而已,给了又如何?
“你到底有没有听见啊!”宁冷之生气的问他。
他稳稳的答:“听见了。”
“季总,上班时间快过了,你还不走啊?”宁冷之下了逐客令,指了指门口:“一会该堵车了,早点走。”
季陌尘是立忆的老板,想什么时候过去,就什么时候过去!
“你……”
话还没说出口,宁冷之已经是走了,刚追过去,就被撵了出来。
到了住院的第三天,宁冷之的呕吐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每天吃不下东西,还吐了不少东西出来,称体重,足足瘦了三斤。
这天,宁冷之遇见了江泰和,两个人站在一旁,毫无芥蒂的说了几句话,不想这一幕,竟然被季陌尘看见了。
宁冷之想要去解释,可是站在他面前,感受着他给的低气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问:“你们在聊什么?”
“季总,这是我的私事!”说着,宁冷之又是一阵反胃。
可是此刻,在季陌尘看来,她这是在博取同情,便丝毫未关心:“说!”
厉声一吼,把宁冷之魂都吓没了。
“你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吼什么吼?”宁冷之抬起头,不满的盯着季陌尘,刚要说话,胃里一阵翻涌,猝不及防的吐了出来。
幸好季陌尘离得远,才没有被沾染上。
“你怎么了?”季陌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上前拉她,却被她一手甩开,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要碰我!”
季陌尘见她这么难受,脾气也软了下来,拉着她就往前台走:“我带你去检查。”
宁冷之挣脱他的手:“不用了!”
“是不是因为江泰和?你和他和好了?”季陌尘闭上眼睛,眼中全是难过,他一直以为掌控在手中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和好?”宁冷之听了发出一声冷笑:“对啊,我就是和江泰和和好了,你能不纠缠我了吗?放我和江泰和在一起吧!”
果然是这样,和好了。
呵。
“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季陌尘说完,立刻转身离开了。
宁冷之的心几乎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再和江泰和在一起!
在爱情面前,无论再聪明的人,都有没脑子的一面。
下午。
宁冷之已经回了公司,刚打开电脑,就蹦出一条热销新闻——今日下午十五点四十分左右,环城高速路上,发生了一起汽车追尾事故,死伤4,死者身份已经确定,为a市的江泰和,年龄……
后面的文字,宁冷之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脑袋里只有一个信息,江泰和出车祸,死了。
而上午,季陌尘才说过,不会让他们在一起。
所以,这是一场蓄意谋杀的车祸吗?
宁冷之只感觉全身发冷,想也不敢想。
吃力的走出办公室,听见的全是和江泰和有关的新闻,他们看到宁冷之出来了,纷纷躲避到一旁,小声嘀咕起来。
季陌尘显然也知道了这件事,第一时间找到了宁冷之,把她带到他的办公室。
“这件事是你做的?”宁冷之问季陌尘。
“不是,这只是一场意外事故。”他知道,无论他给出什么样的回答,她都不会相信:“我整个下午都在公司。”
自然,季陌尘是何等聪明的人,从来只是借刀杀人,不会蠢到亲自动手。
“季总,这是一条命,一条鲜活的生命!你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宁冷之的语气冰冷如铁,眼神也不带丝毫的情绪:“我从未想过,你是这样的人。”
“宁冷之,我做过的事情自然会承认,这件事我根本没有做过,你不要强加在我身上!我是喜花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没错,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用这么卑劣的方式得到你。”
季陌尘深呼吸一下,让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这一次,宁冷之站在他面前,仿佛只是一句躯壳,没有任何温度可言。
“总有一天,真实情况会公布于众的。”宁冷之听闻,先是看了他一眼,而后垂下眸子,轻轻笑了一声:“我也希望,这件事和您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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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季陌尘不屑解释,绕过她便离开了。
望着季陌尘的身影,宁冷之有那么一瞬间有想哭的冲动,深呼吸之后,终于平静了下来。
宁明伟也已经出院了,宁冷之不再去医院,可是为了业务也没少跑。
这样连续三天熬夜工作,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疲惫感重重的压在心头。
本以为这个月就会这么平常的过去,谁知道宁明伟忽然的造访,改变了往后的一切。
“喂!”宁明伟对保安毫不客气,眉头紧锁:“我问你认不认识宁冷之!她在哪里,你放我进去找她!”
保安不认识宁明伟,只当这人是宁冷之的迷弟:“别叫了,宁总没有时间见你,不要妄想了!”
“不见我?那我一定会让所有人知道,宁冷之是个什么样的人!”宁明伟咬牙,若不是因为要找宁冷之拿钱,他才不愿意在这么冷的天,在这里受冻!
季陌尘在车上看见了与保安纠缠的宁明伟,眉头一皱,眼中微光闪闪,淡淡的对司机说:“等等,我看到了一个熟人。”
“季总,没时间了……您的会议要开始了。”司机颤颤巍巍看着季陌尘的脸色回答,见他一副不悦的模样,立即说道:“我这就下车,把那孩子带过来。”
这就对了,比刚才的话,顺耳多了!
“嗯。”季陌尘轻嗯一声,低头看起手中的文件来。
保安看见季陌尘的司机过来,立刻收了声,认怂的站在一旁,等司机走了再训斥眼前这小子。
可是等了好一会,眼底的鞋子依旧岿然不动,似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微微车头,看见了停在路旁的豪车,顿时身子一惊,不禁警觉的抬起头:“我……”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这个孩子的。”司机平淡说完,转头看向宁明伟:“季总找你。”
司机不明白,眼前这个平淡无奇的小伙子,为什么会让季总停下工作,找他过去。
“找我吗?”宁明伟惊讶:“季总……你是说季陌尘?”
宁明伟直呼其名之后,才发现失了礼,低下头呵呵傻笑两声。
“季总,我把人带过来了。”司机走到车前,小心翼翼的对隔着车窗的季陌尘说道:“我先去给您买咖啡,五分钟之后过来。”
车窗慢慢落下来,季陌尘那张俊脸出现在了宁明伟面前,他立刻惊讶的叫道:“真的是你啊!”
季陌尘缓缓点头,解开了后车门的锁,让他上车。
宁明伟欣喜地点头,急不可耐的上了车,急急忙忙对季陌尘抱怨:“季总,你们公司那门卫有问题,我都说了我找宁冷……我姐,可都不让我进去!”
在季陌尘的角度看过去,保安的做法是对的,放了一个不知真假的人进去,万一惹了事,不知道要遭多大罪!
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让陌生人随便进去!
这些话,季陌尘不想听:“你这次找你姐,想要多少钱?我给你。”
宁明伟也知道客气,听见季陌尘这样说,便着了魔一样,笑嘻嘻的说:“五万。”
季陌尘点头,拿出一张支票,填上了他的名字和数额之后,交给宁明伟:“以后不要来找你姐了,她身体不好,容不得你气。”
话语中是满满的关心。
宁冷之出公司的时候,一个女人神神秘秘走过来,拉住她的胳膊,笑嘻嘻的问:“宁总你最近是不是又和谁好上啦?今天我看到一个模样还不错的小男生,吵闹着要进公司找你!”
“有这回事吗?”宁冷之觉得恍恍惚惚的,连解释都有些力不从心:“除了客户,我不认识年轻的男孩,不要乱说。”
女职员职位也不低,知道风言风语在职场上的影响,索性准备闭嘴,在闭嘴之前,又提了一句:“最后好像是上了季总的车……哎呀,我不说了,先了走!”
和季总在一起?还是年轻的男孩?也认识她?
所有的条件综合在一起,只有一个结论——宁明伟!
她拿出手机,给宁明伟打电话,电话接通,对方似是在嘈杂的环境中,从听筒里穿出的身影震耳欲聋,她问:“你在那里?”
“我在谈生意,你长话短说,短话最好不要说!”宁明伟很是不耐烦,又说了句:“以后也是一样,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我很忙的!”
宁冷之这个时候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凭住呼吸,问:“宁明伟,你从季陌尘手上拿了多少钱?”
宁明伟惊讶。
“你这么快就知道了?不会是季陌尘告诉你的吧?我也没拿多少钱,他怎么这么小气?”满口抱怨,给了钱还不认好!
这种人就不配有钱!
“多少钱!”宁冷之心生气愤,顾不得在大街上,便吼了出来:“宁明伟,还回去!把钱还回去!”
“给都给我了!我不还钱,我现在需要钱,你能给我钱吗?不能给是不是!”宁明伟大声嚷嚷,直到走到外面,才压下声音来:“你不要逼我,你要是逼我,我一定会告诉爸爸,你和季陌尘的关系!”
宁冷之不想把季陌尘牵扯进来,压下怒火,一字一顿说道:“宁明伟,这笔钱,你一定要还他!”
“行了,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会看着办!”宁明伟说完,冷哼一声,立刻挂电话。
宁冷之拿着手机愣了好半天,才放下,给季陌尘打电话吗?能说什么呢?
最后还是算了,给季陌尘打电话,只会让本就复杂的关系,更加复杂。
次日。
盛海蓝刚走进公司,就听见说季陌尘和宁冷之的关系不一般,,连追宁冷之的人,都用钱打发走了,正想着那个男的是,就听见季陌尘的声音响起来。
“今天下午,我会让我秘书把钱给你,还有,你昨天是不是给你姐打过电话了?”
“……”
“嗯,好,我知道了!”季陌尘点头,放下手机,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抬起头一看,是宁冷之:“你过来……”
“送文件。”宁冷之不冷不热的回答,说话的时候,撇了一眼他手旁的手机,眼神立刻变得复杂,转过身子,正要跨步离开,又转过了身子,对他说:“季总,你不要给我弟弟钱了,他已经借过你的钱,我也会凑齐还给你的。”
从小到大跟在宁明伟后面擦屁股,处理这类事情,她已经习惯了。
只是不想,他竟然一次比一次过分。
季陌尘一扬眉,冷淡说道:“你这是在命令我?”
“没有!”宁冷之开口,抿了抿唇,无奈笑了一下,把下面的话全部咽了下去:“我怎么敢命令你。”
季陌尘点头,看着宁冷之说完离开了办公室,才放下心来,瞟到了躲在纱帘后的的盛海蓝,立刻说道:“看也看够了,听也听够了,你可以走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回音响了几秒钟,她才从纱帘后走出来:“陌尘,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刚才情急之下,我。我……”
够了,你可以走了!
季陌尘眉头皱了起来,摊开文件,见盛海蓝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不悦的抬起头:“还不走?”
盛海蓝的脸色猛然间跨了下来,眼眸模糊,似是要哭了一般:“陌尘……”
最后,她还是被季陌尘赶了出去。
她出了公司,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开车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宁冷之刚工作完,正要起身离开,谁知道莫依霜忽然走了进来,气势汹汹的看着她。
她隐约记得,季陌尘这个时候不在公司,去见客户了。
恐怕只有这样,莫依霜才会有机会宁冷之,而不被打扰。
“宁冷之,你骗陌尘钱还不够,还要带着你弟弟骗钱!你还有没有脸了?”莫依霜在怒头上,说的话自然不中听,甚至还有恶意伤人的意思在里面。
宁冷之不计较,抬起头看着莫依霜,一言不发。
莫依霜说的都是实话,她借了季陌尘的的钱还没有还,宁明伟又在季陌尘手上拿了一笔,这和骗钱也么有太大的差别。
况且,莫依霜又是她的长辈,更是不能忤逆。
她心中明白,从莫依霜的角度看过去,她就是一个裸的坏人。
所以,争辩,实在没有必要。
“是不是全被我说中,不敢说话了?”莫依霜冷哼一声,冷漠的盯着她,不时的冷笑一声:“宁冷之,我不要求你把钱还给陌尘,我只要你离开陌尘,不要再祸害他了!”
宁冷之心中悲切,千万句话堵在胸口说不出来。
门忽然被人推开,季陌尘从外面走进来,冷冷的看着宁冷之,接着才把目光移动到莫依霜脸上。
“妈妈,你过来干什么?”季陌尘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你知道什么事了?”
“你还有脸问我?被人骗钱骗人,你没思想吗?”莫依霜一看到季陌尘,气就不打一出来:“我问你,宁冷之,你借钱了,她弟弟你也借钱了,你是开的银行??”
还是有借无还的银行!
季陌尘走过去,低头对莫依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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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给宁冷之的钱,会从她工资里面扣除。”
“陌尘,你真的会这么做?”莫依霜不相信。
宁冷之在一旁,沉默不语,听闻季陌尘说的话,也没半分感觉。
借钱扣工资,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更何况,他只是这样说,并未扣除过她的钱。
“我和宁冷已经没有关系了,即使有关系,也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季陌尘说话时候,一直注意着宁冷之的脸,可发现她脸上除了一派的从容,便再也没有其他情绪,不由得更加愤怒了。
他这么说,她竟然还可以那么从容,足可以说明,她心里没有他的位置。
“好,晚上记得回来吃饭,我然阿姨做你最喜欢吃的红烧鱼。”莫依霜听闻,表示欣慰,她觉得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海蓝也会过来,有些事,是应该拿出来说一说了!”
这话深深烙在了宁冷之心口上,她淡淡一笑,不做任何动作。
好似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她和季陌尘,季陌尘和盛海蓝之间的生活,全乱了套。
莫依霜离开,季陌尘走过去,冷冷的问了一句:“宁冷之,不知道你对这个结果,满不满意?”
“满意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宁冷之弯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更何况,我欠你的钱还不少,更应该还了!”
季陌尘似是故意屏蔽了这些话,冷哼一声,绕是有趣的笑了笑:“符合你的心意就好,我可不希望看见你哭。”
这话事真心也好,假意也好,宁冷之都接受了。
重重地点头,道:“我要去吃饭了,您也该离开了。”
“我跟你一起去吃吃饭。”季陌尘开口,话落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再回过头来:“不走?”
她是真的不想和季陌尘一起去吃饭!
但他都这么说了,只好应下来。
盛海啦端着笑脸走过来,朝着季陌尘扬了扬她手中的外卖:“我买了日料,一起吃吧,是阿姨让我过来找你的。”
最后一句极具杀伤力,不等季陌尘开口,宁冷之替他做了决断;“季总,我先走了,”
宁冷之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不经意一瞥,看见不远处的大屏幕上,一个女子摇曳的身影印在了大屏幕上,细细一看,是盛海蓝。
那上面放的广告,是立亿的产品。
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看见这一幕,顿时心变得沉重,似是还有些钝痛。
盛海蓝很美,是那种惊鸿一瞥的美女,过目不忘。
她不一样,虽然,她的姿色上乘,可是却因生得小家碧玉,在人群中没那么容易被发现,但是只要看过一眼之后,便是魂牵梦绕的思念。
回到公司,看见盛海蓝和季陌尘一直在一起,就连开会,也有盛海蓝的座位。
旁边一个女子嘀嘀咕咕,似是也有相同的疑问,冷哼了一声:“今天中午才听见他们吵了架,这么快就和好了?盛海蓝肯定是狐狸变的!”
不然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和季陌尘勾搭在一起了?
另一个女子小心翼翼的看了宁冷之一眼,见她没有多余的举动,立刻放下心来,和刚刚与她说话的那个女子咬耳朵:“吵架了?说什么,你听见了吗?”
“嗨,能说什么啊,就是季总说,盛海蓝怎么把什么事都给季总他妈说,并说这次没有事,但是下次就不一定了。”女子说完唏嘘一下:“我觉得他们哦,不会长久的。”
很快,这个女子就被打脸了,因为好几本杂志最近的文章,都是关于季陌尘和盛海蓝扑朔离奇的,其中还有不少的人叫嚣,想看到他们结婚。
季陌尘对此充耳不闻,就当从来没有这回事,同时和盛海蓝的关系好了很多。
“安静。”季陌尘抬起头,扫了一眼众人,眼神落在宁冷之身上:“会议开始,请某些人不要交头接耳了。”
盯着她说这番话,就好似暗指说话的人是他。
会议从开始到结束,季陌尘说的都是正事,丝毫没有把目光移动道到宁冷之身上,盛海蓝见状很是满意。
“盛海蓝,你留下,我有事情。”
“嗯……”盛海蓝娇羞的低下头,她从未想过,季陌尘竟然会公开让她留下,想着不免傲然起来,转过头看着宁冷之,眼中全是胜利的目光,
这一场战斗,到底还是她赢了。
下午有个采访,宁冷之无缘无故被季陌尘叫过去,却没有安排她的位置,让她在他身后占站了一下午。
这个采访是关于盛海蓝的,季陌尘为此花了不少的功夫,所以有人说,季陌尘这次对盛海蓝是真心真意的,任何事情都在为季陌尘考虑。
但是,宁冷之知道,季陌尘若是真的爱一个人的话,是会为了那个人屏蔽所有的消息,无论正面还是负面的消息,而盛海蓝恰恰相反。
“盛小姐,您很喜欢立亿对吗?”主持人开口问盛海蓝:“不知道您是爱立亿呢,还是对公司里的某个人感兴趣呢?”
盛海蓝听闻,害羞的低下头,曾经了好一会,才抬起绯红的脸:“我是因为一个人,才会来到这里,但是我现在很喜欢这份工作,也很喜欢立亿。”
以及,也很喜欢他。
有些话不用说的明白,听的人都懂。
宁冷之听了,只觉得像坠入了冰窑一般,周身全是寒冷。
季陌尘则是站在一旁,丝毫没有反应。
这便是默认了吧?
“冷之,你怎么冒冷汗了?”宁冷之旁边一个职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全是冰冷的汗液:“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宁冷之微笑一下,摇头:“没有,谢谢。”
季陌尘虽然没有转头,却把那些话全部听了进去,即使没有看见她的面容,也能够想象的到,她现在是何等的虚弱。
采访还在继续,主持人又抛出一个问题:“如果我公司最近有部戏中的女主角,你特别贴合,请问你有没有意向,进入剧组呢?当然,这个问题是我替别人问的,我是不可能有公司的。”
说着,主持人笑了,在场人也都笑了。
这个是很多人都关注的问题,他们认为盛海蓝这么清澈如水的女孩,是最好不要进入娱乐圈,毕竟那里水深,她进去不知道会吃多少亏。
这个问题,让盛海蓝沉默。
主持人还以为是盛海蓝没有听清,又问了一次,这才听见盛海蓝回答:“抱歉,我想在这个问题上,我现在没有权利回答,这种大事,我要和男朋友商量好。”
男朋友?
这不是在暗指季陌尘吗?
所有在场的人,听见这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盛海蓝一个不开心,把盛海蓝……
这些偷偷看了宁冷之一眼,见她脸色无异常,忽然觉的没趣。
“男朋友?你能稍微透露一下,这个人是谁吗?”
宁冷之听不下去,捏了捏拳头,立刻转身离开了。
出了门,季陌尘也站起来,走到主持人买年,冷厉问:“虽然你问这个问题的?相机给我!”
摄影师把相机交给了季陌尘。
“啪”
相机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盛海蓝尖叫一声,被季陌尘忽然的举动,完全吓呆了:“陌尘……”
“滚。”季陌尘说完,走到门口,不过一会又停了下来,微微侧头:“今天这件事,谁要是说出去,就是谁的死期!”
季陌尘说到做到。
在场的人,不敢吭一声。
季陌尘出门,盛海蓝立刻跑着追了出去。
“陌尘,你要去哪里?你等等我啊!”盛海蓝找不到季陌尘,蹲了下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是宁冷之!这一切都是宁冷之设计的!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盛海蓝低头,把所有的仇恨记下来,暗藏在心底。
宁冷之出门,直接回了办公室,才坐下没多久,季陌尘的秘书就推开门走进来:“宁总,季总请您去他的办公室。”
“我现在在忙,稍后过去。”宁冷之感觉胸口堵得慌,听见秘书的声音,更是难受,可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示。
秘书为难的盯着宁冷之:“季总说事重要的事情,让您现在就过去。”
宁冷之纠缠不过,抬起头正要发火,季陌尘从门外走进来,对秘书挥了挥手;“你先出去。”
秘书点头,看了宁冷之苍白的白,犹豫一下走了出去。
房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说;“今天怎么了?不舒服?”
“我没事,谢谢季总关心。”宁冷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抬起头对上季陌尘的脸,她的眸子平淡如常,没有愤怒,没有不甘,也没有难过。
季陌尘冷哼一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冷下声音:“你难过就难过,硬撑什么?”
听闻这一句话,她的指甲猛的抠入了肉中,一阵疼痛。
疼痛中,她清醒了,依旧是笑脸相对;“季总过,您多想了,我没有难过,更没有硬撑。”
“嘴硬!”说着,季陌尘转过身子:“我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的心意,对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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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总,我和您不过是工作上的关系,您不要那我开玩笑了。”宁冷之只是笑,秉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我现在要工作了,您能出去吗?”
这是宁冷之的办公室,他呆在这里,委实有些过不去。
只是,她的态度,让季陌尘一度寒心,不免冷笑一下:“是,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她只是听闻,并未开口。
良久,季陌尘终于转身,离开。
在他出门的那一瞬间,宁冷之的心近乎麻木,没有一点感觉。
这一次,他走了,他们就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越南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杜华青一席人,偷渡去了越南,并且已经找好了下家,就等着季陌尘这边持续送货过去了。
他和季陌尘取得联系,几个身旁的老年人不免担忧起来,季陌尘是什么样的人,杜华青不知道,他们却是知晓得一清二楚的。
“杜哥,这件事有蹊跷,我们就这么来到了越南,恐怕有诈啊!况且,季陌尘那小子,不一定靠得住!我们……”
杜华青没有再听下去,他若是信任一个人,势必不会有任何怀疑。
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正是如此。
“这件事已经决定了,以后不要在议论了。”
其他的人都不甘心,若是被人出卖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等等,杜哥,大家的身家性命可都在你身上,你立下字据,以后失败了,你会赔偿我们。”另一个没脑子的人开口便是伤人的话:“有个保障,总是好的。”
——
宁冷之也得到了消息,这次去越南,不知季陌尘,还有一个助手,至于这个人是谁,现在还没有公布。
不少的人都猜测,这个人是盛海蓝。
谣言听多了,盛海蓝还真的以为是她。
不想等到公布的那一天,她几乎肝肠寸断。
“在么会是她!”
这个人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就连,宁冷之本人也觉得奇怪。
“宁总,季总找你。”她的助理接听电话之后走进来,对着宁冷之说道:“是有关于越南的事情。”
听闻,宁冷之的手指一顿,抬起头,眼中全是平静:“好,我知道了。”
季陌尘等她过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季总,您找我?”宁冷之走过去,站在桌前,看了一眼旁边的椅子,再把目光移到他的脸上:“是为了越南的事情吗?”
她果然是聪明的,不需要任何提示,就知道他的想法。
“越南的任务是你一手铸成的,接下来的工作,自然也需要你的参与,你难道不愿意?”
她倒不是不愿意,只是和季陌尘单独外出工作,闲言闲语难免会多起来。
而她又不愿意,被莫依霜找上门,收到的屈辱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受了。
“没有,我愿意。”宁冷之微微一笑:“我会回去准备的。”
季陌尘点头,很满意她的回答。
盛海蓝刚走进来,就听见这样的对话,胸口的起伏忽然大了起来,她一直以为,这次陪季陌尘出去的机会,非她莫属。
“对不起,我忘记敲门了。”盛海蓝说完,急忙转身。
宁冷之见情势不对,立刻开口:“季总,我先出去了。”
“嗯,好好准备。”季陌尘点头,认真看起文件,丝毫没有理会在门旁呆滞站着的盛海蓝。
走出去,宁冷之的深呼出一口气,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可是当真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头还是震撼了一下。
和季陌尘出去吗?
也不是不愿意,只是总觉得他们出去,有紧迫感。
去越南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今晚八点的飞机。
宁冷之收拾好,准备提前半个小时去机场,不想刚下楼,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她面前,季陌尘的身影落在后座的窗户玻璃上。
“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季陌尘已经不耐烦,隔着玻璃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冷冷的对司机说:“下楼帮她把行李搬进后备箱。”
司机一愣,没有想到季陌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见季陌尘又要发火了,才火急火燎的下了车,抢过宁冷之手中的行李箱:“少爷在车上等您,您上车,我来放。”
宁冷之觉得不好意思,搓了搓手,道:“谢谢您了啊!”
“你应该谢的是我。”季陌尘幽幽开口,要下窗户,看着宁冷之:“上车。”
“噢,那谢谢你了。”宁冷之没有先前的拘谨,从另一边上了车,才问道:“其实我可以自己去机场的,不用那么麻烦。”
“公交车,换乘,你也不嫌浪费时间。”季陌尘没好气的说完,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早,去吃饭。”
她在季陌尘面前没有话语权,只得点头,附和道:“好,请问吃什么?”
他请她吃了不少的饭,这一顿怎么说也得她请。
若是太贵了,她可没有能力承担。
季陌尘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一样,开口:“去机场吃快餐,你请客?”
“机场啊……”宁冷之手头捏了一把汗,机场的东食物,贵的能让宁冷之窒息,却还是硬着头皮答应:“嗯,我请客!”
司机上来,听见这话,额头布满了黑线。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自家少爷第一次要求别人请他吃饭……
到机场,宁冷之从车上下来,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跟在大少爷季陌尘的后面:“季总,您慢点,我跟不上了。”
季陌尘是故意这么做的,听见她的声音,转头看过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两个行李箱就拉不动了?”
宁冷之抬起头,盯着他。
他一定是故意的,想要报复她!
“没事,我可以的。”宁冷之露出一个笑脸,跟在季陌尘身后进了电梯。
想起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电梯里面,她踩了他的鞋子,他却满眼瞧不起。
彼时,她拉着他们的行李箱,站在他身后,成了他直系下属。
命运弄人。
“出去了。”季陌尘提醒一声,转头看着她小小的身影,毫不吝啬的伸手,把她手上的两个行李箱都拿了过来:“累傻了?”
她仰起头,手中一空:“啊?”
过了安检,他带她去了机场的一个装潢还不错的小面馆。
服务生笑眯眯的盯着他们:“里面有位置,走这边来。二位要吃点啥什么?”
宁冷之一看这里的装潢,就知道肯定不便宜。
“你要吃什么?”季陌尘问已经快傻了的宁冷之:“别啊了,我问你吃什么?”
她坐下,看了一眼菜单,未看完已经放下:“那个,你们这里最便宜的是什么?”
季陌尘听完,脸色都变了:“给她来一份和我一样的。”对服务生说完,又转头看向她:“这家店的炒拉面很不错。”
宁冷之听闻,小声嘀咕:“是很不错……一碗要一百三,怎么会差……”
然而,事实证明,不是贵的东西,就一定好。
一百三的东西,还没有三块钱的多!
吃过饭,歇一会,便到登记时间了,匆匆忙忙上了飞机,靠在座位上,昏睡了过去。
从梦中醒来,身上竟多了一件衣服,转头看过去,季陌尘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在了她的身上。
小心翼翼脱下来,还给他。
她一直都不想欠他的。
“醒了?”宁冷之看着睡眼惺忪的季陌尘,小声的说了一句:“还有几个小时才到越南,你睡会,我帮你看着东西。”
“……”
“飞机上也有小偷的,有一次我的手机就被偷了!”宁冷之叹气说了这几个字,随后笑了一下:“你睡吧,我不打搅你了。”
一觉睡到飞机落地,打开手机,有盛海蓝的未接来电,宁冷之不明白,盛海蓝怎么会给她打电话,难道是怕她和季陌尘会做苟且之事吗?
“季总,我……”宁冷之转头看去,也看见了盛海蓝的电话,不由得闭了嘴:“我们去……”
“陌尘!”盛海蓝走了上来,顺手接过季陌尘手中的行李,并把那个破旧的行李箱,顺手递给了宁冷之,温柔的问道:“你飞机延时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盛海蓝一路都在说话,上了车也没有停歇,还从包中拿出了季陌尘喜欢吃的食物:“这都是阿姨嘱咐我,带给你的。”
季陌尘看也没看一眼,冷淡的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没有关心,没有问候,得到的就只有一句,你怎么过来了?
不光是盛海蓝,连宁冷之都愣住了。
明明是公认的情侣,怎么像是仇人一样。
“阿姨让我来的啊,我也担心你没人照顾不习惯。”盛海蓝一直在笑,仿佛刚才那句话,没有丝毫的杀伤力:“酒店我已经打点好了,我们一进去,就可以住了。”
季陌尘丝毫不领情,转过头盯着盛海蓝:“这本是我秘书做的事情,不必费心。”
“陌尘……”
司机:“小姐,先生,酒店到了。”
宁冷之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出门,就看见盛海蓝倒在季陌尘怀中。
从她的角度看上去,他们是你侬我侬的抱着的,丝毫没有刚才的凝重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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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并不是没有感动,而是因为她这个外人在场,才是那副模样。
不等季陌尘出来,宁冷之用英语与酒店的前台交流之后,拿到房卡,直接回了房间。
仓促来到这里,好些东西都没有准备,现在这个时间,又不可能出去买东西,只好草草洗了个脸,躺在酒店的床上睡着了。
杜华青知道他们已经到了越南,主动联系,约定到一个不算偏僻的酒楼吃饭,顺便商量相关事宜。
“季总。”杜华青没有见过盛海蓝,不由得纳闷:“商量事情怎么把闲杂人等带来了?”
他看到盛海蓝的第一眼,就知道对方不是省油的灯,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知觉会这么准。
季陌尘坐在一旁,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
这个时候,只好宁冷之出来打圆场:“不好意思,这位小姐私人身份是季总的女朋友,公然身份是立忆的员工,于公于私都有权利在这里的。”
这个解释,季陌尘还算满意,扬起唇角:“那你算是什么?”
杜华青看不懂形势,挥了挥手:“好,只要没有人妨碍我们的合作就行,我不管那个人是谁的女朋友!”
商量的时候,盛海蓝一直在认真听,时不时的还会提出一两点意见。
季陌尘见了很是不耐烦,转头盯着她:“商量事情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指手画脚?”
“季总。”宁冷之开口,抬眼看了看盛海蓝青白相接的脸,轻轻说:“我带盛小姐出去走一走,这里有些闷。”
“你来这里是工作的,不是观光旅游的。”说着,季陌尘看了宁冷之一眼,继续没好气的说:“我们继续!”
会议继续,盛海蓝受不了季陌尘给她的低气压,接着放松走了出去。
中途,季陌尘让宁冷之出去买东西,杜华青不想让宁冷之为难,主动提出他去交易,季陌尘并不高兴:“连这种事都做不了,还有什么能力完成工作任务?”
从今天开始,季陌尘就一直阴阳怪气的。
“不用,我去!”宁冷之咬牙走出去,遇见盛海蓝刚走进来,对方抬起手,对她打招呼:“你要去哪里?”
“我去买点东西。”宁冷之笑了笑,心中微有芥蒂:“我先走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盛海蓝说着叹了口气:“昨天和陌尘吵架了,他今天还在发脾气呢,完全是个小孩子。”
说话间,眉眼里全荡漾着小女子的羞涩笑容。
宁冷之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好由着盛海蓝,同她一起出去。
到不远处的一个超市时候,一个女子哭哭啼啼跑过来,不小心撞到了宁冷之,用越南的语言说:“我的孩子,谁能救救我的孩子?”
宁冷之听不懂,皱眉看着女子,拿好东西之后,问了一句:“请问这个女子在说什么啊?”
就是这么一个问题,让宁冷之和季陌尘的关系,彻底撕裂了。
“那个女人说她的小孩掉进了山下,你不用管,掉到山下,基本上没救了。”店主用英语说完,叹了口气:“经常有半大小孩掉下去的,已经见怪不怪了。”
宁冷之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原地多停留了一会,一咬牙,把手中的电子交给了盛海蓝:“盛小姐,你替我把这个交给季总,我去去就回。”
她终究是善良的人,不忍心看着一个小生命就这么没了。
盛海蓝犹豫一下,才缓缓点头,转身离开,在一棵大树后躲着,监视宁冷之的举动。
如果宁冷之消失,那她的陌尘,是不是就会回心转意了?
“大姐,你的孩子在哪里?”无论用国语还是英语,妇人都不懂,她咬牙,用手势与对放交谈,好在妇人明白一些,叫嚷着:“我带你去,谢谢你救我的孩子……”
宁冷之微笑点头,把妇人扶起来,跟着走向树林深处。
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妇人停下来,指着一米远的悬崖:“悬崖下面有个不宽的平台,如果运气好的话,会落在平台上……你能下去替我看看吗?”
盛海蓝看着是宁冷之慢慢靠近悬崖,那把手中紧握的石块扔向不远处的草丛,引得其间的动物散漫的跑了几下,有一只不大的刺猬跑到了宁冷之脚下。
她一惊,脚下一滑,摔下了悬崖。
“小姐……小姐!”妇人转身要去叫人,盛海蓝出现,一棍子打在她的后脑勺上,扔了棍子逃开了。
整理好一切,回到出来的地方,深呼出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陌尘。”
看见进来的人是盛海蓝,季陌尘的脸色忽然沉下来,抬起手腕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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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宁冷之还没有回来!
事情也商量得差不多了,他和杜华青告别,回了酒店。
宁冷之坐在石头上,看着底下的万丈深渊,手脚立刻软了。
这里离上面还有一段距离,喊人的话肯定能够听见,只是现在这么晚了,应该是不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忽然吹了一阵风,接着一道闪电划破天空。
“轰隆”
一记闷雷。
她抱着屈起的腿,感受着天气的恶劣,又冷又饿。
“怎么办……”宁冷之急得几乎快要哭出来了,看着黑黢黢的一切,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觉得有野兽靠近。
听说越南别的没有,野兽倒是不少啊……
这样僵持到了半夜,忽然下起了豆大的雨点,淋着雨竟然睡着了。
“醒醒!醒醒!”有个男声一直在叫着她,见她眼睛张开了一条线:“你现在要紧吗?这里有条路可以上去,我带你走!”
男子是下来采野菜的,不想竟然遇见了全身湿透的宁冷之。
“我这是在哪里?你是谁?”宁冷之说完,才意识到对方可能听不懂她的语言,于是抬起乏力的手,想要做动作,对方却用英语问:“看你的样子很虚弱,我这里有馒头,给你吃?”
她没有胃口,不想浪费了粮食,摇头:“不用了。”
男子带着宁冷之爬着树根,一直到山崖口,一路走来,她不敢回头,身后是万丈深渊,若是一个不注意,摔下去一定会粉身碎骨!
她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谢谢。”拿出钱包,掏出不多的钱币:“我的钱不多,你不要嫌弃。”
昨天出去买东西,季陌尘没有看到她,估计气坏了,现在得马上回去。
想着,就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脚乏力,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头重重磕在了石头上,顿时划破了皮肤,鲜红的血液从皮肤里,不停的流出来。
“嘶……”
“我有自行车,送你回去,”男子很热情,把钱币还给宁冷之:“你住在哪里?”
宁冷之唇色发白:“不用了,我打车回去。”
既然如此,男子也不再强调,会心一笑:“你注意安全。”
迷迷糊糊回到酒店,刚打开房间门,就感觉房间里面的气氛不对,抬起头,一下子看到了不远处的季陌尘,顿时一个激灵:“季总?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宁冷之,你出去玩了一夜,还有没有半点敬业精神?”季陌尘觉得气愤,从皮椅上起来:“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她张张嘴,刚要回答,便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喷嚏。
“我昨天去……”
“不用解释,盛海蓝都给我说了,你和一个男的在一起?你可真是浪荡心不改,这么快就勾搭上男人了!”季陌尘话中全是讽刺,一句句话刺痛的不仅是她,还有他的心。
宁冷之忍住头晕,定睛瞧着眼前的男人,忽然觉得可悲:“季总,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事情,你有什么权利管我?就凭你是我的上司吗?不觉得管的太多了?”
“行。你终于承认!”季陌尘呵呵一笑,甩手走人:“后面的事情就交由你处理,什么时候处理好了,什么时候回来!”
“你!”宁冷之咬牙切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男人。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顿时倒在地上。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一双温柔的,一直在抚摸着她的额头,轻轻的问她,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照顾着她。
醒来,发现依旧在地上。
梦,只是个梦而已!
咬牙从地上起来,打开包,拿出感冒药囫囵吞了好几颗。
季陌尘和杜华青的合同已经签订了,后面琐碎的事情一天之内就完成了,她买了晚上的飞机回国,一下飞机就遇见了秦勤。
“我过来接你。”秦勤给出一个笑脸:“和季总在泰国玩得怎么样啊?有没有很激情?”
是很激情,激情的骂人!
宁冷之压下坏情绪,对她闷哼一声:“你来干什么?打听消息的间谍?”
对于宁冷之,秦勤是佩服的:“没有,我就是想过来找你,顺便问一问,立忆是不是打算去越南发展了?”
果然,商业间谍啊!
“这么快就操心你爸爸的公司了啊?”宁冷之一笑,拖着行李箱上了车,转头一看,秦勤也跟着上来了:“师傅,开车!”
“季总回来之后心情不好。”秦勤终于说出心中的话:“听说盛海蓝也去越南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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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知道秦勤这话背后的意思,却也不想弄得太明白,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轻声说:“我只负责越南的之类的事情,其他的事,我没有心思管。”
说完,既是笑笑。
“宁总,你……”秦勤是明白人,怎么会不知道宁冷之的思想,她只是觉得可惜,转头望着门,说:“我在越南听过一件事。
——
季陌尘正在忙,秘书找了宁冷之回来:“季总,宁总没有在办公室,要不要打宁总的私人电话?”
她的电话已经丢了,这回打过去,也得不到消息。
“不用了。”他冷淡说完,揉了揉眉角,却怎么都沉静不下来,不得已抬起头吩咐秘书,话还没有说出口,秦勤就推门而入,站在显眼的位置,望向他。
“季总,好久不见了。”她脸上尽是笑意,看不出有何端倪。
既是见了故人,季陌尘也没有再做吩咐,抬手让秘书出去。
秦勤来找他,指不定是为了宁冷之的事情,这类事,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秦小姐,不,我是应该叫于小姐了。”秦勤和宁冷之的关系好,如今他又和宁冷之有了矛盾,自然不会给她太好的语气,冷冷问:“今天找我的目的是?”
“季总,你对我这么疏漠,莫非是知道错了?”纵使没有身后的于磊撑腰,为了宁冷之,她也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竟然如此,为何不去找宁总?”
季陌尘扬眉,冷冷一笑:“原来我还真的没有猜错,你可真是她派来的。”顿顿,他继续说道:“我正找她有事,她在哪里?”
秦勤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如果不是宁冷之再三提醒,不要过分了,她一定会抬起手就给季陌尘一巴掌。
“她消失的那一晚,你在哪里?你在别人的温香软玉里,宁总呢?宁总被困在山崖,受风吹雨打惊吓了一夜!”秦勤愤恨说完,咬牙瞪着季陌尘:“她一回来就感冒了,这你知道吗?”
他一愣,这些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隔了好久,才开口:“这又如何?”
这又如何?
这就是季陌尘口中说出来的话!
秦勤失望,替宁冷之失望,她那么袒护的一个人,竟然说说出这样没人情的话。
“季总,我尊重你,可是我现在才发现,我是尊重错了!”既然已经很说道这个份上,秦勤也没有忌讳,开口便是:“我不会把您的话告诉宁总的,但是我会劝导宁总,离开立忆,无论去哪里,都好过这里。”
走之前,秦勤着重强调了一句:“盛海蓝人如何,季总请三思。”
季陌尘派人调查过,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秦勤的这一番话,让季陌尘起了疑心,他转头看了看帘后,冷声说道:“我相信她。”
秦勤听闻脚步一顿,眸中已有了忿恨。
忽然之间,她觉得宁冷之做的一切都不值得。
宁冷之在家中躺了一会,依旧觉得腹部不舒服,把盖在身上的薄被下掀开,挣扎着下了床去倒水。
今日总是觉得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
喝了水,随手翻开文件,忽然门被人猛烈的拍打着。
她微微频眉,走过去犹豫一下,听见门外的人说:“宁小姐,开门!开门!”末尾,又加了一句:“我是房东,你老板给我打电话,让我叫你快点去公司!”
宁冷之大惑不解,猛地把门拉开,见房东扑了进来,一下子握住宁冷之的肩膀:“宁小姐,你快去吧,再不去,我这房子都要被季先生拆了!”
大概是害怕,房东说话开始不利索起来。
“你这孩子……别想了,肯、肯定是有紧急……”
宁冷之来不及多想,绕开房东关上门就跑了出去,到中途,她摸了摸口袋,发现钥匙在身上,才猛地歇了口气。
一到公司,就听见七七八八的人议论。
“你说,那对夫妻真的是宁总的家人?看不出来,她的家人那么耍泼……”
“快不要说了,你看。”另一个人小声提醒了一句,几个人转头看去,不过一会,立刻走开了。
完了,她们说的话,都被宁冷之听进去了,也不知道宁冷之会不会计较。
“不会计较的,她那性子,你们还不了解啊?”
几个人还在议论。
宁冷之等不及电梯,气喘吁吁的跑楼梯跑到七楼,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
季陌尘在监控里看着,忽然转头对秘书说道:“打电话给电梯维修人员,把电梯锁在七楼,让她进去。”
“是,季总。”秘书点头,却也不敢多话,匆匆走了出去。
宁冷之来不及思考,进了电梯,直接到达季陌尘的办公室所在楼层。
从电梯里出来,径直走进季陌尘的办公室,看见她的一双父母正在办公室里,好茶好喝伺候着。
顿时,她涨红了脸。
“来了?”季陌尘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来。
“我……”宁冷之不知道怎么解释,转头看着宁志诚和方颜,叹了口气,已经明白叫她过来,所谓何事了:“季总,我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盛海蓝端着点心走出来,正听见这一句话,立刻抬起头,望了望季陌尘,见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轻笑一声:“来者是客,宁小姐也过来坐一坐吧!”
一副女主人姿态。
而季陌尘站在一旁什么也没有说。
“你这个混账东西,手机怎么打不通了?是不是想把我们甩在乡下?”宁志诚的不可理喻,季陌尘是见识过的,只是第一次听见父亲这么骂孩子,脸上也挂不住:“好好说话!”
宁志诚和方颜已经摸清季陌尘是这里的老板,而和宁冷之有绯闻的,也正是眼前这位。
便不免放肆了些。
“我刚才在楼下等了那么久,让我放松?怎么放松?”宁志诚觉得气愤,满嘴抱怨:“季总,宁冷之从小就是这样,需要挨打才会听话。”
盛海蓝挑眉笑道:“您的教育方式是不对的,孩子怎么可以多打呢?”
她是故意这样说,把事情引向坏的方向:“如果她真的是你们的孩子,你们应该好好对待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她当成一件物品,一个没生命的东西!”
宁志诚气头上,根本不分人,听见盛海蓝这样说,立刻上前,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你怎么这么没有教养?长辈教训你还还嘴?”
季陌尘看见这样的场景,脸都绿了。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人已经找到了,你们回去休息,宁冷之,你手头上的工作,可以先发放一放。”季陌尘心中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她从下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得吃多少苦头啊!
可是心疼归心疼,他脸上冷淡的表情一直没有变。
宁志诚心中起了疙瘩,不是说和宁冷之有一腿,怎么不也不好好招待他们,就让他们走呢?
刚才是过分了写,在下面不停的闹腾,可是这不是处理好了吗?
“季先生……”宁志诚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已经缓和了许多:“你有没时间,我们一起去吃个热饭,也感谢你一直以来,对宁冷之的照顾。”
“走吧!”宁冷之举得头疼,走到宁志诚面前,拉住他的手臂:“我们不要在这里了,先回住的地方,我再安排其他的事情。”
正巧,刚才和宁志诚争执的那个保安上来找季陌尘,不想还遇见了宁志诚。
“是你啊!”宁志诚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摔在地上。
保安不想理会宁志诚,可是对方却一直找他麻烦。
“你怎么上来了?”宁志诚回头看了一眼宁冷之,语气依旧是一副主人态度:“放他上来干什么?刚才在下面给我难堪还不够吗?把他撵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宁冷之丝毫不想理会面前这个半老的亲人,深呼吸一开口气,走上前拉住宁志诚的胳膊:“爸,这不是我的公司,你不要闹了,好吗?”
季陌尘不想宁冷之为难,虽是冷着脸,却一挥手,让保安下去了。
走出去,不少的人议论。
“刚才你是没看到,那个男的说宁总不赡养老人,不给钱,要多可恶就有多可恶!完全想不出起来宁总是这样的啊!”那人说完,旁边的一个女子急切的点了点头,表示苟同。
这些话,在办公室内的人都听见了,宁志诚自然也不例外。
他兴匆匆要往外走,却别宁冷之一下拉住:“你要去哪里?”
宁志诚一挥手,挣脱了宁冷之,却摔在了地上,头磕中了柜子的角,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爸爸!”宁冷之顿时急了,走过去抱宁志诚,无奈对方太重,她差点也摔倒。
季陌尘看不过去,让旁边的人帮忙,七手八脚的才把宁志诚运到楼下。
出去的时候,宁冷微微侧头,道:“谢谢。”
“我和你一起去医院。”季陌尘想也不想,立刻说:“你都对我说谢谢了。”
怎么也要送佛送到西。
“不用了。”宁冷之摇头,眼中满是坚决:“不麻烦您了。”</dd>
但是他以宁冷之没有手机不方便为理由,亲自送了宁志诚去医院。
到医院之后,他从车上下来,路途上他亲自给院长打电话,这下便直接送到单间里面。
宁明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消息,急忙赶了过来,恰逢遇见季陌尘。
“季先生?我爸爸这是怎么了?”宁明伟首先关注的不是躺在病床上的宁志诚,而是季陌尘:“怎么会这样啊?爸爸……”
宁冷之看了宁明伟一眼,把父亲的被子小心翼翼盖好之后,立刻走过去,对眸中带着泪花的宁明伟说道:“阿姨和父亲都在那边,你过去找他们。”
“可是……”宁明伟抬起头看了季陌尘一眼,这才依依不舍的走过去,咬牙盯着宁志诚,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和方颜说。
“季总,麻烦你了。油费从我工资里面扣吧……我也不知道我工资还有多少。”宁冷之尴尬的笑了笑,搓了搓手,忽然一阵恶心,转身扶着墙干呕起来:“不用了。”
她摇头,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余光中见到季陌尘把拿着纸巾的手收了回去,才微微喘息。
“不用这么麻烦。”季陌尘一笑:“车费油费都是小事,你要走了,也要注意身体。”
就当是最后的关心了吧!
宁冷之这次没有闪躲,点了点头:“季总,时间不早了,您早点回去吧。”
宁志诚这个时候已经从床上醒来了,扭头看着宁冷之和季陌尘站在门口说话,缓慢从床上爬起来,蹒跚走到门旁:“季先生啊,冷之不懂事,你不要和她一般计较,这次是我莽撞了,您不要生气?”
季陌尘摇头:“不会。”
宁冷之叹了一口气,心中一阵冰寒。
父亲什么时候这么温柔的对她说过话,现在这样说话,恐怕也不过是因为听了风言风语,以为季陌尘对她有……
“父亲,外面凉,你进去吧。我去送季总,等一会就回来。”宁冷之说着,拉着季陌尘就走。
到门口时候,她又道:“我父亲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年纪大了,不懂大城市的纷杂,我很抱歉。”
虽然知道这样一闹,对公司的名声有所损伤,但是季陌尘为了宁冷之没有计较。
“明天我再过来看望伯父。”季陌尘微微点头,越过刚才的话题:“你没有手机,我带你去买一个。”
这样一声,竟然叫她红了脸,轻轻道:“不用麻烦,明天也不用过来了,有我和弟弟在,父亲不会闹腾的。”
既然这样说,季陌尘也不坚持,点了点头,便上了车。
车子开到半途中,手机响了起来,他瞄了一眼,立刻戴上蓝牙耳机:“你好。”
“季先生啊,是我,这是我儿子的手机……打给你实在是冒昧了,但是今天真的很感激你。”宁志诚是趁着宁冷之不在这里的空隙打给季陌尘的,说的话不免混乱了些:“冷之在你公司里面,多谢你的照顾!”
“客气了,她的工作能力,生活能力都强,我实在没有多加照顾。”季陌尘不急不躁,说完这些话,拐了个弯,行过几百米,停在寂烈门口。
“您还有事吧?我就不打搅你了,哎等等,冷之刚才说,有你的照顾,她很开心。”
“好,我知道了。”即使知道这些话不可能是真的,可是季陌尘还是很开心,起码,现在很开心。
宁冷之走过来,看见宁志诚草草放下手机,疑惑了一下,却也没有多问,拿出刚买的饭菜:“这是热的,你们赶快吃,吃了明天办理出院,回家。”
他们都没有想到宁冷之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拿着的饭菜顿时有千斤重一般,迟迟不喂进口中。
终于,宁志诚沉不住气了:“白眼狼,是谁抚养你长大的,现在你过得好了,就不要我们了,是不是?”
宁冷之觉得委屈,她连工作都要失去了,过得好?
有谁知道,在这冰冷的城市,每天承受那么大的压力,睡觉之前,还要想一想是否能够熬到明天。
这些事,谁知道?
他们只知道拿钱,只知道压榨她!
“回去吧。”宁冷之感觉心力交瘁,左右不下,叹了口气:“医院太贵了,我身上没有多少钱。”
住院的钱是季陌尘给的,她刚才才知道。
“什么回去,没钱住院,我可以住你家!你家比乡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宁志诚说的话一向不会偏向宁冷之,这次也没有:“不舍得我们住了对吧?”
一个单间,能够住多少人?
宁冷之和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索性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风有些寒,吹到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季陌尘已经进了酒吧,问认识的酒保:“你们老板在哪里?”
吴宓哲刚巧从上面走下来,断然看着季陌尘,见他眉眼带笑,问:“遇见高兴的事了?”
“算,也不算。”季陌尘喝了一口酒:“我见到宁冷之他爸妈了,他们好像很喜欢我,我不能确定。”
这还是季陌尘第一次不能确定的事情。
不想,这句话刚好被正在酒吧里面跳舞的女人听见了,这个女人正是盛海蓝的闺蜜。
她走到卫生间,给盛海蓝打电话:“海蓝,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了?”盛海蓝没有想过,闺蜜说的事情,会和季陌尘有关系,自然为放在心上:“慢慢说。”
“我刚才在酒吧遇见季陌尘了,本来想走过去,和他打个招呼的,结果听见他说,他遇见宁冷之的爸妈了。还有她爸妈挺喜欢季陌尘的。”闺蜜一口气说完,立刻挂了电话:“你……”
季陌尘把手机扔在地上,转头看着吴宓哲:“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不想,这件事还是被莫依霜知道了。
宁志诚住院的第二天下午,莫依霜找到宁冷之。
“你过来,我有事要给你说。”莫依霜站在门前,等着宁冷之走过去,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宁冷之,你不要脸,以前找季陌尘拿钱,现在全家都出动了,是吧?”
这是在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他们看见这样的场景,都不敢过来牵扯,只小声地讨论——这个女人肯定是小三!
“伯母,有话好好说!”宁冷之抬起头,盯着莫依霜:“但是,有些话不要乱说才是,让人误会了,对你我都没有好处的!”
这算是威胁吗?
莫依霜一笑:“好好说?海蓝都哭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让我好好说话?宁冷之你就是个贱人,怎么会有你这么贱的人?”
她深呼出一口气,扭头对着众人说道:“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我的儿媳在家里伤心欲绝!这样的女人,该打!”
“原来真的是这样啊,看不出来,长得这么好看,却风骚的骨头!”
“是啊,人不可貌相,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
“……”
众人越来越过分。
“你说过,你不会靠近陌尘的,现在出尔反尔!”莫依霜的意思很明确:“我不会让你和你家人好过的!”
她拿出手机,给院长打电话。
不过一分钟他,宁志诚所在病房,就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她急忙跑过去,扔出来的东西刚好砸到了她的额头,红了一片。
家人的东西,被七七八八的扔在地上,宁志诚被几个医生架着:“不要闹了,这是上级的命令,你要骂人,也应该是骂上面的人,不要乱骂人!”
一瞬间,宁冷之哭了。
跑过去,扯开医生:“你们放开,放开啊!”
如果有选择的话,她不会去招惹的季陌尘,就应该在最开始的时候辞职,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季陌尘,一切都是他……
医生抬眼,看着莫依霜,问:“季夫人,请问可以了吗?”
莫依霜点头:“谁要是让这个人再住进医院,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这里的人都惧怕季陌尘的父亲,所以对于对方提成都额条件,都是一呼百应,不敢所有违抗。
“是,我们知道了,不会让这个病患再住院的。”
这里的人,不会没事找不痛快。
宁冷之蹲在地上,咬牙盯着莫依霜,心中虽有不快,却没有能力发泄出来:“爸爸,我们走吧,走吧……”
不要在这里受侮辱了。
方颜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害怕的哭了出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我不该让明伟离开的,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啊……”
宁志诚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是谁,气势汹汹的站了起来,抬起头看着莫依霜:“你以为你是谁?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
“我让你们走,谁敢留你们?”莫依霜笑了一下:“你女儿勾引我儿子,让我儿媳妇难过,这样对付你们,已经法外开恩了,你还想讨价还价?”
不想。
只是宁志诚心中咽不下这口气。
“你说我女儿勾引你儿子,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告你诽谤!”宁志诚盯着莫依霜:“还有,你儿子是谁?有本事当面说!不要在背后乱嚼舌根!”</dd>
“为何要告诉你?”莫依霜不屑的盯着宁志诚
莫依霜并不打算就这么善罢甘休,做完这些,她立刻转身离开,上了车才拨通电话:“喂?招到人了吗?是不是就是那个女人的弟弟?”
“是,已经找到了,现在正在我们手中,您要怎么处理?”对方对莫依霜很是尊重,丝毫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宁志诚被赶出来之后,宁冷之胸闷依旧没有减轻,把长辈带回了出租屋。
看着逼仄的空间,宁志诚依旧没有好气:“你挣的那些钱都给了谁了?让我们住在这里?这么脏!”
这个房子小是小了点,可是比起乡下的房子来说,已经好太多。
不想他还这么挑剔。
宁冷之深呼吸一下,埋头收拾房间:“这个房子地段好,离公司近,又方便兼职。”
更重要的是,这个房子便宜!
季陌尘曾经要给她,她知晓后,一并推了,从以前的住处搬出来之后,季陌尘没有提过这件事,她也没有主动提出来,现在倒像是习惯了一样。
“好了好了,我们就先住下。”方颜轻轻拍着宁志诚的肩膀,眸光里尽是满意:“这里挺好的,床可舒服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宁冷之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抬起头问宁志诚,等了半晌也没有听见回答,转头一看,那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追出来,才发现,他们已经进了别人的房间。
宁冷之急急忙忙闯进去,见没有东西损坏,才放下心来:“这是别人的房间,我们不可以进去的。”
“什么别人的,你看有人吗?你这人就是这样,看不惯我们!”宁志诚处处挑剔,对宁冷之的任何一句话都不满:“我觉得那个季陌尘就挺好的,想不到竟然是别人的,宁冷之啊宁冷之,你就不能用点计谋吗?把人抢过来多好!”
抢过来,她现在就是少奶奶了!
宁志诚的想法,还停留在三四十年代。
以为靠男人,就可以得到一切。
终于把他们推出去,宁冷之小心翼翼关上门,叹了口气:“这里住不下,我给你们买明天的票,可以吗?”
已经看到她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了,宁志诚却还没有半点悔悟之心,只想着怎么剥削女儿。
“我不回去,这里挺好的。”他笑了笑,指着布满灰尘的沙发:“今天晚上你睡这里,我和你阿姨睡房间。”
这是她的房间,花了钱,倒成了叫花子了。
虽然生气,可是对方毕竟是身生父亲,她只能接受。
“这里的房子要到期了,立忆的工作也要到头了,爸爸阿姨,你们留在这里……”宁冷之说着闭了嘴,转头看见方颜进了厨房,叮铃的摆弄厨房的器具:“阿姨,这些不是我的,不能碰。”
终于,方颜和宁志诚似是累了,歇了下来。
坐在床旁,宁冷之心头惴惴不安:“爸爸,我不是想赶走你们,只是我现在的情况,真的没有办法养活你们了。”她说着拿出钱包,掏出里面零星的纸币:“这是我所有的钱财了。”
宁志诚那里是这么好糊弄的人,他冷哼一声:“立忆的工作不辞去不就好了,一个月好几万,你还想去哪里找?”
经过他们这么一闹腾,就算季陌尘宽宏大量,能够让她在立忆带下去,她恐怕也没有脸再呆下去了。
而这些话,却都不能对父亲说。
她心中何其难受。
一方面,莫依霜已经找到了宁明伟,看着五花大绑的人,轻蔑的笑了笑,这才说起正事:“我把你帮过来,是想拿回属于我儿子的钱,你如果拿不出,也可以,签下欠条!”
“你儿子?”宁明伟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在脑海中搜寻了许久,也没有相处她是谁:“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不认识你,更何况你儿子!”
莫依霜给了一个眼神,宁明伟旁边的一个男的,抬起手,给了宁明伟一个巴掌:“老实点!”
他咬牙,盯着眼前的人,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变态,我要出去,一定不会放过你!”
“刚才的裤头没有吃够?”莫依霜扬了扬手,这个巴掌却没有落下去:“签欠条,一个星期之内,把钱全部还清,以后不要找陌尘。”
莫依霜言行轻佻,心中恶卒一下:果真和那个不要脸的宁冷之是一个德行!
陌尘?
宁明伟这下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是谁,抬起头看着她,完全没了刚才的刚毅,哭闹着说:“对不起,我现在是真的没钱,如果有钱的话,我何至于去借钱啊!”
“季总是好人,您也是好人,对不对?”宁明伟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赞扬莫依霜善良:“您放了我,我有钱一定还,这笔钱是我用来做生意的,您就相信我,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莫依霜不想听,转头对旁边的男人说:“不写就打,直到他写为止。”
她离开之后,房间内传出了惨绝人寰的声音。
“你这个臭女人,一定会有报应的!贱人!贱人!”宁明伟越骂越过分,甚至连季陌尘的祖宗十八代都带出来了,最后还是被逼着签了字。
狠辣。
完全不顾人情。
宁明伟去找宁冷之,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她的身上,他的父母听了,更是气愤,愤愤要去公司,讨要一个说法。
莫依霜若不是精明的人,不会在季家夫人这个位置上,一直未曾动摇。
宁冷之要做的,便是阻止家人去闹腾,把所有的伤害,减低到最小。
“你们不要闹了,可以吗?我去找季总,明天我去!”所有的愿意都是被逼出来的,宁冷之为家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例外。
而这些事,暗地里参与的盛海蓝,全都知道。
莫依霜让她不要告诉季陌尘,她果真一个字都没有吐露。
“好,明天你去!”宁志诚气哼哼,一个拳头差点打在宁冷之脸上:“再不济,我们去告那个女人,我就不相信,这里还没有天理王法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a市的天理王法,就是季家。
季家说一句不是,没有人敢答应。
次日。
立忆。
宁冷之走进办公室,在座位上做了不过一会,站起来走出去,正巧遇见季陌尘的秘书拿着咖啡回来。
她笑吟吟的走过去,对秘书说道:“让我来吧。”
“这……这怎么能让宁总做呢!”秘书虽然是这样说,却没有伸手去夺宁冷之手中的咖啡,而是讪讪的笑了一下:“今天季总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您进去的时候,小心点。”
原来是这样,宁冷之点头:“嗯,那我就先进去了。”
推门走进去。
季陌尘正低头,认真翻阅文件,听见脚步声,眉头猛地蹙了起来,头也不抬的问:“一共去了十分钟,买个咖啡要这么久的时间?你是不是不想在立忆工作了?”
咖啡被轻轻放在桌上,可是对方却没有出声。
他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文件,端起咖啡喝了口一起:“买咖啡时间缩减一半,工作的态度拿出来!”
“季总。”宁冷之听了好一会,才开口:“是我,宁冷之。”
他听见这个声音,一口咖啡在口中,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终呛得咳了好几声:“你来干什么?”
他好像没有叫她过来吧?
“季总,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宁冷之犹豫之后开口:“你这么做,是不是为了报复我?”
“你伤害我,我没有话说,可是你伤害我的家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说的每一句话,季陌尘都听不明白。
却不想弄明白。
他冷哼一声:“是又如何?我只是想要你知道,什么事该有什么底线,不要坏了规矩。”
“所以你就这么……好,我知道了。”宁冷之眼中嗜满了泪水,胸口一阵阵的疼,缓缓点头:“最后这一段时间,我不会让你发现错误的,你大可以放心。”
最后,她还是说了这样的话。
决绝的话。
“行,只要你听话,按照我的指示走。”季陌尘没有功夫和宁冷之继续纠缠,正要开口说话,盛海蓝从门外走进来,她看见宁冷之的模样愣了一下,随后眸光放在季陌尘身上:“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搅到你们了?我马上出去。”
“不用。”季陌尘开口,轻声说:“你进来,宁总,你是不是该出去了?”
是,她是该出去了。
她点头:“我先回去了。”盛海蓝不明白季陌尘的态度为何转变这么,但是她顾忌不了那么多:“陌尘,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点心。”
“嗯,放那里。”季陌尘看也未看盛海蓝一眼,眸子沉下去,落在文件上,余光落在了那个离开的背影上,待人出去,他才道:“你和我妈妈,昨天对宁冷之做了什么?”
盛海蓝一惊,没有想过季陌尘会问出这个问题,他既然会这么说,就说明他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咬咬牙,就打断糊弄过去,便开了口,道:“没做什么啊。”</dd>
“昨天我没有和阿姨在一起,我在家呢。”
她笑嘻嘻的,不像是有假。
可是季陌尘却留了个心眼,点头:“嗯,你出去吧,我现在不想吃点心,一并带走。”
“可是……”可是你刚刚不是还想吃的吗?
盛海蓝咬牙,不服气的跺跺脚:“好……”
中午时候,宁冷之回去吃饭,看见已经冷了地饭菜,和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的宁明伟,心中的气不打一出来。
她侧过头,准备问父亲,谁知道对方先开口:“行了,我们吃饭吃的早,已经成了习惯了。你这么晚没有回来,我们还以为你在加班。”
桌上是宁冷之买的水果,她想父亲阿姨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也不能亏待了他们,不想竟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轻笑着摇头:“没关系,我把菜拿去热一热。”
方颜挤了上来,接过季陌尘手中的盘子,叹了口气:“还是我来吧,你工作多幸苦!”说完,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继续对宁冷之说道:“出来的时候忘记带卡了,我和你爸身上的现金不多了,你给我一点。”
说得好理所当然。
宁冷之又怒又气,却无可奈何,问:“明伟身上没有钱吗?我身上没钱了……”
“明伟是弟弟,我们能拿他的钱?你做事说话,怎么不动脑子?”这次说话的人是宁志诚。
所有的情感堡垒,在这里一刻,因为一句话,溃不成军。
是啊,从小开始,他们三人是一家人,她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宁冷之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着,不让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
“可是我没钱了!”她是真的没钱了:“我每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二都给了你们,还要我怎样?是不是要我死?”
疯了,都疯了。
宁志诚恨铁不成钢:“你就算死了,也要给我们钱再死!这是你的职责!”
字字如针,扎进去,不疼却又很疼。
她晃晃悠悠站起来:“你们回去吧,这里养不起你们了。求求你们,走吧!”
说着,她动手扯宁明伟的毛衣,不小心把他从沙发上拽到了地上,滚了几圈。
宁志诚也是真的生了气,站起来拎起宁冷之的衣服,摔向一旁:“宁冷之,你是不是要逆天了?说你几句,你还有理了?给钱不应该?”
应该,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她失望透顶,她没有挣扎的力气。
一切来的那么突然,那么没有防备。
“出去!这是我的房间!你们都出去!”宁冷之缓慢从地上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房间,锁上门,想屏蔽掉一切。
宁志诚离开了,在车站里,看见了莫依霜坐在一辆豪车里面,什么也没有想,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你跟着前面那辆车!”
话落,宁明伟和方颜也上来了。
他们两人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了,抬起头互相望了一下:“爸,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我们不是要回家吗?”
回家,是要回家。
可是回家之前,先把之前没出的那口恶气出了!
莫依霜从车上下来,抬起头看着咖啡馆,拿出手机,电话还没有接通,手中一空,手机不见了。
“嗯?”她转头一看,正望见宁志诚那张阴险的脸。
“泼妇,没想到吧,竟然会在这里看到我!”宁志诚说着,笑了:“真是巧,不知道我在这里做什么……”
“是你……”莫依霜低声笑了笑:“你以为恐吓我,我就不会让让你儿子还钱了?做梦!”
“还钱?什么钱?”宁志诚忽然间不想知道这些,他轻声笑了一下:“有笔账我还想找你算一算,走吧?”
莫依霜打了一个响指,她身旁立刻出现了四五个带着墨镜的高大男子。
“怎么样?现在还打算让我跟你走?”她依旧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宁志诚。”
“我……”
话还没有说出口,莫依霜拿回她的手机,看了看屏幕,会心一笑。
宁志诚被押住了,在季陌尘出来的那一瞬间,头被低下去,嘴巴也发不出声音来。
“陌尘,你和海蓝等我很久了吧?我们走吧。”莫依霜笑了笑,拉着季陌尘就走,丝毫不给他停留的机会。
宁志诚被扔在马路上,除了手肘被擦破了皮,便没有了其他的外伤。
还算幸运,有几辆车快要撞到他,在一瞬间停了下来。
他死心了,对季陌尘死心了。
骂骂咧咧的离开这里。
刚回到乡下,把亏损已久的工厂关了,一下子欠了好几百万,这下想着怎么从季陌尘手上弄点钱来。
和老人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道,有钱人家最忌讳的就是污名了,若是谁有了污名,这辈子都不要想好好做人了。
既然如此,如果对季陌尘……
不过几个小时,季陌尘玷污同公司职员宁冷之的消息,在网上传开了,甚至成了热搜第一。
季陌尘和宁冷之双双得到消息。
她急忙去季陌尘的办公室。
“季总,我一定会摆平这件事的,您不要插手。”她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这个消息,很可能就是她的家人传出来的。’
所以为了家人,她必须要正面面对季陌尘。
“我怎么可能不插手,这件事不仅是关于我,还和立忆有关,我怎么可能放手?”季陌尘逼急了,走过去,与宁冷之只有十厘米的地方停下:“宁冷之,你有没有心?”
“季总,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宁冷之开口,抿了抿唇:“我会发表声明,尽量挽回损失。”
他看着她真诚的眸子,胸口一疼。
“你就这么想和我划开关系?”
她一时摸不准季陌尘心底的想法,不敢大意。
“季总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有关系。”宁冷之笑着说:“盛小姐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请季总珍惜才是。”
这句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也只有她不本人才知道。
季陌尘这次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看着宁冷之,微微侧过头:“好,我会澄清的。”
既然她不想有瓜葛,便是了。
生气了?
宁冷之咬牙,盯着季陌尘的脸庞,看透了他身上的倔强,点点头:“我会配合您的。”
立忆成了众矢之的,所有的人都来踩一脚,这个时候才是最能看清,是敌是友。
宁冷之准备走,季陌尘闭上眼睛,沉思之后,重新有了决定:“这件事因你而起也好,因为你父亲而变成这样的也好,都有代价的。”
“代价?不是澄清就好了?”宁冷之握紧拳头:“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出尔反尔!”
“澄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宁志诚一定受到代价,才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是不该做。”季陌尘冷冷说完,盯着宁冷之:“我不能因为你,破坏了这个规矩。”
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
宁冷之咬牙,盯着季陌尘:“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可以不这样做的!”
只需要一个澄清就可以了!
却要让她的父亲收受到惩罚!
“这是我的决定,无论你同不同意,最后都会执行。”季陌尘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拿出手机打电话:“通知重要的记者,来立忆开会,少数几个有影响力的就可以了。”
人多了,他应付不过来。
宁冷之愣了好久才追出去、
尾随季陌尘,进了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还有三分钟时间。有话就说。”季陌尘坐下,拿起桌面上的稿子,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这是公关部第一时间打印上来的稿子,只要按着这个说下去,不会有太大的差错。
只是立忆的损失,恐怕没有可能完全挽回。
“季总,你的目的是什么?忽然改变主意的目的。”宁冷之镇定,看着季陌尘:“告诉我啊!”
“宁总,你失态了。”他冷冷抬起头,敲了敲旁边的桌面:“坐下。已经过去一分钟了,再有两分钟,记者们就该来了。”
她知道记者进来,意味着什么。
咬住下唇,看着几乎不认识的季陌尘,问:“条件?”
她是明白的,什么都明白。
季陌尘一笑,也不绕圈子:“当我的情妇,直到我厌倦为止。”
这个条件,宁冷之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不可能!”她气得全身发抖,抬起头看季陌尘的时候,眼神一直在闪烁,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算计她!
十秒钟,二十秒钟……
“还有一分钟,给你最后四十秒思考。”季陌尘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最后半分钟。”
这是最后的挣扎了。
如果这件事曝光,他们已经爱人都不会好过的。
尤其是宁志诚,一定会成为乡下人的笑话的!
他那么好强的一个人,怎么能忍受得了,若是出了事,宁冷之这辈子都会过意不去。
可是,让她做季陌尘的情妇,又是多么勉强的事情,她不可能违背自己的心,做不甘愿的事情。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分一秒都没有动了。
“砰”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了,记者们争先恐后的跑进来,生怕错过一个热点。</dd>
“季总!”宁冷之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抓住季陌尘的手臂,她似是有话要说:“等等,给我一点时间。”
犹豫之下,她开口。
季陌尘点头,看了看众记者,转头对秘书说道:“会议迟十分钟开始。”
说完,季陌尘和宁冷之已经走到了房内。
她抬起头看着他:“季总,我不明白,为何非我不可?”
房间的灯光不够亮,季陌尘的脸上全是暗影,让宁冷之越加感觉不安,没有听见季陌尘回声,她又开口:“请你放过我,也放过我的家人。”
“宁冷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狂傲自大了?这次不是我放过你们,而是你们放过我。”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次事情的起因,是谁。
理亏的宁冷之一下子没有了声音,摇着下唇,一直不说话。
季陌尘走过去,到她面前:“我以为你是想通了,不想你是和我说这样无聊的事情。罢了,我要出去了。”
听见这话,宁冷之一下子慌了,脑袋一阵空白,跪在地上,嘶哑着声音:“季总,我求你了,不要把这件事全推在我父亲身上,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从一开始,季陌尘就没有这种打算。
他喜欢宁冷之,怎么会把她推向火海。
只是,宁冷之不明白,不明白他的心意。
“好,你做我的情人,一来二去,不就抵消了?可是,你愿意吗?”季陌尘轻笑一声,讽刺的声音固然响起来:“你不愿意,所以,后果也需要你去承担。”
她的身子软在地上,仿佛一谈烂泥,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是这样吗?
这么久以来,她以为季陌尘对她是有哪怕千分之一的喜欢的,所以看在她面子上,不会把事情做的太绝。
是她错了。
“季总,我求你。”宁冷之直起身子,抬起头仰视季陌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支钢笔,抵在脖子的动脉上:“如果你真的要找一个人垫背,那么这个人,是我可以吗?”
“你以为你的命很值钱?你不过是个破烂玩意罢了。”季陌尘冷哼:“收起你的威胁,对我没有用。”
里面的威胁,被盛海蓝听得一清二楚,她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从来没有想过,会撞破这么惊天的一个消息。
原来,季陌尘这么不在乎宁冷之。
那为何,他对宁冷之一直都以袒护行事?
推开门走进去,站在季陌尘旁边,轻轻道:“陌尘,秘书说她那边快抵不住了,让你快点过去。”
一瞬间,盛海蓝觉得胜券在握。
季陌尘点头,未回复,而是走到宁冷之面前,拖着她精致的下巴,仔细端详了她的脸之后,才慢慢说道:“宁冷之,你不值得。”
“季总……”宁冷之眼中满满的失望,对季陌尘当然失望,更多的是对她自己的失望。
季陌尘说完,站起来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吩咐盛海蓝一定要小心看护宁冷之,出了一点事故,盛海蓝以十倍惩罚。
“宁小姐,你离开立忆,离开陌尘。”房间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盛海蓝吐出一口气:“你永远抓不住他的,就算你们在一起,最后也只会分开。”
这是宁冷之早就看破了的事情。
和季陌尘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盛小姐,不用担心,时间到了,我会离开的。”宁冷之咬牙,笑了笑,一笑牵动了下巴,惹得一阵疼痛:“嘶……”
刚才季陌尘太过用力,差点把她的下巴都拧下来。
好在松了手。
“上次,你也说过你会离开,可是你还是回来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啊?宁冷之,你不要把所有人都当作傻子。”说到上次的事情,盛海蓝是生气的,可是后来一想,就算宁冷之没有回来,季陌尘也会去把她找回来,和她主动回来,又有什么区别呢?
思考到最后,便没有再生气了。
只是有些话,心底到底还是不服气的。
“盛小姐,这次我是真的要离开了。”宁冷之动了动手腕,觉得小腹有些刺疼,想着可能是经期快要到了,痛经提前了:“有些事有些人,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你不用这么防我的。”
原来,她所有的小心翼翼,都被人看在眼中。
盛海蓝站起来,恢复了往日的气势凌人却又刚中带柔:“我也知道有这么个道理,可是若是有人从中作梗,偏偏要尝试一下,耽误了我的时间,我怎么会不生气?”
说完,盛海蓝又笑了:“这次事情是宁志诚做出来的,他现在对你可谓是恨之入骨,认为你在a市好吃好喝好睡着,他却在乡下受苦……宁冷之,你可真有一个好父亲啊!”
这些讽刺的话,宁冷之还是拎得清的。
“只是,他好像抛弃了,明知道这种事一旦曝光,不仅对立忆和陌尘有影响,对你的影响也不小,你离开立忆之后,也不知道有哪家公司会收留你。”盛海蓝实话实说。
父亲,这个词对宁冷之来说,太过陌生了,从小便没有感受过父爱,现在更是感受不到了。
现在,她也对这种感情有奢望了。
“谢谢提醒。”宁冷之整理了身上的衣服,站起来拍了拍灰尘,缓步往外走:“去片场,不能……”
盛海蓝走过去,拦着她:“你不能去找陌尘,不许过去!”
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了盛海蓝的天下?
宁冷之看见保安走过,立刻让他停下来:“这位小姐找不到出去的路了,麻烦你带她离开。”
跑到了会议室,听见季陌尘说:“这件事完全是谣言,我会让造谣的人负法律责任,只是这个人绝对不是我公司员工的亲人,请你们不要道听途说了。”
仅仅是一句话,让宁冷之泪流满面。
他不是说不会帮忙吗?
为什么这个会说这样的话?
心中难受,一转身跑开了,季陌尘亲眼看着她的身影消失,秘书询问要不要追出去,季陌尘摇头——不用了,追出去又能说什么呢?他这么说这么做,也不是想得到宁冷之口中的感谢话。
所以,不必了。
秘书明白,点头:“那我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了。”
得到了季陌尘的首肯,秘书匆匆走开。
宁冷之出去之后,径直回了家,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睡到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动了动脖子,似是有些落枕,轻轻一按就疼。
真不知道昨天是以什么奇怪的方式谁的觉。
匆匆洗漱好,走路去公司,还未进办公室,就听见几个长舌职工说:“季总和宁总又和好了?不是前几天还在互相理会吗?女人的心,果然就想是海底针,永远都看不透啊!”
“瞎说什么?你不要说了,有人已经到了!”另一个职工小声地提醒了一句,说起正是来:“公司的股市已经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你想不想买?”
“不了。”
宁冷之走过去,回到办公室,不过十分钟,就听见门外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出去一看,是刚才谈论的那两个职员。
“对不起,季总,我不该在背后说你和宁总的坏话的,以后不会了。”
这两个人正津津有味的说着宁冷之的八卦,不巧被季陌尘听见了,这次,季陌尘并不打算轻易放过。
“知道错了?就凭这么一句话,让我原谅你?”季陌尘呵呵一笑:“开除。”
他下达的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两个人遇见,可真是到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宁冷之走了过去,站在季陌尘后面,动了动薄唇:“季总,这么重的惩罚,是不是太过了?”
众人唏嘘,不敢发出一声。
季陌尘扬眉转头看她:“那宁总说,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我……”
宁冷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这个两个人,还是被开除了。
人散开,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立刻跑到卫生间,吐了之后,感觉好了很多。
这几天,呕吐越来越严重了,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得了胃病。
打算辞职之后,去医院做个系统的检查。
季陌尘看出她脸色不好,在厕所门口守了很久都不见她出来,唯恐她出了事,一人走进厕所,挨个推开厕所的单间,终于找到了呕吐不停的宁冷之。
“请假去医院。”季陌尘一开口,就把宁冷之狠狠吓了一跳,差点摔在地上:“这里是女厕,您怎么进来了?”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指不定又要传出什么谣言了!
“出去,出去!”说着,又吐了,几乎要把胃都呕吐出来了。
宁冷之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可是胸口却又紧又疼。
“出来,我带你去医院!”季陌尘拉住她的手臂,却被她反手推开,有说话的声音传进来,眼看都要到门口了,现在出去也来不及了,顺手把季陌尘拉进了小隔间。
是盛海蓝的声音。
“海蓝姐,你和季总最近怎么样了啊?”一个女子小心翼翼的问完,才反应过来,问得有些过了:“抱歉啊,您可以不回答的。”</dd>
“没事,”盛海蓝一笑:“我和陌尘挺好的。”
“噢,那还挺好的,最近宁冷之身体不太好,我看季总很是关心,海蓝姐你可以要抓紧点,不要让她有机可乘!”女子嘟着嘴说完,抽出几张纸,擦拭了扔进垃圾桶:“真羡慕你们啊,可以在一个公司工作!”
“怎么,你男朋友在哪里工作?”盛海蓝饶有趣味的问了一句,不想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对方喋喋不休的介绍起来。
终于,两个人走了出去,宁冷之这才从小隔间里出来,低着头,扫了扫身上的灰尘:“季总,为了终止谣言,我们以后拉开距离。”
话落,宁冷之已经走了出去。
季陌尘想要追上去,却被几个女人挡住了,踌躇不前。
一天之内,所有说过宁冷之坏话的人,都从立忆消失了,那个说和男朋友不在一起的女人,也调却男朋友所在公司,做保洁员了。
宁冷之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哭笑不得,从未想过,原来季陌尘也是这么有手段的人,可是一想,如果季陌尘没有手段的话,怎么走的到这一步。
他打座机电话给她。
“我清楚了一些碍眼的人。”季陌尘向来直白,无论是对朋友,还是对恋人,都有一个热忱的心,只是一般的人,看不到这颗心。
宁冷之知道这件事是季陌尘做的,点头:“我已经知道了,也不能说做的不对,也不能说做的对,但是这件事真的有些小题大做了。”
对于季陌尘,宁冷之点到为止。
“不是小题大作,他们本来就该这样,立忆需要的是人才,而不是咬舌根的小人。”季陌尘打电话过来,并不我为了这些闲事:“案子做好了,拿过来。”
宁冷之怀疑,季陌尘有双重人格,不然怎么会一瞬间就换了个人似的。
“好。”宁冷之点头,允诺,挂了电话便整理文件,不想叫了好几声助理,都没有回应,隔了一会,进来的却是季陌尘。
他走过去,站在桌前,拿起文件看了看,指出好几处错误的地方。
弯腰拿起笔,勾画出,这才小声的说:“文件修改好了再给我看。记住,不要有一个错误的地方。”
两个人低声交谈,从远处看过去,俨然是一对正在亲热交谈的情侣。
莫依霜推开门,走进来:“狐狸精!”
她推开来不及反应的季陌尘,扬起手就给了宁冷之一巴掌。
宁冷之已经接不清,这是莫依霜第几次打她了。
她一直念莫依霜是长辈,所以才不计较,看来是错了,越是后退,对方越是不会放手!
“你干什么?”季陌尘听见声音,猛地醒过来,跑到宁冷之面前,把她护在身后:“妈妈,这里是办公室,您不要胡闹。”
“胡闹?孩子,妈妈这是为你好啊,好好的一个公司,为了一个女人,说开除就开除,你知道这次的影响有多大吗?还有网络消息的事情,你也在偏袒她,你,你!”莫依霜气得最后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盛海蓝轻轻拍莫依霜的后背,小声安慰:“阿姨,不要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还知道对身体不好啊!
莫依霜气得七窍都快冒烟了,哪里顾得上身体好不好。
“这是我做的决定,和宁冷之没有关系。”季陌尘满眼通红,盯着莫依霜身后的盛海蓝:“是不是你在我妈妈面前说的这些事?你也不用在立忆呆下去了!”
“不是海蓝主动告诉我的,是我问的!”莫依霜袒护盛海蓝:“你不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在海蓝身上!她又不是受气桶!”
宁冷之一直在一旁,看着这场家庭骂站,忽然觉得难受。
“你们都不要吵了!”她站出来:“阿姨,事情并不是外面传言的那样,而我和季总,也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刚才我们只是在讨论文件,你如果不相信,可是调监控出来!”
“不用了,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莫依霜拉住盛海蓝的手,走到宁冷之面前:“你这个样子,几百年后都不可能做得了我的儿媳妇!不要做梦了!”
宁冷之只觉得好笑,她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季陌尘觉得头疼:“妈妈,你不要在这里添乱了,我和冷之真的在讨论文案,况且,这是我的公司,我辞退几个员工怎么了?难道还要经过您的同意不成?”
一番话,把莫依霜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一个伶牙俐齿!
盛海蓝嫉妒宁冷之,季陌尘从来没有这么维护过她,从来没有!
虽然有嫉妒得心,面子上却是一派的温柔:“阿姨,我们不要在这里耽误陌尘工作了,先回去吧,你了解陌尘的脾气,他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这样的话,才能入人心。
莫依霜很满意盛海蓝的说辞,与其说,是爱屋及乌,才会觉得盛海蓝说得有道理。
“陌尘,这个女人不能留下来!她就是一个祸害啊!”莫依霜说完,拿起手机接通电话,撇开了盛海蓝:“海蓝,我马上有个会议,你就在这里,我先走了。”
“阿姨……”盛海蓝觉得尴尬。
季陌尘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有宁冷之心生委屈,推开门走出,盛海蓝担心你咯在出事,跟了过去。
他却因为有事情缠身,没有办法追去。
在公司外面的咖啡店里,宁冷之和盛海蓝相对而坐。
“宁小姐,你知道阿姨为什么这么撮合我和陌尘吗?”盛海蓝率先开口,喝了一口咖啡,轻轻说道:“是因为,我有了陌尘的孩子,这个孩子是我和陌尘的爱情结晶。”
“而陌尘呢,对你确实有不一样的感觉他,可是你却也只能和他做情人,只要你不越了规矩,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盛海蓝说完,宁冷之完全被惊讶到了,她从未想过,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一类人,能够看着喜欢的男人,他和别的女人相处,而不做愤怒。
或是太爱了,或是一点都不爱。
她想,盛海蓝应当是属于前者的。
“我知道了,我从未想过插手你和季总的关系。”盛海蓝喝了一口柠檬水,胃里又在不停的翻涌,她揉了揉太阳穴:“不好意思,我去一趟厕所。”
从厕所回来,盛海蓝还没有离开。
宁冷之不明白,盛海蓝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宁小姐,我并不觉得季陌尘在短时间内能够离开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离开,虽然我能够接受,你和陌尘在一起。”盛海蓝说完笑了笑:“听起来有些矛盾,可是做起来,却不是这样。”
她想,宁冷之是能顾体谅她的。
“您告诉这些,是想让我离开立忆。”宁冷之展开笑颜,轻轻的笑了笑,这才继续说道:“可是很抱歉,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也和季总有个约定,等时间过来,我自然会离开的,这件事无论你相不相信,都是事实。”
盛海蓝自然是不会相信的,可是她又希望这是真的,如果过真的是这样的话,她就不用担心,季陌尘的心,会一直在宁冷之那里了!
“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话,不要到最后,才发现,原来你骗我的。”盛海蓝说完,从皮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和陌尘的订婚戒指,我们打算不久之后订婚,因为我肚子里,有了我们的孩子。”
一瞬间,宁冷之所有的情绪都崩塌了。
季陌尘竟然和盛海蓝有孩子了。
她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是吗?那恭喜你了!”
这是真诚的恭喜,可是盛海蓝不会详细,这只是一个筹码:“宁小姐,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最后的时间是多久?如果太久,我恐怕……”
多久呢?
其实宁冷之还是想留在立忆的,只是现在越来越不可能了。
她在立忆一天,季陌尘就一天不会放过她。
这个月过完之后,到月底,我就离开了。”宁冷之喝了一口水,又是一阵反胃,很好的控制下来:“抱歉,我身体不舒服,先离开了。”
盛海蓝笑了笑,并未逞强:“身体不舒服,回去多休息,工作上的事情不用担心,有其他的人在。”
这番言辞,让宁冷之身子一愣,她到底还是会说话一些,有些话,竟让宁冷之有骑虎难下的感觉。
“谢谢。”
站起来,走过一条不算近的小路,拐了几个完之后,终于回了家。
躺在床上,听着心跳的声音,想起盛海蓝说过的话。
他们订婚了,再过不久,他们的孩子都要出生了。
那她现在卡在他们中间,算是什么?
翻了个身,小腹轻微刺痛,从床上坐起来,翻出一包感冒冲剂,混了水,喝了小半袋便再也喝不下去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个小女孩,一直追着她喊妈妈,问:“妈妈,为什么别的小孩都有爸爸,我却没有冷,是不是我不听话,所以爸不要我们了?”
“……”
醒过来,满头大汗,摸了摸额头,从床上起来,看时间,才凌晨一点多。</dd>
刚才那个梦特别清晰,就像刚发生的一样。
对于盛海蓝怀孕的消息,她是将信将疑的。
喜欢一个人,是可以从眼睛看到的,她没有从季陌尘的眼眸中,看到他对盛海蓝的半分喜欢。
或许是他隐匿得深,或许是他根本不喜欢盛海蓝。
任何一种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想着梦中的那个女孩,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忽然想起了胡楠,那个被孤儿院收养的孩子,她和季陌尘一起救助的孩子。
季家。
莫依霜躺在床上,听见脚步声急忙闭上眼睛,听见季陌尘的呼喊声音,才微微侧头,盯着季陌尘的幽深的眼眸:“孩子,你怎么过来了?我没有大事。”
“盛海蓝都给我说了,你的身体不好,怎么不告诉我?”季陌尘盯着莫依霜苍白的脸,眉头紧锁:“医生怎么说?”
“没太大的事,你爸爸陪着我,我感觉已经好多了。”莫依霜拉住季陌尘的手,紧紧不放开:“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你和海蓝的事情,你们相配,她又喜欢你,这不是很好吗?你就不要想那个女人了!”
躺在床上,还在担心这些事,季陌尘忽然间有了怀疑:“不用担心,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嗯。”莫依霜怕演戏太过,会露馅,只说了这么几句话摆,便放开了季陌尘的手:“我睡会,明天不去上班,陪我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
季陌尘疑惑没有问出口,点头:“好。”
季乐欣听见这个消息,急急忙忙跑回来,抓住了季陌尘的手:“哥,妈怎么了?怎么了?”
“在这儿,你和妈妈聊,我先回房间了。”忙了一天,他确实累坏了:“不要问我了,明天和妈妈一起去医院。”
季乐欣眸中闪烁着泪花,急切的点头:“嗯,我一定会陪着妈妈去的!”
她还算是有孝心的。
季陌尘回到房间,洗漱之后,拿出手机看了看号码,又重新放好手机。
宁冷之的手机在越南的时候丢了,他打算给她买一部新的,就怕她拒绝,不要礼物。
莫依霜对盛海蓝眨了眨眼睛,躺在床上笑了一下:“乐欣,你哥喜欢吃什么都让管家买点回来,还有,准备好红包,你哥要订婚了。”
开心溢于言表。
季乐欣不明莫依霜怎么忽然说这样的话,转头看了看羞涩得低下头的盛海蓝,一瞬间明白过来了,气急了站起来:“我要告诉哥哥!”
“不许去!”莫依霜拉住季乐欣的手:“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哥哥好,过几天美国有个时装周,门票已经在桌上了,你不是一直梦想能开个时装店?”
想出这个计划的是盛海蓝,但是说话的却是莫依霜,足以见得盛海蓝思考问题,十分全面,不会出一点漏洞。
季乐欣犹豫一下,她想去时装周,可是更不能放手,让季陌尘陷入泥淖之中。
“女儿,以后你会知道,妈妈这么做,是最终正确的!”莫依霜有些累了,摸了摸额头,叹了口气:“你和海蓝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季乐欣站起来,准备往外走,忽然之间却又回来了,低头看着莫依霜:“妈咪,这次我不插手,可是没有下一次了,可以吗?”
她以为季陌尘一定不会和盛海蓝在一起,即使有了误会,她也可以解开。
殊不知,这一误会,就好错过好几年,事后,她很是懊悔不已。
宁冷之夜里吐了好几次,没有睡好,早晨起来的时候脸色苍白。
去公司,见她这副样子,纷纷把手中的杂志收好,不让宁冷之看到。
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是密不透风的,其实网上对这个消息,已经传来了,即使没有得到证实。
忽然之间,季陌尘和盛海蓝订婚了,这是宁冷之始料未及的。
她一直以为,季陌尘对她是有感情的,可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过后,她终于明白,季陌尘即使有感情,也只是一阵风,吹过就没有了。
这天,季陌尘是和盛海蓝一起来的公司,刚进来,就看见宁冷之正在看文件,叫了许久,门外的人都没有回应,不得已走出来,看着眼前的人群,咬咬牙:“进来几个人。”
那些人只当作耳旁风,听听便过去了,没有人真的行动。
季陌尘想上前去,盛海蓝拉住他的手臂:“陌尘,阿姨病得很严重了,你不能过去,阿姨会生气的……”
生气的后果是身体更差,病情更重。
他拿开盛海蓝的手,转头回了他的办公室。
不停宁冷之话的那几个人,见此,也嚣张起来,丝毫不理会宁冷之,甚至从她眼前走开了。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宁冷之捏紧拳头想想也就罢了,反正在这里呆不了多久了,不要惹了是非才是。
索性也就算了,转身折回办公室桌前,把文件放好,收拾了桌面,看上去舒服多了。
就是桌子一晃一晃的,很不方便。
她出去送文件给季陌尘,推开门,看见盛海蓝抱着季陌尘的胳膊,坐在旁边看图集。
兴许是听见脚步声,她抬起手一看,眼神立刻凝固了。
怎么都没有想到宁冷之会进来。
季陌尘刚好看完一份文件,不着痕迹的抽出胳膊,对来的人说:“文件拿过来。”
“好的,季总。”宁冷之露出微笑,可是心头却在滴血:“一共三份文件,签了字直接下发。”
季陌尘冷着脸,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听见她这么说,也只是点头,语音冰寒:“这几天我暂时离开公司,你暂时代管,回来的时候……算了,回来在说。”
他本是想说,回来的时候,她就可以离开了。
可是一瞬间,他发现他舍不得。
舍不得回来的第一眼,见到的不是她。
宁冷之抿唇,收好签字文件,站了一会没有说话,直到他抬起头,才点头,道:“是,我知道了。”
有些话终究是说不粗口的,她现在擦明白。
算了,即使这样,便由心吧,不坐强求。
只是呕吐越来越严重,她想提前离职,检查身体之后,便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整整两天,都没有看到季陌尘的身影。
第三天的时候,一个女同事,风风仆仆的跑过来,大声的说道:“我朋友在澳洲看到季总的,这次不仅是季总,看到的还有盛海蓝!”
“不会吧,这次季总是去旅游了?”女子惊讶的撇了撇嘴:“还是和盛海蓝一起?”
怎么听他都觉得不太像。
只是这始终是个谣言,说的人无心,听的人有心。
“真的,我朋友还觉得惊讶呢,你看,她给我拍了好多照片回来,其中有一张就是他们去婚纱店……我猜啊,他们是去拍婚纱照了,说不定是要他结婚了!”
这个假设,让宁冷之心凉了一半。
听见这个消息,知道他终于要成为别人的人了,那一瞬间的艰涩和辛苦,难以言表。
心疼,悲怆,以及难受。
所有的感觉一齐在心头迸发。
“好了,这里是工作的地方,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要聊天。”宁冷之的助理走过去,打断了这个话题:“除非你们是想被开除了。”
季陌尘出过通知,这次他离开,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宁冷之打理,她若是想开除一个人,那是轻易而之的,因此,在场的人都要不敢惹怒了她。
“抱歉啊,我们这就离开。”女子讪讪笑了一笑:“这就去工作。”
作鸟兽散,一群人瞬间没有了影子。
助理走回去,望着失魂落魄的宁冷之:“宁总,我们回办公室吧。”
宁冷之懵懂点头,回到办公室之后,摊开文件,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宁志诚找不到宁冷之,托人问过宁冷之好几次,她都以没有钱回绝了回去,后来,宁志诚似是知道了她生活的艰辛不易,再也没有找人来过。
倒是清闲了不少。
“宁总,这个文件开会需要,您不仔细看看吗?”助理看见宁冷之这个样子,完全没有办法工作,偷偷给季陌尘打了个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又回到办公室,看见宁冷之还是这副样子,几乎要哭了:“宁总,你醒醒吧,不要难过了……您不是一心只有工作吗?”
“嗯……”宁冷之一直在思考问题,并未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季陌尘身上:“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助理还有话要说,却听见这个声音,犹豫一下,走了出去。
无论季陌尘是在澳洲也好,其他日韩美国也好,都和她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工作还在继续。
盛海蓝听说了立忆的消息,得到宁冷之情况,心中担忧,一回去,季陌尘看见宁冷之可见尤怜,又会动心。
“妈妈找你。”季陌尘开口,已经没有先前那般抵触了,可是情绪依旧不好:“这是第三天了,如果没有起色,我要回国了,你留下来,照顾妈妈。”</dd>
他始终还是担心宁冷之的。
宁冷之冷静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想季陌尘和盛海蓝的事情,隔了好久,才终于明白,原来她是真的有了季陌尘的孩子,否则,季陌尘那么倨傲的人,怎么会做妥协?
一这样想,心头就难受。
一天仿佛过了一百年,从来没有这么疲惫过。
回到逼仄的房间里,胸闷头疼,所有的病症都出现来。
她捂着头,蹲在地上,旁边放着一个垃圾桶,胃一难受,就吐。
晚上本就没有吃什么,吐一两次全干净了,最后竟然吐了黄绿色的胆汁和胃液。
“难受……”即使吐了,胃还是难受。
隔了好久,终于到了半夜,裹紧了身上的被子,窝在沙发的角落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中途,又醒来了,抱着垃圾桶,哇哇吐着。
该不会是绝症吧?
这个想法在她心头一闪而过,她苦笑一下:“绝症也好,活在这个世上,太累了。”
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疲累过。
熬到了清晨,宁冷之动了动已经僵硬的脖子,从地上爬起来,煮了两个水煮蛋,就趴在沙发上了。
这个房间太小了,就是一个单间,自从方颜开火煮饭之后,她也偶尔煮面煮蛋。
趴在沙发上,宁冷之的眼泪忍不住从眼眶里溢出来,她擦干净之后,走进厨房把鸡蛋捞出来,并在水里面。
听说季陌尘今天回来,所以立忆楼下围了好几圈记者,水泄不通的。
她走后门才进去。
原来她已经这样后知后觉了,记者围着,才知道季陌尘回来的消息。
若是在以前,她必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回办公室,刚坐下,电话就响了起来,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你好,这里是他执行官办公室,请问有什么事?”
“到我办公室来。”是季陌尘的声音,她听第一个字的时候,就辨认出来了。
他回来了吗?
已经回来了。
拿着重要的文件,走进他的办公室,看着熟悉的面孔,心却已经千疮百孔。
“坐下。”他冷着脸,沉声命令:“最近签署的文件都拿给我,立忆已经在一个瓶颈了。需要一个新的上升高度。”
这些问题,宁冷之都思考过:“这个问题,不能这么解决,如果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是我管理,还是你管理?”季陌尘打断宁冷之的话:“要想让一家公司,走到欧洲甚至澳洲去,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和那边的人取得联系,提供最新的产品。”
宁冷之愣了一下,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把文件准好,科研部的人也全都叫来,我要亲自审查。”出去一次回来,季陌尘像变了个人似的,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骨子里的温和了。
照他们的话来说,生意人不需要这种温和。
“好。”她说。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还有,最近你在立忆的管理上,有没有什么建议?”季陌尘提出问题,冷声冷气,没有丝毫的个人情绪在里面。
宁冷之从未想过,季陌尘有一天也会对她如此冷淡。
“没有。”她有意逃避,别开头,听见敲门声,才淡淡回头看他一眼:“季总,如果没事了的话,我先出去了。”
季陌抬起头看着她,从始至终,眼中没有半分异样情愫:“好。”
宁冷之去了云南,放松心情在街上走了一天。
回到酒店之后,宁冷之心里的那些不愉快消散了很多。
躺在床上,想起这一年发生的事情,想起了季陌尘。
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和季陌尘之间多出了嫌隙,不再有之前那般从容与坦白。
也许是因为盛海蓝,也是因为别的什么人,或者是他们自己本身的问题,已经接连几次都是因为一些小事争辩,最后不欢而散。
后来,他们各自都才意识到了这点,只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
宁冷之是个表面上看起来特别强势的女人,所以在季陌尘面前自然是不会服软的那类人。
却有因为她有一颗极其敏感又很脆弱的内心,会因为毫不经意的一句话,或是一个很细小的动作,就把她的情绪带偏,坠入泥淖,爬不出来。
季陌尘对她足够了解,既然喜欢她,自然就会包容呵护着她,所以每次都是很小心翼翼,他从来都是不拘泥于小节的人,唯独对她,从来都是关爱有加,丝毫没有怠慢过。
可是有时候他也感觉到很累,他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不开心,突然就情绪低落,他甚至怀疑她是否爱他。
就像这次他们也是因为一点小事就吵起来了,而且吵得不可开交,他们几天都处于冷战之中,谁都没有先低头。
这一次,他尽力了,只能等她先跟他开口说话。
他是本市最年轻有为的总裁,是很多女人心目中的男神,他有自己的骄傲,而每次都是费劲心思的去取悦她,这一次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他也想知道,她心里是否有他。
而她也有她的自尊,让她低下头来跟他主动认错,对她来说是不可能的,她那么强势的一个人,况且之前都是他先跟她道歉,这一次也是一样。
就这样上一次的争吵之后,他们都各怀心思,准备抵死不见,看谁先熬不住,那么谁就输的一方,最开始他们是抱着这种心态。
几天之后,双方都发现,没有彼此的相伴,每天过着见不着对方面的日子,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煎熬,度日如年,没有一天真正开心过。
如果可以,他们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吵架了,这样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了,再多了他们都会受不了的,简直是生不如死。
季陌尘也到家了,看到宁冷之并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意思,他的火气就上来了,这个女人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她怎么可以这么淡定,怎么可以这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冷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忍不住了,他到底想要亲口问问这个他这么深爱的女人。
“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还不清楚吗?怎么,这又是怎么了?”
“我们到底要这个样子到什么时候,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
“有什么好谈的?再说了不是你要吵的吗?”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错喽?是我无理取闹,故意找你麻烦?”
“我没有这样说,是你自己说的!”
“宁冷之,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
“怎么,现在觉得不好玩了?觉得不好玩你可以放我离开啊,这样省得让你看着烦,何必这样给自己找罪受呢?”
“想离开是吧?好啊,你走,我再不想看到你,你给我走得远远的,最好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心就那么刺痛了,她从没来没想过离开他,而他却这么轻易的就说出了让她走的话,男人怎么可以无情到这个地步。
“好,这是你说的,我走!”
“走走走,我看见就觉得恶心,给我滚得远远的,我以后再也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你的消息,以后你的所有事都与我无关。”
他这么爱她,可是她内心却这么想要离开他,他觉得自己好可悲,难道之前对她所有的真心付出她都感受不到吗?
听了这句话,宁冷之的心感觉就那么破碎了,他说他看到她觉得恶心?她以为他只是说说气话,原来是这样,他竟然这么讨厌她吗?
“恶心?那你之前做的那些……”
“对,你让我觉得恶心,那些不过就是玩玩而已,何必当真。”
仿佛是当头一棒,宁冷之突然无比的清醒,但是脑袋却又痛得厉害,有很多东西在嗡嗡作响,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好,我知道了。”
既然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那么离开就是必然的了,她向来都是这样,爱就深爱,不爱就走开,从不拖泥带水。
“季陌尘,你放心吧,我会离开,以后我也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我记住了你说的话,也请你自己记住,再见,不对,应该是再也不见。”
然后宁冷之潇洒而且从容的离开,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她从来不是那种委屈求全之人,既然双方都选择了这样的结局,那么她也绝不会苦苦哀求,她有她的自尊。
听到宁冷之的最后一句话,他知道她是下定决心了,他还以为她会跟他说一句软话,哪怕就是一句他也会收回他刚刚的话,可是她没有,一个字都没有,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步一步的离开。
他感觉到心里揪着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后悔不已,其实在他把让她走的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只不过他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而且他还心存侥幸。
宁冷之从来没有料想到他们之间会是这样的结局,就算是走到一起的过程中会有很多的困难,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惧怕过,因为他们坚信爱可以打败一切,最后一定会克服所有的困难,过着他们幸福开心的日子。</dd>
她以为季陌尘是爱她的,对她有感情,没想到自始至终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这番话彻底浇灭了她的希望,她伤心欲绝,对他彻底死心了。
她记得之前季陌尘对她很是温柔,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冰冷而且又霸道的人,但是她感觉得到他内心的温暖,从而打动了她,她就那么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从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
季陌尘对别人严厉苛刻,唯独看她的眼神与众不同,那眼神似乎会说话,总能给她不同的慰藉,所以她从来不害怕他,因为他眼神有对她的爱。
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泡沫,是一刹的花火,就这么破灭了,她以为他对她有情,而他现在却说出这么绝情的话,那么她自然不会再留在他身边。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感觉身体有某种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痛得无法呼吸,想要跑过去抱住她不让她走,可是他从小到大养成的性格已成定性,脚站在那里却一步都挪动不了,没有追出去。
没有等来期待的脚步声,她苦笑了一声,他怎么可能回来呢,他都把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再等也是自取其辱,于是调整一下心情,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座城市是待不下去了,她想跟他断得一干二净,不想跟他联系,这里的每个角落都有他们的足迹,不想在这里睹物思人,所以干脆离开这里。
她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在外地的朋友,想到了在越南的朋友杜华青,正好那是个她之前一直想去看看的国家,借这个机会去看看。
没有任何的迟疑,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后悔,拿出手机订了最早去越南的机票,她想尽快离开这个给过她快乐与痛苦的城市。
坐在飞机上,她俯视着这座城市,心里说了声“再见”,再见了这里的人和事,再见了这座美丽的城市,再见了爱情……
几个小时之后,已经是另一番情景,陌生的人,陌生的建筑,陌生的环境,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也许这对宁冷之而言并非坏事,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她来之前没有跟杜华青说过,这个朋友比较热情,怕他会问东问西,所以干脆到了再给他一个惊喜。
这天,秘书忽然领着盛海蓝走进来,把东西放在旁边,跟着立刻转身,走了出去。
对于宁冷之的冷漠,季陌尘都看在眼中,虽然没有表露出来,却还是存了心。
“陌尘,阿姨在澳洲很无聊,我过去陪她几天。”盛海蓝露出一副天真的样子,张开嘴笑了笑:“阿姨也想让你一起过去。”
“我没有时间。”冷冷淡淡,几个字便拒绝了盛海蓝。
盛海蓝也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这样啊……没关系,我会给阿姨解释的,对了,刚才我看到宁小姐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是她新交的男朋友吗?”
这几句话让季陌尘胸口的某个位置狠狠一疼。
表面上却没有过多的情绪:“不知道。”
季陌尘的反应,让盛海蓝惊讶了,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这里没你的事了。”季陌尘站起来,叫来了秘书,见盛海蓝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不免蹙起眉头,疑惑道:“还不走?”
秘书进来,刚巧听见这话,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盛海蓝便转过身,匆匆走了过来。
“陌尘,我走了。”
“季总。”秘书不知道季陌尘突然把她叫进来所谓何事,心中忐忑,唯恐说错一句话,万劫不复:“今天没有……”
“什么人找宁冷之?”季陌尘直截了当开口。
秘书听闻,惊讶一瞬,才镇定自若的说道:“不知道,听说是从国外回来的,好像和宁总很熟的样子,大家都以为他是宁总……”
季陌尘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秘书没有勇气说下去,立刻掐了声,等着季陌尘作出判断。
他沉了沉脸,一挥手:“你可以出去了。”
这就可以出去了?
秘书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推门走了出去。
“季总怎么变得喜怒无常的?而且,和盛海蓝,也不像是情侣关系!”
在办公室呆了好一会,季陌尘毫无心思看文件,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手,这才站起来,推开门走出去。
不过几步,就听见一个女人急急地说道:“季总和盛海蓝挺配的,比那个宁冷之好多了,我好想看季总的婚纱照啊!”
几个女人,一言一语说完,其中一个顿时脸色一变:“季、季总……”
“什么换婚纱照?”如果刚才没有听错的话,他们说的是,他和盛海蓝的婚纱照。
女人见季陌尘没有生气,纠结一下,说道:“季总,您和盛小姐在澳洲拍的婚纱照啊!”
“宁冷之也知道?”季陌尘没有解释,而是无厘头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女人疑惑,却还是回答:“宁总应该是知道的。”
季陌尘没有辟谣,只想告诉宁冷之,这不是真的,一切都是谣言。
加快脚步,走进她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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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见了,只有她一个人在。
“季总。”宁冷之疑惑,不明白季陌尘为何忽然造访。
忽然之间,季陌尘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因为他心里明白,除了他,宁冷之不可能会和其他男人有牵扯。
既是这样,还有什么好问的。
“我和盛海蓝……”
“抱歉,我不想知道您和盛小姐的事情。”宁冷之有意屏蔽,从桌前站起来,抬起手腕了看了看腕表:“十五分钟后我要见一个客户,无论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可以吗?”
她不想听,不想听一切和季陌尘有关的事情。
无所谓有无客户,她只是想逃到没有季陌尘在的地方而已。
这一次的离开,也许会是永别。
“给你两个小时,之后我会告诉你一件事。”季陌尘笃定,宁冷之一定会回来。
宁冷之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犹豫之后才点头。
她离开了公司,步行回到家中,简单收拾了几样东西,拎着箱子离开了。
这一天,季陌尘等了她一天一夜,整整二十四小时。
她没有再出现。
盛海蓝本是昨天的飞机,因为事故延迟到了今天,看来今天也不能离开了。
“陌尘。”盛海蓝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季陌尘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批阅文件,好几个小时他,一直没有休息:“你这样会病倒的。”
病倒倒是好了,就不用这么幸苦的等宁冷之了。
“出去。”季陌尘开口,冷漠,没有一丝感情:“滚出去!”
这还是第一次,从季陌尘口中听见这个字。
滚。
盛海蓝咬牙,不让泪水滴落下来:“我听说了,她走了是吗?她既然都离开了,你还在这里守着,有必要吗?”
宁冷之走了,未必不是好事。
一名男子打开门:“请问季陌尘先生在不在?这里有一个他的快递。”
盛海蓝叹了口气,走过去签字打开箱子。
偌大的箱子,仅只有一封薄薄的辞职信,署名宁冷之。
“是宁冷之给你的。”盛海蓝走过去,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交给季陌尘:“陌尘,这是她的选择,如果你去干涉,没有人会愉快的。”
看着箱子,季陌尘忽然想起一句话,一厢情愿的感情,注定是不会长久的。
他是这样,宁冷之也是这样。
其实他都是明白的。
“陌尘,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盛海蓝握住季陌尘的手,放在胸口:“除了她,还有别的人,你真的一眼都看不到吗?”
季陌尘抽回手,拿出纸巾反复擦拭:“滚。”
“我不走!”盛海蓝一字一顿说完,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流出来:“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的,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那又如何?”季陌尘仰起头,淡淡看着盛海蓝花了的脸,没有半分怜悯:“我不爱你。”
不爱一个人,所以不会有半分怜悯。
“陌尘……”盛海蓝一直以为,只要认真爱着季陌尘就可以了,可是现在她才发现,爱情是需要回应的,一个人的爱情不叫爱情,叫单相思,叫不要脸。
过了良久,盛海蓝跌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那张已经模糊了的脸,失了声,说不出一个字。
季陌尘不想被人打搅,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走去。
既然宁冷之不来找他,那么他去找宁冷之,这样也好。
“陌尘……”
“喂,冷之,你好,我们好久没联系了,自从上次一别我们都没有机会再见,什么时候来越南玩啊?要是来的话记得找我,我随时奉陪!”
杜华青接到宁冷之的电话,很惊讶,也很惊喜,他在中国谈生意的时候认识了宁冷之,觉得她是个特别的女人,对她很欣赏,希望有机会能够再见到她。
“真的吗?如果我说我现在在越南,你相信吗?”
“冷之,你可别骗我,我会当真的。”
“真的,我现在在机场,你来接我吧,我等你。”
过了一会儿,杜华青出现在机场,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出站口的宁冷之,她在人群中总是那么脱颖而出,总是一眼就能够看到。
“冷之……”杜华青悄悄走到宁冷之背后,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吓她一跳。
“这么快就来了,不好意思啊,还麻烦你特地赶过来一趟,好久不见!”
“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们不是朋友嘛,以后别这么客气,对了,你怎么突然来到越南了?是你一个人来的吗?季陌尘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我过来散散心,一个人来的。”
杜华青直接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公寓,并让她安心住下,“来了这里,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安心住下,不要客气,再说客套话,我可要生气了。”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以后再不说了,就这一次。”
没有了季陌尘,这里的生活宁冷之慢慢开始习惯了……</dd>
刚刚开始来的时候,宁冷之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她总是回想起和季陌尘在一起的日子,那些点点滴滴,她都记得非常清楚,每天都像放电影一样过一遍。
可是她不是一个习惯跟别人分享心事的人,从小到大,有什么事她都喜欢放在心里,从来不跟别人说,一个人痛,一个人喜。
她有时候会想他现在在干什么,会不会在想她,想她了会怎么办,是不是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他过得好不好,等等乱七八糟的问题。
如果有的选的话,她不会去立忆,不会去接触他。
但是没有如果,一切也不可能重来。
之后,她像得了一场大病一样,不喜欢跟人说话,总是喜欢一个人发呆,一发呆就是几个小时,不说一句话,也不挪动一下步子。
因为住在杜华青家里,宁冷之又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一个人,所以她想找一份工作赚点钱,给他房租,但是这个想法被他拒绝了,以后她再没有提过,而是每天替他照顾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当做报答他。
她正好喜欢摆弄一些花花草草,每天与它们为伍,看着被自己照顾的花开出了一朵又一朵,心中很是高兴,慢慢的脸上也多了笑容。
每次杜华青站在暗处看到她的笑容,心里就舒展了不少,作为一个朋友他当然希望她能感开心起来,不管是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他都希望她能够放下,重新开始属于她的新生活。
即使杜华青猜到了一些,但是这毕竟是别人的隐私,她不先开口跟他说,他是不好意问别人的,可是看着她每天像丢了魂一样,他也不是很好受。
“怎么样,现在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吗?”
“已经习惯了,现在我都舍不得离开了,谢谢你,让我可以在这里这么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越南还真是个好地方。”
“你会喜欢这个地方的,不过这个地方有的时候有些不太平,不像在国内那么风平浪静,这里有时候过得有些惊心动魄。”
“你说得有些悬了,哪有那么恐怖,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我应该会喜欢上这里。”这个地方与国内城市不同的是生活节奏慢,不是那么喧嚣繁华,适合生活居住。
“你喜欢就好,这里随时欢迎你,无论住多久都没有关系。”
“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呢,你都收留了我这么长时间了,我要想一下我在这里可以干什么,不能每天就摆弄你这些花花草草吧,时间长了我可就不好意思了。”
“你还真是不把我当朋友啊,不过也随便你,在你想到做什么之前就帮帮这些花花草草吧,要是指望我它们就死定了。”
“好吧,看来只能这样了,你今天回来得挺早啊?”等宁冷之处理完后,他们就准备吃饭了。
这样的日子,倒是平平淡淡,宁冷之也觉得没什么,时间长了,那些人偶尔还是会想起,只不过放在心底最深处,不轻易触碰就不会很痛。
每天早上杜华青都起得很早,他住的这里离公司有些远,跟宁冷之告别以后,去公司,倒是他开始习惯了有她陪伴的日子,如果可以,他希望一直这样陪在她身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就好。
没过一会,杜华青返回到了公寓,宁冷之此时正在院子整理花,看到他回来有些奇怪,“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什么东西落下了?”
“冷之,快放下手中的东西跟我走,快……”看到宁冷之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他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下来了,还好她没事。
“快点上车,车上跟你说!”宁冷之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听他的话放下手中的东西,立马跟他上车了,只是看到她眼前的人有些慌乱。
“到底发生什么事啦?你怎么慌成这样?”
上车了,杜华青跟她系好安全带,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或许事情有些糟糕,难道……?
“我刚刚开车的那条路上发生了动乱,有很多*,他们都持有非法枪支,那些都是亡命之徒,见到人就射杀,已经死了好多人。”
“你说什么?真的发生了你昨天说的事?那现在怎么办?”
“冷之,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有机会一定要先逃走,不要管我,有我在,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宁冷之感觉到全身高度紧张,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这样的情景,自然有些害怕,但是现在不是怕的时候,“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我们都会活下去。”
他们看到远处有好多高楼崩塌了,有好多人在到处窜,叫喊声,枪击声,到处弥漫着浓烟,顿时一片混乱不堪……
这时候车已经无法行驶了,路上全部都是逃命的行人,他们也赶紧下车,随着人群奔跑到安全的地方去,留下来只有等死的份。
“冷之,抓紧我,不要松手。”
无数的人在横冲直撞,在生命危险的关头,尽显出了人的本能,有的全然不顾别人,都不希望枪打中的是自己。
突然宁冷之被人使劲撞倒在地,她迫不得已松开了杜华青的手,她努力挣扎着站起来,去发现太难了,这时候一支枪正好瞄准了落在了后面的宁冷之。
杜华青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奔向宁冷之,一下子把她扑倒在地,前面的一个人被子弹打中,血淋淋的倒在他们前面。
“冷之,快走。”
杜华青发现这样逃跑根本逃脱不了被杀的命运,因为*开着车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很快就赶上了他们,于是他想到一个方法。
“冷之,你藏在这里不要出来,无论听到什么或者是看到什么,都不要出来,警察马上就来把他们制服了,等到安全了我会来找你,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记住了,不要怕,我就在你身边。”
宁冷之点点头,她心里很感动,她相信他,他刚刚冒了生命危险救了她一命,要不然她早就不在了。
杜华青把她藏在一家超市的地下仓库,而他则躲在路边的垃圾桶里,方便随时观察外面的情况,一旦有逃脱的机会,他就会抓住。
最后*在警察的控制下,全部被一网打尽,整个区域处都是被枪炮打过的痕迹,一片破败不堪,有好多尸体,血迹斑斑。
杜华青趁机来到地下仓库,带着宁冷之离开了这个充满着血腥气息的地方,他还有另外一处别院,那个地方估计没人会轻易找得到。
“这里是我的别院,应该很安全,你不用担心,你有没有受伤,刚刚被吓到了吧?这种事在这里发生过几次,没关系的,不用怕。”
“确实有点吓到了,你刚刚为了救我差点没命了,以后别这样了,我会还不起的。”
她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她承认她被吓到了,特别是在生死一瞬间,她从来没有过的害怕,第一次这么惧怕死亡,她想看一下刚刚被袭击的地区变成了什么样子。
杜华青把一箱一箱的药品和食物搬到车上,他等会要去刚刚发生动乱的地方一趟,这个时候,这些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用钱都买不到。
“我去一趟市区,有点事要办,你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站在已经安全了。”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我想去看看那里成了什么样子。”
来到刚刚发生动乱的地方,杜华青让宁冷之在车上等他,他下去跟一个商人谈价钱,这时候那些商人自然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价格全由他说了算。
“车上还有人啊,你是杜的女朋友吧?你男朋友真是会做生意呀,趁这个时候狠狠的抬高价格,大赚一笔,确实够聪明的。”
宁冷之这才明白他再次回到这个地方是为什么,原来是想借此机会大赚一笔,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竟然有些失望,她是断然不认同他的这种做法的。
“冷之,我们回去吧!”
“原来你把这些东西拿来是转手高价卖给他们,真是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没忘记是个生意人。”
“冷之,你听我说嘛……”
突然一个女孩的哭声把宁冷之吸引了过去,她下了车,去看看怎么回事,“小妹妹,你为什么哭啊?你爸妈呢?”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找不到妈妈了,我要妈妈……”可能是刚刚动乱跟家人失散的孩子,她觉得很可怜,不能袖手旁观,她要帮她找到她的家人。
“小妹妹,不哭了,姐姐帮你找妈妈好不好?”
“我要妈妈,姐姐,帮我找妈妈……”
“好好,不哭了,姐姐帮你找,来,先跟姐姐回家好不好,回家吃点东西再找他们,来,走。”
杜华青远远看着宁冷之,看得出了神,他一直以为她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在他眼中她就是个女强人,没想到她还有这么母性柔弱的一面。
“这个小女孩跟她家人走散了,我想先把她带回家,再帮她找到她的家人可以吗?你要是觉得不行的话……”
“冷之,只要你喜欢你愿意就好,你想干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你这么做但是让我有点自愧不如的感觉。”
“那我就替她谢谢你了,我也是做我力所能及的事。”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最后找到了小女孩的父母,他们对宁冷之感激不尽……</dd>
宁冷之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季陌尘动用了手中所有能够动用的关系,几乎把本市翻了一个底朝天,仍然没有找到她,他不相信她这么大一个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既然她有心躲着他,便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他找到,而只要是季陌尘想要做的事,也几乎是没有办不成的,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找到她。
“怎么样?找到了吗?”
“季总,我们找遍了本市的所有角落,都没有发现宁小姐的踪迹,会不会她已经离开本市了?要不然我们派出去了这么多人,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季陌尘食指和中指交叉着敲着桌面,宁冷之你还真是长本事了,竟然敢躲着我,离开了是吧,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既然是这样,那就查查外地,甚至是国外,从她认识的人开始查起。”她的朋友圈他几乎都了解,而她的朋友他也都调查过,好像都没有这个能耐。
那么能够帮助她离开的除非是他们两个人都认识的,他在努力的回想,谁会有这个心思,他重点筛选出来了几个人,然后吩咐下去,照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你下去重点把这几个人查一下,她很有可能在他们那里,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结果,出去吧!”
如果季陌尘猜得没错的话,她最有可能去了越南,因为杜华青之前就跟他说过他对宁冷之比较欣赏,有机会的话,想跟她一起合作,那么他就很有可能利用这个机会把宁冷之带走,想到这里他立刻打电话给他助理。
“先从越南杜华青开始查起,查了他立马告诉我结果!”毋庸置疑的语气,带着些许肯定而又冷冽的感情,要是在他那里,他饶不了他。
“好的,季总,我马上查。”
他一上午在办公室里心不在焉,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他一直在想宁冷之的事,他现在想她都快发疯了,从来没有如此的煎熬过,只有自己经历了才知道有多么难受。
快下班的时候,终于等来了助手的电话,“季总,你猜得没错,宁小姐现在的确在越南,她去找了杜总,现在应该跟他在一起。”
挂掉电话,握紧拳头一下子捶在桌子上,他丝毫感觉不到痛,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冷冽可以把一个人杀死,杜华青,你给我等着。
季陌尘交代完公司的事,订了一张最快的飞往越南的机票,他一秒都等不及了,他希望立刻能够见到日思夜想的容颜,以解相思之苦。
“阿嚏……”杜华青连打了两个喷嚏,逗得一旁的宁冷之微笑起来。
“宁小姐,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人在骂我,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她和季陌尘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她心里很矛盾,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面对,不想彼此伤害,所以选择来到这里,放松放松心情,趁这段时间好好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
“没想到你还这么迷信啊,那么说说谁会骂你?”
“不会是季陌尘吧?你来我这里,他不知道吧?他要是知道还不得把我给吃了,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你确定要瞒着他?”
“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千万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一看竟然是季陌尘,杜华青示意宁冷之看来电显示,吓得她直摇头摆手,意思是千万不要告诉他她在这里。
“季总,怎么有时间想着给我打电话呀?”
“别废话,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事?不要给我装糊涂!”
“季总,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说什么我真是听不明白呀!”
“听不明白就等我来了当面跟你说!”
接下来就只听到“嘟嘟”的声音,“季陌尘好像来越南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你确定不让我告诉他你在这里?”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找到了这里,不过既然下定了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你一定要帮我,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这次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不想错过。”
宁冷之住在杜华青另外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公寓里,季陌尘只知道他现在住的房子,并不知道那里,所以只要他不说,他就找不到,不用担心。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一定要替我保密,谢谢你!”
杜华青送走宁冷之,等待着季陌尘的到来,这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他心里还有些压力,努力想各种办法来瞒过这个聪明的人。
半个小时之后,门铃响了,杜华青一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了那个走到哪里都能一眼认出来的季陌尘,“季总,好久不见了啊,你还特地这么远过来看我,真是我的荣幸啊!”
“宁冷之在哪里?”没有多余的话,直奔主题,他是为了她而来。
“季总,你说笑了,我怎么知道宁小姐在哪里啊?”
“砰!”气不打一处来,季陌尘朝着他的脸打了一拳,猝不及防,打得他一个趔趄,“到底说不说?”
“我真不知道她在哪里?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你?”杜华青捂着被打的左脸,他这是有苦说不出,谁叫他答应了宁冷之替她隐瞒。
“砰”的一声,又是一拳打在了右脸上,这下杜华青不干了,他可不能任由着他打,他也朝着季陌尘打了一拳,“你的女人在哪里我怎么知道,你还真是没用。”
接下来,你一拳我一拳的,他们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打得实在是太累了,干脆坐下来歇会。
与此同时,盛海蓝也很快知道了宁冷之来到了越南,并且还打听到了季陌尘早已经飞过来找她,这样一来她苦心经营的计划又要失败,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她不能让季陌尘找到宁冷之而且带回她,他是她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她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所以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也偷偷摸摸的来到了越南。
来到越南,盛海蓝雇佣当地的侦探查到了杜华青的这栋隐秘的公寓地址,她猜宁冷之既然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哪里,自然住处也比较隐秘,所以她第一个到的是这栋公寓。
找到了公寓,站在公寓外面,她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就这么贸然的去敲门,不但人见不到,还有可能打草惊蛇,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一直在等待,谁知道这时候宁冷之竟然出门了,就是现在,盛海蓝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径直走到宁冷之身边,“宁冷之,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你是怎么来的?”宁冷之感觉到很吃惊,因为杜华青跟她说过这个地方基本上没有人知道,所以可以放心大胆的住下,她却找到了这里。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只要有足够的钱,打听个消息还不容易?不过这个确实挺不容易找的,花了我不少的精力。”
盛海蓝今天来的目的是不让季陌尘见到她,所以她说什么都要把宁冷之带走,要不然她能找到这个地方,他同样也能够找到。
“你费这么大的心思来到这里干什么?我跟你好像没那么深的交情吧,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宁冷之可不相信她大老远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跟她叙叙旧,聊天。
“你说得没错,我来确实找你有事,季陌尘来到越南了,他来找你要带你走,不过我相信你既然选择了躲在这里,就已经做好了不见他的准备,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绝对找不到,这个地方我都能找来,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找到。”
就这样,盛海蓝把宁冷之带到了她朋友的一处别院,因为挂名在一个小职员的名下,所以季陌尘基本上不会找得到,也不会想得到这个地方,确实够聪明。
最后两个男人打了一架之后都开诚布公的谈了一次,杜华青这才知道季陌尘对宁冷之的爱超越了一切,而且他也知道宁冷之之所以逃到越南不是因为她不爱这个男人,而是因为太爱了。
他一直都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所以他决定对不起宁冷之,他带着季陌尘来到了公寓,想让他们两个人有一个好的结果,毕竟他们也算是朋友了,何乐而不为呢!
到了公寓,却没有看到宁冷之,他们都有些不好的预感,幸亏他在门口安装了摄像头,在里面看到是盛海蓝带走了宁冷之,季陌尘冰冷的眸子里深不见底。
后来有人告诉盛海蓝,季陌尘已经知道了是她带走了宁冷之,她担心他会找到这里,或者是给她打电话问她要人,所以这样藏着不是长久之计,她找来宁冷之,找她谈一谈。
“这个地方已经藏不住了,季陌尘马上就会找到这里,所以你必须离开,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过你想过的生活,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这里有一笔钱,够你下半辈子了。”
“我为什么要离开,凭什么是我离开?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开的,还有拿走你的钱,不要想着什么事都能用钱来解决,很多事不是光用钱就能解决的。”</dd>
“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你跟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们在一起不会有结果的,你跟他在一起只会拖累他,我们才是门当户对,我们才是所有眼中的天生一对,我可以帮助成就他的事业,实现他的梦想,而你又能做什么呢?”
“你说的没错,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跟他在一起,你根本不用这么防着我,是你多心了。”宁冷之曾经想象过他们在一起过着幸福而美好的日子,可是现实总是很残酷。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你只会一味地给他找麻烦,你就是他的一个拖累,你要是真的爱他,就应该放过他,给他自由,而不是这样绑着他。”
宁冷之合唱不知道这个道理,她想要的爱情也是如此,她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她既不愿做负叶的花,也不愿做护花的叶,她想要的爱情是她心中所想的那般。
所以她才会选择离开,一个人来到没有他的地方,给彼此一个空间,或许得到的结果会是另一番模样,谁知道他竟然找来了这里,她以为他找不到的。
现在她的内心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丝平静又被掀起了涟漪,他为什么就不能够放过她,她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够与他断了联系,她想要答案。
她不知道的是恨得越深是因为爱得越深,他们彼此都深爱着对方,不可能做到真正的放下,那样有可能会生不如死。
“就算你说的都对,这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插手,而且我是不会按照你说的那样离开这里如此的地方,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也是替你考虑,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不想你们之间弄得太难堪。”
“盛海蓝,那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恕不能从命,我看我还是回公寓吧,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她的心思,宁冷之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她不说她也假装不知道而已,有些事没必要说得太明白,就像她千里迢迢来找她的目的。
华丽的转身,离开也要潇洒的离开,她是不会就这样受她威胁不明不白的离开的,她没有资格逼迫她离开,只要她不愿意。
不想跟她废话,宁冷之直接从这处小别院出来了,有可能刚刚情绪有些激动,她感觉到头有些晕晕的,浑身无力,她勉强得想要走到路边的长椅上休息一下。
结果还没有走到,宁冷之一下子倒在地上,吓得她旁边的路人一阵尖叫,“这人怎么了,赶紧打医院急救。”
“打什么电话啊,赶紧拦辆车送过去吧!”就这样三个人一起把突然昏倒的宁冷之送到了附近的医院,然后拿出她的手机找紧急联系人,可是拿出手机发现竟然没电,他们急得不行。
他们把她送到医院之后,告诉了医院情况之后留下一个伙子其余的两个就走了,而护士正在想办法联系她的家人朋友,毕竟这时候还是要通知家人朋友。
“病人手机关机了,暂时无法通知到她的家人,先推进去检查一下情况,救人要紧,这位兄弟你帮忙联系一下她的家属。”
半个小时之后,宁冷之被推出来了,“她情况怎么样啊?”,小伙子着急的上前问医生情况,虽然只是个路人,但是看得出来他心肠挺好的。
“你老婆都怀孕三周了还不知道,怎么这么粗心呢,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医生不明白情况,劈头盖脸的把他骂了一顿,而他一言不发。
“林医生,你搞错了,他不是病人的老公,他只是个路人,正好碰到她晕倒了送她来医院,一直等到现在,现在这样的好心人不多了。”旁边的护士解释道,而他只是笑笑。
“那不好意思啊,没想到现在还有你这样心肠好的人,不错不错,他的家人麻烦你帮忙转告一下,她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缺乏营养,好好调理调理就好了。”医生尴尬的笑笑,然后就走了。
“好的,我会转告给她的家人,谢谢医生。”
被推到正常病房,过了一会儿,宁冷之就醒了,慢慢睁开眼睛,这环境有些陌生,眼前的人也是陌生的,“你是谁?我这是在哪啊?”
“你终于醒了,你刚刚在路上走着走着就晕倒了,刚刚把你的手机充了点电,赶紧给你家人打电话,医生说你怀孕了。”宁冷之接过手机,听了他说的话,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竟然怀了他的孩子,这是她打死都没有想到的,她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难过,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告诉她这样的消息,这让该如何选择,她不知所措。
“赶紧给你家人打电话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啊,还在犹豫什么呀,手机电都充好了,赶紧的吧,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恭喜你啊!”
“真的是非常感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能告诉我名字吗?我改天请你吃饭表示感谢!”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了,我走了,再见!”
“对了,医生说你现在有了孩子一定要注意营养,跟你家人说一声哦!”
“好,我会的,再次感谢,再见!”
小伙子走后,宁冷之拿着手机犹豫要不要给他打电话,结果一条信息过来了,是银行发过来的,说的是卡上进账十万,她觉得莫名其妙。
她第一反应是别人打错了,但是也不可能啊,正当她努力想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紧接着又来了一条信息,这次是盛海蓝发来的。
“你已经收了我的钱,有银行记录作证,所以你一定不能再回去了。”
原来是盛海蓝打的,她还真是不死心,当面拒绝了她,她就来这一招,太狠了,她就这么不想她回去吗?
既然是这样,她也没必要回去了,不是因为怕盛海蓝,而是她现在有了孩子,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季陌尘,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这个孩子,她现在心里很复杂。
拿着手机,她想着要不要给杜华青打电话告诉他情况,但是她又怕季陌尘还在他那里,万一要是给他打电话正好在场,那他岂不是也知道了,所以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这个地方,除了杜华青,她再没有认识的人,所以不跟他打,她也找不到别人,而且她怀孕的事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就没人知道她到底在哪里了,真的是没有一个人想得到她会在医院,想了一会终于想通了,她要趁着这个机会和所有人断绝联系。
现在的宁冷之确实需要好好想想她和季陌尘之间的关系,她承认她心里有他,她爱他,她同样能够感受到季陌尘对她的爱,只不过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个地步。
而且她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这个孩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有那么一瞬间想到盛海蓝的时候,她想过不要,但是她还是有些不舍得,那毕竟是她和季陌尘爱的见证,她怎么可能轻易的说不要就不要。
但是她也不确定跟季陌尘说了之后,他会是什么态度,这一次她要自己做主,想到这里,她收拾东西,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溜出了医院,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去处。
季陌尘很快找到了盛海蓝,“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马上告诉我。”
“没错,我是把她从公寓带走了,但是就在上午的时候她又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她是真的不知道宁冷之去了哪里,这次没有骗他。
“好,我就相信你这次,要是让我知道你骗了我,你知道后果的。”
杜华青和季陌尘一起找遍了他们能够想到的所有地方,没有找到宁冷之,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越想心里越觉得害怕,担心她会出什么意外。
只有盛海蓝知道,这次他们也许真的找不到她,只要她铁了心不想让他们找到,他们做再多的努力也是白费。
季陌尘不想坐以待毙,只要一天没找到她,他就一天不能安心,于是他想到动用最有用的工具,利用新闻媒体来找到她,这也许是最有效也是最快的方法。
他发出新闻,到处寻找宁冷之,只要能够提供线索的,给予丰厚的报酬,一条线索至少五千元,上不封顶,消息发出之后,到处贴满了寻人启事,各大新闻媒体都在报道,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在寻找一个叫宁冷之的女人,都希望能够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毕竟这个报酬太诱人了,谁都想得到。
可是宁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一点线索给他们寻找,不过很多人还是没有放弃寻找,还是希望能够找到一条线索。
要是成心不想让他们找到线索,任他们再怎么找也是徒劳,看着新闻里有关她的寻人启事,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反而觉得有些幼稚,甚至是荒唐。</dd>
虽然一直在逃避,可是不知道去哪里,拖着疲惫的身子,流窜在所谓的名胜古迹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盛海蓝给她的钱,放在卡中一份未动,若不是因为不知道盛海蓝的卡号,她早还了。
“这位小姐,您能帮我拍个照吗?”说话的女子脸蛋红扑扑的,古灵精怪的眼眸动了动:“我想和男朋友拍张合照,可是相机放在墙上太低了……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
宁冷之穿了件烟灰色长款风衣,脖子上围了厚重的围巾,一副“臃肿”的模样。
看起来是不太方便。
她伸手拿过相机:“你们摆好姿势,我去那边给你们拍。”
女子点头,露出一口白牙,不客气道:“谢谢你,姐姐。”
“不用客气。”宁冷之眯着眼睛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微笑,嘴角的梨涡微微凹陷进去:“那边光线好,我走了。”
照片很顺利,宁冷之觉得这一对璧人美如画,顺手多拍了几张美照。
女孩把照片划了几遍,一张都没有舍得删,走之前,她把随身随身携带的铜钱交给宁冷之:“姐姐,你这么善良,一定会遇见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的,不要沮丧。”
她沮丧了吗?
抿了抿唇,没有答话,听见女孩继续说:“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一个人影,怀旧并不是一件好事,以往也许是最有用的药品,你值得更好的人。”
在宁冷之眼中,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上季陌尘。
只是,他们最终是不会在一起的,永远都不会在一起。
“谢谢。”宁冷之点头,似是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把手中的铜钱还给女孩:“这是你的贴身之物,对你有不一样的意义,你好好留着。”
走到路上,她忽然感觉肚子饿了,摸了摸口袋,准备走进去,一只脚刚进入门口,脸色猛地变了。
刚才还在口袋里的钱包,一瞬间不见了。
她低头,翻便了口袋,也没有找出一毛钱。
服务生盯着宁冷之,见她身上没有一点钱,又打量了她好一会,才不冷不热的问:“有没有钱啊?没钱出去,不要妨碍我做生意。”
好似她不在这里,就会生意兴隆,钱财源源不断似的。
宁冷之抿唇,一言不发的准备离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谁所没钱的?我要这里的特色菜,都端上来!”
女孩就是看不惯有人恃强凌弱,专欺负他人为乐趣!
见是女孩,宁冷之虽然竟然,却以平稳相待:“好巧。”
“不巧,我本来想吃隔壁那家的,可是看见有人这么欺负你,我便过意不去了,追着过来……哎,姐姐,做人不能这么善良的!”女孩滔滔不绝,说完之后,才发现季陌尘有些不对,紧张的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她捂着小腹的手松开,面上染上笑容,仿佛冬日的阳光:“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些冷。”
屋里的暖气不够高,以至于从外面进来,依旧冰冷。
服务生走上来,看了看宁冷之,又望向旁边的男朋友:“亲爱的,我想吃隔壁的面,你给我买好不好?”
男孩对女孩百依百顺,只要她想要,就是天上的星星,男孩也会去摘。
“好,我这就去给你买,你等等我。”男孩站起来,抬起手摸了摸女孩的头顶:“不要乱跑,不然我找不到你,会难过的。”
她也想过,有一天能和季陌尘这样,做一对普通的情侣,相依相偎。
可这些只能出现在脑海中,季陌尘不会这么做,起码,不会为了她这么做。
男孩一离开,女孩便从手提包中拿出手机,看了是几秒钟,才转头对宁冷之说话:“姐姐,你迁怒被偷了,怎么回家?”
宁冷之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回去吗?
她已经没有家了。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宁冷之回答:“我不回家,准备在这附近找份工作。”
女孩一听,立刻惊喜了,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放在桌上:“姐姐,你会说英语吗?我这里有份文件,全英文的,我一个字都看不懂,你翻译,我给你钱!”
宁冷之本不想要钱的,可是后来,女孩把钱偷偷塞进了她的手提包,回去之后才发现。
“姐姐再见。”女孩抱了抱他宁冷之,朝着她口袋里塞了一千多,并且还说来的时候看见有个面包店在招兼职,让她去试一试。
这些善意的意见,让宁冷之觉得很是感动。
“再见。”她笑了笑,抬起头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缓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一共多少钱?”
没有钱,她还可以刷卡!
换了一个服务生,相对而言,恭敬多了。
“不好意思,您的朋友已经付过钱了。”服务生低下头,轻轻说完笑了一下:“您作为本店第一千二百位顾客,今天有个礼物送给你。”
宁冷之好奇,抬起手一看,竟然是一副彩绘,画笔不熟,笔锋不利,一看便是新手。
“不用了,谢谢。”宁冷之确实觉得,把这么大个庞然物品带去酒店,离开的时候,他还要带走,一点都不习惯:“画不用给我了,我只是一个粗人,不会欣赏,给我反倒是浪费了。”
服务生听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我给您收着,如果您需要,随时过来拿。”
宁冷之刚要点头,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看了看服务生手中的画,转头问宁冷之:“请问这是你的画吗?很漂亮。”
宁冷之没有想到有人竟然会看上这幅画,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这是……”
“没错,这幅画是这位小姐的。”服务生笑了笑:“请问先生有什么事吗?”
“这幅画很漂亮,如果小姐愿意的话,我想买下来。”
“买了?”宁冷之盯着这幅画,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的男子,甚至有些怀疑,这个男子的脑袋有问题:“这不是我的画,是店员送的,如果您要买,请和店主商量。”
男子像是认定了宁冷之是画的主人一样,抓着她不放:“这幅画是你的,五千,我买了。”
无论出多少钱,都和宁冷之没有关系。
她拿开男子的手,一字一顿的说:“抱歉,这幅画不是我的。”
“说是你的就是你的。”男子也是好脾气,从始至终都是笑吟吟的模样:“我看见店家送你了你这幅画,画好看,值这个价钱,你不要犹豫了,收下吧。”
宁冷之怀疑,这个人是季陌尘派来的,故作平静,轻声问了一句:“请问你人不认识一个姓季的男人?”
男子脸上的申请没有丝毫变化,足以说明,他和季陌尘没有任何关系。
这下,宁冷之彻底放下心来,抬起头看着这人:“好,我买给你。”
她身上已经没有钱了,若是不要这个孩子,后续有一大笔花销……
无论从近处考虑,还是从远端考虑,这笔钱,她要收下,才能维持基本的生活。
对于宁冷之的忽然答应,男子没有疑惑,脸上的笑容不减:“这位小姐,您叫什么?我总是小姐小姐的叫,总是不礼貌的。”
“我姓宁。”
“宁?很少见的一个姓。”男子点头,目光投射在画上,再也移不开了:“这是五千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双方都愉快。”
宁冷之拿着钱,仿佛拿着烫手山芋一样,能动,又不能动。
告别之后,宁冷之回了酒店,刚坐在床上,小腹里便一阵一阵的绞痛,她差点栽在地上。
勉强站起来,缓步走到门口,脸色苍白的叫住了清洁工:“能不能……帮我打急救电话……”
说完,倒在地上。
醒来的时候,是在急诊的床上,她身上没有带身份证,不能办理入院,便只能在急诊接受治疗。
医生见她醒来,立刻走过去:“你知道你怀孕了?”
“嗯。”宁冷之不肯定的点头,随后继续说道:“我的孩子……”
“你放心,孩子保住了,如果不是这次送来及时,不止是孩子,你的命都恐怕没有了!”医生这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若是再晚来一会,她的命,恐怕都没有了。
宁冷之垂下眸子,摸着平坦的小腹,面上一片宁静。
没事就好,就好……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宁冷之顿了一会,仰起头问医生:“我已经没事了。”
“液体输完,就可以出院了,你的身体不好,回去多补补身体,至于情绪上,尽量放轻松,不要一直沉浸在悲伤或焦虑的情绪里。”医生字字说完,转头问护士:“你们在这里守着,没有问题吧?”
实习护士摇头:“没有问题。”
有人陪着,宁冷之的心情也放轻松了很多,护士与她说话,她也会适时回应几句
“姐姐,你老公没有陪着你吗?生孩子是大事,一不注意就会要命的。”护士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孩子很健康,这是很幸运的一件事。”
“谢谢。”宁冷之避重就轻。</dd>
她把有关于孩子父亲的这类问题,全跳过了,转了话题,问:“我还有液体吗?”
“没有,这瓶输完就可以走了。”护士站起来:“你好好休息。”
病房内的电视不停的在播放,画面转换着,直到播放到一则新闻——a市孤儿院忽然起火,原因不明。
这个孤儿院里面,有宁冷之曾经救助过的孩子,她担心那个孩子的安危,顾不得把剩余的液体输完,买了下午的票,直接到孤儿院去。
火灾已经控制下来,具体的人员伤亡还没有对外公布,听说里面死了好几个孩子。
到孤儿院,从车上跳下来,见到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孩子,心疼不已。
她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孩子的踪影,就在失落之际,胡楠从不远处拿着一瓶矿泉水走过来,不确定的叫宁冷之:“姐姐?”
宁冷之听见稚嫩的声音,转头看过去,看见胡楠就站在离她不过三米的位置,兴匆匆跑过去,抱着她,尤感欣慰。
“没事了,没事了!”她在害怕,害怕见不到这个孩子。
肚子里有小生命之后,她才感觉到生命的可贵。
“嗯,姐姐,你要喝水吗?”胡楠把水递给宁冷之,抬起头笑了笑:“你怎么过来了啊?”
“我来看看你。”宁冷之拿过水,看着懂事的小孩,心中很不是滋味,小时候她也是这般模样,与调皮捣蛋的宁明伟相比,她就是小大人。
胡楠抬手,抹干净宁冷之脸上不明显的泪痕,揉了揉手指:“我刚才听说季叔叔也会过来,我还以为你们会一起过来。”
说着,已经嘟起了嘴巴,表示严重不满。
宁冷之见胡楠没事,心头的石头也分放了下来,既然季陌尘会过来,后面的事情她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楠楠,不要和季陌尘说,我来找过你,可以吗?”
胡楠似懂非懂点头,却还是天真的问了一句:“姐姐,你和季叔叔吵架了?”
“没有吵架。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我们不能在一起了。”宁冷之深呼出一口气,收了声,她明白说得多,只会让情势更加严峻,送胡楠到车旁,宁冷之便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这次,她并未马上回去,而是开了个房间,手指颤抖的拿着几粒白色的药片,放在手心,迟迟不动。
这药有流产的功效,是宁冷之走的时候,让医生开的。
那个时候的决定那么坚定,现在却犹豫了。
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要被扼杀了,未免太过残忍,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现实会更加残忍,让宁冷之和这个孩子,痛不欲生。
最终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把药片重新包装好,放在纸袋里面,重新躺回床上,没来由的想起了胡楠的脸。
她的孩子,会不会也有这样一张讨人喜欢的脸?
会不会和季陌尘一样帅气,有他那般美好的身材?
……
宁冷之离开之后,季陌尘便赶到了,见胡楠忙前忙后,也没有去打搅。
他一个人去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仔细辨认过每一个人之后,才死心。
她真的没有来这里,这么狠心!
“季叔叔。”胡楠抬起头,仰望着季陌尘,嘿嘿笑着:“你来了啊?快去车里坐着等我吧,这里好热的。”
火已经灭了,可是里面的东西,人几乎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害。
“嗯,你过来。”季陌尘勉强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蹲下把胡楠抱起来:“这种事交给大人,你乖乖坐在车里就可以了。”
胡楠听闻,扑哧一笑:“季叔叔,你说的话和姐姐说的,倒是很相似呢!但是,我作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互帮互助是我的本分,我不能看着同伴难受,我在一旁清闲。”
这本是该大人说的话,此时此刻却从一个小孩子的嘴巴里说出来。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姐姐?”季陌尘抓了核心,低头看着胡楠微胖的脸,摸了摸上面的泥土:“这个姐姐是谁?”
胡楠没有想太多,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了宁冷之交代过的话,让她不能告诉季陌尘有关于宁冷之的任何消息。
“对不起,我不能说,姐姐不让我说。”胡楠两只眼睛灌了水雾一样,闪亮闪亮的,仿佛天上的星星。
季陌尘抱着她:“那你不用告诉我,点头和摇头就可以了,这样好吗?”
他眼中满是焦急和严肃。
胡楠想了想,这才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可以这样做,但是你不能告诉姐姐,不然她会说我的。”
“你说的姐姐,是不是就是宁冷之?她今天晚上来过,对不对?”季陌尘问出问题。
胡楠连着点了两次头,想说什么,抿了抿唇,最终没有说一句话。
“她来了?”季陌尘眸眼中的光一下子亮起来,焦急问:“那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在这里?”
“不在这里。”胡楠忍不住开了口,说完这几个字,立刻双手交叠放在嘴上,嘀咕着说:“我不能说的,怎么说了……”
瞧见,胡楠小大人模样,季陌尘忍不住笑了。
如果他们能有一个胡楠这样可爱的女儿就好了。
“季叔叔,姐姐……姐姐不开心,我能够感觉到,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反正都说出来了,胡楠为了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得不开口询问。
在孤儿院这些日子,她学会了不少东西,也学会了,如何在这社会的夹层中生存。
世界是不公平的,它不仅会关上你的门,还会拉上你的窗,让其深入绝境,不能逃跑,这辈子都带着各种各样的情愫生活。
季陌尘没有回答,胡楠只好继续说道:“我也问了姐姐同一个问题,可是她却说,你们没有吵架。”
胡楠乖戾的模样,彻底把季陌尘逗笑了,他心底的黑暗,瞬间一扫而光。
“没有吵架,我们只是意见不合。”季陌尘闭上眼睛,说了这几句话才松口:“你是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季陌尘已经找人去寻找宁冷之,如果宁冷之在a市的话,一定可以找出来的。
火灾的后续报道还在继续,无论是季陌尘还是宁冷之,都没有出现过,胡楠望着天空,笑了一下:“爸爸妈妈,我很想你们。”
即便是派出了大量的人寻找宁冷之,两天下来,依旧毫无收获。
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盛海蓝安慰季陌尘,他却丝毫不领情,把盛海蓝轰了出去,一个人反锁在办公室里。
没有人知道宁冷之去了哪里,季陌尘渐渐开始怀疑,宁冷之会不会出事了。
但一想,却又觉得不至于,她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不可能会出事的。
——
宁冷之在酒店里,吃了几次快餐后,呕吐加重了,放在床头上的那几片药,也一直没有吃,到最后回了潮,不能吃了,索性就全扔了。
孩子,她还要再考虑一下,要不要留下。
房间很清静,周围的房客几乎都是安静之人,只是昨天晚上有个小青年,一直缠着小女友,要和她在一起,女朋友受不了了,最后直接提了分手,以后就再也不要见面了。
季陌尘还不放弃,宁冷之吃饭的时候,听说了这个消息,心头很不是滋味。
她对于季陌尘来说,不过是一个路人,她不明白,季陌尘明明有了未婚妻,为何还要抱住她不放!
但同时也觉得可悲。
“立忆的总裁,这些天不是一直在找一个女人吗?这个女人甩了他,独自离开了,我真是佩服这个女人啊!”说完话,那人吃了一口虾仁:“不过,听说那女子的挺好看的,就是脾气不好。”
她的性格,原来已经传的这么开了。
苦笑一笑,听见另一个女人接话:“是吗?可是我觉得盛海蓝更好看,和季陌尘更加相配,他们两家是世交,这娃娃亲,恐怕早就定下啦!”
“也是……但是盛海蓝……”女子话还没有说完,另一个女子立刻站起来,低头看着她:“走吧,不要吃了,你不是在减肥吗?”
电视里播放时事新闻,到结束的失手,宁冷之的脸忽然出现在荧幕上。
他说:“我知道你现在正在看着电视,也知道你走了不会习惯的,还有你的辞职信我还没有批准,你最好给我回来!”
这样的语气,全是强迫的气氛。
可是宁冷之心中却提不起半分上期,只是剩下没吃完的饭菜可惜了。
季陌尘憔悴了不少,连眼窝都深陷入骨头内,头发乱糟糟的搭在脑门上,他的秘书要上来,帮他整理着装,他却拒绝了。
“季总……”宁冷之嗫嚅几句,叹了口气:“可惜,再也回不起了,季总,你不要找我了。”
“如果你们找到她,请务必告诉我,无论能不能找到我想要找的人,你都有赏金。”
这是季陌尘说过的最狂傲的一句话。
秘书上前,为季陌尘仔细整理了衣领。
这一幕,被匆匆赶来的盛海蓝看到了,她绝对不允许,有人代替宁冷之的身份,出现在他的身边。</dd>
走过去,把秘书拉开,微笑一下:“抱歉,我不是故意来迟的。”
秘书点头,松开手,退到一旁。
季陌尘没有说话,一心沉浸在对宁冷之的思念中。
宁冷之在急诊呆了一夜,出去的时候正是清晨,风有些大,吹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摸了摸手臂,咬牙跑回酒店。
肚子里的孩子应是相当顽强的,在她的小腹中存活那么久,经历了许多苦难,还能健健康康的,也是一种缘分,感觉到肚子中的小生命在长大,她的心越来越不坚定。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留下这个孩子。
孩子已经一个月了,在肚子里都快成形了,现在拿掉他,未免太过残忍。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夜。
次日。
宁志诚毫无征兆的来到立忆楼下,抬起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建筑,心中的愤怒更盛。
宁冷之失踪了,也就代表,他的摇钱树没有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季陌尘。
他一定要找季陌尘算账,这样想着,情不自禁握紧了手中的扩音器,浓眉皱了皱,转身面对人不算多的就街道:“大家快过来看啊,这里的人不要脸啊!”
“快过来看啊,立忆的老板太黑心了!”
“……”
宁志诚在卖力的嘶吼着,可是路过的人却没有过多的心思听,毕竟现在一大早,这里的人多为上班人士,没有时间听这么家长里短。
几个立忆的员工倒是听见了,停下脚步望着宁志诚,觉得面前这人有几分眼熟,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原来这个人是宁冷之的父亲。
“可算是合了一句话:有其父必有其女!瞧瞧他那不要脸的模样,和宁冷之简直一模一样!”有个女人小声地议论着,转头对身旁的女子说道:“当初是宁冷之要离开,现在倒是把所有的罪名,都放在了季总的头上!”
“嗯……不要说了,你看。”身旁的女子,眼神看了看不远处走过来的人,顿时拉了拉另一个人的手臂:“我们快走吧,别看了。”
看见季陌尘走过来,围着宁志诚得人作鸟兽散,瞬时不见了人影。
“季陌尘就是个王八蛋,和我女儿在一起,又把我女儿甩了,一家都不是人!”宁志诚说着,眼眸中已经聚集了泪水,露出一副要哭的模样。
他若不是为了宁冷之的钱,哪里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季陌尘知道,宁志诚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并不生气,只是觉得奇怪,宁冷之不是已经回去了吗?为何还要跑到他这里来要人?
“季陌尘!”宁志诚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季陌尘凌迟处死:“把我女儿还给我!还给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季陌尘冷冷扫过宁志诚的脸,眸中全是凛冽的冷漠:“给你一分钟,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这是季陌尘最大的容忍了,也是他对宁冷之的底线。
可是,宁志诚似是还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危险,丝毫不理会,转头拿着喇叭,大叫起来:“这位就是欺负我女儿的王八蛋,你们都看清楚了,以后看见这个人一定要绕路走!”
季陌尘捏紧拳头,迟迟不落在宁志诚脸上。
停顿了三秒钟,他对保安道:“把这个人,给我带出去!不许进来!”
保安还没有碰到宁志诚,就看见他拿出手机,在季陌尘面前扬了扬:“你就算把我赶出去了,也没有用,我已经打电话给电视台了,相信马上就会有人来主持公道。”
果真,这句话刚落下,七七八八的记者就冲了过来,一手拿着本子,一手拿着话筒,递到季陌尘面前,不停的问问题。
“走开!”季陌尘听着心烦意乱,随手推了一个记者,不想对方没有站稳,径直从不高的阶梯上摔了下来,脑袋划开一道口子,鲜血不停的往外冒。
这下,人群开始沸腾,记者对季陌尘既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不得不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大力吼着:“季先生,请问你对这次……”
“住嘴!”季陌尘开口,左右看了看:“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的?没看到现在情况紧急?把这些人给我轰出去!”
在短暂的混乱之后,立忆门口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他忽然有个幻觉,觉得宁冷之听见这个消息,回来找他。
可是一切都是他想多了,宁冷之怎么会过来呢,她现在肯定像个刺猬一样,躲在一旁,不停的磨牙,看着周围的人心中满是害怕。
很久,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了,一瞬间想不起来她的模样了。
宁志诚被带到了录音室,做了口供,还拿出一套说辞,污蔑季陌尘,导致季陌尘手中的立忆陷入了风波之中。
秦勤也找不到宁冷之,推开门,看见季陌尘正在椅子上,看着手机。
她走过去,对方才反应过来,把手机收好抬起头看她:“你怎么过来了?”
“季总,你和宁总到底是怎么回事?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秦勤忍住胸口的怒气,看见季陌尘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捏紧拳头:“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
“第一,宁冷之现在已经不是立忆的执行官了,也就是说,她现在配不上宁总这个称呼,第二,我似是和她不熟,她现在怎么样,我怎么会知道!”
“是吗……”秦勤露出一个讽笑,顿了两秒钟,立刻转身离开。
原来,他这么无所谓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立忆虽然已经被推倒了风口浪尖上,可是作为领导人,季陌尘却一面都没有露,甚至对于这件事,丝毫不问,他像是在等一个人。
季陌尘开车到楼下听闻,转头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异常。
刚锁上车,盛海蓝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勾住了他的脖子,轻轻的说:“陌尘,我在这里瞪了你好久,你终于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季陌尘还没有反应过来,前面的这个人是谁。
宁志诚看见这一幕,怒气瞬间在胸口堆积:“好啊,原来是有了别的女人了,怪不得不要我们冷之了!我要把这一幕拍下来,给杂志爆料!”
说着,宁志诚便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收回手机的时候,不小心按到了视频录制。
“陌尘,宁冷之已经走了,你为什么不把事情说清楚?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她……”
“够了。”季陌尘声音冰寒,没有一丝温度:“盛海蓝,以后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见,你知道怎么做的,是不是?”
对于盛海蓝,季陌尘并未针锋相对,毕竟他们之间,还夹着一个莫依霜。
为了母亲,他也不能对盛海蓝太过。
只是,即使有母亲在,他也不会和盛海蓝在一起!
“我上楼了。”他再次开口。
盛海蓝抱住季陌尘,不让他离开:“陌尘,我们已经订婚了,你忘了吗?我们……”
“盛海蓝,你就清醒清醒!我和你不可能!订婚也是为了气宁冷之的!”季陌尘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一点纠结。
他希望盛海蓝能够放过他,放过她。
宁志诚惊讶了一下,脚稍稍移动,不想踩到了塑料品,发出一阵响声。
“是谁?”盛海蓝警惕:“出来!”
宁志诚想也不想,立刻站起来逃走了。
原来,他们已经订婚了,那宁冷之不是第三者了吗?那……
他越想越混乱,忽然遇见了一个记者,他认识:“你等等,你请我吃饭,我给你爆个料保证你想不到!”
“好!”记者笑了笑:“走吧!”
没有人注意到门边的那个身影,正如没有人知道宁冷之怀孕一般,都已经过去了的事情,知道或不知道,又能怎样呢?
宁冷之以为自己听到这个消息会有很大的反应,是啊,心头的一阵悸动和疼痛都是那么的真实和直接,但那只是短暂的疼痛,是属于过往的疼痛,她宁冷之不该紧握着过往不肯向前走,属于她的,是现在和未来。
短暂的停留便转身离开了,她要去享受属于自己的现在,寻找属于自己的未来了。
商业是这样的残忍,瞬息万变,你要时刻紧盯着并跟进它的步伐,否则,就要面临被淘汰的现实。
而现在的立忆,岌岌可危的生存着,眼看着就要被迫退出商界了,而作为它老板的季陌尘,却对此置之不理,毫不在意,每天沉溺在自己所谓的悲伤之中,自爱自怜。
不论是季陌尘还是立忆,对于吴宓哲而言都有很重要的意义,所以即使现在季陌尘想要放弃,他吴宓哲绝对不能答应。
眼看着立忆就要结束了,吴宓哲找到季陌尘,对他说道:“季陌尘,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宁冷之已经离开了,你现在这样颓废下去,有意思吗?”语气并不是很和善,的确,对于现在的季陌尘和善又有什么用呢?
“是啊,她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季陌尘瞳孔似是没有焦距,盯着远方淡淡的说着。
“季陌尘!”吴宓哲有些看不惯季陌尘的失落,严厉的喊着他的名字。
“吴宓哲,你知道吗,她当时不是很想辞职的,她一定是希望我挽留她的,可是我没有。我不仅没有而且将她亲手推了出去,我他妈的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季陌尘语气伤感的说着,说到最后似是发泄般的喊了出来。</dd>
看着自己哥们现在的模样,吴宓哲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苦涩,那么骄傲的不可一世的一个人啊,创业时的挫折、失败时的痛苦没有打败他,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了这般摸样。
可是难道要怪宁冷之吗?她一个女子又做错了什么。怪眼前这个撕心裂肺的季陌尘吗?就算是,可他不忍心。
“季陌尘,现在宁冷之已经离开你了,这是现实你必须要看清楚,你在这里难过自责难道他就会看见吗?难道看见了她宁冷之会心疼你吗?所以,你季陌尘已经颓废到要伤害自己来换取一个女人的注意了吗?”吴宓哲冷冷的说着,用词很是尖锐。
“不,我没有!”听到吴宓哲的质问季陌尘大声的否认道,“他没有想威胁她,我只是,只是……”季陌尘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想怎样,难道要说只是想宁冷之回到自己身边吗?他现在又怎么有资格说出口呢?
似乎是看出了季陌尘的想法,吴宓哲说:“是啊,以你现在的样子又怎么配得上宁冷之呢?”
“我现在的样子……”季陌尘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皱的不行的西装裤,脏的看不出颜色的白衬衫。是啊,怎么配的上呢?
吴宓哲又开口道:“至少和宁冷之在一起的是当初那个英俊潇洒家世雄厚的季陌尘,而你,即将现在一无所有。”
“不,宓哲,我知道你的好意,但你应该了解宁冷之的,她喜欢的从来不是我的钱。”季陌尘知道吴宓哲说这些是想要让自己不再堕落下去,但这些话,更是让自己认识到她是有多么的好,不贪恋自己的家世和样貌,只是因为他季陌尘这个人,而自己却将这么好的女孩推开,简直魂淡。
“季陌尘,你既然都知道,那我也不想和你多说,我问你,就算宁冷之她不嫌弃你,但你季陌尘,你自己都不会看不起自己吗?”
不等季陌尘回答,转而继续开口道:“你想让她回来,但你有没有想过,她回来了,看到的是这样的你,又怎么可能会接受。再退一步说,就算宁冷之接受了你愿意和你和好如初,你,季陌尘,拿什么给她幸福!那你那即将破产的公司来养你们未来的孩子吗?”吴宓哲的话句句诛心,击得季陌尘溃不成军。
“孩子,是啊,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我还要养活她们呢,所以,立忆一定不能倒!”季陌尘听到这里突然眼睛放光,找到了奋斗和努力的目标,不为了自己为了让她们也不能让自己的公司就这么玩完。想到这里,季陌尘转向吴宓哲,说道:“宓哲,我们商量一下方案吧!”
“啊?哦哦,好的。”吴宓哲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赶忙答应道。其实听到季陌尘的话吴宓哲在心里松了一大口气,终于成功劝说了这位祖宗,不然以他的性格,可能就真的破罐破摔了。
重振旗鼓的季陌尘一改刚才的颓废,和吴宓哲讨论着拯救公司的方案,但毕竟公司的问题不是一点,所以方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推翻掉,夜已经深了,两人还是没有可行的办法,当吴宓哲再一次的打着哈欠眼角因困而流出的眼泪时,季陌尘决定休息。
“喂,吴宓哲,你饿不饿啊?”季陌尘看着整理文件的人说道。
“你不说我都没感觉到,饿死了都,快给老子弄吃的去。”吴宓哲没好气地说着,真是周扒皮,消耗着他的资源还不给管饭。
“我?我哪会做啊,我唯一会下的就是泡面,你要吃吗?”季陌尘无辜的问着那人。
“泡面?季陌尘你还没破产呢,居然就拿泡面搪塞我。”吴宓哲有些愤愤的说。但想了想好像泡面也还行,边开口:“算了,本大爷大人有大量,泡面就泡面吧,记得荷包蛋,我要俩个!”
“好,让你也尝尝我的手艺。”季陌尘准备犒劳下这个从下午就过来先是给自己做心灵鸡汤,后来又被自己拉着想方案的友人,不过……
“吴宓哲,好像,好像我家里没有泡面了……”季陌尘的声音越说越小,到后来都有些听不见。
“嗯?你说什么?”也不知道吴宓哲是没有听清楚还是不敢相信,又重新问了一遍。
“我说,我家没有泡面了!”季陌尘大声的说着,吐字清晰,让吴宓哲不得不听的很清楚,然后,某人就怒了:“季陌尘,你混蛋啊!!!”
“好了,大半夜了,别吵到别人睡觉了,我们订外卖吧,你想吃什么?”季陌尘等吴宓哲发泄完后开口说。
“我要吃韩国拉面!还要两个荷包蛋!”看来某人对泡面很是执着啊,季陌尘想着,不过看着坐在地上盯着文件的好友,心里很是感动,吴宓哲再也不用因为担忧自己,担忧公司而变得不得不装作成熟,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好,就你能吃。”季陌尘打电话订了餐,看着桌子上的一堆文件,对吴宓哲说道:“老吴啊,把桌子收拾一下,一会儿饭就来了,你把这里弄得这么乱,我们怎么吃饭啊。”
“很好,看来某人是真的恢复了活力,都有精力倒打一耙了。”
吴宓哲恨恨的想着,不过看到季陌尘这幅嘴脸,竟有些莫名的想念,比起你打他一拳他都不反抗只是死死地倒在地上的样子好多了。不过,这并不能构成季陌尘欺压他的理由!
“哼,季陌尘,你自己收拾去,反正文件丢失了一页两页,受损失的是你的公司又不是我的,我又不在意。”吴宓哲无所谓的开口说着,蛇打七寸,这招可是跟他堂堂的季大少爷学的呢。
“你……好狠。”季陌尘说出这句话后,便认命一般的去收拾文件,哎,这个坏人。
很快餐点就送来了,两个人吃着聊着,言语间的打趣让人有些许放松,暂时的忘记了公司的烦恼,好像回到了当初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立忆还没有出事,宁冷之还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他就是最幸福的那个人,而现在……不管,现在即使是这样的情况,自己也一定会让公司和爱人好起来的!
吃完后指针已经指向两点,早过了该休息的时间,“吴宓哲,要不去睡会儿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季陌尘对友人说道,不希望自己的压力让别人来承担。
“陌尘,你困了?”吴宓哲听到季陌尘的话还有些楞,以为他累了。
“不是,我是觉得你这几天都操心,也没好好休息,所以……”季陌尘解释着。
“季陌尘啊,我们的关系还用你问这个,要困了老子早走了,还陪你整公司?去,给哥哥煮杯咖啡去,我们今晚一定要想出方案,立忆不能再拖了。”吴宓哲有些感慨的说着,然后心安理得的指使着季少爷。
伴随着翻阅文件和低声讨论,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终于,在天空破晓之前,他们将方案制定了出来,但是,还是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资金,无论哪一个方案都需要大量资金的投入,只能说天亮了去银行试试贷款了。
解决了大问题,两人也决定好好休息下,一人一个房间睡觉去了,打季陌尘再次醒来都过了中午,吵醒他的是吴宓哲的电话,刚开始还不愿意接,想着就在隔壁还要打电话真是装。
接通后才知道原来吴宓哲早上十点多去银行了,跑了很多银行,但得到的回复都不是很理想。表示拿到贷款的几率很小,而且就算拿到,数量也不一定够填补立忆,中途碰到盛海蓝,讲明情况后盛海蓝表示她愿意拿出资金来帮助立忆站稳脚跟,但由于考虑到季陌尘和盛海蓝的关系,所以没有直接答应,打电话询问他的意愿。。
季陌尘听后并没有很开心,很想对吴宓哲说老吴你回来吧,我再想办法。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昨晚他们已经估算了自己的所有家产,就连吴宓哲也把自己手头的资产估算了,还是差很多,除了接受,没有别的方法。
当天时地利人和资金一切都到位了,剩下的事情就会发生的很自然。在这座城市里,那个岌岌可危的立忆,一夜之间,重换生机,这场拯救活动除了业内人士很少有人察觉,而但凡知晓的人,都会感叹一句,季陌尘好能力。以及小部分知情人士会感叹一句,盛海蓝好决心。
这其中的知情人士,当然就包括莫依霜,此刻,行解决完危机的季陌尘还不能休息,站在这里受着莫依霜的纠缠。
“人家海蓝,不惜投入自己的全部资产,来帮助你、帮助立忆渡过难关,这份恩情,你根本无以为报!”莫依霜对季陌尘说道。
“我会还给她钱的时候会附上高额的利息的。”季陌尘故意避重就轻。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莫依霜有些生气,语气有些不善。
“哦?那您是什么意思,抱歉我听不懂。”季陌尘不卑不亢地回答。
“我是要你以身相娶她,这下够明白了吧。”也是把莫依霜气急了,直接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做不到。”季陌尘说,“盛小姐的恩情,我自会回报,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为什么,海蓝有哪点配不上你的。”莫依霜不解的问道。
“不是盛小姐不好,是我配不上盛小姐。”季陌尘一口一个盛小姐,硬是将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远。
“哼,不要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个姓宁的小丫头,你想都不要再想,你就找时间和海蓝把证一领,举办婚礼吧。”莫依霜不理季陌尘的反应,自顾自的开口说着。
“立忆就是为了你口中那个不值得一提的小丫头,我才花心血就回的。至于盛小姐,我不会娶她的,没有人能决定我的妻子是谁,除了我自己。”说完,不等莫依霜的反应,季陌尘便转身离去。
在出门的时候,季陌尘好像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宁冷之吗?季陌尘有些好奇,追上去想一探究竟,但并没有看到任何人,便觉得可能是自己忙累了,眼睛花掉了。</dd>
立忆是他们一辈子的心血,如今得到了盛海蓝的帮助,起死回生,季陌尘当然知道她的心思,可是他竟然没有一丝的高兴,他想要的爱情并不是这个样子。
很多时候,他到宁愿他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那样便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不用经历家族企业之间的你争我夺,可以选择自己真心喜欢的人,跟她一起相守一辈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保住自己的事业,不惜牺牲自己的爱情,他最讨厌这种家族联姻,可是他生在这样的家庭,婚姻就由不得自己做主。
他们的婚姻只是用来巩固家族事业的工具而已,根本没有所谓的感情而言,他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可是他却摆脱不了。
就像立忆差点倒闭了,结果为了保住父亲一手创下来的所谓的基业,莫依霜便要逼着他娶盛海蓝,他对她没有一点感情可言,可是他们丝毫不管,只是看到这个他不喜欢的女人却可以就立忆。
所以没有一点商量,他的婚姻就这么被定下来了,他的终生伴侣已经被他们选好了,而他绝对不是一个喜欢妥协的人,他不要的,无论别人怎么做,都没有用。
当场拒绝跑出了以后,盛海蓝心疼他,虽然他对她没有一点感情可言,但是她却爱他爱得无法自拔,要不然不会把自己的全部家当搭进去,想以此换来他的另眼相看。
当他离开的那一瞬间,盛海蓝就知道她输了,但是她不甘心,她觉得自己哪一方面都比宁冷之强,她不信季陌尘会这么瞧不上她,只要坚持下去,他一定能够看得到她的真心,总有一天,他会对她敞开心扉。
季陌尘心情烦到了极点,一个人来到了湖边,他想一个人静一静,看着水中的倒影,他讨厌这样自暴自弃的自己,可是现在的他没有一点顺心的事。
心累了,他坐在长椅上,抬头看向天空,月亮孤独的挂在上面,就如同现在的他,听说两个人看着同一轮月亮,月亮会把思念带给对方。
“冷之,你在哪里,你感受到了我在想你吗?你有没有想我?”
在这样的夜晚,他无比想念宁冷之,自从上次走后,他就没有见到她,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每当想到她,心就会揪着痛。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让宁冷之离开,现在的他后悔不已,因为没有她在的日子,他简直度日如年,每天都是煎熬。
盛海蓝追着季陌尘出来了,找了好久,终于在湖边看到了他的身影,看着他坐在椅子上落寞的背影,她心里很难受,“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跟我结婚就这么让你为难吗?”
可是她爱他,她自认为她比宁冷之更爱他,就算他的心不在她这里,她也不愿意别人得到他,迟早有一天他的心会被她感化,想到这里,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平复一下心情,走进季陌尘。
“陌尘,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她顺势坐到他旁边的空位上,回给她的是一脸的漠然,她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同样没有一丝温度的问话,他只想一个人静静,一个人想念着宁冷之,不希望别人打扰。
“你刚刚就这么跑出来了,我很担心你。”
不管他怎么对她,她还是一如既然地对他有耐心,因为她爱他,爱一个人就是会在他面前没有了尊严,没有了脾气。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就是你的目的吧?”他知道盛海蓝不会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帮助他,要知道他们都是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她不明白他所说的,又好像明白了,她苦笑了一声,原来她在他心目中就是这样的女人。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费劲了这么大的心思让我们立忆重新站起来,不就是想和我结婚吗?怎么,难道这不是你苦心经营的目的?”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择手段趁人之危的人吗?我用我所有的家当救你,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颓废下去,我心目中的季陌尘是不会被任何事打败的神,没错,我是喜欢你,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方法得到你。”
她帮助立忆,只是不想让他自暴自弃的样子,她看着心痛,她是想要嫁给他,但是不是靠这种交易得到。
“那这么说来是我错怪你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那都是伯母的意思,她希望我们在一起,你不能这么冤枉我。”
“我累了,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两人沉默一会儿,盛海蓝没有离开,看着他的精神状态,她有些担心,后来带他回到了自己的小别墅,那里清静没人打扰。
早上,盛海蓝起得很早,做好了早餐,看季陌尘还没有下来,就去房间叫他,敲了几声,里面没人回应。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打开房门,看到季陌尘还睡着一动不动,“陌尘,该起床了!”她走到床边,用手推推他,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陌尘,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她感觉有些不对劲,看着他的脸有些微红,手覆上他的额头,“天啊,怎么这么烫?肯定是发烧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陌尘,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盛海蓝手忙脚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努力冷静一下,终于想到了打120,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马上就送到了离得最近的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最后确认,是感冒引起的高烧不退,经过医生的抢救,病情总算稳定了下来,现在转到病房休养。
“海蓝啊,多亏了你啊,要不然陌尘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呢!”莫依霜接到电话就赶来了医院,对盛海蓝很是感激,这才是她儿媳妇的人选。
“伯母,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先回去休息吧,陌尘现在稳定了,没什么大碍了,我在这里陪着他,你们放心吧。”
送走了季陌尘父母,盛海蓝安心坐下来守着季陌尘,早上可把她吓坏了,她不能想象没有了季陌尘的日子她该怎么过。
快到中午的时间,季陌尘才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圈发现是陌生的环境,“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了?”
“陌尘,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你生病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我没事,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
他不再看她,眼睛看向窗外,不是想见的面孔,不看也罢,以前他生病的时候,总是宁冷之陪在他身边的,可是现在他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
“陌尘,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买点吃的,你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应该饿了,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没有等到任何回应,她看了他一眼出门了,心里真不是滋味,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季陌尘,难道那个女人就那么好吗?值得他这样吗?
她买回来的东西,他一口都没吃,他说没有胃口,下次来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是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盛海蓝天天煮好各种补身体的汤还有粥,季陌尘都是一口都不吃,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身子,她心疼得不得了,可是没有一点办法,她的话他听不进去。
“陌尘,你这样不吃东西怎么能行呢?你多少吃点,要不然身体会垮的,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伯父伯母考虑啊,他们需要你。”
还是一样的漠视,一样的不吃东西,只有在饿得实在是受不了的时候,他才会随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季陌尘整天郁郁寡欢,基本上不跟任何人说话,一双眼睛总是看着窗外,似乎在等待着某个人的出现,可是好像没有出现过。
又到了宁冷之产检的日子,自从决定生下一个孩子之后,她的心里就变得很平静,现在这个孩子就是她的一切,她要好好的把她生下来,抚养长大成人。
检查的结果一切正常,就是需要补充营养,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出来以后,准备离开,去趟超市买些补品,结果却看到了一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背影。
她跟上去,发现季陌尘竟然生病住院了,很是担心,而且现在的季陌尘跟她之前认识的他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现在的他给人感觉就是个自暴自弃的失败者。
她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了,看着这样的季陌尘,心中难受死了,她想进去抱抱他,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在下一秒就要推开门。
突然每天准时到达的盛海蓝踩着的高跟声音把她带回了现实,把她吓了一大跳,宁冷之忍住了,意识到有人来病房,急忙跑开了,辛亏没有被她看到。
就在盛海蓝到达房间的时候,似乎看到一个人影消失在拐角处,难道有人来看过季陌尘?那人具体是谁她倒是没有看清楚,也许就是护士来查房。</dd>
“刚刚有人来看过你吗?”
拿着煮好的鸡汤放在桌子上,盛海蓝还是随口问了一句,可是刚刚去洗手间回来的季陌尘站在窗户边,不知道想些什么。
“除了你,还会有谁来看我?”
季陌尘跟她说话,从来都是没有多余的字,这样的他,盛海蓝早已经习惯了,或者已经不在乎了,只要她爱着他,这样就足够了。
“来,喝点鸡汤吧,这是我花了好几个小时才炖好的,你好歹喝几口嘛,你不会想就这么一直在医院待下去吧?”
最近几次,他倒是还能吃点东西,还是吃得很少,营养是完全跟不上了,只是保证不会饿晕而已,但是精神状态一直很差。
她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生怕他有一点想不开的地方,所以尽量按着他自己的想法来,没有强迫他做什么,而且跟莫依霜也说了,暂时不提结婚的事。
躲到拐角处的宁冷之看清楚了进房间的盛海蓝,她苦笑了一声,“我怎么还会担心他没人照顾?太傻了,他身边不是一直有个盛海蓝吗?我竟然忘了,这样我就放心了,有她照顾,肯定不会有事的。”
盛海蓝一直喜欢着季陌尘,这是公开的秘密,宁冷之当然也知道,而且无论是从家庭背影,还是学历,盛海蓝都是季陌尘最合适的结婚对象。
只不过季陌尘跟宁冷之说过很多次他只是把盛海蓝当做妹妹来看待,只不过她本人并不想做他的妹妹,当着她的面就说过她喜欢季陌尘。
以前的宁冷之以为结婚是相爱的两个人自己的事,只要两个人之间是真心爱着对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将他们分开,可是后来她发现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现在的她想要成全他们,从她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就打算放手,只不过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在看到季陌尘的时候,她所有的防线彻底被击破。
她还不是不能够做到对他彻底忘记,看着他生病她会心疼,看到他难过,她心如刀割,她做不到彻底死心,但是这是她选择的路,她只能这样走下去。
季陌尘也多次跟她说过,让她不要担心,他的婚姻由他自己做主,任何人都干涉不了,可是他忘了他生在豪门之家,婚姻怎么可能自己做主。
那时候的他想得太美好,而她也相信他了,以为有他在什么事都可以很轻易的解决,曾经幻想着他们在一起的幸福场景。
后来莫依霜和盛海蓝都告诉她,像她这样的身份,是永远不可能进季家的大门,那时候的她还不以为然,不相信她们所说的。
可是后来一个个的现实摆在她面前,她不得不回到现实中来,她和季陌尘规划的未来都太理想,在现实生活中根本无法实现。
于是他们有了一次又一次的争吵,她累了,他也累了,她选择放手,离开也许是对彼此最好的解脱,可是她不知道逃避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爱不是因为一个人离开就能割舍得了的。
可是现在的她又能如何呢,她没有盛海蓝那样跟他门当户对的家族背景,也不能在他公司出现危机的时候帮他一把,那么她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走下去,这样才是对他最好的,他才会做他想要做的事,而这仅仅是她的想法。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她想起来还有一件事要办,她不想跟他们这些人再有任何瓜葛,要走就要孑然一身的离开。
宁冷之记起来了上次在越南进医院的时候,盛海蓝给她打过一笔钱,这个钱她是绝对不会要的,虽然说她自己本来就打算离开,但是性质不一样,她不会要她的钱。
只不过后来在医院待了一段时间给耽搁了,今天看到盛海蓝才想起来,于是她去了银行一趟,查清楚盛海蓝的账号。
很快她得到了盛海蓝的卡号,然后准备把钱给她还回去,她不想以后落得不好听的名声,也不想她再来纠缠她。
正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来了,一看是父亲打来的,她本来不想接,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爸,你有什么事?”
“冷之,最近你哥哥有没有跟你联系啊,他有好几天没回家了,你一定找到他,要不然我和你妈怎么活下去啊,你现在就放下手中的事,马上去找你哥。”
电话那头,父亲焦急的样子浮现在脑海,从小到大,哥哥宁明伟集家里所有宠爱于一身,而对她则是不闻不问。
这个电话把她弄得心烦意乱的,她没有心情再待在银行了,还是等下次再给她打过去吧,反正现在知道了卡号。
“爸,你先别着急,我现在马上就去找我哥,你要注意身体啊,我一有消息马上告诉你,你就待在家里哪里也别去。”
“好,冷之,你赶紧去吧,我等你消息。”
宁冷之离开银行以后就去了警察局,向警察说明宁明伟的情况,“宁明伟失踪已经立案了,请问宁志诚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父亲,宁明伟是我哥,现在有什么线索吗?”没想到父亲还想到了报案,他们年纪大了,她也不想让他们过于担心。
“我们通过追踪他的手机,最后发现他去了越南,你们在越南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啊?”
“谢谢你们啊,我知道了,我们在那边有朋友,他可能去找朋友去了。”
听了警察的话,宁冷之气得牙痒痒,她知道宁明伟去越南肯定又是想找杜华青要钱,他这个整天游手好闲的,无所事事,总想着天上掉馅饼的事。
她不想欠别人太多的人情,特别是在她知道杜华青对她有朋友以外的感情时候,她更不能欠别人太多,因为她给不了别人任何的回应。
一个人心里的位置就那么大,已经装了了一个人,再也没有空余的地方给其他人,所以她给不了他想要的,还不如趁早让他死心。
为了能够在宁明伟见到杜华青之前阻止他,宁冷之买了最快去越南的机票,当天就到达了越南,这里她还是比较熟悉的。
到了以后,她给杜华青打了电话,“喂,冷之,是你啊,你……”
她来不及听他跟她寒暄,“宁明伟有没有来找过你,他要是找你要钱,你可千万别答应他,把他留在你那里等我来。”
“他没来找我啊,冷之,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你。”宁冷之不想让他帮忙,怕以后欠他的越来越多,多到还不清了。
“没事,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跟你打电话,我先挂了。”挂掉电话以后,她又接着打宁明伟的手机,可是怎么都打不通,她心急如焚。
看到各大屏幕上的报道她才知道,越南又发生了动乱,回想上次她亲身经历的场景,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去了发生动乱的区域。
她虽然不喜欢她这个哥哥,但是毕竟是亲哥哥,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估计父亲会晕死过去,而且还会把所有的错都算在她头上,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去看看,确保哥哥的安全。
宁明伟有些小聪明,虽然他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但是一遇到这种动乱就是大发横财的机会,这点对于视财如命的他来说,肯定是知道的。
所以他一到越南,遇到这边发生动乱了,就在打着自己小算盘,准备大赚一笔,大致的筹备了一下,来到动乱现场。
准备趁着这个混乱的场面,宁明伟躲在一个偏僻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找准了时机准备下手,这可是个难得机会。
别人都在忙着逃命,可是他却偏偏往这个地方钻,突然他看到有个人向前跑的时候,钱包掉了,他眼睛一下子冒出了光,向那个钱包跑过去。
就在他的手抓到钱包的时候,手一下下被突然来的一只脚死死踩住,痛得他咧开口就骂,“瞎了你的狗眼,你踩了大爷的手你没看到啊?”
当他抬头想看看是谁不睁眼踩了他的手,吓得一下子瘫软在地,一点都动弹不了,那是一个拿着枪的*,就这样宁明伟被这些*抓住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中国人,我是好人。”
宁明伟吓得屁滚尿流,那人用枪指着他的脑袋,他一直在那里求饶,听到他是中国人,那人没有开枪,而是把他捆起来扔在车了。
宁冷之看着混乱的场面,看到到处都是被射杀的尸体,她很害怕,生怕宁明伟遇到了什么不测,到处翻看里面有没有宁明伟。
杜华青担心宁冷之的安危,刚刚的一个电话扰乱了他的所有思绪,他立刻派人去打听,刚刚结束了的动乱被抓的人员名单。
等*走后,宁冷之找遍了这片区域,没有发现宁明伟,她心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那说明他还活着。
后来杜华青打听到宁冷之的哥哥宁明伟被抓住了,与此同时,国内的季陌尘也得到了这个消息。</dd>
没有找到哥哥的宁冷之,心急如焚,她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该找谁帮忙,宁明伟除了杜华青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他会到哪里去呢,如果找不到他,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父亲交代。
父亲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哥哥宁明伟身上,生怕他受了一丁点的委屈,平时连重话都不舍得对他说一句的,要是让他知道他来越南经历了这些,还不得心疼死。
这时候宁冷之思来想去还是只有杜华青能够帮助她了,准备给他打电话求助,谁知道他的电话先她一步打过来了。
“冷之,你现在在哪里,你还好吗?外面现在不安全,你告诉我你的位置,我来接你,我很担心你的安全,还有我已经知道你哥哥在哪里了。”
一得到这个消息的杜华青就想到了宁冷之,他担心她会在动乱中遇到什么危险,又没有人在她身边保护她,想想就觉得有些害怕,立马就给她打了电话,谢天谢地她接了电话,他多么担心她,直到听到她的声音他才安心。
“你说什么,你知道我哥在哪里?我现在在离市中心不远的一条巷子,我把定位发到你手机上。”
这下她终于放心了,哥哥找到了,父亲就不会担心了,她要见到哥哥以后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父亲,不想让他空欢喜一场。
国内的季陌尘看到这个消息,巴不得立马来到越南救回宁明伟,但是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允许,还没出医院就被盛海蓝发现了,又重新带回到医院,他只能干着急,但是他相信杜华青一定会想尽一切方法救他。
“我哥哥在哪里,快告诉我!”
二十分钟的时间,杜华青就找到了宁冷之,把她待回到自己的公寓,那里是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他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冷之,你先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再说,不着急,我会告诉你的。”
聪明的她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是她还是按照他的意思换上了他早已经准备好的衣服,“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我跟你说了你要有心里准备,你哥被抓住了,就在刚刚的动乱中……”
“你说什么?”
“冷之,你先不要着急,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出来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已经派他们出去打探他被关的位置了。”
“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帮我把他流救出来,一定要帮我……”
“冷之,你放心吧,我就算拼了自己的性命,也会救他出来。”然后他的手机就响起来了,应该是有结果了。
“怎么样了?”
“他们说查到你哥被关的地方了,我等下会带人去救他,但是冷之,你一定要答应我待在这个公寓里哪里都不要去,等我把你哥带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你不是说相信我吗?你就待在公寓里,一步也不要离开,冷之,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一定不要放弃自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走了。”
“你小心点,我等你回来!”
杜华青深情的看了宁冷之一眼,然后抱紧她,这次她没有拒绝,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他多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如果这次能够活着回来,他一定要告诉跟她告白。
他带了几个信得过的兄弟跟他一起去了宁明伟被关的地方,这次他说什么也要把宁明伟救出来,这是对宁冷之的承诺,一定要兑现。
“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记得把宁明伟带回到公寓,交给宁小姐。”
杜华青其实也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但是她不想让宁冷之伤心,不想让她失望,所以他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救人。
他们确定了宁明伟被关在里面,于是杜华青带了两个人进去,其余的人留在外面接应他们,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里面的人都警觉起来。
“不要紧张,我就是来要一个人的,我什么都没有带。”
杜华青举起双手,跟他们表明身份,要不然还没进去就死在乱枪之下,果然没有人开枪,他们抓人肯定是有目的的。
“哦?要人?有点意思?说说看,你想要谁?”他们的老大,轻蔑地看着眼前的这三个人,简直是来送死。
“你放了他,我可以给你当人质,我的身价比他高千百倍,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放了他。”
“好,有种,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成交,你过来,把他给放了。”
宁明伟吓得要死,都快哭了,两个人都举着双手调换位置,在他快要走到杜华青两个兄弟身边的时候,他生怕对方反悔,撒腿就跑向门口,顿时只听到“砰砰”的枪声,杜华青被打中了几枪,应声倒地,他的两个兄弟也被杀了。
看着这个情景,宁明伟使劲全身的力气跑到了外面,被外面的人拉上了车,“杜大哥和那两个兄弟呢?”
“他们被杀了,我们快走,他们快追上来了。”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直到听不到枪声为止,他们把宁明伟送到了公寓,宁冷之却没有看到杜华青。
“杜华青呢,他人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大哥被他们杀了!”
仿佛晴天霹雳,宁冷之不敢相信她的耳朵,但是后来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她才相信,杜华青为了救她的哥哥,丢了性命,她像是丢了魂一样。
如果不是她来找他帮忙,他现在还好好的吧,他说过让她等他回来,所以她这几天一直守在公寓门口,等待着杜华青回家。
“你醒醒,他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你跟我回去。”
“他答应过我一定回来的,没有看到他回来我哪里都不去。”
后来宁明伟把不愿意离开的宁冷之强行带回了国内,既然杜华青死了,他在越南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回到国内,宁冷之一直活在深深地自责之中,就那么一个大活人,却因为她,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一切了,如果有可能,她宁愿她没有去找过他。
而宁明伟丝毫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回来还是一样的挥霍着卡上的钱,不是去酒吧就是去ktv,住豪华酒店,泡妹子,卡上的钱花得差不多了。
他钱用完了就会找宁冷之要,而她的心是比较软的,之前每次他来找她要钱,她都给了,后来自己需要用钱的时候,才发现钱都给他了,才决定存点钱自己用。
“我卡上的钱用完了,再跟我打点钱。”
“你除了会伸手跟我要钱,你还会干什么?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经历了这一次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吗?”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给你钱,你好手好脚的,没钱用你自己不会去赚吗?一个大男人整天伸手别人要钱,你不觉得害臊吗?”
“你不给钱我向老爸告状,杜华青的事,我有什么错,又不是我逼着他去救我的,他还不是因为喜欢你才救我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那点心思。”
“可他是因为救你才丢了性命,你怎么还这么心安理得,真是没有见过你这种人。”宁明伟丝毫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宁冷之恨不得扇他几巴掌,可是忍了。
“我没你那么高尚,我就想过舒舒服服的日子,有花不完的钱,我有错吗我?”
“你没错,错的是我,我还以为你会经过那件事彻底悔悟过来,是我太天真了,你走吧,你以后怎么样与我无关。”
“让我走可以,要给钱我才可以,把你的钱给我拿来。”宁明伟一把抢过来宁冷之的钱包,哪有她的银行卡,满意的走了。
宁冷之觉得他无药可救了,也不想去管他了,任由着他去了,反正以后别想着从她这里再拿到一分钱,她要让他独立起来,不能这么纵容他。
宁明伟拿着她的卡,里面的所有钱都取出来了,这笔钱够他潇洒一阵了,高兴得不得了,为了避免打扰,他换了手机号码,又玩起了失踪,拿着这笔钱去度假了。
手机上银行短信发过来,卡里钱取得一分都不剩,他可真是够狠心的,一分钱都没有给她留,从小到大他做任何事都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为所欲为。
他的电话打不通,宁志诚找不到儿子,这次直接过来找宁冷之的麻烦。
“你哥哥电话怎么又打不通,你是不是说他什么了?”
“爸,我哥这么大一个人了,我又不是整天都跟在他屁股后面,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我哪里敢说他的不是啊!”
“那肯定是他找你要钱,你又没给,不光没给他钱,还骂了他,把他骂走了。”
“爸,我这么辛辛苦苦赚的钱,凭什么都要给他花掉,他是你的儿子,我就不是你的女儿了吗?”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你赚的钱就是给他花得,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啊,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女儿啊?”
“像他这种败家子就应该在外面好好历练历练,他才会知道钱的来之不易,他就是被你们给惯坏的。”
“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种一点都不懂事的女儿呢,你是个姑娘,长大了迟早是要嫁人的,挣的钱就是给你哥用的,要不是你,他会出走吗?”
“我以后不会再给他钱,就让他外面自生自灭好了。”
“你说什么,你这是巴不得你哥死啊,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女儿,我不认你。”
听到父亲这样说,她没有眼泪留下来,却是伤心欲绝……</dd>
“爸,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说过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不再是我宁志诚的女儿,我只有宁明伟一个儿子。”
“爸,谢谢你这多年的养育之恩,你保重身体,我走了。”
既然宁志诚都这么说了,她不会再苦苦哀求什么,这不是她的性格,一直以来,他们对哥哥的关爱都多过她千万倍,小时候就被告知,哥哥是男孩,所以什么好吃的都是他吃,好玩的都是他先玩。
她不是争强好胜的性子,后来也觉得习惯了,至少他们不讨厌她,只要她乖乖的,不跟哥哥抢任何东西,他们就会觉得她很懂事,偶尔她也能跟着哥哥沾点光。
后来长大了,他们的想法就更离谱了,要求她挣的钱都得给哥哥花,因为男生需要交际,需要谈女朋友,需要应酬,她也按照他们说的做了。
但是慢慢地,她发现他们从来没有把她真正的当过家人对待,只是一个赚钱的工具而已,只要有什么事没做好毫无疑问那就是她的错,哥哥做的所有错事责任都由她来承担。
虽然习惯了,但是有时候却很伤人,直到认识了季陌尘,她第一次有了想为自己活一次的想法,那么些年,她都是在为他们而活,现在她想为自己而活。
家人的这种偏爱,她见怪不怪,但是现在父亲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说出不认她这个女儿的话,是真的寒了她的心。
她以为父亲宠溺哥哥,但至少还是爱她的,所以每次只要他们有一点点关心她,她就会很满足,现在看来,他们完全就没有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来对待。
不过这样也好,父亲的这一席话,让她彻彻底底弄明白了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她也就释然了,既然是这样,她没有必要再留下。
宁志诚没有多看她一眼,一脸嫌弃的表情,转过身子背对着他,“赶紧给我滚,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其实宁冷之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都是他的孩子,但是他的态度却相差这么大,她想问,可是现在觉得没必要了,反正不认她了。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童年回忆的房子,到处都似乎留下她的足迹,虽然不像哥哥那样受宠,但是那时候还是小孩什么都不懂,起码还是开心快乐的。
她突然发现,现在这座城市竟然没有能够值得她留恋的地方,之前去了越南,还想着家人,而现在连这仅有的想念也没有了,那么如今只有离开了。
最后宁冷之鼓起勇气,一步一步走出来房间,这次她是真正的要跟这个城市说再见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这里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要走就趁早,但是现在她不知道还去往哪里,越南没有了杜华青,她怕是再待不下去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因为想不到具体去哪里,宁冷之来到了港口,正好还可以体验一次,之前一直都没有机会坐船。
她上了船以后,心想就随着这艘船走吧,飘到哪里就去哪里,船上有好几十人,她没有心情跟他们聊天,专注看风景。
她却不知道她对面的一位身穿淡蓝色外套的女子从她上船就开始留意她,她发现宁冷之是一个女子孤身上来的,没有其他的同伴。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宁冷之长得有几分姿色,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绝色的佳人,一看就是她要找的人,而且像她这种货色一定能卖出一个可观的价格。
她叫玛莎,专门负责到处寻找一些长得漂亮的女子,然后把她们带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有人来接应她,她把女子带到之前商量好的地方之后,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然后她就可以拿到相应的报仇。
她是这个贩卖妙龄女子团伙组成人员之一,她目前的目标就是宁冷之,而宁冷之对她一无所知。
而她正在为发现了新的目标而高兴,一看这就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没有同伴,孤身一人,而且看起来也是柔柔弱弱的,反抗不了她。
一直看外面景色的宁冷之被海风吹得有些凉,头有些晕,她赶紧坐好,拉紧衣服不让自己受凉,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
船摇得有些厉害,她心里有些发慌,头也不是很舒服,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一下子呕吐出来,估计是妊娠反应,有时候会有呕吐的现象。
“宝宝,你可千万别有事啊,坚持一下,你一定非常坚强,妈妈会陪着你,你要乖乖的。”她心里默默对孩子说道,她可不希望因此会对孩子产生什么影响。
“哇……哇……”接下来又是一阵呕吐,她难受得要命。
“肯定是晕船了,上船之前怎么没有吃药啊?”
“是啊,晕船可难受了。”
“姑娘,你上船之前有没有吃晕船药啊?要不然可有你受的喽!”
船上的其他人看到这个情况,都猜测宁冷之这是晕船的反应,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不过这样也好,要不然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
“没事,吐出来就好了。”宁冷之感谢到了一丝温暖,连这些陌生人都对她这么关心,再想想她的家人,又是一阵难过。
就在时候,玛莎来到宁冷之身边,“姑娘,你是不是晕船啊,来,我这里正好有晕船药,我也晕船,上船之前吃了一颗,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非常有效,你赶紧吃一颗吧,看到你这样我都难受。”
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宁冷之没有一丝的怀疑,接过她手中的药,放在了口中,“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宁冷之。”
“我叫玛莎,我这里还有一些面包和水果,吃了会舒服很多,来,给你吃。”说完她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面包给宁冷之。
“不用了,谢谢,我不饿。”
不提吃的还好,一看到吃的,宁冷之发现她还真是有些饿了,走的时候一点都没吃,可是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不要不好意思嘛,出门在外遇到了就是缘分,别客气,来吃一口,吃了以后睡一觉就好了。”玛莎看出来她是一个不好意思拒绝别人的人,所以就直接把面包撕开了递给她,让她拒绝不了。
“真的不用了,玛莎,谢谢你。”她发现玛莎对她特别热情,让她觉得好温暖,没想到在外面还能碰到这样的好人,她真是幸运。
“来嘛,我都撕开了,你不吃也坏掉了,别这么客气,我看着你挺面善的,觉得你人应该很好,所以想跟你交个朋友,那朋友的东西总可以吃了吧。”
宁冷之拗不过她,吃了一个面包还有所谓的晕船药后,她感觉困意来袭,最后睡过去了,这一觉睡得很沉时间很长。
感觉过了好长时间,宁冷之终于醒过来了,揉揉还有些晕晕的脑袋,睁开眼睛却发现她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努力会想着发生了什么事,她记得呕吐得很厉害,然后有个叫玛莎的女孩给了她面包和晕船药,吃了以后,她就睡过去了,结果现在在这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从起来想要打开房间门,看一下到底是在哪里,结果发现门被反锁了,她这才意识到有可能是遇到人贩子了。
怪不得她觉得玛莎对她有些过于热情,但是她还是没有识破别人的诡计,之前季陌尘跟她说的,在外面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相信陌生人,她好像都忘得九霄云外了。
现在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行踪,她到底该怎么逃出去呢,这个时候谁会来救她呢,“陌尘,你在哪里?快来救我,陌尘……”这时候她第一个想的竟然是季陌尘。
她又想了一下,季陌尘怎么可能来救她?他现在应该是幸福得晕倒在盛海蓝的甜言蜜语中吧,哪里有时间来管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还是听天由命吧。
季陌尘最后在盛海蓝的照顾下,身体恢复得很快,但是回到公司的他,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宁冷之的下落。
“季总,你让我打听的宁小姐情况有消息了。”
“什么?她现在在哪里?”
“我追查到她坐上了一艘来历不明的船,之后被一个叫玛莎的女子带走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具体地址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了。”
季陌尘的全身每个细胞仿佛都活了过来,宁冷之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他激动得想要大叫一声。
离开公司,立马开车去助理发过来的位置,竟然有人敢带走他的女人,她是不想活了吧?他会让她唱到苦果,他把油门踩到最大,他想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
“冷之,你等我,我马上来救你,你一定要等我。”
听到助理说的情况,他不知道是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但是猜测可能是人贩子,这些人可都是玩命之徒,万一宁冷之要是有个好歹,他不知道会怎么样。
季陌尘来之前,报了警,这些无耻之徒一定要让他们绳之以法,在警察的帮助下,他把宁冷之安全的救了出来。</dd>
季陌尘正在忙,听见敲门声,不假思索的翻开文件,头也不抬的问道:“什么事?”
秘书站在门口踌躇一阵,才移开脚步,让她身后的人进来,继而走到季陌尘工作的桌前,敛声屏气的细声说道:“季总,这个人找你,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汇报。”
“说。”季陌尘只当是有工作的上的事情汇报,全然没有往宁冷之身上想,仔细看完一份文件,秘书泡着茶端过来:“季总,请休息一下,去沙发上坐坐吧。”
秘书思考周全,已经把文件整理好,侧头看着季陌尘坐在沙发上,与那人对话。
那个人,她没有见过。
“好了,你出去。”季陌尘转头,看了看秘书:“把桌上的文件,交给几个部门的部长审阅签字。”
与季陌尘面对而坐的男子叫路北,是他曾经的手下,现在从事海洋捕鱼方面的工作,现在来找季陌尘,应是重要的事情。
“季总,你发布的寻人启事,我看过了,上面的女子,我见过。”路北盯着季陌尘冷淡的脸,不确定他有没有听进去,再一次问道:“季总,我见过的那个女子,和说的那个,长相上几乎没有出入。”
季陌尘缓缓点头,喝了一口茶水,清凉的嗓音忽然冒出来:“好,具体地址和你的银行帐号留下,我回头会给你赚一笔钱。”
路北在季陌尘的手下共事过一段时间,自然相信季陌尘的为难,只是脸上依旧是难为情的表情:“季总,我最近有些急需钱,你能不能现在给我?不要多了,给我小几万就行。”
他不在乎这些钱,只是听见这些话的时候,心头依旧不舒服:“好。”
说完,他开了一张三万的支票,扔在路北身前:“你有没有去过越南?我要你帮我找个人。”
“越南?那么凶险的地方,我不敢去的!”路北笑嘻嘻的,看着支票两眼发光:“季总,您还要忙,我先走了。”
路北离开,他给吴宓哲打电话,让他带人过去,先去看了看路北说的那个地方,如果情况清楚,他再带人过去。
这次,一定要找到宁冷之。
一想到宁冷之,季陌尘总是觉得心头惴惴不安,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似的。
“给吴宓哲打电话。”季陌尘推开门走出去:“让他主动联系我。”
他去楼道吸烟,宁冷之离开之后,没有人会说,他身上的烟味不好闻,他也便放肆了,每天一包多烟还觉得不够。
吴宓哲的电话来得正是时候,他刚灭完烟要走,手机便响了起来,拿起电话接通:“喂。”
“找到冷之了,是不是?”吴宓哲的情绪有些激动:“在哪里?你现在在哪里?”
季陌尘听了,倒吸了一口凉气,扔掉烟头,扶着墙说道:“我现在还在立忆,你去码头打探一下情况,是问清楚一件事。”
“说清楚,什么码头,什么事?”吴宓哲略微着急:“说清楚啊。”
季陌尘慢慢说清楚之后,吴宓哲心头揪了起来:“你是说,冷之现在在船上,要永远离开这里是,是不是?”
后续的问题,季陌尘也不清楚,他只是觉得浑身难受,也不多说,匆匆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吴宓哲打探码头的消息已经清楚了,一艘黑人的船最近要在三号码头靠拢,而这艘船,是另一个地方开过来的。
靠岸的时间是今晚。
“陌尘,打算怎么办?”吴宓哲已经说明了情况,一切都等着季陌尘指示了:“喂,你在不在听?”
“我在听。”季陌尘声音低沉,似是在认真思考问题:“对方的人我也已经调查清楚了,如果不出意外,是能够找到宁冷之的。”
一切都在有序的筹备着,就等着今晚的迸发。
吴宓哲安排了六七个壮汉,每个人身上都配了一支枪。
到码头看到季陌尘孤身一人,吴宓哲差点没栽在地上:“人呢?你要带的人呢?”
季陌尘看了一眼吴宓哲身后的几个男人,说了一句:“你带人了。”
你带了,我就不用带了。
这下,吴宓哲开始担心了,如果船上的人多,他和季陌尘以一敌三,剩下的几个人,一对一,胜算似是也挺大的。
“这是一艘黑船,开船的人是个非洲人,手下有两个小弟,其他的人都是中国人。他们明面上干的事普通买卖,其实暗地里都在拉人头去买,你懂的吧?拉人头!”
季陌尘怎么会不明白。
以前接触过这类的人,知道他们把贩卖妇女称作拉人头。
那段时间,是季陌尘最灰暗的时候了。
“嗯,守好几个出口,让船只一靠岸,就抓住黑人。”季陌尘说完,转头看了一眼吴宓哲,发现他正在拿手机发信息:“不要玩手机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玩手机!
吴宓哲抬起头,盯着季陌尘,叹了口气:“我找了几个警察,说明情况,你认为我们有权利关押这些人?”
自从宁冷之失踪之后,季陌尘的智商,下降了不止一点啊!
船只晚点,靠岸的时候延后了二十分钟。
季陌尘一直耐心的等着,吴宓哲手下的几个人不耐烦,小声的抱怨几句,全被季陌尘听了进去。
宁冷之不知道现在是白日还是夜晚,只能凭借感觉,现在应该是晚上八点半左右。
船只的速度慢了下来,忽然停了。
几个大汉打开门,走进来,淫秽的在她们身上扫了扫,最后落在了宁冷之身上,对旁边的人埋怨道:“我就不明白了,老大为什么不让我们碰这些女人?她们最后不都是被热碰的吗?”
“不要说了,靠岸了,把她们拉走吧。”另一个个子较矮,身材相对而言有些瘦小的人说完,叹了口气:“其实我也很想,不过……算了,把她们拉走,我们花点钱去消遣一下。”
壮汉不乐意,眼睛在眼眶里黄钻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宁冷之起伏的胸口上:“你去把这些小妮子带出去,那一个我来带。”
宁冷之从这些人的眼睛里,看到不善的眸子,咬咬牙,转头望着一旁的人,惊恐万状。
“啊!”
“啊,有人来了,快走!”
“……”
“……”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个人也顾不上解决*,转头跑了出去,看见他们的人七七八八躺在地上,立刻挥舞拳头,却不料被季陌尘和吴宓哲轻松拿下。
宁冷之躲在最里面,身体不停的在颤抖,从季陌尘的角度看过去,完全不能看到宁冷之。
他把这里的女人都扫了一面,并没有发现宁冷之在里面,当即气愤,冷冷转身走了出去。
季陌尘和吴宓哲一离开,宁冷之因为害怕,也慌慌张张从船里跑了出去,一直到街区才停下来。
在穿上遇到过的事情,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一次!
太可怕了!
身上没有多余的钱,只有几百块,走到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最便宜的房,好好的睡了一觉。
季陌尘回去之后,把路北找了出来,狠狠地惩罚了一顿。
宁冷之夜里睡不安稳,醒来了好几次,喝了一杯水,心头凉凉的。
天要亮了,小腹开始疼痛,拖着去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开了药,让她休息好。
如果再折腾,孩子可能就没有了。
躺在床上,抬头看着电视的时事新闻,忽然看那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季总……”宁冷之开口楠楠道。
旁边的一个女子没有认出宁冷之就是电视里,季陌尘一直在找的那个女人,笑着说:“看到了吧?世上还是有痴情的男人的……要是我再年轻十岁,恐怕我早嫁给他了!”
你愿意嫁,人家不一定愿意娶你呢!
“嗯……”宁冷之回答了一句:“也许,嫁给他不一定好。”
天气依旧阴沉沉的,宁冷之看着窗外大片积云,想着应该要下雨了,她记得季陌尘是不喜欢下雨天的,一到下雨天,就会烦躁。
不知道盛海蓝知不知道……
思绪混乱,护士走了过来,把她轻轻摇醒:“液体已经输完了,休息半个小时,没有异样就可以离开了。”说完,护士看了看宁冷之,疑惑问道:“你的家人怎么还没有过来?你这身体不好,不能挨饿的!”
“工作忙呢!”宁冷之轻轻的弯起嘴角,勉强的笑了一下:“我吃的药,在哪里?”
“在桌上。”护士叮铃一句:“你这个样子回去不安全,家属电话多少?我替你打!”
“…不用了。”宁冷之摇头。
总不能现在把季陌尘找过来吧?也不可能把宁志诚找过来啊!
“行,那好。”护士点头:“你好好休息。”
电视里的声音还在播放:“冷之,我在找你,你现在在哪里?”是吴宓哲的声音。
他现在也参与了吗?
还有秦勤:“宁总,你快回来啊,我也在等你呢!你总不能把我扔下吧?”
……
那些关心她的人……
对不起……
宁冷之头晕,躺在床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急诊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紧着从床上起来,微微动了动身子,觉得没有腹痛,便站起来离开了。</dd>
她在这家宾馆住了两天,有几个服务生已经熟悉了,出了医院正要回去,就看见几个服务生一边走一边笑着聊天,路过她的时候,与她打招呼。
“回来了啊?”服务生笑了笑,对着宁冷之点头,忽然拉住她的手臂说道:“哎,等等,小妹妹,我发现你很眼熟……”
“你这几天都看我,怎么会不眼熟!”宁冷之笑着说完,拿开服务生的手:“我先上楼去了,拜拜。”
“不对,”服务生不让宁冷之离开,哼哼说道:“你是不是上过电视……对了!你长得好像季陌尘在找的那个女的!”
其他的服务生听完,也跟着凑了上来,围着宁冷之看了又看:“真的好像,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妹妹啊?和季陌尘有一腿的那种!”
听闻,宁冷之想笑,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说:“没有,我哪里有那个福气,这个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多的去了,不要纠结了,我先走了。”
“哦……”服务生反应比较慢,放开了宁冷之的手,正准备走,忽然反应过来:“季陌尘找的那个人叫什么啊?宁冷之是不是?”
“啊?”其他的人不明白她一惊一乍的干什么:“这个女的姓什么?姓宁对不对?”
——
宁冷之回到房间,吃了药躺在床上,打开电视,听见新闻播报员说道:“近日,我们得到消息,立忆的总裁季陌尘先生的母亲生病了,据说,是因为季先生对女友的执着,把母亲……”
后面的话,宁冷之没有听进去,顺手拿起遥控板,换了个东环频道。
这里已经呆不下去了,那些服务生很快会发现,住在这里的宁冷之,就是季陌尘在找的人,便会为了钱,透露这条消息给季陌尘。
这样的话,她还是会被季陌尘找到。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离开之后呢?继续留在a市,还是去别的城市?
想着,她进入了梦乡,梦见她和季陌尘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得甚是机灵可爱,惹人怜爱。
而季陌尘对她也是一脸的宠溺。
她的泪水从眼角流出来,落在枕头上,打湿了一片。
和季陌尘永远在一起这种事,也只有在梦中能够实现了。
莫依霜生病,季陌尘没有回去,盛海蓝过来找了他好几次,都吃了闭门羹。
“陌尘,你知道阿姨为什么会生病吗?就是因为你啊,放弃宁冷之好不好?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盛海蓝为了季陌尘可以放弃一切,可是他为什么就是看不到?为什么?
季陌尘甩开是盛海蓝的手,转头冷冷看她一眼,语气冷淡:“这是我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掺合了?让开!”
十分不耐烦。
盛海蓝一双明亮的眸子里面,充满了晶莹的液体。
“陌尘……”
“盛海蓝,世界上是不只有宁冷之一个女人,可是,你忘了,宁冷之只有一个,就算她有多么不好,我也是喜欢她的,喜欢宁冷之的。”季陌尘这番话很是伤人。
他喜欢的人,想要去得到,没有什么错。
反倒是一直挡着他的人,别有居心了。
盛海蓝倒吸了一口凉气,泪水顺着脸颊落在地上,濡湿了一片。
她的心,就像是破碎了的玻璃,一动便流血一片。
隔了好久,她才出声:“陌尘,她这么躲着你,明显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又何必去勉强呢?”
季陌尘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听不进去。
走进房间关上门,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盛海蓝说的没错,如果宁冷之还有一丝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心,就不会这么躲藏了。
莫依霜的病情又严重了一些,盛海蓝看不过去,才到这里来的。
“陌尘,你是个孝顺的孩子,阿姨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因为你的缘故,她不去医院……你真的忍心吗?”盛海蓝字字铿锵,打着季陌尘心头的最低防线:“阿姨在等你。”
如果不是莫依霜,他现在可能已经和宁冷之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
不,不去!
“你可以走了。”季陌尘不冷不热的提了一句,转头走进书房,坐在软椅上,胸口一阵阵痉挛着疼。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和宁冷之在一起,可是无论是事实还是家人,都在提醒他,不可能,你没有不可能在一起的。
莫依霜熬不过,在盛海蓝的陪伴下,去了医院。
季陌尘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秘书见了,心中不免感叹:季总的心越来越硬了……
“订一张去越南的机票,越快越好。”季陌尘整理号文件,移动椅子到一旁的电脑前,手指不停的在敲击电脑:“越南现在的形势越来越严峻,杜华青死了之后,那边的资源一落千丈,所以现在势必收回势力了。”
“是,季总。”秘书明白季陌尘的意思,也很欣慰季陌尘的心思全在工作上:“听说,宁冷之小姐的弟弟在越南失踪了,要不要一并找找看?”
季陌尘放在键盘上的手顿了顿,随后咔嚓一声,键盘掉在地上。
秘书见状,急忙道歉,逃一样的走了出去。
宁冷之退了房,正赶上年头正忙的时候,a市的旅游业也在发展旺盛时期,所以订房间成了奢侈的事情。
好不容易找了个青年旅舍,却因为房间内的两个人打架斗殴,所以临时取消了。
一时间,她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手上的钱不多了,仅够她这两天吃饭,在这样下去……
她坐在离机场不远的公园里,抬起头一看,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揉了揉眼睛,看见真的是季陌尘。
“他怎么过来了?”宁冷之情不自禁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还算隐蔽:“陌尘……”
季陌尘似是也感觉有目光投射过来,左右看了看,却没有任何发现。
他想可能是这段时间没有睡好,导致神经太敏感了。
转头过了安检,在候车室里面坐下。
吴宓哲走了上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去越南怎么不叫我?”
“你去看什么?”季陌尘接过吴宓哲递上来的饮料,一口气喝了一大口:“你去找冷之的弟弟?”
果然,季陌尘一眼就看穿了,吴宓哲也不打算隐瞒,点了点头:“我想,既然是弟弟,找到了他,冷之总归是舍不得弟弟的,一定会回来的。”
季陌尘了解宁冷之和她弟弟之间的关系,宁可不让宁冷之回来。
宁明伟是宁冷之最大的累赘。
“不要发呆了,登记时间到了。”吴宓哲轻轻拍旁边人的手臂:“走吧。”
宁冷之好奇,跟了上来,抬起头看了看航班,发现最近的一班是开往越南的。
心中不免疑惑,他为何要去越南?
“他该不会是去找杜华青的?可是杜华青明明都已经……不,不可能!”宁冷之猛地惊慌了一下,感觉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回头看过去,刚才的惊慌变成了疑惑:“你……”
“真的是你啊?”小女生兴奋,盯着哪里看了又看:“上次让你拍的照片已经洗出来了,给你看!好漂亮!”
宁冷之拿着照片,深感欣慰,笑了一下:“嗯,很好看呢!”
“是吧,我就说特别好看!”女孩子拢了拢衣服:“你在这干什么啊?”
宁冷之抬起头,看着女生,笑了笑:“我刚才看见一个熟人过来,看错了……我先走了。”
女子似是不愿意让宁冷之离开,忸怩了一下,拉住宁冷之的手臂他,说道:“你拍照技术这么好,你愿意来我的工作室,当摄影师吗?”
她不是专业的,摄影也是这几年才接触的,细想之后便摇头拒绝:“抱歉,我可能做不了摄影师,我先走了。”
自从上次在船上遇到的事情之后,宁冷之对人莫名多了一层防备,即使知道这个人是好人,也不敢再轻易相信了。
女子也不打算强求,既然已经拒绝了便点了点头:“好,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不过还是很感谢你拍出这么好看的照片呢!”
吴宓哲和季陌尘去了越南,他们要处理的事情不一样,自然也没有在一起,而是各自忙事情去了。
宁冷之放心不下,到公共电话,打电话给越南认识的人,打听情况。
“听说季陌尘去越南找你们了,你们知不知道这回事?”宁冷之丝毫不拐弯抹角,一向直来直往:“这件事和季陌尘没有关系,你们不要伤害他。”
杜华青的几个兄弟虽然都是粗人,可是基本的道理还是明白的,听见宁冷之这样说,哼哼说道:“我明白,他要过来这个消息,我们老早就听说了,听说是过来解约的!你放心,我们不会动他的!”
他们说到做到,宁冷之很放心,问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便挂了电话。
而另一方,吴宓哲着手开始寻找宁明伟,他们得到了好几个消息,最后都被证实这些消息都是假的:“走了,去其他地方继续找!”
吴宓哲虽然出事柔软,可是真要办理起重要的事情来,丝毫不会手软:“把卖假消息的那几个人抓起来,我要好好问问!”
在越南呆的时间不能太长,所以他们必须要速战速决!</dd>
新闻追踪报道与季陌尘以及季家有关的事情。
一时间,把季陌尘的父亲也牵涉的了进来。
新闻把季家的情况写得很是糟糕,季陌尘拿到杂志的时候,差点没有想把那群记者揪出来,好好整治一番。
放下杂志,手还没有得到空闲,不远处的手机铃声便传了过来。
他站起来走到沙发旁,微微弯腰拿起手机一看,是父亲的电话。
接通电话。
“你告诉我,杂志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立忆就不要想开下去了!”季从阳看到杂志的那一瞬间,憋在胸口的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季陌尘现在是越来越缺乏管教了。
“父亲,我以及立忆的情况,全然不像杂志上写的那样。”季陌尘稳重说完,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晚上我会回家吃饭,把情况交代清楚。”
“晚上?你认为我还等得到晚上?现在排在家门前的记者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季从阳一想到这件事就气愤,重重的拍着胸口:“回来,你现在就回来!”
盛海蓝递上来一杯茶,善解人意的说道:“叔叔,不要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季陌尘没有听盛海蓝的话,胸口依旧在剧烈的起伏着:“听到没有?你妹妹呢?也把她叫回来!”
这两个孩子没有一个是省心的。
季乐欣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牙齿都快惊讶得掉了,掰了掰手指,转头看向季陌尘:“哥,我还是不回去了吧,听爸爸那语气,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
“不会。”季陌尘淡淡吐出这两个字,转头看了看后视镜,随即打了个回转弯,朝家的方向开去。
到家。
莫依霜笑着迎了上来,一手牵着一个孩子:“陌尘,乐欣,你们终于回来了!”
季陌尘不着痕迹的脱开手,径直走到季从阳面前,站得笔直:“父亲。”
季乐欣是个调皮鬼,对于这样严肃的情景,自然也严肃了几分,唯唯诺诺走过去,刚要开口叫父亲,一转头便看见了一旁的盛海蓝,气得爸爸这两个字硬是吞了下去,换成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兄妹俩对带盛海蓝的倒是齐心,都不喜欢她。
季从阳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他们绕弯子,转头看着莫依霜:“你去把家法拿来!我要好好教训这两兄妹,一个比一个不像话!”
“爸爸!”季乐欣一听,彻底慌了,转头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季陌尘,咬咬牙,说道:“你不能打我们的,我们没有犯错!”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和哪些人走得近!还学着你哥哥开公司!不好好读书!”季从阳说着,都快要吐血了。
季陌尘抬起头,一直未开口说过一句话。
莫依霜犹豫再三,却还是拗不过季从阳,去书房把棍子拿了出来。
季陌尘父子不和的消息铺天盖地,这次倒算是落了个实。
挨打的时候季陌尘一声不吭,任由棍子落在他身上,莫依霜看不下去,冲上去抱住季陌尘的身子,转头对季从阳哭诉:“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打在他的身上,可是母亲心里却是加倍的疼。
“你走开!”季从阳出了几口大气,忽然手一松,棍子掉在地上,摔在沙发上。
季乐欣跑过去,扶着她父亲,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爸爸,现在有没有好一点?有没有舒服一点?”
季陌尘不卑不亢,拿开莫依霜的手:“我先走了。”
“季陌尘,你给我站住,不要去找宁冷之了!”季从阳说完这句话,拍了拍胸口,从口袋里摸出药,对鼻子喷了好几下,才缓过气来。
父亲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不能受气,不能受累。
可是……
他不能就这么放了宁冷之。
他做不到。
停顿了一下,还是走了。
盛海蓝追出去,到楼下才拉住季陌尘的胳膊:“陌尘,叔叔身体不好,你不要惹他生气了,好不好?”
他想也不想就推开盛海蓝:“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陌尘,我是为了你好,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宁冷之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让你神智不清!”盛海蓝是着了急,才说出这种季陌尘不爱听的话。
话音刚落,她便后悔了。
季陌尘冷冷看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盛海蓝被那个眼神吓到了,一点都不敢动弹。
这一幕,恰好被狗仔队拍了下来,上了晚上的杂志封面。
那说盛海蓝和季陌尘已经在一起的谣言,也不攻自破了
宁冷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在火车上,听着广播里不停循环着的歌曲,泪水差点落下来。
她买了去h市的票,就在季陌尘去和盛海蓝在一起这个误会澄清的这一天。
一共要在火车上呆十个小时。
“妹妹,你怎么哭了?”旁边的一个大姐,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放在她的手中:“是不是想到伤心的事情了?”
倒不是伤心的事情,就是觉得心头有些闷闷的,惶惶的。
“谢谢。”宁冷之开口,喑哑的声音有些刺耳:“我是不是打搅你了?”
大姐打了一个哈欠,摆了摆手:“没有,我也刚睡醒,都睡了一夜了,火车还没有到。”
忍不住小小的抱怨了一句。
宁冷之扑哧一笑:“没有那么快的,你去哪里呀?”
“j市,远着呢!”
她点头,是挺远的。
火车上虽然无聊,可是有个说话的人,便有趣多了。
到h市的时候,大姐还没有下车,她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提前说了再见,并送给大姐一个书签。
这个城市,宁冷之很陌生,也感到很害怕,可是更多的是轻松。
孩子在肚子里慢慢长大,她能够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你好,请问你需要帮忙吗?”一个年轻男生走过来,看见她拖着行李迟迟不动,以为她遇到了困难,便主动问好。
宁冷之摇了摇头:“不用,谢谢。”
附近的酒店对于她来说太贵了,走了二十分钟,终于找到一家还算不错的宾馆,并且她能够接受这个价格。
“你好,请问需要住宿吗?”老板娘主动问好:“一个人可以住单间哦,刚好打折。”
“请问有比较透风的房间吗?”宁冷之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轻轻的问了一句:“如果没有也不要紧。”
吴宓哲刚好到这个城市出差,路过这里,转头一看,恰好看见了在大厅的宁冷之,呆愣了几秒钟,还以为认错了人。
犹豫再三走过去,正巧她进了电梯。
店主只以为吴宓哲是精神障碍的人,急忙吼住了他:“你上去要登记,登记!”
吴宓哲不理会老板,按了按电梯,发现已经来不及了,转头问:“刚才那个女孩,住的几楼几号?”
“客人的信息保密。”老板已经收拾好东西:“先生,如果您要找人的话,可以打电话的。”
意思是不要在这里乱窜,乱闯!
宁冷之的手机之前就已经丢了,现在想要个联系方式,完全没有办法。
她打开房间,把房卡插好,才走过去,仔细的检查了房间,确定没有安全隐患,才安心坐下。
拿出卡,算了一下身上的所有的钱,还有好几万,够开一家店了。
“甜品店。”宁冷之一直都想开一家甜品店,这次辞去工作,来到陌生的城市,怎么也要尝试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她去考察地段,发现有一条街,人流量不错,甜品店不多,竞争力度大大降低。
有个店面也在盘出。
所有事情完工已经是三天之后。
吴宓哲离开的时候,还路过这条街,却没有注意,在橱窗里面忙碌的那个身影。
季陌尘找宁冷之已经疯了,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甚至摆脱了诸多亲朋好友留意,却都一无所获。
盛海蓝一直都陪在他身边:“陌尘,放弃好不好?不要让叔叔阿姨担心了!”
季陌尘怎么可能听得进盛海蓝的话,转头看了她一眼:“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滚。”
“陌尘,你不要这么倔强!”盛海蓝一直忍气吞声呢,从来没有在季陌尘面前发过脾气,甚至,没有在他面前说过一个不好:“这次,你就听我的,她不会让你找到的!”
盛海蓝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一个人不想你找到,就不会让你找到。
季陌尘自然也是懂这个道理的,只是很多时候他都在自欺欺人。
认为宁冷之这次不会是真的离开。
“出去。”季陌尘现在还没有真的生气:“同一句话,我不想说两次!”
“陌尘!”盛海蓝不走,伸手抱住了他:“我不离开你,我不会离开你的!”
——
宁冷之打了一个喷嚏,差点从矮床上跌下去,揉了鼻子坐起来,喝了一小杯温水。
“陌尘……”电光火石之间,她又想到了季陌尘,不知道他现在和谁在一起,在干什么……
明天新店都要开张了,她很想和他一起看新店开张,这辈子是等不到了。</dd>
他们这辈子的牵连,就只会是肚子里的孩子,而这个牵连,季陌尘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甜品店开张,宁冷之一大早就收拾好,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不想来这里的第一个客人,竟然是万嘉,是这条街上,书记的儿子。
“你好。”宁冷之露出和善的微笑,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语气温柔:“请问需要点什么?”
万嘉早就听所,这家店的女主人,脸蛋漂亮,身材好,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只看她一眼,便想入非非了。
“你好啊,我叫万嘉,你不会不认识我吧?”万嘉语气轻柔,仿佛是拐骗少女的怪叔叔:“你这里有什么啊?你有的我全要了。”
宁冷之侧头看了看外面,天色还早,没有人来也是正常,不过心头始终觉得隐隐不安。
“有菜单,你要不要看看?”宁冷之好性子,从桌下拿出菜单,交给万嘉:“你可以去旁边看,看好了叫我就可以了。”
万嘉不给宁冷之这个面子,他要的就是宁冷之,随便翻了一下菜单,冷哼一声:“你亲自介绍不行?”
“抱歉,有菜单,不用介绍的。”宁冷之依旧没有发脾气的趋势,可是对方却不耐烦了:“我看不懂菜单,你帮我看看,说给我听。”
她还从来没有想过,开业的第一天,第一位客人,会这么刁钻!
忍住脾气,宁冷之咬牙拿起菜单,囫囵扫过一遍:“有奶茶,咖啡,奶昔,牛奶,酸奶……”
把菜单笼统的念了一遍,对方还不知足,色迷迷的盯着她,看了又看:“不对,你在念一次,我没有听清楚。你叫什么啊?我总不能一直叫你老板娘什么的,没有礼貌对吧?”
还知道礼貌?
“不用了,叫我老板娘就挺好的。”宁冷之笑笑:“请问你还要喝些什么?除了牛奶。”
“我要喝牛奶?”万嘉伸手,摸了摸宁冷之光滑的手背:“不是牛奶,是酸奶,我忽然想喝酸奶了。”
终于,其他的客人进来了,宁冷之急忙走过去,面带微笑的介绍。
万嘉在一旁看着宁冷之,竟然笑了。
“我要摩卡咖啡,抹茶奶茶。”两个女子分别说了想要的饮料,顺便点了一些零嘴小吃。
她忙完回去的时候,万嘉还在:“你这么高兴啊?”
“那是自然,有生意,有钱赚,怎么会不开心!”宁冷之大部分的钱,可都呀在这上面了:“你点好了他,可以走了。”
——
找不到宁冷之,季陌尘也渐渐失望了,坐在办公室的桌前,看着文件,心思却早已不见了。
秦勤过来找到了季陌尘好几次,都没有见到他,最后,秦勤打算一个人去找,也不依赖季陌尘了。
盛海蓝期间过来看了他几次,见他脸色不好,问了几次,对方发火,便不敢再问了,偃旗息鼓似的附言说好:“阿姨和叔叔去国外了,乐欣本来也打算去的,可是听说你身体不好,便留了下来,说方便照顾你。”
这些话,季陌尘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她说得多了,也觉得无奈,便摇摇头,站起来离开了。
“冷之。”季陌尘从梦中醒来,不愿意睁开眼睛,想一直留在梦中:“你到底在哪里?”
秘书进来,在办公室里没有看见季陌尘的身影,推开休息间的门,发现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小心翼翼走过去,探了探额头,手猛地缩回。
滚烫。
秘书当即拿起手机拨打电话:“请问是急救中心吗?这里是市中心,立忆……”
得到消息的季乐欣盛海蓝都赶了过来。
病房外,季乐欣盯着盛海蓝:“你不是说你能够照顾好我哥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盛海蓝哑口无言。
季乐欣气不打一出来:“如果不是你,我哥和女神姐姐早就在一起了,他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
季陌尘生病,季乐欣把所有的过失和不满,都发泄在了盛海蓝是身上。
“乐欣,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哥哥。”她低头承认,一切都是她的错。
季陌尘醒来,看见陌生的房间,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在病房。
他想要喝水,乏力的手不小心把水杯碰到在地上,瞬间砸成了四分五裂的碎片。
听见声音,盛海蓝和季乐欣纷纷推开门跑进来,看见季陌尘毫发无伤,才放心:“哥,你小心点啊!”
季陌尘点头:“喝水。”
盛海蓝先季乐欣一步,拿来了水,喂给季陌尘。
她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走到病房外接听电话,是她派出去寻找宁冷之的人打过来的:“是不是有线索了?”
“盛小姐,我们已经找到了宁冷之的具体位置,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要不要我带人直接去做了她?”对方是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实在不行,我带人把她送到非洲去!”
这些办法,都不可行。
如果被季陌尘知道,盛海蓝一定不会好过。
“不行!”盛海蓝摇头:“你继续观察,一有情况立刻给我汇报!”
刚挂了电话,季乐欣就从她身后冒出来:“你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我……”
话还没说完,季乐欣便打断了:“行了,我没心情听你说,我哥就交给你了,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的家人也不回放过你的!”
季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要是出了事,那还了得?
盛海蓝点头,心头却十分不安,强装作冷静,道:“我都知道!”
季陌尘一病倒,立忆没有了人领导,瞬间变的岌岌可危,似是所有的人都想要来分一杯羹!
季从阳安排了人去立忆,也没有作用。
季乐欣手上有她的事情,一时间也走不开。
所有的事情便落到了盛海蓝头上。
——
h市。
万嘉每天来三次,每次三个小时,几乎只要一开张,他都会在。
附近的小学需要人代课,便找了他过来,总算是清净了一段时间。
不过这段时间还没有过完,万嘉就带着他的学生过来了。
“宁老板,我我请客,每个人一杯奶茶!他看了看身后的学生,一共三十四杯。”万嘉豪气说完人,让这些小学生在一旁呆着,不影响了其他人。
只是,这个行为让宁冷之眼前一亮,确实不像是万嘉的作风。
“不用你请客。”宁冷之小声说了一句,把奶茶封好口,放在台上:“奶茶好了,你带同学们离开吧。”
其中一个孩子说道:“万嘉老师每天都过来的,宁姐姐,我们都明白老师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实在没有办法心想到,这句话竟然是从一个孩子的口中说出来的。
万嘉却还是在一旁笑着,并未在意。
宁冷之只是听听,没有回应。
其他的孩子耐不住了,齐声说道:“宁姐姐……”
“奶茶好了!”宁冷之做好最后一杯奶茶,立刻进了后厨,看原料去了。
这些孩子都是鬼精灵,也懂得见好就收,对玩家道谢之后,立刻跑开了。
“万嘉老师再见!”
宁冷之从里面穿出来,看见万嘉还依靠在吧台上,忍不住走过去,小声说:“以后不要说这种难堪的话了,你走吧。”
拒绝的意思已经格外明显了,可是万嘉却还是一副听不懂的模样,仰起头看着宁冷之:“你的奶茶很好喝,很甜。”
“好,我下次少放点糖!”宁冷之没好气道,饶过他出去收钱。
从这天开始,宁冷之的这家店就在街上火了,不少的年轻人都来这里,一是因为这里有情调,而是因为想要看看,被夸美到天仙一般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子。
最后大都没有失望,果然是很美。
万嘉的学生偶尔也回来几次,没有万嘉在场,显然也不放肆了。
万嘉来这里,是第三天,刚好是周末,他问宁冷之:“你有没有时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句话,季陌尘也说过,很是熟悉。
猛地一下,所有的回忆一下涌了上来。
季陌尘,季陌尘……
“怎么样?”宁冷之抬起头,听见万嘉的声音,蹙起眉头,一字一顿说道:“对不起,我没有时间。”
“今天不忙的,你和我出去,我带你去个地方,那个地方很漂亮,我保证你会喜欢的!”说到后面,万嘉是真的急了,盯着宁冷之闪亮的眸子:“你相信我!”
宁冷之失笑的摇头,这个世界上连亲人都不可以相信,更何况只是一个不熟的人。
她不去。
“抱歉,我是真的抽不出时间。”宁冷之说道:“其实有几个小姑娘还不错,你可以带她们去看看,我年纪大了,不喜欢走动。”
又是怀孕期间,更是全身乏力,不喜欢动弹。
万嘉失望,却没有说出来:“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去。”
“都没有时间的。”宁冷之说完,走了出去,问刚进来的小情侣:“请问二位要吃点什么呢?店里的是奶茶和小吃都不错的,特别是新推出的单品,值得尝试。”</dd>
宁冷之正在做芋圆,忽然听见电视播放的新闻:今日,立忆的情况越来越糟糕,立忆总经理季陌尘也已经住院,接下来立忆究竟会忘什么方向发展,是大家一直期待的事情。
消息播放完,她的手也停了下来。
立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
季陌尘也住院了?病得严重不严重?
她心中难受,把一次性手套从手上拿下来,扔进垃圾桶,再叹了口气,转身进了房间。
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似是准备出门。
万嘉走进来,见她这副样子,又是惊喜又是疑惑:“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宁冷之摇头:“不用了。”
她明明已经拒绝了万嘉很多次,可是万嘉都是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永远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最后,宁冷之还是没能拗得过万嘉,让他开车送了过去。
车速太快,她差点吐在车上。
还好赶上了火车。
a市。
才一段时间不见,就感觉这个城市陌生了许多,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也不熟悉了。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她从车中下来,付了钱走进医院大厅。
“你好,请问内科在什么地方?”宁冷之想了想,又问:“你知道季陌尘在哪个病房吗?”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季陌尘在哪个病房,宁冷之只有一间一间的去找,终于找到了病房,手放在门把手上是,迟疑一下,似是不知道怎么开门。
叹了口气放下手,抬头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盛海蓝正在喂季陌尘喝汤。
盛海蓝脸上还挂着轻浅的笑容。
“陌尘,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明白了,既然你和盛小姐关系这么融洽,抬我不该担这份多余的心的。”宁冷之一阵失笑,轻轻哽咽了一下,转头就走。
季陌尘似是看见了宁冷之的身影,掀开被子就从床上下去,没有站稳猛地摔在了地上,头上磕出一道三厘米长的口子。
“陌尘!”盛海蓝尖叫一声,慌慌张张的跑到季陌尘面前,把他扶起来:“我去叫医生过来。”
季陌尘不管不顾,推开盛海蓝就要走,踉跄几步走过去打开门,往门外一望,除了来往的病人和家属,那里还有宁冷之的半点影子。
盛海蓝不明白季陌尘怎么忽然发了疯,走过去问:“怎么了?”
他摇头,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漠:“你可以走了。,我要一个人清静一下。”
“好。”盛海蓝眼中全是失落,但是还是遵从了季陌尘的嘱咐:“我找医生过来,你的伤口处理好,我就离开。”
宁冷之走出医院,不巧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打在地面上,噼里啪啦作响。
这么大的雨,淋了定然会感冒,这里没有伞卖,若是要开放,还需要冒着雨去。
盛海蓝出来的时候,宁冷之还没有离开,两人撞得正着。
“你好。”宁冷之首先开口,想起有一笔钱还没有给盛海蓝:“这张支票是给你的,谢谢你后来给过好几笔钱,不过现在不用了。”
('gad2;}h(ex){}“几笔钱?”盛海蓝记得,她只给过宁冷之一笔,带着疑惑,拿过支票的手不停的颤抖:“嗯,我们两清了,可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说再和陌尘接触了,他不能再受伤了。”
宁冷之点头,她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你放心,我不会在和季陌尘接触的,以后都不会有。”
盛海蓝很满意宁冷之的说辞,即使她对宁冷之全无好感,却还是弯了弯嘴唇,给她一个微笑:“谢谢,陌尘会感谢你的。”
拿走了听见这话,破碎的心猛地一下,全裂开了,零零散散的落了一地。
陌尘会感谢她的。
她微微点头,看着越下越大的雨犯了难。
盛海蓝道:“你没有带伞,我送你去宾馆。”
“不用了。”宁冷之摆手拒绝:“我打车过去。”
说完,她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尖,接连着又打了一个。
“我送你去休息,这么晚了,又下这么大的雨,不好打车。”盛海蓝说着,已经打开车锁,钻进了车中,微微摇下车窗玻璃:“不要犹豫了,你快点上来吧!”
权衡再三,盛海蓝又不是吃人的妖精,有什么不能上的,便小跑两步打开车门上了车。
这下,盛海蓝才反应过来,在医院的时候,季陌尘为何会有那种反应。
“你看到陌尘了?”静谧中,盛海蓝忽然提问:“他身体一直不好,有点小病就忍着,一直没有做过系统的检查,这次进了医院,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这番话,似是在示威。
宁冷之低头,失神了片刻,才抬起头,回答:“嗯,他身体不好,你要注意他的饮食,还有睡觉这方面的问题,他一直……对不起,是我多言了。”
她说得有些多,说完了才反应过来,笑了笑。
盛海蓝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可是心头却还是有疙瘩:“没事,前面有个酒店,我送你过去?”
“谢谢。”宁冷之弯了弯嘴角,点头:“在前面停下就可以了,我可以走过去。”
这家酒店不便宜,最便宜的房间也要五百多,犹豫再三,还是定了个最差的房间,当她拿出身份证的时候,前台却打了个电话,嗯嗯几声之后,拿出vip房卡,交给她:“宁小姐,马上让人带你过去。”
vip房间什么都有,特别是卧室的床,无论有没有人休息,都是每天换一次新的。
宁冷之疑惑,问前面带路的服务生:“你好,我不是订的vip套房啊……是不是弄错了啊?”
服务生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宁冷之一眼,紧接着说道:“宁小姐,这是季陌尘先生的房间,他曾经说过,如果您来酒店住宿的话,就住他的房间,不用给钱的。”
季陌尘吗?
从陌生人嘴里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十分陌生。
宁冷之没有再说话,进了房间坐在松软的大床上,心中始终不安稳。
这是季陌尘的房间,有他的味道。
最后,却还是耐不住困意,躺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翻了个身,忽然觉得有地方不对,立刻坐起来,扫过房间,眸光落在了茶几的烟灰缸上。
('gad2;}h(ex){}昨天来的时候,烟灰缸里没有烟头,今天一来便有了……
是不是他来过?
急忙收拾了东西,退了房间匆匆离开。
下了一夜的雨,早晨的空气充满了湿意,她有些不习惯,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买了票,坐在候车室里面,无聊的看着时间,心头始终不安。
季陌尘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仿佛做了一场冗长的梦,梦中的宁冷之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与他共度余生。
可是,这些都是一场梦,梦中醒了,也就没有了。
前台也忘了宁冷之是什么时候退的房,找来早上在前台出现过的服务员。
“季总,宁小姐很早就离开了。”服务员说。
来迟了,终究是来迟了一步。
“嗯。”季陌尘冷着脸,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去火车站找她,她却已经坐上了火车,快要下车了。
万嘉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她要回来的消息,一早就来到火车站,等着她。
宁冷之出站,看到万嘉的第一眼,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冷之,我在这里!”万嘉朝着宁冷之挥手,那一瞬间,她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怎么过来了?”走近万嘉,宁冷之开口:“我回来没有给任何人说。”
“嗯,我刚好有朋友说看到你了,我就想着一大早就在这里等你,怎么样,有没有感动?”
宁冷之勉强的笑了,她没有感动,只觉得烦恼。
再过半个月就要过年了,万嘉也早早的就在准备,宁冷之一个人,随便怎么过都可以。
过年的前一天,万嘉跑过来找宁冷之:“宁冷之,你的店还没有关门?”
“开着吧,兴许有一天,有人能够来这里喝杯奶茶。”宁冷之说着,露出一个微笑:“你怎么过来了?”
“我的朋友回来了,你和我一起去吃饭。”万嘉从包里,拿出一支全新的手机,放在宁冷之面前:“你没有手机,联系你一点也不方便,收下吧,就当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一个小小的新年礼物。”
宁冷之不买手机,不是因为买不起手机,而是觉得有没有手机都一样,那个想要联系的人已经不了在了。
“不用了,谢谢。”她开口道谢:“吃饭我就不去了,我还要守着店面。”
万嘉这次非要宁冷之参加不可,他转头看了一眼门外的鹅毛大雪,再转头对宁冷之说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冷清了,和我一起过去吧。”
宁冷之已经拒绝了很多次,万嘉都不当一回事:“不用了!真的!”
“冷之,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你这样好看的姑娘应该是有很多人追的。”万嘉垂下眸子,一副认真的模样:“还是你已经心有所属了?和谁在一起了?”
这些,宁冷之都没有。
她只是不喜欢万嘉,不喜欢和他在一起而已,没有其他的原因。
“抱歉,你一个人去吧。”宁冷之说:“我有我的原因。”</dd>
“原因?”万嘉不死心,看着宁冷之,心中又气又恼:“你倒是说啊,这个原因是什么啊!”
宁冷之摇头,不想说出原因,可是万嘉死死纠缠,不愿意放弃。
“你是真的很想知道吗?”宁冷之叹了口气,走到万嘉身边,摸着小腹温柔的说:“这里,有一个生命在孕育着,万嘉,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原来是这样,万嘉摇头,不愿意相信。
“我已经二十八了,不是小姑娘了,而你还小,还会喜欢其他的女孩,所以不要在我身上花费精力和时间了,没有用的。”宁冷之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了:“我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可是也仅仅是感谢而已。”
万嘉摇头,不敢相信宁冷之说的话是真的:“你在骗我对不对?一切都是骗我的,你只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宁冷之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台内,兑了一杯奶茶给他:“喝了这杯奶茶,你就离开吧。”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万嘉再次问道。
宁冷之失笑片刻:“我是女生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我肚子的宝宝已经一个多月了。”
“那孩子的父亲呢?”万嘉已经缓过来,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其实,我不介意你多一个孩子,只要我能够和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爱情哪有这么简单的。
宁冷之摇头:“不要说了,说的多,也是一种侮辱,你走吧。”
“你不告诉我所有的事情,我不会离开的,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我不去吃饭了。”万嘉说完,转头看了看宁冷之,脸上没有了来时的笑意:“我这就去打电话。”
万嘉是说到做到的人,立刻拿起手机出去了。
宁冷之跟着走出去,把他手中的手机拿下来,放在一旁:“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有聚会就去,在我这里干什么?”
说到后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万嘉放下手机认真的看着她,沉默良久,他开口:“冷之,你告诉我,我想替你分担你的不快乐。”
因为喜欢,所以想要分担。
因为在乎,所以才想要知道你的一切。
而宁冷之,不喜欢这样,不喜欢把她的事告诉别人。
“抱歉,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你还是走吧。”说完,宁冷之笑了一下,转头望着不远处的街景,笑了笑:“我的过去很平常,和任何一个人一样,没什么可说的。”
“不是的,冷之,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我想要知道,知道有关于你的一切。”万嘉完事祈求的语气,让宁冷之忽然间觉得她好残忍。
“万嘉……”
“我喜欢你,宁冷之。”万嘉开口,盯着宁冷之的脸,一丝不苟又小心一样的看着:“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我不在乎你的过去,甚至可以不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
宁冷之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荒唐。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宁冷之收拾了情绪,轻轻的摸着平坦的小腹:“我很抱歉。”
经历过太多事情,宁冷之已经把爱情看得很淡很淡了,喜欢或者不喜欢,并没有那重要。
一个人,和两个人,似是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万嘉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宁冷之竟然会这么直白的拒绝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走吧。”最后还是宁冷之开的口:“不要在来了。”
万嘉离开了,果真半个月都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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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的时候,万嘉开着宝马,从车上下来,走到最里面,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冷之,我回来了,我想通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话落,他把钻戒放在桌上,推到宁冷之面前:“这是我的心意,请你收下。”
宁冷之扫了一眼钻戒,心中满是不安,她从未想过,万嘉还会来到这里。
“我回来了。”万嘉见宁冷之不理会他,急急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我这一个月没有来这里,有我的理由的。”
万嘉是自傲自高的男人,宁冷之自认没有本事可以留住他,也不打算留住他:“万嘉,我给你说的话,你有想清楚吗?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万事皆有可能,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我们不会在一起。”万嘉嬉皮笑脸,没有把是宁冷之的话放在心上,甚至直接屏蔽了她的话,跳到了最后面,说道:“和我在一起,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出去。”宁冷之发现和万嘉永远说不通,也不打算继续说了:“带上你的戒指,出去!”
万嘉被宁冷之推了出去,站在门口无所适从,他不明白,明明已经这么表露心意了,可是宁冷之为何还是不愿意,难道真的是不喜欢吗?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万嘉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这天之后,连着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万嘉的影子,而宁冷之也在用心把甜品店开好。
听说离这里不远的一个超市,有进口的材料,她想着过去看看,便坐车过去了。
回来的时候,甜品点已经成了一滩灰烬,还累及了旁边的商铺。
幸好里面没有人员伤亡,否则就是给出全部家当,也是赔偿不了的。
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宁冷之的忽然全身乏力,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清冷的风吹过来,也已经没有了知觉。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血,记者么被一场大火吞灭了。
“你听说了吗?这不是一场意外。”有个多嘴的阿婆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忽然背后的青年妇女小声提醒了一下:“你在说什么糊涂话?想死了吗?想死不要连累我们啊!”
这确实不像是一场意外事故,她走的时候才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根本没有可以造成火灾的因素。
“是谁?”宁冷之闭上眼睛,生生把泪水逼了回去:“到底是谁做的?”
这几天没有见到万嘉,他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灰头土面的盯着宁冷之,又看了看眼前已经黑黢黢的甜品店,一下子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不好,我对不起你……”
宁冷之只当他这是没有看见火灾过失的抱歉,并未往深处想。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过失,如果不是我的话,甜品店不会成这个样子,对不起……”万嘉说着,竟然哭了出来,一咬牙,扑通一声跪下:“冷之,你打我,打我我心里会好受一点。”
宁冷之摇头,她听不懂万嘉说的话:“怎么会……这件事怎么会和你有关系?你不是在家里吗?”
万嘉抿唇,有口难言。
刚才说话的那个阿婆走了上来,指着万嘉对宁冷之说:“你是不知道,你走了之后,万盛来过。他是这孩子的父亲……后来就着火了,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哎,就是可惜了这么一家店!”
父亲?
又是一个父亲!
宁冷之咬牙,盯着万嘉:“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很久之后,她才明白这个道理,有时候灾难是没有原因的,就像有的人讨厌你,也是没有原因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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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我不知道我父亲会做这样的事情,我赔钱,可以吗?冷之,你不要离开我,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万嘉跪在地上不起来:“我不在乎你的孩子,不在乎你的过去,我们在一起……”
都这个样子,还怎么在一起?
宁冷之不明白万嘉怎么会有这样的思想,深呼吸了一下,拿开万嘉的手:“万嘉,我们不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后来也不会有改变的!你放开我,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她知道,这是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
万盛带人闹哄哄的走过来,站在宁冷之面前,把万嘉从地上拖起来,交给他的下属:“把这个混蛋给我带回去,不要再给我放出来。”
“是,先生!”下属点头,把万嘉带走了。
这里的人都惧怕万盛,不止是因为他的官职,还因为他的脾气。
宁冷之看着年过半百的老人,问:“为什么烧毁我的房子?”
“你离开这里,我给你一笔钱,不会让你吃亏的,只要你肯离开我儿子!”宁冷之一直以为这种喜剧一样的情况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没有想到有一天,真的就发生了,凄然一笑:“你以为我要钱?”
“不然要什么?”万盛没有一点好语气:“穷酸女人,还怀着孩子,不是想讹钱,就是想骗钱!”
“这位先生,我只能说你的目光太多狭隘了,第一,我没有和您儿子在一起,他让我和他在一起,我也拒绝了,第二,我对你家的钱不感兴趣!请你不要拿钱来侮辱我,可以吗?”宁冷之一字一顿说完,深呼吸了一下:“请你离开这里!”
“还有,你的钱,请收好,不要来侮辱我!”
万盛不屑的盯着宁冷之,扔下一张火车票,转身离开。
她看也看地上的火车票,转头走进了漆黑的房间,算了一下积蓄,到旁边借了个电话,给房子的主人。
“你好,请问你现在还在h市吗?你的房子出了点问题,能过来看一看吗?”宁冷之和对方约定好时间,立刻挂了电话,到旁边的银行,把所有现金取出来,放进口袋里,在小店门口耐心的等待着房子主人过来。
不想,这一切都被万盛知道了,他大张旗鼓再次过来,拿着五万块,扔在宁冷之面前:“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宁冷之,你就贪得无厌。”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她。
她笑了笑,不做理会,把取出来的现金放在桌上,推到房子主人面前:“对不起,我暂时只有这些钱,如果不够赔偿的话,我去借点钱……”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跟朋友联系,也没有办法借钱,不过车到山前定然是有路的,她不怕。
“不用了。”房子主人收好钱,清点了一下:“这些钱够了,合同我们提前结束。”
万盛很满意这个答案,把钱捡起来收好:“宁冷之,你没有资格在这个城市了,离开吧,不要让万嘉找到你,这孩子是死脑筋!”
宁冷之点头:“我会离开的!但不是现在!”
房子主人还有事情要处理,不方便留在这里,便草草离开。
万盛盯着宁冷之:“你要怎么样才会离开?”
“处理好事情,我自然就会离开了。”宁冷之笑着回答:“不过我向你保证一点,我不会和您的儿子,有任何牵扯!”
处理好这一切事情,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买了一张火车票,离开了这里。
季陌尘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眼前除了黑焦的屋子,再没有其他的。
而宁冷之也早已经消失,不在这里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dd>
越南的军事越来越严峻,季陌尘和吴宓哲都感受到了。
解约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只要把那批尾货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便算是解决好了,而吴宓哲那边,事情也在循序渐进,可是宁明伟的消息越来越多,越来越不真实了。
季陌尘知道事情的进展不好,立刻脱手帮助吴宓哲处理其他的事情。
“陌尘,这个消息不一定是真的,你先不要去,我去看看!”吴宓哲看着眼前这个人:“黑帮老大的巢穴,不是那么好是捅破的,万一你受了伤,我还不知道怎么和冷之交代。”
季陌尘没有听吴宓哲的,拿着地图看了看,又拿出手机,搜寻了与这里有关的事情,对手下说道:“先把这个人关起来,避免走漏了风声。”
很多事情必须要严密,不能出一点纰漏。
“宓哲,你帮我找一找最近的公路,确保我们找到了宁明伟,能够安全撤离。”
季陌尘已经把所有的处理都考虑周全了,吴宓哲忽然有些落寞,不轻不重的问了一句:“陌尘,你这么做,是为了引冷之出来,还是就单纯的为了救宁明伟?”
他想,季陌尘以前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不像现在,遇到和宁冷之有关的事情,便左右不定。
“这个问题,用时间来证明。”季陌尘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也不知道救宁明伟出来,到底是为了私心,还是就单单是为了救人而救人:“走吧,去确定情况!”
宁明伟在黑帮的消息在内部出传开了,进行了一系列的演练,终于在第三天的晚上天实行。
行动很成功,宁明伟一下子被人救了出来,路上没有遇到一点困难。
这不免就引起了季陌尘的疑惑。
“你好。”喇叭声响了起来:“我叫杰克,很不幸的告诉你们,宁明伟身上有个*,十分钟内,我没有看到钱,你们全都会死!”
被救下来之后,宁明伟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陌尘,我去把宁明伟叫醒!”吴宓哲走过去,抬起头盯着季陌尘,刚才已经吩咐好,去查找声源:“很快就会知道这个发出这个声音的人是谁!”
季陌尘点头,看着茫茫的海面,现在已经是进退两难,即使放弃宁明伟,也不一定能够自保。
况且,他现在也玩玩不能放弃他。
“最快需要多久?”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吴宓哲不确定最快需要多久,这个时候也是犹豫了。
两个人沉默的时候,吴宓哲的手下忽然跑过来,惊恐万状的说道:“老板,宁明伟已经醒过来了,他现在……你们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看来事情很严重,否则他不会这么害怕。
“好,我们过去是看看!”从甲板上跳下来:“西边的群岛有人,是一个国家,兴许有机场,我们从那边转机飞回去。”
吴宓哲点头,他相信季陌尘。
到房间,看见宁明伟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不长的头发乱糟糟的搭在头顶上十分吓人。
('gad2;}h(ex){}如果不是看那张脸,季陌尘还真的看不出,眼前这个人,就是宁明伟。
走过去,季陌尘在他跟前停下:“抬起头来!”
