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拓跋小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军,快跑!”
萧彻一声声,竭力嘶喊着自己的战友。
在他脚下,是一片焦土,到处弥漫着硝烟,尸骨遍地。
对面的烟雾中,苏小军转过头,对着他大喊道:“将军,我掩护,你先走!”
“要走一起走,我们说过的,同生共死!”萧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想要朝苏小军跑去,可身体却不受使唤,疲惫到极点。
“将军,照顾好我妹妹,来世,我还做你的兵!”苏小军说完,一头钻进了烟雾之中。
他的军装,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在那上面,有三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
看着苏小军越去越远,萧彻心痛如刀搅,这是无畏军团特勤小队的最后一名战士,也是自己多年的近卫。
他的死,意味着这次任务的彻底失败,与特勤小队的全军覆没。
作为一名将军,作为一名指挥官,萧彻心中阵阵抽痛,就仿佛自己的孩子,一个个死在自己的面前。
“不!”
萧彻大吼一声,从梦中惊醒。
晴空万里,碧波如洗。
一架从法国戴高乐机场起飞的波音777大型客机,正飞行在距地面三万英尺的高空上。
头等舱内,身穿白色中山装的萧彻,陡然睁开眼睛,棱角分明的面庞,满是疲惫之色,眼中流露出阵阵痛楚。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从窒息中恢复过来。
事情发生了已经一个多月了,可萧彻还是无法忘却。
在国外战斗那么多年,他也见过不少战友在身边倒下,这次之所以久久无法释怀,是因为他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
那场行动,他带队冲进一个特殊实验室内,在里面,他被一个长着酒糟鼻子的老教授,用一种红色气体熏倒了。
之后他就经常做噩梦,有时候甚至会失去理智,一个月不到,他的精神已然近乎崩溃。
二师父说他中毒了,中得不是普通的毒,是一种恐怖的神经毒素。
这种毒素会使周围神经髓鞘、脑和脊髓及其他组织产生病变,类似于蛇毒,却要比蛇毒更加凶猛。
直接效果就是让人全身麻痹,神智癫狂,直到神经错乱,心脏骤停。
因为无法检测到毒素的具体成分,萧彻只能靠吃一些通用的解毒药物来勉强压制。
不过,后来他发现,自己的情绪与这种毒素有很大关联,心情好的时候,很少有病发的状况。
于是,在师父的强烈要求下,萧彻离开无畏军团,离开战火纷飞的战场,踏上归途,希望在国内安定的环境下,能够逐渐恢复健康。
“先生,您好,需要帮助吗?”宋茜蹲下身子,用关切的语气,询问这个额头上布满汗珠的年轻人。
作为头等舱的空姐,宋茜有必要关注这里每个人的状况。
没有等到萧彻的回答,宋茜又用法语询问了萧彻,她会八国语言,如果萧彻不回答,她接下来会用英语、日语、韩语……
“谢谢,我……没事……”萧彻挥了挥手,靠回座椅,情绪渐渐回落,身体却依旧有些虚弱。
“先生,擦擦汗吧,您是不是有点恐高?”宋茜递过一张纸巾,露出个甜甜的笑容道。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清雅,甘甜,声音像是小溪叮咚流水,舒缓悦耳。
萧彻不由抬头多看了她两眼,很优雅的一个空姐,身材高挑丰满,五官端庄精致,只化了淡妆,清澈的眼神流露出淡淡的温馨。
萧彻感觉很舒服,血液从心脏缓缓流回四肢,力量慢慢恢复,脸色也红润一些。
“感觉好点了吗?我去给您倒杯水,拿副耳塞过来,听听音乐,飞机要将近十个小时后才能落地呢。”
萧彻点点头,温和笑笑说道:“麻烦你了。”
宋茜嫣然一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很高兴为您服务。”
片刻后,宋茜带着矿泉水和纸杯返回,给萧彻倒了杯水。
“喂,空姐,这里,给老子也倒杯水!”
就在这时,过道对面外侧座位上,一个西装革履头发花白的老头大声喊道。
宋茜眉头微微一蹙,这个老人家,真是没有礼貌。
不过作为空姐,为乘客服务本就是她的工作,她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走过去倒水。
哗啦……
水刚倒好,这老头有意无意,一不小心把纸杯碰倒,里面的水尽数洒落,在宋茜肉色丝袜上留下大团大团的水渍,看上去有点恶心,又有些别样的诱人意味。
宋茜不由发出一声尖叫,大声惊呼道:“你……你干什么?”
这老头却大声嚷嚷道:“喂,你怎么工作的?我身上都湿了,新买的西装,范思哲最新款,绝对不能用水洗!你说吧,怎么赔?”
饶是宋茜脾气再好,再有职业素养,听到这话,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瞪着他道:“先生,讲讲道理好吗?明明是您把水杯打翻了!”
“我不讲道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什么服务态度?信不信我投诉你?”
宋茜气的脸都白了,义正言辞道:“先生,我是空乘,不是你家丫鬟,我有我的职业素养和人格尊严。我尊重您,所以也请您尊重我。”
听到这义正言辞的话,老头顿时解开安全带站起身来,梗着脖子站在宋茜面前,仿佛一个街头泼妇般大声喊道:“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明白!我要投诉你!投诉你!”
“先生请你冷静一下……”宋茜不想和他吵架。
“我怎么冷静,我怎么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老头像疯了一样,伸手就朝宋茜衣领抓去,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宋茜尖叫躲避。
蓦然间,她感觉手心多出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揽住自己半边肩膀
是萧彻。
萧彻将宋茜护在身后,陡然跨出一步,站在老头面前,一只手揪住他领带,毫不费力将他提了起来,冷冷道:“你够了没有?”
老头眼神惊恐,梗得脸红脖子粗,双脚不断挣扎,却是根本碰不到地面。
他顿时蔫了,想大呼救命,却是根本发不出声音。
萧彻冷哼一声,随手把老头丢到座位上,转头看向宋茜,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宋茜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萧彻手中,有些紧张的飞快抽出来,顿时脸红到耳根,小声嗫嚅道:“我没事,谢谢。”
萧彻单手负在胸前,微微弯腰,做了个空少般的服务礼,淡淡笑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很高兴为您服务。”
宋茜忍不住噗嗤一笑,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萧彻,没想到,他还挺幽默的。
没过多长时间,两个空少飞快赶来,宋茜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那老头又飞快起身,奔向空少,张牙舞爪的,直接一巴掌打在一个空少脸上,大声喊道:“你们这些饭桶,看看,老子被人打脸了,你们怎么工作的?”
年轻高大的空少,无缘无故被打了一巴掌,虽然不疼,但心头也是火起。
而更让空少意外的是,下一秒,这老头,竟然像狗一样张开大嘴,朝着肩膀恶狠狠的咬了下去!
空少急急躲避,还好躲得快,没有被咬到。
“神经病啊!”
“这人疯了!”
“快,抓住他!”
另一个空少飞快行动,一阵手忙脚乱,抓着老头的胳膊,用力将他按在地上,双手反剪身后,牢牢控制起来。
好一会儿,尘埃落定。
“呼,吓死我了,竟然是个疯子。”见到这一幕,宋茜吐着舌头,后怕的朝萧彻说道。
萧彻轻轻点头,眼神却是看向老者刚才的座位旁边那人,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白人,帽子墨镜捂的严严实实。
不动声色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萧彻眼中露出沉思。
刚才,那一瞬间,萧彻敏锐察觉,那个白人身上,似乎有一闪即逝的杀气。
“小茜,你也过来一下吧,详细说说事情经过。”一个空少呼唤,宋茜应了一声,脚步飞快跟上去。
两人押着老头从舱头走到舱位,老头口中还在骂骂咧咧,吸引不少注意力。
休息室。
刚进门,老头顿时变了副表情。
他全身气质一变,很是诚恳朝着三人鞠躬,歉意道:“三位同志,不好意思,刚才我情急之下,行事有点唐突,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姓麦,麦华辉,是华清大学生物学博士,这是我的工作证,之所以闹出这么一出事,是因为有人要杀我,我迫不得已。刚才在座位上,我旁边那个人,他身上绝对带枪了。我死倒是没什么,可我的最新研究发明成果,要是落在他们手上,会死无数人!”
什么?
听到这话,三人顿时呆住了。
仿佛是怕三人不相信,麦华辉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大堆证件,严肃道:“这是我的身份证,护照,工作证,公务出国函,外交豁免权证书,喏,全部都在这里。”
两个空少检查了好一会儿,终于接受了眼前的现实。
想到麦华辉刚才的话,两人都是面色大变。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宋茜也是有些惊慌的问道。
“我去报告机长,大志,你去通知别的乘务,注意不要惊慌,暂时先不要声张。小茜,你先呆在这里,千万别出去。”
一个空少飞快说道,旋即转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另一个空少也是迅速回过神来,跟在他身后。
宋茜则是有些慌乱,脑海中不由想到许多电影片段,一时间心乱如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就在这时,宋茜忽然感觉,手心传来冰凉的触感,低头一看,是麦华辉将一个金属U盘塞到自己手中。
宋茜下意识捂住嘴巴,眼神疑惑。
“嘘……”
“如果……如果我死了,请你保护好它,将它送出去,地址在里面。”
“我相信你,美丽的姑娘。”
麦华辉用唇语说道,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怕宋茜不明白,他连说了好几遍。
终于明白他的意思后,宋茜一颗急速跳着,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感觉像是谍战片中的地下党接头,惊心动魄的要命。
吱呀!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两个空少还没来得及出门,一个帽子墨镜全副武装的墨镜男,顿时侧身闪进来,速度快到极点。
砰!
砰!
他接连两拳,直直打在两个空少太阳穴上,然后捂着两人嘴巴,把他们轻轻放倒。
一击致命。
速度快到极点。
两人甚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见到这一幕,宋茜瞳孔陡然放大,嘴巴大张,还没发出尖叫,下一秒,这个墨镜男脚下一个大跨步,冲到她面前。
一把冰冷的金属手枪,顶在她白皙光洁的额头上。
“美丽的女士,请保持安静……乖,安静,不然,我保证,你的脑袋会像烟花一样,砰……炸开,漂亮极了……”
墨镜男邪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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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墨镜男声音很温柔,却充斥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宋茜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她害怕了。
真的好害怕。
尤其是,墨镜男刚进门时,自己下意识将那个金属U盘,随手塞进上衣口袋。
那无异于一颗炸弹。
宋茜深深低着脑袋,心中的紧张,着实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SK?”就在这时,麦华辉开口说道,脸色平静的看着墨镜男,声音如古井不波。
墨镜男看向麦华辉,嘴角扯出个弧度道:“麦教授,你够聪明的啊,装疯卖傻……”
听到SK两个字母,宋茜眼神猛然间瞪大,差点哭出来。
作为经常飞国际航班的空姐,她也算是见多识广,对SK的大名有所而闻,这是目前世界排名前三的杀手组织,实力之强大,几乎让人闻风色变。
据说,这个组织的总部在北美,组织内部,和北美那些贩卖军火的大财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有那么一瞬间,宋茜简直想大喊,东西就在我这里,你拿走就是,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但,这个念头从心底直冲到喉咙口,却终究是硬硬忍住了。
说实话,她很怕死。
但,她心底也有不容被亵渎的区域。
华清大学的最新研究成果……
连SK都想得到的东西……
能够杀死无数人的发明……
这些压力,像是一座无影无形的大山,几乎让宋茜喘不过起来,却也让她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奇妙的责任感。
麦华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道:“我想,你们这次任务会失败,就算杀了我,就算杀了她,就算杀了这架飞机上所有人,东西你也不会得到。”
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麦华辉,我很欣赏你到现在还能笑得出来,我同样很欣赏你的坚持,但,SK想要的东西,没有人能保住。”
墨镜男轻轻推开宋茜,朝前跨出一步,站在麦华辉面前,枪口直直顶在他脑门上。
“我给你两条路,一,担任SK首席生物博士,年薪一亿美元,享受组织内部最高级待遇。”
“二,在我的枪下,成为一堆碎肉。”
麦华辉哈哈大笑,张开胳膊,朗声道:“首席生物博士?一亿美金?哈,哈哈,SK还真舍得下血本……”
说着,麦华辉忽然一口唾沫,呸在墨镜男脸上。
墨镜男躲闪不及,顿时中招。
感觉到脸上那黏糊糊的一坨,他脸上肌肉狰狞扭曲,擦了一把脸后,全身气质蓦然一冷。
砰!
墨镜男扣动扳机。
消音手枪发出轻微的声音,像是一个气泡碎裂。
一颗子弹打在麦华辉脚面上,整只左脚陡然间炸裂开来,血肉飞溅,惨不忍睹。
麦华辉瞬间满头大汗,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因为墨镜男的双手犹如钢铁之爪,死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顶在墙上。
求生的本能,让麦华辉剧烈挣扎,四肢不断用力,但却根本无法挣脱,脚下鲜血犹如坏掉的水龙头,汩汩而流,在地上铺就一张红毯。
只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半点动摇。
我心如铁,坚不可摧。
这是一个科学家的坚守,或者叫做,一个学者的风骨。
千万年来,华夏大地上,诞生过无数个这样的人,是他们,撑起了华夏民族的脊梁。
“真是倔强啊……”墨镜男啧啧赞叹一句,又道:“你们华夏有种古老的酷刑叫做凌迟,用锋利的刀子,在人身上割三千六百下后,才会赐他死亡。SK一位天才杀人家,以凌迟为灵感,发明了另外一种美妙的酷刑,叫做枪花。一支枪,三十六颗子弹,开出三十六朵花。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诗意?”
听到这话,宋茜彻底吓傻了。
麦华辉紧咬舌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一下子挣脱开来,张开胳膊,双手狠狠抱住墨镜男,张嘴朝他脖颈咬去。
困兽犹斗,何况垂死之人?
墨镜男愣了一下,全身汗毛也是竖起,麦华辉虽然没什么武力,但如此惨烈的拼命,还是让他心中有些发凉,不由下了重手。
狠狠一记肘击,肘部最坚硬的骨头,砸在麦华辉脊梁上。
咔嚓……
麦华辉仰天长啸,发出痛苦的嘶吼。
墨镜男的一记手肘,差点把他的脊椎都砸断。
麦华辉口中喷出大口大口的血沫,青筋爆凸的手上,却用尽最后的力气,依旧死死抓着墨镜男的胳膊。
死……也不放手!
墨镜男挣脱几下都没能挣开,凶性大发。
咔嚓……
咔嚓……
他硬生生扳断麦华辉的每一根手指,才得以脱身。
做完这一切,墨镜男满身是血,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饶是他身经百战,经历这样一场实力完全不对等,但血腥程度却惨烈无比的战斗,此刻也是心情难以平静。
华夏人,真的好可怕。
而此时此刻,宋茜仿佛中了定身法一样,脸色煞白冰冷,全身瑟瑟发抖。
她那里见到过这种场面?
若不是脑海中还有一根弦绷着,此刻早就昏迷过去了。
好一会儿,墨镜男回过神来,一脚踢开麦华辉的尸体,转头看向宋茜,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舔嘴角的鲜血,邪恶道:“美丽的女士,你一定知道东西在哪?不要拒绝,告诉我……”
他一步,一步朝宋茜走去。
……
机舱中。
萧彻站起身来,朝舱尾走去,手中捏着一枚胸牌。
这是宋茜的胸牌,大概是刚才不小心掉了。
走过长长的机舱通道,萧彻不动声色观察着经济舱的每个乘客,长途飞机,大部分乘客都陷入深沉的睡眠,呼噜声此起彼伏。
萧彻发现两个空荡荡的座位,一个正好位于机舱正中,一个则是位于舱尾最后一排,脑海中隐隐冒出某个念头,他脚步不由加快了一点。
当走到卫生间附近时,萧彻看到门口站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把守着机舱和空乘休息室之间的道路。
萧彻依稀记得,刚才这个白人,也是坐在头等舱,就是坐在刚才那个老头旁边的人。
心念一动,萧彻微微眯起眼睛,笑着问道:“嗨,伙计,你上卫生间吗?”
“噢,卫生间的门好像坏了,我打不开。”白人耸耸肩,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让开洗手间的门,却依旧把守着从机舱到休息室的通道。
萧彻咧嘴笑道:“是吗?”
萧彻轻轻扭了一下门把手,很轻易的便把门扭开,撇撇嘴道:“嗨,伙计,修好了,你要先来吗?”
白人面色不变,伸手示意道:“你先吧,不客气。”
“谢谢。”
萧彻走进卫生间,下一秒,他双手犹如两条灵蛇,直接缠住这白人的脖子,犹如蟒蛇吞食般,将他拉扯进卫生间,脚尖飞快勾上门。
白人察觉到不对,面色大变,飞快从口袋中掏枪。
只是,已经迟了。
萧彻缠着他的脖子,在狭小的卫生间内,像是两个跳贴面舞的舞者,高速旋转,短短几秒的时间内,便转了十几圈,白人彻底蒙圈。
萧彻狠狠一记手锤敲在他后脑勺,这人顿时软软晕倒。
在他身上摸索片刻,萧彻搜出一堆零零碎碎的小工具,看到这些熟悉的装备,萧彻摇头笑笑,自言自语道:“果然是SK……”
随手把东西揣进口袋,把枪也带上,萧彻出门。
刚走出卫生间,萧彻鼻子抽动两下,眉头顿时一皱。
有血腥味。
虽然很淡,但他是从尸山血海中闯出来的,没有人比他对血腥味更敏感了。
顺着血腥味的方向,萧彻直奔休息室,站在门外静静倾听片刻,取出根小铁片,悄无声息的插入锁孔。
门内。
宋茜瘫软靠墙,看着那墨镜男一步步逼近,心脏急速跳动,一颗心渐渐沉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她紧紧咬着牙,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为何,此刻此刻,她脑海中,悄然冒出之前那个宽厚的背影。
咔哒……
就在这时,门锁悄然响起。
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门内的墨镜男面色一变,飞快转身看向门口,枪口飞速移动。
只是,他却始终没能开枪,反而是双手无法抑制的颤抖,脚下不断后退。
因为他发现,这个刚冲进门的男人,动作的频率实在是太快了。
快!
快!
快!
快到极点!
像是一个高速运动的弹球,即便以自己千锤百炼过的枪法,此刻也根本无法锁定萧彻的活动轨迹。
连人影都无法锁定,还怎么开枪?
一时间,墨镜男的心乱了。
萧彻站直身体,脚下蜿蜒游走,忽前忽后,似左似右,节奏和频率变化之快,几乎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地步,只能看到滞后的虚影。
这是八卦游龙步。
准确来说,是八卦游龙躲枪步。
八卦游龙步,本就是华夏传统武学。
八卦游龙步,鬼神挡不住,说的就是这套武学。
萧彻从五岁开始练习,腿上绑的沙袋从五斤,到十斤,一直到五十斤,基本功一等一的扎实。
等到他二十岁,身体完全发育完成,即便腿上绑着五十斤沙袋,也可以做到在沼泽中如履平地。
十五年,五千多个日日夜夜,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即便是大年初一,也从未间断过。
天底下,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
所以,也从来不会有白费的功夫。
到后来,在战场上历经生死,萧彻在枪林弹雨间,让自己的八卦游龙步更进一层,练到步随心动的境界。
除非是近距离的突然开枪,或者是机关枪犁地般扫射,普通的子弹,基本无法伤害到他。
下一秒,萧彻到了墨镜男面前。
双拳贯耳,呈罗汉敲钟式,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
砰!
墨镜男脑袋巨震,金属的墨镜框,深深陷入肉中,勒出血肉模糊的深痕,七窍都有血沫溢出,轰然倒地。
“是你!”
见到萧彻出现,宋茜呆滞的眼神中,顿时迸发出无比明亮的神采。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手忙脚乱扑过来,仿佛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找到父母般,重重砸进萧彻怀抱。
萧彻身躯蓦然僵硬。
战斗模式下,很不习惯和别人贴身接触的他,强忍着将这姑娘摔出去的冲动,尽可能的放缓动作,轻拍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结束了,战斗结束了。”
只能说,宋茜的身材实在太有料,曲线玲珑,饱满丰盈。
她的拥抱,也实在太有力,几乎是整个人挂在萧彻身上。
柔软而不失弹性的触感,几乎是让萧彻瞬间起了反应,裆下立正敬礼。
好一会儿,宋茜情绪才渐渐平复,察觉到小腹处被什么东西顶着,她陡然回过神来,顿时脸红到耳根。
“我……我……我不……”宋茜支支吾吾,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彻拍拍她的肩膀,深吸口气,大步走到麦华辉面前,蹲下身,检查片刻后,微微摇头。
没救了。
萧彻不是神仙。
更何况,脊椎断裂,就算是神仙,也救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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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问了一句,发现地上一大堆散落的证件,捡起来查看一番,大概明白了事情经过。
这个名叫麦华辉的科学家,可能是因为某项最新科技研究成果,被SK看上了,追到飞机上,遭受痛苦的折磨,却誓死不从,最后被杀。
萧彻抬头看向宋茜,开口问道:“他有留下什么遗物吗?”
宋茜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到那个U盘,心情顿时紧张起来,深吸几口气,鬼使神差道:“我……我不知道。”
此时此刻,宋茜的眼神极其复杂。
她不知道,麦华辉为什么会选择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受。
这件事情,对于自己而言,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
但此刻,她心中竟然隐隐有种坚定的信念,一定要将麦华辉的任务完成。
平心而论,宋茜不想对萧彻说谎。
然而,大概是这东西太过重要,她还是说谎了。
她不是不信任萧彻。
只是还不够信任。
毕竟,两人这还是刚认识不久。
萧彻倒是也没怀疑她,在墨镜男身上摸索着,同样摸出一堆小零件,内衣里的吹针,口袋夹层的刀片,还有各种隐蔽而实用的装备。
见到这一幕,宋茜嘴唇动动,下意识问道:“你认识他们?”
顿了顿,她补充道:“我刚才有听到,他们是SK的人。”
“我认识SK,可不认识这几个小虾米。”萧彻笑着回了一句。
听到这话,宋茜脸色一滞。
这话,还真是狂妄啊。
她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萧彻大步走到两个空少面前,用特殊手法在他们身上拍了几下,两人顿时悠悠醒来。
看到房间中的场景,两人又是震惊又是疑惑,呆呆看着萧彻,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彻重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开口道:“听着!现在飞机上有劫匪,而且不止一个,这里有一个,还有个在卫生间,也被我打晕了。”
“我没猜错的话,劫匪有三个,这是SK的惯用风格。两人负责直接行动,第三人负责后勤保障和总体策划。我用屁股都能想到,第三个人,他会乔装打扮,混入机组工作人员,趁机控制飞机,然后安放炸弹。”
听到萧彻的话,两个空少更加震惊,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虽然他们也接受过一定程度的军事训练,但现在两人已经彻底吓傻了。
毕竟,他们最主要的工作还是维护机舱秩序,从来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就好像一个保安,把他直接丢进炮火连天的战场,估计连枪都拿不稳,会拉一裤裆屎。
“我需要做什么?”一个空少还算机灵,像课堂上的小学生一样,举手问道。
萧彻指指一个空少,道:“你,去卫生间把那个昏倒的人拖过来,现在,立刻,马上!注意不要惊动其它乘客。”
这人哦了一声,急急转身朝门外跑去。
然后萧彻指向另一个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空少说道:“你,脱衣服。”
啊?
这人顿时呆住了。
宋茜也是呆住了。
“我……我……这……”他扭扭捏捏说道,白俊的脸色一片通红。
看到他这幅表情,萧彻就知道他想多了,一巴掌打在他脑门上,笑骂道:“想什么呢?你觉得我会干你的屁股吗?蠢货,脱掉你的工作服!”
萧彻的大师父说,不会说脏话的将军,不是一个好将军。
萧彻是个好将军,所以他平时在队里训手下时,也养成了说脏话的良好习惯。
空少明白了萧彻的意思,手忙脚乱的,飞快把工作服脱下。
萧彻也脱掉外套,然后换上这套工作服。
雪白的衬衫,金属扣西装外套,长裤,皮鞋。
宋茜和这空少,眼前都是蓦然一亮。
他像是一个将军,粗犷,威武,全身上下弥漫出一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给人带来强大压力。
两人呼吸都是有些急促。
“看着我干嘛?有什么问题吗?”萧彻开口问道。
宋茜脸色微红,下意识上前两步,整了整萧彻翻转的领口,轻声道:“您真像一位将军。”
萧彻哈哈一笑道:“老子本来就是将军!”
听到这话,宋茜脸色一滞,不由自主捂住嘴巴。
将军!
他竟然真的是一位将军!
作为一名空姐,宋茜最喜欢看的电影就是007系列。
此刻在她脑海中,萧彻的形象和007无限重叠,渐渐融为一体,一个中国版的詹姆斯邦德在宋茜脑海中诞生了。
“你能给我签个名吗?”她脱口而出。
话刚出口,自己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羞涩一笑,露出两个甜美的小酒窝。
萧彻正想开口,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另一个空少吃力的把那白人拖了进来。
“你们先呆在这里,不要出去。”
还是办正事要紧,萧彻交代一句,然后推门而出,直奔驾驶舱。
对SK的行事风格,萧彻很熟悉,称得上是了如指掌。
前几年的时候,SK很激进,手段很暴力,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一切代价,死再多人都不怕,在国际上也闹出许多大新闻。
但近些年,大概是换了领导人,他们行事作风收敛许多,除非在必要情况下,一般不会危及到平民的生命安全,也不会制造出诸如飞机坠毁这样的事故。
现在局势已经很明朗,只要自己控制住第三人,这个局基本上就破了。
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路过下一间乘务人员休息室时,萧彻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鼻子抽动两下,隐隐嗅到空气中有种奇妙甜香。
这味道萧彻不陌生,是一种常用的迷幻药剂,可以让人陷入沉睡,除非用特制解药,否则的话一般要沉睡十二个小时。
房间内四张架子床,两个空少,两个空姐,正蜷缩在上面睡觉,呼吸声很均匀。
萧彻没有打扰他们,转身准备出门。
咻……
就在萧彻刚转身走到门口时,耳朵微微一颤,一个尖锐的声音顿时传入他耳中,好像是类似于飞针的暗器。
情急之下,萧彻身体飞快前倾,整个人笔直九十度卧倒,躲过这枚暗器。
叮!
一枚散发着幽光的吹针,钉在金属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彻还没来得起起身,一阵香风便是扑面而来。
左边下铺上,一个穿着空姐服装的女人,闪电般急速朝萧彻射来,指尖隐隐有精亮光芒,直取萧彻后心。
萧彻腰间狠狠一拧,连续在地上滚了两圈,勉强避过这一击。
咚!
那空姐的攻击,落在机舱合金墙壁上,戳出几个深深的洞口。
萧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儿若是戳在人身上,绝对是几个血淋淋的大窟窿。
这时,萧彻才看清楚这个空姐的长相,看上去是亚洲人,肤若凝脂,高挑秀美,眼神却是冰寒到极点,犹如一头残忍的猎豹。
就在这时,这空姐脚下一动,再次冲了上来,根本不给萧彻半点喘息的机会。
趁着装备精良,她发动潮水般的攻势,萧彻在地上有些狼狈的翻滚,根本无法站起身来,已然被逼到墙角。
这空姐眼神一亮,抓住机会,穷追猛打,几点寒光,戳向萧彻脑袋。
萧彻深吸口气,眼疾手快,双手犹如火中取碳,发力抓住她两条胳膊。
尖锐的指虎,距离萧彻喉咙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却是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几公分的距离,犹如一道天堑,不可跨越。
她毕竟是女人,即便经过专业训练,在力量这方便,也远远不如在尸山血海中闯出来的萧彻。
砰!
两人上身纠缠在一起,动也动不了,却是不约而同的同时出膝,膝盖犹如火星撞地球般,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空姐一声闷哼。
萧彻也是呲牙咧嘴,不由爆了句粗口。
刚才这一撞,他才发现这女人膝盖处,应该是戴着某种合金打造的护膝。
咻!
就在这时,这女人鞋子上一声轻声,两把尖刀射出,修长的大腿犹如出膛的炮弹,钻向萧彻裤裆。
萧彻呆了一下,只觉裆下一凉,一阵阴风吹过,情急之下,顿时松开她的胳膊,高高跳了起来。
萧彻长长的胳膊,直接搂住这女人的脖子,粗壮的双腿,则是用力夹在她腰间,将她扑倒。
两个人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在地上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圈,这女人借着指虎和鞋刃的锋利,拼命挣扎挥舞,总算找到机会挣脱,一跃而起。
她大口大口穿着粗气,胸前不住起伏,头发凌乱,脸色有点红。
萧彻抓住机会起身,脚下猛然跨出一步,双手犹如行云流水,终于发动反击。
这是八卦连环掌,和游龙步一样,也是他从小修炼到大的。
连环掌加游龙步,是八卦掌中最高深的境界,萧彻脚下东一步西一步,却暗含步法,整个人化为一道无处不在的风卷,将这空姐包裹在自己的掌势范围内,围而不打。
空姐不住出拳出腿,却是根本无能为力,连萧彻的衣角都碰不到。
她死死咬着牙,从攻势转变为守势,严密看守好门户。
萧彻笑笑,有些怜悯的看着她。
八卦掌拳谱有云:“意如飘旗,气似云行,滚钻争裹,动静圆撑,刚柔相济,奇正相生。好手行拳,真个是行如游龙,见首不见尾;疾若飘风,见影不见形。”
这段话,说的就是这套掌法。
这套掌法的神妙之处,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奇门八卦,本就是中华传统文化中最核心的部分,化用在武学中,更是如虎添翼。
萧彻掌法越来越快,这空姐左挡右拦,全身力气飞快流逝,大汗淋漓,将原本就紧身的衣服浸透,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结束吧。”
萧彻沉声吐出三个字,瞅准机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双臂狠狠一抖,便是将她抡了起来。
咚!
一个结结实实的大风车,她重重砸在地上,眉眼间现出痛苦之色。
萧彻不给她喘息机会,欺身而上,犹如一条灵蛇蜿蜒,再次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甩起。
咚!
又一下。
她狠狠撞在墙壁上,五脏巨震,脸色一片煞白,已经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她趴在地上剧烈喘息着,精致的五官扭曲狰狞,眼中透露出无比的阴毒,却是紧紧抿着嘴唇。
“还不投降?”萧彻哈哈一笑,大步走上前去。
噗!
这女人口中陡然喷出一条血箭,而在那血箭中,藏着一点寒光,竟敢是一枚刀片!
萧彻面色微微一变,急速弯腰,险之又险的躲过刀片,然后快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喉咙。
最后的刺杀手段被废掉,女人终于面色大变,疯狂挣扎着,一副要和萧彻拼命的架势。
只是,她再也没有任何机会。
二话不说,萧彻拆了她双手双脚的关节,将她死死顶在墙上,漠然道:“别动,杀人,老子是你祖宗!”
看到萧彻眼中的冰冷和杀意,这女人眼神呆滞,全身触电般一抖。
那种强横而霸道的杀意,像是一柄锋利到极点的钢刀,即便她手上沾染过不少鲜血,在这样的杀意面前,却也是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恐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斗结束。
萧彻和这美女杀手打斗很激烈,然而那些昏迷的空姐和空少,没一个醒来。
大概那昏迷药物药效太过强烈,不够十二个小时,肯定醒不过来。
萧彻看向这女人,一双粗糙的大手,毫不犹豫的伸出她衣领里面,在靠近胸口的位置摸索。
片刻后,萧彻摸出个暗袋,一把拽出来。
这个暗袋,是SK的老手段,萧彻一清二楚。
袋子里面是两个小巧精致的瓷瓶,还有一张照片,萧彻沉声问道:“这是解药?”
她嘴角抽动两下,眼神又是震惊。
此时此刻,她发现,这个男人好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灵,在他面前,自己根本没有半点秘密。
她更发现,这个男人好像一个冷血无情的恶魔。
刚才,他的手都伸进自己胸衣里面,碰触到自己最引以为傲,也是最敏感诱惑,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部位。
然而他的眼神,却依旧没有半点变化。
当真是一个可怕到极点的对手。
这女杀手的表情早已说明一切,萧彻拿起瓷瓶走到床前,拔开瓶塞,放到一个空姐鼻子前,嗅了几下后,她悠悠醒转。
“拿着解药,把其它人弄醒。”萧彻没心思和她解释,随手把瓶子塞到她手中,然后转身一把提起这女杀手,推门而出。
把她带到先前那休息室,将三人并排捆起来。
“炸弹在哪?”萧彻沉声问道。
女杀手眼神一凛,瞳孔深处再次现出震惊。
炸弹?
他怎么知道会有炸弹?
女杀手咬牙沉默。
萧彻眉头一皱,声音大了几分,道:“说话!”
女杀手下意识哆嗦一下,脑袋深深埋在膝盖中,依旧是沉默无语,咬牙硬挺。
萧彻蹲下身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上,则是拿着刚才从她胸口搜出的那张照片。
这照片是张合影,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儿,正是这女杀手,还有个高高瘦瘦斯文帅气的大男孩。
两人面容颇有些相似,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她弟弟。
萧彻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一字一句道:“告诉我炸弹在哪,不然,这个男人,会为你陪葬。”
听着萧彻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她瞳孔陡然瞪大,全身剧烈颤抖。
杀手无情,但那是针对别人。
正是因为无情,所以对仅有的情义,才更加重视。
照片上那个大男孩,是她的弟弟,她黑暗生命中,最后的太阳。
“魔鬼,你这个魔鬼!”
“你会下地狱的!”
女杀手情绪彻底崩溃,歇斯底里的喊道。
“地狱,我倒是想去,他敢收吗?”萧彻面无表情道。
女杀手急促喘息着,漫长的沉默过后,她绝望闭上眼睛,眼角微微有些晶莹,无力道:“在……在53C号乘客的包里。”
得到想要的消息,萧彻站起身来,拍拍手,朝宋茜三人交代道了一句,然后直奔机舱。
一路走到53号C,座位上是个女孩儿。
长相很甜美,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眼睫毛,粉嘟嘟的萝莉少女一枚。
她穿得也很清凉,下身是条短到大腿根的热裤,帆布鞋,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上身则是粉色T恤,戴个白色鸭舌帽,一股青春靓丽的气息扑面而来。
此时她正在睡觉,嘴角两道晶莹的丝线,怀里紧紧抱着个复古花纹的小包,LV的标志金光灿灿。
见她似乎很疲惫,睡得很香,萧彻有点不忍心把她叫醒,于是动手,轻轻把包从她怀中抽出来。
谁知,这姑娘虽然正处于熟睡状态,警惕性却很强,感觉有人在动自己的包,瞬间就睁开眼睛。
“你干嘛呢?”
见包包的带子在萧彻手中,她顿时尖叫,用力把包包朝自己的方向拉。
“住手!”
知道炸药就在她包里,生怕她用力过猛,不小心把炸药给触发了,萧彻急急大喊,双手用力压住她胳膊,把包夺了过来。
萧彻拉开拉链检查,包里乱七八糟的各种东西,身份证,护照,银行啦,钥匙,化妆品,还有一串手链,和一大包姨妈巾。
萧彻看到她身份证,名叫陆小蛮,挺可爱的名字。
陆小蛮急了眼,手忙脚乱的解开安全带,就来抢自己的包。
只是,萧彻比她高出大半个脑袋,双手高高举着包检查,她根本碰不到,蹦蹦跳跳,干着急没办法。
她一双小手,对萧彻锤打扭掐,无所不用其极。
萧彻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意,权当是挠痒痒了。
只是,片刻后,萧彻傻眼了。
这包里,根本没有炸弹。
想了想,安全起见,萧彻还是拆开那包姨妈巾,认认真真检查,却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而这时,陆小蛮已经彻底发飙了。
“变态!死变态!”
“干嘛啊你!”
“把东西还给我!”
她闹腾的厉害,萧彻一阵头大,这个时候,只能将黑脸扮到底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严肃喊道:“陆小蛮,不许闹了!”
陆小蛮被他吓到了,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萧彻冷声问道:“我刚才接到线索,有人在你包里藏了炸弹,除了这个包,你还有别的包吗?”
“哼!”
陆小蛮哼了一声,别过脑袋,完全不想和萧彻说话。
见她这幅样子,萧彻咬咬牙,狠心揪住她耳朵道:“快点,说!”
陆小蛮被彻底吓坏了,坐了无数次飞机,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粗暴的空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哭泣道:“坏蛋,你这个大坏蛋!”
这时,旁边有乘客看不下去了,左边一个大叔,笑眯眯打着圆场道:“这位同志,这姑娘还有一个包的,上面那个米黄色的书包。你也是,好好说话不行么,瞧把小姑娘吓的。”
一听到有人泄露了自己的“机密”,陆小蛮顿时急眼,转过头去,狠狠瞪着那大叔,咒骂道:“喂,老头子,谁让你乱说话的,也不怕嘴巴烂掉!”
大叔目瞪口呆,摇头苦笑。
萧彻二话不说,打开头顶的行礼舱,一眼就看到个米黄色的书包,小心翼翼拿出来,重新检查了一遍。
几分钟后,看到那个手机盒大小的黑色盒子,萧彻终于长长舒了口气。
就是它。
SK最新研发的超体炸药,介于固体和液体之间的状态,隐蔽性极强,经常用于暗杀各种名人政要。
当看到这个黑色盒子,陆小蛮也是傻眼了。
这不是自己的东西。
难道,真的是炸药?
“这真是炸药?”她嘟着嘴巴问道。
萧彻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说呢?”
她脸色变了变,眼珠子转了两圈,仿佛一只狡黠的小狐狸,面色变了几下后,露出个讨好的笑容道:“给我看看呗?还不是从我包里拿出来的?你刚才对我那么凶,你给我看看,我就原谅你了。人家还没见过炸药呢……”
萧彻转念一想,自己刚才的手段确实有点粗暴了,于是把黑色盒子递给她,不放心的交代道:“小心,别用太大力,一旦炸了,全飞机人都要上天。”
“好好好,知道啦,啰嗦。”
陆小蛮咕哝着,小心翼翼接过黑色盒子,顿时眉飞色舞。
她紧紧把黑盒抱在怀中,很是张狂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你这个大坏蛋,快点,给我道歉,不然我就把炸弹引爆,和你同归于尽!”
饶是萧彻见多识广,听到这话,也是不由自主呆住了。
这姑娘,脑子有毛病?
为了和自己置气,连命都不要了?
萧彻摇摇脑袋,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机舱中其它人,也都是呆住了,一阵骚乱。
萧彻大喊两声,人群终于安静下来。
“喂,你什么态度,快点,给本姑娘道歉!我心情好的话,就原谅你了!”
萧彻一巴掌拍她头上,随手捏住她脖子,像是捏着一只小鸡仔,轻轻松松提起来,扳开她瘦弱的胳膊,重新拿回炸药盒子。
陆小蛮惊呆了,自己虽然身材保持的很好,但至少也有九十斤,竟然被他如此轻易的拎了起来。
这还是人吗?
只是,回过神来,她顿时心中羞恼,脸红到耳朵根上。
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战士,竟然被人当成小鸡仔,肆意蹂躏拿捏。
她拼命扑腾着,白花花的美腿不住踢向萧彻,不住嚷嚷道:“放开我,放开我,你个大坏蛋,我踹你,踹死你!”
萧彻松手放下她,冷冷盯着她。
她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是昂头挺胸,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公鸡,毫不示弱的和萧彻对视。
忽然间,她飞起一脚,直奔萧彻裆下,就算是偷袭,也要把刚才吃的亏还回来。
只是,以萧彻的身手,即便是拿着个炸药盒子,行动很不方便,也不可能被她踹到。
萧彻右手轻轻一捞,便是将她的腿捞到手中,顺手一掀,陆小蛮顿时以一个狗啃屎的姿势,栽倒在飞机座位上。
啪!
萧彻一巴掌,狠狠打在她屁股上,教训道:“叫你闹,不听话!”
啪!
“这一巴掌,是替你爸教训你的!”
啪!
“你个熊孩子,老实点!”
连续被打了三巴掌,感觉到小屁股火辣辣的,陆小蛮身体绷得紧紧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打我?
他竟然打我屁股?
从小到大,连手都没和男生牵过,现在竟然被打屁股了?
陆小蛮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座位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看到陆小蛮趴在椅子上发呆,萧彻把她放好,系好安全带,黑着脸道:“飞机降落之前,不许乱动了,听到没有?”
陆小蛮呆呆坐在座位上,脑海中依旧是一片空白,紧紧攥起小拳头,一个声音,在脑海中久久回荡。
混蛋,我饶不了你!
萧彻不再理会她,转身朝休息室走去。
这姑娘有十七八岁了吧,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一点都不成熟。
不过,身材倒是还可以,小屁股还挺丰满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SK的人剪除干净,航班工作人员善后,安抚着乘客们的情绪,忙的四脚朝天。
约莫两个小时后,飞机终于到站。
“尊敬的旅客,您乘坐的由戴高乐机场飞往中海虹桥机场的K9001次航班已经平安落地,感谢您的乘坐,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悦耳的提示音响起。
陆小蛮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在人群中寻找着萧彻的踪迹,然而扫了几遍,却是根本找不到了。
萧彻早已将炸弹盒子交给两个空少小心保管,自己则是悄无声息的下机。
他身份比较敏感,在公众面前曝光的话,很有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除了陆小蛮,宋茜也在寻找萧彻。
只是,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萧彻就消失了。
宋茜甚至都没有做完打扫清洁机舱的本职工作,就跟随着下飞机的客流,在人流中寻找萧彻。
她像一只无头苍蝇,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却根本没有见到萧彻的影子。
无力的蹲在候机大厅门口,宋茜脑袋埋在双腿间,心中蓦然间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悔。
若是,若是自己再能主动一点,就好了。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人海茫茫,一次错过,可能……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
好一会儿,她站起身来,深吸口气,擦了擦微微有些湿润的眼角,失魂落魄的朝前走着。
没走几步路,她看到了颇为壮观的一幕。
一支车队,静静停在候机大厅门口。
为首的是一辆劳斯莱斯加长版,后面跟着三辆奔驰,呈品字形护卫。
五六个西装革履的保镖,从后备箱中取出红地毯,飞快铺在地上,让那个清丽可人的小姑娘踩着上车。
饶是宋茜见过不少大场面,见到这一幕,也是不由愣住了。
好大的排场。
那个小姑娘,看上去颇有些眼熟的样子,好像之前是在自己的航班上。
若是平时,宋茜可能会好奇,上去打个招呼。
但现在,她一点心思都没有。
上了回市区的机场大巴,宋茜呆呆看着窗外,思绪飞向远方。
……
萧彻下了飞机,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淡水镇。
淡水镇是位于中海郊区的一座小镇,苏小军的故乡。
在苏小军临死前,萧彻答应过帮他照顾妹妹,就一定会做到。
三年。
苏小军为自己挡了三颗子弹,换来保护她妹妹三年。
虽然,这或许是萧彻人生中最宝贵的黄金三年,但,这是苏小军的遗愿,别说是三年,就算是三十年,萧彻也定然会不折不扣的完成。
这是一个将军的承诺。
萧彻上车后,呆呆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有几年没回来了,华夏发展的当真很快,沧海变桑田。
车子稳稳前行,走了一段路,萧彻眉头一皱,隐隐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像他这种从尸山血海中闯出来的超级强者,第六感是非常敏锐的。
萧彻转头,透过后车窗玻璃瞟了一眼,后方是两三辆出租车,视线原因,看不清楚里面到底坐了什么人。
难道是被人盯上了?
萧彻心中不由冒出这个念头。
“师傅,多绕两圈,甩开后面那几辆车。”保险起见,萧彻沉声说道。
出租车司机脸色诧异,竟然还有主动要求绕路的?
不过,他巴不得这么做,轻快的应了一声,重重踩下油门,出租车顿时加速,在城市大街小巷来来回回绕着。
一个多小时后,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彻底消失,萧彻下了车,又连续换了几辆车,一番乔装打扮,确认身后再也没有苍蝇,这才直奔淡水镇而去。
黄昏时分,萧彻到了苏小军家门口。
这是一座位于镇中心的二层小楼,一楼是个门面,挂着诊所的招牌,二楼上晒着衣服和被子,应该是住的地方。
诊所生意很红火,人来人往。
萧彻缓缓走到门口,一时间,心中竟然是有些莫名的紧张。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小军的亲人。
苏小军父母去世的早,他从小和两个妹妹相依为命,为了供养两个妹妹读书,甚至不惜前往国外打黑工。
一番机缘巧合之下,成为自己的战友。
可现在……
萧彻知道,苏小军的两个妹妹,大的叫苏娜,从小天资过人,学习成绩格外优异,今年才二十四岁,却已经是医学博士毕业。
小妹叫苏菲,今年刚上高中,萧彻在照片上看过她,是个天真活泼的美少女。
在门口徘徊片刻,萧彻眼神一动,看到旁边墙上贴着张招聘启事,是诊所正在招一名护士。
心中有了主意,萧彻大步进门。
等了好一会儿,诊所的病人基本走完,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从里面医护室走出来。
她将近一米七五的身高,素颜朝天,不施粉黛,容貌很是精致,身材也极完美,虽然穿着肥大的医师服,却半点不显得臃肿,反而是有种别样的制服诱惑。
只是,她秀美典雅的脸上,却始终笼罩着一层冰霜,没有半点笑容。
萧彻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苏娜。
“你好,请问您这里招收护士是吗?我叫萧彻,是来面试的。”萧彻上前两步,彬彬有礼的问道。
苏娜眉头微微蹙起,上下打量萧彻,瞳孔深处一抹显而易见的厌恶之色。
她看得出来,萧彻这一身行头虽然没有牌子,但绝对价值不菲,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手工定制的高档货。
能穿得起手工定制的人,会来自己的小诊所当护士?
苏娜心中冷笑。
从小到大,她不知被多少人追过,其中不乏有钱的公子哥儿。
这些有钱爱装逼的公子哥儿,就喜欢玩这些把戏。
对这些男人,她向来是深恶痛绝的。
“你走吧,我们不招人。”苏娜摆摆手,赶苍蝇一样说道。
萧彻愣了一下,笑咪咪问道:“为什么?”
苏娜抿着嘴唇,很坚定道:“没有什么为什么,说了不要就不要,你走吧。”
萧彻脸上笑容不变,不依不饶道:“我真是医生,不信你可以验一下我的医术。”
死皮赖脸。
苏娜心中更加讨厌萧彻了。
这些有钱的公子哥儿,都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一个面色蜡黄的大叔,慢吞吞走进门,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萧彻眼神一亮,表现的机会来了,飞快迎上去问道:“大叔,你看病么?”
这大叔看了苏娜一眼,愁眉苦脸道:“苏医生,还是上次的老毛病,那个药,再给我开一点吧。”
苏娜轻轻点头,转身回柜台拿药。
“等等!”
萧彻轻轻卷起大叔的袖子,笑道:“大叔,您别急,先坐,我给你把个脉,咱们先确诊一下病情,好不好?”
大叔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萧彻已经两根手指搭在他脉搏上。
苏娜停下脚步,双臂环在胸前,冷漠看着。
让你装!
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本事!
大概一分钟后,萧彻移开手指:“大叔你最近是不是总拉肚子,食欲不振,晚上还有可能大便失禁?”
听到这话,大叔脸色顿时有点窘迫,仿佛犯了错误的小孩子,唯唯诺诺道:“也没有……就是有点拉肚子,就上次那种药,再给我开两片就好了。”
萧彻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娜一眼,开口道:“大叔,病不讳医这个道理,您是懂的吧,这可不是闹着玩。你这可不是普通的拉肚子,是腹部已经产生积水,不尽早治疗的话,很有可能发展成大病,到那会儿就麻烦大了。”
大叔也有点慌乱,急忙道:“那,那该怎么办?我上回确实有这个……咳咳,失禁,就是有点不太好意思说,想着吃点药就没事了。”
听到这话,苏娜面色大变,心中窘迫,脸色也是微微有点红。
上次诊治时,诊所病人实在太多,大叔可能想省钱,又不愿意做全身检查,而她询问时,也没问出大便失禁的症状,所以只是简单开了些治疗腹泻的药物。
如果,真出现大便失禁的症状,那无疑是腹积水。
腹积水和腹泻,虽然症状很相似,但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病症。
腹泻无非也就拉两天肚子,但腹积水,如果不及早治疗的话,肯定会出大问题!
想到这里,苏娜心中不由有些后怕。
“大叔,先检查一下吧。”
这次,她不敢再有半点大意,拉着大叔进了医疗室,萧彻跟了进去,动作很是熟练的给她打下手。
仔细为大叔做了体检,苏娜呆呆看着光片上腹部的阴影,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果然是腹积水。
“放心哈,大叔,没事的,发现的早,我给你开点药,回去吃两幅就没事了,以后一定要记得,别喝酒,尤其是白酒。”
说着,萧彻开了个药方,径直到药柜中抓了药,包好交给大叔。
大叔千恩万谢出门。
萧彻看向苏娜,咧嘴一笑道:“怎么样,老板,我算是通过考核了吗?”
苏娜深深看了他一眼,脸色冰寒到极点,冷冷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等萧彻回答,她便是继续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请你离开,我这尊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苏娜虽然吃惊于萧彻的医术,却更加怀疑萧彻心怀不轨。
这么厉害的医生,在哪里不能混的风生水起,怎么会来自己的小诊所当个护士?
说着,她从柜台里拿出两张老人头递给萧彻,面无表情道:“这是你刚才的诊金,谢谢。请出去。”
萧彻摇头苦笑,有些头疼,却也有些心疼。
作为一个超级士兵,萧彻学过心理学,看得出来苏小军这个妹妹,本性并不坏,只是警惕性很强。
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是受过一些伤害,才变成这个样子,用冷漠的外壳,将自己的内心牢牢包裹起来。
想了想,萧彻走到门口,像是一尊门神,昂首挺胸站在那里,笑眯眯的说道:“老板,你不收下我,我就不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娜眉头皱起,盯着萧彻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收拾东西。
这种情况,她又不是没有遇到过。
这个世界上赖皮的人多了,不却他一个。
冷处理就好了。
这些自视甚高的公子哥,嘴上说的冠冕堂皇,无非也就是苦肉计而已。
砰!
苏娜狠狠关门。
上楼,苏娜简单吃过晚餐,泡了壶茶,坐在窗前,捧着本医书静静看着,偶尔朝楼下瞟一眼,萧彻还直直站在那里,像是站岗的哨兵。
看他站姿,倒有几分军人的风范,苏娜隐隐觉得,这人或许不像以前追自己的那些男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苏娜依旧在看书,心思却不像往日那样安定,眼神时不时飘到楼下。
忽然间,她看到萧彻动了,迈着方正的步子,朝远方走去。
她嘴角不由现出一抹轻蔑,眼神更加冷漠。
果然,男人都是这样,没有半点区别。
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贴身的内衣,将曲线玲珑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上个卫生间,放好洗澡水,苏娜准备关窗洗澡睡觉。
然而,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后,她眼神呆住了。
只见,萧彻手中拎着个盒饭,大步走回来,重新站到门口。
苏娜心头暗暗有些恼火,原来自己刚才想错了,狠狠瞪了萧彻一眼,她关上窗,脱衣洗澡,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从浴室中走出来,她又不由自主的走到窗前,见萧彻还在那里站着,她眉头紧紧皱起。
有种,你就站一夜!
正是深秋时分,虽然这男人穿着外套,但后半夜的冷风,足够他喝一壶了。
苏娜暗暗想到。
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随手抽出本书,胡乱翻看着,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
约莫凌晨三点多的样子,苏娜实在撑不住了,眼皮子都在打架,强撑着走到窗前,又看了一眼,萧彻依旧站着。
她心头一片复杂,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极端的疲惫下,也顾不上考虑那么多了,钻进被子,很快进入梦乡。
萧彻站在楼下,眼观鼻鼻关心,全身肌肉,以一种肉眼看不见的幅度,微微震颤着。
长夜漫漫,他只好借助练功来消磨时间。
平心而论,这点折磨对于萧彻来说,完全是小意思。
执行任务的时候,比这恶劣百倍千倍的情况都有过,最狠的一次,他为了追杀一个国际通缉犯,在沼泽中潜伏过一天一夜。
凌晨四点多的样子,一辆出租车急速而来,停在门口。
车门被重重拉开,伴随着少男少女肆意张狂的尖叫声。
一个非主流少女,东倒西歪下车,朝车里的人抛着飞吻,醉醺醺道:“东哥,月姐,我到家了,你们慢走,哈,哈哈,注意安全,玩得高兴,记得一定要戴套哦……”
里面两人一阵哄笑。
三人又轻浮的笑闹一阵,出租车离开,这非主流少女,则是朝萧彻的方向走来。
借着微弱星光,萧彻打量着她,看清楚这少女的长相后,眼神不由微微一变。
先前,萧彻还以为这是住在这附近的非主流脑残少女,可现在一看,这女孩儿,竟然是苏菲!
萧彻之前在苏小军手机上,见过苏菲的照片,一个清纯美丽的小女孩儿。
不过,此时此刻的苏菲,除了脸蛋和照片上一样,其它地方,基本上截然不同。
亮晶晶的潮牌鞋,破破烂烂的牛仔裤,露肚脐的短T恤,五颜六色的头发,看上去别提有多别扭了。
哇……
苏菲走了两步,一阵冷风吹过,顿时弯下腰,剧烈呕吐,空气中弥漫出一股酒精和食物混杂腐烂的味道。
她手撑着墙,吐得很痛苦,萧彻实在看不下去了,大步走过去,重重在她背上推拿两下,让她吐干净。
好一会儿,苏菲才好受一点,一抬头,看到萧彻,顿时爆发出尖叫。
“啊!”
“你是谁?”
“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坏蛋啊,非礼啊,救命啊!”
她尖锐的叫声,在黑暗中陡然响起,萧彻情急之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闭嘴!”
苏菲眼中现出无比的惊慌,却是动也不敢动,她本来就喝多了,脑袋迷迷糊糊,现在脑海中更是一片浆糊。
确认她不会尖叫了,萧彻松开手,撇撇嘴道:“我是你姐的朋友,和她闹矛盾了,在楼下站着。”
苏菲歪着脑袋,打量萧彻好一会儿,迷糊的小脑袋瓜转了半天,翻了个白眼。
“吓死宝宝了,你神经病啊,妈蛋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我家门口来!”
“我最烦你们这些苍蝇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配得上我姐吗?LOW逼!”
苏菲骂了两句,一把推开萧彻,踉踉跄跄回家。
走到门口,她软软倚靠在门上,小手在包里摸索了半天,却找不到钥匙。
砰砰砰!
“姐,姐,开门,本宝宝回来了!”
“姐!”
“快点!”
苏菲用力拍打着金属门框,刺耳的敲门声,传出去很远。
萧彻眉头紧紧拧着,苏菲怎么是这个样子?
苏小军是自己的兄弟,他的两个妹妹,也是自己的妹妹。
自己的妹妹,折腾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萧彻想打她一顿的心都有了。
大概是听到妹妹的敲门声,楼上灯亮起,苏娜从睡梦中醒来,因为睡眠不足的缘故,脑袋有点疼。
看了窗外一眼,妹妹趴在门上,那个男人就站在她旁边,苏娜心中一咯噔,睡意顿时全消。
虽然,这个叛逆的妹妹,正和自己闹冷战,但毕竟是自己的妹妹。
苏娜披上件外套,飞快下楼,开门,装作没看见萧彻的样子,小心搀着苏菲的胳膊,把她拖进门。
“需要帮忙吗?”萧彻开口问道。
苏娜理都没理他,两条胳膊抱着苏菲,用腿关门。
哇……
就在这时,苏菲又吐了,一股混杂着浓烈酒精气息的呕吐物,直接吐了苏娜一身。
苏娜一声惊呼,胳膊一软,苏菲顿时直直朝后摔去。
萧彻一把拉开还没彻底锁上的大门,张开胳膊,轻轻抱住即将摔倒的苏菲。
“我帮你吧。”
萧彻毫不费力的一个公主抱,将苏菲抱起,朝楼上走去。
苏娜眉头一皱,大声道:“不需要,放下我妹妹,出去!”
她堵在萧彻面前,不让他进门,伸手来抢苏菲。
被萧彻抱在怀里,苏菲感觉到暖洋洋的,这会儿她神智已经彻底模糊,咯咯笑着,张开双臂环着萧彻的脖子,小嘴吧唧在萧彻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雨点般的吻落下。
见到这一幕,苏娜顿时呆住了。
萧彻也是惊呆,一股子酒气和呕吐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别提有多难闻了。
醉酒的不良少女,当真是可怕。
“我……我先把她送上去,就这么定了。”萧彻眉头微微皱着,沉声说道。
这一次,苏娜倒是没有拒绝,重重跺跺脚,走到柜台前扯了两张纸巾,飞快清理一下身上的呕吐物。
想了想,她顺手抄起把手术剪,跟在萧彻身后。
眼角余光瞟到她的动作,萧彻又是苦笑。
得,这姐妹俩,一个未成年非主流不良少女,一个被害妄想症冰山美人,都不正常。
看来,还是要用自己宽广的胸怀,给她们安全感,让她们感受到爱的力量。
萧彻将苏菲送回卧室,苏娜寸步不离的跟着,藏在口袋里的手,始终抓着那把手术剪。
“剩下的事儿交给你了,我先出去了,免得你又把我当成色狼。晚安,苏医生。”
萧彻笑着说道,干脆利索的出门。
苏娜握着手术剪的手渐渐松开,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看着萧彻下楼,一步步朝门外走去。
当萧彻的手碰到门锁时,她嘴唇动动,终于忍不住喊道:“谢谢。”
萧彻愣了一下,转身咧嘴笑道:“不客气。”
萧彻慢吞吞开门,动作慢到极点,心里则是不住嘀咕,你到底开口说话留人啊,光说个谢谢有屁用?
只是,苏娜根本没有半点留人的意思,只是开口说道:“喂,我劝你还是去找个宾馆住吧,没用的,天底下女人那么多,何必纠缠我?”
到现在,苏娜对萧彻,倒是也没那么冷漠了。
她心中隐隐也看出来,萧彻和以前追自己的那些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萧彻转身,仰头看着她,笑眯眯道:“天底下男人那么多,是有很多人渣,但也有许多好人,比如我。”
苏娜瞪了他一眼,嘴唇动动,正想开口反驳,这时,一楼的电话铃声,突然急促响了起来。
萧彻飞快走过去,接起电话。
苏娜也是急匆匆下楼,一把从萧彻手中,把听筒抢了过来。
“喂,是苏医生吗,你快来,快来我家,铜锣巷,53号李建国,我爸爸心脏病犯了,上卫生间摔倒,腿好像是骨折了,我打110,一直是占线,你快来,快来啊……”
听筒中,传出一个男人急促的声音。
苏娜简单询问一下情况,飞快挂了电话,准备出诊。
这时,萧彻已经把医药箱收拾好,手中还拿着她的白大褂,随手给她披上:“我陪你去!”
苏娜嘴唇动动,想拒绝,犹豫一下,还是没说出口。
毕竟,救人要紧,心脏病加骨折,病人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自己一个人,不一定忙得过来。
她之所以招护士,也正是为了在这种突发情况下,能有个帮手。
两人飞快出发,苏娜没有驾照,也没有买车,只有一辆女士摩托车,萧彻果断提出自己骑车,苏娜指路。
凛凛夜风中,一辆粉红色摩托车风驰电掣而行,开出跑车的速度。
苏娜心惊胆颤,下意识抓紧萧彻的衣角,犹豫了一下,脑袋轻轻贴在他背上,忽然觉得有些温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镇不大,萧彻速度又快,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到了病人家中。
天还没亮,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早在小区楼下等着,焦急把两人迎进去。
苏娜快步走在前面,萧彻跟在她身后,仿佛一个最合格的助手,取出橡皮筋,给她扎起被风吹乱的头发,戴上发套。
萧彻动作很快,这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苏娜还来不及拒绝,萧彻早已做完一切。
她狠狠瞪了萧彻一眼,自己带上口罩和手套,走到床前,为病人检查身体。
床·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已然陷入昏迷,脸色苍白得可怕,气息极其微弱。
老人摔断了一条腿,血液淤积之下,肿胀的极其粗大,而且还在不断流血,洁白的床单上被彻底染成红毯,床垫都被浸透。
动脉大出血!
苏娜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飞快取出绷带,绞紧固定,忙活几分钟,总算是止住汩汩而留的血。
只是,老人的气息,已然更加微弱,进气多出气少,犹如寒风中的烛苗,随时有可能熄灭。
“不行……”
“这样不行……”
“病人有心脏病,下肢经脉又有许多淤血,简单的止血根本无济于事,反而是会让血液回流,心脏病更加严重。”
萧彻眉头紧紧皱着,沉声说道。
苏娜脸色也是苦涩,她自然是明白这个情况,老人的情况很严重,也很特殊。
包扎止血,血流会回流,压迫心脏,加重心脏病。
不止血,老人绝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若是此刻,有高科技医疗器械和足够的血浆,她倒是也可以勉强做个手术,拼一拼能否见到奇迹。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那中年男人见到这一幕,似乎明白什么,用力抓着苏娜的胳膊,不住哀求道:“苏医生,什么情况,你一定要救救我家老爷子啊……我,我给你跪下了……”
说着,这个中年男人就要朝下跪去。
“别,你快起来,还是先打120吧……”苏娜手忙脚乱的扶起他,心中窘迫到极点,又焦急到极点。
男人回过神来,迅速拿出手机,拨通120,只是,连播了好几遍,听筒中依旧是忙音,根本打不通。
气急败坏之下,男人狠狠把手机砸在地上,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地,痛哭流涕道:“苏医生,这帮狗娘养的靠不住,现在只能靠你了,你是医生,一定要救下我父亲,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苏娜眼神更加愧疚,脸色苍白如纸,脑海中都是一片空白。
怎么办???
做为一个医生,此刻她只恨自己学艺不精,无地自容,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别吵了!”就在这时,萧彻忽然一声大吼。
萧彻眉头紧紧皱着,埋头思索救治方案,想了一会儿,飞快打开医药箱,取出一盒银针,点燃酒精灯消毒。
“帮我脱掉老人的衣服。”一边给银针消毒,萧彻大声说道。
苏娜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眼中重新浮现出希望。
难道萧彻有办法?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到河面上最后一块木头,苏娜麻利的解开老人的衣衫,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
萧彻转头看向那中年男人,肃然道:“听着,我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治不治,你说。”
中年男人尖锐的喉结蠕动两下,小鸡啄米般点头,应和道:“治,治,治,都听您的。”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说句难听的话,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嗡……
见男人点头,萧彻指尖夹着这根银针,轻轻一弹,银针顿时剧烈震颤,晃动出一片肉眼看不清的幻影。
咻!
下一秒,这根银针,已经直直插在老人胸膛上,入肉三分。
男人紧紧攥着拳头,死死盯着这一幕。
苏娜也是提心吊胆,目不转睛看着。
萧彻马不停蹄准备另一根银针,消毒后,第二根银针如法炮制,落在老人腰间。
紧接着,萧彻不断施针,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一共九根银针,尽数插在老人光着的身上,九根针都在剧烈震颤,看上去颇有些触目惊心。
萧彻也是满头大汗,深深吸了口气。
这是夺命九针。
二师父的独门绝学,萧彻不是第一次使用,但每一次用,也都是战战兢兢。
这门针法的效果,实在是太霸道,旨在激发人体潜能,相当于一剂虎狼补药,硬生生从阎王手里夺命。
九针下去,生死由命,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五十,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
萧彻也是冒险。
片刻后……
老人肿胀的双腿,淤积的血液渐渐疏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
老人呼吸也平缓许多,急促喘着气,脸色恢复三分红润。
成了……
萧彻暗暗捏紧拳头,开口道:“可以了,先正骨吧,然后送医院。”
苏娜满脸惊喜,不住点着头,眼神亮晶晶的。
接下来,两人飞快行动起来,为老人正骨,然后喂了药,老人脸色虽然依旧痛苦,但呼吸却渐渐平稳下来,病情被控制住了。
天终于亮了。
男人找了辆车,小心翼翼带着老人上医院,对萧彻和苏娜千恩万谢。
萧彻骑车带着苏娜,扬长而去。
到了诊所,苏娜下车,眼神很是复杂的盯着萧彻。
这一路上,她想了一路,心乱如麻。
心中对萧彻又是敬佩,又是怀疑。
敬佩他的医术。
怀疑他的目的。
苏娜可以百分百肯定,这家伙绝对是个有真才实学的高人,还是高到没天际的那种。
就凭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法,即便走到哪里,也会被人封为座上宾。
这种神医,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但,这么一个高人,怎么会来自己的小诊所?
她脑海中还是这个疑问。
萧彻停好摩托车,走到苏娜面前,伸了个懒腰,笑眯眯道:“老板,饿了,管早饭不?”
见到他这幅模样,苏娜不由噗嗤一笑。
犹如一朵冰山雪莲,蓦然间绽放,明艳不可方物。
“好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不过,在吃饭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她笑着说道。
思虑再三,苏娜还是决定,必须要将萧彻的目的搞清楚。
不然,这块大石头悬在心头,自己绝对没法安心。
“问吧。”萧彻笑笑。
苏娜目不转睛的盯着萧彻的眼睛,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来我的诊所?”
果然是这个问题。
苏娜警惕心理如此之强,即便自己帮了她这么大忙,还是无法打动她的心。
萧彻觉得,自己有必要透露一些信息出来。
笑着摇摇头,萧彻开口道:“我说实话吧,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是他让我帮忙照顾你们俩的。”
听到这话,苏娜顿时呆住。
回过神来,她一把抓住萧彻的胳膊,急急问道:“你认识我哥?你怎么不早说?我哥现在在哪?他怎么样了?你们在哪认识的?”
苏娜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大概是情绪太过激动的缘故,她脸色有点红,眼神发亮,像是一个娇憨活泼的小女孩儿,再没有半点冰山美女的样子。
萧彻眼睛都看直了。
大概,这才是她真正的本性。
“我在巴黎见到他的,我们一见如故,是很好的朋友。”
“他现在很好,就是工作比较忙,回不来。据说是签了保密协议,要去一个地方三年,三年内都不能和外界沟通。”
“我正好要回国,他让我帮忙照顾你俩,苏娜,苏菲,他和我说过许多你们的事情,比如,你最喜欢的花是梧桐花,最喜欢的水果是桑葚,最喜欢的玩具是海绵宝宝,还有,妹妹,从小喜欢养刺猬,养仙人掌,却总是养不活……”
萧彻面不改色的说道。
说谎不是他本意,但,思来想去,萧彻还是觉得,暂时不能透露苏小军的死讯。
这俩姑娘,一个封锁内心,一个放纵欲望。
这些,都是因为缺爱,缺乏安全感。
如果再告诉她们,家里的顶梁柱,唯一的哥哥,也不在了,她们绝对会崩溃的。
听到萧彻的话,苏娜面色变了几变,心中再无半点怀疑。
萧彻说的,都是小时候的事情,除了哥哥,绝对没有其它人知道。
她彻底变了副样子,跺跺脚,娇嗔道:“你这个人……你怎么不早说,真是,白白在外面站了大半夜,我还以为,以为你是那些……”
萧彻摊手笑笑,顺着她的话补充道:“你以为我是那些追你的男人?”
苏娜微微脸红,白了他一眼,傲娇道:“谁让你撒谎?还说什么找工作?说的和真的一样。”
见她这幅小女儿姿态,萧彻就忍不住调笑道:“其实我真的在找工作,我刚从国外回来。还有,你哥一直叫我妹夫。我呢,也想先看一下,你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所以,呃……我就来了。”
苏娜脸色一变。
不过,很快回过神来,她倒是也没生气,只是心情有点乱。
如果,萧彻昨天下午和她说这话,她肯定会二话不说赶人。
如果,萧彻昨天晚上和她说这话,她可能会考虑再三,赶人。
但,现在……
不知为何,她心中隐隐有点微妙的悸动。
似乎是慌乱,又似乎是甜蜜。
就像是小时候,被哥哥带着,去隔壁家的果园里,偷吃美味的桑葚。
“你……你先坐一下,我去做早餐。”
苏娜脸色通红的站了好一会儿,找了个借口,转身朝厨房走去。
进门,她全身无力的靠在门板上,摸摸自己的脸,红得发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过多长时间,苏娜便端着早餐出来。
清晨明媚的阳光照在她身上,为她蒙上一层梦幻般的金色光圈,美的让人心醉。
萧彻身心极其放松,一片宁静。
这样的生活,貌似也不错。
早餐很丰盛,喷香的酥油茶,奶白色的大馒头,还有一叠色香味俱全的香辣腌菜,空气中弥漫着幸福的香气。
“你先吃,我去叫菲菲起床。”
苏娜这会儿有点不敢看萧彻的眼睛,放下早餐,便是急匆匆上楼。
楼上一阵鸡飞狗跳的闹腾,十几分钟后,苏娜拉着睡眼惺忪的苏菲下楼。
下了半截楼梯,一眼见到萧彻,苏菲顿时睡意全消,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公鸡,噔噔噔下楼,警惕的盯着萧彻道:“姐,这谁啊,怎么在咱家吃饭?哎你谁啊,脑子有病吧,出去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萧彻刚喝了一大口酥油茶,听到这话,差点没喷出来。
这姑娘,怎么说话呢,跟个冲天炮一样。
“菲菲,不许没礼貌,这是……呃,诊所新请的医生,萧医生。”苏娜飞快打着圆场。
她并没有告诉苏菲,萧彻是苏小军的朋友。
大概是因为叛逆期的缘故,苏菲现在对苏小军这个亲哥哥,都是颇有怨言,埋怨他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一趟。
对此,苏娜也是无奈。
苏菲狐疑的看了萧彻一眼,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踢踏着白生生的小腿跑向苏娜,伸手摸向姐姐的额头,道:“姐,你不是最讨厌这些臭男人的吗,这什么情况,你不会是发春了吧?”
发春……
萧彻脸色古怪,忍得很辛苦。
苏娜则是一个脑瓜崩,重重敲在她脑门上,气道:“苏菲!你再胡言乱语,这个月零花钱全扣掉!”
见姐姐真的生气了,祭出杀手锏,苏菲吐吐舌头,嬉皮笑脸道:“姐,别啊,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大人有大量,来来来,吃饭吃饭,我去给你盛。”
苏菲很是狗腿的把苏娜搀到餐桌上,又白了萧彻一眼,这才踩着小猫步朝厨房走去,端着一个餐盘走出来。
见她端得吃力,萧彻站起身来帮忙,苏菲小腿虚踢,刁蛮道:“起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告诉你,大叔,想泡我姐姐,得先过我这关!”
萧彻摸摸鼻子,无奈又无语。
“喂,你叫什么?”心不在焉的喝了口油茶,苏菲咋咋呼呼问道。
萧彻懒得跟她一般计较,撇撇嘴道:“萧彻。”
“萧彻什么鬼啊,你认识萧炎不?都是你们老萧家的人……”
萧彻呆了一下,有点跟不上这天马行空的节奏,下意识反问道:“萧炎是谁?”
“切,土包子,萧炎你都不知道,大叔,你半截身子都埋在土里了。”
苏娜嘴角抽搐,开口道:“萧炎是一部的主角,萧大哥,你别介意啊,我妹妹她,性格有点淘。”
萧彻撇撇嘴,这叫淘?
这明明是欠揍好么?
要不是自己刚融入这个环境,不想做得太过分,分分钟教她怎么做人。
“姐,我吃饱了,再见。土包子大叔,你最好老实点,要是让我发现……哼哼!”随意喝了两口油茶,苏菲站起身来,临别还威胁的点了点萧彻肩膀。
看看桌子上那大半碗酥油茶,还冒着喷香的热气,萧彻脸色微微一变,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大声道:“等下,把饭吃完!”
这姑娘,别的地方任性,都好说。
但,浪费粮食这一点,萧彻绝对无法容忍。
作为一个军人,珍惜粮食,是萧彻早已烙印在骨子深处的本能。
无论是五星级餐厅的大餐,还是比石头还硬的窝窝头,萧彻都啃过,啃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浪费过。
“你干嘛啊?放开我,放手!土包子!”
苏菲感觉自己娇嫩的小胳膊,像是被老虎钳夹住,痛彻心扉,顿时大呼小叫。
萧彻不依不饶的看着她,眼神冰冷到极点,再次重复一遍:“把饭吃完!”
这一声吼,比刚才那句声音还大三分,苏菲全身一哆嗦,眼睛隐隐就湿润了。
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紧咬嘴唇,仰起脑袋,倔强盯着萧彻,眼中透露出强烈的恨意,又是委屈又是愤怒的吼道:“你谁啊?你管我?土包子!乡巴佬!”
苏菲又抓又踢,拳脚落在萧彻身上,然后看向苏娜,委屈道:“姐,他欺负我!你也不管管。”
苏娜慢吞吞咬了口馒头,嘴唇动动,面无表情道:“不管我事,恶人自有恶人磨。”
对妹妹的顽劣性子,苏娜也是忍好久了。
可她心软,也舍不得下重手管教,导致妹妹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现在,有萧彻帮忙管一下她,倒也是件好事。
她硬下心来,不理会妹妹的哀求。
萧彻强拉着苏菲的胳膊,把她拉到餐桌前,端起那碗酥油茶,送到她嘴边。
苏菲死死咬着牙,扭着脑袋,忽然呸的一声,朝着萧彻吐口水。
以萧彻的身手,怎么可能被她偷袭到,脑袋一偏,便轻飘飘的躲过了。
萧彻想让她长长记性,捏着她的嘴巴,手一倾斜,苏菲顿时狠灌了一口。
咕咚……
“我……”
咕咚,又一口。
“土包……”
咕咚……
苏菲还在骂骂咧咧,却是根本骂不出口,大口大口灌着,喝完一碗酥油茶。
她气得全身发抖,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土包子,你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一定要把你赶出去!”
她声嘶力竭的喊着,飞快朝门外跑去。
……
吃过早饭,诊所开门,苏娜和萧彻两人很快忙碌起来。
虽然是第一天在诊所工作,但萧彻战场出身,行医经验何其丰富,将所有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
苏娜反而闲了下来。
两个人仿佛互换了位置,萧彻成了主治医生,她倒是成了护士。
萧彻效率很快,中西医结合,不管什么病人,都是药到病除。
苏娜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搭档,一开始竟然有些跟不上节奏。
不过,治了几个病人之后,两人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苏娜也是渐渐把自己摆在护士的位置上。
她发现,和萧彻搭档,自己像是被导师带着,学到了不少很实用的小技巧。
忙活整整一上午,送走最后一位病人,两人总算松口气。
苏娜终于得空,好奇的看着萧彻,忍不住开口问道:“喂,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厉害?”
“以前是杀人的,杀人和救人,其实差不多。”萧彻笑眯眯说道。
苏娜瞪了他一眼,道:“少来,又撒谎,快说,不然中午不让你吃饭!”
萧彻嘴唇动动,正想开口说话,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厚重的黑色机车,嚣张的一个飘逸甩尾,停在诊所门口。
车上下来两个人,都是高高瘦瘦的,左边一个头发染成黄色,右边则是红色,还打了耳钉,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小流氓。
还没进门,黄毛小流氓,重重踢了一脚门,大声喊道:“苏娜,出来,这个月的水电费,该交了!”
听到这声音,苏娜脸色顿时变了,脸上笼罩一层冰霜,随手拿起把手术刀,站起身来。
萧彻愣了一下,也是回过神来,开口问道:“什么人?”
“两个流氓,收保护费的。”苏娜恨恨说道。
近年来,小镇经济不景气,不少工人都下岗,一些留守青年也找不到工作,又受不了外出打工那份苦,成天厮混,隐隐成了镇上一颗毒瘤,到处惹事生非,不少商家都深受其害。
苏娜家里只有两个女孩儿,诊所又是日进斗金,自然成为他们的重点照顾对象。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上门了。
“我来吧,放下,小心伤着自己。”萧彻一把抓住她的手,将手术刀接过来。
被萧彻抓住自己的手,苏娜心头一跳,脸上不由生出两抹红霞。
两个小流氓刚好进门,见到这一幕,眼皮子一跳,顿时就大呼小叫道:“喂,放手!你知道她是谁么?”
萧彻冷冷看了他们一眼,二话不说,左脚狠狠搓了下地面,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射向两人。
铁了心要给他们长长记性,萧彻手中的手术刀,挥舞出一团银光,动作快到极点,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划过。
明亮的手术刀,反射太阳光,两人被晃得眼睛都睁不开,大呼小叫,脚下不住后退。
两人睁开酸麻的眼睛,下意识擦了把眼泪,蓦然觉得身上一凉。
互相对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成了碎布片,散落满地,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条大裤头。
两人都惊呆了。
这什么刀法?
武林高手么?
“你……你是什么人?”
“我警告你啊,别过来!别过来!”
“跑!”
见识了萧彻神乎其技的刀法,两人彻底胆寒,转身拔脚就往外跑。
咻!
萧彻手腕抖动,锋利的手术刀,被他当成飞刀丢出,从两人头顶飞过,凉飕飕的,切断一大片头发。
“站住!”萧彻沉声说道。
两人全身哆嗦,像是中了定身法一般,动也不敢动了。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来了,保证不来了!”
两人哀声求饶,心中仿佛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心碎得跟饺子馅一样。
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这种人,能把手术刀当成小李飞刀用,真他么变态!
萧彻大步走到两人面前,捡起手术刀,指指门外,马路对面那根电线杆,冷声道:“去,绕着那根电线杆,跑一百圈。”
听到这话,两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裸奔?
虽然身上还留着条裤头,但,这幅德性,也和裸奔差不多了。
真要干出这么丢人的事儿,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
“有意见?”萧彻皱眉反问。
两人心头一片苦涩,老老实实的绕着电线杆跑了起来。
萧彻站在门口,大声呵斥道:“口号喊起来!一,二,三,四!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都是两眼泪汪汪,有气无力的喊着:“一,二,三,四!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没吃饭么?声音大点!”萧彻抚摸着手术刀,慢条斯理说道。
两人眼角有泪滴划过。
“一!”
“二!”
“三!”
“四!”
“首战用我!”
“用我必胜!”
响亮的口号声,传出去很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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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绕着电线杆裸奔的两个混混,不少人都是驻足观看,指指点点。
小镇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大家当然都认识这两个混混的身份。
见到两人现在的惨状,人群窃窃私语,不时有嗤笑声传出。
两个混混心中窘迫到极点,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苏娜站在门口,看着被人群包围参观的两人,有些惊讶的对萧彻道:“你练过武?”
萧彻点点头,平静道:“对啊。”
“练的什么拳?”苏娜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继续说道:“之前我读博的时候,有个师兄就是出身武学世家,他练的是八卦掌,能单手劈断十块青砖。”
萧彻笑笑,随口道:“你那个师兄,是不是姓董?”
“你怎么知道?”听到这话,苏娜更加惊讶了,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萧彻笑笑,道:“我能掐会算,一算便知。想知道吗?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苏娜眼神一怔,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萧彻见好就收,笑呵呵道:“现在国内正宗的八卦掌,也就剩下两支了,一支姓董,一支姓马。八卦掌,其实叫做八卦游龙掌,可以分为两个部分,八卦掌和游龙步,董家和马家,分别继承了掌法和步法的精髓。能单手劈断十块青砖,这掌法已经算是登堂入室,所以我猜姓董。”
“这你都知道?”苏娜瞪大眼睛。
萧彻得意一笑:“那当然。哥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
苏娜心中微微有些佩服,脸上却是没表现出半点。
她从小颠沛流离,又天生丽质,经常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欺负,为此,苏小军小时候不知道打过多少架。
对能打的人,苏娜还是非常佩服的。
她读博时,还曾央求过师兄教她两手,却被拒绝了。
董家的八卦掌,传子不传女,就算她豁出去,对师兄以身相许,也别想学到。
犹豫一下,苏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你能教我几招不?”
她是真的特别想学,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一时冲动下,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在萧彻面前,她感觉,真的就好像在自己哥哥面前一样,情不自禁的想要依赖他,信任他,崇拜他。
而且,苏娜能够敏锐的感觉到,萧彻看自己时,眼神中偶尔流露出的温情和宠溺。
“可以啊,没问题。”萧彻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虽然苏娜已经错过最佳的练功年纪,但她又不是要当武林盟主,基础差一点也没关系,认真学习的话,还是能有所小成的。
至少,以后也有了自保的手段。
“真的?”苏娜眼神亮晶晶的。
萧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忽然苦脸道:“等等,好像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苏娜疑惑问道。
萧彻笑道:“你想啊,我要教你功夫的话,你就得叫我师傅,可你哥老叫我妹夫。一个妹夫,一个师父,乖乖,这是大逆不道啊,为师会被全体武林正道人士追杀的。”
话刚说完,萧彻便感觉到胳膊内侧,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苏娜脸色有些红,两根手指拧着萧彻的胳膊,左旋一圈,右旋一圈,羞恼道:“你再说,信不信我拿手术剪剪了你,叫你大逆不道……”
萧彻哈哈大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住求饶道:“好啦好啦,放手放手,我错了,错了,不调戏你了。”
胳膊虽然有点疼,萧彻心情却是大好。
这才对么……
现在的苏娜,才像是一个正常姑娘。
哭哭笑笑,打打闹闹,尽情的享受亲人兄长的宠溺和善待。
太懂事太理智的姑娘,通常都是没人疼的。
就在两人笑闹的时候,街道另一边,一辆白色大气的宝马五系风驰电掣而来,停在诊所门口。
车窗开着,驾驶位上一个俊朗的青年探出脑袋,见到苏娜和萧彻笑闹,脸色顿时一黑。
车门拉开,他大步走出来,将近一米八五的身高,体型健硕,显然是经常健身。
一身白色的修身西装,将好身材完美秀出来,倒是有几分明星范儿。
“娜娜,你没事吧?”
青年快步走来,选择性的忽视萧彻,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娜,关切道:“我刚听说,有两个小流氓,来你这里捣乱,我生怕他们欺负你,连饭都没吃,就匆匆赶了过来。”
苏娜眉头一皱,重新恢复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开口道:“李牧,有流氓来我这儿捣乱,关你什么事?你吃不吃饭,关我什么事?”
这青年叫李牧,是小镇上最大的官二代,他爹就是镇长李青山。
李青山是淡水镇本地人,几十年的官场生涯,都呆在淡水镇,从最基层的通讯员,一步一个脚印,做到镇长的位置。
淡水镇官场上流传着一句话,流水的书记,铁打的青山,说的就是李青山。
李青山在淡水镇的势力,完全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
一手遮天。
子凭父贵,李牧在淡水镇,也是横行霸道,不知闯了多少祸事。
苏娜和李牧,曾是小学同学,不过都过去十几年了,中间苏娜在外地读书,李牧在老家,一直都没什么联系。
博士毕业后,苏娜回家开了这个诊所,被李牧知道后,就隔三差五的前来套近乎。
一开始,看在老同学的份上,苏娜还算客气。
但,随着李牧追求自己的意图渐渐暴露,苏娜态度就越来越差,有点想敬而远之了。
对这种牛皮糖一样的纨绔子弟,她向来是很讨厌的。
被苏娜呛了一句,李牧脸上笑容不变,柔声道:“我关心你嘛……”
“不需要。我和你不熟,再见。”说着,她转身朝里面走去,对萧彻说道:“萧大哥,我先去做饭。”
萧彻点头道:“去吧,这里有我。”
见苏娜离开,李牧急急朝前两步,伸手去拉她的胳膊,看都没看萧彻一眼,仿佛萧彻是个透明人一样。
萧彻怎么可能让他得逞,横跨一步,胳膊轻轻一推,顿时推得李牧一个趔趄,不由后退两步。
“你谁,找打啊?”李牧眉毛一挑,挑衅而不满的看着萧彻。
在苏娜面前,李牧低声下气,那是因为有所求。
但面对萧彻,李牧的纨绔本性,可就暴露无遗。
萧彻冷冷道:“滚!”
李牧火冒三丈,额头青筋暴跳,紧紧捏着拳头。
不过,为了在苏娜面前保持风度,他强忍着出手的冲动。
就在这时,街道对面,被人群围得严严实实的两个小流氓,似乎是看到这边的情况,拔脚飞跑过来。
“牧哥,你终于来了!”
“牧哥,我俩被整的好惨啊!就是他!”
“牧哥,这个场子,你一定得给我们找回来啊!”
见到李牧出现,两个身心饱受摧残的小流氓,仿佛走散的孩子见到父母一样,重新有了底气,怨毒的看着萧彻,大声嚷嚷。
李牧身体蓦然僵硬。
刚才那么多人,他还真没有看到街道对面,被人群包围着的两个小流氓。
李牧原本的计划是,先派这两个小流氓过来刁难苏娜,然后自己掐准时间出现,英雄救美。
没想到,现在……
两个猪队友!
李牧活剐了两人的心都有了。
苏娜本来已经转身进门,听到这话,明白过来事情原委,于是转过身来,眼神更加冰冷,开口道:“李牧,带着你的两条狗,滚!”
听到苏娜的话,两个小流氓顿时开口反骂。
“卧槽,你说谁是狗?”
“信不信老子叫兄弟砸了你的店!”
有李牧在这儿,他们两个也不怕萧彻。
对牧哥的身手,他俩信心十足。
李牧可是跆拳道黑段,师从韩国跆拳道九段宗师朴厚虎,在国际大赛中都拿过奖项的。
啪!
啪!
李牧陡然转身,狠狠两巴掌,便是甩在两人脸上,暴怒道:“滚!”
两人脸上火辣辣的,眼神呆滞,差点哭出来。
李牧又是接连两脚,将两人踹翻,然后大步向前,桀骜看着萧彻,冷声道:“你也给老子滚!”
萧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淡淡回道:“跆拳道,刚柔流,很厉害?”
从李牧的步法和动作中,萧彻看出跆拳道的路数,一口点破。
李牧眼神也是愕然。
没想到,眼前这个医生,竟然能一口叫破自己的师承。
认出跆拳道,这点不难。
然而跆拳道,又可以详细的划分为八大流派,刚柔流就是其中之一,不是专业同行的话,断然认不出来。
心念一动,李牧深吸口气,平复下情绪,沉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练的什么功夫,来和我打一场,输了麻利儿的滚蛋,老子不想再看见你。”
萧彻摇摇头。
李牧嗤笑一声:“怎么,不敢,不敢就趁早滚!”
“跆拳道,这种花拳绣腿,不配做我的对手。你们的对手,应该是体操队和广播体操。”萧彻淡淡笑道。
听到这话,李牧脸色陡然凝滞,胸膛不住起伏,简直要气炸了。
苏娜忍不住微微一笑,没想到,萧彻还有嘴巴这么毒的时候。
此刻,李牧眼睛一片通红,咬牙切齿道:“没种的懦夫,光说不练有什么用,你要是个男人,就来和我打一场!”
“要我指点你,没问题,给钱。一次十万。”萧彻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李牧气急反笑,二话不说走到车前,一把掀起后备箱,提出个箱子,抓了厚厚的几摞钱出来,啪的甩在车上。
“开啊,只要你打赢我,这钱都是你的。你要输了,我要你一条胳膊!”
见李牧如此凶悍,苏娜面色一变,不由有些担心,冷声道:“李牧,你撒什么野?萧彻是我朋友,你想干什么!”
“男人的事儿,女人少管!”李牧对苏娜的态度,也冷了下来,毫不客气的说道。
被苏娜拒绝许多次,李牧也是彻底失去了耐性。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放心,交给我。”萧彻拍拍苏娜的手,然后走到李牧面前,摇头笑道:“老子还真是从没见过你这种人,给别人钱讨打,真是……贱得可以。好吧,我满足你。”
萧彻也想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件事。
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就别动嘴。
这样,省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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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懒洋洋站着,点了根烟,悠悠吐出俩烟圈。
见他这幅样子,李牧感觉被羞辱了,飞快脱下西服,大叫一声率先发动抢攻。
他充分发挥自己人高马大的优势,右脚狠狠踏地,身体半腾空而起,左脚一阵连环前踢,一脚接连一脚,连绵不绝。
见到这一幕,萧彻有些无语。
俗话说,手是两扇门,脚下是一条根,武者比拼,下盘稳重是非常重要的。
像李牧这种,随随便便就跳起来的打法,简直就是空中活靶子。
屈指一弹,萧彻就将烟头弹了出去,燃烧的烟头,精准穿过他双腿之间的空挡破绽,直奔李牧面门。
火星在瞳孔中不断放大,李牧面色大变,他蓦然发现,这个烟头速度快到极点,自己竟然挡不住!
也根本来不及挡!
情急之下,李牧脑袋飞快后仰,全身跟着后仰。
这一招,在国术中本叫做铁板桥,本就是躲避暗器的招式。
全身僵直,向后仰天斜倚,让暗器掠面而过,双脚却仍能牢牢钉在地上。
但,李牧哪学过什么铁板桥,他这一下只是形似,实际上差了十万八千里。
脚下没站住,顿时咚的一声,仰天朝天摔倒在地,后脑勺一阵生疼。
麻利儿爬起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李牧嘴唇动动,却不知该说什么,一股邪火憋在心头,几乎要发狂吐血。
“这就是跆拳道?连个烟头都躲不过去?”萧彻淡淡笑道。
李牧呆呆看着萧彻,拳头紧紧组攥起,他心中很清楚,自己已经输了。
仰面朝天噗咚栽倒在地,若是萧彻刚才有心的话,直接冲上来,自己没有任何机会。
练了十几年跆拳道,李牧不是没有打输过。
但输的这么憋屈,还真是头一次。
真是……憋屈的想死啊!
看到萧彻如此轻而易举的解决战斗,苏娜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医术高明,身手强大,关键是,平时脾气还很好。
一时间,苏娜心中生出微妙的涟漪,轻轻咬着嘴唇,目不转睛的盯着萧彻。
旁边的两个小混混,也是彻底懵逼了。
“卧槽!什么情况,我看花了眼吗?”黄毛脱口而出。
红毛皱着眉头,煞有介事的分析道:“暗器,又是暗器,他那一定不是普通的烟头,就像那把手术刀一样。”
“哥,不然,咱跑吧?”黄毛犹犹豫豫,有点畏惧的说道。
红毛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开口道:“跑你大爷,想不想在这儿混了,他再猛,也只是一个人,强龙不压地头蛇,懂不懂?”
两人窃窃私语,李牧却是满脸阴郁,仿佛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萧彻。
片刻后,李牧转身走到车旁,拉开后备箱,抓出一大沓钱,重重甩在车上,大声叫道:“再来!”
萧彻撇撇嘴,咔哒一声,再次点上根烟。
“等等!”李牧一声大喊,咬牙切齿,憋出五个字:“不许用暗器!”
萧彻哑然失笑,踩灭了烟,脸上一副认真的表情,朝李牧抱拳,朗声道:“好,让我们来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
李牧也是抱拳,脸色肃然道:“跆拳道黑带四段,李牧,请指教!这一次,赌上一个男人的尊严,我将全力以赴!”
虽然是个纨绔,但李牧自认为,自己是个有理想有追求的纨绔。
至少,在练武这方面,他始终抱着一颗虔诚而敬畏的心。
这,也算是他身上仅有的亮点了。
萧彻满头黑线,打个架而已,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和尊严有毛线关系?
李牧热血沸腾的吼了一句后,感觉自己全身都热了,有种战神附体的感觉。
不过,这次他倒是谨慎许多,双拳护在脸前,脚下蹦蹦跳跳,聚精会神的盯着萧彻,像是一条觅食的毒蛇,待机而动。
萧彻笑笑,朝他勾了勾手指头,开口道:“来啊。”
李牧眼神一凝,脚下小碎步急速前进,在距离萧彻两米左右,右膝弯曲,做了个要侧踢的姿势。
只是,下一秒,他陡然变招,双手握拳,一个弓步冲拳,砸向萧彻脑袋。
“这个假动作,可以给十分。”
萧彻默默点评一句,脚下一个交错划步,左手青龙探爪,抓住他的拳头,身体顺势前倾,肩膀朝他胸膛靠去。
这是贴山靠,八极拳的路数,最是刚猛不过。
萧彻若是发全力的话,这一下就能把李牧打得肋骨尽断,当场身死。
只是,现在又不是打仗,萧彻没有下死手,空有架子,并没有发力。
拳头被抓住时,李牧被吓了一跳。
但很快,他便感觉萧彻手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心中一松,用力甩开萧彻的手,膝盖狠狠上顶。
萧彻不由退了一步,避开这一击。
逼退萧彻,李牧脸色一喜,打法更加凶悍狂猛,一拳一脚,都是十成力量,风声呼呼。
咚!
附近一个厚重的铁皮垃圾桶,被李牧一脚踹中,顿时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爆炸的高压锅从中间爆裂开来,碎铁片四处乱飞,里面的果皮纸屑饮料瓶子,洒了一地。
“小心!”
见这一招威猛强悍,苏娜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观战的两个小流氓,则是眼睛都直了,大声叫着助威:“好,牧哥威武,干死他!干死这小……”
然而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他们两个的声音蓦然而止。
只见萧彻轮圆了大腿,像是足球运动员射门一样,砰的一脚抽中个饮料瓶子,那瓶子顿时如同出膛的炮弹,呼啸着朝李牧飞去。
李牧瞳孔剧烈收缩。
他清楚看到,那饮料瓶子的速度快到极点,被空气摩擦,外面的包装纸都化为碎片飞舞。
下意识的,李牧赶紧一个卧倒,很是狼狈的趴在地上。
饮料瓶子呼啸而去,直奔李牧身后的两个小流氓。
猝不及防之下,右边的红毛,直接被打中肋部,脚下踉跄着后退,脸色痛苦狰狞,一屁股坐倒地上。
噗!
红毛喷出口血,面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还好,他离的比较远,再近一点的话,肋骨都要骨折。
见到这一幕,黄毛混混彻底被吓尿了,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差点哭了。
李牧麻利爬起身来,脸上肌肉不住抽搐,心中悄然生出一丝畏惧。
跆拳道本是靠腿吃饭的,他刚才一记鞭腿,直接打爆垃圾桶,已然算是相当强悍了。
没想到,对面的萧彻,腿功竟然比自己还要猛!
李牧自问,自己的腿功,绝对达不到这样的水平。
但,就这么认输,他又有些不甘心。
心思飞转,分析着战况,片刻后,李牧脑中灵光一闪,眼神不由亮了。
通过刚才的战斗,他发现,萧彻动作很灵活,腿部力量堪称恐怖。
但,上肢力量似乎很弱,刚才连自己的拳头都没抓住。
咬咬牙,李牧打定主意。
主攻上三路!
心中有了谱,他大喊一声,再次冲了上来。
萧彻无所谓笑笑,抽空看一眼苏娜,发现她凝神看着,脸上满是紧张,心中不由一动。
“娜娜,想学八卦游龙掌吗?我给你演示一遍,看好了。”
苏娜嘴唇动动,不由翻了个白眼。
开什么玩笑?
好好打啊,这是教学的时候吗?
不过,想到萧彻刚才那一脚,她终究是没把话喊出口,打起精神,专注看着萧彻的动作。
听到萧彻的话,李牧快要疯了,愤怒快要失去理智。
压着心中的怒火,他欺身向前,和萧彻近距离战斗,贴身短打,不给萧彻出腿的机会。
萧彻不断躲避,一招一式演练八卦游龙掌。
为了让苏娜看得更清楚,萧彻刻意放慢了动作。
不过,即便如此,势大力沉的李牧,却依旧连他的半片衣角都碰不到。
每次,李牧都竭尽全力,信心满满的出招。
但结果,却一次次失望。
打不到!
还是打不到!
依旧打不到!
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片银河!
李牧眼睛渐渐红了,心中的怒气累积,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却始终达不到那个临界点。
苏娜认真看着,感觉李牧就像是狂风暴雨,而萧彻则是风雨中的一条游龙,风再狂,雨再大,也无法奈何到游龙分毫。
萧彻这边悠哉悠哉的演练完一整套八卦游龙掌,气定神闲收功,见李牧全身大汗淋漓,不由开口道:“喂,你累不累?”
听到这话,李牧动作一滞,全身剧烈颤抖。
这句话,像是一粒火星,彻底点燃他胸中的火山。
噗!
李牧喷出口血,痛苦的弯着腰,气喘如牛。
他并没有受伤,这口血,纯粹是气的。
萧彻摇摇脑袋,走过去拍拍他肩膀,笑眯眯道:“行了。武者的尊严,不是打架能赢,是为国为民,是伸张正义,是锄强扶弱。打架,从来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听到萧彻这话,苏娜满脸通红,真想大声叫好。
这个范儿,简直有点一代宗师的意思了。
不想错过这个画面,苏娜飞快摸出手机,咔嚓拍了张照,看下画质不是很好,咔嚓咔嚓,一连拍了十几张。
李牧则是面色惨白,咬着牙,慢慢擦干嘴角的血,站直身体,疲惫的眼神,死死盯着萧彻的脸。
愤怒,不甘,憋屈……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和萧彻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是千山万水!
原来,萧彻一直都是在逗自己玩儿!
李牧面无表情,深深看了萧彻一眼,再次走到车前,数出十万块,然后捧着厚厚一沓人民币,放到诊所门前的台阶上。
一共三十万,看上去颇是动人。
然后,李牧转过身来,慢慢走向萧彻,沉声道:“我承认,你很强,强到我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
“但,我还是要和你再打一场。”
“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决不允许自己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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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家境优渥,锦衣玉食的宝马男,能有这种心性,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习武之人,最宝贵的东西,就是这种打不死的心性。
李牧掏出车钥匙,随手丢给旁边的黄毛,面无表情道:“我若躺了,帮我收尸。”
黄毛手忙脚乱的接住钥匙,眼神惊骇,嘴唇哆嗦,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收尸……
这两个字,未免有点太过惊悚。
听到李牧的话,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气氛,苏娜快步跑来,眼神凝重,有些心惊肉跳。
看得出来,此刻可不像前两次,前面两场是比武,而现在,可以算是生死战了。
“够了,你们不许打了!”
站在俩人中间,苏娜张开胳膊,化为一堵人形隔离带。
满脸冰霜的瞪着李牧,苏娜冷声道:“李牧,你脑子有问题吗?输了两次,还打,花钱买罪受很爽?”
“不用你管!”李牧怒声吼道。
苏娜眼神更冷,咬咬牙,也是说了狠话。
“你以为我想管你吗?我是替你丢人,李牧,你能不能成熟一点,赶紧走,别在这死皮赖脸的呆着,你那么金贵,打坏你我们可赔不起。要是没有你爹,你以为你是谁?”
听到这话,李牧死死攥着拳头,微微有些尖锐的指甲刺破掌心,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拿他的身份说事儿。
官二代。
虽然,李牧心中也很清楚,自己能有现在的成就,主要也就是靠着家里的势力。
但,这话从苏娜口中说出来,当真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刺入他心口。
苏娜,我一定要得到你,狠狠的蹂躏你,然后无情的抛弃你!
李牧眼神冷硬,心中疯狂发誓。
“萧彻,我们回去。”苏娜拉起萧彻的胳膊,想要把他拖回去。
萧彻脚下生根,拍拍她的肩膀,笑道:“放心,你看着就好,不会出事的。”
“不行!”
“不许打!”
“现在是工作时间,你是诊所的员工,我是你的老板,你要听我的,要么就走人!”
苏娜态度异常坚定。
虽然她相信萧彻的实力,但毕竟是生死战,万一出什么好歹怎么办?
而且,退一万步讲,李牧的身份摆在那里,他要真被打死打伤,后果不堪设想。
以李牧家里的能量,真要闹腾起来,萧彻没有好果子吃。
见苏娜彻底生气了,萧彻也是无奈笑笑,走到台阶那里,数出十沓红票子,转身走回李牧面前,随手丢给他。
“看到了吧,不是我不想教你,是老板不让打,行了,不打了,不打了,钱给你,滚吧。”
说完,萧彻便是一把拉起苏娜的手,朝诊所走去。
李牧死死捏着拳头,骨节嘎嘣嘎嘣作响。
他感觉自己快炸了!
这他么叫什么事儿!
输了两场,第三场不打了!
还往自己身上砸钱!
李牧感觉遭受莫大的侮辱,他死死盯着萧彻的背影,瞳孔深处,陡然现出一抹狰狞。
“你们都去死!”
深吸几口气,李牧双腿迅猛发力,小腿肌肉突突颤抖着,大步朝两人冲刺。
他仿佛一头发疯的野牛,咚咚踩着地面,蹬出三大步后,全身腾空而起。
双腿以极快的速度蹬踏,一眨眼的功夫,便是踢出十几脚。
迅猛的脚法,在半空中生出幻影,直奔萧彻后背。
这一招,完全放弃了防御,是最凶猛的杀招。
而且,还是偷袭!
听到背后的声音,萧彻飞快转身,看了一眼后,觉得这招有点意思,心中不由一动。
腰间发力,萧彻原地腾空而起,双腿蹬踏,和李牧一模一样的动作。
半空中,李牧脸色蓦然呆滞。
这什么情况?
李牧死死咬着牙,虽然不知道萧彻从哪里偷学到自己的招式,但此时此刻,顾不上考虑那么多了。
就一个字,拼!
狭路相逢,勇者胜!
半空中,两人撞在一起,腿对腿,脚对脚,很短的时间内,连对十几脚,沉闷的声音不住响起。
一口气用完,两人都是朝着地面落去。
然而,在下落之时,萧彻深吸口气,腰弓迅猛一扭,硬生生拔高十几公分。
滞空的脚尖,重重踩在李牧大腿上,借力保持身体平衡的同时,另一只脚,则是狠狠踹在李牧胸膛上,将他踹飞出几米远。
砰!
李牧重重摔在地上。
内脏震动,他全身都在隐隐生疼,一阵痛苦的咳嗽,喉间一阵腥甜,哇的喷出口血。
只是,肉体的痛苦,却比不上内心的惊骇,他难以置信的盯着萧彻,脸上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李牧百分百确定,这招野牛践踏,是师父精研国术后,和跆拳道的技法相融合,上个月才创造出来的,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其它人见过。
然而……
现在,却被萧彻完美的使用出来,还生出后续的变招。
甚至,在萧彻脚下,这一招更完美,更流畅,更出其不意!
他是怎么做到的?
萧彻飘然落地,走近李牧,微笑着朝他伸出一只手。
李牧这会儿全身剧烈疼痛,他还以为萧彻要拉自己一把,心中一暖,伸出胳膊。
萧彻啪的一声拍在他手上,开口道:“你以为我是拉你吗?给钱啊,逗比!”
“我……我……噗!”
李牧再也忍不住,一口逆血喷出,白眼一翻,昏迷过去。
洒在地上的钱,不少被李牧的血沾污,萧彻脸上嫌弃的表情,朝那黄毛招招手,笑道:“给他收尸,喏,地上的钱,算是劳务费。”
说完,萧彻头也不回的转身,拉着苏娜的手,收起台阶上的钱,回了诊所。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中,黄毛这才敢动,哭丧着脸,欲哭无泪。
这会儿,黄毛算是彻底明白了。
原来,这位也是个不缺钱的主儿,十万块,随手就丢出去了。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他在拿自己一群人寻开心……
这他么哪来的妖孽?
黄毛打了个寒颤,手忙脚乱捡起地上的钱,小心翼翼扶起李牧上车,一溜烟儿的跑了。
……
进门,苏娜甩开萧彻的手,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这个男人,迷一样的男人,有点危险,又有点……诱惑。
苏娜不得不承认,自己竟然隐隐对他有点动心。
这让苏娜心中说不出的感觉,有点恐慌,有点甜蜜,又有点想逃离。
从小在饥寒交迫的环境中长大,她养成冷静而理智的性格,用寒冰将内心牢牢封锁起来。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更渴望安全感,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
然而,萧彻,可不是一个可以被自己轻易掌控的男人。
苏娜想的很清楚,随着这个男人展现出越来越多的闪光点,自己肯定会不可避免的爱上他。
但,这么优秀的男人,未必适合自己。
他会像一颗明珠,吸引到各种各样的女人,到那个时候,他肯定会变。
苏娜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应该狠下心来,将他赶走!
无法掌控结局的爱情,不如索性不要开始。
萧彻随手把钱丢在桌子上,见苏娜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笑眯眯道:“老板,我知道我长得帅,可是你看够了没有?我饿了。”
苏娜瞟了他一眼,用古井不波的语气问道:“打的过瘾吗?”
“当然……不过瘾。”萧彻笑着回道,见苏娜隐隐有点要发飙的迹象,他摸摸鼻子,笑道:“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我保证以后那只苍蝇不会再来骚扰你。”
苏娜面无表情的看着萧彻,冷声道:“那你呢?你想干什么?泡我?”
听她语气带刺,萧彻眉头微微一皱。
此时此刻,苏娜的情绪状态有点不对劲儿,或者可以说,她经常这样。
她就像是一只刺猬,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把刺竖起来。
既伤人,又伤己。
想到这里,萧彻脸色温柔起来,正想说话,苏娜再次抢先开口。
“萧彻,你听着,我相信你的确是我哥派来的,我也相信你不是个坏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尝试和你交往,但,我要事先说明几点。”
“我想要的男人,我不要他多有钱,也不要他长的多帅,更不要求他有多优秀,我只要他一心一意,他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做不到的话,就别来招惹我。如果你招惹了我,却又背叛我,我会杀了你!一定!”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萧彻眉头紧皱,脸色渐渐严肃。
萧彻能够理解苏娜的想法,严格意义上讲,她这种心理是有些病态的。
这就是从小到大,缺乏安全感的生活,带给她的负面影响。
她是医生,可以医治好病人的痛苦,却无法医治自己内心的创伤。
要想治她的心病,只有一种办法,就是爱意和关怀。
想了想,萧彻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沉声说道:“苏娜,我现在知道,你哥为什么非要让我回来照顾你了。”
“因为你有病。”
“这个世界上是有很多坏人,他们会伤害你,但也有好人,他们会保护你。”
“比如说,我。”
“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找到那个可以完全信任,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不管他是谁,是我,或者是别人。”
“现在,你完全可以把我当成是你哥哥,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
听到萧彻温暖而坦诚的声音,苏娜慢慢放松下来。
心中有股暖流涌动,在胸腔内游走,化为湿润的水汽,氤氲在眼角。
她转过头去,不让萧彻看到自己的眼泪。
她冷漠,但又不是冷血。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她看得出来。
这一刻,苏娜彻底放下心来。
嘴唇动动,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一个字没说出口,深吸口气,转身朝厨房走去,道:“我去给你做饭。”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听了十几秒后,苏娜全身一震。
捂着嘴巴一声惊呼,两行泪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生了什么事?”萧彻递上两张纸巾,关切问道。
苏娜红着眼睛,泣不成声道:“老师,老师……去世了。”
萧彻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慰了好一会儿,苏娜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断断续续说着老师的讯息。
是倾诉,又是发泄。
苏娜口中的老师,是她的博士生导师,华清大学的教授,叫麦华辉。
麦教授是国内生物医学领域的权威,长期担任华清大学、中海大学、鹏城大学等几所一流大学的名誉教授,称得上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学者。
苏娜跟着麦教授读博士研究生,几乎是被老教授当成接班人培养的。
只不过,大概半年前,麦教授不知发了什么疯,给门下所有弟子都发了毕业证,赶走了。
现在,才过去半年,麦教授就去世了。
麦华辉?
听到这三个字,萧彻隐隐感觉有点熟悉,搜索记忆,仔细想了一下,蓦然想起一个人影。
在自己回国飞机上,那个被SK虐杀至死的教授,好像就叫麦华辉!
他竟然是苏娜的老师?
想到这里,萧彻眉头皱的更深。
萧彻很熟悉SK的行事风格,不达目标决不罢休。
麦教授手里有他们需要的研究成果,现在麦教授死了。
这帮人,肯定会调转枪口,调查麦教授身边最亲近的人。
苏娜,肯定也在调查范围内。
甚至,他们有可能会对苏娜出手。
苏娜擦干眼泪,红着眼说道:“老师……老师现在在火葬场,我要去中海。”
“我陪你去。”萧彻深吸口气,脸色凝重道。
苏娜轻轻点头。
两人飞快收拾东西,轻装简行,直奔中海而去。
临出门的时候,苏娜给妹妹苏菲留了张纸条,萧彻则是背上个书包,把那二十万现金装在包里。
苏娜看了他一眼,嘴唇动动,倒是也没说什么。
这些钱,本来就是萧彻的,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淡水镇交通还是很方便的,两人很快踏上前往中海市的大巴车,一个小时后,转了一次车,便是到了火葬场。
时隔半年,当苏娜再次看到麦教授时,恩师已经被装在骨灰盒子里了。
看到骨灰盒子上那张黑白照片,苏娜压抑了一路的情绪,再也忍不住,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不住抽噎着。
萧彻继续安慰,眼角余光不住打量着周围几个人。
一个穿制服戴袖章的男人,满脸横肉,应该是火葬场的员工。
一个破洞牛仔裤的青年,蹲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烟,吊儿郎当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一个面目方正的男人,白净的脸色涨的通红,满是窘迫。
这什么情况?
萧彻眼神疑惑。
就在这时,那戴袖章的男人开口道:“喂,先别哭啊,你们几个赶紧商量一下,谁把钱先给结清了,我勒个草,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的,到出钱的时候,净装孙子。”
苏娜呆了一下,喃喃道:“什么钱?”
袖章男没好气道:“你说什么钱?火葬费啊!霸王餐吃到火葬场来了,我勒个草!”
苏娜眼神微寒,不由看向那个面目方正的男人,轻声道:“方师兄……怎么回事?”
方师兄尴尬笑笑,指指蹲着抽烟的那个吊儿郎当的青年,叹气道:“苏娜,我实话说吧,我们都是被他打电话通知过来的,这是麦老师的远房侄子,麦大龙,他是被警方通知过来的。”
“上午,咱们不少同学都过来了,一听说要出钱,都跑了。我……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现在还在找工作……我身上就几千块钱……”
麦大龙站起身来,大步朝这儿走来,长长喷出口烟雾道:“我说,我和这位便宜堂叔真不熟,几辈子没联系过了。娘的,那帮警察属狗的,这都能找到老子头上……”
顿了顿,麦大龙掐灭烟,又道:“我不是不讲理的人,虽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可死者为大,
又是我家长辈,我要有钱,麻利儿就出了,可我他么真没钱啊,穷的都要去卖屁股了!我是没念过书,你们这帮博士生,国家高级人才,不至于这么扣扣索索吧?”
方师兄脸色更红,深深低着脑袋,简直要埋在裤裆里了。
看到这一幕,萧彻算是明白过来,拉拉苏娜的胳膊,沉声问道:“麦教授没家人?”
苏娜咬着嘴唇,深深看了萧彻一眼,摇头道:“没有,老师一直没有孩子,师母五年前去世后,他也没续弦,我听说,老师资助了几所希望小学,每个月的工资都捐了出去。”
萧彻微微有些惊讶,倒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学者,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淡淡的敬佩。
“这个钱,我们来出?多少钱?”萧彻看向那袖章男,干脆利索的说道。
听到萧彻的话,方师兄和麦大龙,都是微微舒了口气。
袖章男哼了一声,递过张单据来,捻着手指道:“火葬费一万八。要阴宅不,连阴宅一起买,给你们打九八折。”
萧彻嘴角抽搐,这也能捆绑销售?还能打折?
沉默片刻,萧彻继续问道:“阴宅多少钱?”
“最便宜的单间三万八,一室一厅六万六,带花园八万,最豪华的两室一厅十万八……”袖章男唾沫星子乱飞,飞快介绍道。
听到这话,几人都惊呆了。
难怪网上常说大城市人死都死不起,还真是。
见苏娜脸色越来越难看,萧彻一把抓住袖章男的胳膊道:“行了,别说了,就那个最豪华的,现在去交钱。”
萧彻包里还装了二十万呢,都是李牧贡献的,花别人的钱,萧彻半点不心疼。
麦教授这辈子就死这么一次,还是弄个豪华的比较好,不然老爷子不高兴了,托梦找自己麻烦怎么办……
“好嘞,您刷卡还是付现?”袖章男眉开眼笑,不住赞叹道:“还是这位爷仗义,您再加多一千块钱,花圈果篮哭丧墓碑,我都给您包圆儿了。”
萧彻拍了他一巴掌,沉声道:“哪那么多话,信不信老子挖个坑把你埋了?”
袖章男讪讪一笑,带着萧彻去交钱。
看着萧彻的背影,苏娜眼神温柔。
这种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着实很舒服,让她有些上瘾。
萧彻和袖章男朝财务处走去,没走出几步路,迎面走来两道人影,萧彻眼睛不由一亮。
一个美女,可以打十分的美女。
她看上去二十刚出头的样子,一身白裙子,身材纤细高挑,五官柔弱精致,典型的苏杭美人。
尤其是那股清丽脱俗的气质,最是让人心动。
只是,她白皙的胳膊,挎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
老男人看上去有四十多了,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两颗大金牙闪闪发光。
萧彻撇撇嘴,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然而,下一秒,萧彻脸色微微一滞。
只见那白裙姑娘看着金牙男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咬牙道:“王老板,就是这里,你帮我交钱。”
金牙王老板哈哈一笑,拍着滚圆的肚皮,随手甩出张金卡,豪爽道:“没问题,拿去刷!密码是585858。”
白裙姑娘木然接过卡片,呆呆走到袖章男面前,小声道:“大叔,我有钱了,我来给麦老师交费。”
说着,她眼圈一红,差点哭出来。
看到这边的情况,方师兄和苏娜飞快跑过来,苏娜目瞪口呆的看着白裙姑娘,急道:“婉瑜,你这是干什么?”
见到苏娜,白裙姑娘脸上顿时多出两条泪痕,扑到她怀中,哭道:“娜娜姐,他们都不管老师,我……我也没钱,就……就去找了王老板。”
苏娜陡然明白过来。
这个白裙姑娘叫萧婉瑜,是麦教授资助过的学生,一直被麦教授当成亲女儿看的。
萧婉瑜也很争气,考上大学,现在在中海戏曲学院读大二。
小姑娘人长得漂亮,又多才多艺,乖巧玲珑,向来是麦教授的心中宝,比亲生女儿还亲。
没想到,为了交清这笔钱,她竟然去找了个老男人。
一时间,苏娜看向萧婉瑜的眼神中,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该有多大的勇气,才能舍弃自己的青春和明天,去做这种事?
这姑娘,真是太傻了。
傻的让人心疼。
“你!你!傻姑娘!”苏娜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卡,用力丢给那金牙王老板,厉声骂道:“滚,你给我滚!带着你的臭钱滚!”
王老板闪避不及,金卡砸在脸上,他脸上的肥肉抽搐两下,眼神瞬间阴沉下来,森然道:“小姑娘,别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嫩死你!”
说着,他便是伸手去拉萧婉瑜的胳膊。
他胳膊刚伸出,还没碰到萧婉瑜,整个人便是如同被卡车撞到,仰头后摔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惨叫连连。
是萧彻一脚把他踹飞了。
大概明白事情原委,萧彻和苏娜的反应是一样的。
萧婉瑜为了安葬恩师,竟然宁愿自己陷入火坑,是个好姑娘。
好姑娘,都该被宝贝。
萧彻有点喜欢这小姑娘了。
见到萧彻出手,萧婉瑜惊呼一声,眼神不由有些畏惧。
“别怕,别怕,这是萧彻,我朋友。别看他又丑又凶,其实是个好人。”苏娜轻声安慰道。
萧婉瑜看看萧彻那张冷酷有型的脸,嘴唇动动,眼神眨巴两下,轻轻说道:“萧大哥一点都不丑,萧大哥真帅。”
萧彻得意的白了苏娜一眼,笑眯眯道:“还是婉瑜有眼光,乖,以后萧哥罩着你,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
萧婉瑜脸上总算露出一点笑容,犹如一朵悄悄绽放的含羞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没欺负你吧?”萧彻指着王老板,轻声问道。
萧婉瑜摇摇头,红着脸道:“没……没有。”
萧彻脸色这才好看一点,看向袖章男,摆摆手:“走吧,交钱。”
袖章男不由吞了口唾沫,又惊又惧的看了萧彻一眼,又赶紧收回眼神,心中直庆幸不已。
还好刚才自己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然现在估计也躺了。
王老板还在地上呻吟,萧彻走过他旁边的时候,重重一脚,踩在他肥乎乎的手上,用力捻了几下。
王老板手骨都要被踩碎了,剧烈的疼痛之下,他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白眼一翻,直直晕了过去。
“我勒个擦……”袖章男不由爆了粗口,硬生生憋回去,下意识和萧彻拉开点距离。
这家伙,太狠了。
简直是个煞星啊。
就在这时,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大概是听到老板的惨叫,急匆匆朝这边跑来,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王老板,一个赶紧扶起,另一个怒声喊道:“谁干的?”
“带上这头猪,滚!”萧彻瞟了他们一眼,冷声道。
保镖眉毛一扬,板着脸走过来,手指着萧彻道:“小子,挺横啊,信不信爷嫩死你……”
见他这幅嚣张跋扈的样子,萧彻便知道,这货平时估计没少干坏事。
眼神一冷,萧彻上前一步,一把抓着他的手指,咔嚓一声,便是将他的食指硬生生拗断,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鲜血直流。
保镖大声惨呼,脚下飞快后退,脑门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又是惊恐又是怨毒的盯着萧彻。
“先救老板,撤!”另外一个保镖喊了一句,背起王老板,两人飞快朝外跑去。
那个被拗断手指的保镖,眼中冒着凶光,边跑边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朝萧彻拍照,心中存着秋后算账的念头。
萧彻脚步如风,飞快追上去,一脚踹在他后背,那保镖顿时摔了个狗啃屎,手机咣当砸在地上,电池都飞了出来。
一脚将手机踩的稀烂,萧彻冷冷看着他道:“真想去见阎王?老子送你门票?”
另外一个背着王老板的保镖,深深看了萧彻一眼,眼中冒火,却是强忍出手的冲动。
受人之禄,忠人之事,现在老板受伤,最重要的是先送医院。
至于报仇的以后,以后再说。
“阁下出手狠辣,可敢留个名号?今日之事,改天定要讨个公道!”这个保镖沉稳说道,不卑不亢,倒是有点老派武林人士的风范。
萧彻这才认真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见到他腰带上那个小小的刺绣图案,眼神顿时一凝。
这个刺绣图案,是马家的独门暗记。
萧彻之前和苏娜介绍过八卦游龙掌的渊源,国内的八卦游龙掌分为两支,董家得了八卦掌,马家得了游龙步。
而萧彻得到的八卦游龙掌,则是最完整的传承,至于这里面的历史渊源,就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得清了。
萧彻也没想到,这个保镖,竟然是马家的人。
心念一动,萧彻沉声问道:“马家的人?你叫什么名字?马正平是你什么人?马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听到这话,这保镖顿时呆住了,惊疑不定的看着萧彻。
马正平是马家的老祖宗,已经金盆洗手多年,名声不为人知,基本上知道这个名字的,都是同辈的武林高人。
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竟然能一口叫破老祖宗的名字。
嘴唇动动,他试探道:“在下马仲腾,顶上四柱香,脚踩铜鞋。”
马仲腾试探萧彻身份,说的是江湖上的黑话。
“顶上四柱香”,指的是他的身份地位,在家族里排中等。
武林门派,对渊源传承都是非常重视的,祖师爷级别头顶九柱香,底下的人,依次递减。
“脚踩铜鞋”,则是说的修为。
游龙步的修为层次,大概可以分为五个级别,金、银、铜、铁、木。
这是老一辈留下的传统,虽然已经衰落,但在一些比较正式的场合,不同级别的武者,都要穿不同材质做成的练功鞋,以示庄重。
自报家门后,马仲腾便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萧彻。
萧彻笑笑,道:“顶上八柱香,脚踩金鞋。”
说着,萧彻跨出一步,左脚发力,停顿几秒钟后,起脚,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脚印,将近三公分深浅。
见到这一幕,马仲腾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看着萧彻,嘴唇哆哆嗦嗦,眼中则是露出狂喜。
二话不说,他甩下背着的王老板,屈膝就朝萧彻跪了下去,恭敬道:“马家弟子,见过前辈!”
“不必多礼。”萧彻扶起他。
见到这一幕,被拗断手指那保安,彻底惊呆了。
马仲腾是老板花了几十万请来的贴身保镖,打死都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对这个行凶的人下跪!
这到底什么情况?
“这个人,对我马家有恩,所以家主让我照拂他三年,让前辈见笑了。”马仲腾指着王老板,飞快解释一句,生怕萧彻生气。
他心中已然知道了萧彻的身份。
萧彻的话,再加上那个脚印,已然证明一切。
八卦游龙掌的嫡系传人!
按级别来说,萧彻是比家族老祖宗还要高出一个辈分的存在!
按修为来说,萧彻踩金鞋,已经是将这门功夫练到顶层!
马仲腾打死都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地方,竟然会碰到祖师爷级别的存在!
“回头给马正平带句话,就说,我回来了,马家可以出山了,过段日子,我会去找他。”沉默片刻,萧彻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马仲腾愣了一下,全身激动的不住颤抖,再次下跪,重重朝着萧彻磕了三个响头,道:“是!”
“行了,去吧,把这个人送到医院,你就回去吧。”萧彻摆手道。
马仲腾站起身来,恭敬称是,深深看了萧彻一眼后,飞快背起王老板离去。
另一个保安惊疑不定的看了萧彻一眼,也是一溜烟儿没影儿了。
“萧彻,这……这什么情况?”见到这一幕,苏娜有些疑惑的问道。
萧彻摇摇头,道:“没事。”
“到底什么情况啊?”苏娜着实是好奇到极点,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萧彻淡淡一笑,道:“一个有上百年历史的故事,有空我讲给你听。”
……
在火葬场交了钱,将麦教授的骨灰,安置在公墓,几人挨个献了鲜花,终于算是将麦教授的后事处理完了。
方师兄和麦大龙和萧彻寒暄客套一阵,找借口先走了。
苏娜和萧婉瑜则是在墓碑前站了许久,直到天色彻底黑了,冷风阵阵,才准备离开。
萧彻叫了个出租车,带两人去吃饭。
“好了,别伤心了,人都走了,还是要向前看。”坐在副驾驶位上,萧彻回头朝两人说道。
两人红着眼睛,轻轻点头。
“婉瑜,那个王老板什么来头?”萧彻又问了一句。
萧彻心中有点不放心,自己和苏娜要回淡水镇,可萧婉瑜还在读书,真要被那王老板缠上,也是件麻烦事。
“都说他是电影投资人,萧大哥,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小心的。只要我不有求于他,他就伤害不到我。学校里面,还是安全的。”
萧婉瑜冰雪聪明,明白萧彻的意思,怕萧彻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赶紧为他宽心。
萧彻笑笑道:“娜娜,你把我手机号给婉瑜,万一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苏娜点点头,心中微微生出一丝不情愿。
这萧彻,不会是对婉瑜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她很清楚萧婉瑜的诱惑力,这姑娘就像一朵清莲不妖的荷花,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据说,在学校,追婉瑜的男人都快上三位数了。
不过,萧彻话都说出来了,苏娜只好照做。
萧婉瑜存了萧彻的手机号码,大概是看出苏娜的小情绪,她当着苏娜的面改了备注,“娜娜姐夫”。
苏娜莫名的有点脸红,轻轻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
萧婉瑜朝苏娜眨巴眨巴眼睛,笑的好像一只小狐狸。
陪两人吃过饭,见时间还早,把萧婉瑜送回学校后,萧彻便和苏娜坐最后一趟班车回淡水镇。
反正也没多远,就一个小时的车程。
车上人不多,两人坐在后排位置上,苏娜静静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彻看着她的侧脸,若有所思。
麦教授的葬礼,都只有寥寥几个人,可见,他平时接触过的人不多,比较亲近的,就更少了。
这么一来,SK调查起来,可以容易多了,估计很快就会查到苏娜头上。
想了想,萧彻开口问道:“娜娜,之前麦教授有没有交给过你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苏娜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道。
“就是类似于遗物啊,或者遗言之类的,或者,说过什么比较奇怪的话。”
苏娜眉头一皱,思索许久,她身躯一震,脸上透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脱口而出道:“老师早就预料到了他时日无多?”
想到这里,苏娜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想起来了!”
“毕业前几天,老师曾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和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如果有天他去世了,千万不要去参加他的葬礼!”
“发生了什么事?”
苏娜隐隐察觉到蹊跷,焦急抓着萧彻的胳膊追问道。
萧彻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问道:“你知道麦教授生前在研究什么东西吗?”
苏娜点点头,轻声道:“是一种新型合成蛋白质,从深海长寿鱼体内提炼出来的,据说可以大大延长生物活性,如果研究成熟,用在人身上,可以延年益寿……”
说到这里,苏娜眼神忽然凝滞,瞳孔深处现出强烈的震撼和恐惧,紧紧抓着萧彻的手道:“你的意思是,麦老师是被人害的?”
萧彻点点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你也进入某些有心人的视野,接下来,他们可能会调查你。”
听到这话,苏娜彻底沉默下来,心中一团乱麻。
下意识的,她脑海中竟然冒出一个更可怕的念头。
萧彻接近自己,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
摇摇脑袋,苏娜赶紧将这念头驱逐出脑海。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似乎是看破她的心思,萧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怀疑我?”
“我哪有?没有……”苏娜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脸红心虚道。
萧彻笑道:“有也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
苏娜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紧张。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性格有很大问题,敏感,多疑。
还好,萧彻能理解。
沉默好一会儿,她咬着嘴唇,小声说道:“我……我会改的,相信我……”
萧彻拍拍她的手,点点头道:“嗯,我相信你。”
苏娜再次沉默下来,呆呆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夜景,只觉脸上有些发烫。
她蓦然想到,不知在哪本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
如果,一个女人愿意为了一个男人改变自己,那说明,她爱上他了。
……
诊所中。
苏菲放学归来,发现诊所大门紧闭,敲了好半天门,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她有些生气了。
早晨被萧彻气的发飙,白天思索了一天怎么整他,没想到晚上回来,竟然没人,苏菲感觉满身力气没处使。
而且,她发现一件更苦逼的事情,就是自己没带钥匙。
还是因为萧彻,早晨出门走的急!
“萧彻,你又惹本宝宝生气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菲咕哝着,心里不知道诅咒了萧彻多少次。
眼见天越来越黑,肚子越来越饿,她咬咬牙,开始爬墙,翻进家里去。
诊所围墙并没有多高,苏菲很快翻墙进去,而这时,她又傻眼了。
里面的门,竟然也是锁着的!
苏菲彻底怒了,墙角角落找了个板砖,犹豫片刻,咣当,把自家窗户的玻璃砸了。
小心翼翼的避开碎玻璃茬子,苏菲跳窗进门,嘴里不住咕哝,自然把这笔账也记在了萧彻头上。
进门,看到姐姐留下的纸条,苏菲瞥了一眼,恨恨揉成一团,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自言自语道:“哼,背着我两个人偷偷去城里玩了!私奔!你们这对……男女!哼!浸猪笼!”
苏菲气了一会儿,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其实想了一天,她都没想到,该怎么收拾萧彻。
毕竟,她也是姐姐手下的员工,虽然有些过分,但罪不致死。
最好是让我学会傀儡术,哈哈哈哈,把那个混蛋变成本宝宝的傀儡,让他干嘛就干嘛……
苏菲YY了半天,肚子实在饿的不行了,飞快跑到厨房,泡了个面。
端着面出来,还没吃一口,一抬头,看到诊所药柜上面,摄像头发出的红光。
她眼神一亮,面也不吃了,飞快朝二楼跑去。
诊所里就这一个摄像头,装在收银台上面,简单的监控。
看看那个混蛋都干了什么!
苏菲飞快点开电脑上的监控视频,拖动进度条。
她看到姐姐和萧彻,很有默契的行医开药。
她又看到两个小流氓进门的那一幕,萧彻拿着手术刀出去。
只是,院子里没有监控,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苏菲就看不到了。
“哈……大混蛋,胆子还挺大的。”苏菲咕哝了一句,继续拖动进度条。
然而,片刻后,她惊呆了,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
监控屏幕上,赫然是自己喝醉了,被萧彻抱着,自己还主动亲他的画面!
苏菲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我亲他!
初吻啊!
宝宝的初吻啊!
啊啊啊……不活了不活了!
这个禽兽!
苏菲简直要气炸了!
狠狠把遥控器砸在监控视频上,像是一只被囚禁的小兽,来来回回在房间里走着,攥拳跺脚。
“我要赶走他!一定赶走他!混蛋!大混蛋!”
此时此刻,苏菲脑海中,就这一个念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菲在房间里气急败坏,想了好一会儿,心思渐渐平静下来,关了监控,噔噔噔下楼。
在药柜上翻了半天,她终于找出一盒药,然后有些脸红羞涩,又有些得意的笑出声来。
这药,就是传说中的淡蓝色小药丸,学名万艾可,俗称伟哥。
这是处方药,不过苏娜就是开药房的,自然是有存货。
苏菲想到了,就用这个对付萧彻!
先让他中招,然后就告诉姐姐,他想非礼自己!
打定主意,苏菲开始行动起来,戴上可爱的兔斯基口罩,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蓝色小药丸磨成粉末状。
啊嚏……
口罩在柜子里放的时间有点长,一股子霉味,苏菲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可把她吓坏了,赶紧转过头去。
还好,还好,自己没吸到药粉。
详细看了说明书,这玩意儿一颗就管用,苏菲也没敢多放,打开冰箱里的矿泉水瓶子,小心将粉末倒进去,摇晃均匀。
只是,让苏菲傻眼的是,清澈透明的矿泉水,倒入药粉后,直接变成了蓝色。
妹的!
重新刮!
这一次,她长记性了,先把表皮的蓝色药膜刮掉,然后就剩下里面的白色颗粒,磨成粉,如法炮制,重新做了瓶“神仙水。”
小心翼翼的将这瓶矿泉水放回冰箱,将失败品倒掉,瓶子丢掉,苏菲心满意足,再次泡了碗面,嗤溜嗤溜吃的很香。
大半个小时后,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她飞快跑下楼。
萧彻和苏娜进门。
“姐,你回来啦……讨厌,你去中海玩儿都不带我!给我带礼物了吗?”苏菲顿时迎上去撒娇。
苏娜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没好气道:“少来卖萌,写作业去!”
要是平时,苏菲早生气了,不过现在,装作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看向萧彻道:“萧叔叔,辛苦了辛苦了。我知道你肯定也没给我带礼物,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一定要记得哦!”
听到“叔叔”两个字,萧彻嘴角抽搐两下,轻声道:“乖,叫哥,不然……我天天灌你喝稀饭。”
苏娜忍不住噗嗤一笑。
苏菲满头黑线,心中暗暗骂了萧彻一百遍,脸上却是装作一副认输服软的样子,委屈道:“好吧,萧哥哥。”
萧彻摸摸她的脑袋笑道:“对嘛,这才乖!”
乖你个大头鬼!
苏菲腹诽一句,跑到冰箱跟前,拿着那瓶“神仙水”过来,很是乖巧道:“萧哥哥,喝水。”
萧彻微微有点意外,这姑娘还是挺乖巧的么,看来,就是吃硬不吃软,欠教育。
萧彻拧开瓶盖,正想喝一口,苏娜却是刚换好拖鞋,起身笑道:“菲菲,去帮我也拿一瓶,我也渴了。不然我也天天灌你喝稀饭!”
听到这话,萧彻很有眼色的,将手中的水递了过去,道:“你先喝吧,我还没喝,干净的。”
“真绅士。”苏娜随口赞了一句,接过矿泉水瓶子,小口小口的抿着。
见到这一幕,苏菲一下子呆住了。
这剧本的打开方式,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眼看苏娜已经喝了小半瓶,苏菲飞快大喊:“姐!”
被她一惊一乍差点吓到呛水,苏娜白了她一眼道:“又怎么了!”
苏菲一下抢过她手中的矿泉水瓶,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道:“嘿嘿,其实我也渴了,我先喝这个,你们喝的话,自己去拿!”
拿着矿泉水瓶子,苏菲脸红心虚的小跑着上楼,砰的一声关上房间门,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完蛋了完蛋了,加了料的水,竟然被姐姐喝了。
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
万一……万一,姐姐……那个……晚上没忍住……
苏菲脸色通红,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去和姐姐直说?
绝对会被打个半死。
撑着不说?
万一出事怎么办?
苏菲在床·上滚来滚去,纠结到极点,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好办法,连饭都没吃。
楼下,萧彻和苏娜简单吃过饭。
苏娜这才发现,诊所的玻璃烂了,有萧彻在这里,自然是他换。
趁着萧彻换玻璃的空当,苏娜上楼,抱了一床被子下来,又找了些毛巾脸盆什么的,给萧彻安排住宿。
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总算是忙完。
“我和菲菲住二楼,你住一楼,这个房间是紧急情况下是给病人住的,不过,几个月也用不上一次。你就住这里,可以吧?”
苏娜一边铺床,一边开口说道。
萧彻点头道:“没问题。”
“不经过我的允许,不许上二楼。”
“好。”
“你要洗衣服的话,提前申请。”
“好。”
见他答应的爽快,苏娜长长舒了口气,有这两条,基本上就没什么了。
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她又补充道:“在公共场合,身体暴露部分不得超过百分之七十。”
“那我披个床单出去行不?”萧彻乐呵道。
苏娜瞪了他一眼,道:“可以啊,我有手术刀。”
萧彻顿时蔫了。
“行了,睡觉吧。”忙活了好一会儿,收拾好房间,苏娜道了句晚安,出门上楼。
上了二楼,苏娜依栏看着萧彻的房间门,嫣然一笑。
虽然,第一次在家里留男人住宿,但她却没有半点不安全的感觉。
经过这么多事情,苏娜心情,已经完全把萧彻当成自己人了。
苏娜回到自己房间,刚推开门,就见到床·上躺着个人影,一截莲藕般光洁白皙的小腿,上下踢踏着,是苏菲,正趴在床·上看漫画书。
“姐,今晚我和你睡好不好?”见苏娜进门,苏菲顿时撒娇道。
苏娜疑惑道:“怎么啦?”
“没怎么啦,就是好久没和你睡啦。”苏菲娇憨说道。
这是她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办法,万一姐姐真“发情”了,自己就把她牢牢按住,就算用绳子绑住都成,总不能便宜了下面那个牲口。
苏娜瞪了她一眼,佯怒道:“不行,睡自己房间去!你又出什么鬼点子?”
“姐……”苏菲拉长声音,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我就是怕嘛,你想啊,万一下面那只牲口,上来把我糟蹋了怎么办?”
苏娜被她气笑了,道:“胡说八道,萧彻不是那种人。再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这不是你没我漂亮嘛……”苏菲笑嘻嘻道。
苏娜一个枕头就砸上去了。
姐妹俩闹成一团。
闹了好一会儿,终究,苏娜还是没能拗得过妹妹,只好同意和她一起睡觉。
姐妹俩洗了澡,躺在床·上,苏菲一个翻身,小声道:“姐,你有没有感觉有点热?”
“没有啊。”苏娜靠在床头,捧着一本书正看的入神。
“一点都没有?”苏菲不死心的问道。
苏娜合上书页,无奈道:“没有,好了,睡觉!”
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姐,你谈过男朋友吗?”
“没有。”
“那……你有那个……那个什么过吗?”
“苏菲!你想死是不是!”
听到姐姐真生气了,苏菲吐吐舌头,一扯被子蒙住脑袋,还是没想明白,莫非那伟哥是假的?失效了?
……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晨,姐妹俩刚起床,便听到楼下院子里有声音。
苏菲一骨碌爬下床,拖鞋都没穿,扒着窗户朝下看,看了一会儿,她兴奋叫道:“姐,姐你快来看!”
“怎么了?”
“哎呀你过来嘛,快看,好东西!”
姐妹俩看着窗户下面,院子里,萧彻正在晨练,一根指头撑在地上,一个接一个的做着俯卧撑。
紧身的长袖,清楚勾勒出他胳膊和背上的流线型肌肉,清晨阳光照在身上,颇有些男人的性感。
“姐,他在勾引你。”苏菲煞有介事的说道。
苏娜拍了她一巴掌,怒道:“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苏菲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苏娜早知萧彻练武,看了几分钟,便自顾自的去刷牙洗脸。
苏菲依旧好奇的站在窗前,看萧彻做完俯卧撑,又练了一套拳。
虽然不认识那是什么拳,但看上去虎虎生风,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苏菲一下子来了兴趣,推开窗户,随手拎起只拖鞋丢了下去,大喊道:“喂,大侠,看我的暗器!”
萧彻眼疾手快,一把将拖鞋抓在手中,然后顺手一甩,拖鞋按原路返回,直直拍在苏菲脸上。
苏菲傻眼了。
虽然拖鞋轻飘飘的,打在脸上不疼,也没什么臭味,但……感觉好糗啊。
见到这一幕,苏娜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巴不得妹妹在萧彻手底下,多吃点苦头。
“你!你们!还是不是亲姐!”苏菲气急败坏道。
苏娜努努嘴道:“我当然是你亲姐,不过我可打不过他,你要报仇,自己找他去。”
收拾洗漱,苏娜熬了一锅粥,支使苏菲出去买包子。
苏菲倒是没拒绝,踢踏着鞋子出门,在附近巷子里买了三人的分量,付钱时,她一下摸到外套口袋里的蓝色小药丸。
蓦然间,她心中又生出个念头,这玩意儿到底有用么?
四处张望,见到不远处有条觅食的流浪狗,苏菲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颁开个香气逼人的肉包子,将一颗蓝色小药丸塞进去,然后鬼鬼祟祟的丢给那流浪狗。
流浪狗三下五除二吞了,屁颠屁颠的跑到苏菲面前,不住摇晃着尾巴。
苏菲也不着急回去,好奇的看着它。
流浪狗摇了半天尾巴,见没有肉包子了,汪汪叫了两声,夹着尾巴朝远去跑去,继续寻找早餐。
苏菲好奇的跟在它身后,倒要看看这条吃了伟哥的狗,能有什么反应。
跟了两条街,走了十来分钟,她蓦然发现,这狗好像亢奋起来了。
苏菲走近一点,正想仔细看看,忽然间面色大变。
只见那狗像是疯了一样,红着眼睛,伸出猩红的舌头,滴着口水飞快朝她冲来。
我靠靠靠,这狗发情了!
苏菲急的满脑门都是汗,拿出吃奶的力气,拔脚狂奔。
那狗在她背后,穷追不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菲简直要被吓哭了。
被一条发情的公狗狂追是什么体验?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万一被追上,当真会要命啊。
苏菲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奔跑,激发了全部的潜力,完全不顾任何形象,飞快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她一路上大声呼救,可现在天儿还早,大部分人还没起床,根本没人救她。
跑到诊所门口的街道,苏菲声音中带上了哭腔,大喊道:“姐,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听到外面的呼救声,萧彻快步出门,一眼见到苏菲,以及她后面的那条狗。
二话不说,萧彻直接冲了上去。
苏菲朝他跑来,情急之下,像是猴子上树一样,伸长胳膊,搂住萧彻的脖子,跳到他怀中,努力蜷缩着双腿。
那狗距离越来越近,五米,三米,两米,一米……
萧彻飞起一脚,直接踹上去,倒是也没用多少力,把狗踹的翻了个跟头,呜呜叫着,再也不敢靠近,夹着尾巴逃跑了。
苏菲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落地,脸色一片通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角都是有些晶莹。
“菲菲,怎么了?”苏娜手中拿着擀面杖,飞快跑出来,焦急问道。
萧彻摆手道:“没事,刚才有条流浪狗追她。”
苏菲上气不接下气,痛苦的咳嗽道:“吓死我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买个包子都能被狗追,你自己是肉包子啊!”苏娜骂了她两句。
苏菲喘匀呼吸,压根儿不敢提自己干的事,低眉顺眼,朝门内走去。
上台阶时,大概是苏菲刚才跑的太猛,口袋里,几张纸币和那片没用完的蓝色小药丸,掉了下来。
“菲菲,东西掉了。”萧彻跟在她身后,开口说道。
一眼瞥见那地上的东西,萧彻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下意识弯腰捡起来。
苏娜回头看了一眼,也是傻眼了。
苏菲同样目瞪口呆,脸上生出两朵红霞,一直红到耳朵根。
“不是我的,不是我的,不是我的!”苏菲尖叫一声,飞快跑进门,一口气上二楼,跑到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苏娜和萧彻对视一眼,眼神都是凝重起来。
伟哥……
这可不是小孩子的玩具。
咚咚咚!
苏娜大力锤着门,一边锤门一边喊道:“苏菲,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砸门了啊!”
萧彻站在旁边,眼中若有所思,拍拍苏娜的肩膀,笑道:“行了,别敲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嗯?”苏娜回头。
萧彻笑着说道:“菲菲想赶走我,昨天晚上我们回来时,那瓶水里肯定就被她加了这个东西,她本来是想看我出丑,结果被你喝了,今天早晨,她应该还是想试验一下。”
听到这话,苏娜心中的尴尬和窘迫,着实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苏菲,你就一辈子不要出来,让我抓到,有你的好果子吃!”
大声喊了一句,苏娜无奈看向萧彻,苦恼的揉揉脑袋,脸含歉意道:“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菲菲就是喜欢胡闹。”
“没事,青春期呢,叛逆一点,正常的。”萧彻随口说道。
似乎是想到什么,萧彻看向苏娜道:“你没事吧?”
苏娜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狠狠道:“你也是学医的,万艾可对女人有效吗?”
说完,她自己也有些脸红,转身下楼,躲在厨房里好一会儿没出来。
房间中。
苏菲把脑袋蒙在被子里,像是一只鸵鸟,心中又急又羞,简直要炸了。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以后还怎么见姐姐,还怎么面对萧彻?
都是萧彻那个大混蛋!
她越想越气,从床·上蹦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在门前,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听到外面没人,然后一下拉开房门,大声喊道:“萧彻你个大混蛋,我一定要赶走你!”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又生起了闷气。
萧彻和苏娜正在一楼吃早餐,听到这话,朝着楼上喊道:“菲菲,下来喝粥啊,吃饱了才有力气整我。”
苏娜无力的扶着脑门,对这两人彻底无语了。
……
吃过早饭,苏菲上学,诊所也再次忙碌起来。
治了几个病人,萧彻抽空休息一下。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个男人走了进来,都是清一色的白衬衫西裤皮鞋,为首一个大腹便便,龙骧虎步,看上去就是个当官的。
后面一个平头小年轻,屁颠屁颠上前一步,朝着领导谄媚笑笑,然后走到萧彻面前,呵斥道:“这是我们卫生局的张科长,下来检查工作,叫你们老板出来说话!”
萧彻眉头一皱,苏娜快步走了过来,拉了萧彻一把,开口道:“我就是老板。”
见到苏娜,平头小年轻眼睛一亮,眼神在她身上游走,差点移不开眼珠子,好一会儿,才恍然回过神来,嬉皮笑脸道:“吆,还是个大美女呢,美女,给哥看看你们的证件手续。”
见他这幅流里流气的样子,苏娜脸色一寒,冷哼一声,转身走回柜台,拿出一沓证件,然后抱着胳膊,一言不发。
“领导您坐,我去给您倒水。”小平头拿过文件,交给身后的张科长,拉开椅子,伺候领导坐下。
张科长点头落座,随意翻了几页证件手续,眉头一皱,指着萧彻道:“你呢,你的行医资格证呢?”
苏娜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看向萧彻,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没见过萧彻的行医资格证。
萧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沉声反问道:“李牧让你来的?”
张科长脸色一滞,深深看了萧彻一眼道:“李牧是谁?我不认识!这是我们的工作!”
萧彻瞥了他一眼,百分百确定,这货绝对是李牧派过来的。
作为官场人士,他怎么不认识淡水镇头号纨绔李牧。
这话说的太假。
“张科长,借一步说话?”萧彻朝前一步,笑眯眯道。
见萧彻有点服软的迹象,张科长斜瞥一眼,正准备开口拒绝,把架子端起来。
萧彻却是不由分说,直接拉着他的胳膊,轻描淡写的把他拉起来,拽着朝里面走去。
张科长下意识挣扎大喊,萧彻指尖不动声色在他身上点了两下,他顿时感觉小腹处一阵气泄,大口大口喘息着,根本说不出话来,被萧彻强拉到厨房。
厨房。
萧彻砰的一声关上门。
“回去告诉李牧,别来惹我,他惹不起,他老子,也惹不起。”萧彻冷冷盯着张科长的眼睛,沉声说道。
张科长不由打了个哆嗦,一时摸不透萧彻的深浅,也不敢轻举妄动。
莫非,这位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
张科长心思飞转,顿时换了副脸色,小心翼翼问道:“冒昧问一句,您是?”
“你配知道吗?”萧彻邪笑道。
张科长眼皮一跳,心跳不由加快。
主要是萧彻身上的气质,实在太霸道了。
气质这种东西,虽然无影无形,但却是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那……我,我这没法交差啊。您,好歹给我透露点?”张科长苦巴着脸说道。
体制内的都是人精,说句难听的,一个卫生局的小科长,连官都算不上,真要惹上惹不起的人,分分钟完蛋。
此时此刻,他算是被萧彻完全唬住了。
“没事,你把我原话告诉他就成。”萧彻丢下句话,再次拉着他的胳膊出门。
搞不清萧彻的路数,张科长也不敢放肆,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番,和手下小声说了两句话,便是准备起身告辞。
就在这时,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陡然在诊所门外响起。
“什么情况?”苏娜疑惑道。
萧彻道:“我也不知道啊,去看看。”
卫生局的三人,也是站在门口,朝外张望。
片刻后,大门外走进来个男人,手上捧着一面锦旗,进门就喊道:“萧医生,我是来给您送锦旗来了,多谢您前天晚上救了我爸,要是没有您,我爸可真就不行了!”
萧彻和苏娜相视一笑。
原来是送锦旗的,这倒是个有心人。
萧彻心情大好,这种救死扶伤的成就感,可不是赚钱能拥有的。
“李大哥,李叔病情稳定下来了吧?”苏娜上前迎接,脸上带着笑容问道。
男人笑道:“稳定了稳定了,苏医生,真是多谢你了,嘿嘿,您辈分小,给您磕头不合适,一面锦旗,聊表敬意。”
两人寒暄一阵,外面有不少人被吸引,走进诊所院子里,都有些好奇的看着,议论纷纷。
苏娜的诊所,本来口碑就好,医术精湛,药价平民,现在又有人送锦旗,人群都是称赞。
一时间,小小的诊所,人满为患。
苏娜忙乎着招呼,端茶送水,萧彻则是和众人聊着天。
“咦,小张……科长,你怎么也在这儿?”一个老人认出张科长的身份,亲切打着招呼。
张科长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老人是以前卫生系统的领导,赶紧大步走过去,双手握住老人的手,紧紧握了好一会儿,笑道:“老领导,我下来工作的,您身体还好吧,我还寻思着等下去看看您呢……”
官场上人走茶凉是没错,可这老人虽然退休了,但他儿子和儿媳妇儿,一个在县委,一个在政府,都是前途远大的潜力股。
虽然不是张科长的直属领导,但恭敬点总没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老人哈哈笑着,拍拍张科长的肩膀道:“好,好,都好,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可得和你念叨两句,小苏医生,医学博士,学了一身精湛医术,回家乡造福一方,这可是个大典型啊,传出去都给咱们卫生系统脸上增光,你上上心。”
张科长嘴角抽搐两下,笑道:“是是,最近国家对社区便民诊所有政策优惠,我尽力给咱们诊所争取一个。”
老人不依不饶道:“不是尽力,是肯定,有什么困难,和我说。”
“是,领导,保证完成任务!”张科长飞快点头,心里都快哭了。
要是让李牧少爷知道这事儿,还不弄死自己?
听到这话,诊所里的众人,都是轰然叫好,掌声不绝。
张科长见好就收,找了个由头,赶紧出门,走出门外,脸色顿时耷拉下来。
自己这是来找茬的,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成了来送礼的了。
回去可怎么交代?
张科长出门,苏娜长舒口气,朝着老伯笑道:“秦叔,谢谢您啊,可帮了我大忙了。”
“应该的,应该的,你可是医生,秦叔的身体,以后就交给你了,还指望着你能让我多活两年呢。”
“那肯定,秦叔长命百岁,寿比南山。”
“那不活成老妖怪了……”
诊所里气氛融融,一片欢声笑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闹腾了一上午,到饭点人群才渐渐散去,等人都走光了,看看墙上挂着的那面锦旗,苏娜笑靥如花。
自从萧彻来了以后,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咚咚声,伴随着一个轻灵悦耳的女人声音:“您好,请问,苏娜在吗?”
萧彻隐隐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一时没想起来是谁,苏娜已经应道:“是我,您请进。”
一个身材纤细高挑的女人进门,穿着件米黄色的风衣,肉色丝袜,高跟鞋,看上去高贵优雅。
见她的样子,仿佛不像是治病,苏娜快步迎上去,道:“您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茜?”就在这时,萧彻叫了一声。
这个上门的女人,就是飞机上那个空姐,宋茜。
萧彻很是意外,竟然能在这里见到她。
“007?”宋茜眼神愕然片刻,满脸惊喜,很是激动的叫道。
她也完全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萧彻。
自从下了飞机,在机场找了好久,也没找到萧彻,宋茜郁郁寡欢了好几天,才逐渐从失落中走出来。
没想到,生活总是在意外时,送上美妙的惊喜。
发现这两个人认识,似乎关系还不错,苏娜眼中微微闪过一丝不自然。
宋茜的美貌,和自己比起来也毫不逊色,苏娜情绪有些微妙,笑道:“萧,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位大美女,介绍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么亲密的昵称叫萧彻。
一时间,萧彻也是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笑着说道:“这是我回国飞机上的空姐,叫宋茜,对了,宋美女,你怎么会认识苏娜?”
宋茜犹豫了一下,眼神蓦然凝重起来,盯着苏娜道:“我们进里面说可以吗?这件事,比较重要。”
“好。”苏娜愣了一下,关了诊所的门,伸手道:“请进,我去泡茶。”
煮水泡茶,铁观音特有的香气氤氲而出,三人寒暄一阵,宋茜终于开口,说起正题。
“苏娜,我是受一位姓麦的教授所托,来给你送一件东西。他叫麦华辉,前几天在从戴高乐机场到中海的飞机上出了意外,不幸去世。临走前,他交代一定要把这件东西,亲自送到你手中。”
宋茜取出个金属U盘,轻轻放在桌子上。
苏娜一下惊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有些颤抖的拿起这个U盘,眼神复杂。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U盘中储存的东西,就是老师的研究成果。
他是因为这些研究成果,才被人害死的。
苏娜没有想到,老师在临死之前,竟敢会托人将遗物送到自己手中。
“这个U盘,里面有加密锁钥,公开的信息,只有你的名字和家庭住址,我本来想用快递寄过来的,不过安全起见,还是决定自己亲自送一趟。”宋茜轻声补充道。
苏娜深吸口气,努力平复下心中的波澜,轻声道:“谢谢。”
“不用客气,对麦教授的行为和品德,我也是非常敬佩的。”说到这里,宋茜有些心虚的看了萧彻一眼。
在飞机上时,萧彻曾经随口问过她一句,麦教授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那时,宋茜为了安全起见,回答没有。
现在,在萧彻面前坦然说破这件事,这让她感觉有些羞愧和忐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萧彻的脸色,她轻声道:“萧彻,不好意思,我在飞机上骗了你。”
“没关系,小心无大错。”萧彻摆摆手。
宋茜这才放下心来。
“你……你们两个和老师乘的是同一架飞机?能把当时的事情,给我讲一遍吗?”苏娜咬着嘴唇问道,眼眸中隐隐有雾气。
听到这话,宋茜有些奇怪的看了萧彻一眼。
看得出来,萧彻和苏娜关系应该不错,难道他没告诉苏娜,麦教授去世的事情?
想了想,宋茜深吸口气,将飞机上发生的事情详细介绍了一遍。
苏娜脸色苍白,紧紧攥着那个U盘,一言不发。
“娜娜,别伤心了,我也不知道,那个老头就是你老师,不然,我肯定会先出手的。”萧彻安慰道。
苏娜勉强笑笑,轻声道:“萧大哥,我没怪你的意思。”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苏娜去准备午饭,苏菲还在房间里没出来,客厅中就剩下萧彻和宋茜两人。
宋茜喝了口茶,好奇问道:“你是苏娜的朋友?”
“算是吧,我是她哥的朋友。”想到苏小军,萧彻眼神又是一黯。
宋茜敏锐发现萧彻神色的变化,心中一动,她大着胆子问道:“你在追她?”
萧彻刚喝了口水,听到这话,差点喷出来,想了想,开口道:“她哥哥拜托我照顾她,你可以理解成,我现在是她的保镖。”
“保镖?”宋茜浅浅一笑,鬼使神差的,她脱口而出道:“那你还需要客户不,我也想请个保镖。”
话说出口,宋茜自己都有些脸红。
只是,想到那天,自己在机场狼狈无力的样子,她大着胆子,直直盯着萧彻的眼睛,等待他的答案。
之前已经错过一次,既然能够再次相逢,就是老天安排的缘分,宋茜觉得,自己不应该再错过。
我尼玛……
萧彻傻眼了。
这什么节奏。
这美丽温柔的空姐,也看上哥了?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含含糊糊道:“我现在的活动范围,主要在诊所,你天南海北到处飞,可能……”
“没事,我刚休假,一个月,这小镇挺不错的,山清水秀,我决定在这儿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兼职一下,可以吗?”宋茜很善解人意的说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萧彻只好点头道:“当然没问题。”
“那就这么说定了。”宋茜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
萧彻和她握了个手,触感温润软滑,心头不由一荡。
……
下午,萧彻依旧在诊所忙活,宋茜在附近找了家宾馆住下,收拾好东西,再次跑到诊所这边,也没别的事,就坐在椅子上,装作玩手机的样子,眼神时不时的看向萧彻。
苏娜感觉有些奇怪,找了个空当,把萧彻拉到手术室,脸色有些不善的问道:“她什么情况?”
萧彻摸摸下巴,笑道:“我不知道啊,可能看我帅,想多看一会儿?”
“你不会是把人家怎么着了吧?”苏娜白了他一眼,狐疑道。
萧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嬉皮笑脸道:“我倒是想啊,可惜啊,老子现在还是小处男呢……”
苏娜脸色微红,冷哼一声,走出手术室,径直朝宋茜走去。
两人很快叽叽喳喳的聊起天来。
看着两人嬉笑,萧彻看向窗户外面,眼神微微有些凝重,不由叹了口气。
萧彻又想到SK。
作为一个从战场上回来的人,即便生活再安逸,萧彻心中也从来不会完全放下警惕。
这也算是一种战后心理疾病吧,许多老兵从炮火纷飞的战场上,回到安静恬淡的生活,都有类似于“被害妄想症”的情况。
此时此刻,萧彻设身处地的想,假如自己是SK的杀手,应该怎么做?
首先,是确定“嫌疑人”,查清楚东西在谁手里。
在找人这个环节,可以分成两条线。
第一个线,是麦教授生前最亲近的人,家属,子女,学生。
第二个线,就是他临死前,最后接触到的人。
苏娜,是麦教授生前的学生。
宋茜,是麦教授临死前飞机上的空姐。
这两个人,本来没有任何交集,但现在却见面了,这结果指向,已经很明显了。
萧彻敢肯定,用不了多长时间,SK就能通过蛛丝马迹,查到这里。
甚至,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
将思绪完完整整捋了一遍,萧彻紧紧攥起拳头,眼中透露出一阵冷光。
来一个杀一个!
来两个杀一双!
噔噔噔……
就在这时,苏菲迈着轻快的步子,从二楼跑下来,脚步声打断了萧彻的思绪。
萧彻收敛杀气,转头看去。
苏菲打扮的很是精致,一身波西米亚风格的流苏长裙,上身纯白色的针织衫,头上戴了顶小帽子,还画了浅浅的妆,清纯中带着三分妩媚,煞是动人。
“姐,那个,给我点钱。”径直走到苏娜面前,苏菲拉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苏娜瞪了她一眼,恼火她早晨的行为,没好气道:“没有!”
“姐……”苏菲摇晃着她的胳膊,可怜兮兮的哀求道:“今天我同学过生日,我得给人买礼物。”
听到这话,苏娜不由又心软了。
从小到大,因为家里穷,妹妹很少有什么朋友,苏娜不想她变成自己这副冷冰冰的性子,所以她只要打朋友的旗号,苏娜能满足的,都会尽量满足。
想了想,苏娜开口道:“要钱可以,你去给萧哥道歉。”
“怎么可能!不!”苏菲一下子跳起来。
苏娜站起身来,气道:“反了你了,不是你的错吗?”
苏菲撅着嘴巴,又气又委屈,站在原地,眼中隐隐有泪珠闪动。
见姐妹俩闹僵了,萧彻快步过来打圆场,手中几百块钱,塞到苏菲口袋里,笑眯眯道:“好了,我给你钱,去玩吧。记得以后别折腾萧哥了,我老胳膊老腿的,被你折腾坏了怎么办?”
苏菲噗嗤一笑,朝他拌了个鬼脸,迈着轻快的脚步,蹦蹦跳跳出门。
“萧彻,你个……怪蜀黍,这几百块钱,只能当是住宿费,我是不会被你收买的。哼!”
门外,又响起苏菲古灵精怪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菲得意洋洋出门,留下屋子里面哭笑不得的苏娜和萧彻。
这小妮子,已经无法无天了。
宋茜莞尔一笑道:“娜娜,你妹妹,还真是挺活泼可爱的。”
“你喜欢的话,把她带走吧,就是个麻烦精,送你了。”萧彻随口笑道。
话刚落地,萧彻就感觉自己胳膊内侧的软肉,被苏娜狠狠拧住,左旋一圈,右一圈,萧彻顿时求饶道,“疼疼疼,放手,放手……”
“你还敢把我妹送人,我把你卖了!”苏娜瞪了他一眼,松开兰花指。
萧彻呲牙咧嘴,嘶嘶吸着凉气。
见两人亲热打闹,宋茜眼神微微有些黯然,心情低落下来。
明明,是自己先见到萧彻的,可因为矜持,错过了。
现在,苏娜和他更亲近。
不知为何,宋茜心中莫名产生一种罪恶感。
好像,好像自己变成了小三,破坏别人感情,抢男人。
她心中一阵别扭,正好有个病人进门,宋茜起身告辞。
她觉得自己需要点时间,好好静一静,想一想。
萧彻把她送出门外,寒暄两句,回来继续工作。
工作中,时间总是过的飞快,一下午的时间,转眼即逝。
萧彻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治病救人的感觉,每治好一个病人,都有种莫名的爽感。
这种爽感,远比杀人要强烈的多。
就当是为过去杀的人还债了。
萧彻抱着这样的念头,心情越来越舒泰,自从回国以后,他身上所中的神经毒素再也没有发作过。
这让萧彻也不由感叹,看来这招棋是走对了。
两人吃过晚饭,苏娜正想去收拾碗筷,萧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怎么了?”苏娜疑惑道。
萧彻随口道:“那个U盘,你看了没有?”
一下午,萧彻都在盘算这件事情,SK的人肯定最近就会来,萧彻觉得有必要先了解一下U盘中到底是什么秘密。
苏娜愣了一下,犹豫道:“还没有,我……我还没想好。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老师为什么回把东西交给我。”
“先看看吧。”萧彻眉头紧皱,沉声道:“这是一颗定时炸弹,你那个老师,哎……科研狂人都是这样,就算是死,也要把研究继续下去。”
苏娜也是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想到什么,开口道:“其实,在老师的弟子中,我的成绩不是最好的,只是比较稳定,一直都在前三,有时第二,有时第三,却从没得过第一名。第一名,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只是……”
“只是什么?”
苏娜眼中现出追忆,喃喃道:“他叫宁剑,是个真正的天才,智商高大一百八,二十岁就拿到了博士学位,一直跟在老师身边。只可惜,他去年跟随科考船到南极洲考察,不幸遇到暴风雪,离奇失踪。”
宁剑?
离奇失踪?
萧彻隐隐觉得,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蹊跷。
说不定,就是麦教授布下的一局大棋。
这种科研狂人的智商和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们或许手无缚鸡之力,但智慧,本就是最强大的力量。
“走吧,去看看那个U盘里到底有什么?”
两人上楼,将U盘插入电脑,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个文本文档,和一个加密文件夹。
文本文档里面记载的内容,就是苏娜的地址。
萧彻鼠标点了一下那个加密文件夹,提示要输入密码,他看向苏娜道:“密码是什么?”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首字母。”苏娜毫不犹豫的说道。
萧彻嘴角抽搐两下,果然搞科研都是怪胎,就连密码都设置的如此奇葩。
输入密码,正确,文件夹打开。
只是,让萧彻惊讶的是,文件夹里面,又是一个加密文件夹。
“这个密码呢?”
苏娜眼神也是惊讶,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在键盘上连续试了几次,都是提示密码错误。
她摇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老师设置密码,一般都是特定组合,只有特定人才知道,别人根本打不开。就好像刚才我说的那个密码,就是收作业的邮箱密码,这个邮箱是我管的。”
“也就是说,还有一部分密码,可能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中?”萧彻饶有兴趣的问道。
苏娜点点头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
萧彻想了一会儿,道:“里面会不会还有别的加密文件夹,密码分散掌握在多个人手中,只有集齐所有知道密码的人,才能彻底打开?”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老师行事风格天马行风,不了解他的人,都觉得他疯疯癫癫的。”
既然没有密码,萧彻也不强求,拔下U盘,盯着苏娜的眼睛,认真道:“这个东西,先放我这里保管。”
苏娜毫不犹豫点点头。
“不怕我抢走?”萧彻故意笑道。
苏娜瞪了他一眼道:“
两人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苏娜的手机,陡然急促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苏菲的号码,她接起来一听,却只听到那边一片嘈杂的声音,震耳欲聋的音乐,男人女人的笑声。
苏娜脸色微微一变,大声道:“菲菲,菲菲,能听到吗?说话!你说话啊!”
听筒里根本没有回应。
她顿时急了,抓着萧彻的胳膊,满脸的惊慌失措。
虽然平时总是和妹妹吵吵闹闹,但,姐妹俩相濡以沫这么多年,苏娜又当姐又当妈,将妹妹抚养长大。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苏菲就是她的命根子!
“别慌,没事的,我现在就去找她。”萧彻深吸口气,一把抓住她的手,安慰两句,两人飞快下楼。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是个阴天,天上没有半颗星星,黑暗像是巨兽大张的嘴巴,能够吞噬一切。
萧彻发动摩托车,苏娜顺势坐上,紧紧搂住他的腰,萧彻狠狠拧了一把油门,摩托车风驰电掣而去。
“电话还接通吗?”
“通着,应该是在酒吧,淡水镇有条酒吧街,前面左拐。”
苏娜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一边听着里面的声音,一边指路。
萧彻骑的飞快,没过多长时间,便是到了酒吧一条街。
这条街在江边,凉风阵阵,环境很不错,站在街口一眼望去,整条街都是色彩斑斓的霓虹灯,至少有十几家酒吧。
“下车!跟着听筒里面的音乐找!”
萧彻大喊一声,两人跳下车,摩托车都顾不上锁,急匆匆朝最近一间酒吧冲了进去。
一连找了四五家,终于,音乐和听筒里的声音对上了。
这间酒吧名叫夜色,装修的很是豪华,分上下两层空间。
下面是舞池,上面则是一圈包厢,金碧辉煌的天花板,十二盏巨大的圆球状镭射灯,光影闪烁,华丽而绚烂。
此刻,大大的舞池里,台上两个黑人DJ,打出激情四射的音乐,台下全部都是忘情扭动的男男女女。
人太多,灯光太暗,萧彻连男女都分不清楚,更别说找人了。
苏娜满头大汗,焦急的看了一眼手机,而就在这时,一直接通的手机信号,却是蓦然断了。
“萧大哥,电话挂了……”苏娜急急说道。
萧彻眉头一皱,深深吸口气,凝神看着人群,拳头微微攥了起来。
……
酒吧二楼。
一间极尽奢华的包厢中,真皮沙发,宽大黑色大理石台桌,隔音效果也是极好,外面的声音,半点都传不进来。
事实上,夜色酒吧二楼的包厢,又被不少人称之为:淡水镇第一家酒吧炮房。
在舞池中勾搭上的男女,如果口袋里足够多的钱,又迫不及待的话,甚至可以直接上二楼包厢中先爽一发。
当然,这种包厢的价格也是不菲,至少都要五位数。
此刻的包厢中,五光十色的灯光下,男男女女十几个人,围成一圈,包围住中间沙发上的两个女生。
其中之一是苏菲。
另一个是个烟熏妆女孩儿,看上去年纪不大,身材却很火辣,T恤热裤,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青春性感。
她叫方竹,是苏菲最好的闺蜜,也是学校里女生的大姐大。
在苏菲心目中,方竹就是一等一的女强人。
苏菲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模仿方竹,很酷炫,倍有范儿。
只不过,此时此刻,两人像是被狼群盯上的绵羊,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今天晚上,本来是方竹的生日,在KTV唱歌喝酒后,几人还嫌不过瘾,索性来酒吧嗨一场。
进了酒吧,玩的正高兴呢,方竹碰到个混子朋友,被邀请上二楼包厢来玩。
两人起初不同意,却被半拖半拽,强行拉了进来,同行的三个男生,直接被拖到了卫生间,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苏菲还算机警,一开始趁机拨通了姐姐的电话,只是,始终找不到机会开口求助。
酒吧中声音太大,除非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边上,才能听到声音。
但,被这么一群人包围着,苏菲哪敢拿出手机?
他们甚至不允许两个女生上厕所!
苏菲这才意识到,这下,麻烦大发了。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进了包厢以后,这十几个小混混,便拿出了酒瓶和烟盒,非要两个女生抽烟喝酒。
苏菲和方竹,两人虽然是学生,但好歹也算是“混过江湖”的,顿时明白了,于是彻底被吓傻了。
据说淡水镇是有这么一帮人,烟里藏毒,酒里下药,以各种手段,让人掉坑。
只要沾了,要么沦为毒贩子,要么沦为风尘女,被他们控制,掉进大坑,就别想再出来了。
前几个月,学校就曾爆发过这样的事情,一个爱慕虚荣的女生被勾到酒吧喝酒,被灌醉轮jian,而且还染上了毒瘾。
后来,又被他们强迫去卖身,最后这女生实在无法忍受折磨,从五楼跳下来,摔死了。
学校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事情压下去。
发生这件事后,这帮人倒是消停了一段时间。
没想到,现在却是再次出现了。
一时间,两人隐隐有点绝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亮哥,这事儿……做的过了吧?我……我们可没得罪您。”方竹深吸口气,有些颤抖的说道。
“方竹,你少跟老子墨迹,抽了这根烟,喝了这瓶酒,从此以后,老子罩着你。不然,今晚就给你开光!”亮哥恶狠狠说道。
一群混混,都是得意张狂的哈哈大笑。
方竹脸色更白,看了苏菲一眼,彼此从对方眼神中,都是看到绝望。
沉默好一会儿。
咬咬牙,方竹轻声道:“亮哥,我五叔,他叫红袍,现在在天上人间看场子,前段时间刚升经理。”
方竹的父亲,几年前曾是淡水镇最凶狠最豪爽的混子,混的风生水起,然而,一次打架下手太重,把人砍死了。
正好碰上严打,被抓到警察局,没几天就吃了枪子。
从此,方竹就和母亲相依为命。
她父亲虽然死了,但却还是有不少以前的兄弟,这帮便宜叔叔伯伯,虽然不至于为方竹撑起一片天,但至少,没人欺负她。
方竹口中的五叔,就是她父亲曾经最好的兄弟,逢年过节,方竹必定要拎着礼物去五叔家串门。
这个时候,她只能寄希望于五叔的名头了。
红袍?
听到这个名字,亮哥愣了一下,脸色悄然阴沉下来。
其它混混,也都是面色一变。
道上混的,基本都听说过五叔的名号,敢打敢杀,阴险毒辣,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
亮哥眼神有些烦躁,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上,长长喷出口烟雾,死死盯着方竹道:“得,今天我给红袍个面子,放过你,滚吧。”
方竹心中狂喜,拉起苏菲的胳膊,小心翼翼站起身来。
“谢了亮哥,赶明儿小妹叫五叔专门为您摆酒,您一定要赏光。今天这误会就算揭过去了。”方竹一副很会来事儿的样子。
苏菲小鸡啄米般点头,心中也是长长舒了口气。
两人手拉手,准备朝门外走。
只是,这帮混混,却没有半点让路的意思。
亮哥面无表情的指着方竹,冷声道:“你走,她留下。”
方竹愣了一下,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苏菲则是腿一软,差点没摔下去。
她已经被彻底吓傻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亮哥,这是我妹妹,您大人大量,放我们一马。”方竹咬牙哀求道。
虽然,她很想自己一个人离开,但她向来把苏菲当亲妹妹看,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苏菲掉入虎口?
苏菲紧紧抓着方竹的手,像是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真的害怕了。
“放你麻痹,老子给红袍面子,你还想蹬鼻子上脸?实话告诉你,今天兄弟们的目标,就是这小妞,她摊上事儿了!”亮哥弹了弹烟灰,阴阳怪气道。
听到这话,方竹和苏菲,都是呆住了。
“我……我没做坏事啊,我是个好孩子,呜呜呜呜,你们不要抓我,求求你们了……”苏菲打死都没想到,事情的起源居然是因为自己,又委屈又害怕的哭出声来。
亮哥狠狠瞪了她一眼,大声吼道:“闭嘴!”
苏菲娇躯一震,顿时紧紧捂住嘴巴,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方竹紧紧抓着苏菲的手,捏了两下,然后小声道:“亮哥,您是不是搞错了?菲菲她这两天一直和我在一起,而且就算她再胆大,也不敢惹您头上啊!”
“她是没惹我,她姐姐惹了牧少,懂了吧?不想死赶紧滚!马勒戈壁的!”亮哥骂骂咧咧道。
牧少?
听到这俩字,方竹心脏也是狠狠抽搐,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这么大个淡水镇,谁不知道李牧的威名?
在不少女人眼中,李牧是璀璨发光的钻石官二代。
但在许多人眼中,李牧是不折不扣的恶魔,淡水镇的土皇帝。
“不可能!不可能的!李牧哥哥不会抓我的!他还想追我姐呢!你们不许抓我,不然我姐嫁给李牧哥哥,我杀了你们!”苏菲忽然大声喊道。
之前李牧追求苏娜的时候,可是经常往诊所跑,对苏菲态度也是极好的。
虽然,苏菲并不怎么喜欢李牧。
但这个时候,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扯起虎皮做大旗。
“我尼玛!话真几把多!”一个小混混终于忍不住了,一个耳光就朝苏菲打了上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
却不是打在苏菲脸上,而是方竹。
刚才那一瞬间,方竹拉了苏菲一把,自己却没能躲开。
重重的一巴掌,方竹白皙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五道指痕。
苏菲惊呆了,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哽咽呢喃道:“竹姐,你……”
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方竹反而平静下来,冷冷看着亮哥,咬牙发狠道:“亮哥,我不走了,要死一起死,今晚你要不弄死我俩,我保证先死的是你!”
方竹也是豁出去了。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容易被征服的女人。
“好,好,好,有种!”亮哥气急反笑,大手一挥,道:“把她们给我带走,牧少爷今晚要玩双飞了,先干了妹妹,再干姐姐,也是一桩美事。哈,兄弟们说是不是?”
一群混混们哈哈大笑。
在他们魔鬼般的笑声中,方竹死死抓着苏菲的手,两人手心都是汗津津的。
“菲菲,怕吗?”方竹问道。
苏菲脸上带着泪珠,用力甩了一下方竹的手道:“方姐,你走吧!别管我!”
方竹却是更加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脸上绽放出个略显凄然的笑容,道:“下辈子,咱们还做姐妹。”
说完这句话,方竹眼神陡然一冷,抓起桌子上个啤酒瓶,狠狠朝着亮哥脑袋砸去。
咚!
啤酒瓶炸裂,亮哥脑门上渗出殷红的血。
方竹手中攥着破碎的半只啤酒瓶,锋利的豁口,用力顶在亮哥脖子上,尖叫道:“都不许动!不然我扎死他!”
她的手在颤抖。
眼神却坚定到极点。
亮哥呆住了。
其它混混,也是集体呆住了。
打死都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也打死都想不到,方竹,竟然有这种勇气,敢开了亮哥的瓢!
“好,小婊砸,你有种!有种!”亮哥脸上肌肉突突突颤抖,眼神更是狰狞。
作为一个道上名气不小的老江湖,今天竟然被个小姑娘开瓢了,传出去当真要让人笑掉大牙。
只是,玻璃尖顶在脖子上,即便是亮哥这种滚刀肉,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包厢中的场面,顿时僵持住了。
……
一楼。
萧彻眼神扫过舞池,面无表情。
“娜娜,你呆在这儿别动。”交代一句,萧彻脚下狠狠跺地,身体陡然腾空而起。
在旁边的酒柜上借力,酒柜轰然倒地,萧彻却是再次升高,双脚踩在一个人的脑袋上,仿佛一条轻巧狸猫,以人头为桥,直奔舞台。
萧彻的八卦游龙步中,就有走桩的步法。
现在脚下这么多人,可比走梅花桩简单多了,萧彻脚尖一次次轻点,就硬生生在众人头顶上踩出一条路。
见到这一幕,苏娜目瞪口呆。
这……简直像是电影中的画面。
踩人头桥!
感觉到被人踩了脑门,人群顿时乱了起来,骂骂咧咧,推推攘攘,整个舞池仿佛发酵的沼气池,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开来。
片刻后,萧彻已然上台。
站在舞池中间的高台上,萧彻随手抓起两个人高马大的黑人DJ,二话不说,便是将他们丢了下去。
DJ落在人群中,又是一片骚乱。
“安静!”萧彻关了音乐,抓起麦克风,气运丹田,大声吼道。
人群只感觉耳膜发麻,痛苦的捂着耳朵,呆呆看着台上那个高大的身影。
整个酒吧,陷入一片极其诡异的寂静。
“菲菲,菲菲你在哪?”萧彻连声大吼。
“菲菲,出来!”
“说话!”
拿着麦克风,萧彻连声大吼。
人群则是彻底惊呆了。
“卧槽,哪里来的虎人……”
“神经病吧,脑子有问题……”
“小子,刚你踩老子脑袋,妈的,下来,老子弄死你!”
……
台下的人一个个仰直脖子,大呼小叫。
还有人议论纷纷,等着看好戏。
虽然歌舞被打断,有点扫兴,但这种画面,可是千年难得一见。
“小子,干什么的?下来?”
酒吧的保安们,飞快行动起来,一个个手中都是拿着黑色的胶皮棍子,朝舞台汇聚。
萧彻站在舞台上,居高临下,四处张望,连续扫了好几遍,却根本没有发现苏菲的身影。
他不由抬头,看向二楼包厢。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上面的包厢中。
但,粗粗一眼望上去,至少二十几个包厢,一个一个检查,萧彻怕时间根本来不及。
而此时此刻,舞池中人又太多,几十个保安,已经围了过来。
沉默片刻,萧彻随手抓起一瓶啤酒,狠狠朝天花板上一盏镭射灯砸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酒瓶砸在镭射灯上,巨大的圆球状镭射灯,犹如火星撞地球般,轰然碎裂开来。
电流噼里啪啦闪烁,场上下起了一阵玻璃雨。
“砸场子!”
“不想死的,都给老子滚出去!”
萧彻声音如雷霆,碾压过整片空间。
场上再次安静下来。
片刻后,人群回过神,一个个都是尖叫着,仓皇失措的朝门外跑去。
二楼包厢中,也是有不少人跑出来,见到下面的场景,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但也随着大流,飞快下楼朝外跑去。
人群如洪水,十几个保安则是如同洪水中摇摇欲坠的石头,根本不敢硬拦,只能紧紧靠在一起,免得被踩死。
“苏菲!”
“苏菲你在哪!”
“说话!”
一片混论之中,萧彻愤怒的声音,响震全场。
与此同时,萧彻再次踩着人群脑袋,如猿猴般攀登,飞快上了二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楼包厢。
方竹手中的玻璃碴子,还是顶在亮哥脖子上,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眼中却是露出喜色。
苏菲也是眼神发亮。
她们都听到了萧彻的声音。
“是我姐的朋友。”苏菲轻声说道。
方竹点点头道:“亮哥,你也听到了,我们的人来了,今天这事儿,大家各退一步,就这么算了,如何?”
亮哥脸色阴沉到极点,犹如夏天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
心中窝囊愤怒,但小命掌握在别人手中,却是不得不低头服输。
他甚至不敢说什么狠话,生怕方竹下手没轻没重,给自己来一下。
还是小命要紧。
“行,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放开我,我放你们走。”亮哥沉声说道。
方竹道:“那可不成,先让我们安然离开,我再放人。”
虽然下面有援兵来了,但方竹也不会那么容易放人,毕竟,这是自己手中最大的底牌了。
谁知道,下面来的是什么人?
万一是个软脚虾,那可彻底完蛋了。
这包厢里面,可还是有十几个混混呢……
“方竹,你不要太过分了!”亮哥咬牙切齿道。
方竹指尖用力,玻璃碴顿时扎进去三分,有血丝冒出来,她冷声道:“开门!”
亮哥眼睛通红,在一帮小弟面前,被如此折辱,他心态悄然生出变化。
被一个女人威胁到这个地步,若再不行动的话,以后再也没脸当老大了。
对于像他这种在道上混的,并且已经混到一定级别的人来说,小弟多,但仇人更多!
当不了老大,只有死路一条!
咬牙发狠,亮哥对着一帮小弟,飞快道:“好好好,这就开门,开门!四眼,滚去开门!”