宁明伟只觉得害怕,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深呼吸了一口气,紧咬牙关,颤抖着说:“你们……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我没有钱啊,没有……”
季陌尘摇头,转头看着吴宓哲:“去叫医生过来看看,他这个情况可能是受了惊吓,需要平复情绪,问出*在哪里。”
吴宓哲也是这个想法:“嗯,刚好有个人是学医的。”
经过检验,宁明伟的之所以变成了这个样子,是因为受到了威胁,情绪不稳定。
给帮老大又发来了信息,说还有五分钟了,请如果没有见到钱,他们就会一起死。
“船只还有多久可以靠岸?”季陌尘走进房间,在宁明伟面前蹲下,再转头看着吴宓哲:“五分钟能不能到?”
宁明伟抬起头,看着季陌尘,猛地一下推开了他:“你走开,走开啊!不要伤害了,可以吗?”
季陌尘拉住宁明伟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道:“看清楚了!是我!季陌尘!”
“你……走开!”季陌尘咬牙,盯着季陌尘,看了又看最后咬牙切齿:“我真的不知道……你放开我……”
“宁冷之,你有印象吗?你姐姐!”吴宓哲走过来,拉住宁明伟的手臂:“你想清楚,好好想想!”
宁明伟冷静下来,抬起认真的看着季陌尘,良久才说:“季总?”
终于恢复了理智。
“嗯,是我。”季陌尘点头:“你身上有*?在哪里?”
“在哪里?”吴宓哲急不可耐,他们所有人的姓名都在宁明伟一个人身上。
宁明伟犹豫一下,摸了摸小腿肚,又摸了摸鞋子,最终确定:“在鞋子里面!鞋子里面!”
把鞋子脱了,扔进海中,船只速度放大,终于躲过一劫。
a市。
盛海蓝听说季陌尘去了越南,浑浑噩噩过了几天,终于等到他回来,立刻跑到机场去接机,不想竟然看到了宁冷之的弟弟。
“陌尘,你回来了啊?”盛海蓝露出一副笑脸:“阿姨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你和我一起回去看看她老人家吧,她很想你的!”
季陌尘点头,顺势拉开了盛海蓝的手:“我会去看的。”
宁明伟见盛海蓝吃了个瘪,笑了笑:这个样子,怎么比得上我姐?
出去之后,季陌尘坐进私家车,吴宓哲也上了另一辆,宁明伟站在一旁,犹豫问道:“季总,我能跟你一起回去吗?我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
季陌尘摇头:“我去公司处理业务,你要跟我一起过去?”
一听是处理业务,宁明伟的头瞬间大了:“不了,我还是自己打车,找地方吧!”
宁冷之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她的心也放松下来,躲在公园里,看着车子消失在马路的尽头,呼出一口气,转身离开。
——
自从上次,宁志诚来立忆门口闹过,季陌尘又不断的寻找宁冷之的下落,看戏的人便一边倒,认为是季陌尘辜负了宁冷之,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gad2;}h(ex){}不过,有几个少数的人认为,这件事完全就是宁冷之作。
随着宁冷之的离开时间延长,季陌尘也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公司里,认为,只要是愿意留下来的人,始终会留下来的,而那些要离开的人,始终也是拦不住的。
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是时间来评断。
好在,经过越南的解约,又签订了几个新的公司,立忆已经回到了正轨上。
“季总。”秘书走进来,几张邀请函放在他的桌前:“这是几个上市公司的年会,邀请您参加。”
季陌尘对这样的舞会没有兴趣:“都推了。”
“可是,其中两个公司跟我们有合作关系,这样不好吧。”秘书是为了公司着想,才考虑那么多,谁知道季陌尘一点也不领情:“什么时候,公司也轮到你管了?”
秘书一愣,没有想到季陌尘会说出这样的话,咬牙说了抱歉之后离开。
宁冷之离开之后,季陌尘像是变了一个似的,对工作认真而偏执,对周围的人也是冷漠相对,即使是卡瑟琳来了,也没有好脸色。
他这个样子足以用性情大变来形容。
莫依霜来到公司,想要见季陌尘一面,他便以公司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没有时间见面为理由,拒绝了她。
盛海蓝听了,觉得很是心寒,问秘书:“请问是什么重要的会议,连阿姨都不让见?”
秘书怎么会知道季陌尘的想法,她只是摇头,说了些安慰是盛海蓝的话,转头走了出去:“季总忙完了会出来的,我去给你泡杯茶。”
季陌尘知道盛海蓝和莫依霜在外面,他拿起手机给莫依霜打电话:“妈,我要去会议室,你带盛海蓝一起过来。”
“陌尘?你想通了?”
“嘟嘟嘟……”
在盛海蓝的搀扶下,莫依霜去了会议室。
董事都已经到齐了,季陌尘也站在主位上,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每个人发了一份。
“如你们所见,盛海蓝小姐将要出席公司的副总经理,这个职位代表除了我之外,她是最大的。”季陌尘冷着脸说:“以后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在公司,所以公司的业务,都交给她处理。”
这算是什么?
不在公司?
莫依霜第一个不认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陌尘,我不允许!你是不是又要去找宁冷之?”
季陌尘不点头,也不摇头否认。
盛海蓝拉住莫依霜的手:“阿姨,你坐下,陌尘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莫依霜看了盛海蓝一眼,最后叹了口气,坐下。
“我不在公司这段时间,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你们多和副总经理沟通。”季陌尘有他的打算,至于这个打算是什么,他没有必要告诉任何人:“我会偶尔回来,抽查业务,你们谁也不能怠慢!”</dd>
很长一段时间,盛海蓝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她不明白,季陌尘怎么可以一声不吭的安排好所有的事情,然后离开这里。
莫依霜尽管很难接受这个讯息,可是在看不见季陌尘的那段时间里,已经欣然接受了。
而宁冷之,也将是她的心结。
宁冷之去了隔壁的城市f市,这里离a市很近,坐动车只需要一个小时。
初到这里的时候,身上之后八块钱,熬了三天,每天只吃一个馒头度日,连谁都舍不得喝一口。
三天,一份工作都没有找到。
这天路过一家面包店,看着。琳琅满目的面包,她的肚子不停的在叫,不自觉的捂着肚子,盯着人来人往的店面,看见了一个则讯息:“招聘启事”
这里招人。
拖着步子走进去,看见老板一直在忙,她也不方便找,便小心翼翼的晃悠了几圈,在生日蛋糕面前停下,看着漂亮的奶油,一个小男孩说:“阿姨,你能不能让一让我,挡着我的路了!”
宁冷之点头,不打算和小孩一般计较,退开步子走到一旁。
这里的人多,每个时间段,人都没有停过。
“请问你要干嘛?”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抬起头看着宁冷之小心翼翼的样子,还以为她要偷东西:“如果不买东西,请出去,可以吗?”
宁冷之听闻,脸上一片火辣,红扑扑的脸似是要着火了一样。
“我来找工作。”她笑了笑,不理会服务员的嘲讽,转头看了一眼在忙的人:“请问老板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服务员看着宁冷之,语气冷淡:“就你这样子,是来找工作的?你这么瘦,吃得下来这份苦吗?”
吃得下来吗?
宁冷之从小到大,什么苦头没有吃过!
“没关系,我吃的下来的!”宁冷之点头:“老板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我打电话问问,老板亲自去送货了。”说话的服务员不过二十出头,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说完也十分不客气,只是打电话的时候,却变成了小绵羊的样子:“阿铭哥,这里有个人来应聘,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个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
阿铭听了,觉得疑惑:“怎么了?你的声音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有感冒,你什么时候回来?”服务员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那我在面包店里等你哦。”
宁冷之被安排在后厨,坐在还算干净的椅子上,一边看旁边的杂志,一边等老板回来。
一个小时候,那个服务员兴奋的声音传来过:“阿铭,你回来了啊?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小洛,你怎么在外面啊?进去吧,快下雨了,风吹着有些冷。”阿铭停好电瓶车,把手中的空盒子递给小洛:“不是有人来应聘,怎么没有看见人?”
小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把她放在后厨了,店面人多,她挡到别人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阿铭听闻,眉头立刻蹙起来,冷冷的说了她几句,就看见她嘟着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还不是为了店面考虑!你这么凶我干什么!坏人!”
('gad2;}h(ex){}说完,立刻跑开了他,和小孩子完全没有两样。
“小洛!”阿铭立刻叫她,可是她不回头,一甩脸,全逃开了。
“不理你了,大坏蛋!”小洛一边走,一边小声说话。
宁冷之在后厨里,全听见了,从里面走出来,刚巧遇见阿铭:“你好,请问你是老板吗?”
对方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双黑色的眸子深邃,倒是和季陌尘的眼眸有几分相似。
见到宁冷之,阿铭愣了愣,并未马上答话,而是笑了笑,抱歉道:“抱歉,小洛就是这种性格,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不会的。”宁冷之摇头:“她还是个孩子。”
既然是个孩子,我怎么会和孩子一般见识呢。
阿铭点头,抬起头看着宁冷之笑了笑:“你是来应聘吗?这里很忙很累的。”
“每一份工作都会很累,我没事。”宁冷之说。
听见她这样说,阿铭也放下心来,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间,走进去:“那是我的办公室,我们进去说。”
宁冷之点头,跟着阿铭走进了房间里,门还没有合上,小洛就从外面钻进来,手指绞在一起:“阿铭哥,刚才……我也要听!”
阿铭拿小洛无可奈何,点了点头,放她进来。
“进来吧。”
宁冷之已经坐在了位置上,等着阿铭拿着合同走过来:“这是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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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合同,这期间如果你能够待下来,我们在签订长期合同。”
所以,最少在这里待两个月。
“阿铭哥,你不要凑那近!我来帮你!”小洛一直都是一副体贴的模样,其实她只是不想让阿铭和宁冷之,走的太近而已。
“不用了。”阿铭拿开小洛的手,抬起头看着宁冷之,笑着说:“你去外面看看,那里才需要帮忙。”
小洛嘟着嘴,看着阿铭,十分不服气:“阿铭哥,我不去,我要在这里陪着你!”
“我都说不用了!”看着阿铭似乎也是真的生了气:“真的不用了,你出去吧!”
宁冷之拿过文件,仔细看了看:“这个文件没有问题,我来签。”
终于结束了。
面包店,不包吃不包,不过每个月有餐费补贴,五百块。
她拿到这五百,找到一家偏僻的房子,租了个单间,花了三百五。
至于吃饭,她可以吃最差的,挨到月末。
但是,孩子……
她摸着平坦的小腹,胸口一阵闷疼。
面包店的开店时间是早上七点半,她住得远,六点就要起床,吃过小米粥急急忙忙赶过去:“早上好,老板。”
小洛一蹦一跳的跑进来,当着宁冷之的面抱紧阿铭,宣示主权:“早上好,宁小姐!”{
宁冷之一笑而过,不做计较。
“小洛,你放开我。”阿铭拿开小洛的手,放在一旁:“我要工作了,你也快点去上学。”
('gad2;}h(ex){}“我上大学而已,可以不用去的,阿铭,你就让我留下来帮你吧!”小洛笑嘻嘻的,小个小孩子一样天真:“阿铭,我就守着你一辈子,好不好?”
阿铭听见这话,是真的生气了,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外拖:“上学去,不用守着我!”
宁冷之不好说话,转头看着阿铭,看见他走进来,才笑着说:“阿铭,你这么做,小洛会生气的。”
“她就是生气也好,讨厌我也好,这个社会不能不读书的!”阿铭已经平静下来,眼神失神片刻:“工作了,你进来当我的下手。”
“好。”她应了一声,跟着阿铭走进去:“我需要做什么?”
“把模具拿出来,还有原料,还有……”
忙了一天,宁冷之几乎要累瘫痪了,躺在硬板床上,心中莫名的踏实起来。
电视里有关于季陌尘寻找的她的消息越来越少,相信过不了多久,季陌尘就会彻底忘记,曾经有过她这么个人。
这样也好,不用纠结,不用想念。
手机还没有买,她准备下个月拿一部分工资,买个手机,再给家里寄点钱,剩下的存起来,留着生孩子的时候用。
眼看肚子里的宝宝,都快一个半月了,她现在却还是身无分文。
想着,不免觉得有些寒酸。
小洛依旧找来找阿铭,虽然很多时候都被阿铭轰了出去,扬言让她好好读书,不要在他的店里浪费时间。
宁冷之不明白,阿铭为何这么做。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一个醉酒的男人找个过来,躺在面包店里,怎么说都不离开。
阿铭回来了,他把酒鬼带进房间,安抚好走出去。
宁冷之跟着他忙了一下午,终于得了空闲。
他说:“冷之,当初,我上大学的钱被我爸,也就是你刚才看见的那个人,全部拿去赌博和喝酒了,所以我这辈子没有上过大学……那是我最渴望的事情,就这么被破坏了……”
所以,他才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小洛身上吗?
宁冷之张张嘴,忽然哑了声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阿铭。
索性就沉默着不说话。
良久,他转头看着宁冷之:“可是,因为他是我父亲,所以我没有资格恨他。”
“阿铭,你现在也可以上大学的,存够一笔学费就去上学。”后来,宁冷之觉得这是她说的一句最蠢的话,如果不是因为这句话,阿铭就不是到那一步。
阿铭没有聊下去的欲望,从从椅子上起来,拿了温水和水盆走进房间。
宁冷之退到一旁,把烤箱里的蛋糕拿出来,整整齐齐的摆放好,放进柜台。
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觉得生活很无奈。
小洛听说阿铭他爸回来了他,急忙从学校跑出来,到店里书包一扔进了房间。
宁冷之捡起书包放好,再把蛋糕一个一个切好,放在案板上,等着阿铭出来。
“小洛,阿铭……”宁冷之叫了他们好几声都没有反应,疑惑的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有客人来取蛋糕啦!”</dd>
叫了好几声也没有回应他,宁冷之心生疑惑,取出蛋糕交给客人:“谢谢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把钱放好,走到前台收了帐,小洛和阿铭依旧没有出来。
她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捏着的钱也顾不上放下,立刻跑到门前,焦急的敲门:“小洛,阿铭,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小洛和阿铭没有给出回应,犹豫再三还是打开了门。
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身子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可怕,好可怕。
阿铭父亲正掐着小洛的脖子,一遍又一遍的叫嚣着:“贱人,你为什么要离开我?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说你想要过有钱人的生活,好,我给你!”
“最后你还是跟其他男人跑了!”
他喝了酒,神智不清,难免犯浑。
阿铭摔在一旁,似是昏了过去。
宁冷之顾不上有孕在身,那过旁边的扫帚,想也不想的就冲过去,狠狠地拍打阿铭父亲的背部。
他被打得有些烦恼,掐着小洛的脖子的手也随之松开,侧身抓住扫帚,狠狠一摔,便把宁冷之弄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幸好旁边有桌子,扶着才没有倒下。
“你是谁?”阿铭父亲从来没有见过宁冷之,故问了这么一句,醉醺醺的,酒气似是弥漫开了,喷在她的脸上,顿了顿,看见她身上的衣服:“新来的?”
小洛眼中满是害怕和惊慌,推开阿铭父亲,便爬到阿铭旁边,轻轻地摇晃着他:“阿铭,你醒醒啊,不要睡了啊,醒醒!”
“你是阿铭的父亲?对啊,我是新来的。”宁冷之强装着镇定,应对自如:“刚才肯定都是误会,您也饿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阿铭这个时候醒来了,看见他父亲慢慢靠近宁冷之,不得不睁大了眼睛,害怕的盯着宁冷之:“走,你快走!出去!”
到底还是把宁冷之牵扯进来了。
可是,出乎人意料的是,阿铭父亲忽然停了下来,温柔的眉目落在她的脸上,轻笑着说:“你回来了啊?真是的,你怎么还这么年轻漂亮,我都老了。”
似是感觉到不妥,阿铭父亲的动作僵硬在半空中,而后轻轻放下,对她笑了笑:“你也饿了是吧?我们去吃饭,吃你喜欢的猪排。”
宁冷之只是觉得疑惑,还没有问话,面前的人却已经安静下来,倒在地上。
送去医院,得到的结果是肝癌晚期。
这个结果,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
阿铭没有过多的悲伤,因为他很忙,忙到没有时间想这些事情,可是宁冷之知道,阿铭很难过,比任何人都难过。
小洛被家人软禁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
店里的生意自然全部落在了宁冷之肩膀上,她一忙就是一整天,连吃饭都顾不上。
一个星期之后,阿铭忽然回来了,拿了存折匆匆忙忙出去了。
听说,他父亲已经进了重症监护室。
后来,听说,老人家已经走了。
('gad2;}h(ex){}小洛也是在这个时候偷偷跑出来的,她心疼的看着瘦了一圈的阿铭,心头有说不出来的苦楚,一遍一遍的在他耳旁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呢?是没有在正确的时间陪着他吗?
还是觉得没有照顾好他,觉得抱歉。
在火化了父亲尸体之后,阿铭忽然之间懂事了一样,把未来的五年,做了一个规划,这个规划里面,也有小罗的存在。
小洛听了很开心,宁冷之摸着已经微微凸起的肚子,觉得很是幸福。
再过十天就是小洛的十九岁生日了。
她逃了课来到店里,看着宁冷之一个人,主动走过去与她打招呼。
“冷之,我能摸一摸你的肚子吗?”小洛羞涩的说完,垂下眸子笑了笑,过了一会,又说:“等我毕业了,我就给阿铭哥生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好……”
“好。”宁冷之点头,看着小洛的手不停的在小腹上摩挲,没来由伤感起来。
小洛察觉了,抬起头望着宁冷之,哼哼一句:“你有没有去看宝宝的性别啊?”
宁冷之摇头。
“那孩子的父亲呢?怎么从来没有看见他来过?”
这个问题,宁冷之听完,愣了愣,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岔开了话题:“阿铭好像回来了,我们出去看看。”
“阿铭!”一提到阿铭,小洛欢快的跑了出去,几乎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你回来了”
阿铭抱着小洛,没有半分异样,温柔的说:“小洛,我今天下午有场考试,考过了就能拿到证书了。”
“我的阿铭哥哥一定会过的!”小洛重重点头,结果他手上的口袋:“到时候你可不要抛弃我啊!”
后来,这句话一语成谶。
阿铭点头,走进店里,问宁冷之:“你有没有想吃的?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
少有的吃饭,宁冷之很想去,可是一想到去了也是当电灯泡,便摇头:“你们年轻人好好玩,我就不参加了。”
阿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也不做勉强,善解人意的笑了笑,重重点头:“好,那我和小洛去吃,你又想吃的他拿店里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对了,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小洛一蹦一跳的跑过来,只听见了最后一句话,鼓着腮帮子,哼哼着说道:“什么礼物?我怎没有礼物,阿铭哥,你不可以这么偏心的,我是小洛,你不喜欢我了吗?”
听见这话,宁冷之立刻笑着解释:“这几天发工资,老板拿我的工资,买个手机给我。”
虽然不高兴,不过小洛到底是善解人意的人,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哦,好,我批准了,我和你们一起去买手机!”
阿铭点头,这件事本来就没有打算瞒着小洛,现在说出来,总比她偷偷知道了嚷嚷得好!
小洛十九岁生日的前一天,他们三个人吃了顿饭,中途,阿铭拿出了一个红色绒盒,看上去价格不菲。
她没有想到会收到这么珍贵的礼物,看见阿铭手中绒盒的一瞬间,完全惊讶到了。
感动得说不出来话。
('gad2;}h(ex){}阿铭的手有些酸,宁冷之开口,笑着说:“小洛,你再不接受这个礼物,阿铭的手就要断了!”
小洛立刻点头,伸手拿过礼物,转身抱住了阿铭不松开,在他耳旁轻轻说:“谢谢你,阿铭。”
“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阿铭一直都是温柔的,无论对谁都是一个模样。
看着这个盒子,宁冷之忽然想到了一年前,季陌尘也那过这样一个盒子给她,里面装着他母亲的吊坠,有他的心意和决心。
只是最后还是散开了。
这是永远都弥补不了的遗憾。
“喜欢,很喜欢……”小洛狠狠要出下唇,才没有让泪水落下来:“这个礼物,是我这辈子受过的最好的礼物!”
阿铭笑:“那便好!”
宁冷之吃了几口菜,便没有了胃口,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电影票,放在小洛面前。
“小洛,阿铭脸皮薄,想约你看电影也不直说,还让我来给你说。”宁冷之说完,已经站起来;“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先离开了,你们好好看电影,这部电影真的挺好看的。”
阿铭的证书是在考试后的一个星期得到的,得到的除了毕业证和学历证,还有的是一份来自美国的offer。
拿到这个offer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讶了,一个没有学历的人,竟然会被美国的一所高校选上。
而眼前的问题,*裸的摆在他的面前。
如果去美国的话,小洛这段感情势必会放弃,如果放弃了……
她生日的第三天,宁冷之和小洛同时收到一条短信:我走了,勿念。
小洛是一路跑过来的,一点都没有休息,呼吸还没有缓过来,便已经进入了面包店:“阿铭!阿铭哥!”
嘶吼的声音,可是却没有一点回应。
离开了,这次,阿铭是真的离开了,没有打一声招呼。
小洛,你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已经在飞机上了,你不要给我打电话,我手机关机,收不到的。
你的心意我一直都知道,可我真的配不上你,所以我懦弱的离开了,这家面包店我已经转到了你的名下,这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吧。
去美国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对不起,我不可以放弃。
不可以放弃梦想,就可以放弃一直以来的爱人了吗?
宁冷之觉得生气,可是怒气却没有地方发泄,看着短信,她才明白,当初她的不告而别,对季陌尘的影响多么大。
“冷之,阿铭真的离开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我还在这里……就离开了!”小洛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从来没想过,她和阿铭竟然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分开。
“没事了,都过去了,世界上不止是有他一个男人。”宁冷之安慰小洛,语气温柔:“如果你们的缘分还没有完,他一定会回来的,小洛,你不要难过。”
如果缘分完了,也不能强求。</dd>
“不是这样的,我生日那天,他送给我的那枚戒指上,还有我的名字,我以为他这是在向我求婚,原来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求婚,而是在蓄意离开。
宁冷之口干舌燥,眼眶微微生涩,忽然有些难过。
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任由小洛在她怀中哭泣。
这段时间以来,很开心,仿佛是在天堂一样,想不到开心的日子竟然这么短。
小洛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都肿了,却还是倔强的抬起头,看着天空,望着天上的白云,站了起来:“冷之,我要去美国,我要去找阿铭哥问清楚!”
这是小洛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也是最错误的决定。
宁冷之没有阻止,她也没有资格阻止,任由小洛去了。
机票刚订好,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做得充分了,到了最后一刻,航空公司发来信息,说明这次的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取消了。
“你好,请问你怎么不给我找钱?”顾客虽然已经不耐烦,却还是耐着性子,没有发脾气:“快点吧,我有点赶时间。”
宁冷之收回思绪,轻轻点头,把零钱拿出来,交给客人。
“谢谢光临。”宁冷之生涩开口,露出一个笑容。
自从阿铭走了之后,店里面的生意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得奇差无比,每天只有三两个顾客,已经到到了亏本的地步了。
坐在台前发呆,电话响起来,心不在焉的拿起话筒:“你好,这里是面包店,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汪小洛在酒吧打了我,你是她姐姐?快点过来处理事情!”俨然是小痞子的声气:“给你二十分钟,如果二十分钟之后我还没有看到你,就不要怪我对她不客气了!”
宁冷之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几秒钟之后,猛地站起来,膝盖磕在硬物上,一阵生疼也顾不上:“在哪里?你们在哪?不要伤害她!”
“快点过来!”对方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说完这句哈立刻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口袋里,轻轻的拍打小洛的脸:“我让你打我,我这次会让你知道颜色的!”
宁冷之拿上钥匙,关上门打车过去。
在酒吧门口停下,拿出手机看了看,确定是这个地址没有错。
走进去,一股烟酒味充斥了环境,她愣了一下,立刻往里走,却没有看见小洛的影子。
随便抓住一个酒保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十九岁的姑娘,一米六五的样子。”
酒保不耐烦:“每天来这里的姑娘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专看她们!”
说的也是。
“抱歉,打搅了。”宁冷之觉得里面的味道太过浓烈,一阵反胃,差点吐出来。
一个男人走过来,问她:“这位小姐,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你是不是在找人?”
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
宁冷之对于主动上前来的人,防备心理固然不少:“请让一让,我要过去。”
“我刚才看见几个小姑娘,围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不是扇耳光就是揪扯头发,现在往后门的方向去了。”男子好心提醒。
('gad2;}h(ex){}宁冷之找不到汪小洛,心头已经慌乱了,顾不上验证这个消息的真假:“谢谢。”
后来,她才感叹,幸好当时遇到的人是好人,否则,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请问后门在哪里?”宁冷之开口问:“我第一次来,找不到路。”
男子抬起手,指了个方向:“我也是第一次来,她们走的是那个方向,听说后门在那边。”
来不及再次道谢,宁冷之已经离开这里,匆匆小跑到后门门口,一眼就瞥见了小洛躺在地上,几个女子不停的踢她。
“停不下来,我叫你们停下来,有没有听见!”宁冷之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见到这样的场景虽然害怕得不得了,却还是勇敢走上前,在小洛面前停下:“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
“你现在看到是我欺负她,就是没有看到她刚才欺负我的样子。”说话的女生伸出手在宁冷之面前,手臂上有一条新鲜的口子,鲜血已经凝固了:“瞧瞧,这都是你的宝贝妹妹弄的。
汪小洛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浑浑噩噩的盯着宁冷之,看了好久,才支支吾吾的说:“你来了啊?怎么来了?也不给我说一声?不过真的好疼啊……”
前言不搭后语。
宁冷之看了眼中满是心疼,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再对女生说:“既然受了伤,就去医院看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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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伤势重了,你我都不会好过。”
瞬间,宁冷之似是恢复了理智,抓住女生的手说:“医生也诊断,你的伤口是不是现在弄的。”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们。
几个人微微后退了几步,带头的女生没有了刚才的气势:“看我干什么?她刚才打我还有错了?你说说,你们都说说!”
“是啊,我们人多,你们两个女人,能够对我们怎么样?姐妹们不要怕,他们赔偿我们是应该的!”带头女生发话,顿时稳定了军心:“不许往后走!”
“是吗?我学过一段时间的医学,你的伤口要不要给我重新看看,虽然比不上多年的老医生,但是辨认伤口,也是没有问题的。”宁冷之自信的说完,仔细的检查了小洛的身体。
除了皮外伤,再无其他。
在后门的门口不远处,刚才那个男的站着,听见宁冷之的话,不由得在心中赞叹一句,这个女孩果真不是一般的人,即使毫无事实的话,也能够说得这么有底气。
只是站的太远,看不清宁冷之的容貌,否则他一定会记下这个女子,让她成为他公司的一员。
有几个心理素质不好的女生,听见宁冷之的话,受不住心头的压力,尖叫一声跑开了。
眼见着就剩下两个人女生,宁冷之嘴角的笑意更是满了。
“怎么样,你还要在这里吗?”她开口。
('gad2;}h(ex){}带头的女子没有办法忍受,小声地对身后的女子说道:“我们走,好汉不吃眼前亏!”
择日再来!
小洛被宁冷之送到家门口,她的家人没有给宁冷之好脸色:“走了一个阿铭,又来了一个宁冷之,不知道我们家是造了什么孽!尽是些不好的人过来!”
宁冷之听了,心头很不是滋味,却没有发作,点了点头:“阿姨,小洛已经没事了,我先走了。”
“等等,宁冷之,阿铭的店给小洛是吧?我是小洛的监护人,现在这家店就是我的,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这里上班了。”小洛的母亲送说这番话的时候,丝毫不脸红:“我明天找人拆了店!”
“阿姨,您不能这么做,这家店是阿铭的心血,您……”
“阿铭?那个混蛋都去美国了,还管得了这里!宁小姐,听我一句劝,不要在这里趟浑水了,阿铭的父亲死,和他脱不了关系!”汪小洛说完这些话,叹了口气:“那孩子是挺好的,可是摊上了这么一个父亲,没办法……”
无论是阿铭还是小洛,在宁冷之的世界里都逐渐远去了。
她睡在小房间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熬到天亮,才慢悠悠从床上起来,走路到店面,却听说这家店已经被人租下来了。
面包店里面的东西被人带走的带走,扔掉的扔掉,没有一件东西完整。
小洛听说这个消息,不哭不闹,只是问身后的母亲:“妈,你关了阿铭一家店,我一定会开五六家的,我不会然阿铭的梦想白费。”
面包店的牌匾已经被拆下来,就落在她面前,装修师傅盯着她,气急败坏的说道:“小姑娘,走开啊,不要在这里,万一出了事故,可怎么办!”
宁冷之是没有说话的权利的,冷静的看着空旷的房间,点头往后走了几步。
流浪的人始终在流浪,宁冷之又要离开了吗?
在店门前等了一天,小洛也没有出现,她现在终于明白,有人些人不来,就是已经默许了。
既然如此,她呆这里也是多余,转身缓缓回到租的房子,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这里。
宁冷之没有去的的地方,在h市转悠了很久,没有找到合心的工作,正在发愁,忽然听见一个温柔的男声说道:“你好,请问这里是不是h市?”
她听闻,觉得疑惑,抬起头一看,是个外国人:“这里是h市。”
“那h市没有火车站吗?”男子不好意思,盯着宁冷之看了好久,觉得她有几分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无里头的问了一句:“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这是搭讪的套路。
“没有吧。”宁冷之露出一个微笑:“火车站……你打车过去,司机会带你去的。”
男子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情不自禁说了英文:“我不会打车,这里的司机脾气不好,我说了一分钟没有表达清楚,就被赶下来了,现在又迷了路。”
“你要回国?”对方说的是英文,宁冷之也情不自禁说了英文:“我带你去打车。”</dd>
“谢谢,我叫乔治。”男子点头,露出一个微笑,侧头盯着她的脸,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先生。”宁冷之稍稍后退一步,心中有些恼了,面上却依然是和颜悦色,并未有生气的表现:“男女有别,请自重。”
天色已经黑下来,路灯也在一瞬间全开了,橙色的灯光照在她的头顶,映射除了一层淡淡的光圈。
有微风吹来,长睫毛扑簌扑簌的,很是好看。
乔治看得有些带了,见她带着微笑别过头,才回过神来,轻轻咳了一声:“没关系的,我忽然之间想在这座城市多呆一些时间。”
“嗯?”宁冷之没有听明白乔治的意思,转头看了他一眼,便又转过头去。
“h市的风景很好看。”话落,他又加了一句:“我现在才发现。”
这下,宁冷之明白了乔治话中的意思,猛地红了脸,抿了抿唇角,点头道:“h市的风景,确实不错。”
h市有好几个著名的景点,全国排名靠前,每日都有成百上千的人前来瞻望,到了节假日,人更是数不胜数。
她也只是听说过,还并未见过这样的盛况,心下忽然有了期待。
而乔治刚到这个地方,除了酒吧,还未到过其他的地方。
顿了顿,乔治偏头看她:“小姐,你的英语不错,做我的导游如何?”
宁冷之只觉得乔治是个轻浮的人,而这样的人,她惹不起,便想着如何逃开,离远点。
既使如此,便说:“抱歉,我恐怕不行。”
“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方便呢?”乔治依旧不死心。
周围的汽笛声越来越浓烈,他说话的声音几乎被汽笛声淹没了,宁冷之听得不清楚,索性也就当成没有听见似的,站了一会。
忽然,一辆熟悉的黑色奥迪从远处开了过来,宁冷之急忙转过身子,蹲下来,装作系鞋带的模样,低下头去。
乔治惊讶的看着宁冷之这一突然动作,也转过身子随着她的动作而蹲下来,却没有低下头,而是微微抬起头,看着那辆黑色奥迪从眼前滑过。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身姿硬朗,侧脸精致,仿佛是从天上下来的仙童。
而旁边副驾驶的女人,逊色了许多。
乔治不明白宁冷之为何躲着,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却发现她已经抽噎起来。
“哎,你不要哭啊,我没有欺负你啊!”乔治看着莫名其妙的哭着,心尖也揪了起来:“是不是和刚才的那个男人有关?”
听闻,宁冷之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了乔治一眼,撇干净了脸颊的泪痕,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没有,我刚才就是……就是眼睛不舒服,揉了两下。”
这样的话,自然是没有可信度的。
乔治认真的点头,扶着她站起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勉强,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你送我回去?”宁冷之差点被这一句话逗笑了:“你对这里还没有我熟悉。”
“你笨呢,我们打车回去,我看着你上楼我再随便找个酒店住下。”乔治的方法切实可行。
('gad2;}h(ex){}但,宁冷之已经没有了住的地方。
所以,她摇头:“不用了,谢谢你。”
这里不是她的家,她没有地方可以去。
季陌尘车已经远去了,她盯着车子隐没的方向,久久不移开目光。
乔治心生疑惑:“你认识车上的那个人吗?”
“不认识。”宁冷之勉强扯起嘴角,坚持着站起来,忽然眼前一黑,倒在了一个松软的怀抱里。
她是在医院醒过来的。
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人,是乔治。
“你醒了吗?”乔治微笑着端着一杯温水,不急不缓的走过来,把水递在她手上,才抬手取下眼镜,手中的书也顺手放在了方面的桌上,声音润泽:“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空调的温度有些低,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酥软的鼻子,为不可见的点头,道:“空调温度能调高一点吗?”
床上的被子太薄,不够保暖,况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空调?
“空调没有开,可能是窗户漏风了,我去找护士换一张床。”乔治说完,已经站起来,准备往外走去。
这样做太过麻烦,宁冷之不愿这样麻烦一个陌生人,急忙从床上坐起来,拉住乔治的手臂:“不用那么麻烦的,家床被子就好了。”
乔治温润一笑,脸颊旁立刻出现了两个浅浅的梨涡,蓝色的眸子仿佛蕴藏了千丝万缕的情绪,一瞬间全落了出来。
“没事,不麻烦。”他彬彬有礼拿开宁冷之的手,把她但的手放进被子里,小心翼翼地盖好,安慰她:“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眼中的温柔,焦急和愉悦,宁冷之全看在眼中。
可她无以为报,只得顺从的点头。
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纵然从医院出去,不过也是流落街头,不如在这里多呆一些时间,在网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乔治回来,宁冷之正看中一份文员的工作,听见脚步声,手中的力道一轻,手机便落在了地上。
“怎么了?”乔治快步走过去,无奈的摇头笑了笑,捡起地上的手机:“不会是被我吓到了吧?”
护士检查了房间,顺便把电视打开,不经意的调整到一个时事新闻节目,半晌才说:“窗户关不严实,但是我们医院也只有这一间空病房了,这……我们很抱歉。”
“没事。”宁冷之理解。
在说话的空隙,一则新闻播报放了出来——我省进行审查工作,领导化身普通百姓体验产品,在立忆里面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服务态度,给立忆颁了一个优秀集团奖章,出席人季陌尘……
在听见那三个字的时候,宁冷之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应该泰然,可是无论怎么调节,动作依旧不连贯。
护士走了出去,乔治陪着她,眸眼中全是温柔。
拿起手机的时候,乔治不小心看见了屏幕,过了好一会,才问:“你在找工作?”
宁冷之好不晦涩的点头,并未立刻回答:“是啊。”
('gad2;}h(ex){}满是苦恼的语气。
乔治沉思的点了点头:“我以前合作过的一个客户,在这里开公司,我介绍你去。”顿了顿,又继续说:“网上的这些工作信息,都被专业的中介公司包揽了,去了会吃亏。”
宁冷之只是微笑,并未回答。
虽然对方长得不像是骗子,可万一他是那种不像骗子的骗子,上了当就往晚了!
“我不是骗子。”只需要一眼,乔治便看穿了宁冷之的内心活动。
被人看穿,宁冷之的脸颊猛地通红一片:“我……我……”
“我听说他公司最近缺个翻译员,我也只是介绍,如果你能力不够,不一定能选上。”乔治说:“这个社会是公平的,只有有足够的能力,才能成为人上人。”
这样说来,宁冷之放心多了,随即点了点头:“那谢谢你了。”
“不用,小姐,你似乎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乔治一笑,把刚才的阴霾,全抛开了:“我们算是朋友了吧?”
“我叫宁……我叫白祁。”宁冷之笑了笑,把眼底的情绪全隐藏起来,露出一个笑意。
乔治看宁冷之的眼神,便知道她没有说真话,却也不介意,坐在一旁为她削苹果:“你怀孕了,两个月了。”
“嗯……”
“其实你可以和我说实话的,有关于你,有关于这个孩子。”乔治把苹果切成小块,拿到宁冷之面前,猝不及防的说了这句话。
宁冷之不想乔治会把话说得这样直白,面露难堪,好几次,想要说的话已经到喉间了,却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抱歉,我有我的难言之隐。”
乔治看人看得准,只需要一眼,便知道她是敌是友。
“你的身份,我帮你落实,还有你腹中的小孩,我也会一并办好。”乔治收拾好,才回头看她:“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转眼间,腹中的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
进入公司也快一个月,这日便是发工资的日子。
她才进来工资不高,出去生活和房租,只能剩下千把块,把房租钱拿出来,装进信封后,才给乔治打电话:“乔治,我发工资了,出来,我请你吃饭。”
乔治也在这个城市定了下来,闲着没事去报了个中文补习班,现在已经能够应付基本的日常用语了。
“吃什么?”乔治看着手中的书,想了想,还是说了英文:“我看书看得头晕。”
“吃中餐?帮你增进中国文化。”
“不要!”情急之下,乔治说了一句中文:“你我不吃!”
听闻,宁冷之哈哈笑了出来,半晌才停下:“那行,吃西餐。”
她的身份已经重新办好,而有关于她的过去,除了医院那一次,乔治没有再问过。
因为他觉得,如果宁冷之能说的话,会主动告诉他的,而他现在,就是要耐心等那一天的到来。</dd>
“好。”乔治应声。
两人约在离宁冷之家不远的西餐厅。
他过去的时候,宁冷之已经在门口了,见她那么薄弱的身影在寒风中,就忍不住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外面这么冷,你怎么不进去?”
“我得等你一起进去,毕竟你是客,不能冷落了你呀!”宁冷之眉眼弯弯,看得出来,很是开心:“走吧,乔治先生。”
“在公司还习惯吗?”乔治最近太忙,一直没有去公司探望过她,这次吃饭,还是近一个月以来的第一次见面:“梁总是我的客户,同时也是我的朋友,如果有事,直接找他。”
梁永是远目有限公司的创始人之一,但是后来,创建远目的几个人都主动或者被动离开了,他买了那几人手中的股票,便摇身一变,成了远目权利最大的人。
这些年来,没有一个人敢和梁永闹不痛快。
“我知道。”宁冷之点头,仔细的看着菜单,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着适应生,询问问题。
餐厅微弱的光照在宁冷之脸上,映着她本就白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头发边缘落着细碎的微光朦胧,整个人都熠熠生辉,她仿佛是童话中走出来的公主。
“我点好了,你呢?”宁冷之猝不及防的回头,看见乔治失神,伸出手在他面前摇了摇。
对面的人缓过神来,拿开她的手,直接把桌上的菜单交给侍应生,轻轻说:“你好,我要和这位小姐一样的。”
侍应生点头走开了。
舒缓流畅的音乐从远处传过来,落在他们之间,先前微微的尴尬,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听梁永说,他最近在联系立忆,想要和对方公司取得合作,这件事你多跟进跟进,对你有好处。”乔治身家不低,在美国的声望也不错,在这里留下完全是因为宁冷之。
既然已经决定在这里,乔治也在准备把美国的部分产业,转移到h市来。
“立忆吗?”宁冷之听见这两个字,心头的疼痛已经减弱了许多,对那个人的思念,也渐渐的隐没了:“可是,以季陌尘心高气傲的德行,不一定会接受远目的合作。”
远目主要是经营服装和建材这方面,而立忆的主要产品是生活日用品,两家公司结合,似是并不会带来双方利益。
宁冷之不明白,梁永为何会这么坚持与立忆合作。
这件事,乔治也想不明白。
“嗯,我劝过他,可是他不听。”乔治叹了口气:“虽然我和季陌尘这个人没有接触,可有关于他的传闻,我也听了不少。”
“听说这个人做事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处事冷漠。”
“可是有个人,却让他没有办法,那个人是谁来着……我忘了。”
“……”宁冷之心头想着:‘那个人就在你的面前啊’
牛排上来,乔治脸都黑了——“你吃儿童套餐?”
“我喜欢儿童套餐送的玩具。”说着,她把哆啦a梦拿出来,放在桌上,脸上堆满了笑意。
可是心底却是无奈,吃儿童套餐不过是便宜罢了。
乔治也不想换了,看着小份的牛排,无奈的笑了笑:“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gad2;}h(ex){}宁冷之眸子清澈,盯着对面的人,眨了眨眼睛:“我也忘记了。”见乔治窘迫,她又道:“说到和立忆的合作。”
“对,说到立忆的季陌尘和影响他情绪的那女孩。”
“……”
你记性可真好……
梁永和立忆的合作案已经交到到季陌尘手中,不知道怎么回事,文案还没有被季陌尘看到,便毁尸灭迹了。
而远目也因此损失了与立忆合作的机会。
宁冷之说,梁永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都快疯了。
梁永性情沉稳,明明只有三十出头,却像个心有城府的中年大叔。
“去把宁冷之叫来。”梁永翻开文件,认真的对了几次,还是发现文件上的数据有问题,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着刚进来的她:“这份文件,拿去好好核对,文件上的数据不对。”
看在这是宁冷之第一次犯错的份上,梁永没有惩罚的打算,但是警告是少不了的。
“是,梁总。”宁冷之点头,心生疑惑,这上面的数据,她核对了两次,都没有发现错误,怎么一到梁总这里,就有错误了?
她心思全在文件上,对梁永的话充耳不闻,良久抬起头,听见他道:“你怀孕几个月了?”
“啊?”宁冷之不明白梁永忽然问出这个问题的原因,只得胡乱回答:“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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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影响我工作的。”
梁永点头:“我知道,你的能力不错,若是没有努力,是坐不上这个位置的。”顿顿:“我这么问你,是在考虑,要不要给你再配备一个秘书,不能让你的工作效率下降了。”
原来,是为了公司考虑。
这件事,宁冷之没有权利拿主意,梁永这样问,也不过是走过个过场,路子恐怕早想好了。
“梁总安排就好。”
“行,我会安排好,你也让乔治消停一些,不要让我觉得你们有非正常的男女关系。”梁永说完低下头,继续处理手上的业务:“去把组织部……算了,我让秘书过去。”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宁冷之还不算大的肚子。
她出门,看见她的秘书走过来,立刻叫住:“小敏,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小敏不知道宁冷之忽然这么严肃是为何,心尖抖了抖,点着头跟了过去。
进入办公室,宁冷之坐在位置上,抬起头盯着秘书,指了指桌前的位置:“不用这么拘谨,你坐下。”
“白经理,您这样,我很心慌……是不是我又做错什么事了啊?”小敏是新来的,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曾经能力也不够,她能够有今天的成就,今天的位置,都是宁冷之的功劳。
所以,她很感激能够遇见宁冷之。
“没有的事。”宁冷之露出一个微笑,忽然想起了林芸,曾几何时,她和林芸也是这样的关系,最……
('gad2;}h(ex){}这样的事,宁冷之不想再经历一次。
“小敏,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在a市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高位。”
“身边有个得力助手,从我还是小职员的时候,我就和她一起共事,经历了很多事,最后却为了钱财,放了我们这么几年的情意,陷害我。”
“最后,我们决裂了,她现在成了社会的最底层。”
这里面的意思,小敏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脸色一片惨白,急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白经理,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小敏惊慌失措,生怕说错一个字,坠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宁冷之看见小敏这般模样,垂下眸子,捏了捏手中的文件,隔了半晌才把文件拿到小敏面前:“你看看这份文件,找出里面的问题。”
小敏学的是文员专业,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手指僵硬的摸着文件,缓慢翻开。
看了一遍,才懊恼的说:“白经理,我找不出来这份文件里面的错误。”
“那这份文件,有经过哪些人的手?你尽管说,出了事我不会拉扯你进来。”宁冷之说到做到,绝对不会在一件事上糊弄人:“当然,我也会为你保密的。”
小敏此时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半分血色,咬着手指仔细回忆经过手这份文件的人。
约莫过了十分钟,小敏才抬起头,说了几个在职员工的名字,还有一个不在职员工。
“好,你再想想,如果没有要补充的,你就出去吧。”宁冷之写下那几个人的名字,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梁总说他会安排一个实习生过来,到时候你就带着她,处理部门的事情。”
小敏眼中有些失落,仔细想了之后,已经没有了要补充的人,说了一声站起来离开了办公室。
上面在职的员工,对公司而言,都不怎么有用,可是那个已经离职了的员工,倒是有些本事。
她拿出手机,找出她的私人号码,拨通。
“喂,你好,我是白祁。”
对方心虚,听见这个声音,立刻把电话挂了,再关了机。
一个小小的数据失误,可能会造成公司好几千万的损失,所以,无论是梁永还宁冷之,对待数据都是小心翼翼的。
而这个人,恰好是钻了这一点空子。
宁冷之想着不对,站起来去人事部。
人事部部长出来迎接她:“哎呀,白经理,你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问你一件事,你坐下,我们可能会聊很长时间。”宁冷之故意把语气加重了,看见部长凝眸盯着她,才又道:“前几天,金珊请辞,是谁允许的?”
“金珊吗?我不知道,好像是她主动辞职,她所在部门的部长不批,就到我们这里来,硬是要走,最后无可奈何,商量之下,给她接算了三个月的工资,放她离开了。”说着,部长也觉得疑惑:“干得好好的,干嘛离开呢?”
“好,我知道了。”宁冷之了解了情况,心中已经有了方向,喝了一口清茶站起来:“麻烦你了。”</dd>
他们约好在咖啡店见面,宁冷之提前来的,在喝完一杯拿铁之后,金珊才姗姗来迟。
“听说你在找我?”金珊倒是丝毫不客气,语气不善,和她在公司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嗯,我有点事问你。”宁冷之收敛了目光,把面前的菜单放在金珊面前:“你要喝什么?”
金珊不客气,低头看着手中的菜单,要了一杯鲜榨果汁,把菜单交给侍应生之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疏离的笑容:“白经理,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问我什么?”
对方毫不客气,宁冷之也没有先前的平和,挑了挑眉头,一边拿着勺子搅拌咖啡,一边说道:“远目有关于h市建材大楼的项目案,你改了数据,这件事我已经确认了,你狡辩也没有用。”
金珊没有想到宁冷之的动作会这样快,听闻,心中到底是不全信的:“白经理,说空话谁不会,你有证据吗?有吗?”
最后两个字语调陡然升高,足足吓了宁冷之一大跳。
“证据自然是有的,不过我不打算在这件事上继续追究。”宁冷之说道:“我今天找你过来,不过是想知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金珊摇头,听见宁冷之不打算追究,顿时松了口气。
两人僵持了好几分钟,宁冷之没有开口,金珊也没有再说话。
侍应生感觉到低气压,相约着走开了。
半晌。
“金珊,你去过a市,有人邀请你去立忆工作?而这个案子立忆也在争,你这样做,是为了让立忆能够看到你的诚意,但是,你这样做错了,立忆不回收这样的人!”
背后的原因,宁冷之也了解透彻,虽然提到立忆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刺痛的感觉,可是身子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么久了,她以为可以忘记的那些事,全都没有忘记。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过也是远目的一条狗,你以为梁永重用你是因为你的能力,放屁,他是看在乔治的面子上,才对你不一样的!乔治手上的资源不少,他想用你做交换”
在气头上,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即便是这样,宁冷之也没有生气,而是充满了怜惜的盯着金珊。
错误也好,正确也好,悲伤的从来都是看到了,而不愿意承认的那类人。
恰逢,金珊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白祁,你没有资格教训我,你和我一样,都是一条狗,只是我看到的东西不一样,立忆不是一个远目比得了的。”
“……”
“……”
与金珊浪费了好几个小时,宁冷之也不愿意继续浪费时间下去,拿着手机离开了。
而后来,如金珊所愿,她进入了立忆,不过是一个普通职员的岗位,和在远目受到的待遇,是完全不能比的。
乔治邀请她吃晚餐,看着她画着精致的淡妆赶过来,迎上去拿过她手中的手提包,温柔的问道:“累不累?”
她抬起手捏了捏发酸的脖子,点头又摇头:“不止是累,还很饿。”
“走吧,房间已经订好了,就等着你进去了。”
“怎么,是鼓励我拿下建材案子的奖励?”宁冷之裂开嘴笑了笑,转过身子走在乔治身边,试探性的问道:“不会梁总也在吧?”
('gad2;}h(ex){}乔治摇头,抬起手替她按摩脖子。
“不在,这次我们两个人……不,还有肚子里的小宝贝,都六个多月了,怎么肚子还这么小?”听
旁边的侍应生听闻笑了,小声地对一旁的同伴说道:“哎?这个爸爸好好啊,对妻子儿女这么关心,要是我老公有他的一半好,我也知足了。”
“得了,你老公就是回去重生一次,也不见得有那位先生帅气。好了,快走吧,待会主管又来了!”
……
宁冷之听了,脸颊泛红,不好意思的看了乔治一眼:“他们都误会了……”
“没关系,我很高兴他们能够误会。”乔治和宁冷之了解了这么久,明白她不是一个乱来的人,而她腹中的孩子,也应是他与所爱之人的结晶,单凭这一点,乔治也是比不过的:“走吧,你不是说饿了吗?”
“嗯,好饿!”宁冷之在乔治面前可以放肆:“乔治,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还未走进房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微微侧头,看着那个一蹦一跳的女生,倒吸了口凉气。
季乐欣似是没有看见宁冷之,还在与旁边的同伴嬉戏。
进了房间,宁冷之剧烈跳动的心,还没有沉下来。
乔治不明白她为何这么慌张,微笑着问了一句:“是不是看见仇人了?怎么这么慌张?”
“没有。”宁冷之的眼帘落下来,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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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眸子,半晌,她才又道:“吃饭吧。”
“好。”她不说,他也不会主动问。
他相信,宁冷之终有一天,会亲口和他说有关于她,有关于以前的事的。
七个月之后。
“小祁,我定了位置,去吃你的喜欢吃的寿司。”乔治从国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宁冷之打电话,汇报他的情况:“没关系,我去接你。”
宁冷之刚处理了文件,正觉得疲惫,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但乔治太过热情,他们也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见面了,倘若扫了他的兴致,倒是有些过不去了。
强打起精神,点头答应道:“好,我在家里等你。”
刚说完这句话,电话还没有挂断,肚子猛地痛了起来,手机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小祁,你怎么了?说话啊,不要让我担心!”
“小祁!”
乔治恨不得长了翅膀,一瞬间飞到宁冷之面前,小心翼翼的看护她。
“痛……好痛……”宁冷之双手交叠,捂着小腹的位置,意识模糊的呓语了一阵。
羊水已经从腹部流到了沙发上,参杂着少量的血液,染湿了沙发套。
她什么也顾不上,只想现在有个了断。
间隔三分钟,疼痛慢慢减轻,十几秒之后,刚才的那种感觉,似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毫无异样。
工作的文件掉了下来,正巧砸中了她的脑袋……
('gad2;}h(ex){}乔治来的时候,便看见这样狼狈的一幕——宁冷之侧身倒在地上,眼眸紧闭,脸颊上全是疼得难受的表情。
来不及换鞋子,急忙跑过去,拉住她的手臂,叫她的名字:“宁冷之,你给我醒一醒!醒来啊!”
医院……
乔治的一想到医院,立刻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一路小跑着下了楼。
宁冷之为了节约钱,租的房子离医院的距离有些远,倘若不堵车的话,差不多半个小时能到。
他担心,宁冷之能不能撑半个小时。
“小祁,不要怕,我带你去医院,一定不会有事的……”
宁冷之似是感觉到了乔治的祈祷,眼睛睁开一条缝,盯着前座人的后脑勺,有气无力的说:“乔治,你来了……”
乔治听到声音,差点猛踩了刹车。
见她安然无恙,很是兴奋,立刻说道:“小祁,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马上!马上就带你去医院!”
可能是乔治的话起了作用,也可能现在是宫缩的缓解期,下腹的疼痛几乎消失了。
到医院,已经是二十多分钟后了。
在乔治的带领下,宁冷之祝愿的事很快尘埃落定,而同一时间,宁冷之忽然大出血,被紧急送到了手术室。
她的主治医生,乔治认识。
“王医生,小祁千万不能有事,如果出现她和腹中的孩只能活一个的情况,一定要让白祁活下来!一定!”乔治说着,眸中起了水雾:“拜托你了。”
“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指责,不用你说我也会尽全力的。”王医生点头,戴上口罩走进手术室。
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对于乔治来说,仿佛是一辈子。
从生到死的一辈子。
“小祁,你不会有事的……”乔治在门口旁来来回回的踱步,祈祷宁冷之千万不要出事。
期间,医生走出来,问他:“产妇难产,请问是否真的保大人?”
——
终于,手术里传出一声婴儿的哭声。
孩子生了。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乔治顾不得疲惫,一下子拥上去,问:“小祁没事吧?是不是没事?”
“大人小孩都平安,你可以放心了,乔治先生。”
听见这个消息,乔治悬着的心,终于反放了下来,抓着医生的手不松开:“那么,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小祁和宝宝?”
“再过一会病人就出来了,你稍微等一等。”
白祁出来的时候,乔治锲而不舍的守在门口,她眸子动了动,泪水从眸子中流了出来。
他主动上前,握住她的手:“小祁,没事了,宝宝很健康!”
“嗯,谢谢你,乔治。”宁冷之重重点头。
护士已经很累了,语气难免不耐烦:“这位先生,产妇需要休息,你们有话,去病房里说!”
这要是换做以前,乔治的脾气早上来了,可是现在不一样……
“好……好……”
她生了一个男孩,大眼睛高鼻梁,唯一不足的就是才生下来,皮肤还有些黑,看着总觉得不怎么好看。
这个孩子的名字,宁冷之早就想好了。</dd>
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叫白睿。
睿,聪慧,聪敏。
一年半之后。
“白睿,你下来,从上面下来!”宁冷之刚看完一份文件,就发现白睿不见了,围着办公室找了好几圈,都没有看见这孩子。
一转头,发现他正好奇的往架子上爬,眼看脚下一空,他就要摔在地上了……
“白睿!”宁冷之尖叫一声,急忙跑过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孩子从架子上落下来,掉入了乔治的怀抱。
白睿抱着乔治的脖子,在他脸上亲昵的啄了一下:“乔治叔叔!白睿好想你!”
“你呀,这小嘴甜得跟吃了蜜一样!”乔治轻轻的捏了捏白睿的小胖脸:“不要以为你说想我,我就不会惩罚你了,快去和妈咪道歉!”
白睿听闻,撅起小嘴,从乔治身上下来,一步一颠的跑到宁冷之脚下,抱着她的双腿,由下而上的盯着宁冷之,软软糥糥的说:“妈咪,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么调皮了。”
宁冷之听闻,又急又气,又无奈。
乔治对着白睿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做得好。
把白睿交给保姆,宁冷之和乔治一同走进办公室,等着梁永的到来。
“老板,这是您要的资料。”乔治的秘书敲门之后走进来。
办公室中,一名助理将手上的资料递给了他,态度十分恭敬。
乔治接过资料,翻看了几页,看了一眼一直坐在沙发上有些出神的宁冷之,眸子中多了几分温和,“小祁,这几天你一直都不在状态,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回家休息几天?”
“啊?”宁冷之这才回神,乔治眼中满是关怀的情愫让她有些躲闪,摸了摸鼻子道:“我没事,我不累,哪里用得着回去休息!我刚刚是在想关于公司当中的一些事情。”
乔治不是没有留意到她躲闪的目光,微微有些失落,他走到沙发前握住她的手。
沉默了半响开口道:“冷之,我知道以前的事情对你的打击挺大的,可是你现在也要知道如今的局面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充实自己。”
她当然知道乔治是为自己好,微微一笑,点头道。
“乔治,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公司的事情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之前的事情我也都想通了,既然都过去了那就过去吧,现在的我只想过几天清净日子。”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乔治有些欣慰,转身将桌子上面的文件交给她。
宁冷之翻开,面上有些意外,“这……”
乔治笑道:“冷之,我相信你的能力,如今国内的公司已经成立时间也已经不短了,这些时间你在公司中的表现我也是看得到的,这几年来公司发展如此迅速其中也有你很大的一份功劳。”
“所以,现在资产一直都再想外内发展,现在的这一所分公司我想让你来打理。”
这个消息让宁冷之十分意外,她在公司的时候确实都是尽心尽力,虽然现在所处的这家分公司在城中只能算的上是初露头角,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来管理这里。
况且,她现在在梁永收下任职,这样明目张胆离开,恐怕……
('gad2;}h(ex){}她刚要回绝,却被乔治打住,“小祁,我知道依你的性子,可能不会同意,但是我想要告诉你的。”
“之所以让你来管理这家分公司并,不是因为你我二人的关系,而是你有这份的能力。也确实应该站在这个位置上!你与我相识了这长时间,也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这家公司放在你手上,我放心。”
“这……”宁冷之对着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发懵,但是听到乔治的这些话,她开始有了动摇。
思索片刻,乔治说的这些确实有几分道理,如若她现在离开远目,去管理乔治的分公司,也就能给白睿更好一点的生活条件,这一点,让她心动。
“小祁,我知道现在白睿的年纪还小,我已经派了私人保姆去照顾他的起居,教育方面也提升了不少,我想这下你应该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我了吧。”乔治提了唇角笑道,一眼便看清了她心底的想法:“梁永那边我会亲自开口。”
宁冷之抿唇,眼中的薄雾分外明显。
她道:“谢谢你,乔治。”
如果说,前半生的磨难是季陌尘,那么乔治将会是她后半生的幸运。倘若没有遇见乔治,她甚至都不知道,以后的她会活成哪般模样。
乔治听了略带思索状,“如果你想要谢我的话,我明日我去接白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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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他去外面溜达溜达。那小家伙这几天听说可调皮了,你累了不少吧。”
听得这话,宁冷之噗嗤一笑,脸上满怀感激。
不久,宁冷之成了这家上市公司的总裁,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情,这让公司上下对于这个变化有些吃惊。
宁冷之累了一天了,伸了个懒腰,看向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了。她现在刚刚接手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还需要她亲自处理了解,只有管理好公司,才是对乔治的最好的报答。
“叮咚。”电脑发出一阵消息声,邮件里面又发来了新的文件。
宁冷之打了个哈欠,虽然有些疲惫,但是她却乐在其中,他能够坐上这个位置,实属不易,珍惜当下才是最好。
点开刚刚发送过来的邮件,她看得很是仔细。
这是份邮件是乔治发过来的关,里面记下了关于公司的详细信息,这对宁冷之十分重要。
她向来工作认真踏实,在看这些文件的时候还会特意批注,表明那些重要的事情以及备注,分类也十分明朗,一眼就过。
“白总,这么晚了您还不走啊?”助手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看到她也在加班有些惊讶。
宁冷之揉了揉眼睛,或许是刚刚上任对于这个“白总”有些不习惯,她楞了一下笑道:“还没有,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这么晚了你怎么也没走?”
助手一笑,将文件放在她的桌子上,“是这样的白总,这些东西都是乔总临走时吩咐我们收集的,您刚接手公司应该许多事情都不了解,所以我们小组今天擅自加班给您收集资料。”
('gad2;}h(ex){}她一愣,看着助手脸上的笑容感觉欣慰,歪着头笑道:“好,辛苦你们了,今天的宵夜你们想吃什么?我请你们吃顿好的!”
“真的?”助手眼前一亮,脸上都是笑容,“那宁总,我们可不跟你客气了!”
“好,我这就打电话给你们订,话说如果不是太忙了也是该请你们吃顿饭的。”宁冷之笑道,公司员工的做法让她心中一暖,就连精神都放松了不少。
“宁总,那这段饭咱就先欠着,现在公司不是还有个挺大的项目嘛,到时候您再请我们吃庆功宴也不迟啊!”
宁冷之一拍桌子,“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确实,乔治走的时候公司正有一个项目要做,这个项目虽然不大但是对现在的公司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这是她接手公司的第一个项目,说什么也要做好。
“好,那宁总,我先去忙了。”助手也十分高兴,笑着就小跑了出去。
宁冷之自从进了公司之后人缘都很不错,所有她接手公司虽然员工有些惊讶但是也没有反对的声音,加上她平时对员工都很不错也很体贴,所以员工们也愿意为她任劳任怨。
她看着桌子上的资料,暖心的勾起了嘴角,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斗志更强。
随后,她便投身与工作当中去了。
晚上,宁冷之忙了一整天了,虽然很疲惫但是心中很满足,刚回到家中就白睿已经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的上前,抚摸着儿子的小脑袋,见他睡得这么香甜,不由幸福的勾起笑唇角,喃喃道:“你这个臭小子,妈妈为了你可是一直都在奋斗呢,天天在家还这么捣蛋。”
谁知道睡梦当中的白睿好像感受到了母亲的味道,迷蒙着睁开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眼的看着她。
“妈妈,你回来了……”
奶声奶气声音让宁冷之的心都酥了,她佯装生气道:“我若是不回来你还不得翻天了,今天保姆又说你捣蛋了,妈妈平时这么忙以后可要乖乖的,不要再给妈妈惹事了。”
小奶娃撅了噘嘴,满是委屈,“妈妈,可是她们都不好玩,我想要妈妈陪我。”
说着,白胖胖的小胳膊就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角,“妈妈,你这几天都好忙啊,都趁着我睡着了才回来,我早上起床你就去上班了,每天都见不到你,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见他这幅委屈的模样,宁冷之心中一酸,搂住他的手紧了几分。
“你要听话,妈妈现在很忙,你之前不是在外面看到那些漂亮的大房子很喜欢吗,咱们过两天就搬进去住可好?”她细声细语的开口。
最近公司的收益很好,她也挣了不少钱,盘下了一座别墅,她想给白睿更好的生活环境。
剩下的钱她也给家里寄了一些,虽然她还是不能原谅父亲,但也是放不下。</dd>
小奶娃歪着头想了想,重重点头道:“是啊妈妈,外面的那些大房子真的好漂亮啊,可是我听别人说那些漂亮的房子都好贵的。妈妈,我想知道‘贵’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特别好的意思?”
“噗!”宁冷之噗嗤一笑,她的这个儿子啊,可还真的是活宝一般。
“妈妈,你笑什么啊,是哪里不对了吗?”小奶娃急了,抓住她的胳膊就翻了身站了起来。
宁冷之将旁边的衣服拿过来给他盖上,翻开了新华字典。
白睿虽然只有一岁多,还不认识字,但是他的双语保姆已经开始提前教他了,而他对这个也十分感兴趣,每天都要抱着字典翻翻看。
“睿儿,你看好了,妈妈读给你听给你解释解释贵是什么意思。”
白睿听话的窝在她的怀中,眨巴着大眼睛听着她的话。
五分钟过后,宁冷之也将字典上的意思举例说了出来,“这个贵就是这个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谁知道她刚低头就看到白睿已经窝在她怀中睡着了,不由失笑的摇了摇头,“你这个小捣蛋,竟然耍妈妈。”
或许今天也是累了,她关了灯,搂着白睿,不一会儿也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睡得很是香沉,已经是早晨了,白睿还在睡觉,她收拾好一切在他的而脸上落了一个吻随后也就出门了。
“铃铃铃。”一阵电话声响起。
她连忙将口中的面包合着咖啡咽了下去,应该是公司中打来的她怕误了事情。
“喂?”她点开了拨通键,咽了口水道。
“什么!”听到对方的话,她十分惊讶
电话对面是方颜的哭诉的声音,“冷之,你还是过来看看啊,咱们家里啊现在只有你能做主了,你那个弟弟……”
“我没有弟弟!”她直接一口打断她的话,态度十分坚决。
宁明伟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就是一个败家子弟,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了,根本指不上他,他不带着那群狐朋狗友来到宁家要钱就算是不错的了!
何况他的眼中多少年来从来都没有她这个姐姐,人家根本不认自己,她也不愿认这个弟弟!
“好,好,咱先别说明伟的事情,你爸爸的事情总归是你的亲生父亲吧,他现在出事了你还是抽时间来看看吧,咱们这个宁家啊可不能没有你啊!”电话那边方颜满是哭腔,语气很是低微。
宁冷之深吸一口气,将桌子上的咖啡一饮而尽,沉声道:“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医院。”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将今天公司的事情先交给乔治,她立马打了车去了医院。
医院当中此刻的宁志诚现在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有些憔悴。
宁冷之赶到医院后,隔着门上的窗户看着屋内的躺在床上的人,心中一片复杂。
“冷之啊,你可算来了,快进去看看你爸吧。”方颜此时正在门口守着,脸上满是泪水。
“你先别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她也有些恍惚,不过前些日子见到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怎么成了这样。
('gad2;}h(ex){}尽管宁志诚与她只见有很深的隔阂,但是不管怎么样她的身上流的都是他的血,这种亲生骨肉她还是不能放下的,现在他正躺在医院中,她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唉!”方颜叹了口气,眼中不断的往下掉眼泪。
“冷之啊,这我也不知道,你爸这慕名奇妙就成了这个模样,在家中忽然昏迷不醒了,现在上午刚刚做的检查,现在都还没有出来结果,我这心里啊真的是着急的很。”
“你能来我实在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爸爸,现在成这个样子你也不会不管的。”
“你先别哭。”看着她掉眼泪,宁冷之也有些心软了,扶着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阿姨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和他有很深的瓜葛,但是再怎么说他都是我的父亲,当面他抛弃我们母女离开的时候我还触目在心。他无情,但我不寡意!”
宁冷之说着,从钱包中拿出一叠钱来,交在方颜的手上,“阿姨,我现在钱包里就这么多钱,他的医药费到时候我来出,你也不用担心了。”
她顿了一下,起身道:“先就这么说了,我公司还有事情,检查有结果了你再给我打电话。”说着,她就要离开。
方颜劝将她拦住了,“冷之啊,这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爸爸,你难道就不进去看看他?”
她扫了一眼宁志诚所在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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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摇头,该做的她也做的,但是他对自己母女二人所做的一切,她现在始终都无法原谅。
“我现在所做的就只有这些了,要是钱不够可以给我打电话。”说完,她转头就要走。
却没想到这个时间,原来已经躺在病床上的宁志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你这个没良心了,要是有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有今天的你嘛!”他隔着门,话刚说完就是一阵咳嗽声。
“哎呀,你爸他醒了,你快去看看他。”方颜听到,连忙拉着她进了房中,也而不管她愿不愿意。
宁冷之被拉进房中,看着病床上的父亲,眼中丝毫没有任何情绪。她恨眼前这个男人,当初如果不是他一心惦记着小老婆,她跟妈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
当初她求着他不要赶妈走的时候,他那般的绝情直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是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伤疤!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一直在压着心中的怒火,如果不是她拼命的克制,恐怕现在已经恨不得上前把他掐死。但毕竟是她的父亲,她不能这么做。
“怎么了,见到我都不会说话了!”病床上的宁志诚瞪着她,语气之中更是不满。
宁冷之没有理他,只是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该做的我都做了,你们的医药费我会承担,你可要想明白了,如果我不是还念及着你是我的亲生父亲,这是该尽的责任,我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
('gad2;}h(ex){}“你!”宁志诚指着她,气的一张脸涨的通红。
“真的是不孝女,不孝女啊!既然你要跟我算以前的帐,那我也跟你好好算算,当初你跟你妈若是有你方姨半点贤惠,也不会成那个模样!”
宁冷之猛地抬头,身侧的拳头握紧,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没找他算账呢他到自己找来了。
“你说什么!你是个男人,这样的话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她真的生气了,不管他怎么说自己都好,但是绝不能扯上妈妈,这是她这辈子最忌讳的事情。
“诶呀,志诚!你是少说两句。”旁边的方颜连忙将他按住,劝阻道。
宁志诚也是生气,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刚刚还因为生病憔悴的脸,现在涨的跟猪肝色一般。
“说你怎么了,哪有当父母的不能说孩子的!你做的不对教育你两句又如何,只有像你这样不孝的人才敢跟父母顶嘴,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啊!”
这样的话传入宁冷之的耳中让她口中的牙险些咬碎!
“冷之啊,你千万别把你爸的话放在心上啊,你也知道他这个脾气千万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啊!”方颜见此连忙上前劝着她。
宁冷之狠狠瞪着他一眼,甩袖离去。
“冷之!”方颜连忙跟上她,还在不停的解释,“你千万别生气啊,别放在心上,你爸爸现在也是生病了,才说的那些气话。”
出了房门,她在走廊上停了下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就是因为知道他生病我才离开的,阿姨你照顾他吧,我公司还有事情。”
谁知道方颜却连忙拉住她,只见到她“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宁冷之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要将她扶起来,“阿姨,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咱们起来说!”
只见方颜脸上满是泪水,她苦笑着摇头。
“冷之,还有一件事情我要麻烦你,所以阿姨恳求你留下来,这件事情你爸爸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先跟我回去好好跟你爸爸说说。”
“阿姨,你先起来说话,有什么事情咱们起来说。”她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跪着跟自己说话,这不是折煞吗!
“好。”方颜起身,硬是拉着她又进了病房中。
宁志诚见到她来了,冷哼一声,“你这个不孝女怎么又来了!”
“志诚!”方颜满是泪水的开口,“我这把冷之叫过来是有事情要求她,现在只有她能救咱们的明伟了啊!”
宁志诚与宁冷之两个人同时一怔,“你说什么!”
方颜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跌坐在床上。
“刚刚警察局的来打电话,说明伟偷了东西被抓起来了,这怎么可能啊咱们的明伟虽然调皮一些,但是绝不会偷别人的东西啊。”
“你说什么!”二人同时开口,十分诧异。
“志诚啊,这偷窃的罪名可是不小,明伟他还这么年轻,肯就算是抓错了这也是要坐好几年牢的……”</dd>
“这要是真坐牢了那明伟这一辈子可就是毁了啊,外面那些人还不知道来戳咱们的脊梁骨呐!”
宁志诚沉默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宁明伟是什么样的人。
“都跟他说了平时不要跟那些狐朋狗友聚在一起,非是不停,现在好了!”他怒道。
宁冷之自然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十分了解,但也没有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他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冷之啊,阿姨求求你了,咱们这里在这里面没什么关系,就是平民百姓一个,你这些年在城里混的顺丰顺水,我求求你救救明伟吧!”
宁志诚自然也知道这里面的厉害之处,沉默了半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冷之,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的弟弟,你还是救救他吧,这要是真的进去了,也不还是一辈子的事吗!”
她十分为难,“我再怎么顺风顺水可是他毕竟是干了犯法的事情,这我也没有办法啊!”
然而方颜却直接跪在了地上,脸上老泪纵横,“冷之啊,我们没本事,我只有明伟这么一个儿子,你可要答应我啊!”
说着,竟然直接对着她磕了两个响头。
宁冷之吓了一跳,连忙想要将她扶起来。
“不,冷之,这件事情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明伟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半辈子在监狱里面啊!”
“是啊,你就救救明伟吧!”
“我,这……”她有些心软了,毕竟都是一家人。
她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松了口,“好,这件事情我帮你们问问,但是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最多只能拖里面的关系让他在监狱里面好过一点。”
“还有,我要告诉你们,我不是宁冷之,我叫白祁!”宁冷之说完,捏紧了拳头,走了出去。
立忆。
“总裁,咱们现在有个项目要和h市的公司合作,这个公司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子公司,但是据我们调查,这家公司在h市的发展十分迅速。,成为h市的龙头企业是指日可待的事。”
“况且,这公司背后的母公司势力不小,值得我们花心思!您认为这次的项目与其合作是否可行?”
季陌尘的会议室中,各位经理正在整理着文件报告总裁,在为这个项目权宜选择哪家公司最为合适。
另外一个经理却摇了摇头道:“总裁,我觉得这个公司只是上市不久的一个小公司,虽然说发展迅速。”
“但是我们身上的这笔生意也是十分重要,既然有更好的选择何必不选择咱们同城的大公司客户,我觉得这样更有保证性。”
季陌尘坐在椅子上,办公室中的经理们个个都在望着他,等着他最后的决定。
他只是翻开了关于h城这个公司的资料,上面清清楚楚的记载了公司在上市之后的发展。
沉默片刻,他的手敲定了桌子,十分从容道:“从这份资料中可以知道,h城的这家上市小公司确实是一个新晋势力,发展也是极为迅速。”
“而且他们上面的母公司更是国外企业,你们要知道,公司发展的前提就是要开拓创新,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小公司,但是他背后的企业可能是我们进军国外的一个助力。”
('gad2;}h(ex){}他这句话,十分明摆的选择了这家新上市的公司。
下面的各位经理都急忙将他虽说的话记在本子上,季陌尘是商业之中的奇才,做事更是比别人的目光要长几分,听他说句话如若真的理解了,那也未尝抵得了不少人。
“可是总裁,这家公司毕竟都也只是一家小公司,咱们也没有实际到它那边看过,要不然咱们先派人去调查一番?”
季陌尘抬手,“不用了,你抽时间联系一下这家的负责人,我过两天亲自过去调查,这件事情就先这么定了,散会!”
h市中,季陌尘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接过旁边助理送过来的文件。
“总裁,这一家的公司现在正位于市中心,现在咱们这就去吗?”
“不用这么着急。”他扫了一眼手上的文件,这些东西他早已经在公司就记在了,他向来过目不忘,将文件递了回去。
他下了车,准备走动走动。
刚走下去就见到一个人影闪过,心头不由一动,一道熟悉的感觉划过让他顿时漏了一拍。
他连忙抬头,只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面前,那个背影像极了她!
他顿时脚步一慌,顾不得助理在身后叫唤,直接小跑上前一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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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那个身影的手。
“冷之!”满是情愫的声音响起。
那女子转头,见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这让季陌尘满是光芒的眼中瞬间黯淡。
“对不起小姐,我认错人了。”他连忙放开了这名陌生女子的手。
谁知道那名女子却抓住了他的手,一双精明的目光扫了他身上一眼。
季陌尘一身帅气的西装,还有这明朗俊俏的颜值直接让面前的女子眼中光芒四射。
“你!你是季陌尘吧,你可是我的男神啊,我经常在网上看到你,而且我家里放了关于你的好多照片,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我今天这是走什么狗屎运了,竟然见到真人了,真是太激动了!”女子十分激动的看着他,一双眼中直冒春色。
季陌尘微微皱眉,虽然心中很是不喜,但还是出于礼貌的开口,“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是我认错人了,我还有事情。”说着就想挣开她的手。
而这女子这可是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的梦中情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手。
她激动的好像听不懂他的话一样,死拽着他的手不放开,“季陌尘,你是我的男神呐,今天我们见到了那这也是我们的缘分。”
“正好我待会有时间咱们一起吃个饭吧,能与你在一块吃饭,我这一辈子都没白活了,可是是我的梦中情人啊,我现在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季陌尘对这种死皮烂打的女人十分厌恶,但嘴上却也只是十分绅士的开口。
('gad2;}h(ex){}“不不不,我这好不容易能见到真容,求求你了,你就陪我吃一顿饭吧。咱们这h市当中有很多好吃的呢,你就陪我吃一顿吧。”
女子硬是不愿意放开,这样的好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谁都知道季陌尘是商业奇才,手里的资产那更是不要说了,像这种脑残粉想要见上一面都难,更别说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名女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他不过是认错人了,偏偏认为是对自己有好感。
而她又巴不得攀上他这课摇钱树,并且还长得这么帅,简直是她平时做白日梦中才敢想的。
季陌尘想要回绝,但是那名女子怎么也不肯放手,还没等他说话就直接拉着他就要进旁边的咖啡厅。
“陌尘。”一道娇媚的声音响起,只见到盛海蓝满脸娇羞的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陌尘,她是谁,你们这又是要去哪,公司里还有事情你还没处理好呢!”
盛海蓝的出现让那名女子愣了一下,直接将她给比了下去,她有些敌意的看着她,“你是谁?”
盛海蓝佯装这才注意到她,非常自信的笑了笑,眼中划过一丝鄙夷,“我是陌尘的女朋友,请问你是?”
“这……”那名女子顿时一怔,但是还是不肯松手,但是盛海蓝的出现让她的话虚了几分,毕竟她的颜值在这里,自己如此的相貌平平站在她旁边都像是绿叶一样。
可她还是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可是季陌尘的资料上没有关于你的任何信息啊,他不是单身吗,你是假冒的吧?我们的陌尘啊,可是有很多脑残粉自称‘女朋友’,‘老婆’的。”
盛海蓝柔柔一笑,“这位小姐,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女朋友你一问便知。”
“陌尘毕竟是公众人物,我虽然知道你们这些小女生各个心里怀春的,但是这些东西也就是平常想想就好了。你若是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陌尘还得忙,请你松开他的手好吗?”
她的这句话让这名女子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硝烟,更不要说是为了一个男人了。
但是她还是不愿意放弃最后一颗稻草,“季陌尘,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
季陌尘扫了她一眼,实在没有什么闲心在周旋下去,有些不耐烦的点头。
——
“睿儿,今天是第一次进新的学校里,这是妈妈给你选择的最好的学校,也是你第一天上学,进去之后可一定要听老师的话,不许再捣蛋的知不知道?”
此刻,宁冷之正牵着自家儿子白白胖胖的小手,送他去上学。毕竟是开学的第一天,她也是特意起了个大早没有让保姆接送,也就是为了给他说些道理,让他尽快适应新的学校。
“妈妈,那最好的学校是不是特别贵啊,之前你给我说的那些我都记清楚了,不会捣蛋的。”</dd>
白睿歪着脑袋,眨巴眨巴大眼睛,倒显得有些小大人的模样,逗得冷之心中一阵开心。
“睿儿,你要知道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来之不易的,以后要好好学习知道吗?”冷之捏了捏他的鼻尖,笑道。
“嗯嗯!”白睿重重点了点脑袋,“妈妈,我会听话的!”
儿子的懂事跟听话让她心里也是欣慰了很多,只有白睿每天健健康康的,活泼开心的度过每一天,她也就满足了,其他的事情她不想再提了。
而或许真的是缘分,在十字路口上,白睿忽然小小的手忽然一指不远处的地方,“妈妈妈妈,你快看!那个男人好像电视里的爸爸啊!”
宁冷之下意识的转头,一道熟悉的侧脸映在眼前,只见到她的瞳孔瞬间缩小。
竟然是他!
他怎么会出现在h市,她眼尖的看向他身旁的盛海蓝,眸子黯淡几分。
此刻的季陌尘好像察觉了什么一样,一道熟悉的感觉从心划过。
而盛海蓝却缠在了他的胳膊上,小鸟依人的窝在他的胸膛中,十分的较小可人,自信的笑道:“这位小姐,我都说了我是陌尘的女朋友,你这怎么都不相信呢,陌尘,你说是不是?”
宁冷之离他们不远,盛海蓝的话一字不漏的落在她的耳中,像是一根刺一样,刺的她心中生疼。
季陌尘回神,也只是想摆脱这个纠缠不放的女人,毫不在意的点头。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只是这么一个点头,却让暗中观看的宁冷之心里一片灰暗。
顿时那个陌生女人眼中闪出了泪水,喃喃道:“这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梦中男神,怎么可能会有女朋友呢!”
“这位小姐,也请你自重,不要再缠着陌尘了,不过我也想奉劝你一句,也请你告诉那些想要攀上季家的小姐妹们,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还是趁着现在年轻干一些实事,免得到时候年纪大了在后悔,就晚了。”
盛海蓝的话中略带讽刺,但是别人却挑不出毛病来,只能隐忍着。
那个女人有些失魂落魄,手也已经被盛海蓝给打掉,最后十分不甘心的离开了。
“妈妈,你怎么了?”
白睿虽然年纪小,但比平常孩子聪慧很多,他拉着宁冷之的手,也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不由关心道。
宁冷之沉默片刻,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一些,扯出一道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睿儿,咱们走吧,你看时间快迟到了,你现在可是第一天上课,可是你说的不能给老师留下坏印象,要做个乖乖的懂事的好孩子哦。”
“妈妈……”白睿欲言又止,伸出手来指了指季陌尘,神情有些失落,“妈妈,可是爸爸在那里。”
“他不是你爸爸!”她下意识的大声反驳。
季陌尘一怔,这个声音他怎么可能忘记!他迅速转头,此刻已经是绿灯了,中间有着一大批的行人,斑驳之中他似乎看到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心中一疼。
('gad2;}h(ex){}“冷之……”他叫了一声,心中万分迫切!
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此刻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这几年来没有一天晚上能够睡好觉,只要他一闭眼脑海里全都是宁冷之的画面。
他的拳头不由握紧,这一次他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再跑掉!
听到这个回应宁冷之一愣,她不敢面对季陌尘,她怕白睿是再被他抢走,无论如何她都要好好保护他。
她直接抱起了白睿,十分落魄的跑开。
而白睿毕竟年纪还小,突然被她一下,眼泪也从脸上掉了下来,哭喊着:“妈妈凶,不让我去找爸爸,我要爸爸!”
此刻的宁冷之根本管不了这么多,她不是没有见到过盛海蓝与他的恩爱,尽管心中疼到滴血,也需更是失望透顶。她现在根本不愿意见他,甚至能有多远走多远!
透过人群,季陌尘直接锁定了那个瘦弱的背影,是的!一定是她,他找了她好多年,那个背影他绝对不会再认错了,她是宁冷之!
旁边的盛海蓝心中一凉,连忙抓住他的手,“陌尘你在说什么呢,宁冷之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不!是她,绝对是她!”他紧紧盯着那混入人群当中的身影,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让他心中骤然一颤。
盛海蓝慌了,连忙扯着他道:“陌尘你一定是看错了,宁冷之绝对不可能在这里,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处理完,别在为这个事情了,你看刚刚你就是认错人了。”
“今天上午咱们还有跟新公司的人商谈项目呢,毕竟都是第一次合作,还是不要迟到的好。”
此刻的季陌尘怎么可能管得了这么多,他直接挣脱开她的束缚,没有会理她直接跑了出去,眼中满是急切。
忽然空出来的手让盛海蓝真的慌了,但是她也绝对不会相信宁冷之在这里,因为那个女人绝对不可能再出现!她也绝对不会允许!
巷子之中,宁冷之抱着白睿知道一直跑到的小巷里面,白睿此刻脸上都已经哭的稀里哗啦的。
“妈妈,他真的是爸爸,我在电视上见到过的,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可是我都没有,为什么问我只有妈妈,没有爸爸,我也想要爸爸啊!”白睿哭着,一股委屈离开涌了出来。
白睿的泪水像是砸在宁冷之的心中一样,她心疼的替他擦掉脸上的泪水,严肃道:“睿儿,你不是没有爸爸,只是你的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知道吗。”
“不!妈妈你骗我,刚刚那个人就是爸爸,他和我长得这么像,而且我的感觉告诉我他就是爸爸!”白睿还在哭闹着,或许世界上真有这种亲情的联系,冥冥之中注定的东西。
“冷之!”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其中包含了太多的复杂跟急切。
这个声音宁冷之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连忙捂住了白睿的嘴,不敢发出一阵声响,虽然心疼但是丝毫没有办法。
她已经被狠狠的伤害过一次了,这一次她不想再进入季陌尘的陷阱当中去了,她还有白睿,她的孩子!
('gad2;}h(ex){}现在他才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一旦季陌尘知道后,她怕这事对白睿不利。但是除了这些,更多的都是伤痛,白睿小小的年纪,那些话却像是针扎过一样。
宁冷之就是因为白睿没有爸爸,所以她拼了命的努力要给他最好的东西,似乎是这样她心里才能好过一点。
“呜呜呜……”白睿发出一阵闷哭,泪水浸湿了她的袖子,可是她却不愿意放手。
“冷之!”季陌尘在此喊道,这一次他绝对没有看错,那个背影如此单薄让他心中都跟着抽痛许多,隐忍着心中的疼痛,他不断咋穿梭在巷子之中叫唤。
直到声音越老越远,宁冷之才敢放下手。
“爸爸!”谁知道刚松下手,白睿就直接叫喊道。
在远方的季陌尘似乎也听到了,浑身一怔,想到什么不由失笑的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自己怎么可能是人家孩子的爸爸。
他继续穿梭在巷子当中,不断的想要寻找宁冷之的身影。
白睿的话让宁冷之十分害怕,她连忙抱起白睿就跑,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在车上,看着不断穿梭在巷子当中的那抹身影,此刻她的心里一片复杂。
早已封藏在心底的痛疼像是被揭开了,她今天也不是没有见到他与盛海蓝恩爱的模样,她不想再去打扰她们,更不想……再与季陌尘有什么瓜葛。
“妈妈,他是爸爸,他就是爸爸啊!”白睿趴在车窗上,盯着巷子之中焦急的身影,小脸上的泪水早已就已经满了。
宁冷之闭上眼,努力着平息自己的情绪。
沉默片刻,她轻声道:“睿儿,妈妈都已经说了,他不是爸爸,你可要听明白了!”
“可是……可是妈妈我看到了他在找我们啊,我觉得他就是爸爸,为什么妈妈不愿意人他,我说他是爸爸那就是爸爸!”白睿急了,极力争辩着。
“睿儿!”宁冷之怒了,语气重了很多。
白睿被她这么一吓,听了哭喊,不敢再哭闹下去,只是耸拉着脑袋坐在一旁默不吭声。
他的这个模样让宁冷之心中也是心痛的很,将他小小的身子抱起,闭上双眼,“睿儿,不管以后怎么样,如果你再遇到他了,千万不要去找他。”
“他是妈妈最害怕的人,如果你去找他拿以后就见不到妈妈了,你可知道?”
白睿也十分懂事,歪着头想了想也同意了,“妈妈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去找爸爸了。”
泪水,盘踞在她的眼中。
宁冷之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自家儿子,脸上的残留的泪珠,定神的拿起手机,拨通了乔治的电话。
巷子当中,季陌尘十分焦急的穿梭在其中,挨个寻找,不愿意放过任何地方。
“陌尘,你这是在做什么啊!”盛海蓝追了上前,抓住他的手。
“是冷之,我看到她了,绝对是她!”</dd>
此刻的季陌尘像是丢了糖果的孩子,仔细的寻找这周围的一切,生怕疏漏任何地方。
盛海蓝咬了咬牙,这多年过去了,季陌尘对那个贱人还是有这样的感情,这让她心中怎么可能舒服的了。
“陌尘,你不用再找了,那宁冷之不可能在这里,你就算是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用!”
“她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你心里难道就没有我吗,你可知道我看到你这幅样子我这心里有多难受!”她攥紧拳头,一双眼睛楚楚可怜。
如若是一般男人见到这样一个美人落泪定会心疼的不得了,可是季陌尘的心中只有宁冷之,哪管得了这么多。
他没有理她,只是还在挨个的寻找,他知道宁冷之就在这里,他确确实实的是看到了!
盛海蓝见他这幅模样,心中满是妒忌,唇上已经被咬的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陌尘,你是不是疯了,在你心里面难道我都比不上她吗,这么多年是我一直都陪在你身边,这些你都看不见吗?她已经走了,你也该接纳我了!”
她抓住他的衣角,不愿意在让他这么漫无目的的寻找。
季陌尘向来都是商场界的精英,就算是遇到再打的问题那都是不言语色,而盛海蓝更是为他这样而倾心。
而如今他不为了一个女人却如此慌张,这种待遇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可见宁冷之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可是她如今算计心机还不如一个宁冷之在他心中重要半分,这口气她怎么可能咽得下。
此时的季陌尘哪有这么多闲心去管这些,根本没有去理会她,直接挥掉了她的手,继续在巷子中不断的寻找。
“啊!”盛海蓝轻呼一声,故意跌坐在地上,可是季陌尘根本连回头都没有,更别说来扶她了。
她一口牙齿险些咬碎,心中都快嫉妒死了,可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没有办法。如今连宁冷之的影子都找不到,更别说如何了。
“宁冷之,你最好别让陌尘见到你,不然我定会让你后悔一辈子!”她暗声开口道,如今不管如何她都要先让陌尘接纳自己,不管用什么手段!
别墅中,宁冷之抱着白睿回到了家中,今天早上这一闹得她怕白睿会被季陌尘发现,先给老师打了电话请了假期。
“妈妈,为外面干爸好像来了。”白睿听到了外面的汽车声,踮起脚尖透过窗户正看到乔治往这里走了过来。
宁冷之连忙收拾好情绪,瞪了白睿一眼,“睿儿,快下来,上面这么危险听话。”
“哦。”孩子毕竟是孩子,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刚刚的事情忘记了,穿上了鞋子,像是撒欢一样的跑了出去。
“干爸爸!”白睿胖嘟嘟的小身子一把抱住了乔治的大腿,十分的亲昵。
乔治脸上还是一脸笑容,将他抱了起来,笑道:“调皮虫,是不是又惹妈妈生气了?”
只见他撅着一张小嘴,十分嫌弃道:“干爸爸,我不是虫子,妈妈最怕虫子了,我不要妈妈怕我。”
“哈哈哈。”乔治大笑了几声,把他交给了旁边的保姆,“干爸给你带了玩具,就在后备箱里,你让阿姨带你去玩,干爸跟妈妈谈点事情。”
('gad2;}h(ex){}一听到玩具,小家伙的眼中像是放了光芒一样,撒欢的拉着保姆就往外面跑去。
“谢谢你啊,乔治。”宁冷之笑了笑,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可能她们娘俩现在都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你今天怎么了,脸色不是很好?”乔治也注意到了她脸上的泪痕,不由得关心道。
“啊?”宁冷之一怔,摸了下脸颊,不好意思的开口,“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先不说这些了,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跟你谈一谈咱们公司合作商的事情。”
乔治倒是也不客气,抿了一口水,道:“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只是现在h市中并没有合适的选择,我将目标扩大,现在正好有一家公司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他说着,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来,递给她。
“冷之,公司的这个生意一定要十分重视,它关乎到公司今后的发展,这个合作商是我千挑万选来的,放眼整个生意场恐怕除了他没有更合适的了。”
“我已经通知了他们,择日便来考察。”
宁冷之接过文件翻看,这是她新拟定的项目大概,只是上面乔治又多批注加改了一些。
她翻看过后,感到受益颇深,乔治修订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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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又完善了许多,不少地方也都更加完美。
“乔治,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她笑道,有了乔治在身后,她也有信心了不少。
“对了,我问一下,我们的这个合作商到底是哪家公司,负责人是?”
“合作商现在已经定下来了,待会我让助理给你把资料发过去。不过这家公司也是诚意十足,他们的总裁亲自过来谈合作,也是十分信任我们。”
宁冷之有些意外,能让乔治都夸赞的公司也应该实力不小,这次总裁亲自来公司考察真的是很给面子了。
她好奇的问道:“是谁啊,能够亲自来咱们公司,倒是很亲民嘛!”
乔治神秘性的笑了笑,“就是经常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上次睿儿还在电视机前管他叫爸爸呢!”
宁冷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怔怔的看向他,“是……是季陌尘?”
季陌尘这三个字她十分僵硬的开口,多年都未提及这三个字了,多了几分生疏。
“对,就是他!”乔治十分欣赏的点头。
“我个人对他是十分欣赏的,我专门对他以前在商业上的事情研究过,他眼光独特,而且有勇有谋,商业街的几大改革创新都是他提出的。”
“不是人称商业奇才嘛!能与他合作这次生意应该不成问题。”
宁冷之的呼吸有些急促,乔治后面说的什么她根本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听。
她的脑袋中全都是“季陌尘”这三个字。
('gad2;}h(ex){}“不行!”她直接一口回绝,站起身来,态度十分强硬,“不行,绝对不行!怎么可能回事他呢,绝对不可能是他,这次生意绝不能和她合作!”
乔治一怔,倒是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冷之,你这是怎么了?”
对她的反应他十分疑惑,但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是公司的大事,并非一件小事情。
目前的这次生意一旦成功有可能让现在的公司立马提升到另一个层次!
宁冷之没有出声,只是态度十分紧绷,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小祁,你也知道这次生意对公司多么重要,我虽不知道你与季陌尘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我想你别把个人情绪放在工作中,好吗?”乔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我说过了绝对不行,这个生意谁都可以,但是唯独不能是他!公司的这个生意我绝对不可能和他去合作,不行!”
宁冷之抓着头发,蹲在地上,眸中的泪水涌了出来。
乔治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但是见她这个模样也不在好说什么。
他蹲下去,依旧拍着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你先冷静一下,这个事情咱们现在先不说了,要不然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公司的事情我就先代理了。”
宁冷之知道,一旦公司与季陌尘合作,那日后只要她在公司中,两人肯定会见到面。
她已经逃离这么长时间了,之前受到的伤害她真的是怕了,而且现在还有白睿,还有她的孩子。
她抓住乔治的袖子,整个人半分力气都没有,“乔治,这个生意如果真的要跟他合作的话,那我只能退出公司了,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更不能让白睿见到他!”
此刻的宁冷之也没什么顾忌了,如今她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靠自己的双手得来的,走到这一步其中的艰辛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是舍不得公司,可是这不能让公司失去这么好的一个晋升机会。
那除非,只有她离开,才能躲避季陌尘的笼罩,只有这样公司才会相安无事。
“小祁,你冷静一点,咱们先不说这个事情了好吗,你先休息休息,等你冷静的时候再说。”乔治将她扶起来,轻声哄道。
“不!”宁冷之直摇头,死死抓住乔治的袖子,“不行,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不然公司换别的合作商,不然我走!”
乔治无奈,他知道此刻宁冷之正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说的话也十分不理智,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没关系,你先休息一下,这件事情以后再谈,你的身体最重要。何况你也知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白睿,你身体要是垮了想想他该怎么办,先冷静一下吧。”
他好生劝道。
宁冷之还想在说什么,却被跑进屋子中的白睿打断了。
只见到他小小的手上满是玩具,笑着上前抱住了乔治的腿。</dd>
亲昵道:“干爸爸,你来陪我玩玩具好不好,我在电视上看到都是爸爸陪着,可是我没有爸爸只有你,你陪我玩一会好不好就一会。”
乔治摸了摸他的脑袋,点头道:“好,你先去外面等一会,我这就去。”
“耶!有干爸爸陪我玩了!”白睿十分高兴,一心全都放在了玩具上,十分听话的跑了出去。
乔治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是失神的宁冷之,安慰道:“你先冷静一下吧,我这去睿儿玩一会。”
宁冷之依旧沉默,仿佛听不到他的话一般,蜷缩在沙发上,似乎是这样才能有安全感。
而乔治也有些不放心,留了一名保姆在这里看着她,才陪着白睿到了院子中。
宁冷之一直在失神,原来今天早上的那个人确确实实是季陌尘,他真的来到了h市,一旦公司要与他合作,那她跟睿儿该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逐渐黑了,乔治陪着白睿在院子中玩了一下午,白睿才玩过瘾。
饭桌上,白睿兴高采烈拿出了自己的最喜欢的一个玩具,递给乔治。
“干爸爸,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玩具,妈妈经常不在家没有人陪我玩。我把它送给你,你经常来我们家陪我玩好不好,电视上爸爸都要天天陪孩子的。”
乔治轻笑,但也有些感动,白睿出身在单亲家庭中,自小就没了爸爸的陪伴。现在才能够他的话语中可以听出来,他十分迫切想要“爸爸”陪他在一起。
小小的孩子也懂得很多,从小缺少父爱这让他也比同龄的孩子懂事很多。
“好,那以后干爸爸只要有时间就陪你玩好不好?但是这个玩具就不要了,以后干爸爸给你买个更好的。”
“哇,真的吗,谢谢干爸爸!”白睿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满是开心。
这时候,他似乎才发觉到什么,“咦?妈妈去哪了,怎么还没有来吃饭?”
乔治看向旁边的保姆,保姆还没开口就见到宁冷之已经从房间中出来了。
见到妈妈的白睿一把扑在她的怀中,“妈妈,今天下午你也不陪我出来一起玩,我跟干爸爸玩的可开心了,你在干嘛呢?”
此时的宁冷之情绪已经好了很多了,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而已,也已经恢复了常态。
“睿儿,妈妈有事情要忙呀,你今天下午有没有听干爸爸的话,要是捣蛋的话妈妈可要打你屁屁哦!”
见到她这般,乔治也知道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笑道:“睿儿快过来,今天我让阿姨给你烧了很多好吃的饭菜,待会吃完饭带你出去兜兜风可好?看看h城的夜景,也是很漂亮的哦。”
“好啊好啊!”白睿胖乎乎的小手连连拍掌,“吃完饭我要跟干爸爸兜风去喽!”
宁冷之朝着他感激的笑了笑,让保姆抱着孩子在一旁吃饭去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乔治,今天真的不好意思,是我情绪太激动了,你这么忙还耽误一天时间陪睿儿,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都是她的真心话,乔治所做的这些,她确实都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报答她的好。工作上的事情,还有白睿的,都在麻烦他,可是他却从来都不会说什么。
“没什么的,谁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你下午说的那些话我都没有放在心上。”乔治说着给她倒了杯水。
“我听保姆说,你今天一天都在房间里,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你先把这些吃了,吃完我带你跟白睿去外面兜风散散心。”
吃过晚饭,宁冷之将白睿放在后面的儿童座椅上,微风吹过她的发丝,整个人的精神好了不少。
她看着h市中的灯火通明,只觉得自己与这个城市还是没有缘分。
在这个城市中,她已经待了快两年了,每天都在快节奏的努力工作,待了这么长时间了到现在才知道,居然h市的灯火这么漂亮。
“小祁,你知道h市中最漂亮的地方在哪吗?”乔治一边开着车,一边心情愉悦的开口。
宁冷之想了想,却摇头。
“你还别说,我来到这里已经快两年了,睿儿现在也都快两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待了这么长时间就连h市的全景都没见到过,这离别之际会不会有些太遗憾了。”
乔治一怔,“离别?什么意思,你要离开了吗?”
后面的白睿听到了有些不满意的噘嘴。
“妈妈,为什么要离开了,我想要干爸爸陪我。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只有我没有,虽然干爸爸工作也很忙,但是我也想要他陪我玩。”
“睿儿,等妈妈跟干爸爸说完好不好,待会给你解释可以吗?”
听到这话,白睿也是十分懂事点了点头,没有再吭声。
“乔治,我今天下午也都想好了,我想带着睿儿去美国,这样可以给他更好的教育坏境。他现在虽然才两岁,但是平时有保姆们教他英语,这孩子也十分聪明,一点就通。”
“我想他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想带他去美国读书。”
“你……你想好了吗?”她的这个绝对让乔治也有些意外,他不知道她与季陌尘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也不好过问,上午见到她那般样子,更是不敢过问。
宁冷之点头,“嗯,我已经都想好了,我现在之所以这么努力的工作就是为了能给睿儿更好的生活。”
“现在他对英语方便有天赋不如去美国深造,只要他以后能健康快乐,有能力独当一面的时候我想我也就满足了。”
“其实,小祁,公司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议,你去美国是不是有些太突然了,你在公司中待了这么久,很多事情也都熟悉了,去外国你可以照顾好你跟白睿吗?”
乔治也是出于关心,毕竟他虽在国外,也有很多人脉,但是现在公司上市两年。
其中她也一直在里面是尽心尽力,如今辛辛苦苦努力的成果只因一个季陌尘给放弃了,多少有些不舍。
宁冷之笑着摇头,她知道乔治的想法,但是工作和白睿比起来哪个更重要她心中早已定论。
“乔治,我都已经想好了,只有对睿儿好,我这心中才能踏实。”
她有自己的想发,当年她拼死生下白睿,如今季陌尘的出现让她十分害怕,一旦季陌尘知道自己在h市并且还知道了白睿的存在。
无论如何她怎么都不会回到以前了,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保全白睿。
“妈妈,为什么要去美国,可是我在这里有干爸爸陪着我,去美国就不能见到干爸爸了。这样每次看到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可是我都没有。”
白睿小小的年纪却格外的懂事,但是“爸爸”却是他比普通孩子缺少的,幼小的心灵里面难免会有一些失望。
现在乔治在这里,他也就把“干爸爸”当成“爸爸”来看到,小孩子还不懂其中的差距,但是平时看到别的小朋友特别依赖爸爸的感受他在乔治身上却没有。
只是他怕说出来连干爸爸都没有了,这也是他这么小的年纪就有了心结。
宁冷之鼻头有些发酸,就是因为白睿从小缺少父爱,所以她才一直努力要给他更好的生活。但每每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来时,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乔治笑道:“睿儿听妈妈的话,以后干爸爸要是有时间就去国外看你好不好?”
白睿没有吭声,闪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宁冷之。
她扯出一抹笑容来,“睿儿,你听话,以后会有爸爸的。去美国以后你就该去上学了,会交到很多很多的同学小朋友,他们天天都会陪着你玩,不会让你在一个人闷着了,你说好不好?”
爱玩都是孩子的天性,一听到这些,白睿顿时开心起来,挥舞着小手道:“好啊好啊,我在电视上看到学校了,里面有很多的小朋友,我听妈妈的话。”
见他这幅样子,宁冷之无奈的轻笑着摇头。她也知道白睿比普通孩子要懂事很多,她在h市的这两年来。
虽然平时工作都很忙,甚至有时候出差连着几天见不到人,可他从来都没有哭闹过,每次都是窝在她的怀中,说下一次他要跟着妈妈一块出差,不会哭闹捣蛋。
小小的年纪就知道这些,甚是比平常的孩子更加聪明,这也让宁冷之十分欣慰。
“小祁,我希望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乔治并没有再劝阻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他虽然知道宁冷之这么突然的说想要去美国,其中有季陌尘的缘故,但他却没有过多询问。
从镜子上看向后面手舞足蹈的白睿,眼神暗了几分,从他小小的身子当中似乎看到了季陌尘的影子,有些恍惚。但这也只是自己的猜测,到底是不是那这之后宁冷之自己知道了。
每个人都有不可诉说的秘密,自从他遇到宁冷之,知道她拼死也要讲白睿生下来,这两年来她对孩子的生父从未透露过半分,他非常识趣的没有过问。</dd>
“小祁,既然你选择要走,那关于美国方面的事情我会嘱托别人帮助你的,白睿上学的事情也会找个很好的学校。”乔治看了一眼她失神的模样,开口道。
宁冷之回神,或许是从未见过这个城市的全貌,毕竟马上就要离开了,她在这里努力奋斗了两年,多少有些不舍。
“不用了乔治,我现在已经麻烦你的够多的了,美国那边的事情我会拖朋友打理好的,你事情这么多今天能来陪睿儿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关于乔治,他所做的这些已经够多的了,自从有了白睿以后很多事情都要麻烦他,现在去了美国了,她实在也是不好意思再让他做什么。
“小祁,你不用跟我客气什么,你知道我向来十分重情义,之前如若不是你救了我,我也不可能现在坐在这里跟你谈笑风生。”
“既然现在你要回美国了,那里也是我的故乡,再怎么说我也是熟悉的很,关于你去美国的问题我都提前帮你安排好。”
乔治直接回绝道,这也是他报答她的一种方式。
“可是乔治,这……”
宁冷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乔治直接打断了,“冷之,那些客套的话你如果还要说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先不说以前的那些事。”
“这两年你在公司里也是尽职尽责,现在你既然选择离开了那我也会给你安排好。美国那边我非常熟悉,你也是想让白睿好的,不是吗?”
“那好吧。”宁冷之感激的笑了笑,既然乔治这么坚持她若是再推辞也说不过去。
但是她并非是那种救了别人就吃一辈子的人,乔治的好她都记在心中,如果以后有机会她会好好报答他的。
h城的夜晚,格外的美丽。这个小城市不同于那些浮躁,白天忙忙碌碌的人恐怕没有谁此刻能见到如此美丽的夜景。
他们的车一路开向郊区,停在了一高处上,在这个位置放眼望去h城尽入眼中。
微风拂过,吹动着她的发丝,也将她心中的那一股烦躁平息了下去。
“真没想到,在h城中待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美景。”对于这样的景色,她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是心灵上的纯净。
乔治下了车,将后面的白睿抱了下来,笑道:“是啊,我当初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城市中开公司就是因为看中了这一份的纯粹,城市虽小但五脏俱全。”
“忙碌了一天的夜晚让人感到十分清净,之前生意上遇到困难的时候出去溜溜,偶然之间发现了这个地方,不由让人心神都跟着冷静下来。”
白睿低着头环顾了一眼,心思都放在了手上的手机上面了,继续摆弄着。
“是啊。”宁冷之舒了一口气,趁着凉爽的微风,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乔治回头看她,“冷之,我希望以后你不管在哪里都要冷静,虽然很多人都有负面情绪,但是如果今天跟你在一块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人,人心难测还要出言谨慎的好。”
“好。”宁冷之点头,她心中明白乔治说的很有道理,如果她今天是在开会的时候得知要合作的是季陌尘的公司。
如果要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很有可能会措施很好的晋升机会,并且这其中有很多人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新晋公司最怕的就是这一点。所以她也知道这一单生意的合作对现在的公司而言是有多重要,她不可能让自己情绪带到工作当中。
虽然乔治的公司之大,这一单子公司的生意失利并不会撼动半分,但这也是最基础的东西。
他的公司刚刚进军国内,虽然发展迅速但还有很多的东西去要学习,并且国内的竞争力度也是非常大,如果子公司的这一步走错的话,恐怕会被其他的众企业力压下去。
之所以知道这些她才不会继续留在公司中,既然与季陌尘的合作是躲不掉的,那只有她离开才可以。
为了睿儿,她就算是再苦再累都愿意。
“耶!”正在玩手机的白睿十分开心的手舞足蹈,“干爸爸,这一关终于过去了,这一路上我都在破解这个游戏呢,你快看看我做的对不对?”
白睿说着,将手机递给乔治,满脸的兴奋。
“睿儿,这么晚了怎么还在玩手机,妈妈不是说让你少玩一会儿吗,对眼睛不好知道吗。”宁冷之无奈的摇头。
乔治看着手机屏幕,有些意外,“睿儿,这个游戏是你自己通关的吗?”
“略略略。”白睿调皮的朝着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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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做了个鬼脸,点头道:“是啊干爸爸,这一关我玩了十几分钟才破解成功,虽然很难但是最后还是被我破解掉了。”
乔治十分意外,将手机递给宁冷之,道:“这虽然只是一个单词游戏,但是很考验分辨能力以及思维能力,现在的白睿不过两岁还不到就懂得这么多东西,已经很难得了。”
宁冷之扫了一眼,确实如乔治所说,这让她也有些意外。
因为平时她一直在公司,也十分忙碌,白睿特意请了双语保姆来教导他。
只是听说他比较聪明也十分有天赋,但是这样的单词游戏是有一定难度的,如果按照年龄算的话,这受过高等教育十岁左右的孩子都说不定玩不过去。
可睿儿他不过连两岁还不到,这足以让她十分惊讶的。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啊,是我哪里做错了吗?”见她沉默,白睿扯了扯她的衣角,摇着她的身子。
她回神,夸奖的亲了亲儿子的小脸颊,“没有啊,睿儿做的很好,是妈妈的小宝贝。”
见到这样,白睿才窝在她的怀中,扯着嘴唇笑着。
宁冷之与乔治又谈了许多,现在国内的公司还在发展中,不是很稳定,所以乔治也不能陪着她一同去美国,只是交代了她一些日后工作上能用的到的东西。
他说的很详细,宁冷之全都记在了心中,他所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十分实际的,让她也是受益颇深。
回家之后,她将乔治所说的那些话全都记在了小本子上,这些东西是她以后都能用的到的,无论如何她都十分感谢乔治。
晚上,她洗漱过后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她想要尽快离开这里,她怕再遇到季陌尘。
白睿也洗漱好了,穿着睡衣白白胖胖的样子很是可爱。
他上前从后背抱住了宁冷之,奶声奶气的开口,“妈妈,你今天说以后我会有爸爸的是真的吗,可是我的爸爸到底去哪了啊,为什么会抛下我们,还要让我等多久才会回来?”
宁冷之的动作一怔,季陌尘这三个字刺的她心疼。
转手搂过白睿小小的身子,“睿儿,你能不能答应妈妈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妈妈?”大大的眼中满是疑惑。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妈妈面前再提关于爸爸的事情,妈妈有很多事情要忙。”
“你看这么长时间你一直跟着妈妈不也是挺好的,爸爸以后会有的,但是不是现在,不要再说这样类似的话可以吗?”
每当白睿提及爸爸的是时候她的心都会忍不住发疼,之前她受到的伤害太多了。
她一直都在试着去忘记可是听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以前的一幕幕又会清晰的印在脑海中,怎么会挥之不去。
“可是妈妈……”白睿顿了一下,有些委屈的开口,“今天我分明见到爸爸了,而且他好像也在找我们,可是妈妈你为什么不愿意见他?”
宁冷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白睿抱到了床上,虽然心中早已惊涛骇浪,但为了让白睿能够不要在意这个事情,她只能好生劝说。
“睿儿,我今天已经告诉过你了,那个男人不是你的爸爸。你告诉妈妈,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觉得他是爸爸的。”她说着,将旁边的小毯子拉过来给他盖上。
白睿歪着头想了想道,“妈妈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有一种感觉,认定了他就是爸爸。”
“而且他长得跟我很像,我今天听到了他在叫妈妈的名字,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你会这个样子,但是我真的很想要一个爸爸,可以吗妈妈?”
宁冷之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落下眼泪,心中一片酸楚,确实在白睿的身上能看到季陌尘的影子。
可事情越是这样,她心中越是不安。
她什么都可以接受,唯一的不能接受的事,便是这后半生,愿再也不见季陌尘,不再与他有任何的瓜葛。
“睿儿,妈妈有很多的难言之隐在其中,你能不能听话,不要再在妈妈耳边说这些话了,可以吗做到吗?”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拿什么样的借口来说这件事。
白睿小小的年纪,似乎也看得出来宁冷之一直在隐忍的情绪,动了动眸子,主动伸出胖乎乎的小胳膊,软软的抱住了她。
“妈妈,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在你耳边说这些了!但是,你也能不能答应我,以后让爸爸回来陪我,好不好?”</dd>
“我在电视上,看到都是爸爸妈妈在一起的,他们会共同面对很多困难的事情”白睿说着,带上了哭腔:“我不想看到妈妈整天这么辛苦,有了爸爸以后,您就会有多余的时间,来陪陪我了。”
“睿儿”宁冷之搂过他小小的身体,鼻头一酸,他说的这些话让她十分感动,能有一个这么懂事体贴的孩子,让她省了很多心,更是十分欣慰。
“妈妈别哭。”白睿听到了她的哭声,抽出旁边的纸巾擦拭着她的眼泪,“妈妈,你别哭了,我再也不说爸爸的事情了好不好,等我长大了让我来保护你”
她之所以哭并非是因为季陌尘,而是白睿的这些话,让她一直以来坚强固守的表面猛然崩塌。
她也是个女人,她经历了别人从来没有经历的苦难。
当时生白睿的时候她难产,就连医生都说过只能保一个
那个时候,多少人都劝她保住自己,可是她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偏偏冒死都要剩下白睿,当时她根本没有考虑这么多。
白睿是她的孩子,不管如何她都要保住他。
十月怀胎不会是轻轻松松的事,这其中多少的艰辛,她是怎煎熬过来的,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也比谁都清楚
眼前的这个孩子来之不易,所以她更加珍惜爱护,也很上心。
现在的他,才不到两岁,便十分擅长英语,甚至对单词的掌握量,已然超过了普通的十岁孩子,他在这方面的天赋惊人。
白睿有现在的成就,也算是对得起她之前所付出的一切了。
“妈妈,我爱你。”白睿从她的怀抱中探出头来,眼睛紧紧盯着她,小小的年纪语气却十分重。
“好,我知道了,宝贝。”她抚摸着他的脑袋,如获珍宝一般。
晚上,睿儿已经睡着了,沉沉的呼吸声证明他今天玩得也是筋疲力尽。
宁冷之将行李收拾好,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宠爱,在他的脑门上落下一个吻,轻声道:“宝贝,妈妈也爱你。”
次日,她已经联系好了美国那边的,乔治也十分给力,在短时间内,那边所有的事情便已经安排好了。
把这些都弄好之后,宁冷之一刻也不想耽误,亲自订了明天的机票,准备飞往美国。
下午,她从公司中出来,签订了辞职合同,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她奋斗了两年的地方,现在要离开了曾经的画面映在脑海当中,多少有些不舍。
“白总,您在怎么说走就走了啊,你也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她原来的助理看到了她,十分不舍,隔了半晌,才突出这样一句话来。
宁冷之听闻,无奈的笑了笑,道:“我这样突然离开,也是不得已。我离开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干,公司虽然是新晋公司,但是势头不小,你跟了我两年了,能力我也清楚。”
“好好在公司中努力,以后会有一片天地的。”
“多谢白总,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努力的,虽然你离开了但是我想我们不要断了联系,跟你两年了还是舍不得你。”助理说着,眼中闪出泪花来。
('gad2;}h(ex){}宁冷之抱了抱她,“好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以后可要多努力,公司里还要靠你们。”
助理重重的点头,“好,我知道了白总。”
告别了公司,她多少有些失落,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一旦在一个地方时间长了,自然而然会舍不得离开。
但是她也没有办法,为了白睿,为了不想再让季陌尘发现,她唯有带着白睿离开这片土地。
离开公司,她准备去超市,给白睿买一些东西。
一路上都在想,小睿既然有那方面的天赋,不如多加训练,买一些益智类的玩具给他
商场之中,她正在挑选这玩具,没有注意到旁边一对男女正看着她。
“冷之,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秦勤此时十分惊讶的拍了拍她。
宁冷之听见声音,回头看过去,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眸中闪过一丝意外,却还是平静道:“你怎么来h市了”
秦勤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挽着他娇羞道:“小祁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他”宁冷之欲言又止,想要说出来的话,在口舌中打了个转,最终咽了下去:“你好。”她对站在秦勤旁边的男子说道。
“你好。”两人礼貌性的握了握手,她的男朋友看起来也十分精神,看向秦勤的眼中也满是爱意,两人也很是般配。
宁冷之的目光落到秦勤微凸的肚子上,已经有了些了然。
“恭喜你啊秦勤,这么快就要结婚了,老公还这么帅,挺不错的。”她笑着开口,秦勤之前在她手下工作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就很不错,现在见到她能找到如意人,也是满心祝福。
“嘿嘿,谢谢你,冷之,你现在有时间吗,咱们去找到地方聊聊,好不容易能够见到你。”
“之前你对我的教导受益颇深,后来学习了一段时间在公司里也是升职了,我可要好好谢谢你啊”秦勤握住她的手,脸上满是感激。
见到之前关系这么好的朋友,宁冷之也是有些感触,这不过才一眨眼的时间就两年过去了,大家得变化都翻天覆地了。
“好。”她点了点头。
“秦勤,那你们闺蜜聊天我就不跟着去了,公司中还有一些事情,待会我晚上来接你。”她的准老公体贴的开口。
“你老公对你真好。”宁冷之笑道。
秦勤只是十分娇羞的笑了笑,脸上满是幸福。
两人来到了一家不远的咖啡厅,秦勤想到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
“冷之,我听说自从你离开以后,季总就一直都在找你,你看你现在还是单身,季总这么优秀盛海蓝倒贴,他都看不上呢,明显是心中有你,为什么你都不回去找他”
宁冷之抿了一口咖啡,口中多了几分苦涩。
摇头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和他在一块了,以前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了,现在我跟儿子两个人生活的都挺好的,我也不打算以后去找他了。”
('gad2;}h(ex){}“儿子宁总,不对,冷之,你有孩子了”秦勤这才注意到她手中买的玩具,都是小孩子的东西。
她点头,“是季陌尘的,我相信你才把这些话告诉你,现在我马上就要回美国了,不想再这个城市了。”
“所以今天这顿饭,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下次想要再见到又不知道该是什么时候,所以我跟你说这些,也是想要放松放松压力吧。”
“冷之,可是你现在都有孩子了,为什么不去找季总。他可是一直都在找你,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秦勤说:“现在,我也怀孕了,明白孩子没有爸爸是不行的,从小缺少父爱你也为孩子想一想啊,不要让他走你的后路啊”
“不”她摇头,态度很是坚决,“其中发生的事情你不知道也不了解,我跟季陌尘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我现在只想带着孩子一同离开。”
“我抚养他长大,能给他更好的生活,就算是再苦再累我都心甘情愿,只要不让我回去,我无法再接手季陌尘了。”
秦勤沉默了片刻皱了皱眉,“可是小祁姐”
“秦勤,我现在已经不用宁冷之这个名字了,我叫白祁。”宁冷之打断秦勤的话,语气带着坚硬:“你可以叫我小祁姐,我也希望这件事,不要让他知道。”
宁冷之口中的他,秦勤想也不想就明白是谁。
“好小祁姐,孩子的父亲教育很重要,你不能让孩子从小就在一个缺失父爱的环境下长大,这对他不公平。”
“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之前生他的时候我冒死生下来,当初谁都没有来,只有我一个人独自承担这一切。”
“现在孩子也很懂事,知道我的辛苦不会说关于爸爸的事情。我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既然我有能力把孩子抚养长大,那我也不会再回去了。”
“以前的事情就让它们过去吧,我现在一心只想带着孩子回美国,给他最好的教育,好好的抚养他,其他的我暂时还不想这么多。”
“唉”秦勤叹了口气,“小祁姐,既然你都这么决定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去美国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他们那里的生活习惯毕竟和国内不一样。对了,你有孩子的照片吗,我想看一看。”
宁冷之拿出手机翻出相册,里面大多都是白睿的照片。
“白白胖胖的真是可爱。”秦勤看着手机相册上的照片,嘴角扬起。
“冷之哦,不,小祁姐,这小家伙现在看样子不过才一两岁的样子,但是神韵还真有些季总的意思,你看着白白净净的,以后长大了可还是一名小帅哥呢。”
秦勤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这怀的也不知道是男宝女宝,看到你儿子这么的可爱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生孩子了。”</dd>
宁冷之噗嗤一笑,她十分理解那种做母亲的想要迫切的看到自己孩子的模样。
“秦勤,我今天给你说的这些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季陌尘,现在我们两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我不想再去打扰他,也不想让他打扰孩子的生活。”
“我们现在都生活的很好,我也很满足,所以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存在。”
秦勤点头,“知道了,小祁姐你就放心吧,虽然我是想让孩子有个爸爸的,但是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每个人的选择都不一样嘛,你家儿子长得在这么帅气,到时候如果我生的是个女宝的话,咱们定个娃娃亲可行”
秦勤眼前一亮,兴奋的开口。
“娃娃亲”她的话却让宁冷之一怔,脑海中竟然不自觉的就想起了盛海蓝。
她与季陌尘之间也是娃娃亲,更是因为这个婚约才让她直到现在落得这幅模样。
见到她发愣,秦勤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开口道:“对不起小祁姐,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多想啊,我没那个意思”
宁冷之反应过来,不以为意的笑道:“好了,你别解释了,我都知道了。”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还不清楚吗,先别谈我的事情了,你现在不少马上要结婚了吗,看到你买了这一大推母婴用品,怀孕几个月了”
秦勤脸上有些微红,娇羞的笑了笑,二人又谈了不少以前的事情,直到天黑两人才散。
回去的路上,宁冷之真心祝福秦勤,还有一个十分体贴的老公,她多少也有些羡慕。
对于秦勤来说,她还是信得过的,她的为人再清楚不过了,现在见到她结婚了还有了宝宝,婚姻如此幸福,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回到家中,白睿已经睡着了,她将今天买的玩具收拾在行李箱当中。
“铃铃铃。”此刻,她的手机响了,是顾天兴打来的。
她既然选择要离开国内去美国,那事业方面也需要,顾天兴的公司恰巧也在美国与她想要去的城市也在一起,她之前就曾问过他,所以一直都在等一个答复。
“喂,小祁吗,不好意思我这段时间特别忙,因为公司的业务非常多,这才看到你给我发的邮件。”
顾天兴是一年前因为工作缘故认识的,他为人正直谦诚,很值得交往。
“没有关系的,那具体情况是怎么样”
顾天兴笑道:“小祁啊,我们公司现在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你发过来的资料我都已经看到了,你的管理经营方面让我也十分佩服的。”
“如果你有时间就来接手我现在在美国的公司,它的运行经营模式跟你之前所在的公司差不多,所以我想也更加适合你,如果你有兴趣的话那便直接美国吧,让人去接机。”
有了顾天兴的这番话,她也是松了口气,“好,那我明天就出发去美国。”
听你次,顾天兴也是十分高兴,“好,对了小祁,现在公司都还在发展中,需要长期在美国,你最好做好准备。”
('gad2;}h(ex){}“你说的这些我都已经了解过了,我也正有这样的想法。”
能够越早走越好,她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城市待了,她害怕季陌尘找到她,知道了白睿的存在,她只想逃离这里。
“好,那咱们就先这么说,我安排一下明天去接机,你待会把详细资料发给我。”
“好。”
工作的事情也算是有着落了,她的一颗心也算是松了很多。或许是真的累了,收拾完行李之后上床搂着白睿,就这么睡着了。
一夜无梦,睡得特别沉,像是许多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一样,第二天一早她就带着白睿登上了飞机。
飞机中,透过窗户,脚下面的城市越来越小,那抹不舍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殆尽。
半年后,美国。
“妈妈妈妈,这是这个期末的考试成绩,我可是全班中的第一名哦。”下午,白睿拿着成绩单邀功一般的蹭到宁冷之的面前。
宁冷之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结果他手上的成绩单,几乎是科科满分。
“哇,睿儿真棒,妈妈奖励你一个吻可好。”她把儿子抱起来,眼中满是笑意。
“妈妈,咱们说好的哦,只要我考上班中第一名你就抽一天时间来陪我的哦,可不要说话不算数哦。”白睿蹭着她的脸颊,十分亲昵。
宁冷之学着他平时小大人的模样重重点头,“好啊,但是你现在不能打扰妈妈工作,只有这样妈妈才能陪你玩哦,明天想去哪里告诉妈妈”
“呃”小家伙想了想,眼睛亮了几分。
“妈妈,如果我想要报名少年宫的节目好不好啊,老师说这次班里的第一名都有机会参加少年宫的节目,那你来参加观看好不好”
“当然可以,妈妈的小宝贝。”宁冷之轻笑着,自从他们来到美国以后,这边公司并没有这么忙,她也有时间去关心孩子。
可是不了解不知道,白睿的天赋着实是让她吓一跳。现在他不过才是两岁多一点,就已经过了英语四级了,现在掌握的词汇量比国内初中生还要知道的多。
这样的天赋让她不由想起了季陌尘,他可以说是商业上的奇才,向来是过目不忘。
而白睿似乎正是遗传了他这一点,现在的词汇量他看一眼就记住了,就连她都感叹基因的强大。
白睿不过单单两岁,她也没有过多的给孩子灌输什么,只是任由他去发展,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
学校的老师都称他为天才儿童,幼儿园别说班里了,每次考试都是全校的第一名,这让她也是十分惊讶的。
“好,妈妈过两天就要参加节目了,我去排练了。”说着白睿就开心的小跑了出去。
宁冷之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来,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情绪也放松了许多。
三日后,国内,季陌尘的办公室当中。
“总裁,这是新整理出来的资料您先过目。”旁边的助理又送来一叠厚厚的资料来。
“先放那吧。”
季陌尘揉着太阳穴,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今天总是魂不守舍的,烦躁的很。
('gad2;}h(ex){}吴宓哲此时也来到办公室当中,见他这幅模样,不由开口。
“你这是怎么了,一直都魂不守舍的,这几天你的状态不是很好,公司中的事情你都交给了下面去处理,可苦了那些经理们了。”
“我养他们又不是吃软饭的,拿这些项目让他们去历练历练也好。”
季陌尘闭目养神,抿了一口十分清香的茶水,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现在这般却散发着王者的气息,犹如沉睡的雄狮一般。
“算了,我看你状态不好是因为有个人让人心神不定了对吧。”吴宓哲也了解他,更是知道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派人寻找一个女人的下落,而那个女人是谁,相信不说也明白了。
季陌尘没有理会他,只是靠在椅子上。
吴宓哲凑上前去,撇了撇嘴道。
“诶,我说你难道就这样一直下去了吗,算了给你看个好玩的吧,听说国外有一个华裔小男孩,不到三岁就英语四级了,掌控了不少词汇量,而且还十分聪明,现在网上都传疯了。”
他说着,拿起了旁边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当中此刻正在播放这也是关于那个天才少年的表演。
“诶,我就说吧,外面都这么火了肯定也得上新闻了。”
吴宓哲也不在乎他的不理会,有滋有味的看着电视。
“我说这小男孩倒是和你差不多了,你当时原来三岁的时候就精通不少东西,这要是时间倒流说不定还能比得过这小家伙呢”他不由打趣道。
季陌尘只是闭着眼睛,根本也不想理他。
吴宓哲沉默一会,一拍大腿道:“诶别说这小家伙还真的像你,我说刚刚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
季陌尘只觉得他很聒噪,不想再在办公室中待了,本想出去静静,余光却扫到了电视机上,上面那个稚嫩的孩子让他顿时有些失神。
电视中的孩子与他真的有几分相像,脑海之中多了一丝可能,但随之却被他否却掉了,这个孩子让他联想到了那个女人,顿时心情低沉的很。
大步离开了办公司。
“诶,你怎么走了,上哪去啊”吴宓哲连忙开口。
“喝酒”
“那你等等,喝酒怎么能少得了我啊”吴宓哲就是一个执绔子弟,连忙小跑的跟上他。
门外,刚刚他们所说的话让盛海蓝无意中听到了,她看向电视机上放映出来的男孩子,眉头皱了皱。
这个男孩看起来不过也就两三岁的样子,确实有几分季陌尘的影子,并且举手投足之间虽然还是个孩子,除去稚嫩,二人却十分相像。
她心中不由疑惑,自从宁冷之离开已经快三年了,这个孩子两三岁的样子,她心底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想到这里,她的脚步有些虚浮,不由向后退了两步,连忙摇头。
“不一定是我想多了,这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会是她”</dd>
宁冷之噗嗤一笑,她十分理解那种做母亲的想要迫切的看到自己孩子的模样。
“秦勤,我今天给你说的这些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季陌尘,现在我们两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我不想再去打扰他,也不想让他打扰孩子的生活。”
“我们现在都生活的很好,我也很满足,所以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存在。”
秦勤点头,“知道了,小祁姐你就放心吧,虽然我是想让孩子有个爸爸的,但是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每个人的选择都不一样嘛,你家儿子长得在这么帅气,到时候如果我生的是个女宝的话,咱们定个娃娃亲可行”
秦勤眼前一亮,兴奋的开口。
“娃娃亲”她的话却让宁冷之一怔,脑海中竟然不自觉的就想起了盛海蓝。
她与季陌尘之间也是娃娃亲,更是因为这个婚约才让她直到现在落得这幅模样。
见到她发愣,秦勤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开口道:“对不起小祁姐,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多想啊,我没那个意思”
宁冷之反应过来,不以为意的笑道:“好了,你别解释了,我都知道了。”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还不清楚吗,先别谈我的事情了,你现在不少马上要结婚了吗,看到你买了这一大推母婴用品,怀孕几个月了”
秦勤脸上有些微红,娇羞的笑了笑,二人又谈了不少以前的事情,直到天黑两人才散。
回去的路上,宁冷之真心祝福秦勤,还有一个十分体贴的老公,她多少也有些羡慕。
对于秦勤来说,她还是信得过的,她的为人再清楚不过了,现在见到她结婚了还有了宝宝,婚姻如此幸福,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回到家中,白睿已经睡着了,她将今天买的玩具收拾在行李箱当中。
“铃铃铃。”此刻,她的手机响了,是顾天兴打来的。
她既然选择要离开国内去美国,那事业方面也需要,顾天兴的公司恰巧也在美国与她想要去的城市也在一起,她之前就曾问过他,所以一直都在等一个答复。
“喂,小祁吗,不好意思我这段时间特别忙,因为公司的业务非常多,这才看到你给我发的邮件。”
顾天兴是一年前因为工作缘故认识的,他为人正直谦诚,很值得交往。
“没有关系的,那具体情况是怎么样”
顾天兴笑道:“小祁啊,我们公司现在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你发过来的资料我都已经看到了,你的管理经营方面让我也十分佩服的。”
“如果你有时间就来接手我现在在美国的公司,它的运行经营模式跟你之前所在的公司差不多,所以我想也更加适合你,如果你有兴趣的话那便直接美国吧,让人去接机。”
有了顾天兴的这番话,她也是松了口气,“好,那我明天就出发去美国。”
听你次,顾天兴也是十分高兴,“好,对了小祁,现在公司都还在发展中,需要长期在美国,你最好做好准备。”
('gad2;}h(ex){}“你说的这些我都已经了解过了,我也正有这样的想法。”
能够越早走越好,她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城市待了,她害怕季陌尘找到她,知道了白睿的存在,她只想逃离这里。
“好,那咱们就先这么说,我安排一下明天去接机,你待会把详细资料发给我。”
“好。”
工作的事情也算是有着落了,她的一颗心也算是松了很多。或许是真的累了,收拾完行李之后上床搂着白睿,就这么睡着了。
一夜无梦,睡得特别沉,像是许多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一样,第二天一早她就带着白睿登上了飞机。
飞机中,透过窗户,脚下面的城市越来越小,那抹不舍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殆尽。
半年后,美国。
“妈妈妈妈,这是这个期末的考试成绩,我可是全班中的第一名哦。”下午,白睿拿着成绩单邀功一般的蹭到宁冷之的面前。
宁冷之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结果他手上的成绩单,几乎是科科满分。
“哇,睿儿真棒,妈妈奖励你一个吻可好。”她把儿子抱起来,眼中满是笑意。
“妈妈,咱们说好的哦,只要我考上班中第一名你就抽一天时间来陪我的哦,可不要说话不算数哦。”白睿蹭着她的脸颊,十分亲昵。
宁冷之学着他平时小大人的模样重重点头,“好啊,但是你现在不能打扰妈妈工作,只有这样妈妈才能陪你玩哦,明天想去哪里告诉妈妈”
“呃”小家伙想了想,眼睛亮了几分。
“妈妈,如果我想要报名少年宫的节目好不好啊,老师说这次班里的第一名都有机会参加少年宫的节目,那你来参加观看好不好”
“当然可以,妈妈的小宝贝。”宁冷之轻笑着,自从他们来到美国以后,这边公司并没有这么忙,她也有时间去关心孩子。
可是不了解不知道,白睿的天赋着实是让她吓一跳。现在他不过才是两岁多一点,就已经过了英语四级了,现在掌握的词汇量比国内初中生还要知道的多。
这样的天赋让她不由想起了季陌尘,他可以说是商业上的奇才,向来是过目不忘。
而白睿似乎正是遗传了他这一点,现在的词汇量他看一眼就记住了,就连她都感叹基因的强大。
白睿不过单单两岁,她也没有过多的给孩子灌输什么,只是任由他去发展,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
学校的老师都称他为天才儿童,幼儿园别说班里了,每次考试都是全校的第一名,这让她也是十分惊讶的。
“好,妈妈过两天就要参加节目了,我去排练了。”说着白睿就开心的小跑了出去。
宁冷之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来,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情绪也放松了许多。
三日后,国内,季陌尘的办公室当中。
“总裁,这是新整理出来的资料您先过目。”旁边的助理又送来一叠厚厚的资料来。
“先放那吧。”
季陌尘揉着太阳穴,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今天总是魂不守舍的,烦躁的很。
('gad2;}h(ex){}吴宓哲此时也来到办公室当中,见他这幅模样,不由开口。
“你这是怎么了,一直都魂不守舍的,这几天你的状态不是很好,公司中的事情你都交给了下面去处理,可苦了那些经理们了。”
“我养他们又不是吃软饭的,拿这些项目让他们去历练历练也好。”
季陌尘闭目养神,抿了一口十分清香的茶水,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现在这般却散发着王者的气息,犹如沉睡的雄狮一般。
“算了,我看你状态不好是因为有个人让人心神不定了对吧。”吴宓哲也了解他,更是知道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派人寻找一个女人的下落,而那个女人是谁,相信不说也明白了。
季陌尘没有理会他,只是靠在椅子上。
吴宓哲凑上前去,撇了撇嘴道。
“诶,我说你难道就这样一直下去了吗,算了给你看个好玩的吧,听说国外有一个华裔小男孩,不到三岁就英语四级了,掌控了不少词汇量,而且还十分聪明,现在网上都传疯了。”
他说着,拿起了旁边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当中此刻正在播放这也是关于那个天才少年的表演。
“诶,我就说吧,外面都这么火了肯定也得上新闻了。”
吴宓哲也不在乎他的不理会,有滋有味的看着电视。
“我说这小男孩倒是和你差不多了,你当时原来三岁的时候就精通不少东西,这要是时间倒流说不定还能比得过这小家伙呢”他不由打趣道。
季陌尘只是闭着眼睛,根本也不想理他。
吴宓哲沉默一会,一拍大腿道:“诶别说这小家伙还真的像你,我说刚刚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
季陌尘只觉得他很聒噪,不想再在办公室中待了,本想出去静静,余光却扫到了电视机上,上面那个稚嫩的孩子让他顿时有些失神。
电视中的孩子与他真的有几分相像,脑海之中多了一丝可能,但随之却被他否却掉了,这个孩子让他联想到了那个女人,顿时心情低沉的很。
大步离开了办公司。
“诶,你怎么走了,上哪去啊”吴宓哲连忙开口。
“喝酒”
“那你等等,喝酒怎么能少得了我啊”吴宓哲就是一个执绔子弟,连忙小跑的跟上他。
门外,刚刚他们所说的话让盛海蓝无意中听到了,她看向电视机上放映出来的男孩子,眉头皱了皱。
这个男孩看起来不过也就两三岁的样子,确实有几分季陌尘的影子,并且举手投足之间虽然还是个孩子,除去稚嫩,二人却十分相像。
她心中不由疑惑,自从宁冷之离开已经快三年了,这个孩子两三岁的样子,她心底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想到这里,她的脚步有些虚浮,不由向后退了两步,连忙摇头。
“不一定是我想多了,这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会是她”</dd>
如约,秦勤发来请帖。
她要结婚了,和她的新男友。
宁冷之没有问她如何能够忘记那么爱的人,她不想问,怕想到一起的事情,心头的伤口,会狠狠地裂开,止不住的流血。
乔治刚巧在她家中,自然看到了大红得刺眼的请帖,走过去把她手中的文书抽出来,放进旁边的抽屉里。
他说:“不想去就不要去,何必难为情。”
“我只是……没事,乔治,很抱歉我不能送你了,你路上小心。”宁冷之说话的时候,瞳孔散大,四十一点心思都没有放在乔治身上:“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我很喜欢小睿。”乔治轻轻一笑,收回眼底的失落,道:“那我先走了,我欢迎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宁冷之坐在沙发上懵懂的点头,隔了半晌,听见关门声音,才埋头痛哭起来。
隐忍着的,一直压抑着的……
那些苦难,似是在这一刻全部迸发了。
秦勤结婚,他也许是会去的,那么她去吗?
白睿夜里醒来,看见宁冷之躺在沙发上,赤脚走过去,蹲下来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妈妈,你回房间睡,在这里睡觉会感冒的。”
宁冷之微微睁开眼睛,白睿的脸在朦朦胧胧中逐渐清晰。
“我在沙发上躺一会,小睿乖,去睡觉。”
白睿听了,嘟着小嘴,拖着圆滚滚的身子,也爬上了沙发,抱着宁冷之的脖子躺下:“妈妈是不是怕黑?我在这里陪着妈妈,不要怕了,好不好?”
听着奶声奶气的安慰,宁冷之苦涩的笑了一下,正要说话,却听见白睿继续说道:“这些是本该是爸爸做的,我听猫猫说,她爸爸每天都抱着她和她妈妈……”
猫猫是白睿新认识的小伙伴,不过几天功夫,便已经亲得像亲兄妹一样。
“那小睿是不是也想要爸爸哄着睡觉?”宁冷之说完抿了抿唇,孩子什么都不明白,自然是想的,可是她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把他抱起来往次卧走去:“该睡觉!”
白睿知道,爸爸是宁冷之的禁忌,虽然不乐意,却还是闭了嘴,勇敢的点头:“那么妈妈也早点睡。”
秦勤结婚,宁冷之已经打算拒绝了,准备在那几天带着白睿去云南走一走。
给秦勤说了想法,电话另一端的人立刻吵闹起来。
“冷之,你这样做真不厚道!”秦勤气哼哼,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眼中有些许湿润:“我没有请季总,你放心来。”
“我不是……”
“冷之,你演技不好,不用对着我演戏。”秦勤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为何会和前任分手,现在我告诉你,是因为两年前,他得了癌症,已经死了!”
宁冷之听闻,脑袋轰隆一下,一片空白。
嘴唇上下抖动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之所以让你试着接受季总,是不想等着人没了再去后悔。”秦勤仰起头,泪水还是从眼眶里溢出来,滚落在地上:“回来吧,我保证,不会让季总知道你回来过。”
秦勤继承了于磊的公司,便坐上了第一把交椅的位置,加上于磊的背后协助,在a市恐怕没有几个人,敢违抗秦勤的意思!
('gad2;}h(ex){}对于这一点,宁冷之不怀疑,她犹豫着,不想步入后尘,不想回到过去。
“好,我会准时到场。”宁冷之最终还是屈服了。
婚礼。
宁冷之站在酒店门口,抬起头看着酒店的牌子,一个不大的小孩径直撞了上来,还不依不饶的说:“你有病啊?都说好狗不挡道,你偏偏……”
她的心境已经沉淀了很多,即使立刻面对季陌尘,心中也不会有半分的波澜。
是,应该是不会有波澜的。
“苏旭,走了,磨磨蹭蹭干什么?”说话的是个中年妇女。
男孩很怕妇女一般,立刻诺诺回道:“知道了,我这就上来。”
宁冷之抬眼,看着男孩消失在眼前。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是看到了刚和季陌尘遇上的那一段。
她唯唯诺诺,他盛气凌人。
“冷之!”秦勤惊喜的声音划破了耳膜,入了她的大脑:“我等你很久了,怎么了?”她朝着宁冷之目光的方向看了看,除了人群,便无其他:“看见谁了?”
“没有。”宁冷之摇头,对着秦勤扬起微笑,反问秦勤:“你怎么亲自出来了?”
秦勤这才想起出来的缘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家酒店每一层楼,分南北两个区,本来说好订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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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区,可是不知道谁夺了北区去……我怕你找不到,亲自出来寻你。”
她故意隐没了重要部分,没有告知宁冷之,北区是谁定下来的。
“我能找得到。”宁冷之无奈的笑了笑,害得好友这么担忧,她心底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很久没有见过于先生了,不带我去见一见?”
秦勤一笑:“走走,我带你见去便是,说的我好像给你下了禁令似的。”
踏着红毯,走进酒店内,恰好遇见电梯关上,她们在楼下等了一会,秦勤忽然拉住了宁冷之的手臂,极其不自然的往四周看了看:“冷之,我,我婚纱好看吗?”
宁冷之只觉得疑惑,不明白秦勤怎么忽然间变了样子,盯着秦勤的脸,轻声笑了一下:“秦勤,你怎么了?感觉你怪怪的。”
“啊?有吗?嘿嘿……没有啦……”秦勤感觉到盛海蓝在走近,一下子捂着肚子,脸色难看的说道:“冷之,我肚子疼,你陪我上厕所,走吧走吧!”
盛海蓝看着宁冷之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喃喃自语:“如果不是确定宁冷之已经不在a市了,我还真的以为那个背影是宁冷之……”
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打破了她的思路,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冷冷道:“上去!”
到厕所门前,秦勤送了一大口气,深呼吸几下后,盯着宁冷之一笑:“我现在不疼了。”
“你……”宁冷之听见这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再这样,我可要告诉于磊了,让他训训你。”
('gad2;}h(ex){}两人有说有笑,换了一座电梯,到十六楼才停下。
新郎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轻轻走过来,牵起秦勤的手,温柔的呵责:“跑去哪里了?大家都在找你。”
他对秦勤永远是这么温柔,好似这是与生俱来,赋予他对秦勤的特别的礼物。
于磊见宁冷之也来参加婚礼,足足愣了好几秒钟,才缓缓走过来。
两年没见,于磊老了不少,可是面上的笑容一直没有落下,到宁冷之面前,才开口:“宁小姐。”
“抱歉,我姓白。”宁冷之有礼貌的笑了笑,转头对秦勤使了个眼色。
立刻,秦勤立刻替宁冷之说话:“对呀对呀,这不是宁冷之,她姓白,叫白……白……”
“白祁。”宁冷之微笑着点头:“你好。”
还没有到结束,宁冷之便要走,秦勤自是不让的。
“小睿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宁冷之说出顾虑,伸出手给秦勤一个拥抱:“你一定要幸福,熬过了那么多的苦难,若是还没有幸福,真是老天爷不公了!”
“我会的。”秦勤重重点头,似是快要哭出来了,正要说起他的话,一个尖叫的声音,划破了她们之间爱的气氛。
季乐欣看到了宁冷之。
“女神姐姐!”季乐欣小跑着过来,盯着宁冷之的脸看了又看:“你回来了吗?是你吗?我要告诉……”
“抱歉,你认错人了。”纵然宁冷之已经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却还是强作镇定:“我不是你口中的女神姐姐。”
季乐欣急切地摇头,明显是不相信这话。
秦勤转头看了宁冷之一眼,眼中满是坚定:“你走吧,这里交给我。”
“嗯。”宁冷之只想摆脱这里,摆脱季乐欣,便立刻答应:“我下次再来找你。”
宁冷之转身离开,季乐欣哪里肯这么放过宁冷之,况且这次,她并不认为这人只是碰巧和宁冷之长得相像,认为她就是宁冷之。
“不许走!”秦勤拉住季乐欣,冷冷说道:“都说了你认错人了,你还要追上去,是不是想我报警?”
“走开啊!”
“……”
两人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惊动了两边的宾客,也惊动了刚从电梯里走出来季陌尘。
新郎护着秦勤,盯着季乐欣一团火一样的脸,只认为对方是疯子,忍了忍脾气,低声问秦勤:“老婆,你没事吧?”
秦勤摇头。
她和季乐欣都没有打起来,只是相互拉扯了一下,能有什么事?
“小勤!”于磊跑上来,检查了秦勤没有受伤,转头盯着和秦勤争吵的人,眼前一热:“季小姐?”
“我和这位小姐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想找一个人。”季乐欣气急败坏的说完,转头一看,竟然看见了从远处款款走来的季陌尘。
立刻跑上去:“哥!哥!”
盛海蓝听说季陌尘来了,穿着一身黑色的小礼服走出来,准备迎接他。
不料却遇上了这档子事。</dd>
刚走近季陌尘,季乐欣就走过来了。
“哥。”季乐欣看了一眼盛海蓝,又转头看向季陌尘,拉住他的手臂,一字一顿坚定的说道:“哥,我刚才遇见……”
“季小姐,说话要又证据,没有证据是诽谤!”秦勤阻止的说了一句。
这句话反而让季乐欣失去了理智,抬起头说道:“哥,我刚才看见女神姐姐了!”
季陌尘是知道季乐欣口中的女神姐姐是谁的,他只是不敢相信,愣怔了好久,才恍惚的说道:“乐欣,不要说了。”
这些年来的失望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因为一个长得和宁冷之有几分相似的人,就倾尽精力去寻觅。
“真的,我敢百分之百确定,这个人就是女神姐姐!”季乐欣看似疯狂,其实却比这些人都要清醒:“如果不是女神姐姐,那她为什么要来参加秦勤小姐的婚礼?哥,你想清楚!”
“秦勤的婚礼……”季陌尘转过头去,盯着秦勤身上的那身婚纱,恍然一瞬,才走到秦勤身旁,转头问于磊:“于磊先生,刚才的那个人……”
“你还在这里问什么问?”秦勤吼了一声:“那个人不是宁冷之,不是她,你就死心吧,这辈子你都不要想看到她了。”
季陌尘绷着一张脸,没有半分情绪,或喜或怒都没有。
转过身,对适应生说:“去把刚才的监控录像掉出来。”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宁冷之!
盛海蓝架不住,一瞬间失去了力气,幸而抓住了旁边的栏杆,才没有掉在地上。
“陌尘……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
宁冷之出了酒店,想着季陌尘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调看监控录像,便趁着人多,钻进了小巷,走出去才打了车:“去机场。”
回去,一定要回去,不能让季陌尘知道,有白睿的存在。
这是她心里,唯一的想法。
h市。
乔治在机场等她,看见她的身影,立刻笑着拥上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心疼的问道:“怎么这么憔悴?是不是太累了?”
宁冷之摇头:“没有。”沉默了一会,才问道:“小睿呢?他睡了吗?”
从a市到h市少不了要几个小时,现在已经晚上了,小睿平时睡得早,这个时间恐怕已经睡着了。“小睿已经睡了,你不用担心。”乔治心中有不好的感觉,可是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心情怎么不好?”
车子行驶到半途中,乔治下车去买生活用品,他问过宁冷之要不要一起,可宁冷之一下子拒绝了。
她太累了,一点都不想动。
车中剩下她一个人,她闭着眼睛靠在座椅的靠背上,脑袋里面却全都是季陌尘的面孔。
她摸了摸额头,眼睛睁开一条缝,转头看着不远的广告牌。
上面正在放着一张寻人启事,仔细一看那启事上的人,不是她还能是谁!
可恶!
乔治回来,看见宁冷之这副样子,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广告牌,一愣:“这……”
“乔治,回去吧,我累了。”
她确实很累了。
不管是a市,还是宁冷之所在的h市,还是这个省的其他城市,一瞬间被宁冷之的寻人启事抄热了,甚至还在微博的热搜上挂了两天。
公司里面的业务,宁冷之也交给了助手,她一心呆在家中,谁也不想见。
乔治来找她,看见她正在喝酒,气得鞋子都顾不上脱下,径直走到她身旁,拿过她手中的啤酒罐,重重的放在桌上:“白祁,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你。”
“是吗,不像就不像,反正我也不叫这个名字……”在酒精的麻痹下,宁冷之的心门打开了一条缝,变得不那么坚强了:“你小声一点,小睿刚才才睡着。”
宁冷之现在就像个疯子,套了一件夏日的睡衣,懒散的躺在沙发上,桌子上什么都有,一片狼藉。
“你现在的样子,还能照顾小睿?”乔治气不打一出来,捏紧拳头恨不得打醒她:“不要喝了,是不是和季陌尘有关?”
听见季陌尘这三个字,宁冷之的动作很明显慢了下来,把手中刚从桌上拿来的酒罐一扔,往沙发上一躺,才细声细气的说道:“是啊,有关,有很大的关系,可是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说。”
乔治并没有因为宁冷之的态度,而改变他的坚持,在她旁边坐下,温柔回答:“刚好,你不想说,我也不想知道。”
宁冷之点头,浑浑噩噩的翻身,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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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被桌角磕破了一块,流了一点血。
见到宁冷之这个样子自虐,乔治心中像是被猛然划了一刀一样痛。
“小祁……”
“乔治,那个人是白睿的父亲,你知道吗?他是白睿的父亲……”宁冷之口齿不清的说了这样一句,盯着乔治片刻,又转过头去,正要开口,胃中一阵翻涌,立刻东倒西歪的跑向厕所。
乔治跟上去,一刻不停的递纸巾,轻轻拍打她的背,小声的问道:“现在有没有舒服一点?”
宁冷之点头的时候,差点栽进马桶里:“好多了,谢谢。”
吐完了,头反而更晕了,刷牙之后回到沙发上重新躺下,她清幽的声音响起来:“乔治,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好不好?”
这样自然是好的,可是乔治满心心疼。
所有的原委,乔治都知道了,他看着眼前的人,除了怜惜,还有心疼。
心疼宁冷之曾经有过那样一段遭遇。
却又嫉妒,有这样一个男人,在宁冷之的生命力出现过,也永远忘不掉,因为他们之间有白睿这样一个存在。
“小祁,我帮你,帮你掩饰你的身份。”
约莫过了半个月,季陌尘大概是找不到与宁冷之相似的人,也打算放弃了,便收回了所有的消息,一心一意放在公司上。
远目的梁永和乔治在研究一个项目,这个项目不错,就是在资金方面,有些问题。
宁冷之知道了,而她在美国那边的公司,也已经准备开一个分公司,往国内转移。
据说,目的就选择在a市,而主要领导人,就是她。
“妈咪。”白睿给宁冷之打电话,笑嘻嘻的问道:“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你能回家吃饭吗?”
这十来天,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都把她的小王子冷落了,听见白睿奶声奶气的声音,宁冷之才恍然大悟。
不过,她已经和公司的几个重要领导人约好了,一起吃饭,商谈事情……
这样一来,似是不能陪白睿了。
“小睿,妈咪今天可能……”
“妈咪,我不是都说了,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了吗?这个日子你怎么可以不回来呢?”白睿说着竟委屈起来,转头看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阿姨,转过头来继续说道:“那我等你。”
宁冷之把手中的文件合上,用力地按了按太阳穴:“宝贝,对不起,等妈咪忙过这几天,就抽半个月好好陪你,可以吗?”
“妈咪,你骗人,这样的话你说过很多次了,可是每一次都没有实现过,每一次!”白睿始终是个孩子,脾气一上来谁也拉不住,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从凳子上跳下来,冲到厨房里:“阿姨,妈咪不回来了,不用做饭了。”
“可是……”阿姨明显很为难,看着小小的孩子,心头疼了一下,擦了擦手走过去,抱着白睿去看电视。
宁冷之回来的时候,白睿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轻轻走过去,蹲在沙发旁,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孩子。
好一会,她叹了一口气,伸手抹干净了他眼角的泪水,把手中的包放好,这才转头来抱着白睿进房间。
洗澡出来,宁冷之才发现,桌上放着一个不大的蛋糕,上面写着母亲节快乐。
她这段时间太忙了,都忘记最近还有这样一个节日。
“小睿,是妈妈对不起……”她眼中湿润,把湿发放在脑后,随便搭了根毛巾在肩上,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妈咪,节日快乐。”
白睿走过来,抱着宁冷之的腰:“妈咪,谢谢你生下我,祝您节日快乐。”他转头对着蛋糕一笑:“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蛋糕,您尝一尝!”
这样说着,宁冷之还真的有几分饿了。
母子俩走过去,在桌前坐下,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块蛋糕。
“妈咪啊,虽然我没有爹地,可是这似乎也不重要了,因为我有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妈咪!”
白睿的小嘴甜腻得很,可是宁冷之却很耐听,她觉得这些话从白睿口中说出来,一辈子都不会腻味。
宁冷之忽然想起季陌尘,转头看了一眼懂事的儿子:“宝贝,你想要爹地吗?”
“如果找乔治叔叔那样的后爹地,我是不介意的。”白睿看得出来,乔治对宁冷之的爱,正因为这样,他才能够放心,把他最爱的妈咪,交给乔治:“如果是其他的人,那就不用了!”
“这样霸道啊?”宁冷之问。
白睿扬眉,那模样,简直和季陌尘一模一样:“当然!你是我妈咪!”</dd>
这天之后,宁冷之在家中休息了很久,索性见时间充裕,带着白睿去了日本游玩。
乔治正忙着着手宁冷之过去的事情,没有时间陪伴他们,便让心腹跟着宁冷之,以防出现意外。
宁冷之知道,还觉得乔治简直大材小用,她只是出去游玩,能出事?
白睿懂事,明白乔治和宁冷之之间有事情瞒着他,他也不吵不闹,任由被宁冷之带到国外。
“妈咪,乔治叔叔不和我们一起去,我们带份礼物给叔叔把!”白睿喝了一口汤,转头看了看窗外的白云,见宁冷之没有回话,蹙起眉头转头看去,却看见宁冷之一副沉思模样。
她并未听见他的话。
白睿努了努嘴,拉住宁冷之的衣袖,委屈巴巴的说道:“妈咪,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见!”
这孩子……
宁冷之一笑,把心底的疑惑压下去,露出一个微笑,轻轻的拍了拍儿子的脑袋,温柔的回答:“妈咪当然有听到,你在说给乔治叔叔带礼物是不是?”
“对啊,听说日本的樱花糖果很好吃,我要买五盒!”白睿理所当然说完,露出小虎牙笑。
对白睿,宁冷之无可奈何,看见他那么开心,也跟着开心起来。
“小馋猫,你买这么多,是不是想给乔治叔叔一盒,你自己留四盒?”宁冷之拿起餐巾,擦了擦他嘴角的汤渍。
一个男士犹豫了好久,才从后座伸来脖子,问道:“小姐,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你很眼熟!”
“是吗?”宁冷之看了一眼说话的那男人,心下一沉,眉间的笑意却没有压下去,反而更加旺盛:“有人也说过我长得像一个人,可能你见我眼熟,也是这个原因。”
男子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那个和眼前的这个女子相熟的人是谁,挠了挠脑袋,垂下眉眼:“可能是……”
这个男子,宁冷之有些印象,是几年前立忆里面的一个小职员,之所以对他有印象,是因为他做错过一件事,差点把一桩重要的案子错过。
坐着有些累,白睿已经睡着了,她拿出不算薄的外套,搭在他身上。
身后的男子忽然扬起手,不知轻重的拍了宁冷之的肩膀,足足把宁冷之吓了一跳:“我知道你想谁了,你像立忆的前执行官,宁冷之,呵呵。”
“……”宁冷之摸了摸肩膀,一点都不想理会眼前这人,压下脾气小声的说:“我孩子在睡觉,您能小声一点吗?”
“噢,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你真的很像宁冷之,你不知道……”
“先生,我孩子在睡觉。”宁冷之脸上的不耐烦已经显现出现。
男子对宁冷之脸上的情绪视而不见,只顾着他自言自语:“我听说啊,季家最近要举行一场重要的家宴,但是却邀请了不少的业内好友,听说是为了商业交接……”
“小姐。”宁冷之抬手,把不远处的空姐招呼过来,待对方走近之后,才道:“我孩子有些累,在睡觉,这里有些冷,能把这个位置上的冷气关一下吗?”
一语双关。
空姐随即明白了宁冷之的言外之意,歉意之后关了冷气,也吩咐后座的男子不要打搅他人。
下了飞机,宁冷之心事重重,脑子里全想着季陌尘的家宴,以及乔治现在在忙的事情。
“妈咪,现在是红灯。”白睿小心翼翼的拖了拖宁冷之的手,抬起头一双无辜的眼睛盯着她,奶声奶气的说道:“我们不可以走的。”
宁冷之这才反应过来,退到人行道上蹲下来向白睿道歉::“宝贝,对不起,妈咪刚才在想事情,妈咪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
白睿露出一个明白了的眼神,在伸手抱住宁冷之的脖子:“妈咪可教也!”
“你这孩子!”宁冷之一笑。
白睿是上天送给她最好的礼物。
从生下白睿的那一刻,她才懂得,其实她不是一无所有,她没有一切,还有孩子。
正是白睿,给了她勇气。
乔治忙外,宁冷之也在同一时间回到国内,带着白睿直接去了乔治的办公室,因为她上飞机之前,接到乔治的电话,说有要是想要商量,便急急地赶过来了。
办公室。
“先生,白小姐找你。”乔治的秘书走进来,看见乔治正在忙,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说道:“现在要进来吗?”
“嗯。”乔治抬起头,看了一眼秘书,接着看着门口站着的白睿和宁冷之,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以后小祁和小睿再过来,直接带进来,不用汇报我。”
秘书愣了一下,这才诺诺回答:“好的,先生。”
宁冷之走进来,看见乔治从桌下拿出了一个方形的盒子,盒子很大,足足有半平米。
“这是什么?”宁冷之不明白乔治为何忽然拿出这样一个东西给她:“哦,我刚从日本回来,给你带了礼物,这礼物是小睿选的,你肯定会喜欢的。”
她说完,拿出了樱花糖果,还有一个带子,放在乔治面前。
“还给我带礼物啊。”乔治受宠若惊,十分意外:“谢谢你了,小睿。”
“衣服是日本的本土品牌,很符合你的气质,我想着也遇不上这样的机会,便买来给你了,糖果是小睿选的,他说你会喜欢。”
宁冷之脸上也是慢慢的幸福。
如果没有季陌尘在前,她很可能会喜欢上乔治。
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衣服乔治很喜欢,糖果……他也很喜欢。
“这盒子里面是的礼服是送给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欢。”乔早就把宁冷之的喜好全部摸清楚了,之所以这样问,不过是为了给宁冷之一个台阶下:“如果不喜欢,我陪你去店里重新挑选。”
“怎么忽然送我礼服?不会是有宴会要我做你女伴?我告诉你,价格可是不便宜的!”宁冷之打开盒子的盖子,一身深蓝色的小礼服呈现在面前,拿出来轻轻抖开:“很好看。”
甚至,和多年前收到的那一身礼服,有些相像。
乔治果然知道宁冷之的洗好,听见她这样说,立刻笑道:“那作为回礼,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听闻,宁冷之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心中猛然想起飞机上那个男子说过的话,问:“是不是季陌尘的家宴?我不去!”
在某些事情上,宁冷之不是一般的固执。
乔治并未打算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拿起文件看了看,随后点头,说道:“小祁,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一辈子活在阴影里,这对你不公平!”
宁冷之在害怕,害怕季陌尘发现白睿的存在,甚至,她害怕见到他会不由自主,想起以前的那些情愫。
她很抗拒。
乔治有耐心,让阿姨接走了白睿,这才从桌前站起来,走到宁冷之面前,苦口婆心劝道:“这一次,你要让他知道,你不是她的故人,以后才能够直直的面对季陌尘。”
每一个字都刺在了宁冷之的胸口上,疼,十分疼。
可是她说不出一个字,看着乔治那张生活的脸,叹了口气,捏紧手中的衣服:“好,我去。”
季家的家宴定在两天后,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这一次,宁冷之一定要让季陌尘措手不及!
后来,想起这一天,宁冷之还是要感激乔治,如果不是乔治,她和季陌尘就不会那么多的以后。
“两天后我去接你,小睿我会安排好,你不用担心。”乔治的双手放在宁冷之的肩膀上,重重的捏了捏,严肃的说道:“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不用担心。”
两天后,季家。
季陌尘站在阶梯上,身边是穿着一身白色拖地长裙的盛海蓝,她长得白,这一身白衣,倒是衬得她的血色不好。
“陌尘,今天……”
“哇……”一声尖叫,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递到尖叫的那个人身上,瞬间,又顺着那个人的目光,看到了门前的宁冷之。
季陌尘和盛海蓝全说了都僵硬了,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怎么会……不……”盛海蓝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走了那么久的盛海蓝,又回来了!
宁冷之的目光没有落在季陌尘身上,可是余光却一直萦绕不开,难道他真的是她的劫难吗?只要有他的地方,她所有的心思,都在他身上了。
乔治见宁冷之的神思锁在了季陌尘身上,带着微笑,在她耳旁小声提醒:“小祁,不要看他,余光里,也不要有他!”
宁冷之听闻,立刻压下心中的想法,抬起漠然的盯着站在台阶上,手旁拥着美女的人。
好久不见。
季陌尘看见乔治和宁冷之那般亲昵,心中的愤怒立刻在胸口燃烧,完全压制不下去,甩开盛海蓝的手,就往前走。
那人越来越近,宁冷之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放开!”季陌尘抬手,抓住了宁冷之那只挽着乔治的手:“宁冷之,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竟然还有脸回来!”
“你说话啊!”季陌尘不等宁冷之开口,又吼了这样一句。</dd>
宁冷之嫌弃的拿开季陌尘的手,脸上的冷漠丝毫没有抹开:“季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认错认了?”
话落,宁冷之又冷笑着补充了一句:“对了,季先生,我们还是第一次相见。”
秦勤听见动静,顾不上已经身怀六甲,小跑着过来,面红耳赤的喘着粗气,盯着季陌尘手上的动作,生怕失去理智的季陌尘回伤害宁冷之。
梁永不知道从少哪里走出来,看见白祁很是开心,也丝毫没有发现她和季陌尘之间的诡异气愤,拿着装着红酒的杯子就上前去。
“小祁,你怎么也过来了?乔治!”梁永的目光从宁冷之移动到乔治身上,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会意的笑了笑:“你们要来,怎么不通知我?”埋怨一通,又转头对季陌尘说:“季总,你好,我是h市远目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梁永。”
季陌尘的心思丝毫没有放在梁永身上,只注意到梁永对宁冷之的称呼,蹙起眉头,问道:“你刚才叫她什么?”
“小祁,她叫白祁。”梁永解释了一句,刚说完,季陌尘的脸青得仿佛谁欠了他千多万一样,吼了出来:“你再说一次,她的名字!快点说!”
这样的情况,在乔治的预料之中。
“季总,我叫乔治,这位小姐叫白祁不是你刚才说的宁冷之。”乔治面色不惊,甚至回过头,是看了一眼宁冷之,平静的说道:“你刚才对我女伴吼了这样一句,请你道歉。”
“呵,道歉?”季陌尘冷眼相对,盯着那张脸,他夜里一直思念到睡不着的脸,胸口万分痛苦:“你算什么东西?滚开!”
自从宁冷之出现,他的目光就没有从那张脸上移开过。
盛海蓝惊慌失措的跑过来,拉住季陌尘的手,祈求一般说道:“陌尘,你真的认错人了,她不是宁冷之,不是啊……”
秦勤看着宁冷之,咬住下唇。
谁知道秦勤的丈夫没有眼力,在秦勤的耳旁,小声地问道:“这不是前段时间,在超市里遇见,和你谈话的女子吗?”
这一句话,好死不死,全被季陌尘听见了。
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落在秦勤身上,冷声一喝:“你说!”
宁冷之见到这样的场景,生怕季陌尘不顾及秦勤怀孕,还多加对待,很是担心,移动了步子要过去,却被乔治拉住了手腕。
她转头看着乔治,见对方对着她使眼色,一下子便平静了下来。
不可以,不可以因为这样就前功尽弃!
季陌尘,你若是敢动秦勤,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向你讨回来!
局面一度僵持,秦勤开口便是:“那天我也是把这位小姐认成了冷之,后面发现不是,不过这位小姐和冷之的学识,也是不相上下,那天我们交谈得很欢乐。”
这些话,让季陌尘的脸色猛地垮下来,他不相信,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相像的人。
“你……你到底是谁!”季陌尘最后一次问。
盛海蓝欲哭无泪,盯着季陌尘不知所措,只得一遍又一遍的说:“陌尘,是认错了,认错了。”
“季先生,我叫白祁。”这么些年来,宁冷之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声音已经有了很大程度的改变,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也没有道歉,季陌尘落寞的离开了,那个眼神,仿佛是埋怨,仿佛是难过,仿佛是……不舍。
季乐欣刚换好衣服,就听见了这样的消息,冲里面冲出来,跑到宁冷之面前,仔细的看了看,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出现在秦勤婚礼上的那个女子。
想着,她必定是宁冷之无疑。
“季乐欣,回去!她不是那个女人!”季陌尘说完,特意转过头,看宁冷之的脸。
“不,我不信,你说你不是,你就不是了啊?”季乐欣仰起头,靠近宁冷之,刚要接触的时候,乔治跻身到宁冷之面前,生生割断了宁冷之和季乐欣的接触。
季乐欣气急败坏:“你让开!让开!”
“为何要让?”乔治冷眼盯着眼前的小女人,冷冷一笑:“认错了人总该道歉,季总,您不会这么不讲道理的,是不是?”
季陌尘冷哼一声:“道歉?休想!”
季乐欣被季陌尘拉走了,剩下宁冷之是和乔治站在一起。
秦勤不敢靠近,她怕因为她的关系,又让宁冷之身陷险境。
梁永来这里,是为了一个案子,他看中了立忆的资源,想要寻求合作:“季总,请等等,我想很你谈个合作。”
他跟了上去。
季陌尘的脚步慢下来,特意转头看过去,看见了梁永急切的模样,甚是觉得烦恼,蹙眉摔下几个字就要离开:“我现在没时间,家宴过了再谈!”
盛海蓝也不想有人再烦季陌尘,随即摆了摆手:“今天开宴会就是为了高高兴兴,你不要在这里扫兴了,案子以后再谈!”
谈个案子,不需要过长的时间,季陌尘之所以不愿意谈工作上的事情,到底还是受到了宁冷之的影响。
这天,家宴的气愤异常的低沉,这正是顺了乔治的心意。
白睿听说妈咪去参加了酒会,以后她会喝酒,便亲自煮了醒酒汤,放在桌上凉着,等她回来。
推开门,白睿兴匆匆跑过去,抱住宁冷之的大腿:“妈咪,我给你煮了醒酒的汤,你喝一点。”
宁冷之摸了摸儿子乖巧的脸庞,眼中迅速聚集了泪水,蹲下来抱住儿子,一遍一遍道:“对不起,孩子,是妈咪对不起你……”
“没关系的,我知道妈咪工作这么忙是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所以小睿今天一天都乖乖的,看了书做了作业……”白睿在宁冷之脸上亲了一口,抹去泪水:“妈咪不要难过,好不好?”
宁冷之点头:“妈咪不是难过,是高兴。”
她费力的站起来,换好鞋子之后,牵着白睿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小睿,你怪不怪妈咪,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
白睿嘻嘻一笑,并不在意:“妈咪,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您给了我生命,就是最大的恩赐了,至于家庭,是爹地不好,爹地蠢,弄丢了我们。”
“嗯,早点睡吧。”宁冷之点头,脑海一片混乱,抱起白睿走进他的卧室:“这么晚了,你乖乖睡觉。”
乔治没有安排,宁冷之便在家里休息,乔治上学,她一个人在家觉得有些闷,换了身运动装,准备去健身房。
路上,路过一个咖啡馆,梁永忽然从里面走出来,跟在季陌尘后面,差点把宁冷之撞翻在地。
季陌尘看见了她,脚步立刻停下来,冷冷的说:“这个合作案,我不会同意,对立忆的好处不多,二来,我忽然想起你和这位白小姐是朋友,而我,很讨厌这张脸。”
讨厌源自喜欢。
宁冷之只是路过,不想竟然会遇见这样狗血的事情。
她握紧拳头,盯着季陌尘那张欠揍的脸,心中的微微波澜早已经被愤怒压了下去,冷静下来,轻轻的说:“季先生,凡事积点口德,不然你只会成为当面的巨人,背后的矮子。”
这番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季陌尘一瞬间被说得哑口无言,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女人,是不怎么敢对他说这种造次的话的。
“白小姐,这句话用在你身上,也很合适。”季陌尘一张精致的脸,却没有半分笑容:“因为我讨厌你,所以也很讨厌和你有关的人。”
他说:“所以,这个案子我不会同意。”
宁冷之听见再三强调的讨厌二字,胸口的心跳突突的停了一瞬。
“季总,这……这个案子对您公司的好处很多,您要不要再看看?”梁永在季陌尘放低了身段,生怕季陌尘不同意,错过了这样一个好机会:“再看看。”
“不用了。”季陌尘当即做出评断:“一个决定一旦做出,我不会轻易修改,但是这个案子,如果这位小姐愿意告诉我某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妄想!”宁冷之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气哼哼的转头对梁永说:“梁总,世界上又不是只有立忆一家公司,不要再和这个人要求合作了,他简直不配。”
季陌尘抓住了重点:“我一直都没有说过,我所管理的公司名字叫立忆,请问白小姐,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因为你以前就认识我?”
宁冷之说话并未深思熟虑,又是在这种情况下,更是话不过脑子。
“季总,虽然我很瞧不起你,可是有一点事实我必须承认,您手下的公司算得上出名,我略有耳闻,不可以?”宁冷之说。
“可以倒是可以。”季陌尘点头,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转身离开了。
梁永看见季陌尘决绝的身影,叹着气收好文件,对宁冷之挥手作别:“我先走了,小祁。”
“我……”宁冷之看见梁永严重的失落,才幡然醒悟不该这么冲动:“梁总。”
“没事,这个世界上,真的不止立忆一家公司,不用安慰我。”梁永说了这样一句话,便走向停车场。</dd>
看着梁永的背影消失,宁冷之忽然有些茫然无措,梁永的努力她是看在眼中的,她不愿意看见他因为她的缘故,而失去这么好的机会。
自然是难受的。
从这里回去有一段距离,她捏紧了手中的带子,转过身子,朝着梁永相反的方向离开。
宁冷之的不开心,乔治全看在眼中,他走过去,拉起她的手:“小祁,我有一个惊喜要送给你,走,你跟我走!”
——
车里。
“乔治,你到底是有什么惊喜要给我呀?”开车去庄园的路上,宁冷之已经收拾了情绪,忍不住打趣道:“还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小祁,惊喜说出来那就不叫惊喜了。”乔治转头看宁冷之,故作高深的笑了笑。
他一想到接下来的安排,心情就不由得一阵大好,不等宁冷之开口,他又道:“等你到了庄园里,自然会就知道了。”
白睿到底是年龄还小,再加上坐在舒适的车子里本身就容易让人瞌睡,等到他们到达庄园的时候,小家伙早就已经靠着宁冷之的胳膊睡熟了。
也不知道他在睡梦中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就连小家伙的嘴角上都带着甜甜的笑意,这幅可爱的模样直让宁冷之的心都要融化了。
她轻轻拍了拍白睿的肩膀,想要叫醒他。
“不,还是不要叫醒他了,让他睡一会儿吧。”乔治为宁冷之打开车门,看着里面的情景忍不住微笑起来:“我帮你把他抱到房间里去,在那里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五岁的白睿对于宁冷之而言有些重了,不过对于乔治而言这点重量实在是算不上什么,他稳稳的把白睿从车里抱了出来,小家伙丝毫没有因为换了地方而醒过来,只是自顾的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
等乔治把白睿放在床上看着宁冷之给他脱了鞋子又盖上了被子之后,他才像变戏法一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捧到了宁冷之面前。
“这里面装着今天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你要等我走出房间之后再打开它。”为了不吵醒白睿,乔治刻意的压低着声音,他微笑着把盒子放在宁冷之手里,然后不等她开口就走出了房间,并且轻轻带上了门。
真是不给她一点说拒绝的机会。
宁冷之无奈的看着关上的房门,这才打开了盒子。打开盒子的时候,她不由得微微一愣,盒子竟然里是一件精美的晚装。这个乔治到底是在做什么?宁冷之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宁冷之刚刚把裙子穿好的时候,有人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白小姐,您在吗?”令宁冷之惊讶的是,门外的居然是化妆师,“乔治先生让我们来负责您今晚的造型。”
想了想在屋里睡觉的白睿,宁冷之微笑着道:“我儿子还在睡觉,我们到隔壁房间吧。”
当宁冷之被庄园的佣人带领着来到花园的葡萄架下的时候,乔治早就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等在那里了。他看着穿着那条他特别定制的白色裙子的宁冷之从花园的小路上慢慢的向他走过来,就好像黑夜里行走的精灵一样美丽动人。
“小祁,你真美。”乔治迎接上去,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到了故事里的精灵。不知道这位美丽的精灵,是否愿意与我共进晚餐。”
宁冷之这才看到葡萄架下早已经摆好的晚餐,而在她走近的时候,乐师就开始演奏起了柔和的小提琴曲子。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惊喜,我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环境里用餐呢。”宁冷之微笑道。
在这样的户外,天空就像是深蓝色的撒满了碎钻天鹅绒帷幕,葡萄的果香和紫罗兰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沁人心脾。即使是再高级的饭店,再灵巧的匠人,也远远没有自然的鬼斧神工来的美丽。
乔治体贴的为宁冷之拉开椅子。
“吃多了高级餐厅,是不是这样的晚餐更加的别有风味?”乔治笑着举起已经倒上红酒的酒杯,“再配上这杯玛古红酒,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庄园的厨师相比于高级的餐厅也是毫不逊色的,主菜之后又奉上了精致的甜点,甚至还有一盘刚刚摘下来洗好的葡萄。这里的葡萄一颗颗都晶莹剔透,甚至还带着紫罗兰的淡淡清香,看上去格外的诱人。
“小祁,其实我还有一样更大的惊喜要给你。”乔治忽然站起了身走到了宁冷之面前,他的神色从未有过的正经,看向宁冷之的目光里盛满了深情。
宁冷之忽然猜想到了乔治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甚至看到了乔治拿出来的一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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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被上好的天鹅绒包裹的盒子,这让她没来由的开始紧张起来。虽然她已经离开了季陌尘,但这不代表着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来迎接一个新的男人。
她很感谢乔治为她所做的一切,也珍惜着这样的一个朋友,只是她今天注定无法回应乔治的情感。
“小祁……”
就在乔治准备打开盒子并且单膝跪下的时候,一道焦急的声音就这么生生的打断了他精心布置的浪漫场面。
“白小姐,请您快点过去吧,小少爷发高烧了,正在叫您的名字!”看顾着白睿的女佣满脸通红,她焦急的看着宁冷之,又小心翼翼的看着脸上明显有些不悦的乔治。
“什么?睿睿他怎么了?”宁冷之猛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她表现得太过慌乱,甚至碰掉了勺子。接着不等女佣再复述一遍,她已经急匆匆的往白睿的房间跑去。
乔治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晚宴变得一团糟,他叹了口气把装着戒指的盒子收回口袋。
宁冷之抱着浑身发烫的白睿焦急的坐在后座上,白睿的小脸已经难受的皱成了一团,小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指,有些神志不清的喊着难受。这让宁冷之的心几乎都揪成了一团,她身为一个妈妈居然没有早点发现自己的儿子的情况,这让她自责不已。
“小祁,你不要担心,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乔治几乎是一路超速行驶着到达了最近的医院,如果是平时宁冷之早就已经感觉心惊肉跳,只是她现在一心扑在白睿身上,恨不能插上翅膀立刻飞到医院。
好在白睿只是因为受了凉而发烧,医生给他打了退烧针之后,高烧才慢慢的退了下去。宁冷之整晚守在白睿跟前,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直到白睿的烧退了下去,体温恢复正常,她才慢慢的松了一口气。她还穿着那件礼服,头发因为匆忙而有些凌乱,看上去多少的显得有些狼狈。
“小祁,睿睿的烧已经退了,你一整夜没睡了,我帮你看着他,你回去休息吧。”乔治买了早餐给她,看着还在睡着的白睿,轻声道,“别睿睿好了,你反而把自己搞垮了。”
宁冷之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乔治说的没错,她不能搞垮自己,这样睿睿还要反过来担心她。
“好的,我知道了。我回去睡一下,换件衣服再回来。”宁冷之站起来,又嘱咐了乔治一些注意事项,这才往医院外走去。
谁知道她刚刚走出医院,就迎面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我刚刚没注意……”她连忙道歉,却在看到对方的时候愣住。
“冷之?”吴宓哲惊讶的看着她,他今天就是来找宁冷之的,只不过没想道她看上去这么憔悴。
“不好意思,您认错人了。”宁冷之脸上的惊讶之色很快的消失了,就好她的脸上从来没有存在过这样的神色一样,“我叫白小祁,不是您说的冷之。”
“我不可能认错,你就是宁冷之!”吴宓哲先是一愣,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
“对不起,先生,我并不是宁冷之!”宁冷之的语气微微冷了一些,她打算直接从吴宓哲身边走过,“您真的认错人了。”
“好吧,对不起白小姐,可能我真的是眼花了吧。”吴宓哲倒是没有再坚持下去,他稍微移动了脚步挡在了宁冷之面前,“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您吃早饭吧。”
“不用了,谢谢。我已经吃过了。”宁冷之并不想跟吴宓哲多作纠缠,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白小姐,可能是我太唐突了。但是您真的非常像我在找的那位宁小姐,她是我一个朋友的爱人,但是因为一些事情失踪了。我的那位朋友已经找了她很久……他原本是个骄傲的人,我从来没看到过那样骄傲的人会变的这么落魄。他整个人都好像失去了生气一样,好像除了寻找宁小姐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打动他,每次哪怕只是得到一点点消息,他都要亲自赶过去。我们劝过很多次,但是他从来不肯放弃哪怕是一点点,这些年他过的很苦……”吴宓哲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急切,但是却足够宁冷之听的清清楚楚。
即使她以为自己早已经对季陌尘死心,但是听到吴宓哲的这些话,她的心还是会被那个男人牵起。他真的是这样的寻找自己吗?她知道乔治的保密措施,她的消息几乎完全的被锁死,季陌尘寻找她就像是在大海里捞针一样的无望。但是他竟然还是不愿意放弃吗?
宁冷之承认,自己听到这些话,没有一点点的触动是假的,但是这样就能弥补她之前所收到的伤害吗?这样就能弥补季陌尘对她对白睿的亏欠吗?</dd>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吴宓哲,不让心里的波澜泄露分毫:“不好意思,先生。我对您朋友的经历表示同情,并且希望您和您的朋友,能够早日找到那位宁小姐。但是我现在真的有事,请不要拦住我的路了。”
见她这般,吴宓哲没有过分强求,退开步子,让宁冷之过去了。
想了想又觉得不妥,跟了上去,与宁冷之并肩走着。
盛海蓝最近感觉有点心神不定,她总是感觉季陌尘身边总会有宁冷之的身影出没。
这天,她实在按耐不住,带着焦虑的心情,拿起手机拨通了吴宓哲打电话。
可是连拨几次电话,对方都是忙音。这让盛海蓝更加焦虑。想都没想,盛海蓝一个电话打到吴宓哲朋友那,劈头就问:“你知道吴宓哲在哪里吗?”
对方一听是盛海蓝,语气这么急,以为是急事,便告诉她吴宓哲在医院。盛海蓝听了之后连“再见”都没说,就急匆匆的挂了电话,抓起包和车钥匙就开门而去。
对季陌尘,盛海蓝总是过分关注,年少时的喜欢,到了成年之后更是显得心急和大胆。
到了医院,还没往里走多远,盛海蓝便远远看见吴宓哲和一个女子并肩走着,似是低头在谈些什么。
正以为吴宓哲是因为有女伴才不接电话,突然盛海蓝一个定睛,随即大吃一惊!吴宓哲身边的女人,竟然长得特别像宁冷之!怎么这么巧?难道真是那个女人?盛海蓝脑海里旋即冒出这个想法,可随即又否定了自己:宁冷之已经走了,不可能在这,她一定不是宁冷之。
她站在远处开始打量起宁冷之,可是越观察,盛海蓝的心就越凉。宁冷之蹙眉的神情,抬眼望吴宓哲的表情,她的眉眼,都让盛海蓝越发觉得她就是宁冷之。
盛海蓝心里开始充满着焦躁和疑惑。
这世上怎么会有两个人长得如此相像!那日,出现在秦勤婚礼上,与宁冷之一模一样的女子,应该就是她。
可是,那日她否定她是宁冷之,那为何现在,会在吴宓哲的身边?
一切的疑惑,让盛海蓝心头忐忑不安。
那个女人若是真的是宁冷之……
想到这里,盛海蓝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问清缘由。
若不是当初宁冷之和季陌尘在一起,她何必苦等到现在!她不能再让宁冷之插足进她和季陌尘之间,宁冷之作为她的情敌,盛海蓝已经对她恨之入骨。
不仅有恨,还有害怕。
“陌尘……”盛海蓝停下脚步,嘴里楠楠几声,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用无比冷酷,却又愤怒的语气对对方说道:“帮我调查两个人,一个是宁冷之,一个叫宁冷之。照片我等会发给你,不惜手段,把这两个人的身份给我调查清楚!”
她已经不想冒任何风险,无论这个人是宁冷之,还是宁冷之,只要对她和鸡毛在一起有威胁的人,她都要想尽办法让对方离开。
而此时此刻,与盛海蓝的愤怒不同,另一边的宁冷之心情却很复杂。
吴宓哲送她到病房便离开了。
他走后,宁冷之先是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被吴宓哲看出自己的不淡定,可是随后一种不言而喻的淡淡伤感垄上心头。
宁冷之深吸几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白睿发着烧,现在孩子才是她最担心的,关于季陌尘,既然当初离开了他,自己也不要再轻易的回头。
“我跟他已经不可能得了,我们之间早就不再有任何关系。”想到这,宁冷之的心里好受了些。
想到刚才自己竟然因为吴宓哲的话有些动容,不免苦笑起来。
刚才在楼道里,吴宓哲说的全是她离开那段时间,季陌尘发生的事情。
从最开始,到现在,一字不落,话里全是惋惜。
不过,他是季陌尘的好朋友,说这样的话,也许不过是在试探她的身份,确认她和“宁冷之”之间的关系。
孩子还需要照料,宁冷之收拾好心情,加快脚步赶快走进去。
病床上,白睿乖乖的躺在床上,手上贴着液贴,她看着心疼不已。
她轻轻抚摸白睿柔软的头发,替他掖好被角,柔声问道:“小睿,感觉好些了吗?”
白睿懂事,露出一个笑容,回道:“好多了,隔壁床的小朋友在陪我玩呢,我一点都不疼的!”
宁冷之转过头,果然看到旁边的病床上,有个和白睿年龄相仿的小孩子。那个小孩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在看着自己,仿佛在好奇自己是谁。
那天真无邪的眼神让宁冷之不由得会心一笑。
“小朋友,谢谢你陪小睿玩。阿姨去给你们买些水果和零食好不好呀。”白睿和那个小孩听到之后,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我们想吃糖,糖甜甜的,好喜欢!”
宁冷之笑着说:“好,你们乖乖在这,我现在就去买。”
晚上十点。
宁冷之看着白睿安稳睡着后,自己也开始打起了瞌睡。
她明明可以回去的,可实在放心不下让留下白睿一个人留在医院过夜,也怕夜里除了状况,不能及时看医生,造成后遗症。
权衡再三,宁冷之便打算陪床。
困意渐渐来袭,实在熬不过,宁冷之看着白睿的脸,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就在宁冷之在医院待着的这个夜晚,有个男人却在宁冷之住的楼下,等了她一个晚上。
这个人就是就是季陌尘。
季陌尘不愿意相信,白祁和宁冷之没有关系,便夜里跑过来,想要找她,却得到她出门还未归来的消息。
自从那日见过所谓的白小姐之后,宁冷之的音容笑貌,像是在他的脑袋里扎了根,怎么都挥之不去。
“我一定要问清楚。”季陌尘的想法驱使他来到宁冷之住的地方,楼下的他心一时坐,一时站,一时又来回走动,很是不安。
这个行为对他而言,甚是大胆,若对方并不是他的心上人,反而会落下话柄,被人构陷也不一定。
可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季陌尘越等越觉得火燥,索性回到车中靠在椅背上,盯着外面一刻也不肯放过。
既然已经来了,便不能这么轻易离开。一定要等到这位白小姐,把所有事都问清楚,不管是不是,他一定要一个答案。
虽然是这么想,可似乎今日并不是一个好时机,他等的人,半夜里都没有出现。
不眠的一夜之后,也没有看见宁冷之的身影。
太阳升起来了,季陌尘很是疲惫。
一晚上的不眠,再加上胡思乱想,季陌尘变得很沉默,心里却又憋着一股脾气。他阴冷的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开车离开。
“很好,白祁是吧,你给我等着!”季陌尘恶狠狠啐了声。
与季陌尘一样,盛海蓝也是一晚上没睡着。
昨晚她的电脑里收到一封邮件,是关于宁冷之和宁冷之身份的调查报告。
让盛海蓝惊讶的是,报告里显示,宁冷之是宁冷之,白祁是白祁,有着相同面孔的两个人,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身份,毫无关联。
这份结果,与季乐欣调查的一模一样,同样的疑惑出现在了这两个不同女人的心上。
盛海蓝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她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如果今天她没有看到宁冷之和吴宓哲在一起,她也许不会多疑。
可是宁冷之竟然跟吴宓哲在一起!这不得不让盛海蓝留个心眼。
当年宁冷之仿佛人间蒸发般的消失,她能去哪?如今一个跟她如此相似的女人又回到了我的世界,这怎么可能这么巧!
盛海蓝心中的想法让她觉得十分痛苦,她不想再让别的女人介入自己和季陌尘,一个宁冷之已经够了,如果再来第二个宁冷之,第三个、第四个,她该怎么办?
她想和季陌尘在一起已经很久了,季陌尘一直对她毫不在乎已经足够让她痛苦,现在潜在对手的出现,让她一下子丧失了理智。
盛海蓝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她就急匆匆开车前往季陌尘的家。
当她看到季陌尘疲惫的双眼,她心里浮出一个不好的预感,仿佛,如果问下去,会得到她心里最不想知道的答案。
“陌尘……”盛海蓝不安的开口。
不等盛海蓝说完整句话,他蹙起眉头,脸上全是不耐烦的表情。
“出去,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一句话我不会说两次!”他对盛海蓝的到来感到非常厌烦。
“陌尘,我听说你昨天出去忙了一夜,我这不给你熬了点小米粥,你喝一点,好不好?”在季陌尘面前,盛海蓝的姿态低到了地上,就是为了让季陌尘多看她一眼,可是事情并非她想的那般。
季陌尘不悦抬起头,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盛海蓝咬住下唇,嘴里一股血腥味,眼底全是薄雾,自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陌尘,你不要这样,不吃饭,阿姨会难过的。你身体要是垮掉了,阿姨和叔叔怎么办?”
盛海蓝这么说只是想让他吃一点东西,不想这样一句话,竟然就点燃了季陌尘的怒火。
“不要拿我母亲来压我,盛海蓝,不要自以为是认为你很聪明,其实你的笑死早已经被看透了,你对我有感情,但我对你除了厌烦,再也没有其他的情感了!”季陌尘话里全是讽刺。</dd>
经过一番精心准备,乔治的私人庄园终于要正式的宣布开园了。
因为这所庄园毕竟是乔治的私家庄园,这次正式开园他并不想搞得过分隆重,也不想涉及过多的商业活动。为此乔治跟宁冷之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在开园的当天在庄园里举办一个派对,邀请他们的朋友好好的在庄园里玩上一天。
乔治跟宁冷之一起拟定了邀请人的名单之后,就派人发出了邀请函。
“希望这会变成值得纪念的一天。”乔治感叹道。“小祁,你觉得我们需要设置门卫来检验邀请函吗?”
“我想一定会的。”宁冷之微笑着应和,想了想又道,“我倒是觉得既然都是朋友,那不如随性一点,这样让大家也能更加放松。”
乔治想了一下,感觉这样也是很不错的想法:“好,这样确实也不错,看上去也是比较放松。”
“那妈妈我明天可以吃冰激凌和小点心吗?”白睿这时候仰起脸看向宁冷之,期待的问道。
“我会让人准备好各种美味的吃的,到时候你可以尽情的吃。”乔治笑道。
“虽然乔治叔叔这么说,但是你不可以多吃知道吗?吃太多你的肚子会痛的。”宁冷之无奈的捏了捏白睿的小脸,嘱咐道。
白睿有些纠结的嘟了嘟嘴,还是乖巧的点头:“我知道了,妈妈。我不会吃太多的,就比平时多吃一点点。”
听着这样的童言童语分外的可爱,让乔治和宁冷之都忍不住笑起来。只不过时间到底是有些晚了,白睿已经开始打起了瞌睡。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看睿睿都开始犯困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先去安排一下派对的事情。”乔治看到白睿的状态于是适时的起身打算离开,他一直对两个人之间的尺度把握的很有分寸。
只不过乔治跟宁冷之都没想到,他们认为的难以忘却的日子,竟然是以一种他们绝对不想要看到的方式而出现的。
在开园的当天,庄园的佣人一大早就开始忙碌了起来,整个大厅都被重新清扫的一尘不染,花瓶里都换上了新摘下来的鲜花,而厨房已经开始准备起精致的糕点和食物。乔治跟宁冷之也早早的起来查看着庄园的准备,力求让这一天准备的尽善尽美。
宾客陆陆续续到来的时候,庄园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乔治就跟宁冷之一起站在大厅迎接宾客,这些人大多都是乔治的熟人,都知道乔治身边有一位叫做白小祁的女性,所以他们对于宁冷之并不觉得陌生。
“今天是庄园第一天开园的日子,非常感谢大家能来我的庄园参加这场聚会,希望大家不要感到拘束,尽情一些。”乔治端起红酒,笑着举杯。
“那是当然了。”
“难得能压榨你一次,自然是要好好的在你的庄园里玩上一玩。”
有人举杯应和着,派对的气氛渐渐的开始变得热切起来。白睿听话的坐在一边吃他的点心,小孩子对于这种大人的派对并没有多大的热情,他现在正在纠结自己要先吃哪一种面前的小点心。宁冷之一边关注着他,一边笑着同女客们说话,毕竟这里面也有不少她作为白小祁之后又新结交的朋友。
然而就在气氛正浓的时候,不知道有谁忽然看着门口对宁冷之问道:“白小祁,你和乔治居然还跟季陌尘很熟吗,怎么也没听说你们还邀请了他?”
“什么?”宁冷之一愣,她原本背对这门口的方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的跟着对方往门口看去,没想到她这一转身,就正对上季陌尘的目光。两人的目光一接触,那样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烧穿一样,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匆匆移开了目光。
季陌尘怎么会来!他们明明都没有邀请他才对!宁冷之握着杯子,忽然的有些后悔她没有同意乔治让人按邀请函进入庄园的要求。她原本觉得这样能够更放松一些,但谁知道就这样把季陌尘给放了进来。
自从吴宓哲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早晚要面对季陌尘。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她其实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男人,这样匆匆的对视之下,她只觉得有些紧张,甚至觉得有些窒息,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原来季总裁也认识乔治跟白小祁?”毕竟季陌尘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有人忍不住上前搭话。
季陌尘神思莫测的看向白小祁,忽然冷冷一笑:“我们当然认识,不过我今天可不是来参加派对的,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女人是怎么在离开我之后迅速的搭上别的男人的。”
季陌尘说话的时候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宁冷之,让人根本不用去怀疑他说的人到底是哪个女性。所有人的目光都因为这句话转向了宁冷之。季陌尘就这么看着他找了很久却找不到的女人,她穿着紫色的裙子,衬着她的皮肤更加白皙,无论怎么看都像是被人妥善照顾的模样。
只要一想到这样的美好被别的男人觊觎,他的醋意就开始在心里翻江倒海。
白小祁握着酒杯的手忽然捏紧,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季陌尘,她虽然料到这个男人的到来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的讽刺她。她捏着酒杯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连带着酒杯里的红酒也开始荡起了波澜。
季陌尘看着她的模样,看着她忽然苍白的脸色,他的心里又开始疼痛起来。这让他忍不住又往前走了一步。
宁冷之最终还是隐藏好了自己的情绪,抬头毫不胆怯的抬头冷冷的看向季陌尘:“季先生的女人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今天并没有邀请季先生,季先生这么贸然的出现在庄园的派对上,多少是不礼貌的吧。”
季陌尘没想到她反应的这么快,她那种如同看陌生人一样的目光刺痛了他,让他那些恶毒的话忍不住的吐露出来。
“有了新欢就这么打算对旧爱弃之敝履了?”季陌尘大步的走向宁冷之,他找了那么就都没有找到的女人,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他知道自己本不应该说这些,但是就是忍不住吐露出这样伤人的话来。特别是他看到面前的女人因为他的话眼中浮现出的受伤和隐忍,他的心就变得更加的烦躁和狂乱,他现在只想抓住这个女人,把她从这里带走。
但是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他看着忽然出现的乔治,目光开始变得更加森冷起来。
“季先生,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乔治早已经发现了这里的事故,他适时的挡在宁冷之面前遮蔽了他看向宁冷之的视线,他同样冷漠的看着季陌尘,“我记得我们们并没有邀请季先生来参加我们的派对。季先生,这里是我的私人庄园,你这样贸贸然的闯入我的地盘,羞辱我的女伴,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而且季先生的女人是宁小姐,而这里没有宁小姐,只有白小祁。如果你是来找宁小姐的,这里没有宁小姐,请你放尊重一些。”
“白小祁?呵,这里有没有宁小姐,你心知肚明。”季陌尘原本就开始烦躁的心情,此刻因为乔治的出现变得更加糟糕起来,他冷哼一声。
“不好意思,季先生,请你不要打扰我们的派对。”乔治打了个手势,几个高大的保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站在了季陌尘面前,这些保镖是为了保护庄园的安全了,“如果你不愿意自行离开,那我只能让人把你请出去了。”
“等一下。”宁冷之忽然开口,她越过了乔治,冷声道,“不需要那么麻烦。”
然后接下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宁冷之直接把手里端着的一杯柠檬水倒在了季陌尘头上。水珠沿着季陌尘的脸和头发滴落下来,甚至他的头上还可笑的盖着一片切好的柠檬。
“季先生,出门在外,请给自己留点口德。”宁冷之端着玻璃杯,冷冷的看着季陌尘狼狈的样子,“如果季先生再继续纠缠不清,那我可能要再送你一杯柠檬水了。”
季陌尘看着面前的女人,那种冷漠的眼神让他觉得难受,她现在宁愿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羞辱自己,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又慢慢的松开,最终转身离去。
“妈妈,是那个人欺负你吗?”白睿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不对劲,他跳下了椅子往母亲的方向跑过去,甚至想要看到外面的那个“坏人”。而现在季陌尘的背影还没有完全的消失在门口,宁冷之惊了一下,慌忙的走过去抓住了白睿的手,免得他被季陌尘发现。
“睿睿,妈妈不要紧,坏人已经走了。”她低声安慰着儿子,然后面带歉意的跟在场的人道歉,“对不起,会弄出现这样的事情,是我让大家扫兴了。”
说完她领着白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匆匆的离开。</dd>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整个派对的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乔治也没心思再继续下去,只能跟所有人道了歉,令行定时间再举行聚会。
“乔治,你的女伴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跟乔治关系特别好的人担心的问道,“我看季陌尘跟白小祁之间的样子不像是不认识的样子。”
“谁没有点过去呢?是季陌尘还在死缠烂打罢了,而且白小祁也的确不是宁冷之,估计是季陌尘在这儿发什么疯呢。”乔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今天的事情真的发生的太突然了。”
等送走了所有的人,乔治看着空荡荡的大厅,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吩咐庄园的佣人把东西都收拾干净,厨房也不必再继续准备餐点了。想了想,他又嘱咐厨房单独准备了一份午餐送到宁冷之那里去。这种时候他知道宁冷之心里也不好受,他暂时就不想去打扰她了。
宁冷之带着白睿回到了他们的房间,她的心情十分的复杂,她没想到季陌尘现在对她是这样的态度,那些原本因为吴宓哲的话而产生的触动的内心现在变得更加的复杂起来。如果季陌尘真的那么的在寻找自己,但是他又这么的羞辱自己,难道寻找她,只是为了报复她吗?
她不由得伸手抱住自己的头,有些懊恼的叹息。
白睿虽然年纪小,但是也知道自己的母亲现在的心情非常差,他伸出小手摸了摸宁冷之的脸,用清脆的声音安慰道:“妈妈,是那个坏人欺负你了吗?妈妈不要难过,等以后睿睿长大了,会保护你的!”
这样的安慰或许是孩子天真的想法,但是宁冷之的心就像是浸泡在了温泉里一样,所有因为季陌尘而来的冷冽都被驱散的一干二净,她抱紧了白睿:“还是我的睿睿最好了,妈妈有睿睿就好了。不过在睿睿长大能保护妈妈之前,妈妈也会保护自己的哦。”
“那在睿睿长大之前,乔治叔叔也可以保护妈妈呀。”白睿想了想,除了妈妈好像乔治叔叔对自己最好了,而且刚刚乔治叔叔也在保护自己妈妈对付那个坏人。在小孩子心里并没有那么多的感情纠葛,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对自己和妈妈好的人就是好人。
“可是乔治叔叔以后也要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呀,到时候乔治叔叔就要保护那个女孩子了。”宁冷之捏了捏白睿的脸蛋,“睿睿放心哦,妈妈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看今天妈妈不就教训坏人了吗。”
白睿抱紧了宁冷之的腰:“那妈妈还有睿睿,睿睿永远都会支持妈妈保护妈妈的。”
宁冷之抱紧了自己的儿子,亲了亲他的小脸:“好,等睿睿长大了就保护妈妈。”
宁冷之抬手擦了擦自己忽然涌出来的眼泪,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还需要五岁的孩子来安慰她。她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只觉得这是上天送给她拯救她的天使。她只希望自己的小天使安安稳稳的长大成人,将来获得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幸福。
就在她正沉浸在这样的温暖和抚慰之中的时候,急促的电话铃声却忽然插了进来。
宁冷之拿起电话来查看,发现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疑惑了一下,接听了起来。
“宁冷之,我知道你是宁冷之!季陌尘出车祸了,如果你还有一点点关心他的话,就快过来……!”
这句话就像晴天霹雳砸在她的头上,直让她的头脑里一片空白,她几乎没有再听清后面的话。
“睿睿,你乖乖的呆在家里。如果有事就找乔治叔叔,妈妈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出去一下。”挂断电话之后,宁冷之摸了摸睿睿的头,尽量的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下,然后她拿起包就跑出了门。
季陌尘怎么会出车祸呢?
她的头脑里不断地回想着这个声音,想到那种可怕的后果,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变得冰冷起来。不管怎么样,她从来没想到季陌尘会死,也从来没有希望他死过。
或许宁冷之自己也不愿意承认也没有发现,她的内心属于季陌尘的那块地方,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即使是经历了这种种的变故,她还是爱着这个男人。
宁冷之急匆匆的脚步撞到了路上的行人,对方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道歉并且蹲下身子为对方捡起掉落的盒子。
“小姑娘怎么走路也不看路的……”路人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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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的嘟囔着,到底也不好怎么发作,只是又说了句“没事”就离开了。
只是经过这么一打岔,宁冷之那被刺激的大脑才恢复了运转,她这才发现自己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就从庄园里跑出来,甚至她还穿着那件白色的裙子,连衣服都没有换上一件,就连跟乔治说一声都没有。就因为她听到季陌尘出车祸了,她就这么跑出来。
等到最开始的冲动结束之后,她现在终于可以冷静的思考了。
在派对上她才否认了自己是宁冷之,并且对季陌尘泼了一杯水,现在听到他出车祸就贸贸然的跑出来,如果这个陌生的电话是假的呢?她这么贸贸然的跑出来,那岂不是就中了别的圈套吗?这样的事情并不见得是季陌尘那个男人不会做出来的。
她原本焦躁的心终于慢慢的冷却了下来,她掏出手机打报警电话。这件事她无论如何出面也显得不太应当,让警察来处理是最好的。接通电话之后,她把那个陌生电话报给她的地址告诉了警察,请他们尽快去处理这起交通事故。
等她挂断电话之后,她还是慢慢的往事发地走去。不管是真是假,她觉得自己还是去看一下才比较放心,毕竟她真的不希望季陌尘出什么意外。如果他真的因为车祸而出什么意外,她觉得自己可能会为这个男人愧疚一辈子。
至于跟盛海蓝所谓的约定,早就已经被她抛到脑后了。
盛海蓝在咖啡店整整等了将近三个小时,她眼看着时间已经距离她们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太久,她也开始觉得有些不耐烦了。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宁冷之的电话,但是她打了三次,电话里都只是冷冰冰的传来一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看来宁冷之今天注定是不会来赴她的约了,她像个傻瓜一样继续在这里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用了,说不定那个女人正在哪个角落里嘲笑她呢。
当时间已经走过下午四点之后,盛海蓝的耐心已经彻底的消耗殆尽。她烦躁的把咖啡杯放下,拿起自己的包走出了咖啡店。她之所以这么着急的约宁冷之出来,是因为她知道季陌尘已经确认白小祁就是宁冷之的事情了。这让她觉得危机感十足,原本以为宁冷之消失了之后她就有机会接近季陌尘,但是季陌尘却对她冷言冷语。谁知道在这时候宁冷之又回来了,那她的机会岂不是更少了。
但是这个时间宁冷之还没有出现,盛海蓝确定宁冷之已经不会出现了。
盛海蓝刚刚走出咖啡店,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但是接下来电话里听到的事情,让她整个的惊愣在了原地。
“什么?你说陌尘出了车祸?快说怎么回事?”她焦急的询问着,快步向着停车的方向走去,“什么,你居然不知道?那陌尘在哪家医院你总是知道的吧!对了,你告诉我,宁冷之有没有出现在陌尘那里。”
“宁冷之没有出现,是警察处理的这件事。不过听说季陌尘伤的并不严重。”
“好了我知道了。”盛海蓝挂了电话,想了想重新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今天季陌尘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
挂断电话之后,盛海蓝皱眉打开了车门。今天宁冷之没来找她,到底跟季陌尘出车祸这件事有多少关系,她一点也不希望在这件事上节外生枝。如果让季陌尘跟宁冷之因为这件事而和好,那她估计悔的肠子都青了。不过如果因为这件事能让季陌尘对自己产生好感,那倒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盛海蓝打电话的是一个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的老同学,对方的处理效率特别高,在盛海蓝刚刚抵达医院的时候,对方已经把具体的事情经过编辑成短信发给了她。
“今天的事情已经发给你了,宁冷之当中跟季陌尘闹翻,这可是个好机会。”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钱我会打到你账户的。”盛海蓝挂了电话就开始查看手机上的短信。
“怪不得宁冷之那个女人没有出现。”盛海蓝翻看看着手机上的记录,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宁冷之在派对上当众泼了季陌尘一杯柠檬水,像季陌尘这么骄傲的男人,宁冷之做的这一点就足够季陌尘讨厌那个女人了。而且他们的关系看上去正在往她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着。
等到季陌尘放弃了宁冷之这个女人,那么她的机会就来了。</dd>
盛海蓝虽然让人查了“宁冷之”的身份,但是没有查出来的任何对她来说有用的信息,天生多疑的她还是对这个半道冒出的人有些怀疑。
可惜没有机会再见到她,认真确认她的身份。
派去的人告诉她季陌尘竟然在庄园竟和“宁冷之”有牵扯,心里对她的厌恶便多了几分。
这个女人真有胆子!竟然敢这么对陌尘!
不要让她逮到机会,否则一定会让“宁冷之”生不如死!
后来,盛海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不顾季陌尘的不耐烦,直接开车到季家。
莫依霜一直跟她站在统一战线,如果在她耳边扇扇风点点火,她会帮她很大的忙。
“阿姨,最近好吗?这是我上次出差去国外给你带的礼物,赶紧穿上试试合不合身,陌尘不在家吗?”
她大多数来的时候都会给莫依霜带着礼物,而每次都很受用,这次她带了从巴黎时装周上全球限量款的披风。
“海蓝啊,难得你有心,每次都不忘给我带礼物,他还没回家呢,你找他有什么事吗?怎么不给他打电话呢?”莫依霜笑了笑:“陌尘这孩子……你要多费心。”
“我会的,噢,我已经给陌尘打过电话了,我忘记了……今天我过来是专程来看你的。”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披风的颜色风格真适合你,只有你穿得出来这个气质,您的身材真好!”
“海蓝你这孩子真是会说话,每次都能把阿姨逗得很开心,有段时间没来家里了,最近应该很忙吧?有时间就过来陪陪我,人一到这个年纪就怕寂寞了。”
“阿姨,我前几天才来过……”盛海蓝听闻心中隐隐不安,忍不拉起莫依霜的手,勉强笑道:“我听说乔治收购了a市的一个庄园,前几日开园,这不陌尘哥哥也去捧场了,但是我听说好像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是吗?要不是听你跟我说我还不知道呢,是有点不像话。”莫依霜点头,垂下眸子,轻轻的捏盛海蓝的手:“倒是幸苦你了,这么关心这孩子。”
“伯母,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和陌尘有过节的女人有和宁冷之一模一样的脸,我怕……再者,我实在是替陌尘抱不平,我们觉得应该去找那个女人,给她点教训!”盛海蓝不甘心,话语软软,柔中带刀一般。
“哎,人一到这个岁数就力不从心了,也没有力气和心思去管其他的事了。”莫依霜沉默了好一会,才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说出这番话。
“是啊,伯母,你一定要照顾好身体,不跟你说这些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下次再来看你。”
盛海蓝看出来了莫依霜的态度就是不想管这事了,可是她却不甘心,不能就这么放过了她!
且不说其他的,就看这个女人的脸,她便心头不舒服!
虽然证明她和宁冷之没有关联,但是她感觉这两个人一定有联系,只是没有找到而已。
上次季陌尘出事后,盛海蓝打他电话一直不接。
没有办法,她只好去立忆来找他,结果被告知他今天一上午就没来公司了,她只好离开了。
('gad2;}h(ex){}谁知道在离公司门口一百米处,盛海蓝遇到了宁冷之,说实话她感觉这张脸就是宁冷之,她的样子她怎么都不会忘记,因为她太恨拥有那张脸的主人了。
“宁冷之?”她故意叫这个名字,看对方是如何反应,她就不信找不出来一点蛛丝马迹来,她觉得对方一定是在隐瞒那个身份。
“不好意思,你认错了人,我叫宁冷之,不是你口中的宁冷之。”她想走,可是盛海蓝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明明就是她,我不知道你换个身份到底有什么企图,但是不管你有什么企图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而且我会找出证据来揭开你的谎言,看你到时候怎么说。”
“这位小姐,你未免太可笑了吧?我跟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拦着我,我还有事恕不奉陪,请你让开!”
宁冷之只能极力的装作不认识她,可是她不保证能撑到什么时候,所以想找个理由赶紧离开,要不然再跟她多说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你跟我之前的一位朋友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几乎是一模一样,你觉得世界上有这么奇妙的事吗,宁冷之?你以为你用这个名字能骗过其他人,也能瞒过我吗?”
盛海蓝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一定要逼着她承认自己的身份,然后交代她这么做的目的,说不定又是想过来跟她抢季陌尘的,想到这里她的心就痛起来了。
“长得像也不奇怪吧,可惜我不是你的那位朋友,我真的有急事,你能让开一下吗?”她还真是佩服盛海蓝的毅力,就算是这样还是不肯放过她。
“我是盛海蓝你不记得了吗?让你走也可以,不过我有笔账要跟你算算。”
她还在为庄园的事情生气,一直没有见到她,那么今天这个机会不能错过,旁边慢慢聚集了很多围观看笑话的人。
“这位小姐,你搞错了吧,我跟你可是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的,哪里来的算账一说呢,我倒是想听听看。”
“上次庄园开园,你自己做的事应该还有印象吧?我说的算账就是这件事,一直没见到你,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
她想着到这里就生气,竟然敢这么对她的心上人,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小魔兽,扬起手对着宁冷之的脸就是一巴掌。
还没等宁冷之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心想着盛海蓝原来是为了这事而来的,她对季陌尘还真是上心,这点小事竟然让她记挂到现在。
“你这个女人还真不要脸,既然你想换个身份那就不要回来了呀,为什么又来纠缠他,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你说的什么我根本听不懂,至于你说的这件事,是他自己在庄园里闹事,怪不得别人,你现在打也打了,我可以走了吧?”
宁冷之心里也真是窝火,本来出来见个客户,谁知道遇到了她,她还死死缠着她,不放她走,现在还挨了她一巴掌。
“你想走没那么简单,你还要当面向我道歉,并且承认勾引我的男朋友我才让你走,否则我就让大家给我评评理。”
盛海蓝看人越来越多,她装作很无辜的一个受害者的形象,博得大家的同情,让舆论的力量指责宁冷之。
('gad2;}h(ex){}“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你不要以为我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你,你再要是无理取闹,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女人,她勾引我男朋友不算,现在还想威胁我,你们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盛海蓝不仅打了她,还当众羞辱她,这才算是解了气,惹了她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她用事实证明给她看。
大家看到她装着一副可怜相,都表示同情,都纷纷指责她口中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宁冷之也不反驳,现在她早就对这些不在乎了,这些看热闹的人看够就该走了,她倒要看看她是如何收场的。
“怎么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你回来换了名字果然是有阴谋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证据来的,让陌尘知道你的诡计,你不要想着骗他。”盛海蓝说。
“盛海蓝是吧?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事承担后果的,而且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宁冷之狠狠瞪着盛海蓝,压下胸口的火气。
这里里季陌尘公司远,这样闹腾下去,非把季陌尘引过来不可!
“哼,我等着你所说的后果,你隐瞒不了多久的,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享受一下吧,我怕到时候没机会了。”盛海蓝依旧不依不饶,话语尖锐了许多。
她这次回来就是想过平静的生活,并不想打算跟他们有什么纠缠,她一再的忍让,可是她还是不放过她,那么她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盛海蓝,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恩怨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如果真的是为庄园的事,那么现在我们应该两清互不相欠了吧!”
她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纠缠太久,准备越过她离开这个地方,可是盛海蓝还是拦着不让她走,她显然有些生气,她还真以为她像以前一样好欺负。
“我就是不让你走,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这时候宁冷之看到季陌尘正向她们这边走过来,该死,又碰到他了,她真是没想到回来竟然几次都能碰到他,都怪这个盛海蓝把她拦在这里,要不然早走了,就不会碰到了。
盛海蓝看到宁冷之的眼神并没有在她身上,疑惑的转头看过去,竟发现季陌尘朝她走来,她高兴死了,赶紧往他身上扑过去。
可是季陌尘的眼中就像根本没有看到一样,就在盛海蓝就要扑到他身上的时候,他一个侧身错位,没有让她挨他的身体,就这样她一下子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轰”的一声,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有些心疼这地上的姑娘,就算是这样,季陌尘就像是没看到一样,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盛海蓝趴在地上,以为季陌尘会来扶她,可是并没有,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当着她的面走到了宁冷之身边,还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她只能自己爬起来,“陌尘,你去哪里了,我刚刚去你公司他们说你上午就没有来上班,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dd>
看着他的脸,她就觉得满足,只要季陌尘跟她道歉,刚刚的事她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在等待着他的道歉。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可是他竟然把她的关心当做是耳旁风,视她为空气一般,心里眼里只有宁冷之,关切的问着另外一个女人。
“我没事,谢谢,我还有事先走了。”宁冷之受不了他这样关心的眼神,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正好帮了她,要不然不知道盛海蓝后面会怎么为难她。
“陌尘哥哥,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吗,我刚刚摔倒了你没看见吗?她不是那个女人,她叫宁冷之,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盛海蓝看季陌尘看宁冷之的眼神,就知道他也把她当成了“那个女人”,她害怕他会因为这个女人离开她,所以她必须得提醒他。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以后没事别去招惹人家。”说完这句话,季陌尘暼了她一眼,眼神全是厌恶。
宁冷之心里感谢季陌尘替她解了围,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逃开盛海蓝的故意刁难,可是并没有表露半分,如果这时候让他察觉出来了她的身份,之前所做的努力就付诸东流了。
季陌尘一直都认为宁冷之就是宁冷之,虽然她不承认,季乐欣也跟他说过没有找到证据,身边的朋友也劝他,都说只是长得像而已,并不是同一个人。
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就是他一直喜欢的人,而且他也不相信她就完完全全把他忘记了,中间肯定发生了事要不然她不会不记得他,他要让她记起来他们之间发生的事。
盛海蓝虽然打了宁冷之,但是她也摔得不轻,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最可恨的是季陌尘竟然对她不闻不问,这口气她怎么都咽不下去。
她跟着季陌尘进了公司,看他刚刚对那女人的态度,仿佛又回到了宁冷之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个时候,她怎么会甘心,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挣来的局面。
“陌尘,你等等我,你刚刚为什么那么对我,你竟然护着那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好歹是你的将来的妻子,你会和我结婚!可是,刚才你竟然当着大家的面,护着不想干的人。”
“滚。”季陌尘冷冷吐出这个字,默然片刻,又转过头去,冷厉盯着盛海蓝:“不要动她,还有,我们没有半分关系。”
“你护着她不就是看她长得像宁冷之吗,我告诉你她不是,我调查过,她根本就不是你心里的那个女人,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以后别再做这些傻事了,我看着心疼。”盛海蓝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
“这和你没关系。”语气还是一样的冷漠,没有一丝的温度,他厌恶,可她心甘情愿。
——
经过这段时间的考察,天星的场地终于定下来了,宁冷之选择了在立忆旁边的一栋建筑富乐大厦里,这里的地理位置对他们来说比较有利,商人以追求利益最大化为首选。
('gad2;}h(ex){}他们挑选了一个好日子,这天把该置办的东西都置办齐全了,天星有限公司分公司就正式入驻在富乐大厦里,因为规模还是比较大的,很多人都知道了。
大家都在纷纷议论,新来的天星公司,老板竟然是个大美女,很多人都想一睹芳容,有时候会躲在他们必经之路偷偷看看。
宁冷之倒是没想到最终会选择离季陌尘公司这么近的地方,也不是她刻意这么做的,只不过选的场地既符合她的要求,又能够让她满意的只有这个地方了。
她这次回国的目的就是把天星做得更强大,既然上司这么信任她,那么她说什么也不能辜负他的期望,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把公司办好。
场地选定了之后,该准备的东西还是挺多的,宁冷之在美国公司的上司派了一些人过来帮她,要不然她一个人还真是不好弄。
这几个美国人干活一点都不含糊,在他们还有乔治的帮助下,天星越看越像一流的国际大公司,接下来就是去谈项目的,让公司慢慢走上正轨。
“乔治,这段时间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这么辛苦还是值得的。”
“不是说了不要跟我说谢谢这两个字吗,我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希望你记住一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不要这么客气。”
“好,以后不跟你客气,接下来就是去见见客户,争取尽快拿下一个案子。”
“我建议还是先去吃饭吧,不要把自己的脑袋绷得那么紧,会受不了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带你庄园品尝一下最新的菜品。”
乔治看到她这么拼命,有些心疼她,那么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她身边照顾好她,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能够看着她,喜欢她,这样就很满足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些饿了,那赶紧去尝尝吧!”她刚说完肚子就在抗议了,两个人对视一笑,“听听,它都在提醒你了!”
“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没发现你还挺幽默的呀!”
宁冷之毫无防备的对他笑着说道,他的心都开始融化了,这就是他一直奋斗的目标,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可以发自内心的的开心快乐。
“我的优点可不止这些,以后慢慢你就知道了,走吧去吃饭喽,忙了一天真该好好补充补充能量了,保证你吃了一次还想吃下次。”
听乔治这么极力的推荐庄园的菜品,宁冷之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尝一尝了,她对美食是没有抵抗力的,在大学那会她就是人人羡慕的体质,不管怎么吃,身材仍然保持着令人羡慕嫉妒恨的标准型。
晚上这一顿宁冷之吃得好饱,现在都有些撑得慌,都是美食惹的祸,经不住它的诱惑,坐了一会后乔治送她回家了,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她。
对于天星的情况,季陌尘很快得到消息了,他因为怀疑宁冷之的身份,找人暗中观察她,结果发现她就是天星的老板。
('gad2;}h(ex){}本来立忆旁边的富乐大厦里新开了一家竞争公司的这个消息早就传到季陌尘的耳朵里,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公司的老板竟然是宁冷之,这就意味着他们以后是竞争者的关系,他还没有想过他们会站在对立的立场上。
政府的南湖地产项目公开招标,立忆和天星都是有资格竞标的公司,就是不知道面临这个情况他们当事人该作何选择。
“季总,政府的南湖项目已经贴了告示要公开招标,这次对立忆来说是个好机会,我们一定要拿下这个项目,这次可是块肥肉,估计竞标的公司肯定不少。”
“立忆是肯定要参加的,你下去着手准备吧,南湖项目我势在必得。”
“好的,季总,我马上通知下去准备,十分钟之后有个关于新锐项目的会议,对方已经在会议室等你。”
“知道了!”他拿起桌子上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资料,离开去会议室了。
同样的天星这边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对于刚从美国转移到国内的公司,需要打一场漂亮的胜仗在业界内获得好的名声地位,所以宁冷之也对政府的南湖地产项目非常感兴趣,而且也是势在必得。
立忆和天星都在进入紧张的准备竞标阶段,这次的项目非同小可,对双方都非常重要,所以季陌尘和宁冷之都亲自和工作人员一起参与这个案子。
关于案子的各种细节,他们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定下来的,都特别谨慎,宁冷之对季陌尘的能力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要是认真起来,估计a市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可是她还是不甘示弱,她再也不是当年只会仰望他的小丫头了。
规定的竞标日子终于到了,来竞标的公司代表有二十五家,立忆和天星当然是其中的两家相对来说有实力的,不过还有一些公司他们还不太了解,也不知道实力到底如何,结果到底是怎么样的谁也说不准。
宁冷之拿着准备好的资料准备进去的时候被季陌尘拦住了,“你也来了,你是代表天星来竞标的吗?”
“季总,我好像跟你不是特别熟吧,既然你已经知道又何必多问呢?时间不早了竞标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要进去了。”
“我们一起进去吧,我劝天星还是退出吧,因为立忆一定会拿下这个案子。”
“季总,现在说这话未免太早了点吧,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你说呢?”宁冷之先他一步进去了,季陌尘在后面笑笑也跟着进去了。
每天公司代表都交了自己准备的资料,然后他们在外面等待结果,有些人看着来竞标的对手觉得没希望直接回去了,有些人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半个小时后,公布结果了,立忆和天星在这次竞标中打成了平手,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公布出来的结果就是这样。</dd>
由于最终南湖项目到底是由哪家公司竞得,还没有分出胜负,所以,立忆和天星还要进行第二轮的比拼,政府会选择和第二轮中胜出的一方合作。
除了季陌尘和宁冷之,其余的公司代表都陆续离开了,这个结果似乎在他们俩的意料之外,并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
“冷之……”季陌尘盯着宁冷之呐呐开口。
话还没说说完,就被宁冷之半途截了下来,淡淡的说:“季总,我说过我叫宁冷之,你的记性还不真是不太好,还有,你总是跟着我干什么?”
“好,白祁,天星是斗不过立忆的,还是趁早放弃吧,别浪费时间和精力了,这个项目最后一定会是我的。”
“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倒是特别期待这个结果,看看到底谁会拿下这个案子。”宁冷之说完后,坐上车就走了。
“白总,你跟立忆的季陌尘很熟吗?我看他好像还挺关心你的,你们以前就认识吗?”新请来的司机一直跟在宁冷之身边,总是看到季陌尘找她说话。
“我跟他一点都不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想到刚刚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她就来气,还是跟以前一样太过自信,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季陌尘回公司的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都在想那张脸,那张他怎么样也看不够的脸,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可是从来没有放弃过,现在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不管她承不承认,他心里都认为她是他爱的那个人。
于是在第二轮的竞争中,宁冷之一直不肯退让,势必要拿下这个项目,这时候季陌尘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诧异的举动,“立忆退出南湖项目的竞标,恭喜天星,也恭喜白小姐拿下这个案子。”
包括宁冷之在内,都不知道季陌尘这是闹得哪一出,可是既然公开退让了,那么政府的南湖项目就由天星得到了。
季陌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只要看到她那张脸,他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虽然他公然的退让了,但是宁冷之也并没有丝毫的心软,这是天星在a市的第一个大的项目,一定要做好,而且她还要把这个案子越做越大。
季陌尘做了这个决定之后,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疯了,没有人知道原因,这明明已经是到手的银子,却选择放弃不要,都说他是傻了。
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这么做就是为了一个女人,那个仅仅是长得跟她像的女人,他内心里非常希望,宁冷之就是他一直要找的那个女人。
他这样做并不是要让宁冷之感动,从而感谢他,完全是出自内心的,不受自己控制的。
虽然这么做会遭来董事会的指责,甚至是更多的舆论,可是他那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后果,只是按照自己内心的最真实的想法来做。
宁冷之也丝毫没有感谢他的意思,他根本不明白他那么做是为了什么,她现在的心思都在天星上面,而且她现在有了乔治,那个对她很好很温柔的男人。
乔治也听说了这个好消息,特地来到天星,亲自祝贺她拿下这个案子,不管她做什么事,他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她,这是他爱她的方式。
('gad2;}h(ex){}“乔治,你这会儿怎么有时间来这里,庄园里忙完了吗?”
“听说我们的美女老板拿下了政府的项目,我这不是特别过来庆祝一下的嘛,再说了庄园的事哪有你重要啊,宁冷之,你真厉害!”
他一直都觉得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她要是认真起来不会输给男人,甚至比很多男人都强好多倍,亲眼看到她从天星的选址到项目,证实了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她确实就是那样的一个女人。
“这次是侥幸而已,立忆临时退出了,不过就算他不退出,我也有把握,我不认为我会输给他,你说是不是乔治?”
“那当然了,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棒的,不过季陌尘的举动确实有点匪夷所思啊,这么好的项目竟然放弃了,看来他心里还是没有忘记你!”
“乔治,我现在是宁冷之,跟他不过见了几次面,不管他因为什么,反正与我无关,他也有可能是觉得输定了,退出了反而不会那么尴尬吧!”
“不说他了反正你能拿下这个案子就是一个好的开端,这相当于是公司的开门红啊,值得庆祝,晚上一起去高兴高兴吧!”
乔治知道宁冷之在努力忘记季陌尘,努力忘记以前的身份,可是有些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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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不是想忘掉就能忘掉的,需要时间来遗忘。
“晚上不行,我要去接白睿,这短时间太忙了,都没时间照顾他,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缓口气,我答应了今天要陪他的,不能食言。”
想到白睿,她心里就变得很柔软,他现在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看到了他,所有的辛苦努力就变得很有意义,他是她这么拼命挣钱的唯一理由。
“我也有段时间没见他了,还真有点想他了,我晚上先去接她,然后再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庆祝,这样你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吧,就这么说定了。”
乔治对她的心思,她心里其实很明白,也很感谢这一路走来他对她的关心和照顾,可是她现在做不到能够完全接纳他,心里的位置已经被人占满了。
他也知道她心里还有季陌尘,但是他愿意等,等到那个人从她心里消失,等她愿意接受他的那一天,而在那之前他不会逼她做任何事。
“乔治,谢谢你!”她对他只有感觉,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关心她,没有让她受到一点委屈和伤害,她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他。
“你看你又忘记了我跟你说的话了吧?”
“哎,你看我的记性,不说这两个字了,要不先坐会我把这个报告整理一下,等会开会要用,你先看会书吧!”
而一直在找人打听宁冷之消息的盛海蓝听了这个消息,气得要死,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就往地上扔,“你说什么,天星拿到了南湖的案子,还是因为季陌尘的关系?”
('gad2;}h(ex){}“是的,本来最后就剩下立忆和天星竞争,但是立忆却在关键时刻放弃了,南湖项目就归天星了,很多人都说是季陌尘故意让给天星的。”
“你下去吧,我知道,继续给我盯着宁冷之,有什么情况立马告诉我。”
盛海蓝没想到季陌尘竟然为了宁冷之连南湖项目都放弃了,他当真是把宁冷之当成了宁冷之,为了她不惜牺牲公司的利益也要成全她。
“不管你是宁冷之还是宁冷之,我都不会让你毁了季陌尘,你就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在国外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既然是这样,就不要怪我心狠了,这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盛海蓝气得面目狰狞,她不会让宁冷之安然无恙的待在他们身边,现在的季陌尘已经为她放弃了项目,以后会为她做出什么事谁都不知道,想到这里她就恨死了宁冷之,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她离开这里。
于是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她找来了几个人,让他们绑架宁冷之,他们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谈拢了价钱他们答应了。
宁冷之看看时间有些晚了,还是不等乔治来接她了,这样可以节约时间,于是跟他打了电话,让他把餐厅地址发给她,乔治拗不过她还是同意了。
她是公司里最后一个走的,因为把所有关于南湖项目的资料整理了一下,放松放松酸痛的背部,来到停车场取车。
突然几个蒙着脸的男子出现,将她围住,还没等她反应喊救命,就被人用一个黑色的大袋子蒙住了头,然后就被抗进了车里。
“救命啊,救命啊……”她在试图求救,可是车里就他们几个人,喊了也是白喊,她停了下来,在想他们背后的指使人到底是谁。
他们车开得很快,大概二十分钟,他们停了下来,宁冷之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连嘴巴都被胶带封上了,她一看这里就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没有人回来这里。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你们是受了谁的指使?那个人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说话啊,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人理她,她也猜出来了,他们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他们这么做,只是她不知道是谁要这么对她,她自认为没有得罪谁。
乔治等了好几个小时,还是没有看到宁冷之的影子,有些担心,打她电话也没有接,然后去她公司找她,在停车场发现了她掉落的钱包,才意识到她出事了。
他着急得要死,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不敢贸然报警,只能自己找线索,或者看对方有什么要求,他想到了可以根据手机定位找到位置。
通过一些方法,乔治终于找到了宁冷之的位置,他决定一个人前去就她,这种事人多了目标太明显反而会她不利,他没有告诉别人,悄悄去了那个废弃的工厂。</dd>
“季总,白小姐被人绑架了,我一路跟踪他们,他们去了城南的一个废弃的工厂里,现在乔治也查到了她被绑架的地方。”
季陌尘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担心得不得了,谁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绑架她,要是让他知道了是谁,他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把工厂的位置发给我,你不要出面了,回去休息,这事我处理就好,你不用管了,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免得打草惊蛇。”
“季总,他们人多,而且看着就像是黑道,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还是叫几个兄弟跟你一起去吧,人多有个照应。”
“我已经决定了,下去吧!”
季陌尘找到了城南的废弃工厂,先找到宁冷之被关的地方,这时候遇到了乔治,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救宁冷之,所以达成了共识,这次没有针锋相对。
他们商量了之后,准备趁他们几个睡熟的时候,偷偷把宁冷之救走,正当他们将要接近她的时候,被一个起来上厕所的人发现了。
“你们是谁?兄弟们,快起来,有人来抢人了。”守在外面的人听到这声音都冲了进来,将他们俩个人团团围住。
“别管我们是谁,有本事就上,今天这个女人我一定要带走。”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兄弟们,给我上!”他们十几个一拥而上,他们人多肯定占优势,不一会儿季陌尘和乔治都挂了彩。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会儿我去引开他们,你去救宁冷之,救了她就走,不要管我,他们奈何不了我的。”
季陌尘对乔治说完之后,立马拿起一根断了的棍子冲到他们中间,拼尽了全身的力气,胡乱的挥着,他们看他挺能打,都集中精力来对付他。
乔治趁机救走了宁冷之,然后离开了工厂,留下季陌尘一个人在那里跟他们周旋,这样他们才有机会逃走。
看着他们离开了,季陌尘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安全了就好,他们看到人被就走了,都把气撒在他身上,都朝着他用劲的打。
他浑身上下都被打得惨不忍睹,头部和背部还有腹部都受了很严重的伤,他一下子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他们以为打死了人,都逃跑了。
“乔治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啊?”
“还好,都是皮外伤不要紧,不知道季陌尘逃出来了没有?”乔治带着宁冷之离开了工厂,来到了安全的地方,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季陌尘。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知不知道是谁绑架你?”
“不知道,他们没有说,我刚刚才来这里,应该不会跟谁有仇啊,谁会这么做呢?”
“是啊,你再好好想想,看看会是谁,或者是最近得罪谁了,跟谁发生过什么冲突,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害怕,要是没找到你我该怎么办?”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个人,我觉得绑架我的人就是季陌尘,我想来想去就只有他最有可能。”
“怎么可能是他?他刚刚还拼了命去救你,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呢?”
“因为他恨我抢了他的项目,我们不是一直都在竞争南湖项目吗?最后这个项目被我拿到了,他因此怀恨在心,所以找人绑架了我。”
宁冷之一口就认定了绑架她的人就是季陌尘,想想他还真是卑鄙无耻,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宁冷之,你冷静点,事情也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如果真的是季陌尘做的,那他为什么又要救你呢,这也说不过去呀?”
乔治总觉得这件事还有些疑点,看季陌尘当时的态度,这件事不像是他做的,他是真心的想要救宁冷之的,要不然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让他们先走。
“那是他故意做给我们看的,他以为他来救我就可以洗脱他的嫌疑,这样所有的人都不会认为是他干的,这样就可以成功的骗过所有的人,但是却骗不了我。”
想想季陌尘的那张脸,宁冷之就觉得不可思议,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不择手段,完全不是她以前认识的季陌尘。
“我看他那么拼命的救你,不像是装的,可能是你误会他了吧!他刚刚还一个人对付他们,让我们先走,看起来不像是做这事的人。”
“乔治我比你了解他,他是什么样的人最清楚了,反正他肯定不会有事的,别担心他了,你应该先担心担心自己的伤势。”
“我们先不想这件事了,赶紧回去吧,白睿还在等着你呢,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乔治想到在废弃工厂里那些人的手段,就有些后怕,要是他们对宁冷之做了什么事,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面对,还好现在救出了她。
“乔治,我没事,倒是害得你受伤了,我真是过意不去,你应该报警的,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应该什么人都敢下手。”
宁冷之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打起来了,那些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人,想到这里她也觉得很危险,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她。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在停车场看到你掉下的东西就知道你出事了,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确认她没有受伤后,他才放心。
“对不起,乔治,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一定会小心,这头上的伤痛不痛啊?你看都流血了,还说不严重?”
乔治看宁冷之现在对季陌尘的态度很坚决,一口就认定这是跟他有关,也不好再坚持了,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报了警,他怕季陌尘一个人会出什么事。
在宁冷之的坚持下,乔治来到了医院,包扎了一下伤口,再三跟医生确定他只是皮外伤,不是很严重拿了一些药才回家。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季陌尘已经被打得昏迷过去了,他就比较惨了,浑身都被打遍了,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再要是晚送到一点可就成了废人,伤得很严重,特别头和背,肚子受的都是内伤很严重,需要一段时间休养。
盛海蓝赶到医院,看着浑身包裹着绷带的季陌尘,心疼得哭了起来,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陌尘,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季陌尘根本不想理她,他不说她同样有办法查到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知道就接到了对方的电话。
“宁冷之别人救走了,其中有一个人是立忆的老板季陌尘,还有一个男的不认识,这事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要再找机会绑架她?”
“什么,竟然是你们把季陌尘打成这个样子的,谁叫你们把他伤成这样的,这事就这么算了,钱我会给你们打过去的,你们赶紧离开a市吧!”
盛海蓝这才知道季陌尘是被他们打伤的,她心里难受得要命,这么说来她竟然成了间接的凶手,要不是她找人绑架了宁冷之,季陌尘也不会去救她,那么他就不会伤得这么重。
挂掉电话,她被这个事实打击到了,手扶着墙壁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下,“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你要去救她,你为什么这么傻?”
事后乔治去警察局了解事情的经过,这才知道季陌尘并不是背后指使的那个人,他会出现在那个废弃的工厂跟他一样纯粹是为了救宁冷之。
当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时,第一反应是赶紧告诉宁冷之,免得她误会了季陌尘,但是后来又犹豫了,因为到现在为止她还以为绑架她的人是季陌尘。
虽然宁冷之表面上看起来一点都不在乎季陌尘,但是乔治看得出来,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对他还存有念想,还是喜欢他的,要不然不会只要是跟季陌尘有关的事,她就会变得很激动。
乔治心里有了一个想法,既然现在宁冷之一心认定绑架这事是季陌尘做的,那么他为什么不趁此机会将事情的真相隐瞒下来,将错就错,这样一来她就会对季陌尘彻底死心了,以后再不会对他抱有什么幻想了。
他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说服了自己,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宁冷之好,都是为了他们以后更美好的未来,这么想了后心里就舒服多了。
只要是对宁冷之好的事,他都会去做,哪怕以后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怪他,他也不会在意,因为他这么做只是想让她忘掉过去,重新开始,不想让她那么痛苦。
莫依霜来医院看季陌尘的时候,碰到了盛海蓝,看她有些神情恍惚,心事重重的样子,“海蓝,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是不是一直在医院照顾陌尘没有休息好呀?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呢,你就不用担心了。”
“啊,伯母我没事,你就让我照顾陌尘哥哥吧,这样我心里才会好受一点,伯母,我……”
“海蓝啊,你对陌尘真是上心,查出来了是谁把他打成这样吗?”</dd>
“伯母,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但是你不能怪我,因为我不是故意的……”莫依霜就感觉她哪里不对劲,还真是有事瞒着她。
盛海蓝心想这事迟早是会被莫依霜查出来的,还不如现在就承认,这样或许她还能帮助她,她们两个人一直站在同一战线。
“你跟我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呢,说吧,我不会怪你的。”
“说起来陌尘哥哥受伤与我有关,但是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你应该知道陌尘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南湖项目的事吧,那个宁冷之长得跟宁冷之一模一样,所以陌尘才会把她错认为是宁冷之,我怕这个女人会耽误了陌尘,所以找人把她绑架了。”
“本来是想吓吓她,让她离开a市,可是没想到陌尘竟然去救她,结果为了让她安全离开,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伯母,对不起,你就怪我吧!”
听了盛海蓝的话,莫依霜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海蓝,你也别自责了,这事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宁冷之那个女人,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你就别管了。”
季陌尘闻不惯医院的味道,不顾所有人的阻止,还是强行出了院,最后没办法,医生只能定期去家里给他复诊,没有人扭得过他。
这件事警方介入了,都在调查到底是谁绑架了宁冷之,并且将季陌尘打成重伤,这时候莫依霜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把责任全部都推给别人,这样就不会查到盛海蓝的头上了。
而他们现在都在想找谁去当这个替罪羊,正好这时候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立忆门口,被莫依霜看到了,“就是他了”,她一看这人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人。
这个无辜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宁明伟,也就是宁冷之的弟弟,他也是刚刚才出的狱,想来找季陌尘要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宁明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又被抓住了,立忆的人把他抓住送到了警察局,被扭送到警察局后,他才知道自己变成了绑架人的嫌疑犯。
警察局通知了宁冷之,说是绑架她的人抓住了,她去了之后才知道立忆抓的所谓的绑架人的嫌疑犯竟然是他的弟弟,这也太可笑了。
于是她来到立忆找到了季陌尘,他看到她竟然来找她,心里乐开了花,“你上次没事吧?我很早就想去看你了,可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你……”
“季陌尘,没想到你这么卑鄙,绑架我的人明明是你,你为什么要诬陷是别人,你这样做难道能心安吗?”她太生气了,说完之后,一下子把他推到在地。
上次救她的时候伤得很严重,而且没有好就出院了,现在一直在恢复中,因为是内伤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忍着痛,想要站起来,可是怎么都站不起来。
“你说什么,我根本就没有绑架你,我是去救你……”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难道你还想说你为了救我伤得很重,站都站不起来了?季陌尘,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她刚刚那么一推,他本来恢复一点点的伤口又开始痛了,然而这在她看来竟然是做给她看的,他的心里难受得要命,挣扎着勉强站了起来。
“冷之,不对,宁冷之,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
“有没有做你心里清楚,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做的事为什么要让别人替你承担后果,真是太卑鄙了。”
“宁冷之,你听我解释……”宁冷之没有听他解释就离开了立忆,她觉得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走后,季陌尘就晕倒了,被送到了医院,医生说是因为受的刺激太大,而且也跟被人推他有关系,盛海蓝知道了更恨她了。
关于宁冷之被绑架事件新闻都报道出来了,说是犯罪嫌疑人宁明伟已经抓住了,而季陌尘一下子成了解救她的大英雄。
宁冷之看了新闻之后,觉得这就是季陌尘的手段,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就是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对他已经完全死心,心中全是冰冷一片。
季陌尘醒来以后,才知道他又进医院,扯掉手上的针,想去找宁冷之,他还在想她来找他说的话,似乎发生了一些他并不知道的事。
“陌尘,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不听话你晕倒在办公室了,你还要不要命了?”正好进门的盛海蓝看到季陌尘又想离开,这次她说什么都不让。
“我的身体我清楚得很,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是你们太大惊小怪了,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呢,你拦不住我的。”
他越想越觉得宁冷之的话似乎有些不对劲,他要尽快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另外还有到底是谁绑架了她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身体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想去哪里?好好待着哪里也不许去,公司有事会到医院来找你,你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莫依霜看到他又准备逃跑,很严肃的对他说道,盛海蓝的话他可以不听,但是她的话,还是有些顾忌,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却在想别的方法。
“好好好,我哪里都不去,就待在医院里,你们回去吧,我想休息了。”说完他躺回到床上,先让她们安心,才好想办法,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
她们看到他确实睡着了,就离开了医院,走的时候还特地叮嘱护士一定要照看好他,不能再让他跑了。
可是她们前脚刚离开医院,季陌尘后脚就跟着走了,他心里有事待不住,况且这事还跟他喜欢的女人有关,他哪里睡得着。
他一到公司就发现公司的人有些不对劲,今天对他格外的温柔,都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弄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他找来了助理,“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吗?我怎么觉得他们今天有点跟平常不太一样啊,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季总,难道今天的新闻报道你没看吗?你现在都成了很多女人心目中的大英雄了,很多人都很崇拜你,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勇敢的一面,我都有点喜欢你了。”
“你到底在那里胡说八道什么呀?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给我说清楚一点。”
“天星的宁冷之不是被绑架了吗?你救了她是不是?”
“这是你怎么知道?”
“不只是我,估计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吧,你还是看新闻吧,很多人就是看了新闻觉得你是个大英雄的,超酷的。”
他赶紧打开电脑,才看到宁冷之来找过她之后一系列的新闻,可是最后里面竟然说抓住了犯罪嫌疑人,而这个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
他也认出来了这个所谓的绑架案的犯罪嫌疑人竟然是宁明伟,他这才明白宁冷之所说的诬陷别人,他知道宁明伟是谁,他是宁冷之的弟弟,那么绑架她的人根本不可能是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谁说的他是嫌疑人,你马上给我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要马上知道。”
助理不明白季陌尘发这么大的火气,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查清楚这件事的原委。
宁冷之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就这么被诬陷进去了,她在想尽一切方法救宁明伟,乔治得知了这件事后,也帮忙想办法。
宁志诚打开电视的时候,也看到了这个新闻,看到他最宠爱的儿子被抓了进去,急得不得了,准备起身打电话,谁知道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后来被人发现送进了医院,宁冷之接到电话赶到的时候,宁志诚还在抢救室里没有出来,她感觉很无助,很害怕,弟弟被抓了,而父亲又病倒了。
过一会儿乔治也赶过来了,“宁冷之,别担心,伯父一定会没事的,没事的,不要担心,有我在呢,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他知道宁冷之表面上看起来很坚强,内心其实很脆弱,特别是这个时候,面对亲人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她都会很脆弱。
“乔治,你说我爸会没事的吧,还有我弟弟,他也会没事的吧?我好怕他们都会离开我,我好怕,你告诉他们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放心吧,他们一定会没事的,你弟弟的事我也在找人帮忙,宁冷之,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一定要乐观面对。”
宁冷之挨着乔治坐下,他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她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没有像刚才那样躁动不安。
一个半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宁冷之立马站起来,抓住医生的手,“医生,我爸的情况怎么样了,严不严重啊?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病人现在是抢救过来了,已经转到病房了,你们可以去看看他,但是不要打扰他太长时间,病人现在需要休息。”
“这就好,谢谢你医生,谢谢!”</dd>
她忍着即将要流下来的泪水,对医生感谢道,她不敢想象另外一种结果。
“这次幸亏送来的及时,再耽误一点时间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你等会来我办公室,病人有些情况我必须要跟家属说清楚。”
“好的,医生,我一会过来找你。”她总感觉医生想跟她说些什么,或许父亲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她心里又开始担心起来。
宁冷之看到父亲还没有醒过来,去办公室找了医生,“医生,我爸的病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乔治也跟了过来。
“病人的情况家属应该知情,你爸是食道癌,已经到了晚期。”
宁冷之头脑顿时一片空白,她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怎么会这样,医生你确定吗?”,她的眼泪那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乔治握着她的手,让她靠在他胸膛。
“已经确定了,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你也不必太过伤心,陪他度过最后的日子吧,让他没有任何遗憾,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爸他还有多少日子?医生希望你告诉我实话,我可以承受住的。”
“这个不好说,最多三个月的时间,当然也有迹发生活了一年甚至是几年的情况也有,这看病人的心态,一定让他保持一个愉快的心情。”
后来宁冷之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她一直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虽然父亲对她一直不怎么样,最宠的是弟弟,但是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
“乔治你听到了吗,他说我爸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他都没有好好享清福呢,之前是我不懂事,总是怪他宠弟弟,根本不管我,可是现在他快要离开我了。”
“别这样,医生说了心态好的话也有可能活几年的,我们趁这段时间好好陪陪他,让他保持一个快乐的心情,说不定这个癌细胞不会扩散了。”
“我们进去看看你爸吧,他醒了,把眼泪擦一下,先不要告诉他,免得他想不开。”
他们一开门看到宁志诚坐了起来。
“爸,你怎么不好好躺着,坐起来干什么?现在感觉好点没有啊?”
“我好多了,你弟弟怎么被抓了呀,你一定要救救他呀,他可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命根子,他这是做了什么事呀?”
“爸,你现在别担心他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他救出来的,我知道他是我的弟弟,我不会见死不救的,你安心养病吧!”
“对了,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医生怎么说的?”
“没什么大问题,是年纪大了,身体难免出点小问题,你不用担心,在医院里安心待着,我会来看你的。”
后来宁冷之带着白睿来医院看他,“睿睿,这是外公,快叫外公”,她想带小孩子来让他心情开心一点,老人最喜欢小孩子了。
“爸,这是我儿子叫白睿,我现在的名字叫宁冷之,记住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叫我之前的名字,也不要说我是你的女儿。”
“外公,外公,跟睿睿一起玩,睿睿爱外公……”白睿是个很聪明的小孩子,也很招人喜欢,一下午跟宁志诚玩得很开心。
其实宁志诚在他们走后去问了医生,也知道了他自己时日无多了,所以现在变了很多,觉得以前心里只有儿子宁明伟,觉得亏欠了他的女儿。
晚吃了饭,他依依不舍的跟白睿分开了,小孩子不能留在医院里,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注意休息,“外公,我明天再来看你,睿睿会想你的,你也要想睿睿哦!”
这几天宁志诚没有见到白睿,他心里很想念这个小外孙,“冷之,你怎么不把我的小外孙带过来,我太想他了,这小孩子真是招人喜欢。”
“他要课没时间,而且你还是好好养身体,暂时不要想着见他了,其实我根本不想让你们见面,这样对他的身份迟早是个威胁。”
“他的父亲是谁?他是不是季陌尘的孩子?那双眼睛简直跟他的是一模一样,我一眼看出来了。”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没有必要瞒你,我之所以不想让你见他,是怕季陌尘知道了有这个孩子的存在,他到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呢,你放心吧,我会替你瞒下去的,季陌尘这个人太心狠手辣了,绝对不能告诉季陌尘有这个孩子的存在。”
“爸,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知道的,所以我才换了个名字,这是我的目的,你以后也要注意,有任何人来找你问关于我的身份,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
“知道了,放心吧,睿睿这孩子还真的像你小时候……”
宁冷之知道父亲这个很想有个小孩陪伴着他,可是她隐姓埋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特别不能人知道白睿的存在,如果来的次数多了,难免被人怀疑,这样会把他推向危险的境地。
联想到次她被人绑架的事,如果这事发生在白睿身,她有可能会崩溃,而且他们的手段太残忍,宁冷之想想都觉得恐怖,所以她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爸,对不起,不是我心狠,我也想让你天天见到你的外孙子,可是经历过次被绑架以后,我很害怕,我怕他们会盯睿睿,睿睿现在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让他有一点点的危险。”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明白你的顾虑,季陌尘一家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你清楚,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有睿睿的存在,这样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爸,你明白好,所以我的身份一定不能让他查出来了,这样我和睿睿危险了,恐怕你以后再想见睿睿可难了。”
“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明伟,都怪我平时太惯着他了,任由着他的性子来,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这又被抓紧去了,你一定要救救你弟弟啊,我的日子没剩下多少了,最大的愿望是希望你们姐弟俩好好的。”
“爸,你放心吧,我会把弟弟带到你面前的,你现在情绪不能太激动,要把身体养好,别到时候弟弟出来了,你身体垮了。”
虽然她知道父亲的病不会再好起来了,心里很难过,还是瞒着他,也许这样会出现医生所说的迹。
离开了医院后,宁冷之开始想办法救宁明伟,不管他以前怎么对她,他还是她的弟弟,况且父亲现在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一定要完成他最后的心愿。
季陌尘到最后才知道是盛海蓝和莫依霜两个人合伙把宁明伟弄进去的,而且她们还颠倒是非,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身,他想起那天宁冷之跟他说的话,现在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他也在努力找证据,试图帮宁明伟,可是连个蛛丝马迹都没有,他担心宁冷之会不会承受得了,他多想这个时候陪在她身边能够给她安慰,可是她恨透了他。
宁冷之以为从她被绑架再到后来的弟弟被抓,新闻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季陌尘事先安排好的,这仅仅是因为她抢了他的项目,所以他才报复她。
想到这里,她觉得季陌尘很狠毒,既然他对她无情,那么不要怪她对他无义了,她回到公司,把南湖项目细节全部都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吩咐他们继续。
另一方面,她找来一个可靠信任的人,有事交代他去做,“去帮我查一下立忆最近的动作,然后把他的合作商的联系方式都想办法弄到手。”
她对他一忍再忍,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不肯放过她,放过她的家人,宁冷之眼里透出从来没有过的戾气,为这都是他逼的。
出去调查的人很快给她发了一封邮件,里面有立忆的常年合作伙伴的各种信息,还有最近几个大项目的合作方的信息,她满意的露出一丝笑容,“季陌尘,有了这些,你可完了,这都是你逼我的。”
宁冷之把这些信息都筛选了一遍,找出了几个对立忆很重要的客户,然后亲自登门拜访,由于对他们双方合作的条件很了解,所以不需要费什么功夫,对方同意了跟天星合作。
商人都是以利益为先,谁给的好处多跟谁合作,宁冷之成功的说服了立忆的一位老客户跟天星合作,立忆失去了一位有力的合作伙伴。
季陌尘对于这位客户极力挽留,最后还是没有留住,他也没有在意,以为真的跟客户说的那样,同意了,虽然损失很大,但是却无能为力。
接下来,宁冷之又通过同样的方法,抓住对方的软肋,说服了立忆五位合作商放弃合作,转过来跟天星合作。
等到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季陌尘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因为接连失去了几个大的项目,立忆现在已经是岌岌可危了,公司下都人心惶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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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对他处处紧逼,让他暂时没有拿下一个项目,后来了解到他的客户都跟天星合作了之后,才知道是她在背后拆她的台。
“季总,是天星抢了我们的客户,害得我们损失惨重。”
“知道了,下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他心里明白宁冷之这是冲着他来的,可是他却不能说什么,也不想去跟她辩解什么。
“哥,你知不知道公司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都是那个宁冷之搞的鬼,她这是存心跟我们立忆过不去呀,她到底要干什么?”
季乐欣也知道这件事,跑过来找季陌尘,在她的印象,她觉得如果是宁冷之的话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可是她不能让哥哥一错再错下去。
“小欣,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是我对不起她,她这么做我不怪她,真的。”
“可是哥,她根本不是宁冷之,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否则公司会毁在你手里,你看清楚她是宁冷之,而且她有喜欢的人。”
“你别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求你了!”
季乐欣看着他这个样子,她也很难受,很心疼,她离开了办公室,冲出了公司,她要去找宁冷之问清楚。
在富乐大厦对面的公园里她找到了宁冷之,“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能陪我坐一会吗?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我想不到我们之间会有什么共同话题,季小姐,你说呢?”
“你知道吗?哥哥这些年为了找你几乎是找遍了各个地方,每次一有消息赶过去,而基本每次都是失望而归,但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为了这事他跟家里人闹掰了,都不管他,很多人都说他是个疯子,他从来都不跟别人说,只是把这些往肚子里咽。”
季乐欣在宁冷之的旁边坐下,不管她愿不愿意听,她都要让她知道哥哥这些年来的痛苦,她总感觉她会听得懂。
“很多人都趁着这个时候来对立忆施压,抢立忆的市场,公司只有哥哥一个人硬撑着,那段时间他一方面要到处找你,一方面还有管公司的事,人都不成人形了,看了让人心疼,才有公司现在的局面,不管你是宁冷之还是宁冷之,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同情哥哥,我想说的是他一直没有忘记你。”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根本听不懂,而且你说了这么多也不会改变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哥哥一直都在找你,一直都没有放弃你,到现在心里还只有你一个人,我这个旁观者看得很清楚,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他喜欢的不是我,是你们所说的另外一个人,季小姐,我想我没有时间听你在这里讲故事,我很忙。”
“哥哥总说他对不起你,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知道你心里面也有他,为什么你要装作不认识他?”
“我不是你们口的宁冷之,他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那都是他的报应,他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宁冷之并没有因为季乐欣跟她说的这些改变了她的主意,他季陌尘可以这么狠心的对她,她也可以还回去,直到他们放出弟弟为止。
“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你变成这个样子,我以前认识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说表面看起来不难亲近,但是却是个内心很温暖的人,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季小姐,我没有你这么无聊,我要回公司了,再见!”她语气里透出来的冷漠,让季乐欣打了个寒颤,她对哥哥的恨意竟然这么深。
宁冷之走得急,等她看不到季乐欣的时候才停下来,虽然说他是为了她做了很多,但是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不想去改变什么,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昨晚睡得有点晚,宁冷之被闹铃吵醒了,一看时间都快八点了,赶紧洗漱完毕连早餐都没顾得吃一口走了。
而富乐大厦这边很早聚集了很多人,看起来还有些媒体记者,他们间围着一个打扮得非常绅士的男子,等镜头对着他的时候才发现是乔治。
他准备了两天的时间,才布置好这个现场,今天他要跟宁冷之告白,从他确定以及喜欢她的那一刻起,他发誓一定要给这个女人幸福。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等着女主角场,宁冷之到的时候这些人都散开了,跟平时一样,当她走到广场央的时候,突然音乐响起来,是她最喜欢的英歌。
接下来,人慢慢变得多起来,都按照乔治之前准备的陆续场,宁冷之感到很意外,然后男主角场,慢慢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
“宁冷之,我……有话要对你说,我喜欢你,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深深的被你吸引,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这么多年来是为了等待你的出现,从那一刻起,我发誓一定要让给你幸福,宁冷之,我爱你,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请你一定要收下。”
投影仪出现他们从相遇到现在的一些相处的短片,现场的的所有人都感动得一塌糊涂,很多人都在现场直播,很快乔治的告白宁冷之这个消息整个a市都知道了,成为一段佳话。
“乔治,你怎么事先没有告诉我,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宁冷之并没有收下乔治手的钥匙,那是他给她精心设计的一幢房子。
“答应他,答应他……”
“好幸福啊,她男朋友送她一幢房子,要是我早答应了。”
“快点答应啊!答应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宁冷之一直不太喜欢这样的场面,于是收下了钥匙,要不然在很多人眼成了矫情,她其实是为了照顾乔治的面子。
这么多人要是被当众拒绝,可能他的自尊心面子过不去,这样想想后,宁冷之在所有的期待下接受了他,乔治高兴得抱起她转了一圈。
下班之后,乔治来接宁冷之,她把钥匙还给了他,“乔治,这个我不能收,还给你,你收好。”
“为什么,你白天的时候不是接受了吗?是不是我事先没有跟你商量你生气了?如果是这样我跟你道歉。”
“不是这样的,乔治,请你不要勉强我好吗?”
乔治还以为她是真的答应了他,原来只是怕他丢了面子才没有当众拒绝他,他心里有些难受,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让环境一下子变得静谧起来,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在外面,微微湿润的风吹在脸竟然还有几分冰,她垂下眸子,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转头对乔治说:“乔治今天的事情,我当没有发生过,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对吗?”
被人拒绝也不是第一次了,乔治很快调整了心情,却并不打算这样放弃,打起精神对对方说道:“我们是朋友没错,可是我不会这样轻易放弃的,小祁。”
最后和你在一起的人,一定是我。
到底是太自信了,后来在她的婚礼才明白,他从来都没有赢过。
自然,这都是后话了。
“乔治,你不要这样固执,若是你再这样下去,我们……我们……”后面的话,宁冷之没有说出口,她不想失去乔治这个朋友。
“乔治笑呵呵的点头,抹了抹脸,才道:“小祁,我不说,你不看,难道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感情了吗?我不能自欺欺人,自我欺骗。”
宁冷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笑了笑,岔开话题:“乔治,你的进步很大,嗯……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我会房间了。”
乔治看着她从面前走过,心如刀绞,却还是面带微笑。
他难过不想让她看见,是因为,他不想让她愧疚。
“小祁。”见她走出了几米远,他舍不得她,开口叫她的名字,看见她转过身来,又一时没有了言语,无奈的说道:“没事,我叫一叫你,早点休息。”
宁冷之回了方面,心头闷得厉害,躺在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从床下来,走到窗前,微风拂过脸颊,她的精神顿时清醒了不少。
其实她明白,之所以拒绝乔治,不是因为她现在想以事业为重,也不是为了让小睿更轻松,而是纯粹在等一个人。
既是和那个人,永远也不会有未来,她也愿意等,等到放弃的那一刻。
白睿睡得不安稳,抱着枕头和被子敲响宁冷之的门。
听见敲门声,宁冷之的身子紧了一下,这才迈开步子,前去开门。
打开门,门前站着白睿,她顿时好气又怜爱,细声问道:“是不是不习惯?”
“妈咪啊,我哪有不习惯,我只不过是想妈咪了,想和妈咪一起睡而已!”白睿嘟着嘴,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宁冷之。
拗不过孩子的宁冷之勉强笑了一下,侧开身子,让他进来:“小睿,你长大了,又是男孩子,虽然换了房间,但是……”
“妈咪,我爱你。”白睿说我,朝着宁冷之吐了吐舌头。
这孩子……
宁冷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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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宁冷之始终把白睿抱在怀里。她感受着那个小小的身子被自己圈在双臂之间,但是算是这样,也不能驱散掉她此刻内心的冰冷。
如果她没有刚好遇到人贩子,如果她错过了白睿的呼救……那她真的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
只要一想到她的儿子,她一心想要保护的心肝宝贝,这么被人卖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受苦受罪,她的心像有刀子在扎着一样的疼。
白睿是她生命里最大的光和热,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会崩溃掉。
她看看怀小小的人,紧了紧手臂,小人似是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小脸还带着惊吓过后没有干透的泪痕。对于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而言,他今天经历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一个小孩子的接受范围。
“睿睿,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等宁冷之终于冷静了一些,她才看着怀里的白睿低声问道,看那些人贩子的模样,并不像是直接把白睿抓走的样子,“你怎么会……被那些坏人抓到的。”
听到宁冷之这么问,白睿想了想,才开口道:“妈妈,我在玩的时候迷路了。我找不到妈妈,睿睿觉得好害怕……后来……”
想到一个小孩子迷路之后的彷徨无助,宁冷之只觉得又心疼又自责。
“后来……后来遇到了季叔叔。”白睿到底还是年纪小,又遭遇了这种突发的事情,记忆并不算很连贯,他需要慢慢的回忆才能想起一些他能描述出来的情节。
“季叔叔?”宁冷之不由得皱起了眉,心想这个季叔叔不会是季陌尘吧。
“对,季叔叔。季叔叔说太晚了不好帮我找妈妈,让我先去他家住一晚,然后想办法帮我联系妈妈。”白睿眨了眨眼,“季叔叔家里还有一个奶奶,对了,妈妈。那个奶奶说我长的跟季叔叔小时候很像呢。”
听到了这里,宁冷之已经百分百确定白睿口的季叔叔,是季陌尘。也只有季陌尘,才会跟白睿很像,毕竟他们是父子,血缘带来的相似感是无法剥离的。但是也正是因为确认带走了白睿的是季陌尘,她此刻的内心才会这样汹涌起愤怒的火焰。
季陌尘把白睿带回了家,却偏偏又让白睿落进了人贩子的手里,他既然已经发现白睿跟他长的像,以季陌尘的头脑不会猜不到白睿的真实身份,他没有一点做父亲的责任,竟然能把儿子给弄到了人贩子手里。算是退一万步讲,既然擅自把迷路的小孩领回家,起码也要尽到保护的责任,但是白睿却偏偏被人贩子拐走了。这点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季陌尘。
“那个奶奶还说什么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语气放的柔和了一些,摸了摸白睿的头发。她担心莫依霜对于白睿说出什么。
“那个奶奶没说什么了……”白睿摇了摇头,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此刻的恼火,“妈妈,季叔叔他们对我很好的。但是那里有个阿姨好像不喜欢我,第二天我在院子里玩的时候,遇到了那些坏人……他们说带我去找妈妈,可是后来又说要把我卖掉……”
宁冷之把白睿抱紧了,她几乎可以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盛海蓝!如果不是季陌尘把白睿带走,她的白睿也不会遭到盛海蓝那个女人的毒手。而且她的弟弟,宁明伟明明是无辜的,却偏偏因为遭到季陌尘的报复而陷入困难的境地。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季陌尘,这个男人不值得她的原谅。不止这样,她绝对不会再对立忆有一点点的手软。不管是为了白睿,还是为了弟弟,她都要把立忆整垮!手轻轻拍着白睿的背安抚着,宁冷之的眼却开始流露出恨意。
“妈妈,那个季叔叔是不是我的爹地?”白睿忽然仰起头问道,“小朋友只有跟爹地和妈咪才会长的像,那个奶奶说我跟季叔叔小时候长的特别像,那是不是季叔叔是我的爹地?”
“不是!”宁冷之几乎是立刻的否定了。这句话冲口而出,带着还未消退的怒火,让从来没见过宁冷之这个模样的白睿愣住。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宁冷之的语气重新缓和起来:“对不起睿睿,是妈妈太激动了。那个季叔叔是假装对睿睿好的,他是个坏人,睿睿以后不要相信坏人的话。”
“季叔叔真的是坏人吗?”对于小孩子而言,这似乎太难理解了,他只是直觉觉得季叔叔对他很好,看向他的目光跟妈妈一样的温柔。
“恩。睿睿,妈妈告诉你,很多坏人都会假装成好人来骗人。这样他们能更好的做坏事了。那个季叔叔是个这样的坏人,他以前欺负妈妈,现在还欺负舅舅,所以睿睿一定不要相信他知道吗?至于那个奶奶,她也是在骗睿睿,那个季叔叔绝对不是睿睿的爹地,知道吗?”宁冷之看着白睿,对自己儿子说谎,她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她绝对不能让白睿知道季陌尘是他的父亲,也绝对不能让季陌尘抢走她的白睿。
“我知道了,妈妈。”白睿靠在宁冷之怀里,闷闷的回答着。他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对他那么和蔼的季叔叔居然是大坏蛋的事情。但是欺负妈妈的坏人,一定是坏人了,下次再遇到季叔叔,他绝对不理他。
安顿好了白睿,宁冷之又匆匆回到公司。作为一个老板,她实在是有很多工作要忙。
只不过刚进办公室,发现自己的办公室桌多了一大束玫瑰花。
“这是谁送的?”宁冷之看着那捧花,她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知道是谁送的了。乔治最近对她展开的攻势越来越强烈了,甚至他还在众人面前不断地公示自己跟他的关系,原本因为房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现在越发的不可收拾了起来。
“是乔治先生。”宁冷之觉得,秘书在说这件事的时候,眼睛多少带着些暧昧的情绪。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工作吧。”宁冷之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秘书去忙,她自己则把花放到了沙发,想了想还是插进了花瓶里。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好好的跟乔治谈一谈,不然再这么暧昧不清下去,恐怕她天星的下下都要盼着她这个老板跟乔治喜结连理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宁冷之拿起桌的件开始翻看起来。
天星刚刚起步,虽然目前还在打压着立忆,但是她要是真的想搞垮立忆,现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只是她没想到很快的接到了乔治的电话。
“祁,今天我订了餐厅,我们一起吃晚饭吧。”乔治站在落地窗前转动着手的酒杯,露出一抹笑意。
“不了,我……”宁冷之想都没想先要拒绝。
“别着急拒绝我,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想谈谈合作的事情。”乔治似乎一早知道宁冷之会拒绝他,他适时的开口打断了对方拒绝的话,“虽然我们是亲密的朋友,但是合作的事情,还是不能马虎的。”
宁冷之没想到乔治居然是找她谈公事,那么她拒绝确实显得不合时宜,而且她确实是想跟乔治谈一谈具体合作的事情,于是只能改口:“好吧,我知道了。”
“那我到时候去天星接你。”乔治说完不等宁冷之回答挂断了电话。
宁冷之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的声音,无奈的叹了口气。
到了下班的时间,乔治果然亲自开车来接宁冷之,这让天星的员工看他们两个的眼神越发的暧昧起来,差直接说乔治是他们老板未来的老公了。
宁冷之面对乔治的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乔治对她有恩,她能带着白睿平稳的生活到现在,并且一手创办了天星,可以说没有乔治她是绝对走不到这一步的。但是另一方面,她又无法回应乔治对她的感情,她现在真的没有这样的心情投入到一段新的感情里去。
好在乔治是真的找她谈公事。
两个人工作和合作的事情做了一番探讨,倒也是没再提其他的事情。
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想到,这时候偏偏又杀出一个不速之客。而这个人不是旁人,是现在宁冷之最不想看到的那个人——季陌尘。
季陌尘从走进这家餐厅开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宁冷之。
他有很多话想跟宁冷之说,而且昨天经历了白睿的事情,他的心里早攒满了诸多的疑问,但是现在他看到宁冷之跟那个叫做乔治的男人一起吃饭,而且两个人似乎还相谈甚欢,他的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那些话到了嘴边,变成了恶毒:“没想到白小姐真是好雅兴啊。”
宁冷之抬起头冷冷的看向季陌尘:“我看季先生也是够闲的,在哪儿都能遇见你。”
“呵,既然遇见那不是缘分吗?而且白小姐的确是好手段。”季陌尘看着宁冷之,那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宁冷之耍手段攀了乔治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宁冷之猛的站起来:“不好意思乔治,今天我实在是没胃口了,我们下次再谈合作的事情。”
然后也不等两个男人反应过来,她已经拿着包大步的离开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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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开始毫不留情的打击立忆。
天星就像是一把剑一样直接插在了立忆前头,一点一点的蚕食掉立忆原本所掌控着的资源和资本。天星的名气越来越大,而相对应的立忆则显得有些一蹶不振。甚至原本立忆的员工,都有一些按耐不住的跳槽到了天星。
这样一来立忆的精英人员几乎有三分之一注入了天星,对于立忆来说这无疑就是雪上加霜。原本被季陌尘一手打造的这个商业帝国,就仿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甚至就连股市也开始迅速的下跌起来。
但是原本应该为立忆的情况最感到焦急和同心的人,却偏偏在酒吧买醉。这幅颓丧的模样,就算是知道事情原委的吴宓哲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在酒吧找到了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季陌尘,又是焦急又是无奈的把他弄了回去。
其实季陌尘并没有醉的那么厉害,等到吴宓哲发动车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的醉意迷蒙也消退了不少。
吴宓哲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立忆现在都这样了,你作为总裁,居然躲在酒吧里喝酒。季陌尘,我都不知道你现在变得这么没骨气了。”
季陌尘抬了抬眼皮,并没有接话,甚至他只是转头看向窗户外掠过的夜景。
这幅模样让吴宓哲更是觉得很铁不成钢,他的语气不由得微微加重了一些:“陌尘,我也算是看着你把立忆创办起来的,立忆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你究竟往里投入了多少心血,付出了多少的人力物力,我也是知道的。但是你现在就因为一个宁冷之……甚至你还不知道她是不是宁冷之!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就甘心让立忆垮下去吗?我不信你没有办法挽回损失!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立忆倒闭吗?”
“那又怎么样?”季陌尘冷哼了一声,“我就算是让立忆倒闭,那又怎么样?我乐意。”
吴宓哲的话就这么被堵在了喉咙里,他满腔的怒气就这么生生的被季陌尘一句话给浇灭了,灭的透彻还带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凉意。
“你什么意思?”他猛的一个急刹车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不敢置信的看向季陌尘,“你说想让立忆倒闭是什么意思?你就想这么不管不顾的让立忆垮下去?季陌尘,你以前可不是这样没骨气的,你以为你这样做会有用吗!你就是吧立忆赔给天星,那个女人估计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要怎么样,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季陌尘的脸上没有因为吴宓哲的话而多起一丝一毫的波澜,这让吴宓哲感觉失望透顶。
吴宓哲没有在继续劝下去,他知道现在就算是自己说破了嘴皮子,这个男人估计也不会听进去一词一句。他只能这么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堕落下去,而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一路上两个人之前的气氛静的可怕,吴宓哲把季陌尘送回别墅之后就直接开车离开。
“呵。”季陌尘看着远去的车灯的影子,自嘲的一笑。
季陌尘的这幅模样,他自己不着急,但是总归是有人着急了。吴宓哲是一个,而他的母亲莫依霜也是一个。只不过吴宓哲作为一个朋友亲自去找他劝说,而莫依霜则更关心另外的问题。在遇到白睿之后,莫依霜几乎可以认定那就是季陌尘的孩子,然而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能接受宁冷之嫁进她季家的大门。
而在莫依霜看来,如今宁冷之也不过是接着乔治的风头来打呀立忆,好让季陌尘注意到她,回心转意跟她重归于好。这显然是莫依霜不乐意见到的事情,比起宁冷之,她更愿意接受盛海蓝。可是季陌尘如今颓丧的模样她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再三考量之下,莫依霜让司机开车带她去了天星。
看着现在光鲜亮丽的天星,再相信自己儿子已经濒临倒闭的立忆,她看着天星的目光就越发的冷冽和不屑了起来。
“请问您找谁?”前台礼貌的接待了莫依霜。
“我找宁……我找白祁。”莫依霜差点直接说出宁冷之的名字,好在她终于想起来宁冷之现在是白祁,于是及时改了口。
“那请问您有预约吗?”
这样的问话终于让莫依霜清楚的认识到,现在那个宁冷之,已经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了。甚至连她想见一面,都要提前预约才行。
“我没有预约。请你转告你们老板,就说季夫人想见她。”
“好的,请您稍等。”前台礼貌的微笑了一下,然后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等她挂断电话之后,这才微笑的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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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依霜,“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老板正在开会。您要是有急事的话,可能需要您等候一会儿。”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莫依霜也不好发作,只能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来。
宁冷之听到秘书的传话的时候就知道莫依霜来找她了,她知道莫依霜迟早都会来找她的。只不过现在立忆都已经这样了,莫依霜这个做母亲的,居然还只是念念不忘着她是不是勾引季陌尘。宁冷之想到这里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
等到宁冷之开完会议请莫依霜上去的时候,已经过了整整一个半小时了,莫依霜已经快要等的不耐烦了。
“然客人等了这么久,这就是你们天星的待客之道?”莫依霜一进门就忍不住讽刺道,她还没在哪儿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我想季夫人也知道我在开会,公司会议自然非同儿戏,您不会不知道正常公司会议的时间吧。而且您也没有提前预约,遇上我在开会有执意等待,怎么着都不能埋怨到我们天星头上吧。”宁冷之勾了勾嘴角,有些讽刺的看着莫依霜,似乎在提醒她的行为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莫依霜没想到之前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现在居然变得这么强势,一番话说的让她哑口无言。就是生气也找不到理由反驳。
“不知道季夫人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如果是关于立忆的事情,那恐怕就没有谈的必要了。”宁冷之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天星和立忆之间属于商业竞争对手,您家里也是开公司的,想必也是知道商场上的竞争对手之间,可没有向对方退让的理儿吧。”
“你们天星能这么打压立忆,还是陌尘故意的退让才有的结果。”莫依霜冷哼了一声,她还是不相信单凭一个宁冷之就能打压立忆。
“您这话说的可就有点过分了。”宁冷之把手里的被子放在桌子上,似乎她可以的稍微用了点力道,咖啡杯在茶几上发出一声不容忽略的声响,“商业竞标,全凭个人本事。你们立忆没能拿到案子,就说是让我们天星的,这不是太笑话人了吗?我们天星要是没有真本事,也不是你们立忆单纯的让一两个案子就能到今天的这个规模的。季夫人在别人的底盘说话,还是放尊重一些比较好。”
这样的话里带着刺,让莫依霜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她没想到宁冷之会说话这么不客气。她原本以为所谓天星打压立忆都只是做做样子,是这个小丫头彰显自己被季陌尘宠着的一种手段。只是今天见到冷宁之,跟她想象中的差距太大了。那种冷漠的模样,丝毫不打算对她带一丝的讨好,说起话来句句带刺,又让她没办法挑出错处。
“可是你把立忆打压成这样,就不担心陌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吗?”想了想,莫依霜才问道。她还是不能相信这个女人对季陌尘没有一丝一毫的觊觎。
“季陌尘会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冷宁之冷笑道,“既然我们天星跟立忆站在了对立面上,那我跟季陌尘自然也就是商场上的敌人。敌人之间,不需要什么怜悯。季夫人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番话说出来,莫依霜都忍不住愣住了。
这话说的太绝了,就算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也不会挡着对方的面说的这么绝对,而且听宁冷之的语气,就仿佛跟季陌尘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这样的态度就算是莫依霜也不得不觉得面前的这个叫做白祁的女人,可能真的对季陌尘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甚至在她说出那句带着隐喻的话的时候,宁冷之的眼中还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情绪。那不是一个在追一个男人的女人会流露出的情绪,身为女人的莫依霜很确定这一点。在宁冷之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原来季夫人也在。”一道声音忽然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乔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办公室。他就这么自然的坐在了宁冷之面前,微笑着看着莫依霜,“季夫人可能还不知道,我跟白祁已经订婚了,您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您不用担心白祁会对季陌尘有什么想法。”
乔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莫依霜自然是明白。既然白祁已经跟乔治订婚了,那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跟季陌尘牵扯上,她的心里稍稍的松了口气,于是冷着脸站起身:“那我估计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后天星和立忆,各凭本事吧。”
“我们还有事情要谈,就不送季夫人了。”</dd>
自那天之后,宁冷之和乔治足足半个月没有见面。
这段时间白睿;
的听话,在幼儿园里不哭不闹,每天和小朋友打成一片,俨然已经成了他们中间的小大人了。
唯一让宁冷之放心不下的是,季陌尘早晚会知道白睿的存在,若是他动了心思,拿了白睿的dna去对比,那便是所有的事情都扯出来了。
她这个身份自然也瞒不了多久。
公司的装潢早就做完了,员工也差不多已经安排好,天星在a市的分公司开业时间已经定下来,就在这个月的月末,届时要邀请不少的业内人士过来。
恐怕季陌尘也在其中。
下午五点,她驱车去幼儿园,等着白睿放学。
空闲之余,拿出手机靠在窗上,学习德语,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身子一紧,迅速转头看过去。
果不其然,是季陌尘。
“呵,季先生?”宁冷之装作无其事的收好手机,抬起头丝毫不畏惧对方的眸光:“真是巧。”
季陌尘看不穿白睿的心思,眯起眼睛盯着她的脸,半晌才问道:“这一带不是办公场地,你在这里干什么?”
宁冷之微微一笑:“季先生似乎对别人的私事十分感兴趣啊?”
听闻这一句话,季陌尘才意识到他这是失态了,脸上顿时一阵青紫,轻轻咳了两声,眸子袭来一片冷意:“白小姐,你莫不是在这里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才不想让季某知道?”
“无理取闹!”宁冷之笑声嘟囔了几句,转头不经意瞥过幼儿园门口,眼见这马上就要放学了,若是再和季陌尘这般争下去,恐怕白睿会被他发现!
见宁冷之没有再说话,季陌尘冷眼盯了好一会,弯腰把头探进车中,轻轻的说了一句:“白小姐,你最好把狐狸尾巴藏好,若是让我抓住了,后果……我想你是知道的。”
“你有病吗?”宁冷之猛地转头,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张大脸,两个人隔得近,差点吻到他的唇,倾斜了身子,不冷不热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便您怎么说,你让开,我要开车了!”
既然这样,季陌尘也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他来这里是有正事要办,不是来和女人打情骂俏的。
从车中出来,季陌尘也转过身子,打开车门一脚跨入车中。
车子在宁冷之的目光中,越来越远,她这次送一口气。
抬起手表一看,放学时间已经过了去十多分钟,宁冷之匆匆下车到幼儿园门口,看着白睿乖巧的坐在楼下的板凳上,等着她来接。
松了口气,走过去把儿子抱住,带了些鼻音对老师说谢谢。
白睿人小鬼大,听得出来宁冷之心情不好,蹙了蹙眉头,随即绽开笑脸:“妈咪,我有个礼物给你,现在快点去车上吧!”
“好。”宁冷之点头,牵着白睿的手上了车。
白睿放好书包,从书包里面拿出一张图画,上面画了两个人,他指着其中一个人说道:“妈咪,这是你,剩下的那个人,是我,我们永远在一起!”
“小睿……”此时此刻,宁冷之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心中的开心:“儿子,你放心,妈咪一定永远陪在你身边,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抢走!”
即使是季陌尘,也不行!
白睿是她的!
——
谈事的时候,季陌尘脑海中全是宁冷之的脸,他现在已经分不清白祁和宁冷之了,潜意识中,他把宁冷之当作了白祁,把白祁当作了宁冷之,这两个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人。
“季总,既然您 心不在焉,那我们下次再谈,下次,下次我亲自去公司找你。”谈事的另一方已经看出来季陌尘的心不在焉。
季陌尘心生抱歉,站起来主动伸出手:“抱歉。”
“季总这是哪里的话!”对方收拾好文件,离开桌前走了几步,却还是回过头,问了季陌尘一个问题:“季总,天星您知道吧?美国那边的公司,现在到a市来,无疑会掀起一场风暴。”
“嗯。”季陌尘微不可见的点头,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人,本想发脾气,奈何脾气到了胸口却忽然没了:“行了,我知道了。”
到底还是因为宁冷之的缘故,听说,天星和白祁少不了关系,很有可能,天星就是白祁在宁冷之。
多余的事情,季陌尘一想就觉得头疼,大力的按压着太阳穴,把心头的莫名焦虑全压了下去。
不想这个时候,吴宓哲打来电话,说是有事要找他,他现在心烦意乱,只想一个人呆着,便直言拒绝了。
白睿远远的就看见了季陌尘,见他连上的神色并不好,拿着两只甜筒,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拉了拉衣角。
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来:“叔叔,你是不开心吗?”
刚放下手机,季陌尘低下头,看着只有他三分之一高的小不点,蹙了蹙眉头,觉得有那么一点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一向不喜欢小孩,尤其是主动贴上来的小孩。
可是,不知道为何,对着白睿却讨厌不起来。
这种感觉,很奇妙。
“不要碰我。”季陌尘依旧是冷声冷气,一副不想理会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禁欲系叔叔。
白睿并不灰心,他在美国的时候,就看过不少有关于季陌尘的报道,把他的脾气莫得清清楚楚,一时间被冷漠相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并不恼怒:“叔叔,凶小孩的人都是坏人,你是坏人?”
季陌尘不屑回答这个问题,准备走的时候,意外回答了一句:“坏人?你看我的样子像坏人?你是没有人见过坏人!”
说完这句话,季陌尘就后悔了,他没事合这么一个小屁孩说这么多干什么?
白睿笑嘻嘻的,立刻点头,应声:“是啊,叔叔这么好,怎么会是坏人呢?叔叔,我和妈妈走散了,你能不能带着我 ,万一让我遇见坏人……宝宝好怕怕……”
果真是个烦人的小孩。
季陌尘冷哼一声:“我是你的谁?不要烦我!”
“你是……叔叔啊,你是好人不是吗?” 说着,他白睿已经牵住了季陌尘的手,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懵懵懂懂的盯着他:“叔叔,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很好玩,妈咪经常去的。”
季陌尘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白睿牵着走了很远,他无奈甩开小孩的手 ,认真的看着那张脸,好一会才移开目光,冷冷开口:“我不去。”
“可是……”白睿说着,眼睛布满了清澈的液体,咬着下唇:“叔叔。”
对这个小孩,季陌尘的抵抗地完全不够,只是一瞬间,就被这个小孩完完全全征服了,恍惚之间已经在出租车上了。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的车……”
“嗯?”白睿的一张笑脸贴过来,抬起手就塞了一颗糖在季陌尘嘴里:“什么车啊……”
这张无辜欠揍的脸,让季陌尘一时间哭笑不得。
“没事。”季陌尘开口。
开了好一会,在湖前停下。
季陌尘觉得疑惑,蜡烛小孩的胳膊,恶狠狠的问道:“你怎么会带我来这里?“
这样一激动, 手上的力道不自加重了许多,还么有察觉。
白睿被捏痛,哭了起来,掰不开季陌尘的手,一边哭一边说:“叔叔,你放手,放手啊……好疼,疼。”
好一会,季陌尘才反应过来,立刻把手松开,带着抱歉盯着那张哭花了的笑脸,心中满是难受。
这里是他合宁冷之特别的回忆,从宁冷之离开之后,就来过一两次,不想这次过来,竟然是被一小孩带过来。
想想是早有些可笑。
“抱歉。”季陌尘先打开车门下车,再付了钱,把白睿从车里抱了出去。
“你叫什么?”季陌尘忽然开口,这个问题问出来,让他都吓了一跳:“算了,不用回答。”
反正他也不想知道。
白睿擦干脸上的泪水,仰起头,一字一顿说道:“叔叔,我叫白……我叫小睿。”
季陌尘并不打算深究,听见这几个字,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平静的湖面,心中的狂躁,慢慢沉淀了下来。
“叔叔,这里是我妈咪和爹地定情的地方,她告诉我,我爹地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只可惜最后,这个最好的男人辜负了我妈咪。”白睿说完咋转头看向季陌尘,问了一句:“叔叔,你觉得这样的男人怎么样?”
“在这里定情?”季陌尘听见这话,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低下头认真的盯着面前的小孩,他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小孩,就是他合宁冷之的结晶。
怎么会,宁冷之那么讨厌他,那么不想和他有瓜葛,怎么会剩下他们的孩子,况且,宁冷之也没有怀孕。
自然更加不可能有孩子了。
他摇摇头,转过头继续看着湖面,听见小孩继续说:“ 妈咪说过,爹地是她最爱的人,同时也是最爱不起的人,叔叔,我爹地和你很像。”
说完这些话,白睿看季陌尘还没有反应,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勉强笑了一下。
“嘟嘟嘟……”
季陌尘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低下头一看,对旁边的孩子说道:“我去接电话,你不要乱跑。”
白睿乖巧的点头:“好的,叔叔。”
是莫依霜的电话。</dd>
“好,我一会就回去。”季陌尘点头,说了一会挂了电话,转头一看,白睿已经跑进了不远处的玫瑰园,拿了钱换了几支玫瑰,再兴匆匆跑过来。
季陌尘不明白白睿这么做的原因,蹙着眉头,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淡淡说:“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叔叔,我想和你一起玩,可以吗?我不想回去。”白睿恳请的说道。
季陌尘想不想就拒绝了,把他送上出租车,竟然有那么一丝的后悔,立刻让前面的出租车停下来,报出地址。
莫依霜亲自出来迎接,看见季陌尘手上牵着个小孩,弯了完眉眼,也没有仔细去瞧这个小孩,轻轻问道:“海蓝听说你要回来,马上从家里赶过来,看样子马上就要到了,你去歇会,等她。‘”
白睿敏感,一听海蓝这个名字,就知八九不离十是个女人,抬起头,诺诺的问道:“叔叔,海蓝是谁啊,是你的女朋友吗?”
季陌尘听了,脸色立刻耷拉下来,冷言一句:“不要乱说话。”一边走一边对莫依霜说:“不用叫盛海蓝过来了,我不见她。”
这么久了,他对盛海蓝还是没有半分好感。
莫依霜叹了口气,轻轻说道:“陌尘,你这个样子,我什么时候才能报上孙子?我和你爸年纪大了,就希望有个人能够在你身边,你生病的时候,可以照顾你,你难受的时候,可以安慰你。”
“不需要。”季陌尘毫不犹豫说了这句话,抬起手把身旁的孩子拉了出来:“这个孩子迷路了,从这里离开之后,我就送警察局去。”
虽然这个孩子很投他的胃口,可是毕竟和这个孩子没有半点关系,带在身边难免觉得尴尬。
莫依霜的目光依旧没有在白睿身上,她盯着季陌尘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气的拉住他的手臂:“海蓝这个孩子挺好的,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喜欢她,那个宁冷之有什么好,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白睿听见这话,心头的气不打一处来,什么不好?他妈咪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爹地能够和妈咪在一起,是爹地的福气!
“奶奶。”白睿脆生生的声音突兀的冒出来:“请问这位宁小姐哪里不好了?说人不好,可是要找到原因的哦,也许大家都觉得好,只有您一个人觉得不好,说不定是您错了哦。”
虽然话难听,但是是从小孩子口中说出来的,也没有太大的忌讳。
莫依霜忍住脾气,把目光从季陌尘脸上移开,转到他的脸上,一瞬间愣住了。
这张脸……
“你是谁?”莫依霜开口,不敢相信,靠近白睿,牵起他的手,问:“ 你究竟是谁?”
白睿被莫依霜吓住了,挣脱开跑到季陌尘身后,躲了起来,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季陌尘:“叔叔……”
可是季陌尘却没有半点反应,只轻轻的说了一句:“妈妈,他只是个孩子,你不要吓到他了。还有,告诉盛海蓝,不要过来了,及时过来了,我也不会见她的。”
交代完,已经走进了客厅,里面的人不多,他的父亲和妹妹坐在一起,一个看书,一个玩手机:“父亲。”
白睿笑了笑,没有先前的生怯:“爷爷。”
季从阳投来目光,盯着小孩的脸,认真看了看,忽然懵了一下,放下手中的书, 不冷不热问 季陌尘:“这个小孩是哪里来的?”
话音刚落,莫依霜拿着季陌尘小时候的照片,颤颤巍巍走了出来,坐在季从阳身旁,这才把照片放在桌上。
“这孩子和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陌尘,这是你的孩子吗?”
这一个问题,让季陌尘一下子愣住了,他见到这个小孩的第一就觉得眼熟,可是却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这样一题,心中的想法个格外明朗。
他只和宁冷之发生过关系,这个孩子,会不会是他和宁冷之的孩子?
——
宁冷之慌忙拨通乔治的电话,对方看见来电的号码,立刻中断会议,走出去接听电话:“小祁,发生什么事了?”
“乔治,怎么办,小睿不见了,我让他在房间做作业,我办了点事,没过多久……小睿不见了,我……”宁冷之语无伦次,泪水不停的从眼角滑落,如果不是她的粗心大意,小睿 怎么会不见:“都怪我。”
乔治相对冷静,左右踱步了几个来回,立刻做出决定:“ 你现在在家是不是?不要乱走,我去找你。”
宁冷之已经出去找过几圈了,没有得到白睿的消息,这才给乔治打电话的。
她现在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不在家,我在他你庄园外是,乔治。”
“我现在不在庄园,不过你不要动,我立刻回去找你。小祁,不要慌,小睿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还有,你现在打的电话报警。” 乔治说了方方面面,立刻终止会议,一边在电话里安慰宁冷之, 一边去停车场取车。
到宁冷之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一看到乔治,宁冷之本来已经忍住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拉住乔治的手臂不肯放手。
“乔治, 我找过a市市中心,小睿没有在,他现在肯定 是被人带走了,或者是去了边郊,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很棘手。”
警察看见乔治安慰宁冷之,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又看见乔治是外国人,立刻换了最好的服务态度,恭恭敬敬的问道:“你好,请问丢失的是你们夫妻的小孩吗?”
中国人到底是有那么一些对外国友人“放宽”的政策的,所有的时候,都会让外国人先一步。
乔治点头:“没错,是我的孩子,请你们帮忙,快点找到。”
“好的,先生,请你随我们回警局, 做笔录。对于您的请求,我们会尽快完成的。”警察笑了又笑,脸蛋都笑酸了,乔治才上车。
警局。
“请问孩子是什么时候丢的?”警察看了一眼宁冷之,依旧把目光放在乔治身上:“请问孩子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哪里?”
“这些问题,我太太最有发言权,你问她便是。”乔治的中文还不错,为了方便沟通,他说的全是中文。
警察无可奈何,这才你宁冷之:“请问孩子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哪里,你准备去哪里找,我们现在人手不够,有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就不去了。”
宁冷之很讨厌眼前这些人,可是却无可奈何,她现在必须要求助他们。
“你们就不能先找人? 在这里问就问得出来了吗?”宁冷之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万一小孩出了事怎么办?现在就不能去找吗?”
她越是着急,这些人越是没有所谓。
整整一天,警察都么有收获,宁冷之也找了,可是除了几个见过白睿的路人,遍再也找不到线索了。
她坐在床前,头发散乱,仿佛是个疯子。
乔治买了点吃的,拿到她面前,她推开:“ 乔治,我现在怎么吃的下东西,小睿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有没有受苦……我的心好痛,如果不是我,不是我这么粗心……”
“小睿那么可爱,没有人会不喜欢他的,况且他现在说不定正在哪里玩。”乔治打开食物包装袋:“你先吃点,如果你身体都垮了,还怎么照顾小睿?”
乔治温柔,对待宁冷之十分耐心,无论她怎样,都不会发脾气。
“我不吃。 ”宁冷之摇头,我实在吃不下,说着,泪水又流了下来,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流泪了。
“不要这样,我会心疼。”乔治把手中的餐盒放下,抬手把她搂入怀中,细声安慰:“小祁,不要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小睿也是, 不会有事,因为他有天底下最好的妈妈。”
这样耗到了半夜,宁冷之还是没有睡着,躺在床上不停的流泪。
如果可以,她宁可那她的后半生,换取白睿的安乐。
而白睿在季家,也算是如鱼得水,无论是莫依霜季从阳,还是季乐欣至珍。
他们已经认为白睿就是季陌尘的孩子。
“小睿,你的妈咪叫什么啊?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莫依霜戴着眼镜,拿着照片,对比白睿的脸:“这简直是一个人,陌尘,你好好想想,这孩子的母亲是谁,我们好去谈交易,把孩子接回来。”
盛海蓝默默坐在一旁,听见这样的话,心头很不是滋味。
这个小孩的眉眼和季陌尘有八分相似,其他的两份,像极了一个人。
“阿姨,不要这样热情,会吓坏小孩子的,而且啊,也不知道他这个孩子的母亲,究竟是不是和陌尘有关系,这个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可不少呢!”盛海蓝说完微笑了一下:“ 阿姨,您说是吧?“
“这也是……相似的人不少。”莫依霜忽然终止了欢喜,变得忧愁:“和陌尘接触过的女孩子不多……”
“阿姨,要不把小孩子交给我,我带去做亲子鉴定,要是这个小孩是陌尘的,我会和陌尘一起承担,如果不是,那就算了,交给警察,可以吗?”盛海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心中狠狠想着,一定要把这个小孩带走!</dd>
毕竟这个孩子也许和季陌尘有关,如果真的是季陌尘的孩子,她万万容忍不了。
莫依霜不知道盛海蓝的心思,见她这么关心这个孩子,不免有些疑惑,拉着白睿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海蓝,这孩子怕生,他和陌尘关系好,我让陌尘带过去,你就不用费心了。”
“不行!”盛海蓝脑海中一片空白,想也没想就说了这样一句话,顿时让莫依霜愣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盛海蓝这么强势的模样,不由得觉得的诧异:“海蓝,你这是……”
盛海蓝还没有说话,便哭了出来,好一会才抹干净脸上的泪痕,轻轻的说:“阿姨,我对陌尘怎么样,您也知道,难道你还怕我会做出让陌尘不高兴的事情来吗?”
季陌尘在外面接电话,自然是没有听到这些话,只是透过电话,他了解到白祁的公司暂时停止了营业,对外说犒劳员工,放假三天。
这话季陌尘一个字都不相信,一个公司,一天不工作,流失的钱财和人脉只会多于1000万,不会少。
而白祁是铁铮铮的商人,又是美国过来的,肯定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唯一能够解释得通的就是,出事了,她出事了。
“啊……你放开我啊!”白睿的声音从客厅穿出来,季陌尘听见这个声音,一下子慌了,匆匆忙忙挂电话走进客厅,看见盛海蓝抱着孩子准备离开。
好在白睿是个男孩子,身体也好,很快从盛海蓝手中挣脱。
“叔叔!”白睿看见季陌尘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刻跑过去,抱住季陌尘的大腿,可怜巴巴的说:“他们要把我抓走,坏人,都是坏人……”
季陌尘摸了摸白睿的脑袋,虽然脸上的严肃一直都没有变,可是话语已经温柔了许多,轻轻的说:“放心,有我在这里,不会有人抓走你的。”
到底是话起作用了,白睿也不慌张了,转头看了看一旁嫉妒得发狂的盛海蓝,张开嘴笑了。
莫依霜也是心疼白睿,她心底已经认定了这个孩子就是季陌尘的儿子,况且这个孩子性格又好,十分讨喜。
“海蓝,算了算了,交给陌尘,他会处理的。”莫依霜忍不住了,上前急忙阻止,唯恐事情再闹大:“小睿,到奶奶这里来。”
白睿哭唧唧的盯着盛海蓝,突然跑过去,窜进了莫依霜的怀抱,抬起头给了一个吻:“奶奶!”
这个孩子是和季陌尘几乎一模一样,很难想象,他会不是陌尘的孩子。
盛海蓝不服气,她不会让白睿继续呆在季陌尘身旁,继续在这个家里面,就是她最大的威胁。
所以,无论如何,她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想法:“阿姨,我不会伤害小睿的,小睿这么可爱,我怎么会舍得伤害啊。”
白睿使劲摇头,他吃吃的说:“啊,你这个坏阿姨,不要碰我……”
盛海蓝不顾孩子的挣扎,依旧要把孩子抱走,季陌尘看不过去,立刻上前,拿起盛海蓝的手,狠狠一摔 ,冷冷问:“你想干什么?”
“陌尘……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血脉。”她一副要哭了的模样:“只是这样而已……”
最后争执不下,季陌尘带着白睿出门,莫依霜追出来,拉住季陌尘的手:“陌尘,你喜欢这孩子,不带走就是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要出去了。”
“我公司还有事。”季陌尘就说了这样一句话,便离开了。
盛海蓝相继也离开了。
季陌尘的车开到一半,忽然有个人冒出来,被车子径直撞飞了。
下车,检查,回来的时候,白睿已经不见了。
周围的群众越来越多,把季陌尘的车团团围住,他没有丝毫办法脱身,最后不得不被带去警察局。
不想,竟然在警察局见到了乔治和宁冷之。
自然,他现在还把宁冷之和白祁当成一个人,即使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不要难受了。”乔治说话的声音带着湿意,沙哑着,听了十分心疼:“小祁,你这样难过,你可知道,我比你难过一百倍?”
“乔治。”宁冷之抬起头,看了一眼乔治,咬住下唇:“他不见了,我怎么可能不难过,我知道你很累了,要不你先回去,我一个人在这里。”
季陌尘听见这样的话,转头看着那个 背影,愣了好一会,才有人催促:“季先生,您可以认真一点吗?我们现在在做笔录。”
“走开!”季陌尘脑袋里一片混乱,一推桌子站了起来,毫不停歇的走到宁冷之面前,垂眸看着她:“真是不巧,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你。”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季陌尘主动和人打招呼,更劲爆的是,他打招呼的女人,还是一个已婚妇女。
“季总。”替宁冷之回答的是乔治:“是不巧,不想你也会进警察局,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会进。”
“怎么会,我上次进警察局,是因为一个女人,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没有忘记。”季陌尘冷冷说完,从乔治脸上移开目光,再次看向宁冷之:“是不是啊? 白小姐?”
宁冷之收拾了所有的糟糕情绪,抬起头看着季陌尘,那双眸子,那张脸,曾经多次出现在她的梦里。
一字一顿,冰冷如铁:“我不知道,我也没兴趣是知道您的过去,季先生。”
季陌尘听闻,顿时愣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宁冷之会是这样的回答,垂在身侧的拳头,在一瞬间捏紧了,眸子顿时变得绯红,好似要杀人一般。
好,很好!
“你怎么就不承认呢?宁冷之。”季陌尘说。
乔治一把把季陌尘拉开,站在他们之间,保护宁冷之:“季先生,我都说你认错人了,这位是白祁,不是你的宁冷之,请你清醒一点!”
“是不是我知道,不用你在这里提醒。你这样说,反倒有做贼心虚在里面。”季陌尘看着面前的女人,没有半点除了情绪,转头问警察:“这位小姐和先生在这里干什么?不要告诉我,是来这里约会的。”
警察到底是忌惮季陌尘,他不想因为一个问题,就丢了养家糊口的工作,只得老实回答:“白小姐和乔治先生来这里,是因为他们的小孩子走丢了。”
“这么巧?”季陌尘心中游过一丝疑惑,忽然想起了白睿的那张脸,心中有隐隐的不安,似乎有什么情绪即将喷薄而出:“是个男孩?”
宁冷之听见这句话差点失控,唯一的理智把她牵扯回来,一字一顿问道:“你是不是见过?”
“没有。”季陌尘爽快的回答,冷冷得一张脸没有任何情绪,丝毫没有起伏的说:“我刚好也丢了一个孩子,就在刚才。”
“我们走。”宁冷之没有办法和季陌尘呆在一个空间里,还不乱想,咬牙挺住:“乔治,去街上,再找一次。”
季陌尘没有阻止,只是看着宁冷之的一举一动,越到后面,他越是觉得,这个女人即使不是宁冷之,也和宁冷之有逃不开的关系!
待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季陌尘忽然开口:“等等,有句话,我想告诉你,孩子可能已经不在市中心,你要找的话,最好去偏僻地方找。”
后来,这句话竟然一语成谶。
季陌尘看着女人离开,心头顿时变得燥热和空洞,重新坐在板凳上,却怎么都坐不住,打电话让助手过来处理,他保释暂时离开了。
被撞的人不严重,只是手臂骨折和全身擦伤,所以他没有过多的法律责任,赔钱了事罢了。
“乔治,我心慌,会不会是季陌尘已经发现了?”一出来,宁冷之就沉不住气了,往日的那些努力,好似在一瞬间都被瓦解了,她转头看着乔治:“小睿的失踪,说不定和季陌尘有关。”
乔治 也不知道这件事的起因经过,只能在言语上安慰宁冷之,他派出去的人,也都没有有效信息传来。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夜,任何一个人都睡不着。
“小祁,季陌尘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倘若他知道了,会是这样子?不要因为焦急就拉低你的智商,你不是这样的人。”乔治抱住宁冷之:“小睿不见了,第一担心的人是你,而第二担心的人,只会是我。”
“我看着小睿从小长大,早已经把他当成了我的孩子对待。”
“……”
后来,宁冷之想起来,觉得那个时候,是她前半生,离开季陌尘之后,最心安的一刻。
小睿被人带走,扔在了一件破屋子里,屋子的房门从外锁着,有三四个人看守,完全没有办法逃走。
外面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安静下来。
一个低沉的女声道:“那边的人说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今天一夜就要把他带走,交给人贩子!”
“那我们的钱,是不是也要加倍了?”这一次,是个男人的声音,听那声音,约莫四十上下:“这个生意,真他吗值了!”
这样断断续续的谈话僵持了半个小时,最后终于确定了时间。</dd>
次日。
有两个新闻,一个是:立忆的总裁,季陌尘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人刺了一刀,住进了医院,各界的人都去看他了,第二个是:一批人贩子被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士举报了,现已经抓获,其手下的十来个小孩,已经悉数被解救了。
这十来个小孩里面,就有白睿的影子。
宁冷之知道了,急急忙忙冲到警察局,第一时间抱住白睿。
虽然经过了一场恶战,可白睿似乎并未受到影响,看见宁冷之难过,他反而还安慰他宁冷之:“妈咪,你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后小睿再也不乱跑了,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她仔细检查了白睿的身体,发现除了几个比较明显外伤,就没有其他的伤口,她依旧不放心:“和妈咪一起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是白睿和季陌尘里应外合,才把这些人贩子全逮住,现在季陌尘进了医院,他担心自家的爹地,于是仰起头说:“听说季先生住院了。”
“我不是说过了,那不是你爹地,不要乱想了。”宁冷之立刻驳回了白睿的观点,认真的看着他的小脸,心尖都疼了。
乔治开车过来,接他们母子回家,晚上的时候,白睿什么也没有说,也不打算把他去了季家的事情告诉宁冷之。
一转眼一个星期已经过了五天了,听说季陌尘伤口还没有好,就出院里,现带病工作着。
而她也接到美国总部的消息,让她这个星期内去美国,具体商议有关于a市分公司的相关事宜。
这次过去,宁冷之不打算带白睿一起,去美国忙,没有时间照顾他,不如把他留下,让乔治看护着。
乔治倒是很乐意,一听说立刻应承下来,保证:“小祁,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睿,不过你也不要太累了。”
“谢谢你。乔治。”宁冷之对乔治十分感激,这段时间如果不是乔治在身边,她可能早就垮了:“回来之后,我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用了,如果你说从美国回来,你就答应我的求婚,我倒是乐意之极。”乔治说完,摸了摸白睿的头。
宁冷之没有回答,她也给不了答案,便选择了沉默。
可白睿却轻轻的说:“乔治干爹,不可以这样,我妈咪要和爹地在一起的,和你在一起了,那我爹地不是要孤独终老了吗?”
此言一出,宁冷之都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教过白睿这方面的,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瞬间变得哭笑不得。
——
去美国的第一个晚上,小睿哭着要找妈咪,这么几年来,这还是宁冷之和白睿的第一次分离。
听着白睿声音,宁冷之的眼睛也红了:“妈咪过几天就回来了,你要听干爹的话,知道吗?”
白睿用力点头,重重的说道:“我会听干爹的话的,妈咪也要快点回来!”
“我再过几天就回来了。”说着,宁冷之的眼眶一片通红,看了看时间,她马上还有个会议,匆匆说了几句话,便挂了电话,走到会议室里去。
会议还未开始,总部的领导人便先叫住了她。
“白小姐,你出来一下,我有件事想和你单独谈谈。”总裁说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是有关于a市公司的情况,我有所了解,和你简单交流。”
这几天一直都在培训,反而把重要的事情全排在了后面,他本来打算等所有会议结束之后,再去找总裁好好谈谈,不想提前了许多。
“好,我这就过来。”宁冷之站起来,放好身旁的文件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重要的文件还在桌上,又匆匆返回取了再去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内。
“我听说了一件事。”总裁抬起头,盯着宁冷之:“你是a市的人,应该知道a市龙头企业,立忆,我想了解这个公司到底如何,有没有可能从竞争对手,变成合作公司。”
他们要去a市开公司,人脉达不到很难站稳脚跟,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和靠谱的公司合作单子,让人看到公司的实力,再单独出来站住脚。
对于立忆,宁冷之比任何人都有发言权,无论是在立忆壮大之前,还是在之后,都有她的存在,而那个公司,也有她惨痛的回忆。
总裁没有等到答案,不由得蹙眉,看着宁冷之,问:“你这次过去,没有做调查?”
“不,我做过调查。”宁冷之摇头,收拾好会议,定了定神,认真的看着总裁,一字一顿的说道:“立忆发展已经有十年之久,最开始是一家小超市,老板忠厚,但是不是一个做生意的人,而后把超市卖给了一个商人,这才开始成为小型的公司。”
“但是这个人太急功近利,很快,公司撑不下去了,只有公司里少数几个人每个月都幸苦赚单子,但是却还是难以维持,直到现在的领导人接手,公司的境况才算是有了好转。”
立忆的过去,宁冷之比季陌尘都了解。
总裁听闻,很是满意,他几乎没有想过,宁冷之会做这样充分的资料,笑了笑:“我也有所耳闻,立忆现在的领导人叫季陌尘,是个很有能力的年轻人,你有时间去拜访,这次一定要和立忆合作。”
宁冷之虽然不愿意,但是毕竟这也算是她的工作,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是,我知道了。”
“好,走之前把你的计划留下来,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合作书,以及未来的规划和一个月该有的绩效。”
“是,我知道了。”宁冷之点头,深呼出一口气:“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公司该有的模式。”
“这次的任务艰巨,我认为你是能够完成的,白小姐,我欣赏你的能力,希望你是也不会让我失望。”
“不会让您失望。”宁冷之摇头,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严肃提醒道:“老板,开会的时间到了。”
开完会,几个分到a市的小职员一脸哭丧着脸,互相交流听来的小道消息:“你们知道吗,我们的合作公司立忆, 现在岌岌可危。”
“为何?”另一个职员问。
虽然宁冷之很讨厌这样的听墙角,可是听到立忆以及和季陌尘有关的事情,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停下来,认真的倾听。
这一次自然也没有例外。
“立忆的老板为了救一个小孩,被人贩子刺了一刀,好在伤的不重,没有生命危险。”职员说完,唏嘘了一下:“这样的人领导公司,真不知道公司会好到哪里去,还说立忆是a市最好的公司,我看不见得!”
语气十分不屑,似是去立忆,委屈了她。
其他的几个职员一片唏嘘,跟着附和了几句。
宁冷之把那几个人都记住了,低头在手中的空白纸上做了个标识,这才转头离开。
晚上还有最后一个会议,为了抓紧时间回去,宁冷之下午一刻不停的在忙企划案,一点时间都没有放过,甚至连晚饭都没没有吃,就继续做企划案了。
刚做好,约定的会议时间就到了。
所有的忙完,恰好是美国时间的半夜,宁冷之把文件交给老板的助手,转身回了房间,躺在床上。
终于,一切都忙完了。
可以回去了。
a市。
宁冷之拉着硕大的行李箱走出机场,远远的就看见了笑笑的白睿,也不顾穿着高跟鞋,几步跑过去,抱着小孩重重的亲了一口,再盯着他,问:“有没有很想很想妈咪?”
“有啊,小睿是最想妈咪的人了。”白睿说完,抱住宁冷之的脖子。
她忽然感觉脖子一凉,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条项链。
“妈咪,这是我给你买的项链。”白睿笑得一脸天真:“喜不喜欢呀?”
乔治看着那条项链,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露出一个微笑,拉起旁边的箱子:“你辛苦了,走吧,我送你和小睿回家。”
这条项链是立忆发布的新款,听说好像是立忆的总裁亲自设计的,这条项链的吊坠用的是南非质量最好钻石,用铂金做底板,钻石镶入身底板,是一个不太明显的天鹅,又像是一个宁字。
这条项链本来没有人买得到的,可是系统出现了一个漏洞,一场意外,被一个人意外买走了。
坐在车中,宁冷之转头看了一眼白睿,眉眼里全是溺爱,而后才转过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小睿没少给你添麻烦吧?乔治。”
“没有,小睿特别的乖巧,我很喜欢他。”乔治心神不定,并未认真回答宁冷之的问题,忽然车前窜出一只猫,他一下子踩了紧急制动。
宁冷之和 白睿差点从后座上跌下去,她坐稳了,问:“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乔治抹了一把冷汗,迷离的眼神收了回来:“一只猫突然窜出来。”
白睿看着乔治,却什么话都没说,脸上依旧带着孩童的天真,其实他心底比谁都明白现在的情况。
只是,他心里只希望妈咪和爹地在一起。</dd>
“妈咪,我这么乖,怎么会给乔治干爹添麻烦?”白睿说着嘟着嘴,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这表情着实可爱,惹得宁冷之哈哈大笑,轻轻的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忽然一阵心疼。
乔治也不打算强留,况且这几天的工作都由于白睿的原因落了下来,现在也需要时间去做。
“那我们就走了。”宁冷之露出一个微笑,却有转头,看了看乔治的脸,嘴抿成一了条线,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再转身离开。
立忆的情况不容乐观,季陌尘又受了伤,花了大量的精力在公司上,可是收获甚微,甚至在当天晚上,不知道谁传出了,立忆快要倒闭的消息。
宁冷之在网上看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立忆会有这么一天。
白睿年纪小,但是情商和智商都不低,年仅三岁却像个中年人一样沉稳,乖巧的坐在宁冷之旁边,轻轻的抱着她的脖子:“妈咪,传闻不一定都是真的,你放宽心。”
“小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见过季陌尘了?”宁冷之总想不明白,哪里不对,看着可爱乖巧的儿子,眼中一片水雾,却怎么都流不出来,这个孩子是她的命根子,不能让任何人夺去了。
“妈咪,我那天是巧合遇见季先生的。”白睿的眼神躲闪,稍稍别开,小声的说。
原来,这孩子什么都知道了,而她,还像个傻子一样,苦苦掩饰。
宁冷之深呼出一口气,眼神落在那双像极了季陌尘的眼眸上,却没有说一句责备的话。
“那他受伤也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宁冷之的平静,让白睿和她都愣住了:“他现在知道的身份吗?或者,小睿,你应该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是他的孩子的?”
真相是瞒不住的,任何一点小的事情,都有可能成为事情突破的线索。
白睿咬住下唇,看着宁冷之的眸子,心头莫名一阵害怕,缩了缩脖子,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妈咪,你还记得在美国的时候,你扔掉了一部手机,那部手机很不巧被我修理好了,我打开看,里面全是季先生的照片,还有你写的话。”
那些过往,原来白睿都一清二楚,甚至比当事人还要清楚。
宁冷之这个时候才明白,她做的有些过火,甚至,有些盲目。
“你怪我吗?瞒着你,说你的爹地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说他抛弃了我们。”宁冷知说。外面的温度渐渐冷了下来,白睿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抬起头看着宁冷之,重重地摇头:“妈咪,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就算没有爹地,也没有什么,因为你是最爱我的人。”
有您的爱,就够了。
“可是,立忆要垮了,妈咪,你真的忍心看见季先生的公司破产吗?”白睿不相信宁冷之会这么狠心,却也不想宁冷之为了这件事,伤心难过。
是前进是后退,他也不知道。
“忍心。”半晌之后,宁冷之开口。
如果季陌尘能够因为公司破产,而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公司上,不要发现白睿和他的关系,那也未尝不可,虽然这样对他而言,有些不公平。
只是,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什么事都能够做出来。
“小睿,你早点睡,我去看文件了。”宁冷之低头,在白睿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叹了口气,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身一步一步往房间走去。
白睿看见宁冷之对这件事闭目塞听,并不愿意讨论,也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回到房间,白睿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不过片刻,电话接通:“季先生,你好。”
“很抱歉,我没有什么要对你说的,外界的传闻随便你们怎么写,不过立忆……”
“我也很抱歉,季先生,我是小睿。”白睿的话中带上了那么一点捉弄的意思:“不知道季叔叔还记不记得我?”
小睿?
听见这个声音,季陌尘的心情一下子从低谷升到了天堂,却还是严肃不减:“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
“那天不小心看见了你的备忘录,我便记了下来。”白睿笑笑,他不会告诉季陌尘,是他故意去调查的,甚至把季陌尘的爷爷都调查了一遍。
……
宁冷之从厨房出来,倒了一杯红酒端在手中,在窗前停下。
一个人的时候,过去的事情,总会在面前若隐若现的出现。
尤其是过去,才遇见季陌尘的时候,她骄傲又自卑,是他解救了她。
只是,后来的发展,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想要往回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季陌尘,你是过得不好的,是吗?”宁冷之自言自语,一个人盯着远处的景物发呆:“可是怎么办,我似乎有点想念以前了,想念那个时候了。”
立忆的消息几乎在各网站的热搜上居高不下,成为全国人民最关注的事情。
而与此同时,有关于立忆的谣言,也越来越多,尤其是在最近这段时间里面,立忆的传闻越来越厉害,听起来就像是真的一样。
她在a市的分公司也越来越提上了行程,员工的假期一结束就要上岗位了。
去公司的第一天,不想就见到了梦中出现了,千百次的那个男人。
他站在她面前,倨傲,冷厉,仿佛第一次见他那般。
“白小姐,你来了?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季陌尘开口,眯起眼盯着款款走过来,脸上表情丝毫未见的宁冷之:“立忆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宁冷之扬眉一笑,没有被季陌尘丝毫影响到:“季先生想多了,虽然立忆 已经不如从前,但是只是觉得遗憾,并未觉得开心,请不要随意揣度其他人的心思。”
其他人三个字,宁冷之咬得重,让季陌尘听了也不免死死地拧起眉头。
不等季陌尘再次开口,宁冷之已经打开了门,站在门口回头看着季陌尘:“季先生过来找我,不是为了谈事,就离开吧,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用来闲聊。”
“我来找你,只是为了公事,你不要想太多。”季陌尘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冷冷看着宁冷之,注意她脸上的表情:“白小姐还真是冰山美人,永远都是一副冷冷的模样。”
“当然,我对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表情。”宁冷之抬起眸子,认真的看着他:“是季先生和我是是对手,而并非朋友,试问,睡会对对手拥抱相迎?”
这番话有力,季陌尘竟然一时没有办法反驳。
跟在宁冷之身后走进办公室,季陌尘坐在宁冷之对面,说了一句:“你就是宁冷之不是吗?这么几年不见,换了个身份,换了个名字,回来报复我?”
“季先生,我好像说过,我不会浪费时间闲聊,不需要我提醒吧?”宁冷之心中已经沸腾,脸上却还是礼貌又疏离的笑容:“我们之间除了交易,其他的,我都没有兴趣。”
刚说完,办公室里的座机忽然响个不停,她拿起来接听。
“你好。”
“……”
“是,好,我知道了。”
“……”
“好的,再见。”
季陌尘心中一惊明了是什么事情,在她还在认真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起身离开。
走出办公大楼的时候,感觉心头空空的,抬起头仰望天空:“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绝情!”
宁冷之挂了电话,季陌尘已经不见了,她疑惑了一瞬,心头又觉得难受。
刚才打电话过来,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就是因为季陌的立忆,股市已经全部叫停,所有的业务都停了下来,而且重要的生产线,也断了。
这次,立忆真的不可能再起来了。
而如果立忆破产的话,季陌尘便会从a市的有钱人,变成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这一切都是季陌尘一手造成的。
连着,立忆中午召开新闻发布会,已经发出声音,立忆从这刻开始,从a市消失。
秦勤也打来电话,想要问清楚情况,可是宁冷之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冷,季陌尘这次真的不可能翻身了,是不是……你做的?”秦勤不确定:“我知道你这次回来,一定不会轻易放季总,可是……”
“我没有动手。”宁冷之蹙眉,按了按太阳穴:“我知道即使我这样说,你也不会相信,可是我还是要说,我没有做过这件事。”
“不光是这件事,我还听说,季总父亲要给季陌尘投资,让他把立忆做下去,可是季总拒绝了。”秦勤说起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的,直摇头。
如果能让季从阳插手,这件事便会变得容易多了。
偏偏季陌尘不肯答应。
“是吗……”宁冷之不敢相信,季陌尘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秦勤,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也不会去多加插手,自五年前,我就和他没有关系了,所以现在,也不会有关系!”
“小冷,这样会不会太过残忍了?”
“残忍吗?”宁冷之听着,鼻子一酸。</dd>
那个时候,盛海蓝是怎么对她的,季陌尘是什么态度,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现在要说残忍,未免太过了。
“我还有工作,下次聊。”宁冷之看着手中的文件,毅然决然挂了电话,看文件。
途中几个员工进来,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差点忍不住发脾气了。
白睿背着小书包跑进来,到宁冷之面前,吧唧一口,亲到了宁冷之的脸上:“妈咪,我来的时候听说季先生来过了,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啊?小睿能听吗?”
“没什么呢。”宁冷之看着小小的包子脸,心中的燥热一瞬间全消失了:“今天在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白睿不会告诉宁冷之,他之所以这么早回来,是因为季先生打电话给他了。
“我想妈咪了,所以跑过来找你了!”白睿扬起笑脸,对着宁冷之又是一口:“妈咪,我听说有一家新开的店,味道还不错,我和你一起去吃吧,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去吃过饭了!”
虽然不知道白睿忽然献殷勤的原因,可是她很开心,立刻答应:“好,我们去吃。”
不想就是一个小小的饭局,竟然看到盛海蓝和季陌尘,他们坐在一桌,季陌尘的脸色看上去非常不好,盛海蓝却还是和以往一样,一副讨好的模样。
看见这两个人,宁冷之顿时没有了胃口,却还是征求儿子的意见。
“小睿,你一定要吃这家的吗?”白睿早在宁冷之之前就看见了盛海蓝和季陌尘在一起,腮帮子顿时鼓了起来,摇头:“算了吧,我忽然不想在这里吃饭了。”
他约好季先生的,不嫌他竟然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真是,太扫兴了!
“妈咪,我听说爹地的公司要倒闭了,是不是真的?”白睿看着旁边的宁冷之,一颗小心脏忐忑不安:“爹地的公司经营得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忽然 倒闭?”
这些问题,宁冷之统统不想回答,却又因为是白睿问出来的,才不得已回答了一句。
“立忆的内部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倒闭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不能因为季先生是你爹地,就觉得有问题的企业,不该倒闭。”
这样倒是真的。
“妈咪……”白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立忆倒闭的消息越来越汹涌,连美国那边的总部都知道了,上面的人还做了要求,让她一并把立忆收购了,成为a市独大的那个龙头企业。
可是现在为时尚早,很多事情还都不了解,也不能确定这样是否值得。
与上级在线会议了三个小时,最后的决策才敲定。
暂时先看情况,如果有必要,一定要合并立忆。
季陌尘这几天都消停,没有再来找过宁冷之,反倒是这样,宁冷之心里倒是不安起来,招来助手:“你去把这五年里,立忆的资料找来。”
美其名曰是为了更加了解立忆, 目的是收购,可是真是的目的,她心里明白,她只是想知道,在她离开的那些日夜里,季陌尘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虽然,这一点,她一直都没承认。
“好的,白总。”助手点头,得到命令立刻出去办理。
有关于立忆的文件不少,特别是最近这一年里,立忆的发展几乎已经超过了宁冷之的想象,罚站得这么平稳的企业,怎么会在短时间内宣布破产?
里面一定有问题!
文件看不完,宁冷之也就带回去,不想乔治带了外卖过来:“我听说你没有吃晚饭,便带了一些过来,小睿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是小睿告诉你的吧?我一时忙工作,竟然把这个事情忘了,谢谢你了。”宁冷之撑着身子勉强站起来,才走一两步就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被眼疾手快的乔治扶着了:“谢谢。”
她立刻缩回手,站直了身子。
乔治的手僵直在半空中,一时间不知道是放下,还是不放下。
“抱歉。”宁冷之哑声说了这样一句话:“瞧我,你都进来这么久了,快坐下吧,我去叫小睿出来。”
乔治点头:“快去,慢一会,饭菜该冷了。”
小睿牵着宁冷之从房间里走出来,欢快的叫道:“干爹,你怎么这么快啊?我才给打完电话!”
“我刚好在附近办事,就过来的快一点。”乔治笑了笑,把白睿抱在身边,一抬头看见宁冷之还僵持在原地,轻轻一笑:“小祁,你快过来吃啊。”
宁冷之急忙走过去,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清理了,可是乔治还是看见了文件的标题,有关于立忆的文件。
心一下子沉了下来,表面上却还是笑呵呵的,似是并未受到半点影响。
“怎么啊? 对我还客气起来了?”乔治半开玩笑的说了这样一句。
“没有。”宁冷之笑了笑:“你是我们母子的大恩人,怎么也不会对你疏离客气的。”
这段饭,着实尴尬,虽然两个人都已经在竭力避免了,有关于立忆的事情,可是小睿还是不懂事的提了一嘴。
“干爹,听说立忆已经宣布破产了,是不是真的?我问妈咪,妈咪不告诉我,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可是我就是想知道嘛!”白睿吧唧吃了几口身米饭,对着宁冷之眨眼睛:“妈咪,我是家里的男子汉,任何和妈咪有关的事情,我都想知道。”
乔治点头:“目前是这样的,不过以后会怎么样,还不能下定论。”
毕竟,季陌尘身后的家庭,是非常强大的。
乔治在这里都逗留了一会,只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有七八通电话打进来,迫于无奈,他只好离开。
宁冷之也不做挽留,只是嘱咐路上小心。
白睿看见宁冷之忙,便乖乖回了房间,关上房门打游戏。
立忆的所有数据都在这里了,而她能看到的,也只是表面的皮毛,她需要更加深入的资料。
打开电话,登入以前的工号,原来,季陌尘还留着她的位置。
心中一时难受。
但是这难受,也只是一瞬而过的事情。
最近三个月的业绩稳定,一个月之前还有订单往来,直到她回来遇上季陌尘的时候,立忆的业绩开始下滑。
看见这个资讯,宁冷之心中总有一个雏形,可是这个雏形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对比了前前后后的数据,宁冷之总结之后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定论,立忆的单子越来越少,而同时,季陌尘见的人也越来越多,尤其是有好几个美国的商人。
这……
“季陌尘,原来你一直在调查。”宁冷之关了电话,心乱如麻的坐在沙发上,手脚冰冷,窗外的寒风吹进来,也没有丝毫的感觉。
心凉了,比任何东西都凉。
这是一个圈套,一个季陌尘设计下的圈套。
他就是要看,现在的这个白祁,到底是不是宁冷之!
她本来要心软的,可是看见这些之后,觉得心软不必了,倒是收购立忆的事情,可以提上行程了。
美国那边,宁冷之暂时不打算联系,她先要做厨一个可行的企划案,最后在上报的同时间,一起进行收购立忆。
这一次,宁冷之绝对不会心软了。
天星的业务越来越多,而她的企划案,也一个字都没有落下,短短一个星期,就已经拟好初稿了,只是这样还不行,必要有精心设计之后,才能实施。
季陌尘等了快两个星期,都没有发现宁冷之有所动作,忽然觉得有些疑惑。
有个项目,需要宁冷之亲自去洽谈,宁冷之二话不说,立刻收拾好了赶过去。
去了之后才发现,是立忆的一个客户,自然,对方是在她离开之后,才和立忆合作的,自然是不认识她的。
“你好,请问你就是白小姐吗?”杜海站起来,主动伸出右手:“你好,我叫杜海。”
“你好,我是白祁。”宁冷之微微一笑,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才把目光放在眼前人的身上:“这次的项目,你要找我亲自谈,我想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
“很简单,我这个人喜欢和美女谈业务,只是有一点出乎意料,你比我想象中的漂亮多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对象呢?”杜海已经把宁冷之当成了下手的对象:“我很欣赏你,可是一个女人太累了。”
“不好意思,我已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母亲了。”宁冷之听不下去了,径直打断了对方的话“这位先生,看来我们不适合合作。”
杜海听见这话,立刻扬了扬手,笑着说:“白小姐这么小气?我刚才不过是说笑而已,你想啊,天星初来乍到,是个新手公司,如果没有好的公司合作,怎么可能有发展的机会呢?”
说着,他的手,已经爬上了宁冷之的手臂。
宁冷之一脸嫌弃,拿开杜海的手:“我们还……”
“啊啊……”杜海叫唤起来,捂着额头:“好疼,谁,是谁拿东西扔我?”
季陌尘从楼下走上来,冷冷的走到杜海面前:“是我。”
“你!”杜海看见是季陌尘,瞬间收敛了一些,顿了顿之后,还是说道:“季总……是你啊,误会,刚才都是误会……”</dd>
这场商谈不欢而散,杜海见时机不对,找借口离开了,一时间,这里仅剩下她和季陌尘。
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还是宁冷之先开口,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季先生,您突然造访,不知道所谓何事?”
刚才的案子过去也就过去了,天星建立起来,并不需要和这样的公司合作。
领导人便是如此,公司指不定如何腐朽。
季陌尘大怒,一向沉着的他,忽然变了个人一般,抬起手指着宁冷之,一字一顿的说道:“白小姐,你来a市有一段时间了,难道没有听说杜海是什么样的人?”
“不好意思,这好像是我的私事,和您有关系?”宁冷之嗤笑一声,缓缓推开椅子,从桌前站在起,微微抬起头,盯着季陌尘的盛怒的脸,道:“季先生请不要多管闲事才是。”
他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提醒宁冷之,不想竟然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垂在身侧拳头猛地捏起来,深呼出一口气,眉目凝重:“是,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话落,便要离开。
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一清二楚的说道:“白小姐,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和宁冷之有所什么关系?世上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宁冷之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恼了,抬起头望着季陌尘绷紧的脸,身子的紧张却有了缓解,张了张嘴,过了一会才出声:“季先生,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位宁冷之小姐是谁,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也不认识,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听见这个名字,因为我不是她。”
“好!”季陌尘咬牙,转身离开,这次他没有再回头。
季陌尘一走出去,宁冷之便软软的跌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放在桌上,轻轻的敲着桌面,心中一片惆怅。
这些天里,他的表现,宁冷之看的一清二楚。
她只是不明白,当初那般决绝的要她离开, 为何现在好似后悔了一般,满世界寻她,这不是惺惺作态?
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如果他能够挽留一下……
电话响起来的,打断了她的思路,猛然间醒悟:“我在想些什么!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都不要和这样的人有关系,一点关系都不要有!”
接通电话,是许久不见的父亲:“宁冷之,你让我们在这里呆多久?我要回去,回去!你听见没有!”
“我没聋,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你们如果敢回来,就不要怪我不仁慈。”宁冷之捂着额头,轻轻的摸了摸,发现有些发热,怪不得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估计是在发低烧。
宁志诚不甘心:“我听说你已经回到a市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像我们回去,就是不想让季陌尘知道,你就是……”
“住嘴,是不是不想要钱了?你欠下的赌债还没有还清,高利贷现在还在找你们,现在回来不是找死?i市不是住的好好的?干嘛要回来?”
她还是那样,一遇见家里的事情,就越发的不会处理了。
宁明伟现在已经准备做生意了,自从从监狱出来,性子变得沉稳了不好,也懂得了感激,倒是这个生她的父亲,到现在还像个地痞无赖一样粘着她不放。
“我在这里一点都不好,每天吃不好睡不好,想着回去能够找我的朋友打牌,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出去聊个天,你后妈都要管我。”宁志诚满肚子牢骚,话里话外全是负面情绪。
而这些,宁冷之一点都不想听。
“行了,这个月的生活费,我会提前给阿姨的,也会给你一些私房钱。”宁冷之退了一步:“不过这是最后一次退步了,以后这样的事不要打电话来烦我,钱我会每个月准时给你们。”
说完,电话便被挂点了。
季陌尘坐在车中,怎么都不想不通,突然冒出来一个和宁冷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究竟是谁,冷眼看着前方,忽然把挡拉到最大,一溜烟开车去了酒吧。
吴宓哲这个时候出去了,他只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闷酒,期间几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主动贴上来,都被他森冷的目光吓退了。
喝了一瓶红酒,头脑却越来越清晰,心中的伤口也越来越痛。
“陌尘,你怎么喝这么多酒?”盛海蓝站在季陌尘面前,脸上全是难过,想也不想就坐到了他旁边,抢过他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桌上:“不要喝酒了,可以吗?”
“走开!”季陌尘不管不顾,一定要喝酒,这个时候脾气也上来了,盛海蓝完全没有办法阻止他:“陌尘……不要喝了,不要……”
季陌尘在盛海蓝的央求下,又喝了一瓶半,这下子,人彻底醉了,斜斜的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可是,脑海里却全是宁冷之的样子:“冷之,冷之……”
他在叫她的名字。
盛海蓝正在一旁,很是尴尬,拉着季陌尘冰冷的手,轻轻的摇晃着他的身子,声音几乎都嘶哑了:“陌尘,陌尘,你醒醒,不要在这里睡,会感冒的。”
命运中,季陌尘似是盛海蓝的克星,而季陌尘的克星便是宁冷之,只要遇见和宁冷之有关的事情,就完全失去了自我。
这一点,盛海蓝忍不住的嫉妒!
“你是谁?走开,不要碰我!”季陌尘还残留着意识,能够感觉到有人在动他:“走开啊!”
他一用力立刻把盛海蓝推到了地上。
盛海蓝是坐在地上,脸上的妆不知道是被泪水弄花的还是汗水弄花的,整个人显得特别狼狈。
把季陌尘从车中带出来,跌跌撞撞的开了房间。
“陌尘,你还清醒吗?知道这是哪里吗?”盛海蓝喘着粗气,盯着季陌尘姣好的面容,心头一阵荡漾。
季陌尘明显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连回答都懒得提,一翻身怕在了床上。
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洗过澡,靠近他全是沐浴露和酒味,混合在一起,莫名的好闻。
终于,盛海蓝脱下了他的衣服,隔着浅薄的衣服,钻进了他的怀中。
“冷之……”季陌尘闭着眼睛不愿意张开,感觉到怀中的小人,还以为是魂牵梦绕的宁冷之,一翻身竟然压了上去,低头便给了一个吻。
这个吻苦涩心酸,还有嫉妒,混杂着酒味,在盛海蓝的口腔里发酵。
很长一段时间,盛海蓝都在想,如果当时能够坚持,和季陌尘保持距离,是不是就会有不同的结局了呢?
再后来,想了想,也许不是这样的,即便是那个时候没有接触,以后也会有的,因为不甘心。
“陌尘,我爱你。”盛海蓝热烈的回应着季陌尘的亲吻爱抚,享受着这一刻身体的密切接触,享受着他的温度,他的身体……
虽然,这一切,都是她不该得到的。
“我也爱你,冷之。”
——
天星的发展渐渐走上了正轨,与此同时,立忆的风波也渐渐的淡出了他们的关注范围,有关于季陌尘的消息,慢慢的成为了商业圈的谜团。
宁冷之想来,她也有段时间没有看到他了,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在忙什么!
手上的工作多起来,她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半个月之后的商业洽谈如期举行,有不少的圈内好友都会出席,这也是这半年以来,最能够打下基础的洽谈会。
准备了半个月之久,她不会失望的。
这天,会议选择在a市最高档的酒店举行,承办方是国家商业管理的大人物。
一切都在宁冷之的掌握之中,和大人物交谈之后,竟然看见了被盛海蓝挽着出席会议的季陌尘。
多日不见,他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好多了。
他们朝着宁冷之走过来,期间,盛海蓝故意整理了领子,露出脖子上的红印。
“白小姐。”季陌尘微笑着开口,看见宁冷之脸上平静的表情,也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看来,他已经接受了事实,接受了她不是宁冷之这件事。
“季先生,你好。”宁冷之 主动伸出手:“很久不见了。”
放下手,宁冷之无意之中看见了盛海蓝脖子上印记,微不可见的愣了一下,接着把锐利的目光重新凝聚起来,看着近处的季陌尘。
“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不知道白小姐是否想念我这个 竞争对手呢?”季陌尘脸上的表情冷冷的,如同初次见他那般,没有任何的表情:“告诉您一个不幸的消息,从今天开始,天星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这一次,他不会再妇人之仁,认错人了。
“哦?那我很期待。”宁冷之说完,找了个借口,去了其他的地方,喝了一小口酒水,放松心情。
洽谈会很轻松,要处理的事情不多,基本上就是谈商业上的规划,还有最近的情况。
只花了一个下午就处理好了。
刚出会议,一群记者酒涌上来,不少的跑到季陌尘面前,把话筒举得老高,生怕遗落一个问题。</dd>
“季先生,我们得到消息,说是您已经还清了立忆的债务,立忆将会在近一段时间内,重新开业?请问这个消息是否属实?”首先来的记者问出了这次的关键问题。
所有听见这个问题的人,目光几乎都集中在季陌尘身上了。
季陌尘点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宁冷之,这才回答:“是,这个问题属实,不过,我纠正一点,不是近段时间内开业,而是今天晚上,立忆便会重新开始商业旅程,我很开心和大家分享这个消息。”
说是开心,可是脸上却看不到一点开心的神色。
盛海蓝倒是笑弯了眉眼,仿佛一个胜利者一样,盯着宁冷之,骄傲的说:“届时,我也会成为立忆负责人之一。”
“是真的吗?”记者问季陌尘。
“真的,盛小姐将会成为立忆的第二把交易。”
“如此说来,外界传闻的,你们即将订婚的消息,也是真的了?”记者说:“真是好事成双,二位十分相配。”
盛海蓝和季陌尘只是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这算是……默认了?
宁冷之虽然已经决心放过季陌尘, 以及那些过往,可是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尖还是颤抖了一下。
后面的问题,宁冷之已经没有必要听下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开车到学校门口,看见白睿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学校的长椅前打游戏,心口一疼,想起了盛海蓝和季陌尘的事情,摇了摇脑袋,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摇出去,这才下车,走到白睿面前蹲下。
抱着儿子窄窄的肩膀,轻声说:“对不起,妈咪迟到了,以后妈咪再也不会迟到了,能原谅妈妈吗?”
白睿听闻,抬起头看着宁冷之,猛地一下抱住了她的脖子:“不会,我知道妈咪在忙工作,我怎么会生气呢!”
“我们走吧,去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吃饭,然后回家休息。”一边说着,一边把小孩带到了车上,认真的帮好安全带:“小睿,你怎么不开心?”
她和孩子待得久,孩子一举一动背后的意思,他一清二楚。
他现在不说话了,明显不开心。
白睿放下手中的游戏机,抬起头看着宁冷之关怀的模样,认真的说:“妈咪,我们不要爹地了!不要他了!”
简直是个坏蛋!
竟然抱着其他的女人!
后面的话,白睿没有说出来。
宁冷之听见这话,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要流出来的时候,生生地逼了回去。
“小睿,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这句话 不是询问,宁冷之 几乎已经肯定了。
果然,白睿说:“我刚才看电视了,看到爹地和一个阿姨在一起,妈咪,我们不要爹地这个花心大萝卜了!”
“这孩子……”宁冷之听了,哭笑不得,只得好生应付:“好,那我们就不要爹地了!”
带白睿吃过饭,时间已经不早了,回到家,她把儿子哄着睡着了,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的文件,可是脑海之中是不是飘过盛海蓝的影子,和她脖子上的印记。
这样反反复复了好几次,她终于放弃看文件,去洗手间洗漱后便睡下了。
——
立忆重新开始,短短一个月,业绩便有了很大程度的回升,甚至已经达到了先前的水平。
于是,立忆便成了天星最大对手。
“白总,立忆的盛海蓝小姐找您。”宁冷之的助手走进来,看见宁冷之正在放松,又加了一句:“要不我让她现在回去,您好好休息。”
“不用,让她进来。”宁冷之揉了揉太阳穴。
等了一分钟,盛海蓝从外面走进来,到宁冷之面前坐下,这次,她冷静了很多,没有以前的冲动。
认真看了那张脸,如果不是确定这个人和宁冷之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还真的以为宁冷之又回来了。
“白小姐,你好,我是立忆的副总裁,盛海蓝,我们在商业洽谈会那天见过,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盛海蓝别开目光,不去看那张脸,露出一个微笑:“我……”
“我记得你,盛小姐,不过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你来找我什么事,请直接说。”宁冷之一看到这个女人就不舒服,过去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盛海蓝满意的点头,露出的微笑僵硬了一下,这才说:“本来该陌尘来谈这个案子的,可是他身体不舒服,我就来了。”
说话的时候,盛海蓝一直在观察宁冷之的表情,发现她脸上的表情一直没有变,也放下心来了,心中的疑惑不由得迎刃而解。
“谁来都一样,只要这个人能够代表立忆,做出决策。 ”宁冷之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心头却在听见说季陌尘身体不好的时候,猛地痛了一下,不过只是片刻,便恢复如常了。
“是,我也是这样说的,陌尘却又说,他不来,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不想看见你的脸,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您之前和陌尘的一个朋友,特别像……”
“盛小姐,我记得你过来的目的是谈案子的。”宁冷之严声提醒。
朋友?
原来,他心中的定义,只是朋友而已。
宁冷之一直以为季陌尘那么做,是因为她对于他是特别的,不想最后的原因竟然是这样。
盛海蓝摆摆手,摇头:“你瞧我,我说多了,一看见您,我也会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个女子,你不是她,对吧?”
“盛小姐!”宁冷之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好好,抱歉,我不该说这么多的。”盛海蓝摆手,盯着宁冷之微笑。
两人谈了事情,盛海蓝走的时候,忽然捂着肚子,转头对宁冷之说:“白小姐,我觉得你的名字很特别,是怎么取名字的啊?我肚子宝宝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知道怎么去名字,你能不能告诉我?”
宁冷之真的觉得,和盛海蓝再聊下去,可能会听见更加不好的事情,便拒绝了:“盛小姐,你应该多看点书,这样方便取名字,好了,我要工作了,再见。”
一句话,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回到座位上,白睿给宁冷之打电话:“妈咪,我后天过生日,你有没有忘记?”
“没有,你想去哪里玩?妈咪安排时间。”白祁说着,低头 看了一眼手上的文件:“宝贝,妈咪现在在工作,晚点回去再商量,好吗?”
白睿通情达理,重重地点头:“我爱妈咪,妈咪再见。”
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得很顺畅,四天的文件,只用了一半的时间。
这样刚好有两天时间,可以好好陪陪白睿。
“小祁。”乔治从门外走进来,把音乐会的票放在桌上:“这里有三张 音乐会的门票,我们带着小睿一起去看。”
音乐会的的演出者是捷克,一个美国人,是白睿的偶像。
她一直说带着白睿去看的,可是每次一忙起来,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乔治,谢谢你。”宁冷之说着叹了口气:“这些日子,如果不是你在我身边,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现在。”
乔治微笑着点头,牵着宁冷之的手:“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保护伞,一辈子保护你和小睿。”
盛海蓝前几天过来,透露了两个消息,一,季陌尘现在很讨厌作为白祁的她,也可能很讨厌以前的宁冷之,二,盛海蓝怀孕了,孩子是季陌尘的。
所以,她的心,这次是真的死了。
“乔治,给我一点时间,音乐会之后,我给你答复,可以吗?”宁冷之这次要认真的考虑,为了小睿,为乔治考虑。
至于她感受,可是暂时忽略。
“好,小祁,你这样说,我也很开心。”乔治拉着宁冷之的手忽然放开,站了起来:“小睿的生日就交给我, 我会安排好的,现在,你该回家了,工作永远是做不完的。”
宁冷之听闻一笑,顺从的点头,立刻从桌前站起来,走到乔治面前:“走吧,我的大恩人。”
“醒了,别贫了。”乔治无奈的笑了笑,眼中满是对爱的人的宠溺:“送你去学校,我们接了小睿,一去回家。”
“好。”宁冷之想到以后的生活都是这样,忽然觉得难过,又觉得安心。
立忆忽然放出消息,准备在明天开个记者会,至于内容,完全保密,现在听不到一点风声。
只是听说,季从阳和莫依霜都来了公司一次,一家人好像在讨论事情。
至于是公事,还是家务事,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这些,宁冷之一点都不在乎,就算是季陌尘公布他和盛海蓝的关系,要娶盛海蓝了,她的心,也不会有半点悸动了。
小睿放学早,每天都提前学校外等宁冷之,今天倒是刚刚好,一出来就看见了宁冷之站在门口, 似是等了很久的模样。
“妈咪!”白睿跑过去,抱住宁冷的手臂:“乔治干爹!”
乔治很喜欢白睿,他想如果宁冷之同意,他想和她生一堆像白睿一样,可爱的娃娃!
只是,不知道宁冷之……
立忆的记者会安排在下午四时左右。</dd>
只是,不知道宁冷之……
立忆的记者会安排在下午四时左右。
恰逢,这天是白睿的生日。
乔治一早就来到了宁冷之的家,手中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方盒,朝着她扬了扬手中的盒子,一脸笑意,道:“不让我进去?”
“怎么会。”宁冷之让开位置,把心头的想法压了下去,看着乔治从身旁走过,张了张嘴,继续道:“小祁,你有没有……算了,今天带小睿好好玩,什么都不要想,这些事情我会替你解决的。”
宁冷之点头,心中已经明了乔治话里的意思:“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让季陌尘找到我儿子的,他在房间里,你进去吧。”
白睿在门旁,听见宁冷之的话,扬了扬嘴角,适时打开门,跑到乔治面前:“乔治干爹,你来了呀?哇,这是什么啊?给我的礼物吗?”
“当然,我的宝贝今天生日,我怎么会不带礼物呢?”乔治说着,把目光放在小孩子脸上,抵过东西,轻轻的捏了捏小孩子的脸蛋:“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啊,我想去妈咪工作的地方看看。”白睿说着,侧过头,盯着宁冷之,声音不大不小:“妈咪,我可以去吗?”
宁冷之工作的地方,与季陌尘开记者会之处,只有一楼之隔,若是去了,恐怕这两父子,是不得不相见了。
那个时候……
“可以啊。”宁冷之笑着走过去:“不过,你随时随地都要和妈咪呆在一起,不能一个人乱跑。”
乔治也担心这件事,抬起头看了看宁冷之,在看见宁冷之眼中的坚决之后,静下心来,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白睿很开心,他手舞足蹈的兴奋了好一会,看见乔治的司机进来了,仰起头问道:“叔叔,我们这么快就走了吗?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诶。”
司抬起头看向乔治,得到乔治的会意之后,点头:“是啊,我们现在就出发了。”
白睿心中清楚,会议下午才召开,现在过去,无异于上午在妈咪的公司,下午回去别的地方玩耍,这样就和季先生生生错过了。
宁冷之走过来,看见白睿脸上的眉头都皱到一起了,抬起头轻轻的抹了一下:“上午天气好,去妈咪公司,下午乔治干爹都安排好了,带你去看风景,你还没有去过宝鼎,我们一起过去。”
“我不要。”白睿一下子挣脱了宁冷之的手,走开几步:“我想下午去,我不要去爬宝鼎,我……妈咪,我……”
他忽然抬起头,看到了宁冷之错愕的眼神,抿了抿唇,重新靠近宁冷之,讨好一般:“妈咪,对不起,我不该发脾气。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宁冷之一笑:“妈咪没有生气,妈咪觉得小睿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很开心。”
乔治心头却有不好的预感,可是在这件事上,他又插不上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二人交谈,在一旁干着急。
最后选择了上午去爬宝鼎,下午去宁冷之的公司。
终于在中午的时候,车子开到了山上,只是前面还有一段山路,必须要走上去,车子完全没有办法通过。
小孩子有力气,第一个从车中跳出来,在一旁蹦蹦跳跳。
宁冷之看着脚上的高跟鞋,一时间犯了难。
“我给你带了鞋子。”乔治把旁边的包拿给宁冷之:“我下车 ,在外面等你。”
运动不是宁冷之的强项,很快,宁冷之的力气全奉献给了这座大山,眼看着一步一步就要到头了,谁知道忽然崴了脚。
乔治温柔一笑,走过去,把她打横抱起来:“前面的路没多少了,我抱你上去。”
白睿虽然不太喜欢乔治干爹和妈咪亲热, 可是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能够快点上去,下午才能按时回来。
“不用了,你放我下来吧,我能走的。”宁冷之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开,反而差点两个人一起栽进山下。
“你不要挣扎了,不然我们可能就双双玉石俱焚了。”乔治低头看了一眼白睿:“小睿还这么小,你也不忍心,对吧?”
白睿嘟了嘟嘴,道:“妈咪,我们快点上去 哦,不然待会人多,可能就上不去了哦。”
到底是亲生儿子的话有用,白睿一开口,宁冷之立刻不说话了,静静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几个人一步一步,终于到了山顶,这里海拔一千多米,从上面看下去,下面全是一片葱绿,听说在这里看日出,是很浪漫的一件事。
宁冷之站在石栏的里面,盯着天空的云朵,忽然有些难过,却说不清楚,到底为何难过。
“妈咪,我饿了。”白睿开口的同时,往四周看了看。
这是一座寺庙,周围老旧而破烂,看不出哪里能够有食物。
乔治拿出随身携带的巧克力:“小睿,我先去看哪里有吃饭的地方,你和妈咪就呆在这里好吗?不要乱跑哦。”
宁冷之转头,看着乔治,拉住白睿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乔治干爹,我们一起去,这里人多,妈咪又不聪明,可能会走丢的。”白睿说着笑了,抬起头 看着乔治:“不过,我们在一起就不会走丢了!”
“你这孩子……”宁冷之听见这些话,忽然有些哭笑不得:“走吧,我们一去。”
吃过饭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白睿认识了新的小朋友,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名字听叫安拉。
两个一起玩,一玩就是一下午,直到三点的时候,安拉的父亲拿起手机,看了看:“立忆的季陌身要开记者会了,我们看看,孩子她妈,不要走了,就在这里看。”
现在下去已经来不及了,白睿便已经 没有要走的打算,站在安拉父亲的身旁,看着手机屏幕。
而宁冷之则远远的看着白睿,乔治笑着说:“白睿这么大了,长得越来越像季陌尘了,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孩子,他的身世吗?”
“不必了,从知道季陌尘不想要这个孩子开始,这个孩子就是我一个人的,和季陌尘完全没有关系,他也不需要知道我儿子的存在。”宁冷之目光寒冷,如同冬日的薄冰,几乎没有一丝温度。
乔治心中想,若是季陌尘知道白睿的存在,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而这个时候,也是他和宁冷之的关键时期,不能出一点乱。
“小祁……”
“乔治,你什么话都不用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宁冷之转头,看着乔治,轻笑一下:“我去找小睿。 ”
还没有走到小睿面前,就看见愤怒的把安拉父亲的手机抢过来,扔在地上。
安拉爸爸转头,诧异的看着白睿,但毕竟是小孩子,又是第一次见面的 ,不能说重话。
宁冷之见状,立刻加快了加快脚步走过去, 猛地一下拉住白睿的手,重重说道:“白睿,你在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白睿心中的怒气还没有消失,冲开宁冷之一下子跑开了,瞬间不见了人影。
这里人多,难免有人贩子,宁冷之心中满是担忧,迅速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手机,还给安拉父亲:“我很抱歉,如果手机有问题,你直接来天星找我,我叫白祁。”
话落,宁冷之便转头去找白睿了。
乔治压下胸口的事情,先宁冷之一步,跟在白睿身后。
找到白睿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他站在来的路口,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宁冷之,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宁冷之本来要生气的,可是看见他这模样,心一下子瘫软了,抱着孩子的脑袋,轻声问道:“怎么了?小睿,你以前不会这样的,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
白睿倔强的摇头。
一瞬间,天空忽然出现了烟花,乔治这才想起,大事不好,拿起手机给司机打电话,可是连着好几个都没有打通。
这里海拔高,手机没有信号。
最后,天空出现了几个大字:小祁,我们在一起吧。
乔治走到宁冷之身边,解释:“小祁,我很抱歉,我刚才给司机打电话了,可是这里没信号,打不通。”
不知道为何,乔治只要一沾到宁冷之,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会了,永远都是一副做了错事的模样。
“我……对不起……”
“妈咪,这是乔治干爹的一番心意,你不要这么快拒绝干爹。”白睿忽然冒出了这句话,让在旁的两个成年人都疑惑不解。
白睿的倒向,宁冷之和乔治都心知肚明,他一心想要和亲生父亲在一起,可是现在……
宁冷之轻咳了几声,这才缓缓道:“小睿,我和干爹的事情,不是这样简单的,你是小孩子……”
“妈咪,怎么就复杂了?干爹 喜欢你不是吗?你对干爹也没有讨厌,在一起不是很好吗?”白睿气鼓鼓说完这些话,拉住了宁冷之的手,立刻恢复乖巧可爱的模样:“你们在一起,干爹会对你很好的。”
乔治诧异,现在还在恍惚之中。
“干爹,你会对妈咪很好的,是不是?”</dd>
起码比那个花心的男人对妈咪好!白睿说完,心中想道
宁冷之的手机提示音这个时候不逢时的响了起来,拿起手机认真的看了看,脸色一片灰白:有小道消息称,立忆这次举行的记者会,是宣布立忆的领导人和其合作人盛海蓝在一起的消息。
光看这标题,就知道消息的内容会有多劲爆。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情了解季陌尘的事情,收好手机,低头看着儿子:“小睿,上面有休息地方,我们去休息。”
白睿听闻,立刻摇头,急急地推开了宁冷之:“妈咪,你就和干爹在一起吧, 你们很合适的,是不是小睿在这里,影响你们了?要不我现在离身?”
这话真是越说越不中听了!
宁冷之竭力控制情绪,低头看着孩子,忍了忍,说道:“小睿,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啦,妈咪会处理的,一切都交给妈咪,可以吗?”
“可是,妈咪,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宝贝啊,成语不是这样用的!宁冷之汗颜:“妈咪都知道,你放心,妈咪都记着呢,我们现上去,上去。”
“妈咪……”
“小祁,其实小睿说的没错,你和我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为何不给我,不给你一个机会?我喜欢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可以吗?”
“乔治,你不要开玩笑了, 你明明知道,我们在一起不会长远的。”宁冷之把白睿抱起来:“我有点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乔治听闻,眼中满是受伤,握紧了手,叹了口气,跟着转去了上面。
白睿很喜欢干爹,也很喜欢妈咪,也喜欢……爹地。
可是他明白,爹地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了, 不会和妈咪有未来,所以,他才这么用力地劝宁冷之和乔治在一起。
只是,宁冷之……
“宝贝,妈咪的事情妈咪会有主张的,宝贝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能够答应妈咪吗?”
她刚放下白睿,站起来还没有十秒钟,一个激动的声音传过来:“快躲开,躲开!”
身子猛地被人抱住,往地上狠狠摔了下去,而后身子一空,抱着她的人松了口,往外掉去。
“乔治!”宁冷之眼睁睁看着乔治从眼前消失,掉进了不远处的矮墙下。
矮墙不算低,掉下去最轻也要断骨削肉的。
“妈咪,干爹!”白睿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吓呆了。
一个人头慢慢冒出来,落在宁冷之的视线里。
宁冷之急忙跑过去,伸手把乔治从爱墙上拉起来,两个人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隔了好久,她首先开口,问:“乔治,你刚才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乔治没有反应过来,奇怪的蹙起眉头,转头看着宁冷之那张白皙纯粹的脸:“小祁,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我说的话,这么难明白啊?我是问你,你刚才说的,我们在一起那一句话,还算不算数。”宁冷之释怀一笑。
在乔治掉下去的那个瞬间,她脑子里面全是回忆,全是和乔治有关的会议。
从遇见他的那个时候开始,从最开始接触开始,从……
她这才发现,乔治才是那个愿意放弃一切,保护她的人。
那季陌尘呢?也许只是一个回忆,拥有她的过去的一段回忆,而现在,这些回忆要翻页了。
“好啊,当然好!”乔治开心得都语无伦次了,慌慌忙忙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枚钻戒,颤抖着套在宁冷之的中指上,一遍一遍的说:“小祁,我会爱你一辈子的,你和我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
宁冷之闭上眼睛,心头却颤抖着疼,叹了口气:“好,我相信你。”
那一刻,她是真的相信他,相信他们会有一个未来。
白睿又高兴又伤心,看着宁冷之的背影,嘴角带着笑意,安拉走过来,给了他一颗糖:“小睿哥哥,刚才你为什么摔我爸爸的手机啊?”
“没什么啦。”白睿不想解释,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们把宝鼎里里外外都参观了一遍,连着下来已经快晚上了,便匆匆离开了这里。
乔治送他们回来,宁冷之很是感谢:“麻烦你了,乔治。”
“没有,小祁,我明天早上来接你,你一个人开车上班,我不放心。”乔治说:“我和你一起送小睿是上学,我再送你去上班。”
他这段时间也很忙,几乎整天不见人影,要抽出时间送宁冷之去上班,指不定又要熬多少个夜了。
白睿倒是很开心,立刻点头应答:“好啊,谢谢乔治干爹。”
宁冷之拒绝的话已经到嘴边了,可是孩子却先说了那样的话,她只好让话在口腔里打个转又咽下去,轻轻说:“谢谢。”
她说完,让保姆把白睿先带进去,她和乔治单独呆在外面,乔治忍不住从车上下来,抬起手给了宁冷之一个拥抱。
两个人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小祁,我先走了,明天你一定要等我。”
乔治开车离开,宁冷之站在原地有些失神,愣了好一会才转过身子,打算离开。
忽然手腕被人扼住,她蹙眉看着那只手的主人,眉目一怒:“季先生,请你放开我。”
“他是谁?为什么会送你回家 ?为什么要抱你?”季陌尘也是怒气冲冲的模样,好似眼前人做了苟且之事:“你说话啊,说话!”
宁冷之被季陌尘吓也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她对季陌尘早就产生了免疫,只挣脱了几下,却发现季陌尘手上的力气出奇的大,放弃了挣扎,问:“季先生,我和你没有关系,我和谁交往,也不必和您说吧?”
“是,宁冷之,我总算是看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了,你很让我失望,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了你……为了你……呵呵,你就是个贱人,喜欢勾引人的贱人!”季陌尘口不择言。
宁冷之抬起另一只手,对着季陌尘的脸就是一个巴掌。
今天已经很累了,宁冷之不想和季陌尘胡搅蛮缠,眉头皱成了川字:“放开我,你有病吧?放开!”
“你就是心虚了, 说啊,你和那个男人的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说话啊!”季陌尘双眸通红,仿佛是草原上一头饿了很久的狼“宁冷之!你以为你换了个名字,我就不认识你了?简直是做梦!”
季陌尘现在疯了,宁冷之总算是发现了,她掏出手机,刚按下 110,手机就被季陌尘夺了过去,她这个时候已经忍无可忍:“季先生,请你自重,我不是你口中的宁冷之,请你放尊重点。”
宁冷之面对这样的季陌尘,毫无胜算,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打死都不承认。
隔了好一会,季陌尘的手忽然松了,他仔细看了看宁冷之的脸,把手机还给她,轻轻说:“立忆今天的记者会,我之所以……”
等等,季陌尘看到了宁冷之左手的中指上,套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顿时面色一冷,重新恢复了刚才的温度,拿起的手,一字一顿的问道:“这枚戒指,是他送给你的,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终于,他的心口隐隐作痛起来。
她不是宁冷之,不是宁冷之……
可是不是,为何世界上会有这么相似的人?
“这是我的事情,季先生,”宁冷之总于恢复了一点理智:“这是我最后一次强调,我不是您口中的宁小姐,即使我和那位小姐长得十分相似,我也不可能会成为那位小姐的替代品,请你死了这条心。”
季陌尘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伸手抱住了了宁冷之,但是只是一瞬间,便又立刻松开了,转身离开。
宁冷之被季陌尘抱着的时候,心跳猛烈的跳动着,似乎要把 身体的力气都用在心跳上。
一股熟悉的感觉也立刻涌上心头。
陌尘,季陌尘!
她在心中呐喊,任何人都听不到。
季陌尘的背影立刻在眼前,她看着被路灯染黄的马路,看着季陌尘的身影消失在马路的另一边,情不自禁抬起手,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心沉了下来。
便是同一时间,她压下了心头的想法,转过身子立刻回家。
白睿已经洗过澡了,看见宁冷之失魂落魄的,立刻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妈咪,是不是干爹欺负你了?我打电话给干爹,让他去道歉,你不要不开心了。”
宁冷之摇头 :“小睿,干爹没有欺负妈咪,妈咪这样,只是因为有些累了,你去睡觉好吗?”“好!”白睿立刻点头,他不想宁冷之不开心,扯着宁冷之的手:“妈咪,你弯一下腰。”
她弯腰。
白睿在宁冷之的脸上亲了一口。
宁冷之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看见白睿进了入房间,去厨房拿了红酒和酒杯,转身去了卧室。
她坐在落地窗前,把窗户微微打开了一条缝,清冷的风吹在脸上,让她精神了不少。
端起酒杯缓缓喝了一口,心头的难受在酒精的麻痹下,少了很多。
喝了半瓶,有些微醺,宁冷之立刻盖好盖子,把酒放好,拿上衣服去浴室洗漱。</dd>
自这天之后,季陌尘的身影几乎从宁冷之面前消失了一般,从未没有见过。
而立忆那边的消息,也没有得到更新,她一方面要忙白睿的事情,另一方面又要兼顾公司,更是没有 机会去 听外面的谣言。
从会议室里面出来,一个阴影罩住了她,她收好文件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露出一个职业的笑容:“季先生,我记得我没有和贵公司有业务往来,您过来所谓何事?”
“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难道你心里不清楚?说出来,倒是有些别扭了。”季陌尘笑了笑,那个笑容,宁冷之多年之后想起来,依旧会觉得温暖。
刚散会,会议室的人陆陆续续都出来了,看见 宁冷之和 季陌尘在一起,不由得一愣,逃避着迅速离开了。
宁冷之不说话,看季陌尘的眼神疏离冷淡:“季先生,你好像吓到我的职员了,请你离开。”
“白小姐毫不避讳的说,你那个人真的非常相似,看着你这张脸,我就想到了她,如果她在这里……不好意思,我似乎说得有些多了。”季陌尘说:“我有业务想和你合作。”
乔治走过来,自然而然的抬起手,放在宁冷之的肩膀上,这才转头看着季陌尘,温柔的说道:“季先生, 虽然 我们也很想和贵公司合作,可天星毕竟是 刚出来的新公司,在能力这块,达不到您的要求的。”
乔治的突然出现时季陌尘没有想到的,他把手机的公文包轻轻拿起来,从里面取出文件,交到宁冷之手上:“这也只是我的建议而已,请白小姐,好好考虑。”
本是轻松的话,却闻到了威胁的味道。
宁冷之转头看向乔治,眼神 从冷厉一下子变得温柔:“好,听你的。”
这下,季陌尘再也呆不下去了,愤怒的收好文件,立刻离开。
回到办公室,乔治全身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轻轻叹了口气,喝了一口气清茶,这才说道:“小祁,我有点 东西想给你看。”
话落,乔治拿出杂志, 翻到其中一页,放到宁冷之面前。
宁冷之看见杂志上的插画的时候,倒吸了口凉气。
画面不清晰,是被偷拍的没错,画中的两个人,正是宁冷之和季陌尘。
“乔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季陌尘……”
乔治打断了宁冷之的话:“小祁,我来找你,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是想说,季陌尘这人非常阴险,我们尽量远离,答应我好吗?”
从来都没有主动靠近过季陌尘:“好,我答应你,这件事一出,肯定 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我担心对天星不好。”
现在这个时候,宁冷之 考虑得最多的不是她自身,而是天星。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影响到天星的发展,即使是季陌尘也不例外。
“这件事我会亲自着手处理,你放心,我不会然你受到 伤害的。”乔治收好杂志开口,他拿起宁冷之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眼神炙热而认真:“我也不会让季陌尘好过的。”
“不用了,这件事和我有很大的关系,我亲自处理。”宁冷之尴尬的抽回收,低头看了看手指:“乔治,你做好你的工作室,这是你的梦想,不是吗?”
其实,她是有私心的,有关季陌尘的事情,她都不想要其他人插手。
“好,既然你这样说,我也就不插手了,只是你遇到困难,我会 永远站在你这边,小祁,你不用担心,任何事情都有我在。”
“嗯,我知道的,乔治我还有事情要忙,要不你先回去,下了班我直接去工作室找你。” 宁冷之勉为其难的开口。
虽然已经是乔治的女朋友了,可是宁冷之依旧对乔治的亲密有些反感。
乔治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他爱她,所以可以不计较这些。
“我会去接小睿,你下班直接过来,我们一家人去吃饭。”
一家人才这几个字说出来,到底还是有些生疏,宁冷之微笑着点头,应声道:“好。”
乔治离开了,宁冷之的全身心都放松下来,不过一分钟,她打算认真的看着文件, 可是桌上的手机却不停的震动,她无奈拿起来 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而这个号码,她是有印象的
“白小姐,冒昧了,我发短信来,只是想告诉你两点,一,你不是真的爱甚至对乔治没有一点喜欢,所以,你们不会长久的。 二,你千万不要让我抓到你的尾巴了, 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看见这条短信,宁冷之只是觉得奇怪,想不出季陌尘是从哪里得到的她的号码,可是仔细一想,季陌尘什么都能做到,一个号码而已,怎么会得不到!
她不打算回复,把手机关了机,认真看着文件。
杂志的效果并没有过去,很快,和季陌尘有关的人忽然上了网络, 甚至,出现了天星的名号。
下班一大开手机,全是美国老板打来的电话,以及语音留言。
她一一听完,回复过去。
“老板,你听我解释,事情并不是外界所说的那样。”
“你应该知道,我想听的话,不是这个。”老板并不客气:“ 网上和你有关的言论我不管,可是有关于天星的负面消息,你应该注意。”
“我会注意,同时我好找跟进消息,不会让事态进一步恶化。”宁冷之给出承诺:“请给我三天时间。”
“好,我会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后,你做不到你所说的,就不要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了。”突突老板说完,顿了顿又说道:“你私人的事情,我不介入,但我也希望,不让私人事情,掺合进工作里。”
通话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她疲惫的重新坐在皮椅上,按了按太阳穴,给乔治打电话:“乔治,我晚上有个紧急会议,你带着小睿先吃,我晚上就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乔治虽然不愿意 ,可是他很尊重宁冷之的决定:“好,我会给你留一份不管你过不过来,你很忙,电话就先断了。”
一个人的办公室,难免空旷,冰冷, 没有意思温度。
助手走进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白总,立忆的季总找您,请问要见吗?”
季陌尘又来了,莫不是来看好戏的?
她喝了一口冷咖啡:“让他进来。”
“ 是,白总。”助手一说完,便转过身子,要走出去的时候,宁冷之忽然 叫住了她:“等等。”
“白总,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你可以下班了,先回去吧。”宁冷之说:“没事了,你让季总进来。”
季陌尘走进来,轻轻笑了笑,如同下午见他那般:“白总,我就说过我们很快会再在一起的,我想请你吃饭,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啊?”
宁冷之摸不着季陌尘心头的想法, 蹙起眉,认真的看着季陌尘:“季先生,我很忙,没时间。”
“我想,你不会很忙的。”季陌尘来之前就想到他邀请她,她会说这样的话,毫不意外:“就杂志的事情,我想说清楚,我们总不能在这里说吧?”
他到底是他,一点都没有变!
她咬牙,毅然摇头:“季先生,我很忙,如果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大可不必费心,我不会放在心上,好了,你可以走了。”
季陌尘垂在身侧的拳头猛地捏紧,平静得可怕。
办公室一瞬间陷入了寂静,就连心跳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好一会,她才缓缓说道:“季先生,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等我亲自请你离开?”
“你!”季陌尘被 宁冷之气得没有办法,恶狠狠哼了一声,立刻离开了。
谣言一两天根本只不下来,宁冷之也不打算花过多的时间在这上面,毕竟公司才开始,有大把的事情需要处理,这样的谣言,一段时间之后,自然会消失,那个时候,天星也有好处,可能会有更多的人了解到这个公司。
在办公室写完计划书,伸了伸懒腰,闻到了一阵香味,抬起头,看见了眼前的乔治,还有白睿。
她惊叫一声:“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想着你一忙起来,肯定不会按时吃饭,便带了吃的过来,小睿很想你,所以也把他带过来了。”
在小孩子面前,无路是宁冷之还是乔治,都没有提网上盛传的事情,聊了一些欢乐的趣事。
吃过饭,宁冷之把白睿带回去,哄着他睡着之后,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半夜里爬起来,坐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星空,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也想起了季陌尘,不知道为何,嘴角忽然带上了笑意。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
两天之后,言论如火如荼,丝毫 没有往发展的趋势。
天星开了几次会议,其中都讨论了这件事,可是得到的结论,却是现在没有办法控制,于是,他们只好变成被动的姿态。
“白总, 我们这段时间的营业额比起最开始的时候,已经出现了在大幅度的下降趋势,就是因为收到这次网络事件的影响。”说话的是天星的现任执行总监。</dd>
作为天星的执行总监,她会时不时的会看公司的情况,反应给美国的总部。
宁冷之点头:“我会处理这件事,你们不用担心。”
散会之后,宁冷之回到办公室给季陌尘打电话,可是对方手机一直无法接通,她拿着手机,心中全是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一个小时之后,一则爆炸性的消息,透过媒体,传了出来。
莫依霜摔倒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每个人关注的焦点都在这件事上。
她隐隐约约感觉,这件事和谣言有关, 却又想不出其中的关联,直到盛海蓝疯疯癫癫的跑过来,吵闹着一定要见到宁冷之,一定要让宁冷之去坐牢。
保安已经压制不住了,宁冷之这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与盛海蓝对视。
盛海蓝让是身边的 保镖都下去,她一个人上前,直勾勾的看着宁冷之,快要走近的时候,抬起手就想给宁冷之一个巴掌。
只是她的手还在半空中,就被宁冷之单手握住,狠狠甩开:“这位小姐,你要犯病,请不要在这里来,这里不是你能够胡闹的地方。”
看着盛海蓝,想起那个时候,对方站在他面前,颐指气使说季陌尘不要她的模样,不由得挑眉一笑。
盛海蓝讨厌这张脸,一看到这张脸就浑身不 舒服,她坚信,如果不是因为季陌尘先遇见了宁冷之,是绝对会和她在一起的,只是她从未想过,在她身上找季陌尘不喜欢她的答案。
“宁冷之,你不要装了,如果你不是宁冷之,那为什么会和陌尘纠缠在一起?你就是回来报复的,是不是?好了,你现在满意了,所有人都因为乱了步子了,都是因为你,你就是灾星!”
语言越是恶毒,宁冷之越是觉得很心里的怨怼少了很多。
等到盛海蓝说道,她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小姐,我和你好像不认识,你这么说一个陌生人,说明你的素质十分低,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我和 季陌尘没有 一点关系,请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呵呵,危言耸听?你知道阿姨为什么会进医院吗?都是因为你啊,如果不是你的出现,阿姨怎么会和陌尘吵架,以至于从楼梯上跌倒,摔伤住进医院?”盛海蓝红了眼,她咬住下唇,眼眸通红,仿佛一个逃亡了许久的杀人犯。
周围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宁冷之换头交代助手:“ 你去让他们都散开,今天听到的任何一句话,若是传出去,我保证,他在任何一个公司都呆不下去!”
“是,白总。”助手点头,听见吩咐,立刻起身去办理, 走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盛海蓝一眼。
周围的人都支开了,盛海蓝更是不满,满嘴讽刺:“怎么?让人走开,是为了掩盖你的罪行吧?你就是个biao子,宁冷之,我很讨厌你,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很讨厌你!”
“小姐,我听不懂你 在说什么。”宁冷之说完, 扬眉笑了笑:“ 不过,我想你讨厌的人,肯定也很讨厌你。”
“你!”盛海蓝忽然哑口无言,半晌没,她的手机响起来,接听:“ 什么?没了……阿姨死了……你们骗人,都是骗子!”
她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一瞬间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扬起包,往宁冷之身上摔,但是宁冷之好歹也是在底层摸爬滚打过的,在力气这一块, 比起她来,绰绰有余。
很快,盛海蓝处于下风。
“小姐,这是我的地盘,你来这里撒野,是不是太过分了些?”宁冷之还是好言相劝,毕竟盛海蓝对她没有任何用的,但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过分?阿姨死了,你 付出代价的。 ”盛海蓝离开了,宁冷之回到办公室,招来助理:“你去给我查一下,莫依霜住院,到底是怎么回事!记得,我要详细的消息,如果给我那些糊弄的消息给我,你也不要想在这里工作了。”
助理不敢有怨言,听了立刻去做。
下班的时候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莫依霜知道了这次谣言的事情,以为宁冷之又要回来了, 她便和季陌尘有了争吵,想不到这次是她最后一次争吵。
后来的事情,宁冷之能够想得到。
“好了,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宁冷之平静说完这番话,闭上眼睛倒在椅背上,想着季陌尘那张憔悴的脸,忽然有一瞬间的于心不忍。
随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去医院。
开车到医院门前停下,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可是一瞬间却没有了勇气。
她去看莫依霜吗?用什么身份看?
况且,莫依霜现在已经不在了,那她又用什么身份面对?
她懊悔,没有想清楚便过来了。
随后带着懊恼上了车,开车离开,可是,这一幕,却被在医院外抽烟的季陌尘看到了,他在烟雾朦胧的环境里,看见宁冷之在车前停留了几分钟,随后上车,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灭了手上的烟头,转头走进去。
如果没有莫依霜,季陌尘和宁冷之早就早一起了,可是正因为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才证明了他们的感情不堪一击。
走到这一步,季陌尘没有怪任何人。
回到病区,他对盛海蓝说:“你跟我走一趟,我有话要对你说。”
盛海蓝失神了片刻,抬起头看着他,浑然的点了点头:“陌尘……”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送你回去,顺便谈谈事情。”季陌尘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是漠然:“现在就走,这里的事情我会交给其他人处理。”
对于季陌尘的态度,不知为何,盛海蓝竟然有些后怕,又隔了半晌,才轻轻点头:“陌尘,我想去厕所,你能等我几分钟吗?”
季陌尘点头。
盛海蓝走进厕所,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脸,立刻湿了眼眸,咬住下唇,控制着不让哭出来。
“阿姨,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给你说这件事的是如果不是我,您现在还好好的……如果不是我……”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很爱陌尘,如果不告诉您,我真的不知道能够撑多久,我不能让陌尘被那个女人抢走,她是宁冷之,肯定是宁冷之,那张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后面的话,越来越失落,甚至疯癫。
整理好走出去,她看见季陌尘收好手机,露出一个笑容:“我好了,是不是等很久了?”
“还好。”季陌尘依旧冷漠着一张脸,转身立刻迈开步子去停车场,上了车,脸色才稍微缓和一些,转头看了一眼车外的盛海蓝:“我让你上车,你还愣着干什么?”
看着很多人都是这样,在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会慌张,盛海蓝也如此。
她露出一个笑脸:“陌尘,你以前都不会让我上你的车的。”
他让她上车,不是为了谈情说爱,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嗯。”
车子驶出停车场,他们之间的交流为零,直到车子在马路上平稳地前行,季陌尘才开口:“前几天,你经常去找我母亲,目的是什么?”
季陌尘想不通,如果不是有人特地告诉莫依霜,她是不会知道的,毕竟他已经把莫依霜周围的信息屏蔽了。
“陌尘,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在怪我吗?还是在怀疑我?如果我说了,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估计你也不会相信!”
话语到后面,越来越尖锐。
季陌尘沉默,表示默认。
没错,盛海蓝说的每一个字,季陌尘都要经过证明才会相信。
“好!这件事和没有关系,我频繁去季家,还不是因为你,你没有在阿姨身边,不知道阿姨心里的想法,你一点都不关心她,我代替你了解阿姨,去关心阿姨,做错了吗?我这么爱你,我做错了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成为你的天地,成为你身后的那个女人!”
季陌尘抬眼,看了一眼后视镜,心头沉重,对于盛海蓝的话,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你只需要好好回答我的话,其他的话,能不说,尽量不说。”季陌尘问:“这个消息到底是不是,你透露给我母亲的?”
没关系,就算不承认,季陌尘也会找到事情的真相!
“不是我。”盛海蓝给出肯定的回答,车子刚好开到她家别墅门前,稳稳地停下,她转头看季陌尘:“陌尘,你怀疑我也好,觉得就是我 做的也好,都不会影响我爱你,终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我,而不是宁冷之!”
说完,她便打开车门下了车,在寒夜里,哆哆嗦嗦的走进去。
季陌尘想起白天的时候,看见宁冷之来过,难打这件事真的和她有关吗?
还没有得出答案,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接通:“ 什么事?”
“季总,大事不好了,您父亲听说这件事和天星的白总有关系,已经准备找白祁兴师问罪了!”说话的是季陌尘的人,他听季陌尘的话,一直在着手调查这件事。
“我父亲现在在哪里?”季陌尘一听浑身激灵,立刻打开油门,吼道:“快说!”</dd>
事情进行到这里,季父——季从阳和季陌尘发现自己在乔治和宁冷之以及白睿面前完完全全就是无足轻重的陌生人,两人各有各的心思,但却没有继续留在天星的理由,便只好告辞。
乔治客客气气的送他们离开。
“二位,我还要等小祁,恕不远送,有时间随时欢迎来庄园玩,到时候我再好好的招呼你们。‘
“好的,好的,等老头子我有空了一定登门拜访乔治先生,同时也来看看小睿。”
“嗯,乔治先生,改天我们再见,拜拜。“
“小睿啊,下次见面,爷爷给你带玩具哦。“抱孙心切加无比喜欢白睿的季从阳临走时,也不忘和小睿说一句。
而白睿呢,因为初次见面便觉得这位爷爷对自己妈咪有恶感,又怎么会对季从阳有好感呢?于是连搭理也懒得搭理,在干爹的怀里,只冲季从阳做了一个鬼脸,不说一句话。
季从阳是一只久经商场的老狐狸,又怎么会不懂得白睿为什么会这样呢?于是,只好哭笑不得的离开了。
“冷之,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团聚的!”想到这里,季陌尘也驾车离去了,反正来日方长,怕什么。
这边,宁冷之已经来到公司楼下的停车场,看到乔治和儿子在车上等自己,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即使劳累了一天,刚刚还遇到了那样的事,但是此刻内心充满了幸福。于是快步走过去,打开车门,上了车。
白睿看到妈咪,一下子冲过去,抱着宁冷之,把头埋到宁冷之的怀里,撒娇道:“妈咪好慢哦。”
“是是是,妈咪不好,这么慢,让宝贝和干爹等久了。”
乔治看着母子俩,觉得生活美好极了,“我们快快回家,去吃好吃的吧。”幸福感油然而生。
“噢耶。”白睿开心的叫了一声。心情也很好,一想到回家有好吃的。
这一边,季陌尘刚离去不久,正在开车,便看到了父亲的电话。想想父亲有多久没有给自己打电话了,今天为什么打?不用想也知道。但也只好接起来,“喂”。
电话两端,两个人都在沉默,仿佛都在等对方开口,看看到底谁会忍不住先说话。
过来几十秒,季从阳有点沉不住气了,开口问道:“那孩子…那…是你的?…是我们季家的血脉?…”
“嗯。”
电话这一端的季陌尘简单的回答了一声,便挂断了。
另一端的季从阳马上找来心腹,“老刘,来,帮我去查几个人,一个是天星的白总,一个是她的儿子白睿,还有…”
“嗯,好的,老爷,我这就派人去查。”
“要快,而且要越详细越好。”
“嗯,老爷,您放心好了,老刘跟了您这么多年,这点小事怎么会做不好。”
…
沉默了几秒,老刘正要退下。突然季从阳问到:“老刘啊,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大概四十年了,我从20岁左右就跟着老爷您了。”
“时间可真快啊,转眼我们都老了。”
“哪里的话,老爷明明看着很年轻呢。”
“呵”季从阳轻笑了一声,“岁月不饶人啊。”
老刘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季老爷子今天怎么了,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是多年的相处,让他知道老爷今天一定遇到了什么事,也许是什么人。一定和让自己查的人有关。
“对了,老刘,我记得你儿子好像前两年结的婚,有孙子了吗?”
“是啊,老爷记性真好,小志三年前结婚了,现在我孙子——阿方已经两岁多了。”
听到这里,季从阳感兴趣的“哦”了一下,两岁多,也就是和那小孩年龄相差不太多。于是又和老刘乱七八糟的聊了许多。当然话题都是有关小朋友的。
不知不觉,天空渐渐染上了黑色。
这是一个几人欢喜、几人忧愁的夜晚。就像在时间的长河中逝去的千千万万的夜晚一样。
季从阳沉浸在自己莫名其妙冒出一个孙子的喜悦中,即使没有用科学的手段检验,但是一看到那个孩子,季从阳便知道那是季家的骨肉,那是自己的亲孙子。尤其在得到了儿子的证实后,内心更是高兴。
而在这个夜晚中,盛海蓝却过得并不是很愉快。
“伯母,季伯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换掉你的药的,…伯母,您要是想报仇应该去找宁冷之,都…都是她,害得我…啊…伯母,对不起”一阵阵恐惧如潮水涌来,盛海蓝吓醒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听到盛海蓝的尖叫后,盛家女佣——小芳急忙跑上楼来,敲门问到。
“没…没事,我没事…。”
盛海蓝大口大口喘着气回答。
“你下去吧,我没事。”
“小姐,要不要我进来陪陪你?”
“不用,我都说了我没事,你快下去吧,磨蹭什么,听不懂人话吗?”
听到这位外表温柔贤惠,实则嚣张跋扈的小姐这样说后,胆小的小芳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便悄悄下楼,继续回去睡觉了。
而这边,盛海蓝的脑子里一直在出现自己刚刚的梦。
梦里——莫依霜批头散发,满脸血污,像极了恐怖片里的恶鬼,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而且边走边问:“海蓝,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盛海蓝想逃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四周都是高墙,逃也逃不掉;于是想解释,可是莫依霜好像根本听不到她的话,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自己无路可逃…
直到被吓醒…
此刻,夜很安静,盛海蓝摸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喘了一会儿气,慢慢平复了下来。
然而,她内心的想法是:宁冷之,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阴魂不散?为什么要在我和陌尘结婚前回来?为什么你还是霸占着陌尘的心?…为什么?…为什么?…
不,我一定不会让你把陌尘抢走!你一定会坐牢!
……</dd>
第二天,天气明媚,阳光温和的照耀着大地。
天星,总经理办公室里,宁冷之正在看有关最近项目的资料,助手进来,“白总,您来得真早,这杯咖啡是我刚刚泡的,您尝尝。”说完便放下了一杯咖啡。
“嗯,谢谢,最近公司事情比较多,我们要加油啊!”
“可是您也要注意身体啊,工作是做不完的。”
“哎,我可是你上司哦,当着上司的面就已经在说不好好工作了,嗯?”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白总…”
小助理听到宁冷之的话,有点懊恼,脸和脖子瞬间都红了。
“好了,好了,赶快去工作吧,逗你玩的,知道你的心意。”宁冷之看到小助理的反应后,急忙解围到。
小助理正要出去,宁冷之又说到:“对了,再把那个和徐总合作的资料拿过来。”
“嗯,好的,我马上去找。”小助理放好东西便转身离去。
拿着手上的文件专心地看了起来,偌大的办公室里剩下了宁冷之一个人认真而又安静的工作。
下午,幼儿园里,白睿正在低头一个人玩耍。突然,看见有人挡在自己面前。
抬头一看,哦,原来是昨天的怪爷爷和他的保镖们。
季从阳中午便拿到了昨天让老刘查的资料。原来前段时间电视以及各大网站盛传的天才儿童便是自己的孙子,内心更是高兴。
即使妻子刚去世不久,内心还是有点儿沉痛。但孙子的出现无疑是最好的疗伤剂。是的,人心就好比一个位置有限的礼堂,人来人往,但台上的演员只要看到人满为患,总会有一丝安慰。
她走了,他来了。这难道不好吗?
尽管知道白睿是天才儿童,但每天下午也依旧会在这个普普通通的幼儿园和正常小朋友一起上课、玩耍。季老爷子有点不太理解白祁(抑或是宁冷之)这个做法,但还是很高兴,因为至少自己可以见到孙子。
于是,早上处理完一些事情,一到下午便抑制不住自己,前来看白睿。
“海,你好呀,小睿,爷爷来看你了。”
白睿对这个自称是自己爷爷的人经过昨天的事并无太多的好感。于是,假装没看到,继续自己玩自己的。
季老爷子受了冷漠的对待,要是在平时,除了季陌尘,谁敢如此对待他呢?尤其在商场上,谁不是要给他几分面子呢。
但是面对自己的宝贝孙子,季老爷子——舍不得骂,更舍不得打。
谁让孩子这么大了,自己还不知情呢?从来没见过,难免会有隔离。这是正常的!——季老爷子这样安慰着自己。继续笑脸相迎,哄白睿。
“小睿啊,你喜欢什么呢?爷爷看了你背单词的采访,我们小睿真棒!”
……
回答季老爷子的又是一阵沉默。
“小睿,想不想吃好吃的呢?爷爷有很多零食哦。”
“小睿,……小睿,……”
……
这天下午,季从阳跌破了周围人的眼镜。
这么多年,谁曾见过高高在上的季老爷子如此向一个人讨好呢?而且此人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最关键的是这个人还不愿搭理季老爷子呢?
这可不是“世间一物降一物”!“你别猖狂,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得不说,第一次爷孙交锋,白睿完胜季从阳。
转眼之间,已经快到了幼儿园的放学时间。
宁冷之看了看时间,想起最近自己好忙,一直没有时间去接小睿,都是乔治在接他。虽然孩子很懂事,嘴上不说什么。但是自己作为母亲,又怎么不懂呢?俗话说得好“知子莫若母”。
正好今天有时间,便决定自己亲自去接。顺便给乔治打了一个电话说:“乔治,我今天去接小睿吧。”
“嗯,好,开车注意安全,早点回家。”电话这头的乔治温柔的说到。
宁冷之开车到了幼儿园,一进去,便看到白睿向自己扑了过来。
“妈咪。”
宁冷之一把抱起儿子,问到:“小睿,今天有没有听老师的话呢?有没有乖呢?”
“嗯,妈咪,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每天都很乖。”
“好好好,妈咪知道我的宝贝最乖啦,我们快回家吧!”
说完,领着白睿去跟幼儿园老师说“再见”。
幼儿园的老师们本以为白睿只是普通人家一不小心培养出来的“天之骄子”,但经过今天下午的一幕,才知道:原来这才是深藏不漏,竟然和季家有关系,能让季老爷子如此对待,不简单啊。于是,见了宁冷之也是争相讨好、热情万分。
宁冷之不知道下午发生的事情,只是觉得全幼儿园的老师今天都有点奇怪。但却不明白。只好在与老师告别后,抱着白睿离开。
车里,白睿叽叽喳喳的讲着自己认为有趣的一些事,宁冷之开心的聆听着。
在外人看来,白睿——是一个天才儿童,成熟、老练。宁冷之——是一个能力超群的白总,有才干。
但是此刻,他们只是一对平凡的母子。
两人一边回家,一边聊着。
突然,白睿说起了季从阳,“妈咪,昨天下午我们见到了那个怪爷爷是谁呀?”
“哦,”宁冷之有些疑惑,“小睿,怎么突然想起了提这个爷爷呢?”
“还不是因为这个爷爷下午来找我了。”
“什么?”宁冷之一下子仿佛被吓到,连车也开得不太稳了,急忙问到:“这个爷爷找你了?”
“对啊,”白睿不知道母亲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有点不敢往下说。
这个时候,宁冷之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于是,平复了一下,继续边开车,边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到:“那么他是去幼儿园找小睿的吗?”
“嗯,他好奇怪,一直和小睿说话,害得我都不能做事情。”
听到这里,宁冷之突然懂了今天幼儿园所有老师的态度为什么会与以前有如此大的不同,原来如此。
“那小睿怎么做得呢?”</dd>
“哼,人家当然没有搭理他呀,他对妈咪态度那么差,我怎么喜欢他呢?”
听到儿子这样说,宁冷之的心里充满了温暖,有子如此,做母亲的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即使想到季家——尤其是季老爷子知道了小睿的存在,一定会想办法带走的,而接不接受自己,又是另外一番话。
于是,心里暗暗的发誓“小睿,谁都不可以把你从妈咪身边带走,妈咪一定会保护你的!”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乔治的庄园。
夜美得让人心醉。
就这样,宁冷之的生活又回到了平静。
但这平静究竟是上天给这个温柔而又坚强的女子的奖励呢,还是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片刻安宁呢?
…………
日子一日又一日的逝去。
这一天,宁冷之刚刚下班,去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打算开车去幼儿园接自己的宝贝儿子。
突然看到了季陌尘的车,而季陌尘就站在车前。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这真是一副美好的画面。让宁冷之不禁的失了神。
季陌尘抬起头来,看到宁冷之的样子,不禁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笑仿佛把宁冷之带回了当年,记得,那些年季陌尘的这样一个笑温暖了自己的心。
即使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相片也会褪色,但人的记忆却没有消逝。反而越发鲜艳、生动。
两个人这样站着,仿佛时间也已经停止了。
忽然,季陌尘开口说:“刚下班?还没吃饭吧?我知道有一家餐厅,很好吃,我带你去吧。”
没等宁冷之回答,他便上了车,说:“还愣着干嘛?上车呀!”
“哦,”
宁冷之发现五年多没见了,这个男人还是一样的霸道、独裁。
但自己好像真的中了他的毒,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笑了笑,便也上了车。
季陌尘一路开呀开,走过了一个又一个路口,一条又一条巷子,终于在一个餐厅门前停下。
“哦,原来是一户人家,”
这个餐厅,宁冷之早就听同事说过——著名的私房菜,但是也是出了名的贵。
自己一直没有机会,也舍不得来这么贵的地方吃饭。
没想到,季陌尘带自己来了这里。土豪就是土豪啊。
停留片刻,季陌尘带宁冷之走了进去。
刚进去,就有一个女的很漂亮的服务员上来问:“季先生,还是顶楼老位置吗?”
“嗯,继续,菜单也是上你们的招牌菜。”
“好的,请随我来。”
刚刚坐下,服务员问到:“季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再来一瓶82年的拉菲。”
“好的,请稍候。马上给您准备。”
服务员退下了,在这个顶楼靠窗的包间里只剩下了季陌尘和宁冷之两个人。
宁冷之因为长时间没有和季陌尘单独相处,感觉有一丝的尴尬,于是,假装看着窗外的景色。
窗外可以俯瞰这座城市,看到芸芸众生都在自己下面忙忙碌碌,真是一种不错的感觉,怪不得人人都想要成功。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只顾看窗外的景色,而不太搭理自己,这位一直以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大爷心情便不怎么美好了。
“看什么呢?这么喜欢看的话,我以后天天来带你看。”
宁冷之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听到了这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抬头看了看季陌尘,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是两个人静静的相处着。
可谓“此时无声胜有声。”
……
过了一会了,服务员上了菜,两个人便开始吃饭。
突然,宁冷之才想起——两个人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吃过饭了。
此刻这种平凡、淡淡的美好留在了两个人的心中。
然而,老天爷总是爱开玩笑。
宁冷之吃了一会儿,刚出包厢门口打算去上厕所。
可是一开门,便撞见了盛海蓝。
盛海蓝一看见季陌尘和宁冷之在一起单独吃饭,便嫉妒的发了狂。
强使自己镇定了一点,开口说到:“陌尘,好巧啊,我是和朋友们一起来吃饭的。”
此话一出,仿佛偶遇老公出轨,等着解释的老婆。
看到这一幕,身处其中的宁冷之突然想起“季陌尘已经和盛海蓝订婚了”。觉得万分隔应。
不禁暗自嘲笑自己“宁冷之,你在干什么,和一个有婚约的男人单独吃饭,竟然还对他念念不忘,呵”。
季陌尘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嗯。”便保持沉默了。
盛海蓝看到他们俩个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内心早已经翻江倒海。表面上还照样要装一副端庄大方的样子。
“明明我才是陌尘的未婚妻,宁冷之,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老要阴魂不散呢!啊……”
此刻,盛海蓝突然计上心头,“宁冷之,你敢缠着陌尘,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于是开口说“陌尘,听伯父说——伯母的葬礼就安排在最近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我。毕竟阿姨生前那么宠我。”
听到这话,宁冷之瞬间心里不太是滋味。
对啊,莫依霜心里的儿媳妇从来都是盛海蓝,季家怎么会承认自己呢?
季陌尘想起了“自从知道宁冷之回来,自己就在母亲身边封锁了消息,而母亲出事的那段时间,恰巧盛海蓝整日和母亲在一起。
如果说母亲知道宁冷之回来的事与盛海蓝没有一点儿关系,自己又怎么会相信。呵。”
于是淡淡的说到“没事,我爸会安排好的。”
如果盛海蓝到现在都看不出来季陌尘对自己的疏离,那么就是傻子了。
可是,明明自己才是季陌尘光明正大有婚约的未婚妻,为什么反而自己在外人面前却像一个第三者呢?
自己真的好恨,好恨。
正好,盛海蓝的一个朋友也是人精,看情形不对,拉了拉盛海蓝,想叫盛海蓝回她们的包厢去吃饭。
可是,此刻的盛海蓝内心早已经被愤怒、嫉妒等冲昏了头脑。
“拉什么拉,没看到我未婚夫在这里吗?”狠狠的说,又接着“你们自己回去吃吧,我和陌尘一起吃饭。”
“季总,……”此女子看了看季陌尘,迟疑的叫到。
季陌尘没理她们,拉着宁冷之进了包厢。
然而盛海蓝却厚脸皮的跟了进来。
盛海蓝的朋友们看到这一幕,以为季陌尘默认了盛海蓝说的——要与她一起吃饭,便纷纷离去。
但是包厢里面的宁冷之一看到盛海蓝也进来了,感觉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便拿了包和外套就直奔门走去。
季陌尘一看宁冷之打算离去,冷冷的看了盛海蓝一眼,也随着宁冷之去了。
而此刻包厢里备受冷遇的“大小姐”盛海蓝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啊,贱人,贱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顺手也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扔到地上。
整个房间里瞬间只留下了盛海蓝歇斯底里的声音。</dd>
盛海蓝的朋友们看到这一幕,以为季陌尘默认了盛海蓝说的——要与她一起吃饭,便纷纷离去。
但是包厢里面的宁冷之一看到盛海蓝也进来了,感觉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便拿了包和外套就直奔门走去。
季陌尘一看宁冷之打算离去,冷冷的看了盛海蓝一眼,也随着宁冷之去了。
而此刻包厢里备受冷遇的“大小姐”盛海蓝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啊,贱人,贱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顺手也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扔到地上。
整个房间里瞬间只留下了盛海蓝歇斯底里的声音。
这一天,天空中飘着小雨,阴阴沉沉的,整个空中弥漫着一股悲哀的气氛。
正巧,莫依霜的葬礼安排在了这一天。
在本市最好的殡仪馆——希顿殡仪馆里,季从阳和季陌尘正在招待来宾。
“季老啊,节哀节哀。”
“谢谢李董抽空前来。”
“李伯父请进,请进。”
……
“季伯父,您不要太伤心了,伯母在天之灵也一定希望您开心的。”
“嗯,谢谢小张,托我向你爸爸问好。”
“好的,季伯父,我去给伯母上个香。”
……
……
……
宾客络绎不绝,都纷纷安慰着季家父子。
突然,盛海蓝和盛家夫妻俩姗姗来迟。
今天的盛海蓝一身黑衣,整个人都仿佛有一股忧伤。
“季伯父”
季从阳老远便听见了盛海蓝的声音。抬头望去,便看到盛老走进来。
“老季啊,节哀。”
“嗯,没事,没事。”
季从阳和盛父两个人客气寒暄着。
突然,盛海蓝说到:“伯父,您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害死伯母的女人呢?”
“这……”
季从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不知道盛海蓝怎么如此针对宁冷之。
“伯父,您知道吗?我前几天还看见了那女人和陌尘哥哥一起吃饭。”盛海蓝不甘心的说到。
“不是那女人,伯母又怎么会去世呢?呜呜呜……”
盛海蓝自己忍不住假装哭了起来,仿佛自己有多么替季从阳和季陌尘伤心呢。
季从阳想起了自己那日去找宁冷之的情景。
说实话,季从阳从内心深处觉得宁冷之并不是自己想象之中的那种坏女孩,也不是盛海蓝嘴里的恶毒的女人。
而且,莫名其妙的想起了白睿那个小朋友。
……
正当季从阳思绪连翩之时,季陌尘走了过来。
盛海蓝看到一身孝服却依旧风度翩翩的季陌尘。
内心更是决定“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陌尘,我会证明,只有我——盛海蓝才配站在你身边。”
“盛伯父,盛伯母好。”
“哎呀,是陌尘啊,好久没见你了,阿姨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模样呢。”盛母热情的说。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尤其是季陌尘这样的青年才俊,盛母真是越看开心。但是因为是在季陌尘母亲的葬礼上也不好表示的太过了,于是便压抑了一下自己。
“盛伯父,盛伯母您们随意,我和我爸去忙了。”
因为了解盛海蓝的为人,加之母亲的事,季陌尘现在也不太想父亲与盛海蓝接触过多。
即使自己和父亲关系并不太好,但是也不想一个旁人来和自己的父亲议论自己深爱的女子。
呵,盛海蓝一直以为自己和季陌尘订了婚,自己便住进了季陌尘的心里,殊不知,她在季陌尘心里依旧是外人。
真是可怜天下所谓痴情人。
看着季家父子远去,盛母拍了拍女儿的手臂。
“海蓝啊,你可要把握好啊。”
“嗯,妈,我知道了。”
“陌尘可是一个好孩子啊。”
“妈,我能不知道陌尘的好吗?我会加油的!”
“你们已经订婚了,赶快想办法结婚啊。”
“妈,你以为我不想吗?”盛海蓝有些哀怨的说到。
盛父听着妻女的对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威严的说:“你们娘两个注意一下这是什么场合!”
盛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于是顿了顿。
……
然后盛母便带着女儿和相识的太太小姐们打招呼去了。
这是一场丧礼,但到场的人非富即贵,又何尝不是不是一场上流社会的交友会呢?
乔治庄园里。
因为是周末,虽然宁冷之好不容易放个假,没有加班。但因为下雨,天气不怎么好,宁冷之和小白睿在温暖舒适的客厅里待着。
“宝贝,来,告诉妈咪这个是什么?”宁冷之指着杂志上的一幅图问到。
“妈咪,你可不可以成熟一点?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哼,臭小子,妈咪哪里不知道了,妈咪只是想考考你。”
“妈咪,这种小把戏对我这种天才有意思吗?”
“臭小子。”
“妈咪,你是大人了,成熟一点啦,女人。”
“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和妈咪说话呢?”
……
乔治在二楼楼梯上看着楼下客厅里的母子嬉闹的场面瞬间觉得岁月静好。
自己何德何幸遇见这么一对宝贝。
慢慢走下楼去,白睿一看见他就飞奔过来,“干爹,你忙完啦,快来陪我玩,妈咪太幼稚了。”
“臭小子,小屁孩,你嫌谁幼稚呢?”
“来,干爹抱抱,”说着一把抱起了白睿,“哎呀,小睿你又长大了。”
“还是干爹好。小睿最喜欢干爹了。”
“乔治啊,你别老是宠着他,不要把他给惯坏了。”
“没事,小孩子么。”乔治一脸宠溺看着白睿。“我带他去射击房玩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好玩的。”
听到干爹的话,白睿“哦耶,干爹太好了。”立马开心到快飞起来了。
宁冷之刚想阻止,但看看白睿开心的模样,又不忍心。
“那我就带小睿去玩了,小祁,你要一起去吗?”
宁冷之突然看到了新闻,才知道原来今天是莫依霜下葬的日子,顿时心情不太好。
冲乔治和儿子笑了笑,“你带他去玩吧,我刚刚想起来还有点公司的事。”
“嗯,好,那你忙完了可以来找我们。”
说完,乔治便抱着白睿去了庄园的射击房。</dd>
宁冷之一个人待着,想起了自己曾经和莫依霜的为数不多的见面。
即使都没有什么好的回忆,但是自己还是有点伤心。
也许,自己是在替季陌尘难过吧。
那个人,曾经给自己交房租,帮自己找兼职,处处照顾自己,……
虽然总是说自己笑起来恶心,自己的衣服恶心,自己住的地方恶心,……
但是呢,现在回想起来满满的都是感动。
那个人啊,他的出现曾温暖了自己凉薄的时光。
可是,那个人不想自己生下他的孩子,他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是别人的丈夫啊。
自己与他门不当,户不对。
他那么高高在上,终究是自己这样的平凡人不能触碰的啊。
想着想着,不禁留下了眼泪。感觉难过极了。
女仆jane看着宁冷之流泪的样子,不知道白小姐怎么了,明明刚刚还和小少爷玩的很开心啊,不太理解,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看她这么难过,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起身往旁边一坐。
于是,只好默默的陪伴着。
……
过了几天,宁冷之像往常一样的上班,下班。丝毫没有波澜,连旁人都看不过去了,觉得这样的她有点不正常。
然而,今天刚下班,开车刚出公司的地下停车场,突然一个人不要命似的冲到了自己的车前。
宁冷之猛地一脚踩住了油门。温柔如她,这会也想骂人了。
冷静了片刻,想看看究竟是谁活腻了,这样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车前。
正想抬头看,目光正在寻找此人。
然而,此人已经拍着自己的车窗了。
于是,摇下窗一看,原来是……
正想开车离去,才发现此人已经牢牢的贴在了自己的车上。
“松开,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冷淡地撇了一眼眼前的人,语气更是冷的吓人。
“姐,几年不见,不必这么绝情吧。”不在意地回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谁是你姐,我听不懂。”
“姐,你好歹是我亲姐,何必这样呢?我们聊一聊吧。”
“我不认识你,你再这样我叫公司的保安了。”
“呵,叫吧,叫吧,最好把你们公司的人全叫来,让大家看看你——宁冷之多么无情!”宁明伟恶狠狠的说到。
哦,原来他是宁冷之的弟弟——宁明伟。
宁冷之不明白:明明自己现在是白祁了,而且好几年没有和家里联系,宁明伟怎么找上的自己。
而且还是来了自己的公司,仿佛守株待兔一样,料定了自己会出现。
正好自己也想了解一下家里的情况,好几年没联系,不知道爸爸身体怎么样了。
唉,反正甩也甩不掉了,只能去面对了。
想了想公司楼下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便让他上车,两个人去了一家咖啡馆。
“姐,我就知道你是我姐。嘿嘿。”刚到咖啡馆坐下,宁明伟便得意的说。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呵,我可不是宁冷之,我是白祁,你到底有什么事,说吧。”
此刻的宁冷之还是很谨慎的。
“姐,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我知道你肯定是我姐。”
宁冷之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她一直知道:宁明伟就像狗皮膏药,一旦粘上,便很难撕下。便保持沉默。
看着宁冷之沉默不语,宁明伟心里像猫挠痒痒似的。
明明那个女人说这个就是自己的姐姐——宁冷之,为什么感觉不太像呢?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承认是自己的姐姐呢?自己怎么样才能交差呢?
于是,继续和宁冷之寒暄。
“姐啊,这几年你去哪里了?”
“我真不是你姐,你有什么事赶快说吧,我还有事!”
“姐,你当了白总,就不认自己的亲弟弟了啊。唉,你都不知道你没有消息的这几年,爸爸……”
宁冷之刚想问爸爸怎么了,但想了想,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如果把自己原本的身份暴露出去,势必会引来很多麻烦,尤其是让季家知道了,小睿可就……
于是,心里乱做了一团麻,表面也只好强做镇定。
宁明伟心里想到了。明明姐姐最关心爸爸,听到爸爸的消息竟然无动于衷,被那陌生女人洗脑的思想——天星的白总就是你快五年杳无音信的亲姐姐-宁冷之此时开始动摇了。
宁冷之趁宁明伟陷入沉思,转身离开了。
等到宁明伟回过神来,已经看见她快要走出咖啡馆。
于是,急忙跟上去,“姐,姐,你慢点啊……”
“姐,你怎么不等等我啊。”
……
然而正想出去,却被咖啡馆的服务员拦住了。
“先生,您好,您还没付款呢?”
“什么?她没付款?”宁明伟惊讶的喊了出来。
寂静的咖啡馆里,瞬间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尤其是服务员还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呦,什么人都有,约女孩子,还让女孩子买单啊。”
“不是吗?一看就是穷鬼。”
“软饭男。”
……
听到咖啡馆里小声的议论。宁明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的,真丢人。都是这个臭女人害得!
哼!
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不能做什么,于是灰溜溜的拿出钱包,付了款,溜走了。
这一端,宁冷之从咖啡馆出来,上了车,一路开啊开,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因为她知道:宁明伟的出现意味着自己平静安和的生活将要被打乱。
季家人应该很快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按照季老爷子对小睿的宠爱,又怎么会放弃呢?季陌尘……
不,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小睿。
宁冷之心想:儿子是自己目前的心理依靠,是自己的所有,谁都不能夺走他!
自己一定会努力,变强大,来保护儿子的。
俗话说得好“女本柔弱,为母则强。”
此刻的宁冷之虽然慌乱,但是内心坚定。
因为她知道什么是自己拼了命都想守护的。
在城市的车龙水马中,宁冷之开着车,虽然慢但却坚定的向自己的目标——乔治庄园走去。</dd>
最近因为快到年底了,公司的事情越来越多,这天宁冷之刚刚收拾好,正要带助理——carrie去机场出差。然而车刚开到一个十字路口,突然一个电话打来。
叮叮叮……主人你的电话来啦……
宁冷之看了看手机,哎,怎么是幼儿园老师打的电话?小睿不会出事了吧?不!
于是,急忙接起来。
“喂,”宁冷之这会好急躁,是啊,可怜天下父母心,一遇到孩子的事情,试问哪个父母能镇定自若,仿佛没事人一样呢?
还没等电话那端的老师说话,宁冷之又急忙问到:“老师,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呢?是不是小睿出事了?”
“白睿妈妈,您好。您先别着急,小睿没什么大事,只是有点感冒,我看孩子有点不舒服,就在想您今天要不早点来接孩子?最好陪孩子去去医院。”这一边,老师不急不缓的说。
“您也别太着急,小孩子感冒是很正常的事。”老师又怕宁冷之过于担心,于是,补充的又说了一句。
宁冷之悬着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啊,还好小睿没事。
她想起了:当初怀小睿的时候。自己即使拿了盛海蓝的钱,但那笔钱都给了宁家、给了爸爸。唉,都怪自己没本事,没有条件给小睿充足的营养。
而且因为自己的经济条件太差,最后还有一些意外,让小睿成了早产儿。
这些年,小睿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自己千般小心,终于好了一点点,然而还是没有正常的孩子健康。
宁冷之越想越觉得:都是我自己不好,唉,小睿,妈咪对不起你。
carrie看到宁冷之不太对劲,听着宁冷之接电话,她也大概知道了什么事情,于是,小心翼翼开口说“白总,出差……我们还去吗?”
宁冷之想了想,本来小睿这样归根结底就与自己的经济能力有关系。自己还能不好好工作吗?于是,咬咬牙说:“去,这次已经和陈总约好了。我们怎么能放鸽子呢?”
“但是……”carrie知道宁冷之对白睿的爱,很深很深。这会听到孩子生病,宁冷之心里肯定不太好受,但自己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去吧,别劝我了。工作要紧。”
说完,给乔治打了一个电话。
“喂,乔治,你干嘛呢?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
乔治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宁冷之听到,心里莫名有一些安心。
“小睿生病了,幼儿园的老师刚刚打来电话,让我早点去接孩子,可是我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我今天要去出差。”
听到干儿子生病了,乔治马上回答到“嗯,好的,我这会就去接小睿,你别着急,有我呢。”
“好的,谢谢你,……乔治。”宁冷之由衷的说。
听到这句话,乔治笑了笑,说:“你和我还需要这么客气吗?安心出差吧,小睿我会照顾好的。我现在就去接他。”
“嗯,”宁冷之感觉暖暖的,乔治总是有这样的魔力,让自己急躁、不安的心情都没了,此刻,心里仿佛吃了安心丸。
这边,乔治接到了电话,知道了此事后,马上离开办公室,开车去了幼儿园。
然而,一到幼儿园,老师却告诉他:白睿已经被接走了。
乔治瞬间有一丝的慌乱。怎么回事?明明小祁出差了,让自己来接,到底是谁接走了小睿呢?
于是,向幼儿园的老师仔细询问到。
老师有点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
乔治更加着急了,他很担心小睿,而且也担心小祁要是知道了小睿不见了,会怎么样?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逼问老师:“说,小睿到底去哪里了?”
“这……乔治先生……”
“你……再不说,我去找你们园长!”
“别,乔治先生,白睿被……被季先生带走了……”
“季先生?”乔治有点诧异。
“是啊,乔治先生……您不知道吗?”幼儿园的老师觉得有些情况不妙,“就是那个季家啊,我以为是白睿的妈妈同意的。……”
乔治听到这里,再不懂就是傻子了,便急忙走出去,边走边给季陌尘打电话。
留下了幼儿园老师有些疑惑的站在原地,“好奇怪,不是都是一家人吗?怎么回事?”
“哎,阿丽啊,有钱人的家事你就被掺和了,”
旁边一个老的老师对这件事情大概也知道一点点,看到这个年轻老师有些疑惑,便在一旁劝到,“我们都是小人物,怎么搞得明白人家的心思呢?还是好好做事吧。”
“嗯嗯,王老师啊,谢谢你,我知道了。”她感激的回答到。
这一端,乔治刚给季陌尘打通电话。
“喂,”刚刚接通,便急忙问到“小睿在你那里?你们现在在哪里?”
“嗯,有事吗?”季陌尘淡淡的说。
“什么事情!你偷偷带走小睿想做什么!!”
“呵,我带走我儿子,关你什么事情?”
“不管我事,呵,姓季的,小睿有什么事情的话,我绝对不放过你!”温柔如乔治,但是一遇到涉及宁冷之和白睿母子的事情,也失了分寸。
就在乔治着急的不行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句“市儿童医院三楼。”
然后季陌尘便挂断了电话。
听到地址后,乔治便立马开车飞了过去,这一刻,一向成熟的乔治幼稚的希望自己可以飞。毕竟城市的堵车也很让人疲倦。
时间就像风车在呼呼的转动,终于,乔治到了市儿童医院。
乔治马上停了车,飞奔上三楼。
一进去,便看见医生正在给白睿检查。而白睿整个人有气无力的,仿佛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感觉都快蔫了。
急忙问:“小睿,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呢?”
白睿懂事的回答“干爹,我没事的呀,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
听到孩子懂事的回答,乔治觉得既欣慰又心酸。
白睿明明才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却早熟、懂事到让人心疼。要是别的孩子,这样的年龄遇到这样的事,估计早就开始撒娇了,亦或哭鼻子了。但是白睿却是这样的。</dd>
此刻,乔治下定决心要好好对他们母子,而且要加倍对他们好。还好小祁现在终于接受了自己。
同时别说是乔治,作为亲生父亲的季陌尘听到也不是滋味。
季陌尘突然想起今天下午自己见到的一幕。
自己闲来无事,突然想去见见这个小家伙,便开车去了幼儿园见白睿。
正好看到白睿很不舒服,貌似生病的样子。旁边的老师说要打电话给他妈妈,但是懂事的白睿一直不让。
“小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呢?老师打电话让你妈妈来接你回家看看医生吧。”
“不要,老师,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哎呀,小朋友不舒服了,一定要看医生的。乖~医生阿姨很温柔的。”
“老师,别给我妈妈打电话,我不要去医院!”
“小睿是不是怕吃药打针呢?乖孩子~要听大人的话哦。”
“不是……人家是男子汉,才不怕呢,但……但我妈咪知道了会担心的……”
“可是,你的感冒要是严重了,你妈咪会更担心的。”
“……妈咪上班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再让她担心我……”
…………
看着白睿和老师的互动,季陌尘心里五味杂陈。
是的,孩子被宁冷之教育的很好——懂事、听话、接受能力也很好、有礼貌、懂得为他人着想、坚强、……
但是他季陌尘的亲骨肉不是应该活得随性一点吗?
他一生这么奋斗,是为了什么啊?
不就是希望守护自己爱的人、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吗?
即使如今自己早已经可以只手遮天、拥有人人羡慕的财富和地位,但是他内心想守护和保护的人呢?
曾经,她离开了他五年多,再一次相逢,她还给他带来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礼物”,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让她再离开了!
宁冷之,我不管你现在是白祁还是什么,你都不可以离开我,我不允许!
神游了一会了,看老师给宁冷之打了电话。
季陌尘走上前,“这位老师,您好,让我送白睿小朋友去医院吧。”
“你……”老师正要问你是谁,突然看到了季陌尘那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季……季少?”这位年轻的老师一直都是在杂志或者电视上看到季陌尘,突然见到本尊,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连说话都不利落了。
“嗯,我和他妈妈认识,让我送他去医院吧。”
“哦……哦……好……”老师惊讶到语无伦次了。
于是,季陌尘抱起白睿离开了。
直到他们离开好久,这位老师也还在呆住了。犯花痴的朝他们离去的方向痴痴的盯了良久。
过了一会儿,只听到“啊……”的一声尖叫,幼儿园里乱做了一团。
孩子们被吓到了,不懂得这位平日里温柔活泼的美女老师怎么了,老师们也很惊讶。
“阿丽啊,stop!!!”一个老师喊到,“你怎么了?别抽风啊。”
“啊……小米,你不知道我刚刚见到谁了?……”
“谁啊,难不成是吴彦祖?”
“不是,是季陌尘哎,季少啊。”
“真的吗?……真的吗?好啊,没良心的,也不叫我一起看,哼。”
“嘿嘿,刚刚太激动,忘记了,下次一定叫你。”
…………
几个年轻的老师叽叽喳喳的讨论了好久好久。似乎连空气都是八卦的味道了。
而季陌尘呢?抱走白睿后,立马带白睿来了本市最好的儿童医院。这不,刚刚才让医生给白睿检查身体,而乔治的电话已经来了。
两个人有默契的静静的等医生给白睿检查完。因为他们都知道:此刻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白睿重要。
“小朋友只是天气冷了,受了点凉,并无大碍。”终于医生检查完了。
“那为什么孩子看起来这么难受呢?”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到。
这一幕让病怏怏的白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干爹,季叔叔,你们好有趣啊。”
乔治和季陌尘彼此看了彼此一眼,没有说什么话。
医生接着说到:“没事,小孩子感冒了都这样,你们大人放心好了,我开点药,回家让孩子好好休息,吃点药,注意保暖就没事了。”
“嗯,好,谢谢医生。”季陌尘抢先开口道。
然后医生去开药了,而季陌尘留下陪白睿,乔治去取药了。难得这两个在商场是合作伙伴,在情场却又是情敌的男人如此有默契。默默的自觉分了工。
平静永远都是短暂的。这不,季陌尘和乔治刚刚平静了一会儿,又为白睿到底去谁家而争吵起来了。
“呵,我儿子为什么跟你走?可笑?”季陌尘因为早已经与白睿做过dna检查,知道自己与白睿的真实关系,即使宁冷之不承认,然而白睿终究是自己的亲骨肉。所以理直气壮的对乔治挑衅到。
“呵,你说是就是?小祁才是他妈妈!”
“对啊,他爸爸是我!”
“看来,季总贵人多忘事或者眼神不太好啊,你是忘了小祁是我未婚妻的事情了吗?还是没看见小祁手上的戒指呢?”乔治直中要害的说。
霎时,季陌尘有些被刺激到,“乔治先生也别高兴太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
两个明明都很成熟的男人这会儿却像两个幼稚的小朋友一样在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吵。真不知道被旁人看见了会做何感想。
这会,一直沉默的白睿小朋友发声了。
“喂,你们两个别吵了,我去哪里是我自己决定的!”
是啊,两个人只顾自己争吵却忘记了——白睿这个天才儿童,从小便很有主见,怎么会任人摆布呢?于是两个人转头看向了白睿。
白睿看了一眼季陌尘,又看了一眼乔治。
小声的说:“干爹,我和你回家吧。”
说完便低下了头,不敢看季陌尘。
其实,在白睿内心深处,很想跟季陌尘亲近。毕竟血浓于水,这个谁也无法改变。而且谁都不知道——看起来对季陌尘冷淡的白睿其实有多么喜欢季陌尘。</dd>
但是,少年老成的白睿知道自己不可以和季陌尘太接近。
因为妈妈……
明明别的小朋友都是由爸爸妈妈养大的、都是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的,别人的爸爸妈妈关系都很好,但是自己是由妈妈一个人养大的。
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问过妈妈:自己的爸爸呢?
妈妈没有回答,但是却很不开心。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再次提起爸爸,因为妈妈会伤心难过。
妈妈独自照顾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自己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妈、不可以让妈妈伤心难过!
所以,就算他也知道季陌尘是自己的爸爸,而且内心很想很想和季陌尘亲近,但是他也克制了自己。
谁都不知道——今天自己在幼儿园突然看到季陌尘的时候,自己有多开心,而且被季陌尘抱来医院的时候,开心得都快要飞起来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白睿埋在了内心深处。
听到白睿说和自己走后,乔治挑衅的看了季陌尘一眼,抱着白睿转身离去。
看着乔治抱着白睿离去,季陌尘感觉难受极了,整个人都要炸了,一拳砸向身边的大树。
明明是自己的老婆孩子,却待在别人的身边,由别人照顾,试问有哪一个男人会好受呢?更别说骄傲如他的季陌尘了。
不,不行,宁冷之,我一定要把你捉回来!!心里恨极了那个说走就走的女人,咬牙切齿地发誓道。
深夜里,季陌尘独自一个人在自己家里喝酒。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
呵,宁冷之,这个女人,遇到事情居然不想着向自己求救,让自己帮忙,居然找乔治。
“宁冷之,你这个臭女人,还敢和乔治订婚……臭女人!”
“宁冷之,好啊你,胆子真大,居然敢带着我季陌尘的球跑路……”
“宁冷之,你走了,干嘛……干嘛还要回来?……”
“宁冷之,……我……想你……好想……你”
“宁冷之……宁冷之……”
…………
喝醉了的季陌尘嘴里一直在唠唠叨叨的说着关于宁冷之的话。
人人常说“酒后吐真言。”是的,一个人或许只有在最不清醒的时候,才可以完完全全的看见自己的内心吧。
闭上眼睛,你最思念谁?
睁开眼睛,你又看到了谁呢?
而正在出差,还正在飞机上的宁冷之一个又一个喷嚏打着。
助理carrier开玩笑道:“白总,可能谁在想你呢?”
宁冷之笑了笑。
没有白睿的消息,自己怎么能完全安心呢?虽然知道乔治一定会照顾好白睿,但是作为母亲,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也许这就是母亲的天性吧。
终于,飞机降落了。
一下飞机,宁冷之立马把手机开机,给乔治打了电话。
“喂,乔治,小睿怎么样了?没事吧?”
“嗯,小睿没事,已经喝了药了,刚刚才睡着。”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小朋友天气凉了,受了一点冷,感冒了,很正常的事,你别担心了。”
“唉,”
“小祁,别唉声叹气了,好好出差,小睿就交给我了,我会好好照顾小睿的。等你回来,他就又活蹦乱跳了。”乔治温柔的安慰宁冷之。
“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谢谢你,乔治。”
“呵,和我还用这么客气吗?你也好好照顾自己,工作做不完的,别太拼,注意身体。”
“嗯,我知道了,你也是,照顾好自己。”
……
宁冷之和乔治打着电话,说着家常。殊不知这个夜晚却有人在为她烂醉如泥。
第二天,阳光照耀着大地,又是美好的一天。
是的,无论昨夜你多么悲伤,太阳总是会在第二天升起,白昼总是会风雨无阻的到来。
这一天,季氏的办公室里。乔治和季陌尘两个人商讨着合作的一些细节。
一不小心,季陌尘看到了乔治手上的戒指,又想起了宁冷之手上的戒指,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再想起了昨天白睿的选择,还有宿醉后的头疼及不舒服。
季大少爷从来没有这么不舒服。而且是心灵和肉体的双重不舒服!
唉,但是呢,工作还是要做的。
硬着头皮继续做着。
人精的乔治也貌似发现了季陌尘的不舒服,即使良好的修养让他对谁都是彬彬有礼,但是看到自己的情敌这个样子,他心里还是感觉暗爽。
哈,是人都有黑暗面啊!
不得不说,现在的乔治和季陌尘段位根本不一致。
但是,归根结底,无非就是因为现在宁冷之情感的天平偏向了乔治而已。
季陌尘看着得意洋洋的乔治真的是恨得牙痒痒,哼,乔治,你等着,终有一天,我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最近呢,因为宁冷之出差,自己没有办法下手,而且宁冷之的宝贝疙瘩不就是白睿吗?
季陌尘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于是打算从白睿下手。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和乔治谈完了事。季陌尘马上叫来助理,“快去准备一些小朋友喜欢的零食和玩具,速度要快!”
“嗯,好,请问季总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助理详细的询问。
“男孩,大概五岁,”季陌尘发现自己有点糊涂了,也许就是关心则乱吧,“对了,多准备一些电子科技方面的玩具。”
“嗯,好的。季总,我这就去办。”说完,助理便退下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季陌尘思考着如何追妻,如何讨白睿这个小祖宗的欢心。
想着想着,还给自己的好兄弟吴宓哲打了电话,因为听说最近这家伙开了一个游乐场。
“喂,在哪儿呢?”
“呦,季大少爷啊,怎么,大忙人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少废话,把你那个游乐场的地址发过来,”
“呦,您老怎么对游乐场感兴趣了?”
“不是我,发地址。改天我包场,照顾一下你生意。”
“呦,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季大少这样上心啊,改天我一定去看看。”
……
兄弟两个聊着天……</dd>
助理的办事效率很高,在季陌尘下班的时候,助理已经告诉季陌尘,他中午吩咐买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而且助理还交给了季陌尘一份关于小孩子爱好的调查书。
季陌尘感觉很满意。
“不错不错,下次给你增加年假。”
听到一向工作狂的老板这样说,助理瞬间感觉要泪流满面了,
激动的问“真的吗?季总,您确定?”
“确定。”季陌尘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外套,准备离开,“但是,你要是再这么啰嗦,可就不是了。”
“不,季总,我错了……”助理哀怨的说到。
然后看着自己的“铁公鸡”老板离去。
唉,人人都觉得在季氏上班多好。
是的,福利的确不错,但是工作量也的确不少啊。尤其是自己这种所谓的高级助理。
助理,助理,说好听一点,就是帮助总经理,然而实际上呢?不只是要帮助总经理工作,还要帮助总经理生活。面面俱到~
不信,你瞧,连帮老板给孩子买玩具这种事也要做。咦……不对,季总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而且季总这样冷面的人,什么时候关心孩子?有孩子了?
……
有八卦!
想到这里,助理露出了一丝狡猾的笑。
“嘿嘿……”
这一边,季陌尘离开顶层的办公室,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看着车里助理准备的玩具,想着白睿如果看到这些玩具开心的样子,季陌尘莫名的也觉得心情很好。
本来想立马去看看这个小家伙。但转头一想,小家伙还在生病,也不方便带他去室外玩耍。
所以便决定把这些玩具带回自己的别墅,按捺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决定过几天直接去幼儿园找白睿。
可是,季陌尘刚回到别墅,却发现别墅里有一位不速之客。
“陌尘,你回来了,我给你做了饭,洗了手就可以吃了。”
显而易见,这位不速之客就是盛海蓝。
而盛海蓝也已经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
看到她的第一眼,季陌尘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因为从内心深处,季陌尘对盛海蓝并无好感。
那么,季陌尘又为什么和盛海蓝订婚呢?
这个问题季陌尘也在重新见到宁冷之的那一刻问过无数次自己。
“我曾经以为——余生再也不会有让自己动心的人了,既然如此,那么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母亲很喜欢海蓝,从小与海蓝认识,至少在订婚之前,在我心里——海蓝还是小时候的模样。
尤其娶个陌生人还不如娶她。”
这便是季陌尘的内心想法。
世人都觉得爱情容不得将就,可是没有深爱之人,和谁结婚不是结呢?
或许外人会觉得季陌尘自私什么的,但是季陌尘觉得自己并无错误。
“我既然得不到自己深爱之人,而且盛海蓝一直最大的希望不就是和我结婚吗?那么我们各取所需,又有什么问题呢?”
毕竟,季陌尘也是一个商人啊。
可是,自从再一次与宁冷之相遇,季陌尘便发现——
五年多了,那个女人还是占了自己的心,自己以为自己早已经把她遗忘。
但是,事实呢?她只是躲在了记忆匣子的最底层。
所以,现在看见盛海蓝更是充满了不悦。
“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话,傻子都感觉到了季陌尘语气里的冷漠。
盛海蓝瞬间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但是,她是谁?是盛海蓝啊!倒贴季陌尘这么多年,早已经是一种习惯。
好像只要有季陌尘的地方,盛海蓝的目光都会不自觉的跟随。
唉,可怜天下痴情人。
“陌尘,我今天事情比较少,想了想自从伯母去世之后,好久没有陪伴你了,就过来给你做饭了。”
听到盛海蓝听到母亲,说实话,不提还好,一提季陌尘瞬间想起了母亲的死。
“不是给你说过,没事不要过来吗?”季陌尘冷漠的说。
“可是,人家想你啊。”盛海蓝撒娇的说。因为她知道对季陌尘这样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怎么能强势呢?
“以后尽量少过来。”
what?听到这句话,盛海蓝顿时炸毛了。
自己明明是他的未婚妻,连来他家的权力都没有?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如此轻易的抓住陌尘的心?
凭什么?自己做了怎么多,还是无法让陌尘看到自己。
凭什么?自己这么优秀,而陌尘心里只有那个贱女人!
凭什么?……
盛海蓝回忆到——明明季陌尘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好转了,明明季陌尘都在接受自己了,明明自己都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明明……
但是那个贱女人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再迟一点点、一点点,自己就与陌尘结婚了,自己就是季太太了。
不服,不服!我真的不服!
盛海蓝被这种情绪折磨着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再也压抑不了自己的情绪,大声吼叫到:“季陌尘,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季陌尘皱了皱眉,说:“那有怎么样?”
“怎么样?季陌尘,陪你这么多年的是我!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季陌尘冷漠的说。
即使季陌尘曾迷茫、痛苦,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处理自己与宁冷之的感情。
舍不得,放不下,切不掉。
但是此刻终于看清了自己内心的季陌尘,决定遵循内心而活,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这样,只好对盛海蓝无情了。
“你心里只有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盛海蓝既绝望,又伤心。
季陌尘沉默着。
看着季陌尘的样子,盛海蓝知道,自己大概再也走不进季陌尘的心了。
索性也不再克制。
继续吼道:“那个贱女人,害死了伯母,你这样,不怕伯母在地下都不安宁吗?季陌尘!”声音是提高了,又提高!
听到这话,季陌尘笑了,可是,盛海蓝看到他笑,却感觉到很害怕。
因为这个笑仿佛是魔鬼的笑。
“呵,盛海蓝,我妈都去世了,你还拿她压我吗?”</dd>
“不,我没有,……我没有……陌尘,都是那个女人害死了伯母啊。”
“盛海蓝,你够了,到底是谁害死了我妈,你比谁都清楚吧!”
听到这话,盛海蓝心里七上八下,怎么回事?难道季陌尘知道自己给莫依霜换药的事了,不,不会的!
看到盛海蓝不说话了,季陌尘索性转身离去。
呵,你喜欢呆就呆着吧!
而盛海蓝看着季陌尘离去心里被各种情绪充斥着,尤其是嫉妒、愤怒!
“我不管你是宁冷之,还是白祁,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老远也可以看到盛海蓝姣好的面容都变得扭曲了。
嫉妒是魔鬼啊,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哈哈……哈哈……”
老远还可以听见盛海蓝惊悚的笑声。
也许悲哀到极致,反而就想笑了。
日子好比是断了皮带的风车,不停的向前转动。
这一天风和日丽,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季陌尘想起已经好久没有见白睿了,而且也不知道小朋友的感冒有没有好一点。
真巧,上次的让助理买的玩具都还没有送给白睿,而且今天也正好没有太多的事情,所以,下午便开车来到了幼儿园。
打算带白睿去吴宓哲新来的游乐场玩耍。
刚到了幼儿园,便看到一群小朋友在踢足球。
“喂,传给我,快。”其中一个孩子兴奋地叫着。
“加油!”
“不要踢给他!”
“好球!”
……
看着小朋友们追来跑去,活蹦乱跳的模样,季陌尘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老师在一旁喊:“宝贝们,跑慢一点,注意安全啊。”
“小心,小心……”
……
突然,又是上次的那个犯花痴的老师看到了季陌尘。眼神都看直了。
瞬间,整个人又是惊呆了。
“季……季少”口齿都结巴了,总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里看到梦中情人一样的季少呢?双手忍不住捧着脸,幻想着。
看着季陌尘慢慢向自己走过来,这位阿丽老师幼小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砰砰砰,砰砰砰,……心脏都快从胸腔跳出来了。
周围的老师们也看到了,大家瞬间都惊呆了。
只看见季陌尘走过去问阿丽老师:“老师,您好,可以让白睿过来一下吗?”
阿丽老师还在出神,突然发现男神在给自己说话。
“什……什么……”结结巴巴回答到。
“可以让白睿过来一下吗?”季陌尘难得又温柔的说了一下。
周围人看到季陌尘温柔的样子,瞬间炸了锅。
“哇哇……哇哇,我没看错吧,那是季少哦。”
“哇,季少好帅,好帅。”
“是啊,是啊,比电视上帅多了。”
“而且好温柔哦。”
“……啊……”
……
而阿丽老师了急忙让白睿过来了,毕竟她也不想有违自己男神的吩咐么。
白睿看到了季陌尘,一瞬间,心里乐开了花。
但是呢,人小鬼大的他,默默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装作一脸高傲的走过去。
“喂,有事情吗?”
季陌尘看着“表里不一”的这个臭小子,哭笑不得。
明明看见了自己都已经想飞奔过来了,却还是小心翼翼的装作漫不经心的走过来。
哎,真不知道是像宁冷之还是像自己啊。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季陌尘怎么会看不透白睿呢?
于是,故意开口说:“一个秘密,你愿不愿意陪我去一个地方呢?”
“想……不!我不想!”白睿下意识的回答了想,但却马上改了口,哼。
季陌尘继续诱拐到“你是没胆子吗?”
“哼,谁没胆子了?”白睿立马反驳到。
“那你敢去吗?”
“当然敢啊!”
“呦,真的吗?我才不信呢?”
“肯定是真的,哪里呢?我们现在就去?”
“算了,算了,知道你是胆小鬼,我们不去了。”季陌尘故意继续欲擒故纵。
“不,我们去,现在就去!”白睿丝毫没发现自己上当了,继续坚持着。
“真的?不反悔?”
“真的!谁反悔谁是小狗!”
“好,那我们现在去吧!”
……
就这样,我们自以为聪明绝顶的天才儿童——白睿小可爱就这样被季陌尘这个老狐狸带到沟里了。
而季陌尘趁机赶快带白睿上了自己的车。
一上车,白睿看见车的后座上堆满了玩具。
眼睛里都冒小星星了。“哇,”不由自主的惊叹到。
“喜欢吗?都是给你的?”
“给我的?”有点不敢相信的问。
“是啊,都是你的,后备箱还有。”
白睿瞬间感觉幸福得要上天了。
虽然宁冷之目前的收入还可以,但是刚刚有白睿的时候,其实不是。
那时候,她一个人打着几份工,就是为了养活自己和白睿。
白睿从小便很早熟,知道妈妈很辛苦,基本也不会问妈妈要玩具。
可是那个孩子不喜欢玩具呢?
而且后来,虽然宁冷之的收入渐渐高了,两个人的生活条件也逐渐好了,但是白睿知道妈妈培养自己已经花了很多钱。
毕竟天才儿童智商是很重要,但是培养也少不了啊。
所以说,懂事的白睿很小便很少玩玩具。
而且虽然后来,也有了干爹——乔治,但却是除了在百货商店之外,第一次看到怎么多玩具。
而且还都是自己的,试问“一个小孩子,再成熟,能成熟到哪里呢?怎么能不激动呢?”
看到白睿开心的笑容以及惊讶、不可思议的欢呼,季陌尘觉得自己也很开心。
霸气的说:“以后喜欢什么,都给爸爸说,爸爸都给你买!”
爸爸——白睿听到这两个字,感觉内心很温暖,原来有爸爸是这种感觉啊。
白睿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小心思。
季陌尘看到白睿突然不说话,以为自己吓到了他,便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不要操之过急,季陌尘,慢慢来,慢慢来。”
“季陌尘,你已经错过了五年了,你要慢慢来补偿他们!不要着急……”
随后便带白睿上了车。一路驶向游乐场。</dd>
因为吴宓哲的游乐场在一个郊区,刚刚建成不久,所以路上还是费了一点儿时间。
这不。季陌尘和白睿终于到了。
小白睿这会儿还有点云里雾里,不太懂自己的这位亲生老爸到底要带自己来哪里。
直到进了游乐场,整个人都开心坏了。
因为宁冷之虽然很爱很爱他,但是,因为工作很忙,也很少带他来这种地方,不,可以说是基本上没来过。
而他经常在幼儿园里听见别的小朋友说“我爸爸妈妈周末带我去游乐场了。”
每次听见,白睿都很羡慕,很想自己也去看看,尤其是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玩玩。
但是,他曾经以为这是一个奢望、是一个梦,不太有实现的可能性。
而现在,爸爸带他来了,虽然没有妈妈,但他还是很开心了。
季陌尘看着他,宠溺的说:“你妈咪出差了,等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来。”
白睿听到后,眼睛都亮了。
啊,有个爸爸真好。
这一天,季陌尘耐心的陪着白睿在游乐场里玩着每一个设施。
谁都不知道日理万机的季总会陪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在游乐场里“虚度光阴”。
但是,时间不就是用来和自己在乎的人或者喜欢的人来浪费的吗?
生命何其短暂,如果还没有一些值得付出的人或者事情,那么我们都该如何度过我们枯燥无味的余生啊。
……
……
快乐的日子总是特别短暂,今天的太阳在白睿和季陌尘眼里好像落山落得出奇的早。
两个人都不想离去。
白睿完全是被游乐场迷住了眼睛,而季陌尘则是舍不得和宝贝儿子分离。
然而,一阵电话铃声“叮叮叮,叮叮叮,……”传来,打断了他们的欢乐。
季陌尘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宁冷之打的电话,于是,划下接听键。
“喂,姓季的,你把我儿子带去了哪里?”电话刚一接通,宁冷之便着急的开口问。
季陌尘听了,心里不太是滋味,这女人,儿子好歹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己会害他吗?
老是被别人以为自己是王八蛋、是坏人。试问谁会心里舒服呢?
于是,季陌尘沉默着,想看看这女人会怎么样?
电话那端的宁冷之发现季陌尘不说话,心里更加慌乱了,“季陌尘,你……你……”都开始带着哭腔了。
季陌尘一听,也心疼了,急忙解释:“没事,没事,我带他在外面玩呢。”
“哦,”宁冷之终于放下心来。
谁知道:今天去幼儿园接白睿,老师说他被人接走的时候,自己的害怕、慌乱。
自己好怕好怕白睿出事啊,白睿是自己的全部,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
如果他有意外,自己该怎么办、该如何过呢?
现在听到了白睿没事,整个人都放松了。
“你吃饭了吗?”季陌尘突然问。
宁冷之还有一丝慌乱,“没……没,你问这个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我送小睿回来,我们也没有吃饭,过来和你一起吃。”
宁冷之听到后,回答了自己的地址,便在等待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这两个男人的到来。
这一边,季陌尘看着高兴的白睿,叫到:“走了,小睿,你妈咪在找你了。”
“哦,”虽然还想玩,但一听妈咪在找自己,白睿立马跑去了季陌尘身边。“我来了。”
“乖~我们现在去接妈咪,然后一起吃饭,下次我们再来玩。”季陌尘抱起白睿,同时温柔的说。
“下次要叫妈咪一起来!”白睿补充的说。
“嗯,好,走吧!”
于是,在夜幕快要降临的时候,季陌尘和白睿两父子翩翩离去。
这边,过了一会了,季陌尘和白睿终于和宁冷之汇合。
“妈咪,”白睿一看见宁冷之,便高兴坏了,伸手要向宁冷之扑去。
“乖~坐好。”季陌尘在一旁提醒,“小心摔了。”
宁冷之上了车,看着这两父子,心里五味杂陈。
“你们想去吃什么?”季陌尘问。
宁冷之还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到。
白睿看了她一眼,“妈咪,你在想什么呢?”
“哦,”宁冷之回过神来,“宝贝,怎么了?”
“那个……那个叔叔问你想吃什么?”
还不太确定母亲心思的白睿现在还不敢叫季陌尘为爸爸,停顿了一会,以“叔叔”称呼到。
季陌尘听到这个“叔叔”,本来美好的心情瞬间不太美好了。
“唉,季陌尘,不要太着急,不要太着急。”季陌尘郁闷着,但也不好做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加油!
“哦,随便,都可以的。”宁冷之漫不经心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吃饭的地方到了。
进去之后,季陌尘熟练的点了菜,一看就是常客。
然后呢,宁冷之也慢慢缓过神来,开口询问:“小睿,今天下午没有去幼儿园,那么去哪里了呢?”
“我……我和叔叔去玩了。”白睿担心母亲生气,迟疑的开口回答。
“去哪里玩了呢?妈咪好好奇,小睿可以和妈咪分享分享吗?”
发现母亲并没有生气的痕迹,白睿放心的开口。
“我们去了一个很好玩的地方。特别特别好玩。”
“哦,那是哪里呢?赶快告诉妈咪,妈咪好想知道啊!”
“是……”
“是一个秘密的地方!”
白睿正要告诉母亲——他们下午去了游乐场,然而季陌尘抢先回答。
然后,季陌尘向白睿眨了眨眼睛,说:“是一个秘密而又好玩的地方,对不?小睿,”
看小睿没有说话,接着说:“既然妈咪这么好奇的话,我们改天带妈咪一起去了。”
说完,一边笑着,一边看着白睿。
“对!对!”白睿立马心有灵犀的接着,“下次妈咪和我们一起去,不就知道了。”
“好啊,你们俩……”看着相处愉快的父子俩,宁冷之既开心又难受、既欣慰又不知如何是好、既……
总而言之,宁冷之目前的情绪复杂极了。
这一顿饭,应该是这一家三口第一次在一起吃饭,毫无疑问,三个人都很开心。
然而这开心可以持续多久呢?谁也不知道。
……</dd>
一会儿之后,饭便吃完了,三个人内心都不想分离,然而却不得不分离。
世事就是如此,哪能千般如凡人之愿呢?
季陌尘开着车,送宁冷之和白睿会乔治的庄园。
白睿刚刚开始还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然而毕竟是小朋友,玩耍了一天,还是累了。
过了一会儿,白睿趴在宁冷之怀里睡着了,整个车里只剩下宁冷之和季陌尘清醒着。
两个人有默契的安静着。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季陌尘从车上方的镜子里,看了看宁冷之。
此刻,宁冷之温柔的抚摸着白睿。整个人散发着母亲的光辉。
而季陌尘呢,觉得这一刻自己前所未有的幸福。内心更想让这样的时光停留住,亦或多一点、再多一点。
突然,宁冷之看着白睿即使睡着了,但仍然带着笑的面容。
说:“今天,……今天谢谢你。”心里矛盾地说道。
也许自从回来后,第一次给季陌尘说这样的话,宁冷之整个人还是觉得有一点别扭。
季陌尘听到后,本就上扬的嘴角更加上扬了。
有磁性的声音开口道:“谢什么?”
哎,这就是傲娇如他的季陌尘啊。
这一刻,宁冷之觉得更加别扭了,然而也有点傲娇了。
“就是……就是……”宁冷之结巴着,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开口道:“谢谢你,谢谢你今天带小睿玩。”
又顿了顿,“他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季陌尘一听,这傻女人,自己作为父亲带孩子去玩耍,不是应该的吗?居然还说“谢谢”。
淡淡的回答到:“没事”。
于是,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可是,此时却是无声胜有声。
终于,乔治的庄园到了。刚刚开车到大门口,季陌尘便看见乔治在等宁冷之。
心里瞬间觉得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孩子,为什么是回别人的“家?”而且送他们回家的人,居然还是自己!
明明自己才是宁冷之的男人,为什么照顾她的却不是自己?
明明自己才是白睿的亲生父亲,为什么白睿叫自己“叔叔”,而叫乔治“干爹”(即使是干爹,但好歹也有个“爹”字啊。)呢?
明明……
……
……
想着想着,心里越发不平衡,越发难过了。
季陌尘摇了摇头,对自己暗暗的说“别想了,季陌尘!你还有机会!今天不是个很好的进展吗?”
终于,季陌尘的心情平复了一点,车也开到了乔治的面前。
宁冷之刚刚还在想自己要怎么才能把白睿这个熟睡的小家伙抱进房间去,毕竟这个小家伙可是一天长一大截,自己已经慢慢抱不动他了。
这会儿,宁冷之也发现了乔治,内心感觉瞬间放松了,也感觉有一丝温暖。
好像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在深夜等过自己回家。心里莫名的把乔治当做了家人,内心感觉充满了温暖。
可是,宁冷之不知道——季陌尘的的内心及其想法却恰恰和她相反。
正所谓,知人如饮水,你喝下去,到底是热还是冷,这个真的只有自己才知道。
乔治也看到了季陌尘的车,没有想到——白祁和白睿这么晚回庄园居然是和季陌尘在一起。
心里顿时警钟长鸣。
此刻,季陌尘和乔治可谓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但是当着宁冷之的面,两个人也不好说什么、做什么。
这一边,季陌尘下了车,先是挑衅得看了一眼乔治。然后打算去帮宁冷之抱白睿下车。
不料,乔治抢先一步,直接抱白睿进了房子去了。
宁冷之由衷的对季陌尘感谢到:“今天真的很感谢你,让小睿这么开心。”
季陌尘笑了笑,开口:“哪想怎么感谢我呢?”
宁冷之瞬间感觉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正常人听到感谢的话,不都是会说“不用客气”的吗?
就算不是这样,但是基本的客气还是会有吧。
然而,季陌尘……
于是,只好顺着季陌尘的话,说:“好呀,季总想要我怎么感谢呢?”
“我现在还没想好,”季陌尘故意逗着宁冷之,说实话,他很喜欢两个人目前的相处模式。“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
“好的,到时候麻烦季总告诉我了。”
……
两个人于是在夜里、在大门口就这样聊了几句,然后各自奔向自己的方向。
这样,又过了几天,天气在渐渐的变得寒冷,宁冷之想起白睿好像没有了比较厚的衣服。
小孩子就是这样,几个月前买的衣服,现在穿也是好小,个子长的飞快,好像吃了什么补药似的,更别说去年的厚衣服了。
于是,今天下班后,在幼儿园接了白睿,带他去商场买衣服。
母子俩一遍逛,一遍聊着天。
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女神姐姐,女神姐姐……”,声音越来越大。
白睿调皮的也学着,给宁冷之说:“女神姐姐,”说完还吐了一个舌头。
宁冷之看着白睿古灵精怪的样子,哭笑不得。
“妈咪都老了,哪里是女神姐姐了。”
白睿立马反驳道:“呸,呸,呸,妈咪才不老呢,妈咪就是女神姐姐,是小睿的女神姐姐。”
“好好好,”听着儿子讨好的话,宁冷之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谁不喜欢好听的话呢?而且还是自己在乎的人说的。
哈哈,内心偷偷的笑着。
然而,为什么感觉那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呢?
宁冷之正想着,突然有一个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转过去一看,这是?……
季乐欣一看原来真的是宁冷之、真的是自己的女神姐姐啊!
霎时间,季乐欣高兴坏了、激动极了!
“女神姐姐,真的是你啊,啊……啊……”
宁冷之有些愣住了。
看着愣住的女神姐姐,季乐欣意识到女神姐姐可能忘记自己了,急忙解释道:“是我啊,是我啊,女神姐姐,季乐欣。”
“哦,”宁冷之恍然大悟到,原来是季从阳的妹妹——季乐欣。
想想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她了。</dd>
在宁冷之的印象里,季乐欣虽然是位小公主,但是并没有所谓的“公主病”!
季乐欣虽然有时候像季陌尘一样毒舌、口是心非,但是呢,从本性上来说,是个不错的人,至少对自己挺好的。
所以,总而言之,宁冷之对季乐欣的印象、感觉都挺好的。
于是,笑眯眯的说:“是你啊,小欣。”
看到女神姐姐终于想起了自己,季乐欣也很开心。
季乐欣叽叽喳喳的围着宁冷之说个不停。
突然,在一旁的小白睿冷冷的说了一句:“好吵。”
毕竟被忽略的这么久,白睿感觉很不开心。
“哼,这个叽叽喳喳比鸟还吵的女人,真讨厌,居然……”白睿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这时,出了名粗枝大叶的季乐欣才发现——呀,原来女神姐姐带了一个小朋友来逛商场,这个小朋友长得真好看,和女神姐姐好像,好可爱,……
季乐欣此刻已经被白睿小朋友的“男颜美色”所征服,整个人都在犯花痴。
而宁冷之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只顾着和季乐欣聊天,而忽略了宝贝儿子,内心瞬间涌上了对儿子的愧疚。
然而,宁冷之觉得教育孩子还是必须认真、负责、有原则。就算此刻,自己犯了错,不该忽略宝贝儿子。
可是,白睿也不可以如此对人没有礼貌。而且,这个人还是白睿血缘上的姑姑。
于是,立马严声呵斥到:“小睿,这位是阿姨。不可以没有礼貌!”
“哼,”白睿委屈极了,妈咪今天怎么了,先是忽略自己,又是对自己这么凶。于是,高傲的把头扭了过去,不再看宁冷之和季乐欣。
“小睿,要有礼貌!”宁冷之恨铁不成钢的再一次说。
“妈咪好讨厌!”白睿有些委屈的说。
宁冷之冷静了几秒,蹲下,对白睿说:“妈咪知道,是妈咪不好,刚刚忽略了宝贝,但是呢,这位阿姨是大人,我们要对她有礼貌啊。而且,小睿是有礼貌的好孩子,是不是?”
宁冷之害怕白睿不懂,又接着补充说:“妈咪很久没有见这位阿姨了,一时太过于激动,才会忽略了宝贝,但是呢,妈咪永远爱宝贝啊!”
听到妈咪说爱自己,白睿才好受了一点,于是,想了想,自己的确也有错。
于是,有些扭捏的对季乐欣说:“阿姨好,阿姨对不起。妈咪说的对,是我刚刚没有礼貌。”
而一旁的季乐欣看着这一对母子的互动,感慨万千。
突然,听到白睿向自己的道歉,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季乐欣立马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
“等等,你们是……是母子?亲生母子?”突然季乐欣意识到——这个小朋友叫女神姐姐“妈咪”,哦!不!……这不是真的,或许是干妈呢!但是也立马开口问。
“是啊,小欣,怎么了?”宁冷之以为季老爷子、季陌尘基本上都知道了白睿的存在,那么季乐欣也是。所以,也没有打算再瞒着,反正这难道不是已经昭告天下的秘密了吗?
可是,宁冷之忘了——如果季乐欣真的早已经知道。又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呢?
oh,my god!听到宁冷之的确认之后,季乐欣整个人都愣住了。
几年没有见女神姐姐,女神姐姐竟然已经有孩子了,那么女神姐姐和哥哥还有机会吗?no!肯定没了,自己就这样没有了一个女神姐姐做嫂子!
季乐欣刚刚看见宁冷之的时候,还很激动,以为:宁冷之回来了,盛海蓝肯定没戏了,可是,此刻才知道——女神姐姐根本不可能再做自己的嫂子了,整个人瞬间悲伤极了。
唉,难道盛海蓝那个假惺惺的女人要一直做自己的未来嫂子吗?甚至是真的嫂子吗?……
想想,季乐欣都觉得难过。
而在一旁的宁冷之察觉到了季乐欣的情绪变化,可是有些郁闷,而且是越来越纳闷。
“季乐欣到底怎么了?”宁冷之在心里默默问着自己。
宁冷之又想起——季乐欣一向古灵精怪,自己不懂她也是很正常的事。索性便不再纠结。
继续问:“小欣,你还有事吗?我这会还有点事情,就先不陪你了,改天我们约时间见面,好不好?”
此时,季乐欣整个人还沉浸在再一次见到宁冷之的欢喜中,然而马上就得知了宁冷之有孩子的事情,立马就很低落。也没有什么心情继续和宁冷之寒暄。
于是,两个人留下了联系方式,便各自离去了。
这一天,恰逢周末,宁冷之在乔治的庄园里独自看着书,而白睿呢,因为他最近迷上了奥数,于是,宁冷之拜托季陌尘给他找了一个奥数老师,早上白睿便去上课了。
难得的空闲,宁冷之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很放松。懒洋洋的坐在窗户边的榻榻米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看着自己手里的书。
乔治在宁冷之的房门前徘徊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如果进去了,等等怎么和小祁开口呢?
乔治犹豫不定。都说:外国人很开放、很直接,但是呢,无论哪个国家,陷在爱情里的人又有几个可以做到洒洒脱脱的呢?
谁不是患得患失呢?
谁不是犹豫不决呢?
谁不是想给对方整个世界,想给对方自己所拥有的全部呢?
谁不是……
……
……
但是,害怕自己唐突,害怕自己太过于主动,害怕自己……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吓走了本就胆小的亲爱的她(亦或是他)。
所以说:爱情可以让人变得畏首畏尾、缩手缩脚,也可以让人变得乘风破浪、一往直前。
万物不都是矛盾、有双面性的吗?
……
乔治走过来,走过去,徘徊着。
这时候,来给宁冷之送水果的王阿姨过来了,疑惑不解的问:“少爷,您干嘛呢?我都看见你在这里走了好久了。难道白小姐没在里面吗?”
乔治感觉被吓了一跳,拍拍胸口说:“哦,是你啊,王阿姨,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呢?”</dd>
王阿姨看着乔治惊慌失措的样子,立马解释到:“对不起。对不起,少爷。”
“都是我不好,吓了少爷。”
“没事,不怪你,你是来给小祁送水果吗?”乔治看着端着果盘的王阿姨问。
“嗯,是的,少爷,这水果是老王刚刚买回来的,我看着不错,想给白小姐送一点。”
“哦,把果盘给我吧,我去给小祁送,你去忙别的吧。”说完,乔治便接过了王阿姨手里的水果盘。
“嗯,好,那就麻烦少爷了。”说完,王阿姨便离去了。
这时候,正好听到外面有声音,宁冷之前来开门。
一看,原来是乔治,还端着一盘水果。
于是,打开了门,并笑嘻嘻的问:“今天没事情吗?不好好休息一下,还来给我送水果。”
“今天没什么事情,想来看看你。”
于是,两个人一边聊,一边进了房间。
乔治和宁冷之一起坐在窗边的榻榻米上,晒着太阳,吃着水果。
此刻,乔治觉得岁月静好,自己是多么的幸福。
于是,乔治也更加不知道怎么向宁冷之开口,说自己的打算。
看着乔治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宁冷之开口了,“怎么了,乔治,你有什么事情呢?”
“我……我……”乔治还在犹豫。
宁冷之看到乔治这个样子,有些疑惑,有些不解。哎,乔治这是怎么了,这可不像乔治平时的作风啊。
于是,宁冷之更加好奇,乔治到底想说什么了。
“嗯?你怎么了,乔治,想说什么就说吧。”
乔治听了这个话,咬咬牙,开口:“小祁,你和我去我们国家吧,我们再也不回来了,可以吗?”说完,眼睛充满渴望的看着宁冷之。
“啊,”宁冷之有些惊讶,毕竟自己是这个国家的人,说起离开,还是充满了舍不得,而且乔治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的、怎么突然想起问自己的。
“为……为什么?”因为过于震惊,宁冷之也有些结巴了。
“因为……因为……”乔治不知道该怎么样向宁冷之说,难道说:自己现在讨厌季陌尘,害怕季陌尘抢走她和小睿吗?难道要把真相、实情完完全全告诉白祁吗?难道要把自己的内心展示给白祁吗?难道……
乔治烦恼极了,明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如何说起。
“唉,”乔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小祁,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点过于自私,有点不近人情,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怕白祁不同意,乔治又接着说:“小祁,你放心好了,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我会好好对你、好好爱你,当然,也会好好对小睿,我会把小睿当成是自己的亲骨肉的!”
听到这里,宁冷之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啊……这个……这个,”宁冷之知道乔治对自己不是一星点好,而真的是很好很好,所以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乔治。
自己虽然会好几国的语言,但是这个国家毕竟是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自己充满了不舍。
而且,这次回来了这么久,还没完爸爸的消息,爸爸一直身体不好,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现在还在不在人世呢?——这都是一个问题。
想着想着。宁冷之有一点儿难过,也更加不舍了。刚刚想开口拒绝,可是想起乔治刚刚充满渴望的眼神,想想这几年乔治对自己以及对小睿的好,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于是,宁冷之的脸上布满了为难、纠结。
看着心爱的人这样,乔治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刚刚的话呢?
于是,淡淡的笑了笑,叹了叹气,说:“没事,小祁,你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吧。”
“可是……乔治,对不起……”宁冷之看到这样的乔治,心里也不是滋味,“对不起……我……你对我和小睿那么好,可是我……”
乔治摇了摇头,说:“小祁,没关系,请记得,我对你们好,我心甘情愿,而不是让你有负担的。”
听到这个话,宁冷之心中感动的一塌糊涂。
是啊,这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有风度的绅士“乔治”啊!
宁冷之又想起了,最近与季陌尘的关系的好转,想想自己早已经接受了乔治的求婚,也许不久的将来,自己就会是乔治的妻子了。
可是,自己最近好像又差点迷失了、好像差一点就辜负了乔治。
于是,宁冷之暗暗的下决心——季陌尘,再见了。对不起,我不能为了你而辜负乔治。
乔治心里像是打翻了调料瓶,什么滋味都有。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宁冷之的情绪变化。
而宁冷之了,突然像是武侠剧里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好像看清楚了自己迷茫的内心,决定好好对白睿,与白睿共度余生。
乔治不知道:也许这一刻,宁冷之没有答应与他一起回国,但是宁冷之心里感情的天平却已经倒向了他。他以为自己做糟了,殊不知,却恰恰打动了宁冷之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乔治还停留在埋怨自己的懊恼中,但是宁冷之呢?却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内心!
于是,都各自有各自心思的两个人在这个舒适的上午静静的坐着。
……
……
过了一会了,白睿回到了乔治庄园。
白睿开心的跑到了宁冷之的房间,连门都没来得及敲,就喊着:“妈咪,妈咪,你在吗?你在干嘛呢?”
白睿的出现也打破一些刚刚乔治和宁冷之独自相处的尴尬。
乔治一听到白睿的声音,便急忙站起来,给白睿开了门。
“哎,怎么是干爹你?干爹,我妈咪在里面吗?”
乔治温柔的看着白睿,宠溺的说:“在呢,在呢,快进来吧!”
白睿像个小兔子般的跑过去,说:“妈咪!”
宁冷之看着宝贝儿子,心里也很开心。愉快的说:“宝贝回来了,快,过来吃点水果吧!”
“嗯嗯。”
于是,在这个温暖的日子里,三个人幸福的坐在一起,晒着太阳。</dd>
过了一段时间,宁冷之无意之中突然想起了宁明伟,“哎,宁明伟上次找了我以后,竟然没有再次找我,……”
这个本来是个好消息,但是深知宁明伟本性的宁冷之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自己的这个弟弟,从小被爸爸和后妈惯的无法无天,性子泼辣,而且根本不懂事。
好不容易遇见了自己,怎么会不再次出现呢?
自己好歹也是宁家、尤其是他的摇钱树呢?
想着想着,宁冷之感到烦恼极了。
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宁冷之,别多想了,难道没有坏事找上门,你还不偷着乐吗?”
但是宁冷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这段日子总是很心慌,就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有时候,开玩笑和乔治说自己的这种情况,乔治也是总说自己怎么老希望不幸之事发生呢?
“小祁,你肯定是太累了,最近工作太忙了,乖~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小祁,你放心好了,万事有我呢,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小祁,不要想太多,我有能力保护你以及小睿。”
“小祁,……”
……
因为,只要宁冷之一和乔治说起,乔治便是这样的态度,宁冷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好告诉自己,并且安慰自己:“别怕,你是宁冷之,有什么好怕的呢。”
而且,这天下午,宁冷之正在天星开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心慌,同时呢,眼皮也跳个不停。
宁冷之赶快喝了一大口水,坐在办公椅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秘书——carrie看着宁冷之的样子,关心的问:“白总,您怎么了,没事吧?”
宁冷之脸色不太好的回答,“没事,……我没事。”
carrie知道怎么的这个上司一向把工作看得很重要,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劝道:“白总啊,今天也没多少事了,要不您先休息一下?我看您的脸色太不好了。”
宁冷之点点头,说:“好,等会我会早点下班,carrie啊,如果公司还有什么事情,麻烦你给我发电子邮件。”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白总啊,您要多保重身体。”
“谢谢。”
……
聊完之后,carrie便退下了。
宁冷之独自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感觉像一个溺水的人,在一片大海里找不到出路。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宁冷之觉得自己好多了。便开始回想自己刚刚到底怎么了,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理由。
“呵,也许真像乔治说得我该去看心理医生了,老是自己吓自己。”
宁冷之淡淡的说了一句,收拾了一下东西,便打算去幼儿园接宝贝儿子。
可是,宁冷之刚刚走到天星的地下停车场便接到了乔治的电话:“喂,”
电话这一端,乔治显得非常着急,还没等宁冷之说别的,便急忙开口:“小祁,你今天有去幼儿园接小睿吗?”
“没啊,今天早上你不是说你去接小睿吗?”
……
乔治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向宁冷之解释——自己今天去幼儿园接白睿,然而老师却说白睿已经被人接走的事情。
“乔治,……你……你别告诉我,小睿出事了?不!”宁冷之此刻也已经意识到了白睿可能出事了。
但是,还是小心翼翼的向乔治询问,这一刻,她多么希望乔治给出一个否决的回答。
然而,乔治却说:“小祁,我刚刚去接小睿,可是……”
“乔治,小睿怎么了,你快说啊。”
这一刻,宁冷之焦急坏了,她好像懂了今天为什么如此心慌了。
是小睿,是她的宝贝儿子出事了。
不!不!
宁冷之不敢相信。
乔治宽慰她:“小祁,你冷静一点,小睿目前只是失踪,或许被季家的人带走了呢,你别急,我马上联系季陌尘。”
对,一定是被季家的人带走了,宁冷之也这样想。
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给季陌尘打电话。然而电话里传来一个无情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打。……
宁冷之整个人都绝望极了。
正好乔治的电话打来,“小祁,抱歉,……你现在公司?我来接你,我们一起想办法。”
宁冷之无力的摊在汽车的座位上,说:“嗯,我在停车场,我等你。”
而季陌尘呢,一接到乔治的电话,立马便打电话给了自己的父亲——季从阳。
“喂,”
季从阳和季陌尘虽然说是亲生父子,但是这些年来关系并不是很好。以前好歹有莫依霜从中调剂,但是呢,自从莫依霜去世后,两父子的关系便更加冷漠了。
季从阳此刻突然接到儿子的电话也很疑惑,甚至还有点不敢相信。
“喂,”季从阳惊讶而又带着惊喜的回答。
“你今天有从幼儿园带走白睿吗?”季陌尘开门见山地说。
“白睿?”季从阳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的下意识的反问。
“我儿子,小睿!”季陌尘没有耐心的说。
“没啊,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个小朋友了。”季从阳回答道,“小睿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季从阳还想问什么,但只听到了电话里“嘟嘟嘟……嘟嘟嘟……”的声音。
“唉,”季从阳叹了一口气。思考了片刻,老狐狸的他立马意识到了——不对,自己的宝贝孙子一定是出事了,立马叫来老刘。
“老刘,你快去查查小睿今天出什么事情了,速度要快,查到了马上向我汇报。”
“好,老爷。我这就派人去!”陪伴季从阳这么多年的老刘也很少见到季从阳如此着急的样子,便立刻感觉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这一边,乔治和宁冷之刚刚回合。正要给季陌尘打电话,然而季陌尘电话已经来了。
“喂,”季从阳说:“我已经问过老爷子了,我们季家人没有带走小睿的。”
“嗯,好,谢了。”乔治客气的说。
随即,电话两端的两个人都沉默着。</dd>
“你们来龙吟别墅吧,毕竟在本地我比较有势力。”季陌尘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
乔治思索片刻,说:“好,我和小祁马上过来!”
虽然乔治很不想向季陌尘求助,很想依靠自己的势力找到白睿。但是乔治不得不承认——季陌尘说得对,毕竟这是在季陌尘的地盘上,而且目前的当务之急是立马找到白睿,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乔治马上转动方向盘,向龙吟别墅驶去。
一到龙吟别墅,乔治和宁冷之就看见了在门口的季陌尘,立马下车走了过去。
“你们来了,”季陌尘开口道,“先进去再说吧。”
三个人一起进了别墅。
刚一坐下,宁冷之就开口道:“季陌尘,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小睿啊,拜托了,帮帮我。”
说着说着,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
乔治和季陌尘看着宁冷之哭着梨花带雨,心都碎了。
“小祁,你别哭了,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小睿的!”乔治开口安慰着宁冷之。
季陌尘皱了皱眉,冷淡的说:“别哭了,你要是想早点找到你儿子——白睿,最好别哭了,哭有什么用!”
听到这个话,宁冷之恍然大悟,是的,小睿现在还没有消息,自己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先找到小睿。
“宁冷之啊宁冷之,小睿还在等你去找他,你怎么可以不振作呢?”宁冷之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
随即,宁冷之抹抹眼泪,振作了起来。
对乔治和季陌尘说:“我回来不久,认识的人也不多,到底是谁带走了小睿呢?”
乔治说:“我今天问了幼儿园老师,他说:是一个男子接走了小睿,大概二十多岁。”
“还有更具体的消息吗?”一旁的季陌尘补充道,“身高?体型?……这些呢?”
“有,身高中等,体型偏瘦,穿这个皮夹克,看起来流里流气的。”
“这样的人,……”季陌尘暗暗思索,“为什么老师会让他带走小睿呢?”
“哦,听老师说小睿自己愿意跟他走。”
“什么?”宁冷之惊讶极了。
“那么看情况是认识的人了,”季陌尘冷静的分析到。
突然,季陌尘想起了,“幼儿园不是会有监控吗?”
“哦,对!”乔治也猛然像梦中人似的被惊醒,“幼儿园怎么可能没录像!”
“那我们赶快去幼儿园看看监控吧!”宁冷之焦急的说。
“好,现在就出发。”乔治和季陌尘异口同声的回答到。
于是,焦急的如同锅上的蚂蚁的三个人立马出门,开着性能良好的跑车一路狂奔。
同时,季陌尘打电话通知手下人让把白睿的老师带过来,当面问问具体的情况。
……
刚到幼儿园,三个人立马找来了幼儿园的院长,院长一看是季陌尘,顿时有点腿软。“季少,……季少……,”哆哆嗦嗦的说,“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少废话,解释一下我儿子在你们这里上学,怎么失踪了?”季陌尘不耐烦的说,他此刻也无比心急,连寒暄也觉得没有必要,于是开门见山直接说。
“啊……季少,您……您的儿子?”院长听到季陌尘的话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一直不知道季少的儿子在自己的幼儿园?天啊,……还有季少是什么时候有孩子的?……自己好像一直没听说过——季少结婚的事情啊,怎么突然间连孩子都有了,而且还在自己的幼儿园失踪了。
院长百思不得其解,郁闷极了,正在纳闷。
突然,阿丽老师来了,”季少,……季少,您……您好。”
阿丽老师第一次这样与季陌尘接触,既兴奋,又害怕。谁让季陌尘此时黑着一张脸,整个人仿佛散发着地狱的气场呢?
“你看着孩子被陌生人接走的?”季陌尘冷冷的问。
瞬间,胆小的阿丽老师都被吓得打喷嚏了,哆哆嗦嗦的说:“是……是啊,……”
“呵,”谁都没想料到,季陌尘居然笑了,笑得院长与阿丽老师心惊胆战,“你们幼儿园这么不负责任?连我季某人的儿子都敢丢?”
院长瞬间感觉怕极了,谁不知道——季陌尘跺跺脚,本市都要晃一晃,自己居然弄丢了季陌尘的儿子,啊,自己该怎么办呢?
要是早知道季陌尘的儿子在自己的这个小小的幼儿园里,自己怎么着也得当祖宗似的供起来?
真不知道——这些大人物怎么想的,送小皇帝小公主来自己的小庙。
正当院长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的时候,阿丽老师小声的说:“谁让他说自己是白睿的亲舅舅呢?”
“什么?”季陌尘急忙追问。
“季……季少,是因为那男的说自己白睿的亲舅舅啊,不然打死我,怎么可能让他带走孩子呢?”阿丽老师解释到。
“有证据吗?”
“有……有,他拿出了白睿妈妈的照片!”阿丽老师接着说。
听到这里,季陌尘猛然想起了——对啊,宁冷之有一个不学无术的弟弟!
季陌尘正想去找去看监控的宁冷之和乔治二人,告诉他们自己的发现的时候,宁冷之和乔治出现了。
“冷之,我知道是谁带走小睿了!”季陌尘急忙说到。
“宁明伟!”宁冷之回答到,“我们刚刚看了监控视频,真的是他带走了小睿!”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乔治见机插话说。
“张助理,立马派人去查宁明伟的消息!”季陌尘马上吩咐到。
……
……
于是,又是一派忙碌的景象。
而宁明伟为什么偷偷抓走白睿呢?
这话说来也不长。
他最近一段时间又接到了上次神秘女人的电话,这次这个神秘的女人向他爆料了——原来自己的姐姐宁冷之早已经和季陌尘生下了孩子,看来姐姐五年来杳无信息,是因为攀上了高枝呀。
呵呵,宁冷之啊,好歹你也姓宁,你飞黄腾达了,怎么就忘了我们这些亲人呢?
宁冷之啊,你好狠,有了钱,有了势,就忘了本啊!
……
……
……</dd>
宁明伟想来想去,越发觉得自己以及宁家太吃亏,觉得宁冷之是白眼狼,枉费了宁家白白养育她这么多年。
而且那个神秘的女人又一直给宁明伟打电话,宁明伟想来想去,怎么可能不走火入魔,不钻牛角尖呢?
突然,今天宁明伟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想法——绑架宁冷之的儿子,吓吓宁冷之,给宁冷之一个教训,也是一个提醒。
而且反正自己是宁家的独子,宁冷之就算知道了,又能拿自己怎么样呢?
而且如果真出了事情的话,自己的母亲怎么可能不帮自己呢?
而且自己是堂堂季陌尘的小舅子,宁冷之区区一个弱女子又能怎么样呢?
而且……有点不敢相信地抬头看了看他。
有些人就是如此可笑,永远对别人对自己双重标准。呵,总是用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而对自己却永远都是弱者的标准。总是觉得别人怎么样,怎么样,……别人都是自己的爹妈,自己怎么作都是对的!
而恰巧宁明伟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宁明伟好像忘记了——他之所以和季陌尘扯上关系,还不是因为宁冷之的关系,但是此刻他却想绑架季陌尘的亲生骨肉。
小舅子pk亲生骨肉?孰轻孰重?难道不明显吗?
可是,有人就是想自取灭亡,又怪得了谁呢?
就这样,作死的宁明伟真的要开始实施绑架白睿的计划了。
经过宁明伟良久的观察,他终于决定了在这一天的下午行动。
宁明伟跑去了白睿的幼儿园,找到了白睿,但是白睿——这高傲的小家伙并不搭理他,这可是愁坏了他。
突然,宁明伟灵机一动,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零食——棒棒糖,哄骗白睿。
“哎,你就是小睿吧?长得真好看。”
“小睿,我是舅舅啊,你叫叫舅舅,舅舅就把这好吃的糖给你。”
“小睿啊,……”
……
……
宁明伟费劲脑子的哄骗着,然而白睿只顾自己玩自己的,根本看都不看他。
宁明伟越来越生气,“他妈的,小兔崽子,好,你等着,落到我手里的时候,大爷我玩死你!”……
宁明伟在心里一遍一遍骂着白睿以及宁冷之。
“臭女人,怎么教育的孩子,竟然连舅舅也不知道,哼,……”
宁明伟絮絮叨叨了好久,甚至提出了只要白睿愿意和他走,他就给他钱的主意。
然而白睿也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可是,这一眼,……白睿看到了什么?
自己妈妈的照片!!!
白睿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个人会有自己妈妈的照片呢?难道他真的是自己的舅舅?”
白睿思来想去,想起妈妈从来不告诉自己有关于她自己的事情,自己也只知道妈妈的真名是宁冷之,白祁是假的名字。以及身边的亲人,自己也只知道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干爹和自己所谓的父亲与爷爷。
而且爷爷和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是自己跑出来的。
现在或许可以从这个人下手!
于是,假装奶声奶气的说:“如果我真的跟你走,你就给我钱吗?”
宁明伟一听,瞬间乐了1,他就说嘛“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可以抵挡金钱的诱惑呢?自古以来就是人为财亡,鸟为食死。哈哈,现在看来连小孩子也不例外吗?
于是,宁明伟高兴地从幼儿园带走了白睿。
一出幼儿园宁明伟便立马把白睿带上了回自己老家的车。毕竟老家地方小,而且自己也熟悉,宁冷之不是要藏起来,假装不认识自己吗?好,宁冷之,你继续装吧,我就不信你不来找你的宝贝儿子。
“哈哈,”坐上车之后,宁明伟得意洋洋的大笑着。
白睿看着这个猥琐的男人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妈咪竟然认识这样的人,更别说此人还真的可能是自己的亲舅舅了,鄙视的看了看宁明伟。
而得意之中的宁明伟觉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只要宁冷之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自己不就是季陌尘的小舅子了,哈哈,放眼整个城市,谁不给自己几分面子呢?
于是,宁明伟沉浸在自己即将有钱有权的美梦中,殊不知,他的好日子才要到头了。
宁明伟和白睿一路奔波,终于到了小县城的宁家。
此时已经是半夜,但是听到了儿子回来的方颜——宁明伟的母亲也急忙起来。
“哎,明伟啊,怎么这么晚回来啊?”方颜关心的问,“儿子有没有吃饭?妈给你做夜宵,吃吗?”
“好啊,妈,你赶快去做,我都饿死了,”宁明伟不耐烦的说。
而方颜呢,也并没有生气,笑了笑,宠溺的说:“好好好,妈这就去做,你别急,马上就好了。”
于是,方颜便去厨房给宁明伟做夜宵了,完全忽略了一旁的小小的白睿。
白睿暗暗观察着这个家。
觉得这个家看似不错,但是呢,缺少一点什么。到底是什么呢?年幼的他隐隐约约知道,但是却表达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方颜做好了夜宵,宁明伟像个大爷似的坐在桌子前,而方颜呢,主动把饭端到了宁明伟的面前。
白睿看着自己所谓的亲舅舅吃着津津有味,摸了摸自己早已经饿扁了的肚子,奶声奶气的说:“我也饿了,我也要吃东西。”
这时候,心里眼里都只有儿子的方颜才看到原来儿子带回了一个小孩子,惊呼:“明伟,他……他是谁?”
“哦,”沉迷在食物里的宁明伟头也没抬的说:“宁冷之与季陌尘——季大少的儿子,妈,你也给他点吃的吧。”
“什么?”方颜惊呆了,好几年没有小冷的消息,现在终于有了,竟然,……竟然连孩子也有了,继续问“明伟,这……这是真的吗?”
“是,是,是,妈,你烦不烦?”宁明伟不耐烦的说,“快给他点吃的,别把他给饿死了。”
“哦,哦,……好,妈这就去拿。”
于是,目瞪口呆的方颜便转身去给白睿拿吃的了。</dd>
过了一会儿,宁母--方颜端上了给白睿的饭,显而易见,没有宁明伟的那么丰富。
白睿看着自己的饭,再看看宁明伟的饭,撇了撇嘴。
宁明伟看白睿没有动筷子,于是,有些不耐烦的骂:“小兔崽子,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就拉倒!”
而方颜呢,在一旁装作没有看到这个场景。
白睿摸了摸自己早已经咕咕咕的叫的肚子,想起自己从中午开始到现在这一刻半夜也没有吃什么东西。
路上呢,小气的宁明伟根本没有给白睿一点点吃的。
于是,白睿只好拿起筷子开始吃了。
方颜看到后,有些尴尬的笑了,说:“小孩子家家麽,吃什么都好。”
宁明伟立马接到:“对啊,小睿啊,你外婆做得可是非常好吃哦。”
而白睿了专注的吃着自己的饭,丝毫不想理旁边两个自导自演的“小丑”!
白睿的内心里瞬间对这个家充满了鄙视、觉得这个家非常搞笑。
过了一会儿,宁明伟和白睿都吃完了。方颜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打算去睡觉了。
白睿看着宁明伟和方颜都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们好像都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白睿急忙跑过去问方颜,“婆婆啊,我去哪里睡觉呢?”
于是,方颜带白睿去了一个很久都没人打扫也没人住过的阁楼!
这个阁楼恰巧也是宁冷之没有去大城市之前,在宁家的住的地方。
白睿刚刚看到这个阁楼时,对宁家人,尤其是方颜和宁明伟的好感又再一次刷到最低值。
但是呢,白睿想了想,反正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打听、了解妈咪的事情,其余的一切都只是浮云。
“白睿,加油!加油!……”给自己默默打了一下气,白睿便躺在阁楼的床上了。
因为劳累了一天,白睿很快便进入甜美的梦乡。
在梦里,白睿梦见自己和爸爸妈妈开心的生活在了一起,想到这里,就算在睡梦里,白睿的嘴角也是上扬的。
第二天,即使昨天晚上奔波劳累到半夜,而且晚上睡觉地方的环境也很差,但是从小养成良好作息习惯的白睿也是一大早就起床了。
白睿起床后,详细的打量着自己昨晚没来得及观察就睡觉了的这间小阁楼。
白睿发现了一个大箱子,还有一些女孩子的东西。
“谁曾经住过这里呢?”白睿自言自语着。
因为地方很小,白睿一会了便基本上了解了,因为闲着无趣。白睿越看那个大箱子越好奇。
看啊看,鬼灵精的小白睿决定偷偷打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什么要专门放在箱子里呢?
可是,白睿走过去一看,“哎,怎么还有锁呢?”
越是不容易打开,白睿越想知道这个大箱子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这就是人的本性啊--越得不到,越想要。反而轻轻松松得到的东西,没有多少人会在乎。
最后,天才儿童--白睿小朋友费了好大的功夫终于打开了这个箱子。
白睿充满了成就感,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了,于是赶快掀开盖子。
“咦,”白睿有些惊讶,不就是几个本和一个旧洋娃娃,还有一些女孩子的东西吗?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力气的锁起来了呢?
白睿继续探索着。
翻来翻去,白睿打算看看这些本子究竟是写什么的。
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第一页,一看,白睿震惊了,为什么呢?因为第一页上写着大大的“宁冷之”三个字,难道这是自己妈咪的本子吗?白睿激动的往下看。
看了一会儿,白睿才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里真的是自己妈咪的家,因为这些日记本都是自己妈咪亲手写的,那么,这样看来,昨天带自己来这里的怪叔叔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自己的亲舅舅了,而那个小气巴巴的老婆婆也有很大的可能是自己妈咪的母亲了。
白睿震惊极了。
而且白睿推断到——很有可能这个小阁楼就是自己妈咪当初生活过的地方!
看来自己这次误打误撞真的来对了地方。
白睿沉思着。
突然,白睿听到了哒哒哒上楼的声音。
“不好,有人来了。”白睿心里一惊,赶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大箱子,然后马上回到了床上,装作一副还在熟睡的样子。
过了有一分钟左右,真的有人上楼了,此人正是来叫白睿起床去吃饭的方颜。
刚刚方颜给自己的老公,也就是宁冷之的父亲——宁志诚讲了宁明伟昨晚带回了宁冷之孩子的事情,宁志诚便马上要见白睿,于是,方颜便上来叫白睿了。
方颜看着太阳自己晒到了屁股,可是却还在“熟睡”的白睿,心里顿时不怎么好受了,这破小孩和他没良心的妈一模一样啊。……方颜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于是,方颜没好气的冲白睿喊“喂喂喂,都几点了,臭小子,该起床了。”
白睿假装才刚刚迷迷糊糊的醒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了看方颜。
方颜看到白睿坐起来了,便立马开口道:“赶快下来吃饭,喂,臭小子,去掉快点哦!”于是,方颜便转身离去了。
而白睿呢,也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下楼了。
离开了阁楼,白睿小心翼翼的阁楼的楼梯上下来,仔细的观察着昨晚没来得及看清楚的这个家。
说实话,白睿觉得这个家充满了矛盾。
比如:说有钱吗?但是从自己已经接触的两个人——所谓的“亲舅舅”以及“亲外婆”来看,并不是这样,但是说没有钱吗?这个家的装修虽然比不上自己的干爹的庄园,但最起码比自己和妈咪曾经住过的地方好。
……
……
总而言之,白睿觉得这个家充满了“神秘”,值得自己好好去探寻。
这样一边走,一边观察着,不知不觉,白睿来到了餐厅。
餐厅里的食物,虽然只是早餐,但是也明显比昨晚白睿和宁明伟吃的好的多。</dd>
白睿看了看桌上好吃的食物,默默的吞了口口水。
突然,白睿感觉有一个视线在注视自己。
于是,白睿抬头看周围,原来今天比起昨晚多了一个老爷爷。
这个老爷爷看起来有些严肃、阴沉,此刻正在不苟言笑的盯着自己。
要是别的小朋友,可能早就被宁志诚吓哭了,但是白睿是谁?虽然白睿年纪轻轻,但是白睿早已经见惯了一些所谓的大场面,还会在乎一个宁志诚的注视吗?
白睿心想:一个怪叔叔,一个小气的老婆婆,现在又来一个吓人的老爷爷。真有趣啊!
怪爷爷,你想看我就看吧!白睿索性大大方方的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让宁老爷子打量。
宁志诚看到这个小孩子,明明自己故意装作很凶的样子,竟然一点都不怕,觉得这个小孩子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一点都不简单。
“那么……他……他真的是自己女儿——宁冷之的孩子吗?”宁志诚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宁志诚冷不丁的开口道。
但是,白睿只顾着自己吃饭,装作没有听到。
宁明伟在一旁连忙狗腿的说:“爸,这真的是我姐姐的孩子!”
“闭嘴,我没问你话!”宁志诚没好气的说。
“爸……爸……”
“闭嘴!”
宁明伟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已经被宁志诚呵斥的闭了嘴。宁明伟没有办法,只好向自己的亲生母亲——方颜求救。
于是,宁明伟委屈巴巴的看着方颜,方颜一生只有宁明伟这一个儿子,而且身为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方颜的重男轻女思想特严重,此刻,一看到儿子受了委屈,便立马按捺不住了。
“喂,老宁,你大清早的怎么了?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对明伟发火?”方颜质问着宁志诚。
“没他的事,他多什么嘴?”宁志诚冷淡的回答。
“喂,姓宁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儿子!”方颜看着宁志诚的态度,顿时有些上火了。
宁志诚看了看自己的老婆一眼,唉,当初那么温柔似水的人,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想想方颜一向窝里横,对自己……只好息事宁人道:“好了,好了,不说了,快吃饭吧,都要凉了。”
大清早的,方颜也不想闹,于是,面和心不和的“一家人”在一种奇妙的氛围中吃着早餐。
过了一会儿,终于吃完了早餐,方颜便开始收拾碗筷、打扫卫生。
宁志诚让白睿和他一起去客厅,而宁明伟也尾随着他们。
宁志诚坐在了沙发上,盯着白睿。白睿搞不懂这个凶爷爷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老是盯自己呢?但是也无所谓。
“哼,怪爷爷,你爱看就看吧,反正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白睿在心里自恋的想着。
宁志诚观察着白睿,发现白睿真的与宁冷之有几分相似。
于是,宁志诚又开口道:“你妈妈是宁冷之?”
白睿又是不说话。
于是,“爷孙”二人对峙着。
宁明伟在一旁想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于是开口道:“爸,他真的是我姐姐的儿子啊!你要是不信的话,你看看——他和我姐姐多像啊!”
看着一直沉默的白睿,宁志诚有些生气,毕竟这么多年自己好歹大大小小也是一个小老板,谁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呢?而且对方又只是一个小孩子,于是又开口对白睿说:“说话!难道你是哑巴?不会说话吗?”
然而,回答他的又是一片沉默。
哈,鬼灵精的白睿小朋友心想:“哼,我就不和你说话,哈,气死你,怪爷爷,凶巴巴的臭爷爷。”
过了几分钟,宁志诚觉得好像真的从白睿那里问不出什么,于是,转头朝宁明伟问:“你怎么知道他是你姐姐的儿子的?”
“这……这……”宁明伟结巴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宁志诚严厉的说:“快说!”
对了,宁明伟灵机一动,说:“我看见他和姐姐一起的,还叫姐姐‘妈咪’,所以他就是姐姐的儿子啊!”
“哦,……”宁志诚若有所思的回答。
宁明伟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然而,宁志诚接着问到:“为什么你会带他回我们家呢?明伟”说完,宁志诚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宁明伟。
“这……这……”宁明伟有些心虚,不知道该怎么样向自己的父亲说明白——白睿不仅仅是自己姐姐的孩子,也是鼎鼎大名的季陌尘的儿子!姐姐目前不认自己,白睿是自己绑架回来,
威胁姐姐认自己的工具,……
宁明伟结结巴巴着,不知道怎么说。
“嗯?”宁志诚逼迫着,并用一种严肃的神情看着他。
突然,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我是被他绑架来的!”
“什么?真的吗?”宁志诚惊讶极了,自己的这个儿子被自己的老婆宠着一向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做犯法的事情!“明伟?”宁志诚不敢相信的问。
“不,……不……”宁明伟立马反驳!
只听见白睿继续说:“这位爷爷您好,我妈妈叫白祁,不是什么宁冷之,我也不认识你们!”
宁志诚接着追问到:“真的?”
“嗯,爷爷,这位叔叔说给我买棒棒糖,就带我来这里了。”演技派的白睿此刻还用一个无辜的小表情看着宁志诚。
宁志诚瞬间炸毛了,“宁……宁明伟!你个孽……孽子!”
“不是的,爸,不是这样的,”宁明伟急忙想解释,“他骗你的!……爸……”
“孽子啊!”宁志诚打从心眼里觉得宁明伟在骗他,而白睿说的是实话。因为一个是他觉得这么小的小孩子怎么会撒谎,而且他也熟知宁明伟的为人!
“你……你马上把人家的孩子送回去!……马上!”宁志诚恼怒的说!
“爸,……爸,他真的是我姐姐的孩子!真的!……”宁明伟解释着!
“孽子!”宁志诚恨铁不成钢的说,“马上送回去!”
“爸,……”</dd>
就在宁志诚和宁明伟两父子争论不休的时候,突然,宁家闯进了一群人。
“举起手来,都不许动!”为首的人首先说到。
宁家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人都很惊慌。
“老公,……老……公,”方颜哆哆嗦嗦的问宁志诚,“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明白什么情况。
“我,……我怎么知道?”宁志诚其实也很害怕,但是他毕竟是一家之主,所以只好强装镇定。
“你……你们是什么人?”宁志诚开口问为首的人。
然而为首的人并不搭理他。
气氛很尴尬。
而宁明伟虽说是堂堂男子汉,但是这一刻真正遇到了事情,也暴露了本性,变成了一个缩头乌龟,小心翼翼的躲在了最后。
很不巧,这一场景正好映入了白睿的眼睛里。
白睿瞬间对宁明伟又是充满了鄙夷。
就在宁家人都忐忑不安的时候,突然,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又进来了,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只见那女人就冲到白睿身边抱起了白睿。
“宝贝,你没事吧?宝贝,对不起,妈咪终于找到你了。”这个女人激动到泪流满面的说着。
是的,这个女人就是白睿的妈咪——宁冷之,而伴随她来的那两个男人不用说,当然就是季陌尘和乔治了。
宁志诚一看抱着白睿的真的是宁冷之,瞬间知道自己和自己的老婆、儿子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于是,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冷之,你们这是干什么!让这么多人来我们家!也不怕吓着我和你阿姨!”老奸巨猾的宁志诚顺势严厉的说。
因为,宁志诚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虽然有些愚笨、不怎么懂人情世故,但是呢,好歹非常孝顺,自己说什么,她都会做。五年不见,自己有必要先给她一个下马威!
可是,古人云“士别三日,定当刮目相看。”更别说,宁志诚有大概五年的时间不见宁冷之了,宁冷之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全心全意、傻傻的让宁家白白榨血的傻白甜了。
接下来的一幕,让宁志诚死也想不到。
宁志诚以为接下来的发展就是——宁冷之让她带来的这些人先松开对他们的包围,然后客客气气的给他们道歉,最后再给他哭诉自己这消失五年多的经历以及请求自己的原谅。
但是呢,当宁志诚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的时候,只见宁冷之先是放下白睿,冲上去就给了宁明伟几个巴掌。
瞬间,宁明伟、宁志诚、方颜三个人惊呆了。
“啊,……臭女人,你干嘛!”宁明伟感觉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立马大声喊叫着。
而另一边,方颜也受不了了。
“喂,……喂,宁冷之,你干什么!竟然敢打我儿子!”
护犊心切的方颜正要冲上去打宁冷之的时候,只见季陌尘一把拉住了她,狠狠地一推,方颜又跌跌绊绊的回到了宁志诚的身边。
宁志诚一把扶住差点跌倒的老婆,“喂。宁冷之,好啊好,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不光打你弟弟,还敢让人打你阿姨啊!”宁志诚立马生气的喊到,“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而这时候,宁明伟首先发现了这个男人原来是季陌尘,立马变成了孙子哎,“季……季大少,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哼,”季陌尘鄙视的看了一眼宁明伟。
老狐狸的宁志诚虽然不认识季陌尘,但看儿子这样,便也知道和宁冷之来的这个男人肯定来头不小,便立马装出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方颜也是,看到儿子和老公的转变,便也懂了。
于是呢,宁志诚、宁明伟、方颜三个人立马转换了态度,开始狗腿的讨好着宁冷之及季陌尘。
“哎呀,冷之,要回家怎么不早说啊?”
“哎呀,冷之,几年不见,阿姨可想死你了。”
“姐姐啊,几年不见了,你还是那么漂亮,不,不,姐姐,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
……
可是,宁冷之并没有因为他们这些讨好的话,而给出一副好脸色,只是,继续冷冷的大声问:“宁明伟,你为什么突然带走我儿子!”
宁明伟听到宁冷之的无情的发问,有就不知道怎么说,“这……这……”,就在宁明伟纠结的时候,宁志诚替儿子解围到,“做舅舅的就不能看看外甥吗?”
“呵,”宁冷之鄙夷着。
宁志诚早已经习惯了对宁冷之高高在上,一看到宁冷之态度这样,便立马忘了宁冷之身边有大人物保驾护航、做靠山,还以为是从前,黑着脸说:“冷之,你这个不孝女,怎么可以这样?”
宁冷之继续恶狠狠的盯着宁明伟,这个王八蛋,居然要把小睿从自己身边带走,不!谁都不可以伤害小睿!全然没有理睬宁志诚。
而在一旁的乔治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呵,”乔治苦笑着,原来小祁不叫白祁啊,她应该就是宁冷之啊。
乔治观察着这一切,有为宁冷之抱不平的情绪,也有为自己的一些情绪,……总而言之,心里五味杂陈。
“宁明伟,你给我记得——别碰我儿子,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宁冷之恶狠狠的对宁明伟说。
“哎呀,冷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方颜插话到,“明伟是他亲舅舅,还会害他,不成啊?”边说边指着白睿。
“呵,”宁冷之没有理睬方颜,继续冷冷的对宁明伟说:“你要是敢对我儿子做什么,你看我会不会放过你!别怪我不留情。”
“姐啊,”宁明伟为自己辩解到,“我就是太想小睿了,我……我怎么会害小睿啊,”
宁冷之看着宁明伟丝毫不承认绑架小睿的事情,也无心再与他纠缠,说了几句警告的话,便准备转身离开。
“喂,喂,喂,……”宁志诚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转身离去的宁冷之,这个不孝女,几年不见胆子越发大了,该死,竟然敢这么对自己!哼,长出息了!</dd>
宁冷之转身飘飘然的离去,留下了气急败坏的宁家人。在所有宁家人中,要说谁最生气,肯定是宁志诚!
宁志诚搞不懂——明明就是大约五年不见,怎么自己的这个女儿宁冷之就变化如此大呢?
——从前,宁冷之对自己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啊,自己说一,宁冷之哪里敢说二呢?
宁志诚一直以为再次见到女儿,女儿一定会哭着求自己原谅——原谅她这几年的“不孝顺”,女儿一定会哭着向自己解释——解释她这几年杳无音信的理由,……最不济,也不该是现在这种情形啊。
现在女儿有了孩子,而且孩子的父亲还不简单,女儿基本上已经是跳出了自己这个“鱼池”,奔向了龙门。——这本应该是值得高兴、庆祝的事情。
毕竟女儿有了靠山,那么自己离发达还会远吗?
可是,……可是,……
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女儿对自己如此冷漠,好像自己就是一个陌生人!这该如何是好?不!这不会长久,一切都是短暂的!毕竟自己抚养了她!
……
老狐狸的宁志诚刚刚看到宁冷之对自己的态度的时候,生气极了,可是,短短的几分钟,他已经想了许多。
经过宁志诚一点一点的分析,宁志诚终于冷静了下来。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啊,不然,为什么总有人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于是,冷静之后的宁志诚看着还没有离去的季陌尘,走上前,装作一副正人君子、长者的样子,说:“你就是冷之的老公?叫什么名字?”
季陌尘早就知道宁志诚所有的所作所为——五年前的,现在的,统统都早已经让人查清楚了。
这一刻,季陌尘看着装模作样的宁志诚,除了恶心,还是恶心,所以并没有搭理他。
气氛霎时间充满了尴尬的气味。
宁明伟一心想要在季陌尘面前刷存在感,便急忙假装替自己的父亲解围,于是,先冲宁志诚说:“爸,这是鼎鼎大名的季大少啊。”
接着,宁明伟又转过头冲季陌尘讨好的说:“哎呦,姐夫啊,来家里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
其实,季陌尘之所以没走,就是要找宁明伟算账,宁明伟这可不是自己找上门吗?
瞬间,宁明伟撞到了火枪口上。
季陌尘像个地狱嗜血的修罗一样,盯着宁明伟。
宁明伟仿佛嗅到了不对劲,有些胆怯的冲季陌尘说:“姐……姐夫……”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然而季陌尘开口了。
“就是你偷偷带走小睿的?”
“姐……姐夫,我这不是看小睿可爱吗?……”宁明伟有些大事不好的说。
“呵,”只听到了季陌尘的一声冷笑。
宁明伟顿时更害怕了,“姐……姐夫,我……我爸妈想看看外孙,所以我……我带小睿回来让老人家瞧瞧外孙子啊,……”
方颜一看看情形不对,便立马开口附和儿子,“对,……对,……对,都是我和老头子让明伟带孙子回来的,”方颜生怕别人,尤其是此刻看起来可怕的季陌尘伤害自己的宝贝儿子。
“再说,我们做外公外婆的见见外孙,还不可以了啊?”方颜不怕死的又添加了一句。
因为方颜觉得自己好歹是个长辈,面前的季陌尘虽然看起来可怕,但是毕竟是宁冷之的“老公”、是个小辈,能拿自己怎么样呢?
哎,有些所谓的老人就是这样——为老不尊,却依旧要求晚辈尊重他们。只能说一句“mmp”!
季陌尘看着这一幕幕跳梁小丑般的闹剧,想着反正宁冷之已经抱着白睿离开,也不想让他们母子俩等太久,便决定速战速决。
季陌尘使了一个眼色给为首的黑衣人,只见那黑衣人立马上前,先是制服了宁明伟,还没等宁志诚和方颜反映过来,便狠狠地抓起宁明伟的右手,用力一折,其他人都只听到了“嘎吱”的一声。
然后,便是宁明伟鬼哭狼嚎的喊叫声了,“啊,……啊,……我的手,……手……”
方颜见状,立马扑向了宁明伟。
“儿……儿子,你……你没事吧?啊,……”
“妈,……我的手,……手,……”
方颜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当自己的面收到了这样的“酷刑”,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
“啊,你个王八蛋,我和你拼了!”说完,方颜转身又像刚刚折断宁明伟手的黑衣人扑去。但是,很不巧,她被周围的人拦下了。
宁志诚看到了这一幕,有些为儿子感到心痛,但是呢,这一幕也震撼住了他。因此,他只能在一旁默默当个隐形人,观察着局势。
终于,季陌尘开口了,:“你小子有胆子,敢动我季陌尘的人,呵,再有下次,可就不是断手了,这次全当给你一点小教训!”
说完,季陌尘也转身离开了。
随着季陌尘的离开,乔治、黑衣人等都相继离去。
整个宁家,只留下了断了手的宁明伟、大把大把流汗的宁志诚以及已经哭哭啼啼的方颜。
“啊,……嗯,……”宁明伟还在不停的*着。
方颜围在他身边,焦急而又手足无措的说着。
“明伟,你……你没事吧?”
“明伟,你……你别吓妈啊!”
“明伟,……”
……
然而,断了手的的剧痛还继续让宁明伟在不停的*。
突然,宁志诚回过神来,“快,快送明伟去医院啊!”
“哦,……哦”方颜此刻也回过神了。
于是,方颜和宁志诚两个人齐心合力送宁明伟去了医院。
医院里,宁明伟终于包扎好了手,宁明伟此刻也逐渐清醒过来。
“季大少为什么会这么对我?不!这肯定不是季大少的主意,肯定是宁冷之那个臭女人的主意,对!都是她!是她!都是她害得我这样!……这……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宁冷之,你给我等着吧!”
此刻,这宁明伟已经完全走火入魔了。
宁明伟忘了——当时,黑衣人折断他手的时候,宁冷之早已经不在场了,但是,宁明伟还是魔怔的把这件事情算在了宁冷之的头上</dd>
宁家这边,在季陌尘、乔治离去后,便送了宁明伟去医院。
而这一边呢,宁冷之抱着白睿在车里等了一会儿,便和季陌尘、乔治一起赶回城市去了。
一路上,宁冷之都在对白睿嘘寒问暖。
“宝贝,那个坏人有对你做什么坏事情吗?”
“没有,……”白睿有些烦躁的回答,天啊,妈咪,怎么也这么唠叨了,是提前进入了更年期吗?
“宝贝,记得——下次不允许和任何陌生人离开!”
“宝贝,你吓死妈咪了,你知道吗?”
“宝贝,宝……”
……
就这样,宁冷之一路上都在碎碎念。
因为白睿就是宁冷之的全部,这一次白睿的失踪真的是吓坏了宁冷之。
……
这一路上,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思,但是呢,这一刻却是难得的安宁。
汽车开啊开,终于到了,季陌尘还是按照宁冷之的意思,送宁冷之和白睿去了乔治的庄园。
于是,乔治和宁冷之以及白睿回了乔治的庄园,而季陌尘回了他自己的别墅。
讲真,季陌尘心里有一点不舒服——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为什么每次都是回别人家呢?而且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还是住在别人家里,……唉,越想越不舒服,索性,季陌尘便把车速提到了最高。
季陌尘一路飙车,来缓解着自己的情绪。
而在乔治庄园里,宁冷之一回去,便首先帮白睿洗漱了,陪了一会儿白睿。
突然,乔治敲门,“砰砰砰……”
宁冷之打开门,一看是乔治,问:“怎么了?”
乔治有些犹豫的开口,“小祁,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可以聊一聊吗”
宁冷之觉得乔治看样子应该是有话对自己说,于是答应了,“好,可以啊,但是麻烦你先等等啊,乔治,我先让小睿休息一下,然后来客厅找你。可以吗?”
“嗯,好,那我去客厅等你。”说完,乔治便去了客厅。
过了一会儿,宁冷之和乔治见面了。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相对无言,客厅里的气氛有一点尴尬。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乔治开口说话了。
“那个,……那个,小祁,你,……你真的是宁冷之?”乔治结结巴巴的确认着。
宁冷之瞬间懂了乔治想干嘛。
“嗯,”宁冷之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慢悠悠的开始诉说,“乔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的,其实,我的真实姓名是宁冷之。”
“哦。”乔治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给宁冷之,希望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宁冷之看看乔治,继续道:“其实,小睿的亲生父亲就是,……就是季陌尘!”宁冷之艰难的说着。
“大约五年前,我在立忆上班,后来,季陌尘收购了立忆,因此,我与他相识,后来,我们误打误撞,在了一起。……”
“然后呢?”乔治追问到。
“后来啊,我有了小睿,可是季陌尘不想要孩子,而且我知道——我和他之间根本不会有结局,我根本配不上他,像他家那样的人家,他只会娶盛海蓝那样的千金小姐,我这样的丑小鸭是根本没资格的,唉,……”宁冷之一边说,一边自嘲着。
“不,小祁,哦,no!冷之,你很好的!”乔治急忙安慰宁冷之。
宁冷之摇了摇头,继续说:“正好,那时候我知道我有了小睿,而盛海蓝呢?也刚好找我。”
“她找你干嘛?”乔治有些疑惑,毕竟他也知道——现在,盛海蓝是季陌尘的未婚妻。
宁冷之苦笑了一下,“她啊,她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离开季陌尘,于是,我就离开了。再然后,我就遇见你了,后面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也不用我多说了。”
说完之后,宁冷之静静的看着乔治,不知道乔治会有什么反映。唉,或许,从此,自己便和乔治没有关系了,“呵,”宁冷之苦笑着。
乔治还沉浸在宁冷之刚刚的诉说之中,他知道——宁冷之说的很简单,但是,在如今这个社会,一个女孩子背井离乡,带着一个孩子开始打拼,这是多么的不容易。
即使宁冷之讲的风轻云淡,但是,乔治也开始更心疼自己面前这个看似坚强,然而却需要人保护的姑娘了,也更下定决心——我不管你是宁冷之,还是白祁,小祁,你放心好了,我都会保护你,一生一世我都会在你身边,给你遮风挡雨!
宁冷之看到乔治久久不说话,小心翼翼的开口,“你要是后悔了,我可以把求婚戒指还给你的,没关系。”
虽然宁冷之内心也想有一个人可以陪伴自己看日出日落、陪伴自己生老病死、陪伴自己走过漫漫余生,……但是宁冷之相信自己从不会以爱的名义捆绑任何人。
你若无情,我便休!
谁离不开谁呢?即使这份温柔,宁冷之梦寐以求,但是呢,如果委屈求全,或者需要他人施舍,那么宁冷之宁愿不要了。
这就是宁冷之啊!如此骄傲,如此决绝。
“还好,无论如何,自己还有小睿啊。”宁冷之安慰着自己。
“不,”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的乔治听见宁冷之要还给自己求婚戒指的话后,猛然惊醒。
“我不同意!小祁,也许我现在应该叫你‘冷之’,你给我听好了,无论你是谁,无论你的过去怎么样,我只知道——你是我在迷路的时候,认识的那个热心的姑娘,是我在这度过的生命中,遇见的最想要厮守终生的人!”
乔治深情的说着。
“不管你曾经如何,我只知道——你的现在和未来都属于我,抱歉,我出现的太迟了。”
也许,宁冷之曾经对乔治是单纯的感动,那么现在除了感动,有了一丝的感情。试问——有人如此深情对你,你怎么舍得辜负?
这一刻,宁冷之决定放过季陌尘、也放过自己,决定和乔治重新开始,至少,宁冷之自我感觉——她会用百分百的真心来对乔治了。</dd>
过了几天,乔治和宁冷之两人的感情自从上次互相吐露心事之后,可真是越来越好。
这一天,阳光倾洒在大地上,在这寒冷的冬日里,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正好,白睿小朋友也在家,一家人闲来无事,而乔治呢,刚刚听人讲了本市郊区的一座山,非要去看看、领略一下华夏的大好山河。
宁冷之想了想,待在庄园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而且人就是要多亲近自然麽,于是,便决定了和乔治一起去登山。
干爹和妈咪都要出去玩了,怎么可能落下白睿小朋友呢?
于是,一家人快速收拾好东西,便决定去登山了。
乔治开着车,带着白睿和宁冷之。
过了几个小时,他们三个人便来到了山脚下。停好车,大概收拾好东西,三个人便开始往上爬了。
因为乔治和宁冷之打算露营,所以他们带了挺多的东西。就连白睿小家伙也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呢。
刚刚开始爬山的时候,白睿兴奋极了,因为宁冷之一直很忙碌,他从小便基本上没有和宁冷之登过山,更别说露营了,所以小家伙非常开心,一直在叽叽喳喳。
“妈咪,你看,那里有一只好好看的小鸟啊。”
“妈咪,你看,那是什么花?”
“干爹,你看,那是什么东西?”
“干爹,妈咪,……”因为没有听到回应,只能转身。
……
……
宁冷之渐渐的有些头大,还不能对他发火,只能耐心地边听边说。
哎,宁冷之前不久还觉得自己的儿子少年老成,还在担心——白睿没有小孩子的活泼好动,这可该怎么办?还觉得自己的儿子没有童年,……
现在,宁冷之才发现了——这臭小子,在不同的环境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好像机器人似的,一按键,就可以启动另一个模式了。
虽然,这样的白睿刚刚开始让宁冷之有些惊讶、有些无从适应,但是渐渐的,宁冷之便觉得还是这样的儿子好。
即使让她头大,但是呢,如果有可能,哪个父母愿意让孩子早早成熟,失去童年的幸福呢?
而且越看这样的儿子,即使有些聒噪,但是却让宁冷之觉得幸福。为什么呢???因为这样才有烟火气啊,才像一个孩子啊。
于是,宁冷之微笑着看着白睿在这漫山遍野跑来跑去。
而乔治呢,第一次来这座山,当然很高兴,但是更让他高兴的是——身边两个陪伴的人。
三个人爬呀爬,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便来到了山顶,便开始决定准备吃饭和露营的事情。
当然,有活干,就需要分工了。
宁冷之——做饭!
白睿——捡一些枯树枝来烧火!
乔治——搭露营的帐篷!
三个人明确了自己的分工后,便开始各自行动。
“小睿,捡树枝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别跑太远了。”宁冷之不放心白睿,而嘱咐到。
“知道啦,妈咪,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白睿有些不满,妈咪总是把自己当小孩,而不把自己当男子汉,于是,有些不高兴的说。
然后,宁冷之准备着做饭的食材,她打算烧一点开水,做一个肉汤,然后三个人再吃一点干粮和水果就可以了。
而乔治呢,专心致志的搭着帐篷。
过了一会儿,白睿捡到了一些树枝,于是,宁冷之便打算要做饭了。
然而,火一直点不着。
“唉,……”宁冷之尝试了好多次,开始有些垂头丧气了。
“妈咪,加油!”白睿给宁冷之打气加油着。
又过了一会儿,火还是没点着,“唉,……唉,……”宁冷之更加沮丧了。
正好,乔治搭完了帐篷,过来询问,:饭好了吗?
可是,一看,火都还没点着,再看看宁冷之像个小孩子一样撅着嘴,好像在和火斗气的样子,“哼,臭火!”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喂,你笑什么?”宁冷之本来点不着火就有些着急和生气,再看看乔治的反应,更生气了,“你有本事,你来弄啊!”
“好啊,”看着小孩子似的宁冷之,乔治第一次看着这样的宁冷之,觉得新鲜极了,便忍俊不禁的说,“我来试试吧。”
宁冷之想:我一个平民也不会,想想乔治这样的贵族少爷怎么可能会?便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然而,过了一会儿,只听到“哇,”——白睿的惊呼声,宁冷之一看,“呀”也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原来,乔治真的点着了火。
“干爹,干爹,你好棒!”白睿在一旁激动的说。
乔治骄傲的看着宁冷之,仿佛在等待夸奖的小孩子。
宁冷之看了看他,有些羞红了脸,“嘿……嘿,没想到,你还会这个,哈……真厉害啊!”
“当然,我会的可多了。”乔治抬了抬头,高傲的说。
……
乔治和宁冷之互相打趣着,不得不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微妙、越来越暧昧。当然,也无可厚非,谁让人家本来就是未婚妻和未婚夫呢?毕竟宁冷之早已经答应了乔治的求婚啊。
突然,小电灯泡——白睿登场啦。
“妈咪,快做饭吧,人家的小肚子都饿没了!”白睿委屈的说。
一瞬间,所有的暧昧因子都随风飘散了,宁冷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宁冷之,你呀你,是不是把脑子忘在了山下了?”宁冷之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顺便,也开始做饭了。
过了一会儿,宁冷之的肉汤做好了,宁冷之取出干粮和水果分给了乔治和白睿,三个人便决定开始吃饭了。
“哇,好香啊,妈咪。”白睿率先开口称赞到,“妈咪真厉害!”
“嗯。”乔治尝了一口,果真很好吃,也开口称赞,“真的很好吃啊,冷之!”
“嘻嘻,”宁冷之开心的笑了笑,“赶快吃吧,多吃一点啊。”
于是,在山顶上,这“一家人”一起愉快的吃着饭,也一起俯瞰着山下的一切。
这一切都是很美好,也是刚刚好。
……</dd>
宁冷之、乔治以及白睿三个人吃完晚饭之后,宁冷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乔治去生了一堆火,而白睿小朋友呢,便在一旁玩耍。
过了一会儿,黑色的夜幕要降临了,三个人便进了帐篷。
宁冷之躺在了右边,中间是白睿小朋友,乔治躺在了左边。
因为乔治买的是超级无敌豪华版帐篷——帐篷的顶上有个透明的天窗。于是呢,此刻三个人便可以欣赏美好的星空了。
“哇,妈咪,干爹,原来星空这么美啊,星星一闪一闪的,真有趣!”第一次露营的白睿小朋友整个人看什么都觉得是新鲜的,开心极了,兴奋极了。
“是啊,冷之,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美的景色了,这座山真的名不虚传!”乔治也感慨到。
“嗯,”宁冷之回答他们两,“这里的景色的确很美,空气也很棒。”
……
……
于是,三个人这样慢悠悠的聊着天,仿佛来到大自然的怀抱中后,整个人都放轻松了,整个身体的运作都变得缓慢了,心情当然也变得非常的愉悦。
突然,白睿激动的大声喊:“妈咪,干爹,快看!有流星啊!”
“啊,”宁冷之猛然看着天,“真的是流星,小睿、乔治,快许愿!”
“哦,”乔治也有一点儿慢一拍了。
霎时间,完完全全反映过来的三个人便都闭上了眼睛,开始许愿了。
宁冷之——求上天保佑小睿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成长。在心里默默的说完后,宁冷之睁开了眼,看了一眼乔治,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瞬间,宁冷之想起了季陌尘。
于是,宁冷之又闭上眼,——求上天保佑乔治和季陌尘一生平安。
白睿——希望流星保佑妈咪幸福、快乐!我也希望永远和妈咪在一起!
乔治——流星啊,希望你可以让我守护在我心爱的女人身边,一生一世为她遮风挡雨。
……
过了几分钟,三个人都许完了愿,于是,睁开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突然,“噗嗤”一声,白睿小朋友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妈咪啊,你刚刚许了什么愿啊?”白睿好奇的看着宁冷之,整个眼睛无辜的盯着宁冷之,会说话的眼睛仿佛正在与宁冷之做无声的交流。
但是呢,宁冷之突然想逗逗自己的宝贝儿子,便故弄玄虚道,“你猜猜啊~”说话的语气也在不自觉的高扬。
白睿一看宁冷之这个样子,就知道母亲不会轻易告诉自己,于是,假装生气的冷哼一声,“哼,~”,又把方向转向了自己的干爹——乔治。
“干爹,干爹,你刚刚许了什么愿啊?”白睿冲着乔治撒娇到。
“我,……我……”乔治组织着自己的言词,正打算说的时候,只听宁冷之开口道:“乔治啊,对着流星许愿是不能告诉别人你所许的愿望哦!”
正在乔治纳闷不解的时候,突然宁冷之又接着说:“这可是我们华夏的风俗哦——如果告诉了别人,愿望就无法实现了。希望你可以入乡随俗。”宁冷之说完,还冲乔治狡黠的笑了笑。
乔治瞬间懂了宁冷之的意思,正好他也突然想逗逗白睿这个天才儿童了。
于是,乔治便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小睿,抱歉了啊,干爹不能告诉你哦。”
聪明如白睿,怎么看不出这是妈咪和干爹想整自己呢?顿时,白睿炸了毛。
“妈咪,干爹,你们好坏!”白睿佯装生气的说,“哼,我不理你们了!”
说完,小白睿便把身子翻了过来,趴在毯子上,还把脸埋在了小枕头上!
“哈哈……”乔治和宁冷之不约而同的一起大笑起来,“哈哈……”
“妈咪!干爹!”白睿又喊了一声。
“好好好,”宁冷之冷静了一下,说:“妈咪不笑你了,哈……”
“哼!”