一个戴眼镜的小混混,顿时屁颠屁颠跑去开门。
方竹不由微微松了口气。
而就在这时,亮哥却是陡然动了!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那锋利的玻璃瓶,任由玻璃碴子,将自己的左手掌心割的鲜血淋漓,右手手肘,则是狠狠撞向方竹小腹。
猝不及防之下,方竹不由发出痛苦的尖叫,深深弯腰下去,无力的捂着肚子。
再怎么说,她毕竟是女人,无论是体力力量,还是反应速度,都比男人差不少,尤其是亮哥这种身经百战的混混。
一击之下,顿时失去了战斗力。
苏菲大声尖叫,情急之下,也是飞快抓起两个酒瓶,狠狠丢了出去,一个砸在亮哥脑袋上,轰然炸裂。
亮哥彻底怒了,狠狠抹了一把脑袋上的血,死死咬着牙,将脑海中那一丝晕眩驱散,挥手大喊道:“上!将这两个小婊砸给我抓起来!”
一群早已憋了许久的小混混得到命令,顿时张牙舞爪的冲了上去。
苏菲放声尖叫,飞快钻进桌子下面,双手抱着脑袋,犹如一只沙尘暴来临之前,将脑袋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方竹也是飞快钻进桌子底下,抓着苏菲的手,急急问道:“菲菲,下面的人呢,怎么还没上来?来了多少人?”
“好像……好像……就一个,我只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苏菲愣了一下,喏喏说道。
方竹眼皮一跳,好不容易鼓起的一股气,再次泄了下去。
就一个人,有什么用?
来了,还不是给人家送菜?
“出来!”
“两个小婊砸,给老子出来!”
“闪开,老子下去摸,十八摸啊十八摸,摸到哪个是哪个……”
苏菲和方竹,躲在这个宽大的大理石桌子下面,四面八方都是小混混探头钻下来。
两人飞快换了个姿势,背对背坐在地上,疯狂抓挠。
“啊!”
苏菲忽然发出一声尖叫,是她的胳膊,被一个人抓住,被用力往外拖。
“竹姐!”
苏菲歇斯底里的喊道。
只是这个时候,方竹也救不了她了。
方竹自己,也被抓住胳膊,拖了出去。
苏菲满脸都是泪水。
此时此刻,她心中,蓦然生出一丝后悔。
先前,她一直以为,在外面混的人,很酷,很拉风,很有面子。
但现在,苏菲才蓦然明白,江湖,是成年人的名利角斗场,根本不是自己这个小孩子应该来玩的地方。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自己,绝对不会再选择这条路。
姐姐,你在哪啊,怎么还不来救我!
苏菲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弟兄们悠着点,别把两个小婊砸弄破相了,今晚牧哥玩过她们之后,明天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尘埃落定,亮哥阴测测说道,让人不寒而栗。
一群小混混,都是哄堂大笑。
砰!
就在这时,厚重的包厢大门,被一脚踢开。
混混们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惊疑看向门外。
但,当看到门口站着的,只有一个人,他们再次放松下来。
“妈的,找死是不是!”离门最近的混混,顿时快步冲了上去。
萧彻站在门口,看到被抓着的苏菲,眼神冰冷到极点。
当这个混混冲到面前不足一米时,萧彻一记冲天炮拳,带着风声,狠狠打在他下巴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这混混顿时如同断线的风筝,陡然向上飞去,后背撞在天花板上,整个房间都是重重震颤两下。
他整个人,如同贴在天花板上一样,迟迟没有落地!
打人如挂画!
见到这一幕,包厢中所有的混混,都是集体惊呆了。
苏菲和方竹,也是目瞪口呆,死死盯着萧彻。
我靠!
这哪来的牲口?
所有人脑海中都是一片空白,只剩这一个念头久久萦绕。
萧彻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积累了一晚上的担心和忧虑,尽数爆发出来,脚下如行云流水,闯入混混群中。
砰!
一个人被打飞,撞在墙上,血肉之躯,生生将墙壁撞的塌陷进去几公分,如同挂上去一般。
砰!
又一个人被打飞,砸在液晶显示屏上,玻璃碎屑纷飞,电火花噼里啪啦。
砰!
砰!
砰!
在萧彻手下,根本没有一合之敌,一个个混混,被尽数打飞,咔嚓咔嚓的骨裂声,不住响起。
打人如走路!
打人如剪草!
打人如挂画!
萧彻如同挥舞着镰刀的死神,将一个个混混打飞,打趴,打进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苏菲和方竹,依旧被彻底吓傻了,全身冰冷到极点。
即便知道萧彻是友非敌,但亲眼见到这一幕,却依旧是无法抑制的颤抖。
凶残!
强大!
彪悍!
即便是再多的形容词,也无法形容两人心中的感受。
没过几分钟,战斗结束,所有混混尽数倒下。
偌大的包厢中,横七竖八,能站着的只有萧彻和中间两个女人。
方竹心脏剧烈跳动,简直要从嗓子眼飞出来,她脸色潮红的看着萧彻,咕咚咽了口唾沫,朝前走了一步。
正想说些什么,膝盖却是一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见到这一幕,萧彻眼神微微有些古怪,飞快上前两步,轻轻将她搀扶起来。
“没事吧?”萧彻轻声问道。
方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全身软绵绵的,顺势抱住萧彻,脑袋贴在萧彻强健有力的胸膛上,鼻端呼吸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男性气息,一时间,竟然是有些迷醉。
这种充实到爆的安全感,当真是让方竹无法自拔。
见到这一幕,苏菲下意识的撅起嘴巴,眼中不由现出委屈,情不自禁道:“竹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是我家的,我家的!”
方竹恍然回过神来,脸色红到极点,却是依旧抱着萧彻,假装没听到。
“菲菲!”
门外,苏菲的声音响起。
听到姐姐的声音,苏菲顿时扑了上去,一把抱住苏娜,小脑袋埋在苏娜那高高的胸脯中蹭啊蹭,带着哭音道:“姐,你可算来了,刚才,刚才吓死我了……”
苏娜没好气的重重拍了她两下,道:“活该你!看你以后还疯不疯!”
安慰了两个女孩儿一阵,四人走出狼藉一片的包厢,下楼。
此刻的酒吧一楼,像是被鬼子扫荡过的村庄,到处都是破破烂烂,就连保安们,也都跑的没影了。
出了门,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萧彻扫了一眼,只见不远处那根电线杆的阴影下,有几个保安,小心翼翼的看着这边。
“告诉你们老板,今天这事儿,没完,不想死的话,就让他安分点!”
萧彻冷声丢下一句话,带着四人离开。
……
淡水镇西郊。
一间豪华别墅内。
白色的真皮沙发上,一个全身白色西装的男人,手中端着杯红酒,猩红的光芒倒映在他脸上,呈现出些许诡谲的意味。
这男人,正是李牧。
夜色酒吧的大老板。
李牧今天晚上本来是在酒吧喝酒,顺便在二楼包厢玩了次双飞,临时有点急事,便准备离开。
就在他正准备走的时候,却见到舞池中的苏菲。
心念一动,李牧安排人手,想要抓获苏菲,他自己则是先行一步。
但李牧没想到,苏菲没等到,却等到场子被砸的消息。
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光头男人,仿佛犯了错误的小学生,垂手弓腰,站在台几前。
“牧少爷,我……我办事不利,场子被人砸了,您交代的任务,也没完成。”男人全身哆嗦,心惊胆战道。
说着,他拿出手机,点开刚才录制的萧彻大闹酒吧的视频。
这男人也算是个练家子,功夫有一定火候,他自然是清楚萧彻的强悍。
这是自己惹不起的敌人。
所以他根本不敢拦萧彻,因为他心中很清楚,拦也没用,只能多躺一个人。
所以他只好撤,然后来找李牧。
相信,风水轮流转,有牧少爷的势力在,这个场子,总有天要找回来。
李牧面无表情的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当看到手机屏幕上的萧彻,他脸上肌肉抽搐两下,瞳孔剧烈收缩。
萧彻!
竟然是萧彻!
陡然站起身来,李牧大步走到男人面前,随手抓起桌上的红酒瓶,便是朝男人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红酒瓶炸裂开来,猩红的酒液,混杂着殷红的血,从男人脸上淌落,看上去很是恐怖。
男人咬牙惨呼,全身剧烈抽搐着,脚下却仿佛生了根一样,动都不敢动。
咚!
李牧再拿起个红酒瓶,又是狠狠砸了下去。
咚!
第三个酒瓶!
男人满身红酒,也不知哪里是血,哪里是酒,身体摇晃几下,终于软软倒了下去。
“废物!”
“一群废物!”
“全他妈废物!”
“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李牧暴怒喝道,一把将桌上的酒瓶果盘,全部扫到地上。
烦躁的点上支烟,李牧一脚将男人踹飞,咬牙切齿道:“萧彻,老子饶不了你!”
……
然而,当李牧赶到酒吧,见到酒吧监控中,萧彻在二楼包厢打人的场景后,他彻底蔫了下来,全身冷汗。
这样的敌人,即便他有钱有权,也绝不敢轻易招惹。
自古以来,就是侠以武犯禁,一怒之下,血溅三尺,尸横五步!
即便李牧再不甘心,再想找回这个场子,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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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娜骑着摩托车,苏菲坐在中间,萧彻在最后。
“姐,和你商量个事行不?”抱着姐姐的腰,苏菲娇憨笑道。
她这会儿心情总算恢复如常,虽然有些后怕,但心中更多的是爽快。
就仿佛看了一部酣畅淋漓的电影,哦不对,不是看,是亲身经历。
苏娜直截了当的拒绝道:“不行!”
这会儿苏娜心中依旧后怕不已,要不是骑着摩托,绝对把苏菲按在地上狠揍一顿。
闯了多大祸!
“姐,你先听我说完嘛,我又不是和你抢男朋友,我就是想让萧大哥教我练武,我想学。”
苏娜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怒道:“不行!”
“萧大哥,你看我姐,你快管管她。”
萧彻知道她的性格,磨人的小妖精,要不答应她,还指不定能闹出多大幺蛾子,于是随口敷衍道:“好,学,只要你能坚持住。”
“嗯!我一定能坚持住!等我学会了,咱们两个就是行走江湖的少侠女侠,姐,你只能当给我们洗衣服做饭的老妈子。”
萧彻忍不住哈哈大笑。
苏娜气的牙痒痒,简直要疯了。
第二天早晨。
苏菲还在睡觉,大半条被子被她踢下床,玉体横陈,露出一双修长健美的双腿,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暴露在外,尽显青春靓丽。
“起床啦!”萧彻一把揪住她的耳朵,大声喊道。
苏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是萧彻,顿时醒了,呆萌道:“萧大哥,你讨厌,嗯,不要揪人家耳朵……”
“你不是要练武吗?赶紧起床,我教你!”
“好困啊,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起不起?不起我打你屁股了啊!”萧彻伸手,做势要打。
苏菲赶紧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内衣,红着脸嗫嚅道:“你……你出去啊,人家要换衣服啦。”
“快点,给你三分钟时间。”
几分钟后,萧彻带着苏菲下楼,苏菲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娇声问道:“萧大哥,你会什么功夫啊,你昨天打人的那是什么功夫?我就想学那个。”
“不管是什么武功,都要从最基础开始练起,今天早晨,先练扎马步,半个小时,可以吗?”萧彻咧嘴笑道。
“好吧。”苏菲点点头,笑道:“这个我会!”
说着,她伸平胳膊,膝盖弯曲,半蹲下去,看上去倒是有模有样的。
“怎么样,我厉害吧,我一直觉得我是个武学天才……”苏菲嘻嘻笑道。
萧彻瞪了她一眼道:“你这不叫马步,叫僵尸步。”
苏菲脸色一黑,气呼呼的撅着嘴巴,什么僵尸步,难听死了。
“看着,马步,是前辈高人从骑马中领悟到拳术根基,你的重心不能放在膝盖上,要像骑马一样,从脚尖到膝盖,再到大腿,到腰间,有高低起伏,这才是马步。”
苏菲眼神有些懵懂,挠挠脑袋,疑惑道:“感觉好厉害的样子,你说慢点,我没听清楚。”
萧彻邪魅一笑,大步出门,片刻后,折了一根柳条回来,柔韧的柳条轻轻一甩,像是鞭子一样,抽在苏菲身上。
啪!
苏菲顿时打了个哆嗦。
疼倒是没多疼,就是有点吓人。
“站好了,哪里姿势不标准,我就抽哪里。”萧彻冷声说道。
苏菲难以置信的看着萧彻,脸上又是震惊又是畏惧,怯怯道:“萧大哥,你玩真的?”
“当然真的。”
“我……我不练了,我……”她转身就朝房间内跑去。
看着她的背影,萧彻开口道:“你想好了,这次你要不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教你。”
苏菲脚步一滞。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转过身来,委屈道:“好吧,那我练,你不许抽我。”
“练不好就要抽!蹲好!”萧彻甩了一下柳条,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菲又是一哆嗦,膝盖弯曲,胳膊伸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萧彻,看上去很是紧张。
“这就对了,挺胸,收腹,提臀!”
院子里,萧彻声音不住响起,伴随着柳鞭声和苏菲的惨呼。
扎马步的时候,萧彻狠狠折磨了苏菲一阵,这才心满意足。
苏菲的性格,不让她吃点苦头,以后还指不定闯出什么大祸。
不过,让萧彻微微吃惊的是,苏菲性子倒也坚韧,竟然硬生生坚持下来了。
第一次扎马步,就坚持了足足半个小时,虽然动作不是很规范,但,这已经是男人的标准了。
只不过,站完半个小时后,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还是被萧彻抱回房间的。
见到这一幕,苏娜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妹妹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是该有人管管了。
“萧彻你个大混蛋,等本姑娘练武有成,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苏菲全身酸痛的躺在床·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看着天花板,攥起小拳头,心中发了大誓。
……
之后的几天,萧彻深居简出,基本就窝在诊所中治病救人。
每天早晨,都带着苏菲晨练。
宋茜经常过来,不是带着吃的,就是水果,要么就是鲜花,送给苏娜的。
她这两天当真是无聊透顶,淡水镇就这么大,随随便便就逛完了。
可宋茜却不想离去。
因为,这里有萧彻。
她感觉自己快要走火入魔了,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哪怕能远远见到萧彻一面,都开心的不得了。
每次为了去诊所,都要绞尽脑汁,患得患失,想一大堆借口。
至于萧彻,现在没心思考虑这些。
砸了酒吧后,萧彻才知道那酒吧的幕后老板,竟然是李牧。
砸了李牧的酒吧,李牧这几天却没有任何动静,萧彻也没多在意,这种小镇上的纨绔,萧彻还没放在眼里。
真正让萧彻忌惮的,是SK。
萧彻百分百确定,他们一定会来!
……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诊所来了两个客人。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苏娜的同学,名叫董谦,萧彻之前听苏娜提过的,董谦是八卦掌传人。
大学毕业后,董谦就回了湘西老家,据说是继承家族的产业,董家在湘西势力很大,是当地的传统豪门。
至于另外一个,则是个身形清瘦的中年男人,长相普普通通,太阳穴两侧却是高高鼓起,萧彻特意看了他的手,骨节嶙峋,很是粗糙。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个修炼手上功夫的高手。
将两人迎进门,董谦介绍道:“这位是张奇峰,是我一个……前辈。”
张奇峰面无表情,看上去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朝苏娜轻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苏娜和董谦寒暄一阵,怀缅麦教授,都是唏嘘不已。
多好的一位老师,说走就走了。
萧彻一直没有说话,收拾着药柜,听他们叙旧。
“苏娜,能不能麻烦你这位医生,先出去一下,看着外面,别让别人进来,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董谦脸色凝重,很是客气的说道。
苏娜愣了一下,正想开口,一直沉默着的张奇峰,却是站起身来,大步走向萧彻,道:“这位师傅,功夫不错……”
听到这话,董谦眼神顿时有些疑惑,眉头微微皱起。
他怎么看,都看不出萧彻像是练过功夫的人。
练武之人,冬练三伏夏练三暑,有些体态上的动作,早已深入骨髓,基本一眼就能看出来。
比如练腿的下盘很稳,打拳的手骨畸形,内外兼修的高手,太阳穴会鼓起,等等。
而萧彻,看上去只是身体高大壮实,完全不像是练过武。
只是,想到张奇峰的身份地位,董谦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
一时间,董谦站起身来,有些惊奇的看向萧彻,心中微微有点窘迫。
若萧彻真是练家子,自己刚才算是小小的丢了个脸,竟然叫他去看门。
若萧彻是个性子暴躁,又爱面子的,说不定就打起来了。
习武之人,最讲究这一点,面子大于天。
萧彻没理会董谦,见张奇峰朝自己走来,抱拳一笑,道:“过奖,你眼光也不错。”
张奇峰脸皮扯动两下,凝神看着萧彻,轻声道:“虽然我老了,但还没老到看不清人的地步,怎么能不认识名满天下的中东战神?”
说到中东战神四个字的时候,张奇峰话音很模糊很轻微,大概是不想让董谦和苏娜听到。
而听到他的话,萧彻眼神陡然一凝。
中东战神!
这四个字,正是自己的称号。
这是自己在国外战斗了十几年,闯下的赫赫声名,在国际上都是大名鼎鼎。
只是,萧彻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认识自己。
要知道,虽然自己名声很大,但行事向来比较低调,在国外都很少有人见过自己的真实面目,更别说国内了。
“我没有恶意。”
张奇峰不动声色,后背挡着董谦和苏娜的目光,指间给萧彻亮出一个徽章,一只银光闪闪的雄鹰。
见到这只雄鹰,萧彻眼神严肃起来。
这是银鹰徽章。
国安的银鹰徽章,代表着国安内部的最高荣誉,只有完成过S级任务的超级高手,才有资格得到它。
整个国安内部,能够得到银鹰徽章的人,总共也不会超过两手之数。
银鹰徽章的拥有者,在国际社会上,被人称作:华夏守护神!
“小董,你出去看门,我和萧先生聊两句。”张奇峰摆摆手,开口说道。
董谦愣了一下,嘴唇动动,无奈苦笑,慢吞吞的出门,脸上火辣辣的。
苏娜惊疑不定的看着萧彻和张奇峰,她刚才没听清楚两人的话,不过,看这架势,似乎两人认识。
这什么情况?
“萧先生,坐。”张奇峰伸手道。
两人落座,张奇峰若无其事的问道:“麦华辉留下的东西,现在在你手上吧?”
萧彻点点头,坦然承认。
这是对银鹰徽章的信任。
萧彻之前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曾经就和一位银鹰徽章的拥有者并肩作战过。
那场战斗,两人配合极其默契,行云流水,酣畅淋漓,让萧彻印象很深。
“麦华辉的研究成果,很重要,国家需要这个东西。”张奇峰深深看了萧彻一眼,轻声说道。
萧彻摇摇头,道:“我不知道麦教授的研究成果是什么,但他没有第一时间交给国家,说明他不愿意,死者为大,我尊重他的意见。”
似乎这个结果早在预料之中,张奇峰脸色不变,轻飘飘道:“你保管,也好。我这次来不是为了这个,主要是为另一件事。”
“你说。”
“你知道SK吧,这次,他们派出的人是清明上河图。”
清明上河图?
听到这五个字,萧彻瞳孔陡然一缩,却很快平静下来。
这五个字,代表着国际地下世界,一个让无数人心惊胆寒的杀手组织,也是SK内部的金牌杀手。
他们是两个人,一男一女两口子,据说都是华夏人,打地下黑拳出身。
男的叫何屠,女的叫琴鸣,迄今为止,两人还没有失败过一次。
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长什么样子,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
萧彻虽然没有和这俩人交过手,但对两人的事迹,也是一清二楚。
这两个人,在国际刑警通缉榜上排第五,悬赏金额是五千万美金。
身价和排名,不能说明全部,至少能说明一部分问题。
两人云里雾里的对话,苏娜根本听不懂,她倒是也没多问,乖巧的泡茶,倒水。
思索片刻,萧彻抬头,看向张奇峰。
张奇峰的眼神很亮,瞳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萧彻明白了。
看来这次,国安是想把这对杀手留下。
执行任务的,自然就是张奇峰,还有自己。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算是互利互惠,毕竟,清明上河图的目标,就是苏娜。
萧彻点点头,道:“需要我出手的话,我没意见。不过,张师傅,咱俩先搭个手?”
“正有此意。”张奇峰站起身来。
萧彻笑笑,两人并肩走到院子里,互相抱拳,然后各自后退三步。
站在门口的董谦,见到这一幕,眼睛瞪的滚圆。
这是要搭手的节奏啊。
他……有什么资格和张奇峰搭手?
要知道,就连董家功夫最深的老祖宗,也不是张奇峰的对手!
他,看上去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吧?
董谦深吸口气,想到刚才自己让萧彻看门,胸中不由有点闷,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两人。
苏娜也是走出门外,倚着门框,静静看着。
萧彻和张奇峰,面对面站着,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
两人眼神都很亮,亮的发光,像是上好的黑宝石。
张奇峰深吸口气,脚尖狠狠一钻,飞快动了起来。
拳怕少壮,他年纪比萧彻大几十岁,体力自然是有所不如,所以抢先动手,争一个先机。
张奇峰双臂张开,身体前倾,像是一只巨大的仙鹤,拳头五指结成一个奇特的姿势,好像尖锐的鸟嘴,狠狠击向萧彻咽喉。
他动作快到极点,力量也是大的不可思议。
萧彻只感觉劲风扑面,皮肤都是微微刺痛,全身汗毛不由炸起。
好强的气劲!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萧彻心中凝重,张奇峰的实力,丝毫不弱于自己。
萧彻连退两步,脚下以一种微妙的频率摆动着,重心不住变换,仿佛一株风中摇曳的小草。
这是八卦游龙掌的高深技法,名为扶风摇,将自己当成风中的一丝柳絮,让敌人琢磨不到轨迹。
“好!”
张奇峰大叫一声,他发现自己的攻势,已经无法锁定萧彻的身体。
就在这时,萧彻握指成拳,刚猛霸道的一拳,狠狠打出!
嘶!
空气中响起剧烈的音爆声。
张奇峰眉毛一扬,脚下顿时飞速后退,不敢硬接这一招。
他刚才那一势仙鹤击,是精准打击,最大的杀招在于出其不意,一根手指戳死对手的要害。
但,他无法锁定萧彻的身体,又碰上萧彻的拳头,手指对拳头,注定要吃亏,只能先行闪避。
一招之下,萧彻就扳回先手。
张奇峰已经算是输了半招。
见到张奇峰后退,站在门口的董谦,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的惊骇,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人的动作,犹如电闪火花,快到极点,刚才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连几秒钟都不够。
但,张奇峰已经退了。
一招逼退银鹰守护者!
这是怎样的实力?
这要是传出去,绝对能在华夏武林界掀起一场轩然大·波,若是让国安内部那帮人知道,绝对会眼珠子掉一地。
而萧彻的功夫,让董谦目瞪口呆之余,脑海中,则是悄然冒出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拳赢回先机,萧彻得理不饶人,深吸口气,脚下游龙步迈出,顿时缠上对方,穷追猛打。
张奇峰脸色涨红,全身血液急速流动,一双手握指成爪,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带着凌厉的风声,抓向萧彻脉门。
两人距离很近,萧彻清清楚楚看到他这只大手,青筋虬杂,毛孔粗大,像是一只钢筋打造的机械手。
血肉之躯被戳中,立马就是几个血窟窿。
萧彻战斗经验丰富无比,飞快缩手,大半条胳膊都缩进袖子里,中山装厚重的袖子,重重朝他的手甩去。
嗤啦……
萧彻的衣袖,被直接撕扯成两截。
苏娜直看得心惊肉跳,她很清楚萧彻那衣服的材质,绝对是最好的料子,手工定制成的,就算是用剪刀剪,都要花好大力气。
现在,竟然被撕烂了!
这要是抓到人身上,简直要命啊。
苏娜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萧彻衣袖被抓断,而这时,张奇峰也来不及变招了,萧彻脚下连进两步,像是蛇行曲折,陡然跨到张奇峰侧面。
萧彻一记手刀,重重朝着张奇峰脖颈砍去。
“嘿!”
张奇峰一声大吼,另一只手,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挡住萧彻的掌刀。
啪!
两人都是高手,这一下实打实的碰撞,萧彻只觉手掌发麻,像是打到一块坚硬的花岗岩上,手掌内部血管里的血液,都被逼的倒流出来,手掌一片煞白。
张奇峰冷哼一声,同样也不好受,但下一秒,他的手指陡然收缩,握成半拳,瞬间五指又全部握在一起,再次发动攻击。
萧彻吓了一大跳,脚下飞快后退,瞪大眼睛死死瞪着张奇峰,难以置信道:“咏春?”
刚才那一下,正是咏春的路数,而且是咏春拳中最恐怖的寸劲儿。
这一招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有三重力道,像是叠浪一样,一重一重叠加,三重力道合在一起,恐怖的吓人!
就像张奇峰刚才这一下,绝对能打穿一块三厘米厚的钢板!
看他的手就知道了,手骨已经完全畸形了,肯定没少打钢板。
萧彻这一下被吓到,是吃亏在不了解对方的路数。
张奇峰一开始打出的,是白鹤形,这是形意拳的路数,没想到,中途却突然变招,变成了咏春。
果然不愧是银鹰徽章的获得者,将形意拳和咏春完美结合起来,这威力至少增加了三倍。
“佩服,佩服,张师傅这一手,已经算的上是宗师了。”
宗师,宗师,融会贯通为宗,开门立派为师。
张奇峰将形意拳和咏春完美结合,至少在一招上,当得起宗师两个字。
萧彻心中也是佩服不已。
只有真正练武的人,才知道,能将两门截然不同的拳法无缝衔接,到底有多难,简直是难如登天!
饶是张奇峰性子冷傲,听到萧彻的话,眼中也是不由流露出一丝得色。
这一招,他精研了十几年,在国内武术界,也算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
萧彻深吸口气,眼神亮的发光,他虽然不是武疯子,但见到这种级别的对手,也是见猎心喜,想要和他争个高下。
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每一个但凡有点成就的武者,心中必定都有个天下第一的信念!
若是连想都不敢想,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了。
“张师傅,再来!”
萧彻大喊一声,手臂肌肉迅猛发力,一条条筋肉犹如百炼钢丝,拧在一起,像是高速前进的螺旋,陡然间轰出一拳!
螺旋炮拳!
炮拳又叫八门炮拳,和八卦掌步法类似,但打法却截然不同。
这门拳法,打法最是刚猛,发力猛烈,气势浑厚,据说民国时期的那些炮拳大师,一拳下去,能生生打死一头犍牛!
萧彻的这一招,取材于炮拳,却是经过改良,加入螺旋劲,威力更猛!
炮拳加螺旋,鬼神挡不过!
见到萧彻这一招,张奇峰眼皮子一跳,眼神空前的凝重起来,根本不敢硬接,向后跳出好几步,深吸口气,肃然摆摆手。
“到此为止吧。”
“再打下去,要出事了。”
“算是平局,如何?”
张奇峰沉声说道。
一个炮拳,一个咏春,都是刚猛到极点的拳法,真要硬对硬,无异于火星撞地球,不仅能分出胜负,甚至要分出生死!
两人只是搭手而已,犯不着拼命。
萧彻也是点头。
虽然,萧彻心中有百分百的信心,绝对是自己胜。
但,张奇峰都这么说了,自己总不可能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国术的凶猛之处,就在于此,都是血肉之躯,稍不注意,非死即伤。
战斗结束,萧彻长长吐出口浊气,轻轻甩着胳膊,肌肉微微颤抖着,有些疲惫。
萧彻平时很少用这一招螺旋炮拳,这种打法,对身体的损伤很大,年轻的时候不要紧,到老,都是一身伤。
张奇峰看着萧彻,眼神又是欣慰,又是有些微微的羡慕。
他早就听说,萧彻内外兼修,实力非同小可,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有数的高手,现在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这种人,到了自己的年纪,成就绝对能甩自己好几条街。
再过几十年,说不定就是一代宗师了。
“小董,你过来。”张奇峰朝董谦摆摆手。
董谦一路小跑过来,眼睛发亮的看着两人,恭敬赞叹道:“两位前辈这场大战,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武道无涯,我还是要更加努力。”
董谦这不是拍马屁,而是真心实意。
这两位的战斗,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精妙到极点,这种高手对战的场面,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算的上是非常宝贵的经历了。
董谦自己,也是有所收获。
张奇峰点点头,指着萧彻说道:“这是你师公。”
师公?
听到这两个字,董谦深吸口气,尖锐的喉结咕嘟两下,咽了口唾沫,嘴唇哆哆嗦嗦。
难怪,刚才他觉得,萧彻的动作,似乎有些熟悉,却又大不相同。
其中的精妙之处,比起自家的八卦掌,强了不止一筹。
想明白这一节,董谦膝盖一软,立刻拜了下去,道:“八卦掌门下弟子董谦,见过师公!”
萧彻坦然接受他这一拜。
这是规矩。
萧彻得的是游龙八卦掌的精髓,他辈分大的吓人,足以和董家年纪最大的那位老祖宗平起平坐。
“刚才,弟子多有冒犯,还请师公原谅则个!”董谦深吸口气,忽然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想到刚才自己还想让萧彻去看门的事儿,董谦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萧彻把他扶起来,笑道:“行了,不知者不罪。还有,你也别叫我师公了,老辈人论辈分,咱们年轻人与时俱进,按年纪称呼就行。”
董谦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心中淌过一股热流。
什么叫高人?
这才叫高人!
萧彻回房间,换过衣服,洗了个澡,招呼两人留下吃午饭。
张奇峰坐着喝茶,董谦则是忙活着买菜打杂。
这一顿饭,吃的苏娜合不拢嘴。
那位看上去清瘦的张奇峰,一顿饭,至少吃了五斤牛肉,还有其它米饭蔬菜之类。
但是,吃了那么多,他肚子却丝毫不见凸起。
苏娜都有些羡慕了。
这种死吃不胖的本领,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法门。
……
吃过饭后,张奇峰又和萧彻详细商量了一下细节。
根据国安内部得到的可靠消息,现在,清明上河图已经进入国内,就藏身在中海市,他们随时有可能,杀到淡水镇。
为了彻底铲除这俩杀手,国安这次也算是下了血本,三个特别行动小组,全部出动。
一个负责跟踪,一个负责战斗,还有一个居中协调,随时准备支援。
当然,战斗的主力,还是张奇峰和萧彻。
这个级别的战斗,一般人贸然加入战场,只能当炮灰,死了也白死。
下午,张奇峰在诊所对面的阁楼,租下了最顶层的那套房子。
为了最大限度的保证猎物上钩,张奇峰需要暂时隐藏身份,潜伏下来。
他租的这套房子,位置得天独厚,从阳台处,正好能看到诊所,直线距离不到两百米,视线很好。
只要诊所这边稍微有什么风吹草动,张奇峰随时可以出现增援。
国安方面,还为萧彻提供了一整套高科技装备。
带定位功能的通讯手表,防割喉软钢片,纳米级防弹衣,特制吹针……应有尽有。
某些装备的功能,甚至比萧彻在国外用的,还要强悍。
面对这两个在国际社会都是臭名昭著的杀手,即便是萧彻,也不敢有半点大意,熟悉设备性能,一件件调试好。
坑已经挖好,就等两人往里面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茜在逛街。
一个人,百无聊赖的逛街。
淡水镇实在没有什么可玩的,逛街是唯一能做的事。
但,对于宋茜来说,这街逛的也极端没有意思。
一个人吃了小吃,又一个人看了电影,还是场甜蜜的爱情片,电影没看完,她就提前离场了。
就在这是,宋茜的手机铃声,忽然急促响了起来。
她心跳微微加速,飞快摸出手机,开了一眼来电号码,不是萧彻的,顿时没什么力气了,希望像肥皂泡般破裂,随手接听道:“喂,您好,哪位啊?”
“请问,是宋茜女士吗?”电话里一个动听的女人声音。
宋茜道:“是我。您是?”
那边电话嘟嘟两声,竟然是挂了。
宋茜拿着手机,眼神疑惑,仔细回忆,也没想到那声音的主人,犹豫了一下,拨回去,竟然已经关机了。
大概是手机没电了吧。
宋茜这样想到。
她走出商场,独自走在大街上,黄昏的街道,人来人往,她莫名的有些伤感。
自己已经二十五岁了。
“哇……妈妈,妈妈……”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儿的哭声,陡然传入宋茜耳中。
就在她身前几米的位置,一个小男孩儿哭的很伤心,他大概五六岁的样子,一身帅气的儿童牛仔,脚下耐克鞋,头顶戴着白色帽子,看上去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
宋茜犹豫了一下,四处张望,想帮这小孩儿看看,有没有疑似他妈的人。
只是,扫了一圈也没看到,小男孩儿哭的更大声了,宋茜快步朝他走去。
“小朋友,别哭了,别哭了,你妈妈在哪儿啊?你知道家里住哪不?”蹲在小男孩儿面前,宋茜温柔问道。
她的职业就是空姐,亲和力很强,小男孩儿顿时不哭了。
见到这小男孩儿的长相,宋茜微微有些惊讶,小家伙鼻梁骨有点高,眼睛微微呈现出淡蓝色,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个混血儿。
“阿姨好,我叫图图,我找不见妈妈了,我家住在花园路十二栋。”小男孩儿擦了一把眼泪,瘪着嘴说道。
宋茜一下子笑了,摸摸他的脑袋,柔声道:“图图真乖,阿姨送你回家好不好?”
“噢。”图图张开胳膊,朝宋茜怀里钻来。
宋茜犹豫了一下,没抱他,而是伸手招了个出租车,上车,报地名,出租车扬长而去。
到了地方,宋茜付了钱下车,牵着图图的手。
这是一片富人区,淡水镇位于中海郊区,这里则是最靠近中海的地方,出小区门没多远,就是通往中海的高速路口。
“图图,找得到家吗?”宋茜眨巴着眼睛问道。
图图拉着她的手,拽着她朝前面走去,道:“就在前面,那座白色的房子,阿姨去我家做客。”
见天色有点晚,路上没什么人,宋茜想了想,还是决定送人送到家。
这是一栋独立的花园别墅,厚重的大铁门,有个密码锁,图图掂起脚尖,吃力的按下密码。
大门打开。
宋茜微微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她正想开口说什么,图图却陡然变了副腔调,是一个非常厚重的男人声音,道:“美丽的宋茜女士,欢迎来我家做客。”
他一下子跳起来,跳的很高,比他身高还高。
一记手刀,狠狠打在宋茜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宋茜软软倒了下去。
图图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和他年龄极不相符的狞笑,拖着宋茜的手,将她拖进门。
大门关上。
整个过程连十秒钟都不到。
门内,一个身材火爆的皮衣女郎走了出来,亚洲人的脸,欧美人的身材,她荡漾的笑道:“亲爱的,又给我带了新玩具,这玩具,还真是漂亮呢……”
图图跳起来,骑在这个皮衣女人的脖子上,伸手在她胸前狠狠抓了一把,笑道:“先把她拖进去,任务要紧。”
皮衣女又是一笑,轻轻松松抓着宋茜的胳膊,将她拖进门,丢在沙发上。
这两人,就是传说中的清明上河图了。
女的琴鸣,男的何屠。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大名鼎鼎的何屠,竟然是一个侏儒。
哗啦……
一瓢冷水浇在宋茜脸上。
她从昏迷中醒来,感觉脑袋有点疼,意识渐渐回归,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竟然被绳子牢牢绑住。
睁开眼睛,不动声色的查看环境。
这应该是房子内部,一个典型的欧式风格客厅,面积至少一百平米。
这种房子的布置大都是这样,一楼客厅,二楼卧室,私密性很好,就算自己放声大喊,声音也根本传不出去。
宋茜如坠冰窖,一颗心飞快沉了下去,心中不断提醒着自己,不要慌,千万不要慌。
空姐的职业技能培训里,有如果遇到绑架应该怎么做的课程。
第一是不要慌。
第二是不要激怒匪徒。
第三是合理利用自己的优势。
“美丽的女士,很高兴见到你。”何屠端着一杯咖啡,坐在宋茜对面的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一个五六岁的儿童,却是成人的做派,中老年男人的声音,这副画面,让宋茜感觉极其诡异,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陡然明白过来。
这是一个侏儒!
“你……你是谁?”宋茜惊恐问道。
何屠哈哈一笑,声音又变为孩子的腔调道:“阿姨好,我是图图啊。”
宋茜强忍心中的不适,柔弱道:“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何屠喝了一口咖啡,打了个响指,道:“宋小姐还真是配合,不愧是空姐,放心,我不杀你,我从不杀人,因为……我还是个孩子呢。”
宋茜想吐。
强忍恶心,不敢激怒这个身体和心理都变态的侏儒。
“你认识他们吗?”何屠手中拿着三张照片,随手甩到茶几上。
见到照片上的人,宋茜瞳孔陡然放大,不可抑制的颤抖道:“你……你是SK的人?”
“很聪明,猜对了,要不要我奖励你一杯咖啡?味道很不错哦。”
宋茜哆哆嗦嗦,道“谢……谢谢,不用。”
“好吧,第二个问题,你一定知道我想问什么……”
“你是说,麦教授的遗物?”宋茜小心翼翼问道。
何屠打了个响指,兴奋的蹦到沙发上,挥舞着手臂道:“没错,你真配合,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麦教授临死前,将东西交给我,让我帮他送出去,我已经送出去了。”宋茜轻声说道。
此时此刻,她脑海中不由自主想到萧彻。
宋茜想坦白告诉这俩个人,U盘的下落,将他俩引到萧彻那里。
以萧彻的身手,肯定能救下自己。
但,宋茜又有点怕,怕萧彻中招。
毕竟,这不是单纯的战斗。
这个侏儒,他身体的缺陷,是他最好的伪装,一般人连想都想象不到。
她心思飞转,咬咬牙,继续道:“遗物是个U盘,里面的内容有密码,我没看过,按照麦教授的遗言要求,我将它送到苏娜手中。她是麦教授的学生,在镇上开了个诊所。”
“说的一点都没错,美丽的姑娘,你很诚实。”何屠又打了个响指。
宋茜深吸口气,道:“我会老老实实配合你,我只是希望,能活下来。如果,你们需要我的帮助,我也可以帮你把U盘拿到手,我和苏娜是朋友,她应该不会怀疑我。”
何屠死死盯着宋茜的眼睛,一边将手指头放在嘴巴里,无意识的啃着指甲。
这个小动作,让宋茜更加恶心,她勉强笑笑,展现出一副畏惧且配合的样子。
二楼,皮衣女人琴鸣出现在栏杆前,她随手丢下来一部手机,大笑道:“亲爱的,叫这个女人,给那个女人打电话,把她骗过来,哦上帝,我又要多一个玩具了。”
何屠一把接住手机。
宋茜看了一眼,这是自己的手机,她小声道:“解锁密码是520007。”
何屠没说话,拿着手机,研究了好一会儿,最后停留在通话记录界面,邪笑道:“007是谁?过去三天,你所有的电话,都是打给他的,法克,我讨厌这个名字!”
宋茜身体一颤,心中紧张到极点。
既然他们是SK的人,能查到自己,那,想必也应该能查到萧彻。
他不会发现什么吧?
还好,自己存的是代号,不是萧彻的名字,不然,很有可能就漏馅了。
沉默片刻后,宋茜咬牙道:“这……这是苏娜的男朋友,我……我喜欢他,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他是个花心的男人,对我也有意思。”
说这话的时候,宋茜感觉心底一阵莫名的刺激。
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我没有苏娜的电话,只有他的电话,我可以帮你把他和苏娜一起叫出来,因为,我不确定,U盘到底在谁手中。”
宋茜还是决定,必须要和萧彻取得联系。
有些话,只能和萧彻心领神会。
何屠耸耸肩,无所谓道:“好吧,你打吧,就给这个007。”
电话很快拨通。
何屠举着手机,贴在宋茜脸上,另一只手,则是虚掐住她的脖子。
“喂,怎么啦?”萧彻的声音在听筒中传出。
宋茜深吸口气,甜蜜道:“007,亲爱的,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我想你了。”
听筒中,萧彻沉默了片刻,鬼鬼祟祟道:“我暂时出不去,晚点好不好,一个小时后,我给你电话,先挂了啊,拜……”
说完,萧彻便挂了电话。
何屠有些傻眼,呆呆拿着手机,眼神愤怒起来。
“法克,他主动挂电话?是怕他女朋友发现吗?法克,这种花心又胆小如鼠的男人,我要送他下地狱!”
宋茜努力摆出一副凄然的样子,道:“是啊,他都是这么对我的,他对我很不好,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诊所。
挂了电话,萧彻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电话中,宋茜虽然没明说什么,但以萧彻的机警,对她言语中特定词语潜藏的深意,已然心领神会。
一个“亲爱的”,是暗示自己,她现在情况不对劲儿。
一个“007”,是暗示自己,抓住她的是SK。
当然,萧彻的回应,也同样是机智无比,装模作样,多争取出一个小时的时间。
萧彻拨通了张奇峰的电话,将这个情况通知给他。
张奇峰飞快赶来,面无表情,眼神凝重。
清明上河图,来了!
作为国安银鹰徽章的拥有者,虽然张奇峰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但面对这一战,他不敢有半点大意。
这个级别的对手,绝对算的上是世界顶尖,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翻盘。
萧彻脱下白大褂,回房间换上自己的白色中山装,身上气质悄然生出变化,从平易近人,变成睥睨风云。
战斗开始,他已经切换到将军模式。
“查一下这个电话号码的位置。”眼神扫过张奇峰,萧彻沉声说道。
国安还有三支小队随时待命,其中包括各种技术设备和人员,可以通过通讯信号,定位出宋茜的准确位置。
张奇峰迅速下令下去。
然而,几分钟后,得到的消息,却让他眉头紧紧皱起。
“对方也有技术手段,对手机信号采取了定位转移,我们定位到的信号在太平洋上。技术人员正在全力追踪,不过,短时间内,应该是追不到。”
得到这个结果,萧彻虽然有点失望,却并没有太过意外。
这种对手的强大和狡猾,丝毫不亚于自己。
“张老,你守家,把一个小组叫过来,一定要保证娜娜的安全!”
“董谦,你去学校,把菲菲接回来,这两天先不要去学校了。”
“我去营救宋茜。”
萧彻安排任务,然后大步朝门外走去。
张奇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皱眉道:“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对付他们俩,未必有胜算。”
“我……我也去!”
董谦也喊道,他脸色有些白,眼神却是激动,和国际顶尖的杀手作战,说不紧张是假的,但紧张的同时,却也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萧彻脸色一沉,摆手道:“战斗已经开始,听我的命令!”
“萧彻同志,我不同意你这个分工,你一个去,危险性太高。”郑奇峰面无表情道。
虽然绝对相信萧彻的实力,但现在,可不是逞个人英雄的时候。
萧彻冷峻的眼神,扫过两人脸上,这时,萧彻才意识到,这两人不是自己的下属。
沉默片刻,他语气缓和一些,道:“你们两个,一定要守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真正需要注意的,反而是诊所这边。我怀疑,现在这俩杀手,行的是调虎离山,把我引出去,然后趁机偷袭诊所。”
听到这话,张奇峰和董谦,面色都是一变。
皱眉沉默片刻,张奇峰叹了口气,肃然道:“不错,如果我是杀手,我也会这么做。”
他不由又高看了萧彻一眼。
不愧是从战场上回来的,遇事冷静,有勇有谋。
“家里,交给你们了。”萧彻拍拍两人的肩膀,然后大步朝门外走去。
“萧大哥!”苏娜情不自禁叫了一声。
此刻,她有些手足无措,脸色满是担忧,嘴唇动动,踟蹰许久,只能轻声道:“注意安全。”
萧彻点点头,宽厚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出了诊所门,萧彻拿手机拨打宋茜的电话,很快接通。
“亲爱的,你在哪呢?我跑出来了。”萧彻一副轻松的语气。
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何屠,宋茜心中紧张到极点。
何屠拿着手机,哈哈一笑道:“萧彻?战神萧彻?别装了,你知道我是谁。”
听到这话,宋茜不由嘶的倒吸口凉气,眼中满是惊恐,下意识道:“你……你刚才……”
“哈哈哈,当然,我在逗你们玩儿。”何屠狞声笑着,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何屠继续朝着电话里道:“萧彻,如果你想救人,现在来中海。我在中海等你,地点……呃,德隆大厦顶层旋转餐厅。完美的地点,特别适合给你做坟墓。”
中海?
萧彻心中敞亮,果然是调虎离山!
“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两个小时你没到,我保证,你会见到很美妙的一幕。”何屠大笑说道,说完这句话,便是直接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萧彻脸色冷峻,眉头拧成了川字。
看来,SK的情报工作,做的也是相当到位,自己的身份,苏娜的身份,宋茜的身份,应该都被他们调查清楚了。
他们现在做的,就是阳谋!
把自己引到百公里之外的中海,调虎离山,然后趁机靠近诊所。
最让萧彻担忧的一点是,万一,自己去了中海,但他们却没去,那结果,将会非常严重。
凭借张奇峰一个人,绝对顶不住他们俩杀手。
但,为了宋茜的安危,自己却又不能不去。
局面,被动到极点。
深吸口气,萧彻飞快让自己冷静下来,抽了一支烟,他重重踩灭烟头,再次拨通了宋茜的电话。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被接听。
“听着,麦教授留下的U盘在我手上,我希望你们信守承诺,如果在中海我见不到人,我就毁掉它!”萧彻冷笑着丢下一句话,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别墅中,听到萧彻的话,何屠顿时傻眼了。
SK的任务,不是杀多少人,而是得到U盘。
萧彻这一手,釜底抽薪,再次赢回了主动权。
“法克!法克!这头狡猾的狼,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我发誓!”何屠狠狠把手机摔到地上,气急败坏的大喊大叫。
琴鸣从楼上走下来,脸色也是阴沉,深吸口气道:“他是一个可怕的敌人,不要着急,不然,死的会是我们。”
见到两人这幅模样,宋茜微微松了口气,心中重新恢复一些安全感。
萧彻,不愧是007。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都能重新争取到主动。
她相信,自己肯定会没事的。
因为,有萧彻。
……
坐在前往中海的大巴上,萧彻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风景,心中默默盘算。
片刻后,他拨通了张奇峰的电话。
“目标转移地点,中海,德隆大厦顶层旋转餐厅,派人提前布局。”
“什么情况?”张奇峰诧异问道。
萧彻简单将事情给他说了一遍,张奇峰惊讶之余,对萧彻的机智计谋,又是不由深深赞叹。
平心而论,若是自己的话,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绝对想不到这样的办法。
了解清楚事情原委后,张奇峰飞快道:“好,我会尽快安排人到场,大概需要几个人?”
“不用太多,两个人,一个狙击手,一个辅助类,你安排,把两人资料发给我。”
处理这种事情,萧彻经验丰富无比,一个狙击手,一个辅助,再加上自己,这是黄金三角组合。
虽然,国安人员的素质,未必比的上自己之前的战友,但现在,凑活用吧,总比没有好。
挂了电话,没过多长时间,萧彻手机微信一响,便收到两个人的资料。
萧彻在国外的时候,从来没有用过微信。
前两天,自己在酒吧的打架视频在网上火了以后,宋茜好说歹说,非要帮自己下载微信,方便交流。
玩了几天,萧彻基本熟悉这个软件,倒是用的还算顺手,只是好友有点少,还不到十个。
萧彻认真查看资料,张奇峰安排的这两个人,男的叫田鹏,精干帅气,华南军区狙击赛第一名。
女的叫石妍,证件照清秀柔弱,不过后面的一大堆头衔,却是让萧彻微微有些惊讶。
石妍,女,二十三岁,国防大学少年班博士,拆弹专家,电子专家,国际排名第五的黑客,铁狮徽章获得者。
铁狮徽章,也是国安内部的最高荣誉之一。
银鹰徽章是战斗系人员的最高荣誉,而铁狮徽章,则是辅助系人员的最高荣誉,含金量甚至比银鹰徽章还要高出一线。
毕竟,战斗系人员只能打打杀杀,而辅助系的,用途却是非常广泛。
看来,这次为了彻底抓获SK,国安也是下了血本。
“石妍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田鹏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片刻后,微信消息又来,萧彻通过验证,然后就被拉到临时组建的微信群里。
“您好,萧先生。国安田鹏,石妍,已到位,我们现在位于德隆大厦楼下停车场。”田鹏在群里发消息道。
萧彻脸皮抽搐两下,莫名的感觉有些滑稽,在群里打字道:“你们平时都是通过这软件联系的?信息安全?”
“这是国安的定制频道,一般人是进不来的,保密性绝对没问题。”石妍回消息道。
接着,她在群里发了几张图片。
这些高清图片,是德隆大厦的具体资料,和附近的地形图,密密麻麻的线路和红点,标注进场线路、离场线路、最佳狙击点……等等,详尽而完备。
萧彻凝神查看。
德隆大厦,这是中海的地标建筑之一,一共五十八层,汇聚各种国际一线品牌卖场,米其林星级餐厅,以及射箭馆、室内高尔夫之类的高端奢侈消费项目,楼顶还有专用的直升机停机坪。
德隆大厦旁边,有座比它还高出一线的高楼大厦,这是明珠大厦,世界五百强,明珠集团的总部所在地。
德隆,明珠,是这个商业中心最闪亮的的双子星。
看着这些地形图,萧彻脑海中,构思一个个战术方案,嘴唇紧紧抿着。
片刻后,他打定主意,发出消息。
“敌人定的地点,是德隆大厦顶层,旋转餐厅,田鹏,你上明珠大厦,寻找合适的狙击点。”
“石妍,你在楼下等我,我大概还有四十分钟到。”
两人很快回应。
“收到。”
“收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中海,萧彻直奔德隆大厦。
根据两人汇报的消息,在德隆大厦门口的停车场,萧彻看到国安的车,很普通的老款桑塔纳。
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萧彻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后座上,一个齐耳短发的清秀女孩,白色T恤,牛仔裤,安安静静的坐着,看上去像个还没毕业的高中生。
“你就是石妍吧,小姑娘真漂亮,漂亮的不像实力派,有没有男朋友啊?”萧彻随意笑道。
石妍眉头微微皱起,表情高冷,面无表情的看着萧彻。
之前,张奇峰向两人介绍过萧彻,表明萧彻是实力不亚于自己的高手,并且交代,本次行动,必须严格遵守萧彻的命令。
石妍原本还以为,这会是个国安领导那样的人物,没想到,一见面,竟是如此油腔滑调。
“我是石妍,已做好战斗准备。”石妍冷冷说道,根本没回答萧彻的问题。
萧彻闹了个没趣,也不介意她的态度,随手从口袋中摸出那个U盘,道:“以这个为原型,做个仿品。”
石妍接过U盘,点点头,拿出电脑将U盘插上去,看到里面的加密文件夹,她下意识用自己编写的软件去破解。
只是,片刻后,她不由发出一声轻讶。
“有问题?”萧彻转头问道。
石妍抬头看了一眼,道:“这个U盘有自毁程序,一旦用破译软件穷举密码,就会强行格式化。”
萧彻瞪了她一眼,严肃道:“你这个小姑娘,怎么不听话?我没叫你破译密码,你做个仿品出来就好了。”
石妍嘴唇动动,倒是没说什么,按照萧彻的要求,做了个新的U盘出来。
“这才乖么。”U盘做好,萧彻收好一真一假两个U盘,随口赞了一句。
石妍眼神一凝,冷声道:“萧先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只是暂时接受你的指挥,但我和你不熟,请你不要用这么轻佻的语气和我讲话。”
看到她这幅生人勿进的样子,萧彻淡淡一笑,拉开车门道:“石妍同志,工作不要带情绪嘛,走吧,任务开始了。”
两人下车。
萧彻在前,石妍跟在身后,远远的隔着好几步。
萧彻后退几步,和她肩并肩走,石妍眼神又是一寒,正想发作,却听萧彻轻声说道:“等下到了餐厅,我们分开行动,你去12点方向,我在6点方向,被绑架的姑娘,照片你看过了吧?”
石妍点点头。
“还有,切记,这次敌人非常强大,我没发出信号之前,绝对不允许你擅自行动。如果,如果老子光荣了,你立马撤!听到了么?”
石妍身体一颤,不由看向萧彻,眼神有些复杂。
“回答我,听到了吗?”萧彻声音加重了几分。
石妍咬着嘴唇,轻轻点头。
“对嘛,这才乖么,我先上去了。”萧彻笑着说道,拍拍她的肩膀,然后大步朝前走去。
看着萧彻的背影,石妍眼神柔和许多。
乘坐电梯,萧彻上了五十八层,侍者殷勤的指引萧彻落座,恭敬道:“先生几位?”
“两位,先给我来杯拿铁。”萧彻礼貌的朝他笑笑,随手递上一张消费,动作优雅的无懈可击。
这也是萧彻众多优点之一。
他就像是一条变色龙,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能够完美的扮演各种身份。
收到小费的侍者,脸色更加恭敬,道:“谢谢您的慷慨,您稍等,咖啡马上送上。”
坐在位置上,萧彻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餐厅中所有人,此刻用餐的人不算多,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萧彻之前也没见过清明上河图,现在,只能耐心等待,借机行动。
十几分钟后,石妍进门,不动声色和萧彻对视一眼,坐向餐厅另一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天色渐渐黑了,大概是要下雨,空中笼罩一片乌云。
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当真不错,居高临下看窗外,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让人有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萧彻继续等待,时不时在微信群里,和石妍田鹏交流两句,两人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又过了十几分钟,吧台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萧彻转头看去,眼神不由一滞。
一个熟人。
准确来说,也不能叫熟人,只是见过一次而已。
陆小蛮。
就是在飞机上,被自己打屁股的那个女孩儿。
她身后跟着个体型精瘦的中年男人,不出应该的话,应该是保镖。
此刻,陆小蛮正在和餐厅经理讲话,离的有点远,萧彻没听到她具体说什么,只见餐厅经理不住点头哈腰,神色恭敬到极点,就差跪下请安了。
萧彻摇头笑笑,看的出来,这个女孩儿很有钱,不过,应该不是她自己的,要么就是有个有钱的老爹,要么就是有个有钱的男人。
陆小蛮朝这边看了一眼,眼神一动,似乎是发现了萧彻的身影。
片刻后,一个侍者朝萧彻走来,脸上堆满歉意的笑容,轻声道:“先生,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们餐厅可能无法继续为您服务了,请您离开好吗?真的非常抱歉,您之前产生的一切消费,将由我们餐厅买单。”
“什么情况?其它客人呢?”萧彻愣了一下,沉着脸说道。
侍者脸色为难,笑容更加恭敬道:“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们老板的意思。”
隐隐猜到怎么回事,萧彻指着陆小蛮的方向,道:“她?”
侍者尴尬点头。
陆小蛮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端着杯红酒,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盯着萧彻这边,举了举杯子,耀武扬威式的打招呼。
萧彻站起身来,脸色平静,朝陆小蛮的方向走去。
自己在飞机上,和陆小蛮有过矛盾,若是平时,她这么胡闹,萧彻也不会太过在意。
年轻气盛的小姑娘,家里又有钱,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总以为自己就是全世界的中心,任性的为所欲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现在,和清明上河图定好在这里会面,若是自己被赶出去,那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陆小蛮?”萧彻站在她面前,沉声说道。
陆小蛮身后那保镖,陡然跨出一步,护在她面前。
“怎么,在我的地盘上,你还想闹事?方叔,帮我打断他两条胳膊!”陆小蛮咬牙说道,在飞机上遭受的屈辱,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碰过自己一根手指头。
现在既然赶上了,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
叫方叔的保镖,再次朝萧彻走近了一步,倒是也没有行动,只是冷冷道:“请你出去,小姐不欢迎你。”
萧彻深吸口气,道:“陆小蛮,我在执行任务,有杀手混入这间餐厅,你不要胡闹。”
担心清明上河图就混杂在餐厅人群中,萧彻声音并不高,语气却很重。
从萧彻的声音中,方叔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威胁和压迫,面色陡然一变,眼神更加警惕,腰弓弯起,身体前倾,像是一只觅食的豹子,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听到萧彻这话,陆小蛮顿时发飙了。
“我胡闹?哪有那么多杀手?在我的地盘,你还想欺负我?你完蛋了!我告诉你,今天你完蛋了!”
“执行任务,又是执行任务,凭什么你每次见到我,都是执行任务?”
“我管你执行什么任务,执行任务就能欺负我啊?方叔,给他打他!狠狠教训他!”
她语无伦次的喊道,声音很高,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一时间,不少人都是看向萧彻,好奇、惊讶、幸灾乐祸……
中海上流圈子的人都知道,这间餐厅,是陆小蛮十八岁时,她爹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爹是谁?
明珠集团的董事长,超级大亨,陆啸天!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陆啸天跺跺脚,中海都要震三震!
竟然有人敢在陆小蛮的餐厅闹事,还把她气的暴跳如雷,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石妍也是看向这边,眼神微微一动,就想起身过来。
不过,想到萧彻的交代,她硬硬忍住,目不转睛的盯着这边的情况。
场上。
方叔再次朝前一步,逼迫道:“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真的要出手了。”
见这架势,不打不行了,萧彻点点头,随意伸出一只手,勾了勾食指,道:“你来。”
见到这一幕,陆小蛮彻底炸了,颇见规模,胸膛不住起伏,用力挥舞着小拳头道:“方叔,打,打他!”
人群也是更加震惊。
“那小子惨了。”
“这是黑水公司那个方师傅,我见过他出手,曾赤手空拳,打死过三头藏獒!”
“那个白色中山装,我好像也见过,有点印象,一时想不起来了……”
众人议论纷纷。
方叔大吼一声,顿时冲了上来,脚下迅猛发力,飞速靠近萧彻,双手打向萧彻肩膀,像是两柄大捶,风声呼呼。
八极拳?
萧彻眼神一凝,认出这是八极拳的路数。
八极拳属于近身短打拳法,动作极其刚猛,这门拳法讲究寸截寸拿,硬打硬开,发力于脚跟,行于腰间,贯手指尖,爆发力极大,有“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的说法。
这一下,要是被打中,非死即伤。
萧彻脚下微微后撤一步,双手抓向他的胳膊,犹如两把坚硬的老虎钳子,十根手指,牢牢抓着他的胳膊。
方叔用力下压,竟然是丝毫压不动,他脸上青筋蹦跳,再次用力,却依旧纹丝不动。
这种保镖,就算名气再大,终究是温室里的花朵,又怎么能和萧彻这种从尸山血海中闯出来的杀神相比?
“卧槽!挡住了!”
“这人谁啊,竟然能挡住!”
“方师傅,加油啊!打他!”
人群炸了锅。
没有想到,这名不见经传的白色中山装男人,竟然真的能和方大同势均力敌。
而且,看那样子,他的力气,比方大同还要大。
一时间,餐厅中不少名媛少妇,看向萧彻的眼神,不由火热起来。
身材高大,武力惊人,还胆大包天,不怵陆家的势力。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虎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胳膊被抓,方叔眼神更加警惕冷峻,他大喊一声,腰间翻转一扭,肩膀下沉,朝着萧彻胸膛狠狠靠去。
这是贴山靠,八极拳中最暴烈的一招。
八极弟子修炼贴山靠这一招时,经常用身体去靠墙、靠树、靠桩,在真正的实战中,就像是一辆坦克,靠谁谁死。
萧彻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方叔。
这人的八极拳,倒是修炼到不弱的地步,贴山靠这一招,最重要的就是近身,打人如亲吻,如干柴烈火。
他一靠,就迅猛的逼近自己,这一招算是练到位了,如果被他肩膀撞中,自己至少要断好几根肋骨。
在方叔的肩膀,距离自己胸膛不到一寸距离的时候,萧彻蓦然动了。
萧彻狠狠吸气,胸膛陡然瘪了下去,内陷进去一大块,就像是被饿死的干尸,巧妙的避开这一击的锋芒。
一击落空,方叔脸色大变。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短短的几厘米,却让他这一击彻底落空,不但没有伤到萧彻,反而是气力逆行,自己难受的要死。
强忍着喉间一口逆血,他脚下飞动,勉强想再靠一次。
只是,已经晚了。
萧彻口中狠狠喷出一口气,拳随气动,手臂肌肉扭曲颤抖,一记螺旋炮拳,像是出膛的炮弹,带着猛烈的风声,重重轰了出去!
咚!
方叔避闪不及,直接被这记炮拳打在肩膀,顿时犹如被疾驰的车辆撞到,双脚离地,向后飞出好几米,撞在身后的酒架上。
酒架轰然倒地,噼里啪啦碎了满地,酒香四溢,到处都是玻璃渣子。
躺在满是狼藉的地面上,方叔面色如金纸,哇的喷出口血。
他右臂肩膀关节处,一片血肉模糊,这条胳膊算是废了。
他眼神惊骇到极点,死死盯着萧彻,眼珠子都要凸出来,呼哧呼哧大口喘着粗气,终究白眼一翻,软软昏迷过去。
国术的凶猛,就在于此。
拳脚凶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萧彻若是出手不重,躺在地上的,就是他自己了。
而见到这一幕,人群是彻底惊呆了。
“他……他……他他他,打飞了方大同?”
“卧槽,将一个人打飞,我在看功夫片吗?”
“太猛了,简直不是人类,我靠靠靠,忘记录像了……”
偌大的餐厅,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餐厅角落的石妍,嘴唇咧动几下,有些口干舌燥,震惊于萧彻的武力。
她在国安中,也见到过不少能打的高手,正因为见多识广,所以她更加清楚:萧彻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
而且,最重要的是,萧彻刚才的所有动作,都很轻松,轻松到极点,连汗珠都没有半颗!
平心而论,这样的实力,即便放在高手如云的国安中,也是顶尖的存在!
石妍终于明白,之前张奇峰布置任务时,为什么要一遍遍嘱咐,千万要听萧彻的命令行事。
此时此刻,陆小蛮脸色煞白,呆呆看着萧彻,像是面对一头史前凶兽,失去全身的力气,下意识的向后退。
脚下踩到个酒瓶,她惊呼一声,狼狈摔倒,目不转睛看着萧彻,眼神恐惧到极点,不住呢喃哀求。
“你……你,你别过来,不要伤害我,我给你钱,好多好多钱……”
萧彻看了她一眼,冷峻道:“陆小蛮,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家多有钱,要是这一次,因为你而任务失败,我饶不了你!”
听到萧彻这杀意凛然的声音,陆小蛮嘴唇哆哆嗦嗦,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这会儿,她是真的害怕了。
怕到极点。
死神是最公平的,面对死亡的恐惧,亿万富翁和贫民乞丐,没有任何区别。
“战神萧彻,好威风啊,很精彩的一场战斗呢……”
就在这时,一道分不清男女的电子合成音,陡然在餐厅中响起。
这声音是通过餐厅的广播传出,让人分不清声音的来源。
餐厅的网络系统,也已经被清明上河图控制了。
他们来了!
萧彻面色一变,沉声道:“清明上河图?U盘我带来了?宋茜呢?”
“如你所愿,看窗外。”那电子合成音又响起。
萧彻不由看向窗外。
只见,明亮的玻璃窗外,一道人影被绳子紧紧绑着四肢,从高空中垂下,悬在餐厅的窗户外面,寒风将她的发丝吹乱,迎风飞舞。
正是宋茜。
她脸上满是惊恐,嘴巴被胶带封着,却是连挣扎都不敢,生怕绳子一松,直接坠落下去。
杀手在楼顶,用绳子把宋茜吊了下来!
这一幕,美到极点,也震撼到极点!
“宋茜!”
萧彻大喊一声,眼神通红,一把抓起个侍者,提着他的衣领道:“窗户能打开吗?”
“不……不行……”杀气逼人,侍者哆哆嗦嗦,简直要吓尿了。
一把丢下他,萧彻转身就走,快步出门,朝楼顶跑去。
而看到窗外的人影,餐厅中的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
打死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快报警!”有人大声喊道,人群一片慌乱。
石妍迅速站起身来,跟随着萧彻的脚步,急匆匆而去。
陆小蛮瘫坐在地上,直直看着窗外那道人影,她眼神呆滞。
地面很冰凉,她心中却是更凉。
竟然……竟然真的有杀手!
那个很美丽的女人,正被吊在窗外,五十八层的高楼上。
他刚才说的任务,就是救她吧?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陆小蛮死死咬着嘴唇,沉默下来,眼神黯淡到极点。
……
萧彻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朝楼顶爬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萧彻回头看了一眼,是石妍。
“听着,告诉田鹏,准备出手,我会给他创造机会。”萧彻飞快说道。
石妍紧紧攥着拳头,轻声道:“收到。”
交代了一句,萧彻继续上楼,宽阔的楼顶,中间是个巨大的圆柱形避雷针,四边则是金属护栏。
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全副武装,脑袋戴着头盔,身后背着个鼓鼓的单人飞行器,手中缠着一条绳子。
这女人,当然就是琴鸣了。
见到萧彻,她刻意提了提绑着宋茜的绳子,笑道:“战神萧彻,很高兴见到你,咱们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萧彻冷静看着她,心思飞转。
看来,这次清明上河图准备很充分。
她背后的那个单人飞行器,是现在的最新研究成果,可以支持单人在空中飞行半小时左右,极限飞行距离达到一百公里,足以让她跳楼安全逃离。
与此同时,萧彻眼角余光,不动声色的瞟向四周。
清明上河图是两个人,但现在,这里只有一个。
另一个藏在哪里?
明面上的敌人,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隐藏在暗中的杀手。
心念一动,萧彻从口袋中拿出U盘,一步步朝琴鸣靠近,沉声道:“这是麦教授的遗物,我看过了,里面有密码,我打不开。我可以把它交给你们,但,你一定要保证人质的安全。”
“没问题。据我们得到的情报,这个U盘确实有密码。”琴鸣干脆利索的说道。
她看上去很放松。
吊着人质的那根绳子,就绑在她手上,只要一松手,人质立马就会掉下去,两人的命,是绑在一起的。
而且,她还背着单人飞行器,随时可以远走高飞。
“你先把人提上来,我把U盘丢给你。”萧彻沉声说道。
琴鸣思索片刻,点点头道:“OK。不过,我要先检查U盘。”
说着,她取出一部小巧玲珑的银色电脑,丢给萧彻。
萧彻接过电脑,插上U盘,将里面的内容,演示了一遍,道:“U盘内部有密码保护,强行破解,数据会被格式化。”
琴鸣点点头,道:“这个就不劳你费力了。”
说着,她手上用力,升起绑着宋茜的绳子,却是将宋茜两条腿搭在护栏上,只要轻轻一推,就能再次推下去。
宋茜全身不住颤抖,害怕到极点,嘴巴却被胶带缠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茜,别怕,我来救你了,放松,放心,一定没事的。”萧彻轻声安慰了她一句,再次走近几步,距离琴鸣只有三步之遥。
琴鸣瞳孔一缩,大喊道:“停!U盘给我!人给你!”
蓦然的,她有点紧张起来。
面对萧彻这么一个敌人,即便是优势占尽,心中也难免有些畏惧。
“你把绳子绑在栏杆上,打死结,然后我把U盘给你,你就可以走了。”萧彻冷静说道。
琴鸣犹豫一下,照做,绑好绳子,然后开启飞行器的开关,单人飞行器发出嘶嘶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她看向萧彻道:“U盘。”
萧彻随手抛出U盘,然后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宋茜,一把将她抱下栏杆,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琴鸣则是抓住U盘,猛地拉下飞行器的操控杆,身体陡然升空。
“哈哈哈,我在人质身上安装了定时炸弹,你们死吧!”她在半空中张狂大笑,急速升空。
这是她最后一层保障。
“开枪!”
萧彻眼神冷到极点,用尽全力大吼一声。
听到萧彻的话,躲在顶层门后的石妍,飞快给田鹏下了命令。
几秒钟后……
砰!
几百米外的明珠大厦顶层,一颗大口径的狙击枪子弹,犹如愤怒的死亡火球,划破夜空,急速而来,精准的在琴鸣身上炸裂。
轰!
子弹在她胸膛穿出一个大洞,顺势击穿飞行器的动力源,整个飞行器,轰然间二次爆炸,化为一团巨大的火球,在天空中熊熊燃烧。
萧彻根本没看天上的景象,他双手在宋茜身上飞快摸索,摸到她腰间一个硬硬的方形小盒子,撩起衣服,看到个黑色的遥控炸弹盒子。
盒子表面,有红蓝相间的灯光不住闪烁,电子显示屏上,倒计时还有六分钟多一点。
“我来拆弹!”石妍匆匆跑来,脑门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大声喊道。
萧彻看都没看她一眼,双手犹如穿花绕蝶,十指快到极点,将那些凌乱的电线整理清楚,毫不犹豫,朝一根蓝色线拔去。
“等等,别着急!”石妍大声叫道,一把抓住萧彻的胳膊。
刚才萧彻的动作,实在太快,她看都没看清楚。
作为一个拆弹专家,石妍还从没见过这样的拆弹方式。
而且,萧彻理清线路后,连检查都不检查一遍,就去拔线,简直如同儿戏。
万一,万一出一点差错,三人都要死!
“一边去,老子玩炸弹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萧彻瞪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面无表情,直接拔掉一条蓝线。
电子显示屏上的数字,悄然定格。
危险解除。
石妍眼神一凝,长长松了口气,咬着嘴唇看了萧彻一眼,扭过脑袋,轻哼了一声。
真是个自以为是的自大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解除炸弹后,萧彻才有空撕掉宋茜嘴巴上的胶带,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宋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全身不住颤抖,紧紧抱着萧彻,像是一只惊弓之鸟。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真正面对死亡的恐惧,能坚持到现在,情绪还没崩溃,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萧彻轻声安慰,拍打着她的后背,给她擦着眼角的泪水。
宋茜呜咽声小了一些,红着眼睛,泪眼婆娑的看向萧彻,轻声呢喃道:“刚才吊在空中的时候,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脑子里,全部都是你,真要摔下去,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那也未必,你还可以托梦给我啊。”萧彻耸耸肩,笑咪咪的看着她道。
听到这话,石妍脸皮抽搐两下,忍不住道白了萧彻一眼,这个男人当真是不会说话,哪有开这种玩笑的?
宋茜却是又哭又笑,娇嗔道:“那我就天天托梦找你,血肉模糊的,天天吓的你晚上睡不着觉。”
“那我请道士做法,你个小女鬼,还想和本大人斗,分分钟收了你。”萧彻继续扯些轻松的话题。
宋茜又是噗嗤一笑,再次擦了擦泪,情绪终于舒缓不少,全身却依旧没有力气,蜷缩在萧彻怀中,只感觉到极端的安全感。
似乎是想起什么,她轻声道:“那两个人,他们是夫妻,还有另外一个,是个侏儒,扮成小孩子的模样,我就是被他抓走的。”
侏儒?
萧彻眼神一凝,心中也是有些惊讶。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清明上河图,其中一个竟然是侏儒。
这种杀手,伪装成小孩子,当真是天然的巨大优势。
难怪,地下社会,从未流传出他们的任何消息。
不过,现在既然自己知道了,那就很好办了。
一个侏儒,在满是正常人的社会中,或许可以隐藏起来,但只要他敢再次出手,无异于光头脑袋上的虱子,很快就能锁定目标。
想了想,萧彻开口问道:“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那就不知道了,他们蒙着我的眼睛。”宋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萧彻点点头道:“嗯,没事,没事了,我会抓住他的。”
又安慰了宋茜一阵,她又冷又饿又困,再也撑不住,闭上眼睛睡着了,只是手依旧紧紧抓着萧彻,扳都扳不开。
萧彻抱着她下楼,让石妍将清明上河图的最新情况,通报给张奇峰。
下楼,楼下已经有不少警车赶来,人群来来往往,忙成一团。
田鹏背着个巨大的包裹,大步朝这边走来,咧嘴一笑,道:“报告领导,幸不辱命!”
“干的不错,完了我请你喝酒。”萧彻点点头,笑着赞许道。
那一枪打的当真不错,夜空中,一枪毙命,即便在自己以前的队伍中,也能排在前三位了。
萧彻不由又想到苏小军,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从前的苏小军,也是超级狙击手,只可惜现在,天人永隔。
田鹏是个耿直的汉子,被萧彻夸了一句,竟然微微有些脸红,挠挠脑袋,憨笑道:“好嘞,领导给俺脸,俺肯定兜着。”
片刻后,萧彻抱着宋茜上了救护车,田鹏和石妍也上车,风驰电掣朝医院而去。
有国安的人马开道,医院安排了最高等级的特护病房,宋茜还在沉睡,打了葡萄糖补充身体养分。
只是,她始终抓着萧彻的手,即便是在深沉的睡梦中,也不愿放开。
石妍买了夜宵上来,热气腾腾的馄饨,先递给田鹏一盒,又递给萧彻一盒。
萧彻努努嘴,嘿嘿一笑道:“石妍妹纸,麻烦你喂我一下,我这手腾不开啊……”
“想的美,爱吃不吃!我和你可不熟。”石妍瞪了他一眼,气呼呼说道,脸色微微有点红。
萧彻继续笑道:“别介啊,好歹是一起扛过枪的革命战友,互相喂个饭怎么了,想当年,我那些战友们,一张床都睡过。”
听到这话,田鹏小心翼翼看了石妍一眼,他和石妍都是一个系统的,对这位美少女战士的脾性,可是一清二楚。
在国安系统里,谁不知道,石妍就是个冷傲的小妖精,马上就要进化成女魔头了。
石妍最出名的一件事,有次有个队长调笑了她两句,结果小姑娘记恨心头,把队长的电脑黑了,给他电脑硬盘里,悄悄存了不少爱情动作片。
过了一段时间,领导下来检查工作,轮到队长上台演讲,结果一打开电脑,当着上百号人的面,公放了一场大片。
自此以后,那队长就出名了,到现在还没找到对象,石妍也成了所有人心目中,绝对不能招惹的人物。
现在,萧彻竟然敢踩这个雷区,田鹏顿时感觉大事不妙。
生怕石妍生气,再做出什么事儿闹起来,他笑着打圆场道:“萧哥,我喂你吧。”
萧彻脸皮抽搐两下,摆摆手道:“滚滚滚,瞎凑什么热闹,人小姑娘喂饭是温馨,被个大男人喂饭,那叫恶心。”
田鹏满脸无辜,暗暗朝萧彻竖了根中指,再不管这事儿了,端着饭盒,呼啦啦吃的很香。
听到这大个子吃饭的声音,萧彻都觉得很有食欲,忙活了一整天,他是真饿了,暗暗吞了口口水,极其别扭的用左手拿筷子,夹着馄钝往嘴里送。
薄皮大馅的馄饨,正手都不好夹,更别说反手了,萧彻一下没夹稳,顿时掉在地上。
见到这一幕,石妍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你慢慢吃,我出去笑一会儿……”她丢下句话,迈着轻快的步子出门,走廊里响起一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萧彻怒了,按下床头的门铃,召唤一个小护士过来,大大咧咧道:“那个,小同志啊,我这手腾不开,麻烦你喂我吃个饭。”
片刻后,当石妍重新返回病房的时候,见到萧彻正得意洋洋的享受着护士的喂饭服务,顿时惊呆了。
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
清晨的阳光照进病房,宋茜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
看到萧彻趴在床头,满脸疲惫的样子,她心中柔情涌动,小心翼翼的探过脑袋,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萧彻瞬间醒来,看到她这幅模样,顿时来了精神,邪笑道:“好啊,你竟然偷亲我。”
宋茜羞的脸色一片通红,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将脑袋埋在被子里,看都不敢看萧彻。
“不行,我必须亲回来。”萧彻笑着去拉被子,手伸进被窝,一不小心,就碰到一团温热而柔软的软肉,回过神来,身体顿时僵硬。
宋茜也是惊呆了,怯弱道:“你,你,别……”
吱呀……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男人,急匆匆闯了进来。
他长的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的样子,身材却很结实,看得出来,是常年锻炼过的,一双大手,骨节异常粗糙结实。
见到病床·上的一幕,这男人瞳孔一缩,面色大变。
萧彻飞快收回手,站起身来,脸色有些不善的盯着这男人道:“你是什么人?懂不懂礼貌?”
男人死死盯着萧彻,拳头紧紧攥起,似乎是在强压着心中的怒气。
“怎么,想打我啊?你还有理了?滚出去!”萧彻心中一片火大,正和美女空姐玩闹呢,突然闯进来个大男人,搁谁身上不恼火?
就在这时,宋茜露出脑袋,看了一眼后,顿时难以置信的惊呼道:“哥?”
萧彻傻眼了。
哥?
这是宋茜他哥?
萧彻干笑两声,快步走过去,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刚才和宋茜闹着玩的……这位老兄贵姓啊?”
男人脸色铁青,冷哼一声,没好气道:“宋江。”
萧彻嘴唇动动,心中暗道这名字有点猛,宋江,梁山好汉啊……
“哥,你怎么来了?”见病房中气氛有点尴尬,宋茜娇憨笑道。
宋江瞪了她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家里?先是飞机上出事,现在又被人绑架!是不是非要等哪天……”
每个妹妹在大哥面前,都永远是个长不大小女孩儿。
宋茜吐吐舌头,撒娇道:“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我嘛,又没出什么事儿,再说,咱们俩拉过勾的,我二十四岁生日以前,你不许管我。”
“我再不管你,你都要上天了!”宋江怒声说道。
似乎是感觉语气有点重了,他叹了口气,低声道:“小妹啊,妈病了,病的很厉害,我都不敢和她说你的事儿。我找了不少神医给妈看病,不过……估计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听到这话,宋茜脸色蓦然呆滞,飞快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抓住宋江的胳膊,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妈怎么啦,我上个月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病了?”她急匆匆问道。
“哎……你别哭,别哭,别哭,我的小姑奶奶,咱们回家再说。”宋茜一掉眼泪,宋江立马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宋茜眼泪簌簌而落。
萧彻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别哭了,身体要紧,和你哥回家吧,看看是什么情况,需要我的话,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我也懂医术。”
宋茜轻轻点头,擦了把眼泪,抽噎道:“嗯。”
宋江狠狠瞪了萧彻一眼,脸色阴沉到极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自己当成心肝宝贝儿,疼爱了十几年的妹妹,自己说话不管用,这男人一说,立马不哭了。
这他么的叫什么事儿?
不过,宋江来之前,也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妹妹这次被绑架,就是被这男人救的。
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倒是也没对萧彻发火。
将近半个小时后,宋茜办好出院手续,准备跟着哥哥回家。
她身体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点虚弱,得知母亲生病,哪里还有静养的心思?
出了医院,萧彻送两人去机场。
宋茜一步三回头的登机,脑海中蓦然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飞机上,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淡淡的甜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走宋茜后,萧彻便准备回淡水镇。
国安的人布下天罗地网,四处搜捕侏儒,不过,短时间内,也找不到侏儒的活动轨迹。
萧彻倒是也没多担心,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只要侏儒敢现身,必将迎来各方人马的雷霆怒击。
正午时分,一辆老款的桑塔纳,在中海前往淡水的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
开车的是石妍,她正好有点事情,要去找张奇峰当面汇报。
萧彻坐在后排,开了车窗,点上支烟,美滋滋的抽着。
石妍眉头一皱,脚下狠狠踩油门,车子顿时飞飚起来,在车流中左右穿梭,仿佛一条灵巧的游鱼。
“慢点,慢点,别急,生命宝贵,安全第一。”萧彻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石妍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强大的惯性下,萧彻身体陡然前倾,烟头戳在手上,烫得一哆嗦,火星四溅。
“你故意和我作对是不是?”萧彻手忙脚乱的灭了烟头,有些恼火的说道。
石妍恢复正常速度,道:“我哪敢啊,您是领导。”
萧彻气乐了,正想教育她两句,眼角余光忽然看到后视镜中,一辆红色路虎,像是发了疯的野马一样,狠狠朝桑塔纳冲来。
“快踩刹车!”
萧彻大喊一声,直接扑向驾驶位,双手用力抓着方向盘,朝左打了两圈。
桑塔纳轮胎发出刺耳的音啸,在原地转了一圈,惊险至极的避过那辆红色路虎,车头咚的一声撞在高速公路的栏杆上。
石妍一声惊呼,脑门撞在方向盘上,还好刹车踩的急,车速降了下来,脑袋没见血,只是有些晕头转向。
回过神来,她尖叫道:“是侏儒!”
刚才那个瞬间,当真是惊险到极点,她完全是本能反应,遵循萧彻的命令,踩下刹车。
不然,车子很有可能就翻掉了。
“你没事吧?”萧彻关切问道。
石妍脸色痛苦,却是倔强的摇摇头,飞出取出手枪,凝神看着前方的路面。
只见,那辆红色路虎冲出几百米后,一个刹车,甩尾,重新调转车头,逆行着,再次朝着桑塔纳冲来。
“他疯了吗?”石妍回过神来,脑门上不由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趴下!”
萧彻又是一声大喊。
话音还没落地,一颗子弹急速而来,集中正前方的车窗,玻璃砰的炸裂开来。
还好,石妍提前趴下身体,不然差点被一枪爆头。
“你从副驾驶位下车,藏好。”萧彻冷声说了一句,一把拉开车门,飞快下车,脚下快速移动的同时,手中的枪,砰砰砰朝着路虎轮胎,连开三枪。
噗!
子弹精准命中轮胎,路虎轮胎瞬间炸裂,车身倾斜起来。
路虎车内,一条身材矮小的人影飞出,半空中横着身体,朝萧彻的方向,又是连开几枪。
萧彻早有准备,小心藏在车后,避开这些子弹。
子弹打在车身上,火星四射,叮当乱响。
侏儒打了空枪,狼狈落地,在地上滚了几圈后,连滚带爬,从公路栏杆下方钻出去,藏在排水沟中,没有露头。
轰!
下一刻,失控的红色路虎,撞在高速公路侧栏上,侧翻过去。
还好,这会儿路上没别的车辆。
萧彻目不转睛的盯着侏儒藏身的方向,悄无声息的靠近。
车内,石妍紧紧攥着拳头,飞快拨通电话号码,呼叫人手。
“萧彻,我要把你打成一条死狗,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侏儒大喊大叫,怨毒的声音,从绿化带中传出。
不过,有花草树木遮挡,萧彻根本看不到他藏在何处。
接下来,两人试探着各自开了几枪,都没有命中对方。
侏儒再次咬牙切齿尖叫道:“萧彻,你可敢和我正大光明一战?”
“有何不敢?”萧彻冷声说道,跨过护栏,走进绿化带。
见到萧彻的动作,石妍暗暗攥紧拳头。
这什么人啊!
只要拖下去,支援的人马,很快就能赶到,他却非要去和侏儒生死相搏。
只是,石妍根本来不及出言阻止,萧彻的身影,已然消失在绿化带中。
这是一片稀疏的树林,绿草茵茵,不远处有村庄,有河流,是还没被开发过的乡野。
侏儒站在一棵大树后,粗大的树干,将他身躯完全遮掩。
萧彻在一颗大树旁停下脚步,冷声道:“出来吧,我送你上路。”
侏儒从树后绕出来,随手把手枪丢在地上,眼中泛着猩红的光芒,仿佛一头受伤的独狼,死死瞪着萧彻。
“你,杀了我最爱的人,我要把你活活吃掉!”侏儒冷声说道,声音中刻骨的恨意,让人毛骨悚然。
萧彻淡淡一笑道:“有本事,你就来!”
侏儒暴喝一声,脚下狠狠钻在地上,踩出两个拳头大小的深坑,仿佛一支离弦之箭,朝萧彻飞扑而来。
砰!
萧彻开枪。
只是,半空中,侏儒身体扭过一个诡异的弧度,全身蜷缩,仿佛一个大号的篮球,轻易避开这一发子弹。
“古瑜伽?”萧彻眼神一凝。
对世界上所有的武学,萧彻基本都有涉猎,在他的记忆中,身体能够扭曲到这个程度的,除了古瑜伽,别无分号。
这门传承自印度的古武学,对筋骨肌肉的锻炼,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甚至可以把脑袋弯曲三百六十度。
这种神奇的秘法,修炼到大成,几乎已经超出人类正常武学的理解范畴。
咻!
就在这时,侏儒已然冲了过来,他以身体为炮弹,发出锐利的尖啸声。
萧彻脚下后退两步,螺旋炮拳陡然轰出。
砰!
两人撞在一起,侏儒向后飞起,萧彻也是连退好几步。
好强的实力!
萧彻心中暗暗一惊,侏儒这一拳的力量,完全不亚于自己。
而且,他的速度,比自己都要快出一分。
身体上的残缺,虽然是他的劣势,但却让他更加灵活。
太阳像是一颗巨大的火球挂在空中,照亮了这片树林,侏儒逆着阳光向后飞退,小短腿在一颗大树上瞪了一脚,再次借力,急速射向萧彻。
此时此刻,他心中怒到极点,战意也是澎湃到极点。
这场战斗,要么胜,要么死!
半空中的侏儒,仿佛全然不受重力影响,双腿发力,以腰胯带动全身,犹如一只陀螺,急速旋转,剧烈的音爆声响起。
萧彻瞳孔一缩,深吸口气,脚踩游龙步,虚虚实实,变幻莫测,千钧一发之际,让过这一击。
侏儒一击落空,落到萧彻身后。
他一声低哼,身体陡然坠地,全身肌肉扭曲翻腾,手臂骨节咔咔作响,蓦然延长了三寸,抓向萧彻后心。
萧彻等的就是这个近身机会,一把抓住侏儒的手腕,连消带打,将他身体甩起,然后快步欺身上前,另一只手抓向侏儒喉咙。
只是,侏儒手腕仿佛抹了油的牛筋,滑不溜秋,他用力挣脱萧彻的手,顺势一跳,双腿直接骑在萧彻脖子上,如巨蟒盘根,狠狠绞杀!
萧彻顿时被他双腿掀翻,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侏儒的肩膀,指甲深陷入肉中,像是扳玉米棒子一样,抓着他的胳膊,狠狠拧了两圈!
咔!
咔!
咔!
侏儒肩膀处的骨节,仿佛生锈的螺丝被拧动,发出一阵阵让人牙酸的声音。
修炼古瑜伽有成的他,肌肉骨骼强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被扭曲成如此,竟然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只不过,肌肉撕裂,骨骼破碎,他这条胳膊再也用不上半点力量,算是彻底废了。
“啊!”
胳膊遭受重创,侏儒全身气力一泄,疯狂挣扎,犹如受伤的猛兽般张开大嘴,锋利的牙齿,朝萧彻脖颈咬去。
萧彻一只手死死按着侏儒的脑袋,另一只手,继续扭扯他的胳膊。
嗤……
下一秒,鲜血飞溅!
侏儒口中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呼。
他一条胳膊,被萧彻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废了他一条胳膊,萧彻动作更加狂猛,以这条胳膊为武器,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
侏儒吃痛,无奈松开双腿,在地上狼狈的翻滚几圈,竟是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萧彻没有丝毫犹豫,迅猛追击。
古瑜伽的修炼者,还有一个巨大的优势,就是体力悠长,生存能力和抗打击能力,强悍到极点。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死不了。
甚至,就算被打的最后一口气都消散,也能借助某种玄妙的手段,进入一种假死状态。
在武术史上,就曾经有过这样的事情,一位古瑜伽大师,中了十几枪,谁都以为他死了。
然而,被埋在坟墓里几天后,他从坟墓中爬出,顽强的活了下来。
就像此时的侏儒,右臂关节处血肉模糊,已经不像人形了,但他依旧能控制肌肉闭合止血。
一定要打死他!
萧彻心中下了万分的决心。
手枪子弹已经用尽,在奔跑之际,萧彻不住捡起一块块石头,砸向侏儒后心。
侏儒左闪右避,踉踉跄跄,却没有一颗石头,能够打中他。
两人速度都是快到极点,一个跑,一个追,不知过去多长时间,迎面而来的空气渐渐湿润,有流水声传入耳中。
萧彻眼神一动。
这是长江!
中海本就是长江的一个入海口之一,几条支流在这里汇聚,注入汪洋大海。
萧彻心道不好,一旦被侏儒跳河,他就能借着水流的掩盖,悄然遁去。
自己虽然会游泳,但在水中的战斗力,至少要削弱一半!
只是,让萧彻诧异的是,跑到河边,侏儒脚步却蓦然停住了。
他转过头来,脸色苍白,嘴唇哆哆嗦嗦。
这货怕水?
萧彻心中暗暗浮现出这个念头,笑道:“喂,怎么不跑了,怕水?看你这么幼小,不会是小时候,差点淹死在浴缸里吧?”
侏儒身体一颤,脸上肌肉突突突颤抖着,尖叫一声,疯狂朝萧彻冲来,一副拼命的样子。
“真怕水啊?”
萧彻眼神古怪,站在原地,双手握拳,护在身前。
等侏儒冲到自己面前时,萧彻手心一松,屈指一弹,一颗扣了许久的尖锐石子,咻的射了出去。
噗!
尖锐的石子,直接贯入侏儒眉心正中间。
侏儒眼中现出极端的难以置信,凄厉干嚎着,依旧朝萧彻冲来,全身力气却是如同潮水般褪去,软软栽倒在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近半个小时后,一支国安小队,沿着两人打斗留下的痕迹,急匆匆赶来。
一共来了数十人,都是全副武装,田鹏走在最前方,手中还拎着条胳膊,是在树林中收拾起来的。
见到躺在地上的侏儒,他不由深吸口气,朝萧彻竖起根大拇指,啧啧赞叹道:“萧哥,威武!”
国安几十号人,布下天罗地网,调集庞大资源,都没解决的敌人,被萧彻一个人搞定了。
萧彻点点头,摆手道:“把他绑起来带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了。”
“是!”田鹏走近一些,检查侏儒的尸体。
眉心的伤势,应该是致命伤,肩膀处血肉模糊,也不知怎么搞的。
田鹏拿那条胳膊比划半天,眼神微微有些疑惑,道:“萧哥,你用的什么武器,伤口怎么是这样?”
萧彻点上支烟,淡淡道:“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
“为什么?”田鹏不解。
萧彻摆摆手,没说话,只是默默抽着烟。
石妍在队伍中间,凝神看着侏儒身上的伤势,眉头微微皱起,思索片刻后,她似乎是想到什么,不由看了萧彻一眼,脸色蓦然苍白。
她有些踉跄的跑向河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怎么了?”有队友急急上前,飞快问道。
石妍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又是哇的吐了一口。
“卧槽,萧哥,这条胳膊,不会是被你硬生生扯下来的吧?”田鹏忽然惊骇大叫。
饶是田鹏见过不少重口味的战后现场,但想象那画面,他都觉得血腥到极点,残暴到极点。
将一个人的胳膊,硬生生拗断,扯下来,这需要多么恐怖的手段,残忍的心性?
“哇……”
石妍得呕吐更加大声,仿佛要把胆汁吐出来。
作为一个高智商人士,她的想象力丰富无比,想到那画面,就觉得极端的恶心反胃。
“行了,赶紧收尸吧!”萧彻抽完一支烟,沉声说道。
这帮小子,看来还都是童子军啊,少见多怪。
真正的战场上,从来容不得半点心软,只有不把自己当人看,化身为最残忍的杀戮机器,才有活下去的资格。
给侏儒收完尸,队伍处理干净附近的战斗痕迹,然后原路返回撤退。
石妍始终离的萧彻远远,偶尔看一眼萧彻,也是飞快移开视线。
在国安内部,她见到过不少那些真正上过战场,手上有不少人命的老兵。
这些老兵,每个人都是性子冷漠乖张,心性扭曲,几乎无法和正常人交流。
对这些老兵,石妍虽然敬佩,但一般都是敬而远之。
而现在,她之所以畏惧萧彻,不是因为萧彻杀人,而是因为,萧彻在杀人后,还能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平时,他嬉皮笑脸,一副口花花的小痞子模样。
战场上,他冷酷的可怕,杀个把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种心性,才是最让石妍感到畏惧的地方。
……
重新上了高速,翻倒的路虎车旁,早有交警紧张有序的处理事故,萧彻几人换了车,直奔淡水镇而去。
路上,萧彻始终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说实话,这场战斗,几乎耗尽他全部的心力。
直到现在,清明上河图,这对世界顶尖的杀手彻底伏诛,萧彻紧绷的心神,也是终于放松下来,感觉到一阵阵潮水般的疲惫。
到了地点,萧彻走进家门,苏娜顿时惊喜的迎了上来,道:“萧大哥,你回来了。”
萧彻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苏菲也是蹦蹦跳跳,娇笑着迎上来,道:“萧大哥,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这是你第二次出门了,我的礼物呢,礼物礼物,我要礼物……”
萧彻顿时呆住,颇有些头大。
见到萧彻这幅模样,苏菲嘴巴一瘪,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拉着萧彻的胳膊,不依不饶道:“礼物礼物,我的礼物呢,我要礼物……”
苏娜脸色一黑,道:“菲菲,不许胡闹!萧大哥这次是去执行任务,哪有时间给你选礼物?”
苏菲娇哼一声,鼓着嘴巴道:“哼,那你怎么补偿我?”
萧彻这会儿实在是疲惫到极点,心思一转,指指门外,脸上坏笑一闪即逝,道:“我给你带礼物了,小傻瓜。在车里,你自己过去看,乖。”
苏菲这才满意,飞快跑出门。
只是,片刻后,她惊呆了。
看到车里全副武装的国安小队,和那具侏儒的尸体,她顿时被吓坏了,尖叫着跑回家门。
萧彻嘿嘿一笑,飞快回房间,匆匆洗了个澡,一头栽倒在床·上,陷入深沉的睡眠。
……
屋子里。
张奇峰和石妍面对面坐着,石妍拿着几张纸,手中铅笔还在不住写着什么。
“怎么样?”张奇峰轻声问道。
石妍抬起头来,眼神复杂道:“据我观察,他的性格非常复杂,我……我看不透他。”
“看不透?”张奇峰眉毛一挑,眼神微微诧异。
其实,石妍在国安内部,还有另外一个头衔,那就是最年轻的犯罪心理学大师。
这次,张奇峰之所以派她辅助萧彻执行任务,也是想让石妍近距离观察一下,萧彻的心理和性格,做一份完整的报告出来。
沉默片刻,石妍冷静道:“张老,不管他实力有多强大,但我强烈反对他加入国安。这个人,太难控制,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听到这话,张奇峰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萧彻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这种从尸山血海中闯荡出来的超级军人,若是没有狼一样的凶残,狐狸一样的狡猾,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张老,这个人,实在太危险了,为了……避免养虎为患,我建议,终身监禁,或者,就地格杀!”石妍森然吐出一句话。
张奇峰悚然一惊。
打死都没想到,石妍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要知道,这个小姑娘虽然智商高绝,但天性还是善良的,还从来没有做出这么过激的判断。
“为什么?”张奇峰不由开口问道。
石妍深吸口气道:“其实在和他接触的这段时间,我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处事冷静,手段高超,善于伪装,自信自傲,对敌凶残,对友友善,而且……怜香惜玉。”
此时此刻,石妍化身为一架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处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客观评价着萧彻。
“他是一个真正的枭雄,如果在战争年代,绝对是那种能以一己之力,改变战斗走向的存在,甚至,成为开国元勋也不在话下。但……现在是和平时代,这样的人,一旦走上国家的对立面,无异于一颗核弹。”
石妍声音很沉重,显露出内心的严肃。
张奇峰长叹一声,指节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观察他么?”
石妍疑惑抬头。
“一号首长的保镖年纪大了,无法承担越来越严峻的保卫工作,上级要求我们,尽快筛选出一个身体各项机能都位于巅峰,并且战斗经验丰富的替代者。”
听到这话,石妍陡然站起身来,大声道:“绝对不能选他!”
张奇峰点点头,揉揉太阳穴,算是默认了这句话。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房间里陷入一片难言的寂静。
好一会儿,张奇峰摆摆手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了,那个盘,情况怎么样?”
这是石妍的第二个秘密任务。
趁着这个接近萧彻的机会,查探麦教授留下的盘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机密信息。
“盘有加密机制,一旦强行破解,就会引发自我毁灭程序,格式化所有数据,除非找到正确的密码。据我推断,这个密码,应该是分散掌握在不同人手中,萧彻应该也知道这点。”
张奇峰思索片刻,道:“能不能想个办法,将盘拿在我们手中?”
“除非,抓了他,或者,杀了他。”石妍冷声道。
张奇峰严肃审视着石妍的眼睛,眼神蓦然锐利起来,道:“你的心乱了,你对他有偏见,或者……你喜欢他?”
虽然没学过心理学,但张奇峰人老成精,从石妍过分警惕的态度中,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听到这话,石妍身体一颤,脸色陡然凝滞。
她深吸口气,双手抱着脑袋,反思好一会儿,重新抬起头来,恢复了那副冷静而睿智的模样。
“可能……有点。”石妍有些艰难的说道,顿了顿,继续道:“我的心理防线,经过特殊训练,是非常强大而稳固的,但,萧彻这种人,就像是一柄锋利的砍刀,能够快速戳穿任何人的心理防线。像田鹏那个傻小子,现在已经开始崇拜他了。”
作为智商绝顶的超级天才,日后,很有可能成长为掌握国安内部最高权力的候选人,石妍有着和她年龄截然不符的强大心智。
这种心智,可以让她在瞬息间,扮演各种截然不同的角色。
也能让她随时跳出自己扮演的角色,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冷静分析看到的一切。
此时此刻,石妍不得不承认,在和萧彻接触的过程中,无意识的心理交锋,自己其实已经败了。
如果,自己站在萧彻的对立面上,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为一具尸体。
“其实,你也可以喜欢他,你不是说,他怜香惜玉吗?英雄难过美人关,如果,你能走进他心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张奇峰故作轻松道。
石妍惊呆了。
万万想不到,张奇峰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这是让自己去色·诱萧彻?
美人计?
石妍心中蓦然燃起一股怒火,只是,被她硬生生压了下来。
作为国安内部最耀眼的明珠,她被许多人尊敬和喜欢,享受许多优待,却也必须承受这个身份赋予的义务。
她早已发过重誓,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国家的安全事业。
如果国家需要,她随时可以脱·光了,自己躺在萧彻床·上。
“张老,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被如此重视?”石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
张奇峰笑笑,道:“你以为,萧彻只是一个人吗?不。”
“在国外,他们早已成为无数华侨心目中的骄傲和自豪,他们成立的佣兵团组织,在印尼,在中东,在北美,在非洲,在加勒比……只要有华人存在的地方,都有他们的身影。”
“他们是守护神,免费,义务,保护那些华夏子女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哪里有需要,他们就会出现在哪里。”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就连一号首长都感叹过,虽然,他们的身份见不得光,但,这是一群最可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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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院子里一阵大呼小叫的声音,出门一看,是两人正在打架。
苏菲VS田鹏。
苏菲一招一式,有模有样的比划着,极具高人风范,口中大呼小叫,自带出招音效。
田鹏装模作样的和她对战,狼狈溃败,夸张的惨叫。
看着这一幕,几个大兵站在旁边,笑的前仰后合。
“苏女侠,小的知错了,放过我吧,看那儿,那小子不服你,他想挑战你武林盟主的地位!”田鹏指着笑的最凶的一人,转移仇恨。
苏菲冷傲一笑,道:“少来,再吃我一招降龙十八掌。”
“啊!”田鹏大叫一声,仰面朝天摔倒地上,大叫道:“我死了,死了!”
见他们闹腾的欢快,萧彻脸上带着笑容,朝苏菲招招手道:“乖徒儿,干的不错,真给师父长脸。”
此刻苏菲脸色红扑扑的,满头大汗,见到萧彻出现,俏皮的吐吐舌头,蹦蹦跳跳朝萧彻跑来。
田鹏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如同溺水的人抓到浮木般,大步走向萧彻,哭丧着脸:“萧哥,你再不出来,我要被玩死了。”
“你个大男人,连我徒弟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跟我在这儿诉苦?”萧彻笑着说道。
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田鹏舔着脸笑道:“萧哥,你可别忘了,还欠我一顿酒呢,哥几个明天就要归队了,你这承诺得兑现啊。”
其它几人也是鼓掌起哄。
萧彻在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大手一挥道:“老子还能赖账不成?叫上其它人,走!我请大家吃大餐!酒管够!”
萧彻发了话,片刻后,人群集体出动,一行人浩浩荡荡朝本地最豪华的餐厅走去。
张奇峰带着石妍和董谦,还有几个队员出去办正事了,处理侏儒尸体之类的善后工作,是以现在在场的人,也就萧彻,苏家两姐妹,还有田鹏,和其它四个国安的小伙儿。
八个人,刚好坐满一桌,田鹏拿过菜单,朝着服务员道:“先来十箱啤酒。”
“十箱哪够,二十箱!再来只烤全羊,其它菜,娜娜,菲菲,看你们喜欢吃什么?”萧彻豪气道。
好久没过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日子了,住在诊所的这段时间,苏娜做饭口味偏清淡,萧彻嘴巴都淡出鸟来了。
虽然吃饭清淡点对身体好,但,偶尔还是要大酒大肉的快活一把。
“萧哥威武!”
“土豪,友乎?”
“萧哥晚上我给你暖床!”
几个小伙子大呼小叫,气氛瞬间就热烈起来,跟土匪进村一样。
要不是认识苏娜这位小镇名医,服务员简直要报警了。
点了菜,很快酒肉上齐,几个男人很快嗨起来,吆五喝六,喝酒如饮水。
苏娜微微有些不适应这环境,不过脸上却是丝毫没表现出来,始终带着笑容,一副温柔贤惠的样子。
苏菲是个人来疯,哭着喊着要和几人喝酒,被连灌几杯后,脸色一片酡红,眼神也有些朦胧。
在姐姐面前,她倒是还有分寸,嘿嘿笑着,弃了酒杯,捧着盒牛奶,看男人们鏖战,不住鼓掌加油,煽风点火。
欢快的气氛中,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不知不觉,天色就完全暗了下来。
田鹏出门上厕所,脸色醉醺醺的通红,不过脚步依旧沉稳,走到走廊尽头,他耳朵一动,忽然听到角落的包厢里,有女人惊恐的尖叫。
正想进去看看,只见一个身材姣好的服务员,匆匆跑出来,衣衫凌乱,脸上还有泪珠。
“怎么了?妹纸?”田鹏关切问道。
女服务员哇的一声哭出来,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委屈的摇摇脑袋。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醉醺醺的从包厢中走出来。
这人长相很有特色,下巴很尖,尖得能犁地。
“他欺负你了?”田鹏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女服务员畏惧的看了尖下巴男一眼,有些惊恐的躲在田鹏身后,正想说什么,那尖下巴男,却是重重推了田鹏一把,用生硬的汉语骂道:“管闲事的,滚远!”
说着,他又叽里咕噜的一串骂声,伸手去拉女服务员的胳膊。
“外国人?”
田鹏怒上心头,一把抓住这男人的领口,毫不费力的把他提了起来,重重砸在墙上。
啪啪!
田鹏也是个干脆利索的人,二话不说,左右开光,狠狠给了他几个耳光,冷冷问道:“酒醒了没?”
只是,打完后,田鹏眼神蓦然呆住。
这男人,下巴脱臼了……
尖尖的下巴,皮肤下面的骨骼,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看上去异常狰狞,仿佛从恐怖片中爬出来的异形生物。
女服务员尖叫一声,惊恐的拔脚就跑。
“棒子?哈哈哈哈,叫你整容,整成逗比了吧?”短暂的愕然片刻,田鹏忍不住哈哈大笑。
棒子男领口被抓,拼命挣扎,下巴脱臼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哇哇呀呀的含糊声音,一把鼻涕一把泪,痛苦到极点。
就在这时,大概是听到门外的响动,包厢中走出个人,身材修长,面容俊朗,见到门外的一幕,他脸色大变。
“住手!”他急声喊道。
田鹏冷哼一声,随手丢下这尖下巴男,拍拍手道:“妈的,三巴掌打出个妖怪来!还有你,什么玩意儿,帮着棒子欺负自己人?鳖孙子!你叫什么名字?”
从包厢里走出来的这人,正是李牧,此刻他脸色阴沉到极点。
不过,李牧顾不上理会田鹏,飞快蹲下身去,小心翼翼查看这尖下巴男的伤势。
尖下巴男名叫朴智贤,韩国人,是李牧师父的小儿子。
李牧的师父,就是韩国跆拳道九段宗师朴厚虎,今天刚到中海。
朴厚虎修的是苦行道,终生禁酒禁肉,留在住所修身养性。
师父不能喝酒,李牧只好设宴招待朴智贤,却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朴智贤虽然出身武术世家,却是个好吃懒做的性子,从没练过武,平生最大的喜好,就是整容,拉下巴。
而现在……却被打成了这幅鬼样子。
李牧简直要被气疯了。
但,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救人要紧,他小心翼翼抱起朴智贤,死死咬着牙,狠狠瞪了田鹏一眼,飞快朝楼下走去。
“怂货!”田鹏骂了一句,倒是也没再冲动出手,急匆匆进了卫生间。
李牧抱着朴智贤下了一楼,到了餐厅大堂,此刻大堂中有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顿时纷纷看过来。
被这么多人围观,李牧心中窘迫愤怒,随手抓起个酒瓶,狠狠砸向最近的一桌,厉声喝道:“看你大爷,不想死的,都给老子滚!”
人群惊呆,有人认出这位淡水镇威名赫赫的二世祖,纷纷惊叫着出门。
餐厅经理匆匆跑过来,满头大汗,点头哈腰道:“牧少爷,这,这是怎么了?”
“没你的事儿,滚,给我看好二楼包厢,一个人也不许放走!”李牧吼了一声,拿出手机打了120。
叫了救护车后,他又拨通个电话,道:“苏强,带上你的人,有多少带多少,来世豪酒家!马勒戈壁的,老子要崩了他!”
苏强是李牧的朋友,也算是淡水镇的官二代之一。
苏强的父亲苏万荣,是淡水镇派出所所长,苏强自己,则是市局刑警队下放在淡水镇的值守人员。
虽然没有什么职位,但靠着他爹的,分分钟就能纠集起一批小弟。
听到李牧这幅气急败坏的语气,苏强小心翼翼问道:“牧哥,怎么了?”
“别问那么多了,赶紧来,多叫几个兄弟,带上家伙!”李牧恶狠狠说道。
挂了电话,没过几分钟,两辆警车风驰电掣而来,哗啦啦下来七八个人,都是穿着警服。
“先把他送医院,剩下的,跟我上去抓人!”李牧怒声吼道,转身朝二楼走去。
苏强带着几个警察,跟在他身后。
餐厅中的服务员,都是战战兢兢,靠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二楼。
田鹏放了水,心满意足的出卫生间,走廊里没见到人,也不在意,返回包厢继续喝酒。
“老田,肾亏了吧,这泡尿撒的时间够长的。”萧彻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苏娜瞪了他一眼,娇声斥道:“萧大哥,菲菲还在这儿呢,你说话注意点。”
“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一个肾亏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电视上都有广告,治肾亏,不含糖,六味地黄丸。”
包厢中一阵哄堂大笑。
苏娜暗中重重掐了苏菲一把,苏菲尖叫着躲避,大声喊到:“师父,大鹏,护驾,护驾,有刁民要害本宝宝。”
几人笑得前仰后合,对苏菲这个活宝,都是很有好感。
砰!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李牧一马当先,带着警察们闯进来,黑着脸扫了一眼,见到萧彻和苏娜,脸皮顿时抽搐两下。
萧彻?
苏娜?
他眼神一寒,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大手一挥,冷声道:“全部抓起来!”
李牧知道萧彻能打,最近他也没敢再惹萧彻。
但现在,带着警察而来,他怎么可能放过萧彻?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算一算帐!
几个警察顿时行动起来,快步上前,指着一桌子人大喊道:“不许动,蹲在墙角,抱住脑袋!”
国安几人大眼瞪小眼,脸色说不出的怪异。
“卧槽,警察脑壳坏掉了吗?”
“萧哥,这是你安排的节目?小品?”
“哈哈哈哈……萧哥,不带这么埋汰人民警察的。”
萧彻陡然站起身来,正想说话,田鹏却是率先拍了桌子。
田鹏陡然起身,一脚踢开凳子,从怀中掏出枪,漆黑的枪口,直直顶在最前面的警察脑门上。
“一帮狗腿子,侮辱这身衣服!老子崩了你们!”田鹏怒骂道。
田鹏不是骄横跋扈的人,但,此时此刻,他完全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作为一个国家安全人员,自己在外和穷凶极恶的匪徒生死搏斗,保护国家和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但这帮孙子呢?
欺负女服务员,在棒子面前卑躬屈膝,现在还带着警察过来了!
老子出生入死保护的,就是这群杂碎?
田鹏彻底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枪口顶在脑门上,这警察全身哆哆嗦嗦,简直要吓尿了。
这次他们出来的急,根本来不及配枪,再者,公安队伍对于配枪有很严格的规定,非执行任务期间,绝对不能私自带枪。
但,警察们打死都想不到,这个包厢中,竟然有人带枪!
见到这一幕,李牧和苏强,也是呆住了。
回过神来,苏强脸色大变,飞快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放下武器,不要冲动……一切都好商量。”
国安一帮小伙子见田鹏掏枪,他们很快分清形势,一个个嗷嗷叫着,都是掏枪冲向警察,大喊道:“举起手来,蹲下,双手抱头!”
国安人员的战斗力,又哪里是一群警察能比的?
再者,国安人员手中都有枪,而警察赤手空拳,很快,便尘埃落定。
一群警察,并排蹲在墙角,一个个跟被抓了的犯人似的。
李牧双手抱头,屈辱的蹲着,身体微微颤抖,心中又是惊恐又是愤怒。
萧彻,他从哪里找来的这帮人?
他这是要干什么?
“各位大哥,别冲动,别冲动,都是自己人……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咱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苏强勉强挤出个笑容道。
苏强隐隐猜到,这群如狼似虎的汉子,绝对是军人。
不然,他们绝对不敢堂而皇之的掏出枪。
“闭嘴!叫你说话了吗?”田鹏重重踢了他一脚。
苏强惨叫一声,识趣的低下脑袋,不敢说话。
“你,名字,性别,身份,干什么的?为什么来这儿?”田鹏站在李牧面前,枪口指向他,沉声问道。
李牧脑袋深深埋在膝盖中,嗫嚅道:“我……叫李牧。”
他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从小到大,他都是叱咤风云,借着老爸的势力,黑白通吃,呼风唤雨。
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那个萧彻,简直就是自己命中的克星!
这会儿,李牧心中恨透了萧彻,同时,也有点隐隐的畏惧。
“性别!”田鹏又踢了他一脚。
李牧脸色涨的通红,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道:“男。”
“声音大点,下面没长把吗?有气无力的!”田鹏又踢了他一脚,粗暴喊道。
田鹏平生最恨李牧这种人,新时代的卖国贼,在外国人面前卑躬屈膝,在国人身上作威作福。
李牧额头青筋迸跳,咬咬牙,大声喊道:“我叫李牧,男,今年二十四岁,中海市淡水镇人……”
“娘的,撂挑子这么熟练,肯定是惯犯,说,第几次作案了?家里几口人?干什么的?”田鹏继续刁难他。
李牧都快哭了,死死咬着牙,胸腔怒火沸腾,但枪口顶在脑门上,却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行了,差不多了。”就在这时,萧彻悠悠说道。
听到这话,李牧抬头看了一眼萧彻,又飞快的低下脑袋,心中顿时长长舒了口气,又有几分莫名的得意。
看来,萧彻也是怂了。
毕竟,这是淡水镇,是自己的地盘!
他萧彻,绝对不敢和自己真正撕破脸。
然而,萧彻的下一句话,直接让李牧一颗心坠落谷底,冰冷彻骨。
萧彻大步走向苏强,笑眯眯道:“人民警察就可以为所欲为,闯入别人包厢?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苏强眼神一呆,不由自主看了李牧一眼,心思飞转。
不管怎么说,李牧也是淡水镇上头号地头蛇,就算现在局势再窘迫,也绝对不能供出李牧。
“我……我们是接到了报警电话,说有人蓄意伤人。不过,现在我知道了,都是误会,误会,几位大哥别往心里去,这桌算我的,就当给各位赔罪了。”苏强谄媚笑道。
听到这话,萧彻深深看了他一眼,却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继续道:“哦?有人报警蓄意伤人?谁报的警?”
苏强目瞪口呆,隐隐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说错话了。
“说!”
萧彻声音加重了几分。
苏强尖锐的喉结涌动几下,话几次到嘴边,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萧彻淡淡一笑,指着田鹏道:“这位是国安的特别行动小队队长,你们蓄意闯入包厢,我怀疑是想刺探国家机密,鹏子,把他们都抓起来,带走!”
“是!”田鹏大声道,就准备行动。
国安?
听到这俩字,苏强简直要被吓尿了。
打死都没想到,竟然踢到这么一块铁板!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苏强顿时撂了,指着李牧,大声哀求道:“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都是他,是李牧,他爹是县长,拿官帽子压人,我不得不听他的啊……”
“你放屁!”
李牧破口大骂,死死瞪着苏强,眼中流露出刻骨铭心的恨意。
与此同时,他心中产生一丝深入骨髓的畏惧。
到现在,他真的怕了。
竟然是国安!
萧彻怎么可能驱动国安的人?
李牧想求饶,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李牧,非法刺探国家机密,抓起来,带走!”萧彻沉声说道。
几个国安队员顿时行动起来,一把抓住李牧,双手拷在背后,李牧剧烈挣扎,却是根本动弹不得。
他有心报出老爹的名号,却又不敢当真喊出来,生怕把老爹也牵扯进去。
毕竟,李牧最大的底气就是他爹,真要牵扯进此事,那绝对是结结实实的坑爹。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李牧死死等着萧彻,咬牙切齿道:“萧彻,敢抓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萧彻根本不为所动,转头看向苏强一行人,道:“至于你们,以后长点心,既然穿着警服,就要做警察该做的事儿,给别人当狗腿子,很荣耀?”
几个警察连连称是,点头如啄米。
“行了,你们走吧。”
苏强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飞快朝门外跑去。
“苏强!你他妈敢走!我弄死你!弄死你!”李牧厉声喝道,脑门青筋迸起,脸色异常阴沉。
他连苏强也恨上了。
苏强脚步蓦然一滞,全身一哆嗦,却是连头都不敢回,一溜烟儿的出门。
“老实点!”田鹏一巴掌打在李牧脑门上,冷声呵斥道。
田鹏看的出来,这小子应该是个本地的官二代,不过,就算是官二代,那又怎么样?
作为国安的特别行动小组,在地方上执行任务,权限大的吓人,别说是镇级官二代,就算是市级的,也照样该抓就抓。
虽然这任务,有点公器私用的嫌疑,但谁让他惹了萧哥?
对萧彻的强悍,田鹏可是一清二楚。
这次任务,萧彻占了主要功劳,说不定借着这次东风加入国安,直接就能成为自己的领导。
与这比起来,一个官二代算个屁?
发生这么一出事,几人也没有吃饭的心思了,一行人压着李牧下楼。
苏娜和萧彻并肩而行,脸色微微有点白,几次嘴唇动动,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忍住了。
看出她眼中的担心,萧彻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揶揄笑道:“怎么,担心了?旧情未了?”
苏娜脸色刷的变白,眼中隐隐有些水雾,狠狠剜了萧彻一眼,俏脸含煞,甩开他的手,又在他脚面上重重跺了一脚,然后拉着苏菲气呼呼出门。
苏菲没心没肺的笑着,她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儿,才不会理会李牧是什么身份,今天这事儿会带来多大的影响。
“师父,你把我姐惹生气了,赶紧过来哄啊……”苏菲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苏娜强行拉着,蹬蹬蹬下楼。
萧彻一行人也下楼,此刻大厅中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柜台后面哆哆嗦嗦的经理,还在坚守岗位。
萧彻大步走过去,笑道:“我们一共消费了多少钱?”
“刚……刚才,警察……警察买过单了。”
听到这话,萧彻哑然失笑,这帮鳖孙子,倒是挺有眼色的。
……
一间古色古香的办公室里,一位面目堂堂的中年男人,正在专心致志的批阅文件,他浓眉大眼,面目方正,全身流露出一股浓浓的官威。
这位,就是淡水镇四十万百姓的父母官,李牧的父亲,县长李正平。
事实上,淡水镇的人都知道,李正平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在他任上,本地的经济有了不小好转。
不过,有能力的人,通常都也有性格。
李正平很霸道,在淡水镇这一亩三分地上,完全是说一不二。
就算那位名义上的一把手,镇党委书记,也不得不屈服于他的光环之下。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急促敲响。
李正平思绪被打断,眉头一皱,沉声道:“进来。”
一个三十来岁,秘书模样的男人快步进门,脑门上隐隐冒出汗珠,飞快道:“县长,刚得到消息说,少爷被人抓走了,好像是被国安的人带走的。”
李正平胳膊一抖,脸上却依旧一片平静,抓起茶杯来喝了一口,面无表情的起身。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他叫李牧,不叫少爷!”李正平声音加重了几分。
秘书汗如雨下,连连点头称是。
事实上,李正平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公正不阿的模样,对身边人要求很高。
“谁传过来的消息?把事情经过给我详细说一下。”李正平又道。
秘书更加小心翼翼道:“是公安局副局长的儿子,刑警队的苏强,他现在在门外。”
说着,秘书赶紧拉开办公室的门,苏强急匆匆进门,全身不住哆嗦,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李……李叔,牧哥儿被人抓走了!你快去救他啊!”苏强惊惧不安的喊道,飞快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听完,李正平眉头紧紧拧着,不由自主点上支烟,冷冷盯着苏强。
苏强全身直哆嗦,大汗淋漓,把衣服都湿透了。
面对李正平,那种无形的压力,简直能让他窒息。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这件事,我不管,国安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哪怕是把他崩了,我给他收尸。”
沉默好一会儿,李正平摆摆手,沉声说道。
苏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色呆滞,失魂落魄的出门。
砰!
办公室里,陡然响起一阵爆响,大概是茶杯被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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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活泼爱动的苏菲,在习武一途上还真是有点天赋,再加上萧彻这位名师的指点,这段时间以来进步神速。
虽然限于女子的先天身体素质,还没有多强的战斗力,但真要打起来,至少不会输给同龄的男生,也算是有点一点微弱的自保之力。
对此,萧彻表示很满意。
但,另外一件事,却让萧彻郁闷不已。
苏娜不理自己了,早餐都没给自己做,她脸上再也见不到笑容,重新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对此,萧彻表示很蛋疼,思来想去,大概是昨晚那句“旧情未了”惹的祸。
苏娜冷冰冰的外表下,有颗异常敏感而脆弱的心。
萧彻舔着脸,说了一箩筐好话哄她,却根本不管用,她依旧冷若冰霜,脸色能冻死个人,于是只好做罢。
只能先冷处理,再慢慢想办法。
上午。
张奇峰带着石妍回来了,还带回来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他郑重其事的亲手把徽章交给萧彻,脸上满是笑容。
萧彻愣了一下,接过这枚沉甸甸的勋章,硬币大小,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游龙,很是精致。
“这是?”萧彻眼神疑惑。
张奇峰淡然一笑,详细介绍道:“这是游龙勋章,奖励给为国安做出重大贡献的公民,我们内部人叫它免死金牌。从此以后,只要你不危害国家安全,就没人能动得了你。”
听到这话,萧彻撇撇嘴道:“张老,你这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要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再说,就算我危害国家安全,也没人动得了我啊……”
以萧彻的实力,这枚游龙勋章,当真是鸡肋无比。
像他这种人,单凭强大的个人实力,真要犯事,那绝对是大事。
就算出动特殊行动小队,像之前抓捕清明上河图那样的阵仗,也未必能抓住萧彻。
张奇峰脸色蓦然一黑,差点没被噎死。
“哈哈,老张,我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会危害国家安全呢?”萧彻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又道:“不过,我一个遵纪守法的五好公民,要这玩意儿真没用,不如直接给钱?或者,这玩意儿能卖吗,卖你了,随便给个几十万就行。”
张奇峰脸皮抽搐,无语道:“游龙勋章只能和你的身份绑定,你可以选择拒绝接受。”
“要!干嘛不要呢,等哪天没钱了,我把它化了卖掉,好歹是金子做的,换个烟钱还是没问题的。”萧彻飞快把勋章装进口袋。
见到这一幕,一群国安队员,都是目瞪口呆。
不过,他们早就见识过萧彻的彪悍,倒是很快就回过心神。
只是一个个内心深处,对萧彻的彪悍,更加羡慕和崇拜了。
也就萧彻,才敢开这种玩笑。
为什么?
因为萧彻实力够强。
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如此,拳头够硬,就有说话的资本。
几人又寒暄了一通,张奇峰便准备告辞,还有一大堆善后工作,等着他去完成。
田鹏神秘兮兮的凑近萧彻,轻声道:“萧哥,那小子怎么处理?”
萧彻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还有个尾巴,昨晚抓了李牧后,萧彻直接让几人先把他带到宾馆,囚禁起来,想给他点苦头吃。
而现在国安一走,自己不可能把李牧拘禁起来吧?
“老张,还有个事。”萧彻朝张奇峰挥挥手。
张奇峰快步走来,道:“什么事?”
“昨晚有个小子捣乱,我把他抓了,现在你看怎么处理吧?反正是你们国安抓的人。”萧彻笑着说道,将这个皮球踢给张奇峰。
张奇峰看向田鹏,皱眉道:“什么情况?”
田鹏干咳一声,将事情经过详细介绍了一遍。
张奇峰眉毛一扬,有些郁闷的看向萧彻,自己这才一晚上没在,就又惹出这种事。
原则上来说,国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虽然可以调动当地的一些力量,但很少会直接插手地方上的事情。
不过,既然插手了,倒是也没什么,总归还是要卖萧彻这个面子。
于是张奇峰看向萧彻,道:“你想怎么处理?”
“依我看,直接崩了吧!”萧彻笑着说道。
张奇峰吓了一跳,看到萧彻的表情,也意识到萧彻是在开玩笑,沉默片刻,试探问道:“他以前惹过你?”
“对啊,他爹是县长,你们一走,他肯定要搞死我,哎,我好怕好怕,老张你可不能不管啊,好歹咱也是为国安卖过命的。”萧彻嬉笑道,点上支烟,惬意的吐出个烟圈。
见到萧彻这幅表情,张奇峰便知道了他的意思,无奈摇摇头,想了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后,他看向萧彻道:“我给附近军区打了电话,等下军区会来人,把他带走,关半个月,满意了吧?”
“才半个月?半年成不?”萧彻笑道。
张奇峰顿时气结道:“萧彻同志,我们是有原则有纪律的队伍,不是土匪山头,方方面面的压力,都得考虑到。”
“得得得,少扯这些有的没的,半个月就半个月,我说老张啊,你这混的不行啊,加把劲儿,争取混到军委,以后罩着我。”萧彻呵呵笑道。
张奇峰彻底无语。
他发现自己彻底看不透萧彻了。
萧彻,时而像个智勇双全的英雄,时而像个贪财好色的混混,时而又如同个睚眦必报的无赖。
这种气质,让他想到老一辈的那些草根军人。
那些前辈,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从最险恶的环境中杀出一条血路,为这个国家掀开崭新的一页。
不过,限于时代背景,他们很多都没读过什么书,和萧彻这行事风格,如出一辙。
果然,石妍这个心理学大师说的没错,萧彻这种人,要是放在战斗年代,就是妥妥的枭雄一枚。
没过多长时间,军区来了辆车,将李牧带走。
此时此刻,李牧已经彻底被吓尿了。
从国安到军区,一个个都是自成体系的独立系统,他老爹就算是手再长,也伸不到军区去。
李牧声嘶力竭的大喊,却根本没人理他,被五花大绑着,嘴巴也封住,塞到汽车后座,直接被拉走了。
处理完李牧后,张奇峰也带着国安的一群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临别之际,田鹏狠狠抱了抱萧彻,动容道:“萧哥,这次任务,很荣幸和你并肩战斗,希望咱们以后还有当战友的机会。”
萧彻哈哈一笑,道:“没问题,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国安干的不高兴,随时可以辞职,来跟我混,吃香的喝辣的。”
萧彻声音很大,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个都是面色古怪的看过来。
田鹏脸色悄然一黑,小心翼翼的看了张奇峰一眼,朝萧彻眨眨眼,飞快归队。
张奇峰看向这边,脸皮抽搐几下,深深叹了口气。
片刻后,车子扬长而去。
这一次任务,也算是圆满拉上了帷幕。
然而,让萧彻诧异的是,石妍却没跟随大部队而却,而是留了下来。
萧彻不由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问道:“你怎么不走?”
“你很希望我走吗?”石妍轻声回道。
萧彻认真盯着她的眼睛,沉默好一会儿,点点头,道:“对啊,你留下来,无非也就是为了两件事情,要么是想拿到U盘,要么是想监视我。”
虽然和国安合作了一番,还得到了一枚游龙勋章,但萧彻心中很清楚,他们不会百分百的信任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萧彻一直用话刺张奇峰。
虽然,萧彻能够理解,吃国安这碗饭的,警惕性时刻都要保持最高,但这种感觉,还是让他很不爽。
石妍深深看了萧彻一眼,骄傲的抬头,绽放出个灿烂的笑容,道:“如果我说,我是喜欢你呢?”
听到这话,萧彻惊呆了。
打死都没想到,这姑娘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而听到石妍的话,正在药柜旁的苏娜,也是惊呆了。
苏娜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的抬头,直直盯着两人,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她飞快转身,不动声色的擦了一把湿润的眼睛,蹲下身体,藏在药柜后面,竖起耳朵,紧张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你说真的?”萧彻难以置信的反问道。
石妍噗嗤一笑,道:“骗你的啦,还真信,切!本姑娘会看得上你?”
萧彻这才放心,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萧彻猜到了,不出意外的话,石妍留下,目的就是两个,一是监视自己,二是想办法得到U盘,至少,要保证U盘的信息不外传。
U盘,国安肯定是想拿到的。
不过,现在正是自己和国安的蜜月期,他们还不至于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但,派出石妍这个娘子军,也是在为以后布局。
对此,萧彻虽然有些不爽,却也没说什么。
平心而论,若是自己是国安负责人,也会这么做。
还好,至少张奇峰没有亲自留下来,被一个美女监视,总比面对一个糟老头子好。
石妍在诊所中呆了一会儿,感觉到气氛微微有些尴尬和沉重,便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她住在张奇峰先前租来的房子。
萧彻一直目送石妍出门,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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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被关押在军区,暂时也风平浪静。
萧彻的生活,终于平淡下来。
早晨起床,慢悠悠的去买个早餐,然后叫醒苏菲,带着她晨练。
晨练完,悠哉的吃个早餐,开始上午的工作,把脉,开药,手术,治病救人。
中午,若是诊所不忙,就午睡一个小时。
下午,继续治病救人,功德无量。
晚上,逛菜市场,逛超市,下厨,做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平静而安逸。
萧彻感觉很满足。
这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
自从回国后,脱离危险的环境,自己中的神经毒素,再也没有犯过。
虽然,萧彻能隐隐感应到,这毒素依旧隐藏在脑海深处,但,却终究是彻底沉寂下来,不会复发。
只是,苏娜的态度依旧冰冷,虽然随着时间流逝,微微有些缓和,但却再也不像之前那样亲近。
两人之间,终究还是有了一丝隔阂。
苏娜的身体,也日渐消瘦下去。
白天她认真工作,吃过晚饭后,便面无表情的回房间,看书,发呆,睡觉。
她忍的很辛苦,也很痛苦,用理智的阀门,牢牢封锁着感情的洪流。
苏娜发现,自己已经不可抑制的爱上了萧彻。
这种情绪是如此强烈而汹涌,让她完全无法自拔,但与此同时,苏娜内心深处,也有着强烈的不安全感。
她很清楚,其实,自己根本配不上萧彻。
准确来说,她之所以冷漠,并不是在生萧彻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
她有些痛恨,为什么自己会是这样一幅性格,敏感、脆弱、多疑。
苏娜甚至一度有点自暴自弃了,看来,自己这辈子注定要孤独终老了,像自己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
就算,现在和萧彻在一起了,又能怎样?
他那么优秀,就算现在,他能包容自己的一切。
但,总有一天,他会厌倦的,会喜欢上别的女人,会离开自己。
作为一个悲观主义者,苏娜已经开始钻牛角尖了,对于未来无法掌控的东西,她宁愿不去碰触。
而且,苏娜隐隐发现一个更加不好的苗头,似乎,妹妹苏菲,也有点喜欢萧彻了。
现在的苏菲,经常把萧彻挂在嘴上,三句话不离萧彻,对萧彻撒娇卖萌,俨然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
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苏娜都觉得心里很酸很苦,特别不是滋味。
但,她又觉得,或许,以妹妹的这种性格,要比自己更加适合萧彻。
发现这一点后,苏娜更加刻意的和萧彻保持距离,自己,总不可能和妹妹争男人吧?
从小到大,苏娜都习惯了,把最好的让给妹妹,无论是好吃的,还是好玩的。
在感情上,她经过痛苦的挣扎,也决定这么做。
晚上。
萧彻吃过晚饭,想和苏娜说两句话,缓和一下气氛,只是,苏娜依旧如同往常一样,漠然上楼。
萧彻咬咬牙,强拉着她的胳膊,沉声道:“娜娜,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了。”
这一瞬间,苏娜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强忍着内心的悸动,她沉默摇头,用力甩开萧彻的手,转身上楼。
萧彻再次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厉声道:“苏娜,你到底怎么了?”
虽然,萧彻对苏娜的心情,也有一定的了解,但女儿家心里的那些弯弯绕,毕竟不是他能完全猜透的。
“放手。我困了,我要睡觉了。”苏娜眼圈微红,冷声说道。
萧彻五指用力,道:“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就不许睡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如果是我错了,我道歉。我真的不希望你这样,我想,你哥哥,也绝对不愿意看到你这幅样子。”
听萧彻谈到哥哥,苏娜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她想直接扑到萧彻怀里,只是,想到妹妹,她硬生生忍住内心的冲动,道“我没事。”
“没事?没事你会变成这样?有什么心思,别憋在心里好吗?”萧彻语气缓和了一些,耐心问道。
苏娜继续摇头,咬咬牙,她脑海中冒出个念头,决然道:“放手!我心里有什么,需要和你说吗?你是我什么人?放手!再不放手,我报警了!”
见她态度无比坚决,萧彻脸色一滞,无奈叹了口气,手指松动。
苏娜飞快扳开他的手指,急匆匆上楼。
看着她的背影,萧彻有些痛苦的挠挠脑袋,转身回了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
在床·上躺着,萧彻默默思索对策,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有些烦躁的脱衣服洗澡。
水哗啦啦的冲在萧彻钢铁般的身躯,一块块肌肉棱角分明,萧彻脸色默然,即便自己可以战胜最强大的敌人,却也解不开一个女人心里的结。
刚搓了一身肥皂泡,浴室的水流,却突然没了,萧彻脸色一滞,反复拧了几下水龙头,依旧没水。
阀门坏了?
拿毛巾简单擦了一下身体,胡乱套上条大裤·衩,萧彻朝楼上跑去,检查水管管道。
刚上二楼楼梯,萧彻便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似乎是从苏娜的房间传出,与此同时,门内陡然响起苏娜的惊呼。
萧彻面色一变,飞快推开门,闯了进去。
这还是萧彻第一次来到苏娜的房间。
之前他刚住进来的时候,就曾和苏娜约法三章,没有特殊情况,绝对不允许上二楼。
除了每天早晨叫苏菲起床练功以外,萧彻一直恪守这个规矩。
苏娜的这个房间,布置的很典雅简洁,朴素的木地板,一张宽大的床,一个衣柜,一个个大大的书架,床前一副桌凳,上面摆着茶盘。
除此之外,就是毛玻璃浴室。
此时此刻,浴室中还有哗啦啦的水声,大概是水管裂了。
透过毛玻璃,萧彻隐隐看到,苏娜似乎蹲在地上。
想到之前的那声惊呼,萧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飞快走到浴室门口,重重拍了几下玻璃,焦急道:“娜娜……娜娜,你没事吧?”
“我……没事……刚才摔倒了……”苏娜痛苦的说道。
萧彻深吸口气,道:“能站起来吗?”
浴室中,苏娜全身赤·裸,痛苦的趴在地上,破裂的水龙头,冰水混杂着热水,如瓢泼大雨般落下,升起氤氲热气。
苏娜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萧彻就在门外,自己却被困在浴室中,而且,水龙头炸裂,睡衣都完全湿透,就算勉强穿上,也跟透视装没什么两样。
苏娜心中的窘迫,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门外,萧彻见里面没了声音,心中焦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推开玻璃门。
映入眼帘的一幕,即便他早有心理准备,此刻却不由自主的口干舌燥。
一具白皙玲珑的绝美胴体,痛苦蜷缩在地上,清澈的水花不住落下,在她身上留下晶莹的露珠,湿漉漉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胸前,半遮半露之际,却更有一番风情。
萧彻只觉一股暖流自小腹升起,下身不由自主起了反应。
而那失控的水花四溅,射在他身上,萧彻全身顿时也湿透了,原本宽松的大裤·衩,紧紧贴在身上,将下身的雄伟之处,清晰勾勒出来。
苏娜一抬头,便见到这一幕,脑海中嗡的一声,不由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萧彻陡然回过神来,道了句抱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抱起她,飞快出门。
被萧彻抱在怀中,苏娜感觉自己下身被一根棍子顶着,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火热和坚硬。
作为一个医学生,她自然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一时间,她脸色红到耳根,羞愤欲死。
尤其是,此刻自己赤·裸的胸膛,还和萧彻紧紧贴在一起,两团丰润坚·挺的双峰,也是被压的变形,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心中的羞愤,脚腕的疼痛,敏感处的酥麻,混杂在一起,像是一瓶最烈的酒,让她感觉自己要上天了。
下一秒,苏娜被放到床·上,湿漉漉的身体,顿时在被子上留下一个人形印记。
萧彻眼睛微微有些发红,强忍着内心的欲念,深吸几口气,沙哑道:“你……没事吧?”
好一会儿,苏娜才从一种魂飞冥冥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一把拉起被子盖住全身,连头都钻进去,像是一只把脑袋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现在该怎么办?
苏娜心中一片混沌,真恨不得立刻昏迷过去。
“你先穿衣服,我先去关了水闸,然后给你拿红花油上来。”萧彻转身朝门外走去,脑海中刚才那一幕,却牢牢铭刻。
听到萧彻下楼的脚步声,苏娜才从被子里钻出来,脸色红彤彤的,强忍着脚腕的疼痛,一蹦一跳下床,想先穿上衣服。
只是,她脚上还沾着水,踩在地板上一个打滑,身体顿时踉跄,再次摔了下去。
下意识的,苏娜双手飞快撑向地面,还好没有全身摔倒,但手腕处,却传来一阵刺痛,显然是被抻的不轻。
这下,苏娜彻底傻眼了。
趴在冷冰冰的地板,脚腕受伤,手腕也受伤,仿佛一条上岸的美人鱼,动也动不了。
关键是,萧彻很快就会上来啊!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门外已经传来脚步声,苏娜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情急之下,一把拉下床·上的被子,简单盖在身上。
下一秒,萧彻进门。
换了一身衣服的萧彻,带着红花油和修水管的工具箱进门,当看到躺在地上的苏娜,也是再次震惊了,脸色古怪,想笑又笑不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萧彻一字一句说道。
苏娜再次当了一回鸵鸟,全身裹在被子里,狼狈的恨不得时间逆流。
萧彻快步走过来,将东西放在地上,然后用被子裹着,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手也受伤了?”看到她肿胀的手腕,萧彻不由轻声问道。
苏娜嗯了一声,蚊吟般的声音,人生二十几年,从未有一刻,像此时这般尴尬。
“好啦好啦,手伸出来,脚也伸出来,我帮你擦油……”
苏娜身体无力的蠕动了两下,伸出两只白皙秀美的脚丫,她自暴自弃了。
反正已经丢人到这个份儿上,再怎么样,也无所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卧室中,明亮的灯光,为苏娜光洁如玉的小腿,蒙上一层乳白色的光晕。
萧彻在双手掌心滴了红花油,用力搓热,然后抓着她一只脚丫,用力的搓揉起来。
苏娜下意识一声微微痛苦的呻吟,声音刚出口,心中莫名的觉得有些羞耻,顿时死死咬牙。
“疼吗?疼就喊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萧彻笑着说道。
苏娜看都不敢看他,心乱如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彻一边为她揉着脚腕,一边自顾自说道:“哎,人生难免有意外,趁着今天晚上这个美好的意外,我们应该好好交流一下。反正你都这样了,跑也跑不了。”
听到萧彻的话,苏娜心中一紧,思绪更乱了。
只是,心中却也隐隐生出一种异样的情绪。
她蓦然感觉,此时此刻,自己心里,竟然莫名的有些甜蜜。
似乎,自己的受伤,也不是一件坏事,因为这样,能换取他正大光明的关心。
苏娜眼眶隐隐有些湿润。
她,实在太缺爱了。
“你……到底怎么了?”萧彻开口问道。
苏娜沉默好一会儿,大着胆子,轻声道:“萧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任性啊?”
“怎么会呢?在这座房子里,你绝对不是最任性的,菲菲比你任性多了。”萧彻笑眯眯说道。
苏娜有些难为情的忸怩道:“菲菲还是个小孩子嘛,我都这么大了。”
“你才多大,在我心目中,你也是个需要被宠爱的小姑娘,小姑娘么,有点任性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么?”萧彻笑呵呵的宽慰她,又道:“感觉怎么样,脚还疼么?”
苏娜用心感受了一下,只觉被搓过的脚腕处暖洋洋的,疼痛减轻许多,轻声道:“不疼了,谢谢萧大哥。”
“嘿,你和我还客气啥,手给我。”萧彻坐到她身旁,重新倒了红花油,为她按摩手腕。
苏娜转过头来,脸色殷红一片,咬牙道:“萧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萧彻咧嘴一笑,道:“废话,你是我老板,我敢不对你好么,分分钟被扫地出门,就只能沦落街头了。”
“说实话。”苏娜嗔道。
听到她这幅语气,萧彻不由微微有些失神,平心而论,这还是萧彻第一次,听到苏娜用如此亲昵的语气撒娇。
果然啊,女人只有在最脆弱的时候,才会卸下所有的伪装和防备,找回内心深处的那个小女孩。
萧彻决定再加一把火,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温和笑道:“因为我喜欢你呗。”
听到这话,苏娜眼神一亮,像是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儿,整个人都明媚起来,心中犹如小鹿乱跳,一颗心砰砰砰跳的飞快。
一颗心被包裹在无比的甜蜜之中,她简直要兴奋的飞起来。
从小到大,苏娜被不少男人表白过,涉世未深情窦初开的小男生,斯文儒雅家教良好的潜力股,出身豪门大富大贵的阔少爷……
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的话,更是听过无数遍。
但,她从未觉得,这几个字,竟然有如此大的魔力。
“那,我和菲菲,你更喜欢哪一个?”苏娜大着胆子问道。
她只想享受这一刻,这一刻,她不再是一个含辛茹苦姐姐,只是一个冰山融化的少女。
萧彻动作蓦然一滞,没有想到苏娜竟然会问出这种话,沉默片刻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个都喜欢。”
对这个答案,苏娜虽然不是很满意,却也勉强接受。
然而,转念一想,她脑海中隐隐冒出个可怕的念头,莫非,萧彻想把姐妹俩都俘虏到手?
想到这里,苏娜脸色刷的一下,又变的一片煞白,犹豫好一会儿,她支支吾吾道:“萧……萧大哥,你……你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啊?”
萧彻眼神奇怪的看向她,手背摸了摸她的额头,诧异道:“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喜欢就是喜欢啊,什么喜欢是什么意思?”
“那……那你喜欢那个石妍么?”苏娜充分发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趁着这个机会,一口气把心底平时不敢问的话,全部问了出来。
萧彻心中一凛,斟酌一番语气,道:“谈不上喜欢吧,只是有点欣赏,这小姑娘挺聪明的。”
在萧彻心目中,苏娜和苏菲的地位,是任何人都不能动摇的。
毕竟,萧彻是秉承苏小军的遗愿而来,在他心目中,一方面把苏娜和苏菲当成妹妹,另一方面,也有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听到萧彻的回答,苏娜心中微微舒了口气,但同时,却再次纠结起来。
看来,萧彻还真是打的这个主意!
姐姐和妹妹,他都喜欢!
这……这可如何是好?
苏娜心中思绪乱飞,时而羞恼萧彻花心,时而又害怕萧彻生气,患得患失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萧大哥,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姐姐和妹妹,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萧彻呆住了。
回过神来,哑然失笑,轻轻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笑道:“想什么呢?你和菲菲,都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只选一个?”
话虽是这么说,但此时此刻,萧彻脑海中,也是不由冒出自己和姐妹俩大被同眠的美景,心中不由一荡。
同时,萧彻心中,也有些愧疚的罪恶感。
苏小军是让自己来照顾姐妹俩的,但现在,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自己这是要把姐妹俩都照顾到床·上啊……
想到这里,萧彻便是一阵头大,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听到萧彻的话,苏娜恍然大悟,又有些怅然若失,不由自主道:“原来你说的喜欢,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啊?”
“不然呢?”萧彻反问一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再问下去,萧彻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行了,差不多了,今天晚上睡一觉,明天再休息一天,应该就差不多了。我去洗手,顺便将水龙头修好,你乖乖躺着。”
萧彻起身,收拾好红花油,朝卫生间走去。
看着萧彻宽厚的背影,苏娜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面色潮红的坐起身来,忽然大声道:“萧大哥,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不是你说的喜欢,是……爱!”
“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但我脑子里,全部都是你的影子,我怕被伤害,但更渴望接近。”
“萧大哥,你……你爱我吗?”
苏娜颤抖着说道。
此时此刻,她脑海中再无任何念头,只剩下最纯粹的勇气,仿佛一只扑火的飞蛾,浑然忘记一切,只凭借最原始的本能,追逐内心深处的光明。
理智的闸门,犹如那被破裂的水龙头,再也挡不住滔滔不绝的情感洪流,彻底宣泄出来。
她已经压抑了太久!
她已经忍受了太久!
这一刻,苏娜只想为自己而活。
苏娜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打了萧彻个措手不及。
萧彻身体蓦然僵硬,双手也在微微颤抖着。
萧彻的心,也有点乱了。
咔哒……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
苏菲俏生生的站在门外,脸上挂着两串晶莹的泪珠,她红着眼睛,哽咽道:“姐姐,萧大哥,祝你们幸福!”
说完,苏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飞快转身跑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苏娜目瞪口呆。
萧彻也是目瞪口呆。
卧室内,苏菲蜷缩在被窝中,默默流着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就是心理憋屈的难受。
当听到姐姐向萧彻的表白,她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第一反应是震惊。
第二反应,则是委屈。
姐姐,怎么可以这样?
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和萧大哥表白?
但,回过神来,苏菲又觉得,姐姐没做错什么。
萧大哥这么好的男人,连自己都有点喜欢的男人,才配得上姐姐。
姐姐吃了那么多苦,现在终于找到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是她的幸福。
自己这么闹,姐姐肯定伤心死了。
想到这里,苏菲从被窝中钻出来,对着镜子手忙脚乱的擦干眼泪,再次跑出门。
拉开房间门,她大声喊道:“萧大哥,从今天开始,我不喜欢你了!”
“你就是我姐夫!”
“还是我师父!”
“本姑娘这么可爱这么善良这么迷人,一定会找到个比你更好的男人!”
吼了两句,苏菲又哭又笑,砰的一声,再次关上门。
关门的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长大了。
萧彻和苏娜对视一眼,萧彻摇头苦笑,苏娜则是满脸通红,内疚,惶恐,甜蜜,混杂在心头,一言难尽。
今晚,注定是个失眠之夜。
……
卡哇伊风格的卧室内,苏菲在床·上辗转反侧,使劲闭着眼睛数绵羊,却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心中一片烦躁,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方竹的电话。
这个时候,苏菲的满腔心事,只能和方竹说了。
经历过酒吧事件后,两人的感情更进一步,和亲姐妹也差不了多少。
电话接通,苏菲轻声道:“方姐,我失恋了。”
“你个小黄毛丫头,还失恋了,你恋过吗?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姐姐明天帮你好好教育他一顿!”方竹声音很是霸气。
苏菲翻了个白眼,道:“不是学校的,我才看不上那帮小毛孩子呢……”
“我靠,那是哪个小混混?你……不会是被玩了然后被甩了吧?怀孕没?卧槽,是谁?老娘踹断他第三条腿。”
听到方竹这犀利彪悍的话,苏菲咯咯一笑,咕哝道:“哎呀,都不是啦,是……萧彻,他和我姐在一起了。”
之前在酒吧,萧彻救苏菲的时候,顺便把方竹也救了。
事实上,这段时间,方竹不止一次追问过萧彻的信息,不过苏菲一直顶着没说。
“你说萧彻和你姐在一起了?”方竹一下来了兴趣,兴冲冲道:“这叫什么失恋,竹姐教你两句话,第一句,近水楼台先得月。第二句,小姨子是姐夫的自留地!”
听到这话,苏菲被吓傻了,触电般的丢了电话,仿佛电话中藏着一只毒蛇猛兽。
电话中,方竹还在大声说着:“喂,菲菲,说话啊,快,给我详细说说,姐夫和小姨子,貌似很好玩啊……”
苏菲从床·上蹦起来,飞快挂了电话,关机,然后把手机丢的远远。
脸红发烫的蜷缩在被窝里,这下她更睡不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早晨,萧彻从睡梦中醒来,照例去叫苏菲起床。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虽然让他有些头疼,但一觉醒来,倒是也看开许多。
苏娜的表白,大概是在受伤惊慌的情况下,心神失守,而苏菲,则是小孩子闹脾气罢了。
上了二楼,萧彻敲响苏菲的房门,好一会儿没人应声,推门一看,床·上空荡荡的,竟然没有人影。
就在这时,从苏娜房间中,苏菲蹦蹦跳跳走出来,露出个灿烂的笑容,道:“师父,早!”
“早。”萧彻笑着点头,又道:“你姐呢?”
苏菲撅着嘴巴道:“你们男人真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哼,就知道问我姐……”
“不许胡说八道!”萧彻脸色一黑,一个脑瓜崩就敲了上去。
苏菲灵活的闪开,得意洋洋道:“你少来,我昨天晚上和我姐都商量好了,我们已经达成了统一战线,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都不算数,就当没发生过!哼!”
听到这话,萧彻嘴角一阵抽搐。
这什么情况?
不过,转念一想,萧彻也觉得这事没什么坏处。
毕竟,她们姐妹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感情深厚到极点,自己真要和苏娜确定关系,苏菲铁定会伤心,姐妹俩的感情,也会受到影响。
还不如就含糊过去,一切都顺其自然。
“萧大哥……”苏娜出现在门口,红着脸叫了一声。
萧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若无其事道:“你没事了吧?”
“没事。”苏娜笑笑,有些难为情的道:“萧大哥,我和菲菲昨天晚上说了好多话,我觉得,那个……那个……我昨晚都是说胡话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她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将憋了一晚上的话说出口。
如释重负的同时,心中也是空荡荡的。
苏娜也委屈,又有些窘迫。
昨天晚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戳破这层窗户纸,现在,却要假装将这层窗户纸再糊好。
但,考虑到妹妹的心情,她只能暂时这么说。
反正,都在一个屋檐下,顺其自然好了。
“嗯,我知道了,我本来就是把你们当妹妹看的。”萧彻大度一笑道。
此时此刻,萧彻只能这么说,这也是最好的选择。
不然,那气氛就尴尬坏了。
其实说实话,因为苏小军的缘故,萧彻对姐妹俩的感情,更多的,也的确是哥哥对妹妹的包容和宠溺。
在萧彻心目中,这份感情,还远远没有到相濡以沫生死相依的爱情。
当然,以后,或许可能发展,变化……
还是那句话,顺其自然,一切交给时间。
说通这件事后,三人心照不宣,重新恢复了以前那种其乐融融的气氛。
吃过早饭,苏菲上学,苏娜脚腕手腕还是有些不方便,索性关门歇业一天。
萧彻再次为她按摩过以后,苏娜便是昏昏沉沉睡去,大概昨晚和妹妹商量了一晚上,当真是累了。
萧彻下楼,心念一动,走向对面那间阁楼,想看看石妍。
石妍抱着监视自己的目的留下,但让萧彻诧异的是,她却很少过来诊所。
她住在张奇峰先前租下的那座房子里,每天要么宅在家里门都不出,要么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咚咚咚!
到了门外,萧彻轻轻敲门。
片刻后,石妍开门,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衣,头发蓬松,脸也没洗,看上去和那些宅女们没什么两样。
见到萧彻,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道:“进来吧,家里有点乱,不许笑话我。”
萧彻点点头进门。
这个房间不大,也就是一室一厅的样子,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沙发、茶几和一张电脑桌。
茶几上几个泡面盒子,还有些饼干牛奶,看上去有些邋遢。
电脑在运行,散热器发出嗡嗡的声音。
“自己坐啊,我还有点事儿没忙完,吃饭了吗?我这儿有泡面。”石妍随意招呼道,重新坐回电脑前,哧溜哧溜吸着刚才没吃完的泡面,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
萧彻走到她背后,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轻声道:“你通宵了?忙什么呢?”
“赚钱啊,过来,给你看!”石妍眼神亮晶晶的说道,鼠标飞快点击,进入一个论坛,打开一篇帖子。
萧彻眼神不由一凝。
这个论坛,萧彻很熟悉,论坛名叫“地狱”,是地下黑暗世界的权威论坛。
杀手中介、枪械买卖、毒品贩卖、黄色链条、器官交易……凡是人类能想到的黑色产业链,这里应有尽有。
这是阳光照不到的区域,所以被称为“地狱。”
萧彻看到这篇帖子,帖子名很霸气,叫:“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这篇帖子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讲述如何杀死清明上河图的过程。
正文最后,附带几张照片,一张是琴鸣在半空中炸裂,另一张则是侏儒的尸体。
“怎么样?”石妍得意洋洋的看了萧彻一眼。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我发出这篇帖子后,下面许多回复,都是惊叹不已,而且引发了黑市的连锁反应。现在凡是涉及到华夏的刺杀交易,金额至少提高了百分之五十,不少之前接了单的杀手,都表示要支付违约金,放弃任务,退出华夏。”
萧彻沉默片刻,认真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道:“辛苦你了。”
此时此刻,萧彻心中洋溢着一种感动,一种源自于血脉深处的感动。
虽然,自己和国安走的不是同一条路,虽然,自己和国安互相警惕戒备,但,彼此心中的信念是一样的,骨子里流的血是一样,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也是一样的。
犯我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
这句掷地有声的话,是无数华夏儿女心中的战斗宣言。
萧彻和国安,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石妍嘿嘿一笑,道:“辛苦什么啊,我才不辛苦呢,我特别有成就感,再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她点开另外一个网页,这是一份转账记录,上面一连串的0,前面是一个5。
萧彻数了一遍,诧异道:“五千万?美金?”
“对啊,今天刚到账的。”石妍嘻嘻一笑。
端起泡面吸了两口,她继续说道:“我查了论坛上对清明上河图的所有悬赏记录,一共有三十七条。其中十三条已经过期作废,二十三条都明确要求见尸给钱,只有一条悬赏,是确定死讯就给钱,金额还挺高,足足五千万。然后,我联系他们了,五千万到手。”
听到这话,萧彻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以他的身价,以前执行任务,也赚到过这么多钱,但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如此轻松的赚钱。
“五千万,只是为了买一条死讯,这个买家还真任性。还有你,我好想把你解剖了,看看你这脑袋到底怎么长的?”萧彻笑着感叹道。
石妍伸了个懒腰,道:“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啦,他们一开始不相信我。只不过,我一怒之下,守了三天三夜,把他们的服务器黑了,他们这才乖乖把钱转过来,真是不识趣。”
萧彻哑然失笑。
或许,这个世界上,有不少人可以从各种渠道得知,清明上河图死了。
或许,这个世界上,也有不少人是超级黑客。
但,同时具备这两个条件的,人数就少的可怜了。
而能想到用这一点赚钱的,只有石妍一个。
“喂,他们是我杀的啊,不行,这钱我要分一半。”萧彻笑着揶揄道。
石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娇嗔道:“有没有人性啦!你缺钱吗?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赚的,早知道你这么贪婪,就不给你看了。”
“哈哈,晚了,赶紧分我一半,不然我掐死你。纵然你是超级黑客,拥有全世界最聪明的脑袋,肉体被毁灭,看你还怎么蹦跶?”萧彻轻松道。
虽然石妍留下的目的,是为了监视自己。
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萧彻感觉很放松,极端的放松。
可能是因为和石妍并肩战斗过几次,也可能是因为石妍是个美貌和智慧并存的少女,更可能是因为,直觉。
萧彻直觉,她对自己没什么恶意。
准确一点来说,她的工作任务,可能对自己怀有不轨之心,但她这个人,对自己没有恶意。
“好吧,你掐死我吧,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石妍笑着说道,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伸长了脖颈,站在萧彻的角度,隐隐可见睡衣里面一抹惊心动魄的白皙。
萧彻拍拍她肩膀,道:“喂,走光了。”
“啊?”
石妍愣了一下,陡然回过神来,身体蓦然一紧,却是很快放松下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你想看就看啊,反正你这种色狼,我怎么防也防不住的。”
这回,轮到萧彻吃惊了。
萧彻不由摸了摸她的额头,满是疑惑道:“你发烧了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个人。”
听到这话,石妍蓦然沉默。
房间里的气氛,变的安静起来。
她赤luo着双脚,以一种半蹲半坐的姿态蜷缩在电脑椅中,双臂抱着膝盖,脸色隐藏在暗中,轻声开口,说出一段绕口令似的话。
“萧彻,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也不知道我以前是个什么样子,你更不知道我的人生经历过什么。所以,你看到的所有的我的样子,都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至于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你永远不会知道。或者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
萧彻愣了一下。
此刻的石妍,全身散发出一种哀伤的情绪,让萧彻忍不住有种想要轻轻抱住她的冲动。
然而,下一秒,石妍便神经质的哈哈大笑。
她看着萧彻的眼睛,道:“你是不是很想抱住我?傻孩子,省省吧,我刚才骗你的,像我这种女人,你永远不会知道,我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萧彻再次无语,脑海中悄然冒出一句话。
天才和疯子,只差一步之遥。
或许,她是介于天才和疯子之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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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美貌和智慧并存,又狡黠善变的女人,萧彻内心还是很有好感的。
曾经在国外,一次执行任务时,他就见过这样一个女孩儿,甚至差点走在一起。
只可惜,造化弄人。
“喂,想什么呢?”石妍在萧彻面前挥挥手,打断了他的思绪。
萧彻轻轻叹了口气,道:“没什么。”
石妍笑眯眯的看着他,清澈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直透人心底的力量,轻声道:“和我聊天的时候,能不能不想别的女人?”
“这你看得出来?”萧彻下意识反问。
石妍得意一笑,打了个响指,站起身来道:“废话,看你那一副发春的样子,又甜蜜又遗憾,后悔了吧?”
萧彻摆摆手,不想和她继续这个话题。
见萧彻脸色不是很好看,石妍也识趣的翻过这一页,转移话题道:“萧彻,帮我个忙吧?”
“不。”萧彻干脆利索的拒绝。
帮忙?
石妍是国安的人,而且看的出来,地位不低,本身拥有不小的权限。
而且,她现在又搞了一大笔钱,五千万美金,换算成人民币,有将近三亿了。
一个有钱有权的女人,还要自己帮忙,那这个忙,肯定不是那么好帮的。
“别那么着急拒绝嘛,我又没说不给你钱,帮我搞定这件事,五千万美金都给你。甚至,还有可能会有额外惊喜。”石妍深深看了萧彻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
萧彻瞪了她一眼,大步朝门外走去,头都没回道:“免谈。”
天上肯定不会掉馅饼的,想得到多少,就必须要付出更多。
五千万美金的报酬,还有意外惊喜,这种报酬水平放在地下世界,至少是S级任务的档次。
刺杀一个非洲小国的元首,或者刺杀米国国会议员级别的政要,大概也就是这个价格。
“等等,不许走,你走了我就去找苏娜!”石妍快步赶上萧彻,张开胳膊拦住他,口中大声叫着。
萧彻皱眉道:“找苏娜干嘛?”
石妍目不转睛的盯着萧彻的眼睛,轻声道:“萧彻,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但你回国的来意,我大概也能猜出一些。这是你的伤心事,我不想多谈。”
听到这话,萧彻身体一颤,拳头顿时微微攥了起来。
连这个,石妍都知道?
萧彻有些震惊,深深吸了口气,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就目前而言,这的确是自己身上最大的弱点。
若是让苏娜知道,苏小军已经牺牲,还是为了保护自己而牺牲的,那毫无疑问,她刚刚有所好转的性格,绝对会再次恶化,用寒冰将自己的内心牢牢封锁起来。
一瞬间,萧彻甚至有点对石妍出手的想法。
保护苏娜苏菲两姐妹,是萧彻的初心,也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任务,为了完成这个任务,萧彻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萧彻,我再说一遍,我对你没有半点恶意,我只是想,请你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我一个小忙。”石妍坦然看着萧彻,平静说道。
萧彻漠然看了她一眼,冷声道:“说。”
见到萧彻这幅表情,石妍心中微微刺痛,咬牙道:“我要先去中海一趟,过两天会找你,希望你配合我做一件事。”
“什么行动?”萧彻沉声追问。
虽然石妍态度很温和,似乎也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不去做的事,但,萧彻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所以此时此刻对她的态度冷到极点。
“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的。”石妍眼眶隐隐有些湿润,却是强行忍着,努力保持平静。
萧彻朝前一步,伸手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嘴角露出个近乎邪魅的笑容,道:“帮你,可以啊,不过我不要钱,你,陪我一夜,怎样?”
“你帮我完成这件事,我甚至可以当你的地下情人,随便你怎样都可以。”石妍咬牙切齿说道,坚定到极点的眼神中,流露出疯狂的火焰。
萧彻心中暗暗一惊。
从石妍这幅模样中,萧彻看到无比的疯狂和决然。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的是什么事,但,萧彻可以肯定,为了做成这件事,石妍可以放弃一切。
到底是什么事?
萧彻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好奇。
“我再问一个问题,这是国安的任务,还是你自己的事?”
石妍面无表情道:“我的私事。”
“成交。”萧彻轻轻吐出两个字,推开她的肩膀,朝门外走去。
石妍心中微微一松,急促的喘息几下。
就在这时,萧彻忽然转身,不轻不重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石妍顿时惊叫。
“这是利息,百分之一的利息,不过,手感不错,很有弹性。”
萧彻笑着丢下一句话,转身出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石妍无力的靠在门后,全身都软了下去,嘴角绽放出一个奇怪的弧度。
有些凄然。
更多的是……疯狂。
……
米国时间晚上十点。
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黄金海岸附近,一栋占地超过千亩的豪华别墅中,正在举行着一场气氛沉重的会议。
这栋别墅是仿古建筑,英式贵族风格的古堡,弥漫着一股肃穆而古老的气息。
阴暗色调的巨大会议室,宽大的条形桌前,九个男人端端正正坐着。
这九人,脸上都是戴着银色的金属面具,面前的桌子上,则是摆着一个真人头颅大小的骷髅头骨,看上去格外诡异而恐怖。
“7号杀手和8号杀手死了,死在那个遥远而强大的国度。”一个男人开口说道,声音有些沙哑刺耳。
他右手边的人说道:“那么,这是第二次失败了?”
“是的。据我们的情报人员反馈,这次行动,华夏国安插手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角色,萧彻。我想在座的诸位都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在地下世界,他有一个很酷的称号,战神。”
听到这话,其它几个面具男,互相对视,窃窃私语。
片刻后,那为首的男人,继续发言道:“战神萧彻,一个月前回国,在飞机上破坏我们的第一次行动,一个星期前,破坏我们的第二次行动。恕我直言,他是个强大的敌人,我们不应该和他为敌。”
他声音很平静,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
事实上,SK组织内部的九个面具人,并没有什么上下级关系,平时也很少聚集在一起交流,除非碰到一些特别重大的事情。
比如,像这次。
“这次任务,我们SK本来就不应该出手的,都是那帮可恶的政客,法克,我的小侏儒,就这样去见上帝了。”一个男人愤怒喊道。
另一个人道:“国防部开出了十亿美金的价格,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数字,当然,我们更无法拒绝的是,国防部长那个老娘们的枪。”
听到这话,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嗤笑。
SK,虽然作为地下世界中大名鼎鼎的杀手组织,但,任何组织的力量,都无法和国家机器相抗衡。
几人的嗤笑,更类似于一种自嘲了。
既然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咬不死人的狗,自己就得死。
一群人又讨论了好一会儿,为首的男人重重拍了拍桌子。
“伙计们,我们该改变计划了。我会通过中间人,在华夏内部寻找帮手,谁能帮SK拿到那份资料,谁就是我们的朋友,这次计划,预算为一亿美金。大家举手表决。”
其它人安静下来,默默思索着。
片刻后,一个男人率先举手道:“我同意。”
其它几人,陆陆续续举手。
九个人,一共有七个同意,剩下两人,则是低着脑袋,仿佛在想些什么。
“你们有没有想过,将战神彻底激怒的后果?”就在这时,一个没举手的男人开口道。
他声线有些稚嫩,听上去年纪不大,最多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
其它人愣了一下,有笑声响起。
“彻底激怒?我说,你胆子怎么比兔子还小?他再强大,也只是一个人,他不是超人,不是蝙蝠侠,也是蜘蛛侠,难道他会跑到我们的地盘,将我们全部干掉?哈哈哈哈……”
“兄弟,听着,我们是SK,维京海盗的后裔,我们的骨子里,没有害怕的基因!”
“就是,SK想做到的事情,没人能够抵挡,除非那个人是上帝……”
……
其它人纷纷说道。
会议室中的气氛,顿时有些火爆。
刚才反对的这个年轻人,沉默的站起身来,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会议室的墙上,顿时升起一张液晶屏幕,上面是萧彻的照片和一段文字介绍。
他开口说道:“我曾经仔细研究过萧彻,他的经历很传奇。这个人,精通华夏古武和医术,曾经杀死过无数大名鼎鼎的强者。最重要的是,在一个月前,他中了9321号神经毒素,但却没死,反而是干掉了我们的人。”
听到这话,其它人集体惊呆了。
9321!
这四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是剧烈抽搐。
这是一种传奇毒素,原始毒素来源于眼镜王蛇,经过提纯后,毒性是眼镜王蛇的上千倍!
在地下世界,这种毒素又被称为:撒旦的亲吻!
曾有人这么形容:中了撒旦的亲吻,就算是上帝,也要堕入无边的地狱,永世沉沦。
“天!怎么可能?”
“撒旦的亲吻!”
“他……他还是人类吗?基因变异?”
会议室中一片嘈杂。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震撼,让任何人都无法平静。
而就在这时,这个年轻人再次说道:“根据我的全球强者实力排行动态模型推测,战神萧彻,极有可能成为人类有史以来的最强者……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为好。”
说完这句话,年轻人一个转身,大步离开会议室。
其它人相互对视,都是沉默不语。
偌大的会议室,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许久。
许久。
为首的男人再次开口道:“按原计划执行,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国防部,是悬在诸位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如果拿不到东西,我保证,你们会死的更快。”
他声音中,悄然流露出一丝疲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淡水镇。
萧彻从石妍家出来,电话铃声便陡然响起,是苏娜的电话。
“萧大哥,你在哪呢?”苏娜的声音有点焦急。
萧彻反问道:“怎么了?”
“秦老病了,突发疾病,症状很古怪,他儿子刚打了我的电话,我走路不方便,你能去看一下吗?”
苏娜昨晚摔伤,现在虽然有所好转,但行动还是不太方便。
而且,在她心目中,萧彻的医术,可比自己高多了。
这个时候,不仰仗萧彻,还能靠谁?
听到这话,萧彻眼神微微一动。
秦老,是诊所的老主顾,一位很有趣的老人,他退休前曾是卫生系统的领导,之前在那个卫生局科长来诊所检查的时候,还帮过一点忙。
萧彻也和秦老下过几次棋,印象中老人身体一直很硬朗,连感冒发烧都很少有,怎么忽然会急病?
而且,生病了为什么不去医院,反而是叫苏娜?
“他们为什么不送医院?”萧彻不由问道,感觉这情况有点诡异。
苏娜道:“我也问了,不过,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所以还是你去看一下吧。我跟他们说了,说你会上门。”
“好,我知道了。”
问清楚地址,挂了电话,萧彻打个出租,飞快朝秦老家赶去。
很快到了地点,这是卫生局家属院,到了门外,早有一个三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等在小区门外。
萧彻刚下出租,这男人便急匆匆迎上来,轻声道:“您好,你是萧医生吗?”
“是我。”萧彻点点头。
男人上下打量萧彻,看了一会儿,咬咬牙道:“萧医生,我父亲的情况有点复杂,我有个要求,不管等下你看到什么事儿,都不许外传可以吗?你知道的,我们是体面人家。”
听到这话,萧彻愣了一下,点点头。
萧彻隐隐记得,秦老曾经说过,他儿子县委工作,儿媳妇儿在县政府,都是官场人士。
官场人么,就是怪毛病多,可以理解。
“多谢理解,多谢理解,萧医生请。”男人露出个感激的笑容,请萧彻先走。
两人飞快朝小区里面走去。
路上,简单聊了两句,萧彻得知这男人名叫秦光华,现在是县委办公室的主任,淡水镇最年轻的正科级干部,仕途一片大好。
几分钟后,两人进门。
秦光华小心翼翼的关了房门,轻声道:“萧医生,我父亲在房间里面。”
萧彻点点头,进门,见到了秦老。
只是,让萧彻吃惊的是,此时此刻的秦老,被五花大绑,结结实实的捆在床·上,口中塞了块毛巾,老人剧烈挣扎着,脸上满是愤怒。
这什么情况?
“萧医生,不瞒你说,我父亲这两天不知怎么了,经常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摔东西,唱歌跳舞,我……我还以为他中邪了,但说话却也正常。哎……真是,这到底是怎么了?”秦光华满脸愁容。
萧彻眉头微微一皱,走到秦老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静心把脉。
秦老的脉搏,虽然有些急促,但也属于正常,毕竟他现在情绪激动,四肢还被绑着,血液流通不畅。
“秦老,你别着急,也别激动,我先拿掉你嘴里的毛巾,不许大喊,可以吗?同意的话你眨下眼睛。”萧彻温和笑道。
秦老停止挣扎,眨了眨眼睛。
看来神智还算正常。
萧彻笑笑,取出秦老口中的毛巾。
“小萧啊,你赶紧给我松开,我这忤逆不孝的儿子,竟敢把老子绑起来,我打死你个兔崽子,长本事了啊……”秦老破口大骂。
秦光华满脸羞愧,脸色涨的通红,道:“爸,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我这不是为了您好吗?让萧医生好好给您检查身体。”
“老子没病!你个忤逆子!就算没病也被你气出来了!”秦老看来是真气的不轻,眼神愤怒冒火。
萧彻更加疑惑了。
秦老现在的样子,看上去确实不像是有病啊。
到底什么情况?
“你先出去,我和老爷子聊聊。”萧彻朝秦光华摆摆手道,秦光华嘴唇动动,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深深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出门。
萧彻看向秦老,笑着说道,“秦老啊,你别冲动,给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听您儿子说,您唱歌跳舞,还摔东西?”
秦老愣了一下,咕哝道:“是有这事儿,我也纳闷儿啊,我都怀疑是返老还童了,我感觉脚下轻飘飘的,精神很亢奋,不由自主的摔了。但这混小子,也不能把老子绑起来啊!忤逆子!”
萧彻哑然失笑。
“你别动啊,我给你解开绳子,咱再好好检查一遍。”
萧彻为秦老解开绳子,秦老顿时轻松下来,摆摆手道:“等等检查,我先抽根烟,这忤逆子,绑了我半天,可把我旱死了。”
萧彻也没阻止,笑眯眯道:“嗯,您抽。这烟啊,还是少抽点,年纪大了,不比小伙子。”
“哎,抽了一辈子,戒不了了,能抽几天算几天吧,说不定哪天就去见马·克思了。”秦老挠挠脑袋,倒是很豁达。
说着,秦老递给萧彻一根烟,道:“来一根,尝尝。这我儿子孝敬的,据说是军队里搞的特供,确实好抽,我这辈子没抽过这么好的烟。”
萧彻好奇的拿起那烟盒看了一眼,挺高档的铁盒,设计精美,烟卷很长,过滤嘴占到一半,典型的高档烟特征。
萧彻正想点火,秦老已经深深抽了一口,长长喷出口烟雾。
闻到这烟雾,萧彻身体蓦然僵硬。
这烟雾中,有股熟悉的味道!
大麻!
烟卷里有大麻!
常年混迹国外,萧彻对大麻很熟悉,对它的气味,也很熟悉。
毒品分为两种,一是软性毒品,最主要的就是大麻。
大麻虽然也有瘾,但不是很强烈,对身体的损伤也不是很大,相当于加强版的香烟,经过药物治疗和戒毒流程,还是可以戒掉的。
二就是硬性毒品,海洛因,病毒,都属于这类,硬性毒品危害性比软性毒品大出无数倍,只要一口,基本上这辈子就完蛋了。
然而,大麻虽然是软性毒品,但对于秦老来说,致幻性还是很强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之所以唱歌跳舞摔东西,就是因为嗨起来了。
心念一动,萧彻飞快抢过秦老手中的烟,重重抿灭,道:“秦老,别抽了,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抽烟。”
萧彻暂时没告诉他,抽的是大麻。
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真要让他知道,自己抽的是大麻,万一被吓出病来怎么办?
“怎么啦?哎呀,再给我抽两口,刚舒服了一口,这不上不下的。”秦老有些不满的说道,再次伸手去拿烟盒。
萧彻二话不说,一记掌刀轻轻打在他颈后,秦老顿时晕了过去。
萧彻下手有分寸,也不会伤害到他,只是让他昏迷过去而已。
将秦老平躺在床·上,萧彻拿着那烟盒出门。
秦光华正坐在沙发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见到萧彻出门,顿时站起身来,急急问道:“萧医生,我爸没事吧?”
秦光华最担心的,就是老人家是精神病,或者间歇性精神病。
以自家的情况,要真是精神病,那传出去,可是丢大人了。
萧彻摇摇头道:“没多大事,我问你,这烟是谁送你的?”
看着萧彻手中的烟盒,秦光华愣了一下,眼中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不是正当来源,都是灰色收入的孝敬。
不过,在萧彻面前,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思索片刻,道:“呃,好像是楚亮,就是珍馐酒家的老板。”
珍馐酒家?
萧彻心中一动,这是淡水镇最高档的饭店,上次自己和田鹏吃饭时,就是在这家饭店。
念头飞转,萧彻脑海中不由又冒出个细节,当时自己一行人,事情闹的那么大,饭店的老板竟然都没出现,只有一个餐厅经理。
当时萧彻还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顿时觉得有点不正常。
“怎么了?这烟有问题?”秦光华能做到县委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也是个人精,顿时回过神来,眼神更加焦急了。
萧彻点点头:“这烟丝里面,可能有大麻的成分。秦老抽了以后,嗨起来了,这就是病因。”
嘶……
秦光华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吸毒!
这两个字的杀伤力,可比精神病大多了!
要是被人知道,自己父亲吸毒,老人家一辈子的名声就全毁了!
自己的政治生命,也很有可能提前结束!
想到这里,秦光华满头冷汗,咬牙切齿道:“这个王八蛋!楚风,他竟敢害我!我饶不了他!”
“先别生气,先把事情搞清楚,这烟你没抽?”萧彻拍拍他的肩膀,开口问道。
秦光华满脸后怕,道:“我最近准备要孩子了,为了下一代着想,刚开始戒烟,就给老爷子了。”
萧彻点点头。
官场,也不好混啊,真是步步惊心。
权力在手,数不清的人巴结讨好,送礼送钱,都是糖衣炮弹,指不定哪天,糖衣破了,就被炮弹炸死了。
“萧医生,那现在……老爷子怎么办?”秦光华紧张问道。
萧彻看了他一眼道:“我怕把老爷子吓到,没和他说这事儿,先把他弄睡了,至于戒毒,针灸个三五天,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这烟千万得控制好了。”
见萧彻如此细心,秦光华也是大为感动。
还好,自己先找了个这么靠谱的医生。
“那是那是,真是多谢您了,要不是有您在,还指不定出多大篓子呢……萧医生,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只管我和说,我能办到的,绝对眼睛都不眨一下。”秦光华千恩万谢道。
萧彻拍拍他肩膀,道:“嗯,不用客气,这几天,每天中午,我会定时过来给老爷子针灸排毒。”
顿了顿,萧彻意味深长的看了秦光华一眼,手摸着下巴,心中冒出不少念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烟卷藏毒,这手段虽然不难,却也没那么容易,烟草本就是国家重点管控的领域,要说这里面没猫腻,鬼都不信。
秦光华作为县委办公室主任,在本地算的上是成功人士了,但,却连他都中招了。
“这里面,水不浅啊……”萧彻悠悠道。
秦光华愣了一下,陡然回过神来,仿佛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也是不由打了个哆嗦,蓦然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他揉着太阳穴,有些沉重的点头说道:“萧医生,您只管给老爷子治病,其它的交给我,别把你拖累进来。”
萧彻拍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
这个秦光华,人倒是不错,还算可交。
在秦家吃过一顿便饭,萧彻便回到诊所。
苏娜追问秦老得了什么病,萧彻含糊几句,轻飘飘掩饰过去。
下午,萧彻在电脑上查找一些淡水镇的资料,耐心研究着。
淡水镇,位于中海市西北角,地势平坦,交通方便,距离中海机场很近,长江环绕而过,离出海口也很近。
小镇主要支柱产业是海产养殖,以及不少代工厂,外来人口很多。
小镇东边,有片海拔几百米的小山,前几年被开发成富人别墅区,吸引了不少中海的有钱人前来置地。
零零散散的消息,在萧彻脑海中汇聚,他隐隐抓到些脉络。
这个小镇,不错。
对于一些捞偏门的人来说,是块风水宝地。
首先是交通方便,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能逃脱。
第二外来人口多,隐蔽性强。
第三,毕竟只是个小镇,只要打通官场上的门路,要做点什么事,很容易。
想到这里,萧彻不由点上支烟,默默抽了起来。
傍晚时分,苏娜正在做饭,萧彻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等着上桌吃饭。
电话铃声忽然急促响起。
萧彻接起电话一听,是苏菲的声音。
她声音有些慌张,语无伦次道:“萧……萧大哥,你快来,我惹祸了。”
“怎么了?别慌,慢慢说。”萧彻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
苏菲声音带着哭腔,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把人打死了。”
我草!
听到这话,萧彻愣了一下,一股热流涌上脑门,差点没把电话捏烂了。
苏菲打死人?
萧彻焦急起来,问清楚地点,飞快出门,骑上摩托车。
“萧大哥,饭马上好了,你干嘛去啊?”苏娜追出来问道。
萧彻摆摆手道:“没事,我很快回来,你先吃。”
说完,一拧油门,风驰电掣而去。
正是下班时候,马路上不少车,萧彻担心苏菲,摩托开的飞起,仿佛一条灵巧的游鱼,在车流中来回穿梭。
前面就是一个红灯,萧彻没有减速,直直闯了过去。
几分钟后,他便是到了地点。
位于一中后门的一片小树林中,萧彻一个干净利落的甩尾,摩托车停下,他跳下车,大步朝树林里面跑去。
小树林里,地上躺着一个身材瘦弱的男生,四肢不断抽搐,口中有白沫喷出,看上去像是羊角风发作,看上去很是可怕。
一个女生蹲在他面前,拿纸巾不住给他擦着嘴巴,苏菲则是站在旁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萧大哥!”
见到萧彻走来,苏菲顿时找到了主心骨,犹如归巢的燕子般扑到萧彻怀中,眼眶通红,仿佛随时要哭出来。
萧彻不住拍打着她的后背,轻声宽慰道:“不怕,不怕啊,什么情况?”
“我……我放学回家,看到……妙妙被他纠缠……”苏菲断断续续说道,好一会儿,萧彻才从她的讲述中,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躺在地上的这个男生,名叫王朗,曾经是学校有名的才子少年,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性格大变,整天在外面瞎混,书也不好好读。
王朗之前有个女朋友,叫做林妙妙,就是现在蹲着的那个女生。
林妙妙觉得王朗变了,要和他分手,王朗却死活不同意,不住纠缠。
今天放学的时候,正好被苏菲碰见,一时激动,苏菲就冲上去了。
趁王朗不备,狠狠给了他一记窝心脚,没想到,竟然把王朗打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说完,苏菲情绪渐渐舒缓了一些,依旧紧张的抓着萧彻的胳膊,不安道:“萧大哥,现在,现在怎么办啊?”
萧彻拍拍她的手,走到王朗面前,林妙妙抬头,泪眼婆娑的看了萧彻一眼,默默起身,乖巧的站到一边。
萧彻蹲下身躯,先触了下王朗的鼻息,还有气,暂时死不了。
接着,萧彻抓起他的胳膊把脉,又翻起眼皮检查一下,心中微微一动。
吸毒!
只不过,这个少年的症状,比秦老严重多了,至少吸了半年!
心念一动,萧彻在他身上摸索,片刻后,便是摸出个铁质烟盒,和在秦老家找到的那个烟盒一模一样。
又见铁盒毒烟!
一天之内,接连见到两次这玩意儿,萧彻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深吸口气,将王朗平放在草地上,脱掉校服外套和里面的T恤,露出枯瘦如柴的胸膛。
萧彻指尖陡然现出一根银针,二话不说,朝着他心口狠狠插了下去。
“啊!”旁边观看的林妙妙,不由发出惊呼,脸色吓的煞白。
萧彻抬头看向她,微微一笑道:“没事,我为他针灸,很快就能醒过来。”
银针急速震颤,约莫十几秒后,王朗果然悠悠醒转,虚弱的睁开眼睛,见到萧彻,眼皮子一跳,警惕道:“你……你是谁?”
萧彻抽回银针,慢条斯理的收好,拍拍手站起身来,看向林妙妙,轻声道:“林妙妙同学,你先回去吧,好不好?”