“好了,好了,我们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看看星空吧!”绅士如乔治,此刻他开始解围了。
于是,三个人一起静静的看着星空。
乔治心里想:无论以后怎么样,冷之,这一刻的美好以及幸福,我永远都会记得,谢谢你给我这么多欢乐,谢谢你点亮了我灰暗的世界,你的出现,让我的灰白世界也有了彩色。
……
乔治在心里慢慢向宁冷之倾吐着自己的心意,可惜,却没有勇气给宁冷之当面说出来。真是可怜天下痴情人。
想起了一句话——多情总比无情苦。
乔治便淋漓尽致的演绎了这句话。
而天才儿童——小白睿呢?内心的天平开始向乔治倾斜。
“爸爸啊,对不起了,因为是乔治干爹一直陪在我和妈咪身边,妈咪一直说:做人要有良心,我不可以对不起乔治干爹啊,而且妈咪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啊~而且……而且,乔治干爹对我也很好,……”
白睿有些不太清醒的乱七八糟想着,总而言之,在他心里,在这一刻,更希望乔治陪在自己和妈咪的身边了。
那么宁冷之呢?在这个不平凡的夜晚里,她也思绪万千。
“乔治,谢谢你,愿意陪着我和小睿,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们,你……你真好,……”
宁冷之对乔治有千言万语,可是,在这一刻,也只有一句“谢谢”了,——谢谢乔治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谢谢乔治看到了自己那么多的不堪,却依旧陪在自己的身边,谢谢乔治对自己的儿子白睿就像亲生儿子一样,谢谢乔治……
也许是大自然的魔力,也许是这一刻的微风太温柔,也许是山上的空气太清新,也许是……
这一个夜晚,即使宁冷之、白睿以及乔治三个人内心各有各自的心思,每个人都想的不一样,但他们内心都有一个主题——爱与陪伴、感动与温暖。
三个人看着看着这美丽的星空,听着耳边一些小昆虫的鸣叫,渐渐的睡意袭来。
毕竟三个人今天的运动量都很大,而且白睿毕竟年纪还小,于是,他率先睡着了。</dd>
白睿轻轻的呼吸着,宁冷之听着宝贝儿子均匀而有规律的呼吸声,感到无比的满足,渐渐的,宁冷之也熟睡了,去梦里与周公约会了。
乔治看着离自己隔了一个白睿的宁冷之,看着心爱的女人第一次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睡着,而且对自己丝毫没有防备,有些开心的勾起了嘴角。幸福地躺了下来。
时间嘀嗒嘀嗒的流逝着,乔治也渐渐的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三个人无一例外都是一夜好梦,醒来后,都是神清气爽。
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收拾了一下东西,三个人便决定下山了。
一路上,三个人因为已经走了一次,便变得轻车熟路,速度很快,走着走着,很快便到了半山腰。
白睿一路上都在跑得有些快,而这时候,他突然遇到了一些人,可是小迷糊的白睿还没发觉。
为首的看样子是一位老先生,老先生看起来六七十岁,但是鹤发童颜、精神抖擞,整个人非常有气质,一看就是常年居于高位。
而后面的几个年轻人呢,看样子应该是这位老先生的保镖们。
老先生首先看到了白睿,觉得白睿很可爱,便开口道:“小朋友,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呢?”
白睿蹦蹦跳跳的走着,突然一到一个声音,四周张望了一下,才发现了周围竟然已经有这么多人了,为首的老爷爷正和蔼的看着自己。
白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老爷爷,您是在给我说话吗?”
老先生听到白睿的回答后,哈哈大笑。白睿觉得这个老爷爷太奇怪了,正在纳闷,突然,老先生继续说话了。
“小朋友,这里难道还有别人吗?”
“哦,”白睿心想也是,于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嘿,老爷爷,您好。”
老先生看着懂礼貌的白睿,内心的好感顿时刷刷的往上冒,更喜欢白睿了。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山上呢?你的爸爸妈妈呢?”
白睿直觉告诉自己——这位老爷爷并不是坏人,反正自己也跑累了,正好也休息一下,顺便等等干爹和妈咪,于是,便决定和这位老爷爷聊聊天。
“老爷爷,我不是一个人,我是来和爸爸妈妈一起爬山的。”
“那你的爸爸妈妈呢?”
“哦,我跑得快,他们还在后面呢。”说完,白睿还问这位老先生,“那么,老爷爷你也是来爬山的吗?”
“是啊,”老先生和白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越看白睿越发觉得喜欢。
这时候,宁冷之和乔治也赶上来了,宁冷之一看见有这么多陌生人,而又没有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瞬间有些慌了。
“小睿,小睿,……你在哪里?”宁冷之马上喊叫着。
“妈咪,我在这儿呢,”白睿突然从一个保镖的身边钻了出来,哦,原来是保镖太高,而白睿年纪太小,被保镖挡住了。
看到儿子的瞬间,宁冷之松了口气。
于是,宁冷之急忙走到白睿身边,“小调皮鬼,走这么快,”说着一把抱起了白睿。
“你在干嘛呢?怎么在哪里呢?小睿。”宁冷之接着询问到。
“哦,我在和一个奇怪的老爷爷聊天呢。”白睿奶声奶气的回答到。
宁冷之正在纳闷,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你好”,一个特有精神的声音,“我看这个小朋友很可爱,于是便和他说了几句话。”老先生边说边从保镖群里走了出来。
宁冷之一看是一位老人,心想——原来如此,看来,自从经过宁明伟绑架小睿的事情之后,自己的疑心便越来越重了,稍有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
于是,宁冷之让自己悬着的心重新躺回了肚子,微笑着和这位老先生打招呼,“您好。”
再说这位老先生一看到宁冷之便惊呆了,“你,……你……”
宁冷之有些疑惑,怎么了,自己长的这么丑吗?这位老先生为什么看见了自己之后,表情如此震惊呢?嘴张的都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了!到底是为什么?
乔治也觉得这位陌生老先生的反应有些奇怪,默默的靠近了宁冷之和白睿,做出了一副保护的姿势。
“这位先生,你,……你怎么了?”过了十几秒,宁冷之才有些迟疑的开口。
老先生一看就是经过大场面的人,马上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我没事,请问这位小姐,您贵姓?”老先生特别真诚和有礼貌的说。
“免贵,我姓宁,”宁冷之虽然有些疑惑,还是出于礼貌的开口回答到。
“哦,请问您是哪里人呢?”老先生又追问到。
这个宁冷之不太想回答,便说:“我不是本地人,请问先生,您怎么了?”
老先生沉默了一会了,看起来好像在酝酿着什么,宁冷之、乔治和白睿三个都静静的等着老先生的再次开口。
“对不起,姑娘啊,我知道突然问你一些涉及隐私的问题,有些唐突,也有些不礼貌,但是,……”
“但是什么呢?”宁冷之看到老先生刚刚说到关键的地方,却又停止了,有些好奇的追问到。
“唉,……”只见老先生长叹一口气,一边说:“这件事情说不明白,还是让姑娘你们看个东西吧。”一边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钱包,然后再从钱包里取出了一张黑白照片。
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乔治、白睿都惊呆了。
“妈咪,这不是你吗?”白睿马上喊了出来!
“冷之,这个女人和你好像!”乔治也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
想想乔治和白睿的反应都如此,更别说宁冷之了。
宁冷之完完全全惊呆了。
“天啊,这是谁?竟然与自己这么相似!我明明不认识这位老先生啊!”宁冷之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了这句话。
看着惊呆了的三个人,这时候,这位老先生开口了。
“现在,你们都应该明白了——为什么我看到这个小姑娘的一瞬间如此惊讶了吧!”
乔治赞同的点了点头。</dd>
乔治可以确认——宁冷之基本没有可能性认识这位老先生,而乔治也看得出——那张黑白照片上的女人应该对这位老先生很重要,但是,巧的就是——宁冷之和那个女人如此相似,简直可以说是一个人!试问:谁遇到这样的事情,不会惊讶呢?
白睿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
宁冷之也还是有一丝的惊讶,此刻,她更想搞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为什么有人与自己长的这么像呢?
于是,宁冷之听到老先生的话之后,立马重重的点了点头,继续追问:“这位,……这位……”
可是,宁冷之真的不知道如何称呼照片上的女人,所以有些结结巴巴。
“那这张照片的主角是谁呢?”乔治在一旁帮助宁冷之提问到。
老先生目含柔情的看了一眼照片,然后又把照片继续放回了钱包里、放回了自己大衣的口袋里。才接着说:“这照片是我的妻子在年轻的时候拍的。”
宁冷之更加惊讶了。
但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老先生又接着说:“她当时拍照的年龄与这位小姑娘现在的年龄差不多,她和这位小姑娘真的太像了,仿佛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宁冷之和乔治——这两个成年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毕竟宁冷之真的与那个照片上的女子如此相似,要是说:她们没有一点儿关系,谁相信呢?可是,又会有什么关系呢?
宁冷之好久也没有说一句话,久久的伫立在原地。
老先生好好的看了看宁冷之,又开口了:“所以,我刚刚有些唐突,抱歉了,小姑娘。”
“没……没事,”宁冷之摆了摆手,“我可以理解你!”
老先生笑了笑,说:“小姑娘,你家里几口人呢?”
宁冷之马上回答:“四口,我、我爸、我妈、我弟。”
“哦,”老先生又接着问,“你几月生的呢?”
“冬天,十一月的,怎么了?”宁冷之虽然爽快的回答了老先生的话,但还是有一点疑惑。
“没事,老头子我就是太好奇了,我的老太婆去世这么多年了,难得看见与她这么相似的人,”老先生有些开玩笑但是又带着歉意的说,“人老了,遇到一点与过去的回忆有关的事情,难免就有些唠叨了,抱歉了,小姑娘,问了你这么多。”
“没事,没事,我也问了您这么多。嘿,”宁冷之也笑了笑,开玩笑的说。
……
……
几个人闲聊了一会儿,便决定分开了。老先生和他的保镖们继续往山上爬,宁冷之、白睿以及乔治三个人呢,继续往山下走。
两队人就此别过。
看着宁冷之、白睿、乔治三个人离去的背影,老先生站在原地看了好久好久,直到他们三人的背影再也看不见了,老先生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再说,乔治、宁冷之以及白睿三个人呢,一和老先生分别后,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刚刚遇到的事情。
“妈咪,妈咪,那个照片上的阿姨和你就像双胞胎似的,好像哦!”白睿迫不及待的率先开口。
“噗嗤,”乔治笑了一声,“傻小子,那是婆婆,不是阿姨!”
“哦,”白睿回想起来了——那是老爷爷的妻子,不就是婆婆吗?于是,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嘿嘿……”
然而宁冷之并没有说话,还在沉默着。
乔治看到宁冷之这个样子,开口道:“冷之,你没事吧?”
宁冷之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就是觉得有些惊讶!”
“别想太多,世界上有这么多的人,有几个相似,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别胡思乱想哦。”非常了解宁冷之的乔治宽慰着宁冷之。
“嗯,我没事,谢谢你,乔治。”
“你我之间,还用说谢谢吗?傻女人。”
……
就在宁冷之和乔治温和的讨论中,突然,白睿尖叫了一声,“啊!……”
“小睿,你怎么了?”吓得乔治和宁冷之立马异口同声的说。
“干爹,妈咪,我们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白睿有些故弄玄虚的开口说。
“什么?”宁冷之有些疑惑,难道还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吗?不会吧,应该没有忘记什么啊,小睿为什么这样说呢?
于是,一瞬间,乔治和宁冷之两个人的目光都盯着白睿。
白睿叹了一口气,说:“我们连那个老爷爷的名字也不知道啊!”
其实,说实话,虽然只和那个老先生短暂的相处了一下,但是,白睿真的很喜欢那个老先生,白睿也不懂为什么。
也许是小孩子对人的喜欢去的快,来的也快吧。
白睿又接着有些失望的说:“不光是名字,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个时候,宁冷之也反应过来了,对啊,也忘记问一下那个老先生的联系方式了,唉,疏忽大意了。
乔治看着顿时有些垂头丧气的娘俩,温柔的笑了笑,说:“没关系的,要是还有缘分的话,应该会再见的!如果没有缘分,强求也没有意思啊!”
听到乔治这样说,宁冷之也想明白了,于是,也笑了笑,开口道:“是啊,我相信——我和他应该还会再见的!”
宁冷之又看了看还是不太高兴的白睿,说:“宝贝,好啦,你看,我们不是都相遇了,一定会有缘分重逢的!”
白睿这时候心里才慢慢的好受了一点点。
但是,过了一会儿,悲伤的小白睿就下线了,调皮的小白睿又上线了。
“啦啦啦,……啦啦啦,……”
小白睿又是一边跑,一边唱着了。
宁冷之和乔治看着这个前三秒都快要哭了,然而后三秒又蹦蹦跳跳的小家伙,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哎,真是一个活宝!
就这样,三个人继续走着,继续幸福着。
不久,三个人便来到了自己存车的地方,简单的收拾、休息了一下,又开始了返程的路程。
真可谓“路漫漫其修远兮”!
但是呢,这条路却是通往幸福的!</dd>
在乔治、宁冷之以及白睿三个人愉快的爬山、玩耍的时候,而这边,季陌尘在干嘛呢?
话说,季陌尘最近工作特别忙——因为季氏最近在做一个大项目,身为总经理的季陌尘怎么可能不忙得团团转呢?
这一天,盛海蓝来了季氏看季陌尘。
盛海蓝在过去的几年里对季氏的布局可是轻车熟路,于是,盛海蓝一来到季氏,便直奔顶层的总经理办公室。
盛海蓝一路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正要进去。突然遇到了季陌尘的一个助理。
“嗨,王助理,陌尘在吗?”盛海蓝亲切的打着招呼。
王助理抬头一看,原来是季总的未婚妻,于是,也回应到:“盛小姐,您好,您来看季总吗?季总正在里面工作呢!”
“嗯,好,谢谢。”盛海蓝温柔的说着。
然后,王助理转身离去,盛海蓝敲了敲门,进去了办公室。
正在专心致志的季陌尘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以为是进来送文件的助理,便头也没抬的说:“你把资料放在桌上,就可以出去了。”
“陌尘,”盛海蓝温柔似水的呼唤着。
这时候,季陌尘抬头看了看,哦,原来是好久不见的盛海蓝,顿时,有些不快的皱着眉说:“怎么是你?你来干嘛?”
盛海蓝看着季陌尘如今对自己的态度,再想想季陌尘对别人的态度以及季陌尘在宁冷之没回来的时候,对自己的态度。不比不知道,一比都快要气炸了。盛海蓝的内心瞬间充满了滔滔怒火,但是呢,这是谁?这可是盛海蓝!
只见盛海蓝继续佯装温柔似水、贤惠大方的说:“人家知道季氏最近接了一个大项目,你也有点忙,但是,再忙也要吃饭啊,正好我今天有空,便给你做了一些吃的。”
盛海蓝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取出了自己精心准备的饭菜。
然而,季陌尘还是皱着眉头,沉默了几十秒,开口道:“嗯,谢谢,你放下吧!”
盛海蓝看到季陌尘愿意留下自己的饭菜了,以为季陌尘也默认了自己陪他吃饭。便自作多情的开始摆饭菜,自己也坐在了一边,“陌尘,快来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
季陌尘看了看盛海蓝,继续不快的说:“你怎么还没走?”
“我?……”盛海蓝有些愣住了。
“饭菜放下,你就可以走了,我还在忙呢!”季陌尘不耐烦的解释到。
什么?季陌尘,你……——盛海蓝愤怒极了,自己一个堂堂大小姐,给他做饭,给他送饭,他竟然这样对自己?……
于是,盛海蓝委屈、愤怒的转身离去。
“砰!”一不小心,匆忙的盛海蓝和进来送资料的王助理撞在了一起!
“你没长眼睛啊!”盛海蓝火气冲天的说。因为她今天已经在季陌尘那里受够了委屈,再也没有心情装温柔大方、端庄优雅了,娇娇小姐的跋扈本质暴露无遗!
“对……对不起,盛小姐。”王助理有些害怕的说。季总的未婚妻今天怎么了?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小助理的小心肝都受到了惊吓!唉,盛小姐一直都很温柔啊,今天受刺激了吗?
王助理疑惑着,看着盛海蓝步履匆匆的离去,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小王啊,别想多!不要多管闲事!
于是,王助理继续敲了敲门,给季陌尘去送资料了。
王助理进去后,看见茶几上的饭菜,眼睛有些发亮。
不得不说,盛海蓝做的饭菜至少看起来还是非常不错的!,由此更可以看出:盛海蓝对季陌尘真的非常上心——想想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愿意为了季陌尘洗手作羹汤,这难道不是“真爱”吗?
但是,可惜盛海蓝把心交错了人!季陌尘的心里只有一个叫“宁冷之”的人啊!
其实,季陌尘早就听到了办公室门口的动静,此时,他正揉着太阳穴,休息着。他突然注意到了王助理的眼神,便开口道:“茶几上的饭菜,我还没动,你收拾一下,拿去吃吧!”
“算……算了,这……这多不好意思啊,季总。”王助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自己垂涎未来老板娘给老板做的饭菜就算了,居然还被老板发现了,完了,完了,……——王助理内心哭丧着。
“没事,拿去吃吧!”季陌尘又说了一遍,“不要让我再说一次了,快拿去吧!”
王助理看老板坚持着,便有些雀跃的说:“那……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季总!”说完,便开心的拿了饭菜去吃了。
而这边,办公室里的季陌尘有些疲倦,于是,静静的一个人坐着、休息着。
突然,季陌尘特别想念某个女人,于是,思索再三,拿出了手机,给宁冷之打了一个电话。
然而,手机里只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霎时间,季陌尘有些烦躁,想了想今天已经工作了好久了,于是拿起椅子上的外套,一边往出走,一边打着电话。
“喂,宓哲,在哪儿呢?一起出来吃个饭。”
“呦呦呦,季大少难得有空临幸我啊,”电话那一端的吴宓哲贫嘴着。
“臭小子!”季陌尘开玩笑着。
“我微信给你地址,快过来吧!”
“嗯,好。”
于是,季陌尘挂了电话,便开车去找吴宓哲了。
过了一会儿,兄弟两个便见面了,两个人在一起静静的坐着、等待服务员送来他们点的菜。
“你这大忙人,怎么今天想起找我了?”吴宓哲突然开口道,“你最近不是在忙大项目吗?”
“怎么,还不能找你了?,不能找你吃饭”季陌尘痞痞的说。
“呦呦呦,你老不是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吗?”吴宓哲打趣着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吃饭!”季陌尘有些不耐烦了自己的这个兄弟啊,……“再不吃,我就缝了你的嘴!”
“唉,……”
……
于是,兄弟二人静静的吃着饭。</dd>
又过了几日,终于,季陌尘忙得差不多了,项目要准备的都基本上可以了。
季陌尘突然意识到自己好久没有见宁冷之了,十分想念,想了想——正好,等会下班之后,自己可以去幼儿园接白睿,顺便看看这个小家伙,还可以用他来当挡箭牌,可以有理由见宁冷之。
于是,季陌尘在心里就这样默默的决定了。
下班后,季陌尘便直奔幼儿园,去接白睿,季陌尘心想:可以遇见宁冷之呢,更好,到时候,可以带他们娘俩个去吃饭,即使遇不到,只要白睿和自己在一起,那么约宁冷之吃饭,也是小菜一碟。
于是,季陌尘一边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一边开着车。
可是老天爷就是喜欢开玩笑、搞恶作剧啊。
季陌尘没有料到——今天是乔治来接白睿!
刚刚看到乔治的时候,季陌尘就觉得大事不妙了,正想转身离去,然而,调皮鬼——白睿小朋友已经看见了他。
“季叔叔,……”白睿一边喊着,一边向季陌尘跑过来。
于是,季陌尘只能索性留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白睿可爱的一路小跑过来,“季叔叔,你是来看我的吗?”白睿无辜的问着。
季陌尘没有办法,便顺着白睿的话回答,“嗯,叔叔来附近办事,顺便来看看你。”
讲真,刚刚开始,再次听到白睿叫自己“季叔叔”,季陌尘真的有些不快。但是,季陌尘转头一想——反正时机还不成熟,自己也不必操之过急,于是也觉得无所谓了。
而白睿这个小鬼灵精,即使好久没有见到季陌尘,有些想念,但是在看到季陌尘和乔治都来接自己的时候,一个鬼主意涌上了心头。
“那季叔叔带小睿去吃好吃的东西,可以吗?”白睿一边说,一边眨着无辜的眼睛,渴望的看着季陌尘。
看着这样的白睿,而且还是自己的亲骨肉,要说季陌尘怎么拒绝的了呢?于是,季陌尘点了点头,说:“好。”
白睿又接着说:“那季叔叔也要请乔治干爹吃饭哦!”
“啊!”季陌尘有些惊讶,本以为可以和宝贝儿子单独相处了,但是没想到还有个乔治。唉,见不到宁冷之就算了,居然还要带着儿子和情敌去吃饭。季陌尘瞬间有些郁闷。
正好,这个时候,乔治也过来了。
乔治并不知道白睿刚刚和季陌尘的谈话,走过来后,摸了摸白睿的头,说:“小睿,我们快回家吧,你妈咪还在等我们回去呢。”
乔治俨然一副“父子情深”、“家庭和睦”的样子。这个,让季陌尘特别不爽!
于是,季陌尘开口了,“小睿今天不回去吃饭了,他刚刚说让我带他出去吃。”
季陌尘一边说,一边挑衅的看着乔治。
没想到,乔治根本没理他,继续对白睿说:“我们快回家吧,小睿。”
季陌尘有些气急败坏,这个乔治,……
这时候,我们的主角——白睿小朋友说话了,“干爹,刚刚……刚刚季叔叔答应请你和我吃饭了,我……我们给妈咪打个电话吧。……”
“嗯?”乔治等待着白睿继续说下去。
白睿有些手足无措的结巴着,“干爹,……干爹,我们和季叔叔去吃饭呗,”说完,黑黝黝的眸子充满期待的看着乔治。
乔治对白睿真的是没有抵抗力,所以只好摸了摸白睿的头,有些宠溺的说:“好,干爹都依你。”
乔治说完之后,还挑衅的看了看季陌尘。乔治心想——季陌尘想搞什么?请我和小睿吃饭oh, my god!他没事吧?
季陌尘也有些奇怪——怎么这乔治同意和自己以及小睿吃饭了,为什么感觉这么怪呢?
于是,季陌尘和乔治都思索着对方的用意,但是感觉自己完全搞不懂,可是两个人都已经答应了白睿,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只好顺其自然。
而这件事情的主谋——白睿小朋友在一旁邪恶的脑补着接下来的事情。
白睿为什么这么做呢?
因为白睿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见过季陌尘,而且正好乔治对他和他妈咪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尤其是经过前不久的登山事件,不得不说白睿对乔治的好感值暴涨。
但是呢,白睿毕竟和季陌尘有天生的血缘关系,骨肉相连,当白睿再一次见到季陌尘的时候,又忍不住想让宁冷之和季陌尘在一起!
白睿小朋友纠结极了。
白睿现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于是,决定让乔治干爹和季陌尘爸爸亲自相处一下,自己偷偷观察一下,看看到底谁才更适合自己的妈咪!到底谁才能给妈咪幸福!到底……
行动派的小白睿正好今天遇到了这样的好情形,怎么可能不抓住呢?
于是,白睿费尽脑汁,结果便是这样了——他、乔治、季陌尘一起去吃晚饭。
既然三个人都已经达成了协定,于是,便各自开车去了约好的餐馆。
乔治载着白睿,给宁冷之打着电话,“喂,冷之,我这边有些突发情况,我和小睿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吃吧。”
“什么情况呢?”宁冷之随口问着,哎,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乔治都不带小睿回来吃饭了?难道……难道是小睿出事情了?
想到这里,宁冷之急忙追问:“乔治,是不是小睿出事了?”
乔治听着宁冷之着急的语气,笑了笑,安慰她说:“别胡思乱想,小睿没事,只是我临时突然有个应酬,来不及回去吃饭了,便索性带小睿一起去了。”
“哦,”宁冷之有些不相信的问,“小睿真的没事吗?”
“嗯,你要是还不信的话,我让小睿给你说几句话,”乔治边说边把手机放到了白睿的嘴边,“小睿,给你妈咪说句话。”
“喂,妈咪!”白睿奶声奶气的叫着。
“小睿乖,好好听干爹的话哦,不要调皮,”宁冷之听到了宝贝儿子的声音,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dd>
终于,乔治给宁冷之打完了电话,便开始专心开着车,不一会儿,便到了和季陌尘约好的餐厅,一看季陌尘早就到了,此刻,正在门口等自己和小睿呢。
于是,乔治和白睿便急忙走了进去。
季陌尘和乔治面对面坐着,互相打量着对方,都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白睿坐在乔治的旁边,佯装乖巧的样子。
这时候,餐厅的服务员过来了,“各位先生,您们好,请问要点什么呢?”
乔治和季陌尘听到后,异口同声的问小白睿:“小睿,你想吃什么?”
说完,两个人都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对方,尤其是季大少更是尴尬的还假装咳了几声。
白睿看着乔治干爹和自己亲生父亲季陌尘这样的一幕,有些顽皮的笑了笑,还鼓了鼓掌,说:“干爹和季叔叔好有默契啊!”
“哼!”季陌尘有些不屑的说。
绅士如乔治并没有搭理季陌尘,继续向白睿询问:“那么宝贝想吃什么呢?”
人精似的服务员也看出来了——这一桌的主角原来是这位小朋友,而并不是两位外表光鲜的成年人。
于是,服务员热情的向乔治推荐着他们餐厅的招牌菜,尤其是适合小朋友的菜。
“先生,您看,我们这里有这个菌树菇炖牛肉,现在是冬天麽,特适合小朋友吃,既可以增强抵抗力,而且味道又很棒,有很多小朋友喜欢的。”
乔治听了,温柔的问白睿,“那么小睿宝贝要吃吗?”
白睿点了点头,“要吃!”
“好,就这个,还有别的招牌菜吗?”乔治接着询问。
服务员看着季陌尘和乔治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定制的,而且两个人戴的表都是顶尖的名牌,便知道这一桌的客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于是更加热情的推荐着。
“嗯,这位小先生,您看,我们这里还有个什锦沙拉,酸酸甜甜的,非常好吃”!而且这一次,这位非常会察言观色的服务员直接向白睿推荐了,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只要白睿过关,万事不就ok啦?
白睿和上一次一样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转头向乔治说:“干爹,我也要这个!”
“好好好,小睿,你喜欢什么,就点什么!”乔治宠溺的说。
于是呢,接下来,服务员又向白睿推荐了几款菜,当然无一例外,白睿都同意了。
服务员心花怒放极了。
……
过了一会儿,搞定了点菜,服务员就退下了,乔治、季陌尘以及白睿三个人静静的坐着,等待着上菜。
气氛有一点微妙。
白睿鬼灵精转了转自己的眼睛,在想怎么样打破这个氛围呢?
突然,“有了,”于是,白睿开口奶声奶气的说话了,“干爹、季叔叔,我们改天一起去玩呗?人家好喜欢和你们在一起啊!”
“啊!”乔治和季陌尘都有点惊呆了。“这臭小子到底要搞什么?”
季陌尘率先酷酷的开口说:“小睿,想去哪里玩,季叔叔就带小睿去哪里!”
乔治也立马接着,“小睿啊,还是让干爹带你去玩吧!你季叔叔一天可是有很多工作的!我们小睿是懂事的乖孩子,要听话,不要打扰你季叔叔工作!”
季陌尘也不甘示弱道:“小睿啊,季叔叔再忙,可是陪小睿的时间还是有的!”
“再说,你干爹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丢了不要紧,再把你丢了就不好了!”季陌尘还欠揍的接了一句。
“季陌尘,你,……!”乔治有些恼怒,突然,乔治想起了前不久听说的一件事,保准分分钟刺激到季陌尘。
于是,乔治理了理情绪,笑了笑,继续开口道:“小睿啊,你季叔叔已经是盛海蓝阿姨的未婚夫了,我们要是一直霸占着你季叔叔,季叔叔就没有时间陪盛阿姨了!”
乔治一边说,一边还抚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这是他给宁冷之的求婚戒指,他们两个一人一个。
季陌尘听了乔治的话,想起了盛海蓝,瞬间就有些不快了,皱了皱眉,还又看见乔治手上的戒指,季陌尘瞬间都想爆粗口了。
但是,季陌尘看了看白睿,想了想——季陌尘,冷静!冷静!毕竟你才是白睿的亲生父亲!
于是,季陌尘笑了笑,开口道:“小睿,还记得我们上次的秘密基地吗?”季陌尘一边说,一边还狡黠的看着白睿。
白睿一下子想起了——上次季陌尘带自己去游乐场的事情,有些激动,开心的说:“记得,记得!”
季陌尘满意的看了看白睿的反应,继续说着:“我们上次还有个约定,那么,小睿还记得吗?”
白睿像个小老鼠似的,还是可爱的点点头!“记得,小睿怎么会忘呢?”
季陌尘又继续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实行了?”
“这,……这个……”白睿有些纠结了——怎么样才能让妈咪也去游乐场,和他们一起玩呢?
季陌尘鼓励的看着白睿,说:“季叔叔可是随时有空,就看小白睿什么时候想去了?”
……
……
父子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不得不说,血缘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冷酷如季陌尘,但是他在白睿面前,会不自觉的变得温柔;高冷、成熟如白睿,但是他在季陌尘面前,会不自觉的变得幼稚、天真。
于是,两父子这样温馨的相处着,有些冷落了乔治,也让乔治有些嫉妒。
乔治心想——原来,真正的父子相处是这样的!
这一刻,季陌尘和白睿都十分的快乐,他们都卸下了自己伪装的面具,在做真正的自己!
而一旁的乔治呢,有些若有所思,也有些感动。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来上菜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两父子终于回过神来了。
季陌尘有些骄傲,得意的看了一眼乔治。
而白睿有些愧疚,因为自己有些冷落了干爹,用抱歉的目光看了一眼乔治。
乔治接收着两父子的眼神,笑了笑,说:“快吃饭吧!”</dd>
于是,乔治、季陌尘以及白睿三个人便开始慢悠悠的吃饭了。
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发生什么了。
也许是因为季陌尘已经确定了——自己好歹是白睿的亲生父亲,白睿即使和自己有时候并不是很亲,但是总归血浓于水!不信,你瞧,刚刚吃饭前的场景。
所以呢,季陌尘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而白睿呢,即使年纪还小,但是也知道自己刚刚冷落了乔治干爹的行为不好,也没有心情搞什么幺蛾子了。
所以呢,白睿也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那么乔治呢?
乔治刚刚亲眼目睹了白睿和季陌尘这对父子在自己眼前上演的“父子情深”大戏,即使表面上,乔治依旧是风度翩翩,但是呢,乔治的内心并不怎么好受,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答应这个饭局?
“可能是为了找虐吧!”——乔治在心里默默自嘲着。
所以呢,乔治更是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所以说,这一顿饭可以说:吃的三个人是有万千心情!但是又无法与人说!
终于,这顿饭接近尾声了,压抑、尴尬的气氛开始有一点消逝了。
吃完饭后,大家便是分道扬镳了。
季陌尘的心情依旧很好,即使白睿——自己的亲骨肉还是和以前一样是坐着别人的车离开的、回的依旧是别人的家!但是这一次,季陌尘觉得没什么。
因为季陌尘经过今天的事情,季陌尘更相信了——自己早晚都会名正言顺的和宁冷之在一起、和白睿在一起的!反正日子还长,又为什么要在乎这短短的朝朝与暮暮呢?
于是,季陌尘看着乔治和白睿离开的车的影子,还高兴的打了一个口哨,然后,才走向了自己的车,开车回家了。
……
……
……
又过了几天,季陌尘终于稍微有一些空闲了,便决定自己的“追妻大戏”也该提上日程了。
但是呢,自己堂堂季大少!季总!!!这么多年来,前仆后继往自己身上扑的女人数不胜数,自己好像从来都是等着就好,自己可真的是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一个女人啊。
所以,季陌尘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毕竟那可是宁冷之啊,自己又怎么舍得冒险呢?
有一句话“斯人如彩虹,遇见方知有。”对季陌尘而言,宁冷之就是自己平淡、灰暗世界里的彩虹,他一直想抓住她啊!
但是,五年多前,季陌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季陌尘不敢勇敢的的去面对,季陌尘没有为了爱情放下自己所谓的和可笑的自尊心,……
所以,季陌尘失去了宁冷之。
季陌尘想了想——如果当初,自己可以勇敢、坚定一点,那么是不是自己要就和宁冷之过上了童话里王子和公主般的幸福生活了?
“季陌尘啊,你已经错过了宁冷之和白睿的五年的光阴了,你还要错过多久?生命里到底还有多少个五年光阴呢?”——季陌尘情不自禁的摸着胸口问自己!
……
季陌尘乱七八糟的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有曾经与宁冷之的相处,有自己在宁冷之失去消息后的感受,有再次见到宁冷之的举动,……等等。
总而言之,季陌尘想的心血澎湃,“是的,不能再等了”。季陌尘告诉自己。
于是,季陌尘给吴宓哲打了一个电话。
因为季陌尘深知自己不擅长追女生,但是自己的这位兄弟在这方面却是高手中的高手。
想当年,吴宓哲上小学就开始到处撩妹子,从小到大,吴宓哲凭着自己人畜无害的外表骗了多少无知少女,季陌尘想了想:大概数也数不清了。
所以,吴宓哲便是自己最好的军师!
心动不如行动,季陌尘想着想着,这边给吴宓哲的电话也打通了。
“喂。”手机里传来了吴宓哲有磁性的温柔的好听的声音。
季陌尘笑了笑,开口:“喂,你在哪?”
“老地方啊,怎么,你也要来?”吴宓哲痞痞的说。
“嗯,等着,我马上过去。”
说完,季陌尘便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离去了。
过了一会儿,季陌尘开着性能良好的跑车来到了吴宓哲所说的“老地方”——绝色酒吧。
绝色酒吧——是季陌尘与吴宓哲这几年和几个以前的兄弟发小开的,所以他们平时聚会什么的都会约在这里,反正他们有一个专用的最好的包厢。
季陌尘停好车之后,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他们专属的包厢门前,于是,推门而进。
季陌尘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个包厢里并不是只有吴宓哲,还有几个陪吴宓哲喝酒的年轻漂亮的姑娘。
“来麽,吴少,再和一个麽。”
“吴少,好酒量。”
“哈哈,吴少,……”
……
季陌尘听着这些莺歌燕舞的声音,有些头大,于是,重重的咳了几声。
此时,吴宓哲才发现——季陌尘到了,于是,开口道:“陌尘,你来了啊,来,一起干一个。”
吴宓哲一边说着,一边给旁边的姑娘使眼色。
“我说你们这些榆木脑袋,也不看看是谁来了,这可是季少啊怎么?不赶快让季少干一个?”
姑娘们久在风月场里混,又有几个是不懂眼色的呢?于是,一拥而上,瞬间围住了季陌尘。
毕竟季陌尘是谁?
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而且还是自己的老板之一,谁不想和他搭上关系呢?即使无法嫁给季陌尘,但是给季陌尘做情人也不错啊!毕竟季陌尘长得帅,而且一向对女人出手大方。
有坊间传言——给季陌尘做一段时间的情人,即使最后是季陌尘厌倦了,但是得到的补偿都可以够一个女人潇洒的过完余生。
所以,这些女人们看见季陌尘就像狼狗看见了肉似的,哪个不想扑上去呢?只是刚刚有吴宓哲在场,毕竟自己是吴宓哲叫来的,伺候的吴宓哲不满意的话,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这些大人物,哪个是她们这些小人物招惹、得罪的起啊!</dd>
但是,此刻,吴宓哲发话了,于是,这些女人们便争先恐后的扑了上去!
季陌尘看着围着自己的女人们,再闻着那些许许多多的混杂的廉价香水的味道,忍不住皱着眉!
“季少,来玩麽!”
“季少,来喝一个麽!”
“季少,……”
……
季陌尘再听着这些女人故意嗲着的声音,觉得越发恶心,再看了一眼始作俑者——吴宓哲,有些冷漠的说:“都给我出去,马上!”
听到季陌尘的这一句,包厢里瞬间有些安静了。
这些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打量着。
季陌尘于是穿过她们,直径径的走向了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吴宓哲。
这时候,吴宓哲发话了——“真没用,连季少都伺候不好,看看你们把我们季大少惹得多生气啊,好了,好了,都出去吧!”
于是,这些女人们都出去了,宽敞的包厢里瞬间只剩下了季陌尘和吴宓哲两个人。
“什么风把季大少吹来了?”吴宓哲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打趣着季陌尘。
季陌尘冷冷的看了他几眼,说:“这次真的是有事!”
“什么事?”吴宓哲急忙接着,哎,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堂堂季大少专程来找自己呢,说实话,吴宓哲真的很想知道,毕竟他真的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尤其事关自己这位总是高深莫测的兄弟!
季陌尘有些邪恶的笑了笑,说:“你猜!”
季陌尘知道刚刚是吴宓哲存心捉弄自己——让那些女人围在他周围,现在他要逗逗吴宓哲。笑话,认识季陌尘的人,谁都知道季大少可是出了名的“有仇必报”!谁能在他手里谈到好处呢?
额,吴宓哲顿时知道了——自己可能惹毛了季陌尘这位大爷,唉,刚刚不就是想开个玩笑吗?却忘了这位大爷看着高高在上、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但是呢,本性却是出了名的锱铢必较!
“自己到底哪里有问题?是嫌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吗?怎么招惹这位大爷,让他记恨上了!”吴宓哲暗暗吐槽着自己刚刚的猪脑子。
“哎,陌尘啊,我们都什么关系了,你就快说呗!”吴宓哲悻悻的开口说。
“呵,”但是高傲如季陌尘,只是给了吴宓哲一个高冷的笑。
吴宓哲感觉自己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这臭小子,tmd真的是越来越欠抽了,竟然还借竿往上爬了,也不知道顺坡下驴!
吴宓哲想了想——季陌尘从小学散打、跆拳道、传统武术等等,自己要不是打不过他,这会肯定要揍他一顿。
但是,谁让自己刚刚打趣我们季大少呢?转念之间,吴宓哲又安慰着自己,于是,吴宓哲又开始哄着这位傲娇的大爷!
“哎呀,季大少,你有什么就说呗!兄弟我急得都不行了!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这个人!”
季陌尘想了想——也是,反正这件事情还要有求于吴宓哲,索性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和他闹了。
于是,季陌尘开门见山的说:“帮我分析一下,怎么追一个女人!最好给我一个方案!越快越好!”季陌尘一本正经的说着。
“啊,”吴宓哲大吃一惊,什么?他没听错吧!季陌尘——季大少开口说要追女人?
吴宓哲顿时整个人都如惊弓之鸟,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了。
“你……你要追女人?”吴宓哲不些不太相信的结结巴巴的问!真的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了?
“嗯,”季陌尘看着吴宓哲惊讶的表情,想——你小子天天追女人,换女人比换衣服都还快,怎么,我追个女人就让你这么惊讶了?
“好吧。”吴宓哲咽了咽口水,确定是自己没听错,便开口问:“是哪家姑娘这么倒霉?……不!是哪个姑娘这么幸运呢?刚刚口误了,嘿……”
吴宓哲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被季陌尘看上,到底是一种幸运呢,还是不幸呢?或许只有时间才能告诉人们真相了。
“你也认识!”季陌尘并没有在意刚刚吴宓哲所谓的“口误”,继续诉说着。
“什么?”吴宓哲不自觉的拔高了自己的音量!乖乖呦,季大少要追的人,自己竟然也认识?话说,自己和他共同认识的女人,可不多啊!到底是何方神圣呢?让季大少动了心,吴宓哲越来越好奇了,急忙接着追问。
“是谁?到底是谁?陌尘,你快说啊,”吴宓哲的心里像有只小猫咪正在用它的小爪子挠痒痒似的,心痒难耐!
季陌尘淡淡的看了吴宓哲一眼,不太确定——吴宓哲是否还记得宁冷之,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五年多了,而且宁冷之可能对吴宓哲而言就是一个在他手下打过工的陌生人,不记得也是正常的事情。
“说啊!”吴宓哲看着季陌尘不说话,又心急的催促到!
“嗯,”季陌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宁冷之,……”
季陌尘还正想给吴宓哲描述一下——五年前的事情,好帮助吴宓哲回忆起宁冷之到底是谁的时候,吴宓哲已经开始惊呼了。
“我去,竟然真的是她!”
“嗯?”季陌尘有些不解,吴宓哲好像自从五年前宁冷之经自己的介绍,给他打过一个月的工之后,难道还有联系吗?难道……
季陌尘胡乱猜测着。
而吴宓哲却是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样子!
终于,两个人都平静了一点点。
话唠的吴宓哲抢先开口了,:“当年,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你小子可能要栽在这宁冷之这小妞手里了,没想到,后来,她竟然没有消息了,但是,更没想到的是:你小子现在要追她,哈哈……”
这次,轮到季陌尘头上一群乌鸦飞过了,这什么兄弟?充话费送的吗?
吴宓哲看到季陌尘有些黑脸了,便识相的收起了自己玩世不恭的样子,继续询问着:“她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呢?”</dd>
季陌尘有些不愿提及的开口说:“我妈出事前不久。”
“哦,”吴宓哲也有些若有所思的回应着,“你们见面了?”
“嗯,”季陌尘想了想——既然他决定找吴宓哲帮忙,那就要告诉吴宓哲所有的事情了,毕竟如果吴宓哲不了解情况的话,又怎么给自己帮忙呢?
万一吴宓哲帮了倒忙,岂不是更划不来了?
而且,最关键的地方是——只因为那个人是宁冷之啊!季陌尘舍不得冒险,也冒不起一点点的险!所以,季陌尘打算全盘托出!
“其实……其实我妈出事也与宁冷之有一点关系,……”季陌尘不知道从何讲起,想了想——那就从这件事情入手吧!
“啊!”这下,吴宓哲更惊讶了,天啦,季陌尘,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妈就是宁冷之害死的,结果……结果你还是要和宁冷之在一起!!!
吴宓哲光是想了想,就已经很激动了。
谁说堂堂季大少不解风情、无欲无爱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就真的比一些普通的偶像剧什么的都狗血、刺激了!
吴宓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yy之中。
季陌尘瞅了瞅吴宓哲,他很了解吴宓哲,一看就知道——吴宓哲肯定想多了,也不打算搭理他,继续自顾自的说。
“我妈当初也知道她回来了,以为我还要和她在一起,”说到这里,季陌尘顿了顿,说:“你也知道——我妈,她心里的准儿媳妇早已经就是盛海蓝了。”
吴宓哲边听边配合的点点头。
“所以,我妈和我大吵了一架,然后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季陌尘回忆着这段伤心的往事,嗓子也有些暗哑。
吴宓哲拍了拍季陌尘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吴宓哲知道——他是季陌尘啊,他才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怜悯啊。陪伴便是最好的表达。
季陌尘勉强的笑了笑,继续说:“你听过天星吗?”
季陌尘突然话锋一转,吴宓哲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如实回答着,“见过,怎么了?”
“那天星的总经理——白总呢,知道吗?”
“嗯,但是我只听说过,还没有见过。”吴宓哲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季陌尘到底想说什么呢?
“那就是宁冷之!不过,她换了名字,而且她还有了我的儿子。”季陌尘终于说出了关键。“我的儿子名字是白睿,今年已经五岁了!”
“啊!”吴宓哲惊呆了!
吴宓哲一直以为——自己好歹有万千女人,虽然和季陌尘一样还没结婚,但是也好过季陌尘这个禁欲的怪胎!
但是,吴宓哲绝对没想到——季陌尘竟然已经有儿子了!而且还五岁了!
哇,吴宓哲真的是惊呆了!
“你……你们五年前就有了孩子?”这不,吴宓哲惊讶到连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嗯,但是冷之走的时候,我并不知道。”
“那你们现在关系怎么样了?”
季陌尘心想——要是当初自己知道了宁冷之有了孩子,自己还会放她走吗?如果她真的走了,自己会不会翻遍天涯海角就是为了找她呢?
季陌尘想了想,还是不知道答案。
也许会吧,也许不会吧。
过去的事情,谁知道呢?往事随风,不堪回首啊。
季陌尘东想西想着。
“喂!”
突然,季陌尘的思绪被吴宓哲打断了。
吴宓哲有些搞不懂的看着季陌尘,这小子什么时候也会走神了?
吴宓哲一看,就知道——季陌尘一定没有听进去自己刚刚的话,于是,只好再问了一遍“我说,季大少,你们现在关系怎么样了?”
季陌尘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吴宓哲,继续说:“普通朋友啊。”
季陌尘想了想,又补充到,“但是,我相信——不久就不是了。”
吴宓哲有些无语的看着季陌尘,这小子可真有自信,呵,的确,季陌尘有资本自信,但是季陌尘忘了——他遇到的可是宁冷之啊。
宁冷之可是他的克星啊!要说“世间一物降一物”,看到宁冷之和季陌尘,吴宓哲才相信了。
……
终于,吴宓哲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于是,便给季陌尘制定着计划。
“计划a,你要……,……,……,知道了吗?”
“嗯,还有吗?”
“有,当然有!计划b,你要……,……”
……
……
……
于是,两个人津津有味的讨论着季陌尘的“追妻大计”
突然,吴宓哲有些多嘴的问了一句:“小冷之,这么多年,一个人带孩子也挺不容易的,她身边就没别的男人?”
听到这句话,季陌尘立马有些哀怨的说:“怎么没有了,她可早已经是乔治的未婚妻了?”
“什么?”吴宓哲高呼了一句,“乔治?就是那个开庄园的?和你前不久合作的?”
“嗯。”季陌尘点了点头。
“你,……”吴宓哲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季陌尘,自己这个兄弟智商真的是高,怎么情商这么低?尤其是在追女人方面,情商更是低的可怕!
季陌尘看着吴宓哲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搞不懂——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季陌尘开口问:“我怎么了?”
这一问,可让吴宓哲更生气了。
“你还不知道你怎么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季陌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因为自己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呀。
于是,季陌尘接着开口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啊,说不说,有区别吗?”
mmp!吴宓哲气的都要爆粗口了。这个低情商、没脑子的直男,自己该怎么和他说呢?如果这都不是大事情,那什么是呢?
“大哥,这可是大事啊,”吴宓哲开口向季陌尘解释着,“完了,我们刚刚的计划白制定了,完了,……”
原来如此,季陌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这样。
“那就重新制定呗。”季陌尘不以为然的开口。
“我靠,大哥,你真的是当惯了大爷了,说制定就制定!你以为很简单吗?”终于,吴宓哲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dd>
就在吴宓哲骂骂咧咧的时候,只见季陌尘冷冷的瞅了吴宓哲一眼,开口道:“我最近在非洲投资了一个项目,正好缺一个人,……”
顿时,吴宓哲闭嘴了,吴宓哲心想——好好好,我认栽了。
于是,吴宓哲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又重新在脸上堆满了笑,说:“陌尘啊,我们俩是什么关系?既然,你说——重新制定计划,那就重新制定呗,何必为了这么小的事情而伤了你我兄弟这么多年的感情呢?嘿嘿……”
季陌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吴宓哲继续往下说。
所以呢,吴宓哲便继续诉说着。
……
……
……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吴宓哲终于给季陌尘制定出了一个季陌尘特别满意的计划,于是,季陌尘拍了拍吴宓哲的肩膀,说:“行,就这样了,辛苦你了!”
吴宓哲累得半死,赶快大口大口的喝了一些水,心想——季陌尘,你这家伙,知道我辛苦了就好!还好我还算是没有白辛苦。
季陌尘起身说:“那今天就到这里了,我先走。,”
吴宓哲心想——终于把这大爷送走了,刚刚想说“慢走不送”的时候,只见季陌尘都已经走到门口了,但是,季陌尘又转过身来,说了一句:“记得,尽快把刚刚说的一切,写一份策划,快一点发我邮箱里!”
“艹”!吴宓哲又爆了一个粗口!这臭小子,明明都知道了,还让自己写策划,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多么讨厌写策划吗?
吴宓哲刚刚的内心活动就是——心里有一句“mmp”,可是脸上笑嘻嘻!但是此刻呢,连脸上的虚伪的笑容也不想保持了!
因为吴宓哲觉得——季陌尘这臭小子完全就是卸磨杀驴吗?去他大爷的!
季陌尘在门口看着吴宓哲的样子,就知道——吴宓哲这个家伙现在肯定对自己怨气满满,哈哈,然而吴宓哲不知道的是——季陌尘觉得心里莫名的爽快。
季陌尘又说了一句:“记得完成不了的话,就是非洲……”
然后,季陌尘转身潇洒的离去了,只留下了一个怨声连天的吴宓哲!
过了几天,吴宓哲终于给季陌尘发了所谓的“季陌尘的追妻计划”,季陌尘看了看,满意的笑了笑。
季陌尘看完之后,心想——择日不如撞日,反正迟早要行动,还不如今天就开始行动了,毕竟要早日抱的美人归啊!
于是,季陌尘亲自开车去了本市最好的花店,打算按照吴宓哲说的第一步来——送花!
吴宓哲觉得:只要是女人,无非就是喜欢花、包、奢侈品、钱、……等等,试问——季陌尘哪个没有?哪个买不起呢?于是便用了自己以往的套路,来让季陌尘去实行!
季陌尘觉得女孩子喜欢花,也是正常的。但是,真正的到了花店,季陌尘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宁冷之喜欢什么花!
花店的老板看着季陌尘外表非凡,一看就不是小人物,而此时呢,季陌尘正盯着看自己店里的花,于是,急花店老板忙热心的凑了上去。
“您好,这位先生,请问您是要给太太送花吗?”
“太太”——这两个字,莫名的取悦了季陌尘,于是,季陌尘点了点头,说:“是。”
“那么太太喜欢什么花呢?”花店老板又接着问到。
季陌尘迟疑着。
花店老板开着自己的店,每天和许许多多的人打交道,早已经将察言观色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看见季陌尘迟疑,便知道——季陌尘一定不知道要买什么花好。
花店老板心想——也是,这样的男人,一看就非池中之物,不太关注自己的老婆也是正常的事情。
于是,花店老板继续热情的推荐着,“这位先生,您看,要不送玫瑰吧!好多女孩子都喜欢呢!”
季陌尘皱了皱眉,因为季陌尘觉得玫瑰太俗了。
花店老板看着季陌尘的反应,便已经知道了——季陌尘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提议,于是,他继续建议着:“先生,您看看蓝色妖姬,您觉得怎么样呢?这花也是有很多人买的,都基本是买来,送给喜欢的人的!”
季陌尘看了看蓝色妖姬,觉得蓝色妖姬太过于妖艳,和宁冷之清冷、高傲的气质不太符合,于是,也揺了摇头。
花店老板知道——季陌尘一看就是大顾客,一点都不敢怠慢,既然季陌尘又否决了,但是也没什么,依然充满热情的介绍着。
“先生,您看,这个花,花语特好……”。花店老板还想说什么。
但是,季陌尘的目光突然被一种花吸引了,于是,季陌尘快步走过去,拿起了一朵,此花小小的,但是季陌尘莫名的一看见它便想起了宁冷之。
季陌尘又低头嗅了嗅,没想到,这花还挺好闻的。顿时,季陌尘心里对这个花的好感蹭蹭蹭的往上涨!
花店老板一看季陌尘对这个花有兴趣,便也热情的滔滔不绝的介绍。
“先生啊,您可真是有眼光,这是我们店今天才到的桔梗花,这可是进口货哦,这花有白色、粉色、紫色、绿色、红色等等,好多种颜色呢!”
季陌尘并没有太在意花店老板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观察、欣赏着桔梗花。
花店老板也接着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对了,先生,”花店老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开口说:“这桔梗花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非常适合您送给太太啊!”
“真诚不变的爱,……”季陌尘重复了一遍花店老板的话,有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感觉,在季陌尘眼里,好像此刻周围万物都不存在了,这个偌大的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对啊,对啊,”花店老板又急忙说,“先生,您看,这花,多好啊,花语也好啊!”
季陌尘仔细的想了想——自己不就是想告诉宁冷之:自己爱她吗?也好,就这个花吧!真诚不变的爱,正好适合自己目前的情况!</dd>
于是,季陌尘开口道:“嗯,就是这个花了,多来几个颜色,包好看一点!”
“好咧!”花店老板听到季陌尘终于拍板了,于是,赶紧去忙活了。
花店老板忙着包着花,而季陌尘呢,在想象——宁冷之收到了花之后的开心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花店老板包好了花,询问季陌尘:“先生,这花里的卡片写什么呢?”
季陌尘想了想,开口:“就写‘宁冷之,不如我们重新开始吧!’。”
听到了这句话,花店老板有些惊讶,重新开始?这……这确定是送给老婆的吗?唉,有钱人的世界,我这种小老百姓真的是搞不懂啊!我还是好好给人家——高富帅写卡片吧!
“那么署名写什么呢?”花店老板又接着问。
“写‘季’吧!”季陌尘不假思索的说。
终于,花店老板写好了卡片,同时也把卡片美美的放进了花束里。
花店老板骄傲的欣赏着自己收拾好的花,问季陌尘:“先生,您是要带走呢?还是交给我们去送货上门,给您太太惊喜呢?”
花店老板顿了顿,又说:“送货上门需要加一点快递费,但是可以指定时间送到!”
季陌尘觉得送货上门挺好的,毕竟他从来没有给人、尤其是女人送过花,感觉有些别扭,反正钱又不是问题,还是送货上门好了。
于是,季陌尘说:“送货上门吧,地址和收货人,来,给张纸和给支笔,我写给你。”
于是,花店老板递给了季陌尘纸和笔。
季陌尘写完了地址什么的之后,便掏出钱包,决定付款了。
“可以刷卡吗?”
“可以的,先生。一共是398元。”
“嗯,好,”季陌尘递给了花店老板自己的卡。
花店老板一看到季陌尘的卡,瞬间有些惊呆了——乖乖,是黑卡啊,自己只是在言情里听过,见还是第一次见啊!真的是高富帅啊!
正当花店老板震惊的时候,季陌尘又说话了,“刷一个月的,每天都是同样的花、同样的地址和时间,记得去送!”
“啊!”花店老板彻底震惊了——真的是土豪啊,我的小乖乖,一个月的!
“怎么?不行?”季陌尘看见花店老板有些惊愕,同时也没有听到花店老板回答,以为有问题!
“没没没,当然可以!”花店老板急忙回答到!
“嗯。”季陌尘简单的说了一个字,便没有再废话了。
过了一会儿,季陌尘拿着自己的卡,便扬长而去了。
花店老板看着季陌尘远去的车影,虽然没看清到底是什么车,但是直觉告诉他——一定是豪车!真的是土豪、高富帅啊!
再说,季陌尘洋洋洒洒的离去之后,整个人心情好极了,于是呢,决定会好久没回去的季宅。
即使自己在外面也有住处,即使自己并不喜欢季宅,即使自己也并不想见某人,即使……
但是季陌尘知道即使自己有千万个理由,而且全是正当理由,但是也改变不了——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个古老、阴森的宅子是自己所谓的家的事实!
而且,季陌尘记得自己在母亲——莫依霜去世之前,答应了母亲:一个月至少要回去一次。想想自己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回去了,正好今天有空,而且心情也不错,索性去看看。
于是,季陌尘开着自己性能良好的跑车一路向季宅驶去。
过了一会儿,季陌尘到了季宅的大门口。
看门的保安们一看是季陌尘,顿时感觉好惊讶,“少……少爷,您回来了。”
季陌尘放下车窗,点了点头。
一个保安急忙打开大门,让季陌尘进去,另一个保安急忙跑进去向老爷季从阳汇报:季陌尘少爷回来了!
季陌尘在车库停好了车,便直奔主屋。
季陌尘刚一进去主屋,便看见季从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季陌尘本来想忽略季从阳,直接回自己房间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季陌尘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莫依霜,尤其是母亲去世之前给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话:“一定要和你爸好好相处啊”,“陌尘,你爸其实很爱你的!”,“……”,“……”
也许是回到了季宅,所以有些睹物思人吧,季陌尘这样安慰着自己。
季陌尘纠结了片刻,还是走向了季从阳。
“爸,”季陌尘有些别别扭扭的叫了一声,便打算回自己房间了。
这时候,季从阳看着季陌尘,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什么好。季从阳很想和这个让自己既骄傲又生气的儿子好好聊一聊,但是又不知道聊什么。
毕竟季从阳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季陌尘好好说说话了。
看着季陌尘正上楼的背影,季从阳有些情绪复杂。
现在季从阳一旁的心腹——老刘,看到老爷季从阳这个样子,开口安慰说:“老爷,少爷回来了,不是好事吗?你怎么还伤心了呢?”
“唉,”季从阳叹了一口气,说:“老刘啊,别人或许不了解我们父子的关系,可是,你还不了解吗?唉……”
“老爷,一步一步来麽,您看,少爷最近最起码回家的次数比以前多了好多啊。”老刘劝着季从阳。
“唉,”季从阳叹息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老爷,您……”老刘还想说什么。
但是,季从阳摇了摇手,说:“我没事,老刘你不用再说什么了,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想静静。”
“嗯,好的,老爷。”说完,老刘便退下了,留下来了季从阳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季从阳看着季陌尘上楼的背影真的是思绪万千。但是,没有人知道季从阳在想什么。
再说季陌尘呢,上了楼,进来自己的房间之后,一个人躺在床上,突然很想知道宁冷之收到花之后的反应。因为季陌尘知道——这会儿,宁冷之大概也收到花了,于是,思来想去,决定还是给宁冷之打个电话。</dd>
于是,傲娇如季陌尘,最终还是给宁冷之打了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喂。”电话终于接通了,宁冷之淡淡的说。
“喂,是我。”季陌尘有些自信的说。
“嗯,怎么了?”宁冷之有些莫名其妙,宁冷之心想——季陌尘今天没抽风吧?专门打个电话说‘是我’?
“你干嘛呢?”季陌尘突然好想听听宁冷之的声音,于是打算和宁冷之聊一聊天。
“有事吗?”
季陌尘千想万想都没想到——宁冷之这么直接、也这么不愿意和自己聊天。顿时,季陌尘有些生气!
“怎么?没事的话,就不能找白总聊天了?”季陌尘有些阴阳怪气的说。
“没啊,但是,你到底有事情吗?”宁冷之还是有些不解。
“宁冷之,你……”季陌尘真的要被宁冷之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气死了!
“我?……怎么了?”宁冷之更不解了,季陌尘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奇怪呢?
季陌尘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然后,开口道:“今天送你的花,收到了吗?”
“什么?”宁冷之顿时声音都拔高了几层。
季陌尘一感觉到宁冷之的这个反应,开心极了,以为这是宁冷之太感动了,但是,事情往往出人意料。
正当季陌尘洋洋得意的时候,宁冷之又说话了,“我还以为是谁在搞恶作剧呢?没想到,原来真的是你!”
“什么?”这次轮到季陌尘炸毛了,正常的女人收到花不都是感动吗?怎么宁冷之是这样?——自己在搞恶作剧?
听到季陌尘的回答,宁冷之有些惊讶季陌尘的反应,于是,主动解释到:“你堂堂季大少突然送花给我,我难道不该惊讶吗?”
“好吧,”季陌尘这个女人感到无语,唉,自己怎么就栽她手上了?
“那没事的话,我挂了?”宁冷之见季陌尘好像没什么说的,又接着说。
“嗯,再见!”季陌尘心想——这蠢女人看来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懂。瞬间也没了心情聊。于是,便挂了电话,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
再说宁冷之,她是真的不懂吗?
怎么可能?
宁冷之也是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可是思绪却飘回了今天下午收到花的场景。
当时,宁冷之正在办公室里工作,突然,前台小王拿了一束花上来,说是有人送给她的,宁冷之惊讶极了,毕竟从来没有人送过花给她。
于是,宁冷之不太确定的问:“小王,你确定这是送给我的吗?”
“对啊,”小王大大咧咧的回答,“白总,您看这收货人不就是您吗?”
宁冷之看了看,真的是啊,于是,接着问小王:“谁送的?”
小王有些八卦说:“应该是白总您的追求者吧!”
“啊!”宁冷之有些诧异,“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小王神秘兮兮的继续说,“白总,您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什么花?”宁冷之一向对花没什么研究,她只知道玫瑰月季百合菊花什么的,但是这个花真的是不知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花,但是宁冷之觉得还是挺好看的。
可是,正当宁冷之欣赏着这好看的花的时候,小王又开口说话了,“白总啊,这可是桔梗!”
“桔梗?”宁冷之疑惑了,“桔梗就怎么了?”
“好吧,”这时候,小王才发现,自己的这位上司一点都不了解花,于是继续解释说:“白总,您知道吗——桔梗花的花语是什么?”
“什么?”
“哎呀,桔梗花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啊!”小王心急的说,因为宁冷之实在太淡定了,小王发现自己无法卖关子了,于是便直接开口了,“这难道还不是白总您的暗恋者送的吗?”
好吧,宁冷之总算明白了——小王为什么自从把这束花拿上来,整个人都感觉冒着八卦的气味,原来如此。
“那么谁把这束花送来公司的?”宁冷之接着问。
“快递送的啊。”小王还是有些大大咧咧的回答。
“那快递有没有说是什么人让送的?”宁冷之追问到。
“这个……这个倒没有。”小王有些纠结的回答,“对了,白总,花里应该有卡片,您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小王又接着补充道。
宁冷之心想——也是,于是给小王说:“嗯,好,谢谢你了,你先下去吧!”
说完以后,小王便放下了花,离开了宁冷之的办公室。
宁冷之让秘书找了一个很久不用的花瓶,自己亲自把它插了起来,毕竟美好的事物都能让人开心,比如此刻宁冷之就觉得很开心。
突然,宁冷之看到了花里的卡片,好奇的打开了,想看看是谁给自己送的花。
“宁冷之,不如我们重新开始吧!”——首先映入宁冷之眼帘的便是这句话,宁冷之顿时感到惊讶极了。
到底是谁呢?于是,宁冷之继续看着——“季”大大的刺痛着宁冷之的眼睛。
“季陌尘”?
这季陌尘到底想做什么呢?——宁冷之不太懂。
“不如我们重新开始吧!”——这句话被宁冷之反反复复的咀嚼着。
但是呢,宁冷之越想越头疼,索性抛在一边,不想了。
好不容易,随着时间的消逝,加宁冷之不断的催眠着自己,宁冷之终于感觉自己遗忘了这件事情。
可是,宁冷之没想到——自己居然又接到了季陌尘的电话,还是专门问那束花的。天啊,季陌尘到底想做什么?
宁冷之瞬间又开始头大了。
如果说季陌尘想和自己重新开始?可是自己和他开始过吗?
明明都没有!又何来重新开始?
宁冷之自嘲的想,丑小鸭般的自己怎么配得上白马王子都季陌尘呢?自己早已经不是不是小女孩儿了,又怎么会再犯这种幼稚的错呢?
这一天,季陌尘的一束花真的让宁冷之想了好多好多。
后来,宁冷之摇了摇头,决定忘记这件事情。</dd>
然而,天不遂人愿。宁冷之第二天又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收到了同样的花。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是!
而且,每束花里的卡片也都是一样——“宁冷之,不如我们重新开始吧!”
宁冷之从一开始的喜欢慢慢演变成了一种烦恼!尤其是每天看着前台小王八卦的表情!宁冷之心里更不舒服。
尤其是在天星慢慢有了一个谣言——说宁冷之脚踏两只船!
因为大家都知道宁冷之有个聪明乖巧的天才儿子——白睿,而白睿呢,一直在外人面前都叫乔治“爸爸”,所以大家理所当然的认为——乔治和宁冷之是夫妻!
但是现在,宁冷之每天收着陌生人的鲜花,尤其,这鲜花还是桔梗,也不算什么少见,很多人都知道桔梗花的话语是——真诚不变的爱!所以,霎时间,谣言四起!
刚刚开始的时候,宁冷之觉得谣言止于智者,所以不太想理会,也懒得理会。
但是呢,打死宁冷之!宁冷之都想不到——季陌尘居然买了这么多天的鲜花!天啊,这大爷真的是有钱烧手吗?
谁知道季陌尘究竟要送到什么时候呢?
还有就是——宁冷之有时候在公司都能听见有些八卦的下属们偷偷在一起讨论自己脚踏两只船的事情!
虽然说宁冷之是总经理,下属们不敢明着讨论,但是私底下,又有多少下属不喜欢八卦上司的情史呢?
所以,送花事件演变的越来越糟糕,甚至连董事会的某些董事都在暗暗提醒宁冷之——不要因为私事而影响公事、影响公司的名誉!
宁冷之真的是对季陌尘气炸了。
然而,季陌尘呢,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想着——宁冷之收了自己这么多天的鲜花,该是多么开心呢!该是多么兴奋呢!……
所以,季陌尘忍住自己想联系、想找宁冷之的想法,坚持等宁冷之上门找自己!
这不,季陌尘突然听到手机在响,“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季陌尘急忙拿起手机一看,哦,不出所料,果然是宁冷之,季陌尘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
季陌尘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然后慢条斯理的拿起手机,用自己充满磁性的声音温柔的说了一声:“喂。”
但是,电话那一端已经炸毛了的宁冷之呢,一听电话接通了,便怒不可遏的说:“季陌尘,你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听到宁冷之明显有些愤怒的质问,季陌尘有些不解的说。
季陌尘心想——自己最近可是没有做什么错误的事情啊,更是没有做什么恶作剧捉摸宁冷之啊!
宁冷之到底怎么了?——季陌尘不解!
但是,宁冷之更是不解——季陌尘到底怎么了!每天送自己这样的鲜花,而且写那样的卡片!到底想做什么?
宁冷之听到季陌尘好像不知情的无辜语气,有些觉得季陌尘该不会是在演戏吧?自己收到鲜花的第一天,季陌尘不是还专门打电话询问自己鲜花的事情吗?难道这些天的花,不是他送的?呵呵,装什么蒜!
于是,宁冷之有些询问和嘲笑混合的问:“这几天我收到的鲜花,都是你送的?”
“对啊,不是小爷我送你鲜花?难道还会有别人?”季陌尘骄傲的回答,然后季陌尘便难得的乖乖闭嘴了,一副等待宁冷之夸奖、表扬的样子。
然而,这可是宁冷之啊!怎么可能按照季陌尘的套路出牌呢?
宁冷之要做的就是打破常态啊!
“呵,原来真的是你!”宁冷之有些咬牙切齿的说。
但是呢,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觉得宁冷之一定会被自己有些打动,然后……或者再不济,也是狠狠的表扬自己的季陌尘,并没有听出宁冷之咬牙切齿的语气!
毕竟,这可是季陌尘第一次给人送鲜花,季陌尘绝对不会想到别的结局!
“对啊,对啊,肯定是我啊!”季陌尘还是照常的回答着。
突然,宁冷之发飙了!
“季陌尘!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有完没完!你有没有意思!”
这个时候,季陌尘就算是再怎么迟钝,也听出了——宁冷之的不满、怒气!
季陌尘瞬间有些诧异,满脸都是黑人问号脸。(ps,给各位解释一下——黑人问号脸是一个表情包,不知道的小可爱可以去问一下度娘啦!)
但是呢,宁冷之还在继续发飙着!
“季陌尘,你是不是有毛病?你能不能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了?你以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都像你大少爷似的悠闲吗?你……,……”
季陌尘听着宁冷之的话,越听越有些疑惑,越听越有些生气!这女人,不识好歹!
突然,宁冷之说了最后一句,“季陌尘,你以后不要莫名其妙给我送什么鲜花了,也不要写什么莫名其妙的卡片了!再见!”
宁冷之说着,便要挂电话,忽然,季陌尘说:“等等,别挂,这一直都是你再说,现在轮到我了!”
“啊。”宁冷之听到季陌尘这样说,突然有些被震慑住的感觉,有些瞬间变了乖了似的,“哦,你说吧!”
“宁冷之,你给我听好了!”季陌尘突然霸气全开的说。
“首先,我没有恶作剧,更没有捉弄你!我也不是闲的慌!我是真的想和你重新开始。真的,宁冷之,不如我们重新开始吧!”
季陌尘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下,好像在等待宁冷之的反应。
宁冷之呢,听到这里,也有些不可思议。
“季,……季陌尘,你没事吧?不要乱开玩笑!”宁冷之有些呆呆的说。
“我没有!宁冷之,谁告诉你——我在开玩笑了?”季陌尘斩钉截铁的回答。
“这……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季陌尘!”宁冷之还是有些愣住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季陌尘吗?
“宁冷之,我知道——你还喜欢我,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呢?我们为什么不能重新在一起呢?为什么!”季陌尘有些强势的问!</dd>
听着季陌尘的质问,而电话那一端的宁冷之呢,保持着沉默。
季陌尘好久没听到宁冷之的声音,有些恼怒,“宁冷之,你说话啊!为什么?”
季陌尘有些气急败坏的说着。
宁冷之有些感动,但是呢,不知道为什么盛海蓝突然出现在宁冷之的脑子里面。
宁冷之瞬间有些清醒——对啊,季陌尘有未婚妻啊。
而且季陌尘的未婚妻是盛海蓝啊!是当初给了自己金钱、让自己离开的盛海蓝啊!是季陌尘的母亲——莫依霜从心底里承认的门当户对的儿媳妇:盛海蓝啊!是与季陌尘青梅竹马的盛海蓝啊!
宁冷之这样想着,瞬间,即使有万般热情,也瞬间化成了灰烬。
而且,像宁冷之这样理智的人,又怎么会为了没有希望的事情去赴汤着火、在所不辞呢?
我们都是平凡人,又有多少人会因为看不到希望,也付出千千万万呢?人呀,难道不都是——有了一点点的甜头,才会更努力、更用力的去付出吗?
倘若,一开始,就让你知道——你所做的都是无用功、都是得不到回报的!试问,你有没有信心——一直坚持下去呢?
而且,十八岁的你,可能会真的和自己爱的人去流浪,相信只要你们在一起,所有的(包括物质什么的)都是浮云!
但是呢,二十八岁的你,会知道——经济基础也很重要啊!你只想要一个家,而不是风餐露宿!
自古以来就是“贫贱夫妻百事哀”!这可不是古人杜撰的啊!
人性本如此,我们又何必要自欺欺人呢?
宁冷之此刻就是这样,她根本看不到自己与季陌尘的未来,又何必要冒险呢?
而且,宁冷之暗暗的告诉自己——宁冷之啊,宁冷之,你早已经过了十八岁为了爱情疯狂的年纪了,你要淡定,你要稳住!你还有宝贝儿子,你冒不起一点点的风险啊!
宁冷之这样想着想着,渐渐的,被季陌尘说的心血澎湃的内心平静了下来。
“喂,宁冷之!”季陌尘又再一次的催促着宁冷之,“你说话啊!为什么?”
季陌尘想逼迫宁冷之做出一个抉择!
但是,古人云“欲速则不达!”——这一点被季陌尘忽略了。
宁冷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有些冷漠的说:“季陌尘,我不喜欢你,你别自恋了!你这个自大狂!”
季陌尘听到这个话语的时候,瞬间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what?why?
季陌尘不敢相信的说:“宁冷之,这……这不是真的!你……你骗我!”
“没有,季陌尘,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根本不喜欢你!你可不可以不要乱想!不要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宁冷之继续大声说着。
“你从来都是这样——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不顾别人的感受!你这个自大狂,听好了——我,宁冷之,不喜欢你,季陌尘!”
季陌尘听着宁冷之一字一句的说出了最后这句话——我,宁冷之,不喜欢你,季陌尘!
瞬间,季陌尘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都暗淡了。
瞬间,季陌尘也没有心情和宁冷之扯别的什么了,连这么多年养成的良好的修养,也似乎忘记了!
于是,季陌尘没有再说什么,自己静静的挂上了电话。
是谁说——悲伤了就非要大喊大叫呢?其实,真正的悲伤都是无声无息的。你看起来,好像还是会笑、会闹、会吵,但是呢,你的心却在流泪。
你表面若无其事,其实,你的内心却是硝烟四起!
这个时候的季陌尘就是这样。
曾经,季陌尘一旦生气了,还会摔东西,挖苦嘲笑身边的人,会去找好友、发小们喝酒,会去彻夜狂欢。
但是,这一刻的季陌尘,只是把自己用力的扔在了自己舒适的over size的床上!静静的一个在黑暗里躺着,无声无息。
再说,宁冷之呢,突然听到了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的忙音,才猛然发现——哦,季陌尘挂断了电话啊!
宁冷之心里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说放弃、说不可能的的人是自己,但是呢,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季陌尘吗?现在还喜欢吗?
不!不!不!
宁冷之拼命的摇了摇头。
“宁冷之啊,宁冷之,那是季陌尘,你不能喜欢的!人家都有了未婚妻啊!你也有了未婚夫啊!你要好好对乔治!你可不能狼心狗肺啊!”
宁冷之自言自语的告诉着自己,仿佛在劝慰自己,让自己明白!
“乔治很好的,宁冷之,乔治爱你,你爱乔治啊!”
……
……
……
——许久,宁冷之还在自我催眠着。
真是“可怜天下痴情人!”
可是,宁冷之忽略了——如果真的是自己以为的这个样子,真的是自己告诉自己的这样,那么自己的内心深处为什么好像有一个小人在呐喊呢、在忿忿不平呢?自己为什么如此伤心呢?自己为什么还需要自我催眠呢?自己为什么……?……
但是呢,这一刻的宁冷之只顾在自我催眠,却忘记了——去听听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或许,若干年后,也许不用等那么久,只要宁冷之醒悟了,再回想起这一刻的时候,宁冷之才会后悔吧!才会遗憾自己为什么不听听自己的心的声音呢?
但是,这一刻,宁冷之并没有想很多!
这一夜,对平凡大众来说,可能只是个平常的日子,大家依旧在梦乡里甜蜜的约见着周公。
可是呢,这一夜,对季陌尘和宁冷之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过了几天,宁冷之照常还是收着季陌尘送来的桔梗花,但是,宁冷之再也没有把桔梗花静心的插在花瓶里了,而是,签收之后,直接送给了公司里喜欢鲜花的女孩们。
因为,宁冷之不想再与季陌尘有什么瓜葛了,那天明明她和季陌尘把一切都讲明白了,但是季陌尘如果坚持继续送鲜花,她也没办法。</dd>
“那就顺其自然吧!”宁冷之暗暗的告诉自己。
爱情真的没有办法将就,也许吃的可以将就,住的可以将就,穿的也可以将就,但是呢,爱情该怎么样去将就呢?
“呼……”宁冷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同时,告诉自己——“宁冷之啊,宁冷之,好好工作啊!别想有的没的了!你还要养家、养宝贝儿子呢!再这样下去,你可就该喝西北风了!”
于是,宁冷之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现在,对宁冷之而言就是“何以解忧,唯有工作!”
而季陌尘呢,讲真,最近,只要是和季陌尘接触过的人,都深深的感觉到了——季陌尘被一股无名的低气压笼罩着!
尤其是季氏的员工们最近更是提心吊胆的做着人、做些事情,都怕一个不小心,就触发了大老板的逆鳞!
毕竟,季陌尘一向高高在上、深不可测。
而季氏的员工们都只是凡夫俗子,又怎么懂得季陌尘——这位“天神”的内心呢!
所以,季氏的员工们只好夹着尾巴、好好做事了!
但是呢,林子大了,什么鸟也都有。总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白痴相信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总是想挑战一下权威吧!
这不,最近一个刚入职的小职员,仗得自己有几分姿色,老是做着季陌尘会看上自己、然后会娶自己、那么自己从此以后可以一飞冲天的白日梦。
所以,这个小职员最近天天想找机会——为低气压的季陌尘“排忧解难”!
但是呢,这个小职员职位太低,而季陌尘基本上整日在季氏的顶楼办公,尤其季氏还制度森严。
所以,这位小职员即使在季氏上班,可是,也没有机会见到季陌尘。
可是呢,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句话为什么会存在呢?就说明——任何事情,只要人努力去做,还是会有希望的!
这可不是吗?
皇天不负有心人!
这位煞费苦心的小职员终于找到了见季陌尘的机会!——那就是员工餐厅!
员工餐厅——是季氏专门给员工的福利,里面的厨师都是五星级酒店请过来的厨师,做的食物非常好吃,而且还干净卫生,最后最关键的一点:因为有季氏的补贴,所以价钱也非常便宜,至少与这周围的餐厅相比较而言!
因为这毕竟是给季氏员工的福利麽!
而且,在这个餐厅里,季氏所有的员工都可以去!上至总经理、董事长,下至保洁阿姨、保安大叔!
尤其是——季氏为了传播大家都是平等的观念,餐厅里所有的位置都一样。也就是说:不管你是总裁,还是保洁阿姨,你在这个员工餐厅里,所受的待遇都是一样!
季陌尘呢,有时候也会去员工餐厅,即使去的不太多,但也是会去的。
特别是:自从那天,宁冷之给季陌尘说了那样的话以后,季陌尘最近都是沉迷于工作、日渐消瘦,因为季陌尘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受了伤的内心!
所以,最近的季陌尘疯狂的做着工作,也没有心思、精力去外面吃饭,因此最近季陌尘一般都会在员工餐厅解决自己的中午饭。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呢,却被这个刚刚入职的小职员“有心”的发现了。
然后,这个小职员每天都打扮着花枝招展去员工餐厅吃中午饭,想引起季陌尘的注意,但是呢,这个小职员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季陌尘是谁?——什么样的女人,季陌尘没见过?
只不过,季陌尘就是栽在了宁冷之手里,要是说别人,恐怕季陌尘连看也不会看!
可是,恰巧,这个小职员又不是宁冷之,季陌尘为什么要对她情有独钟呢?
但是呢,这个小职员也许是从小到大仰仗的都是自己的美貌,目前为止还没有受过挫,所以,傻白甜的相信:季陌尘之所以对所有人如此冷冰冰,是因为季陌尘不喜欢别人,但是,自己就不一样了,自己这么漂亮,季陌尘一定会动心的!
有些人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自信”!
好像说这些奇葩有自信,也侮辱了“自信”这个词语。
再说,这个小职员一连好几天在员工餐厅里故意在季陌尘的面前晃来晃去,就是连季陌尘的助理也有点发现了。
可是,季陌尘大概因为最近情绪不佳,也没怎么注意,因此一直让这个小职员晃着。
小职员心里大喜——以为季陌尘果真对自己有意思!只是习惯了高高在上,不好意思表达出来。
但是呢,小职员不知道的是——季陌尘其实根本就没发觉这件事情,季陌尘最近完全沉迷于工作!
可是,奇葩往往喜欢自作多情,尤其是这个小职员这样目的不纯的奇葩更是!
这样晃了几天,小职员见季陌尘还没有表示,但是自己却坚持认为:季陌尘喜欢自己!只是不好意思开口!于是,这个小职员决定主动出击。
因此,在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这个小职员没有再坐在离季陌尘不远地方了,而是直接坐在了季陌尘的正对面!
此时,看到这个场景的坐在季陌尘旁边的助理深深的为这个姑娘的花样作死默默的在内心上了一炷香。
“有勇气,没看见季总这样吗?还敢往上凑,姑娘啊,下辈子一定要长眼睛啊!”助理在心里默默吐槽着,然后静静的坐着,等待好戏的发生!
季陌尘看着突然坐在自己对面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这个小职员,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尤其是嗅到了小职员身上浓烈的香水味道后,内心的反感更是压抑不住了。
而且,此刻,季陌尘突然想起了——宁冷之身上好闻的体香。
这一对比,更是让季陌尘觉得这个小职员恶心!
季陌尘抬了抬头,看了看这个小职员。
然而,这个小职员看见季陌尘看自己以后,更是浮想联翩,以为季陌尘真的看上了自己啊。
于是,这个小职员故意嗲着声音装作风情万种的说:“季总,您好,我是……”
可是呢,这个小职员的话都还没说完,就听见了季陌尘的一个字,“滚!”
“啊!”这个小职员惊讶极了,这……,这不可能!季总怎么可能让自己滚呢?一定是自己听错了。——这个小职员这样安慰着自己!</dd>
可是呢,就在这个小职员自我安慰的时候,季陌尘又说话了。
“滚,”——耐心不多的季陌尘难得有耐心的再说了一次,一旁的助理默默为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职员捏了把汗。
可是,这个小职员还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还想争取一下。
“季总~,”小职员又搔首弄姿的叫了一遍。
这下,季陌尘用力的皱了皱眉,再也忍不住了。
“保安!保安呢!”季陌尘叫着!
一旁的助理瞬间懂了季陌尘的意思,默默的走出餐厅,去执行季陌尘的命令——找保安!
“啊,”这个小职员有些惊愕,不知道季陌尘为什么要叫保安,难道是要把自己轰出去吗?不!不会的,我可是季氏的员工啊!
小职员心想——季总,不会那么粗暴对自己的!毕竟自己是季氏的员工,而且还长得漂亮。
可是呢,有些人就是这个样子,死到临头了,还以为自己要走鸿运!
终于,助理带来了保安,并且助理没等季陌尘吩咐,便自觉的让保安把这个小职员带走!
再说这个小职员,突然看到保安真的向自己走过来,瞬间有些不敢相信。
“不,不!……”小职员惊慌失措的叫着,“你们走开!啊!你们这些臭男人别靠近我!”
保安们看着这位做作的小职员都有些无语,一个向另一个撇撇嘴,说:“小姐,对不起,我们也只是执行季总的命令,请和我们走吧!”
“不!不!……”这个小职员还在垂死挣扎着,“我可是季氏的员工,我有权利待在这里!”
这个时候,一旁的季陌尘说话了:“呵,你已经不是季氏的员工了。”
季陌尘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而小职员呢?有些难以接受的大声呼喊着,“季总,不要啊,季总,……”
助理有些鄙视的看了一眼这个小职员,“呵,早知道如此,何必呢?”——助理心里暗暗的想,“谁不知道大老板这个样子,还自己往枪口上撞!真蠢!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呵!”
“带走吧!”助理又发了一句话,便也转身跟着季陌尘离去了。
于是,保安们听到上司的命令之后,便立马动手要带走这个小职员了。
这个小职员大声嚎叫着,可是,季陌尘和助理并不理睬,转身当作没事的人一样离开了。剩下的餐厅里的员工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观着。
看着这个小职员被解聘、被带走,围观的季氏的员工们都有些唏嘘不已。
“哎呀,真有胆子,”
“对啊,对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她那样?”
“对啊,给老板提鞋也不配麽!”
“哼,……”
……
……
几个好事的员工看着这个小职员被带走了,而津津有味的讨论着。即使更多的员工表面没有说话,但是呢,内心都有自己的心思。
毕竟亲眼目睹这一幕,对每个人而言,都有自己的启示。
再说季陌尘呢,好好的一顿中午饭吃到一半,而被人打搅了,心情瞬间不是怎么美好。
季陌尘和助理一起走着,过了一会儿,出了员工餐厅了,季陌尘开口问一旁的助理:“下午还有什么行程?”
助理听到季陌尘问自己问题,立马回忆了一下季陌尘的行程,小心翼翼的开口说:“只有一些文件需要季总您签字,别的没有了。”
“哦,好,”季陌尘回答到。
“你也赶紧去找个地方重新吃饭吧,不用跟着我了。”季陌尘又补充道。
说完,季陌尘便径直走向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上了自己的豪车。
然后,季陌尘开着自己的豪车一路狂飙,到了好兄弟——吴宓哲的家。
因为季陌尘和吴宓哲关系实在太好了,这不,季陌尘刚刚一到吴宓哲家的门口,吴宓哲家的一个佣人阿姨——李姨已经在向季陌尘打招呼了。
“嗨,季少爷,您是来找我家少爷的吗?”李姨亲切的问着季陌尘。
“嗯,李姨,他在哪里呢?”季陌尘也彬彬有礼的回答,因为李姨从小看着他和吴宓哲长大,对他们都非常好,所以在季陌尘心里——李姨虽然是一个佣人,但是却更像阿姨。
“哦,少爷应该在健身房里。”李姨热情的回答着季陌尘。
“好的,谢谢你,李姨,我去找他了。”季陌尘说完,便轻车熟路的去了吴家的健身房找吴宓哲。
过了大概几分钟,季陌尘到了健身房的门口,季陌尘进去之后,才发现吴宓哲竟然在专心致志的跑步。
季陌尘觉得有些诧异——吴宓哲这小子为什么大中午在跑步?。
但是呢,季陌尘又转念一想——自己的这位兄弟什么时候做事情让别人理解过呢?完全就是随心所欲,只要他高兴了便行。
想到这里,季陌尘也觉得没什么惊讶的了。
然而,全神贯注在跑步的吴宓哲直到此刻也没有发现季陌尘的到来,季陌尘本来想吓吓吴宓哲这家伙!但是呢,季陌尘又懒得费功夫。
于是,季陌尘只好重重的咳了几声,来吸引吴宓哲的注意力!
“咳,咳!”
吴宓哲本来正在跑步,哎哪里来的声音,好奇的吴宓哲下意识的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所以,吴宓哲看见了有些黑着脸的季陌尘。
然后,吴宓哲从跑步机上下来,有些意外的说:“呦,又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刮来了?”
然而,季陌尘只是瞥了瞥吴宓哲,并没有说话。
季陌尘和吴宓哲从一起穿开裆裤到一起穿西装,认识了这么多年——这可不是白费的!吴宓哲一下子就觉察到了季陌尘不开心!
“怎么了?兄弟,”吴宓哲一边擦着汗,一边说着,一边又向季陌尘走过去。
但是呢,高冷的季陌尘只是冷冷的打量着他,并没有说话。
“哎,你到底怎么了?季陌尘。”吴宓哲越来越觉得季陌尘怪异了,这小子该不会没吃药吧!不对啊,他本来就不吃药,这家伙到底怎么了?……</dd>
突然,吴宓哲想起了——难道自己出的主意有问题?不会吧!
“季陌尘,你到底说不说啊,再不说话的话,我可走了!”吴宓哲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口走去,打算溜之大吉。
因为傻子都看出来了——季陌尘心情不好,他可不要往火枪上撞,他才懒得当炮灰呢!
可是,吴宓哲白白打了一手好算盘,正当吴宓哲要走出去健身房的时候,此刻,吴宓哲内心还在雀跃,但是呢,季陌尘发话了,“站住,我找你有事情。”
季陌尘语气还是不太好,吴宓哲转过头来,“嘻嘻”的笑了笑,说:“陌尘,你和我,是谁跟谁啊!有事情也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迟,不是吗?”季陌尘还是语气不善的说。
“嘿嘿,”吴宓哲假装傻笑了一下。
季陌尘说:“这里不方便,我们去你房间说吧!”
“嗯,陌尘,你先去,我马上就来!”吴宓哲打算先把季陌尘打发走,然后自己找个适当的机会开溜。
虽然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但是呢,吴宓哲觉得还是能溜就溜,等季陌尘情绪好一点的时候,自己再和他单独相处吧!
不然,他现在这个阎罗王样子,估计自己要是真的有什么错误,宰了自己的可能性都有。
而且,吴宓哲觉得——季陌尘一向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还是黑着脸来找自己的,谁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做的什么“坏事”呢?
总而言之,溜就对了!
可是,季陌尘与吴宓哲两个人相识这么多年,吴宓哲了解季陌尘,季陌尘难道不了解吴宓哲吗?
季陌尘一听吴宓哲的话,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八成是要找机会开溜,于是,季陌尘又是淡淡的说:“没事,我在这儿等你,我们一起过去。”
“不,不,不,”吴宓哲一听季陌尘不打算先走,立马就急了,立刻说:“陌尘啊,我这儿这么乱,让你待着多不好,你还是先去我房间或者书房等我吧!我换个衣服,马上就来!”
“呵,”季陌尘突然轻笑了一声,又继续说:“无所谓,你不是都说了你很快的吗?”
吴宓哲有些对自己无语,看看自己这个脑子,怎么斗得过季陌尘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呢?而且,自己居然还挖坑给自己跳!真蠢!
——吴宓哲暗暗在脑子里骂着自己。
而季陌尘呢,看吴宓哲竟然沉默了,便更确定了——这家伙肯定没有打好主意,不行,自己今天必须看好他了,可不能让他溜了,不然下次逮他会很困难的!
然后呢,季陌尘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吴宓哲说:“宓哲啊,你该不会是想偷偷溜走吧?”
吴宓哲感受到了季陌尘对自己的打量,心想——唉,这家伙居然猜出来了自己的想法,看来自己偷偷溜走,这个已经基本不可能了,唉,认命吧!
于是,吴宓哲有气无力的说:“怎么会呢?我去换衣服了,陌尘,你稍微等一下我。”
吴宓哲说完,便进去了健身房里的换衣间换衣服,而季陌尘呢,在外面静静的等着。
过了一会儿,吴宓哲出来了,于是,两个人一起去了吴宓哲的书房。
季陌尘和吴宓哲进去书房以后,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季陌尘一直没有说话,在沉默着,但是呢,一旁的吴宓哲也感觉到了季陌尘的低气压,吴宓哲觉得有些压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吴宓哲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陌尘,你到底怎么了?来,说出来,兄弟给你想办法!”
季陌尘继续沉默着。
看着季陌尘这个样子,吴宓哲也觉得有些难受,天啊,自己的这个兄弟到底怎么了?
于是,吴宓哲忐忑了一会儿,索性豁出去了,又开口说:“陌尘,你……你是不是感情上有什么问题?”
“嗯,”季陌尘并没有否认,因为他知道——吴宓哲看见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可能猜不到呢?自己也不打算瞒他,本来自己今天来找他,就是来答疑解惑、确定下一步行动的,索性季陌尘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呼,……”吴宓哲长叹一口气,天啊,这大爷终于开口说话了,这是个好兆头!“吴宓哲,加油啊!”——吴宓哲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到。
然后,吴宓哲又开口了,“还是和宁冷之有关?”
“嗯,”季陌尘还是高冷的只说了一个字,但是,这次却边说边点了点头。
这下轮到吴宓哲郁闷了,自己不是都给季陌尘制定计划了吗?而且自己还写了策划书啊!到底还有什么问题呢?吴宓哲不解!
于是,吴宓哲随口来了一句,“我不是给你说了计划了吗?你没执行?不好意思?”
吴宓哲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因为他感觉季陌尘的脸色在慢慢的好转,所以,吴宓哲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说话也开始随意了。
可不料,吴宓哲刚说完这句话,季陌尘脸色突然又沉了下去,而且,季陌尘也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呵,对啊,你制定计划了,你制定的计划可真好啊!”
“啊!”吴宓哲瞬间有些懵逼了,天啊,这位大爷情绪又不对了,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吴宓哲有些抓狂了。
“陌尘,到底怎么回事,你就直说吧!”——吴宓哲心累,懒得与季陌尘在这里阴阳怪气、猜来猜去的浪费时间了,索性就单刀直入的挑明了。
季陌尘沉思了一下,然后开口说:“我可是完完全全照你的计划做的!一步一步的来!——首先给她送了鲜花,可是,宁冷之马上就和我说明白了——她不喜欢我!”
季陌尘简简单单的说完了,有些垂头丧气,有些咬牙切齿,有些……,……总而言之,情绪复杂。
吴宓哲听完之后,不道德的“噗”的笑出了声音,顿时,季陌尘恶狠狠的盯着他。
吴宓哲感觉到了季陌尘的眼神,立马解释说:“得了,我知道错了。”</dd>
但是呢,吴宓哲还是被季陌尘恶狠狠的盯着。
好吧,吴宓哲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不道德,可是,谁让自己与季陌尘认识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季陌尘呢?——随随便便的被一个女孩子影响情绪,就因为那个女孩子的一句话就变这样,哈哈,真的是太搞笑了。
吴宓哲强忍着笑,给季陌尘继续说着:“陌尘啊,你太不了解女孩子了!”
“嗯?”虽然季陌尘还是又是说了一个字,但是语气明显不一样了——明显的带着疑问,季陌尘心想——我不了解女孩子?
季陌尘转念一想,也是,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追过女孩子。而吴宓哲这家伙,早已经纵横情场好多年了。
看着季陌尘表情的变化,吴宓哲继续说了:“兄弟啊,你想想——如果你是一个女孩子,你如果不喜欢、不爱一个人的话,会给他生孩子?而且,女人一般都是口是心非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听到吴宓哲的话,季陌尘想想——也是,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毕竟女人么,哪个不是口是心非的呢?
“可是,她有必要这样说吗?对了,她还不让我给她送鲜花了!连我的送的东西都不愿意收了!”季陌尘越说越像小孩子赌气似的。
吴宓哲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这个兄弟,不是智商很高的吗?怎么情商这么低?或许是真的是遇到真爱了吧。吴宓哲安慰着自己。
“哎,我和宁冷之虽然相处不多,但是,陌尘啊,我都发现了——她是一个特好强、特有自尊心的人,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啊!”
“我?我现在的身份?”季陌尘有些不解,他怎么了?他有什么身份?
“你现在可是与盛海蓝早已经有了婚约啊!”吴宓哲不急不缓的说着,“换言之,你现在可是盛海蓝的未婚夫啊!”
“可是,那女人与乔治也有婚约!”季陌尘有些咬牙切齿的说!
“哎,哎,哎,季陌尘,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吴宓哲看着季陌尘这个在感情方面不开窍的榆木脑袋,真的是有些头疼!“季陌尘,你干嘛要和宁冷之比这个?有意思吗?那可是女人!”
“女人?”季陌尘冷笑了一下,“呵,又不是我的,我怎么了?”
“好吧,”吴宓哲打算放弃劝说季陌尘了,再说下去,吴宓哲都怕自己炸了。“季陌尘,你不信的话,你就去问问宁冷之‘她到底喜不喜欢你?她是不是介意—— 你都有未婚妻了’?”
季陌尘没有说话,好像正在认真思考吴宓哲所说的话!
“毕竟她是那么一个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明明知道了你有未婚妻,还和你藕断丝连呢?总之,陌尘,你爱信不信,我是无话可说了。”
吴宓哲说完了这些话,便离开了,留下了季陌尘一个人待着。
季陌尘好好的整理一下思绪,也起身离开了吴家。
离开吴家后,季陌尘开车漫无目的的闲逛着,逛着逛着,季陌尘来到了海边。
于是,季陌尘下了车,一个人在海边吹着风。
这海风好像有魔力,因为吹着吹着,季陌尘想起了宁冷之。
季陌尘记得——宁冷之曾经说过:她好喜欢大海的,特别希望在海边有一栋房子,最好是那种推开窗就可以看见海的!
季陌尘还想起了——宁冷之的笑、宁冷之的哭,宁冷之的怒,……好像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她撒娇的模样啊,……
此刻,季陌尘的脑海里仿佛放映着一部名字叫做宁冷之的电影。
……
这一天,虽然海边气温不高,海风也有些冷,但是呢,季陌尘还是吹了好久好久,直到理清了脑子里的头绪。
终于,季陌尘想明白了——遇到一个真正爱的人不容易啊,自己可不能错过了,宁冷之,你逃不掉的!!!季陌尘,你为什么不能勇敢一点呢?毕竟你是一个男人啊!遇到一点点的挫折,就轻易放弃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季陌尘想着想着,越来越心血澎湃,于是,便掏出手机给宁冷之打了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手机里传来一阵阵的嘟嘟声,让季陌尘有些激动难耐!
终于,接通了。
“喂,”宁冷之淡淡的说。
“宁冷之,你在哪?”季陌尘真的想通了,也懒得与宁冷之兜圈子了,于是开门见山的说。
“我?”宁冷之有些惊愕,季陌尘怎么了?
“对,宁冷之,你在哪?”季陌尘又问了一遍。
“天星,怎么了?季陌尘,”宁冷之搞不明白——季陌尘到底想做什么,但是,还是回答了,也许这就是宁冷之潜意识对季陌尘的信任吧。
“我在xxx海边,你现在有空吗?可以过来一下吗?”季陌尘继续说着。
“啊,海边?”宁冷之更不解了,这季陌尘好端端的约自己去海边干什么?
“对,xxx海边,我等你。”季陌尘斩钉截铁的说,然后便挂了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
宁冷之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整个人都惊呆了,这季陌尘到底怎么了?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宁冷之突然有些坐立不安,季陌尘该不会做傻事吧?——宁冷之猜测着。
……
宁冷之乱七八糟的想着,而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啊,季陌尘今天真的好反常,啊,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突然,宁冷之想起了自己好像有吴宓哲的手机号码,想问问季陌尘身边的人:季陌尘最近怎么了?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于是,宁冷之急忙找出吴宓哲的手机号码,拔了过去。
“千万别是空号,别是!别是!”宁冷之暗暗祈祷着,毕竟这是她五年前记得吴宓哲的手机号码啊。
“喂,”终于,电话接通了,一个好听的男声传来。
宁冷之急忙问:“喂,您好,请问是吴宓哲先生吗?”
“嗯,我是,请问您是哪位?”吴宓哲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女子打来的电话,还是有些惊讶,毕竟这可是自己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并不多。</dd>
就在吴宓哲惊讶的时候,只听电话这端的陌生女子,急切的开口了:“我是宁冷之!”
什么?吴宓哲惊呆了,宁冷之给他打电话?怎么了?
但是还没等吴宓哲询问宁冷之原因,宁冷之又开口了,“吴先生,抱歉,这么晚了打扰你,请问你现在可以联系得上季陌尘吗?”
“陌尘,怎么了?”吴宓哲听到宁冷之突然提到了季陌尘,也急忙问到。
“他……,他……,”宁冷之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陌尘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吴宓哲有些着急的吼着。
宁冷之一咬牙,开口连续的说着,“他刚刚给我打电话,问我可不可以去xxx海边,然后我给他打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我感觉他有点不太对劲!”
“什么!”吴宓哲想到——他今天下午见季陌尘,季陌尘就是一副阴沉的表情,现在宁冷之又收到了这样的电话!不!陌尘,你了千万不要有事!
于是,吴宓哲也有些慌乱的给宁冷之说:“你先别着急,我马上联系陌尘,看看可不可联系得上?”
然后,吴宓哲和宁冷之挂了电话,吴宓哲马上给季陌尘打了电话。
可是呢,手机里只是传来了一个机械的没有感情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吴宓哲有些想骂人的心情,关键的时候,为什么就是联系不上这臭小子呢?
于是,吴宓哲赶紧给宁冷之打了一个电话。
“喂,”吴宓哲根本不等宁冷之说话,便接着说:“我现在出门去xxx海边,你也过来吧,我们一起找找陌尘吧!”
“好,我马上出门,我们等等见。”宁冷之也急忙说到。
于是,宁冷之挂了电话,便急忙出门了。
过了一会儿,吴宓哲先率先到了xxx海边,可是呢,海边这么大,上哪里去找季陌尘呢?
就在吴宓哲忧虑的时候,宁冷之也来了。
“喂,……”吴宓哲老远就看见了宁冷之,便一边大声叫,一边招手着。
宁冷之急忙跑到吴宓哲身边。
“你……,你找到季陌尘了吗?”宁冷之因为疾跑,所以有些气喘吁吁。
“没,这海滩这么大,我们上哪里找他呀!”吴宓哲因为心急,但却找不到季陌尘,而有些气急败坏。
“没事,没事。”宁冷之安慰着吴宓哲,也似乎在安慰着自己,“我们分头去找。你去那边,我去这边!”宁冷之一边说着,一边给吴宓哲指着。
“如果有消息的话,我们马上联系彼此。”
“好!”吴宓哲干脆着答应着。
然后,宁冷之便和吴宓哲分头行动了。
夜晚的海边,还是有一些冷,海风呼呼的吹着。但是呢,宁冷之此刻也顾不上别的乱七八糟的什么了。
此刻,宁冷之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找到季陌尘!
“季陌尘!喂!季陌尘!”宁冷之大声呼喊着,“你在哪里啊!”
……
……
……
宁冷之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
可是呢,一直没有回应。
宁冷之越来越心慌了。这大冬天的,季陌尘到底去哪里了?季陌尘,你可别出事啊,千万不要出事!
——宁冷之一边找,一边安慰着自己。
忽然,宁冷之的手机响了。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宁冷之赶快从衣服里拿出了手机,一看是吴宓哲打来的,难道是找到季陌尘了?宁冷之瞬间激动极了。
于是,宁冷之赶快接了电话,“喂,”
宁冷之刚刚只说了一个字,吴宓哲便心急的开口了,“冷之,你快过来我这边,我找到陌尘了!”
吴宓哲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惊喜,这些情绪也影响了宁冷之。
宁冷之也有些喜极而泣的感觉,“好好,我马上过来!”
然后,宁冷之便急忙向吴宓哲所在的地方跑去。
大概几分钟之后,宁冷之找到了吴宓哲以及季陌尘。但是呢,情况让宁冷之非常意外!
为什么呢?因为季陌尘竟然喝醉了,此刻,正烂醉如泥的躺在沙滩上。
宁冷之惊愕的看着,毕竟这样的季陌尘——她真的是第一次见啊。
“这……,这……”宁冷之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好,有些迟疑着。
“哼,”吴宓哲有些无可奈何,自己大半夜的没有在美人怀里,跑出来找季陌尘这臭小子,这家伙倒好,自己在这里睡觉!换谁,谁不生气呢?
于是,吴宓哲有些冷漠的对宁冷之说:“我们走吧,确保这家伙安全了就可以了,就让他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尤其是“好好休息”四个字,吴宓哲说着咬牙切齿!
“额,”宁冷之听了,有些错愕,顿了顿,宁冷之有些向吴宓哲征求意见的说:“我们还是带他走吧,深更半夜的,这里也不*全,万一……”
“哼,”吴宓哲还是有点生气,所以还是有些傲娇。
“哎呀,”宁冷之看着傲娇的吴宓哲,心想——真的和季陌尘一模一样,怪不得这两个人是好兄弟呢,都一样的傲娇!明明刚刚没有找到的时候,急的像什么似的,现在呢,找到了,还反而傲娇了,一副我才不关心他的样子,哎,受不了啦,……
“走吧,走吧,帮我把他抬上车。”宁冷之有些强硬的说着,因为她坚信——吴宓哲怎么可能真的不管季陌尘呢?如果吴宓哲真的不想管,又怎么会和自己一起出来找他呢?
听着宁冷之的话,吴宓哲并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主动去抬季陌尘了。
过了一会儿,宁冷之和吴宓哲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季陌尘抬上宁冷之的车了。
宁冷之这个时候才突然想到——自己该把季陌尘带去哪里呢?宁冷之正想问问吴宓哲这个问题,但是呢,吴宓哲已经驾车远去了,只给宁冷之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而宁冷之呢,只好思考——自己到底该把季陌尘怎么办?
送回季家?——不现实!
带他回乔治庄园?——可是,自己该怎么给小睿和乔治解释呢?
……</dd>
于是,宁冷之深深的思考着。
过了好一会儿,宁冷之决定了——带季陌尘去酒店吧!至少,这一刻,宁冷之觉得这是个最好的方法!
既方便又省事。
所以,宁冷之就开车载着季陌尘来到了一个小酒店。
酒店的前台看着宁冷之有些疑惑:大半夜的,怎么这样的一个漂亮姑娘自己独自一个人来开房?而且,还要双床房?
结果,等给宁冷之办完了入住手续,宁冷之说话了,“先生,您好,可以麻烦你帮我扶一下我朋友吗?他喝醉了,现在在外面我的车里!”
哦,等到这里,酒店的前台才有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于是,前台愉快的答应了,“嗯,好,我现在就帮你去扶‘她’吧!”
可是呢,前台没想到——这个原来不是‘她’!而是他!前台有些惊愕,但是,出于职业道德,前台也没有说什么,然后,就帮着宁冷之把季陌尘扶进酒店的房间了。
终于,把季陌尘安置在了床上,宁冷之也累极了。
宁冷之刚刚想休息,但是呢,无意之中,发现——季陌尘身上、脸上都好脏。莫名其妙的,宁冷之想起了季陌尘有洁癖!
宁冷之依然记得——自己当初和季陌尘刚刚认识的时候,季陌尘连自己不小心弄脏了他的车,都要生气,那么如果季陌尘看到如今自己这么脏,会怎么样呢?
宁冷之情不自禁的笑着,不小心“噗”的笑了出来。
想归想,宁冷之还是拖着疲倦的身体,去卫生间弄来了热水,然后用毛巾给季陌尘轻轻的擦拭了一下。
宁冷之近距离的观察着季陌尘,顿时觉得时间真的很不公平啊!——五年多了,这个男人好像还是没有老,皮肤依旧那么细腻、那么有光滑,让自己这个女人都有点嫉妒了。时光真的对他格外宽松啊!
……
宁冷之浮想联翩。
终于,给季陌尘收拾完了,宁冷之打算再确认一下季陌尘的情况——比如,被子有没有盖好啊,……
可能是女人都有天生的母爱因子吧!
但是呢,宁冷之没有想到的是——她发现季陌尘好像在说梦话!
这一发现,让宁冷之好奇不已,于是,宁冷之蹑手蹑脚的趴在季陌尘的嘴边,想听听季陌尘到底在说什么?
可是,让宁冷之更加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季陌尘突然一把抱住了她。
于是呢,宁冷之趴在了季陌尘的胸口上。
宁冷之奋力挣脱着,可是,季陌尘抱她真的抱的很紧,一边抱着,一边还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冷之,别走,”、“冷之,我……我爱你,”、“冷之,我好想你,”、……
这个时候,宁冷之完全听清楚了季陌尘的“梦话”,宁冷之激动不已,都有点想哭了,慢慢的也不再挣扎了。
过了一会儿,宁冷之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宁冷之也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了。
毕竟,宁冷之也只是一个女人啊,白天上了一天的班,晚上又折腾到这么晚,怎么可能不累呢?
但是呢,宁冷之不知道——就在她熟睡了之后,抱着她的季陌尘,猛然的睁开了眼睛。
如果宁冷之可以看到季陌尘的眼睛,一定不会相信季陌尘此刻是一个烂醉如泥的人。
毕竟,季陌尘的眼睛一片明亮,哪里来的醉酒之人的浑浊呢?
原来,季陌尘其实并没有喝的很醉,吴宓哲率先找到他之后,两个人便决定演一出戏,看看宁冷之内心深处到底在不在乎季陌尘!
宁冷之的反应让季陌尘既意外,又很高兴、感动。
季陌尘没有想到——宁冷之会带自己来酒店,这是一个意外。
但是呢,季陌尘也没有想到——宁冷之会帮自己擦拭,这让季陌尘也意外,可更多的是感动。
这个女人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吗?呵,看来吴宓哲说的没错,女人么,都是口是心非的!——季陌尘开心得意的想着。
然后,季陌尘给宁冷之挪了一个更舒服的地方,再亲了亲宁冷之的额头,于是,便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熟睡了。
这一夜,季陌尘和宁冷之都睡得无比舒服,两个人都做了一个特别美的梦。
……
第二天清晨,“啊……啊………”整个酒店都是宁冷之的尖叫。
原来,宁冷之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居然和季陌尘睡一张床上了,而且他们两个人竟然都没有穿衣服。
瞬间,宁冷之不淡定了。
季陌尘本来昨晚就喝了酒,即使不是烂醉如泥,但也喝得不少,大清早就被宁冷之的尖叫惊醒了,所以心情有些不愉快,皱着眉问:“怎么了?吵什么吵?”
“你,……你一个王八蛋!”宁冷之有些气急败坏的骂着立马,“趁人之危的王八蛋!”
“什么?”季陌尘还有些懵逼,疑惑着反问。
“什么?你问我什么?”宁冷之更生气了,居然还给她装蒜,好,有种!“喂,我问你,你昨晚干嘛了?”
这个时候,季陌尘才有些回忆了——原来,他昨晚隔着衣服抱着宁冷之总是感觉不舒服,索性便把他俩都脱光光了。
试问——哪个男人不喜欢和自己心爱的人肉体接触呢?
季陌尘觉得自己又没什么错,于是语气有些冲的回答:“我干嘛了,有什么好干的?我以前难道没干过吗?”
“你……”宁冷之一听,更生气了,这个王八蛋,但是呢,宁冷之又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了,可是,宁冷之总感觉有一股火憋在胸口。
于是,宁冷之越想越生气,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下,季陌尘瞬间清醒了。
季陌尘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宁冷之,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心疼,“乖,别哭了。”季陌尘一把搂过宁冷之。
可是呢,让季陌尘没有想到的是——宁冷之越哭越起劲了,好像根本停不下来了!
瞬间,季陌尘有些头大,毕竟他也没有哄过人啊,哪里知道怎么哄人?但是呢,谁让这个人是宁冷之呢,所以只好耐心的哄着。
“乖……不哭,乖……”
“呜呜呜,……呜呜呜……”</dd>
“不哭,不哭,……”季陌尘过来过去就是这几句话,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的拍着宁冷之。
过了好一会儿,宁冷之都还在抽噎。
季陌尘看她稍微平静了一些,就面对面看着宁冷之的眼睛说:“冷之,我有话,对你说。”
“什……什么?”宁冷之一边抽噎一边回答。
“我们在一起吧,我会对你负责的!”季陌尘认真的说着。
“啊,”这次轮到宁冷之惊讶了。
但是呢,季陌尘又接着说:“你不必伤心,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季陌尘一字一句的说着,“我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在一起呢?而且我们都有了小睿了,我想给你以及小睿一个家!”
看着季陌尘认真的眼神,宁冷之觉得自己都要沦陷了,可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宁冷之又莫名其妙的想起了——盛海蓝!
于是,宁冷之告诫自己——宁冷之,季陌尘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啊,你可不能一错再错了啊!……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久久不说话,又开口说:“冷之,给我个机会,我们在一起吧!相信我——我们会幸福的!”
“不,……”宁冷之有些为难的开口,“我们不能,……不能在一起!”
这下,季陌尘有些接受不了了,于是,他大声的说:“为什么!宁冷之,我爱你!你难道不是爱我的吗?”
“不,……”宁冷之有些失控的说,“季陌尘,我不爱你!你别自大了!”
“呵,”季陌尘冷笑了一下,“你不爱我?宁冷之,你可不可以不要自欺欺人了!”
“我……我没有!”宁冷之还想为自己辩解,但是呢,季陌尘又开口了,“宁冷之,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说!我要听实话!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别拿那种骗小孩子的借口骗我!”
季陌尘怒不可遏了,宁冷之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因为你都有了未婚妻了!”宁冷之大声喊着。
季陌尘有些惊愕,——原来,这女人这么在乎这件事情,呵,看来,吴宓哲这小子的分析不错麽!……
季陌尘自己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这么说来,宁冷之就是爱自己的了,只是因为自己与盛海蓝的婚约,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啊,嘿嘿嘿……
季陌尘一边想着,一边傻笑着。
宁冷之看着这个样子的季陌尘有些无语。
“唉,,毕竟人家都有未婚妻啊,宁冷之啊,宁冷之,你可别犯傻,你看——你一提人家的未婚妻,人家多高兴!……”
季陌尘的笑本来是因为——季陌尘发现了原来宁冷之还喜欢、甚至还爱自己,但是呢,在宁冷之眼里,却是因为自己提了盛海蓝!
哈,男人和女人思考、对待问题的角度可能就是这么不同吧。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季陌尘还没有注意到宁冷之此刻的感情状态,宁冷之终于努力的挣脱了季陌尘,然后,迅速的穿衣服,打算离开。
而季陌尘呢,在宁冷之挣脱自己的拥抱之后,才猛然清醒,看着麻利收拾着自己的宁冷之,季陌尘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小女人啊,看来真的是上天派来的自己的克星!
季陌尘心想:反正自己已经知道了她是爱自己的就够了,那么他自己也就不会再逃避了!至少自己拥有了勇气。
季陌尘一边想着,一边靠近宁冷之,然后,一把抱住了宁冷之。
“乖,别生气了,相信我——会对你负责任的!我会解决与盛海蓝的婚事的!你乖乖的,好不好?”季陌尘把下巴搁在宁冷之的肩膀上,在宁冷之耳边温柔的说着。
“乖乖的,不要生气了,把一切都交给我解决,你乖乖的等我就好了!”然后,季陌尘一边说着,一边深情的看着宁冷之。
宁冷之看着季陌尘满含柔情的眸子,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而季陌尘看到宁冷之点头,也更开心了,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宁冷之的额头。
瞬间,两个人的周围感觉都甜蜜的冒泡了。
然后,两个人甜蜜了一会儿,便收拾东西,离开了这家酒店。
因为季陌尘的车还在海边,于是,宁冷之便载季陌尘到季氏去上班了。
送完了季陌尘,宁冷之也去天星上班去了。
成年人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无论你昨夜、甚至刚刚欣喜若狂,还是悲痛欲绝,但是呢,你应该做的,你还是要做!你可不能逃避!就算逃避,可你也只能逃避一时,不可能逃避一世,该要面对的,你依旧要面对!
因为这就是生活啊!
成年人的生活里面可没有“容易”二字!
季陌尘一扫前段时间的阴沉,一脸愉悦的到了季氏,然后去顶层自己的办公室里的洗漱间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还换了自己放在公司的干净的衣服,整个人愉快极了。
季陌尘的助理们看到老板昨天一下午都没有来上班,都以为老板今天来了,会比前几天更充满“低气压”。
但是呢,季陌尘今天的样子完全让助理们跌破了眼镜。
一个个都在想:老板昨天干嘛了,今天怎么完完全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符合常理啊!!!
虽然助理们也不知道季陌尘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对他们而言,老板笑眯眯的总好过老板每天黑着一张脸啊,于是,这一天,助理们,不!应该是说季氏的员工们都非常愉快。
他们感觉就像一直阴沉的天空突然放晴了,这难道不让人愉快吗?
再说季陌尘,过了一会儿,给吴宓哲打了一个电话。
“喂,”季陌尘的声音让隔着手机的吴宓哲都听出了愉悦。
“看来昨晚不错麽,你今儿这么高兴,”吴宓哲察觉到兄弟这么开心,也打趣的说:“昨晚,有没有累坏我们小冷之呢?嘿…”
“呵,你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呦,现在嫌弃我是狗嘴了,怎么我出主意的时候,不嫌弃呢?”
……
于是,吴宓哲和季陌尘两兄弟贫着、开玩笑着。</dd>
自从季陌尘和宁冷之说明白一切以后,这些天来,季陌尘和宁冷之的心情都很不错,尤其是季陌尘,无论干什么都哼着歌。
季陌尘的这一表现让季氏上下员工都摸不着头脑,总经理这是怎么了?前段时间,天天“低气压”,如今呢,却截然不同,像两个人似的。
但是呢,疑惑归疑惑,季氏的员工们还是很高兴——看到老板这个样子的,最起码,不用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做事了,整个人都会轻松一点啊!
宁冷之和季陌尘说开了一切事情,这一次,宁冷之想选择相信季陌尘一次,但是呢,这个决定只是宁冷之在心里默默做的,宁冷之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的宝贝儿子——白睿。
而且,自从这件事情之后,宁冷之一直想和乔治说明白,但是呢,却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的确,宁冷之知道自己爱的还是季陌尘,而对乔治的只是感动。
可是呢,这种事情该怎么说出口了,而且自己都接受了乔治的求婚了!——宁冷之既苦恼,又纠结。
毕竟在宁冷之的内心深处,乔治还是很重要的。
思来想去,宁冷之也没有想出好的办法。啊,顺其自然吧,宁冷之安慰着自己。
就在宁冷之苦苦冥思的时刻,突然宁冷之的手机响了。
宁冷之拿起手机一看,原来就是季陌尘的电话,于是,面含微笑的接了起来。
“喂,”宁冷之柔情的说着。
手机那一端的季陌尘听到宁冷之这样的声音,早已经脑补出了宁冷之此刻的样子该是多么的风情万种,于是,也心情很好。
“喂,干什么呢?”季陌尘也柔和的说着。
“上班啊,”宁冷之有些漫不经心的说着,“你干嘛呢?”
“我刚刚下班,”季陌尘像是正在向老婆汇报行程的好好老公,“对了,我去接小睿,然后再来天星接你,我们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季陌尘又接了一大句。
“好啊,”宁冷之爽快的答应,“不过我可能会忙得晚一点,你们俩要好好等等了。”
“没事,那我们一会儿见。”季陌尘愉快的说着,毕竟想想一会儿就可以见到自己心爱的人了,谁会不开心呢?
于是,俩人便挂了电话。
宁冷之呢,继续在天星工作着,而季陌尘呢,马上开车去接白睿了。
过了一会儿,季陌尘到了幼儿园。
和以前一样,季陌尘一进去幼儿园,便有很多女老师对季陌尘犯花痴,甚至还有许多来接小朋友的女家长也是一样。
足以可见——季陌尘的魅力有多大了。
毕竟风度翩翩、身材有型、又满身贵气的优质男人,谁会不喜欢呢?
可是,如果一个普通人,突然很多人围观你,试问——你尴尬不尴尬?
但是呢,季陌尘是谁?
——季陌尘注定就不是池中之物,早已经习惯了众星捧月,什么大场面没看过呢?于是,季陌尘还是不慌不忙、不急不慢的去了白睿的教室门口。
白睿一看见季陌尘也很高兴,刚刚想飞奔过去,扑向季陌尘的时候,白睿突然想起了——乔治干爹。
于是呢,我们傲娇如季陌尘的小白睿,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向了季陌尘。
“嗨,小睿,我在这里。”季陌尘老远看见了白睿在向自己走来,于是,很兴奋的喊着。
“知道啦,知道啦。”白睿假装嫌弃的回答到,有些人小鬼大的意味。
然后,白睿慢慢吞吞的走向了季陌尘。
季陌尘一眼就看破了这小子的情绪变化,但是呢,季陌尘却没有说破,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白睿过来。
终于,乌龟似的白睿到了季陌尘身边,季陌尘一把抱起了白睿。
“小家伙,嘿……你好啊。”季陌尘有些开玩笑的队白睿说。
白睿翻了一个白眼,也没有说话。
季陌尘又开口了,“你这个臭小子,怎么也不叫人!”
于是,白睿不情不愿的开口了,“季叔叔好。”然后白睿又沉默了。
季陌尘看出来了——白睿这个小家伙,今天好像不怎么喜欢自己,但是这应该与自己好久没有见他以及陪他有很大的关系。
于是,季陌尘也只好耐心的哄着。
“你妈咪让我来接你的。”
“哦,”白睿冷漠的回答着。
“嘿,季叔叔今天带你和你妈咪去吃饭,然后我们去游乐场玩,怎么样?”
白睿一听季陌尘这话,瞬间眼睛都亮。
“真的?”毕竟白睿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试问——哪个孩子不喜欢玩呢?况且这还是白睿和自己的亲生父亲、母亲一起去玩呢。
“是啊,季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季陌尘面含微笑的回答着,“不过,……”季陌尘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嗯?”白睿好奇的问,“怎么了,季叔叔,”白睿也见风使舵的甜甜的叫着季陌尘。
“不过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吗?——叫我什么?”季陌尘一脸老狐狸的样子,“嗯?”
“嘿,”白睿讪讪的一笑,并没有说话。
“不叫的话,我们可就不去了哦。”季陌尘的语气里面充满了威胁意味。
好吧,白睿想——妈咪不是说“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的吗?哎,白睿还是特别想去游乐场,尤其是和季陌尘和宁冷之。
于是呢,白睿有些不情愿的叫着:“爸爸,”
“嗯?你说什么呢?声音怎么这么小?”季陌尘看着白睿的样子,故意的说,“我根本听不见!”
“你!……”聪明如白睿怎么会不知道季陌尘在故意捉弄自己呢?
但是呢,白睿心想——谁让自己特想去游乐场呢?谁让自己想和妈咪和“季叔叔”去呢?谁让自己有求于“季叔叔”呢?谁让……
于是,白睿只好提高音量,大声叫了季陌尘一声“爸爸”。
季陌尘听到之后,眼睛都笑得快没了,一边笑,一边说:“真乖,好儿子。”
“哼!”白睿无语着,把脸转向一头,一副不想理季陌尘的样子。</dd>
季陌尘看着白睿这个样子,竟然觉得很开心,“哈哈,……”季陌尘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哼!”白睿又来了一声冷哼。
“好了,好了。”季陌尘见好就收,因为季陌尘也怕——万一真的把这小家伙惹得生气了,可就不好收场了。“不逗你了,我现在就带你去你妈咪的公司,找你妈咪,怎么样?”
白睿没有说话,一副懒得搭理你的表情,给了季陌尘。
季陌尘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家伙一点儿都经不起逗啊,于是,季陌尘晃了晃白睿,开口说:“我们走啦!乖……”
于是,季陌尘一边抱着白睿向自己的车走去,一边又不放心的嘱咐白睿——“记得以后叫我什么啊!”
“哦,知道啦。”小祖宗白睿终于发话了。
季陌尘放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小家伙应该已经不生气了。然后开车去了天星。
过了一会儿,季陌尘和白睿已经到了天星楼下,于是,季陌尘给宁冷之打了一个电话。
“喂,”宁冷之好听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了季陌尘的耳朵里,季陌尘瞬间觉得有些心醉。
“喂,我和小睿到了你们公司楼下了,你忙完了吗?”
“嗯,”宁冷之一听宝贝儿子和季陌尘在楼下等自己,便急忙说:“我马上下来,很快的!”
“不急,我们俩等你,慢慢来。”季陌尘不急不缓的说着。
“嗯,好。”
季陌尘和宁冷之说完,便挂了电话。
……
过了大概几分钟,宁冷之便下楼了,一出天星的大门,便看见了季陌尘的车。
于是,宁冷之便向那个方向走去,然后宁冷之上了车。
此时,季陌尘开着车,宁冷之坐在副驾驶的座位,而白睿小朋友呢,独自一个人坐在后排。
宁冷之一上车,季陌尘便问:“冷之,晚上想吃什么?”
但是,宁冷之还没开口说话,白睿便抢先开口了,“哼,偏心!”
“嗯?”宁冷之有些疑惑,白睿以前每次看见季陌尘都很高兴啊,今天怎么了,于是好奇的问:“你们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季陌尘笑了笑,说:“没事,我和小睿好着呢,不信的话,你问他!”
“嗯?小睿。”宁冷之转头看向了后排的白睿。
“哼!”白睿还是很生气的样子。
宁冷之看看白睿,又看看季陌尘。白睿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可是呢,季陌尘还是一副想笑、但却又憋着的样子。
于是,宁冷之打算从季陌尘下手,“喂,陌尘,你们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啊。”即使季陌尘没有笑,但是宁冷之还是感觉到了季陌尘的开心,于是,宁冷之更好奇了,“快说啊,到底怎么了?”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不知道原因不罢休的样子!于是,只好开口了。
“小睿,今天被我捉弄了一下,所以,……哈哈!”季陌尘说着说着,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便开始哈哈的大笑起来。
好吧,宁冷之有些无语——这季陌尘看着挺成熟的,怎么变得这么幼稚了?哎。
宁冷之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宁冷之打算好好安慰一下白睿。
“小睿啊,季叔叔是逗你玩的,乖~别生气了。”
“哼,”白睿还是有些生气的样子。“偏心!”
“小睿乖啦~”
“我们小睿可是好孩子!不可以没有礼貌的呀!”
……
于是,宁冷之大概哄了一下白睿,便和季陌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了。
而小白睿呢,看着这个样子的爸爸妈妈,更有些憋屈了。
其实,白睿为什么一直说季陌尘偏心呢?这可是有原因的!
因为——季陌尘在白睿要坐副驾驶的时候,告诉了白睿:这是他妈咪宁冷之的专属座位!
于是,小心眼的小白睿瞬间感觉自己吃了一把大大的狗粮!而且,妈咪今天一见到爸爸,就有些忽略自己!——这也让白睿有些不爽。
毕竟,小白睿再怎么早熟,也只是一个小朋友啊!
小朋友的年纪小,世界也很小啊!
而且,宁冷之是真的没有太过于注意小白睿今天的情绪,也没有往这个层面想。但是,季陌尘其实注意到了,可是,季陌尘也没有点破。
因为季陌尘早已经发现——白睿可能是因为从小跟在宁冷之的身边,所以对宁冷之的占有欲特别强。
季陌尘心想——哼,这可是我的女人,臭小子,还想和我斗!
于是,便出现了季陌尘故意捉弄白睿这一出戏。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小白睿再怎么聪明,可是呢,毕竟年纪轻轻,怎么斗得过季陌尘这个人精呢!
哈哈,于是,季陌尘与白睿之pk,当然是季陌尘完胜了。
估计宁冷之要是知道了——季陌尘此时此刻的心理活动,恐怕会更无语吧!明明那么成熟的季陌尘,可是一遇到宁冷之便全然改变了。
或许这个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
过了一会儿,季陌尘带宁冷之和白睿来了一家私房菜的菜馆。
季陌尘一边熟悉的带宁冷之母子俩往包厢里走,一边主动解释说:“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虽然没什么特别大的名气,但是味道挺好的,今天带你们来尝尝。”
宁冷之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五年多前在吴宓哲的私房菜菜馆里面打工的事情,不由得感慨说:“季陌尘,你朋友真的好多开餐馆的啊!”
季陌尘一听就懂了——肯定是宁冷之回忆起了从前,便温柔笑了笑,说:“不多,就几个而已,反正也没事,便自己开着玩了。”
宁冷之又有些无语了,——看吧,这就是真正的有钱人,玩都是开个店玩!
宁冷之不由得啧啧称赞道:“到底是有钱人哦!”
“嘿,”季陌尘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了。
很快,季陌尘和宁冷之以及白睿三个人便到了包厢。
宁冷之坐在窗户边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忘记了给大家介绍——这个私房菜菜馆位于一个典型的苏州式的宅子里边,这在城市里边可是不常见的,在这寸土寸金的l市更是不常见!</dd>
整座宅子古色古香,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水榭古树、……都充满了苏州园林的精致、韵味,让平日里看惯了高楼大厦的宁冷之觉得赏心悦目极了。
于是,宁冷之津津有味的品味着这座好看的宅子。而季陌尘呢,却是深情的观赏这自己眼前的心上人!
正如:“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此时,这句话就如宁冷之和季陌尘。
宁冷之看着风景,季陌尘看着宁冷之。风景让宁冷之愉悦,而宁冷之使季陌尘愉悦。
这一刻,季陌尘觉得自己非常幸福,也非常希望时间可以就此停留!
才而一旁的白睿呢,看看这个样子的爸爸妈妈,顿时撇了撇嘴。
白睿在包厢里待着无聊,便偷偷摸摸就出去自己玩。
而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宁冷之和季陌尘并没有察觉到——白睿偷偷的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菜馆的服务员来了,询问季陌尘和宁冷之需要点一些什么菜。
因为宁冷之第一次来,并不熟悉。于是,季陌尘便做主了,“你们的招牌菜——河鱼,菜花,龙虾,还有个虫草炖鸡汤。”
“好的,先生、太太,请稍等。”服务员有礼貌的说着,“请问只有两位吗?”服务员又也接着说到。
“不,三位,”宁冷之礼貌的回答。
“那还有一位等会儿到吗?”服务员继续说着,“什么时候上菜呢?”
这个时候,季陌尘和宁冷之才猛然发现——白睿不见了。
霎那间,宁冷之慌了,宁冷之一下子站起来,“小睿,小睿,……”
季陌尘立马安慰宁冷之:“冷之,你先别慌,小睿没事的,我马上出去找!”
服务员瞬间有些懵逼,但是听着宁冷之和季陌尘的话,也大概懂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服务员也立马询问宁冷之:“太太,您好,请问是小孩子丢了吗?”毕竟服务员也不是傻子,看着这情景,怎么可能猜不出呢?
“对,对,对!”宁冷之急忙点了点头,说:“刚刚和我们一起进来的,但是我们俩忽略孩子了!”
宁冷之此刻后悔极了,小睿,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啊,都怪妈妈不好,都是妈妈的错误,是妈妈没有看好你,……宁冷之内心也充满了自责。
服务员一边安慰着宁冷之,一边询问:“孩子多大了?穿了什么衣服?有什么特征吗?”
宁冷之一听,马上告诉了服务员:“他是一个男孩子,今年五岁了,穿着浅色的牛仔衣和黑裤子。”
“好的,太太,我现在就去找人帮您找,您别着急,一定会找到的!”说完,服务员便也急忙离开了。
而季陌尘也在服务员和宁冷之对话的时候,转身离开包厢去找小白睿了。虽然季陌尘知道:宁冷之这会儿真的很需要自己,但是,马上找到白睿才是关键!
因为白睿对宁冷之的重要,他比谁都清楚,而且白睿也是自己的亲骨肉啊!白睿不见了,自己难道不着急、不心疼吗?
毕竟白睿以前还发生过被绑架事件,所以季陌尘更是担心!
季陌尘先是在包厢外面简单的找了找,“白睿,……”季陌尘大声呼喊着,“小睿,你在哪里?”
而季陌尘突然想起了——这是菜馆,公共场所,怎么可能没有监控,于是,季陌尘马上打算去找经理要监控视频!
这时候,宁冷之也出来了。
“冷之,你别担心,走,我们去找经理查监控,看看小睿到底去哪里了!”季陌尘一看宁冷之便急忙安慰着,也立马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以此来让宁冷之稍稍安心。
“嗯,好!”宁冷之整个人都已经慌乱了,只好听季陌尘的话,而且宁冷之此刻也非常相信季陌尘。
她相信——季陌尘一定会帮自己找到小睿的!
就在季陌尘和宁冷之去找经理的路上,季陌尘的朋友——也就是这家私房菜菜馆的老板出现了。
“抱歉,抱歉,陌尘!”他一出场便道歉着,因为他也听服务员说了这件事情,天呀,季陌尘带的人来自己的这个小店,结果丢了,说什么,自己也脱不了责任。——他深知这一点!
“没事,”季陌尘也寒暄着,“现在找到孩子才是关键!”
“好,我们现在就去查监控视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嗯,您请!”
于是,季陌尘等三人便去查了监控视频。
结果让他们三个人都哭笑不得。
——原来是因为小白睿一直追一只好看的鹦鹉而着迷了,此刻,监控上显示小白睿就在有那只鹦鹉的另一个院子里。
而那个院子呢?就在季陌尘他们包厢的隔壁!但是,小白睿看着太专注,也没有注意到别人在找他。
刹那间,宁冷之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宁冷之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原来是闹了一个大乌龙啊,还惊动了这么多人。
于是,宁冷之抱歉的对菜馆老板说:“抱歉,小孩子太调皮了,给您惹麻烦了!”
“没事,没事。”菜馆老板急忙说,“嫂子,你太客气了,小孩子这样正常的,都能理解的。”
这下,宁冷之更不好意思了。
季陌尘开口了:“这次谢谢了,”
“呦,陌尘,你都会说谢谢了,”菜馆老板打趣着,也顿时明白——这个女人和小孩子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但是,他们到底是谁呢?
自己好像只听说过季陌尘和盛海蓝订婚了,而盛海蓝自己也认识啊,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呢?还有这个孩子为什么这么像季陌尘?难道是季陌尘的?不会吧!——菜馆老板瞬间脑海里就出现了很多的疑问,但是又不好直接问季陌尘。
于是,菜馆老板只好自己在心里默默猜测着。
既然确定了小白睿没事,也知道了小白睿在哪里了,季陌尘和宁冷之便和菜馆老板告别了,然后两个人一起去找小白睿了。</dd>
很快,季陌尘和宁冷之就到了白睿所在的院子里,两个人看见白睿还在和那只鹦鹉玩着,根本没有发现他们俩的到来,有些苦笑不得,这孩子……
“小睿!”季陌尘率先开口了,“喂!”
这个时候,白睿才抬起头看了看季陌尘,才发现了季陌尘和宁冷之。
“妈咪!”白睿一边喊着,一边向宁冷之跑了过来,“你看,这个小鸟好有趣啊!还会说话呢!”
但是,宁冷之有些板着脸,对白睿说:“下次离开妈咪的时候,记得给妈咪说一声,刚刚妈咪以为你不见了,着急死了,知道吗?”
在一旁的季陌尘也补充道:“小睿,你是小朋友,记得——以后去哪里,要提前给大人说一声!不要让别人为你担心,尤其是别让你妈咪为你担心!知道了吗?”
“哦,”白睿有些委屈——爸爸妈妈对自己还是这么凶,呜……但是,白睿想了想,知道是自己错了,于是,只好有些愧疚的对宁冷之说:“妈咪,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
“好,没事,知道错了,就是还是好孩子!”宁冷之欣慰的说,“真乖~”
……
季陌尘在一旁,看着宁冷之和白睿的互动,感觉很温馨,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季陌尘告诉自己!
这一刻,季陌尘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完完全全有了一个自己的家,这种感觉不得不说真的是好极了。
看了片刻,季陌尘主动说话了,“好了,好了,我们现在去吃饭吧,估计你们都饿了。”
“嗯,好。”宁冷之想想也是,反应小睿也已经知道错了,而且自己也有错——没有给予小睿一定的关心,哎,自己也要改啊!
于是,季陌尘、宁冷之和白睿三个人便回到包厢开始吃饭了。
“小睿,你尝尝这个河鱼,很好吃哦,但是要小心刺哦。”宁冷之关心的照顾着白睿吃饭,同时,也在弥补自己刚刚的过错。
一旁的季陌尘也早已经意识到了——白睿这次不见,其实与他和宁冷之有很大的关系,谁让他们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呢?而不够关心宝贝儿子呢?
所以,季陌尘也热情的给白睿夹着菜。
“来,小睿,吃个龙虾,这个有营养!”季陌尘一边主动剥着龙虾,一边主动放到了白睿的碗里。
……
白睿突然发现——爸爸妈妈对自己好像无比关心了,有些疑惑不解,但是呢,更多的是受宠若惊和开心。
于是,白睿一边积极的接受了宁冷之和季陌尘给自己夹的菜,美美的吃着,一边也有礼貌的说:“谢谢!”,“妈咪,你也快吃吧!”,“爸爸,你也是,赶快吃吧!”,……
季陌尘听到白睿叫自己“爸爸”,更开心了,于是,季陌尘更加欢快的剥着龙虾。
或许,在这个世界上,能让季陌尘如此做的人,就只有白睿和宁冷之这对母子了吧,要知道就连季从阳和莫依霜也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呢!
而且,此时此刻,季陌尘也付出的心甘情愿!
……
……
……
一切都很美好,即使这一家人刚刚吃饭的时候,有一点点的波折,但是呢,还好有惊无险,暴风雨已经过去,阳光也早已经接踵而来~
这一顿饭,季陌尘很开心,宁冷之亦是高兴。白睿第一次和爸爸妈妈吃饭,并且享受到了久违的亲情的温暖,当然也兴奋的不行了!
过了一会儿,三个人终于吃完了这顿饭,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菜馆老板出现了,而且菜馆老板手里还提着一个鸟笼,鸟笼里就正好装着那只让白睿入了迷的鹦鹉!顿时,白睿的眼睛都亮了!
“陌尘,”菜馆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向他们三个人走来。然后,菜馆老板把手里的鸟笼递给了白睿,“给,小朋友,这是叔叔送你的礼物!”
“这……”白睿纠结着,毕竟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鹦鹉,可是,白睿记得——妈咪说过:不可以随便拿陌生人的东西!
所以白睿纠结极了。
菜馆老板看着白睿想要鹦鹉、但又好像不想要鹦鹉的纠结的样子,便更加热情的鼓励白睿,“来呀,小朋友,你不是很喜欢吗?拿着吧!不用和叔叔客气的!”
白睿看了看鹦鹉,尤其鹦鹉此刻还在说话呢,“你好,”,“你好,”,……——这更是让白睿心痒难耐!但是呢,白睿又看了看宁冷之,可是宁冷之并没有表态。
于是,白睿还在纠结着。
这时,菜馆老板发现了——原来是小朋友不敢拿,看来原因还是在季陌尘身边的这个女人身上!所以,菜馆老板便对宁冷之开口了,“嫂子,你看,孩子这么喜欢,就让孩子拿着吧!不就是一只小小的鹦鹉吗?”
“这……”宁冷之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不能接受!毕竟这是季陌尘的朋友,而且怎么可以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要东西呢?多么的不礼貌啊!
可是,此时,一直沉默的季陌尘说话了,“来,小睿,喜欢就拿着吧,”季陌尘一边说着,一边从菜馆老板手里接过鸟笼,递给了白睿。
白睿内心顿时雀跃了,还小声的欢呼了一声,“哇!”
“小睿!”宁冷之急忙向白睿示意——不可以胡乱接受别人的礼物!但是,季陌尘又说话了,“没事,小睿喜欢就让小睿拿着吧!”
“这……”宁冷之有些不好意思了,季陌尘看了看宁冷之,便懂得了她的心理,又说到:“没事,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好吧!”宁冷之也没有再坚持了,转头对白睿说:“小睿,快说‘谢谢叔叔’!要有礼貌哦。”
“哦,”白睿不舍得的把视线从鹦鹉身上转移开,看了看菜馆老板,然后甜甜的说:“谢谢叔叔!”
菜馆老板看着帅气而又有礼貌的白睿,也开心的说:“不客气,真懂礼貌,真是个好孩子!”
“谢谢,叔叔!”白睿又再一次感谢到,同时,白睿也拍拍胸口,保证的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鸟的!”</dd>
“哈哈,”菜馆老板看着小白睿一副大人的模样,也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好好好,叔叔相信你!”
然后,白睿便专心致志的和鹦鹉玩耍了。
季陌尘向菜馆老板道谢着:“兄弟,谢谢了!”
“陌尘,你和我还需要这么客气吗?”菜馆老板看着季陌尘,平和的说着。
“好,以后有需要,随时来找我。”季陌尘淡淡的说,“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哈哈,好啊,那这次我可赚大发了。”菜馆老板爽快的说着。
……
然后,季陌尘和菜馆老板寒暄了一会儿,便携带白睿和宁冷之离去了。
这次,还是季陌尘在开车,宁冷之坐在副驾驶,白睿照常还在后排。但是呢,这一次,小白睿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白睿独自一个人笑逗着鹦鹉,“你好,你好”
鹦鹉也说着,“你好,你好。”
“哈哈,”白睿开心的笑着。宁冷之从车上的镜子反射着看着白睿高兴的样子,感觉自己也很开心,于是,真诚的看着季陌尘,说:“季陌尘,这……这一次真的很感谢你!”
季陌尘淡淡的笑了笑,说:“你和我还需要这样吗?嗯?”
宁冷之也笑了,但是呢,宁冷之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说:“总而言之,还是很感谢你!”
“没事,我也希望小睿快乐。”
……
季陌尘开着车行走在这车龙水马的城市里,宁冷之过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发现——季陌尘走的路线,好像不是回乔治庄园的路吧,于是,宁冷之急忙问:“我们要去哪儿?这应该不是回乔治庄园的路吧?”
季陌尘听了宁冷之的话,点了点头,邪笑着说:“对啊,小姑娘,长这么美,我可怎么舍得放你回去呢?”
宁冷之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讨厌,小睿还在这里呢。”宁冷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而白睿呢,此时正逗鹦鹉逗着其乐无穷,猛地听到了妈咪听自己的名字,便急忙趴在宁冷之的座位后面,只露了一个小脑袋,可爱的问:“妈咪,你叫我怎么了呀?”
“没……没事。”宁冷之没料到白睿会突然冒出来,顿时有些慌张,所以说话也结巴了。
季陌尘邪魅的笑了笑,又对白睿说:“小睿乖,你妈咪正和我聊天呢,没事,你自己和鹦鹉继续玩吧!”
“哦,”白睿懵懂的回答了一下,“那我继续和小鸟玩了。”
于是,白睿便继续和鹦鹉玩了。
宁冷之又继续问季陌尘:“到底要去哪里呢?”
季陌尘又是邪魅的一笑,“你猜?”
好吧,宁冷之看季陌尘的样子,应该也不会告诉自己,于是,便也放弃了,反正总会到达的,不是吗?
宁冷之便低头默默玩自己的手机了,于是,季陌尘便静静的开着车。
过了一会儿,季陌尘开车终于开到了目的地——吴宓哲家的游乐场,也就是季陌尘上次带白睿来的那个游乐场。
“哇,”首先是小白睿发出了一声惊叹声,“爸爸,我们又来这里玩吗?”白睿眼睛发着光说到。
“对啊,来这里,当然就是玩的啊,不然干什么呢?”季陌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着。
“好啊,好啊!”白睿开心的拍着掌。
宁冷之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怎么是又来这里玩?难道……
于是,宁冷之也说话了,“你们俩来过这里?嗯?”
“嗯,”季陌尘心想——反应都已经带了宁冷之来这里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所以也就干脆的回答了。
宁冷之瞬间有些无语,“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妈咪,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不可以告诉你!”还没有等季陌尘开口,白睿便调皮的抢先说到。
“你这个小坏蛋,谁教你这样说话的!”宁冷之佯装生气的说,可是呢,白睿冲她做了一个笑脸,然后指着季陌尘说:“这是爸爸教我的!”然后便跑进游乐场了。
“这孩子,……”季陌尘有些哭笑不得,这熊孩子怎么瞬间就出卖自己了。于是,季陌尘只好可怜兮兮的看了看宁冷之。
宁冷之撇了撇季陌尘一眼,一副我大人不和你小人计较的样子,便也走进了游乐场。
当然,季陌尘肯定就是尾随其后了。
在游乐场里,白睿一会儿玩旋转木马,一会儿玩摩天轮,一会儿玩过山车,一会儿……总而言之,白睿玩得开心极了。
因为宁冷之有些恐高,所以像什么空中飞椅这类的高空项目就只有季陌尘陪白睿玩了,而又因为季陌尘有些大男子主义,不太愿意陪白睿玩什么旋转木马这类小公主型的梦幻的设施,所以便是宁冷之陪白睿玩了。
今天白睿不管玩什么,都有一个人陪着,一个人拍照,白睿开心的像个天使。
因为这是小白睿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第一次和爸爸妈妈一起来游乐场,第一次……
基本上,小白睿把游乐场所有的项目都玩了一遍,宁冷之感觉自己都累得快趴下了,可是小白睿呢,依旧是朝气蓬勃!而且季陌尘也像个没事的人一样。这不得不让宁冷之佩服男人的体力。
终于,夜幕越来越深了。小白睿也基本上玩得差不多了,于是,季陌尘、宁冷之和小白睿三个人才决定离开。
三个人上了车,照例是季陌尘开车,但是,这一次却把鸟笼放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宁冷之抱着小白睿坐在后排。
车缓缓的被季陌尘开着,慢慢的,小白睿在宁冷之的怀抱里睡着了。
季陌尘听到了小白睿均匀的呼吸声,小声的问宁冷之:“小睿睡着了?”
“嗯,”宁冷之一边柔和的说着,一边充满了母性的光辉的温柔的看着白睿熟睡的脸,“这小家伙,今天可是累坏了。”
“小孩子麽,正常现象。”
“不过……”
“不过什么?”季陌尘发现了宁冷之欲言又止的样子,便主动开口问。</dd>
“呃,……”宁冷之还是有些纠结,到底怎么说呢?哎呀,自己明明很想感谢季陌尘,可是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呢?宁冷之有些心急。
“嗯?怎么了?冷之。”就在宁冷之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季陌尘又说话了。
而宁冷之呢,也想——豁出去了,反应自己什么尴尬、出糗的一面,季陌尘没有看过呢?况且这是道谢!道谢!道谢!宁冷之安慰着自己,一咬牙,也开口了。
“那个,谢谢你,今天这么陪我和小睿,”宁冷之顿了顿,又继续说:“小睿真的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让小睿这么开心。”
季陌尘听着宁冷之的话,明明是这女人在向自己表达感谢,但是呢,为什么自己心里反而不舒服了呢?
或许是因为这女人又把自己当外人了吧!——季陌尘心想,真正爱你的人,又怎么会总是这么客气呢?唉,……
可是,季陌尘即使内心千回百转,但是也不好向宁冷之明说什么,毕竟傲娇如他啊,所以,傲娇的季陌尘只是对宁冷之说:“没事,反应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情,正好我也很喜欢小睿,和他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噗,季陌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着,可是,估计只有老天爷和季陌尘的助理团才知道——季陌尘为了今天陪宁冷之和白睿这母子俩到底推了多少事情,这个男人总是喜欢在背后默默付出,从来都很安静、也不会自己大肆宣扬。
“哦,”宁冷之顿时有点失望了,原来——只是季陌尘闲得慌,才来陪自己和小睿啊!刹那间,宁冷之有些小失落,刚刚那一会儿,宁冷之自己还觉得自己和小睿不说在季陌尘心里很重要,但是最起码也是有一点儿地位的。
可是,听完了季陌尘的话以后,宁冷之突然感觉——自己刚刚太自作多情了,人家不就是无聊,才陪你玩玩吗?宁冷之,你不要那么傻,好不好?……
宁冷之这一刻,内心真的很难受,顿时,也就不想说什么了,而直男的季陌尘并没有想到——宁冷之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脑子里都快脑补了一出关于他们三个人的言情剧了,而是以为宁冷之今天也像白睿似的太累了,便也没有说什么了。
本来,季陌尘乖乖的沉默,是为了让宁冷之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呢,季陌尘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表现,在宁冷之眼睛里,就是不愿意和自己说话、不想理自己、啊太喜欢自己、……
啊,真的是“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男人与女人的思考问题的方式完全不一样!
估计季陌尘此时要是突然会了读心术,知道了宁冷之心里的所思所想,估计会吐血吧!那么,季陌尘肯定愿意说无穷无尽的废话,也不会让宁冷之误会、想这么多吧!
唉,可惜世界上没有人会读心术,也没有人可以拥有后悔药!
就这样,宁冷之和季陌尘之间又出现了一个误会。
而且在这个季陌尘以为——他们的关系终于前进了一大步的时候,其实隔阂的种子已经悄悄的种下了。
……
或许,若干年以后,宁冷之回忆起这一段,会觉得自己太过于小心眼、玻璃心,可是呢,讲真,哪一个在恋爱里面的女人不是小心翼翼、亦步亦趋的吗?
是有肆意而为的女人,但从古至今又有多少人?大多数人不都是这样吗?——一会儿觉得对方很爱很爱自己,一会儿又觉得对方好像并没有很爱自己,至少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爱!
就这样反反复复,不是把对方折磨成了精神病,就是把自己折磨成了神经病!——这才是我们恋爱的常态啊!
所以说,宁冷之这样也不足为奇了,毕竟我们是普通凡人,宁冷之也是!
但是,或许,若干年以后,季陌尘再想起这一段的时候,自己觉得大有突破,可是实质上却在崩塌,或许会哭笑不得吧。
世事无常,我们静待时间来书写每段历史。
……
过了一会儿,季陌尘终于把宁冷之和白睿送回了乔治庄园,要知道——季陌尘多么不愿和宁冷之以及白睿分离啊,季陌尘已经把自己的顶级跑车开出了蜗牛爬的速度。
可是,乔治的庄园还是到了。
可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他们还是要分离啊!
可是,……
……
季陌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一遇到和宁冷之有关的事情都变得不像自己了,要知道:自己曾经可是最讨厌逃避的!那么自己今天故意开这么慢的车,是在干什么呢?
季陌尘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些变了。
然后,季陌尘看着宁冷之抱着熟睡的白睿走进了乔治庄园里的房子,季陌尘又再一次告诉了自己——自己的女人终究有一天,自己要亲自照顾!
季陌尘目送着宁冷之和白睿的背影消失在了黑夜里,然后,季陌尘也开车,回自己的别墅了。
这一次,季陌尘没有再用蜗牛的速度,一路猛踩油门,狂飙到家了。
进了别墅之后,季陌尘简单的收拾一下,便上床睡觉了。
因为季陌尘今天很累,很开心,所以,躺在床上不久,季陌尘就进入了美好的梦乡,这一夜,季陌尘做了一个很好很好的美梦。
——在梦里,季陌尘看到了宁冷之嫁给了自己,他们又生了一个女儿,儿女双全,幸福的在一起生活着。
梦着梦着,季陌尘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着。
再说,宁冷之回到乔治的庄园以后,先让小白睿舒舒服服的睡在了床上,然后,简单的收拾了自己一下,便一个人躺在了床上。
明明白天很累很累,可是,宁冷之躺在床上之后,却感觉脑子很清醒。
于是,宁冷之杂七杂八的想了很多很多,最后才迷迷糊糊的睡去,不用说,宁冷之这一夜并不怎么很愉快。
可是,生活就是这样啊,无论悲伤还是快乐,依旧都要面对!</dd>
接下来的很多天,季陌尘照样——只要一有空,便会带宁冷之和小白睿母子俩出去玩,即使有时候宁冷之会很忙,但是季陌尘
也会耐心的等待着。
季陌尘的这一做法,让宁冷之大受感动,要知道——季陌尘可是出了名的没有耐心,尤其宁冷之还在他手下工作过,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关于季陌尘的转变,关于季陌尘对自己的好,关于……总而言之,宁冷之都在清清楚楚的看着,都在确确实实的感受着,都在……
这让宁冷之安心不少,毕竟宁冷之真的是很没有安全感的人,但是现在好了——至少季陌尘的目前的所作所为,都让宁冷之非常有安全感。
这一刻,宁冷之突然愿意去相信——她和季陌尘或许真的可以天荒地老。
……
转眼之间,又是一个周末了,天气很不错,于是,季陌尘便决定了——带小白睿和宁冷之去季家的一套山间别墅里玩耍。
这不,季陌尘的脑海里刚刚冒出了这个想法,便立马决定给宁冷之打电话。
“喂,冷之,下班了没?”季陌尘温柔的说着。
“嗯,刚下班,终于周末了啊!”宁冷之感慨的说,毕竟这一周,天星事情特别多,可是把宁冷之忙坏了。
“呵,”季陌尘轻声的笑了笑,这不正是一个好机会吗?——季陌尘心想,老天爷最近对自己真的不错,就好比:正瞌睡呢,就送来了枕头。
于是,季陌尘说:“看来这一周累坏你了,工作么,做完就好,为什么那么拼呢?”
“呦,”宁冷之不可置信的说:“这是我们工作狂人——季总说的吗?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季总吗?”
“呵,”季陌尘笑了笑,继续说:“我肯定要好好工作了,不然怎么养老婆孩子呢?你呢?干嘛要这么拼呢?反正不是有人养你吗?”
季陌尘的话,让宁冷之蓦地脸红了,宁冷之有些不好意思了。
季陌尘发现电话那端的宁冷之沉默了,一想:也是,宁冷之本来就很容易害羞,哎,即使宁冷之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但是呢,本性还是如此容易害羞!
于是,季陌尘又主动开口了,“你回去了吗?”
“怎么了?”宁冷之有些疑惑的问。
“打算带你和小睿去一个地方,可能需要待一两天,我们今晚就走?明天或者后天回来?怎么样?”
“啊,”宁冷之有些措不及防,季陌尘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啊,“什么地方呢?怎么突然想带我和小睿去那里?”
“你别管那么多,跟我走就是了!难道我会卖了你吗?你和小睿等会在乔治的庄园等我,我一会儿过来接你们!”
季陌尘不容宁冷之拒绝的霸道的说。
宁冷之刚想说点什么,季陌尘又开口了,“不可以拒绝!赶快回去,收拾东西吧!也不用带太多,住一两天而已,但是那里不好买东西,所以你自己看着带吧。”
季陌尘说完,便挂了电话。
宁冷之有些哭笑不得,这个男人,还是这么霸道,都不允许别人发表意见!可是呢,自己不就是喜欢这个男人的这种性格吗?
宁冷之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真的是欠虐、真的是栽在了季陌尘的手里!
宁冷之这一次只想跟自己的心走,而且宝贝儿子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也无比开心啊!——宁冷之安慰着自己,但是,忽然,宁冷之又想起了——乔治。
宁冷之的眼神瞬间有些暗淡了。
最近自己一直在和季陌尘在一起,真的是忽略了乔治,转眼一想,已经好久好像没有遇见乔治了,乔治最近也似乎特别忙,唉,还好没有见面。
宁冷之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勇气面对乔治?如果面对乔治,自己该怎么做、怎么说呢?……
宁冷之瞬间觉得特别烦恼了,“啊,啊,不想那么多了!”宁冷之默默的对自己说,“走一步,看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宁冷之安慰着自己,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性格,但是呢,谁让她目前真的很想留在季陌尘的身边呢?甚至比五年多前都要想!或许她就只能辜负乔治了!
想到这里,宁冷之觉得自己真的好差劲,明明乔治对自己那么好,可是,……
唉,感情好像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没有先来后到之说,也没有优胜劣汰之说,有的只是谁走入了谁的心里!
宁冷之乱七八糟的想呀想!
……
最后,还是秘书carrie打断了宁冷之的思绪,“喂,白总,下班了,您还不走吗?今天还需要加班吗?”
carrie进来宁冷之的办公室放资料,发现宁冷之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办公椅上,便好奇的问。
因为carrie真的很少见宁冷之这个样子,不禁觉得很奇怪——白总到底怎么了呢?
“啊,”宁冷之猛然被carrie惊醒,一副受到了惊吓的神态。
“白总?”carrie又小心翼翼的小声叫了一声,“您没事吧?”
“哦,”宁冷之这会儿才总算是回过神了,看了看carrie说:“没事,刚刚想事情,有些入了迷。”
“哦,”carrie也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回答到。
“那么今天还要加班吗?白总?”carrie小心翼翼的问,毕竟谁让自己的上司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呢,可是好歹是周末了,谁又愿意加班呢?
比如,此时此刻,carrie就在内心默默的祈祷——千万别加班啊!但是,老板没发话,carrie自己作为一个小职员也不好直接说什么,更不好直接走啊!所以,carrie默默的等待着宁冷之的回答。
宁冷之想了想:大家已经整整工作了一周了,估计自己要是再让他们加班,估计大多数人都会炸毛吧。
于是,宁冷之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柔和一点,然后说:“今天不加班。”
carrie一听到这句话,便立马松了一口气,而宁冷之呢,看着carrie的反应,顿时,觉得有些搞笑,唉,自己是有多么压迫下属啊!一个不加班,下属反应竟然这么大!</dd>
“没事了,就早点回去吧!周末愉快!”宁冷之看着自己的秘书愉悦的说着,“告诉大家,今天可以走了!”
“真的?”carrie一脸惊喜的说。
“真的!”宁冷之有些哭笑不得了,一个不加班,下属的反应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再不走的话,我们就加班了哦。”宁冷之也打趣的说到。
这个时候,carrie也发现了自己的反应真的是有点大啊,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宁冷之说:“那白总再见!也祝您周末愉快!”
“嗯,再见!周末愉快!”宁冷之笑眯眯的回复到。
宁冷之想起了刚刚季陌尘的电话内容,心想——好了,自己也该走了,先去接小睿,然后回乔治的庄园,等季陌尘来接自己和小睿。
于是,宁冷之也离开了天星。
过了一会儿,宁冷之接到了小白睿。
“妈咪!”小白睿一看见宁冷之,便一边跑,一边开心的叫着,然后一下子扑到了宁冷之的身上。
宁冷之抱了抱小白睿,说:“下次小心点!别摔着了,注意安全!知不知道?”
“知道啦,知道啦。”小白睿有些不耐烦的回答。
知子莫若母,宁冷之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小白睿此刻的不耐烦呢?
宁冷之用手指点了点小白睿的鼻子,说:“小调皮!快上车吧!”
“嗯,”白睿一边上了宁冷之的车,一边还给宁冷之“嘿嘿”的笑着。
宁冷之一边开车往乔治庄园驶去,一边和小白睿聊着季陌尘要带他们过周末的事情。
小白睿一听,立马欢呼了,“真的吗?妈咪!爸爸真好!”
“真的!”宁冷之有些好笑的看着宝贝儿子,“妈咪什么时候骗过你呢?等会儿,他就来接我们了。”
“哦也!”小白睿在一旁开心着。
宁冷之却有些提不起精神,因为宁冷之刚刚听到小白睿叫季陌尘“爸爸,”觉得——有些温暖,也有些奇怪,更有些对不起乔治的感觉,好像她和小睿都背离了乔治一样。
终于,乔治的庄园到了。
刚刚一到,小白睿便飞奔去了自己的房间,收拾自己要带的东西,而宁冷之呢,情绪还是有些不太好,因为宁冷之在思考——要不要给乔治打个电话说一下这件事情呢?以免乔治发现了她和小睿不见,而担心。可是,这要怎么说呢?
宁冷之苦恼着,恰巧这个时候,乔治打来了电话。
“喂,”宁冷之有些不安、烦躁的说。
“喂,冷之,你干嘛呢?”乔治温柔而又带着一丝歉意的说着,“抱歉,我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都没怎么陪你和小睿。”
“没……没事,”宁冷之有些莫名的感动,看,这就是乔治——总是为自己和小睿考虑。
“你没生气吧?”乔治又开口了,
“没有,”宁冷之决定告诉乔治——自己和小睿这个周末要出去玩的事情了。
“乔治,我……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宁冷之有些纠结,所以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
“什么事情?”乔治发觉宁冷之有些不太正常。
“我和小睿周末要出去玩一两天,……”
“呵,”乔治一听,就笑了,“没事,这都是小事情,冷之,你开心就好。”
乔治的这话,让宁冷之更感动了,甚至有些哽咽,而说不出话,“乔治,……”
“嗯?”乔治又接着说:“可是,我最近好忙,都不能陪你和小睿去,真的对不起啊!”
“没……没事!”宁冷之立马急忙的说,“你工作要紧,我和小睿自己去就可以了!”
“唉,我也好想陪你们去!”乔治有些失落的说,“下次,我一定陪你们去!”
“嗯,没事的,我们下次去。”宁冷之也安慰着乔治。
……
然后,宁冷之又和乔治随便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其实,宁冷之不知道乔治之所以最近这么忙,是因为季陌尘!
季陌尘老是看不爽乔治围着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转悠,虽然季陌尘也知道——乔治曾经给宁冷之和白睿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和温暖,但是,季陌尘可以给、也愿意给乔治一些物质利益,可是,女人和孩子——季陌尘绝对不会拱手让人!
季陌尘为了实施自己的“追妻大计”,便在最近给乔治在生意场上使了一些绊子,好让乔治忙得脱不了身,不然自己怎么会有机会老是和宁冷之和白睿在一起呢?
季陌尘的这些做法,其实乔治也知道,但是呢,宁冷之却不知道,宁冷之现在只是单纯的觉得——乔治最近工作太忙。
而且,乔治作为一个堂堂的男人,怎么好意思告诉宁冷之这一切都是季陌尘在背后耍手段呢?
所以,乔治只能默默的战斗!因为告诉了宁冷之这件事情,也就是告诉了宁冷之——自己没有季陌尘厉害!
试问:哪一个男人愿意长自己情敌的威风,而灭自己的志气呢?
于是,乔治只好打落了牙齿往嘴里吞了,却不知道:季陌尘已经在默默行动了!
只能说:乔治还是太嫩了,还不是季陌尘这个老狐狸的对手!
……
宁冷之和乔治打完电话以后,便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宁冷之还在收拾的时候,小白睿就跑进她的房间催她了!
“妈咪,你好慢啊!你能不能快一点!”小白睿心想——为什么自己都收拾好了,可是妈咪竟然还没有收拾好?于是一直在催宁冷之。
“妈咪,快一点麽。”
“妈咪,爸爸都要来了!”
“妈咪,……”
……
宁冷之被唐僧附体碎碎念的小白睿吵的头都大了。
“stop!”宁冷之有些头疼的说,“小睿你收拾好了?”
“是啊!”白睿一看妈咪终于理自己了便更来劲了,“妈咪,你快一点么,你好慢的呀,万一爸爸来了,可怎么办呀!”
好吧,宁冷之真的头大了,小白睿这孩子只要一遇到与季陌尘相关的事情,就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当初的那个天才儿子去哪里了呢?——宁冷之默默的在心里问自己!</dd>
“小睿,你先自己去楼下客厅玩,然后等季叔叔,他来了,你再来告诉妈咪,好不好?”宁冷之用商量的语气给小白睿说。
但是呢,宁冷之的态度却是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
“好吧,”小白睿扁了扁嘴,便识趣的离开了。
宁冷之看着小白睿离去的背影,心想——季陌尘到底给自己的宝贝儿子灌了什么迷魂药?不说小白睿一遇到和他相关的事情,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小白睿居然开口闭口都把季陌尘叫“爸爸”了!
要知道——宁冷之自己给白睿提起季陌尘,一般都是称季陌尘为“季叔叔”!但是呢,小白睿居然一直是“爸爸”!
这个称呼,宁冷之猛然才发现,而这个发现,也让宁冷之感觉有些惊悚不已!
但是,此刻,宁冷之也没有时间,更没有精力想太多,于是,也就没有多想了。
宁冷之低下头,继续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
过了一会儿,宁冷之刚刚收拾好,正打算要下楼,小白睿就兴冲冲的冲到了宁冷之的房间,还差点和宁冷之撞到了一起!
“慢一点!”就在快撞到的时候,还好宁冷之一把拉住了小白睿,然后宁冷之看着这毛毛躁躁的小家伙,有些后怕的说,“别摔着了!”
“嘿嘿,”小白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呢,小白睿还是急忙给宁冷之说:“妈咪,我们快走吧,爸爸来接我们俩了!”
“好好好,”宁冷之也急忙答应到,因为小白睿真的很心急,宁冷之估计自己要是再慢悠悠的,白睿这个小家伙可就要爆炸了。
于是,宁冷之和白睿母子俩个便一起离开了乔治庄园。
一出大门口,便看见了季陌尘的车。
而季陌尘呢,一看见——宁冷之和白睿便主动下了车,来帮他们搬东西。
终于,季陌尘、宁冷之以及白睿三个人上了车,于是,便出发了。
“啦啦啦,啦啦啦,……”小白睿一边坐着车,一边嘴里欢快的哼着什么。
宁冷之和季陌尘简单的聊着天。
忽然,小白睿一拍脑袋,问:“爸爸,爸爸,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呵,”季陌尘轻轻的一笑,说:“你猜?”
“哼,”白睿看见季陌尘好像不会说的样子,便又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问宁冷之:“妈咪,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可是,白睿没有想到——宁冷之无奈的耸了耸肩,说:“小睿,妈咪也不知道哦,这个你要问他。”宁冷之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正在开车的季陌尘。
“爸爸!”小白睿又甜甜的叫了一声。
毕竟,小白睿可是一个好奇心特严重的小朋友,只知道自己要去玩耍,但是呢,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以及要玩什么?——这对他来说,这真的算是一种煎熬。
但是呢,季陌尘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卖关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只说了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哦,”小白睿瞬间有些想泄了气的气球,有气无力的坐在后排。
宁冷之有些心疼宝贝儿子,便主动安慰小白睿,“小睿乖,一会儿,我们就到了,相信你季叔叔啦,他怎么会让我们小睿失望呢?”
白睿一想——对啊,爸爸什么时候让自己失望了呀。于是,又开开心心的哼着歌了。
季陌尘和宁冷之看着小白睿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真的是小孩子。
不过,小孩子也好,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
于是,季陌尘、宁冷之以及白睿这一家人便一起向自己共同的终点前进着。
终于,季陌尘开了很久很久的车,天都已经完全的黑了,三个人才到达了季家在乡间的一套别墅。
“到了!”季陌尘有些疲倦的说,“快下车吧!”毕竟,季陌尘开了一路的车,有些累了。
“耶,终于到了,”小白睿兴奋的说,然后急忙下车了。
“小睿,小心一点!”宁冷之看着小白睿急匆匆的样子,有些不放心的嘱咐到。
而小白睿好像没听到宁冷之的声音,已经向别墅飞奔去了。
“小睿!”宁冷之有些生气的说,但是呢,早已经不见小白睿的身影了,“这孩子!”宁冷之有些愤愤的说。
“好了,好了,让他去吧。”季陌尘在一旁打圆场到。
然后,季陌尘和宁冷之便一起向别墅走去了。
走到门口,宁冷之才发现——有一个和蔼可亲的中年妇女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季陌尘便立马主动介绍说:“冷之,这是张妈,是这里的阿姨,一般在这里做饭、打扫卫生。”
“张妈,这是宁小姐,刚刚进去的是小朋友,你直接叫他‘小睿’就可以了。”
“张妈好,”一等季陌尘介绍完,宁冷之便有礼貌的说。
“宁小姐好。”张妈一见宁冷之如此有礼貌,立马对宁冷之很有好感。
“都别在门口站着了吧,我们进去吧!”季陌尘开口说。
“嗯,好。”宁冷之和张妈一起回答着。
于是,三个人便一起进去了。
一进去,宁冷之就看见——小白睿已经在客厅里了。
“小睿,”宁冷之看到小白睿就想起了——小白睿刚刚的没礼貌的行为,此刻,宁冷之还是有些生气,所以语气也不大好。
而白睿呢,听到妈咪语气很不好的叫自己,也有些害怕,怯怯的看了宁冷之一眼。
季陌尘看到了宁冷之和白睿母子俩的状况,又立马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冷之,别生气啊,别吓坏孩子了,坐了这么久的车,大家应该都是又累又饿,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然后,季陌尘又转头问张妈,“张妈,有吃的吗?”
张妈一听,便接着说:“有有有,自从少爷您打了电话说要过来,我就准备了吃的了,但是,估计已经凉了,我现在去热热,马上就可以吃了。”
“好,谢谢张妈。”季陌尘客气的说着。</dd>
然后,张妈就去给季陌尘、宁冷之以及白睿三个人准备吃的了。而宁冷之呢,便开始教育白睿了。
“小睿,要有礼貌,知道吗?”宁冷之严厉的说,“你下一次如果还是这样没有礼貌,急急匆匆的,妈咪就再也不带你出来了!”
“哦,”小白睿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妈咪好像真的生气了,于是,白睿委屈巴巴的对宁冷之说:“妈咪,我知道错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宁冷之一听宝贝儿子可怜兮兮的语气,便顿时有些心软了,这个时候,小白睿又接着说:“妈咪,人家今天好饿,不信的话,你摸摸人家的肚子,都饿扁了。”
同时,小白睿还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肚子。
好吧,宁冷之作为一个母亲,看到此情此景,真的是瞬间心软的不行了,于是,宁冷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还摇了摇头。
然后,宁冷之走过去,把小白睿抱在了怀里。
“妈咪~”小白睿一边叫着,一边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在了宁冷之的肩膀窝里。
季陌尘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突然,小白睿冲季陌尘略有深意的一笑。
好吧,季陌尘瞬间觉得——白睿这个小家伙真的是人小鬼大,看来也只有小白睿才能让宁冷之这样。
于是,季陌尘也给了小白睿一个表示“你真厉害”的微笑。
小白睿顺利接收了季陌尘的微笑,冲季陌尘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又把头埋在了宁冷之的肩膀窝里撒娇了,“妈咪~”小白睿又甜甜的佯装乖巧的叫着!
季陌尘也不禁的摇了摇头,这个小家伙,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其实季陌尘也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的儿子是这么高智商、高情商,作为父亲,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
过了一会儿,张妈来通知季陌尘、宁冷之以及白睿三个人,说饭菜已经热好了。
于是,三个人便去了餐厅,开始吃饭了。
“哇,”小白睿一看到满桌的好吃的菜肴,便情不自禁的感叹到,“好好吃哦!”
张妈在一旁补充到:“少爷,小姐,因为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所以我今天做的就多了一点。”
“张妈,这……这多不好意思啊,”宁冷之有些愧疚的说,毕竟张妈年纪大了,还专门让她为他们三人做这么多食物,内心真的有些过意不去,“辛苦您了!”
“没事,没事,宁小姐,您太客气了。这也是我该做的啊!”张妈不以为然的说。
“张妈,辛苦你了!”宁冷之又说了一遍。
“宁小姐,没……”
“张妈,您好歹也是长辈,不用客气,就不用叫我‘宁小姐’了,叫我‘冷之’吧!”宁冷之听到张妈一口一个“宁小姐”叫着,觉得有些别扭,便主动开口说。
“这……”张妈还想说点什么。
但是呢,一直没有说话,默默站在一旁的季陌尘开口了,“好了,张妈、冷之,你们两个就不用再寒暄、再客气了。先吃饭吧,都快要饿坏我们的小睿了!反应都是一家人,以后相处的日子还多呢,来日方长,怕什么!”
“对对对。”张妈一听季陌尘的话,便立马接到,“还是快吃饭吧!”
“嗯,好。”宁冷之也积极的回复到。
“好呀,终于要吃饭了!”小白睿在一旁开心的欢呼着。
于是,季陌尘、宁冷之以及白睿三个人便真正的开始吃饭了。
“唔,好吃,”小白睿一边吃着,一边还不停的感慨着,“这个好吃,妈咪你快尝尝,”、“嗯,这个也不错,”、“唔,太好吃了。”……
宁冷之看着化身为吃货的宝贝儿子,感觉有些无语——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自己作为亲妈都不认识了?
宁冷之感觉自己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
而张妈呢,看着小白睿的反应,心里开心极了,笑眯眯的说:“小睿啊,慢点吃,喜欢的话,改天张妈再给你做!”
“嗯嗯,好,谢谢张妈!”小白睿一边吃着,一边还不忘回应张妈。
张妈这下便更开心了,更是打从心里的喜欢小白睿,看着小白睿的目光更加和蔼可亲了。
而宁冷之呢,继续无语,继续吃着自己的饭。而季陌尘莫名的觉得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心里感觉好极了,真的很想很想——快一点与宁冷之有一个家!
……
于是,三个人吃着饭。
过了一会儿,终于吃完了。
不得不说,张妈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宁冷之感觉自己也吃了很多、有一点点撑了。而小白睿呢,就更不用说了,小肚子吃的圆滚滚的,还不停的打个饱嗝。
吃完之后,季陌尘、宁冷之以及小白睿三个人便坐在客厅休息了,张妈收拾着餐厅。
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张妈便带三个人上了楼、打算带他们去他们各自的卧室。
“宁小姐,少爷,这些房间都是我今天才收拾好的,平常基本上都没人住,有什么事情,你们随时叫我!”
“嗯,好,谢谢您,张妈。”宁冷之由衷的感谢到。
“不用客气,宁小姐,这都是我该做的!”张妈看着宁冷之有礼貌的样子,也是由衷的回答说。
“哎呀,张妈,您就叫我‘冷之’就可以,干嘛这么客气啊!”宁冷之听着张妈把自己一口一个“宁小姐”,有些感觉别扭,所以再次说到。
“不!不!我还是叫您‘宁小姐’吧!”张妈已经在季家做了大半辈子的佣人,尊卑观念真的好严重,一时真的很难改变。
“没事,”季陌尘看着张妈和宁冷之,说:“不就是一个称呼吗?没事的,张妈,您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冷之,你也不用太在意了。”
“哦,好。”宁冷之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好的,少爷!”张妈回复到。
然后,一边说着,一边走着。张妈已经领他们三人到了各自的房间门口。</dd>
“少爷,宁小姐,小睿小少爷,您们好好休息吧!”张妈开口到。
“嗯,好,谢谢张妈。”宁冷之首先表示了感谢。
接着,小白睿也开口说了,“谢谢您,张妈,晚安啦。”
“嗯,张妈,辛苦您了,您也赶快下去休息吧!”季陌尘也说到。
“嗯,好,再见,晚安。”于是,张妈便下了楼,去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然后,宁冷之首先带小白睿去了张妈给他准备的房间,帮助小白睿洗漱了一下,哄着小白睿入睡了,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宁冷之刚刚一进去自己的房间,开了灯,便吓了一跳,原来——季陌尘正“风情万种”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还邪魅的冲自己笑!
“啊,”宁冷之尖叫了一声,只见季陌尘把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巴前“嘘”的一下,宁冷之便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有些惊魂未定的说:“季……季陌尘,你……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嘿,”季陌尘没有说话,只是一边笑着,一边用眼睛给宁冷之放着电。
“喂,”宁冷之终于回过了神,“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宁冷之有些抓狂了——这个臭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一看就没安好心啊。
季陌尘还是没说话,只是继续给宁冷之放着电。
好吧,宁冷之看季陌尘根本没有打算和自己说什么,于是,便故意有些严肃的说:“喂,你出不出去?我要睡觉了!”
“来啊,睡觉吧!”季陌尘故意装作没有听到前一句的样子,张开了双臂,一副等着宁冷之扑上去的样子。
宁冷之顿时感觉无语了,好吧,宁冷之自己也承认——这个男人真的好诱惑人,尤其是季陌尘身上的被子已经滑落了,露出了季陌尘健康的肤色以及健硕的腹肌。
宁冷之看着看着,都感觉自己要流口水了!
季陌尘仔细的观察着宁冷之的表情,一丝一毫也没有放过,“呵,”季陌尘又笑了笑,接着说:“乖,快来吧!”而且季陌尘还故意用暗哑、有磁性的声音说。
“嗯,”宁冷之感觉自己真的快把持不住了,毕竟这个男人真的像一个妖精一样诱惑人啊!宁冷之默默的吞了一大口口水,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来吧,宝贝!”季陌尘又火上浇油到,而且季陌尘一边说着,一边还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继续诱惑的看着宁冷之!
宁冷之情不自禁的一步一步向季陌尘走去。
季陌尘满意的看着。
一步,一步,一步,又一步,……
终于,宁冷之靠近了床边了,此时此刻,季陌尘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精光,然后,季陌尘猛地把被子往旁边一扔,如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般,扑向了宁冷之!
“啊,”只听宁冷之一声尖叫,宁冷之已经被季陌尘压在了床上。
“你……你……”,宁冷之还是有些惊魂未定,该死,自己怎么就没有抵抗的住季陌尘这家伙的诱惑呢!怎么就这样了?……
宁冷之突然意识到了——季陌尘这个家伙,真的是没安“好心”!
“嘿,”季陌尘露出了一副到达了目的的狡猾的样子,然后一只手按着宁冷之的两只手,以免宁冷之反抗,一只手慢慢的摸着宁冷之的脸。
“啊,……”宁冷之有些惊悚、恐惧的叫着。
季陌尘趴在宁冷之的耳边轻轻的说:“宝贝,小声点哦,乖,别把小睿和张妈吵醒了!”
对,宁冷之心想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呢?——于是,宁冷之有些颤抖的说:“季……季陌尘,你放开我,你……你再这样……”
“嗯!”季陌尘继续摸着宁冷之,还故意的问:“我再这样,你要做什么呢?嗯?”
“你,……你再这样,我就……大声叫了!叫张妈来看看!”宁冷之大声的说,毕竟这会儿,宁冷之真的好害怕,因为第一次见如此邪魅的季陌尘,但是宁冷之想着自己不能露怯,所以故意大声说着。
可是呢,宁冷之不知道——她的颤抖,早已经暴露了她的内心!
于是,季陌尘又趴在了宁冷之的耳边,轻轻的说:“叫吧,大声叫吧,我又无所谓。”季陌尘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宁冷之的耳边吹着气。
“啊,”宁冷之越来越害怕了,声线都颤抖了,“季……季陌尘,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陌尘还是坏坏的笑了笑,然后摸着宁冷之脸的手,在慢慢往下走,——下巴,脖子,锁骨,……
宁冷之出于身体本能的叫着:“啊……”但是,宁冷之又不敢太大声,于是,一边身体颤抖着,一边小声的叫着。
“真乖~”突然,季陌尘亲了一下宁冷之的额头,又继续摸着宁冷之。
宁冷之感觉真的受不了了,想挣扎,但是呢,季陌尘的腿压着她的下半身,一只手还按着她的胳膊,她根本挣脱不了。
季陌尘摸着她的身体。宁冷之感觉——凡是季陌尘摸过的地方,仿佛都像有小虫子爬过的感觉,痒痒的。
终于,季陌尘摸到宁冷之的胸了,宁冷之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嗯,哼……”宁冷之忍不住的轻声哼着,季陌尘满意的看着宁冷之的反应,微微一笑,季陌尘又低头,亲了亲宁冷之,不过这一次季陌尘亲的是宁冷之的鼻子,而且季陌尘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毕竟季陌尘已经五年多没有和宁冷之亲热了,此刻的激情,瞬间让季陌尘的理智都灰飞烟灭了。
季陌尘疯狂的亲着宁冷之,手上的动作也更是加快了。
“不,不,……”宁冷之拒绝着。
“乖,……宝贝乖……”季陌尘一边解着宁冷之的衣服,一边哄着宁冷之。
“不要!季陌尘,不要!”宁冷之还在挣扎着,“不可以的,季陌尘!……”
可是,已经进行到这一步的季陌尘,又怎么会暂停呢?
季陌尘不管不顾宁冷之的挣扎,继续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已经让季陌尘想念了很久很久了,好不容易快到手了,季陌尘又怎么会半途而废呢?</dd>
就像是大灰狼吃到了嘴边的肉,又怎么会吐出来呢?
于是,宁冷之继续挣扎着,季陌尘继续坚持着。两个人就这样撕扯着。
在这混乱之中,突然,宁冷之感受到了自己手上一个小小的冰凉的东西,宁冷之想起了——那是乔治给自己的求婚戒指啊!自己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而且在这一瞬间,宁冷之想起了很多很多——比如:季陌尘是有未婚妻的人啊!自己也是有未婚夫的人啊!……
这一点,让差一点迷失的宁冷之猛然的惊醒,“不,不可以!季陌尘!我们不可以这样!”
季陌尘还是不管不顾,都什么时候了,季陌尘心想——这傻女人,这都已经是箭在弦上了,怎么可能停下!
但是,季陌尘吻着吻着宁冷之的脸,突然吻到了宁冷之的泪水,这一下子让季陌尘有些清醒,然后季陌尘立马停下了。
季陌尘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注视着宁冷之,看着宁冷之眼睛里充满泪花的样子,有些心疼。
宁冷之也感觉到了——季陌尘没有在压制自己了,但是越想刚刚的事情,宁冷之越觉得委屈,越觉得荒唐,越觉得……
于是呢,宁冷之越想越难受,索性宁冷之便开始“呜呜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的哭泣的样子,更是舍不得,于是,低声下气的哄着,“乖,不哭了,乖~”
宁冷之一边哭,一边骂季陌尘:“王八蛋,禽兽,坏人,……”
季陌尘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明明都有孩子了,怎么自己还像一个孩子似的,好吧,应该是自己太过于着急,吓到了这个胆小鬼。——季陌尘心想。
于是,季陌尘只好继续哄着脸都已经哭成花猫的宁冷之,“好好好,我是王八蛋、坏人,乖啦,别哭了!”
“哼,”宁冷之继续哭着,“呜呜呜,呜呜呜,……”根本不给季陌尘一点儿面子。
季陌尘有些无语,但是又不知道做什么好,只好继续哄着宁冷之了。
毕竟,季陌尘觉得自己还是喜欢那个神采飞扬、和自己斗嘴、不服输的宁冷之,而不是哭哭啼啼的宁冷之!可是,怪谁呢?还不是自己把宁冷之惹哭的!
所以,季陌尘认命的哄着宁冷之。
“乖啦,不哭,不哭,……”
“再哭就不漂亮了!”
“宝贝乖……不哭!”
……
可是,宁冷之还在继续哭着。
季陌尘看着哭泣的宁冷之有些恼火,但是呢,又不能发火。唉,古人说的真对!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此时此刻,季陌尘由衷的感慨到,但是呢,身下的宁冷之还在哭泣着。
“你,……你别哭了!”季陌尘有些狠狠的说。
宁冷之一听季陌尘还凶自己,哭的更厉害了,“哇!”
“哎呀,”季陌尘有些无奈的说,“我的小祖宗,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你居然还凶我!”宁冷之一边哭着,一边哽咽的说着。
“好吧,好吧,”季陌尘头疼的说,“不哭了,不哭了,我的错,行了吧?”
“哼,”宁冷之有些蹬鼻子上脸,继续不依不饶着,毕竟宁冷之也难得见季陌尘这个样子,于是,继续哭着。
季陌尘听着宁冷之的哭声,感觉头越来越大,突然,季陌尘的脑子里闪过一道光!
“再哭!再哭,我可就继续了!”季陌尘一边假装阴险的说着,一边把头俯下去。
“啊,”宁冷之有些惊住了,顿时也不哭了,心想——这……这不符合常理啊!
“嘿嘿。”季陌尘邪魅的笑着,看来还是这一招管用。
于是,季陌尘继续问宁冷之:“还哭不?”
“不,不哭了!”宁冷之呆呆的摇了摇头。
“真乖~”季陌尘一边说着,一边亲了一下宁冷之,然后季陌尘从宁冷之身上下来,躺在了宁冷之的身边,揽着宁冷之。
宁冷之有些想挣脱,但是呢,季陌尘搂着更紧了。
宁冷之还是在挣扎着。
突然,季陌尘说话了,“再动,我可就继续了!”
“啊!”宁冷之还是有些惊慌失措。
“乖,睡吧!”说完,季陌尘闭上了眼睛,好像真的已经入睡的样子。
“喂!”宁冷之摇了摇季陌尘,“我还没有洗脸、刷牙呢!”
季陌尘好像已经睡着的样子,并没有和宁冷之说话。
“喂!”宁冷之又再一次吼道!“季陌尘!”
季陌尘还是没有反应,宁冷之继续吵吵嚷嚷着,突然,季陌尘睁开眼睛,来了一句“睡不睡?不想睡觉的话,我们来干点别的吧!”
好吧,宁冷之瞬间怂了,但是呢,宁冷之面对季陌尘又不想显示出自己的胆怯,所以虚张声势的“哼”了一下,便只好乖乖躺下了。
宁冷之没有发觉到——她乖乖躺下之后,闭着眼睛的季陌尘嘴巴上扬了一下。
然后,季陌尘紧紧的搂着宁冷之,好像生怕宁冷之会逃走一样。
“喂,季陌尘,”宁冷之感觉自己被搂着都快要喘不过气了,于是,宁冷之只好又开口了,“你能不能松开一点点,我都要窒息了!”
“哼,就你事情多!”季陌尘一边眼睛都没睁开,就嫌弃的说着,但是呢,一边又稍微的松开了一点点。
“呼,……”宁冷之大口大口喘着气。
季陌尘和宁冷之此时稍微平静了一下了。
但是呢,好景不长,又过了一会儿,宁冷之又开口了,“季陌尘,你可不可以松开我?你这样抱着我,我睡不着。”
季陌尘还是没有说话,而宁冷之呢,知道季陌尘根本没有睡着,只是不想理自己而已,于是,宁冷之只好开始碎碎念了。
“喂,季陌尘!”
“喂,松开我呀!”
“季陌尘,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松开我啊!”
……
宁冷之像小强一样执着的挣扎着!
季陌尘被宁冷之吵得心烦,皱了皱眉头,说:“别吵了,赶快睡觉!再吵,小心我……”</dd>
好吧,宁冷之一听季陌尘威胁的话语,便瞬间怂了。于是,宁冷之立马闭上了嘴,然后乖乖的躺着了。
即使季陌尘的腿压着宁冷之的腿,还有季陌尘的胳膊——一只放在宁冷之的脖子低下,一只耷拉在宁冷之的身体上。
这样的姿势真的让宁冷之很不舒服!但是呢,宁冷之想了想——刚刚季陌尘意犹未尽的话语,也只好忍气吞声了。
宁冷之被这样“抱”了好一会儿,便感觉各种的不舒服,也好像忘记了刚刚季陌尘的警告!也许宁冷之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吧!于是,宁冷之又开始悄悄的动着。
而且,宁冷之发现——她这个样子动着,但是呢,季陌尘居然没有反应,难道季陌尘已经睡着了?——宁冷之像一只刚刚偷到了蜜的小老鼠似的偷偷的笑着,继续努力着挣脱季陌尘的“魔爪”!
但是,宁冷之怎么挣扎,都好像挣脱不了季陌尘的“怀抱”。“唉!”宁冷之有些唉声叹气了。
突然,季陌尘耷拉在宁冷之身上的胳膊一下子放到了宁冷之的胸口了。
“啊!”宁冷之有些收到了惊吓,“季……季陌尘,你干什么呢!”
可是,宁冷之没有想到的是——伴随着她的说话的是,季陌尘狠狠的捏了一把她的胸。
“喂!”宁冷之这下有些恼怒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但是呢,季陌尘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只顾着继续揉着宁冷之的胸。
“季陌尘!!!季陌尘!!!……”宁冷之一声比一声高着叫着!
“真吵!”季陌尘一边厌恶的说着,一边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眼睛里面也是遮挡不住的厌恶。
“喂,你……你把手拿开!”宁冷之一边对视着季陌尘,一边有些打肿脸充胖子的说着。
“呵,”季陌尘一边邪魅的、诱惑的笑着,一边手上的动作却是更用力了。
“宝贝儿,反正你不想睡觉,那我们就干点别的好了。”季陌尘盯着宁冷之,然后“风情万种”的说。
“啊!”宁冷之还是有些懵逼,但是还好宁冷之这会儿没有被季陌尘的美色冲昏了头脑,立马反驳说:“没,谁说我不想睡觉了,我好困!”
宁冷之一边可怜兮兮的说着,一边还假装演技派的打了一个呵欠。
季陌尘看着身下这个“做作”的小女人,也没有拆穿,只是笑了笑,又把宁冷之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但是,这一次有所不同的是——他的手依旧放在宁冷之的胸口上。
宁冷之也感觉到了——胸口一直被季陌尘的一只手覆盖着。宁冷之想转身什么的动一下,但是呢,身体被季陌尘牢牢的束缚着,尤其是季陌尘的手一直在自己的胸上,偶尔,季陌尘的手还动一动,揉一揉自己的胸。
宁冷之这次真的是要炸了,但是,宁冷之又不能发火,因为在和季陌尘的相处中,宁冷之也发现了——季陌尘吃软不吃硬,你对他,越凶,他越不理睬你。但是呢,你要是撒个娇、卖个乖,或许季陌尘还会依着你。
于是,宁冷之酝酿了好久,终于开口了,“陌尘,你能不能把手从我胸上拿开呀,你这样,人家睡不着啊!”
宁冷之故意嗲着声音说,连她自己都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了。然而,宁冷之没有想到——季陌尘把自己抱着更紧了,而且,季陌尘的呼吸也好像加快了,突然变得很急促了。
宁冷之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季陌尘手上的动作又继续了。而且这一次,可不是前面的偶尔动一下、两下,季陌尘的手像是有魔法似的,在宁冷之的身体上穿梭着,尤其是常常停留在宁冷之的敏感地位!
“嗯,哼……”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哼出了声音。
季陌尘听到了宁冷之的声音,像是受到了鼓励似的,立马翻了一个身,把宁冷之压在了身下。
“不要,季陌尘,不要!”宁冷之一发觉——季陌尘压着自己后,立马反抗到。
“好吧!”季陌尘有些气急败坏的说,“真的是败给你了,小坏蛋。”然后,季陌尘一下子趴在了宁冷之的身上,再也没有什么动作了。
过了好一会儿,宁冷之推了推还在她身上的季陌尘,示意季陌尘下来。
但是呢,季陌尘只是用身下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了宁冷之一下,然后邪恶的看着宁冷之。
都已经作为一个孩子的妈妈了,宁冷之又怎么会不懂——顶自己的是什么东西呢?刹那间,宁冷之的脸红了。
“你,……你讨厌!”宁冷之娇羞的冲季陌尘说。
“嘿,乖,我再趴一会儿,乖~”季陌尘安抚了一下宁冷之,然后气喘吁吁的继续趴在宁冷之的身上。
“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妖精!”季陌尘声音有些暗哑的说。
“你……”宁冷之下意识的想说点什么,但是呢,又不知道说什么,而且宁冷之的脸更红了。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着。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季陌尘终于恋恋不舍的从宁冷之的身上下来了,季陌尘躺在了宁冷之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宁冷之,有些宠溺的亲了亲宁冷之的额头。然后两个人便睡着了。
这一夜,虽然折腾到很晚,但是呢,宁冷之和季陌尘两个人都是毫无例外的一夜好梦。
……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宁冷之和季陌尘还在睡梦之中,但是呢,两个人在迷迷糊糊之中就都听见了有人在砸门!请注意是“砸”门!不是“敲”门!
“好吵!”宁冷之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一边把脑袋埋在了季陌尘的胳膊里。
季陌尘顺势一把紧紧的抱住了宁冷之,还蹭了几下。
但是呢,门外的人继续执着的在砸门!“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天呀!”宁冷之真的抓狂了,有些愤怒的冲声音的来源大声喊着,“别吵了,吵什么吵!”
可是,宁冷之没有想到——那个声音又继续说话了,“咦,妈咪,你好凶啊!”</dd>
好吧,宁冷之听到白睿软萌软萌的声音之后,瞬间清醒。
宁冷之心想——自己干什么了?竟然都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人家的妈妈了!唉,宁冷之啊宁冷之,你可真没有责任心!……
宁冷之一边自言自语的吐槽着自己,一边睁开眼睛,决定起床。
因为昨晚真的是睡得太晚了,宁冷之今天早上起来,头还有些疼。
于是,宁冷之揉了揉太阳穴,终于睁开了眼睛。
可是,宁冷之睁开眼睛之后,眼前的景况真的是吓了她一跳。“啊!”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到底是什么呢?
原来——宁冷之早上起来迷糊了,忘记了昨晚季陌尘睡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早上一睁开眼,便看见了一副美男初醒图,虽然很香艳,但是呢,宁冷之更加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受到了惊吓!
“你……你怎么在这里?”宁冷之颤颤巍巍的问季陌尘,可是呢,季陌尘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自己。
宁冷之顺着季陌尘的视线一看,“啊!”宁冷之叫的更大声了。
原来宁冷之发现了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裸着上半身!
门外的小白睿听着自己妈咪一声又一声的尖叫,有些不知所措、担心极了。
“妈咪,妈咪,你怎么了?快开门啊!”小白睿一边担心的喊着,一边更用力的拍着门!
“妈咪!快开门!”
宁冷之有些头大,于是,宁冷之先是出于本能的抱起了一床被子,遮盖自己的身体,然后立马冲门口说:“没事,小睿,妈咪没事!”
“妈咪,你到底怎么了呀?”小白睿有些不解的问!
“没事,小睿,妈咪只是看到了一只蟑螂,你先下楼去,妈咪马上就来!”宁冷之随口撒了一个慌。因为她不知道——要是小睿看见了这一幕,会怎么样!
“哦,好,那妈咪你一定要快一点啊!”小白睿就连离去,也不忘嘱咐宁冷之。
“嗯,好,妈咪一定会快一点的!”
……
然后,宁冷之便没有听见白睿的声音了,心想——宝贝儿子应该走了,呼,宁冷之整个人感觉都放松了下来!
可是呢,宁冷之低头一看,“啊!”
原来——季陌尘正一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一边仰视着宁冷之。
好吧,宁冷之顿时无语了,自己怎么把这大爷忘了呢?
于是,宁冷之踢了几脚季陌尘,然后在季陌尘有压力的眼神下,说:“季陌尘,快起来吧!”
“嗯?”季陌尘熟睡以后的慵懒的声音传来,宁冷之觉得好听极了,再一次感慨到:这个男人,真的是行走的*!但是,还好自己抵抗力还不错。
想到这里,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了几声,觉得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然后,也没有理睬躺在床上的季陌尘了,自己赶快去穿衣服、洗漱了。毕竟宝贝儿子正在楼下等自己呢,宁冷之可舍不得让小白睿等太久。
但是呢,季陌尘不知道宁冷之的心理活动,突然被宁冷之的大笑吓到了,——这女人,该不会是变成傻子了吧!季陌尘心里默默想到。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穿衣服的光洁的背影,觉得自己突然下腹一热,可恶,这个小妖精!一大清早就诱惑自己!
季陌尘瞬间有些忿忿不平!这个女人完全像没事的人一样,可是自己居然这样,真的内心不平衡!
可是呢,就在季陌尘想这么多的时候,宁冷之已经收拾好了,打算离开房间了。
宁冷之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正要开门,突然转过身,冲季陌尘说:“喂,季陌尘,你也赶快起来吧!不然小睿等会又要来找你了!”
宁冷之说完,便离开了,只给季陌尘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季陌尘霎那间有些火大,一拳砸向了床垫!同时呢,也特别想骂人。
但是呢,宁冷之早已经离去,又怎么会知道季陌尘这个事情呢?
季陌尘冷静了一下,摇了摇头,也动身起床了。
……
过了一会儿,季陌尘也下楼了,可是在客厅没有看见宁冷之和小白睿,想了想——这母子俩可能在餐厅,然后,季陌尘去了餐厅,一看,宁冷之和小白睿果然在餐厅,两个人正津津有味的吃着早餐,一旁就是和蔼的张妈。
张妈一见季陌尘,便立马上前问:“少爷,您起床了,请问您要吃点什么呢?”
“随便来一点吧!”季陌尘淡淡的说。毕竟季陌尘是一个不怎么太过于在乎吃的人,而且早上能和宁冷之和小白睿一起吃早餐,——这让季陌尘有种家的感觉,这种感觉季陌尘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了,那么吃什么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嗯,好的,少爷,我给您准备和宁小姐、小少爷一样的吧!”
“嗯好,谢谢您,张妈。”季陌尘还是有礼貌的说。
然后,张妈便立马去给季陌尘准备食物了。季陌尘便坐在了小白睿的旁边,看着吃着津津有味的小白睿,觉得心情更好了。
季陌尘看着小白睿,想起了——刚刚小白睿砸门的事情,不禁的摇了摇头,有些想逗逗小白睿,于是,便开口了,“小睿,喜欢吃这些吗?”
“嗯,唔,……喜欢!”小白睿一边吃着,塞着满嘴都是,但是呢,一边还顾着回答季陌尘。
小白睿的这一表现,瞬间让季陌尘很开心,季陌尘立马“哈哈”大笑起来。但是呢,宁冷之有些不满季陌尘,翻了一个白眼给季陌尘,同时,宁冷之转过头,对小白睿说:“小睿,吃慢一点,小心,别噎着了!”
“嗯!”小白睿点了点头,发出了一个声音,便继续和自己面前的食物战斗着。
季陌尘瞧了瞧宁冷之,眨巴着自己的桃花眼,给宁冷之放着电!
可是呢,宁冷之根本不吃季陌尘的这一套,“哼”,——宁冷之冷漠的哼了一下,便再也不理季陌尘了,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的早餐。</dd>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小孩子似的举动,感觉有些好笑,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正好,这个时候,张妈也端上来了季陌尘的早餐,于是,季陌尘也开始吃自己的早餐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季陌尘、宁冷之以及白睿三个人终于吃完了早餐。
季陌尘从窗户看了看室外,觉得屋外阳光一大片,感觉很温暖,觉得这应该是个不错的天气,正好也来了这里,便有些神秘的对小白睿说:“小睿,爸爸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你去不去?”
“哪里?哪里?”小白睿一听到季陌尘的话,便立马欢呼着说,因为小白睿知道——季陌尘真的有很多好玩的主意、也了解很多好玩的地方,现在季陌尘一开口就说带他去玩,试问:小白睿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别着急,你马上就会知道了。”季陌尘继续神神秘秘的说,“现在和爸爸去找一些东西吧,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等会儿要用的哦!”
“好好好。”小白睿立马乖巧的点了点头。
然后,父子二人便开心的走了,宁冷之看着小白睿和季陌尘离去的背影,莫名的内心也觉得很温暖。
“宁小姐,你也去休息一下吧!”张妈见季陌尘和小白睿都走了,但是呢,宁冷之还在餐厅,便主动对宁冷之说。
“哦,张妈,没事,我才睡起来,我帮您收拾厨具吧。”宁冷之笑眯眯的看着张妈,毕竟张妈是长辈,宁冷之觉得——自己每天无所事事,还老是让一个长辈来照顾自己,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便决定帮张妈打扫卫生、收拾东西。
“不不不!宁小姐,你去休息吧!”张妈做佣人做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宁冷之这样的大小姐主动提出帮自己收拾东西,有些惊恐,于是,立马拒绝到。
“没事,张妈,我在家也经常做这些事情的,来吧,我们来干活吧!”宁冷之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动手收拾盘子了。
“好吧,谢谢您,辛苦您了,宁小姐,”张妈一看自己劝服不了宁冷之,便只好受宠若惊的答应了。
然后,两个人便一起收拾桌子、洗碗了。
而季陌尘和小白睿去了哪里呢?
季陌尘和小白睿一边走着,一边聊着,“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呢?”白睿又开口了,毕竟他真的是非常好奇。
“小睿,你等会儿就会知道的!”季陌尘也有些受不了小白睿的碎碎念了,这小朋友平时看起来像个大人一样成熟,但是呢,一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或者自己信任的人,便立马回归孩子的本性了。毕竟年龄在那里,再成熟,也是小孩子啊!——季陌尘心想。
“哦,”小白睿若有所思的回答着,可是呢,还没过几分钟又开始了,“爸爸,妈妈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去呢?”
“你妈咪等会儿会和我们一起去,现在只是我们去找东西而已。”季陌尘耐心的回答着。
“那我们要去哪里呢?爸爸。”小白睿又开始了。
天啊,季陌尘真的头大了。
可是,耳朵旁边,小白睿还在继续着。
“爸爸,那个地方好玩吗?”
“爸爸,你怎么知道哪里的?”
“爸爸,那里到底是哪里呢?”
……
季陌尘快要被唐僧附体的小白睿碎碎念到吐血了,但是呢,季陌尘又不能生气,毕竟谁让这是自己的亲骨肉呢?
季陌尘心想——自己和宁冷之都不怎么喜欢说话,这个话唠——小白睿真的是自己和宁冷之生的吗?苍天啊!……
……
终于,在小白睿喋喋不休的时候,季陌尘和小白睿到了他们要找东西的地方——乡间别墅的储物间!
“咦?”小白睿有些疑惑,“爸爸,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呀?”
小白睿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机灵的大眼睛搜索着周围的事物。
“别着急,小睿,马上你就知道了,”季陌尘安抚着好奇的小白睿,“我们先找我们需要的东西吧,然后再回去找你妈咪,一起去玩。”
“好呀,”小白睿欢呼雀跃到,“可是,爸爸,我们要找什么呢?”小白睿有些无辜的问。
“你乖乖呆在这里,不要走开,爸爸去储物间找,好不好?”季陌尘虽然是一副商量的语气,但是呢,态度却是一副命令的样子。
“我们一起去吧,爸爸。”小白睿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季陌尘。
“no.no.no!”季陌尘坚决的摇了摇头,“乖,等爸爸,里面太脏了,东西也太多了,万一把你摔了,就不好了。”
“好吧,”小白睿有些委屈的说,但是呢,小白睿转念一想——爸爸也是为了我的安全呀,便急促而又懂事的说:“爸爸,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嗯,”季陌尘看着懂事的小白睿,便转身去了储物间找自己想找的东西。
过了几分钟,季陌尘终于找到了,便拍了拍自己找到的东西上面的灰尘,走出了储物间。
小白睿明明才等了季陌尘几分钟,可是却感觉像是过了几个世纪,就在小白睿都觉得自己快要等不住的时候,季陌尘出现了。
小白睿一看季陌尘手里的东西,眼睛都亮了,立马欢呼说:“爸爸,鱼竿?我们去钓鱼?”
“嗯,”季陌尘看着高兴的小白睿,觉得自己也好像被感染了,也变得很开心,说:“没想到——你这小家伙还认识鱼竿,猜到了我们等会去干嘛吗?”
“钓鱼?”小白睿立马兴奋的回答,“是吗?爸爸,”同时,小白睿也有些不敢相信的向季陌尘确认到。
“对,真聪明!”季陌尘也笑了笑,眼睛像个月牙的继续说:“爸爸现在再去找一点东西,你在这里继续乖乖等我,然后我们一起把东西拿回去,再叫你妈咪一起去钓鱼!”
“好!好!”小白睿立马乖巧的点了点头,说:“爸爸,快去吧!”
于是,季陌尘又返回了储物间找其他的钓鱼用具了。</dd>
过了一会儿,季陌尘便找齐了钓鱼的工具,于是,就和小白睿一起抱着回别墅去了。
刚刚一进别墅,小白睿便急匆匆的寻找宁冷之,想立马去钓鱼!
“妈咪,妈咪,你在哪里呢?”
“妈咪?”
……
小白睿扯着嗓子喊着。
而宁冷之呢,刚刚和张妈收拾完餐厅、洗完碗筷,一听到小白睿的呼喊声,便也急忙回答到:“妈咪在这儿,餐厅呢。宝贝,怎么了?”
小白睿一听到宁冷之的回应,连手里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跑去餐厅找宁冷之了。
“妈咪!”小白睿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宁冷之的面前,宁冷之一看小白睿怀里抱了好多东西,有些疑惑的问:“你……你怀里抱的都是什么?”
“哦,妈咪你想想知道吗?”小白睿狡黠的冲宁冷之说。
“嗯,”宁冷之点了点头,“快告诉妈咪吧,乖~”
“那妈咪你猜一猜呗!”小白睿故意卖关子的说。
宁冷之看着小白睿鬼灵精的样子,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白睿一见自己的妈咪好像不感兴趣了,便急忙说:“妈咪,你喜欢钓鱼吗?爸爸说‘要带我去钓鱼呢’,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钓鱼?”宁冷之有些不确定的问。
“是啊,是啊,妈咪,我们去钓鱼呗。”小白睿一脸欢快的说,“我们班有好几个小朋友周末都是和爸爸妈妈一起去钓鱼的!”
“好啊,小睿想去,那妈咪就陪小睿去呗。”宁冷之宠溺的看着小白睿,毕竟宁冷之也知道——比起别的孩子,自己给小睿的真的是太少了,那为什么连他这么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呢?何况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陪小白睿玩吗?……
宁冷之虽然只是口上简单的答应着,但内心的活动却是非常多的。
可是呢,小白睿并不知道,小白睿只知道——自己的妈咪和爸爸都要陪自己去钓鱼了。这让小白睿瞬间变得很开心,立马欢呼雀跃着,“耶,妈咪,你好好哦!”
小白睿情不自禁的感叹到。
这一幕让宁冷之有些鼻子发酸,“唉,自己给孩子的真的是太少了!”宁冷之在自己的内心里默默的感慨到,“小睿,妈咪以后一定会对你更好的!”
这个时候,正好季陌尘也来了。
小白睿一见季陌尘,便立马小跑到季陌尘面前,兴高采烈的说:“爸爸,爸爸,妈咪答应和我们一起去了哦!”
“好呀,”季陌尘宠溺的看着小白睿。“那我们等等就出发!”
可是,早已经急不可待的小白睿又怎么愿意再等等呢,于是,小白睿一听季陌尘的再等等,便立马向季陌尘和宁冷之撒娇到:“妈咪,爹地,我们现在就出发呗,好不好吗?”
可是呢,宁冷之和季陌尘都没有回答,于是,小白睿东瞅瞅季陌尘,右瞧瞧宁冷之,有些可怜兮兮的再一次说:“好不好吗?”
宁冷之摇了摇头,心想——自己真的被宝贝儿子吃的死死的了。
于是,宁冷之笑着说:“好吧,我们现在就出发?嗯?”然后,宁冷之说完以后,还看了看季陌尘。
小白睿也立马随着宁冷之的视线看向了季陌尘,季陌尘看着这对母子,只好耸了耸肩,说:“走吧,反应我出来就是为了陪你们俩。”
“哦耶!”小白睿一看自己的爸爸妈妈都同意了,瞬间乐开了花。
然后,季陌尘、宁冷之以及小白睿三个人便一起收拾好了钓鱼的用具,然后装进了季陌尘的车里,就出发去钓鱼了。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小白睿一路上都在兴奋的唱着歌。
宁冷之也察觉到了宝贝儿子的开心,所以宁冷之也一路上挂着真实的笑容。
而季陌尘呢,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这么开心,心想——这一趟,来的真的非常值得。心情自然也不错,于是,愉快的开着车?
因为钓鱼的地方,本来就离季家的乡间别墅不远,所以才过了一会儿,季陌尘、宁冷之以及小白睿三个人便到到达了。
这时候,宁冷之才知道——原来,季陌尘带自己和小睿来的是一个乡间的农家乐。
这个农家乐,看起来很有规模,里面有池塘、磨坊、果园、马厩等等。农家乐里不止种了很多瓜果蔬菜,还养了很多小动物,——这可乐坏了小白睿。
季陌尘先带宁冷之和小白睿好好的逛了逛,各处参观了一下。
宁冷之看着季陌尘很熟悉的样子,有些好奇,便开口问了:“哎,季陌尘,我怎么感觉你对这里好熟悉呢?难道你经常来这里吗?”
“嗯,”季陌尘点了点头,说:“有时候,压力太大,需要放松,但是呢,又没有多少时间的时候,我一般都会来这里。”
“哦,原来如此。”宁冷之若有所思的说到。
“我个人很喜欢这里,想想你们应该也会喜欢,便带你们来这里了,不知道你满不满意?”季陌尘继续说着,毕竟这个人可是宁冷之啊!要是换了别人,估计季陌尘才不会这么在乎这个人的意见呢!但是呢,所有的事情在宁冷之身上就不一样了。所以季陌尘生怕宁冷之不满意、不高兴的说。
“嗯,这个地方真的很棒,我很喜欢,也感谢——你让小睿这么开心,我真的已经好久都没有叫这小家伙这么开心了,谢谢你!”宁冷之由衷的说到。
“你和我,不用这么客气。”季陌尘淡淡的说。
……
就在宁冷之和季陌尘闲聊的时候,小白睿的声音传来了,“妈咪,爹地,你们快来啊,快来啊!”
听着小白睿急促的声音,宁冷之以为小白睿出了什么意外,便立马慌乱的急忙找小白睿。“小睿!小睿!……”
“妈咪,你快来啊!”小白睿继续叫着。
“好,妈咪马上就来了。”宁冷之刹那间慌慌张张的了,季陌尘一只手搭在了宁冷之的肩膀上,坚定的对宁冷之说:“别急,小睿不会有事情的!”</dd>
“嗯,”宁冷之点了点头,仿佛被季陌尘冷静的情绪感染了。
但是呢,小白睿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又响起了,“妈咪,你怎么还没来啊?”
于是,季陌尘和宁冷之立马循着声音找去了。
终于,季陌尘和宁冷之两个人找到了小白睿。宁冷之看见小白睿一个人现在那里,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的样子,瞬间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不放心的上去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小白睿。
“妈咪,你怎么了?”小白睿觉得自己的妈咪怎么有些奇怪呢,妈咪到底怎么了呢?
可是,宁冷之没有回答小白睿的问题,而是有些焦急的问小白睿,“宝贝,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呀,妈咪,我怎么会有事情呢?”小白睿更加奇怪了,自己的妈咪到底是怎么了呢?
“呼,……”宁冷之长呼一口气,感觉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便接着问小白睿:“那小睿刚刚那么着急叫妈咪是怎么了呢?”
“哦,”小白睿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兴奋的一边指着一个地方,一边说:“妈咪,你看那里是什么?好多小鸟呀!”
好吧,这个时候,宁冷之也意识到了——是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看来小白睿是真的没事。
这个时候,季陌尘看到宁冷之有些心不在神,便主动和小白睿说话:“小睿,你知道那是什么鸟吗?”
小白睿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季陌尘便接着说:“那是鸽子,在以前的时候,人们没有手机、电脑等这些东西,沟通很不方便,但是,人们会用鸽子来传递信息哦。”
“哦,真的吗?爸爸!”小白睿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季陌尘蹲下来,摸了摸小白睿的头,一脸爱怜的说:“当然是真的啊!爸爸怎么会骗你呢?傻孩子。”
“那又是什么呢?”小白睿又指着旁边几个像塔但是又不是很高的建筑物说:“看起来有些像佛塔,但是好小啊,爸爸,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季陌尘一看,微笑着继续给小白睿说:“那是鸽子塔,就是鸽子的家,我们小睿有自己的家,小鸽子也是啊!”
“哦,真有趣!”小白睿豁然开朗的说。
……
然后,季陌尘、宁冷之以及小白睿三个人便继续逛着,同时呢,季陌尘还在不停得给好奇宝宝——小白睿同学答疑解惑。
终于,三个人逛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决定去钓鱼了。毕竟这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啊。
刚刚到池塘边,季陌尘和宁冷之在准备钓鱼的用具,小白睿呢,东跑跑、西看看,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突然,小白睿看见池塘旁边有一个老爷爷在钓鱼,而且刚刚钓上来了一条鱼,便好奇的去看。
可是,快要靠近老爷爷的时候,小白睿便被几个保镖拦住了,无法再往前走、无法到达老爷爷身边去看鱼。
“叔叔,让我去看看呗。”小白睿向冷面的黑衣叔叔撒娇着。
可是,保镖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仍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叔叔,我去看看爷爷钓的鱼呗。看一下,我就走,立马走!”小白睿继续不依不饶的说着。
保镖还是没有说话,一副把小白睿拦住,不允许他向前的神情。
小白睿一看,这个保镖叔叔可能真的没戏,便决定直接找那个老爷爷下手。
于是,小白睿假装放弃了,然后转过身假装离开,保镖一看小白睿要走,便把拦着小白睿的手放下了。可是,保镖刚刚把手放下,小白睿便转身,向那个老爷爷跑去。
“不好,戒严,戒严!”这个保镖立马对自己的对讲机说:“保护先生!!!”
于是,霎那间出现了很多的保镖来拦小白睿。
可是呢,别看小白睿人不大,却非常机灵。东躲西藏,硬是让保镖们没有捉到。
这个时候,本来在专心致志钓鱼的老先生也注意到了——自己的保镖好像正在捉一个小孩子,便急忙喝止了他们,并询问是什么情况。
但是呢,没等保镖们说话,小白睿已经跑到了老先生身边,小白睿气喘吁吁的委屈的说:“老爷爷,你的保镖叔叔们真讨厌!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钓鱼,他们都不让我来。”
小白睿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头。
这下,老先生和小白睿都惊呆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是你啊!”
哦,原来这位老先生就是小白睿和宁冷之以及乔治去爬山的时候遇到的老先生,没想到在这里又重逢了。
小白睿因为一直记忆力特棒,所以还记得这个老爷爷。
而这位老先生呢,因为宁冷之长得和他老婆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所以对宁冷之和白睿以及乔治的印象也特别深刻。
老先生前段时间有时候还真的有些后悔——怎么没有让身边的人问一下宁冷之的联系方式,虽然说“有缘分的话,自然会重逢的”,可是呢,人海茫茫,重逢是多么的困难啊!
但是,这位老先生此刻内心充满了庆幸——毕竟还是重逢了,不是吗?
于是,这位老先生急忙问小白睿:“小朋友,你好,你一个人来的这里吗?你妈妈呢?”
小白睿看着这个和蔼可亲的慈祥的老爷爷说:“我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的,但是呢,他们在准备钓鱼的工具,我出来一个人玩一会儿。”
“哦,”老先生一听宁冷之也在这附近钓鱼,便立马激动了,“那么小朋友可以带我去找找你妈咪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小白睿狡猾的说。
“不过什么?”这位老先生不明白小白睿想干嘛,只好顺着小白睿的话继续说。
“老爷爷,你先让我看看怎么钓鱼?然后我再带你去找我妈咪,可以吗?”小白睿一脸祈求的说,“老爷爷,我真的好想看看呀!”
“好呀,”这位老先生以为小白睿要说什么,原来只是这个小要求,便愉快的答应了。</dd>
这位老先生心想——反应宁冷之的儿子都出现了,要想找到宁冷之也不是什么难事了,而且这个小家伙已经答应了自己去找宁冷之,自己又何必急这一会儿呢?与其着急,还不如哄好这个小家伙。
于是,老先生让保镖给小白睿找了一个小凳子,便又开始钓鱼了,不过这一次,有小白睿的陪伴,这位老先生觉得自己突然不是孤家寡人了,感觉内心暖暖的。
所以一老一少便在池塘边,安安静静的一个钓鱼,一个看着。
再说季陌尘和宁冷之准备好钓鱼的用具之后,发现小白睿又不见了。
宁冷之瞬间有些无语——这个小家伙怎么越来越喜欢乱跑了呢?哎,看来自己需要好好教育教育他了。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有些担心小白睿的样子,便主动开口安慰到:“冷之,别担心,在农家乐里面,小睿应该不会有事情,小孩子贪玩,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别担心了。”
“嗯,”宁冷之有些暴躁的回复季陌尘,“我还好,就是觉得这个臭小子,真的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哼。”
“好了,冷之,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体,等一会儿,小睿回来了,我和你一起教育一下他。”季陌尘继续安慰着宁冷之。
于是,季陌尘和宁冷之两个人便一边聊着要怎么收拾小白睿,一边钓着鱼。
可是呢,就在这个时候,小白睿回来了,当然小白睿肯定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是这位老先生,身后是老先生的保镖们。
“妈咪,”小白睿一看见宁冷之,老远便喊到。
宁冷之和季陌尘一回头,看见不只是小白睿,还有那么多人,两个人都有一点摸不着头脑,这个小家伙这是要干什么呢?
季陌尘和宁冷之互相对视了一眼,觉得都搞不懂,便静静的等待小白睿他们的走近。
等到小白睿和这位老先生走近之后,宁冷之看着这位老先生才恍然大悟,说:“您,……原来是您,您好,老先生。”
“您好,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这位老先生一看宁冷之还记得自己,也立马眉开眼笑的说。
“是啊,我们真有缘!”宁冷之接着说。
“嗯,小姑娘上次匆匆忙忙,老头子我都没来得及问你的联系方式,请问方便给吗?”这位老先生心想——这一次重逢,一定要争取拿到宁冷之的联系方式,不然真的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遇见了。
这位老先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宁冷之有种莫名的亲切感,难道只是因为宁冷之长得和自己的老婆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吗?他一见到宁冷之就觉得有种家的感觉?为什么?……
至少这位老先生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反常的原因,他只知道——他不想与这个小姑娘在人海中走散、走失!
宁冷之笑了笑,说:“当然可以,但是呢,非常抱歉,我出来度假,没有带名片。”
“没事,”老先生笑了笑,说:“那么请收下我的名片,欢迎联系我。”
老先生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旁边的人递给了宁冷之名片。
宁冷之接过名片一看,接着说:“哦,原来是南宫先生,您好,抱歉才知道您的姓氏。”
“没关系,小姑娘,感觉我和你很投缘,要不我以后就叫你‘冷之’吧,可以吗?”南宫先生继续趁热打铁的说。
“嗯,好的,南宫先生。”
……
季陌尘站在一旁观察着跟随小白睿来的这个陌生的长者,这个长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凭季陌尘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力,季陌尘一看就明白了。
可是,为什么这个人和宁冷之认识呢?而且看样子对宁冷之有很大的好感,——季陌尘有些疑惑。
这个时候,小白睿来到了季陌尘的身边,伸手要季陌尘抱他,“爸爸,抱抱~”
虽然小白睿故意天真童趣的说,但是呢,知子莫若父,季陌尘立马感觉到了——小白睿这个小家伙对自己有什么话说。于是,季陌尘配合的抱起了小白睿。
果然,小白睿把头埋在了季陌尘的肩膀上,装着一副正在撒娇的样子,可是,嘴巴却稍稍在季陌尘的耳边说:“这个老爷爷,我和妈咪以前与乔治干爹爬山的时候,遇到过,今天我又遇见他了,他说‘他想见我妈咪’,所以我才带他来找妈咪的!”
季陌尘本来以为小白睿可以解开自己的疑惑,可是呢,没想到,小白睿反而给了自己更多的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季陌尘在心里暗暗思索着,同时,季陌尘也决定了——一定要搞清楚这个男人与宁冷之的关系!
虽然这个男人的年纪都可以做宁冷之的父亲了,可是呢,宁冷之身边一旦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尤其是明显给宁冷之示好的男人,——这都让季陌尘感到不舒服!
这就是季陌尘啊——如此霸道,如此大男子主义!
可是,谁让季陌尘在乎宁冷之呢?
感情就是如此——一旦有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人不安,即使骄傲如你、亦或如我。但是呢,在感情的世界里面,我们都会不自觉的卑微、把自己放的很低很低。
……
季陌尘思绪万千的想着。
而宁冷之和南宫先生继续寒暄着。
甚至到了最后,南宫先生和季陌尘他们一起钓鱼了。季陌尘本来以为钓完鱼就可以了,但是呢,没想到,南宫先生又邀请他、宁冷之以及小白睿三个人去吃饭。
宁冷之想着——南宫先生是长辈,也就没有拒绝,而季陌尘和小白睿呢,因为宁冷之接受了邀请,也没有办法拒绝,于是,四个人又一起去吃饭了。
……
这一天过得很快,季陌尘、宁冷之以及小白睿三个人基本上都与南宫先生一起度过了,南宫先生很开心,小白睿和宁冷之也还好,可是,季陌尘却是很不开心了。
因为季陌尘本来来乡间别墅就是为了和宁冷之、小白睿一起共度美好的家人时间,但是全程都有一个南宫先生,试问</dd>
终于,夜幕渐渐降临了,慢慢的到了晚上,南宫先生和宁冷之依依不舍的分离了,季陌尘带小白睿和宁冷之回到了季家的乡间别墅。
一路上,季陌尘都是阴沉的脸开着车,宁冷之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不用说,宁冷之自然而然感觉到了季陌尘浓浓的“低气压”,本来宁冷之想和季陌尘聊聊天,可是呢,看着季陌尘这个样子,宁冷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呢,宁冷之只好沉默着。
人精似的小白睿也感觉到了——自己爸爸的坏心情,难得的闭上了自己叽叽喳喳的小嘴巴,一路上都乖乖的坐在后排,扮演着乖宝宝的角色。
过了好一会儿,宁冷之真的越来越觉得车里的气压让人好难受,越来越别扭,可是呢,宁冷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季陌尘到底怎么了?——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季陌尘都还是兴高采烈的,可是呢,季陌尘这会儿脸黑得不行了。
宁冷之心想——今天自己基本没怎么和季陌尘在一起,那肯定不是自己惹季陌尘生气啊!季陌尘到底怎么了?他今天基本上一直和小睿在一起,或许小睿知道点情况,于是呢,宁冷之给了小白睿一个询问的眼神,然后还悄悄的指了指季陌尘。
小白睿接收到自己妈咪询问的眼神后,回复了宁冷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这让宁冷之更加郁闷?——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呢,宁冷之继续用眼神和小白睿交流着。
小白睿又回复了自己妈咪几个眼神,但是,宁冷之好像什么都没有明白。好吧,小白睿看着自己不开窍的妈咪真的无语了,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因为作为天才儿童的白睿小朋友此刻真的嫌弃死了宁冷之的智商,反应妈咪等会就会明白的。
小白睿心想——看来爸爸今晚一定会“教训”妈咪的,嘿嘿……
其实连小白睿也看出了——季陌尘对宁冷之的在乎,不然季陌尘就不会为宁冷之为一个陌生人而冷落自己这么一件小事情,而生气了。可是呢,感情大概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宁冷之一直不相信——自己在季陌尘心里的地位,如此个性好强、过于自尊心的宁冷之其实特别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自作多情了。
所以,宁冷之一直一直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宁冷之,不要自作多情,宁冷之,不要多想!宁冷之,……
可是呢,感情这种事情,又怎么能瞒得住人呢?就算你不说,但是呢,你捂住了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啊!
季陌尘喜欢宁冷之,甚至爱宁冷之。——这明明是个很简单的事情,也明明都基本是昭告天下的事情。
可是呢,宁冷之就是因为季陌尘没有明说,就是不愿意相信,就是怕自己自作多情啊!而季陌尘呢,又总是以为:爱情是要用行动来证明的,多说无益。
所以,宁冷之和季陌尘这两个人啊,明明互相爱的死去活来,可是呢,就是因为误解,两个人就算是连孩子都有了,可是依然没有修成正果。
作为天才儿童的白睿小朋友最初刚刚发现——自己的爸爸其实很爱自己的妈咪的时候,真的很惊奇,很希望爸爸妈妈快一点在一起,当初,小白睿还想撮合一下宁冷之和季陌尘。可是呢,随着时间的进展,小白睿相信——凭自己老爸的智商,这种小事情完全不在话下,那么自己就乖乖看好戏好了,嘿……
小白睿也总算是明白了自己的高智商、高情商是从哪里来的,看来自己果真就是自己爸爸妈妈的亲生骨肉,不然就不可能有这么完美的自己了,哈哈……——小白睿自恋的一个人坐在后排想着。
而正在开车的季陌尘呢,只要想起——宁冷之今天对自己的冷落,就觉得生气,这女人,自己昨晚好心放过她一马,今天不知道感恩图报就算了,还居然恩将仇报!
季陌尘越想越生气,甚至都想骂人了,感觉自己内心的火在唰唰的往上冒!
“怎么?自己在这女人的心里难道连一个老头子都比不上?自己有那么差劲?…”季陌尘想着想着,有些钻牛角尖了,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毕竟有这样一句话“爱一个人会让自己卑微到尘埃里,然后才会有可能开出一朵花。”不知道季陌尘对宁冷之的爱最后会不会开出一朵花来,但是呢,此时此刻,季陌尘的内心已经快要卑微到尘埃里了。
可是呢,季陌尘的这一切心理活动,宁冷之都不知道。反而,宁冷之只是觉得——季陌尘有点奇怪罢了,而且,宁冷之还在认为着:季陌尘反常的表现应该与自己没有关系。
哎,估计季陌尘要是再知道宁冷之的内心活动,便更要炸了,但是,还好季陌尘不会读心术,还不知道宁冷之心里的所思所想。
……
整个车上的气氛都很奇怪,宁冷之搞不懂自己的宝贝儿子,更搞不懂自己身边开车的季陌尘,而且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车载音响里一首又一首的流行歌曲播放着。
宁冷之感觉有些无聊,便低下头玩自己的手机。
可是呢,宁冷之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这一举动,让季陌尘更生气了。
季陌尘心想——好家伙,这个臭女人,她生气的时候,自己不是好言相劝吗?自己不是变着法子的哄她开心吗?自己不是……
可是,怎么到自己生气的时候,这个女人就这样了,不闻不问!
还有自己为什么生气呢?自己为什么情绪这么差呢?自己……
还不是因为她!
可是,……
……
季陌尘这样想着想着,简直都快要原地爆炸了。
聪明的小白睿即使坐在后排,但是也敏锐的感觉到了季陌尘的情绪变化,“哎,怎么爸爸好像更生气了呢?”——小白睿心想,“妈咪不是都已经和那个奇怪的老爷爷分开了吗?”
然后,小白睿暼了一眼自己的妈咪,瞬间全都明白了。</dd>
“呀,妈咪啊,妈咪,”小白睿默默在内心深处咆哮着,“你怎么变得越来越蠢了?——自己的男人生气了,不是应该哄哄吗?你怎么还好像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哎呀,”小白睿对宁冷之都有些“恨铁不成钢了”!小白睿迫切的想指点指点宁冷之,但是呢,无奈的是——季陌尘在一旁,小白睿无法明说,说了还可能更加糟糕。
于是呢,小白睿只好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的妈咪祈祷着,同时,随着时间的发展,小白睿还给自己的妈咪在心里点起了蜡烛。
哈哈,估计小白睿的内心世界要是被宁冷之知道了,宁冷之八成会吐血吧!也许宁冷之还会问问苍天——自己怎么生了这样一个活宝?
然而,即使季陌尘和小白睿内心深处的活动都可以拍一部电视剧了,但是呢,反应迟钝的宁冷之依旧没有丝毫的察觉,继续玩着自己的手机。
宁冷之甚至玩手机玩到了越来越困。毕竟宁冷之昨天晚上因为季陌尘的打扰真的是很晚很晚才睡觉,而且今天早上,一大清早又被小白睿给吵醒了。同时呢,宁冷之今天还全神贯注的基本陪了一下午的南宫先生。
宁冷之有事情的时候,感觉自己还不太困,可是呢,此刻,车里只有舒缓的音乐,而且,座椅很舒服,同时呢,汽车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还是摇摇晃晃的,整个人仿佛在摇篮里面的感觉。
于是,宁冷之越来越困了。宁冷之的脑袋像小鸡吃米似的不停的晃着。
然后,季陌尘眼睛的余光也突然发现了宁冷之的状况,有些无语,也更加生气了,“这女人,……怎么像个猪一样,在哪里怎么都可以睡觉?……”季陌尘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但是呢,季陌尘吐槽归吐槽,季陌尘还是慢慢的放慢了车速,调低了车里的音乐声,同时,季陌尘也更加专心致志的开车了,以免宁冷之太过于被颠簸。
即使季陌尘做的这一切不是有心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但是呢,聪明的小白睿还是发觉了。
这一刻,小白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爸爸真的好爱自己的妈咪。
小白睿想着想着,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
……
季陌尘缓缓的开着车,小白睿静静的看着车窗外的乡间的风景,宁冷之在深深的熟睡着。——这一家人虽然干的事情各不相同,但是呢,此刻,笼罩他们的是一种名曰“幸福”的氛围。
夜更深了,终于,季陌尘、宁冷之以及小白睿三个人到达了季家的乡间别墅。
张妈老远的看见季陌尘的车,便迎了上来。
“少爷,您们可算是回来了,天都这么晚了,让老太婆我好担心啊!”
“嗯,没事,张妈,您不用担心的。”季陌尘淡淡的说。
“少爷,您们吃饭了吗?我去给您们准备点什么呢?”张妈又接着说。
“不用了,张妈,你赶快去休息吧,我们这里没事了,您也辛苦了一天了。”季陌尘一边说着,一边打算抱熟睡的宁冷之到别墅去。
张妈看着季陌尘的动作,有些疑惑不解,“这,……这,……”
“哦,”季陌尘看着张妈欲说还休的样子,便主动解释说,“冷之今天太累了,在回来的路上便睡着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张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说:“少爷,那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
“嘘……”季陌尘一边抱着宁冷之,一边示意张妈小声一点,以免吵醒了宁冷之,然后摇了摇头。
“嗯。”张妈看到季陌尘的样子,也不再坚持了,便独自退下,去休息了。
然后,季陌尘抱着宁冷之,在小白睿开门的的协助下,终于在没有惊醒宁冷之的情况之下,把宁冷之轻轻的放到了床上。
“呼……”季陌尘长呼一口气,好像干了一件什么大事似的。
小白睿看看床上熟睡的妈咪,又看看一旁站着的爸爸,狡黠的笑了笑。
季陌尘看见了小白睿的这个笑容,摸了摸小白睿的头,悄悄的说:“小家伙,走吧,你也该睡觉了。”
“哦,”小白睿点了点头,回答到,然后季陌尘和小白睿这对父子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宁冷之的房间。
接着季陌尘先是带小白睿去洗漱了一下,然后让小白睿上床睡觉,可是,季陌尘没有想到的是——前面的洗漱什么的环节,小白睿都很配合,但是呢,到了上床睡觉,然后他离开的这个环节,小白睿不干了。
“嗯?”季陌尘蹲下来,对视着闹脾气的小白睿,“怎么了?小家伙。”
“哼。”小白睿没有说话,但是,是个正常人都看得出来——此刻,小白睿的情绪并不怎么好。
“怎么了?”季陌尘难得有耐心的继续问着,同时呢,季陌尘也摸着小白睿的头。
“妈咪,平常都会给人家讲故事的,等人家睡着了,妈咪才会走的。”小白睿有些委屈的说。
“好吧,”季陌尘以为怎么了,心想——还好不是什么大事情啊,于是呢,季陌尘继续有耐心的哄着小白睿,“原来就是这样啊,小睿怎么不早一点和爸爸说呢?”
“嗯?”小白睿疑惑着看的季陌尘,因为他不知道——季陌尘接下来的举动是什么。
“乖……”季陌尘继续温柔的说,“小睿先乖乖的上床,然后乖乖躺下,爸爸就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呢?”
“好!耶!”小白睿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欢呼起来了,“爸爸真好!”然后,小白睿立马蹦蹦跳跳的上了床。
看着小白睿可爱的样子,季陌尘不禁嘴角上扬的、宠溺的看着小白睿。
小白睿过了十几秒便乖乖躺好了,一副等着季陌尘讲睡前故事的样子。
季陌尘坐在小白睿的旁边,刚刚想讲故事,季陌尘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什么儿童故事。
毕竟季陌尘从小就是被自己的父亲——季从阳当季氏的继承人严格培养的,季陌尘又怎么会有正常人的童年呢?</dd>
这个时候,季陌尘坐在小白睿的床边,看着正在期待自己讲故事的小白睿,才发现——自己的脑子里好像除了金融资料,就是公司的数据,根本没有别的了。
呵,季陌尘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搞笑,活了这么久,好像自己生命里都只有工作啊!现在连给自己的亲生儿子讲一个儿童故事,都讲不出来,瞬间,季陌尘觉得自己有些可悲。
小白睿看着季陌尘不停变化情绪的脸庞,有些迟疑的拉了拉季陌尘的袖子,软萌软萌的叫了一声“爸爸”。
“乖,”季陌尘摸了摸小白睿的脸,有些商量的说:“爸爸今天心情不太好,明天给你讲故事,可以吗?明天讲两个!”
”两个?”小白睿眼睛亮了一下,听完季陌尘的话以后,立马脱口而出。
“嗯,明天给你讲两个。”季陌尘继续温柔的说,“今天,爸爸守着你,等你睡着了,爸爸再去睡觉,好不好?”
“嗯,好。”小白睿听话的点了点头,毕竟小白睿真的是一个很懂事、很乖巧的小孩子,他早已经看出了——季陌尘的不对劲,又怎么会强人所难呢?
于是呢,小白睿盖着厚厚的被子,季陌尘坐在小白睿的旁边,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小白睿。
小白睿刚开始的时候还偶尔会冒出几句话,还会问季陌尘几个问题。
“爸爸,你喜欢小睿吗?”
“爸爸,你怎么和我妈咪认识的呢?”
“爸爸,你以后还会陪小睿吗?”
“爸爸,……”
……
季陌尘即使有一些心不在焉,但是呢,也依旧温柔的回答着。
“嗯,爸爸特别喜欢小睿。”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的讲给你听吧,现在先睡觉,乖啦……”
“会呀,爸爸以后都会陪在你和你妈咪身边的。”
……
后来啊,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白睿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季陌尘听着小白睿均匀的呼吸声,确认了小白睿已经熟睡,才轻手轻脚的离去。
当然,季陌尘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季陌尘继续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宁冷之的房间,看着宁冷之还在熟睡,感觉心情瞬间愉快了许多。
可是,季陌尘再看了看宁冷之东倒西歪的睡姿,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季陌尘伫立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宁冷之,便去了卫生间洗漱。
季陌尘洗漱完了以后,才想起——宁冷之好像也没有洗漱。毕竟宁冷之是在车上就睡着了,然后呢,季陌尘又用热水洗了一下毛巾,打算简单的给宁冷之擦擦脸。
说干就干,可是就在季陌尘要给宁冷之擦脸的时候,熟睡的宁冷之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宁冷之便是“哇”的一声尖叫。
季陌尘瞬间有些懵逼,感觉像是被宁冷之吓到了。
再说宁冷之,正在做一个噩梦——自己一不小心穿越到了古代,做了一个王爷不受宠的小妾,不知道怎么搞得,自己阴差阳错就被正牌的王妃赐死了,而且还是用一张张湿的纸蒙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窒息而死!
正当宁冷之梦到这一段的时候,便是季陌尘给她用热毛巾擦脸的时候,然后宁冷之就被吓醒了。
“小声一点点!”季陌尘回过神后,立马有些呵斥的语气对宁冷之说,“吵什么吵,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
季陌尘感觉——宁冷之,这个女人越来越莫名其妙,不识好人心,自己第一次照顾人,给人主动擦脸,居然收到了这种“回报”。
季陌尘刹那间有些生气,所以说话都是阴阳怪气、咬牙切齿的。
宁冷之也渐渐从噩梦里面清醒过来了,宁冷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季陌尘的衣服都是完整的,便松了一口气。
季陌尘看见宁冷之的这个举动,更加有些生气了,这女人!……
于是,季陌尘开始挖苦宁冷之了,“呵,你放心好了,我可不是什么人都上,你看看你现在多丑!真让人倒胃口!”
“你……”宁冷之其实刚刚已经看到了地上的毛巾,也大概猜到了季陌尘可能在给自己擦脸,虽然疑惑——季陌尘怎么变得这么好心了?但是呢,还是挺感动的。
毕竟,细节以及小事都很容易让女人感动么。
可是,接着宁冷之便听到了季陌尘的这段话,瞬间宁冷之刚刚凝聚的感动顿时灰飞烟灭,宁冷之也气的牙痒痒了。这个臭男人!怎么可以这样说一个女人!
宁冷之内心咆哮着,仿佛有一万只羊驼飞奔而过。
季陌尘看宁冷之没有说话,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变化万千,便知道自己把这女人刺激的不轻了,想想心里都觉得爽了。
然而,季陌尘自己在心里暗爽就可以了,却一不小心笑出了声,这下,宁冷之顿时像炸了毛的猫咪。
“你……”宁冷之指着季陌尘开始骂了,“王八蛋,坏人,禽兽,……”
季陌尘第一次看见骂骂咧咧的宁冷之,即使知道宁冷之在骂他自己,但是呢,也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这个样子的宁冷之真的非常可爱。
于是,季陌尘继续好心情的看着宁冷之,可是呢,这让宁冷之更生气了。
“王八蛋,你……”
“嗯?”季陌尘看着词穷的宁冷之,觉得这个样子的宁冷之真的很好玩啊,所以故意互动着。
然而,季陌尘此时此刻的所作所为都让宁冷之更加生气了。
宁冷之不知道该怎么骂季陌尘呢,于是,有些愤怒的指着门,然后指了指季陌尘,说:”季陌尘,你给我滚,立马滚!”
好吧,季陌尘也意识到了——自己好像把宁冷之给气的过头了,可是呢,季陌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季陌尘只好慢慢靠近宁冷之,打算见机行事。
宁冷之见季陌尘居然没有出去,反而更靠近自己了,不知道季陌尘想干什么,也没有心情了解季陌尘想干什么,只是继续大声的、愤怒的说:“季陌尘,你给我滚出去!滚!立马滚!”</dd>
然而季陌尘可能走吗?no!季陌尘慢慢的靠近着宁冷之,越来越近了,然后一把抱住了宁冷之。
“你……你放开我!”宁冷之挣扎着。
可是呢,季陌尘把头埋在了宁冷之的肩膀上,温柔的说,“乖,不闹了。”
“哼,”宁冷之还是有些没有消气的样子,继续骂着季陌尘,“王八蛋,放开我!”
季陌尘看着小孩子似的宁冷之有些无语,但是呢,季陌尘又觉得这个样子的宁冷之真的好可爱,于是,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哄着,“乖啦,刚刚在给你擦脸!我又没干什么坏事!”
“哦,”宁冷之本来也大概猜到了,再一听季陌尘的亲口回答,便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瞬间有些脸红以及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这,……”宁冷之结结巴巴着。
季陌尘一看宁冷之的这个样子,便也明白了——宁冷之应该消气了,同时也应该明白了自己的目的。
“呼,……”季陌尘长叹一口气,觉得紧绷的精神瞬间缓和了一些。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把头放在了宁冷之的肩膀上,甚至呼吸也轻轻的吹在了宁冷之的耳朵旁边,享受着怀抱里的柔软和温暖。
而宁冷之的耳朵感觉到了季陌尘的呼吸,感觉痒痒的,有些不舒服。所以,宁冷之一直在尝试东躲西藏,想避开季陌尘的呼吸。
可是呢,宁冷之的这一举动却让季陌尘误以为——宁冷之还是不愿意与自己亲热,所以,季陌尘瞬间有些溃败的感觉。
但是,季陌尘是谁?季陌尘是一般的人吗?
no!当然不是,所以,季陌尘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轻易妥协了?
因此,宁冷之越是想逃,季陌尘便越是追着宁冷之。宁冷之越是想挣脱季陌尘的怀抱,季陌尘便把宁冷之抱的越紧了。
“哈哈,……”宁冷之真的是觉得季陌尘弄得自己的耳朵越来越痒了,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宁冷之便开始笑起来了。
“哈哈,……痒……,哈哈……”
季陌尘本来刚刚看见宁冷之突然开始大笑,有些糊涂。但是呢,季陌尘马上听到宁冷之说“痒”之后,便有点反应过来了。
本来,季陌尘以为——宁冷之老是在尝试挣脱自己的怀抱,是不喜欢自己接触她,但是呢,现在季陌尘才是恍然大悟了。
“呵,原来这女人怕痒啊!”——季陌尘暗暗的在自己的脑海中思索着,突然,一个想法涌上了季陌尘的脑子里。
“嘿,……”季陌尘一边坏笑着,一边把自己的头更加靠近宁冷之的头和脖子了,甚至呢,季陌尘还故意在宁冷之的脖子上吹着气。
“哈哈,……哈哈,……”宁冷之更加忍不住了,“季……季陌尘,你……你好……哈哈!”
宁冷之笑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是呢,狐狸般腹黑的季陌尘怎么可能就此放过宁冷之呢?
季陌尘继续一边坏笑着,一边往宁冷之的脖子、耳朵等敏感地位吹着气,偶尔季陌尘还故意问宁冷之:“嗯?我怎么了?”
“嗯?”
可是,回答季陌尘的都只是宁冷之“哈哈”的笑声,或者就是宁冷之偶尔冒出来的几个字。
“季……季陌尘,不要!……”
“季陌尘,痒……”
“哈哈,……”
“我……我受不住了……”
“哈哈!……”
……
季陌尘一边是软香在怀,一边又听着宁冷之诱人的声音,下腹感觉流过了一股热流。毕竟季陌尘又不是柳下惠,而且抱着的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同时呢,自从五年多前,宁冷之离开以后,季陌尘可是在一直禁欲到了现在!
这个时候,季陌尘看着妖精般的宁冷之,真的有些扛不住了,逐渐地,季陌尘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了。
然而,季陌尘的这一切变化,正在激动、兴奋中的宁冷之都没有察觉得到。
宁冷之继续笑着,坚持着,倔强着。
其实,季陌尘一开始只是想逗一逗宁冷之,但是呢,没有想到宁冷之这么倔强,可以坚持这么久,而且宁冷之居然愿意自己一直傻笑着,也不愿意给自己说一句软话。——这刹那间,让季陌尘有些生气。
尤其是季陌尘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对宁冷之的抵抗力居然这么差,这小女人可以说是根本没有诱惑自己,自己只是抱抱她,然后她在自己的怀里磨蹭了一下,自己竟然就受不了了!
季陌尘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和精力乱七八糟的想,可是呢,随着时间的发展,季陌尘发现自己的老二快要炸了。
可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宁冷之还完全没有发现,宁冷之好像笑着笑着,有了惯性似的,明明季陌尘早已经住手了,没有再故意逗她了,然而呢,宁冷之还在继续笑着。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的眼神宛若是看傻子的眼神。
就在季陌尘注视着宁冷之,想看透宁冷之的时候,宁冷之在季陌尘的怀里蹭来蹭去,一不小心,宁冷之触碰到了季陌尘的敏感地位。
“唔!”季陌尘情不自禁的小声哼了一声,然后季陌尘再也忍不住了。
于是呢,季陌尘索性一把抱起了宁冷之,然后大步大步的快速走到了床前,接着,季陌尘一下子把宁冷之扔在了床上。
宁冷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季陌尘抱起,然后又被扔下,而且宁冷之还在这张质量上乘、弹性较好的床上狠狠的弹了几下,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懵逼。
可是呢,就在宁冷之懵逼的时候,季陌尘已经一下子扑了上来。
“啊!”宁冷之有些惊呆了的感觉,所以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可是呢,这个时候,宁冷之已经躺在季陌尘的身下了。
“你……,你……”宁冷之仰头盯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季陌尘,感觉有些害怕。
“呵,”季陌尘邪魅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身下的这个让自己朝思暮念的女人。
“季……季陌尘,你……你要干什么?”宁冷之吞了一口口水,强装镇定的说。</dd>
季陌尘听到宁冷之傻傻的话,越发感觉宁冷之呆萌了,但是呢,这个想法季陌尘只能在内心偷偷的想一下,表面上,依旧邪魅的说:“你说呢?我想干嘛呢?”
而且,季陌尘还一边说着,一边眨着眼睛给宁冷之放电。
“你,……”宁冷之这时候才发现情势不对劲了,季陌尘到底想干嘛呢?宁冷之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然而,就在宁冷之还在啊沉思的时候,季陌尘却俯下头,亲了一下宁冷之的额头。
“啊,”宁冷之瞬间有些收到了惊吓的感觉,“季陌尘,你……你……”
宁冷之刹那间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可是呢,季陌尘依旧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假装傻白甜的问:“我?我怎么了?宝贝。”
季陌尘声音暗哑的一声又一声叫着宁冷之“宝贝”,可是呢,季陌尘不知道——这个声音对宁冷之来说,就像是魔声一般。
宁冷之听一次,打一个冷颤。但是呢,这反而让季陌尘觉得更好玩了似的。
于是,季陌尘更加卖力的叫着宁冷之“宝贝”,同时呢,声音也更加肉麻、更加酥了。
……
终于,宁冷之受不了了,宁冷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立刻大声质问季陌尘:“季陌尘,你到底想干嘛啊?”
季陌尘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默默低头,在宁冷之的身上“耕耘”着。
宁冷之有些急了,“季陌尘,你怎么了?你别这样!”宁冷之再次说着,同时呢,声音还明显的带着哭腔了。
季陌尘终于抬起了他埋在宁冷之身上的高贵的头颅,眼睛直直的盯着宁冷之。
宁冷之有一点儿被这个样子的季陌尘吓到了,所以也顿时有些懵懵懂懂的对视着季陌尘。
于是,季陌尘和宁冷之就这样对视着,大概过了几十秒,季陌尘突然“噗嗤”一声的笑了,然后用手捏了捏宁冷之的脸。
“你……你干嘛呢!”宁冷之霎那间脸染上了红色,也立马质问着季陌尘。
季陌尘又继续笑着,满满的透着一股邪恶的意味。
宁冷之见季陌尘不说话,只是这样笑着,越发心里发毛,于是,宁冷之用胳膊推了推季陌尘,说:“你让开啦。”
同时,因为刚刚的亲热,所以宁冷之的声音也透着一股性感的媚态。
季陌尘听着宁冷之这样的声音,感觉自己的下腹更是涌过一股股的热流,所以,季陌尘一瞬间更有些忍耐不住了。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俯下头亲着宁冷之的脸,然后,季陌尘的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在宁冷之的身体上面慢慢向下爬行着。
额头、鼻子、嘴巴、下巴、脖子、……
“哼,……嗯,……”宁冷之也有些情动了,情不自禁的哼叫着。
季陌尘听到宁冷之这样的声音,更是感觉受到了鼓励,所以,季陌尘继续在宁冷之的身上卖力着。
“不要,……不要,嗯,……季陌尘,……不可以……哼……”宁冷之嘴上还在挣扎着,然而身体已经被季陌尘弄得酥软了。
毕竟,季陌尘可是不折不扣的情场高手啊!即使,季陌尘已经五年多没有与人做这么亲密的事情了,但是呢,季陌尘的功力还是在的!这不,才一小会儿季陌尘就已经让宁冷之拜倒在了自己的西装裤下。
宁冷之嘴上继续在不停的挣扎着,然而这在季陌尘的耳朵里,却更加像是最好的催情药。
于是,季陌尘越做越起劲了,继续亲着、甚至是吮吸着宁冷之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
不知不觉之间,宁冷之上半身的衣服已经消失不见了。
然而,沉浸于情欲之中的宁冷之都还没有发觉,突然,季陌尘稍微用力的撕扯的咬了一口宁冷之的胸。
“唔,疼!”宁冷之立刻尖叫了出来,同时呢,宁冷之也有些清醒了。
季陌尘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或亲或咬或舔着宁冷之的肌肤,全然没有发觉宁冷之已经有些清醒了、已经没有在情欲之中迷失自我了。
稍微清醒的宁冷之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上半身的衣服早已经不翼而飞了,自己只穿了一个胸衣,而且胸衣还是黑色的,即使没有太繁琐的装饰。
但是呢,宁冷之不知道——这在季陌尘眼睛里是多么的诱惑,尤其是黑色的胸衣显得宁冷之的皮肤更似上好的玉石一样美妙。
宁冷之又看了看季陌尘,季陌尘上半身的衣服也和她一样早已经不翼而飞了,甚至连季陌尘的裤子都是皮带已经开了。
正好,在宁冷之默默打量自己和季陌尘的身上,季陌尘的手没有在压制宁冷之了。
季陌尘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使自己的身体悬空在宁冷之的身体上面,以免压坏了宁冷之。而季陌尘的另一只手呢,已经急不可待的去解宁冷之的裤子了。
宁冷之感觉到了季陌尘解自己裤子的手,瞬间感觉大惊,立马吓得容颜失色,大声喊着:“不,不要!季陌尘!不可以!”
季陌尘都已经是箭在弦上,又怎么可能停下呢?所以,季陌尘并没有管宁冷之的话,而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宁冷之看着季陌尘丝毫没有停下的意味,便更加着急了,一边继续焦急的说着:“不可以的!季陌尘!”一边用自己的胳膊肘抵在季陌尘的胸上,然后在使劲的用力着。
正好,季陌尘此时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正在专心致志的解宁冷之的裤子,并没有注意宁冷之的“小动作”!
所以,宁冷之歪打正着,一下子推开了季陌尘。
季陌尘瞬间从宁冷之的身上被推了下来,有些懊恼,同时呢,因为刚刚季陌尘也动了情,所以季陌尘的眼睛的都还是情欲的味道,而且季陌尘的眼睛还是红红的。
季陌尘就这样,一下子爬起来,继续把宁冷之圈在自己的身下,语气有些不善的说:“为什么要这样?嗯?”</dd>
宁冷之听着季陌尘的质问,而且刚刚还沉浸在情欲之中,现在突然看着这个样子的季陌尘,整个人都有些害怕,所以并没有说话。
“嗯?”季陌尘有些生气的继续追问着,“为什么?”
“因为,……因为……”宁冷之有些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瞬间,宁冷之心想——明明自己是有理的这一方,怎么一面对这个男人,自己就这个样子了?
“宁冷之啊宁冷之,你傻啊,你才是有理的啊!你干嘛要怕这个男人?难道他还会吃人?会吃了你吗?”宁冷之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然后,宁冷之鼓起勇气对季陌尘说:“因为我们不可以这样做!”
“嗯?”季陌尘继续让人捉摸不透的疑问着,但是呢,季陌尘又没有说其他的话。
同时,季陌尘也继续盯着宁冷之,季陌尘想看透自己身下的这个女人。
季陌尘能感觉的到——明明刚刚宁冷之都情动了,她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可是,宁冷之为什么现在又要拒绝自己、又要这个样子呢?
季陌尘不明白!所以,季陌尘继续发问着:“为什么不可以?”
“啊!”宁冷之突然被这样较真的季陌尘有些吓到了,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呢?宁冷之真的都快要抓狂了。
“嗯?为什么?”难得耐心不多的季陌尘继续问着。
而宁冷之却慢慢丧失了耐心,“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啊!”宁冷之有些不耐烦的吼道。
宁冷之的这个态度,刹那间让季陌尘有些生气了,“呵,好,很好!”季陌尘怒极反笑到。
季陌尘心想——这女人,今天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还是自己对她纵容过度了呢?
竟然敢这么给自己说话了,呵,谁教她——用这样的态度来对自己的?而且,今天下午的账,自己都还没有和她开始算呢,晚上竟然还敢这样了。
季陌尘在自己的心里默默思考着——看来,自己今天要是不给宁冷之一点点教训,宁冷之恐怕都要上天了。
于是,季陌尘索性也就不理会宁冷之的语言、动作等等了,一下子埋下了头,趴在宁冷之的身上尽情放肆着。
宁冷之发现——季陌尘忽然之间变成这样了,有些害怕,更有些想逃跑。可是呢,这个时候,宁冷之才发现,自己被季陌尘牢牢的控制着。
比如:季陌尘的双腿就都压着宁冷之的腿。而季陌尘的一只手直接把宁冷之的两个手扣在一起,然后把宁冷之的双手竖起来,放到了宁冷之的头上,这样,宁冷之也就不得不把自己的上半身完全展示在季陌尘的眼皮底下了。
宁冷之不甘心的挣扎着,这让季陌尘更加生气了,这个女人,怎么和一个老头子聊天什么的就都是津津有味的,而和自己亲热一下,就这么不情愿吗?
季陌尘越想越生气,而且此时此刻的季陌尘完全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所以季陌尘也没有多想,就只顾着自己的想法——随便找了一块布把宁冷之的双手捆在了一起,然后又把宁冷之的手捆在了床头上。
宁冷之面对着这样的季陌尘感觉越来越害怕,所以反抗也就越来越激烈。
“不,季陌尘,不要!”
“季陌尘,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不要,呜呜呜……”
……
可是,这个时候,没有理智的季陌尘可能会听宁冷之的话吗?当然不会了!
而宁冷之呢,好像也发现了——季陌尘好像对自己的话什么的,丝毫没有回应,但是,宁冷之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毕竟,哪个人遇到这种情况还会有理智呢?宁冷之亦是,感觉自己的理智早已经喂了狗了。
所以,宁冷之见抗议无效,便开始谩骂了。
“季陌尘,你是个王八蛋!”
“季陌尘,你好坏!坏人!”
“你是禽兽!”
……
然而,宁冷之不知道——自己的谩骂更是激怒了季陌尘。
就在宁冷之又说了一句,“季陌尘,你不是男人!”的时候,正好,季陌尘也把宁冷之的双手捆绑好了。
季陌尘有些阴险的“嘿嘿”一笑,对着宁冷之说:“好,我不是男人?嗯?那我现在就让你验证一下——我到底是不是!”
“啊?”宁冷之也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一瞬间有些清醒,糟糕,怎么可以这样说一个男人呢?宁冷之啊,宁冷之,你真的要蠢死了!
宁冷之在心里默默的埋怨着自己。
可是,季陌尘的双手——一只已经粗暴一把扯开了宁冷之的胸衣,一只也已经直接奔向了宁冷之的裤子。
“不!不要!”宁冷之突然被扯断了胸衣,猛地被刺痛了一下,瞬间也有些清醒了,也明白了季陌尘接下来想做什么,急忙开口阻止着。
可是呢,都到了这一步,季陌尘怎么可能罢休呢?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扯掉了宁冷之的裤子。
短短的一两分钟,可是,宁冷之的全身上下却已经只剩下了一条小内裤,而且更让宁冷之尴尬的是——这条内裤和自己的胸衣都是一个关系好的女同事送给自己的,都是黑色的!胸衣的样子很普通,但是呢,内裤却是很性感。
季陌尘看到这一幕,瞬间感觉自己的鼻血都要森出来了,这女人,就是嘴硬,还说不想要,但是呢,连内裤都穿这个样子的了。
“呵,”于是,季陌尘故意打趣宁冷之,一边盯着宁冷之的下半身,一边幽幽的说:“真性感!”
这个感叹,既是季陌尘想取笑一下宁冷之,但却又是季陌尘的真心话。
因为宁冷之现在全身只穿了一条诱人的黑色内裤的样子,真的是美极了!而且宁冷之因为害羞以及不情愿,还在不停的扭动着。
同时呢,宁冷之雪白如玉的肌肤因为刚刚的亲热以及剧烈的动作,也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粉红色。
——这一切,都让宁冷之显得更加风情万种、妩媚动人了。当然也更让季陌尘心痒难耐了。</dd>
季陌尘盯着床上这样的宁冷之,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有一只猫在用爪子挠似的,而且季陌尘同时也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都在喧嚣。
可是呢,这一切,宁冷之都不知道啊,宁冷之这个时候,看着这样的自己,内心充满了害羞、懊恼、后悔等种种情绪。
宁冷之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和季陌尘出来度假,这不是把自己这只小羔羊送进季陌尘这只大灰狼的嘴里吗?自己怎么这么蠢?自己送上门呢?
……
这样想着、想着,宁冷之的脸上显示出了愤怒、纠结、悔恨等种种表情。
季陌尘看在眼里,心里便有些不舒服了,瞬间也有些没有了兴趣。
“这个女人,呵,难道就这么讨厌自己?难道自己这么不堪?难道……怎么和自己亲热一下,就让这个女人怎么难受呢?”季陌尘心里不爽的想着。
然后呢,季陌尘一边矛盾、纠结的想着,一边又重新趴在了宁冷之的身体上面。
可是呢,这一次季陌尘并没有心急的做别的事情,只是静静的趴在宁冷之的身体上面,甚至有些闹小孩子脾气似的故意压着宁冷之。
宁冷之被压得难受,更加扭得厉害了。
“季陌尘,不要,你起来!你这样,我好难受!”宁冷之声线有些着急的说。
“不要!”季陌尘更加像一个小孩子似的,仿佛在闹脾气。
“可是,你这样,我真的好难受!”宁冷之有些无语,这个大少爷,怎么突然转变画风了?哎呀,真难哄!
“哼!”季陌尘冷哼了一下,但是呢,姿势却改变了。
季陌尘稍稍起身,用自己的一只胳膊撑着自己的身体,虽然身体还在和宁冷之的身体接触着,但是,季陌尘的身体其实已经全部在靠自己的胳膊支撑了。
宁冷之也感觉到了——季陌尘的这个改变,内心深受触动,哎,看来,这个男人,是吃软不吃硬。或许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一点地位的吧。
宁冷之有些浮想联翩,而季陌尘呢,静静的和宁冷之“肉体接触”着。
季陌尘和宁冷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个沉思着,一个安安静静的听着两个人的故意声音,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
气氛又在慢慢的升温。
然而,季陌尘突然发现——自己身下的这个小女人居然在发呆。
这个发现对季陌尘而言,无疑是一种打击。试问:自己的女人都在自己的身下了,可是却依旧在出神,哪个男人受得了呢?况且是自尊心如此强的季陌尘!
于是,季陌尘低下头有些发狠的在宁冷之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宁冷之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拉扯回了精神,高声喊着:“疼!”
季陌尘还是有些生气,听着宁冷之喊疼,照样态度不太好的说:“活该!疼死你得了。”
“你……”宁冷之刚刚还在感动、还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而言并不是无足轻重么,还觉得季陌尘其实挺不错的,还……
可是呢,宁冷之此时此刻听到了季陌尘的这句话,刹那间,宁冷之对季陌尘的所有好感以及刚刚所有的感动都似乎灰飞烟灭了。
季陌尘没有管太多,有些气冲冲的继续趴在了宁冷之的身体上面啃咬着,而且季陌尘的手也没有停下,大肆在宁冷之的敏感地位揉搓着,尽情在宁冷之的身体上面点着火。
“唔,……哼……”宁冷之有些受不了了,谁让季陌尘情事的技术这么好呢?
“嘿…”季陌尘听到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哼叫,有些邪魅的笑了笑,同时,看了一眼宁冷之,当然,季陌尘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继续在宁冷之的身体上面大肆点火。
“呼……呼……”宁冷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季陌尘清楚的感觉到了——宁冷之已经动情了,于是。季陌尘更加高兴了。
季陌尘心想——这个女人,就是嘴硬,还说不喜欢自己呢,呵。
“不要,……季……季陌尘!”宁冷之被季陌尘挑逗着连说话也结结巴巴了。
季陌尘继续邪恶的笑着,同时,有些故意装傻的问宁冷之:“不要?不要什么?”
“你……”宁冷之虽然此刻深陷在情欲之中,但是呢,智商还是在线的,听到季陌尘这装傻充愣的、欠揍的话,顿时有些生气!
“我?我什么我?”季陌尘一下子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宁冷之的嘴,用自己灵活的舌头尽情尽兴的挑逗着宁冷之。
刚刚开始的时候,宁冷之还想逃,根本不配合季陌尘的吻。
可是呢,宁冷之不知道的是——自己越是这样,便越是激发了季陌尘的征服欲。
季陌尘一边嘴上更加灵活的用自己的舌头探索着宁冷之的樱桃小口,一边手上肆虐的动作也更加放纵了。
“唔,……唔,……”宁冷之想拒绝,可是呢,她的双手早已经被季陌尘捆住了,腿呢,此刻也被季陌尘压着,而且嘴巴也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同时,季陌尘的动作越来越厉害。终于,宁冷之好像被征服了。
毕竟,宁冷之的舌头也不再闪躲,开始和季陌尘蛇一样灵活的舌头共舞了。
季陌尘感觉到了——宁冷之开始配合,心里偷偷的笑了一下,嘴上和手上的动作当然也更加用心了。
于是,季陌尘和宁冷之两个人就像干柴遇上了烈火,两个人瞬间激情四射。
不知不觉之间,季陌尘脱下了宁冷之身体上面最后的遮挡物——那条特别性感的黑色内裤,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然后,季陌尘直接用自己的某处抵着宁冷之的下半身,此时,季陌尘抬头看了看自己身下的这个女人。
宁冷之此刻整个人因为刚刚的亲热,都充满了迷人的媚态。而且,宁冷之还在扭动着自己动人的身躯。
同时呢,宁冷之也感觉到了——季陌尘正用他的某处抵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所以,宁冷之也有些娇羞,瞬间本来就透着粉色的脸庞也更加红了。</dd>
“嗯,……哼,……嗯,……”宁冷之还在情动的*着。
宁冷之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声音传到了季陌尘的耳朵里,可是最好的催情药。所以,这下,季陌尘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然而,深爱宁冷之的季陌尘还是决定征求一下宁冷之的意见,于是,季陌尘直直的盯着宁冷之的眼睛,用暗哑的声音真诚的说:“宝贝,我要进去了!”
“嗯,”宁冷之有些娇羞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继续动情的叫着。
季陌尘一得到宁冷之的允许,可就再也忍不住了,于是,立刻兴冲冲的抬了一下自己的腰,然后猛地向下一冲。
“唔……”刚刚一进去,季陌尘便情不自禁的哼到:“好紧!”
季陌尘没有想到——宁冷之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是呢,下身却依旧是如此的紧致,宛若一个不经人事的少女。
同时,季陌尘刚刚进入,“哼……”宁冷之瞬间便叫的更大声了。
季陌尘急忙亲了亲宁冷之的嘴,安抚的说:“宝贝乖……乖……”同时呢,当然季陌尘腰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季陌尘觉得——此刻,自己的某处被一个软软的、滑滑的、暖暖的东西包裹着,舒服极了。
而且季陌尘自从宁冷之离开之后,已经禁欲五年多了,现在刚刚一碰这方面,觉得美妙极了。
季陌尘此时听着宁冷之娇媚的叫声,身下的动作越来也激烈了。
其实,宁冷之也是——自从离开季陌尘之后,便再也没有了这方面的生活。而且宁冷之的男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季陌尘。
所以,宁冷之这方面的经验全都来自于季陌尘,同时呢,实际上,虽然宁冷之已经生了小白睿,可是,宁冷之也已经五年多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了。
因此,宁冷之一下子还有一些受不了季陌尘的“粗暴”!
“慢点,慢……一点……唔!”宁冷之不停的喊着,可是呢,季陌尘又怎么能控制得住自己呢?
终于,季陌尘在宁冷之的一声一声“不要……嗯……哼……啊……”之中释放完了自己的第一波。
然后呢,季陌尘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样子,软软的趴在宁冷之的身体上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宁冷之即使觉得季陌尘压得自己要喘不过来气了,但是,宁冷之也因为刚刚的激情,而大口大口呼吸着,也顾不上和季陌尘再次抱怨。
于是呢,季陌尘和宁冷之两个人难得的有这片刻的安宁。
过了好一会儿,季陌尘基本上休息的差不多了,于是,季陌尘翻了一下身,从宁冷之的身体上面退了下来,躺在了宁冷之的旁边。
此刻,宁冷之才终于感觉到轻松了一点点,于是,宁冷之放松的大声呼吸着。
同时,季陌尘把自己的一只手从宁冷之的脖子下面穿过去,另一只手搭在了宁冷之的胸口上。
可是,季陌尘刚刚摆好了这个让自己感觉特舒服的姿势,然而宁冷之有些不满了,开始各种抱怨。
“哎呀,季陌尘,你把手放哪里了?”宁冷之虽然说话的内容不是什么好听的,但是呢,宁冷之刚刚才被季陌尘滋润过,整个人都充满着被疼爱过的媚态,尤其是声音感觉可以媚到人的骨子里。
所以呢,即使是这样话,季陌尘听到耳朵里,也觉得愉悦,而且,季陌尘刚刚才满足完,这会儿,也懒得和宁冷之计较这些小事情,因此,季陌尘并没有说什么。
本来,季陌尘以为自己保持沉默就可以,但是呢,季陌尘绝对没有想到——宁冷之会不依不饶!
“季陌尘,你把手放下去!”
“季!陌!尘!你……”
“喂!季陌尘!你是便聋子了吗?”
……
宁冷之因为自己的双手还被季陌尘捆绑在床头,所以只好用嘴巴喧嚣着!
季陌尘本来刚刚做完就有些疲惫,可是呢,还没想到——宁冷之这么吵!
季陌尘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心想——这个女人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吵了?自己记得她以前做完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季陌尘表情有些难看的思考着。
这个时候,宁冷之也发现了季陌尘的表情并不太对劲,可是呢,宁冷之即使刚刚才和季陌尘亲热完,但是对自己依旧被捆绑以及这个男人放在自己身上的“魔爪”的事情继续耿耿于怀着。
所以,宁冷之也顾不上季陌尘心情怎么样,继续嘟嘟囔囔着,希望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因为宁冷之也不知道该怎么了。
“喂!季!陌!尘!”
……
就在宁冷之还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季陌尘有些发怒的冷冷的说:“闭上你的嘴,好吵!”毕竟,季陌尘刚刚才释放完,整个人都有些疲倦。
记得有人曾经说过——做一场爱,男人就相当于跑了三千米。一般来说,男人都会很累。
而且,在情事这方面好像真的有一个规律,那就是:女人一般在事情之前疲倦,在事情之后精神!而男人呢,恰恰相反。——这应该与男女身体的构造脱不了关系。
就比如:现在,季陌尘好累,只想休息一会儿,可是呢,宁冷之继续在喋喋不休。
所以,难免季陌尘有些生气、态度有些不好。
可是呢,女人刚刚做完了爱,正是脆弱、需要人安慰的时候。毕竟,其实一个女人愿意和一个男人上床,就基本是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了那个男人!
而且,这个时候,是一个女人想得最多的时候。
可是,季陌尘好像一遇上宁冷之,情商、智商都下降了,所以,此刻,季陌尘也没有注意太多。
宁冷之在一旁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尤其是季陌尘还凶了她!这可一下子成为了*!
宁冷之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啊!”季陌尘一看到宁冷之哭,也瞬间有些手足无措了。
季陌尘不知道宁冷之怎么了!也更加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dd>
宁冷之继续委屈的大哭着。
“乖,乖……不哭啦!”季陌尘基本上从来没有哄过人,更别说是女人了,所以也不会哄人,只能傻傻的一边轻轻的拍着宁冷之,一边说着一些幼稚的安慰人的话。
可是呢,宁冷之并没有买季陌尘的账,继续委屈的哭着,给了人一种不停止的感觉。
这让季陌尘更加着急了。
于是,季陌尘一边吻着宁冷之的眼泪,一边轻声的小心翼翼的说:“宝贝,怎么了?来,说给我听,谁让你受委屈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哼!”宁冷之一边抽噎着,一边对季陌尘说的话表示嗤之以鼻。
“额……”季陌尘刹那间感觉碰了一鼻子的灰,可是,谁让这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呢?谁让这是宁冷之呢?……——季陌尘心想!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轻声细语的柔和的哄着。
宁冷之有了以前和季陌尘相处的教训,也决定见好就收。
所以,当季陌尘再一次询问宁冷之“怎么了”的时候,宁冷之可怜巴巴的开口了:“还……还不是因为你!哼!”
“我?”季陌尘顿时感到有些无厘头,自己怎么了?
“对!就是你!”宁冷之继续我见犹怜的说。
“好好好,”季陌尘心想——先把这个小祖宗哄好了再说,于是,季陌尘也就懒得辩解,直接答应到。
“你是个王八蛋!呃!”宁冷之一边带着哭腔说着,一边还因为哭的太久了,而打着嗝。
季陌尘急忙给宁冷之拍了拍背,帮助宁冷之顺着气,以免呛到宁冷之。
宁冷之感觉到——时机来了,于是,宁冷之继续一边特别可怜的哭着,一边说:“季陌尘,你不是人,你到现在还绑着我,人家的手腕都要痛死了!”
“哦,”季陌尘瞬间有些恍然大悟,糟糕,自己怎么把这个事情忘记了呢?
于是呢,季陌尘急忙给宁冷之解开了手腕上的结,而且,季陌尘在解开以后,也看见了——宁冷之本来白皙的手腕上出现了一道道的紫红色伤痕。
季陌尘有些心疼的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宁冷之的手腕,可是,季陌尘刚刚一触碰到,宁冷之就倒吸了一口气,连忙说:“疼!疼!别碰!”
这下,可是更让季陌尘心疼了。
季陌尘一把搂住了宁冷之,用自己的下巴摩擦着宁冷之的头顶,用满含愧疚的声音低沉的说:“宝贝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哼!”宁冷之傲娇的冷哼着。
“宝贝儿,对不起啦,……”季陌尘也知道自己犯了错,所以难得的继续低声下气的哄着宁冷之。
宁冷之心底里乐开了花,毕竟她也是第一次见把自己放的这样低的季陌尘,但是呢,表面上,宁冷之继续假装生气着。
因为难得见一次这样的季陌尘,宁冷之有些得意洋洋,忘记了根本。
所以呢,宁冷之继续傲娇着。
季陌尘哄着哄着,哄了好久,可是呢,宁冷之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季陌尘有些灰心丧气了,但是呢,季陌尘转念一想——这还不是自己自讨苦吃?呵,谁让自己一遇到这个小女人就没有了理智呢?……
“唉……”季陌尘本来一直叫着宁冷之“宝贝”,好言好语劝着宁冷之,可是,突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呃……”宁冷之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不会吧,季陌尘这就放弃了?这就不想哄自己?……看来,他也没有多爱自己么!
宁冷之乱七八糟的想着,可是出乎她的意外的是——季陌尘一下子从抱着她变成了压着她!
“啊!”宁冷之被季陌尘搞得有些淬不及防,“你……你要干什么?季陌尘。”
季陌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宁冷之,然后,一下又一下轻轻的亲着宁冷之。
宁冷之觉得季陌尘真的好反常,所以,宁冷之的心里越发瘆得慌。
“你……你到底要干嘛?季……季陌尘?”宁冷之一边颤抖着,一边断断续续的问季陌尘。
而季陌尘呢,继续故弄玄虚着。
再说季陌尘为什么突然这样了呢?
——哈,因为季陌尘刚刚一直哄宁冷之,但是呢,一直哄不好,季陌尘都感觉烦躁了,季陌尘甚至都有些怀疑自我了。
然而,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季陌尘突然想起了——吴宓哲给自己的那份关于“追妻”的策划书。
季陌尘记得——那份策划书里,有一节讲到了“怎么样在女人生气的时候,哄女人开心?”季陌尘暗暗的庆幸着,还好自己大概的看了一下,也还好自己的记忆力不错。
于是,季陌尘便开始悄悄按那份策划书上写的做了!
然而,吴宓哲到底给季陌尘出了什么馊主意呢?——怎么样让季陌尘在宁冷之生气的时候,哄宁冷之呢?
关于这个问题。吴宓哲只写了七个字——“操她一顿就乖了”。因为在吴宓哲的眼里,女人么,无非就是要钱、要性!
钱——对于他和季陌尘而言,怎么可能缺呢?而且,对女人,他和季陌尘都一样,怎么可能吝啬呢?所以,一个女人不乖、闹脾气什么的,操一顿不就得了。
其实,吴宓哲虽然纵横情场很多年,但是呢,这个花花大少,其实很不靠谱,不然,吴宓哲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是只有*,而没有女朋友呢?
但是呢,季陌尘病急乱投医,却恰恰只看到了——吴宓哲经验丰富的优点,而忽略了吴宓哲不靠谱的缺点。
这就注定了季陌尘的“追妻之路”不会走的太顺畅。
当然,这都是属于后话了。
……
但是此刻,宁冷之感到惊悚的躺在季陌尘的身下。
而季陌尘呢,一看,宁冷之果然没有哭了,心想——吴宓哲真的神!看来,这个方法不错,真的有效!所以,季陌尘也就打算继续实行下去了。
于是呢,季陌尘又开始调情了,而且,本来季陌尘都已经禁欲五年多了,刚刚那区区一次,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他呢?</dd>
季陌尘在宁冷之的脖子上吮吸着,稍稍一用力,便给宁冷之种了一朵“草莓”,然后,又是一朵、再一朵、……
“喂!”宁冷之有些纳闷,怎么回事?怎么感觉画风突然改变了呢?于是,宁冷之有些惊讶的问季陌尘:“你干嘛啊?”
季陌尘没有回答,继续干着自己想干的事情——在宁冷之的身体上面一步一步往下亲着。
这下,宁冷之可有些受不了了——这个男人,到底要干嘛?难道又要开始吗?不会吧……
宁冷之心里七上八下着,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呢,宁冷之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季陌尘,“季……季陌尘,你到底要干嘛啊?”
这次,季陌尘还是没有回答,仍然只是继续亲着宁冷之。不过呢,这会儿,季陌尘已经亲到了宁冷之的胸口。
而胸口呢,正好是宁冷之的最敏感的地方,——当然,这个秘密,季陌尘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于是,季陌尘故意的轻轻的咬着、舔着、甚至吮吸的宁冷之的胸口,尤其是宁冷之胸口上的“草莓”!
“唔……”宁冷之有些情不自禁的*着。
而季陌尘呢,听到了宁冷之的*声,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内心也泛起了一抹得意,于是,季陌尘继续努力的撩拨着宁冷之。
然后,宁冷之胸口上的“草莓”终于在季陌尘的不懈努力之下,变得红艳艳了,同时呢,也变得硬了起来。
季陌尘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而,宁冷之呢,此时此刻,也发现了不对劲——天啦,季陌尘该不会又是想再来一次吧!……不要!
宁冷之这会儿大概已经猜到了七八成,但是,宁冷之依旧不敢相信、也不敢面对这个事实!
可是呢,随着季陌尘动作的继续,不由得宁冷之不信了。
“嗯……哼……”宁冷之被季陌尘撩拨的早已经娇喘连连了,但是呢,宁冷之依旧不死心的问到:“季……季陌尘,你……你到底要干嘛?”
“呵,”一直趴在宁冷之身体上面的季陌尘难得的抬起了自己的头,冲宁冷之邪恶的笑了笑。
“啊!”宁冷之有些受到了惊吓,打算一把推开季陌尘。
可是呢,季陌尘早已经察觉到了宁冷之想推开他的动作,于是,季陌尘一把拉住了宁冷之的双手。
同时,季陌尘带着一缕威胁的意味说到:“呵,宝贝儿,乖乖的哦!不然……嘿嘿!”然后,季陌尘亲了亲宁冷之的手,又继续在宁冷之的身体上面肆意点火了。
说实话,宁冷之有些被这样的季陌尘吓到了,整个人都有些不在状态。
可是呢,宁冷之这个样子被季陌尘看在了眼里,季陌尘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让这女人都躺在了自己的身下了,还在发呆!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
这让季陌尘感觉自己的男子汉自尊心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于是,季陌尘用自己的某处狠狠的顶了一下宁冷之。
“啊!”宁冷之猛地回过了神了。
季陌尘瞧了瞧宁冷之,然后声音暗哑的说:“专心点!”
“呃……”宁冷之感觉自己脑袋上顿时飞过了三只黑色的乌鸦,——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可是呢,还没等宁冷之说话,季陌尘又继续用自己的某处顶了顶宁冷之的隐私部位,同时,季陌尘继续用自己充满情欲的声音霸道的说:“不许走神!乖……”
宁冷之听着季陌尘露骨的话,脸和脖子都早已经染上了红色。而且,在情事方面羞涩的宁冷之根本不想说什么了。
季陌尘又继续着挑逗着宁冷之。
其实,季陌尘早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都要爆炸了。但是呢,季陌尘这一次,想要宁冷之主动开口——向自己求欢。
所以,季陌尘只好忍着,同时呢,尽情尽兴的挑逗着宁冷之。
“唔,……哼,……”宁冷之感觉自己好热、好热,但是呢,又不知道要怎么办。宁冷之感觉自己好像浑身没有力气了,只能这样酥软的叫着。
“季……季陌尘!”宁冷之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向季陌尘求救到。
“嗯?”季陌尘一听宁冷之在叫自己,把立马抬起了自己趴在宁冷之胸口上的头,直直的盯着宁冷之,故意装作疑惑的回答。
“我……我好难受啊!”宁冷之结结巴巴的说,同时呢,宁冷之还扭动着自己迷人的身躯。
季陌尘一直盯着宁冷之,看到宁冷之不安分的扭着,顿时感觉自己的*烧的更旺了,默默的偷偷吞了口口水。
季陌尘强装镇定的问:“宝贝儿,乖……告诉我——哪里难受了?”
“哼……啊……!你……你别摸那里!”
虽然季陌尘的嘴巴是停下来了,可是呢,季陌尘的双手依旧没有闲着,——一只用指尖揉搓着宁冷之胸口的“草莓”,一只肆意在宁冷之的肚子上想一条蛇似的爬过来、爬过去。
所以,宁冷之有些受不了的急切的说着。
“哪里呢?”季陌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傻白甜般的说,“宝贝儿?”然而,季陌尘手下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不要!!!不!!!……哼……”宁冷之被季陌尘挑逗的真的要*焚身了。
可是,季陌尘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宁冷之呢?
季陌尘一只手继续把玩着宁冷之好看的“草莓”,而另一只手呢,早已经长驱直下,到了宁冷之的隐私部位。
“别!别摸……那里!”宁冷之也感觉到了季陌尘往自己下半身走的手,于是,宁冷之立马急切的开口阻止着。
“哪里?”季陌尘故意问到,而且季陌尘的手还更加肆无忌惮的摸着!
“就……就是……哼,啊……那里啊!……”宁冷之一边有气无力的*着,一边也不忘说着。毕竟宁冷之是一个在情事方面很害羞的人,对季陌尘的有些行为,宁冷之真的有些说不出口!
但是呢,此时此刻,宁冷之又特别希望——季陌尘可以赶快住手,所以有些纠结、害羞的表达着。</dd>
季陌尘听到宁冷之傻傻的话,越发感觉宁冷之呆萌了,但是呢,这个想法季陌尘只能在内心偷偷的想一下,表面上,依旧邪魅的说:“你说呢?我想干嘛呢?”
而且,季陌尘还一边说着,一边眨着眼睛给宁冷之放电。
“你,……”宁冷之这时候才发现情势不对劲了,季陌尘到底想干嘛呢?宁冷之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然而,就在宁冷之还在啊沉思的时候,季陌尘却俯下头,亲了一下宁冷之的额头。
“啊,”宁冷之瞬间有些收到了惊吓的感觉,“季陌尘,你……你……”
宁冷之刹那间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可是呢,季陌尘依旧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假装傻白甜的问:“我?我怎么了?宝贝。”
季陌尘声音暗哑的一声又一声叫着宁冷之“宝贝”,可是呢,季陌尘不知道——这个声音对宁冷之来说,就像是魔声一般。
宁冷之听一次,打一个冷颤。但是呢,这反而让季陌尘觉得更好玩了似的。
于是,季陌尘更加卖力的叫着宁冷之“宝贝”,同时呢,声音也更加肉麻、更加酥了。
……
终于,宁冷之受不了了,宁冷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立刻大声质问季陌尘:“季陌尘,你到底想干嘛啊?”
季陌尘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默默低头,在宁冷之的身上“耕耘”着。
宁冷之有些急了,“季陌尘,你怎么了?你别这样!”宁冷之再次说着,同时呢,声音还明显的带着哭腔了。
季陌尘终于抬起了他埋在宁冷之身上的高贵的头颅,眼睛直直的盯着宁冷之。
宁冷之有一点儿被这个样子的季陌尘吓到了,所以也顿时有些懵懵懂懂的对视着季陌尘。
于是,季陌尘和宁冷之就这样对视着,大概过了几十秒,季陌尘突然“噗嗤”一声的笑了,然后用手捏了捏宁冷之的脸。
“你……你干嘛呢!”宁冷之霎那间脸染上了红色,也立马质问着季陌尘。
季陌尘又继续笑着,满满的透着一股邪恶的意味。
宁冷之见季陌尘不说话,只是这样笑着,越发心里发毛,于是,宁冷之用胳膊推了推季陌尘,说:“你让开啦。”
同时,因为刚刚的亲热,所以宁冷之的声音也透着一股性感的媚态。
季陌尘听着宁冷之这样的声音,感觉自己的下腹更是涌过一股股的热流,所以,季陌尘一瞬间更有些忍耐不住了。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俯下头亲着宁冷之的脸,然后,季陌尘的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在宁冷之的身体上面慢慢向下爬行着。
额头、鼻子、嘴巴、下巴、脖子、……
“哼,……嗯,……”宁冷之也有些情动了,情不自禁的哼叫着。
季陌尘听到宁冷之这样的声音,更是感觉受到了鼓励,所以,季陌尘继续在宁冷之的身上卖力着。
“不要,……不要,嗯,……季陌尘,……不可以……哼……”宁冷之嘴上还在挣扎着,然而身体已经被季陌尘弄得酥软了。
毕竟,季陌尘可是不折不扣的情场高手啊!即使,季陌尘已经五年多没有与人做这么亲密的事情了,但是呢,季陌尘的功力还是在的!这不,才一小会儿季陌尘就已经让宁冷之拜倒在了自己的西装裤下。
宁冷之嘴上继续在不停的挣扎着,然而这在季陌尘的耳朵里,却更加像是最好的催情药。
于是,季陌尘越做越起劲了,继续亲着、甚至是吮吸着宁冷之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
不知不觉之间,宁冷之上半身的衣服已经消失不见了。
然而,沉浸于情欲之中的宁冷之都还没有发觉,突然,季陌尘稍微用力的撕扯的咬了一口宁冷之的胸。
“唔,疼!”宁冷之立刻尖叫了出来,同时呢,宁冷之也有些清醒了。
季陌尘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或亲或咬或舔着宁冷之的肌肤,全然没有发觉宁冷之已经有些清醒了、已经没有在情欲之中迷失自我了。
稍微清醒的宁冷之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上半身的衣服早已经不翼而飞了,自己只穿了一个胸衣,而且胸衣还是黑色的,即使没有太繁琐的装饰。
但是呢,宁冷之不知道——这在季陌尘眼睛里是多么的诱惑,尤其是黑色的胸衣显得宁冷之的皮肤更似上好的玉石一样美妙。
宁冷之又看了看季陌尘,季陌尘上半身的衣服也和她一样早已经不翼而飞了,甚至连季陌尘的裤子都是皮带已经开了。
正好,在宁冷之默默打量自己和季陌尘的身上,季陌尘的手没有在压制宁冷之了。
季陌尘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使自己的身体悬空在宁冷之的身体上面,以免压坏了宁冷之。而季陌尘的另一只手呢,已经急不可待的去解宁冷之的裤子了。
宁冷之感觉到了季陌尘解自己裤子的手,瞬间感觉大惊,立马吓得容颜失色,大声喊着:“不,不要!季陌尘!不可以!”
季陌尘都已经是箭在弦上,又怎么可能停下呢?所以,季陌尘并没有管宁冷之的话,而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宁冷之看着季陌尘丝毫没有停下的意味,便更加着急了,一边继续焦急的说着:“不可以的!季陌尘!”一边用自己的胳膊肘抵在季陌尘的胸上,然后在使劲的用力着。
正好,季陌尘此时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正在专心致志的解宁冷之的裤子,并没有注意宁冷之的“小动作”!
所以,宁冷之歪打正着,一下子推开了季陌尘。
季陌尘瞬间从宁冷之的身上被推了下来,有些懊恼,同时呢,因为刚刚季陌尘也动了情,所以季陌尘的眼睛的都还是情欲的味道,而且季陌尘的眼睛还是红红的。
季陌尘就这样,一下子爬起来,继续把宁冷之圈在自己的身下,语气有些不善的说:“为什么要这样?嗯?”</dd>
宁冷之听着季陌尘的质问,而且刚刚还沉浸在情欲之中,现在突然看着这个样子的季陌尘,整个人都有些害怕,所以并没有说话。
“嗯?”季陌尘有些生气的继续追问着,“为什么?”
“因为,……因为……”宁冷之有些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瞬间,宁冷之心想——明明自己是有理的这一方,怎么一面对这个男人,自己就这个样子了?
“宁冷之啊宁冷之,你傻啊,你才是有理的啊!你干嘛要怕这个男人?难道他还会吃人?会吃了你吗?”宁冷之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然后,宁冷之鼓起勇气对季陌尘说:“因为我们不可以这样做!”
“嗯?”季陌尘继续让人捉摸不透的疑问着,但是呢,季陌尘又没有说其他的话。
同时,季陌尘也继续盯着宁冷之,季陌尘想看透自己身下的这个女人。
季陌尘能感觉的到——明明刚刚宁冷之都情动了,她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可是,宁冷之为什么现在又要拒绝自己、又要这个样子呢?
季陌尘不明白!所以,季陌尘继续发问着:“为什么不可以?”
“啊!”宁冷之突然被这样较真的季陌尘有些吓到了,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呢?宁冷之真的都快要抓狂了。
“嗯?为什么?”难得耐心不多的季陌尘继续问着。
而宁冷之却慢慢丧失了耐心,“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啊!”宁冷之有些不耐烦的吼道。
宁冷之的这个态度,刹那间让季陌尘有些生气了,“呵,好,很好!”季陌尘怒极反笑到。
季陌尘心想——这女人,今天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还是自己对她纵容过度了呢?
竟然敢这么给自己说话了,呵,谁教她——用这样的态度来对自己的?而且,今天下午的账,自己都还没有和她开始算呢,晚上竟然还敢这样了。
季陌尘在自己的心里默默思考着——看来,自己今天要是不给宁冷之一点点教训,宁冷之恐怕都要上天了。
于是,季陌尘索性也就不理会宁冷之的语言、动作等等了,一下子埋下了头,趴在宁冷之的身上尽情放肆着。
宁冷之发现——季陌尘忽然之间变成这样了,有些害怕,更有些想逃跑。可是呢,这个时候,宁冷之才发现,自己被季陌尘牢牢的控制着。
比如:季陌尘的双腿就都压着宁冷之的腿。而季陌尘的一只手直接把宁冷之的两个手扣在一起,然后把宁冷之的双手竖起来,放到了宁冷之的头上,这样,宁冷之也就不得不把自己的上半身完全展示在季陌尘的眼皮底下了。
宁冷之不甘心的挣扎着,这让季陌尘更加生气了,这个女人,怎么和一个老头子聊天什么的就都是津津有味的,而和自己亲热一下,就这么不情愿吗?
季陌尘越想越生气,而且此时此刻的季陌尘完全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所以季陌尘也没有多想,就只顾着自己的想法——随便找了一块布把宁冷之的双手捆在了一起,然后又把宁冷之的手捆在了床头上。
宁冷之面对着这样的季陌尘感觉越来越害怕,所以反抗也就越来越激烈。
“不,季陌尘,不要!”
“季陌尘,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不要,呜呜呜……”
……
可是,这个时候,没有理智的季陌尘可能会听宁冷之的话吗?当然不会了!
而宁冷之呢,好像也发现了——季陌尘好像对自己的话什么的,丝毫没有回应,但是,宁冷之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毕竟,哪个人遇到这种情况还会有理智呢?宁冷之亦是,感觉自己的理智早已经喂了狗了。
所以,宁冷之见抗议无效,便开始谩骂了。
“季陌尘,你是个王八蛋!”
“季陌尘,你好坏!坏人!”
“你是禽兽!”
……
然而,宁冷之不知道——自己的谩骂更是激怒了季陌尘。
就在宁冷之又说了一句,“季陌尘,你不是男人!”的时候,正好,季陌尘也把宁冷之的双手捆绑好了。
季陌尘有些阴险的“嘿嘿”一笑,对着宁冷之说:“好,我不是男人?嗯?那我现在就让你验证一下——我到底是不是!”
“啊?”宁冷之也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一瞬间有些清醒,糟糕,怎么可以这样说一个男人呢?宁冷之啊,宁冷之,你真的要蠢死了!
宁冷之在心里默默的埋怨着自己。
可是,季陌尘的双手——一只已经粗暴一把扯开了宁冷之的胸衣,一只也已经直接奔向了宁冷之的裤子。
“不!不要!”宁冷之突然被扯断了胸衣,猛地被刺痛了一下,瞬间也有些清醒了,也明白了季陌尘接下来想做什么,急忙开口阻止着。
可是呢,都到了这一步,季陌尘怎么可能罢休呢?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扯掉了宁冷之的裤子。
短短的一两分钟,可是,宁冷之的全身上下却已经只剩下了一条小内裤,而且更让宁冷之尴尬的是——这条内裤和自己的胸衣都是一个关系好的女同事送给自己的,都是黑色的!胸衣的样子很普通,但是呢,内裤却是很性感。
季陌尘看到这一幕,瞬间感觉自己的鼻血都要森出来了,这女人,就是嘴硬,还说不想要,但是呢,连内裤都穿这个样子的了。
“呵,”于是,季陌尘故意打趣宁冷之,一边盯着宁冷之的下半身,一边幽幽的说:“真性感!”
这个感叹,既是季陌尘想取笑一下宁冷之,但却又是季陌尘的真心话。
因为宁冷之现在全身只穿了一条诱人的黑色内裤的样子,真的是美极了!而且宁冷之因为害羞以及不情愿,还在不停的扭动着。
同时呢,宁冷之雪白如玉的肌肤因为刚刚的亲热以及剧烈的动作,也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粉红色。
——这一切,都让宁冷之显得更加风情万种、妩媚动人了。当然也更让季陌尘心痒难耐了。</dd>
宁冷之继续委屈的大哭着。
“乖,乖……不哭啦!”季陌尘基本上从来没有哄过人,更别说是女人了,所以也不会哄人,只能傻傻的一边轻轻的拍着宁冷之,一边说着一些幼稚的安慰人的话。
可是呢,宁冷之并没有买季陌尘的账,继续委屈的哭着,给了人一种不停止的感觉。
这让季陌尘更加着急了。
于是,季陌尘一边吻着宁冷之的眼泪,一边轻声的小心翼翼的说:“宝贝,怎么了?来,说给我听,谁让你受委屈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哼!”宁冷之一边抽噎着,一边对季陌尘说的话表示嗤之以鼻。
“额……”季陌尘刹那间感觉碰了一鼻子的灰,可是,谁让这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呢?谁让这是宁冷之呢?……——季陌尘心想!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轻声细语的柔和的哄着。
宁冷之有了以前和季陌尘相处的教训,也决定见好就收。
所以,当季陌尘再一次询问宁冷之“怎么了”的时候,宁冷之可怜巴巴的开口了:“还……还不是因为你!哼!”
“我?”季陌尘顿时感到有些无厘头,自己怎么了?
“对!就是你!”宁冷之继续我见犹怜的说。
“好好好,”季陌尘心想——先把这个小祖宗哄好了再说,于是,季陌尘也就懒得辩解,直接答应到。
“你是个王八蛋!呃!”宁冷之一边带着哭腔说着,一边还因为哭的太久了,而打着嗝。
季陌尘急忙给宁冷之拍了拍背,帮助宁冷之顺着气,以免呛到宁冷之。
宁冷之感觉到——时机来了,于是,宁冷之继续一边特别可怜的哭着,一边说:“季陌尘,你不是人,你到现在还绑着我,人家的手腕都要痛死了!”
“哦,”季陌尘瞬间有些恍然大悟,糟糕,自己怎么把这个事情忘记了呢?
于是呢,季陌尘急忙给宁冷之解开了手腕上的结,而且,季陌尘在解开以后,也看见了——宁冷之本来白皙的手腕上出现了一道道的紫红色伤痕。
季陌尘有些心疼的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宁冷之的手腕,可是,季陌尘刚刚一触碰到,宁冷之就倒吸了一口气,连忙说:“疼!疼!别碰!”
这下,可是更让季陌尘心疼了。
季陌尘一把搂住了宁冷之,用自己的下巴摩擦着宁冷之的头顶,用满含愧疚的声音低沉的说:“宝贝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哼!”宁冷之傲娇的冷哼着。
“宝贝儿,对不起啦,……”季陌尘也知道自己犯了错,所以难得的继续低声下气的哄着宁冷之。
宁冷之心底里乐开了花,毕竟她也是第一次见把自己放的这样低的季陌尘,但是呢,表面上,宁冷之继续假装生气着。
因为难得见一次这样的季陌尘,宁冷之有些得意洋洋,忘记了根本。
所以呢,宁冷之继续傲娇着。
季陌尘哄着哄着,哄了好久,可是呢,宁冷之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季陌尘有些灰心丧气了,但是呢,季陌尘转念一想——这还不是自己自讨苦吃?呵,谁让自己一遇到这个小女人就没有了理智呢?……
“唉……”季陌尘本来一直叫着宁冷之“宝贝”,好言好语劝着宁冷之,可是,突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呃……”宁冷之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不会吧,季陌尘这就放弃了?这就不想哄自己?……看来,他也没有多爱自己么!
宁冷之乱七八糟的想着,可是出乎她的意外的是——季陌尘一下子从抱着她变成了压着她!
“啊!”宁冷之被季陌尘搞得有些淬不及防,“你……你要干什么?季陌尘。”
季陌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宁冷之,然后,一下又一下轻轻的亲着宁冷之。
宁冷之觉得季陌尘真的好反常,所以,宁冷之的心里越发瘆得慌。
“你……你到底要干嘛?季……季陌尘?”宁冷之一边颤抖着,一边断断续续的问季陌尘。
而季陌尘呢,继续故弄玄虚着。
再说季陌尘为什么突然这样了呢?
——哈,因为季陌尘刚刚一直哄宁冷之,但是呢,一直哄不好,季陌尘都感觉烦躁了,季陌尘甚至都有些怀疑自我了。
然而,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季陌尘突然想起了——吴宓哲给自己的那份关于“追妻”的策划书。
季陌尘记得——那份策划书里,有一节讲到了“怎么样在女人生气的时候,哄女人开心?”季陌尘暗暗的庆幸着,还好自己大概的看了一下,也还好自己的记忆力不错。
于是,季陌尘便开始悄悄按那份策划书上写的做了!
然而,吴宓哲到底给季陌尘出了什么馊主意呢?——怎么样让季陌尘在宁冷之生气的时候,哄宁冷之呢?
关于这个问题。吴宓哲只写了七个字——“操她一顿就乖了”。因为在吴宓哲的眼里,女人么,无非就是要钱、要性!
钱——对于他和季陌尘而言,怎么可能缺呢?而且,对女人,他和季陌尘都一样,怎么可能吝啬呢?所以,一个女人不乖、闹脾气什么的,操一顿不就得了。
其实,吴宓哲虽然纵横情场很多年,但是呢,这个花花大少,其实很不靠谱,不然,吴宓哲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是只有*,而没有女朋友呢?
但是呢,季陌尘病急乱投医,却恰恰只看到了——吴宓哲经验丰富的优点,而忽略了吴宓哲不靠谱的缺点。
这就注定了季陌尘的“追妻之路”不会走的太顺畅。
当然,这都是属于后话了。
……
但是此刻,宁冷之感到惊悚的躺在季陌尘的身下。
而季陌尘呢,一看,宁冷之果然没有哭了,心想——吴宓哲真的神!看来,这个方法不错,真的有效!所以,季陌尘也就打算继续实行下去了。
于是呢,季陌尘又开始调情了,而且,本来季陌尘都已经禁欲五年多了,刚刚那区区一次,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他呢?</dd>
季陌尘和宁冷之在昨天那个美妙的夜晚不知道来了多少次。
季陌尘是觉得自己积攒了这么多年的*,才终于释放了一点儿。而宁冷之呢,是觉得季陌尘好像疯了——因为宁冷之最后都被季陌尘折磨的晕了过去,然后呢,宁冷之又被折磨的醒了过来!
就这样,一个晚上反反复复——宁冷之晕了、醒了、晕了、……
最后,是因为宁冷之实在是体力不支才昏睡了过去。
而现在,宁冷之终于彻底的醒了过来。“唔……”宁冷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有些头痛,毕竟昨晚季陌尘折腾到了那么晚。
宁冷之环视着四周,看见了——自己和季陌尘的衣服乱扔了一地,刹那间,宁冷之想起来昨晚的疯狂,脸蛋儿顿时染上了红色。
然后,宁冷之低头看了看还躺在自己身边的季陌尘。——这个好看的男人,此刻正在熟睡着,仿佛梦到了什么好事儿,嘴角还上扬着。
宁冷之看着熟睡中的像个天使般的季陌尘,感到心情很愉悦,同时呢,宁冷之也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着季陌尘好看的脸庞。
可是,就在宁冷之的指尖要靠近季陌尘刀削般的鼻子的时候,原来在“熟睡”之中的季陌尘猛地睁开了眼睛。
“啊!”宁冷之感觉有些受到了惊吓。
然后,宁冷之定了定神,看着季陌尘明亮的眼睛,哪里有刚刚睡醒的迷糊啊!宁冷之突然才意识到——这个男人一定是早就醒了,刚刚一定是在装睡。
“哼!”宁冷之有些佯装生气的装模作样着。
“呵,”季陌尘使了一个自己招牌般的痞子式坏笑,继续调侃宁冷之:“宝贝儿,刚刚想干嘛呢?现在可以继续做啊!”
宁冷之有种小偷偷东西的时候,被当场抓获的尴尬感,但是呢,宁冷之心想——输人也不能输面子啊!于是,宁冷之继续佯装高冷着。
“呵,”季陌尘又笑了笑,一把抱住了宁冷之的腰,把头埋在了宁冷之的大腿上,然后声音暗哑的说:“宝贝儿,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睡不着了。”宁冷之被季陌尘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所以有些结巴的回答着季陌尘的问题。
“哦,”季陌尘语气深长的继续说着,“那看来是我昨天不够努力了,宝贝还是不累么。”
“啊!”宁冷之大吃一惊,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啊!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怎么动不动就扯到了昨晚。
想起了昨晚,宁冷之本来就红红的脸庞,瞬间更加红了。
季陌尘扯了扯宁冷之,让宁冷之又重新躺下了,然后,季陌尘抱着宁冷之,不停的用自己的下巴摩擦着宁冷之的头顶。
宁冷之有些呆呆的,所以也没怎么反抗。
而季陌尘呢,难得见如此乖巧的宁冷之,感觉心情大好。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抱着宁冷之,温情脉脉的说:“宝贝儿乖……今天挺冷的!多睡一会儿吧!”
“嗯。”宁冷之刚刚想说好,可是,宁冷之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怎么办?于是,宁冷之急忙反驳到:“不行!不行!小睿呢?小睿怎么办?等等他要是还看不见我们,就应该来找我们了!”
“哎呀,”季陌尘用手指刮了一下宁冷之的鼻子,说:“你这个小东西,乖乖听话就好了,剩下的我都会帮你安排好的!你只要乖乖的就可以了!一切有我呢!”
“哦,”宁冷之若有所思的回答着,但宁冷之还是有些疑问,所以,宁冷之继续追问季陌尘着,“真的吗?”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接着柔和的说:“是啊!怎么?你这个小东西,还不相信我了?”
“嘿嘿!”宁冷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想——也是,季陌尘既然都说他安排好了,那么自己还担心什么呢?
宁冷之这样想着想着,索性也就趴在了季陌尘的怀抱里,继续睡了起来。
毕竟,宁冷之昨晚真的很累、很累。
季陌尘本来还以为——宁冷之在思考着什么,所以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宁冷之。
可是呢,过了一会儿,宁冷之均匀的呼吸声传入了季陌尘的耳朵里面。季陌尘瞬间有些无奈了,——这个小女人,真的是在哪里、什么时候都睡得着啊!看来还是自己昨晚真的累坏了她!
季陌尘感觉好笑的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头,亲了亲宁冷之的脸庞。
此时此刻,在这个寒冷的冬季的清晨,季陌尘一边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边听着宁冷之浅浅的呼吸声,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其实,季陌尘昨晚也睡得很晚,而且,季陌尘一旦和宁冷之有身体接触,便会不自觉的被宁冷之勾起*。
季陌尘感觉——宁冷之真的好像就是上天给自己派来的克星!专门磨人的小妖精!
可是呢,一方面,季陌尘又觉得——在自己逝去的岁月里,生活一直都是非常的平淡,而宁冷之的出现点燃了自己的天空,让自己看到了生活的绚丽多彩。
所以说,季陌尘感觉——宁冷之又是上天给自己送来的礼物!
季陌尘复杂的想着,但脸上却不禁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然后呢,季陌尘把宁冷之抱着更加紧了。
同时,季陌尘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某处正在苏醒,在渐渐的变硬、变粗、变大、变烫、……季陌尘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果真是对怀里的某人丝毫没有的抵抗力!
然而,挑起了季陌尘*的某人还继续在无辜的、不知情的熟睡着。
这个时候,季陌尘真的很想继续昨晚的事情,但是呢,季陌尘转念一想——昨晚已经把这小东西累坏了,这会儿都还在休息,自己要是再继续,估计,这个小东西不炸毛,才怪呢!
“唉!”季陌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小声吐槽着自己,“季陌尘啊季陌尘,这是你吗?哎呀!”</dd>
也许,感情就是这样——会让你情不自禁的为对方着想、会情不自禁的不舍得!哪怕高冷如季陌尘,也无法逃脱、也无法置身事外!
……
季陌尘抱着宁冷之乱七八糟的想着,想了一会儿,也有些困意涌上了心头,于是呢,季陌尘也抱着宁冷之重新开始睡自己的回笼觉了。
再说,白睿小朋友呢,大清早的就爬起来了,本来想去找爸爸妈妈,让他们继续带自己去玩。
可是呢,小白睿刚刚一踏出自己的房间,就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酷酷的叔叔,而且,这个叔叔还牵着一只超级可爱的泰迪狗!
要知道——小孩子一般都很喜欢小动物,当然呢,小白睿又怎么可能会例外呢?尤其,小白睿最喜欢狗了!
小白睿立马向那个叔叔一点一点靠近着。
终于,小白睿在自己忐忑、激动、欣喜、……种种的情绪之中,用蜗牛一般的速度来到了这个叔叔的身边。
小白睿纠结着,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和这个叔叔开口说自己想和狗狗玩呢?毕竟,小白睿记得——宁冷之曾经教过他:别人的东西不可以乱要!
但是呢,此刻,小白睿真的太喜欢这只泰迪狗了。而且,小白睿心想——我……我不要叔叔的东西,我就……就是和狗狗玩一下下,不会给叔叔弄坏的。那么叔叔会借给我吗?……
小白睿忐忑着。
而这个黑衣人是谁呢?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季家的别墅呢?……这一切都马上会揭晓!
——他其实是季陌尘的一个得力手下兼兄弟。,昨天大半夜的接到了季陌尘的电话。
在电话里,季陌尘让他赶在早晨之前,来到季家的这栋乡间别墅。——这都没什么,他以为季陌尘突然有任务或者什么严重的事情找自己!
可是呢,让他惊讶的是——季陌尘还让他带一只可爱的宠物狗过来。
“啊!”当时,他听到了季陌尘的这番话,便大惊了,怎么回事?带一直宠物狗过去?还要可爱的?
那个时候,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说自己接错了电话呢?
可是,季陌尘接着又强调了一遍!
好吧,他虽然不理解,但是,上司兼老友都已经发话了,便只好去做了。而且,他和季陌尘认识这么多年,他相信——季陌尘无论做什么,肯定都会有他自己的原因。
于是,这个黑衣人连夜去买了狗,赶路赶了过来。
然而,季家的佣人先让他休息一下,然后来这里坐着。
他一直不明白——季陌尘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呢?然而,现在,他看到了白睿小朋友,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季陌尘把自己叫来,是为了哄这个一看就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吗?不会吧?
黑衣人心里也忐忑的想着。
终于,小白睿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颇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小朋友纠结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小白睿终于憋不住的七上八下摸开口了,“叔叔,……你……你可以让我和狗狗玩一下吗?”
“呃……”黑衣人有些无语,这个小孩到底是谁呢?——他突然很好奇,怎么季家的别墅里会出现一个小孩子呢?而且,黑衣人越看小白睿越发觉得小白睿和季陌尘太像了。
“不会吧?靠!”黑衣人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口。
“啊!”小白睿看见这个酷酷的叔叔只是一味的打量着自己,而且突然说了一个“不会吧”,以为这个叔叔拒绝了自己,瞬间,小白睿变得垂头丧气了。
就在小白睿伤心和黑衣人猜测着小白睿与季陌尘关系的时候,季家这栋别墅里的一个佣人,突然来到了他们面前。
这个佣人给了黑衣人一张纸条,同时说:“您好,这是季总说给您的!”然后这个佣人便毕恭毕敬的离去了。
黑衣人看了看纸条,纸条上只有一句话“好好陪这个孩子!好处少不了你的!”
黑衣人看着季陌尘龙飞凤舞的大字,内心有些雀跃——看来,这个小孩子开头绝对小不了,居然让季陌尘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而且,此时此刻,黑衣人对这个小孩子的身份更加好奇了——这……这个小孩子到底是谁呢?竟然可以让季陌尘这样做!该不会真的是季陌尘的儿子吧?……
于是,黑衣人立马强装微笑、和蔼的冲小白睿说:“小朋友,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白睿前一刻还真的是很伤心,觉得这个黑衣人叔叔冷冰冰的,又怎么会让自己和小狗玩呢?就在小白睿正要失望的离开的时候,没想到,这个叔叔居然开口说话了。
小白睿刹那间高兴极了,立马欢快的回答到:“我叫白睿,叔叔,您呢?”
“啊!”黑衣人大吃一惊,怎么回事?不姓季?这个小孩子到底是谁呢?黑衣人更加好奇了。
于是,黑衣人继续装作慈眉善目的样子说:“哦,白睿小朋友啊,真乖,你就叫叔叔“飞豹”吧!”
“好!”小白睿继续兴高采烈的说着,“那飞豹叔叔好。”
“好,好,好。”飞豹心想——到底怎么才能盘问出小白睿真实的身份呢?飞豹转动着自己的眼睛,飞快地思考着。
“有了!”飞豹计上心头,也不顾自己已经发出了声。
“啊!叔叔,有什么了?”小白睿好奇地盯着飞豹询问着。
“没什么,”飞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故意诱惑小白睿的说:“小朋友,你是不是很喜欢这只狗狗呢?
“嗯嗯!”小白睿见这个飞豹叔叔主动提起了狗狗,立马坚定的回答到,同时,又继续小心翼翼的说:“那叔叔可以让我玩一会吗?”
“可以啊,”飞豹爽快的答应了。
“真的吗?”小白睿立刻激动的眼睛都要冒星星了。
“但是,……”飞豹话语突然一转,这可让小白睿有些猝不及防,“怎么了?怎么了?”小白睿立即接着问,生怕飞豹叔叔不让狗狗和他玩。</dd>
飞豹满意的看着小白睿的反应,接着说:“你真的叫白睿吗?没有撒谎骗叔叔吧?”
飞豹心想——如果真的是季陌尘的儿子,怎么可能不跟季陌尘姓呢?所以,飞豹怀疑——小白睿和他说的是假名,因此,想确认一下。
小白睿有些不解了,这个叔叔怎么了?但是,小白睿想了想小狗狗的诱惑,还是点了点头,诚恳的说:“对呀,人家真的是叫白睿!”
然后,小白睿又有些疑惑的嘟嘟囔囔说:“我为什么要撒谎骗人呢?妈咪说过——撒谎的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啊!”
好吧,飞豹真的搞不懂了,这孩子难道真的和季陌尘没有任何关系吗?——飞豹疑惑着。但是呢,飞豹也发现了——问这个小朋友看来是问不出答案了。
索性,性情中人的飞豹也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便按季陌尘的吩咐,带小白睿去玩了。
“诺,”飞豹把拴着小泰迪的绳子递给了小白睿,然后大大咧咧说:“我们现在先带狗狗去外面草坪上散散步,怎么样呢?”
小白睿兴高采烈的接过了拴着小泰迪的绳子,重重的点了点头,欢快的说:“好好好!”
然后,小白睿便抱着小泰迪,和飞豹一同向别墅外面的草坪走着。
他们一边走着,一边小白睿的嘴也一直没有停下来。
“哎,飞豹叔叔,狗狗叫什么名字呢?”小白睿甜甜的冲飞豹说。
……
其实,飞豹虽然看起来酷酷的、冷冰冰的,但是呢,对于自己看得上的人,飞豹也是一个话唠。
而且,天才儿童——小白睿可是智商和情商都在线的,怎么可能不讨喜呢?
所以,飞豹还是挺喜欢小白睿的。
因此,两个话唠相遇了,结果可想而知。
一路上,小白睿像一个好奇宝宝似的一直在问,而飞豹呢,也充满耐心的回答着。
两个人聊了许多、许多。
而且两个人还决定了许多事情——比如:给小泰迪起名为“上天”!以后飞豹经常来看小白睿,等等。
飞豹和小白睿两个人呢,相处的非常愉快。
两个人刚刚开始的时候,一直让小泰迪在草坪上跑来跑去,小白睿开心的笑着,“哈哈,哈哈!”
飞豹注视着和一只小狗都可以玩得如此开心的小白睿,漂泊习惯了的他,在这一瞬间,居然有了成家的想法。
飞豹不禁的摇了摇头,有些暗暗自嘲,“飞豹啊飞豹,你最近是不是闲得慌呢?……”
就在飞豹自言自语自嘲的时候,小白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有些好奇的问:“飞豹叔叔,你在干嘛呢?你刚刚说什么了?”
“啊,”飞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还没有注意到小白睿跑了过来,直到小白睿发出了声音,才反应过来。于是,飞豹有些慌乱的说:“没,……没什么啊!”
“嘿,”小白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笑着,毕竟小白睿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飞豹的隐瞒呢,但是呢,善解人意的小白睿看飞豹不想说,也没有勉强。
于是,两个人又开始话家常了。
“喂,小睿,你怎么会在这里呢?”飞豹还是有些好奇小白睿的身份。
毕竟,季家虽然有很多的别墅,但是,那些别墅基本上都是季家的私人度假别墅,而且,自从季陌尘的母亲——莫依霜去世以后,来这些别墅度假也没什么亲戚朋友了。
可是,小白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飞豹不解。
“我爸爸带我和我妈咪来玩的!”小白睿通过这短短的相处,但是也判断出了飞豹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不错的人。所以,小白睿也没有隐瞒,直接向飞豹说着。
“哦,”飞豹此时此刻觉得——可能是小白睿可能是季陌尘生意上重要的伙伴或者好朋友的孩子,毕竟小白睿一直坚持说自己姓白,所以,飞豹也没有把小白睿口中的“爸爸”和季陌尘联系起来了。
而且,飞豹自认为——自己和季陌尘关系还是挺不错的,自从五年前那个女人消失了以后,自己连“季陌尘有女人了”这样的事情,都没有听过,季陌尘又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一个这么大的儿子呢?
“哈哈!”飞豹爽朗的笑了笑,天真的以为——这一切就是自己想得这个样子,自己真的是聪明绝顶啊!
飞豹自恋着想着。
小白睿看着飞豹,觉得——这个叔叔真的好奇怪啊!不过,小白睿更加觉得——飞豹是一个有意思、好玩的人了!
有时候,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般的神奇、不可思异啊!
于是呢,飞豹和小白睿继续在草坪上玩耍着,而别墅里,季陌尘和宁冷之还在会见周公!
……
飞豹看着小白睿和小狗跑过来跑过去,也有一些心痒痒,想做一点健身活动。毕竟,飞豹一身肌肉的强健身体可不是躺出来的,而是实打实的练出来的。
于是,飞豹便简单的耍了几套拳。
但是,飞豹没有想到——在一旁的小白睿可是看花了眼。
小白睿一脸崇拜的看着飞豹一个又一个的动作,时不时的还发出了“哇”的惊叹声。
飞豹刚开始没有注意到——小白睿的表现,随着时间的消逝,飞豹才慢慢注意到了,这可让飞豹更加得意了,同时也更加卖力的耍着自己的拳,甚至在结束的时候,飞豹还故意来了一个后空翻。
“哇!”这也让小白睿更加激动了,小白睿一边拍手,一边欢呼着:“飞豹叔叔好厉害、好厉害!”
“嘿!”飞豹内心得意极了,毕竟谁不喜欢别人崇拜自己呢?而且,尤其还是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这种喜欢只是说——对一个人很有好感,觉得那个人不错。
但是呢,飞豹即使内心都要飞起来了,可是,表面上依旧假装谦虚着。
于是,飞豹笑了笑,对小白睿满满的不以为然的说:“这有什么啊。嘿!雕虫小技罢了。”
小白睿立刻反驳到:“不!不!不!飞豹叔叔好厉害啊!真的好厉害了!”小白睿一边说着,一边用迷弟的眼神看着飞豹。</dd>
飞豹看着小白睿迷恋、崇拜的眼神,内心的满足感可是杠杠的,整个人简直都要飞起来了。
但是呢,飞豹也不太好意思,在一个这么小的小孩子面前,太过于骄傲、自大,于是,飞豹口是心非的说:“没什么,没什么的!”
小白睿继续用迷弟的眼神看着飞豹,同时呢,小白睿的表情有些纠结,一副想说什么、但是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飞豹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呢,这并不代表飞豹智商不行,反而,飞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所以,飞豹便直接对小白睿说:“小家伙,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呗!”
“真的吗?”小白睿激动的说,“可,……可是,叔叔,你会同意吗?”然后,小白睿又有些纠结、挣扎的说。
“哈哈,”飞豹爽朗的一笑,说:“没事儿,你先说,叔叔看看,争取尽量答应你,可不可以?”
“嗯,”小白睿同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说:“叔叔,我……我也想学功夫,你可以教我吗?”
“噗!”正在喝水的飞豹猛地吐了出来,“什么?”飞豹还是有点不相自己的耳朵,——什么?这么小的孩子就想跟自己学功夫?
飞豹想起了自己当初——好像小时候就是被老爷子逼着学,一点儿自己想学、主动要学的觉悟都没有,直到长大了一些之后,才慢慢喜欢的。怎么?这小屁孩,这么小,就想学了?
飞豹有些汗颜,……
小白睿看着飞豹的反应,以为——飞豹叔叔不愿意教自己。小白睿便急忙接着说:“飞豹叔叔,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呃……”飞豹冲小白睿摆了摆手,说:“这都不重要,但是,我要先看看你的资质,如果你资质好,适合学功夫,叔叔就教你。如果你资质不好的话,那叔叔也没办法,你可不能怪叔叔啊。”
“嗯嗯,”小白睿听到飞豹这样说,整个人都开心极了,也急忙向飞豹道谢:“谢谢叔叔,叔叔真好!”
飞豹看着嘴甜的小白睿摇了摇头,觉得自己都快要中了这小家伙的毒了——对这小家伙,好像真的没有抵抗力啊!
于是,飞豹摇了摇头,让自己冷静了一下,然后呢,飞豹便检测小白睿了。
飞豹首先给小白睿示范了一遍一套特简单的拳法,飞豹演示完了之后,便让小白睿来一遍,本来飞豹只是想看看小白睿记得多少,或者说看看小白睿对功夫的敏感度。
而且,说实话,这个时候,飞豹根本没有对这么小的孩子报很大的希望。
但是,飞豹让小白睿演示之后,飞豹大吃一惊!
“不!不会的……”飞豹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呢?——因为小白睿仅仅只看了一遍,便完整的做完了这套拳法,而且每个动作都是一板一眼、有模有样的。
飞豹生平第一次见如此有天赋、有灵性的小孩子。
“飞豹叔叔,怎么了?”小白睿看着飞豹的表情,想着飞豹刚刚说的话,以为飞豹觉得自己不可以,所以有些忐忑以及沮丧的说:“飞豹叔叔是不是我做的不好?”
“没有!”飞豹一听小白睿的话,便立马安慰小白睿,“你做的很好!非常棒!”
“真的吗?”听到飞豹这样说,小白睿立马欢呼雀跃的说,“那么,叔叔愿意教我吗?”
小白睿一边说着,一边眼睛里面冒星星的看着飞豹。
“当然可以啊!”飞豹乐意至极的说,“哈哈,快叫师傅吧!小家伙!”
“好啊,好啊,”小白睿开心的简直都要飞起来了,立马对飞豹说:“师傅好!”
然后,小白睿又开心、激动的说:“师傅,你先等一会儿,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妈咪!——小睿有师傅啦!”
“嗯,好啊,”飞豹也赞同的说,“正好师傅也见见你妈咪,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生了你这么聪明机灵的小家伙!”
“嘿嘿,”小白睿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跑进别墅,去找自己的妈咪了。
“妈咪,妈咪,”小白睿一边急匆匆跑着,一边心急的叫着,“妈咪,你在哪儿呢?”
因为这个时候,小白睿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有将近一个早上,没有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了!刚刚只顾着和小狗狗和师傅玩耍,好像也没太在意。
这会儿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小白睿整个人都有些焦急不安了。
小白睿心想——爸爸妈妈去哪儿了呢?怎么都这么久没看见了他们了?……
小白睿越想越心急,于是呢,小白睿的叫声也越来越大了。
“妈咪!爸爸!”
“你们在哪儿呢?”
“妈妈!爸爸!”
……
再说这个时候,正好季陌尘和宁冷之终于起床、走出了房间、打算下楼了。
宁冷之一听到小白睿焦急的叫声,也有些担心,于是,宁冷之加快了脚步,希望快快见到小白睿。
同时呢,宁冷之也急忙回应到:“小睿,……”
可是呢,这个时候,宁冷之才发现——自己昨晚被季陌尘折腾的太厉害了,整个人感觉身子骨都要散架了似的,根本加快不了脚步,而且,自己的声音也是嘶哑的,都有些说不出话了。
宁冷之发现了这个情况以后,狠狠的瞪了一旁扶着自己的季陌尘一眼。
季陌尘当然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把宁冷之“疼爱”的有多么厉害,所以,季陌尘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冲宁冷之讪讪一笑。
毕竟,季陌尘知道——这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自己的错么。而且,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何必和自己的小女人计较呢?
于是,季陌尘自我感觉“宽宏大度”的抱起来了宁冷之,也替宁冷之急忙回应着小白睿。
“小睿宝贝,怎么了?爸爸妈妈在这儿呢!”
宁冷之挣扎着,想从季陌尘的怀抱里下来,毕竟,宁冷之是一个内向的人。而且,她和季陌尘的这个样子,宁冷之也不希望被自己的宝贝儿子看见。</dd>
“哼,季陌尘,你放我下来!”宁冷之挣扎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用自己嘶哑的声音说着。
“呵,”季陌尘一副王的蔑视的样子瞅着宁冷之,同时开口暧昧的说:“宝贝儿,别挣扎了,昨天晚上难道还没有挣扎够吗?”
“哼!”宁冷之的脸蓦地染上了红晕,这个臭男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宁冷之心想。同时呢,宁冷之也冲季陌尘慢慢的不屑的说:“臭流氓!”
“哈哈,”季陌尘阴险的笑了笑,继续说,“那我就把宝贝儿放下去了!”
季陌尘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的假装把抱着宁冷之的手收回。
“啊!不要!”宁冷之出于下意识的一把抱紧了季陌尘,同时也立马反驳到!
“呵,”季陌尘坏坏的冲宁冷之一笑,说:“宝贝儿,你可真的是嘴上嫌弃、身体诚实啊!”
“你……”宁冷之顿时有些气炸了,这个男人,真的好不要脸啊!
就在宁冷之想向季陌尘解释自己刚刚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的时候,小白睿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小白睿一看见季陌尘抱着宁冷之,便有些疑惑不解——哎,这是怎么回事呢?爸爸今天为什么要抱着妈妈呢?
于是呢,小白睿便马上开口说:“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呢?”
“我们……我们……”宁冷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小白睿解释这一切,毕竟小白睿年纪太小,而且,自己和季陌尘的事情又怎么是两三句说的清楚的呢?
所以,宁冷之迟疑着。
“嗯?”小白睿看见宁冷之的这幅样子,感到更加疑惑了,接着追问到:“妈咪,你们到底怎么了?”
然而呢,宁冷之看着小白睿眨巴着他的无辜的大眼睛,更加不知道说什么了。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手足无措的样子以及小白睿一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主动开口,替宁冷之解围说:“哦,小睿,爸爸和妈妈没有在干什么啊!”
“那……”小白睿更加不解了——没干什么,那么爸爸为什么要抱着妈咪呢?于是,小白睿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季陌尘和宁冷之,示意他们这样的动作,难道不奇怪吗?
“哦,”其实,聪明如季陌尘又怎么会不懂呢,但是,季陌尘此时此刻故意装作才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季陌尘才对小白睿说:“妈妈生病了,很严重、很严重,所以需要爸爸的照顾。”
“哦,”小白睿这个时候才终于感觉自己明白了,也立马接着追问到:“那需不需要小睿的照顾呢?小睿是男子汉!也可以照顾妈咪!”
“没事,没事,有爸爸就可以了!”虽然只是和小白睿胡侃,可季陌尘还是挺感动的——因为季陌尘越来越感觉到:小白睿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小白睿真的是既懂礼貌、又懂得体贴别人。
季陌尘越来越觉得——宁冷之真的特别伟大!首先她能一个人把小白睿养这么大,而且又教的这么好。
季陌尘不由得感慨万千!
“哦!”小白睿看着好像陷入了沉思的季陌尘,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冲自己的妈咪眨巴着眼睛。
宁冷之被可爱的小白睿一下子便逗笑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
……
就在这一家人温馨相处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的声音传来了“小家伙,你人去哪儿了呢?”
“啊!”宁冷之听着这个粗狂的声音有些疑惑——这个别墅里面还住有别的人?怎么回事呢?
宁冷之一边想着,一边疑惑的看着季陌尘——希望季陌尘可以为自己答疑解惑。毕竟,自己现在可是在季陌尘的地盘上面。
季陌尘接收到了宁冷之疑惑的眼神,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笑了笑,然后,季陌尘冲宁冷之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别着急!”
而小白睿呢,一听到这个声音,便立马清楚了——一定是自己的师傅:飞豹叔叔在叫自己。于是呢,小白睿急忙回答说:“我在这儿呢。”
然后,小白睿便“嗒嗒嗒”的跑下了楼梯,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客厅,去寻找飞豹。
季陌尘和宁冷之也紧紧的跟在了小白睿的后面。
小白睿一看见飞豹,便激动的叫着:“师傅!”
“乖……”飞豹慈祥的看着小白睿,摸了摸小白睿的头。然后,飞豹抬头一看,便看见了——季陌尘抱着一个女人珊珊而来。
“我靠!”飞豹瞬间感觉自己惊呆了——这……这是季陌尘?飞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因为季陌尘一向是一副性冷淡的模样,哪里会让女人靠近他一米之内呢?但是,现在季陌尘居然抱着一个女人!
这让飞豹真的难以置信!飞豹心想——难道是自己见了鬼了?不!……
就在飞豹还在怀疑自我、怀疑世界的片刻,季陌尘已经抱着宁冷之走来了客厅。
季陌尘直接走向了飞豹,然后对宁冷之温柔的说:“那个是飞豹,我一个朋友兼兄弟。”
季陌尘温柔的语气,更让飞豹吃惊了!飞豹越来越想知道——季陌尘怀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季陌尘这样说话!
飞豹认识季陌尘的时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但是呢,飞豹从来没有见过——季陌尘这个样子对待一个人。即使是盛海蓝——还是盛家大小姐呢,但是,还不是天天给季陌尘倒贴!季陌尘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这到底是谁呢?——飞豹好奇着。
正好,这个时候,季陌尘开口了,季陌尘一对飞豹说话,语气也去瞬间变了一个样子,冷漠的说:“宁冷之,你嫂子!”
“哦,”飞豹若有所思的长叹着,心里也惊讶着——这女人到底是谁呢?自己的老板兼兄弟就这么爽快大方的承认了?
季陌尘一脸厌恶的看着飞豹,——这小子怎么回事?于是,季陌尘继续语气不善的对飞豹说:“还不快向你嫂子问好?”</dd>
“哦,对对对!”飞豹立马答应到,同时也汗颜——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想第一次见面就得罪嫂子吗?
于是,飞豹便立马狗腿的谄媚的说:“嫂子好!嫂子好!我是飞豹,以后请多多关照!”
“你……”宁冷之正要说话,可是却发现自己声音好嘶哑,都有些讲不出话来了。
季陌尘也发现了宁冷之的这个情况,所以,季陌尘急忙阻止着宁冷之讲话,“乖,别说话。”季陌尘温柔的说着,然后呢,季陌尘也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宁冷之放在了沙发上,同时呢,季陌尘自己也坐下了。
季陌尘一边坐在沙发上,一边揽着宁冷之。
宁冷之使劲的推着季陌尘,想推开季陌尘。可是呢,宁冷之的行为像极了蚍蜉撼大树!
季陌尘撇了撇嘴,一副我大人有大量、懒得与你计较的样子。
季陌尘当然也一直记挂着——宁冷之身体的事情,所以,季陌尘一坐下,便让张妈去找了医生,同时呢,季陌尘还让张妈给宁冷之熬一些滋补的炖品!
飞豹看着季陌尘的所作所为,整个人眼睛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飞豹心想——我靠,这真的是季陌尘吗?我没瞎吧?我没在做梦吧?……
飞豹一边想着,一边还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飞豹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还疼,那自己没做梦啊!季陌尘到底是怎么了?……
而宁冷之呢,被季陌尘当着别人的面,这般的照顾着,没有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而是,恨不得自己是一只鸵鸟——因为那样,自己就不尴尬了!
对,宁冷之此时此刻感到的不是开心、不是激动、不是感动、也不是要爱死季陌尘了!而是真真切切的尴尬!
于是呢,宁冷之便低着头,假装自己真的是鸵鸟!
而宁冷之的这一切小动作、小表情,又怎么能逃得过飞豹的眼睛呢?况且此时此刻,飞豹还对宁冷之充满了好奇。
因此,坐在宁冷之正对面的飞豹感到——更加疑惑,但是,也更加有趣了。
季陌尘、宁冷之、飞豹这三个成年人虽然都各自有各自的心思,但是,表面上依旧其乐融融的坐着、交谈着。
而在一旁一直被忽略的小白睿有了自己的小情绪了。小白睿心想——哼,好讨厌,都没有一个人理我!呜呜呜……哼,你们全都是大坏蛋!……
小白睿忍着忍着,便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小白睿爆发了!
“妈咪!”小白睿尖声叫着。
“啊!”宁冷之突然被小白睿的声音吓了一跳,宁冷之心想:自己的宝贝儿子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个样子了?……
于是,宁冷之也没有想太多,也顾不得自己的嗓子,立马开口说:“宝……宝贝小睿,怎……怎么了?”毕竟小白睿可是宁冷之的心头肉啊!
“我……”小白睿刚刚想说什么,但是呢,季陌尘一道冷酷的责怪的眼神便射向了小白睿。
小白睿顿时感觉自己更委屈了,——怎么搞得?爸爸妈妈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忽略、冷落自己?难道……
小白睿乱七八糟的想着,表情都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而季陌尘呢,前一刻还在有些懊恼——小白睿这小家伙,怎么回事?没看到宁冷之都这个样子了吗?还打扰她!
但是呢,后一刻,季陌尘看到了小白睿可怜的表情,瞬间心都要化了。
季陌尘心想——是啊,小白睿不过才是一个五岁多的孩子啊,自己怎么可能这样对他呢?唉!自己怎么当的人家爸爸?本来就没有对小白睿好过,而且现在有这样?……
季陌尘越想越发觉得自责,于是,季陌尘主动伸手示意小白睿过去,然后一把抱起了小白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季陌尘接着柔声细语的哄着小白睿,“小睿,对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刚刚太凶了。可是呢,妈妈今天不舒服,我们不能打扰妈妈,要让妈妈好好休息,知道吗?乖孩子!”
然而,季陌尘说完这段话之后,小白睿还没有说话,一旁的飞豹便立即炸了锅了。
飞豹立马冲季陌尘求实说:“季陌尘,你居然都有孩子了?这个小家伙真的是你儿子?”
“嗯,”季陌尘淡然的点了点头,一副早就预料到飞豹会惊讶的样子,季陌尘心想——反正飞豹是自家人,也没有必要隐瞒,而且,小白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件事情,迟早会昭告天下,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真的?”飞豹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飞豹心想——季陌尘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这么大的儿子?天啊!这家伙不是连女人都没有吗?怎么突然之间女人、孩子都有了?
“是啊!”季陌尘难得有耐心的回复着,“如假包换,怎么了?”
季陌尘一边说着,一边还痞子般的冲飞豹挑着眉。
“我靠,”飞豹惊讶至极,稍微想了想,便觉得季陌尘不够兄弟——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诉自己!
于是,飞豹又用一种充满怨念的声音幽幽的说:“季陌尘,你真不够意思啊!哼!”
季陌尘一看飞豹这样,也开口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你先别泄露出去,等到时机成熟了再说!”
“嗯!”飞豹听到季陌尘说这些,也立马反应过来了——毕竟,季陌尘是谁?朋友很多!但是呢,仇人也不少。而且,这个女人和孩子明显就是季陌尘的心肝宝贝儿,季陌尘为了保护他们,暂时这样也情有可原。
但是,飞豹转念一想,又想起了盛海蓝,——哎,盛海蓝不是与季陌尘已经订了婚了吗?于是,飞豹有些纳闷的开口继续说:“那盛海蓝呢?陌尘,你不是已经与她订婚了吗?”
“呃……”季陌尘瞬间都已经服了自己这位兄弟的智商,——在哪里提起盛海蓝不好?为什么非要在这里提起呢?尤其还是当着宁冷之的面。
这不,季陌尘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一下宁冷之,就已经发现宁冷之的脸色都变了!</dd>
于是呢,季陌尘急忙开始打圆场,讪讪的笑着说:“飞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盛海蓝的关系,看好了,这位才是你真正的嫂子兼老板娘!”
季陌尘一边说着,一边还指了指宁冷之。
宁冷之看着季陌尘狗腿子的样子,假装生气的冷哼了一下,“哼!”
这会儿,再一次被季陌尘和飞豹忽略的小白睿,也放弃了和季陌尘、飞豹说话,扭头看着自己的妈咪。
然后呢,小白睿从季陌尘的腿上下来了,跑到了宁冷之的身边,小白睿甜甜的叫了一声“妈咪!”
宁冷之嗓子不舒服,所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爱怜的看着小白睿,然后,宁冷之疼爱的摸了摸小白睿的头。
正好这个时候,张妈给宁冷之端来了润嗓子的温补茶水。
小白睿一看见这个情况,便立马祈求般的给张妈说:“张妈,让我来给妈咪喂吧!”
“好好好!”张妈慈祥的说着,毕竟,小白睿人长得可爱,而且嘴又甜,早已经深得张妈的欢心了。
于是呢,小白睿端着给宁冷之轻轻的吹着茶水,然后慢慢的递到了宁冷之的嘴边,而且,小白睿还不停的担心的说:“妈咪,小心哦,别烫到了!”
宁冷之的内心大受感动!宁冷之一直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很懂事、很听话!但是呢,宁冷之今天看到小白睿这个样子,内心还是感动的不行了。
恍惚之间,宁冷之有种“有子如此,母还有何求”的感觉。
而小白睿呢,却并不知道——自己妈咪此时此刻内心的感受,只是一味的专心致志继续给宁冷之喂着茶水。
一直在一旁交谈的季陌尘以及飞豹,也慢慢的注意到了宁冷之和小白睿的动态。两人看着这样的小白睿也深受感动。
而且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是得意、自豪!为什么会这样呢?
季陌尘——骄傲自己有这样一个儿子,觉得小白睿真不愧是自己的儿子!而飞豹呢,也越发自豪,觉得自己收了一个好徒弟!同时呢,飞豹也越发觉得自己的眼光真好!
于是呢,飞豹和季陌尘便这样怀着各自的心思赏识的瞅着小白睿。
过了一会儿,小白睿给宁冷之喂完了茶水,小白睿看了看飞豹,一拍脑袋,才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然后,小白睿像梦中之人突然被惊醒的恍然大悟般的对宁冷之庄重的说:“妈咪,我有一件事情给你说。”
“嗯?”宁冷之难得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如此郑重,所以心里不免升起了一丝丝的好奇。
“啦!啦!啦!”小白睿一边喊着,一边欢快的走向了飞豹。
小白睿这一举动让季陌尘和宁冷之都感到了好奇——这小家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呢?……
然而,小白睿跑到了飞豹身边之后,只是和飞豹有默契的狡黠的眨了眨眼睛,飞豹也强装调皮的回应着小白睿。
飞豹和小白睿的这一举动,让一旁默默观看的季陌尘和宁冷之更加疑惑了。
季陌尘心想——这两人认识?难道以前见过?……宁冷之心想——小睿,这是怎么了?好奇怪啊!……
季陌尘和宁冷之越想越疑惑不解,所以,季陌尘忍不住开口问了:“小睿、飞豹,你们俩?”
然后呢,季陌尘还颇有深意的指了指他们俩。
而飞豹和小白睿呢,并没有说话,只是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继续卖着关子。
“小睿啊,”宁冷之也忍不住了,索性也开口了,“别装神弄鬼了,快告诉妈咪吧!——到底怎么回事呢?”
“嗯!”小白睿看见此时此刻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自己这里了,便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打算卖关子了,故意清了清嗓子,佯装严肃的开口说:“咳咳咳,爸爸妈妈,你们知道这是谁吗?”
小白睿一边说着,一边尊敬的指着飞豹。
“嗯?”宁冷之和季陌尘头顶上都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难道不是飞豹吗?难道……
“哈哈哈,你们都不知道了吧!”小白睿开心的笑着,一副小狐狸的模样,然后,小白睿指着飞豹若有其事的说:“这位叔叔,这是人家的师傅哦!”
“啊!”季陌尘和宁冷之不禁大吃一惊,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什么?”宁冷之还是云里雾里的,所以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着小白睿。
“怎么回事?”季陌尘毕竟是季陌尘——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呢?所以,季陌尘早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冷静沉着的问着飞豹。
因为季陌尘知道——比起小白睿来说,飞豹更能快速给出答案、解决自己和宁冷之的疑惑。
“嘿,”飞豹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有些尴尬的说,“我刚刚陪这个小家伙玩耍,看这个小家伙挺有天赋的,而且……”
飞豹有些汗颜,——天呀,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真的是季陌尘的儿子!oh my god!哎……
“而且怎么了?”季陌尘直勾勾的盯着飞豹,示意飞豹继续说下去。
飞豹有些讪讪的笑了笑,然后在季陌尘眼神的压迫之下,继续讲述了,“而且这个小家伙特喜欢,真的特喜欢,强烈要,要求我收他为徒!是不是啊?小睿。”
飞豹一边话风一转的说着,一边朝小白睿挤着眼睛——希望小白睿给自己解解围,毕竟,飞豹觉得——季陌尘的眼神真的太有杀伤力了,谁能承受得住季陌尘这个眼神呢?……
聪明的小白睿果然不辜负飞豹所望——一看到飞豹的表情,便立马配合的急忙说:“对!对!对!人家好喜欢功夫啊!人家也好喜欢飞豹叔叔!”
同时呢,小白睿也接着恳求的说:“爸爸妈妈,你们同意让我学功夫吗?”
宁冷之看着宝贝儿子小心翼翼的神情,不由得感慨万千——小睿明明才只有五岁半啊,别的孩子在这个年纪,都是想要什么,便可以告诉父母,然后让父母给予自己就可以了。为什么自己的宝贝儿子连学一点东西都要生怕自己不同意呢?</dd>
宁冷之虽然浮想联翩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可是呢,宁冷之越想越心酸、越想越觉得——自己亏待了小白睿,都没有能力给予小白睿一个无忧无虑、随心所欲的童年。
而一旁的小白睿呢,也看见了自己的妈咪好像并不是很乐意,因为毕竟,在这个时候,宁冷之脸上的表情真的看起来很沉重。
于是,小白睿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的问宁冷之:“妈咪,你……你是不同意让我和飞豹叔叔学习功夫吗?”
“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的宁冷之被小白睿猛地拉回了思绪,听到小白睿有些怏怏不乐的话,宁冷之蓦地反驳到:“没有,没有!小睿,妈咪同意啊!”
然后,宁冷之郑重的盯着小白睿的眼睛说:“小睿,你记住了——妈咪希望你快乐,只要你喜欢的事情、你想做的事情,妈咪都会尽最大的能力去支持你。”
“妈咪真好!”小白睿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开心的冲宁冷之说。
“乖孩子……”宁冷之一脸爱怜的看着小白睿,接着宁冷之又调皮的说:“当然不可以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哦!”
“妈咪……”小白睿假装嗔怪的又叫了一声宁冷之。
“嘿嘿……”宁冷之顽皮的笑了笑。然后,宁冷之转头看向了飞豹,不好意思的询问飞豹:“您好,请问小睿跟着您学功夫,会给您带来不方便吗?”
因为毕竟宁冷之是一个很有素质的人,她可不希望——因为自身的缘故而影响了别人的生活。
飞豹一听宁冷之的这番话,内心瞬间对宁冷之充满了好感,——这是一个多么懂礼貌的女人啊!
飞豹不由自主的感叹着,而且飞豹也逐渐理解了——为什么一向眼高于顶的季陌尘为什么会看上外表平凡的宁冷之呢?
毕竟,宁冷之是那种看起来不是很惊艳,但是呢,只要你和宁冷之越相处,便会越发感觉到宁冷之的魅力。——不说别的,至少和宁冷之呆在一起,呆的越久,你会觉得越舒服!
虽然飞豹今天才是和宁冷之第一次见面,而且相处的时间也不是很久。但是呢,从宁冷之的言谈举止之中,飞豹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宁冷之的魅力。
况且小白睿都这么优秀了,培养他的母亲又会差到哪里呢?
……
飞豹不停的想着。
“喂!”一旁的季陌尘推了推正在走神的飞豹,心想——这小子,真的是架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在自己的女人和他说话的时候发呆,胆子了真肥啊!
于是呢,季陌尘一边用厌恶、嫌弃的眼神看着飞豹,一边把飞豹拉回了现实。
“啊,”飞豹突然听到了季陌尘的声音,感觉整个人好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似的,一脸诧异的看着季陌尘。
季陌尘瞅了瞅飞豹蠢萌蠢萌的样子,语气里面充满了不耐烦的说:“你嫂子问你话呢!”
“哦,”飞豹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季陌尘会这个样子呢?唉,谁让自己在人家心肝宝贝说话的时候走神呢?
而且,飞豹也知道——在和别人交谈的时候走神,真的是一种非常没有礼貌的行为!
于是,知道自己错误的飞豹满脸讨好的对宁冷之说:“抱歉啊,嫂子,你刚刚说什么,可以再说一下吗?”
“嗯,没事儿。”宁冷之看着——会害羞、会不好意思、懂礼貌的飞豹,觉得虽然飞豹看起来大大咧咧、一副粗鲁的样子。
可是呢,通过这短短的接触,宁冷之也发现了——飞豹其实是一个挺不错的人,如果他真的可以教小睿,那么自己也可以放心许多。
然后,宁冷之接着柔和的说:“我是想问问你——如果你带小睿学习功夫,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方便呢?”
“没有,没有!”飞豹还以为——宁冷之可能不会同意让小白睿跟着自己学习功夫,毕竟在当今这个时代,大多数人都在学习什么画画、钢琴、舞蹈等等,愿意、喜欢学功夫的人真的很少。
于是呢,飞豹继续满脸狗腿的说:“嫂子,你放心好了,小睿这么聪明,我一定会好好教他的!”
“嗯,”宁冷之看着飞豹,真诚的说:“非常感谢。”
“哎呀,嫂子,小睿可是陌尘的儿子,客气什么啊!”飞豹满不在乎的回答着宁冷之。
“哦,对了。”宁冷之一副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继续开口说:“学费什么的怎么算呢?”
“啊!”飞豹有些大吃一惊,什么?他没听错吧?——季陌尘的女人跟自己掏钱?……于是呢,飞豹一脸疑惑的看着宁冷之。
宁冷之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继续对飞豹说:“毕竟,你教小睿,要付出时间、精力,怎么可能让你白干活呢?报酬是必须要有的!何况,你还是陌尘的朋友,怎么能亏待你呢?”
“嘿……”飞豹笑了笑,有些不可置信的解释说:“嫂子啊,我就正在给陌尘打工,你与其给我工资,还不如让季陌尘这家伙多给我一点奖金。”
飞豹刚刚说完,但是,飞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说:“哦,不!嫂子还是让季陌尘这家伙多给我当一点假期吧!你看,你们都有孩子了,可是我还没有女朋友,这小子就是万恶的资本家啊!太剥削我了!”
“啊?”宁冷之听着飞豹的话,却感觉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飞豹看着疑惑的宁冷之,也立即解释说:“这小子剥削得我——整天整日都在工作,哪有什么时间谈恋爱!”
“哦,”宁冷之一副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表情。
“嘿嘿,”飞豹看宁冷之的样子,便知道——宁冷之应该什么都懂了,然后又调侃以及保证的说:“嫂子,那就麻烦你多多吹枕边风了,你也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教小睿的!”
宁冷之听着飞豹调侃的话,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呢,宁冷之的脸刹那间便染上了红色。</dd>
“哦耶!”小白睿在一旁一直默默听着自己的妈咪和师傅的讲话,听到了——妈咪同意了自己学功夫,也就是说自己可以开始跟着飞豹叔叔学功夫了,于是呢,小白睿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欢呼。
“太棒了,”小白睿一边蹦蹦跳跳的活动着,一边开心的雀跃着。
“妈咪,谢谢你!你好好啊!””
“哈哈哈……”
……
而季陌尘、宁冷之以及飞豹看着太真烂漫的小白睿都觉得小朋友真的好可爱!
“对了,”飞豹又用询问的口气对季陌尘说:“陌尘,你是知道——学功夫很辛苦的,你……你真的愿意小睿跟着我学?”
季陌尘听着飞豹婆婆妈妈的语气,然后呢,季陌尘有些郑重的说:“嗯,没事,你好好教他!记得对他要严格一点!”
“嗯,”飞豹点了点头,继续痞子般的对季陌尘说:“陌尘,你就不怕你这宝贝疙瘩在我这里受委屈、吃苦头吗?”
“呵,”季陌尘邪魅的笑了笑,然后语重心长的说““男孩子么,怎么能不吃苦呢?没事儿,你好好培养他!””尤其是“好好”两个字,季陌尘说的格外的重。
“那就好,这下我就放心了。”飞豹如释重负的说,“不然,我还真怕——怎么教你这个小祖宗呢。”
“呵,”季陌尘和飞豹相视一笑。
然后呢,小白睿对着飞豹行了拜师大礼。接着,宁冷之和飞豹商量了一下——小白睿今后的上课时间。
正好,季陌尘、宁冷之和飞豹等人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季陌尘让张妈派人去找的医生也来了。
于是,季陌尘便赶紧让医生来给宁冷之检查检查,即使宁冷之这会儿看起来好多了,但是呢,季陌尘总还是不放心。
毕竟,宁冷之对季陌尘而言,到底有多重要?——恐怕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季陌尘自己知道。
“我……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宁冷之特别不情愿看医生,毕竟,宁冷之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宁冷之心想——医生难道不会问东问西吗?可是呢,这……这让她怎么跟医生开口说病因呢?
天啊,宁冷之觉得都怪季陌尘。
宁冷之这样想着想着,于是,宁冷之也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季陌尘。
季陌尘感受到了宁冷之的幽怨,也自知——宁冷之之所以这个样子,都怪自己昨晚情不自禁。
“呵!”季陌尘讪笑了一下,哄着宁冷之,“乖,冷之乖,看看医生吧!好歹医生都来了。”
“对啊,对啊!”小白睿在一旁也接着季陌尘的话说,“妈咪,生病了的话,就要乖乖看医生哦!”
宁冷之对这对父子真的好无语!但是呢,宁冷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白睿在一旁又变身唐僧了似的,继续喋喋不休着,“妈咪,你是不是怕药苦呢?”、“妈咪要乖乖听医生的话哦!”、“妈咪,打针是不疼的,乖……”、……
好吧,宁冷之承认自己真的要被小白睿的碎碎念给打败了。
于是呢,宁冷之心一横,冲季陌尘和小白睿说:“好好好,你们安静一会儿,我看医生!”
“嗯,”季陌尘看着宁冷之这一副可爱的样子,故意像是哄小孩子似的,说:“这才乖么,等会给你买糖吃,奖励你!”
“你……”宁冷之顿时气得整个脸都是鼓鼓的,这家伙,还不是因为他!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这个样子呢?居然还敢说风凉话。
于是呢,宁冷之给了季陌尘一个表示无情、冷漠的冷哼。
“哼!”
季陌尘真的是觉得自己种了一种名字叫做“宁冷之”的毒了。
因为季陌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自己看什么样子的宁冷之都觉得是可爱到不行呢?就如此刻,宁冷之明明在生气,可是呢,季陌尘看在眼里,也觉得宁冷之特别可爱,特别想一下子把宁冷之揽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
这位医生是这附近村庄的一位老大夫,刚刚才去别人家出诊完,刚刚一回到自己的小诊所,便又被请来了季家的乡间别墅。
老大夫即使早已经头发花白,可是,整个人看起来却是鹤发童颜、精神抖擞。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位老大夫身体真好!
此刻,宁冷之终于同意看病了。而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老大夫便主动迎上去给宁冷之把脉。
因为老大夫擅长中医,所以,即使在西医盛行的今天,他也依旧坚持着中医的望闻问切。
老大夫摸了下宁冷之的脉,又观察了一下宁冷之的气色,然后简单的询问了几个常规的问题,——比如什么“最近有没有吃什么刺激的食物?”、“最近有没有受伤?”、““发生这种情况的感受,””等等。
等老大夫问完以后。老大夫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然后呢,老大夫看着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众人说:“病人没什么大碍,你们都不要担心了。”
“呼……”听到医生这么说,首先,最最担心自己妈咪的小白睿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小白睿心想——还好妈咪没事,嗯,妈咪没事就好!
“那需要吃点什么药呢?”一旁的季陌尘听到老大夫的话之后,也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然而季陌尘还是更加深入的问着。
“无碍,就不要吃药了,毕竟是药三分毒。”老大夫挑了挑眉毛说,“我说几个食疗的方子,给她补一补就可以了。”
“嗯,好,谢谢您!”季陌尘真诚的说着。
而作为病人的宁冷之呢,也放下了自己心里的大石头。宁冷之心想——还好没有被看出来真正的原因,不然就糗大了!
于是呢,老大夫开着方子,季陌尘默默的记着,打算等会儿就让张妈做给宁冷之吃。
然后,终于,老大夫忙完了,季陌尘叫人去送老大夫,打算自己抱宁冷之上楼再休息一会儿。
可是呢,老大夫都快要走了,却转过头,冲季陌尘说了一句话:“年轻人,要节制啊!”</dd>
老大夫的话,瞬间让宁冷之姣好的脸庞染上了红晕。而季陌尘呢,有些汗颜,但是呢,季陌尘转念一想——自己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而且季陌尘的思维岂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呢?所以,季陌尘一边想着,一边反而有些欣欣然的要飘起来了。
所以呢,对于老大夫的话,季陌尘丝毫没有在意。
可是,老大夫走后,好奇宝宝——小白睿立马凑到了宁冷之的面前无辜的问:“妈咪,那个老爷爷说‘要节制’,是什么意思呢?”
“呃,……”宁冷之本就红红的脸蛋儿此时此刻被小白睿问的更加红了。
“妈咪!”小白睿见自己的妈咪还不给自己解释,又急忙追问到,“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妈咪!”
“咳咳,”宁冷之假装不舒服的咳嗽了几声,毕竟,宁冷之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来解释这个问题呢?
所以,宁冷之咳嗽着,希望借此来转移小白睿的注意力。
可是呢,小白睿真不愧是不折不扣的好奇宝宝。
“妈咪!”小白睿继续纠缠、追问着宁冷之,“你就告诉人家么,人家真的好想知道啊!”
小白睿发现——自己的妈咪越不想说,可是呢,他的好奇心便越是浓厚!因为小白睿真的是太想知道了,所以小白睿不得不拿出了自己对自己妈咪的杀手锏——撒娇。
于是呢,小白睿一边追问,一边可怜兮兮的给宁冷之撒娇卖萌。
“好吧!”宁冷之觉得自己真的要败给小白睿。宁冷之心想——唉,谁让自己对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丝毫没有抵抗力呢?
小白睿一看自己的妈咪松口的样子,内心便立刻染上了欢喜,于是呢,小白睿静静的竖起了耳朵,打算等宁冷之的讲述。
可是,宁冷之注定要让小白睿失望了。
宁冷之瞅了瞅小白睿一副就快要知道秘密的惊喜的模样,然后,宁冷之故弄玄虚的指了指刚刚去给张妈口述老大夫开的食疗方子的季陌尘,对小白睿说:“这个问题呢,妈咪也不懂,宝贝还是去问爸爸吧!”
“妈咪!”小白睿一听宁冷之的话,便知道——自己的妈咪刚刚肯定就是在逗自己玩呢,所以呢,小白睿立马幽怨的叫着宁冷之。
同时呢,小白睿还佯装生气的嘟嘟囔囔的抱怨着宁冷之,“妈咪,你好讨厌啊!”、“哼,妈咪最讨厌啦!”、“人家以后不理妈咪了!”、……
小白睿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一边小脸蛋儿都被气得鼓鼓的了。
季陌尘随便用目光一扫,便看到了小白睿的这个样子。可是呢,季陌尘再转眼一看,——宁冷之却笑的前俯后仰,简直都要比花儿都灿烂了。
季陌尘心想——看来是自己的小宝贝儿调侃、捉弄了她自己的宝贝儿。这个女人,真的是越看越调皮、越来越好玩了,……
季陌尘一边暗暗的在自己的内心想着,一边呢,季陌尘又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但是呢,季陌尘上扬的嘴角依旧在上扬着,甚至上扬的弧度还越来越大了。
毕竟爱一个人的时候,他或者她做什么都是对的,自己的眼睛好像都被蒙蔽了。就算那个人做错了事情,可是呢,在爱的人眼里,那也是可爱啊。
反之,如果不爱一个人呢,或许那个人的呼吸都是错的吧!
——这就是感情啊!如此霸道、如此没有道理可讲!可是呢,却又让人如此向往、如此愿意沉沦。
也许,身处在局外的人,会不理解。可是呢,局中之人却心甘情愿被困在里面!就如同一句话——“于尔如砒霜,于吾却是蜜糖”!
……
此时此刻,季陌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而这个时候呢,小白睿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爸爸,于是呢,小白睿扑向了季陌尘。
“爸爸!”小白睿一边委屈巴巴的叫着,一边呢,小白睿还抱着季陌尘的大腿、不停的蹭着。
“嘿!”季陌尘一边温柔的摸了摸小白睿的头发,一边看了看宁冷之,然后狡黠的笑着。
宁冷之对季陌尘这个狐狸般的笑容,自我感觉是:接受无能,于是呢,宁冷之给季陌尘翻了一个白眼,而且呢,宁冷之还无奈的吐了吐舌头。
但是,季陌尘看着宁冷之这副可爱的样子,顿时,季陌尘更加心痒难耐了。
可是呢,宝贝儿子正需要自己的安慰,季陌尘也不能做得太过分。毕竟,季陌尘知道——自己终究还是亏欠了小白睿。无论如何,自己还是错过了小白睿的婴幼儿时期啊!……
于是,季陌尘此时此刻像千千万万个普通的父亲一样——温柔的安抚着小白睿。
“乖~小睿最乖啦~”
“嗯!”小白睿一边听着季陌尘夸奖自己的话,自恋的表示赞同着,一边呢,小白睿还是不忘给自己的爸爸吐槽自己的妈咪。“妈咪好讨厌哦!妈咪是坏人!”
“呵!”季陌尘听着小白睿孩子般的话语,顿时有些无语,——哎,这小家伙,平日里,看起来是很成熟,怎么?一遇到事情,就立刻暴露本性了呢?
季陌尘心想——这小白睿说到底还是年龄在那里,终究是一个小孩子啊!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安慰着小白睿这个生气中的傲娇小朋友。
“乖啦~”
“小睿,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对不对。”
“那小睿怎么能和女人斤斤计较呢?”
“乖……我们不能和妈咪太过于小心眼啊!”
……
而一直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宁冷之、季陌尘和小白睿的飞豹,看着这一家人的相处,感觉——自己也突然想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了。
虽然,飞豹第一次见到季陌尘温柔、耐心、柔和的这一面,难免又许多惊讶,可是呢,飞豹越观察如今的季陌尘,便越发觉得羡慕。
因为飞豹觉得——这样的季陌尘虽然走下了高不可攀的神坛,可是却更加有人间的烟火气了。季陌尘开始变得像个平凡的人了。</dd>
飞豹心想——是谁说:人啊,就一定要做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才过得让人羡慕呢?其实,对他们这些从小便没有体会过普通人的生活的人来说,做一个平平凡凡而又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再生一堆小猴子,就已经让人人羡慕了!
就如同这个时刻,飞豹内心真的很羡慕季陌尘!
其实,飞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可是飞豹也有很多细腻的感触。然而,为什么没人知道呢?
——因为飞豹早已经把这些情绪深埋在了自己的内心深处。
就如同此时此刻,飞豹羡慕季陌尘羡慕得要死,可是呢,飞豹依旧没有说出口,反而,飞豹却故意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季陌尘。
突然之间,季陌尘也感受到了——飞豹这个眼神。季陌尘看了看飞豹,顿时,季陌尘内心有些纳闷——这小子,该不会是傻了吧?……
于是呢,季陌尘给飞豹投去了一个关爱傻子的眼神。
“噗!”飞豹蓦地感觉到自己都要吐一口老血了。飞豹心想——这王八蛋,大清早让自己来帮忙,居然还这样对自己!……
飞豹越想越发心理不平衡。
“有了!”飞豹突然脑子里面闪过了一道灵光,飞豹心想——季陌尘,看我怎么捉弄你!不玩玩你,又怎么是我鼎鼎大名的飞豹的作风呢?哼!……
飞豹一边想着,一边还不小心说出来了几个字。正好,那几个字被耳朵听力不错的小白睿听到了。
“什么有了呢?飞豹叔叔!”小白睿一脸好奇的问着。
“啊!”飞豹猛地被小白睿的声音拉回了思绪,于是飞豹不由自主的大吃一惊,但是呢。飞豹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于是,飞豹急忙解释说:“没什么啊,小睿。”
“不!”小白睿坚持的说,“明明我刚刚听到了的!”
“哈,”飞豹装模作样的大笑了几声又接着说:“小睿啊,飞豹叔叔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一定是你记错了!”
“怎么会呢?”小白睿还是一脸不相信飞豹的样子,小白睿继续低着头说:“我怎么会听错呢?不会的!”
……
三个大人看着小白睿的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他们随意的聊着天。
过了一会儿,张妈来通知他们——中午饭已经做好了。
于是呢,季陌尘、宁冷之、飞豹以及小白睿四个人又一起去了餐厅,开始吃饭了。毕竟每个人都基本上是折腾了一个早上,大家都有些饿了。
然后呢,四个人吃着饭。
不太一会儿,四个人便吃完了饭。接着,季陌尘发话了——“飞豹,你下午继续陪小睿玩一会儿,我陪冷之上楼休息一下,然后傍晚我们就回l市。”
“嗯,”飞豹点了点头,此时,飞豹还没有多说什么。
而小白睿听到季陌尘说让他的飞豹叔叔陪他玩,也很开心,于是呢,小白睿继续兴高采烈的吃着餐后甜点。
可是,宁冷之却有些不大乐意了。宁冷之心想——这季陌尘是怎么搞得?又让自己上楼休息,难道大白天的他也想……?
哦,不!——宁冷之一边想着,一边便立马反驳说:“我没事了,我也在院子里玩玩吧!等等我们一起回去就可以了!”
可是呢,季陌尘是谁?——早已经习惯了说一不二,又怎么会接受宁冷之的反驳呢?所以,虽然季陌尘没有说话,可是呢,季陌尘也没有出声答应宁冷之。
然而,沟通不当的后果就是——宁冷之以为季陌尘答应了自己的提议,而季陌尘呢,却以为——宁冷之也应该明白了自己的态度。
于是呢,就在季陌尘径直的走向了宁冷之,要抱宁冷之的时候,宁冷之满脸惊悚、不同意!
“喂!季陌尘!你要干嘛?”宁冷之大声呼喊到。
“抱你上楼休息。”季陌尘语气淡淡的说着,“刚刚不是都给你说了吗?”
季陌尘对宁冷之这个女人,瞬间有些无语,——明明自己刚刚给她说好了,怎么搞得?难道和自己相处、听自己说话都在出神?这女人!……
季陌尘越往深处想,便有些越生气。即使季陌尘知道——宁冷之喜欢出神,可是呢,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女人总是在自己的身边还出神!哎!……
季陌尘简直都要暴跳如雷了!
可是呢,季陌尘这样想,宁冷之却不是这样想的了。
宁冷之心想——这个男人啊!自己明明都已经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了,可是呢,他为什么就是要按照他的想法呢?这个男人,到底懂不懂得尊重别人啊!……
宁冷之也有一些无奈、生气!——自己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才遇到这个自大、不懂得尊重人的男人呢?天啊!……
宁冷之也越想越偏激了。
于是呢,宁冷之索性把头一拧,不理睬这个要抱自己的男人了。
“哼!”宁冷之一副生气、冷漠的模样!
“呵!”季陌尘看着宁冷之的这个样子,越发觉得宁冷之可爱了。于是呢,季陌尘不由自主的伸手掐了掐宁冷之的脸蛋儿。
“喂!”宁冷之一巴掌拍下了季陌尘捏自己脸庞的手。
季陌尘有些宠溺,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半蹲着对宁冷之温柔的说:“走吧,上楼休息一会儿,乖!等会坐车要好久的!”
季陌尘有时候真的很生气,可是呢,季陌尘一看到宁冷之,便发现——自己哪里还有什么怒火啊!有的都是无限的温柔了。
季陌尘发现——自从自己遇上宁冷之,自己真的是从百炼钢变成了绕指柔。呵,而且,季陌尘还越来越觉得——自己越发心甘情愿,越发甘之如饴。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也许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季陌尘安慰着自己。
而宁冷之呢,也知道,并且也了解季陌尘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宁冷之心想——罢了罢了,自己还是有台阶,就乖乖的下吧。毕竟难得一见季陌尘如此温柔的样子,自己干嘛非要激怒他呢?况且自己这小细胳膊怎么可能扭得过季陌尘的粗大腿呢?</dd>
毕竟,自知之明——这种东西,宁冷之还是有的。
于是呢,在季陌尘柔声细语的说了那番话之后,再来抱宁冷之的时候,宁冷之也没有再次推推搡搡了。
然后,季陌尘抱起了宁冷之,接着,季陌尘小心翼翼的抱着宁冷之,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珍宝似的,一步一步向楼上走去。
可是呢,就在这个时候,季陌尘和宁冷之的身后传来了飞豹阴阳怪气的调侃声——“年轻人,要节制啊!”
而且,飞豹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的“哈哈”大笑着。
飞豹的这个举动一下子让宁冷之羞红了脸,宁冷之一下子感觉不好意思极了。于是呢,宁冷之急忙把脸埋在了季陌尘的怀里。
“呵,”季陌尘嘴角上扬了一下,一副懒得理飞豹的样子,慢悠悠的继续往楼上走着。
可是呢,身后的飞豹继续在调侃的说着:“陌尘,小心点啊,注意节制啊!可不要累坏我们的小冷之啊!”
“咦!”宁冷之被飞豹肉麻的感觉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可是呢,季陌尘依旧一副淡然的样子。
而小白睿呢,再次听到了“要节制啊”这句话,而且呢,飞豹的语气也是故意模仿老大夫的,这可让小白睿更加好奇了!
于是,小白睿还没等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上楼,便急不可待的追问飞豹:“师傅,师傅,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哈哈!”飞豹一边开怀大笑着,一边疼爱的摸着可爱的小白睿的头。
“这句话……”飞豹貌似正要给小白睿解释那句话的意思。
可是呢,这个时候,已经走到楼梯口的季陌尘突然转过身来,一边眼睛里放着杀气的盯着飞豹,而一边有些威胁的说:“飞豹啊,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这你都这么大了,一把年纪了,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然后呢,季陌尘便抱着宁冷之继续往楼上走去了,只给飞豹和小白睿留下了一个冷漠、潇洒的背影。
而飞豹和小白睿呢,听完季陌尘的话之后,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着小眼。
两个人这样的状态保持了有大概一分钟,小白睿便有些讨好的冲飞豹笑了笑。为什么呢?
——因为季陌尘和宁冷之越是觉得这种事情少儿不宜,不能过早的告诉小白睿。可是呢,这便越发激起了小白睿的好奇心。
小白睿心想——为什么呢?为什么其他的事情,只要自己一问,爸爸妈妈便会立马告诉自己答案,可是呢,这件事情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给自己解释呢?
小白睿越想越糊涂,可是呢,也越想越发想知道答案。
到了这一步,小白睿也已经知道了——从自己的爸爸妈妈下手,准是没戏,便打算从自己的师傅下手,于是呢,小白睿此时讨好的看着飞豹。
别看小白睿平时里,对陌生人是一副高冷的样子,可是呢,小白睿和与自己越熟悉的人在一起,便越像一个活宝、一个逗比。
而且,小白睿心想——乔治干爹也说过“大丈夫能屈能伸!”所以呢,小白睿觉得只要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节操啊、高冷啊、形象啊、……都不重要!!
可是呢,结果注定要让小白睿失望了——飞豹讪讪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尖,想了想季陌尘刚刚的话语。
飞豹心想——也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人会看不出来:宁冷之和小白睿这对母子可是季陌尘的心头宝贝啊!谁敢招惹他们呢?……
虽然飞豹想为自己狡辩一下——自己又不会害了小白睿,只是给小白睿普及普及“知识”么,可是呢,飞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理由太过于牵强。
毕竟,哪个父母希望一些不适当的“知识”在自己心爱的孩子不适当的年纪就提前有人灌输给孩子呢?
所以,飞豹其实也可以理解季陌尘。
而且,飞豹也知道——季陌尘现在有了想要守护的人,虽然是有了软肋,可是呢,对于季陌尘而言,却像是更加有了盔甲。
“哈哈!”飞豹笑了笑,继续想着——自己还是不要触碰季陌尘的底线了,雷池是不能越一步的!越了一步就有可能万劫不复啊!
飞豹这样想着,越想越决定还是给小白睿打打马虎,过了算了。
毕竟,小白睿是自己心爱的刚刚收的徒弟啊,自己还是给孩子留一个美好的童年吧!
于是呢,飞豹也假装没有看见小白睿讨好的眼神,而是一边故作欢快的笑着,一边对小白睿说:“小睿,走吧,我们去草坪玩呗!”
“哼!”小白睿一看自己的师傅也没戏了,瞬间整个人都不美好了。
“乖……”飞豹哄着小白睿。
可是呢,小白睿看都不看飞豹。因为——谁让飞豹刚刚嘚瑟,故意挑起小白睿的好奇心呢?
而且,飞豹最可恶的还不是这一点,而是飞豹给了小白睿希望——刚刚都打算告诉人家小白睿了,可是呢,飞豹又转眼就给了小白睿失望。
试问:如果有一个人这样对你,你会不会生气呢?
此时此刻,飞豹终于懂了“什么是作茧自缚”!飞豹有些无奈,可是呢,谁让自己犯贱呢?——飞豹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耐心的哄着白睿这个小祖宗!
突然,飞豹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几声“汪汪汪”的狗叫声!飞豹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飞豹心想——飞豹啊飞豹,你真蠢,怎么忘记了这个小东西呢?
于是呢,飞豹立马有了一个好主意。
——飞豹故意诱惑着小白睿:“小睿啊,你忘了上天了吗?”
“上天?”小白睿还有些疑惑。
正好,这个时候,外面又传来了几声狗叫声。“哦,”小白睿恍然大悟,“小狗狗!”小白睿眼睛放着光说。
“是啊,是啊,”飞豹立马配合的接上话,“小睿啊,刚刚我们都吃了东西了,可是呢,小狗狗还饿着肚子哦~”
飞豹故意凄惨的说着。</dd>
飞豹只想把小白睿——这个小祖宗的注意力赶快从刚刚的事情上面转移了,而且正好,还有一只小狗没有派上用场,飞豹真心觉得——哈哈,天助我也!
“嗯……”小白睿转着自己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思考、纠结着要不要去看看小狗狗。
而一旁的飞豹呢,也不傻!飞豹把小白睿的表情完全看在了眼里,也大概推算出了小白睿的所思所想。
因此呢,飞豹继续趁热打铁的说:“走吧,小睿,我们去看看小狗呗!你可是小狗的爸爸,要好好照顾小狗哦!”
“爸爸?”小白睿有些机械的重复着飞豹的话,并没有说别的。
飞豹看着小白睿纠结的样子,又继续火上浇油的说:“对啊!你可是小狗的爸爸啊!可是呢,小狗现在正在饿肚子呢!……”
飞豹故意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有意给小白睿留下悬念。毕竟有问题,才能引起回答么!太过于直接,有时候往往都会适得其反。
“嗯……”小白睿还在纠结着。
小白睿心想——这到底是师傅故意逗我呢?还是真的呢?我到底是不是小狗狗的爸爸呢?我到底要不要去看看小狗狗呢?……
然而,飞豹看着这个样子的小白睿,感觉自己的耐心都快要耗尽了。于是呢,飞豹决定上自己的终极大招!
——接着,飞豹故意装作垂头丧气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有些已经失望了的说:“唉,小狗狗真可怜,自己的爸爸都不想要自己了,唉!还是说我去给它喂一点吃的吧。毕竟,小狗狗都已经这么可怜了,再饿着,就不好了。”
然后呢,飞豹说完之后,不等小白睿有什么反应,就径直往别墅客厅的门口走去,一副将要去看小狗的样子。
“飞豹叔叔,”小白睿看到飞豹这个样子,也立马不再纠结了,因为小白睿知道——自己再纠结,飞豹叔叔就要走了,而小狗狗呢?……
所以,小白睿立马冲正要离去的飞豹喊到:“等等我么,飞豹叔叔,我也要去!”
背对着小白睿的飞豹听到小白睿的话,脸上立刻露出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的阴险的笑容。
飞豹心想:哼,小兔崽子,和我玩,也不看看我是谁?呵,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此时此刻,飞豹的内心充满了得意,飞豹整个人臭美的简直都要飘起来了。但是呢,飞豹也知道——这怎么能让小白睿看出来呢?
于是,飞豹依旧压抑着自己,表面上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然后,飞豹转过头,对小白睿惊讶的说:“咦,小睿啊,你不是说你不去的吗?”
“嘿嘿,”小白睿又讨好的冲飞豹笑了笑,然后呢,小白睿迈着自己的小短腿急忙奔向了飞豹。
小白睿一边急匆匆的跑着,一边冲飞豹撒娇的说:“飞豹叔叔,你等等我么!”
“嗯,那你快点。”飞豹依旧故意装作冷淡的说。
小白睿此时此刻也以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让自己的师傅生气了,毕竟小白睿从小跟着宁冷之,虽然小白睿看起来是一个很小的孩子,但是呢,小白睿很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
而且小白睿也知道——刚刚是自己不对,毕竟妈咪一直教导自己要做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可是呢,自己是怎么做的呢?……
小白睿一边在自己心里暗暗的想着,一边情不自禁的吐了吐舌头,因为他也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有些惭愧了。
……
一分钟左右之后,小白睿终于跑到了飞豹的身边。然后呢,飞豹和小白睿两个人一起去了别墅外面的草坪。
“汪汪汪!”小白睿和飞豹刚刚一出去,上天看到他们出来了,便立马便一边叫着,一边朝小白睿扑了过去。
“哈哈,”虽然小白睿和上天撞了一个满怀,但是呢,小白睿看到小狗狗这个喜欢他,也乐开了花。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狗见狗欢喜、……的人呢?而且,更别说作为小孩子的白睿了。
于是呢,小白睿和小泰迪狗——上天愉快的在草坪上玩耍着。
而飞豹呢,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们。
——刚刚开始的时候,飞豹内心还忿忿不平的想: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呢?季陌尘那小子正在和自己喜欢的人在房间里面亲热,而自己呢,却要苦命的给他们俩看着孩子!……我去!……
飞豹一个人站在原地,越想越生气,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然而,小白睿到底是个孩子。——小白睿在一旁欢快的与狗狗玩耍着,丝毫没有察觉到飞豹的心理活动。
而且,小白睿看见飞豹总是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之后,小白睿还高兴的冲飞豹招着手,同时呢,小白睿也兴高采烈的向飞豹喊着:“飞豹叔叔,快过来啊,我们一起玩啊!”
“嗯?”飞豹被小白睿的声音拉回到了现实世界,此时,突然回过来神的飞豹还有些愣住了。
“快过来玩啊!飞豹叔叔。”远处的小白睿逆着光,仿佛整个人都散发着天使的光芒,继续向飞豹一边喊着,一边招着手。
“嘿……”飞豹不由得感觉到——自己被小白睿暖到了。
飞豹摇了摇头,撇开了自己刚刚乱七八糟的思绪,冲小白睿回应说:“好咧,飞豹叔叔来了,乖……”
然后呢,飞豹大步大步的走了小白睿。
飞豹心想——管他呢,人么,及时行乐就好,何必要想有的没的呢?命中有的,皆会有。命中无的,也勿强求啊!……况且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可是自己的嫡传弟子呢!……
于是呢,这个下午,飞豹和小白睿一起开心的在草坪上和一只泰迪狗玩耍着。
这个场景在许多年之后,小白睿回想起来,都依旧觉得内心充满了暖流。
——是谁说:孩子太小了,没有记忆呢?恰恰相反,小孩子有些事情反而会记一辈子!所以,你在他们幼小的时候,给予他们一些温暖,或许,会让他们铭记一生。</dd>
既然飞豹和小白睿在别墅外的草坪上打闹着、玩耍着。那么,别墅里面的季陌尘和宁冷之呢?他们在干什么呢?
——季陌尘一路抱着宁冷之进了二楼的主卧。可是呢,刚刚进去,宁冷之便发现了不对劲,也就开始挣扎了。
“这,……这不是我的房间!季陌尘!”
“乖……别动,再动的话,可就要掉下去了!”这个时候季陌尘还有闲心哄宁冷之和逗宁冷之。
“你!”宁冷之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些无语了。——怎么越相处,越感觉季陌尘幼稚了呢?
“你放我下来!”宁冷之也懒得想那么多了,继续挣扎着。
“呵,”季陌尘笑了笑,继续逗着宁冷之:“放你去哪儿呢?”
宁冷之不假思索的说:“放我去我的房间啊!”
季陌尘听着宁冷之脱口而出的话语,顿时,季陌尘有些心塞了——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儿?季陌尘觉得自己都要抓狂了。
于是,季陌尘故意嘲讽的开口说:“呵,可是,这里哪里不是我的房子呢?”
“呃……”宁冷之被季陌尘这句话堵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索性,宁冷之也就保持了沉默。
而季陌尘呢,突然发现宁冷之保持着沉默,自己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于是呢,季陌尘慢悠悠的抱着宁冷之走着,一直走到了床边,接着,季陌尘小心翼翼的把宁冷之放在了床上。
宁冷之乖乖的坐在了床上。季陌尘站在床边从高向下凝视着宁冷之。
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刹那间,两个人周围的气氛有些微妙。
过了几分钟,季陌尘认输了。季陌尘觉得——自己真的是败给了这个小女人,唉,这个女人啊,就是不知道服软、不知道说几句好听的话来哄哄自己!可是呢,谁让自己这么爱她呢!
季陌尘想着想着,心里也就不是很难受了、也就渐渐舒坦了。
因为季陌尘知道——毕竟自己深爱宁冷之,而爱情呢?可不就是谁在乎的多一点,谁就被动一点呢?……
于是,季陌尘清了清嗓子开口对宁冷之说:“你……你……”
“嗯?”宁冷之突然之间听到了季陌尘的声音,可是呢,季陌尘一副想说又不说的纠结的样子,于是呢,宁冷之疑惑的抬头看着季陌尘。
季陌尘想了想——说吧,说吧!反正这是迟早都要说的事情啊。
于是,季陌尘鼓足勇气、终于开口说了:“那个,……你回去之后就搬出乔治的庄园吧!”
“啊!”宁冷之听到季陌尘的这个话,整个人都惊讶极了,急忙反问说:“为什么啊?”
“为什么?”季陌尘重复着宁冷之的话,仿佛在咀嚼着,而且,季陌尘用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看着宁冷之。
“嗯?”宁冷之还是疑惑不解的看着季陌尘。
“呵,”季陌尘轻笑了一下,接着有些恼怒说:“宁冷之,你是不是傻啊?你都有我了,难道还想和乔治纠缠不清吗?”
“可是,我和乔治都订婚了啊。”宁冷之听着季陌尘的话,有些自言自语的说。
“你!”季陌尘指着宁冷之,语气有些恶狠狠的说。因为季陌尘真的快要被自己眼前这个女人气得暴跳如雷了。
“嘻嘻。”宁冷之一看季陌尘不对劲,所以也立马冲季陌尘甜甜的一笑,同时呢,宁冷之也开始了嬉皮笑脸的应对着季陌尘,毕竟宁冷之真的很想蒙混过关。
可是呢,季陌尘是谁?——堂堂季陌尘那么容易欺骗吗、那么容易插科打诨吗?……
季陌尘看着嬉皮笑脸的宁冷之,故作严肃的说:“喂!宁冷之,严肃一点!不要嬉皮笑脸啊!我可不吃你这一套——你放心好了。”
“唉!”宁冷之一听季陌尘的话,整张脸便瞬间垮了下来,宁冷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继续保持沉默着。
毕竟宁冷之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就是多说多错么,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不要说话!
然而,宁冷之遇上了季陌尘,所以宁冷之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季陌尘严肃的俯视着宁冷之,同时呢,季陌尘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宁冷之,然后,季陌尘开口说话了——“记得,回去之后,立马搬出乔治的庄园!”
“喂!”宁冷之一听季陌尘这霸道的话语,刹那间,宁冷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宁冷之心想——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呢?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霸道、这么不懂的尊重人、体贴人呢?……
所以,宁冷之也立即不甘示弱的冲季陌尘吼回去了,“喂!你让我搬,我就搬啊!凭什么啊!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呵,”季陌尘明明对宁冷之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简直都要气炸了,可是呢,季陌尘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许这就是怒极反笑吧。
宁冷之前一刻还嚣张的像一只老虎一样,可是呢,宁冷之后一刻看见了季陌尘的这个样子,瞬间整个人都软的如同一只小花猫了。
宁冷之心想——啊!啊!啊!这可不是自己没有骨气啊!谁让季陌尘现在看起来这么可怕呢?毕竟古人也不是早就说过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吗?
于是呢,宁冷之瞬间整个人都温柔了——至少看起来是温柔了,内心就不知道了,或许只有宁冷之本人才知道吧。
而一旁的季陌尘呢,看着宁冷之的转变,感觉——有些好笑,却又有些好气。季陌尘算是看明白了——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啊,真的就是吃硬不吃软!
所以,季陌尘继续装作阴森森的说:“说!回去了以后,搬不搬?”
“呵呵,”宁冷之一边挠着头,一边冲季陌尘讨好的笑着。然后呢,宁冷之又有些委屈的说:“不是我不想搬啊,你也知道——这l市的房价多高啊!我搬出去了,就没有地方住了,难道要住马路边吗?”
“哦,”季陌尘语重心长的感叹着,“啧啧,宁冷之,我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这么懂事呢?”</dd>
“难道不是吗?”宁冷之悄悄观察着季陌尘的反应,此时,宁冷之以为季陌尘真的被自己说得动摇了,于是,宁冷之继续趁热打铁的说:“我这么穷,怎么买得起房子呢?”
“呵,”季陌尘默默的看着宁冷之装可怜的样子,暂时还没有戳破宁冷之的小计谋,因为季陌尘想看看——宁冷之这个女人到底还想做什么呢?
宁冷之发现季陌尘不说话,便继续进行着自己的表演。
“对不对啦?”宁冷之冲季陌尘难得的用撒娇的语气说:“我知道的——陌尘,你最爱我啦,怎么舍得让我住马路边呢?而且我住就算了,还有小睿啊!小睿还那么小!……”
宁冷之还想喋喋不休的继续说些什么,可是呢,季陌尘突然出声了,“原来,你这小没良心的也知道我爱你啊!”
“呃……”宁冷之突然被季陌尘的这句话惊到了,所以呢,宁冷之一瞬间还有些愣住了,没有回过神来。
然而,机智如宁冷之,宁冷之短短几秒钟便接着季陌尘的话继续撒娇的说:“对啊,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虽然宁冷之此时还没有搞明白——季陌尘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呢,宁冷之心想——管他呢,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突然,季陌尘笑了,而且是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
不得不说,季陌尘本来就有一副好看的皮囊,而此刻,季陌尘的笑容更是让宁冷之看得出了神。
季陌尘也发现了——宁冷之正在花痴的看着自己。于是呢,季陌尘笑得更迷人了。
这简直要让宁冷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滴答滴答流逝着。
季陌尘静静的笑着,宁冷之静静的看着。——季陌尘和宁冷之难得的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忽然之间,季陌尘冲宁冷之眨了眨自己的桃花眼。
“oh my god!”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同时呢,宁冷之觉得自己真的是被季陌尘下了蛊了!不然,自己怎么被季陌尘迷成了这个样子呢?
然而,没等宁冷之再欣赏多久,季陌尘轻启自己的双唇淡淡的冲宁冷之说:“你流口水了!”
“啊!”宁冷之大吃一惊!
“嗯,”季陌尘点了点头,继续说:“你流口水了,快擦擦吧!咦……”
宁冷之急忙抬头只见——这个时候,季陌尘满脸嫌弃的看着自己,哪里还有刚刚的柔情啊!于是呢,宁冷之急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可是呢,宁冷之并没有摸到什么不明液体啊!“你……”这个时候,宁冷之也反应了过来——季陌尘故意在捉弄自己!
于是,宁冷之恶狠狠的用自己的一个手指头指着季陌尘!但是呢,宁冷之却不知道该怎么骂季陌尘了。所以呢,宁冷之便恶狠狠的瞪着季陌尘。
然而,季陌尘却被宁冷之这一副可爱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喂!”宁冷之看着笑得越发灿烂的季陌尘感觉更生气了。
“好了,好了。”季陌尘强忍着笑意,对宁冷之说,“不笑你了,接着说刚刚的正经事吧!”
“哼!”宁冷之转过身子,留给了季陌尘一个冷漠的背影。
季陌尘无奈的又笑了笑,然后,季陌尘也坐到了床上,伸手从宁冷之的背后抱住了宁冷之。
“哼!”宁冷之继续傲娇着,同时呢,宁冷之还想挣脱季陌尘的拥抱。
可是呢,季陌尘又怎么会如宁冷之的所愿呢?季陌尘反而把宁冷之抱得更紧了,而且,季陌尘还把自己的头放在了宁冷之的肩膀上。
宁冷之一下又一下的抬着自己的肩膀,故意让季陌尘不舒服。因为宁冷之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季陌尘自己放弃抱她!
然而,季陌尘把宁冷之的胳膊也牢牢的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同时呢,季陌尘趴在宁冷之的肩膀上温柔的说:“宝贝儿,乖啦,不闹了!”
可是,宁冷之回答季陌尘的只有一个“冷哼”!
季陌尘没有理睬宁冷之的反应,继续低声说着:“乖啦,回去了,就乖乖的搬出乔治的别墅!知道了吗?”
但是,宁冷之依旧没有回应,于是,季陌尘在宁冷之的耳朵旁边轻轻的吹了几口气。
“哈哈……”宁冷之有些情不自禁的说,“别动,痒!”
“呵,”季陌尘见宁冷之终于开口和自己说话了,也继续说着:“回去了,只要你乖乖的搬出来,l市里我的别墅,你任意挑。”
“呦呦呦。”宁冷之用有些说风凉话的口吻说,“季总,大手笔啊!这是要金屋藏娇么!”
“小没良心的!”季陌尘一边说着,一边在宁冷之的肩膀上蹭着。季陌尘蹭着蹭着,越来越觉得好玩。
于是呢,季陌尘在宁冷之的脖子后面狠狠的吸了一个红艳艳的“草莓”!
“喂喂喂!”宁冷之一看情况不对,就立马开口阻止着,“季陌尘,别,不要亲那里啊!”
然而,宁冷之终究还是迟了一步,此刻,季陌尘已经在宁冷之的脖子上种下了一颗“大草莓”!而且,季陌尘还得意洋洋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王八蛋!”宁冷之忿忿不平的开口骂着季陌尘,“流氓,臭不要脸的!……”
突然,季陌尘强迫宁冷之的身子转了过来,然后,季陌尘和宁冷之面对面的对视着。
宁冷之以为——季陌尘是被自己骂得生气了,又要收拾自己呢!毕竟,对于季陌尘这样身份的人来说,从小到大,在哪里不是被人捧着、哄着呢?哪里受得了别人的不尊重啊?更别说谩骂了。……
所以,宁冷之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自己的头。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这副可爱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摸了摸宁冷之的头,但是呢,季陌尘依旧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用凶巴巴的语气冲宁冷之说:“缩什么缩!你是缩头乌龟啊!”
“哼!”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反驳着季陌尘,“说什么呢!你才是缩头乌龟呢!”</dd>
其实,在宁冷之的内心深处,已经是很信赖季陌尘的!——也许这个,宁冷之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可是呢,宁冷之下意识的行为都已经表现出来了。
“嘿嘿,”季陌尘瞧着宁冷之张牙舞爪的样子,心里莫名的觉得很开心。
可是呢,季陌尘知道——自己可不能让宁冷之知道:自己喜欢她这个样子,不然,这小女人的尾巴都该翘上天了!
于是呢,季陌尘故意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有些严肃的看着宁冷之。
宁冷之吐了吐舌头,心想——哎呀,宁冷之啊宁冷之,你怎么搞的?怎么又变得蠢了?怎么能和季陌尘这么说话呢?……
季陌尘没有理睬宁冷之的装萌卖愣,继续严肃的说:“我再说最后一遍:记得回去之后,立马搬出来!”
“呃……”宁冷之瞬间有些无语,不由自主的翻了一个大白眼给季陌尘,正想开口说一些什么。
但是呢,季陌尘又冷冷的开口说了:“别废话,抗议无效!”
“哼!”宁冷之真的对季陌尘这自私、霸道的男人无语了,所以也懒得理季陌尘,一副傲娇的样子,扭着头,看不也看季陌尘一眼!
“乖……”季陌尘抱着宁冷之,拍了拍宁冷之的胳膊说:“我这会儿就给助理打电话,让他找房子,找个离你们公司近的公寓,然后你和小睿尽快搬进去!”
因为季陌尘也深入的想了想——毕竟自己在l市的别墅基本上都离宁冷之工作的地方太远了,而且也不方便小白睿上学,所以还不如在闹市里面给宁冷之买一套公寓。
反正只有宁冷之和小白睿俩个人住,自己偶尔过去住住,太大了,也不好打扫。这女人,肯定舍不得请佣人,而且也不会让自己请佣人的!
因此,季陌尘深思了一下,觉得还是给宁冷之准备一套公寓就可以了。
季陌尘想着想着,也不等宁冷之说什么,便掏出手机开始给助理打电话了。
“喂,给我在天星附近找一套公寓,记得要快,而且安全什么的都要好一点!”
“啊!”电话那一端的助理突然听到季陌尘的这番话,有些不理解——季总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在天星周围找公寓呢?
“嗯,”季陌尘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助理的内心活动,继续发布命令着,“要立马可以住的,再找个阿姨好好打扰一下,……”
“嗯,好的,季总,您放心,我会尽快办妥的!”虽然助理搞不懂——季陌尘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可是呢,助理出于对工作的尽职尽责,只好默默记下,然后打算去办。
毕竟,这个助理既然可以做季陌尘的私人助理,便可见工作能力不一般!而且,老板说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多问多说!——这难道不是职场的金科玉律吗?
“嗯,好。”季陌尘终于基本上都说完了,然后便礼貌的说,“再见!”
“好的,季总,再见!”助理默默等着季陌尘挂电话,然后呢,助理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嘟……嘟嘟嘟……”的声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接着,助理便决定立马去办季陌尘吩咐的事情了,毕竟谁都知道——季陌尘可是一个风行雷厉的人!对于他吩咐的事情,哪个不长眼的下属敢拖呢?
于是,助理一等季陌尘吩咐完,便立即开始行动了。
而季陌尘呢,给助理打完了电话之后,便又重新温柔的抱着宁冷之,对宁冷之柔声细语的说:“宝贝儿,乖……”
宁冷之一直在一旁看着季陌尘的擅自做主的行为,有些无可奈何!
其实,宁冷之也想搬出乔治的庄园,毕竟宁冷之也知道——自己已经和季陌尘发生了这样的关系,自己怎么配得上那么美好的乔治呢?乔治值得和比自己更好的人在一起!……
而且,最关键的是:宁冷之通过这几天,终于明白了——自己这么多年了,爱的终究还是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他常常气得自己不行了,但是呢,自己还是爱他啊!
而对于乔治,宁冷之在某种意义上,更多的是感动、感激!但是呢,再多的感动终于也无法变成爱情啊!
……
宁冷之终于懂了!
季陌尘发现宁冷之一直没有说话、低着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于是呢,季陌尘亲昵的抱着宁冷之,又使劲的在宁冷之的身体上面蹭了蹭。
季陌尘和宁冷之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宁冷之开口说话了,“我和乔治说明白了,就搬出来。”
“嗯,”季陌尘听到宁冷之的这句话,突然有些震惊,因为他也不明白——这倔强的小女人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呢?但是呢,季陌尘随即也就镇定了下来,语气平和的回答着宁冷之,“好!”
然后呢,季陌尘抱着宁冷之,继续温柔的说:“宝贝儿,乖……我们躺下,休息一会儿吧,昨天累坏你了。”
“嗯,”宁冷之点了点头。然后,季陌尘和宁冷之俩个人躺在了床上。
当然,任劳任怨的季陌尘早已经伺候宁冷之脱掉了衣服!季陌尘紧紧的抱着宁冷之,同时呢,季陌尘的下巴摩擦着宁冷之的头顶。
宁冷之难得的没有抵抗,温顺的任由季陌尘为所欲为着。
季陌尘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呢,季陌尘也很高兴看到这个样子的宁冷之。毕竟,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天天和自己咋咋呼呼的呢?
其实,男人都有大男子主义,更别说早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季陌尘!
所以,即使宁冷之现在的行为有一些反常,可是呢,季陌尘还是因为宁冷之难得的温顺,感到很开心。
季陌尘和宁冷之两个人一起静静的躺着。
过了好一会儿,宁冷之首先不敌困意的来袭,渐渐的陷入了睡眠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毕竟,宁冷之昨晚被季陌尘“折磨”到好晚才睡着的。
而季陌尘呢,听着宁冷之浅浅的呼吸声,嘴角挂上了满意的、幸福的笑容,也渐渐的进入了睡眠。</dd>
宁冷之和季陌尘相拥而眠着。
一眨眼之间,时间已经溜到了傍晚。
季陌尘睁开了自己迷人的桃花眼,发现窗外的天空已经有些染上了黑色。于是呢,季陌尘便松开了宁冷之,掀开了被子,打算下床。
而宁冷之呢,一向睡眠都很浅,所以季陌尘的动作尽管很轻很轻,但是呢,宁冷之还是被惊醒了。
“唔……”宁冷之一边揉着自己朦胧的睡眠,一边有些迷糊的*着。
季陌尘瞧着宁冷之刚刚睡醒的样子,觉得此时此刻的宁冷之就像一个可爱的小松鼠,情不自禁的附身亲了亲宁冷之的额头。
“咦……”然而,让季陌尘没有想到的是——宁冷之居然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而且被他亲了额头以后,宁冷之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额头。
季陌尘刹那间有些心塞,然后,季陌尘转身给笑得像一只小狐狸的宁冷之一个火爆的栗子,接着,季陌尘转身打算去卫生间收拾一下自己。
“喂!”宁冷之摸着自己微微发痛的额头,朝季陌尘咆哮着,“季陌尘,你是一个大坏蛋!”
可是呢,季陌尘并没有理睬在自己身后大喊大叫的宁冷之。
“哼!”宁冷之抬了抬自己的头颅,傲娇着。
而季陌尘呢,一边在卫生间收拾着自己,一边冲还在床上的宁冷之喊:“快起来吧,收拾一下,我们应该回去了。”
“哦,”刚刚睡醒,整个人都还是呆呆的宁冷之在这个时候,也想起来了——他们今天还要返回l市呢。
于是,宁冷之赶快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便和季陌尘一起下楼了。
楼下客厅里,小白睿和飞豹也已经等季陌尘和宁冷之等了好久了。
此时此刻,小白睿一看见宁冷之和季陌尘,便立马喊到:“爸爸妈妈,你们可算是来了!”可能是等的太久了,小白睿的语气里面不免染上了一丝抱怨的味道。
“呵呵,”宁冷之听着小白睿的话,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呢,宁冷之便用抱歉的口吻对小白睿说:“对不起啦,宝贝,都是妈咪不好,让宝贝等久了。”
而一旁的飞豹呢,却一直用一种嬉皮笑脸的样子打量着季陌尘。
“哼!”季陌尘一看飞豹这个样子,都已经知道了——这家伙,肯定没想什么好事,于是呢,季陌尘也懒得理飞豹。
所以,季陌尘只给飞豹留了一个无情、冷酷的“哼”!
飞豹看着季陌尘的反应,顿时有些生气。
飞豹心想——季陌尘,这小子!你和你爱的女人亲热,我辛辛苦苦给你看孩子,陪你的亲生骨肉玩耍,结果呢?……
飞豹没想到——季陌尘给予自己的结果就是一个“哼”!
于是呢,飞豹也有些郁闷。
但是,飞豹转头一想——唉,这可不就是季陌尘这家伙一直的风格么,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在意呢?
飞豹这样想着,心里便觉得舒服了不少,然后,飞豹也懒得再无季陌尘纠缠。
所以,飞豹径直的走向了宁冷之,冲宁冷之开玩笑的说:“嫂子,现在小睿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交给你了,那也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我这就先走了啊!”
“这……”宁冷之被飞豹的这一出,搞得有些纳闷了。
宁冷之心想——季陌尘不都是在这儿吗?飞豹为什么要来和自己说这些话呢?嗯?真是奇怪!……
但是呢,宁冷之随即又想——季陌尘会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吗?答案——当然不是!所以,他朋友不按常理出牌也是非常正常的啊!
然而,宁冷之无意之中发现——张妈已经做好了晚饭。于是,宁冷之温柔的笑着对飞豹说:“留下吃个晚饭,再走吧!”
“好,……”飞豹正想答应宁冷之——吃完饭,再离开,可是呢,飞豹突然察觉到——一道都快要射出刀子的目光冷冷的跟随着自己!
飞豹顺着那道目光看去,便看见了季陌尘一张冷若冰霜的俊脸。
虽然,飞豹也觉得季陌尘长得挺好看的,毕竟,人么,谁不喜欢好看的事物呢?谁愿意整日对着一张丑得人神共愤的脸呢?
可是,季陌尘此时此刻的脸上写满了对飞豹的不爽、不欢迎等这些负面情绪。
这让飞豹顿时感觉更加语塞了。——毕竟,自己可是辛辛苦苦的给季陌尘那小子看了一下午的孩子,可是呢,这家伙,完全就是过河拆桥啊!
飞豹心里默默吐槽着季陌尘——你这没良心的王八蛋!要用我的时候,怎么不赶我走呢?用完了我,就嫌弃我妨碍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
飞豹越想越生气,于是呢,飞豹执意要和季陌尘杠上了!
飞豹心想——好啊,季陌尘。你不是希望我现在走吗?嘿,小爷,我偏偏不走了!
于是,飞豹立马笑嘻嘻的对宁冷之说:“好啊,嫂子,吃完饭,我们一起回l市吧,正巧,我也要回去呢!”
“哦,”宁冷之见季陌尘也没有说什么,便擅自做主答应了飞豹,“好啊!”
飞豹看见宁冷之答应了自己,还故意悄悄冲季陌尘挑了一下眉毛,来挑衅季陌尘。
季陌尘撇了撇嘴,给了飞豹一副懒得与你计较的模样。
当然,季陌尘和飞豹的这些小动作,宁冷之根本没有察觉到。
而正好,这个时候,张妈来了。张妈和蔼可亲的对大家伙说:“少爷、小少爷、宁小姐、飞豹少爷,饭菜好了,请问是现在去吃吗?”
“嗯!”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回答了张妈。
然后呢,季陌尘、宁冷之、飞豹以及小白睿四个人便一起去吃饭了。
很快,他们便都吃完了饭。
休息了片刻,宁冷之和季陌尘一起给张妈告了一下别,便打算离开了。
季陌尘率先去了车库开车,而宁冷之和小白睿待在别墅主楼的门口等着季陌尘。而飞豹呢,这个时刻,一直在装空气,希望别人不要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宁冷之和小白睿看到季陌尘开的车过来了,便向张妈告别了。</dd>
“再见,张奶奶!”小白睿乖巧的向张妈说着,而且,小白睿还靠近了张妈,轻轻的抱了一下张妈。
张妈一瞬间便被小白睿感动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宁冷之也温和的一边向张妈挥着手,一边对张妈说:“张妈,你快进去吧!不用送我们了!外面好冷!”
“好好好!”张妈不停的点着头,可是呢,脚却依旧停留在原地,目光也一直看着宁冷之和小白睿。
虽然张妈只是和宁冷之、小白睿相处了短短的几天,但是,张妈早已经深深喜欢上了这对母子俩。
因为张妈活了一把岁数了,什么事情、什么人会看不明白呢?谁对她是真的好,谁对她是装模作样?——张妈可都是门儿清。
而通过和宁冷之、小白睿的短暂的相处,张妈可是打从心眼里喜欢他们!
因为张妈清清楚楚的知道——在宁冷之和小白睿的眼里,自己并不是一个佣人而已,自己其实更像是家人!
——这种感觉,张妈已经好多年没有了。
虽然,张妈知道——在季陌尘少爷眼里、甚至心里,自己都是他的亲人!可是呢,这些年,少爷带回来的女人可不是这样的!
而宁冷之和季陌尘以往带回来的女人却恰恰相反!
所以说,宁冷之在不知不觉之中,早已经悄悄的赢得了张妈的心。
这时候,正好,季陌尘开着车到了。
于是呢,宁冷之再一次冲张妈摇了摇手,说:“张妈,我们走了,您快进去吧!”
“嗯,好,好!”张妈慈祥的看着宁冷之,又接着说,“有时间一定要再来玩啊!”
“好,”宁冷之温顺的答应着,并且再一次和张妈强调的说:“快进去吧!张妈,别把你冻着了!”
“嗯,好,好!”张妈依旧继续说着,可是呢,脚也依旧是没有动。
季陌尘摇下了车窗,也和张妈告着别。
然后,季陌尘打开了车门,示意宁冷之和小白睿上车。
可是,这个时候呢,说时迟那时快,一直默默躲在一旁扮演空气的飞豹一下子冲了上去。还没等季陌尘和宁冷之等人反应过来,飞豹已经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了。
“你……”季陌尘还是有点被飞豹的速度吓到了,此时,才稍微反应了过来。
然后,反应过来的季陌尘指着外面,对飞豹语气不善的说:“你,马上、立刻、麻利的给我滚下去!”
可是呢,“嘿嘿!”飞豹故意傻傻冲季陌尘一笑,接着,飞豹扭头对还没有上车的宁冷之以及小白睿说:“嫂子,小睿,你们俩快上车吧!陌尘说‘你们坐后边吧’。”
“哦,”宁冷之本来就知道季陌尘和飞豹的关系不错,所以宁冷之也就没起什么疑心。
而飞豹呢,继续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催促着宁冷之和小白睿,“嫂子,你们快点吧,外面真冷!”
“好的!”于是,宁冷之便带着小白睿上了车的后面。
季陌尘气得脸色都变了。
季陌尘心想——呦,飞豹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了?看来是自己最近对他太好了啊!呵,还收拾收拾这个家伙了!……
这个时候,季陌尘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呢,季陌尘的内心里面已经默默的下了决心——要找机会治治飞豹了。
然而,飞豹还丝毫不知,此时此刻,飞豹还沉迷在自己让大哥——季陌尘吃了蔫的欣喜之中,殊不知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一路上,虽然旅途漫长,有些枯燥,但是呢,还好有飞豹和小白睿这两个活宝在,所以,欢乐还是有很多。
白睿兴高采烈的给宁冷之、季陌尘以及飞豹讲着自己在幼儿园的一些朋友、一些趣事。
比如——“妈妈,爸爸,飞豹叔叔,你们知道吗?——我们幼儿园有个小朋友,他的耳朵会动呢!”小白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奇的讲着。
“哦,是吗?”宁冷之也配合着,“那个小朋友好厉害哦!真棒!”
季陌尘也淡淡的笑着,毕竟,季陌尘站在才知道——这种有儿子承欢膝下的感觉真的很棒!
可是呢,飞豹却孜孜不倦的扫兴着、故意在冷场着。
“咦,那有什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少见多怪!”
“哦,”小白睿反而被飞豹激起了好奇心,于是,小白睿接着询问飞豹:“那飞豹叔叔会吗?”
飞豹看了一眼小白睿,此刻,小白睿正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而且小白睿也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飞豹顿时感觉——自己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而且快要把自己给埋了。
“额……”飞豹纠结着,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呢。
可是呢,小白睿还是满怀期待的看着飞豹。
于是,飞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了,毕竟谁让自己坑自己呢?
“那……那有什么意思,”飞豹装作满满的不屑的说,“叔叔知道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呢!”
“哦!”小白睿瞬间有些失望了!眼神也暗淡了许多。
“呵,”一直沉默的季陌尘突然发出声音了,季陌尘先是轻轻的一笑,然后呢,季陌尘又继续用安慰的语气冲小白睿说:“小睿啊,你飞豹叔叔就爱吹牛皮。你习惯就好了!”
“啊!”小白睿听到了自己爸爸的话,有些惊讶。
接着,季陌尘又继续的说:“你飞豹叔叔就是这样的人,不用惊讶,但是呢,小睿要做好孩子,可不能像你飞豹叔叔学习哦!”
“季陌尘,你!”飞豹顿时有些无语,心想——原来真的是招惹谁,都不要招惹季陌尘!这个男人,真的是出了名的斤斤计较啊!
“我难道说的不是实话吗?”季陌尘一边说着,一边冲副驾驶座上的飞豹挑衅般的挑了挑眉。
“唉!”飞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而坐在后排的宁冷之呢,看着飞豹和季陌尘这两个大男人幼稚的如同两个小孩子一样在斗气,也有些无语!
可是呢,宁冷之又不得不出面当和事佬。
于是,宁冷之有些无奈的</dd>
“哼!”季陌尘和飞豹听着宁冷之的话,两个人都送给了对方一个冷哼。
……
时间流逝的非常快,季陌尘、宁冷之、飞豹以及小白睿四个人一路上吵吵闹闹、开开玩笑,大家都觉得很快——他们便到达了l市。
季陌尘先是送宁冷之和小白睿回了乔治的庄园。看到此情此景,飞豹的内心充满了疑惑,但是呢,飞豹是属于大智若愚类型的。
所以,此刻,飞豹完全就是看破不说破,而且,更别说飞豹其实也不懂——季陌尘和宁冷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飞豹心想——怎么?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却不是住自己的别墅呢?这可不像是季陌尘的风格啊!而且季陌尘缺房子吗?所以,why?……
可是呢,飞豹也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有疑问,这个时候也不能问。
于是,飞豹继续扮演着空气,默默的在一旁静悄悄的陪着季陌尘,看着季陌尘送宁冷之和小白睿进去了乔治庄园的里面。
然后呢,季陌尘驾车离去了。
“这……”一直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飞豹,在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了,飞豹有些迟疑的向季陌尘开口说。
可是呢,飞豹内心想到——自己刚刚说了一个字,刷了一下存在感。
季陌尘便立马开口下逐客令了——“嗯?你这小子,怎么还在这儿?”
季陌尘故意装作才意识到飞豹的样子,这让飞豹刹那间就很心塞了。于是,飞豹刚刚想反驳季陌尘几句。
然而,情况还是不等飞豹开口,季陌尘便接着说:“你就在这儿下车吧!”
“啊!”飞豹有些惊讶。
飞豹心想——季陌尘,这个黑心的,真不会把自己放在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吧!
毕竟,乔治的庄园这一片都基本是庄园区,试想:能住这里的人,又有几个没有自己的私家车的呢?而且,应该说能住这里的人是有几个没有豪车的?出租车什么的,连鬼影子都看不到!
但是呢,就在飞豹还在惊讶的时候,季陌尘已经默默的停了车。
“你!……”飞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所以,飞豹有些结结巴巴的对季陌尘说,“季陌尘,你……你该不会真的要把我放这里吧?”
“嗯,”季陌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冲飞豹平和的说着,“怎么?这不是应该的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靠!”飞豹看着季陌尘这幅明显欠揍的模样,都有些想骂人了,情不自禁的说了粗话!
然而,季陌尘还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把车照样停在了路边,冷冰冰的靠着方向盘,歪着头打量着飞豹。
飞豹被季陌尘这样看着,心里觉得瘆得慌,不出十几秒,飞豹嘟嘟囔囔的冲季陌尘说:“好了,好了,王八蛋!周扒皮!我下车了就是了!拜!”
飞豹一边不满的说着,一边呢,转身离开了副驾驶座位,狠狠的甩着季陌尘豪车的车门!
毕竟,此时此刻,飞豹可真的是对季陌尘满肚子的不满,所以呢,飞豹情不自禁的拿季陌尘豪车的车门撒着气。
在飞豹心里——这个时候,这个车门,仿佛就是季陌尘本人。
“哼!”飞豹抬头,故意冷哼着。
飞豹本想——故意让季陌尘看见自己对他的不满,可是呢,季陌尘一见飞豹下了车,便猛地踩了一脚油门,开着自己的豪车扬长而去。
季陌尘瞧也没瞧飞豹一眼,只给飞豹留下了车子绝尘而去的背影。
飞豹顿时有些傻眼了,“我呸!”飞豹冲着季陌尘车子的背影,猛地吐了一口口水。
然后呢,飞豹独自站在马路边,于冬夜的寒风中,忿忿不平对季陌尘骂骂咧咧着。
“王八蛋!黑心肝!”
“季陌尘,你他妈的就是翻版的周扒皮!”
“哼!没良心的!”
“……”
……
然而,季陌尘早已经飘飘然的离去了。并没有人回应飞豹的骂声,配合飞豹骂骂咧咧的声音的只有不停的“呼呼”的风声!
飞豹冷清的走在这寒风中,不停的打着喷嚏,“哎呀,”、“阿嚏”、……
飞豹整个人看起来凄惨极了。
然而呢,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季陌尘,却是毫不知情!
其实,说实话,季陌尘今天的心情总体来说还是挺棒的!季陌尘心想——至少宁冷之已经答应了自己,尽快从乔治的庄园搬出来,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毕竟,季陌尘也知道——这件事情虽然是水到渠成,早晚要发生的!可是呢,难得宁冷之这个倔强、固执的小女人这么爽快的同意!
然而,季陌尘在刚刚送宁冷之和小白睿回乔治庄园的时候,却依旧觉得心里硌得慌,心里还是充满了不快!
虽然季陌尘安慰着自己——快了,快了,季陌尘,你别急!这件事情马上就不会再发生了!
可是呢,季陌尘还是觉得心里怄火,而且呢,飞豹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一切的一切,怎么能让季陌尘不生气呢?
毕竟,高傲去季陌尘!
所以,季陌尘刚刚对待飞豹丝毫没有讲情面!因为他也很不爽呀!
索性,季陌尘比飞豹好一点,并不像飞豹——生气了,只能摔摔车门!而季陌尘呢,好歹还能飙车!
于是呢,季陌尘把自己的车速提到了最大,而且季陌尘还打开了车的天窗,任这冬夜里的寒冷的风尽情的肆虐着自己。
“呼……”季陌尘一边吹着寒风,一边享受着速度带来的快感。
……
就这样,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季陌尘终于感觉好了很多!
看来,情绪还是要释放出来!毕竟,憋得久了,只会让自己更加的不爽、更加的郁闷!
季陌尘心情好了一点之后,季陌尘便掉转车头,开车去了季氏。
因为季陌尘感觉——自己越发的清醒了。
而且,季陌尘也知道——自己陪宁冷之休息了一下午,就算是此时此刻,他回了别墅,也睡不着。与其睡不着,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浪费时间。
季陌尘心想——还不如,这个时候就去季氏,好好的解决一下自己最近因为陪宁冷之和小白睿而耽误的工作!</dd>
季陌尘一边想着,一边也慢慢的开车去了季氏。
其实,人人都说:季陌尘怎么厉害、怎么厉害了!是的,取得季陌尘如今的成就是需要过人的天赋,然而呢,没有勤奋也是不行的!
就像季陌尘即使看起来冷若冰霜,然而,季陌尘却依旧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
再说,宁冷之和小白睿一回到乔治的庄园,刚刚一进去主楼,便看见乔治正独自坐在客厅里。
乔治看起来好像很疲倦,因为此时此刻,乔治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颓废、疲倦之气,而且呢,乔治还在用自己的双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虽然宁冷之也不知道——乔治最近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呢,宁冷之看着这个样子的乔治却莫名的感到心疼。
因为在宁冷之的印象里面——乔治一直是一个风度翩翩、神采奕奕的贵公子,哪里是这一副疲倦的模样呢?
“干……”小白睿刚刚想喊乔治,可是呢,宁冷之捏了一下正在握着的小白睿的手。
然后,宁冷之把自己的一根手指头放在了自己的嘴边,对小白睿轻轻的示意到:“嘘……”
“哦!”聪明的小白睿立马对宁冷之的行为明白了。
于是呢,宁冷之和小白睿母子俩轻声轻脚的走向了乔治。
乔治正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因为乔治最近真的是被季陌尘的“小动作”搞得焦头烂额,所以,乔治也没有注意到宁冷之和小白睿。
而这个时候呢,宁冷之已经静悄悄的走到了乔治的后面。
宁冷之把自己的柔荑轻轻的搭在了乔治的太阳穴上面,一边给乔治温柔的按摩着,一边柔声细语的对乔治说:“怎么回事?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不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啊!”
乔治本来刚刚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的时候,还有些受到了惊吓,但是呢,乔治闻到了宁冷之身上的气味。
所以呢,在宁冷之马上就靠近乔治的时候,乔治也就知道了——是宁冷之!
其实,乔治的嗅觉是非常好的!包括人身上细微的味道,乔治也能清清楚楚的闻到。
但是呢,这件事情,乔治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甚至连宁冷之也不知道。
所以呢,当宁冷之给乔治按摩太阳穴的时候,乔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面对着宁冷之关心的询问,乔治并没有回答,只是安安静静的享受着宁冷之为自己的服务。
而一旁的小白睿呢,也没有闲着,而是主动的、懂事的给乔治按摩着胳膊和腿。
这一刻,乔治默默的享受着宁冷之和小白睿俩个人的关心以及照顾,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同时呢,乔治也突然发现了——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幸福了呢?这个问题,乔治只记得已经好久好久了,具体的,他自己也回答不出了。
于是,乔治继续享受着这短暂的欢愉。
因为,乔治也不知道——等待他的即将是一场心碎!
还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再话明朝事!人么,该及时行乐,就及时行乐吧!毕竟,我们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是哪个会先来呢?
……
过了良久,乔治也感觉到——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于是呢,乔治拍了拍宁冷之的手,示意宁冷之可以停下了,然后,乔治睁开了自己迷人的眼睛。
“谢谢你!”乔治发自内心的对宁冷之说,因为虽然宁冷之做的一般都是一些很小的事情,但是呢,从这些小事情之中,乔治也早已经感觉到了——宁冷之对自己的感情。
当然,乔治也知道——那并不是爱情啊!虽然宁冷之关心自己、也对自己很好。
可是,乔治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宁冷之对自己,或许有友情,甚至有亲情,可惜,就是没有爱情!
乔治有时候有些叹息、有些遗憾,毕竟,自己是这么的深爱宁冷之!
但是呢,更多的时候,乔治还是很感谢——感谢上天让自己与宁冷之相遇!
……
乔治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脑海里涌现了许多许多的想法。可是呢,这一切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像他对宁冷之的深情一样,照常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宁冷之看着乔治真诚的眼神,听着乔治真心的话语,再一次被乔治感动了。
宁冷之打从心底里觉得——觉得乔治真的是一个好人,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人!面对这么好的人,宁冷之深深的从内心里觉得——自己配不上乔治。
可是呢,宁冷之知道——自己还注定要辜负乔治!唉!宁冷之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也于心不忍!
然而,感动终究不是感情!心是没有办法骗人的!
……
宁冷之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而且,宁冷之还不能表现出来!
于是,宁冷之淡淡的对乔治说:“没事,这都是小事情啊!”
乔治看着笑得一脸温柔的宁冷之,心里不断的涌现着幸福感。
就在宁冷之和乔治“深情”对望的时候,小白睿慵懒的开口了:“妈咪,我好困啊!”
“哦!”宁冷之急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宁冷之突然觉得——自己的宝贝儿子真的好棒啊!
因为天知道——她有多么的受不了乔治刚刚的目光!即使,乔治刚刚的目光里面充满了柔情,可是呢,宁冷之知道——自己注定无福消受了!
而且,宁冷之也知道——自己注定要辜负乔治,所以也有些心虚,不太敢面对乔治如此深情脉脉的目光。
还好,还好,小白睿给自己解了围。——宁冷之有些劫后余生的叹息着。“呼……”
然后,宁冷之急忙对乔治说:“嘿,你也很累了,赶快去休息吧!我陪小睿去休息啦!晚安啊!”
宁冷之说完之后,还不等乔治有所回答,便急冲冲的抱着小白睿径直的奔向了小白睿的房间。
而乔治呢,继续满含深情的注视着宁冷之离去的方向。</dd>
过了好一会儿,乔治才回过神来,乔治说不出什么心情的摇了摇头,莞尔一笑,然后,也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而宁冷之呢,一上楼,进了小白睿的房间,便立马帮助小白睿去洗脸、刷牙、洗脚。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小白睿终于做完了一切的洗漱工作。
然后,小白睿乖乖的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等待着自己的妈咪来给自己讲睡前故事。
宁冷之看着乖巧的小白睿,内心感觉平和了许多。然后,宁冷之俯下头,爱怜的亲了亲小白睿的额头。
小白睿也感受到了自己妈咪的好心情,于是呢,小白睿更加嘴甜的奶声奶气的说话着,“妈咪!”
“嗯?”宁冷之温柔的和自己的宝贝儿子互动着,“怎么了?宝贝。”
“妈咪,你先低下头呗!”小白睿甜甜的要求着宁冷之。
宁冷之这个时候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呢,宁冷之还是照小白睿说的话做着,毕竟,小白睿可是宁冷之的心肝宝贝啊!
“吧唧!”小白睿微微起身,在宁冷之的脸庞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呃……”宁冷之顿时觉得有些无奈,可是呢,宁冷之却又觉得自己好幸福啊!虽然小白睿给宁冷之给了一脸的口水。
宁冷之一边擦着自己脸庞上温热的口水,一边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小白睿。
小白睿冲宁冷之“嘿嘿”一笑,觉得也有些不好意思。小白睿心想——哎呀,怎么亲妈咪没有亲好呢?呜呜呜,妈咪肯定嫌弃我的口水了。
然后呢,小白睿又继续弥补的说:“妈咪,小睿爱你!很爱很爱!”
宁冷之听着小白睿深情的话语,觉得心里暖暖的!
可是呢,宁冷之还是故意装作一副有些凶巴巴的表情,对小白睿说:“是啊!妈咪知道——小睿爱妈咪!毕竟,我们小睿怎么会给不爱的人一脸口水呢!”
小白睿听着自己的妈咪打趣的话,有些尴尬的“嘿嘿”笑着。
正好这个时候,小白睿感觉到了困意来袭,于是呢,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呵欠。
“好了,好了。”宁冷之也看到了小白睿的呵欠,也知道——这个小家伙这几天玩疯了,是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于是呢,宁冷之给小白睿又重新盖了盖被子,然后,宁冷之温柔的说:“小睿乖……乖乖的,躺好吧,现在妈咪给宝贝讲故事,我们应该睡觉觉了!”
“嗯,”小白睿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老老实实的躺着。
接着,宁冷之便开始给小白睿念睡前故事说了。
……
过了不大一会儿,小白睿便甜甜的睡着了。
宁冷之听着小白睿浅浅的呼吸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幸福极了。
宁冷之心想——是啊,自己最起码有这么一个乖巧、聪明、懂事的儿子啊!至少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和自己骨肉相亲、血脉相连啊!
因为宁冷之真的都已经快忘记了宁家,忘记了那份所谓的“血缘”!——毕竟,谁让宁家只把宁冷之当作摇钱树、当作佣人呢?
宁冷之曾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爸爸那么对自己呢?毕竟自己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方颜作为宁冷之的后妈、宁明伟作为宁冷之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们的所作所为,宁冷之都可以理解,毕竟,谁让自己和他们并没有很深的血缘呢?
可是呢,宁冷之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父亲会对自己也这样呢?那么的冷漠、那么的自私、那么的残酷!
宁冷之深刻的知道——宁家人,对自己甚至还没有乔治以及季陌尘对自己好!唉!不比不知道,一比较,宁冷之便对宁家人又一次的寒心了。
“呼……”宁冷之深深的呼吸着,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然后,宁冷之深情的看了一眼小白睿,心想——对啊,自己最起码还有这个宝贝儿子啊!嗯,加油,宁冷之!你并不是一个人!……
——宁冷之默默的在自己心里对自己诉说着。
然后,宁冷之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小白睿的房间,生怕吵醒了熟睡之中的小白睿!
接着,宁冷之便回了自己的卧室。
宁冷之简单的洗漱了下以后,便也上了床。然而宁冷之躺在了床上之后,才发现——自己白天睡多了,此时此刻,居然失眠了!
“哎”,宁冷之叹了一口气,心想——这跟季陌尘在一起几天,生物钟都紊乱了,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啊!……
宁冷之在床上翻来覆去着,失眠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啊!——宁冷之此时此刻总算是深切的感受到了。
宁冷之一会儿裹着被子翻过来,一会儿松开被子翻过去。
时间滴答滴答的消逝着,然而,宁冷之却觉得这个夜晚是那么的漫长!
而且,可能是因为宁冷之好久没有失过眠了,也可能是因为宁冷之和季陌尘一连待了好几天,又可能是两者都有。
总而言之,宁冷之在这个夜晚竟然有一些思念季陌尘。
“哎呀!”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声音,“宁冷之啊宁冷之,你到底怎么了?”
宁冷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着自己这个时候脑海里面浮现的季陌尘的那张俊脸,不由得拷问着自己!
……
宁冷之这样不停的在床上烦躁着、幸福着、感概着、……
总而言之,这个时刻,宁冷之的内心充满了情绪,真可谓是“五味杂陈”!
而且,宁冷之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想起了“季陌尘让自己和小白睿搬出乔治的庄园”这件事情!
“哎呀,”宁冷之再一次服了自己——居然当时答应了季陌尘这样的事情,这可让自己该怎么给乔治开口呢?
而且,宁冷之心想——如果要搬出去,也就意味着自己要和乔治解除婚约,可是呢,自己才答应了乔治的求婚不久啊!
这……这不是会伤害乔治吗?唉!
而且,宁冷之也看出来了——乔治最近的状态不佳,所以,宁冷之更加感觉自己无法给乔治开口说这件事情啊!
……
“啊!啊!啊!”宁冷之觉得自己真的好烦!</dd>
宁冷之咆哮了一会儿,心想——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最近是肯定不能向乔治开口的,还是等几天吧!……
于是,宁冷之又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很多。终于,宁冷之在万千思绪中沉沉的睡去了。
“呼,……呼,……呼,……”宁冷之均匀、平和的呼吸着。
这个夜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各自的情绪,但是呢,无一例外,大家终归都要面对、都要去解决。
毕竟,生活不可以逃避啊!而且就算你逃避得了一时,也无法逃避一世啊!
……
就这样,日子在人们不知不觉之间偷偷溜走着。
季陌尘和宁冷之都照常在工作、生活着。
今天,宁冷之才猛然发现——从季家的乡间别墅回来以后,季陌尘好几天没联系自己了。
对于这个发现,宁冷之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
——因为宁冷之既高兴:季陌尘不联系自己,是不是就代表着季陌尘忘记了那天他让自己搬出乔治的庄园的事情呢?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不做伤害乔治的事情了呢?……
可是,另一方面呢,宁冷之又觉得心里不大好受。——因为季陌尘这样一直不联系自己,是不是“提了裤子,就不认人”呢?季陌尘是不是已经对自己没有兴趣了呢?……
“唉!”宁冷之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个脑袋瓜子最近都在想什么啊!
“宁冷之啊宁冷之!你要好好工作啊!不要天天总是想有的没的!知道不?”宁冷之一边拍着自己的脑袋,一边自言自语的对自己说着。
但是呢,宁冷之这个样子,可是吓坏了刚刚进宁冷之的办公室、准备给宁冷之呈资料的秘书——carrie。
carrie看着这个样子的宁冷之,有些惊讶,有些不解。
因为carrie一直见到的宁冷之都是沉着、冷静、巾帼不让须眉的!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宁冷之呢?
所以,carrie有些迟疑的对宁冷之说:“白总,……”
“哦!”此时此刻,宁冷之才猛然回过神来,宁冷之同时也才意识到:自己可是在办公室啊!
所以,宁冷之快速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迅速、平和的对秘书说:“怎么了?”
carrie见到瞬间从小孩子模样恢复到女强人形象的宁冷之,有一些目瞪口呆。
但是呢,毕竟carrie是专业的秘书,所以,carrie也迅速的进入了工作状态,对宁冷之说:“白总,这份资料给您,您看看,如果没有问题,可以签字了。”
“哦,”宁冷之平淡的回复着秘书,然后,低下头,看着秘书递上来的资料。
……
就这样,宁冷之暂时抛开了一切,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五点。
宁冷之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心想:时间过得可真快啊!然后,宁冷之伸了一个懒腰,拍了拍自己劳累的颈椎。
毕竟,宁冷之可是勤勤勉勉的工作了一个下午啊!怎么可能不累呢?
“呼……”宁冷之深深的呼吸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然后打算就下班了,去接正在和飞豹学功夫的宝贝儿子。
可是呢,就在这个时候,宁冷之的手机响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宁冷之一听铃声,就觉得有些好奇,“哎,知道自己这个私人手机号码的人不多啊,是谁打的呢?”
宁冷之一边不解的想着,一边拿起了自己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
宁冷之一看手机屏幕,便有些大吃一惊,为什么呢?——因为宁冷之的手机屏幕上面*裸的显示着“季陌尘”三个大字!
其实,宁冷之看到是季陌尘打来的电话的时候,内心第一瞬间是欣喜,可是呢,也许是这个欣喜很快被吃惊所掩盖,因此,宁冷之也没有察觉到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宁冷之心想——季陌尘,这家伙,为什么要给自己打电话呢?哼!不是失踪了吗?好多天都不理自己,现在又想干嘛?……
宁冷之情不自禁的想着,不知不觉之中,宁冷之其实也已经流露出了对季陌尘的嗔怪以及依恋。
可是呢,这些情绪和刚刚的欣喜一样,宁冷之也都没有察觉到。
也许,有时候真的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或许,若干年之后,宁冷之慢慢回想起这段岁月的时候,就会懂得了吧!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这个时候,宁冷之一边听着手机“啦啦啦……啦啦啦……”不停的响声,一边呢,还在胡思乱想着。
突然,宁冷之发现——手机不响了!!!
“啊!”宁冷之有些惊愕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才发现——因为自己好长时间都没有接电话,手机已经自动挂了。
宁冷之一瞬间可真的是服了自己这个脑子了!“唉!”宁冷之叹了一口气。
然后呢,宁冷之自己都忍不住吐槽自己——宁冷之啊宁冷之,你是不是把脑子忘在季家的乡间别墅了?你是不是傻啊?……
因为宁冷之发现——自己自从和季陌尘、小白睿度假回来以后,做很多事情都不在状态!哎,一言难尽啊!……
然而,就在宁冷之默默吐槽自己的时候,她的手机又一次的响起了!而且,宁冷之一看:居然还是季陌尘打的!
刹那间,宁冷之都觉得有些惊讶了——因为对于季陌尘这么没有耐心、脾气这么糟糕的人而言,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一个人打电话,真的是很难得啊!
同时,宁冷之转念一想——季陌尘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不然怎么可能一直给自己打电话呢?这不符合常理啊!
宁冷之这样想着想着,也不觉得有什么惊愕了。
“对!季陌尘一定是找自己有事情!”宁冷之继续自言自语的安慰着自己,“对?一定是这样的!”
然后,宁冷之终于接起了电话。
“喂!”宁冷之刚刚说了一句话,然后,不等宁冷之说别的。
电话那一端的季陌尘已经开始喋喋不休了,“你干嘛呢?怎么这么迟接电话?嗯?为什么?难道还没下班吗?”
“额……”宁冷之被季陌尘这一长串的提问,有些吓到了。</dd>
所以,宁冷之有些呆呆的愣住了。
然而,电话那一端的季陌尘更是不耐烦了,“喂!宁冷之!说话!”季陌尘语气不善的说着。
“哦,怎么了?”宁冷之还是有些纳闷——这季陌尘今天是怎么了?突然给自己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自己这些问题吗?……
可是,就在宁冷之沉思的时候,季陌尘又说话了。
“喂!我刚刚问你——你干嘛呢?宁冷之!你下班了吗?”
“嗯,刚刚下啊!”宁冷之被季陌尘这不善的语气有些感染了,于是呢,宁冷之也有些语气不是很和善!
“你在哪里?天星?”季陌尘又继续追问着。
“嗯,怎么了?季陌尘,你……你有事吗?”宁冷之被季陌尘搞得有些云里雾里的。
“嗯,”季陌尘淡淡的回复着,说,“我来天星接你吧,手机上说不清楚,我们当面说!”
“哦!”宁冷之若有所思的回答着季陌尘,心想——原来如此,就说么,不然季陌尘怎么可能会给自己打电话呢?他可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于是,宁冷之强装镇定的对季陌尘说:“那我在天星的地下停车场等你吧!”
“好,我马上过来。”
“嗯。”
于是,季陌尘和宁冷之便挂了电话。两个人,一个人,起身去停车场开车,一公里一公里的向天星驶去。一个呢,也起身大概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去了地下停车场等人。
不一会儿,季陌尘和宁冷之两个人就碰面了。
宁冷之照常上了季陌尘的车,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季陌尘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开着车。
“额……”宁冷之还是搞不明白——季陌尘到底要干什么呢?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呢?
于是,宁冷之便率先开口说话了,毕竟宁冷之是一个心急的人。而且总是这样被人吊着胃口,其实换做是谁,谁都不好受。
“季陌尘,你……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呢?”宁冷之一边纠结着,一边开口了。
“等会儿,不用心急!”季陌尘还是一副泰山崩于面前,也面不改色的样子,继续淡淡的说,“等会儿一边吃饭,一边说。”
“哦,”宁冷之和季陌尘相处了这么久,早已经深知季陌尘的为人。
宁冷之知道——季陌尘做了决定的事情,除非他自己改变主意,不然别的人真的很难使他改变。
所以呢,宁冷之觉得——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反应她也知道——如果季陌尘不想说,她再怎么追问,也没有意思啊!反而徒徒惹得季陌尘心生厌恶。
因此,宁冷之乖巧的坐着,等待着季陌尘带自己去他的目的地。
季陌尘开着车,两个人一路上都是沉默。
可是呢,这种沉默却让宁冷之想起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美好。
不大一会儿,季陌尘便带宁冷之到了他们的目的地——一家私房菜菜馆?
宁冷之突然发现——季陌尘好像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来这种私房菜菜馆。宁冷之心想——或许这就是人家土豪的世界吧,嘿嘿,自己这种小老百姓怎么可能理解呢?……
就在宁冷之这样思索的时候,季陌尘已经拉着宁冷之走进了这家私房菜菜馆。
季陌尘一看就是常客,这不,刚刚才一进去,就有一个好看的女服务员立马迎了上来甜甜的说:“季少,今天几位呢?”
“两位!”季陌尘还是和往常一样冷漠的说。
“好的,”这个面容姣好的女服务员还是依旧甜甜的笑着、和颜悦色的和季陌尘交流着,“季总,那还是老位子吗?”
“嗯!”季陌尘一边说着,一边点了点头。
随后,这个女服务员便带宁冷之和季陌尘朝包厢走去。
过了几分钟,宁冷之和季陌尘已经坐在了包厢里面。
季陌尘连菜单也没有看,就冲那个女服务员说:“还是要你们的招牌菜,上的快一点吧。这里没事了,你下去吧。”
“好的。”这个女服务员露着标准的“八齿微笑”,然后有礼貌的走出了包厢。
而包厢里,顿时,也就只剩下了季陌尘和宁冷之两个人。
两个人还是相对无言的坐着。
……
过了一会儿,季陌尘耐不住性子了,率先开口了,“你和乔治说了吗?”
“啊!”宁冷之被季陌尘这突然的问题弄得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
“哎!”季陌尘一看宁冷之的样子,就已经知道了——这女人肯定还没有说,于是呢,季陌尘用一副好像是家长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孩子的眼神看着宁冷之。
宁冷之更加困惑了,“怎么了?”宁冷之疑惑的追问到。
季陌尘摇了摇头,认命的继续说:“你,到底有没有跟乔治说‘你和小睿要搬出来的事情’?嗯?”
“额……”宁冷之瞬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于是呢,宁冷之迟疑着,“这个……这个……”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的样子,便有些生气了,但是呢,季陌尘不停的在内心深处对自己说:“冷静,冷静,要冷静,季陌尘,不要着急!”
然后,季陌尘像变魔术般的掏出了一叠纸,同时呢,季陌尘冲宁冷之招了招手,说:“过来看看吧!”
“嗯?”宁冷之有些纳闷,——怎么回事?季陌尘到底在搞什么呢?
“还愣着干什么啊!”季陌尘看着呆呆傻傻的宁冷之,本来觉得这样的宁冷之很可爱。
可是呢,季陌尘只要一想起:这么多天了,宁冷之居然还没有告诉乔治这件事情,便立马觉得有些怒火中烧。
所以呢,季陌尘的语气也有些不善。
“快点儿过来吧!”季陌尘又再一次的催促着宁冷之。
“好!”宁冷之撇了撇嘴,一副懒得与季陌尘计较的样子,然后坐在了季陌尘的旁边。
“看看吧!”季陌尘把手里的纸张都呈现在了宁冷之的面前。
“嗯,嗯!”宁冷之低头一看,便觉得有些惊讶。因为季陌尘让她看的居然都是一些房子的照片以及资料。</dd>
宁冷之心想——季陌尘怎么了?到底要干嘛呢?为什么要让自己看这些呢?……等等,宁冷之好像明白了什么,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了宁冷之的心头。
“不会吧!……”宁冷之在内心深处默默的祈祷着。
然而,季陌尘此刻又开口了,“觉得怎么样?看上哪一套了?”
“啊!搞什么?”宁冷之故意装作什么也不懂得的样子。
“呵呵,”季陌尘邪魅的一笑,继续淡淡的说:“别装傻充愣啊!看上哪一套房子了,就直说!不用替我省钱!”
“额!”宁冷之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就你有钱!丫的,就你有钱!哼!花穷你!
而且,宁冷之一边默默吐槽着,一边忍不住翻着白眼。
“呵!”季陌尘阴险的笑着,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你……你别这样笑!”宁冷之被这样的季陌尘搞得有些心里发毛,所以,情不自禁的给季陌尘建议说,“我……我瘆得慌!”
然而,季陌尘并没有理宁冷之,继续自顾自的说:“选好没?没的话,我来决定吧!”
“额,这个……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决定吧!”宁冷之悄悄的擦了擦自己的头上刚刚冒出来的冷汗,对季陌尘说:“这个就不劳烦您老人家了!”
“那就快一点!”季陌尘又继续的说,“我了没有多少耐心哦!冷之!”
“嗯,我知道了!”宁冷之心想——还是先应付下来了,再说吧!虽然季陌尘不好大大,但是呢,先打发一会儿,算一会儿吧!
……
季陌尘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但是呢,宁冷之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季陌尘和宁冷之两个人说着说着,便又陷入了沉默。
然而,这一次的沉默并不同于以前的沉默,两个人都感觉到了——空气里面弥漫着一股名为尴尬的味道。
恰巧,还好就在这个时候,服务员来上菜了。
服务员推着装着菜肴的小推车,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宁冷之和季陌尘的菜桌旁边,然后,服务员把一盘又一盘的菜肴摆像摆艺术品一般的摆在了桌上。
“看起来好好哦!”宁冷之故意捧场的说,服务员也开心的回复着:“谢谢小姐您的夸奖,希望您用餐愉快!”
然后呢,服务员又推着小推车离开了。
季陌尘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于是呢,季陌尘和宁冷之两个人静静的吃着饭。
因为两个人也没有闲聊、没有说什么废话,所以,这一餐,季陌尘和宁冷之吃得格外的快。
不大一会儿,两个人便都吃得酒足饭饱了。
“嗝……”宁冷之情不自禁的打着饱嗝,再一次冲季陌尘感慨到:“真好吃!季陌尘,真的好好吃!”
“呵,”季陌尘淡淡的一笑,然后用嫌弃的口吻,对宁冷之说:“少见多怪!宁冷之,一看你就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就这样的粗茶淡饭,就你觉得好吃!”
“对啊,对啊!”宁冷之也和季陌尘斗着嘴,“对对对,您老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和我这样的无名小辈在一起比呢!哼!”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季陌尘故意反问着宁冷之,“你难道见识过什么吗?”
“哼!”宁冷之冲季陌尘摆出了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然后,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懒洋洋的坐着。
此时此刻,宁冷之刚刚吃完了美味,身边呢,又有自己爱的人,屋子里暖暖的,自己舒舒服服的葛优躺着。宁冷之觉得整个人生都美好的不像话了。
季陌尘差不多也和宁冷之一样的感受。
两个人在包厢里呆了好久,都感觉这一刻太美好了,彼此都舍不得离去了。
然而,现实总是不遂人愿的。
“啦啦啦……啦啦啦……”宁冷之的手机响了,这个声音顿时打破了两个人此刻好不容易产生的温馨。
宁冷之蓦地才回过神来,然后急忙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打来的电话。
宁冷之赶快接了电话,“喂!”并且,宁冷之温柔的问着:“小睿,怎么了?”
“喂,”电话那一端的小白睿正奶声奶气的对着自己的电话手表担心的说,“妈咪,你在哪里呀?怎么还没有回家呢?”
“哦,”宁冷之继续的说:“小睿乖,妈咪马上就回来了!”
“好,妈咪,好晚了,”小白睿懂事的说着,“妈咪注意安全哦!”
“嗯,好的,小睿真乖!”
……
然后,宁冷之便和小白睿挂断了电话。
宁冷之一看手机的主页,才发现——真的已经好晚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到了十点多了。
于是呢,宁冷之柔和的对季陌尘说:“走吧,我该回去了!小睿叫我呢!”
“哦,”季陌尘不急不慢的回答着。
然后,季陌尘慢悠悠的起身,穿了自己挂起来的外套。
接着,宁冷之和季陌尘便一同离开了这家私房菜菜馆。
一路上,照常是季陌尘开着车,宁冷之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两个人还是静静的相处着。
突然,季陌尘打来了车里的音响,瞬间一个充满着磁性的声音唱着——
“曾在我背包小小夹层里的那个人
陪伴我漂洋过海经过每一段旅程
隐形的稻草人
守护我的天真
曾以为爱情能让未来只为一个人
关了灯依旧在书桌角落的那个人
变成我许多年来纪念爱情的标本
消失的那个人
回不去的青春
忘不了爱过的人才会对过往认真
只愿得一人心
白首不分离
这简单的话语
需要巨大的勇气
没想过失去你
却是在骗自己
最后你深深藏在我的歌声里 只愿得一人心
白首不分离
这清晰的话语
嘲笑孤单的自己
盼望能见到你
却一直骗自己
……”
“是啊,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宁冷之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可是,这简单的话语,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
于是呢,宁冷之又开始乱七八糟的想着——这季陌尘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季陌尘今天到底是怎么了?……</dd>
虽然路途的时间不多,但是呢,宁冷之也想了很多很多。
终于,季陌尘送宁冷之到了乔治庄园的大门口。
宁冷之便拿起了自己的手提包,打算下车。
于是,转眼之间,宁冷之已经下了车,一步一步的快速向乔治庄园的主屋走去。
而季陌尘呢,转头一看,就不小心的看见了自己给宁冷之的关于房子的资料。
——那堆季陌尘让宁冷之参考的资料,并没有被宁冷之带走,此时此刻,正*裸的躺在季陌尘车的副驾驶座位上。
这个发现,可顿时让季陌尘的一张俊脸变成了包公!季陌尘瞬间都有些气得牙咬咬了。
季陌尘心想——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呢?这是故意的呢?还是“一不小心”呢?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季陌尘越想越生气,而转头一看呢,宁冷之正在快步向乔治庄园的主屋走去,虽然宁冷之下车并不久,但是呢,却已经离自己好远了。
季陌尘心想——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和自己呆一起,就那么不情愿吗?一有远离自己的机会,就跑得远远的!呵!当自己是什么?……
季陌尘一边想着,一边越来越不爽。
于是,“喂!”季陌尘语气不善的冲宁冷之喊着,“回来!”
“我?”宁冷之即使离季陌尘已经有一些距离了,但是呢,因为季陌尘的声音过大,她也听到了。
然而,宁冷之完全是一脸懵逼。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的这个样子,更加怒火中烧!于是呢,季陌尘更加不快的说:“不是你,难道是鬼吗?快过来!”
宁冷之撇了撇嘴,心想——真不知道季陌尘这大爷又在发什么疯啊!哎!忍着吧!宁冷之!
于是,宁冷之一边忿忿不平的想着,一边慢悠悠的向季陌尘走去。
季陌尘看着宁冷之一步一步慢慢吞吞的走过来了,想起了——宁冷之刚刚下了车,像一个兔子一样快速的往乔治庄园里面走去的场景。
古人云“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季陌尘此刻的心情就是这样——哎,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而经过对比呢,季陌尘觉得自己的内心都已经快成玻璃渣渣了。
“唉!”季陌尘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季陌尘情绪起伏特别大的这个时候,宁冷之已经到了季陌尘的车边。
宁冷之看着貌似正在发呆的季陌尘,顿时更加郁闷了——季陌尘,这个家伙,今天到底怎么了呢?真奇怪!为什么自己都走了,还要叫自己回来呢?……
宁冷之本来想等季陌尘自己主动来解答她的这些疑问,可是呢,宁冷之等了良久,也不见季陌尘回过神来。
于是呢,宁冷之敲了敲季陌尘的车窗,一脸无辜的问季陌尘:“怎么了?您老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呢?”
“哼!”这个时候,季陌尘先是使劲的摇了摇头,驱除干净了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然后,季陌尘才终于回过神来了,接着,季陌尘下马威般的给了宁冷之一个冷哼。
“额……”宁冷之是真的不懂——季陌尘,这个家伙要干什么了?而且呢,冬夜里,寒风呼呼的吹着,真的是刺骨的痛啊!
所以呢,宁冷之也懒得与季陌尘撕扯什么有的、没的。
因此,宁冷之主动开口再一次询问着:“喂!季陌尘,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呢?”
“哼!”故作高冷的季陌尘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自己高贵的头颅示意宁冷之看副驾驶座位上的资料。
“额……”宁冷之刹那间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了,宁冷之心想——自己怎么这么马大哈呢?而且还被季陌尘看到了。……
可是呢,宁冷之这个时候的沉默,被季陌尘看在眼里,却被当做了——这个女人,终究还是舍不得乔治!
季陌尘心想——宁冷之答应自己“搬出乔治庄园的事情”估计也只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有当真,更是没有放在心上!……
季陌尘想着想着,感觉自己都快要气炸了!
生气会使人麻痹了双眼!所以,这个时候,完全被情绪左右的季陌尘根本没有观察到宁冷之的尴尬、不好意思等等情绪。
季陌尘完完全全被自己的单方面的情绪冲昏了头脑。
宁冷之刚刚想给季陌尘解释一下——自己刚刚没注意这些资料,忘记了的时候,可是,怒火中烧的季陌尘已经猛地一踩油门,绝尘而去了。
“咳咳!”宁冷之被季陌尘猛地开车走的灰尘呛到了,不停的咳嗽着。
再等宁冷之反应过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季陌尘的影子呢?宁冷之顿时也有一些生气了。
“王八蛋,小气鬼!”宁冷之情不自禁的骂着季陌尘,“不就是一时一不小心忘记了吗?至于那么生气吗?哼!”
宁冷之少见的骂骂咧咧着,可是呢,季陌尘注定听不到了。
骂了一会儿,宁冷之微微平复了情绪,便也继续动身朝乔治庄园的主屋走去。毕竟,寒冬里的室外夜晚,真的是太冷了!即使,你穿的多么厚!
不大一会儿,宁冷之便走进了主屋。
宁冷之进门一看,刚刚好——乔治和一个佣人阿姨在客厅里。
“回来了,”乔治一看见宁冷之便笑眯眯的一边冲宁冷之招手,一边打着招呼。
“嗯!”宁冷之也微笑着,并逐渐的走向了乔治。
这个时候,乔治关心的询问着宁冷之:“晚上吃了没有?现在还饿不?”
“吃过了,肯定不饿啊。”宁冷之随意的回答着,并关心的问乔治,“你呢?晚饭吃了吗?”
“嗯,吃过了,我和小睿一起吃的。”
“哦,”宁冷之此刻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去哪里了呢?于是呢,宁冷之便急忙向乔治询问说:“哎,乔治,小睿呢?”
“哦,小睿啊,”乔治继续和颜悦色的淡淡的说,“那个小家伙今天很累,他等了你好久,可是呢,就是不见你回来,所以,我就让他先去睡了。”</dd>
宁冷之听到这里,眉清目秀的脸庞刷得染上了红晕。
宁冷之心想——哎,自己可真的不是一个好妈妈,宁冷之啊宁冷之,你怎么搞得!怎么可以这么对宝贝儿子呢?……
宁冷之一边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吐槽着自己,一边呢,宁冷之又发自内心的对乔治表示着感谢。——“乔治,真的……真的非常感谢你!”
“呵,”乔治又是温柔的一笑,然后淡淡的说:“冷之,你和我还需要客气什么啊!”
“不!”宁冷之坚持的说,“乔治,还是很感谢你!谢谢你——不只是对我这么好!对小睿也这么好!”
“傻女人!”乔治一脸宠溺的说,“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呢?况且,小睿也是我干儿子啊,我也应该对他好啊!”
“乔治,你……你……”宁冷之瞬间被乔治感动的稀里糊涂,脸话也说不利索了,“真好!”
乔治一边佯装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又对宁冷之温柔的说:“得了,得了,别只顾着站着了,快坐下休息休息吧!”
于是,宁冷之随即便坐下了。
接着,乔治又扭头冲一旁的佣人阿姨说:“麻烦你现在去厨房把炖的补品给宁小姐端上来吧!”
“好的。”佣人阿姨点了点头,便转身去了厨房。
“额……”宁冷之一瞬间又被乔治给撩到了,宁冷之发自内心的觉得——乔治真的是一个好人,真的对自己很好很好。
然后,宁冷之想一想——自己可能要做伤害他的事情,别说一定要做了,只是一个可能,宁冷之便觉得自己真的好坏好坏!
于是,宁冷之又陷入了两难的纠结之地。
然而,这只是宁冷之的内心。表面上,宁冷之依旧和乔治随意的聊着天。
“哎呀,乔治,你……你下次别这么麻烦了,多不好啊!”
“没事,冬天么,补补也好,正好你最近忙!”
“你也忙啊,你多多注意你自己,不用管我!”
“冷之,你这是什么话,我就算再忙,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
……
两个人虽然是在随意的聊着天,然而,宁冷之还是被乔治偶尔突然冒出来的话语暖到了。
宁冷之不明白——乔治这么好,为什么自己就是喜欢上了季陌尘那个王八蛋、小气鬼了呢?唉,……
宁冷之心想——也许,这就是感情吧!如此霸道,如此不讲理,也如此没有道理可讲。
……
宁冷之又沉入于自己的世界里面,肆意遨游着。
恰巧,这个时候,那个佣人阿姨端来了乔治特意让厨房给宁冷之熬的补品。
“赶快喝吧!”乔治愉悦的催促着宁冷之。
“嗯,好!”宁冷之也爽快的应答着。
同时呢,宁冷之也立马尝了一口,“唔,真好吃,谢谢你,乔治!”宁冷之发自内心的说。
“你喜欢就好!”乔治看到宁冷之一副喜欢的样子,自己也觉得很开心。
而这个时候呢,擅长察言观色的佣人阿姨早已经离去了,整个客厅里面,只剩下了宁冷之和乔治两个人。
两个人一个静静的吃着,一个静静的看着。一副岁月美好的赏心悦目的画面啊!
……
过了一会儿,宁冷之终于吃完了这个补品,可是呢,乔治也还是没有离去。
宁冷之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答应季陌尘的那件事情:搬出乔治庄园以及和乔治讲清楚。
宁冷之还是摇摆不定着,可是呢,宁冷之知道——在季家的乡间别墅里面,自己的心早已经告诉了自己答案,自己再拖下去也无益。
因为宁冷之知道——自己真的是迟早都要伤害乔治啊,索性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毕竟,那一天终要到来啊!
……
宁冷之偷偷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然后,有些迟疑的开口说:“乔治,我……我有一件事情要给你说!”
“嗯?”非常熟悉宁冷之的乔治,此刻听着宁冷之如此庄重的语气,也有一些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乔治反问说:“怎么了?什么事情呢?”
其实,这个时候,乔治看着宁冷之的神态,也已经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了心头。然而,乔治强迫自己镇定着。
“我……我……”宁冷之还是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无法开口啊,宁冷之心想——天呀,这到底要怎么办呢?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但是呢,这个时刻,突然,季陌尘的那张迷人的俊脸出现在了宁冷之的脑海里面。
“好吧!”宁冷之心想——自己真的是豁出去了,不管了!
于是,宁冷之决绝的说:“我可能要和小睿搬出去了!”
“啊!”宁冷之的这句话,对乔治而言,无疑于是一个晴天霹雳,乔治有一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的对宁冷之说:“冷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吧!”
“不!”宁冷之有些哽咽,然后,宁冷之接着悲伤的说:“乔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为什么?”乔治笑得有点儿凄惨的说。毕竟,乔治也可以意识得到——宁冷之突然想和小白睿一起搬出自己的庄园到底是代表了什么。
“因为……”宁冷之不知道要怎么给乔治说,才可以把伤害降到最低,所以,宁冷之一边思索着,想尽量找一个好的说辞,一边结结巴巴着。
“呵,”乔治,又笑了,但是呢,这种笑,却让人体会到了一种贯彻整个人的悲伤。然后,乔治直接、干脆的说:“是因为季陌尘吗?”
“呃……”宁冷之有些大吃一惊——怎么?乔治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最真实的想法?
但是呢,宁冷之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回答?如果回答,否认还是承认呢?
……
就在宁冷之纠结的时候,乔治只是淡淡的对宁冷之说:“没事儿,想回来的话,欢迎你随时回来。”
宁冷之惊讶的看着乔治。
乔治又继续淡淡的说:“我没事,你开心就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这下,宁冷之更加不好意思了,更加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了。
宁冷之有些惭愧——为什么自己不能爱上这么好的乔治呢?……</dd>
然而,就在宁冷之沉思的时候,乔治又说话了:“今天不早了,冷之,你也工作了一天了,赶快去休息吧!”
“唉……”宁冷之看着这个样子的乔治,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宁冷之觉得——或许乔治骂她一顿,甚至打她一顿,都比这样,让她好受!这样的乔治,让宁冷之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乔治并没有再太关注宁冷之的情绪,他现在只想转身离去。
因为,其实,乔治此时此刻的若无其事,都是装出来的!乔治那么爱宁冷之,面对这样的情景,又怎么不会心痛呢?
可是,乔治心想——只要宁冷之可以开心、可以幸福,他做什么都可以啊!
而此时,乔治只想快步离去,因为他真的怕他自己的伪装坚持不了多久,毕竟,他面对的可是宁冷之啊!
于是呢,乔治也顾不上观察宁冷之了,简单、礼貌的给宁冷之告完别之后,乔治便急忙转身离去。
宁冷之抬头看着乔治离去的背影,内心百感交集,继续哽咽的说:“乔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乔治离去的脚步刹那间顿了顿,乔治也故意装作毫不在意的说:“没关系,只要有一天,你想回来,记得——我在等你,就可以了,冷之。”
然而,乔治的伪装真的是太不高明了,瞬间,宁冷之已经识破了。可是呢,宁冷之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安慰乔治。
毕竟,宁冷之也知道——对乔治的那份伤害就是自己亲手造成的啊!
乔治转身继续飞快的离去了。
宁冷之看着乔治的背影,顿时伤心的不能自已。
……
良久,宁冷之都独自蹲在客厅的地上,终于,宁冷之感觉自己的腿都麻木了,才慢悠悠、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唉!”宁冷之深深的叹着气。
然后,宁冷之瞥了一眼挂在客厅墙上的古典式的钟表,都已经快凌晨了。
于是,宁冷之才磨磨蹭蹭的走向了自己的卧室。毕竟,宁冷之也知道——自己明天还要去上班啊!
就算这个夜晚,你多么悲伤,悲伤到不能自已,可是呢,明天照样会到来,你还是要振作起来,继续生活啊!
而且,宁冷之觉得——自己终于踏出了第一步啊!
自己当鸵鸟,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当了好多年了,现在,自己终于有了勇气了!虽然这个开始,伤害了一个善良的人,可是呢,宁冷之还是有一些佩服自己。
“呼……”宁冷之一边深深的呼吸着,一边慢慢悠悠的走近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宁冷之快速的洗漱了一下,便躺在了自己舒适的大床上。
其实,今天一整天,宁冷之真的是干了很多的事情,真的是很累,照理来说,应该快速进入梦乡,可是呢,此刻,躺在了床上,宁冷之却无法入睡。
宁冷之觉得——自己的身体真的是很累很累,可是呢,自己的头脑却好像越来越清醒了。
——宁冷之的头脑里面,一会儿放映着有关季陌尘的画面,一会儿放映着有关乔治的点点滴滴,一会儿又是季陌尘和乔治在打架似的拉扯着,一会儿……
“啊!”宁冷之感觉自己都快炸裂了。
宁冷之发现——其实道理自己都懂,可是呢,有的时候,自己就是过不好这一生啊!而且,有些事情,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去说服别人,但是呢,难的就是怎么样去说服自己!
……
不得不说,这一个夜晚,宁冷之辗转反侧,但是呢,宁冷之也真的是想了许多许多。
逐渐的,宁冷之从一开始的烦躁不安,到了后来的清晰!
因为宁冷之终于知道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自己这一生到底想追求什么?……
曾经,宁冷之以为——自己要好好工作,拼命努力,去养活宁家,毕竟,自己是长女啊!宁家需要自己!
再到后来,宁冷之有了小白睿,宁冷之告诉自己——这一生,自己吃什么苦,都可以,但是呢,自己一定要把小白睿抚养成人、培养成才。
可是呢,宁冷之如今才猛然发觉——好像自己的前半生,一直是在为别人而活,自己表面上是很自由、很洒脱、很决绝!
但是,实际上呢,自己其实一直在被困住——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困住!
此时此刻,宁冷之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问自己:“那么,既然如此,自己以后可不可以为自己而活呢?”
……
这一刻,宁冷之虽然心怀慢慢的对乔治的愧疚、亏欠感,但是呢,宁冷之却如一只烈火之中的凤凰,终于获得了重生,而且,这一次,凤凰的羽毛也更加炫彩夺目了。
“嗯!”宁冷之自言自语着,“有机会,一定要补偿乔治,乔治,对不起了。”
宁冷之还是没有忘记——乔治对自己以及小白睿的好,而自己对乔治的残忍,于是,就在宁冷之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宁冷之也在迷迷糊糊的说着。
终于,在天空快要升起光明的时候,宁冷之才朦朦胧胧之间,陷入了一时的睡眠。
谁也不知道——这一夜,宁冷之到底发生了什么。同时呢,谁也不知道——这一夜,旧的宁冷之已经死去,这个宁冷之是新的了!
不久之后,天空便彻底放明了,宁冷之的闹钟也响了,“起床,赖虫起床啦!咕咕……起床,赖虫起床啦!咕咕……”。
宁冷之伸手关掉了闹钟,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痛的脑袋,因为昨晚真的是睡得太晚了,此时此刻,还要早起的宁冷之觉得整个人都是头昏脑涨!
然后,宁冷之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宁冷之看着镜子里眼睛里充满血丝、头发乱糟糟、眼袋硕大、黑眼圈很重的女人,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于是,宁冷之摇了摇头,心想——下次再也不熬夜了,果真是老了,想想当年自己熬过多少夜,可是,又怎么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呢?
“岁月不饶人啊!”宁冷之情不自禁的感慨着。</dd>
此刻,宁冷之突然发现——自己最近真的是很爱很爱伤春悲秋,可是,宁冷之又想起了——现在既不是春,也不是秋啊!而是冬啊!
“那么,傻瓜,你是不是没有配合时间呢?”宁冷之一边如此想着,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蛋儿,给自己做着简单的按摩。
良久之后,宁冷之嘴角上扬,莞尔一笑。
然后,宁冷之又继续低下头,洗漱着。
过了一会儿,宁冷之终于收拾好了自己,也用遮瑕笔简单的遮了一下自己又黑又深的黑眼圈,接着,宁冷之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去了楼下的餐厅。
宁冷之一走进餐厅,一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和乔治正在吃早餐。
这个时候,宁冷之再次看到乔治,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以及愧疚。
然而呢,乔治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还是和往常一样——温柔的冲宁冷之笑着,看见宁冷之一步一步的走来,乔治还是和以前一样——给宁冷之主动拉开了椅子。
“谢谢你,乔治。”宁冷之看着乔治的所作所为,内心更是百感交集。
毕竟,宁冷之也知道——自己对乔治有些残忍!可是呢,宁冷之没有想到的是:乔治不但不计前嫌,而且对自己,完全就和以前一模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这样的乔治,更让宁冷之的内心感到不安了。
……
就在宁冷之还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时候,乔治继续一边温煦的笑着,一边对宁冷之关心的说:“冷之,别愣着了,赶快坐下吃点东西吧!”
“哦,”宁冷之还是有些呆呆的,没过几秒钟,宁冷之蓦地回过神来了。宁冷之面带愧疚、自责、感激的笑容再次对乔治发自内心的说:“谢谢你,乔治!”
“哎呀,”乔治故意装作有些嫌弃的样子,接着说:“冷之呀,快别这么客气了,快,快,赶紧坐下吃饭吧!”
“对啊,”一旁的小白睿也不约而同的说,“妈咪,赶快坐下,吃饭吧!”
“好好好!”宁冷之一边感受着小白睿和乔治对自己的关心,一边也坐下、开始吃饭了。
于是呢,乔治、小白睿以及宁冷之三个人愉快的吃着早餐。
不久,宁冷之率先吃完了。是的,宁冷之随便来的迟,但是呢,宁冷之吃饭的速度可不慢,而且宁冷之昨晚睡得太晚,肚子早就饿的咕咕直叫了。
所以,宁冷之快速的吃着,用食物来狠狠的填充着自己空虚的胃!
“哇!”小白睿一边喝着粥,一边惊奇的看着宁冷之,并且有些不可思议的对宁冷之说:“妈咪,你怎么这么快?”
“因为……”宁冷之正打算要说,但是呢,宁冷之突然又想逗逗小白睿,正巧,一个想法涌上了宁冷之的心头。
“什么?唔……”小白睿一边嘴里塞得满满的,一边呢,也不忘好奇的注视着宁冷之,接着提问着。
宁冷之看着小白睿这一副可爱的模样,一边在心里偷偷的笑着,更加确认了——自己要逗一逗小白睿的想法。
于是呢,宁冷之故意抑扬顿挫的说:“因为妈咪有魔法啊!”
同时呢,宁冷之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假装自己的手指是魔法棒。接着,宁冷之用自己的手指在空中画着圆圈,然后指了指小白睿,狡黠的说:“变!变!变!”
“哈哈!”小白睿瞬间乐开了怀,嘴里的食物一下子喷了出去,整个人捂着自己的肚子在笑。
而宁冷之呢,也没有停下,继续嘟嘟囔囔着:“变猪!呦!”
“讨厌!妈咪。”小白睿有些嗔怪的冲宁冷之撒娇着。毕竟,小白睿心想——呀,妈咪怎么可以说人家是小猪猪呢?哼!
虽然小白睿也知道——这是妈咪在和自己开玩笑,可是呢,骄傲的小白睿连这样的玩笑,也不喜欢。
“好好好!”宁冷之也察觉到了自己宝贝儿子的情绪。
于是呢,宁冷之便故意继续搞笑的说:“变小狗!汪汪汪……”
“哈哈,”小白睿继续的笑着。
……
所以,这早晨无聊的时光,在宁冷之的搞笑以及小白睿的配合之下,也变得充满了温情。
一旁默默吃着早餐的乔治心满意足的看着宁冷之和小白睿这对活宝,乔治觉得——这一刻,自己突然体味到了所谓的“家”的真正的意义。
乔治觉得此时此刻,自己也许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
乔治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甚至不要停留,多多驻足一会儿,也好啊!
可是,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一直一直在一往无前的流着,不会因为某个人、某件事便停止不前。
所以,乔治的希望终究要落空!
这不,乔治正满怀深情的、欣赏的、玩味的看着宁冷之和小白睿的时候,小白睿猛地放下了自己的碗,冲宁冷之甜甜的说:“哦!妈咪,宝贝终于吃完了!”
“真棒!”宁冷之眼含温情的说着,“宝贝真厉害!”
然后,小白睿继续开口了,“妈咪,那我们现在出发去找飞豹叔叔吧!好不好呢?”
小白睿一边说着,一边眨巴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宁冷之。
宁冷之颇有一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好啊!走吧,不过妈咪要提前给飞豹叔叔打个电话——妈妈先问问他在哪里哦!”
“好!”小白睿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然后,宁冷之给乔治说了再见,然后便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和小白睿离开了餐桌。
“喂!”宁冷之平淡的说。
“喂,嫂子,怎么了?”毕竟,飞豹突然接到了宁冷之的电话,还是有些奇怪。
飞豹心想——哎,这嫂子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呢?怎么回事啊?而且自己和生活貌似和嫂子的生活也扯不上什么联系吧?……
就在飞豹苦思冥想宁冷之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宁冷之又继续说话了:“飞豹,你在哪儿呢?你……”
“嗯?”飞豹听着宁冷之的话,感觉自己更加郁闷了。</dd>
而飞豹呢,也是大大咧咧的人,毕竟,习武之人,性子一般都比较直,于是,飞豹也懒得和宁冷之转弯抹角了。
所以,飞豹直接豪爽的说:“嫂子,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要是有什么用得着飞豹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了。”
宁冷之听到飞豹的这番话,也懒得再绕来绕去了,于是,宁冷之索性便也直接说了:“就是那个,上次在乡下,你不是答应了教小睿学功夫吗?这个小家伙最近心急的不行了。”
“哦。”飞豹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宁冷之继续的说着:“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空?看能不能送小睿去你那里学,我这里有点不方便。”
飞豹静静的听着,还是没有说话。
宁冷之的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因为宁冷之以为——飞豹变卦了,宁冷之转头一想——也是,人家和自己非亲非故的,干嘛要这样付出呢?
人么,本来就都是自私的动物。
而且,宁冷之也知道——飞豹或许上次答应自己,也是为了给季陌尘买个面子,现在,……唉!那可就不一定了。
虽然宁冷之可是说服自己,可是呢,宁冷之还是有一些难过——因为宁冷之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多么希望可以跟着飞豹学功夫。
如果,最后飞豹不能教小睿了,小睿一定会很伤心的。——这一点,宁冷之随便一想,也立马知道了。
所以,宁冷之想到了这里,难免不替自己的宝贝儿子伤心。
……
宁冷之一边想着,一边继续淡淡的说:“你……你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吧。”
“啊!”飞豹刚刚在回忆——和宁冷之、季陌尘以及小白睿在乡下别墅的日子,所以,有些走神,此刻,听到宁冷之再次说话,才猛地回过神来。
于是,飞豹急忙解释说:“没有,没有,嫂子!”
“嘿嘿!”飞豹朴实的笑着,继续说:“嫂子,我刚刚在想别的事情,抱歉啊!”
“哦!”此刻,宁冷之虽然没有听到飞豹直接说答应,但是呢,宁冷之也松了一口气,毕竟,飞豹也没有拒绝么,而且,宁冷之突然莫名其妙的感觉到——飞豹应该会同意。
“嫂子,我在家呢,我把我家的地址给你用短信发过去吧!你可以送小睿来我这里了。”飞豹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着,“正好,我一个人在家,也蛮无聊的!”
“嘿嘿……”飞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时的笑着。
“哦!”宁冷之刹那间便觉得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于是,宁冷之立马发自肺腑的感谢着飞豹——“飞豹啊,真的,真的,很感谢你!你不知道吧——我们家小白睿可喜欢你了?自从上次见完你之后,就天天念叨你呢?”
“哈哈!”飞豹顿时豪爽的大笑着,也对宁冷之真诚的说:“嫂子,我也不瞒你——其实我也非常喜欢小睿这个小家伙呢!”
“嘿,”宁冷之也莞尔一笑,由衷的说:“那就好,那就好。”
“嗯,嫂子,我们等一会儿见面了,再聊吧!”飞豹也继续豪爽的说,“我现在就给你发我家的地址,你和小睿到了的话,可以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接你们!”
“嗯,好的,谢谢你,飞豹。”宁冷之也继续由衷的说。
“哎呀,嫂子,你和我飞豹还这么客气啊!”飞豹故意有些打趣宁冷之的说,“这样可就见外了啊!”
“嗯,好,再见。”宁冷之礼貌的和飞豹告了别。
然后呢,飞豹也礼貌的说:“嗯,嫂子,再见!”
于是,宁冷之便和飞豹挂了电话。
而刚刚呢,宁冷之是一边和飞豹打电话,一边走路的,正好,此时此刻,宁冷之也走到了车库。
宁冷之把手机装进了自己的包里,低头一看,小白睿正抬着头、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妈咪,飞豹叔叔同意了吗?”小白睿一看见自己的妈咪装了手机,便急不可待的问着。
“唉!”宁冷之故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表情也故意装作悲伤的样子。
“啊!”小白睿一看自己妈咪的这副样子,心里便觉得——大事不妙啊!
于是,小白睿继续焦急的扯了扯宁冷之的衣服,有些难过得问宁冷之:“妈咪,是……是不是飞豹叔叔有事情啊?他暂时不能教小睿吗?”
然而,宁冷之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比刚刚还深还长的叹了一口气。“唉……”
“那……”小白睿觉得更加不好了,都有些不敢猜测了,“那飞豹叔叔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说以后不能教小睿了吗?可……可是,他上次明明答应了人家的啊!”
小白睿一边激动的说着,一边声音里面也带上了哭腔。
“哈哈!”这个时候,宁冷之看着小白睿可爱的模样,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不禁开始大笑起来了。
“妈咪!”小白睿不愧是天才儿童,短短几秒钟,看着自己妈咪的反应,便已经大概猜出了真相。
于是,小白睿立马有些佯装生气的对宁冷之说:“妈咪,你好坏!哼!”
“好了,好了。”宁冷之也知道见好就收,毕竟,宁冷之也明白——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可是一点儿都禁不起逗,况且自己在这一个短短的早上,就已经捉弄他两次了。
宁冷之觉得——估计自己要是再不住手,这个小家伙,真的应该生气了。
所以呢,宁冷之赶紧对小白睿说:“妈咪不逗你了,宝贝儿,乖……上车吧,妈咪现在就带你去飞豹叔叔家!”
“真的?”小白睿本来还想装一会儿高冷,可是呢,小白睿一听自己妈咪的这句话,便立马眼睛都开始冒星星了。
“是啊!”宁冷之感觉有些好笑,无奈的回答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妈咪现在干嘛要骗你呢?”
“嘿嘿,”小白睿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然后呢,冲着宁冷之甜甜的一笑,便飞快地上了车。接着,小白睿冲宁冷之喊到:“妈咪,那我们快走吧!”</dd>
“哎呀!”宁冷之看着小白睿一副心急的样子,忍不住开始婆婆妈妈的念叨说:“小睿啊,人啊,不可以太猴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知道不?……”
然而,就在宁冷之还想继续唠叨的时候,小白睿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同时呢,小白睿冲宁冷之焦急的说:“妈咪!stop!你再啰啰嗦嗦,就变成老太婆了!”
而且小白睿说完以后,还不忘在车里给宁冷之做了一个鬼脸。
“你,这个小家伙!”宁冷之顿时是好气,却又觉得好笑。
于是呢,宁冷之也不再废话了。
接着,宁冷之便开着车,载着小白睿去了飞豹家。
这一段路途,虽然是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可是呢,宁冷之仿佛也被小白睿急切的心情感染了,而且,因为载着小白睿,宁冷之也不敢开得过快。
所以呢,不光是小白睿觉得这条路好长,时间过得好慢,宁冷之亦是如此的感觉。
但是呢,还好,天下没有走不到的终点,只有你不愿意前进的路。
终于,宁冷之和小白睿到了飞豹家的大门口。于是,宁冷之便给飞豹打了一个电话。
然后,飞豹便出来接宁冷之和小白睿了。
“飞豹叔叔!”眼尖的小白睿很快便看到了飞豹,于是,小白睿一边兴奋的叫着,一边立马甩着、迈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飞快地向飞豹跑去了。
“小家伙!”飞豹看见了小白睿也很开心,尤其是飞豹看见了——小白睿看见自己是如此的高兴,这更是让飞豹乐得要冒泡了。
于是呢,飞豹也一把抱起了小白睿,并且用自己的满脸的络腮胡子扎着小白睿。
“哈哈,痒!……哈哈……”小白睿刹那间被飞豹逗得笑个不停。
宁冷之远远的看着飞豹和小白睿温馨的互动,觉得美好极了。
因为,宁冷之也知道——小白睿从小便没有父亲在身边,别说父爱了,就连这样的温馨小互动,自己的宝贝儿子基本也没有体验过啊!
想着这里,宁冷之再一次深深的自责着。——因为,宁冷之一直觉得都是自己给小白睿给予的太少了。
“唉!”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
也许,这就是为人父母的感受吧!——总是觉得自己给自己孩子的太少了,自己付出的不够!而却从来不要求自己的孩子给自己什么!自己的孩子应该怎么怎么付出!
宁冷之一边想着,一边慢慢的靠近着小白睿和飞豹。
“哈哈,”小白睿坐在飞豹的肩膀上,一会儿和飞豹一起大笑着,一会儿像个小狐狸似的狡黠的趴在飞豹的耳边说着悄悄话,一会儿……
总而言之,宁冷之越是靠近小白睿和飞豹,便越是觉得这个场景真的太美好了。
“妈咪!”小白睿这会儿也察觉到了正在向自己走来的妈咪,便立刻开心的叫着。
这个时候,飞豹也看到了一步一步走来的宁冷之,便急忙把小白睿从自己的肩膀上放了下来。
然后,飞豹牵着小白睿,也朝宁冷之走去了。
“嫂子,”飞豹尊敬的叫着。
“你好,”宁冷之还是由衷的感谢的说:“飞豹,小睿就麻烦你了,我等会儿下班了来接他!”
“嗯,没事儿。”飞豹继续大大咧咧的说,“嫂子,你去忙吧,什么时候忙完,什么时候来接这个小家伙就是了。正好,我也很想这个小家伙呢!”
“嗯,谢谢你。”宁冷之再一次真诚的说。
“哎呀,嫂子,我们迟早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呢?”飞豹对宁冷之一直的感谢有些不耐烦了,便心直口快的说。
可是呢,飞豹内心想到——自己的话,让宁冷之的脸蛋儿、甚至脖子以及耳朵都染上了红晕。
毕竟,宁冷之骨子里面还是一个保守、内向的小女人!
“那小睿要乖乖听飞豹叔叔的话哦!”宁冷之转头向小白睿嘱咐着,“不可以太调皮了哦!”
“嗯,妈咪,”小白睿点着头,也不忘抱怨的说,“人家明明就很乖啦,哪里有调皮呀?”
“你呀!”宁冷之不禁摇了摇自己的头,又爱怜的摸了摸小白睿的头,继续温和的说,“那妈咪走了,有什么事情就和飞豹叔叔说,或者给妈咪用电话手表打电话哦!”
“嗯,好的,我知道了。”小白睿一边听话的说着,一边摇了摇手腕,冲宁冷之示意着自己的电话手表,以表示自己真的懂了。
“小睿真乖,再见。”宁冷之又再一次爱怜的摸了摸小白睿的头,然后,也笑盈盈的对飞豹说:“小睿就麻烦你多多照顾了,再见!”
“嫂子,再见!”飞豹也有礼貌的说。
然后,飞豹和小白睿一起送宁冷之上了车。
接着,宁冷之又最后一次冲飞豹和小白睿摆了摆手,便开着车,绝尘而去了。
飞豹和小白睿也回应着宁冷之“再见”的动作,然后,两个人一起目送着宁冷之离去了。
……
于是呢,飞豹便打算开始教小白睿学功夫了。
首先,飞豹带小白睿进了房间,给小白睿讲了一些有关功夫的常识以及理论性的东西。
然后,飞豹便让小白睿去了自己的练功房,开始练基本功。
关于基本功,第一项——当然就是蹲马步!
飞豹简单的给小白睿示意了一下,便让小白睿自己做了。
“腰挺直!”飞豹严厉的声音贯彻着整个练功房。
“嗯!”小白睿憋红了脸,吃力的回答着。
“坚持!还有十分钟!”飞豹又继续严厉的说。
“腿!注意腿的姿势!”
“手!”
“……”
……
整个偌大的练功房里面,便只有飞豹严厉、不带感情的声音,以及小白睿重重的呼吸声了。
其实,别看飞豹平日里,好像是一个嬉皮笑脸、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可是呢,飞豹实际上是一个做事情非常认真、非常努力的人。
而且,别看小白睿和飞豹关系好,可是呢,飞豹还是非常严格。
同时呢,也幸好小白睿是一个不轻易认输的人。</dd>
正所谓“严师遇上了高徒”,虽然这话说的有些为时过早,然而从飞豹和小白睿一向做事的认真态度来看这句话还是大有可能的!
于是呢,这一整天,小白睿都专心致志的跟着飞豹学着功夫。
如果说飞豹一开始对小白睿只是单纯的欣赏和喜爱的话,那么飞豹和小白睿完完全全相处了一天之后,飞豹就是对小百白睿可以说是发自内心的疼爱了。
因为飞豹通过这一天的正式相处,更加发现了小白睿坚持、不抱怨、能吃苦等等优良的品质。
而小白睿呢,虽然觉得有些辛苦。但是呢,因为热爱,所以小白睿也没觉得有什么。
而如果非要说一点什么感受,可能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吧!
这一边小白睿和飞豹沉迷在了博大精深的功夫世界里面。
那另一边离去的宁冷之在干什么呢?
宁冷之把小白睿托付给了飞豹之后,便开车去了天星。
因为天星离飞豹的家还是有一些距离的,所以,宁冷之还是开了一会儿。
所以,宁冷之还是花费了一点儿时间才到达了天星。
一到达天星,宁冷之低头一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便也发现了——早已经过了正常上班的时间。
于是,宁冷之便赶快开始工作了!
可是,当宁冷之完全投入工作的时候,没过多长时间,秘书却开始敲着办公室的门了。
“进来!”宁冷之突然被打扰,整个人显得有些烦躁,因此语气不耐烦的说着。
“白总!”秘书有些小心翼翼,比较做秘书这行,怎么可能不懂得察言观色呢?
人精似的秘书,一听宁冷之的语气,再瞧了瞧宁冷之的神态,便早已经心领神会了——上司看来心情不佳啊!
虽然宁冷之对自己的下属一向都还可以,但是呢,因为宁冷之对工作那可是一丝不苟啊!所以,其实天星的员工或多或少都对宁冷之有一定的敬畏之心。
这会儿,秘书一发现——宁冷之心情不佳,都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给自己的上司说呢?
然而,就在这个小秘书犹豫不决的时候,宁冷之又开口了:“有事说事!没事儿,就出去,立马出去!”
“哦!”小秘书顿时可以说是被宁冷之这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
毕竟,宁冷之平日里面虽然也严厉、不怎么喜欢微笑。可是呢,小秘书也没有见过宁冷之如此暴躁的一面啊!
而宁冷之呢,默默等了好几十秒,也没有听到小秘书的回应。
所以,宁冷之冷冷的开口说:“出去吧,记得走的时候,把门给我关好了!”
“啊!”小秘书一听宁冷之都直接下了逐客令了,索性也抛开了一切,直接了当的说:“白总,公司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说——她想见见你!”
“年轻的女人?”宁冷之有些纳闷——哪个女人会找自己呢?
所以,宁冷之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咀嚼着这几个字,希望可以想出点儿什么眉目。
“嗯,”小秘书一看宁冷之有了点反应,便立马接着说:“是的,是的,白总,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而且还挺漂亮的!”
“嗯?”宁冷之下意识的反问着,但是呢,宁冷之思考良久,也没有一点儿的头绪。
毕竟,宁冷之真的想不出——哪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和现在的自己有关系?
于是,宁冷之便接着问这个小秘书:“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呢?”
“挺漂亮的!高高瘦瘦的!打扮得非常好看!……”
“哦!”虽然宁冷之一边听着小秘书描述着,但是呢,另一边,宁冷之真的是一点儿思路也没有。
“嗯,……”小秘书还在继续描述着,突然,小秘书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激动的说:“白总,我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
“谁?”宁冷之挑了挑眉,感到有一些好奇的看着小秘书。
“季总的未婚妻啊!”小秘书激动的不行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继续嘟嘟囔囔着,“啊,我刚刚怎么没有想起来呢?”
“啊!盛小姐比杂志上好看多了!”
“唉,我爱的男人是人家的老公啊!但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她好看呢?”
“呜呜呜,……”
……
小秘书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
宁冷之被她搞得有些头大,所以,宁冷之不耐烦的大吼到:“stop!!!别吵了!”
“哦!”小秘书此时此刻,才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是在上司的办公室啊!
于是,小秘书急忙闭上了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立马低下了头,向自己的“衣食父母”——老板诚恳的道歉着:“白总,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同时呢,小秘书低着头,羞红了脸,有些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宁冷之摇了摇头,冲小秘书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这个时候,小秘书才微微放松了一下下。
然后,宁冷之接着向小秘书确认到:“你刚刚说来的人是谁?”
“季总的未婚妻啊!”小秘书一脸崇拜、漫不经心、大大咧咧的说。
“季总?”宁冷之又接着反问着,似乎有些不太确定。
“对啊,就是季总啊!”说到这里,小秘书一脸花痴。
“哪个季总?季氏集团?”宁冷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宁冷之心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来找她的,就是盛海蓝了!可是呢,盛海蓝为什么来找她呢?
宁冷之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了。
然而,这一刻,宁冷之还抱有侥幸的心理。可是呢,下一刻,这个小秘书就打破了宁冷之残留的幻想。
小秘书继续的说:“对啊,当然就是季氏集团的季总了。不然,难道l市有别的季总吗?”
“呵!”宁冷之苦笑了一下,心想:也是,l市有头有脸姓季的人,应该都是季陌尘他们家的人吧!
“而且,我在杂志上面看见过盛小姐的采访呢!”小秘书好像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顿时,停不住了,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dd>
“啊!没想到——盛小姐本人比杂志上还要美哦!”
“而且,盛小姐真的好白、好有气质啊!”
“……”
……
这不,这个小秘书刚刚对季陌尘犯完了花痴,又开始对盛海蓝眼睛冒星星了。
宁冷之看着这个样子的小秘书真的感到头疼极了,于是呢,宁冷之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出声打断了小秘书。
“你!停止说话,给我立马出去!”
“哦!”小秘书也发现——自己上司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于是,她也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后,小秘书有些忐忑不安的对宁冷之说:“那,……那白总,我出去工作去了……”
“嗯,快去吧!”宁冷之有些疲倦的摆了摆手,示意小秘书赶快出去。
于是呢,小秘书蹑手蹑脚的往门口走去。
“等等!”
小秘书刚刚走到了门口,正要开门的时候,便听到身后突然传来的宁冷之的声音。
于是呢,小秘书又慢慢的转过了头,小心翼翼的问宁冷之:“白总,怎么了?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刚刚不是说‘盛小姐’来公司找我吗?”宁冷之若有所思的说着。
其实,自打宁冷之知道了——是盛海蓝来找自己,宁冷之就有一些纳闷。
宁冷之回忆到——自己和盛海蓝上一次单独见面,还是五年多前吧!那个时候,她给自己钱,让自己离开季陌尘。
然后,自己回国这么久了,就算偶遇过盛海蓝,可是呢,自己现在是白祁,又不是宁冷之,这盛海蓝又为什么要找上门呢?
宁冷之心想——以自己对盛海蓝的了解,这个女人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那么现在来找自己又有什么事情呢?
宁冷之是真的想不出——自己和盛海蓝究竟还有什么瓜葛?
所以,对盛海蓝的这个行为,宁冷之既是好奇,又是不解,既是郁闷,又是不惑,……
想来想去,宁冷之越来越烦躁,索性便决定——见一见盛海蓝了!
宁冷之心想——毕竟,这也是自己的地盘么!自己有什么可怕的!而且,自己现在好歹也是天星的总经理!自己也早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软弱的女人了!
至于,盛海蓝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亦或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呢?自己一探便知,又何必徒徒坐在这里来自己吓自己呢?
……
宁冷之这样想着想着,便决定了见盛海蓝。
而且,刚刚宁冷之也发现了——自己越想越焦虑,那么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见见呢?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于是,便有了宁冷之刚刚询问小秘书的那句话。
“额!”小秘书不知道——虽然宁冷之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可是呢,这是经过了多少挣扎、纠结!
所以,小秘书有些纳闷的回答着宁冷之:“是啊,白总,怎么了?”
毕竟,刚刚宁冷之一脸的不耐烦,小秘书以为——自己的上司不愿意见这个盛海蓝小姐,还正打算出去了,就请盛海蓝小姐离开了。
然而,小秘书没有想到——白总竟然又这样问自己。因此,这个小秘书一时有一些愣住了。
宁冷之看着小秘书呆呆的样子,也懒得再绕圈子了。
于是呢,宁冷之直接了当的对小秘书说:“请盛小姐去会议室吧!我等等过去见她!”
“哦!”小秘书径直答应到,然后,又尊敬的问宁冷之:“那白总,还有别的事情吗?”
“嗯,没有了。”宁冷之也平和的说。
“那白总,再见!我出去了!”
“去吧!”宁冷之冲小秘书再次摆了摆手。
然后,小秘书便离开了宁冷之的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接着,小秘书便按照宁冷之的吩咐——带着盛海蓝去了会议室。
“盛小姐,您稍等,我们白总手头还有一点儿事情,等她一忙完,就立马过来了!”小秘书谄媚的说。
“嗯,好!”盛海蓝也微微笑着,温柔的回复着小秘书。
即使盛海蓝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千金大小姐,但是呢,一般在外面,盛海蓝都会装得温柔大方、优雅得体。
就像即使现在,盛海蓝的内心是多么的瞧不起这个小秘书,但是呢,盛海蓝也不会表现出来。
“哇!”小秘书一直看八卦杂志,——杂志上经常说‘盛海蓝是多么的嚣张、多么的骄纵、多么的目中无人!……’
然而,此刻,小秘书却是觉得——盛小姐真的好好啊!不但人长得这么漂亮!而且也好有礼貌啊!看来八卦杂志都是骗人的!
于是呢,小秘书情不自禁的赞美着盛海蓝。
“盛小姐,你人好好哦!”
“盛小姐,你真的好漂亮哦!”
“盛小姐,你比照片上看起来美多了!”
“盛小姐啊,你和季总好配哦!”
“……”
……
试问——哪一个人不喜欢听到别人的赞美呢?而且,尤其还是盛海蓝这样的千金大小姐!
所以说,盛海蓝这会儿简直是美得要上天了!
也因此,盛海蓝放下了自己高高在上的身段,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这个小秘书聊着天。
毕竟,等人本来就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而盛海蓝正好在无聊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对自己充满了崇拜、欣赏的人,自然,也不会推开!
即使盛海蓝觉得——这个小秘书,就凭她这样的身份,怎么配和自己说话呢?但是呢,谁让现在这个情况特殊呢?
而且,不得不说,小秘书夸赞盛海蓝和季陌尘很般配的话语,真的是让盛海蓝心花怒放!
因为,没有人知道——季陌尘一直对盛海蓝都是冷冰冰的!
季陌尘永远给盛海蓝的感觉是宛若高高在上的天神一般!
虽然,盛海蓝也是众人眼里的“天之娇女”!可是呢,感情就是谁在乎的多一点,谁就被动一点!更不用说——盛海蓝爱季陌尘爱的多么疯狂了!多么飞蛾扑火了!
所以说——盛海蓝在季陌尘面前早已经卑微到了尘埃里面了。</dd>
然而此刻,这个小秘书对盛海蓝一番吹捧的话,却恰恰打动了盛海蓝的内心。
于是呢,盛海蓝难得的屈尊降贵的和这个小秘书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盛小姐,季总一定对你好好,是不是?”小秘书继续八卦着,毕竟这可是一个每期八卦杂志必看的人,可想而知——是有多么八卦!
而且小秘书难得在现实生活之中,真正遇到八卦杂志的主角,又怎么会放过机会呢?
于是呢,这个小秘书一直在盛海蓝身边追问着。
而盛海蓝呢,随着这个小秘书越来越八卦,其实,早已经有一些不大乐意了。而且,盛海蓝越来越觉得——这个小秘书好吵,就像一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的不停止!
但是呢,盛海蓝又碍于要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因此也不大好意思发火。
于是呢,盛海蓝忍耐着。
可是,没有眼力劲儿的小秘书还在只顾自己的讲着、问着,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盛海蓝的脸色自己越来越阴沉了。
“盛小姐,季总是不是言情里的那种‘只暖你,对其他人都冷冰冰’的霸道总裁呢?”
“啊,盛小姐,你好幸福哦!”
“我真的真的好羡慕你啊!”
“……”
……
“你!”盛海蓝终于忍不住了,刚刚想发飙。但是呢,突然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刹那间,小秘书和盛海蓝的注意力都被会议室门口的动静吸引过去了。
对!来的人就是天星的白总——也就是盛海蓝所行的目的人物:宁冷之。
宁冷之其实已经在外面听了好久的小秘书和盛海蓝的对话了。宁冷之有些想笑,可是呢,现在却不是适当的时机,于是呢,宁冷之只好硬生生的憋着。
宁冷之早就知道——这个小秘书一旦开始说话,如果你不让她停,估计她真的可以一直说下去,让你脑袋都大了!并且把你烦死!
可是呢,宁冷之了解这个小秘书,盛海蓝与这个小秘书是第一次见面,又怎么会知道呢?
也可以说——宁冷之其实非常不喜欢盛海蓝,而这个小秘书便是宁冷之送给盛海蓝的“见面大礼包”!
“哈哈,”宁冷之在内心深处狂笑着,因为她只要一想起——盛海蓝一向非常骄傲,绝对料不到自己会连这样一个小小的秘书都对付不了。
——这对盛海蓝可是一个多么大的打击啊!
而且,宁冷之只要一想起——盛海蓝刚刚在这个小秘书这里吃得蔫,就觉得心情非常棒!
毕竟,谁不喜欢看见自己讨厌的人吃亏、痛苦呢?
而且,宁冷之又不是圣人,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女人啊!
不得不说,宁冷之以前也觉得——这个小秘书真的好烦人!天呀,自己当初怎么就把她招进公司了呢?
宁冷之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让这个小秘书进公司,尤其是给自己做秘书,即使她的秘书有很多,这个只是其中一个,但是呢,宁冷之也觉得自己这个做法愚蠢极了。
但是呢,这一刻,宁冷之打心眼里开始喜欢这个小秘书了,也第一次觉得这个小秘书还是挺不错的么,至少还有用啊!
同时呢,宁冷之也无比庆幸——还好自己以前就怕害怕了这个小秘书,一直忍着没有开除她!不然哪里来的盛海蓝今天的困境呢?
“哈哈!”宁冷之此时此刻真的是非常想仰天大笑几声,可是呢,奈何身边有他人,尤其是有盛海蓝!所有,宁冷之只好在内心默默长笑着。
果然,老天有眼,你做了好事,它又怎么会一直辜负你呢?
……
宁冷之一边思绪万千的想着,一边慢慢的但却有气势的走向了盛海蓝。
小秘书一见宁冷之进了会议室,便立马尊敬的迎了上去。
“白总,您来了!”
“嗯!”宁冷之并没有多说别的,毕竟这个时候主要人物是盛海蓝和她自己!宁冷之心想——自己可千万不能输掉气场啊!
于是呢,宁冷之也故意摆着一副高冷的模样。
毕竟,宁冷之虽然平日里不是高冷的样子,可是呢,她身边的季陌尘以及小白睿这两个人,哪一个不是行走的高冷的模板呢?
宁冷之心想——自己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跑吗?于是呢,宁冷之一边回忆着小白睿和季陌尘高冷的模样,一边尽量模仿着。
真别说,宁冷之真的挺有表演天赋的!
在盛海蓝的记忆里面——宁冷之还停留在五年前,一直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一直都是一副穷酸的模样,一直都只是一个小职员!……
然而,即使盛海蓝在宁冷之重新出现以后,也偶遇过宁冷之,但是呢,盛海蓝对宁冷之其实一直都停留在以前。
这一次,盛海蓝才发现——自己是不是对宁冷之看错眼了?
毕竟,眼前的宁冷之真的给盛海蓝给了超级多的震撼!
盛海蓝都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盛海蓝心想——眼前这个气场满满、高冷的女强人,真的是曾经的那个宁冷之吗?还是说自己认错了人?
或许这个女人真的是天星的白总——白祁?而不是五年前季陌尘喜欢的那个穷酸的女人?
可是呢,想到这里,盛海蓝突然想起了——自己找的私家侦探给自己拍的“这个女人和季陌尘一起在季家的乡间别墅度假”的照片!
盛海蓝顿时感觉自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因为,季家的那个乡间别墅,自己也仅仅只去过一次,而且还不是季陌尘带自己去的,还是季陌尘的母亲:莫依霜带自己去的!
盛海蓝想起——这么多年了,季陌尘别说带自己去度假了,就是给自己好言好语的时刻,又有多少呢?
可是呢,凭什么?凭什么?自己都得不到的东西,这个女人可以得到?
难道就凭这张脸吗?
“呵,”盛海蓝不禁想笑。
盛海蓝心想——这张脸到底有什么好的?自己哪里比不上这张脸了?自己难道不漂亮吗?
盛海蓝长这么大,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外貌有了怀疑。
……</dd>
于是呢,盛海蓝和宁冷之都各自有各自小心思的互相打量着。
两个人从头到脚的看着对方,互不说话。因为大家都想看看——到底谁会先沉不住气呢?到底谁会先开口说话呢?……
这是一场没有声音的较量!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终于,盛海蓝沉不住气了,率先开口一字一句的说:“宁冷之!你!回!来!了!”
“呵,”宁冷之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一个季陌尘常常挂在脸上的微笑。
而盛海蓝呢,看着这样皮笑肉不笑的宁冷之,仿佛就是看到了季陌尘,心里不禁大吃一惊。
此时此刻,盛海蓝心想——如果再说眼前的这个女人和季陌尘没有关系,这个要她怎么相信呢?
她——盛海蓝可不是好糊弄的!而且,什么宁冷之也好,白祁也罢!她——盛海蓝可以除掉一次,第二次便也不在话下!
然而,就在盛海蓝恨的牙痒痒的想着的时候,宁冷之又继续说了:“这位小姐,恐怕你是认错人,我的名字是白祁,可不是什么宁冷之!”
“哼,”盛海蓝听着宁冷之的话,也毫不示弱的继续说:“宁冷之,你就别装了!你,就算化成了灰!我——盛海蓝也照样认得出!”
“呵,”宁冷之又淡淡的笑了笑。
同时呢,宁冷之的这个笑容仿佛再次让盛海蓝看到了季陌尘!
“可恶!”‘盛海蓝在内心深处不禁的怒骂着宁冷之!毕竟,哪个女人愿意在所谓的情敌的身上看到自己爱的人的影子呢?当然,盛海蓝也不例外!
接着,宁冷之又继续高傲的说:“盛小姐,你就是盛小姐?没错吧?”
宁冷之明知故问着。
“怎么?”盛海蓝突然之间听到了宁冷之这样的言语,有一些纳闷,也有一些生气!
纳闷是因为——忽然之间,盛海蓝不懂得宁冷之到底在搞什么把戏了,生气是因为——盛海蓝一直自以为:自己是万物的中心,自己去哪里,人们都应该把目光投向自己啊!怎么?这个女人竟然不知道、甚至不认识自己?
所以,这个突然的发现,让盛海蓝刹那之间便不太好受了!
毕竟,盛海蓝可是一直高傲的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啊!
然而,就在盛海蓝的心思还在千回百转的时候,宁冷之又继续说话了。
“盛小姐,你真的好奇怪啊!我都告诉过你多少次了——我是白祁!不是你口中的宁冷之!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呵……”
宁冷之一边说着,一边轻蔑的冲盛海蓝笑了笑。
然后,宁冷之没等盛海蓝有什么反应,便接着说。
“盛小姐,你是不是年纪太大了,连这点小事情都记不住了?呵,需要见一次,问一次吗?而且,偶遇就罢了,怎么这次还专门来我公司找我对质了?”
“你!”盛海蓝听到——宁冷之说她年纪大了,瞬间整个人都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毕竟,年龄和体重真的是任何年龄段的女人的死穴啊!
可是呢,宁冷之又怎么会就此住口呢?
宁冷之继续张扬的说:“盛小姐,既然老了,就好好去保养!不要自己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疑心别人!有本事的话,就提高自己的魅力啊!”
“你!”
毫无疑问,宁冷之的这番话,真的是狠狠的刺中了盛海蓝的心!
毕竟,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盛海蓝和季陌尘门当户对,多么般配!谁让盛海蓝老是在被采访的时候,“炫耀”季陌尘对她是多么多么好呢!
可是呢,宁冷之又怎么会不知道——盛海蓝和季陌尘真正的关系呢?
正所谓两句话——“打蛇要打七寸!”、“最了解你的人,除了你的挚友,便是你的敌人!”
正好,对盛海蓝而言,宁冷之就是那个最了解她的敌人!毕竟,这两个女人为了同一个男人“针锋相对”了这么多年了!
曾经,宁冷之一味的退让,一味的妥协,一味的懦弱,一味的……
因为,那个时候,宁冷之老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总是以为——自己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要养家糊口的小职员,怎么能和盛海蓝这样的千金小姐斗呢?
而且,宁冷之心想——自己又有什么资本、有什么能力去和人家斗呢?
然而,现在,宁冷之早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胆小、一遇到事情就逃跑的小女人了!
如今,宁冷之有了自己的软肋——自己的宝贝儿子:小白睿,可是呢,宁冷之也有了自己坚硬的盔甲!
同时呢,随着时间的发展以及宁冷之和季陌尘一点一滴的相处,宁冷之已经越来越相信了——自己对季陌尘的重要性。
至于盛海蓝么,宁冷之心想——既然季陌尘说了她会处理,那么她就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了。
反正,大不了,她就带着宝贝儿子跑路了!这种事情,她又不是没有干过!怎么会没有经验呢?
而且,宁冷之看到——季陌尘对自己以及对自己的宝贝儿子都那么好,怎么可能不心动呢?女人,其实就是一个感性动物么!
所以呢,这一次,宁冷之选择勇敢的去面对、去接受、去相信!去给自己、去给季陌尘、也是给小白睿一个获得幸福的机会。
既然选择了如此,宁冷之又怎么会像以前那样坐以待毙?乖乖让别人欺负呢?
只能说——宁冷之体内的霸气什么的都已经满血复活了,这样的她,不所向披靡,都对不起自己!更不用说,区区一个盛海蓝了,又怎么会是宁冷之的对手呢?
……
而盛海蓝呢,又怎么会知道宁冷之这个转变呢?她还只当宁冷之是以前那个任自己揉搓的软柿子,同时,盛海蓝又被人刺中了心中的痛点!
于是呢,盛海蓝开始破口大骂了!
这一刻,盛海蓝忘记了自己是一位淑女、一位千金大小姐、……的这个事实了。
这一刻,盛海蓝只是一个被人戳了痛点的普通的女人。
甚至过分而又现实的说,这一刻的盛海蓝宛若一个泼妇!</dd>
然而呢,这一切,盛海蓝都不知道。
毕竟,这个时候,盛海蓝早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了。
“你,这个女人,呸!你以为你是谁呢?”盛海蓝恶狠狠的说,“你有什么资格来这么和我说话呢?”
“哼,你可别忘了——我就算什么都不是,然而,能名正言顺的陪在季陌尘身边的女人只有我!”
“我是他的未婚妻!你呢?你有名分吗?”
“……”
……
盛海蓝滔滔不绝的说着。
而宁冷之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只是一直淡淡的笑着,表情一派祥和。
宁冷之的这副样子再与盛海蓝狼狈的样子对比一下,立马高下立判。然而,当局者——尤其是盛海蓝根本没有意识到。
“你!……”盛海蓝看着气定神闲的宁冷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因为刚刚滔滔不绝的说话以及愤怒,此刻,盛海蓝体力有一些不支。
“呼呼……”盛海蓝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而这个时候呢,宁冷之像一棵松树一样挺拔的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形象尽失的盛海蓝。
“呵,”宁冷之一边静静的观察着盛海蓝,一边呢,面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瞧不起的讥笑。
此时此刻,宁冷之看着这个样子的盛海蓝,打从心眼里觉得——就这样的女人,季陌尘是眼睛瞎了吗?居然看得上?
而且,宁冷之也不禁想到了——季陌尘的母亲莫依霜曾经就单单认定了盛海蓝做季家的儿媳妇!
“唉!”宁冷之不禁摇了摇头,并且叹了一口气。
此刻,盛海蓝看着宁冷之表情的变化,居然有些纳闷!因为,她真的搞不懂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然而,这个时候,宁冷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继续浮想联翩着。
就这样的女人,季家到底看上了她什么吗?呵,难道钱和出身就可以代表一切吗?
呵,粗俗、无礼、庸俗、……
……
宁冷之不断的想着,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季陌尘那么骄傲、自信的人,怎么选未婚妻的眼光这么差呢?
然而,同时呢,宁冷之也更加坚定了和季陌尘试一试的想法!
毕竟,宁冷之觉得——自己再怎么不堪,可是呢,怎么着,也胜过自己眼前这个像泼妇一般的女人吧!
对自己这一点点的自信,宁冷之还是有的!
……
于是呢,宁冷之在一边思考中,一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而盛海蓝呢,看着宁冷之自顾自的沉思着,丝毫不理睬自己,心想——自己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呢?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于是呢,气急败坏的盛海蓝一下子冲宁冷之甩出了——自己让私家侦探偷拍的宁冷之和季陌尘在季家乡间别墅度假的照片!
宁冷之看到了这些照片,也不禁大吃一惊。
因为小白睿现在真的就是宁冷之的软肋!宁冷之真的是非常怕——这些照片上有小白睿的照片,而盛海蓝万一要是对小白睿下手呢!
虽然宁冷之也知道——盛海蓝早就知道了小白睿的存在,可是呢,宁冷之还是希望小白睿在盛海蓝这里的存在感可以再低一点、再低一点!
毕竟,哪个母亲会喜欢自己的孩子处于不安全的环境呢?而盛海蓝,对宁冷之而言,就是一个*,有她在身边,又怎么会安全呢?
即使这一刻,宁冷之不知道——上一次宁明伟绑架小白睿的事情就与盛海蓝脱不了干系,然而呢,宁冷之出于女人敏感的本性,也早已经意识到了——盛海蓝这个女人绝非善类!
所以,想到这里,宁冷之立马焦急、忐忑的看着那些照片!
一张、一张、又一张、……
“呼……”终于,宁冷之看完了所有的照片。宁冷之也清楚了——那些照片上,只有自己和季陌尘亲密的一些照片,根本没有小白睿的存在。
因此,宁冷之顿时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盛海蓝要怎么样对付她,她都可以接招!但是呢,有人要是想碰她的宝贝儿子一根手指,她可不答应!
而一旁的盛海蓝呢,甩出照片以后,如愿的看到了——宁冷之脸上的淡定分崩离析了,宁冷之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的慌乱。
于是呢,盛海蓝洋洋得意兼自以为是的想——哼,这个臭女人,刚刚还不是在装模作样么,完全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么!现在呢,一有证据,不都立马慌了吗?……
盛海蓝越想越得意,丝毫没有察觉宁冷之表情的变化。
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也配和我斗?哼,乡巴佬!……——盛海蓝还有自顾自的想着。
然而呢,宁冷之已经要开始还击了。
只见宁冷之双手互相交叠的抱着,头颅微微抬起,轻蔑的看了一眼还沉浸在自己意淫小世界里面的盛海蓝,然后,嚣张的开口了。
“呵,怎么?就只冲我甩这些照片?你敢冲季陌尘甩吗?呵,有本事,去和季陌尘说啊!”
“呵,在我这里,耍什么威风呢?盛大小姐!”
“哎呀,盛小姐,你别看陌尘平日里面不大说话,冷冷的样子,然而呢,陌尘其实是一个很体贴、很温柔的人啊!”
说到这里,宁冷之又故作娇羞的掩面一笑,然后呢,宁冷之也没有停止,而接着说。
“也是,这个事情,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女人啊!千万不可以太主动了哦!盛小姐,这个就算是我个人送给你的一个忠告吧!男人么,哪一个不喜欢去狩猎,而喜欢当猎物呢?”
“你!”盛海蓝听着宁冷之嘲笑自己给季陌尘倒贴,顿时怒火中烧!
毕竟,就算宁冷之说的是事实,然而呢,盛海蓝骄傲的自尊心也受不了宁冷之明晃晃的说出来!
况且,遮羞布还是要用的!
即使盛海蓝知道——宁冷之说得没错,可是呢,如果宁冷之不点破,自己还可以继续自欺欺人!但是呢,现在,一切都被打破了!
“呵,”宁冷之看着盛海蓝气的抓狂的样子,心情更是妙不可言。</dd>
于是呢,宁冷之继续趁热打铁的、欠揍的说:“哎呀,对不起,盛小姐,我是不是又戳中你的痛点了?真对不起啊!”
虽然宁冷之是一副道歉的语气,然而呢,这话传入盛海蓝的耳朵里面,却更像是宁冷之在洋洋得意的挑衅!
“你,也别高兴太早了!”盛海蓝面目狰狞、目露凶光的说,“好歹,我陪在了陌尘身边这么多年!你才冒出来多久!”
其实,盛海蓝内心深处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自己陪了季陌尘那么多年啊!从小时候第一次看见季陌尘开始,盛海蓝的眼里便装不下其他的男人了,心里更是!
而这些年,盛海蓝知道——季陌尘不爱自己,对自己也不好,可是呢,盛海蓝也还是陪在季陌尘的身边。
毕竟,盛海蓝希望季陌尘可以被自己感动、可以看见自己!
这不,盛海蓝觉得自己这样做还是有效果的么,——难道季陌尘没有看见自己吗?难道如今季陌尘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不是自己吗?……
然而,就在盛海蓝以为——自己将要取得胜利的时候,哪里会料到又冒出来了一个“宁冷之”呢?
盛海蓝偏执的想——我不管你到底是谁,白祁也罢,宁冷之也好!我一定都会把你们驱除干净!季陌尘一定是我的!是我的!
其实,这个时候,盛海蓝都已经非常偏激了!
因为盛海蓝真的吧所有的青春、甚至自己所有的美好时光全都托付在了季陌尘的身上!
同时呢,明明都快要有收获呢?可是,要是现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浮云!这一切都是一场黄粱美梦!这一切……
这样“残忍”的事情,即使就算是现实,可是呢,又有几个人可以接受呢?
……
盛海蓝继续张狂的说:“你以为你算什么!你知道吗?——其实么,季陌尘曾经爱过一个人,而你恰恰长了一张和她相似的脸罢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可笑的替身,你以为你是谁呢?哼!”
此时此刻,在盛海蓝的内心深处已经潜移默化的认为了——宁冷之是宁冷之,白祁是白祁了。
毕竟,盛海蓝印象之中的宁冷之和眼前的这个白祁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盛海蓝也想有宁冷之来打击白祁。
毕竟,盛海蓝也是女人,这个时候,她虽然气急败坏,可是呢,她照样还记得——哪个女人喜欢自己是别人的替身呢?尤其,是在自己爱的男人眼里更是无法容忍!
因此,盛海蓝也毫不示弱的借此向宁冷之回击着。
然而,盛海蓝真的是打错了算盘了。
宁冷之听到盛海蓝的话,瞬间先是一愣!毕竟,她也一直以为——季陌尘不爱自己,或许就是一时新鲜,才有一点儿的喜欢吧!
然而,即使是从盛海蓝嘴里知道这件事情的,宁冷之还是不禁出了神。
宁冷之心想——这个男人!真的就是闷骚啊!什么都不说!……
然后,宁冷之回忆起了——五年多前,季陌尘对自己的毒舌。自己还一直以为——季陌尘看自己不顺眼呢!
可是呢,宁冷之绝对没有想到——就连盛海蓝居然也知道季陌尘爱自己!天呀!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傻!
想到这里,宁冷之不禁抽了抽鼻子。
而一旁盛海蓝呢,看着宁冷之沉默着,甚至还抽了抽鼻子,自以为——是自己的那番话打击到了宁冷之,便不禁喜上眉梢。
接着,盛海蓝又继续说:“说吧,要多少钱,你才会主动离开季陌尘!”
毕竟,在盛海蓝眼里,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如果有,那就一定是钱不够多!
而且,盛海蓝心想——等自己做了季家少奶奶,要多少钱没有呢!所以,现在么,只要这些莺莺燕燕可以离开季陌尘,那么,花多少钱都值得!
因此,盛海蓝豪气的说着。
而宁冷之呢,本来还停留在——突然发现了季陌尘对自己的深情的感动之中,突然听到了盛海蓝的这句话,情不自禁的仰天翻了一个大白眼。
宁冷之心想——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女人,五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个样子!无论遇上什么事情都是用钱来解决啊!有趣,有趣!
宁冷之一边想着,一边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了一个捉摸盛海蓝的想法!
“嗯?”盛海蓝发现宁冷之没有说话,便继续开口不屑的说:“说吧!说个数字,然后离开季陌尘!”
“真的?”宁冷之故意装作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说,“真的吗?只要我离开季陌尘,我要多少钱,你都可以给我?”
“哼,”盛海蓝傲慢的看着宁冷之,心想——呵呵,看来还是金钱无敌啊!金钱最好用了!
然后,盛海蓝接着不可一世的说:“对啊!开口吧!”
“好。”宁冷之点了点头,接着,慢悠悠的伸出了一个手指。
“一百万?”盛海蓝看着宁冷之的动作,有些疑惑的猜测着。
“不!不!”宁冷之一边摆着手,一边摇着头。
“一千万!”盛海蓝又继续猜测着!
此时此刻,盛海蓝在内心已经有些骂骂咧咧了。因为盛海蓝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贪婪!这不是狮子大开口么!……
盛海蓝已经有一些不满了。毕竟,她没有工作,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然后逛逛街。至于钱,一般都是她爸爸每月给她的零花钱。
虽然盛海蓝每月的零花钱并不少,可是呢,就这样白白让她掏一千万,她也是心有不甘啊!
可是呢,让盛海蓝更没有料到的是——宁冷之还是在摇头!
“你!”盛海蓝有些大吃一惊,结结巴巴的冲宁冷之说,“你,……你到底想……想要多少!”
“呵,”宁冷之莞尔一笑。
不得不说,宁冷之虽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美人,但是呢,宁冷之真的很有魅力。就比如她此时此刻的这个笑,让同为女人的盛海蓝也看得移不开眼睛了。
盛海蓝不得不承认——宁冷之真的有一种独特的魅力!</dd>
即使这个承认,让盛海蓝心不甘、情不愿!可是呢,事实就是事实啊!
于是,盛海蓝也有一些恼羞成怒了,她语气不善的对宁冷之喊到:“别笑了,直接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们别卖关子了!”
“好!”宁冷之看着如此不堪、如此暴躁的盛海蓝,心情莫名的愉快!
但是呢,宁冷之转念一想:自己已经与盛海蓝在这种没有意义的小事情上面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呵,自己也放松够了,该去工作了!那就速战速决吧!
然后,宁冷之笑盈盈的看着盛海蓝,淡淡的说:“我要整个季家!”
“啊!”盛海蓝大吃一惊,毕竟,她还以为——宁冷之只是要一千万而已,结果呢,宁冷之的胃口远远的超过了她的预想。
宁冷之看着盛海蓝一脸掩盖不住的惊讶的表情,继续开口说了:“呵,只要我和季陌尘在一起,将来我能得到整个季家!你呢?你以为你可以给我什么?”
接着,宁冷之又一字一句的说:“难道你以为你给我的可以比整个季家都多吗?呵!可笑!”
“你!”盛海蓝被震惊的不行了!盛海蓝心想——这个女人!有病吧!神经病!……
盛海蓝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也不禁开始直接出口骂宁冷之。
“你这个疯女人!你有病吧!”
“神经病!”
“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和陌尘在一起吗?你,……你才可笑!”
“就凭你?也配得上陌尘吗?你应该找块镜子,好好看看你自己!”
“……”
……
此时此刻,盛海蓝才是真正的形象全无!而宁冷之呢,还依旧是一副淡然、优雅的样子!宁冷之还是淡淡的笑着。
然后,宁冷之轻起朱唇,有一种充满自信的声音说:“我们就拭目以待了,看看到底鹿会死在谁的手里呢?”
“哼,”盛海蓝鄙视的对宁冷之说:“你可别高兴太早了!我好歹还是堂堂的盛家大小姐!又是季陌尘的昭告天下的未婚妻!你呢?”
“未婚妻?”宁冷之脸上闪过一丝的不屑,继续轻视的说:“盛小姐,你不过就是凭借着你的家世!你的身份!”
盛海蓝一听宁冷之的这话,而且也理所当然的察觉到了——宁冷之脸上的不屑!虽然宁冷之脸上的这个不屑,来的快!去的也快!可是呢,这一次也没有漏过盛海蓝的眼睛!
盛海蓝心想——哼,你不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吗?
于是,盛海蓝又继续骄傲的说:“哼,家世、身份什么的!我好歹有!你有吗?乡巴佬!”