她毕竟还是学生,萧彻不想让她知道这个事。
这女生,倒是长得挺不错,身段已经发育开,胸前颇见规模,相貌也是精致婉约,有种清谷幽兰的气质。
“你他妈谁啊,滚远点,敢动我女朋友,我削死你!”王朗躺在地上,骂骂咧咧道。
萧彻一脚踩在他胸口,王朗顿时气结,痛苦的咳嗽着,再也说不出话。
林妙妙眼中带着雾气,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呆呆看着萧彻,再看看地上的王朗,眼泪忽然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的落下来。
“萧……萧大哥,你别伤害他,行吗?你放他走好不好?”
“王朗他不是坏人,他只是被人害了,萧大哥我求求你了,你让他走吧……”
让萧彻意外的是,这个时候,林妙妙竟然还为王朗求情,她哭泣哽咽,情绪面临失控。
心中一动,萧彻严肃的看着林妙妙的眼睛,沉声道:“你知道,他吸毒?”
听到这话,林妙妙仿佛触电般,身体陡然一颤。
王朗也是全身哆嗦,死死瞪着萧彻,眼中不由流露出痛苦和恐惧。
他毕竟还是个少年,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对人高马大的萧彻,被一语点破自己吸毒,说不害怕是假的。
林妙妙脸色白到极点,紧紧攥着拳头,深深看了萧彻一眼,她鼓起勇气,咬牙道:“萧大哥,你是医生吗?你能救救他吗?”
她陡然跨出一步,用力抓住萧彻的胳膊,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朗……他是被人害的,他爸爸也被人害了,他们家本来是做生意的,被人用毒陷害,短短半年时间,钱就被全部卷走了。王朗……他爸爸,跳楼自杀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林妙妙哭着说道。
王朗眼圈也是红了,拼命挣扎着,声嘶力竭的大喊道:“妙妙,你和他说这些干什么?别管我,我已经被毁了,彻底毁了!”
一时间,树林里的气氛,沉重到极点。
苏菲呆呆看着这一幕,全身僵硬。
从没想过,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王朗,我可以帮我戒毒。”就在这时,萧彻轻声说道。
林妙妙眼神一亮。
王朗也是眼神一亮。
“真的?”他苍白干裂的嘴唇,哆哆嗦嗦着,难以置信的问道。
萧彻点点头道:“真的。”
“太好了,萧大哥,谢谢你,你一定要帮帮王朗啊,他一定会改过自新的。需要多少钱,我来想办法。”重新看到希望的曙光,林妙妙顿时激动起来。
萧彻抬起脚,弯下腰将王朗拉起来,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用钱,跟我走吧。”
王朗用力点点头。
他眼睛一红,强忍着眼泪,咬牙发誓道:“萧……萧大哥,你要能帮我戒毒,我发誓,从此以后,我要是再碰这个,出门让我被车撞死!”
自从父亲去世,他发现自己染上毒瘾后,王朗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生理上被毒瘾控制,心理上也是惴惴不安。
对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来讲,这种压力和痛苦,简直让他崩溃。
现在,总算看见希望的曙光了。
“菲菲,你送妙妙回家吧,我先带王朗回诊所。”萧彻决定插手这件事了。
一来,是想挽救一个失足少年的人生。
二来,也是想多查找一些,关于那铁盒毒烟的线索。
林妙妙不住摆手,道:“萧大哥,不用送了,真的不用了,我家就在这里,我爸爸是学校的老师。”
“嗯,那我们走吧。”萧彻点点头,大步朝外走去。
王朗轻轻捏了捏林妙妙的手,飞快跟上萧彻的脚步。
苏菲则是拍拍林妙妙的肩膀,轻声道:“放心吧,萧大哥很厉害的,一定能治好!”
林妙妙用力点头,清澈的眼神中,满是希望和感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人上车,摩托车继续风驰电掣而去。
驶过一个路口,一辆警用摩托车急速而来,骑车的是个美女骑警,身材修长火爆,简直犹如机车女郎,让萧彻看的眼睛都直了。
女骑警一个转弯,飞快朝着萧彻的方向驶来,大声喊道:“停车!刚才你闯红灯了!现在还超载!”
萧彻愣了一下,速度下意识放慢一些。
见到萧彻的动作,女骑警一个漂亮的甩尾,摩托车在萧彻侧面停下,她麻利跳下车,飞快道:“车先扣了,和我回交警队处理!”
“别介啊,美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着急接我妹妹放学,美女贵姓啊?”萧彻赶紧笑着说道。
女骑警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少和我套近乎,急着接人就能闯红灯啊,车扣了,罚款五百,上交警队交钱。你们这些人,不严肃处理不长记性!”
萧彻脸色笑容凝滞,忽然朝着远方一声大喊道:“卧槽,抢劫!”
美女骑警下意识转头。
萧彻狠狠踩下脚蹬,摩托车瞬间发动,拧下油门,车子顿时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美女你好!”
“再见!”
萧彻笑着大喊道,车子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见到这一幕,女骑警顿时呆住了。
呆呆站在原地,几秒钟后回过神来,重重跺脚,眼神愤怒冒火。
自己竟然被玩了!|
竟然有人敢玩自己!
女骑警名叫秦琼,名字霸气,行事风格也是向来彪悍,警队内部人称“警队霸王花”,上个月还在刑警队,因为犯了错误,被局长发配到交警队。
这下淡水镇的司机们,可集体遭了秧了。
平时那些路边违法停车,基本上都是没人管的,毕竟小镇就这么大,私家车数量高速增长,停车位根本不够用。
但秦琼可不管那些,一来是工作态度认真,二来也有和上级赌气的成分,不到一个月,罚单数量顶的上过去半年。
还别说,秦琼还真从这工作中找到感觉了,成天跟条饿坏的母狼似的,在街上到处溜达,逮谁咬谁。
没想到,今天碰到萧彻这个钉子。
二话不说,秦琼飞快上车,急急追了上去,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给刚才那个男人一点颜色看看。
萧彻开出去好远一段路,见身后已经没了警车的影子,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道:“娘的,什么警察,跟土匪似的,有本事倒是追上来啊。”
“萧大哥威武!”苏菲兴奋的喊道。
萧彻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不过刚才那女警察,还挺漂亮的,尤其是那胸,好凶!”
“讨厌,萧彻,不许当着我的面,夸别的女人!”苏菲红着脸抗·议道,胳膊紧紧搂着萧彻,在他腰间拧了两下。
萧彻哈哈大笑,眼角余光一撇,后视镜中见到那辆警用摩托又远远追了上来,顿时一声大喊道:“坐好!”
摩托车再次急飚出去,三下五除二,便将警车甩的没影了。
几分钟后,到家。
苏菲率先蹦蹦跳跳进门,大喊道:“姐,宝宝回来啦,晚上吃什么,饿死宝宝啦……”
“你还知道回来啦?”苏菲从厨房走出来,没好气的说道。
萧彻带着王朗进门,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菲菲的同学来家里做客,路上耽误了点时间,吃饭吧。”
苏娜有些诧异的看着王朗,作为一个医生的只觉,她隐隐觉得这个少年有点不对劲儿,但,脸上却半点没有表现出来,热情的招呼着。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吃完,萧彻站起身来,王朗也是赶紧跟着起身。
“碗放着吧,等下我洗,你们别管了。”苏娜恰到好处的说道。
王朗嘴唇动动,轻声道:“谢谢。”
这家子人,带给他一种很温馨的感觉,许久不曾体会过的,家的感觉。
萧彻带着王朗回到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坐吧。”萧彻给他倒了杯水。
王朗略微有些紧张的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萧彻,眼圈微微有点红。
自从染上毒瘾后,王朗要么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要么就是出去和社会上小混混厮混,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平等而善意的尊重过。
“你抽那个烟,多长时间了?”萧彻随意问道。
王朗沉默片刻,轻声道:“有……有三个月了,一开始是被我爸带坏的,我不知道他的烟是加了料的,偷了两包。后来就陷进去了,从三天一包,到一天两包。”
“在哪买的?”萧彻追问道。
萧彻心中有些好奇,对大麻,萧彻也有一定的了解。
大麻主要是心理成瘾,生理上的依赖,其实并不强烈,只要想戒,随时都可以戒掉的,戒断反应最长也就一个礼拜。
但,这种新型的铁盒香烟,配方似乎和传统的大麻,又有所不同,成瘾性加强了不少。
“在飞哥那里买的,他经常在斗狗场附近那块,用的都是我自己以前攒下的零花钱。”王朗老老实实说道。
斗狗场?
听到这三个字,萧彻眼神微微有些疑惑。
来淡水镇也这么长时间了,萧彻还从来没听说过,淡水镇竟然有斗狗场。
见萧彻眼神疑惑,王朗解释道:“斗狗场在高速路东边,得走桥洞过去,那个狗场很豪华,赌的很大,本地人一般是不去的,去的都是些中海来的有钱人。”
萧彻眼神一凝,摸着下巴沉思。
看来,淡水镇的黑产,还真是不少。
“嗯,我知道了,准备治疗吧,我先给你针灸,逼逼毒,然后咱们去蒸个桑拿,再逼一次,如此几个疗程,用不了一个星期,就差不多好了。”
萧彻给他把脉的时候,已经详细查探过王朗的身体情况,还是很有把握的。
虽然,王朗比秦老的毒瘾要深,但他毕竟年轻,身体扛得住,手段稍微激烈一点也没事。
听到萧彻的话,王朗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猛地站起身来,全身不住哆嗦,膝盖一软,直直跪了下去,口中不住道:“谢谢,谢谢……”
对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来讲,如果萧彻不拉他这一把,他完全可以预见自己的人生。
像是一个身陷泥泞沼泽的人,被毒瘾控制,去偷,去抢,去杀人放火,从此只能行走在暗无天日的地下。
而现在,一切截然不同。
萧彻笑着扶起他,道:“没事,谁年轻时,还没犯点错,切记以后不要沾这玩意儿就好了。”
王朗重重点头。
片刻后,萧彻开始为他驱毒。
王朗平躺在床·上,全身衣服脱了,只剩下一条内裤。
萧彻手中拎着三根银针,正在酒精灯上,小心消毒。
“等会可能会有点疼。”萧彻轻声说道。
王朗点点头。
就在这时,萧彻指尖猛然动了,三根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深深插入他身上。
第一针,头顶百汇!
第二针,腹部丹田!
第三针,脚下涌泉!
王朗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想要挣扎,却感觉这三根针,像是牢牢钉住自己,连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王朗全身便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那无处不在的疼痛,犹如刀割一般,让他脸色狰狞扭曲。
萧彻静静看着,面无表情。
这三针有个名堂,叫做鬼王三针,是非常霸道而毒辣的针法,犹如万鬼噬体,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通常情况下,萧彻是用来刑讯逼供的。
不过这个时候,用在逼毒上是正好,良药苦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渐渐的,王朗全身毛孔变红,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在房中,酸涩而刺鼻。
这是大麻特有的味道。
一些红色和黄色的色斑,渐渐在三根银针附近汇聚,看上去颇有些恶心。
约莫五分钟后。
见王朗实在顶不住了,马上面临昏迷,萧彻双手飞动,收了银针,原本光洁发亮的银针,此刻已经是呈现出暗黄之色。
王朗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全身触电般的颤抖几下,却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虚弱的挤出两个字:“谢谢……”
“没事,你先休息半个小时,等下咱们去桑拿。”
王朗眼神激动。
刚才的痛苦,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在地狱烈火中走了一趟。
但,与此同时,却也获得了涅槃,重获新生。
就在这时……
萧彻忽然听到,诊所大门被重重推开,透过窗户,萧彻清楚看到,刚才那个女警闯进门来。
看到停在院子里的摩托车,她顿时就是一通拍照,然后大步走进诊所中堂。
萧彻心中一动,有些头疼的揉揉脑袋,快步走了出去。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吧,这女警,还真是执着啊……
人民警察连饭都不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来抓自己个闯红灯的,这让萧彻蛋疼不已。
“哈喽,美女,您是买药啊,还是看病呢?”萧彻出门,正好见到美女警察进门,顿时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秦琼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道这男人还真是恬不知耻,现在竟然装作不认识自己,她大步上前,冷声道:“少来,别装,我就是来找你的!”
萧彻装作一副迷惑的样子,装模作样的皱眉思索,片刻后,仿佛想起什么,快步走上前去,拉住她的胳膊。
“哎,是你啊……”
“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少动手动脚的啊,老实点!”秦琼得意说道。
只是,萧彻的下一句话,差点把她气炸了。
“哎你不是红红吗,咱们不是说好了一夜情吗,天亮就分手,你怎么还找到家里来了,还穿的制服。嘘,说话小声点,咱们到外面去说,我老婆在家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萧彻的话,秦琼呆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回过神来。
气急败坏之下,她全身不住颤抖,浑然忘记了一切,一记老拳,就朝着萧彻鼻梁骨打来。
秦琼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
从小到大,她都是顺风顺水,即便在男人群中,都是大姐大一样的存在,因此也养成了这一身骄横跋扈的气质。
她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人敢调戏自己?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萧彻没想到她说打就打,身体微微一侧,躲过这一拳,宽大的手掌,紧紧抓住她的拳头,将她整个拳头都包在手心。
“美女握手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啊……”萧彻继续嬉皮笑脸说道。
就在这时,二楼响起一阵轻轻的咳嗽声。
是苏娜的声音。
听到外面的响动,苏娜也是出来查看情况。
看现在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萧彻的轻浮举动,倒是让她心中不快,却又不能说出来。
如果自己是萧彻的女朋友,自然可以正大光明的提出,但自己偏偏不是。
“喂,萧彻你干嘛呢,我还在这儿呢,不许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苏菲则是挥舞着小拳头,彪悍喊道。
见到这一幕,秦琼也是有些震惊。
她看的出来,这两个女人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捉摸不清。
难道他一个男人,同时和这俩女的同居?
想到这里,秦琼更加坚定萧彻就是个人渣,用力甩开他的手,脸色再次冷了下来。
“你,刚才涉嫌严重违反交通规则,跟我去交警队走一趟吧。”秦琼的脸色,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她打定主意,要给萧彻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萧彻摸出根烟,咔哒点燃,一口烟雾喷出去,笑眯眯道:“我说,美女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什么时候,交警有这么大权力了,能跑到别人家里抓人?搜查证呢?逮捕证呢?那法律被你们吃了?”
听到这话,秦琼身体蓦然僵硬,眼中闪过一丝窘迫和慌乱。
交警,确实没有到别人家里执法的资格。
秦琼进门之前本以为,像这种刁民,被自己找上门来,还不被吓的尿了裤子,任由拿捏。
没想到,萧彻竟然还懂这个。
一时间,秦琼有些进退两难了。
继续抓人吧,法律不允许,作为一个刑警,她还是有一定的原则性的。
但就这么走了吧,心里也很是不甘心,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
警队霸王花,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欺负过?
一时间,秦琼脸色阴晴不定。
“喂,你还站着干嘛呢?是不是要我请你吃饭啊?倒是也没问题,厨房还有不少冷饭,警察阿姨辛苦了!”
阿姨?
听到这俩字,秦琼彻底发飙了,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萧彻现在已经是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了。
“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走着瞧!”
秦琼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便是大步朝门外走去。
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只是自取其辱,还不如果断先撤。
反正,以后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就在这时,秦琼鼻端抽动两下,忽然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酸涩,刺鼻,这味道虽然不强烈,但却很容易分辨。
秦琼全身一激灵!
大麻!
这时大麻的味道!
身为一个刑警,她在缉毒大队专门培训过,对大麻的气味很是熟悉。
而且,最近淡水镇发现一桩毒品案的迹象,刑警队正在全力追查,自己就是因为追查过程中犯了错误,才被贬到交警队的。
闻到这个气味,秦琼再三抽动鼻子,确认无疑后,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这是活该自己立功啊!
刑警队的贩毒案,竟然在这里找到线索,没白费自己今天这一番功夫。
秦琼全身热血沸腾,眼见门口有个自行车锁棍,她随手抓起来,便是一个转身,快步冲向萧彻,锁棍披头盖脸的打了下来。
既然已经认定萧彻是毒贩,她下手狠辣至极,没有半点留情。
萧彻吓了一跳,脚下踩着游龙步,下意识闪避,眼神则是疑惑,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你干嘛?”萧彻沉声问道。
秦琼咬着嘴唇不说话,心中就一个念头,先把这人抓起来再说!
她一击落空,锁棍再次砸下去,带着呼呼风声。
萧彻也是被这女警的神经病,搞的有点火大,脚下虚跨一步,双手迅速而灵活的伸出,屈指成爪,一下便将锁棍抓在手中。
这一招,名为火中取栗,是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很是实用,有两种发展路数。
一是大刚大猛,就像萧彻刚才那样。
二是小巧玲珑的路数,贼王必备,练到高深处,可以在一锅滚烫的废水中,用两根指头夹出一颗滑溜溜的肉丸子。
武器被萧彻抓住,秦琼心中一惊,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这种身手,她用力夺了两下,锁棍纹丝不动。
咬咬牙,秦琼索性放弃武器,胳膊一甩,将锁棍当做暗器甩向萧彻,自己则是欺身上前,一条大长腿,狠狠踹向萧彻裆部。
对待穷凶极恶的罪犯,就要比罪犯更穷凶极恶,这就是秦琼一贯的原则。
见她出招如此狠辣,萧彻心中也是不由生出一丝怒气,脚下虚晃两步,便是绕到她身后。
啪!
一记重重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她屁股上。
身后被偷袭,臀部火辣辣的剧痛,秦琼整个人都懵了,羞愤交加,怒气上头,她咬咬牙一个转身,张开胳膊就狠狠抱住了萧彻。
这是同归于尽的路数了。
自从吃了警察这碗饭,秦琼就不断在内心深处提醒自己,不再把自己当成女人看,尤其是,战斗的时候。
一把抱住萧彻,她双臂用力勒紧,坚硬的膝盖,则是狠狠上抬,再次顶向萧彻裆部。
感觉到胸前一阵柔软而不失弹性的触感,萧彻幸福的简直要飞起,这是一连串攻击啊,太凶残了。
只是,还没享受几秒钟,就感觉到她腿上的动作,萧彻心中一凛,脸皮抽搐几下,轻松挣脱她的拥抱,顺势抓着她的胳膊,将她转了一圈,双手反剪在身后。
搞定!
秦琼拼命挣扎,但这个姿势本就是经典的抓捕动作,她又哪里能挣脱的开?
一时间,她一颗心入坠冰窖。
糟了!
完蛋了!
自己冒然出击,不但没有抓到罪犯,反而是被反捕!
万一自己遇上什么不测,这还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是,这么一来,罪犯肯定被打草惊蛇!
都这个时候了,秦琼还在想着破案。
啪!
萧彻又是狠狠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暗暗享受着美好的手感,脸上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道:“你干什么?不就闯个红灯吗?我靠,你怎么不枪毙我啊?”
听到这话,秦琼愣了一下,顾不上理会臀部的异样,心中悄然狂喜。
看来,这个毒贩还没发现,自己已经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
他还在演戏,还在装!
“我……我……我错了,都是你,我被你气坏了,才这样的……”秦琼将计就计,也跟着演戏,努力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
这声音嗲的,萧彻全身都冒出鸡皮疙瘩,心中不由暗暗嘀咕,难道这女警喜欢被打屁股,一打就老实?
“说,你哪错了?”萧彻不依不饶道。
秦琼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继续娇滴滴道:“我……不该擅自闯入你家。”
“还有呢?”萧彻又道。
如果可以的话,秦琼真想把身后这个男人毙了,但这个时候,还是大局为重,她像个犯错的小学生,继续道:“还有,不该打人。”
“这都不是重点!”萧彻也决定给她个难忘的教训,更加不依不饶的说道。
听到这话,秦琼也有些疑惑。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难道他发现了自己已经发现他的身份?
想到这里,秦琼顿时紧张起来,脑海中心思飞转,努力回想着那些韩剧中女人的声音,媚声道:“那是什么?人家真的不知道啦。”
声音刚出口,她自己也是被恶心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二楼的苏娜和苏菲,则是彻底惊呆了。
这女警,真够不要脸的!
“哎,瞧瞧你们这些警察的素质,你还是个交警不?知道在开罚单前,应该先做什么吗?”萧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秦琼一愣道:“什么?”
“敬礼啊!什么叫文明执法?你给人家开罚单,还一副大爷的样子,人能乐意吗?就像刚才,你要上来就撒娇,哥哥你违章了哦,要开五百的罚单,别说五百,五千我都给你!”
听到这话,楼上的苏娜和苏菲,都是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秦琼感觉自己快要炸了,全身都要炸了,火山岩浆在体内沸腾奔涌,随时会喷射而出!
就在这时,萧彻放开她的胳膊,拍拍手道:“行了,走吧,以后有空常来啊。你真好玩。”
秦琼低着脑袋,努力压抑着心中沸腾的杀意,这个时候,还是大局为重,应该先出门,赶紧通知警队过来抓人!
小子,你别猖狂!
刚才我受的屈辱,等下要连本带利拿回来!
不弄死你,老娘誓不为人!
秦琼快步朝门外走去,心中狠狠赌咒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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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石妍,秦琼脸色一呆,震惊的看着她,结结巴巴道:“石……石警官,你怎么在这儿?”
秦琼曾经在首都警校进修过,当时石妍是教授犯罪心理学的导师,对石妍的国安身份,秦琼也是一清二楚。
她打死都没想到,竟然能在淡水镇见到石妍!
“你认识我?”石妍看了秦琼一眼,眼珠子转了一圈。
她智商高绝,本就过目不忘,很快想起来,有些惊讶道:“哦,我想起来了,你叫秦琼对不对?去年那一届的学员。”
就在这时,萧彻也是走到门口,有些夸张的笑道:“唉吆喂,今儿诊所是怎么了,一个接一个的美女过来,小妍妍,想我了啊?”
石妍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好好说话!”
见到俩人这幅亲昵的样子,秦琼则是彻底呆住了。
难以置信的看着萧彻,哆哆嗦嗦道:“你……你是国安的人?”
听到秦琼的话,萧彻摆摆手道:“我不是国安的人啊,不过,我要想加入国安,应该很容易吧,是不是,小妍妍?”
石妍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这会儿她大概看出来了,萧彻似乎是秦琼有什么误会矛盾。
心中一动,石妍看向秦琼,严肃道:“秦琼,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国安游龙勋章的获得者,萧彻。你们地方上的同志,以后有什么重大棘手的案情,可以要求萧彻协助。”
秦琼脸色一下子耷拉下来。
完蛋了。
原来不是毒贩!
原来是自己人!
妈蛋的,那你还打老娘的屁股!
看来,这几下是白挨了。
要是被毒贩打了,就当是被狗咬了,反正肯定会报仇回来的。
但现在……
秦琼感觉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若不是在石妍面前顾忌形象,她简直要爆粗口了。
今天这人,当真是丢大发了!
“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秦琼脸上火辣辣的,再没脸呆下去了,随意寒暄几句,便是告辞离开。
萧彻挥手道:“美女,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空常来玩啊。还有,记得把罚单给我取消了啊。”
秦琼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飞一般的出门,简直是落荒而逃了。
等秦琼离开,石妍这才看向萧彻,说起了正事。
“三天后,晚上九点,准备行动,八点半你过来找我。”石妍轻声说道。
萧彻随口道:“什么行动?地点。”
“在斗狗场,明天晚上主要是踩点。”石妍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有不少心事。
斗狗场?
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地方,萧彻眼神惊讶,莫非石妍要办的事情,也和斗狗场有关?
心念一动,萧彻点点头,道:“好,正好我也想去这个地方看看。”
对于追查毒贩这件事,说实话,萧彻并不是很想出手,这是警察的事情,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他懒得行动。
毕竟,可以想象,这一系列事件后面,肯定有一只无形的黑手,指不定有多么庞大的势力。
自己最主要的任务,是保护苏家两姐妹的安全,其它的,都可有可无。
不过现在,既然石妍的目的地也是斗狗场,那就顺便和她去一趟。
“你去斗狗场干嘛?”石妍好奇问道。
萧彻摆摆手,道:“没事,好好准备你的行动,我全力配合你。”
石妍点头。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石妍便是匆匆离开。
萧彻转身进门,苏菲从二楼轻快的跳下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道:“萧彻,你完蛋了,我姐生气了,赶紧贿赂贿赂我,我去帮你求情。”
“为什么生气了?”萧彻捏了捏她的鼻子,反问道。
苏菲娇哼一声道:“你个大蠢驴,这你都不知道,你当着我姐的面,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你以为我姐是我啊,有那么宽广的胸怀,能够包容你的一切?”
苏菲话刚落地,二楼,苏娜羞恼的声音从房间传出:“苏菲,你给我上来!作业写了没有?”
苏菲吐吐舌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拍萧彻的肩膀,蹦蹦跳跳上楼。
到了楼梯顶,她一个转身,大声道:“萧彻,其实我也有点生气,以后不许你,带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
萧彻顿时无语了。
……
十几分钟后,萧彻带着王朗出门去蒸桑拿。
针灸将他体内深处的毒素逼迫到皮肤表层,虽然随着汗水排出不少,但不彻底。
蒸个桑拿的话,可以更有效的排出毒素。
“这附近哪里的场子最好?你带路,我买单,OK?”萧彻拍拍王朗的肩膀,露出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王朗脸色顿时有点红,支支吾吾道:“我……没去过这些地方,我都有女朋友的。”
萧彻脸色顿时一黑。
“小兔崽子,你还跟我装纯洁?不但装纯洁,还秀恩爱,胆儿肥了啊!”
见到萧彻这幅样子,王朗的紧张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萧彻身上仿佛有种奇特的亲和力,虽然两人年纪相差不少,却完全没有代沟。
“淡水镇最好的场子,应该就是天上人间,不过我听说消费很贵,四位数起价吧。”王朗挠挠头说道。
萧彻这才满意点头,道:“钱不是问题,走吧。”
“那个……那个,萧大哥,我实现声明,我只洗澡。”王朗赧然道。
萧彻一巴掌拍他脑袋上,笑骂道:“废话,不然你还想干什么?老子是那种人吗?我们就是去洗澡的!但你总得叫个妹纸搓背吧?”
王朗嘿嘿一笑,伸手招了辆出租车,两人上车,车子扬长而去。
天上人间,位于淡水镇西街,算是全镇最乱的一片地方,小偷、流氓、混混、赌徒、站街妹,应有尽有,都是下九流捞偏门的。
普通镇民一到晚上,根本不敢进这里,不然连裤·衩都剩不下一条。
每个地方都是这样,有光明就有黑暗,当然淡水镇的公安部门,也曾花费很大力气整治西街,但每次整治过后,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故态萌生。
没办法,西街这片地方,实在是太穷了。
没有写字楼,没有商场,没有大型超市,连菜市场都很少,经济发展不起来,但人总要吃饭啊,除了捞偏门,没有别的路子可走了。
出租车到了距离西街一公里的位置,就死活不肯进去了,没办法,萧彻只好付了车钱,和王朗走路进去。
“哥,你把钱包装好了啊。”王朗有些紧张的四处张望着,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萧彻笑笑,点上根烟,道:“放心吧,没事。这种地方,即是天堂,也是地狱,不过是老子的天堂,是别人的地狱。”
见到萧彻这幅潇洒随性的样子,王朗又是忍不住一阵羡慕。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成这样呢?
或许,这辈子都做不到吧?
“大哥,要手机不?正版苹果10,米国刚上市的。”就在这时,一个白衬衫西装裤中分头的男人,鬼鬼祟祟的靠近上来,手中一部手机一闪即逝。
王朗急急摆手:“不要,我们不要。”
“别介啊,看看,手机给我看看,多少钱?”萧彻却是笑眯眯说道。
听到萧彻的话,那男人顿时贴了上来,脸上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道:“大哥好眼力,这是兄弟刚从米国搞到的好货,苹果公司内部流传出来的测试机,我实话说吧,这手机就相当于超市的试吃品,可能不新鲜,但胜在便宜啊。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对!”萧彻重重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差点把他拍跪了。
这中分头男人脸色顿时一变,意识到萧彻不好惹,顿时装模作样的拿出个手机,假装接听电话,就准备溜走。
萧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笑道:“哥们儿,打听个事儿,天上人间,哪个妞最漂亮?”
中分头男人愣了一下,飞快回过神来,嘿嘿一笑,露出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萧彻顺势一根烟塞他嘴里,打上火。
中分头狠狠抽了口烟,一副挥斥方遒的样子,道:“兄弟你这可问对人了,这天上人间吧,其实最漂亮的,还是红姐。”
“卧槽,老司机啊,老鸨子你都不放过。”萧彻目瞪口呆。
中分头猥琐笑道:“老是老,可活儿好,一般小伙子,分分钟被吸成人干。”
“得得得,咱不找老的,就找漂亮的,说吧,哪个最漂亮,要两个。”
“那就是38号和44号。别看这号码晦气,这是人家头牌专门选的,一般生客看到这俩号码,都不会主动去选。”
“谢嘞。”萧彻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拉着王朗大步而去。
见到萧彻这幅模样,王朗简直要膜拜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能够在瞬息之间,完美融入整个环境,就像是一条变色龙一样。
“萧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王朗不由开口问道。
萧彻流里流气的甩了甩头发,语重心长道:“窑子逛的多了,你也是老司机。”
片刻后,两人到了天上人间门口。
两个迎宾小姐,穿着高开叉的旗袍,露出一大截修长白皙的美腿,看见客人过来,就是九十度弯腰,甜甜道:“尊贵的客人,欢迎光临天上人间。”
见到这幅阵仗,王朗腿都有点软,低着头,跟做贼一样。
萧彻则是不动声色的在迎宾小姐胸前摸了一把,笑道:“带路!”
整个一黑道大佬的气场。
到了这地方,萧彻也是乐了,打死都没想到,淡水镇这么小一个地方,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场子。
毒贩子、斗狗场、卖肉场,这都凑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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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影壁,左右两排身穿旗袍的美女,清一色的高开叉旗袍,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
见有客人上门,她们顿时齐齐屈膝行礼,甜甜笑道:“恭迎两位公子。”
萧彻眼神扫过这帮女人,见她们都是容貌精致,身材修长,娇媚的可人的气质中,也隐隐带着一丝英武。
而且,那些走来走去的服务生,脚步也是沉稳,看上去有一定的武学底子。
他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萧彻心中一动。
装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去摸最近的一位迎宾小姐,只是她娇羞一笑,很是轻巧的避开了。
萧彻心中有了底,倒是也没有追,心中暗道:这个场子的气派和手笔,当真是非同凡响。
“哎吆,两位帅哥,欢迎光临咱们场子,我是红·袖,叫我红姐就成。”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迎了上来,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犹如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撩拨的人心头乱跳。
王朗看了红姐一眼,莫名的有些眼热,飞快移开视线,脸刷的一下红了。
萧彻摸出根烟,点上,长长喷出口烟雾,道:“你们场子都有什么项目?”
“那要看您喜欢什么项目喽……洗浴、按摩、全套、应有尽有,如果两位找刺激,那就富一楼,有拳赛啊,也有赌局。”红姐一只手搭在萧彻肩膀上,笑着说道。
红姐是场子里的妈咪,眼光自然是毒辣老道,萧彻刚进门时,她就看出萧彻全身上下的气质,和那些寻常的嫖客截然不同。
换句话说,像萧彻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却女人的,犯不着来这种场合找乐子。
听到红姐的话,萧彻眼皮子不由一跳。
洗浴按摩这些,自然不必多说,任何一个场子都有。
萧彻没想到的是,这里竟然有地下拳场和赌场!
看到萧彻的表情,红姐娇笑两声,道:“咱们场子关系是通天的,安全性绝对毋庸置疑。”
萧彻笑笑,通天倒是未必,但至少在淡水镇,是一手遮天了。
“来那个最好的洗浴套餐吧,要个桑拿房,先蒸一蒸,其它的等下再说。”两张红票子,往红姐高耸的双峰里一塞,萧彻笑眯眯说道。
今天晚上最主要的任务,是为王朗驱毒,其它的,见机行事吧。
见萧彻出手阔绰,红姐顿时热情许多,身子贴上来道:“要不要选姑娘?还是我给您安排?”
“据说38和44是头牌?就这俩吧。”想到进门之前,那个卖手机老骗子说的话,萧彻开口说道。
红姐媚声道:“38号可以,不过44号今儿请假了,要不您换一个,您放心,我这儿每个姑娘都是头牌。”
“萧大哥,你玩吧,我……我就不要了。”就在这时,王朗涨红着脸说道。
虽然以前是个富二代,但王朗还真是那种善良单纯的类型,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场合。
“瞧你那点出息,行吧,那就38。”萧彻笑骂一句,拍板定了姑娘。
红姐在对讲机喊了一声,没过一会儿,一个五官精致身材曼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来,气质颇为不俗,全然不像小姐,倒是有点像走秀的模特。
“先生好,我是38号媚儿。”她朝着萧彻深深弯腰,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然后挽住萧彻的胳膊,很是殷勤周到。
四人上楼。
一道长长的走廊,脚下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不得不说,这个场子的硬件设施,堪比一些五星级酒店。
萧彻随意和这38号聊着天,路过一个房间时,忽然,房间门被狠狠撞开。
一个女人摔了出来,很是狼狈的落在地上。
她面容姣好,身材也是丰满玲珑,只是此刻衣衫半裸,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手中胡乱挥舞着锋利的高跟鞋,歇斯底里的叫道:“救命,救命啊……”
声音却是凄惨到极点。
红姐脸色蓦然一变,赶紧向萧彻赔礼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偷了客人的东西,现在正在接受处理。”
“救命啊,救我,我没偷东西,我怀孕了,他们要打死我!”女人飞快朝萧彻扑来,仿佛溺水的人,看到最后一根救命木头。
红姐张开胳膊拦在萧彻面前,大声喊道:“来人,赶紧把她带走!你们干什么吃的!”
房间里,飞快走出个人高马大的光头,脸上带着凶狠的杀意,伸手朝女人头发抓去,骂骂咧咧道:“臭婊·子,滚进来!老子打死你!”
呼……
走廊中仿佛有一阵风吹过。
下一秒,这光头仰面飞了出去,撞在地上,噗的喷出口血,久久没能爬起身来。
萧彻一拳打飞光头,旋即轻轻拉起女人的胳膊,眼神一动,便看到她胸前的号码牌。
赫然是44号。
44号紧紧抓着萧彻的胳膊,大声道:“大哥,大哥您救救我,我真的怀孕了,我不小心怀孕了,他们还要我接客!您救救我啊,我给您当牛做马。”
说着,44号便跪了下去,就要给萧彻磕头。
萧彻双手微微用力,便是将她扶了起来,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站我身后。”
44号连声道谢,缩到萧彻身后,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眼中满是恐惧。
红姐脸色变了几变,眼神凝重起来。
刚才萧彻那一拳,直接把光头打飞,当真是把她吓到了。
犹豫片刻,红姐娇笑一声,道:“那个……您消消气,消消气,您身份尊贵,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动气。这样,今晚的消费,我给您全免单了,您觉得怎么样?”
说着,红姐给38号媚儿递了个眼色。
44号站在萧彻身后,被萧彻护着,红姐碰不到。
38号顿时行动起来,拉着萧彻的另一条胳膊,胸前丰满的双峰不住蹭来蹭去,娇声道:“大哥,您别被她骗了,我这位44号姐姐啊,最会演戏了,整天勾引客人,想要客人为她赎身。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
44号面色大变,连忙喊道:“大哥我没有,我没有啊,我真的怀孕了,您救救我,救救我啊……”
萧彻轻轻抓着她的手,顺势给她把了一下脉,确实是喜脉。
这个女人没有撒谎。
一时间,萧彻眼神彻底冰冷下来。
萧彻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但也绝不是那种没有底线的恶人。
这个44号就算是小姐,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这个人,放她走,不然你们这场子等着关门吧!”萧彻漠然看着红姐,冷声说道。
听到这话,红姐脸色渐渐阴沉,面无表情道:“您这就没意思了吧?您救她干嘛啊?一个小姐,还能带回家里不成?您这样,我只好不客气了。”
场子里,顾客就是上帝,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一般都会满足。
但,萧彻要将这女人带走,是绝对不可能的。
“大哥你也听我一句劝,天下苦命人那么多,她既然当了小姐,就要有当小姐的觉悟,您何必呢?”38号媚儿抓着萧彻的胳膊,再次劝说道。
这诛心的话,让44号直气得全身发抖,但,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却是低声哀求道:“媚儿,你就放过我这次吧,我一直待你也不薄啊,那次你差点被客人打死,还是我帮你求的情……”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挑拨,客人怎么会打我!”媚儿尖叫道。
两个女人刀光剑影,唇枪舌剑,萧彻撇撇嘴,心中暗道了一声婊·子无情。
红姐大声在对讲机里喊了两句,走廊尽头,一队西装革履的保安,顿时冲了过来。
“这个人在场子里闹事,给我抓起来丢出去!”红姐指着萧彻,冷声说道。
萧彻眼睛微微眯起。
这八个保安,都是气息彪悍,眼神沉稳,看上去功夫不弱的样子。
“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们丢你出去?”为首的一个保镖,锐利的眼神看着萧彻,森然说道。
他说话间,身后的队友,迅速行动起来,形成一个半圆,一个个都是蠢蠢欲动。
这走廊本来还算宽敞,被这八人一围,顿时成了笼子。
见到这一幕,王朗瞳孔一缩,脸色蓦然有些白,轻声道:“萧大哥,真要打啊,不然……不然我们走吧?”
“没事。”萧彻随口说道,拳头微微攥起。
这配合,这阵型,看得出来,这些保安不是普通的混混,已经可以称之为战士了。
“你们一起上吧!”萧彻摆摆手。
听到这话,最前面的一个保安冷哼一声,顿时脚下一趟,双拳护在胸前,朝萧彻奔来。
他下盘很扎实,步伐稳健,上身则是灵动,虚虚实实,重心不住变幻,看上去像是一只人形螳螂。
螳螂拳?
萧彻心中一动。
螳螂拳是传统武学流派之一,象形拳的一种,以打法刁钻著称。
这门拳法的精要是:“不刁不打,一刁就打,一打几下”,就像一只追杀猎物的螳螂,以手为刀,连绵不绝。
这保镖螳螂拳已然有一定火候,靠近萧彻,右手虚晃一招,左手则是蓦然出动,如电石火花,狠狠插向萧彻眼窝!
萧彻深吸口气,脑袋一偏,避过这一击,低头,弯腰,拱肩,一记铁山靠撞向这保镖胸膛。
他面色大变,双手护在胸前,脚下飞退,却是已然来不及了。
咚!
萧彻狠狠撞在他身上,他顿时向后飞出,被两个保安队友抱住,哇的喷出口血。
“彪哥!”
见到这一幕,其余七人面色大变。
彪哥倒也硬气,深吸口气,抹了把嘴角的血,大声道:“点子扎手,一起上!”
八人相互对视一眼,齐齐冲了上来,眼睛都是通红。
在这狭小的走廊中,他们仿佛八匹凶狼,要将萧彻撕扯成碎肉。
萧彻心中微凛,自己身后还有要保护的人,若是被他们包围住,情况势必不妙。
心念一动,萧彻随手拉开一间包厢门,将身后的三人推进去,然后随手抓起门口的垃圾桶,用力掷出!
咚!
垃圾桶碾压过走廊,撞倒三人,另外五个却是根本不为所动,再次冲了上来。
解决后顾之忧,萧彻弯腰轻轻一抄,抓起刚才44号丢下的两只高跟鞋,如猛虎下山,杀入五人群中。
咚咚!
高跟鞋如敲鼓,打在两人脑门上,顿时两个深深的血洞。
两人惨呼捂脸。
另外三人吓了一大跳,如此凶残的打法,看着都害怕,萧彻冷哼一声,随手将两只高跟鞋,如同暗器般丢了出去。
咚咚!
又两人脑门上多出血窟窿,惨叫倒地。
与此同时,萧彻腾空而起,双脚连蹬,在最后那人胸膛连踹十几脚,将他踹的不住后退,后背撞到电梯门上,口中鲜血狂喷。
走廊另一边,红姐已经彻底吓傻了。
打死都没想到,萧彻竟然这么能打!
红姐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这场走廊里的战斗,还是让她全身冒汗,差点尿了裤子。
“来人啊!”
“快来人啊!”
她尖叫惊呼,张皇失措的朝远处跑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姐朝走廊尽头跑去,一阵脚步声响起,一行人上楼。
为首的,是个身材消瘦的男人,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保安。
为首的这个男人,只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全身没有三两肉,一身白色唐装,脚下踩着千层底布鞋,看上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
但见到他,红姐却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心中再无半点慌张。
因为,他叫红袍。
红袍,在淡水镇也算是个传奇人物了。
红袍年轻的时候是个街头卖肉的屠夫,经常被一群小混混欺负,被收取保护费。
三番五次被欺凌,忍无可忍之下,红袍一人一刀,追着几十个混混,砍了两条街,直杀的全身是血,因此得名。
因为将十几个混混捅成重伤,红袍被判了五年,出狱后,再没人敢惹。
后来,天上人间建立,红袍加入场子,前段时间刚刚成为经理,而且是权力最大的那种。
大老板不在时,他说话最大。
“袍哥,刚才有客人闹事。”红姐看向走廊这边的萧彻,轻声说道。
红袍摆摆手,不紧不慢,朝萧彻这边走来。
十几个保安,跟在他身后,步幅沉稳,看到走廊中的惨状,眼中都是冒出凶光。
“先把受伤的兄弟送医院。”红袍开口说道,身后的小弟顿时飞快行动起来,小心翼翼的抬起伤员送走。
萧彻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倒是微微有些惊讶。
这人,是个人物。
单单这份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兄弟好功夫,容我细问一句,是客人?还是敌人?”红袍眼神锐利如刀,冷冷盯着萧彻。
萧彻淡淡一笑,道:“客人怎样,敌人又怎样?”
“客人是上帝,若是无心,替我这帮兄弟付了医药费,再赔礼道歉,这事就算揭过去了。若是砸场子,今儿,你怕是走不出去了,少不了要断胳膊断腿。”红袍点上支烟,长长喷出口烟雾,淡定沉稳的说道。
萧彻也是点上根烟,心中暗道,这人做事倒是挺讲究,有点老派江湖人士的风范,不像现在的小混混,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就在这时,王朗和两个女人从包厢中走出来,见到红袍,44号顿时面色大变,膝盖一软,差点就跪下去。
“袍……袍哥……”她轻轻叫了一声,眼中悄然流露出绝望。
红袍的威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既然他出面了,自己算是彻底完蛋了。
“袍哥,都是我的错,不管这位大哥的事,他们是客人,让他们走吧,所有后果,我来承担。”44号咬咬牙,凄然说道。
她倒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替萧彻抗下了所有的事情。
“哦?”红袍面色微微一变,微微叹了口气,道:“叫我说你什么好,人都说婊·子无情,你倒是个有情有义的,有什么用?被人祸害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早就告诉你,你那个老板,不是个好东西,你非要跟他,现在有了孩子,他人呢?”
44号深深低着脑袋,泪眼婆娑,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44号也是鬼迷了心窍,之前有个出手阔绰的客人,老点她的台,经常带她去外面吃喝玩乐,还许诺要包养她当情人,给她一个家。
对于一个小姐来说,这算是相当不错的归宿了,44号情动之下,就怀上了孩子,一门心思想着当金丝雀。
可自从怀孕以后,那客人就再也没出现过。
这件事,红袍也是知道的,还曾点过她两句,可当时44号哪里肯听?
“我给你一个月时间,把孩子打了,养养身子,继续回来上班吧。”红袍看着44号说道。
44号脸色蓦然间煞白,咬牙道:“我……我……那是我的孩子啊,袍哥,您大人大量,行行好,放过我的孩子好不好?求您了!我这辈子,可能就这一个孩子了!”
“场子有场子的规矩。”红袍沉声说道,朝身后挥挥手,道:“先把她带下去吧。”
身后两人顿时上前,去拉44号的胳膊。
“等等!”
萧彻向前两步,随手推开两个保镖,道:“这件事,我管了!规矩死的,人是活的!放她走,有什么事儿我都扛了。”
红袍眉头一皱,上下打量萧彻,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一口气吸了大半支烟,红袍沉声道:“一码归一码,你的帐咱们等下再算,现在是场子里的家务事,你说了,不算!带走!”
红袍下了命令,两个保安没有丝毫犹豫,继续上前。
“那就靠拳头说话!”萧彻冷声说道,随手抓住两个保安的胳膊,将两人摔出去。
而就在这时,红袍蓦然动了。
一把三寸长的剔骨尖刀,陡然出现在他手中,犹如一条藏匿在草丛中的毒蛇,狠狠朝着萧彻小腹插去!
这,就是红袍的手段!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人命!
萧彻面色微微一变,这招袖里藏刀的功夫,在现代社会,也算是相当罕见了。
萧彻精神高度集中,空手入百刃,双手屈指成爪,一手抓红袍眼睛,一手抓他持刀的手腕。
红袍刀锋挥舞,寒光霍霍,陡然朝上一撩,斩向萧彻手腕,这一刀若是砍中,一条胳膊就没了。
“萧大哥小心!”王朗瞳孔一缩,大声叫道。
38号和44号也是尖叫。
如此凶险的战斗,让所有人都是手心冒汗,心惊胆战。
“来的好!”萧彻舌绽春雷,脚下游龙步一绕,便是绕到袍哥身后。
以萧彻的身经百战,又哪里是红袍这种野路子能够比得上的?
红袍面色大变,急急变招,只是,却已经迟了。
他只觉手臂肘部的麻筋一动,顿时握不紧刀,萧彻轻巧夺过他手中的刀,架在他脖子上,笑道:“不许动。”
锋锐的刀锋,紧紧贴在喉咙上,红袍全身入坠冰窖,顿时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闯荡江湖几十年,他还从未见到过如此强悍的敌人,简直犹如鬼神!
而场上的所有人,也是集体惊呆了。
打死都想不到,在电石火花间,局势已然完全变了。
“这……这……”红姐嘴唇哆哆嗦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早知萧彻强,但完全想不到,竟然会强到这个地步,就连红袍,也被他轻轻松松的制住了。
“呵呵呵呵呵……”而让人惊讶的是,被刀架在脖子上,红袍只是愣神片刻,便是很快恢复过来,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是发出笑声。
“大伙儿都听着,抄家伙,他要插了我,你们替我报仇!”红袍豪迈喊道。
这话,让萧彻也是呆住了。
不怕死的滚刀肉?
萧彻看得出来,他不是装腔作势,而是真的这么想。
一时间,萧彻心中对红袍的评价,再次高了三分。
想不到,在流氓混混界,还有这种人才。
场面顿时僵持下来。
气氛凝重到极点。
叮咚……
就在这时,电梯门忽然打开,里面走出个身穿体恤衫牛仔裤的少女,她口中叼着根烟,却是没有点燃,一副酷酷的不良少女模样。
见到走廊里的场景,她眼睛陡然瞪大。
“五叔?”
“萧大哥?”
“你们干嘛呢?”
萧彻看向这女孩儿,隐隐觉得有点熟悉,微微思索片刻,便是想起来。
这姑娘,好像是苏菲的同学,叫做方竹,之前在酒吧,自己救过她一次。
“小竹,赶紧走!这里没你事儿!”红袍却是担心方竹的安危,大声喊道。
听到这话,方竹也回过神来,眼神顿时焦急,飞快道:“萧大哥,五叔,你们,你们别激动,发生了什么事儿?”
“萧大哥,你……你……能不能给我个小小的面子?先把刀放下。”
“五叔,你也不许乱动,有话好好说。”
方竹吐掉烟,连声说道,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
“小竹,你认识他?”红袍眼神一动,开口问道。
方竹赶紧道:“对啊,萧大哥是好人,上次在酒吧,就是他救了我,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哥哥。”
红袍脸色微动。
这件事,方竹之前就和他说过,红袍还想找个机会,好好感谢这位恩人。
没想到,这个人就是萧彻。
红袍眼珠子转了两圈,顿时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道:“这位兄弟,这……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哎呀,看这事儿给弄的,你既然救过我侄女,就是我红袍的恩人,有话咱好好说,你先把刀放开?我要出尔反尔,我是王八蛋草的!”
萧彻也是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方竹,既然红袍和方竹有这层关系,萧彻也便收了刀。
萧彻根本不怕红袍出尔反尔。
能抓他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
收了刀,红袍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看着萧彻,爽快道:“萧兄弟,小竹比我亲闺女还亲,你既然救了她,这份情,我一定的还。今天,我就给你开这个口子,人你带走!”
此时此刻,红袍心中也是起了结交之心。
像萧彻这种高手,能够随随便便夺了自己的刀,任何一个场子都不会轻易得罪。
更何况,还有方竹这层关系在,那就更得交好了。
听到红袍这么说,萧彻也是笑了,拍拍他的肩膀,道:“老哥,够意思。”
红袍的性格,还是很对萧彻胃口的。
想不到这种场子中,也有红袍这种人。
“袍哥,这……这不合适吧,大老板那边,这……我没法交代啊。”红姐满脸为难,支支吾吾说道。
她不敢愿得罪红袍,但44号作为场子里的头牌,在老板那里都是挂的上号的,就这样被放走了,她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有什么后果,一切我来承担!”红袍怒声说道。
红姐簌簌发抖,吓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却是倔强道:“袍哥,真的不行啊,44号今年的任务是一百万,她要走了,我去哪儿抠这么多钱?老板会打死我的!”
听到这话,红袍脸色也是有些阴沉不定。
“行了,别说了,好人当到底,送佛送到西,一百万是吧,这个钱,我来出。”
萧彻一句话,走廊中所有人,再次集体目瞪口呆,死死盯着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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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一百万啊!
不是一百块!
红袍瞪大眼睛,看了萧彻好一会儿,眼神亮到极点,道:“好汉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只要你一句话,就算是刀山火海,我红袍绝不眨半点眉头!”
红姐也是震惊到极点。
她在这种地方呆了几十年,从小姐混到妈咪,也从来没见过萧彻这种人。
一时间,想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所见过的形形色·色的男人,红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也是有所触动,忍不住抹了一把泪。
“呵……呵呵,我当年要是碰到您这样的人,这辈子也不会活成这样了。44号,你真是上辈子积的德啊……”
44号早已哭成泪人,抓着萧彻的胳膊,死死不放手。
“这什么情况啊,发生了什么事儿,萧大哥,什么一百万啊?”方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疑惑的问道。
38号眼神火热的看着萧彻,忍不住轻声道:“萧大哥,花一百万给她赎身。”
“啊?为什么啊?”方竹瞪大眼睛。
“因为她怀孕了,想从良了,呵,呵,我真希望,怀孕的是我。”38号轻声呢喃道,脸上现出无比的羡慕。
作为一个小姐,能碰到这种事,无异于普通人中了五百万大奖。
人都道婊·子无情,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在这种环境中,见多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负心薄性。
真像红姐说的那样,能碰到萧彻这种人,当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
听到这话,方竹才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时间,她看向萧彻的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萧大哥,你真是个英雄,我爱死你了!”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偶像了!”
方竹忽然大声喊道。
走廊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片刻后,红袍亲自开了一瓶酒,场子里最好的红酒,一是招待萧彻,二来也是为44号送行。
亲眼见证了这么一出奇迹,所有人心中都是温暖,之前那些不愉快都抛到了脑后。
再卑微再黑暗的人,内心最深处,终究还是有那么一块柔软的地方。
红袍亲自安排人,送走了44号,这时,萧彻才知道了她的名字。
她叫李梦,湘省人。
李梦千恩万谢,存了萧彻的电话号码,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含着泪离开。
今晚再休息一晚上,明天早晨,她就要回老家,开始崭新的生活了。
李梦离开后,38号媚儿则是带着王朗去蒸桑拿,毕竟,王朗今晚的主要目的是驱毒。
亲眼看到萧彻今晚做的事情,王朗也是对萧彻更崇拜了,他心中悄然冒出个念头:等自己体内的毒素驱除干净了,就要拜萧彻为师!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一定要拜师!
倘若,真能成为萧彻的徒弟,自己这辈子的命运都会被改写。
萧彻和红袍聊了一会儿,和红袍、方竹,一起前往负一楼的赌场。
李梦的赎身钱是一百万,萧彻虽然有钱,但这些钱,萧彻是准备全部留给苏娜和苏菲的,作为苏小军的抚恤金。
正好,听红袍说这里也有赌场,索性去玩两把,把这一百万搞出来。
……
地下赌场。
萧彻刚走出专用的电梯门,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吆五喝六的声音传入耳中。
放眼望去,至少有上百张赌桌,这还只是一部分。
一张张赌桌前,都是围着不少人,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哇,好多人。”方竹不由惊叫。
这种地方,方竹也还是第一次来。
若不是红袍带路,别说她,就连萧彻也没有资格进到这里来。
这里,才是天上人间真正的核心,每一个能进来的赌客,身份都是被严格审查过的。
萧彻也是微微有些震惊。
想不到,淡水镇这么一个小镇,竟然会有如此庞大的一个地下赌场!
这个赌场的规模,已经可以媲美拉斯维加斯,一些三流的赌场了。
一时间,萧彻心中念头飞转。
难道,这淡水镇的地下世界里,隐藏着一尊大神?
“袍哥,你来了,刚才大老板正找你呢。”一个保安看到红袍下来,眼睛一亮,飞快跑过来说道。
红袍愣了一下,朝萧彻抱歉道:“萧兄弟,小竹,你们先玩,我得暂时离开一下。”
说着,红袍拍拍那保安的肩膀,让他给萧彻拿了一盘筹码过来。
筹码不多,也就五个,一个面值一万。
以红袍在场子里的身份和地位,最多也就能取五万的筹码。
“萧兄弟,适可而止,玩玩就好,别有太大压力。至于那一百万,不着急,短时间内,我还是压得住的。”红袍深深看了萧彻一眼,开口提醒了一句。
赌场的水有多深,红袍再清楚不过了,生怕萧彻心急赚钱,深陷进去。
萧彻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点上支烟,带着方竹在赌场中四处查看起来。
这里地方挺大,赌客们的口音天南海北,不光是本地人,显然,这个场子,已经存在有好长时间了,而且非常安全,应该是从来没被查过。
不然,不会有这么高的人气。
方竹兴奋的抱着萧彻的胳膊,她并不排斥这种地方,相反是有点喜欢。
对于方竹来说,地下世界的一切,比阳光下的世界,更让她感到舒服。
逛赌场,可比逛商场好玩多了。
尤其是,有萧彻陪着自己一起。
“萧大哥,咱们玩哪一个?”方竹眼睛都要看花了,东张西望,感觉什么都是新奇的。
萧彻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想玩什么?随便玩,我带你大杀四方。”
“真的?”方竹有些怀疑的问道。
萧彻哈哈一笑,道:“那当然。我当年可是亚洲赌王,拿过金手指大奖的。”
方竹嘻嘻一笑,心中觉得萧彻是吹牛,却也没多说什么,拉着萧彻在一张赌桌坐下,笑道:“就玩这个,赌大小,怎么样?”
萧彻点头。
这张赌桌上一共有六个人,四个男人,两个女人,看上去都是有钱人,穿金戴银。
赌大小是最简单的赌法,庄家摇骰子,玩家猜大小,赢了得双倍,输了就赔掉赌注。
方竹深吸几口气,郑重其事的坐好,聚精会神看着庄家手中的竹筒,紧张的攥起了拳头。
一阵清脆的摇骰声,竹筒落地,庄家道:“买定离手。”
其它玩家纷纷开始下注。
“萧大哥,咱们下哪个?”方竹小声问道。
萧彻笑笑,揉揉她的脑袋,随手丢出一个筹码,道:“大。”
庄家开骰,果然是三个大点,方竹顿时兴奋大叫道:“萧大哥,好厉害!”
“想不想赢钱?”萧彻一条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懒洋洋的点上支烟,轻声问道。
方竹点头如啄米。
“听我的,我拍你左肩,就押大,拍你右肩,就押小,出豹子的话,咱们不下注。”萧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方竹好奇的看着萧彻,眼睛眨巴两下,点点头,心中不禁有些怀疑,难道萧彻赌术真的很厉害?
第二把很快开始,方竹压下心底的疑惑,继续瞪大眼睛看着庄家的动作。
竹筒落地,萧彻轻轻拍了拍她右肩。
方竹毫不犹豫的丢出一个筹码,压小。
庄家开骰,点数果然是小。
连赢两把,方竹这下有些吃惊了,不由靠近萧彻一些,微微贴在他身上,嘴唇凑到萧彻耳边,神秘兮兮问道:“萧大哥,你真的是赌王?”
“废话!当然!”萧彻哈哈一笑道。
接下来,方竹将信将疑,按照萧彻的指示,压大压小,连赢五把。
“我草,连赢五把,神了!”
“不会是老千吧?”
“你眼睛长屁股上了,哪只眼睛看见出千了?不行,我要跟着她押。”
……
人群大呼小叫,议论纷纷,不少人都围了上来。
方竹双手紧紧攥着,脸色越来越红,眼睛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快。
时间飞快过去。
接下来的几把,方竹依旧全中。
五万的筹码,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已经变成了一大堆,虽然没有细数,但至少也有四五百万的样子,其它散客也是跟着赢了不少。
方竹兴奋到极点,不知不觉中,整个人已经坐在萧彻怀中,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心中的震撼,着实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这哪里是赌钱?
分明就是抢钱!
而庄家的脸色,则是越来越白,眼神不住落在方竹身上,隐隐有凶光闪过。
连续十几把都猜中!
而且,这张赌桌上,不止是方竹赢钱,其它玩家看到方竹几次猜中后,都是开始跟着她压注。
这段时间里,这一张赌桌,庄家已经足足赔出去将近三千万!
这张赌桌上的其它玩家,简直要把方竹供起来了,奉承话不绝于耳。
“不好意思,我去上个卫生间。”庄家不动声色的擦了把脑门上的汗珠,飞快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萧彻搂着方竹起身,笑道:“咱们也准备走吧?”
这种级别的赌局,对于萧彻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没有半点挑战性。
“好啊。”方竹点点头,准备起身,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萧彻怀中,脸色顿时一片通红。
犹豫了一下,却是大着胆子,忽然在萧彻脸上亲了一口。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对于方竹来说,都如同在梦中一样。
一个又能打,又会赚钱,长的还高高帅帅,做事又稳重豪爽的男人,方竹感觉自己要沦陷了。
此时此刻,她一颗心跳的飞快,全身都有些酥软,靠在萧彻怀中,连续几下用力,竟然是都没能站起来。
“萧大哥,我……我软了,你抱我。”她双手搂着萧彻胳膊,吐气如兰道。
萧彻哈哈一笑,正想抱她起来,那庄家匆匆返回,身后跟着几个场子里的保安。
“这位兄弟,可否借一步说话?”那庄家搂住萧彻的肩膀,沉声说道。
萧彻脸色一沉,道:“什么事?输不起啊?想打架?”
听到这话,庄家面色一变,勉强挤出个笑脸,道:“哪能呢?兄弟你今天运气这么旺,我是想请你赌点大的,不如进包间赌两把?”
庄家怀疑萧彻出老千,本想是让几个保安逼问一下萧彻的底细,没想到,萧彻如此警惕,一口道破。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生怕其它赌客对场子有意见,只能临时改口。
萧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好啊,包间就包间,既然赶着给老子送钱,哪有不收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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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里面响起个男人的声音。
庄家小心翼翼进门。
萧彻跟着进去。
这是一间金碧豪华的包厢,墙壁上挂着两幅油画,此刻包厢中正有三人,是在喝茶。
主位上,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面容斯文俊秀。
一个妩媚妖娆的女人,淡定从容。
还有一个,就是红袍了,站在两人旁边端茶倒水。
见到萧彻进门,红袍愣了一下,放下茶壶快步走来,疑惑道:“萧兄弟,你怎么进来了?”
那庄家面色一变,没想到,萧彻竟然和红袍称兄道弟。
顿了顿,他没理会红袍,快步走到茶桌前,咬牙道:“曲少,袍哥这位朋友,刚才在场子里连赢十几把,我那桌赔了三千万。”
什么?
听到这话,红袍顿时呆住,回过神来,面色大变。
萧彻竟然赢了这么多?
红袍赶紧打圆场道:“萧兄弟,你今天运气这么好?等下可得多玩两把。”
红袍不动声色的提醒着萧彻,他是在提醒萧彻,赢了这么多钱,等下输掉一部分。
他也是为萧彻着想。
毕竟,赌场这种地方,有进无出,赢个几十万上百万,及时收手的话,也就罢了,算是给赌场做活广告。
但赢这么多,赌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赌场之中,哪有什么运气,只有实力。”就在这时,那女人红唇轻启,声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清亮动人。
她披着一件红色长袍,完全成熟的身体,像是一只丰盈多汁的水蜜桃,让人暗吞口水,但浑身妖娆的气质中,却又隐隐带着一丝高贵。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手指上那枚硕大的祖母绿戒指,以及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那一串红宝石项链,无不彰显出她的身份,
她起身朝萧彻走来,嫣然一笑,伸手道:“本人胡薇,这位朋友好手段啊……”
“运气,真是运气。”萧彻笑笑,伸手和她握了一下,触感冰凉滑腻,犹如一条美女蛇。
忽然间,胡薇的手动了。
一枚小巧却锋利的刀片,悄然浮现于她指缝,一道寒光闪过,狠狠朝着萧彻手腕划去!
没有预料到她忽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萧彻飞快抽手,堪堪避过这一击。
“你!”萧彻眼中冒出冷光。
这个女人生得漂亮,没想到却是如此蛇蝎心肠,谈笑间就悍然动手。
刚才那一刀,若不是自己躲的及时,一条胳膊就废了!
胡薇一击不中,倒是也没再动手,冷哼一声,道:“就这点本事,也敢来这儿伸手?找死!”
“两位,且慢动手,且慢动手。”见萧彻有动手反击的迹象,红袍赶紧上前一步,拦在两人中间。
红袍知道萧彻能打,生怕这事儿闹大,赶紧道:“胡薇姑娘,萧兄弟,且慢动手,都是自己人。”
萧彻冷哼一声,给红袍这个面子。
红袍飞快介绍身份。
始终懒洋洋坐在那里的,是场子里大老板的侄子,曲波,现在是赌场的主事人。
胡薇是曲波从米国带回来的技术总监,今天刚到场子里。
介绍完两人,红袍又简单介绍了一下萧彻和方竹。
曲波点上支烟,终于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矜傲的笑容道:“我自己不会赌,可我最喜欢看高手赌,既然碰上了,你们玩两把?赢了,我重重有赏。”
他这幅颐指气使的样子,萧彻淡淡道:“我一般不喜欢赢女人的钱。这赌局,我不参加。”
“赌场无父子,更无男女。少装蒜,要是男人的话,就和我玩!”胡薇一把抓住萧彻的胳膊,冷声说道。
她第一天来场子,也想趁这个机会,拿萧彻立威。
“和你玩?玩什么?去哪玩?”萧彻笑眯眯说道。
听到萧彻话中的深意,胡薇脸色更冷,悍然道:“你要赢了,陪你玩一晚上又如何?就怕你下不了床!”
“行了,别吵了,准备开始吧。”曲波摆摆手道。
红袍有些为难的看着萧彻,平心而论,他不想让萧彻趟这趟浑水,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老板都放话了,他也不好出言阻止。
萧彻沉默片刻,也不想让红袍太难做人,点上支烟,顺势坐了下来,道:“说吧,怎么赌?”
“黑桃A,自由下注,上不封顶。”胡薇冷声道。
萧彻长长喷出口烟雾,轻轻点头。
曲波朝那庄家交代两句,他飞快出门,取了一盘筹码进来,三十个金色的筹码,整整齐齐摆放在盘子里。
一个金色筹码是一百万,这里,一共三千万。
赌局很快开始。
黑桃A的规则很简单,每人发一张牌,比大小,牌面最大的玩家通吃。
纸牌大小顺序是,A最大,2最小。
花色大小依次是,黑桃红桃梅花方片。
啪啪啪啪……
刚才那个庄家临时充当荷官,扑克牌高速震动,发出清脆的声响,连续洗了几遍后,分别给两人发牌。
萧彻看了一眼牌面,还没来得及说话,胡薇却是已经轻飘飘把手中的牌弃了。
“第一把,我弃牌。”
萧彻眼神一动,脑海中悄然冒出个念头。
千门?
千门,是江湖下九流门派中的一支,以赌术立派,现在世界各地的大赌场中,基本上都有千门的人坐镇。
在赌术这方面,千门是当之无愧的老祖宗。
这个女人的做法,是千门中人的惯例,第一把弃牌。
哪怕是拿到天字号的大牌,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弃掉,这是几千年流传下来的规矩,意为:有舍才有得,先输而后赢。
第一把结束,荷官再次洗牌,发牌。
拿到牌,胡薇看都没看牌面,挑衅的看向萧彻一眼,随手丢上去一枚筹码,道:“一百万!”
萧彻笑笑,将全部筹码推了出去:“全压。”
说着,萧彻随手把牌翻起来,一个不大不小的牌面,红桃6。
见到这牌面,方竹不由呆住了。
红袍也是呆住。
就连荷官和曲波,也都是目瞪口呆。
红桃6,绝对算不上什么大牌,真不知道萧彻发了什么疯,竟然把全部筹码都压上。
嘴唇动动,方竹想说些什么,却是硬生生忍住了。
她百分百相信萧彻。
萧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哈哈哈,蠢货!你以为你是赌神啊!”胡薇放声大笑,轻描淡写丢了六个筹码上去,随手翻牌,道:“我赢了!”
刚才发牌的时候,她便默记自己的牌面,是个黑桃10,虽然不大,但稳稳大过萧彻。
只是,翻起牌面后,她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牌面,竟然是一张梅花5!
胡薇脸色难看到极点,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死死盯着萧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作为江湖门派千门的传人,胡薇从小就练习各种赌术手法,十几岁开始混迹于各种场子,即便是在高手如云的澳门和拉斯维加斯,也曾经闯下个赫赫威名。
但,胡薇打死都想不到,现在却发生了这种情况!
唯一的解释就是,萧彻比自己强!
悄无声息之间,便是把自己的牌换了。
想到这里,胡薇便感到极端的难以置信,要知道,即便是她自己,也做不到这一点。
就算是再厉害的老千,换自己的牌容易,换别人的牌,也是难如登天。
“不好意思,我看错牌了。”胡薇有些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脸上火辣辣的。
方竹满脸惊喜,兴奋之下,搂着萧彻的脖子,重重亲了一口,尖叫道:“耶!赢了!萧大哥威武!”
红袍脸上不动声色,心中也是惊骇交加,感觉到萧彻的深不可测。
“愣着干什么,继续发牌啊!”曲波一巴掌打在荷官脸上,脸色阴沉道。
荷官挨了一巴掌,脸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指印,额头微微冒汗,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道了句歉,将这一把赢的筹码推给萧彻,继续洗牌。
胡薇深吸几口气,飞快调整着心态,不动声色的取出一副金丝眼镜戴上,妖媚的气质中,增添了几分端庄。
这幅眼镜,是用最先进的光学仪器打磨而成,,功能类似于显微镜,在不影响目力视野的情况下,最大限度的增强视力。
连续洗了十几遍牌,荷官开始发牌。
胡薇凝聚目力,透过这幅专门定制的眼镜,死死盯着萧彻的手。
荷官为萧彻发牌,胡薇眼睛一动,看到萧彻的手动了。
那速度快到极点,她只捕捉到一缕残影,看到萧彻的手犹如幻影,探向牌堆。
胡薇心脏狂跳!
打死都想不到,萧彻的手速,竟然如此之快!
作为职业赌徒,胡薇自信自己的手算快的,全力偷牌的话,正常人绝对不会发现。
但,萧彻比自己更快!
他的手速,就连自己这种职业赌徒,如果不带眼镜的情况下,也根本看不到!
咬咬牙,胡薇心中发狠,借着眼镜的辅助,她带着百达翡丽的左手,手腕微微一抖,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悄无声息射出,直奔萧彻的手。
她拼命了。
这是她最大的底牌,也是千门压箱底的绝技之一。
无影针,以最精粹的玉髓为材质,以最古老的手段,手工打磨而成,三年才能打磨出一根。
射在人身上,会顺着毛孔钻入血管,被射中的人,只会感觉到剧痛,却根本发现不了凶器的影踪。
胡薇面无表情,心中则是疯狂大笑。
即便你手再快,又如何?
千门累积无数年的底蕴,足以碾压任何人。
但,下一秒,她眼睛陡然瞪大。
透过眼镜片,她模模糊糊看到,萧彻的两根手指,竟然直直抓住了无影针!
然后,萧彻的手迅速收回,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下一秒,荷官为胡薇发牌。
胡薇呆呆坐在位置上,瞪大眼睛看着萧彻,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丝畏惧。
“全押。”萧彻满脸的云淡风轻,再次把全部筹码推了上去。
胡薇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用看牌也知道,萧彻一定比自己大。
“我……我……输了……”胡薇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虚弱的靠在椅子上,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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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针对普通人的。
作为千门中人,胡薇吃的就是这碗饭,此时此刻,亲口说出这三个字,比杀了她还难受。
作为千门年轻一代的佼佼者,第一天上任,就被人挑了。
这种屈辱和打击,让胡薇再也没脸呆下去了。
“曲波,输的钱我会赔给你,你……另请高明吧。”强撑着站起身来,胡薇丢下一句话,然后踉踉跄跄朝门外走去。
曲波眯起眼睛,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冷声道:“你给我站住!你去哪?”
“我回米国。”胡薇咬牙道。
她本就是被曲波好说歹说,从米国请回来的,本想着在中海坐镇一方,闯出一番天地。
没想到,开门第一战,就是彻底栽了,栽得头破血流。
虽然胡薇极其不愿如此狼狈的离去,但却是不得不走。
作为千门的核心弟子,她们是支撑千门名声的主力军,而千门对她们的限制,也是严苛到极点。
只要失手一次,就必须回去重新闭关修炼赌术,直到感觉有望报仇,才会被允许再次出山。
这是千门的铁律!
千门能一代代兴盛繁荣,维持生命不坠,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靠的这条门规。
“不许走!我命令你,不许走!”曲波大声吼道,额头青筋都是爆凸。
胡薇用力挣脱曲波的手,咬着嘴唇深深看了曲波一眼,却是什么都没说,低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曲波眯起眼睛,眼中悄然现出狰狞,忽而伸手入怀中,掏枪,食指陡然扣下扳机!
“死!”曲波愤怒大喊。
砰!
一声枪响。
伴随着一声惨叫。
却不是胡薇,而是曲波。
在刚才那一瞬间,萧彻陡然出手,抓起一个筹码,打飞了曲波手中的枪,子弹射偏,救下了胡薇。
与此同时,萧彻狠狠拍向桌子,借力高高跃起,将这把勃朗宁手枪抓在手中。
这时,胡薇才转过身来。
看到站在桌子上的萧彻,再看看满脸震惊的曲波,她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冰冷到极点。
“曲波!”
“这笔账,我千门会有人和你算的!”
“萧先生,多谢今日救命之恩,刚才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以后若是有缘见面,胡薇定有厚报。”
说完,胡薇便再次转身,大步出门。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贱人!我要杀了她!”曲波愤怒大吼,重重揪起红袍的领口,大声吼道:“去把她给我抓回来!”
红袍叹了口气,有些为难道:“曲少,这……不好吧,大老板那里,和千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不要冲动,消消气,消消气。”
听到这话,曲波脸上肌肉颤抖两下,深吸几口气,终于是微微平静下来。
千门,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但,此时此刻,心中实在怒气难平,他不由看向萧彻,漠然道:“你赌术精湛,当我这里的总监吧?我给你年薪一千万!”
萧彻把玩手枪,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吐了口唾沫,却是根本不想同他说话,默默收拾着桌子上的筹码。
军人出身的萧彻,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背后向队友开枪的小人。
见萧彻不理自己,曲波脸色更怒,放声大吼道:“我他妈和你说话呢!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闭嘴!”
萧彻冷声说道。
下一秒,一把手枪打着旋,犹如出膛的炮弹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砸在曲波脸上。
金属手枪,狠狠砸在脸上,肌肉扭曲,鼻血飚飞,几颗牙齿混杂着血液掉落。
曲波极其痛苦的捂着嘴巴,疼得原地上蹦下跳,像是一只站在火堆上的猴子。
曲波暴怒大吼,只是漏风的牙床和受伤的舌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让人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
曲波一把抓住红袍的领口,咬牙切齿指着萧彻,歇斯底里的吼道:“杀!杀了他!”
他像疯了一样,眼睛充血一片通红。
这幅样子恐怖到极点,红袍都是被吓到了,犹豫一下,一记手刀打在曲波颈后,曲波顿时软软昏迷过去。
红袍小心翼翼的将曲波平放在桌子上,这才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珠,苦笑道:“他长期吸毒,有点狂躁症,一旦发作起来,跟疯了一样。”
这会儿,红袍算是彻底看出来了,萧彻绝对是那种彪悍到没边的虎人。
心念一动,红袍开口道:“萧兄弟,小竹,你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对了,把筹码带上,你赢的钱,不要白不要。”
“五叔,他醒来不会打你吧?”方竹眼中现出担忧。
红袍笑笑,故作轻松道:“放心,有大老板在呢,他动不了我。”
“万一有什么状况,给我打电话。”萧彻将电话留给了红袍,这一番接触下来,萧彻也觉得红袍这人是条汉子,可以结交。
收拾一番后,萧彻带着方竹出门,兑换了筹码,看到手机上提示的三千六百二十万到账,嘴角不由露出个淡淡的笑容。
想不到,今天晚上还能发笔财,倒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一路到了桑拿室,王朗已经蒸完了桑拿,看上去有些疲惫,正靠在椅子上,和38号聊天。
见到萧彻进门,38号飞快站起身来,恭恭敬敬道:“萧大哥,您来了。”
“辛苦了。”萧彻随手丢给她几百块钱,38号眼睛顿时亮了,不住道谢,如同一条妖娆的美女蛇,朝着萧彻贴了上来。
方竹却是冷哼一声,不动声色的跨出一步,挡在萧彻和38号中间。
38号愣了一下,想到方竹是红袍的侄女,一时间也是不敢再贴萧彻了。
几人简单聊了一会儿,38号亲自把萧彻送出门,巧笑嫣然道:“萧大哥,要不要去吃个夜宵?我知道这边有家馆子,味道特别棒,而且老板是个奇人,我带你们去吃吧?”
萧彻这种豪客,又和红袍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38号自然也是想要多拉近一点关系。
萧彻摸摸肚子,还真有点饿了,于是大手一挥,笑道:“走起,今晚我买单!”
几人嘻嘻哈哈,在38号的带领下,走进夜幕之中。
深夜的西街格外热闹,到处都是喝到醉醺醺的小混混,马路边的站街女,是一片无人看管的野蛮地带。
萧彻点上支烟,长长喷出口烟雾,这样的环境,让他感觉很是惬意,有种龙归大海的舒畅。
乱世之中,百无禁忌,是萧彻熟悉的气息。
西街没多大,没过多长时间,便是到了吃饭的地方。
兄弟面馆。
这个面馆不大,门口搭了个棚子,摆了十几张餐桌,此刻满满当当的全是人,都是些地痞混混之类的,抽烟喝酒,脏话连篇。
店里的服务员,是个瘸腿的中年男人,忙着端茶送水上菜。
只是,让萧彻微微有点惊讶的是,这些吃饭的食客混混们,对瘸腿男人都是很客气,客气到近乎恭敬。
看出萧彻的疑惑,38号指着瘸腿男人,小声道:“萧大哥,他是忠叔,据说曾经是个老兵,从边防退下来的,面馆刚开业的时候,公安部都来人了,那花篮送了一条街。这个面馆是西街的禁地,谁也不敢在这里打架闹事。”
萧彻笑笑,深深看了忠叔一眼,心中微微生出一丝好奇。
这条西街,倒也算的上是藏龙卧虎了。
“来了,不好意思啊,你们先等等吧,人有点多。”忠叔笑着招呼了一声。
38号连忙道:“没事儿,您先忙。”
忠叔眼神扫过萧彻,停顿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继续端茶送水去了。
而萧彻,和忠叔对视了一眼后,则是全身微微一震,汗毛都炸了起来!
这个瘸了一条腿的老头子,带给萧彻一种极端恐怖的感觉,仿佛一头洪荒猛兽。
萧彻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一时间,萧彻直直盯着忠叔,久久移不开视线。
等了十几分钟,一桌客人离开,38号很是殷勤的收拾碗筷,擦桌子擦凳子,让萧彻坐下,然后就准备点菜。
就在这时,她手机铃声忽然急促响了起来。
从包中摸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人名,38号愣了一下,有些慌张的站起身来,飞快道:“我去接个电话。”
她拿着手机匆匆朝远处跑去,跑出去很远,才敢把电话接通。
萧彻看了一眼,也没在意,随手把菜单递给方竹:“看看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都可以啊,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方竹嘻嘻一笑,一副百依百顺的样子。
萧彻正准备点菜,远处一辆摩托车开着大灯,风驰电掣而来,尖锐的刹车声响起,一个漂亮的甩尾,车上跳下来两个人。
两人都是身材瘦小,看上去仿佛两只大马猴,手中拎着个女士坤包,兴高采烈的朝正在喝酒的一桌男人走去。
人群纷纷招呼。
“瘦猴,棍子,今晚收成不错啊!”
“你大爷的,这是什么牌子的包?”
“卧槽,爱马仕啊,得上万块钱吧,马勒戈壁的今晚你请!”
其它混混们纷纷打招呼。
瘦猴和棍子,脸上带着谦卑恭敬的笑容,赔笑道:“小意思小意思,哪能和你们这些大佬比,俺就混碗饭吃。”
“忠叔,给每桌的大哥送一箱啤酒,我请!”
听到这话,气氛顿时热切起来,一群人又是嘻嘻哈哈,敬酒散烟。
见到这一幕,萧彻脸色平静,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很显然,这俩叫瘦猴和棍子的混混,就是最底层的那种小弟,干的活儿就是扒手。
而且,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里的地下势力,已经成了气候。
一到晚上,整个西街区域,就是流氓混混窝,连个警察的影儿都没看到。
说没有明面上的保护伞,萧彻打死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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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点点头。
就在这时,38号打完电话,快步赶回来,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笑,轻声道:“萧大哥,点菜了吗?”
“你点。”萧彻随手把菜单推给她。
38号深深看了萧彻一眼,欲言又止,犹豫几下,还是什么都没说,招呼忠叔点菜。
很快,一道道小菜便上桌,萧彻夹了几筷子,味道是挺不错。
忠叔上的菜很有军队特色,大盆肉,炖的烂熟透香,让人食指大动。
这菜对萧彻的胃口,萧彻也是真饿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嗡……
又一辆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急速而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人声鼎沸的面馆,忽然间安静下来。
像是学生时代,吵闹的课堂中,发现班主任老师躲在门外玻璃上偷看一样。
因为,这是一辆警车。
骑警带着头盔,看不清楚面容。
一时间,人群脸色都是警惕起来,忽然有人开口问道“今晚有条子查?我怎么没得到消息?”
“查个卵子,老子刚和李队长喝完酒,还给那老东西找了俩姑娘,就他妈在天上人间呢。”
“卧槽,那这是什么情况?”
混混们议论纷纷,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警用摩托风驰电掣,驶过面馆门前的大马路,速度放慢,停车。
一个骑警跳了下来,摘下头盔。
萧彻啃完一块肉骨头,抬头看了一眼,是个身穿警服的女人,昂首挺胸,英姿飒爽。
而看清楚她的长相,萧彻眼中微微现出一丝惊讶。
竟然是她?
秦琼?
这个女人,就是之前在诊所被自己打屁股的那个女警。
她倒是胆大,初生牛犊不怕虎,三更半夜的,晚上一个人就敢闯到西街来。
秦琼大步流星而来,俏脸含煞,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看到她这幅模样,萧彻就有点想笑。
这个女人,漂亮的确是漂亮,盘靓条顺,但就是性格太暴,就像一只火药桶,一点就炸。
萧彻坐的位置,就在最外面,是以秦琼刚走来,一眼就看到萧彻。
秦琼眼中现出意外,当她看到萧彻身边性感妩媚的38号,她脸色顿时变了变。
这个人渣!
38号出门没换衣服,一看就是从事某种特殊职业的人群,秦琼自然是认得。
她没想到,萧彻身为国安中人,竟然一点都不洁身自好,深夜跟不三不四的女人乱来。
之前在诊所,秦琼可是见过的,萧彻在家里还养着一对姐妹花,就这样,他竟然还不满足,晚上还出来浪荡。
他以为他是谁?
皇帝吗?
而且,更让秦琼感到恶心的是,坐在萧彻另一边的方竹,竟然是穿的校服,还是个学生!
越想越气,急促呼吸两下,秦琼大步朝萧彻这桌走来。
“喂,你在这儿干什么?”她毫不客气的问道。
萧彻脸色一黑,这女人真是极品,仿佛全世界都欠她钱一样,心念一动,萧彻笑眯眯道:“我吃面啊,你要不要吃,我下面给你吃。”
秦琼愣了一下,好奇道:“你下面?这间面馆是你开的?”
噗!
听到两人对话,旁边一桌正在喝酒的几个小混混,顿时笑喷了。
“哈哈哈!”
“我下面给你吃!”
“卧槽,卧槽,老子忍不住了,哥们牛逼!”
……
38号回过神来,摸了萧彻一把,娇嗔笑道:“萧大哥,你好坏,连人民警察都敢调戏。”
听到这话,秦琼更加疑惑了,一副娇憨的模样,声音高了几分问道:“你们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人群笑的刚厉害了。
一群小混混直笑的前仰后合,用力拍着桌子。
这种正大光明调戏警察的事儿,可是相当难得一见的。
萧彻没想到,秦琼竟然如此纯洁,听不懂自己的话。
强忍笑意,萧彻脸色平静道:“没笑什么啊,就是我下面给你吃嘛,可能他们思想都比较肮脏吧。”
萧彻说话间,刻意强调了“下面”两个字。
这下,秦琼可算是明白过来。
回过神来,她脸色瞬间一片通红,全身气得直哆嗦,顿时发飙喊道:“萧彻!我要杀了你!”
咳咳……
就在这时,忠叔干咳两声,一瘸一拐走了过来,笑着打圆场道:“警察同志,消消气,消消气,他们都和你开玩笑的,坐,坐,吃点什么……”
秦琼狠狠瞪了萧彻一眼,勉强压下心中的怒气,指着门外刚才那俩小偷骑过来的摩托车,冷声道:“你是这里的老板?我问你,刚才有俩人骑着这辆摩托车过来,你有印象吗?”
说着,秦琼眼神扫过场上。
一时间,这群混混们再次安静下来,神色不一。
而刚才那俩小偷,瘦猴和棍子,则是脸色蓦然一变,飞快把包藏在墙角。
忠叔脸色微微一滞,依旧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道:“这我可不知道,我就是一开饭馆的。您要吃饭吗?”
“算了,不吃了。”秦琼审视忠叔,发现他不像说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刚才秦琼正在执勤查酒驾,忽然接到报案说有个女人的包被抢了,她距离案发地点最近,热血上头,飞快追了上来。
不过,天色太黑,秦琼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是辆摩托车,上面坐着两个人。
具体摩托车是什么型号,人长什么样子,却是根本不知道了。
警察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虽然,门口停着的那辆摩托车,和小偷骑的高度相似,但这里这么多人,都不是什么善茬,怎么查?
秦琼有些为难了。
“美女,需要帮忙吗?”萧彻笑着说道。
一时间,所有人眼神都是汇聚在萧彻身上。
瘦猴和棍子,也是面色大变。
不过,刚才萧彻是调戏过这女警的,他俩吃不准萧彻的路数,倒是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吃你的吧,人渣!”秦琼厌恶的看了萧彻一眼,冷声反问道。
秦琼根本不相信萧彻会帮自己,她觉得萧彻肯定又是想消遣自己。
若不是打不过,秦琼绝真想把萧彻狠狠揍一顿。
萧彻默默鼻子,沉默下来。
本来是好心,她既然不需要,萧彻自然也不会热脸去贴冷屁股。
皱着眉头,秦琼默默思索,在一群混混的注视下,她走出面馆,走到那辆摩托车前,弯腰摸了摸排气管。
还是热的。
沉默片刻,她再次走进面馆,眼中满满的全是冷漠和倔强,眼神扫过每个人。
“喂我说,你到底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大声喊道。
秦琼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朝着最近的一张桌子走了过去,开口道:“刚才有俩人骑着这辆摩托车过来,你们有印象吗?”
虽然,明知这群人是混混,但秦琼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她有她的原则。
她绝不甘心就这么离去。
这些混混之间,也可能是有矛盾的。
万一出现意外之喜呢?
“没有,没有,赶紧走!别打扰我们喝酒!”这桌上一个人大声嚷嚷道,态度很不客气。
人多胆大,现场这么多人,这个女警还真能把所有人都抓起来不成?
秦琼眉头一皱,却是没说什么,走向下一桌。
“外面那辆摩托车是谁的?”她再次开口问道。
“哎我说你这个小警察怎么回事啊?专门来找茬的是不是,我认识你们队长,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这桌上,一个人老气横秋的说道。
秦琼瞪了他一眼,继续走向下一桌,不卑不亢的问道“你们知道那辆摩托车谁的吗?”
这桌人态度依旧很不好,骂骂咧咧。
秦琼死死咬着嘴唇,脸色却越来越冷。
她也意识到,跟这帮人讲道理,是完全讲不通的。
咬咬牙,秦琼大声喊道:“谁告诉我,刚才进来的是哪俩人,我给一万块奖金!当场兑现!”
卧槽!
听到这话,场上顿时一片震惊,人群骚动起来。
一万块,也不是个小数字了。
对于一个底层的小混混来说,一万块,足够逍遥快活大半个月了。
但,还是没人说话。
毕竟,大家都在场,若是当了警察的眼线,以后可就没法混了。
“两万!”秦琼扫了一圈,见没人回答,顿时再次喊道,加了价码。
秦琼不缺钱。
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萧彻一直盯着秦琼,心中对这女警的印象,倒是大有改变,生出一丝欣赏。
虽然,她的行为有点蠢。
“萧大哥,我们不帮她吗?”就在这时,方竹凑到萧彻耳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在方竹看来,萧彻一直是个正义感爆棚的英雄。
虽然,萧彻好像和那女警有点矛盾,但……方竹觉得,还是应该帮一帮秦琼。
萧彻揉揉她的脑袋,笑道:“不急,先看看。”
萧彻也想看看,秦琼到底还有什么本事。
就在这时,终于有人开口了。
“警官,我举报,就是他俩,我刚才看到,他俩拎着个包进来了,一个叫瘦猴,一个叫棍子。”
一个人高马大的光头,起身大声喊道。
人群面面相觑,看着光头,都是沉默不语。
这个光头,外号就叫光头,算是西街一号猛人,敢打敢杀,就是脑袋有点混,经常做出些让人蛋疼不已事情。
但他天生大力,又皮糙肉厚的,一般人还真惹不起他。
“光头我草泥马!”瘦猴大喊一声,陡然站起身来,就想掀桌子把场面搞乱,然后趁机逃跑。
秦琼却是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大步赶过去,顺手抄起个啤酒瓶,狠狠砸他脑袋上。
砰!
酒瓶碎裂,瘦猴软软倒地。
“不许动!”
秦琼大喊一句,又是伸手抓向棍子,棍子惊慌躲避,却已经躲不开了。
秦琼绞住他的胳膊,狠狠一扭,咔嚓,先把他胳膊关节卸掉,控制起来。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两个混混都被控制住。
而这一桌上的其它人,相互之间交流了一个眼神,眼中都是现出冷光,五六个人飞快围了上来。
“妈的,凭什么打我们兄弟?”
“警察就可以胡作非为?拿出证据来啊!”
“光头说我们兄弟犯案,我还说他犯案呢?你抓他啊!”
秦琼就一个人,还是个女的。
再加上他们喝了酒,都是热血上头,将秦琼包围起来,胆气十足的大声嚷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几人围过来,秦琼顿时面色微微一变。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袭警。
秦琼原本,这帮小混混就是一群乌合之众,酒肉之交,然而现在这个情况,当真让她始料未及。
她下意识看向萧彻,想到萧彻之前的强大武力,心中微微生出一点底气。
这货虽然人渣,但好歹也是国安的人,不会见死不救吧?
但,看到萧彻优哉游哉的在那吃着花生米,看都没看这边,秦琼拳头不由紧紧攥了起来。
人渣!
败类!
见死不救!
“喂,小妞,不想死的话,放了我兄弟!”
“赶紧的,放人!滚!”
“警察怎么样,了不起啊,这是西街,不是你们派出所!”
瘦猴和棍子的同伙,又开始给秦琼施加压力。
秦琼银牙暗咬,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有些莽撞了,但这个时候,她别无办法,只能硬拼了。
在场的,没有人会帮自己。
“喂,你们等等!”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悄然响起。
秦琼心中那个激动,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个世界上总算还是有好心人的。
只是,下一秒,她脸色又是呆住了。
开口的,是之前提供线索那个光头。
光头起身大步走来,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秦琼,伸手道:“喂,我说,那个钱呢?你不是说当场兑现吗?不是耍老子吧?”
“急什么!等我把这俩人抓回所里,自然会给你钱!”秦琼没好气道。
光头一下子急了。
他脑子本来就有些不灵光,对警察又有种天然的不信任,一听这话,气的鼻子都冒烟了。
“我日你个小娘们儿,还是警察呢,说话跟放屁一样,赶紧给钱,不给钱我也帮他们打你!”
光头一句话,场上其它人,顿时一片哄笑。
秦琼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是不缺钱,但谁出门会带那么多现金?
她也大概看出来了,这就是个混人,此刻拿不出钱来,这混人还真有可能叛变,对自己出手。
心思飞转,秦琼连脑门上的汗珠都顾不上擦,耐着性子道:“你……你帮我打跑他们,我再给你加一万!”
“你妈炸了!我日死你个小娘们!你当老子傻啊!先给钱!赶紧给钱!”
光头说着,就朝秦琼大步走来,去抓她的胳膊。
秦琼这下是真慌了,像是一只被狼群盯上的小绵羊,全身忍不住微微颤抖。
不过,怕丢警察的人,她还是强撑着喊道:“你干什么?想袭警?”
“谁袭警?我不袭警,我就要钱!给钱,快给钱!警察不能说话不算数吧?不给把你卖到天上人间去,妈了个蛋的……”
光头莽声莽气的话语,又引得人群一片哄笑。
“光头,把她领回去当老婆吧!”
“陪一夜也行啊!”
“这么靓的小妞,还是个警察,我倒贴两万都愿意啊!”
人群跟着起哄。
秦琼简直要崩溃了,实在忍不住看向萧彻,心中又是后悔又是羞愤,不知道骂了萧彻多少遍。
她想要求助,只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主动一点会死啊!
见围着自己这几人越靠越近,秦琼终于忍不住了,大吼道:“萧彻!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听到这话,萧彻不由翻了个白眼,懒洋洋的靠着方竹的肩膀,随手丢起颗花生米丢进嘴里。
嚼吧嚼吧几下,笑眯眯道:“我怎么不是男人了?那,我刚才问你需要帮忙不?你说不要。”
听到这话,秦琼气的胸膛不住起伏,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像……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儿。
“我……你到底帮不帮我?”秦琼索性破罐子破摔,暴怒喊道。
萧彻点上根烟,长长吐出口烟雾,道:“帮……还是不帮?看你表现喽,怎么感谢我?”
“我给你当牛做马行不行?”秦琼咬着牙冷声说道,语气中满满的全是嘲讽。
萧彻仿佛根本没听出她说反话,拍拍屁股起身,走过去,随意道:“都听到了没有?这个女人要给老子当牛做马,她的事,我罩了,都滚吧。”
“我尼玛!找死!”
见到萧彻这幅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围着秦琼的几人中,一个脾气比较暴躁的小混混,顿时就炸了。
他随手拎起个酒瓶,狠狠朝萧彻脑袋砸来。
萧彻脚下后退一步,顺势抓住他的胳膊,反手一扭。
咔嚓!
他胳膊扭出一个极其血腥的弧度,肩关节处血肉模糊,这条胳膊都差点被扭下来。
这人声嘶力竭的叫着,萧彻飞起一脚,将他踹飞,砸在一张桌子上,碗筷酒瓶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这人在地上抽搐两下,软软昏过去了。
见到这一幕,场上的混混们,集体惊呆了。
见过能打的,没见过这样能打的。
一招就废人胳膊,还是空手,这他妈简直是冷血狂魔啊,猛到没边了。
一时间,人群嘶嘶倒吸了凉气,感到有些牙疼。
西街,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条好汉?
“妈呀!”
“钱我不要了!”
光头大喊一声,转身就跑。
打的过就往死里打,打不过就赶紧跑,这就是光头的生存哲学。
能在西街安安稳稳生活这么些年,全靠这句话了。
“兄弟,混哪条道上的?”
见到萧彻如此彪悍,其它几人也都是惊呆了,回过神来,脸色异常难看的问道。
“怎么着?不服气?”萧彻冷眼瞪向几人,言语间毫不客气。
萧彻很清楚西街这种三不管地区,这里,没有什么规矩。
唯一的规矩就是: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几人沉默的盯着萧彻,忽然间,一人手中银光一闪,翻出把样式古朴的匕首,霍霍寒光,狠狠插向萧彻!
警察他们不敢捅,怕闯出大祸事,但萧彻,可不是警察。
真要被他踩下去,以后自己这帮人可就当真没得混了。
竟敢亮刀子,萧彻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双手如老树盘根,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微妙的弧度,顿时绕过这人的刀锋,双手搭在他手腕上。
咔嚓!
这人手腕齐断!
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他抱着断掉的双手,在地上滚来滚去,痛苦到极点。
匕首向下坠落,萧彻顺势抄在手中,把玩两下,轻重样式都很是舒服。
“刀不错,可惜人不行。”萧彻淡淡说道,一脚踢在他身上,这人也昏迷过去。
剩下的三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心惊胆战的看着萧彻,哆哆嗦嗦,转身撒腿朝外走去。
都成这样了,谁也顾不上谁了。
还是小命要紧,赶紧跑吧。
“等等!”
就在这时,瘸腿忠叔快步走来,便是拦在几人面前,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和和气气道:“先把帐结了,还有这些碗筷,桌椅,你们出钱吧?把你们的人也带走,丢我这里算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几人都是呆住了。
兄弟面馆开业的时候有大领导来捧场,威名在外,混混们也怕惹上大人物,从来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今儿算是头一遭,没想到,这个瘸腿忠叔,还真是硬气。
铁公鸡啊,一毛不拔。
几人心中憋屈到极点,打不过萧彻,又惹不起忠叔,强忍怒气道:“多少钱?”
“吃饭三百六,这些桌椅碗筷,五百,哦对了,还有刚才,这俩小子说请所有人喝酒,又是六百,一共一千四百六。”忠叔开口说道。
几人凑了一下,飞快把钱凑出来,然后扶起受伤的两个兄弟,一溜烟跑的没影儿了。
尘埃落定。
萧彻笑眯眯的朝忠叔竖了根大拇指,好奇道:“听说您老以前是当兵的?老兵威武啊。”
“都是老以前的事儿了,现在就混碗饭吃。”忠叔呵呵一笑,顺便也夸了萧彻两句,道:“小伙子功夫不错,从小练?”
萧彻点点头。
秦琼这会儿解放了,想到之前忠叔包庇这俩贼的事儿,顿时没好气道:“还是当过兵的呢,跟一帮混混为伍,简直是侮辱军人这两个字。”
忠叔愣了一下,脸上的肌肉突突突颤抖,却是硬生生忍了下来,摇头笑笑,什么都没说。
“秦琼,你说什么呢!给忠叔道歉!”
萧彻却是脸色一变,当即舌绽春雷,怒声吼道。
秦琼猛地一个哆嗦,吓的腿都是一软,又是畏惧又是委屈的看着萧彻,不服气道:“我凭什么道歉?本来就是嘛!”
萧彻这会儿是真怒了,额头上青筋爆凸,五指死死攥着匕首。
没有当过兵,根本无法体会到萧彻此时此刻的感受。
“你他妈的知道什么!看到这条腿了吗?你还想他怎样,非要为国家把老命都搭上?”
“当兵的,一心一意保家卫国,卖命几十年,回来以后呢,国家是怎么对他们的?”
“瘸了一条腿,还要辛辛苦苦开饭馆赚钱!你当谁都是你们这些人,衣食无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老子今天真是瞎了眼才救你,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滚!”
萧彻指着她的鼻子,狠狠骂道。
暴怒的声音,像是雷霆一般,每说一句,秦琼都是忍不住颤抖一下。
她心中的畏惧,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从未想到过,萧彻还有如此威严凶残的一面。
而且,萧彻说的话,也是让她心中说不出的感觉。
后悔、感伤、委屈、心酸……
待到萧彻说到最后一个字,所有的情绪,化为洪流汹涌爆发,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滚滚落了下来。
“好了,好了,小姑娘不懂事儿,别说她了,别哭了。”忠叔赶紧打圆场。
秦琼泪眼婆娑,低头小声道:“忠叔,对不起。”
这会儿,她也意识到了。
确实,忠叔没做错什么。
作为一个为国家奉献了一条腿的老兵,实在不能在苛求什么。
而且,自己只是来抓贼的,抓完就走。
但,这间开在西街的面馆,可是忠叔养家糊口的命根子,他若是把两人供出来了,以后麻烦肯定不断。
“没事的,没事的。”忠叔连连摆手。
萧彻冷哼一声,回到座位,咕咚灌了一瓶啤酒,想到苏小军和那些阵亡的战友,心里又是一阵针扎般的疼痛。
秦琼沉默着站在原地,看看地上这俩人,片刻后打了电话,呼叫所里来人。
见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面馆中的其它混混们,都是相继结账散去,不少人心中,都是记住了萧彻这个名字。
片刻后,两辆警车急速而来,抓两个贼上车。
秦琼深深看了萧彻一眼,眼神复杂到极点,犹豫了一下,走到萧彻面前,轻声道:“谢谢。”
“我可当不起您这种人的道谢。”萧彻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刚才秦琼说的话,当真是触到了萧彻的逆鳞。
见到萧彻这幅模样,秦琼眼神一黯,嘴唇哆哆嗦嗦,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转身,上车,脚步很是沉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所有人都离去后,萧彻去附近的ATM机取了五千块钱,结账的时候,顺手递给了忠叔。
ATM机一次最多只能取这么多现金。
见到萧彻的动作,忠叔呆了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拿着吧,您这店里不允许打斗,我今儿坏了规矩,这是补偿。而且,我也是个军人。”萧彻笑眯眯说道。
萧彻看得出来,这位忠叔绝对是个奇人。
他一身功夫,不在自己之下。
而且,还是个老兵。
几千块钱对于刚发了一笔横财的萧彻来说,并不算什么,就当是交个朋友。
听到萧彻的话,忠叔愣了一下,终究是接了下来,没说什么,只是随手递给萧彻根烟。
是五块钱的七匹狼。
萧彻笑笑,点起,抽了一根烟,然后告辞离开。
一个老兵,肯给你烟抽,虽然不能说明他已经把你当成朋友,至少说明,他认可了你这个人。
“萧大哥,您还会再来吗?”出门,38号轻声问道。
萧彻笑笑,道:“会啊,明儿再来。”
3号欲言又止,轻轻叹了口气,道:“您电话号码能给我吗?放心,我没事不会骚扰您的。”
方竹暗暗掐了萧彻一把,萧彻笑笑,摇摇头,报出一串电话号码。
“多谢了。”3号拨通了萧彻的电话,深深看了萧彻一眼,又道:“我……我叫王媚儿,我能抱您一下吗?”
萧彻一楞,忽然感觉3号似乎有点不对劲儿。
一般情况下,欢场这些姐儿,是不是把实名告诉客人的。
除非是44号那种,自己对她有大恩,她又马上要离开场子了。
不过,犹豫了一下,萧彻还是张开胳膊。
3号轻轻抱住萧彻,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鸭王要杀您,小心,我见过他玩飞刀,很厉害。”
说完,她离开萧彻的怀抱,转身离去。
听到王媚儿这话,萧彻眼神一滞,很快平静下来。
鸭王要杀自己,这个结果,萧彻并不意外。
把曲波打成那样,鸭王要是还无动于衷,也不配做那个位置了。
让萧彻微微感到意外的是,3号,哦不,王媚儿,竟然会悄悄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自己。
这个点,又是在西街这种鬼地方,萧彻和王朗、方竹两人走了好久,都没打到车。
诊所距离西街倒是不远,也就四五公里的样子,最主要是方竹住的远,她家在最东,距离西街至少二十公里。
夜风渐渐冷了。
方竹用力抓着萧彻的胳膊,小半边身体,都蜷缩在萧彻怀中。
萧彻脱了衣服给她披上,又走出两三条街,一辆出租车从转角处慢悠悠开出来,司机探出脑袋道:“先生,打车吗?”
萧彻拉开车门,王朗很有眼色的坐到副驾驶位,把后排留给萧彻和方竹。
报了地点,出租车风驰电掣而去。
方竹蜷缩在萧彻怀中,身体渐渐暖和起来,双手却是依旧紧紧抱着萧彻。
狭小的空间内,萧彻呼吸也是微微有些急促,强忍心中的绮念,双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
“萧大哥,你刚才打架的样子,好帅。”方竹凑在萧彻耳边轻声说道。
嘴里呼出的热气,让萧彻感觉耳朵痒痒的,不由推了推她的脑袋。
“萧大哥,你干嘛推我,你不喜欢我吗?”黑暗中,方竹撅着嘴巴说道,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喉音,煞是勾人。
萧彻揉揉她的头发,笑道:“没有啊。”
方竹一下就欢呼起来,兴奋道:“那就是喜欢喽!”
萧彻满头黑线,完全无法理解她的奇葩思维。
方竹整个人都扑在萧彻怀中,仰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轻声说道:“萧大哥,晚上,晚上我不想回家了。”
“那你想去哪?回我家,也行啊,你和菲菲一起睡。”萧彻依旧笑眯眯说道。
方竹眼神一下子幽怨起来。
她听出了萧彻声音中的揶揄意味。
方竹是个敢爱敢恨的性子,在学校当大姐大,完全把自己当成男人。
而现在,她感觉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男人,瞬间也能化为磨人的小妖精。
这就是方竹。
“师傅,你这走错了吧?”就在这时,前排的王朗,忽然开口说道。
淡水镇没多大,王朗从小到大就在这里长大,虽然外面黑漆漆的,但还是很快发现了路途不对。
“哪错了,就是这么走的。”司机沉声说道,嗓音沙哑,语气却是没有半点波动。
王朗顿时急了,道:“信不信我投诉你,开车绕路!”
说着,他便是去看贴在前排座位上的司机信息。
“随你便。”司机嘿嘿一笑,笑声中有种莫名的诡异。
陡然一脚踩下油门,出租车顿时急窜而去,跑出去几百米,司机又是狠狠一脚,踩下刹车,然后他飞快拔出钥匙,拉开车门,跑了出去。
萧彻瞳孔陡然一缩,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儿,急急道:“你们俩先呆在这里,低头!”
一把拉开车门,萧彻也是追了出去。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区域,马路下方就是一片荒芜河滩,旁边则是一座废弃的工厂,大门都塌了半边。
萧彻刚下车,忽然间,两道明亮的灯光,像是夜空中升起的小太阳,驱散了夜幕。
萧彻眼睛刺痛,飞快偏开头,脚下一个划步,便是绕到了出租车后,揉揉眼睛,探出脑袋观察着情况。
公路对面,是约莫二三十个人,手中都提着明晃晃的砍刀,为首的一个男人抽着烟,烟头散发出的红光,一明一暗。
就在这时,萧彻忽然听到身后也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头一看,出租车后面的工厂里,也跑出来十几条人影,一样的提着砍刀。
前后都被堵住!
“哈哈哈,小子,敢在曲少爷的场子里出千,找死!”
“兄弟们,起乐子了!”
“老子要他两条胳膊!”
那个抽烟的男人,似乎是队伍的首领,大笑着嚣张喊道。
前后几十个人,顿时冲了上来,手中都是提着明晃晃的砍刀,仿佛冲锋陷阵的士兵,凶悍到极点!
萧彻眼神一凝!
没有想到,曲波的报复竟然来的如此之快,如此猛烈!
几十号人的砍刀队,这样的架势,在国内这种环境下,当真是猖獗到极点!
“兄弟们注意,点子扎手!一起上!”那首领又大喊。
萧彻深吸口气,心中飞快冷静下来。
此刻的局势已然危急到极点,在这空旷的场地上,就算自己再能打,被十几把砍刀近身,也只有一个下场,就是被剁成肉酱。
咬咬牙,萧彻迈开双腿,大步朝那废弃工厂而去,速度快到极点,犹如一头敏捷的猎豹。
“别跑!”
砍刀队穷追不舍。
“把车子那俩给我抓出来!”那首领见萧彻逃跑,顿时阴测测笑道。
砍刀队分出一部分人,包围出租车。
萧彻速度快到极点,几乎是三五个呼吸,就冲到工厂,飞快扫了一眼,这好像是个织布厂,院子里堆着大缸,还有用来晾布的长竹竿。
萧彻随手抽起一根,约莫三米长的竹竿,韧性十足,虽然不是很趁手,但这个时候,也只能勉强当成长枪用了。
手提竹竿,萧彻快步出门,而这时,十几条刀,已经杀到了门口。
萧彻脚下踏地,双臂握竿,把竹竿当成长枪用,手臂一抖,长长的竹竿便如同毒蛇般刺了出去。
噗!
噗!
黑暗中传来轻微的声音,像是两个气球炸裂。
与此同时,冲在最前面的两条刀,顿时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
他们脸上血肉模糊,眼睛处被竹竿戳烂,两个血肉模糊的大窟窿,眼球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如此剧烈的疼痛,两人疯狂大喊,手中的刀胡乱挥舞,像是疯了一样。
“卧槽!马勒戈壁的,退!快退!”
“两人疯了!”
“妈的,竟然砍老子!”
后面的人一时没刹住脚步,被砍刀撩了一下,胳膊上一道长长的血痕。
砍刀队顿时一阵骚乱。
萧彻嘴角不由浮现出一抹冷笑,刚才他没有直接戳穿两人的喉咙,正是这个原因。
敲山震虎!
这种群战,他们自己人的惨叫,无疑会削弱一部分士气。
此时此刻萧彻心中,已然把这当成了一场战争!
你死!
我活!
戳瞎两人,萧彻脚下前进两步,竹竿再抖,刺向后面的人。
有了前车之鉴,他们哪还敢直面长枪,脚下顿时飞快后退。
十几条刀,竟然被一条长竹竿齐齐逼退!
萧彻缓了口气,眼睛一动,不由看到出租车前,也围了十几人,正在疯狂的砸玻璃,有人站在前车引擎盖上,前窗玻璃已经破了一个大洞。
嗡……
萧彻横过竹竿,手掌狠狠搓了一下,长长的竹竿,顿时脱手滚向人群,在自己面前形成一道屏障。
与此同时,萧彻冲向被戳瞎眼睛的两人,轻松夺过两人手中的刀,双臂蓄力,狠狠掷出!
咻!
尖锐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明亮的刀锋,犹如夜空中的一条流星,划破了夜幕。
噗!
几十米外,那站在引擎盖上的男人,顿时被一刀穿透,鲜血飚飞!
亲眼见到这一幕,围在出租车前的刀手,全部都震惊了,有人腿脚一软,差点被吓得尿了裤子。
饶是他们早知萧彻功夫了得,却也没想到,竟然如此狂野霸道!
一时间,所有人心头,都是泛起一股深深的无力。
一刀扎死一人,萧彻却是不依不饶,另一把刀,也如流星闪电,急速射了出去。
目标,则是那个首领。
擒贼先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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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他很是狼狈的一个驴打滚,身体在地上滚了两圈,勉强避过这把刀。
然后,他身后的人,却是没这么好运。
噗!
长刀扎在那人身上,巨大的力量下,将他前心穿透后背,彻底扎透了。
一时间,首领身边的人,都是躲的远远,脸色阴晴不定。
顷刻间连杀两人,萧彻手臂也是有些酸软,但却没有半点松懈,用力甩甩胳膊,旋即大步向前。
此刻,刚才追杀萧彻的刀手,刚刚手忙脚乱,将那根长长的竹竿,劈成十几段,零碎落在地上。
“他手上没家伙了,大家一起上!”
不知是谁大声喊道。
其它人重新鼓起勇气,举着砍刀跃跃欲试,再次形成半圆形的阵势,将萧彻围了起来。
只是,此时此刻,他们都有些莫名的心虚,再也不像一开始那般,奋不顾身。
萧彻冷冷一笑,脚下忽而飞动,几段还算长的竹竿,顿时被踢起,犹如炮弹般,飞向最前面两人。
咔咔!
被砍刀斩断的竹竿,截面是很锋利的,萧彻随意踢出去,他们疯狂挥舞着手中的砍刀,阻挡这暗器般的攻击。
但,依旧没能完全挡住。
其中一段,深深插入一人膝盖,深可见骨,鲜血汩汩而流。
另一段,则是打在一个脸上,五官顿时血肉模糊,看上去像是被插了个象鼻子。
两人疯狂嘶吼着,却不知该怎么办,只是在原地蹦跳打滚,像是疯了一样。
这样的伤势,比刀伤还要恐怖,甚至比三棱军刺还要恐怖。
竹子扎入血肉后,会破碎成粗糙的毛刺,伤势虽然不算很重,但那种剧烈的疼痛,就算是铁人,也要崩溃。
萧彻大步上前,抓起一人的胳膊,狠狠一扭,便是将他关节拗断,顺手把刀夺了过来。
忽然间,那膝盖受伤的男人,双眼一片血红,双手狠狠抱住萧彻的小腿。
“兄弟们,杀!杀了他!”
仿佛是被这人的悍勇之气刺激到,又两个人举刀杀来,一左一右,砍向萧彻脑袋。
萧彻眼神寒冷到极点,刷刷两刀,直接斩断了抱着自己那人的两条胳膊,然后运刀如飞,迎向朝自己砍来的两把刀。
四把刀撞击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萧彻手臂用力,顺势一绞,将两人的刀压住,以此为借力点,身体陡然腾空而起,一脚飞出。
砰!
砰!
萧彻的这一击鞭腿,狠狠打在一人脑袋侧面,他脑袋受力,顿时和另外一人脑袋撞在一起,两人都是头晕眼花,手中的刀不由松了。
下一秒,萧彻有些狼狈的落在地上,双手刀贴地挥舞,砍在两人小腿上。
小腿骨是人体最坚硬的骨头,刀锋砍入三寸,顿时卡在其中,萧彻拔了一下都没拔·出来。
萧彻索性弃刀,又捡起这两人刚才掉落的砍刀。
他们两人,这会儿已经在剧痛的疼痛下,昏迷了过去。
萧彻再次站起身来。
风呼呼刮着。
场上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所有人都是一动不动,死死盯着满身是血的萧彻,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这还是人吗?
他简直就是从地狱杀上来的修罗!
这些刀手,也算是心狠手辣了,手上沾染过不少人命。
但,他们发现,自己和萧彻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值得一提。
“好身手……砍了我这么多兄弟!”
“我要你死!”
那首领咬牙切齿喊道,大步朝萧彻这边飞跑而来,他手中一根乌黑发亮的长针,忽而狠狠拍入自己头顶。
长针扎入头顶,他不由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身体却是陡然发生狂暴的变化,仿佛激发了某种禁忌的能量,七窍之中,都是有鲜血溢出。
他同样手持双刀,大步朝萧彻冲杀而来。
萧彻眼神一动,虽然不知道这男人是用的什么手段,但此时此刻,他身上的气势,让萧彻都是忍不住暗暗心惊。
那黑色长针,到底是什么东西?
心头悄然浮现出这个疑惑,萧彻咬咬牙,握紧刀柄,同样朝他冲杀而去。
十八般武器中,剑是君子,飘逸潇洒,挥洒自如,最重灵性。
而刀,则是匹夫,匹夫一怒,尸横五步!
刀客,最重要的就是气势,气势一旦泄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此刻,那首领的气势就是快要到达顶峰,所以萧彻也发狠,狭路相逢,勇者胜!
两人像是两头凶残的野兽,又像火星撞地球,下一秒……
四把刀撞击在一起,瞬息之间便是已经砍出十几刀,刀锋相交,溅射出星星点点的火花。
一招过后。
两人换了位置。
萧彻的衣服成了散乱的布条,他一把揪下,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
而那首领,身上的黑色皮衣,则是被划出一道道裂纹,有几道伤口较深,鲜血慢慢渗了出来。
“杀!”
他大喊一声,再次朝萧彻冲来。
萧彻直直迎上。
噗!
在距离萧彻还有五步左右时,这首领忽然狠狠喷出口鲜血,直奔萧彻脸面。
细碎的血珠,像是一颗颗暗器,带着强大的力量和速度,射向萧彻。
萧彻面色一变,两把刀急速挥舞,挡住了大部分血珠。
毕竟,萧彻不是专业的刀客,还没能练到水泼不进的地步。
而趁着这机会,那首领则是狠狠双手握刀,犹如开天辟地般,朝着萧彻脑袋,狠狠劈了下来!
这一刀,速度快到极点!
是他全身精气神,尽数融合的巅峰一刀!
萧彻遍体生寒,脚下连退,刀尖在地上连挑,一蓬蓬砂石被搅起,打向对手面门。
那首领却是陡然闭上了眼睛,任由那砂石打在脸上。
脸上瞬间血肉模糊,但他的手,却犹如钢铁铸就,依旧紧紧握着刀锋,狂劈而下!
嗤……
萧彻脚下戛然而止,脚尖狠狠踩着地面,鞋底都磨出一股子焦糊味,双手横刀,格挡这一击。
首领的刀,是竖刀。
萧彻的刀,则是横刀。
一横一竖,撞在一起,仿佛要将这片天地切割成四份。
咔!
下一秒,萧彻的两把刀,齐齐而断。
首领哈哈大笑,再次一刀劈下。
只是,他的刀刚动,他刚笑出两声,笑声便戛然而止。
萧彻仿佛早就料到,自己的刀会断,在刀刚断的那一刻,便是将手中的两截断刀,如炮弹般射了出去。
断刀,比长刀更适合当暗器,速度更快!
两截断刀,一截深深插入这首领的嘴巴,另一截,则是插在他脑门上。
都是深贯进去,直透刀把。
眉心和舌头,都是人的死穴,这样的伤势,这首领顿时死得不能再死了。
发出两个含糊不清的音节,他软软倒地。
萧彻也是气喘如牛,刚才这一击,当真是冒险到极点,兵行险招。
还好,自己技高一筹,赢了。
胜者生,败者死!
沉默的站在原地,萧彻摸出一支烟,平静的点上,深深抽了两口,冷声道:“你们,还有谁来?”
其余一帮刀手,都是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都留下一条胳膊,滚吧!”萧彻毫不留情的丢下一句话。
听到这话,人群都是惊呆,万万没想到,萧彻竟然如此狠辣。
“我……我们跟他拼了!”一个人大声喊道。
只是,话刚喊出口,他朝萧彻冲了两步,脚下便是戛然而止。
他发现,身边的人看他的目光,都是像看傻子一样。
“我……大家别害怕,他已经没力气了!砍啊!”这人再次喊道。
萧彻笑笑,抽着烟,面不改色的朝他走来。
一步……
两步……
看到萧彻这幅淡定沉稳的样子,这人心中莫名的发虚,等到萧彻再靠近两步,他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畏惧,咚的一声跪了下去。
“大哥,哦不,大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您大人大量,饶了我,饶了我!”
见到这人和萧彻杠上,其它人都是悄无声息的后退,再后退,等感觉退到安全距离了,转身撒腿狂奔。
萧彻也没理会他们,只是走到这人面前,一脚踩住他的刀,开口道:“回去告诉鸭王,不想死的话,别惹我。”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一定告诉,一定告诉……”这人唯唯诺诺点头。
萧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揪起来,笑咪咪道:“以后呢,做人要聪明一点,你看看他们,都跑的没影儿了……”
这人满脸鼻涕眼泪,不住点头。
萧彻随手丢开他,他顿时狼狈爬起,连滚带爬的朝远处跑去。
此刻,这辆出租车,已经是破破烂烂,四面透风。
不过,萧彻检查了一下,轮胎还是完好的,应该还能开。
“萧大哥,你……你没事吧?”
王朗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结巴问道。
方竹则是一把拉开车门,下车,眼眶通红的看着萧彻,张开胳膊抱向萧彻。
萧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先上车,回去再说。扶我到驾驶位。”
方竹这才意识到,似乎萧彻也没什么力气了,警惕的看了周围一眼,飞快扶着萧彻的胳膊,坐上驾驶位。
她自己则是飞快坐上后座。
片刻后,萧彻找到两条导线,点火,出租车嗡嗡两下,重新发动起来。
一踩油门,出租车一个甩尾,急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破破烂烂的出租车开到市区,到了诊所门口,已然是凌晨三点了。
这么晚了,萧彻全身是血,怕打扰到两姐妹睡觉,索性去附近找家宾馆,暂住一晚上。
王朗没什么意见,方竹也是同意。
临下车的时候,萧彻特意带上那枚匕首,以及他从胡薇那里没收的那枚无影针。
这是他刚装在包里的东西。
以前,萧彻身上是从不带这些东西的,拳头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但,发生今晚这件事后,萧彻心中也是多长了个心眼。
毕竟,自己不是单打独斗了,以前是杀手,而现在,却是保镖。
有这些小零件,关键时刻,会方便许多。
三人开了三个房间,萧彻进门,疲惫感顿时如潮水一般涌来。
这场大战,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精气神,一人对几十个刀手,无论是体力还是心力,都是彻底消耗一空。
脱衣服进浴室,萧彻洗了个热水澡,热水冲刷中,全身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萧彻愣了一下,胡乱擦干身体,腰间系上一条大大的浴巾,走到门口,透过猫眼朝外看了一眼。
门外是方竹,似乎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穿着酒店的大号睡衣。
犹豫了一下,萧彻开门。
方竹急急进门,飞快关上门,然后一下子就扑到了萧彻怀中。
“萧大哥,我怕,我好怕……我一闭上眼,眼前全部都是血腥的画面……”她紧紧搂着萧彻的腰,小脑袋贴在萧彻胸前,轻声呢喃道。
萧彻鼻端隐隐嗅到一股子香气,也不知道是女孩儿的体香,还是洗发水的味道。
一时间,萧彻竟然是有些懵了。
今晚的大战,让他脑袋都空了。
“萧大哥,我好喜欢你啊,晚上……晚上我陪你好不好?”方竹又是轻声说道,忽然掂起脚尖,胳膊搂着萧彻的肩膀,在他脖子上不住亲来亲去。
萧彻小腹处陡然升起一股暖流,大脑也是恢复些许精神,不由自主的就抱住了她的脑袋,重重亲了下去。
两人抱在一起,萧彻背靠着墙,方竹则是如同一只大号的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不知什么时候,萧彻双手,已经伸到了她睡袍宽大的衣领内,方竹是那种很苗条的身材,但摸起来却也有肉,细腻滑嫩的手感,让萧彻有些爱不释手了。
“萧大哥,我……我们去床·上……”方竹气喘吁吁说道,这个姿势,她胳膊很累,一片酸麻。
意乱情迷之际,萧彻二话不说抱起她,大步朝床·上走去。
只是,刚走出两步,萧彻忽然感觉胯·下一凉。
浴巾掉了……
萧彻全身猛地一激灵,飞快放下方竹,捡起浴巾披上,一时间感到莫名的尴尬,欲望也如同潮水般褪去。
“萧大哥?”方竹也从迷糊的状态回过神来,仰着脑袋问道。
萧彻摇摇头,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那个……咳咳,我今天实在太累了……”
萧彻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借口还是比较合适的。
此时此刻,不知为何,面对方竹,萧彻感觉下不去手。
毕竟,她还是个学生,又是苏菲的同学。
若是精虫上脑,一下子把她破了身,以后可就没法处理了,苏菲还不得恨死自己?
不止苏菲,苏娜都要恨死自己。
萧彻决不允许发生这种事情。
他之所以回国,就是为了保护苏娜和苏菲,两人都恨死自己了,还怎么保护?
听到萧彻的话,方竹脸上蓦然升起两朵红霞,呢喃道:“我……我就是想抱着你睡觉,我保证,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也不会故意勾引你。”
萧彻顿时头大,眼中现出为难。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和个粉嫩漂亮的姑娘,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怎么可能不狼性大发?
“萧大哥……你……你是不是嫌弃我啊?我不是坏女孩儿,真的不是,我还是个处女呢!”方竹顿时有些激动的说道,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萧彻彻底无语了。
现在的小姑娘,实在是太彪悍了。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萧彻估计自己再拒绝的话,算是把这姑娘彻底伤害了。
犹豫了一下,萧彻道:“那……你先睡,我换件睡衣。”
方竹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爬上床,钻进被窝,被窝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伸出胳膊,把睡衣丢了出来。
萧彻刚换好衣服,就见到这一幕,顿时傻眼了,不由开口道:“你干什么?”
“我喜欢裸睡!”方竹咬牙说道。
萧彻要崩溃了。
这会儿,他实在困到极点,看那被子很大的样子,咬咬牙,飞快钻进被窝,后背对着方竹,关灯。
“睡觉啊,不许胡闹。”
再次警告了她一句,侧耳倾听,她似乎没什么反应,萧彻心中一松,再也忍不住全身的疲惫感,闭上眼睛睡觉。
很快,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方竹这下也是崩溃了。
她原本以为,萧彻肯定忍不住,会动手动脚,只要他有一点点迹象,自己就能顺着杆子往上爬。
没想到,萧彻竟然是如此决然。
“哼,禽兽不如!”
方竹心中那个委屈,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第一次会一个男人如此倾心,甚至都爬到床·上来了,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是,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情,她自己也是很困了,听到萧彻香甜的呼噜声,不由感觉一阵昏沉睡意,打了个哈欠,脑袋一歪,也是沉沉睡了过去。
……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
萧彻准时醒来,只觉一阵神清气爽,他功夫已经到了一定火候,虽然只睡了四五个小时,却已经完全足够了。
但,刚睁开眼睛,萧彻便是感觉到不对劲儿。
自己的胳膊,此刻正抓在方竹胸前,两人的腿,也是纠缠在一起。
而方竹全身赤·裸,脑袋靠在自己胸前,像是一只迷人的波斯猫。
萧彻下身不由蠢蠢欲动,苦笑一下,强忍着心中的欲念,将腿从她两腿中间抽出来,小心翼翼的起床。
就在这时,萧彻忽然间发现,自己洁白的睡衣上,竟然有着斑斑点点的血迹。
脑海中嗡的一声,萧彻顿时懵了。
卧槽!
难道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
为何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心中一急,萧彻飞快扑到床·上,想要摇醒方竹。
只是,她睡的很沉,萧彻摇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索性捏住她的鼻子。
呼吸不畅,几秒钟后,方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是萧彻,便露出个甜甜的笑容,伸出胳膊一下搂住萧彻的脖子,甜腻道:“萧大哥,亲亲……”
她这幅媚态天成的样子,萧彻也是不由心动,轻轻亲了上去。
谁知方竹忽然间一把将萧彻拽到床·上,身体直接压了上去,嘻嘻笑道:“萧大哥,现在你休息好了吗?我要吃了你……”
萧彻……
“那个,咳咳,昨晚……那个,昨晚,你流血了……。”萧彻轻声说道。
方竹脸色一滞,回过神来,飞快跳下床,看到床单上的血迹,顿时惊呆了,随便抓起块毛巾,急急朝卫生间跑去。
“萧大哥,我来那个了……你去帮我买卫生巾。”片刻后,卫生间里响起方竹生无可恋的声音。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萧彻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种情况,当真是尴尬到极点。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忽然被敲响。
“您好,这时为您提供的自助早餐。”一个女服务员推着辆餐车,在门外恭敬说道。
萧彻总算找到救星,交代服务员帮买了东西送上来。
方竹收拾了好半天,换好衣服,有些幽怨的说道:“萧大哥,我给你讲个笑话。”
萧彻点点头。
“知道女人为什么会来大姨妈吗?”
萧彻满脸诧异,心中却是忽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其实,方竹这姑娘,挺可爱的。
在喜欢的人面前,她是彻底放松的,没有半点形象可言,这种感觉,让萧彻觉得很温馨。
仿佛,她把自己的一切,身体和心灵,都完全交了出来。
“那就是,卵子等精子,等啊等,一直等不到,然后等的吐血了!”方竹满脸幽怨,一字一句的说道。
萧彻眼神呆滞,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
“笑你个大头鬼,丢死人了,我走了,回家换衣服。”方竹翻了个白眼,大摇大摆的离开。
走到门口,又回头道:“喂,你……那方面不会有问题吧?要不要我帮你找医生?”
“滚!老子没病!”萧彻笑骂道。
方竹摆摆手,道:“那就好,萧彻,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砰……
房门关上,她走了。
萧彻点上根烟,长长喷出口烟雾,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这姑娘了。
……
片刻后,萧彻叫醒王朗,买了两份早餐,散步回诊所。
进门,苏娜和苏菲坐在餐桌前,已经开吃,看到萧彻进门,两人脸色都是一冷,默不作声的吃着早餐。
萧彻挠挠脑袋,笑道:“早啊。”
“我吃饱了。”苏娜站起身来,朝二楼走去。
见到姐姐的动作,苏菲惊了一下,也是站起身来,道:“我也吃饱了,上学去了。”
萧彻满头黑线,知道昨晚彻夜不归,两人肯定生气了,于是笑道:“我昨天晚上回来的太晚,怕打扰你们两个睡觉,就和王朗在隔壁那家酒店睡了一夜。”
王朗有些诧异的看着萧彻,心中说不出的感觉。
在外面,萧彻威风八面大杀四方,但没想到,在家里,也会像一个怕老婆的男人一样。
“哼!谁知道你去干什么了?”苏菲傲娇的甩甩头道。
萧彻推了一把王朗,强撑着说道:“不信你们问他,昨晚我俩真在酒店睡的,哦,去问酒店前台也可以。”
听到萧彻这话,苏娜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苏菲却是不依不饶道:“萧大哥你太过分了,竟然和一个男人去开房!”
“你知不知道,我姐昨晚等你等到四点,连带我也没睡好觉。”
“不行,你必须补偿我,你看你看,黑眼圈都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苏菲这话,王朗都是脸色一黑。
什么叫和男人开房?
他正想辩驳两句,苏菲又继续说道:“萧大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萧彻一愣。
苏菲撇撇嘴,却是背起书包朝门外走去,走到萧彻旁边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他一下,道:“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我就不告诉你,哼!宝宝生气了!”
“到底什么日子啊?好菲菲,你大人大量,快告诉我啦。”萧彻一把拉住苏菲的胳膊,陪着笑脸问道。
萧彻这幅撒娇的样子,又是让王朗三观尽碎。
想到萧彻昨晚大杀四方的样子,他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这还是萧彻吗?
王朗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上,能让萧彻如此低声下气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苏娜,一个就是苏菲。
因为,萧彻内心深处,早就已经把她们当成了家人。
“自己想去!问我姐去!我要去上课了,不然迟到了!”苏菲翻了个白眼,又踢了王朗一脚,道:“一起走!”
王朗苦笑,和萧彻道了个别,跟着苏菲一起出门上学。
等到两人都出门,萧彻看了苏娜一眼,心中一动,隐隐猜到什么。
大步走到苏娜面前,萧彻二话不说,张开胳膊将她搂在怀中。
苏娜身体蓦然僵硬,挣扎了一下,萧彻却抱的更紧。
“你……你干什么?”苏娜脸色瞬间红到耳根,有些紧张不安的呢喃。
被萧彻紧紧抱着,呼吸到他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苏娜身体都是有点软,有些抗拒,却又有些享受。
“今天是你生日吧?我陪你去过生日好不好?一整天,就咱们俩。”萧彻柔声道。
苏娜心中悄然生出一股暖流,脑袋贴在萧彻胸前,轻轻点头道:“好。”
“咱们去中海,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
“我带你买最漂亮的衣服。”
“好。”
“我带你去看电影。”
“好。”
苏娜眼圈微微有点红。
萧彻又道:“以后每年,我都为你过生日好不好?”
苏娜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当真是个很容易被温暖的人。
因为,她的心里,有一座冰山。
……
将近半个小时后,萧彻和苏娜手牵手,踏上前往中海的大巴。
淡水镇是个小镇,吃喝玩乐,样样都不行。
当然,天上人间那种地方不算。
路上,大概昨晚没休息好,车子又开的不平稳,苏娜产生一些晕车的症状,差点吐出来,不住干呕。
萧彻为她点揉关冲穴、劳宫穴、内关穴,三个穴道分别按下来,苏娜这才感觉舒服一些,不太呕吐,气色也好了许多。
折腾了一个小时,两人到了中海。
汽车站的旁边就是一排4S店,最前面的一家奔驰梅赛德斯,好像是刚开业,招牌上挂着巨大的横幅,宣告优惠信息。
萧彻心中一动,开口道:“咱们去买辆车吧?省得你下次再晕车。”
苏娜愣了一下,没想到萧彻忽然提出这么个建议,苏娜倒是早就考出驾照,不过,她才刚毕业没多久,没什么钱,暂时还没想过买车。
“萧大哥,这个……是奔驰啊……”苏娜支吾道。
萧彻揶揄笑道:“怎么,看不上奔驰?不过也是,我家娜娜这么漂亮,奔驰都配不上,要不咱买更高档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苏娜羞红了脸,连连摆手。
看到她这幅娇憨的模样,萧彻心情大好,抓紧她的手,甜言蜜语道:“在我心目中,你配得上世界上最名贵的车,不,应该说,世界上再名贵的车,也配不上你,豪车有价,美人无价。”
苏娜呆住了,没想到,萧彻还能说出这么浪漫的话,一时间,心中甜蜜氤氲,脑袋都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您好,上午好,欢迎光临。”进门,一个身材曼妙的美女销售,很是热情的迎了上来。
萧彻笑笑道:“现在有现车的是哪几款?我马上要。”
美女销售眼睛一亮,飞快道:“您好,我们店里刚开业,现在现车是很充足的,你看是要大概什么价位的?”
“越贵越好。”萧彻豪气说道。
昨晚在赌场赢了三千多万,萧彻自然是不吝啬花个几百万,为苏娜买辆最好的车。
毕竟,车这东西,还是一分价钱一分货的。
“那我就为您推荐最新款的这辆,请跟我来。”在美女销售的带领下,两人穿着车展大厅,朝着里面走去。
奢华大气的展厅中,此刻倒是也有一些人在选车。
而没走出几步,萧彻瞳孔一缩,见到了一个不愿意见到的人。
陆小蛮?
萧彻和陆小蛮见过两次,一次是在飞机上,一次是在餐厅,两次都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对于这种刁蛮任性的富家女,萧彻的态度只有一个,那就是,好好教育她们怎么做人。
与此同时,陆小蛮也是一眼就看到萧彻。
再看看萧彻身边的苏娜,她眼中不由浮现出一丝鄙夷。
上次在旋转餐厅见到萧彻的时候,萧彻身边是另外一个女孩儿,这才几天,又换了一个。
陆小蛮也清楚,萧彻也有一定的身份,但她根本不怕。
但,在中海这个地方,比她还有钱的人,当真是少之又少。
这家店,就是她新开的。
自从上次被萧彻欺负过以后,陆小蛮就长记性了,专门又找了两个高手保镖,比之前那个还厉害。
现在再次碰到萧彻,陆小蛮当真是见猎心喜,非要狠狠教训他一顿,一报以前的深仇大恨。
心念一动,陆小蛮就迈着轻快的步伐,朝萧彻走来,张口就道:“哎吆,你这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快啊,买车啊?哈哈哈,就一个字,滚!我这里不招待你和狗。”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护卫着她,寸步不离。
陆小蛮实在是恨透了萧彻,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了。
萧彻眼神一冷。
“陆小蛮,别太过分啊,不卖就不卖吧,爷稀罕买你的车,祝你早日倒闭。”今天是给苏娜过生日,萧彻不想多生事端,免得影响她心情。
见萧彻有点回避自己的意思,陆小蛮心中大快,不依不饶道:“我说这位美女啊,她给你多少钱啊,跟我吧,我给你双倍!”
陆小蛮脱口而出这句话,自己心中也是悄然生出一丝不安,感觉自己这话说的太失教养。
都是被萧彻气的,一见到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是萧彻,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念在她是个女人的份上,萧彻没用多少力气,不过饶是如此,陆小蛮白皙的脸上,依旧浮现出五道指痕。
一时间,整个展厅中的人,全部都呆住了。
陆小蛮的身份,大家都一清二楚。
竟然有人敢打她?
还是打脸?
挨了一记耳光,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陆小蛮也是呆住了。
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整个人都彻底懵掉了。
他竟敢打我?
他打我?
陆小蛮简直要疯了!
长这么大以来,除了小学时被父亲打过一耳光,其它再没人敢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在飞机上,被萧彻打屁股也就算了,权且是看在他消灭恐怖分子,间接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不和他一般计较。
而现在……
“上!给我打他!打死他我负责!”暴怒之下,陆小蛮完全失去了理智,大声喊道。
两个保镖眼露凶光,齐齐跨出一步,一左一右,抓向萧彻肩膀。
他们两人也是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他们身为黑水公司最精英的保镖,精通古武和现代技击,每个人都有十年以上的战斗经验。
而现在,当着两人的面,雇主竟然被打了!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整个公司的名誉都会受到影响。
而且,看到萧彻,两人心中再次想到一件事。
上次,黑水公司派出保护陆小蛮的同事,好像也是折在了这个人手中。
想到这里,两人顿时竭尽全力,伸手就是最狠辣的擒拿手法,直抓萧彻肩膀关节。
萧彻面无表情,上前一步,五指弯曲,爪对爪,直抓向两人的手。
这一招名为双龙出海,最是迅捷不过,萧彻虽然后出手,动作却已然抢在两人前面。
两个保镖面色齐齐一变,飞快变招,握指成拳,胳膊上肌肉条条鼓起,看上去很是凶悍。
萧彻一把抓住两只拳头,一牵,一推,两人下盘顿时不稳,微微后退了一步。
一招击退两人,萧彻沉声道:“陆小蛮,看好你的人,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计较,不然别怪我下狠手!”
“我心情不好!给我打!”陆小蛮却是争锋相对道。
一声令下,两人再次行动起来,眼中多出几分警惕。
他们也算是高手了,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刚才一接触,两人便发现萧彻是个超级高手。
单打独斗的话,自己两人绝对不是他对手。
但,二对一,还是有一定机会的。
两人合作多年,早已形成完美的默契,再次攻击,一人前后拳直攻萧彻上身,另一人则是膝顶脚踢,打向萧彻下盘。
“娜娜,你站远点。”
萧彻交代苏娜一句,脚下跨步如行云流水,硬生生在两人的密集攻击中,寻找到一丝破绽,拳打脚踢,以一敌二。
砰!
砰!
萧彻拳对拳,脚对脚,和两人碰撞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两人武功已经有一定火候,硬拼一记,萧彻只觉,碰撞的骨头处,传来一阵微微的疼痛。
当然,两个保镖也绝对不好过,痛苦的皱着眉头,脑门一层白毛汗。
“打倒他,每人一百万奖金!”陆小蛮又抛出重磅筹码,激发两人斗志。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爆发出强大的斗志,一左一右,再次朝着萧彻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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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眼中也现出一丝凝重。
下一秒,两人已然冲到萧彻身前,一人两手如苍鹰啄兔,朝萧彻眼睛挖去,另一个则是泰拳的路数,拳打脚踢,都是朝着萧彻要害部位,动作凶悍到极点。
两人搏命,萧彻全身一紧,手臂如大枪,大开大阖,猛打猛劈,力量爆发到极点,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响起呜呜的声音。
碰到这样的招数,两人不敢硬接,只能小心躲避。
他们都很清楚,要是被这样的攻击打中,少说也要断好几块骨头。
见到这一幕,展厅中的人群,都是心惊胆战,找了最安全的位置,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场战斗。
手臂如枪,脚下似电。
萧彻如猛虎下山,速度又快,力量又大,一招一式,都咄咄逼人。
在萧彻这般打法下,两人渐渐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啊!”
一个保镖被逼到眼睛发红,疯狂大叫一声,拳出如电,像是一只蜿蜒行走的灵蛇,面对猎物发出致命一击,直奔萧彻面门。
萧彻脑袋一偏,避过这一击,而就在这时,另外一个的拳头,仿佛已然预料到萧彻要躲避的位置,呼啸而来。
拳经有云:料敌先机,则百战百胜。
料敌先机,算是拳法中比较高深的境界了。
这俩保镖,虽然还没修炼到料敌先机的地步,但两人配合默契,在拼命的情况下,却是以两人之力,隐隐摸到一丝门槛。
眼见那拳头就要落在萧彻脑袋上,萧彻腰间狠狠一扭,整个人扭出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全身上下仿佛无骨蛇一般。
“我靠,他好厉害!”
“这什么功夫,我怎么感觉在拍电影啊……”
“快拍照,拍照!”
人群纷纷惊叹,都被萧彻的软骨功,吓的不轻。
砰!
萧彻却是根本没理会这些观众说什么,闪过两人这一击,急速后退,观察一下地形,脚下发力,忽而跳上一辆车。
两人再次冲了上来。
两人刚才的配合,虽然没有打伤萧彻,但却是将萧彻逼退,心中都生出一丝自信。
“打的好!”
“加油!”
“上……”
陆小蛮大声叫好。
只是,她声音刚开口,便戛然而止。
萧彻居高临下,脚下在车身上狠狠踩了一脚,然后犹如出膛的炮弹般,借着这股反震之力,杀向两人。
此时此刻,萧彻高高跃起,犹如一尊天神,轰然落下。
在半空中,萧彻脚出如电,飞起两脚,狠狠踹在两人胸膛上。
这两人被齐齐踹飞,落在一辆崭新的车身上,车窗玻璃受到猛烈撞击,表面悄然现出一丝裂纹。
萧彻踢飞两人,得理不饶人,再次追杀上去,又是连续两脚,将两人踢飞,落在人群中。
噗!
两人胸膛巨震,口中鲜血狂喷,倒也还算悍勇,还想挣扎着站起身来,只是挣扎几次,却再也起不来了。
陆小蛮目瞪口呆。
身躯不住哆嗦着,又惊又惧的看着萧彻,脚下一阵阵发软。
如此凶残的打斗,让她全身冒汗,后背都被湿透了。
围观的人群,一个个也都是死死盯着萧彻,全身汗毛都竖起,像是见到了一头游走于人群中的猛兽。
这样的人,实在太可怕了。
“陆小蛮!还要打吗?我不介意,再好好教育你一顿。”萧彻一把抓住陆小蛮的领口,冷冷说道,心中怒火难平。
今天本是苏娜的生日,可闹了这么一出,好心情都被打搅了。
“噢,我倒要看看,谁要帮陆某教育女儿?”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陡然响起。
中正平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
人群齐齐一惊。
萧彻也是转头看去。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人群尽头。
他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样子,身材高大,面容清俊,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睛,更添几分斯文气质。
萧彻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动。
男人女相?
这个男人,相貌很是不凡,形象一点来说,就是脸型像女人,脸部轮廓线柔美。
这种面相,就叫做男人女相,在相术中是最好的几种面相之一,大富大贵。
而他,就是陆小蛮的父亲,明珠集团的董事长,中海的超级大亨,陆啸天!
“陆先生来了。”
“陆先生好。”
“陆先生……”
看到陆啸天,人群纷纷打招呼。
“爸……”陆小蛮也是娇呼一声,飞快挣脱萧彻的手,朝陆啸天跑去,扑到他怀中,一副委屈可怜求安慰的样子。
陆啸天拍拍女儿的肩膀,牵着陆小蛮的手,缓缓走向萧彻。
“你要帮陆某人教育女儿?”面无表情的看着萧彻,陆啸天沉声说道。
一时间,所有人都是为萧彻捏了把汗。
只是,让人惊讶的是,面对陆啸天这位跺跺脚都能让中海抖三抖的超级富豪,萧彻却没有半点恭敬的意思。
萧彻脸色依旧冷峻,全身却放松到极点,点上根烟,长长喷出口烟雾,道:“子不教,父之过,我已经帮你教育过三次了。有一天她要是被人打死,一定是被你纵容的。”
“哼!好大的口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狂妄了,你是谁家的人?”陆啸天冷着脸问道。
在他看来,萧彻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欺负陆小蛮,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
“怎么着?调查我的身份背景?比你硬,你就服软,比你软,你就硬踩?你们这些有钱人,都是如此欺软怕硬?”萧彻不屑说道。
陆啸天面色微微变了变,没想到萧彻言辞如此犀利,不过他长期高居上位,养气深重,强忍怒气道:“我也想替你家父母教育教育你!”
说着,陆啸天便是一挥手。
他身后的保镖,也准备行动起来。
“干!”
就在这时,萧彻忽然一声大吼,狠狠推了陆啸天一把,将他和陆小蛮都推倒在地。
陆小蛮尖叫,陆啸天暴怒。
到这个时候了,这个人竟敢还敢出手行凶。
很是狼狈的重重摔在地上,陆啸天心中已经怒火万丈。
他已经好久没这么生气了。
但,下一秒,陆啸天眼睛陡然瞪大了。
砰!
他耳中听到一声枪响。
陆啸天心脏狠狠抽搐,这才意识到,萧彻推了自己一把,是在救自己。
陆啸天抱着女儿陆小蛮,在地上很是狼狈的滚了一圈,躲在一辆汽车后,头都不敢抬,只能借着旁边另外一辆车的后视镜,飞快查看场上的情况。
人群惊慌失措,有的尖叫乱跑,有的抱头蹲下。
透过这面后视镜,陆啸天看到萧彻的动作。
只见萧彻指尖一动,手上便多出一把匕首,小臂一甩,匕首犹如离弦之箭,射了出去。
看到这动作,耳中听到风声,陆啸天不由打了个哆嗦,心中生出深深的寒意。
这一刀,射谁谁死。
人群中,一个戴着鸭舌帽,手持手枪射击的男人,刚开了一枪没打中,就想继续开枪。
但,却是已经没机会了。
一把匕首以极快的速度,闪电而来,在他瞳孔中越来越大,犹如一剑飞仙,势不可挡!
下一秒。
噗!
锋利的匕首,直插入这个鸭舌帽男人的脑门,从眉心正中间插入,直贯到后脑。
一击毙命!
这时,保镖们才反应过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一群保镖飞快找到陆啸天,将他严严实实保护起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萧彻大步走向那鸭舌帽男人,用力,拔出匕首,淡定的擦干净。
这把匕首,还是昨天晚上在那个小混混身上得到的,应该是把仿古制品,不过材质和工艺都是一流。
萧彻感觉手感还不错,所以就留下了。
“陆老头,看来有人想杀你啊,有钱人真可怜,再见。”
“哦对了,记住啊,你也欠我一条命,以后见了老子客气点,不然大耳光子抽你!”
萧彻丢下一句话,拉着脸色发白的苏娜,转身离开。
陆啸天嘴唇动动,整个人都傻住了。
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哪里见过像萧彻这样的人?
犹豫几下,陆啸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等等,这位老弟,请留步。”
陆啸天快步朝萧彻走去,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
对有能力的人,陆啸天从来都是礼贤下士。
萧彻深不可测的功夫,让他心中不由起了招揽之心。
如此人才,若是能为己所用,女儿的安全问题,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什么事?”萧彻转身,淡淡问道。
陆啸天笑眯眯道:“鄙人陆啸天,请问您贵姓?”
“萧彻。”伸手不打笑脸人,陆啸天这幅姿态摆的足够低,连“鄙人”两个字都用上了,处于礼貌,萧彻也是报了名字。
听到萧彻的名字,陆啸天愣了一下,心中微微一动。
萧彻的名字,他是听过的。
上次发生在旋转餐厅的案件,实在太过轰动,陆啸天时候也通过种种渠道,还原了事情真相。
其中的关键人物,就是萧彻,他与国安合作,联手弄死了两个国际杀手。
以陆啸天的路子,与高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然也知道,国安内部给萧彻颁发了一枚游龙勋章。
这枚勋章代表的含义,陆啸天自然是一清二楚。
在共和国几十的历史上,一共只颁发过十五枚游龙勋章,每位游龙勋章的获得者,都曾经有另外一个身份。
中南海保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确认了萧彻的身份,陆啸天心中更喜,道:“萧老弟救了我一命,于情于理,我陆啸天都应该好生感谢一番,不然传出去,大家都要骂我忘恩负义了。”
“好啊,那给钱呗,陆老板这么有钱,随便给个三五亿就成。”萧彻干脆利索的说道,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
陆啸天眼神一滞,一时间不由有些尴尬,没想到萧彻竟然这么直白。
不过,到底是商场上纵横风云的老帅,他脸色只是微微一变,很快恢复如常,笑道:“萧先生若是能帮我一件事,钱不是问题。”
“爸爸,你干嘛呢?”陆小蛮有些生气,很是不满的说道。
她大概猜到父亲的心思,心中难免抗拒。
虽然萧彻救了自己一命,但陆小蛮内心深处,对萧彻可没有半点好感。
这个人,就是一个又猥琐又无耻的无赖!
陆啸天却仿佛根本没听到陆小蛮的话,很是诚恳的说道:“萧先生,我夫人去世的早,就留下这一个女儿,是我们的宝贝命根子。只是,总有些人想图谋不轨,暗害小蛮,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保护她。”
“免了啊,我可保护不起,说句难听的,像她这种性格,啧啧……妥妥的坑爹货一枚。”萧彻直接拒绝。
当陆小蛮的保镖?
开什么国际玩笑?
就她那性格,分分钟坑死人。
陆啸天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苦笑。
知女莫若父,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子,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你!你才坑爹!大变态,臭牲口,禽兽!”陆小蛮直气的脸色煞白,破口大骂道。
陆啸天脸色一寒,声音提高了几分道:“小蛮,不许胡闹,闭嘴!”
被父亲呵斥,陆小蛮心中委屈,冷哼一声,转身朝远处走去,不再理会两人。
几个保镖飞快跟了上去。
陆啸天则是继续笑对萧彻。
毕竟,陆小蛮都是他唯一的女儿,明珠集团这艘航空母舰的下一任掌舵人。
不管怎么说,她的安全,都是第一位的。
“萧先生真的不再考虑一下?”陆啸天再次试探问道。
萧彻摇摇头,道:“这件事不要提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今天本来是陪苏娜过生日的,在这里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萧彻也不想继续耽搁下去了。
和这种老油条打交道,完全是浪费时间。
就算他是亿万富翁,就算他再有钱,也和萧彻没有一毛钱关系。
“留步,留步,萧先生,再给我五分钟时间。”陆啸天再次开口阻拦,飞快道:“我还有一件小小的事情,小女下个月十五号,要举行成人礼,届时,我希望萧先生能担任会场的安全总监,酬劳随您开,另外,算我陆啸天欠你一个人情。”
在陆啸天看来,中南海保镖,完全值这个价钱。
通常情况下,这种人,即便有再多的钱,也都是买不到的。
而听到这话,展厅中剩下的人,顿时齐齐倒吸凉气。
打死都没有想到,陆啸天竟然会开出这样的价码。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陆啸天的人情,价值连城!
曾经,陆啸天在一场慈善晚宴上,拍卖过一次和他共进晚餐的机会,被一位青年企业家,花了一亿人民币竞拍得到。
当时,很多人都笑话,这青年企业家是个傻帽,花一个亿就买一顿饭,简直是脑子坏掉了。
但,谁也没有想到,买到晚餐机会的那位青年企业家,在随后的几年里,便是获得了和明珠集团的诸多合作机会,身家翻了十几倍!
这件事,成为了中海商界的一段传奇。
而陆啸天厚道的名声,也是天下皆知。
现在,毫无疑问,陆啸天的一个人情,可比能和他共进晚餐的机会,值钱的多的多!
一时间,展厅中安静到极点,所有人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萧彻,眼神火热,羡慕嫉妒恨。
“萧大哥,答应他吧。”苏娜轻声说道。
苏娜在中海生活了这么多年,对陆啸天的大名,自然是一清二楚。
能够得到他的一个人情,对于萧彻来说,也是件大好事。
以后,万一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也算是有一份保障。
听到苏娜的话,萧彻笑笑,点头应承下来,道:“好,这件事,我答应了,不过我要事先声明,到时候会场的一切安全工作,都要听我安排,包括你。至于价格,到时候再说。”
“好的,我没意见。”陆啸天点头同意。
敲定这件事,达到自己的部分目的后,陆啸天又邀请萧彻共进午餐,萧彻直接婉拒了。
今天,天大的事情也比不上苏娜过生日。
陆啸天倒是也没强求,他本想开车送萧彻,得知萧彻没有车之后,毫不犹豫的送了辆最新款的奔驰防弹现车,上了店里的备用牌照。
萧彻也不矫情,开着这辆价值两百多万的奔驰,扬长而去。
……
“萧大哥,能给我讲讲你以前的经历吗?”
路上,苏娜坐在副驾驶位,目不转睛的盯着萧彻,眼中满是好奇和崇拜。
虽然,苏娜早知道萧彻功夫惊人,但,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是让苏娜大开眼界。
在中海生活了好多年,苏娜自然是清楚,陆啸天的身份和地位。
在中海,甚至于在全国,陆啸天都绝对是屹立于世俗巅峰的强者。
但,即便是这样的人物,在萧彻面前,却也是客客气气的,甚至还有所求。
这让苏娜震撼到极点。
越发觉得,萧彻简直就是个迷。
这个世界上,仿佛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
“亲我一下就告诉你。”萧彻哈哈一笑,顺手点上支烟。
苏娜脸色微红,大着胆子,忽然在萧彻脸上啄了一下,然后娇羞无限的坐好,脸色红到极点。
这幅撩人的样子,让萧彻心中不由一片火热,下意识的把苏娜和方竹比较一下。
苏娜和方竹,完全是两种极端。
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冰冷如山。
“这就完了?你亲了吗?”萧彻心情大好,耍起了无赖。
苏娜白了他一眼,暗咬舌尖,道:“无赖,不跟你玩了,这还在车上呢,咱们现在是去哪啊?”
能做到主动亲萧彻一下,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在车内这种封闭的环境下,苏娜也怕萧彻狼性大发。
毕竟,这还是她人生第一次体会到爱情的美好。
现在的苏娜,就和那些陷入初恋的初中生高中生没什么区别。
“你想去哪?”萧彻深吸口气,勉强平复下心中的火焰,笑眯眯问道。
苏娜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眼睛忽然一亮,似乎想到什么,欢快道:“咱们去找婉瑜吧,然后我和婉瑜去逛街。”
逛街是女人最大的爱好,而苏娜心中也清楚,萧彻肯定是不喜欢的。
所以,还是多拉一个人比较好。
在中海,苏娜最亲近的,就是萧婉瑜了。
而且,好不容易来一次中海,苏娜也想去见见她。
麦教授去世后,萧婉瑜又成了孤儿,苏娜挺心疼这个小姑娘的。
“好啊,走起。”想到萧婉瑜那副清纯恬静的样子,萧彻心中也是一动,点头同意。
苏娜拨通了萧婉瑜的电话,铃声响了好一会儿,萧婉瑜才接起,声音有些沙哑道:“娜姐,打我电话,怎么啦?”
听到她情绪似乎有点低落,声音也有些沙哑,似乎是刚刚哭过,苏娜飞快问道:“婉瑜,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啊?没有啊,我没事,我挺好的。”萧婉瑜有些慌张的说道。
一听她这话,苏娜便知道,肯定有情况。
虽然萧婉瑜学表演专业的,但她当真不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纯净的像是一汪清泉。
“你现在在哪?我在你们学校附近,我去找你。”苏娜继续追问道。
萧婉瑜这下是真慌了,急急道:“娜姐你怎么来了?我没事,真没事。”
“告诉我,你现在在哪!”苏娜声音提高了几分。
萧婉瑜沉默了好一会儿,轻声道:“我在市六医院,不过,不是我受伤了,是我朋友受伤了。”
听到这话,苏娜心中微微安定了一些,问清楚具体科室。
萧彻耳力敏锐,听到两人电话中的谈话,飞快导航路径,大奔飞快杀向市六医院。
一路风驰电掣,飞快到了医院门口,一个俏生生的人影,早已在门口等着。
正是萧婉瑜。
苏娜抢先一步下车,萧彻则是找地方停好车,然后到病房和两人汇合。
病房。
再次见到萧婉瑜,她看上去憔悴了不少,眼圈也是通红,显然是哭过不少次。
苏娜正拉着她的胳膊,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洁白的病床·上,躺着个男人,两条胳膊都是打了夹板,应该是双臂都骨折。
“萧前辈……”见到萧彻进门,这男人眼神一亮,顿时挣扎着想要起身。
萧彻快步上前,按住他,沉声道:“你受了伤,不要乱动!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双臂都断了的男人,也是萧彻的熟人。
他叫马仲腾,是游龙步马家的后人,萧彻之前在火葬场见过的。
在火葬场,萧彻打残那个想要包养萧婉瑜的金牙王老板,而当时,马仲腾是为了还人情,充当着王老板的保镖。
萧彻对于马家而言,是老祖宗一般的人物。
从辈分上来讲,这个马仲腾,算是萧彻的徒子徒孙了。
萧彻没想到是,再见马仲腾,竟然会是在医院里。
而且,萧彻更想不明白,马仲腾,怎么会和萧婉瑜搅合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疑惑之下,萧彻询问事情经过,马仲腾详细阐述。
原来,离开火葬场后,马仲腾就将萧彻出现的消息,传回了家族。
整个马家都是沸腾,兴奋到极点,老祖宗亲自下令,要不惜一切代价,讨好萧彻。
老祖宗下令,思来想去,马仲腾就给自己找了个事儿干。
他担心金牙王老板,会报复萧婉瑜,索性就潜入学校,暗暗给萧婉瑜当起了保镖。
但,没等到金牙王老板,却是碰上了别的麻烦。
有个来自日本的留学生,名叫宫本一郎,一直对萧婉瑜死缠烂打。
直到昨天……
宫本一郎在女生宿舍楼下,摆放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非要萧婉瑜当他的女朋友,逼的萧婉瑜根本不敢下楼。
马仲腾忍无可忍,和宫本一郎打了一架。
不想,他不是宫本一郎的对手,被打断了两条胳膊。
详细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后,马仲腾脸色涨的通红,眼神羞愧到极点,道:“萧前辈,我……我给马家丢人了,竟然败给一个日本人……”
“你们怎么打的,给我详细讲讲?”萧彻开口问道。
马仲腾更加羞愧,都不敢看萧彻,黯然道:“我……我也不知道,他只用了一招,我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招的,就感觉胳膊剧痛,昏迷过去了。”
萧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两句。
萧婉瑜抬头看了萧彻一眼,轻声道:“萧大哥,我好像知道一点,我听同学们说,他是日本宫本家族的第一继承人,好像被称为剑术四公子之首。”
宫本家族?
剑术四公子之首?
萧彻心思飞转,嘴角不由浮现出一丝冷笑,确认了那个行凶者的身份。
宫本这个姓氏,在日本百家姓中排名第六十八,不算什么大姓,但却是相当出名。
原因,就是因为宫本家族,向来都是天皇近卫,身份尊贵。
不仅如此,宫本家族,也是日本国内武术界,排名第一的剑道世家。
其剑术被称为,斩天剑道。
这门剑道的核心精髓,就在于一个字,快!
快到极点!
据说,现如今宫本家族的族长,宫本武藏,已然将斩天剑道练到大成。
他的剑,能在一秒中之内,将一条完整的金枪鱼,均匀分成4等份的鱼肉刺身。
萧彻以前在日本执行过几次任务,虽然没有见过宫本武藏,对他的大名,也是早有耳闻。
咚!
咚!
咚!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敲响,很有节奏的敲门声,不轻不重,仿佛蕴含着一种奇妙的韵律,让人听起来很是舒服。
萧婉瑜正想起身去开门,萧彻却是按住她的肩膀,冷声道:“我去。”
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白色休闲服的少年,看上去个子不高,面容很是清秀,甚至可以称之为精致了,颇有些流川枫的架势。
这样的少年,走在街上,是能引发女人尖叫的存在。
他手中捧着一束白色的康乃馨,见到萧彻,眼神微微有些惊愕,却是很好的掩饰下来,平静道:“您好,我是来探望病人的。”
“宫本一郎,你来干什么?你还欺负的我不够吗?”萧婉瑜眼圈又是一红,有些失控的喊道,眼泪簌簌而落。
宫本一郎笑笑,笑出两个酒窝,轻声道:“婉瑜,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吗?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可能来探望一个卑劣的男人?”
说着,宫本一郎抬脚进门。
萧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伸手一拦,冷声道:“日本人和狗,不得入内。”
宫本一郎眉头微微皱起,沉默片刻后,脸上笑容收敛,眼神冰冷如铁。
“你是谁?”
“你在侮辱我?”
“看在婉瑜的面子上,我只打断你一条胳膊。”
他轻声说道,声音中没有半点烟火气。
但,当话音落地的那一瞬间,他却是陡然动了。
他一手捧花,另一只手却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狠狠砍向萧彻的肩膀。
以手臂为剑,速度同样是快到极点,生出刺耳的音爆声。
萧彻眼神更冷,闪电般抬手,右手如擎天之柱,牢牢抓住他的胳膊,纹丝不动。
宫本一郎面色微变,脚下发力,带动腰椎,全身微微颤抖,力气犹如水浪般汇聚于胳膊,力道大增,压迫萧彻。
萧彻手指如风,反手扣向他手腕脉门。
宫本一郎急速缩回手,脚下连退几步,脸色阴沉的盯着萧彻,心中微微有些震惊。
自从他来到华夏以后,这是他碰到的最为强大的敌人。
作为一个武疯子,宫本一郎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是强烈的兴奋起来,双眼发光,脸色潮红,呼吸都是有些急促。
随手丢下怀中的花,他一只手摸向腰间,刷的抽出把软剑。
这把剑,长约七尺,寒光霍霍,犹如一条摇头晃脑的毒蛇,剑尖不住颤抖。
宫本一郎舞了个剑花,这是日本传统的剑礼,然后开口道:“宫本一郎,请问阁下大名?你将会是我剑下,第三十六道亡魂。”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像是电子合成音,杀气含而不漏,酝酿,累积。
萧彻淡淡一笑,摇摇头,一根食指,朝他勾了勾。
萧彻看得出来,宫本一郎在剑术上的造诣,已然登堂入室,和自己有一战之力。
萧彻向来尊重任何敌人,日本人,除外。
见到这个侮辱性的手势,宫本一郎瞳孔一缩,磐石般的脸上,却依旧没有半点表情。
此刻,他仿佛化身为一把剑!
无坚不摧的利剑!
手中的软剑,震颤频率渐渐降低,直至完全静止。
就在这一瞬间,宫本一郎动了。
锋利的剑尖,笔直向前,犹如一道电光,刺向萧彻咽喉。
这一剑,快到极点!
因为,宫本一郎练了整整十六年,无数次的出剑,千锤百炼,已然达到完美。
此剑,是杀人之剑!
他快,萧彻也不慢。
在宫本一郎出剑的同时,萧彻也是动了,脚下后退一步,手拉门把,狠狠关门!
砰!
病房门关上。
嗤……
厚重的木门,被软剑穿透。
门外的宫本一郎,脸色陡然凝滞。
他剑下杀过三十五个人,他见过三十五中闪避的方式,却从没想过,竟然有人会用这样的方法,躲过自己的必杀一剑。
能想到这个办法的人,绝对是个天才。
宫本一郎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中的火焰,更加炽热。
没有什么,比虐杀一个天才,更让他感到快乐。
宫本一郎手腕一搅,锋利的剑身,将木门搅的碎屑纷飞,犹如鹅毛大雪。
在这漫天木屑之中,他朝前跨出两步,撞开房门,又是一剑,如闪电,再次刺向萧彻咽喉。
第二剑!
此时此刻,病房中的三人,已经彻底惊呆了。
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场战斗,连呼吸都要停滞。
两人的战斗,带给她们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血腥,残忍,却又唯美,精准。
咻!
萧彻手中一把匕首,如离弦之箭,针尖对麦芒,精准刺中宫本一郎的剑尖。
软剑受力,顿时弯曲成一个极其陡峭的弧度,如满月之弓。
宫本武藏眼神亮到极点,手腕狠狠一抖,弯曲的软剑,再次恢复笔直,刺!
第三剑!
他百分百确定,这一剑,对面的男人,必死无疑!
宫本一郎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笑容,很干净,很纯粹,很快乐。
杀人,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情。
当剑尖刺入喉咙时,那种微微带点阻碍的美妙触感,是他在人世间最大的享受。
但……
蓦然间。
宫本一郎觉得眼睛剧痛,眼前陡然一黑,剧烈的疼痛下,他的手,再也无法保持剑的平稳。
“啊!”
宫本一郎不由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像是一头被砍断爪子的独狼。
右眼看不到了!
一行血线,自他右眼缓缓溢出,血滴顺着脸颊下流。
萧彻眼神冷冽,刚才一瞬间,萧彻射出了无影针。
就是在赌桌上,没收胡薇的那根无影针。
千门至宝,无影针!
萧彻将无影针,射到他眼睛里。
一击重创宫本一郎,萧彻快步上前,手腕收缩,衣袖如长鞭,卷住锋利的剑刃,然后两根手指,精准无比的夹住剑脊。
平心而论,宫本一郎的剑道,当真彪悍。
他的这把剑,也算的上是神兵利器,令他如虎添翼。
不过,再好的剑,也需要人来使用。
不过,眼睛受伤,剑道被破,宫本武藏的宝剑,再也发挥不出作用。
萧彻两根手指夹着剑脊,狠狠一扭,又一扭,将剑身扭成麻花。
宫本一郎只觉剑身传来一股沛然大力,震的他五指松动,再加上眼睛剧痛,他再也握不住剑,剑柄脱手。
一个没了剑的剑士,比瞎了一只眼,更可怜。
萧彻手捏剑尖,倒提这把软剑,忽然刷刷两剑!
两道闪电划过,速度不比宫本一郎慢。
宫本一郎身体蓦然凝滞。
足足几秒钟后,他忽而爆发出惨烈的叫声,比刚才的叫声,还惨烈无数倍。
他的两条胳膊,齐肩而落,鲜血如同绝了堤的水龙头,汩汩而流。
这把剑,当真是锋利到极点,萧彻斩断他两条胳膊,如同切豆腐一般。
“你断他两臂,我也断你两臂,那只眼睛,算是利息。这很公平。”
这是宫本一郎昏死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亲眼见到萧彻和宫本一郎战斗的全过程,房间里的三人,已然是被彻底吓傻了。
而宫本一郎的惨叫,也是引来不少人观看。
几个护士和医生,急匆匆而来,快要接近病房时,见到场上的一幕,又是飞快后退。
“快打110,报警!”
一个年长的医生,勉强压住心中的恐惧,哆哆嗦嗦道。
“报警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萧彻朝医生们喊了一句,便是转身走进病房,也不管医生们的反应,更不会管宫本一郎的死活。
对敌人,萧彻向来冷血。
而且,萧彻很清楚,在当年华夏那段沾满血泪的八年战争中,宫本家族作为天皇近卫家族,每个参战的族人,手上都是沾满鲜血。
而且,在当今时代,宫本家族,也是日本政坛中激进派的代表,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兴二战时期的帝国荣光。
杀他们一个天才剑士,就当是为当年赎罪了。
苏娜和萧婉瑜,都是惊恐不安的看着萧彻,全身不住颤抖。
此刻的萧彻,满身是血,看上去当真恐怖。
萧婉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苏娜赶紧拍着她的肩膀,不住轻声安慰。
“婉瑜,别怕,别怕啊,你再哭,我也要哭了啊。”萧彻笑眯眯道。
萧婉瑜泪眼婆娑,抬头看了萧彻一眼,哭声倒是小了,还在不住抽噎着,断断续续道:“萧大哥,你……你好凶。”
“不过,我……我不怕,嗯……婉瑜不怕。”
“萧大哥……是好人,刚才,我就当……是看电影。”
萧婉瑜不住给自己打气道。
第一次见萧彻的时候,萧婉瑜就见识过萧彻的狠辣,倒是也有一定的免疫力。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残忍了,她才忍不住哭出声来。
心中梗着的那股气释放出来,她顿时就感觉好多了。
“萧前辈,你……威武!”马仲腾这会儿眼神激动到极点,已然是语无伦次。
亲眼见到萧彻战斗,他才真正认识到萧彻实力的恐怖。
当然,萧彻实力越强,对于马家来说,就越是好事。
“马家在中海有多少人?”萧彻看了他一眼,开口问道。
萧彻百分百肯定,自己将宫本家族前途最好的剑士打成半死,武道尽毁,宫本家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得早做安排,保护萧婉瑜。
而自己一个人,又是根本忙不过来。
马仲腾很快理解了萧彻的意思,开口道:“自从得知您归国的消息,老祖宗就安排先在中海开起一家武馆,族中全部的精锐,几乎都来了。现在,武馆架子已经搭起来了,不过还没开业。”
“通知他们一声,我明天会去一趟武馆。”萧彻思索片刻,开口说道。
马仲腾激动点头,道:“那我赶紧通知族人。”
“萧彻!”
苏娜忽然大声叫道。
苏娜死死咬着牙,站起身来,一把拉住萧彻的胳膊,焦急道:“你赶紧走吧,跑!跑的越远越好!放心,这里交给我处理。”
见到她这幅样子,萧彻愣了一下,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暖流。
“放心,没事的。不怕,不怕,谁也抓不走我。”萧彻咧嘴一笑,轻快说道。
苏娜嘴唇哆嗦两下,一颗心七上八下,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道:“那……现在怎么办?你砍了他两条胳膊,你……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苏娜急的要哭了。
萧彻拍拍她的肩膀,依旧一副轻松淡定的样子,拨通了石妍的电话。
石妍很快接起。
“萧彻,怎么了?”她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
萧彻笑道:“在中海市公安系统有认识的人吗?我刚打了个人,日本人,断了他两条胳膊。”
“啊?你没事吧?”石妍开口问道。
她才不管萧彻杀了多少人呢,只要萧彻自己没事就好。
反正,他有游龙勋章,只要不是危害国家安全,其它一切都好说。
萧彻轻松回道:“放心,没事,连皮儿都没破,你还不知道我?”
石妍这才放心。
顿了顿,很随意道:“你没事就好,那个……中海公安局局长秦雷,我有他有交情,帮过他个小忙。你直接给他打电话吧,哦对了,他应该知道你的名字,上次德隆案,他们地方上领导也有参与。”
听到这话,萧彻就乐了,这姑娘路子还真野。
中海市直辖市,以中海的城市地位,中海市公安局局长,可是货真价实的高级领导,没想到石妍竟然有交情。
“好嘞,那我知道了,你现在哪呢?”萧彻心中大定。
石妍轻声道:“说来话长,我回去再和你讲吧。”
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萧彻便是挂了电话。
安排完这一切,萧彻心中大定,点上根烟,默默等待着警察到来。
而此刻……
门外,已然是乱成一锅粥。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飞快上楼,见到躺在血泊中的宫本一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是宫本一郎的管家,佐藤木。
自明治维新开始,佐藤一氏就是宫本家族最忠诚的家奴,已然有几百年历史了。
之前,宫本一郎让他在医院外面等待,宫本一郎自己,则是带着花来找萧婉瑜。
佐藤木在外面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少主出来,就上楼来查看情况。
没想到,竟然见到这样的一幕。
宫本一郎的双臂,被人砍了!
佐藤木如坠冰窖,一颗心冷到极点,眼睛都是赤红。
宫本一郎,是宫本家族最杰出的天才少年!
也是宫本家族下一代家主的继承人!
更是日本武术界的骄傲,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而现在……
他生死未知,两条胳膊都被人砍了。
佐藤木飞快跑来,咚的跪在宫本一郎面前,颤抖着手试探了一下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
“来人,快来人!”
“救人啊!”
“我们是日本人,马上安排手术,请最好的医生过来!”
情急之下,佐藤木也顾不上找凶手了,飞快大声喊道。
他一开始是用日语喊的,喊了两句后,回过神来,换成中文,又喊了一遍。
听到这话,几个站在远处的医生和护士,脸色不由微微一变。
日本人?
涉及到外宾,这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很快,医院的领导也是急急赶来,飞快安排手术。
病房外面乱成一团,十几个医院的保安,忙碌着疏散人群,封锁现场。
又过了十几分钟,警察们姗姗而来。
为首的是个身穿便服的男人,市六医院隶属于西城区,他是西城区公安分局刑警队副副队长乔亮。
乔亮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警员。
和医院的人简单交流了一下,见到现场的痕迹,又看了刚才有人拍的现场照片,得知受伤的是日本人,乔亮顿时就不淡定了。
这种恶性犯罪事件,可不是闹着玩的。
“犯罪嫌疑人呢?”乔亮沉声问道。
一个医生下意识看向病房,道:“还在病房呢。砍了人,就回病房了,我……我们怀疑这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而且他身手很强。”
嘶……
乔亮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思索片刻,他飞快给两个手下安排任务。
“你去把刚才走廊里,两个监控头的视频给我调取出来。”
“你,给局里打电话,叫队长过来,就说紧急案件。”
两人意识到案情紧急,飞快行动起来。
乔亮摸了摸怀中的枪,咬咬牙,朝病房走去。
病房的门,中间破了个大洞,破破烂烂的,乔亮小心翼翼压着脚步声,手枪开了保险,身体贴在墙上。
吱呀……
千疮百孔的门板被推开,萧彻从病房中走过来。
“不许动!”乔亮顿时举枪,顶向萧彻脑门上。
萧彻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枪口朝天,顺势把他的弹夹卸了,动作如行云流水。
见到这一幕,乔亮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全身汗毛都炸了,作为一个经验丰富身手也还可以的老刑警,下意识的,他狠狠抬起膝盖,朝着萧彻撞去。
萧彻后退一步,避开他这一击,沉声道:“停手!听我说!”
乔亮犹豫了一下,动作戛然而止,眼神警惕的盯着萧彻。
“别紧张,是自己人。”萧彻笑笑,然后道:“给你们领导打个电话吧,这事儿你管不了。那个,就是你们大局长,秦雷。”
听到秦雷的名字,桥梁下意识抬头挺胸,心中一动,深深看了萧彻一眼。
见萧彻不像是个神经病的样子,他小心翼翼道:“你是?”
“我叫萧彻,给你们局长打电话,他知道我的名字。”
萧彻?
乔亮隐隐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却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听过。
不过,萧彻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尤其是身上那种莫名的威严和压迫感,可不是假的。
乔亮飞快拿出手机,拨通了秦雷的电话。
嘟……
嘟……
电话拨过去,那边却迟迟没有人接听。
等待几十秒,都没有接通,手机自动挂机。
“卧槽!再给他打一个。”萧彻不由爆了句粗口。
乔亮嘴角不由浮现出苦笑,开什么国际玩笑?
给领导打电话,一个不接,怎么可能打第二个催?
犹豫一下,他试探道:“不然你先跟我走一趟?去局里录个笔录。”
萧彻能喊出秦雷的名字,看上去也不是一般人,是以乔亮态度还算客气。
当然,他之所以如此客气,相当一部分原因,也是见识到萧彻的身手。
就在这时,两个小警员,脚步匆匆的赶回来。
“乔队,监控拿到了。还有这个人,他是日本人。”跑在前面的小警员边跑边喊道。
佐藤木跟在两个警员身后,大步走来,脸色阴沉到极点。
看到萧彻满身是血,佐藤木眼神一寒,猜到萧彻的凶手身份,顿时死死盯着萧彻,将萧彻的模样牢牢记在心中。
他不会武功,这时倒是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给警察施加压力,大吼道:“我是日本公民佐藤木,受伤的,是我们大和民族皇室近亲成员,宫本一郎!这个案子,你们华夏警方,必须严肃处理!不然我保证,将会引发我国无情的怒火!”
日本皇室?
乔亮心中一跳,脸色蓦然有点白。
作为一个华夏人,乔亮对日本人没有半点好感,但作为一个警察,他深知这件事后果的严重性。
沉默好一会儿,乔亮深吸口气,看向萧彻道:“你……还是跟我回局里一趟吧,涉及到外宾,就算是秦局长,也不好做啊……不过你放心,我们肯定会秉公处理的。”
乔亮态度客气,语气也还算友好,萧彻也不想让他们太过为难,轻轻点头。
“好,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
一个警员飞快拿出手铐,就想给萧彻铐上。
萧彻笑笑,摆摆手道:“去,这玩意儿困不住我,没用。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乔亮苦笑。
他有一种预感,今儿这事儿,绝对不好办,最有可能的结局,还是警方夹在两方中间,挨骂受气。
不过,这种情况他也司空见惯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头疼的是领导,反正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副队长。
“那就走吧。萧……先生,你走前面。”乔亮无奈说道,保险起见,还是伸手请萧彻先走。
萧彻笑笑,倒是也没说什么,朝前两步,走在乔亮前面。
“萧大哥,你……你小心啊。”苏娜忍不住出门,很是担忧的说道。
萧彻抱了抱她,开口道:“放心吧,我没事,就是耽误了你的生日,我尽快搞定。哦,你可以先和婉瑜去逛个街什么的,这张卡给你,密码是你哥哥的生日。”
苏娜愣了一下,接过卡,轻轻点头。
“走吧。”萧彻转头看了乔亮一眼,无所谓道。
乔亮跟在萧彻身后,心中那个纠结,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当了几十年警察,还从来没见过,像萧彻这样的犯罪嫌疑人。
而下一秒,更让乔亮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当走到佐藤木旁边的时候,萧彻忽然起脚,一脚踹在佐藤木肚子上,顿时将他踹的飞出去好几米,重重落在地上。
“告诉宫本老龟毛,在华夏的地盘上,老实点,不然老子杀上日本岛,屠你宫本一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佐藤木哇的喷出口鲜血,只觉小腹剧痛,眼前金星直冒,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爬起身来。
而听到萧彻这杀气凛然的话,走廊中所有人都是呆住了。
就连三个警察,也是全身汗毛竖起,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乔亮嘴唇动动,想说什么,却是叹口气,憋了回去。
以萧彻的强势,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不如不说。
刚才拿手铐那小警员,也是满头大汗,腿肚子都是有些发软。
在现代社会,怎么还有如此凶悍暴虐的人?
“好了,走吧。咱们华夏人,对这些猪狗不如的人,就要狠一点,不然他不长记性。”萧彻点上支烟,笑眯眯的说道,顺手丢给乔亮一支。
乔亮接过烟,面无表情,沉默不语,当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出了医院门,上了警车,乔亮心中总算长长舒了口气,警车一路风驰电掣而去。
在车上,乔亮态度倒是亲近了一些,开口问道:“萧先生是做什么的?”
“你看我像做什么的?”萧彻笑眯眯反问。
乔亮试探道:“当兵的?”
萧彻打了个响指,淡淡道:“哥们儿好眼力,以前是雇佣兵,现在回国,当医生。”
雇佣兵?
萧彻?
乔亮心思飞转,更加觉得这个名字熟悉,皱眉思索,而前排一个警员,则是眼睛一亮,飞快道:“你就是萧彻?上次德隆大厦那杀手,就是你杀的?”
“是我。”
我靠!
乔亮心中狂跳,终于想起来。
前段时间,国安执行任务时,也曾要求地方上的警员配合,乔亮还负责德隆大厦附近那两条街的警戒保卫。
只是,他没见过萧彻而已。
没想到,终于见到萧彻这个传奇人物,竟然是在这种场合下。
在德隆大厦顶端,诛杀国际顶尖杀手,救下美女,这种好莱坞剧情式的案件,想想都让人觉得心潮澎湃。
“哎呀呀呀,您怎么不早说,这可真是……哈哈,大水冲了龙王庙。”乔亮抓着萧彻的手,用力摇晃了几下,脸色颇为激动。
德隆案结束后,在中海公安系统内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把萧彻当成了传奇。
当然,萧彻的具体身份,被国安严格保密,他们是接触不到的。
这也是为什么,乔亮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萧彻。
“萧哥,给我签个名呗。”那个小警员飞快拿出纸笔,递了过来,眼中满是亮光。
萧彻哭笑不得,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接过纸笔,萧彻随手给他签了个名,笑道:“那个口供,还用录不?我今儿还有点事儿,行个方便,改天我请大家喝酒。”
乔亮愣了一下,心中为难,犹豫道:“这个……也行吧,不过,主要担心的就是日本那边闹腾,尤其是施加外交压力,刚才您也听到了,那孙子好像是日本皇室成员。”
“皇室?哼,早晚有天把日本岛给他炸喽。”萧彻冷声说道。
没错,萧彻就是愤青。
还是相当严重的那种。
八年抗战期间,华夏武林仅存的几位大宗师,都是死在鬼子枪下,这笔血债,武林界人士刻骨铭心。
这些年来,出于国家政策的考虑,武林界人士,暂时没有大规模的上日本岛报仇。
不过,也有一些热血男儿,孤身前往,在日本武林界闹出过几场风波,打死打伤不少人。
嗡……
就在这时,乔亮的电话,忽然急促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秦雷,乔亮下意识的挺直腰杆,嘘了一声,飞快接通,恭敬道:“秦局长,您好,我是西城分局刑警大队副队长乔亮,现在有个紧急情况,想向您汇报一下。”
说着,乔亮便是飞快将医院发生的事情,介绍了一遍。
尤其是,重点介绍了萧彻和宫本一郎的身份。
电话那头,秦雷仿佛是下了什么指令,乔亮不住点头。
几分钟后,挂断电话,乔亮苦笑着看向萧彻,小心道:“那个……秦局似乎很生气,现在让你过去一趟。”
萧彻撇撇嘴,也是无奈了。
警车掉了个方向,直奔总局,路上,乔亮给萧彻找了身干净衣服,先把带血的衣服换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萧彻见到了秦雷。
这是一个面目方正气质威严的男人,端端正正坐在办公桌后,坚硬的脸庞,犹如磐石。
他看上去五十来岁的样子,双鬓有些斑白,不过看上去精力依旧充沛,眼神也极其锐利。
秦雷盯着萧彻看了好一会儿,摇摇脑袋,站起身来,道:“说吧,你想怎么处理?”