“呵,”宁冷之又继续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盛小姐啊!没有到最后一刻,谁说不知道答案哦!你可别高兴太早了,万一到时候空欢喜了,可就不好了!”
“你!”盛海蓝真的察觉到了——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够伶牙俐齿的!自己居然被一次又一次的堵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让心高气傲的盛海蓝又怎么接受得了呢?
然而,宁冷之没有再等盛海蓝说什么,便继续开口淡然的说:“抱歉啊!盛小姐,我还有事情,就先失陪了!您请便!”
宁冷之说完之后,便挺胸抬头傲然的离去了。
但是呢,盛海蓝看着宁冷之离去的背影,真的是气得眼睛都红了!
“你,这个贱女人!”
盛海蓝有些撕心裂肺的咆哮着,同时,盛海蓝用力的握着拳头,指甲甚至都已经插进手掌的肉里了!
然而,这个时候,气得快要发疯的盛海蓝又怎么会察觉的到呢?
“贱人!”
“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臭女人!”
“……”
……
直到宁冷之都离去好久好久了,可是呢,盛海蓝还是在愤愤不平的骂着!好像魔怔了似的!
而宁冷之吩咐送盛海蓝离开的那个小秘书呢,一直小心翼翼的站在会议室外面。
因为她觉得——这样的盛海蓝真的好可怕啊!和她伪装出来的温柔、贤惠、大方、优雅、得体的模样不一样。
于是呢,这个小秘书一直在会议室外面心惊胆战的、默默的待着,根本不敢进去会议室面对盛海蓝。
“呼……呼……”小秘书重重的呼吸着,并且用手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小秘书心想——妈呀,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原来真正的盛小姐是这个样子的啊!唉!我怎么会羡慕这样的人呢?……
而且小秘书想着想着,也不禁将盛海蓝——这个自己曾经心目中的偶像与自己的上司——白祁相比较,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小秘书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的上司完完全全就是工作狂,有时候也好凶,哪里像盛海蓝温柔、优雅啊!
可是呢,这一刻,这个小秘书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的上司真的好好!毕竟,自己的上次表里如一啊!哪里像盛海蓝这样啊!……
“唉!”这个小秘书一边想着,一边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然而呢,这个小秘书没有发现——盛海蓝已经推开了会议室的门,风尘仆仆的走了出来。
“啊!”小秘书被突然出现的盛海蓝吓了一跳!
但是呢,只见盛海蓝听见了听见了小秘书“啊”的一声后,恶狠狠的盯着小秘书,并且语气不善的对小秘书说:“瞎嚷嚷什么啊!哼!真吵!”
然后呢,盛海蓝转身愤愤然的离去了。
会议室的门口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小秘书。
“天呀!我的上帝啊!这……这还是我心目中的那个女人大大吗?oh my god!”小秘书一边情不自禁的感慨着,一边不住的摇着自己小小的脑袋!
毕竟,盛海蓝反差如此之大,小秘书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于是呢,即使盛海蓝早已经离去了,然而,这个小秘书还呆呆的站在会议室门口。
来来往往的同事们都看见这个小秘书出神的站在原地,一会儿摇摇头,一会儿叹叹气。
大家都觉得这种情况是非常惊悚的,然而,此时此刻,还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询问一下小秘书原因。</dd>
于是呢,直到时间过去了良久,才有一个平日里和这个小秘书关系不错的小职员上前催促了小秘书赶快去工作!
“哦!”小秘书一听到别人的催促,也立马意识到了——自己这可是在公司啊!而且,现在还是在上班时间啊!
小秘书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唉!”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接着,小秘书恨铁不成钢的对自己说:“你啊你!干嘛呢!饭碗还想要吗!”
然后,小秘书向同事道了谢,讪讪的一笑,便立即跑去工作了。
再说,从天星狼狈离开的盛海蓝呢,她——一边愤怒的走着,一边胡思乱想着。
“我——盛海蓝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白祁是吧?好!好!你给我等着!我盛海蓝绝对不放过你!”
盛海蓝一边面目狰狞的说着,一边又邪魅的笑着。
同时呢,这个时候,刚好盛海蓝走到了自己豪华、奢侈的座驾旁边。
于是呢,盛海蓝打开了车门,一屁股坐在了驾驶座上,接着,狠狠的关上了车门。“砰!”然后,盛海蓝突然有一个计策涌上了心头!
“嘿嘿!”盛海蓝邪恶的笑着。
然后,盛海蓝用力的一踩油门,于是,奢侈的跑车便载着盛海蓝绝尘而去了!
盛海蓝开了一会儿车以后,首先来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公用电话亭旁边,接着,盛海蓝下了车,观察了一下四周,——四周并没有什么人,然后呢,盛海蓝鬼鬼祟祟的小跑过去,用这个很少有人用的公用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
“喂!”盛海蓝的电话被接通了,电话那一端,从声音来听,应该是一个青年小伙子。
“喂!”盛海蓝也故意压低自己的声音说着。
“你是?”电话那一端的人有一些质疑的问着盛海蓝。
“呵,”盛海蓝轻蔑的一笑,然后,接着说:“我是谁,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告诉你的事情!”
“啊?”电话那一端的人有些惊讶。
“你,只要可以把宁冷之绑架了,最好让她永远的在l市消失!我就给你五百万!”盛海蓝充满恨意的说。
“啊!”电话那一端的人更加觉得匪夷所思了,于是,有一些不太相信的开口问:“你……我凭什么相信你!”
“呵,”盛海蓝又继续阴森森的说,“机会只有一次,看你的表现了!你做不做?一句话!”
“这个……这个……”
其实,从电话那一端的人的声音就可以听出——和盛海蓝打电话的这个人是一个性格懦弱,但是却又蔫坏的人!
然而,此时此刻,这个人还在纠结着。
然而呢,盛海蓝继续开口说了:“我会先给你五万块定金,你好好考虑考虑!其他的事成以后,我立马给你!”
“额……”这个人此时此刻有一些动心了,毕竟,五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啊!这个人想想,都觉得自己心痒痒!
而盛海蓝呢,继续诱惑的说:“而且,这五百万,又不用你杀她!你只需要让她一世一生都不要在l市出现就可以了,多么划得来的买卖啊!”
“可是……”这个时候,这个人还是有一些纠结。
毕竟,五百万的诱惑真的是不小啊!可是呢,自己该怎么做呢?
但是,奸诈的盛海蓝又怎么会给他过多的考虑时间呢?
盛海蓝继续诱惑的说:“机会可只有一次哦!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你要想清楚啊!你应该好好想一想——如果,你现在有了五百万,生活会是多么美好啊!豪车、别墅、美女、……你还会却吗?”
到底是“有钱可以使鬼推磨”!
这个人听着盛海蓝的话,也不由自主的幻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有这么多钱该多好啊!
“而且,这件事情可是很简单的哦!你一个大男人,难道会做不到吗?”盛海蓝继续“循循善诱”着!
终于,这个人斩钉截铁的说:“好!我做!但是,你要先给我一点儿定金!不然,万一是你骗我的呢!”
“好的!”盛海蓝听到这句话,嘴角立马扬起了得意忘形的笑容。
盛海蓝心想——白祁,你可真的是成也那张脸,败也那张脸啊!哈哈,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盛海蓝的厉害!哼,我盛海蓝可不是好惹的!……
盛海蓝一边得意的想着,一边也应付着电话那一端的那个人。
“你放心好了——我怎么会骗你呢?好好做,绝对亏待不了你。”
“嗯,好!”
于是呢,两个人便挂断了电话,盛海蓝继续像来的时候一样——向四周张望着,然后,盛海蓝见没有异常的情况,便立即快速的向自己的车走去了。
接着,盛海蓝便彻彻底底的离开了那里。
风一吹过,一丝的痕迹都没有了。仿佛刚刚盛海蓝什么也没有做似的。
接下来的日子,盛海蓝和往常一样——吃饭、逛街、做美容、购物、……一点儿也没有异常的地方。
而宁冷之的生活呢,也是格外的宁静。
虽然,宁冷之回l市以后,生活难得这么宁静,但是呢,宁冷之却隐隐之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宁冷之总觉得——目前生活的这种宁静就像是一个平静的湖面,可是呢,湖面下面却暗藏着许许多多的暗涌、漩涡!那么生活是否也是这个样子呢?……
这个,宁冷之就有些不太清楚。
时间在一天、一星期、一个月、……的满满流逝着,宁冷之提心吊胆好多天,然而,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于是呢,宁冷之本来紧绷的神经也慢慢的放松了。
可是,世事就是无常啊!
这些天,宁冷之终于放松了紧张的精神,也刚刚和小白睿一起搬进了季陌尘给自己准备的公寓,然而,就有一位不速之客上门了!
而且,这位不速之客来的还是宁冷之的新家!
这天,宁冷之和小白睿正在他们的新家里面打扰卫生,毕竟,刚刚搬来不久,家里好多地方都还没有收拾。</dd>
突然,“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因为宁冷之身边的人除了季陌尘,还没有人知道——他们新家的地址。
所以,小白睿一听见门铃响,便扔下了手里的抹布,冲自己也正在抹家具的妈咪说:“妈咪,一定是爸爸来看我们了!我去开门!”
“嗯,去吧!”宁冷之也没有多想。毕竟,这个地方连乔治也不知道,来的人,除了季陌尘,还会有谁呢?
于是呢,宁冷之继续忙着自己手里的活,而小白睿呢,兴高采烈的去给来访之人开门去了。
同时,因为小白睿年纪太小,身高也有限,够不到猫眼,所以看不到防盗门外面的情况,而最关键的是——小白睿一直以为外面的人是他亲爱的爸爸,因此,小白睿便直接打开了门!
“啊!”小白睿开了门之后,立马被吓了一跳。因为……
而宁冷之呢,本来还在忙,一听到小白睿的声音,连手里的抹布也来不及放下,便冲到了小白睿的身边。
“小睿,你怎么了?”
宁冷之一边急匆匆的跑到了门口,一边也焦急万分的询问着小白睿。
然后,宁冷之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人,也有一些惊讶。
因为,让宁冷之和小白睿绝对想不到的是——这个不速之客,竟然是宁明伟!
宁冷之惊讶了几秒钟,便立即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语气不怎么友善的冲宁明伟说:“你怎么来了?”
“嘿嘿!”宁明伟讨好的对宁冷之笑着,并没有接宁冷之的这个话,只是自顾自的说:“这个房子真不错啊!”
“你,出去!”宁冷之斩钉截铁的对宁明伟说。
毕竟,宁冷之可是一直记得——上次,宁明伟绑架了小白睿的事情呢!而且,宁冷之对这件事情可是耿耿于怀!
因为,谁让小白睿就是宁冷之那个绝对不能触及的逆鳞呢?
然而,宁明伟可没有预料到这一点!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宁冷之为什么曾经对他很好,可是,后来,宁冷之却对他冷漠到了极点!
恐怕真的只有做了人的父母,才会懂得当父母的心情吧!
……
此时此刻,宁冷之真的是对这个自己往日疼爱有加的弟弟,厌恶到了极点!而且,宁冷之也知道——现在她还依旧是白祁!而不是宁冷之!
所以,宁冷之心想——那么自己就更没有必要留什么情面了!
然而呢,智商不高、情商也一般,只会耍一点儿小聪明的宁明伟如今可真的是不知道宁冷之真正的想法啊!
宁明伟一直以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就是那个曾经对自己非常好、非常好的姐姐!就是那个……
所以,宁明伟理所当然的觉得——那么,只要自己开口,宁冷之还会像以前一样了!赚钱给自己花!心甘情愿为自己上刀山、下火海!
毕竟,宁明伟清楚的知道——在宁家,自己的姐姐当然是最爱他们共同的父亲,然而,宁冷之最疼的可是他!
……
宁明伟也洋洋得意的想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宁冷之脸上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的表情!
宁冷之不知道——宁明伟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呢,毕竟,宁冷之和宁明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宁冷之只要看见宁明伟转转眼睛,也大概可以猜得到宁明伟有什么鬼主意!
况且,自从上次宁明伟绑架小白睿之后,宁明伟就已经是宁冷之的头号黑名单了!宁冷之坚信——遇见宁明伟都绝对是没有好事情,更何况宁明伟主动找上门呢?
……
宁冷之一边快速的思索着,一边也默默的做了决定。
于是呢,宁冷之清了清嗓子,继续催促宁明伟了:“你!马上出去!立刻!”
宁冷之一边用一根手指头指着宁明伟,然后又指了指电梯的方向,示意宁明伟马上离开,一边呢,宁冷之语气非常坚定。
“嘿嘿,”宁明伟一看自己的好姐姐——宁冷之居然还是这个样子,有些不大乐意了。
但是呢,宁明伟也知道——毕竟,自己有求于人,所以,还是要继续忍着!
因此,宁明伟一边故意像以前一样嗔怪的对宁冷之说:“姐姐,我们好歹是亲姐弟么,弟弟就是来参观参观你的房子吗?干嘛这么小气呢?”一边呢,宁明伟已经抬起了自己的脚,打算向室内走去。
然而,只见,片刻之间,宁冷之已经伸出一只胳膊抵在了门上,阻挡了宁明伟前进的步伐!
接着,宁冷之语气不善的对宁明伟说:“出去!谁是你姐姐啊?我不认识你!”
‘姐姐,做人可不能这样啊!怎么?一发达,就连亲弟弟也不认了?’宁明伟继续耍赖的说。
而宁冷之呢,先是,“呵,”的一声轻笑,接着说:“这位先生,我可真的是不认识,你要是再不离开我家!我就叫保安了!”
“啊!”宁明伟一听宁冷之想叫保安,也隐隐约约明白了——宁冷之的这架势,应该不是逗自己玩!
而宁明伟本来今天找上宁冷之的门,只想和宁冷之重温一下往日的姐弟情深,顺便给自己以后的做事留下铺垫!
可是呢,宁明伟完完全全没有料到——自己的这个姐姐,是这样的无情无义!
宁明伟就是这样的人!——你帮他,他反而觉得是应该的!你不帮他,他就觉得你无耻、无情、无义!
殊不知“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
所以,此时此刻,宁明伟意识到——自己估计今天真的是无法和姐姐“重温往日的旧情”了。因此,宁明伟也懒得伪装了,索性撕下了面具,暴露了自己真正的面目。
“喂,宁冷之,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干嘛?你都是我们宁家的人,那这房子不也是我们宁家的吗?我进去看看怎么了?”宁明伟开始骂骂咧咧了。
并且,宁明伟一边冲宁冷之嚷嚷着,一边还试图推开宁冷之的胳膊、直接进去。</dd>
而宁冷之又怎么会让宁明伟进去呢?于是呢,宁冷之和宁明伟两个人在门口僵持着。
“让开!”宁明伟恶狠狠的冲宁冷之嚷嚷着!
“你……”宁冷之奋力阻挡着,“你!出去!马上……!”
然而,毕竟男女体力有别,随着时间的流逝,明显的宁冷之居于下风了!这可急坏了一旁“观看”的小白睿。
小白睿刚刚想冲上去帮助自己的妈咪,并且和自己勇敢的妈咪一起赶跑坏人!然而,宁冷之也察觉到了小白睿的动静!
“小睿!不要!你……你别动!”宁冷之立马出声阻止着小白睿。
因为,宁冷之真的是太了解宁明伟了。
宁冷之明白——宁明伟是一个非常鲁莽的人,做事情是很少考虑后果的!万一,宁明伟要是一不小心伤害了小白睿,让她怎么样接受呢?
所以,宁冷之默默的希望自己可以再坚持一会儿、再一会儿。
即使,宁冷之知道——与宁明伟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一个好办法!至少,在目前的形式来说,再继续这样下去,对自己和小白睿只能是有害无利!
可是呢,到底该怎么做呢?
宁冷之一边尽力阻止着宁明伟,一边苦苦思索着。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宁冷之默默的、绞尽脑汁的想着,同时呢,宁冷之的眼泪都要急出来了。
然而,宁冷之又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坚持!
宁冷之心想——要是自己一个人还好,宁明伟无非就是要一点钱,随便给他一点儿钱,打发了就是了!全当破财免灾了!
但是呢,现在,她不是一个人啊!家里还有小白睿——这可是她的宝贝儿子、她的命根子啊!
况且,宁明伟本来就有伤害小白睿的前科!万一,这一次,宁明伟的目标不是金钱,而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呢?
……
宁冷之乱七八糟的想着,情不自禁的想到了这里,于是呢,宁冷之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不!不要!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宁冷之在内心呐喊着。
然后,宁冷之像是回光返照了似的,刹那间阻挡宁明伟的力气变大了许多。
而宁明伟呢,被宁冷之这突如其来的大力也震惊了一下,但是呢,宁明伟转念一想——哈,或许是这个女人快不行了吧!回光返照么,……
毕竟,宁明伟从小就是一个小混混,并且,这些年来,宁明伟可是和自己的一群狐朋狗友没有少打架啊!所以,这一切的一切,宁明伟可都是特别清楚。
于是呢,此时此刻,宁明伟也不着急做什么了,反而和宁冷之的僵持也放松了许多。
然后,宁明伟嬉皮笑脸的冲宁冷之说:“姐姐,我们亲姐弟,何必要这样呢?”
同时呢,宁明伟还一边坏笑着。
而宁冷之呢,看到宁明伟的这副样子,虽然觉得恶心,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呢,宁冷之也知道——这是自己彻底赶跑宁明伟的好机会啊!
“加油!宁冷之!你可以的!相信你自己!”宁冷之一边在内心深处默默的为自己加油打气着,一边呢,宁冷之也暗自告诉自己:“宁冷之,你可一定要抓住机会啊!”
于是呢,宁冷之更加卖力了!
也许,宁明伟笃定了——宁冷之不是他的对手,这个时候,也懒得拼尽全力了。
毕竟,宁明伟心想——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个小女人呢?呵,这要是真的话,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而且,宁明伟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从小到大,宁冷之总是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自己,虽然宁冷之对自己不错——宁明伟也知道!
可是呢,一直以来,宁冷之永远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学习好、长相好、有礼貌、等等,而且,宁冷之还有出息!
那自己呢?好像永远都是用来衬托宁冷之的!
……
宁明伟虽然一直以来,表面上都没有说过什么,可是呢,嫉妒、邪恶等等这些负面的种子早已经在他心里发芽生根了。
同时,宁明伟也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虽然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重男轻女的观念,表面上都很爱自己!毕竟,自己是宁家的独苗么。
可是呢,实际上,在自己的亲生父母眼中——自己一事无成,永远都是一个需要被人照顾的小孩子!
而宁冷之呢,却恰恰相反!宁冷之一直都是什么成熟、有能力、有担当、独立等等的代名词。
这一切,虽然从来都没有人提起过。但是呢,宁明伟知道,并且一直都知道!
毕竟,人的潜移默化的行为是骗不了别人的!你无意识的动作总会出卖你、暴露你内心的真正想法!
……
因此,这一切的过往都只是诱因,为现在以及以后的种种事物埋下了种子,它们在暗处默默生根、默默发芽,只等有一天破土而出、有一天长成参天大树!
所以呢,宁明伟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是一只强壮的猫,而宁冷之呢,就像一只快要走投无路的、瘦弱的小老鼠!
宁明伟非常享受捉弄可怜的“小老鼠”的过程。
这个过程,在某种意义上,让宁明伟感觉自己都快要飘起来了。
“哈哈,……哈哈,”宁明伟在内心深处忍不住狂笑着,同时呢,宁明伟邪恶的心想——宁冷之,你绝对想不到吧!你也有这一天!……
……
于是呢,宁冷之和宁明伟都怀着各自的小心思而继续僵持着。
突然,这个时候,小白睿冷不丁的发出了声音!
“你这个坏人!马上滚出我们家!马上!”
“啊!坏人,你不可以欺负我妈咪!”
“坏人!坏人!我讨厌你!”
“……”
……
小白睿的这一反应,刹那间,让宁冷之和宁明伟都非常惊讶!
宁明伟一边猥琐的笑着,一边故意逗着小白睿:“小鬼,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见啊!哈哈!”
宁明伟张狂的笑着。
而宁冷之呢,立刻觉得有些大事不好!
因为宁冷之作为一个母亲,这个时候,情愿自己的宝贝儿子不要说话!不要引起坏人的注意!</dd>
虽然宁冷之也知道——宁明伟伤害自己宝贝儿子的可能性真的很小很小,可是呢,就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宁冷之也不要!
毕竟,小白睿可真的是宁冷之的心肝啊!
如果说有人当宁冷之的面,伤害了小白睿,这可让宁冷之如何接受呢?
于是,宁冷之一边继续和宁明伟僵持着,一边立马出声呵斥小白睿,“小睿,安……安静!听妈咪的话,快去里面!”
然而,小白睿仿佛没有听见宁冷之的话,继续强装凶恶状的说着。
“坏人,你快放开我妈咪!”
“哦,你就是那个上次绑架我的坏人,大坏蛋!”
“你,快离开我们的新家!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啦!”
“……”
……
小白睿继续冲宁明伟咆哮着,而宁明伟呢,却用明显是看小孩子的表情,看着小白睿。
并且,宁明伟偶尔还故意逗一逗小白睿。
“哈哈,小鬼,我没有听错吧?你要对我不客气?哈哈……”宁明伟有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而宁冷之正好抓住了这个机会,猛地一用力,彻彻底底的把宁明伟推出了自己的家门,接着,宁冷之用力的关上了防盗门。
而宁明伟呢,还没有回过神来,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自己已经一个人站在了门外。
同时,房子里面的宁冷之倾尽全力做完了刚刚的一系列动作以后,已经没有了一点儿力气,整个人靠着防盗门,软软的瘫着,并且,宁冷之的身体一点儿一点儿下滑着,慢慢的,宁冷之坐在了地上。
“妈咪,你怎么了?”小白睿一看见——自己妈咪这个样子,感到非常害怕、非常担心。毕竟,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妈咪。
在小白睿的眼睛里面,自己的妈咪永远都是斗志昂扬、蓬勃向上的!
所以,不得不说,宁冷之的这个样子真的是吓了小白睿一跳。
于是呢,小白睿立马跑了过去,轻轻的扶着宁冷之,嘘寒问暖的、关切的询问着。
宁冷之听着自己宝贝儿子关心的询问,心想——还好自己终于把坏人赶走了!……
“呼……”宁冷之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长长的呼吸着。因为宁冷之真的是太累了、太累了!此时此刻,她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而小白睿近距离的接触了一下自己的妈咪,也大概懂了——这是怎么回事,因此,也没有再大声嚷嚷了。
同时呢,小白睿一不小心看见了自己妈咪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滴,顿时,小白睿的眼睛珠子滑溜溜的转着。
“有了!”一个主意突然出现在了小白睿的心中,于是呢,小白睿连忙站起来,跑向了厨房!
“嗯?”宁冷之还有一点儿纳闷,心想——这个小家伙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被刚刚的事情吓坏了吗?……
可是,就在宁冷之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宁冷之抬头一看——小白睿端着满满的一杯热水走了过来,虽然隔得老远,但是呢,宁冷之也看见了水杯正在冒着热气。
顿时,宁冷之感觉自己的眼圈都红了。
宁冷之心想——哎,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大的善事呢?居然有了这样棒的一个孩子!真好!老天爷还是待自己不薄啊!……
同时,就在宁冷之感慨万千的时候,小白睿也小心翼翼的端着水杯走了过来。
然后,小白睿慢慢的蹲了下来,轻轻的再次试了试杯子里水的温度,接着才把水杯小心翼翼递到了宁冷之的嘴边。
“妈咪,喝,小心一点哦!”小白睿奶声奶气的说着。
“嗯,嗯!”宁冷之感觉自己的眼圈都快要湿润了。
此时此刻,宁冷之觉得——自己幸福极了!自己恐怕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不!不是恐怕,是一定!……
宁冷之陶醉在了这一刻的幸福之中。
同时呢,宁冷之也有些后怕,再次庆幸着——还好刚刚自己赶走了宁明伟那个王八蛋!嗯!还好!不然,……万一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宁冷之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接受。
于是呢,接下来的几分钟,小白睿给宁冷之一口又一口温柔的喂着水。渐渐地,宁冷之也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体力,尤其是恢复了一些神智!
毕竟,刚刚情况太突然,宁冷之都来不及分析情况,况且,宁冷之也是更加没有理智分析情况。
也许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宁冷之刚刚的一切所作所为,完全都是出于本能!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因为宁冷之表面上看起来冷酷、理智,但是呢,宁冷之的这个样子仅仅只限于发生的事情没有涉及到她所在乎的人。
一旦涉及了,什么理智、什么机智、什么冷静、什么……都不会出现在宁冷之身上的!
在这几分钟里面,即使防盗门之外还有一个宁明伟在大呼小叫、在抓狂、在暴跳如雷、在……
然而,与宁明伟仅仅只隔了一扇门的室内,宁冷之和自己的宝贝儿子之间充满了温情!而且,宁冷之与宁明伟的感受也恰恰相反!
宁冷之觉得——岁月真好!虽然,房子外面还有一个讨厌的宁明伟没有处理掉,但是呢,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少,目前为止,宁明伟还掀不起什么风浪啊!!他们还是很安全的!
所以,宁冷之也难得的放宽了心,放纵自己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温情。
然而,好景似乎总是不长久。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了,“喂!你……你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这个男人明显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语气里充满了一股探究的意味。
宁冷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啊!”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同时呢,宁冷之有一些纳闷的心想——哎,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而这个男人似乎也听到了宁冷之的尖叫,于是,这个男人也立马出声安慰着,同时也是急切的询问着。
“你们怎么了?没事儿吧?别吓我!”</dd>
可是呢,回答这个男人的还是一片安静,宁冷之和小白睿这边一片寂静,仿佛他刚刚听到的声音,都是一场幻觉。
于是,这个男人从声音就可以听出——他更加急不可待了。
接着,这个男人继续询问着:“你们到底怎么了?说话啊!快点儿回答我!”
而这个时候,宁冷之也有些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好像是季陌尘的声音,嗯?宁冷之有些不大确定。
毕竟,宁冷之平日里见的季陌尘都是平和、安静的,就算有一点儿不一样,也可能是痞子般坏坏的。
因此,宁冷之哪里见过焦急的季陌尘呢?更别说在季陌尘这个状态下,听季陌尘讲话了。
所以,宁冷之才逐渐地确定了这个男人就是季陌尘!
“嗯!一定是!”宁冷之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默默告诉着自己。
可是呢,这个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呢?——宁冷之此刻就只纳闷这个问题了。还好,季陌尘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毕竟,季陌尘这个时候真的是急的快要炸了!
“喂!有没有人?”
“小睿?冷之?你们在吗?你们没事儿吧?”
“喂?喂?”
“……”
……
季陌尘久久听不到宁冷之和小白睿的回复,整个人都觉得非常不好。
季陌尘心想——都怪自己不好!没事儿干,给这娘俩找什么房子,干嘛要让他们搬家呢?最可怕的是:自己居然没脑子!都没有安排人保护他们!
“唉!”季陌尘一边开着车,一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季陌尘继续浮想联翩着——如果今天小白睿和宁冷之是在乔治庄园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虽然这个答案是季陌尘不想承认的,可是呢,季陌尘又不得不承认,那就是——如果自己没有逼小白睿和宁冷之搬家,那么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们娘俩根本不会处在这么危险的境地!
天知道,季陌尘突然接到小白睿的电话,然后莫名其妙的听到了那些动静之后,有多么害怕!
是的,就是害怕!
季陌尘曾经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呢,现在,季陌尘有怕的了!
他怕——宁冷之再次悄悄离去,消失在他的世界里面!尤其是宁冷之带着小白睿一同离去!这样,他就真的没有家了,没有幸福了!
虽然,宁冷之还没有和季陌尘正式在一起。可是呢,在季陌尘的心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叫“宁冷之”的女人让他有了家的感觉,让他有了想给她一个家的冲动!
同时呢,季陌尘更怕——有人要伤害宁冷之和小白睿,而且自己还无能为力!就像今天一样——他居然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骄傲如季陌尘,这可让他怎么接受呢?
季陌尘这一刻内心里除了悔恨,就是懊恼等等。总而言之,季陌尘仿佛身处于一个负能量的海洋里。
季陌尘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希望。
同时呢,季陌尘默默的祈求着上帝——希望上帝可以保佑宁冷之和小白睿!
虽然,季陌尘并不信宗教,然而呢,这一刻,季陌尘也是病急乱投医!然后,季陌尘更是加快了车速,希望自己可以快一点、再快一点儿到达宁冷之和小白睿的身边,守护他们!
……
而另一边呢,宁冷之继续专注的找着声音的来源,终于,宁冷之找到了!
宁冷之指了指小白睿手腕上的电话手表,示意小白睿摘下了给自己。
“嘻嘻,”小白睿调皮的冲自己的妈咪笑着,同时呢,小白睿也很快的摘下了自己的电话手表,然后故意邀功似的双手递给了自己的妈咪!
“喂,季陌尘?”宁冷之一边狐疑着,一边试探着对着电话手表说到。
“冷之!”季陌尘一听宁冷之的声音,便立马焦急万分的回答着,同时呢,季陌尘也再一次关心的问:“你和小睿没有什么事情吧?”
“没有,没有,你不用担心了!”宁冷之也知道——看样子,季陌尘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了,这肯定把季陌尘吓坏了,于是呢,宁冷之也急忙安慰着季陌尘。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季陌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呼……”季陌尘长长的呼吸了一口。
然后,季陌尘接着对宁冷之说:“你和小睿乖乖在家,我在路上马上就过来了!”
“嗯,好。”宁冷之也干脆着回复着季陌尘,毕竟,虽然都这个时候了,然而,宁明伟还在他们家的外面!
宁冷之心想——这难道要她和她的宝贝儿子一直不出去,呆在家里吗?……
事到如今,宁冷之是真的不知道——宁明伟到底想干嘛。而且,宁冷之的直觉告诉宁冷之——宁明伟好像真的是和她杠上了!
同时呢,宁明伟到现在都没有离去的事实,也在提醒着宁冷之——宁明伟八成是和她杠上了!
而宁冷之呢,再怎么强悍,可是呢,归根结底,宁冷之也只是一个女人啊!她也需要被人照顾、被人保护、被人关爱啊!
正好,这个时候,季陌尘出现了,况且宁冷之还爱着季陌尘——这件事情,宁冷之自己也知道。
所以,宁冷之心想——那就让我沉迷一次、堕落一次吧!嗯,一次就好!
……
而且宁冷之知道了——季陌尘正在赶来的路上之后,整个人都放轻松了。
宁冷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季陌尘总是可以给自己一种安心的感觉呢?
也许连宁冷之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好像自己无论遇到了什么事情,第一个想起的人、希望出现的人,都是季陌尘!她总是会下意识的悄悄依靠季陌尘!
或许,感情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宁冷之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非常懂、非常清楚自己的内心了。可是呢,其实,宁冷之还是没有看清楚她自己的内心吧!
但是,宁冷之终将会有一天真正明白自己的内心的!只是目前来看,还暂时不知道这一天到底是哪一天呢?
世事无常,我们都只能静静的观看!</dd>
果然,时间又过去了好一会儿,季陌尘终于到了。
季陌尘一下车,便径直的走向了宁冷之和小白睿所在的那栋楼,然后,季陌尘上了电梯,“叮咚!”电梯铃声一响,季陌尘终于到了。
季陌尘出了电梯一看——宁明伟还在原地!
虽然宁明伟早已经没有在宁冷之和小白睿家的门口骂骂咧咧了,而只是一直走来走去,徘徊着而已,但是呢,季陌尘还是觉得——此时此刻,宁明伟是格外的刺眼!
同时,季陌尘看着徘徊不已的宁明伟,越看越生气,而且,季陌尘还在一步一步向宁明伟靠近着。
然而,这一切的状况,宁明伟都没有察觉到。
这个时候了,宁明伟还是停留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
“嘿嘿,”宁明伟猥琐的笑着,仿佛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事情,然后呢,宁明伟一边猥琐的想着,一边又再一次冲着那扇紧紧的闭着的门,大声呐喊着:“喂,姐姐,你就开门吧!让我们姐弟俩好好叙叙旧呗!”
“嘿嘿……”宁明伟说完之后,还意味深长的笑着。
这可彻彻底底刺激到了季陌尘。本来季陌尘还在等自己的手下带人来收拾宁明伟。毕竟,季陌尘前一刻还觉得——如果自己亲自动手收拾宁明伟,真的是有些脏了自己的手!
然而呢,后一刻,季陌尘看着宁明伟如此欠揍的样子,真心的觉得——再不立刻、马上、快速、……揍宁明伟一顿,自己可就真的要原地爆炸了。
……
于是呢,季陌尘一边揉着自己的拳头,给自己做着热身活动,一边慢慢的一步又一步靠近了宁明伟。
而还沉浸在自己小世界里面的宁明伟还正在洋洋得意,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一步又一步的靠近自己。
终于,季陌尘来到了宁明伟的身边。
“砰!”季陌尘毫不客气的挥起拳头,重重的砸向了宁明伟的鼻梁骨!
“啊!”宁明伟突然遭遇横祸,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摔倒在地。接着,宁明伟捂着自己刚刚被暴击的鼻子,茫然的看着四周。
并且,没过几十秒,宁明伟便反应了过来。
“谁?是谁打我?哪个王八蛋打我的?”宁明伟一边向四周张望着,一边还骂骂咧咧着。
同时呢,宁明伟还挣扎着打算站起来。然而,还没等他站起来,季陌尘便又是一拳直接砸向了宁明伟的额头。
“啊!”宁明伟叫的更大声了。毕竟,这一次,季陌尘可是更用力啊!
然后,宁明伟一边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正在流鼻血的鼻子,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痛到炸裂的额头。
“哎呀,好痛!哎哟,……”而且呢,宁明伟还不停的*着。
季陌尘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不断*的宁明伟,内心深处充满了鄙视、不屑。
“呵,”季陌尘一边嗜血的笑着,一边呢,季陌尘用自己的脚用力的踹着宁明伟。
“啊!……啊!……”宁明伟本来还以为自己可以暂时无事,但是呢,随即自己的腹部便遭到了如此的重击。
于是呢,宁明伟*的声音更加大声了。
而且,宁明伟自己挨揍挨了也有一会儿了,可是呢,宁明伟却仍然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揍他。
然而,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候,宁明伟也无暇顾及这个问题了。
宁明伟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求饶着,“哎呀,哪……哪位大爷,求……求你放过我吧?”
“哎呦,好疼!!!痛!……”
“饶命啊!大爷,我知道错了!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
……
“呵,”季陌尘看着这个样子的宁明伟,发自内心的觉得——宁明伟真的就是一个懦夫!而且,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居然还差点儿被这样一个孬种欺负了,妈的!季陌尘顿时又是火冒三丈了!
于是呢,季陌尘揍宁明伟揍得更加用力了!
在季陌尘的内心深处,经过刚刚的事情,其实是真的对自己有一点儿小小的失望!然而呢,骄傲如季陌尘,又怎么会承认呢?
所以,季陌尘只好把自己所有的情绪全都宣泄在宁明伟的身上!
而宁明伟呢,刚刚开始挨揍的时候,还有一点儿力气求饶、*,渐渐地,宁明伟也不再求饶了,只是一句又一句的*着。
“哎呀!疼!哎呀!”
“哎哟,好痛啊!……”
“啧,”偶尔,宁明伟还会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才接着*,“哎哟,痛死我了!”
“……”
……
而季陌尘呢,一向冷血、无情,又怎么会因为宁明伟小小的几声*,就轻易放过宁明伟呢?“砰,砰砰!……”季陌尘继续用力的踹着宁明伟。
而宁冷之和小白睿呢,其实,早已经听到了——房子外面的动静。
可能,真的就是“吃一堑,长一智”吧!
所以,这一次,宁冷之和小白睿即使听到了防盗门外面的声音,但是呢,宁冷之和小白睿也没有急着去开门,而是不约而同的争相去趴到猫眼上观看外面的情况。
宁冷之毕竟是一个成年人,有良好的身高优势,所以,宁冷之率先趴到了猫眼上,了解了外面的情况。
宁冷之看着季陌尘一下又一下揍着宁明伟,心里顿时觉得——季陌尘真的非常有男人味!
这一刻,在宁冷之的内心深处,充满了一种名字叫“感动”的情愫!
而宁冷之呢,也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曾经季陌尘为她做过的点点滴滴,那一个又一个的感动,宁冷之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了,然而,此时此刻,却全都涌上了宁冷之的脑海。
同时呢,那每一件事情在这个时候都好像是每一幅电影画面,在宁冷之的脑海里不断的播放着。
而一旁的小白睿呢,有些焦急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小白睿扯了扯宁冷之衣服的一角,好奇的说:“妈咪,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啊!妈咪!”
然而,还沉浸在回忆里的宁冷之又怎么会察觉到小白睿此时此刻的动静呢?</dd>
所以说,小白睿久久没有等到自己妈咪的回复,也有一些焦急了。
“妈咪,怎么了?”小白睿提高了声音,再次对宁冷之说了一次,而且,这一次,小白睿用了更大的力气扯宁冷之的衣角。
“啊!”宁冷之猛地被小白睿从回忆里拉扯回了消现实中,一时还有一些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因此,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大喊了一声。
而小白睿呢,终于看见自己的妈咪回应了自己,也有一些嗔怪的说:“妈咪,你怎么了?怎么都不理人家呢?”
“嘿嘿,”宁冷之有一些不好意思的冲自己的宝贝儿子笑着,然后,宁冷之接着解释说:“没事,没事,妈咪刚刚在想一点儿事情,有点儿不在状态,对不起,宝贝!”
小白睿看着自己妈咪满脸诚意的样子,便故意大度的说:“哼,好,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计较了。”
“好好好!”宁冷之看着自己人小鬼大的宝贝儿子,也有一些无可奈何,这个臭小子,还大人有大量呢。
呵,但是呢,宁冷之又懒得再与自己的宝贝儿子计较了。于是,宁冷之只好随声附和着:“嗯,宝贝儿真好!妈咪非常感谢宝贝儿!”
“那是!”小白睿得意洋洋的说着。
而防盗门外面的声音呢,同时,也一声又一声的传进了宁冷之和小白睿的耳朵里面。
这不,小白睿一听见,便有开始着急了。
“妈咪,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小白睿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宁冷之,迫切的想知道真相!
“这个……这个么,”宁冷之故意卖着关子、吊着小白睿的胃口。
而聪明如小白睿,又怎么会猜不透自己妈咪的小心思呢?
于是呢,小白睿急忙撒娇的对宁冷之说:“妈咪,我的好妈咪,世界上最最好的妈咪,你就快告诉我吧!”
“好啊!”宁冷之看着小白睿这副可爱至极的样子,真的是心肝都要化了,于是呢,宁冷之也决定告诉小白睿了。
毕竟,宁冷之觉得——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大事情,而且,就算自己不主动告诉自己的宝贝儿子,估计,等一会儿,季陌尘打完了、进来了,也会立马告诉自己的宝贝儿子的!
索性,还不如自己说!
因此,宁冷之言简意赅的对小白睿说:“就是……就是……”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宁冷之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组织语言了?而且,最最关键的是——宁冷之心想:到底要在小白睿面前,把季陌尘称为什么呢?
虽然季陌尘真的是小白睿的亲生父亲,而且,小白睿平日里也称季陌尘为“爸爸”!可是呢,宁冷之从来没有在小白睿面前称季陌尘为“小白睿的爸爸”,
同时,说实话,曾经,宁冷之觉得“叔叔”是一个特别不错的称号,所以一直以来,宁冷之在小白睿面前,都称季陌尘为“季叔叔”!
可是呢,刚刚季陌尘把宁冷之感动的一塌糊涂。
宁冷之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还有必要在自己宝贝儿子的面前称季陌尘为“季叔叔”吗?
……
宁冷之纠结万分的想着,而小白睿呢,却会错了意,误以为——自己的妈咪纯粹是不想告诉自己真相。
所以,小白睿也有一些生气了,“妈咪,你……你怎么这样啊?”
小白睿闷闷不乐的说着,而且,小白睿一边说着,一边头也渐渐低下了。
“啊!”宁冷之真的是一脸懵逼。宁冷之心想——自己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同时呢,宁冷之又不经意的看见了自己宝贝儿子垂头丧气的模样。
于是,宁冷之急忙蹲下,与小白睿对视着,然后,宁冷之关心的询问到:“小睿,这是怎么了啊?”
“哼!”小白睿没有和自己的妈咪说完,只傲娇的回答了一个冷哼,而且,小白睿还把头抬了抬。
“嗯?”宁冷之看着自己宝贝儿子的反应,更是哭笑不得了。
但是呢,宁冷之继续循循善诱着。
“宝贝儿,这是怎么了?来,告诉妈咪呗!”
然而,小白睿还是继续低着头,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脚。回答宁冷之的仍是一片宁静。
“小睿,”宁冷之又一次温柔的呼喊着。
可是呢,小白睿却继续装作没有听到。此时此刻,小白睿仿佛在对自己的妈咪扮演“聋子”的角色!
宁冷之看着自己宝贝儿子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宁冷之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宁冷之毕竟是小白睿的亲生母亲。而且,宁冷之怀胎十月才生下了小白睿,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呢?
宁冷之知道:小白睿表面上看起来温和、谦逊、乖巧,但是,实际上呢,小白睿的性格真的是像极了自己——非常偏执,而且也像极了季陌尘——说一不二,也可是说是“说风就是雨”!
你甚至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他的生气点在哪里?然而,你就需要立马道歉了!没有理由,更不能迟疑,不然,估计他的内心早就要爆炸了!
宁冷之有一点儿搞不懂了——怎么?这个小家伙骨子里完完全全就遗传了自己和季陌尘的缺点呢?那自己的优点呢?季陌尘的优点呢?这些都去哪里了呢?
……
宁冷之只好自己瞎琢磨着。
而一旁的小白睿摆出那副样子,本来是想——引起自己妈咪对自己的关心!然而呢,小白睿却发现——自己的妈咪怎么才哄了自己几分钟,就不理睬自己了呢?
难道是妈咪也生气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分了?自己太讨厌了?难道……——小白睿胡思乱想着。
但是呢,小白睿又不怎么确定,于是呢,小白睿故意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自己的妈咪。
而小白睿只见——自己的妈咪并没有生气,好像又是在出神当中。
“嗯?怎么回事呢?妈咪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喜欢出神呢?”小白睿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dd>
于是呢,小白睿和宁冷之母子二人都各自怀着各自的小心思,想着各自的心事,而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而与宁冷之和小白睿仅仅只隔一扇门的季陌尘早已经把宁明伟打趴下了!
正好,此时此刻,季陌尘的手下也带着人马过来了。
季陌尘的手下一看——自己的老大居然在亲自出手教训人,都惊讶极了。
毕竟,他们都知道——季陌尘极少亲自出手教训人,除非是什么大角色!可是呢,他们左看看、右看看,都看不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出众之处!
难道是他们很久没有混江湖,都不知道最近江湖上出了这么一号人物吗?——季陌尘的一众手下都在自己内心默默猜疑着。
而季陌尘呢,正好也打得有些累了,同时呢,也正好看到了这群手下。
于是呢,季陌尘又给了宁明伟重重的一脚。
同时,宁明伟本来早已经被季陌尘揍得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了,然而,季陌尘的这一脚下去,宁明伟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可是呢,季陌尘完完全全当做没有听见,毕竟,季陌尘是谁?又怎么会对宁明伟心软呢?
然后,“呼……”季陌尘长叹了一口气,而且,季陌尘发自内心深处的觉得——出了一身汗之后,有些神清气爽!
接着,季陌尘便走向了宁冷之和小白睿的家门,按响了门铃。“叮咚……”
这个声音突然的出现,可是吓了宁冷之和小白睿一大跳!
然后,宁冷之也顾不上和小白睿说什么,尤其是继续浮想联翩了。
宁冷之急忙又重新趴在猫眼上看了看室外的情况。然而,宁冷之只看到了季陌尘冷清的站在门口。
“嗯?”宁冷之一边感觉非常纳闷,一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妈咪,妈咪,怎么了?”一旁的小白睿看着自己妈咪的样子,也情不自禁的兴冲冲的问。
然而,还不等宁冷之回答。
门外的季陌尘开始发话了。“开门吧!没事了!”原来,季陌尘见宁冷之迟迟不开门,心想——今天也是吓坏了宁冷之和小白睿这对母子了,便难得的主动开口解释着。
“哦!”毕竟,宁冷之和季陌尘仅仅只隔了一扇门,所以,理所当然,宁冷之清晰的听见了季陌尘的话,于是呢,宁冷之便放心的、大胆的打开了门。
而开门以后,一旁的小白睿突然见到了自己的爸爸——季陌尘,整个人显得兴奋极了。
“爸爸!”小白睿一边开心的叫着,一边一下子像一只可爱的树袋熊似的挂在了季陌尘的身上。
“乖……”季陌尘温和的拍着小白睿的后背,亲切的安抚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爸爸,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小白睿把自己的头埋在了季陌尘的肩膀窝里,情不自禁的感叹着,“爸爸,你真好!”
然而,小白睿的这几句话,却让季陌尘的内心里更加有了一些愧疚!
因为季陌尘觉得——今天的这件事情,之所以会发生完全就是因为自己考虑不周,没有好好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季陌尘本以为——宁冷之和小白睿或许还会怪罪自己。毕竟,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自己糊涂啊!
可是呢,小白睿的表现让季陌尘大吃一惊。
季陌尘绝对想不到——自己的骨肉不但不怪自己,而且,还庆幸自己来!
季陌尘一直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怎么?这个小家伙会这样呢?
季陌尘觉得有一些纳闷、一些不解,但是呢,季陌尘更多的是觉得愧疚、感动、……
“唉!”季陌尘一边想着,一边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嗯?”小白睿突然听见了自己爸爸的叹气声,于是,小白睿有些不理解的抬起头,可爱的问季陌尘,“爸爸,你怎么了?”
“没事儿,以后有任何事情,都要随时给爸爸打电话哦!”季陌尘有一些后怕的嘱咐着小白睿,“就要像今天一样哦!”
“嗯嗯,”小白睿再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是非常幸福啊,然后,小白睿又愉快的把自己的头埋在了季陌尘的肩膀上,而且,小白睿还高兴的蹭着。
同时呢,小白睿情不自禁的再一次感慨到:“爸爸,你真好!”
“乖……”季陌尘听到小白睿如此天真,但又很动人的话语以后,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温和的微笑,而且,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季陌尘还在小心翼翼的尝试摸小白睿的头。
而季陌尘的一众手下,何时又见过这个样子的季陌尘呢?所以,当他们看见之后,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卧槽!”
“天啊!”
“这……这还是我们的老大吗?”
“我不会瞎了吧?这是幻觉吗?”
“……”
……
刹那间,感慨声此起彼伏。
而季陌尘呢,当然也听见了自己手下的这些话语,于是,季陌尘转过身,冷冷的对他们说:“把这个混蛋先带下去吧!”
随即,季陌尘抬了抬自己“高贵”的下巴,示意手下——他口中的混蛋是谁。
“好的!”虽然季陌尘的手下前一刻还在嬉皮笑脸,然而,毕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这不,这一刻,一听见季陌尘的命令,便都开始动手干活了。
而且,不大一会儿,季陌尘的几个手下便已经抬着不省人事的宁明伟打算离开了。
同时呢,还有几个手下呆在原地,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季陌尘,等候着季陌尘新的命令。
当然,季陌尘也察觉到了——这些手下的用意。
然后,季陌尘冲自己的手下们摆了摆手,淡然的说:“你们先退下吧!随后再等候我的通知!”
“好的!”季陌尘的这群手下异口同声的整齐的回答着。
然后,还没有过几十秒,所有人,便都已经消失了。
真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
宁冷之看着这个情景,不禁感到非常吃惊,张大了嘴巴,并且有些结结巴巴的对季陌尘说:“这……这是什么情况?”</dd>
毕竟,刚刚宁冷之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季陌尘和小白睿身上,还没有注意到季陌尘的这些手下,而且,季陌尘手下的种种行为也都震惊了宁冷之。
宁冷之恍惚之间有一种在拍香港电影的感觉。——季陌尘难道不正是古惑仔的老大吗?刚刚好,季陌尘还有一群黑衣手下。
“嘿嘿,”宁冷之一边幻想着,一边情不自禁露出了颇有一些猥琐的笑容。
“咦……”季陌尘看着宁冷之傻傻的样子,其实心里觉得——这个样子的宁冷之可爱极了,但是呢,傲娇如季陌尘,又怎么会说出来呢?
反而,季陌尘故意鄙视着瞧着宁冷之。
恰巧,此时,小白睿也顺着自己爸爸的眼光,看到了——自己妈咪一脸猥琐的样子,所以呢,小白睿也故意学着季陌尘的语气,发出了“咦……”的声音。
而宁冷之呢,就算再怎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此时此刻,又怎么会不清醒呢?
而清醒过来的宁冷之看到自己眼前的这对父子脸上仿佛粘贴、复制一般的表情,感觉有一些无奈,却又有一些幸福。
“嘿嘿,”宁冷之有一些不大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而季陌尘呢,抱着小白睿再次往室内走了走,然后,“砰”的一声锁上了门。
“啊!”宁冷之被这突如其来的锁门声吓了一跳,所以,宁冷之一脸懵逼的看着季陌尘。
“小傻子,”季陌尘有一些鄙视,又掺和着一些宠溺的说,“老傻站在门口,干嘛啊!”
“额……”刹那间,宁冷之都有一丝鄙视自己了。
宁冷之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宁冷之啊宁冷之,你到底怎么了?智商呢?脑子呢?……你不要在季陌尘面前这么的丢人,好不好!好不好!……
宁冷之还在内心深处疯狂着吐槽着自己。
然而呢,另一边,季陌尘已经抱着小白睿长驱直入的走进了宁冷之和小白睿的新家。
季陌尘这一边看看,那一边看看,颇有些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秘书找的这套房子。
季陌尘真心的觉得——这套房子,虽然还没有自己名下几套别墅的十分之一大,感觉像是鸟笼子一般,但是呢,这套房子的采光、装修、地段什么的还是不错的!
而且,季陌尘也知道——这套房子也就是宁冷之和小白睿两个人暂时的住一下,所以凑合凑合也可以!
……
于是,季陌尘一边抱着小白睿,一边看着房子,情不自禁想到了许多。
同时呢,经过了今天的事情,季陌尘突然有一些嫌弃这个小区的物业,保安到底是做什么的?居然放宁明伟进来?
而且,季陌尘也有一些纳闷——这套房子的具体位置,恐怕也就自己、宁冷之、小白睿以及自己的秘书知道吧,但是,宁冷之和小白睿明明才搬来并不久,那宁明伟是怎么知道的呢?
……
季陌尘感觉——越想越可怕,而越可怕却越想知道真相!
也许,这就是人吧!——明明都已经害怕的要死要活了,然而还是想追求一个真相!并以此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时间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
在这过去的几分钟里面,宁冷之有宁冷之的小心思,而季陌尘呢,同样也是有自己的心事!所以呢,两个人都各自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而这样呢,就可怜了小白睿!——因为,季陌尘和宁冷之都没有一个人理小白睿啊!
小白睿骨碌碌的转着自己乌黑发亮的大眼睛,左看看自己的妈咪,右瞧瞧自己的爸爸,久久不知道到底开口说什么好!
突然,小白睿看见了地上的抹布,“有了!”小白睿在内心深处激动的对自己说。
然后呢,小白睿大大咧咧的开口了,“爸爸妈妈!”小白睿先是提高了声音,大声的呼喊着。
“怎么了?”不得不说,小白睿突然的叫声,真的是瞬间惊醒了宁冷之和季陌尘。于是呢,宁冷之和季陌尘也立马异口同声的问着小白睿,“宝贝!”
然而,小白睿却奶声奶气的说:“没怎么啊!”
“呼……”宁冷之放松的长呼了一口气,又接着对小白睿温柔的说:“那宝贝刚刚为什么叫那么大声呢?”
但是呢,小白睿根本没有接宁冷之的话,而是天真烂漫的对季陌尘和宁冷之说:“妈咪,爹地,我们一起开始打扫卫生,好不好?”
“小睿,不……”宁冷之正要开口阻止小白睿。因为,宁冷之心想——季陌尘这是什么人?让……让他打扫卫生?算了吧,还不如她自己来打扫呢!
可是,还没等宁冷之的话全部说完,季陌尘就已经在愉快、干脆的对小白睿说:“好啊,那小睿也要干活哦!”
“嗯嗯。”于是,小白睿重重的点着头,对季陌尘表示着自己的决心。
而这一幕,不禁让宁冷之大吃一惊。
宁冷之都有一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到底有没有出问题呢?
宁冷之心想——刚刚我听到了什么?季陌尘要打扫卫生?啊!不会吧?这难道不是自己听错了?……
然而,就在宁冷之还在怀疑自己听力的时候,可是呢,小白睿已经和季陌尘开始动手干活了。
“爸爸,这个给你!”小白睿小心翼翼的捡起来了地上的一块抹布,然后,小白睿把这块抹布递给了季陌尘。
“嗯,好,谢谢宝贝!”季陌尘也毫不扭捏的直接接了过去,同时呢,季陌尘还不忘感谢着小白睿。
接着,小白睿又开始分工了。
“爸爸,你去擦那里吧!我擦这里!”小白睿一边自然的说着,一边指了指一个地方。
“嗯,好!”季陌尘也没有说什么别的,直接答应了小白睿,然后又径直走向了小白睿给他指的地方。
这一幕幕,真的是让宁冷之看着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宁冷之心想——天啊!这真的是季陌尘吗?自己不会看错了吧?还是季陌尘被别人掉包了?……
于是,宁冷之一边满满不可思议的想着,一边逐渐走到了季陌尘身边。</dd>
然后,宁冷之有些神经兮兮的摸了摸季陌尘的额头。
“嗯?”季陌尘突然被人摸了额头,当然有些纳闷,所以,季陌尘带着反问的语气向宁冷之求解着答案。
而宁冷之呢,根本没有注意到季陌尘的这一反应,还完全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没发烧啊!”宁冷之神神叨叨的说着。
而且,宁冷之又专心致志的打量着季陌尘,直到打量了几十秒之后,宁冷之才又神神叨叨的说:“对啊!是本人啊!”
而季陌尘呢,看着如此的宁冷之感到无语极了。
此时此刻,季陌尘心想——这女人,脑子里面一天都在想什么啊!脑子里面到底装得都是什么呢?
因为,事到如今,聪明如季陌尘又怎么会不懂得宁冷之在想什么呢?
于是呢,季陌尘也瞬间顽皮的用自己的手指敲了敲宁冷之的额头,给宁冷之给了一个暴击。
然后,季陌尘也故意装作凶狠狠的对宁冷之说:“不要再东张西望了!快快去干活!”
“哦!”宁冷之看到季陌尘如此的凶神恶相,才觉得——这就对了么,这才是真正的季陌尘啊!
接着,宁冷之便也屁颠屁颠的去干活了。
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果然就是如此,季陌尘、宁冷之和小白睿三个人辛辛苦苦打扫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搞定了所有的事情!
同时呢,三个人也都累得软软的躺在了沙发上!
“呼……”宁冷之长长的呼吸着,毕竟,她今天体能消耗真的非常大啊!
而这个时候,突然一阵阵不合时宜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了出来。“咕咕咕……咕咕咕……”
所以,刹那之间,宁冷之、季陌尘和小白睿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承认!
“是你!”宁冷之狡黠的看着季陌尘,猜测的说。
“哪有?”季陌尘立马否认到,“应该是你吧!”
“明明就是你!”宁冷之也毫不示弱的立刻反驳着。
“是你!”
“明明是你啊!”
“……”
……
不得不说,宁冷之和季陌尘像两个孩子似的争的不可罢休。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阵阵“咕咕咕”的声音传来。
然后,宁冷之和季陌尘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了一旁好久没有发声的小白睿。
“嘿嘿!”小白睿不好意思的笑着,同时呢,小白睿也满脸通红的说:“是人家啦!”
“哈哈!……”宁冷之和季陌尘看着小白睿如此可爱的样子,也都情不自禁的开始大笑了起来!
“妈咪!爹地!”小白睿也有些嗔怪的对宁冷之和季陌尘说:“你们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
然后,小白睿一边说着,一边也故意撅起了自己的小嘴巴!
“哼!”
而宁冷之呢,“哈哈……”、“哈哈……”、……还在不停的大笑着。毕竟,谁让小白睿如此可爱呢?
而季陌尘呢,本来也和宁冷之一起在哈哈大笑,然而,逐渐地,季陌尘眼尖的发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不大乐意了,便立马止住了笑。
然后,季陌尘和颜悦色的对小白睿说:“小睿乖啦,饿了就应该告诉爸爸和妈妈啊!乖……”
“哼!”小白睿把头抬了抬,故意装作没有听见季陌尘的话,一个人傻傻的傲娇着。
“嘿,”季陌尘一边老狐狸般的笑着,一边呢,主动伸手温柔的摸了摸小白睿的头。
接着,季陌尘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给自己的贴身助理打着电话。
“喂,送三个人的饭菜来……”季陌尘熟练的吩咐着自己的助理,“对!不要辣椒,尽快!而且最好要有龙虾!……”
“嗯,再见!”然后,大概交代清楚之后,季陌尘便挂了电话。
“爸爸!”小白睿听完了季陌尘打电话的全过程,也基本上明白了——自己的爸爸已经让人来送好吃的了,估计自己很快就要吃到好吃的了。
而且,小白睿只要一想起——还有自己最最喜欢的龙虾,便觉得自己的口水立马都要流下来了。
于是呢,小白睿像一只小猴子一样,讨好的看着季陌尘,并且,小白睿再一次深情的冲季陌尘感叹着,“爸爸,你真好!”
“哈哈!”季陌尘看着小白睿这一副狗腿的样子,也情不自禁被小白睿逗得哈哈大笑了。“你这个小鬼啊!”季陌尘一边忍不住打趣着小白睿,一边又满眼宠爱的看着小白睿。
“嘻嘻!”小白睿当然也感觉到了——自己爸爸对自己的宠爱,于是呢,小白睿一边乐呵呵的笑着,一边故意冲季陌尘做着鬼脸。
而这个时候,宁冷之开口说话了。“都在家呢,干嘛要叫外卖啊!多么花钱啊!还不如我来做了!”
可能,一般来说——女人骨子里还是比较勤俭持家的吧!而男人呢,骨子里花钱都比较大手大脚吧!
当然,这也只是一个可能而已。
而季陌尘呢,听到宁冷之的这句话之后,嘴角忍不住上扬着。季陌尘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情不自禁的再一次感慨——自己真的是遇上了一个不错的女人。
因为,季陌尘心想——这个傻女人,他有多少钱,他自己不清楚吗?而且,区区一顿外卖,他怎么吃不起呢?
而且,季陌尘也觉得——这好像是生平第一次,有女人,no,应该是说有人担心他的钱不够花,觉得点一次小小的外卖就是多么花钱的事情!
况且,季陌尘觉得——还好,宁冷之不知道:其实,他让助理送的根本也不是普通的外卖,而是五星级酒店厨师亲自做的。
本来,这些厨师做的,一般只能去五星级酒店才能吃得到。但是呢,季陌尘是谁?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吗?
他季陌尘要什么,可能会得不到吗?
……
可是呢,想归想,做归做!
即使季陌尘内心都快要上天了,然而,季陌尘依旧柔和的微笑着对宁冷之说:“哪有,一顿饭而已,今天都这么累了,大家都好好休息吧!”</dd>
“哦!”宁冷之若无其事的回答着季陌尘,转念一想——也是,今天这么累了,何必要再给自己找事情呢?
而且,宁冷之心想——宁冷之啊宁冷之,你可真是一个大傻瓜啊!季陌尘是谁?他——难道会缺钱吗?而且,你是季陌尘的谁呢?要为他省钱啊!……
宁冷之有些胡思乱想着。
而季陌尘呢,又继续开口淡淡的说:“冷之,改天你可要好好的给我做一顿哦!”同时呢,季陌尘的语气,还颇有一丝意味深长的感觉。
而且还没有等宁冷之有所回复,一旁的小白睿也忍不住插话说:“对对对,妈咪,人家也要吃你做的饭饭哦!”
小白睿说罢,还不忘可怜的来一句“人家已经好久没有吃了!”
这个时候呢,小白睿的肚子也正好应景的再一次“咕咕咕”的叫了几声。这可把宁冷之和季陌尘逗得瞬间哈哈大笑起来了。
“嘿嘿,”小白睿自己也情不自禁的笑着。
……
然后,一家三口都继续葛优瘫在了沙发上,等待着晚餐的到来。
不得不说,季陌尘助理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这不,时间才刚刚过去了一会儿,宁冷之、季陌尘和小白睿三个人就听见了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季陌尘率先从沙发上起了身,走到了防盗门旁边,打开了一条门缝,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助理。于是呢,季陌尘便开大门,让自己的助理进来了。
而宁冷之和小白睿呢,只见一个陌生的男子跟在季陌尘的身后,随季陌尘一起走了进来,两个人都正在猜测这个人是谁呢。
这时,季陌尘也主动开口解释了。
“冷之,小睿,这是我的私人助理。”
“哦!”宁冷之和小白睿这对活宝母子俩也不约而同的一起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同时呢,宁冷之也立刻主动有礼貌的对这个助理说:“您好。”
“您好!”这个助理同样也有礼貌的回复着,然后,小心翼翼的提着自己手里的餐盒走向了餐厅。
“哎,”宁冷之有些纳闷了,“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啊?”宁冷之扭头看着季陌尘疑惑的说到。
“餐盒。”季陌尘一副少见多怪的眼神看着宁冷之,不以为然的开口说。
好吧,宁冷之瞬间有一些无语了。同时呢,宁冷之也发自内心的觉得——有钱人就是会玩啊!原来人家打包一个外卖都不是用塑料盒、塑料袋什么的,人家居然有餐盒!餐盒!
宁冷之一边想着,一边情不自禁的冲天花板翻着白眼。
而这个时候呢,正好这个助理又出现了。
“季总,饭菜都已经放到餐厅里面了,现在已经可以吃了,请问还有别的吩咐吗?”助理毕恭毕敬的对季陌尘说到。
“嗯,”季陌尘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继续淡然的说:“没有了,你下去吧,辛苦你了!”
“嗯,没事,这是我的分内之事么,”然后,这个助理一边冲季陌尘微微一鞠躬,同时,也一边继续的说:“那,季总,您们慢用,如果还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给我!”
“嗯,好!”季陌尘再一次点了点头,然后便目送着这个助理离开了。
然后,小白睿已经按捺不住的冲向了餐厅,而宁冷之,也尾随着小白睿一步一步的向餐厅走去。
季陌尘一转身,便看见了——这对馋到都来不及等自己的母子俩,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呢,季陌尘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自己的心间突然涌上了一股名字叫做“幸福”的暖流。
“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季陌尘在内心深处默默的对自己说着。然后,季陌尘也一步又一步的走向了餐厅。
过了一分钟左右,宁冷之到了餐厅,看见餐厅桌上摆满的美食,“哇!”宁冷之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下。
因为餐桌上的食物,每一个都看起来好好看啊!简直就像一件件的艺术品!让人根本舍不得吃到肚子里去。
那么小白睿呢?话说宁冷之都这个样子了,小白睿也可想而知啊!
而且,小白睿简直比起宁冷之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白睿一边眼睛发亮的看着桌上的每一盘食物,一边张大了嘴巴,嘴角都快要流下口水了。简直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吃了。
而季陌尘也紧随着宁冷之和小白睿到了餐厅,刚刚一进去,季陌尘便把宁冷之和小白睿这对母子俩的状态尽收眼底。
“额……”刹那之间,季陌尘感觉自己头顶好像都有一群乌鸦飞过了。
季陌尘心想——这……这至于吗?
于是呢,季陌尘冷静的坐了下来,接着,有些打趣的对宁冷之和小白睿喊到:“喂,喂,喂!”
“啊!”宁冷之回过神了,“怎么了?”小白睿也回过神了。
然后,季陌尘清了清嗓子,故意*的说:“别看了,快吃吧!不然,等一会儿,把口水流上去了,可就不好吃了。”
“啊!”宁冷之当时一刹那还有一些懵逼,但是呢,宁冷之也立即反应了过来——好啊,这季陌尘原来是在挖苦自己呢!
于是呢,宁冷之有些冷傲的抬了抬一的下巴,并用鼻子发出了一声冷哼。
而小白睿毕竟还是有一些人小,注定斗不过季陌尘,还有一些不大懂季陌尘的话只是傻乎乎的对季陌尘说:“好好好,人家这就要吃了!”
“哈哈!”季陌尘看着自己宝贝儿子可爱的样子,不禁大笑起来了。
同时呢,季陌尘又再一次逗着小白睿。“喂,小睿,你赶快摸摸你的下巴,你快擦擦口水啊!”
“哦!”小白睿有些呆萌的回答着季陌尘,同时呢,单纯的小白睿真的用自己的袖子擦着自己的下巴。
“哈哈!”这下,季陌尘又再一次大笑起来了,同时呢,这一次的笑声比起刚刚的笑声可是大多了。
而且,季陌尘的这个样子,就算再怎么迟钝的人也都应该反应了过来。
于是呢,小白睿立马有些撒娇的对季陌尘说:“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哼”
而季陌尘呢,正在笑得起劲,又怎么会立刻依照小白睿的心思停下来呢?所以,小白睿见自己对季陌尘的撒娇没有起什么作用,便立马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妈咪——宁冷之。
而宁冷之心想:孩子啊,这是你自己蠢,怨得了谁呢?于是呢,宁冷之也无奈的冲小白睿耸了耸肩。
但是呢,宁冷之毕竟是小白睿的亲妈,又怎么会不管小白睿呢?
宁冷之坐下之后,过了大概三五分钟,但是,季陌尘仿佛吃了笑药似的,还在不停的笑。此时此刻,宁冷之终于忍不住了,便有些圆场的说。
“哎呀,都快吃饭吧,再不吃的话,这么好吃的饭菜也都该凉了。”
同时呢,宁冷之也主动拿起了筷子,打算开始吃饭了。
季陌尘也知道——做人么,真的是要见好就收,于是,季陌尘也终于不再笑了,而开始吃饭了。</dd>
而小白睿呢,一看自己的爸爸终于不再笑话自己了,便也低头开始吃饭了。
于是呢,季陌尘、宁冷之以及小白睿这一家三口都难得的、温馨的吃着美味。
过了一小会儿,小白睿向餐桌上一盘秀色可餐的大虾伸出了魔爪,“嘿嘿!”小白睿一边伸着魔爪,一边还邪恶的笑着。
宁冷之看着自己宝贝儿子一副馋猫的样子,颇有一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慢点儿吃!小睿!”宁冷之慈母般唠叨着,“别急,急什么啊,又没有人和你抢!”
“唔……”小白睿一边塞满了全嘴,一边还不忘回答着自己的妈咪。
而一旁的季陌尘,抬头看了看身旁的宁冷之,再扭头看了看吃得像一只小花猫的小白睿,不禁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啊!
同时呢,季陌尘也发现了——小白睿这个小家伙真的是非常、非常喜欢吃虾。
而吃虾呢,又很麻烦,所以,即使他们吃饭已经吃了好一会儿了,但是呢,小白睿真的就只是吃了几只虾而已。
季陌尘一边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小白睿,一边呢,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
然后,当季陌尘看见小白睿终于吃完了一只虾,然而,小白睿却连一口米饭都没有吃,便又向餐桌上的其它龙虾伸出了魔爪的时候。
季陌尘抢先伸手把那唯一的一盘虾一下子端到了自己面前。
“呀,爸爸,”小白睿被季陌尘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于是呢,小白睿不由自主的可怜巴巴对季陌尘说:“你干嘛啊?人家还想吃么!”
“不!可!以!”季陌尘一边摇着头,一边斩钉截铁的对小白睿说,完全不理会小白睿此时此刻可怜的小表情。
“为什么?”小白睿委屈的冲季陌尘喊着。
这个时候,小白睿的内心里对季陌尘的感情早已经由刚刚的纳闷、不理解转为愤怒、埋怨了。
小白睿觉得——自己的爸爸今天好小气,好讨厌啊!……
而且,小白睿看了看另一旁的宁冷之,便更加有一些不理解季陌尘了。
“爸爸,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个样子呢?”
“难道是爸爸自己想吃大龙虾,不想给自己吃吗?”
“爸爸,今天真的好奇怪哦!”
“妈妈,怎么不来劝劝爸爸啊!为什么妈妈全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妈妈,今天也有一些奇怪哦!”
“爸爸妈妈,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不爱小睿了吗?”
“……”
……
小白睿一边焦急的等待着季陌尘的答案,一边在心里飞快的胡思乱想着,而且,小白睿胡思乱想的想法真的是越想越不靠谱了、越想越乱七八糟了。
然而,季陌尘并不知道小白睿的这个心理活动,同时呢,季陌尘也没有回答小白睿的提问!那季陌尘做什么了呢?
季陌尘一个人默默的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并去厨房取了一个干干净净的盘子,然后,季陌尘则完完全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开始动手剥虾了。
不大一会儿,季陌尘就已经剥完了所有的龙虾。接着,季陌尘还把所有已经剥好的龙虾摆盘了。
做完了这一切的工作之后,季陌尘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眼前宛若艺术品的这一盘龙虾,此时此刻,季陌尘也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还没有来得及注意宁冷之和小白睿的状态。
而一直在一旁默默观察季陌尘一举一动的宁冷之也有一些不大理解季陌尘的所作所为了。
宁冷之心想——季陌尘今天到底怎么了?感觉真的非常反常啊!……
同时呢,宁冷之还有一些腹黑的想——季陌尘今天该不会是还没有吃药吧?哈哈……
宁冷之一边浮想联翩,一边忍不住偷偷的笑着。
而一旁的小白睿呢,则彻彻底底被季陌尘手里的那一盘好比艺术品的龙虾吸引了。“哇!”小白睿一边情不自禁的感叹着,一边张大了嘴巴,连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这个时候,季陌尘终于察觉到了——小白睿崇拜、迷恋的目光,所以说,季陌尘更加得意洋洋了。
“小家伙,喜欢吗?”季陌尘一边自恋的甩了甩自己的头发,一边冲小白睿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那盘龙虾。
“喜欢,喜欢!”小白睿一听到季陌尘这样问自己,便立马迫不及待的回答着。同时呢,小白睿也还是眼睛发光的盯着季陌尘手中的龙虾。
“哈哈……”季陌尘听到了小白睿的回答之后,满意的大笑了几声。
然后,季陌尘又故意冲小白睿挑了挑眉毛,诱惑的问小白睿:“那么,小睿想吃吗?”
“想想想!”小白睿立马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似的。
“叫一声爸爸呗!让我听听,我再考虑考虑!”季陌尘佯装犹豫、高冷的对小白睿说。
“爸爸!”本来,小白睿一见到好吃的,就没有了节操了,更别说,这个时候,季陌尘手里的还是小白睿最最喜欢的龙虾!尤其还是剥好的!
所以啊,节操什么的早已经被小白睿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小白睿甜甜的叫了季陌尘一声,然而,好像小白睿自己也觉得不够吧,于是呢,小白睿继续奶声奶气的叫着,“爸爸!好爸爸!”
“嗯……”季陌尘语气深长的答应着,同时呢,也不忘鼓励着小白睿,“乖,真乖!”
“那……”小白睿一边冲季陌尘眨巴着自己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边想暗示季陌尘是不是该让自己吃一个龙虾了呢?不!就算不是一个,一口也好啊!
毕竟,刚刚爸爸可是答应了自己的!……——小白睿在自己的内心里纠结着,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样开口呢?
而季陌尘呢,混迹商场这么多年,早已经是不折不扣的老狐狸了,又怎么会不懂得小白睿的暗示呢?
季陌尘心想——自己也逗够了这个小家伙,而且呢,自己本来就是为了这个小家伙才剥的龙虾啊!
同时呢,季陌尘也懒得再和小白睿再和小白睿开玩笑了,毕竟,再闹下去,饭菜可都该凉了。</dd>
于是呢,季陌尘大方的把装满龙虾的盘子摆在了小白睿饭碗的旁边。
“啊!”小白睿被自己爸爸的这一举动弄得有一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所以,小白睿满脸惊讶的看着季陌尘。
季陌尘微微一笑,心想——真的是一个傻孩子啊!都不知道随谁!他还是宁冷之?……而关于这个问题,季陌尘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深究了。
然后,季陌尘一脸宠溺的看着小白睿,柔和的说:“快吃吧!都是给你的!”
“嗯?”小白睿提高了语气的怀疑着,满脸的不可置信,“真的吗?爸爸!真的吗?”小白睿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追问着。
“是啊!是啊!”季陌尘看着小白睿这副可爱的样子,难得的有耐心的一遍又一遍回答着,“傻孩子!”
接着,正当小白睿要彻底投入与这盘剥好了的龙虾的奋战中的时候,季陌尘又开口说话了。
“不过……”季陌尘迟疑着。
“怎么了?”小白睿本来还鼓得像气球的脸,一听到季陌尘的这话,瞬间便泄了气。
因为,小白睿以为——自己的爸爸临时变卦了,不想让自己吃这盘剥好的龙虾了!于是呢,小白睿刹那间也垂头丧气了。
可是呢,季陌尘并没有理睬小白睿的反应,好像完全没有看见一样,继续开口慢悠悠的说:“不过小睿你也要吃完你碗里的米饭哦!不可以只吃龙虾哦!”
“嗯……”小白睿一听季陌尘的话,瞬间眼睛又重新亮了起来。
同时呢,小白睿也再次向季陌尘求证到:“真的吗?爸爸,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只要我吃完了米饭,就可以吃光所有的龙虾了?”
“嗯!对!不能只吃龙虾,米饭和桌子上其他的菜也要吃哦!”季陌尘循循善诱着。
因为季陌尘虽然只和小白睿一起吃过为数不多的几次饭,但是呢,细心的季陌尘也早已经发现了——小白睿有很严重的挑食的毛病。
小白睿经常对于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就吃个不停。对于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呢,即使非常有营养,但是呢,固执的小白睿都从来不会碰一碰!好像完全没有看见一样.
季陌尘本来很早就想好好纠正一下小白睿的这个坏习惯了,然而,季陌尘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正好,今天出现了机会!
于是呢,机智如季陌尘,又怎么会轻易的放弃呢?
所以,今天季陌尘便用剥好的龙虾当诱饵,先成功的让小白睿去尝试一下别的食物,然后,季陌尘想——那就再继续想办法吧!
毕竟,世事无常!谁能说的准明天大声的事情呢?所以说,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
这是季陌尘的一点点小小的套路,而小白睿呢,完完全全沉浸在了这一大盘剥好的、宛若艺术品的龙虾之中,又怎么会多想呢?更何况,小白睿连急忙答应也来不及啊!
“嗯嗯,好!”小白睿重重的冲季陌尘点着头,同时呢,也还不忘拍着胸脯冲季陌尘保证到:“好的!爸爸,人家今天一定吃很多很多菜!”
“好啊!”季陌尘也愉快的配合着小白睿,并且再次诱惑着小白睿,“可不许说大话、吹牛皮哦!”
然后,季陌尘还调皮的冲小白睿眨巴眨巴了眼睛。
“嗯!”小白睿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冲季陌尘豪气冲天的说:“人家是男子汉大丈夫!不会吹牛皮的!”
“好,这句话,我可记下了啊!”季陌尘也非常配合着小白睿说。
然后,还没有等小白睿和季陌尘说别的什么!一直在一旁默默观看的宁冷之说话了。
“好了,好了,妈咪给你们俩当见证人!都赶快吃饭吧!再不吃,可就凉了,而凉了的话,可就不好吃了哦!”
“嗯,对哦!”小白睿一听自己妈咪的话,心想——对了,大虾凉了的话,可就不好吃了!哎呀,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
“哎呀!”小白睿一边发出重重的一声叹息,一边急忙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塞了一只最大的龙虾!
“唔……”小白睿还没有完全的咽下去,就感激的冲季陌尘含糊不清的说:“唔……谢谢,……爸爸!真……真好吃!”
“哈哈,”季陌尘看着小白睿这副馋猫似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但是呢,季陌尘又担心小白睿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呛到了的话,可该怎么办呢?
于是呢,季陌尘也立马止住了自己的笑,立即对小白睿说:“好好好!爸爸都知道了,乖……吃饭的时候,不可以说话!小心呛到了自己!”
“嗯!”这一次,小白睿非常听话的闭上了自己喋喋不休的嘴巴,只是用鼻音来回答了一下季陌尘,然后,小白睿便专心致志的享受着自己最爱的美食了。
而季陌尘和宁冷之相视一笑,也继续开始吃自己的食物了。
又过去了好一会儿,终于,季陌尘、宁冷之以及小白睿三个人都终于吃饱喝足了。
于是呢,宁冷之打发了小白睿和季陌尘去客厅玩,自己独自一个人开始收拾餐桌上的残局了。
先是整理盘子、碗、筷子,然后,宁冷之把整理好的东西都放到了水池里开始洗,洗完以后,宁冷之把这些东西放好,接着,宁冷之又开始擦桌子。
最后呢,宁冷之还不忘把地也扫了扫。
宁冷之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才心满意足的走去了客厅。
虽然宁冷之刚刚做的时候感觉还不累,但是呢,等到宁冷之做完了一切之后,宁冷之才感觉自己真的是腰酸背痛!
宁冷之心想——可能是今天大扫除,真的是做了太多的事情了。而且,还遇上了宁明伟那样的事情,不累才怪呢!
同时呢,宁冷之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老了啊!
一般来说,所有的女人都怕老,所以,宁冷之也不例外!当然,这也都是题外话了!</dd>
此时此刻,宁冷之一边慢慢的活动着自己的胳膊和脖子,一边也慢悠悠的朝客厅一步又一步的走去。
过了一分钟左右,宁冷之终于走到了客厅。
首先,映入宁冷之眼帘的便是——小白睿和季陌尘在客厅的毯子上开心的打闹着。
“哈哈……”小白睿笑得像银铃似的,“哈哈……”季陌尘也难得的开怀大笑着。
“爸爸,我要骑马!骑马!”突然,小白睿冲季陌尘不依不饶的撒娇着。
“额……”季陌尘有些汗颜,因为季陌尘心想——这个小家伙怎么突然想骑马呢?怎么回事?这……这家里难道有马吗?
“好不好啦?爸爸,我的好爸爸!”小白睿继续冲季陌尘撒娇着。
“好好好!”季陌尘心想——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先答应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儿再说吧!于是呢,季陌尘也接着说:“明天爸爸,就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啊!”这次轮到小白睿有一些吃惊了,接着,小白睿继续可怜巴巴的看着季陌尘,并继续撒娇的对季陌尘说:“不要!人家才不要明天呢!今天好不好?”
“嗯?”季陌尘有一些纳闷了,季陌尘心想——这个小家伙这是怎么了?
毕竟,此时此刻,季陌尘觉得——这个时候呢,家里又没有马,而且,小白睿一向都是很懂事、很听话、更乖巧啊!
那为什么今天一定要骑马呢?
季陌尘左想右想,都想不出答案,而季陌尘也懒得费脑子了。
于是呢,季陌尘有一些疑惑的对小白睿说:“小睿乖……干嘛非要今天呢?我们现在在家里,上哪里找马呢?”
“啊!”小白睿一听季陌尘的话,先是有一些奇怪,但是呢,小白睿随即转念一想,也便知道了情况。
“哈哈!”小白睿开始大笑了起来,而且,小白睿一边笑着,一边还不停的说:“爸爸,笨!爸爸好笨哦!”
“嗯?”季陌尘也被小白睿的这一反应,弄得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所以,季陌尘一脸疑惑的看着小白睿。
小白睿看着自己一脸懵逼的爸爸,“咳咳!”清了清嗓子,奶声奶气的说:“爸爸,趴下!给人家当马马骑,好不好?”
“额……”季陌尘听完了小白睿的话以后,脸都瞬间黑了。
季陌尘心想——我去,原来是这种“骑马”!这个小家伙,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而小白睿呢,见自己的爸爸好像在想什么似的,迟迟对自己没有回应,而且,小白睿也眼尖的看到了季陌尘表情的变化。
于是呢,小白睿撅了撅自己的樱桃小嘴,有一些委屈的说:“我们幼儿园里的好多小朋友都是这个样子和自己爸爸玩的啊!”
而季陌尘呢,还是没有一点儿回应。
而小白睿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爸爸根本不爱自己么,不然,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游戏都不和自己玩呢?
所以呢,小白睿再一次委屈的、小声的说:“乔治干爹都陪人家玩过这个游戏呢!”
而小白睿的这句话不说则已,一说真的是刺激到了季陌尘了!
季陌尘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陪小白睿玩这种游戏呢?毕竟,季陌尘长这么大,一直习惯了高高在上,哪里和人玩过这样的游戏呢?
而且这种游戏,说的好听是所谓的“骑马”!说的不好听就是被人当马骑啊!
试问——季陌尘这样的天之骄子,又怎么经历过这个样子的事情呢?所以,季陌尘一时难免无法接受!
可是呢,小白睿提到乔治之后,真的是刺激到了季陌尘。
季陌尘心想——为什么乔治都能做到的事情,而自己做不到呢?而且,小白睿还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人家乔治都可以为自己的儿子把姿态放得这么低,那自己呢?
而且,季陌尘本来就觉得自己亏欠了小白睿,再被小白睿这样的一刺激。刹那间,季陌尘都已经决定——豁出去了!
反正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如假包换!在他面前干什么都不丢人!真的!对自己的儿子,需要摆什么谱呢?……
季陌尘也在尽力的催眠着自己。
而一旁的小白睿也应景的闭上了嘴,只是满脸的不开心、委屈而已。
然后,季陌尘无意之中,瞅了瞅小白睿的表情,刹那间,季陌尘的整个心也都化了。
“好吧!豁出去了!加油!季陌尘,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季陌尘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默默给自己打着气。
接着,季陌尘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呼……”
然后,扭头看向了小白睿,并且视死如归的对小白睿说:“来吧!我们骑马吧!”
“啊!”小白睿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纠结自己的爸爸到底爱不爱自己呢?但是呢,突然之间小白睿就听见了季陌尘的这句话。
“真的吗?”小白睿立马兴高采烈的满血复活了,激动的向季陌尘求证到。
“是啊,”季陌尘也满眼温柔的回应着小白睿,“但是呢,小睿,爸爸,不……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你需要给爸爸好好讲一讲哦!”
季陌尘也不忘提前和小白睿说清楚,毕竟,季陌尘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情,还是给小白睿打好预防针为妙。
不然,让这小家伙不但没有高兴,反而还失望了就不好了!自己也得不偿失么!
……
其实,在平日里,季陌尘真的是一个非常果断、非常自恋、甚至到了自负程度的人,毕竟,季陌尘也有那个能力么!
可是呢,此时此刻,季陌尘竟然在担心——万一自己做不好一个五岁孩子提出的游戏,可该怎么办呢?让这个孩子失望了,可该怎么办呢?……
或许,爱就是让人既有了盔甲,也有了软肋吧!
而小白睿毕竟是一个小朋友,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爸爸的这么多复杂的情绪,只是听见了自己爸爸答应了自己——要陪自己一起玩“骑马”游戏啊!
小白睿简直乐得都快要上天了。</dd>
于是呢,小白睿也没有闲着,立马给季陌尘讲解了怎么玩。
“爸爸,你先趴下!”小白睿毫不客气的吩咐着季陌尘。
而季陌尘呢,听到小白睿的这个话,有一些懵逼,“趴下?趴地上?”此时此刻,季陌尘都有一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对啊!”小白睿不假思索的说,小白睿心想——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好吧!”季陌尘有一些无奈,又有一些后悔了。这个时候,季陌尘有些怀疑自己了——季陌尘啊季陌尘,你是不是闲得慌?答应这种事情?
季陌尘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着自己,然而,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季陌尘觉得既然自己都已经答应了,那么,硬着头皮也要做完啊!
所以呢,季陌尘只好屈尊的按照小白睿的话,趴在了客厅里宁冷之专门给小白睿准备的软垫上。
然后,小白睿见季陌尘趴好之后,讨好的对季陌尘说:“那爸爸,你准备好了的话,我就要上来了!”
“嗯!”季陌尘听不出情绪的回答着小白睿。
“哦耶!”小白睿开心的欢呼着。
接着,小白睿身手敏捷的爬上了季陌尘的背部。然后,小白睿坐在了季陌尘的背上,双腿夹紧了季陌尘的腹部。
“驾驾驾!”小白睿幻想着自己正在骑马,并大声呼喊着,“向前走!快!向右走!”
而季陌尘,也难得的配合着。
因此,“哈哈!”小白睿不停的乐得开怀大笑。
……
就这样,季陌尘和小白睿玩闹了许久。小白睿基本上是笑声没有停止,而季陌尘呢,却是累得满头大汗!毕竟,“骑马”游戏真的很需要体力啊!
时间转瞬即逝,宁冷之也在一旁悄悄的观看了好久、好久。
逐渐地,季陌尘开始气喘吁吁了,甚至连额头上的汗都开始一滴又一滴的掉了下来,埋入了地上的软垫之中,不见踪影。
而小白睿呢,却是玩的兴味正浓。
所以呢,季陌尘也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儿子扫兴,便一直一直的坚持着,并且季陌尘一声也不吭,只是默默给小白睿当着“马”!
或许,很多事情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沉浸在玩乐世界里面的小白睿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爸爸的疲倦,只顾得自己开心。
可是呢,一旁默默观看的宁冷之却察觉到了季陌尘的疲劳。
宁冷之知道——季陌尘一直以来都对小白睿心怀愧疚,总是认为自己亏欠了小白睿,所以,只要小白睿提出什么要求,基本上季陌尘都不会拒绝。
甚至就像这种幼稚、无聊的游戏,季陌尘也舍不得拒绝小白睿!
因为,季陌尘真的想尽自己全部的能力去宠爱小白睿。
也许,季陌尘的这种心思,小白睿根本没有察觉到,但是呢,心细如宁冷之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呢?
宁冷之心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吧!
同时呢,宁冷之发自内心的觉得——虽然自己也是小白睿的父母之一,但是,季陌尘对小白睿真的很好、很好。
这一点,谁都不可以否认啊!
宁冷之一边静静的在软垫上开心的玩耍的季陌尘和小白睿,觉得——自己真的是非常、非常幸福了。
一边呢,宁冷之又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觉得——季陌尘,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爸爸啊!
突然,宁冷之又看见——季陌尘的一滴又一滴的汗珠从季陌尘的额头慢慢滑了下来。
渐渐地,宁冷之是真的站不住了。
但是呢,宁冷之心想——该用什么理由让这对父子停下来了?而且,还既不能扫宝贝儿子的兴致,也不能让季陌尘觉得尴尬啊!
宁冷之快速的思索着。
突然,宁冷之看到了客厅茶几上的水果盘。“对啊,有了!”忽然之间,一个好主意涌现在了宁冷之的脑海里面。
然后,宁冷之转身,快步走去了厨房,从冰箱里面取出了一些水果,接着,宁冷之把这些水果洗干净,并且切成了小块。
最后,宁冷之在橱柜里面找了一个好看的盘子,小心翼翼的把切好的水果块整齐、美观的放到了盘子里。
于是呢,宁冷之便端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离开了厨房。当然,宁冷之也没有忘记在盘子上放几个精致的小叉子。
很快,宁冷之便又来到了客厅,这一次呢,宁冷之没有再远远的观看了,而是,直接走向了季陌尘和小白睿。
“来来来!”宁冷之热情的招呼着季陌尘和小白睿,“先休息一会儿吧,都快来吃点水果吧!”
“嗯!”季陌尘一听见宁冷之的话,便急忙答应着。并且,此时此刻,季陌尘见了宁冷之真的好像终于见了救星一般。
而小白睿呢,一看见吃的,眼睛便都开始发亮了。
“哦耶!”小白睿开心的喊着,“哇,有好吃的水果啊!”
“对啊,”宁冷之也用尽全力吸引着小白睿的注意力,“小睿,快看,这里还有你最喜欢的草莓哦!”
“哦!”小白睿本来还没有看见自己最喜欢的草莓,一经自己妈咪的提醒,也立马发现了!“真的啊!太好了!”
“是啊,”宁冷之和颜悦色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同时呢,宁冷之也不忘继续诱惑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那小睿快来吃吧!好好吃哦!”
宁冷之一边诱惑的冲小白睿说着,一边呢,宁冷之还故意把一个看起来鲜艳欲滴的草莓放到了自己的嘴巴里,满脸幸福、陶醉的拒绝着。
小白睿看着自己妈咪吃草莓的陶醉表情,不禁咽了咽自己的口水。
接着,小白睿再也抵挡不住了草莓的诱惑了,于是呢,小白睿飞快地从季陌尘身上趴了下来,冲到了宁冷之的身边!
“妈咪,妈咪,”小白睿围着宁冷之按捺不住的喊着,“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好好好!”宁冷之一边不停的答应着小白睿,并且主动递给了小白睿一个小叉子,一边呢,宁冷之又狡黠的冲季陌尘眨巴眨巴了自己明媚的大眼睛。</dd>
而一旁正在默默擦汗的季陌尘,不用否认,当然接收到了宁冷之调皮的小眼神。
所以呢,季陌尘看着宁冷之可爱的表情,再想想宁冷之变着法子哄小白睿、让自己休息的“小聪明”!
不禁有一股暖流涌上了季陌尘的心房。
季陌尘再一次由衷的觉得——宁冷之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至少对他是非常、非常好啊!
恍惚之间,季陌尘突然有了一种“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的感觉。
这一刻,季陌尘真的很想很想和宁冷之一起走到天荒地老,季陌尘心想——只要可以和宁冷之在一起,别说什么千千万万了,就是一夜白头,他也愿意啊!
……
于是呢,季陌尘少见的、一动不动的发着呆!
而一直给季陌尘暗送秋波的宁冷之突然也发现了——季陌尘怎么和自己对视对视着,就发呆了呢?
宁冷之搞不懂——季陌尘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
“哎,哎,哎!”宁冷之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宁冷之啊,宁冷之不要随便猜测!想知道什么的话,你就直接开口问吧!千万不要自己吓自己!”
于是呢,宁冷之再一次的用力摇了摇自己的头,好像要把自己脑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摇出去似的!
然后呢,宁冷之便唤了唤一直埋头猛吃草莓的小白睿。
“小睿?”
“嗯,”小白睿一边纵情的吃着,一边头也不抬的就会回答着自己的妈咪,“妈咪,唔……,怎么了?”
而宁冷之通过小白睿说话的声音,不用再看,也知道——小白睿这个馋嘴的小家伙啊,估计此时此刻,心里眼里真的就是只有草莓了。
所以呢,宁冷之有一些提示的问小白睿:“小睿,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啊?”
宁冷之小心的提醒着。
毕竟宁冷之也有一点儿想看看——在自己宝贝儿子的心中,季陌尘到底居于什么地位呢?小白睿这个小家伙会不会主动提起叫季陌尘一起过来吃水果呢?
“什么?”小白睿继续和美味的水果做着斗争,连头也没有抬,就回答着宁冷之的问题。
“你……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啊!”宁冷之语气深长的冲小白睿说着,“我们小睿到底忘记什么了呢?”
“嗯?”小白睿一听自己妈咪的话,终于恋恋不舍的抬起了自己的头,有一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妈咪。
同时呢,小白睿心想——自己到底忘记什么了呢?
小白睿也知道——自己的妈咪都这样说了,那么,自己肯定是忘记什么了,可是呢,自己到底忘记什么了呢?
小白睿左思右想,然而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所以呢,小白睿又重新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妈咪,而宁冷之呢,也还是没有直说。
但是呢,小白睿随着宁冷之的视线看了过去,看见了自己正在擦汗的爸爸。
“哦!”此情此景,让小白睿立马恍然大悟!小白睿有一些懊恼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
毕竟,小白睿也知道——爸爸是因为自己要玩游戏才那么累的啊!可是呢,当自己舒舒服服的吃着水果的时候,却……却忘记了爸爸!
“唉……”小白睿有一些愧疚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而宁冷之呢,看到自己宝贝儿子的反应,也知道——自己这个听话、懂事、善解人意的儿子应该已经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了。
于是呢,宁冷之也没有再说其他的什么了,而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小白睿,等待着小白睿下一步的行动。
果然,知子莫若母!小白睿注定没有让宁冷之失望。
小白睿意识到——这个事情之后,沉思了十几秒,然后,小白睿兴冲冲的起身,跑到了季陌尘的身边!
“爸爸!”小白睿冲季陌尘甜甜的叫着。
“啊?”不得不说,小白睿的这一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季陌尘本来还擦着汗,然而,须臾之间,却又听到了小白睿的声音,所以呢,季陌尘当然是被小白睿吓了一跳。
“怎么了?”可是呢,季陌尘就是季陌尘啊!立马便收拾好了情绪,继续温和的询问着小白睿。
“没……没什么!”小白睿看着自己眼前如此温和有礼的爸爸,而且小白睿再想想——自己的爸爸还非常非常宠自己呢!
所以呢,不知不觉之间,小白睿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然而,再一对比——爸爸怎么对自己?自己怎么对爸爸?
小白睿瞬间便觉得有一些不好意思了,甚至连给季陌尘说话,都觉得有一些难为情啊!
“嗯?”聪明如季陌尘,看着小白睿反常的行为、表情,也猜不透这个小家伙怎么了?刚刚不还是很正常吗?于是呢,季陌尘带着疑问的眼神打量着小白睿。
而小白睿呢,不被季陌尘打量还好,一打量,便更加不好意思了。
“嘿嘿,”小白睿傻傻的笑着,然后呢,小白睿还颇有一些尴尬的挠着自己的头。但是呢,小白睿就是不知道自己该给爸爸说什么啊!
而且,小白睿连说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要用什么当时说了。
于是呢,季陌尘和小白睿两个人颇有一些尴尬的僵持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着。
终于,宁冷之看不下去了!“唉!”宁冷之摇了摇头,心想——这对父子啊!真不愧是亲父子!
于是呢,宁冷之只好主动上前打圆场了。
宁冷之优雅的走向了季陌尘和小白睿,然后,宁冷之温柔的摸了摸小白睿的头发。
小白睿仰起头一看——自己的妈咪来了啊!顿时,小白睿觉得——自己心安了不少!
而宁冷之呢,也当然注意到了——自己宝贝儿子的凝望。于是呢,宁冷之再次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小白睿,并且温柔的对小白睿说到。
“小睿,不是有话要对爸爸说吗?乖……想说就说吧!要胆子大一点哦!”
宁冷之的声音真的好像有一股无法言说的魔力,小白睿认真的听着自己妈咪的话语,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dd>
接着,小白睿扭头重新看着季陌尘,一字一句的对季陌尘说:“刚刚辛苦爸爸了!”
“额……”季陌尘以为——小白睿怎么了?闹了半天,这个小家伙原来就是想给自己道谢啊!刹那间,季陌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但是呢,不等季陌尘有所回应,小白睿继续自顾自的说:“谢谢爸爸愿意这么包容小睿!小睿爱爸爸!”
因为小白睿从小就被宁冷之教育要多多对别人表达自己的感恩以及爱,而且呢,小白睿说这番话,完全都是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小白睿没有丝毫的羞怯、扭捏。
但是呢,季陌尘就恰恰相反了。
毕竟,季从阳在季陌尘很小的时候就教育季陌尘——为了到达自己的目的或者取得一定的利益,就不能太顾及一些有的没的。
正所谓“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
所以说,季陌尘从小到大很少感受过这样的温情。
虽然,莫依霜曾经用尽全力想给季陌尘一切,当然也包括这种感情,但是呢,毕竟,莫依霜也是豪门出身,她也不太懂!
也因此,这种感情以及这种表达,都是季陌尘人生之中所缺少的!
即使,季陌尘见习惯了大风大浪,可是呢,这种感情却让季陌尘有一些措手不及!而且,季陌尘也尤其是在宁冷之和小白睿面前,便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
当然,这一切都是季陌尘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这个时候,宁冷之和小白睿又会怎么知道呢?
所以呢,“额……”季陌尘扭扭捏捏着,毕竟,季陌尘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啊!
季陌尘心里狂想着——我该说什么呢?该说什么呢?难道说“嗯,小睿,爸爸也爱你”?oh my god!这种话,要季陌尘怎么说出口呢?
是的,季陌尘有时候是有一点儿厚脸皮!是有一点儿不要脸!
但是呢,那个时候,一般仅仅只限于开玩笑的时候,而且,那个对象一般也只是宁冷之啊!尤其,最关键的是,那个时间准确来说,一般只有在床上啊!
季陌尘在床下可是正儿八经的正人君子啊!
……
此时此刻,季陌尘内心里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了,然而,可惜的是——这群可爱的“小动物”只给季陌尘留下了一片荒芜,完全没有留下一丁点的主意亦或灵感!
就在季陌尘内心活动非常丰富的时候,而一旁的小白睿呢,却是非常的忐忑。
因为小白睿以为——自己的爸爸也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懂得为他人考虑、自私、冷漠的小朋友,而不喜欢自己了,这不,爸爸不是连话都不愿意给自己说了吗?……
于是呢,小白睿和季陌尘两个人都各自想着各自的小心思。
慢慢地,小白睿的表情可是越来越不好了。
而一旁的宁冷之呢,也及时发现了这个现象。
毕竟,宁冷之是小白睿的亲生母亲,宁冷之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啊,智商是真的没有话说,可是呢,情商真的令人堪忧!
而且,宁冷之也知道——大概是因为从小没有爸爸陪在身边的缘故吧,小白睿从小便一直心思细腻,而且,极其容易多想!
所以,宁冷之颇有一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毕竟,宁冷之刚刚还以为这父子俩可以难得的好好沟通一下。可是呢,此情此景,也仿佛已经在提醒着宁冷之——她,想多了!
于是呢,宁冷之又主动打着圆场。
“好了,好了,”宁冷之柔和的开口说,“你们俩个啊,都不要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了!来来来!都收拾一下,快吃点儿水果吧!”
“哦!”季陌尘淡淡的回复着宁冷之,脸上也并没有什么表情。小白睿也是,仿佛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喂喂喂!”宁冷之用手在小白睿面前使劲的摆了摆,“该回神啦!小祖宗!”
“啊!”小白睿宛若梦中之人突然被惊醒一般,傻傻的看着自己的妈咪。
“来,张嘴!”宁冷之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示意小白睿张嘴,然后,给小白睿喂了一个鲜红的大草莓。
“好吃吗?”还没有等小白睿咽下去,宁冷之便开口询问了。
“唔……好吃!”小白睿挣扎着回答着自己的妈咪,然而,可能是因为嘴里塞的太满了,小白睿一边说着,一边草莓鲜红的汁水也顺着小白睿的嘴角流下来了。
“小家伙!”季陌尘看着小白睿这一副馋猫的样子,不但不觉得讨厌,反而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个样子的小白睿真的太可爱了。
于是呢,季陌尘一边假装嗔怪着,一边主动用卫生纸给小白睿擦着嘴角的汁水。
而宁冷之看到这一幕也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扬了。
……
然后,季陌尘、宁冷之以及小白睿这一家三口难得的相聚在了一起,享受着这温馨的吃水果的片刻。
终于,夜幕越来越深了。
连一向精力旺盛的小白睿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打呵欠了。
“好困……”小白睿向宁冷之撒娇的说,“妈咪,我困了!”
“好好好!”宁冷之安抚着小白睿,“那我们去洗漱一下,就去睡觉觉吧!小睿乖……”
“好!”小白睿已经闭上了眼睛,直愣愣的坐在沙发上回答着宁冷之。
季陌尘一看这个场景,便恋恋不舍的开口说:“那冷之,你快去让小睿睡吧!我走了!”
“等等,”宁冷之突然叫住了季陌尘。
“怎么了?”季陌尘有些纳闷,难道宁冷之要送自己吗?这个时候,季陌尘还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我……你……”宁冷之扭捏着,不知道该怎么和季陌尘说。
因为,今天,宁冷之想让季陌尘留下来陪她呀!宁冷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然而,这个想法一出现,宁冷之便再也抑制不住了,它不停的在宁冷之的脑海里喧嚣着——留下他!留下他!留下他!……</dd>
可是呢,这种话让一向内向、腼腆、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宁冷之怎么说得出口呢?
所以,宁冷之一直纠结着,一直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说出口呢?
而季陌尘呢,又不是宁冷之肚子里面的蛔虫,又怎么会知道宁冷之的这个想法呢?因此,季陌尘有一些纳闷的看着宁冷之。
然而,宁冷之还在结结巴巴着。
“你……,我!……唉!”宁冷之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同时呢,此时此刻,宁冷之在内心深处早已经在疯狂的吐槽自己了。
——宁冷之啊宁冷之!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能不能给一点儿力啊!
宁冷之自己也在心里默默咆哮着。
毕竟,宁冷之也知道——自己真的是不给力啊!一到关键点,就掉链子!
可是呢,一旁的季陌尘久久不见宁冷之有什么反应,而且,宁冷之到底要说什么,也没有说清楚!
季陌尘由衷的觉得——这可不是宁冷之一贯的风格啊!
于是呢,季陌尘也有一些不解的主动开口问宁冷之了。
“冷之,你……你到底怎么了?你要说什么呢?”
季陌尘似乎也有一点儿被宁冷之影响了,但是呢,还好季陌尘很快调整了过来,快速的表达清楚了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额……”宁冷之一听季陌尘的追问,顿时,内心更加有些责怪自己了。
宁冷之心想——宁冷之啊宁冷之!你到底在搞什么!……
而且,宁冷之一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一边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而这一切的一切,又怎么会逃得过季陌尘的法眼呢?
但是呢,季陌尘将宁冷之的表情看在眼里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更加疑惑了。
因为季陌尘是真的搞不懂——宁冷之这是怎么了呢?为什么这么反常呢?……于是,季陌尘纠结着——自己要不要再一次问问宁冷之?
然而,就在季陌尘和宁冷之各自都怀有自己小主意的时候,一旁早已经说了自己好困的小白睿,再一次的冲自己的妈咪——宁冷之说:“妈咪,我们去睡觉吧!好困!”
而且,小白睿一边疲倦的说着,一边忍不住的打着一个又一个的呵欠。
“嗯,好!”宁冷之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一副呵欠连天的样子,也顿时心生不忍!
于是呢,宁冷之先是蹲下,轻轻的抱起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然后,宁冷之又把身体微微前倾,对季陌尘小声的说:“我去哄小睿睡觉了,你今晚留下吧!”
接着,宁冷之还没有等季陌尘有所回答,便立马抱着小白睿,像逃跑似的快步离开了!
“啊!”季陌尘刚刚听到宁冷之的话时,还有一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宁冷之主动邀请他留下?今晚不走?”季陌尘呆呆的站在原地,脑海里面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宁冷之刚刚的话!
然后呢,季陌尘看着宁冷之疾步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嘴角上扬了。
“嘿嘿!”同时呢,季陌尘也不禁笑出了声音。
直到时间过去了好几分钟,季陌尘才有一点儿回过了神。
然后,季陌尘也没有继续傻傻的站在原地了,季陌尘转身去了这套房子的主卧。
接着,季陌尘满意的打量着自己助理安排装修的主卧。季陌尘心想——不错,不错,虽然说是自己选的设计图,但是呢,自己的小助理做的也挺不错的!
不得不说,这套房子深得季陌尘的心。
虽然,季陌尘在l市、甚至是在其他的城市以及国外都有很多的豪宅、别墅,这套房子和那些相比,或许一整套都还没有那些房子的一个厕所大!
但是呢,季陌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满意这套房子呢?
也许,是因为——这套房子目前来说,是宁冷之和小白睿以及自己的家吧!
不然,除了这个答案,季陌尘再也没有什么好一点的答案了。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满意的打量、欣赏着主卧,同时呢,也一边等着宁冷之。
……
时间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宁冷之把小白睿哄睡着了。而此时此刻,宁冷之也还以为——季陌尘还在客厅,于是,宁冷之下意识的走到了客厅里,去寻找季陌尘。
可是呢,宁冷之并没有看见季陌尘。
“哎?”宁冷之还有一些疑惑,“人呢?去哪儿了呢?”宁冷之一个人自言自语着。
但是,宁冷之不禁的心想——房子就这么大,一眼就可以一扫而空了,季陌尘能去哪里呢?
于是,宁冷之摇了摇头,似乎在自嘲。
“哎呀,宁冷之啊宁冷之,你别多想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跟季陌尘说留下来,季陌尘就会留下来吗?你不要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啊!”
宁冷之低声向自己说着,貌似在向自己解释——此时此刻,自己看不见季陌尘的理由,实际上,宁冷之在麻痹自己,在掩饰自己的失望!
然后,宁冷之在客厅待了片刻,让自己的情绪微微平静之后,便转身去了卧室。
宁冷之到了卧室门口,也没有多想,便立即推门而入。
而宁冷之进去之后,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咦,灯怎么是开的呢?”接着,宁冷之继续往卧室里面走去。
“啊!”这个时候,宁冷之看见了——正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季陌尘!
而宁冷之本来以为季陌尘早已经离开了,却没有想到——季陌尘竟然在自己的床上!所以呢,宁冷之不禁被吓得大叫了一声,同时呢,当然宁冷之也被吓得花容失色!
而季陌尘呢,本来等宁冷之等着都快要睡着了,此时此刻,却被宁冷之的尖叫惊醒。
因此,季陌尘一边揉着自己惺忪的眼睛,一边不快的说:“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吵呢?”
“你!……季陌尘,你……”宁冷之径直的指着季陌尘,仿佛见了鬼一般。
“嗯?”季陌尘有一些纳闷了,季陌尘心想——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不是她亲口说让自己留下的吗?怎么?现在反悔了?</dd>
不然的话,季陌尘真的解释不了——宁冷之这个时候为什么挂着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季陌尘一边暗暗的猜测着宁冷之的心理活动,一边呢,也懒得纠结了,于是呢,季陌尘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以及不快。
而宁冷之呢,一听季陌尘的话,便立刻哑口无言了。
这让宁冷之怎么开口对季陌尘说呢?
难道要宁冷之一字一句的告诉季陌尘——自己刚刚在客厅没有看见他,还以为他走了,一个人还默默在客厅伤心了好久、好久,然后,自己这会儿看见他太惊讶了?……
难道要宁冷之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都向季陌尘解释清楚吗?
难道要宁冷之明明白白的告诉季陌尘——自己真的很喜欢、甚至是很爱他?
难道要宁冷之……
算了吧,宁冷之刚刚稍微的想了一下下,如果自己告诉季陌尘,那么,估计自己都会被自己矫情死!
更别说季陌尘会是什么反应了!
所以呢,宁冷之宁愿保持着沉默不语。
然而,单细胞的宁冷之不会想到——自己的沉默反而让季陌尘非常非常生气了!
因为季陌尘以为——自己猜对了宁冷之的心思!同时呢,刚刚自己的话语完完全全说准了宁冷之的想法。
所以呢,宁冷之这会儿才什么都不说了!宁冷之这会儿完全是心虚导致不敢说话了!
……
于是呢,季陌尘越想越觉得事情的真相应该就是如此!而季陌尘越觉得这样,便又越觉得生气。
毕竟,季陌尘可是一个非常傲娇的人!
他怎么可能接受——一个人对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呢?就算这个人是宁冷之,那也不行啊!
因为这是事关自己的尊严、自尊心啊!
因此,季陌尘刹那间便炸毛了。
本还躺在床上的季陌尘一下子掀开被子,跳了起来,直接用手指指着宁冷之的鼻子生气的说:“宁冷之,你到底搞什么?”
而宁冷之呢,也被季陌尘这突如其来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你……”宁冷之刚刚想和季陌尘说几句。
可是呢,炸毛的季陌尘又怎么会好好听听宁冷之说话呢?更何况,此时此刻,季陌尘都还没有发表完自己的意见呢!
于是呢,季陌尘根本不等宁冷之有所回答,而继续发表着自己的不满、愤怒等情绪,甚至还参杂又一些哀怨的情绪!
“宁冷之,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把我季陌尘当什么?当猴子吗?”
“宁冷之,凭什么,我们的关系全要让你来做决定?”
“呵,宁冷之,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
而宁冷之听到季陌尘越扯越远,也有一点儿无语,可是呢,季陌尘此时此刻的话,更加是让宁冷之感到纳闷。
“等等,季陌尘,什么叫‘这么多年了,我还是这个样子’?嗯?”终于,宁冷之好不容易才插了一句!
而宁冷之突然起来的提问,也让季陌尘微微一惊,但是呢,这个时候的季陌尘完全是被情绪占领了头脑。
所以呢,季陌尘一听宁冷之的回答,震惊之后,稍微愣了几秒钟,但是,也立马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宁冷之,你当年就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说走就走,好,你走了就行,干嘛还要回来?现在也是,想让我走,我就要走!想让我留,我就要留!”
然后呢,季陌尘直勾勾的盯着宁冷之,一字一句的对宁冷之说:“宁冷之!你到底把我季陌尘当什么?”
“呵,”宁冷之颇有一些凄惨的一笑,接着,宁冷之有些悲伤的看着季陌尘,对季陌尘尽量不含情绪的说:“季陌尘,原来,一直以来,在你心里面,我宁冷之就是这样的人啊!”
“难道不是吗?”季陌尘怒吼着。
因为宁冷之真的就是季陌尘的软肋!而且还是唯一的软肋!
讲真,什么最伤人?你最在乎的才会是最伤你的!
毕竟,如果你不在乎一些人亦或一些事物,那么,他们亦或他们又怎么会有机会伤害你呢?
所以呢,宁冷之最能左右季陌尘的情绪,也最能伤害季陌尘!
季陌尘只要想起——当年,他在努力的为他和宁冷之的未来而奋斗的时候,可是呢,宁冷之却悄悄的离开了他!而且毫无前兆、毫无声息!
这真的是季陌尘心间上的一根刺!无论什么时候,季陌尘只要想起,这根刺,都会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在阵痛!
即使,如今,宁冷之回来了也还是这个样子!
毕竟,有一些伤害,会随着时间而一点儿一点儿的淡去,但是呢,有一些伤害,即使时间再怎么流逝,它都依旧在那里!依旧没有愈合!甚至可能还发炎、化脓!
当年,宁冷之的不告而别,在季陌尘的内心深处就是那后一种的伤害!
而宁冷之呢,却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当年的离去,竟然在季陌尘的心里有那么大的伤害!
此时此刻,宁冷之只是感觉悲从中来!
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心想——原来,在季陌尘的内心深处,自己一直就是那么的不堪啊!
“哈哈!”宁冷之一边想着想着,一边却忍不住开始大笑起来!
可是呢,宁冷之笑着笑着,眼泪却从眼角滑了出来。
季陌尘看着这个样子的宁冷之,觉得——陌生极了。
同时呢,这样的宁冷之让季陌尘感到——非常伤心!明明宁冷之在笑,可是呢,季陌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感受到了一股铺天盖地而来的悲伤!
这个时候,季陌尘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天大的错事似的,毕竟,宁冷之这么难过啊!
然而,季陌尘还仍然在死鸭子嘴硬!
季陌尘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狡辩着。——自己……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啊!自己只是说了真心话啊!……
季陌尘给自己找了一个又一个的理由,可是呢,当季陌尘眼角的余光不小心再次看到了如此难过的宁冷之的时候。
刹那间,季陌尘听到了——自己心墙倒塌的声音,然后呢,季陌尘整个心都要化了!</dd>
于是呢,季陌尘只好去看自己的小祖宗——宁冷之到底怎么了?
“唉!”季陌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想——看来,自己是真的是败给了这个小女人了!彻彻底底的栽倒了她的手上啊!
季陌尘曾由衷的觉得——明明自己是一个非常傲娇!非常自负!非常要面子的人啊!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看到宁冷之伤心,就什么不管不顾了呢?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季陌尘默默的告诉自己。
不然,季陌尘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么多反常的行为真的就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然后呢,季陌尘仿佛也认命了,一步又一步的走到了宁冷之的身边。
接着,季陌尘男人味max的一把将宁冷之搂进了自己的怀抱里,轻声安慰着:“乖……”
“哼!”宁冷之被季陌尘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然而,等慢半拍的宁冷之反应过来以后,她已经乖乖的待在了季陌尘的怀抱里面!
于是呢,宁冷之有点儿不情愿的挣扎着。
“季陌尘,你干嘛?”
“季陌尘,你松开我!”
“喂!季陌尘!”
“……”
……
宁冷之执着的挣扎着,然而呢,季陌尘丝毫不松手,甚至反而抱得更紧了。
渐渐地,宁冷之也发现了——自己的挣扎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效果,于是呢,宁冷之也慢慢的放弃了挣扎。
然后,季陌尘便继续抱着宁冷之。
接着,季陌尘和宁冷之两个人便都难得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静、祥和。
……
过了一会儿,时间又悄悄溜走了一点儿,困意也都袭击了季陌尘和宁冷之。
“呼……”宁冷之和季陌尘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呵欠,然后,两个人相视着,突然,两个人都笑了。
“好了,好了,”季陌尘温柔的摸着宁冷之的头发,柔和的说,“现在,该不生气了吧?”
“哼!”宁冷之继续把头一扭,用一个无情的冷哼回答了季陌尘!
“额……”季陌尘顿时有一点儿汗颜了,季陌尘心想——这个小女人,别说看起来小小的,可是呢,脾气竟然还挺大的!
但是呢,这种话,季陌尘有了前车之鉴,又怎么会再说出来呢?
于是呢,季陌尘心想——谁让自己就看好、喜欢、甚至爱这个小祖宗呢?而且,还爱得死去活来呢?
所以,季陌尘也不再纠结了。
“呼……”季陌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便认命的去哄自己的小祖宗了。
“乖啦……冷之乖……”季陌尘一边轻轻拍着宁冷之的后背,一边柔声细语的说着,“不生气了,不生气了,再生气就该长皱纹了!”
“哼!”宁冷之继续傲娇着。
然而,季陌尘难得的好脾气的继续哄着宁冷之。
“冷之乖……不要和我一般计较么,我错了,乖,不要为我的错误而气坏了你自己啊!”
此时此刻,季陌尘心想——男人么,不就是要能屈能伸吗?更何况,给自己的女人认认错,又有什么不可呢?
于是呢,季陌尘一边宽慰着自己,一边继续给宁冷之说着好听的话。
而宁冷之呢,一点儿都没有想到——季陌尘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要知道,季陌尘在宁冷之的内心里,可一直是一个高傲、死要面子活受罪、自负的男人啊!
宁冷之从来没有想过,也更加想不到——有一天,季陌尘竟然可以在自己的面前把态度放得这么低!
“唉!”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
“嗯?”季陌尘一听到宁冷之的叹气声,以为宁冷之怎么了?于是呢,季陌尘便立马回复着宁冷之。
“没事!”宁冷之也察觉到了——季陌尘对自己的关注。
于是呢,宁冷之心想——自己还是见好就收吧!毕竟,像季陌尘这样的人,可以为自己做到这一步,真的是非常不容易啊!
而且,说实话,季陌尘对自己深深的爱意,宁冷之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宁冷之想——还是好好珍惜吧!毕竟,遇见一个自己爱的、和爱自己的人真的是不容易啊!所以呢,还是应该要好好对待眼前人啊!
宁冷之这样想着想着,逐渐地,心胸也开阔起来了。
然后呢,宁冷之主动的对季陌尘说:“没事,我没事了!”
“嗯?”季陌尘被宁冷之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震惊了一下下,因为,刚刚宁冷之还一副气得要炸了的模样!
可是呢,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会儿宁冷之却好像完全没事人了呢?
刹那间,季陌尘觉得——自己真的是不懂女人啊!还是女人心,真的就是海底针呢?
这个答案,季陌尘想不明白,也无从知道。但是呢,季陌尘发自内心的觉得——不生气了就好!
毕竟,刚刚季陌尘也是非常的担心——自己要怎么哄宁冷之呢?因为,季陌尘可是清楚的知道——在哄女孩子这个方面,自己可真的是一点儿经验也没有啊!
季陌尘有一些说不出情绪的想——自己长这么大,除了哄宁冷之,自己还哄过谁呢?
……
就在季陌尘浮想联翩的时候,宁冷之也回答了季陌尘:“嗯,没事了。”
宁冷之又强调了一遍,然后呢,季陌尘悬着的心,才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呼……”季陌尘深深的呼吸了一下。
然后呢,季陌尘也再一次紧紧的抱住了宁冷之,同时呢,季陌尘像一只小狗狗似的在宁冷之的身上蹭了蹭。
“哎呀!”宁冷之故意发出了一声嫌弃的声音。
但是呢,此时此刻,季陌尘也早已经感觉到了——宁冷之应该真的是没事了,所以呢,季陌尘也故意和宁冷之玩闹着。
“嗯……”季陌尘故意继续蹭着宁冷之,丝毫不理会宁冷之佯装的嫌弃。
……
于是呢,季陌尘和宁冷之就这样玩闹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季陌尘和宁冷之继续打闹着,然而,两个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闹的?
总而言之,两个人闹得闹得竟然就闹到了床上!
等两个人反应过来以后,便又是一场温存。
然后呢,连月亮似乎也不好意思透过薄纱似的窗帘观看他们的温存了,于是,月亮也悄悄躲进了云朵里面了。</dd>
第二天一大早,季陌尘便醒了过来。
季陌尘微微低头看着自己怀里还在熟睡的宁冷之,脸上不禁露出了一种名叫“幸福”的微笑。
接着,季陌尘用自己的下巴亲热的蹭了蹭宁冷之的头发。
“嗯……哼!”宁冷之还在熟睡之中,突然被人打扰,当然充满了不快,但是呢,宁冷之也可能是太困了,连眼睛也懒得睁开,就对打扰自己的人表示着抗议!
而季陌尘呢,越看这样的宁冷之,越发觉得可爱极了,然后,季陌尘看着看着,情不自禁的狠狠的亲了亲宁冷之的脸蛋儿。
“你……”宁冷之本以为自己抗议完了,就不会再受到打扰了,然而呢,没想到,这莫名其妙的打扰来的更加猛烈了。
所以呢,宁冷之也有一些不快。接着,宁冷之一边懒洋洋的哼叫着,一边睁开了自己惺忪的眼睛。
“啊!”宁冷之一睁眼便立即看到了季陌尘的放大的俊脸,而且呢,宁冷之睡得也有一点儿糊涂了,都早已经忘记了——季陌尘昨晚留在了自己家,因此,宁冷之被吓得尖叫了一声!
而聪明如季陌尘,一看宁冷之的反应,便立即知道了原因。
季陌尘一边在心里不禁的感叹着——这个糊涂的小女人啊!一边颇有一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然后,季陌尘再一次越看刚刚睡醒的宁冷之,越觉得可爱的不行了,然后呢,季陌尘又狠狠的亲了几下宁冷之的脸蛋儿。
而宁冷之呢,突然遭到季陌尘这样的“袭击”,刹那间有一点儿不知所措,但是呢,很快,宁冷之便反应了过来。
“喂!季陌尘,你干嘛啊!好恶心!”反应过来的宁冷之立即冲季陌尘抱怨着,因为她觉得——季陌尘大清早的都没有刷牙,就这样的亲自己,连口水都流到了自己的脸上。
宁冷之越是这样想,便越发觉得恶心。
“咦!”宁冷之一边嫌弃着,一边擦着自己的脸。
其实,宁冷之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但是呢,宁冷之还是在不停的擦着。
而一旁的季陌尘,看着这样的宁冷之,不但不觉得厌恶、讨厌,反而觉得宁冷之有趣极了、可爱极了。
“哈哈,”季陌尘一边大笑着,一边又再次作势假装向宁冷之的脸蛋儿凑过去。
“不要!”宁冷之一边闪躲着,一边直接冲季陌尘拒绝着。
“好好好!”季陌尘难得好脾气的说着话,然后呢,季陌尘温柔的摸了摸宁冷之的头,柔声的对宁冷之说:“乖……你再睡一会儿,我起来,要去公司了!”
“公司?”宁冷之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啊!我也要去上班啊!天啊,我怎么忘记了!”
“嗯!”季陌尘疑惑的看着宁冷之,颇有一些不解的说,“你今天也加班?”
“加班?”宁冷之还有一些纳闷着。
但是呢,一旁的季陌尘继续开口了,“对啊!今天不是周末吗?”
“哦!”宁冷之一听是周末,立马放松了,一下子从坐着径直又倒在了床上,然后呢,宁冷之深深的呼吸了几下。
而季陌尘看着如此迷糊的宁冷之,感觉颇有一些好笑,又颇有一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季陌尘便起身,离开了床,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漱了。
而宁冷之呆呆的躺了几十秒,才猛地想起来——不是周末吗?那季陌尘去公司干嘛呢?
于是呢,宁冷之一边想着,一边也随口冲卫生间里的季陌尘询问着。
“加班啊!”季陌尘一边收拾着自己,一边大声回复着宁冷之。
“哦!”宁冷之若有所思回答着,心想——自己是不是还在睡梦里面,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呢!
“哎呀!”宁冷之一边对自己有一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一边呢,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滚来、翻滚去。
正巧,季陌尘一从卫生间出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呵!”季陌尘不禁嘴角上扬着。
然后呢,季陌尘又走到了床边,温柔的对宁冷之说:“乖啦,再休息一会儿,我去公司了。”
“啊!”宁冷之突然听到季陌尘的声音,先是被吓了一大跳,宁冷之心想——哎呀,季陌尘怎么老是看见自己这么蠢的样子啊!
啊!宁冷之好想仰天长啸,以此来发泄自己郁闷的心情啊!
但是呢,宁冷之也知道——毕竟季陌尘还在,自己要保持形象啊!
于是,宁冷之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的情绪,扭头冲季陌尘柔和的说:“嗯,好,你辛苦了!”
“嗯,没事儿,”季陌尘听着宁冷之这样的话,感觉整个人都非常舒坦,即使自己要去加班了!但是呢,心情却是棒棒的!
然后呢,今季陌尘一边说着,“那你乖乖的!”一边俯下身子,亲了亲宁冷之的额头。
“好啦!”宁冷之被季陌尘搞得也有一点儿害羞了,于是,宁冷之又重新躺在了床上,并且还用被子捂住了自己头。
“哈哈,”季陌尘开心的大笑着,接着,季陌尘也起身,走向了卧室的门口。
“我走了!”季陌尘走到门口之后,再一次向宁冷之告别着,“你和小睿要在家好好休息哦!”
“嗯!”宁冷之觉得——季陌尘真的是越来越唠叨了,难道是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吗?
宁冷之独自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季陌尘。毕竟,就算宁冷之没有胆子当季陌尘的面说,然而偷偷的想一想的胆子还是有的!
“嘿嘿!”宁冷之也越想越开心,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阵阵的奸诈的笑声。
然后呢,宁冷之就一个人在床上撒泼打滚着。
“啦啦啦……啦啦啦……”宁冷之一个人越是这般的放肆,便越是觉得开心。这不,宁冷之不由自主的嘴里开始哼着一些调子了。
因为宁冷之是真的把自己压抑的太久太久了,现在这样难得的放纵,真的是让宁冷之释放了许多的压力。
然后呢,宁冷之也接着放纵着。
“啦啦啦……”
“嗯,……嗯……”
“……”
……</dd>
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之中,偷偷的溜走了。而宁冷之却完全的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面,丝毫没有察觉。
“砰砰砰……砰砰砰……”还在哼唱的宁冷之突然之间听到了敲门声,宁冷之心想——咦,谁呢?
然而就在宁冷之推想的时候,卧室外面有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妈咪,你起床了吗?”小白睿奶声奶气的说着。
“哎呀!”宁冷之猛地想起了——季陌尘是走了,可是,家里还有小睿啊!而且,自己已经搬出乔治庄园了!没有人可以帮自己看小睿了,一切都需要自己亲力亲为了!
宁冷之默默告诉着自己。接着,宁冷之也为自己加油打气着。
“加油!宁冷之!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加油,加油!”
可是呢,卧室外面的小白睿久久不见自己的妈咪有所回应,已经等得有一点儿不耐烦了。所以,小白睿的声音再次传入了宁冷之的耳朵里面。
“妈咪,你不会还在睡觉吧?太阳都已经要晒屁股了!”小白睿闷闷不乐的说着。
宁冷之一听小白睿的声音,便立马察觉到了——自己宝贝儿子的怏怏不乐,于是呢,宁冷之立马冲卧室门口的小白睿喊到:“没有,没有,妈咪早就起来了!”
“哦!”小白睿继续闷闷不乐的回应着自己只听其声,不见其人的妈咪。
“小睿乖……”宁冷之大声的冲小白睿喊着,毕竟,宁冷之想安抚自己的宝贝儿子。“你先去客厅等妈咪,妈咪马上出来!”
“好,”小白睿终于等到了自己妈咪准确的答复,整个人都感觉好一点儿了,“那妈咪,你一定要快一点儿哦!”
小白睿一边转身,打算听自己妈咪的话,一步一步向客厅走去,毕竟,他可是一个乖孩子啊!
但是呢,小白睿一边也不忘嘱咐自己的妈咪要快一点!
“好好好!”宁冷之也配合的回答着小白睿,毕竟,宁冷之知道——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让一个五岁多的小孩子来叫自己起床,就已经够尴尬了!而且,更别说,自己还是一个母亲!
所以呢,此时此刻,宁冷之也懒得再去想别的什么,只想赶快起床、洗漱、简单的收拾一下房间,然后,去陪自己的宝贝儿子。
俗话说得好——“知子莫若父”,其实呢,母亲也非常了解孩子,毕竟,孩子可是母亲怀胎十月才生下的啊!
因此,宁冷之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宝贝儿子——小白睿呢?
宁冷之一直都知道——一个小家伙非常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反感等人!
因为小白睿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孩子,而且还是一个男孩子,可能是性别的原因,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总而言之,小白睿非常没有耐心!
小白睿的这个问题,宁冷之早已经发现了,而且,宁冷之也尝试过用很多的方法去纠正小白睿,然而,可惜的是——结果都不怎么理想。
“唉……”宁冷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宁冷之安慰着自己——培养孩子,不能心急!千万不能心急啊!
同时呢,宁冷之一边思绪万千的想着,一边也加紧做着自己手头的事情。
毕竟,宁冷之可是时时刻刻记着——自己那没有耐心的儿子,此时此刻,正在外面等她啊!
只要想起了这个,宁冷之又怎么会放慢速度呢?
因此,在宁冷之的疯狂的速度之下,终于,宁冷之十几分钟便做完了一切,然后呢,宁冷之疾步走向了客厅。
而正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小白睿一听到脚步声,便立马头也没有抬的说到:“妈咪,你好慢哦!”
“哎呀,”宁冷之因为走得太急,都有一些气喘吁吁了,然而,宁冷之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没有耐心的臭儿子,居然还嫌弃自己。
于是呢,宁冷之也颇有一些委屈的说:“哪有?妈咪明明已经很快了,好不好?”
“哼!”小白睿听着自己妈咪的话,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傲娇的用鼻音哼了一下。
此时此刻,宁冷之心想——这个小家伙,真的就是自己的小祖宗啊!哎,自己怎么生了这样一个小东西呢?……
然而,想归想,做归做。
宁冷之内心再有千般万般的不愿意,可是呢,宁冷之也知道——自己面对的可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啊!自己就算再怎么不想忍!但是,也要忍啊!
毕竟,这是自己的骨肉啊!虎毒还不食子呢!
……
就这样,宁冷之不停的催眠着自己。
然后呢,宁冷之也继续哄着自己的小祖宗——小白睿。
“哎呀,小宝贝儿,妈咪知道了,妈咪下次一定快快的,好不好?”
“小睿乖啦……”
“小睿不要心急么,反正我们今天又没有什么事情啊!”
“……”
……
然而,宁冷之真的是说尽了好话,可是呢,小白睿还是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一副傲娇的样子!
终于,宁冷之的耐心耗尽了。
“好吧,”宁冷之长呼了一口气,也懒得再与小白睿费什么口舌了。因为宁冷之也发现了——自己再怎么说好言好语,可是呢,自己生的这个臭小子,都当做没有听见。
宁冷之心想——既然如此,那么还有什么意思呢?
或许,这就是人的本性之一。——没有希望的事情,也许我们会努力一时,可是呢,我们真的很难努力一世!
毕竟,人都会疲倦啊!
而宁冷之呢,也是一个普通的、平凡的人啊!又怎么会不疲倦呢?
而此时此刻,宁冷之便很疲倦了。
于是呢,宁冷之便没有再说什么废话了,也坐在了沙发上,软软的瘫着。
而一旁的小白睿呢,本来还一直享受着——自己妈咪的柔声细语,但是呢,突然听不到了!理所当然,小白睿有一点儿疑惑。
可是,傲娇如小白睿又怎么会说出口呢?
因此,即使这个时候,小白睿的内心犹如猫爪在挠似的痒痒,可是呢,小白睿依旧仰着头、傲娇着!
哪怕小白睿的内心深处是多么想看看自己的妈咪,探究一下自己妈咪突然沉默的原因。可是呢,小白睿都没有做。</dd>
于是呢,就这样,宁冷之和小白睿俩个人——你不理我,我不理你!两个人互相僵持着!两个人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拔河比赛,谁都不愿意认输,所以两个人都在用力的拉扯着。
时间在滴滴答答的流逝着,“咕咕……咕咕……”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出现了。接着,小白睿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瞅了瞅自己的肚子。
而这个声音,小白睿都不陌生,那就更别说宁冷之。
宁冷之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第一反应是有一点儿纳闷。宁冷之心里有一丝好奇——哎,这是从哪里传来的呢?于是,宁冷之左顾右盼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然而,宁冷之微微低头一看一旁正在看自己小肚子的小白睿便立马心领神会了。然后呢,宁冷之的第二反应就是想笑!
对!准确无误——宁冷之就是想笑!
宁冷之心想——这个小家伙,真的是太好强了!连早餐都没有吃,就一直在和自己怄气!真不知道这个性格到底是遗传她的呢?还是季陌尘的呢?……
宁冷之一边想着,一边颇有一些无奈。
因为,宁冷之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都饿到肚子咕咕叫了,还是不愿意向自己开口认输啊!
……
然而,就在宁冷之浮想联翩的时候,一阵又一阵的“咕咕”声传入了宁冷之的耳朵里!
“好吧,好吧!”终于,宁冷之忍不住了,率先心软了。
同时呢,宁冷之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宁冷之啊宁冷之,你是一个大人了!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了,……”
接着,宁冷之先是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一旁还在傲娇的小白睿。
然后呢,宁冷之用询问的口气对小白睿说:“小睿啊,妈咪饿了,可是家里没有食物了,现在妈咪要去外面随便吃一点儿东西,然后买一些食材,你要陪妈咪去吗?”
“这个……”小白睿一听宁冷之的话,便立马想说——自己想去,同时呢,实际上,小白睿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妈咪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然而,前一刻还傲娇的不行了的小白睿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呢?
毕竟,这前后反差有点大啊!所以呢,小白睿扭捏着。
“这个……这个……”
宁冷之眼睛一下也不眨的观察着小白睿。看着小白睿如此的模样,宁冷之真的是感觉——既好笑,又有一些无奈。
然而呢,宁冷之决定要尽可能的帮助小白睿改掉这个傲娇的毛病,于是呢,宁冷之并没有说别的什么,只是继续诱惑着小白睿。
“小睿,妈咪要走了,你到底去不去呢?”宁冷之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走向了门口的鞋柜,佯装换鞋、出门。
“妈咪,”小白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
可是呢,小白睿就是不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而且,同时呢,“哎呀!”小白睿看见自己妈咪的动作行为之后,急得额头都要冒汗了,可是呢,却没有真正有用的动作、语言啊!
宁冷之看到小白睿的这个样子,也都记得团团转啊!
但是呢,宁冷之也知道——自己再急也没有用啊!毕竟,打破心理障碍——这种事情还是要让当事人来啊!
于是,宁冷之一边默默的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冷静!宁冷之,你要冷静!耐心!耐心!……一边继续启发着小白睿。
“嗯?小睿?”此时此刻,宁冷之已经换好了鞋子。
然后呢,宁冷之再一次扭头冲小白睿柔声的说,“这是妈咪最后一次问你哦!你是要坚持一个人呆在家里饿肚子呢?还是要和妈咪一起去外面吃饭、逛街呢?”
“我……”小白睿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老样子。
不得不说,宁冷之真的是服了小白睿的这个倔强啊!
因为,宁冷之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儿子的这个性格,说好听一点儿是倔强、是执着!可是呢,这说难听一点是什么呢?完全就是死犟么!
“唉!”宁冷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暗自告诉自己——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毕竟,他是一个孩子么!
于是呢,宁冷之一边继续向防盗门走去,一边又一次扭头问小白睿,“嗯?小睿,你再不决定,妈咪就要走了哦!”
接着,宁冷之故意装作开门的样子。
“妈咪,我去,”小白睿一见自己的妈咪真的要走了,哪里还淡定得了?立马从客厅一路小跑冲到了宁冷之的面前!
然后,小白睿冲宁冷之撒娇的说:“妈咪,带我去么!我也想去!”
“真的?”宁冷之看着恢复正常的自己儿子,故意摆出了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嗯嗯!”小白睿斩钉截铁的点着头!
毕竟,小白睿也想明白了——干嘛非要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呢?况且,和妈咪一起出去逛街、购物多好玩啊!干嘛非要一直一个人傻傻的在家呢?
于是呢,这个时候,小白睿心想——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哼,还是先管好眼下不是比什么都重要吗?
所以,小白睿完完全全放下了自己的节操,毫无底线的给宁冷之撒娇着。
“妈咪,带我一起去呗!”
“妈咪,我的好妈咪!”
“世界上最最好的妈咪!”
“……”
……
此时此刻,宁冷之看着和刚刚完全判若两人的儿子,不禁有一些感慨。
宁冷之心想——这小子,完全就是正宗的演技派么!这确定是自己的儿子?自己明明是一个多么老实、多么正经的人啊!不对,这一点肯定不是自己遗传的,一看就是季陌尘遗传的!……
宁冷之在内心里面默默吐槽着毫不知情的季陌尘。
而这个时候正在季氏集团加班的季陌尘莫名其妙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
“阿嚏!”
……
一连好几个,季陌尘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想——难道是最近天气太冷了,自己感冒了吗?
然而,季陌尘又想起——不对啊,自己一直在健身、在运动啊!而且,自己哪里有那么娇气了?</dd>
季陌尘想了一会儿,也没想明白。然后,季陌尘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突然一笑,因为季陌尘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无聊,居然纠结这种小问题。
于是呢,季陌尘便又重新投入到了工作里面。
毕竟,季陌尘是谁?——可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啊!
而另一边,宁冷之和小白睿也出门,开始去逛街、购物了。
宁冷之和小白睿先是随随便便找了一个餐馆,简单的吃了一顿,毕竟,宁冷之也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可是早就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然后,宁冷之和小白睿才去了超市。
而人生有时候就是充满了戏剧。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就在宁冷之和小白睿逛超市的时候,宁冷之和小白睿与盛海蓝不期而遇了。
“你……”盛海蓝一看见宁冷之,便顿时恨得牙咬咬,同时呢,盛海蓝也想破口大骂了。
然而,让盛海蓝无奈的是——此时此刻,他们都身处于公共场所啊!而且,她自己——作为一个豪门世家的淑女又怎么能不保持形象呢?
所以呢,盛海蓝只好硬生生的忍着,但是,这又怎么忍得了呢?因此,盛海蓝面目狰狞的看着宁冷之。
而宁冷之呢,又怎么会畏惧盛海蓝呢?
于是,宁冷之和盛海蓝两个人远远的注视着彼此,并且,目光互相交锋着。
过了大概几十秒,小白睿也意识到了自己妈咪的不正常。
然后呢,小白睿踮着脚尖,尽量让自己高一点儿,好让自己尽可能的可以顺着自己妈咪的视线看去。
接着,小白睿便看到了——面目可憎的盛海蓝。
“咦!”小白睿刹那间便吸了一口冷气。
小白睿心想——这个阿姨真的好恐怖啊!哼,这么丑,居然还敢这个样子看自己美丽、漂亮、温柔的妈咪!哼!……
于是呢,小白睿一边在自己的心里默默贬低着盛海蓝。
尽管,这个时候,小白睿一时之间还没有想起盛海蓝到底是谁!
然而,超级爱自己妈咪的小白睿单单就因为盛海蓝此时此刻这个恐怖的样子看着自己妈咪,便立即不爽了!
一边呢,小白睿尽可能的在自己聪明的大脑里面搜索着盛海蓝的信息。
小白睿心想——这是谁呢?这个丑女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她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可是呢,一时半会,小白睿真的还没有立即想起来。
而宁冷之呢,和盛海蓝对视了一会儿,也有一点儿累了。同时呢,宁冷之也发自内心的觉得无聊。
宁冷之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无聊了,竟然和盛海蓝在这里这样的浪费时间?
“呵,”宁冷之一边想着,一边莞尔一笑,打算带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转身离去。
然而,盛海蓝好不容易见到宁冷之一次,又怎么会轻易让宁冷之离开呢?这不,盛海蓝一发现——宁冷之有离去的倾向,便马上快步朝宁冷之和小白睿走来。
而且,宁冷之也不傻,也发现了——盛海蓝的举动,“呵!”宁冷之再一次微微一笑,然而呢,宁冷之的情绪却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接着,宁冷之便立刻冲小白睿说:“小睿,我们走吧!”然后,宁冷之也拉着小白睿转身飞快地离去。
“哦!”顿时,幼小的小白睿有一点儿不明白了——自己的妈咪为什么要走呢?而且还要走这么快呢?这个女人有这么可怕吗?……
小白睿一边快步跟着妈咪的脚步,一边暗暗猜想着自己妈咪此时此刻所作所为的原因以及目的。
毕竟,长期和宁冷之在一起的小白睿,这个时候,真的觉得——自己的妈咪太反常了。因此,小白睿特别想知道真相!
而且,懂事的小白睿也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问自己妈咪的好时机啊!
所以呢,小白睿只好先自己暗暗猜测了。
同时,尽管宁冷之和小白睿在加快速度的离开着,然而,死心不改的盛海蓝也牢牢的跟着宁冷之和小白睿。
而且,毕竟宁冷之还带了一个五岁的小孩子,速度再快,又能快到哪里呢?
而小白睿呢,也因为自己妈咪突然这样飞快的速度,有一点儿吃不消了。
“妈咪,你慢一点么!”
“妈咪,好累!”
“妈咪,我们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啊!”
“妈咪,……”
“……”
……
小白睿一边紧跟着宁冷之飞快的走着,一边不停的碎碎念着,犹如唐僧附体一般。
“呼……妈咪,我真的跟不上了!”小白睿再一次冲宁冷之嚷嚷着,同时呢,这一次,小白睿的语气还带了一丝的愤怒!
然后呢,小白睿一下子甩开了自妈咪的手,径直站在了原地。
“好吧,”这个时候,宁冷之也有一点儿气喘吁吁了。
而且,宁冷之在心里默默问着自己——“自己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呢?为什么见了盛海蓝就要像小老鼠见了大花猫一样落荒而逃呢?”
“为什么呢?……”宁冷之不停的在心里问着自己。
虽然宁冷之也不知道答案,但是呢,渐渐地,宁冷之心想——对啊,自己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而且,季陌尘爱的是自己!自己干嘛要愧对盛海蓝呢?……
宁冷之这样想着想着,便不知不觉挺直了腰杆。
然后,宁冷之微微俯下身,怜爱的摸了摸自己宝贝儿子的头,有一点儿愧疚的对小白睿说:“抱歉啊,小睿,都是妈咪不好!让小睿辛苦了!”
“唉!”小白睿少年老成的看着自己的妈咪,心想——好啦,好啦,真的是败给你了。
然后,小白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宁冷之满不在意的说:“没事,没事,不管妈咪做什么事情,小睿都会在妈咪身边!小睿一定会永远陪着妈咪的!”
“小睿!”宁冷之听着自己宝贝儿子懂事的话语,立马眼眶里有了一些湿润的感觉。
毕竟,宁冷之觉得——自己的宝贝儿子才这么小,却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怎么能不深受感动呢?
这个时候,宁冷之发自内心深处的觉得——有子如此,母还有何求啊!</dd>
然后呢,宁冷之一边感动的想着,一边一把牢牢的把小白睿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妈咪!”小白睿被自己妈咪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吓了一大跳,有一点儿情不自禁的喊到:“你干嘛啊!”
然而,宁冷之并没有回应小白睿,只是牢牢的抱着小白睿。
小白睿颇有一些无奈,但是呢,特别特别爱自己妈咪的小白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自己妈咪为所欲为着。
而这个时候,一直对宁冷之和小白睿穷追不舍的盛海蓝也终于到了。
盛海蓝看着宁冷之和小白睿这样一副母子情深的画面,真的是瞬间都快要要炸了。
然而呢,忍耐力极好的盛海蓝还是故意面带微笑,假装才看见宁冷之的样子,然后,冲宁冷之打着招呼。
“嗨,白总,好久不见哦!”
宁冷之一听盛海蓝的声音,内心便立马有一些不快。
但是呢,宁冷之也知道——都这个时候了,自己再怎么不快,又有什么用呢?该来的是躲不掉的,终归还是要来的!……
于是呢,宁冷之一边这样的想着,宽慰着自己,一边呢,宁冷之也松开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然后,宁冷之直挺挺的站了起来,转身微笑的看着盛海蓝,对盛海蓝礼貌而又生疏的说:“是啊,盛小姐,好久不见!”
其实呢,盛海蓝和宁冷之都不太愿意见到对方,而且,尤其是是宁冷之更是如此。
可是呢,毕竟相遇一次,真的是太不容易了,盛海蓝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况且,今天盛海蓝还有一件“大事情”刺激宁冷之呢!
所以,此时此刻,即使盛海蓝看到宁冷之恨得牙都痒痒了。但是呢,盛海蓝还是尽量强迫自己面带微笑的和宁冷之寒暄着。
而宁冷之呢,和盛海蓝也差不多一样。
说实话,宁冷之打从心底里不喜欢盛海蓝,可是呢,宁冷之也还是和盛海蓝假意寒暄着。所以说,成年人的世界哪里有太多的容易啊!
“啊,白总,您今天看起来气色真好!”盛海蓝违心的说着、假意奉承着宁冷之。
“哪有,盛小姐,你今天才看起来美呢!”宁冷之被这个样子的盛海蓝搞得有一点儿摸不着北了!
毕竟,在宁冷之的记忆里面,——盛海蓝不一直是一个骄纵、任性、蛮横、心比天高的千金大小姐吗?怎么?今天怎么是这样的画风呢?
宁冷之面对这个样子的盛海蓝可真的是纳闷极了。
可是呢,宁冷之也没有说别的什么。宁冷之心想——好啊!盛海蓝,你要玩什么,我都奉陪到底啊!看看,到底最后鹿死谁手呢?……
“呵,”宁冷之一边想着,一边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个有一点不屑的笑。
而恰巧,宁冷之的这个笑完完全全映入了盛海蓝的眼底,盛海蓝有一些大惊!
盛海蓝不由自主的心想——这……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同时呢,盛海蓝一而再,再而三的默默告诉自己——盛海蓝,不要小瞧这个女人啊!你要加油!你可以的!你一定会成功!……
然后呢,盛海蓝一边在内心深处默默给自己打着气,一边呢,故意用一种平常至极的语气给宁冷之说。
“哎呀,白总,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逛超市了呢?”
但是呢,盛海蓝不等宁冷之有所回答,便继续自顾自的说:“白总,你知道吗?——我那个未婚夫啊,真讨厌!”
“嗯?”宁冷之听到这里,不禁有一点疑惑了。
毕竟,宁冷之清清楚楚的知道——盛海蓝的未婚夫不就是季陌尘吗?他不是今天早上才从自己家离开吗?怎么?他最近还与盛海蓝有联系?……
宁冷之一听到任何有关季陌尘的消息都会有一点儿的不淡定,而且,即使是从盛海蓝嘴里听到的也一样啊!
但是呢,这个时候,宁冷之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慌啊!不能慌!尤其是在盛海蓝面前啊!
毕竟,宁冷之心想——盛海蓝也算自己的情敌啊!自己怎么可以情敌面前慌乱呢?……
于是呢,宁冷之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尽量迫使自己看起来自然、大方。
然而,盛海蓝也不是吃素的!
盛海蓝早已经从宁冷之刚刚情不自禁的疑问以及宁冷之一些细枝末节的动作、神情中,发现了宁冷之的情绪。
而且,盛海蓝既然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又怎么会猜不出宁冷之的心思呢?
所以,事情进行到了这一步,盛海蓝更加有一些得意洋洋了,毕竟,盛海蓝觉得——只要可以刺激到这个女人,那么什么都值得啊!
谁也不知道——盛海蓝是多么的讨厌宁冷之永远挂在脸上的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盛海蓝阴暗的想着——哼,你这个女人不是老喜欢装什么风轻云淡、淡定的模样么,好!我就偏偏不让你继续装下去!哼!……
然后呢,盛海蓝继续一边这样邪恶的想着,一边继续洋洋得意的说着。
“对啊!就是我那个未婚夫——季氏的季总!”盛海蓝翘着手指,在宁冷之面前故意装作一副高贵的模样。
“哦!”突然之间,盛海蓝佯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冲宁冷之说着:“白总啊,对不起,让您见笑了,你瞧瞧我这是什么记性,你们天星好像还和季氏有业务往来吧!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季总呢?”
“嗯!”宁冷之淡淡的回答着,其实呢,宁冷之打从心底里不太想理睬盛海蓝,但是呢,今天宁冷之莫名其妙的想知道——盛海蓝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呢?
所以呢,宁冷之强忍着不快,继续听盛海蓝唠叨着。
而盛海蓝呢,看见宁冷之继续是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便觉得自己更加生气了。
盛海蓝心想——哼!你这个女人!我就要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于是呢,盛海蓝也更加努力的刺激着宁冷之。</dd>
“这不就对了吗?白总,您知道吗?——我这个未婚夫啊,也许在外人的眼里,什么都好!可是,……”
盛海蓝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而且,还故意叹了一口气,“唉!”
这让宁冷之觉得有一些匪夷所思了。
宁冷之心想——盛海蓝,这个千金大小姐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没有吃药吗?还是脑子进水了呢?居然跑来给自己抱怨,呵!……
宁冷之听着盛海蓝的话,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同时呢,宁冷之可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盛海蓝到底想干什么呢?
所以,宁冷之也只好更加耐住性子,听盛海蓝唠叨。
而盛海蓝呢,悄悄抬头看了看宁冷之,却意外的发现——这个女人,都已经听到自己说这样的话了,为什么还是面无表情呢?
盛海蓝也被这样的宁冷之搞得有一点儿云里雾里了。
但是呢,如蟑螂——“小强”似的盛海蓝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于是,盛海蓝继续自顾自演着自己的独角戏。
“可是啊,在我面前,季总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盛海蓝继续接上自己刚刚的话,滔滔不绝的说着。
“白总,您都不知道——这多么让人烦啊!”
“呵,”这个时候,宁冷之总算搞明白了——盛海蓝今天到底想干什么呢?宁冷之一边淡淡的笑着,让人根本看不出她的情绪,一边内心翻腾着。
宁冷之心想——盛海蓝是不是有病啊!呵,这种事情,管她鸟事啊!季陌尘什么样子,自己应该比她清楚的多吧?……
毕竟,宁冷之和季陌尘都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了,都进行到了这一步,宁冷之怎么可能对季陌尘连这么一点儿信任都没有呢?
所以呢,宁冷之用一副看跳梁小丑的心态看着在自己面前作妖的盛海蓝。
毕竟,宁冷之心想——自己都等到了这一步了,也不差再等一会儿。呵,今天那就让自己看清楚盛海蓝到底可以跳到多高呢?
于是呢,宁冷之继续沉默的站在一旁,把舞台让给了盛海蓝一个人。
而盛海蓝也没有辜负宁冷之的所望,继续努力的作妖着。
“哎呀,他啊,今天不知道到底怎么了?非要上我家吃饭呢!而且,陌尘可是最喜欢我做的饭菜呢!”
盛海蓝继续洋洋得意的说着,尽情向宁冷之炫耀着自己的幸福。
然而,此时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面正在幻想的盛海蓝并没有看到宁冷之嘴角那一抹不屑的神情。
“这不,这么冷的天,还非得让我专门出门买菜呢!哎呀,真麻烦!”
盛海蓝一边佯装嫌弃着,但是呢,一边又忍不住继续甜蜜的抱怨着。
“好讨厌啊!陌尘,真的太讨厌了!哎呀,但是呢,为他做什么事情,我可都愿意!而且,关于陌尘的事情,我一般可都是亲力亲为!”
“毕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给自己幸福感啊!”
“……”
然后呢,盛海蓝好像还想说一点儿什么!
但是呢,早已经没有耐心的宁冷之此时此刻也懒得继续听下去了。
而且,宁冷之觉得——自己既然都已经搞清楚了盛海蓝的目的,那干嘛还要浪费时间呢?毕竟,时间就是生命啊!
况且,生命如此美好,干嘛要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呢?
于是,宁冷之冲盛海蓝礼貌的笑了笑,接着,淡淡的开口了。
“哦!今天抱歉了,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不聊了,我先告辞了。”然后呢,宁冷之也碰了碰小白睿,对小白睿温柔的说:“小睿,快给阿姨说‘再见’吧!”
“阿姨,再见!”听话的小白睿很给面子的配合着宁冷之,甜甜的对盛海蓝说着。
然而,盛海蓝本来只注意到了宁冷之,还没有注意到——宁冷之身边的这个小孩子。此时此刻,盛海蓝终于注意到了。
而且,盛海蓝看着小白睿和季陌尘宛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内心的嫉妒、愤怒等情绪简直都要喧嚣而出了。
毕竟,盛海蓝就算是傻子,也不会相信——这个孩子与季陌尘没有关系了!
因为,小白睿真的是与季陌尘太像了!完完全全就是缩小版的季陌尘啊!
即使,盛海蓝在以前见过小白睿的照片,甚至也看过小白睿的真人,但是呢,随着小白睿一点一点的长大,季陌尘遗传给小白睿的基因越发强大了。
只要是认识季陌尘的人,一见小白睿,便立马会想起来季陌尘!
所以呢,此时此刻,盛海蓝在发现这个事情之后,真的是要气疯了!
盛海蓝心想——该死!这……这个孩子难道真的是季陌尘的孩子吗?不!他怎么会是呢?他——只是一个野种啊!……
盛海蓝不停的在内心深处默默安慰着自己!尝试着自欺欺人着!
但是呢,眼前活生生的小白睿,又无时无刻在提醒着盛海蓝——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啊!
于是,这个时候的盛海蓝内心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拔河比赛。
一边拉扯着说:“不!他不是!他不可能是!对!事实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而另一边呢,却镇定自若的说:“都到这一步了,你干嘛还要自欺欺人呢?又有什么意思呢?……”
这两边都争吵不休!而盛海蓝也受到了这个影响!——本来姣好的面容也变得狰狞、可憎了!
而宁冷之呢,当然也看到了盛海蓝这个样子!
“呵!”宁冷之也故意装作没有看到,继续冲盛海蓝温柔的笑着,仿佛完全就是一个没事的人。
然后呢,宁冷之蹲下,一把抱起了一直被忽略好久的小白睿。
接着,宁冷之再一次冲盛海蓝平淡的说:“盛小姐,再见了!”
于是呢,宁冷之和小白睿便转身离去了,也不等盛海蓝有所回应。
宁冷之心想——管她呢,这个女人,回不回应,又有什么关系呢?哈哈,估计,这个女人今天就是没吃药就出来了吧?……
宁冷之难得恶毒的想着,毕竟,宁冷之觉得——盛海蓝刚刚最后的表情真的是太有意思了。</dd>
一直以来,宁冷之见到的盛海蓝都是一副所谓名门淑女的样子,哪里见过盛海蓝如今的样子呢?
而宁冷之看着盛海蓝一步一步卸下伪装,也越发觉得有趣至极。
“呵!”宁冷之一边细细的回味着刚刚和盛海蓝的交锋,一边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而小白睿呢,还正乖乖的呆在自己妈咪的身上,突然之间听到了自己妈咪的笑声,有一点儿奇怪。
但是呢,还没过十几秒,聪明的小白睿便懂了自己妈咪的心思,毕竟,母子连心啊!
然后,小白睿把头埋在了自己妈咪的肩膀上使劲的蹭着,同时呢,小白睿也冲宁冷之撒娇着:“妈咪,那个阿姨好搞笑啊!”
“哈哈!”因为小白睿也看见了盛海蓝最后五彩斑斓的脸庞,而只要小白睿一回忆,便也情不自禁的笑着。
“嗯!”宁冷之淡淡的回答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然后呢,宁冷之又抱着小白睿走了好久好久。
“呼呼……”宁冷之也走得有一点儿气喘吁吁了。
于是呢,宁冷之由衷的发现了——这个小家伙,真的是一天一个样子,长得就像吃了激素似的,太快了。
宁冷之心想——这不,这个小家伙才多大,自己竟然都有一点儿抱不动他了!唉!……
同时,懂事的小白睿也发现了自己的妈咪好像累了。
然后呢,小白睿向后面使劲的张望了一下,也没有看见盛海蓝的身影。于是呢,小白睿奶声奶气的冲宁冷之体贴的说:“妈咪,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而宁冷之呢,却没有什么回应,可是,宁冷之的呼吸真的是越来越重了。
所以,小白睿也有一些焦急了。
“妈咪!”小白睿一边大声的叫着宁冷之,一边稍稍用力的拍了拍宁冷之的背部。
“你把我放下来吧!”小白睿再一次说到,同时呢,小白睿也向宁冷之强调着:“那个怪阿姨没有追来了!”
“哦!”宁冷之听到这里,才稍微放慢了脚步。
因为宁冷之打从心底里觉得——和盛海蓝那个女人相处,真的是太累了!她可不想再和那个女人迎面争锋相对!毕竟,真的是太痛苦了啊!……
“还好没有追来!”宁冷之一边暗自在心里劝慰着自己,一边小心翼翼的把小白睿从自己的怀抱里放到了地上。
然后呢,宁冷之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重新和自己的宝贝儿子再一起去购物。
即使宁冷之和小白睿今天偶遇了一次盛海蓝。
但是呢,这件事情也只是这母子俩计划中的一个小小的插曲,一点儿也没有影响宁冷之和小白睿接下来的计划以及心情。
再说另一边的盛海蓝呢,可就没有宁冷之和小白睿这么洒脱了。
盛海蓝看着宁冷之和小白睿离去的背影,刚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一点儿恍恍惚惚,没怎么反应过来,只是一味的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之中。
然而呢,随着时间的流逝,盛海蓝也越发清醒了,盛海蓝也逐渐的接受了——那个小孩子就是季陌尘的儿子的事实。
然后,盛海蓝告诉自己——自己绝不可以坐以待毙!自己一定要先下手为强!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嫁进季家、嫁给季陌尘!——这件事情,谁都不可以改变!……
盛海蓝疯狂的想着,眼睛都变得有一点儿血红了!毕竟,这个时候,盛海蓝真的是有一点儿走火入魔了!
然后呢,盛海蓝伫立在原地良久良久。接着,过了好一会儿,盛海蓝才反应过来。
“哼!”盛海蓝有一点置气的扔掉了自己手里的购物篮子,然后,转身,昂头,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一样离开了超市。
什么给季陌尘做饭,什么做一个贤妻良母,什么买菜的,什么……刹那间,盛海蓝全都抛在了脑后!
此时此刻,盛海蓝的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念头——让那个与季陌尘长得那么相似小孩子以及那个不管是宁冷之,还是白祁的女人消失、消失、消失!
她才不管什么——大千世界,难免有长得相似的人啊什么的!
她只想——让他们消失!全部消失!
盛海蓝心想——不,不,不!我才不要任何一点儿威胁的存在!可以站在季陌尘身边的只能是自己!五年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更应该是这样!……
于是呢,盛海蓝一边丧心病狂的想着,一边疯狂的开着自己昂贵的跑车、猛踩着油门!
接着,盛海蓝突然想到了——自己是不是该探探季家人的口风呢?看看他们对这个孩子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态度呢?……
“嗯,对,盛海蓝,你可以的!加油!”于是呢,盛海蓝一边在心里默默宽慰着自己,一边掏出了自己限量版的手机,在联系人里面试图找季从阳——季陌尘的父亲!
毕竟,盛海蓝可是清楚的知道——如今,季陌尘的母亲:莫依霜早已经去世了,那么自己就应该更加抓住季从阳的心,让季从阳打从心底里的认可自己!把自己当做唯一的季家儿媳妇人选!
因为这即使已经是新新世纪了,人们虽然早就已经在倡导——什么婚姻应该自己做主,什么自由恋爱了,不能让父母包办婚姻啊什么等等!
可是呢,在人们的观念里面,“门当户对”这一说法,早已经根深蒂固!
而且,盛海蓝也知道——对于自己和季陌尘这样的家庭而言,结婚怎么可能不看家世呢?
“呵!”盛海蓝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因为盛海蓝真心觉得——如果真的要比家世,呵,就凭那个女人,不管是宁冷之也好,白祁也罢!哪一个是自己的对手呢?……
然后呢,盛海蓝继续浮想联翩着,但是,盛海蓝一边想着,一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所谓的“正事”!
终于,盛海蓝在联系人里面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季伯父!
于是呢,盛海蓝也没有迟疑,便立即给季从阳拨了过去。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盛海蓝耐心的听着手机里传来的一阵阵的声音。</dd>
明明手机响了才不到一分钟,可是呢,盛海蓝却觉得时间已经好像过去了几个世纪了。不得不说,盛海蓝真的是很没有耐心。
终于,“喂!”季从阳苍老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
“喂,”盛海蓝甜甜的说着,“季伯父啊,您干嘛呢?”
毕竟,盛海蓝知道——季从阳对于自己嫁入季家的重要性,所以呢,对于季从阳,盛海蓝可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在讨好着。
“哦!”这个时候,季从阳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盛家的那个女儿啊!
即使此时此刻,季从阳还不知道盛海蓝突然给自己打电话的原因,但是呢,老狐狸的季从阳不用想,都已经知道了——这个电话肯定与自己那个一向待人冷漠的儿子脱不了干系。
于是呢,季从阳微微一笑,继续和盛海蓝寒暄着。
而盛海蓝,好久没有听到季从阳的回答,以为——自己打扰了季从阳,便有一些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着:“季伯父,您……您是不是在忙呢?”
“要是,我打扰到了您,我先给您道个歉啊——对不起!”盛海蓝故意装作一副贤惠、懂事的样子,对季从阳说着。
毕竟,盛海蓝心想——无论如何,自己可都不能给季从阳留下一个糟糕的印象啊!
然而,老狐狸的季从阳又怎么会不懂得盛海蓝的小心机呢?可是呢,季从阳还是装作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应付着盛海蓝。
因为,季从阳也知道——盛海蓝背后代表的可是盛家啊!而盛家可只有这一个女儿啊!呵,只要自己的儿子娶了她,以后,老盛的东西不全都是自己儿子的吗?
“嘿嘿……”季从阳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偷笑着,毕竟,他和老盛斗了一辈子,都没有斗出一个胜负。
然而,自己的那个臭小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轻而易举的让盛家的这个小丫头神魂颠倒,自己怎么会不骄傲呢?
但是呢,季从阳一边这样洋洋得意的想着,一边继续乐呵乐呵的对盛海蓝说:“哪有什么打扰,盛丫头啊,你这话,可让我这个老头子不爱听了!”
季从阳故意装作一副恐吓的样子,可是呢,季从阳的话里话外却全都是对盛海蓝的喜爱之情。
而这个,盛海蓝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于是呢,盛海蓝继续佯装乖巧的对季从阳说:“季伯父啊!您今天有空吗?”
“怎么了?”
其实,从和盛海蓝打电话开始,季从阳就大概已经猜到了——盛海蓝这个小丫头,百分之八九十找自己有事情,而且肯定还与自己家的那个不听话的臭小子有关系。
然而,季从阳还是明知故问着。
毕竟,做人么,就要难得糊涂啊!
“季伯父!”盛海蓝继续甜甜的冲季从阳撒娇的说。
“我爸妈今天约了陌尘哥哥一起在家里吃晚饭,我呀,好久没有见季伯父您了,就问问您——今晚有没有空?愿不愿意赏脸和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啊?”
“呵,”季从阳一听盛海蓝这话,就知道——盛家绝对有什么小心思,估计这顿饭还是一场鸿门宴啊!
然而,这个聪明的小丫头,竟然已经搬出了老盛!看来,自己不去,是不行了!
毕竟,季从阳也知道——盛海蓝这个小丫头,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如果自己再推脱,可就是不给老盛面子了!
虽然,他是年纪大了,不在商场混了,可是呢,他们季家可还是要混的!
所以呢,这一点儿面子,自己还必须给啊!
而且,季从阳也想起了——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自己那个不听话的臭小子了,这个臭小子自从自己的老婆去世之后,基本上就没有再回来过了!
季从阳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深深叹了一口气,“唉!”
而电话另一端的盛海蓝等了好久,也没有听到季从阳有什么别的动静,就只听到了“呵”以及“唉”!
这让盛海蓝本来十拿九稳的心情顿时变得有一点儿忐忑不安了。
“季伯父?”盛海蓝再一次小心翼翼的叫着,想看看——季从阳到底是什么态度。
毕竟,盛海蓝还是太年轻了,一点儿都摸不透老狐狸——季从阳的态度,于是呢,盛海蓝只好再一次的试探了。
“哎!”季从阳被盛海蓝的呼喊,有一些从自己繁杂的思绪中拉了出来,所以呢,季从阳也干脆利落的答应着盛海蓝。
“您,今晚到底去不去我家啊!”盛海蓝故意用撒娇的语气对季从阳说着,“您要是去的话,我可该让厨房提前做准备了!”
同时呢,盛海蓝也不忘向季从阳传递着——自己以及整个盛家对他的看重。
毕竟,盛海蓝也知道——人么,谁不喜欢被人看得很重要呢?而且,盛海蓝也是再一次搬出盛家,给季从阳施加着压力。
“好好好!”季从阳佯装干脆利索的答应着,“伯父今晚一定去!”
而早已经成精了的季从阳也怎么会听不出盛海蓝的小心思呢?
而季从阳也心想——自己纵横商海几十年,怕过谁呢?哼!区区盛家的一个鸿门宴,看看就看看呗!
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呵,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同时呢,季从阳也发现——自己自从莫依霜去世之后,便长期独自呆在家里,也许自己该出去看看世界了!
不然,自己可就真的是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潮流了。
……
于是呢,季从阳一边如此的想着,一边也就佯装愉快的答应了盛海蓝。
季从阳觉得——这件事情,至少目前看来,反正自己又不吃亏,而且,还可能获利!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去呢?
商人的本质都让季从阳舍不得不去啊!因此,季从阳便愉快地觉得去了!
而盛海蓝呢,一听季从阳答应了自己,也更加开心了,立马更加嗲的对季从阳说:“好啊,谢谢季伯父赏脸,那我们就晚上见哦!”
即使盛海蓝的声音让人听起来都感觉到有一些腻了,但是呢,季从阳也还是继续慈祥的回复着盛海蓝。</dd>
接着,盛海蓝和季从阳又客气的寒暄了一会儿,然后呢,两个人便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季从阳和刚刚一样还是在做自己的事情——看看报纸,喝喝茶。毕竟,人么,退休之后的生活基本都是大同小异啊!
而盛海蓝呢,就和季从阳不一样了。
她挂了电话之后,立马又重新给自己的爸妈拨了过去。
“喂!妈咪!”盛海蓝娇气的对自己的妈妈喊着。
“哎,”盛母也愉快的答应着,毕竟,她这一生就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可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妈咪呀,你让厨房的人好好准备一下,我已经邀请了季伯父了,等等他也会来我们家的。”盛海蓝继续向自己的母亲说着。
“等会儿,季伯父和陌尘哥哥都在场了,你和爸爸可要好好的帮帮我哦!”
盛海蓝不放心的再一次冲自己的妈咪嘱托着。
“好好好!”盛母愉快的满口答应着,又有一点儿嗔怪的对自己这个骄纵的女儿说:“怎么?你还不放心妈咪和爹地了啊?”
“放心!”盛海蓝一听自己妈咪的话,立马甜甜的回答着自己的妈咪!
“那你这个小丫头还一直唠叨,想想你今天都给妈咪和爹地说了多少遍了!”
“嘿嘿,”盛海蓝也发现了——自己今天真的是好唠叨啊,所以呢,刹那间,盛海蓝也有一点儿不好意思了。
然而,毕竟,盛海蓝可是从小到大都被盛家上下宠大的啊!
于是呢,盛海蓝自己默默吐了吐舌头,继续给自己的妈咪撒娇的解释到:“还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很重要啊!哼!不然,人家也不会这个样子啊!”
“嗯!”盛母也慈祥的回应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妈咪和你爹地都知道——这件事情很重要啊!没事的,不用紧张!”
然后呢,盛母继续宽慰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不怕,我们海蓝这么优秀,他们季家怎么会不要你呢?他们难道是有眼无珠吗?”
“妈咪,”盛海蓝被自己的妈咪夸的非常开心,可是呢,盛海蓝也有一点儿不好意思了。
于是呢,盛海蓝娇蛮的对自己的妈咪说:“哎呀,哪有你这个样子夸自己女儿的啊!”
“哈哈,”盛母也听出来——自己的女儿有一点儿难为情了,所以呢,盛母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爽朗的笑了笑。
接着,盛母对自己的宝贝女儿柔和的说:“好好好,妈咪不说了,你赶快回家吧!”
“好,”盛海蓝也愉快的答应着自己的妈咪,毕竟,盛海蓝只要一想起——晚饭的时候,自己的爸妈将要……
“哈哈,”盛海蓝想到这里,便已经按捺不住的想笑了。
而盛母突然听到自己女儿的笑,有一点儿诧异,急忙追问到:“宝贝儿,怎么了?”
“没事,没事,妈咪,你不用担心!”盛海蓝继续给自己的妈咪甜甜的说着,“我在开车呢,马上就到家了,先不说了。”
“好!”盛母慈祥的说着,也不忘嘱托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开车小心,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
然后呢,盛海蓝便挂了电话,打算专心致志的开车了。
可是呢,盛海蓝一边开着车,一边只要想起——晚上自己的爸妈就要向季家提结婚的事情,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开心的飞起来了。
毕竟,嫁给季陌尘可真的是盛海蓝这么多年的梦想啊!
现在,盛海蓝的梦想终于要一步一步的成真了,这让盛海蓝怎么可能不激动呢?
“哈哈……”盛海蓝想着想着,又情不自禁的大笑了出来。
然后,盛海蓝心想——哼,你宁冷之也好,白祁也罢,我就让你们看看:谁才会笑到最后?
即使,盛海蓝也知道——自己爸妈今天晚上的行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逼婚!对,是逼迫季家表态!
可是呢,自己与季陌尘订婚都订了这么久了,季家迟迟不肯商量结婚的具体事宜,这让自己怎么能安心呢?
每次季家都以各种理由推脱结婚的事情,好啊,今天,她就要看看季家到底还有什么借口呢?
而且,这种事情,她还不能出面!但是呢,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自己的爸妈有多么宠爱自己,自己难道不知道吗?季家难道不知道吗?
……
“哈!”盛海蓝一边畅想着今晚的好事儿,一边又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毕竟,盛海蓝觉得——或许过了今晚,自己可能就不是季陌尘的未婚妻了,而可能就是季太太了。
“季太太”——此时此刻,盛海蓝觉得想起这个称呼,自己都能感觉的到自己要乐开花了。
要知道——这可是自己多少年的梦想啊!
现在,它终于要实现了!
这一切的一切,让盛海蓝怎么不激动呢?
于是呢,盛海蓝一边激动的浮想联翩着,一边又猛踩了一脚油门,加快速度回家着。
因为实际上,盛海蓝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季陌尘了。每一次,她去找季陌尘,季陌尘不是有事情,就是要加班。
然而,盛海蓝心想——今天终于要见到陌尘哥哥了,这怎么让她能不心花怒放呢?
所以呢,盛海蓝也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回家、想赶快见到季陌尘。
而且,盛海蓝默默的下定决心——自己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打扮一下,争取光彩照人,争取把自己的陌尘哥哥迷得不愿意挪开眼睛!
“嗯!就要这个样子!”盛海蓝一边想着,一边也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语着。
毕竟,谁不喜欢光彩照人的出现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呢?更加不用说盛海蓝了。即使,季陌尘对盛海蓝没有兴趣,可是呢,这也依旧让盛海蓝停止不了追求美的过程!
同时呢,这么多年了,盛海蓝一直自欺欺人着。
盛海蓝老是认为——季陌尘不爱自己,一定是自己还不够漂亮、不够惊艳!可是呢,爱一个人,真的就只是爱一个人的相貌吗?</dd>
这个答案不言而喻。可是呢,也许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因此,盛海蓝更是加快了速度,想早一点儿回家,用更多的时间来打扮自己。
同时呢,在盛海蓝疯狂的车速之下,果真,不一会儿,,盛海蓝便到家了。
盛海蓝一进家门,便看到了自己的妈咪正在吩咐佣人事情,于是呢,盛海蓝悄悄的上前从后面一下子把自己的妈咪抱住了。
“哎呀!”盛母被自己宝贝女儿的这一突然的动作,着实是吓了一大跳,不禁喊出了声。
但是呢,盛海蓝一边故意给自己的妈咪撒着娇,一边继续抱着自己的妈咪。
“妈咪!”盛海蓝甜甜的叫着,然后,盛海蓝感慨万千的说:“辛苦你了!”
盛母一听自己宝贝女儿的话,有一些不以为然的拍了拍女儿抱着自己的胳膊,淡然的说:“你这个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嗯!”盛海蓝感动的抱着自己的妈咪。久久不肯放手。
而盛母呢,早已经示意佣人们退下了,然后,盛母也继续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抱着,给自己女儿安心的感觉。
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盛母再次拍了拍女儿的胳膊,提醒的对女儿说:“时间不早了,海蓝啊!你快去你房间,好好打扮一下你自己吧!”
“嗯!”此时此刻,盛海蓝也反应过来了。毕竟,陌尘哥哥等一会儿,就要来了啊!
盛海蓝心想——等一会儿,自己了一定要光彩照人、迷死陌尘哥哥。
而知女莫若母,盛母当然也非常清楚自己宝贝女儿的这一点儿小心思。
所以呢,盛母又开口说话了:“快去吧!好好打扮一下,让陌尘那小子看得挪不开眼睛!”
而盛海蓝听着自己母亲调侃的话语,顿时脸上染上了红晕。
同时呢,盛海蓝也故意用一副娇羞的样子,对自己的母亲说:“妈咪,您好讨厌哦!怎么这样呢?”
“呵呵!”盛母一副了然于心的笑了笑,然后呢,盛母再次提醒着自己的女儿,“赶快去吧?不然时间可就不够了哦!”
“嗯,好!”盛海蓝一边说着,一边也早已经松开了自己的母亲,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然后呢,盛海蓝便用尽全身的力气,打扮着自己。
再说季陌尘呢,季陌尘在干嘛呢?
此时此刻,季陌尘还在季氏集团加班。
然后,突然之间,季陌尘想起了——今天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盛伯父既然给自己打了电话,约自己见面、一起吃个便饭?
虽然季陌尘还不知道——盛家到底想做什么?
但是呢,季陌尘也相信——今天的见面,绝不是单单吃个饭那么简单!
而且,季陌尘觉得——要是自己没有猜错的话,今天的见面,多半是一场鸿门宴,同时呢,与盛海蓝肯定是脱不了干系啊!
毕竟,季陌尘也知道——自己最近一直在努力使宁冷之回心转意,基本上,对盛海蓝可是一面都没有见,冷淡至极!
因此,季陌尘估计——盛海蓝这个千金大小姐八成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了,但是呢,为了维持形象,自己又不好意思出面给自己找茬。
所以呢,盛海蓝的爸爸——盛伯父就出马了!
“嘿!”季陌尘腹黑的笑着。
然后呢,季陌尘心想——盛家啊,你们的小心思,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就要看看你们到底可以蹦跶得多高?
于是呢,季陌尘也就愉快的答应了盛父的邀约。
即使,季陌尘真的很想加完班之后,立马回家,见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
然而呢,季陌尘也想起了自己答应过宁冷之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尽快解决与盛海蓝的婚约啊!
毕竟,季陌尘也知道——盛海蓝就像夹在他和宁冷之之间的*,如果他不尽快解决,真的随时都会爆炸。
所以呢,季陌尘也想尽快的处理掉盛海蓝这个*啊!
因此,季陌尘便爽然的答应了盛父的邀约。
毕竟,季陌尘明白——既然是迟早都要解决的事情,那何不尽快解决呢?于是呢,季陌尘也就决定会一会盛家的牛鬼蛇神了。
……
然后,季陌尘这样决定之后,便继续工作了。
毕竟,季陌尘心想——明天自己可要陪宁冷之和小白睿啊!好不容易拥有一个大好的周末,自己可不能完全耗费在工作上呀!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里面,并且,静静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然后,打算去盛家打一场硬仗。
接着,“滴答,滴答,滴答,……”季陌尘的办公室里面安静极了。
除了季陌尘一页一页翻资料的声音,然后呢,就是墙上那个古朴的钟表发出的声音了。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好久、好久。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季陌尘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而且,还像个不停止,仿佛季陌尘不接起它,它就会一直不罢休的响下去。
当然,事实也是如此。
季陌尘本来正在专注的看一份资料,并不想被任何事物打扰,尤其是接电话,然而,这个电话铃声真的是让季陌尘非常、非常烦!
于是呢,季陌尘也忍不下去了。
季陌尘猛地把手里的资料摔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然后,没好气的接起了电话。
“喂!”季陌尘因为被打扰,所以呢,说话的语气也是非常、非常糟糕。
可是呢,电话那一端的人仿佛丝毫没有被季陌尘糟糕的语气吓到!继续巧笑嫣然的说:“哎呀,陌尘哥哥,你今天不是答应了人家——要来人家家里吃饭的吗?”
“嗯?”季陌尘有一点儿疑惑的反问着。
然后呢,季陌尘只听电话里那个声音继续委屈的说:“陌尘哥哥,你不会忘记了吧?”
“没有!”季陌尘都听到这里了,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谁给自己打的电话呢?而且,季陌尘心想——这个世界上,叫自己“陌尘哥哥”的人,除了盛海蓝还会有谁呢?</dd>
“呵!”季陌尘有一点蔑视的一笑,因为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盛海蓝就如此想嫁给自己呢?
季陌尘心想——自己可是和盛海蓝明明白白说了好多次了!自己真的不是她的良人!可是呢,盛海蓝为什么就是不死心呢?
季陌尘也搞不明白——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吗?有那么大让女人死心塌地的魔力吗?
如果有,那为什么宁冷之对自己没有死心塌地呢?而且,宁冷之那个女人,还天天想着怎么离开自己!
“唉!”季陌尘在自己内心深处默默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真心觉得——这个“情”字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而且,真的就是“女人心,海底针”!
季陌尘由衷的觉得——自己真的是搞不懂女人、搞不懂爱情啊!
但是呢,尽管如此,可是,季陌尘却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那就是——自己爱宁冷之,这辈子,除了宁冷之,他再也不想与谁共度余生了。
因为,只要不是宁冷之陪自己共度余生,那么,余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
季陌尘一边这样浮想联翩着,一边更加明确了自己的内心。
然后呢,季陌尘也更加坚定了——自己今晚就要和盛家摊牌的决定!因为,季陌尘真的是等不及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季陌尘越来越想让自己的女人以及孩子光明正大的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毕竟,哪一个男人不想给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名分呢?更别说是季陌尘这样强势、有一点儿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了。
所以呢,季陌尘越来越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季陌尘心想——管他盛家想搞什么幺蛾子,但是呢,他季陌尘决定的事情,一定是做定了!
……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如此想着。——想着自己的女人,想着自己晚上要做的事情,想着……等等。
总而言之,季陌尘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面,完全忽略了自己还在和盛海蓝打电话的这件事情。
而电话另一端的盛海蓝呢,久久不见季陌尘有什么回应,也不知道季陌尘是怎么了。
于是呢,盛海蓝试探着询问着季陌尘:“喂?喂?陌尘哥哥,你还在吗?”
“嗯!”季陌尘内心翻江倒海着,然而呢,说话的语气还依旧是那一副冷清的样子。
而盛海蓝一听季陌尘的回复,便立马有一些抱怨、撒娇的说。
“陌尘哥哥,你到底在干嘛啊!你都答应了人家——今晚要来我家吃晚饭的!可是呢,你看看表,这都已经几点了!”
毕竟,盛海蓝可是没有忘记——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真正目的啊!
而且,盛海蓝也怕季陌尘突然挂了自己的电话,不理睬自己了!因为,这样的事情,季陌尘又不是没有做过!而且,又不是做的少!
所以呢,盛海蓝只要不看见季陌尘的人,以及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成真之前,盛海蓝的内心里面还是充满了忐忑不安!
而这个时候,盛海蓝也懒得再与季陌尘乱七八糟的胡扯了。
毕竟,盛海蓝也知道——正事要紧啊!
即使此时此刻,盛海蓝真的很想听听季陌尘的声音,和季陌尘说说话。因为,季陌尘真的已经好久没有理她了。
而且,有时候,她给季陌尘打电话,都是秘书直接接的!
同时呢,那个讨厌的秘书基本上每次都是告诉她——对不起,盛小姐,季总在忙。或者就是——盛小姐,对不起,季总在开会!
盛海蓝对这个秘书真的是恨得牙咬咬。
有的时候,盛海蓝都想问问这个愚蠢的小秘书:“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和你们季总什么关系吗?你知道——……?”
可是呢,盛海蓝也知道——在事物一切没有成真之前,自己不能太过于猖狂!
自己还尤其要对季陌尘身边的人有礼貌、态度好!
毕竟,也许自己很少见季陌尘。可是呢,这些人天天与季陌尘在一起,万一这些人故意在季陌尘面前诋毁自己呢?
所以呢,盛海蓝目前还在忍气吞声着。
同时呢,盛海蓝也在幻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成了季太太!那么,自己要做的事情可就多了!
想到这里,盛海蓝不禁在自己的内心里默默笑了笑。“嘿嘿!”
然后呢,盛海蓝腹黑的想着——你们那些愚蠢的人,就等着吧!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
盛海蓝越想,便越发觉得美妙极了!
同时呢,盛海蓝也更加迫不及待想立马嫁给季陌尘了。
可是呢,盛海蓝的这个想法注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毕竟,就算盛海蓝再怎么想嫁,但是呢,季陌尘想娶吗?要知道——在季陌尘的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可是宁冷之啊!并不是盛海蓝!
然而,就算季陌尘表现的多么明显了,可是呢,盛海蓝还是不愿意相信、还是情愿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继续自欺欺人着。
……
“嗯。”而电话另一端的季陌尘听了盛海蓝颇有一些质问语气的话以后,也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那个古朴的钟表。
这个时候,季陌尘才发现了——原来,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半了。
好吧,刹那之间,季陌尘真的是感觉时间过的好快啊!
于是呢,季陌尘也难得开口向盛海蓝解释着。
“今天在加班,事情有点多,抱歉,没注意时间!”
“没事儿,没事儿。陌尘哥哥,正事要紧么!”盛海蓝一听季陌尘难得的解释,瞬间心都酥了,哪里还舍得和季陌尘生气呢?
所以,盛海蓝也立马故作大方的说着。
但是呢,盛海蓝也不确定——季陌尘今天到底还来不来自己家呢?毕竟,自己可是把季伯父都约来了,就等季陌尘了!
如果,季陌尘真的来了,那么,自己的爸妈才好向季家提自己和季陌尘结婚的事情啊!要是,季陌尘万一不来了呢?
这可该如何是好呢?
突然之间,盛海蓝也有一些慌乱了。
毕竟,盛海蓝再怎么是千金大小姐,可是呢,她对季陌尘也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啊!</dd>
盛海蓝也知道——自己可真的是彻彻底底栽在了季陌尘的手里!
但是呢,这个时候,甚至是以前,或许还有以后,盛海蓝一直都觉得——自己栽得心甘情愿!
毕竟,盛海蓝只要一想起——那个人可是季陌尘啊!然后,刹那之间,盛海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开心的飞起来了。
可是呢,盛海蓝也知道现在想这些都是没有用的,现在的燃眉之急就是——搞清楚季陌尘到底晚上来不来自己家吃晚饭啊!
于是呢,盛海蓝也没有心思再继续和季陌尘再胡扯了。
然后呢,盛海蓝直接开门见山的冲季陌尘撒娇的说:“那陌尘哥哥,你忙完要记得快一点儿来我家啊!”
而且,盛海蓝还不忘告诉季陌尘:“我爸妈可是等陌尘哥哥你,都已经等了好久了!”
“好的!我快完了!”季陌尘一听盛海蓝的话,嘴角便立马扬起了一丝嘲讽的笑。但是呢,季陌尘也是一个人精啊!又怎么会直接说破了。
所以呢,季陌尘也继续假心假意的回复着盛海蓝:“我会尽快过来的!”
而盛海蓝一听季陌尘的保证,也立即有一点儿安心了。
毕竟,她也知道——以季陌尘的为人来说,一般只要这样说了,那么基本上来说,问题就不大。
而且,盛海蓝陪伴了季陌尘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季陌尘看似高冷,但是呢,其实,季陌尘一向对长辈都非常尊重!
所以呢,盛海蓝都搬出了自己的爸妈了。
因此,盛海蓝这会儿觉得——今晚季陌尘应该一定会来自己家了!那么,……
盛海蓝只要一想起今晚的事情,如果真的可以成真,那么,盛海蓝真的是要笑得合不拢嘴了。
……
然后呢,盛海蓝一边继续得意洋洋的幻想着,一边呢,继续装作温柔、贤惠的对电话那一端的季陌尘说。
“那陌尘哥哥,我们一会儿见哦!而且,陌尘哥哥记得不要太辛苦了!工作是做不完的!不要把自己累坏了!”
“嗯,再见!”
季陌尘还是冷清的回复着盛海蓝,然后,季陌尘说完之后,便挂了电话,又继续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而盛家呢,其实,季从阳也早已经到了。
此时此刻,季从阳正在和盛父、盛母寒暄着家常。
毕竟,季从阳和盛父、盛母做了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也难免有许许多多的话!
所以呢,季从阳、盛父、盛母三个人便不停的寒暄着,互相奉承着。
“哎呀,老季,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没想到——你更加年轻了!”盛父也纵横商海几十年,所以呢,早已经养成了一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
此时此刻,盛父违心的称赞着季从阳,可是呢,盛父的脸上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儿违心的感觉!反而满满的都是真诚!
而季从阳呢,也是一只老狐狸啊!年轻人或许看不出盛父的心思,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然而,季从阳也知道——做人么!不就是要难得糊涂么!
而且,这种场合应该说什么话,季从阳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于是呢,季从阳也阿谀奉承着盛父。
“哎呀,哪里有?倒是你,老盛看起来气色真的是太好了!”
而且,同时呢,季从阳把话锋一转,转向了盛母。
“还有海蓝的妈妈,看起来才是年轻呢!要我说,你和海蓝出去逛街,所有人准会把你和海蓝当姐妹!哪里会想得到——海蓝是你的女儿呢?”
“哎呀!”盛母一听季从阳的这话,可顿时是心花怒放,毕竟,女人么,谁不喜欢——被人说自己漂亮,说自己年轻呢?
但是呢,盛母也知道——想归想,做归做!毕竟,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要戴面具的!
而且,他们还都是这样的家庭!这样的身份了!
于是呢,盛母故意嗔怪的对自己老公说:“老公啊,你看看,这么多年了,这老季的这张嘴还是这么会说啊!”
“可不是吗?”盛父也积极配合着自己的老婆。
而季从阳呢,一听盛父的话,故意装作生气的说:“好啊!你们两口子故意欺负我一个孤家寡人啊!哼!”
“哪里的话啊!”盛父也应付着季从阳。
……
然后呢,季从阳刚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给季陌尘打电话归来的盛海蓝。
于是呢,季从阳也赶快问盛海蓝:“海蓝啊,陌尘那个臭小子,怎么说?过来了没有啊?这个臭小子,可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伯父,您别生气么!”盛海蓝甜甜的对季从阳说着。
接着,盛海蓝继续替季陌尘辩解着,“陌尘哥哥就是太投入工作了,一时忘记了时间,我们先吃吧!他应该马上过来了!”
“哼!”季从阳故意装作有一些生气的样子,有一点儿愤怒的说:“这个臭小子,看来,我真的应该好好收拾收拾他了!越大越不像话了!”
“哎呀,老季啊!”盛父也急忙帮季陌尘打着圆场。年轻人或许看不出盛父的心思,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虽然,盛父也不开心季陌尘今天的行为——让他们几个人等他等了这么久!可是呢,盛父并没有忘记他们盛家今天约季家两父子来吃晚饭的真正目的。
而且,正事都还没有谈呢,盛父觉得——又怎么能让季从阳生气呢?
所以呢,即使此时此刻,盛父的内心里面也是对季陌尘充满了不快,但是呢,盛父也依然帮季陌尘说着好话。
“孩子热爱工作,忙于工作可是一件好事情啊!又怎么能让季从阳生气呢我们做家长的,支持孩子都来不及啊!又怎么能为这种事情和孩子生气呢?”
“对啊,对啊,”一旁的盛母也帮着自己老公打着圆场,“吃饭,这是事情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哪天不能一起吃饭呢?还是孩子工作要紧啊!”</dd>
“是啊!季伯父!”盛海蓝也帮季陌尘说着好话,毕竟,在盛海蓝的心里——自己可早就是季太太了!
虽然是古语有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是呢,现在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呢?尤其是对盛海蓝而言!
“嗯!”季从阳一见盛家所有的人都在为自己家那个臭小子说着好话。
于是呢,季从阳也就借坡下驴了,也不再坚持了。
毕竟,季从阳也是父母么,哪个父母不是自己可以说自己的孩子,而别人不可以说呢?人么,本性都是如此啊!
所以呢,季从阳便又继续嘟嘟囔囔了几句,季陌尘的不好。
然后呢,季从阳也便随盛父、盛母以及盛海蓝去了餐厅,准备吃饭了。
接着,他们四人一到餐厅,盛海蓝便热情的张罗着季从阳入座。
“季伯父,来来来,您坐着里!”盛海蓝一边热情的给季从阳说着,一边呢,也积极主动的替季从阳拉开了椅子以方便季从阳入座。
“好好好!”季从阳一边慈祥的看着盛海蓝,一边也感谢的对盛海蓝说到:“海蓝就是听话!谢谢海蓝啊!”
“唉!”然后呢,季从阳突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而季从阳的这一动作刹那间也让盛父和盛母有一些摸不着头脑了
所以呢,盛父和盛母默默对视看了彼此一眼。可是呢,两个人也都是面面相觑。因为,他们两个谁也没有看明白季从阳这突然的叹气声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而季从阳也继续开口说话了,仿佛在主动给疑惑的人解释一般!
“还是女儿好啊!”季从阳有一点儿看不出情绪的说着,“老盛啊,你看看——你这女儿多听话啊!真不愧是小棉袄!”
“呵呵!”盛父听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好,于是呢,盛父也只好略有一些配合的笑了笑。
然而,季从阳依旧在继续说着,参杂着一点儿没完没了的感觉!
“哎呀,看看你们家海蓝,再想起我们家那个臭小子啊!我就生气!”季从阳故意装作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说着,“女儿还天天可以陪自己吃顿饭!儿子呢,见个面都难啊!”
“老季啊,你这是什么话啊!”盛母听到有人夸自己的女儿,早已经高兴的心花怒放了。
可是呢,盛母依旧在一旁替季陌尘说着好话。
毕竟,中国人本就是如此的本性——谦虚、内敛、含蓄、……
“要我说,你看看陌尘多有出息啊!哪里像我们家这个丫头片子,都多大了,还要靠我和老盛养呢!”
“妈咪!”盛海蓝一听自己妈咪的这话,顿时,有一点儿不快了。
毕竟,盛海蓝一直想在季家人,尤其是季陌尘和季从阳面前,留下好印象啊!
可是呢,盛海蓝心想——自己妈咪此时此刻的这话,不是明摆着打自己的脸吗?不是存心要给季伯父留下一个对自己的坏印象吗?……
然而,盛海蓝有盛海蓝的小心思,盛母就不会没有吗?
而且,“虎毒还不食子”呢!盛母作为盛海蓝的亲生母亲,同时呢,盛母又只有盛海蓝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所以呢,盛母又怎么会盖盛海蓝呢?
而盛母的心思又是什么呢?那就慢慢往下看吧!
再说盛母一见自己的女儿有一点儿嗔怪自己,盛母心想——这个傻丫头,到底是太年轻了!
毕竟,盛母和季从阳相识也有几十年了,盛母对于季从阳的心思,不说猜得百分之百准确,但是呢,准确率也最起码有百分之八九十了!
盛母知道——季从阳是谁?
他——独自在商海沉沉浮浮几十年,就凭自己女儿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就可以斗得过吗?
而且,自己的这个傻女儿以为——故意在季从阳面前装贤惠、大方什么的,就真的可以凭借这些嫁进季家吗?
呵,刹那之间,盛母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啊,终究还是被老盛和自己宠的太过了!这不,都有一些太天真了!
盛母心想——与其让季从阳这个老狐狸自己揭露出自己女儿的真面目,还不如他们盛家自己来揭露呢!
毕竟,这种事情,瞒得了一时,可是呢,又怎么去瞒得一世呢?
而且,盛母也相信——自己盛家怎么就配不上他们季家了?
……
盛母一边在自己的内心里面权衡着利弊!一边呢,盛母佯装没有看见自己宝贝女儿的嗔怪,继续对季从阳说。
“老季,你可别笑话啊!——我和老盛这一辈子都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所以呢,也难免有一些宠坏了!”
“呵,”季从阳淡淡的一笑。
然后呢,季从阳也淡然的回答着盛母:“没事,没事。海蓝哪里有被宠坏啊!我还巴不得希望有这样一个好女儿呢!”
“哎呀!老季,你这是什么话啊!”盛母等的就是季从阳的这一句话,而这个时候,季从阳终于说出口了。
于是呢,盛母也继续趁热打铁着。
“海蓝不是早就和陌尘订婚了吗?老季啊,你要是真想要这样一个女儿,让陌尘和海蓝早一点儿把婚事办了,不就行了吗?”
“这……”
这个时候呢,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明白了盛母的小心思。
原来,盛母是故意先抑后扬呢!
刹那之间,盛父、盛海蓝以及季从阳三个人心里可是变化多彩!
盛父呢,听到这里,不禁暗暗给自己的老婆竖起来了大拇指。而盛海蓝也亦是!——一听自己妈咪的这句话,便立即感受到了自己妈咪的良苦用心!
但是呢,季从阳的心里就没有很好受了!
此时此刻,季从阳才觉得——自己是上了盛家的当啊!
季从阳心想——这盛家今天果然是摆定了鸿门宴啊!呵,季从阳还以为盛家想要干什么呢!
原来,这盛家是迫不及待想与自己家联姻了啊!亦或者,是盛家的这个小丫头迫不及待想要嫁给自己那个冰块似的儿子了啊!
于是呢,霎那之间,季从阳也放松了下来。</dd>
毕竟,季从阳觉得——既然现在自己就已经知道了这盛家的目的,那么,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因此,季从阳也开始淡然的应付盛家的牛鬼蛇神了。
“这?这什么这啊!”盛母一见季从阳的态度有一点儿不确定性,便立马开口有一点儿不怀好意的试探着:“老季,难道你季家还看不上我们的海蓝吗?”
同时呢,盛母的语气里面也参杂了一起逼迫的意味。
而且,盛母的此话一出,盛海蓝以及盛父的眼睛也齐刷刷的指向了季从阳。
刹那之间,盛家三个人,六只眼睛可都全部直勾勾的盯着季从阳!
顿时,季从阳也感到了一丝的压力!
但是呢,季从阳作为身经百战的老狐狸,又怎么任人摆布呢?
所以,季从阳也连忙开口解释到:“哪里,哪里!海蓝妈妈,你这是什么话啊!我喜欢海蓝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看不上海蓝呢?”
而盛家的人听到这里也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季从阳继续有一些悻悻的说着:“但是!……”
“但是什么啊!”盛海蓝看季从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着急极了,便有一些口无遮拦的说到!
而盛父也立马给了盛海蓝一个警告的眼神!
盛父示意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要沉得住气!不要操之过急!……
毕竟,盛父在这复杂的人世之间,打拼了几十年,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女儿刚刚的举动代表了什么?而且又会导致怎么样的后果呢?
所以呢,盛父便立即示意着盛海蓝——闭嘴!并且要盛海蓝相信——自己以及自己的老婆!
毕竟,盛父清清楚楚的知道——本来今天就是自己家逼婚,至少在某种意义上就是这样的!而这种事情,也只能自己和自己的老婆出面!自己的女儿绝不可以掺和这趟浑水!
不然,传出去像什么话!
而且呢,盛父也明白——自己和自己的老婆逼婚,就算让外人知道了,又有何妨呢?大不了,就说——自己和自己的老婆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赶快有一个好的归宿啊!
可是呢,如果自己的女儿再掺和进来,事情可不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了!
至少外人会觉得——自己的女儿迫不及待想嫁给季家的臭小子!甚至可能会有某一些有心人造谣说自己的女儿倒贴季家啊!
而且,这些其实都还不算什么!最最让盛父担心的就是——万一,季家也觉得这样呢?季家会不会轻贱自己的女儿呢?
毕竟,盛父自己身为男人,又怎么会不懂得男人的心理呢?
男人么,哪一个没有“狩猎”的心理呢?
——其实,在男人的心里,女人就是猎物!男人自己猎的,尤其是男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男人怎么会不珍惜呢?
相反,如果,一个女人自己送上门,那么,男人的“狩猎”心理又怎么获得满足呢?男人又怎么会珍惜呢?
而且,别说是男人,所有的人都一样!
试问——毫不费力得来的东西,你会珍惜吗?
……
所以呢,盛父早就已经向自己的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了——“不要太过于主动!不要太过于急迫!”
可是,盛父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啊!还是把自己的话当做了耳旁风!根本没有往心里去!
“唉!”盛父默默的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叹了一口气。
因为盛父真的是对自己这个女儿啊,有一些无语了。
但是呢,无语归无语!盛父知道——自己宝贝女儿造成的烂摊子还是要自己去解决啊!毕竟,谁让自己是作为一位父亲呢!
………
于是呢,盛父即使心底里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再怎么恨铁不成钢,但是呢,也立马替自己的女儿救着场!
“哎呀,老季啊,你就别卖关子了!”盛父故意用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着,“你看看,我们的胃口都早已经被你吊起来了!”
话都到了嗓子眼了,季从阳又怎么会咽下去呢?而且,季从阳一看众人的反应,便只好继续说下去了。
“但是呢,老盛啊!你们作为父母,应该也会知道——这孩子啊,可不像别的什么!可以任由我们指挥啊!”
然后呢,季从阳一边故意装作落寞的说着,一边呢,也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长气。
“唉……”
接着,季从阳又由衷的感慨着:“儿大不由娘啊!也不由爹啊!”
“嘿嘿!”盛父一听季从阳的这话,便有一些嘲讽的笑了笑。
可是呢,盛父没有想到——这季从阳,自己好久没有见他!可是变了!——变得有一些不依不饶以及厚脸皮了!
这不,季从阳又追问着盛父:“老盛啊,你就说说看——难道不是这么回事吗?”
季从阳的这话,让盛父一惊。
因为盛父没有想到——这季从阳是非要逼自己表态啊!本来呢,自己一家人想坑季从阳,但是呢,没料到,季从阳先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啊!
此时此刻,盛父虽然恼怒,但是呢,盛父的内心深处也同时对季从阳充满了钦佩之情!
毕竟,盛父和季从阳可是斗了几十年都没有斗出胜负来!
可是呢,盛父绝对没有想到——今天这季从阳居然小胜了自己一次!
……
而盛父又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呢?这区区小事情,盛父觉得——自己还是输得起的!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盛父也懒得再与季从阳纠缠!于是呢,盛父直接向季从阳说:“对对对,老季啊!你说的可都是对的!”
“好了!”盛母也嗅到了空气里的尴尬气味,于是呢,盛母也主动解着围,“我们赶紧开始吃饭吧!再不开始的话,饭菜可都该凉了!”
“是啊!是啊!”一旁的盛海蓝也难得机灵着,对季从阳和自己的父母乖巧的说:“季伯父,爸妈,我们赶快开始吃饭吧!要是饭菜都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嗯,好!”季从阳一边暗中冷眼观察着盛家的这些人!一边呢,也随声附和着。</dd>
季从阳心想——呵,就凭你们的这些雕虫小技,就想和我季从阳斗嘛?哼!未免也太瞧不起我季从阳了!
然后呢,盛父、盛母以及盛海蓝也都入座了,而早已经坐下的季从阳也没有客气了,便开始主动吃饭了!
这个时候,盛家才总算是基本上消停了一会儿。
而季从阳呢,也安安静静的吃了一会儿饭。
盛父和盛母面面相觑着,因此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盛父和盛母也知道——自己这一方今天在季从阳面前有一些落了下风!
而盛海蓝呢,却不肯消停。
因为自从莫依霜去世之后,盛海蓝也没有了去季家的正当理由,所以呢,盛海蓝又怎么会有机会来讨好自己未来的公公呢?
而且,平日里,盛海蓝连见季陌尘的机会都很少,那就更别说见季从阳的机会了!
而此时此刻,大好的机会自己找上了盛海蓝的门,盛海蓝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呢?
于是呢,盛海蓝拼命的讨好着季从阳。
“季伯父,您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季伯父,还有这个,可是我们家厨师的拿手菜呢!”
“这个,也不错的!季伯父,这个比较适合您这个年纪的人!”
“季伯父,……”
……
不得不说,整个吃饭时间,都充满了盛海蓝发嗲的“季伯父!”
而盛父听着自己宝贝女儿这一声声的——季伯父,再看着自己宝贝女儿一副谄媚的样子,顿时觉得心塞至极
而盛母的心情也和盛父的差不多!
因为盛母和盛父一直以来都是把盛海蓝当做掌上明珠的!而盛海蓝呢,也是一个墙头草!哪里用这种态度对过自己的父母呢?
所以呢,此时此刻,盛父和盛母听着自己宝贝女儿“季伯父长,季伯父短”,再想想自己的女儿是怎么对自己的呢?
怎么可能没有产生失落感呢?
而且,可能是盛父和盛母的失落完完全全的挂在了脸上,也可能是季从阳心思细腻,也可能是……
反正,不知道什么原因,盛父和盛母的一幕幕,恰恰彻彻底底的映入了季从阳的眼帘
季从阳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
但是呢,傻白甜的盛海蓝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也因此,盛父更加有一些恨铁不成钢了!顿时,盛母心里也有一些责怪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毕竟,盛母觉得——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是很聪明!但是呢,一遇到和季陌尘有关的事情,那么,这个女儿干的事情,就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
可是呢,盛母想是这样的想,又怎么会如此的说呢?况且,这个时候也不是好时机啊!
于是,盛父和盛母只好继续默默吃着饭。
即使餐桌上布满了美味佳肴,可是呢,此时此刻,盛父和盛母却依旧味同嚼蜡!
而季从阳却恰恰相反了!
季从阳看着——自己的老对头如此的模样,觉得自己真的是要开心的眉飞色舞了!
因此,季从阳也积极回应着盛海蓝。
“海蓝,这个你也赶快吃!”
“海蓝啊!这个味道不错,你一定会喜欢的!快尝尝吧!”
“海蓝啊,别减肥了!多吃一点儿!身体要紧!”
“……”
……
而盛海蓝一见季从阳也热情的回复着自己!便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哎呀,季伯父,您快吃!”
“季伯父,谢谢您,您真好!”
“季伯父,这个真的好好吃哦!”
“……”
……
刹那之间,季从阳有一些反客为主,此时此刻,仿佛他们都正身处于季家似的,而不是盛家!
而盛父和盛母就好像是来做客的客人似的!
气氛有一丝尴尬!
但是呢,盛父和盛母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让自己完全陷入这种尴尬境界的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不是季从阳啊!
于是呢,餐桌之上,季从阳和盛海蓝一同上映“父慈女孝”的好戏!
而盛父和盛母宛若观众席上的观众!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
突然之间,餐厅的门被人打开了。刹那之间,众人的目光也都投向了门口!
“季少爷,您请!”盛家的佣人热情的招呼着季陌尘。
而盛海蓝一听季陌尘来了,便更加兴高采烈了!
“陌尘哥哥,”盛海蓝眉飞色舞的叫着,然后呢,盛海蓝又接着有一点儿抱怨的说:“你可总算是来了!我们大家都等了你好久了!”
“嗯,抱歉!”季陌尘还是一副冷清的模样,淡淡的说着!
而盛父呢,一直拼命给自己的傻女儿使着眼色,示意——自己的女儿不要这么主动!要矜持啊!
可是呢,这个时候,盛海蓝的眼睛里可是只有季陌尘啊!又怎么会容得下别的东西呢!
而渐渐地,盛父也发现了这个事情!
盛父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啊,可真的是对季陌尘这个臭小子走火入魔了!
“唉!”盛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盛父有一点儿垂下了头!
而坐在盛父一旁的盛母,从桌子底下悄悄的伸过去了自己的手,有一些安慰的捏了捏盛父的手!
接着,盛父和盛母相视无言的彼此摇了摇头。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或许没有被盛海蓝看到,可是呢,又怎么会逃得过季从阳的法眼呢?
季从阳看着盛父和盛母的微小的互动,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仿佛正在打着什么不好的主意!
而季陌尘呢,走进盛家的餐厅一看,“嗯?为什么他在哪里呢?”顷刻之间,季陌尘立马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情不自禁的默默问着自己。
然后呢,季陌尘也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因为,季陌尘真的是不明白——这盛家今天到底是想搞什么鬼?为什么自己退休在家的父亲也会出现呢?而且,还是自己还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出现的!
接着,季陌尘和季从阳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目光都互相打量着对方。
仿佛都在问对方:“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呢,季从阳到底是老狐狸,率先反应了过来,淡淡的笑了笑。</dd>
接着,季从阳便仿佛没事的人一样,继续吃自己碗中的饭了。
而季陌尘呢,此时此刻,还有一些呆愣。
“喂!”盛海蓝见自己心心念念的陌尘哥哥是来了,不错!可是呢,盛海蓝没有想到——陌尘哥哥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上!
盛海蓝心想——不然,为什么自己都和陌尘哥哥说了这么久的话了,然而呢,陌尘哥哥却基本都没有用正眼瞧她啊!
季陌尘这样的态度,盛海蓝是早已经习惯了!可是呢,这个情况,还是有一点儿出乎盛海蓝的意料!
因为季陌尘一向对盛海蓝如此冷漠,这个——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盛海蓝也清清楚楚的知道!
但是呢,曾经的季陌尘至少还会在旁人面前,尤其是盛家和季家的父母等——这些长辈面前伪装一下。
至少这个时候,季陌尘还会和盛海蓝扮演什么模范情侣、模范未婚夫妻等等!至少这个时候,季陌尘还有稍微假装自己对盛海蓝有情!至少这个时候,……
然而,今天的季陌尘,态度和以前根本不一样!
——季陌尘完完全全用了他平日里私底下对盛海蓝的态度!
而盛海蓝作为一个女人,同时呢,女人又是那么的敏感!那么的脆弱!那么的谨慎!那么的……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而这个感受,也默默在盛海蓝的心里敲响了警钟!
盛海蓝心想——一定、一定要尽快嫁给季陌尘!要让他们俩的婚事早日生米煮成熟饭啊!要让这件事情板上钉钉啊!……
因为盛海蓝也知道——目前,她和季陌尘就只有一个订婚而已!
如果季陌尘是真的爱她,那么这个订婚,也基本不会有变数了!基本上,她也就一定会嫁给季陌尘的!
可是呢,问题的关键就是——季陌尘不爱她!至少季陌尘目前看来,不爱她!
甚至,随着白祁那个女人的出现,盛海蓝也由衷的感觉到了——季陌尘越来越抓不住了!现在的季陌尘让她极其没有安全感!
因为盛海蓝真的不知道——季陌尘到底会在哪一刻离开自己呢?这一刻?下一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啊!
而越是抓不住的东西,盛海蓝却越是想抓住!——这是盛海蓝从小到大的习性!
所以呢,盛海蓝对季陌尘亦是!
而且,盛海蓝也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非常宠爱自己!自己独自得不到的东西,自己还可以求助他们啊!
即使盛海蓝有时候也会有一点儿搞不懂——自己对季陌尘的执念,到底真的是因为爱情呢?还是因为自己的不甘心以及自己的不服输呢?
但是呢,这个问题,盛海蓝早已经无法回答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盛海蓝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嫁给季陌尘,一定要嫁入季家,成为季家少奶奶!
不然,自己以后怎么在上流社会混呢?
而且,如果自己不能成为季太太的话,会有多少所谓的名门闺秀、豪门千金嘲笑自己呢!要知道——她们可是都想嫁给季陌尘啊!
而不巧的是——和季陌尘订婚的人,是自己!
所以呢,这些人现在羡慕嫉妒恨自己都要牙痒痒了!
然而,要是自己成为不了季太太,岂不是会贻笑大方,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吗?
……
盛海蓝一边想着想着,一边情不自禁的在内心深处呐喊着“不!不!这种事情,一定不会成为现实的!”
至少,她——盛海蓝就不会让它发生的!
因为盛海蓝也发现了——光是想一想这样的后果,她就无法接受啊!
于是呢,此时此刻,盛海蓝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嫁给季陌尘的决心!
“对!”盛海蓝又再一次默默对自己说着,“无论如何,自己都一定要嫁给季陌尘啊!对!她才不要管别的呢!谁都不可以阻止她!”
盛海蓝一边想着,一边呢,本来姣好的面容却变得有一丝狰狞了!
而这个样子的盛海蓝,毫无疑问,自然而然的被盛父、盛母、季从阳以及季陌尘看在了眼里!
“海蓝!”虽然盛母也没有明白——自己的宝贝女儿到底怎么了,但是呢,盛母也感觉到了——此时此刻,自己的宝贝女儿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而盛母看着这个样子的女儿,也从内心深处觉得恐怖,而且,盛母的后背还开始发凉了!
但是还好,盛母虽然害怕,可是呢,盛母的理智还是在的!
盛母也知道——既然自己作为自己女儿的亲妈都感觉如此,那么,旁人的感觉又会好到哪里去呢?
于是呢,盛母一边努力克服着自己恐惧的情绪,一边呢,有一点儿战战兢兢的喊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并且还偷偷的扯了扯女儿的衣服。
“啊!”正在幻想的盛海蓝猛地被自己的妈妈拉回到了现实之中,突然之间,还有一点儿诧异!
“快坐下!”盛母表面看起来非常慈祥,但是呢,语气里面却透露着一股不能抗拒的严厉的说着,“吃饭吧!”
“哦!”盛海蓝顿时才恍然大悟。
然后呢,盛海蓝张望了一下四周,才蓦地发现——大家早已经都坐下了,只有自己一个人站着!而且,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这个情况,瞬间让盛海蓝有一些慌乱!
毕竟,盛海蓝可是一心想给季从阳以及季陌尘这两个季家人留下好印象的!
然而,这个时候,盛海蓝都不用费脑子想,就已经清楚的知道了自己刚刚是有多么失态!
于是呢,刹那之间,盛海蓝有一点儿手足无措!
“嘿嘿!”同时呢,盛海蓝讪笑着,看看自己的爸爸妈妈,再看看季陌尘和季从阳。
可是呢,显而易见——大家的脸色又都会好到哪里去呢?
季陌尘和季从阳的脸上都是一派冷漠,都看不出什么情绪,甚至季从阳刚刚的脸上还洋溢着对盛海蓝的喜爱之情,但是,这一刻早已经灰飞烟灭了!
而更不用盛父和盛母的表情了!
盛父挂在脸上的都是愤怒、恨铁不成钢、等等!盛母呢,一脸的不可思议以及狐疑!</dd>
毕竟,谁让盛海蓝太过于反常呢?而且,尤其是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呢?
然后呢,盛海蓝一边收回了自己打量大家的目光,一边尴尬的坐下了。
而季陌尘并没有说什么,一直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的饭。
因为,季陌尘加了一整天的班,也着实是真的饿了。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季陌尘真的不知道该和这餐桌上的其他人聊一点儿什么!
本来,季陌尘想趁今天吃晚餐的机会,来和盛父、盛母提出解除自己和盛海蓝订婚的事情。
可是呢,季陌尘没有想到——这盛家居然也邀请了自己的父亲:季从阳!
这个时候,季陌尘也会偶尔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一下季从阳。
但是呢,季陌尘的情绪早已经在转变了——从一开始看见季从阳的惊讶,到逐步的接受,再到最后的坦然!
不得不说,季陌尘就是季陌尘!——情绪永远都可以控制的非常好!
而且,季陌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想起了——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自己的父亲!
同时呢,恍惚之间,季陌尘忽然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自己的父亲好像老了!
在季陌尘的记忆里面,父亲永远都是一个严厉、固执、说一不二、喜欢发号施令的人!哪里有老态龙钟、头发花白的模样啊!
可是呢,此时此刻,在盛家的餐桌上季陌尘突然一不小心看到了自己父亲的白头发!
然后呢,季陌尘才猛然意识到——自己都这么大了,父亲又该多少岁了呢?
接着,“呵!”季陌尘自嘲的笑了笑。
而一旁的盛母一见季陌尘笑了,便以为——这个时候,季陌尘的情绪应该很好的!于是呢,盛母也赶紧见缝插针着!
“陌尘啊!快尝尝这个!”
“陌尘,这个也好吃,赶快尝尝吧!”
“……”
……
盛母一边热情的给季陌尘夹着菜,一边呢,也热情似火的给季陌尘介绍着。
毕竟,盛母现在可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阶段!
刚刚,盛母就在一旁默默的打量了季陌尘良久,是的,盛母一直与季陌尘的母亲——莫依霜关系不错,也可以说是看着季陌尘长大的。
所以呢,盛母一直都知道——季陌尘非常优秀,年纪轻轻,便创立了自己的公司,而且,这个公司还可以与季氏集团相抗衡,可以说是非常的有能力!
而且,季陌尘长得也帅气!——这个盛母也知道!
然而呢,自从莫依霜去世之后,盛母也已经好久没有见季陌尘了,更别说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了!
因此,盛母刚刚细细打量完季陌尘之后,内心更加欢喜了。
毕竟,像季陌尘这么优秀的女婿,哪一个丈母娘会不喜欢呢?
所以呢,此时此刻,盛母也更加热情的招待季陌尘了。
毕竟,这个时候,盛母也是完完全全把季陌尘当成自己真正的女婿了。即使,目前为止,季陌尘只是和盛海蓝订婚了而已!
而且,盛母还不知道——季陌尘其实想解除婚约!
哎,人生在世,或许就是如此,——你或者正在为你们的将来做着完备的计划、做着静心的打算,可是呢,你却不知道对方正在策划着如何完美的离开!
所以说“人心隔肚皮”啊!
而季陌尘呢,也知道——自己的母亲生前与盛母关系不错,而且,自己也可以说是盛母看着长大的!
因此,季陌尘对盛母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对盛母也格外的尊重!
“嗯,好,谢谢阿姨!”
“没事儿,阿姨,您快吃吧!”
“嗯,谢谢阿姨,您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
……
所以,季陌尘也难得的和颜悦色的回应着盛母。
于是呢,餐桌上难得的出现了一派祥和、温馨的景象。然而,可惜的就是好景不长!
盛海蓝因为刚刚的尴尬,非常少见的消停了很久很久。
但是呢,作死可能真的就是盛海蓝与生俱来的本领了,因此,盛海蓝又怎么会简单的放弃呢?
这不,盛海蓝才消停了一阵子,然后呢,盛海蓝骨碌碌转着自己的眼珠,扫视着季从阳、季陌尘以及自己的爸爸妈妈。
本来,盛海蓝不想自己提及这个话题的!可是呢,盛海蓝给了自己的父亲好几个眼神,但是,自己的父亲都没有看见!
而盛海蓝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她——正在和季陌尘你来我往的客套着!
于是呢,盛海蓝顿时有一点儿生气!
因为盛海蓝觉得——今天这顿饭不是来帮助自己和季陌尘结婚的吗?可是呢,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提及这件事情呢?
盛海蓝心想——难道自己的爸爸妈妈不想自己嫁给季陌尘了吗?难道自己的爸爸妈妈忘记了这件正经事了吗?难道……
此时此刻,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呢,盛海蓝的内心深处已经出现了无数个推测!
盛海蓝的心理防线正在一步一步的崩塌着!
也许有一些人可能就是容易慌乱吧!同时呢,一慌乱,也会乱了自己的阵脚吧!而恰巧盛海蓝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时候,盛海蓝的理智真的已经没有多少了。
然后呢,盛海蓝再一次看了看自己的父母,可是呢,情况还是和刚刚一模一样!
于是,盛海蓝默默的在内心深处告诉自己——“盛海蓝,你要靠你自己啊!加油,你可以的!……”
然后呢,盛海蓝给自己打完了气,便单刀直入的冲季陌尘开口了。
“陌尘哥哥,你今天是加班了一整天吗?”盛海蓝甜甜的对季陌尘说着。
季陌尘本来是不太想理睬盛海蓝的!
因为,在季陌尘的心里——盛海蓝就像是一个狗皮膏药,你只要贴上去,就很难很难再撕下来了!
所以呢,季陌尘只要能与盛海蓝保持距离,便会尽量的保持距离!然而,总有一些情况是避不开的!就比如现在。
这一刻,季陌尘是多么的不想理睬盛海蓝。
可是呢,季陌尘也知道——自己目前毕竟是身处于盛家,而且当着长辈的面,自己又不能做的太过分,该给盛海蓝的情面还是要给的!</dd>
因此,即使这个时刻,季陌尘有多么反感盛海蓝,有多么不想和盛海蓝说话,可是呢,季陌尘还不得不回应盛海蓝!
所以,季陌尘一边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长气,“唉!”一边有一些冷冰冰的回答着盛海蓝刚刚的问题。
“嗯!”
即使季陌尘只冷漠的说了一个字,然而,蟑螂——“小强”似的盛海蓝又怎么会放弃呢?
于是呢,盛海蓝又继续冲季陌尘说着。
“陌尘哥哥,你一天好辛苦啊!”盛海蓝浮夸的表演着,因为她想给在场的人营造一个假象,那就是——她真的很关心季陌尘、很心疼季陌尘!
“还好吧!”季陌尘看着盛海蓝夸张的样子,觉得恶心极了!简直都快要吐了!
可是呢,自己还必须继续陪盛海蓝演戏!
“我靠!”一向文质彬彬的季陌尘此时此刻都想爆粗口了。
因为,这个时候,季陌尘才由衷的发现——面对自己厌恶的人还要做自己违心的事情,真的是太痛苦了!
但是呢,最痛苦的就是——你还不得不做!
或许,生而为人,都不容易吧!
于是呢,季陌尘只好强忍着恶心,继续和盛海蓝寒暄着。
季陌尘一边心想——哼,我就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呢!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一边呢,季陌尘悄无声息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筷子!
因为季陌尘觉得——自己面对这个样子的盛海蓝真的是吃不下去了。尽管,此时此刻,季陌尘还是很饿!
但是呢,季陌尘看着发嗲的盛海蓝,真心是没有了胃口。
这个时候,季陌尘觉得——这真的是一顿让人不快的晚餐啊!同时呢,季陌尘也有一点儿懊恼!
季陌尘不自觉的心想——早知道如此,自己就不该答应来盛家吃饭!要是自己一加完班就立马回家多好啊!
至少再怎么不济,也可以看看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啊!而不用来面对这一群牛鬼蛇神!
“唉!”季陌尘一边想着,一边情不自禁的在心里叹着气。
可惜呢,天下没有后悔药!
而盛海蓝呢,继续不依不饶着。
“陌尘哥哥,你看你都瘦了!工作是忙不完的,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啊!”
“对对对,陌尘啊,海蓝虽然一向不懂事但是呢,这话,海蓝说的对!你可要照顾好你自己!不然,你母亲知道了,也不会放心啊!唉!”
盛母虽然不明白自己的女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但是呢,盛母也见缝插针的帮着自己的女儿!
而盛海蓝一听自己妈妈的话,也由衷的向自己的母亲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眼神。
然后呢,盛海蓝也不等季陌尘回答,便有继续嗲声嗲气的说。
“陌尘哥哥,你看看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这可让季伯母怎么放心啊!”
“嗯?”突然,季陌尘疑惑的看着盛海蓝。
因为,季陌尘虽然早就知道——这盛家今天摆明了是在摆鸿门宴,可是呢,这盛家到底在搞什么鬼呢?
到了这一步,季陌尘也没有明白。
而现在,季陌尘加了一天班,感觉心神俱疲,而且,季陌尘也知道——今天的这种情况,自己想摊牌,八成也摊不了了。
所以呢,季陌尘也懒得再与盛家这些人纠缠下去了。这个时候,季陌尘只想早一点儿回到自己和宁冷之的那个小家去,见一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
于是呢,季陌尘也就索性直接开口了。
“什么意思?”季陌尘还是冷淡的说着。
可是呢,季陌尘的这句话传入了盛海蓝的耳朵里面,就宛若天籁之音一般。
因为盛海蓝觉得——毕竟,这可是代表了季陌尘愿意与自己互动了啊!所以呢,此时此刻,盛海蓝有一点儿欣喜若狂!
毕竟,要知道——平日里,季陌尘对盛海蓝可以说是要多冷淡就有多冷淡啊!
但是呢,盛海蓝却却猜不到季陌尘的真正想法!
接着,盛海蓝心想——既然自己的陌尘哥哥都这样说了,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躲躲闪闪的呢?
于是呢,盛海蓝直接的说到:“陌尘哥哥,你需要一个照顾你的人啊!”
然后,盛海蓝便含情脉脉的看着季陌尘,眼睛一眨一眨的冲季陌尘放着电!
而季从阳、盛父以及盛母全都注视着季陌尘。
因为,他们谁也猜不出季陌尘下一步会有什么举动!毕竟,在他们的心里,季陌尘可都是“高深莫测”的代名词!
而季陌尘呢,听到这里,也突然明白了盛家今天这场鸿门宴是为了什么!
“呵!”季陌尘淡淡的一笑,然后呢,季陌尘开口了。
“嗯,我也这样觉得!”因为她想给在场的人营造一个假象,那就是——她真的很关心季陌尘、很心疼季陌尘
“是吗?是吗?”盛海蓝一听季陌尘的话,整个人都惊呆了,因为盛海蓝从来没有想过——季陌尘居然会这样乖乖的配合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盛海蓝刹那之间有一点儿恍惚,也有一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季陌尘一边微微笑着、看着盛海蓝,一边继续回答着。
“oh my god!”此时此刻,盛海蓝真的是觉得——幸福之神笼罩着自己。因为盛海蓝一点儿都没有料到——季陌尘居然如此配合自己!
而且,更加让盛海蓝惊喜的是——季陌尘居然如此温柔的看着自己,要知道——季陌尘可从来都是冷眼看盛海蓝的!
这一刻,让盛海蓝觉得都有一些眩晕了!
然后呢,盛海蓝停顿了片刻,纠结了一下,接着,盛海蓝心想——自己豁出去了!毕竟,今天,陌尘哥哥对自己真的是好好啊!
于是呢,盛海蓝正要开口,“陌尘哥哥,让我……”
但是,盛海蓝的“让我来照顾你吧”还没有说出口,季陌尘便抢先开口说话了。
“嗯,我是该重新找一个阿姨照顾我了,自从刘妈去了乡下别墅之后,我住的地方都没有佣人给我做饭了!”</dd>
季陌尘淡淡的说着,而且,季陌尘说完之后,还故意冲盛海蓝挑了挑眉毛。
“啊!”盛海蓝被季陌尘的这话,惊得立马大喊了一声。
而盛父不悦的看着自己这个一惊一乍的女人,同时呢,盛父也情不自禁的皱着眉头!因为,盛海蓝从小到大,盛父便一直立志要把她培养成一个淑女、一个名门闺秀!
但是呢,目前的盛海蓝却让盛父非常失望!
因为盛父看着自己如今的女儿发自肺腑的觉得——真的是距离自己的预期太远了、太远了!
盛父在心里暗暗嘲讽着——就这样?也想嫁进豪门?嫁进季家?
“呵!”盛父一边鄙视着,一边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虽然盛海蓝真的是盛父的亲生女儿,但是呢,此时此刻,这便是盛父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即使,盛父也非常想自我欺骗一下,亦或者自我隐瞒一下!
但是呢,盛父也非常清楚的知道——事实就是事实啊!无法改变啊!
“唉!”盛父这样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在自己内心深处默默叹了一口气,心想——都说——虎父无犬子!自己怎么生了一个这样的女儿呢?……
不得不说,如今为一个男人就走火入魔,而疯疯癫癫的盛海蓝真的是让盛父非常失望!
毕竟,盛父这一生没有儿子,希望可是全都寄托在了盛海蓝身上,所以说,盛父对盛海蓝可是抱了非常大的希望的!
也许,真的是——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吧!
……
盛父越想越觉得悲从中来!于是呢,盛父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那就静观其变吧!反正早已经木已成舟了!”所以呢,盛父索性也就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了,然后,盛父打算再继续观察观察自己这个宝贝女儿!
接着,盛父就沉默的在一旁观看了。
而盛海蓝听完季陌尘的话之后,先是一脸的震惊,大喊完之后。
盛海蓝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季陌尘,同时呢,盛海蓝也结结巴巴的问季陌尘:“这……这,怎么可能?”
但是呢,季陌尘并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径直看着盛海蓝。
“陌尘哥哥,你……你在开玩笑,对不对?”盛海蓝一脸渴望的再次向季陌尘求证到!
是啊!盛海蓝是多么的希望自己的陌尘哥哥告诉自己——他只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啊!可是呢,盛海蓝的希望注定要落空了!
“没有啊,我为什么要开玩笑呢?”季陌尘耸了耸肩,故意用一副洒脱的模样回答着盛海蓝。
“难道我不该这个样子吗?难道海蓝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来解决我的问题吗?”
“对!你不该这个样子!你应该……”盛海蓝看着季陌尘潇洒的样子,顿时有一点儿魔怔了,有一丝疯狂的冲季陌尘喊到!
因为盛海蓝根本不相信——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一步了,如此聪明的陌尘哥哥又怎么会不懂得自己的意思呢?
可是呢,陌尘哥哥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对于这个问题,盛海蓝的心里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自己所谓的陌尘哥哥,根本不想娶自己!
“不!不!”这个答案又让心心念念季陌尘这么多年的盛海蓝怎么接受呢?
可是,盛海蓝再怎么无法接受,又能怎么样呢?毕竟,这个答案是这么的显而易见了!
所以呢,此时此刻,盛海蓝也有一点儿丧心病狂了!
这一刻,盛海蓝只想大声的宣泄,把自己等待季陌尘这么多年的绝望、苦痛都宣泄出来!盛海蓝觉得——自己真的好累好累!
因此,盛海蓝也不想再有什么压制了,于是呢,盛海蓝大声呐喊着!
但是呢,盛海蓝的那句“你应该娶我啊!让我来照顾你”还没有说出不口,一旁的盛母,便用力的拉了拉盛海蓝。
并且,盛母还严厉的对盛海蓝说:“海蓝,不许闹啊!乖乖吃饭!”
盛母难得的威严的对自己的女儿发号着施令。
因为盛母也知道——自己女儿这个样子真的是太丢人了!他们盛家什么没有呢?为什么自己的女儿就单单看上了季陌尘呢?
而且,自己的女儿还眼巴巴的渴望着去倒贴给季陌尘!为什么?……
——这件事情,让盛母真的是一点儿都想不明白!然而,想不明白是一回事儿,怎么样去解决,又是另一回事儿!
所以呢,此时此刻,盛母也只想赶紧解决了这件事情!
毕竟,女儿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女儿丢脸,自己又会好到哪里去呢?
对于这个道理,盛母都活了大半辈子了,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因此,盛母一见情况不对,便立马主动出来打着圆场!
但是呢,此时此刻,盛海蓝恐怕真的是让她自己那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
面对盛母看似呵斥,实为关心的话语,盛海蓝并没有体味到更加深层次的含义!而只是一味的觉得——自己的母亲怎么这个样子啊!怎么都不帮助自己啊!怎么……
所以呢,盛海蓝一边觉得心里委屈极了,一边有一点儿抱怨的冲盛母撒娇说:“妈咪!”
“听话!”盛母继续威严的说着,然后拍了拍盛海蓝的手,示意自己的宝贝女儿稍安勿躁!
“哼!”顿时,盛海蓝感觉更加委屈了。可是呢,盛海蓝一见自己妈咪如此的态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赌气似的扭过了头,不再看自己的妈咪!
而盛母一见自己这个骄纵的女儿终于消停了,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呢,盛母扭头对季陌尘、季从阳父子俩客气的说到:“对不起啊,老季,陌尘,让你们俩看笑话了!”
接着,盛母又稍作停顿,继续的说:“我和老盛的这个女儿真的是让我们宠坏了!希望你们不要怪罪啊!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是啊,是啊!”盛父冷眼围观了许久,此时此刻,也主动站了出来,帮助自己的老婆说这话!“希望你们可以多多包涵啊!”</dd>
因为盛父也知道——这个女儿再怎么让自己失望,可是呢,终归是自己的骨肉啊!就算是打断了骨头,不也还连着筋吗?
而且,盛父心想——倘若自己都不帮助自己的女儿,那么还会有谁来帮助自己的这个傻女儿呢?
因此,盛父毫不犹豫的也开口替自己的宝贝女儿解着围。
而季陌尘听到这里,内心只是觉得——这盛家可真的是越来越滑稽可笑了。同时呢,季陌尘也是继续没有感情的笑着,并没有表什么态!
而季从阳就不得不表态了。
因为,在这里,季陌尘可以说是年轻人,年轻人可以不懂事、可以做错事、可以不顾及他人的脸面!
但是呢,在这里,季从阳可是长辈啊!而且,季从阳也知道——自己并不单单只是自己一个人,自己还代表了季家!
况且,季家和盛家几十年的世交,又怎么能因为这么一点点的小事情,而伤了感情呢?
即使,这个时候,在季从阳的内心深处,已经深深的觉得——盛海蓝不配嫁进季家,不配嫁给季陌尘了,不配做季家的儿媳妇了。
但是呢,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季从阳心想——还好两个孩子还没有结婚,不然,事情可就有一点儿麻烦了!
而且,当务之急,是给盛家台阶下!——这个季从阳也清楚!
因此,季从阳也没有再扯什么有的没的,径直的对盛父和盛母意味深长的说:“没事,没事这有什么呢?孩子么,不懂事都是很正常的!”
而盛父和盛母听着季从阳的这话,心里可真的不是滋味!但是呢,他们又无从反驳!
因为他们也心知肚明——人家季从阳说的也是实话啊!毕竟,谁让自己的女儿表现的如此失态呢?这又能怪谁呢?
“唉!”盛父和盛母不约而同的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心想——那就打落了牙齿,自己往肚子里吞吧!
接着,盛父率先开口了,“抱歉啊,老季,我教导无方,让你看笑话了!”
其实,盛父总的来说,还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至少敢作敢当、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然而,就是不知道盛父怎么有了盛海蓝这样的一个女儿?
也许,真的可能就是——他和盛母一生只有这一个女儿,难免有一点儿宠的过了!而过度的宠溺同时也恰巧害了孩子!
但是呢,也许是别的,也可能是盛母的原因啊!
总而言之,什么原因都好,也都早已经无从探究。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现实!今日之果早已经结出,又该到哪里去找昨日之因呢?
关于这个,又有几人知呢?
……
而季从阳一见老朋友都这样说了,心想——如果自己再计较,再不放过这件事情,那可就是自己的不对了。
于是呢,季从阳也故作大方的说:“哎呀,盛兄,你这话,可就严重了。海蓝还是一个孩子么,谁会跟一个孩子计较呢?”
“那就好,那就好,”盛父刹那之间松了一口气,但是呢,同时盛父也知道了——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如果真的想嫁进季家,真的是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啊!
而且,此时此刻,盛父也可以预见——自己宝贝女儿的这一条肯定也不太顺畅啊!
“唉!”盛父一边想着,一边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但是呢,盛父也明白——这能怨谁呢?本来今天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如果运用好的话,估计,这个时候,自己的宝贝女儿嫁进季家早已经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然而,是谁让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把好好的一副牌打烂呢?
盛父觉得这件事情真的谁都怨不着,如果真的要怨的话,可能真的就是自己女儿自己了!
……
盛父一边在心里的心里千回百转着,一边呢,继续与季从阳客套着。
“来来来,老季,我们不要干巴巴的坐着了,”
“来,老季,我们吃菜吧!”
“……”
……
而且,盛父也吩咐了自己家的佣人开了一瓶珍藏好久的好酒。
盛母一看那瓶酒,也有一点儿吃惊,因为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丈夫是多么的喜好酒!而这瓶酒恰恰已经被他珍藏好久了!
盛母根本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盛父竟然舍得拿出来!
于是呢,盛母故意打趣着盛父:“哎哟,某人居然舍得这瓶酒了!今儿的太阳该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吧?”
“你说什么呢?今天不是有老季吗?”盛父故意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婆,“我们哥俩认识这么多年了,相聚一次不容易啊!”
“是啊!”季从阳也看见那瓶酒,而季从阳又怎么会不懂酒呢?
所以呢,季从阳一眼便看出了那瓶酒的不平凡!刚刚开始的时候,季从阳也大吃一惊,但是呢,季从阳毕竟就是季从阳,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呢?
因此,短短十几秒,季从阳便也恢复了正常。
然后呢,季从阳仿佛没事之人一样,继续和盛父、盛母客套着。
“老盛,没看出来啊——你还藏了这样的一个宝贝!呦!”其实,季从阳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呢?可是呢,此时此刻,季从阳也故意装出了一副酒鬼的馋模样!
毕竟,纵横商海这么多年了,季从阳早就已经养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习惯了!
况且,阿谀奉承的漂亮话又有几个人不愿意听呢?
所以呢,季从阳和盛父继续互相夸奖对方,同时,两个人也继续喝着酒、吃着饭!
而季陌尘冷眼看着这无聊的饭局!而且,可能是因为饭局真的太过于无聊,也可能是季陌尘真的是太过于疲倦了!
渐渐地,季陌尘觉得自己头疼!对,就是那种炸裂的疼痛!
这种同感刚刚出现的时候,季陌尘还可以忍受,但是呢,随着时间的流逝,季陌尘越来越忍受不了了!
于是呢,季陌尘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揉自己的太阳穴了。</dd>
而一旁的盛海蓝还沉浸在被季陌尘拒绝的伤心之中,无法自拔。虽然季陌尘这些年来,拒绝盛海蓝的次数,没有几百次,也应该有几十次了。
然而,就这样——放着众人的面,尤其是当着彼此家长的面来拒绝盛海蓝,却是第一次!
以往,季陌尘在长辈面前还会稍稍掩饰一下自己真正的想法,装模作样一下,至少让长辈觉得自己还是在乎盛海蓝的!
然而,今天的季陌尘却不是这个样子的了!
同时呢,季陌尘的这一转变,让盛海蓝有一点儿手足无措!
因为,盛海蓝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季陌尘会这个样子呢?为什么?为什么?……
盛海蓝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呐喊着,同时也是质问着自己。
毕竟,让她来质问季陌尘,她还是没有那一份勇气啊!于是呢,她只好质问一下自己!
可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盛海蓝又不是季陌尘肚子里面的蛔虫,她又怎么会知道季陌尘的想法呢?
所以呢,盛海蓝越想便变得越偏激,越想便变得越走火入魔!
……
盛海蓝是如此,那么盛母呢?
难道在这种情况之下,盛母还有心情平和的继续吃晚饭吗?不!盛母当然没有了!
刚刚在众人都千姿百态的情况之下,盛母也有自己的心思以及自己要做的事情!
那么,盛母做什么了呢?
毫无疑问!盛母在观察着季陌尘!对!一丝不苟的观察着季陌尘!无论情况好坏的观察着季陌尘!
因为,盛母深知——既然自己的这个傻女儿那么想嫁给季陌尘!
那么,从季陌尘下手,便是最好的办法!而古语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所以呢,盛母心想——自己一定要把季陌尘捉摸透!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也是为了他们盛家啊!
毕竟,盛母也知道——盛家这个担子,早晚要落在自己这个女儿身上啊!而目前来看,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根本承担不起这个担子!
因此,她的女儿应该找一个可以承担的人,嫁了啊!
而关于这个人,盛母由衷的认为——季陌尘是最好的人选!为什么呢?
因为——盛母知道:季家也同自己盛家一样是家财万贯,甚至季家的财产,比起自己盛家,只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呢,盛母明白——季陌尘不会贪图自己家的财产!不会只是为了家产而娶自己的女儿!
况且,盛母看着季陌尘一步一步的成长,又怎么会不了解季陌尘的性格呢?
盛母可以感觉的到——季陌尘这个人,虽然看起来面冷,但是呢,季陌尘的心是热的啊、血是热的啊!
而且,盛母在这繁杂的人世之中浮浮沉沉这么多年,又怎么会没有练就一双火眼金睛呢?
观察了季陌尘这么久,甚至包括曾经对季陌尘的研究,盛母早已经明白——季陌尘这样的人的确是不会轻易喜欢上一个人,可是呢,这样的人,一旦爱上了一个人,会怎么样呢?
盛母相信——那么一定会爱得死去活来!至少他所爱的人便是他的全部!
因为人便是这样——要么爱得非常容易,放弃得也非常容易!要么爱得非常不易,但是呢,放弃得也不易!
因为,要么不爱,一旦爱就是深入骨髓!
……
所以呢,因为种种的原因,盛母都真心的觉得——嫁给季陌尘,是自己的女儿最好的选择!
因此,盛母也非常希望季陌尘可爱爱上自己的女儿!可是呢,这个希望在目前看来是基本没有戏了!
“唉!”想到这里,盛母不禁叹了一口长气。
因为盛母由衷的觉得——被季陌尘爱上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啊!毕竟,季陌尘可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男人啊!
而且,这同时又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呢?
然而,盛母更加深知——自己的女儿是注定没有被季陌尘爱上的这个福分了!
既然如此,那又该怎么办呢?难道就束手就擒吗?不!这怎么可能呢?又怎么会出现在盛母的字典里面呢?
盛母心想——既然自己女儿没有了被季陌尘爱上的福分,那么自己的女儿,难道还没有嫁给季陌尘的机会吗?
“呵!”盛母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一边冷笑着,一边想——就算自己宝贝女儿真的没有,哪又有何妨呢!
毕竟,这可是她的女儿啊!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啊!可是她的心头肉啊!可是……
所以,她就是再怎么不择手段也会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创造一个的!对!盛母心想——她一定要创造一个机会、一个希望!硬生生的创造一个!
正所谓“女本柔弱,为母则刚”啊!
……
而盛母观察了季陌尘这么久,季陌尘的一举一动又怎么会逃得过她的眼睛呢?正如季陌尘此时此刻揉太阳穴的动作也一一映入了盛母的眼睛里!
于是呢,盛母温和、慈祥的询问着季陌尘:“陌尘,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嗯!”季陌尘一边淡然的点了点头,一边继续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整个人都给人一种此时此刻他非常不舒服,然而他在强忍的感觉!
而盛母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所以呢,盛母继续佯装关心的询问着:“哪里不舒服呢?”
“头疼!”季陌尘简短的回答着盛母。
“哦!”盛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向季陌尘提议到:“那陌尘你要不去客房休息一下?估计是你累坏了!”
“哦,算了。”季陌尘一边客气的冲盛母说着,一边也打算起身、离开了。“盛伯父、盛伯母,今天打扰了!我不太舒服,就先离开了。抱歉!改天我请您们吃饭吧!”
随即,季陌尘也真的起身了,然后呢,季陌尘也径直走向了大门!
“这!”盛父本来还在和季从阳寒暄、客套,但是呢,没想到——季陌尘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因此,盛父有一些惊讶!
而盛母本来想留下季陌尘,却没有想到——自己反而弄巧成拙了。</dd>
所以,“陌……陌尘,”盛母也有一点儿慌乱的叫着季陌尘,毕竟,盛母也知道——正事都还没有提呢,怎么能让季陌尘走呢?
即使,盛母也觉得——今天早已经不太适合提他们本来打算的事情了,但是呢,盛母也知道——让季陌尘留下总比让季陌尘离开的好!
因为,目前看来,季陌尘对自己的宝贝女儿真的是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但是呢,这又有什么呢?
盛母想起了——自己当年和自己的老公不也是政治联姻,没有一点儿感情吗?可是呢,现在她和她老公不也是挺好的吗?
感情么,不就是要么一见钟情,要么日久生情吗?
既然目前为止,自己的女儿和季陌尘还没有感情,那就让他们多多相处,来培养感情呗!——至少这是现在盛母的想法。
而且,盛母也知道——平日里,自己的女儿其实连与季陌尘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多少,而今天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那么为什么要放过呢?
况且,放弃到嘴的肥肉——这可不是盛母的风格啊!
所以呢,盛母特别希望季陌尘今天留下!——留在自己的家里。
因为这样的话,至少季陌尘和自己的宝贝女儿相处时间会大大增加啊!
但是呢,出乎盛母意料的是——季陌尘竟然执意要走!一点儿面子也不跟他们盛家啊!这让盛母有一点儿手足无措,但是呢,这更让盛母有一丝恼怒!
然而,这个时候,盛母也不能发火啊!而只能好言好语劝慰着季陌尘,希望季陌尘可以留下啊!
因此,盛母继续柔声细语的对季陌尘说着。
“陌尘啊,既然已经不舒服,那就不要开车了,今晚就留下吧!好好休息一下。”
“没事儿,盛伯母,谢谢您的好意了!但是,我还有一点儿事情,就不久留了!”季陌尘依旧固执着自己的想法,客气的对盛母说着。
“这……”盛母一见季陌尘如此的坚定,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毕竟,季陌尘执意要离开,她又能怎么办呢?
难道要她把季陌尘绑在他们家吗?不,这肯定不可能啊!
于是呢,盛母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老公,——希望他可以有一个好办法,能让季陌尘留下来,给自己的女儿多一点儿相处的机会!
可是呢,盛父的反应也超出了盛母的意料。
盛母只见盛父径直的对季陌尘说:“陌尘啊,还能自己开车不?要不,我让司机送你吧?”
“不,不。”季陌尘一听盛父的话,便立马开口拒绝着,“不麻烦您了,盛伯父,我自己开车就可以了,谢谢您和伯母的款待!”
“那也行!”盛父一见季陌尘的态度坚定,便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盛父发自内心的觉得——强人所难,又有什么意思呢?
于是呢,盛父继续对季陌尘意味深长的说到:“陌尘啊,年轻人热爱工作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呢,身体更重要啊!”
“嗯!”季陌尘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也对盛父感谢的说:“谢谢伯父的关心!”
“没事儿,陌尘啊,我们迟早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的!”盛父也意味深长的向季陌尘说着。
因为盛父心想——既然今天一直没有机会给季陌尘这小子提和自己宝贝女儿结婚的事情,但是呢,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毕竟,盛父觉得——年轻人么,不就是需要多多“提点”吗?
盛父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又冲季从阳说:“老季,你说是不是啊?”盛父在逼着季从阳表态!
因为经过今天的事情,盛父也看明白了——自家的这个傻姑娘,一点儿都没有拴住季陌尘的心啊!
而且,季陌尘这个小狐狸,自己的女儿就是再有十个,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况且,曾经至少还有一个莫依霜压着季陌尘,并且宠着自己的女儿。可是呢,莫依霜去世了啊!但是呢,谁让自己的这个傻女儿还是一门心思就是想嫁给季陌尘呢?
“唉!”盛父一边想着,一边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长气。
接着,盛父心想——没事儿,毕竟,海蓝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啊!他怎么会让她吃苦呢?既然莫依霜没了,可是,季从阳不是还在吗?
凭他这么多年的人脉,难道给自己的女儿连一个小小的靠山都找不到吗?哼!盛父就是不信这个邪!况且,盛父觉得——自己不就是自己宝贝女儿最大的靠山吗?
有自己在,自己的女儿怕什么呢?他就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胆,敢欺负他盛某人的女儿?
而且,盛父也想——让季陌尘忌惮一下自己的女儿,不要老是吧自己的女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是呢,盛父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不争气啊!唉,为人父母者不易啊!着实不易啊!那么,盛父就会就此罢休吗?
不!这怎么可能呢?
于是呢,盛父只好拉下自己的这张老脸,拼尽全力给自己的宝贝女儿找靠山、找关系了!这不,季从阳便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之一!
因为,季从阳和季陌尘的关系再怎么糟糕、再怎么不和,可是呢,季从阳毕竟是季陌尘的亲生父亲啊!
而且,季家与季陌尘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不就只剩季从阳一个了吗?人么,毕竟,血浓于水,总会念及骨肉亲情的!
况且,亲父子之间又有什么放不下的仇恨呢?
……
盛父这样想着想着,于是呢,便冲季从阳下手了!
而季从阳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啊,他怎么会不知道盛父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呢?
可是呢,刚刚好,季从阳也有自己的如意算盘,于是,季从阳决定——对盛父进行将计就计!
季从阳心想——老盛啊老盛,我们斗了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分出胜负,呵,那我们就继续斗吧!看看到底是谁更加技高一筹呢?
况且,季陌尘的势力越来越大,季从阳早已经有一点儿看不下去了,也正好——季从阳想好好的压制一下季陌尘!</dd>
这不,季从阳正瞌睡呢,盛父就把枕头递上来了!
“呵!”季从阳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默默偷笑着,然后,也浮想联翩着。
而盛父见季从阳就就不回复自己,仿佛在发呆似的,便再一次的出口问着:“老季,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呢?”
接着,盛父也稍微推了推季从阳。
于是呢,季从阳瞬间回过了神。“怎……怎么了?”季从阳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
“老季啊,我说‘陌尘和你以后都应该经常来我们家玩玩,反正我们迟早是一家人’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哦!”季从阳一听盛父的这话,便立马若有所思的笑了。
而一旁的盛父见季从阳迟迟不肯表态,以为——这季从阳一把年纪了,也和季陌尘一样的不懂事!又想给自己盛家难堪!
所以呢,刹那之间,盛父的心里也涌上了一股无名之火。
然而,还没有等盛父再有下一步的举动。季从阳就开口了。
“老盛,你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我们迟早是一家人’啊!明明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啊!”季从阳圆滑的说着。
“对,对,对!”盛父一听,也立马心花怒放,同时呢,盛父心想——嗯,这老季也还可以,挺给面子的么,比他那么乳臭未干的儿子可会做人的多!
而一旁的盛母也见缝插针的说到:“是啊,是啊,老季啊,以后有空就来坐坐,带陌尘一起过来吃个饭!”
盛母也不愧是人精,尽管她一直在一旁看着,可是呢,却与自己的老公非常心有灵犀!这不,现在就马上开始夫唱妇随了!
而季陌尘看着这一幕又一幕的勾心斗角,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更加疲倦了!
于是呢,季陌尘也没有藏着掖着了,径直的对盛父和盛母说:“盛伯父,盛伯母,我走了,再见!”
然后,季陌尘一点儿也不留念的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有一丝尴尬的季从阳以及还没有完完全全反应过来的盛家人!
刹那之间,盛家的空气也仿佛凝固住了,此时此刻,大家都仿佛陷入了沉默之中。
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还是盛家的知道佣人上前打破了这片不正常的安静。“先生,太太,餐后甜点和水果还要上吗?”
佣人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毕竟,佣人也不傻,怎么会察觉不到——空气里面的不正常因素呢?
“哦!”盛母率先反应了过来,于是呢,盛母便落落大方的对佣人说:“上啊,为什么不上呢?”
“好的!”佣人尊敬的回复着盛母,“那麻烦太太稍等,马上就上!”
“嗯,快去吧!”盛母一边冲佣人摆了摆手,一边有气无力的说着。
而此时此刻,盛父也回过神了。
“老季啊,来来来,我们哥俩再喝几杯!”盛父热情的招呼着季从阳。
“不了,不了,”季从阳连连摆手,表示着拒绝,“年纪大了,喝一点儿就可以,再喝,就该喝多了!”
“哪有?”盛父满不以为然的回答着季从阳,“我们哥俩好不容易见一次,要喝就应该喝尽兴么!”
“算了,算了!”季从阳也继续拒绝着,“真的喝不了了,老盛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天色不早了,我也累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季从阳一见自己的儿子已经离去了,再想想自己真的已经在盛家待了够久的了,便也没什么心思再继续呆在季家了。
于是呢,季从阳也开口向盛父、盛母告辞着。
“这……”盛母本来还想——让季从阳多留一会儿,至少在季从阳的面前,再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刷一下好感度么。
毕竟,盛母也心知肚明——自己的宝贝女儿今天真的是表现太差了!再不努力挽回,怎么能行得通呢?
可是呢,出乎盛母意料的是——季从阳也打算离开了。
“老季啊,我们可是连餐后甜点以及水果都没吃呢,吃了再走吧!”盛母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好理由!
然而,又出乎盛母意料的是——季从阳也是拒绝了。
“哎呀,一把年纪了,早已经不能吃太多甜的了。”季从阳客气的向盛母拒绝着,同时呢,又道谢着,“不过,还是谢谢你们的好意了!”
“唉!”这个时候,盛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而一旁的盛父见季从阳去意已决,也不好意思再强行挽留了。于是呢,盛父便和季从阳客气的寒暄着。
“老季啊,有空一定要常来啊!多来坐坐么!”
“嗯,肯定会的,你放心好了,老盛,到时候可别嫌弃我烦人啊!”季从阳难得的俏皮的说着。
“哈哈!”盛父也爽朗的笑着,“不会的,怎么可能嫌弃老季你呢!你别嫌弃我们款待不周就好!”
“没有,没有!”季从阳也客气的回答着盛父,“非常感谢你们的款待!有机会我来招待招待你们!”
“好啊!”盛父等得就是季从阳的这句话,这不,终于等到了,于是呢,盛父也立马回复着:“那我们可要拭目以待了!”
“嗯,好的!”
……
然后呢,盛父和季从阳又简单的客套了一会儿,于是呢,季从阳也就离去了。
而季从阳一离去,盛父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便立马火冒三丈了。
所以,盛父也有一点儿怒气冲冲的对盛海蓝大声的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脑子是进水了还是让门给夹了?”
“唔……”盛海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自己的父亲才好,于是呢,只好低着头,默默挨骂着。
“你是我盛家的女儿,你知道吗?”
“你是几辈子没有见过男人了?非要给他——季陌尘倒贴吗?”
“季陌尘有什么好的?你说说看!”
“给你讲的,你到底有没有往心里去?你的记性呢?”
“你的教养都去哪里了?喂狗了吗?”
“……”
……
看来盛父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生气,要不怎么一连骂盛海蓝骂了很久呢?</dd>
而盛海蓝呢,从小便是被盛父和盛母千宠百爱的娇惯长大的,何时何地受过这样的委屈了呢?
所以呢,盛海蓝听着自己父亲的谩骂,听着听着,眼泪便不自觉的掉了下来,而且越掉越多,渐渐地,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可是,盛父看着自己女儿这个样子,不但不觉得消火,反而火气更加大了!
“你……你还有脸哭?”
“你什么脑子?做的什么事情?好意思哭吗?”
“哭哭哭!哭又有什么用?”
“哼!你真的是什么都不会,就只会流几滴猫尿啊!”
“现在流猫尿,刚刚当着你陌尘哥哥的面,你怎么不流呢?”
“呵,你应该看看你的陌尘哥哥会不会对你怜香惜玉啊?”
“……”
……
盛父继续变本加厉的嘲讽着盛海蓝,丝毫没有消火的征兆。
而心疼女儿的盛母已经看不下去了,于是呢,盛母开口轻轻的对盛父说:“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生气有什么用呢?毕竟,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啊!”
“呵!”盛父继续似笑非笑的讥讽着,“对,对,对,生气没有用!反正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怪我啊?”
“没有!”盛母继续温和的说着,“好了,老盛啊,别骂海蓝了,孩子也不想这个样子的啊!别为难她了!”
“为难她?”盛父一听盛母的话,顿时又怒火中烧了,所以,盛父也高声反驳着,“我哪里为难她了?”
“哎呀!”盛母知道——自己的老公啊,平日里,都基本是笑嘻嘻的,真的是很少生气!可是呢,一生气,却也很难消火啊!
所以,霎那之间,盛母也有一些头大。
因为盛母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才和季家的人斗智斗勇,斗完了,为什么这会儿,家里自己人却又斗上了呢?
“唉!”突然之间,盛母想到了这里,因此,也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心好累好累!
于是呢,盛母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只好一声又一声的叹着气。
“唉!”
“唉!”
“唉!”
……
而盛父听着自己一向乐观的老婆一声又一声的叹气,也觉得更加心烦意乱了。所以呢,盛父也再次恶狠狠的对盛海蓝说:“你看看你,这……这都是因为你!”
本来盛海蓝就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今天,她心爱的陌尘哥哥在长辈的面前一点儿都没有给她面子,这就已经够让盛海蓝悲愤欲绝了。
然而,盛海蓝更加没有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爸爸,还这个样子对自己说话、还那样的骂自己!
于是呢,霎那之间,盛海蓝的心理防线也崩溃了。索性,盛海蓝也不再继续哭哭啼啼、忍气吞声了!
“你!什么叫这一切都怪我?”盛海蓝冲自己的父亲大喊大叫着,“这管我什么事情?”
而盛父一看自己的这个女儿,都已经事到如此地步了,竟然还不知道悔改,于是呢,盛父也更加生气了。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真的是一点儿事都不懂啊!你!……”盛父被如此愚蠢的女儿,都快气得说不出话了。
盛父就搞不明白了——自己的这个女儿,从小到大,看着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啊,怎么就一遇到与季陌尘有关的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别说是旁人,就连作为盛海蓝亲生父亲的盛父此时此刻也发自内心的觉得——盛海蓝不可理喻!愚蠢至极!
“哼!”盛海蓝不管不顾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继续大喊大叫着:“都怪你们!怪你们!”
“我们?”盛父被盛海蓝的这一句话搞得糊涂了,于是呢,情不自禁的反问到:“我们怎么了?”
“你们为什么不帮我啊!”盛海蓝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赌着气,“对,就是你们不帮我嫁给陌尘哥哥的!对!”
“哈哈!”盛父一听自己女儿的话,真的是怒极反笑了。
“你……”而盛海蓝被自己父亲的这一反应给吓到了,“你怎么了?”
“你这个不孝子,愚钝的东西!”盛父稍微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继续开口骂着盛海蓝,“什么都怪我们了?”
“这……”盛海蓝本来还想说‘这难道不对吗?’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盛父便继续开口说话了。
“我他妈的自己还怪我自己呢!怎么生了你!”
“爸爸!”盛海蓝大惊,毕竟,从小到大,盛父连一句稍稍重一点儿的话,都没有对她说过,然而,今天,盛父竟然说了这样的话!
于是呢,霎那之间,盛海蓝的眼泪更加掉个不停了,同时呢,盛海蓝也不甘心的反驳到:“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了?你这样对我!”
“哼!”盛父一副懒得再搭理你的表情送给了盛海蓝!
刹那之间,盛海蓝的彻彻底底的崩溃了。盛海蓝一边冲自己的父亲大声喊着:“我恨你!恨你!”一边抹了抹自己的眼泪。
然后呢,盛海蓝横冲直撞的跑出了家门!
而盛父还在继续吹胡子瞪眼,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而盛母本来想一把拉住自己的宝贝女儿,可是呢,盛母毕竟年纪大了,身手哪里还有年轻的时候灵活呢?
所以,盛海蓝径直的从自己家里跑了出去。
这下,盛母是真的再也坐不住了,也无法再保持沉默了。
“都怪你!都怪你!把孩子随便说一说就可以了呗!非要这样吧,你看看,……唉!”盛母不停的抱怨着盛父。
而盛父也还在生气,所以,也有一点儿气冲冲的对盛母说:“孩子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都是因为你太溺爱她了!”
“我……”盛母有一点儿气结,心想——这老头子今天是怎么回事?摆明想吵架是不是?
于是呢,盛母也骂骂咧咧的对盛父说:“好好好,都怨我!我一个人生的孩子,是不是?”
“哼!”盛父一甩自己的胳膊,一副不想再与盛母多言的态度。
而盛母被盛父激起了怒火,又怎么会愿意轻易的罢休呢?</dd>
于是呢,盛母继续喋喋不休的骂骂咧咧着。
“你这个王八蛋!我很了你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一副鬼样子!”
“我……”盛母也有一点儿被气得都说不出话了,“我真的是瞎了眼睛了,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也才嫁给你!”
而盛父呢,一听盛母的这话,也有一些生气,所以,也气不过的反驳到。
“你!……你还倒霉?我呢?”盛父有一些怒不可遏的冲盛母吼着,“你跟我是跟了这么久了,但是呢,你有给我生一个儿子吗?没有就算了,你还给我生了一个这样的女儿!”
“什么?”盛父的这些话,也让盛母惊讶极了。
盛母心想——原来,这就是盛父的真心话啊!呵,这么多年了,他憋了这么多年了,可真的是委屈他了!
而盛母看似这样“开明、大方”的想着,但是呢,实际上,盛母早已经是怒火攻心!
毕竟,盛母其实也非常喜欢孩子,可是呢,谁让她的身子骨不争气呢?——她在生完盛海蓝之后,便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血崩的情况,无奈之下,被摘除了*。
这么多年了,这一直一直都是盛母的一个非常大的心病!
想当年,她还曾经担心过——盛父会不会因此嫌弃她?会不会因此养小三、养小四呢?会不会因此……?
但是,盛父当年可是信誓旦旦的给她保证着:这一生一世,我都会守着你、爱你、疼你,绝对不变心!
即使,盛母和盛父是因为家族利益而联姻的!可是呢,他们在结婚之后,逐渐日久生情,而且,感情也逐渐越来越深厚!
而且,即使盛母当年被医生诊断再也无法生孩子之后,盛父也依旧对她不离不弃!
——这着实让盛母感动不已!
所以呢,这么多年来,盛母一心一意为盛家瞻前顾后、做牛做马!
毕竟,盛母也知道——人么,好与好都是相互的!别人对你好,你也应该对他好啊!因此,这么多年来,盛母心甘情愿的为盛家付出着自己的一切。
同时呢,盛父也着实没有让盛母失望!——至少这么多年了,他们都已经年过半百了,唯一的孩子也都那么大了,盛父对她还是一如当年的模样,两个人还是依然相敬如宾着。
——曾经,这让盛母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深夜里面,感到心安不已,感到欣慰不已。
但是呢,盛母没有想到——现在盛父竟然怪她!
对,就是怪她!——怪她,没有给她生一个儿子!怪她啊!
盛母突然搞不明白了——自己这么多年,到底做了什么呢?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且,盛母也突然觉得——躺在自己枕边躺了几十年的这个人,真的是可怕啊!原来他的心一直在伪装啊,也一直在怪自己啊!
可是呢,盛母有一些无奈了。她想——这样的结局是她想要的吗?是她造成的吗?……难道她不也是一个受害者吗?……
曾经,她以为——她携手一生的人是爱她、是疼她的!
然而,现在,盛母才突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在一厢情愿啊!
原来在自己枕边人的心里,一切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
这个发现,顿时让盛母心塞不已,也让盛母万念俱灰!
“哈哈!”盛母沉默许久以后,突然疯狂的笑着,仿佛疯了一般!
“你……”这让盛父大惊不已,于是,盛父急忙追问到,“你怎么了?”
“姓盛的,你就是一个王八蛋!混蛋!你!……”这一刻,盛母心想——去他的什么形象,去他的什么气质,去他的……
反正此时此刻,盛母是什么不想顾及了!
因为,这么多年,她也是憋坏了!这么多年了——她忍气吞声,她容易吗?而且,她忍就算了,可是呢,到头来,她的忍耐居然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让盛母怎么接受得了呢?怎么能不崩溃呢?
于是呢,盛母心想——去他的!她索性也不想继续忍耐,继续默默无闻的付出了!因为,那样做,又有什么用呢?
既然注定是没有用的事情,那么又何必要坚持呢?
而且,他都要扯破脸了,她又何必继续装模作样、再继续一往情深、让人贻笑大方呢?
“好!好!好!”盛母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着,“姓盛的,这不怨我!是你先要做的!你既然已经做了初一,那也就别怪我做初二了!”
……
于是呢,盛母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开始歇斯底里的咆哮了。
“姓盛的,你真的不是个东西!”
“你是一个王八蛋、禽兽!”
“你当年可不是这样说的!”
“好,好,你一有事情,你就怪我!”
“你什么都怨我,一出事情,都怨我!”
“你就不是一个东西!”
“……”
……
盛母一点儿形象也没有的骂骂咧咧着,而盛父本来想反驳几句,可是呢,盛父也知道——自己理亏!
因此,盛父一直保持着沉默,任由盛母肆意谩骂着。
就这样,时间一点儿一点儿的过去着,突然之间,一个佣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去,对盛父和盛母匆忙的说。
“先生,太太,小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跑出去了,我们怎么拦都拦不住啊!这应该怎么办呢?”
“啊!”此时此刻,正在争吵的盛父和盛母也猛然反应过来了——糟糕!他们只顾着吵架,竟然忘记了宝贝女儿!而且,刚刚,他们的宝贝女儿还受了那么大的刺激!
于是呢,盛父和盛母不约而同的大喊了一声,也心有灵犀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有一丝懊悔的想着——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呢?怎么就让宝贝女儿这么走了呢?……唉,希望女儿没事啊!如果,女儿出了什么事情,这可让他们如何是好呢?
盛母一边悲观的想着,一边着情不自禁的祈祷着:“老天爷,你保佑保佑啊!多多保佑!千万不要让我可怜的海蓝出事情啊!……”
而盛父毕竟是一个男人,很快便反应了过来。</dd>
“小姐就这样跑出去了?没有人拦着她吗?”盛父迫切的向佣人求证着。
“没……没!”佣人一边颤颤栗栗,一边结结巴巴的回答着盛父。
“嗯?”顿时,盛父有一点儿怒发冲冠了。此时此刻,盛父心想——这群没用的饭桶!真不知道要他们有什么用!……
这会儿,在盛父的心里可是对自己家的佣人们充满了不满!
然而,佣人们果真是注定要让盛父失望了!
“对!”佣人战战兢兢的回答着自己的老板,“对……小姐跑得太快了,根……根本拦不住啊!”佣人继续小心翼翼的嘟嘟囔囔着。
可是呢,即使他的态度再怎么的小心,又有什么用呢?
毕竟,犯了错就是犯了错啊!再怎么掩饰,错误还是依然存在啊!
所以,自然而然,盛父刹那之间就是勃然大怒!
“废物!一群废物!”盛父怒骂着那个佣人,“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小小的姑娘的看不好!都是干什么吃的!”
“我……”这个佣人还想辩解一下,可是呢,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因为,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佣人啊!人家是老板,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哼!”盛父还是一脸怒不可遏的样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哦!”这个佣人突然恍然大悟了,“好,好,老爷,我这就通知大家去*!”
“嗯!”盛父一边冲这个佣人摆了摆手,一边继续开口说,“还不快去!”
“哦,好的!”这个佣人急忙答应了盛父,然后便退下了。
因此,顿时,盛家偌大的房子里面就只剩下了盛父和盛母两个人!而盛母还在不停的祈祷着,盛父却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
这便是盛家如今的状况了!再说说盛海蓝吧!
盛海蓝从自己家跑出去之后,一个人不停的奔跑、奔跑!一直奔跑到了精疲力尽!然后呢,盛海蓝站在路边大口大口喘着气!
毕竟,奔跑了这么久,而盛海蓝作为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又怎么会不累呢?所以,此时此刻,盛海蓝便停下尽情休息着。
渐渐地,盛海蓝恢复了一点儿的体力!俗话说得好“暖饱思淫欲”,——这可是有道理的!这不,盛海蓝恢复正常以后,便开始胡思乱想了。
“不!不!不!”盛海蓝大声的呐喊着,“我一定要改变局势!我一定可以嫁给季陌尘的!季陌尘,这一生一世能站在你身边的就只有我,只有我——盛海蓝!”
其实,这个时候,盛海蓝真的已经有一点儿丧心病狂了。
毕竟,她爱了季陌尘,这么多年,就落得这样一个结局,这让她可怎么甘心呢?而且,盛海蓝还是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啊!
于是呢,盛海蓝独自一个人现在这茫茫的黑夜里面,尽情宣泄着自己的不满、自己的不甘、自己的不服!
“季陌尘,你给我等着吧!”
“季陌尘,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配得上你的人,只有我盛海蓝!”
“对!只有我盛海蓝才配站在你身边!”
“哈哈!”
“……”
……
盛海蓝不停的呐喊着,宣泄着自己的情绪。而她不知道一个意外在悄悄的靠近她!
这不,此刻,几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就正在猥琐的盯着盛海蓝,不停的打量着她,而且还在小声的议论着。
“喂!老大,你看那个女人真的好美啊!”
“对啊,对啊!”一个满脸猥琐的男人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回应着刚刚另一个男人的话,“真的好美啊!那身段!……”
“呦,”这个猥琐的男人,一边幻想着,一边不由自主的感叹着,“要是可以上她,真的!我死而无憾了!”
“哼!”被唤为老大的带头男子满脸不屑、语气鄙视的说:“肤浅!这么黑!你们看得见什么呢?”
“老大,”第一个发现盛海蓝的那个猥琐男子接着向自己的老大解释着,“这不,有月光么!”
“嘿嘿!”这名男子继续猥琐龌龊的幻想着,也继续向自己的伙伴说着:“看她那身段就知道——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啊!”
“对啊,老大,你可别忘了——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对啊,对啊,富人区哦!”
“这里面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物啊!”
“而且,老大,你想想——就算这个女人的脸不好看,可是就凭这样的身段,也值得啊!”
“是啊!”
……
这两个小喽啰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而一旁的老大也一边若有所思的点着头,一边情不自禁的感慨着:“也对!”
而这两个小喽啰一听自己的老大都已经发话了,于是呢,两个人在月光下一边冲自己的老大挤眉眨眼着,一边有一些怂恿的对老大说:“老大,我……我们……”
“嗯?”其实,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个老大又怎么会不明白自己这两个手下的小心思呢?但是呢,他还是继续明知故问着。
“老大,我们要不要尝尝她的滋味?”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冲自己的老大说着,“她的滋味,一定是非常不错的!”
“嗯?”这个老大还是佯装沉思着,并没有急着表态。
这下,这两个小喽啰可是耐不住了,因为他们真的好怕——就错失这个“好机会”啊!于是呢,两个人加急怂恿着自己的老大。
“老大,这种极品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啊!”
“对啊,对啊,老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是啊,是啊,老大!”
“……”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唱一和的继续怂恿着自己的老大。
而时间过去了良久,终于,“这个……”被唤为老大的这个男子开始说话了。
“老大!”两个人一见自己的老大终于开口说话了,也急忙回应着老大,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然而,这个被唤为老大的男子还继续在迟疑着,“这……”
于是呢,这两个小喽啰也更加着急了,“老大啊!我们上呗!有什么好犹豫的啊!反正又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的!”</dd>
而盛父呢,离开盛海蓝的病房之后,便疾步去了自己老婆的病房。毕竟,他也非常非常担心自己的老婆啊。
盛父知道——自己的老婆虽然看起来还年轻,但是呢,追根究底,还是年纪大了,表面上保养得再好,又能怎么样呢?
遇到一点儿的事情亦或者受到一点儿的刺激,便立马受不了了啊!
“唉!”盛父想到这里,又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同时呢,在盛父的心底里,又给季陌尘记了深深的一笔!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季陌尘丝毫都不知情。
季陌尘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冤枉,平白无故的就躺枪了,就被人记恨上了。
但是呢,也还好,反正不知情,至少也不会徒添烦恼!
再说,季陌尘自打从盛家离开之后,便开车直接来到了小白睿和宁冷之的新家。
“叮咚……叮咚……”正在厨房洗碗的宁冷之一听门铃响了,便立马走了出来,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水,然后呢,径直的走向了防盗门。
“妈咪,我来开门啦!”正在客厅独自玩玩具的小白睿看着自己妈咪一气呵成的动作,有一点儿不开心的说,“为什么不让人家来开门呢!哼!”
“你乖啦,自己好好玩玩具吧,”宁冷之还是一边朝防盗门走着,但是呢,也一边向自己的宝贝儿子温柔的解释着,“小睿看不见外面啊!乖啦!”
“哦!”小白睿心想——也是,谁让他还太小,个子不高呢?唉,看不见外面啊!
毕竟,他们才经历不久的那件恐怖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啊!
于是呢,小白睿只好独自继续玩自己的玩具了。
接着,小白睿便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同时呢,还有自己妈咪的询问声“你怎么来了呢?”
因此,小白睿有一点儿好奇——谁来了呢?到底是谁来他们家了呢?
小白睿一边好奇的想着,一边呢,也开口询问着自己的妈咪,“妈咪,谁来了呀?”
宁冷之听到自己宝贝儿子的话,然后,看了看还在专心致志玩玩具的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对小白睿说:“谁来了?你抬起头,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可是,……可是人家正在忙呢!”小白睿一边继续低着头,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着自己的妈咪。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小白睿便看到了一双大皮鞋!
小白睿心想——会是谁呢?咦!
然后呢,小白睿便抬起头,说着自己看见的皮鞋看了上去。结果,小白睿便看见了季陌尘笑眯眯的脸庞!
“爸爸!”小白睿立刻欢呼雀跃着,也立即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玩具,一下子扑到了季陌尘的身上。
此时此刻,什么玩具都早已经被小白睿抛到了九霄云外,小白睿的眼里、心里可都是只有自己的爸爸啊!
“小家伙!”季陌尘看着小白睿如此的反应也是觉得非常满意、非常开心,于是呢,季陌尘一把抱起了小白睿,同时,也刮了刮小白睿的鼻子,亲昵的逗着小白睿。
“哈哈!”小白睿开心的笑着。
而一旁的宁冷之看着相处如此和谐的父子俩也是觉得开心极了。
于是呢,季陌尘陪小白睿玩着玩具,而宁冷之继续去厨房洗碗了。
“爸爸,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爸爸,你知道这个是做什么用的吗?”
“爸爸!……”
……
即使宁冷之在厨房里,可是呢,小白睿一声又一声童稚的话语也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面。
而且,季陌尘偶尔耐心的回答也无一例外的传进了宁冷之的耳朵里。
“不知道。”
“嗯?小睿现在告诉爸爸,好不好?”
“这个可以跑吗?”
“唱歌的?”
“……”
此时此刻,宁冷之发自内心的觉得——真的是岁月静好啊!
同时呢,宁冷之一边洗着碗,一边情不自禁的感叹着——真的,岁月待自己不薄啊!给自己给了这样两个天使!真好!……
于是,宁冷之满脸笑容的洗完了碗筷,然后,也陪季陌尘和小白睿玩了许久许久。
“哈哈!”“嘿嘿!”
“妈咪,爸爸,你们怎么这个样子呢?”
“……”
这经历了许多许多苦难的一家人终于得到了一点儿他们应该得到的幸福和快乐。
就这样,时间继续在不急不慢的向前走着。
这一天,宁冷之在上班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季陌尘的电话。
电话里,季陌尘用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充满诱惑的说着:“等会儿下班了,记得不要走,在天星等我,我过来接你!”
“啊!”宁冷之有一点儿纳闷,正想问一问为什么。
但是呢,季陌尘已经挂断了电话。宁冷之只听见了手机里面传来的“嘟嘟嘟……嘟嘟嘟……”的忙音!
“喂喂喂!”宁冷之冲手机呐喊着,然而,又有什么用呢?季陌尘早已经挂断了电话,又怎么会听得到呢?
于是,宁冷之狠狠的也挂了电话,心想——季陌尘这个家伙,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变!还是这么的霸道、不讲理!哼!王八蛋!……
宁冷之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季陌尘很久很久,然后,便又继续认命的工作了。
毕竟,宁冷之也知道——自己一个小老百姓,不好好工作的话,估计就只能喝西北风了!而且,自己现在还不是一个人,自己还要养儿子啊!
所以呢,自己再不好好工作,怎么行呢?
于是,宁冷之便继续勤勤勉勉的工作了。
时间刷刷刷的飞逝着,宁冷之还依旧在专心致志的工作着,丝毫没有留意到已经几点了。
而季陌尘在天星的地下停车场等宁冷之等了好久,也没有看见宁冷之的身影,所以呢,季陌尘也越来越急躁了。
于是呢,季陌尘掏出手机,给宁冷之打着电话,然而,更让季陌尘想不到的是——他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可是呢,却一个也没有人接!
顿时,季陌尘整个人都烦躁了。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季陌尘嘟嘟囔囔的抱怨着,而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小白睿也扭头问着季陌尘:“怎么了?爸爸,妈咪怎么还没有来呢?”
“嗯?”季陌尘酝酿着回答小白睿的答案,“这个……这个……”</dd>
“到底怎么回事啊?”小白睿见自己一向聪明的爸爸也给不出自己答案,便有一些急躁了,“妈咪怎么搞得?妈咪到底在干什么呢?”
小白睿一遍又一遍的问着季陌尘。
而季陌尘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等待,尤其是等人!他现在站在这里等宁冷之,可以说已经给宁冷之给了莫大的面子了!
然而,季陌尘没有想到——宁冷之这个家伙居然还让他一直苦苦等待着,而且打电话都打不通!
再加上身边小白睿烦躁的情绪也有一点儿影响了季陌尘。
所以呢,季陌尘也非常烦躁,而且是越来越烦躁!
终于,在小白睿又一次的询问中,“爸爸,妈咪怎么还没有来呢?”季陌尘爆发了!
“走!”季陌尘的内心都快要爆炸了,但是呢,表面上,依旧故作风轻云淡的对小白睿说着。
“啊!”小白睿顿时有一点儿摸不着头脑了,心想——走?走哪里去呢?
于是呢,小白睿一边纳闷的想着,一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爸爸。
季陌尘慈祥的摸了摸自己宝贝儿子的头,然后呢,也主动开口解释说:“我们去楼上,看看你妈咪到底在干什么呢?还在不在?”
“哦!”小白睿心想——也是,这样的干等,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突然,小白睿想到了什么,同时呢,小白睿也立马冲季陌尘不安的说到:“爸爸,你说……你说妈咪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呢?”
小白睿的这话,让季陌尘的心也猛地一沉,季陌尘心想——是啊,宁冷之今天根本不是她平时的作风啊,如此反常,该不会……
但是呢,季陌尘只想到了这里,便立即摇了摇头,然后,他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季陌尘,不要自己吓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而且,即使季陌尘的心里再怎么的千回百转,但是呢,季陌尘表面上还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因为季陌尘知道——自己不能慌,千万不能慌!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可都不能慌啊!毕竟,自己可是一个男人!
所以呢,季陌尘也故作淡定的对小白睿说:“傻孩子,怎么会呢?”
然后,季陌尘一边柔和摸了摸小白睿的头,一边继续安抚着小白睿,“不要自己吓自己,你妈咪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乖……相信爸爸,你妈咪一定不会有事情的!”
“……”
小白睿听着季陌尘安抚的话,慢慢地,紧绷的心放松了一点儿,可是呢,突然之间,小白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可是……可是妈咪以前从来没有过不接我电话的事情啊!好奇怪啊!”
“这个……”季陌尘听着小白睿奶声奶气的话语,心想——自己又何尝不是早已经察觉到了今天的宁冷之非常奇怪呢?但是,自己又该怎么做呢?
季陌尘深思熟虑着,想找到一个最好的解释方法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同时呢,也是给自己。——让宝贝儿子心安,也让自己心安。
然而,这种事情,最好的解决方式是什么呢?——季陌尘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终于,季陌尘心一横,冲小白睿说:“走吧,我们去楼上看看你妈咪到底怎么了?”季陌尘再一次明明白白冲小白睿说着。
“嗯!”小白睿重重的点了点头,因为小白睿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呢,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与其担心的要死要活,还不如自己亲自去一探究竟!
于是呢,小白睿也决定去和自己的爸爸去看看自己的妈咪到底怎么了!
即使,小白睿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接受不了自己的妈咪出一点点的事情,但是呢,他又怎么能退缩呢?
“呼……”小白睿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着。
然后呢,小白睿眼神坚定的看了看一旁的季陌尘,对季陌尘说:“走吧,爸爸,我们去看看!”
“嗯!”季陌尘慈爱的揉了揉小白睿的头发。
接着,两个人便都下了车,然后,季陌尘大手牵着小白睿的小手,两个人一步又一步的朝电梯走去!
季陌尘仅仅通过牵小白睿的手,也感觉到了小白睿的紧张,毕竟,小白睿那么多的手汗可是欺骗不了别人的!
于是呢,季陌尘一边牵着小白睿走着,一边继续宽慰着小白睿。
“放心好了,你妈咪肯定没有任何事情!”
“嗯!”小白睿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季陌尘,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内心里一直一直在祈祷。——祈祷上帝保佑,祈祷老天爷保佑,祈祷观世音菩萨保佑,祈祷真主保佑,祈祷……
这一小会儿,小白睿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基本上已经把自己可以想起的所有的神仙什么的,全部问候了一遍!
而且,小白睿问候的主题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保佑自己的妈咪!
而季陌尘就身处在小白睿的身边,又怎么会察觉不到自己宝贝儿子的心思呢?但是呢,此时此刻,季陌尘自己也是非常的不安,又怎么去安慰别人呢?
于是呢,季陌尘只好在心里设想着一个又一个好的假设,然后,再说出来,安慰小白睿。
“小睿啊,乖……不要多想!万一,你妈咪只是在开会呢?”
“也可能是你妈咪的手机没有电了啊!”
“不要多想,你妈咪怎么会出事呢?乖……一定会没事的!”
“可能你妈咪只是手机静音,没有听到我们打的电话啊!”
“……”
季陌尘滔滔不绝的说着,恍惚之间,季陌尘发现——自己好像是越来越话唠了!而且,季陌尘还一不小心看见了干净整洁的电梯墙壁上自己模模糊糊的模样。
即使,这个影像并不是非常的清晰,但是呢,季陌尘也突然察觉到——自己眉眼之间的柔和了。
这让季陌尘有一丝的震惊,但是呢,随即,季陌尘也释然的笑了笑。
因为,季陌尘心想——如果这一切的改变,都是为了迎接自己生命里重要的人的话,那么,他心甘情愿的改变!</dd>
他甘愿——为了自己爱的人、自己在乎的人,放下满身的铠甲,变得柔和起来,甚至连眉眼也染上柔情!
毕竟,就算他再怎么强大,再怎么的只手遮天!但是呢,他也心甘情愿做一个人的盖世英雄就好!
为一个人撑起一片天——这样的场景,季陌尘就单单只是想一想,都觉得美好极了!
况且,现在,一切不都是正在朝如此的方向发展吗?
季陌尘心想——对,我一定要好好保护我们的小家,对!谁都不可以伤害了我爱的人!谁如果敢碰如今的这一切,那么,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嗯!……
季陌尘一边思绪万千的想着,一边也继续安抚着小白睿。
同时呢,不一会儿,他们也便来到了天星公司所在的楼层。
然后,季陌尘牵着小白睿大步大步的走了进去。毕竟,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那干嘛还要迟疑呢?
真相就在眼前了,它正在等待自己去揭晓,自己又怎么可以逃避呢?——季陌尘心想!况且,季陌尘也由衷的觉得——逃避又怎么会是他季陌尘的风格呢?
因此,没有片刻的迟疑,季陌尘和小白睿便走进了天星。
“你好,请问白总在吗?”季陌尘客客气气的对前台说着。
其实,天星的前台又怎么会不知道如此鼎鼎大名的季陌尘呢?而且,就算不认识季陌尘,那么小白睿作为自己家公司总经理的亲生儿子,她又怎么会不认识呢?
然而,季陌尘还是出于礼貌的询问着。
“在……在……”天星的前台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而恰巧季陌尘一直便是她的梦中情人!
她平日里总是喜欢把季陌尘称为“老公”,可是呢,这会儿,当真正的季陌尘出现在她的眼前时,完全傻眼了,甚至都有一点儿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这不,她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了。
“您……您是季总?”
她一边不敢相信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一边断断续续的向季陌尘求证着。
“嗯!”季陌尘难得有耐心的点了点头,但是呢,实际上,这会儿,季陌尘的内心里面早已经充满了不悦。
因为看着对自己犯花痴的前台小姑娘,季陌尘真心觉得——天星是不是嫌自己的倒闭速度太慢了?
居然放一个傻子在前台!要知道前台可是一个公司的门面啊!如果门面都如此的话,那么,内里又有什么值得让人探究的呢?
……
而天真单纯的前台小姑娘丝毫没有察觉到季陌尘的这些心思,还沉浸在见了梦中情人的激动里面无法自拔!
“啊!啊!啊!”这个小姑娘一听季陌尘的承认,便更加激动了,立马大声尖叫着,“你……你真的是季陌尘?我没有做梦吧!啊!”
季陌尘看着前台小姑娘,宛若看傻子一般。
顿时,季陌尘也没有心思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便牵着小白睿的手,直挺挺的往天星里面走去。
但是呢,好不容易见到自己梦中情人的小姑娘又怎么会就这样放季陌尘离去呢?
“喂喂喂!”这个小姑娘追在季陌尘和小白睿的后面,不停的呐喊着,“季总,你别走啊,别走,可以给我签一个名吗?”
“季总!”
“喂!季总,你等等我吗?”
“……”
而季陌尘又怎么会理她呢?所以,这个小姑娘便只好不停的追逐着季陌尘。
同时呢,因为季陌尘牵着小白睿的手,所以,根本走不快,这不,才一小会儿,便已经被这个小姑娘追上了!
她张大了肩膀,直挺挺的站在季陌尘和小白睿的面前!样子有一点儿凶神恶煞!
毕竟,她也觉得——自己一定要镇住场子啊,对,一定要镇住自己的偶像、自己的梦中情人!要不,他就走了啊!
而且,这个小姑娘心想——这好不容易见一次,都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下一次了,如果连个签名,都要不到的话,那么多亏啊!
所以呢,她坚持不懈着。
而季陌尘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也有一点儿不悦,于是呢,季陌尘挑着眉,打趣着看着这个一看就涉世不深的小姑娘,淡淡的说:“嗯?”
本来这个小姑娘还很有气势,然而呢,一听季陌尘冷冰冰的言语,便立马怂了。
“季……季总……”
这个小姑娘本来还想说一点儿什么,然而她还没有说出口,便只听见季陌尘又开口了。
“让开!”
“啊!季……季总!”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季陌尘冷冷的对这个小姑娘说着。
刹那之间,这个小姑娘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寒冷的冰雪世界里面,因为此时此刻,季陌尘真的是太冷了、太冷了。人甚至都不能直视他!
“唉!”这个小姑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有太多太多的不甘了,可是呢,再有不甘又可以怎么样呢?还不是于事无补啊!
于是呢,她只好乖乖的给季陌尘让开了路。
然后,季陌尘便牵着小白睿飘飘然离去了。
接着,又过了一会儿,季陌尘和小白睿终于来到了宁冷之办公室的门口,两个人纠结着——不知道到底谁先进去呢?
“爸爸,你先进去吧!”
“嗯?……”
“进去吧,爸爸!”
“等等!”
……
季陌尘和小白睿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但是呢,第一步还是没有被他们中的任意一个踏出!
因为在他们的心里,都十分的害怕宁冷之有什么不测!
而人就是这样,本来还可以坦然面对,但是呢,如果这一刻真正的来临了,他有一点儿迟疑了,有一点儿不忍心面对了。
而此时此刻,这便是季陌尘和小白睿的真实写照。
两个人一直迟疑着,就是没有踏出那关键的第一步!
而突然之间,宁冷之的秘书从里面打开了门,“咦,季……季总,小睿,你们俩怎么在这里呢?”
秘书一看季陌尘和小白睿便觉得吃惊极了,所以呢,也不假思索的开口询问着。
“这……这个……”小白睿还在想要怎么给秘书阿姨解释呢?然而,老狐狸的季陌尘便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开口了。</dd>
“白总在吗?我们来找白总!”
“对,对,”小白睿立马随声附和着季陌尘,“漂亮阿姨,我妈咪在吗?我们来找她!”
而秘书一听小白睿说的好听的话,立马笑开了颜,也甜甜的对小白睿说:“在,在!小睿真乖!”
“谢谢漂亮阿姨!”小白睿继续有礼貌的回复着秘书。
小白睿一口一个“漂亮阿姨”,不得不说,这一招真的是非常有用,这不,才短短几句话,秘书就已经被小白睿哄的心花怒放了。
而一旁的季陌尘看着自己如此会撩妹的儿子,也不得不竖起了大拇指。
季陌尘心想——这小子,这一点到底像谁呢?像自己?像宁冷之?可是,自己和宁冷之是这个样子的人吗?
而且,……等等,突然之间,季陌尘觉得这个样子的小白睿让人感觉熟悉极了!
因为,此时此刻,看着小白睿,季陌尘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似的。可是呢,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季陌尘苦苦的思索着。
然而,就在季陌尘绞尽脑汁思索的时候,小白睿早已经和秘书说好了,但是呢,小白睿迟迟不见自己的爸爸有什么反应。
小白睿心想——咦,爸爸怎么了?
同时呢,小白睿一边想着,一边也直接开口询问了。
“爸爸,”小白睿一边拉着季陌尘的衣角,一边抬头天真的看着季陌尘,“你怎么了?我们快进去啊!”
“哦!”季陌尘突然之间被小白睿打断了思绪,于是呢,季陌尘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刚刚那件事情了!
而小白睿看到自己爸爸的这个样子,也再一次开口催促着。
“快走啊!爸爸!”
“好好好!”季陌尘也知道——小白睿早已经急不可待了,所以呢,季陌尘也不再耽搁时间了。
于是,季陌尘一边对小白睿温柔的笑了笑,一边又对秘书示意了一下,然后呢,季陌尘和小白睿父子俩便走进了宁冷之的办公室。
而正在办公室里面认认真真工作的宁冷之听见了脚步声,便以为——来的人又是自己刚刚出去的秘书。
所以呢,宁冷之头也没有抬起的问道:“怎么了?是忘记文件了吗?赶快去取吧,取了你就可以下班了!”
“呵!”
然而,让宁冷之意想不到的是——自己并没有听见自己秘书的回答声,反而只是听见了一声轻笑。
而且,宁冷之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这个声音不是自己秘书的声音呢?
宁冷之心想——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
可是,就当宁冷之的答案即将要呼之欲出的时候,这个声音的主人又开口了。
“呦,大忙人啊!”这个声音参杂着酸酸的滋味,传到了宁冷之的耳朵里面。
宁冷之猛地打了一个机灵,然后抬头看了看。一看——妈呀,居然是季陌尘和自己的宝贝儿子!
瞬间,宁冷之心想——怪不得自己觉得那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是季陌尘的!
“嘿!”一边,宁冷之心想——自己是不是傻了?居然连季陌尘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哎,这可千万不能让那个小心眼儿的家伙知道,对,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不然,自己可就惨了!
一边,宁冷之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妈咪!”小白睿一看自己的妈咪终于抬起头看他们了,便立马开心的呼喊着。
“真乖!”宁冷之也立马回应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而季陌尘依旧还是摆着一张臭脸。
毕竟,此时此刻,他可真的是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啊!
试想——你担心一个人担心的要死要活,可是呢,你却发现这个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没事儿的人时,也许你会开心。
然而,你要是再知道他或者她还丝毫不知道你的担心的时候,反而只是听见了一声轻笑你还会开心吗?还会笑得像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子吗?……
这个时候,季陌尘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的心情。
同时呢,傲娇如季陌尘,又怎么会敞开心扉向宁冷之诉说呢?
所以,即使季陌尘有千般万般的情绪,他也只好自己消化了!
而小白睿是一个小孩子,当然就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了,哪里会遮遮藏藏呢?因此,小白睿一见宁冷之,便立马奶声奶气的向宁冷之抱怨着。
“妈咪,你怎么不接人家的电话啊?人家可是给你打了好多个了!”
“啊!”宁冷之有一点儿吃惊,也立马下意识的回答着小白睿,“你打电话了?”
“对啊!”小白睿一看自己的妈咪都不知道自己打电话的事情,便更加委屈的抱怨着,“人家和爸爸可是打了好多个呢!”
“哦!”宁冷之一边回答着小白睿,一边找着自己的手机,“等等,妈咪看看手机。”
结果,宁冷之真的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打开一看。
“哇,真的!”宁冷之情不自禁的感叹着。
“对啊,”小白睿还是一脸不开心的说,“人家骗你干嘛啊!”
“嘿嘿,”宁冷之讨好的冲小白睿一笑,同时呢,宁冷之一边查看着自己的手机,也一边向自己的宝贝儿子解释着。
“妈咪,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妈咪没有想到——原来宝贝给妈咪打了那么多的电话。”
“哼!”这个时候,小白睿一听自己妈咪的这话,也立马顺着竿子,往上爬了,给自己的妈咪回复了一个带着傲慢意味的冷哼。
“哎呀,”宁冷之也知道——这件事情,自己理亏,所以呢,也主动开口向自己的宝贝儿子继续解释着。
“小睿,不要生气啦,妈咪知道错了,妈咪今天工作很多,而且,妈咪的手机不小心开了静音模式,所以才没有听到宝贝的电话,宝贝乖,不要生气哦!”
“哼!”小白睿一听自己妈咪的解释,其实已经释然了许多,可是呢,傲娇的他,又怎么会就如此罢休呢?
所以呢,小白睿继续仰着头,佯装着生气。</dd>
“好小睿,乖啦……不要生气了!”
“哼!”
“好了,”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季陌尘突然也开口说话了,“走吧,大家都饿了,去吃饭吧,不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嗯,”这会儿,宁冷之也才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说他等了好久了,而一看就是季陌尘带他来的,那岂不是季陌尘也等了这么久了?
宁冷之了解季陌尘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那么的没有耐心,那么的容易暴躁,那么的……
然而,此时此刻,宁冷之才猛然意识到——天呀,自己居然让季陌尘等了这么久,这是真的吗?他该不会生气了吧?……
宁冷之一边忐忑不安的想着,一边用自己的小眼神悄悄的看了看季陌尘。
可是呢,季陌尘还是那一副淡然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情绪。
而季陌尘迟迟不见宁冷之有什么回应,便径直的走向了小白睿,一把抱起了小白睿,然后呢,爱怜的对小白睿说:“想不想吃东西啊?小家伙!”
“想!”小白睿一听自己爸爸的话,便立马一边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干脆的回答着,“人家早就已经饿了!”
“好好好,”季陌尘继续宠溺的对小白睿说,“那我们现在就去吃东西,好不好?现在就去吃大餐!”
“哦耶,”小白睿毕竟是一个小孩子,一听有大餐吃,便立马欢呼雀跃了。
“走吧,”季陌尘冷冷的看了一眼宁冷之,同时呢,也冷淡的对宁冷之说着。
“天啊,不好了!”宁冷之被季陌尘这样的眼神看着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然后呢,宁冷之心想——真的不好了,这个小气的家伙一定生气了,对,一定生气了!
“这可怎么办呢?”宁冷之一边跟在季陌尘和小白睿的后面走着,一边在自己的心里默默思索着对策。
毕竟,她可是知道如果季陌尘真的生气了,那该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啊!
所以呢,宁冷之心想——对,一定不能让这个家伙生气啊,可是……可是,他已经生气了啊!
想到这里,宁冷之瞬间都已经有了想哭的心情了!
然而,季陌尘抱着小白睿继续大步大步向前走着,根本没有回过头看她!所以呢,即使,宁冷之这会儿的表情难看的要死,可是,季陌尘也全然不知道。
于是呢,宁冷之耷拉着一张苦脸,慢吞吞的跟在季陌尘和小白睿的后面,同时,还思考着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哄季陌尘这个大爷开心!
不一会儿,季陌尘便抱着小白睿来到了电梯口,然后呢,季陌尘就率先进去了。
可是,此时此刻,季陌尘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迟迟不见那个蠢女人呢?
季陌尘心想——这个女人,是不是存心想找事情?……
然而,就在季陌尘不爽的默默吐槽宁冷之的时候,宁冷之姗姗来迟了。
“哼!”季陌尘冷漠的看了一眼宁冷之,不爽的冷哼着。
这会儿,宁冷之也明明白白的知道了——这个小心眼的男人,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唉!”宁冷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个男人呀,小肚鸡肠的,真搞不懂自己到底看上了他什么了!自己当初是眼瞎了吗?自己……
但是呢,吐槽归吐槽。宁冷之还是赶紧的进了电梯。
然后,季陌尘、宁冷之以及小白睿三个人便直接去了天星的地下停车场,接着,三个人便去了季陌尘早已经订好的餐厅吃饭。
一会儿过后,小白睿吃着好吃的食物,整个人都开心的像一只小动物似的,“嘻嘻,”“嘿嘿,”“哈哈,”……同时呢,小白睿时不时的还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而宁冷之也是吃的非常开心。
此时此刻,宁冷之真的是情不自禁的感叹着——季陌尘这个人么,虽然一向自大、狂妄、目中无人、……而且还小心眼、小气吧啦的、……等等,有这么多的缺点!
但是呢,这个时候,宁冷之也不得不承认——对于选择餐厅,季陌尘可真的是有一手!因为,谁让他每次选的餐厅都是装修既有格调,而且食物也非常好吃呢!
虽然,宁冷之也知道——这些餐厅食物的价格肯定也是不菲,但是呢,能够吃到无比美味的佳肴,宁冷之便早已经对季陌尘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所以呢,这个时候,“嗯!好吃!真好吃!”宁冷之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也不由自主的夸赞着。
毕竟,人么,活一世,谁不喜欢别人的赞美、夸奖呢?——对于这个道理,宁冷之可是知道的非常清楚的。
因此,此时此刻,宁冷之也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大把大把的赞美、夸赞着季陌尘。
而季陌尘看着吃着一脸油光的宁冷之,也丝毫不觉得宁冷之有一点儿的丑陋,反而,觉得这个样子的宁冷之也是非常的美啊!
于是呢,季陌尘陶醉的看着宁冷之大快朵颐!
“好吃,哇,太好吃了!”
“唔,好幸福!”
“啧啧啧,太美味了,好吃!”
“……”
……
宁冷之继续一边大快朵颐着,一边也没有停止的赞扬着。
而季陌尘越看越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真的好幸福!毕竟,可以与自己爱的人一起吃饭,也是一种幸福啊!
然而,就在季陌尘、宁冷之以及小白睿三个人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之间,眼尖的小白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妈……妈咪,”小白睿一边吃的满嘴都是,但是呢,一边仍然给宁冷之说着话。
而宁冷之也正顾着自己吃美味佳肴,哪里还顾得上小白睿呢?所以呢,宁冷之并没有理小白睿,只是继续在埋头吃着。
“妈咪,”小白睿见自己的妈咪没有理自己,便再一次叫着宁冷之。
“嗯?”终于,宁冷之从食物里抬起了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小白睿。因为,这个时候,宁冷之也发现了——自己这个儿子这会儿好反常,到底怎么了呢?……
宁冷之一边想着,一边直愣愣的看着小白睿。</dd>
“你……你看!”小白睿继续一边吃着,然而,仍然不忘记给自己的妈咪示意着。
“啊!”宁冷之被小白睿搞得更加疑惑了,宁冷之心想——这个小家伙,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呢?
然而,就在宁冷之顺着小白睿示意的方向看去以后,一切的疑惑瞬间便全有了解答。
——原来,小白睿看见了乔治!
对,就是乔治,好久不见的乔治!
而且,让宁冷之非常不解的是——乔治居然在和一个女孩子吃饭!对!就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吃饭!
宁冷之心想——难道他们在约会?这是乔治的女朋友吗?不会吧,这不像乔治的作风啊!……
刹那之间,宁冷之思绪万千的想着,然而呢,宁冷之不知道的是——一旁的季陌尘可一直是在观察她呢!
毕竟,季陌尘的注意力可是从一开始就全在宁冷之的这里啊!
而且,试想——小白睿和宁冷之都已经看见乔治了那么,这又怎么能逃得过季陌尘的法眼呢?
季陌尘看着不远处的乔治,有一些邪魅的上扬着嘴巴。
同时呢,季陌尘也心想——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个小子也在这儿?……
不过,季陌尘转头一想,——也好,天助我也,这小子一向在宁冷之的心里不是好得“仅是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吗?就应该让宁冷之亲眼看看这个小子本来的面目!
因为,季陌尘也知道——乔治一向给宁冷之的印象都是非常非常好,而且,乔治还一直在宁冷之面前扮演着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
然而,这一次,宁冷之离开乔治庄园不是还没有多久吗?而这个小子呢,真棒!这么快就和另一个女人勾搭上了!
“哎呀!”季陌尘一边看着乔治和那个女人卿卿我我着,一边情不自禁的感叹着。
这个小子真的厉害!话说自己都没有看出来她的这一面呢!真好,今天让宁冷之撞上了!……
“哈哈!”季陌尘想着想着,都不由自主的想大笑几声,毕竟,谁让他此时此刻,心情是如此的畅快呢?
然而,季陌尘是如此的开心了,宁冷之的情绪又是怎么样的呢?
宁冷之看着不远处,乔治和那个女孩子的亲昵动作,打从心底里,替乔治开心。
因为,在宁冷之的内心深处——乔治一直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而宁冷之也早已经心知肚明——自己并不是乔治的良人,自己恐怕是注定要辜负乔治的深情了,为此,宁冷之曾经感到难受极了、内疚极了。
然而,现在,宁冷之看着乔治的身旁有了另一个温柔:可爱、活泼的姑娘,便由衷的感到开心。
因为,宁冷之觉得——乔治是一个好人,而好人就该得到好的报答啊!难道不是吗?如果,在这个世界上,好人都没有好报,那么,这个世界又是多么的让人绝望啊!
所以,宁冷之看到这一幕之后,并没有生气、愤怒什么的!反而,打从心底里为乔治感到开心。
而季陌尘自然而然也察觉到了——宁冷之的这个情绪,于是呢,季陌尘有一点儿不解。
季陌尘心想——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宁冷之和乔治的关系了?还是说乔治对宁冷之有情,而宁冷之真的对乔治没有一点儿的意思呢?……
季陌尘暗暗思索着。
“哎,不对啊!”季陌尘仿佛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似的。因为,季陌尘想到了——那枚戒指!
对,乔治曾经送给宁冷之的求婚戒指!
季陌尘一拍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糊涂至极啊!
试问——一个男人,要是对一个女人没有一点热非分之想的话,又怎么会给那个女人送戒指呢?
而同样的道理——一个女人如果对一个男人当真没有一点儿的意思的话,又怎么会接受他的戒指呢?
而此时此刻,季陌尘才突然想起了这个茬!
“哎呀!”季陌尘顷刻之间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蠢了,居然忘记了这么关键的事情,于是呢,季陌尘一边在自己的心里千回百转的想着,一边呢,又故意冲宁冷之挑了挑眉。
然后呢,季陌尘煞有其事的对宁冷之说:“怎么?不过去打一个招呼?”
“这……”宁冷之有一些迟疑着。
毕竟,她又不是傻子,况且,宁冷之也不是不知道——季陌尘一向不怎么喜欢乔治,这会儿,又怎么会如此“好心”让自己去和乔治打招呼呢?
要说这其中没有诈,她又怎么会相信呢?
而且,宁冷之又不是没有长眼睛,——人家乔治好不容易和一个女孩子约会,自己兴冲冲的上去当电灯泡,这样真的好吗?真的不会被天打雷劈吗?……
所以呢,宁冷之瞻前顾后,觉得目前最好的举动,就是——什么也不做,当做没有看见乔治,继续自己吃自己饭就好!
即使,宁冷之已经很久没有遇见乔治了,而且,宁冷之也十分想和乔治叙叙旧,可是呢,宁冷之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叙旧什么的,哪一天不行呢?为什么非要今天呢?
而且,今天如果真的去了,估计,八成也要被人嫌弃死!
所以呢,宁冷之心想——自己又不是傻,而且,来日方长么!
于是呢,宁冷之便打定了主意,——继续自己吃自己的饭,干嘛非要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然而,一旁的季陌尘还依旧在故意怂恿着宁冷之。
“哎,你们不是好久没有见面了吗?怎么连一个招呼都不打打!”
“怎么?你们决裂了?”
“……”
宁冷之任由季陌尘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着,心想——这个王八蛋,就知道说一些风凉话,估计自己要是真的去了,他也就该炸了!哼,这一会儿,光是会叽叽喳喳!
然而,即使宁冷之的内心一直在吐槽着季陌尘,可是呢,宁冷之的表面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因为宁冷之也不想给季陌尘留下什么话柄。
毕竟,宁冷之可是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吃起醋来,简直就是一个小孩子啊!而且,这个男人心眼可是比芝麻大不了多少啊!</dd>
于是呢,宁冷之也懒得搭理季陌尘。
毕竟,是食物不好吃吗?还是自己闲的没事儿干呢?非要给自己找一点儿不痛快呢?——对于这一点,宁冷之可是想的很开的!
而且,宁冷之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人么,活一辈子,不就是图一个开心吗?那么,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快呢?
所以呢,宁冷之洒脱的继续吃着自己面前的美味佳肴,眼里心里都只有食物,干嘛要为俗世的事情烦恼呢?
然而,这是宁冷之的想法,而小白睿呢,毕竟是一个小孩子,肯定就没有宁冷之这么成熟了。
因此,就在季陌尘和宁冷之这周旋的时候,两个人都丝毫没有注意到小白睿。
而小白睿呢,干什么了呢?
他急匆匆的吃完了自己手里的食物,连嘴都没来得及擦,便开心的奔向了乔治。
因为乔治平日里真的是很疼小白睿,而小孩子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呢,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这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所以呢,小白睿一见乔治,又怎么会按捺得住自己雀跃的小情绪呢?
因此,小白睿急匆匆吃完了自己手里的食物以后,便立马奔向了乔治。
“干爹!”乔治正吃着饭,突然之间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乔治心想——这不是小白睿的声音,于是呢,乔治也急忙抬起了头,四周张望着,寻找着小白睿的身影。
果然,乔治便看见了小白睿胖乎乎的身子正一摇一摆的向自己走来。顿时,乔治的眼睛也笑成了月牙!
然后呢,小白睿便来到了乔治的身边,小白睿一见乔治,便立马开心的对乔治说:“真的是干爹你啊!见到你,小睿真的好开心啊!”
“嗯,”乔治一边笑着温柔的抚摸着小白睿的头,一边也愉悦的回答着小白睿,“对啊,真的是干爹哦!干爹也很开心见到小睿!”
“那干爹想不想小睿啊!”小白睿继续奶声奶气的问着乔治,“人家可是很想你的!”继而,小白睿又不忘的补充着。
“想啊!”乔治也继续和颜悦色的回答着小白睿,“干爹怎么会不想小睿宝贝呢!”
“干爹真好!”小白睿一脸幸福的看着乔治。
突然之间,一直坐在乔治对面,和乔治吃饭的那个女人忍不住的开口了。
“乔治,这个小男孩是……是……?”这个女人小心翼翼的组织着自己的言语,毕竟,这个小男孩一看就和乔治的关系不一般。
可是呢,自己为什么会不知道这个小男孩的身份呢?——这个女人不由自主的疑惑着。
“哦!”乔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同时呢,乔治也急忙开口解释着,“是我疏忽了,都忘记给你们介绍了。”
然后呢,乔治指着小白睿,对那个女人说:“这个是我的干儿子——小白睿,你可以叫他‘小睿’!”
接着,乔治又指着那个女人,对小白睿说:“这个……”
然而,乔治还没说完,小白睿便立马开口抢先说到:“这个是漂亮姐姐,对不对?”
而哪一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夸年轻漂亮呢?而小白睿的这话无疑瞬间便逗的这个女人心花怒放了!
“对对对!”这个女人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开心的回答着小白睿。
“嘿嘿!”而小白睿反而有一点儿不好意思了,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脑袋,一边对乔治和这个女人笑着。
而乔治呢,对小白睿这张像是抹了蜜的嘴巴真的是又爱又恨!因为,小白睿的这张嘴,有时候也可以把自己逗得开心不已,可是呢,有时候这张嘴就是太会说话了!
乔治心想——她是漂亮姐姐?自己却是干爹,这不是差了一个辈分吗?要知道自己与她可是……
然而呢,小白睿的这话,真的是瞬间便赢得了这个女人的心。女人小心翼翼的组织着自己的言语、
所以,这个女人指着桌子上的大虾,问小白睿:“小朋友,你想不想吃呢?想吃的话,漂亮姐姐给你哦!”
“这……”其实,小白睿早已经看那一盘大虾看了很久很久了,毕竟,小白睿爱吃虾可是出了名的!
而且,这家餐厅的虾真的是做的非常好吃,刚刚在季陌尘和宁冷之的身边,小白睿就早已经有所领悟了。
因为刚刚他们那一桌的龙虾,基本上便是被小白睿一个人消灭的!
然而,这会儿,再一次看到美味的龙虾,小白睿还是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而小白睿的这一副馋猫样,又怎么会逃得过这个女人的眼睛呢?
而这个女人现在既然也知道了小白睿的身份,同时呢,又被小白睿哄的如此心花怒放。又怎么会舍不得一盘龙虾呢?
于是呢,这个女人便主动开口诱惑着小白睿,“这可是很好吃的哦!非常好吃哦!”
而且,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拿起了一个龙虾,自己开始慢慢的吃了起来。
顿时,小白睿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咕噜!”
小白睿狠狠的吞了吞自己的口水。
而一旁的乔治看着小白睿这一副可爱的样子也是哭笑不已,乔治心想——这个小家伙,想吃就吃呗,怎么回事?和自己居然还这么客气了!
然后呢,乔治也没有愣着,便主动从龙虾的盘子里面夹了一个最大、最鲜艳的放在了一个干净的小碗里面,接着递给了小白睿。
“来,吃吧!”
“这个……”小白睿还在继续客气着。毕竟,小白睿记得——妈咪可是告诉过他的“不可以乱要别人的东西”啊!
“吃吧,和干爹是不用客气的!”乔治见小白睿还在扭扭捏捏着,便又继续开口劝着小白睿。
乔治毕竟也是一个人精,又怎么会看不出小白睿的心思呢?
“乖……小睿!”
“嗯!”终于,小白睿抵抗不了龙虾的诱惑了,于是呢,小白睿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小白睿便接过乔治递过来的小碗,开始大快朵颐了。</dd>
“唔,好吃!”小白睿一边狼吞虎咽着,一边不由自主的感叹着,“真的太好吃了,唔!”
“好,好!”乔治宠溺的看着小白睿,因为,小白睿吃得实在是太津津有味了,让人看着便觉得很有食欲。
同时呢,因为小白睿吃得实在是很急很急,所以,乔治也在一旁不停的提醒着小白睿——“慢点儿吃,小白睿,慢一点儿!”
“嗯!”小白睿一边答应着,然而一边呢,吃龙虾的速度也没有放慢。
“哎呀,”乔治顿时有一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小馋猫,真的是见了好吃的,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然而,乔治无奈归无奈,可是呢,乔治还是煞有其事的给小白睿说着:“慢一点儿吃,小家伙!又没有人和你抢!”
“唔……”小白睿塞得满口都是,所以呢,也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一下乔治了。
“咦!”乔治表面上故作嫌弃着。
但是呢,乔治的手底下依旧没有停止给小白睿剥龙虾的动作。
而且,乔治还把一只又一只的龙虾剥好以后,便立马递给了小白睿。因此,小白睿不停的吃着,感觉自己真的是幸福极了。
而坐在乔治对面的那个女子看到乔治这不同寻常的一面,也深深的被这样的乔治吸引了,满眼柔情的看着乔治。
而且,这个女子看着看着,还情不自禁的对乔治说:“乔治,真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有这么一面啊!”
“嗯。”乔治淡然的回答着这个女子,一边继续给小白睿剥着龙虾,一边冷淡的说到:“你看不出来的事情可是多了去了,这有什么呢?”
“啧啧啧,”这个女子一听乔治的话,便忍不住砸吧着嘴巴,接着,情不自禁的感叹着:“真的是‘士别三日,定当刮目相待’啊!乔治!”
“哼!”乔治傲娇的仰起了自己的头,同时呢,也不忘对那个女子说:“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何必瞧不起人呢?”
“是是是,我的不对!”这个女子也好脾气的回答着乔治,因为,如今的乔治真的是让她刮目相看啊!
她心想——看来乔治的这一趟远游是非常值得的么,那自己要不要也来一次呢?对,这可是一个好主意!……
于是呢,这个女子一边转动着自己好看的眼珠,一边不由自主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而小白睿还一直一直沉浸在龙虾的美味里面。
“好吃,真的太好吃了!”
“唔……怎么可以这么好吃!”
“……”
……
小白睿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也不忘继续感叹着。
“小屁孩,喜欢就多吃一点儿!”突然之间,这个女子对小白睿打趣的说到。
“嗯,好。”小白睿不假思索的答应着,然而,还没有过十几秒,小白睿便反应过来了。
小白睿心想——等等,刚刚她叫自己什么来着?“小屁孩”?啊!不会吧,自己没有听错吧?
于是呢,小白睿“忙里偷闲”,难得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食物,而眨巴着自己无比大的眼睛,冲这个女子问到:“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没什么啊!”这个女子突然被小白睿的这一举动,搞得有一丝不知所措了,她心想——怎么回事啊?怎么了?这个小家伙!
“不,你明明说了!”小白睿执着的对这个女子说着。
“啊!”这个女子看着小白睿认真的模样,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暗暗思索——自己到底说什么了?哦,对了!
她好像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似的,于是呢,她笑眯眯的对小白睿说:“对啊,我让你多吃一点啊,”
“不是,”小白睿一边摇着头,一边继续执着的和这个女子僵持着,“不是这个!”
“啊!”这下,这个女人可真的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所以呢,她满脸疑惑的看着小白睿。
而聪明的小白睿一看她这个样子,便立马心领神会了。
于是呢,小白睿有一丝傲娇的开口说到:“哼,你才是小屁孩呢!”
“噗嗤!”这个女子看着小白睿如此可爱、天真的模样,真的是忍不住,所以呢,一下子笑出了声。
“哈哈!”这个女子一边开怀大笑着,一边对小白睿断断续续的说到:“小家伙,你可真可爱!”
“嘿嘿!”小白睿面笑皮不笑的对这个女子示意了一下,也故作老练的开口说:“谢谢啊,大家伙,你也很可爱!”
这下,这个女子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即使在如此安静的餐厅里,她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哈哈大笑了。
而且,她一边笑着,一边结结巴巴的对乔治说:“乔……乔治,你在哪里找到的这个小……小活宝?哈哈!……真的是太有趣了!”
而乔治呢,此时此刻,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他主动开口问小白睿:“对了,小睿,你怎么在这里呢?谁带你来的?”
“哦,”小白睿一听乔治的这话,也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忘记告诉乔治干爹:自己的妈咪也在这里。
于是呢,小白睿猛地一拍自己的小脑袋,接着,对乔治说:“我和我妈咪、爹地一起来的,干爹,你看,他们在那里呢!”
小白睿一边说着,一边也用自己的小手给乔治指着自己妈咪爹地所在的地方了。
乔治也顺着小白睿手指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而同时呢,乔治的视线,正好和宁冷之、季陌尘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原来,刚刚那个女子的笑声在寂静的餐厅里面显得格外的突兀,所以呢,也自然而然的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而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季陌尘和宁冷之的注意力。
同时呢,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宁冷之和季陌尘也才发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跑到乔治哪里去了,而且自己竟然还不知道时间。
“天啊!”此时此刻,宁冷之和季陌尘的内心深处都在感叹着,因为他们猛地意识到了——自己居然对自己的宝贝儿子如此疏忽了。</dd>
这不得不让他们感到汗颜。
毕竟,为人父母,一定要尽职尽责啊!而他们居然做得如此!
于是呢,两个人都默默在心里反思着自己。
而且,宁冷之也知道——既然乔治也发现了他们在这家餐厅,如果再不过去打一个招呼,那么,怎么样也说不过去了。
所以呢,此时此刻,就算宁冷之再怎么的不情愿,然而,她还是硬着头皮走向了乔治。
而季陌尘也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一同和宁冷之走了过去。
“嗨,乔治,”宁冷之故作温柔大方的打着招呼,“好久不见了!”
“嗯,好久不见。”乔治也依旧绅士的回应着宁冷之。
然而,其实,这个时候,乔治的内心深处真的是风起云涌。
因为乔治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遇见宁冷之,而且还有季陌尘。
而乔治一见宁冷之,便下意识的想给宁冷之解释,想向她说明白——自己身边的这位女子的真正身份,一点儿也不想让她有一丝一毫的误会。
可是呢,乔治看着宁冷之身旁的季陌尘,突然之间,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解释了。
乔治心想——毕竟,人家才是真正的一对璧人,不是吗?自己的解释又有何必要呢?那么,既然没有必要的事情,又为什么要做呢?
因为,如果做了的话,不是反而显得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么,所以呢,乔治觉得——为什么非要让自己贻笑大方呢?
毕竟,得不到自己心爱的人,就已经足够悲惨了,那么,何不潇洒一点儿呢?
……
乔治看着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不用言说的幸福的宁冷之,心里可真的是感慨万千啊!但是呢,乔治也是一切喜怒不形于色。
于是呢,乔治和宁冷之打完招呼之后,两个人便直勾勾的对视着。
就这样时间一点儿一点儿的过去了。
然而,突然之间,坐在乔治对面的那个女子古灵精怪的开口说:“哎,回神了,”同时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伸手在乔治的眼前摆了摆去。
“嘿!”乔治有一些腼腆的笑了笑,然后呢,乔治也佯装生气的对那个女子说:“小调皮鬼!”
“哼!”这个女子高傲的冲乔治冷哼着,而且,还不服气的对乔治吐了吐舌头,摆了一个鬼脸!
“哎呀,”乔治有一些故作无奈的笑了笑,但是呢,宁冷之从乔治勉强的笑容里面却读出了宠溺!
对,就是宠溺!——宁冷之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虽然,此时此刻,乔治表面上在嫌弃着这个女子,在向外界宣扬着自己不喜欢这个女子,可是呢,人最细微的表情是不会欺骗人的!
或许一个人自己都不会察觉到,然而,他最细微的神态便早已经出卖了他。就如同这个时候的乔治。
网络上好像有这样一句话——喜欢一个人,是掩藏不了的,因为你捂住了嘴巴,那份爱意也会从眼睛里面偷偷跑出来!
至少,此时此刻,在宁冷之的眼睛里面,乔治对这个女子可满满的都是爱意!
而且,宁冷之看到这个之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心酸啊、嫉妒啊等等这些不良的情绪,反而,宁冷之发自肺腑的为乔治感到高兴。
因为,宁冷之知道——自己恐怕是注定要辜负乔治了,而乔治这么好的人,也一定会找到一个真心爱他,同时呢,他也真心爱的人!
而现在,宁冷之就情不自禁的想——真好,希望这个女人就是乔治的良人啊!
毕竟,好人总是应该有好报!难道不是吗?不然这个世界又何来温暖、善良等美好的感情让人欣慰呢?
所以呢,此时此刻,宁冷之看着乔治浑身洋溢的情绪,都觉得开心极了,简直她自己都快要吐粉红色的泡泡了。
……
宁冷之思绪万千的想着,而这个女子呢,也缠着乔治,让乔治给她介绍季陌尘和宁冷之这两位不速之客。
“介绍介绍么,乔治!”她一边摇着乔治胳膊,一边撒着娇,“快点么,人家想知道么!”
“好好好,”乔治虽然语气里面充满了无奈,可是呢,眼神却温柔的看着她,同时呢,乔治也随声附和着,“马上就给你介绍,急什么啊!”
乔治说罢,在这个女子光洁、好看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弹,然后呢,便立马绅士的指着季陌尘和宁冷之对她说到。
“这位是季先生,季氏集团的季总!”
“这位是白祁,小白睿的妈咪,同时呢,也是天星公司的总经理!”
“哦!”这位女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呢,便立即对季陌尘和宁冷之有礼貌的说到:“久仰久仰!”
“哪里哪里!”宁冷之也客气的回应着。
而季陌尘也在一旁淡然的对这个女子笑了笑。
毕竟,人家是女孩子,季陌尘也知道——自己可不能表现的太热情,不然,让宁冷之误会了可就糟糕了。
而且,说起既漂亮、又年轻的女孩子,季陌尘见的难道还少吗?
同时呢,讲真的,凭季陌尘的身家以及脸蛋,他想要哪个样子的女孩子,应该只要招一招手,便会有成千上万的女孩子前仆后继涌上来吧。
然而,季陌尘可真的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
这不,这世间有千千万万的女孩子,她们或温柔、或可爱、或漂亮、过优雅、或蛮俏、或贤惠、或……
但是呢,那又怎么样呢?
季陌尘只知道——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叫宁冷之的女子!她从始至终,都占据了他的心,完完全全的占据了他的心!
而恰巧季陌尘也属于那种人——愿意“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人。
所以呢,自从季陌尘遇见了宁冷之之后,世间的一切女子便再也入不了他的眼睛了!此时此刻,亦是!
即使这个女子长得还行,而且,她浑身上下还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同时呢,最关键的是——她还对季陌尘放着电!
对,没错!她故意对季陌尘放着电,向季陌尘眨巴着自己迷人的眼睛!</dd>
可是呢,她做的这一切,好像都是于事无补的。
因为,季陌尘从头到尾压根儿连正眼都没有瞧她一眼!
然而,也许执着如她,她也根本没有放弃,依旧向季陌尘抛着媚眼。
而她也许不知道,也许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可是完完全全的印在了乔治的眼睛里面。
乔治一边和宁冷之寒暄着,一边呢,借机给她使着眼色。
毕竟,乔治觉得——当着人家女伴的面,就对人家抛媚眼的这种行为,真的是让人非常非常的不齿!
所以呢,乔治拼了命的阻止着她!
然而,毕竟,宁冷之也在这里,他也不好意思做得太明显,只好暗暗较劲着。
可是呢,乔治不知道的是——那个女子的一举一动,其实并没有映在宁冷之的眼睛里面,反而,他的一举一动彻彻底底映在了宁冷之的眼睛里面。
而且,在宁冷之的眼睛里面,他的这一些举动,完完全全就是他对她情深似海的表现!
所以呢,宁冷之看着这一幕幕,觉得自己真的是放下了悬着的心了。
毕竟,曾经,她还为她离开乔治、伤害乔治的事情一直在耿耿于怀,久久不得释怀。
然而呢,现在,她看到乔治与另一个女子的幸福,便瞬间感觉自己仿佛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再也不用一直愧疚了啊!
所以呢,宁冷之也打从心底里为乔治感到开心。
而宁冷之这样的想着,也没有再遮遮掩掩、拖拖拉拉了。于是呢,她径直的对乔治说:“真好,乔治,看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真的为你开心!”
“对,非常为你开心!”宁冷之说罢,也不忘再补充一句。
“啊?”乔治突然被宁冷之搞得有一点儿糊涂了,乔治心想——他现在的样子?他现在什么样子呢?
于是呢,乔治满脸疑惑不解的看着宁冷之。
而宁冷之没有看到乔治的表情,继续自顾自的说:“真好,乔治恭喜你啊!”
“什么?”这会儿,乔治更加疑惑了,不由自主的心想——恭喜我?恭喜我什么啊?
于是呢,乔治百思不得其解,也懒得自己胡思乱想了,便直接开口问宁冷之:“冷之,怎么了?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啊?”宁冷之突然之间被乔治打断话语,所以呢,也有一点儿懵逼,也一脸疑惑的看着乔治。
“那个……那个……”乔治挠了挠头,有一点不知道该怎么和宁冷之说。
“嗯?怎么了?”宁冷之看着乔治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也继续开口问着。
“就是……”乔治继续吞吞吐吐着,毕竟,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宁冷之说出自己的疑惑啊!
而一旁的季陌尘看着这个样子的乔治,顿时,有一些嗤之以鼻,心想——他妈的,这是一个男人吗?婆婆妈妈的!真不知道宁冷之以前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同时呢,季陌尘在心里一边鄙视着乔治,一边呢,又情不自禁的有一些飘飘然。
毕竟,季陌尘心想——就这样的男人,和一个娘儿们有什么区别呢?想必宁冷之是真的瞎了眼睛才会把他看上吧!
那么,自己岂不是丝毫没有被人挖墙脚的压力了?毕竟,自己这么优秀,而这个男人,……
“嘿!”季陌尘一边想着,一边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而宁冷之和乔治还继续在专注的沟通着,仿佛这个世间就只有她和乔治了,丝毫没有把季陌尘等人放在眼里了!
“你说啊!乔治!”宁冷之看着乔治这个样子,都感觉有一点儿着急了。
毕竟,乔治真的好反常啊!而宁冷之又不是一个按捺得住自己性子的人。
“好吧!”乔治心想——说就说吧,索性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了!毕竟,自己可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啊!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况且,解开疑惑,总比老在心底里藏一个疑惑的好啊!
于是呢,乔治一口气滔滔不绝的说了:“那个,冷之,你恭喜我?恭喜什么呢?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怎么了?”
“呼……”一口气说完了自己想说的一切,乔治也瞬间放松了。
而宁冷之虽然听着乔治的话,有一点儿摸不着头脑,但是呢,宁冷之还是笑眯眯的对乔治解释着。
“当然是恭喜你——找到自己爱的人啊!”宁冷之理所当然的说着。
“啊!”但是呢,乔治却是惊得张大了自己的嘴巴。
“嗯?”宁冷之看着乔治的反应,也不免有一点儿疑惑了,于是呢,也下意识的反问到。
“爱的人?”乔治继续的说。
“对啊!”宁冷之不假思索的立马回答着,“这个小姑娘不就是你爱的人吗?”
宁冷之一边指着那个和乔治一起吃饭的女孩子,一边继续大大咧咧的说着,“好好对人家女孩子啊,毕竟,遇到一个真正喜欢的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同时呢,宁冷之也语重心长的说着。
“等等!”乔治好像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似的,然后呢,乔治便开口给宁冷之慢慢的解释了。
“你说这个是我的爱人?”乔治指着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子,有一些头大的对宁冷之说。
“难道不是吗?”宁冷之一副本来如此的表情!
“哎呀!”乔治真心有一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嗯?”宁冷之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乔治。
“这个是我的妹妹啊!”
“啊!”这下轮到宁冷之大吃一惊了,“怎么会?”宁冷之满脸的不敢相信。
“对啊,”乔治继续说着,“她是我妹妹啊!亲妹妹!”
“额……”顿时,宁冷之有一点儿汗颜了,同时呢,宁冷之也觉得——真的是好尴尬啊!这……这应该怎么办呢?
宁冷之的头脑里面飞快地旋转着,寻找着答案。
“你……你怎么从来没有提过你还有一个妹妹呢?”宁冷之有一些窘迫的对乔治说着。
“你!”乔治也有一些气急了,“你问过我吗?”乔治反问着。</dd>
“额……”刹那之间,宁冷之也有一些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毕竟,自己好像真的也从来没有问过乔治这种事情啊!
于是呢,宁冷之感觉瞬间自己都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了。
而这个女子继续古灵精怪的给宁冷之打着招呼,“嗨,你好!”
“你好!”宁冷之尴尬的回应着,同时呢,也讪笑着看着这个女子。
“我也可以叫你‘冷之’吗?”这个女子一边冲宁冷之机灵的眨着眼睛,一边继续对宁冷之说着。
“可以啊!当然可以!”宁冷之有一些窘迫的回应着。
“好啊,冷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
然后呢,宁冷之和这个女子简单的寒暄着。
然而,在宁冷之的心里,这个时候,真的是想逃走了!因为,这种情景真的是很尴尬啊!而且,谁会喜欢这样的场景呢?
还好,就在宁冷之忿忿不平、想离开的时候,有一个餐厅的服务员走过来对季陌尘、宁冷之、乔治以及那个女子有一些难为情的说到。
“先生,小姐,请问你们可以坐下吗?或者小声一点聊,可以吗?”这个服务员面露难色的说着。
毕竟,他们这个餐厅可是出了名的高档餐厅,来的人非富即贵,哪个是他——这样一个小小的服务员惹得起的呢?
可是呢,如果他不制止的话,餐厅里面别的客人就又应该有意见了。
然而,若是他说了,这几个人会有什么反应呢?他们会生气吗?……——他忐忑不安的想着。
毕竟,他做服务员已经做了很久了,什么样的奇葩客人没有见过呢?
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有一些客人往往看起来风度翩翩、有素质,可是呢,实际上,却一般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所以呢,一边这个服务员忐忑不安的想着,祈祷着——希望这一桌客人都是有素质的啊!希望他们的教养都比较好啊!……
一边呢,他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乔治和宁冷之他们!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的这一番话对宁冷之而言,无疑就是天助我也!
宁冷之一听他的这话,心里立马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老天保佑,谢谢老天保佑啊!
于是呢,宁冷之便立马热情的回复着他:“好好好,我们知道了,抱歉啊!是我们疏忽了!”
而宁冷之的这个态度,也让这个服务员的大吃一惊!
因为以往他给一些客人提醒的时候,有一些客人的态度就是非常的不好,然而,今天,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位小姐不仅仅长得很好看,而且,人居然还这么好。
刹那之间,这位服务员觉得自己感动的要泪流满面了。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不喜欢被人温柔以待,会喜欢被人恶语相向呢?
于是呢,这个服务员听到宁冷之的话以后,唏嘘不已。
而宁冷之一听他这么说之后,便立马干脆利落的和乔治道了别,然后,带着季陌尘和小白睿回到了他们自己的位子上。
“呼……”他们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宁冷之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接着一屁股坐在了她的位子上。
而季陌尘看热闹一般的看着宁冷之。
“额……”宁冷之被季陌尘打量的有一点儿不好意思了,但是呢,她又不知道到底该和季陌尘说什么好呢?
于是呢,宁冷之把目光投向了小白睿。
而此时此刻,小白睿继续在和桌子上的美食较量着,大口大口的吃着桌子上的一盘又一盘的美食。
“嗯……”宁冷之拉长了音调、看着小白睿,而小白睿正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面,哪里会顾得上宁冷之呢?
于是呢,宁冷之便直接对小白睿开口了:“小睿!”
“哎!”小白睿一边手舞足蹈的吃着,一边干脆利落的回答着自己的妈咪。
“你……你刚刚怎么跑到那里去了?”宁冷之一副冷漠的样子拷问着小白睿,“怎么回事啊?”
“这个……”小白睿纠结着,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和自己的妈咪说呢?
因为他刚刚又不是没有听见——妈咪说:不可以到乔治干爹那里去的话!可是呢,他还是明知故犯了!
这应该如何是好呢?——小白睿暗暗纠结着。
而且,突然之间,低着头思索的小白睿一不小心用自己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自己的爸爸给自己投来的同情的目光。
“唉!”小白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的妈咪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啊!别说爸爸这会儿非常同情自己,就是自己也很同情自己啊!
然而,即使这一会儿,小白睿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可是呢,宁冷之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
这不,宁冷之又冷冷的开口了。
“小孩子家家的,叹什么气呢?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告诉妈咪啊!”
“没事儿,”小白睿满脸堆笑的回答着自己的妈咪,毕竟,他也发现了——如今的妈咪真的是不好惹啊!
所以呢,这一刻,小白睿也有一点儿后悔,因为,恍惚之间,他猛地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啊!
“这可应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小白睿不停的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
可是呢,宁冷之又哪里会给他很多喘息的机会呢?
这不,宁冷之又开口了,而且语气是更加的不善了。
“那既然没有什么事情,就先和妈咪说一说——你刚刚怎么跑去那里了呢?”
“啊!那里?那里是哪里呢?”小白睿故意和宁冷之装傻充愣着。
“小子!”宁冷之一边看着小白睿故意做出的一副无辜的模样,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边继续口若悬河的说着。
“别给你妈咪我装傻哟!妈咪难道还会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吗?”
‘嘿嘿!’小白睿一边讪讪的一笑,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瓜子。
然后呢,小白睿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对宁冷之说:“人家不是想乔治干爹了么。”</dd>
“人家都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他了!”小白睿越说,声音也越小了,而且语气里面满满的都是委屈!
“额……”小白睿这童稚的话语,顿时让宁冷之感觉有一些哽咽。
宁冷之心想——是啊,曾经,小睿和乔治朝夕相处,可是呢,现在,小睿与乔治连见一个面都可以说是一种奢侈啊!
哎呀,尽管自己千思万虑,终究还是没有没有考虑到方方面面啊!——宁冷之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有一点儿埋怨自己!
毕竟,宁冷之认为——尽管自己的宝贝儿子今天做的有一些失礼的地方,然而呢,这一切的一切,究其根源,还不是在自己本身吗?
要不是自己没有想到小孩子的情绪,又怎么会有今天的这一出呢?
而且,说实话,宁冷之也知道——今天的这一出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自己有一些会错了意,有一丝的尴尬,罢了!
自己又何必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一个小孩子呢?
……
于是呢,宁冷之想着想着,便也觉得没什么了!
然后,宁冷之和蔼的看着小白睿,并且亲切的对小白睿说到:“好好好,没事了,小睿乖……再吃一点儿吧!要多多吃饭才会长个子哦!”
“哦!”小白睿突然之间被自己的妈咪这样的对待,也有一些不习惯,然而,不习惯归不习惯,小白睿的表面上依旧是非常的淡定。
于是呢,宁冷之也没有再扯什么有的没的了,便开始专心致志的吃饭了。
毕竟,虽然他们来这个餐厅的时间是不久了,但是呢,宁冷之不是在和季陌尘闲聊,就是在和别的人乱七八糟的应付着。
因此,宁冷之真正吃饭的时间其实根本没有多少。
而此时此刻,所有的事情总算全部都告一段落了,索性,宁冷之便开始好好的吃饭了。
宁冷之也心想——这家餐厅的食物真的是很好吃啊!而且,像自己这个样子的穷人来这里一次真的是很不容易啊!
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对待呢?自己干嘛要暴殄天物啊?……
所以呢,宁冷之低下头,细细的品味着每一盘美食的滋味。
而季陌尘呢,其实一直没有很用心的吃饭,毕竟,在季陌尘的心里——这些美食佳肴又有什么呢?还不是他想要多少,便可以拥有多少!
然而,陪在身边的人,却是大大的不同啊!
毕竟,陪宁冷之吃每一天的每一餐饭,便可以说是季陌尘今生最大的理想!
而如今,终于,一切的事物都在朝着好的方面去发展!——不得不说,这让季陌尘感到非常的欣慰。
于是呢,小白睿和宁冷之继续大快朵颐的吃着这一盘又一盘的美食!而季陌尘继续偷偷打量着宁冷之和小白睿憨态可掬的吃相!
刹那之间,季陌尘突然觉得——人生真的很美好,生活也真的很美妙啊!
而且,季陌尘明明一滴酒也没有沾,可是呢,季陌尘却觉得自己好像忽然之间醉了,对,就是醉了!
于是呢,季陌尘淡淡的笑着,同时呢,也更加入迷的欣赏宁冷之和小白睿的吃相了!
……
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奇的一天一天流逝着。
这一天,宁冷之刚刚离开天星,正准备去天星的地下停车场,开车去接自己正在上兴趣班的宝贝儿子。
然而,宁冷之刚刚才走近自己的车,便有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子围着宁冷之了。
宁冷之刹那之间便害怕极了,想打开车门,立马上车,离开这里。
可是呢,一个男子早已经捷足先登,靠在了宁冷之的车门上!
“你……你们想干嘛?”宁冷之故意大声的说着,因为,其实这个时候,她也很害怕啊!毕竟,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啊!
而这群明显不是好东西的家伙们围着你一个人,试想——难道你不害怕吗?
或许一个结实的壮汉也会害怕吧!那么更加别说是——宁冷之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
但是呢,宁冷之也知道——这个时候,明摆着不就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吗?然而,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与其怕的要死要活,还不如淡定一点儿、镇定一些,也许事情反而还没有那么糟糕!
所以呢,宁冷之故意给自己壮着胆子,大声对这些男子说着。
“呦呦呦!”一个脖子上带着很粗的链子,手里还拿着一把很锋利的刀的男子一听宁冷之的话,便立马上前围着宁冷之不停的打着圈。
而且他一边如此打量着宁冷之,一边还情不自禁的啧啧嘴,对宁冷之出言不逊的说:“没看出来么——这个小女人身体不大,嗓门倒是挺大的啊!”
“对啊,三哥,这可真是够火爆的啊!”旁边一个瘦瘦弱弱的男子立马接着这个被称为“三哥”的男子的话猥琐的说到。
“嘿嘿!”顿时,周围好几个人都猥琐的笑了,而且还时不时的发出了一声声不怀好意的笑声!
这副情景刹那之间便让宁冷之觉得如坐针毡。
但是呢,宁冷之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基本上是逃不掉了啊!因为这群人,摆明就是冲自己来的啊!
于是呢,宁冷之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便立即主动开口质问着他们:“你……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
宁冷之本来想装的镇定自若一点儿,然而,镇定自若又岂非是她想装便可以装出来的呢?
这不,她颤抖的声线便早已经出卖了她!
“哈哈,”还是那个被唤为“三哥”的男子率先开口了,因为他看起来貌似便是这一群小喽啰的带头人。
“我们不想干嘛!”这个男子冷静的说着。
“啊!”这下可是轮到宁冷之有一些疑惑不解了,心想——你们不想干嘛的话,围着我干嘛呢?
而且,宁冷之觉得——自己早已经不是三岁的小毛孩了,又怎么会看不出这一群人的心思呢?
虽然不能说她完完全全看得明白,可是呢,这一群人明摆着来者不善么!……
宁冷之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朝房顶翻了一个大白眼!毕竟,她打从心底里觉得——这一群人真的是太弱智了!</dd>
宁冷之心想——她又不是眼瞎,又怎么会看不出一点儿的端倪呢?这群人啊,真的是太自作聪明了啊!……
不得不说,宁冷之的思维真的是极其跳跃!
要是普通人遇到这样的状况,恐怕早已经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可是呢,宁冷之居然还有心情胡思乱想!
哎呀,也许只能说宁冷之的心真的是比较大啊!
而这个所谓的三哥见宁冷之迟迟没有其他的举动,也懒得与宁冷之再耗费时间了。
毕竟,他在道上混了这么久,又怎么会不知道——这里再怎么着,也还是公共场所,而且,自己也是听人指挥,帮人做事,还是速战速决,直截了当的比较好一点!
于是呢,他也不再婆婆妈妈的了,直接对宁冷之开口说到:“你就是天星的白总?”
“我……”此时此刻,宁冷之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回答呢?
毕竟,宁冷之心想——这群人摆明就是冲自己来的,而且很明显他们在来之前,肯定也是查过自己的,自己要是承认自己就是白总的话,不是亲手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吗?
可是呢,自己要是不承认——这又有什么用呢?
宁冷之暗暗思索着,想找出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然而,这种事情,有哪里来的完美的解决方式呢?
而宁冷之迟迟不做声,也让那个所谓的三哥有一点儿心急了。
“你到底是不是啊?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么,需要想这么久吗?快说!”这个三哥恶狠狠的对宁冷之说到。
“我……”宁冷之纠结万分,最后,宁冷之心一横,心想——豁出去了!
于是呢,宁冷之先是淡然的一笑,然后呢,落落大方的对那个三哥说:“不是啊,我怎么会是白总呢?这位大哥,您恐怕真的是认错人了吧!”
宁冷之说完,也快速的、径直的走向了自己的车,打算无论如何先开车离去!毕竟,这里真的仿佛是龙潭虎穴啊!
而且,也正好此时此刻,她的车门附近没有人!
而这个三哥呢,一听宁冷之的这话,也没有再说什么,仿佛在沉思着——宁冷之这话的真假!
所以呢,宁冷之也抓紧时间,争分夺秒的向自己的车走去。
一步,一步,一步,又一步。
宁冷之看着自己与自己车的距离越来越小了,内心也是激动万分,同时呢,她的心一直在快速的跳动着,简直都快要从她的胸腔里面跳出来了。
毕竟,宁冷之也知道——自己如果真的上了车,也八成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啊!这让她怎么能不激动呢?
但是呢,就在宁冷之仅仅只与自己的车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突然之间,三哥在宁冷之的背后用力的鼓着掌。
“啪啪啪!”三哥使劲的拍着自己的手掌,同时呢,也阴阳怪气的说到:“白总,好演技啊!”
“额……”宁冷之的手指尖可以说都已经碰到了自己的车门了,然而,她没有想到——这个三哥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于是呢,宁冷之强迫自己立马冷静下来,然后,佯装自然的看着这个三哥,继续落落大方的说:“大哥,您这是什么话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呵!”三哥邪魅的一笑,然后呢,也接着对宁冷之说:“白总啊,你和我都是聪明人,而且我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吧!”
“嘿嘿!”宁冷之讪笑着,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于是呢,也只能淡淡的听这个三哥继续往下说。
“我也不想和你绕圈子了,白总……”这个三哥故意意味深长的对宁冷之说着,而且尤其是“白总”两个字,他更是拉长了音。
“嗯?”此时此刻,宁冷之心想——真的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哎呀,不管了,不管了!反正逃避也没有什么卵用,还不如好好面对了!……
于是呢,这个时候,宁冷之决定——好好面对了!因为既然没有办法解决,那索性就硬着头皮上了!
反正古人云——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么!
所以呢,宁冷之一边和这个所谓的三哥对视着,一边也挑着眉,一脸疑惑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洗耳恭听!”
“呵!”突然之间,这个所谓的三哥又是邪魅的一笑,然后呢,他继续开口说话了。
“看来,白总终于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呵!”宁冷之既不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继续淡然的笑着。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白总和我们走一趟了,我们老大有请!”这个三哥终于单刀直入的说着,“白总也应该看出来了——我们就是一群小喽啰,希望白总也不要让我们为难呀!”
“毕竟,我们就只是给人家跑跑腿,打打下手啊!”这个三哥故意有一些顾影自怜的说着。
“呵,这位大哥,您这话,就……”宁冷之本来想说一点儿什么,但是呢,又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这个三哥也是继续趁热打铁的对宁冷之说:“走吧,白总,这边请!”
这个所谓的三哥一边说着,一边摆出了一副邀请的姿态,示意宁冷之上他们的车。
“好吧!”宁冷之也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真的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所以呢,即使,她知道——此路有虎,可是呢,也可能偏向虎山行了!
于是呢,宁冷之也随着三哥的脚步上了这一群人的车。
而宁冷之一上车,这一群人也便立马迅速的上了车。而且,还有一个小喽啰给宁冷之蒙上了一个眼罩,防止宁冷之看到什么。
而宁冷之刚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儿抵触带眼罩,然而呢,这个时候,这个所谓的三哥又冲宁冷之客气的说到。
“白总,抱歉了,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啊!”
“好吧!”宁冷之有一些无奈,但是呢,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自己这个时候就好比是身处于别人的屋檐之下,不得不低头啊!</dd>
而且,宁冷之也明白——此时此刻,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唉!”宁冷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呢,任由那一个小喽啰给自己戴上了眼罩。
所以,顿时之间,宁冷之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了。
接着,这辆面包车继续行驶在马路上,渐渐地,道路开始变得崎岖不平了。因为,宁冷之即使只是坐在座位上,可是呢,宁冷之还是感觉到了颠簸。
而且,这个颠簸还持续了很久很久。
终于,这辆行驶的面包车,停下来了。因此,也有人主动上前解开了宁冷之的眼睛上的眼罩。
“嗯!”宁冷之的眼睛好久没有感受阳光,突然猛地下了车,见到了强烈的阳光,还刹那之间有一点儿不太适应!
于是呢,宁冷之一边用自己的双手遮着自己的眼睛,一边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点儿的声音。
“走吧!”一个小喽啰有一点儿不太客气的对宁冷之说着,“快走吧!别磨磨蹭蹭的了!”同时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力的推着宁冷之。
而宁冷之呢,也根本没有预料到这一点,所以呢,被他推的有一点儿猝不及防,甚至还打了一个趔趄,都快要摔倒了。
因此,宁冷之霎那之间,语气便非常不友善的对那个小喽啰说到:“推什么推啊!我自己会走路的!”
“你!”而这个小喽啰也是一个暴脾气,一见宁冷之对自己的态度如此之差,刹那之间,便已经对宁冷之竖起了拳头,并且作势要揍宁冷之。
“哼!”宁冷之也傲娇着,她心想——这个人一看就不是老大,居然还这么横,难道就连他这样的一个小喽啰也把自己当成好欺负的傻子吗?
“呵!”宁冷之一边冷笑着,一边继续不停的打量着这个小喽啰。
而这个小喽啰,一看宁冷之的态度,便更加生气了,“你这个臭女人,不要给脸不要脸啊!”
他继续恶狠狠的威胁着宁冷之!
“哦!”宁冷之冷淡的回答着他,一副不想理睬他的表情!
“你!……”这个小喽啰此时此刻,真的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个臭女人,真他妈的是和自己杠上了吗?居然这样的对自己,妈的!……
这个小喽啰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吐槽着宁冷之,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有动手打宁冷之的趋势。
然而呢,他的这一切举动,又怎么会逃得过那个所谓的三哥的眼睛呢?
这个三哥一边冷冷的看着他,用眼神示意着他——千万不可以动手!一边,也自觉主动的开口命令着他。
“你!”三哥一边指着他,一边语气非常不好的对他说:“你小子安分一点哦!”
然后呢,三哥也继续指着宁冷之对他说到:“白总,可是我们老大请来的贵宾,你想做什么呢?”
三哥说完,便用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盯着这个小喽啰。
而这个小喽啰呢,被自己的三当家这样的一看,别说有什么反驳了,刹那之间,腿都已经软了,所以呢,整个人也立马怂了。
“没……没!”这个小喽啰满脸堆笑的对那个所谓的三哥尊敬的说着,“三哥,你老人家可一定是想多了!我……我怎么会想做什么呢?我一定会好好对白总的!您放心好了!”
“呵!”这个被唤为“三哥”的男子又是邪魅的一笑,然后呢,转过身子对宁冷之说:“走吧,白总,我们老大有请!”
“嗯!”宁冷之镇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呢,也随着这个男子向一座孤零零的房子走去。
因为,刚刚宁冷之下了车以后,便简单的观察了一下。
那一刻,宁冷之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刚刚会觉得十分颠呢?而且颠簸的时间还那么久呢?
原来,此时此刻,他们早已经驱车离开了繁华的都市,而来到了叫不出名字的、荒凉的郊外。
而且,此时此刻,他们身处的这个地方,一眼望去,便都是一望无垠的、宽阔的田野,连房子都非常的少!
这不,至少宁冷之目前站的几百米之内,便就是只有这一座孤零零的房子。
而这个时候,这个三哥也正带领着宁冷之往这个房子里面走去。其他的一些小喽啰呢,便自动分散开,围着这一座孤零零的房子站着岗。
看到这里,宁冷之的心更加是深深的沉了下去,毕竟,宁冷之通过自己简单的观察,也知道了——在这样一个地方,逃跑真的是不容易啊!
于是呢,宁冷之情不自禁的为自己担忧着。因为,宁冷之从如今的情形之中,便已经可以大概预料的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不妙啊!
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办呢?——宁冷之暗暗的沉思着。
毕竟,宁冷之又不是三岁的无知小孩。如果此时此刻,宁冷之都还不为自己做一点儿打算的话,那她岂不是一个傻子了?
“怎么办呢?到底该怎么办呢?……”宁冷之在自己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
可是呢,宁冷之急的汗珠都要落下来了,然而,却还是一点儿的主意也没有!同时呢,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宁冷之也知道了——自己不可以坐以待毙!
不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然而,宁冷之区区一个弱女子,又能够做什么呢?
……
而此时此刻,宁冷之的大脑飞速的旋转着,所以呢,外在的一切,便都已经被宁冷之暂时的忽略了。
宁冷之只是机械的迈着步子,跟在这个所谓的三哥的后面,甚至连他们已经走到了这栋孤零零的房子门口了,宁冷之也没有察觉到!
而宁冷之的这个样子又怎么会逃得过这个三哥的眼睛,这个三哥细细的打量着宁冷之,其实呢,他早已经把宁冷之的心思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然而呢,他还是故意开口问着宁冷之,“喂!白总!”
他第一次叫宁冷之,宁冷之没有听见,所以呢,也没有理睬他。
“喂!喂!”第二次,他提高了音量。</dd>
并且,他一边喊着宁冷之,一边也用自己的右手不停的在宁冷之的眼前晃来晃去!
“啊!”终于,宁冷之回过神了,“怎么了?”
宁冷之因为是猛地被他拉回了神智,所以呢,也还有一点儿懵逼!
因此,宁冷之睁大了自己无辜的双眼,有一些惺忪的看着他,并且,还有一丝慌乱的问着。
“嘿嘿!”这个所谓的三哥有一些打趣的看着宁冷之,同时呢,还故意装作不怀好意的笑着,然后,他对宁冷之说:“到了!白总!”
“哦!”宁冷之这一会儿才彻彻底底的回过神了,也意识到了这个三哥的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呢,刹那之间,宁冷之也有一点儿不好意思,顿时,红晕也染上了宁冷之的姣好的脸庞!
“呵!进去吧!白总!”这个三哥再一次做出了一个绅士的动作,示意宁冷之进去房子里面。
“嗯,好!”宁冷之也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才真的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于是呢,宁冷之也点了点头,率先进去了。
“嗯?”宁冷之一进去这栋孤零零的房子里面,便大吃一惊,同时呢,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惊叹!
因为,这栋房子虽然是地处于荒野,而且呢,外面看起来也还是非常的其貌不扬,但是呢,这栋房子里面着实装修的非常不错。
至少在宁冷之的眼里是如此!
它的装修采取的是——十七到十八世纪意大利的巴洛克风格,虽然整个房间的色彩艳丽,装饰富丽,然而呢,它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儿的夸张,尤其是根本没有一丝的浮夸。
反而,让人觉得这本应该就是如此。而且,还莫名其妙的让人觉得——这个房子的主人一定是一个品味十分高的人!
所以呢,不得不说,这栋房子的主人是一个不俗之人。
……
宁冷之就这样目不转睛的、*裸的打量着这栋房子的内部。
而一旁的三哥看着这个样子的宁冷之竟然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个白总居然如此有趣,真的是让人所料不及啊!
“有趣,有趣,真有趣!”这个三哥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默默的感叹着,然而呢,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
这不,他一边细细打量着宁冷之,一边也开始开口提醒着宁冷之:“白总,这边请,我们大哥在二楼!”
“哦!”宁冷之一听这个所谓的三哥的这话,也刹那之间便意识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而且,自己此时此刻的处境是如此的不妙,宁冷之也搞不明白——自己怎么还有心情东张西望呢?
“嘿!”宁冷之一边冲这个所谓的三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边呢,也跟着他的脚步,一步又一步的上了楼梯。
同时呢,这个时候,在宁冷之的心里也是对这个所谓的老大充满了好奇。
所以,宁冷之也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而只有满怀的好奇以及期待。——期待一睹这个老大的真正面目。
因此,宁冷之也是紧紧的跟着这个三哥的步伐。
这一段的路途,并不是很远,所以大概一分钟之后,宁冷之和这个三哥便来到了一个貌似书房的门口。
这个所谓的三哥又是绅士的伸着自己的胳膊,示意宁冷之进去。
“白总,请!”
“嗯,好,谢谢。”宁冷之也礼尚往来的和他客气着。
毕竟,古人也早就说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啊!所以呢,这个三哥如此有礼貌,宁冷之也不好意思太过于粗俗。
即使,宁冷之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身份——一个阶下囚而已。然而,一些风度、一些教养,一些……真的是与生俱来的,根本与自己的处境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因为那些东西早已经融入了自己的骨血里面,早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一种习惯,早已经……就如同宁冷之的这一些行为。
然后呢,宁冷之便迈着不急不躁的步伐,独自进去了这个貌似书房的房间,而那个所谓的三哥看到宁冷之进去以后,也自觉的站在了房间的门口,俨然一副站岗的模样。
而宁冷之进去之后,便觉得有一丝的惊讶——因为这间房间的装修风格和外面的巴洛克风格完全不同。
这间房子的装修,在整体上选择了红棕色这种深沉的颜色,给人一种典雅、庄重的感觉,完完全全不似外面的富丽堂皇。
因此,它让人觉得——这间房间应该是一个很正式的场合。
而且,宁冷之也觉得——这间房子果真应该是书房,因为首先映入宁冷之的眼帘的便是一排排的书架。
同时呢,更加让宁冷之吃惊的是——这一排排的书架上面竟然都是放满了书!整个房间就好比是一座微型图书馆。
于是,宁冷之也没有傻站着,继续向前走着,慢慢的探索着这间房子。
“白小姐!”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到了宁冷之的耳朵里面,宁冷之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谁?你是谁?”宁冷之立马下意识的反问到。
“呵!”然而,这个声音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宁冷之的问题。
“啊!”于是呢,宁冷之小心翼翼的四周张望着,努力寻找着这个声音的来源。毕竟,忽然之间出现了这样的一道声音,让宁冷之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砰砰砰!砰砰砰!……”宁冷之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同时呢,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面,她的心跳声,显得特别的大声。
而突然之间,这个威严的声音又出现了。
“不用紧张,白小姐!”
“啊!”宁冷之真的是要被这个声音给折磨疯了。毕竟,谁让这个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呢?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想干什么?”宁冷之一口气的质问着。
因为,此时此刻,在宁冷之的内心深处除了恐惧,便还是恐惧了。
因此,什么形象,什么淑女气质,什么……,这一刻,宁冷之只想不管不顾了,毕竟,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她真的是很怕很怕啊!</dd>
“呵呵!”然而,这个声音又是继续的笑着,让人听不出一点儿的情绪。
于是呢,宁冷之继续东张西望着,想尽快的找出一点儿的端倪。可是,宁冷之的周围除了书,便还是书啊!哪里看得见什么人呢?
突然之间,一道灵光闪过了宁冷之的脑海里。
“对,”宁冷之自言自语的说着,“真傻,我现在踩着下面,然而,上面呢?对,我怎么忘记了还有上面呢?”
然后呢,宁冷之一边懊悔的、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边呢,也抬头看向了天花板!
果然,宁冷之发现——这间房子可真的是别有洞天啊!因为,在这间书房里面,竟然还又有一个楼梯!
而此时此刻,正好有一个男子站在楼梯上打量着自己。
于是呢,这个男子也发现了——宁冷之已经看到了自己,然后,他和宁冷之的目光一对视,便情不自禁的开始叫好,并且还拍着掌。
“不错,不错!”他由衷的赞叹着,“白小姐,果然是名不虚传!聪明!真聪明!”
“呵!”宁冷之倨傲的笑了笑。
接着,那个男子也一步又一步的走下了楼梯,来到了宁冷之的身边。
“您……您是哪位?”宁冷之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见他迟迟不开口说话,便主动开口了,因为,宁冷之心想——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拖延的呢?索性那就爽快一点了。
于是呢,宁冷之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呢,也结结巴巴的开口了。
“呵!”然而,这个男子还是笑着,并没有开口说话。
顿时,宁冷之心想——这该不会是一个傻子吧!一个傻子叫自己来这里干嘛呢?……
同时呢,宁冷之一边在自己的心里这样的默默吐槽着这个男子,一边呢,也情不自禁的翻着白眼。
而她不知道——她真的在下意识的翻白眼,而且,还好巧不巧的映入了那个男子的眼睛里面。
这个男子看着宁冷之的表情,便也大致猜到了宁冷之的心思。
于是呢,他打趣的开口说:“白小姐,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出来的!不用拐弯抹角的在心里骂我!”
“啊!”宁冷之被他猜中了心思,便已经够尴尬的了,而且,更加让宁冷之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还突然之间*裸的说了出来。
于是呢,宁冷之顿时有一点儿惊愕。
然而,不出十几秒,宁冷之便回过神来了。
宁冷之立马笑嘻嘻的对这个男子说:“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对您有什么意见呢?”
“哦!”这人故意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打趣的看着宁冷之。
“嘿嘿!”宁冷之被他这样的目光注视的有一点儿不太好意思,于是呢,宁冷之低下头,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瓜子。
然后呢,宁冷之继续锲而不舍的问到:“您……您让您的手下带我来这里,到底……到底想干什么呢?”
“这个……”此男子故作高深的说,“白小姐,不用心急,你马上就知道了!”
“嗯?”宁冷之有一点儿纳闷的看着他,心想——不是他让他的手下带自己来这里的吗?怎么?自己还要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此时此刻,宁冷之的心里犹如有一万只小猫咪在同时磨它们的爪子,可真的是心痒极了!然而,宁冷之也知道——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
于是呢,宁冷之也只好按捺住自己的性子,静观其变了。
同时呢,宁冷之也想知道——他们俩个这样的耗着,到底是谁会先耗不住呢?
因此,宁冷之随手从自己旁边的书架上抽了一本书,然后呢,宁冷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接着,便开始聚精会神的看书了。
而宁冷之的这个反应也着实让这个神秘的男子感到大吃一惊。
因为,根据他以往的经验来说,——要是正常的人,一般遇到了这样的情景都会是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亦或者坐立不安。
毕竟,谁能在自己身处危险的时候,依旧旁若无事呢?尤其,对一个小小的女人而言,又有几个可以做到像宁冷之这样淡定自若呢?
所以呢,宁冷之的反应,不得不让这个神秘的男子刮目相看。
同时呢,这个男子也打从心底里觉得宁冷之真的是很有趣,不由自主的开始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赞扬着宁冷之。
而宁冷之呢,全然投入在了书籍的世界里面,一点儿也不顾周围的世界!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突然之间,“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宁冷之的手了响了。
宁冷之掏出手机一看,是自己宝贝儿子打来的电话,然后呢,宁冷之便作势要接电话了。
然而,忽然之间,一只大手直接抢过了宁冷之的手机,也“好心的帮助”宁冷之挂了电话。
“喂!”宁冷之立马便炸毛了,直接冲那只大手的主人喊到:“你干什么呀,凭什么挂我电话!喂!你什么意思!”
宁冷之不客气的冲他嚷嚷着。
而只见这个男子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宁冷之小巧的手机,同时呢也悠悠的说到:“白小姐,恐怕是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吧!”
“额!”这句话让宁冷之的心蓦地开始一点儿、一点儿的下沉了。
宁冷之心想——是啊!自己怎么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呢?自己到底是做什么吃的啊!……
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吐槽着自己。
然而,这个男子继续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着:“白小姐,我今天让手下请您过来,可真的是不关我本人的事情,而是……”
“而是?什么?”宁冷之见他意犹未尽的说着,也知道——这个男子是在故意卖着关子,便也主动配合着他。
“而是我一个老朋友想见见你!”这个男子继续慢慢说出了一切。
“哦……”此时此刻,宁冷之心想——原来如此!
“呼……”顿时之间,宁冷之也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不是绑架,对,还好自己不是被绑架啊!这就好,就好!……</dd>
于是呢,宁冷之一边默默安慰着自己的小心脏,一边又继续开口问这个神秘的男子,“那你朋友是哪一位呢?”
“呵!”然而,这个男子只是嘴角邪魅的上扬着,并没有回答宁冷之的话。
“嗯?”宁冷之继续追问着。
“这个,白小姐,她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您稍等片刻,就会知道的!不用心急。”这个男子淡然的说着。
然后呢,他把宁冷之的手机大大方方的装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面。
接着,他也从自己身旁的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开始看书了。顿时之间,他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感觉。
而宁冷之看见此情此景,也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便又继续埋头看自己手里的书了。
毕竟,她又不能傻傻的一直等着,而且,与其那样,还不如给自己找一点儿的事情做?至少,有事情可以做的话,感觉时间也会流逝的快一点儿,而自己也不至于太过焦虑。
于是呢,这间房子里面,便出现了一副很怪异的画面。
——宁冷之和这个神秘的男子都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书本。而且,如果非要说一点儿的差异,那就是——宁冷之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而这个男子还依旧是风度翩翩的站着。
但是呢,此时此刻,这间房子里面除了他们俩,便再也没有人了!
因此,他们是什么模样,又有谁会在乎呢?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
过了一会儿,“砰砰砰,砰砰砰,……”突然有人敲门。
于是呢,这个神秘的男子合上了自己手中的书,起身去开门了。同时,宁冷之的目光也随着他飘了过去。
然而,宁冷之只见一个小喽啰模样的男子在这个神秘男子的耳边窃窃低语了几句,便打算离开了。
而因为距离太远,宁冷之也没有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接着,宁冷之看见这个神秘的男子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而且,宁冷之也听见他说:“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随后就来了。”
“嗯!”这个小喽啰模样的男子点了点头,便立马退下了。
然后呢,这个神秘的男子也径直的走向了宁冷之,接着,他对宁冷之平常的说到:“走吧,白小姐,我的老朋友到了!”
“哦!”宁冷之一听他的这话,也合起了自己手里的书,同时呢,也起身,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尘土。
然后呢,她把那本书放在了原地,便跟随着这个神秘男子的步伐,走上了这间书房的二楼。
到了二楼之后,宁冷之才发现——这栋房子真的是别有洞天啊!
这不, 她本来还在惊讶——室内的一个房间之内,竟然有二楼,然而呢,上了这个二楼,宁冷之才更加惊讶了。
因为,她本来以为——这里面应该是简简单单的,并没有什么,可是呢,事实却是——这里面可是别具匠心啊!
一个一个精致的摆件分别罗列着,而且,整个氛围还透露着一股古色古香的感觉。
对于这种能把古色古香的感觉融入到富丽堂皇的巴洛克风格里面的装修,宁冷之一边看着,一边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暗暗佩服着设计这个装修的人!
同时呢,宁冷之一边细细打量着,一边也情不自禁的感叹着:“不错,不错,厉害啊,厉害!”
“有才,有才!”
“嗯……”
……
而走在宁冷之一旁的这个神秘男子,听着宁冷之的感叹,也不由自主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然后呢,同时也不假思索的问宁冷之:“你……你看得懂这些?”
“不懂!”宁冷之诚实的摇了摇头,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神秘男子口中的“这些”是什么啊!
而且,宁冷之一向坚信——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因此,干嘛要撒谎呢?
“哦!”这个神秘男子顿时有一点儿失望,然后呢,过了片刻,他又继续问宁冷之:“那……那你懂装修?”
“不懂!”宁冷之继续摇了摇头,回答着这个神秘男子。
“好吧!”这个神秘男子这一次可真的是失望了。因为,像他这样的人,一般都不会行怒形于色,然而呢,此时此刻,他的脸庞上可真的是仿佛写着大大的“失望”二字。
同时呢,他整个人的气压感觉都变得很低了。
而走在他一旁的宁冷之,理所当然的也感觉到了——他的这个微妙的变化。
于是呢,宁冷之故意拉长了语气,说到:“可是……”
“嗯?”这个神秘男子一听宁冷之的这话,心想——原来还有转折啊!所以呢,他一边挑着自己的眉,一边继续看着宁冷之,静静等待着宁冷之的后续。
“我虽然不太懂建筑,可是呢,我对建筑比较感兴趣,可能也了解一点儿!”宁冷之不太确定的说着。
“哦!”这个神秘的男子听到宁冷之的这番话,刹那之间,便又来了一点儿的兴趣,于是呢,他继续开口和宁冷之交谈着。
“那么,你来说说——你对这栋房子的设计有什么想法呢?”
“这个……这个……”宁冷之迟疑着,因为,她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开口说呢?
“说吧,说吧,”这个神秘的男子一看宁冷之有一点儿的迟疑,便在一旁立马鼓动着宁冷之,“随便说一说吧,不用紧张!”
“好吧,那我就说了,你可别笑话啊!”宁冷之见他如此,也不好再拖延,于是呢,宁冷之简单的清了清嗓子,便开始慢慢的道来了。
“这栋房子的设计者,一定是一位脑洞极其大的人!”宁冷之一开口,便首先下了这样的一个论断!
“哦?”刹那之间,这个神秘的男子也来了兴趣,也不由自主的问宁冷之:“何出此言呢?”
“嘿嘿!女人的直觉吧!”宁冷之狡黠的冲他笑了笑,同时呢,也故意调皮的说着。
“好吧!”这个霸气的理由让这个神秘的男子不得不服。</dd>
“那然后呢?”这个神秘男子又继续追问着。
“然后么,……”宁冷之故意卖着关子,拖长了自己的声音,就是迟迟不给答案。
“嗯?……”这个神秘男子可真的是被宁冷之调起了胃口,于是,他也情不自禁的追问着。
“然后,我觉得——他一定是一个人非常矛盾的人,他想法一定很多,而且,他的想法一般来说——也一定是很少被身边的人接受。”
接着,宁冷之仰起了自己的头,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然后,满怀自信的问他:“对不?我分析的怎么样呢?”
“嗯!”这位神秘男子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也情不自禁的对宁冷之爽快的说:“没错儿,都对了!”
“哈哈!”顿时,宁冷之发出了一阵阵爽朗的笑声,然后呢,宁冷之一副邀功的模样看着他,对他说:“那么,大设计师,有没有什么奖赏呢?”
“啊!”这一下,可真的是轮到这个神秘男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了。
“不对吗?”宁冷之一边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似的看着他,一边也继续开口向他确认着。
“对!”宁冷之的这一番话,让这个神秘男子有一点儿汗颜。但是呢,汗颜归汗颜,他还是洒脱的承认了。
“你是怎么猜出来——我就是这栋房子的设计师的?”这个男子情不自禁的追问着宁冷之,“嗯?”
毕竟,他可是觉得——他表现的天衣无缝啊!
而且,他与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可是第一次见面啊!她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况且,他喜欢建筑、喜欢装修的事情,可是连他身边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啊!
所以,更别说知道这栋房子是他满腔心血的人了,那更是少之又少!
因此,他听到——宁冷之说出了真相的时候,真的是非常非常惊讶啊!同时呢,也不得不说,他对自己眼前这个女子的兴趣也是更加的浓厚了。
于是呢,他更加好奇的和宁冷之聊着天。
而宁冷之一见自己真的猜对了,也立马笑开了花。然后呢,宁冷之也故作高深的说到:“因为……因为老衲我有一双通灵慧眼啊!”
这会儿,宁冷之故意佯装老人的声音说着话,同时呢,她又继续说着:“刚刚可就是一些神灵偷偷告诉我的哦!小施主,你可不要不信啊!”
“哈哈!”宁冷之搞怪的模样,瞬间便已经把这个神秘男子逗得哈哈大笑了。
“出家人可是不打诳语的!”然而,宁冷之丝毫没有顾及他的反应,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小施主,你可一定要相信啊!”
“有趣,”这个神秘的男子再一次情不自禁的感叹着,同时呢,他又继续捧腹大笑了。
而且,他笑着笑着,眼泪也流出来了。
而宁冷之也难得眼尖的看到了他眼角的泪水,于是呢,宁冷之也恢复了自己平日里的说话腔调,飘飘然的对他说。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不逗你了。”
“嗯?”顿时,这个男子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继续用自己的眸子好奇的打量着宁冷之。
因为,即使他与宁冷之只是相处了这短暂的片刻,然而呢,他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真的就好比是一团迷雾,让人一点儿也琢磨不透。
而人的本性就是——越是搞不明白的事物,便越是想搞明白。尤其,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便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时此刻,这个神秘男子便是如此。
——宁冷之越是让人琢磨不透,越是让人迷惑不解,可是呢,他便越是想搞明白、搞清楚!
于是呢,他继续大肆的打量着宁冷之。而他的目光是如此的热烈、明显,宁冷之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而宁冷之也没有闪躲,大大方方的让他打量着。
所以,两个人就这样的对视着。
时间就这样的流逝着,而且,两个人其实早已经走过了他们要进去的房间门口,甚至也早已经走到了这条走廊的尽头。
可是呢,两个人也都没有意识到。无路可走了,两个人便自然的停下了各自的脚步,呆呆的站在原地,就这样的对视着。
然而,好景不长。
“哎呀!大哥!”忽然之间,又有一个小喽啰跑来了,同时呢,他一看见这个神秘的男子便开始嚷嚷了。
“大哥,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啊!快点走吧!”
“啊!”这个神秘男子突然被人打断了视野以及思维,还是有一点儿的懵逼,于是呢,他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这个手下。
同时呢,他一边看着这个手下,一边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也情不自禁的抱怨着——这个东西,狗东西,怎么一点儿脸色也不会看啊!妈的,竟然这会儿打断自己!……
对!这一会儿,其实,这个神秘的男子也突然发现了——自己对自己才认识不久的这个小女子真的是非常感兴趣!
而且,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遇到过一个这么让自己如此感兴趣的人呢?
所以呢,他情不自禁的想和宁冷之多相处一会儿,再多相处一会儿。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手下这么的傻!对,就是傻!居然就这样*裸的打断了自己!妈的!……
因此,刹那之间,他的肚子里面可真的是充满了一肚子的火气!
可是呢,再有火气又可以怎么办呢?毕竟,还有旁人在,他也不太好意思直接发火,于是,他只好暂时的忍住。
然后,他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的这个手下,心想——你他妈的,最好是真的给我有事,不然,你看我事后怎么收拾你!……
他还继续在自己世界里面忿忿不平着,然而,他就听见了他自己的这个手下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到:“大哥,那个……那个盛小姐早就已经来了,等了这么久,都快要发脾气了!”
“哦!”他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呢,他冲自己的这个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已经知道了,并且呢,也示意着让自己的这个手下赶快下去。</dd>
“那,……那大哥,你要不要赶快过去呢?”然而,这个真的没有一点儿眼力劲的手下,都已经快要走了,但是呢,又来了这样的一句。
“嗯!”这个神秘男子真的是对自己的这个手下无语了,他敷衍的答应着他,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希望着这个家伙赶快离开。
毕竟,他可是只想和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多相处一会儿啊!
然而,就在完完全全看不见他手下的身影之后,宁冷之开口说话了。
“是不是有人在等我们呢?我们现在要过去吗?”宁冷之十分自然的问着他。
因为,即使刚刚他的手下是在他耳边窃窃私语的,然而,由于宁冷之与他们的距离真的是十分的近。
所以呢,即使宁冷之并没有完完全全的听清楚,然而,宁冷之还是听见了十分之七八。
而且,宁冷之还听到——貌似是一位女人在等自己,女人?
宁冷之不由自主的心想——到底是谁在等自己呢?哪一个女人要如此大费周折的让人把自己带来这里呢?……
宁冷之暗暗思索着。同时呢,宁冷之越想越觉得纳闷。
因为她认识的女人真的是不多啊,而且,更不用说关系特别好以及关系特别糟糕的了!那么,到底是谁呢?……
宁冷之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
毕竟,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宁冷之也能够感觉的到——来者不善啊!
正所谓,一句古语说得——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而此时此刻,宁冷之的感觉便是如此!
因为,如果真的是所谓的善者,那么为什么要如此神秘?如此让人捉摸不透呢?……
宁冷之觉得——这根本就是不符合常理啊!
但是呢,宁冷之也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所以呢,与其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不敢面对,倒还不如洒脱的去面对!
因此,宁冷之不等自己眼前的这个神秘男子主动开口说什么,便自觉的提示着他——她究竟为何来得这里!
……
而这个神秘男子也不是傻子,一听宁冷之的这话,便也立马心领神会了宁冷之的言外之意。
于是呢,即使他再怎么想和宁冷之单独相处一会儿,但是呢,他心想——还是先做正事吧!毕竟,自己也是受人之托么!而且,受人之托,不就是要忠人之事么!
而且,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与自己眼前的这个白小姐一定会非常有缘分的!换言之,就是他不相信——他们的缘分会就此为止!
同时呢,就算真的是就此为止,那又能怎么样呢?
他心想——反正,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基本信息,以后要是他还想见她,亦或者想找她,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况且,就算真的是没有缘分,哪有能够怎么样呢?他就不信了——凭他的本事,还制造不出来一点儿了!
所以呢,他突然也发觉——自己为什么要急于一时呢?
于是,“呵!”他轻轻的一笑,扭头对宁冷之说:“嗯,的确有人在等我们,白小姐,我们走吧!”
“好的!”宁冷之也淡淡的一笑,心想——最终的谜团终于要解开了!
宁冷之一想到这里,便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既有一点儿小小的兴奋,但是呢,又有一点儿的忐忑。
于是呢,“呼!……”宁冷之深深的呼吸着,借此来放松着自己。
而宁冷之身旁的这个神秘男子自然而然也注意到了宁冷之这些微妙的举动,因此,他难得的好心安慰着宁冷之。
“白小姐,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
“哦!”宁冷之敷衍着他。
因为宁冷之心想——对对对,你他妈的肯定是没有恶意,可是呢,你能够保证你的所谓的朋友对我也没有恶意吗?
而且,对我没有恶意,怎么可能如此大费周折的让人这样的“请”我来?真的是当我是白痴吗?亦或者以为我是三岁的小毛头吗?……
“咦!……”同时呢,宁冷之一边忿忿不平的想着,一边也发出了充满着质疑的声音。
毕竟,宁冷之其实是一个挺有教养的人,然而,此时此刻,她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都忍不住爆着粗口,所以也可想而知,宁冷之这一刻的情绪是怎么样的了!
而这个神秘男子听到宁冷之满怀着质疑的语气词之后,一下子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接着,也立马把自己的双手放在了宁冷之的双肩上。
“啊!”而宁冷之却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情不自禁的大叫了一声。
然后呢,在宁冷之惊魂未定的时候,宁冷之便看见这个神秘男子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眼睛,*的对自己说:“你,放心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的!”
“啊?”宁冷之再一次疑惑不解了,她心想——这个人,是不是傻了?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宁冷之再次回忆着。
“对,他说——他会保护自己的!可是呢,自己现在身处于这里不就是拜他所赐吗?”虽然宁冷之表面上不敢直接说什么,但是呢,宁冷之的内心世界可是说的万分的精彩啊!
这不,这会儿,宁冷之的内心世界里面便好像有几个小小的人儿聚集在一起,正在开着会!
“对对对,这个大傻子!”
“喂,你怎么能够这样的说人家呢?人家可是好心啊!”
“他好心?你别傻了,你忘了——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了吗?”
“但是!……”
“但是什么?哈哈,你有本事,你继续说啊!”
“哼!但是他以前不认识你啊!现在他可是认识你了!”
“哪又能够怎么样呢?”
“……”
……
而且,这几个小人儿在宁冷之的内心世界里面也是一点儿的都不安分,这不,这会儿,他们便是你一句,我一句,一点儿都不示弱的互相抬杠着。
“好了!”宁冷之突然之间用力的摇了摇自己的头,希望——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然而,这个正直勾勾盯着宁冷之的神秘男子却是会错了宁冷之的意。
于是呢,他再一次满怀信心的对宁冷之说:“你不相信我,——这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
“啊?”宁冷之忽然之间听到他这样的话,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然而呢,他还不等宁冷之反应过来,便继续自言自语的说着:“我一定会让你相信的!真的!”
同时呢,他一边郑重的说着,一边自己重重的点着头,仿佛在告诉着自己什么似的。</dd>
“嗯,你要是不信的话,反正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接着,他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哦!”宁冷之知道——自己要是再表现的不合适的话,估计这位老兄真的就要继续唠叨的没完没了了。
于是呢,宁冷之也只好假装自己真的相信了,用力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此刻,这个神秘男子好像还想说一点儿什么似的。
然而,宁冷之大老远的就已经听见了一道女声传来——“哎呀,你怎么这么慢啊!让你带一个人来,居然还这么磨磨蹭蹭,哼!真是像极了一只慢慢吞吞的蜗牛啊!”
宁冷之一听到这个声音,便觉得熟悉极了,可是呢,这究竟是谁呢?——宁冷之不由得在自己的心里暗暗思索着。
因为,这个声音,宁冷之可以肯定——自己一定在那里听过。
可是呢,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听过的呢?——对于这个,宁冷之反而有一点儿想不起来了,于是呢,宁冷之绞尽脑汁的想着。
而这个神秘男子一听到这个女声,神情也立马变得有一点儿的不悦。
因为,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打发走一个小喽啰,不打扰自己了,怎么又来了一个打扰自己的呢?
因此,他越想,便越是不悦。
而这个声音的主人呢,目前还不知道这个神秘男子的小心思,所以呢,她也是继续抱怨着:“快一点啦,好慢啊!”
同时呢,宁冷之听着她一句又一句的说着,也感觉——自己真的是对这个人很熟悉,可是呢,究竟是谁呢?是谁要这么大费周折的“请”自己来这里呢?……
对于这些问题,宁冷之还是充满了疑问的。
因此,这个时候,宁冷之也有一点儿迫不及待的想一睹这个女人的庐山真面目了。
毕竟,这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真的是让宁冷之的内心有一点儿痒痒。
所以呢,宁冷之也立马扭头对自己身旁的这个神秘男子说:“走吧,我们快去吧!”
“嗯?”这个神秘男子一见宁冷之的这个反应,便觉得有一点儿惊讶。
因为,他觉得——女人一般不都是喜欢哭哭啼啼的吗?而且,女人还根本不喜欢未知、冒险什么的!怎么?他竟然感觉到——自己身旁的这个小女人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心想——不会吧?我没有感觉错吧?
于是呢,他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也直接开口问宁冷之:“怎么?很期待吗?迫不及待了?”
“额!……”宁冷之一听他的追问,也有一点儿的汗颜,但是呢,宁冷之也没有遮遮掩掩,而是落落大方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啊,我觉得——这个人我好像认识!不!是应该认识吧!”
“而且,我很想知道——她让人把我‘请’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宁冷之明明已经说完了,然而,又不忘补充了一句,同时呢,尤其是“请”字,宁冷之念的可是格外的重。
“哦!”这个神秘男子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回答着宁冷之。
然后呢,他对宁冷之平淡的说:“那就走吧!这边请!”
“好的!”宁冷之便继续跟着他。
接着,他便从离他们不远的一个房间门口进去了,宁冷之也亦是。
而室内的那个女人一见这个神秘男子进来了,便立马开口嘟嘟囔囔的说着:“听见你们的声音都已经好久了,怎么才来啊?”
而这个神秘男子并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是先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呢,他才对她孤冷的说到:“反正人,我可是已经给你带到了!”
接着,他绕有风骨的端起了自己旁边茶几上的茶具开始悠悠的喝茶。
而这个女子终于转过头,看宁冷之了。
宁冷之和她一对视,也吓了一大跳,因为这个女人竟然是盛海蓝!
对,就是盛海蓝!——这让宁冷之的内心深处瞬间便出现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因为,宁冷之怎么也没有想到——是盛海蓝让人带自己来这里的!而且,自己也真傻,竟然还真的来了!
瞬间,宁冷之觉得——自己都要被自己蠢哭了,因为,盛海蓝不喜欢她——这件事情难道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而自己竟然这么傻,一点儿也没有防备,就羊入虎口了!
“哎呀!”此时此刻,宁冷之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都已经开始忍不住吐槽自己了,“你这个傻子呦,大傻子!白痴!……”
而表面上,宁冷之依旧笑盈盈的看着盛海蓝。
毕竟,宁冷之也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慌,不要怕,不要显示出自己的恐惧,更不要暴露出自己的胆怯。
而盛海蓝一看见宁冷之,便恨不得要吃宁冷之肉,喝宁冷之的血了!
因为,在盛海蓝的心里一直觉得——要是没有宁冷之亦或者白祁,自己的陌尘哥哥早就是自己的了,哪里还会有如今这么多的幺蛾子啊!
而且,一看见宁冷之的那张脸,盛海蓝就情不自禁的想起来了那一天——是啊,就是那一天,如果陌尘哥哥同意了和自己的婚事,自己怎么会遇到那种事情呢?
对,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不!都是因为这张脸,陌尘哥哥才没有同意的!而自己才遇到那样的事情的!
……
盛海蓝一边直愣愣的看着宁冷之,一边丧心病狂的想着。
而且,盛海蓝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姣好的面庞都已经变得扭曲了、狰狞了!同时呢,她的这一副样子,又怎么会逃得过这个神秘男子的火眼金睛呢?
而在这个神秘男子的心里——盛海蓝一直就是一个天真可爱、善良活泼的小姑娘,但是呢,这个时候,他竟然看到了这个样子的盛海蓝。
所以呢,刹那之间,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然而,他又仔细、认真的看了一会儿,才发现——不是自己看错了,而是盛海蓝真的就是这个样子。
因此,忽然之间,他突然发现——自己从小认识的这个小妹妹,原来早已经变得不简单了。
同时呢,这个发现也让这个神秘男子唏嘘不已。</dd>
而盛海蓝却依旧沉迷在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神秘男子的小心思。
“白总,好久不见啊!”突然之间,盛海蓝巧笑嫣然的说着。
“额!……”宁冷之忽然之间看到盛海蓝笑得如此灿烂,非但没有感觉到——有一丝的放松,反而更是觉得后背瘆得慌!
同时呢,宁冷之的反应也是立马出卖了她自己。
而盛海蓝看着宁冷之的这个反应,由衷的感到——满意极了。
于是呢,“哈哈!”盛海蓝猖狂的笑着,一副蔑视天地的模样。
而一旁的宁冷之和这个神秘男子都正在静静的看着她。就这样,又过了一小会儿,宁冷之还不见盛海蓝有什么举动,也便有了一丝的心急。
毕竟,宁冷之还是想早一点搞定,早一点儿回家。
因为,宁冷之知道——在这个冷漠、孤独、凄清的世界上,自己早已经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至少在那灯火阑珊处,会有一个人无论白天、无论黑夜,都会等待着自己回家。
对,那个人就是小白睿——宁冷之的亲生骨肉。宁冷之不由得回忆起曾经。
心想——是啊,自己曾经做过许许多多的错事,也错过许许多多的美景,但是呢,那又有什么呢?
如今,自己好歹还有一个宝贝儿子啊!
对,宁冷之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想起自己的宝贝儿子,便都会扬起发自内心的笑容。
而此时此刻,宁冷之只想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解决掉自己眼下的这些琐事,然后呢,赶快回家,见一见自己亲爱的宝贝。
毕竟,宁冷之也知道——自己这样突然之间就联系不上了,自己亲爱的宝贝一定会非常非常担心自己的!
……
于是呢,宁冷之如此的想着想着,便决定自己先下手为强了。因为她真的是懒得再与盛海蓝纠缠啊!
“那盛小姐,今天让人如此大费周折的‘请’我来,肯定不是单单就为问我这样一句话吧!”虽然这是一句反问句,但是呢,宁冷之说的得斩钉截铁,一点儿也不像是在提问。
“嗯!”盛海蓝听到宁冷之的话之后,也暂时停掉了自己魔音一般的笑声,然后呢,盛海蓝“咳咳”的清了一下自己的嗓子,接着对宁冷之居高临下的开口说到。
“白总,果然聪明!”
“呵!”宁冷之表面上淡淡的笑着,然而,心里却情不自禁的在骂着盛海蓝。
因为,宁冷之真的是打从心底里,觉得——盛海蓝有病!
这会儿,宁冷之也不禁回忆起当初——想当初,宁冷之一直觉得盛海蓝和季陌尘好般配,盛海蓝真的就是千金大小姐啊!那么的优雅、那么的温柔、那么的高贵、那么的……
可是呢,现在让宁冷之回忆起这些,宁冷之都觉得——自己当初是不是眼瞎啊!为什么一点儿也不会看人呢?
然而,事情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宁冷之也知道——自己与其悲天悯人,倒还不如潇洒一点儿。
毕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宁冷之都知道——自己一定会有办法解决掉的,而且,万不得已,自己还有季陌尘啊!
这会儿,自己竟然想起了季陌尘!——不得不说,连宁冷之自己也觉得有一点儿惊讶。
因为,宁冷之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对季陌尘已经如此的在乎了。
而这个发现,让宁冷之也有一丝的唏嘘不已。
毕竟,她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有一天,自己可是会如此的在乎季陌尘!
……
于是呢,宁冷之继续浮想联翩着,而且,她这样的想着想着,姣好的脸蛋上,也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抹红晕。
而这一抹红晕,又怎么会逃得过盛海蓝的眼睛呢?
而且,不得不说,女人娇羞的时候,真的是非常非常美丽的。
可是呢,盛海蓝看着如此美丽、如此有魅力的宁冷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呢,盛海蓝立马开口酸酸的说:“那白总,我们能不能商量一点儿事情呢?”
“哦?”宁冷之一听盛海蓝的这话,也立马提起了一点儿的兴趣,虽然她也知道——自己与盛海蓝好像真的是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事情。
然而,宁冷之还是绕有兴趣的看着盛海蓝。
“你能不能……”盛海蓝正要对宁冷之再一次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可是呢,盛海蓝无意之中,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旁的这个神秘男子。
这个时候,盛海蓝才猛地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啊!而且,盛海蓝也知道——自己应该给别人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啊!
尤其,在这个神秘男子面前更加应该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啊!因为……
于是呢,盛海蓝一边默默在自己的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边呢,也故意冲这个神秘男子撒娇到:“渊哥哥,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啦?”
宁冷之一听盛海蓝的话,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然后呢,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心想——渊哥哥?原来,他的名字里面有一个“渊”字啊!真好听!……
虽然,此时此刻,宁冷之还不知道这个神秘男子的全名,但是呢,宁冷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下意识就觉得他的名字好好听!
所以呢,宁冷之情不自禁的浮想联翩着,而且,这一次,宁冷之想得一切便都与这个神秘男子有关系。
而这个神秘男子呢,一听盛海蓝的话,便立马挑了挑眉,接着,他向盛海蓝反问着:“嗯?怎么?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当渊哥哥的面说呢?”
“这个……”顿时,盛海蓝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和自己的渊哥哥解释了,所以呢,此时此刻,盛海蓝连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了。
“呵!”忽然之间,这个神秘男子魅惑的一笑,然后呢,他对盛海蓝故意调侃的说到:“怎么?你们俩个是要背着渊哥哥,说渊哥哥的坏话吗?”</dd>
“呼……”盛海蓝看着自己的渊哥哥还依旧是一副开玩笑的模样,便立马也放松了。
同时呢,盛海蓝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也不禁感到庆幸——还好渊哥哥没有生气啊!还好!还好!……
接着,盛海蓝又故意佯装娇嗔的对这个神秘男子撒娇的说到:“没有啦!人家怎么可能说渊哥哥的坏话呢?”
“呵!”这个神秘男子依旧在高深莫测的笑着,一副他好像对万事都早已经了然于心的样子。
而盛海蓝呢,却依然在发嗲的说着:“好不好吗?渊哥哥,人家都是女孩子,要说一些悄悄话,你在场的话,这算什么事情啊?”
同时呢,盛海蓝一边撒娇的说着,一边话里话外无不暗示着这个神秘男子——他应该离开!
而这个神秘男子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盛海蓝话里话外的意思呢?
可是呢,盛海蓝不知道的是——她越是想让她的渊哥哥离开,然而,她的渊哥哥便越是想留下!因为,人都有好奇心么!
而这个神秘男子又不是外星人,又怎么会有例外呢?
但是呢,盛海蓝一次又一次的撒娇着。
“渊哥哥,好不好吗?”
“人家知道——渊哥哥最好啦!”
“最好的渊哥哥,你就答应人家么,答应么,……”
“……”
宁冷之在一旁看着盛海蓝如此给这个神秘男子撒娇,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已经是落了一地了!
可是呢,让宁冷之更加大吃一惊的是——这个神秘男子一点儿都不为所动,一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静静的看着盛海蓝。
于是呢,刹那之间,在宁冷之的心里,对这个神秘男子,不禁升起了浓浓的崇拜之情。
……
过了好一会儿,这个神秘男子也发现了——如果自己一直在这里,看来,盛海蓝真的是什么也不会说!
而且,他也知道——如果盛海蓝真的是没有一点儿的事情,又为什么非要祈求自己如此大费周章的把这位白小姐请来呢?
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盛海蓝要说或者要做的事情,是不能够当自己的面说或者做的!
可是呢,究竟是什么事情,是不能当自己的面说或者做的呢?
——这个神秘男子一边听盛海蓝撒着娇,一边也情不自禁的暗暗推测着。同时呢,他越是往深想,便越是觉得自己的心里仿佛有一只小猫咪在挠似的,真的是心痒难耐啊!
于是呢,他决定以退为进!
所以,想到这里,他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呢,他故意对盛海蓝有一些遗憾的说到:“好好好!渊哥哥知道了,那渊哥哥现在就走,你们慢慢聊!”
“真的?”一听他的这话,盛海蓝的眼睛立马都亮了,因为,她曾经一直以为——自己的渊哥哥是一个无比固执的人!
然而,今天渊哥哥就这么干脆利落的答应了自己,这让她顿时感觉有一点儿受宠若惊,于是呢,她亮着眼睛一丝不苟的看着自己的渊哥哥。
“是是是!”这个神秘男子连忙答应到,然后呢,他又故意宠溺的对盛海蓝说到:“你们好好聊吧!渊哥哥走了!”
“嗯!”盛海蓝非常乖巧的点了点头,接着,她又继续甜甜的对这个神秘男子说:“渊哥哥真的好好哦!人家好爱你哦!”
“嘿嘿!”这个神秘男子有一些果然如此的笑了笑,然后呢,他便也起身离开了这间房子。
而他前脚刚刚一走,盛海蓝后脚便立马原形毕露了。
“宁!冷!之!”盛海蓝一个字一个字重重的说着,而且,盛海蓝的语气里面还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啊?”宁冷之本来还沉浸在刚刚盛海蓝发嗲的恶心之中,但是呢,突然之间,就听到了有人叫自己,便立马下意识的回答着。
可是呢,盛海蓝不知道的是——她越是想让她的渊哥哥离开,然而,她的渊哥哥便越是想留下!因为,人都有好奇心么!
“白!祁!”然而,宁冷之的这个小动作并没有被此时此刻有一些魔怔的盛海蓝察觉到,盛海蓝继续自顾自的喊着。
“嗯?”宁冷之这一会儿也有一点意识到——盛海蓝有一丝不对劲了!
可是呢,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这个问题,此时此刻,宁冷之还无法详细的回答出,于是呢,宁冷之也只好静观其变。
毕竟,这个时候,以不变应万变——便是最好的办法了。
所以呢,宁冷之只是静静的看着盛海蓝,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也没有其他的言语了。
而盛海蓝却有一丝歇斯底里的对宁冷之喊着:“都怪你!对,都怪你!”
“嗯?”宁冷之听着盛海蓝的话,内心不禁浮现出了一丝的疑问——为什么啊?为什么都怪自己呢?我做什么了?……
可是呢,这个时候的盛海蓝又怎么会顾及得上宁冷之内心深处的想法呢?况且,盛海蓝能不能察觉得到——这都是一个问题。
“要是没有你,陌尘哥哥怎么会这么对我?你!都是你!”盛海蓝继续丧心病狂的喊着,好像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深处除了对宁冷之亦或者白祁的恨,便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你!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突然之间,盛海蓝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这让宁冷之不由得大吃一惊。
此时此刻,宁冷之更加觉得不妙了。
而这个神秘男子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盛海蓝话里话外的意思呢?
可是呢,盛海蓝不知道的是——她越是想让她的渊哥哥离开,然而,她的渊哥哥便越是想留下!因为,人都有好奇心么!
因为盛海蓝竟然说了这样的话,而且古人云——无风不起浪啊!看来,这盛海蓝的心里肯定是有什么鬼主意了!
于是呢,宁冷之再也按捺不住了。她立马出声安抚着盛海蓝。
“盛小姐,盛……盛小姐!”宁冷之一边在自己的脑海里面飞快地找着解决的办法,一边结结巴巴的向盛海蓝说着话。</dd>
然而,还没有等宁冷之想出一个解决之道,只见盛海蓝把自己旁边茶几上的茶杯猛地摔在了地上,接着盛海蓝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碎片。
然后呢,盛海蓝一边凶狠狠的拿着这块锋利的碎片,一边冲宁冷之丧心病狂的喊着。
“你!应该去死!你知道吗?”
“额!……”面对盛海蓝——这个千金大小姐这样的问题,宁冷之顿时便有一些汗颜了,她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啊!
而且,此时此刻,宁冷之又怎么会察觉不到盛海蓝的反常呢?
然而,宁冷之心想——我应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宁冷之在自己的心里,不停的一遍又一遍问着自己。
可是呢,宁冷之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越着急,便越是没有一个好主意!甚至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连一个暂时的对策,自己都想不出来啊!
而时不待人,盛海蓝早已经拿着那块锋利的茶杯碎片一步又一步的靠近着宁冷之。
同时呢,盛海蓝还继续在嚷嚷着。
“你!去死!”
“对,都怪你,怪你!”
“要是不你的这张脸,陌尘哥哥怎么会这个样子对我呢?”
“怎么会?”
“……”
而宁冷之看着盛海蓝一步又一步的向自己靠近着,真的是急得连连冒汗,即使这是在寒冷的冬日。
于是呢,盛海蓝进一步,宁冷之只好向后退一步。
同时呢,宁冷之听到盛海蓝的话,尤其是盛海蓝提及季陌尘之后,可算是明白了一切。顿时,宁冷之心想——丫的,季陌尘,都是你!都怪你!
因为,宁冷之打从心底里觉得——要是没有季陌尘,自己怎么可能认识盛海蓝呢?而且,季陌尘这个家伙,还没有处理好自己的烂桃花就和她扯不清,道不明的!
这不,后果可真的是非常非常严重啊!——如今,难道不就是未婚妻找上了门吗?……
“唉!”宁冷之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因为,宁冷之真的觉得——自己好冤枉啊!自己甚至比窦娥还冤啊!
明明不管自己的事情,但是呢,做恶人的却是自己!
而且,宁冷之到了这一步,也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竟然把盛海蓝气到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
“这明明就是季陌尘的错么!”宁冷之在不知不觉之中,不小心说出了这句话。
而且虽然宁冷之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很小。但是呢,因为宁冷之和盛海蓝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所以,这句话还是一字不差的传入了盛海蓝的耳朵里面。
而本来就已经接近疯狂的盛海蓝一听宁冷之的这话,便更加魔怔了。
“不!”盛海蓝歇斯底里的喊着,“都怪你!都是你这个女人!”
“我的陌尘哥哥是没有错的!”
“……”
而宁冷之一听盛海蓝的这话,刹那之间,也有一些无语,于是呢,宁冷之无奈的撇了撇嘴。
然后呢,宁冷之也只好顺着盛海蓝。
毕竟,宁冷之也还是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的!而且,宁冷之心想——成大事者,要能屈能伸!对,能屈能伸!……
宁冷之在自己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着自己,示意自己要能够沉得住气!
同时呢,宁冷之也继续出声安抚着盛海蓝。
“对!对!盛……盛小姐,都怪我!”目前,宁冷之迫于形势,便只好先这个样子做了。
“都是我的错!你……你冷静一下,可以吗?”宁冷之一边故意随着盛海蓝的意思——把一切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边也小心翼翼的向盛海蓝说着自己的心声。
因为,宁冷之觉得——就目前的形势而言,这或许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可是呢,宁冷之没有想到的是——盛海蓝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是暂时的稍微冷静了一下下,然而,这个好现象并没有持续多久,糟糕的情况便有卷土重来了!
于是呢,一边,宁冷之也只好继续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脚步、向后退着,希望自己可以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亦或者完美的避开盛海蓝啊!
一边,宁冷之也继续出声安抚着盛海蓝。
“盛……盛小姐,你不要这个样子啊!”
“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好好谈啊!”
“你……你一定要冷静啊!”
“……”
但是呢,此时此刻,盛海蓝的眸子都早已经变得猩红了,而且,这个时候,盛海蓝的心里除了让宁冷之消失,哪里还容得下别的事情啊!
因此,宁冷之此刻的这一些话语,对盛海蓝而言,便都如穿堂而过的微风,哪里还会留的下什么痕迹呢?
同时呢,盛海蓝还是在继续嘟嘟囔囔着。
“陌尘哥哥是我的!我的!”
“谁也不能把从我身边抢走!”
“对!谁也……谁也不能!”
“……”
而宁冷之看着这个样子的盛海蓝有一些无奈,但是呢,宁冷之又能怎么样呢?
于是呢,宁冷之继续出声附和着盛海蓝。
“对!对!对!是你的!”
“嗯,季陌尘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你放心好了,没有抢你的陌尘哥哥的!”
“当然也没有人可以把他抢走!是你的!你的!”
“……”
宁冷之像哄小孩子似的一直哄着盛海蓝。毕竟,宁冷之可真的是一点儿也不希望——这个盛海蓝情绪再有太大的波动!
因为,宁冷之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可是非常非常危险的!而这个盛海蓝就像是自己身边的*啊!
哪一个人会希望自己身边有一颗*呢?而且,哪里还会有人希望这个*爆炸呢?当然,宁冷之也不会例外!
可是呢,盛海蓝继续向宁冷之一步又一步的靠近着,而宁冷之也继续一步又一步的后退着。
然而,突然之间,宁冷之的后背猛地碰到了墙壁!“砰!”的一声,宁冷之也心想——不好!
因为,宁冷之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竟然已经无路可走了!顿时,宁冷之在自己的心里都想哭了。</dd>
同时呢,宁冷之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不禁想问问苍天!——这苍天今天是要亡她宁冷之的节奏吗?
可是呢,盛海蓝又怎么会给宁冷之多想的时间呢?
这不,盛海蓝一看宁冷之无路可走了,便立马露出了阴险、狡诈的笑容,同时呢,盛海蓝还阴森森的对宁冷之说到:“嘿嘿!没路可退了吧!”
“额!……”宁冷之一听盛海蓝的这话,便非常勉强的对盛海蓝露出了一个笑容,“呵呵!”
“盛……盛小姐,”宁冷之依然不放弃一线生机的对盛海蓝絮絮叨叨着,“我……我知道你喜欢季陌尘!而且……而且我也不喜欢季陌尘啊!……”
此时此刻,宁冷之努力的在自己的脑海里面搜寻着一些措辞,但是呢,宁冷之绝对想不到——她竟然会弄巧成拙!
就像宁冷之刚刚的话语,宁冷之本来想告诉盛海蓝的是——你喜欢季陌尘就好好喜欢呗!反正我不喜欢季陌尘!
所以呢,你有什么就自己亲自去找他啊!干嘛要找我!这关我什么鸟事呢!
然而,宁冷之原本的意思是这个样子,可是呢,宁冷之的话传到了盛海蓝的耳朵里面,盛海蓝理解之后便不是这个意思了!
盛海蓝觉得——宁冷之在讥讽自己!对,就是讥讽自己!——讥讽自己那么喜欢季陌尘,可是呢,季陌尘不喜欢自己,然而,她不喜欢季陌尘,季陌尘却喜欢她!
盛海蓝愤怒的认为——宁冷之的言外之意如果不是讥讽的话,那会是什么呢?
因此,顿时,盛海蓝感觉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盛海蓝在自己的心里呐喊着,“不行,我一定要给她一点儿颜色瞧一瞧!不然的话,她一定会以为我盛海蓝是好欺负的!”
“对,对!”突然之间,盛海蓝情不自禁的小声说着。
“啊?”而宁冷之听到盛海蓝忽然之间冒出来的话,还觉得有一点儿不解,于是呢,宁冷之不由自主的心想——对?对什么对啊?怎么了?这个盛海蓝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然而,还没有等宁冷之想太多,盛海蓝又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了。
“对,我一定要给你一点儿颜色瞧瞧!”
“嗯!不然的话,你真当我盛海蓝是好欺负的吗?”
“对,就要这个样子,盛海蓝,你可以的!相信你自己!”
“……”
与此同时,盛海蓝的话语也从刚刚开始的柔声细语变成了激烈的呐喊!而且,盛海蓝话语的内容也变得越来越偏激、越来越让宁冷之觉得恐怖极了!
“啊!”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出言阻止着盛海蓝,“盛小姐,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不要这样啊!不要!”
然而,此时此刻,如此疯狂的盛海蓝又怎么会听得进去宁冷之的话呢?
而且,宁冷之越是反抗、越是表现得难以接受,盛海蓝便越是觉得自己的心理得到了满足、自己非常开心!
于是呢,盛海蓝贴在了宁冷之的身体上面,用自己的一根芊芊玉指不停的抚摸着宁冷之的脸蛋儿!
同时呢,盛海蓝一边抚摸着,一边还啧啧的称赞着。
“呦呦呦,白总,你的皮肤可真好啊!”
“额!……”宁冷之的四肢被盛海蓝控制着,而且,宁冷之的脸蛋儿还被盛海蓝如此变态的抚摸着,宁冷之觉得——自己真的是瘆得慌极了!
可是呢,宁冷之也知道——自己可不能反抗啊!毕竟,盛海蓝抚摸自己脸蛋儿的那只手上便有茶杯的碎片!
这也就是盛海蓝为什么要用一根手指抚摸自己的原因啊!因为,还有两根手指,宁冷之夹了茶杯的碎片!
……
而此时此刻,盛海蓝即使是非常轻微、非常温柔的在摩挲着宁冷之的脸蛋儿,但是呢,宁冷之莫名的还是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在发凉啊!
因为,宁冷之真的是非常非常害怕啊!
但是呢,宁冷之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也不能把自己的害怕、恐惧等等情绪完完全全的表现出来啊!
毕竟,盛海蓝的所作所为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这样吗?那自己又怎么能够让她如愿以偿呢?
于是呢,即使宁冷之的内心深处真的是早已经害怕的要死要活了。
可是呢,宁冷之的表面上依旧是一副风清云淡的模样,仿佛此时此刻,就算是泰山崩于自己的面前,自己都不会为之所动!
……
然而,盛海蓝还继续在进行着自己的动作。
“啧啧啧,白总,你是怎么保养的呢?怎么你的毛孔这么的细腻呢?”
突然之间,盛海蓝一边轻轻的拍着宁冷之的脸蛋儿,然后,一边幽幽的问着宁冷之。
“这个……这个!”宁冷之被盛海蓝这突如其来的提问,可是吓了一大跳,然而,宁冷之也是立马反应了过来。
于是呢,宁冷之虽然有一些结结巴巴,但是,也依旧坚持回答着盛海蓝的问题。
“这个问题么,盛小姐,您可以……可以坐下来!然后呢,我们好好的谈一谈!”
“呵!”宁冷之没有想到——盛海蓝一听她的回答,便立马笑出了声,而且,这个声音还不小!
所以呢,宁冷之有一些百思不得其解的问着盛海蓝:“盛……盛小姐,您……您这是怎么了啊?”
“哈哈!”突然之间,盛海蓝猖狂的笑着。
“嗯?”这让宁冷之的心里更加是充满了疑问,于是呢,宁冷之继续一脸疑惑的看着盛海蓝。
而盛海蓝再一次轻轻的拍了拍宁冷之的脸蛋儿,然后呢,盛海蓝对宁冷之说:“白总,是存心把我当傻子了吗?”
“啊!”宁冷之一听盛海蓝的这话,虽然也不知道——盛海蓝为什么要说这个话呢?但是呢,宁冷之也立马否认的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同时呢,宁冷之说完以后,又怕盛海蓝多虑,于是,宁冷之又补充的说:“盛小姐,是这样的冰雪聪明,我……我怎么会那样呢?”
“呵!”盛海蓝轻蔑的一笑,然后呢,她又轻视的对宁冷之说:“白总,你说——要是你的这张好看的脸蛋儿上多了一条像蜈蚣一般的疤痕,会怎么样呢?”</dd>
而且,聪明如宁冷之,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代表了什么呢?
所以呢,刹那之间,宁冷之便炸毛了。“啊!”宁冷之先是大声的尖叫着,然后呢,宁冷之一把推开了还有一点儿愣着的盛海蓝。
接着,宁冷之小心翼翼的、试探一般的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把,果然,瞬间宁冷之的指尖上也染上了猩红的颜色。
而这个刺激,反而,让宁冷之在这一瞬间冷静了下来。
因为,宁冷之知道——这一切的一切,最糟糕的可能性不就是如此,难道不是吗?
而且,既然最糟糕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于是呢,宁冷之可以说是开始放飞自我了。
宁冷之在一把推开了自己身边的盛海蓝之后,然后呢,宁冷之恶狠狠的看着盛海蓝,并且,不带一点儿感情的对盛海蓝说:“盛小姐,好样的!”
“这……”盛海蓝看着这个样子的宁冷之,心里还是觉得有一丝的慌乱,因为,她打从心底里觉得——这样的宁冷之真的是非常非常可怕啊!
而且,讲真,一开始的时候,盛海蓝真的是有一点儿丧心病狂的想给宁冷之毁容,可是呢,随着事情的逐步发展,到了后面,盛海蓝其实就是想吓唬一下宁冷之就可以了。
然而,盛海蓝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把宁冷之的脸给毁了。
而盛海蓝作为一个女人,又怎么会不知道——一个女人到底是有多么在乎自己的脸蛋儿呢?
所以呢,刹那之间,盛海蓝也更加慌乱了。
“不!……不!”盛海蓝一边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一边不停的自言自语着,“这个,……这个不怪我,不是我!……”
“呵!”宁冷之听到盛海蓝这种不要脸的话之后,真的是除了无语,便是无语,再也没有其他情绪了,因此,宁冷之一脸鄙视的笑着。
而闯进来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呢?当然就是——那个神秘男子!
其实呢,盛海蓝不知道——这间房子是有监控设备的!她虽然让她的渊哥哥离开了这间房子。
但是呢,她和宁冷之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其实,她的渊哥哥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这个神秘男子本来一直在电子屏幕前观看着盛海蓝和宁冷之相处的点点滴滴,然而,突然有一个人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而且,关于这个电话,无论是打电话的人,还是这个人可能要说的事情,对他而言——都是十分重要的。
于是呢,他不得不暂时分神接了这个电话。
可是呢,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就在他接电话的短短几分钟之内,便发生了这么糟糕的事情。
——自己一向疼爱的小妹妹竟然毁了自己长这么大唯一看上的人的脸蛋儿!
呵,霎那之间,他觉得——真的是好嘲讽!因为,这件事情,他也是帮凶啊!
而且,他还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没有他让人把这个白小姐带到盛海蓝的面前,这个白小姐又怎么会遭遇这种事情呢?
如果他一直守在她们的身边,也许盛海蓝还会有所顾忌吧!这件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了吧!
如果他一直盯着监控视频,也许在这件事情刚刚有一点儿苗头的时候,他还可以让人去阻止啊!这件事情或许就不会上演了吧!
如果……
此时此刻,他一边在自己的心里做着一个又一个的假设,但是呢,他一边又不得不接受——这件事情就是发生了啊!
对啊,它就是发生了啊!没有办法更改了啊!……
同时呢,他在自己的心里也告诉着自己——要接受事实!毕竟,不接受的话,又能够怎么样呢?还不是于事无补啊!
于是呢,他小心翼翼的向宁冷之走去,想出声问问宁冷之疼不疼?然而,他也知道——这种问题又有什么意义呢?
因为,他看着宁冷之脸上猩红的鲜血,便觉得——这肯定很痛啊!不然,又怎么会留那么多的血呢?
而且,他也知道——对一个女孩子而言,被人就这样的毁了容,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啊!
所以呢,刹那之间,他既想说一些话安慰宁冷之,但是呢,他又怕自己说的不适当,而刺激了宁冷之。
于是,一瞬间,他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界里面。
因此,他呆呆的站在原地,感到手足无措,同时呢,他心里可真的是五味杂陈啊!
然而,这个时候,跟在他身后的手下也来到了这个房间,这个手下一看房间里面的这种种状况便觉得大吃一惊。
但是呢,这个手下也是一个机灵的人,他并没有因为眼前混乱的情景就慌乱不已,反而,他是这个房间里面最先反应过来的人。
“老……老大!”他结结巴巴的对这个神秘男子说着,“我们要不先送这个小姐去医院?”
因为,他跟在自己老大身边其实已经很多年了,可是呢,他还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老大的这一副样子。
所以呢,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他只好小心翼翼的向自己的老大提醒着。
虽然,比这更血腥、更粗暴的画面,他都早已经见过了,可是呢,人精似的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受伤女子对自己老大的重要性呢?
而且,古人云——关心则乱!因此,此时此刻,他也只好夹起尾巴做人了。
毕竟,他可是知道的自己这个老大,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呢,脾气可真的是不小啊!
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都不知道小心一点儿,那么自己可真的是嫌弃自己活得太久了亦或者是嫌弃自己活得太舒服了!
于是呢,此时此刻,他无比谨慎的对自己的老大建议着。
而这个神秘男子一听自己手下的这句话,也立马反应过来了。
顿时,他心想——你他妈的是猪脑子啊!竟然连这个都没有想到!不得不说,在这一瞬间,他可真的是都想给自己两巴掌了。
因为,他自己也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真他妈的蠢啊!对,自己就是蠢!蠢极了!
……</dd>
于是呢,他一边在心里不停的骂着自己,一边也立马对自己的手下不耐烦的说到:“对啊,还愣着干嘛呢?还不快去准备车,上医院啊!”
“哦!”这个手下一听自己老大的话,也立即反应了过来,所以呢,他也立马对这个神秘男子毕恭毕敬的说:“好,好,老大,您先别着急,小的这就去!很快的!”
“还废什么话啊!”这个神秘男子一看自己这个不长眼睛的手下居然还在废话。便立马怒火中烧,因此,他语气非常不善的冲自己的手下怒吼着。
因为,其实,这一会儿,他的心情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糟糕!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要找一个释放点啊!不然,或许,自己都会把自己逼疯吧!
可是呢,这话说起来容易,真正做起来就不怎么容易了!
毕竟,目前,在这个房间里面的人又有几个可以做自己的出气筒呢?他在心里一一排除着。
盛海蓝?不!自己可一直当她是小妹妹啊!白小姐?不!自己都已经害她这个样子呢?自己又怎么可能还好意思对她发火呢?……
于是呢,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手下便是最好的出气筒了啊!
因此,他毫不吝啬的对自己这个倒霉的手下宣泄着自己的情绪。而这个手下跟在了这个神秘男子身边这么多年,又怎么会猜不到这个神秘男子的心思呢?
而且,这个手下也知道——自己的老大在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心情好呢?所以,又怎么可能对自己态度好呢?!
况且,在平日里,这个神秘男子对自己的手下们可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
于是呢,此时此刻,他的这个倒霉的手下,一听自己老大的话,一边便急忙答应着,让自己的老大安心,一边也立马退下,去办事了。
而这个时候,宁冷之看着这个神秘男子,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宁冷之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如今这个样子与这个神秘男子可真的是脱不了一点儿的干系啊!
而且,宁冷之也知道——这个神秘男子其实与盛海蓝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啊!
与此同时,宁冷之只要想起——自己在前不久,竟然还对这个王八蛋有一丝的好感,宁冷之便觉得恶心极了。
于是呢,宁冷之冷眼看了看盛海蓝,又冷眼看了看这个神秘男子。
然后呢,宁冷之径直的走向了这个神秘男子。
而这个神秘男子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向自己一步又一步的走来,瞬间,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变大了,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了!
“白……白小姐,”他结结巴巴的对宁冷之说着,“你……”
然而,他还没有完整的说完一句话,便听见宁冷之冷漠的说到:“把我的手机给我!”
“啊!”他顿时有一点儿摸不着头脑,惊愕极了。
“我!的!手!机!”宁冷之一边冷漠的盯着他,一边一字一句的重重的说着。
“哦!”这一会儿,他才恍然大悟,才终于想起了——自己在刚刚开始的时候便拿走了宁冷之的手机。
于是呢,他连忙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宁冷之的手机,然后,他立马递给了宁冷之。
而宁冷之一把拿过了自己的手机,并没有多瞧他一眼。
这顿时让他有一些伤心,但是呢,他也想到了——这还不是自己的过错所导致的吗?又怎么能够怪别人呢?
“唉!”他想到这里,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但是呢,事到如今,宁冷之又怎么会理睬他呢?
而宁冷之拿回了自己的手机之后,便觉得——这下好了,自己有手机,最起码就可以与外界联系了,现在,再怎么着,自己在这荒郊野岭也可以独自回去了。
于是呢,宁冷之这样想着想着,便也决定动身离开了。
而宁冷之的这个举动,当然也被这个神秘男子察觉到了。所以呢,他立马开口阻止着宁冷之:“白小姐,你别走!”
而他的这一声呼喊,也让一直愣着的盛海蓝回过了神,于是呢,盛海蓝也立马开口说:“对,你不能走!不能走!”
“呵!”宁冷之看着这两个陆陆续续开口“挽留”自己的人,只是觉得搞笑极了。
因为,宁冷之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两个牛鬼蛇神,又怎么会如此好心让自己留下呢?显而易见,他们肯定是有自己的小算盘啊!
而他们的小算盘又究竟都是什么呢?事已至此,宁冷之早已经不想再去关心,也不想再去提及了!
此时此刻,宁冷之只想离开这里。甚至,连和盛海蓝算账——这种事情,宁冷之都觉得自己可以秋后再算,现在还不着急。
毕竟,宁冷之知道——自己的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里啊!对,离开这里!
于是呢,宁冷之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也付诸于行动之中。
而这个神秘男子一见宁冷之的动作,便急忙对宁冷之说:“不要,白小姐,不要着急走啊!先去医院吧!”
因为,这个神秘男子其实也是打从心底里关心宁冷之,此时此刻,他也在担心着宁冷之的伤。
毕竟,宁冷之的伤可是在脸上啊!这可不能小瞧啊!而且,尤其对一个女孩子而言,又怎么能马虎呢?
然而,这个时候,在宁冷之的心里,对他除了恨,便也是恨了,又怎么会领他的好意呢?况且,宁冷之连他的这一番心意究竟到底是不是好意呢?——都是充满了怀疑的。
因此,宁冷之又怎么会理睬他呢?于是呢,宁冷之继续向房间的门口走去。
而且这个神秘男子都还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一旁的盛海蓝也早已经按捺不住了。
盛海蓝猛地一下子站在了宁冷之的面前,*裸的挡住了宁冷之的去路,然后呢,盛海蓝迫使宁冷之不得不再一次与她交锋!
但是呢,事情都到了这一刻了,宁冷之又还有什么好顾及的呢?</dd>
<>然而,就在宁冷之和盛海蓝僵持不定的时候,这个神秘男子吩咐出去找车送宁冷之去医院的那个手下回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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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大,”这个手下因为长时间的奔跑,所以说话也有一点儿结结巴巴了,可是呢,他还是坚持给自己的老大汇报着自己的工作。
“车,……车找好了!”
“嗯!好!”这个神秘男子霸气的回复着自己的手下,然后呢,他扭过头对宁冷之诚恳的说到:“白小姐,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毕竟,……毕竟,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的伤啊!”这个神秘男子纠结的说着。
因为,他也知道——此时此刻的这一副局面真的可是与他一点儿干系也脱不了啊!所以呢,他连挺起腰板给宁冷之大声说话的底气也没有。
毕竟,这个时候,他的内心深处可是充满了愧疚啊!
虽然,在他生命过去的几十年之中,他做过很多很多的事情,比这件事情严重许多的都甚至是数不胜数。
但是呢,曾经,他的内心深处可是没有一点儿的愧疚感、负罪感!然而,现在他却如此!
对于这种情况,其实,他自己也是有一点儿云里雾里,可是呢,此时此刻,情况太过于危急,他暂时还没有太多的心思想别的!
毕竟,在这个时候,他一心只想给宁冷之治伤,让宁冷之受到的伤害了变得小一点儿、再小一点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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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呢,他这样想归他这样想,难道宁冷之就会领他所谓的“好意”吗?
当然不!毕竟,可这是宁冷之啊!——那么的记仇、那么的敏感、那么的……
所以呢,不用花太多的心思猜想,宁冷之回应这个神秘男子当然就是——一记无情、轻蔑的冷哼!
“这……”而不得不说,宁冷之的这个反应,既在这个神秘男子的预料之中,但是呢,又出乎于这个神秘男子的猜想之间。
因为,这个神秘男子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女人这般的对自己!那么的瞧不起、那么的不屑!因此,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但是呢,实际上,在那么一瞬间,他又其实是可以预料到的!
因为,毕竟,在他的眼睛里面——宁冷之是那么的脱俗、那么的与众不同!所以呢,他也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又怎么会像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女人那般庸俗呢?
这一刻,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身边是有多少女人,哪一个不是眼巴巴的讨好自己,生怕自己有一个不开心呢?哪里胆敢如此给自己甩脸子呢?
因此,此时此刻,他也再一次由衷的觉得——这个白小姐果真有趣,对!有趣!……
也许,这就是人吧!——你对他亦或者她越好,但是呢,人家反而不会领你的情,反而觉得你无趣。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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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呢,如果一个一直被人高高在上捧着的人,你对他亦或者她,满口鄙视,一点儿也瞧不起,人家却反而可能会对你如痴如醉、无法自拔。
或许,在人的内心深处都或多或少会有一点儿的受虐倾向吧!
而此时此刻,这个神秘男子的情况大概就是如此。——越是得不到,便越是想要!所以呢,他也一直对宁冷之可是恭敬有加啊!
……
“老大!车已经在下面了!”这个人精似的手下见这一群所谓的“主子们”都迟迟没有动静,便再一次开口,小声提醒着自己的老大。
“嗯!”这个神秘男子听到自己手下的话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然后呢,这个神秘男子又再一次耐心的对宁冷之说到:“走吧!先去医院吧!”
而这个时候,宁冷之的半边脸都可以说是染上了鲜红的血液,甚至连宁冷之的手上也是,同时呢,这个情况也突然之间被宁冷之自己察觉到了。
刹那之间,宁冷之心想——对啊,先去医院吧!反正,要报仇什么的,还不急于这一时,还是先去医院吧!毕竟,这可是自己的脸蛋儿啊!
即使,宁冷之平日里再怎么不修边幅,可是呢,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啊!又怎么会对自己的脸蛋儿完全不在乎呢?
而且,这个时候,宁冷之脸上的同感也越来越加剧了。所以呢,宁冷之便冲这个神秘男子淡淡的点了点头。
而这个神秘男子看到宁冷之点头之后,瞬间有一些欣喜若狂,因为,他一点儿也没有想到——这个白小姐会这么快、这么干脆的同意自己的提议!
于是呢,他也立马有一点儿不可置信的反问到:“真的?我们现在去医院?”
“嗯!”宁冷之也轻轻的回答了他一声。
“好!好!”他在完完全全确认了宁冷之的答案之后,一边便立马主动去搀扶宁冷之,一边也立即对自己的手下说:“记得快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做好准备!”
“好的!老大!”他的手下一听自己老大的吩咐,便也立刻回复着。
然后呢,这个手下也主动上前为自己的老大开着路。
“老大,您走这边!……”
“这边!”
“……”
可是呢,死心不改的盛海蓝还是再一次堵在了宁冷之的面前,并且嚣张、任性的对宁冷之说:“你!……你不能走!”
而宁冷之挑眉看了看盛海蓝,突然之间,一个鬼主意出现在了宁冷之的头脑里面。
“哎呀!我的脸好痛啊!”宁冷之故意一边说着,一边也顺势倒在了这个神秘男子的怀抱里。
因为,宁冷之和这个神秘男子相处了这么久,宁冷之也大概能够明白——这个神秘男子最起码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甚至可以说在某一方面,他可能还会偏袒自己!
而此时此刻,宁冷之决定大胆一试!对,宁冷之心想——我就要试试我的判断到底对不对!我到底能不能赢!……
于是呢,宁冷之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也故意学盛海蓝撒娇的口气对这个神秘男子娇滴滴的说到:“渊哥哥,真的好痛哦!”
但是,少年老成的白睿知道自己不可以和季陌尘太接近。栗子小说 m.lizi.tw【本章节首发-爱-有-声-网,请记住网址(om)】
因为妈妈
明明别的小朋友都是由爸爸妈妈养大的、都是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的,别人的爸爸妈妈关系都很好,但是自己是由妈妈一个人养大的。
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问过妈妈:自己的爸爸呢
妈妈没有回答,但是却很不开心。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再次提起爸爸,因为妈妈会伤心难过。
妈妈独自照顾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自己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妈、不可以让妈妈伤心难过
所以,就算他也知道季陌尘是自己的爸爸,而且内心很想很想和季陌尘亲近,但是他也克制了自己。
谁都不知道今天自己在幼儿园突然看到季陌尘的时候,自己有多开心,而且被季陌尘抱来医院的时候,开心得都快要飞起来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白睿埋在了内心深处。
听到白睿说和自己走后,乔治挑衅的看了季陌尘一眼,抱着白睿转身离去。
看着乔治抱着白睿离去,季陌尘感觉难受极了,整个人都要炸了,一拳砸向身边的大树。
明明是自己的老婆孩子,却待在别人的身边,由别人照顾,试问有哪一个男人会好受呢更别说骄傲如他的季陌尘了。
不,不行,宁冷之,我一定要把你捉回来心里恨极了那个说走就走的女人,咬牙切齿地发誓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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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季陌尘独自一个人在自己家里喝酒。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
呵,宁冷之,这个女人,遇到事情居然不想着向自己求救,让自己帮忙,居然找乔治。
“宁冷之,你这个臭女人,还敢和乔治订婚臭女人”
“宁冷之,好啊你,胆子真大,居然敢带着我季陌尘的球跑路”
“宁冷之,你走了,干嘛干嘛还要回来”
“宁冷之,我想你好想你”
“宁冷之宁冷之”
喝醉了的季陌尘嘴里一直在唠唠叨叨的说着关于宁冷之的话。
人人常说“酒后吐真言。”是的,一个人或许只有在最不清醒的时候,才可以完完全全的看见自己的内心吧。
闭上眼睛,你最思念谁
睁开眼睛,你又看到了谁呢
而正在出差,还正在飞机上的宁冷之一个又一个喷嚏打着。
助理arrier开玩笑道:“白总,可能谁在想你呢”
宁冷之笑了笑。
没有白睿的消息,自己怎么能完全安心呢虽然知道乔治一定会照顾好白睿,但是作为母亲,还是会忍不住担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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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是母亲的天性吧。
终于,飞机降落了。
一下飞机,宁冷之立马把手机开机,给乔治打了电话。
“喂,乔治,小睿怎么样了没事吧”
“嗯,小睿没事,已经喝了药了,刚刚才睡着。”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小朋友天气凉了,受了一点冷,感冒了,很正常的事,你别担心了。”
“唉,”
“小祁,别唉声叹气了,好好出差,小睿就交给我了,我会好好照顾小睿的。等你回来,他就又活蹦乱跳了。”乔治温柔的安慰宁冷之。
“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谢谢你,乔治。”
“呵,和我还用这么客气吗你也好好照顾自己,工作做不完的,别太拼,注意身体。”
“嗯,我知道了,你也是,照顾好自己。”
宁冷之和乔治打着电话,说着家常。殊不知这个夜晚却有人在为她烂醉如泥。
第二天,阳光照耀着大地,又是美好的一天。
是的,无论昨夜你多么悲伤,太阳总是会在第二天升起,白昼总是会风雨无阻的到来。
这一天,季氏的办公室里。乔治和季陌尘两个人商讨着合作的一些细节。
一不小心,季陌尘看到了乔治手上的戒指,又想起了宁冷之手上的戒指,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再想起了昨天白睿的选择,还有宿醉后的头疼及不舒服。
季大少爷从来没有这么不舒服。而且是心灵和**的双重不舒服
唉,但是呢,工作还是要做的。
硬着头皮继续做着。
人精的乔治也貌似发现了季陌尘的不舒服,即使良好的修养让他对谁都是彬彬有礼,但是看到自己的情敌这个样子,他心里还是感觉暗爽。
哈,是人都有黑暗面啊
不得不说,现在的乔治和季陌尘段位根本不一致。
但是,归根结底,无非就是因为现在宁冷之情感的天平偏向了乔治而已。
季陌尘看着得意洋洋的乔治真的是恨得牙痒痒,哼,乔治,你等着,终有一天,我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最近呢,因为宁冷之出差,自己没有办法下手,而且宁冷之的宝贝疙瘩不就是白睿吗
季陌尘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于是打算从白睿下手。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和乔治谈完了事。季陌尘马上叫来助理,“快去准备一些小朋友喜欢的零食和玩具,速度要快”
“嗯,好,请问季总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助理详细的询问。
“男孩,大概五岁,”季陌尘发现自己有点糊涂了,也许就是关心则乱吧,“对了,多准备一些电子科技方面的玩具。”
“嗯,好的。季总,我这就去办。”说完,助理便退下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季陌尘思考着如何追妻,如何讨白睿这个小祖宗的欢心。
想着想着,还给自己的好兄弟吴宓哲打了电话,因为听说最近这家伙开了一个游乐场。
“喂,在哪儿呢”
“呦,季大少爷啊,怎么,大忙人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少废话,把你那个游乐场的地址发过来,”
“呦,您老怎么对游乐场感兴趣了”
“不是我,发地址。改天我包场,照顾一下你生意。”
“呦,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季大少这样上心啊,改天我一定去看看。”
兄弟两个聊着天【本章节首发.爱.有.声.网,请记住网址(om)】
<>“医生,她的……”这个神秘男子即使早已经在自己的头脑中组织好了语言,可是呢,他还是依旧结结巴巴的说着,因为,他是真的害怕——医生说出的结果会让他无法接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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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况怎么样?”但是呢,他纠结再三,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这个……渊少,这个……”这个主治医生也再三纠结着,因为宁冷之的情况真的不太乐观啊。
而且,早已经习惯察言观色的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被毁容的小姑娘对这个叱咤风云的渊少的重要性呢?
所以呢,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向渊少说明情况!
如实说吧!谁能够保证渊少这个祖宗不生气呢?隐瞒吧!可是,这种事情又怎么能瞒得住呢?
于是呢,一瞬间,这个主治医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了,因此,他只好吞吞吐吐着。
而这个神秘男子的耐心真的是早已经被消耗殆尽了。
所以,他粗暴的对这个主治医生说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像一个娘儿们似的婆婆妈妈,可以吗?”
“额!……”这个主治医生听到这个神秘男子的话之后,有一些汗颜,但是呢,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毕竟,他也知道——这个渊少在l市也不是一个小人物啊,又岂是他们这些无名小辈可以得罪得起的?
于是呢,他思索再三,只好向这个所谓的渊少说出了真相。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位小姐脸上的伤已经是伤到了真皮层了,所以,……所以……”这个主治医生依旧在吞吞吐吐着。.
因此,这让这个神秘男子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呢,他有一些暴躁的对这个主治医生喊到:“到底怎么了?快说!别废话了!”
“所以,八成是会留疤吧!”这个医生一下子说出了这句话,瞬间,这整个房间都安静了,静得甚至可以听见针落在地上的声音。
然后呢,过了良久,这个所谓的渊少才再一次开口了:“不会吧?”
毕竟,他也不敢想象——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脸上留下了那么长的一道疤,到底是意味着什么?甚至,他连想也是不敢想。
于是呢,他只好再一次的问着这个主治医生,希望可以从他的口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然而,此时此刻,他没有想到——这个主治医生又怎么会和他开玩笑呢?而且这个主治医生又怎么敢和他开玩笑呢?
也许这就是“关心则乱”吧!
可是呢,结局恐怕是注定要让他失望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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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主治医生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呢,他冲这个神秘男子重重的点了点头。
“呼……”这个神秘男子只好长长的呼吸了一口,迫使自己稍微冷静一点点,然后呢,他又对医生说:“那就没有可以治好的办法了吗?”
“有!”这个主治医生本来是想告诉渊少——没有可以治好的办法了,然而,他转念一想,还是应该给人一点儿希望。
毕竟,人可是非常非常神奇的动物,谁会知道奇迹到底会不会发生呢?而且,谁又能够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是哪一个找到来呢?
同时呢,他也知道——人么,活一辈子,不就是要留一个念想吗?
而他没有想到——他一说“有”,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渊少也立马眼睛发亮的盯着他。
于是呢,他只好借坡下驴,不太确定的对渊少说到:“目前,国内这方面的技术还不太成熟,如果真的想治疗的话,可以去国外看看,也许是可以治好的!”
“哦!”一听医生的这话这个神秘男子本来还神采奕奕的眼睛瞬间也黯淡无光了。
因为,他没有想到——原来这就是所谓可以治好的办法!但是呢,他又不是三岁的无知小娃,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种回答和直接说治不好,哪里有太大的区别啊!
所以呢,刹那之间,他便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沉默之中。
而这个主治医生看着这个神秘男子如此沉默寡言的样子,本来还想安慰他几句,但是呢,这个主治医生又怕这个所谓的渊少万一有一个不开心,就怪罪他,这可应该如何是好呢?
于是呢,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好呆呆的现在渊少的一旁,静静的等待着这个渊少的发号施令。
然而,这个神秘男子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幻想着,哪里还顾得上理会他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着。
突然之间,这个神秘男子的一个手下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然后呢,这个手下有一些慌乱的对这个神秘男子悄声说到。
“老大,不好了!季陌尘好像带人过来了!”
“啊!”他一听自己手下的这话,便立马有一些大吃一惊,接着,他追问着自己的手下,“季陌尘?你确定吗?”
“对对对!”这个本就跑得气喘吁吁的小喽啰此刻还没有缓过气来,但是呢,他又再一次慌忙的对自己的老大说到。
“我们快走吧!老大!快走吧!”
“可是……”在这个神秘男子的心里,可是充满了疑问的。因为,他想不明白——季陌尘为什么会突然来这家医院呢?
他不禁在自己的心里暗暗的想着——季陌尘,堂堂季氏集团的总裁,每天都忙的要死要活,为什么还会有空来这家小小的医院呢?
而且,他也知道——这家医院明明不是季家的产业啊!同时,如果季家有人住院的话,又怎么会来这里呢?毕竟,季家可不是没有医院啊!……
所以呢,他觉得——这一切不同寻常,而且,他在隐隐约约之中是有一点儿的头绪,可是呢,说起根本的原因,他还是有一点儿摸不着头脑。
于是,他独自一个人暗暗思索着。
然而,他是不急,可是,他的手下可是急坏了。真可谓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走吧!老大!”
“老大,你在等什么啊!”
“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当年答应过季陌尘什么!”
“走吧!老大,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当年的事情了吧!”
“……”
<>此时此刻,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其实只有主治医生、这个神秘男子、以及这个神秘男子的两个手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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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这两个小喽啰劝说自己老大的声音可真是一个此起彼伏啊!
而这个神秘男子被自己的这两个手下一唱一和劝说着,也有一点儿心烦了。于是呢,他冲自己的手下摇了摇手,示意他们不要再废话了。
同时呢,虽然他的两个手下一看自己老大的动作,便立马心领神会了自己老大的意思,可是呢,他们还是再一次异口同声的冲这个神秘男子不屈不饶的喊了一声:“老大!”
然后呢,两个人都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老大。
而这个神秘男子自然也把他们的这一举一动完完全全看在了眼里,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两个手下对自己真的是忠心耿耿!
因为,他们此时此刻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自己啊!
而且,他们虽然年纪都不怎么大,可是呢,他们真的是陪自己陪了很多年啊!同时呢,他们对自己的事情,或许比他自己对自己的事情都上心吧!!!
然后,这个时刻,他再看着他们祈求、渴望的眼神,真的是于心不忍啊!
于是呢,他只好有一些悲痛的对这两个手下说:“走吧!告诉兄弟们——赶快撤吧!”
“是!”这两个小喽啰一听自己的老大都发话了,便立马放心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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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跟了自己的老大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老大是多么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呢?
所以呢,刚刚他们是真的怕——自己的老大会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而做一些傻事!
但是呢,还好,老大还是清醒的!
于是呢,顿时,他们俩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接着,他们俩便立刻开始分头行动了。
——一个立马出去给其他的兄弟传达了老大的命令,一个便让老大先行一步的离开,然后呢,也做了一定的善后工作。
毕竟,自己老大来这里的事情,尤其是再一次出现在l市的事情,可一定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啊!尤其是让一些闲杂人等知道啊!
接着,他们便飞快地离开了。
正所谓“轻轻的来,轻轻的走”!简直就像微风吹过静静的湖面,片刻之后,便没有了一点儿的痕迹!
……
而季陌尘本来还在季氏集团上班,突然之间却接到了自己安排在宁冷之身边,暗中保护宁冷之的保镖的消息——宁冷之被人秘密带走了!
而且,以他在l市的势力,竟然还都查不到到底是谁带走了宁冷之!
不得不说,这件事情,让季陌尘生气至极!
于是呢,季陌尘立马出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来查到底是谁带走了宁冷之!
因为,季陌尘心想——他就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尤其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带走自己的女人!
这个人要么是不简单啊!要么就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如此明晃晃的在他季陌尘头上动土了!
所以呢,季陌尘真的是被今天的这件事情气得不轻啊!
而且,对于宁冷之忽然失踪这件事情,季陌尘真的是既害怕,又担心啊!
因为,宁冷之可真的就是季陌尘的心肝宝贝啊!
要说季陌尘长这么大,曾几何时体验过为人担心这种情绪啊!可是呢,因为宁冷之,季陌尘可是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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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季陌尘在有了宁冷之的消息之后,便立马坐不住了,第一时间亲自带着自己的人来了这家医院。
而医院里的人一见季陌尘如此气势汹汹的来,同时呢,季陌尘的身后还跟了一大群的人,便立马心想——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些人接二连三的来啊!
要知道——在这种小医院,哪里能够见得到这样的场景啊!
然而,还不等他们想明白,季陌尘便直奔自己的目的地去了。
可是呢,季陌尘和自己的手下们找了良久,也没有找到宁冷之到底在哪里,而随着时间的消逝,季陌尘也没有耐心了。
于是呢,季陌尘给自己的一个手下使了一个颜色。
然后,那个手下一把扯过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小护士,凶狠狠的对那些小护士嚷嚷着说:“说!是不是有一位白小姐刚刚被送进来了?”
“啊!”这个小护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呐喊,真的是吓了一大跳。
但是呢,季陌尘的这个手下依旧不依不饶着:“说!”
“什……什么白小姐!”这个小护士一边害怕的颤抖着,一边结结巴巴的说着话。
“刚刚送来的白小姐!”季陌尘的这个手下也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他见这个小护士迟迟不肯回答自己的问题,语气便更加恶劣了。
“可……可是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啊!”这个小护士也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啊!所以呢,瞬间也便要哭出来了。
“你!……”季陌尘的这个手下一见这个小护士快要哭了,态度也更加恶劣了,甚至还向她挥起了拳头。
“啊!”这个小护士先是尖叫了一声,然后,便立马哭出了声。“呜呜呜……呜呜呜……”
“哎呀!”
可是呢,这个时候,季陌尘出面了,他先是冲自己的手下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手下退后,然后呢,他自己上前,温和的对这个小护士说到。
“小姐,对不起,我朋友只是想问问——刚刚有没有一个白小姐送进来?”
“嗯?”这个小护士一听到季陌尘好听的声音,便立马抬起了头,而且,她没有想到——这个说话的人,不只是声音好听,脸也非常好看啊!
于是呢,刹那之间,这个小护士忘记了刚刚的惊恐,而只顾得对季陌尘犯花痴了。
而这个情景,季陌尘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小姐?”季陌尘再一次轻声的唤着她,“你们医院刚刚有没有一个姓白的小姐被人送进来呢?”
<>“啊!”这个小护士本来还在犯花痴,突然之间猛地听到了季陌尘对自己说的话,还有一点儿懵逼,“什么白小姐!……什么?”
她一边犯着花痴,一边向季陌尘求证着。栗子小说 m.lizi.tw
“就是一个不太高,头发长度刚好到背上,大概这么长。”季陌尘一边难得耐心的向这个小护士絮絮叨叨着,一边也冲这个小护士不停的比划着。
“对,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接着,季陌尘也像这个小护士描述着宁冷之的外貌,“她——眼睛大大的,皮肤很白,还有……”
“哦!”这个小护士一边听季陌尘说着,一边也若有所思的想着。
“好像……好像有一点儿印象。”突然之间,这个小护士情不自禁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而她无意之中的这句话,却让季陌尘立刻来了精神。
季陌尘立马像打了鸡血似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直愣愣的问她:“在哪?你在哪里见过她?”
“我……我……”这个小护士一瞬间也被这个样子的季陌尘给吓到了,她结结巴巴的对季陌尘说:“你……你别急啊,让我先想想!”
这个时候,季陌尘才稍稍冷静了一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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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季陌尘对她郑重的说:“好,你想想,好好的想一想!”
“嗯!”这个小护士对季陌尘既害怕又崇拜的看了看,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过了一会儿,这个小护士突然之间像有了灵感似的,她对季陌尘激动的说到:“我……我知道了!”
“哪里?”季陌尘一听她的这话,也再一次立马来了精神,于是呢,他聚精会神的盯着这个小护士,并且急促的问她:“哪里?她在哪里?”
“好像……好像是皮肤科!”这个小护士不太确定的说着。
可是呢,季陌尘一听她的这话,便立马向皮肤科飞奔而去了。而只给这个小护士留下了一个冷漠、无情的背影。
但是呢,季陌尘就是季陌尘。
即使他做事情如此冷酷,可是呢,这个小护士还是盯着季陌尘的背影犯着花痴,虽然季陌尘早已经离去。
然而,这个小护士还是一边呆呆的望着季陌尘离去的方向,一边不停的感叹着:“好帅啊!哇,真的好帅啊!”
而这个小护士的这一副样子,也很不巧的被她的顶头上司看见了,同时呢,早已经步入了更年期的护士长一看这个小护士不好好做事,便立马一肚子火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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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那个谁谁谁,你干嘛呢!干嘛呢!”这个护士长凶狠狠的冲这个小护士叫嚣着,“想不想工作了!想不想干活了!”
可是呢,还沉浸在花痴世界里面的这个小护士可真的是一点儿也不知道——护士长是在说她,于是呢,她还继续犯着花痴。
而她的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也更加让这个护士长生气了。
“喂!”这个护士长再一次冲她怒吼着。
而这个时候,一向和这个小护士关系不错的另一个小护士上前,假装不小心的撞了撞她,并且对她悄声说到:“别发呆了,护士长生气了!”
“哦!”这个时候,这个小护士才总算是回过神了,于是呢,这个小护士先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接着,这个小护士向好心提醒自己的这个小护士投向了一个感激不尽的眼神,然后呢,她便立马离开了原地,去工作了。
因为,她也知道——她们的这个母夜叉:护士长可不是好惹的!而且,自己干嘛要往火坑里跳呢?不赶紧溜之大吉,难道还等着挨批评吗?
而这个护士长一看这个小护士就这样走了,对,就这样的走了,心里也不由自主的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是和她们当年没有办法比啊!
因为,想想她们当年,那对自己的上司、领导什么的,是多么的尊重,唉,再看看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她站在原地情不自禁的感叹着。而且,她甚至还想把这个逃走的小护士叫来,再好好的教育教育。
然而,这个时候,她身边的另一个年纪也比较大一点儿的护士对她说到:“走吧,走吧,护士长,干嘛要和这些小孩子一般见识呢!走吧!”
“嗯!”于是呢,她即使再怎么心有不甘,可是呢,也只好离去了。
……
而再说季陌尘,他果真一去皮肤科,便发现了宁冷之。
可是呢,眼前的情景真的是让季陌尘心痛不已。因为,季陌尘一看到宁冷之,而宁冷之脸上的那道伤口,便*裸的映入了季陌尘的眼睛里面。
季陌尘顿时心疼不已,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于是呢,季陌尘一步又一步的慢慢向宁冷之走去,然后,季陌尘小心翼翼的问着宁冷之:“痛不痛?”
“额!……”其实,宁冷之还是第一次见这个样子的季陌尘——如此小心、如此谨慎、如此敏感、如此……
这会儿,在宁冷之的眼里,季陌尘简直就像一个娘儿们似的。
但是呢,宁冷之也知道——这种事情,自己只能在自己的心里想想,要是自己胆敢说出来,那么,季陌尘不把自己吃了,也要削一顿啊!
于是呢,宁冷之满不以为然的对季陌尘说:“没事啦,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而宁冷之的这话,让季陌尘听在耳朵里,季陌尘更加是心疼不已,还有就是无穷无尽的悔恨。
因为,季陌尘怎么着,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好!
这让一向心高气傲季陌尘应该如何接受呢?
所以呢,季陌尘立马严肃的问宁冷之:“说,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是谁!”
此时此刻,季陌尘心想——他就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在l市,把他季陌尘的人伤成这个样子!
“这个……这个……”宁冷之纠结着。
<>因为,宁冷之真的是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季陌尘这件事情的真相。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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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宁冷之猛地想起——季陌尘可是盛海蓝的未婚夫啊,而自己呢,却不是季陌尘的什么人啊!
而且,宁冷之觉得——说到底,盛海蓝和季陌尘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而自己却是一个外人啊!
“季陌尘真的会向着自己,会为自己出头吗?”宁冷之在自己的心里,情不自禁的反问着自己。
因为,在宁冷之的心里,季陌尘一直是非常神秘以及高深莫测的!
所以呢,此时此刻,宁冷之一时还有一点儿拿不定主意。
……
而季陌尘一看宁冷之的这个样子,便已经有八九成的猜到了——这件事情恐怕是熟人做的啊!不然,宁冷之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然而,季陌尘进一步的暗自猜想着——自己和宁冷之共同的熟人都到底是谁呢?同时呢,季陌尘也知道——这个人一定是非常非常憎恨宁冷之!
可是呢,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说实话,对于这个问题,季陌尘一时之间,真的是有一点儿拿不定主意。
于是呢,季陌尘再一次向宁冷之逼问着:“说!是谁!”
季陌尘的语气不怎么友善,而且,宁冷之抬头看了一眼季陌尘的表情,便发现——原来季陌尘的表情是更加的瘆人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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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宁冷之也更加不太确定——自己要不要对季陌尘说出真相呢?
“唉!”宁冷之一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边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纠结着。.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而季陌尘见宁冷之迟迟不肯开口,也有一点儿急躁。
因为,季陌尘真的是搞不明白——宁冷之这个蠢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毕竟,在季陌尘的眼里,竟然都有人把宁冷之伤成这个样子了,那么这个人真的是十恶不赦啊!
可是呢,让季陌尘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啊——宁冷之竟然还在包庇这个人!对,宁冷之的纠结,在季陌尘的眼里,就是包庇!
也许,宁冷之也不会想到——季陌尘的想法竟是如此的吧!
而这个时候,季陌尘站在一旁的心腹早已经暗中观察宁冷之和季陌尘良久了。
于是呢,这个心腹见自己的老大如此,便立马上前,对季陌尘建议的说到:“季少,我们要不先去问问医生——这白小姐的伤情到底怎么样,如何呢?”
而季陌尘一听自己心腹的这话,心想——也是,反正,他相信——自己是迟早会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的!那么,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而且,眼前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治好宁冷之的伤口啊!
毕竟,季陌尘可希望——宁冷之的脸上留下这样的一道疤痕!虽然,季陌尘觉得自己其实也无所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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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季陌尘知道——自己爱得是宁冷之的灵魂,又不是宁冷之的外在!
可是呢,季陌尘也明白——如果宁冷之的脸上真的留下了这样的一道疤痕,那么,今后宁冷之要面对多少流言蜚语了!
所以说,这件事情刻不容缓啊!
于是呢,季陌尘对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看好宁冷之,保护好宁冷之!
然后呢,季陌尘便迈着自己修长的腿,直接向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走去了。而季陌尘的后面当然也跟着他的几个手下。
毕竟,季陌尘不太想——让宁冷之过早的知道自己的伤情,万一,情况不怎么妙呢?季陌尘可真的是怕宁冷之接受不了啊!
因为,季陌尘也知道——再怎么着,宁冷之都是一个女人啊,而哪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容貌会不在乎呢?
于是呢,季陌尘一边自己这样的想着,一边大跨步的来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门口。
接着,季陌尘便直接推门而入了。
而主治医生一看,心里便立马默默尖叫了一声。
因为,在l市鼎鼎大名的季陌尘,他又怎么会不认识呢?
而且,这个时候,这个主治医生也情不自禁的心想——今天,这个小庙是怎么了,怎么,这种平日里盼星星、盼月亮都不会见到的大神,会接二连三的来呢?……
但是呢,不等这个主治医生多想,季陌尘的手下便把他直接“请”到了季陌尘的面前。
然后,季陌尘幽幽的开口了,“白小姐的伤是你看的?”
“额!……”这个主治医生先是一愣,接着,他故意明知故问着,“季……季少,请问是哪一个白小姐啊?”
“302!”季陌尘不带一丝感情的回答着他,同时呢,季陌尘也怕他还有一些不明白,便有接了一句,“刚刚送来,不久的那一位白小姐!”
“哦!”听到了季陌尘的这话,这个主治医生才装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呢,这个主治医生急忙对季陌尘说:“对对对,季少,就是我看的!”
同时呢,这个主治医生一边回答着季陌尘,一边也对季陌尘谄媚着。
而季陌尘并没有理会他太多,便又发问了。
“白小姐的伤,怎么样?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而此时此刻,虽然,在这个主治医生的心里,暂时还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白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是呢,事已至此,这个主治医生也明白——这个所谓的白小姐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因为,哪一个简单的人物能够得到季少的关注,亦或者渊少的关注呢?而且,这个所谓的白小姐竟然同时得到了这两位的关注!
试问——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吗?
……
于是呢,这个主治医生一边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想着,一边呢,也立马回答着季陌尘的问题。
“这……这个……”这个主治医生纠结着,因为,他是已经猜想到了——这个白小姐的来头不小啊!可是呢,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个白小姐的伤情着实不妙啊!
这让他应该怎么向这一位大神交代呢?而关于这个问题,这个主治医生一时半会还没有拿定主意。
因为,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触动了季少——这个大神的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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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此时此刻,这个主治医生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向这位季大少说呢?
明说吧,他也知道——这位大少八九成是要生气的,而生气的后果,自己能够承担得起吗?——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根本不用多想的,因为,它太显而易见了!
不说吧!可是呢,这种事情又能够瞒得了多久呢?这肯定是会被这位大少知道的啊!而估计到了那个时候,这位大爷估计会更加生气吧!
……
于是呢,这个主治医生思来想去,便决定直接向季陌尘说明真相得了!
因为,反正是迟早都要面对的!还不如早一点儿说出来得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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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这个主治医生纠结再三的对季陌尘说:“季少,您……您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嗯!”即使,季陌尘一听这个医生的这句话,心里便立马涌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但是呢,季陌尘还是故作镇定的对这个主治医生说到:“你说吧!”
“好!”这个主治医生一听季陌尘的这话,便更加有了一些底气。
于是呢,他心一横,一口气的对季陌尘说到:“白小姐的情况不太理想!估计……估计……”
然而呢,最坏的结果,他还是没有说出口。栗子小说 m.lizi.tw但是,他心想——他都已经说到这里了,这个季少也差不多应该懂了。
所以,他便也闭上了嘴。.雅文吧
同时呢,他还悄悄的打量了一眼季陌尘。
“呼!……”打量完以后,他放心的呼了一口气,因为,他发现——还好季少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啊!
因此,顿时,他悬着的心也稍稍的落了地。
但是呢,季陌尘是谁?又岂会让他这样的一个小喽啰看出他心里的真正想法呢?
即使,这个主治医生以为季陌尘的心里并没有什么想法,可是呢,季陌尘的心里却早已经是翻江倒海了!
虽然,刚刚,季陌尘就已经大概猜到了这样的结局。可是呢,猜到是猜到!真正的被医生证实了,又是另外的一回事啊!
就比如——此时此刻,季陌尘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真的是毁容了?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季陌尘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心里呐喊着。
而这个主治医生见季陌尘迟迟不肯说话,还以为季陌尘怎么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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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呢,他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季陌尘:“季少,季少!”然而,季陌尘还是没有回应他。
其实,他在医院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呢?什么样的情景没有经历过呢?所以呢,此时此刻,他也早已经大概明白了季陌尘的所思所想。
因此,他再一次试探的对季陌尘说到:“季少,你放心好了——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其实,……其实,你可以带白小姐去国外看看啊!”
可是呢,季陌尘还是保持着沉默。
而这个时候,他也有一点儿手足无措了。
于是呢,他只好再一次硬着头皮安慰着季陌尘:“季少,季少,你别担心,白小姐是一定治好的!”
终于,此时此刻,季陌尘回过神了。
而季陌尘先是对他感谢着。“嗯,谢谢你,医生!”
“不……不用谢,”这个医生突然之间听到了季陌尘说的感谢,真的是大吃一惊啊!因为,他可是做梦也不会想到——堂堂季大少会对他这样的无名小辈说“谢谢”!
这让他怎么能不感动、不激动呢?因此,他连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季……季少,客……客气了!”
同时呢,他也洋洋得意的想着——嗯,我真的不是一般人啊!这不,连季大少都会对我说谢谢呢!嗯!……
可是呢,他还没有飘飘欲仙多久,便听见了季陌尘冷冰冰的说:“来!说说,是谁送白小姐来这里的?是谁让你给白小姐看病的?……”
“啊!”这个主治医生听着季陌尘一个又一个的提问,突然之间,觉得有一些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了!
因为,这一个又一个的都是大人物啊!又岂是他这种小人物惹得起的呢?
而且,刚刚那个大人物走得时候,还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自己可不能把人家泄露出去啊!不然的话,……
这……这后果又怎么是他这样的无名小卒承担得起的呢?
可是呢,这个大人物又要自己说出来!自己要是不说的话,这……这又该怎么办呢?
刹那之间,明明是在寒冷的冬日,但是呢,这个主治医生的脑门上也已经落下了黄豆一般发现的汗珠。
而聪明如季陌尘,一看这个主治医生的反应,便已经知道了——这个主治医生一定知道一些什么!
不然的话,他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于是呢,季陌尘便再一次幽幽的开口了。
“说吧!”
“季……季少!”这个主治医生一边小心翼翼的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珠,一边踌躇不决着。
“嗯?”但是呢,季陌尘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呢?这不,他迟迟不肯说,季陌尘就已经是有一点儿不耐烦了。
“说吧!我耐心可是有限的哦!”季陌尘充满威胁意味的说着。
“季……季少!”而季陌尘的这话,也让这个主治医生额头上的汗珠瞬间便更加多了。同时呢,他还是结结巴巴着,根本没有说到重点上。
“嗯?”季陌尘再一次傲气的看着他。
而这个时候,季陌尘也不由自主的心想——好,好!嘴巴硬,是吧?那我季陌尘今天就非要看看你的嘴巴到底是有多硬!
于是呢,季陌尘满眼威胁的看着这个主治医生。
同时,不得不说,季陌尘的这个眼神真的是非常可怕,这不,这个主治医生瞬间便腿软了。
然后呢,他还是垂死挣扎着。
“季……季少,真的,是几个好心人送白小姐来……来医院的!真的!”
“好心人?呵!”而季陌尘一听他的这话,便立马“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而这个主治医生一看季陌尘笑了,但是呢,季陌尘却笑得如此反常,便更加忐忑不安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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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季少!真的……真的是几个好心人送白小姐来的!”
但是呢,季陌尘的心里又怎么会不明白呢?——这个主治医生还是没有说实话。
因此,顿时,季陌尘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个主治医生可真的是死鸭子嘴硬啊!都已经事到如此了,居然还想骗自己!真的是可恶至极!
于是呢,刹那之间,季陌尘脸的表情由笑转怒,同时呢,季陌尘也不再遮遮掩掩了,他直接冲这个主治医生骂到。
“你是真当我季某人是傻子吗?呵,还‘好心人’!”
“没!……”这个主治医生一听季陌尘的这话,便立马反驳到:“季……季少,我怎么敢呢?算是借我十个胆子,我……我也不敢这个样子啊!”
“呵!”季陌尘怒极反笑着,“你!不敢?呵,我倒是没有看出来哦!”
季陌尘故意幽幽的说着。
而季陌尘的话传到了这个主治医生的耳朵里之后,这个主治医生真的是觉得——自己可真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啊!
可是呢,人家一个个都有权有势,都是大爷啊!自己这样一个小老百姓,又能够怎么样呢?
于是呢,这个主治医生一边在自己的脑海里飞快的搜寻着应付季陌尘的对策,一边呢,也情不自禁、喃喃自语的说到:“没……没!季……季少!”
同时呢,在季陌尘还想问出一点儿什么的时候,突然之间,这个主治医生“砰”的一声,晕倒在地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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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季陌尘是无论如何也没有预料得到。
所以呢,季陌尘不由自主的皱起了自己好看的眉头。
而季陌尘的一个非常机灵的手下一看此情此景,便不由得心生一计。
因此,他立马前,附在季陌尘的耳边,对季陌尘悄悄的说到:“季少,这个人交给我吧!”
“你?”季陌尘一听他的这话,情不自禁的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毕竟,在季陌尘的心里——只要是关系到宁冷之的事情,可都不是小事情啊!而且,这件事情可真的是非同小可啊!
“交给他?——这可以吗?”季陌尘也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默默思量着。
而这个机灵的手下也知道——从自己老大的反应,便可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寻常,那么,这岂不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于是呢,他心想——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可真的是要抓住啊!对,一定要抓住啊!……
因此,他一边如此想着,一边下定决心,对季陌尘坚定的说到:“季少!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季陌尘爽快的答应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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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季陌尘的这些手下,可基本都是季陌尘已经千里挑一的选出来的!所以呢,季陌尘又怎么会对他们没有信任感呢?
而且,季陌尘也知道——毕竟,自己一天到晚的事情那么多,如果自己非要事事都亲自来的话,估计,自己一定会累得半死的!
于是呢,季陌尘便决定——把这件事情,放手给自己的这个手下了。
同时,季陌尘还语重心长的嘱咐着他:“你,可一定要好好做啊!”
“是!”这个手下一听自己的老大已经同意了自己来做这件事情了,便立马觉得开心极了。
可是呢,他也知道——此时此刻,自己一定要稳重,一定要向自己的老大表明自己的决心!
毕竟,无论如何,他也要让季少知道——他没有看错人啊!
于是呢,他再一次坚定的向季陌尘保证着:“季少,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季陌尘一脸没有表情的看了看自己的这个手下,然后呢,冲他使了一个眼色。接着,季陌尘便飘飘然离去了。
因为,此时此刻,季陌尘也知道——宁冷之才是最重要的啊!
因此,季陌尘一边向宁冷之所在的病房走去,一边也吩咐着自己的手下去联系最好的皮肤科医生以及外科医生!
同时呢,季陌尘不信——凭他季陌尘的本事,还找不到好的医生来给宁冷之治疗了!那样的一道疤痕,还治不好了!
……
这个时候,季陌尘心想——对,自己是想治好宁冷之的伤口,对,是要这样!
因为,自己一步一步的变得强大,是为了什么啊?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吗?
可是呢,如今,这些人,都已经欺负到他季陌尘的头来了,把他心爱的女人伤成这个样子!——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季陌尘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呢?
……
而季陌尘这样的想着想着,也很快来到了宁冷之的病房门前。
于是呢,季陌尘稍微的停顿了一下,收拾了一下自己糟糕的情绪之后,才推门而入。因为,季陌尘真的是不希望——宁冷之被自己的负能量所影响!
对,季陌尘是想要——宁冷之永远的开心、快乐!
而病房里面的宁冷之一看季陌尘回来了,也知道——季陌尘一定是已经向医生了解完自己的病情了。
于是呢,宁冷之急忙问季陌尘:“医生怎么说?”
“什么?”季陌尘故意装傻充愣着。
“是——医生怎么样说我的伤?”宁冷之一边急匆匆的向季陌尘再一次询问着,一边也给季陌尘划着自己脸的伤。
而这一刻,宁冷之脸的那道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疤,早已经被护士包扎好了,因此,季陌尘放眼望去,也只是看到了一片白色。
“没什么,”季陌尘故意装作不以为然的回答着宁冷之,“小问题而已!”
“真的?”宁冷之满眼期待着看着季陌尘。
因为,说实话,宁冷之也是非常在乎自己的这张脸啊!要是突然之间多了那样的一道疤痕,宁冷之觉得——自己可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真的!”季陌尘看着宁冷之满眼的期待,便只好继续昧着良心,来骗宁冷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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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季陌尘是真的真的非常害怕宁冷之伤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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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而宁冷之一听季陌尘的这话,才瞬间安心了,于是呢,宁冷之长长的呼吸了一下,接着,宁冷之有一些后怕的对季陌尘说到:“还好,没事!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怎么了?”即使季陌尘此时此刻内心真的是一点儿也不平静,但是呢,季陌尘还是故作镇定的和宁冷之谈天说地着。
毕竟,季陌尘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可是一定不能露马脚啊!
“不然的话,”宁冷之故意吊着季陌尘的胃口。
“说吧,说吧!”季陌尘一边宠溺的看着宁冷之,一边示意宁冷之赶快说。
“我一定要难过死了!”宁冷之一边冲季陌尘调皮的吐着舌头,一边开玩笑一般的说着。
但是呢,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此时此刻,季陌尘和宁冷之是如此!即使,这番话,宁冷之是真的以为自己没事了,随口说的。
可是呢,宁冷之到底有没有事情?——这个问题,恐怕季陌尘谁都清楚吧!
同时,宁冷之的这番话,可真的是让季陌尘的心突然之间咯噔了一下。然而,还好季陌尘表面还是那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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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放心好了!”季陌尘稍微愣了一下,便立马开口,继续安抚着宁冷之,“怎么了?连我的话,也不相信了吗?”
季陌尘故意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看着宁冷之。
“信信信!”宁冷之一边冲季陌尘笑着,一边也立马点着头,“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嗯!”忽然之间,季陌尘一把揽住了宁冷之,然后呢,季陌尘抱着宁冷之,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了宁冷之的肩膀,由衷的对宁冷之说:“真乖!”
“额!……”不得不说,季陌尘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真的是让宁冷之大吃一惊,所以呢,刹那之间,宁冷之也有一点儿手足无措了。
但是呢,过了十几秒之后,宁冷之便反应过来了。
“你!……”宁冷之一边推搡着季陌尘,一边不好意思的对季陌尘小声的说着“你注意一点儿啊!”
“嗯?”季陌尘虽然连看都没有看宁冷之一眼,但是呢,也下意识的回应着宁冷之。
毕竟,宁冷之在季陌尘的心里,可真的是占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啊!
“这么多人看着呢!”而宁冷之见季陌尘还不太理解她的意思,便继续在季陌尘的耳边,小声的解释着。栗子小说 m.lizi.tw
然而,出乎宁冷之意料的是——季陌尘居然丝毫没有反应,对!季陌尘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反而,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于是呢,宁冷之也只好再一次小声的问着季陌尘:“喂!你害不害臊啊?”
可是呢,宁冷之真的是太小瞧季陌尘了。
——堂堂的季陌尘,又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儿的小事,而害臊呢?
“不啊,”季陌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着。毕竟,季陌尘心想——丫的,我抱自己的女人,怎么了?要害臊了?……
哎呀,有时候,季陌尘真的是搞不懂——宁冷之这个小女人的脑子都装的是什么?为什么别的女人都特别希望自己多瞧她们一眼呢?
然而,这个女人,自己在人前,稍微和她亲密一点点,她便好像浑身不舒服似的!
哎呀,一瞬间,季陌尘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可真的是栽在了这个小女人手了啊!
可是呢,即使季陌尘如此想着,但是呢,季陌尘也明白——自己其实更多的便是幸福、快乐!
“也许这是甜蜜的负担吧!”季陌尘悄悄的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对自己说着。
然后呢,季陌尘猛地松开了宁冷之,接着,趁宁冷之不注意,季陌尘给了宁冷之一个“火爆栗子”!
而宁冷之也真的是对季陌尘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一点儿防备也没有!所以呢,可想而知,这一刻,宁冷之的额头是有多么的痛!
“你!”宁冷之一脸震惊、不敢相信的盯着季陌尘。
而季陌尘则继续是一副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看着宁冷之。
“王八蛋!”宁冷之一边委屈的看着季陌尘,一边小声的怒骂着季陌尘。
“什么?”而季陌尘和宁冷之隔得如此近,季陌尘又怎么会听不到宁冷之的这句话呢?于是呢,季陌尘故意明知故问着。
“没……没什么!”讲真,在某种意义,宁冷之还是有一点儿的怕季陌尘。这不,季陌尘刚刚一反问,宁冷之自己便立马怂了。
而季陌尘看着这个样子的宁冷之,刹那之间,心里觉得是更加欢喜了。
因此,季陌尘满脸宠溺的看着宁冷之,并且,季陌尘还手痒痒的,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宁冷之柔顺的头发。
“乖!”季陌尘像一个大爷似的夸奖着宁冷之。
而宁冷之呢,一听季陌尘的这话,便立马想咬季陌尘。
毕竟,此时此刻,宁冷之可真的是打心底里觉得——这季陌尘今天真的是好过分啊、好可恶啊!……
因为,宁冷之觉得——季陌尘竟然像摸小动物似的摸自己!对,这个王八蛋竟然把自己当小动物!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叫嚣着。
可是呢,宁冷之也真的是只有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叫嚣的本事,而根本不敢和季陌尘当面硬碰硬啊!
毕竟,宁冷之可是非常了解季陌尘的!
至少,目前为止,季陌尘在宁冷之的内心深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万恶的资本家、剥削者!
……
“哼!”虽然,宁冷之表面真的是不敢回应季陌尘一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但是呢,宁冷之的内心深处可真的是非常精彩、非常有趣的啊!
这不,傲娇的宁冷之转眼之间便又送给了季陌尘一个无情、冷酷的冷哼。
然而,宁冷之不知道的是——她,此时此刻,撅着小嘴的这一副样子真的是非常非常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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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宁冷之可真的是无法容忍——季陌尘如此明晃晃的鄙视自己啊!
而季陌尘一看,自己的激将法有用了,便立马开始趁热打铁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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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没看出来啊,变聪明了!”季陌尘故意夸奖着宁冷之。
而宁冷之却对季陌尘的这个夸奖完全不在乎,甚至可以说是嗤之以鼻!因为,傻子都可以感觉到——季陌尘的敷衍态度!
而且,宁冷之心想——季陌尘,你丫的,敷衍我可以啊!但是呢,能不能敷衍的走心一下下啊!对,季陌尘竟然连敷衍自己都不走心!……
这让宁冷之可是越想越委屈啊!
而在宁冷之一旁的季陌尘也感觉到了——宁冷之这一丝的情绪变化。
于是呢,季陌尘便继续向宁冷之提问着,借此来转移宁冷之的注意力。“你怎么知道的?说来听听!”
“你的铃声啊!不是小睿的声音么!你傻啊!”宁冷之终于把“傻”这个字亲自送给了季陌尘,于是呢,宁冷之先是悄悄的看了一眼季陌尘的反应。
而还好,季陌尘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这让宁冷之松了一口气。然后呢,宁冷之也情不自禁喜眉梢了。
而一旁的季陌尘看着仿佛小人得志一般的宁冷之也颇有一些无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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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季陌尘还故意装作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对宁冷之说到:“不错呦,变聪明了!”
“那是!”宁冷之故意昂着头,算盘接受着季陌尘的夸奖。
而季陌尘看着小孩子一般的宁冷之,觉得真的是既好笑,又好玩。
于是呢,季陌尘伸手揉了揉宁冷之的满头秀发,然后,季陌尘对宁冷之说:“好了,不闹了,小睿在家里等我们了,我们回家吧!”
“哦,对!”宁冷之一听季陌尘的这话,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宝贝儿子。
顿时,宁冷之也有一些无语,因为自己居然只顾得和季陌尘打情骂俏,而忘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啊!
所以呢,刹那之间,宁冷之的内心深处涌了无穷无尽的自责、愧疚、等等情绪。
“嗯,”季陌尘一边继续柔情似水的看着宁冷之,一边也继续对宁冷之说到:“反正,你也没什么大碍,我们今晚先回去吧!”
“嗯,好!”宁冷之乖巧的点了点头。
然而,季陌尘又补充了一句,“到时候,换药什么的,不用来医院了,我让医生直接去家里!”
“啊?”瞬间,宁冷之听到季陌尘的话以后,便有一些惊讶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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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冷之心想——我……我没有听错吧?让医生去家里换药?……
同时呢,季陌尘一看她满脸疑惑的样子,便主动开口解释着:“来医院一次,太麻烦了,而且,这里的医生水平也有限!我直接让季家的家庭医生去家里给你治疗,可以了!”
“好吧!”此时此刻,宁冷之才总算是明白了——季陌尘的所有意思。
而宁冷之也不得不感叹——真的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啊!原来,有钱人都是有家庭医生的,都懒得来医院的!
而且,人家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是——嫌麻烦!
对,真的是给力、强势啊!……
宁冷之情不自禁的浮想联翩着,而季陌尘见宁冷之迟迟没有一点儿反应,以为——宁冷之发现了什么端倪。
但是呢,季陌尘又觉得——不可能啊!自己有没有露出马脚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季陌尘暗自在自己的心猜测着。
然而,季陌尘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直接问问的较好。
于是呢,季陌尘用自己的一根手指戳了戳宁冷之没有受伤的脸蛋儿,并且温柔的问宁冷之:“怎么了?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其实,这个时候的宁冷之还是明显的有一点儿心不在焉,但是呢,季陌尘一看——宁冷之不太想说,于是呢,也不想勉强宁冷之。
于是呢,季陌尘便接着对宁冷之说:“那我们回家?”
毕竟,此时此刻,在季陌尘的心里,还是在牵挂着小白睿。即使,小白睿真的是很早熟,但是呢,小白睿再怎么的早熟,可是呢,他在季陌尘的心里也还是一个小孩子啊!
同时呢,小白睿也更是一个需要人疼爱的小孩子啊!……——这一切的一切,季陌尘都不知道啊!
因此,季陌尘越想便越觉得——对小白睿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家,可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放心。毕竟,这个时候,夜早已经深了。
而凑巧,宁冷之也是这个想法。
于是呢,宁冷之立马冲季陌尘点了点头,说:“嗯,我们回去吧!”
然后,季陌尘便让自己大部分手下各自离开了,而只留下了两个人保护加开车送自己和宁冷之回他们三个人的新家了。
接着,宁冷之和季陌尘一起坐在了后排的座位,两个人相对无言着。但是呢,两个人却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什么尴尬。
也许,这是所谓的“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突然之间,车在一个路口拐弯着,而宁冷之看见了路边的夜市。于是呢,宁冷之立马不假思索的喊到:“停一下!停一下啊!”
“哧!……”季陌尘开车的那个手下一听到宁冷之的声音,便立马踩了一下刹车。即使,这个时候,他的心还是充满了疑惑的。
但是呢,他也知道——老大的女人都已经吩咐了,还是先做吧!
然后,他停好了车,才扭头问宁冷之:“白小姐,怎么了?”
“我……我能不能下车去买一点儿东西?”宁冷之非常不好意思的说着。
而此时,一旁的季陌尘开口了,“怎么了?”季陌尘一边淡淡的说着,一边也好的盯着宁冷之。
因为,季陌尘知道——宁冷之这样做,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可是呢,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此时此刻,季陌尘暂时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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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此时此刻,季陌尘便淡淡的盯着宁冷之,静静的等待着宁冷之的答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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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冷之有一些结结巴巴,因为,她觉得——她将要对季陌尘说的这番话,有一点儿难为情。
“说吧!”季陌尘一边挑着眉,看着宁冷之,一边也继续鼓励着宁冷之,示意宁冷之继续往下说。
而宁冷之也发现了——如果自己这会儿不给季陌尘这位大爷交代清楚,那么,估计这位大爷百分之八九十是不会同意的。
于是呢,宁冷之顿了顿,便直接冲季陌尘说了。
“我想下车,去夜市买一点儿东西!”
“夜市?”季陌尘反问着宁冷之,因为,他生平可是第一次听到他身边的女人说要去逛夜市!
“对啊!”宁冷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回答着季陌尘,即使,这个时候,宁冷之有一点儿搞不明白——季陌尘为什么是如此惊讶的表情呢?
可是呢,此时此刻,宁冷之只是希望季陌尘可以尽快同意自己!对,就是尽快同意自己!而哪里顾得上深究其他的呢?
而一旁的季陌尘看了看宁冷之的样子,情不自禁的问宁冷之:“为什么?”
“啊?”这一下轮到宁冷之吃惊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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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宁冷之搞不明白——这……这哪里来得为什么啊!
于是呢,宁冷之想也没有想,便直接对季陌尘说:“没有为什么啊!就是很长时间没有去了,今天遇见了,就突然想去看看啊!”
“哦!”季陌尘语重心长的回复着宁冷之。
而这个时候,季陌尘才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就是这个小女人突然之间心血来潮啊!
所以呢,季陌尘先是故意拉下了一张俊脸,而且,还佯装的皱了皱眉,同时呢,季陌尘一直在假装深思着,迟迟没有给宁冷之答案。
“额!……”一旁的宁冷之,看着季陌尘这个大爷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心想——不会吧?这……这都不同意?天啊!有没有搞错啊!……
于是呢,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咆哮着。
因为,她觉得——季陌尘真的就是王八蛋!对,王八蛋!小气鬼!霸道狂!……
然而,宁冷之也知道——骂归骂,自己还是要求季陌尘的!
毕竟,谁让这个臭男人把自己吃得如此死呢?
因此,宁冷之稍稍愣了片刻,便接着对季陌尘撒娇的说:“走吧!我们去看看呗!就看一下么!陪我吧!……”
而且,宁冷之故意用嗲嗲的语气和季陌尘说着话。小说站
www.xsz.tw不得不说,季陌尘看着这个样子的宁冷之,心里可真的是美极了。
但是呢,季陌尘的心里舒服归心里舒服,表面上,季陌尘却依旧还是在佯装着那一副嫌弃的模样!
因为,季陌尘觉得——可不能让宁冷之这个小女人知道:自己喜欢她这个样子,而且,可以说是根本受不了!
毕竟,万一,……万一,这个小女人以后总是用这副样子来对自己呢?那么,估计,自己可真的是毫无招架之力啊!……
于是呢,季陌尘一边继续这样的享受着,一边故意装作厌恶的对宁冷之说:“咦,恶心死了!”
“你!”顿时,宁冷之被季陌尘气得气结了。
因为,宁冷之其实自己也有一点儿不太适应自己这个样子。
可是呢,宁冷之想起——网络上不是一直都在说“什么撒娇的女人最好命!”、“女人的杀手锏就是——撒娇”、“……”这些吗?
然而,这……这个臭季陌尘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可恶!……——宁冷之一边在自己的心里情不自禁的怒骂着季陌尘,一边越想心里更是越生气了。
而相由心生,宁冷之的心里都早已经翻江倒海了,表面上,又会平静到哪里去呢?
同时呢,聪明的季陌尘又怎么会觉察不到——宁冷之的这个变化呢?
而且,季陌尘也知道——自己还是随便逗逗这个小女人就可以!万一,她要是真的生气了!那么,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于是呢,季陌尘急忙对宁冷之温柔的说:“不生气啊,乖,不生气!”
“哼!”宁冷之一听季陌尘的这话,其实,心中也大概已经知道了——刚刚的事情,估计就是这个坏家伙故意逗自己呢!
可是呢,即使宁冷之已经猜到了季陌尘所作所为的真正目的了,然而,宁冷之还是有一点儿咽不下这口气。
因此,转眼之间,宁冷之便决定自己也要逗一逗这个臭男人!
所以呢,宁冷之故意装作了一副生气的模样,而且,她还故意扭过了头,不看季陌尘。
因为,一个是——宁冷之害怕季陌尘看出自己不是真的在生气!
而且,还有一个是——宁冷之知道:自己对季陌尘抵抗力太低了,估计这个臭男人给自己笑一笑什么的,自己就会破功了。
因此,宁冷之觉得——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看他!对,就是不要看他!
而一旁的季陌尘,一看宁冷之的这副模样,心想——不会吧?怎么怕什么,就来什么啊!……
但是呢,季陌尘也知道——这还不是怨自己吗?谁让自己没有事情做,非要逗逗这个小女人呢?……
于是呢,愿赌服输。季陌尘也只好认命了。
接着,季陌尘便一把男友力max的搂过了宁冷之,然后呢,有一丝低声下气的对宁冷之说:“乖啦,不生气,刚刚就是逗你玩的啊!”
“哼!”宁冷之依旧没有给季陌尘说话,只是傲娇的冷哼着。
“哎呀!”刹那之间,季陌尘觉得自己有一些手足无措了。因为,他——堂堂季大少!什么时候如此低声下气的哄过一个女人呢?而且,这还是在自己的手下面前!
同时,坐在车前面的季陌尘的两个手下发现——自己老大的这副模样之后,简直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
于是呢,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对视看了一眼,似乎在默默问彼此,“这……这是真的吗?我……我没有听错吧?”
接着,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面看了看。
而他们的这个小举动,又怎么会逃得过观察力超强的季陌尘的眼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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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宁冷之也才猛然想起——丫的,自己和季陌尘是在车上啊!而且,这辆车上还有别的人啊!
然后呢,宁冷之想起了——自己刚刚对季陌尘嗲声嗲气说话的事情,瞬间,觉得自己都要被自己恶心到了!
同时呢,宁冷之觉得——自己可真的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了啊!因此,刹那之间,宁冷之都想自己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了。
而搂着宁冷之的季陌尘也感受到了宁冷之这一切的微妙情绪,于是呢,季陌尘一边情不自禁的“嗤嗤”的笑出了声,一边也把宁冷之搂着更加紧了。
就这样,时间仿佛静止了。
这一刻,季陌尘牢牢的抱着宁冷之,而宁冷之则专心致志的感受着季陌尘身上的温度,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也许,有这样的一个词——好景不长,它真的是非常非常正确的。
这不,就在季陌尘和宁冷之还正沉浸在彼此的脉脉柔情之中的时候,突然之间,有人敲他们车的窗户玻璃。
“砰砰砰!……”刹那之间,宁冷之和季陌尘被这剧烈的声音拉回了自己的思绪。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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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宁冷之情不自禁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而季陌尘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呢,季陌尘也立马给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雅文言情.
而这个手下一看到自己老大的眼神,便立刻心领神会了自己老大的意思。
于是呢,他立马下车了。
“喂,喂,”一道粗狂的声音粗暴的喊着,“小伙子啊,这儿是不能停车的!你知道吗?”
而这个声音的主人还不等季陌尘的这个手下有所回答,便继续大大咧咧的对季陌尘的这个手下说着:“小伙子,看你人模人样的!怎么连这么一点儿的规则也不遵守啊!”
“哎呀,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呦呦……”
“……”
这个声音的主人一直自言自语,大声的叫嚣着。
而季陌尘的那个手下竟然连插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因此,刹那之间,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便涨红了脸。
而季陌尘坐在车里,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因为,季陌尘的这些手下虽然说是他的手下,可是呢,他们和季陌尘一起出生入死,季陌尘早已经把他们当做朋友,甚至家人一样的看待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而此时此刻,季陌尘听着自己的“朋友”被人这样的说着,他又怎么能够听得下去和坐得安稳呢?
而且,这一切的事情追根究底来说,其实是因为自己!
于是呢,季陌尘松开了自己怀里的宁冷之,并且,吻了吻宁冷之额头,接着,季陌尘像哄小孩子似的,对宁冷之说到:“乖乖的,坐在车里,不许出来,知道了吗?”
“不!”宁冷之一听季陌尘的这话,便立马反驳着,“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行!”季陌尘立即严肃的拒绝着宁冷之,“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给我添乱!”
“哦!”宁冷之一听到“添乱”二字,便立马有一些安静了。
因为,宁冷之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想和季陌尘一起面对一切,可是呢,此时此刻,自己的陪伴原来在季陌尘的眼里,就是添乱啊!
这个发现,让宁冷之刹那之间便有一些难受,因此,宁冷之瞬间便冷静了不少。
而季陌尘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一些过分了!
可是呢,季陌尘心想——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因为,他真的是太了解宁冷之了。
所以呢,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他不这样说的话,宁冷之这个小女人,是一定要跟自己去的啊!
而季陌尘打从心底里,不希望宁冷之的身边会有一点儿的不安全的因素!而季陌尘却没有别的办法,因此,他便只能这个样子了。
与此同时,季陌尘看着瞬间安静了不少的宁冷之,也知道——这个小女人,此时此刻,心里一定在难受、在伤心了!
可是呢,季陌尘也宁愿——让宁冷之伤心、难过!因为,这样最起码,可以保证宁冷之的安全啊!
……
于是呢,季陌尘一边在自己的心里翻江倒海的想着,一边再一次吻了吻宁冷之的额头,然后呢,柔声对宁冷之说:“乖!”
接着,季陌尘也使了一个眼色,给自己坐在驾驶座位上的手下,示意他看好宁冷之。
再然后,季陌尘便起身,走出了车里。
而车外的人们一看见季陌尘,便立马意识到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boss啊!
话说,他们刚刚还以为那个小年轻人是这辆车的主人,但是呢,现在看来,他们刚刚都错了啊!
而那个粗暴的声音的主人,此时此刻,季陌尘也才看到了——原来是一个城管!对,应该就是城管吧!
季陌尘明晃晃的打量着他!
因为,季陌尘心想——对,他季陌尘就是要看看,是谁敢这么给自己的手下说话!丫的,打狗不是还要看主人吗?在l市,竟然还有人这么不给他季陌尘面子!
而这个城管一看见季陌尘,便立马心想——哎呀,自己今天的运气怎么这么的好呢?这种人么,一看就是暴发户、土大款啊!
因为,在这个城管的认知里面,像这种人,一般都不喜欢事情多,而且,最关键的就是——人傻钱多啊!
所以呢,自己只要随随便便的吓唬一下,估计,这种人就立马会给自己好多钱的!
对,就是这个样子的啊!那么,自己今天岂不是又要大赚一笔啊!……
——这个城管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情不自禁的浮想联翩着,同时呢,他看着季陌尘,仿佛就已经看见大把大把的钞票!
他简直都要流口水了。
于是呢,他稍微的顿了顿,便立马走上前,对季陌尘佯装严厉的说着:“先生,这是你的车吗?”
<>“嗯!”季陌尘一边瞧着他,一边冷淡的回答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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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季陌尘早已经看穿了这个小城管的小伎俩,可是呢,季陌尘也早已经决定了——今天,自己就要给这个小人物一点儿的小教训!
不然的话,l市的什么人都要爬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而季陌尘的手下呢,一看这个不明人物接近了季陌尘,便立马走到了季陌尘的身边,早已经做出了一副保护季陌尘的模样。
而季陌尘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需要轻举妄动!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等待着这个小城管的下文。
而这个小城管一看季陌尘如此爽快的答应了,便心想——哈哈,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真的就是一个人傻钱多的货色啊!
而季陌尘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需要轻举妄动!
但是呢,即使他内心深处是多么的狂妄,表面上,他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同时,他接着对季陌尘说到:“先生,这里是不允许停车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季陌尘继续冷淡的说着,而且,季陌尘已经和他说了几句话了,但是呢,季陌尘却依旧连正眼也没有瞧他一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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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此刻,这个小城管还完全沉浸在自己即将要得到一笔意外横财的惊喜之中,哪里还顾得上这个呢?
而他见季陌尘在逐步逐步掉进自己的坑了,也越发欣喜若狂了。
“那……那先生,”他故意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对季陌尘说着。
“嗯?”季陌尘难得的“好心”回应了一下他,因为,这个时候,季陌尘真的是懒得再与他浪费时间了。
可是呢,季陌尘也知道——不和他处理好的话,估计,自己一时半会还真的是走不了。
于是呢,季陌尘一边没有耐心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一边回答着他。
而他一见季陌尘的动作,心想——这个肥羊,应该也是赶时间,哈哈,那就更加好办了!今天真的是天助我也啊!
“可是,先生,那大概要麻烦你和我走一趟了!”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同时呢,他也觉得——自己简直马上就要得到一笔横财了。
“嗯?”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季陌尘并没有说其他的什么,反而只是一脸疑惑加不耐烦的看着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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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呢,他只好继续解释了。
“先生,你违反了交通法,你必须和我走一趟啊!”他故意义正言辞的说着,可是呢,却对季陌尘挤眉弄眼着,示意——季陌尘和他私了。
然而,更加让他意料不到的出现了——原来,季陌尘听了他的这些话,只是依旧盯着自己,并没有给自己塞钱,亦或者把自己拉到一边,和自己详细谈啊。
以往,……以往,不都是这样的吗?——他心想。
“哦!”突然之间,他仿佛找到了答案,他心想——也许,此时此刻此地,人太多了,这个“肥羊”不好意思了吧!
于是呢,他立马转身对围观的人们喊到:“看什么啊,都散了吧,赶快散了吧!”
然而,围观的人们还是丝毫没有变化。
因此,刹那之间,这个小城管也有一点儿生气了。
于是呢,他便直接凶狠狠的冲着人群叫嚣着:“散不散啊!赶快散了吧!再不散的话,小心我说你妨碍公务啊!知道了吗?”
然后呢,围观的人群一听到他的这话,便立马都散了。
因为,其实,这些围观的人们也基本上都是这个夜市上的小摊小贩以及这附近的一些居民,而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这个小城管呢?
其中的一个老大爷,人都快要走了走了,嘴里还依旧在嘟嘟囔囔着:“哎呀,这个王八蛋,这次又要敲竹杠了!哎呀,造孽啊!”
“老不死的!还不快走!”这个小城管一听这个老大爷的话,便立马凶狠狠的对这个老大爷喊着。
而这个老大爷也知道——自己一个小老百姓,甚至都可以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又怎么能够和人家“吃皇粮”的作对呢?
于是呢,这个老大爷只好一边摇了摇头,一边步履蹒跚的离去了。
而这个小城管一见这个老大爷离去了,心想——还好,没有被这个老家伙挡了自己的财路,接着,他才又重新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季陌尘的身上。
而他不知道的是——季陌尘早已经听到了这个老大爷的话。
而此时此刻,季陌尘心想——呵,这个家伙,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敲竹杠,都敢敲到他季陌尘头上来了,呵,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挑眉打量着这个小城管。
因为季陌尘觉得——既然,好久不见如此不长眼的人了,那么,自己可要看清楚他的样子,还有,也要陪他好好的玩一玩啊!同时,他接着对季陌尘说到:“先生,这里是不允许停车的,你知道吗?”
而这个小城管见四周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散去了。“不然的话,就怎么样?”季陌尘幽幽的说着。
于是呢,他便接着靠近了季陌尘,同时呢,他还厚颜无耻的冲季陌尘做着要钱的动作。
终于,季陌尘看见了他的这个动作之后,才恍然大悟了——原来,这个小人物,拦着自己,就是为了要钱啊!可是呢,他季陌尘的钱,岂是那么的好要的?……
“呵!”想到这里,季陌尘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而这个小城管见季陌尘迟迟没有反应,便直接挑明了的对季陌尘说到:“这位先生,这儿也没有外人了,我也就不和你假客气了。”
然而呢,季陌尘还是没有理他。
可是,这个小城管丝毫没有气馁,继续自顾自的说着:“我们就挑明说吧!——你给我一点儿钱财!我这就立马让你走!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就怎么样?”季陌尘幽幽的说着。
因为,季陌尘今天存心就要看看——这l市如今是这个样子了吗?
<>毕竟,季陌尘就不相信了——在l市,竟然还有人这样对他季陌尘说话!
“哼!”季陌尘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也情不自禁冷哼着。栗子小说 m.lizi.tw雅文言情.
而那个小城管一见季陌尘如此不识相,瞬间便有一些气急败坏了。
于是呢,他吹胡子瞪眼的对季陌尘说到:“你!……你这个臭小子,可不要不识抬举啊!”
“呵!”然而,季陌尘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呢,季陌尘故意抬杠的对他说到:“我今天就不识抬举了,你——又能够把我怎么样呢?”
同时呢,季陌尘故意抬着头,蔑视的看着他。
“你!……你!……”而季陌尘这一副欠揍的模样真的是把这个小城管气得都快要炸裂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可是呢,这个小城管依旧是死心不改的继续对季陌尘嚷嚷着。
“呵!”季陌尘也还是那一副老样子——继续笑着,但是呢,季陌尘又怎么会如此善罢甘休呢!
这不,季陌尘继续刺激着这个小城管:“你?——是哪一个阿猫阿狗,我又怎么知道呢?呵!”
“况且,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阿猫阿狗,我怎么可能全部记得呢?”季陌尘摆明了是一副气不死这个小城管,就不罢休的模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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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这要是在平常,估计,季陌尘给这个小城管——这样的小角色是连说话的心情也没有的!
可是呢,真的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这个小城管的幸运呢?还是不幸呢?因为,他刚刚好撞到了季陌尘的枪口上!
今天,季陌尘本来就因为宁冷之的受伤,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正愁没有地方发泄呢?这不,这个小城管就主动凑上来了!
他真的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对季陌尘!而季陌尘也碰巧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于是呢,季陌尘心想——那么,正好!那就让他来出出自己的这口气吧!
……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城管又怎么会知道呢?这不,他还一直沉浸在自己遇到了“肥羊”的喜悦之中。
同时呢,他一听到季陌尘说自己是什么“阿猫阿狗”!他瞬间便真的是炸了锅了。
“你!你这个臭小子!”他一边指着季陌尘,一边冲季陌尘叫嚣着,“我今天就非要给你一点儿教训,不然的话,你这小子……哎哟!”
然而,还没有等他把这一句话说完,季陌尘在一旁的手下见他竟然直接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老大,于是呢,这个幽灵似的手下便出手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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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陌尘的这个手下,不出手还好,一出手,就直接折断了他的手指!对,季陌尘的这个手下直接把他指着季陌尘的手指给硬生生的折断了!
而正所谓——十指连心!刹那之间,这个小城管便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于是呢,他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尖叫起来了。
“啊!……啊!……”他狰狞的怒吼着,毕竟,真的是太疼了、太疼了。而与此同时,他头上的汗珠也狂掉着。
就这样,他挣扎了几十秒,才反应过来。
而他反应过来之后,便嗜血的看着季陌尘和季陌尘的那个手下,并且,直接冲他们说到:“你们……你们有种的话,就不要给我走!……给我……给我等着!”
“呵!”季陌尘依旧是像嫡仙一般的笑着,而这个时候,季陌尘也适时的向自己的这个手下投去了赞赏的眼光。
因为,此时此刻,季陌尘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手下,看起来如此沉默寡言,但是呢,没有想到——做事情倒是挺不错的么!
于是呢,季陌尘也有一丝飘飘然的想着——嗯,不错,不错,真不愧是他季陌尘看中的人!
然而,就在季陌尘赞赏的看着他手下以及自己臭美、自恋的时候,这个小城管也在打电话、搬救兵!
“哎呀,姐夫啊,你快来啊!有人……有人在我们的地盘上折断了我的手指!对!……姐夫,你快来啊!哎哟……我好痛啊!……”
“好,姐夫,我等你!你……你尽量快一点啊!”
“我不会让他们跑了的!好,……哎呀!……姐夫!”
“……”
终于,他打完了电话,同时呢,他也一改自己刚刚懦弱、谄媚的样子,转而耀武扬威一般的对季陌尘和季陌尘的手下说到:“你们给我等着吧!你们就要玩完了!呸!”
而季陌尘的那个手下听到这个小城管的话之后,扭头看了看季陌尘,然后呢,他忠心耿耿的对季陌尘说到:“季少,要不您先走吧!万一,……”
毕竟,他也知道——季陌尘人身安全的重要性,所以呢,他明白自己绝对不可以让自己的老大有一丝的危险!
因此,刹那之间,他便告诉了季陌尘——您先走,我断后!
可是呢,季陌尘也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啊!又怎么会如此没有担当的同意他的这个建议呢?
这不,季陌尘一听他的话,还没有等他说完,便立马冲他摇着手,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毕竟,季陌尘觉得——既然明明知道,就是没有可能的事情,那么,又何必要再多费口舌呢?
而这个小城管呢,他一听季陌尘手下的话,便立马冲季陌尘和季陌尘的手下恶狠狠的喊到:“别想走!……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都给我好好的等着!看我姐夫来了,怎么收拾你!呸,我要剁了你们的手指头!”
同时呢,即使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可是呢,这个小城管依旧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冲季陌尘他们嚷嚷着。
“呵!”季陌尘一边继续微笑着,一边心想——哎呀,现在的人哟,真的是有眼无珠啊!……
于是呢,季陌尘也对这个小城管傲慢的说到:“你放心好了——我们不会走的!”
“呸!”这个小城管突然之间凶恶的冲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然后呢,他也趾高气昂的对季陌尘说到:“最好是这个样子!但是呢,那又有什么呢?反正,你们可是绝对的跑不了!”
<>接着,这个小城管便一边捂住了自己的伤口,一边焦急的等待着自己姐夫的到来。栗子小说 m.lizi.tw雅文言情.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一辆面包车向季陌尘他们的这个方向驶来了,并且,这个小城管一看到这辆破旧的面包车,便立马兴高采烈了。
“姐夫!姐夫,我在这儿呢!姐夫!……”这个小城管一边大声呼喊着,一边也手舞足蹈着。
而这个面包车也在他的面前“刷”的一声,停了下来,接着,便又是“刷”的一声,然后呢,车门打开了。
从车上下来的首先是一位看起来就非常穷凶极恶的中年人,接着,便又是几个二流子一般的年轻人下来了。
同时呢,这个小城管一看到那个穷凶极恶的中年人,便立马迎了上去。
“姐夫,姐夫,你可总算来了!”这个小城管先是激动不已的对这个中年人说着,然后呢,他又故意把自己断了的手指在这个中年人的面前好好的晃了晃。
“姐夫,你看,我的手指都断了!”他委屈至极的说着。
接着,他又立马用自己好的手指,指了指季陌尘以及季陌尘的手下,“是他们!姐夫,就是他们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啊!你可一定要给我报仇啊!姐夫。栗子小说 m.lizi.tw”
而他口中的姐夫听完了他的叙述之后,先是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并且,安慰着他:“没事儿,没事儿,有姐夫呢!你等着看姐夫怎么样给你出气吧!”
“好!好!好!”这个小城管一听自己姐夫的话,便立马连说了三个“好”字。雅文言情.
然后呢,他也谄媚的冲自己的姐夫笑了笑,一是——示意自己的姐夫赶快给自己报仇,二是——对自己的姐夫,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而这个所谓的姐夫,一看自己小舅子的神情,便早已经懂了自己小舅子的意思。
于是呢,他冲自己的小舅子点了点头,接着,便扭头看向了季陌尘。
“就是你伤了我的小舅子吗?”他一边傲慢的打量着季陌尘,一边慢慢的说着。
而季陌尘却没有说话,因为,季陌尘知道——这个时候,还用不着自己说话,自己的手下会办妥的!
这不,季陌尘正这样的想着,而季陌尘一旁的那个手下便开口了。
“人是我打伤的!”他冷漠的说着,语气里面真的是不带一点儿的情绪。
“哦!”而这个中年人一听季陌尘这个手下的话,便立马幽幽的点了点头,接着,他语重心长的说到:“年轻人,做错了事情,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你知道吗?”
“呵!”这个时候,别说是季陌尘,就连这个手下脸上也涌现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栗子小说 m.lizi.tw
而这个手下脸上的这个笑容,又怎么会逃得过这个中年人的眼睛呢?
这不,一瞬间,这个本来淡定的中年人便被季陌尘和季陌尘的手下给激怒了。
“你!……你!”他有一些气急败坏的冲季陌尘喊着,而且,他也是一边喊着,一边也用一个手指指着季陌尘。
然后呢,季陌尘的这个手下,又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把他的手指也给折断了。
“啊!”刹那之间,他痛彻心扉的叫声便响彻了云空。
接着,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终于稍微缓过来了一点神。于是呢,他愤怒至极的指着季陌尘说到:“你!你好大的胆子!”
“呵!”然而,季陌尘只是蔑视的看了看他,并且,对他居高临下的笑了笑。
而与此同时,季陌尘的那个手下又在一旁幽幽的开口了。
“谁敢用手指指季少,那么,……嘿嘿!”他语气淡淡的说着,但是呢,语气里面的威胁意味,却不容让人小觑。
而且,他还幽幽的对这个中年人说了一句:“你是想再试一试吗?”
“你!……”顿时,他真的是要气炸了。
“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看来,我今天不给你们一点儿的眼色看看,你们就不知道我的厉害了!”
他直接冲季陌尘和季陌尘的手下喊着。同时呢,他也冲自己带来的几个小喽啰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赶快上。
而他带来的几个小喽啰一看到自己老大的手势,便立马从他们的车里拿出来家伙——一把把斧子、一根根木棍、一……
同时呢,在季陌尘的车上一直观看着的宁冷之一看到这一幕,简直心脏都快要从自己的嗓子口跳出来了。
于是呢,她情不自禁的、担心的对季陌尘坐在驾驶座位上的那个手下说到:“这……这该怎么办呢?陌尘会不会有危险啊?”
然而,这个手下一副并没有什么大事的模样看着她,并且,主动安慰着她:“没事的!白小姐,您放心好了!”
“可是……可是……”她踌躇着,终于,过了几秒钟,她才说出了口。
“可是那边人那么多啊!陌尘,他们只有两个人,这……这可以吗?”宁冷之有一点儿惊魂未定的说着。
毕竟,在宁冷之的心里,她可是不希望——季陌尘遇到一丁点的危险的!
即使,宁冷之也知道——今年真的是非常非常有能力,可是呢,宁冷之还是情不自禁的担心着。
而季陌尘的那个手下一看宁冷之的这一副样子,顿时,便有一点儿想笑的欲望。
毕竟,他在季陌尘身边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会为了区区几个人包围季陌尘,便为季陌尘感到担惊受怕!
他心想——妈的,不是应该为包围季少的那几个人感到默哀吗?他们惹谁不好,竟然惹到了季少!
“唉!”想到这里,他也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呢,一旁的宁冷之却会错了他的意,以为他也在为季陌尘担心。这下,宁冷之可是更加坐不住了。
“这……这,我们要不……要不下去帮帮他们俩!”宁冷之结结巴巴的向他提议着。
虽然,宁冷之也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去了的话,还可能给季陌尘他们两个人帮倒忙。
但是呢,此时此刻,宁冷之什么也顾不上了!
<>宁冷之只是单纯的觉得——人多力量大呗!而且,宁冷之心想——退一万步来说,自己帮不了什么忙,可是呢,季陌尘的这个手下可以啊!
于是呢,天真的宁冷之纠结再三,可也依旧向季陌尘的手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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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宁冷之一边说着,一边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季陌尘的这个手下。
可是呢,让宁冷之怎么样想,也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那就是——季陌尘的这个手下,一听完自己的话之后,便立马开始爆笑了!
“这……这……”宁冷之瞬间有一点儿手足无措了,因为,宁冷之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说错了啊!
于是呢,宁冷之只好一边窘迫的盯着季陌尘的这个手下,一边继续结结巴巴、不好意思的问他:“这就怎么……怎么了啊?”
毕竟,此时此刻,宁冷之可是丝毫不知道——季陌尘的这个手下为什么爆笑呢?而且,宁冷之更加搞不明白——自己难道说错了什么吗?
宁冷之心想——不会吧!我明明没有说错话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同时呢,宁冷之思来想去,也没有一个可以彻彻底底说服自己的答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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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呢,宁冷之也只好将自己疑惑不解的目光投向了季陌尘的这个手下。
而此时此刻,季陌尘的这个手下也终于停下了自己的爆笑声,他直勾勾的看着宁冷之。
然后呢,他对宁冷之说到:“白小姐,我们还是不要去了,你放心好了,季少不会有事的!”
“哦!”宁冷之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他。
于是呢,他便继续给宁冷之解释着:“就这么几个人,是奈何不了季少的!您放心好了!”
“真的吗?”宁冷之颇有一些不信的看着他。
“哎呀!”他猛地叹了一口气,接着,他继续对宁冷之说到:“真的呀!白小姐,你把心放在肚子里,然后,你要是还不信我的话,我们就慢慢看吧!”
“哦!”他把话说到了这一步,宁冷之才微微有一些信任他了。
于是呢,两个人便都把目光投向了车外,继续观看着季陌尘他们了。
而这个时候,季陌尘的这个手下也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季少会看上白小姐——这个问题了。
讲真,他们刚刚知道这个白小姐的时候,都觉得这个白小姐——年纪也大,长得也一般,家世也不怎么样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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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们一众兄弟可真的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他们一向高高在上的季少怎么就看上了这样一个平白无奇的白小姐呢?
他们曾经都打心眼里面觉得——这个白小姐配不上他们上仙一般的季少啊!
可是呢,等他们稍微和这个白小姐接触一下之后,便也立马理解他们的季少了!
因为,这个白小姐真的是与众不同啊!而且,他们也说不出,反正,就是从内心深处觉得——这个白小姐,有一种神奇的魅力!
到底是什么魅力呢?——此时此刻,他深思着。
他想——也许是白小姐的真诚吧!因为,比起别的一些女人,白小姐可真的是一点儿也不矫揉造作!
也许是白小姐的关心吧!毕竟,再怎么厉害的男人,都需要一个温柔的陪伴啊!而白小姐恰恰就是季少的那个“柔”啊!
她可以在不知不觉之中,让季少这样的一块钢板也变成绕指柔!
也许是白小姐的人格吧!因为,……
也许是白小姐的……
——关于这个问题,他真的是想了许多许多,可是呢,他也没有一个适当的答案。
于是呢,他把目光投向了坐在车后面的白小姐,接着,他温柔的看了看她,然后呢,他用力的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再多想。
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老大的女人,自己又怎么能够染指呢?
所以呢,他也收拾好了自己繁杂的思绪,便也开始观看车外的景象了。
而车外,季陌尘和自己的手下早已经和那个中年人的手下打起来了。
“呀!……”突然之间,一个小喽啰挥着一把斧子径直的冲向了季陌尘。
这一幕情景,把宁冷之看得可真是一个心惊肉跳。在车里的宁冷之也不禁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同时呢,宁冷之也不由得咬紧了自己的牙关。
毕竟,宁冷之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这样的情景呢?
而就在宁冷之担心季陌尘受伤的时候,突然之间,宁冷之只见季陌尘一个反手,便夺过了那个小喽啰手里的斧头。
接着,季陌尘在那个小喽啰的腹部,狠狠的踹了一脚,便把那个小喽啰踢翻。
这个时候,宁冷之悬在半空中的心,才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呼!……”宁冷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呢,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对季陌尘的那个手下感叹到:“一点儿也没有看出来,陌尘的身手这么好啊!”
“那是!”季陌尘的这个手下,一听宁冷之的这话,也立马喜上眉梢,于是呢,他洋洋得意的开始自卖自夸。
“白小姐,你也不看看——这季少可是谁的老大!”
“咦!……”宁冷之故作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呢,季陌尘的这个手下,也情不自禁的对宁冷之说:“白小姐,你看到了吧!——我没有骗你吧!”
“嗯!”宁冷之配合的点了点头。
“说了让你放心,你就放心呗!”季陌尘的这个手下继续嘟嘟囔囔着。
可是呢,宁冷之的目光早已经被车外的季陌尘所吸引去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回复他呢?
而他也见宁冷之迟迟不说话,才又扭头看了看宁冷之。
这个时候,他也才发现——原来,这个白小姐专注的样子是这么的漂亮,所以呢,他不由得看花了眼。
就这样,宁冷之看着车外,他看着宁冷之,时间就这样的一分一秒消逝着。
这一刻,他多么想让时间就此停止啊!即使,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奢望罢了。但是呢,他还是希望时间可以流逝的慢一点儿、再慢一点儿!
<>可能真的是天不遂人愿吧,这不,就在他浮想联翩的时候,季陌尘和自己的那个手下早已经把那个中年男子的手下全都给打趴下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而宁冷之一看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
于是呢,宁冷之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一下跑了出去。
“陌……陌尘!”宁冷之飞快的下了车,然后呢,也来到了季陌尘的身边,同时,宁冷之一边忐忑不安的看着季陌尘,一边小心翼翼的呼喊着季陌尘。
因为,宁冷之也早已经注意到了——季陌尘的衣衫上居然有血,对,就是血!这鲜红的、还没有干涸的血液真的让宁冷之看着都已经担惊受怕了。
正因为如此,宁冷之又怎么还能够按捺得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呢?
于是呢,此时此刻,宁冷之终于如愿以偿的站在了季陌尘的身边,因此,宁冷之立马小心翼翼的关心着季陌尘。
而季陌尘呢,一听到宁冷之的呼喊之后,视线便立马循着这声音追寻过来了。
所以呢,理所当然,季陌尘看见了宁冷之。
然而,季陌尘的脸上并没有宁冷之想象之中的激动、兴奋,而是满满的不高兴!对,就是不高兴!
而且,季陌尘还一边皱着眉头,看着宁冷之,一边有一些责怪的对宁冷之说到:“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别出来的吗?”
“我!……”宁冷之看着季陌尘的这个样子,情不自禁的觉得——自己可真的是委屈极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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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呢,宁冷之也不由自主的低下了自己的头。.雅文吧
同时,就在这个时候,季陌尘那个坐在驾驶座位上的手下也急忙从车里下来了。
他一下来,便立马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季陌尘的面前,接着,他用失职的语气对季陌尘抱歉的说到:“季少,抱……抱歉!是属下办事不力!”
他本以为——季陌尘是一定会惩罚他的,因为,明明季陌尘都说了,让他看好白小姐,可是呢,白小姐还是从车里出来了。
这件事情,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失职啊!而他也不想给自己找什么借口,毕竟,失职就是失职,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借口呢?
于是呢,他直接单膝跪在了季陌尘的面前,向季陌尘请罪着。
而那个中年男子他们那一伙儿人,一看——妈的,他们竟然还有人!瞬间,他们都快要气炸了。
同时呢,一个小喽啰情不自禁的在那个中年男子的耳边,轻声的说到:“老……老大,我们要不要再叫一点儿的兄弟来?”
因为,这个小喽啰真的是打从心底里觉得——季陌尘和季陌尘的手下真的是太厉害了!
这不,他们交手才短短一会儿的时间,而且,还是他们的人比较多以及他们有武器,可是呢,人多和有武器又能够怎么样呢?
他们还不是照样被两个人赤手空拳的人给打的趴下了!对,就是打的趴下了!
——这对于他们这些道上混得人而言,可真的是巨大的耻辱啊!
所以呢,他心想——妈的,今天一定要给这两个无名无姓的家伙一点儿教训,不然呢,这让他们以后可怎么在道上立足啊!
然而,他这样想,他的老大也是这样想的吗?不!当然不是!
这个中年人一看季陌尘的车,然后呢,他又重新好好的打量了一下季陌尘。栗子小说 m.lizi.tw
突然之间,他打从心底里觉得——和自己人交手的这两个人一定不是池中之物,因为,不说别的,但是看看他们的衣着便可以清晰明了的知道了!
可是呢,自己刚刚怎么没有注意到了!——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子。
刹那之间,他觉得——自己可真的是都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因为,自己竟然要和这样的大人物动手啊!居然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
同时呢,他心想——也许此时此刻,为时还不晚吧!也许还来得及补救啊!……
于是呢,他一听自己那个没脑子的手下的话,便直接在他的头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并且,他还突然之间暴跳如雷的开骂了。
“你!这个蠢货!你出什么瞎主意呢!蠢货!”
而他这突如其来的表现,可真的是惊呆了众人!
本来,季陌尘还正在摆手示意——让自己的手下起来!毕竟,季陌尘又怎么会不了解宁冷之的性格呢?
其实,季陌尘早就知道——要让宁冷之乖乖的别动,那估计真的是比登天还难啊!
所以呢,宁冷之从车里跑了出来,他一开始还惊讶,可是呢,转念一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惊奇的!
毕竟,那可是宁冷之啊!——季陌尘一边如此想着,一边也情不自禁自嘲的笑了笑。
况且,季陌尘觉得——自己的这个手下,能够让宁冷之在最危险的时候,乖乖的呆在车里,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呢,季陌尘心想——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苛求的呢?
因此,他一边冲自己的这个手下摆着手,示意——自己没有放在心上,而他也不用放在心上!
但是呢,就是在这个时候,竟然来了这么一出的好戏!
这不,刹那之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约而同的转向了那个中年人!
而这个中年人一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便立马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然后呢,他对季陌尘谄媚的说到:“这位兄弟,对不起啊,对不起,都是我管教无方,真的是让你见笑了!”
可是呢,季陌尘只是依旧高高在上的冲他笑了笑。
而这一幕让宁冷之更加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简直连下巴都快要掉了。
因为,宁冷之可真的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答案来。
此时此刻,宁冷之不由得心想——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明明……前一刻,还不是这个画风啊!而且,……而且,季陌尘的手下还折断了他和他小舅子的手指啊!
难道他们就要如此善罢甘休吗?……
宁冷之不懂,也更加是想不明白!
——明明都已经被人这样的侮辱了,为什么这些人就还是可以忍耐呢?难道在这个世界上,权势、钱财等久真的这么重要吗?
<>难道为了这些东西,一个人可以连自己的自尊也不要吗?一个人的举止行为就可以前后矛盾,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
此时此刻,在宁冷之心里,不断的涌现着一个又一个的疑问?
可是呢,这一切的一切,季陌尘却是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好诧异的!
因为,季陌尘早已经见多了这样的场景!同时呢,季陌尘也知道——看来,这个中年人还算是聪明人,最起码,比他那个有眼无珠的小舅子可是要聪明的多啊!
毕竟,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季陌尘也明白——这个中年人百分之八九十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了,而且,就算是没有猜到,但是呢,也估计八九不离十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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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这个中年人前后的态度又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区别呢?
……
而季陌尘想到这里,也依旧是嘲讽的笑了笑,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示。
而这个中年人呢,忍着手指被硬生生折断的剧痛,也继续挣扎的对季陌尘说到:“这位兄弟,你看,我这都向你认错了,能不能留一个尊姓大名呢?”
因为,他越是和季陌尘相处,便越是觉得这个年轻人可真的是不简单啊!
可是呢,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呢?——他一时还真的不太清楚,于是呢,他思来想去,便决定直接开口问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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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如果真的是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那么,今天被折断手指的这个痛,就全当自己买教训了!
可是呢,如果是自己看走了眼,那么,可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因为,他觉得——是谁让这个小伙子自己做事情就如此的决绝呢?……
于是呢,他一边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边呢,也故意装作豪迈的样子开口说着。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季陌尘依旧没有理睬他!而且,季陌尘非常不屑一顾的看了看他,仿佛他是什么病菌似的!
而他都还没有生气呢,他的手下们以及他的小舅子可真的是要炸开锅了。
“老大!老大,还和他磨磨蹭蹭什么啊!”
“对啊,老大,继续打他啊!”
“姐夫,直接打死他啊!”
“这种人,就应该给他一点儿的教训看看他!”
“对啊!”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叫嚣着,即使他们此时此刻基本上都是残的残,伤的伤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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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们中的一些人可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情大啊!比如——他的小舅子!
而且,他们叽叽喳喳的,真的是吵极了。于是呢,他威严的喊着:“都给我闭嘴!闭上你们的嘴!”
他大声冲他们吼着,于是呢,刹那之间,鸦雀无声。
然后,他接着扭头看向了季陌尘,“兄弟,你的尊姓大名?”他继续不屈不饶的对季陌尘说着。
终于,这次,季陌尘开口了。
“季陌尘!”他只听见季陌尘幽幽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啊!”瞬间,他整个人都惊呆了。因为,整个l市,上至八十岁的老妇,下至三五岁的儿童,哪一个人不知道季陌尘的名字呢?