“那个,咳咳,领导,别生气,为了两个小日本,气坏身体可不值。您说怎么办吧,要杀要剐,我都认了。”萧彻笑眯眯说道,毕竟人家是国家高级领导,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而且,萧彻心中也清楚,秦雷绝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最多也就是警告一番。
不然,见面的地点就不是办公室,而是看守所了。
秦雷冷哼一声,也是被萧彻这幅滚刀肉的模样气笑了,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道:“三个条件。”
“第一,来我们局里挂个职,帮我训训那帮不成器的小子。”
“第二,给我写份保证书,以后绝不再犯类似错误。”
“至于这第三嘛,是我一个私人要求,你现在是在淡水镇吧?我姑娘在那挂职,你给我看好喽。”
听到这话,萧彻顿时乐了。
这大局长有点意思,看上去也是个性情中人,不扯官话套话,倒是让萧彻心生不少好感。
秦雷态度不错,萧彻语气也轻松下来,不卑不亢,只当是和朋友聊天。
“没问题,您姑娘是哪位?”萧彻笑着问道。
说起自家闺女,秦雷叹了口气,无奈道:“叫秦琼,前段时间跟我闹了一架,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个个都是……哎,不听话!”
秦琼?
听到这话,萧彻眉毛一挑。
竟然是她?
她爹竟然是公安局局长?
“怎么?你有意见?还是,已经见过了?”看到萧彻这个表情,秦雷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
萧彻有些心虚的看了秦雷一眼,心中暗道:岂止是见过,屁股都打过。
深吸口气,萧彻飞快道:“见倒是见过,我超速被查了,你放心,保证给你看好。”
秦雷点点头。
“好,那您先忙,我就先走了。”萧彻不想在这儿浪费太多时间,苏娜还在医院等着呢。
秦雷瞪了他一眼,道:“着急什么?给我坐着!”
顿了顿,秦雷沉声道:“古疯子最近怎么样?”
他声音中,隐隐透露出一丝伤感和怀缅。
而听到这话,萧彻则是全身一震,下意识站起身来,难以置信的看着秦雷。
萧彻没想到,秦雷竟然认识自己的师父!
古疯子,正是自己大师父的混号,大名叫古惊天。
难怪,秦雷对自己态度,亲近的有点出格,简直是当成后辈。
萧彻原本以为是石妍的关系,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内。
“你……认识我师父?”沉默好一会儿,萧彻轻声问道。
秦雷摸出包特供小熊猫,点上一支,深深抽了一口,然后随手丢给萧彻一支,叹气道:“我和古疯子,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一个大院里的,哎……”
听到这话,萧彻心中微微一动。
萧彻隐约知道,师父当年也是京城里的名门望族之后,古家老辈人,是打过江山的,级别还很高。
不过,后来古家发生了一些事儿,家破人亡,师父一气之下,远走海外,再也没回来过。
然而,具体安生了什么事儿,古疯子却是从来没和萧彻说过。
萧彻追问的急了,他还会动手打人。
想到这里,萧彻不由开口道:“秦……叔,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雷摇摇头,又是长叹一口气。
“是共和国对不起他古家,有机会,你还是亲自问他吧,顺便帮我捎个话,就说,当年欠老子的十根金条,什么时候还?”
听到秦雷怆然的声音,萧彻心中也是微微有些酸涩。
老辈人表达感情的方式很含蓄,不过,里面的感情却是重如山岳。
想到这里,萧彻深深弯腰,给秦雷鞠了个躬,道:“话我一定带到,我会劝师父回来的。”
“嗯,去吧。”秦雷摆摆手。
萧彻深深看了秦雷一眼,转身出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却是被敲响。
“进。”
一个身穿警服的女人,大步进门。
“萧彻?你怎么在这儿?”一眼见到,她不由惊呼道。
进门的,正是秦琼。
“我,在和秦叔商量国家大事。”萧彻笑眯眯说道。
秦琼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就你?谁让你喊秦叔的?你什么人啊,告你啊,别乱攀亲戚。”
“我让他叫的。”秦雷开口说道,轻飘飘的转移了话题,道:“秦琼同志,什么事?”
秦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不知为何,秦雷在女儿面前,总是习惯性的保持威严,保持距离。
他不是不爱女儿,只是不会轻易表达出来。
秦琼早就习惯了他这幅模样,倒是也没在意,整理一下思绪,开口道:“我有些情况,想向你汇报一下。”
秦琼都没叫他“爸”,秦琼好久没叫过他“爸”了。
若不是淡水镇的情况,实在是触目惊心到极点,秦琼是不会主动来这间办公室的。
“你说。”秦雷淡淡开口。
秦琼一本正经道:“在淡水镇,我发现了一些非常恶劣的情况。我严重怀疑,当地派出所的某些领导,为一些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甚至,在淡水镇的西街区域,已经形成三不管地区,简直就是一个独立王国。”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当真是让她气愤难平,一大早就出发,回市局来搬救兵。
她正义感极强,又有这个家庭背景,自然是想做些实事。
为警一任,保护一方,这向来是秦琼心中最崇高的信念。
“还有这种事?”秦雷陡然站起身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雷不由看向萧彻,沉声问道:“萧彻,你怎么看?”
比起女儿来,秦雷还是更相信萧彻。
萧彻的实力,在全世界都是排得上号的,他也在淡水镇,了解到的情况,肯定要比女儿多。
萧彻呵呵一笑,道:“这个事儿,我最近也在查,这么说吧,据我现在见到的,有家不亚于拉斯维加斯三线赌场的赌场,有家类似于天上人间的夜总会,据说还有地下拳坛,以及,我强烈怀疑,淡水镇或者周边,存在一个制毒贩毒的大型团伙。”
萧彻想了想,还是没把昨晚的事情,捅给秦雷。
这件事,警察暂时插不上什么手。
贸然帮忙,只能是帮倒忙。
听到萧彻这话,秦雷眼神寒冷到极点,眉头顿时紧紧皱起来了。
万万没想到,淡水镇的局势,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位置决定视野,秦雷心中不由想到更多的东西。
玩这个大,已经不是一个镇,一个区,甚至一个市里面的领导,能够罩的住的。
至少,也要到他这个级别,才有资格作为幕后黑手,来布局这么大的一片黑色产业链。
“这件事,你们先别管了,我会找人处理的。”心念一动,秦雷飞快说道。
他这么说,也是为了保护女儿,不想让她越陷越深。
秦琼点点头,道:“那就交给你了,希望尽快派出专案组。有一些卷宗,我交给李秘书了,等下让他拿给你。我先走了。”
秦琼很了解自家老子的行事风格,谋定而后动,心理有了底气,她便是告辞离开。
秦雷嘴唇动动,想说些什么,却是强行忍住了,只是丢给萧彻一个“你懂的”眼神。
萧彻心中暗暗发笑。
摊上这么个闺女,也算是秦雷倒霉了。
此时此刻,萧彻不由想到陆啸天。
秦雷和陆啸天,在对待子女的态度上,刚好是两个极端。
一个太冷,一个太热,都不是什么好事。
陆小蛮刁蛮任性,胡作非为,大概是因为钱太多了,寂寞空虚。
秦琼虽然比陆小蛮好一点,但也不是什么好鸟,她之所以见人就抓,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估计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缺爱,总想做出点成绩来,给秦雷看。
萧彻和秦琼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秦琼瞪了萧彻一眼,开口问道:“你和他说什么了?”
“你自己问他不就成了,那是你老子啊。”萧彻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秦琼瞪了他一眼,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身就走。
萧彻跟在她身后,不依不饶道:“哎,你和秦叔吵架了?这我可得批评你两句,你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和自己父亲有什么矛盾可闹的?”
秦琼俏脸含煞,拳头不由微微攥起,强忍着一拳打向萧彻的冲动。
这个道理谁都懂,但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秦琼最看不惯的,就是秦雷那种老一辈的封建家长式作风,什么都想插手,什么都要管。
“老秦也一大把年纪了,你还老跟他生气,哎我发现你挺牛逼的啊,见了老秦,连爹都不叫,这叫什么行为?目无尊长啊,身在福中不知福。”萧彻跟在秦琼身后,边走边说。
秦琼脚步陡然一滞。
“你说够了没有?你什么人啊?要你管啊?你怎么跟个老头子似的,哪那么多话?”秦琼没好气道。
见她真生气了,萧彻拍拍她肩膀,轻飘飘岔开了话题,道:“好好好,我不管,不管。问你个事儿。”
“什么?”
“中海哪里有适合给人过生日的餐厅?要环境优雅,气氛浪漫,中西餐都无所谓。”萧彻开口问道。
今天本来是给苏娜过生日的,却发生这么多事情,都没怎么好好陪苏娜。
晚餐一定得重视起来,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你又祸害哪家姑娘啊?我可不会助纣为虐。”秦琼不满说道,心中则是悄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情绪。
萧彻搂了搂她的肩膀,嬉皮笑脸道:“哎我说,咱俩也算是一起打过架的战友了,快快快,说。”
秦琼没想到萧彻竟然敢搂自己,一时间微微有些脸红,强忍着给他一个过肩摔的冲动。
呃,主要是打不过。
“我……放开我!”她不由挣扎道。
萧彻手更用力了一点,勾肩搭背的,笑道:“不说不放。”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自己到网上找,我哪知道,我……”
秦琼本来想说,长这么大,自己还从来没和男人约过会呢,但转念一想,这么说未免有些太丢人了,硬生生吞了回去。
“噢……哈哈,懂了,你这么粗暴,一定没有男朋友吧?”萧彻哈哈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
秦琼实在是忍不了了,狠狠一脚,就朝着萧彻小腿踹去。
“萧兄弟,出来了……”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绕出个人影,正是乔亮。
见到萧彻和秦琼这幅亲热打闹的样子,乔亮全身一哆嗦,下意识转身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不好意思打扰了。”
秦琼脸色涨得一片通红,脱口而出解释道:“我,我……我和他没关系!”
“嗯嗯,是,是。”乔亮连连点头。
见他这幅模样,秦琼嘴角咧动几下,也是彻底无语了。
三人进了电梯。
秦琼沉默下来,一言不发。
有乔亮在,萧彻倒是也不好再调戏她,也是沉默下来。
气氛顿时就有点尴尬。
电梯下楼,乔亮很有眼色的,率先跳下去,道:“我先走了啊,萧兄弟,咱们有空再聚。”
丢下一句话,他一路小跑,飞快没影儿了。
“凯撒餐厅不错。”秦琼深深看了萧彻一眼,脸色还是有点红,丢下一句话,也是快步离开,上车。
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心中说不出的感觉。
……
病房中。
已经是中午时分,苏娜下楼买饭,顺路去医院附近的超市,买点营养品和水果。
身上没带多少现金,正好跟前有个ATM,她便是去取钱。
用自己的卡取了一千块钱,看到萧彻留给自己的那张卡,苏娜心念一动,鬼使神差的插了进去。
一查余额,看到上面那一串长长的数字,苏娜差点没惊叫出来。
仔细数了数,三千多万!
苏娜整个人都懵了。
从小家庭环境并不好,她哪里见过这么多钱?
虽然知道,萧彻不是穷人,但苏娜打死都想不到,萧彻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给了自己一张三千多万的卡。
呆呆站在ATM机前,苏娜眼眶不由有些湿润。
直到超时,ATM机电子提示音响起,她才恍然回过神来,拔卡,小心翼翼装回包里,飞快回了病房。
……
萧彻从警局出来后,先是到凯撒餐厅跑了一趟,环境倒是还不错,餐厅位于黄浦江边,晚上,透过窗外看夜景,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定了靠窗的位置,又详细安排一番,这才回到医院。
病房中。
除了苏娜和萧婉瑜,病房中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马仲腾介绍身份,这人也是马家族人,名为马伯腾,是马仲腾的亲哥哥。
被个日本人打成这样,马仲腾都没脸和家族交代,但,总不能让萧婉瑜伺候自己吧,只好叫了亲哥哥过来。
马伯腾是个老成稳重的性子,对萧彻态度也很是恭敬。
简单聊了一会儿,马伯腾便是道:“萧前辈,您有事先忙,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萧彻也就顺势离开,临走前,特意交代马伯腾,自己明天上午,十点钟左右,去武馆。
带着萧婉瑜和苏娜出门,朝地下车库走去。
“哇,萧大哥,你买车了!”萧婉瑜惊喜道。
萧彻笑道:“不是买的,有人送的。”
当萧婉瑜见到那辆威武霸气的奔驰防弹车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谁会送这种车给人?
好一会儿,萧婉瑜才回过神来,眼睛亮晶晶的,惊叹道:“哇哇哇,好漂亮的车,谁送的啊,萧大哥,你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
萧婉瑜就是这个性格,有什么话就会说什么,倒不是刻意奉承萧彻。
“陆啸天送的。”萧彻随口道。
萧婉瑜傻眼了。
陆啸天的名声,在中海市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萧婉瑜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好一会儿,萧婉瑜弱弱道:“萧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都不想和你玩了,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房子会有的,车子也会有的,你就好好读书,等以后成了大明星,萧哥给你当保镖去。现在我罩你,以后你罩我。”萧彻笑咪咪说道。
萧婉瑜读的表演专业,以后要混娱乐圈,这种学校,风气一般都不是很好。
而且,萧婉瑜这姑娘,喜欢钻牛角尖,什么事情都习惯自己扛。
像上次安葬麦教授,这次和宫本一郎,她都是自己咬牙处理。
趁着这个机会,萧彻正好给她宽宽心。
免得她再碰上什么事儿,一时想不开,糟蹋了自己。
“是啊,婉瑜,你这姑娘,怎么总是这样,以后就把萧彻当成你亲哥,巧了,正好你俩都姓萧。”苏娜也是帮腔说道。
对萧婉瑜,她心中也是担心。
这姑娘太单纯,单纯到让人心疼。
“婉瑜,你是孤儿,我也是孤儿。”萧彻轻声道,顿了顿,又道:“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哥,这个妹妹,我认了!”
“哥?”萧婉瑜愣了一下,眼眶蓦然红了。
她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麦教授资助上学。
考上大学后,考到中海,把麦教授当成父亲看。
麦教授死了,她又成了没有任何亲人的野孩子。
对于亲情,萧婉瑜已经不敢再有任何奢望。
而现在……
“哥……”萧婉瑜叫了一声,眼泪顿时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而落。
萧彻应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眼角也是有些红,不动声色的擦了擦,道:“好,婉瑜,别哭了,今儿是个好日子,双喜临门,咱们好好庆祝一下,你们想去哪玩儿?”
“我……我听娜姐的。”萧婉瑜擦着眼泪,轻声说道。
“去逛街?”苏娜自己也犯难了,试探问道。
萧彻想了想,发动车子,道:“好,那就去逛街,买买买,今儿我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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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中海著名的商业地产,各种大牌云集,被誉为中海遇见明星频率最高的地方。
三人下车,萧婉瑜和苏娜,一左一右站在萧彻旁边,这一幕,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苏娜和萧婉瑜,都算的上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了,一个气质清冷,一个清纯可爱,各有千秋。
而现在,两个都是女神级别的妹纸,竟然围着一个男人。
来来往往的男人们,都是露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心中酸溜溜的。
萧彻心情大好,大手一挥道:“走吧。”
三人进了商场,见到那一排排装修豪华的专柜,苏娜和萧婉瑜,都是有些意动。
“去逛吧,那个,娜娜,卡不是给你了吗?随便刷,给你了就是你的。”萧彻随口说道。
苏娜全身一震,打死都没想到,萧彻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不过,她很快平静下来,暗暗坚定了心中某个信念,拉着萧婉瑜朝专柜走去。
萧彻跟在两人身后,慢悠悠散着步,心中被一种淡淡的甜蜜和温馨塞满。
以前,萧彻每次执行完任务,都会得到一大笔佣金,但,他通常都不知道怎么花。
钱多到一定份上,也就是一堆数字而已。
买豪华别墅,玩各种美女,改装各种武器,或者是赌博,飙车,蹦极……
凡是能刺激到心脏跳动的,萧彻全部都玩过。
越刺激越好。
到现在,经历的多了,见识的多了,萧彻更喜欢现在这种感觉。
爱的供养?
萧彻想到这四个字,能模模糊糊描述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却也不是很贴切。
经过从昨晚到现在的一系列事情,尤其是方竹,萧彻感觉到,自己的心,不再那么冷漠,那么高高在上,反而是有些人情味了。
他感觉,自己心上那层老茧,被渐渐融化,磨平,重新恢复了一些少年人才有的冲动和孩子气。
享受着平淡生活、万丈红尘中,一点一滴的快乐,这,才是生命的真谛。
想到这里,萧彻心中蓦然一动,感觉自己的内心,仿佛被温水一遍遍冲刷,全身舒泰,念头通达。
一种奇妙的感觉,悄然浮现在萧彻心头。
周围的一切,来来往往的人群,柜台上的每一件商品,每一处布置,都清清楚楚的呈现在脑海中。
这不是用眼睛看到的。
而是用心感受到的。
身体周围,十丈方圆内的一切,都可以被清晰感知。
时间,也仿佛变的缓慢了许多。
“呼……”
萧彻长长呼出口浊气,双腿分开,摆了个拳架子,双手开始飞快行动起来。
他打的是太极。
拳分两种,一为内家拳,一为外家拳。
萧彻平时战斗时,用的都是外家拳,或刚猛,或灵活,或柔韧,这是外家拳最大的优势,能够最大限度的爆发出杀伤力。
而内家拳则不同。
内家拳的精髓是养生,是悟道,是追求心灵的圆满。
肉身和心灵,是人的两扇翅膀,犹如自行车的两个轮胎,要想达到武道的更高境界,缺一不可。
太极拳,是最适合悟道的拳术。
萧彻之前学过太极拳,不过,只是练到了第一重境界,刚柔。
刚柔境界,刚就是刚,柔就是柔,刚的时候有炮捶,打人如挂画,柔的时候是防御,如千百层布画,绵韧柔软。
而在刚柔境界之上,则是圆融。
这也是武道的第二个层次。
圆融境界,刚柔可以相互转化,瞬息间如火山爆发,也可瞬息间如磐石生根,气血转化,随意自然。
修炼道这个地步,就可以产生暗劲。
真正的武学修炼,不像武侠中写的,那些内力什么的,主要依靠的,是气血。
气血,是力量之源,也是武道之基。
气血到达圆融境界,武者就可以称之为,宗师!
之前,萧彻距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不过,却停留了至少五年,没能突破。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古往今来,被卡在这一步的人,数不胜数。
而现在,萧彻却是察觉到了突破的契机。
是心灵的变化,引发了武道的突破。
萧彻打起太极拳,一招一式,都慢到极点,但在旁人看来,却是根本看不清楚他的动作,只觉快到没边!
萧彻整个人,都化为一团巨大的光影,模模糊糊,灵动跳跃。
“娜姐,萧大哥这是怎么了?”见到这一幕,萧婉瑜又是好奇又是惊讶。
苏娜眼神疑惑,她也不懂功夫。
不过,看萧彻现在的情况,似乎不是坏事,于是开口道:“没事,我们等着看一下。”
很快,萧彻周围,人群围成一圈,都是眼神惊讶。
几个保安匆匆赶来。
“大家注意安全,不要拥挤,散了,都散了。”保安们大声喊道,疏散人群,生怕发生什么意外。
人群圈子扩大了一些,却依旧驻足,没有离开。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这样的奇景,可是当真少见。
“这位先生,你没事吧?”一个保安大着胆子靠近萧彻,小心翼翼问道。
只是,他还没走到萧彻跟前,在距离还有两三米的时候,整个人就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的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的难以置信。
刚才,他感觉自己仿佛撞到了一堵柔软而坚韧的墙上,那股反震力,不算狂暴,却,无可抵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将近十分钟。
萧彻收功,全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池里捞出来的一样,整个人的气质,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萧彻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凡是能接触到他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强大。
而现在,萧彻看上去,就如同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眼睛温润,偶尔显露出一丝天真。
这就是,返璞归真。
经历过万丈红尘,一颗心修到圆满,现在重新回到犹如婴儿般的状态。
喜怒哀乐,都能异常清晰而强烈的感知到,但却无法对心灵产生半点影响。
古代有个著名的词人,宋朝的范仲淹,曾经用八个字,很精妙的描写出宗师心境。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萧大哥……”苏娜不由叫了一声,她感觉到萧彻隐隐和之前不同,但具体哪里不同,却是说不出来。
萧婉瑜也是跑了过来,搂住萧彻的胳膊,有些发自内心的亲近和高兴。
她性格单纯,对人心灵和情绪的变化,感知更加敏锐。
“嗯。”萧彻很自然的摸摸萧婉瑜的脑袋,然后牵起她的手,朝苏娜走去,又牵住的手,道:“走吧,去买衣服。”
三人向前走去。
周围的人群,见到这一幕,只觉无比的和谐。
就好像……好像是一种神仙眷侣般的感觉。
……
日本。
这是一间位于富士山脚下,古色古香的庭院,庭院中一片樱花,正开的烂漫。
漫天樱花中,一个男人正在练剑。
他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体型清瘦,身穿宽大的和服,脚踏木屐,满头长长的黑发,柔顺黑亮,披在脑后,能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羡慕。
他手中,则是一把桃木剑。
这人,就是宫本武藏。
当代宫本家族的族长,当前日本排名第一的剑术宗师,将斩天剑道修炼到大成的强者,也是宫本一郎的父亲。
宫本武藏的剑很慢,一剑,又一剑,东倒西歪,像是三岁小孩子在胡乱飞舞。
但,若是细细看,会发现他的剑身,始终在以一种微妙的频率,不住颤抖。
每一剑刺出,都会有一朵樱花,被均匀的切割成几十份肉眼看不清的碎片。
快。
慢。
这是剑道的两个极端。
宫本武藏已经将快练到极致,现在他要修炼的就是慢。
如果,慢到极致的剑,也能修炼到极致,便会跨入一个崭新的境界。
这个境界,就是宗师。
忽然间,宫本武藏的剑停下了。
他眉头一皱,看向门外。
一个身穿木屐的男人,急匆匆跑来,像是火烧屁股一样。
站在樱花林外,这男人膝盖一弯,陡然跪了下去,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用日语战战兢兢道:“家主大人,出事了!”
“何事?”宫本武藏仗剑而立,坚毅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一郎,一郎被人砍了两条胳膊,生命垂危!”
宫本武藏脸色陡然一滞,身体也是微微摇晃了一下。
许久。
许久。
空气仿佛凝滞。
“是谁?”宫本武藏轻声问道。
男人重重朝着宫本武藏磕头,开口道:“是个华夏人,具体身份,我们还没查出来,地点是在中海。我已经责令外交部,向华夏国提出了照会!”
“我知道了。”宫本武藏沉声说道。
男人又是咚咚磕了好几个头,痛哭流涕道:“家主大人,注意身体,节哀!”
说完,他便是快步爬起来,一溜烟儿的没影了。
宫本武藏站在原地,全身上下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像。
不知过去多久。
当太阳下山,夜幕拉下,宫本武藏手持木剑,仿佛鬼魅一般,疯狂的在樱花林中游走,手中的木剑,不住斩向一株株樱花树。
他的剑,如电石火花,快到极点,肉眼根本看不清楚。
当他走出樱花林时,一颗颗生长不知道多少年的名贵大树,轰然倒地。
“啊……”宫本武藏仰天长啸,发出犹如恶狼般的嚎叫。
而他满头视若珍宝的黑发,则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尽数变白。
几个小时后,日本武术界,流传出一个让人震撼无比的消息。
宫本武藏斩尽满园樱花树!
宫本武藏满头黑发变白发!
闭关十三年后,宫本武藏再次出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一个清晨。
萧彻从酒店房间里醒来,起床洗漱,叫醒隔壁房间的苏家两姐妹和萧婉瑜。
昨天萧彻陪着苏娜逛了一下午街,晚上又安排了一个盛大的生日晚宴。
因为今天要去马家的武馆,所以也就没有回淡水镇,而是在中海住了一夜。
收拾一番,四人直奔马家武馆。
马家武馆位于中海传统的豪华区,民国时期曾经是英法租界,这里有大批武馆,跆拳道馆,以及日本人的道场。
今日,马家武馆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
当年,马家因为一些特殊的事情,被萧彻的师父,游龙八卦掌的嫡系传人,勒令退出江湖。
萧彻出现后,以游龙八卦掌新一代嫡系传人的身份,解除了他们的禁令,马家得以重出江湖。
虽然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几十年,但马家老祖宗,马正平,几十年前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一封封拜帖,飞向全国各地,倒是也有不少武林同道给面子。
武馆的门前的停车场,停满了密密麻麻的豪车,有几部车身上,喷着各种武林风的图案,倒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世道发展,武林门派也与时俱进。
有的武林门派,传统古武家族,甚至都成立了下属的公司,形成自己的品牌。
其中最出名的,当然就是少林,把分院都开到了世界各地。
萧彻过去的时候,十几个马家子弟,穿着大红的唐装,站在门口迎宾。
马家老祖宗,马正平,也是亲自站在门口。
他满头花白,体型健硕,虽然已经年龄很大了,但练武之人延年益寿,看上去也是龙精虎猛。
不时有宾客上门,穿的都是传统服饰,唐装,中山装,长褂,仿佛回到了旧社会,宾客们都是不住道喜。
马正平脸上喜气洋洋,对于马家来说,今天是难得一见的大喜之日。
忽然间,马正平眼神一动,见到了带三女而来的萧彻。
“萧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他顿时快步赶来,双手抱拳,深深朝萧彻鞠躬。
按理说,马正平和萧彻,算是一辈的,不过,萧彻是嫡系,又是马家恩人,是以他把身份放的很低。
萧彻赶紧把他扶起,道:“马老不必多礼,长者为尊,今日,叫我萧彻就好。”
“那我就斗胆,叫一声萧少……”马正平深深看了萧彻一眼,笑眯眯的回应,萧彻这份气度,让他心里不得不赞叹。
少年英雄,却又不高高在上。
寒暄了一阵,萧彻被迎进门。
苏娜还好,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场面,虽然心里惊讶震撼,脸上却半点没表现出来。
苏菲则是高兴的不行,好奇的看着场上诸人。
“萧少,哈哈哈,他为什么对你这么恭敬,你是武林盟主吗?”苏菲轻声在萧彻耳边问道。
萧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不由开口警告道:“今天人多,慎言慎行,不想被人打的话,就乖乖的。”
习武之人大都脾气暴躁,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苏菲刚才说的这话,要是让人听见,绝对会生出不小的事端。
武林盟主?
古往今来,死在这四个字上的,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
看萧彻脸色严肃,苏菲撇撇嘴,又拉起萧婉瑜的手,两人小声的嘀咕起来。
偌大的武馆中,正前方是一个香案,上面摆着三牲口,下面一个大鼎当香炉,其它地方则是被改造成流水席的模样,萧彻被安排坐在主位。
两边,从上到下,都是老老少少的武林人士,不过人还没到齐,马家弟子简直忙疯了。
足足忙了将近两个多小时,正午将近,宾客们才差不多都来了。
毕竟,正午,就是吉时,要烧香祭天,祭祖。
时至正午。
将宾客们安排妥帖,马正平干咳两声,开口道:“劳烦大家静一静,今日我马家开馆,多谢大家捧场。”
“现在,祭天!”
马正平声音不大,却是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一时间,偌大的武馆中,落针可闻。
马家全体弟子,很快排成整整齐齐的队伍,将近两百号人,站在马正平身后,手上都是拿着香。
“请萧少来上头柱香!”马正平忽然看向萧彻,朗声说道。
萧彻心中一动,没有想到,马正平竟然会这么说。
头柱香,可不是随随便便上的,武学世家门派,规矩最为森严。
头柱香,又称龙头香,意味着是家族门派里,说一不二的主事人。
马正平此举,也算是恭敬到了极点,直接把萧彻推到最高的位置上。
听到马正平的话,人群都顺着他的眼神看向萧彻,见是个陌生的面孔,不由相互交头接耳,打听着萧彻的底细。
萧彻身边三个女人,各有春秋,也是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众目睽睽之下,萧彻只好站起身来,大步走到马正平面前,笑道:“马老,一起走。”
萧彻挽住马正平的胳膊,齐齐走向香案。
两人正点香。
蓦然间……
门外响起一道风声。
一把精光闪闪的长剑,犹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剑尖上一个信封,直奔香案而去。
萧彻眼疾手快,身体一跃,一把抓住长剑,那信封上,赫然是两个大字。
战书!
门外,一个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样子,宽大的日本浪人服,脚踩木屐,衣服很破,头发也是乱蓬蓬的,看上去就像一个乞丐。
但是,不少认识这人的宾客,顿时齐齐倒吸凉气。
天狗!
此人名叫天狗,天狗本是日本神话传说中的一种式神,性情凶戾,残暴不仁。
而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也恍如一只天狗。
自从三年前,他便是一直呆在华夏,走南闯北,挑战各路武馆,门派。
这人很凶残,也很狡猾,所挑选的对手,基本上都是实力略逊他一筹的。
三年以来,死在他手上的武林人士,至少有几十人。
但,死在擂台上,光明正大,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倒是也有看不下去的前辈出手,不过天狗行踪莫测,一旦发现有高手追杀,便是会藏匿起来。
等风头过去,又会到处挑战。
“战书!”
“我国宫本武藏先生,将会于十天后,到达华夏!”
“届时,这个武馆,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天狗大声说道,语气嚣张到极点。
只是,听到他的话,人群再次沉默下来。
宫本武藏!
如果说天狗,是让人厌恶加恐惧,那宫本武藏,就是让人心生绝望。
虽然,大家都很不愿意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在当今社会,宫本武藏的剑术,很有可能,已经无敌了。
十三年前,宫本武藏和武当凌霄道长,在长白山一战,被誉为当代剑术最高两人之间的神战。
两人足足战斗一天一夜,凌霄道长身死!
宫本武藏只是受伤。
为了诛杀宫本武藏,当时的国内武术界,派出了不少人,明里暗里,刺杀宫本武藏。
但,还是让他给逃回去了。
这件事,虽然很少有人提起,但知道的,都会称之为,国内武术界的耻辱!
十三年前,宫本武藏就能杀死凌霄道长,谁知道,他十三年后,会强到何等地步?
看到人群的反应,天狗哈哈大笑。
“我再送你们一份贺礼!”
说着,他拍拍手。
身后两人,飞快递上来一个大大的箱子,天狗打开箱子,随手将里面的两颗人头丢了出来!
两颗人头落地!
马仲腾!
马伯腾!
马仲腾受伤住院,马伯腾则是在医院照顾他!
谁也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被日本人杀了!
还死的这么惨!
连脑袋都被人割了下来。
见到这两个人头,马家弟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个少年眼眶通红的大喊道:“畜生,我跟你拼了!”
这少年脚下刚动,便是感觉,肩膀被一双大手按住。
是萧彻。
萧彻面无表情道:“我来。”
萧彻缓缓走到两颗人头面前,弯腰,将两人捧起,交给旁边的一个马家人。
然后,一步,一步,朝天狗走去。
萧彻走的很慢。
萧彻脸色也很平静。
但在周围的人看来,他身上却蕴含着一股极其恐怖的精气神,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
一旦爆发出来,将势不可挡。
天狗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眼神凝重起来,不由开口道:“华夏之人,都是这番气度吗?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怎么,你们要留下我?哈哈,尽管来!”
他话刚说完,萧彻脚下陡然一动,便是如同离弦之箭冲了上去。
萧彻心中怒到极点,速度也是快到极点,脚下踩着游龙步,让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
天狗面色大变,从未见到过如此恐怖的敌人,让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出手。
他下意识举起胳膊,护在胸前。
只是,下一秒,咔嚓!
萧彻身形幻动之际,双臂如长枪,狠狠打在他手臂关节上,顿时碎了。
咔嚓!
又是一声,天狗肩膀关节也碎了!
红尘悟道,成就宗师后,萧彻实力更进一步,体内已然隐隐感觉到那种暗劲的存在,一举一动,都蕴含强大的力量,超出人体极限。
此时此刻,萧彻绕着天狗转圈,脚下游龙步,手上八卦掌,一下接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绵不绝,打在天狗身上。
咔嚓!
咔嚓!
骨节破碎的声音,不住响起。
天狗,根本没有半点还手的力量,犹如一个靶子站在那里。
不是他不想动,是他根本动不了!
萧彻心中怒到极点,把他当成了木人桩来刷!
他想出手,萧彻便会抢先打断他的肩膀。
他想抬腿,萧彻便会率先打碎他的膝盖。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萧彻已经打出上百掌,而天狗,已经成了一个烂麻袋,全身骨头都被打断了大半。
砰!
萧彻最后一脚踢飞他,收功,长长舒了口气。
人群都是惊呆了。
此刻,躺在门口地上的天狗,已经成了一滩肉泥,看上去恐怖到极点。
“快看!”有人忽然大叫,指向萧彻脚下。
只见,刚才天狗站立的位置,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被整整齐齐的磨出一圈脚印,将近十公分深,脚印清晰可见,仿佛被浇筑的一般。
而萧彻脚下的一双鞋子,早已是烂得不能再烂。
“好!”
“好!”
“好!”
马正平快步赶来,眼中都是带着泪花,动容道:“青石留痕,青石留痕,这是游龙步的最高境界!”
场上所有人,久久的沉默过后,忽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场胜利,当真是酣畅淋漓,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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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和马正平上了头柱香,马家其它弟子纷纷跟着上香,马正平念了一篇长长的祭文,典礼圆满结束。
足足忙了一个多小时,中午的流水席才开始。
亲眼见证到萧彻的彪悍,一群武林宾客们,都是笑着上来打招呼敬酒,混个脸熟。
交游广阔,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老话说的好,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尤其是,结交萧彻这种高人,当真有哪天碰上过不去的坎儿了,指不定会有帮助。
上前敬酒的人中,也有董家的人,叫董方,他热情邀请萧彻前往董家。
萧彻没同意也没拒绝。
马家和董家,有相当复杂的历史渊源,而且都和自己有一定的关系。
这些以前的老黄历,处理起来极其复杂,一时半会儿间,萧彻也不想处理这档子事儿。
流水席整整要摆一天,到下午,苏菲忽然接到了方竹的电话。
她坐在女宾那桌,通完电话,顿时飞快朝萧彻跑来,一把抢下萧彻的酒碗,上气不接下气喊道:“萧大哥,别喝了,出事了!”
“怎么了?”萧彻擦擦嘴巴,陡然站起身来。
“诊所被人砸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我们赶紧回去吧?”场上很吵闹,苏菲的声音很大,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刚才向萧彻敬酒的时候,大家也知道,萧彻现在在淡水镇一家诊所隐居。
诊所被砸了?
一时间,不少人都是呆住了。
竟然有人敢砸这位的场子?
马正平率先反应过来,顿时开口问道:“萧少,武馆可以分出一部分人,我让他们过去帮忙。”
萧彻想了想,想到那晚河滩旁边的血战,淡水镇现在的环境,也确实不是很太平,便是没有拒绝,直接同意下来。
得知诊所被砸,萧彻也没喝酒的心思了,飞快行动起来。
萧彻带了三十几号人,都是马家精锐中的精锐,十几辆车子,离开武馆,直奔淡水镇。
一路回到诊所,距离诊所还有一段路程时,萧彻便见到,诊所的方向,天空中升起一道黑烟。
萧彻心道不好,狠狠踩下油门,速度飙升到极点,等到了诊所门口一看,拳头顿时紧紧攥了起来。
诊所被人放了一把火!
大半间房子,现在还正在燃烧,一股股浓烈的黑烟,四处弥漫。
门口围了不少人,都是在看着热闹。
这间诊所正好位于街口,前后左右都没有什么建筑,所以也没什么邻居肯出力帮忙。
见到十几辆车过来,人群都是惊讶,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姐,萧大哥,快救火啊!”苏菲顿时急了,拉着萧彻和苏娜,就想往火场里钻。
这里,是她们的家!
苏菲永远也忘不了,姐妹俩第一次搬到新房子里时,那种心理的踏实感。
从此以后,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安心睡觉,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不必住在棚户区或者烂尾楼里。
而现在,却被人一把火烧了!
苏菲愤怒的想要咬人!
萧彻一把拉住她,拍拍她的脑袋,安慰两句。
马家几十号人,匆匆下车,萧彻一声令下,人群飞快去旁边拉水管,借水桶,开始救火。
萧彻脸色冷峻,打了火警电话,对方问清楚地点,说尽快过来,便砰的挂了电话。
漫天火光中,萧彻冷笑一声,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拨通了红袍的电话。
接到萧彻的电话,红袍隐隐有些惊惧,战战兢兢道:“萧爷,什么事儿?”
萧彻被曲波派人砍杀,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只不过,红袍当时被大老板看着,也一直没有机会给萧彻报信。
他生怕,萧彻是兴师问罪来了。
“帮我查一下,是谁放的火,把位于长风街口的诊所烧了?谢了。”
说完,萧彻便是直接挂了电话。
诊所被烧,萧彻大概也猜的出来,不是李牧就是曲波。
当然,具体是谁,萧彻就不知道了。
红袍虽然是曲波的手下,但红袍此人,义气担当都有,萧彻相信他不会骗自己,也不敢骗自己。
火场。
马家的人都是练武之人,动作快,力量大,即便如此,还是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将诊所里的火灭了。
而消防车,到现在还没来。
整间诊所,被烧了一大半,一楼全部成了灰烬,二楼也烧了一部分,塌陷下来。
苏娜眼睛通红,看着辛辛苦苦营造出来的家,被搞成这幅模样,心中一片刺痛。
不过,还好有萧彻在,她只是悲伤,还没到绝望。
苏菲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也不说话,只是抱住萧婉瑜,哭成了一个泪人。
片刻后。
红袍的电话打来了。
他干脆利落道:“萧爷,查到了,是李牧派人干的,他昨天刚出狱,淡水镇有头有脸的混混,全被他请过去,在他的场子通宵喝酒。”
“今天上午,一群人赶到诊所打砸,为首的叫李青龙,功夫不弱。中午吃过饭,他们又回到诊所,点了一把火。”
听到这话,萧彻瞳孔一缩,强忍怒气,继续问道:“这些人平常在哪里活动?”
红袍道:“李牧一共有三个场子,夜色酒吧,还有合正跆拳道馆,以及一家私人会所,叫大豪门。他们现在大概应该是在跆拳道馆,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辛苦了。”萧彻点点头,挂了电话。
李牧!
萧彻眼中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此时此刻,萧彻是真的动了杀心。
这个淡水镇的官二代,黑白两道通吃,把他丢进监狱一次,还不知道悔改,竟然还变本加厉!
“是李牧?”就在这时,苏娜也是开口问道,声音冷到极点。
萧彻点点头。
脑海中飞快思索着方案,萧彻开口道:“娜娜,菲菲,婉瑜,你们先住宾馆,那个,你过来……”
萧彻朝一个马家的年轻人招招手,这人刚才救火的时候很机灵,在马家弟子中很有威信。
“萧少,我是马剑飞,请指示!”他一副军人接受领导检阅的架势。
萧彻眼睛一亮,开口问道:“你当过兵?”
“之前曾经是西南军区第一特种大队教官!”马剑飞声音铿锵有力。
萧彻点点头。
这些古武家族,大都和军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些时候,也会派出一些精锐去特种部队,充当教官。
“好,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把队伍分成两拨,一拨去找个宾馆,包下一整层,作为大家暂时的住所,还要负责警戒工作。另外一波,要身手最精锐的,等下跟我行动!”萧彻如此安排道。
马剑飞腰杆下意识的一挺,大声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
马剑飞动作迅速,很快便是将一切安排好。
他亲自带了三十个最精锐的族人,做好了随时行动的准备。
到太阳下山的时候,方竹和王朗,气喘吁吁的跑来,见到萧彻,王朗上气不接下气道:“萧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萧彻疑惑问道。
方竹深深看了萧彻一眼,见苏娜和苏菲都在场,倒是也没有朝萧彻扑上来,飞快道:“砸了诊所的人,在大富豪会所,我和王朗亲眼看到他们走进去了。”
下午的时候,方竹翘了课,本来是想来找萧彻的,刚过来,就见到了诊所被砸。
她只有一个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悄悄跟在后面,一路跟到大富豪会所。
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放学的王朗。
听到方竹带回来的消息,萧彻点点头,大手一挥,冷声道:“大家,出发!”
片刻后,几辆车子从诊所出发,直奔大富豪会所。
这间私人会所,位于淡水镇和中海市区的交界区,地段比较偏僻,因为,来这里消费的人,大都是富豪或者官员,来来往往都有车辆接送,完全不用考虑交通因素。
这个会所,最大的特点就是幽静,依山傍水,很是清雅。
将近半个小时后,萧彻到了。
这里附近都没有什么人烟,一片树林中,赫然屹立着一座灯火通明的中式建筑,路口有保安把守。
见到萧彻的车,两个保安愣了一下,这种豪车,即便是在整个中海也不多见。
犹豫一下,还是飞快打开了车闸。
萧彻也没难为他们,带着众人扬长而入。
楼下。
车子很快挺好,三十个人整整齐齐排成三行,马剑飞眼神平静,沉声道:“萧少,下令吧,我们怎么做?”
“分散行动,见人就打,先把所有人都控制住,别给他们报警的机会。若有高手,不要强攻,交给我。如果有人开枪,就地格杀!”
萧彻沉声说道。
这帮人都是习武的好手,单兵力量都很强,这种战斗方式,是最适合他们的。
“得令!”
“分散行动!”
“都给我机灵点,第一次为萧少办事,谁办砸了,老子饶不了他!”
段剑飞一挥手,三十个人顿时齐齐散去,各自分开,一部分朝大厅跑去,另一部分,则是悄无声息的爬上窗户。
这样的队伍配置,堪称豪华,攻占一个小小的会所,完全不是问题。
“喂,你们是什么人?”一楼大厅中,还留着几个保安,见到有人闯进来,顿时开口问道。
几个马家子弟,三两步赶过去,很有默契的选择对手,随手打晕。
见到这一幕,萧彻眼中,悄然先出一丝冷芒。
反击,开始了!
萧彻有种重新回到战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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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三层,是客人的活动区域。
至于第五层,则是专门用来招待一些顶级客人的所在。
马家三十人,如同三十条狼,各自分开行动。
二楼。
这是一个很精致的小酒吧,地下铺着洁白的长绒地毯,古色古香的风格,连吧台都是刻意装修成复古风格,仿佛古代的客栈酒馆。
只是,此刻的二楼,一群混混正在狂欢。
地上到处都是酒瓶,烟头乱丢,一群醉醺醺的人,赤·裸着上身,男男女女,在激情狂放的音乐中扭动身体,甚至有人当场开干。
对于这些混混们来说,都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烂人,今朝有酒今朝醉。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李牧请客的机会,所有人都是陷入一种极致的癫狂。
砰!
酒吧的门,被狠狠一脚踹开。
几个马家子弟冲了上来,随手捡起个啤酒瓶,便是狠狠朝着头顶的灯笼砸去。
酒瓶碎裂,下起一阵玻璃雨,灯笼也是摇摇晃晃,随时有可能落下来。
一时间,酒吧中的气氛为之一冷。
而几人则是已经杀入人群。
萧彻给他们的底线,就是不要闹出人命。
所以,几人随手抓起身边可以利用的一切工具,酒瓶,凳子,铁棍……源源不断的朝人群砸去。
几个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从来没有一天停歇的武者,和一群喝到醉醺醺的混混,哪个更厉害?
结局是注定的。
不到十分钟,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已经结束。
场上倒了一大片人,所有混混都是断胳膊短腿,在地上不住翻滚呻吟。
有人甚至开始羡慕,那些一开始就醉死过去的人。
至少,他们没有被打。
“继续!”
将所有人都打倒后,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出门,继续下一个地方。
酒吧中,雪白的地毯被鲜血染红,昭示着今晚的主旋律。
这,将会是一个流血之夜。
这样的战斗,在这座大楼的每个角落发生着。
有这样一帮超级打手在,萧彻从一楼走到四楼,竟然没有遇到半点阻碍。
马剑飞一直跟在萧彻身后。
他自然是知道萧彻很强,不需要护卫。
不过,小心无大错,萧彻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马剑飞最担心的,就是那个角落忽然冒出个枪手,打萧彻的黑枪。
两人上了五楼。
两人刚出电梯,萧彻耳朵便是陡然一动,一个房间里,有枪声响起。
段剑飞面色一变,飞快跨出一步,挡在萧彻面前。
一个马家子弟,捂着受伤的胳膊,从房间中跑出,砰的一脚关上房门,大喊道:“弟兄们注意,这里有人持枪!”
马剑飞快步上前,将他拉到一边,然后靠在墙边,静静倾听着里面的声音。
萧彻则是按住受伤这人的胳膊,检查了一下伤势,还好,没有生命危险。
取出匕首和打火机,萧彻飞快消毒,在很短的时间内,便是给他做了个小小的手术,把子弹挖出来,紧紧包扎胳膊。
这人脸色微微有点红,强忍疼痛,开口道:“萧少,我还能战斗!”
如果没猜错的话,自己是今晚第一个伤员。
“战斗个屁,回车上去,上我那辆奔驰,防弹的!”萧彻随手把钥匙丢给他。
这人涨红了脸,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捡起地上的车钥匙,还给萧彻,自己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萧彻笑笑,这小子,还挺倔。
这时,另外两个马家人也赶了过来,三个人,左边两个,右边一个,耳朵贴在墙上。
三人都听到,里面有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此外,好像还有一个女人。
但,三人手中都没枪。
一时间,场面就僵持住了。
萧彻大步走过去。
砰!
忽然一脚踹在门上,然后整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仰面躺在地上,滑进门内。
房门一下被踹开,门里面的人,下意识开枪,子弹却是落空,打在门对面的墙壁上。
他只开了一枪,就没机会了。
萧彻躺在地上,手中的匕首,陡然射出,一下扎进这人眉心。
他顿时软软倒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马剑飞几人这才进门,有些惭愧道:“萧少,还是你厉害,我又学了一招。”
萧彻笑笑,捡起匕首,擦干净血,看向房间里面。
这是一个套间,里面房间,床·上坐着个女人,衣衫不整,捂着被子蜷缩在墙角。
“大哥,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模特,他们花钱请我过来的!”女人顿时惊叫。
萧彻愣了一下,开口道:“有李牧电话吗?打给他,就说有人找。”
女人愣了一下,有些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犹豫许久,却没敢拨号。
很显然,这帮人是来寻仇的,这电话要是打出去,还不得被李牧恨死。
“快点,我耐心有限……我保证,李牧没机会报复你了。”萧彻点上根烟,长长吐出口烟雾。
听到这话,女人又是不住颤抖,哆哆嗦嗦的按着手机,找出李牧的电话,然后鼓足勇气,拨了出去。
这女人倒是机灵,拨号的时候,顺便把免提也开了。
“李少,你在哪儿呢?”她强忍心中的恐惧,媚声说道。
电话中,李牧的声音响起。
“什么事?大富豪那边怎么样?”
李牧并没有说他在哪,女人愣了一下,急中生智,飞快道:“挺好的啊,那个,我给您打电话是因为,您上次看上的那对姐妹花双胞胎,我总算把她们叫过来了……”
李牧停顿了一下,嘿嘿一笑,道:“算你有心了,明儿给你发个大红包。锦绣华庭,1号别墅,叫她们直接进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
女人强撑着说完,挂了电话,全身又是筛糠般颤抖。
“干的不错,明儿记得和李牧要红包。”萧彻笑笑,转身出门。
飞快下楼,萧彻朝马剑飞说道:“你继续在这里主持局面,差不多了就撤,如果有警察来了,一定不要抵抗,抓了我会捞人。”
马剑飞飞快点头。
“你们两个,跟我走。”萧彻指指另外两人,上车,车子扬长而去,直奔锦绣华庭。
锦绣华庭,是淡水镇著名的别墅区,有头有脸的富人,没有在锦绣华庭买一栋房子,简直都没脸和人打招呼。
没过多长时间,萧彻便是到了锦绣华庭门外。
保安室灯火通明,里面两个值夜班的保安,边抽着烟,边盯着监控屏幕。
萧彻大摇大摆的开车过去,按下门铃,甩出去几张百元大钞,道:“找李少的,快点!”
保安愣了一下,一看萧彻的车子,顿时也就打开了门禁。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晚上经常有这样的车开过来,两人也是司空见惯。
开这么好的车,总不可能是小偷吧?
进门,萧彻开口道:“这里面都是独栋别墅,等下我负责对付李牧,你们搜查一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保险柜,密室之类的东西。”
这,也是萧彻带两人来的主要目的。
既然决定要收拾李牧,萧彻自然有了全盘的计划。
不仅要狠狠搞李牧,最好是能把他爹拉下马!
毕竟,萧彻手中还有张最大的王牌,中海市公安局长!
只要证据在手,就算是把淡水镇的天翻过来,萧彻也不怕。
车子停在1号别墅门外,萧彻小心翼翼的躲避着监控探头,停车后,小心观察了一下地形。
这栋别墅的门禁并不复杂,只是最普通的铁门,并没有什么多余的防护设施,也没有保镖。
当然,也有可能是外松内紧。
心念一动,萧彻如同一只猿猴,灵巧的爬上铁门,飞快翻了进去。
朝两人招招手,两人也是翻门进来。
这栋别墅一共两层,一楼黑漆漆的,二楼则是亮着灯光,萧彻抬头一看,见二楼开着窗户,便是毫不犹豫的顺着排水管道向上攀爬。
身为武学宗师,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抑或者是身体的灵敏度,都几乎达到人体极限,做这么一点小事,自然是不在话下。
不到半分钟,萧彻便是跃进窗户。
卧室中,房间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李牧端着一杯红酒,正在兴致勃勃的看着电视画面。
画面里,是一部经典电影,《教父》。
这是他最喜欢的电影,每次做完一件大事,李牧都会呆在家里,静静的看一遍。
平心而论,作为一个小镇镇长的儿子,能混到这个地步,李牧也算是不错了。
只是,现在,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听到窗户处传来响声,李牧下意识转头,一眼看到萧彻,瞳孔顿时一缩,飞快丢下酒杯,伸手去拉抽屉。
嗡!
萧彻随手掷出匕首,顿时将他的手掌,狠狠钉在桌子上。
“啊!”
十指连心,李牧顿时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他死死咬着牙,颤抖着另一只手,想要将匕首抽出去。
萧彻却是脚下一动,已然连跨几米,到了他面前。
一把拔出匕首,萧彻抓着他的头发,匕首顶在他喉咙上。
“李大少,好久不见啊。”
李牧全身颤抖,死死瞪着萧彻,咬牙切齿道:“你……你竟然能找到这里!”
李牧没想到,萧彻竟然能找得到这里。
他今天连庆功宴都没去,就是生怕萧彻杀到。
甚至,他都有些希望萧彻今晚能杀到大富豪,这样,明天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派出警察,将萧彻抓起来。
只是,李牧还是低估了萧彻的实力。
萧彻带着马家三十号人,攻占大富豪,速度快到极点,动作犀利到极点。
大富豪里面的混混,没有一个能给李牧发消息预警的。
唯一一个给他打电话的,就是那女人。
那女人还骗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此刻,李牧心中悄然生出一丝绝望。
他很清楚,萧彻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一时间,李牧沉默下来,心中则是飞快盘算着脱身之策。
钱?
女人?
权力?
这是李牧能在淡水镇横行霸道的三件法宝,靠着这三样东西,他无往不利。
但,此刻,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无法用这些东西诱惑到萧彻。
李牧很清楚,萧彻武功高绝,这样的人,是不会缺钱花的。
而且,能在武道上走到这个境界的强者,女人,权力,对于他们来说,也都是小菜一碟。
毕竟,李牧的师父,就是这样的人,像是一个苦行僧,毕生追求更高武道。
武道?
李牧心中悄然又冒出个念头。
“萧彻,让我和你正大光明的打一场,就算死在你手上,我也无怨无悔!”李牧咬咬牙,大声说道。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现在匕首顶在喉咙上,李牧没有半点办法,只能先用比武的话,来挤兑萧彻,争取一丝机会。
“你也配?”萧彻冷笑的看了他一眼,这点花花肠子,自然是瞒不过萧彻的眼睛。
“萧少!”
就在这时,窗户上,两个马家族人也是爬了上来,轻声叫道。
“给我搜!”萧彻点头,顺势放开架在李牧脖子上的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点上支烟。
架在脖子上的刀松开,李牧心中微微一松,强忍着疼痛,将受伤的手用衣服裹起来,老老实实坐着,不敢有半点异动。
而听到萧彻的命令,马家两人飞快行动起来。
一人留在这间卧室中,翻箱倒柜,另一个则是出去,搜查别的地方。
“萧彻,你……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想做什么?”李牧眼中,悄然现出一丝惊慌。
这时,他才恍然明白过来。
萧彻,不止要对付自己,还要对付自己的父亲!
“交出来李青山违法犯罪的证据,我留你一命。”萧彻长长喷出口烟雾,轻飘飘说道。
李牧惨然一笑,笑着笑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诡异起来。
“哈哈哈,萧彻,你太天真了,你真以为,以我父亲一个镇长的身份,就能在这淡水镇一手遮天?”
“这是一张无比巨大的网,连我都不知道,撒网的是谁,我父亲之上,还有什么人。”
“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掀翻这面网?”
萧彻笑笑。
“先不说这个,诊所被烧的账,怎么算?”
李牧愣了一下,正想开口辩解,萧彻指间又是一动,匕首狠狠插在他另一只手上。
“啊!”
没有想到萧彻会突然出手,手掌当即被刺穿,剧烈的疼痛下,李牧顿时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
萧彻随手抓起一块毛巾,便是堵住他的嘴巴,顺势将他狠狠按在沙发上。
李牧全身剧烈抽搐,不住挣扎,却是根本挣脱不开,他眼睛瞪得滚圆,眼中流露出无与伦比的怨毒。
渐渐的,李牧挣扎弱了下来。
他意志力倒也算是强韧,两只手都被刺穿,却硬生生忍到现在,还没有昏迷。
“东西在哪?你,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筹码,你只有服从。”萧彻语气很冷,像是从九幽地狱飘上来的声音。
当看到诊所被烧的那一刻,萧彻是彻底愤怒了。
那时,李牧的结局,便已经注定。
在中东战场上,或者是非洲某些小国,萧彻经常战斗过的地方,有一句话,广为流传。
宁见阎王,不惹战神!
当萧彻真正愤怒起来的时候,所有的敌人,都会在无尽的颤抖和恐惧中死去!
嘴巴被毛巾堵着,李牧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见他似乎想说什么,萧彻松开毛巾。
“呸!”
李牧忽然狠狠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萧彻侧头躲开,二话不说,膝盖狠狠下砸,直接砸在李牧大腿膝盖处。
咔嚓!
李牧膝盖陡然断裂,森白的骨骼刺破肌肉,很是狰狞的凸显出来,鲜血汩汩如泉涌。
萧彻指间在他大腿和小腿上连点几下,血流渐渐止住,李牧却是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萧少!”就在这时,一个马家族人快步上楼,兴奋道:“发现一个保险柜,藏在书房壁画后面,不过,没有密码,我们打不开。”
萧彻站起身来,顺手提起李牧,开口道:“走,带我去看看。”
书房。
相比起这栋别墅中的其它房间,这间书房的布置算是比较简单,脚下纯木地板,一张宽大书桌,一台电脑。
两个大大的书柜,占据了两面墙,另外的墙上,则是挂着几幅油画。
此刻,一幅油画已经被掀开,露出镶嵌在墙体中的保险柜。
萧彻上前检查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
这保险柜,使用的是国外最新款的防盗技术。
锁孔采用动态模块技术,里面有智能程序和摄像头,靠指纹解锁,虹膜认证,密码,三层防盗,除非本人亲自开启,其它人绝对打不开。
如果是用炸药,只会将整个保险柜彻底炸烂,里面的东西,也会被损毁。
心念一动,萧彻指间闪过两道银光,是两根银针。
一把抓住李牧的肩膀,萧彻手中两根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根扎入他眉心上方三寸的位置,另一根则是扎入下颔。
眉心上方三寸,是中医传统中的灵台穴,即便是将死之人,以特殊手法施针,也能拖延几天寿命。
一针下去,片刻后,李牧缓缓睁开眼睛。
萧彻揪着他的领口,一把将他提起来,脑袋对准保险箱上方的摄像头。
“滴……虹膜验证通过。”
保险箱的机械电子音响起。
抓起李牧的胳膊,右手大拇指按上去,保险箱又响。
“指纹验证通过。”
李牧已经彻底懵了,像是一只机械木偶,被控制着行动,毫无半点还手之力。
连续解了两重防盗,萧彻拔针,随手将李牧丢下,食指猛地弹了一下手中银针,银针顿时以一种极其稳定的频率飞速颤抖着。
萧彻把银针插入锁孔。
咔哒……
几秒钟后,保险箱的门,悄然打开。
保险箱里面,又是一个银色密码箱,还有十几根金条,萧彻全部取出来,正想打开密码箱,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忽然被一脚踹开了。
门外,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样子,头发有些花白,满脸皱纹,精神却是健硕。
这男人,正是李牧的师父,朴厚虎。
朴厚虎住在李牧隔壁的那栋别墅,他武道有成,听力敏锐道极点,深夜静修之时,隐隐约约听到李牧的惨叫声,顿时飞快赶了过来。
“哈!”
一见房间中的情况,看到李牧的惨状,朴厚虎眼神一寒,瞬间回过神来,大喊一声,冲向马家二人。
他看上去年纪不小了,爆发力却是极其威猛,光脚踩在木头地板上,地板瞬间就碎成了蜘蛛网状。
见到这一幕,马家两人瞳孔不由一缩,这样的功夫,当真是彪悍霸道。
只是,萧彻就在身后,他们没有后退,咬咬牙,摆出个架子,也是冲了上去。
这种关键时刻,两人也不讲什么江湖规矩了,一左一右,脚下灵动,手上则是凶狠,尽数朝着朴厚虎要害之处出手。
然而,三招过后,两人便隐隐有点顶不住的迹象。
朴厚虎的路数,一拳一脚,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道,而且,他的招式,看上去是跆拳道的路数,但细微之处,却又截然不同,比跆拳道精妙许多。
朴厚虎一记鞭腿,自上而下,狠狠下劈,凌厉的劲风,让两人脸皮子生疼,眼睛都睁不开,
两人面色大变,飞快一招霸王托鼎,想要防下来,只是,眼中悄然流露出一丝绝望,这样的一招,凭自己两人,根本挡不住。
就在这时,两人忽然感觉背后一股大力,被抓了一把,身体向后退去。
萧彻出现在他俩刚才的位置,手中银针闪烁,朝朴厚虎腿上曲池穴刺了下去。
朴厚虎面色微微一变,腰间狠狠一拧,身体陡然腾空而起,腿上变招,化为一记凌空侧踢,踢向萧彻脑袋。
凌空侧踢,这是跆拳道中威力最大的一招了。
见到这一招,萧彻眼神一亮。
从朴厚虎使出的这一招上,萧彻隐隐看到了一丝影子,就是第一次和李牧战斗时,李牧最后用出的那记绝招的影子。
这样的招式,将跆拳道和华夏国术相融合,威力倍增,是武道的一条新路子。
萧彻顿时见猎心喜,脚下飞快后退几步,没有迎接这一击,想要多看看这人还有怎样的打法。
朴厚虎一击落空,眼神也是凝重起来,他看出萧彻的功夫水平,游刃有余,进退自如,完全不亚于自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一时间,朴厚虎动作停下,深吸口气,道:“长白山,朴厚虎,请问阁下大名?”
“朴厚虎?”萧彻心念一动,反复搜索记忆,却是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这天底下卧虎藏龙,常有高手低调隐居,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心念一动,萧彻开口报了名字,又道:“以朴先生的身手实力,何必为虎作伥?”
听到萧彻两个字,朴厚虎便是冷哼一声,眼中现出凛然杀意。
他听李牧说过,他的儿子,就是被此人所伤。
只不过,最近朴厚虎正在潜心钻研一门拳术,分不出心思为儿子报仇,他是真正的拳疯子,一旦钻进去,非要琢磨透了才能出来。
“原来你就是萧彻!”
“先伤我儿,又伤我徒!”
“我要打死你!”
朴厚虎森然说道,拳头一扬,朝萧彻冲了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朴厚虎膝盖微微弯曲,脚下走着快步,两只拳头直奔萧彻面门而来,中正平和。
萧彻愣了一下,认出这是少林拳法中,最稀松平常的一招,罗汉问路,但这极其简单的入门招式,在朴厚虎手中,却是打出了新花样。
他的拳头,在出招之时,隐隐带着一股甩的力量,劲力含而不露,蓄势待发,攻守兼备。
萧彻心中提起兴趣,单单是这一招,便可见此人功夫火候。
自从回国以后,单就功夫而言,这是萧彻见过的最纯的拳架子,甚至比张奇峰还要强出三分。
朴厚虎的拳头到了萧彻面前,萧彻吐气开声,发出一声大叫,双拳如炮弹狠狠打出,正是刚猛的崩拳。
萧彻就是要和他硬对硬。
红尘悟道,成就宗师,萧彻能到心灵和身体的变化,的的确确是跨入一个崭新的地步,但在具体的打法上,萧彻则是还没摸索出门路。
一是时间太短,二来,也是没有对手。
古往今来,不管是修炼什么拳术的,一味的闭关造车都是不行的,只有在实打实的战场上,在生死之间,才能领悟到真正的打法。
咏春拳的新手,会用木人桩刷劲,目的就是尽量模拟真实的战斗,这是一种不错的练拳方式。
更高一级的,则是用不倒翁刷劲,精铁或是硬木打造的不倒翁,底座稳固,上身却始终摇晃不倒,也是模拟真实战斗。
而最有效的修炼之道,还是打人刷劲!
生死场上,瞬息万变,精神高度集中,身体也要敏锐到极点,在生死大恐怖间,突破人体潜能。
当然,这样的办法,一般人是不敢用的。
拳脚无言,国术凶猛,生死场上,稍不注意,一条小命就报销了。
萧彻艺高人胆大,现在心中打的主意,就是把朴厚虎当成木人桩,拳对拳,硬碰硬。
下一秒,两人的拳头撞在一起。
砰!
空气中响起沉闷的声音,朴厚虎面色微微一变,眼中悄然现出一丝痛楚,萧彻拳头也疼,呲牙咧嘴,深吸一口凉气,全身血却是热了!
好硬的拳头!
萧彻心中一动,顿时发动抢攻,再次崩拳如冲天炮,冲向朴厚虎面门,下身右腿,则是极其隐蔽的踢出一脚,奔对方膝盖而去。
朴厚虎眼睛眨也不眨,抬腿,收腹,身体前倾,脚下纹丝不动,这招为白鹤亮翅,是太极拳中的架子,而他的手,则是屈指成爪,犹如鹰勾,抠向萧彻两颗眼珠。
太极拳!
鹰爪手!
萧彻心中更喜,两招之内,朴厚虎便是换了三门武学,而且转化运用极其自然,显然是修炼到家了。
两人脚下拼了一记,不分上下,萧彻手中变招,拳头松开,化拳成爪,手腕发力,顿时将他爪子打飞,顺势朝他脉门捉去。
朴厚虎也是急急变招应对。
两人打在一起,速度快到极点,力量也是大到没边,砰砰砰的声音不住响起,两个马家弟子站在旁边,聚精会神的看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这种高手之间的激烈战斗,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学习机会。
尤其是那种危急关头,灵光一闪的随机应变,以及由守转攻,由攻转守时的转化自如,正是高手和菜鸟之间最大的差距。
两人看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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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厚虎则是越打越心寒。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虽然,他和萧彻之间的实力差距,只有一步之遥。
但就一步,就让他一点点失去主动,陷入萧彻潮水般的攻势中,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不知不觉中,朴厚虎已然心存退意。
他不动声色的朝门后后退,连续踢出十几脚,闪开空挡,便是毫不犹豫的飞身而出。
萧彻正打的兴起,哪能让他这么容易逃脱?
这场战斗,对于萧彻来说,是极其难得的机会,和这种高手对战,萧彻感觉进步飞快。
脚下一动,萧彻便如猛虎下山,追赶而去,一把抓向朴厚虎的后心。
情急之下,朴厚虎没有转身,胳膊扭过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正是一招蟒蛇翻身,指尖朝着萧彻脉门狠狠划去。
萧彻反手一抓,便是抓住他一跳胳膊,用力一抖!
咔嚓!
朴厚虎一条胳膊顿时断了。
瞬息间,他脑门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却是死死咬着牙。
情急之下,他左手化刀,狠狠斩在那断裂的半截胳膊上,将半条胳膊,连皮带肉扯了下来!
此人也当真够狠,说断就断,没有一丝犹豫。
断掉自己半条胳膊,他当即把胳膊当成暗器,朝萧彻劈头盖脸打去。
萧彻微微一惊,气息不由泄了。
回过神来,朴厚虎已然如同一头豹子,飞快出门,消失在视线之中。
见到这一幕,马家两人,都是彻底惊呆了。
这样的战斗,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就算是民国时期,那些武学宗师之间的战斗,也不过如此。
萧彻站在原地,随手将那截胳膊丢在地上,摇摇头,有些遗憾的看着朴厚虎离去的背影。
追,肯定是追不上了。
这种高手,没能把他留下,反而让他逃走,也是个后患。
不过,他断了一条胳膊,短时间内实力大减,应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感叹了一会儿,萧彻打开那小的银色保险箱,简单翻阅一下,里面果然是李青山这些年来的账本。
只不过,上面记载的都比较隐晦,一时半会儿间,萧彻也看不出什么来。
其中最显眼的,便是十几套房产证,遍布全国各地,以及分别位于米国和澳洲的两套,上面都是李牧的名字。
“这狗入的,这么有钱!”
马家一人不由开口说道。
萧彻点点头:“三年清县令,十万雪花银,古往今来,这社会不都这样?”
收拾了一番,萧彻将账本、房产证和金条装好,提着这个银色保险箱,带着马家两人,出门扬长而去。
至于李牧,萧彻也没杀他。
反正,有这些证据在,李青山,也蹦跶不了几天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
凌晨一点,萧彻回到宾馆中。
马剑飞笔直站在走廊口,像是一尊门神。
见到萧彻上楼,他顿时道:“萧少,回来了,大伙儿都完成任务,我让他们先休息了。”
“嗯,辛苦大家了,今晚你值夜?”萧彻拍拍他的肩膀。
马剑飞笑笑,道:“嗯,都安排好了,放心吧,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绝对不会让人闯进来。萧少,你在5012房间,这是房卡。”
马剑飞递给萧彻一张房卡,萧彻接过,提着保险箱,大步朝房间走去。
进门。
房间里的一幕,顿时让萧彻惊呆了。
床·上,苏娜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玉体横陈,袒露出大片白色肌肤,看上去很是诱人。
电脑前,苏菲正带着耳机,正在打游戏,一副很嗨的样子。
萧婉瑜,则是趴在床边睡着了,旁边的桌子上,还有一个保温盒。
听到门响,萧婉瑜是第一个醒来的,揉了揉通红的眼睛,飞快迎了上来。
“萧大哥,你回来了,我给你留了汤,很香呢……”
萧彻心中一暖,揉揉她的脑袋,笑眯眯道:“好,我这就喝。”
萧婉瑜甜甜一笑,小心翼翼的盛了汤,苏菲鼻子抽动两下,仿佛闻到香气,飞快跑过来,揶揄道:“萧大哥,婉瑜妹妹,人家也要喝汤……”
“菲菲,你别闹……”萧婉瑜脸色一下子红了,有些忸怩的说道。
萧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呼啦喝完一碗汤,笑骂道:“睡觉去,小心我打你屁股!”
苏菲翻了个白眼,直挺挺的往床·上一趟,抱住苏娜的腿,摆出一副很勾人的样子,魅惑道:“萧哥哥,要不要一起睡啊?”
见到这一幕,萧彻喉结耸动,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萧婉瑜则是脸色一红,朝门外走去,咯咯笑道:“你们玩,我去睡觉了啊。”
苏菲这么一闹,苏娜也是醒了过来,眼睛还是微微有些红肿。
她可不像苏菲,没心没肺的,诊所被烧了,也就伤心那么一会儿,很快就过去了。
“回来啦?”苏娜轻声道。
萧彻点点头,道:“你们睡,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
说完,萧彻便是拎起保险箱,再次出门,找了个空房间。
凌晨两点。
秦雷家里的电话,忽然急促的响了起来。
他陡然睁开眼睛,仿佛诈尸一样,马上下床,接起电话,沉声道:“我是秦雷,请讲。”
作为一个老公安,半夜被惊醒,是家常便饭的事情,秦雷早就习惯了。
“秦叔,我是萧彻,发现一件比较严重的事情。”
萧彻当即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没有任何隐瞒。
得知秦雷和师父的关系,萧彻心目中,也是把他当成了真正的长辈。
秦雷默默听着。
听完,他漠然道:“我知道了,保护好证据,注意安全,我现在马上派人,前往淡水镇。”
“最好是多派些人,这里,不太平。”萧彻意味深长的说道。
萧彻心中很清楚,李青山和鸭王,绝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们很有可能,狗急跳墙!
而且,萧彻心中,还有一个猜测。
在淡水镇,可是还有一帮贩毒的团伙,那铁盒毒烟,就是他们的杰作!
这件事,说不定也和李青山这个父母官有关系。
淡水镇,水深的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淡水镇东边,有一高档楼盘,名为盛世家园。
名义上是商业地产,其实居住在其中的,大都是政府官员或者公务员,当地人称政府小区。
李青山就住这里,七层,整整一层。
商人都喜欢8这个数字,官员则是喜欢7,都是讨个口彩,七上八下。
深夜。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进入政府小区,用门禁卡开了门,直上七楼。
李青山站在门口,有些焦急的等待着,走廊里一地烟头,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安。
这道人影上楼,李青山顿时快步迎上来,轻声道:“老贼,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以李青山的身份,对这人说话却很是客气,隐隐透露出恭敬的意味。
老贼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沙哑的声音说道:“进门再说。”
两人匆匆进门。
刚进门,老贼手中忽然现出一块抹布,狠狠捂住李青山的嘴巴,悄无声息的将他按在墙上。
李青山瞳孔陡然瞪大,眼睛现出极端的难以置信,竭尽全力挣扎着,仿佛即将被送上屠宰架的猪。
只是,他养尊处优太久,根本挣脱不开老贼的手。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李青山渐渐翻了白眼,胸膛剧烈起伏着,彻底失去了呼吸。
老贼扣向他脉搏,确认他彻底死了以后,这才小心翼翼将他尸体放倒,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接着,老贼朝门内走去。
卧室中,李青山的老婆,正在床·上酣然入梦,她是个很瘦弱的女人,虽然已经年纪大了,却依旧保养的很好。
老贼轻轻上床,女人发出一声梦呓,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老贼轻轻翻过她的身体,抓起枕头,便是狠狠堵住了她的脸。
女人从睡梦中惊醒,也是痛苦的挣扎着,踢飞了被子,却被老贼死死按着,根本翻不了身。
片刻后,她也死了。
老贼从床·上爬起,将李青山的尸体拖到床·上,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到厨房中,找了两桶菜籽油出来。
刚刚杀了两个人,他的动作,却依旧稳定,继续缓慢的将菜籽油,浇到床·上的每个角落。
然后,他打开厨房的煤气阀门,临出门时,随手丢出个防风打火机。
打火机落在床·上,火苗跳跃,整张床开始燃烧起来。
火势很快蔓延了整个房间,朝客厅涌去。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陡然响起,整座楼的人,都是被彻底惊动了。
小区外。
见到七楼的熊熊烈火,老贼点上支烟,飞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与此同时。
李牧的别墅中。
三道人影,提着几桶汽油,将房子里里外外,淋了个通透。
然后,点火。
整座别墅,被笼罩在一片熊熊火光之中。
对于许多人来说,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而在接下来的许多天里,也会有许多人,忙碌许多个日日夜夜。
比如说,警察。
天还没亮,发生在政府小区的火灾和爆炸,便是惊动了无数人,一辆辆消防车和警车,从小镇的各个角落,飞奔而来。
一时间,呼啸的警笛声,仿佛无处不在。
政府小区门前的广场上,不少平时衣冠楚楚的官员,此刻穿着单薄的睡衣,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他们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意外灾害?
还是有人蓄意谋杀?
而当李牧也死在别墅中的消息,传出来以后,所有人都确定了。
这是一场性质极其恶劣的谋杀!
淡水镇派出所所长苏万荣,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开车赶到政府小区。
他平时不住这里,淡水镇离中海不远,他家在中海。
作为淡水镇派出所所长,李青山的嫡系心腹之人,发生这种事,苏万荣感觉天都要塌了。
路上,苏万荣一直和儿子苏强保持着联系,苏强在现场,将所有的消息,源源不断的汇报上来。
李青山死了。
李青山的老婆死了。
李牧也死了。
这一连串消息,差点没把苏万荣吓出精神病。
不过,同时,他心中也隐隐生出一些别样的感受。
如此一来,自己在李青山安排下,做的那些隐秘而见不得人的人,似乎也会随着那一把大火,而全部一笔勾销吧?
想到这里,苏万荣便有种莫名的兴奋。
他已经五十八岁了,马上就要到退休的年纪。
这些年来,权力也享受够了,钱也捞够了,剩下的时间,该安安稳稳养老了。
他老婆死的早,只有一个儿子,苏强,现在的编制,在市刑警队。
苏万荣是个很有远见的人,他做的那些事情,从来没有让儿子知道。
他没什么文化,能走到派出所长这个位置,是熬资历硬生生熬上来的,要想再升一步,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而苏强,则是正儿八经的公安院校毕业生,前途光明。
苏万荣想的很好,他负责捞钱,儿子,就专心走仕途,做个清清白白的警察,一辈子也不用担心受怕。
他要求不高,老苏家,只要能出个市级领导,就足以告慰祖宗了。
距离淡水镇还有二十公里,苏万荣点上根烟,车速不由放慢了一些。
人死都死了,还着急去干什么?
即便要追究责任,正好,老子不干了,安安稳稳的退休,哪怕是被勒令辞职也好,也不在乎那点养老金。
这时,苏万荣忽然发现,自己的车子后方,过来两辆路虎,一黑,一白。
他心里不由一跳。
脑子里莫名想到个念头,黑白无常?
被自己这想法逗笑了,苏万荣摇摇头,狠狠抽了口烟。
就在这时……
一辆路虎车的车窗,忽然打开,伸出根黑漆漆的枪管。
砰!
一颗子弹如流星般射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火焰,穿透汽车玻璃,精准打在苏万荣脑门上。
车子方向盘顿时失去控制,狠狠一头,栽到高速路的防护栏上。
砰!
又是一枪。
汽车油箱顿时炸了,车子冲天而起,在空中翻了个滚,重重落地,飞起一大片火星。
“银行卡密码,还没告诉儿子呢……”
这是苏万荣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
……
上午十点。
秦雷亲自赶到淡水镇。
派出所宽大的会议室里,他狠狠拍了桌子。
底下十几个市局最精锐的警官,以及苏万荣的直属领导,领导的领导,都是满头冒汗,战战兢兢。
县长被灭满门。
派出所长,死在高速路上,被人一枪爆头。
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别说中海,全国都会为之震惊。
从建国以来,这片红色的土地上,还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此恶劣的事件。
这是公然的挑衅!
“给我查!一查到底!”
“是谁做的,基于什么样的动机,以及背后有什么样的利益关系,全部查的一清二楚!”
“我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查不出来,集体回家卖红薯去吧!”
秦雷是真怒了。
当秦琼和他说,淡水镇的局势,已经相当紧急时,秦雷还没多放在心里。
无非也就是官商勾结,搞掉几顶官帽子,自然就老实了。
可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严重到如此地步。
而且秦雷很清楚,在公安系统内部,一定有着更高级别的内奸。
不然自己刚下令,要严查淡水镇,这里就死人了。
只是,秦雷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到底是谁,会泄露行动计划。
因为,知道的人实在太多了,真要彻查起来,整个公安系统都会大乱。
还是先把眼前的案子办了,能挖多深,就挖多深。
恶狠狠的给一群人安排了任务,秦雷似乎想到什么,又道:“还有,请网警部门协助,给媒体下封口令,这件事,绝对不允许见报,也不允许在任何网络平台上出现。”
说完,他便是大步离开会议室。
秦雷一走,会议室中,一个个老烟枪,顿时迫不及待的点上烟,相互对视,都是苦笑。
这下,可有的忙了。
出了派出所,秦雷便直奔刚才和萧彻所在的宾馆。
这件事的起源,在于萧彻。
若不是萧彻动作太过激烈,也不会引发这一系列连锁反应,导致李青山背后的人,杀人灭口。
但,也不能怪萧彻。
谁也不会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李青山背后的势力,竟然如此猖狂。
反而,这一招无心之下的打草惊蛇,算是走对了。
至少让秦雷意识到,淡水镇还藏着一颗大毒瘤,下定决心要把它挖掉。
没过多场时间,秦雷便是到了。
还没进门,他便是听到一阵剧烈的争吵声。
好像是女儿的声音。
房间内。
秦琼正在朝着萧彻大喊。
“萧彻,李牧是不是你杀的?还有李青山?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这是在犯罪!你怎么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
“谁给你的权力,就算你是国安,你也不能这么做吧?还有没有一点纪律性了?”
秦琼很是义正词严的喊道,脸色激动的通红,饱满的胸脯不住起伏,蔚为壮观。
当得知事情发生的时候,她一大早便赶过来了。
原因是,她接到一个神秘电话,然后在自己家门口,发现了一卷录像带。
带子里,正是萧彻带着马家一帮人,打砸抢烧的片段,以及李牧别墅起火,李青山住所起火的片段。
看到这段视频,秦琼整个人都懵了。
所以,她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秦琼这幅样子,萧彻摇摇脑袋,点上支烟,笑道:“以前我不相信一句话,但是现在,我信了。”
“什么话?”秦琼下意识问道。
萧彻呵呵一笑,长长喷出口烟雾,然后缓缓吐出四个字。
“胸大无脑。”
秦琼一下子呆住了。
她下意识的双手捂在自己胸前,只是瞬息间便觉得这个动作有些示弱的意味,不符合自己人民警察的形象,于是用力的挥了挥手,像是一头发怒的母老虎,狠狠瞪着萧彻。
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愤怒,羞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对,就是委屈。
当拿到那卷视频带子时,秦琼第一反应不是带人过来抓萧彻,而是她自己一个人过来了。
甚至,她没有惊动任何人,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有告诉。
她潜意识里,有种微妙的想法,想要保护萧彻。
刚才之所以爆发出那一大串问题,心中也是抱着恨铁不成钢的心态。
而现在……
看到萧彻的反应,秦琼心都凉透了。
看到萧彻脸上那副轻蔑的姿态,秦琼便气不打一处来。
他以为他是谁?
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一怒之下,秦琼忽然伸手,闪电般打向萧彻的脸。
这个动作刚做出,她心中下意识生出一丝后悔,却也有种莫名的快意。
然而下一秒,她便是发现,自己的手腕被萧彻抓住,一股深入骨髓的剧痛。
一时间,秦琼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
萧彻抓着她的手腕,白皙的胳膊上,很快便是浮现出两个青紫的印子,萧彻上前一步,以一种极具压迫性的姿态,将她逼得后背紧紧贴在门上。
“别以为,你爹是公安局长,我就不敢打你。”
“秦琼,我是什么人,以及我做什么事,和你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还有,就算老子杀人放火,你倒是来抓我啊?”
萧彻沉声说道,语气冷酷到极点。
这个世界上,蠢人并不可怕,有正义感更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又蠢又有正义感。
那简直是灾难。
秦琼眼眶有点红,晶莹的泪珠在眼中转了几圈,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一把甩开萧彻的手。
“我恨死你了!”
她歇斯底里的喊道,然后一把推开了门。
然而,见到门外的人影,秦琼顿时呆住了。
萧彻也是呆住了。
门外,赫然是秦雷,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眼神也是深不可测,像是一处深潭。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秦雷沉声问道。
萧彻飞快回过神来,脸皮抽搐两下,不由有些蛋疼。
这他妈的什么情况?
刚欺负了女儿,人家爹就站在门外听着。
最可怕的是,她爹不止是公安局局长,还是自己师父的老友!
讪讪一笑,萧彻赶紧道:“没干什么,闹着玩呢……是吧,秦琼?”
“鬼才和你闹着玩!”秦琼没好气的说道。
秦雷抓起女儿的手腕,看到上面那两个指印,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心中莫名的有些恼火。
对这个宝贝女儿,秦雷当真是疼到骨子里,从小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而现在,却被萧彻搞成这样。
深吸口气,秦雷压下心中的火气,深深看了萧彻一眼,正想说些什么,秦琼却是抢先开口道:“秦局长,这个人有极其严重的犯罪嫌疑,我强求马上派人把他逮捕!”
秦雷眼神一滞。
他怎么可能逮捕萧彻?
这件事,之所以能爆发出来,萧彻可以说是最大的功臣。
而且,现在李青山的犯罪证据,还都在萧彻手上掌握着,对于警方来说,这是极其重要的资料。
“秦琼,不许胡闹,先去医院吧,买点跌打消炎药。”秦雷摸摸女儿的头发,语气柔和了几分。
听到这话,秦琼脸色一寒,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便是一把推开秦雷的肩膀,大步出门。
从小到大,她最恨的,就是这种语气,和这种说辞。
不许胡闹!
自己无论做什么事,都是胡闹!
在父亲眼里,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从来没有和自己平等交流过。
或许,在他眼中,自己就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孩儿。
秦琼简直恨透了这种感觉!
走出几步,她咬咬牙,随手甩出那卷视频带子。
“我就是在胡闹!你先把这个看看吧,秦雷局长!”
大声喊了两句,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
片刻后。
房间中,秦雷和萧彻看完这段视频,两个人的脸色,都是异常凝重起来。
这个视频,很显然就是诬陷,将萧彻做的事,以及李家起火的片段,通过一些剪辑手法,硬生生剪在一起。
以此,来营造出一种假象。
萧彻,就是做这些事的幕后真凶!
“有内鬼!”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忽然异口同声的说道。
暂且不说这个视频片段的剪辑,单单是这段视频,被送到秦琼那里,可见真正的幕后之人,对全局的把控。
秦琼是秦雷的女儿,还在淡水镇工作,又是容易被利用的性子,还和萧彻有一定的矛盾。
这简直就是颗天然的炸弹。
将视频送到她手中,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但,这些消息,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除非是背景和势力都很大的幕后黑手,对全局都了如指掌。
只是,幕后这个最大的黑手,就猜错了一点,没有猜到秦琼对萧彻的复杂情感。
她没有先把事情捅出去,而是先自己来找萧彻了。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
秦雷默默点上支烟,随手丢给萧彻一支,这件事,当真让他头疼。
作为一个老公安,秦雷很清楚这件事的棘手程度,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深挖下去,不止淡水镇,中海的官场,都有可能发生地震!
“秦叔,我还有件东西,想给你看一下。”萧彻深吸口气,起身走到桌前,拿过几张文件,随手递给秦雷。
秦雷接过一看,即便以他的定力,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脑门上甚至都冒出了细汗!
这是一份账单,以及一份营业执照。
账单上面的金额,涉及到十几个亿!
但,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有一部分金额,约莫将近六亿的样子,来源显示是一家名为大唐生物化肥制造的公司!
大唐生物化肥制造有限公司,正是这份营业执照的主体,而它的注册资本,只有区区一千万。
秦雷一下子就联想到,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制毒!
化肥行业早已产能严重过剩,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即便是全国最大的化肥公司,年利润也达不到这么多!
而且,这些钱还只是给李青山的!
萧彻再次点上支烟,开口道:“我建议,先从这个大唐生物化肥制造有限公司开始查,我昨晚刚打听了一下,这家公司,位于淡水镇和中海的交界处,就在高速公路旁边。”
秦雷沉重点头。
想了想,秦雷飞快拨通一个号码,讲了几句话后,便是挂掉。
“我和军区沟通过了,马上会派出一个连队来执行特殊任务,现在就去查封这个化肥厂,我准备过去,你要不要一起去?”
萧彻摇摇头,笑笑,继续道:“这是你们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秦雷眉头顿时一皱。
没等他开口,萧彻却是再次说道:“其实昨晚我看到这些东西后,忽然想起一个很好玩的故事,不知你想不想听?”
秦雷愣了一下,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听故事?
不过,萧彻既然说出这话,肯定不会是空穴来风,强忍下心中的不快,他沉声问道:“你讲。”
“解放前,中海有三个赫赫有名的人物,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号称青帮三大亨,无恶不作,聚敛了无数财富。”
“建国后,这些人枪毙的枪毙,坐牢的坐牢,可还是有些人活了下来,并且活得很好。”
萧彻意味深长的说道,开始细细讲述起来。
青帮祖传堂口,一般是江湖八大门,分为惊、疲、飘、土、封、风、千、爵、讨。
惊门是算命先生。
疲门是江湖游医。
飘门是行走江湖的,杂耍,卖艺,小姐,都属于此类。
土门是盗墓贼。
风门是风水师。
千门是赌徒。
爵门一般是二道贩子,充当官员和商人之间的秘密桥梁。
讨门就是乞丐,或者装和尚骗化缘的。
“他们从来不曾真正的消失,只是隐蔽分散在全国各地,改头换面,并且依旧受青帮节制!”
“我原本也没想到这一点,但现在,却是想清楚了。淡水镇有最豪华的夜总会,有赌场,有斗狗场,甚至还藏有制毒团伙!”
“我没猜错的话,这背后,一定是青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回到酒店,苏菲跟萧婉瑜都已经睡下,唯有苏娜还在强撑着等他。
看到坐在沙发上,脑袋一点一点的苏娜,萧彻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好似被一片羽毛温柔的划过,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有一团球形闪电在身体内炸裂开来一样。
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苏娜的肩膀:“床·上去睡吧。小心着凉。”
苏娜抖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有些慵懒的说道:“哦,你回来啦。肚子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
萧彻笑着说道:“不饿。”
苏娜怔怔的看着萧彻,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诊所……”
“没了。”
“哦。”
苏娜缓缓的低下头,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
那间诊所还是用哥哥当初寄回来的钱办起来的,苏娜在上面寄托了太多的感情,现在被人一把火烧掉,苏娜不可能不心疼。
就像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东西,忽然就这样离开了自己。
萧彻坐了下来,轻轻的搂着苏娜的肩膀,安慰道:“诊所没了,我们还能再创建,只要人还在。”
苏娜伏在萧彻的怀里,失声痛哭。
萧彻的思绪也在这一刻飘得很远。
只要人还在,一起都好说。
可是苏小军,你小子怎么就死了呢?
苏娜哭了几分钟就沉沉睡去,萧彻将她抱到了床·上,掖好被脚之后悄然的退出了房间。
客厅内,萧婉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走了出来,歪着头打量着萧彻。
“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呢?”萧彻调整了一下情绪,笑着说道。
萧婉瑜嘻嘻笑了笑,说:“刚听见娜娜姐哭了,所以出来看一下,放心,我不会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告诉菲菲的。
萧彻谈了一下萧婉瑜的额头:“真是个鬼灵精,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哥,要不然你劝劝娜娜姐,让她搬到中海去吧。我感觉淡水镇好危险。”萧婉瑜建议道。
萧彻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还真挺不错的。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淡水镇都应该会处于风雨飘摇的状态,而因为自己的关系,苏娜肯定也会牵扯其中,更不要说还有一个SK在暗中觊觎苏娜手中的U盘。
继续留在淡水镇的确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相反,如果搬到中海去,马家在中海的势力还是很强的,照顾苏娜苏菲姐妹完全没问题。再加上不久之后陆小蛮的生日宴会,宫本武藏的挑战,这些事情都集中在了中海。
想到这里,萧彻对搬家去中海就有了很强的执念。
回头跟苏娜好好商量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果然是哥的好妹纸,没有白疼你呢。”萧彻捏了捏萧婉瑜的脸蛋,笑呵呵的说道。
萧婉瑜打掉萧彻的说,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看着他:“谁家哥哥会这么欺负妹妹,哼,不理你啦。”
说完傲娇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心情大好的萧彻,简单的冲了个凉,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萧彻就将搬家这件事情告诉了苏娜。
苏娜在认真思考之后,也基本上同意了这个观点,但是真要搬到中海去,有两个重要问题亟待解决。
第一就是住房的问题。
中海的房价虽然没有北上广深这些大城市那么恐怖,但是每平米也至少七千多将近八千块。以苏娜的目前的财力而言,买房是绝对不现实的。
那么就只能租房!但是租房的话,至少得是四室两厅的结构,因为萧婉瑜也强烈表示要跟她们合租,学校是不想去了!
苏娜用手机查询了一下中海市的租房价格,四室两厅最便宜的每个月都需要五千块,如果装修的稍微好一点,一个月得八千多,还是半年半年的交,这个价格让苏娜有点难以承受。
第二就是苏菲读书的问题。
苏菲今年是高二,明年就将要刷高考这个副本了,忽然转校的话,很容易因为跟不上进度而导致成绩一落千丈。
苏菲的成绩在淡水镇中学虽然排名上游。但中海的教学质量明显要比淡水镇强悍不少,苏娜担心妹妹去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会不适应。
她们没有靠山,也不是富二代,想要改变命运就只能通过高考。
而苏菲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加上苏娜之前对她有点无休止的溺爱,导致苏菲现在变得特别的叛逆,一旦苏菲考不上大学,苏娜就真不知道自己妹妹能做什么了。
如果能够完美的解决这两个问题,苏娜倒是不会拒绝去中海。
只是苏娜的问题在萧彻这里就完全不是问题了,轮财力,他这些年在国外也积累了不少钱财,加上苏小军死去之后还有一大笔的抚恤金。
因为隐瞒了苏小军死亡的消息,这笔钱萧彻也不好拿出来。现在倒是可以用来给她们姐妹俩买套房子。
至于转学,完全可以找秦雷嘛。
其实就算不找秦雷,萧彻自己也能够完美的解决苏菲转学的事情。
别忘了他现在可是挂着国安局特派专员的名头。
于是萧彻就将这两件事情大包大揽了下来。
马家的人在听说萧彻准备在中海买房子,直接就抢着把这件事情给了揽了过去,要知道萧彻现在可是马家老祖宗一样的人物,别说一套普通的大四居,就算是别墅马家都会直接给他整来。
事实上,马家的人还真就给萧彻准备了一栋别墅!
萧彻又联系上了石妍,让她帮苏菲办理一下转学的手续。
石妍在电话里让告诉萧彻,俩人需要当面谈谈。
萧彻很快来到了石妍指定的茶楼。
“别告诉我,堂堂国安局的人连转学这样的小事儿都搞不定啊。”刚一见面萧彻就打趣上了。
石妍没好气的等了他一眼。
“怎么啦?”萧彻好奇的问道。
“斗狗场关了。”石妍表情多了几分的狰狞与不甘。
萧彻拍拍脑袋,昨晚上光顾着对付李牧,倒是把斗狗场的事情给忘了。
不过斗狗场这样的地方,关了也就关了呗。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我有必须去斗狗场的理由,现在因为李青山父子暴毙……李牧是你杀的吧……哼,手段倒是狠辣,但是萧彻你要记住,这里是国内,不是中东更不是非洲……行,咱们先不说这个。
李青山死了,斗狗场的老板察觉到了什么,也马上关掉了场子,现在我连他人在哪儿都找不到。”
石妍气呼呼的说道,同时狠狠的瞪了萧彻一眼。
萧彻哭笑不得。
“那你准备怎么办?”萧彻点燃香烟,追问道。
“我大概知道他们幕后的大老板是谁,所以我必须要去中海,想办法混入幕后集团。”石妍认真的说道,目光很坚定。
“太危险了吧,你一个人!”萧彻有些惊讶,目光里多了几分问询的意味。
“这是我的私事,不过萧彻,你答应过我要帮助我的。”石妍认真的说道,双拳都不由自主的攥了起来。
萧彻皱了皱眉,石妍的态度让他有些不喜:“我能不能把这个理解为要挟?”
“随你怎么想。”石妍冷哼一声,一脸的无所谓。
“好吧,你搞定转学,我帮你调查。”萧彻无奈了,跟女人是没有道理好讲的。
“成交!”萧彻举起手,跟石妍击掌结誓。
看着妹纸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萧彻叼着香烟,陷入了沉思之中。
也不知道这妹子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误的话,斗狗场背后的大老板十有八九就是青帮。石妍虽然是国安局的骨干,可是单枪匹马的要跟青帮杠正面,难度还是很大的。
萧彻虽然不惧青帮,但是也不会吃饱了撑的去招惹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只希望石妍要做的事情,不会彻底激怒潜伏在海面之下的青帮吧。
不然还真够麻烦的。
几天之后,苏菲的转学申请就已经办下来了,而马家给萧彻准备的别墅也已经过户完毕,户口本上写的是苏娜的名字,不过为了避免把妹纸刺激的太狠,萧彻选择将这个秘密隐藏起来。
驱车带着三个妹纸来到了位于中海城南的别墅区,看着这里鳞次栉比的别墅群,苏菲水汪汪的大眼珠子瞪得溜圆。
她从小到大就没来过这么豪华的地方,跟眼前的别墅相比,自己之前跟姐姐住的二层小洋楼完全就是乞丐窝嘛。
“萧彻,我们的新家真的在这里吗?”苏菲抓着萧彻的胳膊,情绪有些激动。她很怕眼前这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
苏娜轻轻的拍了拍妹妹的手背:“萧彻在开车呢,别慌。出事儿咋办?”
萧彻笑着说:“没事,她这点力量还干扰不到我。菲菲,咱们的新家就在这里。”
“可是,这里的房子很贵吧。”苏菲吐了吐舌头,还是不敢相信。
“又不让你出钱,踏实住着吧。”萧彻笑着说道。
苏菲嘟着嘴说:“我就担心那天住着住着就被主人赶出来啦!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选择去死。”
苏娜没好气的拧了妹妹一把:“大白天的瞎说什么呢,赶紧呸三下。”
苏菲连忙呸呸呸的好几声。
萧彻将车子停在了B-586号别墅门口,按下了开关,别墅的大门就缓缓打开,苏菲的心也随着大门一起打开了。
这里,真的是她们的新家!
本宝宝现在也是住别墅的小公举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石妍给苏菲选定的学校是中海国际私立中学,这是中海市最好的私立中学,每年光是学费就超过二十万,师资力量无比雄厚。
里面就读的不是学霸就是官二代富二代,整个学校占地面积甚至超过了国内很多大学。
杜小蛮就在这间学校就读。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苏菲在听说自己要读书的地方是国际私立中学之后,小腿肚子也有些发颤了。
“萧彻,我能不能不去。”苏菲如同小兔子似得缩在沙发的角落,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腿,瞪着湿漉漉的双眸可怜巴巴的看着萧彻。
萧彻缓缓摇头。
苏菲又看向了姐姐。
苏娜也是摇头,语重心长的说:“菲菲,这个机会非常的难得。国际私立中学的教学条件是整个中海市最好的,你马上就要高三了,也应该收收心,好好学习。”
苏菲一脸幽怨,怯生生的说:“可是姐姐,那可是国私啊,里面都是富二代官二代,还有各种学霸。我这样的学渣进去读书,分分钟被虐的体无完肤。你就不怕我被打击的太惨导致性格扭曲自闭最后崩溃疯癫吗?”
“姐,你就我这样一个妹纸啊,真的忍心把我往火坑里面推吗?”
萧彻走到苏菲面前,没好气的给了她一个毛栗子:“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呢,你姐都恨不得把心掏给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能说你姐把你往火坑里推这种混账话。
让你去国私读书是我的意思,你要埋怨也应该埋怨我才对。”
苏菲大叫道:“哼,你们都欺负我!哥哥,你怎么还不回来,你最可爱的小妹被人欺负了。呜呜呜。”
说着苏菲就哭了起来。
苏娜心疼得直哆嗦,上去抱住自己妹妹,柔声哄到:“好好好,菲菲不想去国私读书,那我们就换个学校,二中怎么样?”
萧彻厉声说道:“不行,只能去国私。苏菲,我答应过你哥要好好照顾你,如果你考不上大学,我有什么脸面去见你哥!”
“可是我跟不上的,我这样的成绩去国私,只会被人嘲讽。”苏菲哭着说道。
萧彻搬了个皮墩子坐在苏菲面前,认真的说:“菲菲,不要妄自菲薄!你很聪明,只是缺乏了一些自律而已,国私的教学气氛能够很好的弥补你自控能力的不足,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跟上的。这样吧,咱们不妨打个赌。”
苏菲眨了眨眼睛,说:“赌什么?”
“还有四个月你就高三了,如果到高三的时候,你的成绩没办法进入国私的前五百名,我就再帮你联系学校,到时候你想去哪儿读书就去哪儿读书,我不会反对。”
苏菲黑漆漆的眼眸子滴溜溜的转悠了两圈,这个赌太草率了吧!
就自己这个成绩,哪怕拼命念书也不能够在四个月的时间进入国私的前五百名呀。
萧彻笑了笑,说:“你要付出的代价就是,离开国私之后,你就提前进入成年人状态,别墅不能住,生活费不能要,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争取。
不过你还没有成年,我可以看在你哥哥的份上,每个月给你三百块生活补贴,一直到你十八岁那天结束。”
苏菲直接跳了起来:“太过分了,这……这……这不公平。”
萧彻摊了摊手:“我觉得很公平啊。怎么样,敢不敢赌?”
苏菲看了一眼大别墅,这房子她太喜欢了,家里有花园、游泳池、别墅区内还有各种养生馆,而马家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各种VIP卡,卡里的费用足够让苏菲三年之内每天都去一趟。
在这里住了几天,苏菲甚至有种前十几年白活了的感觉。
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既然已经享受过了住大别墅的好日子,再让苏菲回去吃苦,是万万不可能的。
怎么办?
一边是奢华的生活,一边是刻苦的学习。
哎呀呀,真是好难选啊。
看到苏菲左右为难的样子,萧彻又下了一剂猛药:“如果你能在高三之前进入前五百名,我个人奖励你一万块,前三百名,两万,前一百名,五万!如果是前五十名,我送你一辆车!”
苏菲投降了。
“赌就赌!你就准备好钱吧,本宝宝一定会让你们刮目相看的。”
萧彻说:“恩,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咯。不过去读书之前,你得把头发捯饬一下,还有耳朵上那些花里胡哨的耳钉都给我摘掉!清清爽爽的去念书,别搞得跟小太妹一样。”
苏菲哼了一声:“知道啦,真是啰嗦。”
搞定了苏菲,萧彻也松了口气,这丫头之前养成了太多的坏习惯,短时间内想要扭转过来不太容易,只希望她进入国私之后,能够在环境的熏染之下有所改变吧。
国私虽然富二代官二代很多,但是萧彻调查过,学校整体的氛围还是不错,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们也没有仗势欺人,毕竟不是每个官二代都如同李牧那样不知好歹。
萧婉瑜带着苏菲出去做头发去了,而苏娜则拿起了报纸开始找工作。
她就是个闲不下来的人。
本想着在中海再开一间诊所,但是中海市的门面实在是太贵了,苏娜可不好意思再让萧彻破费,所以就想着先找一份工作,等到赚点钱了再考虑开诊所的事情。
只是这年头工作不太好找,苏娜盯着报纸看了好几天了,也没能找到一份适合她的工作。
萧彻倒是劝苏娜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休息,享受一下生活,可是苏娜表面上答应,私底下还是我行我素。
“喂,我是萧彻,你哪位?”
“萧哥哥,你跑哪儿去啦,怎么这几天都没见到你人。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方竹幽怨的声音,听得萧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方竹啊,我搬到中海来住了,之前太忙也没来得及通知你。这样吧,你今天有空没,我到淡水镇来接你!”
“臭萧彻,搬家了也不通知我!”方竹气呼呼的说道:“限你一个小时之内赶到淡水镇,不然我就永远不理你了。”
萧彻笑着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出发。”
萧彻还真得去一趟的淡水镇。毕竟那里还有他的两个病人呢!
别墅现在的安保工作交给了马家,马剑飞就住在别墅一楼,主要任务就是保护苏娜,算是半个贴身保镖。
至于苏菲跟萧婉瑜,身边也安排了马家的人,所以萧彻才可以随时离开。
驱车来到了淡水镇,经过前几日震荡,淡水镇的道路上显得冷清了许多,往日那些无处不见的小混混几乎绝迹了,不过开门营业的商家也少了好几成,大家伙都在观望,也在等待最后的结果。
李青山这个淡水镇的土皇帝死了,最高兴的莫过于淡水镇的书记,自从他来到淡水镇之后,完全被李青山压制,他的命令连自己的办公室都出不去,完全变成了一个吉祥物!
李青山死了,跟他一系的那些官员也是岌岌可危,就算上头秉承着一贯的处理原则,抓大放小,也有很多人要倒霉。
现在的淡水镇,人人自危!
至于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也是关门的关门,转让的转让,再不复之前的辉煌。
萧彻开车来到了淡水镇的中学,接了方竹王朗林妙妙三人,先带他们去大吃了一顿,然后找了家酒店帮王朗治病,等到王朗活蹦乱跳之后,就给了几百块让他带着女朋友去嗨皮,至于俩人会不会发生一些超友谊的事情,就不在萧彻关心的范围之内了。
接着萧彻又来到了秦老的家中,帮老人家驱毒,老人家的身体比较脆弱,虽然毒瘾没有王朗那么厉害,但是处理起来要复杂很多。萧彻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完工,冒出来的汗水把衣衫都给湿透了。
方竹如同一个贤惠的小妻子,拿着湿毛巾帮萧彻擦汗,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人,方竹的手就直接钻萧彻胸口里去了。
秦光华将脑袋转到旁边,意思就是你们继续我什么都看不到。
萧彻哭笑不得,敲了一下方竹的脑袋。
“最多再治疗两次,老人家就彻底摆脱毒瘾了,不过这几天一定要盯紧了,千万莫让老爷子在碰到那种毒烟,否则就前功尽弃。”萧彻嘱咐道。
秦光华连连点头:“我晓得我晓得,现在我连香烟都不让老爷子碰的。”
萧彻说:“那就好,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告辞了。”
带着方竹离开了秦家,坐在车上萧彻说道:“好了,事情处理完毕,咱们可以去中海了。要不要跟你家里打个招呼?”
方竹满不在乎的说道:“不用,我家里人都不管我的。”
萧彻想了想:“还是给你叔说一声吧,他挺在乎你的。何况现在这么乱,联系不上你,他肯定很着急”
方竹翻了个白眼,嘀咕了句啰嗦,不过还是乖乖拿出电话打给了红袍:“叔,我跟萧彻去中海玩啦,这个周末都不回来,你不用担心我啦!什么,你要跟萧彻说话,哦,等等啊。”
方竹将手机递给萧彻:“我叔要跟你讲话。”
萧彻皱了皱眉,将电话接过来:“我是萧彻。”
“萧先生,你能过来一趟吗?我有些事情,想要当年跟你商量商量。”红袍压着声音说道。
“什么事情如此神秘?”
“跟秦琼警官有关系。曲少爷要对付秦警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红袍之后,萧彻开门见山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详细说说。曲波怎么跟秦琼杠上了?”
红袍小声的说道:“李青山死了之后,淡水镇就面临一次大规模的洗牌。这样的状况在过去十年都没有出现过。李青山就是淡水镇的土皇帝,也正是因为有李青山的庇护,淡水镇的灰色产业才能够发展的如此的红火。
现在李青山挂了,保护伞没了。高层也拿出了铁腕整治的决心,很多官员就跟着倒霉,受到李青山庇护的相关产业的领头人自然也是岌岌可危。
萧兄弟,你来的时候肯定也看到了,淡水镇现在就跟一个鬼市差不多,人人自危啊。”
萧彻皱了皱眉,说:“这个秦琼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交警,就算曲波要报复也算不到她头上来吧。”
红袍说:“表面上看,跟秦警官的确没啥关系,可是谁让她老子是秦雷秦大局长呢?
就在昨天,秦大局长带着几十个武警端了曲老大的场子,还抓了几个曲老大身边的心腹。这些年曲老大做的事情,这几位心腹多多少少都有参与,一旦警方撬开了他们的嘴,曲老大枪毙十次都不够啊。”
红袍口中的曲老大,不是曲波,而是曲波他爹,绰号鸭王的曲风!
淡水镇所有的皮肉生意、赌场买卖都是曲风的产业!
“你的意思是,曲波要帮他老子出头?”萧彻冷冷的笑了笑。
红袍被萧彻的笑容搞得心里有点毛毛的,硬着头皮说道:“萧兄弟,你是聪明人,有些话我也不瞒你。我的确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发展自己的势力,灰色产业是永远不可能消失了,世界上不会存在绝对的光明。
这些年我在曲老大手下讨生活,过得也很不如意。上次的事情你也是亲眼所见,我在这里基本上没啥话语权,就是个打手。
我不甘心啊,当年我跟大哥一起闯江湖的时候,还没曲老大什么事情呢!严打也同时伴随着际遇,曲老大这样的地头蛇肯定会被断掉,但是那么多的小虾米,不可能全都浪子回头,有些事情一旦沾染上了,就不容易戒掉的。”
萧彻淡淡的说道:“所以你就把曲波的计划告诉我,想要借我的手除掉你最大的障碍?同时还能成全你的名声。我说红袍,你注意打得不错嘛。”
都到这份上了,红袍也豁出去了,干脆的点了点头:“出来混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当反骨仔。如果被道上的兄弟知道是我出卖了曲少爷,以后我也没办法在淡水镇立足了。萧兄弟,这次你就当是看在小竹的面子上,帮哥哥一把如何?”
“我跟你很熟吗?”萧彻冷冷说:“我还挂着一个国安局巡视专员的名头呢。就冲你刚才那番话我可以直接把你抓起来。”
红袍一点都不惧,说:“那我就认了。不过萧兄弟,你要是抓了我,就别想知道秦警官现在被关在什么地方。”
“威胁我?”萧彻眼神锐利起来,红袍被他盯得打了个哆嗦。
“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对不对?”红袍咬咬牙,选择光棍到底。
就在屋内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方竹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二叔,萧大哥,喝杯咖啡吧。这可是我亲手冲泡的咖啡哦!”
红袍看着方竹的眼神多了几分的柔软与细腻,接过咖啡珉了一口,顿时竖起大拇指:“我家小竹泡咖啡的手艺是越发的好了。”
方竹娇嗔的说道:“二叔~”
萧彻也端起杯子珉了一口,确实不错,淳厚香甜,滋味浓郁。
“二叔,你跟萧大哥聊完了吗?”方竹在萧彻身边坐下,歪着头问道。
“还没有?你有事?”红袍微微蹙了蹙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萧彻,他跟自己侄女儿不会有点什么吧。
方竹抓着红袍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二叔,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嘛,能不能改天说,萧大哥答应了我带我去中海玩呢。”
红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萧彻。
萧彻面色如常。
“很快就完了,小竹乖,先出去玩玩。”红袍用哄小孩儿的口气将方竹哄了出去,然后凝视着萧彻,等着这位爷拿主意。
李牧的死算是淡水镇的一个秘密,但是不知道这个秘密的人,绝对不包括红袍。
就是因为了解了萧彻的强势,所以红袍才做出了这样一个冒险的决定。
自己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情报,就能够收获无数忠心耿耿的小弟还有大片无主的地盘。
光是想想就让红袍激动的浑身发抖。
而且红袍对于说服萧彻很有信心,他已经调查过,萧彻跟秦雷之间绝对是有关系的,而且关系匪浅。
现在秦雷的闺女被绑架了,萧彻不可能坐视不管。
片刻之后,萧彻开口:“我可以帮你对付曲波,但是我有个条件……确切的说,是要求。”
“萧兄弟你请说。”红袍强忍着激动的情绪,故作平静的说。
“你要在淡水镇发展自己的势力,我不反对,但是有些底线你必须要坚守。一旦某一天让我知道你做出了人神共愤的事情,我就会代表国安局把你抓起来。”
红袍眯了眯眼睛,在他看来萧彻应该不是那种有精神洁癖的人,怎么会对黑道买卖如此的上心?
正义感泛滥吗?
红袍当然不知道,萧彻虽然常年在国外执行任务,双手也沾满了鲜血,但是他有个两个准则。
第一,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第二,华人不能坑害华人。
要知道在国外发生的多起华人受伤事件,背后的主使都是自家人,这个状况让萧彻无比痛心。
这个民族,在对抗外敌的时候,往往很怂,不到绝境不会爆发。
但是在对付自己的人的时候,一个赛一个狠!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那些出国的旅行团,坑起自己人来半点不手软!
萧彻最讨厌就是这样的事情!
红袍沉思了片刻:“我会尽量努力。”
“不是尽量,是一定。”萧彻说完站起来:“虽然我回国是为了享受生活,但是也并不表示我对一些事情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李牧不会死。明白吗?”
红袍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好似有一张无形大网将他裹了起来,随着他每一次的呼吸,胸口就被压低一寸。
脸色很快被憋得涨红,双眼都开始泛白了。
这是杀气!
一种无形无质,但是却真实存在的东西。
萧彻无数次从尸山血海当中爬出来,这种通过战争淬炼出来的杀气,绝对不是红袍这样一个混混头子能够抗衡的。
看到红袍都快晕过去,萧彻收回了自己的杀气。
如同溺水的人忽然钻出了水面,红袍在深吸一口气之后,就跪在地上不停的喘气,口水都从嘴里喷了出来,他这辈子还没有跟死亡如此的接近过。
刚才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挂了。
杀气当然不能杀人,顶多因为心里承受能力差而晕厥过去罢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秦琼在哪儿了吧。”萧彻点燃了香烟,漠然问道。
“西区,斗狗场。”
萧彻挑了挑眉,怎么又跟斗狗场扯上关系了。
红袍现在是不敢在萧彻面前拿大,连忙说道:“曲老大的场子被端了,现在被武警团团包围了起来,倒是西区的斗狗场因为撤离得及时,并没有遭到太多的波及。”
萧彻哦了一声,扬长而去。
红袍瘫坐在地上,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恐怖的人。
之前真是低估了萧彻。
门外,方竹的嘴巴撅得都能够挂油瓶了,一脸愤恨的看着萧彻。
萧彻哭笑不得,爽约这种事情他也不想做啊。
“这样吧,你先去中海,到了中海就给苏菲打电话,让她接你?”萧彻建议道:“打车去,车费我出。”
方竹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不过你也要快点来啊。”
萧彻揉揉小丫头的脑袋:“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这么小的年纪怎么跟管家婆一样。”
方竹打掉萧彻的手:“不要随便玩摸头杀好不好,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女娃。”
“去吧。”萧彻从钱包当中抽了十来张红票子,一股脑的塞给了方竹:“跟苏菲去逛街,别怕花钱。”
方竹恋恋不舍的离开,萧彻抽完香烟之后,喊了辆火三轮,直奔西区斗狗场。
斗狗场这个地方在淡水镇还是很有名气的,只是一般人消费不起。而经过了警察一番扫荡之后,斗狗场现在已经变得相当的冷清。到处都是垃圾,纸片还有塑料袋被风刮到了天上,打着转的飘向了远方。
萧彻让火三轮的司机把自己拉倒了斗狗场比较偏僻的角落,等到司机走远了,萧彻轻巧的一跃,就翻过了墙头,进入了斗狗场里面。
贴着墙角走了片刻,一栋灰扑扑的建筑就出现在了萧彻的面前。
这栋建筑表面上看着不起眼,但是却是整个斗狗场的核心,里面的装潢无比的奢华。外表刷成这样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除此之外,这栋建筑还有另外一个作用,那就是斗狗场真正的入口所在。
真正的斗狗场,在地下!
就在萧彻准备潜入建筑的时候,一道劲风从背后袭来,萧彻想都不想,一个侧扑往旁边闪开,反手就是一掌轰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攻击的萧彻的人很狡猾。
他的攻击并不犀利,但是却相当的刁钻。
萧彻乃是背对他站立,他的攻击表面上是冲着萧彻的后背而去,一旦萧彻选择侧身闪躲,那么他的拳头就会落到萧彻的右肩。
假如萧彻选择往前扑来化解他的攻击,那么就会落入攻击者的第二个圈套。
连环掌!
可以说,不管萧彻怎么选,对方的攻击都注定会落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而且一旦集中就会产生连绵不断的劲气,当场就能够把萧彻给废掉。
不过这个人想不到的是,萧彻没有闪躲,而是采用了最为刚烈的反击手段。
身体在原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式硬生生的扭转了过去,同时单掌拍出,跟偷袭者的掌力在半空中凶悍的碰撞到了一起。
偷袭者直接傻眼了。
这是什么步伐!
人在受到攻击的时候,身体会出现下意识的反应,实力强悍的人会克制这种本能反应,越强大的人,下意识的反应就越是薄弱。
可是不管怎么样,下意识的反应都不可能被彻底抹杀。
但是这一条放眼四海皆准的准则在萧彻的身上居然不起作用。
甚至连零点零一秒的延迟反应都没有出现。
如果要做到这一点,就只有一个解释。
萧彻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偷袭,并且抢先做出了判断。
这就是个圈套!
偷袭者推断的没有错,萧彻在进入斗狗场的瞬间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只是并没有冒然的打草惊蛇,主要就是担心如果抢先攻击的话,会让潜伏在暗处的人做出过激的反应,继而通知斗狗场的其他人。
于是萧彻就故意卖了个破绽,勾引对方出手。
果然这家伙耐不住,在尾随了几秒钟之后,悍然出手偷袭。
如此良机,萧彻岂能错过。
对方的攻击方式虽然狡诈刁钻,但是在萧彻这样一位宗师级高手的面前,也只是一盘开胃菜。
萧彻的反击相当的犀利,使用的乃是劈挂掌!
劈挂掌乃是典型的长击远打的传统掌法,古称披挂拳,擅长中远距离克敌制胜,讲究的是放长击远,回环折叠,虚实往返,招法珠连,带攻猛进。
远则长击,近则抽打。
可收可放,可长可短。
基本的攻防规律为,高来则挂,低来则劈,横来则拦,顺来则搬。
萧彻转身的瞬间,偷袭者的拳头正好位于他胸口的位置,离他的胸口大约还有三四寸的位置,所以萧彻的这一记劈挂,使用的乃是顺来则搬!
对方就觉得自己的的拳头打到了一块滑不溜秋的肥皂上面,不由自主的就往旁边顺了几公分。
萧彻立刻粘了上去,同时劈出一掌,这就是所谓的近则抽打,用的是劈挂掌当中的吞吐劲。
霎时间,偷袭者就感觉自己遭到了一串连绵不绝的掌力攻击,胸口仿佛被千军巨石连续抽打了数下,气血一阵沸腾,差点就吐了出来。
萧彻单腿靠在对方的背后,一只手顺势上扬,做爪状扼住对方的咽喉,自己则发出了一声类似于野兽的咆哮,呼呀一声,直接将偷袭者给提了起来,约摸离地二十多公分的样子,又凶悍的掼到了地上。
砰!
偷袭者的后背跟地面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双眼一番直接就晕厥了过去。
萧彻也才看清楚偷袭者的面貌。
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肌肉到是挺结实的,拳头的关节上布满了老茧跟血痕,是个用拳的高手。
可惜碰见的是自己,换了其他人,被他偷袭一次,不死估计也就只剩下半条命。
对于这种人萧彻是绝对不会心软的,探手在对方的丹田处点了两下,直接将对方一身的本事给废掉,然后又点了他的昏睡穴,没有三个时辰醒不过来。
等到这家伙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废人,嘿嘿,应该挺有意思的哦。
瞬间就将这个偷袭者扔到了脑后,萧彻如同一只灵巧的狸猫,进入了斗狗场的核心建筑之中。
大厅内一片狼藉,好像被龙卷风扫过一遍似得,座椅板凳倒做了一团,满地都是垃圾,墙壁上还有不少的弹孔跟血迹,显然之前这里遭遇过一次很激烈的枪战。
站在大厅抬头看了看楼上,萧彻果断放弃了去楼上探寻,如此明显的目标,想来曲波那个傻子也不会选择。
高空不可能,那么就只能是地下了。
破拆机关,寻觅入口这种事情,萧彻做起来那叫一个驾轻就熟,其实不光国人喜欢在地下工作,外国佬也喜欢。而且老外的发散思维要比国人厉害不少。他们设定的地下入口机关,很多都非常的中二……
萧彻就碰见了不少,长期锻炼下来,也让萧彻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相当的有自信。
跟老外相比,国内的这群大佬们思维就比较僵化了,而且往往会弄巧成拙。
就拿斗狗场来说,萧彻都不用寻摸,一眼就看出来地下室的入口开关在哪儿。
书架上的那个花瓶。
这样一个花瓶摆放在书架一个相当不起眼的角落本来就相当惹人怀疑,而屋内如同遭了龙卷风袭击,花瓶却安然无恙,如果这个不是开关的话,萧彻可以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当灯泡踩。
走到书架旁边,握住花瓶的颈部,往左拧了一下,没用,再往后拧了一下。
书架就缓缓打开了。
一道通往地下室的台阶出现在了萧彻的面前。
还真是……没有创意啊。
顺手捡起了地上的一根木棍当武器,萧彻极快的走下楼梯。
这个楼梯还是旋转的,但是并不深,约摸就一层楼的高度,然后出现在萧彻面前的是一个大概有篮球场大小的大厅,六根珠子支撑着天花板,十二扇门并排出现在了大厅的两边。
而大厅的中央位置,有个类似拳击台一样的擂台,上面挂着铁笼子,擂台四周还有不少的血迹。
这里才是真正的斗狗场啊。
萧彻倒是有些佩服传说中的狗王了,居然能够在地下开辟出这么大的一块空间来,而且这里的通风设施特别的好,萧彻站了许久也不感觉到憋闷。
要知道斗狗场生意最好的时候,一天可是要接纳上千号赌徒,在加上数百条狗,整个地下室如果没有极佳的通风设备,估计分分钟会死人的节奏。
从萧彻站立的位置对直了看过去,有一扇黄花梨木大门,门中央有两个金灿灿的狗头形状的门栓。
房门此刻虚掩着,一缕光亮从门缝中透了出来,隐隐约约能够听到里面的人对话。
因为实力大增的缘故,萧彻的五感也随之提高,屏住呼吸侧耳聆听,门内的对话就一字不落的被他听了个清清楚楚。
“怎么还没有动静,老三,你上去看看。”
“我不去,凭什么让我去啊,有好事儿从来就轮不到我,坏事儿都是我去。我不干。”
“嘿,我说你小子找抽呢,现在居然都敢跟我撂蹶子了,信不信我弄死你。”
“好了,你们两个少说两句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内讧!”
“大哥,咱们怎么办啊?曲少爷迟迟不打电话来,这个女警察放在这里就是定时炸弹啊,她爹可是公安局局长,万一曲少爷没兜住,咱们都要完蛋。”
“要我说,与其在这里干等着,倒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情。我长这么大还没碰过真警察呢。这妞前凸·后翘的,滋味一定不错。”
“都他妈给我闭嘴!一个个的,要翻天啊!拿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心慈手软?这时候跑来跟我嚷嚷,有个屁用。还有,别说做老大的没有提醒你,这妞是曲少爷点名要的,你们谁嫌命长了,就去玩吧。我绝对不拦着。”
“嘿嘿,老大,俺跟你开玩笑呢。我这辈子注定了就只能玩玩假警察,真警察还是算了吧。”
萧彻听得皱起了眉头。
这番话传递出了两个意思。
曲波不在这里。
秦琼的确是被他们绑架了,而且就在这个地下斗狗场。
没想到曲波这厮还挺狡猾的,看来自己之前对他的评价,还有失偏颇。
至少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
看来曲波是想要挟秦琼以令秦雷的节奏啊。
“肚子饿了,老三上去买点宵夜回来吃,顺便高级包烟。”
“好!”
被绑匪称呼为老三的家伙无奈的答应了一声,然后懒洋洋的从屋内走出来,嘴里叼着烟,穿着一件兜帽卫衣,双手插兜弓着背,畏畏缩缩的往出口走来。
萧彻藏在了一根圆柱背后,等到老三从他身边走过的瞬间,忽然出手捂住了老三的嘴,将他拖到了柱子后面。
老三用力的挣扎,同时呜呜的喊了出来。
但是萧彻的力气何其的大,老三又是个病秧子,折腾了两下之后就直接晕了过去。
萧彻慢慢的将老三放到了地上,然后贴着墙根一点点的往房门口挪。
在离房门还有几米远的时候,楼梯口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虽然来人刻意的压制了脚步,但是还是被萧彻听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石妍!
来的居然是石妍。
这个女人居然还没死心。
萧彻都一度认为这个女人放弃追查斗狗场了呢。没想到她居然还是摸了过来。
到底斗狗场有什么东西让她如此念念不忘。
不过萧彻并不是一个烂好人,虽然曾经答应过石妍要帮她,不过后者主动放弃了之后,萧彻也就将这件事情大丢到了脑后。
现在萧彻担心的是,石妍忽然出现,可能会打草惊蛇。
虽然这个女人也是国安局的精锐成员之一,但是萧彻明显能够感觉到,石妍在来到斗狗场之后,情绪有些激动。
这种感觉并不是瞎掰,而是一种长期训练、长期厮杀而淬炼出来的本领。
像萧彻这样长期跟死神打交道的人,在情绪的揣摩还有观察上都有一套比较成熟的办法,这种办法乃是无数前辈先烈总结出来,然后被萧彻他们继承下来并且发扬光大。
观察确定一个人的情绪变化对于雇佣兵还有杀手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课程,尤其是在执行一些特殊任务的时候,目标人物情绪的变化往往会左右一次任务的成败。
萧彻曾经接受过一次很奇怪的任务,给一位中东土豪当影护。
所谓影护,就是不能让雇主知道的贴身保镖。
这种任务的主要目的就在于除掉雇主身边潜藏的杀手。
这些杀手可能是雇主的老婆、孩子、兄弟姐妹甚至是情妇。
因为雇主不会对这些人产生怀疑,如果冒然提醒他,甚至引起雇主的不满而导致任务功亏一篑。
影护就是要让这些潜藏在暗处的杀手主动暴露,让雇主认清楚这群人的真面目,这样处理起来就比较干脆。
影护的要求是非常高的,首先就是要让雇主还有雇主身边所有人都忽略掉你的存在,然后还要24小时贴身保护,同时还要在雇主最为危险的时候出手救援且得保证雇主不受到任何伤害。
没有过人的本事,是做不了影护的。
可以说世界上有资格当影护的雇佣兵,不超过十个。
萧彻就是其中之一。
那一次,萧彻一共做了半个月的影护,几乎神经衰弱,半个月来萧彻一共休息了不到二十个小时!最后还是通过一个非常微弱的面部表情确定了杀手的真实身份,在对方即将要动手的时候,开枪干掉了杀手。
那个杀手是土豪的小儿子,也是他家业的继承人。
至于为什么他要杀死自己老爸,已经不可能有人知道了。
可以说那次任务的成功完全归功于萧彻对于人情绪变化的掌控理解,否则死去的可能就不是杀手,而是中东土豪了。
石妍的状态就跟当初那个杀手差不多,虽然已经在竭力的掩饰,可是她的情绪变化依然没有逃过萧彻的双眼。
这样下去可要不得,迟早得暴露。
萧彻倒是不担心石妍的安全,这妞既然敢来,自然有自保的手段。
他担心的是房间内秦琼的安慰。
事实证明。萧彻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
石妍一个不察,下台阶的时候多跨了一阶,落地的时候动静稍微大了一点,而斗狗场内部现在非常的空旷,回音效果一级棒,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被扩大好几倍。
果然,听到楼梯口传来的动静,屋内就冲出来好几个持枪的壮汉,一阵乱瞅之后就看到了在楼梯间附近的石妍。
突突突的枪声瞬间打破了地下斗狗场的宁静。
萧彻躲在了石柱子后面,倒是没有被发现。
石妍有些狼狈的找了根大柱子藏身,但是这群壮汉一边端着枪扫射一边慢慢的靠拢。他们的配合倒还不错,总是能够保证有两支枪的扫射不停,换弹夹的时间都错开的。
这样做的结果就导致石妍连还手的空隙都找不到。
密集的弹网将她死死的压在了石柱后面,动弹不得。
豆大的汗珠从石妍的额角慢慢的滚落,随着对方的脚步声愈发的近,石妍的一颗心也被揪了起来。
不行,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石妍翻出了自己的手机,调到了照相模式,然后慢慢的放到地上,将摄像头给探了出去,通过手机屏幕,她能够看到几个枪手离自己的距离有多远。
结果这一看,石妍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中间一根大柱子下面,居然还躺着一个人。
从进入地下斗狗场到现在,石妍可是一枪都没开,怎么可能有人倒下。
等等,好像还不止一个人……
在最里面的那根石柱子下,还有一双脚。
脚的主人慢慢的蹲了下来,石妍还没来记得看清楚对方的脸,手机就被子弹给打爆了。
这群该死的家伙!
石妍有些纠结,那个藏在石柱子后面的人,到底是谁?
是朋友?还是敌人。
不过自己在淡水镇好像也没什么朋友吧。
好像有一个。
萧彻。
不过这家伙搬到中海住去了,而且以石妍对萧彻的理解,那个家伙是个超级怕麻烦的主儿,如果不是威胁到他或者他身边人的生命安全,萧彻就是个实打实的惫懒货。
他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吧。
脚步声越发的近了,而且通过这一顿扫射,石柱子已经被打的千疮百孔,估计再有几秒钟就能被子弹打穿,到时候自己可就无法藏身了。
这样下去早晚都是个死,倒不如搏一把。
石妍不是那种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其他人掌握的人,就算那个躲在石柱背后的人是自己的盟友,石妍也不会巴巴的等着对方来救自己。
蹲在地上,脚趾抓紧了地面,身体摆出了一个短跑运动员起跑的动作,暗暗的呼了口气,在对方又一次轮换换弹夹的时候,石妍如同猎豹一般从石柱子背后窜了出来。
身体在空中抱成了一团,这样能够尽量的减少被子弹击中的几率,同时扬手开了两枪。
这种难度极高的点射技巧,石妍显然还没有练到家!
毕竟枪法、格斗技巧这种东西不是石妍的专长。
但是老爷子在这时候帮了石妍一把。
她胡乱开的一枪,居然直接打死了一个匪徒。
非常子弹还是直接穿透了匪徒的眉心,留下了一个花生米大小的血洞。
不过石妍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她的大腿被子弹给咬了一口!
虽然石妍最终还是窜到了第二根石柱子后方,但是大腿受伤的她,再没有可能做出刚才那种高难度的动作了。
石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枪。
还有八发子弹。
除了被她击杀的那个绑匪之外,还剩下六个。
子弹够了,但是枪术还不够。
石妍苦涩的笑了笑,难道今天姑奶奶要折在这个地方。
不甘心!
怎么可能甘心。
那件事情还没有着落,绝对不能就这样死掉。
石妍咬着牙扶着石柱子站起来,她现在已经不想去探查什么斗狗场了,活着出去才是正经事情。
因为只有活着,未来才有诸多的可能。
这时候,又出现了一个对石妍非常有利的局面。
绑匪们的子弹不够了。
刚才那一通扫射,除了把石妍搞得有些狼狈之外,其实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而绑匪们冲出来的时候,每个人身上都只带了两个弹夹!
有两个绑匪甚至都把子弹给打光了。
又因为石妍刚才的神来之笔搞死了一个绑匪,导致剩下的这群人都把石妍当成了高手,站在原地不敢冒然进攻。
于是双方陷入了对峙之中。
石妍知道,这或许是自己唯一的逃生的机会。
希望平日里训练的枪术在如此关键的时候不要失灵。
暗暗的吐了口气,正准备冲出去跟对方死磕的时候,几声枪声打破了沉默。
几个绑匪应声而倒。
“出来吧。”
石妍的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居然真的是他。
石妍又惊又怒。
惊的是萧彻居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救了她。
怒的是,这家伙刚才看着自己被打居然无动于衷,简直可恶。
“你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算上上一次,我已经救了你两次了哦。”
石妍咬咬牙,一瘸一拐的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彻晃动着手中的枪,说:“这话我来问你比较合适吧。之前你不是跟我说,要去中海么?”
“我怎么做事,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同理,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也不需要告诉你。”
“你!”
石妍有些愤恨,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萧彻却眯起了眼睛,快步的走到了石妍的面前:“你受伤了?”
石妍冷冷的说:“不需要你来假惺惺,滚。”
萧彻哼了一声,漠然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还不想管呢。”
说完转身就走。
石妍气的跺脚,这个混蛋真是太没有同情心,太没有人情味了。
萧彻可不会惯着石妍的坏脾气,她又不是苏娜!
回到屋内,果然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秦琼,萧彻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将秦琼身上的绳索解开,然后摘掉了她的眼罩还有嘴上贴着的胶布。
秦琼睁开眼睛看到是萧彻,倔强的咬着嘴唇,但是眼泪却大颗大颗的滚落出来,看上去多了几分的可怜与柔美。
“没事了,我带你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全的将秦琼还有石妍带出了斗狗场,俩妹纸一个惊恐一个疲倦,反正脸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石妍,她还受伤了。
看着石妍强忍痛楚的样子,萧彻摇了摇头,走到她身边:“让我看看?”
“不要你管。”石妍恼怒的推了萧彻一把。
妹纸还在记恨之前萧彻见死不救的行为。
萧彻大概能够猜到石妍为什么拒绝他的帮助,心中微感无奈,说:“你是军人,就应该知道子弹在身体内停留的时间太长,对人没有好处。容易造成肌肉还有骨头的坏死,严重的会死人,差一点的也会残废。”
“那又怎么样,现在跑来装好人,刚才干什么去了。”石妍怒气冲冲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委屈,想哭。
萧彻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好啦,就算我错了行不行?你得想想最后还是我把你救下来的对不对,如果不是我开了几枪,那几个绑匪早把你射成窟窿眼了。”
射……窟窿……眼……
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代,这几个字不管是连在一起还是分开都会让人感觉到邪恶,而石妍偏偏又是一个长期跟网络纠缠在一起的女人,脑子早就被各种“污”段子给洗刷了一遍,哪怕萧彻完全没有那个意思,石妍也可以通过脑补将这几个字的含义无限制的延伸,再延伸!
结果就是石妍越发的恨萧彻,虽然她很清楚自己的立场其实是有点歪的,奈何女人一旦失去理智,不管是八十岁老奶奶还是三岁的小女娃子,都是完全不讲道理的。
“你给我滚。”石妍怒斥了一声,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前面走。
可惜没走几步就吧唧一下摔倒在地,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萧彻也有些不爽。
这女人有毛病吧,落到这般下场完全就是她咎由自取嘛,不感激自己关键时候出手相助也就罢了,居然还敢甩脸子,真是不知所谓。
依着萧彻之前的脾气,还真就不想管了。
爱咋咋地。
可是看到石妍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作为一个男人,萧彻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罢了罢了,不就是被骂两句么,又不会少块肉。
走到石妍面前,蹲下,不由分说的将她的腿抓起来放到了自己膝盖上,完全不理会石妍的咒骂跟挣扎,仔细的检查起伤口来。
石妍折腾了半天,也渐渐的软了下来,枪伤带来的痛处加上之前的挣扎已经耗去了她本就不多的体力,安静下来之后,就感觉到一阵阵的天旋地转,仿佛随时都可能晕厥。
萧彻自己都不知道中了几次枪伤,也记不清帮战友处理过多少次枪伤,所以这种事情他做起来可谓是驾轻就熟,虽然现在他手头上没有任何的医疗器械跟消毒工具,但是这完全难不到萧彻。
不过萧彻也没有着急下手取子弹。
他得考虑石妍的承受能力。
在没有麻醉剂辅助的状态下取子弹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萧彻是个爷们,能够承受这种痛楚。
但是石妍是妹纸啊,虽然平日里伪装的很man,做事也是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但是终究改变不了她是个女人的事实。
更加重要的是,他们仨现在还没有完全脱离险境,就在这里治疗的话,风险太大。
萧彻低头沉思了片刻,说:“伤口并不严重,不过取子弹的时候会有些疼,而且我不确定对方的追兵什么时候来,所以你只能暂时先忍耐忍耐,等咱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想办法帮你。”
石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用了个白眼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萧彻吐了口气,将石妍背了起来,然后回到秦琼身边:“秦警官,还能走吗?”
秦琼遭受的是精神伤害还有体力的严重透支,被绑架的这段时间,她水米未进,体力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不过作为一名警察,秦琼的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而且这妹纸一直都憋着一股劲儿想要在老爹秦雷的面前证明自己,从来不会当着别人的面承认自己不行。
刚才在萧彻的面前流露出了一丝的软弱已经被秦琼暗暗的视为了奇耻大辱。
“没问题。”秦琼说道。
萧彻恩了一声,背着石妍拉着秦琼离开了斗狗场。
石妍在淡水镇的落脚点还在,萧彻带着俩姑娘回到了这里。
落脚点的对面就是诊所,不过现在诊所已经挂出了招租的招牌,要不了多久,诊所就将要迎来新的主人,或许是饭馆,或许是按摩店,又或许是网吧。
属于苏娜的印记,会渐渐的被抹去,直到消失。
这点心思就如同滴入了清水中的墨点一样,很快晕染,很快消失。
“医药箱在哪儿?”萧彻将石妍放到了沙发上,秦琼则跑去了洗手间。
石妍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再不给她取子弹的话,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而萧彻的问题石妍也没有力气回答。
于是萧彻只能自己动手翻找,好在很快就找到了。
医药箱内有绷带、云南白药等基本的医药用品,至于手术刀……萧彻拿出了自己的匕首。
用酒精仔细的消过毒之后,萧彻拿出一卷绷带放到了石妍的嘴边:“咬着。”
石妍的意识虽然已经开始模糊,不过还是明白萧彻的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石妍乖乖的张开嘴,咬住了绷带。
嘶……
匕首切开了大腿的肌肉,瞬间的剧痛让石妍的脑门顷刻间就涌出了豆大的汗珠,双手死死的抓着沙发的边缘,指甲直接刮穿了沙发的表面,将里面的海绵都给抓了出来。
从洗手间走出来的秦琼正好看到这一幕,惊得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
作为一名警察,秦琼认为自己在面对这种场面的时候应该非常的淡定,因为她将来也可能会遭遇这样的局面,甚至更加的恶劣。秦琼也一直都认为,她不惧怕任何的挑战,受伤更应该是家常便饭。
老爸的身上就有好几处枪伤呢。
中二少女秦琼一直都把枪伤当成是了警察的军功章!
甚至固执的认为,没有遭过枪伤的警察不是一个好警察,天天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遭遇枪伤的场面会是何等的壮烈。
可是现在,秦琼的幻想被打破了。
深可见骨的窗口,沾满鲜血的弹头,还有无比苍白狰狞的面容……
一切的一切都在冲击着秦琼的三观,颠覆这她对警察这个职业的认知。
枪伤,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枪伤,原来如此的可怕。
枪伤,原来,会死人的。
受枪伤的人,也不是如同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无视痛苦,云淡风轻。
没看到石妍都快要痛晕过去了吗?
之前爸爸总是说,自己还是小孩子,不懂事,秦琼不认同。
现在秦琼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么的天真。
啪嗒!
萧彻用镊子将子弹取了出来,放到了旁边的盘子里,然后开始缝合伤口。
“秦警官,别愣着了,过来给我擦擦汗。”萧彻说道。
秦琼怔了一下,旋即有些愤怒。
这家伙也太过分了吧,如此关键的时候居然还想着让人伺候他,给他擦汗。
要不要老娘再给你捏个背啊。
见秦琼站在原地没动,萧彻也有些生气了:“我说话你是听不见啊。”
“哼,要擦汗自己擦,姑奶奶没空。”秦琼气呼呼的说道。
萧彻听到这话就知道秦琼误会他了。哭笑不得的说道:“秦警官,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常识,以为我现在还有心思把你当丫鬟使唤啊。汗水不光会印象我的视线,而且滴入伤口内容易引起交叉感染,这些警察学校应该都教过吧,难道你全都还给老师了?”
这番话把秦琼说了个大红脸,尴尬得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好在秦警官认错的态度很好,跑到洗手间找来一条干净的毛巾,细细的给萧彻擦掉了额头还有脸颊上的汗水。
几分钟之后,萧彻吐了口气:“齐活。”
秦琼看了一眼,缝合的还真不错。
“没看出来,手艺不错嘛。”秦琼难得表扬了萧彻一句。
萧彻走到洗手间,冲洗双手的血迹,一边擦手一边说:“那是,好歹我也是医生,这种小手术,soeasy!”
“切,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秦琼翻了个白眼:“她怎么还没醒过来。”
“没那么快,我点了她的穴,至少得睡上八个小时才能转醒。”萧彻翻了一下医药箱,药物相当的匮乏:“你在这里守着她,哪儿也别去。”
“你要去哪儿?”秦琼有些紧张的问道。
“家里没有消炎药,也没有退烧药,我得出去买点备用。”萧彻说:“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最好给你爸打个电话报平安,让他派人来接你。淡水镇现在的局面很复杂,不是你一个小警察能够玩得转的。”
“少瞧不起人,我这次完全是大意了。”秦琼硬着脖子说道。
“是是是,秦警官威武霸气,我出去买药啦,别乱跑。”
“真啰嗦,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女娃子。”
萧彻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大门,秦琼嘴上不饶,但是等萧彻走了之后,还是立刻将房门反锁,不太放心之下,又搬了两把椅子将房门抵住,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已经是午夜时分了,换了以往,淡水镇肯定还相当的热闹,可是自打李青山死了之后,淡水镇就没有了夜生活,十点之后,整个镇子就跟鬼镇一样,半个人影子都看不到。
萧彻跑了好几条街才找到了一家还没关门的药店。
买完药之后,萧彻又顺便打包了一些外卖。
秦琼虽然没说,但是萧彻却知道这妞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肚子咕噜噜的叫就是最好的证明。
快要到家的时候,萧彻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有人在跟踪他。
虽然对方已经竭力的隐藏了自身的气息跟脚步,但是在萧彻这位宗师的面前,他的一切掩饰手段都显得有些苍白。
当然萧彻也不会就此轻敌。
保持对敌人的警惕是一个雇佣兵必须具备的素质。
有不少的高手都在阴沟里翻过船,而且理由都是一模一样的,那就是轻敌。
人一旦轻敌,思维会放松,动作会迟缓,肌肉的反应也会出现大幅度的延迟。
萧彻从来都不会轻视任何一个敌人。
在萧彻眼中,就算是婴儿跟尸体,都有可能带来巨大的麻烦。
这种事情在萧彻过往十多年的雇佣兵生涯当中,出现过很多次。
某些丧病的恐怖组织会利用婴儿跟尸体来制作人体炸弹!
萧彻曾经亲眼目睹了一个美帝的特种兵被尸体炸弹轰成碎片。
所以哪怕背后的跟踪者实力不如自己,萧彻也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
绕着街道慢慢的走,并不着急回家。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萧彻还不清楚。
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秦琼来的?
如果是冲着自己来的,倒是好处理,如果冲着秦琼来的,那就绝对不能轻易的回家。
一旦暴露了目标,对方肯定会在短时间内召集大量的人手,到时候萧彻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见得能够护得秦琼周全。
何况家里还有个病号。
小心驶得万年船。
现在曲波这群人算是被逼急的狗,任何下三滥的手段都用的出来。
又穿过了两条街,来到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子。
萧彻将包裹食物的塑料袋扎紧,放到了一个干净的台阶上,然后将药品贴身放好。
脚步声再度响起,这次比较急促。
估计对方也已经看出了萧彻的意图。
要在这个地方跟自己一决生死了。
……
秦琼饿得头晕眼花,踉跄着走到了厨房,打开冰箱想要寻摸点可以吃的东西填肚子。
但是她注定要失望。
冰箱里干净得能够饿死老鼠。
秦琼幽怨的看了一眼还在昏睡当中的石妍。
作为一个女人,家里怎么能够没有零食储备呢?
秦琼自己家里的冰箱永远都是满满当当的!
薯片可乐饼干辣条,一应俱全啊。
想到这些吃的,秦琼又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
真的好饿啊……
瘫坐在地毯上,疲倦的感觉就像是潮水般将她覆盖,两只眼皮也越来越沉,眼前的光亮,渐渐的消失。
就在双眼快要闭上的瞬间,秦琼忽然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是从门口传来了。
难道是萧彻回来了?
不对,这不是用钥匙开门的声音,反倒像是在……撬门!
有贼!
秦琼立刻站了起来,右手顺势往腰间一模。
老娘的枪呢?
秦琼敲了敲脑袋,她现在就是个交警,哪有资格配枪,何况就算有配枪,之前被人绑架了,也肯定会被绑匪给顺走的。
撬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秦琼的额头也微微见汗,转身跑到了厨房找了了一把西瓜刀,双手握着刀柄,无比紧张的看着房门口。
咔哒!
防盗门的锁头真的被打开了。
门后的人用力的推了一把房门。
秦琼现在特别佩服自己。
刚才用椅子抵住门的决定实在是太明智了。
一只手从门后伸了出来,这个画面实在是诡异,秦琼吓得差点叫出来。
好在她还记得自己是个警察,虽然惶恐却并没有慌乱,而是冲到了门边,举起西瓜刀就扎了下去。
门后的人被扎得嗷嗷叫唤,锋利的西瓜刀瞬间就在这条胳膊上拉出了好几道的血口子。
“给我砸!”
门外传来了一个恼羞成怒的声音,接着就是两声巨响。
对方开始蛮力冲撞,想要将防盗门撞开。
秦琼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当警察这么久,貌似还是头一次碰见如此凶险的场景。
萧彻这个王八蛋怎么还没有回来。
老娘一个人可挡不住啊。
随着轰的一声,顶住大门的椅子散了架,大门也被撞开,两个莽汉踉跄着扑了进来。
秦琼大声呼救,同时抓着西瓜刀对着其中一人的胸口就捅了下去。
现在可不是讲究的时候。
眼下的局面,已经变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秦琼骨子里的凶悍劲儿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头发怒的母狮子,双眼泛着血光,牙关紧紧的咬住,腮帮子的肌肉都股了起来。
“去死吧!”
随着秦琼的一声暴喝,西瓜刀狠狠的扎入了其中一个壮汉的胸口。
噗呲……
鲜血瞬间就飚溅了出来,喷了秦琼一脸。
好腥……好烫……好粘稠……
如此关键的时候,秦琼再一次呆住了。
她抓过不少的犯人,也曾经对犯人施展过暴力,可是这样的状况,在秦琼的警察生涯当中,尚属首次。
没有杀过人的人,是永远无法直观理解杀人那个瞬间,人的情绪变化的。
这个壮汉应该很快就会死掉,因为差不多三十公分长的西瓜刀,全部没入了对方的胸口,几乎将对方给捅穿了!
偷袭的人也没想到秦琼居然如此的凶悍,场面出现了两秒钟的停滞,有些滑稽,还有些惊悚。
“都愣着干什么,拿下她!”随着头领的怒喝,其他匪徒纷纷回过神来,同时扑向了秦琼。
这下秦琼是慌了神了,毫无规律的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同时还在尖叫:“别过来,别过来。”
这几个悍匪都持有武器,前后不过数秒就将秦琼拿下。
悍匪头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兄弟,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小妞,老子一定会让你给我兄弟陪葬的。带走。”
“老大,这里还有一个!”
“恩?”
悍匪头领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石妍,眉毛皱了一下:“不认识,杀了。”
“是!”
对于头领的命令,悍匪们不会有任何的质疑。
其中一人拿着从秦琼手中缴获的西瓜刀,大步的走到了沙发边,将匕首放在石妍的脖子上,另外一只手捂着石妍的嘴。
“老大,这妞不错啊,就这么杀了她太便宜了吧。要不然先让兄弟们爽爽?”负责杀人的悍匪忽然说道。
悍匪头领恨不得踹死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记挂着裤裆里那点事儿。
“办完这一票,有的是女人!你就着急着一时半刻吗?赶紧把人杀了,好跑路。”
“啧啧,可惜了。”
就在悍匪准备动刀的时候,昏睡中的石妍忽然睁开了双眼。
这个举动让悍匪出现了一秒钟的愣神,等他回过神来,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一阵清凉。
捂着脖子踉跄后退,双眼中具是不可思议。
醒过来的石妍如同一只灵巧的豹子,一个测滚翻从沙发滚到了地上,然后双腿猛的后蹬,冲到了另外一个悍匪的面前,双手扣住对方的脚踝用力一拉,悍匪轰然倒地。
趁此机会,石妍抢过了对方手中的长刀,直接在对方脖子上用力一抹。
鲜血飞溅。
这一系列的动作在数秒钟之类完成,其他人完全都是懵逼状态。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前一秒还在昏迷状态的女人,怎么忽然就变得跟黑寡妇一样厉害了?
石研眼神冰冷,没有透露出一点的犹豫,看到这群猛汉围着,依然没有一丝的畏惧。
这群悍匪也不全都是草包,战斗力还是蛮强的。加上石妍有伤在身,实力发挥大受影响,被对方阻挡了片刻之后,就感觉有些力有未逮了。
“妈的,你这个贱人居然杀了我两个兄弟,老子要你偿命。”
悍匪头领气急败坏的说道。
这次行动简直太失败了。
本以为对付一个女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结果刚把门撞开就让秦琼干掉了一个,现在又让一个受伤的女人干掉了两个,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混?
于是悍匪头领亲自上阵,务必要将石妍给弄死。
石妍很是狼狈的在屋内到处逃窜,借用一切可以利用起来的工具反击,悍匪头领如同一头暴躁的公熊,无视了石妍所有的攻击,采取的是无比直接的暴力碾压。
挣扎了几分钟之后,石妍也难逃被抓住的命运。
秦琼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最后的希望也落空了。
该死的萧彻,到底跑什么地方去啦。
再不回来,老娘又要被抓了。
悍匪头领抓住石妍之后,单手扼着石妍的脖子,看着这个娇俏的女人在自己手底下挣扎,表情相当的狰狞。
他就是要让石妍体验到,生命一点点流逝的绝望感觉。
“放开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要干什么!”秦琼忽然大力的挣扎起来,表情悲愤至极。
悍匪头领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是什么人,你很快就知道了。”
“假如你们是冲着我来的,就放开我的朋友。”秦琼的声音都带上了丝丝的哭腔,可是控制她的匪徒力气极大,她完全没有办法挣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石妍快要窒息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房门外闯了进来,当场将两个混混撞飞,探手一抱就将秦琼搂在了怀里。
秦琼惊叫了一声,感觉自己有那么一个瞬间就飞了起来。
等到看清楚抱着自己的人是谁,秦琼的心欢喜的都要爆炸了。
来的人当时萧彻。
一手抱着秦琼,另外一只手还提着宵夜呢。
悍匪头领没想到萧彻回来的会这么快,有那么一丢丢的愣神。
他居然甩掉了跟踪的人。
要知道跟踪萧彻的可是鸭王手下非常厉害的一个打手啊,居然还是没能制住萧彻。
这家伙,强大的未免有点可怕。
“别过来。”悍匪头子立刻将石妍挪到了自己身前充当挡箭牌,而且还尽量的掩盖自己的身体,不给萧彻任何攻击的罅隙。
其余的绑匪也警惕的看着萧彻,攥紧了手中的武器。
萧彻不想跟他们说话,并向他们扔了一把筷子!
筷子是买宵夜的时候小吃摊老板送的。
就听见一连串噗噗噗的声音。
然后就是混混们痛苦的嚎叫。
每个人的手掌都被一根快自己刺穿!
悍匪头领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吓得爆出来。
这是什么力量,这是什么手法,这是什么准头!
难道是现代版的摘叶飞花?
“别过来,老子让你别过来!”悍匪头领声嘶力竭的咆哮,脸上筋肉绷起,面容无比的狰狞。
萧彻将秦琼放下来。
“说出幕后主使,否则去死。”
话语简单明了,有着不容置疑与反驳的霸气。
悍匪头领浑身止不住的发抖,汗水疯狂的涌了出来,很快就将他的衣衫打湿了。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奇葩啊。
怎么可能强悍到这样的地步,简直不科学。
这次为了抓捕秦琼,曲风可是下了大本钱的,光是身边的四大金刚就排出来三个!
四大金刚一直都是曲风身边最恐怖的打手,清一色的退伍军人,而且手上还都沾有鲜血。
虽然从古至今都有民不与官斗的说法,但是这一次,秦雷做得实在是过分,几乎将整个淡水镇的地下产业给彻底的绞杀干净。
不管是鸭王曲风还是狗王苟不平,都对秦雷的这个做法非常有意见。
如果损失的只是风月场所还有斗狗场的话,或许局面还不至于演变到现在的程度,但是秦雷居然还对化肥厂动手,这就不能忍了。
皮肉买卖跟地下赌场被端了,顶多就是罚款,再不济找两个小弟顶罪,判个四五年也就顶天了。
但是制毒工场一旦被端掉,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制毒工场背后的利益牵扯极大,其中甚至还有不少中海市的官员牵扯其中,换了其他的公安局局长,肯定会悄悄的放水。
但是秦雷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一条道走到黑的性格,他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拽不回来。
也恰恰是因为秦雷的这个性格,激怒了不少人,所以上头已经有了命令,先从秦雷的女儿下手。
如果秦雷还是执迷不悟的话,那就继续杀,直到把他杀成一个孤家寡人!
本来一切都非常的顺利,秦琼也被抓住并且扣押了起来。
哪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秦琼被萧彻救走。
消息被暂时压了下来,淡水镇负责盯梢的人可不敢把这个消息往市里送,会死人的。
他们想要自己搞定,再把秦琼抓回去。
结果大好的局面,又被萧彻给破坏了。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种事情,生气又有什么用呢?
嘴炮杀不了人,眼神也不行。
悍匪头领幻想着自己在这个瞬间变成凹凸曼,用动感光波把萧彻给弄死。
萧彻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语气多了几分的急躁:“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悍匪头领咬牙说:“你知道了还问?”
“例行公事而已。”萧彻笑笑:“游戏结束,你去死吧。”
悍匪头领还想要嘴炮两句,眼珠子忽然瞪得溜圆,整个人仰面而倒,扣住石妍脖子的手也缓慢的松开。
在悍匪头领的眉心处,插着半截筷子。
萧彻刚才悄然的掰断了一根筷子,让筷子的一头变得非常的尖锐,这样才能够刺破悍匪头领的额骨!
石妍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她被控制的时间太长,如果再耽搁片刻,估计就要去地狱跟阎王爷打斗地主了。
这时候,屋外也响起了警报的声音。
“我爸爸来了。”秦琼激动的说道。
萧彻也松了口气。
秦雷大踏步的出现在了房间门口,秦琼看到自己爸爸,这时候所有的不愉快都靠边站,父女亲情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秦琼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也彻底认识到父亲以往对她的呵斥,都是一种变相的呵护。
她想要跟自己的父亲说一声对不起。
“先离开这里。小张,你处理一下现场,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放过!”秦雷杀气腾腾的说道。
没有办法不生气,这群王八蛋居然把注意打到他女儿头上来,甚至还直接动手绑架。
真以为我秦雷是泥捏的吗?
不过对方的动作越大,就越发的表示秦雷的调查已经快要涉及到这起大案的核心区域了。
坐警车返回市区,石妍被送往了医院接受进一步的观察治疗,同时石妍还给国安局的同事打了电话,没一会国安局的人就出现在了医院,贴身保护石妍。
萧彻跟他们简短的沟通了一下之后,也返回了自己居住的别墅。
折腾了一个晚上,萧彻也是累坏了。
回到家里,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就躺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萧彻感觉自己的怀里好像多了个温软的身子,还以为是在做梦,顺手搂紧。
等到第二天醒来,萧彻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在做梦。
而是真的有个温软的身子趴在他怀里,睡的正香呢。
整栋别墅除了方竹,就没有谁敢大晚上的往萧彻的床·上钻了。
这妹纸简直要不得。
看了看时间,才早上八点多。
强悍的生物钟让萧彻从来都不知道睡懒觉是什么滋味。
晃了晃方竹的肩膀,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嘿,醒来啦,怎么自己房间不睡,跑我房间来干什么?”
方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是萧彻后傻傻的笑了笑,甚至还将嘴撅了起来:“亲亲~~”
萧彻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赏了方竹一个毛栗子:“大姑娘家家的,羞也不羞?赶紧下床,我要洗漱了。”
方竹忽然狡黠的笑了出来,探手往萧彻小腹下摸了一把:“萧彻哥哥,我听说男人早上的时候,精力最为旺盛,要不要……”
“去去去,越说越没边了。”饶是萧彻脸皮厚,也禁不住一个豆蔻少女三番五次的调戏啊。
何况方竹也没说错,男人早上的精力的确很旺盛。
晨练一刻钟,精神一上午啊。
看到萧彻的窘态,方竹笑的在床·上直打滚儿。
萧彻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用毛巾被裹着下半身,钻到洗手间洗漱去了。
十多分钟之后萧彻精神焕发的从洗手间走出来,也不搭理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方竹,拉开房门往客厅走去。
客厅的桌子上有包子豆浆跟稀饭,还有一张信笺。
“我送菲菲去学校报到,顺便去找工作,中午可能不回来吃,冰箱里有饺子,饿了自己煮来吃。不用等我。”
落款是苏娜。
“啧啧,苏娜姐对你真好,我都吃醋了。”方竹挂在萧彻的背上,盯着信笺看了一会,酸溜溜的说。
“小姑娘家家的,吃哪门子闲醋。你不是要玩吗?赶紧洗漱换衣服,吃过早饭我带你到处玩玩,然后把你送回去。”
方竹嘟囔道:“你就这么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呀。”
萧彻用筷子轻轻的敲了敲方竹的头:“你是学生,学业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可是我不喜欢念书。我想当老大!”方竹挥舞着小粉拳,皱着鼻子说。
萧彻忍不住笑了出来:“就你还想学人当老大?快别闹了,吃饭吃饭。”
方竹不服气的说道:“少瞧不起人,我将来一定会当老大的,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惊讶。”
萧彻无奈,说:“好好好,如果将来你真的变成大姐大了,记得罩着小弟哦。”
方竹嘿嘿一笑,伸手搂着萧彻的肩膀,另一只手咣咣的拍着胸口:“放心吧,到时候我是老大,你就是老大夫人,咱们双剑合璧,所向披靡。”
萧彻双手捏着方竹的脸,说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吃饭!”
吃过早饭之后,萧彻依照约定,带着方竹在中海市好好的逛了逛,对她提出来的各种要求,也都一一满足,当然,不包括那些很过分的要求。
比方说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之类的。
哎,也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一天到晚都在学些什么,脑子里装的全都是乱七八糟的玩意。
“萧彻你看,前面有热闹耶。我们也去看看吧。”方竹拉着萧彻的手,指着前方,欢喜的说道。
萧彻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找个地方吃饭,饿死我了。”
“走嘛走嘛,你没看到这么多人都围过去了么?肯定是大事儿,咱们去看看错不了。”方竹兴致高涨,生拉硬拽的把萧彻拖到了人群边缘,然后凭借灵活的身手,硬是挤出了一条血路,霸占了极佳的观看位置。
“呀,是苏娜姐姐!”方竹小手捂着嘴,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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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娜满脸焦急的蹲在老太太身边,作为一名医生,数次想要出手帮老太太检查身体,但是都被老太太无情的拒绝了。
围观群众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萧彻看到这一幕,立刻走上前将苏娜拉起来,满脸关切的问道:“怎么回事?”
苏娜看到是萧彻,心里的委屈立刻就爆发了出来,眼泪扑簌簌的落下,声音哽咽的说:“我走的好好的,这位老奶奶就撞到我身上,然后就躺地上了,就说我把她撞坏了,又不让我看。”
躺在地上的老太太听到这话立刻嚎得更大声,一边嚎还一边骂:“哎哟,这都什么世道啊,撞了人还恶人先告状,真是没天理呀。可怜我一把老骨头,被人撞了还被诬陷碰瓷,老天爷,你干脆降一道雷劈死我这个老太婆吧。”
苏娜咬着嘴唇,委屈的说:“老太条,我是医生,你就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吧,如果真的是我的问题,我一定不会推卸责任的。”
不过老太太根本不接茬,横来竖去就是那么几句。
方竹是个暴脾气,加上又是比较中二的年纪,最见不得就是这种倚老卖老的碰瓷者,单手叉腰,一只手指着老太太的鼻子就开骂了。
“我说你这个老太婆,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在家里带孙子,居然跑出来碰瓷,也不怕损阴德将来下拔舌地狱么?网上果然没说错,不是好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就你这样的,年轻的时候肯定没少干缺德事情。”
这话一出,周围居然响起了一片叫好的声音。
说起这个老太太,周围的人都是恨之入骨,但是因为国内法律的不完善,加上老太太一家精确的掌握了国内处理相关事情的原则——按闹分配!警察都拿她们一家没有办法。
而被老太太讹诈的人,多数时候也秉承着花钱买平安的心思,没有深究。
也有那种不服气想要打官司的,到这时候老太太的儿子就会出马,带着而一群二五仔各种威胁对方,搞得最后受害者只能拿钱消灾。
方竹的这番话是很多人想骂但是又不敢当面骂的。
小姑娘听到周围人的叫好声音,得意的不行,甚至还对着萧彻挤眉弄眼,那意思就是,看我,多厉害!
“没天理啊,一群年轻人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天哪,有没有人出来主持公道啊。”老太太深谙碰瓷的原则,那就是各种嚎叫,以假乱真!
方竹还想要继续骂,几个壮汉推开人群挤了进来,其中一个壮汉还是个光头,脑袋上有一道类似蜈蚣一样的伤疤,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的凶神恶煞。
“妈,你怎么了?我勒个草,那个天杀的把我妈撞了,给我站出来。”壮汉蹲在老太太身边,凶神恶煞的说道。
“儿子啊,你可要为妈讨个说法啊,就是这个女人把你妈撞了,现在还反咬一口说我是碰瓷的。”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着。
壮汉蹭的一下站起来,走到方竹面前,抓住了小姑娘的手臂,凶巴巴的说:“是不是你撞了我妈?”
这样的举动能够吓到苏娜,却吓唬不了从小就在混混堆里长大的方竹。
“操,放开你姑奶奶,在这样老娘喊非礼了啊。我还没成年,你敢碰我就是强·奸罪我告诉你!现在监狱里的犯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强·奸犯,你要是进去了,一准捡肥皂!”
壮汉微微楞了一下。
然后变得更加的凶恶:“老子不是被吓大的。你撞上了我妈还有理了,这事儿就是闹到公安局你也脱不了干系!”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你这个王八蛋。”方竹用力的挣扎了两下,却没有甩脱壮汉的钳制。
这家伙的力气还有点大。
气急败坏的方竹干脆一口咬了下去。
壮汉疼的嗷嗷叫唤,连忙松手。
“小娘皮,敢咬我!”壮汉气急败坏的说道,扬起手就准备抽方竹耳光。
但是他的手在半空中就被人抓住了。
这个人自然是萧彻。
“疼疼疼,放手放手!”壮汉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发烫的铁钳夹住,随着萧彻发力,他的身体也开始往反方向扭曲,甚至还发出了一连串咔嚓的声音。
估计在扭动几度,胳膊就要脱臼了。
“都是文明人,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是医生,让我给你妈看看呗。”萧彻冷冷的说道。
壮汉疼的满脸都是汗水,不过这家伙嘴还挺硬:“放屁,你要是医生老子就是律师……赶紧放手,不然等会你吃不了兜着走。”
萧彻漠然一笑,猛的一使劲儿,壮汉就转过身背对他,接着抬脚踹到他的屁股上,壮汉就跟平沙落雁一样直挺挺的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萧彻走到老太太面前,蹲下,伸手摁在她的膝盖上:“是不是这里痛?”
刚才的一幕把老太太吓到了,眼神中多了一丝慌乱,脸色也有些变化。
看来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啊。
“我……我……你别碰我啊。”老太太往后缩了一下,有些惊恐的说道。
萧彻却没有放弃的意思,左手牢牢的扣住了老太太的膝盖:“问你话呢老太太,是不是这里痛。”
老太太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咽了咽唾沫:“痛……不不……不痛。”
萧彻冷笑:“到底是痛还是不痛,又或者说,是我按的地方不对?”
说完萧彻换了个地方,手指尖戳着老太太的腰:“你老人家刚才一直嚷嚷腰不舒服,想来应该是这里痛吧。”
萧彻一边说一边对着苏娜招了招手。
苏娜不明所以,满脸茫然。
“你应该随身带着针包吧,借给我用用,老太太这种伤,用针灸最合适了。”萧彻笑着说道,然后趁着大家都没注意,对苏娜眨了眨眼睛。
苏娜虽然搞不清楚萧彻要干什么,但是她不傻,至少清楚萧彻这是准备出手教训老太太了。
说真的,苏娜对这种恶意碰瓷的人也是半点好感都没有,更加不会因为对方是老人家就心软。
立刻将针包拿出来递给了萧彻。
萧彻抽出了一根至少三寸长的细小银针,银针在日光下反射出了阴冷的光泽。
“老人家,你别担心啊,既然是我们撞伤了你,就一定会负责到底的。我跟着一个邋遢道士学了几天医术,也给乡下的黄狗接过骨,接好了之后那狗还对着我直晃尾巴呢。
虽然它几天后就死了……
不过你放心,在我们老家,谁都夸我医术好呢。”
萧彻说完,会用打火机瞟了一下银针,就算是消毒了。
“来,现在救护车还没来,我先给你扎一针。你千万别害怕,真把你给扎坏了,我一定负责到底,以后你就是我亲妈。”萧彻说完直接将老太太摁住,银针照着她的腰间就刺了下去。
老太太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连滚带爬的窜出去好几米,大声说道:“杀人啦,杀人啦。”
旋即丢下自己儿子,跑的没了影儿。
围观群众都傻眼了。
这还是前一秒嚷嚷着自己快要驾鹤西去的老太太么?
身手矫健的都能跟刘翔媲美了啊。
老太太的儿子在几个兄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抬手指着萧彻说道:“小子,今天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说完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萧彻将针包还给了苏娜,拉着俩妹纸极快的离开了。
找了家咖啡厅休息,方竹还是一脸不忿的模样。
萧彻好笑的说道:“行了啊你,苏娜都没说啥呢,你在这里生什么闷气啊。”
方竹气呼呼的说道:“我就是看不惯那个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做什么不好,偏偏出来碰瓷,还有他儿子,居然支持自己老妈碰瓷,这家人简直太奇葩了。”
苏娜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摇头说道:“一样米百样人,中海有超过五百万的人口基数,自然什么人都有了。想想还是淡水镇好,大家彼此都认识,谁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方竹用力的点头:“就是就是,苏娜姐姐,要不然你还是回去吧,现在淡水镇的治安可好了,李牧那个大坏蛋也死啦,不会有人骚扰你的。”
萧彻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丫头,我们才刚搬来你就扰乱军心。”
方竹撅着嘴,委屈的说道:“可是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在淡水镇好无聊的。”
萧彻揉了揉她的小脑瓜:“既然无聊,那你也来中海上学好了。”
方竹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道:“我可不是读书的材料,中海的学校竞争压力太大,我受不了。”
三人说说笑笑的休息了个把钟头,萧彻开车将苏娜送回家,又将方竹送回了淡水镇。
离开的时候,红袍也出来送行,看他红光满面的样子,想来这次淡水镇大乱,他倒是捞了不少好处。
不过这都不管萧彻的事了,跟方竹告别之后,驱车离开了淡水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子上了高速之后,萧彻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有一辆牧马人从淡水镇出来之后就一直跟着他。
很快,牧马人打了左转向灯上了超车道,又打了双闪。
萧彻放慢了车速,准备等对方超过去。
极强的轰鸣声音自后面传来,萧彻下意识的往右边打了一点方向。
牧马人窜到了车子的旁边,副驾驶的车窗摇了下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对着萧彻笑了笑,然后扔了个黑咕隆咚的球形物体过来。
萧彻低头一看,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液体手雷!
这尼玛也太丧病了吧。
牧马人一溜烟的就跑到前面去了。
萧彻猛的一踩刹车,崩断了安全带后跳出了车窗。
轰!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波将萧彻掀飞到了半空中,翻滚了好几圈之后才重重的落到了高速路旁边的田哇之中。
牧马人停留了半分钟,副驾驶位置的女人探出头来观察了片刻,车子就再度启动,很快消失了。
十多分钟之后,萧彻从昏迷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后背疼得他只吸冷气,因为逃跑的时间太短,距离没有拉开,所以承受了大部分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好在萧彻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场面,知道怎么做才能够降低自己的伤害。
尝试着动了动,很好,骨头没有受伤。
勉勉强强的站了起来,伸手在兜里摸了摸,手机已经不知所踪,这个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加上他现在狼狈不堪的模样,怕是也没有那个过路司机敢让他坐顺风车了。
有些无奈的笑笑,这次还真是阴沟里翻船。
萧彻也没想到对方出手居然如此的狠毒,居然连液体手雷都用上了。
说真的,刚才萧彻只想到对方可能会跟他飙车,或者是直接碰撞。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意思,萧彻到还记得对方的车牌号,回去让秦琼帮着查一下就行了。
一瘸一拐的回到了高速公路上,月明星稀,夜风凉凉,萧彻孤单的走在路上,显得特别的凄凉。
嘎吱!
随着一声急促的刹车声音,一辆白色的跑车停在了萧彻身前不远处的应急车道上,驾驶门打开,率先映入萧彻眼帘的是一双丝袜美腿。
绝对的腿玩年节奏啊。
接着是一副让所有女人都会羡慕嫉妒恨的身材,凹凸有致,环肥燕瘦,简直极品中的极品。
萧彻认识的女人当中,单轮身材的话,貌似也只有空姐宋茜能够与之一战了。
但是宋茜比较保守,而这个女人,却相当的热辣。
如果说萧彻是一朵悠然绽放的兰花,那么这个女人,就是热情似火的玫瑰!
“需要帮助吗?”女人嚼着口香糖走到了萧彻面前,后脑勺的马尾辫一晃一晃的,显得青春活泼。
萧彻苦涩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身体:“你觉得呢?”
“前面那辆被烧成了空壳的车是你的?”女人吹了个泡泡,说:“挺能作啊,烧成那样也不容易。”
萧彻说:“小姐,如果你是来帮我的,我很感激,如果你谁来笑话我的,抱歉,我不提供这样的服务。”
女人嘿嘿笑了笑,纤纤细手搭在萧彻的肩膀上:“第一,不要叫我小姐,我极其讨厌这个称呼。第二,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都这样了还装逼呢。”
萧彻没好气的将女人的手拍掉:“长得漂亮没有特权。”
“可是现实社会就是这么操蛋,现在可是刷脸的是时代。”女人眨了眨眼睛:“走吧。姐姐今天心情好,送你一程。”
萧彻玩味的说道:“我这一身脏得要死,你就不怕弄脏你的爱车。”
女人犯了个白眼,轻蔑的说道:“你会不是被烧坏脑子了?姐看上去像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给个准话,到底上不上。”
萧彻笑了:“上啊,不上白不上。”
女人直接给了萧彻一拳:“你占我便宜?”
萧彻耸肩说道:“我可没有,是你问我上不上的,我又不是傻子,当然要上了。”
“你还是自己慢慢撸吧。”女人生气了,扭头就走。
萧彻也没跟上去,虽然秀色可餐,不过萧彻又不是那种被下半身控制思维的男人,站在原地目送对方离开。
如果换了其他的男人,怕是不需要这个妹纸多说什么,爬都要爬到对方车上。
女人有句话说对了,这就是个刷脸跟拼爹的时代。
什么气质美知性美,都不如脸蛋身材美。
什么海龟学位博士证书,都不如一个强大的爹。
女人上车之后极快的离开了,留给了萧彻一地的尾气。
萧彻继续一个人孤独的在高速公路上跋涉。
从高速路牌上看到,这里离中海还有一百多公里呢。
估摸得走到天亮……
没多久,身后又传来了跑车的声音,两盏大灯不停的闪烁着,萧彻直接跳到了高速公路的护栏外面。
还是那辆白色的跑车,还是个拉轰到没朋友的女人。
“上车!”女人停下车,面无表情的说道。
萧彻这次到没有犹豫,干脆的跳到了车内,女人不等萧彻坐好,一脚油门下去,跑车就跟咆哮的猎豹一样窜了出去。
萧彻很自然的在车内翻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之后咕噜噜的喝了大半瓶。
女人喵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一抹难以掩饰的厌恶。
萧彻视若不见:“有烟吗?”
“没有!”女人冷冷的说道。
萧彻笑了:“我都看到打火机了。别这么小气,大不了我等会还你一包,不,还你一条嘛。”
“我的车上不能抽烟。”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现在好歹也算是伤患,通融通融。”萧彻嬉皮笑脸的说道,一点都不在乎对方的威胁。
女人懒得在搭理萧彻,她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绕个大圈子回来接这个王八蛋。
今晚上自己一定是疯掉了。
车子进入中海市范围后,女人就毫不留情的将萧彻一脚踹下车,扬长而去。
萧彻无奈笑笑,打了辆车回别墅去了。
…………
砰!
房门被用力的推开,正在沙发上吃冰激凌的小美女吓得抖了一下,冰激凌都差点掉地摊上。
“若若姐,你干嘛啦。”小美女抱怨的说道。
闽西若没好气的说道:“今晚上碰见一个疯子。”
小美女瞬间来了兴趣,三下五除二的将冰激凌吃光,蹦跳到了闽西若的面前,仰着小脸,双眼亮晶晶的问道:“什么疯子,说来听听。”
闽西若揉了揉小美女的脑袋:“都说了是疯子还有什么好讲的,我去洗澡,折腾一晚上累死我了。”
小美女拉着闽西若的手不松开:“说嘛说嘛,人家都无聊死了。”
闽西若看着垃圾桶内好几个空的冰激凌盒子,脸色抽了抽:“跟你说了多少次,大晚上的不要吃这么多的冰激凌,怎么就是不听呢。”
小美女吐了吐舌头:“反正我又不会长胖。”
暴击!
绝对的暴击!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最重要,自然是身材。
闽西若对自己的身材相当的满意,但是为了维持住这样的身材,她从高中之后就没体验过吃饱是什么感觉。
因为闽西若是非常容易胖的体质,稍微多吃一点点东西就要发胖。
所以她最讨厌的就是小美女这样的人了,简直就是她命里的克星。
偏偏她们俩又住在一起,而小美女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睡觉之前吃高热量的东西,每每看的闽西若气愤不已。
小美女也知道自己又戳到了闽西若的G·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到底是怎么样第一个疯子。”
闽西若被缠得没办法,只能把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不等小美女表态,一溜烟的钻到浴室洗澡去了。
等到闽西若洗过澡出来,就看到小美女抱着笔记本,盘腿坐在沙发上,正饶有趣味的看着什么呢。
“这都几点了,还不睡觉。”闽西若擦着头发,呵斥道。
小美女对着她招了招手:“若若姐,你过来看,是不是这个人?”
闽西若把脑袋探过去,嘴角立刻就抽了起来:“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入侵天网系统。”
小美女浑不在意的说道:“这有啥,中海市的天网系统太烂了,我都没怎么发力就进去啦,不过你放心,我顺手帮他们打了几个补丁的。就当是补偿费了。快说,是不是这家伙。”
闽西若无奈的摇头:“是是是,你厉害。”
“嘿嘿,我可是要成为国内第一红客的女人!”小美女挥舞了一下拳头,得意洋洋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嘿,这家伙还挺有意思的。”小美女一边划拉着鼠标,一边吃着奶油蛋糕,嘴角都沾满了奶油,很像是一只偷吃的小猫儿。
如果有人把这一幕拍下来放到网上,不知道多少宅男会激动的嗷嗷叫唤。
闽西若换了套宽松的睡衣,慵懒的倒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摁着电视遥控器,听到小美女的话,轻轻的哼了一声。
“什么意思?”
“姐姐你看,这是今天下午有人传到论坛上的,题目是凹凸曼大战碰瓷老太,主角就是你今晚上碰见的那个疯子哦。”小美女将电脑转过去。
闽西若来了兴趣,坐直身体看向了笔记本。
笔记本上正在播放一个视频,视频的内容就是萧彻对战碰瓷老太一家。
闽西若看了一会,表情有些怪异。
这家伙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掩盖不了他是个疯子的事实。
只要想到今晚上发生的事情,闽西若就一阵奶痛。
“咦,他好像就住在我们小区耶。”小美女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喜的说道:“才入住没多久……天哪,居然还有三个美女跟他一起住,太禽兽了吧。”
闽西若脸上立刻浮现出了鄙夷的神色:“人面兽心,斯文败类。”
小美女到不这样认为,她反倒是觉得这个叫萧彻的人很有趣。
嘿嘿,看来以后很长一段都不会无聊咯。
……
萧彻打了个喷嚏。
我勒个去,谁在背后说老子坏话呢。
“萧大哥,你没事吧。”苏娜关切的问道。
萧彻摇了摇头:“没事。”
苏娜一边给萧彻上药,一边小声的说道:“萧大哥,我今天接到了一份聘书。”
萧彻歪着头,好奇的问道:“什么聘书?”
“中海医学院发来的聘书,让我去当讲师。”苏娜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继续细不可闻。
好在萧彻听力过人,才没有漏过关键的信息。
萧彻立刻坐了起来,说道:“这是好事儿啊,赶紧答应。”
苏娜连连摆手,说道:“我不行的,我……我哪有资格去当老师。”
萧彻抓着苏娜的双手,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娜娜,你不要这样想。要知道你可是秦教授的学生,而他也把最珍贵的遗产交给你保管,就冲这点你就有资格去当老师。”
“可是……”
“没有那么多的可是,娜娜,你要相信你自己。”
苏娜看着萧彻,感受到他的支持,片刻之后,嗫喏的说道:“那我……试试吧。”
萧彻高兴的笑了出来,不过很快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很奇怪啊,我们才刚来中海,怎么聘书就来了。确定是医学院发来的聘书吗?不会是骗子吧。”
苏娜急忙说道:“我去把聘书拿给你看看。”
几分钟后,苏娜将聘书拿了过来,萧彻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不像是假的。
当然萧彻也没有办法肯定,于是就上网查了查聘书的编号,在医学院的官网上,找到了这封聘书,网页上还能看到苏娜的一寸照片呢。
萧彻挠了挠头,扭头看了一眼苏娜:“官网上应该不会有假,不过这下面说是有人推荐,谁推荐你的,你在医学院还有熟人啊?”
苏娜有些扭捏,双手不停的绞着衣角:“是我师兄。”
萧彻愣住了:“你师兄?”
“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宁剑,宁师兄啊。”苏娜小声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萧彻听到这个名字有点不舒服,感觉心里酸溜溜的,不过脸上并未流露出半点异样的情绪:“不对啊,我记得你说你师兄已经挂了啊。”
苏娜连忙说道:“其实我在接到师兄电话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后来他跟我解释,其实他并没有死,而是被高人救了,然后就一直隐姓埋名的在国外生活。这次也是听到老师去世的噩耗才回国的。因为一些不可说的原因,他现在就在中海医学院当教授。”
萧彻忽然问道:“他是不是追求过你?”
苏娜愣住了。
怎么也没想到萧彻会问出这个问题来。
真是好羞涩啊,让人家怎么回答嘛。
不过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萧彻在吃醋啊。
苏娜想到这点,心里甜丝丝的。
其实萧彻猜的一点都没错,宁剑当年的确疯狂的追求过苏娜,不过苏娜是个很保守的姑娘,而宁剑之前已经谈过好几个女朋友了,潜意识当中,苏娜就把宁剑当成了花花公子,所以并没有答应他的求爱。
后来宁剑出国,随即传来了出事的消息,苏娜也就渐渐的将这个人忘记了。
在学术上苏娜是很佩服宁剑的,但是在个人品德上,苏娜是绝对鄙视这个家伙的。
这也是苏娜犹豫要不要去医学院当讲师的一个重要理由。
去了医学院,跟宁剑就要天天见面,想着当初宁剑追求自己的疯狂劲儿,苏娜就有些肝颤。
萧彻低头琢磨了片刻,说道:“我是支持你去的,老师是个不错的职业,尤其是大学的讲师,其实挺轻松的。比你去医院打工要舒服得多。不过那个宁剑嘛,神神秘秘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点。”
苏娜抿嘴一笑,心想轮神秘的话,谁能够比得过你呀我的萧大哥。
第二天一早,萧彻就准备送苏家姐妹去学校。
一个去国私念书,一个去医学院教书。
两姐妹倒是相得益彰。
刚刚出小区,一个娇俏的身影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萧彻皱了皱眉,昨晚上发生的事儿让萧彻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虽然眼前的小姑娘看上去人畜无害而且还美美哒,但是萧彻不会就此放松警惕。
张无忌他妈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会骗人。
“你是萧彻吧。”就在萧彻有些犹豫的时候,小美女开口说话了。
萧彻眉头紧锁,问道:“你是什么人?干嘛挡住我们的去路。”
小美女咯咯笑了笑,走到萧彻面前:“喂,负心汉,昨晚上我姐姐好心好意将你搭回来,你居然连一点礼貌的表示都没有。”
萧彻的嘴角抽了抽,这是上门寻仇的节奏吗?
苏菲并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眼瞅着一个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段还是气质都跟她差不多甚至要强过她的小美女出现,女人的本性瞬间就被激发了出来,如同护犊子的母鸡一样走到了萧彻的面前,将他挡在了身后。
“你谁啊,大早上的就跑来大放厥词。”苏菲劈头盖脸的说道,好歹也是曾经混过的小太妹,气质要拿够!