毕竟,在l市,季陌尘就是跺一跺脚,估计整个l市可都要抖三圈啊!
他……他竟然要和季陌尘的人动手,甚至还已经和季陌尘本人动手了!——瞬间,他意识到了这个,同时呢,他整个人都立马有一些头晕目眩。
于是呢,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季陌尘,并且,他还结结巴巴的问着季陌尘:“你……你当真就是那个……那个季氏集团的季陌尘?”
毕竟,像他这样的小人物,又怎么会见过季陌尘呢?
而且,因为季陌尘并不太喜欢什么新闻、采访的,所以呢,他们这些小人物又怎么可能知道季陌尘的真面目呢?
所以呢,这个时候,他整个人都是充满了不信任。
然而,季陌尘也难得和他继续说着话。
“如假包换!”季陌尘继续一边如嫡仙一般的笑着,一边幽幽的说着。
“啊!”这下,可是让他更加不知所措了!一瞬间,他简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了!
于是呢,他只好猛地向季陌尘鞠了一个躬,然后呢,万分悔恨的对季陌尘说到:“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刚刚的事情,希望季少可以大人有大量!”
而季陌尘呢,看着这个中年人的举动,也觉得——这个中年人还算是聪明人,至少别的不说,眼力劲还是不错的!
况且,今天,和他们打了一架,自己也算是释放自己压抑的情绪了。
于是呢,季陌尘也懒得计较!
况且,季陌尘想了想——自己和自己的手下反正也没有吃什么亏,那就当做是锻炼身体了,……
因此,季陌尘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对这个中年人笑了笑,接着,季陌尘不以为然的说到:“没事,没事,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么!”
“对,对!”这个中年人一听季陌尘的这话,立马稍微松了一口气,于是呢,他继续谄媚的对季陌尘说到:“谢谢季少!谢谢!……”
然后呢,季陌尘冲他摆了摆手,说:“没什么,不用这么客气的!”
接着,季陌尘便打算携宁冷之以及自己的两个手下离去,但是呢,季陌尘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小城管依旧不死心啊!
这不,这个小城管见季陌尘他们想要离去,便立马冲这个中年人喊着:“姐夫,可不能让他们走了啊!”
“姐夫,不可以啊!我们都没有都给那个混蛋一点儿教训呢!”
“姐夫,你……你怎么能够这个样子呢?”
“……”
这个小城管一声又一声的歇斯底里的喊着,而那个中年人听到他的这些话之后,额头上立马被他吓出了冷汗。
因为,这个时候,这个中年人早已经知道了季陌尘的真实身份,他哪里还敢对季陌尘有一丁点的不恭敬呢!
可是呢,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个小舅子怎么就偏偏想要送死呢?
<>而且,他心想——你……你自己想去送死就可以了,怎么?还非要扯上我呢?我……我又有什么错呢?……
于是呢,他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立马冲自己的小舅子生气的喊到:“住口!你这个畜生!赶快给我住口!”
因为,此时此刻,他也是真的怕——自己这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舅子把季陌尘给惹毛了!
毕竟,他的小舅子不知道季陌尘是谁?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别说在这区区的l市,就是在这全国,季陌尘的势力又怎么是他们这样的小人物能够小觑的呢?
而且,本来,他们就已经得罪了季陌尘!但是呢,还好,季陌尘不和他们一般计较,大人有大量的放了他们一马!
然而,这季陌尘都要走了,他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这个一点儿都不安分的小舅子又要来插一脚呢?难道他是嫌他们只断了一个手指吗?嫌他们还不够倒霉吗?
……
“唉!”他一边混乱的想着,一边呢,也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栗子小说 m.lizi.tw.雅文吧
而这个小城管见自己的姐夫不但不帮自己,而且,还如此对自己说话,刹那之间,他也有一点儿难以置信!
于是呢,他一边傻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姐夫,一边结结巴巴的对自己的姐夫说到:“姐……姐夫,你在……在说什么?”
因为,他一点儿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毕竟,在他的心里,自从自己的姐姐去世之后,就只有这个姐夫疼自己了!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夫可是在自己姐姐临死之前,对自己的姐姐保证过的!对,他保证过——他会好好对自己的!
同时呢,说一句实话,即使自己的姐姐去世早已经有好几年了,可是呢,自己的这个姐夫对自己依旧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不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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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此刻的情景是他无论如何也意想不到的!
对,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这个姐夫,在这个时候,非但不帮自己,还如此骂自己呢?
他心想——不会的!不会的!姐夫可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他不可能这样对自己的,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对,就是自己听错了!……
于是呢,他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也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姐夫,对,他就是要找姐夫求证一下!
“嗯,姐夫一定会说——刚刚是他听错了,对,一定是这个样子的!没错儿!”他继续在自己的心里自我欺骗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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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呢,结果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因为,这个中年人一见他还是如此不争气的模样,瞬间,便更加生气了。
于是呢,这个中年人直接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用自己没有受伤的手狠狠的打了他一个耳光!
而伴随着这清脆的“啪!”的一声的是——那个小城管一脸的不相信。
因为,再怎么着,他都不会相信——一向那么疼自己的姐夫居然打自己!对,就是打自己!而且,还是在众人面前打自己!
所以呢,刹那之间,他便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姐夫,并且,眼睛里更加充满了不相信!
“姐夫!你……你打我?”他仍旧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中年男子。
然而,这个时候,这个中年男子可真的是一点儿的情面也没有留,因为,这个中年男子知道——自己可一定不能够让自己这个傻傻的小舅子再犯错了啊!
毕竟,他们面对的是季陌尘啊!——大名鼎鼎、心狠手辣的季陌尘啊!
而且,他是真的发自内心身处的觉得——自己的这个小舅子真的是不成器啊!居然敢当着季陌尘的面,那样的骂季陌尘!
那不是傻的话,那又是什么呢?……
他一边忿忿不平的想着,一边故意装作一副恶声恶气的样子冲自己的小舅子叫喊着:“对啊,打的就是你!”
“啊!”这下,他的这个小舅子可是更加难以置信了。
“你这个狗东西,真的是瞎了你的狗眼了!”然而,这个中年男子继续嚷嚷着,“给我把你的眼擦亮了,给我看看,这是谁!”
这个中年男子恨铁不成钢骂着。
“这可是季少啊!你竟然这么给季少说话,谁借给你的胆子啊!”
“季少?”可是呢,他的这个小舅子可真的是有一点儿不成器,因为,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眼前的季少就是说l市有名的季陌尘!
这不,这个中年男子看着他犯傻的模样,也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呢,他猛地把自己的小舅子踹了一脚,继续对他骂骂咧咧着。
“畜生,狗东西!居然连季少都不知道!你这个瞎了眼的狗东西!……”
而他的手下们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对待他的这个小舅子,也都纷纷惊讶极了!因为,他们可是都知道——这个小舅子就像是他们老大的祖宗啊!
平日里,他们老大把他可真的是一个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的样子啊!别说是骂他、打他了,估计可是连一句重话也没有说话啊!
可是呢,如今却如此对他!
一瞬间,这个中年男子的手下们便立马都意识到了——对面那个男子不简单啊!对,不然的话,他们的老大为什么会这么反常呢?
毕竟,这个小城管傻,可不代表他们也傻啊!同时呢,与这个小城管恰恰相反,他们可是非常非常的精明了。
因为,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在道上混的人啊,又怎么会不懂得察言观色呢?
于是呢,他们几个人一边假意劝着自己的老大,一边也去向季陌尘求情下话了。
“哎呀,老大,别啊,别啊,小哥不懂事么!”
“对啊,对啊,老大,我们慢慢教他啊!”
“季少,您好,我们这个小哥有眼不识泰山!”
“如果他有什么冒犯了你的地方,我们给你赔个罪!”
“就是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对不起啊!”
“……”
而他们也正是——说做就做!这不,刚刚一有主意,便立即开始分头行动了。
<>而季陌尘看着他们这个样子,也只是觉得有一丝的好笑,况且,季陌尘心想——自己又何必要与这种小喽啰计较呢?
于是呢,季陌尘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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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这个中年男子也来到了季陌尘的面前,他略带歉意的对季陌尘说到:“季少,抱歉了!”
毕竟,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小舅子是如此的没有眼力劲!竟然,硬生生的要往枪口上撞,活活要去送死!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小舅子如今这副模样,恐怕真的是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因此,此时此刻,他不由得心想——难道真的是自己把他宠坏了吗?自己这样做,就真的是对得起自己的亡妻了吗?……
可是呢,就在他浮想联翩的时候,季陌尘冲他略有深意的一笑,接着,季陌尘对他语气深长的说到:“你还不错,但是呢,你可千万别让一些人成为你的包袱哦!”
然后,还不等他有所反应,季陌尘和宁冷之以及自己的手下便离去了。
而这个中年男子愣愣的站在原地,站了良久!毕竟,今天的这些事情,也是让他感触颇深啊!
而他的小舅呢,一见自己姐夫的这般模样,真的是气得要死要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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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他在趁他姐夫不注意的时候,早已经偷偷的离去了。
而这个时候,这个中年人的手下,小心翼翼的提醒着自己的老大:“老……老大,我们要不要去一下医院呢?”
他们一边如履薄冰的说着,一边也谨慎的指了指自己老大的手指!
毕竟,这个中年人的那根手指,此时此刻,就那样的耷拉着,真的是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而且,他们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老大的这副模样,所以呢,他们也不敢用太张扬的态度来和自己的老大说这件事情。.雅文吧
因为,他们也是——打从心底里——怕刺激到自己的老大!
……
终于,这个时候,这个中年人也回过神来了,并且,突然之间,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伤口了。
于是呢,理所当然,他也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
毕竟,刚刚注意力没有在伤口上的时候,感觉自己还没有那么疼,但是呢,注意力一放在伤口上,这种滋味又怎么会好受呢!
因此,他先是倒吸了几口冷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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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他立马对自己的手下说到:“对对对,去医院啊!立马就去医院啊!”
“是!”他的手下们一听自己老大的话,便立马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老大往车上扶!
而这个中年男子刚上车之后,猛地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于是呢,他急忙问自己的手下们:“我……我的小舅子呢?你……你们谁见他了?”
因为,刚刚他也是真的非常非常忙,所以呢,也没有太多的心思放在自己小舅子的身上,而这个时候,终于有空了,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小舅子去哪里了呢?
于是呢,他便只好赶紧打听自己的小舅子。
“这个……这个……”然而,他的这几个手下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没有哪一个人来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因此,刹那之间,他也有一些不耐烦了!
“你!给我说!”于是呢,他只好随便的指了指自己的一个手下,来让他告诉自己真相!
“啊?”这个突然之间被点到名的手下,可真的是一脸懵逼!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老大的这个宝贝小舅子到底去了哪里啊!
话说,他们跟随自己的老大这么多年了,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老大的这个小舅子是什么货色呢?
这个人啊,胸无大志,但是呢,还居然喜欢坑蒙拐骗!这不,今天,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唉!”他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此时此刻,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老大的这个小舅子终有一天会给他们的老大创下大祸的!
可是呢,这件事情,他尚且都心里明白,他们的老大,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然而,这种事情就真的是——心里明白归明白!但是呢,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这不,这么多年了,他们老大一直在自己所谓的这个小舅子的屁股后面,给他擦屁股!哪里得到过什么好处呢?
但是呢,这又能够怎么样呢?自己的老大还是一遇到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就先想着怎么样护自己的这个小舅子了?
这个时候,他真的是发自肺腑的为自己的老大感到不值得!可是呢,他觉得不值得又有什么用呢?
自己的老大还是依旧甘之如饴啊!
……
而这个小喽啰在思绪万千的联想着,他们的老大呢,一见他迟迟没有什么反应,而且,他还好像在出神什么似的!
于是呢,刹那之间,这个中年男子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喂!”这个中年男子冲自己这个被点到名的手下叫嚣着,而且,他还用自己没有受伤的手狠狠的在他的脑袋上拍着。
“你这个小兔崽子,想什么呢?快回答我的问题啊!小兔崽子!”
“哦!”他感觉到了——自己头上传来的剧痛,才猛地清醒了过来。
所以呢,他急忙讨好的冲自己的老大说到:“老……老大,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顿时,听到他的答案之后,这个中年男子更加生气了。
“小哥八……八成应该去医院了吧!”他故意安慰着自己的老大!然而,那个小城管到底去哪里了呢?
——这个问题,他心想:恐怕只有鬼知道吧!
“唉!”这下,这个中年男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事情都已经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个小舅子的秉性呢?
可是呢,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他还真的是把这个小舅子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一样来看待的!
所以,即使,刚刚季陌尘对他说了那样的话,但是呢,他的心里终究还是对这个小舅子放不下啊!
<>而此时此刻,他突然之间也有一点儿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是好了!
因为,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自己的这个小舅子还是如此的不成器!
——而这一点,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是呢,他到底应该拿这个小舅子怎么办呢?其实,说实话,他的内心深处,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因此,这个时候,他也是感到了——无比的迷茫、无比的烦恼、无比的……
然而,就在他也深思的时候,他的一个手下开口说话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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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们赶快去医院吧!毕竟,你的伤也是不能够掉以轻心啊!老大!”
“对,老大,还是你的伤要紧啊!”
“嗯!就是,就是,老大,我们先去医院吧!”
他的手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劝说着他。而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众兄弟可真的是打心眼里对他好。
可是呢,尽管如此,此时此刻,他的心里面——还是有一点儿放不下自己的那个小舅子啊!
于是呢,他情不自禁的说到:“可是,……可是!”
“哎呀,老大,你可就别再‘可是,可是’了!我们都知道——你还在担心小哥,可是呢,这小哥估计早就去了医院了!”
他的一个手下见他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看不下去了,便率直的开口说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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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老大,我们赶快去医院吧!万一去了,八成还能够遇见小哥呢!”他的另一个手下也十分机灵的说到。
“是啊!是啊,老大!”
“对啊,老大,我们这就去医院吧,好不好?”
“……”
他的这一群手下们一见他还在犹豫,于是呢,又是纷纷的劝说着他。雅文言情.
终于,他再也固执不过自己的这一群手下们了。
于是呢,他只好松口了。“好好好,我们这就先去医院吧!”
“好咧!”他的一个手下一听他的这话,便立马主动去了驾驶座上开车了。
其实,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这一群手下们的心思呢?可是呢,知道归知道!
同时呢,他也更加明白——自己的这一群手下完全就是为了自己好啊!
正因为如此,他心想——那么,自己可就更加不能辜负他们的这一片好心了啊!所以呢,他便干脆的答应了自己的手下们!
……
就这样,他们这一群人开着车,洋洋洒洒的向医院驶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而季陌尘和宁冷之呢,也正在回自己家的路上。
这不,还没有过多久,季陌尘和宁冷之也就到了。
宁冷之才刚刚把门打开,便看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小白睿!
而小白睿一见自己的妈咪和爹地,便立马冲他们扑了过来。而且,小白睿一边迈着自己胖乎乎的小短腿跑着,一边也奶声奶气的呼喊着。
“妈咪!爹地!”
“哎!”宁冷之充满了柔情的答应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同时呢,宁冷之也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了自己的宝贝儿子。然后呢,宁冷之一把抱起了小白睿。
“妈咪,你可总算是回来了。”小白睿略有一些委屈的说着,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在联系不上自己的妈咪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担心!
而也许是母子连心吧!宁冷之也大概察觉到了——自己宝贝儿子沮丧的心情!
于是呢,宁冷之拍了拍自己宝贝儿子的背,同时呢,宁冷之用满含着歉意的口吻对小白睿说到:“对不起,小睿,都是妈咪不好!是妈咪让宝贝担心了!”
“没有!没有。”小白睿一听自己妈咪的话,便立马冲自己的妈咪拼命的摇了摇手,“不怪妈咪!真的,小睿一点儿也不怪妈咪!”
“嗯!谢谢小睿!”此时此刻,宁冷之感动至极的对小白睿说着。
而走在后面关门的季陌尘,这会儿,也走到了宁冷之和小白睿的身边了。
季陌尘张开自己长长的双臂,把宁冷之和小白睿这娘俩一下子全都包揽在了自己的怀抱里面。
同时呢,季陌尘劝说着这颇有一点儿多愁善感的娘俩:“好了,好了,这不都回来了吗?都已经这么晚了,快洗洗睡吧!”
“嗯,对,”而宁冷之一听季陌尘的话,忽然之间,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于是呢,宁冷之顿时满脸严肃的对小白睿说到:“小睿,赶快去睡觉吧!都已经这么晚了!小孩子可不能熬夜哦!”
“哦!”小白睿有一些不情愿的答应着自己的妈咪!
因为,小白睿觉得——自己明明都已经这么大了,可是呢,为什么自己的妈咪老把自己当做小孩子呢?
所以呢,刹那之间,小白睿有一点儿不高兴了。
然而,此时此刻,宁冷之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宝贝儿子的这个小情绪!而继续在自顾自的说着:“小睿,记住了吗?小孩子熬夜的话,那对身体可是会有很大的伤害的!”
“知道了!”小白睿的语气拉着很长的尾巴,回答着宁冷之。
于是呢,宁冷之也立马放下了小白睿,示意让小白睿赶快去睡觉。
可是呢,就在这个时候,小白睿才突然之间的发现了自己妈咪的不同寻常。
“妈咪!你受伤了!”小白睿的语气听起来是在提问,可是呢,小白睿的态度却是一副非常肯定的样子!
因为,宁冷之的脸上包裹着那么大的一块纱布,小白睿又怎么会看不见呢?
“怎么搞得?妈咪,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心急如焚的小白睿还不等宁冷之有所回答,便立马追问到。
“这……这……”宁冷之觉得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太复杂了,而且,还真的是一言两语的根本说不清!
于是呢,宁冷之吞吞吐吐着,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回答自己宝贝儿子的问题。
同时,宁冷之也向季陌尘投去求救的目光。
可是呢,宁冷之不知道的是——小白睿的这个问题恰恰也是季陌尘非常想问的问题,而且,季陌尘也知道——自己问终归还是没有小白睿来问的比较好!
毕竟,季陌尘明白——宁冷之还可能对自己打马虎眼!
<>但是呢,宁冷之对小白睿可是一定不会的!因为,小白睿真的是太精明了!
而这个时候,季陌尘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和宁冷之的这个儿子可真的是完完全全继承了自己和宁冷之全部的优点!
所以呢,即使宁冷之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季陌尘投去了求救的信号,可是呢,季陌尘依旧装作没有看见!
毕竟,季陌尘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机会呢?
自己又干嘛要让它白白流失呢?况且,自己又不傻啊!
因此,季陌尘和小白睿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宁冷之,都等待着宁冷之来给他们答疑解惑!
而宁冷之呢,刹那之间,觉得有一些尴尬。栗子小说 m.lizi.tw.雅文吧
“妈咪,你快说啊!”而心急的小白睿见自己的妈咪迟迟不说话,便有一些焦急的催促着,“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嘿嘿!”宁冷之一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冲季陌尘和小白睿傻笑着。
因为,此时此刻,宁冷之是真的有一点儿没招了,所以呢,宁冷之衷心的希望——自己可以蒙混过关!尤其是这一对父子可以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可是呢,小白睿又怎么会愿意轻易罢休呢?
这不,小白睿再一次的追问着宁冷之。栗子小说 m.lizi.tw“妈咪,你说呀!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个,……”宁冷之情不自禁的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顿时,一个鬼主意涌现在了宁冷之的脑海里!
宁冷之心想——对啊,能够躲一时,算一时么!毕竟,谁让自己现在真的是手足无措呢?也许,自己明天就有好主意了呢?
于是呢,宁冷之故意大大的打了一个呵欠!
接着,宁冷之佯装满满困意的模样,对季陌尘和小白睿说到:“哎呀,今天好累啊!要不,我们都先睡觉吧!”
然后呢,宁冷之又再一次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雅文吧
“妈咪!”刹那之间,小白睿有一丝生气了,因为,聪明如小白睿,他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妈咪对自己满满的敷衍呢?
“怎么了?”宁冷之故意装傻充愣的问着小白睿。
“别转移话题!”小白睿斩钉截铁的冲宁冷之说着,“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什么?”宁冷之还是在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回答着小白睿,“刚刚?刚刚怎么了?”
“你!”顿时,小白睿被宁冷之气得有一点儿说不出话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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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呢,小白睿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呼……”、“呼……”、“……”
接着,小白睿又继续问着宁冷之:“妈咪,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啊!”宁冷之一见自己的宝贝儿子真的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也顿时有一点儿头疼!
“说!”小白睿直勾勾的盯着宁冷之,一副宁冷之不说,他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好吧!好吧!”宁冷之觉得——真的是要比倔强的话,估计再有十个自己,也恐怕不是自己宝贝儿子的对手!
于是呢,宁冷之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宁冷之和颜悦色的对小白睿说到:“妈咪,今天遇到了一点儿小小的意外!”
“小小的意外?”小白睿一边重复着自己妈咪的话,一边一脸不相信的打量着自己的妈咪。
毕竟,宁冷之的这个借口真的是太过于牵强了,这让聪明机智的小白睿又怎么会相信呢?
“真的是小小的意外!”宁冷之信誓旦旦的对小白睿保证着。
“那妈咪怎么连我的电话也不接呢?”小白睿又继续给宁冷之出着难题。
“这个……这个……”顿时,宁冷之又有一点儿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了。因为,此时此刻,宁冷之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可真的是太难缠了!
“嗯?”小白睿挑着眉,看着宁冷之。
“妈咪不是和你说了——妈咪遇到了一点儿小小的意外吗?”宁冷之实在是无奈至极了,于是呢,宁冷之只好把话题扯回了自己刚刚的答案上。
“妈咪确定只是一点儿小小的意外吗?”小白睿一脸不相信的问着宁冷之。
“嗯!”宁冷之真的都快要抓狂了!
“哦!可是,妈咪又怎么会受伤呢?”小白睿依旧还是不罢休!
“哎呀!”宁冷之无奈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呢,宁冷之蹲下,眼睛盯着小白睿的眼睛,严肃的对小白睿说到。
“小睿乖啦!妈咪真的是没有什么大事,你看妈咪,这不,什么事情也没有的,回来了吗?”
“嗯?”小白睿一边听着宁冷之的话,一边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宁冷之。
“而且,妈咪今天真的是好累好累哦!”宁冷之故意装出了一副可怜的模样,对小白睿撒娇的说到。
毕竟,宁冷之心想——既然,自己的这个臭小子,硬的不吃,那么,自己也就只好来软的了!
所以呢,宁冷之便决定了上演一出“苦肉计”,来让自己暂时得到一片安静!
……
“妈咪还受了伤,妈咪现在真的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啊!”宁冷之继续可怜兮兮的对小白睿说着,“小睿,你自己看看,这都已经几点了!”
“这……”这下,小白睿有一点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毕竟,小白睿可是非常非常爱自己妈咪的啊!而且,小白睿也觉得——自己的妈咪说的对啊!
那么,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呢?——小白睿心想。
“好小睿,你就先让妈咪休息休息呗!”宁冷之一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有所迟疑,便立马趁热打铁的说着。
“妈咪保证——明天,对,就明天!一定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原原本本的告诉宝贝,好不好?”
“这个!……”不得不说小白睿瞬间便动摇了。
毕竟,谁让小白睿如此爱和心疼自己的妈咪呢?
“嗯?”宁冷之满怀期待的看着小白睿,“好不好吗?好小睿!”
“额!……”小白睿还在纠结。毕竟,小白睿可是想早一点儿知道——到底是谁把自己的妈咪害成这个模样的!
<>但是呢,宁冷之一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已经在纠结、犹豫了,便立马趁热打铁着,对小白睿继续的说着:“小睿啊!妈咪真的好困哦!”
同时呢,宁冷之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打着一个又一个的呵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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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好困啊!”
“呼!困死我了!”
“今天真的好累啊!”
“……”
“好吧!”小白睿一见自己妈咪的这副样子,也情不自禁的有一点儿心疼自己的妈咪!
于是呢,小白睿故意装作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对宁冷之说到:“好!那妈咪就先去休息吧!”
“真的?”宁冷之一听自己宝贝儿子的这话,瞬间眼睛都亮了。
“嗯!”小白睿颇有一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呢,小白睿又无可奈何的说到:“谁让妈咪真的累呢!”
“哈哈!”顿时,宁冷之便发出了开心的笑声,同时呢,宁冷之一把抱起了小白睿,并且,“啵唧”一声,在小白睿的小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而小白睿呢,对于自己妈咪的这一举动,心里明明很享受,可是呢,表面上,依旧装作一副傲娇、嫌弃的样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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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妈咪,你把口水都弄到我的脸上了!”小白睿一边佯装抱怨的冲宁冷之说着,一边呢,也故意用自己的袖子擦着自己的小脸蛋儿。
“小鬼!”宁冷之看着自己宝贝儿子的这一举动,刹那之间,便有一些哭笑不得!
于是呢,宁冷之狠狠的揉了揉小白睿的头发。然而,“妈咪!”小白睿立刻抗议的冲宁冷之叫嚣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宁冷之也是立马见好就收,毕竟,宁冷之也知道——让自己这个固执的儿子改变主意可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啊!
因此,宁冷之立马冲小白睿说到:“那小睿赶快去睡觉觉吧!毕竟,都已经这么晚了!”
“嗯!”小白睿干脆的答应着宁冷之,因为,小白睿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啊!而且,平日里,也基本上没有熬过夜!
但是呢,今天都已经这么晚了,小白睿居然还没有睡觉,又怎么会不困呢?
同时呢,此时此刻,小白睿见自己的妈咪平安回来,悬着的心早已经落地了,所以呢,困意也早就席卷了他。
这不,这个时候,小白睿早已经是呵欠连天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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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宝贝晚安喽!”宁冷之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子,亲了亲小白睿的小脸蛋儿。
“嗯,妈咪也晚安!”小白睿也仿照着宁冷之的动作。
接着,宁冷之便打算要去自己的卧室了,可是呢,就在这个时候,小白睿也不忘在她的身后提醒着:“妈咪,明天讲给我哦!”
“知道了!”宁冷之继续在向自己的卧室走去,一边呢,头也不回的回答着小白睿。
而这个时候,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感叹到——这个小家伙可真的是固执啊!哎,都不知道这一点儿到底是遗传谁的?
“一定要记得哦!”就在宁冷之都已经走到了自己卧室门口的时候,小白睿还不忘继续嘱咐着宁冷之。
“妈咪,你可千万千万不能忘记了!”小白睿继续碎碎念着。
“好好好!”宁冷之敷衍的答应着小白睿。
毕竟,这个时候,宁冷之都觉得——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真的是被唐僧附体了!哎呀,这个小东西,明明才这么大,怎么就这么唠叨了啊!
宁冷之情不自禁的想着,而且,连宁冷之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她一边如此的想着,一边也在不由自主的碎碎念!
“你遗传的呗!”突然之间,一道男人的声音传入了宁冷之的耳朵里面!
“啊!”刹那之间,宁冷之被吓了一跳。
然后呢,这个时候,宁冷之才发现了——原来,季陌尘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啊!
于是呢,宁冷之刚刚受惊的心才稍稍有了缓解。
“你……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啊!吓人啊!”宁冷之一边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安抚着自己,一边也情不自禁的冲季陌尘抱怨着。
毕竟,宁冷之可真的是被吓得不轻啊!
“我没有一声不吭啊!”季陌尘一边冲宁冷之洒脱的摆了摆手,一边不服气的为自己辩解着。
“哎呀,”这下,宁冷之也有一点儿不服气了,“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啊?说——你是不是想吓我!”
“哼!你肯定就是想吓我!坏人!”宁冷之还不等季陌尘有所回答,便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而季陌尘看着这个样子的宁冷之,打从心底里觉得——这个样子的宁冷之是的确很可爱!可是呢,也非常不讲理啊!
于是呢,刹那之间,季陌尘便有一些头大!
“明明是你自己没有注意到我啊!怪我咯!”季陌尘颇有一些无可奈何的感觉,对宁冷之说着。
但是呢,宁冷之又怎么会赞同季陌尘所说的呢?
这不,宁冷之一听季陌尘的这话,便立马不服气的反驳到:“什么?明明就是你的错啊!”
宁冷之一边说着,一边小嘴也不自觉的撅了起来,瞬间,整个人都感觉委屈极了。
而一旁近在咫尺的季陌尘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宁冷之的这个小情绪呢?这不,季陌尘一见宁冷之这个样子,也立马主动开口哄宁冷之了。
“对对对,就是我的错!宝贝儿,乖!不生气!”
“哼!”宁冷之听着季陌尘满满敷衍的话语,顿时,便更加生气了,而且,宁冷之一生气,便也不想理季陌尘了。
于是呢,宁冷之双手环臂,转过了身子,不理季陌尘。
而季陌尘看着宁冷之现在的如同小孩子一般的举动,也顿时,有一点儿哭笑不得了。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啊!”季陌尘继续哄着宁冷之,毕竟,季陌尘也知道——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哄,难道要别人来哄吗?
然而,宁冷之好像是真的有一点儿生气了,这不,季陌尘明明都已经在哄她了,可是呢,宁冷之依旧还是没有理季陌尘。
<>“乖啦!”季陌尘一边继续用需要安抚着宁冷之,一边也男人味max的把宁冷之一把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松开我!”宁冷之立马挣扎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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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季陌尘低头对宁冷之示意到。
“啊!”顿时,宁冷之被季陌尘搞得有一点儿摸不着头脑了。
此时此刻,宁冷之发自内心的觉得——季陌尘真的好奇怪啊!季陌尘到底怎么了?……
而同时呢,宁冷之的小心思又怎么会瞒得过季陌尘的火眼金睛呢?这不,季陌尘一看宁冷之的表情,便立马对宁冷之的心思了然于心!
于是呢,季陌尘幽幽的对宁冷之说到:“宝贝儿,你小声一点儿,不然,让小睿听见的话,他会误会的!”
而且,季陌尘说完这些话之后,还意味深长的对宁冷之笑了笑。
“嘿嘿!”
“好吧!”刹那之间,宁冷之真的是对如此污的季陌尘无语了。同时呢,宁冷之姣好的脸庞上也立马染上了好看的红晕。
这不,宁冷之这副娇羞的样子,更是让季陌尘看着心痒难耐!
于是呢,“啵唧”一声,季陌尘情不自禁的在宁冷之的脸上盖下了自己的专属印章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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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顿时,宁冷之脸上红晕的颜色便更是深了。
“好了,这下该不生气了吧?”季陌尘继续低头看着害羞至极的宁冷之,同时呢,也不忘问着宁冷之。
“哼!”宁冷之还是在傲娇着。
可是呢,季陌尘也早已经知道——宁冷之这个小女人不生气了。雅文言情.
于是呢,季陌尘慢慢的把宁冷之抱向了床边,接着,季陌尘猛地把宁冷之直挺挺的扔在了床上了。
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季陌尘在暗中悄悄的进行的!
所以呢,宁冷之突然之间就被摔在了床上,可真的是有一点儿不知所措!
这不,宁冷之先是尖叫了一声“啊”!然后呢,宁冷之一脸懵逼的盯着季陌尘!
而季陌尘也只是不停的冲宁冷之坏笑着,“嘿嘿!”接着,季陌尘便扑向了宁冷之,一下子,把宁冷之扑到了。
“哎呀!”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哼叫着,而季陌尘则熟练的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
于是呢,这漫长、寒冷的夜,对宁冷之和季陌尘而言,却是不同的滋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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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过了好久,满足之后的季陌尘心满意足的抱着宁冷之,而宁冷之则慵懒的躺在季陌尘的怀抱里面。
季陌尘和宁冷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时间又过去了良久,终于,季陌尘把话题扯到了宁冷之受伤的事情之上。
“宝贝儿,你今天都见了什么人了?”季陌尘突然之间问着宁冷之。
“啊!”季陌尘和宁冷之刚刚的时候,明明还在聊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可是呢,宁冷之没有想到——季陌尘却突然画风突变。
于是呢,宁冷之一瞬间便愣住了。
“说吧!宝贝儿,”季陌尘一边充满威胁意味的对宁冷之说着,一边呢,也直勾勾的盯着宁冷之。
“这个……这个……”这个时候,宁冷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给季陌尘说!
毕竟,宁冷之觉得——人家盛海蓝再怎么着,也是季陌尘的青梅竹马啊!而且,此时此刻,还是季陌尘的未婚妻!
可是呢,自己又是季陌尘的什么呢?情妇?情人?二奶?……也许就只是这些吧!
而且,宁冷之心想——季陌尘都已经和自己在一起这么久了,对,五年之前,他没有提过要和自己结婚什么的这种事情,现在呢,也更是没有提过啊!
那么,自己在他的心里,到底是什么呢?……
——宁冷之情不自禁的想到了这个问题。
然而,这样的话,又让一向脸皮薄的宁冷之怎么对季陌尘说出口呢?
于是呢,宁冷之只好纠结着、再纠结着。
而聪明如季陌尘,又怎么会看不出宁冷之的小心思呢?
这不,这个时候,季陌尘见宁冷之脸上变化莫测的表情,便已经猜到了——这个小女人之所以不告诉自己真相,是因为她有自己的顾虑!
可是呢,季陌尘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顾虑呢?可以让这个小女人如此轻易的放过伤害她的人!
毕竟,宁冷之在季陌尘心中的重要程度,估计连宁冷之自己也是不知道。
因此,季陌尘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伤害宁冷之的人呢?
这不,季陌尘见宁冷之迟迟不肯说出真相,便有一些心急了,但是呢,心急归心急,季陌尘依旧和颜悦色的对宁冷之说着。
“说吧!宝贝儿,你今天都见了哪些人?”
“嘿嘿!”宁冷之冲季陌尘傻笑着,想以此蒙混过关。
可是呢,精明如季陌尘,又怎么会轻易的让宁冷之如愿呢?
这不,季陌尘一见宁冷之还是一副不太想说的模样,便立马严肃的对宁冷之说到:“说吧!宝贝儿,我可不是小睿哦!”
因为,此时此刻,季陌尘特别想告诉宁冷之——自己可不是小白睿,又怎么会让宁冷之那么轻易的糊弄过去呢?
可是呢,宁冷之还是决定对季陌尘上演苦肉计。
这不,宁冷之心想——说做就做呗!于是呢,宁冷之立马一个又一个的打着呵欠!
“哎呀,好困哦!陌尘!”
然而,季陌尘也只是继续一边笑着,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宁冷之,并没有回答宁冷之。
“人家真的好困啊!陌尘!”宁冷之见季陌尘没有反应,便继续嚷嚷着,而且,宁冷之一边嚷嚷着,一边还动手揉着自己的*。
同时呢,宁冷之故意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对季陌尘说到:“哎呀,人家的腰好酸啊!陌尘,你今天用了好大的力气哎!”
可是呢,季陌尘依旧没有说话。而且,季陌尘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季陌尘一听宁冷之的话,手也立马自觉的放在了宁冷之的*上。
然后呢,季陌尘温柔的一下、又一下的给宁冷之揉着腰。
<>而宁冷之一见季陌尘的这个举动,心里也立马开始偷笑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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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宁冷之觉得——季陌尘,这个臭男人么,可不就是口是心非么!哼!看本小姐怎么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于是呢,宁冷之继续冲季陌尘撒娇着:“陌尘,你好好哦!嗯,真的好好哦!”
“哼!”而季陌尘看着宁冷之这一副小狐狸的模样,又怎么会不知道宁冷之的心里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呢?
因此,季陌尘不屑的看了看宁冷之。
但是呢,季陌尘态度随时如此,可是呢,他的手依旧在任劳任怨的替宁冷之按摩着。
因为,季陌尘知道——宁冷之这只小狐狸,现在被自己宠的可真的是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要是自己再对她态度好一点儿,那岂不是要上天了!
所以呢,季陌尘即使心里再怎么的爱宁冷之,可是呢,季陌尘依旧还是对宁冷之摆着一张臭臭的脸。
而宁冷之也或许是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季陌尘吧!
在宁冷之的心里——季陌尘好像就应该是这一副样子,其他的样子,也许都是季陌尘吃错了药吧!
……
于是呢,此时此刻,外面是一片黑色的夜,可是呢,房子里面,却是一派温柔的景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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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宁冷之和季陌尘也都情不自禁的沉浸在了这一片的“春色”之中。
终于,时间又过去了良久,季陌尘和宁冷之都已经累了!
所以呢,季陌尘便抱着宁冷之进入了甜甜的梦乡了。雅文言情.
这一夜,即使宁冷之睡得有一些稍稍的不安稳,可是呢,只要宁冷之一靠近自己身边的温暖的源泉,便觉得安心极了。
于是呢,这一夜,一向睡眠都不太好的宁冷之却是一夜好梦!而季陌尘也亦是。
毕竟,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入睡,难道不是一件特别美妙的事情吗?
……
然而,“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当季陌尘和宁冷之还在梦想的时候,可是呢,他们的耳边便传来了这烦人的一声又一声的电话铃声。
“讨厌!”宁冷之一边不清醒的抱怨着,一边把自己的头埋入了枕头之中。
而季陌尘此时此刻也大概清醒了。
于是呢,季陌尘便立马接起了电话。
“喂!”毕竟,季陌尘也知道——能够这么早,给自己这个手机号码打电话,基本上便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
于是呢,即使,此时此刻,季陌尘也是多么的不想接电话啊!多么想再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熟睡一会儿。
可是呢,强烈的责任感、使命感使季陌尘还是认命的接起了电话。
“季……季少!”电话那一端的人一听季陌尘的声音,便立马有一些急促的说到,“大……大事不好了!”
“什么?”季陌尘一听这话,刚刚还没有驱散的瞌睡虫也立马都消失无影了。
“我……我们……”然而,电话那一端的人还依旧在结结巴巴着。
这下,可真的是让季陌尘心急如焚了。
于是呢,季陌尘立马严肃的对电话那一端说到:“到底怎么了?不要着急!给我慢慢的说!说清楚!”
终于,电话那一端听着季陌尘如此斩钉截铁的话,也稍稍安心了。
“季少,昨天你不是派我们去找世界上最好的皮肤科医生么,你还记得吗?”电话那一端的人依旧在小心翼翼的说着。
因为,此时此刻,他们也都知道——这一次,季少如此匆忙的吩咐他们,而且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他们。
他们也便明白——这一次的事情,一定是非常非常重要的!那么,他们也便一定要办妥,不能够有一点儿的纰漏!
可是呢,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居然还有人比他们快了一步。
于是呢,他们也没有办法,便只好先向季陌尘禀明情况了。
这不,季陌尘便在大清早接到了这个电话。毕竟,季陌尘的手下一心向办好季陌尘吩咐的每一件事情啊!
……
而季陌尘听着自己手下的话,也不约而同的回答到:“对啊,怎么了?”
虽然,此时此刻,聪明如季陌尘,也基本上知道了——这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可是呢,季陌尘还是心存着一丝的侥幸!
其实,季陌尘是从来不抱侥幸心理的,而且,季陌尘也一向都不喜欢心存侥幸!
可是呢,每一次只要是事关宁冷之,季陌尘也发现了——自己都会打破自己的底线!对,而且,这也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甚至连第二次、第三次也不是了!
这不,季陌尘这一次也是如此!
……
而季陌尘的手下一听季陌尘的反问,也立即有一些紧张了,于是呢,他结结巴巴的回答着季陌尘:“可是……可是……”
“到底怎么了?快说!”季陌尘一听自己手下的这话,便知道——肯定是出了事情了,可是呢,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这不,季陌尘迟迟得不到答案,也有一些心急了,于是呢,季陌尘再一次暴躁的冲自己的手下喊着:“快说!不要吞吞吐吐!”
“好!好!季少!”不得不说,季陌尘的这一副样子,也吓到了自己的手下。
于是呢,这个手下便立马对季陌尘说清楚了事实。
“可是,我们刚刚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皮肤科医生——哈里先生!但是,……”
“但是什么!快说!”季陌尘被自己这个吞吞吐吐的手下搞得真的是都快要爆炸了!于是呢,季陌尘继续语气不善的冲自己的手下喊着。
“但是,哈里先生的家人告诉我们——就在我们来的前一会儿,有陌生人‘请’走了哈里先生!”终于,此时此刻,电话那一端的人说出了他的重点。
“什么人?”季陌尘立马追问着。
“就是这个问题,季少!”季陌尘的手下也急促的对季陌尘说着,“哈里先生的家人说——那些人根本没有说他们是什么身份,就带走了哈里先生!”
“那就是绑架了?”季陌尘淡淡的说着。
“嗯!季少,现在,哈里先生可以说是——下落不明了!”季陌尘的手下也有一丝难受的说着。
<>毕竟,此时此刻,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哈里先生的重要性呢?然而,事已至此,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不,他们便立马向季陌尘禀告了这件事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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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也怕——万一,……万一,季陌尘怪罪他们,这可应该怎么办呢?
可是呢,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电话那一端的季陌尘,听完了他们的叙述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至少,没有出现他们想象之中——季陌尘大发雷霆的情况,同时呢,这也不得不让他们再一次由衷的对季陌尘心生佩服!
而且,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但是呢,季陌尘依旧是一言不发。
终于,季陌尘的这个手下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了。
“季……季少,那我们现在应该……应该怎么做呢?”他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季陌尘,生怕就触动了季陌尘的哪一根不知名的神经。
可是呢,季陌尘依旧还是很淡定!
“立马让我们的人在全球范围里面搜索哈里先生吧!”终于,季陌尘淡淡的回答着他,“记得,一定要出动我们全部的人!”
季陌尘再一次嘱咐着自己的手下。
“哦!”这个手下一听季陌尘说——要出动他们所有的人,便有一些恍惚,但是呢,他没有想到——季陌尘又再一次强调了一遍!
于是呢,在他的心里,便立马知道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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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谁受伤了呢?需要他们如此的兴师动众?难道是季少吗?……
想到这里,他已经也立马摇了摇头——不对啊,如果真的是季少受伤的话,他们又怎么会丝毫不知情呢?……
那么到底是谁呢?——他在自己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雅文吧
终于,他忍不住了。
就在季陌尘问他“还有什么别的事情”的时候,他颇有一些冲动的对季陌尘说到:“季少!希望您多多包涵!”
“嗯?”而电话那一端的季陌尘,突然之间,听到了他的这话,也立刻有了一丝的不解,于是呢,季陌尘也反问到,同时,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个……这个,”忽然之间,他有一点儿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就是一个小小的手下,主子吩咐了什么事情,自己去做就好了,但是呢,自己怎么这么多事呢?……
此时此刻,他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情不自禁的埋怨着自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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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季陌尘又发话了:“想说什么,就直说吧!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虽然,季陌尘说话的语气,还是非常非常的冷淡,但是呢,季陌尘的这个手下一听到“自己人”三个字,心里便立马涌上了一股暖流!
因为,从前,他也只是知道——季少对他们好,可是呢,他真的是从来没有奢想过——原来,季少真的是打从心底里把他们当兄弟!
于是呢,刹那之间,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但是呢,竟然被感动的有一些热泪盈眶!因此,他的声音也有一些哽咽!
但是呢,在这种情况之下,哽咽又怎么了呢?他也只好继续回答着季陌尘的问题。毕竟,谁不知道——季陌尘这个大爷,是出了名的没有耐心呢?
而他,就算再借给他十个胆子,他又怎么会敢挑战季陌尘的耐心呢?
因为,他真的是——还没有活够啊!对,就是没有活够啊!
所以呢,他也只好赶紧回答季陌尘的问题了——“就是那个,季少,我可不可以斗胆问一句——到底是谁需要哈里先生呢?”
“哦!”季陌尘一听他的话,便立马有一些不以为然的叹了一口气。
毕竟,季陌尘以为——他要问什么重大问题呢?原来,是这个啊!想到这里,季陌尘也淡淡的笑了!
“季……季少,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问啊!”而电话那一端的这个手下,突然之间,听到了季陌尘的笑声。
顿时,他感觉——毛骨悚然!因为,他们这些人谁不知道呢?——他们的老大,可一向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啊!
这不,这突如其来的笑声真的是把他吓得不轻啊。于是呢,他立马追问着季陌尘。
“没没没!”季陌尘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反应恐怕吓到了自己的这个小手下,因为,从他的呼吸声中,季陌尘便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同寻常。
于是呢,季陌尘也立马向他解释着——“没事,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呢,原来,就是这一点儿小问题啊!”
“嘿嘿!”这个手下讨好的冲电话那一端的季陌尘笑着,即使季陌尘看不见,但是呢,他心想——对,是看不见,可是,听得到啊!
然后呢,季陌尘又继续幽幽的说着——“是你们的嫂子受了一点儿的小伤!”
“啊!”季陌尘的这话,顿时,让这个小手下惊呆了,然而,季陌尘并没有等他有所回答,便继续说着。
“她——需要哈里先生!所以,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嗯!好的!”他郑重的回答着季陌尘,毕竟,这也是季陌尘如此煞有其事的和他说话啊!同时呢,事关他们的嫂子,这让他们又怎么能不上心呢?
这不,他便立马向季陌尘保证着:“季少,您放心好了,就算是到天涯海角,我们都一定会找到哈里先生的!一定会的!”
“好!辛苦了!”
……
然后呢,季陌尘又安抚、嘱咐了他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而季陌尘挂断电话之后,才发现——原来,一旁的宁冷之早已经醒了。
“宝贝儿,你……你起来了!”因为,此时此刻,季陌尘明显的可以感觉的到——宁冷之的状态不对!所以呢,刹那之间,季陌尘便有一点儿失了分寸了!
毕竟,宁冷之是谁?——她可真的是季陌尘不折不扣的心头肉啊!
而这个时候,季陌尘看着宁冷之一副明显心不在焉的状态,便立马慌乱不已了!
然而,就在季陌尘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突然之间,宁冷之开口说话了。“昨晚,你都是骗我的,对吗?”
<>“啊?”季陌尘一听宁冷之的话,刹那之间,也真的是有一点儿没有反应过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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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呢,宁冷之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你昨天说‘我的脸,并没有什么事情’是骗我的,对吧?我知道了!”说完,宁冷之便深深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而这个时候,就算季陌尘是多么的迟钝,可是呢,季陌尘也应该懂了!
于是呢,瞬间,季陌尘都想给自己两巴掌!
因为,季陌尘心想——丫的,自己怎么不出去接这个电话呢?非要当宁冷之的面接吗?丫的,真的是百密一疏啊!……
但是呢,此时此刻,宁冷之整个人明显的沮丧极了!
所以,即使,季陌尘的心里是有多么的悔恨、多么的想骂自己,然而,季陌尘也都知道——现在还不是这个时候!
毕竟,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应该哄好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啊!
于是呢,季陌尘这样的想着,而且,说做就做!季陌尘一下子上了床,然后,季陌尘用力的把名冷揽在了自己怀抱里!
“不准胡思乱想!”季陌尘霸道的命令着宁冷之。
然而,此时此刻,宁冷之明显的是陷在了悲伤里面,无法自拔!所以呢,宁冷之又怎么会回复季陌尘呢?
而季陌尘继续不管不顾霸道的对宁冷之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喂!女人,你伤心什么呢?我又没有说不要你啊!”
“而且,”季陌尘稍稍的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着,“你是不相信我吗?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给你找来世界上最好的医生的!一定会让你的脸和以前一模一样的!”
“不!”突然之间,季陌尘摇了摇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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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宁冷之颇有一些好奇的看着季陌尘。毕竟,季陌尘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啊!
“我会让你的脸比以前还好看的!”季陌尘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冲宁冷之坏笑着。
瞬间,宁冷之所有的不快,便都已经被季陌尘驱散了。“噗嗤!”一声,宁冷之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而季陌尘看到宁冷之重新笑了,紧绷的心情,也终于放松了。
“好了,乖……相信我!”季陌尘看着宁冷之的眼睛,真诚的对宁冷之说着。
“好!”宁冷之也重重的冲季陌尘点着头。
“真乖!”季陌尘情不自禁的感叹着。
“可是,……可是,”宁冷之支支吾吾着,仿佛还想说一点儿什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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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季陌尘饶有耐心的询问着。
“可是,要是我的脸,如果……如果真的治不好的话,你……你……”宁冷之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问着季陌尘。
毕竟,作为一个女人,又怎么会对自己的脸不在乎呢?而且,尤其是身处于爱情之中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希望自己貌美如花呢?
但是呢,还没有等宁冷之把话说完,季陌尘便霸道的对宁冷之说到:“不会的,你放心好了,——一定会治好的!”
“但是……但是,万一呢?”宁冷之还是不自信的追问着季陌尘。
“那……”季陌尘故意拖着尾音,迟迟不肯告诉宁冷之自己的想法。
“什么?”宁冷之渴望的看着季陌尘。
“那我就吃亏一点儿,继续好好照顾你了!”季陌尘故意打趣的冲宁冷之说着,“反正,我都自己吃亏了,也无所谓再吃一点儿!”
“你!……”顿时,宁冷之有一些吹胡子瞪眼了,“你好讨厌啊!”
宁冷之也毫不客气的损着季陌尘!
“哈哈!”季陌尘开心的大笑着,而且,还不停的的冲宁冷之眨着自己的桃花眼!摆明了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欠揍的神态!
“哼!”宁冷之一下子挣脱了季陌尘的怀抱!
“好了,好了,”季陌尘又再一次的抱紧了宁冷之,“不闹了,乖……刚刚都是逗你玩的!”季陌尘柔声细语的对宁冷之说着。
毕竟,季陌尘可是打从心底里不希望——他和宁冷之的相处太过于让人劳累。
因为,季陌尘一直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应该开心吗?你逗逗我开心,我逗逗你开心。这样的模式,难道不好吗?
所以,刚刚宁冷之的状态有一些不对,季陌尘便立马哄着宁冷之,故意逗着宁冷之。
还好,终于,宁冷之开心了。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享受的抱着宁冷之,而宁冷之也继续满足的躺在季陌尘的怀抱里面。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的流逝着。
季陌尘和宁冷之都觉得——这一刻真的是太美好了,时间就此停留在这一刻,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啊!
然而,事情永远都是不遂人愿的!
这不,小白睿这个混世小魔王,一听到季陌尘和宁冷之的房间有声音,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敲门了。
“爹地,妈咪,你们起来了吗?”小白睿故意装作一副天真的模样问着季陌尘和宁冷之。
此时此刻,主卧里面。——“哎呀!”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宁冷之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这会儿就如此迫不及待来找自己,又怎么会有好事情呢?
于是呢,宁冷之顿时觉得——好烦,对,就是好烦!
“没事儿,”季陌尘轻轻的拍着宁冷之的背,然后,安抚着宁冷之,“交给我吧,一切有我呢!”
“真的?”宁冷之满脸不相信的看着季陌尘。
“是啊!”而宁冷之的这个表情,真的是让季陌尘瞬间都有一些心碎了。
因为,季陌尘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宁冷之,这个小女人,都已经到了现在了,居然还不相信自己!
不得不说,这让一向大男子主义的季陌尘顿时便有一些受伤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季陌尘不解的冲宁冷之询问到。
“额,……”而宁冷之瞬间有一些愣住了。
“有吗?”季陌尘又继续不甘心的追问着。
“没……没有。”宁冷之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回答着季陌尘,毕竟,到了这一刻,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了。
<>“嘿嘿!”宁冷之冲季陌尘讨好的笑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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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陌尘呢,颇有一些无奈的捏了捏宁冷之的鼻子,同时呢,也故意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对宁冷之说着:“那不就得了!”
……
此时此刻,宁冷之和季陌尘享受着两人这难得的温馨片刻,而房间外面的小白睿早已经是等得不耐烦了。
“爹地,妈咪!”
“你们在干嘛啊!开门啊!”
“妈咪,开门啊!”
“……”
小白睿一声又一声的鬼哭狼嚎着。
终于,季陌尘出马了。
“别吵了!”季陌尘第一次对小白睿咆哮着。
“啊!”小白睿听到之后,感觉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小白睿情不自禁的心想——这……这真的是自己的爹地说的?真的是吗?……
讲真,小白睿一点儿也不相信,毕竟,谁让季陌尘从来没有对小白睿这么凶过呢?
可是呢,还不等小白睿反应过来,季陌尘便出来了。
“小睿乖,再去睡一会儿吧!别吵你妈咪!”季陌尘冷冷的对小白睿说着。
“可是……可是人家睡不着了!”小白睿委屈巴巴的回复着季陌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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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自己去玩会吧!你妈咪昨天太累了!今天需要好好休息!”季陌尘继续对小白睿说着。
“可是……可是,刚刚房间里面都有声音啊!”小白睿继续挣扎着,对季陌尘絮絮叨叨的说着。
“别再可是了,自己去玩吧!乖!”季陌尘一边继续冷冷的对小白睿说着,一边犀利的看着小白睿,“怎么?连爸爸的话,也不听了?”
“没!”小白睿立马反驳到。.雅文吧毕竟,此时此刻,季陌尘看起来可真的是非常吓人啊!而小孩子的小白睿又怎么会不怕呢?
“那不就行了,自己去玩吧!”然后,季陌尘说完之后,便转身进了房间,接着“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头也没有回,更别提说看小白睿一眼了。
“额!……”刹那之间,站在原地的小白睿感觉自己可真的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啊!
于是呢,小白睿呆呆的站了几分钟,便也觉得无趣,所以呢,小白睿便也转身离开,自己去玩了。
而小白睿不知道的是——他的“好爹地”在关上了门之后,便一直趴在门上,听着他的动静。
终于,季陌尘听到小白睿走了。
然后呢,季陌尘冲宁冷之摆了一个“ok”的手势,接着,季陌尘便又重新上了床,抱着宁冷之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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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厉害吧?”季陌尘故意有一些洋洋得意的冲宁冷之说着。
“厉害!厉害!”宁冷之有一些好气又好笑!因为,此时此刻,宁冷之才突然发现——一向成熟的季陌尘这个时候竟然也像一个孩子似的。
于是呢,宁冷之便只好故意敷衍着季陌尘。
而聪明如季陌尘,又怎么会听不出宁冷之语气里的敷衍呢?
因此,季陌尘顿了顿,便继续对宁冷之说到:“我哪里厉害了啊!”
“那里都厉害!”宁冷之继续敷衍着季陌尘。
“哈哈!”季陌尘难得爽朗的笑着。
但是呢,突然之间,季陌尘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于是,季陌尘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呢,季陌尘也抱着宁冷之,让宁冷之坐了起来。
接着,季陌尘和宁冷之眼睛对眼睛的坐着。
“怎……怎么了?”说实话,季陌尘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可真的是吓了宁冷之一大跳!所以呢,宁冷之也只好支支吾吾的问季陌尘了。
“宝贝,你给我讲实话!”季陌尘严肃的对宁冷之说着,“一定要说实话哦!”
“啊?”这下,宁冷之更加不解了,因为,她是真的没有搞懂——这…这季陌尘到底想做什么呢?
但是呢,宁冷之即使还没有搞懂季陌尘的意图,然而,她依旧乖巧的对季陌尘点着头,示意——自己会说实话的!
也许,这就是对一个人的信任吧!即使你还没有搞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可是呢,因为信任,对,就是信任。只要他说了,你便会信了,只要他问了,你便答应了。
而季陌尘一见宁冷之难得的乖巧的样子,便立即继续往下说了。
毕竟,季陌尘也知道——时机难得,难道不抓紧?就让它白白流失吗?
于是呢,季陌尘继续严肃的对宁冷之说到:“宝贝儿,告诉我——到底是谁伤了你?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
“这个……这个……”而宁冷之一遇到这个问题,便下意识的想要逃避!
“没事,说吧!宝贝儿!”季陌尘在一旁鼓励着宁冷之。
毕竟,居然有人把他季陌尘的女人,伤成这个样子!——这口气,季陌尘又怎么能够咽得下呢?
而此时此刻,季陌尘一心想要一个答案。
“说吧!宝贝儿,那个人都把你伤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打算替他隐瞒吗?”季陌尘继续幽幽的对宁冷之说着。
“没!没有!我怎么会替她隐瞒呢?”宁冷之一听季陌尘的话,便立马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那个人就是谁?”季陌尘斩钉截铁的看着宁冷之,并且,情不自禁的逼问着。
“是……”而宁冷之却一直在纠结、在犹豫、在迟疑、在徘徊、在……
“说啊,”季陌尘看得可都快要急死了,“是不是我们都认识的人?”季陌尘大胆的猜测着。毕竟,宁冷之现在的态度,真的是早已经说明了一切啊!
“对!”宁冷之艰难的说了一个字。
“那是谁?”季陌尘继续不停的逼问着。
毕竟,在季陌尘的心里,这可不是一个小问题!都已经关系到了宁冷之的安全了,这让季陌尘怎么会轻易善罢甘休呢?
“说!”季陌尘严厉的看着宁冷之,咄咄逼人着。
“我……我……”瞬间,这样的季陌尘真的是把宁冷之给镇住了,宁冷之被吓得都一点儿快要哭出来了。
“别我什么我了,说吧!”
“这!……”
“说不说?”季陌尘继续严厉的看着宁冷之,并且,季陌尘还略带威胁的冲宁冷之说到:“你可是知道我的能力的!你不说,我也照样可以知道啊!”
“好!”宁冷之一咬牙,便横下心,决定说了——“是……是盛海蓝!”
<>“什么?”季陌尘一听宁冷之的话,便满脸的不相信,因为,季陌尘真的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盛海蓝把自己心爱的女人害成这个样子的!
而这个时候,宁冷之又说话了——“就是她!就是盛海蓝!”宁冷之再一次斩钉截铁的说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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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季陌尘一边挑眉看着宁冷之,一边再一次向宁冷之确认着。
“对啊!你……你不相信我吗?”宁冷之被季陌尘搞得心里有一点儿不舒服!
因为,宁冷之觉得——哼,明明是你要我说的,可是呢,我真的说了,你却不相信,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于是呢,宁冷之扭过了自己的头,迫使自己不再看季陌尘。
而这个时候,季陌尘也总算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同时呢,季陌尘也知道——这件事情既然是盛海蓝做的,那么,与自己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唉!……”季陌尘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他打从心底里觉得——这件事情,说到底,真的还是自己害了宁冷之啊!对,就是自己害了宁冷之啊!
此时此刻,季陌尘的心里,早已经被无穷无尽的悔恨感淹没了!
而季陌尘再看了看扭过头去的宁冷之,顿时,感觉自己的心里更加的不好受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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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呢,季陌尘上前一把从宁冷之的背后抱住了宁冷之。
“对不起。”季陌尘小声的说着,“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同时,宁冷之听着季陌尘的话,也有一些唏嘘不已。.但是呢,宁冷之再怎么着,她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怪季陌尘啊!
毕竟,罪魁祸首是盛海蓝,又不是季陌尘啊!而宁冷之也明白——季陌尘也不希望自己受伤啊!
因此,宁冷之清楚的知道——即使自己的伤口真的不太容易质量,可是呢,自己也不应该迁怒于季陌尘啊!
于是呢,宁冷之淡淡的对季陌尘说:“不……不怪你!”
“不对,”季陌尘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反驳着宁冷之,“就怪我!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额!……”宁冷之难得见一次季陌尘如此幼稚的一面,顿时,也有一些手足无措,毕竟,她也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啊!
因此,刹那之间,宁冷之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是好?
于是呢,宁冷之便只好继续哄着季陌尘。
“真的,不怪你!我没有怪你!你不用自责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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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不是因为我,你又怎么会认识盛海蓝呢?又怎么会……怎么会……”季陌尘语气深长的说着。
“没事啦,”宁冷之故作轻松的对季陌尘说着,“真的没有事啊,我不怪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怪你!”
“对不起,宝贝儿!”季陌尘严肃的对宁冷之说着,同时呢,季陌尘把宁冷之抱的更紧了!
“哎呀!”突然之间,宁冷之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季陌尘急忙松开了宁冷之,并且,立马关心的问着宁冷之。
“你……你把我抱的太紧了。咳咳……”宁冷之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回答着季陌尘,“我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哦!抱歉啦,宝贝儿!”顿时,季陌尘也是满脸的歉意。
“好啦,好啦,没事啦!”宁冷之稍稍缓过来之后,便继续安抚着季陌尘。
毕竟,宁冷之知道——季陌尘这个人啊!表面上,看起来,是奉行大男子主义的,同时呢,也霸道极了!
可是呢,季陌尘的内心其实是非常非常敏感的!
于是呢,宁冷之尽量小心翼翼着,不让自己触碰到季陌尘敏感的神经。
然而,宁冷之不知道的是——季陌尘敏感的神经,早已经被触碰到了!即使,直接触碰它的人,并不是宁冷之!
但是呢,季陌尘还是受到了很大的触动!
毕竟,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哪一个男人可以熟视无睹呢?更别说是季陌尘这样早已经习惯只手遮天的人了!
虽然,此时此刻,季陌尘的内心深处真的是充满了疑惑!
——比如,盛海蓝是怎么样把宁冷之带走的?盛海蓝是如何躲过自己安排的保护宁冷之的人的视线的?盛家何时有了这么大的势力了?……
但是呢,季陌尘心想——还好,无论如何,自己都已经是知道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了!那么,这些问题,都已经不再是问题了!
哼,季陌尘就不信了——凭他季陌尘的能力,怎么连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本事都没有了?怎么连给自己心爱的女人连仇也报不了了?……
对,他就不信了——居然还真的有人敢在他季陌尘的头上动手,呵,那么,如果他再不给一点儿颜色瞧瞧,那他季陌尘岂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了?
……
于是呢,季陌尘一边思绪万千的想着,一边也没有再向宁冷之问什么了。
因为,季陌尘也知道——这种事情,毕竟也算是宁冷之的伤心事,自己还是不要再提了!况且,再怎么着,自己也知道了真凶是谁!
那么,关于报仇的事情,自己还是直接找真凶就好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呢,还是就好好养伤就好了!
……
而且,就在季陌尘浮想联翩的时候,宁冷之其实也没有闲着。
宁冷之的心里也是想了很多很多。
毕竟,宁冷之再怎么洒脱,可是呢,哪一个女人会对自己的容貌不在乎呢?
况且,别说是女人,就算是男人,又有几个可以接受自己的脸上突然之间出现一道让人触目惊心的疤痕呢?
于是呢,此时此刻,宁冷之的内心可真的是难受极了。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宁冷之鼓起了勇气。
“陌……陌尘,”宁冷之小声的叫着季陌尘。
“怎么了?”季陌尘一听到宁冷之的声音,便立马关切的看着宁冷之。毕竟,季陌尘也知道——这会儿,宁冷之的心里肯定是不太好受!
而自己作为男人,这个时候是一定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安慰啊!
于是呢,这不,他一听到宁冷之的声音,便立马关心的回复着宁冷之。
<>“我的脸……要……要是一直有这道疤,你……你会怎么样?”宁冷之纠结再三,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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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宁冷之还是想看看季陌尘的态度!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让宁冷之牵肠挂肚的除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小白睿,便是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季陌尘了!
而理所当然,宁冷之最在乎的也就是他们两个人的想法了!
这不,宁冷之刚刚知道了自己的真实情况之后,宁冷之便立马想知道——季陌尘的态度了!
因为,在宁冷之的心里——宁冷之一直便觉得自己配不上季陌尘!而现在,自己居然还毁容了,这……这又让宁冷之该如何接受呢?
这不,这个时候,宁冷之的心里早已经是七上八下了。
可是呢,宁冷之也很清醒。她知道——无论如何,自己应该面对的,自己还是要面对啊!因此,即使宁冷之此时此刻心里事多的害怕、是多么的忐忑?
然而,她还是向季陌尘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毕竟,宁冷之又怎么会不知道“逃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这个事情呢?
而季陌尘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小心翼翼的宁冷之,刹那之间,便觉得心疼极了!
因为,季陌尘一直想给宁冷之幸福,想为宁冷之遮风挡雨,可是呢,季陌尘没有想到——自己反而给宁冷之,给了很多的风雨啊!
这让季陌尘又怎么会不难过呢?
然而,季陌尘也知道这个时候还不是自己应该难过的时候,自己目前还是应该把自己的这个小女人安抚好啊!对,自己应该先让她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毕竟,宁冷之可是有过前科的人!——她曾经就一声不吭的带球跑了啊!
而现在呢,季陌尘也怕这个小女人再有一个想不开,万一,……万一要是再一声不吭的离开自己,那么,自己岂不是真的要孤家寡人一辈子了?
季陌尘心想——不!不!这种事情,自己一定不会让它再一次上演了!
于是呢,季陌尘又紧紧的抱了抱宁冷之,然后呢,季陌尘信誓旦旦的对宁冷之说到:“宝贝儿,你放心好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可是……可是……”宁冷之还是有一点儿不放心的说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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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可是!”季陌尘继续郑重的对宁冷之说着,“宝贝儿,你就好好的给我把心放到肚子里面,然后,乖乖的,就行了!”
“哦!”宁冷之听着季陌尘霸道的话语,虽然,表面上,有一丝的不乐意,可是呢,宁冷之的心里早已经是乐开了花。栗子小说 m.lizi.tw
毕竟,哪一个女人不喜欢如此霸道、如此有魅力、如此宠溺自己、如此……的男人呢?
即使,女人也会喜欢温顺、可爱的男朋友,但是呢,我相信——面对男友力max的男人,可以拒绝的女人肯定是少而又少!
这不,就连一向傲娇的宁冷之此时此刻也已经拜倒在了季陌尘的西装裤下了!
而此情此景中,宁冷之的所思所想,估计季陌尘还没有猜到!于是呢,季陌尘继续安抚着宁冷之,给宁冷之喂着“季氏”牌安心丸。
“放心好了,一切有我呢!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呢?小傻瓜,天塌下来,都有我给你顶着呢!”
“哎呀,你只要乖乖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季陌尘难得的说着甜言蜜语,而宁冷之听着这些甜言蜜语,感觉整个人都已经浸在了蜜罐里,开心的真可谓是不亦说乎!
就这样,宁冷之和季陌尘一起拥抱着过了好久好久。
突然之间,一个奇怪的声音——“咕咕……咕咕……”传入了季陌尘的耳朵里面。
“咦?”季陌尘有一些奇怪,“这是什么声音呢?”他有一丝不解的问着宁冷之。
而宁冷之整张脸刹那之间都变得通红了,“什么……什么声音?”宁冷之结结巴巴的回答着季陌尘。
“刚刚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季陌尘耐心的向宁冷之解释着,并且,季陌尘随口问着宁冷之:“你有没有听到啊?宝贝儿!”
“啊!”但是呢,宁冷之的反应却是非常的大,首先,她先是大声的惊呼了一声,接着,宁冷之非常坚决的反驳着季陌尘。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啊!你……你幻听了吧!”
“哦!”季陌尘意味深长的看着宁冷之,而季陌尘的这个眼神更加让宁冷之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干……干嘛!”宁冷之有一些窘迫的问着季陌尘。
“没什么啊……”季陌尘又继续故意逗着宁冷之,而且,季陌尘还故意拉着很长的尾音。
“哦!”宁冷之也冷漠的回答着季陌尘。
可是呢,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那个奇怪的“咕咕”声又出现了。
而这一次,这个声音一直在持续着。“咕咕……咕咕……咕咕……”
于是呢,季陌尘故意微笑着对宁冷之说:“宝贝儿,你仔细听听,看看是不是我又出现幻觉了?嘿……”
“你……”宁冷之被季陌尘这一副欠揍的模样气得不轻!瞬间,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怎么了?”而季陌尘一边故意眨着自己好看的桃花眼,一边佯装无辜的回答着宁冷之。
“你自己知道!”宁冷之冷冰冰的对季陌尘说着。
因为,宁冷之又怎么会不知道——季陌尘这个王八蛋就是在故意逗自己呢?
而此时此刻,宁冷之心想——这个家伙,真的好讨厌哦!一天就知道拿人家开玩笑、就知道逗自己!哼,真的是太讨厌了!
同时呢,宁冷之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也情不自禁的嗔怪着季陌尘。
“讨厌鬼!”宁冷之媚眼如丝的对季陌尘说着。
而季陌尘看着宁冷之如此诱惑的模样,也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呢,季陌尘主动的凑到了宁冷之的眼前,开始哄着宁冷之。
毕竟,季陌尘也知道——男人么,不哄自己的女人,那还想哄谁呢?
而且,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面子、身份什么的不是都应该是浮云吗?因为,爱情难道不是比那一切都重要吗?
……
于是呢,季陌尘一边这样的告诉着自己,一边也主动哄着宁冷之。
“宝贝儿,不生气了,乖啊!”
“宝贝儿,乖啦,生气就不漂亮了!”
“宝贝儿……”
“哼!”然而,宁冷之还是一副傲娇的模样。栗子小说 m.lizi.tw
顿时,季陌尘感觉——自己可真的是碰了一鼻子的灰,但是呢,季陌尘也知道——谁让自己作得慌,惹这个小祖宗生气了呢?
于是呢,季陌尘只好认命的继续哄着宁冷之。
……
就这样,时间在季陌尘和宁冷之不知不觉之中又过去了一会儿。而与此同时,宁冷之的肚子也是越叫越大声了。
“嘿嘿……”季陌尘真的忍不住了,他继续坏坏的笑着。
而宁冷之呢,也感觉窘迫极了!
此时此刻,宁冷之情不自禁的心想——哎呀,自己的这个肚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啊!好丢脸啊!……
“肚子啊!你能不能争一点儿的气啊!”宁冷之也不由自主的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着。
可是呢,“咕咕……咕咕……”的声音,继续在叫嚣着。
“额……”这个时候,宁冷之都简直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了!毕竟,这真的是好尴尬啊!而且,好巧不巧,居然还在季陌尘面前这个样子!
——这让一向好面子的宁冷之又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呢?然而,咽不下,又能够怎么样呢?
因为,这真的是自己的原因啊!又怎么怨得了别人呢?——这个浅显的道理,宁冷之又怎么会不懂呢?
于是呢,宁冷之只好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希望——自己的这个身体可以争一点儿气啊!
可是呢,一旁的季陌尘,早已经止住了自己的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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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季陌尘也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应该是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便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又怎么会不饿呢?
因此,季陌尘悄悄的掏出了手机,给自己的助理编辑了一条短信。——“送一些吃的到xxxxxxx!”
“好的,季少!”虽然季陌尘的助理刚刚收到季陌尘短信的时候,还有一丝的诧异,但是呢,他也立即回复了季陌尘。
因为,他在季陌尘身边已经很多年了,而季陌尘没有耐心——这个习惯,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所以呢,他即使不懂,也没有多问。
毕竟,作为一个手下,他又怎么会不懂得到底应该如何做事呢?
于是呢,他立马去了l市最好的酒店按照季陌尘的吩咐,订了一些吃的,然后呢,又送到了季陌尘指定的地点!
而当他看到来取食物的人居然是季陌尘本尊的时候,也不禁惊呆了!
因为,他知道——堂堂的季少,在l市有多少的房子,而且,那些房子随随便便来一栋,哪一个不是比这套小公寓面积大、装修豪华呢?
即使,季陌尘和宁冷之的这套公寓还是他找的!可是呢,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他们堂堂的季大少居然会屈尊住在这里!
于是呢,他看到季陌尘之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尤其是——他还注意到了:这……这季少貌似才刚刚醒!
他不禁心想——纳尼,这……这是真的吗?毕竟,季大少这一副睡眼惺忪、还穿着居家服的样子是骗不了人的啊!
同时呢,他也想起了——他在季陌尘的身边这么多年,何时何地见过季大少这副轻松的模样呢?
于是呢,他结结巴巴的问着季陌尘:“季……季少,我……我没有看……看错吧!”
然而,季陌尘根本没有理他!
季陌尘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之后,便立马转身离开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虽然,季陌尘也知道——他还想说一点儿什么!可是呢,“砰”的一声,季陌尘便一点儿也不留情的关上了门。
“季……季少!”即使,他还想挣扎的说一点儿别的什么,可是呢,回应他的便是冷冰冰的门而已了。
因此,他也只好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窘迫的离开了。
再说季陌尘,拿到食物之后,便接着转身去了餐厅,然后呢,季陌尘难得主动的把饭菜全都在餐桌上摆好了。
而就在季陌尘刚刚摆好的时候,小白睿便出现了。
“好香啊!……”小白睿一边可爱的吸着自己的小鼻子,一边不停的感叹着。“爹地,你在干嘛呢?好香!嗯,好香啊!……”
“哈哈,”季陌尘先是爽朗的笑了笑,然后呢,季陌尘故意得意洋洋的对小白睿说到:“你自己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嘿嘿!”小白睿调皮的冲季陌尘笑着。因为,此时此刻,他已经来到了餐厅,看到了这一桌的美食!
“哇!”小白睿情不自禁的感叹着,“好多好吃的哦!”
“是啊!小睿饿了吗?”季陌尘慈祥的问着小白睿,“想吃吗?”
“人家早就饿了!”小白睿一边天真可爱的回答着季陌尘的话,一边呢,也情不自禁的揉着自己的肚子和默默的吞了吞口水。
而季陌尘看着小白睿这一副小馋猫的样子,也情不自禁的乐开了花。
也许,幸福有时候就是如此的简单吧!——看到自己在乎的人开心,自己也会情不自禁的开心吧!
就如季陌尘此时此刻一样!——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一副可爱至极的模样,季陌尘的心情也不由得大好!
“哈哈!”季陌尘再一次爽朗的笑着。
而小白睿却一直是全神贯注的盯着这满桌的美食,眼睛都早已经亮了。“爸爸,我……我可以吃吗?”
突然之间,小白睿可怜兮兮的问着季陌尘。
“当然……可以啊!”季陌尘故意抑扬顿挫的说着,毕竟,季陌尘也难得见一向成熟的小白睿这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
于是呢,季陌尘忽然之间有了一个坏坏的想法,那就是——他要逗逗小白睿。
而且,季陌尘也是说做就做的人!这不,小白睿一听季陌尘的话,便立马拿起了筷子,想吃一口桌上的大虾。
可是呢,季陌尘察觉到小白睿的动作之后,便立马出声阻止了。“等等!不可以动!”
“啊?”小白睿听到季陌尘的话之后,顿时惊呆了!“为什么啊?”小白睿不解的问着。
“因为……”季陌尘故意吊着小白睿的胃口。
“什么?”小白睿一边急切的盯着季陌尘,一边也焦急的问着季陌尘,“爸爸,到底为什么啊?”
“因为……”季陌尘还是故意拖长了自己语气,迟迟没有说出原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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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小白睿大声的叫着季陌尘,毕竟,看着眼前这一桌的美食,却不可以动手吃!——这对饥饿的小白睿而言,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啊!
因此,小白睿又怎么会不急呢?
而季陌尘看着急得都快要跳起来的小白睿,继续撇了撇嘴,然后呢,季陌尘笑了笑,接着,季陌尘对小白睿释然的说到:“好了,好了,爹地不逗你了!”
“哦!”终于,此时此刻,小白睿才搞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呢,顿时,小白睿也放松了。
毕竟,小白睿也知道了——这只是自己的坏爹地想逗自己玩啊!
那么,就是说自己可以吃这些好吃的了?——小白睿一边不停的转着自己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边鬼灵精怪的想着。
而聪明如季陌尘,又怎么会看不出小白睿的小心思呢?
“好了,小睿,你快去叫你妈咪吧!”季陌尘继续对小白睿说着,“叫来了你妈咪,我们就可以开动了哦!”
季陌尘也故意诱惑着小白睿。
“好!”小白睿一听叫来了妈咪,就可以吃这些好吃的了,便立马干脆利落的答应着季陌尘。栗子小说 m.lizi.tw
而同时呢,在季陌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白睿便像一阵风似的跑向了宁冷之的房间。
而季陌尘看到这一幕之后,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
“傻孩子!”季陌尘也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句。
虽然,此时此刻,季陌尘的话语里面对小白睿可是充满了嫌弃,可是呢,季陌尘脸上幸福的笑容又怎么骗得了人呢?
也许,季陌尘就是典型的那种人——嘴嫌身诚实啊!
而很快,小白睿便把宁冷之从卧室里面拉出来了。
“妈咪,妈咪,你快一点么,”即使宁冷之的速度真的已经很快了,但是呢,心急如焚的小白睿还是在不停的催促着宁冷之。
因为,小白睿真的是很饿啊!
“嗯嗯,好!”宁冷之慈爱的回答着小白睿。
虽然,这一刻,小白睿还是没有告诉宁冷之——他到底是叫宁冷之干什么,可是呢,宁冷之作为小白睿的母亲,又怎么会不相信自己的宝贝儿子呢?
于是呢,宁冷之继续跟小白睿走着,这不,他们俩很快便到了餐厅。栗子小说 m.lizi.tw
而宁冷之一进餐厅,便看到了这满桌的美食。
“哇!”宁冷之也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感叹。而一旁的季陌尘,看着宁冷之此时的模样,不禁想起了刚刚小白睿的模样。
所以呢,季陌尘在自己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感叹着——“这一对母子,真不愧是亲母子啊!真的是太像了!对,就是太像了!”
然而,就在季陌尘浮想联翩的时候,小白睿又说话了。
“爸爸,爸爸,妈咪已经来了,那……那我是不是可以吃了呢?”小白睿一边期盼的看着季陌尘,一边急切的问着。
“嗯嗯,可以!”季陌尘看着小白睿这一副猴急的样子,刹那之间,也有一些哭笑不得。
于是呢,小白睿便立马要动手了。
然而,宁冷之突然发话了。——“等一等!”
“啊!”刹那之间,小白睿刚刚举起的手便有不得不放下了。同时呢,小白睿立马不甘心的扭头问着宁冷之:“妈咪,为什么啊?”
与此同时,季陌尘也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宁冷之。因为,说实话,季陌尘也没有搞懂宁冷之的心思。
而就在这个时候,宁冷之先是狡黠的冲小白睿一笑,然后呢,宁冷之幽幽的开口了——“先去洗手啊!难道妈咪没有告诉过你——吃东西之前要先洗手的吗?”
“哦!”小白睿一听宁冷之的这话,也有一些吃瘪了。
毕竟,妈咪可是一直在给他强调卫生问题啊!而他怎么就忘记了呢?想到这里,小白睿也情不自禁的冲宁冷之吐了吐舌头,并且满脸的不好意思。
“快去吧!洗完手,就赶快回来吃东西哦!”而此时此刻,宁冷之也继续给小白睿补充的说着。
毕竟,知子莫若母,宁冷之作为小白睿的亲生母亲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本性是吃货呢?
但是呢,宁冷之觉得——这些都是小问题,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因此,一般来说,宁冷之对小白睿采取的都是散养政策!毕竟,宁冷之也不太习惯太过于束缚的生活,所以呢,宁冷之又怎么会太过于强迫自己的宝贝儿子呢?
这不,宁冷之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宁冷之的教育理念吗?
而小白睿听完自己妈咪的话之后,便也立马蹦蹦跳跳的去了卫生间,洗了手,接着,小白睿也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回来了。
然后呢,季陌尘、宁冷之和小白睿三个人便都开始放开自己的肚皮吃东西了。
因为,季陌尘让自己的助理送来的这些食物是真的非常非常好吃。这不,宁冷之一边塞的满嘴都是,一边也继续冲季陌尘不停的感叹着。
“啊,季陌尘,这……这真的好好吃哦!”
“那是!”季陌尘一听见宁冷之的这话,心里其实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开心,于是呢,季陌尘也不禁喜上眉梢,洋洋得意的回答着宁冷之,“你也不看看是谁让人送来的!”
“咦!”然而,宁冷之一听季陌尘的这话,便立马向季陌尘投去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因为,宁冷之再怎么着,又怎么会不知道现实呢?
——毕竟,这个世界,说到底,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么!季陌尘这丫的,最不缺的就是钱!
关于这个,宁冷之怎么会不清楚呢?
而且,季陌尘也真的是花起钱来,丝毫的不心疼!毕竟,人家是大佬,人家有钱啊!
就比如——这普普通通的一个外卖,宁冷之估计自己一般来说也只会舍得吃一般饭店的而已,而季陌尘呢,估计这又是什么五星级饭店做的吧!
对于,这一点,宁冷之可真的是一点儿疑问也没有。
“哼!”然而,宁冷之只是继续冷哼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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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宁冷之就不相信——季陌尘这个王八蛋难道会真的不明白她的意思吗?怎么可能?
所以呢,理所当然,宁冷之当然知道——季陌尘这个坏家伙无非就是在故意装傻了。
于是呢,宁冷之也懒得再搭理季陌尘了。
同时,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小白睿也说话了。——“妈……妈咪,你……你赶快……快吃吧!好好吃哦!”
“好好好!”宁冷之一边立即回答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一边也低下了自己的头,继续和桌上的美食较量了。
毕竟,宁冷之心想——这美食多么好吃啊!哼,那个季陌尘多么讨厌啊!那自己又为什么要为一个讨厌的人放弃一桌好吃的食物呢?……
于是呢,宁冷之也想开了,便继续好好的吃东西了。
至于季陌尘,此时此刻,宁冷之是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了。
而一旁的季陌尘,看到宁冷之的这个转变,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时呢,季陌尘心想——这个小女人,可真的是说风就是雨啊!哎,惹不起,惹不起!……
季陌尘默默的在自己的心里感叹了一会儿,便也继续吃东西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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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个时候,不只是宁冷之和小白睿很饿,季陌尘也很饿啊!
……
就这样,这一家人度过了一个不算非常美好,但是呢,也不算十分糟糕的一段吃饭时间。
然后呢,吃完饭之后,季陌尘便去公司上班了,而宁冷之因为受了伤,便只好在家里养伤。
此时此刻的季氏——季陌尘一到达公司,便立马叫来了自己的心腹。
“季总!”这个助理毕恭毕敬的问候着季陌尘。
“不必客气,”季陌尘大气的对他说着,“做吧,可以随便一点儿,没什么。”
“没事,季总!”这个助理一边回答着季陌尘,一边也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毕竟,他也是跟在季陌尘身边很久了,又怎么会不了解季陌尘的为人呢?
他心想——既然季总都说不用客气了,那么,自己也不要再故作客套了,因为季总也不喜欢那个样子,同时呢,自己也别扭!
毕竟,他们认识了这么久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细节,做好季总吩咐的事情可是比这些细枝末节都重要多了!……
于是呢,他坐下之后,便立马竖起耳朵,静静等待着季陌尘的吩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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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找你,主要是有一点儿私事,需要你动手!”季陌尘见他坐好之后,便也立马开门见山的说了。
毕竟,他们的时间都是非常宝贵的!季陌尘觉得——那么,自己又何必要再遮遮掩掩呢?与其寒暄半天,也扯不到正题上,倒还不如直接干脆的说了。
这不,季陌尘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也立即开口了。
“嗯,”这个助理点了点头,继续对季陌尘说到:“没事,季总,您吩咐!”
因为,他也知道——他拿人家的钱财,管他什么私事,什么公事呢?只要给人家办好了,不就ok了吗?……
于是呢,他继续毕恭毕敬的看着季陌尘,等待着季陌尘接下来的话。
“帮我打击盛氏集团吧!”季陌尘幽幽的说着。
“什么?”他不禁大吃一惊,简直都已经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因为,整个l市,谁不知道盛家和季家是世交呢?而且,谁不知道季陌尘和盛海蓝有婚约呢?……
可是,……可是,现在季总竟然要他打击盛氏集团,不会吧?一定是他听错了吧!对,一定是这个样子!……
他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不太确定的向季陌尘询问到:“季……季总,我……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季陌尘斩钉截铁的说着,“把盛氏集团给我从l市弄消失!你懂得!”
“哦!”他恍然大悟的回答到,“好的,季总,我知道了,您放心好了。”
“嗯,有什么需要的,随时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你的!”季陌尘继续幽幽的说着。
“嗯,好的!季总!”
“好了,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可以出去了。”季陌尘吩咐完之后,便立马下了逐客令,毕竟,季陌尘心想——自己付钱,让别人办事,自己又何必再多言呢?
况且,季陌尘也一向就是一个寡言之人。
然后呢,这个小助理也就打算离开了。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季陌尘突然之间又说话了。
“记得——这件事情要尽快!我的耐心可不多!”
“好的!季总,我知道了。”其实,这个小助理还有一些懵逼,但是呢,出于对工作的尽责,他依旧还是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去吧!”接着,季陌尘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嗯,季总,再见!”他说了这些话,便也转身离开了。
但是呢,等他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之后,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季总要对付盛家呢?要让自己攻击盛氏集团的股票呢?为什么……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面,真的是有一千个、一万个的不解,可是呢,他也知道——自己的疑问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毕竟,此时此刻,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做好季总吩咐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让自己头脑里面那些繁杂的思绪都走开,然后呢,他便打开了电脑,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他首先进入了股票的页面,一看——呦,这盛家的股票涨得不错么。
“嘿嘿!……”他邪恶的笑了笑,心想——盛家啊,盛家,就让我代表季总来给你们一点儿小小的“惊喜”吧!
接着,他便开始攻击盛家的股票了。
………
而盛氏集团突然之间发现有一股不明势力一直在攻击自己家的股票,便立马慌乱了,也立即向盛父汇报了。
“董……董事长,”本来,盛父此时此刻还正在自己的家中,可是呢,忽然之间,便接到了公司总经理的电话。
而且,这个总经理的声音听起来非常非常的慌乱。
于是呢,刹那之间,一股不好的预感也涌上了盛父的心头,但是呢,盛父在商海沉浮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呢?
因此,即使此时此刻,盛父八成也知道了大事不妙,可是呢,盛父依旧强装镇定着。栗子小说 m.lizi.tw
“怎么了啊?怎么这么慌乱啊?有什么事情慢慢的说啊!”盛父悠悠的对这个总经理说着。
“董事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这个总经理鬼哭狼嚎着。
“嗯?快说吧!”盛父一听他的这话,顿时,也有一些焦急了,于是呢,盛父也继续催促着他。
“有……有人正……正在……”然而,这个总经理估计真的是太过于焦急了,这不,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可是呢,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了。
“说啊!”而他的这个表现,也让盛父更加着急了,“到底怎么了?”盛父冲手机怒吼着。
“刚刚发现——有……有一股不明势力一直在……在攻击我们公司的股票!”终于,这个总经理总算是说清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这下,本来就是故作镇定的盛父可真的是再也坐不住了,毕竟,有人在攻击他们公司的股票,这让他怎么能够熟视无睹呢?
这不,他也立马发话了。小说站
www.xsz.tw——“给我查!好好的查,到底是谁在和我们盛氏作对!立马给我查出来!”
“好好好!”这个总经理也立马答应着盛父,毕竟,作为人精的他,又怎么不会应付这些人情世故呢?
然后呢,这个总经理便立即着手去让人查。
然而,盛氏集团的人查来查去,也依旧是没有丝毫的头绪,同时呢,盛氏的股票还在一直跌着。
这不,盛氏集团的股票都快要跌停了。
因此,这个总经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毕竟,再这个样子下去,他也知道——这……这盛氏集团就要完了啊!
于是呢,他便只好再一次向盛父汇报了,希望盛父可以有一个好的办法。
因为,他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董……董事长,”他依旧还是结结巴巴着,毕竟,他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向盛父来诉说这个噩耗呢?
而盛父一接他的电话,便立马单枪直入的追问到:“我们公司的股票怎么样了?”
“董……董事长,大事不好啊!”
“什么?”虽然,盛父一听他的话,其实,心里也早已经明白了。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呢,盛父还是依旧在挣扎,毕竟,这个现实,真的是让盛父很难接受。
因为,盛父即使在商海早已经沉浮了这么多年,可是呢,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毕竟,在整个l市,他们盛氏集团虽然不能够与季氏集团媲美,可是呢,再怎么着,他们也是数一数二的啊!
而且,盛父心想——自己做事也一向没有做绝的习惯啊!那么,到底是谁在故意和他们盛家作对呢?到底是谁呢?……
——关于这个问题,盛父一时之间,真的还没有一丝的头绪。
于是呢,盛父只好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手下身上了,希望他们可以早一点儿查出来!
毕竟,只有知己知彼,才有可能百战百胜么!而现在,人家摆明在和他们过不去,可是呢,他们连对方到底是谁也不知道!
——这……这让盛父怎么能够安心呢?
然而,结局八成是注定要让盛父失望了!
这不,就在盛父浮想联翩的时候,这个总经理又说话了。
“董事长,我们查不出来人家到底是谁啊!”他丧丧的对盛父说着,而且,他真的是都快要哭了!
“那就继续查啊!蠢货!”一听他的话,刹那之间,盛父便觉得自己简直都快要怒火攻心了!
因为,盛父真的是想不明白——怎么?自己的手下就这么的蠢呢?他们怎么连这样的一点儿小事情也做不好呢?……
盛父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开始破口大骂了。
“蠢货,连这么一点儿小小的事情,都要我来给你指导吗?你们到底是做什么吃的!妈的,你们到底有没有能力!”
“呼呼……”终于,盛父有一些体力不支了,于是呢,盛父便也住口了,只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董事长,我……我知道了!”这个总经理本来还想向盛父禀明现在的情况。
可是呢,他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盛父的反应居然是如此的大,所以,刹那之间,他便怂了!
于是呢,他本来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便只好自己悄悄的咽下了。
因为,他觉得——这个时候,估计自己要是再给董事长说了股票的事情,那么,董事长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
而且,其实,即使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可是呢,在这个总经理的心里,还是存在着一丝的侥幸!
毕竟,他也知道——他们盛氏集团和季氏集团的关系。
所以呢,他心想——反正,他们有季总做靠山,那么,他们怕什么呢?大不了,到时候,向季氏集团求救呗!
他相信——季氏集团不会对他们盛氏集团的困境熟视无睹的!毕竟,他们的大小姐可是季总的未婚妻啊!……
他想到这里,本来紧张的心情,便也有了一丝的放松。
于是呢,他又给盛父保证了几句,——“董事长,您放心好了,一切我们都会解决的!”、“一切都有我们呢!”、“您不用担心!”、……
而盛父一听他的这话,本来愤怒至极的心情,终于有了一点儿的缓解。
盛父心想——妈的,这一群小兔崽子,看来,还是要骂的!真的是不骂不行啊!……
于是呢,盛父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继续对这个总经理说到:“这不就结了,你们好好做事!知道吗?”
“嗯嗯,”这个总经理一听——董事长终于不再生气了,便立马继续像孙子一样低三下四着,“董事长,我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努力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好好,那你们好好干!”
“嗯嗯,一定的,董事长!”
<>然后呢,盛父便挂了电话,而这个总经理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之后,才把自己的手机从自己的耳朵旁边拿开!
接着,他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因为,刚刚发怒的董事长真的是把他吓了一大跳!毕竟,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董事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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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本就胆小如鼠的他,又怎么会不害怕呢?
于是呢,挂完电话之后,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放松着自己刚刚受惊的神经。
可是呢,还没有等他休息几分钟,便有一个下属直接冲进了他的办公室!
“大……大事不好了!”这个下属,跑得满头大汗,可是呢,他依然在挣扎着说着话,“总……总经理!”
“什么事!”这个总经理也立马询问着他。
“我……我们……”然而,这个下属因为跑得太快了,所以呢,此时此刻,一时还喘不上气,也更加说不了话。
“到底怎么了?”这个总经理一看他这个样子,真的是急得要死啊!
“我们公司的股票跌停了!”终于,这个下属说完了自己的话。
“什么?”顿时,这个总经理感觉仿佛是天塌了!无论如何,他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啊!——跌……跌停了?怎么会啊?……
瞬间,他整个人便呆若木鸡了,因为,他真的是不敢相信这个消息啊,也更加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啊!
“总经理,”这个下属一看他的这副样子,顿时,便连大气也不敢出了,于是呢,这个下属小声的询问着这个总经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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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没事吧?”
可是呢,此时此刻,这个总经理给人的感觉就是——仿佛傻了,所以呢,他也根本没有回复这个下属。
“喂!这个下属一见总经理没有回复他,然后呢,他又抬头悄悄的看了看这个总经理,顿时,他便发现了——他们的总经理不正常啊!
于是呢,他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用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在他们总经理的眼前晃了晃。
然而,他们的总经理还是没有理他!顿时,他也慌乱了。
于是呢,他便开始摇晃他们总经理的身子了,而且,他一边摇着,一边也继续呼喊着他们的总经理!
“喂,总经理!”、“喂,总经理,你……你别吓我啊!”、“总经理,你……你……”、……
终于,他们的总经理回过神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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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
可是呢,这个总经理依旧还是没有理他,只是嘴里一直在说着“完了”这两个字。
同时,这也让他更加紧张、更加不安了。
“总……总经理,您,……您没事吧?”他再一次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没……没事,”这个总经理摆明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他。
“真的吗?”这个下属不知死活的继续追问着,因为,他又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他们总经理的状态摆明不对,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呢?
可是呢,他没有想到——他的这句话一出,他们的总经理便瞬间发火了。
“没……没事!你他妈的眼睛瞎啊!这……这怎么可能没有事情啊!傻子!王八蛋!……能不能长一点儿眼睛!”
这个总经理破口大骂着。
毕竟,今天盛氏集团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他作为盛氏集团的总经理,又怎么会好过呢?
这不,在这一天的强压之下,终于,他爆发了。
而这个下属看着自己顶头上司这个模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是好?毕竟,自己既不能骂人,又不能立马转身离开,只能站在原地挨骂啊!
因为,谁让自己位卑职低呢?
……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这个总经理骂累了。
而这个下属则一直灰溜溜的站在原地,此时此刻,这个总经理看着他如此垂头丧气的模样,也顿时有一丝的于心不忍!
于是呢,这个总经理冲这个下属摆了摆手,并且,对他说到:“好了,好了,你下去吧!”
“好的,总经理!”这个下属一听自己总经理的这话,立马松了一口气,毕竟,他站在这里,感觉自己连自己的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了?
毕竟,此时此刻,自己的顶头上司心情不好,他又何尝看不出来呢?
因为,今天,他们公司真的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啊!而他区区一个小职员,他又能够做什么呢?
还好,他终于可以走了!
——他一边这样的心想着,一边也立马向自己的顶头上司告别着。
毕竟,这个时候还不溜之大吉,那么,还等什么时候呢?——他又不是真正的傻子!于是呢,他一给自己的顶头上司告完别,便立马转身,就势打算离开了。
可是呢,就在他刚刚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有一个他的同事冲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总经理!”这个刚刚进来的下属还没有完全进门,便开始嚷嚷了。
“什么事情?”这个总经理一边凶巴巴的看着他,一边也语气非常不善的对他说着,“能不能不要这么慌乱啊!又不是天塌了!”
毕竟,此时此刻,这个总经理心想——反正盛氏集团的股票都已经跌停了,最糟糕的事情也就无非是这个了,还有什么更糟糕的呢?
于是呢,他再一次听到自己的属下说“大事不好”的时候,心里也开始有一点儿不以为然!
可是呢,这个刚刚进来的下属的一番话,真的是再一次的打击到了他。
“总经理,那……那个,我们公司的网站被黑客攻破了!”
“什么?”这个总经理不禁大吃一惊,因为,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真的!总经理!”这个下属一见自己的上司有一点儿不相信,便立马继续补充着,“我们信息技术部都没有办法了!”
他又接着说着,同时呢,他的这些话,真的给这个总经理的心上又再一次的插了一把尖刀!
毕竟,任这个总经理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里啊!
因此,刹那之间,这个总经理也变得懵逼了。
<>而这个下属看见自己上司的这副模样,瞬间,也有一些手足无措。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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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总经理,我……我们应该……应该怎么办?”时间过了良久,终于,他忍耐不住了,于是呢,他结结巴巴的问着这个总经理。
可是呢,这个总经理此时此刻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根本没有听到他说话,同时呢,也就根本没有回复他。
就在他还想再问一次的时候,突然之间,总经理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叮铃铃……叮铃铃……”
——这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让本来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面的这个总经理蓦地惊醒了。
于是呢,这个总经理立马接起了电话,“喂!您……”
他还想说一点儿什么,可是呢,他的话语早已经被对方打断了。
“你什么做什么吃的!公司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没有告诉我!”电话那一端的人在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而这个熟悉的声音,这个总经理又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呢?
“董……董事长,”他结结巴巴着,似乎还想解释一点儿什么似的,可是呢,还没有等他说出口,电话那一端的盛父便又继续咆哮了。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他妈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告诉我!你是当我死了吗?”
“不是的!”这个总经理一听盛父的这话,这下,也立马坐不住了!这不,他便立即开口向盛父解释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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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不!……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你听我解释!……”
但是呢,盛怒之下的盛父又怎么会听他解释呢?
这不,盛父继续骂着他。——“你这个蠢货!傻蛋儿!他妈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个小兔崽子!你!……”
“董事长,你……你听我……”这个总经理继续为自己辩解着。
然而,盛父依旧还是继续骂着,丝毫没有理睬他的话语。
而盛父骂着骂着,突然之间听到了这个总经理说——“董事长,股票和黑客的事情我也不希望看到啊!”
“黑客?”盛父一听他的话,便立马情不自禁的反问着,因为,实际上,此时此刻,盛父只知道股票的事情,而根本不知道黑客的事情。
“董事长,我们公司的系统被黑客攻破了啊!您……您难道不知道吗?”这个总经理也察觉到了——盛父的疑惑,便立马主动开口解释着。
“什么?”而电话那一端的盛父本就深受打击了,同时呢,这会儿又听到了这个噩耗!终于,年纪大了的盛父身体吃不消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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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盛父晕倒了!
而电话那一端的这个总经理一听到这“砰”的一声巨响,也瞬间感觉到了——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董事长,董事长,董事长!……”他一声又一声的大声呼喊着盛父,可是呢,电话那一端依旧没有人回答他。
这下,他瞬间便更加慌张了。
“这……这,应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他一边颤抖着,一边情不自禁的一遍又一遍问着自己。
然而,此时此刻,他这样的慌乱,又能有什么好主意呢?
但是呢,还好,那个后来进来的小职员机灵,他早已经从自己上司的神态、举止之中,察觉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不,他便立马把电话打到了盛家。
“喂!您好,这里是……”电话那一端,盛家的女佣接了电话之后,便立马客气、礼貌的说着。
然而,这个小职员还没有等她说完,便立马急冲冲的对她喊到:“董事长可能出了事情了,麻烦你们马上验证一下!”
“啊?”这个接电话的女佣瞬间有一些懵逼。
因为,毕竟,此时此刻,她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这下,可真的是急坏了这个小职员。
“我是盛氏集团的员工,我估计——这会儿,董事长可能出了什么意外,麻烦您们看看此时此刻董事长是否安然无恙!”
他进一步快速的解释着。
这下,这个女佣终于明白了。——“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然后呢,这个女佣赶紧把电话放了下来,接着,她便立马跑向了书房,去找盛父。
因为,在盛家,每一个佣人都知道——他们的老板:盛父,只要没有事情,便一般都会在书房里面!
因此,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这个女佣便直奔书房了。
于是呢,这个女佣一路狂奔,终于,她来到了书房门口。同时呢,万幸的是——书房的门没有被锁住!
接着,这个女佣便立马推门而入了!
而与此同时,她眼前的这一幕真的是把她惊呆了!
因为,她看到了——他们一向高高在上的老板,此时此刻,竟然直接“睡在”地上!而且,盛父的周围还有一大片的血!
换言之,就是——此时此刻,盛父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啊!”顿时,她立马大声尖叫着,毕竟,这个女佣到底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她何时何地见过这样的场景呢?
而她的这个尖叫,刹那之间,也吸引来了盛家的其他佣人。
“啊!”、“怎么会这个样子呢?”、“啊!老爷!”、“……”无一例外,这些佣人都非常非常的惊讶。
同时呢,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平日里比较大胆的男佣人鼓起勇气走近了盛父。
“老爷!老爷,老爷!……”他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盛父,可是呢,此时此刻,盛父就仿佛睡着了一般,根本没有理他!
于是呢,他也只好再一次鼓起更多的勇气,小心翼翼的伸手试探着盛父的呼吸。
他一边不停的颤抖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一根手指头朝盛父鼻子下面伸去。他的动作缓慢极了。
就这样,慢慢地,慢慢地,时间仿佛都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似的!终于,他的手指头到了盛父的鼻子下面!
而这个时候呢,他也感受到了——盛父的呼吸。
“呼!……”于是呢,瞬间,他便松了一口气。
而周围的一些佣人们都还是围着他和盛父,并且,不停的、叽叽喳喳的问着他。
“哎,老爷,……老爷,没事儿吧?”
“什么情况啊?”
“喂!老爷到底怎么了?”
“……”
<>“没事!……”他一边有气无力的冲围观的人群说着,一边也冲喧闹的人群摆着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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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好!”
“是啊,是啊,”
“老爷真的是福大命大!”
“……”
因此,刹那之间,围观的人群又继续叽叽喳喳着。
突然之间,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那为什么不叫救护车呢?”顿时,众人都觉得——“对啊,为什么不叫救护车呢?”
于是呢,这下子,盛家的这群佣人瞬间又全都慌乱了。
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打着电话,——“喂,是医院吗?我……”、“对,我们是盛家,需要一辆救护车!”、“立马!要快一点哦!”、“……”
同时呢,也有人给盛母打了电话。
接着,不久,医院的救护车便来了,然后呢,他们七手八脚的把盛父抬上了救护车,同时,盛家的管家以及几个精干的佣人也随救护车去了医院。
而盛母本来还正在和自己的老闺蜜打牌,但是呢,没想到——自己家的佣人打开电话,说“自己家的老头子出了事了!”
于是呢,刹那之间,盛母还有什么打牌的心思啊!
“不打了,不打了!”盛母对自己的老闺蜜们说着。栗子小说 m.lizi.tw
“为什么啊!哎呀,你可不能这个样子啊?——自己一赢,自己就走啊!”
“对啊,对啊,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啊!”
“是啊,怎么了啊!”
“……”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此时此刻,盛母才总算是亲身体验到了。.雅文吧
刹那之间,盛母被她们三个吵得头都大了!本来,盛母不想告诉她们——自己家出事了!
可是呢,盛母看如今的这个情景,盛母便也知道了——要是自己不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她们八成是不会让自己走的!
于是呢,盛母踌躇再三,终于,还是说了。——“我……我家出了一点儿事情,我必须要走啊!改天……改天,我们……我们再玩吧!”
“哎呀,真的假的啊?你该不会赢了就想溜吧!”其中一个女人听了盛母的话,可是呢,还是满脸的不相信,同时,她也继续在唠叨着。
“我……我是那样的人么!”顿时,盛母被这个女人气得有一丝炸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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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女人也主动替盛母解围着。
“哎呀,李太太,您这是怎么说话呢?”
“对啊,海蓝她妈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的人啊?”
“……”
她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而刹那之间,这个李太太也有一丝不好意思了,然而,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
这个李太太依旧在嘴硬着。——“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呢?”
“你!”盛母看着这个趾高气昂的李太太瞬间气得都快要炸了!
“好了,好了,海蓝她妈,你家里有事情,你就快去吧!”而这个时候,盛母的一个闺蜜也继续主动帮盛母解着围,“快去吧,改天我们有空了的话,我们再聚吧!正事要紧啊!”
“哼!”即使,此时此刻,盛母是多么的气不过!
可是呢,盛母只要想起——自己家的老头子此时此刻还在医院里面,而且,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所以呢,刹那之间,盛母哪里还坐得住呢?哪里还有心思和这个李太太唧唧歪歪呢?
于是呢,盛母便立马起身离去了。
而直到盛母都已经离去良久了,盛母的这三个闺蜜还在继续絮絮叨叨着。
“哎呀,”李太太率先开口了,“你刚刚干嘛啊?张太太!”李太太立马把枪口对准了刚刚让盛母离去的张太太。
毕竟,谁让她刚刚帮盛母说了那么多的好话呢?而这让一向小心眼的李太太又怎么会不记恨呢?
“李太太!”这个被直接点名道姓的张太太也继续悠悠的回复着这个嚣张跋扈的李太太,“你难道忘记了——这个盛太太背后的靠山了吗?”
“靠山?”而李太太一听张太太的这话,瞬间也有一些懵逼,“什么靠山?她们盛家有什么靠山?”
这个李太太轻蔑的说着。可是呢,盛母看如今的这个情景,盛母便也知道了——要是自己不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她们八成是不会让自己走的!
“呵!”可是呢,这个张太太继续微微的笑着,然后呢,张太太低头喝了一口水,接着,张太太又说话了。
“你难道忘记了——人家生的好女儿了吗?李太太!”
“哦!”这下子,这个李太太终于恍然大悟了,“你……你是说——季陌尘!”她有一点儿诧异的对这个张太太说到。
“对啊,”这个张太太继续低头喝着自己的茶,同时呢,也继续回答着李太太,和李太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真的是糟糕!我……我怎么忘记了这么一出了呢?”此时此刻,反应过来了的李太太可真的是后悔死了。
“哎呀,我刚刚还对你挤眉弄眼来着,你怎么就看不见呢?”一旁良久没有说话的王太太也见缝插针的说着。
“我!……我哪里想到了这一层啊!”懊恼万分的李太太继续的说着。
“哎呀,你以后可真的应该小心一点儿哦!李太太!”张太太又继续幽幽的说着,“毕竟,季陌尘可不能够小瞧啊!”
“是啊,”王太太也继续说着,好像在故意和张太太一唱一和着,“而且,那个盛太太一向都是非常非常小气的啊!你要是真的把她得罪了!那……那你们家以后可就……”
她一边说着,一边也故意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太太。
“这下,……这下,可该如何是好啊?”不得不说,这张太太和王太太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可真的是把这个嚣张跋扈的李太太给吓住了。
“没事儿,没事儿,你改天有空的话,请盛太太做一个高级spa呗!”这个沉默良久的王太太继续替这个李太太出谋划策着。你要是真的把她得罪了!那……那你们家以后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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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这个李太太听了她的话,也是恍然大悟,“那我就早一点儿预定一个超级豪华的spa!”她自言自语的说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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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么!”这个张太太也继续说着,“怕什么啊!毕竟,我们都是朋友啊,盛太太那么好的人,又怎么会为难你呢?”
“嘿嘿!”这个李太太一边尴尬的笑着,一边也立马对在场的王太太和张太太说到:“那你们俩也来吧!我们一起去,热闹热闹!”
“这多不好意思啊!”
“对啊,这多不好意思啊!”
其实呢,这张太太和王太太又怎么会不想去做高级spa呢?虽然,以她们的身家来说,也不差这一点儿钱!
可是呢,对于免费的“午餐”,谁能够拒绝呢?况且,这顿“午餐”还色香味俱全呢?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而且,这个李太太虽然偶尔不长脑子,可是呢,并不代表她一直傻!
这不,她看了看这王太太和张太太,便立马知道了她们的小心思——摆明了,就是嘴嫌身诚实么!
于是呢,她也继续寒暄着。栗子小说 m.lizi.tw
毕竟,这李太太也不缺这一点儿的小钱,而且,如果花这么一点儿的小钱就可以和她们搞好关系!这在李太太的眼里,完全就是十分划算的买卖啊!
同时呢,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一个好机会,这李太太又怎么会让它轻易溜走呢?
这不,李太太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也继续盛意劝着王太太和张太太。雅文言情.
“哎呀,到时候,你们俩可一定要去啊!”
“这……这不太好吧?”有点儿腼腆的王太太继续的说着。
“有什么不好的啊!就说定了,你们俩一定要去哦!不去可就是不给我面子了!”李太太故作大气的说着。
“好吧!”这个张太太也故意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很勉强的答应了。
“这就对了么!”李太太继续的说着,“王太太啊,张太太都已经答应了,就看你的了!”然后呢,李太太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王太太。
“好吧!那我也就不再客气了!”王太太一边冲李太太笑了笑,一边也假装为难的答应了。
“嘿嘿!”李太太笑了笑,心想——明明一个个的都想占便宜,装什么装啊!哎,女人啊,就是虚伪!……
但是呢,想归这样想,李太太表面上依旧继续和张太太、王太太寒暄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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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即使盛母早已经离去,可是呢,这三个女人依旧在上演着自己的戏。
再说盛母,离开这个高档会所之后,便立马去了医院。
终于,这会儿,盛母才到达了医院门口。而医院门口早已经有盛家的佣人在等待盛母的到来!
此时此刻,这个佣人一看见自己的女主人,便立马迎了上去。
“太太!太太!”他一边高声喊着,一边也冲盛母摇着手。
于是呢,盛母立马走向了他。
“怎么……怎么回事?”盛母气喘吁吁的问着他,“老爷,到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啊!”这个佣人一头雾水的回答着盛母,毕竟,盛父出事的时候,身边没有任何的人。
因此,即使当时盛家有很多很多的佣人在家,可是呢,关于盛父出事的真相却依旧还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什么?”而此时此刻,盛母听了这个答案之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因为,平日里,盛母早已经习惯了有什么事情就依靠别人解决的生活!哪里还会自己动手动脑呢?
这不,这下子,盛母也有一丝的不习惯。
“那……那老爷现在怎么样了?”盛母愣了几十秒,接着又继续问着自己家的佣人。
“这个……这个,”但是呢,听了这个问题之后,这个佣人瞬间便有一些徘徊。
毕竟,他们一到医院,管家就已经让他在医院门口等太太了,实际上,这个时候,他连医院里面都还没有进入,因此,他又怎么会知道一些详情呢?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反应,映在盛母的眼里,盛母却以为——盛父出了什么事情!
顿时,盛母觉得自己的天都要踏了!
因为,说实话,盛母自己也知道——自己嫁给了盛父这么多年,可真的是什么都没有担心、操心过!
毕竟,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盛父来帮自己解决啊!自己又何必担心呢?
但是呢,盛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那个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会倒下啊!因此,刹那之间,盛母便觉得有一些天旋地转的感觉!“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而且,这个李太太虽然偶尔不长脑子,可是呢,并不代表她一直傻!
这不,她看了看这王太太和张太太,便立马知道了她们的小心思——摆明了,就是嘴嫌身诚实么!
于是呢,她也继续寒暄着
同时呢,盛母这样的想着,她的腿也瞬间软了。
“太太!”但是,还好,这个佣人眼睛比较尖,所以,他在盛母要倒下的时候,一把扶住了盛母。
“小心一点儿啊!太太!”他关切的对盛母说着。
“我……我没事!”盛母明显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他。
“太太,你……你……”瞬间,这个佣人纠结万分,因为,这个时候,他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样对盛母说呢?
但是呢,他也明确的感觉到了——自己家太太想多了。
于是呢,他只好鼓起勇气,向盛母说明真相。——“太太啊,你也别太担心了,老爷一定会没事的!”
“那……那医生是怎么说的?”盛母担心的问着这个佣人。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个佣人一边挠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有一丝不好意思的对盛母说着。
他似乎对于没有解决自己女主人的问题,感觉抱歉极了。
“什么?”这下,盛母更加惊讶了,“怎么回事啊?”盛母一边直勾勾的盯着他,一边继续追问着。
<>“我……我还没有进入医院里面!”这个佣人继续不好意思的说着,“管家让我……让我等您,我……”
他似乎还想说一点儿什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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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呢,暴躁的盛母,早已经懒得再听他的话了。
于是呢,盛母瞬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你……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蠢货!”
盛母毫不客气的骂着他。毕竟,此时此刻,盛母的情绪可真的是糟糕透顶了。
盛母觉得——自己一定要释放一下下,不然,自己估计真的是要被憋疯了!而这个佣人无疑便成了盛母最好的出气筒!
“太太,我……我……”
躲不掉的!也更加是隐瞒不了的!
于是呢,他便把医生说的又重新给盛母说了一遍。
——“老爷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因为倒下的时候,碰到了头,所以呢,头受伤了,里面有一些瘀血,不知道那个瘀血到底能不能散!”
“如果不能散呢?”盛母一听李管家的这话,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毕竟,在盛母的眼里,其实盛父就如她的天啊!这么多年了,她早已经习惯了有他!可是呢,突然之间,有人告诉了她——他出事了!
这让她应该如何接受呢?
于是呢,刹那之间,她便愣住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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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您……”而李管家一向都在察言观色,因此,此时此刻,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到盛母的情绪呢?
但是呢,因为事发突然,因此,刹那之间,他也有一些手足无措!也有一些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安慰自己的女主人了!
毕竟,这种事情,真的就是针扎不到自己身上,自己又怎么会感受到痛呢?况且,别人安慰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关键还在于自己啊!
这个佣人似乎还想解释一点儿什么,可是呢,情绪并不是很好的盛母又怎么会耐着性子听他解释呢?
“闭嘴!”盛母毫不客气的冲他喊着。雅文言情.
然后呢,盛母便直接走进了医院,而他也只好灰溜溜的跟在后面。
“老爷在哪一层?”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突然之间,盛母开口问到。
“在……在五楼!”这个佣人思考了十几秒,便立马回答着盛母。
“嗯!”盛母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便直接走向了电梯。而与此同时,这个佣人感到幸运极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心想——还好,自己问了一下管家,不然的话,自己估计真的是就玩完了!毕竟,太太今天一看就是情绪不对!自己可千万不能再向枪口上撞啊!……
他一边为自己感到庆幸,一边又继续祈祷着自己不要再犯错、再惹太太不开心!
……
就这样,他们走着,很快,便来到了五楼。
而盛母一到五楼,便看见了盛家的管家。于是呢,盛母立马走向了这个管家。
“管家,”同时呢,盛母一边走着,一边大声喊着。
而这个时候,医院的一个护士立即制止到——“这位太太,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大声喧哗!”
但是呢,盛母听到之后,不但没有闭嘴,反而恶狠狠的对这个护士嚷嚷的说到:“哼!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想管我?”
“额!……”瞬间,这个护士超无语了。毕竟,从盛母的穿着打扮之中,这个护士也早已经知道——盛母非富即贵!
可是呢,出于自己的职责这个小护士还是出口制止了盛母的大声喧哗。
然而,出乎这个护士意料的是——盛母竟然如此没有礼貌!于是呢,刹那之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是好?
同时呢,她身边的同事也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事!毕竟,俗话说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盛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哪里是她们这些小老百姓得罪的起的啊!
而且,这个护士又怎么会不懂得这些人情世故呢?
这不,她也只好撇了撇嘴,就此罢休。
而正好这个时候,盛母也和他们家管家汇合了。
“太太!”这个管家恭敬的问候着盛母。
“老李啊!”此时此刻,盛母急切的问着他,“老爷怎么样了?”
“这个……这个……”而这个管家一听盛母的这话,顿时,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为难的神情。毕竟,此时此刻,盛父的情况真的是不容乐观。
所以呢,刹那之间,他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说了。
“老李!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盛母毕竟也是一个人精,又怎么会不懂得自己家管家的意思呢?
“好吧!”这个管家一听自己女主人的话,便也不再故作推辞了,毕竟,他也知道——该来的终归要来,是躲不掉的!也更加是隐瞒不了的!
于是呢,他便把医生说的又重新给盛母说了一遍。
——“老爷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因为倒下的时候,碰到了头,所以呢,头受伤了,里面有一些瘀血,不知道那个瘀血到底能不能散!”
“如果不能散呢?”盛母一听李管家的这话,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毕竟,在盛母的眼里,其实盛父就如她的天啊!这么多年了,她早已经习惯了有他!可是呢,突然之间,有人告诉了她——他出事了!
这让她应该如何接受呢?
于是呢,刹那之间,她便愣住了。
“太太,您……”而李管家一向都在察言观色,因此,此时此刻,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到盛母的情绪呢?
但是呢,因为事发突然,因此,刹那之间,他也有一些手足无措!也有一些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安慰自己的女主人了!
毕竟,这种事情,真的就是针扎不到自己身上,自己又怎么会感受到痛呢?况且,别人安慰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关键还在于自己啊!
……
然而,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李管家都知道——自己于情于理也都应该安慰自己的女主人!
于是呢,即使李管家感到多么的难为情,可是呢,他还是要硬着头皮上啊。
“太太,没事的,老爷一定会没事的!”
<>“太太,您放心好了,现在医术这么发达,老爷一定会没事的!”
“太太啊,你不要太担心了!”
“……”
李管家一句又一句的安慰着盛母,可是呢,李管家的这些话传入盛母的耳朵里之后,盛母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想安慰自己呢?
于是呢,盛母冲李管家摆了摆手,示意他——自己想静一静!
“太太,……”然而,李管家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不用多说了,李管家。”盛母也对他说到,“让我静一静吧!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好的!太太。”李管家见盛母这样的模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呢,李管家便只好闭上了自己的嘴,然后,独自去了急救室的门口,等待着盛父的出来。
而站在原地的盛母一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因为,此时此刻,盛母是真的慌乱了!毕竟,她和盛父在一起几十年,早已经习惯了依靠盛父,可是呢,现在,自己的靠山倒下了。
——这让盛母一时之间真的是接受不了啊!
“我……我该怎么办呢?天啊!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盛母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可是呢,久久还是没有答案!
突然之间,盛母想起了——盛海蓝!
“对啊!”盛母蓦地才想到了这个,“自己还有女儿啊!对,自己怕什么呢?自己又不是孤家寡人!”
于是呢,盛母立马喊着李管家,“李管家!李管家!”
“怎么了?”本来还悲痛万分的李管家忽然之间听到了自己的女主人叫自己,还是有一点儿懵逼!
因为,刚刚明明是盛母让他走的!可是呢,这……这才过去了一小会儿,怎么她又叫自己了呢?
——李管家一边有一些郁闷的想着,一边也快步走向了盛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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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他依旧恭敬的叫着盛母,“怎么了?”同时呢,他也接着问着。
“那个,小姐呢?”盛母也急切的问着李管家。
“小……小姐,”顿时,李管家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为难的神情,而盛母一看李管家此时此刻的模样,也知道了情况不妙。
于是呢,盛母故作淡然的对李管家说到:“有什么,你就说吧!老李!你用不着隐瞒我的!”
“好吧,”而李管家听了盛母的这话,便也不好再故作推辞了,因此,李管家只好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盛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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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让人在联系小姐了,可是,小姐一直联系不上!”他满脸难为情的说着。
“什么?”即使盛母早已经做好了不好的心理准备,可是呢,她一听李管家的话,还是不禁大吃一惊。
因为,她本来以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只是临时有事情,亦或者别的什么,但是呢,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是联系不上!
刹那之间,盛母心想——这……这,换言之,不就是说自己的宝贝女儿失踪了吗?……
于是呢,瞬间,盛母便再也承受不了了。
毕竟,盛母本来就是一朵被养在温室里面的花朵!哪里能够承受得了这么多糟糕的事情呢?
这不,此时此刻,听完自己宝贝女儿失踪的消息之后,盛母便直接晕了过去。
“太太!”李管家一看盛母的样子,便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呢,他立马高声喊着盛母。
同时呢,他也立即抱住了倒下的盛母。
接着,他立刻冲周围喊到:“来人啊!快来人啊!医生!护士!”
然后呢,几个护士和医生七手八脚的把盛母抬进了病房,并且,医生也立马给盛母做了一个检查。
过了十几分钟,盛父还依旧在医院的抢救室里面,而医生给盛母做检查,终于检查完了。
于是呢,李管家立即凑了上去。
“医生,我……我家女主人没有事情吧?”李管家忐忑不安的问着医生。
“没事儿,”医生也爽快的答应着李管家,“就是年纪有一些大了,受得刺激太多了,一时接受不了而已!没有什么大碍!”
“哦!”此时此刻,李管家听了医生的话之后,立马松了一口气,于是呢,他也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但是呢,李管家没有想到——医生又接着想说一点儿别的什么。
“怎么了?”李管家看着这个医生明显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立马主动开口追问着。“医生,还有什么吗?”
“嗯!”这个医生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说到,“虽然病人没什么大碍了,但是呢,你们作为家属的,可不能放松啊!”
“啊!”顿时,李管家惊讶极了。同时呢,李管家心想——不是都已经说没有什么事情了吗?怎么还要多加注意呢?……
于是呢,李管家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个医生。
这个医生也非常非常的识相,这不,还没有等李管家再多说什么,他便继续说着
——“毕竟,病人的年纪大了,可真的再也是经受不起这样的刺激了!所以啊,你们一定可不能让病人再受刺激了!知道了吗?”
这个医生语重心长的说着。
“哦!”刹那之间,李管家也恍然大悟了,“好好好!”他急忙答应着医生,“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们会多多注意的,谢谢医生!”
“不客气!”然后呢,这个医生也离开了。
这个时候,一直忙碌的李管家才感觉自己可以稍微的放松一下了,于是呢,他一屁股坐在了病房里面的椅子上。
然而,还没有等李管家把椅子坐热,盛家的一个佣人便冲了进来,“管……管家!”他着急的叫着李管家。
“怎么了?”李管家淡然的问着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毕竟,此时此刻,李管家觉得——最糟糕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又能够糟糕到哪里去呢?
所以呢,李管家整个人都显得非常非常的淡然。
然而,李管家淡然归李管家淡然,其他人可就不是了。这不,这个佣人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老……老爷出来了!”他结结巴巴的对李管家说着,整个人都显得不淡定极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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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管家一定他的这话,也立马坐不住了,“走,我们去看看!”李管家也立即对这个佣人说到。
“好!管家,这边!”于是呢,这个佣人急忙给李管家带着路。
过了一会儿,终于,他们到了盛父的病房门口,然后呢,李管家便立即推门而入了。
然而,眼前的情景让李管家大吃一惊。
因为,此时此刻,盛父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而且,盛父的头上、鼻孔上还插着一些李管家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管子。
“什么情况?”李管家情不自禁的反问着。
可是呢,病房里盛家的这些佣人们都不约而同的摇着头。
“好吧,”李管家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李管家立马让一个佣人去请医生。
然后呢,不久之后,那个佣人便请来了医生。
而李管家一看到医生,便立马迎了上去,“医生,我家老爷怎么样了?”李管家急忙追问着,“不是都已经抢救完了吗?怎么我家老爷是这个样子了?”
李管家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心急,这不,他一见医生,便问了医生一大堆问题。栗子小说 m.lizi.tw
而医生也颇有耐心的回答着,毕竟,他也知道——这盛家在l市的地位,他又怎么会傻到要得罪盛家呢?
“盛老爷是抢救完了,可是呢,情况还是不太乐观,因为……因为发现的时间真的是太晚了!”这个医生一边说着,一边也悲痛的低下了头。
而这悲痛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毕竟,成年人的世界里面,哪一个不是戴着面具生活的呢?
“那……那我家老爷究竟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呢?”李管家听了这个医生的话之后,心情顿时也变得非常沉痛了。
“这个就不太好说了。”这个医生也是非常不去确定的回答着李管家。
“什么?”刹那之间,李管家惊讶极了。
“因为……因为,”这个医生一看李管家变了脸色,便立马有一些紧张了,这不,连他说话也变得有一些结结巴巴了。
“快说!”而此时此刻,李管家哪里有那么多的耐心呢?他一见这个医生吞吞吐吐的模样,便立马来了气。
“好好好!”不得不说,这个医生被这个样子的李管家吓了一大跳,于是呢,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便又继续回答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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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不知道盛老爷脑袋里面的瘀血什么时候会散!如果……”
“如果什么?”李管家急切的追问着。
“如果……如果一直散不了的话,盛老爷恐怕……恐怕……”这个医生还是在纠结着,因为这种噩耗真的是很难让人说出口。
“快说啊!”而李管家真的早已经急不可耐了。
“好好好,”于是呢,这个医生一边颤颤巍巍着,一边又继续说了,“如果瘀血一直不散的话,估计盛老爷就会成植物人了!毕竟,瘀血会压迫脑子里面的神经!……”
此时此刻,这个医生在滔滔不绝的说着。
而李管家一听到“植物人”三个字,便感觉似乎有一道晴天霹雳似的在他的心中炸裂了,因为他怎么样也想不到——自己家一向高高在上的老爷竟然会变成植物人!
这让他应该如何接受呢?刹那之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是好呢?
……
而就在李管家出神的时候,正好,这个医生也讲完了。但是呢,这个医生看了看李管家的样子,也瞬间有一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即使眼前的这种情景,他早已经是见惯不怪了。
可是呢,谁让这一次的主人公来头不小呢?这不,刹那之间,他也有一些举棋不定了。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终于,李管家稍微有一些回过神来了。
“那我们老爷到底还能不能醒过来了?”李管家愣愣的问着医生。
“这个……这个不太好说,关键要看病人的恢复情况,看病人自身的调节能力以及修复能力!”这个医生心惊胆战的说着。
“哦!”李管家继续愣愣的回答着这个医生。
同时呢,此时此刻,这个医生站在这里真的是仿佛如坐针毡!这不,才一小会儿,他额头上便又出现了黄豆一般大小的汗珠。
但是呢,这个李管家继续愣愣的站在原地,因此,他轻易也不敢有什么举动。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这个医生发自内心深处的觉得煎熬!终于,他忍不住了。
于是呢,他讨好的对李管家说到:“您……您看,这……这还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我……我就先出去了。”
他支支吾吾的对李管家说着,同时呢,终于,他说完了。
顿时,他连大气也不敢出了,于是呢,他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李管家的吩咐。
而李管家听了他的话,也有一些回过神来了。
于是呢,李管家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并且,李管家还十分有礼貌的对他说到:“谢谢您,医生,麻烦您了!”
“哎呀,”他顿时有一点儿受宠若惊的感觉,“不用,不用,您不用这么客气的!”他也立马对李管家寒暄着。
然后呢,他便离开了这间病房。
而他一出去,他便立马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接着,再一次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毕竟,这虽然只是一小会儿,但是呢,他却感觉——似乎像是过了好几年!
因为,这一小会儿,真的是太难过了啊!而且,也是太费脑子了啊!
“呼……呼……”这个医生又接着叹了几口气,然后呢,他才心有余悸的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而此时此刻,盛父病房里面便只有李管家以及盛家的一些佣人了。
李管家在病房里面不停的走来走去,因为,这个时候,他心里真的是好烦!毕竟,这会儿,盛父、盛母病倒了,而且,盛海蓝不知所踪。
<>那么,现在,整个盛家,其实也就是群龙无首,甚至可以说是——连个能够做主的人都没有!
——这一切的一切,让李管家怎么能够安心呢?这不,这会儿,他便是烦恼的要死要活
而李管家真的是一点儿的主意都没有,“到底应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李管家不停的在自己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栗子小说 m.lizi.tw.
同时呢,李管家继续在盛父的病房里面徘徊着。
……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然而,李管家还是没有一定的主意,于是呢,李管家也是越来越烦躁了。
“他妈的!”李管家甚至还开始爆粗口了。
毕竟,人么,其实都一样,都会压力大,当然,也都需要释放了。而这也是李管家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
可是呢,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盛家的另一个佣人走了进来。同时呢,他神色激动的对李管家说到:“管家,管家,好……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李管家一听他的话,顿时,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毕竟,此时此刻,李管家真的是好烦啊!而这个时候,有人跟他说——有好消息,这让他怎么能不激动吗?
这不,他便立马一边问着这个佣人,一边也兴奋的看着这个佣人。栗子小说 m.lizi.tw
“太太……太太醒过来了!”这个佣人也继续是非常激动的回答着李管家。
“真的吗?”李管家兴奋至极的追问着。.
“是啊!”这个佣人继续对李管家说着,“不信的话,您……您可以自己去看看!而且……而且……”
这个佣人可能是因为太过于激动了。
这不,他说话一直都是结结巴巴的!这下,可让本就是急性子的李管家着急坏了。
“你快说啊!”李管家情不自禁的逼问着他。
“而且太太……太太说——她现在想见你!”终于,这个佣人说完了。于是呢,他便乖乖的闭上了嘴,静静的等待着李管家的反应。
“哦!”顿时,李管家淡漠的回答着这个佣人!此时此刻,出人意料的是——李管家的神情淡漠极了,让人觉得仿佛刚刚激动的人并不是他似的。
所以呢,刹那之间,整个病房里面的盛家的佣人都有一些摸不着头脑了。
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李管家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也许,李管家的心思大概就真的是只有他自己懂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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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呢,气氛也在这刹那之间,便变得有一些尴尬了。
这个来通风报信的佣人顿时也有一些手足无措了。他有一点儿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然后呢,他踌躇再三,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
“那……那,李管家,您现在要不要过去看看太太呢?毕竟……毕竟……”
可是呢,李管家还是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样。
“这到底应该怎么办呢?”——不得不说,刹那之间,这个佣人的脑海里面便浮现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毕竟,像他们这样长期处于社会下层的人真的是早已经被生活磨砺的一点儿锋芒也没有了。
因为,在生活面前,你会发现——什么面子,什么自尊,什么……其实呢,都是浮云!都不重要啊!
毕竟,那些都是假的!都是摸不着、看不见的!而饿肚子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
所以呢,这一会儿,他也有一些犹豫不决。
因为,不说吧?然而,这是自己的女主人吩咐的!要是她万一怪罪下来,自己怎么样向她解释呢?自己应该怎么样说呢?
——这真的是一个大问题啊!
可是呢,要是再一次的提醒,会不会让李管家觉得烦呢?毕竟,自己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真的是特别容易让人觉得烦的!
而这李管家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呢,毕竟,俗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这个道理,这个佣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
所以呢,刹那之间,他真的是举棋不定了。
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长期生活在社会下层的人的心理吧!——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开始变得纠结、犹豫!
因为,他们真的是太害怕失去了!
即使,他们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可是呢,这种心理,还是存在的,还是让他们变得胆小如鼠了。
……
同时呢,就在他纠结不定的时候,李管家发话了。
“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的照顾老爷!”他威严的对盛家的佣人们说着。
然后呢,他又扭头对这个进来通风报信的佣人说到:“走吧,我们去看看太太吧!”
“好咧!”这个佣人一听他的话,顿时,便松了一口气,同时呢,他终于也不再纠结了。
于是呢,他和李管家便一起走向了盛母所在的病房。
因为盛母和盛父都在同一家医院的vip病房里面,所以呢,他们俩的病房相隔其实也不太远,这不,很快,李管家和这个佣人很快便到了盛母的病房门口。
而这个佣人识相的站在了病房门口,主动替李管家他们守门、把风着。
而李管家则“砰砰”的敲了敲门,然后呢,静静的等待着盛母的回答。
“是……是老李吗?”盛母一听到敲门声,便立马有气无力的回答着。
“是的,太太,是我!我来了。”李管家恭敬的回答着盛母。毕竟,主次有别——这个道理,李管家还是知道的。
“进……进来吧!”盛母又继续说到。
“好的!太太。”李管家一边回答着,一边也直接推门而入了。
而盛母一看到李管家,顿时,便觉得亲切极了。
毕竟,李管家在盛家当了几十年的管家了,虽然,名分上——是盛家的下人,可是呢,在盛父和盛母的心里,他就像自己的老朋友似的!
而且,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盛父和盛母对他更加有信任感!
因为,再怎么着,这都是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人啊,而且,几十年的陪伴,又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所以呢,在这糟糕的时刻,盛母更是一看到李管家,眼眶便湿润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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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啊!”盛母悲痛万分的喊着李管家。
“太太!”而这李管家一看到盛母的样子,便立马迎了上去。毕竟,其实,不止是盛父和盛母对他有感情,他对盛父和盛母又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毕竟,人和人之间都是相互的啊!
顿时,盛母也不禁哭了出来。
因为,盛母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家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她的内心便有一些承受不了了。
毕竟,她真的是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雨啊!而且,就算是盛母经历过,可是呢,曾经也有为她遮风挡雨的人啊!
哪里像现在,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告诉她——如今一切事情都要靠她自己了!
因为,她的丈夫此时此刻正在抢救之中,她的宝贝女儿没有了踪影!——不得不说,这任何一件事情,对盛母而言,可都是不折不扣的噩耗啊!
而这个时候呢,这些事情,居然还都挤在了一块!这让柔弱的盛母到底应该如何面对呢?况且,此时此刻,盛母连面对这些烂摊子都是一个问题,更别说到底应该怎么解决了!
同时呢,李管家看着一向坚强、乐观的盛母哭了,也立马有一些乱了阵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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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您……您别哭啊!”他手忙脚乱的安慰着盛母。
而且,他想给盛母擦擦眼泪,可是呢,他举起了手,才猛地察觉到——自己这样做,有一点儿不太合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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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啊!”盛母一边哭哭啼啼着,一边也不忘向李管家打听着自己老公的情况,“老爷,他……他怎么样了?”
“没事儿,”李管家故意装作一副轻松的模样,安慰着盛母,,毕竟,他可是记得医生说的话——自己家的这个女主人可真的是再也禁不起一点儿的刺激了。
“太太,你放心好了——老爷都已经出了急救室了,他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
“真的吗?”盛母一听李管家的这话,瞬间,也有一些激动了。毕竟,她比谁都希望盛父没有事情。
因为,古人早就说过了——少年夫妻,老来伴!
人么,越到最后,便越会知道——在自己漫长的生命里面,到底谁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这不,此时此刻,盛母便也知道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你没有骗我吧?”同时呢,盛母也有一些不太相信的问着李管家。
因为,她可是记的清清楚楚——她刚刚来医院的时候,李管家说盛父情况不妙啊!怎么?此时此刻,李管家却说盛父没有什么事情呢?
这让她不得不心生怀疑!况且,盛母又不是一个傻子,又怎么会不知道李管家可能为了让自己安心,便撒谎骗自己呢?
这不,她一脸打量的看着李管家。
而李管家这个老狐狸,又怎么会连盛母也对付不了呢?毕竟,盛母被人保护了几十年,他可是自己打拼了几十年啊!
所以呢,他们俩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盛母又怎么斗得过李管家呢?又怎么能从李管家脸上看出端倪呢?
同时呢,李管家一听盛母的话便立马主动开口辩解着。
“哎呀,太太,你怎么连老李我也不相信了啊?”李管家故意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说着,“太太啊,这么多年了,我老李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嘿嘿!”而盛母一听李管家的这话,瞬间,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毕竟,这么多年了,李管家在盛母的心里——虽然不是亲人,可是呢,却更加胜似亲人!而这个时候,盛母也意识到了——自己居然对李管家还有一丝的怀疑!
同时呢,这个问题,还被李管家给直接指了出来!这让她顿时便觉得有一丝羞愧了,觉得对李管家有一丝不公平了。
毕竟,盛母觉得——人家李管家这一辈子都可以说是贡献给了自己家,而自己到了现在居然还对人家不信任,对,就是不信任!
“哎呀!”刹那之间,盛母真的是越这样的想,便越想给自己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是不是?太太,你好好的想一想——这么多年了,我老李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这个时候,李管家一直观察着盛母的举止神态,同时呢,也大概猜到了盛母的心思。
于是呢,李管家也见缝插针的说着。
而与此同时,盛母听到了李管家的这话以后,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的深沉了。
“没……没有!”盛母也颇有一些难为情的解释着,“我知道啦,我相信你,老李啊,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那就好!”而李管家一听盛母的话,顿时,在自己的心里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李管家虽然知道——盛母单纯、天真,可是呢,这并不代表着盛母好糊弄啊!而自己也还不是凭借着盛母对自己的信任,才蒙混过关的!
——关于这一点,李管家还是非常清楚的!
这不,此时此刻,李管家一看——在自己用了激将法以后,盛母终于对自己完完全全的信任,他一直悬着的心,也才放了下来。
于是呢,他继续出言安慰着盛母。
“太太啊,你就好好照顾自己!对,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这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太太啊!”
“毕竟,你也知道——要是老爷和小姐见了你这一副样子,你让他们怎么安心呢?”
“对吧?太太,你别看——老李我只是一个下人,可是,一些事情,我还是非常明白的!”
“……”
李管家一句又一句的滔滔不绝的安慰着盛母。
“嗯,好,老李,我知道了。”
“老李啊,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是啊,唉!”
“不不不,老李啊,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了,我和老盛什么时候把你当下人看过啊!”
“……”
<>于是呢,盛母和李管家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许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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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会儿,盛母和李管家相处的氛围还是非常非常愉快的。
但是呢,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盛母突然之间转了话题。
“哎呀,老李,对了,海蓝有没有联系上呢?”盛母忽然之间想起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毕竟,此时此刻,盛海蓝和盛父一样都下牵扯着盛母的心脏。
“没有,”李管家干脆利落的答应着盛母,因为,李管家也知道——有一些事情,是可以隐瞒盛母,可是呢,有一些事情是隐瞒不了的。
毕竟,盛母又不是傻子,而且,太过于容易穿帮的事情,自己隐瞒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吗?
“唉!”盛母顿时便叹了一口气。
而李管家也立马出声安慰着盛母——“太太啊,你别着急,也不要多想啊!”
“老李,这……这让我怎么可能不多想呢?”盛母有一些垂头丧气的对李管家说着。
毕竟,她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而现在他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呢,自己的女儿却杳无音讯,这让她应该如何安心呢?
这不,还没有等李管家把话说完,盛母便立马接着说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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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小姐究竟有多能干呢?”李管家继续说着,“可能这几天小姐就是临时有事情啊!”
“唉!”盛母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同时呢,盛母也接着说到,“话是这么说,可是呢,海蓝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这让人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哎呀,太太,你就把你的心好好的放在肚子里面吧,小姐呢,也许就是临时有事情罢了,你就相信老李吧!——这,……这肯定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盛母还想说一点儿什么。.雅文吧
可是呢,李管家率先开口了,“况且,太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小姐可是季陌尘季总的未婚妻啊!放眼整个l市,哪一个人不知道呢?”
“嗯?”李管家突然之间说起这个,所以呢,顿时,盛母也有一丝摸不着头脑了,于是呢,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李管家。
而李管家也继续幽幽的说着,——“哪一个没有长眼睛的人会在太岁头上动土呢?太太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季总在l市的势力?”同时呢,盛母也接着说到,“话是这么说,可是呢,海蓝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这让人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况且,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说——这整个l市,哪一个胆敢轻易动我们小姐呢?”
“哦!”这会儿,盛母才算是听懂了李管家的意思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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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呢,盛母心想——也是啊!就算是自己盛家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可是呢,在l市,这季家的势力绝对是让人不容小觑的啊!
于是呢,想到这里,盛母也颇有一丝放松了。
而盛母的这个转变,当然也是逃不过李管家的火眼金睛啊!
“呼!……”因此,刹那之间,李管家也稍微有一丝放松了。毕竟,此时此刻,李管家一心只想安抚好盛母!
然后呢,让盛母好好的安心养病,把身体养好!
因为,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况且,这盛家,盛父是早已经倒下了,要是这盛母也倒下了的话,这……这可应该如何是好啊!
即使,李管家也知道——这盛母其实也顶不了多大的用,可是呢,通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在他的内心深处,盛母早已经是他的家人了。
虽然,有时候,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高攀不起,可是呢,他对盛母的在乎依旧是有增无减!
这不,盛父的事情一发生,李管家大可以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部塞给盛母,让盛母独自去解决!
可是呢,他于心不忍啊!对,就是不忍心!
于是呢,他便决定了自己去解决这一切的糟心事!
因此,李管家一边瞒着盛母,让盛母安心养病,一边也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快速的找寻着解决之道。
……
“总而言之,太太啊,你就安心养病吧,早一点儿把身体养好!”李管家语重心长的对盛母说着,“至于家里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
“这不是还有我吗?我老李向你保证——我一定早日找到小姐,带完完整整的小姐来见你!”
“而且,我还向你保证——老爷一定一定会没有事情的!”李管家非常郑重的说着。
瞬间,盛母的眼眶里面再一次充满了泪水。
“哎呀,”李管家一看,顿时,又有一些慌张了。
于是呢,李管家又急忙给盛母递了一些卫生纸,示意——盛母赶快把眼泪擦干了,同时呢,李管家也继续絮絮叨叨着。
“你怎么又哭了啊?太太啊,你这是不相信我老李吗?”李管家故意问着盛母。
“没!……没有!”盛母立马反驳着,“我……我这是感动啊!”盛母也继续对李管家解释着。
“啊?”这下,可是轮到李管家迷惑不解了。
而盛母也继续主动的解释着,——“老李啊,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是一直知道你好的,这……这没错!可是呢,……可是呢,我还是没有想到啊!”
“想到什么?”李管家继续纳闷的看着盛母,并且情不自禁的追问着。
“没有……没有想到——原来,老李,你竟然是这么的好啊!”盛母擦了擦自己早已经湿润的眼眶,同时呢,继续的说着。
“真的,老李,你对我们盛家的好,我们盛家一定不会忘记的!”
“额!……”顿时,盛母的这话,让李管家有一些汗颜,“太太啊,你言重了!”李管家也立马主动解释着。
“这……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啊!真的!太太,你……你……”
“不,老李,你不要这样说!”
“哎呀,太太啊,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啊!你才不要这样说啊!”
“不是的!不是的!老李!”
“……”
于是呢,盛母和李管家你一言,我一语,不停的来回客气着。
<>就这样,盛母和李管家聊了很久很久。栗子小说 m.lizi.tw
突然之间,盛母打了一个呵欠,而正好,这个呵欠,映入了李管家的眼里。
于是呢,李管家立马起身,对盛母说到:“太太,您看,今天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
“嗯,好,好,好,”盛母也干脆利落的答应着,毕竟,这一整天,盛母也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累啊。
“那老李啊,最近就靠你多多费心了!”盛母客气的对李管家说着。
“没事儿,太太,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您不用这么客气的!”李管家也继续客客气气的对盛母说着。
“还有,太太,您有什么事情的话,就随时来找我哦!”李管家也继续补充着。
“好好好!”盛母也继续答应着李管家。
“那我就走了,太太,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嗯,好!”
然后呢,李管家便离开了盛母的病房,径直走向了盛父的病房。
而继续留在自己病房里面的盛母此时此刻却不禁开始浮想联翩!因为,盛母知道——这李管家只能是靠一时,不能够靠一世啊!
毕竟,自己盛家的事情又怎么能够一直让人家费心呢?
……
盛母想了很多很多,可是呢,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呢?盛家到底应该怎么办呢?——这个时候,这个问题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在盛母的脑海里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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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盛母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季陌尘!对,此时此刻,盛母打从心底里觉得——如今能够解决自己家问题的人,或许就是季陌尘了吧!
毕竟,季陌尘在l市的势力,盛母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所以呢,盛母相信——只要有季陌尘的帮助,那么,自己家如今这一切的事情,便都不是事情了!
因为,盛母对季陌尘的能力,还是有很大的信心的!
同时呢,盛母也想起了——自己盛家与季家是世交,而且,自己还与莫依霜的关系那么好,自己就不信季陌尘会不帮忙!
对!再退一万步来说,自己的女儿还是季陌尘的未婚妻呢!
即使季陌尘和自己女儿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是呢,盛母心想——这季陌尘,就算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
对,季陌尘一定会帮自己的!会帮自己家的!……
盛母越想,便越是觉得这样!
于是呢,盛母越想,便再也按捺不住了。栗子网
www.lizi.tw.因此,她立马从病床上挣扎着,起来了。
“太太!”而病房里面一直伺候盛母的佣人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打了一个盹儿,怎么太太就从病床上起来了呢?
所以呢,她立马一边喊着,一边奔向了盛母。
“哦!”盛母一听见她的声音,便立马扭头看向了她,“正好,你来了,”盛母有气无力的说着。
“怎么了?太太,”她一边扶着盛母,整理着盛母病床上的枕头和被子,让盛母尽可能的舒服一点儿,一边也耐心和温柔的询问着盛母。
“帮我……我取一下手机吧!”盛母挣扎的说着,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可是呢,盛母却仿佛费了极大的力气。
“好好好!”这个女佣一边立马干脆的答应着盛母,一边也立即给盛母取来了手机。“给您,太太!”
“嗯,好,谢谢。”盛母客气的回复着她。
然后呢,盛母便直接打开了手机,打算给季陌尘打电话,可是呢,就在盛母正要拨号的时候,盛母无意之中瞥见了一旁的那个女佣。
于是呢,“咳咳!”盛母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呢,盛母故作清高的对这个女佣说到:“你先出去吧!我有一点儿私事!”
“嗯,好的,太太!”而这个女佣也不是傻子,一听自己女主人的话,便立马识相的走出了病房,并且,还贴心的帮盛母关上了病房的门。
这下,终于好了,然后呢,盛母便心满意足的开始给季陌尘打电话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盛母听着手机里面传来的忙音,顿时,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有一点儿紧张。
于是呢,盛母重重的呼吸了几下,缓解着自己的情绪。
终于,电话被接通了。
“喂!”电话那一端一个深沉的男声回答着。
“陌尘啊,”盛母一听到这个声音,便立马开始说话了,“阿姨有一点儿事情,可能要麻烦一下你啊!不知道你……”
但是呢,盛母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有把话说完,这个深沉的男声便开始说话了。
“您好,对不起,我不是季总!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虽然,这个声音的语气里面满含着礼貌,可是呢,还是让盛母顿时心里非常不舒服。
因为,曾几何时,盛母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连季陌尘的电话都打不通呢?不得不说,这个事情,刹那之间,便让盛母有一些手足无措。
毕竟,盛母觉得——再怎么着,自己也是看着季陌尘长大的啊,自己好歹也是季陌尘的长辈啊!
可是呢,这个血淋淋的事实,真的已经*裸的出现在了盛母的面前了。
因此,即使盛母再怎么不想面对!但是呢,盛母也知道——自己应该面对了。
于是呢,盛母愣了几十秒,便接着说话了。——“哦,那……那请问陌尘在吗?”盛母客客气气的说着。
毕竟,盛母也知道——此时此刻,是自己有求于季陌尘啊!所以呢,无论如何,自己的态度也一定要非常非常好啊!
这不,即使盛母的内心深处早已经有一些生气了,可是呢,盛母的语气里面还满满的都是礼貌。
然而,电话那一端的那个人注定又要让盛母失望了。
因为,他一听完盛母的话,便礼貌而又生疏的对盛母说到:“您好,太太,对不起,我只是季总的私人助理!我没有权力过问季总的行程!”
“啊!”盛母不由得大吃一惊。
“那么……那么,我要找你们季总,应该怎么样找呢?”盛母继续支支吾吾的说着。
<>“这个嘛,”电话那一端的这个男声一听盛母的话,便有一些嘲讽的笑了笑,可是呢,他笑完之后,便又继续回答盛母的问题了。栗子小说 m.lizi.tw雅文言情.
“太太,您可以打我们季总的私人电话啊!”
此时此刻,季陌尘的这个助理心想——这人真的是自己家老板所谓的阿姨吗?可是呢,这个人居然连自己家老板的私人手机号码也没有啊!
“这是真的吗?”他不禁在自己的心里问着自己,毕竟,他觉得——如果电话那一端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季总的阿姨的话,又怎么可能连季总的私人手机号码也没有呢?
这……这确定不是来搞笑的吗?
于是呢,他思索再三,终于,在他的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那就是——他认为:这个女人八成在骗自己!
毕竟,他作为季陌尘助理团中的一员,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在l市的势力呢?所以呢,他心想——真的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和季总扯上一点儿关系啊!
“呵!”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也不禁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同时呢,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作为季总手下的一员,那么自己便有责任为季总挡住这些阿猫阿狗!
因为,拿人俸禄,就要给人办事么!——他心想!
于是呢,刹那之间,他对盛母的态度变得更加生疏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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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盛母活了几十年,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语气的转变呢?但是呢,此时此刻,盛母心想——自己是有求于人,所以呢,自己要忍,对,要忍!
因此,盛母一边在自己的心里暗暗安慰着自己,一边呢,继续强装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和这个助理说着话。
“请问——季总的私人电话是什么呢?”盛母勉强着自己,继续问着这个助理。
可是呢,更让盛母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明明都已经这样的卑躬屈膝了,然而,这个所谓的助理却更加的高傲了。
这不,她刚刚一说完那些话,这个助理便有一些幸灾乐祸的回答着她。
“真是对不起啊,太太,我们季总的私人手机号码,我们是不能够随便透露给陌生人的!”
“什么?”盛母一听便惊讶极了,因为,盛母心想——他们盛家和季家明明是世交啊!而且,自己还是季陌尘的丈母娘呢!怎么现在自己就成陌生人了呢?可恶!
然而,隔着手机,那个小助理又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毕竟,此时此刻,他连打电话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啊!况且,他也看不到盛母的举止神态啊!
这不,还没有等盛母说一些别的,他便有继续的说着,——“嗯,这位太太,请问你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我就挂了!”
这个助理丝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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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时候,在他的心里,早已经认定了盛母只是一个想和季陌尘攀亲戚的阿猫阿狗而已了。
所以呢,他也觉得——自己又何必要客气呢?
毕竟,并不是谁都值得让他们客气、礼貌的对待啊!
但是呢,盛母此时此刻真的是快要气炸了。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盛母啊!
“你……你……”甚至,盛母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于是呢,这个时候,整个舞台便是这个助理一个人的了。——“好的,这位太太,既然你没有别的事情了,那我就挂了,再见!”
这个助理干脆利落的说着。毕竟,他也懒得再给盛母浪费时间啊。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终于,盛母说完了这句话,可是呢,这个助理并没有理睬她。
“再见!”这个助理又再一次的说着,然后呢,这个助理便挂了电话。
“可恶!真的是太可恶了!”而电话那一端的盛母真的是要气炸了。因为,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就连一个小小的助理也敢这样的对她!
于是呢,刹那之间,盛母便疯狂的怒骂着。
“狗东西!谁借你的胆子!”
“哼,走着瞧,看我怎么样收拾你!”
“哼,我就不信了,——我还就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你了!”
“……”
同时呢,盛母一边骂着,一边狠狠的摔着自己身边的东西。“砰!”、“啪!”、“啦!”、“……”而这个声音,让门口的那个小女佣听着也是情不自禁的心惊肉跳。
因为,在她的印象里——盛母一向都是温柔、大方、端庄的代名词,她何时见过这个样子的盛母呢?
于是呢,顿时,她觉得——恐怖极了。可是呢,在她的心里,伴随着恐怖的便还有一丝的好奇。
毕竟,身而为人,谁没有一点儿的好奇心呢?
但是呢,好奇归好奇。她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女佣,自己怎么敢掺和老板的事情呢?于是呢,她只好默默的继续站在病房门口。
而再说季陌尘的助理,挂了电话之后,便是一脸的嘲讽。
这时,他身边有人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之后,也情不自禁的开口问着他,——“怎么了?谁打的电话啊?怎么是这一副表情了?”
“一个疯子而已!”他淡淡的回答着。
“呵!”顿时,问话的人也不由自主的笑了,“怎么一个疯子?你也和她聊这么久?嘿嘿,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这个人继续调侃的说着。
“没什么啊,”这个助理情不自禁的撇了撇嘴,继续说到:“没事了啦,没事了,继续工作吧!”
“哎呦,有鬼哦!”这个助理显而易见已经不想再聊了,然而,他的问话的同事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呢?
毕竟,他们的工作一天到晚不仅工作量巨大,而且,还非常的枯燥、乏味。
这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儿的乐子,他怎么甘心就如此轻易的放弃呢?
这不,他继续追问着,——“哎呀,到底怎么一回事啊,说说看呗,不要这么小气啊!”
“哼!”可是呢,回应他的便是这个助理冷漠的冷哼以及无情的话语。——“好好工作!小心被季总看见!”
“好吧!”一听到“季总”两个字,瞬间,这个职员便也蔫了。
<>因为,季陌尘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真的是让人不容小觑的!
于是呢,这个职员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只好继续工作了。栗子小说 m.lizi.tw雅文言情.毕竟,谁让这个助理把“季陌尘”三个字都搬出来了呢?
他怎么可能不服输呢?
“唉!”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接着,便又认命的继续工作了。
而那个接电话的助理也是,一看他都已经开始认真工作了,于是呢,自己也继续埋头工作了。
毕竟,他们不折不扣的工作狂老板可是最讨厌他们不认真工作的!
而且,虽然他们的工作狂老板平日里真的是有一些变态,但是呢,谁让季氏集团的福利真的是不错呢?
所以呢,怎么说来着,还是好好工作吧?
因为,在他们这个老大不小的年纪里面,真的是只有钱才会给自己安全感,至于别的,其实都是扯的。
毕竟,这个年代么,爱情会骗你,友情会骗你,甚至亲情也会骗你!可是呢,钱却绝对不会骗你!
至少,钱么,它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关于这个事实,谁都无法轻易改变啊!
于是呢,他们再怎么着,也要继续工作啊?毕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自己衣食父母啊!
……
而再说医院里,盛母折腾了许久,终于安静下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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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良久,一直站在门口的小女佣才鼓起勇气,走进了病房。
可是呢,她一进去,便看见盛母直挺挺的坐在病床上,“啊!”她情不自禁的大声尖叫了一声。雅文言情.
因为,她明明好久都没有听见声音了,她以为——盛母应该已经睡着了。
然而,她进来之后,才发现——盛母竟然像一个鬼魅似的坐在病床上。这让他怎么会不害怕呢?
可是呢,她刚刚尖叫了一声,盛母便向她投去了一个恐怖至极的眼神。
于是呢,吓得她立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而这个时候,盛母也发话了。——“怎么这么吵啊?大惊小怪的干嘛啊?”盛母非常不和善的说着。
而这个小女佣一听盛母的话,便情不自禁的心想——我不就是才叫了一声吗?而且,太太这个样子,谁看到都会害怕啊!这……这怨她吗?……
可是呢,这个小女佣也知道——这些话,自己在自己的心里,可以随便的说,可是呢,自己是绝对不能够当着太太的面说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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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己要是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样后果?——这个小女佣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于是呢,这个小女佣继续保持着沉默,而且,她还默默的低下头开始收拾被盛母弄得一片狼藉的病房了。
然而,谁让盛母这个时候心情不好呢?
这不,此时此刻,盛母真的是看谁都不顺眼!
因此,盛母见她沉默不语,便情不自禁的开始怒骂了。——“你这个不长眼色的东西,还站在那里,干嘛啊?”母直挺挺的坐在病床上,“啊!”她情不自禁的大声尖叫了一声。
因为,她明明好久都没有听见声音了,她以为——盛母应该已经睡着了。
“真的是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蠢货!”
“哼,死丫头!”
“……”
盛母越骂越起劲,于是呢,盛母又不由自主开始往那个小女佣身上扔东西了。
“哎呀!”这个小女佣突然之间被盛母扔过来的枕头砸了一下,虽然不痛,可是呢,她还是情不自禁的哼叫了一声。
同时呢,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这声哼叫顿时让盛母更加生气了。
“你……你还敢躲!你的胆子可真的是越来越肥了啊!”于是呢,盛母继续一边骂骂咧咧着,一边呢,她手里的功夫也没有停下,她开始往这个小女佣身上扔更多的东西了。
而这个小女佣呢,刚刚开始的时候,还下意识的闪躲着。
可是呢,慢慢地,她也发现了——只要自己一闪躲,自己的女主人便越发生气了。于是呢,渐渐地,她也不敢躲了。
因此,她就直愣愣的站在原地,被盛母攻击着。
而盛母一见她不在闪躲了,便更加起劲了,继续骂着她,也用东西砸着她。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居然还给我躲,你有本事的话,你再躲躲啊,试试看啊!”
“哼,你们这些人啊,真的是不给你们一点儿教训,你们就都不知道我是谁了吧?”
“好!好!我今天就给你一点儿教训看看!”
“……”
此时此刻,盛母全然没有一点儿印象的打骂着这个小女佣。而这个小女佣简直都已经快要哭了。
毕竟,这个小女佣也就才二十出头而已,哪里见过这样的情景呢?
“太太!……”她一边哽咽着,一边小声的呼喊着盛母。可是呢,盛怒之下的盛母又怎么会听到她如此小声的叫声呢?
因此,这个小女佣只好继续站在原地,任由盛母用东西砸着自己,甚至连一声哼叫,她也不敢发出了。
毕竟,此时此刻,盛母真的是太可怕了。
然而,“biu”的一声,突然之间,一个重物直接冲她的脑袋飞了过来。她还根本来不及闪躲,这个重物便直接砸向了她的额头。
然后呢,她便感觉到了一股剧痛,紧接着,她也感觉到了一股凉凉的感觉。
于是呢,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接着,她低头一看,“啊!”她又情不自禁的尖叫了起来。
因为,她看见自己的手上竟然是一片猩红!而且,恰巧,她晕血!
所以呢,刹那之间,她便直接倒在了一片狼藉的地上。
而不得不说,她突然之间的这个反应,也是把盛母吓了一大跳。毕竟,盛母只是想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她并不想闹出人命来啊!
“啊!”于是呢,盛母也开始尖叫了。
同时,因为,盛母的这间病房里面接二连三的传出这样的尖叫声,早已经引来了许许多多的围观的人。
而这些围观的人里面又怎么会少盛家的佣人呢?
<>而且,盛家的这些佣人又怎么会不熟悉自己家女主人的声音呢?刚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一听见那个小女佣的尖叫声就已经在蠢蠢欲动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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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呢,一方面,他们又怕自己这样冒失的冲进去,会惹得自己的女主人生气,毕竟,实际上,他们也都是非常害怕盛母发飙的。
一方面呢,又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于是呢,他们便只好都这样的耗着,尽情的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猜测着病房里面发生的事情。
终于,这会儿,他们听见了盛母的声音,于是呢,刹那之间,他们全部都热血沸腾了。
而且,这个时候,有一个平日里胆子就比较大的男佣人猛地冲上前,一脚踹开了盛母病房的门。
接着,这个男佣人径直的冲了进去。
然后呢,盛家其他的佣人们以及围观的一些吃瓜群众也紧跟着他的脚步,冲了进去。
但是,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躺在地上血泊之中的那个小女佣!然后呢,才是有一些疯疯癫癫的盛母。
本来,众人都以为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比如——什么有人伤害盛母啊,什么两个女人在撕逼啊!什么……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眼前的情景,让他们大吃一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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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原来,盛母和这个小女佣的距离这么远!而且,受伤的是竟是这个小女佣,而不是盛母。
同时呢,这个房间真的是太乱了,乱到让众人根本不相信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可是呢,这间病房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关于这个问题,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于是呢,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盛母。
与此同时,盛母也察觉到了众人的眼神。
“你……你们看什么!看什么!”盛母有一些神神叨叨的冲他们喊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对,……对,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看我!”
“你……你们怎么还看!为什么?……为什么?”
“你们……”
盛母有一点儿魔怔的说着。这下,围观的这些人也情不自禁开始小声议论了。
“哎,你看她,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啊!”
“怎么了?”
“像不像一个疯子啊!”
“对啊,就是一个疯子么!哈哈!……”
“是啊!……”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而不可否认——这些话语当然都传入了盛母的耳朵里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于是呢,这下,盛母更加有一些受不了了。
“你……你们都给我闭嘴!闭嘴!”盛母歇斯底里的冲众人喊着,“你们闭嘴啊!闭嘴!”
可是呢,这围观的人们又怎么会听她的话呢?这不,这些好事的人,继续议论纷纷着。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这个时候,终于,李管家到了!
其实,此时此刻,李管家本来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毕竟,今天盛家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能做主的人不是倒下了,就是杳无音讯!
所以,这一天,盛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基本上都是李管家解决的!
不得不说,李管家真的是累坏了。
本来,终于,夜深了,李管家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但是呢,李管家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被窝都还没有睡热乎呢,这不,盛家的佣人又来找自己了。
于是呢,李管家便只好穿上衣服,跟随着盛家的佣人又急忙来了医院。
而李管家一到盛母的病房之后,便立马让盛家的佣人们先是把围观的人群给驱散了,接着,他进去了病房里面。
然后呢,“把她给我抬出去吧,记得也给她叫个医生!”李管家一边指着倒在地上的小女佣,一边居高临下的吩咐着。
而李管家做完这些之后,便立马示意——盛家剩下的佣人们打扫房间。
同时呢,他快步上前,安慰着有一些魔怔的盛母。
“太太,没事啦,没事了,老李来了!”他温柔的说盛母说着。
可是呢,早已经有一些疯疯癫癫的盛母又怎么听的进去他的话呢?“不要,……不要,……”盛母双眼无神的冲他喊着。
“太太啊!”而李管家则继续非常有耐心的安抚着盛母,“你……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老李啊!”
“走开!……走开!……你给我走开!”盛母弱小无助的喊着。
“哎呀!”李管家深深的叹着气,“太太啊,你……你怎么了?”
但是呢,让李管家失望的是——盛母依旧没有理他,只是独自继续喃喃细语着。
……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盛母还是丝毫不见好转,终于,李管家的耐心消失殆尽了。
于是呢,李管家冲盛家的一个佣人摆了摆手。
“怎么了?”这个佣人立马上前询问着,毕竟,这个佣人也是非常懂得察言观色的。他一看李管家的动作,便立即知道了——这李管家肯定是要吩咐什么。
这不,心领神会了的他,便立马主动积极的问着。
毕竟,俗话说得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因为,作为人,谁不喜欢听好听的呢?即使,自己早已经知道——那是假的!可是呢,假的又能够怎么样呢?
至少,在这一刻,自己听得开心啊!
而这个佣人当然也不例外啊!——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呢?
于是呢,此时此刻,他一看李管家的动作,便立马聪明的上前了,毕竟,他可是要拍马屁的人啊!
同时呢,他心里的这些小九九,这早已经成精了的李管家又怎么会不懂呢?
然而,李管家也是非常的受用。
于是呢,李管家趾高气昂的吩咐着他——“去,去,去,现在立马找几个人来!”
“嗯?”而这个佣人一听李管家的话,刹那之间,还有一丝的不解。
“为什么还要找人啊?……”他不禁在自己的心里问着自己,“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然而,还没有等他多想,李管家便有说话了。
<>“对了,再叫医生来!让太*静一下吧!毕竟,这都已经半夜了,不要影响别人啊!”李管家一边有些疲倦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有气无力的对这个佣人吩咐着。栗子小说 m.lizi.tw.雅文吧
“哦!”这个佣人一听李管家的话,心想——对啊,还是李管家想的周全,于是呢,他立刻对李管家点了点头。
并且,他还郑重的对李管家说到:“嗯,好的,李管家,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这就去办!一定会办好的!”
“嗯,”李管家继续疲倦的回复着他,“去吧!”
“好的!”然后呢,这个佣人便立即起身,去找医生了。
于是呢,没有过多久,他便找来了医生以及几个帮手。
而在他们的齐心合力之下,不一会儿,盛母便“安静”了。因为,医生给盛母打了镇定剂,所以呢,很快盛母便进入了很深很深的睡眠之中。
同时呢,李管家看着睡熟的盛母,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真的是好重好重啊,简直压得他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可是呢,李管家也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坚持下去啊?毕竟,此时此刻,自己身上承担着整个盛家啊!
要是……要是自己都倒下的话,那么,盛家估计真的是就不行了啊!——这个显而易见的道理,李管家又怎么会不懂呢?
于是呢,即使,此时此刻,李管家觉得——自己真的是累极了,可是呢,他还是在咬牙坚持着。栗子小说 m.lizi.tw
毕竟,有一股强大的信念在支撑着他啊!
……
这个时候,李管家的脑海里面,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而李管家一边不停的想着这些事情,一边郑重的对盛母说到。雅文言情.
——“太太,你就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那么,盛家便绝对不会出事的!小姐也一定会找到的!嗯,我老李用我的生命来向你保证!”
然后呢,李管家便走出了盛母的病房,因为,这个时候,李管家一是——想让盛母好好休息一下,二呢——李管家知道自己也应该好好休息了。
毕竟,这一次,盛家所遇到的事情,摆明就是有人存心和盛家过不去。
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人的势力还不小,同时呢,人家在暗,他们在明,谁知道人家明天还有什么花招呢?
所以呢,李管家知道——自己以后的路也只会是比如今艰难,绝对是不会比现在轻松的!
因此,李管家觉得——自己有必要养好精神!毕竟,还有一场场的仗,等着自己去打呢!
于是呢,即使此时此刻,李管家的心情是多么的悲痛,然而,他还是强迫自己去休息!因为,俗话说得好——没有一个好的精神,怎么去对付敌人呢!
……
而时间真的过得很快!
明明李管家才感觉自己刚刚进入睡眠,可是呢,自己订的闹钟就已经响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懒虫,起床了!……起床了,……”李管家一听到闹钟的响声,便立马从梦里惊醒了。
因为,恰好,这个时候,他也做噩梦了!
接着,李管家用力的摇了摇自己昏昏沉沉的头,然后呢,一个鲤鱼打挺,李管家便从床上起来了。
然后呢,李管家便去了卫生间洗漱。而洗漱完了之后,李管家便出门了。
可是呢,这次,李管家去的方向并不是盛母和盛父所在的医院,那么,李管家到底去哪里了呢?
过了一会儿,李管家到了他的目的地。
于是呢,李管家停了车,到了车外,然后呢,李管家抬头看了看自己眼前这栋大楼上的显赫的标志!——“季氏”
对,这会儿,李管家便是站在了季氏总部的大楼前。
而且,这栋楼上的“季氏”——这两个字写得非常的龙飞凤舞!简直十分有艺术感!
可是呢,此时此刻,就算是平日里,一向热爱书法艺术的李管家也没有一点儿的心情来欣赏这两个字了。
毕竟,整个盛家现在都可以说是火烧眉毛了。他又怎么可能还有心思顾及其他呢?
于是呢,李管家在季氏集团的总部大楼面前,站了几十秒。
接着,李管家便大步大步的走进了里面。
然而,李管家刚刚一进去,便有一个前台小姐拦住了他。——“先生,你好,请问你有什么贵干呢?”
这个前台小姐一边微笑着,一边礼貌的问着李管家。
“哦,你好,”李管家也十分有礼貌的回复着她,“我找季总,请问——季总在吗?”
“这个……这个,”顿时,前台小姐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难为情的神态。
“怎么了?”李管家也识相的问着。毕竟,李管家也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可是在季氏,而这季氏终究是别人的地盘,因此,自己还是小心为好!
“没事!”这个前台小姐继续礼貌的回答着李管家,“你有预约吗?先生。”然后呢,这个前台小姐客气的问着李管家。
“没……没有!”这下,李管家有一丝不好意思了。
可是呢,李管家知道——再怎么着,自己就算是输人,然而,自己也不能输气势啊!
于是呢,李管家便继续大大方方的对这个前台小姐说着——“可是,这位小姐,麻烦你给季总打一个电话,就说是——盛家的人找他!急事!”
“哦!”这个前台小姐继续回答着李管家,可是呢,她却依旧没有丝毫的举动。
因此,李管家只好进一步给这个前台小姐解释了。
——“咳咳!这位小姐,你应该知道你们季总和我家小姐的关系吧?这次,我来季氏集团,不只是代表我一个人,我是代表我们盛家来的!希望你可以通报一声!”
“哦!那你是?”这个前台小姐有一些结结巴巴的问着李管家。
毕竟,平日里,她也是经常关注娱乐八卦的。
而且,盛父、盛母以及盛海蓝又怎么会没上过娱乐杂志呢?可是呢,这个前台小姐左看右看李管家,都觉得李管家面生极了。
同时呢,她也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男子绝对不是盛父啊!也就是自己老板的未来岳父啊!可是呢,他究竟是谁呢?……
<>于是呢,这个前台小姐一边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想着,一边情不自禁的打量着自己眼前的这个颇有一些面生的中年人。栗子小说 m.lizi.tw.雅文吧
然而,她打量了良久,还是没有一点儿的头绪。
而且,随着时间的发展,她甚至越来越糊涂了。
所以呢,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于是,她只好直接开口问了。
毕竟,她也知道——这个人既然说了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人八成就不是一个小角色,所以呢,自己还是千万不要得罪他了!
因为,自己真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小职员啊!自己一没有什么靠山,二没有什么势力,干嘛要轻易得罪人呢?
但是呢,她也明白——自己上班的地方可是季氏啊!这季氏又怎么可以轻易的让一些阿猫阿狗进去呢?
要是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就还好了,然而,他要是万一骗了自己呢?自己可应该怎么办呢?
别说自己丢了饭碗,恐怕还有更大的后果啊!
——这,……这让自己区区一个小职员怎么能够承担的起呢?
于是呢,她心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自己还是问清楚的好啊!
因此,她纠结一会儿,便问了李管家。栗子小说 m.lizi.tw
而李管家一听她的话,便立马心想——这季氏果然名不虚传,毕竟,一个小小的前台也能够如此敬业啊!
顿时,在李管家的心间涌上了一股对季氏的欣赏之情。
毕竟,曾经,他一直听别人说季氏是多么多么的牛逼,他还有一点儿不信!甚至,偶尔,还会有一点儿嗤之以鼻!
但是呢,此时此刻,亲眼目睹之后,瞬间,在他自己的内心深处也对季氏涌上了一股赞赏之情。雅文言情.
于是呢,他一边欣赏的打量着这个前台小姐以及季氏,一边笑眯眯的说话了。
“我是盛家的管家!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查!我不介意!”
“哦!”而这个前台小姐一听完他的话,立马反应了过来。“那……那我先帮你问问总裁办公室,看看总裁在不在?可以吗?”
同时呢,一瞬间,这个要是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就还好了,然而,他要是万一骗了自己呢?自己可应该怎么办呢?
别说自己丢了饭碗,恐怕还有更大的后果啊!前台小姐的态度也好多了。
毕竟,人么,大多数都是捧高踩低的啊!而这个前台小姐又怎么会例外呢?这不,她一听李管家的身份之后,立马对李管家恭敬了不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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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而李管家看着她的这一副样子,也只是继续客气、礼貌的微笑着。
因为,李管家也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以及现实,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所以呢,李管家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继续盯着这个前台小姐,微笑示意她可以进行下一步动作了。
而这个前台小姐也只是冲李管家满怀歉意的笑了笑。
接着,她便开始打电话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电话里的忙音一直在响着,这个时候,这个前台小姐也颇有一些急躁了。
于是呢,她又讨好的看了看李管家。
而李管家给了她一个表示“没事儿”的眼神,因此,这个前台小姐便有低下头,专心致志的打电话了。
“嘟嘟嘟……嘟嘟嘟……喂!”突然之间,电话被接通了。
“哦!你好,”前台小姐此时此刻还有一点儿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几秒,终于,她反应了过来。
“请问季总在吗?前台有一个人说——他要找季总!”
“有预约吗?”电话那一端,季陌尘的助理之一依旧在冷漠的回复着。
“没有,可是,他说——他是盛家的人,季总一定会见他的!请问让他上来吗?”这个前台小姐继续礼貌、客气的说着。
“等等,我去问问季总!”
“好的!”
然后呢,他们便挂了电话。而李管家一看这个前台小姐挂了电话,便立马迎了上去,“怎么样?季总怎么说?我可以上去了吗?”
李管家有一点儿激动的问着这个前台小姐。
“抱歉,先生,”而这个前台小姐一脸歉意的看着他。
“不会吧?”顿时,李管家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凉了,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这个时候,季陌尘会不在季氏集团!
毕竟,他来这里之前,可是早就让人打听过季陌尘的行程了!那么。既然季陌尘在,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那就是——季陌尘不愿意见自己!
李管家心想——怎么会呢?自己可是代表他们盛家来的啊!这季家和他们盛家可是世交啊!
“不!不!不?不会的,不会的!……”李管家情不自禁在自己的心里说着。
可是呢,就在李管家浮想联翩的时候,这个前台小姐又继续说话了。
“先生,这会儿,还没有办法给你答复,请你稍等片刻!”
“哦!”而李管家听了她的话,瞬间,悬着的心才算是放到了肚子里面。
然后呢,李管家便和这个前台小姐都在静静的等待着季陌尘的吩咐。同时呢,李管家也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祈祷着。李管家有一点儿激动的问着这个前台小姐。
——“季总,季总,你可一定要见我啊!一定!一定啊!……”
毕竟,李管家也是知道季陌尘的能力的!不然,此时此刻,他就不会来季氏集团的总部了!
所以呢,李管家相信——只要季陌尘愿意见一见自己,那么,自己就有把握说服他!那盛家目前的问题一定会迎刃而解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在李管家的潜意识里面,季陌尘就是盛家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而且,李管家还有一种迷之自信,那就是——季陌尘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季陌尘一定会帮助他们盛家的!
——季陌尘一定会帮他找到他们家小姐的!一定会给他们老爷找来最好的医生的!一定会的……
此时此刻,关于这个,李管家还是有无比的自信的。
<>同时呢,就在李管家不停的祈祷的时候,突然之间,前台的电话响了,于是呢,刹那之间,李管家的眼睛都亮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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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简直都恨不得自己去接这个电话了!可是呢,李管家也知道——这个是不可能的!因此,李管家便立马热切的看着这个前台小姐。
而这个前台小姐呢,也终于接起了这个电话。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但是呢,她一直都是在不停的点着头,或者就是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这让李管家真的是心痒难耐!
就这样明明只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可是呢,李管家却感觉仿佛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了。
终于,这个前台小姐挂断了电话。
于是呢,李管家立马凑上前,急切的问到:“怎么样?季总怎么说?”
“先生,您好!”刹那之间,李管家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前台小姐对自己的态度瞬间变得好多了。
“怎么回事?”李管家继续满眼迫切的看着这个前台小姐。
“季总说——您可以上去了,他在会议室等你,先生,您这边请!”这个前台小姐继续笑盈盈的说着。
“呼!……”李管家听完她的话之后,立马松了一口气,毕竟,李管家觉得——目前来看,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啊!
这让他怎么能够不感到欣慰呢?
接着,李管家也继续礼貌、客气的回复了这个前台小姐,——“好的!”
然后呢,李管家便迈着自己坚定的步伐,走向了电梯。栗子小说 m.lizi.tw.雅文吧同时呢,在电梯里面,李管家还情不自禁的深深的呼吸着。
毕竟,此时此刻,李管家还是有一点儿紧张。
即使李管家早已经见惯了大场面,可是呢,这一次,不同寻常啊!因为这一次,自己是去求人家帮忙啊!
所以呢,在李管家的心里还是不免有一点儿忐忑。
于是呢,李管家尽可能让自己放松着。
终于,电梯“叮咚”响了一声,李管家抬头一看,——哦,原来是到了!接着,李管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然后呢,李管家便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向了会议室。
但是呢,李管家到了会议室之后,才发现——季陌尘竟然没有到!此时此刻,会议室里面只有一个秘书模样的女子。
而这个女子一看见李管家,便立马主动迎了上去。
“先生,您好,这边请!”这个女子热情的对李管家说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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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即使,此时此刻,李管家还是有一点儿懵逼,可是呢,出于礼貌,李管家还是积极的回应着这个女子。
然后呢,这个女子带李管家坐下了。
接着,她问李管家——“先生,请问你想喝一点儿什么?咖啡?红茶?绿茶?果汁?”
“绿茶吧!”李管家继续客气的说着。
毕竟,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啊!此时此刻,这个女子是这么的有礼貌,所以呢,李管家在不知不觉之中,对她也是客气万分。
即使,这个时候,李管家早已经是有一些心急了。
毕竟,李管家心想——自己来这里是要见季陌尘的啊?自己可并不是来喝茶的啊!况且,自己要是想喝茶的话,在哪里不能喝呢?干嘛非要来季氏集团的总部喝呢?
然而,这样想归这样想!
这个时候,久经沙场的李管家也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心急!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对,自己要淡定!淡定!……
于是呢,李管家一边劝慰着自己,一边继续等待着这个女子给自己上茶。
不一会儿,这个女子便端着一杯绿茶来了。
“先生,请慢用!”她继续客气的对李管家说着。
“好的!”李管家也还是礼貌的回应着她,“谢谢!”接着,李管家便端起了茶杯。而茶杯一到李管家的鼻子边上,李管家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好茶啊!”李管家一边情不自禁的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边也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下,“季氏果然名不虚传啊!连茶都这么好!”
“呵呵!”而这个秘书模样的女子一听李管家的话,便立马故作娇羞的笑了。
“哪里,哪里,让先生见笑了!”
“嘿!”而李管家也笑了笑,“谦虚了啊!”
“没有,没有!”
“……”
于是呢,就这样,李管家和这个女子你来我往的寒暄了许久。
终于,李管家按捺不住了。毕竟,李管家可是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同时呢,李管家是真的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毕竟,对于此时此刻的盛家而言,时间就是一切啊!
因为,对方还在不停的攻击盛氏集团的系统,而且,盛氏的股票早已经跌停了!
所以呢,李管家也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向季陌尘求助的话,这……这盛家估计真的是要玩完了!
而且,如果没有盛氏集团,自己家老爷就算安然无恙的醒来,又有什么用呢?
那样,估计,老爷八成也要气死吧!
……
于是呢,李管家一边暗暗的思索着,一边酝酿了一会儿,然后呢,他犹豫再三,终于,开口了。
“这位美女,您好,请问你们季总呢?他在哪里呢?”他一边笑着,一边却十分有威严的对这个秘书模样的女子说着。
“哦!……”这个女子语气深长的回答着李管家,“这位先生啊,对不起,我们季总这会儿还有一点事情,麻烦你稍等片刻!”
“哦!好的!谢谢!”而李管家一听这话,顿时,也心安不少!
因为,李管家心想——既然这季总说了要见自己,那么,基本上,这季总就不会放自己的鸽子了!
而且,季陌尘一天到晚怎么可能是任何一个人随随便便就想见的呢?毕竟,季陌尘可是很忙的!
——而这一点,这李管家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因此,这会儿,这个秘书模样的女子说——让他等一会儿,李管家可是一点儿疑心也没有起。
于是呢,李管家便也继续一边悠闲的喝着茶,一边等着季陌尘了。
<>至少,此时此刻,李管家还是比较放松了。小说站
www.xsz.tw.毕竟,他可是十分相信季陌尘的能力的!他确定——只要季陌尘出手,那么,盛家目前的一切烦心事便都不是事儿了!
而且,李管家觉得——这季陌尘无论如何都是会出手相助的啊!
所以呢,李管家觉得——自己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于是呢,他便淡然的喝茶了。
也许,此时此刻,李管家就是做梦也不会想到——如今盛家的一切糟心事,全都是季陌尘一手造成的!
毕竟,在他的眼里,季陌尘和自己家小姐的关系也还是很好的!
而且,就算没有盛海蓝和季陌尘的这层关系,季家和盛家还是世交呢!
所以呢,李管家一直认为——季陌尘一定会站在他们这边,和他们一起对付躲在暗处的敌人的!
同时,就是因为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因此,李管家根本没有往深处思考!他只是停留在了非常浅显的表面上。
然而,就在李管家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以后,季陌尘还是没有出现。
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个秘书模样的女子还在会议室里面,李管家心急之后,李管家还可以问问她。
——“季总到底什么时候忙完啊?”
“快了吗?季总,季总什么时候来?”
“怎么回事啊?”
“……”
同时呢,这个秘书模样的女子也还是继续安抚着李管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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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不要着急,季总很快就来!”
“抱歉,先生,季总的事情太多了!”
“先生,稍安勿躁!”
“……”
但是呢,随着时间的发展,这个秘书模样的女子也离去了。雅文言情.于是呢,整个偌大的会议室里面,便只有李管家以及盛家的一个佣人。
逐渐地,李管家的耐心越来越少了。
毕竟,李管家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都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于是呢,刹那之间,李管家心想——妈的,自己难道就在这会议室里面耗了一天吗?这……这季陌尘到底是什么意思?
顿时,李管家有一些生气了。
因为,此时此刻,突然之间,李管家有一些觉得——季陌尘好像在耍他!对,就是在耍他!
毕竟,见一见自己,其实又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而且,盛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李管家就不相信——这季陌尘一点儿音信也不知道!
于是呢,李管家心想——等等,如果,……如果这季陌尘真的是知道的话,可是呢,却依旧以这种态度来对自己,那……那说明了什么呢?……
李管家情不自禁的深思着。栗子小说 m.lizi.tw
而且,李管家越是深思,便越是不敢继续往下想!
毕竟,这个答案真的是太恐怖了!这让李管家一时半会儿还有一点儿无法接受!
因为,李管家本来就是把季陌尘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呢,这会儿,种种事迹却告诉他——这……这季陌尘根本不打算帮他们盛家!
这种事情,让李管家应该如何接受呢?
不得不说,刹那之间,李管家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倒塌了!甚至,盛家的天也要倒塌!
“不!不!”李管家情不自禁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呐喊着,“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毕竟,他是真的无法接受啊!
同时呢,李管家本来还端着茶杯的手都开始颤抖了,而且,李管家瞬间整个人的身子都软了,简直都快要从椅子上滑下来了。
这个时候,陪在李管家身边的盛家的佣人一把扶住了李管家。
“你怎么了?李管家。”他一边扶着李管家,一边非常关切的问着。
“不会的!不会的!……”可是呢,李管家继续喃喃自语着,并没有理他。
于是呢,这个佣人再一次关心的问着李管家。——“李管家,你……你怎么了?”毕竟,他就算是一个傻子,也应该察觉到了——此时此刻,李管家的不对劲了。
因为,李管家真的是太反常了。
在别人眼里,无论做什么事情,李管家一向都是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模样,曾几何时,在外人面前,李管家露出过这个样子呢?
但是呢,此时此刻,李管家真的是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所以呢,他根本顾不上这么多了。
然而,李管家的这些小心思,盛家的这个佣人毕竟是一个粗人,他又怎么会懂呢?
所以呢,此时此刻,他只好一脸懵逼的看着李管家,并且,不停的、傻傻的问着李管家。
然而,李管家又怎么会理他呢?
“不会的!不会的!……”李管家继续重复着这三个字。
“怎么了?李管家,什么不会啊?”这个佣人一边扶着李管家,一边情不自禁的问着李管家。
突然之间,“砰”的一声,李管家手里的茶杯一不小心摔倒了地上,同时呢,这个清脆的声音,也终于拉回了李管家的思绪。
于是呢,李管家蓦地摇了摇自己的头,让自己保持一下清醒。
然后呢,李管家也继续重新坐好了,并且,李管家还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呼!……”顿时,这个一直扶着李管家,防止李管家从椅子上滑落下来的佣人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那样的扶着一个人,也是一件非常累人的活!
所以呢,刹那之间,他心想——还好,李管家终于恢复正常了!不得不说,这让他欣喜不已。
接着,他稍微休息了片刻,然后呢,他颇有一些好奇的问李管家,——“李管家,你……你刚刚怎么了?”
他说完之后,便满脸期待着看着李管家。
“没事儿!”李管家一边有气无力的回答着他,一边也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问了。
“哦!”他颇有一些无奈的回答着李管家。
“嗯!”而李管家既像是回答着他,又好像在自言自语着。
所以呢,顿时,这个佣人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情不自禁的心想——怎么回事啊?这……这李管家怎么这么奇怪啊?到底怎么了啊?……
但是呢,他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一个好的答案来。
<>于是呢,这个佣人又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李管家。栗子小说 m.lizi.tw.
然而,李管家还是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他一边拼命的喘着气,一边又重重的拉住了这个佣人的手。
“怎么了?”这个佣人又再一次的问着李管家。
“去!快去!……”李管家焦急的说着。
“什么啊?”可是呢,这个佣人还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快去看看季陌尘还在不在!”终于,李管家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
“哦!”这个佣人此时此刻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好的!”他一边冲李管家说着,一边呢,也快速跑出了会议室。
于是呢,这个时候,李管家一个人留在原地,浮想联翩着。
过了一会儿,终于,盛家的这个佣人回来了。
“李管家,李……李管家!”他因为跑得气喘吁吁,所以呢,说话也有一些结结巴巴。
“怎么了?”李管家急切的问着这个佣人,“季总在不在?”
“不……不在!”这个佣人也有一些忐忑的回答着李管家。
“什么?”而李管家一听到这个佣人的回答,也不禁大吃一惊。因为,无论如何,李管家也不敢相信——原来,自己的猜测都成真了!
于是呢,刹那之间,李管家已经愣住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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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佣人其实到了这一刻也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呢,他依旧是一脸懵逼。
“怎么了啊?李管家。”他看见李管家一直愣着,便情不自禁的继续问着。.雅文吧
可是呢,李管家依旧没有理他。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终于,李管家回过神来了。
“你问没有问季总去干嘛了?”李管家继续问着这个佣人。
“问……问了!”突然之间,李管家对这个佣人说话,所以呢,一时之间,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季总去干嘛了?”李管家继续追问着,“说!快说!”而此时此刻,李管家的耐心真的是要消耗殆尽了。
“人家……人家说——季总……季总下班了啊!”而此时此刻,李管家狰狞的表情,也真的是把这个佣人吓得不轻。
“什么?”李管家一听这个佣人的话,脸上便立马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会的!怎么……怎么会这个样子?”李管家继续喃喃自语着,而且,刹那之间,李管家整个人仿佛都像傻了似的。
“哎?”可是呢,这个佣人还是丝毫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了啊?”他继续愣愣的问着李管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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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管家依旧没有给他解释。毕竟,李管家是谁?他是谁?孰高孰低,还用多想吗?因此,李管家又怎么会浪费口舌给他解释呢?
而且,此时此刻,李管家就算是一个傻子,也应该看出季陌尘的态度来了。
于是呢,刹那之间,李管家感觉自己的天都已经崩塌了!瞬间,李管家便苍老了不少。
同时,李管家一边蹲在地上,一边用自己的双手,掩盖着自己的脸。给人感觉颓废极了。
然而,这个愚笨的佣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他心想——不就是季总没有在啊,大不了,下次再来呗!这……这李管家的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于是呢,他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出口安慰着李管家。
——“李管家啊!我们……我们要不回去呗!”他支支吾吾的说着,“反正……反正,今天是注定见不到季总了啊!那……那干嘛要在这里浪费……浪费……”
但是呢,他的“时间”二字还没有说出口,李管家的巴掌就已经朝他迎面袭来了。
“啪!”的一声巨响,而这个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过了良久,这个佣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于是呢,他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难以置信的看着李管家。
——“为……为什么啊?”他震惊的问着李管家。
“愚蠢!”而李管家则一边恶狠狠的看着他,一边怒骂着。“不明白事理的东西!”
“我……我……”但是呢,这个佣人还是一脸委屈的看着李管家。
因为,即使到了此时此刻,但是呢,他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而李管家颓废了一会儿,然后呢,李管家幽幽的对这个佣人说到——“唉,走吧!我们回去吧!”
“哦!”这个佣人继续傻傻的回复着李管家。
然后呢,李管家起身,打算离开了。而他也只好跟在李管家的后面。
接着,两个人亦步亦趋的离开了季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而就在他们俩刚刚出去之后,季陌尘的眼线便立马给季陌尘打了电话——“季总,他们离开了!”
“哦,好的。”季陌尘冷漠的说着,“对了,如果他们下次还来的话,记得告诉前台——不要让他们进去了。”
“好的,季总!”
“嗯!”
然后呢,季陌尘也挂了电话。而此时此刻,季陌尘站在季氏集团总部大楼的最高一层,俯视着整个l市。
季陌尘看着自己脚下来来往往的人,觉得他们渺小极了。
“呼!……”季陌尘深深的呼吸着,同时呢,季陌尘心想——怪不得,人人都想往高处爬!哎,高处果然是不错啊!
虽然,季陌尘从一出生,到如今,基本上都是站在高处。
可是呢,此时此刻,季陌尘站在高处俯视着自己脚底下宛若蚂蚁的众人,季陌尘不得不感叹——这种感觉真的是好极了。
然后,季陌尘站在原地站了许久,接着,季陌尘才离去了。
同时呢,季陌尘在离去的时候,也不忘给自己的手下大了一个电话。——“喂!”
“喂!季总!”季陌尘的手下继续恭恭敬敬的说着。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季陌尘冷淡的问着。
“季总,目前为止,盛氏集团的股票早已经跌停了,而且,他们集团的系统也马上就要被我们攻破了!”
“嗯,辛苦了!”季陌尘一听,颇有一些欣慰的说着。
“没!没事儿!”而季陌尘的手下一听季陌尘的这话,顿时,也有一丝不好意思了,“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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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而季陌尘的手下一听季陌尘这话,顿时,便眉开眼笑了。同时呢,他也急忙感谢着季陌尘——“谢谢季总!”
毕竟,他们在季陌尘的手下做事,谁不知道——季陌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呢!而此时此刻,工作狂的季陌尘居然主动提出要给他们休假!对,就是休假,不是加班!
——这让他们怎么可能不欣喜若狂呢?
于是呢,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暗暗下了决定,那就是——自己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做!努力的做!绝对不能够让季总失望啊!
因此,他们便更加卖力的工作着。
而这一边,季陌尘也打完了电话,便走向了季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然后呢,季陌尘便开着自己的豪华跑车回了他和宁冷之的小家了。
谁不知道——现在,只要季陌尘想起宁冷之,他的嘴角就会情不自禁的上扬!
有时候,就连季陌尘自己,也会情不自禁的感叹——这宁冷之真的就是他季陌尘生命里的唯一阳光啊!
……
同时呢,不久,季陌尘便到了他和宁冷之的小家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接着,季陌尘便开始敲门了。
其实,季陌尘有这一套房子的钥匙,可是呢,在季陌尘的心里,季陌尘一直觉得——什么是家呢?难道不就是不管自己多晚回家,都会有一盏灯、有一个人在等待自己吗?
所以呢,季陌尘宁愿自己回家是有人来开门,而不是自己用钥匙来开门!
毕竟,自己用钥匙开门,那显得多么的孤单、冷清啊!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季陌尘一个人的小心思!也许就连宁冷之也不知道!
这不,宁冷之一听见有人在敲门,便立马走了过来。.“谁啊?”宁冷之小心翼翼的问着。毕竟,经过宁明伟的事情之后,宁冷之在开门这件事情上,可是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我!”季陌尘富有磁性的声音回答着宁冷之。
“哦!知道了,”于是呢,宁宁冷之一边说着,一边给季陌尘打开了门,“你不是有钥匙吗?怎么?忘记带了?”
同时呢,宁冷之也继续问着季陌尘。
因为,宁冷之就是有一点儿纳闷了——这……这季陌尘怎么老是忘记带钥匙啊!
于是呢,今天,宁冷之又随意的问着季陌尘。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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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论如何,宁冷之也不会想到——季陌尘一听她的话,也想都没有想便说到:“没啊,我带钥匙了!”
“啊!”这下,宁冷之可是更加纳闷了,因为,宁冷之怎么着,都不会理解——这……这臭季陌尘明明自己都带钥匙了,那为什么还让自己来给他的开门啊!
于是呢,宁冷之立刻又说话了。——“那你自己怎么不开门啊?”
“嘿嘿!”然而,季陌尘只是狡黠的笑着,毕竟,季陌尘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傲娇的人,所以呢,季陌尘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小心思说给宁冷之听呢?
这不,季陌尘一听到宁冷之的话,便立马打着马虎眼!
“哎呀!”季陌尘一边故意*着,一边直接扑向了宁冷之,“宝贝,上班好累哦!”
“你啊你!”而宁冷之看着可怜巴巴的季陌尘,瞬间也心软了,可是呢,宁冷之依旧在嘴硬的吐槽着季陌尘。
——“有什么累的啊!你看看你自己!”
“哎呀,季陌尘,你怎么了?”
“乖啦!别闹!”
“……”
然而,即使宁冷之在絮絮叨叨着,可是呢,季陌尘依旧扑向了宁冷之。同时呢,季陌尘假装自己真的是好累好累!整个人都倒在宁冷之身上。
“哎!”而宁冷之一边认命的扶着季陌尘,一边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接着,宁冷之只好把季陌尘扶进房间,然后呢,宁冷之还贤惠的用热毛巾给季陌尘擦了擦脸和手。
而季陌尘看着宁冷之忙碌的样子,感觉自己整个人真的是幸福极了。于是呢,季陌尘又情不自禁的笑着。
……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小白睿也回家,然后呢,季陌尘、宁冷之以及小白睿三个人便开始吃饭了。
不得不说,这一家三口此时此刻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幸福。
而这个时候,盛海蓝的日子可就不是怎么好过了!
盛海蓝知道——既然自己没有彻底解决宁冷之,还让宁冷之受了伤,逃了出去,所以呢,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季陌尘对宁冷之的深情,盛海蓝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而且,盛海蓝和季陌尘相识这么多年,即使盛海蓝没有走进季陌尘的心,可是呢,这并不代表盛海蓝对季陌尘不了解!
盛海蓝知道——季陌尘是出了名的护短!而且,自己将宁冷之毁容了!因此,无论如何,季陌尘都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于是呢,那天晚上盛海蓝随着自己的渊哥哥离开医院以后,立马怂恿渊哥哥派人将哈里先生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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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己可不能一点儿把握都没有!谁让季陌尘的势力那么强大呢?自己要是不多做一点儿的准备!
那么,自己估计连自己怎么玩完的,都不会知道啊!
这不,此时此刻,盛海蓝看着自己眼前的哈里先生,情不自禁的冷笑着。——“嘿嘿!……嘿嘿!……”
而哈里先生看着这个样子的盛海蓝,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小姐……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哈里先生说着蹩脚的普通话,不由自主的问着盛海蓝。
而盛海蓝却依旧在阴森的笑着,仿佛没有听见哈里先生的话。
于是呢,哈里先生又只好再问了一遍。
“小姐!小姐!……”
终于,盛海蓝回过神来了。“怎么了?”盛海蓝看着一脸忐忑的哈里先生问到。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哈里先生一字一句的问着盛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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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而季陌尘的手下一听季陌尘这话,顿时,便眉开眼笑了。同时呢,他也急忙感谢着季陌尘——“谢谢季总!”
毕竟,他们在季陌尘的手下做事,谁不知道——季陌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呢!而此时此刻,工作狂的季陌尘居然主动提出要给他们休假!对,就是休假,不是加班!
——这让他们怎么可能不欣喜若狂呢?
于是呢,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暗暗下了决定,那就是——自己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做!努力的做!绝对不能够让季总失望啊!
因此,他们便更加卖力的工作着。
而这一边,季陌尘也打完了电话,便走向了季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然后呢,季陌尘便开着自己的豪华跑车回了他和宁冷之的小家了。
谁不知道——现在,只要季陌尘想起宁冷之,他的嘴角就会情不自禁的上扬!
有时候,就连季陌尘自己,也会情不自禁的感叹——这宁冷之真的就是他季陌尘生命里的唯一阳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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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季陌尘对宁冷之的深情,盛海蓝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而且,盛海蓝和季陌尘相识这么多年,即使盛海蓝没有走进季陌尘的心,可是呢,这并不代表盛海蓝对季陌尘不了解!
盛海蓝知道——季陌尘是出了名的护短!而且,自己将宁冷之毁容了!因此,无论如何,季陌尘都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于是呢,那天晚上盛海蓝随着自己的渊哥哥离开医院以后,立马怂恿渊哥哥派人将哈里先生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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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此时此刻,盛海蓝看着自己眼前的哈里先生,情不自禁的冷笑着。——“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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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哈里先生说着蹩脚的普通话,不由自主的问着盛海蓝。
而盛海蓝却依旧在阴森的笑着,仿佛没有听见哈里先生的话。
于是呢,哈里先生又只好再问了一遍。
“小姐!小姐!……”
终于,盛海蓝回过神来了。“怎么了?”盛海蓝看着一脸忐忑的哈里先生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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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们便更加卖力的工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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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呢,盛海蓝心想——这……这傻女人到底还想不想自己脸上的伤口痊愈呢?
因此,盛海蓝一边想着,一边也直接对宁冷之说到:“那你到底想不想让你的脸和以前一模一样呢?”
“啊?”而宁冷之一听这话,也突然之间意识到了——这……这人应该是盛海蓝吧!
毕竟,宁冷之也知道——真正知道自己毁容的事情的真的是很少很少,而且,本来,宁冷之就觉得电话那一端的这个声音熟悉极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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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宁冷之终于反应过来了——对,这个人就是盛海蓝啊!
顿时,宁冷之也有一点儿激动了。
“你……你到底想干嘛?”宁冷之结结巴巴的对盛海蓝说着。
因为,这个时候,宁冷之的心里对盛海蓝也是充满了厌恶!毕竟,盛海蓝可是让自己毁了容的人啊!
试问——哪一个女人可以大度到对这样的人若无其事的对待呢?
当然,宁冷之也不会例外啊!
而盛海蓝一听宁冷之的话,刹那之间,又开始疯狂的笑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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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海蓝张扬的笑着,而宁冷之却觉得——盛海蓝的这个笑声刺耳极了。
于是呢,宁冷之有一点儿不耐烦的对盛海蓝说到:“你到底想干什么?盛海蓝!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挂了!”
毕竟,宁冷之是真的没有心情,和盛海蓝浪费时间!
而盛海蓝一听宁冷之的这话,也立马不笑了,“咳咳!”盛海蓝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接着对宁冷之说到:“别挂啊!好了,不和你闹了!我有正事和你说!”
“哦!”宁冷之心想——果然如此,毕竟,俗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于是呢,宁冷之冷漠的对盛海蓝说到:“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嗯,”盛海蓝也阴森森的回答着宁冷之,“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对你说吧!——哈里先生现在在我的手上!”
“啊?”而宁冷之听到这里,情不自禁的大吃一惊,因为,季陌尘和自己的手下打电话的时候,宁冷之也是听到了。.
于是呢,宁冷之心想——怪不得,季陌尘的手下找不到哈里先生,原来,……原来,是盛海蓝在作祟啊!
同时呢,盛海蓝听着宁冷之惊讶的声音,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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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盛海蓝相信——自己早已经把宁冷之的胃口给吊起来了,那么,自己有何需多言呢?反正,不管怎么样,这宁冷之又怎么会不上钩呢?……
这不,就在盛海蓝这样的想着的时候,突然之间,宁冷之也开口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
“嘿嘿!”而盛海蓝也故意和宁冷之打着马虎眼,“我想怎么样?白总,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呵呵!”
“说吧!”宁冷之又继续冷淡的说着,“我们明人就不说暗话了!有什么条件,你就尽管说吧!”
“嘿嘿!”而盛海蓝继续笑着,“到底还是白总聪明啊!”盛海蓝也情不自禁的感叹着。
“呵!”而宁冷之却情不自禁的讥笑着。
毕竟,此时此刻,这盛海蓝的所作所为,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而宁冷之又不是傻子,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同时呢,宁冷之也实在是没有耐心和盛海蓝继续耗下去了,毕竟,宁冷之觉得——时间是多么宝贵的一个东西,自己又何必要浪费在这种事情以及这种人身上呢?
于是呢,宁冷之又再一次对盛海蓝说到——“说吧!盛小姐!”而这个“盛小姐”,宁冷之说的也是咬牙切齿!
“嗯,好!”而此时此刻,盛海蓝也知道——应该开门见山了,毕竟,他今天给宁冷之打电话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和宁冷之叙旧啊!
她可是有正经事情的啊!
因此,盛海蓝清了清嗓子,便直接对宁冷之说了——“白小姐啊,我们不如做一个交易吧!”
“什么?”宁冷之继续冷漠的回复着盛海蓝。
“这个交易绝对是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哦!白小姐!”可是呢,盛海蓝继续扯的一些有的,没的!根本没有说正题。
终于,宁冷之的耐心耗尽了。
“盛小姐,你到底说不说呢?”宁冷之有一丝愤怒的说着。
“说呀,怎么不说了?”而盛海蓝故意欠揍的说着,“白小姐啊,你要稍安勿躁啊!”
“哼!”可是呢,回答盛海蓝的便是宁冷之无情的冷哼。
而盛海蓝却对宁冷之的这个糟糕态度,丝毫不以为然,她继续幽幽的说着——“白小姐啊,不如我让哈里先生来给你治疗伤口,然后呢,你……你……”
“什么?”刹那之间,宁冷之便被盛海蓝勾起了兴趣。
毕竟,女人么,又有几个不爱美呢?而且,别说女人,就是正常人,哪一个会希望自己脸上留下一道丑陋的疤痕呢?
而此时此刻,有修复好这个疤痕的希望,谁又会傻傻的放弃呢?
而电话那一端的盛海蓝一听宁冷之的话,也立马情不自禁的扬起了自己的嘴角。同时呢,盛海蓝心想——呵!白祁啊白祁!你给我装什么装!……
于是呢,盛海蓝一边在自己的心里鄙视着宁冷之,一边继续开口了。——“这个事情很简单哦!我相信——白小姐,你这么聪慧、大方,一定会做成的!”
“说吧!说吧!”宁冷之一边皱着自己好看的眉头,一边继续对电话那一端的盛海蓝说着。
“好,”盛海蓝终于决定要说了。
毕竟,即使隔着手机,但是呢,这个时候,盛海蓝也感受到了——宁冷之的烦躁!于是呢,盛海蓝便不再啰嗦了。
“白小姐,麻烦你现在让季陌尘停止对我们家公司的攻击,然后呢,我就把哈里先生的联系方式给你!如何?”盛海蓝胸有成竹的说着。
<>毕竟,盛海蓝打从心底里觉得——这样的条件,这宁冷之又怎么会不同意呢?
因为,反正季陌尘攻击盛氏集团,这宁冷之也得不到好处啊!所以呢,这季陌尘攻不攻击盛氏集团,又有什么区别呢?
于是呢,盛海蓝想当然的认为——自己都已经提出这么好的条件了,这宁冷之想必也是一定会同意吧!
因此,盛海蓝说完这些话以后,便没有再说什么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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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继续胸有成竹的笑着。同时呢,盛海蓝也静静的等待着宁冷之的回答。
而宁冷之呢,一听完盛海蓝的话,就觉得——真的是搞笑啊!……她都不知道——这盛海蓝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如此大的自信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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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同时呢,宁冷之也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毕竟,都已经到了此时此刻了,宁冷之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盛海蓝今天打电话来的真正目的呢?
所以呢,宁冷之也觉得——自己又何必要与盛海蓝浪费口舌呢?
然而,就在宁冷之正打算挂电话的时候,宁冷之突然之间不小心摸到了自己脸上的纱布!于是呢,刹那之间,宁冷之想起了——盛海蓝对自己的残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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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瞬间,一股浓烈的愤怒、不满之情,便涌上了宁冷之的心头。雅文言情.
于是呢,在这顷刻之间,宁冷之便下定了一个决心,那就是——他真的要好好的逗一逗盛海蓝!对,她就是要捉弄一下盛海蓝。
因为,宁冷之心想——凭什么,他盛海蓝可以如此伤害了自己,然而,自己就要一直忍气吞声吗?
不!不会的!——这可不是她宁冷之风格!……
然后呢,宁冷之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呢,她故意对电话那一端的盛海蓝说到:“可是呢,……”
“什么?”而盛海蓝一听宁冷之支支吾吾的语气,便立马按捺不住了。
毕竟,此时此刻,宁冷之的点头,便是自己最好的翻身机会!驱散,盛海蓝知道——大不了,自己还可以依靠自己的渊哥哥翻身!
可是呢,盛海蓝都不用多想,她也知道——以色侍人,终不久矣!毕竟,青春、相貌、……这些都不会一直停留,它们会随着时间而消失啊!
于是呢,还是靠自己或者靠家人比较好!
毕竟,父母亦或者自己再怎么着,也不会冒然离去啊!
因此,其实,今天,盛海蓝给宁冷之打这样的一通电话,就是希望——这宁冷之可以给力一点儿!劝服季陌尘不要再疯狂的对付自己家!
那么,她至少还有自己父母的庇护!至少,她相信——那样的话,季陌尘都不会轻易的把他怎么样,即使,她犯下了这么大的错误!
毕竟,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啊!就算季陌尘执意要对付自己,可是呢,自己好歹还可以去求季叔叔!
同时呢,她相信——就算季陌尘不管不顾一切,但是呢,季叔叔最起码会给自己家面子的!
当然,盛海蓝也知道——这个的前提就是:自己家一定要保住!对,不光是盛氏集团,就是自己的爸妈也一定要安然无恙啊!
……
这不,盛海蓝想着想着,便越来越激动不已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因为,这件事情,真的是至关重要啊!可是呢,盛海蓝怎么样,也没有想到——这……这一切的一切,最关键的竟然会是宁冷之!
曾经,如果发生这个事情,无论如何盛海蓝都是无法接受的!
可是呢,自从季陌尘开始大肆攻击盛氏集团之后,盛海蓝蓦地就接受了。
毕竟,盛海蓝一直觉得——季陌尘是一个冷血、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所以呢,像季陌尘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把私人感情扯进工作里面呢?
然而,这次的事情,却让盛海蓝明白了——原来,不是季陌尘不会!而是要看那个人是谁!
这不,曾经她无数次约季陌尘吃饭什么的,季陌尘总会说——“我工作太忙了,没有时间,你自己去吃的!”亦或者一些别的!
可是呢,这一次,季陌尘却愿意为了区区一个宁冷之,来与他们盛家为敌!一点儿也不顾及季家与盛家这么多年的情分!
……
想到这里,盛海蓝也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是的,即使事情到了如今的这一步,李管家以及盛母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攻击盛氏集团,可是呢,盛海蓝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毕竟,她可是爱季陌尘爱了这么多年啊!所以呢,季陌尘的一举一动,盛海蓝又怎么会猜不到季陌尘的真正心思呢?
这不,当盛海蓝看到新闻上报道的自己家的事情之后,盛海蓝立马便知道了——这……这是季陌尘在逼迫自己现身啊!
因为,自己伤了人家心爱的人啊!
所以呢,这季陌尘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呢?
……
于是呢,盛海蓝继续浮想联翩着,而电话那一端的宁冷之见盛海蓝迟迟没有说话,也有一些急躁了。
“喂!”宁冷之轻轻的呼喊着,“盛小姐,你……你还在吗?”
“在!在!”而盛海蓝一听宁冷之的话,也立马被拉回了思绪!同时呢,盛海蓝也有一丝懊恼。
毕竟,盛海蓝自己也没有想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自己竟然还有心思走神!
因此,盛海蓝一边懊恼着,一边继续和宁冷之周旋着。
“怎么了?白小姐,你……你意下如何呢?”盛海蓝幽幽的说着,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一条蛇正在吐着自己的舌头,顿时,让人觉得阴森极了。
与此同时,电话那一端的宁冷之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阿嚏!”
“嘿嘿!”可是呢,此时此刻,盛海蓝继续在阴森的笑着。
于是呢,宁冷之也不打算和盛海蓝客气了。毕竟,宁冷之觉得——像这样对自己的人,自己又何必要有所顾忌呢?
<>“盛小姐啊!”宁冷之也悠悠的说到,“你知道吗?你……”
这个时候,宁冷之也故意学着盛海蓝的刚刚的样子,吊着盛海蓝的胃口。栗子小说 m.lizi.tw.雅文吧
“嗯?”自然而然,盛海蓝也上钩了。
毕竟,人只要有所顾忌,便特别容易被一些有的、没的,所干扰!
“哈哈!”而宁冷之先是爽朗的笑了笑,才开始说话了。——“盛小姐啊,我劝告你一句吧!——做人,还是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什么?”不得不说,宁冷之的这话,瞬间,便让盛海蓝吃惊不已。
但是呢,盛海蓝的这个反应,也早已经在宁冷之的意料之中了,于是呢,宁冷之丝毫没有理她,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盛小姐,你也不好好的想一想,——我有季陌尘,我又何必要和你做什么交易呢?而且,……”同时呢,宁冷之说到这里,也故意停顿了一下。
毕竟,宁冷之也知道——一个人唱独角戏是多么的无趣啊!呵,此时此刻,盛海蓝就算是配角,但是呢,也应该让配角说几句啊!
不然的话,这一场好戏,又应该怎么样演下去呢?
这不,盛海蓝也是非常非常的“配合”!她一听宁冷之没有说话了,便立马接上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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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什么?你说啊!”盛海蓝急切的对宁冷之说着。
“哈哈!”宁冷之继续笑了笑,然后,宁冷之才继续开口了。——“而且,盛小姐,你是真把我……白祁!当傻子吗?”
“啊?”顿时,盛海蓝又大吃一惊。
因为,这个时候,盛海蓝也发现了——事情的发展情况和她想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样!这……这宁冷之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呢?……
可是呢,就在盛海蓝诧异的时候,宁冷之也在继续的说着。
“盛小姐啊,你记好了——我不但不会让季陌尘停止攻击盛氏集团,而且,我还会让季陌尘加油、努力攻击的!”
“你!……”顿时,盛海蓝是真的被宁冷之气到了。毕竟,宁冷之真的是踩了盛海蓝的痛点了啊!
同时呢,宁冷之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然而,宁冷之心想——对啊,我今天就要气气盛海蓝这个女人,怎么?自己老虎不发威,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呵!……
于是呢,宁冷之一边这样的想着,一边继续挑衅着盛海蓝。
“哈哈,盛小姐,生气吗?呵,你就等着看——你们盛氏是怎么样玩完的吧!”然后呢,宁冷之说完之后,便挂了电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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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电话那一端的盛海蓝却忍不住在咆哮着。
——“你!……你这个贱女人!你!……”
“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对,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你不得好死!你这个……这个贱女人!”
“……”
不得不说,盛海蓝被宁冷之戳中了痛点之后,盛海蓝立马变得疯狂了。
毕竟,心高气傲的盛海蓝是不容被人质疑的!可是呢,如今,盛海蓝不只是被人质疑着,甚至还被人嘲讽着。
同时呢,盛海蓝早就已经受不了了,她早就需要一个释放!然而,却一直没有适当的机会!
这不,今天终于有了!
是的,此时此刻,盛海蓝是释放了,可是呢,盛海蓝发泄完之后,也明白了——自己搞砸了一些事情啊!
于是呢,盛海蓝深深的呼吸着,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颓靡的气味!
就这样,盛海蓝独自想了很久很久。
“对,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对,我不会的!哼!……”盛海蓝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语着,“贱女人,我才不会放过你的!对!……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会放过谁啊?”突然之间,一道冷清的声音传入了盛海蓝的耳朵里面,顿时,盛海蓝清醒了不少。
“啊?”盛海蓝先是大吃一惊,接着,盛海蓝立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毕竟,此时此刻,就算盛海蓝不抬头,可是呢,盛海蓝一听这个声音,也早已经知道了——来者何人!
然后呢,盛海蓝抬起了自己的头,巧笑嫣然的看着这个神秘男子,“渊哥哥,你回来啦!”同时呢,盛海蓝也不忘甜甜的说到。
“嗯!”而这个神秘男子继续满眼好奇的打量着盛海蓝。
毕竟,敏感的他也早已经嗅到了这空气里气氛的微妙转变。
而盛海蓝也故作大方的接受着这个神秘男子的打量,而且,盛海蓝也不忘继续冲他撒娇着——“哎呀,渊哥哥,你可算是回来了!人家好想你啊!”
盛海蓝故意可怜兮兮的说着。
然而,盛海蓝不知道的是——她刚刚一副明明很丧的样子,早已经被这个神秘男子映入了眼帘。
所以呢,此时此刻,就算她装的再怎么可爱,可是呢,在这个神秘男子的心里也只有恶心、反胃罢了。
当然,这个神秘男子也不会直接说出来的。
他继续满脸笑意的走向了盛海蓝,并且,他一边走着,一边继续打量着盛海蓝。
而盛海蓝也继续强装特别开心的等着他。
毕竟,此时此刻,盛海蓝也知道——这个渊哥哥就是自己如今唯一的依靠啊!她和季陌尘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终于,这个神秘男子走到了盛海蓝的身边。
于是呢,盛海蓝立马张开双臂,从腰上抱住了这个神秘男子,并且,盛海蓝一边抱着,一边还不停的蹭着这个神秘男子。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盛海蓝真的是可爱极了。
毕竟,作为男人,又有几个能够抵抗一个女人这样的诱惑呢?而且,男人么,本来天生就带有大男子主义!只是多或者少的差别罢了。
同时呢,盛海蓝还故意嗲声嗲气的喊着这个神秘男子,——“渊哥哥!渊哥哥!……”
终于,这个神秘男子被盛海蓝勾引的上钩了。
因为,毕竟,他昨天晚上才刚刚尝过盛海蓝的滋味!而此时此刻,又是这样的诱惑!这让他应该怎么把持得住呢?
<>于是呢,这个神秘男子直接顺势把盛海蓝扑倒在了沙发上。栗子小说 m.lizi.tw雅文言情.
“哎呀!”其实,渊哥哥的这个举动,盛海蓝早已经预料到了,然而,盛海蓝还是故意装作一副纯洁、无辜的模样。
毕竟,盛海蓝可是深知——男人到底喜欢哪一种类型的姑娘的!
因为,在盛海蓝被那群小流氓*完之后,盛海蓝便决定——从此以后,只要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自己都心甘情愿!
对,只要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好!……
于是呢,盛海蓝继续在自己的心里,默默说服着自己。
而此时此刻,这个神秘男子也察觉到了——盛海蓝的出神,所以呢,他低下头,咬了盛海蓝的鼻子一口!
“专心点!”同时呢,他声音暗哑的说盛海蓝说着。
“哦!好!”而盛海蓝也继续故作娇羞的回应着自己的渊哥哥,“人家知道啦!”
……
然后呢,便又是一片春色。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良久,终于,这个神秘男子才做完了自己想要做的!
此时此刻,他坐在沙发边上抽着烟,而盛海蓝呢,则一脸媚态的躺在沙发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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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呢,在他们眼里,这些佣人却好像丝毫不存在似的!
盛海蓝和这个神秘男子继续“深情款款”的看着彼此。其实呢,这个时候,盛海蓝和这个神秘男子都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雅文言情.
然而,表面上,两个人依旧扮演着深情!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吧!
即使,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有多么的厌恶一个人,可是呢,表面上,却依旧要笑脸相迎!毕竟,谁让大家都是带着面具生活的呢?
于是呢,就这样过了良久。
终于,盛海蓝下定决心,打破这个僵局了。因为,盛海蓝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真的是耗不起!
毕竟,自己家目前的情况不容得她在这里风花雪月!
对,既然她是盛家的女儿,所以呢,如今,拯救盛家的责任,她就要承担起来啊!
因此,盛海蓝清了清嗓子。——“咳咳!”然后呢,盛海蓝开口了。——“渊哥哥啊!”
“怎么了?”而这个神秘男子继续笑意盎然的看着盛海蓝,毕竟,他也不是一个傻子,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盛海蓝这个女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和自己上床呢?
于是呢,他心想——要是真的说盛海蓝没有一点儿的小心机,那么,他可绝对是第一个不相信的啊!
毕竟,既然,他曾经喜欢过盛海蓝,所以呢,他又怎么可能会一点儿都不了解盛海蓝呢?
这不,他一听盛海蓝说话,便立马心想——呵,终于要来了!……
然后呢,他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边继续看着盛海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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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实际上,盛海蓝也被自己的渊哥哥看着有一点儿不好意思。可是呢,这个时候,盛海蓝也知道——不好意思又能怎么样呢?
毕竟,有的时候,物质的东西往往比自尊、面子、……这些虚无的东西更加有价值啊!
于是呢,盛海蓝一边在自己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说服着自己,一边呢,她也硬着头皮开口了。——“渊哥哥啊!你昨天好用力哦!”
然而,盛海蓝还是没有说出口。
盛海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话都已经在嘴边呢,可是呢,就是说不出来啊!这不,正想说呢,然而,说出来的却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说的!
而这个神秘男子一听盛海蓝的这话,也立马邪恶的笑了笑。
“是吗?”他也继续调皮的说着,“是只有昨晚用力吗?难道我刚刚还不够给力吗?”
同时呢,这个神秘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调侃的看着盛海蓝。
“讨厌啊!”顿时,盛海蓝的脸上便染上了一抹红晕,毕竟,盛海蓝再怎么着,也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啊!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的调戏过呢?
而这个神秘男子难得的看到盛海蓝害羞的样子,顿时,也觉得有趣极了。
“哈哈!”他也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而这下,盛海蓝也更加害羞了。——“渊哥哥,你……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啊?”盛海蓝故意一边冲这个神秘男子眨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一边装作不经人事的说到。
“因为,谁让你如此美味呢?”而这个神秘男子也故意*的对盛海蓝说着。
“讨厌!”而盛海蓝听到这句话之后,不由自主的连脖子、耳朵也红了,同时呢,盛海蓝也低下了自己的头。—盛海蓝这个女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和自己上床呢?
于是呢,他心想——要是真的说盛海蓝没有一点儿的小心机,那么,他可绝对是第一个不相信的啊!
而且,盛海蓝刚刚说那个话,是因为他的腰真的是好酸、好痛!
所以呢,即使盛海蓝在一边给这个神秘男子说这话,可是呢,她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揉着自己的腰!
而盛海蓝人都在这个神秘男子的眼皮底下,因此,她的这些小动作又怎么会逃得过这个神秘男子的眼睛呢?
而这个神秘男子想了想——也许自己这几天真的是有一些过分吧!
于是呢,他也爱怜的伸手替盛海蓝揉着腰。
“啊!”而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也真的是把盛海蓝吓了一跳!因此,盛海蓝也情不自禁的哼叫了一声。
同时呢,这个神秘男子并没有理会盛海蓝的哼叫,而继续干着自己手下的活。
而此情此景,也让盛海蓝不由自主的更加羞涩了!
并且,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盛海蓝的内心深处悄悄的涌上了一股名为“感动”的暖流!
因为,说实话,盛海蓝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尝过这样被人呵护的滋味了。
所以呢,刹那之间,盛海蓝也忘记了自己刚刚开始的目的。
这个时候,盛海蓝不由自主的心想——老天爷啊,我现在要的真的是不多!就请让时间不要再流逝了吧!就让它停留在这一刻吧!
<>可是呢,时间是注定要一直一直流逝的,它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的祈愿,就此停止的!
这不,就在盛海蓝和这个神秘男子郎情妾意的时候,突然之间,这个神秘男子的手机响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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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刹那之间,这个神秘男子和盛海蓝都有一丝的愣住了。
然后呢,过了几十秒,忽然之间,他们俩也都反应过来了。于是呢,两个人便一下子都分开了。
接着,这个神秘男子便起身去接自己的电话了。
而沙发上,只留下了一个还有一点儿愣住的盛海蓝。
因为,听到那首《独家记忆》,盛海蓝突然之间又想起了——季陌尘!对,就是季陌尘!
毕竟,盛海蓝一直记得——自从宁冷之离开之后,每当季陌尘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季陌尘就会把这首歌循环播放。
曾经,盛海蓝还有一点儿的不懂。
可是呢,如今,再一次听到这首歌,盛海蓝却突然懂了。
此时此刻,盛海蓝不由自主的心想——原来,季陌尘对宁冷之的感情是如此的深啊!唉,自己当初自己就不懂呢?……
然后呢,盛海蓝也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年来对季陌尘的付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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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盛海蓝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着,“自己爱季陌尘,爱了这么多年了,可是呢,自己究竟得到了什么呢?”
于是呢,盛海蓝又继续沉思着——家人?不,此时此刻,自己的父母都还在医院躺着呢!朋友?呵,自己为了季陌尘基本上断了一切的社交!
也许,自己偶尔是有社交,可是呢,那还不是为了帮助季陌尘!自己何时何地又何尝有过自己个人的交往呢?
财富?——而提起这个,盛海蓝便瞬间更加想笑了。
因为,此时此刻,别说是l市,估计就是全国,也都知道了自己家的事情!毕竟,季陌尘本来就是想逼迫自己现身,所以呢,季陌尘又怎么会不大肆宣传呢?
而且,遇到这样的事情,盛海蓝也大概知道——估计自己家目前承担一切的人就是李管家了!本来,盛海蓝还想和李管家联系一下。
可是呢,盛海蓝也知道——季陌尘估计早已经监控了盛家的人!
因此,盛海蓝只好忍耐!对,盛海蓝又怎么会不明白呢?——自己如今真的是要忍耐啊!毕竟,自己还有一张王牌啊!
虽然,宁冷之并没有答应自己的条件!
然而,此时此刻,盛海蓝还是没有死心!盛海蓝相信——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毕竟,盛海蓝从小便生活在豪门世家之中,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豪门世家的婚姻呢?
——这些人以及这些人子孙的婚姻,基本上都离不开“利益”二字啊!又有几个人是因为爱情,而真正在一起的呢?
所以呢,盛海蓝坚信——只要自己有足够的筹码,自己又何必担心与季陌尘没戏呢?
而且,宁冷之即使是有季陌尘的感情,但是呢,她一没有家世,二没有权势,因此,那又能够怎么样呢?
“呵!”想到这里,盛海蓝也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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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刻,盛海蓝觉得——那么,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所以呢,盛海蓝告诉自己——不要太早的悲观啊!
……
于是呢,盛海蓝这样的想着想着,盛海蓝便也打起了精神。
有时候,女人就是这般的可笑!——明明前一刻,都已经决定要放下了,可是呢,后一刻,却发现——还是说服不了自己。
哎,正所谓——世界上最难捉摸的便是人心!
而就在盛海蓝打起精神之后,盛海蓝也想起了——目前的当务之急是什么!
于是呢,盛海蓝立马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因为,盛海蓝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忘记了这么关键的事情!
“你啊你!盛海蓝,能不能有一点儿的脑子!”盛海蓝情不自禁的对自己说着,“你怎么能够这个样子呢?……”
然而,就在盛海蓝喃喃自语的时候,而这个神秘男子也打完电话了。
“你自己又在哪里说什么呢?”他突然之间直接对盛海蓝说到。
“啊!”自然而然,盛海蓝又被他吓了一大跳。
于是呢,盛海蓝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情不自禁的对这个神秘男子埋怨的说:“你怎么走路一点儿的声音也没有呢?吓死我了!”
“呵!”然而,这个神秘男子只是继续的笑着,然后呢,他一步又一步的走向了盛海蓝。
同时呢,即使他走到了盛海蓝的身边,可是呢,盛海蓝依旧在拍着自己的胸口。
“有这个可怕吗?”他看到此情此景,情不自禁的说到。
“有啊!不信的话,你试试啊?”盛海蓝依旧余惊未定的说着。
“嘿嘿!”于是呢,这个神秘男子只好又继续尴尬的笑了笑。“对了,”同时呢,他突然之间话锋一转的说到。
“什么?”而盛海蓝听到他的话,也不由自主的看着他,并且,盛海蓝还是一副非常好奇的模样。
“你该不会是在做什么亏心事吧?”忽然之间,这个神秘男子笑意盎然的说到。
“啊?”这下,可真的是轮到盛海蓝大吃一惊了。
“俗话不是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吗?”这个神秘男子又继续向盛海蓝解释着,“你这不要说鬼敲门了,至于被我一句话吓成这个样子吗?”
“额!……”顿时,盛海蓝有一丝的汗颜!
但是呢,须臾之间,盛海蓝又立即嘴硬的为自己辩解到——“我,……我哪里有做什么亏心事啊?”
“是吗?”然而,这个神秘男子继续一边对盛海蓝说着话,一边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盛海蓝。
“是……是啊!”不得不说,这个神秘男子的眼神真的是很有杀伤力,这不,盛海蓝觉得——自己都快有一点儿扛不住了。
<>但是呢,盛海蓝依旧嘴硬着。栗子网
www.lizi.tw毕竟,盛海蓝也知道——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怎么能够让自己的渊哥哥知道呢?
这不,盛海蓝立马转移着话题。
——“哎呀,渊哥哥,你今天都忙什么了呢?”
“呵!”然而,这个神秘男子继续一边微笑着,一边打量着盛海蓝。
而盛海蓝也情不自禁的转着自己的眼睛,毕竟,此时此刻,盛海蓝也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快速的寻找着应付这个神秘男子的办法。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之间,盛海蓝的肚子“咕咕”的叫了。
顿时,盛海蓝觉得尴尬极了。
可是呢,这个神秘男子却爽快的大笑了。——“哈哈!”
然后呢,他低头看了看满脸都是害羞的盛海蓝。接着,他柔情似水的对盛海蓝说到:“好了,走吧,去吃饭吧!累坏你了!”
“讨厌!”而盛海蓝继续嗲声嗲气的对他说着。
接着,盛海蓝和她的渊哥哥便去吃饭了。
毕竟,他们刚刚的活动,真的是太耗费体力了,所以呢,此时此刻,两个人都需要吃一点儿的东西来补充体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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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吃饭的时候,盛海蓝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给这个神秘男子说自己的请求。
因此,盛海蓝又继续找着合适的机会。
毕竟,每当电视上、网络上出现盛家怎么了、又怎么了的消息之后,盛海蓝都不由自主的为盛家感到揪心!
因为,那个家,真的就是自己心中最后的一片温暖啊!
盛海蓝心想——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守护住它啊!对,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她都愿意啊!
所以呢,盛海蓝又开始找时机了。雅文言情.
并且,这一次,盛海蓝告诉自己——加油,盛海蓝,你可以的!不就是一句话么!又不是要你杀人放火,你干嘛这个样子啊!……
而此时此刻,实际上,盛海蓝忘记了一点,那就是——自己都已经知道自己家的这个消息了,试问——她的渊哥哥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是呢,事情都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自己的渊哥哥依旧没有主动提出帮助自己以及自己家,完完全全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还不够明显吗?难道还没有充分说明这个神秘男子的态度吗?
然而,也许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同时呢,这个时候,这个神秘男子真的就是盛海蓝唯一的希望了,所以呢,盛海蓝也在自欺欺人着!
毕竟,如果盛海蓝知道了——自己的渊哥哥丝毫不打算帮助自己和自己家的话,那么,支撑盛海蓝的信念真的就没有了!
于是呢,盛海蓝依旧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
然而,这个神秘男子看到自己身旁的盛海蓝又在出神了,也只是勾起嘴角,邪魅的笑了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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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又不是一个傻子,又怎么会不知道盛海蓝的小心思呢?
然而,他还是没有打算替盛海蓝出头!毕竟,谁让盛家倒霉,被季陌尘对付上了呢?
而且,他心想——自己应该得到的,自己早已经得到了!自己又何必再去掺和那一趟浑水呢?
于是呢,他继续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而一旁的盛海蓝纠结了许久,终于,开口说话了。
“渊……渊哥哥!”盛海蓝故作深情的呼唤着这个神秘男子。
“怎么了?”这个神秘男子也继续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子,扭头看着盛海蓝。
“我……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盛海蓝犹豫再三,终于,说出口了。同时呢,说完之后,盛海蓝已经都觉得——自己轻松了一大截。
于是呢,盛海蓝告诉自己——加油!盛海蓝!对,你可以的!相信你自己!你可以做到的!……
然后,盛海蓝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便静静的盯着这个神秘男子。
而此时此刻,这个神秘男子心想——呵,终于来了。看来,女人么,还不都是一个样子!……
于是呢,他一边在自己的心里鄙视着盛海蓝,一边表面上继续笑盈盈着对盛海蓝说到——“怎么了?海蓝,你有什么事情吗?”
“嗯!”盛海蓝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盛海蓝小心翼翼的对他说到——“渊哥哥,我……我家最近的事情,你……你知道吗?”
盛海蓝支支吾吾的说着,毕竟,她也怕——万一,自己的渊哥哥说知道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因为,盛海蓝也知道——如果自己的渊哥哥都知道了,然而,渊哥哥还是没有出手帮自己家,那么,着难道还没有说明渊哥哥的态度吗?
所以呢,此时此刻,盛海蓝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心里祈祷着——渊哥哥,你……你一定要不知道啊!一定啊!……
同时呢,就在盛海蓝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的时候,这个神秘男子也在自己的心里默默思索着。
“当然……当然不知道啊!”终于,这个神秘男子说话了。
“真的?”而盛海蓝一听他的话,瞬间,眼睛便亮了。毕竟,盛海蓝觉得——自己的渊哥哥要是还不知道的话,那就说明自己还有一丝希望啊!
而且,就算是犯人也不希望自己那么早,别判处死刑啊!
而这个神秘男子继续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继续说着——“怎么了?海蓝,你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渊哥哥!”而盛海蓝一听他的这话,顿时,尝到了一点儿被人关心的滋味!
所以呢,刹那之间,盛海蓝也是感动坏了。
不是有这样的一句话吗?——我一个人可以咬牙坚持很久很久,我不怕风吹雨打,也不怕电闪雷鸣!可是呢,我就怕有人突然之间对我的关心!
因为,有时候,温柔反而比暴力更有力量!
此时此刻,盛海蓝就是如此!——她可以一个人咬牙坚持着,也可以一个人独自承担着所有的压力。
可是呢,也许一点儿的鼓励、温暖就可以让盛海蓝所有的坚持以及倔强土崩瓦解了!
<>“怎么了?”而不得不说,盛海蓝如此巨大的反应也是把这个神秘男子吓了一大跳!
毕竟,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盛海蓝啊!
于是呢,他继续柔声细语的安慰着盛海蓝,并且,也故意装作一副体贴、温柔的样子询问着盛海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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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盛海蓝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盛海蓝开始哭了。
毕竟,这段时间,盛海蓝的压力真的是好大好大!而盛海蓝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罢了。
就算她再怎么有能力,可是呢,她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啊!——什么破产,什么父母全都不省人事,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曾经的盛海蓝都只是从电视剧里知道的啊,哪里想过会有一天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啊!
所以呢,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盛海蓝真的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了。
而还好,盛海蓝觉得——非常值得庆幸的是:自己这么多年,没有联系的渊哥哥出现了,因此,刹那之间,盛海蓝都要认为——这……这渊哥哥大概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吧!
对,一定是这个样子的!渊哥哥一定就是来解救自己的王子!——盛海蓝在自己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着自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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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真的是让她极其没有安全感!所以呢,盛海蓝要通过这些暗示,来给自己一些力量!
……
于是呢,盛海蓝越想越委屈,同时呢,盛海蓝越想也越庆幸,毕竟,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还好自己的身边还有渊哥哥啊!
然后呢,盛海蓝继续埋头于这个神秘男子的身上,继续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而这个神秘男子看着盛海蓝在自己的怀抱里哭着,把鼻涕、眼泪什么的都弄到了自己的衣服上,顿时,他觉得——真的是恶心极了。
因为,他有轻微的洁癖!
但是呢,他用力的挪动了一下盛海蓝的头,可是呢,盛海蓝的头刚刚稍微远离了一点儿他的胸口,立马,盛海蓝又紧紧的靠了上来。
就这样,他尝试了两三次,然而,结果都是一样!
于是呢,终于,他放弃了!
毕竟,谁让盛海蓝这会儿哭得真的是我见犹怜啊!
因此,他也有一点儿心软了。接着,他轻轻的拍了拍盛海蓝的后背!
而盛海蓝一感觉到这个神秘男子的回应,立马更加煽情的哭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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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哥哥啊,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人家现在……现在就真的是只有你啦!”
“你帮不帮人家啦!渊哥哥!”
“……”
可是呢,这个神秘男子依然只是继续拍着盛海蓝的后背,丝毫没有回应盛海蓝的话。因此,面对这个情景,盛海蓝也有一点儿心急了。
于是呢,盛海蓝一下子离开了自己渊哥哥温暖的怀抱,接着,盛海蓝直勾勾的盯着这个神秘男子,然后呢,一字一句的说到。
——“渊哥哥!你到底帮我帮人家!”
“什么啊?”然而,这个神秘男子依旧在和盛海蓝打着马虎眼,“海蓝,你到底要我帮什么呢?你倒是说呀!”
“好!”盛海蓝继续盯着自己渊哥哥的眼睛,然后,斩钉截铁的说了——“渊哥哥,我要你帮我家!”
“嗯?”这个神秘男子一听盛海蓝的话,心里立马觉得——呵,都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见了,没有想到,这……这盛海蓝还是把自己当公主啊!……
“呵!”然后呢,这个神秘男子一边想着,一边情不自禁的讥讽的笑了笑。
可是呢,他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个笑,在盛海蓝的眼睛里面,却是包含着允诺的意味!
这不,盛海蓝一见——他笑了,自己的心里也是立刻心花怒放了。
于是呢,盛海蓝又继续趁热打铁的说着——“渊哥哥啊!你到底帮不帮人家呢?”同时呢,盛海蓝一边说着,一边强迫自己挤出了几点眼泪!
毕竟,目前的这个情景,盛海蓝知道——自己可是不能硬来的!那么,自己要怎么做呢?难道要自己放弃自己的家吗?不!这不可能!
所以呢,盛海蓝便决定智取了。
而这个神秘男子继续装着一副傻白甜的样子。
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可不能够过早的暴露自己啊!再怎么着,他也是要面子的啊!于是呢,他静静的等待着盛海蓝接着来的话。
“渊哥哥啊!”盛海蓝继续千娇百媚的叫着,“人家家里最近出了很大的事情哦!”
“是吗?”然而,这个神秘男子也只是挑了挑眉,然后呢,他故意满含歉意的对盛海蓝说到——“怎么了?抱歉啊,海蓝,我最近工作太忙了!都没顾得上关注那些事情!”
“没事儿,没事儿!”而盛海蓝一听自己渊哥哥的这话,也主动在自己的心里为自己的渊哥哥开脱着。
——“对啊,我就说渊哥哥不会不管我的!看吧,盛海蓝啊盛海蓝,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吧!好好相信渊哥哥吧!”
于是呢,盛海蓝继续一边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安抚着自己,一边也继续对这个神秘男子说着——“人家知道渊哥哥平日里是非常忙的!没事的!”
“嗯!”而这个神秘男子也借坡下驴着,他继续充满感动的对盛海蓝说到——“谢谢海蓝这么理解渊哥哥!海蓝真好!”
“嘿!”而盛海蓝一听他的这话,也顿时羞红了脸,“没有啦,渊哥哥!是你真好才对!”
“嘿嘿!”然后呢,盛海蓝和这个神秘男子相视而笑了。
接着,盛海蓝继续说着,毕竟,盛海蓝这一次可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真正目的的!
——“渊哥哥,你能不能……能不能……”
盛海蓝哽咽着,因为,她真的是高高在上习惯了!此时此刻,她真的是无法低下头啊!然而,现实却不得不让她低头。
“你能不能帮帮我们家!”终于,盛海蓝说出口了。
<>“嗯?”可是呢,让盛海蓝颇有一些失望的是——她的渊哥哥到了此时此刻,也没有主动提出来帮忙!
只是继续和她打着马虎眼!而盛海蓝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到了这一刻,还不明白自己渊哥哥的心思呢?
然而,盛海蓝还是有一点儿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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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呢,盛海蓝在自己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着自己——“不会的!这可是我的渊哥哥啊!不会的!他不会这个样子对我的!绝对的!……”
同时呢,盛海蓝也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毕竟,事情都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啊!开弓真的是没有回头箭啊!
接着,盛海蓝继续往更加明白的说着。——“渊哥哥,麻烦你阻止一下季陌尘!”
“什么?季陌尘?”但是呢,这个神秘男子继续装着糊涂。
“对,就是季陌尘!”盛海蓝斩钉截铁的说着,“难道渊哥哥看不出来——我们家这一次的事情,其实都是季陌尘在背后作祟吗?”
“没有!”这个神秘男子一边摇着头,一边对盛海蓝说着,“这……这关季陌尘什么事情呢?”
“呵!”听到这里,盛海蓝也情不自禁的笑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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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盛海蓝觉得——此时此刻,就算是傻子也应该看出来了吧!自己的父母一没有仇人,二最近没有与人结怨!那么,自己家为什么会突遭这样的横祸呢?
那还不是因为自己!对,就是因为自己!——要不是因为自己伤了宁冷之,季陌尘又怎么会对自己家下如此的毒手呢?
而且,自己家虽然比不上季氏那么厉害!可是呢,自己家也是有能力的!
所以呢,能够如此打击自己家的势力有真正能有几个呢?
于是呢,盛海蓝觉得——那么自己家最近遭遇的这些惨祸,幕后黑手还不好找吗?但是呢,自己的渊哥哥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帮助自己呢。雅文言情.
不得不说,刹那之间,盛海蓝是想明白了!然而,这个想明白的代价却是不小的!
这不,立马一种浓浓的失望之情便涌上了盛海蓝的心头。
然而,盛海蓝还是在强颜欢笑着。这个神秘男子一边摇着头,一边对盛海蓝说着,“这……这关季陌尘什么事情呢?”
“渊哥哥,好不好呢?”盛海蓝继续逼问着,毕竟,事已至此,盛海蓝也索性豁出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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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此时此刻,盛海蓝真的是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但是呢,盛海蓝不知道的是——自己越是这样,在这个神秘男子的心中,她便越是不值得珍惜。
毕竟,人么,基本上都一样!——太容易得到的东西都不太会珍惜!而芸芸众生都基本如此,这个神秘男子又怎么会例外呢?
所以呢,听到盛海蓝的这些话之后,这个神秘男子只是继续勾着自己的嘴角邪魅的笑着,迟迟没有表态!
然而,盛海蓝一直没有停止,一直在逼迫着他!
终于,这个神秘男子发话了!——“海蓝啊!”他语重心长的说着。
“嗯嗯!”而盛海蓝一听到他的呼喊立马乖巧的点着头,同时呢,也立刻聚精会神的盯着他。
而这个神秘男子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呢,才开口了。
——“海蓝,我尽量帮你,可以吗?毕竟,你也知道——这季陌尘如今的势力有多大!而我或许……或许……”
“不!不要,”盛海蓝一听自己的渊哥哥这模棱两可的话,便立马心急如焚了,毕竟,盛海蓝想要的是一颗定心丸,而不是暂时的缓兵之计!
于是呢,盛海蓝立马恳求的看着这个神秘男子,并且,不停的对他说到——“你可以的!渊哥哥!你可以的!你绝对可以的啊!……你……你一定要相信自己啊!……”
可是呢,这个神秘男子却故作为难的摇了摇头,接着,他继续说到——“海蓝啊,目前的形势,你大概不是非常了解吧,我……我这么是有心无力啊!”
“啊!”盛海蓝先是大吃一惊,接着,盛海蓝继续一边摇着头,满脸不相信的模样,一边继续不停的说着:“不会的!渊哥哥!你可以的啊!你……你可是我的渊哥哥啊!”
然而,这个神秘男子继续推辞着。
终于,盛海蓝和他僵持了好一会儿,而盛海蓝也累了!
于是呢,盛海蓝无力的垂下了自己的头!整个人满满的都是失望!
毕竟,这个神秘男子曾经是她唯一的希望啊!可是呢,此时此刻,这个希望落空了!对,落空了!这个希望没有了!……
因此,刹那之间,盛海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办呢?
于是呢,盛海蓝独自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而就在盛海蓝发呆、出神的时候,正好,有人给这个神秘男子打电话,而这个神秘男子看了盛海蓝一眼,便立马离去了。
毕竟,他也觉得——自己应该和盛海蓝说的,自己都已经说清楚了!那么,自己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而且,他没有想到——这盛海蓝的胃口竟然是如此的大!不就是和他睡了几次吗?然而,就妄想着自己会为了她与季陌尘为敌!真的是笑话啊!……
想到这里,这个神秘男子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呵呵!”
然后呢,他心想——这盛海蓝真以为自己就那么值钱吗?呵!亏他堂堂渊少曾经还把她当宝贝,可是呢,还不是烂鞋一只吗?……
于是呢,他一边讥讽的想着,一边也开车离开了盛海蓝住的这栋别墅!
毕竟,这个神秘男子也知道——反正自己想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那么,自己又何必再纠缠不清呢?
而且,他打从心底里觉得——这盛海蓝的滋味,也没有他想象之中的好呀!
“哈哈!”他大笑了几声,然后呢,猛地踩了一下油门,便开着自己的豪车离去了。
而别墅里面,盛海蓝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静静的沉思着。
<>就这样,盛海蓝沉思了好久好久,终于,盛海蓝开始有了动作。栗子小说 m.lizi.tw
盛海蓝先是从沙发上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早已经又酸又硬的身子,然后呢,盛海蓝邪恶的笑了。
是的,盛海蓝一扫自己刚刚的颓废、萎靡!变得有一些阴沉不已了。
同时呢,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的佣人看见了盛海蓝的这个样子,顿时,也被吓得不轻!“砰”的一声,这个佣人手里的打扫工具也不由自主的掉到了地上。
然而,就算是如此巨大的响声,盛海蓝也依旧没有听到。
因为,此时此刻,盛海蓝即使在活动自己的手脚,可是呢,她的思绪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
盛海蓝心想——好!很好!果然自己的妈咪说得对!男人么,果真都是一个样子!真的是一点儿都靠不住!好,靠不住就靠不住!……
于是呢,盛海蓝决定——那么,大不了,就靠自己了!对,自己就不信了,任凭自己,那拯救不了自己盛家了!……
……
然后呢,盛海蓝越想便越决定了自己此时此刻的想法。同时,盛海蓝在自己的脑海里面,继续完善着自己想法,以及做着一个初步的计划!
就这样,过了良久,盛海蓝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哈哈!”盛海蓝也情不自禁的大笑了起来!
毕竟,这个时候,即使盛海蓝只是有了一个主意,可是呢,盛海蓝却觉得——一切的危难险阻仿佛都已经不是事情了!
因为,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所以呢,盛海蓝也相信——自己家的危机一定能够解决的!
而有了主意之后,盛海蓝便再也按捺不住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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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立马开始行动了!
于是呢,盛海蓝一个又一个的打着电话,——“喂,小丽啊,我是你海蓝姐啊,帮我一个忙吧!”
“喂!阿强啊,对,帮我一个小忙呗!”
“喂,xxx,帮我一个忙呗,对,不会让你免费帮的,酬劳丰厚哦!”
“……”
然后呢,盛海蓝打完了电话,甚至连晚饭也没有顾得上吃,就出去了一趟。
接着,盛海蓝见了好几个人,把自己刚刚所想的计划完完全全的落到了实处,才又动身回了渊少的别墅。
回来以后,盛海蓝才吩咐佣人给自己做了美味的食物!
“嗯,好吃,好吃!”实际上,盛海蓝真的是早已经饥肠辘辘了,但是呢,盛海蓝刚刚一直在忙,也没有机会吃饭!
此时此刻,终于有了时间吃饭,盛海蓝情不自禁大快朵颐着。栗子小说 m.lizi.tw
毕竟,此时此刻,盛海蓝可真的是神清气爽,吃嘛嘛香!因为,她到底是解决了自己的心头大患啊!
并且,这个时候,盛海蓝也知道——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吃好睡好,不要被季陌尘的人提前给抓住!然后呢,静静等待着自己的人带来的好消息!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甚至到了今天,盛海蓝也是没有往盛家打过一个电话!
因为,盛海蓝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此时此刻,整个盛家,都早已经被季陌尘监控了!而这个时候,自己若是再联系盛家的人,那自己不是急着送死,是什么呢?
于是呢,盛海蓝便决定——放宽心!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好消息。
因此,盛海蓝这样的想着想着,也情不自禁的多吃了几碗饭!并且,盛海蓝还难得好心情的给自己做一个美容!
然后呢,盛海蓝便甜甜的入睡了!
毕竟,好几天了,盛海蓝都没有好好的睡过了。
终于,今天,盛海蓝觉得有一丝放松了,所以呢,当然,盛海蓝的睡眠质量又怎么会不好呢?
……
而再说宁冷之,接完盛海蓝的电话之后,便觉得——匪夷所思极了!
因为,宁冷之真的搞不明白——这……这盛海蓝为什么会给自己打这样的电话呢?
是的,虽然盛家最近出的每一件事情,宁冷之全部都知道。毕竟,谁让什么新闻、网络、报纸天天在提呢?
并且,别说是宁冷之,就是整个l市,甚至全国,下至三五岁的孩童,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又有几个人会不知道呢?
因为,盛家的事情,真的是早已经被媒体炒作的翻天覆地了。
而宁冷之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这盛海蓝要和自己做交易呢?而且,还让自己求季陌尘?……
“咦!”宁冷之突然之间有了一点儿的眉目,“这……这该不会是……是季陌尘做的吧?天啊!”
宁冷之大胆的做着推测,同时呢,宁冷之也情不自禁的欢呼了出来。
毕竟,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那么,季陌尘绝对就是为了自己才出的手啊!
——这让宁冷之怎么能够不惊讶呢?
于是呢,瞬间,宁冷之便久久不能够平静了。
毕竟,这真的算得上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啊!至少,在宁冷之的心中,是如此的!
因为,这段时间,自从盛家出了事情之后,各大媒体上便没有断过盛家的消息!但是呢,没有一家媒体说出真相!
他们往往都说——什么盛家得罪了外国的一家财阀,亦或者什么有政治力量想打击盛家!……
从来没有一个消息说——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季陌尘!
所以呢,刹那之间,宁冷之怎么能够不激动呢?
毕竟,如果有一个人为自己做这样的事情,试问——哪一个女人不感动呢?
因为,这样的事情,真的不是随便的人可以随便的做的!这需要多么强大的能力啊!以及这又需要多么强大的勇气啊!
——这一切的一切,宁冷之都知道啊!
毕竟,季家和盛家是世交的这件事情,估计整个l市妇孺皆知吧!而且,盛海蓝和季陌尘还早已经订了婚啊!
于是呢,宁冷之便更加觉得感动了。
因为,宁冷之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愿意为了自己,与这么多的人为敌!
所以呢,刹那之间,宁冷之真的是感动的都快要哭了。
<>可是呢,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古灵精怪的小白睿突然冒了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雅文吧
“妈咪!”小白睿好奇的看着宁冷之,并且,小白睿还忍不住问到——“妈咪呀,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的眼眶湿了啊?”
“没……没事儿!”宁冷之颇有一些尴尬的回复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因为,宁冷之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会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出现!
而且,宁冷之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就真的是和他的亲生父亲一模一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直男!
这不,宁冷之这才这样的想着呢,小白睿便又开口了。
“妈咪,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啊?”刹那之间,宁冷之也有一丝的没有反应过来,毕竟,直男的思维哪里是一般的人可以理解的呢?
而小白睿一看自己妈咪惊讶的模样,也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
“妈咪,你看你——都哭了啊!为什么啊?难道是有人欺负你吗?那妈咪告诉小睿,小睿去帮你报仇!……”
“额!”此时此刻,宁冷之才终于反应过来了。
于是呢,宁冷之真的是情不自禁的翻了一个大白眼!毕竟,对于小白睿的这个想法,宁冷之也是很无奈!
接着,宁冷之温柔大方的对小白睿解释着——“没有人欺负妈咪,小睿想多了!”
可是呢,小白睿接下来的话也是让宁冷之大吃一惊!
“那么,是妈咪脸上的伤口在痛吗?”小白睿一本正经的说着。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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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宁冷之又再一次感到惊讶极了。
而这一次,小白睿没有察觉到——宁冷之的惊讶,可是呢,小白睿继续在自言自语着,——“女孩子不是受了一点儿的伤都会痛的流眼泪吗?”
然后呢,小白睿看着宁冷之的眼睛,单纯、天真的对宁冷之说到——“妈咪不也是女孩子吗?”
“好吧!”顿时,宁冷之觉得有一些无语了,并且,宁冷之也感到汗颜极了!
同时呢,宁冷之都能够感觉得到——自己头上飞过去了几只乌鸦!
然而,宁冷之也知道——也许,是时候,自己应该拯救一下这个小直男了!不然的话,宁冷之现在都要开始担心——自己以后到底还会不会有儿媳妇呢?
“咳!咳!”宁冷之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呢,宁冷之也一本正经的对小白睿说到——“小睿啊,妈咪告诉你哦!”
“什么?”而小白睿一听宁冷之的话,也情不自禁的看向了宁冷之,“怎么了?妈咪。栗子小说 m.lizi.tw”同时呢,小白睿也不由自主的问到。
“女孩子啊,不只是会痛了、受伤了,才会哭哦!”宁冷之满脸认真的说着,“女孩子感动了,也会哭哦!”
“啊?”这下。小白睿有一些不理解了。
于是呢,宁冷之继续耐心的解释着。——“女孩子是非常非常敏感的!所以呢,她们的情绪也是非常多变的!”
“而且,不只是女孩子会感动啊!男孩子也会啊!”宁冷之又继续补充着。
但是呢,小白睿却一脸不屑的回答着宁冷之——“切,只有女孩子才是爱哭鬼啊!我们男孩子才不爱哭呢!”
“你!……”顿时,宁冷之也被气得有一点儿说不出话来了。
然而,宁冷之在自己的心里不停的告诉着自己——淡定,要淡定!对,这是亲生的!亲生的!……
然后呢,过了几分钟,宁冷之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于是呢,宁冷之继续教育着自己的直男儿子!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的所思所想!
——“小睿啊!你要记得——不只是女孩子这个样子,男孩子也是啊!”宁冷之再一次的对小白睿重复着。
可是呢,倔强的小白睿依旧在嘴硬着。——“可是,人家就不是这个样子的!妈咪才爱哭呢!妈咪最爱哭!”
小白睿颇有一些赌气的说到。
而宁冷之又继续给他解释着。——“小睿,爱哭这只是人的性格,与性别没有关系!”
“有关系!怎么没有关系了?”小白睿斩钉截铁的说着,“妈咪不信的话,想一想——为什么我和爹地不爱哭,妈咪就爱哭呢?”
“你!……”突然之间,宁冷之发现——自己宝贝儿子举的例子,竟然让自己无力反驳。
于是呢,刹那之间,宁冷之也有一些愣住了。
毕竟,谁让宁冷之词穷了呢?
而小白睿一见自己的妈咪愣住了,也继续洋洋得意的说到——“我说得没有错吧?妈咪!你看你都没有话可说了!”
并且,小白睿一边说着,一边还冲宁冷之挑着眉,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而不得不说,宁冷之真的被这个样子的小白睿气得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小白睿真的是太聪明了!而且,小白睿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得理不饶人!
这不,这会儿,他占了上风之后,便立马压制着宁冷之,让宁冷之丝毫没有反驳的余地!
而宁冷之被气得只好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着,强迫着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同时呢,小白睿见自己的妈咪良久不说话,也继续洋洋得意的对宁冷之说着——“怎么样?妈咪,对不对呢?”
“哼!”宁冷之情不自禁的鄙视着。
“为什么啊?”瞬间,小白睿便立马不服了。
毕竟,小白睿真是太好强了,一点儿也不容许别人质疑他!而且,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妈咪也不行!
这不,小白睿一听到宁冷之的冷哼,便立马反问着宁冷之。同时呢,小白睿还有一股不问出真相就不罢休的架势!
因此,刹那之间,宁冷之便觉得有一些头疼!
并且,此时此刻,宁冷之真的是后悔极了,情不自禁的心想——哎呀,自己为什么非要挑战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呢?
毕竟,知子莫若母!——这一点,宁冷之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自己的宝贝儿子是什么德行——宁冷之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所以呢,在这一刻,宁冷之有一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