结果这一拳直接打棉花上,小美女都不带搭理她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萧彻,一副你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事儿就没完的表情。
萧彻脑袋都大了,昨晚上的事情从严肃的角度来讲,自己好像的确做得不太够,但是那个美女从头到尾也没给他好脸色看啊,双方应该算是扯平了吧。
“你说怎么办吧。”萧彻叹息一声,说道。
他是想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不想跟对方多做纠缠。
但是萧彻越是做出这样一幅表情,小美女就越是不会善罢甘休,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来找你吧,哦对了,我叫米小粒,别忘了哦。”
说完蹦蹦跳跳就走了。
留下了风中凌乱的萧彻。
苏菲满脸狐疑的看着萧彻,双手叉腰如同一个泼妇:“好你个萧彻,家里两个还不够你吃的吗?居然还跑到外面去拈花惹草。哼,看来你是准备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方针贯彻到底了是吧。”
萧彻扶着额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娜也是无语,周围的保安都看了过来,再待下去脸就别要了,拽着苏菲就往外走。
“放开我姐姐,我今天非得跟这个负心汉好好说道说道……啊,放开我,放开我。”
马家的人已经送来了一辆新车,萧彻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收下。
驱车将苏菲送到了学校,一路上苏菲都用一种可以杀人的目光盯着他,仿佛要用目光在萧彻的身上捅出好几个窟窿眼来。
好不容易将这位大小姐给伺候走了,萧彻半点犹豫都没有,车头一转就直奔医学院而去。
到了医学院门口,苏娜忽然紧张了起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说什么都不肯下车。
萧彻倒是能够理解苏娜的心情,说:“这样吧,我送你去报道?”
苏娜双手绞在一起,亲咬着嘴唇,脸色有些发白:“还是算了吧,我真当不了老师。”
萧彻笑了笑,取下苏娜的安全带,轻轻的握住她的双手:“相信自己,你可以的。实在不行,还有我呢。”
“你这说段子呢。还用上排比句了。”苏娜被逗笑,心里的压力也松了不少。
俩人说说笑笑的往学校内走去,而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有两个青皮混混正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老大,我们发现这个人了。他在医学院门口呢。”
“开车了吗?”
“开了。”
“把他车子给我砸了!”
青皮混混放下手机,招呼着自己的同伴,抓着木棍钢管就走到萧彻的新车旁边,噼里啪啦一通乱砸!
“兄弟们,闪啦。”青皮混混眼瞅着砸的差不多,招呼着同伴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送苏娜来到了教学楼下。
这里站着一个玉树临风的男人,手中还捧着一束鲜花。
出众的外表配合上高贵的气质,引得不少女学生纷纷侧目。
“这就是新来的宁老师吧,好帅哦。”
“比电视上那些小鲜肉有味道多了呀。”
“你们知道宁老师开的什么车来吗?阿斯顿马丁,国内售价六百多万呢。”
“现实版高富帅啊!”
“宁老师不光长得帅,有钱,更加重要的是,他还是个相当有学问的人啊,在国外的专业术刊上发表了多篇文章,得到不少国外专家学者的一致好评呢。”
“就是就是,我听说宁老师还跟去年诺贝尔医学奖的得主是同班同学,俩人一起做研究呢。去年诺尔贝医学奖本来应该有宁老师的,但是宁老师高风亮节,把功劳给让出去了。”
“真的假的啊?诺贝尔的奖都能让出去?”
“当然是真的,所有我才无比的佩服宁老师,哦,要是能够嫁给宁老师就好了。”
“你想太多,我就现实多啦,如果能够跟宁老师滚一次床单就很满足了。”
“喂,不要污,要优雅。”
一群女生就跟麻雀似得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眉目含春,含羞带臊的。
萧彻是看的目瞪口呆。
现在的大学生都如此奔放了吗?
这时候,有个黑长直女生在自己闺蜜的怂恿下走到了宁剑的面前,怯怯的将自己的情书递了过去,小声且嗫喏的说道:“宁老师,我能不能请你吃顿饭?”
宁剑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温暖如同春风:“对不起,我有女朋友了。”
此话一出,黑长直如遭雷击。
她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目光从一开始的温润如水也变得阴狠毒辣,猛的扫了一圈周围的女生:“谁是宁老师的女朋友,站出来,老娘要跟她单挑!”
宁剑揉了揉黑长直的脑袋,说:“女孩子,要优雅。我女朋友来了!”
黑长直刷的一下回头,就看到在不远处跟萧彻并肩站立的苏娜。
“娜娜,欢迎你。”宁剑捧着鲜花走到了苏娜面前,完全无视了萧彻的存在。
苏娜相当的局促,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脸红的就跟番茄一样。
萧彻看到这一幕,心里越发的酸溜溜。
“宁师兄,好久不见。”苏娜小声的问候了一句。
宁剑将鲜花递过去:“娜娜,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此话一出,万籁俱寂!
萧彻明显听到了一连串心碎的声音,如同爆竹一样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宁剑这家伙居然一上来就求爱,实在是出乎了苏娜的预料,当然,萧彻也是万万没想到。
还没等苏娜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哪位黑长直就如同旋风一般冲到了几人面前,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做宁老师的女朋友!比样貌比身段比家产,我都完胜你。”
宁剑皱了皱眉头,呵斥道:“张丹丹,不要胡闹。”
张丹丹完全抛弃了女神的姿态,如同一个泼妇一样撒泼:“宁老师,我才是真心爱你的,而我们不管是家世还是学识,都是完美的配对啊。”
宁剑冷冷的说道:“我从来就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我爱娜娜,很多年前就已经爱上她了。请你不要捣乱好吗?”
张丹丹眼泪唰的一下就滚落了出来,就连萧彻这个外人都感觉宁剑这番话有点诛心。
不过张丹丹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她指着苏娜的鼻子说道:“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只有我才是宁老师的良配,而你,注定是一只丑小鸭。”
说完转身跑开。
宁剑吐了口气,说:“娜娜,不要在意这些人,其实丹丹是个好姑娘,只是用错了情。而我,只爱你一个人。做我女朋友吧。”
周围的女学生不知道是开窍了还是故意起哄,纷纷嚷嚷着答应她答应她,还有甚者嚎叫着亲一个亲一个。
萧彻听到这些话,一脑门子都是汗。
哥好歹也是那夜色中的萤火虫,为毛你们都看不到?
苏娜犹豫了半天,又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萧彻的表情,确定他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气。
而苏娜的这个举动也引起了宁剑的注意。
在宁剑眼中,没有人可以成为他追求娜娜的障碍,苏娜注定是她的,也只能是他的。
所以他哪怕一开始看到了萧彻,也直接选择了忽视。
但是现在,苏娜明显很在乎这个男人的感受,宁剑就不得不把萧彻放在眼里了。
第一眼的感觉,两个字,普通!
第二眼的感觉,还是两个字,神秘!
这个男人给宁剑一种华光内敛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柄还未出鞘的宝剑,剑鞘有些破旧,甚至有不少地方都残缺了。
可是宝剑一旦出鞘,必然惊天动地。
而萧彻也让宁剑想起了曾经在国外碰见的某个人。
一样的华光内敛,一样的冷漠倨傲。
宁剑暗暗的吐了口气,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
这家伙必然是个土包子,而且还是土到掉渣那种。
那样的高手,一个就足以惊天地泣鬼神了,怎么可能还有。
“娜娜,不介绍一下吗?”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宁剑主动出击,询问萧彻的身份。
萧彻也很主动,伸出手:“苏娜哥哥的朋友,萧彻。”
宁剑没伸手,他只是轻蔑的扫了一眼萧彻的手。
萧彻也不在意,把手收了回来。
“娜娜,我知道忽然向你告白让你有些难以接受,但是请原谅我的冲动,因为这些年来,支撑我在国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你。”宁剑说道:“你不接受我没有关系,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我的心的。”
萧彻在心里切了一声,这样的追女手段还真是……low到爆。
萧彻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了一段快板:当里个当,当个理当,甜言蜜语不要讲,让我们表一表,被妻谋杀的武二郎。
苏娜连忙往萧彻的身后挪了挪身子,小声的说道:“宁师兄,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宁剑看到苏娜拉着萧彻的手,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好在他的养气功夫不算差,厌恶的表情也只是一闪而过,说:“没关系,我有时间。”
苏娜又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宁师兄,我还是不在学院当讲师了,谢谢你的好意。”
说完拉着萧彻就要闪人。
宁剑的热情实在是让她有点吃不消。
萧彻现在也改变了初衷,还以为苏娜能够在学校里一展所长呢,结果居然是因为宁剑要泡她,不管是出于男人的占有欲还是哥哥的保护欲,萧彻都不太原因让苏娜留在学校。
这跟羊入虎口有啥区别?
眼瞅着苏娜要打退堂鼓,宁剑也急了,这可是他盘子里的菜啊,怎么能够就此轻易的放过。
“娜娜,你不要误会,我不是用这件事情来当筹码的。你的水平我非常的信任,来当讲师完全是处于我对你个人能力的信任,没有掺杂任何其他因素。相信我,公私分明我宁剑还是能够做到的。”
萧彻翻了个白眼,心想我信了你的邪。
苏娜也有些犹豫。
说真的,从踏入校园那个时候开始,苏娜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她太热爱学校了,尤其是这种氛围,更是让苏娜难易割舍。
比起每日给不同的病人看病,苏娜更喜欢站在三尺讲台上传道受业。
萧彻当然能够看出苏娜的犹豫跟不舍,他是半点都不想让苏娜受到委屈。
“要不然就先留下来看看吧。至于你跟你师兄之间的关系,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的,对不对?”
苏娜听到这话还被吓了一跳,连忙解释:“萧彻哥哥,我跟宁师兄……”
话没说完,萧彻就温柔的打断了她:“我相信你,不用解释。”
这两位郎情妻意的样子看的宁剑一阵冒火,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萧彻早就被他的眼神给弄死了。
“娜娜,我先带你去教务处报道吧。证件这些都带来了吗?”
苏娜点点头。
萧彻也要跟着去,被宁剑拦住了。
“萧兄弟,学校教务处不接待外人,这事儿你就不用掺和了,我能搞定的。”
萧彻抿了抿嘴,说:“那好吧,娜娜,我就先走了。你下班之后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苏娜恩了一声,点了点头。
萧彻都懒得搭理宁剑这个二货,转身往学校大门口走去。
宁剑死死的盯着萧彻的背影,一直看到他消失。
苏娜弱弱的说道:“宁师兄,我们走吧。”
将苏娜送到教务处之后,宁剑走到了偏僻的角落,打了个电话。
“给我查一个人……萧彻,苏娜的哥哥……如果没有什么背景,就让他消失。”
萧彻自然不知道宁剑已经在安排人手对付他,来到学校门口之后,萧彻整个人就傻·逼了。
“我了个大操!谁他妈又把我车给砸了。”
今天早上马家才送给萧彻的一辆新车,已经被砸的快变成一坨废铁了。
而车头盖上还用喷漆喷了两个英文字母。
SB!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剑飞看到这辆车,嘴角也直抽抽。
师祖爷爷,你也太生猛了吧,不到24小时两辆车都报废了,上百万就这么打了水漂,就算有钱也不能如此任性的说。
当然这话马剑飞也只能在心里说说,真要当面吐槽,下场估计就跟这辆车一样了。
会报废的。
没看到师祖爷爷此刻脸色很差吗?
做人啊,得有点眼力价。
“师祖爷爷,拖车很快就来,一会我再让人给你送辆车来?”马剑飞小心翼翼的说道。
萧彻吐了口气:“暂时不用了,找不到这波人,送一辆对方砸一辆,土豪也不带这么潇洒的。你去帮我查查,到底是谁把车砸了。”
“好!”马剑飞立刻答应下来。
“对了师祖爷爷,宫本武藏已经来中海了,您要不要跟他见一面?”
萧彻一挑眉毛,玩味的说道:“哦,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千里送人头了吗?”
马剑飞嘴角抽搐。
师祖爷爷就是霸气啊,宫本武藏好歹也是东瀛剑神,过去十年打遍东瀛无敌手,是东瀛剑客心中无可取代的神祇,结果在师祖爷爷嘴里,就是个送人头的ADC啊。
“不用去见他,何况就算我登门拜访,他也不见得会见我。”萧彻笑容有几分神秘。
他能够理解宫本武藏为什么提前几天来到中海。
这是气的较量。
说起来玄之又玄,听上去神神道道,其实核心内容只有一个。
施压!
给萧彻施压,给自己造势。
东瀛剑客最擅长的就是这招,萧彻以前也不是没跟东瀛的剑客们过过招,太了解他们的习性了。轮阴谋诡计狡诈多端,全世界唯一能够跟东瀛人相比的,就只有高丽那群棒子了。
但是东瀛人懂得经营形象,在国际上,东瀛那群矮子一直都给人礼貌谦和,温文尔雅的君子形象,其实骨子里猥琐粗鄙,残暴嗜血,好色贪婪,小气计较。
至于高丽棒子,那就真的是一群坐进观天的自大狂了。
这些年来高丽棒子一直坚持着爱豆输出的文化策略,想要通过输出爱豆来竖立高丽在全世界人民心中的形象。
他们曾经无限的接近成功。
可是一个民族骨子里的粗鄙自大是没有办法完全伪装起来的。
最近两年,高丽爱豆圈子连续爆出了好几件丑闻,最后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丑闻从爱豆圈子扩展到了整个高丽的娱乐圈,一个全世界最肮脏的娱乐圈就此出现在了世人的面前。
萧彻甩了甩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给扔出脑海。
宫本武藏想要施压,那就让他施,萧彻到想要看看,这家伙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很快拖车就来了,马剑飞跟着拖车一起离开。
萧彻紧了紧衣领,往公交车站走去。
来到了一间酒楼,进入了提前就预定好的包厢,没多久,全副武装的秦琼就出现了。
秦琼的脸色还有些憔悴,显然还没能从之前的刺激当中缓过劲来。
萧彻给他倒了杯水,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饭菜流水般的端了上来。
“先吃点东西。”萧彻将筷子递过去。
秦琼摇了摇头:“没胃口。”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
“这是你让我调查的天网录像,看完之后记得销毁。”秦琼说完就靠在椅背上,显得很是疲倦。
萧彻将U盘收起来,关切的问道:“要不然我帮你看看?别忘了我也是医生。”
秦琼有些疲倦的摆了摆手:“没事,我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如果没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
萧彻立刻站起来挡住了秦琼的去路:“你的状态太差,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相信我,让我帮你看看。”
秦琼苦涩的笑了笑:“真的不用了萧彻,我这是心里出了问题,已经看过心理医生,但是医生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是建议我休息。但是我怎么休息啊,闭上眼睛就是那天的画面,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蠢,多么的白痴,我坚持了多年的信仰崩塌了你知道吗?”
说着眼泪就淌了出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萧彻能够理解秦琼的感受。
当年还是孩子的萧彻第一次杀人之后,表现也跟秦琼一模一样,甚至还不如。
这是一种心理创伤症候群,潜意识会不停的重放最不忍回忆,也是最为恐怖的画面。症状稍微弱一点的,吃点宁神的药剂,小半个月就能康复。但是严重一点的,吃药打针都不顶用,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发泄方式,甚至可能造成永久的心里创伤,人都会废掉。
更严重的,会自杀,或者是,杀人。
萧彻拍了拍秦琼的肩膀,说:“相信我,你这样的症状我处理过很多次。已经相当有经验了,你现在就缺少一个发泄的渠道,对了,你怕不怕高?”
秦琼有点愣神。
这跟怕高有什么关系?
“我有恐高症。”秦琼下意识的回答道。
萧彻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让你忘掉那天发生的一切。”
秦琼好奇的看着萧彻,不太相信这句话。
要知道她这两天可没少找医生,任何医生都拿她没有办法。
但是看萧彻信誓旦旦的样子,秦琼也不好拒绝对方的好意,无奈点头答应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萧彻开着秦琼的车来到了中海市最大的一家游乐场。
“走!”将车子停好之后,萧彻就牵着秦琼的手直奔游乐场的过山车项目而去。
因为恐高,秦琼从来都不敢坐过山车。
萧彻居然要带她来玩这个。
秦琼从心里来说是拒绝的。
开什么玩笑啊这是。
萧彻却直接买了两张票,因为现在不是节假日,游乐场的游客很少,没怎么排队就轮到他们俩了。
过山车最刺激的不是第一排,而是最后一排。
萧彻选择的就是最后一排。
秦琼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能不能不坐啊。”
萧彻对着秦琼眨了眨眼睛:“相信我,你一定会爱上何种感觉的。”
秦琼哭笑不得,恐高症患者爱上过山车,这是迪士尼动画片的情节吗?
但是不管秦琼如何挣扎,过山车还是缓缓启动了。
“记住,等会一定要叫出来,用你最大的力气,闭上眼睛用力的嘶喊。”
“不用你说,我肯定会叫出来的。”
十多秒钟之后,过山车停在了最高点,停顿了约摸两秒钟,陡然间下坠。
这种感觉就像是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双腿有种无处使劲儿的感觉,身体仿佛随时都会飞出去!
“啊!!!”
秦琼惊恐万分,声音的分贝在这个瞬间达到了她人生的定点。
萧彻都感觉自己的耳膜被震到了。
其实过山车一共也就一分多钟的时间,但是恐高症患者坐在上面一定是度日如年的。
车子安全的停靠在了停泊区,萧彻率先跳下来。
秦琼脸色煞白,但是双眼却在熠熠发亮。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萧彻就笑了。
“不要光做过山车,还有很多刺激的项目呢,比方说,跳楼机。”
这次不用萧彻拉拽了,秦琼自己就奔着跳楼去而去。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萧彻就陪着秦琼把游乐场所有的刺激项目都玩了个遍。
“真刺激。”秦琼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接过萧彻递来的可乐,说了声谢谢。
“下次还来。”秦琼挥舞了一下小拳头。
萧彻点燃香烟,说道:“这个法子也就第一次有效果,再来的话,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何况心理暗示这玩意,其实只要你不怕,它就拿你没有办法。你的毛病就出现在代入感太强了。”
秦琼用力的吸了一口可乐,长长的吐了口气,说道:“你知道吗?从小我就励志当一个好警察,跟我爸一样,惩奸除恶,惩恶扬善。可是长大之后,爸爸说什么都不同意我报告警察学院,我偷偷的改了志愿,为了这件事情,我跟我爸冷战了足足一年。
后来我如愿的当上了警察,我爸在我耳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听话,乖,不要胡闹。我就觉得他瞧不起我,瞧不起女孩子。所以我憋着一股劲儿要干出一番业绩给他看看。结果呢,我差点被一个小手术给击败了,这种巨大的心里落差才是导致我一蹶不振的罪魁祸首啊。”
萧彻想了想,说:“你很好,是我见过的,最无畏的警察。”
“别说好听的安慰我了。”秦琼苦涩的笑了笑。
萧彻严肃的说道:“不,我并没有安慰你。那一次在小吃摊,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多的混混,正气凛然没有退缩,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油滑的警察!”
秦琼盯着萧彻的双眼,有些急促的说道:“你真这么认为?”
“我没有骗你的理由!”萧彻同样认真的回答。
秦琼就笑了。
这次的微笑,发自内心。
“没看出来,你安慰人还一套一套的。我心里舒坦多啦,谢谢你,萧彻。”
说完,秦琼在萧彻的脸上轻轻的点了一下:“只是谢礼,不要多想哦。”
萧彻捂着被亲过的地方,似笑非笑的说道:“那我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一下?”
秦琼脸蛋红扑扑的,啐了一口:“做梦吧你。”
将秦琼送回家之后,萧彻接到了马剑飞的电话。
“师祖爷爷,我打听到是谁砸了你的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面前的是一条相当污浊的胡同。
苍蝇乱飞,臭气熏天,入口处就是个公共厕所,路过的人都恨不得能够饶十来米。
萧彻亲眼看到一个人从公共厕所出来,脚步虚浮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样子看上去特别的可怜。
也是心大啊,居然敢跑这样的厕所内解决内急问题,纯属找死。
马剑飞紧皱眉头,恨不得给自己找个氧气瓶吸一下,闻了这个味道,三天吃不下饭的节奏。
“你确定就在里面?”萧彻皱眉问道。
马剑飞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得,说:“就是在这里面,我请公安局的朋友调阅了监控录像的。确定那几个砸车的小毛贼就住在这里。”
萧彻吐了口气,迈步往胡同里面走去。
走了约摸两百米的距离,那股臭气才削弱了一些,而这里的环境也比入口处要干净不少。
好几个四合院坐落在这里。
这年头,传统的四合院已经很难的一见了,尤其是中海这样的地方,更是稀缺的跟大熊猫似得。估计这几处四合院要不了多久也会被拆掉。
马剑飞对着门牌号看了半天,然后指着其中一扇大门说道:“师祖爷爷,就是这家。”
“敲门。”萧彻淡淡的说道。
马剑飞冲上去咣咣敲门,片刻之后,一个在萧彻听来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后:“来了来了,催命啊,我家大门可金贵了,敲坏了你赔?”
大门打开,萧彻的眉毛立刻撩了起来。
还这是个熟人。
这不就是之前碰瓷苏娜的那个老太太么?
她居然住在这里?
老太太看到萧彻之后也傻眼了了。
这个男人留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要知道她纵横街道多年,碰瓷无数,从来没有吃过亏。
只有这个男人,让她落荒而逃,而且还把自己儿子给打伤了。
这就是妥妥的瘟神啊。
现在这个瘟神居然还找上门来了。
他想要干嘛?
“你……你要做什么!”老太太结结巴巴的说道:“我都没有讹你的钱!”
马剑飞有点懵逼。
讹钱,什么钱?
眼前这个老太太居然还敢敲诈师祖爷爷,胆子也太大了吧。
如果不是看在对方一把年纪马上就要入土的份上,马剑飞都想一脚踹过去了。
萧彻走到门口:“我不是来找你的。你儿子呢,让他出来。”
老太太变得更加的警觉,双手抓着门,一副随时要关门的样子:“我儿子不在家。”
马剑飞有些不耐烦了:“老太太,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啊,再不让你儿子出来,我可就要硬闯了。”
老太太立刻撒泼,扯开嗓子跟催命似得喊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杀人啦。”
萧彻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他明显听到周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十来个街坊领居提枪带棒的从自己家里冲了出来,将萧彻等人团团围住。
这年头,也只有这样的老地方会有如此纯正的街坊情义了,住在高楼大厦里面的人,早已经是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你们是什么人!”
“别以为我们穷就可以随便欺负人。”
“这房子我们不卖,马上滚蛋。”
“哼,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没给够,两个人就敢来这里撒野,当我们是泥捏的吗?”
“放开那个老太太,让我来……咳咳,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
马剑飞立刻挡在了萧彻面前,作为一个长期厮混中海的人,通过这几个人的只言片语,马剑飞就搞懂了他们为什么这么激动。
这些四合院的住户,碰见了强拆队伍。
难怪之前在胡同口看到好几个硕大的拆字。
感情他们都是钉子户啊。
“各位,请冷静,我们不是拆迁公司的,只是想要找这个老太太了解一些事情。”马剑飞立刻说道。
不解释不行啊,从这群人的表情就不难看出,这都是一群悍不畏死的家伙。
老百姓的底线其实是很低的,吃饱喝足,安详喜乐其实就足够了,尤其是社会底层的老百姓,更是对生活没有太多的要求。
不过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不要去打破他们本来就已经低到谷底的底线。
否则,反弹起来会要人命的。
这些人的底线显然已经被拆迁公司给打破了,所以老太太吼一嗓子他们就迅速的冲了出来,抱成团抵抗。
倒不是马剑飞跟萧彻对付不了这群人,关键是没有那个必要。
拆迁公司的锅,凭什么让他们俩来背啊。
但是马剑飞的解释在这群人听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更加重要的是,他们背后还有个添油加醋的老太太。
眼瞅着众人的情绪就要彻底被点燃,马剑飞的头上也微微冒汗了。
要不要打电话让师兄们来支援?
万一酿成民变事件,武馆可就彻底要变成背锅侠了。
拆迁公司正愁找不到甩锅的对象呢。
自己这是巴巴的把自己的脸凑过去让人抽啊。
“师祖爷爷……怎么办?”
“这么多人,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什么意思?”
萧彻对着马剑飞眨了眨眼睛,忽然将他往前面推了一把,马剑飞下意识的双手往前一推保持平衡,结果直接将面前一个汉子给拍飞了。
师祖爷爷,不带这样玩的啊。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周围人的愤怒,抡起家伙朝着马剑飞就砸了过去。
与此同时,萧彻一个闪身走入了老太太家里,顺手将房门给关了,还插上了插销。
老太太心急如焚。
几次想要逃走,都被萧彻拦住了。
“让你儿子出来吧,咱们谈谈。”萧彻很淡定的坐了下来,顺便给自己点了支烟。
“我儿子不在。”老太太咽了咽唾沫,说道。
萧彻吐了个烟圈:“老太太,你这是逼我动粗的节奏啊。”
“你要干什么,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不能乱来的。我报警抓你!”老太太急的一脑门都是冷汗,身体都在发抖。
萧彻还想要说什么,老太太的儿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老太太眼泪都快出来了,用力的推搡着自己儿子:“你出来干什么,快回去啊!”
铁牛,也就是老太太的儿子安抚了自己老妈两句,大步的走到萧彻面前,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冷然说道:“你是来报仇的?”
萧彻扔掉烟头,踩了两脚:“我是来要赔偿的。砸了我的车,总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吧。”
铁牛捶了一下胸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萧彻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他的个头比起铁牛来说还要稍微矮上几公分,可是铁牛却有种要仰视萧彻的错觉。
这就是气势上的威压。
“放心,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不会杀人。你既然这么看重钱,那我就让你破点财好了。去医院住上半年,估计你的家底也能被折腾的七七八八。”
萧彻这话就像是一把匕首刺入了铁牛跟老太太心里。
现在的医院有多黑大家都知道,何况老太太跟铁牛都算是黑户,也就是没有医保的!
铁牛咆哮一声,主动攻击。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萧彻,可是他更加不想去医院。
但是萧彻能够折腾他一次,自然也能折腾他第二次。
前后不过瞬息,铁牛就被萧彻打翻在地。
老太太扑过来抱住了自己的儿子,崩溃大哭道:“要打就打我吧,不要打我儿子。”
萧彻抬起来的脚又慢慢的收了回来。
倒不是老太太舐犊情深的行为感动了他,而是一个从屋内走出来的小姑娘。
约摸七八岁的年纪,梳着一条小辫子,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走路的动作有些怪异,怯生生的倚靠在房门上,大颗大颗的泪珠挂在脸庞上,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萧彻也注意到,小姑娘的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铁牛抱着自己老妈站起来,然后跌跌撞撞的扑到了小姑娘身边:“囡囡不哭,爸爸没事,只是跟叔叔闹着玩呢。”
囡囡伸出小手拍着铁牛身上的脚印,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萧彻面前,对着萧彻比划了几个动作,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萧彻连忙将小姑娘扶起来。
“别碰我女儿!”铁牛怒吼一声,冲过来又要打。
“不想死就站着别动。”萧彻冷冷的说道,眼神唰的一下扫过去。
铁牛如遭雷击,完全僵立当场!
老太太声音颤抖的说:“先生,我们赔钱,我砸锅卖铁也赔给你,放过我孙女吧。”
萧彻没有理会这俩人,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小姑娘脖子上的伤。
贯穿伤,而且还是要咬伤。
从创口面积跟形状来判断,应该是犬科动物造成的。
萧彻柔声的问道:“还疼吗?”
小姑娘摇了摇头,然后双手开始比划:“叔叔,不要打我爸爸。”
萧彻挤出一个笑容:“叔叔不打你爸爸,只是跟他闹着玩。我跟你爸爸是朋友。”
小姑娘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样子楚楚可怜,让人心疼。
萧彻对着老太太招了招手,示意她将小姑娘抱进去,然后对铁牛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铁牛脸色涨红,不是愤怒,而是悲伤跟羞愧。
萧彻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说出来,我不跟你计较砸车的事情。”
铁牛梗着脖子说道:“知道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我吃饱了撑的不行吗?”
铁牛长长的叹息一声,摇头苦笑道:“罢了,我就告诉你吧。”
说起来这事儿还真有些操蛋,小姑娘不是铁牛的亲生女儿,而是他前女友留下来的。
说的更加直白点,铁牛就是个备胎。
几年前,铁牛还是个见义勇的三好青年,一次偶然的机会在路边捡了个醉酒的女孩儿,将女孩儿接回家之后,铁牛悉心照顾,俩人渐生情愫,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日子里,俩人滚了床单。
老太太很开心,因为以他们家的条件,想要娶到这样的姑娘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姑娘长得太水灵了,就跟画儿里面走出来的人一样,不管是行为举止还是谈吐言辞,都是做儿媳妇的不二人选。
铁牛也询问过女孩儿的家庭,但是每每说道这里,女孩儿就闭口不言。
后来铁牛也不问了。
一个月后,女孩儿告诉铁牛她怀孕了。
当时铁牛也没有多想,完全沉浸在了要当爹的兴奋之中。
六个月后,女孩顺利的产下了一个女婴。
到这时候,铁牛再怎么傻也有点怀疑了。
十月怀胎十月怀胎,女孩怀孕前后不过半年,如果生产的话也应该是早产儿才对,而是医生却说女婴是足月生产,并不是早产儿。
铁牛如遭雷击,按照医生的说法,女孩在跟自己滚床单之前,就已经怀孕了。
而且铁牛也只跟女孩儿滚过一次床单,一次就命中,这也有点太准了吧。
铁牛没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太太,而是偷偷做了一次亲子鉴定。
结果不言而喻。
有句歌词唱得好,爱上一匹野马,头上全是草原。
铁牛愤怒不已,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女孩儿,也不会介意对方是不是第一次,但是女孩用这样的方式欺骗他,让铁牛接受不了。
就在铁牛准备兴师问罪的时候,女孩儿留书一封,走了。
在信中女孩儿坦白了一切。
那个孩子的确不是铁牛的,而是女孩跟另外一个男人的结晶,而那个男人有家。
说白了,女孩儿就是个小三。
她爱那个男人,爱的不可自拔,而男人也答应她,不日就跟原配离婚,然后跟她结婚。女孩就是在这样的糖衣炮弹轰炸之下,怀揣着跟心爱男人厮守一生的想法,怀孕了。
当女孩把这个消息告诉男人之后,男人却愤怒了,强硬的要求她把孩子打掉。女孩不忍,无数次的哀求男人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可是男人却根本不听,还动手打了她,最后更是直接消失了。
女孩悲痛欲绝,跑到酒吧买醉,最后被铁牛捡回了家。
本来女孩儿是想要寻短见的,可是铁牛嘘寒问暖的照顾,让女孩儿渐渐从悲伤的状态中走了出来,这时候,女孩儿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在铁牛的照顾下,把孩子生下来。
她一个人是肯定没有办法做到这件事情的。
而且孩子生下来怎么照顾也是大问题。
虽然这样做对铁牛非常的不公平,但是女孩儿当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最后还跟铁牛滚了一次床单,当作报答。
就这样,铁牛在绿帽侠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后喜当爹。
在信的最后,女孩儿恳求铁牛不要抛弃这个孩子!她要去找那个男人,找到之后,回来接孩子。
并且还约定了三年之期。
结果两个三年过去了,女孩没有回来,而当初的女婴,也已经长大。
一开始铁牛其实是狠心不想要这个女婴的,毕竟不是自己的女儿啊,加上家庭条件不好,带回家去也是个负担。
可是女孩儿实在是太可爱了,铁牛尝试了好几次想要弃之不顾,都失败。
老太太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说了一句: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要,我来照顾。
就这样,铁牛最终还是把女婴带回去,取了个小名囡囡。
几年照顾下来,铁牛对囡囡越发的疼爱,完全视如己出,而小囡囡也越发的粉雕玉琢跟瓷娃娃似得,可爱的不得了。
但是就在三个月前,囡囡差点死了。
那天铁牛照常带着囡囡去逛公园,家庭条件很差的铁牛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给女儿增添快乐。
结果铁牛上个厕所回来,囡囡就躺在了血泊之中,一只恶犬正在撕咬囡囡。
铁牛眼睛立刻就红了,跑过去将那条恶犬当场打死,抱着囡囡往医院跑。
手术做了十多个小时才结束,囡囡算是捡回一条命,但是因为脖子被咬穿,声带受损以后都无法说话了,而左腿也被咬断,以后会变成一个瘸子。
但是这件事情还没完,恶犬的主人居然还来到医院要赔偿,说铁牛将他们家狗打死了。
铁牛当场就暴走了,冲上去要跟对方玩命,但是恶犬的主人身边有好几个保镖,铁牛不是对手,反倒被对方打了个半死。
恶犬主人撂下狠话,如果三天之内铁牛拿不出十万块,他们一家都要替那条恶犬陪葬。
当天夜里,铁牛在医院外哭了一整夜。
胳膊拧不过大腿,恶犬在主人不光自己来,还找来了警察、恶霸等轮番威胁,铁牛为了母亲的安全,妥协了。
家里砸锅卖铁,又到处跟亲戚借钱,好不容易凑够了十万块还给对方,而家里也就此一贫如洗。
为了给囡囡赚钱治病,老太太豁出去到街上碰瓷!结果一条发家致富的道路就此被他们开拓出来,而铁牛也彻底变成了一个二五仔,专业负责在老妈碰瓷的时候首尾。
几个月来,一家人靠着老太太碰瓷赚来的钱,倒是维持住了囡囡的身体。
老太太知道,碰瓷这种事情做多了是要遭天谴的,所以她决定干完最后一票就收手。
结果很不凑巧,最后一票碰到了萧彻。
好吧,既然碰瓷失败,那就彻底洗手不干了。
铁牛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扣除掉给囡囡治病的钱,他还有几万块的存款,准备用这点钱做个小买卖,维持基本的生活。
结果一个电话,又让铁牛陷了进去,并且让萧彻顺藤摸瓜找到了他的家。
“谁给你的电话?”萧彻问道。
他很同情铁牛的遭遇,但是并不会原谅铁牛的行为。
如果一个人因为自己过的可怜就可以去冤枉其他人,那么整个人也一定是个人渣。
现在网络上这样的事情可不少!
不少人因为受到了不公正待遇,就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到普通人甚至是小孩子的身上。这样的人,完全就是禽兽。
何况铁牛还砸了自己的车。
一码归一码!
铁牛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萧彻微微的蹙了蹙眉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铁牛苦涩的笑了笑,说道:“先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觉得我还有蒙骗你的必要了。我是真不知道,对方用了变音软件,而且还隐藏了来电号码。他只是告诉我,砸了你的车,给我三万块劳务费。”
“钱你拿到手了吗?”萧彻问。
铁牛点头:“对方很有信誉,提前支付了一万五,等我把你车子砸了之后,也很快结清楚了尾款。”
萧彻背着双手在屋内转悠了两圈,脸色阴晴不定:“砸了我的车,总要有个说法的,这样吧,三万!”
铁牛也知道自己没有谈判的筹码,虽然三万让他有点肉疼,就当这次的事情没做过吧。
“先生稍等,我去拿钱。”铁牛转身进屋,很快就拿出一张卡来。
“钱都在上面,密码六个六。”
萧彻把玩着银行卡,眼神注意到了站在门后的囡囡:“你女儿……就没想过去大医院看看吗?”
铁牛攥了攥拳头,表情相当的哀伤。
“去过,医生说想要彻底恢复,至少得好几百万!先生,不瞒你说,碰瓷也不是那么好碰的,想要达到逼真的效果,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母亲……都已经骨折两次了。”
“你还真是冷血,居然忍心让自己妈妈去做这样的事情,有手有脚的,做点什么不好?就算去工地搬砖,也比碰瓷好吧。”萧彻漠然的说道。
铁牛忽然就怒了:“你懂什么,你这样的有钱人怎么能够理解我们穷人的苦,你以为我像这样吗?我去工地上班,被拖欠了半年的工资,问包工头要,结果还被打了一顿,那时候又有谁帮我说过哪怕一句公道话!”
萧彻淡淡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是医生,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
铁牛忽然就愣住了。
情节跳转的有点快,他有点跟不上节奏。
不过回过神来之后,铁牛直接就给萧彻跪下了:“先生,如果你能治好我女儿,我铁牛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萧彻轻轻的一抬手就将铁牛扶了起来:“我不是同情你,而是单纯的同情你女儿,她还小,不应该遭到这样的劫难。收拾一下吧,这里不适合你女儿居住,环境太差,对康复没有半点效果。”
这时候老太太也走了出来,颤巍巍的说道:“先生大恩大德,老身无以为报,从今开始吃斋念佛为先生祷告祝福,只求先生能够垂怜我可怜的孙儿,给她一个完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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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短时间内车子被毁掉了两次,萧彻也暂时不想开车了!
坐地铁回到了家里,偌大一个别墅空无一人,苏娜去教书,苏菲去上学,婉瑜也回学校去了。
萧彻拿出电脑,把秦琼给他的U盘插入端口。
U盘内共有两个文件,一个是约摸有2个G的视频文件,另外一个是普通的电子文档。
萧彻率先打开了文档。
里面记载的是车主的相关资料。
资料上显示,这辆车是赃车,车主一年前就报失了,同样也是套牌车,所以车主这条线就算是断了。
萧彻关掉文档,打开了视频。
视频共有一个多小时,是由多个片段组合而成。
这辆车最开始是出现在淡水镇通往中海的高速收费站,根据视频时间显示,前后停留了十分钟,在萧彻驾车通过高速收费站之后,这辆车就启动了。
接下来的画面记录的就是对方往萧彻的车内扔手雷,还有萧彻仓皇逃窜,然后被闽西若车子带回中海的相关片段。
最后,视频一路追踪肇事车辆,而这辆车曾经短暂的出现在了萧彻居住的小区大门口!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如果这个行为意味着对方已经找到了萧彻的落脚点的话,那么这栋别墅就不安全了,哪怕有马家的弟子坐镇,也是很危险的。
俗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萧彻又认认真真的将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萧彻看的双眼发胀,都用上了眼药水。
铁牛砸车只是小事儿,但是炸车不同,只是摆明了要命的行为,萧彻没办法不重视。
点燃香烟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绿色,脑海里却依然充斥着监控视频的片段。
“萧大哥,今晚有同事聚会,你不用等我吃饭了。”苏娜的电话打断了萧彻的沉思。
萧彻吐了口烟圈:“这么快就跟同事打成一片了,很不错嘛。”
苏娜有些无奈的说道:“其实我不太想来的,但是同事们太热情了,我不好拒绝。”
“必须去啊,跟同事们打好关系也是职场重要的一课呢,何况将来你还要跟他们共事,通过这样一次聚会也能够极快的拉近你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嘛。”萧彻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电话这头的苏娜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瞧你说的,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女孩儿,这些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萧彻说道:“恩,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记住不要喝酒啊。”
“知道啦。”苏娜挂上电话,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是不错呢。
“娜娜,给谁打电话呢?一脸甜蜜的样子,真是羡慕死我们啦。”
“这还用说,肯定是男朋友啊。像娜娜这样的美人,肯定是不缺乏追求者的。”
“哟哟哟,这话听着真酸啊,单身狗默默吃狗粮好吗?不要出来报复社会。”
“切,我就算是单身狗那也是高贵的单身狗,总比某些公交车好。”
“你说谁是公交车!”
“谁答应说的就是谁咯。”
苏娜看着这一切,觉得相当头疼。
相互嘲讽的两位是她跟她一个办公室的同事,称呼自己是单身狗的那位叫张红,而被骂成公交车的,叫肖婷婷。
单论容貌身段的话,肖婷婷的确甩了张红好几条街,不过也正因为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导致肖婷婷一门心思的想要钓个金龟婿,这些年交过不少男朋友,无一不是成功人士。
结果呢,对方都是抱着跟肖婷婷打友情炮的想法,一旦涉及到婚姻,这些男人逃得比兔子还快。
至于张红,容貌平凡身材平凡家世平凡,活生生一个灰姑娘,虽然也幻想着成为白雪公主,但是现实生活中却是非常务实。今年都二十七八岁了,却依然是小姑独处,她信奉的原则就是,初夜权就是女人谈判的筹码,再丑的女人只要初夜还在,在婚姻这个问题上,都会占据主动。
有句话怎么说来,不已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这句话是张红的座右铭。
因为张红跟肖婷婷的生活理念不同,导致俩人看对方,怎么看都不顺眼,一个骂对方有直女癌,一个骂对方是绿茶婊。办公室每天都充斥着这俩人的对骂声音,导致其他老师都很少呆在办公室。
对于别人的生活方式,苏娜是从来不会去评判的,她只求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至于其他人怎么过,跟她没有关系嘛。
而今天她初来乍到,两位同事就如同八爪鱼般粘了上来,聊不了几句就开始说对方的坏话,说着说着,她们俩就一如既往的吵起来,留下苏娜一个人风中凌乱。
办公室另外一位老师告诉苏娜,平时就别搭理这俩人,这种对骂的戏码就是办公室众人每天都要刷的小副本,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结果放学的时候,苏娜忽然接到了肖婷婷的邀请,说是要举办一个接风宴会,欢迎苏娜进入她们这个大家庭。
一向跟肖婷婷不对付的张红居然也同意了这个提议,而且还告诉大家,这顿接风宴不需要凑份子,大家只管吃喝,不用担心买单的问题。
更加重要的是,这次接风宴举办的地点,是金凤大酒楼!
中海市非常有名的一家酒楼,在中海市东南西北四个大城区都有分店,而医学院附近的,乃是旗舰店。
普普通通的一顿饭都要好几千,稍微有点档次的,结账的时候,那都是以万作为单位的。
苏娜立刻就拒绝了,可是架不住同事们的热情高啊,再说了请客的这个人心思也很深,让张红先把请客的地方说出来,这样如果苏娜不去的话,就很容易变成众矢之的,以后就没办法在办公室立足了。
办公室的这些同事都是拿死工资的人,一个月顶多也就六千块,这年头谁家没有点贷款啊,六千块的工资,在中海这个地方甚至连中产阶级都算不上。扣除掉贷款,一月能够存下一千块算厉害的。
所有金凤大酒楼这样的地方,不是他们消费得起的。
眼下有机会去见见世面,如果因为苏娜拒绝而黄了,这些人表面不说,私底下肯定会记恨苏娜的。
必须要承认,请客的人深谙办公室相处之道,是个职场高手。
苏娜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请客的人是谁。
除了宁剑,还有谁会如此耗费心思的来针对自己。
导致苏娜都对宁剑有了意见。
师兄当年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消失了好几年,变得如此工于心计了呢?
不过今晚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喝酒,只要不喝酒,应该问题不大。
苏娜牵着肖婷婷跟张红的手,笑着说道:“好啦好啦,两位大美女,看在我的面子上,咱们今天不掐了哈,留点力气等会对付美食吧。”
张红立刻说道:“哼,我就给娜娜一个面子,不跟这个绿茶婊一般见识。”
肖婷婷冷嘲热讽的说道:“直女癌的生活估计很困苦吧,看你满脸的痘痘,荷尔蒙无处安放啊。”
苏娜也无语了,想让这两位不掐架实在是一个任重道远的事情。
很快,另外两位男同事就开着车过来了,肖婷婷上了一辆好车,还没坐稳就开始跟男同事调情,看的张红直翻白眼,又咬牙切齿的骂了好几句绿茶婊。
苏娜拉着张红上了另外一辆车。
几人来到了金凤大酒楼,宁剑早已经等候多时。
张红有些紧张。
自打宁剑来到医学院之后,他就成为了全校雌性生物的梦中情人,无数女人幻想着跟宁剑发生点什么,哪怕是被强·暴,都是心甘情愿的。
张红自然也不例外,她虽然长得一般,可是也拥有一颗白雪公主的心啊,时时刻刻都盼望着能够碰见自己的白马王子呢。
宁剑无疑非常符合张红的择偶要求。
肖婷婷再度抢先一步,从车上下来之后就将刚刚还谈笑风生的司机丢到了脑后,踩着高跟鞋扭着小蛮腰,风情万种的走到了的宁剑面前,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了一句宁先生。
坐在车里的张红恨得咬牙切齿的,一口一个绿茶婊,嘴皮子利索的就跟机关枪似得。
苏娜无奈了摇了摇头,担心跟这样的人接触久了,自己会不会被同化。
宁剑没怎么理会肖婷婷,大步走到了车前,非常有风度的打开了车门。
因为张红坐在外面,所以她第一个下车,刚想跟宁剑说两句客气话,表达一下自己的仰慕之情,就被肖婷婷直接给拽走。
接着苏娜从车内出来,宁剑有些冷漠的脸色立刻就如同春风一样和煦,看的张红目瞪口呆。
肖婷婷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劝你还是别做梦啦,今晚的接风宴就是宁先生为苏小姐准备的,你难道还想要逆袭么?”
张红硬着脖子说道:“难道你不想?”
肖婷婷飒然的说道:“我可没有公主病,作为你口中的绿茶婊,能跟宁先生滚一次床单我就很满足咯。”
“呸,不要脸。”张红啐了一口,心中莫名多了几许的忧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风宴定在了牡丹厅,金凤大酒楼最豪华的一个饭厅,面积超过两百平米,还设有一个舞台,舞台的背景板已经被绷上了喷绘,喷绘的内容是苏娜的半身像,除此之外还有一句话。
“热烈欢迎苏娜女士加入医学院。”
喷绘设计的非常的精巧,苏娜的半身像也惟妙惟肖,在灯光的照射下,画上的苏娜多了几分仙子的味道。
厅内摆了十张桌子,几乎都坐满了,这些都是医学院的老师,当然还有相关的领导。
宁剑的面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苏娜看到这一切,心里却有些忐忑。
这算怎么回事嘛,太夸张。
场面搞得这么大,她以后还怎么在医学院立足?
不知道多少人在心里恨她呢。
宁剑这招实在是有些阴毒,通过声势浩大的接风宴,表面上是欢迎苏娜,其实是想要彻底的将苏娜孤立起来。到时候苏娜在学校里唯一的朋友就只有宁剑了!
苏娜看着宁剑,忽然觉得他无比的陌生。
以前那个温文尔雅勤学好问,被老师成为天才的学长,已经彻底的黑化了。
苏娜甚至有种扭头就走的冲动。
“啪啪啪!”
随着苏娜走入牡丹厅,潮水般的掌声响起,除了领导那桌,其他几桌的人都站了起来。
他们的脸上挂着笑容,鼓掌也非常的用力,可是这中间有多少的羡慕嫉妒恨,谁又说得清呢?
宁剑很自然的就拉住了苏娜的手,然后一直走到了舞台上。
“欢迎各位领导还有同事们光临苏娜小姐的接风宴,我作为苏娜的师兄,也算是这次接风宴的半个主人,就代表苏娜感谢各位了。下面,让我们的主人公说两句。”
苏娜脸色涨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当宁剑将话筒塞给苏娜的瞬间,她就感觉自己握住了一个无比烫手的山芋,差点直接扔出去。
“谢谢大家。”苏娜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来,差点哭了。
宁剑拍拍她的后背,虽然有占便宜的嫌疑,不过这个动作还真让苏娜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看来我的小师妹有些紧张呢。我宣布,今天的宴会,开始,大家不要客气,敞开了吃!”宁剑笑着说道,然后牵着苏娜走到了领导这桌,开始向她介绍各位领导,俨然是丈夫的身份。
不远处的肖婷婷看到这一幕,双眼几乎都要喷火了。
她多么希望此刻站在宁剑身边的那个女人能够变成自己。
作为肖婷婷的死对头,张红自然不会错过任何打击对方的机会,虽然她也恨不得替代苏娜成为宁剑的女伴。
“别看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肖婷婷恋恋不舍的将目光收回来,居然难得没有跟张红对掐,而是感慨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同人不同命啊,为什么她苏娜就有这么好的运气,而我却总是遇人不淑呢。”
“因为你不自爱。”张红说道。
肖婷婷冷冷的笑了笑,剜了一眼张红:“你洁身自好,也没见你钓着金龟婿啊。张红,我真是不明白,你到底哪里来的立场嘲讽我?轮身材轮样貌轮气质,你那点能够跟我比?要我说啊,你还是早点回乡下去,找个庄稼汉子嫁了生娃吧。”
张红用力的攥紧了酒杯,肖婷婷这话直戳她的软肋。
容貌一直都是张红最大的忌讳。
“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张红咬牙切齿的说道。
肖婷婷再度叹息一声,说:“好啦,咱俩在这掐有意思吗?除了彼此伤害之外,没有任何作用。你看看那边,谈笑风生呢!宁先生搞出这么大的手笔来,绝对不仅仅是请大家吃顿饭,肯定还有后招的。”
张红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你是说,宁先生会……”
肖婷婷刚想要说话,不算出的宁剑一个箭步就走到了舞台上。
“正戏这才开始呢。”肖婷婷冷冷的说道,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心痛不已。
…………
萧彻点下了暂停键,监控画面停留在了一个红绿灯的路口。
这是那辆车消失之前最后一个画面。
画面依然非常的模糊,加上是夜晚,能见度极低。
但是这是一个唯一能够看到肇事者容貌的画面。
车上两个人,均为女性。
扔炸弹的那个女人萧彻见过一面,但是没有印象,而开车的这个女人,通过监控视频,萧彻却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熟悉。
这种感觉就像是淹没在水盆之中的墨滴,一丝丝一缕缕随着水纹的荡漾而极快的湮灭不见,可是又清晰的存在过。
萧彻将画面放到最大,于是整个画面就充斥着马赛克,让人无语的同时又有些烦躁。
到底会是谁跟自己过不起?
萧彻在心里捋了捋跟自己有仇的人。
国外那些仇家暂且不算。
真正跟萧彻有生死大仇的,貌似只有曲波了。
当初在曲家的赌场内,萧彻可是狠狠的打了曲波的脸,之后又将秦琼从他们的手中救了出来,新仇旧恨累积之下,倒是很有可能做出这种过激的行为。
监控视频算是唯一的证据,奈何这个证据站不住脚啊,连人物的容貌都看不清楚,又如何来追查幕后的真凶。
萧彻扔掉鼠标,站起来在屋内绕圈子。
电话滴滴的响了起来,是微信的提示音。
“快来救我。金凤大酒楼。”
发信人:苏娜。
萧彻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拿起外套就冲了出去,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没有车!
正准备打电话让马剑飞来接自己,一辆红色超跑轰鸣着从隔壁的小院儿冲了出来,然后在萧彻的面前一个漂亮的甩尾,后轮胎离萧彻的脚尖不过几公分的距离,可谓是危险到了极致。
车窗降下之后,米小粒精致的小脸儿从车窗后露了出来。
她微微的皱着眉头,显得有些不高兴。
本想着吓唬一下萧彻,结果这家伙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惊恐表情,身体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吃准了自己不敢撞他似得。
要知道普通人面对一辆高速飞驰的汽车,总会出现下意识的闪避动作的。
但是萧彻统统没有。
他就跟一个机器人似得,淡定,从容,冷峻。
米小粒摘下墨镜,问道:“你要去哪儿?”
萧彻瞟了她一眼,冷冷的说:“有意思吗?”
米小粒懂装不懂:“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萧彻一把抓住了车门,直接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米小粒急眼了,连推带搡的想要将萧彻推出车外:“你干什么你,快下去,我的车从来不让臭男人坐的。”
萧彻依旧面无表情,坐在那里就跟一座山似得,不管米小粒如何使劲儿,都无法让萧彻挪动分毫。
“金凤大酒楼,快点,我赶着去救人。”萧彻淡然的说道。
米小粒翻了个白眼。
就你这口吻,可一点不像是赶着去救人的。
“我说了我的车不载男人。”米小粒气呼呼的说道,刚推了半天,萧彻没事儿,她反倒是累出了一身汗。
萧彻扭头盯着米小粒,眼神阴骘漠然,看的米小粒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双手下意识的护住了胸部,警惕万分的说道:“警告你不要乱来啊,我可是练过的,跆拳道黑带高手,你这样的我可以打三个。”
萧彻沉默了片刻之后,嘴里吐出两个字:“下车。”
米小粒有点蒙。
下车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人让我下车?
喂,有没有搞错,车子是姑奶奶的,要下车也应该你下车才对!
没等米小粒爆发出来,萧彻已经饶过车头来到了驾驶位,打开车门直接将米小粒拽了下来,安全带都差点崩断了。然后自己坐了上去,二话不说轰了一脚油门,车子就窜了出去。
超跑的起步速度就是快!
米小粒懵逼了,跟二傻子似得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混蛋!把我的车子还给我,那可是新车啊,姑奶奶都还没开过呢。王八蛋,王八蛋!”
无助的小姑娘在原地连蹦带跳的咒骂萧彻,奈何于事无补。
没一会,闽西若也开着车从小院出来,看到蹲在路边哭的无比伤心的米小粒。
“怎么啦小粒,谁欺负你了。”
“还有谁,就是住在我们隔壁的王八蛋,他把我的车子抢走了。”
“什么!”
闽西若惊惧万分,光天化日的,居然如此目无王法,要知道这里还是高档别墅区,那家伙居然就敢抢车!还有没有天理了!
“上来,咱们去追!”闽西若气的七窍生烟,不由分说的将米小粒塞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开车轰向了小区的出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金凤大酒楼。”米小粒抽抽搭搭的说道。
闽西若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上次就不应该救他,让他死在高速公路上就好了。”
米小粒眼泪汪汪的说:“姐,我们要报警吗?”
“先不着急报警,等找到这个家伙之后,教训了再报警,我要让他知道,欺负到我们头上是什么后果!”闽西若说完,车子窜到了马路上,如同一头狂奔的猎豹,冲向了金凤大酒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车,我的车,那个混蛋就在这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米小粒上蹿下跳,指着不远处那辆超跑,大呼大叫的,就跟踩着电门似得。
闽西若倒是非常的冷静,将车子缓缓的开到了金凤大酒楼门口,立刻就有泊车仔过来开门。
“这辆车的司机呢?”闽西若下车之后直接往泊车仔的手里塞了一张红票子,泊车仔还没有来得及庆幸今晚开门红,就被闽西若的话给吓到了。
冷若冰川啊。
就好似往耳朵眼里灌了无数的冰渣子似得。
“楼上……牡丹厅!”泊车仔战战兢兢的说道。
闽西若将钥匙丢给泊车仔,拉着米小粒直奔楼上牡丹厅。
米小粒还想去检查一下自己的车子有没有被萧彻糟蹋呢,结果就被姐姐不由分说的拖走,还有些小怨怼:“姐,你好歹让我看看车嘛。”
“看什么看,教训那个王八蛋才是正经!何况如果你的车真的出问题了,堵人才是关键。”闽西若面无表情的说道。
米小粒歪头想了想,还真是这个理儿,于是也兴冲冲的跟着姐姐往楼上跑。
来到牡丹厅,还未走进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巨大的咒骂声音,各种狠话就跟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不过骂人的主儿除了嗓门大点之外,技巧性很差。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话,一点张力都没有。
米小粒翻了个白眼,轻蔑的说道:“就这水平还好意思骂人?公司内随便拉出来一个女公关都能把这个人秒成渣渣。”
话还没说完,牡丹厅的大门忽然打开,无数人从里面跑了出来,一副心有惴惴的样子。
闽西若拦住其中一个,问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谁?”被拦住的人正好就是肖婷婷,陡然间看到两个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段都远超自己的女人出现,下意识的就产生了敌意。
闽西若倨傲的说道:“回答我的问题。”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肖婷婷立刻就炸了,这女人真是不讲究,求人就的有个求人的姿态,上来就咄咄逼人的,你以为全世界皆你妈呀。
只不过这次肖婷婷的锐气注定要受到摧残,闽西若的气场可不是她一个大学讲师可以相比的,怒瞪一眼之后,肖婷婷就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汗水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来了个砸场子的男人,好像是苏娜老师的男朋友,正在跟宁剑先生争吵。我们都是医学院的老师!”肖婷婷知道自己不是闽西若的对手,立刻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情况说了出来。
闽西若松开她的手,大步走入了牡丹厅。
米小粒拍了拍肖婷婷的肩膀,满脸同情的看了一眼肖婷婷。
这女人纯属自找的,估计平日里也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随意的撂蹶子吧。
闽西若都不知道手撕了多少个这样的女人了。
跟着闽西若进入了牡丹厅,米小粒的嘴巴立刻就张大变成了O型。
真劲爆!
争风吃醋什么的最有爱了,可惜没有瓜子跟汽水。
离开的那群人真是不懂得享受啊,这样的场面可是很罕见的哦。
闽西若可不会管萧彻在干什么,三步并作两步的窜到了台上,扬手就抽了过去。
萧彻微微有些惊讶,伸手扣住了闽西若的手腕,呵斥道:“你疯了啊!”
闽西若挣脱了两下没有甩掉,骂道:“你才疯了,光天化日的就敢抢车!今天你要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悔不该当初。”
萧彻眯了眯眼睛:“我现在没工夫跟你解释这些,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现在请你离开。”
宁剑看到这一幕,立刻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大吼道:“萧彻,老子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居然是个偷车贼。娜娜,你看清楚了吧,这家伙根本就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一挥手就将闽西若送到了台下,然后看着宁剑说道:“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如果你不是娜娜的师兄,现在早躺地上了。”
说完拉着苏娜就往外走。
宁剑双眼圆睁,怒气瞬间贯透了脑门,顺手抓起了话筒架对着萧彻的后背就砸了过去。
“小心!”苏娜猛的将萧彻推开,话筒架直愣愣的砸到了她的肩膀上,剧烈的疼痛让苏娜的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
萧彻目呲欲裂,怒吼道:“你该死!”
侧身一记扫堂腿抽向了宁剑的胯部。
周围都响起了类似爆豆一样的声音。
这要是被抽正了,至少都是个粉碎性骨折的下场。
宁剑脸色大变,将话筒架子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就听见咔嚓一声,话筒架子当场被抽断,而宁剑本人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给抽飞了出去,约摸飞了四五米才落地,又咕噜噜的滚了好远,直到撞到了墙壁上才停下来。
不远处的米小粒直接傻眼。
这力量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宁剑好歹也是一米八的壮汉,体重超过八十公斤,居然让萧彻一腿给抽飞,那萧彻的腿部力量至少得超过一百公斤才可能做到这一切。
闽西若脸色也有些难看,她学的是跆拳道,腿上功夫也不弱,但是跟萧彻相比,完全就是花拳绣腿了。
这个男人……
到底哪儿冒出来的。
萧彻来到了苏娜面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伤口,半晌之后松了口气:“没有伤到骨头,休息几天就好了。”
苏娜一脸愧疚的说道:“对不起萧大哥,把你也牵扯进来了。”
萧彻说道:“我答应过你哥哥要好好照顾你,让你受伤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以后千万不要说这些傻话,我们走吧。”
苏娜点了点头,在萧彻的搀扶下往外走去。
快到门口,米小粒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萧彻瞪了她一眼,米小粒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没有必要怕他啊,这家伙可是抢了自己车子的坏人!
“喂,你抢了我的车,连一句的道歉都没有吗?”米小粒气鼓鼓的说道。
苏娜满脸茫然的看着萧彻。
萧彻沉吟道:“对不起,事急从权,我当时赶着救人,所以借用了你的车。如果你想要赔偿的话,明天来找我。”
说完不给米小粒追问的机会,直接将苏娜抱起来大步往外走。
米小粒气的跺脚,刚准备追,胳膊就被闽西若给拉住了。
“姐姐!”米小粒嗔道。
“不用追了,何况追上了也没用,他这样骄傲的人,是不会轻易低头的。何况现在他还在气头上,找他算是给自己找气受。”闽西若淡然的说道。
米小粒看着闽西若,她太了解对方了,虽然俩人不是亲姐妹,但是从小就在一起生活,关系比亲姐妹还要亲。
每当闽西若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这次倒霉的,应该就是那个讨人厌的萧彻吧。
“行了走吧,他不是说了让你明天去找他商量赔偿的问题么?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闽西若淡淡的笑了笑,米小粒却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萧彻跟苏娜回到家里,给她冲了杯蜂蜜水。
苏娜还有些后怕,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双手捧着杯子,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我真没想到师兄忽然变成这样,萧彻,我不想去当老师了。”苏娜喃喃说道,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儿。
萧彻搬了个皮墩子坐到苏娜身边,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我尊重你的决定。”
苏娜轻轻的靠在了萧彻的怀里,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就是一场噩梦。
牡丹厅内,宁剑再度向她求婚!
或者说是,逼婚!
大厅内所有人都被宁剑收买,没有哪怕一个人站在苏娜的立场上为她考虑。每个人都理所应当的认为,苏娜可以嫁给宁剑,也必须嫁给宁剑。
一个多金有帅气还有才华的男人,怎么就配不上你苏娜呢?
苏娜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在萧彻还未到来之前,她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兽,惊慌失措!
后来宁剑更是要强吻苏娜。
苏娜自然是拒绝的。
结果就导致的宁剑恼羞成怒,当着众人的面扇了苏娜一记耳光。
这记耳光,不光打碎了苏娜的心,还让现场不少女教师的心也碎了。
原来温文尔雅的宁剑宁老师,也如此的不尊重女人。
好在萧彻关键时候出现了。
没一会,苏娜就睡着了。
萧彻拿走了她手里的水杯,抱起来回到了苏娜的房间,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
宁剑!
萧彻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气。
回归都市,萧彻对其他的事情都不萦怀,他考虑的只有苏氏姐妹的安全。
宁剑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就莫怪萧彻出手狠辣了。
苏娜果然没有去医学院当老师,第二天醒来之后,又恢复了活力,拿着包包上街找工作去了。
而萧彻被米小粒堵在了家门口。
“进来吧。”萧彻也有些无奈,让开了位置。
跟着米小粒一起来的,自然还有闽西若。
“今天来就是跟你商讨一下赔偿的问题。你虽然没有损害我的车,但是却对我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米小粒开门见山的说道,语气咄咄逼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闽西若打量了一下萧彻的别墅大厅,微微有些讶异。
本以为萧彻这样从头到尾都充满了暴发户气质的人,别墅的装修也应该极尽奢侈之能事。却是没想到别墅很素雅,甚至有几分书香气息。而且整个大厅内还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那种艳俗的香水味道,而是让人嗅着就觉得很安心的味道。
米小粒完全没心思关注别墅的装潢,她就跟一头发怒的小母鸡似得,双手叉着腰,就差跳到茶几上了:“你说,这事儿怎么处理,你要不给我一个说法,老娘跟你没完。”
萧彻觉得这根本就不叫个事儿,车子坏了吗?没有。车子丢了吗?也没有,相反开回来的时候还顺便加了油,好歹也是几百块的油呢。
普通人借车,不也是帮对方加满油为条件么?
自己不过是借车的方式稍微“粗野”了一丢丢而已嘛。
所以萧彻的情绪很平静。
在米小粒指着他鼻尖上蹿下跳的时候,萧彻的思绪已经来到了监控录像上面,淡然的说了句:“你想要什么赔偿,直说吧。”
米小粒简直恨死了萧彻眼下的态度,目中无人说的就是萧彻此刻的状态吧。
扭头看了看闽西若。
我的好姐姐,我是让你来给我壮声势的,不是让你来参观对方别墅的。
还有,你之前不是表现的比我更加激动么?是谁大半夜的跑回来在我面前说气死了气死了?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开始超脱物外,开始装女神了呢?
不带这样玩的呀。
看来这件事情终究只有靠自己,其他人都靠不住。
哪怕是自己的好姐妹,死党闺蜜也都靠不住。
米小粒撸起了袖子,直接蹦到了沙发上。
她的个头比较娇小,跟萧彻面对面站着,时刻都要仰视,气势上太吃亏!
跳到沙发上就好多了,至少不用仰视!
看到米小粒跳到沙发上,萧彻微微的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我!”米小粒勃然大怒,就跟吃了枪药似得:“别以为你不看我就能把这件事情给掀过去,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拿出来一个让我满意的赔偿方案,姑奶奶就……就……就一把火把你家给点了。”
萧彻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淡然的撩了米小粒,说道:“我也说了,你想要什么赔偿就直说,割地赔款什么的,你随便提,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会答应你。”
萧彻倒不是随便说说,他认为米小粒就提不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赔钱?
萧彻不怎么缺钱,实在是不行,不是还有马家么?
(马剑飞:师祖爷爷,不带这样的……)
米小粒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拳打棉花使不上劲了,她在这里上蹦下跳的累了个半死,萧彻的反应却足以把人给气死。
不行,必须要找外援了。
“姐姐,你倒是帮我说说话呀。”
房间内唯一的外援就是闽西若,她送算是停止了参观别墅的举动,施施然的来到了米小粒的身边,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说道:“女孩子家家的,注意点形象!”
米小粒气急败坏的说道:“姐姐,你到底是哪头的呀。”
闽西若说:“我当然是你这头的,对面那个混蛋我也不喜欢呢。他到现在还欠我一句谢谢。”
米小粒大有寻觅到知音的感觉。
“就是嘛,之前你救了这个王八蛋,他不上门来感谢你也就算了,这次居然更加过分直接抢我的车。要知道这台车可是我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呢,我平日都舍不得开。好不容易开一次居然被他给抢走了?这就好比准备洞房的时候,新娘让一个不认识的人给上了。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啊!”米小粒怒气冲冲的说道。
闽西若哭笑不得,捏了捏米小粒的脸蛋:“老师没有教过你要优雅么?女孩子不要随便把黄段子挂在嘴边,不淑女。”
米小粒切了一声,说道:“我才不是淑女!矫揉造作不是我的风格。姐姐,你帮我出出主意嘛。这混蛋现在就是个滚刀肉,完全不搭理我。”
闽西若拍拍她的手背,然后抬眼看向了坐在对面椅子上发呆的萧彻。忽然玩心大起,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葡萄,照着萧彻的脑门扔了过去。
结果萧彻一抬手就将葡萄给借住了,顺手塞到了嘴里。
米小粒见状,气的将果盘里面的水果全都扔了过去。
我让你吃,我让你吃!
萧彻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些狼狈的躲闪过水果大军的轰炸,略微有些不悦:“干什么你?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
米小粒仰着脖子,理直气壮的说道:“反正浪费的又不是我家的水果!还有,你这个态度很有问题!是一个偷车贼应该有的态度嘛?”
萧彻吐了口气,淡然的说道:“小姐,你还要我重复多少遍才能够听明白,我都说了让你尽管提条件,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你。你是听不懂人话么?”
米小粒听到这话肺都快要气炸了。
过分,实在是过分!
今天不给她一个教训,他就真不知道姑奶奶到底有多厉害!
闽西若捏了捏米小粒的手背,示意她不要着急,主动说道:“萧先生,谈判就应该有个谈判的样子,你这样让我们没有办法提条件。
我们不是上门来碰瓷的,你的行为的确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确切的说,你不是偷,是明抢!
哪怕你之后将车子还了回来,抢这个行为都是发生过得且不容抹杀的。按照相关的法律,抢劫数额过大,是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甚至要坐牢的,你明白吗?”
萧彻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暗暗的吐了口气,摸出香烟点燃。
哪知道这个行为又激怒了米小粒。
“在女士面前抽烟是非常不绅士的行为,你知道二手烟的危害有多大吗?还有,我们到你家这么半天了,连杯水都没有,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
萧彻眯了眯眼睛,这妞儿真是个事儿妈呀。
“行,我给你们倒水去。”萧彻将香烟收了回去,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要依云!”米小粒大声的说道。
萧彻脚步微微的顿了顿:“没有,自来水你要不要。”
“你敢给我自来水我就杀了你。”米小粒挥舞着拳头说道。
片刻之后萧彻端着两杯水回来,放到茶几上:“好了,谈吧。到底要我怎么做你们才满意?”
闽西若优雅的坐在了沙发上,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亮色的丝袜泛出了柔和的光芒,充满了诱惑。
“首先当然是道歉,萧先生昨晚抢走的那台车,是小粒父亲送给她的成人礼,对她有特殊的意义。”闽西若说出了第一个要求。
萧彻也认同,于是就很干脆的给米小粒道歉。
“第二嘛,就是经济赔偿,虽然萧先生没有给车辆造成任何的损耗。但是我今天早上已经查过,小粒的那台车昨晚上闯了三次红灯,而且还有六次超速的记录。根据交通法规,小粒要被扣掉十二分并且罚款两千块!这个损失,也必须由萧先生承担。”
“好,没问题。”萧彻点头。
两千块,可以承受。至于扣分,秦琼她爹是警察局长,到时候走个后门也就是了。
“第三,精神赔偿。小粒还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大姑娘,萧先生当街抢车的这个行为,让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如果不能及时调整心态,对她将来的生活都会造成影响。”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
这一条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米小粒现在就跟吃了枪药似得,半点看不出来心里受创。
真正的心里受创,萧彻一眼就能看出来。
因为他自己就有这方面的隐疾。
但是萧彻也有所准备,说白了,前面两条都是瞎扯淡,只有最后这条才是这俩人此行来的真正目的。
“要多少钱?”萧彻漠然的问道。
闽西若跟米小粒交头接耳了片刻,最后还是闽西若开口:“我们不要钱。”
萧彻脸色沉了下来:“我警告你们不要太过分啊。”
闽西若淡然一笑:“萧先生,何不先听听看,我们的要求是什么呢?”
萧彻握了握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微微的扬了扬下巴:“好,那我就听听看。”
“我们,要你!”闽西若这番话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丢了一颗石子,瞬间荡漾起了层层叠叠的波纹。
萧彻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闽西若无视了萧彻可以杀人的眼神:“萧先生,昨天在金凤大酒楼,萧先生的身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我身边现在就缺这样一个人,所以我想要聘请萧先生为我司的教官,专门教我司名下那些保镖拳脚功夫。”
萧彻嘴角微翘,冷冷的笑道:“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一直保持沉默的米小粒插嘴道:“喂,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多少公子哥上赶着要给我姐姐的公司打工,我们都不带搭理的好么?现在请你是看得起你。”
萧彻不屑的说道:“那我谢谢你们的看得起,但是我对当教官这件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萧先生,你可以不用这么着急的答复我,先考虑片刻吧。只要萧先生愿意到我司工作,抢车这件事情,就既往不咎了。”闽西若说完将自己的名片放到了茶几上。
放名片的时候,闽西若弯了腰,圆领T恤的领口垂了下来,萧彻的眼神直接就钻了进去,落入了那道深深的沟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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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真是太不讲究了。
一双狗眼往哪看呢!
米小粒是个雷厉风行的女汉子,虽然长得萌,可是爆发起来那也是有很强杀伤力的。
萧彻的眼神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送上门的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何况也就是过过眼瘾。
不过这种便宜占起来还挺痛苦的,毕竟只能看不能碰,感觉差很多啊。
闽西若的胸前还真是挺有料的,至少36D起步。
“混账!”米小粒暴喝一声,就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瞬间就燃了,踩着沙发直接蹦了起来,在空中一个非常漂亮的半转身,玉腿直接蹬向了萧彻的脸。
这是跆拳道当中的招数,对施展者的腿部力量有很高的要求!尤其是蹬地而起的那个瞬间,需要有极强的腿部爆发力!
萧彻的双眼都还没从沟壑之中挣扎出来,就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劲风扑面而来。
双手立刻交叠挡在了脸前。
砰!
米小粒的脚底跟萧彻的小臂重重的撞到了一起,萧彻往后滑了半米左右,而米小粒则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闽西若连忙站起来将米小粒抱住。
萧彻甩了甩手臂,微微有些惊讶。
这妹纸……有点意思啊。
不管是爆发力还是攻击力,对女性而言都已经是相当强的了。
长得萌萌呆呆的,个头连一米六都没有,居然能够有如此强大的腿上功夫,之前到真是小觑了她,还以为是一个只懂得卖萌撒泼的软妹纸呢。
米小粒也惊呆了。
刚才的攻击她可以说是倾尽全力,不论是状态还是力量都在这个瞬间做到了完美,换了其他人,不说双臂骨折,至少也得被直接踹飞出去。萧彻居然只是往后退了半米!
姐姐的判断没有错,这个男人的实力的确很强。
再联想到他之前踹飞宁剑那一脚,如果是踹在自己身上……米小粒打了个寒颤,不敢在想下去来了。
闽西若拍拍米小粒的脑袋,转身看着萧彻,情绪波澜不惊:“妹妹调皮,还请不要见怪。”
萧彻皮笑肉不笑的抽了抽嘴角。
这已经不能单纯用调皮来形容了吧!
幸亏踹的对象是自己,换了其他人,肯定扑街了。
闽西若可不管萧彻此刻的想的什么,淡定的说道:“既然萧先生不愿意来我司上班,我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吧。不过还希望萧先生之后多注意,同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说完不等萧彻表态,牵着米小粒就离开了别墅。
留下了一脸懵逼的萧彻。
什么鬼?这就走了?
萧彻跑到别墅大门口,看着闽西若跟米小粒开车离开,感觉特别不真实。
气势汹汹的来,灰头土脸的走,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吧。
可是闽西若就真的没有回头,所谓精神损失费也没有在提及了。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但是萧彻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完结的。
坐在车上的米小粒却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姐姐,我们就这样走了,实在是太便宜那个混蛋了。”米小粒用力的拍了一下大腿,咬牙切齿的说道。
闽西若极快的打着方向盘,车子拐入了一条小路之中,周围绿树丛阴,景色倒是不错。
“不然怎么办?难道还真让你跟他打一架。刚才都已经分出胜负了,再闹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闽西若淡淡的说道,只是紧握方向盘的双手暴露了她有些不甘的情绪。
米小粒愤愤然的说道:“可是就这样放过他,也太便宜那个王八蛋了。还有啊姐姐,公司内的那些高手频繁离职,如果我们再找不到一个高手坐镇,迟早会出问题的。”
闽西若一脚刹车,车子猛的停了下来,米小粒差点一脑袋撞到挡风玻璃上,委屈的看着闽西若。
“这些事情我比你清楚,不用你来提醒我。”闽西若咬牙说道,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胳膊甚至在微微的颤抖。
米小粒连忙道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闽西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闭上眼睛调整了半天,说道:“好了小粒,这些事情你就别管了,我自然会处理的。哼,想要吞并我的公司,没有那么容易。我就不相信了,没了他萧彻,老娘的公司就会破产吗?”
米小粒用力的挥舞了一下拳头,志得意满的说道:“就是就是,姐姐,咱们不用靠那群臭男人,实在不行我上好了,我去给那群保镖当教官。”
闽西若听到这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揉了揉米小粒的脑袋,情绪倒是好转了不少:“傻丫头,就你这三拳两腿的功夫,可降不住公司那群大老粗。好啦,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去大吃一顿吧。”
米小粒欢喜的拍手,兴奋不已:“嗯嗯,我要吃牛排!”
闽西若再度发动了车子,笑着回答:“好,带你去吃牛排。”
……
苏娜紧张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抓着自己的简历,指节都微微有些发白。
她是来面试的。
医学院的教师工作苏娜是彻底推掉了,宁剑的行为让她感觉恶心,与其相看两厌,倒不如退一步开阔天空。
学院的领导们也没有为难苏娜,很干脆的给她办理了离退的手续以及相关的证明。
不过这个证明也是有门道的。
苏娜在编制上依然属于医学院,但是领不到一分钱的薪水,就等于是停薪留职。
如果苏娜愿意的话,她随时都可以回到医学院去上班。
苏娜明白,学院之所以会在这件事情上给她开绿灯,都是因为宁剑的关系。
同样,苏娜也不是傻子,更加不是那种不懂得变通的女人,停薪留职怎么说都是好事儿,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嘛。
何况自己又不领薪水,到时候就算被人检举告发了也没关系!
于是苏娜很干脆的接受下来。
当然,工作还是要找的。
短短几日,苏娜已经跑了好几家医药公司了,可是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每家公司的套路都是一样一样的,面试完了之后让苏娜回去等消息。
不过这个消息基本上就石沉大海了。
今天面试的这家公司,并不是什么知名的企业,创办者是几个海龟博士,主打的是高分子生物工程!这也是苏娜大学时候所学的专业之一,所以苏娜对这次的面试很有信心。
何况老总们都是年轻人,交流起来也应该容易很多。
之前几次面试,不管是HR还是部门经理,看着苏娜的目光都充满了淫邪!
“37号!”
“到!”
苏娜立刻站了起来,长长的吐了口气之后,昂首挺胸的走入了面试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的场景倒是让苏娜有些惊讶。
都是年轻人,年纪最大的估计也不超过35岁!
之前面试的那几家公司,面试的办公室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HR们坐在办公桌后面都摆出了一张死人脸,问问题时候的语调也是冷漠至极,让人听着很是不舒服。
而这间办公室却青春洋溢,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温和的笑容,让苏娜感觉如沐春风,就好像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接下来的面试过程也非常的轻松加愉快,苏娜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有条不紊的回答了HR的提问,至于薪资待遇方面的问题,双方也很快达成了一致。
“欢迎你成为我司的一员。”HR站起来,面带微笑的伸出手跟苏娜握了握。
苏娜也很激动,工作的问题终于落实了!
“我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公司对我的信任。”苏娜语调铿锵的说道,就跟立军令状似得。
“总经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了办公室的门口。
苏娜也立刻转身。
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出现在了门口,鼻若悬胆,目似朗星,脸部的线条非常的明显,如同雕刻师雕刻出来的一样,嘴角似有似无的翘起,弧度不大,却依稀可见。
苏娜忽然紧张起来。
这个总经理年轻的有点过分。
“总经理,她是苏娜,是我们刚刚决定录用的新员工。”HR连忙解释了一下。
总经理看着苏娜,片刻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恩,欢迎你,苏小姐。希望你在公司,能够工作的开心。”
苏娜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她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语言功能,最后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算是应答。
“你们继续吧,我只是随意过来看看。”总经理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娜之后,就离开了。
等到他离开,办公室内其他人都长长的松了口气。刚才真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节奏啊。
苏娜的掌心都在冒汗,花样美男也见得多了,体内抗体杠杠的,刚才怎么会那么失态。
其中一个HR笑着解释道:“这就是我们总经理的气场啊,只要他出现,大家都噤若寒蝉呢。”
“他很严厉吗?”苏娜不解的问道。
其余几个HR同时大笑出来:“不严厉。”
“那为什么?”
“因为,帅啊!”
苏娜一脑门子黑线……
不过,这公司倒是越发的有趣呢,自己在这里,应该会工作的很开心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我终于解放了。”苏菲到家之后就将书包往天上一扔,同时蹬掉了自己的鞋子,懒洋洋的直接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摆出了一个大字。
萧彻端着咖啡杯走出来,看着一脸“劫后余生”表情的苏菲,忍不住笑了出来:“怎么了这是?”
苏菲双手抓着抱枕用力的揉着,仿佛要将自己受到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双腿在空中乱蹬:“你还好意思说啊,我差点就歇菜了!该死的国私,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那里面全都是一群疯子跟神经病!”
萧彻越发的有兴趣,坐在茶几上,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对着苏菲挑了挑眉毛,说道:“看你这样子,被打击的不轻啊,恩,国私的确是个好地方,能够让你这个小魔女都吃瘪。”
苏菲气的咬牙切齿,坐起来轮着抱枕就砸了过去。
萧彻赶忙端着咖啡杯逃走。
小姑奶奶的脾气还是这么冲啊。
苏菲幽怨的说道:“真是一点都不敢放松,每个人都跟背后有鬼撵似得,各种刻苦,各种玩命。进入国私我才知道自己之前是多么的幸福。
这群变态连上厕所都是按秒计算,哪怕是大号!进去第一天我还想着跟同桌聊聊天,结果对方完全不搭理我啊,她只会看书,时时刻刻都在看书,要么就是在做作业。
吃饭的时候在看书,睡觉的时候在听英语……哦,不光英语,还有西班牙语,葡萄牙语,德语,法语!我在那里面就是个大写加粗的白痴啊你造吗?萧彻大混蛋,你坑死我了。”
苏菲声泪俱下的控诉,小模样别提有多么的可怜了。
萧彻嘿嘿笑了笑。
苏菲以前就是过得太自由太轻松了,因为苏娜忙着诊所的事情,所以对她疏于管教。加上淡水镇那个地方整体氛围不好,苏菲接触得最多的就是方竹!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比较叛逆的性格。
但是苏菲有个优点就是智商很高,书本上的一些知识点她只要听一遍就能够记住,所以在淡水镇念书的时候,成绩到不是太坏,至少能够维持在全班前十这样一个水准。
不过能去国私内念书的,除开那些不学无术富二代,大部分学生都能冠上天才两个字。他们的智商不弱于苏菲,同时比苏菲更加的刻苦。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苏菲自然会经历各种阵痛,如果她想要跟上同学们的步点,就必须要更加努力!
偏偏苏菲在之前几年的学习生涯中已经习惯了偷懒,忽然要变得勤奋,这个过程会非常的痛苦。
当然苏菲也可以选择自暴自弃,破罐破摔。
结果就是她以后只能依靠自己,萧彻是绝对不会帮忙的!
所以苏菲只能咬牙硬撑。
这也是萧彻想要得到的结果。
也是萧彻对苏小军的承诺!
“要放弃吗?”萧彻撩拨了一句,也是想要试探一下苏菲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菲没好气的白了萧彻一眼,轻蔑的说道:“少来破坏姑奶奶的意志力,国私的日子虽然很苦,但是姑奶奶很享受!”
萧彻赏了苏菲一个毛栗子,没好气的说道:“把你的口头禅改一下,既然要当个好学生,江湖气息就别这么重!”
“连这个你都要管!要知道这是我唯一可以选择的发泄方式了。”苏菲抱着脑袋大声的抗·议道。
这时候苏娜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她满脸春风的样子,就知道一准碰到了好事儿。
“菲菲回来啦,在国私呆的还开心么?”苏娜走到沙发边,揉了揉自己妹妹的脑袋,笑意盈盈的说道。
苏菲瞪大了眼睛,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姐姐:“姐,你这是碰到什么好事儿啦?脸都快笑开花咯。”
说道这里,苏娜就忍不住喜上眉梢,捏着妹妹的脸蛋说道:“姐姐找到工作啦,这算不算好事儿?”
苏菲切了一声,懒洋洋的倒在沙发上:“我还以为是中了五百万呢,找到工作算什么好事儿嘛。明明就是受罪的开始!也就姐姐你会觉得开心。还有啊姐姐,你现在明明就可以吃香喝辣了,干嘛还要出去受罪,在家里当少奶奶不好么?我相信姐夫不会亏待你的,是吧姐夫。”
苏娜脸蛋立刻飞上了两团红晕,偷偷的看了一眼萧彻,然后扑到妹妹身上:“小妮子,让你胡说,今天非得要教训你不肯。”
“哎哟,姐姐我错了,不要挠痒痒啊,哈哈哈!”苏菲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天气比较炎热,两姐妹都穿的很清凉,相互打闹的时候,必然会有……咳咳,你懂得嘛。
萧彻乐得享受,端着咖啡杯在旁边优哉游哉的欣赏着。
“姐姐,你走光咯。”小魔女苏菲不经意间看到了一旁欣赏春·色的萧彻,在姐姐耳边小声的说道。
苏娜惊叫一声,一把抓起旁边的靠垫挡住了胸口,另外一只手压着裙角,脸蛋红扑扑的跟番茄一样,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萧彻不动声色的将目光挪开,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的表情:“今晚咱们出去吃,庆祝一下娜娜找到新工作。”
苏菲高举双手表示赞同。
两姐妹回房间换衣服化妆去了,萧彻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下附件的饭馆,最后选择了一家烤肉馆。
一个小时之后,三人杀到了烤肉馆,苏菲端着盘子就去夹肉去了!不多时就端了慢慢一大盘的五花肉跟里脊过来!
萧彻也享受了一把老爷待遇,整个烤肉的过程中他几乎就没怎么动,苏娜把一切都包圆了,贤惠的如同小妻子。
苏菲只顾着往嘴里塞肉,也没工夫来吐槽姐姐“重色轻友”的行为了。
“咦?”萧彻的眼神落到了窗外,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苏娜将一片肉放到了萧彻的碗里,看着他有些怪异的表情,忍不住问道:“怎么啦?看到美女了么。”
萧彻忽然笑了出来,摸着下巴说道:“还真是美女,你们先吃着,我出去看看。”
苏菲听到这句话,囫囵的将嘴里的肉给咽了下去,夸张的说道:“姐夫,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当着我姐的面就直接红杏出墙啊!放古代你这是要被杀头的我跟你讲哦。”
萧彻狠狠揉了揉她的脑袋,大步的离开了烤肉店。
苏菲看着萧彻离开的背影,气呼呼的对姐姐说道:“姐,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苏娜的眼神也落到了窗外。
“萧彻不是那种人,吃你的东西吧。”
苏菲扁了扁嘴,自我安慰的说道:“得,你都不着急,我又什么立场着急啊。”
说完就继续大块朵颐起来。
萧彻离开了烤肉店,径直来到了街对面的一家茶社门口。
闽西若跟米小粒被好几个男人围堵在了这个地方,老百姓纷纷散开,根本不敢过来围观。
“闵小姐,有句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样负隅顽抗下去有意义吗?还不如干脆点把股份转让出来,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也深得到最后撕破脸,彼此都不好看嘛。”
“呸!你们这群土匪流氓,用卑劣的手段挖走了姐姐公司的教官们,现在居然还跑到大街上来堵人,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吗?”米小粒炸毛了,一边说一边撸袖子,看样子是准备要跟对方大干一场的节奏。
闽西若还是那副淡然超脱的样子,不过她眼神中的愤怒还是清晰可见。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想要我公司的股份,就堂堂正正的跟我竞争。用这样的手段,只会让我觉得厌恶。把我逼急了。哪怕把公司解散也不会便宜你们。”闽西若咬牙切齿的说道。
“呵呵,闵小姐,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就你公司那点市值,我们老板是瞧不上的。大老板看上的,是你这个人。跟着大老板吃香喝辣,怎么也比你现在到处抛头露面强吧。”
闽西若握紧了粉拳,脸色因为愤怒而涨红。
米小粒暴喝一声,再度施展出了她的绝技,侧身飞踢!
不过这个黑衣人的实力也的确不弱,虽然被米小粒踹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小娘皮,敢动手。兄弟们,给我上。”黑衣人怒了,大手一挥,其他打手立刻围了上去,准备将米小粒拿下。
米小粒也有点慌了,对付一个人还可以,但是同时对付这么多人,小姑娘就感觉吃不消。
何况这些人的实力都跟她差不多。
“姐姐,快跑。”米小粒还是很讲义气的,都到这份上了还记挂着闽西若的安全。
闽西若大声喊道:“都别过来,不然我报警了。”
“抓起来!”黑衣人在后面跳着脚咆哮。
刚才被米小粒踹了一脚,现在胸口都还是麻的。
他奶奶的,老板只要闽西若,至于米小粒这个丫头,抓到之后一定要狠狠的羞辱一顿。
闽西若没有学习任何防身术,但是她的包包里随时都带着防狼喷雾,见打手们冲上来,立刻将防狼喷雾取出,对着其中一个人的脸就是一通狂奔。
后者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操,娘希匹,给我上!”黑衣人怒气勃发,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探手直接抓向了闽西若的胸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住手!”
就在黑衣人的爪子快要触碰到闽西若胸口的瞬间,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连萧彻都被这声怒吼给吓到了。
实在是出现的太过于突兀。
而且时机的把握相当精准,前后的误差不超过一秒钟呢。
黑衣人明显顿了一下,闽西若抓着这个功夫连忙往后退,跟对方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满脸戚戚然的表情。
米小粒也连忙跑过来将闽西若护住,同时拿出了手机准备报警。
闽西若心有余悸,顺着怒吼传来的方向看过去,脸色变得越发的怪异。
居然是他……
只见一个气质高贵容貌俊秀的男人大踏步的穿过人群来到闽西若的身边,满脸关切的问道:“若若,你没事吧。”
他的关心完全写在了脸上,旁边不少围观的女孩子都被这个男人的表情给秒杀了。
什么叫深情,什么叫专注,这就是啊!
白马王子几个字简直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呢。
在公主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击退强敌然后抱得美人归。
童话故事里都是这样写的。
不过还有句歌词这些人显然忘记了。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闽西若显然对这个男人不太感冒,虽然对方的出现喝退了黑衣人,可是闽西若对他的态度依然不冷不热。
“你来干什么?”
“我恰巧路过这里,若若,之前就跟你说过了,现在外面不太平,出门的时候记得带上保镖。光靠小粒的那些花架子功夫,保护不了你们俩的。”男人忧心忡忡的说道,眼神无比的专注,投射出来的柔情光芒几乎可以将人融化。
围观的女人看到闽西若冷冷淡淡的模样,心痛的要死,如果有个男人愿意这样跟她们说话,保护她们,就算是被始乱终弃也心甘情愿啊。
男人的话没让闽西若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反倒是激怒了旁边的米小粒。
好似炸毛的母鸡似得,米小粒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说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拳脚功夫难道很差吗?你这样的我可以打十个!”
男人温和的笑了笑,伸手想要揉揉米小粒的头。
米小粒厌烦的将脑袋转到了旁边,男人也不以为杵,淡然一笑,说道:“小粒,我知道你是跆拳道高手,可是有句话说得好嘛,双拳难敌四手,你看看周围,这么多人一起上的话,你跟若若肯定是要吃亏的。”
“我可以报警啊。”米小粒不服气的说道。
男人哭笑不得的说道:“等到警察来了,黄花菜都凉啦。好了,这件事情你们不要管,我来处理就好。”
说完转过身,看着在不远处站着的几个黑衣人。
黑衣人色厉内荏的说道:“你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管我们的事情。知不知道我们老大是谁。”
男人轻蔑的笑了笑,倨傲的说道:“你们老大是谁我不关心,我只知道你们欺负了我的朋友。现在马上滚!”
“你算老几……”黑衣人的话还没说完,肩膀就被男人带来的保镖给搂住了,冷冰冰的枪口抵在了他的腰间。
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黑衣人结巴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男人就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自己的保镖就带着几个黑衣人离开了。
等到这群烦人的苍蝇离开之后,男人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了笑容。
在围观的女人看来,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好最温柔的笑容了。
可是在萧彻看来,这个笑容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
假!
没错,这个笑容简直无可挑剔,洁白的牙齿,微弯的弧度,在配合上瞳孔之中透射出来的温柔光芒,的确能够融化女人的心。
但是这个笑容太过于完美,世界上不会存在一件完美的东西,男人的笑容就像是经过了特殊训练造就而成的一样。
当然,这话要是说出去,肯定会被人嘲讽,说萧彻是赤果果的嫉妒。
好在也没有人听得见萧彻内心的想法。
“相逢不如偶遇,若若,小粒,我请你们吃饭吧。给个面子呗。”男人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旁边无数女人在心里高呼:“答应他,答应他,你不去我去啊。”
闽西若略带厌恶的看了一眼男人,不咸不淡的说道:“不需要!”
米小粒做了个鬼脸,双手放在耳朵边挥了挥:“哼哼,我当是听若若姐的咯。不好意思了,纳兰少爷。”
男人脸上闪过一抹遗憾,摇头说道:“若若,你对我的戒心什么时候能减弱呢。当初那件事情……”
“不要跟我提那件事情!我恶心。”闽西若粗暴的打断了对方的话,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纳兰风间,我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请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我活的好不好,都是我的事情,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若若……”
“别这样叫我,我跟你不熟。”
闽西若说完之后,扭头就走,仿佛多呆一秒就会吐一样。
米小粒耸耸肩膀,满脸同情的看着纳兰风间,然后跟上了闽西若的脚步。
纳兰风间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双眼中闪过了点点寒芒。
这时候他的保镖也回来了,在纳兰风间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纳兰风间手指头微微的动了动,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接下来出现的画面,严重的刺激了他。
闽西若居然主动的挽上了一个男人的手。
米小粒也跟这个男人说说笑笑,彼此很熟的样子。
纳兰风间的心好似瞬间被撕扯了一下,很痛。
“少爷,要不要我去!”
“不用。”
纳兰风间调整了一下脸部的表情,迈着步子往闽西若身边走去。
闽西若无比紧张,双手死死的抱着萧彻的胳膊,饱满浑圆的山丘将对方的胳膊包裹住了都没有察觉。
萧彻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叫什么?
躺着也中枪吧。
“帮帮我。”闽西若急促的说道,就像是一条无助的小狗。
米小粒也压着声音说道:“混蛋,你帮若若姐这次,抢我车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萧彻感觉有些好笑:“之前不是已经一笔勾销了吗?”
“根本就没有,他来了,亲热点啦。”米小粒着急忙慌的说。
与此同时,烤肉店内,苏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差点没被嘴里的肉给噎死。
灌了一大口可乐才将肉片给顺下去,苏菲一把抓住了姐姐的胳膊:“姐,你快看,姐夫出轨了。”
苏娜皱了皱眉,嗔怪的挣脱了自己妹妹的肉爪,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衣袖上的油渍,新衣服呀,就这么被毁掉了。
败家丫头,一点都不知道解约。
“姐,真的真的,你相信我啊。你看,姐夫正搂着其他女人呢,还有说有笑的。真实太过分啦,跟我们出来吃饭,居然都没忘记泡妞。难道我们俩个大美人还不能满足他的胃口吗?”苏菲气呼呼的说道,旋即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烤好的里脊,咔吧咔吧的嚼起来。
感好像是把里脊当成了萧彻的胳膊。
“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还有,萧彻不是你姐夫,以后别乱叫。”苏娜没好气的说道,不过还是忍不住偷偷的往外看了一眼。
街对面,萧彻的确搂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而女人也一脸甜蜜幸福的靠在萧彻的怀里,俩人看上去是那么的登对。
苏娜心里莫名有股酸溜溜的感觉。
苏菲咕噜噜的将可乐喝光,重重的一跺杯子,说:“等这个负心汉回来之后,我一定要狠狠的审问他。不对,我现在就要去把他抓回来。当着正牌夫人的面就敢红杏出墙,简直太过分了,陈世美都不敢这样做。”
苏娜连忙把自己妹妹拉住,这丫头是个暴脾气,发起横来什么事情都敢做。
虽然苏娜也有些不开心,可是她终究是相信萧彻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萧彻是个什么人,苏娜心里还是有点谱的。
“不介绍一下吗?”纳兰风间淡然的问道,眼神中的怒气藏得很好,几乎就是一闪而过,难以捕捉。
闽西若装作一脸甜蜜的说道:“他是我男朋友,萧彻。”
纳兰风间挑了挑眉:“男朋友!刚才你碰见危险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男朋友挺身而出。”
“他刚刚才来。”闽西若不悦的说道。
纳兰风间顶了顶腮帮子,嘴里发出嘎的一声,微微颔首,说道:“萧先生,不知道若若有没有跟你说过她的身世?”
“纳兰风间!够了!”闽西若怒吼一声,秀眸瞪得溜圆,粉拳瞬间攥紧:“我是什么人,不用你来介绍。请你离开。”
纳兰风间摊了摊手,依然保持着笑容,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相当的残忍:“萧先生,你或许不知道你给自己惹了一个多大的麻烦,作为你的前任,我有责任提醒你一下。别为了美色,把小命搭上。女人多得是,命,只有一条。”
“你太过分了!”闽西若听到这话,气的都快要哭出来。
萧彻轻轻的拍了拍闽西若的肩膀,小声的安慰了她几句,然后转头看着纳兰风间,翘了翘嘴角:“说完了没?说完了就请圆润的滚蛋吧。你这张假脸看久了,我怕忍不住吐出隔夜饭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忽然多了两个人,让苏菲大为不满。
说好了是一家人出来吃饭庆祝的,结果吃到一半儿忽然冒出来两个陌生人,而且还是美女,这让苏菲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
连带着看萧彻的目光都不友善了。
萧彻也深感无奈啊,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带闽西若米小粒俩人来烤肉店的,是闽西若说演戏要演全套,死皮赖脸的缠着过来。
撵都撵不走。
当然闽西若这样做也的确有她的道理。
纳兰风间就在外面观察了半天才离开的。
等到纳兰风间走了之后,闽西若带着米小粒也告辞了。
这顿家庭团圆庆祝宴会,落了个不欢而散的结局。
萧彻也是有苦说不出,何况他又不是那种喜欢解释的人,面对小丫头苏菲质问的眼神,愣是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还是苏娜善解人意,宽慰了萧彻一番。
回到家之后,苏菲就气呼呼的回自己房间去了,说是要复习功课,免得回学校的时候被同学们拉开太大距离。其实萧彻知道,小丫头心里依旧憋着气呢。
苏娜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她就是这个性格,你别往心里去。”
萧彻叹息一声,说道:“今儿这事儿也怨我,不过娜娜,我跟那个女人真的不熟,之前还曾经发生过一些矛盾,算是我对不起她吧。所以今天才会……”
“我相信你。”苏娜连忙说道,脸蛋红扑扑的,有些羞涩:“时间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萧彻恩了一声,俩人各自回房间休息。
半夜的时候,萧彻的房间忽然多了个人。
一个戴着鸭舌帽,将大半张脸都遮挡起来的女人。
萧彻猛的睁开眼睛,顺手抓起床头的烟灰缸就扔了出去。
女人连忙闪躲,同时将帽子摘了下来:“是我!”
萧彻挑了挑眉,有些愠怒的说道:“国安局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大半夜的爬窗户到男人的房间,你以为老子是柳下惠?”
偷入萧彻房间的是石妍。
听到萧彻责问的话语,石妍也有些愧疚,又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心中的愧意就更盛了。
“对不起。”
“这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够解决的事儿,你这是私闯民宅知道吗?往大了说这是犯法!”萧彻很是恼怒,石妍的做法实在是让他接受不了。
还好她偷偷潜入的是自己的房间,如果是苏娜姐妹,怕是会被当场吓死。
石妍暗暗的吐了口气,走到萧彻面前,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
萧彻大惊失色。
这是啥意思?
大半夜的玩色·诱啊。
小爷我可不吃这一套!
警告你别在脱了啊!
石妍很快就脱得只剩下了贴身的内衣,姣好的身材在月色下展露无疑,柔嫩的肌肤如同丝缎一样柔和,又有着牛奶般的光泽。
萧彻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石妍另类的做法实在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半夜的跑男人房间脱衣服……
太劲爆了吧。
“你到底要干嘛?”萧彻沉声说道,顺手扔过去一床毯子,把石妍的身体遮挡住。
石妍冷静的说道:“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除了身子,我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给你。我是干净的!”
最后一句话,石妍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眼眶微微有些湿润,脸色也相当的忧伤。
不过她越是这样,萧彻就越是觉得迷糊。
“等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高速公路,炸车。”
萧彻蹭的一下站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石妍:“开车的是你?”
难怪自己看监控视频的时候会觉得司机很眼熟。
打死萧彻也想不到,那辆差点害死自己的牧马人,司机居然是石妍!
妹纸,我跟你没有深仇大恨吧,之前还救过你的性命,你就是这样来回报自己恩人的?
萧彻的拳头捏的咔吧直响,如果不是之前跟石妍合作过,也知道她是国安局的人,就冲这一点萧彻早就动手了。
平复了一下情绪,萧彻冷冷的说道:“给我一个不对付你的理由。”
石妍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要混进李三爷的卧龙山庄,这是他们给我布置的任务。”
萧彻笑了出来,笑声很冷,听得石妍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所以你就开车带着一个拿着手雷的女人来杀我?石妍,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石妍解释道:“萧彻,你的实力我很清楚,清明上河图都不是你的对手,区区一个液体手雷怎么可能杀的了你。”
萧彻勃然大怒,拳头直接挥向了石妍的脑袋,在离石妍鼻尖还有一公分的地方硬生生的停住。
“我的实力强弱并不是你能带着人来杀我的理由!那天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早就被炸死了。”
“所以我觉得对不起你,今晚才来跟你道歉。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石妍一把扯掉身上的毛毯,挺了挺胸:“你们男人不都有处女情结吗?我就在这里,随便你上。”
“王八蛋!”萧彻一巴掌甩了过去,压抑着怒气吼道:“你以为老子是种猪还是种马?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吗?真不知道你是谁教出来的,简直不知所谓。”
石妍虽然一直都在强忍泪光,萧彻这一巴掌让她眼泪瞬间滚落。
不过就算在哭泣,石妍倔强的挺着胸膛,眼泪滴落到了胸口,冰凉刺骨。
萧彻在屋内走了好几圈,烦躁的拿出香烟点燃,狠狠的抽了两口之后说:“看在你是国安局的人份上,这次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但是你记住了,绝对没有下次。假如下次你还敢对我或者是我身边的人下手,我会杀了你。”
石妍抬手抹掉的脸上的泪痕,弯腰将衣服捡起来,慢慢的穿好。
但是她没有走。
萧彻不耐烦的说道:“干什么?难道今天上你还非得要逼着我把你给上了?!还是想让我给你准备宵夜的啊。”
石妍咬着下嘴唇,等到嘴唇都发白了,才开口说道:“萧彻,我想请你帮个忙。”
“没空。”萧彻不耐烦的说道。
“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除了你我找不到其他人了。萧彻,求求你,帮帮我。”石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委屈愤懑的表情看的萧彻的心颤了一下。
急忙恢复了心如磐石状态,萧彻冷冷的说:“你的那些破事儿我一丁点兴趣都没有。我警告你石妍,做人不要得寸进尺。我没追究你杀我的事情已经算是很给你面子了。”
“帮我杀了曲波,他见过我,也知道我的身份。一旦被他说破,那我之前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无用功。萧彻,萧大哥,算我求你。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石妍挪了两步,直接将萧彻的大腿给抱住了。
萧彻有些愤怒,同时更多的是无奈,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儿啊。
你以为你是国宝,居然还抱大腿。
好吧,萧彻承认石妍还是挺萌的。
但是不能这样算啊。
“你能给我的不外乎就是你的身体,可是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萧彻想了想,说道。
石妍的身体瞬间就软了,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脊髓一样,瘫软在了地上:“我不能失败,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我绝对不能失败。”
片刻之后,石妍忽然站了起来,虽然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但是她的表情却再度恢复了坚毅。
“我会找到愿意帮我的人!”留下这句话,石妍跳出窗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萧彻抽完一支烟之后,咧嘴一笑:“跟我有个屁的关系,睡觉!”
……
“宁先生,你可是稀客啊。”纳兰风间隔着数米远就主动的伸出手。
宁剑也加快了步伐,片刻之后,俩人的手就握在了一起。
“纳兰先生,怎么好意思劳烦你亲自出来接待。”宁剑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不动声色的送上了一个马屁。
纳兰风间爽朗的笑了笑:“宁先生可是高科技人才,自然当得起最隆重的接待。包厢内已经备好了饭菜,宁先生,请吧。”
“纳兰先生你请。”
俩人相互客套的走入了包厢,宁剑看到桌上的菜,眉毛都微微的跳了跳。
这一桌,不便宜。
尤其是那瓶酒!
“听说宁先生中意白酒,这瓶七十年的窖藏茅台是我几月前从佳士得拍卖行上买来的!宁先生帮着品鉴品鉴?”
纳兰风间说完就打开了塞子,登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就洒满了整个包厢。
宁剑赞许的说道:“好酒!”
“宁先生,请坐。”纳兰风间将斟满酒的杯子放到宁剑面前,俩人依次落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宁先生,想来你也应该猜到,我为什么找你了吧。”纳兰风间放下筷子,用湿巾擦了擦嘴。
宁剑也同时放下了筷子,点头道:“宁某心里有数,但是因为之前签过了保密协议,如果我把这个技术转让给贵公司,以后我在这个行业可就没办法混了。”
纳兰风间朗声一笑:“保密协议我当然知道,咱们也是讲究规矩的人。宁先生不需要把技术转让给我们,指点总是没问题的嘛。”
宁剑笑了,举起酒杯:“那就祝愿我们合作越快。”
纳兰风间跟宁剑碰了碰杯子,忽然转移了话题:“听闻宁先生跟一个叫萧彻的人,有矛盾?”
宁剑脸色骤然一变,旋即又恢复了正常,洒然说道:“纳兰先生也关心这些小道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纳兰风间淡然一笑,给宁剑满上了酒,说道:“宁先生,有些矛盾是不可调和的,而处理矛盾最简单的方式,莫过于直接抹杀。”
这话让宁剑的心抖了以下,他讨厌萧彻,想过要教训对方,但是从来没想过要杀死对方。
这根本就不再宁剑的考虑范围之内!
而纳兰风间却无比的干脆直接!
难道说,他跟萧彻之间也有矛盾?
应该是这样的,否则纳兰风间不至于对自己的事情如此的上心。
可是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借刀杀人!
想来是没有错了。
纳兰风间打得好盘算啊,自己跟萧彻有了矛盾,却想要通过自己来欺负对方。
难道老子看上去就那么好算计么?
宁剑不动声色的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我的事情,就不劳烦纳兰先生挂心了。萧彻带给我的麻烦,我自然会好好处理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宁先生就没有想过一劳永逸么?据我了解,宁先生为了你的师妹,可是下了大功夫的。如果换了是我,完全不需要这么麻烦嘛,直接把矛盾的源头给掐了,一了百了。”
纳兰风间微笑的说道,只是他的笑容却充满了杀气。
宁剑慢慢的站了起来,脸色有些愠怒,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作为一个同样高傲的人,宁剑很讨厌有人对自己的生活指手画脚,偏偏纳兰风间又是一个掌控欲望非常强的合作伙伴,所以俩人之间必然会产生一些矛盾。
好在这些矛盾暂时都还在控制范围之内。
“纳兰先生,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慢走。”
俩人的交流最终因为萧彻的原因不欢而散。
等到宁剑离开之后,纳兰风间的保镖从屋外走进来,小声的询问道:“少爷,需不需要我出手……”
纳兰风间笑着说道:“不着急,我发现那家伙其实还挺好玩的,但是他还不值得让我亲手对付他。先让宁剑玩玩吧,我也顺便考察一下咱们这位盟友。”
宁剑离开酒楼之后,脸色有些涨红,打电话叫来助手开车,自己站在路边,将刚才跟纳兰风间的谈话从头到尾的捋了一遍。
越想越是气愤。
那家伙从头到尾都在鄙视自己。
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宁剑非常的恶心。
但是在国内,尤其是在中海,能够有胆子跟自己合作的,也就只有纳兰风间了,换了其他公司或者是家族,都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毕竟跟自己合作,牵扯到的东西太多,稍不留神就会惹上大麻烦。
纳兰风间不怕麻烦,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敢如此轻蔑的对待自己。
宁剑长长的吐了口气,掏出电话打了出去:“让你们办的事情,怎么还没有办好。是不是嫌钱少了!”
“宁公子,别着急嘛,您交代的事情我们那一次不是办的妥妥当当的。您放心,不出三天,我们一定会让那个叫萧彻的家伙跪在你面前唱征服的。”
“希望你没有骗我。”
宁剑愤然的挂上了电话,这时候助手也已经匆匆赶来,开车将宁剑带回了家。
…………
石妍向上级请了两天假。
这是无奈之举。
因为这几日,曲波频繁的出现在了卧龙山庄,石妍作为外围的服务员兼安保人员之一,很容易跟曲波碰面。
一旦被曲波认出来,那么石妍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成为了无用功。
她当然不甘心这样失败。
本想着求助萧彻让其出手,结果萧彻干脆果断的拒绝了自己,石妍心里堵着一口气,憋闷的难受。
让国安局的同事出手也是不行的,因为这件事情是石妍的私事,不能牵扯到公家!
思来想去,石妍又想到了一个可以给她帮助的人。
秦琼!
秦大警官!
这妹子几天之前还被曲波的手下给绑架了,早就盼望着能够亲手逮捕曲波报一箭之仇呢。
自己去找他,然后来个里应外合,应该可以将曲波拿下。
到时候都不用编织罪名,曲波本来就是恶贯满盈之辈,抓起来就得吃大半辈子牢饭的节奏。
没有了曲波这个威胁,石妍接下来的事情的才好处理。
说做就做。
石妍很快找到了秦琼,在隐瞒了自己主要动机的前提下,跟秦琼达成了一致协议。
很快曲波就被抓了。
说来这家伙也是倒霉,本想着找个地方放松放松,正好摊上那天警方扫黄,一下就被他给扫了进去。
曲波一开始没当回事,嫖·娼嘛,多大点事儿,罚点款也就完了。
他的背景可是相当清白的,还是正儿八经的海归呢。
结果秦琼在嫖客的名单上看到了曲波的名字,这下没得跑了,直接就给关小黑屋。
曲波之前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小黑屋待遇,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觉得这是特殊待遇,很值得骄傲呢。
当天晚上扫了好几家会所,警察局的拘留室都塞满了,秦琼忙活了一晚上,也没顾得上曲波。
但是第二天,当警察局的同事打开小黑屋铁门之后,警察局内所有人都傻眼了。
曲波死了!
浑身上下都是伤,明显在死之前受到了虐打。小黑屋的墙壁、地板、床铺上,全都是抓痕,可想而知曲波受到的虐·待有多么的恐怖。
当值的警察吓坏了,连忙打电话把秦琼叫来。
秦琼看到这一幕也傻眼了。
连忙调取小黑屋周围的监控录像,结果监控录像全都被人洗掉了。
再接着往下查。
问题越来越严重。
当晚在监控室值班的警察自杀了。
接着又有两个当值警察稀里糊涂的死去。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秦琼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捅了一个天大的漏子,赶紧打电话把这事儿告诉了父亲秦雷。
秦雷带着特警跟法医来到了这间分局,特警严密的把守着大门口,只要是昨晚上在警察局的警察,一个都不能离开。
法医给曲波做了尸检。
他杀!
可是小黑屋乃是封闭的,只有一个透气孔,三四岁的孩子勉强能够钻进来,但是成年人绝对不行。
这就意味着,凶手是从大门口进去的。
没说的,马上提审相关人员。
结果一提审发现,相关人员都是死光了。
这可是重大案件,连秦雷都没有办法擅自做主,必须得上报给省厅才可以。
值得庆幸的是,这件事情跟秦琼没多大关系。
毕竟曲波是被扫黄扫到警察局的,安排单独拘留室这种事情,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够搪塞过去,一般人也不会想到秦琼跟曲波的死有关系。
秦琼自己倒是心有惴惴,当然更多的是不服气。
曲波就这样死了,未免太便宜他了。
作为一个正义感十足而且把法律看的无比神圣的警察,秦琼坚信一切的犯罪分子都必须要受到法律的惩处才可以。
曲波明显是死于私刑,这跟秦琼一直以来秉承的理念相违背。
倒是石妍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大大的松了口气,本想着好好感激一下秦琼,不过俩人见面之后石妍就发现秦琼的脸色不好看,也就没怎么提这件事情。
俩姑娘不知道的是,因为曲波的死,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向她们罩了过来。
……
萧彻这几日过的倒是很舒坦。
苏菲回学校去了,得再有半个月才能回家,苏娜刚找到新工作,正是干劲最高的时候,每天早上七点多就出门,晚上六七点才回家,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却还是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
萧彻到成为了家里最无所事事的一个人。
这天,萧彻来到了铁牛的家。
马剑飞给铁牛家安排了一个很不错的套房,也在着手联系国内顶级的外科手术医生,准备给囡囡做手术。
小丫头的手术是越快越快,再拖下去,估计就真的说不了话了。
萧彻的医术还没有办法彻底的取代手术!
观察了一下囡囡的伤口,跟小丫头用手语交流了片刻。
囡囡这段时间的情绪还不错,见到萧彻也不像之前那么的害羞。
趁着母亲将囡囡带走的空档,铁牛带着萧彻来到了家里的阳台,顺手把推拉门给关上。
萧彻点燃香烟,给了铁牛一只,后者憨厚的笑了笑,背着风点燃烟卷。
“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萧彻主动问道。
铁牛赶紧说道:“萧先生,这些日子真是感谢你对我们一家的照顾,想着之前我还那样对你,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萧彻有些不耐烦的说:“少来这套,我做这一切都是看在囡囡的面子上,跟你没多大关系,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
铁牛连忙说:“萧先生,我打听到了一个情况。有人要对付你。”
“对付我?什么人!”萧彻挑了挑眉,却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要对付他的人多了去了,铁牛认识的那些家伙不外乎是一群三教九流之辈,上不得台面。
“崩牙哥!”铁牛小心翼翼的说道:“他是我以前的大哥,昨天给我打电话,想让我继续为他办事儿。我没答应。”
“没答应是对的,有手有脚的做点什么不好,非得学人当混混。这个崩牙哥什么来头?”萧彻问道。
铁牛说:“不知道萧先生有没有听过鸭王这个人?”
萧彻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鸭王,曲波他老子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铁牛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萧彻的表情,确定他没有生气之后才继续说道:“曲波死了,现在……”
铁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彻很粗暴的打断,语气甚至有些急促:“你说什么?谁死了?”
铁牛愕然,心里有些嘀咕,怎么萧先生好像对曲波挺感兴趣,莫不是俩人之间有矛盾?
曲波可不是什么善茬,吃喝嫖赌抽样样都来,十来岁的时候就已经是中海纨绔圈子内有名的浪荡子弟了,后来鸭王想着把自己儿子培养出来,就送国外留学。
说是留学,其实也就是换个地方祸害。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曲波也算是个秒人。
他在国外同样做了不少恶事,却以民族英雄自居,说什么要报当年八国联军侵华的仇,还别说,他的这个论点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当然,出了事儿还是得鸭王给他擦屁股。
曲波之所以回国就是因为他在国外弄死人了。
嗨·药嗨大发,弄死了两个妓·女。
这种事情放国内,也就是几百万的事儿,鸭王掌控者庞大的皮肉产业,几百万对他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可是在国外却是天大的事儿,加上国外媒体总是喜欢抹黑华人,华人出点事儿,报道简直丧心病狂。
如果曲波的杀人罪名落实的话,他至少要蹲上七十年的监狱。
国外没有死刑,只有这种让人听上去就无比绝望的有期徒刑。
曲波完全吓懵比了,护照被警方扣押,他没有办法通过正规渠道回国,最后还是鸭王想办法,用走私的渠道将自己儿子弄了回来。
消停了不到半个月,曲波故态复萌。
这一次,不知道是谁替天行道,将曲波弄死在了警察局。
萧彻听完铁牛的讲述,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脸色也有些发青。
“萧先生,萧先生……”铁牛小心翼翼的喊了两声。
萧彻回过神来,吐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我就先告辞了。过几天马剑飞联系的医生回来,就给囡囡安排手术的事情。”
“谢谢萧先生,谢谢萧先生。”铁牛激动的又要给萧彻跪下。
萧彻略微有些不耐:“听清楚了,这不是无偿的,手术的相关费用还有囡囡之后恢复的费用,都算是我暂时借给你的,走的是银行的利息。每年你都要还钱给我的,一旦你拖欠还款,我会立刻将囡囡带走,听明白了吗?”
铁牛不停的点头,七尺高的汉字说话声音都哽咽了:“我知道,我以后一定努力赚钱,绝对不再去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萧彻摆了摆手,回到客厅跟囡囡告别之后,就离开了。
走在大街上,萧彻数次拿出了手机想要打给石妍,但是号码拨出去又马上掐断。
这件事情石妍到底有没有掺和还得另说,现在就着急的给她“定罪”,貌似有点太草率了。
可是世界上有这么碰巧的事情吗?
前脚石妍说了要弄死曲波,后脚曲波就是在了警察局。
而且曲波的死实在是诡异。
石妍的本事还没有强大到能够在戒备森严的警察局内杀人!
虽然整件事情跟萧彻没啥关系,可是他总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沿着街道走了片刻,萧彻不自觉的来到了马家的武馆门口。
门口站岗的武馆弟子看到萧彻之后双腿直接就软了。
没办法,萧彻的辈分实在是太高了,连马剑飞都要喊他一声师祖爷爷,而他们作为马剑飞的徒孙,都不知道怎么称呼萧彻才好。
萧彻跟几位弟子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迈步走入了武馆。
马剑飞从后院来到了前厅,看到萧彻后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师祖爷爷。
萧彻嗯了一声,点头说道:“怎么样,武馆没受到什么影响吧。”
马剑飞摇头,说:“暂时还没有,不过随着比赛的临近,大家总是避免不了会紧张。宫本武藏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了,东瀛剑神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萧彻笑了,说:“要打架是我,又不是你们。你们跟着瞎紧张个什么劲儿啊。”
马剑飞拍了拍脑袋,有几分懊恼,连忙解释道:“师祖爷爷,这都怪我没跟你说清楚,这次的较量已经不单单是你跟宫本武藏之间的较量了,更是咱们马氏八卦游龙掌跟东瀛剑术之间的一次碰撞。”
萧彻挑眉,神色多了几分严肃:“怎么不早说?”
马剑飞很是惭愧,低头说道:“这几日太忙,就忘记跟是师祖爷爷你通报了。”
萧彻摇了摇头,说:“罢了,既然这样,把参加比武的弟子都叫来吧,我看看他们练得怎么样。小鬼子们的剑术还是有些门道的,别太大意吃了亏,丢的可不仅仅是咱们的脸面了。”
马剑飞听到这话,喜上心头,连声说道:“师祖爷爷愿意指点他们,可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师祖爷爷您稍等,我这就叫人去。”
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老马,咱别这么客气,你总是叫我师祖爷爷,搞的我都不好意思见你了。直接叫我名字吧。”
马剑飞却相当严肃,说道:“那不行,辈分是大事儿,乱不得。师祖爷爷你喝口茶,我叫人去。”
萧彻也就是顺嘴这么一说,马剑飞不肯接受,也由得他。
小鬼子提出了一整套完善的比赛方式,从单人赛到双人赛最后到团体赛,一共持续三天。
而第三天晚上,才是萧彻跟宫本武藏之间的巅峰对决。
这其实也是一种心理战术。
这就好比是下棋。
之前参赛的人员都是俩人手中的棋子,谁能够在三天之内吃掉对方更多的棋子,那么在大战的时候,心里优势就会很明显。
巅峰高手之间的对决,心里因素占据着很大的比例。
有时候甚至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会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
宫本武藏为什么这么早来,又为什么要苦心孤诣的搞什么对抗赛,目的就是想要在气势上先压住萧彻一头。
这家伙还真是瞧得起自己啊。
不过也凸显出宫本武藏的谨慎。
萧彻在国外的时候也多次听说过宫本武藏的名头,他的确是个厉害的剑客,同时也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心理战术大师。
萧彻的战意此刻也开始燃烧起来。
跟这场旷世大战相比,什么崩牙哥、鸭王,都是渣渣。
指点了武馆弟子俩小时,被马剑飞挑选出来的这群人底子都还不错,缺的或许就是临战时候的经验了,毕竟这年头武者不吃香!而且在国内想要举办正儿八经的擂台赛还需要各种的手续。
光是这一道坎就足以让很多武馆歇菜了。
但是这一次不同,宫本武藏可是以外宾的身份来华的,往大了说这是外交事件!
萧彻倒是不担心自己会输,他担心的是,某些脑子进水的官员会想要讨好外宾而让马氏武馆这边故意输掉比赛。
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就在几年前,一个法兰西的剑客团来到国内挑战剑道高手,当地政府的官员硬是下了死命令,不能赢,要考虑外宾的感情。
当时参赛的国内武馆硬扛着压力赢了比赛,法兰西剑客团倒是相当佩服,临走的时候还说将来会继续挑战。
但是他们注定等不到了。
因为在法兰西剑客团离开之后,这家武馆就遭到了政府的镇压,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抓了武馆好几位弟子,最后把馆长也给抓了,以聚众斗殴的罪名判了馆长四年监狱。
馆长受不了这份屈辱,在监狱内上吊自杀了。
当时这件事情还引起了国内武术界人士的强烈抵触,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马剑飞告诉萧彻,这次的比赛非常的正规,加上宫本武藏本人对武士道精神无比的看重,是绝对不会接受放水的。
何况国人对小日本有着天然的抵触心理,没有那个官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做手脚。
除非他不想混了。
萧彻听到这里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对了,最近派几个厉害点的弟子,帮我看着苏娜姐妹还有萧婉俞。”临走的时候,萧彻嘱咐了一句。
本来保护苏娜的一直都是马剑飞,不过因为比武的事情,马剑飞无法两头兼顾,就交给了自己的弟子去做这件事情。
“师祖爷爷,出什么事儿了吗?”马剑飞关切的问了一句。
萧彻皱着眉头说道:“说不好,我只是有这样的感觉,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对吧。”
马剑飞刚想要说什么,名下大弟子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师父,太师祖,宫本武藏来了。”
马剑飞脸色大变,惊骇的说道:“这还没到时间,他来干什么?”
大弟子咽了咽唾沫:“师父,您还是出去看看吧,宫本武藏不是一个人来的,随行的有十几个人呢,看上去像是来砸场子的。”
马剑飞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你个宫本武藏,比赛还没开始就想要踢馆吗?我出去会会他!”
萧彻轻轻的扣住马剑飞的肩膀,面带微笑的说道:“别人也不见得是来踢馆的嘛,走,我们一起去,拜会一下这位东瀛剑神,看看他到底有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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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氏武馆的弟子将宫本武藏一行人团团包围了起来,每个人都是怒气勃发的样子。
反观宫本武藏一行人,相当的淡定,大部分人脸上都还带着轻蔑的笑容。
有两个武馆弟子坐在椅子上,脸上有淤青,嘴角还微微渗血。
萧彻皱了皱眉,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弟子的身体。
还好无大碍,只是皮外伤。
这两名弟子见到马剑飞跟萧彻,都非常的愧疚。
“太师父,太师祖,我们给武馆丢人了。”俩弟子难过的说道,七尺男儿几乎都要掉眼泪。
马剑飞脸色也不好看。
他倒是没有埋怨自己的弟子,而是将怒火都发泄到了宫本武藏一行人身上。
这也太过分了吧,比赛还没开始呢,就先上门来示·威,还打伤自己门下弟子,就差把目中无人几个字写脸上了。
萧彻拍拍两名弟子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切磋必然有胜负。”
其中一个弟子说道:“太师祖,他们的剑太快了,我都没看清楚。”
萧彻嗯了一声,示意其他弟子将这俩人带下去,然后走到了大门口。
这是萧彻第一次见到宫本武藏本人。
安静,锋利!
他就是剑,剑就是他。
的确是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剑客。
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原地不动如山,整个人就像是一柄收藏在剑鞘之中的宝剑,一旦出鞘,必然大杀四方。
宫本武藏也在打量萧彻。
对这个人,他同样无比的好奇。
一个能够在数招之内击败自己得意弟子的人,一个能够把自己儿子虐杀的人,原来如此的普通。
马剑飞气势汹汹的说道:“宫本武藏,你这是什么意思?三天后才是比赛的时间,你今天来,是故意来砸场子的吗?”
宫本武藏没说话,倒是他身边一个个头不到一米七的男人凶巴巴的说道:“嘿,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客人来了,连门都不让进。”
马剑飞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这里只欢迎朋友,不欢迎敌人!”
小个子嘿嘿笑了笑,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同伴推开,傲然的仰着下巴,说:“粗鄙又无礼貌的华夏人!武藏先生屈尊前来,那是给你们面子。既然你们不识好歹,那就擂台赛上见分晓吧。”
眼瞅着对方要走,马剑飞不顾身份直接冲了上去,探手抓向了对方的肩膀。
小个子非常的灵活,微微一弯腰,脚步虚滑,轻巧之极的躲开了马剑飞的这一扣。
“你要做什么?”小个子恶狠狠的说道:“要打架吗?”
“打伤了我的弟子,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马剑飞大声质问道,不过心里却多了几分的忐忑。
这个矮个子的速度的确很快,刚才那一抓看似轻描淡写,其实蕴含了马剑飞数十年的功力在里面。
换了其他人,肩膀都能给当场捏碎了。
可是这个小个子却很轻松的躲过了他的攻击。
难怪自己的弟子会在这群人手中吃瘪。
果然是有备而来。
“哼,那是他们技不如人,管我何事?再说了,武藏大人要进去,他们居然挡着大门不让开。这是挑衅!所以我就给了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小个子冷傲的说道。
马剑飞暴跳如雷。
小个子的话,表面上听着是在说他的徒弟不争气,其实就是拐着弯的骂自己不会教徒弟!
马剑飞一把年纪,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肺都快要被气炸了。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马剑飞一撸袖子,就要动手。
旁边的大徒弟连忙冲上来挡住了自己师父,连声说道:“师父,使不得呀。你是什么身份,岂能亲自下场跟这些小鬼子过招。这要传出去了,咱们武馆的面子就丢光了。”
盛怒之下的马剑飞听到这句话之后,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徒弟说的没错。
对方不过是宫本武藏身边的一个小卒子,而自己则是马氏武馆的馆长,也是马氏家族的族长。身份的不同注定了马剑飞不能亲自下场跟对方较量!
赢了,那叫以大欺小,不光彩。
输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严重点马氏武馆都可以直接关门歇业。
之后的比赛也不用比了。
对方估计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挑衅。
马剑飞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差点没把他给呛死。
大徒弟说:“师父,让我去吧。”
马剑飞重重的喘了两口气,在大徒弟耳边小声的嘱咐道:“他的速度很快,你不要跟他抢速度,以静制动,以慢打快。”
大徒弟点了点头,往前跨出两步:“小鬼子,爷爷来跟你玩玩。”
小个子哼了一声,从头到脚扫了一眼大弟子:“你,不够格!”
“混账!”大弟子的养气功夫其实也就那样,对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他给点炸了,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拳。
马剑飞在旁边气的跳脚。
蠢货啊,蠢货!
刚才跟他说的话估计全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都说了让他以静制动,结果上来就跟对方拼速度,这不是找死么?
完全没有将八卦游龙步的精妙之处施展出来啊。
见大弟子冲了上来,小个子也是暗暗一喜,他的优势就在于速度,这些年来一直都在速度上下功夫,就连宫本武藏都对他的速度相当的赞许。
所以马剑飞的大弟子要跟他比拼速度,小个子是非常乐意的。
大弟子在冲出去之后其实也后悔了。
刚才两位师侄其实就已经在对方的速度上吃过大亏,自己还是全程旁观的,师父也嘱咐过不能跟对方拼速度。
但是自己却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失去了冷静,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招数,这样非常容易吃亏。
不过招数一旦施展出来就不能轻易的往回收,否则容易自伤。
大弟子把心一横,琢磨着就算打不到,自己闪开对方的反击总是没问题的。
然后他就悲剧了。
小个子的速度太快了,他的双眼几乎都没有办法捕捉到对方的身影,就觉得眼前一花,然后胸口就被人踹了一脚。
噗!
大弟子喷出一口血雾,踉跄后退。
小个子拍拍鞋面上的灰尘,抬头傲慢的看着大弟子:“我说了,你不行。”
“再来!”大弟子气的三尸神乱跳,额角的青筋都迸了起来。
小个子竖起大拇指,然后缓慢的倒转。
拇指冲下。
这就跟打游戏时候MT的嘲讽技能一样。
大弟子的双眼立刻就红了。
马剑飞心急如焚,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大吼了一声:“别慌,稳住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刹那间浇灭了大弟子心中的怒火。
自己代表的可是马氏武馆,这一战不能输。
宫本武藏摆明了就是来砸场子的,虽然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可是武馆的弟子都能够感受到他眼神中浓浓的轻蔑。
自己可以被其他人瞧不起,但是绝对不能被东瀛人瞧不起。
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大弟子微微屈膝,气沉丹田,左掌掌心向上在前,右掌掌心朝外在后。
这是游龙掌的起手式。
小个子也感受到了气氛的不一样,脸上的戏谑之色慢慢的消失,变得严肃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宫本武藏。
后者缓缓点头。
小个子咦嗨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
大弟子变得更加的警觉。
小个子拱手抱拳:“宫本武藏门下,左兵卫田竹,请阁下赐教。”
大弟子愣了片刻,缓缓开口:“马氏武馆,马剑飞门下,马征奇,请赐教。”
如果说之前是闹着玩,那么现在自报了家门,就是彻头彻尾的打擂台了。
生死由命!
马剑飞看了一眼宫本武藏,他的表情从头到尾就没有变过。
武馆的弟子已经把大门给锁上了,这种事情不适合在大厅广众之下继续,万一有那个不开眼的家伙报警说这里聚众斗殴,那乐子就大了去了。
要知道,自古以来都有个说法,叫做侠以武犯禁。
上头的某些人对武馆群体可是非常警惕的。
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恨不得把人抓起来关个十天半个月。
左兵卫跟马征奇相互试探了几招之后,攻击就开始变得犀利起来。
左兵卫秉承着一个理念,那就是一沾即走,绝不在小范围跟马征奇缠斗,他的优势在于速度,一旦速度被遏制,就好比烈马被套上了枷锁,再强悍的实力也要大打折扣。
相反马征奇则一直固守中路,刚才他就已经吃了对方速度的亏了,很清楚自己在速度上跟左兵卫是没办法相比的,所以坚持防守,伺机反扑才是这场比赛取胜的关键之匙!
而且马征奇也不相信,左兵卫能够一直保持这种速度。
时间拉得越长,马征奇的优势就越大。
更加重要的是,左兵卫的速度很快,但是他的攻击力量并不是很强,就算马征奇偶尔会出现几个破绽,对方也无法通过这些小破绽给马征奇致命一击。
武馆的其他弟子,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倒是萧彻,从头到尾都没有关注过这俩人的比赛。
他的目光,一直都锁定在一个人的身上。
宫本武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宫本武藏微微的眯着双眼,好似对场地中央交锋的俩人完全不关心,也不知道他是出于自信,还是另有谋划。
萧彻相信是后者。
作为一个心理战术大师,宫本武藏的心理战术可谓是层出不穷,而且非常懂得利用“势”!
兵法有云,势不可挡,势如破竹!
势这个东西,虽然无形无质,却能够左右战局的走向。
宫本武藏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他总是会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起来的东西为自己造势,给对手施压。
要知道宫本武藏纵横东瀛几十年,号称打遍东瀛无敌手,除了他高超的剑术之外,另外就是造势的本领了。
很多对手在还没跟宫本武藏正式对决的时候,气势就先弱了一大截,这样到了正式交锋的时候,实力自然无法全部发挥出来,让宫本武藏轻松获胜。
神奇的是,输掉的那些人都对宫本武藏心服口服,认为自己跟宫本武藏有很大的差距,从来没想过其实输掉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宫本武藏的造势。
这就是宫本武藏厉害的地方了,他造出来的势,会让对手完全没有察觉!
这一次带着自己的人上门来,不管是输是赢,造势的目的都算是达到了。
赢了,马氏武馆的从上到下都会气疯掉,人一旦愤怒就很容易失去理智,到了正式比赛的时候,动作也会因为情绪的激荡而出现走形或者是迟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提前发力导致后继无力。
如果输了,马氏武馆的人会轻敌,这同样也是对战时候的大忌,所谓骄兵必败就是这个道理。
宫本武藏的这步棋非常的精妙,几乎将萧彻逼入了死角。
马剑飞没有萧彻想的这么透彻,虽然他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可是看到自己徒弟马征奇就快要获胜,心里那点困惑也极快的丢开。
要赢,一定要赢。
马征奇在防守了几分钟之后也渐渐的出现了骄傲的情绪,这倒是很正常的事情,被一个速度奇快的家伙围攻了几十招而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本来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于是马征奇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反守为攻。
当马征奇的肩膀微微耸动的瞬间,萧彻就暗呼一声不好。
左兵卫嘴角翘了起来,速度陡然间放慢了。
马征奇心道,机会来了。
一招八卦掌拍了出去,直取对方胸口。
左兵卫朗声一笑,道:“你上当了!”
马征奇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
接着,马征奇一掌拍空!
残影!
好快的速度。
怎么可能,刚才明明都已经力有未逮了,现在居然还能爆发出这么强悍的速度来。
故意使诈,真是狡猾的东瀛人。
马征奇恨得牙痒痒,如此简单的障眼法自己居然都没有看出来。
不过现在可不是懊恼的时候。
左兵卫已经闪到了马征奇的背后,一招连环踢,双脚狠狠的踹到了马征奇的后腰上。
马征奇往前扑了好几米才堪堪化解了这股攻击力!
但是终究还是受了伤,再打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不服气啊!
马征奇郁闷的都要吐血了,他认为这场比赛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会输掉的,只要再坚持几分钟,哪怕只是一分钟,左兵卫就绝对会输掉。
自己是输给了心急。
左兵卫见好就收,行了个东瀛武者礼节,说:“承让了,马先生。”
马征奇死死的咬着牙,他是怕自己真的会当场吐血,愤愤然的抱了抱拳,旋即垂头丧脑的回到了马剑飞身边。
“师父,我给你老人家丢人了。”
马剑飞也是郁闷,眼瞅着就要获胜,结果最后关头被人反杀,这就好比足球比赛,领先了九十分钟,结果补时阶段被对方打进一球,别提有多窝火了。
不过马剑飞也很清楚,这事儿怪不着自己徒弟。
刚才的状况大家有目共睹,左兵卫故意露出来的破绽太过于逼真,换了马剑飞自己都不见得能够无视这个破绽。
当然马剑飞就算中了圈套也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左兵卫回到了宫本武藏面前,还没说话,就被宫本武藏甩了一记耳光。
“你的武士道精神呢?居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比赛,简直就是耻辱。立刻给我滚回东瀛去,三个月内,不得踏出道馆半步。”
“咦嗨!”左兵卫夹紧双腿,双掌贴着大腿指尖对着裤缝,满脸的惭愧之色。
这个行为更是让马氏武馆的人心里不爽。
妈个鸡,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按照宫本武藏的说法,几天后的比赛,那就得堂堂正正的较量,不能有半点的偷奸耍滑。
萧彻豁然开朗,这才是宫本武藏此番行动的最大目的啊。
众所周知,不管是南派还是北派,不管是拳术掌法还是刀法剑术,这些武学招数之中,都有不少障眼法。
八卦游龙掌也不例外。
障眼法是中华武术的瑰宝,是克敌制胜的法宝。
宫本武藏却想要直接抹杀掉马家在这方面的优势,逼迫马氏武馆的弟子,甚至说逼迫自己跟他正大光明的打一架。
倒不是不行,关键是短时间内想要做到这一点很难。
这就牵扯到惯性的问题了,武馆的弟子数十年如一日的苦练,很多招式套路都已经成为了下意识的反应,如果临战的时候要改变,反而会变得无比的刻意,露出更多的破绽来。
很毒辣的计谋,很出色的心理战术。
萧彻一时间居然找不到破解的办法。
左兵卫走到兵器架旁边,取了一根哨棒,走到马征奇身边,将哨棒递出:“马先生,请原谅我!用这跟哨棒,打断我的左腿吧。”
马征奇皱了皱眉,又看向了自己师父。
马剑飞同样也是蒙逼状态,小鬼子这是唱哪出啊。
左兵卫见马征奇半天没有表态,说道:“看来马先生是不准备原谅我了,也是,卑劣的武者,是所有习武之人唾弃的对象,只是敲断我的腿,太便宜我了。我应该剖腹。”
马征奇差点没喷出来。
剖腹,剖你妹啊!
只是打个架而已,至于吗?
但是左兵卫还真的从自己的同伴手中拿来了一把太刀,跪坐在地上,用白色的绢布将太刀擦拭干净,然后倒转刀柄,刀尖对着自己的小腹。
马征奇急了,小鬼子要是死在武馆,有八张嘴那也是说不清楚的。
“宫本先生!”马剑飞皱眉喊道,他是搞不懂,为什么自己弟子都要剖腹了,宫本武藏居然还能够做到冷漠如初。
宫本武藏淡然的开口:“没事,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东瀛的武者,不接受心思狡诈之辈。”
“只是普通的较量,不至于吧。”马剑飞咬牙说道。
宫本武藏微微的躬身,一脸歉然的说道:“实在是抱歉,借贵宝地用一下。”
马剑飞在心里破口大骂。
小鬼子这是要把马氏武馆往绝路上逼。
比赛归比赛,一旦死人了,而且死的还是外国人,政府不可能不重视的。
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慢着。”
关键时候,萧彻开口了。
马剑飞泪流满面。
师祖爷爷,你可算是讲话了,在不说话,老马就要疯了。
宫本武藏微微的扬起了下巴,他的个头不算高,一米七五左右,比萧彻矮了差不多十公分,必须要仰视。
但是他的动作虽然是仰视,可是心里的姿态却是俯视!
对于一个无时无刻都在造势的人来说,是绝对不可能仰视自己对手的。
萧彻才不管宫本武藏的心态是什么,走到左兵卫面前,一脚就踹了出去。
左兵卫狼狈躲开,太刀都落到了一旁,愤怒的看着萧彻:“你干什么!”
“要死的话,回你们的岛上去死,你的血太脏,会坏了我们这里的风水。”萧彻冷冰冰的说道。
“你!”左兵卫气了个半死,双拳握紧:“想打架吗?”
“跟你?不好意思,你没那个资格。还有,你这样的,我就是双手双脚都不用也能打败你。”萧彻轻蔑的说道:“刚才你的话我也听到了,因为用了卑劣的手段赢了我的弟子,所以你师父认为你玷污了武士道精神,是吧?”
“是又如何?”左兵卫傲然的看着萧彻。
“真是愚蠢又不知道变通啊,也难怪,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弟子来嘛。要不然这样,你跟我混算了,我会让你知道,使阴招耍无赖是多么让人开心的一件事情。”萧彻笑吟吟的说。
“八嘎牙路!”左兵卫气的连东瀛话都冒了出来。
萧彻脸色一正,说:“呵呵,小鬼子,你也犯不上自杀,这样,你在跟我的徒子徒孙们打一架,我保证,他们一招就可以击败你。这样就不算坏了你的武士道精神吧。”
“你在羞辱我!一招,怎么可能!”
“没打过,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怎么样,敢不敢比?”
萧彻后半句是对着宫本武藏说的。
老家伙,你不是要玩心理战吗?小爷我就陪你玩玩。
宫本武藏波澜不惊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丝的波动。
一招破敌?
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沉默了许久,宫本武藏再度开口。
其实他是不想跟萧彻说话的。
想要一直在萧彻面前保持一个高冷的形象,当然,这也是他心理战术的一种。
但是现在,宫本武藏不得不开口了。
萧彻所言的一招退敌简直就是大嘲讽技能,一旦处理不好,那么今天甚至包括这几天做的所有的事情,造出来的所有势都会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这是宫本武藏不想要见到的事情。
他明白,萧彻开始反击了。
这局棋下到现在,萧彻一改之前的守势,开始反击。
而且一上来就是大杀招。
“萧先生,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可是我不欣赏你的行为。”宫本武藏连用词都非常的斟酌,既不会显得自己咄咄逼人,又不会让萧彻全面占据上风,同时还暗暗的嘲讽了一下。
萧彻淡然若水,微笑的说:“宫本先生看来是不相信啊。”
“恕在下实在是难以相信。”宫本武藏漠然说道:“萧先生的实力在下佩服,如果是你出手,那么一招退敌还算有可能。可换了现场其他人,想要一招击败左兵卫……恕在下直言,萧先生这是在自取其辱。”
“既然宫本先生认为我是在自取其辱,又何妨试试看呢?”
“但是这样的比赛,就算赢了,也没有意义。”
萧彻恍然大悟,说道:“宫本先生这是想要彩头啊,那咱们就定个彩头吧,如果我输了,之后的比赛也不用打,我直接认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果我赢了……宫本先生就在大门口大喊三声,中华武术好牛逼,怎么样?”
宫本武藏还没有表态,他身边那群小鬼子倒是激动了起来。
“太过分了,无耻的支·那人。”
“这是对大东瀛武道的羞辱,八嘎牙路。”
“宫本先生,让我出战吧,我要杀了这个狂妄的支·那人。”
“我要吃了他的心,喝他的血!”
萧彻脸色渐渐的冷了下来,微眯着双眼看着宫本武藏:“你身边那群杂毛,真是没有礼貌。”
宫本武藏心里没有的咯噔一下,萧彻陡然间释放出来的杀气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这是从血山尸海中爬出来的人才会具有的杀气。
宫本武藏虽然打遍东瀛无敌手,双手也曾经沾染过鲜血,但是轮杀人数量,他是万万及不上萧彻的。
萧彻身上这种独有的杀气,也是宫本武藏所不能具有的。
于是宫本武藏呵斥了自己的手下,让他们保持冷静。
接招,还是暂时撤退。
宫本武藏体验到了萧彻之前体验到的那种感觉。
自己步步为营才走到了现在,萧彻却用这样不讲道理的一步棋,几乎快毁掉自己之前所有的布局。
宫本武藏很不服气。
“好,就按萧先生说的办吧。”
“师父!”其他小日本听到宫本武藏答应下来,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虽然这次的比赛几乎是稳赢,可是以如此荒诞的手法赢了,也不见得光彩。
而且师父也不可能真的把萧彻杀了!
虽然宫本武藏非常想要杀了萧彻,但是他更加希望的是通过一种正规的,无可辩驳的方式,击杀掉这位害死了自己儿子跟大徒弟的人。
宫本武藏有宫本武藏的骄傲,否则他也不会变成全东瀛武者心中的剑神。
“我意已决。左兵卫!”
“嗨!”
“对方只有一招,你知道怎么做。”
“明白。”
左兵卫也是气的够呛,萧彻狂妄的态度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老子刚才演个戏你们还当真了,以为我真的很惭愧吗?
一招就想要击败我。
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这一次,我不会再留情,一定要让你们支·那人知道,狂妄自大的后果是什么。
小鬼子这边群情激愤,马氏武馆这边则是心有惴惴。
太师祖有点胡来了吧。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刚才的赢家是马征奇马师兄呢!
可是马师兄明明是之前较量的输家。
如果不是之前萧彻曾经露过两手证明了他超强的实力,马氏武馆这边的弟子十有八九得把他直接扔墙外去。
一般弟子不敢开口,只有马剑飞硬着头皮走到了萧彻身边,压着声音问道:“师祖爷爷,这样真的好吗?那家伙的速度太快了,一招退敌,根本不可能啊。”
萧彻反问:“老马,如果让你上场,你觉得自己需要用几招才能击败对方?”
“至少得五招。”马剑飞严肃的说道。
萧彻笑了:“那你等会就睁大眼睛看清楚,你的徒弟是怎么一招将对方击败的。”
说完萧彻对着马征奇招了招手,马征奇哭丧着脸跑过来。
萧彻没好气的扇了他一下:“给我打起精神来,是让你去打架又不是让你去送死,干嘛丧着一张脸。”
马征奇委委屈屈的说道:“太师祖,刚才您老人家也看到了,我跟他斗了差不多半柱香,五十多招,结果还输了。现在您让我一招就击败他,这不是天方夜谭嘛,我心里没底。”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啊。”萧彻笑着说道,拍着马征奇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记住,我不是一个喜欢说大话的人,既然我说了你能够一招击败他,你就一定可以一招击败他。就算你对自己没啥信心,也必须要对我抱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明白吗?”
马征奇跟个孩子似得委屈点头。
萧彻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两句,这家伙原本灰暗的眼神渐渐发亮,到最后几乎都快爆出来了。
马剑飞没听到这俩人在嘀咕什么,心痒难耐,就跟几百只蚂蚁在心脏里爬来爬去似得,难受至极。
“刚说的都记住了吗?”萧彻问。
马征奇如同打了兴奋剂一样,用力的点头:“都记住了,太师祖,你太牛逼了,太神了。”
马剑飞连忙问道:“师祖爷爷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萧彻一推马征奇的肩膀:“去吧。”
“诶,我去了。”马征奇一溜烟的跑远,太师祖可是说过,在比赛没有结束之前,这个办法不能告诉任何人呢。
马剑飞气的跺脚,骂道:“混账小子,老子平时都白疼你了。居然还跟我玩起了小秘密!”
萧彻哈哈大笑:“行啦老马,是我让他不要跟你讲的。想知道我教了他什么,一会看比赛吧。”
马征奇大踏步的走到了场地中央,伸出手指头对着左兵卫勾了勾:“小鬼子,来吧,爷爷这儿有糖吃。”
左兵卫气的胡子头发都快竖起来:“八嘎牙路,狂妄的华夏人!我要让你死。”
马征奇哈哈大笑:“你死了爷爷都不会死,是不是不敢来了!看来小鬼子们都是些无胆鼠辈啊。”
左兵卫大吼一声冲了上去,他要将这个狂妄至极的家伙撕成碎片。
马征奇左脚脚尖在身前画了个弧形,左腿绷直右膝盖微微弯曲,双拳同时探出,保持着一前一后的习惯。
左兵卫速度奇快,一息之间就来到了马征奇的面前,这次他并没有按照之前的战斗方式先跟马征奇缠斗,而是上来就直接硬碰硬。
因为他始终不肯相信,马征奇能够一招就将他击败。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彻底底的打了所有小鬼子的脸。
马征奇双拳忽然变掌,右掌抢在了左掌的前面,啪的一下抽在了左兵卫的脸上,左兵卫被这一巴掌给扇蒙了,直接愣在了原地。
宫本武藏心道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出言提醒自己徒弟,左兵卫就被马征奇一脚给踹飞了,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一招!
果然只用了一招。
招数并不等于是动作,马征奇虽然用了一掌一腿,但是这是一个连贯的招数,所以也只算是一招。
左兵卫在地上挣扎了半天都没有站起来。
他完全是懵比状态。
自己怎么就输掉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马征奇能够轻轻松松的抽自己耳光,而自己却根本没有办法闪躲。
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但是不管左兵卫怎么回忆怎么想,哪怕是抓破脑袋也想不通。
宫本武藏的脸更是隐隐发黑。
马氏武馆这边一片欢腾。
虽然他们也不清楚马征奇为什么忽然间就变成了超级赛亚人,一招就将左兵卫击败!但是赢了就是赢了,管他是怎么赢的!
马征奇如同英雄一样走回了队伍之中,享受来自各位师兄弟的崇拜的眼神,得瑟了几秒钟之后,颠颠的跑到了萧彻面前,狗腿的很:“太师祖,您老真是神了!”
“什么您老您老的,你年纪比我还大呢。”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这只是临时的应变方法,你可别真的那这个去打架啊,尤其是几天后的擂台赛!”
马征奇将胸脯拍的咣咣直响,说道:“太师祖你放心吧,三天后的比赛如果我输了,我就提头来见你。”
“别介,你的脑袋我可没兴趣,还是好好长在你脖子上吧。”
这俩人聊的欢畅,倒是把旁边的马剑飞急了个半死。
“师祖爷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快给我讲讲,急死我了。”
萧彻哈哈一笑,说:“问你徒弟吧,他清楚得很。”
马剑飞扭头死死的顶着自己徒弟,眼神之凶悍差点没把马征奇吓出个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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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剑飞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今儿要不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就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吧。”
马征奇一听这话都快哭了:“师父,好歹我也是获胜的功臣,你不能这样对我。太师祖,你别见死不救啊。”
萧彻一副跟我没关系的模样。
马剑飞一把抓住了徒弟的衣领:“还不快说,你是故意要急死我啊。”
马征奇说:“师父,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从头到尾我就是按照太师祖的吩咐做的。至于为什么左兵卫会忽然不动,我也搞不清楚呀。”
马剑飞愣住了,立刻扭头看着萧彻。
看来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还是跟师祖爷爷脱不了干系啊。
难道是师祖爷爷暗中施以援手?
不可能啊,萧彻跟左兵卫之间至少有七八米的距离,虽然功夫练到一定程度可以实现劲气外放,但是也顶多在一两米的范围之内,七八米,开什么玩笑啊,这又不是拍武侠片。
马剑飞搓了搓手,讨好的说道:“师祖爷爷,您老人家就告诉我吧,这一切倒是怎么办到的?”
萧彻拍了拍马剑飞的肩膀:“老马,其实你也能做到。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不难的。”
说完转身往宫本武藏的方向走去过。
马剑飞泪流满面。
师祖爷爷,我老马如果有你这么厉害,现在也不至于还停留在这个阶段啊。
您也太看的气我了吧。
马征奇蹑手蹑脚的想要闪人,狂暴状态下的师父还是远远避开的好。
可惜马剑飞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一把抓住了马征奇的胳膊:“小子,把师祖爷爷跟你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告诉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错,否则,嘿嘿嘿!”
马征奇打了个冷颤,师父的眼神,好口怕!
另外一边,萧彻走到了宫本武藏面前,其余的小鬼子立刻把宫本武藏团团包围起来,看着萧彻的目光也充满了警惕。
萧彻轻蔑的笑了笑。
宫本武藏有些愠怒,徒弟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这样做显得自己怕了萧彻。
他们俩都是顶级的心理战术大师,任何细微的举动都可能演变成滔天的优势,宫本武藏做了这么多,就是想要在势上压倒萧彻。
可是现在,愚蠢的徒弟们却主动把势送给了萧彻。
宫本武藏呵斥道:“都给我滚开。”
萧彻点燃了香烟,说道:“宫本先生,比赛已经分出胜负了,咱们是不是该履行一下赌约?”
宫本武藏也很很脆:“你要多少钱?”
萧彻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钱而出卖尊严的人么?”
“话我是绝对不会说的,换个条件吧。”宫本武藏隐忍着怒气,背负在身后的双手攥紧,骨节都发白了。
“哎,我就知道你们东瀛人,都是言而无信之辈。罢了,我大汉民族胸怀宽广,不会跟你们小门小户出来的人一般见识。既然不想喊那句话,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宫本先生,请吧。”萧彻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宫本武藏一口血没忍住,从嘴角渗了出来。
“一百万。”宫本武藏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顿了顿之后补充道:“美金。”
萧彻故意摆着手指头数了数,旋即笑吟吟的说:“宫本先生还挺有钱的哦。”
“三百万。”宫本武藏又不是傻子,这么简单的潜台词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萧彻摸着下巴,半天之后一拍大腿,说:“得,既然宫本先生如此的有诚意,我要是再矫情下去,就显得太过分了。三百万就三百万,权当我吃点亏好了。”
宫本武藏听到这话又差点吐血,没在过多停留,被几个徒弟搀扶着离开了武馆。
等到这行人走了之后,武馆内响起了震天的欢呼声。
不过萧彻的脸色却有些严肃。
马剑飞兴冲冲的跑到了萧彻面前,手舞足蹈的说道:“师祖爷爷,我总算是想明白了。”
萧彻勉强的笑了笑,说:“哦,说来听听。”
“激将法!嗨,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招数我就没想出来呢。看来还是师祖爷爷你道行高升,晚辈自愧不如啊。”
萧彻摇头:“这就是你得出来的结论?”
马剑飞愕然:“师祖爷爷,难道不对?”
萧彻长长的叹了口气:“老马呀老马,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那个谁,马征奇,你过来。”
马征奇颠颠的跑过来,讨好的说道:“太师祖,师父,您两位找我?”
萧彻指着马剑飞说道:“给你这个蠢笨如牛的师父说说,你刚才是怎么赢的?”
马征奇当场就傻·逼了。
“太师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早知道结果是这样打死我也不上去啊。您大发慈悲饶了晚辈吧!”
马剑飞脸色涨红,在师祖爷爷面前丢脸,接着又被徒弟无形嘲讽,这等于是暴击了两次,直接剩一丝血皮的节奏啊。
马征奇陡然间感觉自己浑身发冷,怯生生的扭头,就看到自己师父那无比幽怨的眼神,立时就打了个寒颤。
萧彻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其实你也没说错,激将法的确是其中一种,但是并不是最主要的。不知道你有没有认真观察,那个左兵卫在出招的时候,身体会有一个惯性移动!
这个惯性移动应该是多年习武养出来的习惯,他应该也刻意的矫正过,效果也还算不错。但是人一旦发怒,很多潜意识的小习惯就会爆发出来。马征奇激怒了对方,让左兵卫进入了失控状态,于是他的惯性习惯就出现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容易啦,毕竟马征奇跟左兵卫的实力相差无多,如果连这个小破绽都找不到,你赶紧让他收拾铺盖滚蛋吧。”
马征奇连忙说道:“师父,别赶我走,我都把对方给打败了。”
马剑飞没好气的说:“谁说要赶你走了?滚滚滚,别再我面前碍眼。”
马征奇一溜烟的跑没影。
“师祖爷爷,我服了。你的观察力实在是强悍,说真的,左兵卫的这个小习惯我还真没有看出来。”马剑飞苦涩的笑了笑,差距是存在的,必须要承认啊。
萧彻拍拍马剑飞的肩膀:“别懊恼,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你是当局者迷罢了。不过接下来三天你要吩咐馆内的弟子多注意。宫本武藏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他苦心孤诣的布局这么久,到头来却被我借势,肯定会有后招。”
马剑飞握紧了拳头:“哼,小鬼子如果敢来,当叫他们有来无回。”
“别大意,玩阴的,小鬼子还是挺有一套。”
“我会注意的,师祖爷爷。”
萧彻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离开了武馆。
回到家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萧彻洗了个澡,发现苏娜还没有回家。
就算是新工作,也不至于这么玩命吧。
拿起客厅的电话打给了苏娜。
第一遍没有人接听。
第二遍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但是电话里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谁啊?”
“我是苏娜的哥哥。你是谁?”
“哎哟,原来是大哥啊,我是苏娜的同事,她去洗手间了,要不我一会让她给你打回来?”
“你们在哪儿?”
“不醉KTV,今儿签了个大单,大家出来唱K庆祝一下。”
萧彻能够听到电话那头喧闹的歌声,还有不少人劝酒的声音。
眉头微微的蹙了蹙:“麻烦你让娜娜一会给我打回来,我等着。”
“好咧,没问题。”
电话挂断,萧彻打开电视,胡乱的摁着遥控器。
一刻钟过去了,苏娜的电话却迟迟没有打过来。
萧彻有些不放心,又打了一遍。
结果这次电话直接被挂断了,再打,关机!
萧彻抓起外套往屋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给马剑飞打电话。
“给我安排一辆车过来,要快!”
马剑飞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等萧彻走出别墅区,他就亲自开车过来了。
“师祖爷爷,发生什么事儿了?”马剑飞问了一句。
萧彻脸色有些难看,扭头瞪了一眼马剑飞:“苏娜身边你安排了人的对吧?”
“有人啊!”
“现在我怀疑苏娜被绑架了,你给安排的人在哪儿呢!”
萧彻大吼道,马剑飞差点从坐骑上蹦起来。
连忙掏出电话拨号,半分钟后,马剑飞的脸色也青了。
“师祖爷爷,我安排的人,现在在医院,被人用重手打伤,没有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马剑飞用力一拍方向盘,咬牙切齿的说道:“狗·日的,别让老子查出来是谁干的,否则我弄死他们!居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王八蛋。”
萧彻的拳头一点点的握紧,双眼中仿佛有怒火喷出来。
“不管你是谁,如果敢伤害苏娜,我一定让你们死无全尸!”
车子风驰电掣的来到了不醉KTV,萧彻不等车子挺稳就下车冲了进去,抓住一个服务员的肩膀,把苏娜的照片展示给他看:“这个姑娘,在哪个包厢!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服务生被萧彻的举动吓到了,整个人傻愣在原地,双唇微张,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萧彻干脆抓着对方的衣领将他举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服务生总算是回过神来,尖叫,挣扎,双手双脚不停的挥舞。
“放开我,放开我!”
KTV的前厅登时乱作了一团。
其他的服务生看到这一幕,立刻通知了保安过来救援,然后他们也拿起了武器,圆凳子、酒瓶子、灭火器之类的,气势汹汹的冲上去准备将自己的同伴解救出来。
KTV也不是没碰见来闹场子的人,对于这样的场面,他们处理起来都非常的有心得。
更加重要的是,不醉KTV的后台特别的扎实,服务员才敢于跟上门闹事儿的家伙正面死磕。
换了其他KTV,服务员躲都来不及,哪里敢拿着武器上前刚正面啊。
马剑飞的作用就是帮萧彻阻挡这群不开眼的愣头青。
以马剑飞的实力,对付这群家伙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三下五除二就将十来个服务员全部撂翻在地,好好的享受了一把独孤求败的滋味。
匆忙赶来的保安看到这一幕后,下巴都差点掉地上。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战斗力居然如此的强悍,简直不给他们活路啊。
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醉KTV保安的工资开的很高,还有各种商业意外保险,幕后的大老板可是将一切的情况都算计到了。
换句话说就是,有闹事儿的不要怕,直接上,打死了算我的打不死,也算我的。
受伤了是工伤,保险公司会理赔,而且老板本人也会给一大笔抚恤金。
所以如果有敌人来了,就一个字,干!
保安们在队长的领导下,如同一群觅食的野狗,嗷嗷叫唤着冲了上来,电击棍,甩棍作为两大基础武器出现在他们的手中,至于保安队长,更是摸出了一把仿真枪。
诚然,保安队长自打得了这把枪之后从来没开过,但是却通过这把枪吓退了不少闹事的流氓酒鬼。
保安队长已经深深的迷恋上了这种滋味,每当局面不可收拾的时候,他啪的一下把枪拔·出来,要么拍桌子上,要么举起来顶着对方的脑袋。
那种感觉,就如同猪八戒吃人生果一样,从头舒爽到脚啊。
不过今天这招貌似不奏效。
马剑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保安队长手中拿的不是仿真枪而是一把小孩儿玩的水枪,蔑视的态度几乎让保安队长暴走。
凭什么这么瞧不起人。
保安队长此刻也顾不上去拯救还被萧彻控制在手中的服务员了,他跟着自己的兄弟们冲到了马剑飞的面前,想要先搞定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头。
马剑飞今天也是憋了一肚子火,虽然武馆最终赢了宫本武藏一行人,可是这一切都是萧彻的功劳,跟他马剑飞没多大关系!
还有,马征奇一招退敌,也全拜萧彻所赐,反倒是他这个当师父的,在当时那个状况下,毫无办法。
马剑飞憋屈啊!
于是保安们就悲剧了。
马剑飞满腔的怨气在这个瞬间蜕变为了怒火,尽数的倾泻到了保安的身上。
保安队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队员们一个个倒下,表情痛苦,状况凄婉。
握着枪的手都在颤抖。
这老头不是人。
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施瓦星格!
马剑飞完全没打过瘾,保安还是有点弱,别说一合之敌,就是半招保安们都扛不住。
唯一有点威慑力的也就是保安队长手中的仿真枪了。
不过这厮现在吓得抖如筛糠,马剑飞就是站在原地不动让他射,估计也射不准。
另外一边,被萧彻控制的服务员彻底认栽了,包括自己同事在内的,差不多二十多号人全被一个中年老头给打败,这特么根本就是在拍武侠片吧。
“大哥,有话好好说!”服务生胆颤心惊的说道,深怕萧彻一个不高兴就拧断自己的脖子。
萧彻拎着他抖了抖,服务生就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说,人在哪儿!”
服务生小心翼翼又无比迅捷的打量了一眼萧彻手中的照片。
做他们这一行的,对眼力还是有很高要求的,加上苏娜今晚上是跟着很多男人一起出现,就好比是黑夜中的萤火虫,想不引人注目都不可能。
服务生几乎是一眼就把苏娜给认出来了,连忙举手指着前方:“大哥,妹纸在1039号房间。”
萧彻将服务生扔到地上,对方摔得哎哟连天的。
“老马,走了!”
萧彻的表情无比的狰狞,一边走还一边说:“如果今晚娜娜出了事儿,我一定会拆了这家KTV。”
马剑飞将胸口拍的咣咣响,说道:“师祖爷爷,您放心,到时候我把武馆的弟子都叫来,帮你拆。”
俩人匆忙的来到1039号包厢,萧彻抬脚就踹。
结果第一次居然没把房门给踹开!
包厢的门明显被沙发之类的重物从后面堵住了。
那扇玻璃小窗也被人用纸糊住,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萧彻后退了两步,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往前一冲,身体顿时拉成了一张绷紧的弓。
轰!
包厢的实心木门登时被萧彻踹出了一个大窟窿。
马剑飞跟着补了两脚,房门就彻底打开了。
还没等俩人走进去,一阵刀光从门后闪了出来,萧彻侧身闪过之后,探手往前一扣,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就跟拔萝卜似得将人从门后扯了出来,看都没看一掌劈到对方脖子上,这厮干脆的晕厥了过去。
萧彻大踏步的走入了包厢,屋内的场景让他目呲欲裂。
两个男人正在砸洗手间的门,门内不时还会传来女孩子的尖叫,剩下的四五个男人一开始是在旁边起哄,包厢大门被萧彻踹开之后,这群人纷纷拿起了酒瓶,直接在茶几上磕碎,凶神恶煞的跟萧彻对峙起来。
“交给你了。一个不留。”萧彻冷冰冰的说道,这是他愤怒到极点时候才会出现的状态。
如果不是顾及到国内的法律,这群人今晚上肯定得去见阎王爷。
马剑飞二话不说直接冲了上去,这群小王八羔子居然敢动师祖奶奶的注意,简直罪大恶极,今儿不让他们吃点苦头,就不知道马氏武馆的大门口是朝那头开的!
萧彻一个纵跨来到洗手间门口,单掌往其中一个混子的胸口拍了过去,对方下意识的架起双臂抵抗,结果两条胳膊立刻就被萧彻给拍断了。
胳膊断了还不算完,萧彻强悍的掌力又接着拍碎了对方的胸骨,至少五根肋骨粉碎性骨折。
倒霉的混子连哀嚎都没有,跟风筝似得倒飞了出去,撞到包厢的墙壁上还迟缓了一两秒才滑落到地上。
另外一个混混咽了咽唾沫,手中紧紧的握住了一把蝴蝶刀:“你、你、你……你是谁!居然敢来不醉KTV闹事,你知道这场子是谁罩的吗?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萧彻的双眼冷若寒霜,混子看了一眼居然感觉自己双腿之间凉幽幽的,这是要失禁啊!
“我不知道这场子的主子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你欺负了我的妹妹,我就要找你要说法。”萧彻往前跨出一步,杀气弥漫之下,混子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大哥,大爷,我错了!你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这事儿都是有人指示我做的。洗手间里面的姑娘我都没碰,就是吓唬吓唬她,你大人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萧彻双眉紧皱,一脚踹到了混子的肩膀上,当场就把对方的一条胳膊给废掉了。
转过身拍了拍洗手间的们,喊道:“娜娜,是我,萧彻。开门吧。”
洗手间内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听上去无比的柔弱,听着让人感觉心酸不已。
“你就是娜娜的哥哥萧彻?没有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就是萧彻。你是谁?娜娜呢?”萧彻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洗手间怎么会是另外一个姑娘!
洗手间的大门打开,一个姑娘哭着扑倒了萧彻的怀里:“娜娜被抓走了,萧大哥,你快去救救她吧。”
萧彻完全傻眼。
“我是娜娜的同事,在你来之前,娜娜被一个人带走了!然后这群混蛋想要轻薄我,我就躲到洗手间了。如果不是萧大哥你及时出现,今晚我怕是凶多吉少。呜呜呜。”
姑娘哭的昏天黑地的,差点没晕过去。
萧彻虽然挺同情妹纸的遭遇,但是他现在更加担心的是娜娜的安全。
“老马!过来!”
马剑飞跑到萧彻身边:“师祖爷爷,什么事儿?”
“把这姑娘送回家去。”
“师祖奶奶呢?”
萧彻咬牙说道:“娜娜被人带走了,我现在去找。”
马剑飞气的一脚踹翻了沙发:“这群人渣,师祖爷爷,我现在马上发动武馆的弟子寻找,就算把中海翻过来,也要找到师祖奶奶。”
萧彻看着苏娜的同事:“姑娘,你知道娜娜被谁带走了吗?”
女孩小声的说道:“不认识,只是听这些混混叫他,崩牙哥!”
萧彻拳头猛的攥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自己说,还是让我帮你。”
萧彻扭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混子,声音就跟刀片似得刮过了对方的脸颊,混子满脸惊恐,眼瞅着是要大小便失禁的节奏。
“崩牙哥在楼上,三楼三楼,不是二楼,三楼!”
这家伙已经吓得失去理智了,简单的一句话非得要重复三遍。
看来是深谙网络真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马剑飞看着萧彻,微微有些担忧。
“师祖爷爷,崩牙哥这个人我知道,他是鸭王的得力手下,做了不少缺德事情。虽然以师祖爷爷的本事想要弄死他易如反掌,可是这里毕竟是对方的地盘,而且鸭王后台很硬,如果就这样直接冲突的话,我担心……”
萧彻猛的扫了马剑飞一眼。
马剑飞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要遭。
“你是担心会影响到几天后的比赛吗?”
“晚辈不敢。”
马剑飞是真的吓到了,萧彻的眼神实在是可怕,就好似两把锋利的宝剑,直愣愣的戳到了心窝子里,那种感觉别提有多么的酸爽了。
萧彻也能理解马剑飞的心态,如果要在苏娜跟武馆尊严之间选择的话,马剑飞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苏娜对他而言,是个陌生人啊。
但是萧彻不一样。
他回国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替苏小军照顾好苏娜姐妹俩,这俩姐妹的安全跟幸福是萧彻最先要考虑的事情,其他任何事情在这俩姐妹面前都必须让路。
就算是天塌下来,萧彻要做的不是保护自己,而是保护苏娜姐妹。
所以马剑飞的态度让萧彻有点不爽。
“师祖爷爷,我这就给武馆的弟子们打电话,让他们带人来。”马剑飞察觉到自己好像戳到了萧彻的软肋,或者说敏感的地带,立刻采取了补救措施。
萧彻摇了摇头:“等武馆的人来了,黄花菜都凉了。你把这位姑娘送回家去,其他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
马剑飞还想要说什么,可是萧彻的眼神却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那好吧,我先送人,师祖爷爷,你千万要小心,别跟崩牙硬碰硬。”
“我怎么做事,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萧彻冷冰冰的说道。
马剑飞无奈苦笑,看来以后对待苏娜的态度要改改了。
这姑娘完全就是师祖爷爷的命根子啊。
马剑飞带着苏娜的同事离开,萧彻探手将地上的混子拎起来,大踏步的往楼上走去。
……
“崩牙哥,不好了,有人来砸场子了。”之前被萧彻威胁过的服务生慌忙不迭的跑到了三楼贵宾包厢,都没敲门直接把门推开,气喘吁吁的说道。
崩牙哥跟一个银发青年人正在屋内喝酒,服务生忽然闯进来让崩牙哥有些不爽,感觉在客人面前丢了面子,呵斥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什么事情让你连门都不敲?”
服务生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连忙致歉:“崩牙哥,还有这位客人,实在是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但是楼下来了个人,说是要找苏娜。跟在他身边的,好像是马氏武馆的馆主马剑飞,兄弟们不是对手,被打翻了好几个了。”
崩牙哥听到这话,脸上浮现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哦,终于来了么?等他等了大半夜,还以为不敢来了呢。吩咐下去,KTV关门,今儿我要好好会会这位传奇人物。”
“好的崩牙哥。”服务生慌忙的退了出去,关上门的瞬间感觉自己双腿都发软了。
崩牙哥的气场真是越来越强,举手投足之间释放出了极强的霸气,难怪可以得到大BOSS的信任。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混到崩牙哥这个程度,估计这辈子都没戏哦。
服务生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包厢内,崩牙哥对着银发青年说道:“银狐先生,很抱歉今晚上的招待只能到此为止了。我有一些私事要处理,咱们明天换个清幽的地方,在详谈,你看如何?”
银狐站起来,跟崩牙哥握了握手:“赵先生客气了,既然赵先生有客人,那我就不多打扰。明天再联系。”
崩牙哥笑了笑:“黑狗,送银狐先生从后门走。”
一直站在阴影中的男人站了出来,将银狐带出了包厢。
崩牙哥再度坐在沙发上,从腰间拿出了一把枪!
这可不是仿真枪,而是实打实的真枪!
弹夹里面还有六颗子弹。
虽然国内对枪械的管控非常的严格,但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会缺乏铤而走险的人,更加重要的是,男人都喜欢玩枪,有需要就肯定会有市场。
这年头,做老大的身上每把枪,都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而且崩牙哥是一个热武器的狂热粉丝。
他看不起任何一个武者。
武者在崩牙哥眼里,不过是一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力气大怎样?大得过子弹的冲击力吗?
速度快怎样?快的过子弹的速度吗?
一枪在手,天下我有。
崩牙哥就是这么自信。
绑架苏娜不过是开胃菜,是崩牙哥为了给今晚上的较量增添一些其他色彩,倒不是真看上了苏娜。
以他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没有?
绑架迷·奸这样的手段,过时啦。
女人嘛,得活蹦乱跳的,做起事儿来才刺激。
迷晕了,跟奸尸有啥差别?崩牙哥可不是某岛上那个公子,对晕厥的女人有兴趣。
快来吧快来吧,已经很久没有开枪杀过人了,崩牙哥感觉自己身体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
就在崩牙哥有些焦躁的时候,房门被人猛的一脚踹开,率先出现在包厢的,是一具尸体……
不对,人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
而且躺在地上的家伙崩牙哥也认识,这不是楼下包厢的吕小马么?怎么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裤裆上居然还有一团水渍。
真特么丢人呢啊,居然吓尿了。
崩牙哥摇了摇头,大声说道:“外面的朋友,既然来了就请现身吧。难道还要我亲自到门口迎接你吗?”
萧彻走入了包厢,眼神极快的扫了一圈。
“苏娜呢?”萧彻漠然的说道:“我警告你,娜娜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KTV。”
崩牙哥笑了,慢条斯理的拿起了桌上的手枪,用白色的绢布慢慢的擦拭,动作无比的轻柔,就像是在爱抚心爱的女人一样。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了。在中海,想烧我店的人多了去了,你猜这些人最后都去哪儿了?他们去地府,跟牛头马面斗地主去啦。”
萧彻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傻·逼一样。
居然在老子面前玩枪?
真是个逗逼啊。
轮玩枪,萧彻可以当他祖宗。
就崩牙哥擦枪那个动作就非常的业余。
完全把枪械当作了炫耀,而不是武器。
枪也是有生命的,而不是一坨冰冷的钢铁构造物。
可惜崩牙哥理解不到这一层含义,他只是把枪当成了一个用来装逼的道具。
“我没有时间跟你罗嗦,放人,我可以饶你不死。”萧彻淡漠的说。
崩牙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似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饶我不死,哈哈哈,你居然有胆子说饶我不死!小子,我发现你真是一个妙人啊。我崩牙很欣赏有种的人,但是更加讨厌狂妄的人。”
崩牙哥说完,绕过茶几走到了吕小马面前,一脚踩在吕小马的背上,咔嚓一声拉动了枪栓:“你欺负了我的人,砸了我的店,现在还威胁我。小子,认不认识我手中拿的这玩意?”
萧彻皱了皱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这时候知道服软了?知道怕了。告诉你,别以为有点拳脚功夫就可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枪械为王知道吗?你们那些什么金刚腿之类的,已经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崩牙哥凶狠的说道。
萧彻哦了一声:“你说完了?”
崩牙哥愣了一下,有点蒙。
眼前这家伙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没看到老子子弹都已经上膛了吗?难不成他真以为这是玩具枪。
崩牙哥二话不说对着天花板就是一枪。
包厢的回音效果很不错,枪声至少被放大了三倍。
晕厥状态的吕小马都醒了过来,一个劲儿的喊:“别开枪,大爷,别开枪。”
崩牙哥厌恶的看了一眼吕小马:“真是个废物,小子,你看清楚了……我操……”
崩牙哥还想要在威胁威胁萧彻,过过瘾,结果抬头一看发现萧彻手中也有了一把枪,而且那把枪还挺眼熟。
妈的,是自己的枪!
等等,自己的枪是什么时候跑到萧彻手中的?
从刚才开枪到现在,顶多就过去了三秒钟!萧彻在这短短三秒钟的时间内,悄无声息的从自己手中把枪给拿走了。
这不可能!
萧彻看了看手中这把枪,三下五除二的拆成了一堆零件。
耗时五秒!
崩牙哥眼珠子都差点爆出来。
这尼玛还是人吗?
萧彻说:“还有什么招数,快点使出来吧。我赶时间。”
崩牙哥咽了咽唾沫,现在他知道,自己好像踢到了一块铁板。
这世界上还真有不怕子弹的家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一连串眼花缭乱的拆枪手法的确把崩牙哥惊到了。
不过崩牙哥也不至于跟躺在地上的吕小马一样,当场就跪舔萧彻。
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玩枪的高手崩牙哥也见过好几个,虽然手法没有萧彻这么娴熟,不过感觉应该差不了多少。
更加重要的是,崩牙哥最大的以仗,同时也是他在中海安生立命的底牌——黑狗,已经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以黑狗的实力,虐杀眼前这家伙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萧彻看到崩牙哥一双贼眼滴溜溜的乱转,心中也微微有些异样的感觉,只是脸上丝毫没有带出来,依旧非常的平静。
数秒之后,崩牙哥咳嗽了两声,已经完全从萧彻拆枪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挺直了腰杆,恢复了往日的霸气:“小子,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投降认输。否则等会你会死的很惨,不醉KTV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萧彻漠然的说道:“那又如何?”
崩牙哥目录凶光:“有人出钱买你双手,我这个人做买卖,从来都是非常讲信用的。留下双手,饶你不死。”
萧彻翘了翘嘴角,似笑非笑的说:“哦,我看上去很傻吗?”
崩牙哥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咔吧直响,忽然爆吼一声:“关门,放狗!”
一道黑影瞬间从阴影中冲了出来。
而崩牙哥本人则撒腿往包厢大门口跑了过去。
萧彻纵步向前想要拦住崩牙哥,却没想到那道黑影居然在半空中转了个弯,这动作看上去很简单,却对人的腰腹力量有着非常严苛的要求。
在高速冲刺的时候,强行扭转冲刺的轨迹,稍不注意就可能会造成扭伤,严重的甚至可能会造成一辈子都无法愈合的创伤。
就算是马氏武馆那些经过了训练的弟子,很多人也不敢在冲刺的时候做这个动作。
萧彻咦了一声,微微有些惊讶。
没想到区区一个KTV,居然还藏着这般厉害的高手。
崩牙哥趁着萧彻愣神的时机窜到了门外,十多个保安将他拱卫起来。
“把门给我关死!”崩牙哥上蹿下跳的说道,跟个猴子似得。
保安队副队长连忙跑过去将包厢的大门给关上。
队长已经被马剑飞给收拾了,现在在医院急症室躺着呢。副队长主动的将保安队的重担扛在了肩头,至于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夺权,崩牙哥并不关心。
何况他作为一个大佬,也没有心思去关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倒是副队长很会把握机会,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马屁跟不要钱似得往崩牙哥身上送了过去。
到最后崩牙哥虽然没说什么,不过看他的表情,保安队长就知道,队长这个位置,十有八九属于他了。
门外上演着职场宫心计,门内,却诡异的安静。
萧彻跟黑狗沉默的对峙着。
对黑狗而言,萧彻是他这么多年来,碰见的最为棘手的一个对手。
而萧彻对黑狗也非常的好奇,因为黑狗的招数,带着很强的军旅风。
换句话说,黑狗当过兵。
不过不是国内的兵。
应该跟自己一样,吃国外雇佣兵这口饭的。
“兵者,国之刃也,你可知道你的主子是做什么的?”萧彻淡淡的说道,眼神却死死的锁定在了黑狗的身上。
黑狗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脑袋被罩冒盖住,包厢内的灯光有些灰暗,只能依稀看到他的下巴。
黑狗的下巴处有一道伤疤,不是很长,却有些狰狞。
很明显,这是三棱刺搞出来的创口。
“崩牙哥待我有恩。师父说过,要懂得知恩图报。”黑狗开口说话了,声音非常的嘶哑,声带应该受过损伤。
“道理倒是说得通,我问你,手上可曾沾染无辜老百姓的鲜血。”萧彻问了一句。
黑狗缓缓摇头:“不曾。”
萧彻就笑了:“这样就好。”
“你什么意思?”黑狗声音尖利的问道。
萧彻慢慢的挽起了两侧的袖口:“打你的时候,不至于下死手。”
黑狗脸色一变,身体完全是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以一招恶犬扑食往旁边窜了出去,前后相差甚至不到半秒钟,萧彻的脚就重重的踏在了黑狗曾经站立的位置,甚至直接把地板给踩出来一个巨大的凹洞。
黑狗暗自心惊!
速度好快!
速度,一直都是黑狗最为骄傲的存在,用江湖的语言来说,黑狗的轻功已臻化境,全力施为之下,百米能够跑到9秒左右,把世界纪录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可是眼前这个人的速度,居然跟自己不分上下!
更加重要的是,萧彻的攻击非常的隐蔽,而且带有非常强烈的迷惑性。
刚才如果不是下意识的做出了闪避的反应,自己现在估计已经躺在地上了。
黑狗的战意被撩拨了起来,熊熊燃烧。
在崩牙哥身边五年了,黑狗从来没有碰到过一个像样的对手,哪怕是大BOSS身边的四大金刚,其实都不是黑狗的对手。
但是黑狗很低调,而且他也只是为了报答崩牙哥的恩情,所以才会答应在对方身边当五年的保镖。
至于派系之间的纷争,黑狗从来都不掺和。
他只保护崩牙哥的安全就可以了。
五年了,黑狗其实是很寂寞的。
这就好像是一头狮子出现在了羊群之中,毫无挑战性,人生都失去了色彩。
黑狗曾经不止一次的梦见过枪炮、鲜血、硝烟跟战场!
现在,他在萧彻的身上再度感受到了这股让他魂牵梦萦的东西。
黑狗慢慢的脱掉了卫衣,露出了只穿着紧身背心,肌肉虬扎的上半身。
左臂处,有一个飞天老鹰的刺青。
萧彻看到这个刺青,暗自惊呼了一声。
这个刺青,属于J国,简写是CESF,全称:J国紧急应急特种部队!
乃是枫叶国最强战斗力,所有的教官都是从M国三角洲特种部队直接聘请的,而能够在肩膀上刺飞天老鹰图案的,则是这支部队当中,精锐的精锐。
黑狗是华人,一个华人,能够在大洋彼岸的J国取得如此高的成就,已经不是艰难两个字能够形容的了。
其中的艰难险阻,外人根本无法想象。
萧彻倒是深有体会。
因为他也曾经经历过跟黑狗一样的事情,甚至比黑狗的经历更加的残酷冷血。
说来奇怪,这样一个强悍的家伙,居然跑来给崩牙当保镖,真是难以想象。
到底是什么恩情能够让黑狗放下尊严跟骄傲,甘心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保镖。
黑狗发现萧彻的目光一直都锁定在自己的肩膀上,顺手将沙发上的抱枕拿起来,直接撕开,弄了个布条把刺青给遮挡起来。
萧彻说道:“你也觉得现在的行为配不上你肩膀上的刺青吗?”
黑狗蕴含怒气的说道:“闭嘴!”
“我曾经跟CESF并肩合作过,在中东地区,我跟他们一起剿灭了一队恐怖分子!那一站让我认识到了CESF的强大!同时也无比佩服他们。”萧彻说:“如果你昔日的队友知道你现在从事的是这样一个职业,你认为他们会怎么想。”
“闭嘴!!!”
黑狗怒吼一声,瞬间一个前冲,整个人凌空跃起差不多一米四五的高度,双腿刚烈的连踢带踹,直奔萧彻头部。
这一招乃是跆拳道当中的招数,同时也是跆拳道当中,最为顶级的踢术之一。
双腿跳跃连踢。
萧彻立刻察觉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眼角被风扫过,居然有些微微作痛,呼吸甚至都有那么一时片刻的停滞。心中暗忖,这下如果被踢实了,最轻估计都是个重度脑震荡,严重的脑袋估计会被当场踢爆。
心中一动,脚步后撤。
萧彻刚刚闪过,黑狗就落地了,旋即左腿高高扬起,脚尖过顶,宛如一把悬空战斧,狠狠的朝萧彻的脑袋劈了下去。
又是一记猛烈的劈腿。
一般人碰上了,非死即残。
跆拳道之所以有那么多人拥簇,就是因为动作华丽,杀伤力还不弱。既能够装逼耍帅,还能勉强自保!
不过黑狗的对手是萧彻,而萧彻,绝非普通人。
他的发力过于明显,萧彻能够很轻松的判断出黑狗的攻击线路,从而做出准确的闪避路线。
别忘了,萧彻可是游龙步的祖师爷,步伐转换之快,常人难以企及,黑狗的速度,同样不够看!
俩人的战斗并不激烈,波及的范围也不是很广,除了刚才黑狗那次冲刺之外,大部分的时间,双方的交锋都锁定在了一个不到四平方米的范围之内,几乎都是贴身肉搏。
黑狗的速度的确很快,跟下午的左兵卫田竹有点类似。
但是俩人对速度的理解上有着很大的偏差。
黑狗追求速度的本质,是逃命。
这并没有什么好丢人的,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为了什么什么而英勇就义,只存在于电影跟政治课本上,而现实当中,活着,才是第一要务。
因为命只有一次,任务失败了,还可以重来。
想要活命,首先就要学会逃命。
而逃命的本质,是躲避追兵!
黑狗的轻功就是为了逃命而练习的,所以在施展的同时,还加上了不少闪避动作,这让萧彻感觉有点别扭。
就跟徒手在河里抓泥鳅一样,握在手中没几秒钟,对方又滑不溜秋的跑掉了。
不光跑,泥鳅瞅准时机还会反咬你一口。
五分钟过去了,俩人还没有能够分出胜负。
这已经大大的出乎了萧彻的预料。
当然,更加让黑狗胆战心惊。
自己的本事有多强黑狗非常的清楚,眼前这个人居然能够在他超快的速度下支撑五秒钟,而且好几次还险些抓住了自己。
单论实力,黑狗已经输了一筹了。
当然,如果以死相拼,自己就算杀不了对方,也必然会给萧彻留下一个毕生难忘的惨痛回忆。
只是俩人好像,犯不上以死相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狗减缓了速度,步点慢了下来。
萧彻瞬间就领悟到了黑狗的意思,顺势往后撤了半步,将俩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黑狗暗暗的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气度。
同时也是对对手最大程度的尊敬。
眨眼之间,俩人之间的距离就拉开到了四米左右。
黑狗虚握拳头放在嘴边,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我叫董峥!峥嵘的峥!曾服役于J国紧急应急特种部队,担任过教官职务,上校军衔!”
“萧彻,彻底的彻。曾服役于战狼雇佣军,没有军衔。”
黑狗听到战狼雇佣军这几个字,脸色骤然一变,再联想到萧彻之前的打斗动作,一个清晰的影子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你是中东战神!”
萧彻抿嘴笑了笑:“虚名而已,不足挂齿。”
董峥万年不变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丝丝的波澜,声音都多了几丝的感情:“你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不管是在J国还是在M国,不管是正规军还是雇佣军,亦或者是杀手集团的杀手刺客,想要挑战你的人加起来,估计都能饶赤道一圈。我曾经也动过挑战你的念头,但是因为一次意外,我不得已返回了国内。没想到昔日的愿望,居然在今天实现了。”
萧彻微微颔首:“你之前说,欠下了崩牙一个巨大的人情,要报恩。可否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董峥摆了摆手:“不必,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何况报恩的年限马上就要到了,只要时间一到,我会马上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回来。所以你知道还是不知道,都没什么意义。”
萧彻耸耸肩膀:“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你来,是为了找那个小姑娘吧。”董峥问道。
萧彻嗯了一声:“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就在这里。”董峥走到了西面的墙壁出,在墙面某处敲击了三次,一道暗门缓缓开启,露出了约莫六七平米的一个小隔间,隔间之内还有一张床,苏娜就躺在床·上,脸蛋微微泛红,好似有些缺氧。
董峥说:“不用担心,她只是服用了少量的安眠药,隔间的空气流通没有问题,成年人在里面呆上几天都不会出事儿。这个隔间是崩牙给自己留的一条退路,把床翻过来,就是一条密道。”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这家伙,还知道狡兔三窟。”
“崩牙是个很敏感的人,他不会信任任何人,包括大老板在内。而且中海想要他的命的人太多了,五年内,我帮崩牙阻挡了不下三百次暗杀,算下来,平均不到十天就会有人想要杀他。”
萧彻暗暗的砸了砸嘴:“这得做多少缺德事情才会惹来这么多人的追杀。”
“大老板做的是皮肉买卖,同时还负责销售毒品,崩牙手底下的几个场子,都有‘脚’在走货。每天晚上光是‘美金’就要出手大概半公斤的样子,其他的普通货色会更多。这其中大部分的利润都流入了崩牙的口袋,所谓财帛动人心,想杀他的人,自然源源不断了。”
董峥刚才用了一些黑话,不过萧彻倒是听明白了。
所谓的脚,其实指的就是马仔,他们是最底层的人,负责销售货品,就算被警察抓了也没关系,因为每个人都是单线联系,彼此之间可能都不认识,警察想要通过这些脚来抓获上线,很难。
至于美金,当然也不是指现实的货币,而是指货物的纯度。
美金指的就是纯度A以上的货品。
“听你这么说,这个崩牙胆子够大的嘛,居然敢私自截留利润?就不怕东窗事发?”萧彻玩味的说道。
董峥说:“崩牙很懂得经营,截留到他口袋里的利润,大部分都被他用来上下打点,这样层层掩盖之下,崩牙就相当安全了。何况崩牙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敢私吞数额如此庞大的利润,就算大老板不追究,大老板手下那么多人,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崩牙如此肆无忌惮的赚取巨额的利润。”
萧彻啧啧感慨了几句,走过去将苏娜抱起来,说道:“除了这个暗格,应该还有其他出路吧,你刚才稀里糊涂就冒出来,可是把我吓了一大跳呢。”
董峥带着萧彻来到了包厢的后门:“这就是崩牙的障眼法了,很多人来到这个包厢,发现还有后门,一般就直接追出去了,很少会留在包厢内仔细检查。”
“大大滴狡猾呢。”萧彻笑道:“不过说真的,你这样的人,留在他身边真是白费了。如果那一天你碰见麻烦了,可以来找我。”
董峥面不改色的说道:“我想不会有那一天。”
“但愿如此,走了。”萧彻抱着苏娜从后门离开。
董峥捡起地上的卫衣,穿好之后用帽子盖住了脑袋,然后走到吧台旁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一群保安簇拥着崩牙哥走了进来。
崩牙看到几乎没怎么受损害的包厢,眉头拧的都能出水了:“人呢!”
“走了。”
“走了?你把他放走了?”
“打不过,自然让对方走咯。难道还留他下来吃宵夜啊。”
崩牙瞬间暴跳如雷,黑狗跟了他五年,还从来没用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过话。不过崩牙很快又冷静了下来,黑狗对他来说太重要的,如果没有黑狗,他早就死了几百次。
深深的吸了口气,崩牙将怒气藏在了心里,挥挥手让房间内其他人滚蛋,自己走到墙边,打开了暗格。
暗格中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崩牙这下是忍不了了,跳着脚骂道:“人呢?我藏在里面的人跑哪儿去了。”
黑狗一口喝光了杯中的威士忌,抽了抽鼻子:“放了。”
“你凭什么把人给放了!你有什么权利放人,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崩牙哥气的七窍生烟,脸蛋红的如同煮熟的虾米。
黑狗慢条斯理的将杯子放下,舌头舔了舔嘴唇,大拇指从唇角划过:“崩牙,五年前我就说过,我只保护你的安全,不会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自己扪心问问,这五年内,我救了你多少次!如果没有老子,你早他妈变成一堆白骨了。
现在,我不过是放了个人,你就敢对我大呼小叫。怎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老子大哥了么?我呸,就你这个怂样,也配当我董峥的大哥!吃·屎去吧。此时此刻,我郑重的告诉你,五年时间到了,老子不伺候了。以后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大手一扫,吧台上的杯子跟酒瓶全都被扫到了地上,砰砰砰的碎了一地。
崩牙完全斯巴达了。
什么情况,不就是说了两句重话,至于要分手吗?
如果没有黑狗,还有谁能够保护自己的安全。
那些在一旁虎视眈眈,恨不得是啖其肉喝其血嚼其骨的人,一旦知道黑狗离开了,肯定会疯狂反扑的。
这几年来,崩牙虽然上下打点,可是总有那么几个人不满足。
贪婪是人类最大的原罪!
一切的战争都是因为贪婪。
不行,不能让黑狗走。
崩牙立刻放下脸面,连滚带爬的跑到黑狗面前,点头哈腰的说道:“狗哥,狗哥,你听我说,我刚才不是凶你,那什么,你也知道我这张嘴有点贱!我自打耳光给你赔罪。”
说完啪啪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还真是下了大力气,两侧的脸颊都红了。
董峥眼神毫无波澜,脸上更是丝毫表情都没有。
崩牙低声细气的说道:“狗哥,我不能没有你啊。五年了,咱们就算不是兄弟,那也是朋友吧。我崩牙自问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是,当初我胁恩索报,让你给我当五年保镖的手段是有些下作,但是我也没办法不是?你也看到了,这几年想要杀我的人有多少,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
董峥似笑非笑的说:“崩牙,这几年你捞了多少钱,我心里门清。请几个保镖的钱你还是拿得出来的,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说好了五年,多一天,一个小时一秒钟,都不算五年。五年前的今天,此时此刻,就在这个包厢,我答应给你当保镖,现在时间到了我要走人了。再见!”
眼瞅着董峥毫无留下来的意思,崩牙的双眼瞬间的就红了,咬牙切齿的说道:“黑狗,你当真要离我而去?”
董峥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把上:“难道我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
“好!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无义!”崩牙咆哮一声:“来人啊,把黑狗给我拿下!”
一群保安拎着警棍从屋外冲了进来。
董峥朗声一笑,说道:“崩牙,你脑子坏掉了么?就凭这几个弱鸡也想要留下我?”
崩牙此刻就像是穷凶极恶的野狼,双眼泛着绿油油的凶光:“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上啊。谁拿下黑狗,奖十万!”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群保安在十万块的刺激下,毫不犹豫的冲了上来。
不过又很快被董峥干趴下。
“垃圾!”董峥说完之后,迈步往外走。
崩牙却忽然冷笑了出来:“黑狗,难道你忘了,我最得意的手段是什么了吗?”
董峥听到这话,背脊忽然传来一阵凉意,然后就感觉自己浑身绵软无力,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
崩牙走到董峥的面前,蹲下来凶狠的看着他:“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你在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崩牙!!!”董峥凄厉的喊了一声,双眼全是血丝。
崩牙反倒是冷静了下来,轻轻的拍了拍董峥的肩膀:“你最大的毛病就是自傲,我承认,打架方面你没的说,是把好手。可是黑狗啊,你的智商实在是有问题,你真以为我对你无条件信任?本来这张底牌我还不想太早掀开,是你逼我的。”
董峥痛的在地上打滚,全身的肌肉仿佛都要撕裂了一样。这样的感觉就算是在特种部队训练营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
最为诡异的是,董峥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着了崩牙的道!
崩牙抬起了手腕,轻轻的点了一下腕表,然后向董峥展示了一下腕表:“看到了吗?苹果的哦,高科技。”
董峥浑身的力气去了大半,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牙齿咬破了嘴唇,满嘴都是鲜血。
·露在外面的肌肉在微微的跳动,血管暴涨。
然后董峥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跟崩牙一样,他的手腕上也带着一枚腕表。
这是崩牙送给董峥的礼物!
当时董峥根本没有在意,加上崩牙强烈要求董峥呆上,说是腕表有定位功能,如果那天他出了事儿,董峥也能最快速度找到他。
董峥一直都把这玩意当成是装饰品,如果是他要绑架崩牙,肯定会第一时间把他剥光!
现在想来,问题就出在了腕表上。
崩牙点燃了香烟,淡然的说道:“现在是科技时代了,打打杀杀什么的,不符合我的身份。这对腕表经过了特殊的改造,总开关在我这里!我早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五年时间一道你肯定会离开。可是黑狗,我是真舍不得你,你这么能打,走了之后,谁来保护我呢。”
“所以我拜托三爷的儿子给我做了这样一对腕表,二十万美金一块呢,不便宜啊。呆上之后,除非我这边解锁,否则你是脱不下来的。别想着砸坏他,腕表使用的是航空材料,非常坚固。在你的表带上,有上百个微米注射器,里面装着的是M国最新研究出来的药剂,专门用来对付重刑犯人,你刚才也品尝了一下,滋味不错吧。”
“根据M国方面的测验,成年人最多同时承受两剂药剂,再多就会暴毙。黑狗,为了你,我可是煞费苦心。可是你让我很失望,你终究还是背叛了我。”
黑狗扶着栏杆慢慢的站了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可是眼神却无比的凶狠,咬牙切齿的说道:“赵崩牙,你就是个混蛋!”
“哎哟,跟了我五年,你现在才知道我是个混蛋?怎么,想要杀我?我好怕哦,别过来,万一我手抖,剂量没控制好,你可就要翘辫子了。到时候谁来照顾你躺在床·上的瞎子老娘?”崩牙手指悬停在腕表上方,戏谑的看着董峥。
董峥仰天长啸,如同一匹受伤的野狼。
“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董峥缓缓的地下了头颅,倔强的双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
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没有之一。
崩牙淡然一笑:“跟着我,保护我的安全,就行了。放心,我这个人是很民·主的,既然你不想做那些脏事儿,我也不会勉强你。以后踏踏实实的当我的影子吧,说不定我那天一开心,就放过你了呢。”
说完,崩牙大笑着离去。
董峥靠在墙壁上,愣愣的看着手腕上的腕表,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这个疏忽太致命了!
试着掰了一下,的确掰不断。
想要解除掉这玩意的束缚,有两种方法。
第一是壮士断腕,直接把手给剁了!
这个办法不到最极端的时候,是不需要考虑的。董峥是靠双手吃饭的,没了一只手,活着就没有意思了。
第二就是绑架崩牙,强迫他把自己的腕表取下来。
这条也不太现实,崩牙既然敢爆光这个秘密武器,自然就不怕董峥私下里动什么手脚。
跟了他五年多,董峥对崩牙的性格太了解了,不管做任何事情,崩牙都会做好几手准备的。
想到这里,董峥忽然暗道一声不好,撒腿就往外跑。
一路狂奔回家,老娘坐在沙发上听电视,她双目失明,几年前就已经看不到了。
听到脚步声之后,董峥老娘脸露一抹笑容:“是峥儿回来啦,锅里娘给你留着饺子呢,韭菜大葱,你最爱吃的。快去热热吃吧。”
董峥扑倒老娘面前,单腿跪在地上,看着老娘右手手腕上带着的腕表,感觉天都塌了下来。
“娘,你手腕上这东西,谁给你的?”董峥的声音难掩颤抖,泪水就在眼眶中打转儿。
董峥老娘颤巍巍的摸了摸腕表,说:“你说这个啊,是赵医生给我的,说是高科技,能够检测我身体的各项数据,这样就不用每天去医院检查了。要说这东西也确实厉害,就跟身边带了个小娃娃似得,我有时候还跟它聊天呢。不过就是不能摘下来,这有点麻烦。”
董峥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这个状况,现在他跟老娘都落入了赵崩牙的控制之中,这辈子,估计都没有办法解脱。
“峥儿,你怎么哭了?是工作不顺利么!”董峥老娘摸到了儿子满脸的泪水,急切的问道。
董峥趴在老娘的大腿上,用力的抱着自己娘亲,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
苏娜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的熟悉。
是自己的房间呢。
小手被握住,苏娜下意识的往回抽,萧彻立刻就醒了过来。
“萧大哥。”苏娜有些委屈,眼珠儿瞬间就滴落了出来。
萧彻揉揉苏娜的脑袋:“没事,都过去了。”
苏娜探身抱住了萧彻,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萧彻轻轻的拍着苏娜的后背,小妮子情绪有些激动,此刻跟她说什么都有些苍白,行动才是最好的安慰。
“啊,对了,珠珠怎么样?萧大哥,你救了珠珠吗?”苏娜惊呼一声,连忙问道。
萧彻描述了一下被马剑飞送走那个姑娘的外貌,苏娜松了口气,拍着自己的胸脯说:“这就好,如果珠珠因为我出事儿,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了。”
萧彻皱了皱眉,问:“到底怎么回事,我之前给你打了电话,接电话的自诩是你的同事,说是签了个大单,你们部门的人出去庆祝去了。后来再给你打电话,直接就关机了。”
苏娜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下意识的往床铺的角落缩了缩。
萧彻坐到床头,将苏娜轻轻的搂在怀里。
“今天我的确签了个大单,经理提前结束了我的试用期,还发给我一大笔奖金。我就请公司的同事们吃饭唱K,庆祝又顺便拉近一下同事之间的感情嘛。
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唱K的时候,就出状况了。男同事们找借口一个个离开,后来就是女同事,最后包厢就剩下我跟珠珠,我就察觉到不对劲,刚准备走,十多个混混就冲进来,堵住我们的去路。
他们要让我跟珠珠陪酒,我不想多惹事,就答应跟他们喝一杯。结果这群混蛋越来越过分,到后来还动手动脚,我本想着抽他们一记耳光,结果还没动手,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苏娜撅着小嘴说道,气呼呼的样子,多了几分俏皮可爱。
不过萧彻的脸色却很是难看。
提前离场的那些同事,肯定有问题。
不说全部,至少一大半儿都知道唱K的时候会出事儿,所以才偷偷离开。
萧彻不想把这些事情说给苏娜听,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公司,你还去吗?”萧彻问了一句。
苏娜有些烦恼。
“不知道!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就这么丢了怪可惜的,但是想到公司那群同事的嘴脸,我就恶心。”
“那就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工作可以再找的。”
苏娜摇头:“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我不喜欢一直在家里,这样会让我感觉自己是个废人。”
萧彻捏了捏苏娜的脸蛋:“适当给自己放个假,不是很好吗?”
苏娜滑到了床·上,扯着毯子盖住脸蛋,瓮声瓮气的说道:“我再考虑考虑吧。”
萧彻嗯了一声:“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一夜无话。
早上起床后,苏娜已经煮好了早餐,看她的穿着,得,还是要去上班的节奏。
“萧大哥,我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去上班。这份工作我很喜欢,虽然出了这样一件事情让人心生不快,可是工作室没有错的,对吧。大不了我以后不跟那些同事来往就是了!而且珠珠对我那么好,我总不能一言不发的离开吧。”苏娜说完还挥舞了一下小拳头,仿佛再给自己打气一般。
萧彻在餐桌旁坐下,拿了个馒头掰开,往里面放了点小菜,合拢之后咬了一口,接着端起瓷碗喝了口熬得绵软的米粥,舒坦的吐了口气。
“萧大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呀。”苏娜嘟着小嘴说。
萧彻笑道:“听啊,不管你做什么,萧大哥都是支持你的,加油!”
苏娜皱了皱小鼻子,抓着包包离开了。
而客厅的电话,也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
电话里明明约定好是十二点,萧彻很讨厌有人迟到。
不过转念想想,萧彻又觉得自己真的是挺犯贱的。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用来,却偏偏又鬼使神差的跑到了这里,巴巴的等了一个多钟头。
“再等一刻钟,不来老子就闪人。”萧彻在心里默想。
“姐,他在这儿呢。”
不远处传来了米小粒欢快的声音,如同一直花喜鹊般,颠颠的跑到了萧彻的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颤动,就像是两只在阳光下翩跹起舞的蝴蝶。
小妮子忽然流露出来的媚态倒是狠狠的刺了一下萧彻的心房。
闵西若依然娴静淡然,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米黄色的波西米亚长裙,层层叠叠的裙褶上印染着大朵大朵的碎花,穿着一双露趾的纯白色水晶添彩高跟凉鞋,站在原地好似一株与世无争的兰花。
周围不少男人直接看傻眼了。
萧彻也是呆滞的看了一下,眉角微微的跳了跳,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
“你们迟到了。”萧彻淡然的说道,至于是不是刻意用这样的语气来掩饰刚才一闪而过的窘态,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米小粒咋咋呼呼的说:“迟到是女人的特权,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呀。再说了,放眼整个中海,愿意为了西若等上好几个小时的人,足可以塞满的中海人民广场呢。”
闵西若曲起尾指,将耳边的一缕碎发捋到了耳后,微笑的说:“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情,让你等了这么久,实在是很抱歉呢。”
什么叫恬淡如菊,什么叫美若天仙。
这两个词汇在闵西若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有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女人的性感不一定就是穿着上的暴露,一些细小的动作,往往能够贯穿男人的心脏。
到现在萧彻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跟那天在高速路上的火爆女郎是同一个人。
天使与魔鬼,完美的融合,矛盾,却又无比的和谐。
“西若姐姐,我饿了。”米小粒揉着小肚肚,满脸委屈的说道。
闵西若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的说:“你先去订位置吧,我跟萧先生聊两句。”
“那你快点来哦。”米小粒说完蹦蹦跳跳的离开。
如果不说,谁能想到米小粒已经二十三岁了!
说她是高中生也有人相信啊。
又软又萌,简直就是萝莉控的最爱。
天生童颜,嫉妒不来。
“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萧彻摸出了香烟,顿了顿之后又塞了回去。
中海最近在搞什么公共场合禁烟行动,大街上到处都是带着红·袖标的大爷大妈,看到有人在公共场合抽烟,就跟打了鸡血似得冲上来,不光要教育,还要罚款。
当然,罚款是主要目的。
被抓一次就是两百!
更加重要的是,在美女面前抽烟,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
闵西若说:“主要是想请萧先生吃个饭,那天如果不是萧先生,我跟小粒肯定会吃大亏的。”
萧彻无所谓的说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也只是恰巧路过罢了。何况你之前帮过我一次,就算是我回报你的恩情吧。”
闵西若缓缓的摇头:“萧先生,一码归一码。纳兰风间可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上次萧先生为了我得罪了他,不出意外,他肯定会报复的。”
萧彻立刻联想到了苏娜绑架事件。
不过马上又自我否认掉。
应该不是他,一个骄傲的人,做不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纳兰风间的骄傲是深入骨髓的,如果他要报复萧彻的话,断然不会对萧彻身边的女人下手。
不屑!
就这么简单。
只有街头混混,不上道的老油子或者是丧心病狂之辈,才会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
“我不怕。”萧彻顿了顿,说道。
闵西若已经猜到了萧彻会这么说,刚准备说话,包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恩恩哦哦了两句,挂上电话之后,闵西若继续说道:“萧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吃顿便饭吧。”
萧彻还真有点饿,加上他也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性格,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俩人来到了米小粒订好的餐厅。
“这边。”米小粒站起来挥了挥手。
依次落座之后,米小粒将菜单递给了闵西若。
“真是个懒鬼呀你。”闵西若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看菜单,而是看向了服务生:“上二号菜单吧。”
服务生恭敬的一弯腰,拿着菜单走了。
萧彻观察了一下哎餐厅的环境,很奢华,想来消费不会太便宜。
现在正是饭点,而这家餐厅稀稀拉拉的不到十个客人,还得除掉他们三个。
“闵小姐,太客气了。”萧彻说。
米小粒抢着回答:“哎哟,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多话啊,请你吃你就吃呗,真是罗嗦。”
萧彻也不至于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过不去,无奈的笑了笑,低头不语。
三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餐厅的西南角,有一双晶亮的双眼盯着萧彻一直看,眨都不眨。
“哎呀,别动啦,挡着我,如果你把我暴露了,我就告诉爹地让他开除你。”
黑脸保镖脸色涨红,站在大小姐身前跟木头桩子似得,连细微的颤抖抖不敢有。
大小姐的脾气,家里上上下下的保镖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说好听点是娇憨,说直接点那就是无理取闹!
得罪她的人,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这个小丫头,自然就是陆小蛮了。
水晶般透彻的双眸眨也不眨的看着远处的萧彻,柳叶般的弯眉微微的蹙了起来,自言自语的嘀咕道:“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吃锅望盆,贪得无厌。居然连西若姐姐的注意都敢打!对了,风间哥哥好像回来了,我这就风间打个电话,他肯定会很感激我的。”
陆小蛮笑的就跟偷着香油的小老鼠一样,拿出电话刚准备拨号,又立刻放弃。
餐厅人太少,说话容易暴露。
还是发微信吧。
口说无凭,陆小蛮还偷偷拍了张照片给纳兰风间发了过去,顺便附上了地址。
纳兰风间很快就回信了:“马上到。”
陆小蛮得意洋洋的收起了手机,对着萧彻的背影挥舞了一下小粉拳:“哼,大色狼大坏蛋,一会看你怎么办。”
做完这件事情,陆小蛮心情大好,不由自主的哼起了小曲儿,拿起刀叉开始对付盘子里的龙虾。
这可是顶级的缅因龙虾,跟澳洲龙虾一样,并列为龙虾界的两大至高美味,肉细嫩滑,高蛋白低脂肪,富含各种维生素以及微量元素,味道极好,而且吃了不会胖!
在中海,缅因龙虾可不是有钱才能吃的到的,毕竟这东西除了价格昂贵之外,同时还是身份的象征。
陆小蛮作为中海首富的女儿,也不能随时随地享用这种美味,提前预定了好几天呢。
没多久,纳兰风间就带着他的保镖来到了餐厅,直接走到了闵西若餐桌的面前。
闵西若微微蹙眉,表情有些不悦。
米小粒樱唇微张,惊讶至极。
倒是萧彻面不改色,依然慢条斯理对付着盘子里的牛排。
纳兰风间依然是那副顶级公子的装扮,举手投足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他的笑容就像是用尺子丈量过的一样,两个字,标准。
餐厅的女服务员都躲在旁边偷偷的看着他。
纳兰风间乃是中海四公子之一,除了雄厚的家世之外,就是如同欧美男模一样的帅气面容了。
四公子中,纳兰风间的容貌当属第一。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盼望着能够跟纳兰风间春风一度呢。
“小子,我们家少爷来了,你可以滚了。”
纳兰风间的保镖气势汹汹的走到了萧彻的面前,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暗中用力,想要给萧彻一点教训。
萧彻放下手中的刀叉,用纸巾擦了擦嘴,动作舒缓淡定,并没有受到半点的影响。
保镖脸色微变,他已经用上了五成的力量,换了一般的成年人,肩膀都能给捏碎了。
可是萧彻却跟没事人一样!
是假装,还是此人同样深不可测。
就在保镖准备继续加大力量的时候,纳兰风间开口了:“霜狼,住手。”
保镖不甘心的将手收了回来,默默的走回到了纳兰风间的身边。
“这位朋友,我们又见面了。”纳兰风间淡然一笑:“现在我想请你离开,可以吗?”
口中说的是请,可是白痴都能听出来,纳兰风间这是在赶人!
就如同他的笑容一样,充满了虚伪。
闵西若不悦的说:“纳兰风间,你到底要干什么?现在连我跟朋友一起吃个饭你都要干涉吗?”
纳兰风间淡然的说道:“西若,你是我纳兰家的媳妇,是我纳兰风间的女人,命中注定了不能跟这些人为伍,会辱没了你的身份。爷爷知道会不高兴的。”
闵西若的小手攥紧了西餐刀,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贝齿咬着下唇,半晌之后才说道:“纳兰风间,请你搞清楚一件事情,我不是你的女人!”
纳兰风间笃定的说道:“早晚的事,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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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听到小蛮的话,脸都抽抽了。
自家大小姐还真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啊。
对面并没有如同陆小蛮预想的那样大打出手,虽然气氛相当的压抑,不过双方都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克制。
这倒是跟纳兰风间的性格有关系,他非常的自傲,甚至可以说是自大!
作为中海四公子之手,纳兰风间很少用暴力去征服一个人。
他享受那种被人顶礼膜拜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往往无法通过暴力来获取。
陆小蛮虽然跟纳兰风间关系不错,可是小丫头想事情有些太过于片面,大部分时候都是随心而为,不怎么考虑后果。这跟她的家庭有关系,陆小蛮乃是单亲家庭出生,虽然她有一个中海最有钱的爸爸,可是在成长的过程中,少了父爱跟母爱的呵护,时间长了,就养成了骄纵的性格。
其实陆小蛮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多次在萧彻手底下吃亏,想要小小的报复对方一次,至少当面看着萧彻出丑就够了。
不过现在,陆小蛮的计划好像还没有奏效。
风间哥哥怎么还不动手呀。
自己的女人都快被萧彻抢走啦,居然还忍得住。
换了是我,早冲上去跟对手决斗了。
陆小蛮握紧了小拳头,不停的重复俩字:打啊,打啊,打啊!
餐厅这边,气氛冷峻得几乎要凝固了,纳兰风间把玩着菩提手链,萧彻安然的吃着牛排喝着红酒,米小粒黑漆漆的眼眸子滴溜溜的转悠,不知道在想什么。
闵西若一直紧咬着贝齿,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刚才纳兰风间那句话把闵西若气着了。
什么叫早晚注定是她的女人?
我的婚姻,我的爱情,不会因为任何的外物的干扰而发生变化!
闵西若早就厌烦了所谓的家族联姻,在她看来,家族联姻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没有之一。
两个毫无感情基础甚至还相互厌恶的人,却因为家族的关系要组成一个家庭,这个行为简直反人类。
闵西若为了摆脱家族联姻,坚定不移的从家里出来,自己创业。
在米小粒的辅助(添乱)下,闵西若的公司倒是做越做大。
大型家族都是很现实的,财富的增多就意味着在家族内话语权的增加。以前闵西若只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在家里自然没啥话语权。可是现在,她的公司一年纯利润超过五百万!
闽家虽然家大业大,可是家族内的弟子能够做到闵西若这一步的,寥寥无几。
闵西若靠着她徒手创建起来的公司,在家族内掌握了不少话语权,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她能够在自己婚姻这个问题上,发言了!
遗憾的是,闵西若的几位叔伯都强烈反对,而恰巧这几位叔伯在家族内的地位很高,家族的核心产业,大部分的股权都被这几位叔伯掌握住。
一家年利润五百万的公司,还不足以让这几位叔伯动心。
闵西若清楚,如果她真的想要彻底掌握命运,就只能扩大经营,至少在未来的三年内,要将公司的营业额提高四五倍!否则婚姻这件事情,终究还是由不得她做主。
万万没想到的是,闽家这次给她找的对象,是纳兰风间!
中海四公子之首!
在中海,单轮财富的话,陆啸天当属第一。
但是!
这只是明面上的财富!
中海四大家族,陆家根本就挤不进去。
因为在这个国度,财富并不是衡量社会地位的唯一筹码。
权,才是真正意义上可以掌控生死的东西。
陆啸天这些年苦心孤诣,遍撒钱财,就是想要在官场上构筑一条比较稳固的线!
要知道陆啸天完全是白手起家,能够凭借一己之力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殊为难得。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其实就是账号的一串阿·拉伯数字,而且还不见得是自己的。
陆啸天现在倒是经营出了一条很不错的官场人脉,但是想要跟四大家族相比,还是不够看。
当闵西若知道自己订婚的对象是纳兰风间之后,感觉天都快塌了。
这是一个她几乎没有办法去拒绝的男人。
不是说对方又多帅,而是纳兰家族的实力,足以让家族内所有的叔伯都放弃自己!
闵西若没有时间了。
除非她能够让自己的公司一年内纯利润超过一个亿!
但是这可能吗?
意外的是,纳兰风间居然没有为难自己,处处表现出了一个绅士应该具有的品格。
当然,纳兰风间越是这样,就越是会显得闵西若的拒绝无理取闹,原本家族内支持闵西若的人,也渐渐的改变了自己的离场。
在闵西若看来,纳兰风间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家族所有人都被他虚伪的外表给欺骗了。
现在,闵西若的公司遭遇到了巨大的麻烦!纳兰风间不止一次的提出可以注资而且不占据任何股份的优厚条件,都被闵西若拒绝了。
注资还不要钱,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闵西若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扭转公司的困局,只是她的对手却逼迫的越发的凶狠,上次闵西若在高速路上发飙最后巧遇萧彻,原因就是当天闵西若跟对手彻底谈崩了,所以才跑到高速公路上去飙车,甚至还一度有了轻生的念头。
如果不是碰见萧彻,那一晚闵西若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现在,此时此刻,纳兰风间已经微微的露出了他的獠牙。
闵西若知道,对方的耐心快要被耗光了。
“你怎么还没走?”萧彻端起酒杯看了一眼纳兰风间,惊讶的说道:“站在这里客窜服务员么?要我说你们有钱人的品味就是奇怪,总喜欢搞这种事情,假装自己很穷的样子。”
纳兰风间都没搭理萧彻,他的双眼一直都锁定在了闵西若的身上。
游戏虽然有意思,可是玩太久的话,也挺没劲的。
纳兰风间不太想玩了。
以他的财力、背景、容貌,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得到,但是太容易得手的女人,没有意思。
那种感觉就像是嫖妓!
女人是用来征服的,越是难缠的女人,就越是让纳兰风间感兴趣。
闵西若恰巧就符合了一切的条件。
当然,闵西若很漂亮,这也是纳兰风间对她感兴趣的重要原因。
“请不要打扰我跟朋友吃饭。”闵西若放下了刀叉,让自己的情绪尽量显得平缓。
纳兰风间打了个响指,保镖再度走到了萧彻的身边。
上次还没给萧彻一个深刻的教训就被少爷喊了回去,这一次,绝对要让这家伙吃够苦头。
纳兰风间淡然的说道:“我知道你很抗拒,不过我认为,你就算要交朋友,也不应该交这样的朋友,他不够资格。”
“他够不够资格,我说了算!你凭什么来左右我的人生!”闵西若咬牙切齿的说道。
纳兰风间耸了耸肩膀,表情随意:“就凭我是你的未婚夫,将来的老公。你的一切,我都有资格插手,闵西若,你不可能逃出的我的掌控,因为我是纳兰……”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彻打断了。
“嘿,这就是你的保镖,貌似不够看啊。”
纳兰风间的保镖被萧彻按在了餐桌上,左脸压着一块还没有吃光的牛排,右侧的太阳穴上,一把泛着阴冷光泽的餐刀抵在了上面,一缕鲜血顺着脸颊滑落到了牛排上,场面有些血腥。
不远处的陆小蛮看到这一幕,欢喜的差点蹦起来。
“总算没辜负姑奶奶一番苦心,可算是打起来啦。不过风间哥哥的保镖未免太菜了些,怎么轻轻松松的就被萧彻给拿下啦。喂,你们两个,上去帮忙。”
保镖皱着一张苦瓜脸,说道:“小姐,老板让我们寸步不离的保护你,而且这是纳兰公子的事情,我们不太好插手吧。”
陆小蛮歪着头想了想,小动作倒是挺萌的。
“好像有那么一丁点的道理耶,风间哥哥很讨厌其他人自作主张的。嗯,这次算你对啦,回头我让爹地给你加奖金。”
说完还拍了拍保镖的肩膀,以兹鼓励。
保镖回头的时候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大小姐的思维实在是太跳脱了,高工资真是不容易拿啊,现在可算是知道之前那些保镖为什么会被辞退了。
不是因为实力不够,而是脑洞不跟上大小姐的节奏。
与此同时,餐厅的另外一边,纳兰风间看着自己的保镖如同猪猡一样被萧彻压在餐桌上,脸色终于出现了变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纳兰风间看着萧彻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
萧彻很淡定,匕首轻轻的在保镖的脸上拉了一下:“你是不是傻,我特么是在威胁你啊。”
纳兰风间却笑了出来:“很好,已经多少年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了。威胁俩个字我也很久没有听到过了,你是第一个。”
“怎么,不服咬我啊。”萧彻轻蔑的说道。
纳兰风间接下来的行为却大大出乎萧彻的预料。
他转身走了。
“这样的人,我身边多得是,你要不怕被警察抓,尽管杀了便是。”
话音落下,纳兰风间已经走到了门口。
还真是一点都不带犹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纳兰风间果决的态度倒是让萧彻感觉有些棘手了。
抓保镖不过是想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他不要以为带着保镖就可以横行无忌。
结果纳兰风间来了个壮士断腕,走的干脆果断,保镖的生死他居然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萧彻放下手中的餐刀,拍拍保镖的肩膀:“你主子不要你了。”
保镖的态度让萧彻哭笑不得。
“为了少爷,死又如何?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萧彻意兴阑珊的将保镖放开,手背朝外挥了挥手。
“滚吧。”
“今日之耻,来日必然十倍奉还。”
走的时候还没忘记撂句狠话,萧彻也是懒得跟这种脑子明显缺根弦的家伙一般见识了。
闵西若倒是感觉很抱歉。
“对不起萧彻,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米小粒气鼓鼓,脸蛋的鼓了起来,好似一只生气的兔子:“真是太过分了,他凭什么那么说啊。还说西若姐姐是他的……哼,长得帅了不起吗?”
闵西若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米小粒:“好了小粒,说这些干什么呢。”
米小粒握着拳头,挥舞着:“西若姐姐,我们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来,让那些不开眼的家伙好好瞧瞧,女人不需要依靠他们也可以活得很好。”
付过钱之后,三人离开了餐厅,闵西若再度歉意的表示:“萧先生,今天的事情实在是抱歉。不过你放心,我会跟纳兰风间说清楚,让他不来找你麻烦。”
萧彻满不在乎,纳兰风间的报复他是真没放在心上。
这些年过去,什么风浪没见过,如果担心报复的话,萧彻早就死了。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闵西若带着米小粒离开。
走了一段之后,米小粒小声的说道:“西若姐姐,你怎么不说呀。咱们之前不都商量好了么?”
闵西若苦涩的笑了笑,眼神有几分灰暗:“发生这样的事,你让我怎么说?纳兰风间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萧彻真的跟我们有了关系……他肯定会杀人的。”
米小粒瘪了瘪嘴,一脸不屑:“现在好歹是法治社会,纳兰家难道就可以一手遮天么?”
闵西若不太想要讨论这个话题,太过于沉重了。
萧彻却没有着急离开餐厅,而是站在离餐厅不远的垃圾桶旁边抽烟。
片刻之后,陆小蛮在保镖的护卫下,大摇大摆的从餐厅走出来。
不过小丫头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因为她预想中火星撞地球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反倒是纳兰风间被萧彻狠狠的伤了一次面子。
陆小蛮想不通,纳兰风间如此厉害,为什么却任由萧彻欺负而不还手呢?
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保镖倒是松了口气,今天没打起来完全就是不幸中万幸。
万一萧彻跟纳兰风间发生了冲突,而纳兰少爷又受伤了,纳兰家肯定会追查这件事情,到时候追查到小姐头上,老爷可不见得能够扛得住纳兰家的怒火。
因为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是小姐引起的。
而他们几位保镖很有可能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给别的大小姐当保镖是赚钱,给陆小蛮当保镖,很容易丢命啊。
保镖都在考虑回去之后是不是找个借口离职了。
还没等保镖琢磨清楚这件事情,耳边就响起了陆小蛮的尖叫声。
“什么人!”保镖立刻进入了战斗模式,警惕的看着来人。
咦,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我勒个去,这不是刚刚虐打了纳兰少爷保镖的那位猛人吗?
他怎么还在这里。
难道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小姐一手主导的?
小姐有危险!
保镖感觉到了很强烈的杀气,赶紧挡住了萧彻的去路。
“朋友,你要干什么?”
萧彻都没搭理这位保镖。
实际上萧彻自从跟陆小蛮认识以来,就从未搭理过她身边任何一个保镖。
倒是那些保镖对萧彻怨念深重的样子。
“陆小蛮,我就知道是你!”
“大庭广众的,你想要做什么。”陆小蛮躲在保镖的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难道萧彻看出来了?
不应该啊。
自己做的足够隐蔽,连电话都没打而是发的微信!还有哦,自己都是等萧彻离开餐厅小半个钟头才走出来的,他这么厉害能猜到是自己?
这当中肯定有诈。
打死也不能承认。
陆小蛮打定主意之后,就变得更加娇蛮任性,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牢牢的锁定在萧彻的身上!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萧彻其实也只是猜测。
之前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观察到了餐厅一角的陆小蛮。
要说今天这事儿本来就透着一股子蹊跷的味道。
纳兰风间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跟闵西若在一起吃饭?
米小粒不会是那个叛徒,那么就只可能是另外的人偷偷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纳兰风间。
餐厅内最有嫌疑的莫过于陆小蛮。
当然这一切都基于萧彻的猜测,是否属于还有待遇测验。
所以萧彻一上来就直接一口咬定是陆小蛮,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牌。
不过陆小蛮的表现还真是有些出乎萧彻的预料。
小妞的神情的确有些慌乱惊恐,但是却并没有萧彻想要的那种诡计被戳穿之后的担忧!
她的惊恐更多的是来自于自己这个人,而不是之前发生的事情。
难道说自己真的误会她了?
萧彻不太愿意相信一个小魔女会如此快的大改邪归正。
不过眼下确实掌握不到什么确凿在证据,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猜测就把陆小蛮给强行截留下来吧。
那是土匪行为,萧彻不屑为之。
“朋友,请你让开。”
俩人迟迟没有对话,最后还是保镖打破了沉默的气愤。
萧彻抬起手指了指陆小蛮:“最好别让我查到幕后黑手是你,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陆小蛮又是愤怒又是委屈,滴溜圆的双眼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也微微往下耷拉着,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表情。
臭萧彻,死萧彻!
居然敢这样说我,呜呜呜,从小就没有谁敢用这样的口吻跟我说话,就连爹地也不行。
不就是仗着拳脚功夫厉害,所以就这样欺负我。
太坏了,坏死了。
大颗大颗的眼珠子顺着陆小蛮的脸蛋儿滚落到地上,小模样看得人真是心疼极了。
陆小蛮本来就长得乖巧可爱,如果不考虑她几乎扭曲的大小姐性格,光看外表绝对能把一大票宅男萌出血!
在这个“颜即是正义”的年代,长得好看的人永远会最先得到原谅,何况陆小蛮还这么萌。
一时间萧彻变成了千夫所指的坏人,就连陆小蛮那个看上去有些凶悍的保镖,都变成了敢于跟恶势力对抗的骑士!
萧彻深吸了一口气,往旁边让开半个身位。
陆小蛮拉着保镖的衣袖,怯生生的走过了萧彻的身边。
等到车子启动之后,小丫头忽然对着萧彻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这下没得跑了,纳兰风间果然是她通知来的。
这个鬼丫头!
萧彻还真是有几分哭笑不得,面对一个将恶作剧当作玩笑的小姑娘,除非能让她彻头彻尾的痛一次,其他手段是收不到太大效果的。
另外一边,纳兰风间回到家之后,就将自己反锁在了房间内,屋内不时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佣人站在门外,胆颤心惊。
约莫半个小时过去,房门打开,纳兰风间面色如常的走了出来,对着佣人说道:“打扫一下。”
佣人拿着拖把颤颤兢兢的走了进去,整间屋子已经没有一件完好的物件了,地面上到处都是玻璃残渣,墙壁上那些价格昂贵的字画也被撕了个粉碎,到处都是划痕,甚至天花板上都有。
纳兰风间走到客厅的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香槟,慢悠悠的喝着,脸上一点异样的情绪都没有。
“风儿,怎么了?”
穿着睡衣的纳兰元术从楼上走下来,带着金丝边眼镜,手中拿着一卷书,小腹微微有些凸起,走路的时候,不时用手扶一下眼镜,气质很像是一个大学老师。
纳兰风间淡然的说:“爸,没事。”
纳兰元术将书卷放下,从吧台下拿了一瓶依云矿泉水,拧开后倒了小半杯:“我刚才路过你的书房,很久没见你发这么大的火气了。连最爱的那副赵孟頫的画都毁掉,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纳兰风间多了几许烦躁,一口闷光了杯中的酒:“我说了没事,别问了。”
纳兰元术笑了笑,摘下眼镜,用绢丝布仔细轻柔的擦拭着镜片。
“因为闵家的丫头?”
“嗯!”
纳兰风间倒是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那丫头早晚都是你的,着什么急?追女人就跟做佛跳墙一样,得小火慢炖,滋味才能出来。用强硬手段弄到手的女人,没滋味。”纳兰元术笑呵呵的说道:“当年我追求你妈妈的时候,就是这样,用了足足两年时间了。一开始她看都不看我一眼,但是后来还不是嫁给我了。”
纳兰风间心中冷冷一笑,心想你把自己的竞争对手都给杀了,妈妈除了选择你,还能选谁?
“闵家丫头很不错,如果能娶到,那是你的服气。她可以给你很大帮助,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闵家丫头都是难得的助力。”纳兰元术撑着膝盖站起来:“我相信我儿子早晚能够抱得美人归。”
纳兰风间慢慢的放下了酒杯,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浓厚的怨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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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派跟北派的几大武林世家都指派了代表来到中海,目的就是为了观摩东瀛武者跟马氏武馆的对决。
当然大家最感兴趣的,还是萧彻跟宫本武藏这位东瀛剑神之间的对决。
萧彻一大早就来到了马氏武馆。
他跟宫本武藏之间的对决是重头戏,安排在了最后,前面几日都是武馆弟子跟东瀛道馆弟子之间的比试!
因为历史缘故,华夏武林对东瀛武者有着极强的怨念,双方的恩怨已经到了罄竹难书的程度,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都想要一口气将对方给打残。
东瀛的武术起源于中途,大唐年间,东瀛派来了不少的遣唐使,然后从中原带走了大量在当时非常先进的理念,其中就包括武术。
经过这么多年的进化,东瀛武术已经是自成一门!倒也有了跟华夏武术叫板的实力。
可恶就可恶在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厚颜无耻的说什么东瀛武术才是正统,华夏武术乃是从东瀛流传过去的。
这就让华夏的武者不能忍了,多次出面教训东瀛武者。
后来因为战争,华夏武者的数量大减,再后来,噩梦般的十年更是让华夏武术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武林人士都被当作牛鬼蛇神抓了起来,坐牢的坐牢,死亡的死亡。
华夏武林,十不存一。
更多的都选择隐居或者是出国,不问世事。
近些年环境稍微好了一些,武林人士才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重返文明,当然,都被打怕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的,估计就会立刻远遁。
不过这次不同,涉及到跟东瀛武者之间的较量,可以说是全武林的大事儿,所以不管是隐居的还是出世的,都指派了相关弟子前来,有些小家族的族长甚至都亲自前来。
萧彻作为马氏八卦游龙掌的继承人,同时也是马氏八卦游龙掌辈分最高的人,自然要出来接待。
一上午的时间,萧彻的脸都快要笑僵了。
到最后他已经完全分不清楚谁是谁,就跟提线木偶似得被马剑飞拎着到处问候。
这中间也有不少的故事,有些人是发自内心的恭敬,而有些人,则是抱着看好戏的目的而来。
内斗,也是华夏武林永恒的主题之一,哪怕是在面对外敌的时候,内斗都不会停止,甚至可能会更加的严重。
这种恶习从古至今都存在,萧彻也没心思去纠正。
做到椅子上,马剑飞殷勤的给萧彻捏肩捶腿。
“师祖爷爷,咱们马氏武馆还从来没有跟今天一样露脸过,我老马活了大半辈子,今天算是彻头彻尾的扬眉吐气了一把。”
马剑飞眉飞色舞的说道,脸蛋亢奋的通红,就跟刚蒸熟的大龙虾似得。
萧彻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瞧你这点出息,现在得意,万一等会输掉了,我看你怎么办?对了,今天的比赛章程是什么?跟我说说。”
马剑飞完全无视了萧彻前一句话,在他看来,东瀛武者再厉害,那也是拾牙慧者,完全不足为惧。
加上之前在萧彻的指点下,马征奇一招击败了左兵卫田竹,更是给马剑飞增添了无数的信心。
所以赢家只会是马氏武馆!
马剑飞甚至都偷偷准备了庆祝仪式,当然没跟萧彻说,怕被骂。
“按照我们双方商议的规定,双方一共派出十六个人,两两一组捉对厮杀!最后一天,就是师祖爷爷你跟宫本武藏的巅峰对决了。其实大部分人都是冲着师祖爷爷来的!当然,咱们马氏武馆也要抓住这次机会打响名头,让其他人好好瞧瞧,八卦游龙掌的威力。”
这样的比赛章程谈不上好坏,当然也是宫本武藏的策略之一。
还是同样的目的。
造势!
如果马氏武馆在前两天的比赛中落后,甚至一场没赢,那最后一场比赛,宫本武藏就会天然的处于绝对的优势当中。
如果马氏武馆大获全胜,那么最后一场的较量,宫本武藏也必然会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
当然,不管前两日的比赛结果如何,这个势头就已经造起来了,谁能够把握住这个势,谁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萧彻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坐着的宫本武藏,眼神微微有些凝重。
宫本武察觉到了什么,也顺势看了过来。
俩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的碰撞了一小会,旋即又非常有默契的同时挪开。
比赛的地点在马氏武馆的后院,这里已经搭建了一个巨大的擂台,周围摆放着一排排椅子,在武馆弟子的接待下,来自大江南北的各位武林高手依次落座。
两位耄耋之年的老者被马剑飞恭敬的请到了主席台。
这两位一个是武当掌门张青松张真人,另一位则是少林达摩堂首座玄空大师。
他们是这次比赛的裁判!
随着张真人一声吉时已到,擂台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简短的祭祖仪式之后,马氏武馆第一位登场亮相的弟子上台了。
东瀛武者这边,一群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不过大家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几分钟后,东瀛这边也走出来一个武者,轻巧一跃来到了擂台上。
“签生死状!”张真人年纪虽大,可是中气十足,声音不大,可是却远远传开,院落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台上俩人签下了生死状。
“生死状一签,生死各安天命!比赛,开始!”
马氏武馆弟子抱了抱拳:“马氏武馆三代弟子马飞,请赐教。”
“宫本武藏弟子,竹下俊,请赐教!”
不管是马氏武馆还是东瀛武者,对第一场比赛的胜负都非常的重视,均希望能够取得一个开门红。
所以指派出来的弟子,实力都很强。
马飞虽然是三代弟子,但是天赋乃是三代弟子中最强的,入馆时间不过短短四年,单论实力,已经能够跟二代弟子中的翘楚一决高下了。
这也是马剑飞为什么选择他的重要原因。
至于竹下俊,实力同样不凡。
马飞率先出手,上来就是一记非常漂亮的前踹直踢,击向了竹下俊的腹部,衣袂带风,猎猎作响。
八卦游龙分为拳术跟步伐两大类,八卦掌打侧,游龙步绕桩!
马飞上来之后没有选择传统的绕桩打法,而是选择了在游龙步中并不是很出彩的直踢打法。
不过能让衣袂带风,也表明马飞的腿部力量强悍到了一定的境界。
竹下俊不闪不避,沉腰扎马,腹部收缩起伏,舌尖顶着下颌,发出一声低沉的爆喝,一口清气从嘴里飙出。
同时挥出一拳,跟马飞的腿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拳崩如木!”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台下的观众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在华夏武术中,有这样一种说法。
“拳崩如木疾如剑,丹田一口真气存!”
这是正儿八经的崩拳打法!
一个东瀛的小鬼子居然掌握了崩拳技巧?
他们不是专营剑术的么?
而且随着竹下俊的攻击,台下的观众更是发出了连声惊叹。
形意门的代表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崩拳是一个统称,属于八大拳头架子当中的一个,任何门派的任何弟子,通过苦练都基本上能够掌握崩拳打法。但是配合上竹下俊此刻如同大犁翻地的步伐,还有一直抢中线的攻击手段,这是妥妥的形意招数啊。
他怎么会形意拳!
且不论台下众人心思如何,台上俩人的较量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拳脚相交,肌肉鼓涨,毛孔扎起如同一颗颗的肉疙瘩。
马飞眉头皱起,收腿后撤,脚下还微微有点踉跄。脚尖点在地面,来回的绕了绕。
竹下俊欺身而上,脚尖擦着地面,擂台上随着他的步伐而出现了两道长长的脚印子。
功法有云:追风赶月不放松。
意思就是穷追不舍,如同追赶风月一样。
马飞腿部还在隐隐发麻,结果竹下俊就已经再度冲了过来,擂台都因为他的步伐而有些微微的颤抖,眼前闪过一道灰色身影,凝眸看去,竹下俊居然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糟糕!”
主席台上的马剑飞也站了起来,之前得意洋洋的神态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凝重于担忧。
这可是第一战啊,对于重视开门红的华夏武者来说,第一战不容有失!
可是比赛开始以来,马剑飞就一直处于劣势,可以说完全被竹下俊给压制住了。而竹下俊的形意拳崩拳打法也大大的超乎了现场所有人的预料。
现在,马飞居然被竹下俊近身,而且还放开了中门!
八卦打侧,形意击中啊!
马剑飞急的脸色都变了,恨不得冲上台去替自己的徒孙打架。
倒是萧彻依旧淡定,慢悠悠的拿起了手边的茶杯,吹了吹茶末,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还不忘跟玄空大师张真人说笑两句,一副全然不关心的样子。
马飞的确有些慌乱,不过能被挑中作为第一战的选手,心里素质还是相当过硬的,见无法闪开竹下俊的攻击,干脆张开双臂,一扭一缠,身体迎着竹下俊冲击的方向往前冲,顺势就将对方抱在了怀里,脚下猛的一跺一拐,侧踢向了竹下俊的踝关节!
“好!”
马剑飞看到自己徒孙的反击,双手死命拍着,脸色涨红就跟喝了二斤酒一样。
不光马剑飞如此,台上玄空张真人两位前辈,也暗暗点头颔首。
马飞这招八卦快摔,的确施展得非常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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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下俊本想着冲上来用崩拳将马飞直接打飞出去,却没想到马飞只是稍微闪避了一下,脚步侧滑肩膀微微耸动,就将这一记崩拳给躲了过去,甚至还顺势搂抱住了自己。
被抱住的瞬间,竹下俊就感觉自己失去了重心。
虽然局面即可处于下风,不过竹下俊心里对马飞这一记抱摔还是非常佩服的。
简单的动作,却取得了出其不意的效果,而且马飞整个人就如同一条水蟒般死死的缠在了自己身上,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甩脱对方。
马飞自然不会错过如此上佳的机会,连摔带打,想要将竹下俊直接贯地上。
危急关头,竹下俊故意晃动身体做出失去重心的样子,引诱马飞使出全力来攻击他。
心急的马飞果然上当了。
竹下俊冷冷的笑了笑,心中暗暗想到,虽然实力不错,但是智商明显有很大问题。
不就是摔法么?
老子也会!
俩人的手臂立刻绞缠在了一起,就在马飞三度发力的时候,竹下俊往前一纵,用一招跳步招数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并且还干扰到了马飞的脚步,几个踉跄,摇摇欲坠。
竹下俊顺势掌握到了马飞的重心所在,脚后跟猛踏地面,身体在原地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手臂翻转,手掌前穿,从马飞的腋下穿了过去。
双膝微曲,腰腹一扭,肩膀随之耸动!
看到竹下俊的这个动作,饶是萧彻也微微有些惊讶。
回身掌!
竹下俊刚才的动作连贯起来,就是回身掌的发力技巧。
台下形意门的人更是一个个咬牙切齿。
他们要回去调查调查,到底是谁这么无耻,偷偷把形意拳传给了东瀛的小鬼子。
这简直是华夏武林的耻辱!
马剑飞还没来得及彻底放下的心,又因为竹下俊的一招回身掌给提了起来。
战争年代,形意门的掌门人曾经凭借这一招击杀了不少入侵者,创下了赫赫威名。
马飞不见得扛得住啊。
事实也的确如此。
马飞整个人被竹下俊的回身掌摔了出去,身体腾空而起,直接摔出了擂台。
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奈何浑身没了半点力气,最终只能无奈的放弃。
第一战,东瀛武者胜!
除了东瀛那一小撮人在欢呼,现场的气氛都凝重得有些可怕。尤其是马氏武馆这边,一方面担心马飞的身体,一方面又有些抱怨马飞输掉了比赛。
马剑飞连忙走下了主席台,来到了马飞身边。
马飞已经被同门师兄弟放到了担架上。
看到师祖走过来,七尺高的汉子居然眼眶都红了。
“对不起师祖,我给武馆丢人了。”
马剑飞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你已经表现得很好。好好休息吧。”
马飞还想说什么,马剑飞已经示意其他弟子将他抬下去。
脸色铁青的看了一眼宫本武藏,马剑飞气呼呼的回到了主席台。
萧彻正在跟玄空大师交流刚才的战斗。
“这个东瀛武者,不简单啊。对形意拳的领悟,比很多形意门弟子都强。”玄空大师双手合十放在胸口,淡然说道:“刚才那一招回身掌,怕是很多形意门弟子都无法施展,贵派弟子输的不冤枉。”
萧彻嘴角抿了抿,说:“马飞有些着急了,八卦门讲究的是绕桩,而他上来就跟对方大开大合的对拼。不过比赛就是这样,有赢就有输嘛。”
玄空看了一眼萧彻:“萧施主倒是看的透彻。”
萧彻说:“大师谬赞。”
“萧施主不去安抚一下派中弟子么?”玄空问。
萧彻摇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打成什么样子,完全依靠的是临场的发挥。我现在就是给他们打鸡血,会输的依然会输。”
“阿弥陀服,萧施主大才!”
张青松呵呵笑了笑,打断了俩人的谈话:“要我说,现在最揪心的应该是形意门的人吧。”
此话一落,主席台上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形意门诸位弟子的身上。
果然,比赛刚刚结束,形意门的弟子就跑到了竹下俊面前,想要讨个说法。
但是东瀛武者那边却非常的警惕,根本不让他们靠近,双方剑拔弩张,局面眼瞅着要失控。
最后还是马剑飞跑过去打了圆场。
这可是马氏武馆、八卦门的主场,虽然输了一场,但是风头不能让其他门派给抢走了。
安抚好了形意门的人,第二场比试也即将开始。
马氏武馆第二位登场的,是马征奇。
巧的事,东瀛武者这边登场的,赫然是曾经跟马征奇交过手的左兵卫田竹!
擂台上,马征奇看到自己的对手,嘿嘿笑了笑。
手下败将,不足为惧。
左兵卫倒是很淡定,虽然几日之前曾经被马征奇一招秒杀,可是经过几日的调整,心里的阴影基本上消失了。
加上之后宫本武藏还曾经亲自指点过他,更是让左兵卫意识到,他跟马征奇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差距,对方能够一招击败自己,有很大的巧合成分在内。
“征奇君,我们又见面了。”左兵卫田竹微微躬身,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马征奇切了一声,说:“你居然还有胆子跟我交手,勇气可嘉嘛。但是小鬼子我告诉你,今天你依旧输定了。”
左兵卫淡然的说道:“征奇君看起来信心十足,一会请多多指教。”
马征奇有些恼火。
这家伙怎么比自己还冷静,搞不清楚的还以为之前比赛获胜的是他呢。
他奶奶的,今天非得给对手一点教训不可。
马飞输掉的比分,就让我从小鬼子们手中夺回来吧。
生死状签了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马征奇也不想跟左兵卫多打嘴炮,欺身而上,逼近对方。
左兵卫冷冷的笑了笑。
几日之前的耻辱,就在今日用胜利来洗刷!
左兵卫骤然间发力,劲气瞬间贯透全身,浑身的骨骼都发出了一连串咔吧声音,眼神无比锐利,好似在天空中翱翔的苍隼!
马征奇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无比危险的气息。
左兵卫的实力好像比几日之前更加强悍!
怎么可能。
武术的修炼不是网游的等级,每提高一小步,都需要付出艰苦的努力,很多人数年之内实力都不见得能进步一丁点。
像左兵卫这样,几日之内实力出现质的飞跃,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之前隐藏了实力。
该死的家伙。
马征奇虽然踏出了一步,但是这一步更多的还是试探。
必须要承认,马征奇在临战经验上,比上一轮的马飞要丰富得多。
虽然左兵卫曾经是马征奇的手下败将,虽然马征奇上来就嘲讽对方,但是这是一种战略。
太祖曾经说过,在战略上藐视对手,在战术上重视对手。
马征奇并没有因为对方曾经输给自己,就彻底的放松警惕。
而这试探性的一步,挽救了马征奇,让他不至于上来就被对方打出擂台。
啪!
左兵卫顺势踏出一步,身体横冲,好似一辆重型卡车撞向了马征奇,速度奇快,力量蛮横。
擂台都因为左兵卫的冲击而微微的颤抖起来。
这一招让马征奇的眼珠子都差点蹦出来。
主席台上,还有其余的八卦门弟子也纷纷站了起来。
他们体会到了形意门众人的心情。
因为左兵卫用的这一招,居然是八卦门中的“贴山靠”!
马剑飞的手都在颤抖,喃喃说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从那儿学来的招数,这可是最难练的贴山靠,就算武馆中弟子,也很少有人能够施展出来。”
萧彻双眼迷瞪着,表情漠然的看着擂台上的左兵卫,片刻之后,的,眼神又落到了宫本武藏的身上。
不管是第一场还是现在进行的第二场,宫本武藏的表情一直都如同一口古井,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连眼睑都微微的垂着,好似对擂台上的一切都毫不关心。
这是自信到了极点的表现。
而两位参赛的东瀛武者,也配得起宫本武藏的信任。
更加重要的是,宫本武藏用这样一种方式,打乱了现场华夏武者同仇敌忾的气愤。
竹下俊用的是形意门的功夫,现在的左兵卫用的是八卦门的功夫,如果萧彻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参赛的几位东瀛武者,使用的应该也是华夏功夫。
好阴毒的计谋!
能够来到武馆内的,都是华夏武术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代表了不同的流派。如果东瀛这边一直以东瀛的剑术出战,只会让华夏武者抱成团。
于是宫本武藏就用这样一种方法,打破了华夏武者之间的联盟。
毕竟谁也不会承认自己家的武术抵不过八卦门的武术吧。
萧彻扭头看了看张青松张真人跟玄空大师。
这两位应该也看穿了宫本武藏的计谋吧。
如果等会东瀛武者用武当或者是少林的武功来对战八卦门,两位睿者会是什么态度呢?
宫本武藏这是想要把整个华夏武术界一网打尽的节奏啊。
萧彻忽然笑了出来,喝了口茶。
这比赛,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左兵卫浑身坚硬如铁,手臂上的筋肉一根根的鼓了起来,如蟒蛇盘身,如老藤绕枝,刚劲有力。
手肘在前,肘关节呈深黑色,上面有一层层厚厚的老茧,如同钢铁打造,威力无穷,势不可挡。
马征奇虽然惊讶,却相当的冷静,加之已经猜到对方实力比前几日要厉害许多,所以没有冒然的选择硬碰硬的打法。
马征奇的选择显然是正确的。
八卦打侧,游龙绕桩。
这是八卦游龙步的两大精髓所在。
意思就是,将目标人物当作木桩,不停的绕道对方的身侧,然后以八卦掌击之!
只见马征奇绕开一步,侧身闪过左兵卫的手肘攻击,纵步跨越抢到了对方的左侧。
八卦步法,脚底好似抹油一般,身形起落翻转,得有蛟龙出渊的感觉才行。
马征奇劲气还没有练到家,动作离蛟龙出渊还有点距离,有点类似燕子抄水!
但是因为左兵卫的贴山靠速度较慢,马征奇抢到对方身侧之后,手起如刀猛的朝对方的肋下猛戳了过去。
呼察!
激荡的劲气带起了衣服,发出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左兵卫也做出了反应,身体如陀螺般在原地一转,手臂抡了个半圆,以一种很怪异的方式扭曲过来,直愣愣的撞到了马征奇的手臂上。
马征奇脸色骤变,赶紧变招,变掌为爪,掌心撞到对方的手肘尖上,立时就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好似被什么尖锐的物体给狠狠的刺了一下一样。
“缠肘!”
马征奇捂着手掌后退两步,双眼园睁,不可思议。
缠肘乃是八卦门中最为难练的一招,分为缠、定、挤、胯几种类型,同时有以缠字决最为的难练。
马征奇到现在都无法彻底掌握缠肘,万万没想到一个东瀛鬼子居然能将缠肘施展得如此的娴熟!
这是赤果果的打八卦门的脸啊。
如果马征奇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师父马剑飞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
不过缠肘也并不是无敌状态,马征奇刚才的应对就非常的正确。
缠肘如蛇,而蛇怕什么?自然是鹰了。
马征奇变掌为爪,五指如同鹰爪一般,堪堪挡住了左兵卫的攻击。
只是左兵卫的这一记肘击实在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力量极大,马征奇一抓不成,反倒差点被震伤。
左兵卫不给马征奇喘息的时间,再度欺身上来。
俩人进入了僵持阶段。
马征奇虽然吃了几个小小的暗亏,不过他的实力摆在这里,加上这几日也没少得萧彻亲自指点,功力虽然没有进步,但是临敌时候的反应却变得更加的多样化。
左兵卫本想着一鼓作气将马征奇干掉,也是没想到马征奇居然如此善于打胶着战,一开始的领先优势,随着时间的推移,居然一点点的被抹平了。
主席台上,玄空大师问道:“张真人,这场较量,你看好谁?”
玄空大师的这个问题其实问的有点贼,要知道这里可是八卦门的主场,马剑飞就在他俩旁边站着呢。
如果说马征奇赢,也不过是八卦门招数打败了八卦门招数而已。
但是说左兵卫赢,那就是在赤果果的打脸,何况左兵卫用得也是八卦门的招数,这岂不是意味着,华夏本土的八卦门,还抵不过一个外来的和尚?而且这个和尚还是华夏人非常讨厌的东瀛武者。
张真人扭头看了一眼玄空大师,呵呵干笑了两声,道:“不好说,不好说。”
玄空大师双手合十:“张真人,这里并无外人,但说无妨嘛。”
张青松在心里骂两句老秃驴,不过脸上却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不管对方如何逼问,他就是不肯做出判断。
少林武当两派的恩怨矛盾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了,对于谁才是江湖第一大派,两派各执一词,虽然明面上和和气气,不过私下里没少互撕。
玄空大师虽然是得道高僧,不过在关乎到本派尊严还有佛道之争这个问题上,还是有着非常坚定的离场的。
他的这个问题明显是个陷阱,只可惜张青松说什么都不往下跳。
都是要脸面的人,玄空大师也不能逼迫的太狠。
萧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可不愿掺和到这些事情当中,没由得给自己惹麻烦。
马剑飞本来心情就不是很爽,这场如果在输掉,那可就是0比2落后了,开局就如此的狼狈,会严重影响到接下来参赛选手的士气!
“师祖爷爷,您觉得征奇的胜算大不大?”
萧彻看了他一眼:“你是想让我说大呢,还是想让我说不大呢?”
马剑飞哭笑不得,叹了口气:“我这不是关系则乱么?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了,这群东瀛的小鬼子,到底从哪儿学来咱们八卦门的招数,还有之前的形意拳!这可不是去去一人能够做到的事情,难道这群家伙偷偷绑架了不少高手到东瀛,强迫他们将毕身所学全都传授出来吗?”
萧彻没好气的说道:“老马,你这脑洞开的也太大了。”
马征奇左拳打着右手手心,嘀咕道:“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其他理由了嘛。”
萧彻摸出香烟,啪嗒一下点燃,说:“征奇如果能够固守两侧,胜算倒是比左兵卫大一些,论速度,左兵卫的速度可比不上游龙步。”
马剑飞连连点头:“说的没错,还是师祖爷爷有见地。”
萧彻懒得搭理他,眼神顶着擂台,手中的香烟慢慢的燃烧,身腾起一缕缕白色烟雾。
几人谈话的功夫,台上的状况又发生了改变。
左兵卫见迟迟攻不破马征奇的防御,忽然爆喝一声,连连使用贴山靠往马征奇身上撞,铁肘如枪,上下猛刺,好似一条条精钢红缨枪,处处不离马征奇的咽喉、胸口、腹部等要害部位。
马征奇见对方攻势如潮,倒也没有半点的畏惧慌乱,脚踏游龙步,每次都抢在左兵卫的前面,五指并拢如鹰嘴,啄向他的肋骨。
俩人的招式碰撞,啪啪作响,看的台下观众心惊肉跳的。
“给我跪下!”
随着左兵卫一声爆吼,觅得一丝良机,猛地一翻身,背部如弓弯曲,旋即弹开绷直,好似满弓射箭,拳头轰出,仿佛都多长了几寸一样,居然直接捣到了马征奇的小腹位置。
马征奇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如此关头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思考如何防御,完全是下意识的做出了防御的动作。
“通背发劲!”
只见马征奇沉腰收胯,腹部如同弹簧一样往后猛的一缩,两只手挑起来,刚好搭在了左兵卫的肘关节上,旋即放开重心,身体立刻往后一倒,整个人的重量瞬间就全部压在了左兵卫的双臂之上。
左兵卫脸色大变,马征奇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而且这个招数实在是有些怪异,他从未见过。
手臂猛的一沉,想要举起来却已经错失了良机,赶忙往回一收,却是没想到马征奇居然就这样缠了上来。
来不及反应,左兵卫脚后跟猛踏地板,身影急速往后退。
地板上都被他踩出了两个圆坑!
马征奇借着对方后撤的力量冲到了他的面前,单手往下一掏,刚刚好扣住了左兵卫的腰带!
左兵卫穿的是空手道的衣服,腰间有一条很粗的腰带,此刻已经被马征奇牢牢的攥在了手里。
左兵卫想要将马征奇的手给打开,哪知道马征奇忽然沉腰,肩膀顶在了他的胸口,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好似挑担一样猛的起身。
一肩挑!
台下的武馆弟子纷纷叫好。
实在是太漂亮了!
萧彻也微微颔首,马征奇的表现,的确比之前的马飞要好很多。
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居然还能扭转过来,用一招比较生冷的招数,破掉了左兵卫的攻击。
不管是一开始的通背发劲还是现在的一肩挑,马征奇都将灵活多变四个字的含义发挥到了极致!
俗话说的好,招数是死的,人是活的。
最简单的招式往往最有效果,而复杂的招数,却不见得有多大的威力。
理由很简单,因为在战斗局面是瞬息万变的,尤其是高手过招,很多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完全是凭借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有对武学招数的深刻领悟。
如果真按照师父教的那样,什么招数用什么招数去破解,早就死了七八百次了。
马剑飞重重的吐了口气,心里爽的不得了。
甚至还挑衅的看了一眼玄空大师。
怎么样,我八卦门的弟子,不赖吧。
玄空大师颔首一笑。
张青松感慨的说:“多少年没看到如此激烈的较量了,真是难得,难得呀。”
马剑飞正想说话,却发现萧彻用眼神在警告他,现在比赛还没结束呢,言多必失!
马剑飞连忙将到嘴边的得瑟话语给咽回去,的确,现在还不是开庆功宴的时候。
台上,左兵卫失去了平衡,大惊失色,马征奇身体一转,把他扔出了擂台。
趴在地上的左兵卫半天没起来,台上的马征奇单臂高举!
第二场,马氏武馆,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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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结果,不管是马氏武馆还是宫本武藏,都勉强能够接受。
马剑飞去安排中午的宴席,上百号的嘉宾都要一一照顾到。
尤其来的这些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都不愿意落于人后。
招待的档次方面,出不得半点的纰漏,而马剑飞这个马氏武馆的掌门人,也必须要到达宴会现场,不然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按理说,萧彻也应该去,他是马氏武馆辈分最高的那个人。
奈何萧彻对这种事情没有半点的兴趣,接了个电话之后就匆匆离开,也就跟玄空大师还有张真人道了个别。
马剑飞拿师祖爷爷没有办法,只能幽怨的目送师祖爷爷离开。
给萧彻打电话的是萧婉瑜。
小姑娘电话里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把事情说清楚,萧彻干脆直接开车来到学校找她。
萧婉瑜就读的乃是中海大学,学的是表演。
虽然比不上北影中戏上戏这些专业的表演艺术院校,但是中海大学的表演系还是挺厉害的,尤其是这两年出了好几个小鲜肉,更是让中海大学表演系名声大噪。
“哥,这边。”
萧婉瑜挥舞着胳膊,满脸喜色。
旁边站着一个略微有点胖乎乎的姑娘,五官非常的漂亮,就是身材稍显丰腴,而这样的身材一旦上了镜头,会被扩大。
打个比方,这妹子裸眼看上去约莫六十公斤左右,在镜头内,给人的感觉至少六十五公斤以上。
但是妹纸的五官比例实在是太好了,比起萧婉瑜都不遑多让,甚至还略胜一筹,如果能瘦十来斤的话,妥妥的倾国倾城大美人。
“他就是你整日念叨的哥哥?挺有性格嘛。”薛柔碰了碰萧婉瑜的肩膀,玩味的说道。
薛柔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倒也不奇怪。
萧婉瑜完全把萧彻当成男神来崇拜,动不动就说我哥怎么怎么样,我哥怎么怎么说,听得薛柔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一听说萧婉瑜是出来接萧彻,薛柔说什么也要跟来,见识见识这位大名鼎鼎的家伙。
结果却大跌眼镜。
萧彻是开着一辆面包车来的,而且面包车车身上还印着马氏武馆四个大字。
武馆的好车都被马剑飞用来接待宾客了,唯一能用的就是这辆面包车。
萧彻不在意这些细节,对他而言,车子就是个代步的工具而已。
不过中海大学校门口常年都停着好几辆豪车,萧彻的面包车挤在这几辆豪车中间,显得是那么的刺目!
“瘦了嘛。”萧彻走到萧婉瑜面前,打量了一眼。
小妮子最近不知道在干啥,下巴都尖了些,脸颊两侧的婴儿肥都消失了。
萧婉瑜嘻嘻一笑,主动搂着萧彻的胳膊,说:“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室友薛柔!”
萧彻点头,说了声你好。
薛柔眯着眼睛,眼神跟刀子似得在萧彻身上扫来扫去。
“婉瑜都把你夸出花来了,我还当真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呢。结果也不怎么地嘛。”薛柔似笑非笑的说道。
萧彻淡然的说:“在妹妹眼里,哥哥总是完美的。让你失望了,不好意思。”
萧婉瑜跺了跺脚,有些不高兴:“小柔,你说什么呢。”
薛柔嘻嘻一笑:“哟,这就护上啦。”
“我……不跟你说话了。”萧婉瑜拉着萧彻往学校内走去。
薛柔咯咯笑着跟了上去,也很坦然的挽住了萧彻的胳膊,得意洋洋的一挑眉:“咱们可是说过,有好东西要一起分享的哦。婉瑜,把你哥哥暂时借给我用一下怎么样?我保证会非常温柔的对待他的。”
略微带了点颜色的调侃话语让萧婉瑜的脸红了。
小妮子就像是一块晶莹无暇的水晶,世俗污浊的气息并没有影响到她。
萧彻宠溺的揉了揉萧婉瑜的头,说:“找我来到底什么事儿?”
萧婉瑜支支吾吾的,眼神有几分闪躲。
薛柔是个急性子姑娘,见自己闺蜜半天都没说出话来,抢着说:“当然是好事儿啦,婉瑜想要让你给他做伴奏。”
萧彻顿住了脚步,眨眨眼:“什么?!”
萧婉瑜听见萧彻陡然间拔高的声音,立刻就有点慌了,脸色涨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萧彻哭笑不得,轻轻的捏了捏萧婉瑜的脸蛋儿:“小妮子,你还真以为我无所不能呀。”
萧婉瑜嘟嘟小嘴儿,说:“可是我的伴奏出了点事儿,无法上台。我又找不到其他人,只能求助哥哥你了。”
说道这里,薛柔的脸色变了变,轻轻的哼了一声:“什么出事儿,我看就是人为的,那些绿茶婊,故意针对你!”
萧婉瑜瞪了薛柔一眼,示意她别乱说话。
“小妮子,哥哥不懂什么伴奏啊。”萧彻无奈的说。
萧婉瑜一脸的失望,小嘴儿撅着,大大的双眼中开始汇聚水气,可怜的模样看得人心疼。
换了其他人,估计早就嗷嗷叫着答应了,别说伴奏,裸奔都没问题啊。
薛柔拉了拉萧彻的衣袖,将他拽到旁边,小声的说道:“你会乐器吗?吉他?横笛?手风琴,随便什么都可以。”
萧彻不解:“乐器倒是会几样。”
“那就行了,我跟你说啊,现在全校没有一个人敢给婉瑜当伴奏,之前确定的那几个伴奏,不是出车祸就是被人打劫,现在全躺在医院。婉瑜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给你打电话的。作为她哥哥,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萧彻的眉头拧了起来。
还没说话,背后就传来哐当一声。
三人齐刷刷回头。
马氏武馆的面包车被另外一辆路虎越野车给撞翻在地。
萧婉瑜跟薛柔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这辆车的主人,她俩可是半点都不陌生。
路虎撞了面包车之后,倒车后退几米,一个漂亮的甩尾在原地掉了个头,然后直直的冲着萧彻而来。
萧彻脸色如常,双足钉在了地面,身形提拔如松!
萧婉瑜吓得哇哇大叫,伸手想要将萧彻推开。但是萧彻的力量何等强悍,萧婉瑜脸都红了都没能让萧彻的身体出现丝毫的晃动!
车子越来越近,萧婉瑜直接扑倒了萧彻的怀里,用自己的后背对向了车子。
萧彻心思一软,单手搂着萧婉瑜的腰,如同白鹤亮翅般往后纵掠了数米,而越野车也发出一串刺耳的刹车声音,地面都被轮胎划拉出了一道深黑色的划痕,还有很重的焦臭味道。
薛柔完全吓傻的节奏,嘴巴长得老大,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可是校园啊!
路虎的车主居然就敢开车直接往人身上撞,这也太嚣张了吧!
简直视人命如草芥!
文明社会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人。
“龙忆晴,你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搞出人命来!”薛柔火爆脾气,冲上前去指着路虎司机一通臭骂。
龙忆晴看都没看她,走到了萧彻面前,看了看被他抱在怀里的萧婉瑜,冷冷的说道:“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勇气。”
萧婉瑜已经被吓得簌簌发抖,刚才的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虽然萧婉瑜知道,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是会坚定不移的扑到萧彻身上。
萧彻盯着眼前这个女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龙忆晴漠然说道:“看好你的女人,让她一天到晚别装什么白莲花,如果再让我看到她跟秦殊哥哥眉来眼去,就不只是开车吓唬她了。”
萧婉瑜委屈得只掉眼泪,说:“我跟秦殊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这是污蔑。”
“有没有,我自己会判断。记住了萧婉瑜,别再有下一次。否则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龙忆晴说完转身就走。
但是她的步子还没迈出去,肩膀就被萧彻给扣住了。
一阵剧痛从肩膀传遍全身,骨头仿佛都快要被这股力量给捏碎。
萧彻是真的愤怒了。
这个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威胁萧婉瑜,她以为自己是什么!
“你弄疼我了。放开!”龙忆晴用力的挣扎,但是她越是挣扎,萧彻捏的就越是用力。
“道歉!赔钱!”萧彻的声音仿佛极北之地的寒风,呼呼的灌入了龙忆晴的耳朵眼里,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龙忆晴声音多了几分颤抖:“你要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碰我,我杀你全家!”
萧彻的眼神阴鸷冷漠,看得龙忆晴双腿发软。
“道歉!赔钱!”
龙忆晴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场面,从小到大,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家里人捧着她,学校的同学奉承她,老师讨好她,男生更是看着她就走不动道,一个个听话的如同宠物狗。自己想要什么,完全不用亲自动手,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有人领会,然后乖乖的把事情做好。
长这么大,龙忆晴还从来没有谈过一次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直到几个月前,秦殊出现。
龙忆晴立刻就喜欢上了对方,而且当天就非常霸气的告白。
而这次告白,也是龙忆晴有生之来,第一次体验到失败的滋味。
秦殊拒绝了她!
龙忆晴很生气,本想用激烈的手段迫使秦殊答应,不过她是个骄傲的人,强硬的手段换不来幸福,于是龙忆晴就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女追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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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是天之骄女,哪怕她坐拥千万家产,爱情这东西,却依然离她很远很远。
秦殊不贪恋龙忆晴的容貌,也不觊觎龙忆晴的财富,他只是安静的过自己的生活,不管龙忆晴如何折腾,秦殊依旧岿然不动。
龙忆晴本来就是个骄纵的人,而且还有股子狠劲儿。用了几个月都没有追求到手,反倒是刺激了她的傲气。
渐渐的,她已经把追求秦殊当成了一份工作——这样说或许有些不太妥贴,可是事实上就是这样——龙忆晴将秦殊视作了自己的禁脔,任何敢于接近秦殊的人,都是她的敌人。
这段时间,因为学校筹备的汇报演出,秦殊跟萧婉瑜走的很近,导致龙忆晴醋性大发,处处找萧婉瑜的麻烦。
今天看到萧婉瑜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龙忆晴立刻就炸毛了。
当然,她也不是想要弄死萧婉瑜,只是单纯的想要给这个女人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遗憾的是,萧婉瑜身边还有个萧彻。
肩膀被制住,还有萧彻释放出来的杀气,让龙忆晴又是疼痛又是惊恐。
萧彻的耐性快要被消耗光了,他虽然很少打女人,但是并不意味他不会打女人。
在战场上,萧彻不知道亲手屠杀了多少女人!
“还要我再重复一次吗?”萧彻冷冷的说道。
龙忆晴倔强的很,双眼死死的盯着萧彻:“想让我道歉,下辈子吧!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敢动我,我一定杀你全家!”
啪!
萧彻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龙忆晴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还有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捂着脸,惊恐至极。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萧彻面无表情,五根手指头如同弹钢琴一样挥动了几下:“道歉!”
“给我去死吧。”龙忆晴嘶声尖叫,双手抓挠双脚乱蹬,一副要跟萧彻同归于尽的架势。
萧彻只是微微的用了用力,龙忆晴的动作瞬间就停滞了下来,然后发出了一身凄厉的惨叫。
萧婉瑜于心不忍,小声的说道:“哥哥,放了她吧。”
旁边的薛柔也觉得萧彻有点过分了,不管怎么说龙忆晴都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个大美人,大庭广众的被人抽了一耳光,已经足够丢脸了。
虽然薛柔也很气愤龙忆晴开车吓唬自己跟婉瑜的行为,不过现在看到龙忆晴痛哭流涕的模样,同为女人的她,终究生出了一丝恻隐之心。
萧彻松开了龙忆晴的肩膀。
后者立刻毫无形象的蹲坐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肩膀,怨毒的看着萧彻。
“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阴冷的话语好似牛毛细针一样刺入了萧婉瑜、薛柔俩人的身体,没由得打了个冷颤。
薛柔嘀咕道:“龙忆晴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你先开车撞人的。”
龙忆晴看都没看薛柔一眼,此刻她的眼神完全锁定在萧彻身上。
萧彻漠然的说道:“你听好了,如果我妹妹还有她的朋友,少了一根头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撞坏了我的车,赔钱!”
龙忆晴从钱包里拿出一摞钞票,刚准备扔,就被萧彻一把抢了过去。
“以后别毛毛躁躁的,否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说完拉着萧婉瑜离开。
薛柔本想要安慰龙忆晴两句,可是龙忆晴的眼神把她吓得够呛,连忙跑过去跟上了萧彻。
龙忆晴在原地站了十来分钟,肩膀的痛觉却一直都没有消失,最后看了一眼萧彻离去的方向,车子也不开,扭头往校门口跑去。
萧彻跟着萧婉瑜来到了学校的大礼堂,离汇报演出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大礼堂已经陆陆续续有学生进场了。
“哥……”萧婉瑜弱弱的喊了一句,手指缠着衣服,微微的垂着头,一副小受气包的样子。
萧彻立刻就感觉到周围传来的无数道充满杀气的眼神。
全都是男生。
看来婉瑜在学校还挺受欢迎的嘛。
薛柔没有继续杵在这里当电灯泡,她是学生会的成员,现在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还在担心那个女人啊。”萧彻揉揉萧婉瑜的头,笑着说道。
这个动作击碎了周围无数男生脆弱的心,仿佛都能听见破碎的声音。
当然,这些男生眼神中的杀气也更加的猛烈了。
萧婉瑜嗯了一声:“哥,龙忆晴家世不简单,你打了她,会有麻烦的。”
萧彻说道:“别担心,哥哥最擅长的就是处理麻烦。现在还是说说伴奏的事情吧。”
萧婉瑜虽然还有些担心龙忆晴的报复,只是当萧彻提到演出俩字,她的注意力就立刻转移了,着急忙慌的抓着萧彻的手往后台走去。
周围哀鸿遍野。
女神跟人恋爱了,男朋友不是我!
而且被女神牵手的那个人,不管是容貌还是衣着,都相当的普通,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嘛。
早知道女神这么好泡,就应该提前动手。
俩人来到后台,跟所有的演出一样,后台永远是一个忙碌且杂乱无序的地方!狭小的空间内,充斥着劣质香水还有各种廉价化妆品的味道。
萧婉瑜的出现,倒是让现场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那么一秒钟,就好像被人忽然摁下了暂停键一样。
被她牵着手的男人,估计是她找来的新的伴奏表演者吧。
这年头总是不缺色胆包天的人。
萧婉瑜前面四五个伴奏,现在清一色躺在医院,白痴都能看出来这是有人在故意针对萧婉瑜。
这男人居然还敢来给萧婉瑜当伴奏,真以为在表演的后台就安然无恙了吗?
萧彻进来没一会,至少有六个人拿出手机,偷偷发了短信。
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萧彻的双眼,不过他也懒得去跟他们计较。
跟着萧婉瑜来到了乐器室,这里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各种乐器,钢琴、小提琴、单簧管、双簧管、萨克斯、吉他等等。
“哥,你会那样?”萧婉瑜一脸期盼的看着萧彻。
其实萧婉瑜很清楚,找萧彻是个不成熟甚至很荒诞的决定,伴奏这种事情,是需要系统学习的。会乐器,并不意味着就会伴奏,很多自学成才的人,在伴奏的时候容易喧宾夺主!
而且萧彻到底会不会乐器还得两说呢。
只是在萧婉瑜的心里,哥哥就是无所不能的。
萧彻摸了摸鼻子,说道:“婉瑜啊,你的表演内容是什么?”
萧婉瑜低头,有些羞涩:“独舞!”
“之前选择的乐器是什么?”
“钢琴。”
“那就钢琴吧。”
萧彻笑着说道。
萧婉瑜惊讶万分,双眼忽闪忽闪的看着哥哥:“你会钢琴?”
萧彻摊摊手:“略懂。”
萧婉瑜欢喜的一颗心都要炸了,一把将萧彻抱住。
“哥哥万岁!”
萧彻宠溺的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说:“好了,把谱子给我,我先练练……这里的乐器可以随便用吧。”
萧婉瑜用力点头。
萧彻走到钢琴边上,指尖从每个按键上掠过,不时发出一声清脆的琴音。
然后坐下来,十指张开,轻轻的放在琴键上。
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萧婉瑜双眼大亮。
哥哥没有说谎,他是真的会呢。
不知道哥哥的技巧到了几级呢?
就在萧婉瑜无比期待萧彻演奏的时候,乐器室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一个胖得跟球一样的女人圆滚滚的走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利,听上去很是刺耳。
萧婉瑜连忙说道:“老师,我是表演系的学生萧婉瑜,现在是在试乐器。”
说完将自己的学生证递了过去。
胖女人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下,然后探手指着萧彻:“你的学生证呢。”
萧婉瑜傻眼了。
萧彻都不是中海大学的学生,哪里有什么学生证啊。
胖女人等了片刻,见萧彻没有拿出学生证,立刻就跟炸毛的母鸡似得跳了起来:“好啊!果然是校外人员,萧婉瑜同学,你胆子真够大的,居然敢带校外的闲杂人员来学校,而且还故意破坏一会演出要用到的乐器!”
萧婉瑜小嘴张成了o型,连连解释:“老师,不是这样的,他是我哥哥……而且我们也没有破坏乐器,只是想要试试。”
“这些话你留着对保安还有教务处的人说吧。”胖女人喋喋不休的说道,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好像萧婉瑜欠了她几百万似得。
萧婉瑜怎么也想不到,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情怎么忽然就变得这般复杂了,演出马上就要开始,如果现在去教务处解释的话,十有八九会错过这次演出。
为了这次演出,萧婉瑜可是精心准备了好几个月!
“老师,我哥哥真的不是坏人,他是我请来帮我做伴奏的。”萧婉瑜双眼水气闪烁,声音都多了丝丝的哭腔。
“怎么回事,不去准备都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一声娇叱从门外传来,围堵在门口的学生们立刻作鸟兽散。
胖女人嚣张的表情微微收敛了一些:“齐主任。”
“我需要一个解释。”表演系系副主任齐洁,秀眉蹙起,声音冷漠的说道。
萧婉瑜抢在胖女人面前,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胖女人怨毒的看着萧婉瑜。
齐洁听完之后,扫了一眼萧彻,又扭头看着胖女人:“是这样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齐主任,我只是按照规矩办事!既然学校让我看管这些乐器,我自然就要确保乐器的安全。要知道今天来观看演出的,可是有不少市里的领导。出了岔子,咱们谁也担待不起。”胖女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齐主任脸色略有些不悦。
这女人,也太把鸡毛当令箭了吧。
“行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先走吧。”
胖女人很是不爽,立刻反驳道:“齐主任,这是我负责的地方,你没道理赶我走。”
齐洁微微侧身,轻蔑的看着对方,哼道:“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胖女人说白了就是个仓管,齐洁虽然只是副主任,但是想要给她穿小鞋甚至是撸掉她都没有问题。
最后胖女人还是服软了,气哼哼的离开。
萧婉瑜拍着胸口,一脸后怕的样子,心有余悸的说道:“真是好险难,那个老师也太小题大做了吧,居然说我破坏乐器,简直就是血口喷人。”
齐洁捏了捏萧婉瑜的脸蛋,有些小埋怨:“按理说别人没有做错,你也是,要到乐器室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萧婉瑜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齐老师,我知道错啦。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嘛。”
齐洁无奈的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萧婉瑜微感讶异,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颤动,好似两只翩跹起舞的蝴蝶。
“齐老师,什么惊喜。”
“秦殊,进来吧。”
门外走进来一个高大英俊帅气的男生,笑容温暖气质温和,很有点古代文人公子的气质。
齐洁拍拍秦殊的肩膀:“婉瑜啊,我知道你的伴奏出了问题,这是老师特意给你找的新伴奏秦殊同学,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萧婉瑜脸色有些难看,更多的是尴尬。
秦殊跟龙忆晴之间那点事情现在已经是全校皆知了,这也就导致秦殊在学校内更多时候都是个孤家寡人,没什么人跟他聊天。
萧婉瑜因为一些课业上的事情跟秦殊有过几次简短的接触,只能说彼此认识,却谈不上熟悉。
而来之前差点被龙忆晴开车撞了,导致萧婉瑜更是不敢跟秦殊有什么进一步的接触。
没想到齐洁居然把秦殊找来给他当伴奏。
这要是被龙忆晴看到,还不得直接冲舞台上打人啊。
“老师,我已经找到了伴奏了。”萧婉瑜咬了咬牙,说道。
齐洁蹙眉,眼神落到了萧彻身上。
这也是齐洁进入乐器室之后,第一次正眼看萧彻,之前都把萧彻当成是透明人。
一米八五的个头,棱角分明的五官,寸头让他的气势显得很是干练,而微微有些上扬的眼角又给他增添了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
嘴唇有些薄,微微抿着,嘴角翘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在笑。
双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指节欣长,完美的一双钢琴手。
唯一的缺点,不,不能说是缺点,应该说是遗憾的地方,年纪有点大。
不像是学生。
“他是谁?”齐洁问道。
萧婉瑜小声的说:“齐老师,他是我哥哥萧彻。”
“哥哥?”齐洁很是惊讶,萧婉瑜的资料她可是很熟悉的,独生子女,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哥哥。
而且俩人一点也不像好吗?
亲兄妹,哪怕不是双胞胎,五官轮廓上都会有几分的相似!
“干哥哥。”萧婉瑜解释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很失落的感觉。
齐洁就冷冷的笑了出来。
干哥哥!
这年头还有所谓的干哥哥干妹妹?
凡是带个“干”字的,都不是什么好货!
“婉瑜啊,社会是很复杂的,你性子偏软,心思澄澈,可千万别被有心人给骗了。”
齐洁意味深长的说道,甚至还用眼神挑衅了一下萧彻。
萧彻哭笑不得,这老师有毛病吧。
萧婉瑜虽然单纯,但是不傻,齐洁话里话外的意思她自然还是听得懂的,连忙解释:“齐老师,萧大哥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他……对我很好很好的。”
萧婉瑜越是这样说,齐洁对萧彻就越是愤恨。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好端端一个妹子,居然被洗脑成这样了。
这些男人,果然一个比一个龌龊可恶。
一直没说话的秦殊忽然开口:“齐老师,既然婉瑜同学找到了伴奏,那我就先告辞了。”
齐洁立刻抓着秦殊的手臂,口吻非常的坚定:“不行,你不能走。婉瑜,学校有学校的规矩,一个社会闲杂人等,怎么能够登上学校的大舞台。再说了,这次的演出对你非常重要,台下不光有市里的领导,还有好几位大导演!如果你能给这几位导演留下印象,毕业之后的路就会好走很多。”
萧婉瑜双眼亮起来,微微有些激动:“真滴么?”
“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所有婉瑜,这次的表演不容有失,秦殊同学的钢琴已经过了专八,我相信他能完美的配合你的演出!”
萧婉瑜亲咬着嘴唇,心灵在这个瞬间,微微有些摇摆。
齐洁冷冷的看着萧彻,说:“如果你真是萧婉瑜的哥哥,就应该为了她的将来考虑,而不是为了泡妞故意显摆你并不成熟的琴技!”
这女人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说咬人就咬人。
萧彻也懒得跟她一般见识,轻轻的拍了拍萧婉瑜的肩膀,说:“听你老师的话吧,秦殊同学专八的水平,比我强。”
齐洁心中冷笑,在心里又给萧彻贴了个大话王的标签。
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种话来,还比你强!
根本就没得比好伐。
不要脸啊。
萧婉瑜歉然的说道:“哥哥,对不起哦。”
萧彻耸耸肩膀:“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跟秦殊先互相熟悉一下,找找节奏吧。”
萧婉瑜急了:“哥,你要走?”
萧彻点头:“嗯,下午还有点事儿。”
萧婉瑜脸蛋发红,额头上居然都出了一层毛毛汗,就像是一只迷路的小松鼠,几度张嘴却又没能说出只言片语,可把她给急坏了。
“你是想让我留下来看你表演?”
萧彻多善解人意啊,很快就猜到小丫头心中所想了。
萧婉瑜可怜兮兮的看着萧彻,小手拉着他的衣袖:“可以吗?”
这还怎么拒绝?
小妮子的双眼中全都是水汽,仿佛萧彻只要说出不字来,就立刻掉金豆子。
何况又有那个男人能够拒绝此刻的萧婉瑜呢。
“我可是校外的闲杂人员,怕是没资格留在这里吧。”萧彻说道。
齐洁听到这话,恨得牙痒痒。
小心眼的男人。
这番话可是刚才自己送给萧彻的,现在居然又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啊!
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还是秦殊好,安安静静的在旁边做美男子,从头到尾就说了一句话。
齐洁喜欢听话的孩子。
“老师,可以吗?”萧婉瑜又对着齐洁施展了柔情加卖萌的攻势。
齐洁本想硬着心肠把萧彻赶出去,但是在萧婉瑜的攻势下,她的防线也就坚持了不到三秒就宣告崩溃了。
“可以,但是只能站在舞台边上!”齐洁咬牙说道。
萧婉瑜立刻抱住齐洁,在她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
muma!
“老师万岁!”
“好了,快点练习吧。你,跟我出来!”
前半句柔情似水,后半句冷若冰霜。
萧彻拍拍萧婉瑜的脑袋,跟着齐洁离开了乐器室。
等到这俩人离开之后,萧婉瑜才注意到秦殊。
这个男生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你先弹一段好吗?我找找点。”
秦殊微笑的点点头,走到钢琴旁边,做出了跟萧彻一样的动作。
可是萧婉瑜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好在演奏很快开始,这点点小的疑惑,也被萧婉瑜丢到了脑后。
话分两头,萧彻跟着齐洁来到了舞台的边缘。
“一会你就坐在这里,千万不要乱跑!”齐洁指着地上一个小马扎说道,然后又从手袋当中翻出一个吊牌:“这个牌子戴在脖子上,别取下来。婉瑜的节目结束了之后我再来找你,到时候送你从后门离开!”
萧彻没搭理她,顺手从口袋里摸出烟来。
齐洁气得够呛,劈手将香烟抢过来,压抑的咆哮:“你到底有没有再听我说话!”
萧彻眨了眨眼睛:“再听啊,你就是让我在这里当一块石头对吧。这事儿我擅长得很。”
“这里严禁烟火!香烟给你没收,演出结束后还给你。”齐洁说完转身就走,她很担心再跟萧彻谈下去,会加速衰老,多长皱纹。
萧彻百无聊赖的靠在墙壁上,手机这时候震动了起来。
是马剑飞发来的微信:“师祖爷爷,你在哪儿呢?”
“我下午暂时来不了,比赛照常进行不用管我。”
“师祖爷爷,没有你压阵,我这心里总是悬吊吊的!”
“滚犊子,好好打,别让小鬼子们看轻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关上手机,身边的干冰机忽然冒出股股白烟,倒是把萧彻吓了一跳。
演出开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百无聊赖的坐在舞台边上,至于台上在表演什么,他半点兴趣都没有。
枯坐了几分钟之后,萧彻拿出手机连通了视频,观看起武馆内的的较量来。
为了不影响到舞台的表演效果,萧彻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擂台之上,马氏武馆的参赛弟子名讳萧彻不知,至于东瀛武者,就更是不了解了。
俩人没啥客套的,抱了抱拳之后就冲杀在了一起。
武馆弟子扎马沉腰,前脚虚晃一枪,接着往右侧一顶,脚尖绷直如剑,率先抢到了东瀛武者的侧腹位置。
东瀛武者不慌不乱,双拳连续挥出,同时抽出一脚,从下往上撩向了武馆弟子的裆部。
撩阴腿!
武馆弟子左侧膝盖轻巧的往下一压,跟对方的脚踝撞到一起,顺势化解了这一招,随后两条臂膀连续绕动,好似蟒蛇一样往前刺了出去,直接缠住了东瀛武者的双臂。
五指张开,如同鹰爪,扣住对方的肩膀。
身体前冲,以“贴山靠”的发劲动作往前猛的一撞,一拉一带一绕一发劲,东瀛武者立刻就飞了起来,眼瞅着就要飞到擂台外面。
萧彻微微有些诧异,下午参赛的这个武馆弟子实力很强嘛,开局还不到一分钟居然就快要接近胜利。
而且他的动作非常的干练,没有多余的招数,简单,却相当的实用。
尤其是“贴山靠”,非常的厉害。
以之前三个动作固定住东瀛武者的身体,最后猛然发劲,直接就将对方给撞飞。
不过东瀛武者到没有就此认输,双手抓着擂台边缘的缆绳,腰部发劲在空中一拧身,再度回到了擂台上。
虽然视频上无法看清楚东瀛武者的面部表情,不过肯定已经气急败坏。
马氏武馆弟子伸出手,大拇指挑起来,然后猛然倒转。
东瀛武者气的哇啦哇啦叫,单手在腰间一抹,之间一道白光闪过,他的手中居然多了一柄软剑!
萧彻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用上兵器了!”萧彻对着电话说道。
半天没等到回答,才想起自己把手机给弄成静音状态,连忙开了几格声音,就听见马剑飞在一个劲儿问道:“师祖爷爷,你在听吗?”
“为什么可以用兵器?”萧彻再问了一遍。
“下午是兵器战!是否选择兵器由参赛双方自己决定。该死的小鬼子,居然使诈!上擂台的时候我们看到他并没有携带兵器就放弃了,不想让人说我们仗着兵刃欺负对方。结果小鬼子居然用软剑!”马剑飞气急败坏的说道。
萧彻也相当的不爽,不过想着小鬼子一直都是这样,倒也有些释然。
眼下就要看武馆弟子如何接招了。
通过马剑飞的讲述,萧彻也知道武馆弟子叫高峰,是马剑飞的闭门弟子,天赋出众,实力在年轻一辈中,当属翘楚。
至于东瀛武者,叫渡边野。
渡边野爆喝一声,一剑刺向高峰。
高峰冷静沉着,脚步错开,往右侧一滑,接着忽然蹲坐了下去,身体蜷缩成了一团,七尺大汉瞬间缩成了一个不到一米的小孩儿!
这倒不是高峰胡乱出招,这是猴拳的起手式,叫“猴子蹲”。
野外的猴子在碰见危险或者是遭遇天敌的时候,就会立刻蹲下将身体缩小成一个球状,这样弹起的时候,四面八方皆可,相当的敏捷。
高峰蓄力半秒,骤然跳起来,双腿在空中夹住了剑锋,然后一拧身,剑锋随着高峰的动作而弯曲,形成了一个弧形,剑尖对准了渡边野。
这还不算完,当剑尖快要靠近渡边野的时候,高峰松开了双腿,脚尖扫向了渡边野的脸颊。
剑身弹起,巨大的惯性带着渡边野往前冲了一小段,从远处看就像是渡边野自己把脸凑到了高峰的脚底一样。
啪!
一个清晰的脚印落在了渡边野的脸颊上,气得他哇啦哇啦直叫。
“八嘎牙路,可恶的支·那人!”
渡边野剑锋上撩,再度刺向了高峰的裆部。
高峰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任谁被三番四次攻击裆部也会恼火。
跃过渡边野的头顶,高峰转身,双膝并拢好似两块坚硬的铁块,撞向了渡边野的后背。
这是猴拳的第二招,猴挂树。
膝盖为武器,目标为树,一旦被挂上,非死即残。
渡边野虽然愤怒,却还没有彻底的失去理智,加上他本来实力就不是很弱,转身之后单臂举起来,一拳捣出,跟高峰的膝盖来了个硬碰硬的刚了一记,骨骼相撞,发出咣咣的骨肉相撞的声音。
高峰回落到了擂台上,身体再度蹲到地上,探手一抓。
这一招就是大名鼎鼎的猴子偷桃!
总是让你攻击我的裆部,这次老子也让你尝尝裆部被袭的滋味!
渡边野怎么也想不到高峰动作的变化会如此的快,而且相当的匪夷所思,很多动作都有点违背人体力学的意思。
闪避肯定是来不及了,渡边野发了狠,干脆不闪不避,膝盖顶起来直接往高峰的鼻梁撞过去,同时右手手腕一转,剑锋刺向了高峰的脖子。
高峰并没有抓到桃子,因为距离不太够,加上渡边野手中拿着的不是烧火棍而是软剑,能够戳死人的。
他只有收招后退。
不过退走之前,高峰五指并拢,好似鹰嘴一样,狠狠的啄了一下渡边野的大腿内侧。
渡边野痛的喊了一声,加上肌肉的连锁反应,他顶起来的膝盖发生了位置上的偏移,脚步也踉跄了起来。
高峰自然不会错过如此良机,一招龙抬头,身体跟电钻似得往前冲,顺势扣住了渡边野拿剑的手腕,直接将他挑了起来。
又见一肩挑!
渡边野气的哇哇大叫,奈何他根本没有机会反击!眼瞅着就要被高峰扔出擂台!
关键时候,渡边野做出了一个让现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的动作。
只见那柄长剑忽然缩短,瞬间变得只有匕首长短,然后在空中一个旋转,从右手飞到了左手。
渡边野反握刀柄,一刀猛扎了下去。
高峰虽然已经竭力闪避,不过肩膀还是被扎到了,登时鲜血长流。
摄像头开始晃动。
然后就听到视频那头传来了马剑飞咒骂的声音。
萧彻刚想说话,视频居然断掉了。
还没等萧彻再度将视频连上,后台传来了一阵躁动的声音。
接着就看到四五个黑衣保镖冲了过来,齐洁在旁边努力的阻拦,却无法制止这些保镖的步伐。
在保镖的背后,龙忆晴怨毒的看着萧彻。
“就是他,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龙忆晴声音尖利的大叫。
齐洁气的直跺脚:“龙忆晴,你疯了吗?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龙忆晴冷冷的看了一眼齐洁:“齐老师,是你让秦殊给萧婉瑜当伴奏的吗?”
齐洁愣住了:“是我。”
“很好,难道你不知道秦殊是我男朋友!”
齐洁气笑了:“龙同学,你讲不讲道理?我是让秦殊给萧婉瑜当伴奏,又不是让他们俩谈恋爱。再说了,秦殊同学什么时候变成你男朋友了?”
龙忆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说他是我男朋友,他就是我男朋友。任何女人都不能靠近他!你这样做就是在侮辱我。”
齐洁额角的青筋在跳动,牙齿咬的格格直响:“龙同学,你这样的行为严重的违反了学校的校规,我一定会上报校董事会的。”
龙忆晴满不在乎的说道:“随你的便,但是今天,秦殊是不可能给萧婉瑜当伴奏的,还有这个男人,他死定了。”
在俩人交谈的时候,保镖已经冲到了萧彻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萧彻很是恼怒,一方面这些人打断了自己看比赛,另外一方面,龙忆晴的态度也让萧彻分外不喜。
这个女生简直将无理取闹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面前风声骤起,其中一个保镖的拳头已经到了萧彻的脑门几公分的地方。
萧彻处变不惊,一招铁马拦江,身体如蛟龙卧水,对方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掠了过去。
双手反拍地面,鲤鱼打挺横转半圈,身体几乎要贴到地面,蹬出一腿,正正的踢中了第一个保镖的脚踝部位。
这一招很有来头,乃是蛇拳当中的“溜地掌”,人靠在地面的时候,脚跟抹地,脚掌前蹬,就像是出掌一样,所以虽然是腿上的招数,却有个“溜地掌”的名字。
被踹中的保镖身体晃了晃,直接倒地。
萧彻双手一撑,接力弹了起来,冲向了第二个保镖。
只见萧彻身侧屈膝,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形,双手就搭在了第二个保镖的肩膀上。
这是横拳劲,八卦掌当中的回身掌用的就是这种劲力技巧。
保镖立刻就感觉自己的重心不稳,身体开始摇晃,就好似喝醉酒了一样,心中大骇,连忙沉腰蹲胯想要稳住身体,手肘弯曲撞向萧彻的胸口膻中穴,等萧彻身体微微往后撤,保镖顺势一拳,捅向了他的面门。
萧彻脚步硬跨,双臂一拧,就好像拧抹布一样。
这是缠丝劲!
如同蟒蛇缠身,一点被裹住,就无法挣脱。
保镖一击不中,打了个空,再被萧彻着一搭,立刻就失去了冲刺的力量,双臂下垂身体前倾,重心彻底消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保镖暗道一声不妙,还想着调整劲力,萧彻已经靠了过来。
保镖就感觉自己两侧肋骨悠悠一凉,萧彻的双手已经插了进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
双手插肋,第二个保镖就被萧彻控制住了。
身体顺势往前一靠。
贴山靠!
啪!
保镖双脚立地,整个人就好像飞起来了一样,撞向了几米外的一个大音响!
好在第三个保镖的反应很快,抢先一步冲了过去,双手抱住自己的同伴。
可是贴山靠的力量何其强大,两个保镖搂抱在一起都无法彻底化解这股力量,被带得同时滚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一分钟之内,第四个保镖直接傻了,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太尼玛强了啊。
这还是一般人类吗?
作为保镖,他们都是退伍军人,甚至其中一个还是特种兵,经历了严苛的选拔跟训练的。
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几个人就跟纸糊的一样,完全不堪一击。
这个男人,不管是招式还是发力的技巧,都远远的超过了他们。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龙忆晴虽然看不出来中间的门道,但是也知道萧彻实力强悍。
因为这几个保镖可是家里斥重金聘请来的,一个对付七八个普通人不成问题。
但是在撬车面前,他们变成了小孩子!
龙忆晴不甘心!
“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最后一个保镖苦涩的笑了笑,说:“小姐,我不是这位先生的对手。”
“都没打过,怎么知道胜负。”龙忆晴大叫。
保镖微微有些不悦,说:“小姐,请相信我的专业判断。还有,我们是你的保镖,不是打手。之前出手都已经坏了规矩!”
龙忆晴被气的半死,抬起手颤抖的指着自己的保镖:“好,好,好!你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现在居然还敢数落我。回去我就让爹地把你们统统开除!”
保镖也不爽了,龙忆晴是他们伺候过的最难缠的雇主,完全就是个非主流脑残。如果不是龙家出手大方,他们早就另谋出路了。
现在龙忆晴既然要开除他们,几个保镖正好借坡下路。
反正以他们的本事,也不愁找不到新的老板。
几个保镖闪人了,龙忆晴呆滞当场。
萧婉瑜匆忙赶来,直接扑倒萧彻面前,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哥哥,你没事吧。”
萧彻揉揉小妮子的脑袋:“我怎么会有事,马上到你表演了吧,快去准备。”
“给我去死吧。”
龙忆晴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把匕首,面容狰狞的刺了过来。
萧婉瑜惊恐大叫:“不要伤害哥哥。”
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萧彻面前。
萧彻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气。
他对龙忆晴的容忍度已经到了极限!
危急关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斜刺里探了过来,直接抓住了刀身!
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不!”龙忆晴悲痛大喊,连忙扔掉了匕首:“秦殊,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帮这个女人挡刀。”
握住匕首的赫然是那个叫秦殊的男孩。
“龙忆晴,杀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吗?”秦殊痛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受伤的手已经被鲜血给染透了。
要知道这可是一双弹钢琴的手!
如果伤口愈合出现问题,秦殊这辈子基本上跟钢琴就没有缘分了。
龙忆晴心如刀绞,眼泪滚滚而落,颤抖的伸出手想要抚摸秦殊的脸,伸到一半儿的时候又收了回去,捂着嘴转身跑了。
齐洁大叫着:“快,拿毛巾来,送校医院。”
秦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萧婉瑜说道:“对不起了师妹,我不能帮你了。”
萧婉瑜连忙说道:“师兄,千万别这样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缝合伤口。”
“马上就到你的节目了,快去准备吧。”秦殊说完这句话,就被齐洁喊来的同学搀扶着往外面走去。
齐洁还得要担心萧婉瑜的表演,急得满头大汗。
“婉瑜,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换衣服啊。”
萧婉瑜苦涩的笑了笑,说:“老师,没有伴奏,你让我怎么跳舞?我都没有准备伴奏带的。”
齐洁扶着额头,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眼神落到萧彻身上。
“你之前说,他是你找来的伴奏?”
萧婉瑜眼前一亮,对呀,还有萧彻哥哥。
萧彻扛不住萧婉瑜可怜巴巴如同小奶狗一样的眼神,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好,哥哥帮你就是了。”
“哇哦,哥哥万岁。”萧婉瑜欢喜的蹦了起来。
齐洁拎着她的衣领把她往更衣室拽。
在萧婉瑜换衣服的功夫,齐洁对着萧彻说道:“你可千万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
萧彻说:“我能抽支烟吗?”
那些还没说出来的话立刻就卡在了嗓子眼儿,然后就恨不得掐死萧彻!
王八蛋,这都要命的时候了居然还想着抽烟。
“抽抽抽,早晚肺癌。厕所去,别再这里。”齐洁愤然的将香烟跟打火机拍在萧彻手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萧彻走入洗手间,齐洁才想起来他还没化妆换衣服。
不过也没给萧彻准备演出服,等会吩咐一下灯光,别把灯打萧彻身上就行了。
萧彻抽了支烟打了个电话,得知下午的第一场比赛,是小鬼子赢了。
高峰肩膀被捅了一刀,战斗力大损,虽然有着不服输的劲头,但是狡猾卑鄙的小鬼子采取了游走战术,不跟高峰拼正面。
伤口迟迟得不到处理,血越留越多,马剑飞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在台上流血而亡,主动选择了认输。
这一仗输的太窝火了,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马剑飞那股愤怒的气息。
“师祖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马剑飞问道。
萧彻苦笑的说道:“我暂时回不来,告诉接下来比赛的弟子,要地方小鬼子使诈,重点使用游龙步。不要跟小鬼子抢攻!稳扎稳打,我们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挂上电话,萧彻走出厕所,齐洁双手叉腰站在厕所门口,跟母老虎似得,一些想要上厕所的男同学都不敢过来了。
“我以为你淹死在马桶里了呢。”齐洁冷冰冰的说道,拽着萧彻就往舞台上走。
钢琴已经摆放好,齐洁又丢给萧彻一件西装!上面还有股子汗味,也不知道多少人穿过。
“我能不穿吗?”萧彻哭笑不得。
“不行!”齐洁果断反驳,尤其是萧彻难受不已的表情,让她有种很爽快的感觉。
萧彻耸耸肩膀,将衣服穿上。
不过是一点汗味,没什么。
死人的衣服都穿过,这算啥?
当年在西伯利亚训练营,为了御寒,萧彻搞死了一头熊,然后把熊皮刮下来,就这么披在身上!
“千万千万不能出幺蛾子知道吗?”临走的时候,齐洁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两句。
萧彻都有些不耐烦了:“妹纸,我虽然没念过大学,可是这并不表示我是傻子好吗?”
齐洁也觉得自己有点罗嗦,可是萧彻这个态度算怎么回事儿?居然敢凶自己。
好吧,他之前也凶过不少次。
送走齐洁之后,萧彻摁了几个琴键,确定了一下钢琴的音色跟音准。
只能说勉强能弹,跟斯坦威那种经典钢琴之间,差了一条银河系的距离。
灯光暗了下来,舞台的两侧再度喷出来一股股的干冰,这次的数量明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约莫一分钟,整个舞台就被·干冰给铺满了,如同仙境!
忽然间,舞台中间出现了一束光,光圈之内,有一浊世佳人翩然而立。
钢琴的声音缓缓响起,好似潺潺小溪,慢慢流淌。
佳人起舞,灵动蹁跹,如蝴蝶如孔雀。
钢琴缓慢,轻盈俏皮,如泣如诉,如梦如幻。
音乐跟舞蹈实现了完美的融合,一丝一扣,一颦一笑!
“哇塞,简直美爆了有木有!不愧是我的女神啊。”
“这腿,这腰,这胸,我能玩十年!”
“十年?老子可以玩一辈子好吗?”
“真是一群猥琐的男人,丢脸。”
“弹钢琴的是谁啊,侧脸好帅!啊,我要跟他生猴子。”
“求助,怎么才能睡到钢琴王子。”
台下的学生都疯了,男人的注意力在萧婉瑜身上,而女生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萧彻的身上。
不过萧彻所在的位置并不显眼,光线也比较灰暗,加上灯光师得到了齐洁的嘱托,很少把灯光往萧彻身上打,导致大家几乎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不过这样反而给萧彻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感觉。
“这女生是谁?舞蹈功底很不错嘛。”前排领导区,一个中年男人颔首说道。
在他旁边坐着的是表演系的主人孟都山,连忙介绍道:“冯导,这女生是我们表演系的萧婉瑜,从小就练习民族舞,功底很不错。”
“嗯,舞台感染力也不错!”冯导赞许的说道:“我的下部片子有不少舞蹈镜头,正缺这方面的人才。这个小姑娘,倒是可以去试试嘛。”
孟都山大喜,这就是他要的结果啊。
如果能够跟冯导这样的大导演拉好关系,好处不言而喻。
“没问题冯导,我想婉瑜知道这个结果,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孟都山激动的说道。
冯导点了点头,咦了一声:“弹钢琴的,又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都山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然后悲剧的发现弹钢琴的人他并不认识。
表演系稍微有点名气的学生都在孟都山这里挂了号的,而弹钢琴的男子,不仅容貌陌生,而且年纪还有些偏大,没有学生的那种纯真气质,相反,特别的沉稳老练,甚至还给孟都山一种较为凶煞的感觉。
“马上去查查,弹钢琴的是谁。”
孟都山对着身边的工作人员说道。
在孟都山纠结弹钢琴者身份的时候,舞台的侧方,齐洁捂着嘴,满脸惊恐。
怎么可能。
这家伙的钢琴技术居然强悍到这样的程度了,就算是秦殊也比不上吧。
萧彻的演奏已经有点脱离于技巧了,是更加深沉次的感悟。
这是许多钢琴大师一辈子都在追求的音感!
秦殊虽然过了专八,不过他的演奏大部分时候都流于表面,炫技的成分比较多。
萧彻还完全没有这样的状况。
他坐在那里,就是一首曲子。
钢琴不再是单纯的演奏工具,而是演化成为了萧彻对于这首曲子的自我感悟,是他对音节的深沉次理解。
难以置信,真正的难以置信。
一个浑身上下充满了匪气,横看竖看都不像是有音乐细胞的男人,居然有如此高超的演奏技巧。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啊。
“齐老师,可算是找到你了。孟主任让我问问你,弹钢琴的是谁?”
工作人员气喘吁吁的跑到齐洁身边,着急忙慌的问道。
齐洁猛的回过神来,啊了一声:“他……他不是我们系的。”
“啊!”工作人员也愣住了,这么牛逼的钢琴演奏技巧,居然不是表演系的学生?难道是艺术系的!
很有可能啊。
表现系跟艺术系之间一直都有竞争,双方在很多专业上也有重叠,导致两个系的学生长期以来互相看不顺眼,暗中较劲儿。
没想到艺术系的男生居然愿意给表演系的女生当伴奏。
这样的状况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男女朋友啊!
“孟主任要知道他的名字,冯导在问呢。”工作人员小声的说道。
齐洁有点犹豫:“他不是我们学校的人,是婉瑜的哥哥。”
工作人员挠挠头,脸色有些尴尬:“这可不好办了,我听冯导的口气,好像很欣赏这位弹钢琴的人。”
齐洁无奈的说:“那也没办法,如果是学生,我还可以做做工作,这个人……不好打交道,而且之前还发生了一些矛盾,我想他应该很讨厌跟我们接触。”
工作日呢元叹息一声:“那我就回去告诉孟主任了。”
齐洁摆摆手:“去吧去吧。”
等到工作人员离开之后,萧婉瑜的表演也落下了帷幕,整个表演大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跟尖叫声。
萧婉瑜还想着带着哥哥一起谢幕呢,结果一扭头,萧彻已经悄悄的走了。
萧婉瑜谢幕之后匆忙往后台走,半道上被齐洁给拦住了:“快,孟主任还有冯导要见你。”
“可是我哥……”萧婉瑜急切的说。
“现在没工夫管你哥了,这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我帮你打听了,冯导很欣赏你的舞蹈,而他下部片子也正好需要你这样的专业舞蹈演员!”齐洁超级兴奋,俏脸都发红了。
萧婉瑜完全是被齐洁拽着到了孟都山跟冯导面前,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冯导,孟主任,我把婉瑜带来了。”
冯导是个五十来岁,容貌和蔼的中年男人,同时也是国内为数不多蜚声国际的大导演之一,这次之所以来到中海大学,一方面是为了下部戏取景做前期考察工作,另外一方面,中海大学的校长跟冯导关系不错,这样才最终促成了这次的表演观摩。
“小姑娘跳得不错,学舞蹈几年了?”冯导笑呵呵的说道,没有半点架子。
萧婉瑜其实是有点紧张的,毕竟面对的是这么大牌的一个导演,而自己不过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双方之间的身份差距,天然的造成了这种紧张的感觉。
“从小就学,差不多有十五六年了。”萧婉瑜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齐洁握住了她的手,暗中给她一些鼓励支持。
冯导呵呵笑道:“基本功很扎实,舞台表演也很具有感染力。有没有兴趣演戏啊。”
萧婉瑜完全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傻了。
巨大的幸福感在这个瞬间笼罩了她。
冯导亲自邀约啊,这得多大面儿。
齐洁见萧婉瑜迟迟没有回答,都替她着急,暗中掐了一把萧婉瑜的腰,小妮子这才回过神来,脑袋如同小鸡啄米:“演戏是我最大的梦想。”
冯导说:“这是我的名片,三天后到骊山酒店来,我们剧组会在酒店举行一场小型的试镜会,有几个戏份比较重的配角,还有一些重要的龙套演员都会通过这次的试镜会挑选出来。能不能选上,就看你自己现场的发挥咯。”
萧婉瑜拿着名片的手都在发抖,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冯导给我这次机会。”
冯导又跟孟都山低声交谈了两句,拍拍萧婉瑜的肩膀,离开了。
孟都山一路陪护。
等到这俩人离开之后,齐洁一把抱住了萧婉瑜,欢喜的又叫又跳,就好像是她被挑中了一样。
“婉瑜你真是太棒了,来亲一个。”
然后不由分说的对着萧婉瑜的脸蛋就是一口。
萧婉瑜哭笑不得,说:“齐老师……只是试镜啊,能不能选上还没个谱呢。”
齐洁眼神坚定的说道:“老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萧婉瑜现在只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自己的朋友,尤其是哥哥。
可惜都不知道萧彻跑哪儿去了。
齐洁一眼就看出萧婉瑜在想些什么,揉揉小妮子的脑袋:“你哥走啦。”
“是吗?”萧婉瑜有些失落。
齐洁感慨的说道:“你哥给我上了非常生动的一课,什么叫人不可貌相。虽然老师一直都是这样教你们的,但是真轮到自己身上,却还是免不了犯一些很低级的错误。这次算是得了教训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哥哥真是厉害,钢琴弹的太好了。”
萧婉瑜有些得意,小鼻子都皱了起来:“那是,哥哥是无所不能的。”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哥控。”齐洁笑了笑:“好啦,老师不打扰你跟哥哥发短信了,回去好好休息两天,几日后老师陪着你一起去试镜。”
萧婉瑜重重点头,目送走齐洁后,拿出手机给萧彻发微信。
萧彻在微信当中祝贺她上演了一场完美的演出,听说冯导请她试镜,萧彻也很开心,提前祝贺她试镜成功。
跟萧婉瑜这边捷报频传不同,马氏武馆此刻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下午的两场比赛,全输!
高峰还受了伤。
该死的东瀛小鬼子,胜之不武。
萧彻开着被撞得破破烂烂的面包车回来,还把门口的弟子给吓了一跳。
走入大堂,马剑飞居然愁得都开始抽烟了,几个门下弟子分立在大堂两侧,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模样,让大堂的气氛有些肃杀。
“太师祖回来了。”马征奇喊了一声。
马剑飞扔掉烟头,一脸颓丧的看着萧彻。
“不就是输了两场比赛嘛,至于愁成这样?”萧彻宽慰的说道:“何况咱们还没有彻底的输,明儿还有四场呢。”
马剑飞叹了口气,说道:“师祖爷爷,你是没看到,今天下午输得实在是太憋屈了。尤其是第二场,简直让人恶心。”
萧彻坐下:“哦,如何个恶心法,跟我讲讲。”
马剑飞拿出手机,虽然之前视频断了,不过第二场比赛他还是全程录像的。
比赛的过程并不长,也就四分钟的样子,萧彻粗略的扫了一遍,总算明白马剑飞为什么会如此恼怒了。
东瀛武者的确有点下作。
虽然擂台较量并没有明确规定是否可以使用暗器,但是江湖规矩就是这样,正规的较量,一般是不允许使用暗器的。
东瀛武者在比赛最紧要的关头,使用了袖箭!
而且箭头上居然还抹了毒药。
武馆弟子被射中之后,前后不到五秒钟就失去了战斗力,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萧彻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宫本武藏怎么说?”萧彻关掉视频,问道。
马剑飞愤然说道:“那个老杂毛,一句话都没说!”
萧彻大抵猜到了宫本武藏的心思。
都到这份上了,这家伙居然还没有忘记给自己施压。
只可惜手段太下作,辱没了他宗师的身份。
“行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还是好好准备明天的比赛吧。明天的比赛,是擂主模式?”
“嗯,守擂模式!每一方四个人,那方率取得的四分,就算赢。”
“你看着安排吧,别给参赛的弟子施加压力,平常心就好。”
马剑飞点头表示理解。
与此同时,骊山酒店内。
宫本武藏一巴掌摔在了自己弟子脸上,低吼道:“八嘎!你是在给武士道精神抹黑!”
“对不起师尊!弟子太想赢了。”下午用袖箭的那个弟子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
宫本武藏背过身,看着窗外的夜景:“马上回国,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道馆一步,等这次的较量结束,在决定如何处置你,现在,给我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
约摸九点多的样子,马氏武馆内再度聚集了大票的人群。
不过这些人看着马氏武馆弟子的脸色可不是太好。
有些嘲讽,有些轻蔑,还有少部分的同情。
毕竟昨日下午的两场比赛,且不论过程如何,最终的结果是马氏武馆大败亏输,丢了华夏武术界的面子。
对于这群把面子看的比天还要高的武林中人来说,马氏武馆昨日的表现简直就是耻辱。
有些脾气爆的人,身子还出言讥讽。
差点没把马剑飞给气死。
现在的对头可是东瀛武者,这群白痴连基本的同仇敌忾都做不到,居然还玩什么内乱。
简直丢人。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输家是没有发言权的。
萧彻倒是很淡定,走到主席台上自己的位置坐下。
武当的张真人还有少林的玄空大师姗姗来迟。
等到他们俩到了之后,第二日的擂台赛就正式开始了。
双方第一轮派出的弟子实力都不是很强。
相互较量了三分钟,东瀛武者拿下了第一分。
马氏武馆众位弟子脸色黑的如同锅底,马剑飞更是直接将椅子的扶手都给掰断了。
好在第二轮,武馆的弟子获胜!
马剑飞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那么一丢丢。
不过看到东瀛武者派出来的第二位选手,马剑飞的脸色再度黑了下去。
马剑飞把最强的弟子安排在了后面守擂。
但是东瀛人却在第二轮就派出了最强弟子。
意图太明显了,他们是不准备跟马氏武馆搞什么拉锯战,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搞定这一切,拿到胜利。
马剑飞爆了句粗口,马上联系人更换出场顺序。
参赛队员的登场顺序没有提前规定,当然上了擂台就不能改变,后面出场的弟子顺序是可以随意调换的。
这一轮几乎没有悬念,东瀛这边派出来的可是此次宫本武藏身边的最强者。
藤原良介!
宫本武藏最得意的弟子,也是整个东瀛武者心目中,剑圣的唯一接班人。
果然,藤原良介上场之后,耗时不到一分钟就将马氏武馆的弟子打下了擂台,脸不红气不喘的,甚至连一滴汗水都没出。
这家伙转过身看着主席台上的萧彻。
眼神充满了杀气。
对他而言,整个马氏武馆唯一能够作为他对手的,就只有萧彻的。
藤原良介曾经向师父建议过,对付萧彻根本不需要他老人家出手,自己就可以搞定。
不过宫本武藏拒绝了他的这个要求。
呼吸之间,马氏武馆的第三位弟子登场了。
这一战是赛点,输了,可能会导致整个系列赛都输掉。
哪怕最后萧彻赢了宫本武藏,也只能证明萧彻强于宫本武藏,而马氏武馆弟子的整体实力,是比不过东瀛武者的。
这等于直接打马剑飞的脸。
他是馆主,这些弟子大部分都是他手把手调·教出来的。
比赛输了,就意味着他在调·教弟子这方面,不如宫本武藏。
这如何能忍。
参赛的弟子心里也非常的清楚,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虽然藤原良介很厉害,可是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马剑飞脸色一点都不轻松,整个人就像是一张绷劲的大弓,随时都有崩断的危险。
萧彻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放下心来,不用紧张。不过是寻常的较量罢了。何必如此介怀!”
马剑飞苦涩的笑了笑:“师祖爷爷,打到现在,早已经不是什么寻常较量了。”
萧彻拿出香烟:“抽一支,定定神,你瞅瞅你的样子,让弟子们看到了,不紧张才怪啊。记住你是武馆的定海神针,别人都可以慌乱紧张,就你不能!”
马剑飞吐了口气,点燃香烟狠狠的抽了一口。
不过脸色没有半点变化。
萧彻无奈,说了半天都白说了。
这时候,擂台上的两个人已经厮杀到了一起。
武馆的弟子叫做马容,他还有一个身份,是马剑飞的小儿子。
马剑飞育有两子一女,大儿子无心向武,一门心思专研权术,公务员考了六年都没考上,最后还是马剑飞走后门给他定了个名额。
三十多岁的人了,连副科级都没混上,天天在机关内混日子,还以为自己混的特好,马剑飞对大儿子早已经失望。
女儿恋上了一个外国佬,马剑飞严重反对这种跨国恋情,父女俩为此大吵了一架,然后女儿就收拾行李出国跟男朋友结婚去了,马剑飞为此气的差点住院。
唯有小儿子马容,让马剑飞心怀宽慰。
完美的继承了自己对武道的痴迷,而且天赋也相当的出色,从小就被马剑飞悉心培养,吃了很多苦头却从未抱怨半句!
到现在,二十七岁的年纪,就已经是武馆内综合排名前三的弟子了,这成绩绝对没有水分,是马容一拳头一拳头打出来的。
马剑飞将他安排在这一轮出场,可谓是煞费苦心。
如果能击败藤原良介的话,马容就可以一战成名!
擂台之上,藤原良介身体张开,好似一只贴地飞行的大雁,贴着擂台地板掠到了马容的面前。
扑过来的瞬间,运势变换,五指并拢如同鹰嘴,狠狠的凿向了马容的咽喉。
马容就感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喉结上下滚动,有种溺水的窒息感觉。
“果然厉害!”马容在心里赞叹了一句。
藤原良介不愧是宫本武藏最看重的弟子,单凭这一手,就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了。
之前那位师兄输得不冤枉。
好在马容从来就没有轻敌的习惯,上台之前更是得到了父亲的亲口嘱托,让他万万不要大意。
马容其实很渴求能够跟真正的高手正面交锋。
从内心深处来说,武馆内大部分弟子的实力其实都挺弱的,除了马征奇、马飞还有高峰三位师兄,其他的弟子都不是马容的对手。
而跟那三位师兄较量的时候,又总是束手束脚,打得不爽快。
现在可算是碰见了一个真正的高手,马容兴奋得全身发抖。
说时迟那时快,马容左手举起来,摊开手掌变成虎爪,护住自己咽喉脆弱部位,顺势往下一扣,登时便钳住了藤原良介的鹰击锁喉劲。
啪!
虽然钳住了对方的鹰嘴,不过藤原良介立刻松开了五指,马容就感觉到他手上的劲气瞬间往四周扩散,他根本钳制不住!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抓住了一双带着铁砂手套的手。
“好强的劲气!”马容暗自心惊,藤原良介的这次出手,彻底让马容冷静下来。
武者的劲气分为内外两种,外劲主练皮骨,也就是俗称的钢筋铁骨。
少林寺的十八铜人,就是顶尖的外劲高手,一身皮骨可谓是刀枪不入!
不过外劲练到这个程度也基本上算是到家了,在没有提升的可能。
而且常年修炼外劲,对人体伤害也非常的大。
至于内劲,则有好几个等级,最普通的就是明劲!
明劲的传统说法叫做技击,通俗点来说就是击打对手的技术与技巧,只要稍微刻苦一点,普通的武者用上个十年八年也能触摸到明劲的门槛。
而暗劲无法通过修炼获得,明劲有技巧,肯钻研就可以领悟,暗劲则是一个累积的过程,这个过程包括对功夫的理解,对技击的感悟。
这是没有办法讲述跟记录的存在,只有通过自己去领悟。
马容现在基本上在明劲中层左右,出拳带风,猎猎作响,拳头的力道是一般武者的几倍!
而对面的藤原良介,实力居然也是明劲!而且隐隐中还高出马容一截。
这家伙不会到了明劲上层吧。
那可就难办了。
眼下只能采取游走的打击方式,耐心的寻找对方的破绽了。
马容拿定主意,正准备撤手。但是藤原良介却不会让马容如此轻松的就躲过这一次攻击,五指翻抓,反过来扣住了马容的胳膊,劲力吞吐之下,用力的一抖。
马容心中大呼一声要遭,只感觉一股劲力从手臂传遍了全身,腰腹瞬间一麻,双腿更是连连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不受控制的往地上蹲坐。
马容虽然惊惧,却不慌乱,浑身的血液在这个瞬间上涌,双手五指合拢,并掌为刀,脚步连滑,如趟沼泽大江,悍然的抢到了藤原良介的侧方。
好在马容平日里下盘功夫练得不错,相当的稳固,这才没有被藤原良介一下子放到。
不过这次的遭遇还是吓出了马容一身冷汗。
藤原良介也有些惊讶。
搭手之后他就已经判断出马容的实力不如自己,而被劲气都贯透全身居然没倒下还能站起来,倒是比之前那个家伙要强上几分。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藤原良介冷冷一笑,啪的一声,转身发拳,和马容的手刀撞到一起。
马容身体一晃,手臂带着肩膀同时发麻,就好像撞到了钢条上一样!
这次攻击已经把藤原良介的实力发挥了八成,马容虽然手臂酸胀疼痛,不过心里却有了底子!
自己未尝没有机会击败这个男人。
立刻施展游龙步,放弃正面对抗,转为游走。
藤原良介的拳法凶悍无比,全都是正面攻击,抢中线,踏泥丸宫!四周的空气猎猎作响,如同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马容虽然在场面上落于下风,不过仗着游龙步的精妙,一时半刻也不会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久攻不下的藤原良介骤然后退一步,吐了口气,如猛虎扑食一样扑击过来。
马容踩着游龙步,闪身躲开,连续转了几个圈,好似在树杈之间蹦跳的猕猴,躲开攻击之后,轰出一记崩拳。
啪嚓。
拳头碰撞,瞬间连击了六次。
马容再度感觉自己双臂发麻,力量从手臂蔓延到了腰腹,顿时浑身酸麻无力,一口气差点就此泄掉。
藤原良介用的乃是虎鶴双型,乃是白虎门的拳术。
较量到目前为止,除了昨天的渡边野使用了东瀛剑术之外,其余的东瀛武者用的都是华夏的武术,其险恶用心不言而喻。
一直以来,东瀛,包括高丽都在为了武术正统跟华夏武林撕逼,一个个都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正统武学,宫本武藏让弟子用华夏武功跟马氏武馆的弟子对攻,就是想要证明给中原武林人士看,东瀛武者施展出来的才是正统的武功,而中原武林,不过是东瀛武功的附庸。
至于藤原良介施展的虎鶴双型,乃是白虎门的看家拳术之一,电影明星龙成出道的时候,就曾经多次在电影当中施展过这门拳术,让白虎门一度在东南一带名声大噪。
马容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却也越来越兴奋,很多平日里无法施展出来的招式,居然都能够如臂使指了。
高压的状态,会让人出现两种极端,一个是超水平发挥,一个就是全面的崩盘。
很显然,马容是前者。
藤原良介越打越猛,完全是搏命的招数,反正签了生死状,就算打死对方也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只能说对方技不如人。
俩人在擂台上过了几十招,马容已经被逼迫到了擂台的一角,游龙步的施展是需要空间的,藤原良介看出了这点,所以封死了马容闪转腾挪的空间。
马容危险了。
不过八卦游龙步除了步伐之外,还有一套精妙绝伦的掌法,马容虽然无法继续采取游走的攻击的方式,但是凭借着八卦掌的缠丝劲,却还是能固守中线,不被藤原良介击败。
俩人交手飞快,约摸三四分钟后,藤原良介开始有些焦躁。
论实力,他强于马容,轮场面,他占尽上风,偏偏就是没有办法把优势转化为胜势,这让藤原良介相当的恼火。
该死八卦游龙步,怎么就这么难缠。
藤原良介的眼中忽然闪过了一抹狠厉,手掌摊开,做了个抛洒的动作。
马容惊呼一声,万万没想到藤原良介居然在这样紧要的关头使用暗器。
虽然已经竭力做出反应,可是终究还是慢了半步!
“我的眼睛!该死,你用的是什么东西。”
马容捂着双眼跪倒在了擂台上,发出了类似狼嚎一样的哀嚎声音。
藤原良介抓住机会,一拳捣向了马容的太阳穴。
太阳穴乃是人体的要穴之一,一旦被重力击打,绝对的非死即残。
藤原良介这是要弄死马容!
虽然上擂台的时候都已经签过了生死状,但是之前的几场比试,双方还是很有默契,点到为止,并不伤及对手的性命,最严重的也就是高峰受到的刀伤了。
没想到藤原良介这个剑圣的接班人,先是用卑劣的手段毁掉了马容的视线,现在又要下重手弄死对方。
台下的众位华夏武者纷纷站起来,大声呵斥藤原良介,想要让他停止。
可是藤原良介已经杀红了眼,完全听不到台下诸人的呵斥声音。
关键时候,马容做出了一次非常漂亮的闪避。
贴着地面,从藤原良介的双腿之间滚了过去。
没有人会笑话马容的这个逃避动作,因为换了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不见得能够做的比马容更好!
而这一招闪避也有名堂,叫驴打滚。
马容的身体直挺挺的卧倒在地,随后开始疯狂的滚动,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熟透的鸡蛋,绕着擂台四周不停的转圈。
藤原良介气的哇哇直叫,好几次都差点抓到马容,最后却还是让马容从指间溜走。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样打下去,马容还是输定了。
他的双眼无法视物,而驴打滚的闪避方式也终究会被藤原良介抓住——如果藤原良介能够保持冷静的话。
萧彻看着擂台上的马容,扭头对着马剑飞说道:“认输吧。”
“师祖爷爷!”马剑飞怒了,第一次对萧彻发火。
萧彻漠然说道:“难道你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在擂台上不停的滚圈吗?还有,藤原良介使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并不清楚,万一在眼睛里存在的时间过长,瞎了怎么办?是胜利重要,还是你儿子的命重要!”
马剑飞不甘心的,他可以接受失败,但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失败。
马容输了,擂台赛就输了,后面哪位弟子不可能是藤原良介的对手!
再加上昨天的成绩,马氏武馆全面输给了东瀛武者。
关键这样输,太憋屈。
可是萧彻说得对,性命终究是摆在第一位的,活着的意义,大于胜负。
马剑飞悲愤的举起手,准备认输。
没想到的是,一直都处于神游状态的宫本武藏忽然飞到了台上,探手一抓就将藤原良介控制住,然后直接卸掉了他的胳膊。
“混账!”宫本武藏怒气勃发。
他很想赢,可是却不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取胜利。
台下各种盘外招,那叫造势,而上了擂台,就必须堂堂正正!
藤原良介作为宫本武藏最得意的弟子,其行为太让宫本武藏愤怒了。
这巴掌也让藤原良介冷静了下来,顾不得肩膀的疼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多了几分的颤抖:“师父,对不起!”
“你让我太失望了。”藤原良介深吸一口气:“回去之后,闭关三年!”
“是!”藤原良介颤抖了一下,闭关两个字实在是太恐怖,何况还是三年这么漫长。
但是现在宫本武藏正处于气头上,藤原良介能做的,只有服从。
“我们认输。”宫本武藏转过身,对着主席台上的萧彻说道,然后走到马容身边,给了他一瓶药膏:“抹眼皮上,很快就没事了,给你造成的伤害,深感抱歉。”
马容抓过瓶子,将里面的膏状物体挖了一大坨敷在眼睛上,很快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就消失了。
宫本武藏如同拎鸡仔似得将藤原良介拎到了擂台下,而马容也在师兄弟的搀扶下离开了擂台。
接下来,东瀛方面还有两名弟子,而马氏武馆,只有一名了。
局面对马氏武馆相当不利。
但是这最后两战不容有失,因为之前的个人赛他们已经大比分落后了。
不过最后两场生死战,却让现场所有人都无比的失望。
太平淡了。
东瀛武者上台之后,象征性的抵抗了几分钟就主动认输。
这样的方式在马剑飞看来,是对马氏武馆的羞辱。
萧彻笑着说道:“老马啊,你还真挺难伺候。输了吧,你说对方手段下三滥。现在赢了又说对方放水!”
马剑飞气鼓鼓的说道:“师祖爷爷,宫本武藏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他用这样的方式就是在告诉其他人,他想赢就可以赢,想输就可以输。”
“哎,老马,不要过度脑补。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赢了不是么?现在是庆祝的时候啦。”萧彻拍拍马剑飞的肩膀,宽慰道。
“师祖爷爷,明天就看你的了。狠狠教训一下宫本武藏吧。”马剑飞咬牙切齿的说道。
萧彻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一定帮你出这口恶气。”
说完回头看了远处一眼。
宫本武藏也正在看他。
只见宫本武藏双指并拢如剑,贴靠在了自己的左胸位置。
萧彻虚握拳头,捶了捶胸口。
宫本武藏淡然一笑,离开了武馆。
马剑飞好奇的问:“师祖爷爷,你跟宫本武藏这是打什么哑谜呢?我咋看不懂。”
“赛前嘲讽而已。他的两根手指头并拢成剑,就是骂我很贱。而我握拳捶胸,意思是他算个锤子。”萧彻眨了眨眼睛,玩味的说。
马剑飞挠头,是这意思吗?怎么感觉师祖爷爷在逗我呢。
张青松跟玄空大师同时走了过来,张青松抱拳说道:“恭喜萧先生、马馆主,这两天的较量看的贫道大呼过瘾,已经多少年没有看过这么激烈的较量了。马氏八卦,的确精妙无双。我很期待明日萧先生跟宫本武藏之间的较量,那一定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刺激!”
玄空大师道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张真人所言极是,老衲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观看明天的比赛了。萧先生,希望你能继续扬我华夏武术之威!”
萧彻哈哈一笑:“两位前辈,这话有点重啊,我萧彻区区都市一迷途者,可担不起这么沉重的责任。”
玄空大师跟张真人对视一眼,同时摇头笑了笑:“告辞。”
“我送两位前辈。”马剑飞恭送两位武林界前辈离开。
萧彻也从后门悄无声息的走人。
回到家中,萧彻认认真真的洗了个澡,然后从衣柜内拿出了一个小箱子。
箱子里装着一套衣服,还有半块玉佩。
萧彻亲吻了一下玉佩,换上了这套衣服。
纯黑色的中山装,没什么特色,甚至还有些老旧,只不过保养的很好。
萧彻穿上之后,就坐在房间发呆,连晚饭都没吃。
快到十点的时候,萧彻离开了别墅,往西南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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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凌冽,树影斑驳。
银盆似得月亮悬挂在半空之中,仿佛触手可及。
宫本武藏一袭白衣站在青石上,双手负在背后,仰头看着银月,微微眯着眼睛。
当萧彻出现在山顶的时候,宫本武藏悠然转身。
“你来了,很准时。”
“守时是武者必须具备的特质。”
宫本武藏笑笑:“是吗?”
萧彻摊手:“难道还需要怀疑!”
宫本武藏说:“先喝一杯,如何?”
“乐意之至。”
宫本武藏一挥手,两个东瀛武者抬着桌子走了出来,然后从篮子里拿出了白酒跟各种熟食,满满当当的摆上了一桌。
“请。”
俩人同时落座,宫本武藏挥手让弟子离开,主动给萧彻到上了一杯清酒。
萧彻淡然的说道:“东瀛的酒淡的跟水一样,男人就要喝烈酒,还是喝我这个吧。”
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了两瓶二两装的红星二锅头。
“华夏国的老牌子,底层百姓的最爱,关键是劲儿够大,喝起来酣畅淋漓。”萧彻拧开瓶盖,狠狠的灌了一口,一瓶酒直接下去一大半!
浓烈又刺鼻的酒香,让宫本武藏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毛,以他的身份,这种低劣的白酒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而且东瀛人比较偏重于啤酒跟清酒,烈度酒很少喝。
不过此时此刻,气氛不同,宫本武藏也主动的将另外一瓶二锅头打开,慢慢的给自己倒上一杯,品了一口。
辛辣的味道让宫本武藏皱起眉头。
萧彻抓起桌上的鸡腿,一口要下去,大块的肌肉被撕咬下来,看到宫本武藏如同小媳妇一样的动作,鄙夷的说道:“你这是喝酒吗?怎么跟个娘们似得磨磨唧唧,男人喝酒就是要痛快酣畅,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宫本武藏不为所动,将杯中的二锅头撒到了地上,然后又拿起清酒倒上一杯。
“我还是喜欢清酒的味道。”宫本武藏说。
萧彻撩了他一眼,嘿嘿笑笑,继续埋头大嚼肌肉。
跟萧彻糙汉子的吃饭风格相比,宫本武藏就是个真正的绅士,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用手直接触碰任何一样食物,而是仔细又小心的用刀叉切开食物,一点点的放入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每一次咀嚼次数都在五十次以上。
萧彻都啃完仨鸡腿加上一个猪蹄,宫本武藏还在慢悠悠的吃第一支鸡腿。
用毛巾擦了擦嘴跟手,萧彻走到旁边抽烟。
又过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样子,宫本武藏终于放下了筷子。
萧彻脚边满是烟头。
“来吧。”萧彻搓了搓脸:“我特么都快要睡着了,快点打完,我好回去睡觉。”
宫本武藏依然是慢悠悠的样子,微笑的说道:“萧先生,如此美景,不如聊聊?”
萧彻冷笑:“吃饱喝足,聊天享乐,宫本武藏,你是不是怕输给我?”
宫本武藏摇头:“萧先生,你要相信,没有人会比我更想要杀死你。”
萧彻说道:“那不就得了,我应邀赴约,陪你喝酒吃肉,已经算是相当给你面子。现在也别在啰嗦,动手吧。”
宫本武藏摊了摊手:“那就如你所愿。”
其实从萧彻登上山顶开始,俩人的较量就已经在无形之中展开了。
宫本武藏想要慢,而萧彻,希望快!
这是节奏。
高手过招,最看重的就是节奏。
看过NBA的朋友应该清楚,马刺队是一个非常注重防守,同时打球节奏非常慢的队伍。他们打球不好看,但是却总能取得一场又一场的胜利,给球迷的感觉就是这支队伍太稳健,不管是落后还是领先,都不需要太过于担心。
而勇士队则是一只充满了激情的球队,他们大部分时候采用的是全小个阵容,攻防转换的节奏非常的快,比赛的风格无比的华丽!
这两只队伍交手,都希望能够把节奏控制在自己的节奏当中,而不是跟着对手的节奏去拼杀。
一旦落入对方的节奏,那么基本上就输定了。
宫本武藏六十多岁,早已经过了激情四射的年纪,而萧彻还不到三十岁,年轻气盛,精力十足。
单纯从体力上来说,宫本武藏就已经落于了下风。
所以他希望能够把节奏慢下来,用自己娴熟的武学技巧击败萧彻。
恰巧相反,萧彻精力旺盛,根本不想跟宫本武藏玩什么拉锯战,希望能够尽快的结束这场战斗。
于是俩人自打见面之后就呈现出了两个极端,萧彻大口喝酒,还想着让宫本武藏也喝点二锅头。
而宫本武藏却慢悠悠的喝酒吃肉,光是吃饭这一个步骤就耗去了一个小时。
这是耐力与耐心的比拼!
双方都没能彻底将对方拖入自己的节奏当中。
现在,是时候了。
“接招吧。”
忽然之间,萧彻脚步一蹬,身体如蛟龙般贴地而行,扫动周围落叶枯草碎石,一蹦一窜之间就来到了宫本武藏的面前,拳如重锤,崩劲施展,对着胸口直捶而去。
这一记拦山捶,距离短,发劲猛,同时又悄无声息,连碎空之音都没有。
速度却快的出奇。
只是一下,就贴在了宫本武藏的白色衣衫之上。
萧彻劲力全开,浑身毛细孔一张一弛,控制自如,如同用皮肤在呼吸一样,一拳挥出,毛孔张开闭合,能够最大化的消除掉肌肉带起来的劲风,同时还能减弱体力的消耗,顺便将汗水挥发出来。
这是非常高端的境界,是高手与宗师之间的差距体现。
高手出拳,一定会有破空之音,有些声音甚至如同爆竹烟火,噼里啪啦,连绵不绝。
而宗师出拳,却能够随心所欲控制拳劲的声音,靠的就是毛孔呼吸之法。
宫本武藏的双眼亮了起来,双瞳之中倒映出了萧彻的身影,连忙急退。
萧彻这一拳,劲力全开,一丝一毫的余地都没有留下。宫本武藏不欲正面硬碰,就只好暂避锋芒,在施展招数反击。
宫本武藏这些年来,渐渐受到了华夏儒家文化的印象,不管是平日里的性格,还是攻击时候的套路,都不如年轻时候那般犀利张扬。虽然儒家文化培养出了他高人一等的宗师气度,却也影响到了他对敌时候的策略选择。
当然,这种选择谈不上对错,毕竟实力才是硬道理。
宫本武藏一退就是数丈的距离,整个人都快要没入树林之中。
萧彻紧贴对方,如影随形。
嘭!
宫本武藏脚后跟刚踏入树林,忽然转身,出手!
双手横劈,地面颤抖了一下。
冲天炮!
萧彻的拦山捶正好撞到了宫本武藏的冲天炮上。
捶炮相撞,宫本武藏再退三步,后背靠在了一株大树的树干之上。
树干摇晃,落叶缤纷。
白色衣衫的胸口,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
刚才那一下,虽然宫本武藏已经竭力对抗闪避,却还是让萧彻的拦山捶撞击到了胸口,劲气随之爆发,硬生生的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一个拳头大洞。
这一拳,显示出了萧彻高超的武学技巧!
宗师,的确不是普通武者可以相提并论的。
开石裂碑,很多武者都能做到,甚至于高丽的跆拳道,东瀛的空手道,还把这种技巧当成表演项目,来吸引普通人的加入。而在华夏,街头巷尾也不乏硬气功表演者,胸口碎大石,咽喉顶钢枪之类的。
但是一拳在纯棉的衣服上轰出一个洞来,这等技巧,就非常的难得,甚至有些恐怖了。
不过萧彻的拦山捶撞到宫本武藏冲天炮上,身体也是急速后退,同时还伴随着划拉一声,萧彻后背的衣服瞬间裂开。
萧彻不为所动,干脆将衣服脱掉,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仔细的将衣服放平叠好,放在了枝桠上。
长长的吐了口气,脚趾猛抓地面,刷的一下再度掠了过去。
好似乳燕抄水,炮弹出膛,眨眼之间,萧彻再一次来到了宫本武藏的面前。
双拳摊开,左右夹击,好似在水面之下沉浮的蟒蛇,向着宫本武藏的两侧胳膊肩膀直接擒拿过去。
这一招乃是八卦门中的拳法精髓,名叫“蛟蟒出水”,乃是一招擒拿手法,只要双手绞住对方的胳膊,接着就是“鳄鱼剪尾”,以全身的力气拂过对方浑身所有的关节,一撕一扯,一裹一勒!
鳄鱼咬住猎物,身体在水中会不停的翻滚,通过旋转的力量加上超强的咬合力,撕开猎物的肌肉!
蟒蛇叼住猎物,身体会急速的盘起来,用强大无匹的绞合力,将猎物硬生生的勒死。
所有拳术中的精粹,长拳打击,以炮捶为刚猛至尊。
短拳则多为擒拿,以分筋错骨手为最。
分筋错骨的初识阶段,能够让人肌肉,断其骨骼。
到了最高境界,能够直接将人撕成碎片。
三国时期的战神吕奉先吕布,就可以手撕莽汉,用的就是分筋错骨手。
这是非常阴毒也是极为残忍的招数,一般来说,不到真正的生死关头,武者是不会轻易施展如此残暴的功夫的。
而萧彻跟宫本武藏之间,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宫本武藏见萧彻的攻击凶悍,好似真正的亚马逊鳄鱼,冲杀过来,腥风扑面。
根本来不及做出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时间思考更加稳妥的招数,完全是下意识的双手一扬,脚跟黏地,身体绷直如弦,双拳分打。
陡然间的一发劲,身体好似张开的弯弓,猛烈的弹射出去,双拳正好打在了萧彻的擒拿手之上。
这一招也是大有来头,叫“双面炮”,力量爆发之下,一击而出,汇聚了弹射甩崩炸五种劲道,也是拳术中无比刚猛凶悍的的狠招。
想要施展“双面炮”,务必要求武者将整条后背脊椎练到刚柔并济的程度,否认根本施展不出来。
强行施展,定然会伤及脊椎,严重的甚至会落下个半身不遂的惨痛下场。
宫本武藏一招施展出来,劲力之强,威力之猛,的确是萧彻这些年来碰见的最厉害最棘手的对手。
知天命年纪的老头,却还能有如此强悍的爆发力,难怪会被东瀛武者视作神祇!
只是有一点萧彻没有想到。
宫本武藏乃是有名的剑术大师,没想到拳术也如此的厉害。
就听见嘭的一声,萧彻的“蛟蟒出水”左右开弓,正正的碰在了宫本武藏的“双面炮”上,四拳撞击,两位宗师级的高手同时用出了暗劲,都想要一招废掉对方。
萧彻顺势一拨,拳掌交错,登时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各处关节骨骼,肌肉筋络都被轰炸了一遍,五脏六腑同时受到了强烈的共振,心跳加速血气翻滚,一颗心好似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尤其是双臂,如同被电击枪杵了一下,酸麻发胀,瞬间就失去了直觉。
当然,宫本武藏也不好受,拳头被萧彻一拨之下,身体居然出现了旋转的迹象,瞬时明白过来,这乃是四两拨千斤的手法。
没有过多思考,身体顺着对方的力量旋转了一圈,正待稳住脚步,萧彻的劲力居然在这个瞬间做出了改变,手掌变爪,五指紧扣,如同钢爪铁钩,直愣愣的扣住了自己的拳头,而且五指仿佛要陷如拳头之中一样,疼痛立刻就从拳头蔓延到了全身。
“双面炮”虽然震伤了萧彻,但是也失了后招!
萧彻的爪功非常之凌冽,全身劲气贯透,就连五公分的钢板都能够抓穿。
宫本武藏心中已有数,萧彻的攻击的,尤其是爪功,狂烈刚猛,乃是他从未见过的,也从未体验过的力量综合!
难怪可以轻易的杀了自己的儿子跟徒弟。
而且自己之前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造了那么多的势,却依然没能让萧彻的脊梁弯曲一分,没能让萧彻的气场削弱一寸。
这是对实力有着极强的自信,才能做到的事情。
“吼啊!”
一声如虎贲般的长啸居然从萧彻的胸腔之中发了出来,五脏六腑震颤翻滚,胸口气血沸腾,一股血腥之气涌上了咽喉,几乎吐血。
这是被震伤后的表现。
发力于一点,却能震坏全身。
内脏一旦受损,则不能久战,否则会留下终生无法愈合的内伤。
萧彻爆吼一声,再度发威,双眼暴凸,须眉皆张,头发就跟刺猬一样根根的竖了起来。
怒发冲冠!
双手扣住宫本武藏的拳头,一刹那间,萧彻借全身的力量,扯拽撕抖甩缠撞!
贴身靠近,如重锤擂鼓。
宫本武藏也知道,眼下已经到了万分关键的时候,容不得半点的松懈纰漏!
同样爆吼一声,双臂震荡,脚尖踏地而起,身体却往下沉,做出了一个反常规的动作。
整个人就像是个木头桩一样,居然硬生生的嵌入到了泥土之中。
千斤坠!
脚尖踏地而起,这是想要将萧彻直接震飞出去。
而身体下坠,则是要稳住自己!
萧彻的分筋错骨手已经贴身而来,宫本武藏没有料到,此刻的萧彻恍若战神附体,进攻起来如同虎啸山林,又好似猛龙过江,一击千里!没有时间躲闪,只能用最基本同时又最沉稳的功夫,将萧彻震飞出去。
宫本武藏的抖劲倒也不弱,昔年他游历华夏时,曾经拜过一位武学宗师为师父,跟在对方身边潜心学习了四年,一身的华夏武术也是在那短短四年的时间内融会贯通年,并且步入宗师之境的。
要说宫本武藏的确是个武术大师,他的天赋同时也非常的惊人,加上刻苦的学习,取得眼下的成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至于宫本武藏所拜的那位师父,同样也是宗师级的人物,秉承着有教无类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宫本武藏是东瀛人,就在教学上有所保留,后来见宫本武藏天赋惊人,更是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可是那位宗师万万没想到,宫本武藏出徒当日,就是他丧命之时。
宫本武藏不想让人知道他曾经拜过一位华夏武者为师,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宗师一家三十二口,包括三位刚刚出生的婴儿,无一幸免,全都死在了宫本武藏的手下。
而宫本武藏的抖劲,也是自那位宗师身上所学而成。
曾经做个一个试验,八个弟子摁住宫本武藏,但是在抖劲之下,八个人全都被震飞了。
不过萧彻可不是一般人!
好似一台压路机似得,萧彻的力量滚滚而来!宫本武藏立刻察觉到自己的抖劲没有效果,连忙侧身旋转,单脚变轴心,通过旋转来化解这股力量,同时身体前倾,跟萧彻撞到了一起。
砰的一声,俩人各自倒退五米。
飞在空中的宫本武藏,猛地发现萧彻的手中好像多了个东西。
看上去不太像是武器。
刚一落地,宫本武藏就感觉自己的右肩传来一阵剧痛,鲜血如同岩浆般汩汩而出,很快就染透了他半边身体。
萧彻手中抓着的,赫然是宫本武藏的右臂!
一招分筋错骨手,居然撕扯掉了一位宗师级高手的右臂!
分筋错骨手,乃是擒拿手中最为残忍,最为凶狠的拳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轻易施展。
虽然扯掉了宫本武藏的一条胳膊,但是萧彻本人也不好受,刚一落地直接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看着手中的断臂,再看看不远处站着的宫本武藏,萧彻的心中忽然有种很怪诞的感觉。
这种感觉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或许因为对方也是宗师,萧彻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念头。
宫本武藏脸色苍白脚步蹒跚,晃晃悠悠的走了两步之后,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再强悍的高手,没了一条胳膊,也没有可能继续战斗下去了。
此刻萧彻如想要杀了他,易如反掌。
宫本武藏靠着树干,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淌了出来,萧彻不光扯掉了他的胳膊,还扯掉了他作为宗师的尊严。
不服啊!
自己真正的本事,一身出神入化的剑术都没来得及施展,居然都被废掉了一条胳膊。
独臂使剑,平衡怎么掌握?
自己已经六十岁了,难道还要从头开始?
萧彻会给自己从头开始的机会吗?
宫本武藏惨然的笑了笑,抬头看着萧彻。
“动手吧。”
萧彻将断臂放在宫本武藏的身边,咳嗽两声,如泡沫般的血液从嘴里涌出来,这是内脏受损的表现。
这一战可谓是凶险到了极致,宫本武藏断臂,而萧彻五脏六腑受损,其实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
当然,如果让宫本武藏施展出剑术,谁赢谁输,还不好说。
这也只能怪宫本武藏太过于轻敌,没有一上来就拿出自己最强招数,让萧彻抢的了先机。
比武就是这样,机会只有一次,谁把握住了,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回你的东瀛去吧,此生不要踏入华夏!”萧彻说了这样一句话,转身就走。
宫本武藏在后背大声吼道:“你留我一条命,早晚会后悔的!就算只剩下一条胳膊,我也会回来找你报仇的。”
萧彻顿住脚步,微微扭头,说:“那我等着你的报复。”
说完不在停留,大踏步的离开。
宫本武藏狂吼不已,用额头撞击着树干。
萧彻这是在羞辱他!
用无比残忍的方式,羞辱他。
这是一道枷锁,将宫本武藏的骄傲,全部锁住。
此生如果打不开这道枷锁,他就将在自怨自艾中,老去并死亡。
对于一个曾经登上了武道巅峰的宗师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加严酷的惩罚了。
宫本武藏惨然一笑,左手在腰间一抹,一把匕首出现在了掌心,然后对准自己的咽喉,用力刺下去。
萧彻并不知道宫本武藏选择了自尽,至于羞辱一说,更是宫本武藏自己脑补出来的东西,萧彻根本就没有这样想过。
他只是觉得,宗师修炼不易,而自己已经战胜了对方,就没有必要再拿走他的性命。
当然宫本武藏如果不服想要报仇,萧彻也是一万个欢迎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是找个地方疗伤。
内脏受损可不是闹着玩的。
刚到山脚下,萧彻的呼吸就急促起来,咽喉更是火辣辣的疼,连忙摸出电话,打给了马剑飞。
“速来平阳山,我受伤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祖爷爷,你这是怎么了?”马剑飞看到萧彻,差点吓得蹦起来。
此刻的萧彻面如白纸,抖如筛糠,靠在一块石头上,泡沫般的血液顺着嘴角疯狂的涌了出来,肌肉一条条的鼓起来,好似随时会爆炸一样。
萧彻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半路撩妹去了吗?”
马剑飞顾不上为自己辩解,连忙走过去将萧彻扶起来。
结果刚一碰到萧彻,后者就疼的叫了出来。
马剑飞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萧彻看他的样子,也怪可怜的。
“放心吧,明天没有比赛了。”
马剑飞愕然:“师祖爷爷,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
萧彻点点头。
马剑飞不知所措,半天之后冒出来一句:“怎么能这样。”
萧彻淡淡的说道:“能先不废话吗,没看到我都快挂了啊。赶紧送我回去。”
马剑飞哦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把萧彻扶上车,也顺便注意到了萧彻完全被崩坏的后背。
真真的触目惊心,可想而知,师祖爷爷跟宫本武藏,有过一次多么激烈的较量。
就是不知道谁赢谁输。
马剑飞也不太敢问,此刻的萧彻就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着。
不过想想,应该是师祖爷爷赢了,毕竟宗师之间的对决,是不太可能出现所谓点到即止的,除非是单纯的搭手。但是宫本武藏千里迢迢的跑华夏来,绝壁不可能只是跟萧彻搭个手。
俩人的交锋,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师祖爷爷,要去医院吗?”马剑飞问道。
萧彻摇头:“医院治不好我,送我回武馆。”
一路风驰电掣的回到了马氏武馆,车上,马剑飞已经按照萧彻的吩咐,让手下弟子去抓药了。
等萧彻回到武馆,药也刚刚煎好。
“行了都出去吧。”萧彻吃力的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都出去,然后极快的将自己剥了个精光,跳入了浴盆之中。浴盆内的是药液,完全按照萧彻的吩咐调制而成的,温度很高,完全可以用来褪毛了。
但是萧彻不管这些,就这么直愣愣的跳了进去,滚烫的药液将脖子以下的驱赶都给包裹了起来,滚烫的温度让萧彻的身体瞬间就红透如同煮熟的虾米。
一边忍受着极高的药液温度,萧彻一边运功疗伤。
宫本武藏不愧是宗师级的高手,抖劲已入化劲!
之前说过,武者有三重境界。
第一重是明劲。
第二重是暗劲。
第三重,则是化劲。
明劲可以修炼,暗劲只能靠个人领悟,至于化劲……这是宗师才能够掌握的发劲技巧,修炼起来无比的困难。
简单来说,就是练髓。
髓,即为骨髓。
骨髓都生长在脊椎之中,通过外力自然是没有办法修炼的,只能用身体骨节的共振来淬炼。
到了暗劲阶段,劲气可外放内收,而通过内收的劲气,震动浑身的骨节,尤其是大脊椎,来实现淬炼骨髓的目的。
修炼的时候,浑身会发出如同爆豆一般的声响,连绵不绝!
武者管这种声音叫做:“龙吟虎啸”!
想要做到这一点太难,因为脊椎是非常脆弱的,一旦掌控不好骨节共振的频率,后果会非常的严重,轻者残废,重者当场死亡。
虽然每个武者都想要更进一步,可是化劲的门槛太高,高到让很多武者望而却步的地步。
宫本武藏能够成为一代宗师,绝对不是欧然。
萧彻中了宫本武藏的抖劲,虽然已经第一时间化解,可是依然有大部分劲气贯透全身。重创内腑!
想要化除掉残留在体内的抖劲,就必须要承受这种滚烫药液的浸泡,同时用自身的内力源源不断炼化药液之中的药性,如此三四次之后,方可痊愈。
这中间容不得半点的疏忽大意,否则就将留下永远的无法治愈的暗伤。
这种暗伤乍一看没什么,但是随着个人实力的增强,暗伤的副作用就会越大。
萧彻当然让自己落于这种不可预知的风险之中!
被药液浸泡了两个小时,直到药液全部凉透,萧彻才赤条条的从浴盆中走出来,此刻的他通体发红,甚至有少部分位置发黑,而发黑的位置基本上都集中在后背。
穿上丝绸的睡衣,萧彻推开门。
马剑飞依然在门外守候。
关心师祖爷爷身体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想要知道今天凌晨那场世纪大战,到底谁赢了。
“我废了他一条胳膊,然后赶回东瀛去了。”萧彻淡然的说道。
马剑飞的沉稳跟老练统统消失不见,激动亢奋的就如同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在原地绕了好几圈:“师祖爷爷,当真?”
萧彻说:“难道我还会用这样的借口来骗你?”
马剑飞左拳打在自己右手的掌心处,激动的说道:“好好好,没了胳膊,宫本武藏等同于废人,这下看他怎么嚣张……只可惜,这样一场世纪大战,我却无缘观摩。还有,明天我们怎么跟宾客交代?”
萧彻说:“这就是你的事情了。接下来两天不要打扰我,每日午时三刻和戌时三刻,把药液准时送来!”
“好的师祖爷爷,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有了,你下去吧。”
送走马剑飞,萧彻回到屋内,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萧彻被电话闹醒。
一夜未归,苏娜打电话来问了。
话语中浓浓的关切意味,驱赶走了困意。
找了个理由含糊过去,嘱咐苏娜注意安全。
挂上电话之后,萧彻走到小院中,开始每日的晨练。
就这样在武馆中过了两天,萧彻体内的抖劲彻底的化解掉了。
而通过这样一次近乎疯狂的自我疗伤,萧彻感觉自己的功力又大有进境。
到了他这个程度,每次提升都如同登月般困难,每前进一小步,都足以让人欢喜的忘记一切。
前来观摩的武林同道们对于最后一场大战不能上演颇有微辞,不过马剑飞机智的将锅都甩给了宫本武藏,毕竟是东瀛人主动放弃的,如同萧彻猜测的那样,东瀛武者连夜就离开了中海,然后托人送了封信过来。
至于宫本武藏是死是活,信中并没有提及。
马剑飞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公开朗读了这封信,在场的诸位虽然不爽,却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现实。
…………
萧婉瑜有些紧张,而站在她身边的齐洁也好不到哪儿去。
按照冯导之前的要求,第三天一早,齐洁就带着萧婉瑜直奔骊山酒店。
到了酒店大门口,这里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大部分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性,虽然比不上萧婉瑜,但是这些女人显然都是精心打扮过,比起素面朝天的萧婉瑜,多了几分妖娆的感觉。
萧婉瑜本就是个温婉的性格,平生就不爱去跟人计较或者是抢什么东西,现在看到如此多的女人都来面试,她不由得开始打退堂鼓。
“齐老师,我们还是走吧,人太多了,肯定选不上我。”萧婉瑜小声的嘀咕道。
齐洁瞪眼,说:“你咋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呐。别忘了你可是冯导亲自邀请来的,怕啥!”
“切,吹牛也不大草稿,还冯导亲自邀请,照你这么说,我还是孙艺兴的女朋友呢。”
“呵呵哒,好巧啊,我是孙艺兴的前女友。”
“哦,我是孙艺兴的未来的老婆。”
“只要本宫不死,你们都是妾!”
说着说着就歪楼了……
萧婉瑜脸色涨红,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脚尖,局促的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齐洁气的张牙舞爪的,不过碍于自己的老师的身份,也不好直接跟这些绿茶婊们撕逼。
虽然她也很想把冯导的名片拿出来拽这些绿茶婊脸上。
不过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人群一点点往前挪动,从早上一直排到中午,萧婉瑜才来到了酒店大门口,拿到了号牌。
齐洁凑到发号牌的工作人员面前小声的说道:“大哥,我们是冯导介绍来的,能行个方便吗?”
工作人员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去去去,少添乱。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你这么能耐怎么不说自己是市委书记介绍来的呀。不就是想要走后门嘛,告诉你,真正有本事的走后门的人,早就上去了,哪像你还巴巴的排队。滚滚滚,别打扰我工作。”
齐洁双手叉腰:“嘿,你这小哥怎么说话的,咋骂人呢?”
工作人员越发的不耐烦:“骂你怎么了,惹急了老子,让保安把你轰出去。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齐洁撸起袖子准备跟对方大撕三百回合,萧婉瑜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胳膊:“算啦齐老师。”
齐洁咬牙切齿,对着萧婉瑜说道:“婉瑜,你一定要通过试镜,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好好瞧瞧!”
萧婉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她现在是真没啥底气了。
就在这时候,冯导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入了酒店。
旁边的工作人员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不说是冯导介绍来的吗?现在冯导来了,不上去打个招呼?”
别看齐洁长得萌萌呆呆,但是性格却相当泼辣。
“冯导,冯导,我们在这儿~~”
冯导往这边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还以为是粉丝,微微颔首示意,就迈步走入了电梯,留下了风中凌乱的齐洁。
旁边的工作人员,还有前来面试的一票龙套美女,笑的直不起腰。
齐洁脸红的都快滴血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先生,想要请你吃顿饭还真是不容易啊。”陆啸天主动给萧彻倒了杯茶,笑吟吟的说道。
萧彻的食指跟中指屈起,轻轻的叩了叩桌面,说:“陆老板,你这是在怪我咯?”
“不敢。”陆啸天说,拿出两支顶级雪茄,剪掉尾部,用火柴炙烤过之后递给萧彻:“萧先生,评鉴一下吧,今天早上才刚从古巴运过来的顶级雪茄。”
萧彻将雪茄放在桌上,淡然说道:“陆老板,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绕弯子。你的时间很宝贵,我的时间同样很宝贵。”
陆啸天吧唧了一口雪茄,拍着大腿说:“萧先生是痛快人,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不日就是小女的生日宴会,鄙人希望能够请到萧先生为小女的生日宴会保驾护航。”
萧彻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陆老板,你找错人了吧。我不是保镖,更不是打手。这种事情,你应该找安保公司比较靠谱。”
陆啸天摆了摆手,说道:“萧先生切莫谦虚,虽然我老陆不是武林中人,但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我还是略有耳闻的。萧先生击败了东瀛剑圣宫本武藏,大大的扬我国威!要说本事,放眼整个中海,那家安保公司的保镖能够跟萧先生相比?”
萧彻气急反笑:“陆老板,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是武者,不是保镖!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告辞。”
陆啸天连忙站起来,站到门口挡住萧彻的去路,说:“萧先生,我知道你跟小女之间有些矛盾,不过年轻人嘛,有矛盾冲突是正常的,坐下来聊聊,说开也就是了。今天我把小女也叫来了,让她当面给你道个歉,过去的恩恩怨怨,一笔揭过,如何?”
说完打了个响指,两个保镖押着小嘴撅得能挂半斤油瓶的陆小蛮从侧边的休息室走出来。
“爹地,我不会道歉的,我又没有做错。”陆小蛮率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同时双眼怒瞪萧彻。
陆啸天急的像什么一样,恨不得给自己女儿一个大嘴巴子。
当然他也只敢想想而已,陆小蛮能有今天,完全就是他过分宠溺的结果。
“好闺女,你这次就听老爸的话一次好不好?”陆啸天低声下气的说道。
萧彻摇摇头,当爹当成这样,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逑。
“你们父女俩慢慢演家庭剧吧,我要走了。”萧彻说完就打开门准备离开。
陆啸天忽然咆哮道:“萧先生,你不能走,你今天要是走了,我就……我就……”
萧彻顿住脚步,没回头,看着陆啸天说道:“你就要怎么样?”
“我……萧先生,老陆我,求你了。帮帮我!”
陆小蛮完全傻眼了,从小到大,她一直有个固定的印象,那就是爹地无所不能,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难住他。
爹地是霸气的象征,是无敌的代名词。
而现在,却为了自己的生日宴会,低声下气的求人!
这样的场面,陆小蛮只在那些跟爹地合作的人身上看到过。
现在忽然角色互换,她完全接受不了。
“不!”陆小蛮忽然尖叫起来:“爹地,你怎么能求他,他怎么配得上你的哀求。不,这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你闺女的态度,就算我是保镖,也不想伺候这样一个主子。简直就是个大写加粗的神经病!”
陆小蛮彻底疯魔了,挣脱掉保镖的钳制,顺手从茶几上抓了一个酒瓶子,对准萧彻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萧彻可不会惯着她的臭毛病,反手一记耳光抽出去,直接把陆小蛮打蒙了。
陆啸天在旁边看到这一切,心疼的直哆嗦,所谓打在儿身,痛在爹心。
不过该有的姿态还是要保持。
“蛮蛮,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给萧先生跟道歉!”陆啸天呵斥道。
陆小蛮慢慢的回过神来,听到这句话之后再度愤怒了。
“你让我向他道歉?爹地,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我让你道歉!怎么,连爹地的话都不听了吗?”
陆小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就往屋外跑,一边跑一边喊着妈妈,哭泣的声音听得陆啸天的心都要碎了
“不好意思萧先生,让你见笑了。小女顽劣,都是我疏于管教的缘故,其实蛮蛮还是很善良的一个孩子的。”
萧彻呵呵笑笑。
是挺善良的,善良得用酒瓶敲人脑袋呢。
“萧先生,我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想要聘请你保护小女。而我现在,也只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再恳求你!”
萧彻沉默了。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了陆小蛮咒骂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听不太清楚!
陆啸天立刻就紧张起来了,对着两个保镖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出去保护小姐。”
陆啸天跟着两个保镖走出了包厢,萧彻也跟着走了出去。
走廊上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看这些人的样子,不太像是住客,倒像是来参加选秀的。萧彻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酒店的大门旁边有两幅易拉宝,上面写着《水月间》剧组指定试镜酒店。
这些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少女们,想来就是试镜来的吧。
婉瑜也说了她会来试镜,不知道通过了没有。
陆啸天的保镖已经挤开了人群,来到了陆小蛮的身边。
而陆小蛮的眼前,站着一个脸上有巴掌印的中年男人。
“小婊·子,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就敢打我。别以为来了两个保镖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老子今天还就不相信这个邪了。”
男人指着陆小蛮破口大骂,小婊·子三个字彻底的刺激了陆小蛮。
“你敢骂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骂我。给我打死他。”
“你们敢!”
男人疯狂大叫:“保安,保安!”
现场乱糟糟的一团,看热闹的人将这里围得是水泄不通,被打的男人上窜下跳的跟猴儿一样,两个保镖牢牢的将陆小蛮保护起来,人太多,他们还是担心陆小蛮会吃亏。
倒是陆小蛮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整个人好似完全疯掉了一样,跟那个男人对骂了起来。
不过小姑娘骂人的词汇量太少,翻来覆去就是几个干瘪瘪的词汇,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而男人的骂人词语主要集中在了人体的下三路,相当的污秽粗鄙,旁边不少的姑娘都皱起眉头,面露不悦之色。
陆啸天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了进去,想都没想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妈了个巴子,敢骂我女儿,你他妈算老几!”
男人唉哟一声被踹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滚了两圈,等他看清楚了陆啸天的容貌之后,汗水唰的一下就用了出来。
“陆、陆、陆总……”
陆啸天双眼红的好像要吃人一样:“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侮辱我女儿就是诽谤我,我的律师会联系你的。”
“陆总,我不知道她是你女儿啊!你大人大量,放过我吧。”男人立刻就怂了,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
旁边的女生都在猜测陆啸天的身份。
一般的总裁可不能把一个大男人吓唬的跪在地上如同孙子一样求饶。
这个陆总,肯定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
很快,就有女生通过万能的百度,查到了陆啸天的身份。
“中海首富!”
真正的钻石王老五。
这群女孩子的双眼瞬间就亮了起来!
试镜也不过是为了龙套角色拼杀,如果能够傍上陆啸天,则是实现了从龙套到主角的跨越。
有些胆大的已经悄悄的靠了上去,不管将来怎么发展,先露个脸。
陆啸天哪里猜得到这些女人的想法,狂骂了一通之后,走到女儿身边,陆小蛮哇的一声扑入他怀里,嚎啕大哭。
“没事了没事了,爹地一定会让这个家伙付出代价的。”
“爹地,我不要那个家伙给我当保镖!”
陆啸天哭笑不得,乖女儿还真是懂得利用机会。
可是这件事情,他不能答应。
不过现在也不需要继续刺激女儿,含糊的应付了过去。
“哟,陆总好威风啊。”
右侧包厢门打开,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走了出来。
“是纳兰少爷!”
有眼尖的人一眼认出了公子哥的身份。
不是纳兰风间还会是谁!
刚才还想要傍陆啸天的那群女孩子,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纳兰风间身上。
既然都是卖,为何不选个长得帅的呢?
何况轮财力,纳兰家族还真不见得就弱于陆啸天。
类似纳兰家族这种大家族,大部分的财富都是藏在水面之下的。
陆啸天冷冷的说道:“纳兰少爷,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想问问,刚才陆老板把我的手下一通狂骂,几个意思啊?”纳兰风间淡然说道:“早就听说陆老板是个女儿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是陆老板,做人得讲点道理对不对,令女先伤了我的人,接着陆老板又以身份恐吓,可怜我手下,被吓得肝胆俱碎,眼瞅着就要活不了了。”
随着纳兰风间话语落下,刚才那个男人忽然浑身剧烈的抽搐了起来,没一会七窍流血,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呐,死了!”纳兰风间很淡定的说道,周围的人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原本水泄不通的走廊,也瞬间出现了一条真空地带。
陆啸天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尸体,让自己的两个保镖过去检查了一下。
“老板,死了。”保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男人的脉搏跟心跳,最后还是无奈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
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的人,现在居然死了。
“陆老板,人是你杀的,难道你不准备给个说法吗?”纳兰风间嘴角一翘,邪魅说道。
陆小蛮反驳:“才不是,明明是他自己死的,跟我爹地没有关系。”
纳兰风间哼了一声:“小蛮妹妹,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罪名叫过失杀人吗?”
陆小蛮仰头看着自己爹地,紧张万分的说道:“爹地,事情不是风间哥哥说的那样,对不对。”
陆啸天吐了口气,问:“纳兰少爷,你想要什么?”
纳兰风间耸耸肩:“我想要公道,你给得了我吗?”
陆啸天攥紧了拳头,脸色相当的难看。
陆小蛮弱弱的说:“风间哥哥,这个人的死跟我爹地没有关系,你相信我啊。”
纳兰风间说:“我相信证据,这里这么多人都可以证明,他是因为受不了你爹地的辱骂,含恨而死的。”
陆小蛮不停的摇头,带着哭腔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风间哥哥,他不是我爹地杀的,不是的!”
纳兰风间嘿然笑道:“陆老板,这件事情我的律师会来处理的。”
陆啸天没说什么,牵着陆小蛮的手就往走廊的出口走去。
路过萧彻身边的时候,陆啸天露出了一个万分苦涩的笑容。
纳兰风间这时候也看到了萧彻。
眼神中瞬间凝聚起了无比强烈的怨恨。
这个人,让他丢尽了脸面。
纳兰风间还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吃过两次亏。
只有萧彻。
不过今日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处理,纳兰风间强行压住了愤怒的情绪,转身回到了包厢内。
倒是地上那句尸体依然孤零零的躺在地毯上,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把他遗忘了一样。
《水月间》剧组也马上联系酒店的工作人员,把试镜的地点从三楼改到了二楼大会议厅。
萧彻走到尸体旁边,从怀里拿出了一方手绢,轻轻的抹了一点对方嘴角渗出的鲜血,然后放到鼻尖下嗅了嗅。
“氯化钾!服毒!”
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啊。
陆啸天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个男人是服毒自杀,却依然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纳兰风间敢于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的人服毒自杀来威胁陆啸天,看似完全不合常理的出牌,又到底隐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萧彻将手帕扔到垃圾桶,拍拍手准备闪人。
这一切都跟他没啥关系。
就在萧彻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纳兰风间所在的包厢大门忽然打开了,就看到一道白色的人影往外窜,好像是准备逃跑。不过上半身刚探出来,背后就伸出来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又将人影给拽了回去。
萧彻感觉这人影有些眼熟。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拍拍脑袋,想起来了。
那不是萧婉瑜的老师齐洁么?
她在这里,那婉瑜会不会也在这里?
萧彻的眉头皱起,转身回到了包厢门口,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了一条缝,一张国字脸出现在了缝隙之后,警惕的看着萧彻。
还没来得及说话,萧彻飞起一脚将房门踹开,一个纵跃跳了起来,脚尖踩着桌面,在空中一个半转身,落到了圆桌里侧的沙发旁边。
萧婉瑜跟齐洁横躺在沙发上。
齐洁脸上有手掌印,小腹还有一个脚印。
萧婉瑜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显然是被下了药。
“你是谁,想干什么!”开门的中年男人捂着鲜血横流的鼻子,破口大骂。
纳兰风间坐在圆桌的另一侧,慢悠悠的喝着茶水,不过是个人都能感觉到他释放出来的滔天·怒火。
包厢内出了这俩人之外,还有四个男人。
其中有一个青年最为引人注目。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容貌帅气,比起纳兰风间都不遑多让,气质沉稳,颇有华光内敛的感觉,双目温润,仿佛有一层柔和的光包裹住了双瞳。
这是内力醇厚的标志。
这个年轻人,是个高手!
萧彻拍了拍齐洁的肩膀,把她唤醒。
齐洁醒来就不停的尖叫:“别碰我,别碰我。”
萧彻连声说道:“齐老师,是我。”
“婉瑜哥哥?”齐洁大喜,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救救婉瑜,她被人下药了。”
萧彻点头:“我带你们出去,先告诉我,你脸上还有小腹上的伤,是谁打的。”
齐洁怨毒的看了一眼鼻孔流血的男人。
萧彻顺手抓起桌上的一根筷子,攸的一下扔出去。
就听见凄惨的一声嚎叫,鼻血男改捂鼻孔为攥手腕。
筷子居然直愣愣的刺穿了他的肉掌!
一直沉默的年轻人眼前一亮,多有几分诧异的看着萧彻。
齐洁也没想到萧彻出手如此狠辣,更加没想到萧彻实力是如何的强悍,居然可以用筷子伤人。
难道这就是中所言的摘叶飞花么?
萧彻将婉瑜抱起来,让齐洁拉着自己的衣角,直接往大门口走去。
纳兰风间扔掉手中的茶杯,拍着桌子站起来:“萧彻,你未免太目中无人了!”
萧彻冷冷的说:“怎么,你不服气吗?”
纳兰风间作为中海四公子,中海发生重要事情大部分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马氏武馆跟东瀛武者之间的较量,纳兰风间一直都有关注。
虽然最后的旷世大战没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不过纳兰风间还是多方打听到了结果。
宫本武藏死了!
断了条胳膊,自尽而亡!
杀死他的,除了萧彻,还能有谁。
要知道宫本武藏可是一代宗师级的人物,号称是东瀛剑圣,打遍东瀛无敌手的存在。是东瀛武者心中无可动摇的神祇,居然还是输给了萧彻。
那么萧彻的实力,又会强悍到什么程度!
纳兰风间还真不敢跟萧彻杠正面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纳兰风间就怕了萧彻,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真理是亘古不变的。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古往今来,多少武林高手,都死在了乱枪之下。
最悲壮的一个例子,就是民国战争年代,形意门的大师陈松林陈大师,被上百个西洋鬼子射杀在自家楼顶了。
陈大师是真正的大师,他靠着一身精湛的功夫,屠杀超过两百名西洋鬼子,其中至少包括有五十名高官。如果最后不是自家徒弟出卖,陈大师完全可以安全的南下南洋避难的。
而现在这个年代,拳头再硬,能够硬的过子弹么?
所以纳兰风间并不是特别惧怕萧彻!
只是没必要在势单力孤的时候,跟一个莽夫较一时之长短!
“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你算的。纳兰少爷!”萧彻带着极强的杀气说完这句话,就准备离开。
“兄弟,留步。”
一直保持沉默的年轻人忽然站了起来,抱拳说道:“想来阁下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八卦门大师萧彻萧大师了把。失敬失敬。”
萧彻说:“你又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想告诉萧先生,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是误会。承蒙萧先生不嫌弃的话,明日午时,我在金沙水摆上一桌,向萧先生道歉。”青年说道。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抱着萧婉瑜牵着齐洁离开了包厢。
直接就在酒店开了个房间,萧彻给萧婉瑜灌了好几碗的冷水,才冲淡了体内的药效。
接着又用按摩手法,让萧婉瑜陷入沉睡之中。
齐洁正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脸上的伤。
“该死,这让我明天怎么见人嘛。”齐洁骂骂咧咧,不停的往脸上扑粉,希望能够盖住脸上的手掌印。
萧彻点燃香烟,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齐洁扔掉粉扑,气呼呼的说道:“没想到冯导的剧组居然也是藏污纳垢之地,我简直失望透顶!”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两个小时之前。
齐洁对着冯导打招呼,而冯导又没搭理她,这就导致齐洁被很多人误认为了是骗子,或者是为了出名的心机婊。
齐洁那受得了这个,从萧婉瑜的包包里将冯导的名片拿了过来,直接拍给工作人员看。
工作人员倒是见过这种冯导的私人名片。
难道眼前这俩人还真是冯导介绍来的。
不应该啊,要真是走后门,哪里用得着排队,早就有专人领着去楼上试镜了好伐。
于是工作人员就猜测这张名片是俩人捡来的。
齐洁差点没气晕过去,当场跟工作人员吵了起来,后来来了个副导演,就是那个被萧彻用筷子戳穿了手掌的中年男人,检查过齐洁提供的名片之后,就带着他们上楼了。
只是去的地方不是试镜的会议厅,而是一个饭厅。
齐洁很纳闷,问那个副导演,难道吃饭也是试镜的一种?
副导演说,只要把两位公子哥伺候好了,他就可以给俩人安排戏份不错的女配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齐洁哪里肯做这样的事情,何况她还是老师,要是传出去老师带着女学生出来做“陪酒小姐”揽绝角色,她跟萧婉瑜的未来都得毁掉。
于是马上提出要离开。
结果副导演瞬间就变脸了,一耳刮子抽到了齐洁的脸上。
齐洁当场就被打蒙了,足足十来秒钟没有回过神。
萧婉瑜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等到齐洁回过神来准备撒泼的时候,纳兰风间还有那个年轻在几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副导演如同狗腿子一般,谄媚的迎了上去,在纳兰风间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两句。
纳兰风间倒是时刻不忘保持自己的绅士风度,对齐洁说,他们并不会将两位美丽的女士怎么样,只是想要请她们在酒席落座,增添一下气氛。毕竟去外面找所谓的应召女郎,风尘气息太重,不适合这样的场合。
中海四公子之一的纳兰风间齐洁还是认得的,他的口碑在坊间很不错,齐洁悬着的心也稍稍的回落了一点点,拉着战战兢兢的萧婉瑜坐了下来。
这些人的聊天也很随意,没有涉及到机密之类的东西。后来纳兰风间提出让萧婉瑜陪着喝两杯,萧婉瑜吓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无奈之下齐洁只能站出来,帮着萧婉瑜挡酒。
但是酒席之上有个男人非常的讨厌,非得要让萧婉瑜喝酒,被齐洁当了几次之后恼羞成怒,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齐洁踹翻在了沙发上。
萧婉瑜哭着跑过去抱着自己老师,彻底的六神无主。
而那个男人捏着萧婉瑜的下巴,强行灌了杯酒下去。
纳兰风间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出言阻止。
至于跟萧彻说过话的那个年轻人,更是看都没看一眼。
萧婉瑜喝的那杯酒加了点料,喝下去没一会,气息就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两侧也飞起了红晕,浑身发烫。
这时候屋外的纠纷发生,纳兰风间立刻走了出去,约摸十多分钟后才回来了。
齐洁趁着这个机会想要逃出去,结果到了门口还是被副导演给抓住,拖了回去。
如果不是萧彻眼尖认出了她的身份,齐洁跟萧婉瑜,今天多半凶多吉少了。
“呸,什么狗屁中海四公子,简直就是一群禽兽。”齐洁气急败坏的说道,今天的遭遇她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萧彻轻轻的抚摸着萧婉瑜的额头,低声问道:“给萧婉瑜灌酒的那个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齐洁回忆了一下,说道:“好像叫什么,韩风,是一家健身器材公司的总经理。”
萧彻蹙了蹙眉:“健身器材?”
齐洁拿出手机,啪啪啪的搜索了片刻,然后调转手机递到了萧彻的面前:“喏,就是这个家伙。”
电话里是一张照片,主角就是韩风,只见他意气风发的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对着记者侃侃而谈。
椅子是M国赫曼米勒公司推出的拳头产品,国内售价差不多得一万块左右。
而桌子则是有金丝楠木打造,这样一方桌子,没有两百万下不来。
还真是土豪得可以。
萧彻也一眼认出了对方,嗯了一声。
“你照顾好婉瑜,今晚上你们就在这里住吧,回头我会让人来保护你们的。”
齐洁啊了一声:“你要走?”
萧彻说:“难道你还想让我留下?”
齐洁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怕?”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怕,我这是……你是要去找韩风的麻烦么?”
萧彻很干脆的点了点头。
“别闹,人家可是大老板,身边保镖如云。我承认你很厉害,可是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你不懂吗?”齐洁着急的说道。
萧彻嘿嘿笑了笑:“齐老师,你在关心我啊。”
“呸!我才不是关心你。”齐洁脸蛋微红,连忙背过身去:“你要去送死就去好了,别牵累我。”
萧彻笑着摇头,离开了酒店房间。
齐洁听到背后传来的动静,不由得跺了跺脚,对着还在床·上昏睡的萧婉瑜嘀咕道:“哎,你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哥哥呢。”
……
离开酒店之后,萧彻就给马剑飞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两个弟子到骊山酒店来,保护萧婉瑜。
这通电话打完了之后,萧彻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身边的几个女人,好像都很容易出事儿。
之前是苏娜,然后秦琼,现在轮到了萧婉瑜。
麻烦这种东西是无法避免的,只会越来越多,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女人,简直就是个麻烦收集器。
今天的事情,多半也是因为萧婉瑜跟齐洁的容貌而起的。
光靠自己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
而自己也不能总是麻烦马氏武馆的弟子,虽然以萧彻的身份让他们做点事情很容易,但是这些弟子毕竟不是专业的保镖,而且他们每日还有很多功课要做,保镖是需要24小时贴身保护目标人物的。
看来有必要去聘请几个专业的保镖了。
萧彻马上又给马剑飞打了电话,询问她中海有没有靠谱一点的安保公司。
马剑飞表示对这块业务不是很熟练,爱莫能助。
萧彻挂上电话,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
一会功夫,他就已经来到了这家名为欧文健身器材有限公司的大门口。
六层的独栋写字楼,大门装潢的相当霸气,两侧站着四个肌肉虬扎的健身教练,里面的接待台后,是两个貌美如花身段苗条的青春少女。
萧彻走了进去,教练们齐刷刷的喊了一声:欢迎光临。
别家都是用女人当迎宾,这家居然用壮汉。
果然是男色时代。
两位前台小姐的问道:“先生,你需要办理什么业务,有预约吗?”
萧彻靠在前台上,对着两位大美女眨了眨眼睛:“如果我说我是专门来请你们吃饭的,信吗?”
两位小姐显然是身经百战之辈,一天到晚也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这样的搭讪,早就总结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应对方法。
“先生,我愿意接受你的邀请,不过前提是,你得在我们公司消费满十万块!至少要让我见识一下你的个人实力,对不对?”其中一位个子较高的小姐笑吟吟的说道。
萧彻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个、十、百、千、万、十万!哇塞,六位数啊,可是我没这么多怎么办。”
“那就不好意思了先生,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请。”小姐很干脆的聚集了萧彻。
没钱还想要泡老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萧彻凑得更近了:“可是我很想泡你,咋办啊。”
“来人啊,有人砸场。”小姐大喊一声,门口几个壮汉立刻将萧彻团团围了起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看得人肝疼。
“小子,闹事之前也不把你的狗眼擦亮一点,跑这儿来闹事儿,你活腻歪了吧。”
“正好老子很多天没有活动筋骨了,今天就好好陪你玩玩。”
“小杂种,爸爸这里有肥皂,快来捡。”
“我有凡士林,保证让你爽翻天哦。”
萧彻看着这群人,忽然问道:“我把你们揍了,能见到老板吗?”
几个打手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太有意思了,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我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可爱的人,哎哟喂,快来让大叔好好疼爱。”
“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受,正好我是攻!”
“想见老板啊,让我爽爽我就带你去见老板哦。”
前台的两位小姐早就习惯了这群gay佬的做事风格,催促道:“赶紧把人给轰出去,回头让经理看到了,扣你们工钱哦。”
几个壮汉也不在打趣,纵步上前,抓向萧彻的肩膀。
萧彻腰腹用力,脚尖顺势一拧,抢到了第一个壮汉的身侧,五指并拢,好似啄木鸟似得啄向壮汉的腰子。
都知道腰子乃是人体较为脆弱的部位,拳击选手在训练的时候都会加重腰腹两侧肌肉的抗击打能力,就是为了最大程度的保护腰子。
但是萧彻的攻击,却不是传统的拳头击打,而是带着一股透劲。
力量全部击中在了五指的指尖,在啄到壮汉腰线的时候,劲力贯透对方全身,就像是被一枚粗壮的针头给扎了一样!
这个技巧还是萧彻从宫本武藏身上学来的。
其实就是抖劲的另外一种变化。
壮汉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就被萧彻给废掉了。
这还是萧彻留了劲儿,否则这一啄能直接让壮汉变成肾斗士!
当然,半个月的尿血是跑不掉的。
后脑劲风袭来,萧彻弯腰前扑,左脚掌同时发力,身体猛的转了起来,右脚尖正好扫在了第二个壮汉的手肘位置,对方就感觉手臂一阵酸麻,不由自主的垂了下去。
不等招数用老,萧彻顺势往前纵跨一步!
贴山靠!
肩膀撞到对方胸口,登时撞断了三根肋骨。
第二个壮汉哀嚎着躺了下去。
萧彻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身体腾空而起,双腿连续抽出,就听见四周的空气中,传来了啪啪啪的爆空之音。
剩余几个壮汉都被萧彻踹翻在地。
整个过程也就持续了几秒钟。
俩前台小姐完全傻眼,嘴巴张大得都能塞进去俩鸡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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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双手颤抖的拿起了电话,这次不用萧彻多说什么,她们主动就向上级反映情况了。
不多时,一楼的四扇电梯门同时打开,约摸三四十人凶神恶煞的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一楼的接待大厅被这群人给塞满了。
也不用前台小姐多讲述什么,现场的情况一目了然。
四个同伴躺在地上哀嚎,凶手却靠在沙发上抽烟。
这些健身教练兼任打手的家伙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萧彻屈指一弹,手中的烟头正好就弹射在了当先那个壮汉的脸上,疼得他嗷的一声惨叫出来。与此同时,宋闲双脚发力,猛踏地上两个壮汉的驱赶,就听见咔嚓两声,这俩壮汉的骨头又断了几根。
借着这股力量,萧彻腾空而起,好似觅食的老鹰,又像是捕猎的猛虎,眨眼之间冲到了最前面一个打手的面前。
嘭!
崩拳劲!
后者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萧彻一拳头给打飞了,直接贴在了天花板上,昂贵的水晶吊灯都被砸了个稀巴烂,玻璃渣子跟下雨似得纷纷扬扬的洒落到了地面。
俩前台小姐尖叫着往电梯口跑去。
一楼太危险了。
其他打手都有点懵逼的意思。
萧彻的攻击力实在是强悍,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居然就把人给打飞了,要知道他们这群人的体重最少都是九十公斤,而被萧彻打飞的那个,体重更是超过了一百公斤。
一百公斤的重量,一拳头就给打飞到天花板上去,这是何等恐怖的打击力。
不过这群打手们也只是稍微的愣了愣神,就再度冲杀了过来。
毕竟他们收了钱,就有责任跟义务保护公司。
萧彻大喝一声来得好,侧身,抽腿,旋踢。
这招有个相当华丽的名字,叫神龙摆尾!
当然跟丐帮的降龙十八掌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唯一相同的也就是名字了。
在很多门派中,其实都有这么一招。
通过侧身旋转时候产生的惯性力量,加上个人超强的腿部爆发力量来伤敌。
在八卦门中,这一招使用的乃是弹劲。
与崩拳劲的破坏性、冲拳劲的爆发性相比,弹劲在威力上都不如这两种劲道。
但是弹劲有个有点,是其他劲力所无法比拟的。
那就是忽然性!
人体是由无数的关节构筑而成,而关节跟关节之间,就好像齿轮彼此扣合在了一起,弹劲,就是将齿轮变成弹簧,将关节变成武器。
浑身上下无数的关节,在战斗的时候都能成为武器。
传统意义上,胳膊、小腿、拳头、手肘等,乃是徒手格都时候的重要武器,但是一旦施展弹劲,那么浑身上下都是武器。
而且弹劲还有个优点,就是隐蔽性。
敌人根本猜不到你会用什么身体的什么地方来攻击他。
萧彻的这一记神龙摆尾,虽然放弃了弹劲的隐蔽性,但是却展现出了弹劲的忽然性,加上动作舒展漂亮,简直比电影中的武打明星还要耀眼夺目。
这一腿毫无怀疑的抽到了对方的身上,强悍的力量也将这家伙给抽得离地而起。然后就跟打保龄球似得,身后一大票人都被这家伙给撞散架了。
萧彻冲到了人堆里面,如同虎入羊群,一时间哀鸿遍野,所到之处,惨叫连连。
前后还不到十分钟,这些精壮的打手就全都被萧彻给弄趴在地上。
伸了个懒腰,仰头看了一眼大厅上方的摄像头,萧彻咧嘴一笑,对着摄像头比划了一下中指。
在办公室全程目睹了这一场单方面碾压的打斗,韩风的脸色黑如锅底。
在中海混了这么多年,从来只有他韩风打别人的脸,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嚣张的打他的脸。
萧彻不光打了,而且还来来回回抽了好几次,腮帮子都肿了!
“可恶,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韩风猛的一拍桌子,旁边的私人助理吓得跟鹌鹑一样缩在角落,战战兢兢,口不能言。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韩风拿起卫星电话:“你他妈是哪儿去了,总部都被人砸了,还不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好似还没睡醒:“什么事情啊,总部不是有四五十个人么,这些人都是我训练出来的,寻常人一个可以打十几个。再说了,中海这一亩三分地上,谁吃饱了撑的找你麻烦?”
“你的人全他妈扑街了。告诉你,晚来十分钟,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操。”韩风大声的咆哮。
电话那头的人咦了一声,来了兴趣:“这么厉害?嘿嘿,有点意思啊,稳住他,我马上就来。”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韩风跑到洗手间洗了个冷水脸,用力的拍打了两下脸颊,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双眼,韩风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杀气。
来到一楼大厅,萧彻依然坐在大沙发上,双脚翘起来,一抖一抖的。
给他垫脚的,赫然是几个叠加起来的壮汉。
韩风额角的肌肉疯狂的颤抖。
羞辱,赤果果的羞辱。
“先生,有什么话不能的当面说,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谈,为何非得要搞成这样。”韩风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冷的跟冰渣子似得。
萧彻嘴角挂笑,说:“我不这样做,韩先生能够屈尊来见我?”
“兄弟,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给个准信。”
萧彻摸了摸鼻尖,说:“两个问题。”
“第一,之前在骊山酒店,给萧婉瑜下药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第二,死在骊山酒店的那个工作人员,到底是怎么死的。”
如果说第一个问题还能让韩风保持淡定的话,那么第二个问题,就相当严重了。
这家伙难道是陆啸天派来的?
韩风两颗黑漆漆的眼眸子不停的乱转,一看就知道正在琢磨如何撒谎。
萧彻冷然的看着他,韩风想要在他面前撒谎,下辈子吧。
过去这些年,萧彻不知道审讯过多少穷凶极恶的罪犯,这些家伙就没有一个肯老老实实认罪服法的,被抓到之后都是各种狡辩。而萧彻必须要从他们的面部表情、肌肉反应还有四肢的动作来判断他们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长此以往,早就练出了一身强悍的慧眼识人的功夫。
加上萧彻还在空闲的时候选修了心理学专业,韩风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要撒谎,萧彻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韩风摇了摇头,否认了萧彻的猜测。
萧彻淡然说道:“不承认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韩风立刻紧张了起来,说:“你要干什么,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敢乱来警察不过放过你的。不怕告诉你,我上面有人。”
萧彻摊了摊手:“这样啊,听上去好可怕的样子呢。既然有人,你怎么不打电话让你的后台把我抓起来?”
韩风在心里狂骂自己重金聘请来的保镖,总是在关键时候玩消失。
如果不是战斗力实在是强悍,韩风早就把那个目无规矩的家伙给开除了。
萧彻忽然说道:“你是在等什么人吧。”
韩风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说完就后悔了。
现在局面落于下风,再说这种极度刺激对方的话,那不等于找死吗?
悄悄的观察了一下萧彻的表情,额,很淡定。
居然不生气?
这特么是个什么奇葩物种。
“先生,只要你离开,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你再纠缠下去,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韩风多了几分底气,对着萧彻大声吼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嘎啦的刹车声音,一台超跑停在了公司大门口。
只见一个带着黑超穿着体恤沙滩裤,脚踩人字拖的家伙从车里走了出来,一副刚从夏威夷度假回来的骚包模样。
“老板,好久不见,过得好吗?”此人对着韩风挥了挥手,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哟,躺了一片啊。我说你们平日里是不是把劲儿都用女人身上去了,这么不禁打。我教你们的那些玩意都忘光了吗?真特么给老子丢人啊。”
韩风气急败坏的说:“还啰嗦什么。赶紧把眼前这家伙给我打发走。对了,要他的两条胳膊。”
“得咧,老板你吩咐我照办。不过老板,一会的场面会比较血腥,你还是先会楼上去喝茶吧。”保镖吊儿郎当的说道。
韩风怨恨的瞪了一眼萧彻,转身上楼去了。
保镖吹了个泡泡,吧哒一声碎掉,舌头在嘴唇上一舔:“就是你惹得我老板不开心,还把我的人给打成这样,小子,你很嚣张啊。”
萧彻面无表情的说道:“彼此彼此。”
保镖摘掉眼镜,长得倒是帅气,有点像电影明星。
“我很生气!”保镖忽然说道:“本来我正在勾搭一个小明星,眼瞅着就要上钩了,结果老板一个电话打来,我就只能放弃女明星,屁颠屁颠的过来收拾残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你去死吧。”
话音未落,保镖已经杀到了萧彻面前,直拳轰到了萧彻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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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这一拳无论是从动作上还是从气势上,都足以让人不战而怯。
萧彻微微的皱了皱眉,倒是没想到区区一个保镖居然能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
传入耳朵里面的脆响,表明了这一拳威力十足,不可正面硬撼。
心思急转,身体往后撤动。
萧彻肌肉反应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常人,也比普通的高手要强悍许多。
此乃宗师级的风采!
光是这招踏步后撤,就足以体现出萧彻过人的身体灵敏度。
同时,接着后退的力量,小腿猛的弹起,直接撩向了保镖的下三路。
结实有力的小腿带起风声,凶悍的踢向了保镖的胸口。
嘭!
萧彻一击不中,手臂顺势下劈,好似榔头敲打铁钉一样,直接嗑在了保镖挥舞过来的拳头上。
国术有云,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比他先动。
通过双耳捕捉敌人的动势,往往能够料敌先机,哪怕是后出招,也能做到后发制人。
保镖同样没想到萧彻的反应会这么快,动作会如此的连贯,踢腿出拳,一气呵成,暗自心惊的同时,又有些窃喜。
可算是碰见了一个能够酣畅淋漓一战的对手了。
手腕被撞,手臂登时一麻,软绵绵的自然垂落下去,一口气就此泄掉。但是保镖却并没有沮丧,而是极快的收拳后撤。
萧彻不会给他再次攻击的机会,招数如同惊涛拍岸,连绵不绝。
脚步一掠,整个人好似陡然间拔高了几厘米,手臂如同大风车一样抡了起来,就像是NBA球星们在灌篮时候最喜欢使用的单臂大风车动作一样,朝着保镖的脑袋狠狠的灌了下去。
劈拳劲!
八卦掌里面,劈拳劲讲究张开双臂,胸口打开,宛如开山巨斧。
萧彻早已经步入了宗师境界,虽然之前跟宫本武藏较量的时候受过伤,但是经过三日的调养,也早已经恢复。体力充沛丰盈,出拳势不可挡!
保镖完全看不出来萧彻使用的是什么步伐,诡异中透着点蹊跷,明明脚尖都没离地,身体却拔高了数寸,双手如同持着开山战斧一样轰杀过来,心气儿不由得往下一沉,气势上率先输了一筹。
萧彻拳势已然到了眼前,容不得保镖多思多想,双臂往上一台,护住面门,万般无奈之下准备硬抗这次攻击。
可惜的是,保镖永远都想不到,萧彻的这一次劈拳劲,还融合了虎爪功在里面,在配合全身劲力,招数势大力沉,不可阻挡。虽然没有用上暗劲这样的高层次劲气,却也有着上千磅的重量,足可以将一头牛当场打晕过去。
撞击之下,保镖立刻就感觉到自己双臂剧痛——不是之前的酸麻,而是剧痛。
这就表明萧彻的攻击已经给他的双臂带来了不可抵抗的伤害!
甚至还能够听见咔吧的脆骨声音。
双臂居然硬生生的被劈断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汗出如浆,已经没有了继续战斗的可能性。
“你这是什么拳?”保镖好歹也是条汉子,虽然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却并未喊疼,只是咬紧牙关,问了一句。
萧彻淡然回答:“虎爪功。”
“虎爪功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攻击力,你骗我。”保镖不服气,嚷嚷道。
萧彻冷笑:“那是你没练到家,学了点皮毛就出来耀武扬威,如果你是我门下弟子,我不是废掉你双手这么简单!”
保镖嘴唇颤抖,片刻之后惨然一笑,膝盖顶着地面站了起来:“受教了。”
说完不理会其他人惊诧的目光,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连自己的超跑都顾不上了。
大厅内,还没有彻底晕厥过去的那些教练,纷纷闭上眼睛装死。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老板身边最能打的人,一分钟之内就被这家伙给废了,自己这群人居然还想着去跟他单挑,作死也不是这样作法。
至于俩前台小姐,已经是半痴傻状态。
看到萧彻走过来,俩姑娘抱成一团,失声尖叫:“别过来,非礼啊,强·奸啊。”
萧彻哭笑不得,说道:“别嚎了,谁有空强·奸你,告诉我,你们老总的办公室在几楼?”
“六楼最里面,很好认的,要不我带你上去?”其中一个姑娘战战兢兢的说道。
萧彻潇洒的摆了摆手,走入电梯来到六楼。
果然很好认。
六楼是一个约摸有篮球场大小的休闲娱乐场所,采用的是无柱结构。整个大厅看不到一根柱子,相当的通透,四周的墙面上挂着很多画作,真伪并不好说,但是格调至少上去了。
大厅的尽头就是韩风的办公室。
红木的大门此刻虚掩着,里面影影绰绰的有光透出来。
嘭!
萧彻一脚将房门踹开,韩风正在里面打电话,看到萧彻之后手中的电话啪嗒一下落到了地毯上。
“你你你……”
萧彻走到他面前:“你的保镖已经滚蛋了,现在轮到你了。”
韩风差点没吓尿。
要知道那个保镖可是他耗费了重金才请来的高手,自诩是什么泰拳高手,平日里倒是帮韩风处理了不少麻烦,不然韩风也不至于如此的纵容他。
没想到还是输给了萧彻。
这家伙还是人吗?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还是之前那两个问题。”
萧彻从韩风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只还没开封的雪茄,直接咬掉了尾部,拿起办公桌上的打火机点燃,吧哒吧哒的抽起来,顺手将打火机放到口袋里。
韩风汗如雨下,站在原地手脚都在发抖。
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汗水就将衣衫打湿,黏在了身上,能够清晰的看到大团大团的水印。
萧彻将抽了一半儿的雪茄放到烟灰缸上,走到饮水机旁边倒水。
韩风趁着这个机会拔腿就跑。
萧彻也没回头,随手将刚才拿到的打火机扔出去,直接打在了韩风的膝盖窝,后者唉哟一声扑街。
端着水杯走到韩风面前,萧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水杯倾斜,滚烫的水落在了韩风的脖子上,烫的他嗷嗷直叫。
“我说过,你不开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韩风连连求饶:“我错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萧彻弯腰,拽着他的衣领将韩风拎了起来,拍拍肩膀说道:“早这样不就完事了么?说吧。”
“下药的不是我,是副导演!”韩风小声的说道:“我韩风什么女人没玩过,不至于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为什么?”萧彻有点迷糊了,韩风的解释跟他的猜测,差距很大啊。
“副导演想要讨好纳兰少爷,听说纳兰少爷好这口,所以就挑选了一个容貌上佳的女孩子来陪酒。我今天只是去谈生意,并没想过要玩女人的。”
韩风竹筒倒豆子般将他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萧彻很是惊讶。
看上去温文儒雅的纳兰风间,居然喜欢玩迷·奸……
看来他跟某岛的那位李公子很有共同语言嘛。
“那第二个问题呢。”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
韩风话还没说完,萧彻一拳头捶在他小腹,黄疸水都差点给他打出来。
“别打了别打了。”韩风哭丧着脸说道:“大哥,我是真不知道……别别别,我说,我知道的是,纳兰家跟陆家生意上有了瓜葛,好像纳兰家看上了陆家某一处产业,想要入股。陆啸天不同意。”
“你的意思是,今天这事儿都是纳兰风间搞出来的?”
“大哥,这些都是我个人猜测,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啊,如果让纳兰少爷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韩风哀求的说道。
别看他现在混的人五人六的,但是在纳兰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依然是一只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蚂蚁。
萧彻松开了韩风,后者如同一滩烂泥似得瘫倒在地上。
难怪陆啸天会恳求自己保护他女儿,原来是想要彻底断绝后顾之忧,跟纳兰家死磕啊。
而今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死亡,死之前跟陆啸天发生了冲突,这可是相当不利的证据。
纳兰风间,果然够狠。
不过这些事情跟萧彻都没啥关系,他只想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对萧婉瑜动了手脚。
既然已经打听到了消息,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韩风目送萧彻离开,连滚带爬的到了书桌旁边,拿起电话。
“纳兰少爷,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说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纳兰风间的声音:“是吗?韩老板,做的不错。”
“只要纳兰少爷以后多提携提携我,韩风就心满意足了。”
纳兰风间嘿然笑道:“那是一定的。韩老板,早点休息吧。”
电话挂断,韩风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抬起头,就看到自己背后多了个人。
韩风哇的一声尖叫,立刻转身。
“小绿,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站在韩风背后的,是韩风的私人秘书,小绿。
小绿对着韩风笑了笑,说:“韩老板,我来送你上路。”
说完,一刀捅穿了韩风的脖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回到酒店,萧婉瑜已经醒过来了。
小丫头坐在床头,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埋在了大腿弯中,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了类似小猫儿一样的呻吟,哭的可伤心了。
齐洁在旁边一脸的愁容,显然是劝解了半天没收到效果。
看到萧彻进来,齐洁长长的松了口气,说道:“你可算来了,快点来劝劝这位姑奶奶吧,我是拿她没办法了。”
萧彻点了点头。
齐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唉哟可累死我了,不行我得洗洗睡。”
拿着浴袍走入洗手间,关门的时候凶巴巴的对萧彻说道:“你要敢偷看你就死定了。”
萧彻翻了个白眼,心想我犯得上偷看?小爷我都是光明正大的看好伐。
齐洁把门关上,反锁之后还觉得不太放心,又用拖把顶住了门把手,然后拉起了浴帘,这才开始脱衣。
萧彻走到床头坐下,单手轻轻的搭在萧婉瑜的肩头。
小姑娘蹭的一下就扑萧彻怀里,哇哇的哭。
萧彻连忙劝道:“没事了没事了,欺负你的人哥哥都帮你教训过了。别伤心。”
萧婉瑜不管这些,只是哭。
小姑娘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呢。
差点就被人那啥了……虽然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可是想想总觉得恶心。
此刻的萧婉瑜对剧组算是彻底失望了,哪怕导演是冯导,也没有办法彻底的根除掉剧组内这些龌蹉的事情。
“哥,我不想演戏了。”萧婉瑜仰着小脸,脸上全是泪痕。
萧彻嗯了一声,说:“好,不想演就不演。等哥哥以后赚了大钱,投资当老板,你来演女主角,谁敢欺负你,我就欺负死她。”
萧婉瑜这才露出了小脸,靠在萧彻的怀里,感觉特别的安心。
约摸半个小时,萧婉瑜都睡着了,齐洁才穿着浴袍走出来。
曾经有人做过统计,女人有几个时刻是最为迷人的,其中得票率最高的,就是出浴!
此刻齐洁的肌肤就像是拨了壳儿的煮鸡蛋,白嫩弹滑,姣好的曲线在浴袍下玲珑可见,又长又直的双腿,在灯光的照耀下泛出了瓷器一般的柔和光泽。
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膀上,双手抓着白毛巾搓啊搓的,秀美微微的蹙起一点点,双眼亮晶晶仿佛璀璨的宝石,唇舌粉润,舌尖偶尔会俏皮的探出来一点点,看得萧彻血气上涌。
真是要了卿命。
得赶紧走,否则变成月夜人狼就不太好了。
还没等萧彻找到借口离开,包厢的门哐哐的响了起来。
萧彻走过去打开门,几个警察站在门口,表情相当的严肃。
“你是萧彻,萧先生吗?”警察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问道。
萧彻点头:“是我,怎么了?”
“刚刚发生了一宗命案,我们希望萧先生能够配合我们调查。”警察严肃的说。
萧彻微微有些愣:“命案,什么命案。”
警察话:“萧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齐洁走连忙走过来,紧张的说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萧彻怎么会跟命案有牵扯。”
警察微微有些不悦,说道:“有没有搞错,我们自会调查。”
萧彻安抚了一下齐洁,让她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萧婉瑜,然后就跟着几个警察走了。
来到警察局,萧彻立刻就被关入了审讯室。
一男一女两个警察负责审讯他。
当萧彻知道死者是韩风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韩风当然不是他杀的,但是他却是最有嫌疑的那个。
毕竟现场有无数目击证人可以证明萧彻跑到韩风的公司大闹了一场。而萧彻走了之后,韩风的尸体就在办公室被人发现。
“警察同志,我可以问一下,是谁报的警吗?”
男警察冷冷的笑了笑,说:“怎么,你还想要打击报复报案人?小子,你很嚣张啊。告诉你,来到这个地方,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的给我趴着。老老实实的交代你的犯罪过程,争取宽大处理!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体会到,专制铁拳的厉害!”
萧彻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男警察气的拿出警棍不停的敲打铁栏杆,吼道:“靠,这里是警察局不是酒店,你给我睁开眼睛!”
萧彻难得搭理这个家伙,反正韩风不是他杀的。
何况萧彻还有个护身符。
他的口袋里揣着一张证件,国安局特派巡视专员。
这份证件可是萧彻的保命符!
萧彻相信,只要将证件亮出来,别说眼前这俩小警察,就算是警察局局长都得亲自跑过来释放他。
而萧彻之所以没有立刻这样做,主要还是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后招,以及,到底是谁在对付他。
其实嫌疑人很好锁定,前后也就那么几个,不过没有充分的证据,萧彻也不太好下定论。
发生了这件事情,萧彻越发的坚定了要弄个安保公司的想法。
一旦他遭受到了不可控的外力干扰,那么苏娜等人的安全就容易受到危险。
男警察吼了半天都没能让萧彻睁眼,正准备打开铁门进去收拾他一顿的时候,审讯室的门打开了,又一个女警察走了进来。
这个女警察还是萧彻是熟人。
秦琼。
“队长!这家伙很顽固,啥都不肯说。”男警察抢着打小报告。
秦琼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来问问他。”
等其他俩警察离开话之后,萧彻咧嘴笑道:“秦警官,还没恭喜你高升啊。”
秦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给我少惹点事情?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是不太相信你会杀人。”
萧彻抿了抿嘴:“我说我是被愿望的,你相信吗?”
秦琼说:“我信证据。”
萧彻摊手:“证据我确实没有,对了,韩风是怎么死的。”
“被锐器割伤了颈部大动脉,流血而死。现场的监控视频失效,只捕捉到了你进入跟出来的情况。”
“看来对方准备的还是很全面,这是典型的请君入瓮啊。”
秦琼敲了敲桌子,说:“你给我严肃点,把前因后果都跟我说一遍。”
萧彻如实的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讲给了秦琼听。
秦琼的柳叶眉紧紧的皱成一团。
“今天中午我们的确接到了报警,说骊山酒店有人暴毙,等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就只看到了尸体!经过法医检验,死者是氯化钾中毒。后又根据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词,死者死之前,跟陆啸天有过争执。但是争吵跟氯化钾,联系不上来啊。当时那么多人,陆啸天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毒吧。”
“再说你这件事情,其实也充满了蹊跷,虽然根据现有的证据,你的嫌疑最重,但是证据链却缺少了最为重要的一环!案发现场找到了匕首上,并没有你的指纹。根据出刀的角度还有力度,杀死韩风的凶手,个头不超过一米六五,而你至少一米八五以上。”
“这辆起案子,看上去毫无关联,但是巧合的是,两起案件你都在现场!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纯粹的巧合,一切的巧合,都是有目的的预谋!”
啪啪啪。
萧彻鼓掌。
“说得好!多日不见,秦警官的断案能力节节攀升啊。这一条条分析的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秦琼对着萧彻挥舞了一下粉拳:“少瞧不起人,你等着看吧,我一定会把这个案子给破掉的。”
萧彻说:“那我就拭目以待咯。不过秦警官,破案之前,能不能先把我放了。”
秦琼狡黠的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萧先生,根据规定,你必须要在警察局待够4时才能离开。而且你这样的情况,是不接受保释的。慢慢享受警察局两日游吧!”
说完咯咯笑着离开了审讯室。
萧彻哭笑不得,喊了几嗓子,没人搭理他。
直到第二天早上,萧彻才从警察局离开。
最后还是秦琼的老爹出面。
“萧先生,给你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秦雷歉然的说道。
萧彻大度的说:“没事儿,配合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责任跟义务嘛。再说拘留室除了冷点、潮点,也没啥不好,至少清静啊。”
秦雷的嘴角抽了抽,一时半会的还真不好回答萧彻这个带有黑色幽默的问题。
半路上,齐洁给萧彻打了个电话,确定他没事之后,又告诉了萧彻一个好消息。
虽然萧婉瑜不想去剧组了,但是齐洁气不过啊,胆大的她直接给冯导打了电话,然后将副导演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冯导在电话里当即就表示要处理那个副导演,然后让她们下午直接去拍摄现场找他,连试镜都不需要了。
萧彻恭维了一番,把齐洁夸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这时候也发现,齐洁虽然是老师,其实骨子里依然跟个小女孩没啥差别。
回到别墅门口,萧彻又看到了一个熟人。
崩牙哥的手下,黑狗。
几日不见,黑狗憔悴了许多,胡子拉碴的,隔着老远都能问道他身上的馊臭味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狗董铮双目浑浊,再也没有当日跟萧彻交手时候的倨傲,整个人显得特别的卑微,蹲在花坛的边缘,乍一看还以为是个乞丐。
等到萧彻走到他面前,董铮才慢慢的抬起头。
警觉性居然已经差到这个程度了,这几日他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事情。
到底是何种刺激,能把一个傲骨铮铮的汉子折磨成这样。
“你怎么了?”萧彻问道。
萧彻还是比较欣赏黑狗的,所以才多嘴问了一句,换了其他人,管他去死。
董铮扶着墙壁慢慢的站起来,嘴角荡漾起了一丝苦笑,说:“萧先生,我今日来,是求你帮忙的。”
萧彻眉头紧锁:“帮忙?以你的本事,应该不需要我的帮助吧。”
董铮惨然的说道:“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比起丧家之犬都不如。萧先生,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来求你。希望你大人大量,原谅我曾经犯下的错误,救我跟我老母亲一命吧。”
说完再度跪了下去。
萧彻单手一捞就将董铮给扶了起来。
这家伙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萧彻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先进去洗个澡,换套衣服,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进屋之后,董铮去洗澡,萧彻让家里的保姆煮了一大锅饭,然后用一些大块的肉熬汤,又弄了些清爽的小菜。
等到董铮洗澡出来,饭菜也已经准备妥当。
“看你的样子,估计好几天都没正儿八经吃过东西了吧。先吃饭,吃完了再说。”萧彻将碗筷放到董铮的面前。
董铮也不客气,直接开吃。
狼吞虎咽的样子,把保姆都给吓呆了。
还从未见过如此能吃的人。
萧先生就已经算是大胃王了,没想到这个人比萧先生还能吃。
整整一大锅的米饭,估摸得有三四斤的样子,居然全都被董铮给吃了下去,桌上的汤汤水水也没放过,最后所有的盘子都干干净净跟狗舔过一样。
保姆战战兢兢的问道:“萧先生,还要煮饭吗?”
萧彻摇头:“去泡两壶茶来。”
“诶。”
保姆将茶水端上来,萧彻挥挥手让她离开。
董铮捧着茶壶,眼神发直看着前方。
萧彻这时候注意到了董铮手上的腕表。
倒不是这块腕表有多么的名贵,而是存在的位置非常的怪异,让人不想注意到都难。
之前跟董铮较量的时候,对方穿着长袖,萧彻没看见。而今天董铮穿着短袖,一目了然。
而且他好像是故意将腕表露出来的。
“萧先生,你认得这个东西吗?”董铮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有几分苦涩的味道。
萧彻说道:“不仅认识,我还用过。”
董铮双眼猛的一亮,抓着萧彻的胳膊:“萧先生,你知道怎么才能解开这个东西吗?求求你帮帮我。”
萧彻却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想要强制性接触这种腕表,除非破坏他的核心程序。用其他方法强力破拆的话,腕表内所有的药剂会瞬间注射到你的身体内,别说人了,就算是数十头的大象都能弄死。”
董铮抱着脑袋,嘴里哀嚎着,好似受伤的猛兽。
萧彻想了想,说:“这腕表是崩牙给你带上的。”
“他说是送给我的礼物,我也没在意就带上了。后来还给了我母亲一块!现在我跟母亲都被崩牙控制,萧先生,你也看到我,我现在连街边的叫花子都不如。”董铮惨然说道:“如果不是为了老母亲,我早就死了。何必苟且成这样。”
“那你今日找我,就是想让我帮你解开腕表?”萧彻问。
“是的,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就只有萧先生你本事了得。我在中海没什么朋友!”董铮干脆的承认。
萧彻遗憾的说道:“对不起,这件事情,我也爱莫能助。”
董铮一声长叹:“罢了,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吧。萧先生,谢谢你今天的盛情款待,将来如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董铮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萧彻忽然说道:“等一下。”
“萧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萧彻说:“这样,崩牙现在肯定也不在信任你了,你来帮我做事吧。我正准备成立一家安保公司,你身手不错,当教官绰绰有余。”
董铮嘿了一声,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萧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我只要带着这个玩意,就注定是崩牙手下的一条狗,何况我母亲的命也被他攥在手里。你让我怎么帮你做事?”
萧彻笑了,说:“我又没让你马上过来,虚与委蛇总会吧。先应付着,我会想办法联系人帮你处理腕表的事情的。”
董铮想了想,说:“萧先生,只要你能帮我和母亲解开腕表,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萧彻拍拍他的肩膀:“不要动不动就说这样的话,没意思。”
说完拿出拍立得对着董铮的手腕咔咔照了七八张照片。
“去吧,崩牙那边有什么动静,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董铮点了点头,离开了别墅。
萧彻坐在沙发里,看着手中的照片,陷入了沉思之中。
之所以要让董铮来当这个内应,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昨天发生的两起命案。
跟秦琼的想法一样,萧彻也认为这辆起命案不是独立案件,而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两起命案给串联了起来。
因为两起命案的背后,有很多元素都可以重叠。
最显眼的两个元素,一个是萧彻,一个是纳兰风间!
而俩人之间又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虽然眼下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但是萧彻相信,只要有耐心,对方的狐狸尾巴一定会漏出来的。
而崩牙这个人,虽然自大狂傲,但是线路很宽,像他们这样的混混,对信息是非常敏感的。
董铮跟在他身边,说不定能够得到一些意外的线索。
当然,这一切都还是萧彻的臆测,至于是否能够如愿,还得看天意。
……
“我让你做点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正在努力,差点就成功了,如果不是龙忆晴,我应该可以顺利的接近她的。”
“哦?”
纳兰风间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站着的秦殊。
“难道传闻是真的,龙家的大小姐还真看上你了?”纳兰风间玩味的说道。
秦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我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抽什么风,我都明确表示了好几次不喜欢她,可是她就跟狗皮膏药似得,死死的粘着我不放。我手上的伤就是龙忆晴搞出来的,不过这道伤疤倒是给我增添了不少的砝码,至少我可以以这个为借口,顺利接近目标。”
纳兰风间说道:“龙忆晴是个被宠坏的姑娘,能避则避吧。如果把她牵扯进来,事情会复杂一百倍。”
“我知道了,少爷,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纳兰风间说:“没了,接下来怎么做,不需要我在多说什么了吧。”
“秦殊明白,少爷,没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秦殊微微的弯了弯腰,离开了。
秦殊离开没多久,助力敲了敲门,说:“少爷,门外有客人求见。”
“什么人。”
“他说他叫崩牙!还带了一个满头银发的年轻人,看上去怪怪的。”
纳兰风间哦了一声:“让他们进来吧,顺便泡三杯咖啡,用左边第三个格子内的咖啡。”
“明白少爷。”
片刻之后,崩牙哥带着银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一路上崩牙赞叹有声:“瞧瞧,瞧瞧,这才是有钱人的生活。装饰、品质,都特么的彰显身份啊。将来有一天,我崩牙也要过这样的日子!”
银狐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纳兰风间穿着睡袍从楼上走了下来,说:“崩牙,今儿这是怎么了,居然亲自跑一趟。有啥事打个电话不就完了吗。”
崩牙哥大喇喇的说道:“纳兰少爷,好事儿呗。这样的事儿,我必须要亲自来一趟。来,我先介绍介绍,这是为从M国来的银狐先生。银狐先生,你眼前这位就是我时常跟你提起的,中海四公子之首的纳兰风间,纳兰少爷。”
银狐伸出手:“纳兰少爷你好。”
“银狐先生你好,请坐。”
助力将咖啡端上来,纳兰风间端起杯子,用小勺慢慢的搅动着。
崩牙哥一口将咖啡喝了个精光——这家伙也不怕烫,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递给了纳兰风间。
“什么?”
“纳兰少爷你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纳兰风间其实很不喜欢崩牙,尤其是这家伙身上的痞气,更是让他烦躁。
不过崩牙的后台很硬,就算是纳兰风间,也必须要给崩牙的靠上几分面子。
打开纸片看了片刻,纳兰风间差点连咖啡杯都掉地毯上。
“当真?”
崩牙摊了摊手:“太专业的东西,我是不懂,还是让银狐先生来解释一下吧。”
银狐点了点头:“纸上的内容绝对是真实的,我想以纳兰少爷的眼界,一定能够看出这中间有多大的利益。我听说纳兰少爷准备跟宁剑宁先生共同成立一个工作室,就是为了做这件事情吧。”
纳兰风间看着银狐的眼神就变了。
成立工作室的事情,整个纳兰家族的人都不知道,眼前这个M国人居然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娜又接到了宁剑的电话。
电话里,宁剑用非常诚恳的态度邀请她吃饭。
当苏娜当场就想把电话给摔了。
他怎么还有脸来邀请自己吃饭?当年温文尔雅的大师兄,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苏娜完全不想去回忆。
不过电话里,宁剑的情绪很是低落,他不停的道歉,声音甚至都有些哽咽。
可是他越是这样,苏娜就越是烦躁。
明知道结果这样,早干嘛去了?
眼下苏娜正忙着签一个大单子,没有功夫去跟宁剑虚与委蛇。
说起工作,苏娜也是头疼不已。
因为在KTV发生了不愉快,公司上上下下都以为她会辞职。结果苏娜第二天就照常上班来了,好似完全没有受到之前发生事情的影响,这让公司同事们觉得惊讶的同时,还感觉有些惊悚。
他们都觉得苏娜的城府实在是太深了。
对女人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是比差点被那啥还要恐怖的?
可是苏娜不仅一点没生气,还很友好的跟每个人打招呼,甚至还包括那天晚上逃走的几个男同事。
这下公司算是炸锅了,所有人看着苏娜的眼神都不对劲,总觉得她是笑里藏刀,随时会翻脸的样子。
只有一个人最开心,那就是珠珠。
苏娜在公司唯一的朋友,通过那件事情,俩人也正式变成了无话不谈的铁磁闺蜜。
很快,公司的领导找苏娜谈了一次,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清楚,就是想要让苏娜辞职,公司可不想有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在公司内部。
不过苏娜婉拒了,她觉得公司还不错,想要继续做下去。
当然如果公司非得要解聘她,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最后领导还是没有当场辞退苏娜,不过提出了一个要求。
如果苏娜不能在一个月的事件内给公司创造三百万的利润,那么不好意思,请主动离开。
珠珠因为这个条件,在洗手间把公司领导还有那群怂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明明受害者是苏娜,结果还被这群大老爷们如此刁难,简直太过分了。
珠珠建议苏娜辞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并且说,只要苏娜辞职,她也跟着辞职,这个公司呆着实在是恶心。
但是苏娜的性格决定了她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认输。公司的男人们不是觉得她是负担是累赘么。
苏娜就要证明给这些人看,没有男人的帮助,她也可以签下大单子的。
只是中海的医药器械市场竞争的非常激烈,几家医药器械大公司已经将中海的各大医院的进货渠道瓜分了个干干净净,而苏娜的公司又偏小,拿出来的产品也不太具有竞争力,在中海是没啥市场,只能去次一级的县城或者是乡镇。
这就导致苏娜半个月来频繁的往中海附近的县城跑,光是油钱就填进去了好几千了,不过离三百万的目标,还差的很远。
苏娜没把这件事情告诉萧彻,她想要凭借自己来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在经过了不懈努力之后,苏娜终于的守得云开见明月。
附近一县城的医院,正好要更换一批医药设备,太贵的买不起,而苏娜推荐的产品,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子,可是价格很合适,在考察过样品之后,医院领导就决定先进几台机器看看效果,如果不错的话,可以签订长期的供货合同。
这个合同一签,绝对不止三百万。
而且苏娜也决定了,签了这个合同,她就马上辞职!
虽然这样做看上去有点蠢,可是做人嘛,不争馒头争口气!
有了这么强大的业绩在手,还担心找不到工作?
今天一整天苏娜都安排好了,中午带着机器去县城,然后再跟医院的领导们吃顿饭,加强一下沟通,晚上的时候还要约见几位乡村上卫生所的所长,推销一些便宜的但是又必须的小型医疗器械。
结果宁剑打电话来说要请她吃饭。
“师妹,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师兄真的知道错了,师妹,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师兄,我真的有事儿,马上就要去安县谈合同,没时间啊。”
“师妹,你还记得老师留给我们的那个课题吗?”
听到这话,苏娜的眉头皱了起来。
几年前,老师曾经布置了一份作业给几个他最看重的学生,其中就包括宁剑跟苏娜。
那个作业,其实也是老师多年来一直苦心研究的课题——防癌!
要说这个课题,全球医疗界不知道有多少专家学者在研究,每年因此产生的相关论文,估计不下百万字!
在国内,老师是这方面绝对的权威,光是每年从国家拿到的科研津贴就是几百万。
不要小瞧了这几百万的津贴。
要知道国务院每年给出的科研津贴虽然很多,但是三分之一都被十几所重点高校给瓜分了,剩余的三分之二,要留给全校上百所的高校去分。
而每一所高校内,每年申请科研经费的教授,至少都是三位数。而最终能够顺利审批并且拿到经费的,不足五分之一。
很多老教授老专家,辛苦了大半辈子,可是所获得的科研经费依然少得可怜。
像老师这样每年固定能够获得几百万经费的专家,放眼全国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不过防癌是个世界性的难题,老师研究了好几年,收效甚微。干脆就把这个当做是作业布置给了自己的学生。
没多久,宁剑就出事儿了。
而老师也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远渡重洋去了M国。
这个作业的难度太大,当时参与其中的师兄师姐们纷纷放弃,苏娜算是坚持的最久的,可是直到毕业,也没有弄出个头绪来。
后来开了诊所照顾妹妹,苏娜根本就没有时间继续做研究,这个课题也就尘封在记忆中了。
现在宁剑主动提起这件事情,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研究出了老师的课题?
假如是真的,这会变成一个震撼全世界的发现,诺贝尔医学奖没的跑了。
而且还会带来巨大的经济收入!
用富可敌国来形容都差点火候。
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宁剑也是冲着自己手中老师留下的U盘来的!
“师妹,你在听吗?”电话那头传来了宁剑有些焦急的声音。
苏娜嗯了一声。
“师妹,我不会耽搁你太长时间的,就半个小时。就是想要向你当面道歉,同时讨论一下老师留下的课题。我知道,你是研究老师课题最长的人,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跟你交流一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苏娜犹豫了片刻,点头答应下来。
“好,什么地方。”
“骊山酒店,我已经订好位置了。”宁剑欣喜的说道。
苏娜挂断了电话,换了一套相对保守的衣服,然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包包。
U盘呢?
明明放在包包里面的。
苏娜立刻就慌了神,这可是老师用命换来的U盘!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苏娜很快就在书房抽屉里找到了U盘,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手提包的夹层里面。
苏娜也曾经想过买个保险箱什么的保管起来,可是后来又放弃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贴身收好比较妥当。
准备妥当之后,苏娜走出了房间,在一楼大厅看到了正在吃东西的萧彻。
“你这是吃早饭还是吃午饭啊。”苏娜哭笑不得的说道。
萧彻抹了抹嘴,观察了一下苏娜的装扮:“大热天的你把自己裹这么严实干啥。”
苏娜翻了个白眼,说:“宁剑请我吃饭呢。”
萧彻愣住了:“啥玩意?宁剑请你吃饭?你不会答应了吧。”
苏娜说:“答应了啊,为什么不答应。大白天的他也不敢做什么吧。”
萧彻苦笑着摇了摇头:“娜娜,你心还真是大,难道你忘了他之前怎么对你的?”
苏娜安慰的说道:“没事的,我就去见见他,把话说开就好了。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萧彻不会过于干涉苏娜的个人生活,虽然心中担忧,但是表面上还是选择了支持。
“行,如果有什么事儿,立刻给我打电话。”
苏娜挥了挥手,出门开车走了。
萧彻拿起电话打给了董铮。
盯梢这种事情,还是董铮这个特种部队出来的人比较合适,马氏武馆的弟子,太直,很容易暴漏目标。
吃饱喝足之后,萧彻走到书房打开抽屉,然后眨了眨眼睛:“怪事了,我的U盘去哪儿了。”
……
苏娜来到骊山酒店,刚进门就看到宁剑在不远处对着自己挥手。
走到桌子旁边,宁剑非常绅士,又带着点殷勤的帮她将椅子拉开。
“师妹,你能来真是让我太开心了。”宁剑一脸欣喜的说道。
苏娜没啥表情,只是微微的颔首,就算打过招呼了。
宁剑很清楚他跟苏娜之间因为之前的事情,已经有了一道鸿沟,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恢复的。所以他一上来也没太激进,而是再度道歉。
终究还是有同学的情义,加上苏娜之前还暗恋过宁剑,在对方不停的道歉下,苏娜的一颗心也软了下来。
“好了师兄,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吧。”
宁剑撮了撮手,点头:“好,不提了不提了。先吃东西吧,酒店刚来了一批澳龙,很正宗。”
苏娜勉强的笑了笑:“师兄,我不太喜欢吃海鲜。”
宁剑立刻说道:“好,不吃海鲜,法国蜗牛怎么样?或者东瀛的和牛牛排?”
苏娜叹了口气:“师兄,我的真不再恨你了,你别这么客气,弄得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话。”
宁剑脸色微微有些黯淡,长叹一声:“师妹,我是真心的请你原谅,我之前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那种事情,但是请你相信,我没想过伤害你。”
苏娜说:“我知道了,师兄,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剑卖了个关子,有些神秘的说道:“师妹,在说正事之前,我想先给你一份惊喜。”
苏娜不解的问道:“什么惊喜?”
宁剑从手提包内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到苏娜的面前。
苏娜拿起来一看,直接傻眼了。
这是一份供货合同,甲方是中海最好的医院——中海人民医院。
合同的价格超过了一千万!
苏娜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剑笑着说道:“师妹,我知道你在明远医疗器械公司上班,所以就自作主张的给你找了个合作伙伴。师兄在这方面的人脉关系还算不错,中海人民医院的副院长是我国外同学的父亲。他说了,只要你们的器械没有大问题,就可以进货。
你也知道,人民医院跟好几个县城的人民医院都有直属的领导关系,这些器械可以全部供应给县级医院,就免去了你来回奔波之苦。”
苏娜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轻轻的咬了咬嘴唇,说:“师兄,我其实不太喜欢这样的方式,这不是作弊吗?”
宁剑诶了一声,说:“师妹,你不能这样想。换个角度,你把我想成是甲方不就行了么?你也可以问问你的同事,谁签单的时候不是靠着人脉关系呀。只是你的人脉关系稍微比他们厉害了一点点而已。”
听到这个结实,苏娜有些心动了。
没有人在面对一千万合同的时候还能淡然如水!
要知道苏娜前前后后奋斗了大半个月,签下来的单子也只有三百万,而且还有试用阶段,一旦对方不满意,合同根本就签不了。
而这份合同,风险的承担方从苏娜变成了宁剑。
也就是说,一旦器械出现问题,对方第一个找的不是苏娜或者明远公司,而是宁剑。
这担得干系可就大了。
同时也足以表明,宁剑道歉的诚意。
拿一千万的合同来道歉,苏娜都有些佩服师兄的魄力。
更加重要的是,苏娜即将要去谈合同的医院,恰巧就是中海人民医院的下属医院。
苏娜感觉自己的掌心都在冒汗。
答应,还是不答应。
宁剑倒是淡然了下来,喝着矿泉水,优哉游哉的打量着苏娜。
他能够从苏娜的眼神中看到她对这份合同的渴望。
这步棋还真是走对了。
一千万对宁剑来说,不算什么。何况他之前也调查过明远公司,虽然是个小公司,但是还从来没出现过问题,否则宁剑才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宁剑喜欢冒险,但是绝对不会做愚蠢的冒险。
之所以花这么大的代价再度接近苏娜,已经不是单纯的暧昧了。
而是为了——u盘!
这件事情还要跟纳兰风间扯上关系。
宁剑之所以回国,一方面是他成功的推导出了老师留下的那个公式,宁外一方面,就是M国当局对他的施压。
这份公式意义重大,一旦得到验证,就意味着源源不断的财富跟金光闪闪的荣誉,没有那个国家的政府会坐视这样的东西从本国溜出去。
可是跟政府合作……宁剑从来就没有考虑过。
不管是M国政府还是华夏政府,统统不在宁剑的考虑范围之内。
理由很简单,政府太强势了,一旦插手,那么宁剑就将彻底的失去主动权,而一旦利益大到某种不可控制的程度,宁剑都可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这样的事情,历史上曾经出现过很多次了。
宁剑本来私下里做研究,结果被自己的助手摆了一道,偷偷将消息告知了M国当局。宁剑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就开始了逃亡。
他可不想把到手的利益就这样拱手让出去。
放眼全世界,唯一能够跟M国政府掰掰手腕的,也就只有华夏了。
现在的华夏,早已经不是几十年前那个孱弱不堪的东亚病夫,而真正的蜕变成了一条龙。
一条东方巨龙。
但是巨龙也是贪婪的。
所以宁剑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了联系华夏在M国的大使馆,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国内那些强大的家族。
挑选了许久,宁剑选择了纳兰家族。
一来纳兰家族并不是最强大的,这样在合作上宁剑不至于彻底的落于被动,至少还能掌握一部分的主动权。
二来负责跟他联系的纳兰风间是个非常具有野心的人,俩人在接触了不到三天就一拍即合。纳兰风间动用自己的关系,将宁剑成功的引渡回了国内。
宁剑回国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娜。
除了苏娜是他曾经爱慕过的对象之外,这个姑娘在医学研究上也有着不错的天赋,当年也很得老师的青睐。宁剑想要让苏娜给自己当副手,一起来攻克剩下的公式。
结果太着急,反而弄巧成拙。
一开始宁剑也没当回事,就算没有苏娜,他也有信心将剩下的公式一一的推导出来。
可是事情却偏离了宁剑的设想。
剩下的几个公式太难了,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
眼瞅着工作室马上就要成立,纳兰风间也在催促,宁剑都有些慌神了。
虽然靠着第一个推导出来的公式,也能研发出成药,可是效果却大打折扣。
他要的不是防癌,而是彻底的治愈癌症!
这两者可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就在宁剑焦头烂额的时候,纳兰风间给了他一张纸。
也就是这张纸,让宁剑再度联系上了苏娜。
为了能够弥补俩人之间的裂缝,宁剑不惜动用自己的人脉,帮苏娜拿下一个大单子。
现在,第一步已经差不多成功了。
苏娜无法拒绝这份单子,就意味着俩人之间的关系会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当然宁剑也不会马上就提出U盘这件事情,否则就太落痕迹了。
苏娜将合同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喉咙都有些发干,端着水杯咕噜噜的一口气喝光,吐了口气:“师兄,这这份合同……”
“师妹,请务必不要拒绝我的好意。师兄是个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我从来不会做太冒险的事情,你公司的资质我是调查过的,正因为对你们公司有着绝对的信任,我才会提供这样一份合同给你。”宁剑淡然一笑。
苏娜的松了口气:“既然师兄都这样说了,我如果在拒绝的话,就显得有点矫情。师兄,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感谢你帮助我。”
俩人轻轻的碰了碰杯子。
苏娜说:“师兄,你在电话里面提到了老师曾经留下的那个公式,是什么意思?难道你……”
宁剑难言得意的神色,虚握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两声:“师妹,我成功了。”
苏娜欣喜不已。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对个人,对民族,对整个国家,都是巨大的好消息。
自从西医系统完善之后,就鲜见华夏人的身影,诺贝尔医学奖更是常年被西方国家垄断。宁剑这个发现一旦以论文的形势公布出来,将对整个医学界造成不亚于十级地震的轰动!
同时,也圆了老师的一个梦。
苏娜甚至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宁剑又拿出了一份资料,递给了苏娜。
苏娜看了几眼之后就立刻盖上。
“师兄,这不太好吧。”
宁剑大气的说道:“师妹,咱们是什么关系?何须计较这些旁枝末节的东西。再说了,我能够推导出公式,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呢。你仔细看,里面有不少的元素,都是你曾经推导出来的!要我说,这个发现能够得到验证,我不过是个整理着,功劳是属于我们大家的。”
这番话博得了苏娜的好感。
宁剑师兄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大气疏宏!
“可惜,我只推导出了先导公式,后面几个关键的数据,我还是没能得出来。”宁剑话锋一转,有些忧伤的说道。
苏娜惊了一下,连忙低头翻看资料。
宁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苏娜。
嘿,就知道这样说,你会上钩。
只要你感兴趣,后面的话,我才能有机会说呀。
苏娜将资料翻到了最后几页,果然,跟前面密密麻麻的各种推演不同,这里有大片大片的空白!
光是一个公式,就用去了三十多页A4纸,而且这还只是大概!
而中间要付出的努力跟汗水,更是难以计算。
苏娜很佩服宁剑。
做研究是很枯槁乏味的事情,尤其是几年都在原地踏步,那种感觉简直会把人给逼疯掉的。
师兄能够取得这样的成果,绝对不是运气。
“师兄,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吧。”苏娜苦笑一声:“当年我连先导公式都没能推算出来,后面这些就更难了。何况我这些年都没有再碰这方面的东西,已经都差不多忘光了。”
宁剑说:“师妹,不要妄自菲薄。当年老师曾经说过,我跟你是他最得意的两个弟子,轮天赋,或许你不如我,但是要说细致,我远远不及你。这资料上很多细节上的东西,都是你发现的。这点你不会否认吧。”
苏娜点点头。
宁剑说的没错。
她的天赋跟宁剑相比,的确差了不少,可是苏娜在上学的时候,非常的刻苦,而且善于专研,尤其是擅长发现一些细小的问题。
“师妹,我想请你帮帮我。你应该清楚,这几个公式意味着什么,一旦成功推演出来,我们就可以骄傲的向全世界宣布,我们治愈了癌症!”
宁剑紧握着拳头,情绪激昂,语调铿锵的说道。
就连苏娜也被他的这番话给刺激的热血沸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俩人头碰头激情交流的时候,一个带着口罩跟兜帽,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起来的人走了进来,挑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从这个位置,正好可以将宁剑苏娜二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同时又不会被发现。
此人自然是负责保护苏娜的黑狗董铮了。
他接到萧彻的电话之后,就一路赶来了骊山酒店。
现在的董铮已经不需要贴身保护崩牙。
因为双方互相都不信任。
虽然董铮有致命的把柄被崩牙攥住,但是崩牙也担心万一那天自己一个疏忽大意就被董铮干掉了。
于是将他远远的打发了出去,同时又派人严密的盯住了董铮的瞎眼老母亲。
这样的招数让董铮非常的恼火,同时又深感无能为力。
他不是没想过除掉崩牙,可是又不能不担心老母亲的安全。
心力交瘁的董铮在饱受精神折磨之后,终于想到了求助萧彻。
萧彻虽然没给他什么具体的承诺,不过至少让董铮有了一个依托。
这对董铮来说太重要了。
这段时间,董铮感觉自己真的就像是一只丧家之犬,没有了方向!
于是萧彻的命令对他来说就如同圣旨。
保护人这种事情,董铮以前不知道做过多少次,执行起来简直轻车熟路。
为了不引起怀疑,董铮还要了一份红酒炼骨牛排,一边吃一边暗中观察。
看了一会,董铮就觉得不太对劲儿。
不对劲的地方来自宁剑。
从黑狗的位置看过去,宁剑跟他是正面相对的,对方的表情甚至的眼神,董铮都能够看的一清二楚。
宁剑的眼神,充满了狡诈。
这跟他的脸部表情完全是两个极端。
遗憾的是看不到苏娜的表情,董铮也不太好冒然做出判断。
何况萧彻只是让自己保护苏娜,只要苏娜不受到太大的威胁,董铮都不会冒然出手。
“师兄,我……我还是不行。你说的这些,我差不多都忘了。”苏娜有些惭愧。
虽然宁剑那番话刺激的热血沸腾,可是细致讨论之后,苏娜才知道自己现在跟宁剑之间有多么大的差距。
科研是不能断的,一旦断了再想要捡起来,太难!
几乎等于从头学习。
而苏娜这些年都忙着诊所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做研究。别说宁剑提出来的很多观点,就是资料上的东西,她都有大部分是看不懂的。
宁剑也没有表现出其他的情绪,甚至还安慰了苏娜两句。
苏娜倒是越发的愧疚。
师兄帮自己拿下了一个大单子,还完成了师父的心愿,而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此刻的苏娜已经快把她跟宁剑的矛盾忘光了。
宁剑一看火候差不多,试探的问了一句:“师妹,我听说老师好像给了你一份资料……”
话音刚落,苏娜的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手包。
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宁剑的眼睛。
当然,他还是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师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师怎么可能留东西给我。”苏娜笑容有些勉强,眼神也多了几分警惕。
宁剑叹息一声,说:“这样啊,那真是太遗憾了。我在国外的时候就听说,老师好像已经将这几个公式推导到了最为关键的一步,甚至就差几个数据了。结果老师却偏偏出了意外,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啊。我听到老师去世消息的时候,将自己反锁在屋内,哭了一整晚。
我哀痛老师的离去,更加哀伤老师毕生的心血付诸东流。或许是老师在天有灵,接下来没几天,我就将第一个公式成功的推导了出来。可惜后面几个,毫无头绪。我听说老师给过你一份资料,所以才贸然有此一问。”
苏娜挤出一个笑容,心跳猛的加速。
师兄这番话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故意试探?
经过刚才的交流,苏娜其实已经原谅了宁剑,而且对宁剑在研究上取得的成就也颇为佩服。
但是现在,宁剑忽然提到了老师留下的资料。
苏娜不得不提高警惕。
老师用生命保留下来的资料,苏娜绝对不会随随便便的交出去,哪怕对方是宁剑师兄。
“师兄,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点事情,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苏娜说完,拿起手包匆匆忙忙的离开,还差点被椅子绊倒。
宁剑站起来说了两句挽留的话,但是脚步没动。
一看就知道言不由衷。
等到苏娜离开酒店之后,宁剑拿出电话打了出去。
说话的声音很小,远处的董铮听得不是太清楚。
董铮为了不引起怀疑,还专门将牛排吃光,付过钞票之后,慢悠悠的离开。
宁剑只是觉得这家伙的穿着有点怪,大热天的将自己包裹的如同粽子,有病吧。
至于这个人是否有问题,宁剑并未多想。
董铮离开酒店之后,正好看到苏娜走过了街头的拐角,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走到一半儿的时候,被一个小伙子撞了一下。
董铮一把抓住了小伙子的肩膀!
“拿出来!”
小伙子用力挣扎,大声说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董铮轻蔑一笑,说:“哼,这点微末伎俩也敢跑到老子面前班门弄斧,快点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否则我让你再也吃不了这碗饭。”
小伙子慌了,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部手机。
董铮拿回了手机,踹了小伙子屁股一脚,扬长而去。
小伙子对着董铮的背影吐了口唾沫:“什么玩意!”
走到酒店门口,撞见了赶出来的宁剑。
“先生,这是您要的东西。”小伙子谄媚的将一枚U盘递给了宁剑。
宁剑将U盘攥在手心,冷冷的笑了笑,给了小伙子一笔钱将他打发走。
苏娜啊苏娜,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大胆,老师留下的资料居然随身携带。不过我要感谢你,没有你的大胆,我想要得到这枚U盘,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大功夫呢。
与此同时,董铮也追上了苏娜。
苏娜正在站台等公交车,不过她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手包已经被划了一条口子!
董铮皱了皱眉,低头走过去,拍拍苏娜的肩膀,说:“姑娘,你的包。”
董铮的装扮其实有点吓人,苏娜被他一拍,吓得差点跳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到垃圾桶上。
董铮很无奈,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不过下一秒,他就差点被苏娜的尖叫震破了耳膜。
妹纸的嗓门真高啊……
“丢了什么东西吗?”董铮以路人的身份,上去询问。
苏娜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嘴里不停的重复着完了两个字,片刻之后,双眼一番,居然就这样晕了过去。
如果不是董铮眼疾手快将她抱住,脑袋就要直接嗑公交站牌上了。
这点公交站台也没啥人,董铮招手叫了辆出租车,带着苏娜回萧彻的别墅。
回到别墅,萧彻将苏娜安顿好,询问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
董铮仔细的说了一遍,到末尾的时候,忽然一拍大腿:“萧先生,我知道是谁偷走了苏小姐的东西了,我现在马上就去调查。”
萧彻本来想说没有必要,不过话还没说出来,董铮就一阵风似得跑了出去。
一个小时之后,苏娜醒了过来,双手抱膝在床上哭的稀里哗啦的。
萧彻坐到床上,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不就是东西丢了嘛,在买回来便是了。”
苏娜听到这话,哭的更伤心了:“买不回来了,萧大哥,我把老师的U盘给弄丢了。”
“什么!”
萧彻也是一惊。
虽然那份U盘对萧彻来说没啥意义,可是毕竟是当初那位老教授用命换来的!
何况老教授将U盘交给苏娜,就意味着对她绝对的信任。
而苏娜又是个很感性的女孩子,U盘丢了,她会认为自己辜负了老教授的信任,说不定会做出傻事来。
萧彻连忙安慰,可是效果不大。
苏娜哭着哭着就呆滞了,这可把萧彻吓坏了。
妹纸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你要出事儿了我怎么跟你哥哥交代。
“娜娜,别着急,你再好好想想,丢掉的是老教授给你的U盘吗?别搞错了。”
苏娜双眼亮了一下,不过马上又黯淡了下去:“不会有错的,今天早上我找到U盘之后,就放到了包包里。结果包包被人划了一道口子,U盘就这样掉了。”
萧彻听到这里却愣住了。
“你今天早上找到的?在哪儿找到的?”
“书房的抽屉里。”
萧彻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苏娜很生气,自己都这么难过了,萧大哥居然还笑得出来。
萧彻连忙道歉,说:“娜娜,你拿走的那个U盘,是我的。”
这下轮到苏娜发懵了。
一把抓住了萧彻的胳膊,声音都多了几分的颤抖:“真的吗?萧大哥你不是故意这样说来安慰我的吧。”
萧彻揉了揉苏娜的脑袋:“当然是真的!我就说我的U盘跑哪儿去了,原来是被你拿走了。”
“那……老师的U盘呢?”
苏娜眼神有些茫然。
萧彻琢磨了一下:“应该在这屋里吧,咱们好好找找。”
苏娜用力点头,跟萧彻一起,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与此同时,正在国私上电脑课的苏菲,从自己的文具袋当中,找到了一枚银色的U盘。
“这是啥玩意,什么时候跑我文具袋来的。”苏菲挠挠头,对这枚U盘完全没有印象。
“管他的,插上看看。”
苏菲将U盘插上电脑,打开之后整个人就傻眼了。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菲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界面。
U盘打开之后,整个电脑界面居然清空了,就只有中间的位置出现了一个输入框,很显然是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此刻苏菲也顾不上琢磨U盘是怎么来的了,解密这种事情,很有意思不是吗?
国私是个很开放的学校,除了对课业抓得很紧之外,其他方面又放的很松,有很多的社团跟兴趣小组,而且在考核学生成绩的时候,不单纯是以分数来确定高低,还有各种课外的一些成绩考核。
这是纯粹的美式教学方式。
书呆子在国私是会受到鄙视的。
一开始苏菲还有些不太习惯这种教学模式,不过一个月之后,她就彻底的喜欢上了国私。
并且一口气报了好几个兴趣小组跟社团。
其中参加次数最多的就是红客小组还有跆拳道社团了。
当红客一直都是苏菲的心愿,她特别羡慕那些在键盘上动动手指头就能够挥斥方遒的红客高手。
至于跆拳道,完全是处于防身的目的。
当然,动作够花哨也是苏菲选择跆拳道的重要原因之一。
现在苏菲就在参加红客小组的课外活动。
对着电脑界面嘿嘿笑了笑之后,活动活动手指头,准备开始解密。
苏菲也想要试验一下,自己这段时间所学的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一开始苏菲对自己还真是非常有自信,刚开始接触红客的人都这样,学了点皮毛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的,能够攻入M国的国防系统神马的。
加上苏菲在这方面天赋还不错,加上人美嘴甜,在红客小组内很受宠,不少的师兄师姐都喜欢指点她。
这还不算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苏菲认了个师父!
说起来还是一段挺有意思的事情,苏菲在学校一个师姐的指引下,登录了国内最大的一个红客论坛。
红客跟黑客稍微有点差别,黑客活在阴影里,而红客却自诩为保卫者,所以论坛的气氛比黑客论坛的气氛要活跃一些,对新人也颇多照顾。
苏菲发了个帖子,问了个很基础的问题,本以为没人搭理她,结果不到十分钟,帖子就刷刷刷的出现了三十多条的评论,苏菲找了个ID名称很好听的回复,耐心的请教。
一来二去,苏菲跟这个ID叫粒粒的疑似妹纸的红客高手就混熟了,然后软磨硬泡的拜对方为师父。
红客技术也在对方的指点下突飞猛进,在学校的红客小组内,不说前三,至少也是前五了!
正式因为有底气,苏菲才敢于挑战这个看上去就特别麻烦的密码。
十指在键盘上跳跃如飞,一串串的代码出现在了电脑上。
破密码不是说一直不停的重复输入不停的字母数字标点组合,那是最蠢的破密方式。
类似这枚U盘的加密方式,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一层加密,至少是三层以上。而想要解开密码,首先要做的就是搞清楚密码到底分了几层。
更加重要的是,这样的密码,肯定还有次数限制,一旦连续输错几次,U盘就会自我锁定,狠一点的甚至会启动自毁程序,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会在短短数秒内毁于一旦。
苏菲现在可不是菜鸟了,粒粒师父还专门给她做过这方面的培训,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总归是入了门,不会上来就直接暴力破解。
但是渐渐的,苏菲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儿了。
随着他输入的代码越来越多,整个后台的数据库居然成几何倍数的叠加,眼瞅着就要超过电脑本身的负荷。
这密码到底有多少层?
学校的电脑虽然不是顶尖的,但是好歹也七八千一台呢!内存大16个G,运行内存也在8G以上。
这么大的内存,居然都快要撑不住自己的解密代码?
更加可怕的是,到现在为止,苏菲居然连第一层的影子都没看到。
“咦,这是什么?”
就在苏菲犹豫着是不是暂时放弃解密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个好奇的询问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苏菲就觉得烦躁。
甚至连解密的兴趣都消去了一大半。
“我说苏菲,你不地道啊。知道你拜了个好师父,天天被指点。可是你想想看,如果没有我们,你能知道红客论坛,能认识粒粒大神?现在有了这么好玩的事情,你居然想一个人独吞。”
苏菲握了握粉拳,将所有的代码清空,啪的一下将U盘拔下来,结果就这个动作把电脑都给搞宕机了。
当然苏菲现在也没心思管电脑,转过身说道:“张丹丹,我做什么需要你来指指点点,你他妈算老几啊。告诉你,别来惹我,不然我抽死你你信不信?”
苏菲好歹也是跟方竹混过的小太妹,跟张丹丹这种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不一样,光是一口糙话还有不时显露出来的小太妹气息,就足以吓唬张丹丹了。
张丹丹咬着嘴唇,脸色涨得通红,抬起手伸出手指头,声音多了几分颤抖:“操,你特么敢威胁我。”
苏菲轻蔑的说道:“对,老娘就是威胁你,你咬我啊。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别特么在我眼前晃悠。”
说完苏菲就要走。
张丹丹连忙张开双臂跟母鸡似得挡在了苏菲的面前:“不能走。”
苏菲眯瞪着眼睛:“嘿,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是吧,行,老娘今天就帮你爸妈教训你。”
说完撸起袖子,做出一副要抽人的样子。
张丹丹吓得大叫。
这下好,所有人都被张丹丹的尖叫声给吸引过来了。
苏菲没有得一阵阵的烦躁。
张丹丹这个富家女之所以要找苏菲麻烦,完全是因为一个男孩儿。
红客小组的组长,纳兰风澈!
纳兰家的二少爷,同时也是个大帅比。
整个小组的人都知道,张丹丹一直都在倒追纳兰风澈,到现在已经追了快四年了。
搞笑的是,纳兰风澈根本就没搭理她,而张丹丹本人却一直都以对方女朋友的身份自居。
只要纳兰风澈身边出现陌生的女孩,张丹丹就会跑过去各种威胁对方!
曾经有个学妹,就因为向纳兰风澈问了一次路,居然被张丹丹找社会上的几个小流氓给轮了。
这件事情在国私引起了轩然大波,当时很多学生都向校董事会请愿开除张丹丹。
不过张家的财力还有影响力,最终还是摆平了这件事情。
那个学妹得到了一大笔的抚恤金,全家都被安排到国外生活,而张丹丹在学习大会上公开道歉之后,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之后张丹丹稍微收敛了一些,但是依然对接近纳兰风澈的人有极高的警惕性。
苏菲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进入了张丹丹的视线。
虽然张丹丹长得好看,同样也是国私校花榜上前十的人物,可是自打苏菲来到国私之后,她就立刻空降校花榜第五的位置,而张丹丹的位置顺势后移,跌落到第十,眼瞅着就要滑出校花榜了。
这还不算完,真正让张丹丹生气的是,纳兰风澈居然对苏菲感兴趣。
自打苏菲来到红客小组之后,纳兰风澈就对她另眼相看,各种帮助。俩人经常公开“秀恩爱”,这可把张丹丹给气坏了,私下里找了苏菲好多次,警告她不许接近纳兰风澈。
可是苏菲小丫头是什么人啊,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张丹丹不是让她不要靠近纳兰风澈么,她就偏要这样做,不时还当着张丹丹的面撩拨一下纳兰风澈。
看到张丹丹气的七窍生烟的样子,苏菲就各种舒坦。
至于在校外找人对付苏菲,张丹丹不是没想过,可是她找来的人,总是莫名其妙的被打!到最后都没人敢来接这个任务了。
张丹丹几乎气疯掉,所以现在只要有机会,她就会毫不留情的找茬,哪怕事情在小,也不会放过。
苏菲才不会惯着她的公主脾气,张丹丹要是再不开眼,她不介意教对方重新做人。
“怎么了?张丹丹,你又发什么神经。”
纳兰风澈站了起来,眉头皱起:“每天就属你戏份最多,这么喜欢表演,你咋不去戏剧社呢?”
张丹丹听到这话,委屈的立刻大哭起来,坐在地上双腿乱蹬!
纳兰风澈揉了揉太阳穴,也感觉一阵的头疼。
张家乃是纳兰家的下属,用古代的话来说,张家家主乃是纳兰家家主的家臣!
所以张丹丹很多时候做出过分的事情,纳兰风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必要为了这些事情影响到两家的关系。
“好了好了,多大人了怎么还撒泼啊,地上凉,快起来。”纳兰风澈走过去,拽着张丹丹的胳膊将她拎起来。
张丹丹抽泣哽咽的说道:“阿澈,她欺负我,你得帮我出头呀。”
纳兰风澈拍拍张丹丹的后背,说:“到底什么事情,你得说出来我才好判断啊。”
张丹丹立刻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直接把苏菲刻画成了母夜叉。
纳兰风澈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厌恶,可惜张丹丹并没有注意到。
“阿澈,你一定要帮我。”张丹丹可怜兮兮的说到,一扫之前的泼辣,变成了温软的小猫咪。
苏菲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小婊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二十九章把电脑搞坏了
张丹丹养气功夫不咋地,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没维持一分钟就被苏娜一句“小婊砸”给气的露出了原形。
苏菲双手抱胸,嘴角噙着冷冷的笑意。
就这样还像跟老娘斗?
回娘胎里再修炼二十年吧。
你个垃圾。
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做无谓的争斗,苏菲攥紧U盘,准备回寝室联系自己师父粒粒。
她对U盘的加密方式非常的感兴趣。
以她眼下的功力,拿U盘是完全没有办法滴,唯一能够求助的对象就是自己的师父了。
眼看着苏菲要走,张丹丹忽然在纳兰风澈耳边嘀咕了几句。
纳兰风澈双眼猛的亮了起来。
学校的红客小组就是纳兰风澈一手创办起来的!他对红客技术有着相当狂热的爱好,除了上课,其余的课余时间,纳兰风澈全都泡在了红客小组的电脑房内,专研各种红客技术。
虽然纳兰风澈是纳兰家的二少爷,不过他本人却没多少纨绔子弟的气息,为人作派也比较正直,说的直接点,就是有点呆。
除了红客技术之外,纳兰风澈对其他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
当然这个规律被苏菲给打破了。
自打苏菲来到红客小组之后,纳兰风澈就喜欢上了这个清纯中带着点狂野的妹纸,有事没事就往苏菲身边凑,以指点技术为借口,各种套近乎。
可惜的是,纳兰风澈在追妹子这方面实在是太渣,而苏菲又是个身经百战的女孩,往往纳兰风澈还没说话,就被苏菲猜出来他想要干什么了。
次数多了之后,纳兰风澈就感觉自己非常的失败。
尤其是在苏菲拜了粒粒大神为师父之后,纳兰风澈更是感觉自己失败到家。
无时无刻都在琢磨,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在苏菲面前露一次脸呢?
一次就好啊!
现在,机会好像来了。
“菲菲,你的那枚U盘可以给我看看吗?”
纳兰风澈满眼期盼的问道。
苏菲有些犹豫了。
对方的红客技术的确顶尖儿,虽然比不上自己师父,可是自己能够如此快的入门,并且最终认识粒粒大神,纳兰风澈功不可没。
苏菲又不傻,当然看得出来纳兰风澈想要泡她。可惜小姑娘对这种富家子弟没啥好感,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对待纳兰风澈。
印象中这还是纳兰风澈第一次有求于他。
如果就这样拒绝了,以后在组内怕是不太好相处。
罢了罢了,就让他试试看吧。
“好吧。”苏菲同意了,不过还是警告了一番:“我先把话说明白啊,这U盘的揭秘方法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你可不要小觑。”
纳兰风澈用力点头:“没问题,我就喜欢攻克难题。”
拿着U盘回到自己的电脑旁边,纳兰风澈这台电脑可是整个电脑房最贵的,市场价格超过六万!各方面配置碾压电脑房其他电脑。
电脑就是红客的武器,如同剑侠手中的宝剑。
不弄好点怎么能够彰显出高手的风采呢。
何况红客在制作各种代码跟编程的时候,对电脑的硬件要求特别的高,就像刚开那样,苏菲连U盘密码到底设定了几层都没推算出来,电脑的运行内存就告急了,这是红客高手们绝对不能接受的。
苏菲也在琢磨,是不是让姐夫帮自己搞一台好一点的电脑,就算不能跟纳兰风澈的电脑相比,两三万总得有吧。
反正姐夫有钱!
就在苏菲胡思乱想的时候,纳兰风澈已经打开了U盘,出现了跟之前苏菲看到的一模一样的电脑界面。
“哇塞,这是……李瑟斯十六进制密码锁!”
纳兰风澈瞬间就激动了。
李瑟斯乃是红客界大名鼎鼎的高手,曾经创下过无比辉煌的记录。
作为一个法兰西人,李瑟斯无比热爱自己的祖国,也无比厌恶在国内作威作福的各种恐怖分子。为了教训这些家伙,李瑟斯开始运用自己出色的红客技术,一路摧枯拉朽的击溃了无数的社交网站、视频网站甚至还有各种恐怖分子自己创建的交流网站。
要知道恐怖分子中也有电脑方面的高手,而这些高手大部分都是黑客,只认钱不认人的,恐怖分子以重金聘请他们为网站保驾护航,然后通过网站策划一次又一次的恐怖袭击。
李瑟斯在一个月之内连续搞掉了六个这样的网站,不光激怒了恐怖分子,还激怒了那群黑客。
这可是赤果果的打脸啊。
如果再让李瑟斯这样搞下去,黑客们可就没饭吃了。
于是几大在世界黑客论坛上鼎鼎有名的黑客大神准备联合起来给李瑟斯一点颜色看看。
接着就是长达一个月的红黑交战!
一开始,李瑟斯以一己之力对抗对面的三大黑客,不仅不落下风,还取得了几场小规模的胜利。
黑客们连忙呼朋唤友,参战的人数也从三个暴涨到了十个。
李瑟斯就算再厉害,也顶不住的十个顶尖黑客的攻击,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候,红客们也坐不住了,纷纷出击,帮助李瑟斯。
双方在网络世界大战了小半个月,互有胜负。
这样没完没了的打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于是双方各自派出代表约谈。
李瑟斯代表红客出面,而黑客方面出来的代表,叫路易斯亚当斯。
他是黑客排行榜上第六的超级高手,同时也是这次黑客方面的绝对领袖。
双方商议之后,决定在战斗最后一场!以三天为限,互相出题,谁能提前破解对方的题目就算谁赢。
李瑟斯交出来的题目,就是这个:十六进制密码锁。
名字不怎么霸气,可是这个密码锁,却一举击败了黑客高手!
此一战,李瑟斯十六进制密码锁扬名天下,成为了最厉害,也最无解的一种加密方式。
红黑大战爆发的时候,纳兰风澈还只有十一二岁,虽然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大战,却在国内的红客网站上全程观摩,尤其是最后李瑟斯获胜,更是让纳兰风澈激动不已。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识到大名鼎鼎的李瑟斯十六进制密码锁。
纳兰风澈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在颤抖了。
他的这个小动作引起了苏菲的注意。
在苏菲的记忆中,纳兰风澈是个很稳健的人,很少出现情绪失控的状态。
而现在,不过是一个密码锁,居然让纳兰风澈激动了?
这密码锁有什么讲究吗?
纳兰风间深深的吸了口气,十指放在键盘上,从慢到快,开始打字。
没多久,电脑的屏幕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各种代码。
一些水平低的同学完全看不懂纳兰风澈输入的代码代表什么意思。
倒是张丹丹满脸得意,就好像是自己在破解密码一样,还对着苏菲挑衅的挑了挑眉,仿佛再说,看见了没有,这才是高手,你那点水平,完全就是过家家。
苏菲懒得跟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一般见识,双眼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
这段时间苏菲的水平也提高了不少,相比周围的人,她勉强能够跟上纳兰风澈的步骤。但是随着纳兰风澈速度越来越快,苏菲也有点眼花缭乱的意思。
“不行了,好晕好晕,我得歇歇。”十分钟后,有同学撑不住了,主动撤离。
有了第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
很快,纳兰风澈的身边就剩下了张丹丹跟苏菲俩人呢。
张丹丹其实也晕得不行,感觉很想吐,可是苏菲都没走,她也就倔强的不肯离开。
苏菲脑袋虽然不晕,可是心里却是晕乎乎的。
因为她已经完全看不懂纳兰风澈在干什么了。
干脆搬了把椅子在对方身边坐下。
张丹丹撅起小嘴,很不高兴。
这个贱女人,凭什么离我的阿澈这么近。
不行,我也要更近一步。
悄悄的挪了挪位置,半边身子几乎贴在了纳兰风澈的胳膊上。
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纳兰风澈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动静,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撞了一下,然后输错了一个字幕。
然后电脑就开始出现乱码!
“卧槽!”
纳兰风澈爆了句粗口,也顾不上呵斥张丹丹,连忙出手抢救。
苏菲在旁边看着就觉得手指头疼。
这敲击键盘的速度太快了!
不过纳兰风澈的抢救最终还是失败。
乱码布满了整个电脑屏幕,约摸十多秒钟之后,电脑出现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丝丝的火花从键盘的缝隙中冒了出来,接着是主机冒烟,显示器花屏,闪烁了两下之后,嘭的一声,炸了。
这还不算完,纳兰风澈的电脑可是连接着整个电脑房所有的电脑的。
他的电脑一炸,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电脑房其他的电脑也全都开始砰砰砰的爆炸,好似过年放的烟花一样。
足足炸了十多分钟才停下来。
所有人都已经跑到了屋外,满脸的惊恐。
张丹丹吓得脸发白嘴唇发紫,下巴不停的颤抖着:“我……我不是故意的……不关我的事情,是她,是她!”
说完指着苏菲说道:“是她碰到了你的胳膊,才让你输错了字幕,阿澈,真的不是我。”
苏菲气笑了,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不弱啊。
纳兰风澈走到苏菲面前。
苏菲冷笑:“你也认为是我。”
纳兰风澈摇头,将U盘还给她:“我破不了,只能让粒粒大神出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纳兰风澈当然不会认为是苏菲的锅,他又不蠢,知道关键时候是谁碰了他的胳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张丹丹不碰他的胳膊,最终的结果肯定还是这样。
李瑟斯十六进制密码锁,还不是他这个等级就能够解开的。
要知道当初一群世界上最为尖端的黑客都栽倒在了这份密码锁上,而纳兰风澈跟苏菲,都还只是红客入门级。
想要解开这份密码锁,就只能求助那些顶尖大神。
比方说,苏菲拜的那位师父。
苏菲将U盘接过来,纳兰风澈干脆的承认他解不开密码,倒是让苏菲高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跟一般的纨绔少爷果然不太一样。
学校里不是没有这样的人,死不认错,死不悔改。
纳兰风澈就像是这群人中一个最为特殊的存在,他自傲清高,却有不会盲目自大。
当然,苏菲也不会因为对方这样一点点的变化就出现什么不应该有的情绪。
那太傻。
揣着U盘离开了电脑房,直奔的宿舍而去。
纳兰风澈转头看着张丹丹,面无表情的说道:“以后别在我面前晃悠,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张丹丹死死的咬着嘴唇,脸色雪白的吓人。
她不敢对纳兰风澈有任何的意见,所有的怨恨全都转移到了苏菲的身上。
苏菲,你给老娘等着!
苏菲不知道张丹丹已经在谋划着如何报复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怕。就张丹丹这样的富家女,苏菲可以打三个!
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宿舍,同寝室的室友还没回来。
苏菲住的是最贵的宿舍,两人间,跟酒店似得,两间单独的卧室,中间是个小客厅,有一个公用的洗手间,甚至还有个小型的厨房。
不过厨房只能用来少点开水泡泡面什么的,煮饭是别指望了。
除此之外,客厅还有一台液晶电视跟空调,而两人的卧室也都有空调。
这样的宿舍,每年的住宿费是两万八。
对于国私这些出身高贵的学生来说,两万八还真不算什么。
甚至可能还比不上他们一身的行头值钱。
报名的时候,苏娜其实没给妹妹选择这么贵的宿舍,而是挑选了一个中档的四人宿舍。不过苏菲在见到了高档宿舍的全貌之后,说什么也要住这里,最后苏娜拗不过自己妹妹,只能妥协同意。
谁让苏娜从小就宠自己妹妹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反锁好,苏菲拿出电脑,啪啪的输入了一串复杂的网址,登录之后立刻转入后台,找到师父粒粒大神,发了条私信过去。
没多久,师父就回信了。
“乖宝宝,什么事呀。”
话语的最后还带了个调戏的表情。
之所以叫宝宝而不是叫徒儿,是因为苏菲在登录这个网站之后,一直都以宝宝自居,久而久之,网站上其他人也都称呼她宝宝了。
“师父,我碰到个棘手的问题,需要你的帮助。”苏菲啪啪的打字,额头都渗出了汗水,连忙将空调打开。
粒粒大神回复道:“哦,什么问题让乖宝宝如此焦虑,速速说给为师听听。”
“李瑟斯十六进制密码锁。”
对面迟迟没有回答。
苏菲有些紧张,感觉喉咙都有点发涩发干。
去饮水机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噜一口气喝光。
足足过了五分钟,粒粒大神的短信才再度出现。
“乖宝宝,你没有逗师父玩吧。”
苏菲连忙回复:“师父,我保证没有!这个密码锁刚毁掉了我们学校电脑房的数十台电脑。”
说道这里,苏菲一拍脑袋。
完了完了,电脑都是因为她的U盘给弄坏的,回头还要赔钱啊。
十多台电脑,差不多得小十万块。
这要是让姐姐知道了,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我检查过你的电脑,没有嘛。”粒粒大神说。
“师父,在U盘里。我马上把U盘插上,你再看看。”
说完,苏菲将U盘插好。不到五秒,她电脑的控制权就被粒粒大神给占据了。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的编码。
外扩的音响中也出现了粒粒大神的声音。
“哟,还真是李瑟斯十六进制密码锁,乖宝宝,你这玩意从哪儿弄来的。”
这还是苏菲第一次听见粒粒大神的声音,不过很明显这个声音是经过修改的,每个红客都会尽量对自己的身份保密,哪怕面对的是自己徒弟。
何况苏菲跟粒粒大神虽然有师徒的关系,但是情义还没到那个份儿上呢。
不过苏菲手边没有可以变声的工具,何况她根本没有办法隐瞒身份,在拜师当天,她的身份就被粒粒大神给调查了个一清二楚。
“这枚U盘稀里糊涂出现在我文具袋里面的。我想应该是我姐或者是我姐夫的东西。”苏菲如实回答。
“李瑟斯十六进制密码锁可是红客界响当当的密码锁,我刚才粗略的分析了一下,整个密码锁一共有六层。而最巅峰的密码锁有八层。你手中的U盘,来头可是不小。据我了解,能够设定下六层以上的李瑟斯十六进制密码锁,出了李瑟斯本人之外,整个红客还有黑客界,不超过五指之数。”
苏菲咽了咽唾沫,小声的问道:“师父,你能解开吗?”
粒粒大神说:“不能。而且乖宝宝,你也千万不要再冒然的尝试解密,因为你已经浪费了一次机会,想要解开密码锁,总共只有三次机会。如果第二次依然失败的话,那么U盘就会自动自我毁坏程序。时间最长不会超过72小时哦。”
苏菲听到这话有些落寞,情绪也不如之前高涨了。
粒粒大神半天没有听见苏菲的回答,笑着说道:“怎么了乖宝宝,不开心啦?哎哟喂,这有啥不开心的。你要知道,当年李瑟斯可是凭借这道密码锁击败了多少世界顶级黑客。你现在刚入门就想要挑战终极BOSS,心也太大了吧。”
苏菲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师父,我只是想要知道,这枚U盘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居然值得用如此强大的密码来封印。”
粒粒大神沉吟道:“你这样一说,我也挺感兴趣的,这样吧。我把密码程序拷贝下来,去问问我的那几位朋友,说不定集思广益之下,能取得意外的收获呢。”
苏菲又激动了,嗯嗯的直点头:“师父,我真是爱死你了。”
“手中的U盘千万要保管好,能用这么强大的密码锁,里面的东西肯定不得了,万一流露出去,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灾祸,知道吗?”粒粒大神声音有些严肃。
苏菲说:“你放心吧师父,我一定不会让其他人把U盘给抢走的。”
粒粒大神挂断了通讯。
苏菲长长的吐了口气,懒洋洋的倒在了床上,手中捏着那枚比小手指大不了多少的U盘,没多久居然睡着了。
……
“到底去哪儿了啊。”苏娜将手中的花瓶用力的扔了出去,撞到墙角摔了个稀碎。
她跟萧彻都已经将别墅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没能找到老师留下的U盘。
唯一的解释就是,丢了。
可是苏娜完全没有印象U盘丢哪儿了。
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样,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再度痛哭出声。
这可是老师留给她最重要的一件东西啊。
为了这枚U盘,老师连命都丢掉了。
可是自己居然还将它弄丢。
不能原谅。
苏娜此刻可谓是万念俱灰,甚至都有了轻生的念头。
萧彻一看,这状态可不对劲儿啊,连忙蹲下来将苏娜抱住,柔声安慰起来。
“好了好了,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咱们拼命找,却找不到。等我们不去找的时候,说不定U盘就自己冒出来了。放宽心态,U盘一定还在屋里,回头我们再仔仔细细的盘查一边,说不定就找到了呢。”
苏娜哭着说道:“你不要安慰我了,U盘肯定是丢掉了,我怎么去面对老师的在天之灵呀。”
其实从萧彻内心来说,这枚U盘丢就丢了,没多大关系。
因为U盘就是放在苏娜身边的一枚定时炸弹,SK为了这枚U盘,连清明上河图都派来了,天知道他们还不会派出更加强大的杀手来针对苏娜。
或许U盘里面的内容的确非常的重要,甚至还关系到国家的命脉。
但是再重要的东西,在萧彻的心里都比不上苏娜跟苏菲两姐妹的性命。
对了,苏菲!
萧彻猛的一拍额头。
要说这间屋子里谁能够不动声色的将U盘给拿走,非苏菲莫属了。
听到萧彻这话,苏娜的双眼也恢复了丝丝的明亮,抹掉眼泪之后,拿起电话打给了妹妹。
但是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
苏娜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是这样的结果。
于是对U盘的担心又转为了对妹妹的担心。
萧彻也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打给苏菲,结果手机却率先响了起来。
是董铮打过来的。
“萧先生,有个重大发现。”电话那头的董铮很是激动。
萧彻看了看苏娜,拿着电话走到了屋外:“什么发现?”
“我找到偷走苏娜小姐U盘的小偷了。他跟我交代,是受到一个叫宁剑的人的指示才做的这件事情。”
董铮这摆明是来邀功来了,不过他提供的这个线索,还真挺有用的。
“萧先生,要不要我出面去把那枚U盘给抢回来。”董铮在电话那头杀气腾腾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轻笑一声,说道:“这倒不必了,拿走就拿走吧。我想那枚U盘一定会让宁剑无比激动的。”
董铮不太明白萧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而萧彻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挂掉电话之后,萧彻转身准备回屋,屋内就传来了苏娜的尖叫声。
萧彻立刻跑进去。
只见苏娜此刻脸色潮红,整个人就跟磕了兴奋剂一样,激动的浑身打摆子:“真的在你哪里?没骗我。”
“好,你在学校给我老实呆着,哪儿也不许去,更加不许把这枚U盘交给其他人,听清楚了没有。我马上就过来。”
挂上电话之后,苏娜抓起手包就风风火火的往外跑。
萧彻一把拽着她。
“U盘在妹妹哪儿,她刚才是睡着了所以才没接我的电话。快,开车送我去国私。”
萧彻指了指苏娜的衣服:“你就这样去啊?”
苏娜低头一看,脸蛋咻的一下红了。
刚才为了找U盘,她可谓是上天入地,就连床底下都没放过,现在一身全都是灰尘,脸上甚至还白一道黑一道。
“我去开车,你换好衣服就下来。”萧彻拿着车钥匙率先下楼。
几分钟后,苏娜换了套衣服坐到了车内,俩人风风火火的往国私赶去。
没多久,车子就停在了国私的大门口,苏菲站在小门内左顾右盼的。
国私是全封闭学校,除非放假,否则学生绝对不允许走出学校大门,而想要探视学生,也必须提前预约才能进入。
不过苏娜现在可没有心思跟自己妹妹多沟通什么,几个箭步冲到了校门口,一把将妹妹手中的U盘给抢了过来。
看着失而复得的U盘,苏娜又忍不住要掉眼泪了。
苏菲这是一头雾水。
“姐夫,这怎么回事呀。U盘哪儿来的?”
萧彻说:“你打开看过了?”
苏菲弱弱的点头,旋即又说道:“密码挺难的,我解不开。”
萧彻不由得的气笑了。
他可是知道U盘的密码锁有多强大,苏菲一个半吊子居然还像解开U盘的密码,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怎么会在你手上?”萧彻继续问道。
苏菲挠了挠头,说:“我也不知道,今天上课的时候,我发现U盘在我的文具袋里面,然后好奇的看了一下,就发现了强大无比的密码锁。”
说道这里,苏菲满脸放光,说:“姐夫,这U盘到底是那位大神的呀,李瑟斯十六进制密码锁耶,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萧彻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对苏菲说:“记住,U盘的事情不能跟任何人,否则后果严重。”
苏菲猛的惊了一下。
“姐夫,你别吓我啊。这U盘到底是什么鬼?”
“总之你记住我的话,千万千万不要跟人提起这枚U盘。”
苏菲都快哭了。
“姐夫,来不及了,我已经把U盘给我师父看过了。”
萧彻听到这话,瞬间头大如斗,不过很快回过神来:“你师父?你那儿来的师父。”
苏菲弱弱的说:“我拜了个红客高手为师父,然后密码锁太难,我就给师父看了。”
萧彻有些紧张,这枚U盘牵扯重大,稍有不慎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
苏菲居然如此的冒失。
不过也不怪她,不知者不罪嘛,或许她只是因为好奇才会对密码锁感兴趣,可是这份好奇,说不定会要了她的命。
萧彻无比严肃的看着苏菲,一字一句的说道:“从现在开始,U盘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告诉你那位师父,U盘的密码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后果严重,明白了吗?”
苏菲明显被吓到了,她还从来没见过萧彻用这样的口吻跟她说话。
但是小姑娘同样好奇心爆棚。
这枚U盘到底掩藏着什么秘密?
姐姐跟姐夫都如此紧张。
脑洞大开的苏菲已经把U盘的秘密假象成了国家机密。
还别说,小姑娘的脑洞已经无限制的接近了真像。。
U盘的内容,还真的算得上是国家的机密。
这枚U盘牵动了多少人的心,又有多少势力妄图得到这枚U盘。
就在苏娜因为U盘失而复得而开心的时候,宁一边的宁剑,却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焦虑之中。
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U盘,在手心还没焐热呢,居然就被人给偷走了。
宁剑差点当场气死。
要知道为了这枚U盘,他可是付出了的足足一千万的代价。
现在宁剑也没脸去把苏娜手中的合同要回来。
这样做也太落痕迹了。
苏娜肯定也知道U盘掉了,如果自己去要合同的话,不就是直接在脑门上刻下我是小偷四个字吗?
虽然那一千万并不是宁剑个人支付,顶多就是卖了个人情。
不过在社会上混的人都知道,人情债是无价的。
付出了人情债,却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确切的说是得而复失,这种滋味简直要将宁剑给折磨死。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宁剑的思绪。
“我是宁剑。”
“宁先生,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纳兰风间的声音。
宁剑有点心虚。
苏娜手中有U盘的事情还是纳兰风间告诉他的,而这个行动也是俩人一起商议的结果。
现在,U盘得到又失去,宁剑还真不知道如何跟纳兰风间解释。
解释的话,很容易引起误会。
说不定会让纳兰风间认为是自己想要独吞U盘。
宁剑已经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彻底的跟纳兰家绑在了一起,如果得罪了纳兰家,他在国内就没有任何的依仗了,而国外的那些势力随时都可能将他绑架回去。
想到这里,宁剑没有的打了个寒颤。
不能说,一定不能说。
“纳兰少爷,我还在努力。”宁剑不由自主的撒了个谎。
电话那头的纳兰风间顿了几秒,说道:“宁先生,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再拿不到U盘,我不好跟家里交差。”
宁剑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说道:“要不然这样吧纳兰少爷,工作室先开起来,根据我推导出来的第一个公式,咱们也能够做出成药。虽然效果比不上我老师研发出来的终极成药,但是也足以碾压市面上其他的防癌药品了。至于U盘,我再想想办法。”
纳兰风间嗯了一声,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直接就将电话给挂掉了。
宁剑倒在沙发上,长长的吐了口气。
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那个王八蛋偷走了自己的U盘。
……
几个小弟扛着已经被揍得半昏厥的董铮来到了崩牙的面前。
而崩牙的手中,把玩着一枚银色的U盘。
董铮早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小弟们松手之后,他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看上去好像一条死狗。
崩牙弯腰,抓着董铮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面容狰狞的说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董铮双眼翻白嘴角冒血,声音嘶哑的说道:“崩牙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解释什么?”
崩牙一甩手,董铮的脑袋就狠狠的撞到了地板上。
“行啊,都到这份上了,你嘴还是这么硬了。黑狗,我真是没看错你。不过你可要考虑清楚,到底是要保守秘密,还是要你瞎眼老娘的命。”
崩牙不担心黑狗不招,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大孝子,瞎眼老娘就是黑狗的软肋,只要把这个老太婆搬出来,黑狗的骨头再硬也得软了!
包厢的气氛多了几分凝重。
黑狗将嘴里的血沫吐出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崩牙哥,祸不及家人,你有什么气就冲我黑狗身上撒好了,别欺负我娘。”
崩牙切了一声,U盘在他的手指头之间来回的转动。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说完,崩牙摁下了一个按钮。
黑狗立刻痛的哀嚎起来,双手不停的抓挠着自己的身体,几秒钟的事情,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就被抓得皮开肉绽,衣服也被撕碎了,胸口全都是被自己生生挠出来的血道子。
崩牙说道:“黑狗,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如果药剂注射到你瞎眼老娘身体内,她能能扛得住吗?”
黑狗在地上一圈圈的翻滚,甚至用脑袋不停的撞墙,额头一片殷红。
足足十分钟,剧痛的感觉才从身体内消失,而黑狗四肢摊开躺在地上,就好似被人强暴了一样。
他真是恨不得马上就死掉。
这样的滋味,他再也不想要体验第二次了。
“考虑好了没有?”崩牙不耐烦的催促。
黑狗双手撑着地面,慢慢的跪坐了起来。
“崩牙哥,这枚U盘,是我从宁先生手中偷来的。”
“那个宁先生?”
“宁剑宁先生,就是跟纳兰少爷合作的开工作室的那个宁先生。而他又是从苏娜小姐的手中偷来的。”
黑狗没有在隐瞒什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竹筒倒豆般全都说了出来。
或许黑狗还能撑住一两次药剂的苦痛折磨,可是只要想到自己老娘也要饱受这样的折磨,黑狗就不寒而栗。
“这么说来,你现在在帮萧彻做事?行啊你黑狗,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我对你不好吗?”崩牙似笑非笑的说道。
黑狗已经没有力气争辩了,他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放过我娘,我什么都帮你做。”
崩牙摸了摸下巴,忽然笑笑,将黑狗扶起来做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交给你一个任务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家之后,苏娜仔细的检查了一遍U盘,确定没有错误之后,珍而重之的放到了一个带锁的小盒子里,然后抱着盒子满屋子打转儿。
一会放床底下,一会放柜子里,一会藏洗手间,一会藏洗衣机。
反正家里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苏娜给试了一遍,可是妹纸还是不满意。
最后抱着木头盒子瘫倒在沙发上,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
“我要买个保险箱,最高档价格最贵的那种。”
沉默了半天的苏娜忽然大声的说道。
萧彻正在琢磨事情,这一嗓子疾呼倒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只是看着苏娜坚定的眼神,萧彻也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这次的遭遇给苏娜的打击太大,甚至都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
其实对于萧彻来说,U盘并不是什么必不可少的东西,如果丢了更好,至少以后都不需要为此烦忧了。
但是看苏娜的表情,萧彻也明白,没了U盘,这妹纸估计能愧疚一辈子。
“买买买,我支持你。”萧彻笑呵呵的说道。
苏娜握紧了粉拳,然后扭头看着萧彻:“这方面你比较有经验,说说看,那家的保险箱比较保险?先声明我不要国货。”
倒不是苏娜瞧不上国货,只是她真的吓怕了,潜意识当中就认为外国货比国产的要牛逼要腻害,尤其是M国还有D国的产品,更是蜚声国际。
尤其是现在公司使用的就是来自D国的保险箱,一个的售价就在两百多万欧元,绝对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不过苏娜很快又颓丧了下来。
别说两百多万欧元,就算两百多万人民币,她也拿不出来呀。
这玩意不能随身携带,都已经丢过一次,苏娜可不敢冒险。
而那些“坏人”既然盯上了U盘,就意味着放在家里也不保险,必须要尽快找个稳妥的地方藏起来。
萧彻见苏娜半天没有说话,大概也猜到妹纸心里在琢磨什么。
缺钱呗。
稍微好一点上档次的保险箱,价格都在几十万左右,而想要全面稳妥的保险箱,能够在国际上排的上号的那种,没有百八十万下不来。
看苏娜的意思,是想要那种全球顶尖的保险箱。
那可就贵了去了。
就算是萧彻,一时半会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虽然多年的雇佣兵生涯让萧彻赚了不少钱,但是他同时花钱也特别厉害,经常把钱拿出来周济给兄弟们,尤其是那些战死在战场上的,萧彻会拿出大量的钱财来交给他们的家人,以作安抚之用。
到现在,萧彻国外的账户上,顶多也就几百万美金。
关键是,这笔钱受到了监管,萧彻根本没有可能一次性的把这么多钱转移到国内的账户上。
一旦被他的仇家发现账户的异常流动,后果会相当的棘手。
“要不然先买个一般的凑合用用?”萧彻想了想,建议道。
苏娜将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得:“不行不行,一般的保险箱根本没作用好吗?我稍微花点时间耐心都能把那些垃圾的保险箱给打开。这枚U盘是老师留给我的最宝贵的财产,绝对不能再出现任何的意外了。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妥善保管。”
俩人同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过萧彻想的跟苏娜想的不是同一回事。
苏娜琢磨着保护U盘,而萧彻琢磨的是,如何保护她们姐妹俩。
蝴蝶效应的概念,萧彻比任何人都动。
一只小蝴蝶轻轻的煽动翅膀,就可能会引起大洋彼岸的滔天巨浪。
苏菲已经将U盘的秘密给传播了出去,虽然现在只是小范围的传播,可是这就跟滚雪球一样,会越滚越大,一旦引起某些外部人士的注意,比方说一直对U盘虎视眈眈的SK,那么麻烦就会源源不断的接踵而至。
除了苏菲暴露了之外,苏娜这边也不省心。
根据董铮的汇报,偷走苏娜U盘的,赫然是她的师兄宁剑。
想来宁剑也从其他的渠道知道了U盘的存在,所以才编造了一个借口约苏娜出去吃饭,然后玩了招偷龙转凤。
不过萧彻那枚U盘里面的内容,可相当的劲爆,希望宁剑看到之后,别吐血。
“对了,之前你说,我丢掉的那枚U盘是你的?里面有啥重要的东西吗?”苏娜忽然多嘴问了一句。
萧彻故作神秘的说道:“没啥,就是些照片?”
苏娜听到照片俩字,脸色微微一变,狐疑的看着萧彻。
现在可是网络时代,照片俩字早已经被赋予了非常多吩咐的含义,尤其是男人的U盘之中存储的照片,十有八九前面都得加上一个艳字。
不过萧大哥看上去挺正派的,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吧。
苏娜没好意思继续问下去。
何况萧大哥自己都说了,U盘里没啥东西,所以还是好好操心操心老师留下来的U盘吧。
“萧大哥,要不然我去银行租一个保险柜,你觉得怎么样?”
萧彻咂摸了一下,点头道:“这个注意不错,银行在这方面还是很信得过的。你是准备选择国有五大行还是花旗、渣打这些外国的银行。”
苏娜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还是比较信任老外。”
萧彻苦口婆心的说道:“妹纸,崇洋媚外可不是好习惯哦。但是我支持你,因为我也崇洋媚外。”
苏娜啐了一口:“没个正经的。明天我就去办里存储手续,就是不知道要多少钱。”
萧彻豪爽的说道:“存个十年二十年的,应该要不了多少钱,这笔钱萧大哥先帮你出了,以后等你赚到钱了在慢慢还给我嘛。”
其实萧彻没有说实话。
如果苏娜真要去银行租保险柜的话,那么萧彻提供给她的资金,就是她哥哥苏小军救下来的抚恤金。
这笔钱一直都留在萧彻的账户之中没动过。
现在或许能够派上用武之地了。
解决了一桩心事之后,苏娜就像是卸掉了重担一样,整个人都垮了,软塌塌的倒在沙发上,半点力气都没有了。
萧彻拿起电话,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屋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打给了马剑飞。
“师祖爷爷,什么事儿?”电话那头传来了马剑飞爽朗的声音。
这家伙最近可是春风得意啊。
马氏武馆在诸位武林同道面前可是大大的露脸了。
虽然武馆弟子跟东瀛武者之间的较量,马氏武馆落于下风,但是因为东瀛武者手段不算光彩,所以绝大部分武林同道都认为马氏武馆还是稍胜一筹的。
当然这些都是小意思,真正的大头来自于萧彻。
宫本武藏断臂自尽!
虽然东瀛那边已经竭力隐瞒消息,奈何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消息终究还是流传了出来。
马剑飞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足足笑了十分钟,差点没背过气去。
还能有比这件事情更爽的吗?
稍微有点遗憾的就是,没能看到师祖爷爷跟宫本武藏之间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决战。
可是不管怎么说,八卦门这次是大大的露脸,就连张青松张真人还有玄空大师,都对八卦门赞誉有加。
现在如果要轮正统八卦门传人的话,马氏武馆当属第一。
这可是马剑飞心心念念一辈子的事情。
如今宿愿得偿,岂能不爽?
萧彻也知道马剑飞这点嘚瑟心思,不去戳破,问道:“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调查了吗?”
马剑飞愣了片刻,才想起来师祖爷爷说的是什么事情。
成立安保公司。
“师祖爷爷,我调查过了,中海安保这潭水,有点深啊。”
萧彻点燃了香烟:“说来听听。”
马剑飞清了清嗓子,将自己这段时间调查得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中海的安保公司一共有三大巨头。
分别是龙发安保、黑虎安保还有蓝剑安保。
龙发安保的后台是龙家,综合财富排名中海市前五的大家族。
黑虎安保的后台是曲风,也就是李三爷座下四大天王中的鸭王曲风,他儿子叫曲波,不过已经挂了。
至于蓝剑安保,这家公司的成分比较复杂,但是整个中海市都知道,蓝剑安保,有红色成分在里面。
说白了,这是一家红三代开的公司,里面的股权大部分都被红三代们给掌控了。
这三家安保公司瓜分了中海安保市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份额,剩下的百分之十还是他故意漏出来的,一来是利润太少,没什么嚼头,而来是通过这样的手段,拉拢那些小型的安保公司!
至于闵西若开的安保公司,在中海几十家小型安保公司当中,属于中上游水准。
去年接了个大单,一时间倒是名声大噪。
可惜太过于出挑,也惹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最近黑虎安保公司就一直提出要注资闵西若的公司,但是都让闵西若给回绝了。
于是双方的梁子算是结了下来。
闵西若公司连续小半年的时间没能接到一个单子,公司内部很多水平高的保镖也纷纷被黑虎挖走。
不过数月,闵西若的公司就从一家很有竞争力的安保公司,变成了一家随时可能破产的公司。
但是闵西若很倔强,哪怕局面已经如此艰难,她却依然没有要向黑虎安保低头的意思,而是倔强的坚持着,盼望能够出现奇迹。
听完马剑飞的分析,一个大致的雏形,出现在了萧彻的脑海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苏娜抱着她视若珍宝的木头盒子去银行租保险柜去了,而萧彻则直奔闵西若的公司。
经过跟马剑飞的商议还有一晚上的思量,萧彻最终决定,跟闵西若合作。
虽然自己成立安保公司是最为稳妥的,而且萧彻也没想过要把安保公司当成一份事业来做,搞这个公司的终极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苏娜姐妹。
可是萧彻有个坏毛病,那就是不做则以,要做,就要做出个样子来。
武馆的弟子个人实力不容置疑,但是保镖跟武者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武者讲究的是快意恩仇,而保镖,永远是以保护雇主的生命为首要任务,哪怕为此牺牲掉自己。
所以成立一个安保公司,对这些武者进行系统化的培训是非常有必要的。
想要培训,有个前提,那就是人才。
马剑飞算是个好师父,却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教官。
思来想去,跟闵西若合作就是最为稳妥的方式了。
加上现在闵西若的公司岌岌可危,而之前闵西若还找过萧彻,想要邀请萧彻加入她的公司。
当时萧彻拒绝了,而现在萧彻主动提出要加入,应该问题不大。
闵西若的公司非常的冷清,门口俩保安形同虚设。萧彻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这俩保安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萧彻微微的蹙了蹙眉,这样的状态可不太对劲儿啊。
安保公司最重要的就是安全!
可现在闵西若的公司就跟蜂窝煤似得,浑身上下都是窟窿眼,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进来溜达。
前台小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萧彻等了片刻没等到人上来接待,干脆直奔总裁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门外,发现全公司大部分的人都汇集在了在这里,一个个脸色凝重。
“哎,走吧走吧,这公司呆不下去了。”某青年叹了一声,说道。
“是啊,虽说工资每月都按时发放,可是没有生意,公司还能拖多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破产了。”
“要我说啊,闵总也够倔强的,跟黑虎安保合作也没啥大不了的嘛,这就是强强联合嘛。非得硬挺着不肯合作,现在好了吧,被黑虎安保直接给封杀了。”
“少说两句吧。黑虎安保什么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真跟他们合作了,要不了多久,咱公司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得被蚕食干净。”
“那也比这样半死不活的强吧。”
一群员工在门外交头接耳,而总裁办公室内,不时会传来两声呵斥咒骂。
萧彻挤到了大门口,直接推门而入。
周围的人都有点傻眼。
“这人谁啊,如此嚣张?”
“没见过,是不是黑虎安保的人?”
“看上去蛮帅的哦。”
“你的关注点跑偏了吧。”
萧彻走入办公室后,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彻!”
米小粒从沙发上蹦起来,直接冲到他身边,半点不顾及形象的挂在他身上。
这个动作让办公室内的人都傻眼了。
闵西若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你谁啊!”一个二十啷当岁,看上去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对着萧彻大声嚷嚷道。
萧彻没搭理他,看着闵西若说:“我找你有点事儿。”
闵西若揉了揉眉心,说:“我现在没空。”
萧彻淡淡的笑笑:“我能等。”
说完还在米小粒背上拍了一下:“赶紧下来!”
米小粒贴在萧彻的耳边,小声的嘀咕道:“萧彻,帮闵姐姐一次,好不好?”
萧彻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自顾自的走到沙发边坐下。
之前跟萧彻说话的那个青年都懵逼了。
卧槽,这家伙有性格啊。
把一屋子人都当成摆设了吗?
青年还从来没见过这般嚣张的人。
对自己的保镖使了个眼神,俩保镖立刻就往萧彻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闵西若一拍桌子,呵斥道:“干什么!”
保镖顿住脚步,扭头看着青年。
青年揉了揉鼻子,嘿嘿笑道:“姐姐,你激动什么啊,难道这家伙跟你有一腿?”
闵西若冷冰冰的说道:“闵一寒,这里是我的办公室,请你摆正好自己的位置。”
闵一寒狂妄的说道:“姐,咱们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可是好歹也有血缘关系吧,你现在为了一个外人骂我?先不说这家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货色,就算她是你男人,我也是他小舅子对不对?小舅子跟姐夫亲近亲近,于情于理都没问题吧。”
闵西若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不过她依然在竭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目光从屋内其他人脸上扫过去。
这些人,都是吸血鬼,都是蛆虫。
一个个只晓得依附在她身上,贪婪的吸食养分,等到吸取不了的时候,就选择将自己卖出去,好换取不菲的钱财继续供他们挥霍。
很多时候,闵西若都想直接甩手不干了。
天大地大,难道还找不到容身之所吗?
可是转念一想,闵西若又不甘心。
凭什么退缩的永远都是她?
凭什么这些人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对自己指指点点。
就因为自己是女儿身吗?
闵西若打心眼里不服气,她从不认为自己比任何男人差,男人做得到的事情,她也可以做到。
安保公司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果没有那些恶心扒拉的盘外招,公司怎么可能沦落到这样的程度。
而这中间,眼前这群人,没少拖后腿。
现在他们居然还有脸来找茬。
大家族内,淡漠的亲情,算是让闵西若看透了。
虽然她不知道萧彻来找她是为了什么事情,可是萧彻在面对这么多人的时候依然可以气定神闲的坐下喝茶看杂志,闵西若在心里就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此时此刻,已经是公司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就在前天,闵西若好不容易签下了一个大单,正准备放手一搏的时候,甲方忽然通知他,订单取笑。
闵西若亲自登门去找对方要说法,结果在对方总经理办公室,看到了黑虎安保的副总。
就那么一眼,闵西若什么都明白了。
因为这大半年来,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太多次。
只要自己公司签订了订单,黑虎安保立刻就会跑出来截胡,甚至很多时候赔本都要做。
摆明了要抵死自己。
这半年来,公司没有任何的收入,员工的工资都是闵西若用自己的私房钱支付的。
但是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要维持偌大一个安保公司,只靠着闵西若那几百万的存款,显然不够看。
如果再接不到单子,公司破产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现在,这些人嗅到了破产的滋味,纷纷登门游说。
内容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劝说闵西若嫁给纳兰风间。
只要闵西若嫁过去,不光她的安保公司可以起死回生,连带整个闵家都有可能焕发第二春。
当然,后者才是这群人关注的重点,至于闵西若的公司能不能活下去,管他们屁事。
让闵西若万万没想到的是,一直以来都支持自己的爷爷,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的病倒了。
家里再没有一个人可以为她发声。
“请你们马上离开,我这里不欢迎你们。”闵西若深吸一口气,这时候了她还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脾气,不想彻底的撕碎那一层早已经支离破碎的亲情面纱。
闵一寒往嘴里丢了颗口香糖,吧唧吧唧的嚼着,恶心扒拉的样子让闵西若想吐。
“姐姐,我就搞不懂了。纳兰少爷到底是那点让你瞧不上了?要知道纳兰少爷那样的人才,如果想要娶妻的话,整个中海,不知道多少家族排着队将自己家里的女人送上去供纳兰少爷挑选。可是纳兰少爷没这样做,他就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一直喜欢你。你的心就算是块石头,也应该被焐热了吧。”
闵西若淡然的说道:“那你去嫁啊。”
闵一寒嘿了一声:“我要是个女的,估计还真没你什么事情。姐,别在负隅顽抗了。你好好看看,现在公司还有谁听你的?整个中海,你能接到一个单子吗?没有单子,你拿什么来养活这么员工?”
闵西若眼神中透出一丝寒光,说:“中海市接不到,我可以去外地!”
闵一寒不屑的说:“闵西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了,你过去接不到单子,现在接不到,未来更加接不到。纳兰家的势力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服软吧姐姐,回去老老实实当个豪门阔太不好么?”
不管闵一寒怎么劝说,闵西若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坐在老板椅上不动如山。
闵一寒也是恼了。
他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今天说什么都要让闵西若服软。
否则回去不好交代。
刚才说的那些话,还真是闵一寒的心里话,他是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姐姐非得要自己开公司,而将纳兰少爷的情义弃之不顾?
就等于有一条康庄大道摆在眼前不走,非得去爬崎岖的山路,还是随时都会被摔死的那种。
这样做只有一个解释,脑子进水了。
当然,对闵一寒来说,闵西若嫁给纳兰风间,还有另外一个好处。
那就是他能继续当少爷,开跑车玩明星!
如果享受不到这样的生活,那还不如直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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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十分钟之后,闵一寒大吼了一声:“清场,把无关的人都给我轰出去,同时锁上公司大门!”
闵西若脸色骤变,蹭的一下站起来:“闵一寒,你敢。”
闵一寒冷冷的笑了笑,说道:“闵西若,我已经给够你面子了,是你非得逼我出大招的。”
说着拿出一叠合同,扔到桌上:“把这个签了。”
闵西若拿起合同,扫了几眼之后,浑身战栗。
这是一份公司股权转让合同。
转让的对象是黑虎安保。
而股权是,百分之百!
闵西若的玫瑰安保公司,只有两个股东,一个是闵西若,另外一个是米小粒。
闵西若占据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股权,在公司内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相反,米小粒更像是一个凑数的。
而且米小粒也从未干涉公司的决策,她最大的任务就是帮公司搭建了一个非常安全的网络平台,客户可以通过网站直接下订单。
米小粒的电脑水平那是没的说,像黑虎安保也曾经想着入侵玫瑰安保的网站,篡改他们后台的数据,结果黑虎安保找来的好几个电脑高手,被米小粒在网络上杀的丢盔弃甲,哭爹喊娘的。
之后,黑虎安保就放弃了网络上的攻击,直接选择正面抗。
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股权!
只要股权到手,玫瑰安保就将成为历史的尘埃。
其实从根源上来说,玫瑰安保这点小盘子,真入不了黑虎安保的眼。但是别忘了,侵吞了玫瑰安保就可以跟纳兰家未来的继承人纳兰风间搞好关系,这可是千金难换的一笔买卖!
米小粒注意到了情绪即将要失控的闵西若,连忙跑过去扶着她,顺便扫了一眼合同。
结果米小粒也气的够呛。
因为这份合同不仅要拿走闵西若的股权,还要拿走属于米小粒的那一部分股权。
就算股权不值钱,可是这么薄薄的几页纸就想拿走她跟闵西若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公司,想的也太美了吧。
“我呸,闵一寒你还是不是人,这样的事情你居然做得出来。别忘了她可是你姐姐。”米小粒暴跳如雷。
闵一寒哼了一声,说:“就是因为她是我姐姐,所以我才耐着性子跟你们讲道理,换了其他人,早就大刑伺候了。还有,你们是不是聋了,让你们清场呢,杵在原地吃灰啊。赶紧动手,无关人员全都给我轰出去。”
这话的指向性太明显了。
办公室内唯一的无关人员就只有萧彻。
不过萧彻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悠然自得的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纸,仿佛根本没听见闵一寒的话。
等到几个保镖靠近了他,萧彻的目光才从报纸上转移开。
淡然至极的一眼,就让闵一寒带来的保镖们噤若寒蝉。
无形的杀气将他们一股脑的笼罩在了里面。
如同施展了定身法一样,全都傻愣愣的杵在哪里,半点都不敢动弹。
这一幕给了闵一寒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难怪这家伙能够如此淡定的吃瓜看戏,原来点子这么硬。
萧彻将报纸折叠起来,整整齐齐的在茶几上放好,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语调微微有些慵懒:“闵总,我今日来,是想要跟你谈一笔买卖。”
闵西若傻眼了。
这家伙……真是嚣张啊。
她不相信萧彻在这里呆了半天还没看清楚形势。
现在的玫瑰安保岌岌可危,别说是闵西若主动洽谈的来的买卖会被截胡,放眼整个中海,也几乎没人敢跟玫瑰安保合作。
因为合作就意味着可能会遭到黑虎安保的疯狂报复。
中海市三大安保集团,黑虎安保是唯一一家有黑社会背景的安保公司。
偏偏就是这样一家公司,却能够数十年如一日的屹立在中海市的安保市场内,足以表明他们的后台有多么的强大。
别说一般的小企业,就算是那些排名地区甚至省一级榜单上的大企业,都不太愿意跟黑虎安保发生冲突。
得不偿失嘛。
而现在,萧彻却摆出了一副要以一己之力对抗黑虎安保的姿态。
闵西若也不知道说他是勇敢还是蠢笨了。
当然,排除掉其他的因素,单从个人情分上来说,闵西若是要感谢萧彻的。
可是自己不能太自私,把人往沟里带啊。
闵西若叹了一声,说道:“萧先生,你也看到了,我司现在不接任何业务,你另请高明吧。”
萧彻说:“别呀,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就喜欢跟熟人合作,当然,如果你不肯接这笔买卖也没事儿,我还有第二套方案。”
闵西若眨了眨眼睛,对萧彻所言的第二套方案倒是多了几分兴趣。
“什么方案?”
“入股。我很希望跟闵总你发生更深一步的友谊交流。”
萧彻说完还做了个wink,弄得闵西若都有点哭笑不得。
在一旁被晾着的闵一寒发飙了。
蔑视,这是赤果果的蔑视!
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王八蛋居然敢蔑视自己?
不给他点教训过,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哼,想学人英雄救美,那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啊!
闵一寒自诩有纳兰家跟黑虎安保在背后撑腰,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之所以保持着较为谦卑的姿态,一方面是不想把自己姐姐逼得太狠,在闵一寒心中,姐姐早晚是要嫁给纳兰风间的,自己这头将她逼狠了,等她成为纳兰家的少奶奶,还不得拿自己撒气啊。
另一方面,闵一寒还想要跟闵西若建立比较良好的关系,毕竟俩人还是有血脉关系的,等到闵西若成为纳兰家的少奶奶,还会缺了自己的好处吗?
基于这两点的考虑,闵一寒从来到公司之后就比较克制,虽然刚才嚎了一嗓子清场,那也是针对萧彻而言,并没有要对闵西若下手的意思。
偏偏他要针对的对象不仅没搭理他,还顺手还给了他一个煤气罐。
“谁拿下他,奖金五万。”
闵一寒几乎是从牙缝中将这句话挤出来的。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在耽搁下去,今天又要作废。
他可是知道自己姐姐是个多么有韧性的女人。
今儿必须要逼迫她把股权转让合同签了,至于之后会不会遭到打击报复,闵一寒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完全是被萧彻的态度给气的。
保镖们面面相觑,最终没抗住金钱的诱惑,纷纷扑了上来。
但是这群保安在萧彻眼里完全就是渣渣,他甚至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等到第一个保镖冲到他面前之后,萧彻侧身抽腿,当场就将这家伙给抽飞了出去,吧唧一声贴在了墙面上,两秒钟后才缓缓的滑落到地面。
画面就好像被人用遥控器给摁下了暂停键一样,冲刺的保镖们纷纷停住了脚步,因为惯性的关系,后面的撞到了前面的,然后在地上滚成了一团。
米小粒见此场景,毫无形象笑的趴在了办公桌上。
闵西若也大感解气,不过她还是恪守了女神范儿,只是微微的抿了抿嘴。
闵一寒两颗眼珠子跟灯泡似得鼓了起来,嘴里咕咚一声,口香糖就这么咽了下去。
要知道他找来的保镖那都是黑虎安保的高手,身高清一色一米八以上,体重最少八十公斤。萧彻居然可以一脚将一个八十公斤以上的物体踹飞,而且还出现了短暂的停滞,这腿部力量得有多强悍?
自己细胳膊细腿的,怕是禁不起他踹上一脚吧。
万般算计,却没想到最终还是算漏了一点。
闵一寒惊惧的同时,又感觉相当的恼火。
“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跟黑虎安保作对,你会死的很惨的。”闵一寒大声的威胁,顺便给自己打打气。
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双腿有点发软。
萧彻没啥表情,甚至都懒得看闵一寒一眼,说:“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赶紧滚,否则一会你就只能打120让他们把你抬出去了。”
闵一寒能够感觉到,萧彻这话不是说着玩的。
如果自己坚持不走,他真会动手打人。
怨毒的看了一眼萧彻,闵一寒带着保镖走了。
而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的闵家其他人,也纷纷告辞离开。
这些人主要就是来给闵一寒撑场面,典型的墙头草。
闵西若连脸色都懒得摆给这群人看。
犯不上!
等到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仨之后,米小粒再度扑了过来,口中欢呼:“哇塞,萧彻你刚才真是帅呆了。快教教我,刚才那招侧身横踢到底是怎么玩出来,你简直比布鲁斯李还要酷一百倍。”
闵西若小声的呵斥了一句,然后勉强的对萧彻挤出一个笑容:“萧先生,今天还真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站出来,我的公司多半是保不住了。”
萧彻说:“闵总,我大老远的跑过来可不是专门来英雄救美的,我是真想跟你合作。”
闵西若有点傻眼。
刚才萧彻说要入股,闵西若都只是当个笑话听听,以为萧彻是为了气闵一寒才故意这样说的。
结果他居然是来的真?
难道萧彻不知道玫瑰安保的现状吗?
闵西若承认萧彻很能打,但是这年头要做公司做实业,光靠拳头可是不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不要忙着拒绝我,等我把话说完。”萧彻看闵西若那表情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连忙抢在她前头把话先说了。
跟玫瑰安保合作是萧彻深思熟虑过的事情,绝非心血来潮。
直白点来说,玫瑰安保现在内忧外患,正是入股的最佳时机。
从玫瑰安保的股权构架就不难看出,这完全就是闵西若一个人的公司,而她又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平日里就算拎着现金上门,她也能直接把你给轰出去。
而现在不同,黑虎安保在旁边虎视眈眈,内部人员大量流逝,闵家上下齐齐施压,这几座大山同时压在闵西若的身上,就算她是个女强人,也会感觉心力交瘁。
当然,萧彻并不是想要趁机把玫瑰安保给据为己有,他看中的,不过是对方成熟的保镖训练系统还有闵西若这个人。
昨晚上萧彻跟马剑飞聊了很久,通过马剑飞这个地头蛇的讲述,萧彻也大致对闵西若有了个直观的认识。
从小就被认为是神童,十四岁获得常青藤名校的邀约,十八岁大学毕业,二十三岁博士后毕业,二十五岁回国成立玫瑰安保,短短两年时间将玫瑰安保打造成了一个年营业额超过三百万的中型企业。
如果不是闵家那群废材一门心思的想要把闵西若往豪门当中塞的话,在给闵西若四到五年的事件,她未尝不能跟黑虎,龙发,蓝剑等安保公司掰掰手腕子。
遗憾的是,闵家人的短时还有纳兰家的强势,给了闵西若致命的一击。
这时候应该是闵西若最需要外援也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了!
萧彻自诩应该能够很顺利的得到闵西若的认同才对。
可是万万没想到,闵西若在思考了数分钟之后,还是很干脆的拒绝了萧彻的入股协议。
萧彻很是不解。
难道是自己诚意不够?
还是闵西若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财力能够入股玫瑰安保。
闵西若解释道:“萧先生,从内心深处来说,我是很欢迎你入股的。公司现在的状况你也看到了,岌岌可危。恰恰就是因为这样的状态,所以我无法同意你入股。因为你一旦入股,身上就会打上玫瑰安保的烙印,不管是黑虎,还是纳兰家,都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而害了你。”
萧彻还真是没想到闵西若居然会拿出这样一套说辞来。
因为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说,萧彻都应该感谢闵西若才对。
黑虎安保的后台是曲风,纳兰家就更不用说了,这两家随便拔根毫毛都比萧彻的胳膊粗,闵西若做出这样的决定,完完全全的是为了萧彻好嘛。
萧彻哭笑不得。
他如果真怕黑虎安保跟纳兰家的话,刚才就不会替闵西若出头了。
没想到闵西若居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萧彻虚握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两声,说:“闵总,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何况咱俩合作,跟其他人没关系吧。你看我也不是那种怕事的人对不对?”
闵西若狐疑的看着萧彻。
她认为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萧彻究竟是真的没听懂,还是装着没听懂。
亦或者,他跟其他人一样,都想趁着这个机会来向自己示好,继而征服自己?
这样的事情还真发生过。
就在前不久,一个曾经追过闵西若的男人不知道从哪儿得知闵西若公司陷入了困境,当天就带着支票登门了,说什么只要闵西若点头,支票上的钱就都是她的。
闵西若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额还是蛮大的,足足一千万呢。
当时那个男人志得意满,似乎认准了闵西若会同意。
一千万啊,又不是一千块。
但是等到闵西若说出自己两个对手之后,那个男人就跟发了羊癫疯一样浑身抽抽,最后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的走了。
开什么玩笑,不管是黑虎安保还是纳兰家,都不是他能够招惹的对象好吗。
萧彻难道想要效仿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虽然俩人有过几面之缘,不过彼此之间的了解都太浅了。
“萧先生,说真的,我很感谢你的诚意。可是我依然不能同意你的提议,请回吧。”闵西若没有多考虑,再次传达出了送客的意思。
萧彻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闵西若态度的坚决超出他的认知。
是不相信自己的实力,还是已经彻底的心灰意冷。
如果是前者还好说,萧彻有的是办法来展示自己的实力,让闵西若相信,他入股之后,玫瑰安保可以焕发出新的光彩。
但是如果是后者的话,就有点棘手了。
萧彻可不会治疗人的心里创伤啊,他自己还有心疾未愈呢。
沉默的对峙了几秒种后,萧彻洒然一笑,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不过闵总,如果你改变心意想要引进合作伙伴,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闵西若勉强的笑了笑,目送萧彻离开。
等到萧彻走了之后,米小粒就炸了,茫然不解的看着闵西若:“姐姐,为什么不同意萧彻入股啊。你是不是担心萧彻进来会摊薄你的股权,那我把我的股权让出去就好了呀。公司是你辛辛苦苦成立起来的,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公司被闵家其他人糟蹋吗?”
闵西若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我当然不希望看到这一幕,也想要将玫瑰安保打造成国内赫赫有名的安保公司。可是小粒,有很多事情是不会以我们的个人意志为转移的。抗争了这么多年,我有点累了。想歇歇。”
米小粒茫然的看着闵西若,不太明白姐姐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俩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在米小粒的印象中,闵西若永远都是精力充沛、神采奕奕的人,没有什么困难能够将她击倒。
在国外的时候,闵西若为了搞定一个课题,整日整日的泡在图书馆跟实验室,饿了就啃面包,渴了就喝点纯净水。
就是靠着这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闵西若才能一步步的走到今天。
而她现在居然说,自己累了,想要歇歇。
米小粒忽然感觉阵阵的心疼。
身体上的累不叫累,心里上的累,才真的要了命。
闵家人的态度,是让闵西若心力交瘁的主要原因。
她都找不到自己的靠山在哪儿。
都说家是人最后的港湾,可是闵西若的港湾,早已经便成了暗流汹涌的漩涡。
“小粒啊,公司我准备全部盘出去。其实黑虎给的条件还不错,公司整体作价六百万,到时候咱俩一人一半,拿到钱之后就出国去玩。国内呆不下,那就去国外好,天大地大的,总有我的容身之所。”闵西若微笑的说道。
可是米小粒能够感觉到闵西若话里话外浓浓的疲倦感。
姐姐是真的累了。
她不想再跟闵家人折腾下去。
当然也更加不想把自己的一生都交给纳兰风间。
这个世界上,也不全是一门心思想要嫁入豪门的女人。
豪门不好进,但是更不好出。
外人只看到那些嫁入豪门的女人光鲜亮丽的一面,却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女人为了维持表面的光鲜,付出了什么。
米小粒心疼姐姐,上去握着闵西若的手,说:“姐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们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俩姐妹抱成一团,气氛忧伤。
房门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闵西若擦了擦眼泪:“请进。”
推门而入的人让闵西若跟米小粒都傻眼了。
“怎么又是你?”
萧彻笑意盈盈的看着俩双眼哭的通红的妹纸,旋即正色道:“闵总,贵公司应该还要承接业务吧。”
闵西若被这句话都逗乐了。
萧彻还真是……
入股不成,就准备谈生意了。
可是现在公司根本就没有足够的人手来承接生意,真正奋战在第一线的保镖们,不是被挖走就是主动辞职。公司留下的都是些内勤人员,而且这些内勤人员估计也坚持不了两天就得全部辞职了。
闵西若拿什么来接生意?
“不好意思萧先生,我司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对外开放的业务了。如果你着急的话,我推荐你去蓝剑安保,他们的实力也是很强的。”闵西若说道。
萧彻当然知道蓝剑安保。
这可是中海唯一一家有红色背景的企业,虽然从综合实力上来说,蓝剑安保比不上黑虎跟龙发,但是他们承接的业务,那都是跟政府企业直接挂钩的,什么展销会安保、糖酒会安保,那可都是大单子,更加重要的是,蓝剑安保从来不但会担心收不到尾款,往往合同刚签下来,钱就已经全部到位。
这就是红色的力量!
也正因为如此,蓝剑安保也从来不会承接个人业务,对他们来说,个人业务利润太小。
闵西若说道:“我认识蓝剑安保的安总,萧先生去了就直接报我的名字,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萧彻却直摇头:“不,闵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要跟贵公司合作,进行保镖的前期培训工作。贵公司成立这么久以来,应该有一套成熟的训练系统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到这份上了,闵西若再傻也能看出来萧彻不是在讨她欢心,而是真想要跟玫瑰安保合作。
虽然不确定萧彻到底是基于何种底气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他的坚持却实实在在的打动了闵西若。
这就好像你在跟全世界为敌的时候,忽然有陌生人,不言不语的站在你身后,支持你,鼓励你,却不求回报。
当然这样形容还不是大特别的准确,毕竟萧彻是要回报的。
而且他可能还会要的比较多。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玫瑰安保早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萧先生,我想你也应该清楚我司现在面临的局面。这时候来找我们合作,绝非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甚至有可能引火烧身,你,真的就不怕吗?”
虽然在心里已经认同了萧彻,但是该说的话,闵西若还是要说出来。
她希望萧彻能够全面衡量这件事情的利弊,而不是一时冲动下做出来的莽撞选择。
萧彻说:“闵总,我也跟你说实话吧。一开始我是想要自己成立一间公司的,不过在做过调查之后,发现单独成立一家新的安保公司并不划算。我需要的是那种,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队伍,同时这支队伍还必须对我绝对的服从,任何的背叛都不能出现。
如你所言,我可以去找蓝剑、龙发甚至找黑虎,但是这三家安保公司对我而言都有一个巨大的弊端,那就是我信不过他们的保镖。当雇主不信任保镖,后果可是相当棘手的。会发生什么事情,闵总应该比我清楚吧。”
闵西若细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萧彻接着说道:“玫瑰安保,就剩下一个空壳子,正儿八经的保镖一个都没有。这正好符合我的要求,因为我准备全方位的培训新的保镖,而我需要的是,贵公司的培训系统,在这方面你才是专家呀。”
闵西若坐在椅子上,不停的转动着手中的笔。
这是念书时候形成的习惯,一到思考事情的时候,闵西若就会忍不住转笔。
萧彻的话不中听,放在以前闵西若能一杯水直接泼他脸上去。
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在萧彻的眼中居然就是个培训机构。
可是放在眼下这个环境,萧彻的话是真正的一针见血。
公司除了文职人员,出外勤的保镖,一个都没了。
没了保镖的安保公司,算什么安保公司?
负责搞笑吗?
俗话说,倒人不倒架,虽然没了保镖,但是玫瑰安保成立快两年,早已经摸索出了一套成熟的保镖训练系统,只要有底子不错的人,通过这套系统,闵西若就能最快的将他们训练成可以上岗的保镖。
现在的问题是,谁敢来玫瑰安保应聘?
门外那群人,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来递交辞呈了吧。
说来也巧,闵西若刚想到这里,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市场部的经理拿着辞职信走了进来。
接着是公关部、后勤部、营销部……
所有部门的领导挨个进来呈交了辞呈。
至于普通的员工,连辞呈都没递交,直接收拾收拾东西就走了。
好在闵西若并没有拖欠他们的工资,否则公司得被这群人当场给搬空掉。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公司就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空壳。
闵西若看着堆积在办公桌上厚厚的一沓辞职信,心中苦涩难当。
米小粒站在旁边,紧紧的握着姐姐的手。
萧彻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亲眼见证了一个公司的毁灭,心中也是唏嘘不已。
闵西若长长的吐了口气,说:“萧先生,如你所言,我的公司,现在真的变成了一个空壳。除了我们仨,再没有一个活人。”
萧彻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感觉这时候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闵西若没有萧彻想象的那么脆弱,相反,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背过身用纸巾轻轻的黏走了眼角的泪珠,转过身,脸上在没有半点的颓丧。
“萧先生,如果你不怕黑虎的打击报复,我现在就可以签订股权转让书,把玫瑰安保交给你。”闵西若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合同,一份股权转让合同。
只要萧彻跟她同时在合同上签字按手印,这份合同就会生效。
萧彻没去接这份合同,啪嗒一声点燃了香烟,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闵总,我绝对不是冲着你的公司来的,我要的不是公司,而是一支队伍。这么说吧,我入股之后,公司你继续经营,人才你继续培养,以前怎么做,以后还怎么做。”
米小粒抢着问道:“那你做什么?”
萧彻嘿然笑了笑:“我啊?我负责处理外部的争斗啊。比方说黑虎安保上门找茬,我就去打跑他们。”
米小粒翻了个白眼,不太相信。
黑虎安保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黑道背景,幕后大BOSS曲风绰号鸭王,乃是李三爷座下四大天王之一。光是金牌打手就有数十位,而拿到A+证书的保镖,更是超过二十名。综合实力乃是中海三大安保公司之首!
萧彻很强没错,但是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呀,怎么跟对方斗。
这年头,早就不流行所谓的个人英雄主义了。
闵西若手指头轻轻的叩着办公桌,沉默了许久,问:“萧先生,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人敢来玫瑰安保应聘。”
萧彻很豪气的一挥手,说道:“这点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给我来处理便是。”
说完打了个电话,嗯嗯啊啊了两句。
半个小时之后,闵西若的办公室就被二十多个大汉给塞满了。
一个个龙精虎猛的,相当的剽悍。
领头的是马飞。
“太师祖,你要的人我都带来了。还有啥吩咐没有?”
萧彻拍拍他的肩膀:“你怎么来了?你爹没意见啊。”
“嗨,这能有啥意见。学武是很重要,但是咱们也得要吃饭不是?何况当保镖也是一种锻炼嘛。再说了,能跟着太师祖您老人家混,那是多大的荣誉呀。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
马飞嚎了一嗓子,房间内二十多人同时大呼一声:“对!”
声音相当的浑厚,震得闵西若跟米小粒耳膜阵阵的鼓荡。
但是闵西若却很激动。
现在公司最缺的是什么,不是内勤不是各部门的经理,而是保镖啊。
安保公司的基石就是这些彪形大汉!
但是因为黑虎安保的存在,导致很多人都不敢来玫瑰安保应聘,而自己培养起来的保镖,又纷纷被挖走。这些事情都在闵西若眼皮子地下发生,她却没有能力去改变。
现在,萧彻带来了这么多人,而且一看就知道对萧彻绝对的忠诚,黑虎安保就算想要挖人,也应该是有劲儿没处使。
只要把这批人员培养起来,玫瑰安保说不定真的能够起死回生。
闵西若怎么能不激动。
不过闵西若并没有被热情冲昏头脑,在经过了短暂的激动之后,她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人有了,培训的方式也不缺,可是想要跟黑虎安保刚正面,还差很远。
因为,没有业务。
放眼整个中海,没有任何企业敢跟玫瑰安保合作。
当闵西若将这个问题丢给萧彻之后,萧彻哈哈大笑,说道:“闵总,放心吧。我既然来了,自然不会让公司缺少订单的。而且我现在就可以确定一笔业务,相信我,这笔业务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闵西若跟米小粒面面相觑,都很好奇萧彻所言的业务到底是什么。
中海市的安保市场早就被三大安保公司给瓜分了,蓝剑主攻政府、黑虎垄断了大中型楼盘的安保工作,至于龙发,中海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企业,使用的都是他们公司的安保人员。
至于保镖业务,三大公司同样开展得红红火火。
当初玫瑰安保起家,是因为承接了一个大型的展销会,那是玫瑰安保正式在中海安保市场发出自己声音的一战,完成的相当的漂亮。
可是这个举动却惹来了蓝剑安保的不爽,要知道展销会的安保工作都是蓝剑的业务范围,玫瑰安保这是直接跟他们抢饭吃的节奏。
闵西若不想跟蓝剑这样背后有红色力量的公司发生冲突,主动的改变了业务范畴,主打楼盘小区,结果又跟黑虎安保有了冲突。
这一次的冲突也直接导致了玫瑰安保的衰落。
可以说,现在任何一家小型安保公司,想要在中海这一亩三分地上混饭吃,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拜码头,看你的业务范围在那一块,选择拜那一座码头。
看萧彻的意思,他好像不准备拜码头,而是直接拉业务。
闵西若又是期待,又有些忐忑。
如果可以的话,谁又愿意接受苦涩的失败呢。
萧彻也没怎么卖关子,当着众人的面前拿出了电话。
“喂,陆总吗?是我啊,萧彻……呵呵,上次的事情处理好了吗?没什么问题吧……我就知道陆总厉害,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难得住陆总……我打电话啊,嗨,这不是陆总上次说了,想要我给你女儿当保镖吗?我答应了……哦,你要来,行,我在公司等你,玫瑰安保知道吧。”
萧彻挂上电话,就感觉四道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闵西若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瞪得滚圆。
实在是萧彻刚才那通电话把她吓到了。
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个大概,可是闵西若不敢承认啊。
怎么可能是那个人呢。
“萧彻,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呢?”闵西若调整了一下呼吸,问道。
萧彻将手机收起来,摊手:“你不是都是已经猜到了吗?”
闵西若还是一脸的狐疑,在办公桌后面走来走去,粉拳时而紧握,时而松开,显示出她此刻焦躁又期待的心情。
闵西若不傻,相反,她非常的聪明,刚才萧彻通话时的只言片语,她几乎就猜到了跟萧彻通电话的是谁了。
说真的,闵西若也不是没想过求助那个人,但是闵西若跟那个人的关系并不算好,而且跟那个人的女儿还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小矛盾。
当然,闵西若是没怎么把这些矛盾放在心上,可是架不住那个小姑娘心思敏感啊。
萧彻才刚刚入驻玫瑰安保,居然就跟那个人扯上关系了。
闵西若也不知道这对公司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米小粒轻轻的戳了戳闵西若的腰眼,然后指着办公桌上的合同。
闵西若一拍脑袋,说:“萧先生,咱们先把合同签了吧。”
萧彻倒是很大气的摆了摆手:“不着急,先签单。等这比买卖签下来了,咱们再来商讨股权分配的事情。”
说完萧彻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又安排了两个机灵点的去门口守着。
从现在开始,玫瑰安保彻底浴火重生,之前那种门口连个保安都没有的状况,萧彻是绝对不会容忍在出现的。
等待是焦虑的,约摸半个小时之后,门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
闵西若跟米小粒同时站了起来,齐刷刷的走到办公室大门口迎接。
而萧彻却依然坐在沙发上,好似完全没听到外面的动静一样。
“哈哈,萧老弟,我来了。”
陆啸天迈着大步走进了办公室,看到闵西若跟米小粒之后,微微的愣了愣。
闵西若面带微笑的喊了声陆叔叔。
米小粒有学有样,只是比闵西若多了几分俏皮的感觉。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陆啸天有些惊讶的说道。
闵西若哭笑不得的说道:“陆叔叔,这家公司,是我的。”
陆啸天挠挠头,一时间有点懵。
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关注到这样的小事儿,再说,闵家早已经不是二十年前那个闵家了,陆啸天根本犯不上去巴结对方。
相反,闵家的人还得来巴结他。
在闵西若还没出国的时候,陆啸天跟她有过几面之缘,关系谈不上好坏,淡然如水的那种。不过闵西若喊他一声叔叔倒是不会僭越。
“哈哈,之前就听说闵家丫头自己创办了公司,做的还不错。没想到是你呀,嗨,怎么不早点跟叔叔联系,是不是瞧不起叔叔啊。”
陆啸天人精一样的人物,立刻就说出了一句左右逢源的话来。
虽然还不确定萧彻跟闵西若是什么关系,可是自己进来之后,萧彻在沙发上坐着,闵西若在门口迎接,偏偏这家公司又是闵西若的,陆啸天心里大概就有点谱了,所以稍微拉近一点跟闵西若的距离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当然陆啸天大老远跑过来可不是专门跟闵西若拉关系的,再说以闵西若的身份还犯不上让中海第一首富上赶着巴结。
要说巴结,整个屋内能够让陆啸天巴结的人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一直没说话的萧彻。
“陆总,让你亲自过来一趟,真是惭愧。”
萧彻也终于站了起来,对着陆啸天伸出手。
倒不是萧彻故意想要晾一晾陆啸天,而是他要通过这样一个举动让陆啸天知道,这间公司,是闵西若说了算。
现在看起来,陆啸天很准确的掌握了这个关键因素。
“哪里的话,萧先生能够答应我的请求,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几步路算什么。”陆啸天跟萧彻握了握手,整个人激动的脸色涨红。
眼瞅着女儿生日越来越近,可是安保的问题一直都悬而未决。陆啸天急的嘴角都快起泡了。
这次生日乃是陆小蛮十八岁的成人礼,陆啸天在很早的时候就承诺过要给陆小蛮一个完美的成人礼。
但是这段时间,陆啸天遭到了各方的打压,昔日的竞争对手居然全都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向他发难,除此之外,中海市几大家族也蠢蠢欲动,从上次那个莫名其妙死掉的人身上就能够看出来,私下里不知道有多少明枪暗箭对准了陆啸天,准备给他致命一击呢。
所以陆啸天更是不敢随意把生日宴会的安保工作交出去。
他要提防被人坑。
如果小蛮出事儿,陆啸天会疯掉的。
所以在碰见萧彻之后,陆啸天才会如此的激动。
他能够看出来,萧彻是那种真正意义上无欲无求的高手,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对手出重金而出卖自己,也不会因为对价格不满意而故意放水,更加不可能在任务执行到一半儿的时候撂挑子不干。
哪怕邀约失败了好几次,陆啸天都依然没有放弃。
可想而知他在接到萧彻电话的时候有多么的激动。
萧彻说道:“陆总先不要着急,容我先跟你做个剪短的介绍。这家公司是我跟闵总,还有米小姐共同出资成立的,但是公司这段时间碰到一些困难,像黑虎安保就是我眼下的头号敌人。一旦陆总将任务委托给我们,我想黑虎安保那群人肯定会跳出来截胡,说不定还会采取一些比较过激的手段……”
陆啸天听到这话,相当霸气的说道:“切,黑虎安保算什么,不就是一堆小流氓小混混弄起来的杂牌公司吗?萧先生,请你放心,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可以跟你签合同。而且这次的任务,我不会转接给任何一家公司。黑虎的那群人如果敢来找我的麻烦,保管叫他们有来无回。”
这话听着舒坦,闵西若紧锁的眉头都渐渐的松开了。
米小粒更是一张小脸笑成了一朵花。
别人这么说,闵西若只当他是在吹牛。
可是陆啸天这样说,就没问题了。
中海第一首富的威严,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随便挑战的。
就算是曲风,在面对陆啸天的时候,也要客客气气规规矩矩的。
除非李三爷亲自出马。
但是李三爷多年前就已经不问江湖俗世了,更不会因为商场上的竞争而出来表态。
说的直白点,李三爷要真这样做了,跌份。
出来混的人,最讲究的就是面子问题。
不过横在玫瑰安保面前的,出了黑虎安保之外,还有个纳兰家。
这才是最让闵西若感觉到头疼的事情。
当闵西若将这个问题告诉陆啸天后,后者只是冷冷的笑了笑,并没说什么。
萧彻却明白得很。
因为上次的死人事件,陆啸天跟纳兰风间已经彻底的撕破了脸皮,双方都恨不得给对方添堵。如果跟玫瑰安保合作能够让纳兰风间难受的话,陆啸天乐意之至。
可以说双方完全就是干柴碰见了烈火,一点就着。
合同的细节陆啸天都怎么细看,提笔一挥,同意了。
签下合同之后,陆啸天再度握住了萧彻的手,深情款款的样子让米小粒无比八卦。
这俩人之间,怎么有粉红色的星星冒出来呢?
闵西若没好气的拍了一下米小粒的脑袋,拽着小丫头离开了办公室。
“萧先生,整个生日宴会的安保工作可以交给其他人,但是我希望小蛮的安全,还是由你全面负责。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娘又走的早,当年我守在病床旁边的时候,亲口答应过孩儿他娘,不会让小蛮受到一丁点的委屈伤害。所以,一切都拜托了。”
陆啸天的态度非常的诚恳,双眼甚至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陆小蛮娇纵的性格,跟她父亲无原则的溺爱有着直接的关系。
“这是必须的。小蛮的安全我全面负责。绝对不会让人伤害她,陆总你就放心吧。”
萧彻从不轻易许诺,但是一旦许诺,必守一生!
陆啸天长长的松了口气,拍着萧彻的手背说道:“萧先生,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不瞒你说,随着女儿生日的临近,那些藏在阴影之中,想要对付我的人也挨个的浮现了出来。上次酒店的事情只是导火索,你看着吧,要不了多久,整个中海都会乱起来。”
对这种事情,萧彻可不好多做评论,搞安保公司的终极目的是为了保护苏娜跟苏菲,中海乱不乱,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陆啸天满足的离去,闵西若又拟了一份合同,让萧彻在合同上签字。
闵西若只保留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米小粒的股份也削弱到了百分之八,剩余的百分之六十二的股份,全都划归到了萧彻的名下。
萧彻也没怎么客套,直接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现在开始,玫瑰安保就是他萧彻说了算了。
当然萧彻不会过多的干涉公司的运作,唯一的要求就是,让闵西若尽快将武馆的弟子培养出来,好分配到个个岗位上去。
当天下午,陆啸天就差人送来了合同跟支票。
支票的金额是一千万。
与其说这一千万是给玫瑰安保的,倒不如说是给萧彻个人的佣金。
萧彻提取了两百万,其余的全都让闵西若弄到公司的账户上充作流动资金。
要培养合格的保镖,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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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一寒目露凶光的说道。
从玫瑰安保出来之后,他就一直没有离开,而是在附近一家饭馆落脚,又打电话叫来了十多个精锐打手,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萧彻。
今天闵一寒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就是要劝说闵西若接受家里的安排,交出玫瑰安保的控股权,然后嫁入纳兰家。
本来进展还算顺利,闵西若的抵抗眼瞅着就要彻底崩溃,结果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硬生生的让自己的努力化为了泡影。
闵一寒如何不怒。
还是那句老话,如果闵西若不嫁给纳兰风间,那么整个闵家将彻底崩散,昔日荣光不复存在,香车美女也会永远的离开闵一寒的生活。
对于从小就享乐惯的闵一寒来说,这是绝对是噩耗中的噩耗。
所以就算是用强硬的手段,他也要让姐姐嫁给纳兰风间。
萧彻的出现让闵西若看到了希望,闵一寒要做的就是把姐姐的希望彻底的碾碎。
敲断那个王八羔子的双腿,看他还能怎么嚣张。
“寒少你就放心吧,这种事情兄弟们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拿手的很。就是这个钱嘛……嘿嘿嘿。”
打手的老大洪飞搓了搓手指头,满眼的贪婪。
闵一寒微微皱眉,不悦的说道:“钱少不了你的,一条腿十万块!爷不差钱。”
一条腿十万块的价格在中海算是很贵的了,要知道一般的寻仇报复,酬金能有个几万块就算是大手笔。
闵一寒开出这么高的价格,无非就是想着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争取一次将事情办妥。
他不会忘记,萧彻在办公室留给他的阴影。
只是一个眼神,就让自己噤若寒蝉。
这样的人不好对付,必须得是一群亡命之徒才能收拾他。
而自己身边并没有所谓的亡命之徒,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钱砸。
生生的砸出来一群不要命的家伙。
现在看起来,效果还算不错。
听到十万块的价格,这群混混眼珠子都红了,就跟见到了生肉的恶狼似得。
闵一寒很满意他们的表现,挥挥手让他们离开。
算算时间,萧彻也应该从公司出来了才对。
正想着呢,就看到萧彻跟闵西若米小粒三人,有说有笑的从办公大楼走了出来。
闵一寒猛的攥紧了拳头,想了想赶紧掏出手机,对着他们仨咔咔拍了十多张,其中还有两张是拥抱的照片。如果不考虑环境因素单看照片,萧彻跟闵西若还真是挺登对的。
但是这个拥抱很明显就是个告别的拥抱,或许还有一点点闵西若本人对萧彻的感激之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不过闵一寒可不这样认为,这张照片将成为最有利的证据,回头发给纳兰风间看,就不信纳兰少爷不暴怒。
“等他跟我姐分开了之后再动手。”闵一寒将照片发到网盘之后,又立刻给洪飞发了条微信。
洪飞对自己的手下做了个手势,都准备围上去的众人又装着漫不经心的离开。
“离陆小蛮的生日不到一个礼拜了,你抓紧点时间训练,马飞是个可以随便使唤的人,别跟他客气。公司暂时不接其他的单子,先把这一单做好了再说。”萧彻帮闵西若拉开车门,半靠在车门上说道。
闵西若站在内侧,螓首微微的往旁边偏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就像是在空中翩跹起舞的蝴蝶。
“我知道了,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生日宴会当天,我一定给你一支出色的安保队伍。只是小蛮本人那里……”
萧彻笑笑,说:“放心吧,小蛮由我全程保护。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这段时间可能会辛苦一点,因为我还会派两批人过来接受培训,到时候你多盯着一些,这些人底子都很不错,就是不太理解保镖俩字的含义。”
闵西若重重点头。
这一天对闵西若而言实在是太刺激了,公司眼瞅着就要破产,自己也做好了逃离这个地方的准备。结果峰回路转,萧彻以救世主的姿态从天而降,赶走了前来逼婚的弟弟闵一寒,强势入驻公司,不光投入了大笔的资金,甚至还签署了一份安保协议。
闵西若不是没想过跟陆啸天合作,但是玫瑰安保在陆氏集团面前,孱弱的就跟一只小虾米似得,陆啸天不会因为俩人之间的交情就把安保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自己来做。
何况就算陆啸天愿意,玫瑰安保也没有能力接下这样的任务。
说白了,实力不够。
可是看看现在,就因为多了萧彻一个人,陆啸天二话不说直接就签署了合同,甚至连价格都没问。
一千万的价格,说出去非得吓死人不可。
要知道当初中海举办全运会的时候,政府承包出来的安保工作,价格也才七百万!
陆啸天为了自己女儿的成人礼,居然支付了一千万的酬劳。
不知道该说是有钱任性还是萧彻魅力过人。
但是这对玫瑰安保来说是绝对的好事儿。公司因为这笔单子而重获新生,自己也不用全世界逃亡,闵西若的一颗心欢喜的随时都会爆炸。
车子缓缓开动,闵西若还在跟萧彻挥手告别。
旁边坐着的米小粒酸溜溜的说道:“好啦姐姐,人都看不到了。”
闵西若微微有些尴尬,不过收拾米小粒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伸手挠了挠小丫头片子的痒痒肉,米小粒就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了。
司机很有眼力价的将前后座的挡板升了起来,这样两位女老板在后面做什么都不用担心被人看了去。
闵西若很满意司机的表现,以前那个司机就是个榆木疙瘩,总是要闵西若主动提醒才会有相应的反应。
充当司机的也是武馆的弟子,也正是因为他身上这股劲机灵劲儿,萧彻才安排他给闵西若当司机的。
现在玫瑰安保全面复苏,闵西若的安全工作也是重中之重,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被贼惦记。
“姐姐,我看你满脸春色,是不是芳心动了呀。萧彻这家伙吧,虽然大多数时候很讨厌,但是该他表现的时候也绝对不含糊,就好像今天,三言两语把闵一寒那个坏种给赶跑,又霸气的把陆啸天给叫来。你说说,放眼整个中海市,谁能一个电话就把首富叫来?”
米小粒抑扬顿挫的说道,不时还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闵西若的表情,偷偷摸摸的样子,就好像一只正在偷吃香油的小老鼠,透着几分可爱跟狡黠。
闵西若翻了个白眼,捏了捏米小粒粉嫩的脸蛋:“又胡说啦,什么叫我芳心动啦?我看是你这小妮子春心荡漾了吧。也不知道刚才在办公室里是谁,萧彻一出现就往人身上窜,大姑娘家家的,羞也不羞?”
米小粒大发娇嗔,双手往闵西若胸口抓过去:“伦家还不是为了帮你,才准备色诱萧彻。你居然说我,看我今天不把你捏爆。”
闵西若尖叫一声,赶紧双手护胸,俩姑娘在后排打打闹闹,春光乍现。
跟闵西若的轻松快意不同,萧彻却感觉没那么轻松。
倒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情,而是……陆小蛮。
保镖最怕的就是碰见一个难缠的雇主,而陆小蛮完美的具备了一切难缠的因素。
加上之前俩人还有不小的矛盾,要完成陆啸天交给自己的任务,难度还是很大的。
幸亏不是长期保镖。
得抽空去见见陆小蛮才行,有些话要当面说清楚,否则到了关键时候,这妞给自己找麻烦,那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萧彻将车子停在路边,给陆啸天打了个电话,问清楚陆小蛮此刻的位置。
陆啸天的回答让萧彻有几分意外。
陆小蛮居然也在国私念书,这是比苏菲要高一个年纪,已经高三马上就要高考了。
萧彻放下电话,发动汽车开了还不到十米,一个黑色物体重重的撞到了引擎盖上,发出巨大的砰的一声。
引擎盖眼瞅着瘪下去一块,还有白烟冒起来。
萧彻皱了皱眉,推门下车走到车头前,就看到一个年轻人躺在地上,哎哟连天的叫唤着,表情显得特别的痛苦。
碰瓷?
这演技未免太浮夸了吧。
不等萧彻说话,十多个壮汉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将萧彻团团围住。
“卧槽,你小子开车不带眼睛啊,居然把我兄弟撞成这样,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哪儿别想去。”
说话自然就是打手洪飞,而躺在地上装样子的,也是他的人。
这年头,打击报复也要与时俱进,单纯的围殴容易落下把柄,而找个由头把目标人物激怒,让他先动手自己这边再往死里打,这样就算出了事儿,也可以想办法摆平。
谁没有个冲动的时候呢,对吧。
而碰瓷算是套路最简单,但是最有效的一个手段了。
萧彻自然能看出来这群人的目的,也不着急戳破,双手抱冷眼看着他,说:“那你想要怎么样?”
“道歉,赔钱!”洪飞斩钉切铁的说。
萧彻的态度让他感觉有点怪异,一般人碰见这样的事情,往往第一反应都是息事宁人,可是萧彻却冷静的可怕,仿佛看穿了一切。
“赔多少钱?”萧彻问道。
洪飞大声嚷嚷道:“二十万!”
萧彻嘿然一笑:“行,二十万就二十万,拿来吧。”
洪飞傻眼了:“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不急不慢的说:“我这车其实挺便宜的,去4S店修一下估计也就三四千块的样子。只是我没想到老板居然如此大方,开口就要给我二十万。我也不是矫情的人,自然就笑纳了。不知道大哥是给现金还是转账啊。”
洪飞听完当场就傻眼了。
卧槽,总算是见识到了一个比自己还要无耻的家伙。
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敢反咬自己一口。
“纸钱你要不要,老子烧给你。”洪飞从牙缝中蹦出这句话来,显然气的不轻。
萧彻哼了一声,眼神冷了下来:“没有这个金刚钻就别学人家揽瓷器活。想敲诈你爷爷我,下辈子吧。”
“草泥马,给老子上,打死他。”
洪飞暴跳如雷,整个人就跟煮熟的虾米一样,完全炸了。
想想也是悲剧,好端端的剧情愣是让萧彻一句话就给揭破了。
以前怎么就没碰见过这么聪明的家伙呢。
想当初这条计谋刚刚登场的时候,是多么的引人注目,让人崇拜。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就是这个意思了,本以为今天能够在萧彻身上重演经典的画面,结果这家伙不按照规矩出牌啊。
洪飞得让萧彻知道,他很生气,后果相当的严重。
不过在萧彻看来,这群混混纯属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儿做。
打架就打架,揍人就揍人,多简单的事儿啊非得搞得这么复杂,既然都当了二五仔,就别在做影帝的梦了。一个个不去刻苦专研打人还有被打的相关技巧,却抱着《演员的自我修养》苦读,怎么个意思?这是要准备出道啊。
再说了,这演技也太差。
撞车好歹也得真撞吧,抡起自行车往引擎盖上碰,然后人从四五米远的地方滚过来,到底是你眼瞎还是我眼瞎?
还有,难道这群白痴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行车记录仪吗?
槽点太多,萧彻都懒得继续吐槽了。
现在看到这群人动手,萧彻反而松了口气。
这样才对嘛亲。
男人之间唧唧歪歪那么多做什么,一言不合直接轮拳头上啊。
萧彻朗声一笑,杀入了混混群当中,登时拳脚乱飞,哀嚎四起。
洪飞脸色铁青,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战局。
这次他带来的都是手下的精锐好汉,随随便便一挑三没问题,其中还有两个猛汉,那是绝对的人型坦克,绝对能够一次碾压五个成年人。
不过这俩人型坦克洪飞没有马上让他们上场。
一来是认为杀鸡焉用牛刀,二来是想要留一张底牌。
在他看来,萧彻就算再怎么能打,面对十多个战斗经验吩咐的混混,也应该占不了上风,最多支撑三五分钟的样子,就要扑街。
局面相当的混乱,周围的商贩们纷纷搬着板凳拿着瓜子汽水出来看好戏,这样的场景可是难得一见,比拍电影刺激多了。
在饭馆内吃饭的闵一寒见状,略微有些不悦。
只是收拾一个人而已,至于搞出来这么大动静。
洪飞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眼瞅着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在闹下去非得把警察给招来不可,闵一寒拿出电话打给洪飞,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洪飞,二十万你不想要了是吧。不想要赶紧说,老子换别人。操,这么点小事儿都做不好,我要你何用。”
洪飞连忙拍着胸口保证:“寒少你放心,我这就卸掉那家伙的双腿给你出气。别生气别生气,气坏了自个身子可不划算。”
“我呸!赶紧的,我可没多余时间跟你在这里瞎耽误工夫。”
闵一寒骂骂咧咧的挂上电话,抓起桌上的冰镇啤酒,咕噜噜的灌了一大口,打了个酒嗝之后,往外瞄了一眼。
就这一眼,闵一寒手中的酒瓶子就掉地上了。
啪嚓摔了个稀巴烂。
打电话之前还站立着的十多个混混,现在居然全都趴地上了。
萧彻毫发未损,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叼上了一只没点燃的香烟。
闵一寒连忙背过身,因为从萧彻的角度,稍微偏一点就能看到他。
战战兢兢的拿出手机,调出了自拍模式,暗中观察背后的场景。
萧彻抽着烟往洪飞面前走了过去。
洪飞双腿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颤。
太强了,太强了。
一个人对抗十多个人,连衣角都没让人碰到,前后不过两分钟居然完成了全垒打!
这特么还是人吗?
如果洪飞知道这还是萧彻故意留手的结果的话,估摸会当场吓晕过去。
好在自己留有两张底牌。
“阿大阿二,你们上。”
这时候也顾不上藏私了,洪飞将自己最后两张底牌给打了出去。
阿大阿二,身高均超过了两米,体重也在一百一十公斤左右,寸头,腱子肉,就跟俩人熊一样。
这俩兄弟很有点天煞孤星的意思,生下来没几天,老妈就死了,六七岁的时候,老爹挂了。之后是爷爷奶奶带着,结果没两年,爷爷奶奶也先后离世,接着又被姥姥姥爷给接去抚养,哪知道不出一年,姥姥姥爷也纷纷离世。
这下是没有那个亲戚敢来照顾他们了,命太硬,逮谁克谁的节奏啊。
才十一二岁的两兄弟已经跟成年人差不多了,特别能吃,俩兄弟一顿饭加起来,得吃上四斤左右的白饭才算是勉强吃饱。他们到城里打工,没人能看出来他们其实还是未成年,而打工赚来的钱,几乎全都用在吃上了。
后来俩兄弟在码头当卸货工的时候,被工头克扣了工资,一怒之下把工头给弄死了,连夜逃回了乡下,半路上救了个老头,后来那老头为了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就主动帮他们抹掉了杀人这件事情,又将俩兄弟收归麾下,充作打手。
必须要承认的是,这俩兄弟的命真是太硬了。
不到三年,老头被仇家砍死在大街上,他们在一次成功的将自己的恩人给克死了。
只是这次俩兄弟没有继续流落街头,而是被洪飞给收了。
如此强悍的两个打手,就算命硬到处克人,但是只要见过他们的人,就没有不心动的!
洪飞不顾家人朋友劝说,毅然决然的将俩人收归麾下,然后凭借俩人超强的战斗力,倒是渐渐的打出了名气。
也不是没有人觊觎过这俩兄弟,只是那些人在了解了俩兄弟的“光辉历史”之后,都纷纷选择了避让。
两条腿的保镖好找,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现在情况危急,洪飞悍然的指派出了自己最强的武器。
“把他的两条腿都给弄断!”洪飞咬牙切齿的说道,表情相当的狰狞。
阿大一脸憨厚的走到萧彻面前,一米八几的萧彻在阿大面前就跟个孩子似得,得仰头才能看到他。
“俺们老大让我掰断你两条腿。”
阿二跟着补了一句:“很快的,一点都不疼。”
萧彻将烟头弹飞,吐出嘴里的白烟:“口气不小,智商不咋地。”
阿大阿二体格健硕,但是脑子的确不太灵光,偏偏这俩兄弟又最讨厌有人说他们是傻子,听到傻子俩字就炸毛。
当即同时出拳,轰向了萧彻的脑袋。
这拳没啥讲究,就是力量大。
估计一拳的力量得超过一千磅。
足以将一头牛给打晕过去。
民间有种说法叫乱拳打死老师傅,指的就是阿大阿二这样的攻击方式,没有任何套路,全凭借个人的力量!
高手之间过招,会下意识的去分析对方的后招,这样就能做到谋定而后动,但是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往往无法判断出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举个例子,一般的武者出拳之后,会顺势运肘,这样就能实现两连击甚至是更多的击打次数。
八卦门中管这样的攻击方式叫回身拳,而少林的通背拳当中也有类似的招数。
可是这套理论在阿大阿二身上完全行不通,他们一击落空,居然直接踢腿。
人体的关节是一环扣一环的,就像是一个个扣合在一起的齿轮,这部分动了,另外一部分就不一定能动,如果强行动作的话,很容易导致身体的个个部位出现组合上的脱节。这种脱节不是说单纯的脱臼,而是指代动作的僵化,还有各种破绽。
阿大阿二并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从来都是凭借一股蛮力,就好似压路机碾压地面似得,所有花哨的动作全都取消,讲究的就是一力降十会。
碰见普通人,他们这种不讲道理的打法的确很有威慑力,光是出拳的凶悍就足以吓破无数人的胆子。
可是他们碰见的是萧彻。
只见萧彻双膝微微弯曲,腰腹猛的往下一沉,身体陡然间矮了六七公分的样子,左拳为凤眼,直捣向了阿大的腋下。
“蛟蟒出洞。”
意思就是这一拳打出去好似蟒蛇从洞中冲出伏击猎物,而凤眼就好似蟒蛇的牙齿,被咬住之后,被攻击者立时就会感觉到被攻击的位置酸麻肿胀,登时失去气力。
萧彻的动作又快又准,前后也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拳头就重重的砸在了阿大的腋下,阿大哀嚎一声,手臂瞬间就软趴趴的搭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阿大这家伙也确实凶悍,一条胳膊被废掉,直接将脑袋变成了武器,好似一把巨大的铁榔头,直接捶向了萧彻的鼻梁骨。
鼻梁骨是人体非常脆弱的部位之一,连接着中枢神经,一旦遭到外力的猛力击打,会立刻产生强烈的眩晕感觉。
互殴的时候最怕就是眩晕,因为一旦进入眩晕,四肢将完全失控,所有的防御动作统统失去效果。
萧彻自然不会让阿大如此轻易的就击中自己的鼻梁,假如真发生这样的事情,估计在天上的宫本武藏会被气的活过来。
脚踩游龙步,身体如炮捶一般轰杀过去,头部顺势往旁边一甩,肩膀往上顶,用肩胛骨撞击到了阿大的下巴。
就听见咔嚓的声音,阿大的下巴立时脱臼。
这家伙发出啊啊啊的惨叫声音,就好似随风飘动的柳絮,摇摇晃晃,几欲跌倒。
与此同时,在旁边观战的阿二也杀了上来,自己哥哥被萧彻打的如此的凄惨,阿二早就怒火中烧了。
他的攻击相比阿大来说要多了一些层次感,至少招数上能够有逻辑可循,不会如同阿大一样完全是乱拳。
萧彻拧腰转身,脚底擦着地面掠了过去,轻盈得如同一只点水的蜻蜓,侧身擦着阿二的胳膊飞过,反手一记重锤轰出。
回身拳!
别说是阿二了,就算是当初的宫本武藏在面对萧彻回身拳的时候也相当的谨慎,不敢正面硬接。
要知道萧彻打出去的不光是拳头,还有各种劲力。
回身拳使用的乃是崩拳劲,能够瞬间崩断目标人物的骨骼,造成难以愈合的伤痛。
阿二还算机灵,看出这一拳来势汹汹,连忙后退。
可是萧彻的速度比他更快!
左拳变掌,并直如刀,刺向了阿二的胸口。
追身掌!
这是回身拳衍生出来的攻击套路,专门用来对付类似阿二这种半路上撤退的人。
不过想要做到萧彻这样连贯的施展,没有一定的功底是不可能的,反而还容易让自己受伤。
说时迟那时快,萧彻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阿二的胸口,然后五指瞬间曲了起来,拳头连续变化三次,每一次的攻击力量都是成倍增加。
等到萧彻最后一记重拳轰出,阿二顺势就倒飞了出去。
飞了怕是得有个四五米的样子才砸落到了地面。
这还是萧彻有意放水的结果。
否则以萧彻的力量,在结合上崩拳劲的破坏力,阿二胸口的骨骼得全部碎掉,肺脏也要受损,就算不死也要吐血半个月。
毕竟跟这俩人没有死仇,犯不上下死手。
阿大虽然脑子不灵光,可是并不意味着他就很蠢,萧彻的实力远远的超过了他跟弟弟,再打下去只是自取其辱,何况现在他跟弟弟都有伤在身,根本不可能在萧彻的手上讨到任何的便宜。
萧彻收拳而立,然后走到了阿大面前。
阿大惊恐莫名,连连后退。
萧彻一个纵步跨到他面前,探手扣住他的肩膀,右手顺势往上一拍,阿大脱臼的下巴咔哒一声又给合上了。
已经完全吓蒙的阿大下意识的冒出俩字:谢谢。
萧彻拍拍他的肩膀,跨过他往闵一寒身边走去。
打架的时候就看到这家伙在旁边上窜下跳了,亏他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真是可笑又可怜的一个家伙。
萧彻可没有多少菩萨心肠,之前在办公室没跟这家伙一般见识就算是对得起他了,没想到这厮居然还玩埋伏这一套,真以为自己是泥捏的可以随便欺负?
闵一寒看到萧彻走过来,整个人完全吓傻了,想要立刻逃走,可是双腿却跟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脚底跟地板如同黏在了一起似得,别说走,站起来都有问题。
颤抖的端起茶杯,茶水四溢而出。
嘭!
萧彻一掌拍在了饭桌上,然后慢条斯理的坐下来。
闵一寒叫苦不迭,使出全身力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嗨,好巧,你也在这里啊。”
萧彻拿出香烟点燃,啪的一声合上了打火机:“是挺巧的。”
“呵呵,要不要吃点?我请客。”闵一寒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眼前这个人的实力简直可怕,远远的超乎他的想象。
现在自己是骑虎难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死不承认,先躲过这一劫,然后再想其他的办法。
闵一寒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萧彻打一顿,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还有脸面问题。
但是现在看上去,萧彻貌似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你选个方式吧。咱们加快点进度,别耽搁人老板做生意。”萧彻淡然的说道,手中的打火机一开一合,咔哒的声音在闵一寒听来如同地狱的催命符一样。
闵一寒都快哭了。
选?选你妹啊。
早知道你这样强悍,老子就多带点人来了,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以前自己扮演的都是刀俎的角色啊,现在变成了鱼肉,还有比这个更加悲催的角色互换吗?
闵一寒很懊悔,相当的懊悔,如果上帝能够给他从来一次的机会的话,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莽撞,肯定会做到谋定而后动。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萧彻就在他面前,堵住了饭馆的出口,自己想要安全的离开这个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的。
闵一寒当然不想挨揍,哪怕被碰上一丁点,他都会难受的要死。
萧彻见闵一寒半天没有说话,将烟头碾息之后,准备动手。
他也不是要把闵一寒怎么样,至少一言不合就杀人这种事情不能做。
但是给他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影响还是必须的。
否则以后这样的麻烦还不知道要上演多少次。
萧彻可没多少功夫跟这群人玩如此幼稚的游戏。
“姐夫!”
闵一寒忽然大喊了一声。
萧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卧槽,真是够不要脸啊。
萧彻怎么也想不到闵一寒居然会喊他姐夫。
他那只眼睛看出来自己跟他姐姐有一腿的?
再说了,这家伙之前逼迫闵西若的时候,可是半点都没把对方当成自己姐姐啊。
果然应了那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闵一寒算是彻底的豁出去了。
当自己喊出姐夫俩字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萧彻的眼神有些变化。
忐忑、不安,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厌恶。
当然不管萧彻最终的情绪是什么,闵一寒都准确的抓住的对方的情绪波动。
只要有情绪波动就是好事儿,怕的就是萧彻面无表情,让人揣测不透他到底在想写什么。
现在,闵一寒已经感觉到自己有希望安全的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不过心里对萧彻多了几分的鄙视,对自己名义上的便宜姐姐,也更加的瞧不上。
难怪萧彻居然不顾纳兰少爷的威胁也要来帮闵西若站台撑腰。
原来俩人还真有一腿啊。
真是不自量力的两个人。
纳兰少爷可不是自己这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要是真的把纳兰少爷给惹毛了,萧彻跟闵西若都要倒霉。
这种倒霉可不会仅仅局限在肉体上,更多的还是精神上的折磨。
纳兰风间的性格还有处事手段,闵一寒太清楚了。
那是一个操控欲望强悍到无以复加的人,萧彻如果继续挑衅对方,下场一定会非常的凄惨。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言之尚早,纳兰风间如何对付萧彻都是将来的事情了,当务之急还是如何从萧彻的手下安全的离开。
一声姐夫让萧彻愣神,闵一寒趁热打铁,继续大打亲情牌。
“姐夫,你就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跟你为难的,都是纳兰风间,是他让我这样做的。你也知道,纳兰风间对我姐姐那是觊觎已久,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做出这样的事情啊。你大人大量,放过我吧。”
闵一寒声泪俱下的说道,演技彻底爆发,将一个受人压迫的形象演绎的无比生动和谐。
萧彻没说话,就盯着他,眼神跟刀子似得直插入闵一寒的胸口,对方的话语从一开始的激昂,渐渐的变得细不可闻。
差不多五分钟之后,闵一寒闭嘴了。
萧彻再度拿出了一支香烟,轻轻的在打火机上磕着:“说完了?”
闵一寒讪讪的笑了笑:“说……说完了。”
“没有其他要补充的?”萧彻继续问。
闵一寒声音颤抖,笑的比哭难看:“姐夫,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是无辜的,要不然我发誓,如果以后再找你麻烦,就天打五雷轰,一辈子不举?”
这个誓言不可谓不毒,要知道对一个男人来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美女站在面前,自己裤子都脱了却没有办法提枪上马。
萧彻想了想,说:“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这件事情就算了。”
闵一寒大喜,连忙说道:“好好好,谢谢姐夫,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萧彻摆手:“先别着急感谢我,有些话我还是要说的。”
闵一寒无比诚恳的看着萧彻,他已经拿定了注意,不管萧彻提出什么条件,都先答应下来,至于是否履行,那就要看心情了嘛。
这家伙也是个蠢货,一句姐夫就让他乐得找不着北了。
想要当老子姐夫,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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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了奸诈的笑容,眼神仿若在看一个傻逼。
傻逼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闵一寒不停的在心里重复着,要冷静三个字。
气氛沉默得诡异,离萧彻的上句话已经过去了一分钟,而他所言的条件,却还是没能说出来。
到底会提出什么条件?
闵一寒的心里在疯狂的呐喊。
大爷的,赶紧说啊,吊人胃口很好玩吗?
或许他会出尔反尔揍自己一顿?或许会提出经济上的补偿?又或许,要让自己当双面间谍?
闵一寒的脑海中掠过了无数的念头,而他又在极短的时间内想出了每一种结局的应对方式。
揍自己一顿是绝对不能答应的,洪飞那群人全都被萧彻给KO了,自己的小身板可禁不起折腾啊,分分钟散架的节奏。
要钱?绝壁不给啊。钱是闵一寒的命根子,说什么都不能给。
如果是当间谍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说不定还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得纳兰少爷的好感,把萧彻让自己做间谍的事情说出来,到时候给他来个无间道,嘿嘿嘿。
想到高潮的地方,闵一寒甚至笑了出来。
笑声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萧彻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说道:“想什么呢这么亢奋?”
闵一寒猛的回过神来,暗道一声糟糕,连忙道歉:“姐夫,我没想什么。那啥,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我听着呢。”
萧彻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闵一寒。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他的生命中只有一样东西是需要用命去守护的,那就是钱。
为了钱,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亲情,友情,爱情,只要能够换钱或者是耽搁他赚钱,什么都可以抛弃。
要控制这样的人,就只能从钱上动手了。
当然,如果现在就让他拿钱出来,显然不太现实。
萧彻也在琢磨到底怎么处理这家伙。
就这么放走肯定是不妥的,那会给对方留下一个自己好欺负的印象,打人就要打痛才可以。
闵一寒虽然表面恭敬,可是他的双眼却依然贼光四冒,很显然不是真心实意的准备服软。
片刻之后,萧彻拿定了注意。
“你是帮纳兰风间做事,对吧。”
闵一寒用力点头:“姐夫,我都是被逼的,你想啊,我就算再禽兽也不会拿自己姐姐的幸福来当做筹码吧。何况纳兰风间那人,看上去是个谦谦君子,其实私生活相当的混乱,都不知道养了多少个小的。光是我知道的,就不下五个。我姐姐要是嫁给这样的禽兽,怎么可能会有幸福。”
萧彻笑了。
如果不考虑闵一寒之前做的事情,那他这番话还真是情真意切,让人感动。
但是他之前明明做出那样无耻的事情,现在却转过来说这样的话,就让人感觉恶心。
不过萧彻也不会去在意这些小细节,他只是敏锐的感觉到了闵一寒性格中的一个大缺陷。
“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夫,那我就真把你当小舅子看待了。”萧彻拍拍闵一寒的肩膀,笑眯眯的说:“姐夫给小舅子钱花,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
闵一寒大声的咳嗽起来。
这是什么展开?为什么看不懂了。
一言不合就给钱,难道他真跟闵西若有一腿?
看来之前还真是看走眼了,这家伙才是真正意义上扮猪吃老虎的主儿啊,可怜的纳兰少爷,脑袋上都冒绿光了还不知道。
但是如果我把这个事情告诉纳兰少爷,估计能得到不少的好处吧。
再加上眼前这家伙给的好处,啧啧,自己能吃双份呀。
故人所言,祸兮福之所倚,诚不欺我!
闵一寒努力将心中的躁动压下来,继续用谄媚的口吻说道:“我怎么好意思用姐夫你的钱。”
萧彻却相当大方的说道:“我的钱就是你姐的钱,有啥不好意思的。不过你姐在这方面卡我卡的比较死,我手头也不是很宽裕,你看是不是……”
闵一寒愣住了。
怎么画风说变就变了,不是要给自己钱吗?怎么忽然就开始要钱了。
“姐夫,我没钱啊。”
“这样啊,哪算了。我再找其他的合作伙伴就是。反正钱也不多,也就是五千万而已。一寒你肯定是看不上这点钱的。”
萧彻叹息了一声,拍拍屁股站起来:“没什么事儿了,下次可别在跟姐夫开这种玩笑了哈,一点也不好玩。还有,刚才跟你说的事情,千万不要跟你姐说,这是我偷偷在外面接得一私活,让你姐知道我就完蛋了。”
闵一寒愣愣的看着萧彻扬长而去,完全傻逼了。
这就走了?
没有肉体上的折磨,也不让自己当间谍?
太轻松了吧,太诡异了吧。
还有他说的那个五千万的买卖,是真还是假?
虽然认定萧彻是在晃点他,可是闵一寒的心里依然跟猫爪似得。
那可是五千万啊,不是五千块。
假如,萧彻说的是真的呢?
自己拼死拼活让姐姐嫁入纳兰家图的是什么,不就是钱嘛。可是纳兰风间对自己可谈不上大方,顶多就是让自己饿不死。
这时候再跟着萧彻干一票,说不定将来就不用仰仗纳兰风间活着了。
其实闵一寒很清楚,跟着萧彻干的风险有多大。
但是五千万这个金额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现在他的脑海中就只有五千万这三个字了。
至于萧彻的财力,闵一寒是完全没有怀疑的。
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帮助姐姐的安保公司,没点底气怎么行。
家产就算没有纳兰家那么可怕,好歹也应该有个几亿左右吧。
闵一寒有点疯魔了,导致洪飞走到他面前都没有回过神来了。
“寒少,寒少!”
洪飞伸手在闵一寒面前晃了晃,满脸的苦涩。
不苦不行啊,自己最能打的两个人被萧彻在一分钟之内给废掉,阿大的伤看上去还有点严重,回头不知道要承担多少医药费呢。这年头医院才是名副其实的大胃王,进去不脱一层皮是出不来的。
所以虽然失败了,但是洪飞还是腆着脸来问闵一寒要钱。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嘛。
可是洪飞的低三下四换来的只有三个字:想得美。
闵一寒本就是个财迷,之前就琢磨着怎么才能赖掉口头承诺的二十万。现在好了,洪飞根本就没奈何萧彻,他连借口都不用找了。
洪飞恨得牙痒痒,好几次都想动手,奈何他身边现在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而闵一寒背后的靠山也不是他能够对付得了的,真要下手揍闵一寒一顿的话,洪飞基本上不用在中海市混了。
心里蔓延着一股酸楚的味道,洪飞对着闵一寒的后背狠狠的吐了口气唾沫。
阿大跟阿二规规矩矩的站在洪飞背后,俩兄弟现在也忐忑的很,生怕洪飞不要他们。
长这么大以来,唯一能吃饱的一段日子就是跟着洪飞的这段日子,所以他们不想要离开洪飞。
洪飞转身,看到铁塔一样的两兄弟,心里没有的就冒起一股火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们的老大。爱上哪儿上哪,总之别在出现在我面前了。”
说完径直离开。
阿大阿二面面相觑,同时喊了声老大。
奈何洪飞这次是铁了心要抛弃这俩人,听见了也当没听见,直接开车走了。
阿大阿二面露苦涩,相互扶持着往另一头走去。
话分两头,萧彻离开之后,直奔国私而来。
他必须要跟陆小蛮沟通一下,免得生日宴会那天,陆小蛮整出什么幺蛾子来让自己措手不及。
国私不允许外人进入,哪怕你是市委书记,只要在上课期间也不能进去。
正因为国私有这种硬性的规定,才受到中海有钱人们的追捧。
萧彻虽然有一万种方式可以潜入国私,但是他没这样做,蹲在学校附近的一棵大树下,给陆小蛮发了条短信。
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陆小蛮还没有回信。
萧彻皱了皱眉,干脆打电话过去。
电话没人接。
萧彻无奈,他在短信里已经告知了身份,可是陆小蛮对他怨念太深,短信不回电话不接,这样下去可不行。
当然也可以选择让陆啸天给自己女儿施压,让她出来见自己。可是这样做只会加重陆小蛮的逆反心理。本来两个人的关系就不算融洽,之前还有很深的矛盾,如果不是这档子事,萧彻宁肯这辈子都跟陆小蛮没有什么交集。
偏偏造化弄人,他现在成为了陆小蛮的保镖,得放下架子放低身份来讨好对方,至少确保能够安全的度过生日这道坎。
既然不肯接电话,那就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萧彻绕着围墙走了十分钟,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退后约摸七八米的样子,助跑、蹬墙、起跳、翻越,一气呵成。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多半会吓死。
要知道国私为了防止学生逃课,特意将围墙修的很高,而且上面还有电网跟碎玻璃。
萧彻居然在不借助任何工具的情况下徒手翻越,实在是强悍的有些过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蛮,你怎么不接电话?”
陆小蛮的同桌兼闺蜜死党白灵儿好奇的问道。
陆小蛮看着手机屏幕上浮现出的那个号码,冷冷的笑了笑。
“骚扰电话,不接。”
“可是都响了好几次,会不会是真有事儿找你的?”
白灵儿一脸八卦的问道。
陆小蛮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你的好奇心咋还是这么强呢。不八卦你会死吗?”
白灵儿叹了口气,说:“死倒是不会,但是会憋疯哒。”
陆小蛮懒得搭理八卦的闺蜜,直接将手机关机了。
她当然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短信上写的清清楚楚,萧彻。
这家伙也真是没骨气,为了一点钱就出卖了尊严,因为上次在酒店的事情,陆小蛮多少对萧彻还有点愧疚,可是当知道萧彻成为了自己的保镖之后,这种愧疚就彻底的消失了。
现在还妄想跟姑奶奶讲和?
呸,我才不会原谅你呢。
其实陆小蛮都已经快要忘记她跟萧彻到底是怎么结怨的了,反正到现在俩人已经是相互看不顺眼的节奏。
姑奶奶的保镖可不是随便那个人都能够当的,看我不折腾死你。
“小蛮,你的笑容好可怕。”白灵儿双手捂着胸口,靠在墙壁上万分惊恐的看着陆小蛮。
这丫头也是个深度中二病患者啊。
陆小蛮嘿嘿笑了笑,双手抓向了白灵儿的胸口:“我要捏爆你的胸,本宫最讨厌大胸妹了。”
白灵儿发出了尖叫。
班上同学齐刷刷的看了过来,不过很快又见怪不怪的转移了视线。
虽然能来国私读书的都是有背景的人,但是陆小蛮跟白灵儿的背景却相当不一般。
一个老爹是首富,一个老爹是首长……
白灵儿的爹,乃是中海市执牛耳者,权倾一方的超级大吏。
所以班上的人都主动的退避三舍,不会轻易的去招惹。
也有那种不开眼的想要接近两位妹纸,甚至幻想着能够泡上其中一位,然后就可以就此走上人生巅峰。
不过这样的人下场往往都非常的凄惨。
陆小蛮可不是吃素的。
白灵儿看上去萌萌呆呆的,其实是个腹黑小魔女,整人的手段层出不穷,落在她手上的人,不死也得脱成皮。
久而久之,俩妹纸身边就很少有苍蝇飞舞了,不过却出现了她俩是百合的传言。
不过陆小蛮跟白灵儿都不在乎。
百合就百合呗,反正也没有那个男孩子能入她们的眼。
白灵儿也从陆小蛮的口中知道了萧彻的存在,对于这个数次让陆小蛮抓狂吃瘪的人物,白灵儿可是充满了好奇。
就在快要上课的时候,萧彻忽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陆小蛮愣愣的看着教室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
他怎么进来的?
国私可是出了名的严格,而且看门的都是退伍的老兵,一个打四五个成年人不成问题。
翻墙就更加不现实了,墙体的高度就超过了四米,再加上一米高的电网,萧彻除非有一双翅膀还差不多。
好吧,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萧彻就在门口。
陆小蛮连忙躲到了白灵儿背后,压着声音说道:“挡住我。”
白灵儿愣了一下,同时也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萧彻。
心思聪慧的白灵儿瞬间就猜出了萧彻的身份。
“嘿嘿,他就是你天天放在嘴边痛骂的流氓?”
陆小蛮没好气的说道:“知道还问,赶紧挡好了,别让他看到我。”
白灵儿摸着下巴说道:“那你准备给我什么好处呀。”
“香奈儿今夏刚出的限量版手包。”
“哎呀,这个我有了哦。”
“迪斯尼五日游,包吃包住包玩。”
“没新意,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女娃子么?”
“白灵儿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啊。”
白灵儿嘿嘿笑了笑,却还是把身体挪了一下,将陆小蛮挡在了背后。
其实萧彻老早就看到了陆小蛮。
不过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对方沟通。
一来现在还是上课时间,直接将陆小蛮拖走肯定是不可能的。
二来萧彻算是通过特殊渠道进入学校,不是很光明正大,万一被学校的老师发现了,估计会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
想到这里萧彻也有些头疼,真的是过于冲动了。
只是因为陆小蛮迟迟不接电话就翻墙进入学校,而没有仔细考虑过进来之后的应对方式,萧彻很清楚,之所以做出这样的举动,十有八九是因为赌气。
大名鼎鼎的中东战神,从未做过这样憋屈的事情啊。
巴巴的上门给小女生道歉,结果对方连电话都不接。
现在好了,人算是见到了,可是说什么啊。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卢芯抱着教案准备进教室上课,结果教室大门被人挡住了。
而这个人显然不是她班上的学生,甚至都不是学生。
学生那里会有这么成熟的气质。
“额,我……”
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萧彻一跳,猛的转身就看到一个唇红齿白,五官精致的美女怒瞪自己,张嘴想要解释,可是平日里能说会道的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因为完全没有办法解释啊。
“你怎么进来的,教学期间学校是不准任何外人入内的。你到底是谁,不说我就叫保安了。”卢芯警惕的看着萧彻,一只手已经偷偷的握住了电话,一旦萧彻做出异常举动,她就会立刻报警。
倒不是卢芯小题大做,而是因为国私的特殊环境导致每个老师都对外来者无比的警惕。
要知道在国私内念书的学生,非富即贵,同样也是绑匪最为青睐的一个群体,绑架一个勒索的赎金就够他们挥霍好几年甚至数十年了。
国私之所以会出现如此军事化的管理,就是因为之前曾经发生过绑匪到学校绑架孩子的事情,当初那件事情还闹得挺大,虽然绑匪最终被击毙,孩子也没有受到伤害。可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却给国私的安全性敲响了警钟。
有钱人把孩子送到国私,可不是来担惊受怕的。
所以国私的投资方大手一挥,一方面构筑围墙,另一方面就是招聘人手了。
非军人不要,特种部队退役的军人优先聘用。
这样的手段还真是立竿见影。
因为当国私的聘用告一段落之后,又有不开眼的小毛贼想要来干一票大的。
确切的说,这已经不是小毛贼了,而是一伙江洋大盗。
这群悍匪携带大量武器准备强攻国私,直接把学校都给接管了。
遗憾的是,国私的保安队长乃是一位大名鼎鼎的兵王,而寻常的保安也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双方在校门口激战,二十多个保安愣是赤手空拳的抗住了悍匪们不要命的攻击,一直拖延到中海驻军的到来。
最后的结果是国私保安团队死亡一人,重伤三人,而悍匪则全部被驻军消灭。
这份战绩简直耀瞎了中海人的双眼。
要知道悍匪光是冲锋枪就有三把,手枪更是人手一把,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土制炸弹,可以说武装到了牙齿。
最后打扫战场的时候,驻军检查悍匪们装备的时候也被吓出一身冷汗。
如果这些炸弹全都被引爆,国私的校门口肯定会被炸出来一个深大三米的巨坑。
不过这场遭遇战并没有给国私带来任何负面的影响,相反把国私的声望推倒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虽然上头命令禁制国私不许拿这件事情来宣传操作,网络上出现类似的帖子也全部被封·杀,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国私超强的防御能力还是很快传遍的全国。
试想一下,如此恐怖的悍匪都不能攻破国私的大门,这个学校得多安全?
于是一夜之间,国私接到了来自全国各地有钱人的申请,都想把自己的孩子往这间学校送。
国私的后台老板立刻召开了一场小型的交流会,然后通过竞价的方式,收了大概一百多学生,而这些学生交上来的择校费,是国私在安保系统投入资金的好几倍。
现在国私依然每年往安保系统投入大量的资金,不过收入却依然在源源不断的增加,有钱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上学,国私自然就成为了首选。
当然,国私的升学率也相当的恐怖,很多学生在还没毕业的时候就接到了国外各大高校的录取通知书,其中不乏常青藤名校。
如此两方面的融合,让国私的学生跟老师都有种很强烈的幸福感觉。
卢芯就是其中之一。
在国私,只要认真教学,好好对待每个学生,钱是少不了的。在国私,不会有工资拖欠,也不会有家长纠集亲戚到学校围堵老师的闹剧,虽然有些学生依然会让卢芯感觉到头疼,可是绝大部分的孩子还是善良好学的。
所以卢芯以作为国私人而骄傲。
她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国私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健康环境。
见萧彻迟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卢芯偷偷的解锁了手机,摁下了快速拨号。
第一个号码直接联通的是学校的保安部。
接到警报的保安会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眼下卢芯要做就是拖住这个人,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卢芯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萧彻的双眼,不过萧彻也没有阻止她。
在经过一开始的冲动之后,萧彻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
仔细想想,其实完全没有必要翻墙进学校啊,实在不行还可以给陆啸天打电话嘛,就不相信陆小蛮连她爹的命令都不听了。
多简单的一件事情愣是被自己搞得如此的复杂。
萧彻也在反思,貌似这段时间情绪控制一直都有问题,很容易发怒、焦躁。
这种情绪在以往的佣兵生涯之中是绝对不能够出现的。
因为焦躁跟怒气都会严重的影响个人的判断力,从而导致诸多不可知因素的出现。
佣兵乃是在刀尖上跳舞的人,任何的细微差池都可能会殃及生命,而萧彻走的路又注定跟其他人不一样,对情绪控制的要求就更高了。
奈何在陆小蛮面前,总是三番四次的出现情绪上的波动。
不能继续在这里逗留下去,萧彻转身想要离开。
没想到的是,卢芯居然站出来挡住他的去路。
“你不能走。”
虽然很恐惧,但是卢芯还是坚定不移的站在了萧彻的面前。
萧彻挑了挑眉,沉声说道:“这位老师,我只是进来找人的,并没有恶意。既然你觉得我是个麻烦,我走就是了,你现在挡着我是什么意思?”
卢芯咬牙说道:“没什么意思,反正你不能走。”
萧彻的话让卢芯更加的警惕,她想到了一个经常出现在各种法制节目当中的专用词汇,踩点!
萧彻应该就是某犯罪团伙当中专门负责踩点的人吧。
看他驾轻就熟的躲过校门口保安的监控进入学校,就知道这家伙的绝对不怀好意。
只是保安怎么还没有来。
“不让走是什么理由?”萧彻忍不住笑了出来,解释道:“老师,我真不是坏人。要不然这样吧,你把陆小蛮喊出来,她认识我的。”
卢芯哑然。
这家伙居然是奔着陆小蛮来的。
要知道陆小蛮的爹可是中海首富啊。
胃口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想要绑架中海首富的女儿。
卢芯更加坚定了不能让萧彻离开的想法,这样的人必须要扭送到派出所才可以,否定必定会酿出大祸来。
“你想要见陆小蛮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作为老师,有责任跟义务保护每一个学生不受伤害。想要绑架陆小蛮,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卢芯义正言辞的说道,只是她颤抖的声音显示出她的情绪并没有表面上看着这么的冷静跟坚定。
萧彻微微张嘴,脑子嗡了一声。
就这么轻易的给自己定罪了?绑匪!
天底下找得到我这样善良帅气的绑匪吗?
这老师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萧彻不想跟她纠缠,往前跨了一步想要绕过对方离开。
哪知道卢芯特别激动的,猛的尖叫一声,然后直接就将萧彻抱住了,大吼道:“小蛮,快跑,有人要绑架你。”
这一嗓子嚎出来之后,现场就彻底乱了。
教室内的学生都是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听到卢芯的呼喝之后,纷纷从教室内跑出来,有些胆子大的仰着头观察萧彻,明显把他当成了一个标本在参观。
萧彻仿佛能够看到这群学生的脑袋上漂着一行字:原来绑匪长这样。
还有些小女生双眼冒星星,双手握拳放在嘴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各种萌与可爱。
萧彻无语望苍天,好好一件事情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呢?
他不想成为动物被人参观啊。
“老师,如果你再不放开我,我真要生气了。”
萧彻淡淡的说道。
都是这个中二病老师的锅,如果不是她大声咋呼,事情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卢芯却干脆蹲坐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搂着萧彻的大腿根儿,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同学们纷纷表示很感动。
但是没人离开。
萧彻咬了咬牙,看到藏在人群中的陆小蛮,说道:“快跟你老师解释解释。”
陆小蛮歪着头,瞪大了乌溜溜的双眼,说:“解释什么?我认识你吗?”
“陆小蛮!”萧彻怒了。
这妹纸果然是自己的劫难,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她摆了一道。
反观卢芯,听到陆小蛮的话之后,显得更加骄傲了。
萧彻完全搞不懂她在骄傲什么。
关键时候,国私最强悍的武器到来了——保安军团。
这是国私学生私下里给保安队取得一个诨名。
主要就是为了歌颂保安们强悍的战斗力。
而保安军团也从来没让国私的学生失望,战斗力爆表。
远了的不说了,就说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情,也足以让国私的学生们对保安军团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久前,国私一个学生在放假回家途中被另外一个学校的学生敲诈了,钱被抢走了不说,还被揍了一顿。这个学生的家世并不是太好,只能算是小康之家,家里是做餐饮的,一年收入也就几百万。
放在国私,这个学生绝对是底层那一撮人。
但是这个学生成绩斐然,绝对是学霸中的学霸,常年霸占年纪第一的宝座,有很多崇拜者。
这学生回家之后并没有把被敲诈的事情说出来,父母太忙也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状。反倒是返校的时候让保安看出了问题,追问之下,学生把自己受欺负的事情说了出来。
保安立刻就炸毛了,当即带着学生去找那间学校的学生好说法,用国私保安军团的话来说,咱们国私的学生都是宝贝疙瘩,我们自己都舍不得打,你们算个什么东西,敢欺负我的人?
那间学校的保安也知道国私保安军团的厉害,根本不敢阻拦。保安军团带着学生找到了那几个小混混,没说的,当着他们老师的面前把那几个混混揍了一顿,还警告他们,再敢对国私的学生动手,就准备去医院住上个月吧。
这话简直霸气无双,国私学生回来一说,不知道征服了多少人。
后来另外那间学校的领导来要说法,被国私的领导轻飘飘的挡了回去。
至于报警?呵呵哒,国私这群学生的家长可不怕你报警,对他们来说,保安做的一点错都没有,给他们的孩子提供了最为安心的学习环境。谁敢破环这种环境,就是全体国私学生家长的敌人。
尤其是被打学生的家长,更是激动,就等着对方报警,然后跟他们打官司,钱都准备好了。
后来那间学校的领导还是灰溜溜的走了,被打的几个学生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此一战后,国私的校服就变成了护身符,走在大街上,小混混皆退避三舍,不敢上前。
所以看到保安军团过来,学生们都松了口气。
卢芯也松了口气,她本想站起来,奈何手脚发麻,整个人就跟黏在了地上似得,情急之下直接哭了出来。
在特殊的环境下,女人的眼泪对男人而言就是兴奋剂。
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男人倾慕的对象。
兴奋剂直接变成狂暴剂。
陆小蛮班上的学生都知道,保安军团的团长正在追求卢芯老师。
这下有好戏看了。
果然,看到卢芯哭了,匆匆赶来的保安军团的团长跟团员们顷刻间炸锅了。
“卧槽,放开卢姐。”
混乱之中也不知道谁吼了一嗓子,然后就看到一个人影狂奔到萧彻的面前,抡起拳头直接砸向了萧彻的后脑勺。
这拳甚至打出了破空的声音,可见力量之强悍。
萧彻微微的皱眉。
保安打出来的这拳完全不讲道理,而且是奔着打死人来的。
傻子都知道后脑勺遭到重击会有什么后果,轻则脑震荡,重则脑死亡。
在没有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之前居然就下次重手,萧彻也怒了。
脑袋往旁边一偏,躲过对方这次攻击之后,左小腿猛的弹了出去,啪的一声抽向了保安的大腿外侧。
这记弹腿又快又狠,力量十足。
萧彻也是抱着要给对方一个教训的想法,所以这次攻击没有任何的收力。
不远处的保安军团团长见到萧彻的弹腿,双眼猛的瞪圆,大声疾呼让自己的手下撤走。
可惜来不及了。
就听见咔嚓一声,弹腿抽中的目标,保安惨叫,踉跄着后退。
虽然最后关头他已经让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大腿外侧,想要卸掉萧彻的攻击力道,奈何萧彻的力量完全不是他可以抗衡的。
这次攻击,直接弹断了保安的大腿。
没有几个月的甭想着从床上下来。
本有些嘈杂的现场忽然变得无比的安静。
保安军团团长走上前来,检查了一下兄弟的伤势,眉头紧皱。
“朋友,下手也太狠了吧。”团长冷冷的说道。
萧彻不屑的冷笑:“如果不这样,现在躺地上的就是我了。”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在学校闹事儿啊。”团长眯着眼睛看着萧彻,杀气凶猛的释放出来,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一样,拍向了萧彻。
萧彻站在那里,如巍峨泰山,不管团长的气势多么的强悍,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团长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看来这次是碰见一个硬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保安军团的团长叫王毅,特种部队出生,也曾经荣膺兵王的称号。
因为一次任务,误杀了某高官的儿子,被迫退役。
但是王毅从来不后悔。
哪怕重来一次,他依然会杀了那个畜生。
因为那个家伙,该死。
奸淫少女,强抢少妇,贩卖毒品,走私武器,简直就是无恶不作的典范。
公安部关于他的卷宗至少一尺厚。
偏偏因为他的老子是高官,而他的爷爷生前更是功勋卓著之辈。
现在老一辈的将帅们非常的念旧,对战友的后代更是颇多照拂。加上这个家伙很懂得在老人家面前经营自己的形象,每次出了事儿就跑这些长辈的家里躲着。
警察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后来这家伙越做越过分,上头已经无法容忍了,就准备偷偷的缉拿。
趁着他出国赌钱的机会,王毅带着一支小队偷偷出发,然后在拉斯维加斯将他抓住。
上头的命令是抓活的,回去之后直接关起来,这样既阻止了他继续作恶,也算是对那些老领导有个交代。
可是回归的途中,王毅忍受不了此人的挑衅,直接就地枪决了。
这下算是通了大娄子。
高官知道之后直接向公安部跟国防部施压,让他们交出王毅。
不过国防部的领导也是个硬骨头,说什么都不交,最后惹急了,双方差点撕破脸皮打起来。要知道高层圈子是不可能出现当面红脸的事情的,都是表面一团和气,私下里再相互出招。
最后,红墙首长亲自登门拜访了几位老领导,将那位的事迹挑了些说出来。
没过多久,高官落马,但是王毅也离开了部队。
这就是交换。
政治上没有绝对的妥协,只有利益的交换。
而王毅成为了牺牲品。
回到家乡之后,王毅也找过不少的工作,但是都不是特别满意,直到来到国私才算是稳定了下来。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毅也越发的喜欢上了在国私工作,甚至主动叫来了几位自己的战友,组建了保安兵团。
他们跟传统意义上的保安不同,更像是保镖。
巡逻看大门这样的事情他们不很少做,大部分时间好像都在玩。但是当初校门口那一战,却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支与众不同的保安队有多么的强悍。
校董事会也乐意拿出钱来养着这样一群强悍的人,毕竟对学校而言,安全永远都是摆在第一位的,何况还是国私这种学生身份敏感特殊的学校。
王毅每个月的基本工资是八千千块,比很多老师都高。他手下的保安,最差也是四千块的月薪。
除了基本工资之外,还有奖金,零零总总的加起来,怎么也得小一万块钱。
工作有了,钱有了,缺的自然就是女朋友了。
作为曾经的兵王,王毅的目光可是很高的,秉承着宁缺毋滥的宗旨,王毅一直都没着急找女朋友,直到卢芯的出现,仿佛在王毅面前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王毅对卢芯展开了疯狂的追求,他个子高大,容貌也不算丑陋,还自然有股阳刚的气质,很能获得女孩子的好感。卢芯又是个刚毕业的学生,没啥恋爱经验,在王毅疯狂的追求下,最终半推半就的答应跟他确定恋爱关系。
而现在自己女朋友坐在地上,抱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大腿,虽然知道卢芯这样做是想要留住萧彻,可是王毅还是相当的不爽。
接着,萧彻一招就废掉自己兄弟一条腿,更是让王毅怒火中烧。
今天如果不把这家伙打出翔来,就真是太愧对自己曾经兵王的称号了。
“朋友,为难女人算什么本事,找个地方,咱们单练如何。”
王毅虽然怒火烧心,但是多年来养成的谨慎性格并没有改变。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在众多学生还有自己女朋友面前保持一个光伟中正的形象。
单挑,无疑是最能体现男人气魄的方式。
王毅也肯定萧彻会答应他的要求。
可是王毅没想到,萧彻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谁是你朋友,老子跟你很熟吗?单挑,单挑你妹啊单挑。”萧彻轻蔑的说道,然后低头看着卢芯:“美女,你是不是可以考虑放开我了,一直搂着我的大腿会让我误会你对我有意思的,虽然我长得帅而且还是单身,可是我不是随便的人。”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傻眼了。
王毅的脸色更是变得铁青。
观战的白灵儿用胳膊肘顶了顶陆小蛮的腰:“这家伙还真是有性格啊,居然敢挑衅咱们团长。你看团长的脸色,完全是一副恨不得将他活吃了的表情。”
陆小蛮嘿嘿笑了笑,并没有搭话。
不过心里却是爽翻了。
一直以来陆小蛮都想要给萧彻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可是每次出手的结果都不尽如人意。尤其是那次在餐厅,把纳兰风间都给找来了,却依然没能压制住萧彻嚣张的气焰,更是让陆小蛮抓狂。
现在机会终于出现了。
团长可是国私众多学生心目中的战神,尤其是当年校门口战役,更是让团长一战封神。在没有任何热武器的状况下,手刃了三个悍匪,活生生的传奇啊。
很多学生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场惊醒动魄的战斗,但是却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了团长强悍的战斗力,有团长在,国私就是一座堡垒,无法被攻破!
这已经成为了全体学生的共识。
加上团长本人相当的护短,只要是国私的学生找到他,他都会仗义出手,而且还是不要求回报的那种。
陆小蛮也相当的崇拜团长,之前也不是没想过找团长来对付萧彻,只不过团长只会因为学生跟学生之间的矛盾出手,陆小蛮跟萧彻那属于个人恩怨,就算陆小蛮许以重金,他也不会出手的。
没想到啊,自己期盼已就的场面,居然在这样的状况下达成了。
陆小蛮暗暗打定主意,如果团长把萧彻揍一顿,那自己一定要私下里包个大红包给团长!
虽然萧彻很没种的拒绝了团长单挑的要求,可惜不作死不会死,居然敢调戏卢芯老师。
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卢芯老师是团长的软肋跟禁忌,谁碰谁死。
当初教导处有个副主任想要潜规则卢芯老师,愣是被团长打断了两条腿赶出去了学校。
白灵儿再一次被陆小蛮的笑容搞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闺蜜最近状态很奇怪啊,总是发出这种阴测测的笑声,不知道的还以为鬼上身了呢。
不过眼下也没工夫去管闺蜜的状态了,因为卢老师站了起来,并且主动的躲到了王毅的背后。
萧彻活动了一下双腿,然后大步走到了陆小蛮面前。
陆小蛮还沉浸在萧彻被揍的美好幻想之中,忽然感觉眼前一黑,猛的抬头就看到了自己的克星站在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陆小蛮连忙往后退。
萧彻大手一伸,拽住了陆小蛮的胳膊:“跟我来。”
“放开我!团长,救命啊。”陆小蛮疯狂大叫,同时用力的挣扎。
卢芯急的不行:“王毅,赶紧去救小蛮,她可不能出事儿。”
其实不需要卢芯多说,王毅早就忍不住了。
从来没有人敢无视他。
如果有,那这个人也会变成死人。
虽然回归都市之后已经很久没杀过人了,但是并不意味着王毅就忘记了怎么杀人。
杀人技巧已经完全烙印在了王毅的血液之中。
“小子,受死吧。”
随着一声暴喝,王毅如同一颗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左臂手肘弯曲,拳头攥紧,在冲到萧彻面前约摸一米的地方,脚步猛踏地面,硬生生的制住了脚步,拳头顺势掼了出去,将冲刺的力量全都汇聚到了拳头上。
萧彻就感觉后脑勺袭来一阵劲风,吹得他鬓角的头发都飞扬了起来。
这一拳的威力的确不凡。
看来这个王毅是有真本事的人。
偏偏这时候萧彻不能闪躲。
因为他面前就是陆小蛮。
一旦萧彻闪躲,王毅肯定收势不及,到时候拳头就会砸到陆小蛮的身上,就陆小蛮这个小身板,能被王毅一拳给打死。
萧彻脚尖擦着地面,身体顺时针转了九十度,右腿变成一条钢鞭,裹着呼呼的风声,扫向了王毅的侧腹。
王毅眉头微皱。
萧彻的反击比他想的要犀利许多。
如此快的做出防御动作,而且是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的停滞,那么只能证明一件事情,对方的战斗经验跟自己一样丰富,甚至有过之。
在察觉到自己出拳的时候,他就应该想清楚了怎么反击。
当然,自己依然可以继续出拳挥打,可是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
这还是王毅第一次碰见这样的状况。
心里有点憋火,却又无奈的只能选择换招。
啪嗒。
王毅单腿屈起,跟萧彻的小腿撞到了一起,不过手上的动作并没有迟缓,只是将冲拳换成了侧勾拳,捣向了萧彻的腮帮子。
萧彻左手单臂如梁,横着一挡,然后立刻绞住了王毅的胳膊,瞬间就将这拳的劲力全部化解掉,俩人的拳臂相交,发出了沉闷的肉搏之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毅三十五岁,十八岁入伍,二十二岁进入特种大队,二十五岁成为兵王,到目前为止,在格斗术上已经浸淫了快二十年的光景,而且王毅练得乃是纯正的杀人之术,动作不花哨,可是每一次的攻击,都是奔着取人性命去的。
加上王毅在部队中还拜了个师父,对方乃是正统的武者,将毕生的心血都传给了王毅,在师父的帮助还有个人天赋的协助下,王毅现在已经到达了明劲的巅峰期。
他的一拳,足有千斤重量。
可是王毅怎么也想不到,萧彻居然能够正面硬接他以拳而不落下风。
难道这家伙也到达了明劲巅峰?
不知道当王毅晓得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位真正的宗师,会是何如感想。
当然,现在王毅可不会把萧彻往宗师的方向去想。
主要是萧彻太年轻了。
顶多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比自己足足小了快十岁。
这么年轻,修炼到明劲巅峰已经相当的可怕了,如果还是一位宗师,还有没有天理了?
一碰之下,王毅的胳膊传来阵阵的闷痛,心中警铃大作,收起了托大的心思,身体微微蜷缩,好似一只家鹊猛的往后一掠,拉开跟萧彻之间的距离。
“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高手,我这一手冲拳就算跟师父相比也不遑多让,怎么这家伙的力量也如此的强悍,刚才他用的是横拳劲?难道是八卦门的高手?”
“八卦门走的是灵巧多变,尤其游龙步,更是诡异至极,走侧方,抢双肋。想要打败这家伙,看来只能抢中线,破中宫了。但是他的力量这么强悍,硬碰硬下去,还是会吃亏。”
王毅的心中霎时间掠过无数的念头,因为萧彻的实力远超乎他的想象。
高手之间的过招,不需要太多的试探,往往一招两式就能判断出对方的实力来。尤其萧彻的攻击带有很强的八卦门的烙印,被王毅认出来也不足为奇。
何况萧彻半点都不怕被人看穿他的路数,这是对实力的绝对自信。
面对王毅这样的兵王,且不说不堪一击这种过于狂妄的话,但是撑死了也就是盘小菜,想要给萧彻带来麻烦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王毅终究是有底子的高手,也染过血杀过人,一旦察觉到萧彻实力强悍,立刻就收起了小觑之心,开始利用强悍的力量直扑萧彻的中线,再图进取。
萧彻挑了挑眉,王毅的变化倒是让他微感惊讶。
没看出来这厮的反应还真是快速,而且判断很准,察觉出来自己八卦门之后,立刻就改变了打法。
方式方法是正确的。
毕竟轮身法,游龙步绝对是身法当中的翘楚,哪怕是宫本武藏这样的高手也不能够完全无视游龙步。
所以王毅果断的放弃跟自己游斗,而是采用了一种相当暴虐的打法,以身为桩,踏地而立。
当初王毅的师父为了让他练出这种不动如山的气质跟实力,天天把王毅往瀑布下面塞,或者就是找一条湍急的河流,直接将王毅踹进去。
通过这样地狱般的训练,王毅的下盘功夫相当的扎实,在同辈人中,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随着俩人的拳臂第二次碰撞,萧彻也感觉胳膊微微有些发麻。
能让自己手臂发麻,这个家伙看来还是有点棘手。
当然,萧彻并没有使用暗劲。
否则现在王毅就躺地上了。
同样的,暗劲并不想用就用,萧彻虽然已经步入了宗师之境,可是根基并不是很稳固,从上次跟宫本武藏的较量中就可以看出来,萧彻对暗劲的控制还不到一定的火候。否则宫本武藏的胳膊不会断。
王毅的实力显然是远远比不上宫本武藏的,萧彻一旦使用暗劲,搞不好当场就要弄死对方,那麻烦就大了。
毕竟萧彻不是来找茬,只是来找人的,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也很是无奈,自然没有道理下死手。
俩人初次交手,不分胜负。
接着,王毅忽然改变了打法,好似一只在山涧跳跃的雪豹,脚步侧滑,抢到了萧彻的后背,一记直臂冲拳打向了萧彻的后背龙脊骨。
以他的拳力,如果打正了,别说是脆弱的龙脊骨,就算是手臂粗细的木头桩子也能当场打断。
“漂亮。”
保安军团其他的成员见到这一幕,同时大声叫好。
他们也都是练家子,虽然实力不如王毅,不过眼力见还是有的,一开始王毅太过于冒失而落在了下风,甚至还吃了暗亏,但是这一步抢得相当的漂亮,形似鬼魅般出现在了萧彻的背后。
“队长真是越发的厉害了,这招豹跃涧他以前可从来施展不出此等的效果,再给队长几年的时间,说不定实力能够更上一个台阶。”
“队长这是碰见了难得的对手啊,也只有在实力相等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把平日里施展不出来的动作做出来,甚至直接做到极致。不过队长的对手也的确很强,居然能够逼迫队长拿出最强状态。”
“哼,再强又怎么样,依然是队长的手下败将。”
被萧彻踹断腿的那个家伙可没有其他对有那么好的心情,他现在只盼望着队长能够彻底将萧彻击败,最好能够踢断他两条腿,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身边一个队友听到这话,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看这家伙下盘飘忽,反应也有些呆滞,肯定不是师兄的对手。”
就在这群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萧彻动了。
只见他抬步横跨,脚踩八卦方位,直接让王毅势在必得的一拳落空,与此同时,萧彻也来了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身体晃到了王毅的侧方,身体骤起,好似雄鹰展翅,又似饿虎扑食,凶残威猛,气势腾腾。
在萧彻身体扑击的同时,两臂震动,左右穿梭下劈,好似老树盘根,从下至上将王毅整个人都裹挟在了拳势之中。
双臂张开,肺叶颤抖,在加上全身的骨骼震颤,萧彻居然发出了类似虎啸龙吟一般的吼声。
吼声沉闷内敛,就好像老虎藏在了萧彻的身体内一样。
这一招,既包含了虎形拳的劈爪劲,还有八卦的炮拳凌空劲。
所谓一通百通,萧彻在成为宗师之后,已经渐渐的开始领悟到了各门各派拳法之中,可以融会贯通的地方,在与人较量的时候,也开始尝试将两种截然不同的拳法融合到一起施展。
虎形拳乃是形意门的拳术,而炮拳在很多门派中都有相关的记载,每个门派的炮拳发劲方式都不尽相同,萧彻这次是将八卦门的炮拳跟形意门的虎形拳融合,居然有很不错的效果。
再加上他脚踩的是游龙步,乃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轻功步伐,当初萧彻为了练好这门轻功,在老头子的手下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最简单的修炼方式就是脚底下抹油,然后在顶部为半弧形的梅花桩上行走,那些日子,萧彻光是想想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好在他终究还是练出来了,而且青出于蓝,在游龙步上,萧彻可以骄傲的说,他已经是当世第一人了。
王毅一击不中,就感觉眼前一花,萧彻居然诡异的出现在了自己的侧方,接着双眼一黑,耳边传来阵阵虎啸。
恍惚间,王毅以为自己来到了原始森林,身边多了一头威风凛凛的斑斓猛虎。
他的实力虽然很强,可是离萧彻终究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慌乱之中,王毅顾不上细想,举臂阻挡,身体顺势往后再次跳跃。
可惜,心思乱了,动作也就不怎么规范了,而且频率也大大的减弱,萧彻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再度轰出一拳,重重的砸在了王毅的胳膊上。
这一下,萧彻用上了十成的力量!
王毅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双臂剧痛无比,好似被千万根牛毛细针同时刺中,剧痛难忍。
如此强烈的痛觉刺激也让王毅憋着的那口气彻底溃散掉,浑身的毛细孔在这个瞬间张开,体力开始疯狂的流逝。
所谓落水狗要痛打,萧彻接连出拳,一击八卦掌猛的劈在了王毅的胸口。
就听见咔嚓两声,沉闷的痛呼从王毅的嘴里发出,肋骨接连断裂。
萧彻一击得手,立刻就撤掌后退。
毕竟不是生死仇敌,何况这件事情真要细算起来,也是他萧彻有错再见,对方不过是在履行保安的职责,虽然当中或许有私心,不过从大义上来说,王毅并没有做错。
所以萧彻没有下死手。
否则就刚才那一掌,能直接把王毅的内脏都给拍碎了。
崩拳劲的力量可是非常强悍的。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王毅就好过,胸骨碎了四五条,怎么也得在床上躺两三个月了。
只见王毅脸色涨红如同醉酒,在原地摇摇晃晃片刻之后,普通一声摔倒。
卢芯哭着跑过去抱住自己男朋友。其他保安更是将萧彻团团围住。
萧彻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王毅靠在卢芯怀里,有些艰难的说道:“都让开,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保安们悲愤无比,却又不敢违背队长的命令,只能死死的盯着萧彻。
萧彻对着王毅点头:“你很不错。”
王毅苦涩的笑了笑:“多谢朋友手下留情,但是我作为国私的保安,如果兄弟想要在这里作乱,就算是拼着命不要,我会也崩掉兄弟两颗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摇了摇头,淡然说道:“我并不想在国私惹事,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个人而已。不过你的本事不弱,当过兵吧。”
王毅在兄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身体还有些摇晃,双臂更是好似被千万根钢针扎着,疼痛难忍,脸色煞白,后背被汗水打湿,整个人居然多了几分枯槁的滋味。
听到萧彻的话,王毅的脸色再度发生了变化。
“朋友,这里是国私,如果你真的想要找人的话,可以通过正规的途径。但是你偏偏选择了擅闯,这让我没有办法相信你。所以今日,我就算死也不能让你如愿。”
说完,王毅拿出了他最后的武器。
一把94式手枪!
作为一名曾经的兵王,王毅算得上是特殊的群体,所以也能够办理持枪证,这把枪伴随了王毅多年,也是部队的领导特批给他的。当然,每一发子弹的去处都会经受严格的审查,加上王毅的拳脚功夫也很强,这把枪的象征意义也大于了实际意义。
事实上从王毅退役到现在,他一次都没有动用过这把枪。
今天拿出来,也是迫不得已。
从内心深处来说,王毅一点都不想要动用枪械。
因为武者之间的对决一旦动用枪械,就意味着彻底的认输。
这是对个人尊严的摒弃。
这是对武者身份的亵渎。
就算将来有机会翻盘,也不会得到认同。
王毅脸上的表情越发的苦涩,握枪的手居然都有了几分颤抖。
倒是周围其他的保安一脸兴奋。
萧彻不是很嚣张么?
但是在枪械的面前,再嚣张的人也必须要服软。
还从未听说过有谁能够快过子弹!
枪械才是这颗星球上最强悍的单兵作战武器。
拳头,不过是笑话罢了。
卢芯从来不知道自己男朋友居然随身带着枪,当她看到手枪的瞬间,整个人都傻眼了。
枪械可不是闹着玩儿呀,何况周围全都是学生,一旦擦枪走火,后果不堪设想。
要知道国私的学生都是宝贝,随便一点磕磕碰碰都会闹出大问题来的。
就不用说家长方面的压力了,光是学校董事会就不会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管王毅今天会不会开枪,他的结果都被注定了。
被开除。
学校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持枪的危险分子继续留在这里担任保安,哪怕他很得学生的喜欢,还被学生亲切的称为军团长!
因为手枪是个不确定因素。
擦枪走火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卢芯捂着嘴,她已经遇见到了自己男朋友悲惨的命运。
国私的影响力是很大的,一个被国私开除的保安,不管再怎么厉害,也不会有大公司愿意聘用,而自己男朋友的性格又比较倨傲,一般的小公司他是不愿意去的。
换句话说,在中海,几乎已经没有了自己男朋友的立足之地。
而自己跟男朋友的爱情,或许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彻底的烟消云散。
卢芯也不想要跟一个随身都带着枪械的男人谈恋爱甚至是结婚生子,万一那天自己惹他不高兴,拿出枪来一枪把自己崩了,那就彻底悲剧了。
王毅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卢芯的表情,不由得悲从中来。他已经看出来,女朋友因为自己拿枪这件事情而对自己心生惧意,或许还留下了心里上的阴影。
这种阴影几乎就是无解的,自己跟她,十有八九会就此陌路。
王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自问没有半点徇私的想法,出发点都是为了学校的安全。可是有时候,事情做了却不会得到承认。
高层会恼怒他一言不合就拔枪,然后从安全的角度将他开除出去,哪怕他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学校。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枪已经拔出来,是不可能收回去的。
陆小蛮捂着嘴,小脸已经变得煞白。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远远的超乎她的预料。
要知道萧彻现在可是她名义上的保镖,居然把保安军团的团长逼得拔枪,事后要追究责任的话,她也是躲不掉的。
诚然,陆小蛮不怕学校领导追究责任,因为她有个无比强大的爸爸。实在不行,把萧彻牺牲掉也就是了。
但是最关键的问题是,萧彻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吗?
显然不是。
以陆小蛮对萧彻的印象,如果自己敢“出卖他”,那么结果必然会非常的惨痛。
更加重要的是,父亲陆啸天好像还有事儿求助于萧彻。
陆家现在面临了巨大的外患。
陆啸天虽然贵为中海第一首富,不过这只是民间对于陆啸天的认知罢了,实际上中海的首富是轮不到陆啸天的,中海四大家族,任何一个家族拎出来都比陆啸天有钱,只是四大家族将自己的财富藏得很深,普通老百姓根本不知道。
四大家族当中,最富盛名的就是纳兰家族,不过纳兰家族的盛名有大部分都来自于纳兰风间。至于纳兰家族到底有多少财富,没人知道。
普通人都以为纳兰家族的财富远远比不上陆家,实际上不是这样,陆小蛮就很清楚这一点。
这段时间以来,陆小蛮已经很多次看到自己父亲陆啸天彻夜彻夜的不睡觉,白头发跟皱纹都多了不少。加上上次的死亡案件,陆家在民间的风评已经开始减弱,股市的表现也开始糟糕。
虽然陆小蛮在人前一直都是没心没肺的大小姐模样,可是有句话叫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从小就在这样一个复杂的家庭当中长大,耳濡目染之下,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加之陆小蛮天赋很好,还有很强的商业嗅觉,很多事情一触即通。
父亲的困局陆小蛮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可是却苦于没有办法帮助,心中也是焦虑不已。
萧彻或许只是一介莽夫,但是他的个人战斗力无疑是非常强悍的,父亲在前面拼杀,而自己作为陆家唯一的继承人,更是需要保证绝对的安全。
只有让父亲没有了后顾之忧,才能集中精力来对付那些潜在的强大敌人。
几天之后就是自己的生日,本来按照眼下的局面,是不适合大操大办的。可是这一次是陆小蛮的成人礼,如果的连成人礼的生日都不敢大操大办,陆家的威望将会跌入谷底。
稍微有一点商业嗅觉的人都能够通过成人礼的隆重程度来推断出陆家的面临的局面。
所以这次的生日,规模绝对不能小。
得把陆家最强大的一面展露出来,让那些宵小之辈知道,陆家还很强大,还不是他们能够随意招惹的。
萧彻作为生日宴会上最重要的一枚棋子,同时也是守在陆小蛮身前最后一道屏障,是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的。
而现在,他被一把枪指着。
陆小蛮第一次出现了愧疚的情绪。
如果早知道王毅会拔枪,陆小蛮肯定一早就站出来指明萧彻的身份,就算为此会付出一些代价,也好过被人用枪指着要强啊。
以萧彻的脾气,这件事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没多久,得到消息的学校领导闻风赶来,学生们作鸟兽散,唯一留下的就只有陆小蛮白灵儿俩人了。
陆小蛮是不能走,白灵儿是不想走。
“王毅,你在干什么!还不把枪放下。”副校长气的跳脚。
国私这么多年才竖立起来的品牌,十有八九会被拔枪事件给毁掉。
试想一下,那个家长愿意把孩子送到一间保安都配枪的学校来念书?
假如保安有了歹念,岂不是分分钟可以绑架自己的孩子。
这些年来,国私一直都在竭力的塑造一个安全、温暖、和谐的校园环境。
这下全毁了。
王毅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样的场景他早就想到了。
不过持枪的手反而稳健了起来,游移的目光也再度变得坚定。
因为没有了后顾之忧,所以兵王王毅又回来了。
“副校长,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学校的安全。”王毅表情波澜不惊,甚至嘴角还多了一抹笑容。
萧彻暗暗的咦了一声,王毅的态度也让他高看了对方一眼。
这是个心理素质很强,自控能力跟自我调节能力非常强的人。
虽然一开始有些慌乱,可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哪怕结果注定了,也坚定着自己的立场。
副校长听到这话气的跳脚,脸色涨红的如同番茄,抬起手颤抖的指着王毅:“你被开除了,现在给我滚。”
“好。既然这样,如果这个人在学校闹出任何乱子,都跟我还有我的兄弟没有任何的关系。”王毅潇洒的将手枪收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女朋友,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我们走吧。”
保安军团的其他队员毫不犹豫的跟着王毅走了,唯有那个被萧彻打断腿的家伙怨毒的看了一眼萧彻。
“喂,留步。”萧彻喊了一声,走到王毅面前,报了个电话号码:“有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
王毅深深的看了一眼萧彻,也没说什么,转身大踏步的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走了王毅的保安军团,副校长的目光又落到了萧彻的身上。
很显然,萧彻也是不请自来的家伙,副校长对他并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你是怎么进来的,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副校长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王毅的悍然离去完全没给他任何面子,所以说话的时候也夹枪带棒,充满了火药味到。
学生跟老师,还有萧彻这个外人加在一起,都不会知道保安军团对于国私有多么重要。
国私的领导层为了这支战斗力强悍的队伍,前前后后投资了上百万的资金,不管是个人待遇还是训练器械亦或者是各种福利,都做到了同类院校的翘楚,而保安军团也的确对得起国私的这份信任。
照理说区区一个副校长是没有权利开除保安军团的,副校长也只是在气头上才会说出开除他们的话,哪里知道往日里非常懂事的王毅在这件事情上居然会如此的刚烈,一言不发带着他的兄弟伙就离开了。
副校长现在是摊上大事儿了。
虽然王毅拔枪是个非常恶劣的事件,一旦传扬出去破坏的可是整个国私的形象。可是话又说回来,以国私的影响力,未尝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给压下去,只要让现场的学生不出去多嘴就可以了。
想必只要把利害关系给学生们说清楚,再加上保安军团在学生心目中的高大形象,学生们显然不会出去乱说了。
奈何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副校长知道王毅的脾气,那家伙就是一块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想要让他服软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而校领导肯定会用“谁惹出来的麻烦谁去收拾”为借口,让副校长去处理这件事情。
到时候不光挽回不了王毅,估摸还得被对方从头到脚羞辱一顿。
想到这里,副校长自然就是一肚子火,自然就对萧彻没什么好脸色了。
萧彻当然也不会给副校长好脸色,副校长这样的货色还入不了萧彻的眼。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一步也是萧彻没想到的,尤其是王毅的离开,居然让萧彻隐隐有了几分愧疚感。
或许是因为彼此都有过当兵的经历,而王毅拔枪这个举动本质上并没有任何的恶意,而是因为他国私保安的身份。
这也是萧彻给王毅电话的原因。
现在萧彻跟闵西若合作,最缺就是人才。
王毅显然符合这一切的要求,萧彻是起了笼络的心思。
当然这件事情得徐徐图之,现在的王毅应该还在气头上,加上王毅的那些队友对萧彻的意见很大,萧彻想要收服这群桀骜不驯的兵,难度还是很大的。
将这个念头抛到脑后,萧彻转身看着陆小蛮:“闹够了吗?”
陆小蛮畏畏缩缩的藏在了白灵儿的身后,萧彻的表情吓到她了。
想想也是,这一切事情的起源都是因为陆小蛮没有接萧彻的电话引起的,纵然萧彻私自闯入学校应该要承担本件事情的最大责任,而王毅拔枪又要承担接下来的责任,可是不管怎么分配,陆小蛮这个始作俑者的身份是逃不掉的。
所以她有点怕萧彻。
陆小蛮可是见识过萧彻发飙时候的样子是多么的可怕。
白灵儿到时好奇的很,歪着脑袋,用一种天真无邪的目光看着萧彻。
这个男人,好帅呀。
高大,英俊,阳光、威武、霸气!
尤其是面对拔枪的王毅,他居然依旧保持着冷静与沉着,好似面对的不是一把真枪而是一把玩具枪一样。这份笃定跟淡然直接击中了白灵儿粉嫩的少女心,让她完全忽视掉了萧彻的威慑力,而是专注于萧彻本身散发出来的魅力。
白灵儿从小见惯了各种争斗,父亲的升职之路铺满了血与泪。表面上和光同尘,私下里勾心斗角、阴谋诡计。甚至还有很多相当可怕的盘外招。
白灵儿清楚的记得七岁那一年,父亲刚刚担任中海的常务副市长,正式的踏入了中海官场的核心圈子。不过这一次升职也给父亲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因为这个位置原本是属于另外一个相当强势的官员的。
官场上最大的忌讳就是挡路,白灵儿的父亲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遭受到了那位官员的疯狂报复,最后还牵连到了白灵儿的母亲和她本人身上。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下午,在白灵儿放学回家的路上,一辆运渣车从十字路口冲了出来,直接撞向了她跟母亲坐的车子。
关键时候,那位父亲花高价请来的保镖将车子开到了绿化带上,堪堪的躲过了运渣车的撞击。不过运渣车上很快就下来了几个蒙面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把枪,然后对着汽车疯狂的开枪。
车子并不防弹,很快就被子弹给射得千疮百孔,母亲将自己死死的压在身下,用她的血肉之躯为白灵儿赢的了生存下去的机会。
白灵儿不会忘记母亲滚烫的鲜血喷洒在自己脸上那个瞬间带来的感觉,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了。
蒙面人拿着枪慢慢的靠近了车子,完全吓傻的白灵儿连哭都忘记了,关键时候,保镖站了出来。
他的表情就跟萧彻一模一样。
纵使面对那么多把枪,纵使自己已经遍体鳞伤浑身是血,保镖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他用白灵儿母亲的尸体盖住了白灵儿,嘱咐她不要出声,然后拿出了一把匕首,跳出了车窗。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内,白灵儿就只听见了七八声的枪响,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父亲才匆忙赶来,当他将白灵儿从母亲身下抱出来的时候,立刻就捂住了她的双眼。
白灵儿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用力的拨开父亲的手想要再看一眼母亲。
结果就看到了靠在车门边上,浑身弹孔的保镖。
他的手中依然紧握着虎牙匕首,嘴角还挂着一抹安心的笑容。
那些蒙面悍匪,全都死了。
被保镖一人一刀,屠杀干净。
白灵儿这辈子都忘不掉保镖的那个眼神。
像极了萧彻。
所以在看到萧彻的时候,白灵儿会有种亲切的感觉。
“我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萧彻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副校长,肥胖的身躯疯狂的颤抖,一层层的肥肉就跟波浪似得,看上去相当的肥厚。
可惜萧彻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双眼依然盯着藏在白灵儿身后的陆小蛮。
“我想跟你单独聊聊。”萧彻再次说道,语气比之前要强硬不少。
陆小蛮没敢说话,下巴几乎都快要贴到胸口了,死死的抓着白灵儿的胳膊。
白灵儿饶有趣味的说道:“嗨,你要跟小蛮说什么,跟我讲也是一样的嘛。”
萧彻同样没理会白灵儿,自顾自的说道:“我在学校外面等你,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出来见我。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句话充满了霸道总裁的味道,乍一听还以为萧彻跟陆小蛮之间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关系呢。
陆小蛮低头嘀咕了两句,抬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发现萧彻已经走远了。
完全没有多少存在感的副校长差点就气炸了。
蔑视,这是赤果果的蔑视。
一个两个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工作没有办法开展了。
可是马上又想到了王毅的事情,副校长的愤怒又变成了愁容。
哎,还是好好琢磨一下怎么把保安军团给哄回来吧。
大不了自己掏腰包补偿他们的损失。
要知道保安军团声名在外,不知道多少私立学校想要笼络他们呢。如果自己出手太晚的话,搞不好就得跟这支强大的保安团队失之交臂,到时候学校的领导还有校董事会的成员,绝壁不会放过自己的。
想到可能要面临的命运,副校长也顾不上跟萧彻一般见识了,反正他也没带来多大的破坏力。匆匆的跟卢芯交代了一番之后,就离开了。
卢芯还沉浸在男朋友离开的悲伤之中,也没啥心思来管学生了,让学生自习,就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虽然刚经历了一场惊醒动魄的对决,但是国私的学生们还是相当自律的,回到教室之后也并没有大声的喧哗,哪怕情绪激荡,也只是小声的私下交流,还有大部分的学生已经投入到了繁忙的学业之中。
倒是白灵儿对萧彻大感兴趣,追着陆小蛮不停的问关于萧彻的一切。
最后陆小蛮实在是被问的烦躁了,说:“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他嘛,我哪里知道呀。还有,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如果有,那也是仇人的关系知道吗?难道你没看见他之前是怎么对我的吗?”
白灵儿嘿嘿一笑,挠了挠陆小蛮的手心:“他刚才不是说了嘛,让你想通了就去找他。你去的时候带上我怎么样?”
陆小蛮狐疑的看了一眼白灵儿,眯着眼睛问道:“你要干嘛?从没见过你对那个男人如此感兴趣,喂,你该不会是想要……”
“呸呸呸,你想哪儿去了,姑奶奶是那种随便的人吗?哼,你就说带不带我去吧。”白灵儿傲娇的说道。
陆小蛮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悠了两圈,说:“好,等会放学了跟我去见他吧。”
白灵儿伸出白嫩嫩的小手跟陆小蛮的手在空中拍了一下。
“成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萧彻离开国私的时候,中海市南城区某会所内,银狐秘密的接见了宁剑。
宁大才子最近这段时间可谓是焦头烂额。
到手的U盘转眼就丢掉了不说,致命的软肋还被人抓住了。
就在昨日,宁剑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邮件。
邮件内有个压缩包,里面是二十多张高清照片,还有一小段视频。
照片跟视频的主角乃是宁剑跟纳兰风间的一个小蜜。
而内容均属于不可描述。
宁剑收到邮件之后整个人当场就崩溃了。
他自问跟纳兰风间小蜜之间的关系是非常隐秘的,每次约会都像是地下党的接头一样,保密的工作做到了极致。可是就算这样,依然还是被人拍下了照片跟视频。
现在的宁剑跟纳兰风间乃是合作关系,如果这些照片视频流露出去,必然会给宁剑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
要知道纳兰风间可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就算这个小蜜他只碰过一次,但是天底下就没有那个男人会喜欢脑袋上冒绿光,何况还是纳兰风间这样的天之骄子。
宁剑在国内最大的依仗就是纳兰家族的庇护,如果纳兰风间放弃他,来自M国的那些特工必然会分分钟找到他然后将他人道毁灭。要知道宁剑的手中可是掌握着一份非常重要的资料。
所以宁剑必须要牢牢的保守这个秘密,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眼下也顾不上寻找丢失的U盘,必须要先把照片的事情解决掉。
连忙联系了那封神秘邮件的主人,对方很快就发过来一个地址。
当宁剑来到会所看到银狐之后,直接怔立当场,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银狐慢条斯理的泡茶,看到宁剑之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宁剑咽了咽唾沫,战战兢兢的走过去坐下。
银狐将一杯茶放到宁剑的面前。
“宁先生,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银狐淡然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宁剑双手颤抖的捧起茶杯,茶水都溅出来少许,打湿了他的手背。
“照片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银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到了茶几上:“宁先生,你先看看这个,咱们在慢慢谈。”
宁剑长长的吐了口气,双手用力的搓了搓脸,慢慢的将茶几上的文件拿了起来。
片刻之后,脸色骤变。
文件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就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受益人是宁剑。
股权的价值高达两千万。
而限制条款也比较宽松,整个协议书看下来,完全就是给宁剑送钱的。
可是宁剑还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因为这份协议书上明确表示了,宁剑必须把他与纳兰家合作的项目,私下里共享给银狐。
那个合作项目一旦被研发成功,关系到的可是上百亿的利润,也正是因为利润太过于惊人,导致宁剑在M国遭受到了迫害,逼不得已的情况下逃回了国内,找到纳兰家合作。
而纳兰家族为了彻底的套牢宁剑,也私下里签订了一系列的合同,如果宁剑敢毁约或者是私下里将项目内容共享给其他人,肯定会死的非常的难看。
宁剑其实都没想过要把这个项目共享出去,跟纳兰家族的合作就足以让他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享尽人间富贵了。何苦还要冒险去做会丢掉性命的事情呢?
但是现在,银狐却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掌握到了能够直接威胁到宁剑生命安全的证据。
汗水跟不要钱似得刷刷的滚落,不到片刻功夫,宁剑整个人就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张了张嘴,才惊觉嗓子里好似塞了一块火炭,居然无法发生。
用力的咳嗽了好几下,宁剑才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这些照片,你们是怎么弄到手啊。”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关键了,如果不问清楚,宁剑死不瞑目。
银狐会回答这个问题吗?
显然不会。
照片乃是他控制宁剑的最大武器,如果说出来源,不保证宁剑会不会找到办法消灭证据。
当然,银狐对自己的实力是相当有信心的,宁剑撑死了也就是个科研工作者,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银狐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他。但是,科研工作者的最大威胁就在于他们可以运用很多稀奇古怪的手段来达到目的,所以为了稳妥起见,银狐还是选择了沉默。
宁剑脸上流露出了悲伤的表情,惨然的笑了笑,说:“好像我没得选了。”
银狐说:“宁先生,其实你不需要太过于担心,只要你肯跟我们合作,这些照片永远都不会出现在纳兰先生的眼前,而你跟他小蜜之间的事情,我保证纳兰先生永远都不会知道。请你相信SK的实力。”
听到银狐的自我介绍之后,宁剑悚然而惊。
SK,他居然是SK的人。
对于这个活跃在欧罗巴大路上的神秘组织,宁剑也是早有耳闻,而且老师的死就跟SK脱不开关系。
宁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躲过了M国中情局的追杀,却没能逃过SK的围堵。
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宁剑悲哀的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死胡同,不管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这囚笼。
合作,还有一线生机,拒绝,必死无疑。
沉默了良久之后,宁剑再度问道:“你能保证纳兰风间不会知道照片上的秘密?”
银狐点头,笑着说:“当然,SK从来不会轻易的许诺,但是一旦许诺,必然会全力以赴。”
“可是纳兰家在中海市的实力……”
“这点宁先生大可以放心,我已经在本地找到了一位强大的合作伙伴,足以保障宁先生的安全。”
宁剑还想要问得仔细点,可是敏锐的发现银狐的眼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当即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能不能容我考虑几日,银狐先生,你也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儿戏。”宁剑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同时悄悄的观察者银狐的表情,生怕对方会忽然翻脸。
没办法,现在主动权根本就不在宁剑手中,只要银狐愿意的话,分分钟能够弄死宁剑。
当然,宁剑也有个最大的依仗,那就是他掌握有核心科技。
可以说,现在全球有无数人都在攻克癌症这个难题,而唯一有建树的,还活着的,就是宁剑了。
老师虽然留下了一份完善的科研资料,可是老师本人已经被SK的人给杀了,而存储资料的U盘却在苏娜的手中。
而苏娜的身边,还有个萧彻在保护。
宁剑搞不清楚萧彻的实力究竟到了那个程度,可是银狐知道。
清明上河图的死就已经让SK意识到了苏娜身边有个强悍的保镖,后来侦查到的线索表明,保护苏娜的恰恰就是过去几年名震佣兵界的中东战神萧彻。
想要从中东战神的手中抢东西,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银狐才会把注意打到宁剑的身上。
宁剑如果知道这一切的话,此刻的态度就不会如此的谦卑。
可惜他不知道,只是觉得惶恐。
银狐思虑了片刻,缓缓的点头:“好,三天。三天之后还是这里,我希望宁先生能够带着一份签了名字的合同来见我。”
宁剑将合同收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去,还差点被门框绊倒。
等到宁剑离开之后,包厢内的暗门打开,崩牙从内阁走出来,嘴角噙着一抹有些残忍的笑容。
“看来大名鼎鼎的宁剑也不过尔尔,敢勾搭主子的小蜜,居然没有做好防范错失。活该他沦落到眼下的地步。银狐先生,你应该当场强迫他签订合同的,咱们华夏有句古语,叫做迟则生变啊。”
崩牙走到银狐身边坐下,摸出香烟点燃。
银狐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淡然说道:“华夏还有句古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宁剑这个人城府很深,不然也无法一个人从M国逃回来。你以为中情局那群家伙都跟电影里一样废材吗?纳兰家族再强悍,也不可能把触手伸到M国去,更加不可能从中情局手下抢人。”
崩牙舔了舔嘴唇,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更应该强迫他签订合同了。否则一旦宁剑想出应对的办法,咱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倒不至于,咱们有这个东西,就不用怕他出什么幺蛾子。崩牙先生,宁剑我自然会处理,就不劳你费心。你的任务是,尽快找到U盘。”
崩牙眼神闪过一抹锐色,打了个哈哈,说道:“那是那是,银狐先生出手,自然万无一失。至于U盘,我会尽快搞定。”
银狐诧异的看了一眼崩牙。
他没想到崩牙居然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听他的口气,好像对U盘已经势在必得。
要知道SK派出了清明上河图都没能将U盘带回去,一个普通的混混,居然敢大言不惭说这样的话。
他到底有什么依仗?
说起来,银狐跟崩牙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是彼此其实都不是特别信任对方,在合作上也是诸多的保留。
银狐根本就没想过要跟崩牙深度合作,只要U盘到手,他会立刻离开华夏。
之所以给宁剑那样一份合同,出了麻痹崩牙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那就是把宁剑和U盘,一起带回SK总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沉默的看着窗外。
放学了。
今天还是国私的月假,每个学生都有两天的假期。
对国私的学生来说,这两天不亚于过年。
校门口早就停满了一水的豪车,宝马奔驰这样的车在豪车大军当中都显得有些寒酸。
潮水般的学生走出校门之后,又像一条条的鱼儿钻入了豪车之中,开始享受难得的两天假期。
没多久,萧彻就看到了背着书包蹦蹦跳跳从校门口走出来的苏菲。
在她身边还有个帅哥。
帅哥的容貌让萧彻有种熟悉的感觉,却又偏偏想不起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
不过苏菲好像对帅哥并不是太感冒,甚至还有些厌恶。
“纳兰风间,我说了很多次了,让你不要跟着我。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苏菲怒视纳兰风间,小嘴儿撅着,显得很是羞恼的样子。
纳兰风间脸色讪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菲菲,我们去看电影吧。”
苏菲扶着额头,感觉阵阵的无力。
这家伙真是没救了。
算了,懒得跟这家伙一般见识,姐夫刚才还给自己打了电话,说是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店等自己,踮着脚尖看了看,没多久就发现了姐夫坐在窗边落寞的身影。
“我姐夫来接我了,再见。”苏菲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话,然后欢快的往街对面跑去。
纳兰风间脸上的笑容很快就冻结了,取而代之的是忧伤。
他是真的喜欢苏菲,但是这都小半个学期过去了,苏菲依然对他没有任何的好脸色,加上之前破解密码时候惹出来的一些事情,更是让苏菲对他的仅存的好感将为了负数。
“小少爷,大少爷让你放学之后就马上回家去。”一袭黑色燕尾服的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在纳兰风间身边,颔首躬身的说道。
纳兰风间恋恋不舍的将目光收了回来,心中长叹一声,跟着管家走了。
苏菲推开了咖啡厅的大门,叮铃铃的门铃声很清脆,站在门边的服务员用甜腻的声音说道:“欢迎光临。”
苏菲眼神一扫就看到萧彻,兴奋的直挥手,然后迈开大步跑过去,将书包扔到沙发上,双手放在桌子上,啊的一声大叫:“姐夫。”
萧彻微微蹙眉:“怎么越发的没规矩了。”
苏菲嘻嘻一笑,不以为意的说道:“唉哟,我可是足足憋了一个月呢,稍微发泄一下,不管没规矩吧。”
萧彻也拿苏菲这个鬼灵精没办法,不过想想她说的也没错,国私可是采取的军事化管理,而苏菲又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在学校里面的确过得很压抑,就盼着这两天能够放肆一下呢。
“想吃什么,自己点。”萧彻将点单递给苏菲。
苏菲玉葱般的手指在点单上连连滑动,一口气点了七八种冰激凌,看的萧彻目瞪口呆。
只是上个学而已啊,怎么搞得像是从牢房里放出来的一样。
这么多冰激凌,吃得完吗?
再说,这年纪的小姑娘不是最讲究身材么?冰激凌可是高热量的东西,这么多吃下去,至少涨一斤肉。
苏菲被萧彻的眼神看的很不好意思,娇嗔道:“姐夫,干嘛这样看人家。”
萧彻连忙将目光收回来,抿了口咖啡掩盖自己刚才的窘态,嘿嘿干笑两声,并没有说什么。
等待冰激凌的过程中,苏菲忽然发现姐夫的目光不时的往校门口飘,好奇的问道:“姐夫,你在看什么?难道你今天不是专门来接我的,而是来觅食的?”
萧彻听到这话,差点把刚喝下去的咖啡全都喷出来,哭笑不得的瞪了一眼苏菲,说:“什么叫觅食,你姐夫还没有这么禽兽好吗?”
苏菲歪着脑袋想了想,居然还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想也是,姐夫你牙口不至于这么好。再说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喜欢的应该是那种冒昧肤白大胸妹!”
萧彻这次是真的喷出来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自己在苏菲心中居然是这样一幅形象。
悲剧啊。
“来了。”
“什么来了?”
苏菲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桌子上,脑袋使劲儿往萧彻面前瞅,一个劲儿的发问。
而萧彻的表情却有些尴尬。
天气很热,苏菲穿的是那种比较性感的小吊带,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两团白面似得山丘被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甚至还能依稀看到顶端粉红色蓓蕾的一脚。
萧彻不停的在心里告诫自己,她还是个小姑娘,自己这样做太禽兽了。
但是眼神却没有半点要挪开的意思。
片刻之后,苏菲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就看到了萧彻发直的目光,顺着他目光的方向,就能知道他在看什么了。
不过苏菲没有像其他女孩子那样,被人偷窥了就失声尖叫,反倒是饶有趣味的看着萧彻。
萧彻猛的回过神来,不过作为老司机,并没有什么尴尬与慌乱,而是淡定的端起了咖啡,很绅士的珉了一口。
苏菲认真的问了一句:“姐夫,好看吗?”
“咳咳!”萧彻咳了起来,伸手敲了一下苏菲的脑袋:“不许胡说。”
苏菲捂着自己的脑袋,对着萧彻做了个鬼脸。
敢做不敢认呢。
不过姐夫这样,还蛮可爱的。
“姐夫,还想看吗?要不要我把衣领拉下来一点?”
说完,苏菲还真就这样做了。
她抓着吊带的中心,往下一拉,双手还挤捧着,让那道沟壑显得更加的深邃。
萧彻无奈了,想起了网上的一个段子。
我偷看你,是为了让你羞怯,而不是让你来反调戏我啊。
“啊,流氓!”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一声尖叫打破了萧彻与苏菲之间尴尬暧昧的气氛。
陆小蛮怎么也没想到会看见如此不堪的一幕。
哪怕他已经将萧彻想象成了一个彻头彻头的禽兽,也绝对想不到会亲眼目睹萧彻调戏高中生的画面。
眼前这个女孩还是个未成年啊。
这家伙果然是人渣败类,如果让他来充当自己的保镖,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的清白就被玷污了。
亏得自己来之前还对他心怀愧疚!
陆小蛮在心里疼惜了自己一分钟。
倒是白灵儿,依然是那副饶有趣味的样子,萧彻的形象在她心里又出现了变化。
不过这样才对嘛,天底下就没有不好色的男人,除非是人妖。
萧彻果敢勇猛,却也同时具有了男人都具有的一些小缺点,甚至还是个萝莉控——虽然苏菲已经不能算是萝莉了。
这样的萧彻,才是真实的存在。
萧彻也没想到陆小蛮会出现的这么快,这妞是用跑的吗?从校门口到这里至少得五分钟的时间,而自己跟苏菲之间的“互动”,怎么算也不到五分钟啊。
好吧,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自己是陆小蛮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保镖,现在被她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幕,保不齐这个小妞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从此刻陆小蛮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她的脑海中已经冒出来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了。
萧彻不是一个喜欢辩解的人,张了张嘴,却愣是没说出话来。
“萧彻,我告诉你,你被开除了。我不会让你当我的保镖的,再见!”
陆小蛮气冲冲的吼出这句话,拉着白灵儿就要走。
白灵儿还不想走呢,她来这里就是想要跟萧彻套近乎,结果话还没说一句就要走。
奈何陆小蛮这次是真的发了狠,力气大得吓人,白灵儿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挣脱陆小蛮的钳制,无奈之下只能跟着陆小蛮往门口走去。
“卧槽,你是谁啊你,敢这么跟我姐夫说话,是不是想死。”
陆小蛮的一番话彻底把苏菲给惹毛了。
这丫头是个典型的帮亲不帮理的性子,她可以调戏萧彻,但是其他人敢欺负姐夫,不管跟苏菲关系多好,这丫头能当场翻脸。
陆小蛮噶的一声顶住,慢慢的转过身,秀眸就跟要喷火似得,对着苏菲狠狠的啐了一口:“呸,不要脸。”
这句话算是彻底点燃了苏菲的战意,小妞蹬掉鞋子直接蹦到了沙发上,单手叉腰一只手指着陆小蛮就开骂。
“我就是不要脸了,你能咬我一口?我跟我姐夫玩点情趣小游戏怎么了?是触犯国家那条法律啦!你这么激动,难道也喜欢我姐夫不成,哦,我明白了。其实是你想要跟我姐夫玩这种游戏吧,只是抹不开大小姐的面子。啧啧,你的人生还真是无趣啊,我都能想到你将来在床上就只能跟一条咸鱼一样被翻来翻去。”
轮骂人的功夫,是个陆小蛮加起来都不是苏菲的对手。
苏菲丫头好歹也是道上混过的,各种荤段子信手拈来,还不带脏字,几句话就把陆小蛮还有白灵儿说的面红耳赤,想要反驳又没有苏菲这么强悍的功力,只能急的在原地跳脚。
其实不要说陆小蛮了,就连咖啡厅的服务员都有些懵。
现在的小姑娘还真是生猛啊,什么话都敢往外蹦。自己这么大年纪的时候,跟男孩子牵牵手都能脸红一整天,而苏菲已经能够很坦然的将两性关系挂在嘴边了。
“哇!你……欺负人!”
几分钟后,陆小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蹲坐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白灵儿倒是没哭,而是愣愣的看着苏菲,然后语出惊人:“偶像,你太帅了,能教我骂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小蛮的哭声被这句话硬生生的扼杀在了喉咙里。
苏菲也跟种了石化术一样怔立当场。
唯有萧彻还保持着冷静,不过看着一脸呆萌的白灵儿也是哭笑不得。
白灵儿冲到了苏菲身边,一把抓住了苏菲的胳膊,双眼冒着星星:“你真是我的偶像,要知道我从小到大就不会骂人,就算气急了也只会说讨厌啊混蛋这样毫无杀伤力的话。偶像,你当我师父吧,教我骂人好不好?”
苏菲傻眼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咱俩不是对立的吗?
叛变得也太随意了吧。
姐姐,你的立场呢?
已经忘记哭泣的陆小蛮狠狠的一抹眼泪,对着白灵儿这个叛徒大声吼道:“白灵儿,你给老娘过来!”
白灵儿怯怯的看了一眼陆小蛮,然后躲到了苏菲背后,小声的说道:“师父,你要保护人家哦。”
苏菲感觉自己要疯了。
什么鬼!
我都没答应要当你师父啊。再说了,天底下哪有专门教人吵架的师父啊。
陆小蛮一改柔弱的姿态,杀气腾腾的走到了苏菲身边,双眸如电般,死死的锁定了“叛徒”白灵儿。
她是真的被气疯掉了。
作为自己的死党闺蜜,从小一起长大的铁磁,居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候选择了背叛,而背叛的理由居然是跟人学吵架。
这已经不是奇葩了,简直就是个大写加粗的神经病啊。
“白灵儿你过不过来。”陆小蛮咬牙切齿的说道。
白灵儿连连摇头:“不过去。小蛮,我就跟她学学吵架,这样也算是增强我们的战斗力啊,你也不想以后跟人吵架的时候永远都失败吧。”
陆小蛮大声说道:“天底下会吵架的人多了去了,你想要学习吵架,我可以帮你找十个八个师父,但是绝对不能是她。”
苏菲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琼鼻哼哼,说:“啥意思?难道你觉得我吵架的本事不厉害吗?有本事把你口中那些所谓的吵架高手都叫过来,看我一个个的虐死他们。”
白灵儿唯恐天下不乱的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我同意。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再见到师父吵架时候的英姿呢。”
苏菲得意的仰起头,心想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拍马屁,原来被拍马屁的感觉这么爽。
就像大夏天的吃了一杯冰激凌,从头舒爽到脚啊。
陆小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小手都拍红了,一字一句的说道:“白灵儿,你是不是想要跟我绝交。”
白灵儿被陆小蛮的态度给吓到了,连忙走过来握住了陆小蛮的手:“小蛮,我没有那个意思啦,好好,我不拜师了,跟你走行了吧。别生气!”
“闹够了没有?”
一直沉默的萧彻说话了。
三个妹纸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到了他身上。
萧彻也是无奈,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是让他完全没有预料到。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拿错了剧本。
只是想要跟陆小蛮沟通一下生日宴会的保安事宜,怎么就先被人用枪指,然后又摊上一个死皮赖脸要跟人学吵架的呆萌妹纸呢?
老天爷你是诚心想要玩我是吧。
眼瞅着仨妹纸就要大打出手,萧彻不发声都不行了。
不过面对三个妹纸咄咄逼人的目光,萧彻也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
好歹也是面临过千军万马的中东战神,居然在三个小姑娘面前露怯。
这是耻辱。
萧彻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清了清嗓子,说道:“菲菲,你先走,我跟陆小蛮有话说。”
苏菲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撅着嘴说:“姐夫,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嘛,难不成你想要泡她?喂,不带这样的,你不能对不起我姐。”
萧彻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老子看上去像是那种饥不择食的咸湿大叔么?陆小蛮还是个孩子啊,老子就算再怎么饥渴也不至于对于一个高中生下手吧。
虽然陆小蛮马上就要成年,而且身材发育的也很好……但是这都不能构成自己对她有意思的理由!
陆小蛮听到这话,也用狐疑的目光看着萧彻。
难道这个家伙真对自己有意思?
想想还真是有可能啊。
俩人相识在飞机上,当时就发生了矛盾,接下来在自家开的4S店里,萧彻又跟自己发生了冲突,有句成语怎么说来着,对了,欲擒故纵啊。
萧彻的手段很明显是欲擒故纵嘛。
难怪自己怎么看他都看不顺眼,原来这家伙对自己有别样心思。
坏了坏了,爹爹还让这个家伙当自己的保镖,这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不行,一定要拒绝,不能让萧彻得逞。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保镖遍地都是,只要有钱,就不缺高手。
而陆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陆小蛮攥紧了粉拳,看着萧彻的目光也充满了敌意。
萧彻见到陆小蛮的表情,真是恨不得狠狠掐苏菲一把。
这妞的性格果然还是没变,任何事情到了她这里都能变得无比的复杂。
倒是白灵儿,依然是呆萌的看着萧彻,问道:“大叔,你真的要泡小蛮啊,其实我可以帮你哦。”
萧彻抽了抽嘴角:大叔……
我看上去有那么老么?
老子还不到三十岁啊亲。
“只要大叔让你妹妹当我老师,我一定帮你把小蛮泡到手。”白灵儿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
萧彻扶着额头,浑身虚弱。
“陆小蛮留下,你们俩,都给我走。”
苏菲换上了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瞬间从小太妹变成了林黛玉,双眸含泪,莲步微移,一颦三顾。
“姐夫,你真的要赶我走吗?好吧,我总是最听你话的,你放心吧,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姐姐。”
白灵儿怯怯的对陆小蛮说道:“这个大叔好凶哦,你不要跟她谈朋友。”
萧彻快要气疯了。
能不能不给自己加这么多戏!
眼瞅着萧彻就要暴走,苏菲忽然嘻嘻一笑,走过去搂着萧彻的胳膊,说:“好啦姐夫,跟你开玩笑的咯。不要生气嘛,我走就是了。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还好这一口。”
萧彻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苏菲!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苏菲哦哟一声娇笑,蹦跳着离开了咖啡厅。
白灵儿也一改呆萌的样子,对着萧彻眨了眨眼:“大叔加油,我看好你哦。”
等这俩专业添乱的家伙离开之后,萧彻断气杯子一口气喝光已经凉掉的咖啡,然后大声说道:“服务员,一打啤酒。”
陆小蛮斜眼冷漠的看着萧彻,对于单细胞的她来说,已经完全相信了苏菲刚才的推论,所以对萧彻再没有半点的好脸色。
等到啤酒送上来,萧彻一连喝光了两罐才停下来。
陆小蛮冷冷的说道:“怎么,喝了酒准备对我用强吗?”
萧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放心,我对干巴绿豆芽身材没有兴趣。”
陆小蛮瞬间就怒了。
没有那个女人愿意接受这样的抨击!
尤其陆小蛮对自己的身材还相当满意。
一米六五的身高,C罩杯,貌美肤白大长腿,哪一点跟干吧绿豆芽五个字有关系?
“砰!”
陆小蛮抓起啤酒罐重重的摔打在了茶几上,怒道:“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解释。”
萧彻打了个酒嗝:“解释什么?”
“你是不是想要泡我?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陆小蛮双眼红的跟兔子似得,却不吓人,反而还有点萌。
萧彻笑了,大拇指轻轻的划过自己的下嘴唇:“泡你?你有那点值得我泡?身材不好脾气又差,除了家里有点钱之外,你还有什么优点。”
陆小蛮浑身战栗,片刻之后,大颗的眼泪滚落出来,对着萧彻吼道:“我恨你。”
然后哭着跑出了咖啡厅,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萧彻拍了拍脑袋,有一些懊恼。
自己还真是被气糊涂了,居然对一个小姑娘说这样的话,而这个小姑娘还是自己的保护对象。
不应该啊。
今天来这里本就是想要跟陆小蛮冰释前嫌的,结果一番接触,俩人的矛盾变得愈发的不可调和。
这下好了,估计保镖的任务都要被泡汤。
萧彻倒不是在乎这点钱,而是没了陆啸天这笔单子,他跟闵西若合作开的安保公司就没办法在中海市立足,而且还将遭受到来自于中海三大安保公司的通力扼杀。
看来只有上门道歉了。
可是堂堂中东战神去跟一个小丫头片子道歉,萧彻还真有点抹不开面儿。
算了算了,爱咋咋地吧。
还就不相信了,没了张屠户,还吃不了拔毛猪?
萧彻将桌上的啤酒全部喝光,打着嗝离开了。
回到家之后,苏菲正在跟苏娜咬耳朵,萧彻进门之后,俩妹纸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萧彻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没问题啊,虽然简朴但是没露肉。
“干嘛这样看着我。”萧彻脸红红的,酒气熏人。
苏菲小手在鼻前扇了扇,说:“好臭好臭,姐夫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是不是酒后乱性了?”
苏娜没好气的敲了一下妹妹的脑袋:“又乱说了,回房间写作业去。”
苏菲吐了吐舌头,丢给萧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笑着回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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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苏娜的眼神……不温不火,不疾不徐,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怎么说,就像媳妇审问老公……
萧彻挠挠头,走过去坐下,不过只有半个屁股挂在沙发边上,呵呵傻笑着,跟二愣子没啥区别。
苏娜绷了半天,终究还是被萧彻的表情给逗笑了。
“听说你今天很威风?”苏娜笑眯眯的看着萧彻。
可是萧彻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儿。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苏娜可从来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也不知道苏菲那丫头到底在姐姐面前说了多少关于自己的坏话。
估计已经把自己描绘成了一个花心滥情又好色的萝莉控了吧。
可是我是清白的啊。
“威风?没有吧,你可别听苏菲瞎说。”萧彻干净澄清自己。
苏娜忍着笑,继续说道:“我又没说是从苏菲那儿听来的,你激动啥?”
萧彻讶异道:“我激动了吗?”
“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只有一点,别带家里来。行吗?”
越说越不对劲了。
这股浓浓的怨妇风是怎么回事儿啊。
家里俩我都搞不定了,还把外面的人带回来,这不是找抽吗?
呸!
外面根本就没有人好不好。
萧彻幽怨的看着苏娜:“你要相信我娜娜,我真的没有……”
苏娜微微的附身,嫩白的手指轻轻的盖在了萧彻的唇上,柔声说道:“别说了,我相信你。”
“不是,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萧彻欲哭无泪。
苏娜露出了一个充满苦涩的笑容,眼眶中甚至有泪花在闪烁:“没事的,不用解释,我都明白。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知足了。”
萧彻快疯了。
怎么现在的妹纸都喜欢一言不合就琼瑶女主角上身吗?
哥虽然杀人无数可是三观很正啊,在国外执行那么多次任务,也没说出去跟大洋妞颠鸾倒凤,都是通过酒精跟暴力来麻醉自己的好吗?天底下还能找到比自己还要洁身自好的雇佣兵?
那群王八蛋每次做完任务,不跟女人战斗三天三夜是不下床的。
而自己却跟一个文艺青年似得,将时间都消磨在了酒吧,偶尔还赋诗一首。
现在居然被战友的妹纸误以为是个花心大萝卜。
这种关乎到尊严的事情,萧彻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但是还没等他作出解释,苏娜就低眉颔首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萧彻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差点没憋出内伤来。
房间内。
苏娜姐妹笑着滚成一团,衣衫掀起,露出大片春光。
苏菲咯咯笑着说道:“姐,我教你的招数管用吧。”
苏娜点了点头,脸蛋绯红:“我从未见过萧大哥出现那样的表情,哎哟喂,可逗死我了。最后的大杀招我实在是没办法说出来,因为我担心再面对他我会笑场。”
苏菲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姐,你战斗力也太弱了吧。早知道就应该我去了,哼,萧大哥居然瞒着我们在外面勾搭小四,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说完还挥舞了一下小粉拳。
苏娜的脸上却渐渐的浮现起了一丝的忐忑:“菲菲,咱们这样做,真的好吗?我们是开心了,可是萧大哥会不会有意见?”
苏菲憋着嘴,说:“他能有什么意见,他敢又什么意见?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何况咱们也没有为难他啊,甚至还卑微的提出只要不把人带回家里来这样的条件。他还想怎么样嘛。”
苏娜想了想,说道:“但是……万一被萧大哥看出来了,不太好吧。”
苏菲大咧咧的说:“唉哟,没问题的姐姐,你不说我不说,萧大哥怎么会知道咱们是在演戏嘛。对了,待会吃饭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露馅了哦。”
苏娜勉强的笑了笑,满腹心事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苏菲躺在床上,摆了个大字,白花花的双腿有节奏的敲打着床铺,时而咬牙切齿,时而轻笑出声,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然后呼呼睡了过去。
回到房间的苏娜却越想越是不安。
她也有点后悔配合妹妹演这么一出戏了。
真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啊,居然答应了苏娜如此荒诞的请求,现在想起来,简直不可理喻。
或许在自己心里,也隐隐有这样的想法吧。
工作以来,萧大哥跟自己接触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少了,虽然共处一个屋檐下,可是彼此却没有太多的话题。
每天自己回家就已经累的不行,吃饭洗澡之后就不想在说话。
而萧大哥在家里又是一个比较沉默寡言的人,就更不要指望他能够主动的开什么话题了。
今晚听菲菲说了萧大哥在外面发生的事情,才惊觉萧大哥居然有如此好的女人缘,哪怕对方还是个高中生,都让苏娜有了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旋即又想到了已经离开的宋茜,还有在淡水镇的方竹。
这可都是萧大哥的红颜知己啊。
于是鬼迷心窍的苏娜就真的按照苏菲圈定的方式演了一出戏。
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只要想到萧彻当时的表情,苏娜就想笑。
可是笑完了又开始担忧,万一被萧彻看穿了,自己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伴随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苏娜也很快睡着了。
但是萧彻睡不着。
确切的说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今天苏娜的表现实在是……诡异。
以萧彻对苏娜的了解,她是不可能说出这种带有琼瑶范儿怨妇风的话的。
反倒是苏菲那个鬼灵精,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苏菲显然也知道,如果是她来说的话,最后的结果十有八九是被萧彻敲脑瓜崩。
而让苏娜来说,才能把这段让人冒鸡皮疙瘩的话说的杀气十足。
萧彻又不傻,他自然能够看出苏娜说那番话的时候,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可是如果苏小军知道自己泡了他妹妹,估计在地府都会气疯掉吧。
当初在国外的时候,苏小军可是将自己两个妹纸夸成了天仙,而且信誓旦旦的说,绝对不让妹妹嫁给当兵的,因为太危险了,尤其是他们这种雇佣兵,变成寡妇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哪怕临死的时候将苏娜姐妹托付给萧彻,也说过让萧彻给她们找一户好人家。
不是苏小军不欣赏萧彻,相反,苏小军最崇拜就是萧彻。
可是萧彻死亡的几率同样很大,而且他还中了毒!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挂了。
作为哥哥,苏小军不想让自己妹妹守活寡。
萧彻当然也理解苏小军的想法,所以他在对待苏娜姐妹的时候,感情上都非常的克制。
必须要承认,不管是苏娜还是苏菲,容貌气质都没的说,绝对是好媳妇的最佳人选。
奈何萧彻不能做对不起苏小军的而且。
何况萧彻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死。
体内的毒虽然被压制住,但是终究留在了身体内,并没有化解。现在萧彻还能通过内力勉强镇压毒素,可是萧彻也明白,这样做不过是饮鸩止渴。
现在压制的越厉害,将来爆发的也就越强烈。
所以他不可能,也不能够接受苏娜的感情。
心思烦躁萧彻走到客厅准备开瓶酒来喝,结果酒柜空空如也,这才想起上次苏菲回家,以喝酒之后容易胡来为理由,将家里的酒全都给倒入马桶了。
叹了口气,萧彻拿起外套,离开了家门。
殊不知二楼苏菲的房间,小丫头正愣愣的看着“离家出走”的萧彻。
“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苏菲如此想到,“哼,生气就生气,姑奶奶才不在乎呢。”
苏菲抬手将眼角的泪花擦掉,扑到床上用枕头压住脑袋,无声的尖叫。
离家的萧彻自然不知道苏菲正在房间画小人儿诅咒他,开车漫无目的在中海的街道上转悠,看到一家酒吧的名字还算不错,就停好车走了进去。
这间酒吧果然挺有格调,并不像其他酒吧那样放着劲爆的DJ音乐,反倒是放着舒缓的钢琴曲,舞台上坐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手拿话筒低声吟唱。
客人们不时打赏一些啤酒跟鲜花,气氛相当的融洽。
萧彻要了两倍威士忌,坐在卡座内,目光并未锁定在舞台上那个女子,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卡座。
那里有一个用枪指了他却还活着的人。
王毅。
国私保安军团的团长,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无业游民。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见他。
人与人的缘分还真是奇妙。
当然萧彻不会犯贱到主动上去打招呼,他虽然欣赏王毅,也留了电话给他,却不会因为对方是个难得的人才就刻意的接近。
很多时候,萧彻还是蛮相信眼缘这回事的。
看得出来,王毅跟他的团队成员好像有了矛盾。
好几个人的情绪都有点激动,说话的声音也比旁边的客人要大。
王毅却一直默默喝酒,并不言语。
“队长,你拿个主意吧。咱不能就在这里干坐一晚上吧。”有人说话了。
王毅低头笑笑,饮光杯中酒:“愿意跟我的,留下,不愿意的,现在可以走了。”
此话一出,队员们的脸色都变了。
不过有人是慌乱,而有的人,则是窃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毅的队友们面面相觑,都在猜测队长这番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要知道,没有王毅,他们根本过不上现在这样条件优渥的生活。
没有王毅,他们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兵痞子,别说结婚生子,就算是谈恋爱都找不到对象。
别看网络上的妹纸们天天嚷嚷着要嫁给兵哥哥,那只是说着玩的,如果当真你就是个傻逼的。
兵哥哥在大部分的妹纸心目中,跟低文凭低素质划等号的,只有念书念不下去的人才会选择当兵。
当然也不乏那种长相帅气出生条件好的兵哥哥,但是那种人都有强大的背景,岂是一般妹纸能够染指的。
王毅带出来的这群兵,文化水平都不高,虽然在部队了都是个顶个的尖子,但是回到了社会,他们终究凸显出了格格不入的地方。
在没有到国私上班之前,这群人也找过无数次的工作,但是几乎每一份的工作都是黯淡收场。
要么是看不惯强权、要么就是做事太随意被领导开除,要么就是仗义执言而得罪了高层。
只有在国私,他们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尊重。
所以不少人不想离开国私。
因为离开了国私,就意味着他们要再度流离失所,再度过上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诚然,这几年也有不少学校听说他们的大名而来挖角,但是这些挖角的学校,都不像国私那样,从本质上尊重他们。
当兵的人最看重的其实就是尊严。
没有尊严,再好的工作也没啥意义。
于是在王毅做出离开国私决定的时候,不少战友都是不同意的。
其中以张亮的情绪最为激动。
张亮就是那个被萧彻踢断了腿的家伙。
他不仅不想离开国私,更想要报复萧彻。
大庭广众之下被萧彻踢断腿,对于张亮来说,绝对是毕生的奇耻大辱。
本来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队长王毅的身上,可是万万没想到,王毅都不是萧彻的对手,搞到最后甚至把枪都拿出来了。
拿枪的后果是什么张亮再清楚不过了。
他恨!
恨队长不能为他报仇。
恨队长要离开国私。
更恨萧彻踢断了他的腿!
几重的恨意累积起来,几乎要将张亮焚烧殆尽。
于是在王毅说出那句话之后,张亮也是第一个表态的。
“队长,我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兵,我敬佩你,尊重你。但是这一次,我必须要拒绝了。我很喜欢国私的工作,也相信国私不会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而对将我们赶出学校。其实只要队长你服个软认个错,就一定能够回到国私工作。
当然我也很了解队长你的性格,既然你决定了不会去,那么就没人能够改变你的决定。所以很抱歉,我不能继续跟你走了。还有,断腿的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说完之后,张亮拄着拐棍一瘸一拐的离开了酒吧。
张亮的离去就好似点燃了导火索一样,很快就有四五个人站起来,对着王毅鞠躬之后离开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想要继续过飘泊不定的生活。
好日子过习惯了,再去吃糠咽菜,实在是接受不了。
王毅也没有阻拦这群人,这是默默的看着他们离开。
等到该走的人都走光了之后,留下来的其中一个人才猛的一拍桌子:“卧槽,这群白眼狼。老子真是看错他们了,如果没有队长,他们能过上今天的日子。现在队长碰见困难了,居然扭头就走,简直无耻。老子以后再没有这样的兄弟!”
说话的人叫康洪,乃是王毅的铁杆心腹。
可以说,没有王毅就没有康洪。
曾经又一次康洪回家探亲,结果在火车上碰见了扒手,当兵的人最见不得就是小偷小摸的家伙,康洪二话不说就跟扒手开干,虽然当场将扒手给控制住了,却也得罪了这个扒手集团。
下火车出了火车站之后,康洪就被十多个小偷给团团围住,每个小偷都拿着武器,其中匕首居多。
康洪本来就是个爆裂的脾气,哪里忍得了这个。
双方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就拼杀在了一起,康洪用在部队学到的技巧,将这群扒手打的嗷嗷直叫,满地乱滚。不过他下手还是挺有分寸,没有出现伤残的情况。
不过就在康洪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小偷从后面偷袭他。康洪出于本能,一记侧踢直接将对方给踹翻,哪知道这一脚力量太大,直接将对方的肾给踹破了,小偷送医院没多久就死了。
现役军人在外面打死了人,不管对方是谁,那可都是大新闻。
部队领导知道之后,震怒不已,当场拍板要开除康洪。
最后还是王毅站出来帮康洪作保,这才保住了康洪的军籍。
从此之后,康洪就将王毅视作了大哥,亲生的那种,王毅说往东他绝对不往西。
这次拔枪事件后,康洪也是以王毅马首是瞻,不管王毅做出什么决定,他都是鼎力支持的。
没想到的是,队伍内部居然出了叛徒,这让康洪如何不恼!
王毅摆了摆手,说:“坐下。”
“可是队长,张亮也太过分了,他……”康洪还想要说。
王毅眼神一凛,康洪就讪讪的坐下了。
他很清楚,每当队长出现这样的眼神,就表示他已经到了要爆发的边缘,这种时候激怒队长,是相当不明智的。
很容易被当成沙包暴揍一顿啊。
想到了一些“可怕”的往事,康洪暗暗的打了个冷颤,连忙坐下。
王毅摸出香烟挨个发了一支,旋即自嘲的笑了笑:“以后怕是抽不起这么好的香烟了。”
虽然王毅在国私的工资很高,但是康洪清楚,队长将大部分的工资都拿去资助战友家属去了。
这些战友都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被迫退役。因为身有残疾所以找不到好工作,等到退伍费用光了之后,就只能勉强度日。
队长在能力范围之内资助了六个战友,耗去了他工资的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的工资,还得匀出来一部分烟酒的钱。
现在工作没了,抽烟的档次肯定是要下降的。
说不得是要从软中华变成软红梅的节奏。
“人各有志,他们有自己的选择,咱们作为兄弟,应该祝福才是。如果都像你这样,还算什么兄弟。”王毅狠狠的抽了口烟,说道。
可是康洪能够感觉到,队长的话很明显有点言不由衷。
毕竟是自己相处了十年的兄弟啊,如此关键的时候插自己一刀,不难过是假的。
“队长,不提这群白眼狼了,你说咱们接下来怎么做吧。要不要去把那个叫萧彻的家伙打一顿出出气。毕竟如果不是他捣乱,咱们也不会被开除。”康洪咬牙切齿的说道,在这一点上,他倒是跟张亮非常的契合。
王毅掸了掸烟灰,看着酒吧上空的射灯,嘴角的笑容多了几分苦涩的滋味。
揍一顿?
呵呵,如果揍一顿能够解决问题的话,自己早就这样做了,还用的着拔枪?
王毅虽然骄傲,但是绝对不是一个自大的家伙。
在跟萧彻交锋的时候,他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跟萧彻有非常大的差距,如果萧彻真想要收拾他的话,或许要不了五分钟。
不,三分钟足以。
这样一个强悍的不着边际的家伙,就算自己跟身边这几位兄弟一起上的,估摸也只能跟对方打个平手而已。
何况招惹这样的强者,对自己一行人并没有任何的好处。
反倒是容易惹出更多的麻烦。
兄弟们要吃饭,要存钱娶媳妇,自然不能过多的树敌,尤其是萧彻这种实力强大的敌人。
何况打还打不过对方。
王毅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萧彻留给他的电话,到底是何用意。
如果自己拨打了这个电话,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兄弟们花钱都是大手大脚的,存款不多,如果长时间找不到工作,情绪会出现很大问题。一旦情绪无法控制,后果就比较麻烦了。
“我决定了。”
王毅狠狠的碾息了烟头,表情坚毅。
康洪眼巴巴的看着队长,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决定。
“兄弟们,我做出来的决定或许会让你们非常的恼火,甚至感觉被侮辱了。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是你们队长,绝对不会害你们。”
康洪等人面面相觑,都不太明白队长这句话是啥意思。
被侮辱?
谁敢侮辱咱们?
打死他!
可是看队长的表情又不像是开玩笑。
康洪是跟王毅最熟的人了,在其他人眼神的怂恿下,鼓起勇气问道:“队长,到底是什么决定?你就别吊兄弟们的胃口了,直接说吧,咱们能扛得住。”
做出决定的王毅明显松了口气,笑容也变得轻松起来:“我要给萧彻打电话,让他给我们介绍一份工作。”
康洪果然如同王毅所想那样直接蹦了起来。
“我不同意。那家伙害的我们失去了工作,现在还要去求他!队长,咱们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康洪脸红脖子粗的吼道,周围的客人纷纷把目光挪了过来,带上了几分的厌恶。
如此高雅的地方居然进来了几位莽夫,真是大煞风景。
王毅不疾不徐的说道:“我不想逼你们,但是我想说,萧彻,是我很佩服的人。他的实力,远超于我!向一个强者服软,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康洪的国字脸涨红的就跟番茄一样,整个人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呼哧呼哧的粗重呼吸更是凸显出他此刻情绪的强烈波动。
但是因为这么多年来都对王毅言听计从,所以康洪虽然很不赞同王毅的决定,最后也只是保持了沉默,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王毅也知道自己这个决定会得罪所有的兄弟,但是有些事情,必须是他这个当老大的去做。
兄弟们都要靠着他吃饭呢。
多年队长的生涯已经让王毅习惯了照顾每一个战友,又岂是在工作无比难找的当下,他更是不想看到自己的战友们去工地搬砖,去码头扛货。
他们都是军队中的骄子,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好了,事情就这么说定了,道歉的事情我去做就好。现在你们都给我回家去,等候我的命令。”
康洪一听这话立刻就急眼了。
“不行,队长,你怎么能去道歉。要道歉也是我去啊。”
“是啊队长,让我们去道歉吧。你不能去道歉的。”
其他的战友也纷纷出言劝阻。
王毅的性格这群汉子再了解不过了,那就是个骄傲到骨头里的人,否则也不会因为副校长的一句话就带着大家伙离开了国私。
可是现在,队长为了让兄弟们有一口饱饭吃,居然要低下骄傲的头颅去向一个混蛋道歉!
这是康洪等人绝对不允许的。
队长的尊严必须要维持,如果真的要道歉的话,那就他们去好了。
王毅摆了摆手:“我意已决,都回去吧。”
“队长!”
康洪还想说什么,但是碰上了王毅坚毅的眼神,到嘴边的话还是给咽了回去。
最终一群人讪讪的离开,留下了王毅一个人继续对灯独酌。
“咳咳,我可以坐下吗?”
萧彻的忽然出现彻底打乱了王毅的思绪,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样一个地方碰见自己眼下最不想要碰见的人。
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被跟踪了。
不过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自己没有什么值得萧彻来跟踪的。
不管是实力还是财力,自己都远远比不上眼前这个年轻人。
一直以来王毅都以为自己还很年轻,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但是输给萧彻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老了,属于他的时代,已经在悄无声息的之中过去了。
暗暗的吐了口气,王毅说:“坐吧。”
萧彻坐下之后,让服务员给自己倒了杯酒:“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你跟战友们的对话。”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你刚才说的话老子一个字不漏的全都给听见了。
王毅也没啥意外的表情。
首先这个酒吧并不嘈杂,而他跟战友们聊天的声音还蛮大的。
其次,虽然不知道萧彻刚才坐在什么地方,可是以他的实力,想要听清楚自己跟战友们的对话,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王毅自己都可以做到。
只是萧彻忽然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嘲讽自己?怜悯自己?
王毅的眼神微微有些冷,等待着萧彻接下来的解释。
他应该会解释。
否则就太过于目中无人了。
萧彻当然不想要彻底得罪王毅,否则他也不会如此直白的把偷听这件事说出来。
虽然得罪了也没什么,以萧彻的身手,就算王毅跟他的战友们一起上,也奈何不了自己。
但是萧彻另有目的,所以王毅有了疑问,他就必须要解释。
更加重要的是,刚才王毅话里话外都表达了一个意思,那就是要跟自己道歉。他敢这样说也是仗着萧彻不在,结果哪里知道,这些话都被萧彻给听去了,不管王毅再怎么放低身段,他都是个骄傲的人。
骄傲的人最不能够容忍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没面子啊。
“王先生,我想请你到我的公司来上班。”萧彻干脆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跟王毅这样的人说话,不需要太多的弯弯绕绕,否者容易出现反效果,直截了当,最符合当兵的人的性格。
果然,王毅的表情呆滞了一下。
“你的公司?萧先生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萧彻乐了,说:“王先生,说一句得罪你的话,刚才你琢磨着跟我道歉,不就是想要跟我混吗?现在我主动提出来了,你又说是在看玩笑。都是当兵的人,你这内心戏也太丰富了一点吧。”
王毅脸红的跟熟透的小龙虾一样,仿佛还能够看到两股白烟从耳朵眼里喷出来,表情相当的喜感。
萧彻可不管这家伙心里是不是在骂娘,继续说道:“我的公司不大,而且最近还碰到了一些问题。现在我急需要帮手来帮我镇场子。几天之后,还有个大任务,同样需要你跟你的战友出功出力。至于工资嘛,国私给你什么待遇,我这边直接翻倍,奖金什么的一分不少你的。如果表现的好,股份奖励也是可以考虑的嘛。”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萧彻都感觉喉咙有点干,端起威士忌开喝。
王毅表情有点挣扎,双拳时而紧握时而松开,显示出了他此刻挣扎的内心。
片刻之后,王毅试探的说道:“萧先生,我怎么感觉你的公司,有点像是传销啊!”
噗。
萧彻刚喝道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酒水全都喷了出来,也亏得他反应迅速,否则能直接喷王毅一脸。
王毅也是一副心有戚戚的样子。
“王先生,我看上去很像是搞传销的人吗?我缺那点钱吗?”萧彻怒道。
王毅讪讪的笑了笑,说:“萧先生,你也不能怪我这样想啊,我这么想完全是人之常情嘛。何况你话里还提到什么镇场子,我是完全控制不住我的思维。”
萧彻服气了。
谁说当兵的都是一根筋?这特么的内心戏比老子还要丰富。
“安保公司!”萧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王毅恍然大悟,说道:“萧先生,早说不就没这出了嘛。安保公司好啊,我们这群大老粗也正好适合这样的工作。不过我还想问,镇场子是啥意思。”
萧彻扶着额头,片刻之后笑了出来。
然后王毅也笑了。
俩人就跟傻逼似得笑得前俯后仰,周围人纷纷怒视。
不过碍于这两位都是人高马大肌肉虬扎的好汉,倒是没有不开眼的家伙上来找茬。
笑完了之后,萧彻对着王毅伸出手:“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王毅说道:“那道歉一事儿,就这么揭过去咯。”
萧彻笑道:“没那么容易,这事儿我给你记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管你要了。”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会去公司报道——额,公司在哪儿?”王毅挠挠头,变得憨厚。
萧彻切了一声,刚准备说,电话却催命似得响了起来。
接电话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半分钟。
但是挂上电话的萧彻表情却相当的严肃。
“先不用知道公司在哪儿,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儿?”王毅有些狐疑,大晚上的,萧彻莫不是要带自己去做大保健增进一下感情。
哎哟喂,这怎么好意思,伦家还是个纯洁的人儿啊。
萧彻淡然说道:“去杀人。”
王毅的表情瞬间一凛。
……
空旷的废气厂房之中,清脆的耳光声音非常的响亮,甚至还出现了回响。
一个约摸一米七出头的男子捂着脸,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打他的人,是他一直都非常敬重的老大。
万万没想到,老大居然会为了一个小姑娘抽他耳光,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让他又是愤怒,又是惊恐。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咱们是绑匪,不是采花贼。以前绑架的那些女人,你碰了也就碰了,但是这个小姑娘你如果敢碰的话,我会亲手剁了你。”绑匪老大声音冷的跟冰渣一样,听的周遭绑匪浑身战栗。
大东,也就是被揍的那个男人慢慢的放下了手:“老大,你打我,我没说的,毕竟我这条命都是你捡回来的。没有你,就没有大东的今天。可是我不服气,这么多年,我跟着你出生入死,现在就是想要玩个女人,你居然打我。”
绑匪头目钱晓峰漠然的看着大东,忽然问道:“大东,我问你,咱们绑架图什么?”
大东不太明白这个问题的含义,下意识的回答道:“图财啊。”
“赚了钱你想做什么?”
“玩女人啊。”
钱晓峰的声音陡然间大了起来:“你他妈还知道啊,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得在这里来玩?知不知道咱们每次绑架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你看看其他兄弟,那个像你这么色急?干完一票,拿到酬劳,全世界的女人任你玩,非得要在这里吗?以前那些女的,背景不深,你玩了也就罢了,可是你他妈知道这个小姑娘的爹是谁吗?!”
大东从未见钱晓峰如此震怒,心中也多了几分惧怕,不过碍于面子还是硬着脖子说道:“还能是谁,不就是陆啸天么?”
钱晓峰气乐了:“不就是陆啸天,你小子还真会用词啊。老子今天就跟你说清楚,免得你小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陆啸天的财产,足以聘请全世界的最顶尖的杀手,追杀我们一辈子!到时候天上地下,你他妈以为我们能躲到哪儿去!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底什么事儿,你说清楚啊。”
王毅稀里糊涂的就跟着萧彻上了车,然后一直往郊区开。
难道这家伙准备把自己拖到郊区然后凌辱一顿?
王毅默默的往椅子外侧挪了挪。
萧彻没注意到王毅的小动作,甚至连他的话都懒得回答,一边开车一边拨弄着手机导航。
王毅瞄了一眼。
“大成化工?这家化工厂不是已经宣布破产了吗,去哪儿干嘛。”王毅心生疑窦,却又不好意思多问。
车子好似在高速路上穿梭的闪电,速度一直都保持在120公里左右,不过因为车子的性能极佳,几乎感受不到颠簸。
但是王毅的心可不平稳。
因为他感受到了杀气。
从萧彻身上释放出来的杀气。
同样是军人,同样双手染血,可是王毅的杀气跟萧彻的杀气相比,就跟小孩儿过家家似得,纯属闹着玩。
车外是飞驰而过的黑色田野,车内是压抑的几乎无法呼吸的凝重气氛。
王毅不安的挪了挪屁股,顺手摸出香烟点燃。
啪嗒的打火机声音好似敲碎了车内凝重气氛的外壳。
“给我也来一支。”萧彻忽然开口说道。
王毅松了口气。
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刚才实在是憋闷得慌,现在萧彻说话了,那种压抑的氛围也渐渐的消失。
这家伙不是人啊。
好可怕。
连忙把刚点燃的香烟递给萧彻,顺势问了一句:“萧少,咱们去哪儿?”
萧少?
萧彻嘿嘿笑了笑,这个称呼,充满了纨绔的味道啊。
不过我喜欢。
“之前不是说了嘛,去杀人啊。”萧彻轻描淡写的回答道,杀人这件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普通简单。
王毅倒不是恐惧杀人,多年兵王的生涯,也执行过一些难度较大的任务,手上也是沾了血的。
可是现在他并不是在执行任务啊,而且都市内杀人,哪怕他有各种荣誉傍身,那也是要吃官司的。说不定还会被送上军事法庭呢。
毕竟就算是退役了,王毅这样的人也是受到政府监管的。
偏偏萧彻好像完全不把政府监管放在眼里,难道说他有更深厚的背景,亦或者是,他不属于华夏的军队系统?
这样一想,王毅就更加觉得萧彻非常的神秘了。
现在这样一个神秘的人,要带着自己去杀人,王毅怎么想都感觉这剧情有点太夸张了。
“萧少,杀人可不是小事儿。”王毅咳嗽两声,把烟头弹出了车窗外。
萧彻淡然的说道:“难不成还是什么多大的事儿?”
王毅哭笑不得。
是啊,对萧彻这样的人来说,杀人估计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儿。
手上没有几百条人命,又如何能够释放出那么强烈的杀气。
说着说着,车子就开下了绕城高速,进入了一条比较颠簸的小路。
磕磕碰碰十多分钟后,萧彻将车灯关掉,眼前登时一片漆黑。
王毅心中一凛,这样的开车方式,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今晚没有月光,黑色如同浓厚的墨汁,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在这样一条羊肠小道上开车,前照灯都不开,心得多大?夜视能力得多强?
王毅同样经受过夜视的相关训练,也能够在没有前照灯的情况下开车,但是那必须建立在夜晚视线较好,道路比较平整的状态下才可以。
而今晚这样的情况,如果换了王毅来开车的话,分分钟就把车开沟里去。
反观萧彻,一路都没啥异样的表情,车子依然如同在高速路上奔驰异样,车速也只比刚开始减小了十公里。
一百一十公里的时速在这样的道路上狂奔。
这特么还是人吗?
王毅是彻底的服气了。
约摸开了半个小时的样子,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萧彻拔掉车钥匙,拉起手刹,对着王毅打了个手势。
这是专用的野战手势,王毅当然清楚,点点头之后,王毅解开安全带,轻轻的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俩人在夜色的掩护中如同觅食的猎豹一样匍匐着前进,几分钟后就看到了大成化工厂。
本已经废弃的厂房,此刻居然灯火通明,大门口甚至还有两个持枪的人在来回巡逻。
王毅悚然而惊,偏头观察了一下萧彻的表情。
依然没有表情。
观察了片刻后,萧彻又对王毅打了个手势。
这个手势的意思王毅就有点不太明白了。
不是说萧彻的手势做的不清楚,而是表达出来的意思让王毅有点懵逼。
萧彻居然让自己独自上去搞定门口那两个持枪的人。
有没有搞错。
对方手中拿着的可不是玩具枪,那是正儿八经的微型冲锋枪,而且在厂房面前是一大片的空地,没有任何的掩体,完全没有办法潜伏过去啊。
更加重要的是,厂房的楼顶上还有好几个人手持狼牙手电筒在来回巡视,光柱交叠之下,厂房正面跟背面都笼罩在监控的范围之内。
除非王毅能够隐身,否则还没靠近就被对方打成筛子了。
有些愤怒的对着萧彻比划了几下,表达自己的抗议。
萧彻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手语配合着唇语,再度传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王毅看到萧彻的手势,差点当场气疯。
这厮居然摆明了说是让自己去吸引火力的。
说的大更直白的,那就是让自己去送死。
王毅立刻就想要掉头离开。
大爷我不伺候了。
可是一转身,又觉得有点不太对。
虽然跟萧彻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也大概能够猜到这家伙的性格。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让自己去送死。
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深意?
王毅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萧彻到底打的什么注意,最后把心一横牙一咬,准备拼一把。
虽然没有把握潜伏进去,可是逃走的话,王毅还是有信心的。
就当是陪着萧彻疯狂一把。
这家伙如果事后给自己一个解释的话,那还行,如果不给,那就分道扬镳好了。
王毅对着萧彻点点头,将自己的裤腿扎紧,深呼吸了好几下,开始小心翼翼的往前面匍匐前进。
爬了约摸四五米的样子,王毅回头瞄了一眼。
差点气炸。
萧彻居然不见了。
妈个鸡,这家伙该不会抛弃自己独自逃生去了吧。
王毅立刻就想要撤走。
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首先他不是一个做事半途而废的人。
其次,他也越发的想要知道萧彻到底在搞什么。
不过心里上终究还是受到了一点影响,这次没爬出多远就被楼顶上的巡逻人员用狼牙手电给照出了原型,霎时间,哒哒哒的枪声击碎了夜晚的宁静。
王毅拼命逃窜,狼狈不堪。
而萧彻则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的来到了厂房的后侧,徒手绞断了铁丝网,钻了进去。
……
正昏昏欲睡的陆小蛮听到外面的枪声,没有恐惧,反倒是激动了起来。
一定是爹爹派人来救自己了。
哼,这群可恶的绑匪居然敢绑架自己,回头一定要让他们尝尝被爆菊的滋味。
陆小蛮的双手双脚都被扎带给捆了起来,嘴上还贴着胶布,根本没有办法发声。刚被绑架来的时候,还因为反抗过于激烈被人甩了一个大嘴巴子,小脸到这时候还火辣辣的疼呢。
一想到这件事,陆小蛮就恨从心头起。
那个抽他耳光的人,她记得很清楚,别人都称呼他大东。
而且这家伙不光抽了自己耳光,甚至还想要,对自己……那啥。
这样一个禽兽,爆菊都是便宜他了,一定要让他体验到化学阉割的滋味。
不,要找十个八个肥婆,天天轮他,让他也尝尝被人那啥的滋味。
陆小蛮在心里已经构想出了无数种报复的方式。
不过没多久,外面的枪声就渐渐的停了下来。
一个马仔跑了进来,对着头领说了两句。
钱晓峰点点头,示意自己清楚了。
吩咐马仔继续加强巡逻,等天快亮的时候,他们就转移。
“没事了,大家继续休息。大东,你给老子滚去睡觉,再让我看到你靠近陆小蛮,我特么踢碎你的蛋。”钱晓峰对着大东吼了一句,后者讪讪的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休息了。
钱晓峰主动走到了陆小蛮身边坐下,点燃香烟之后说道:“陆小姐,不要害怕。我们只求财,不会伤害你性命的。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等钱到手了我就放你走。”
陆小蛮不停的嗯嗯,身体也在扭动。
钱晓峰皱了皱眉,不过还是扯掉了陆小蛮嘴角的胶布。
“我要上厕所。”陆小蛮尝尝的吐了口气,小声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钱晓峰声音有些冷了:“陆小姐,不要耍花样。”
陆小蛮大声的抗议道:“人有三急啊,我怎么就耍花样了,再说,你们这多人,还都带着武器,难道还怕我一个小女子逃走吗?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再说了,我爹爹既然说了要给你钱,就一定不会食言的。”
钱晓峰冷笑几声,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姑娘喊道:“小优,你过来陪陆小姐上厕所。”
被称作小优的女子走过来,神色颇不耐烦,嘀咕道:“懒驴屎尿多啊。走吧。”
陆小蛮抬了抬腿,又举了举手。
“绑着我怎么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钱晓峰倒是很干脆,直接从靴子里拔出了一把锋锐的匕首,冲着陆小蛮就去了。
陆小蛮吓得哇哇大叫。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去上厕所了还不行吗?呜呜呜,人家还没有谈过恋爱,不想就这样死掉啊。”
小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神色。
周围其他绑匪也是哄然大笑。
大东更是起哄道:“小妹妹,既然这样就让我当你男朋友好不好,我保证让你体验到做女人有多么好。”
大东这样说也是有目的,假如陆小蛮答应的话,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对方叉叉圈圈了嘛。
虽然陆小蛮同意的几率大于等于零,但是俗话说得好,梦想还是还有的,万一撞鬼了呢?
然而事实证明,这个世界并没有鬼。
陆小蛮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了。
“不要,你长得太丑,我才不要跟你谈朋友。”
绑匪人笑得更欢,好几个都笑滚到地上了。
就连严肃的钱晓峰,嘴角也不自然的敲了敲。
这丫头,还真是不懂的人间险恶啊,居然在这当口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不是她身份超然的话,估计早就死翘翘了。
用匕首挑断了陆小蛮双手双脚上的扎带。
“小优,看着她。”
小优点了点头,用枪顶着陆小蛮的腰,俩人往厂房后面的公共厕所走去。
等到陆小蛮离开之后,钱晓峰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大东,带上几个兄弟四周看看,如果发现入侵者,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此刻的钱晓峰,已经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个悍匪头子。
大东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抄起手边的冲锋枪,招呼了几个兄弟出去巡逻去了。
与此同时,小优带着陆小蛮来到了公厕。
还没靠拢,冲天的臭气就扑面而来,差点没把养尊处优的陆小蛮给熏晕过去。
“这么脏,还没有灯,怎么上嘛,我可解不出来。”陆小蛮抗议道。
小优冷冷的说道:“陆小蛮,你要搞清楚,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大小姐,这里也不是你家的别墅。嫌脏的话,那就憋着。”
陆小蛮撅起嘴,嘀咕道:“我去还不行嘛,凶什么凶。有手电吗?”
“没有。”小优干脆的拒绝。
陆小蛮有些踌躇,她也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女绑匪对自己意见很大,虽然搞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敌视自己,可是如果继续问的话,结果只会是自取其辱罢了。
可是她陆小蛮也不是吃素的,上厕所本就是个借口,现在好不容易从那个压抑的地方跑了出来,陆小蛮可不想这么早回去。
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来。
“小优姐姐,嘿嘿,我看你年纪好像虚长我几岁,我喊你姐姐应该没问题吧。”
“别跟我套近乎,没用。”
小优依然摆着一张死人脸,不为所动。
陆小蛮不以为意,继续拉关系:“小优姐姐,咱们都是女人,你也应该知道女人上厕所有多麻烦。这么脏乱差的环境,我想就算是小优姐姐你内急的时候,也肯定不会选择这个地方吧。当然,我不是说小优姐姐故意把我带这里来,因为我毕竟是你们的肉票,你们想怎么处理我都可以的嘛。”
小优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还上不上厕所了,不上就回去。”
陆小蛮嘻嘻的笑了笑,说道:“当然要上啦,只是我想请小优姐姐帮我一个忙。给我一个手电吧,这里面不知道有没有奇怪的东西,排泄物什么的就不说了,踩着了也只是脏了自己的脚而已。可是万一有蛇怎么办?现在这个季节正是蛇类频繁出没的时候,而且这里如此的荒凉,毒蛇就喜欢这样的地方啊。
你想想看,在没有拿到赎金之前,你们肯定是要保护我安全的,对不对?万一我被毒蛇咬了,又没有血清,肯定只有死路一条咯。你们肯定不会把我送医院去的,对不对?所以就算不为我考虑,也得为赎金考虑考虑,是吧。”
还别说,小优愣是让陆小蛮这番话给绕了进去。
其实除了这里,厂区还有好几个干净的厕所。比如说厂房的办公区域,洗手间可是非常干净的,而且还能洗热水澡呢。
小优把陆小蛮带这个地方来,纯粹是为了故意恶心她。
仔细想想,陆小蛮说的其实也并无道理。
这几日他们待在厂房内,就已经打死了好几条蛇了,其中还有剧毒的蛇类。
公共厕所乌漆墨黑的,又长时间没有清理,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蛇?就陆小蛮这个体制,别说毒蛇了,就是一般的蛇咬上一口估计都够呛。到时候咋办?难道让一群绑匪把肉票送医院去打抗毒血清吗?
还有,陆啸天可是在电话里清楚的说过,一旦陆小蛮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他一定会追杀自己这群人到底。
他们这群人并不是丧心病狂的悍匪,绑架陆小蛮除了钱的关系之外,还有另外一层原因。
总之,自己可以在小细节上膈应陆小蛮,可是终究还是要保护陆小蛮的安全。
说起来好像有点搞笑,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犹豫了片刻之后,小优押着陆小蛮离开了公厕,来到了厂房二楼的办公区。
“这里总可以了吧。”
陆小蛮相当的满意,连连点头:“谢谢小优姐姐。”
“赶紧的,别浪费时间。”小优不耐烦的催促道。
陆小蛮进入了洗手间,顺手把门反锁上了。
反锁的声音被小优听见,这姑娘立刻疯狂的拍门,大吼道:“陆小蛮,把门打开,不然我开枪了。”
屋内传来了陆小蛮惶急的声音:“别开枪。”
接着房门应声而开。
陆小蛮高举双手做投降状,满脸惊恐与不解:“小优姐姐,怎么了?”
小优显得有些激动,双手持枪对准了陆小蛮的眉心,咬牙切齿的说道:“为什么锁门,你是不是想要逃走!”
陆小蛮连忙说道:“我再家都会锁门啊,刚才就是个下意识的动作。小优姐姐如果不喜欢我锁门,那我不锁好了。你别拿枪对着我啊,我怕。”
说着眼泪花都快要出来了。
小优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暗中深呼吸了好几次后,将手枪放回了枪套之中:“进去吧,别再锁门了。”
陆小蛮战战兢兢的走进去,把门关上,手在反锁扣上悬停了很久,最后还是咬牙抽了回来。
门外那妞的确有点难对付。
陆小蛮都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却还是不能忽悠住对方,警惕性也太高了吧。
或许在小优看来,自己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摞摞的钞票。
长长的吐了口气,陆小蛮坐在马桶盖上,开始观察洗手间的布局。
很寻常的一个洗手间,除了大门之外,就只有东面有扇窗户,不过已经被铁条给封死了,除非陆小蛮变身绿巨人才能掰断差不多有大拇指粗细的钢筋。
头顶上是浴霸取暖器,不过也已经坏掉了,有个灯泡甚至都已经掉落,露出了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
陆小蛮立刻站到了马桶上,踮着脚尖往洞内看去。
这是排气管道!
只要自己能够爬上去,就可以顺着管道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管道内黑漆漆的,万一有蛇怎么办?
陆小蛮最怕的就是软体动物了。
同时也非常的讨厌逼仄黑暗的环境,所以从排气管逃生的念头,很快就被打消掉了。
看来自己注定只能等到爹爹派人来救自己。
陆小蛮叹了一声,刚准备从马桶上下来,房门咔哒一声打开。
小优看着站在马桶盖上的陆小蛮,再度将枪拔了出来。
但是还没等她说话,一双大手从后面探了出来,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压着天灵感,反方向一转。
咔嚓。
小优的脖子瞬间就被拧断,整个人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陆小蛮长这么大还是第一个看到杀人的场景,吓得当场就准备尖叫。
一道黑影扑倒了面前,大手捂住了陆小蛮的嘴,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
陆小蛮双眸圆睁,眼珠子都差点爆出来。
萧彻,居然是萧彻。
爹爹派来救自己的人居然是他!
陆小蛮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恼怒。
欢喜的是自己终于得就了,萧彻的实力毋庸置疑,从他悄无声息的潜入厂区然后干脆的击杀掉小优就能看出来他的实力强弱。加上还有之前击败保安军团团长的丰功伟绩,陆小蛮一点都不担心萧彻会失败。
恼怒的是,如果不是萧彻,自己也不会被绑架。
那天被萧彻说了一顿之后,陆小蛮就独自开车到处乱转,结果转着转着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还没等她通知保镖,几辆车就在路上将陆小蛮的车团团堵住,然后几个人直接将她从车上脱下来,塞入了他们的车子里,扬长而去。
担惊受怕了七八个小时,甚至还幻想着凭借自己的智慧逃出这个地方。
现在,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下了,自己也不用绞尽脑汁想越狱的事情。
一切,就交给萧彻好了。
谁让他是自己的保镖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到底要干嘛?为什么还不走?”
经过了一开始的兴奋,陆小蛮再度变得惶恐起来,尤其是看着厕所门口死不瞑目的小优,更是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一直窜到了脑门儿,那种感觉简直难以言表。
偏偏萧彻还没有离开的打算,反倒是将小优身上的配枪还有匕首剐了下来,一副要出去跟人死磕的样子。
面对陆小蛮的提问,萧彻本不想回答,可是看到她充满了惊惧的眼神,心中又有些不忍:“你爹让我来救你,同时也让我打听打听这群绑匪的来路。”
陆小蛮咽了咽唾沫,战战兢兢的说道:“可是,我怕。”
萧彻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别怕,你就在这里呆着,别发出声音,我去去就来。”
陆小蛮听到这话就更怕了。
萧彻居然要抛下她。
虽然知道萧彻实力强悍,但是外面可都是一群手持重型武器的悍匪啊,还有门口这具尸体,陆小蛮看到她暴凸的双眼就觉得阴气森森的,而萧彻居然还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简直残忍。
“不行,我要跟你在一起。”陆小蛮一把抓着萧彻的胳膊,声音有些尖锐的说道。
萧彻猛的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另外一只手的食指竖起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有人来了。别说话。”
陆小蛮已经吓得根本说不出话来了,只能不停的眨眼表示自己知道。
萧彻慢慢的松开陆小蛮,然后一个滑步闪到了走廊的拐角处,小心翼翼的探出半个脑袋,观察了一下走廊尽头的楼梯口。
果然,一个绑匪打着哈欠出现在楼梯口,一边走一边还吆喝着:“小优,你死哪儿去了?怎么看人上个厕所都这么久。”
陆小蛮蹲在厕所里,吓得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双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就会叫出来。
随着绑匪脚步声越来越近,陆小蛮的情绪也几近崩溃。
偏偏在这个时候,一只老鼠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
陆小蛮绷紧的神经线在老鼠的冲击下彻底断裂,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从洗手间传了出来。
绑匪立刻将子弹上膛,然后举起来对准了洗手间的位置。
“小优,小优!妈的,还活着吗?”
绑匪一步一步往前挪动,等到靠近了洗手间,就看到了小优的尸体,还有正在活蹦乱跳的陆小蛮。
“卧槽!”
绑匪立刻冲过去扶起了小优的尸体,探了探鼻息,又测了一下脉搏。
死了!
绑匪爆了句粗口,一把将陆小蛮抓过来,枪口顶在了陆小蛮的太阳穴上,吼道:“给老子出来,老子知道你躲在这里,别以为我不敢撕票。给老子滚出来。”
话还没落下,绑匪的嘴就被一张大手给捂住,然后腰间一凉,匕首差点就刺穿了他的身体,
而萧彻的捅入角度非常的刁钻,乃是斜上方四十五度,当匕首一刺到底之后,萧彻猛的往上一抬手。
锋锐的匕首贴着绑匪的脊梁骨往上游走,不过数秒就来到了脖子的位置。
这样的杀人方式,萧彻过去几年经常使用。
快捷,暴虐!
被杀者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短短数秒钟就会彻底毙命。
而且死亡的样子会非常的痛苦,因为大部分的内脏都会从后背的巨大缺口喷涌出来。
萧彻抓着绑匪的脖子将他扔了出去,然后抱着陆小蛮极快的往走廊的另外一端跑去。
陆小蛮已经彻底吓傻。
在她短短十八年的生涯当中,不是没有见过死亡,可是这样暴虐的杀人方式,有生之年还是头一次见到。
满地洒落的,赫然是一个人的内脏。
心肝脾肺肾!
呕!
毫无征兆的,陆小蛮就吐了出来。
吐得撕心裂肺,吐得肝胆俱裂。
萧彻的整个后背都是她吐出来的秽物。
酸臭的味道相当的刺鼻。
萧彻将她放下来,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终究是个小孩子啊。
哪怕平日里表现的再怎么飞扬跋扈,娇蛮任性,在真正的杀戮面前,依然是个小孩子。
萧彻其实也有点后悔。
刚才就不应该采取那么暴虐的方式,杀人嘛,能把人弄死就好了,没必要非得分尸啊。
就像弄死那个女绑匪一样,拧断脖子,又干净又环保。
都是习惯造成的。
毕竟一摸到匕首,曾经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又回来了。
深入骨髓四个字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按了一下陆小蛮脖子上的几个穴位,止住了她继续呕吐的趋势。
“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好不好?我去把楼下的绑匪都料理掉然后再来带你走?”
萧彻不会知道,他的形象在陆小蛮的心里已经有个一个颠覆性的变化,面对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陆小蛮已经不敢再有任何的抗拒心里,几乎是萧彻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萧彻挠挠头,这个状态可不太对劲儿啊,搞不好弄出心理障碍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创伤应激性症候群!
这种心理障碍不仅存在于士兵当中,也有很多战乱国家的普通老百姓会遭受到这种病症的折磨,究其原因,不外乎就是杀戮看得太多,心里扭曲了。
陆小蛮再怎么刁蛮任性,本质上还是善良的,加上多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条件,让她几乎不了解任何外界的邪恶,陆啸天在这方面将自己女儿保护的非常的好。
而萧彻的所作所为,用一句很流行的话来说就是在陆小蛮的面前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大门之后是血腥、残暴、杀戮!
澄澈的心灵瞬间在遭受到了最为黑暗的冲击,不出问题才怪了。
萧彻轻叹一声,他现在也不敢将陆小蛮一个人留在这里,只能采取比较激进的方式。
捏着陆小蛮两侧的太阳穴,稍微用力,后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找来一些掩体将陆小蛮挡住,萧彻脱掉沾满呕吐物的外套,将手枪插在了腰间,匕首擦干净之后咬在嘴里,抓着走廊的栏杆,然后一个纵跳抓住了从房顶垂下来的一根粗大铁链子,晃荡了两下之后,平稳落地。
落地的瞬间,萧彻一记测滚翻化解了大部分的力量,同时也顺利的找到了掩体,暗暗的观察了一番,萧彻也大概摸清楚了厂房之内的绑匪人数。
外面巡逻的人姑且不算,里面一共有八个绑匪,每个绑匪都是全副武装的姿态,手枪已经是最简单的装备,除了手枪,萧彻还看到了好几把冲锋枪。除了这些之外,有三个悍匪的腰间居然还捆着手雷。
这群绑匪的来路绝对不寻常。
虽然陆小蛮是陆啸天唯一的女儿,也是陆氏集团将来的继承人,但是终究是个小姑娘。
绑架一个还有几天才成年的小姑娘,至于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么?
这种规模放在国外,那就是一支小型的雇佣军啊。
萧彻隐隐觉得,这群绑匪的目的不仅仅是绑架陆小蛮。
他们应该还有更深成次的打算。
当然萧彻也不是神仙,猜不到这群绑匪到底要干什么。
他要做的,就是送这群家伙去见上帝。
握紧了匕首,萧彻如同一只狸猫一样轻巧的在各个掩体之后跳动,一点点的靠近绑匪的核心群。
就在差一步之遥的时候,绑匪老大钱晓峰忽然抓起了身边的冲锋枪,咔哒一声拉动了枪栓:“有点子闯进来了,戒备!”
所有人,包括还在睡觉的人,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都同时站了起来,进入了战备状态。
他们的反应让萧彻暗自惊奇。
此时此刻,萧彻愈发的肯定这群悍匪来路有问题了。
这一看就是经过了专业训练的主儿啊。
不管是令行禁止,还是戒备之后的站位,都透露出了他们经过了良好的训练。
每个人扼守住自己的位置,组成了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
这套阵法萧彻在国际战场上也经常看到。
难道真的是从国外流窜到国内的雇佣兵组织?
世界上的雇佣兵组织数量众多,光是在中东一带活动的雇佣兵组织,数量就超过三千!其中大部分都是五人小队,同时也不会缺乏那种一两人的队伍。
当然,更多的还是十人以上的雇佣兵组织,因为十个人是非常标准的搭配,不管是战后处理还是战前巡查亦或者是战场中的调度,十个人都足以完成这些任务。
如果这个绑匪团体真的是雇佣兵的话,数量未免也太多了。
加上外面巡逻的还有被萧彻干掉的,总数都快要超过二十人了。
二十人的雇佣兵,又是如何混入国内的。
要知道华夏对国外雇佣兵的监督是非常严格的,甚至还成立了专门的部门来处理这件事,凡是在国际上挂了号的雇佣兵,想要进入华夏,比登天容易不到什么地方去。
而小股的散兵进入华夏,也并非易事。
就在萧彻琢磨这群人来路的时候,钱晓峰做了两个手势。
整个防御阵型开始按照他的手势行动。
萧彻隐隐约约觉得这个收拾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偏偏想不起来。
不过他也没时间想了,因为最靠近他的绑匪,离他也不过一米之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钱晓峰很警觉。
多年来,也正是这份警觉才能让他在枪林弹雨之中存活下来。
身边的兄弟换了一茬又一茬,当初那些跟他一起闯天下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残废之后退隐。
唯有他,还在苦苦的支撑着。
倒不是钱晓峰不想跟自己兄弟一样退隐,但是有句话形容的很好,人在江湖,往往身不由己。
钱晓峰只能继续在这条路上前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撑多久。
看着身边的兄弟,也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种可以彻底托付的感觉。
钱晓峰不信任他们,而这群人也不是彻底的信任钱晓峰。
信任这个东西本来就是相互的,他们之间的纽扣并不是来自于兄弟情,而是钱!
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坚挺的东西,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为脆弱的东西。
它能够买来一切,唯独买不到情。
不管是爱情,情亲,友情,在钱财的面前都显得脆弱不堪。
钱晓峰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前一秒还自称兄弟的人,在后一秒就因为钱财捅了自己一刀。
他其实有些累了。
很多时候都在想,干脆死在这次的任务中,也算是解脱。
可惜上帝偏偏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一个并不漂亮,年纪也比他大四五岁的女人,悄然的闯入了钱晓峰的心里。
那个女人还带着一个三岁多的小丫头,小丫头生的机灵乖巧,现在已经管钱晓峰叫爸爸了。从未当过爸爸的钱晓峰,真是把这丫头当做亲生闺女一样疼爱,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这也是钱晓峰为什么会不让大东碰陆小蛮的原因。
只有当过父亲,才能明白女儿对自己有多重要。
也因为有了女儿跟妻子,钱晓峰才不能死。
他得活着,还要赚很多很多钱,给妻子女儿带去最好的生活,要看着女儿步入婚姻的殿堂,要跟自己心爱的老婆一起慢慢变老。
有了牵挂,钱晓峰杀气就开始慢慢消退,杀人的欲望也渐渐的消失,引以为傲的警觉,也在不知不觉间,减弱了不少。
但是这一次,曾经救过钱晓峰数次的警觉,又再一次救了他的命。
子弹几乎是贴着脑门飞过去的。
滚烫的空气仿佛要把头发都给点燃。
钱晓峰一个侧滚翻躲到了油桶的背后,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心中后怕不已。
就差半秒!
他已经回忆不起来当时下顿的动机是什么了,总之,侥幸的躲过了一劫。
跟着他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偷袭者的枪法好到让钱晓峰绝望。
自己到底招惹了怎么样一个煞神。
从开始到现在,对方就开了六枪。
每一颗子弹都准确的钻入了自己同伴的眉心当中。
一枪毙命!
活着的人早已经被对方吓破了胆子,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勇气,尖叫着往外面跑。
可是刚到大门口,又轰然倒下。
门外居然还有埋伏!
钱晓峰想起了一开始门外的枪声。
他有些懊恼,为什么一开始没有认真的派人出去巡查。
同时还非常的愤怒。
这群只知道喝酒嗑药玩女人的废物,连巡逻的工作都做不好。
当然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失败已经是注定的。
唯一不同之处就在于,怎么死?
钱晓峰不相信潜伏在暗中的那个杀手会放过自己。
从他出手的方式就能够判断出来,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煞神。
不会对自己的敌人有半分的怜悯。
也不知道陆啸天到底从什么地方找来这样一个人。
出来混,终究是要还的啊。
只可惜再也看不到女儿跟妻子,犹记得出门的时候,还跟女儿说,明天带她去海洋公园玩呢。
钱晓峰闭上眼睛,深深的吐了口气。
他开始检查自己的武器弹药。
作为一名曾经在非洲战场上叱咤纵横的雇佣兵,哪怕是死,也要崩掉对手的几颗牙齿。
弹药检查完毕,钱晓峰靠在油桶上,从兜里拿出香烟跟火柴,哗的一声,火柴点燃了香烟。
寥寥的青烟飘荡起来,在空旷的厂房之中显得是那么的刺目。
钱晓峰之所以这样做,说明他已经彻底的放开了。
不逃,不求饶。
萧彻倒是有些佩服这家伙。
当然,仅仅是佩服,放过对方这件事,萧彻还没有考虑过。
应该说根本就没想过。
“出来啊,藏头缩脑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出来跟我决一死战啊。”
钱晓峰听到这声怒吼,也是微微的蹙了蹙眉。
大东,他居然还活着?
微微偏头看了看,大东的两只膝盖都已经被打烂了,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趴在了地上,冲锋枪抓在手中,不时的对着周围狂扫。
不过照他这样的打法,不出半分钟子弹就得被耗光了。
到时候变成案板上的鱼肉,对方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钱晓峰的这个念头都还没有淡去,枪声又出现了。
这次不再是冲锋枪的枪声,而是手枪。
啪啪两声,非常的清脆。
大东双手的手腕被打穿,痛的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哀嚎。
钱晓峰看着大东悲惨的样子,终究有几分不忍。
毕竟是个跟了自己好几年的兄弟,看他如此被折磨,还是心有不忍。
罢了,给他一个痛快吧。
举起手上,对着大东砰的就是一枪。
子弹穿透了大东的心脏,后者在地上踌躇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厂房内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道,气氛相当的肃杀。
钱晓峰手指上的香烟已经燃尽,很长一截的烟灰挂在烟嘴上,随着他轻轻的一弹,烟灰四散飞舞。
砰!
一颗子弹击中钱晓峰背靠的油桶,擦出了一串火星子。
钱晓峰淡然一笑,双腿收拢忽然往旁边一窜,还飘在空中的他,不停的扣动手枪的扳机。
哒哒哒的枪声再度响彻空寂的厂房。
呼哧!
呼哧!
钱晓峰滚到了另外一个障碍物的背后,不停的喘着粗气。
左手在颤抖,鲜血已经染红了手背,好似一条溪流,顺着指尖低落到了地上。
嘴唇白得吓人,额头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好强!
对面那个人的枪法,简直已经到了超神的境界。
一直以来钱晓峰都对自己的枪法非常有信心,因为他的师父是鼎鼎大名的枪王,曾经创下了一人一枪击杀三百人的辉煌记录,要知道那三百人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而都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雇佣兵。
钱晓峰机缘巧合之下拜得枪王为师父,经受了三个月的魔鬼训练,枪法已然到达了一流的境界。
遗憾的是,枪王因为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中断了对钱晓峰的训练,而此后,钱晓峰也再没有见过枪王。
按照枪王的理论,枪手分为了四大境界。
三流枪手,二流枪手,一流枪手,跟超一流枪手。
枪王自然是超一流的枪手,而放眼整个世界,能够达到超一流境界的枪手,也不过数百人而已。
至于一流枪手的数量倒是很多,不管是美帝的海豹突击队亦或者三角洲部队,还是不列颠的空降兵团、以色列的坏小子军团、北极熊的阿尔法军队,还有华夏的狼牙特种兵,都不会缺少一流的枪手。
而在数量众多的雇佣兵当中,一流枪手的数量也不少。
当然,数量多并不意味一流枪手的境界很容易达到,每一个一流枪手都是部队的至宝,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逆转战局的能力。
钱晓峰原本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雇佣兵,正因为拥有了一流的枪法,才得以笼络一大批人,组成了一支在北非地区赫赫有名的雇佣兵。
如果不是碰到那件事情,钱晓峰也不至于回到国内苟且偷生。
现在,在钱晓峰萌生退意的时候,居然碰见了一个超一流的枪手。
这一战几乎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因为不管怎么打,结局都已经注定。
输!
刚才那一轮的对攻,钱晓峰已经拿出了自己所有的本事,可是依然被对方击中。
而自己射出去的子弹,却没有一颗击中对方,哪怕是擦破点皮都没有。
钱晓峰弹出了手枪的弹夹,里面还剩下最后一颗子弹。
这是每一个枪手都具备的习惯。
最后一颗子弹,就是光荣弹。
不是给敌人的,而是给自己的。
“老婆,乖女儿,不用等我回去吃饭了。”
钱晓峰苦涩的笑了笑,然后将枪口倒转,塞入了自己嘴里。
宁死不当俘虏,是他的人生信条。
就在钱晓峰准备自尽的时候,一枚子弹击中了枪身,手枪瞬间就脱手了。
钱晓峰一急,连忙拔出匕首准备往心窝里插。
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手腕登时就被对方制住,匕首没入了胸口不到半寸,鲜血虽然涌了出来,但是绝对死不了。
好快的速度。
“我还没同意让你死。”
萧彻冷冰冰的说道,暗中用力,就卸掉了钱晓峰的手腕,匕首也掉落到了地上。
钱晓峰咬着牙,剧痛让他浑身发抖,但是却没有哼哼一句。
“你是条汉子,但是,接错了任务。告诉我幕后主使,我给你一个痛快。”
这个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冷幽幽,没有感情。
钱晓峰抬头看着萧彻,猛的战栗起来。
“中东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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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见都没有见过。
其次这个男人居然认识他,而且还一口喊出了他的绰号,这就不得不让萧彻有些纠结了。
当然,在萧彻还是中东战神那几年,他的名声的确非常的大,只要在雇佣兵界混过的人都应该听过这个名头。
但是萧彻对自己的容貌保护的很好,每次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要么易容,要么蒙面。可以说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凡是见过的,萧彻也大部分都能认出来。
但是眼前这个人他是半点印象都没有。
犹豫了片刻之后,萧彻主动问道:“你是谁?”
钱晓峰苦笑几声,喟然长叹一声,闭上眼睛道:“输给你,不冤枉。全世界能够战胜你的人都少之又少,何况我这样的无名之辈。但求你给我一个荣誉击杀。”
所谓荣誉击杀,乃是雇佣兵界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意思就是如果双方都是雇佣兵,而且其中一方还主动认输,那么胜利的一方不得凌虐对方,干脆果断的将对方杀死。
当然,这个规矩其实也没多少人遵守。
因为杀戮本就是残忍的。
敢接单,就要做出被虐杀的准备。
不过萧彻到不着急杀他,如果要杀的话,刚才那一枚子弹就不会只是钻入钱晓峰的胳膊,而是他的眉心了。
萧彻对自己的枪法同样非常有自信。
加上他乃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超一流枪手!
钱晓峰的枪法的确也不赖,但是跟萧彻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告诉我,谁让你来的。”
钱晓峰看着萧彻,忽然问了一句:“有烟吗?”
萧彻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拿出香烟,抽出一支塞到了钱晓峰的嘴里。
后者点燃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表情无比的满足。
“大家都是吃雇佣兵这口饭的,也应该知道,出卖雇主是行业大忌。虽然你是中东战神,但是也别想让我开口。”
钱晓峰满脸轻松的说道。
他是彻底放开了。
横竖都是死,倒不如在死前给自己博一个好名声。
唯一遗憾的是,这个名声,没什么卵用。
只是很想再看一眼老婆跟女儿啊。
钱晓峰选择沉默,倒是让萧彻感觉有些棘手。
他能够看出来,这家伙是个真正的汉子,哪怕自己用上严酷的审讯手段,对方依然会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假如萧彻真的那么做了,不光是对钱晓峰的羞辱,同样也是对自己的一种羞辱。
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非常主观的,一旦认准了,就不容易更改。
萧彻干脆坐下来,也点燃了香烟,俩人就这样面对面的抽烟。没多久半包烟就被抽完了,满地都是烟头。
钱晓峰扔掉了最后一个烟头,对着萧彻咧嘴笑了笑:“别白费功夫了,我是不会说的。”
萧彻慢慢的碾熄了烟头,说:“你还有什么牵挂?”
钱晓峰愣住了,嘴角有些抽搐。
萧彻这一刀捅得又快又准,钱晓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虽然只是问的牵挂,但是其中蕴含的潜台词,钱晓峰当然听得懂。
拳头慢慢的攥紧,双眼也开始充血。
钱晓峰跟萧彻要烟抽,一方面是想要麻痹对手,同事也传达出一种无所谓的姿态,想要让萧彻尽快了结自己。
万万没想到,萧彻不光陪着他抽烟,而且还一语道破了钱晓峰内心深处真正想要隐藏的东西。
中东战神,果然名不虚传。
“四年前,阿富汗北部,我带着我的队友在执行任务。只是我们常年混迹北非,对中东一带局势并不是太了解。加上当时心高气傲的,颇有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的气势。结果当踏上阿富汗的土地,就得罪了当地非常有势力的一支雇佣兵。
我们的队伍跟对方拼杀了三次,每次都是大败亏输,我由此失去了大部分的兄弟。也终于明白,中东跟北非是完全不一样的,这里的人,更加的剽悍,而且也更加的狡诈。于是我遣散了所有的弟兄,独自将这只雇佣兵给引开。
可是我没想到,我的那些兄弟,根本就没走,他们一直默默的跟着我,骚扰、陷阱、暗杀无所不用其极,在杀死了对方多名重要成员之后,也全部壮烈牺牲。
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我不再逃避,开始跟这群人死磕。要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我兄弟们的在天之灵。我感谢师父教会了我一流的枪法。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枪法,我才能在对方数次的围剿之中,脱身而出。
不过弹药总有用光的时候,当我耗尽了所有的弹药,手枪内就剩下最后一颗光荣弹的时候,我知道我的末路到了。那天我还特意在小溪里洗了个澡,烤了一条蛇来吃。吃饱喝足就准备上路,没有人愿意在黄泉路上还当个饿死鬼,对吧?
结果呢,上帝在这个时候开眼了,一尊战神从天而降,把那群人杀得片甲不留。我曾经想过,如果我是个女的,一定要睡了他。”
故事到这来告一段落,钱晓峰闭上眼睛,再不发一言。
萧彻的内心却震动了起来。
虽然不能说是狂风巨浪,但是终究还是有几分触动的。
钱晓峰说的那件事情,他自然是有记忆的。
不过自己出手杀了那些人,并不是要救钱晓峰,而是那群白痴闯入了不该闯入的地方,又正赶上萧彻那几天心情相当不爽,于是就很悲催的成为了萧彻的出气筒。
当然,对钱晓峰而言,不管萧彻是出于什么动机,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所以在看到萧彻之后,钱晓峰就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劫了。
不管是从实力上,还是从恩怨上,钱晓峰都没有再跟萧彻斗争下去的资本。
他能做的,唯有一死。
“我次哦,你他娘的居然躲在这里。老子差点被打成蜂窝煤,你居然也不出来救我。”
王毅骂骂咧咧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这家伙也挂了彩,胳膊还有双腿都被子弹给擦过。
庆幸的都是擦伤,没有被子弹击中。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足以让王毅骂街了。
他佩服萧彻没错,但是也没有脑残到要为萧彻的一个命令去死啊。
可是战场的局势本来就瞬息万变,在王毅想要抽身的时候已经不可能了,他被这群绑匪死死的咬住,根本无法脱身。
最后王毅也毛了,好歹曾经也是兵王啊,现在居然被一群小毛贼逼得狼狈不堪,这要是传出去也就没办法做人了。
于是王毅拔出了自己的手枪开始反击。
他的本事自然没有萧彻这么变态,杀人的节奏也慢了不少,萧彻都跟钱晓峰沟通了一轮了,王毅才勉强处理完了外面那些绑匪,而且身上还挂了彩。
走进来之后看到萧彻在抽烟,王毅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也顾不上其他了,张嘴就开始骂起来。
走到萧彻身边之后,一把将烟盒抢过来,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于是王毅就更加崩溃了。
“妈的,也不知道给老子留一支!”王毅将烟盒揉成一团扔出去老远,也才注意到闭上双眼跟死人一样的钱晓峰。
“什么意思?认识?”
王毅坐了下来,很没有形象的在地上翻找了一下,很快找到了大半截的烟头,赶紧点燃抽了一口,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萧彻翻了个白眼,不过也能够理解王毅的此刻的状态。
杀人毕竟不是杀鸡,遑论一次性杀这么多。
王毅是兵王不假,但是在他过去的从军经历之中,可能所杀人的数量加起来还没有今晚一晚上多,心态有些起伏是很正常的。
等到王毅将半支香烟抽完,萧彻指了指楼上:“陆小蛮在二楼,你把她带走,送到陆家的别院去。陆啸天住哪儿你应该知道吧。”
王毅拍着胸口说道:“必须知道。那你呢?”
萧彻看着钱晓峰:“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王毅观察了一下钱晓峰,眨了眨眼睛:“还真认识啊。仇人?”
萧彻摇头:“别瞎打听,送了人之后,记得把自己的伤处理一下,快去吧。”
“得咧。”王毅拍拍屁股站起来,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心里也打了个哆嗦。
本以为自己就已经很残暴了,没想到更残暴的在这里呢。
幸亏没有选择跟他作对啊,否则自己的下场比这群尸体好不到哪儿去。
这特么还是人吗?
魔鬼!
王毅在心里默默吐槽一番,转身往二楼走去。
萧彻依然坐在地上,跟钱晓峰沉默的对峙着。
王毅很快就找到了还在昏迷状态的陆小蛮,在楼道上对着萧彻打了个手势,背上陆小蛮离开了。
没了后顾之忧,萧彻也彻底放松下来,看了看时间,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警察将会在十分钟后到来,咱们还有十分钟。”
钱晓峰有些糊涂,他有点搞不懂萧彻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是准备在警察到来之后马上杀了自己,还是要把自己交给警察?
做任何事情都应该有动机而目的,萧彻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钱晓峰眼神不如一开始那么坚定,多了几分的茫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到底想要让我干什么?”钱晓峰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萧彻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不干什么啊,就是单纯的聊聊天。哦对了,如果我放你回去的话,你觉得自己还能活下来吗?不仅是你,还有你的家人,都能活下来吗?毕竟这么大一件事情都让你给搞砸了,后果应该很严重吧。”
钱晓峰听到这番话反倒是松了口气,微笑地说道:“这个结果我早就想到了,面对你我输的不冤枉,但是那些人想要拿走我的性命,还差点火候。”
萧彻耸了耸肩膀,说:“是哦,如果你就这样安安稳稳的回去,倒是没几个人能够取走你的性命。可是如果我挑断你的手筋脚筋,那些人还会放过你吗?你还有自保的能力吗!”
钱晓峰脸色骤变,死死的盯着萧彻,半天之后颓然说道:“同为雇佣兵,就不能让我在任务失败之后保持最后的尊严吗?”
萧彻不带感情地说道:“失败者是没有权利提条件的,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钱晓峰喟然长叹,左侧嘴角微微的翘起来:“我说。”
……
萧彻走出了厂房,还没走几步,口袋里的电话忽然震动了起来。
“萧大哥你在哪儿?”电话里传来了苏娜担忧的声音。
萧彻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笑着回答:“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怎么了?”
苏娜的声音有几分慌乱,嗫喏的说道:“没什么,就是这么晚了还没见萧大哥你回来,有些担忧。”
萧彻安抚了两句,忽然发现前方的状况有点不太对劲,隐隐绰绰之中好像有个人因躺在了地上,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连忙挂上电话跑了过去。
电话这头,苏娜喂了几声,确定电话已被挂断之后,有些颓然的将手机扔到了床脚。
她终究还是有些担心之前是不是玩的太过火了。
萧大哥很少夜不归宿的,
就算再忙,他也会回家来睡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娜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没有萧彻她睡不着。
只要想到萧彻就在隔壁房间睡着,苏娜就会非常的安心,睡得也会特别的香甜。
今晚上,自己在妹妹的怂恿下跟萧彻开了个有些过火的玩笑,虽然萧大哥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有几分尴尬的,否则也不会大晚上的跑出去散心,到现在都不回家。
苏娜越想越烦躁,干脆用被子蒙住了脑袋,无声的尖叫起来。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房间的苏菲也是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没有半点的睡意。
萧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难道真的生气了?
不应该啊,萧大哥不应该是那么小气的人才对,自己之前气过他那么多次他都没有生气,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生气呢。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睡不着的苏菲干脆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上网。
刚刚登陆了聊天软件,一个对话框就自动弹了出来。
“你可算出现了。”
苏菲惊讶得很,因为给她弹消息的赫然是师父,超级红客高手,粒粒大神。
“师父?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苏菲的手速也不是盖的,很快就回了一条讯息。
“你之前不是找我破解密码吗?我想问问,原版还在不在你手上。”粒粒大神的手速更加可怕,苏菲还没回过神来消息就已经又来了。
苏菲回道:“不好意思啊师父,原版已经不在我这里了,怎么,现在需要原版吗?”
这次粒粒大神的回答慢了很多,足足五分钟之后才回答道:“没事了,不过这个密码破解起来很困难,你也不要报太大希望。”
苏菲连忙说:“没事没事,我本就是闹着玩的,师父千万不要因为我而为难自己。”
粒粒大神不开心了:“乖徒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为师破解不了这个密码吗?”
苏菲发了一串哭泣的表情,表示自己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粒粒大神发了个挥手的表情,就下线了。
苏菲随意在常去的论坛上睡了一会,然后又去微博几个关注的明星下面发了发花痴,不知不觉就靠着床头睡着了。
苏菲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粒粒大神,正因为她提供的那个李瑟斯十六进字密码锁而不停的挠头发,都快要把自己给撸秃了。
粒粒大神的破解到了一个关键的时候,却偏偏因为失去了原版而没有办法继续进行下去。
现在原版得不到,粒粒大神也抓瞎了。
当初可是在徒弟面前夸过海口的,现在完不成可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么?
于是粒粒大神做出了一个决定,把这份资料匿名传到国外一个知名的黑客网站上。想要集合其他人的智慧,看有没有办法破解这份资料。
她很清楚国外那群黑客每天都闲的蛋疼,李瑟斯的密码锁正好给了他们一个足以挥霍大把时间的渠道。
做完这一切,粒粒大神也满足的关上了电脑,睡觉去了。
……
萧彻惊讶的看着昏厥在地上的人。
不是别人,赫然是刚才带着陆小蛮离开的王毅。
此刻的王毅比刚才狼狈许多,左边的肩膀被利器洞穿,胸口还有个清晰的手掌印,萧彻一看就分辨出掌印的来路。
铁砂掌。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练铁砂掌?
江湖上倒是经常会有一些人表演所谓的铁砂掌,那其实都是逗乐子的,真的铁砂掌可不是用双手不停的翻炒一堆铁砂就能够练出来的。
要说什么武功最难学,铁砂掌绝对能够排入前十。
这门功夫曾经是铁掌门的看家本领之一,而将铁砂掌发扬光大的,则是明朝时期一个叫做裴洛的人,他曾经是铁掌门的大弟子,却因为一次作风问题遭到了掌门的呵斥,愤怒之下裴洛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决定,叛出师门!
不管在那个年代,哪怕是近现代,叛出师门都是重罪。
何况裴洛还以是铁掌门下一任帮主的人选,他的叛出虽然不能说让铁掌门元气大伤,却也给铁掌门的名声带来了无可挽回的伤害,当时的铁掌门掌门气得当场吐血,没多久就死去了。
叛出铁掌门的裴洛,改头换面继续在江湖中厮混,一直都不曾显露过自己会武功这个事实。
几年后裴洛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爱上了一个女人。偏偏那个女人又是个大人物的禁脔,裴洛想尽办法把这个女人从守备森严的府邸中接了出来,但是没一会就遭到了大人物的追杀。
追杀裴洛的也是当时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位杀手,他本以为对付裴洛这样的人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结果万万没想到,再跟裴洛正面对抗的时候,他完全不是裴洛的对手。
最后裴洛以铁砂掌重创对方,杀手才猜到了他的身份。
可惜杀手已经没有机会翻盘了,铁砂掌的掌力之中还蕴含有毒素,中毒之人如果没有解药的话,短时间内就会暴毙而亡。
也因为这一次的事件,裴洛的身份曝光了。铁掌门一直都在寻找这位逆徒,想要将他抓回去接受门规的处罚,于是裴洛带着心爱的女人开始了流浪的生活。
因为他太了解铁掌门的办事风格,所以接下来的几年中,裴洛数次的躲过了铁掌门的追杀。
但是孩子的出生,却改变了这一切。
女人已经厌倦了不停的流浪生活,更加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跟着父母继续流浪。所以向裴洛请求,能不能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隐居,不在掺和江湖中的事情。
裴洛答应了。
然后带着女人在山野中隐居了下来。
等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女人的心思也越发的敏感起来。
她想让自己的孩子受到良好的教育,而不是天天跟猴子野猪一起厮混。为此,女人偷偷的离开了他们的家,想要去给孩子找个先生,她可以继续陪着裴洛吃苦,但是孩子不行。
但是女人下山之后就被铁掌门的人找到了,然后铁掌门的跟着女人找到了他们隐居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一场惨烈的战斗。
女人跟孩子都被铁掌门的人杀死,而裴洛也断了一条胳膊,铁砂掌的功夫几乎被废掉。
当然,铁掌门来追杀他的那些人,也全都被杀。
悲痛万分的裴洛,将女人跟孩子埋葬之后,就消失了。
铁掌门的人在寻找了七八年无果之后,也渐渐的放弃,加上裴洛的铁砂掌已被废掉的,也没有了威胁。
就在女人跟孩子去世十周年纪念日的当天,铁掌门迎来了一个恐怖的独臂杀手。
一人一剑从山门一直杀到了大殿,铁掌门上千弟子居然无一人能够阻止他。
等到这个杀手到达大殿的时候,他摘下了头巾,露出了真面目。
赫然是消失十年的裴洛。
他居然练成了左手剑!
而且还选在这样一个日子,向铁掌门报复。
江湖上有很多关于铁掌门灭门惨案的流言,但是最得人心的一个流言是,当裴洛离开的时候,铁掌门的几位长老还有掌门,胸口全是赤红的铁砂掌印。
裴洛用铁砂掌,完成了最为血腥的复仇。
而铁掌门也在此之后,彻底的没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萧彻的记忆中,铁掌门虽然一直都存在,可是存在感非常的低,而且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位宗师级的高手,哪怕是掌门,也不过是个一流高手罢了。
在江湖上,铁掌门没有任何的话语权,比起八卦门,形意门都是远远不及,跟不要说跟少林武当这些门派相比了。
万万没想到,这时候居然冒出来了一个铁掌门的高手。
就凭这份掌力,绝对的明劲巅峰,甚至还可能是暗劲高手。
铁掌门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暗劲高手了?
这个沉积已久的门派,难道一直都在默默的积蓄力量,然后准备一炮而红了嘛?
不过现在这个年代可比不上以前了,马氏武馆能够在江湖中占有一席之地,除了萧彻的强大实力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之前跟萧彻跟宫本武藏之间的较量。
可以说宫本武藏带着一堆岛国的武者来踢馆,间接地将马氏武馆的名气拔高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
或许马氏武馆的总体实力还不如宫本武藏带来的那群岛国武者。但是偏偏有个萧彻镇场子,导致其他门派就算相要复制马氏武馆的崛起,也要好好的考虑一番。
毕竟不是每个门派武官都能培养出来一个宗师级的高手。
“铁掌门莫不是想要走马氏武馆的道路,把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门派高手都挑战一遍?”
萧彻如此想到。
不过很快他又把这个念头丢到了一遍。
现在可不是琢磨这些事情的时候,先要把王毅的命给救回来。
毕竟铁砂掌可是蕴含有毒性的,救治的时间拖得越晚,危险就愈大。
王毅必须要感谢上帝,因为救他的是萧彻,换了其他人,估计还真拿这个伤势没有任何的办法。
萧彻将王毅扶起来,单手摁在了他的后背上,一股沛然柔和的内力慢慢的渡了过去,将蔓延在王毅体内的毒素一点点的包裹起来,然后右手的三焦经脉为渠道,以右手小拇指为最终的缺口,一点点的将毒素从王毅的体内逼迫了出来。
看上去好像很简单,其实内中却无比的凶险。
如果萧彻稍微激进一点的话,毒素很可能会反噬,到时候就不是王毅受伤这么简单了,萧彻也要倒霉。
更加重要的是,萧彻在疗伤的时候完全是不设防的状态。一旦有外力打扰,哪怕只是一只老鼠从身边窜过去,都有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
好在这一切在有惊无险之中结束了,萧彻也是出了一头的大汗。
慢慢的将王毅放平,从腰间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针包,然后在王毅的胸口、腰间、头顶几处要穴施针。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王毅的身体忽然开始抽搐起来,片刻之后,一股粘稠漆黑,同时又散发着恶臭的血液从王毅的嘴角慢慢的涌了出来,约莫有一小碗那么多。
萧彻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条命算是保住。
但是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无法痊愈。
更加重要的是,王毅的实力可能会受到较为严重的下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萧彻毕竟不是神医,能够把王毅的命从鬼门关拽回来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当然,要恢复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那需要不少珍贵的药材,短时间内无从寻觅,只能慢慢来。
没多久,王毅就从昏迷的状态中醒了过来,看到萧彻之后,露出了一抹愧疚之色。
“对不起萧先生,我没能保护好陆小姐。”
“先别说这么多了,你的身体要紧,我先送你回城里去吧。”
萧彻说着将王毅背了起来。
没走几步,背后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萧彻猛的顿住脚步,豁然回头,就看到一个他绝对没想到的人。
钱晓峰。
“你来干什么?想乘火打劫吗?”萧彻的话带上了几分杀意。
钱晓峰摆了摆手,连忙说道:“别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说……这件事其实我能做。而且我还知道,打伤这位朋友的高手在什么地方。”
萧彻皱了皱眉,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对方。
钱晓峰的确是交代了幕后黑手,可是从他之前的表现就不难看出,这是一个把荣誉看的比命还要重的人,甚至可以说有一些绝情。
因为萧彻都拿他老婆孩子威胁他了,这家伙一开始都不准备开口的。
后面虽然交代,可是难保心里没有其他的想法。
现在忽然提出要帮自己,而且还准备主动坦白打伤王毅的凶手名字。
萧彻凝眸看着钱晓峰,冷冷的说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钱晓峰倒是一脸的无所谓:“信不信随你,我从来也不会去恳求谁来相信我。毕竟雇佣兵这行,永远都是在跟人心打交道。”
这话倒是说道点子上了。
雇佣兵这行,看似凶险,好像一直都是在跟死神跳舞,稍不留神就会被死神的镰刀割掉脑袋。
但是真正可怕的,并不是死神,而是人心。
有太多在国际上赫赫有名的雇佣兵,最终都是死在了自己的人手上。
用一句话可以解释这个情况。
财帛动人心啊。
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少罢了。
华夏有句古语,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句话在佣兵界是非常有市场的。
至少萧彻就曾经见过好多个前一秒还称兄道弟的人,下一秒就兵刃相向了。
所以很多顶级的雇佣兵,身边都只有一两个死党。
那种团体作战的雇佣兵小队,背后都有大金主支撑,甚至就是背靠国家。
更多的还是一些散兵游勇。
萧彻很庆幸,他碰见的是一群值得托付性命的兄弟。
苏小军就是很好的例子。
“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钱晓峰故作轻松的说道。
其实他也很紧张。
做出这个决定,钱晓峰都认为自己肯定是疯掉了。
毕竟他已经犯了雇佣兵最大的忌讳,出卖雇主。
这样的雇佣兵,是接不到生意的。
也就意味着,钱晓峰将彻底的退出佣兵界,除非他彻底的改头换面,否则将来连保镖这样的工作都接不到。
谁想要找一个会出卖老板的保镖呢?
跟大部分雇佣兵一样,钱晓峰其实也没啥存款,用命赚来的钱,转手就花在了酒精跟女人身上。
也就是碰见了现在的老婆跟女儿,钱晓峰才想起来重抄就业,捞最后一票。
然后就金盆洗手,再也不理这些事情了,踏踏实实的陪着老婆过日子,看女儿长大。
当然,现在钱晓峰不想金盆洗手也不行了。
跟萧彻赌这一把,其实也是在赌自己的未来。
毕竟如果能够抱上中东战神这条大粗腿,将来的日子就不用愁了嘛。
时间滴滴答答过去,但是留给萧彻思考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陆小蛮生死未卜,王毅也急需要去正规的医院接受进一步的检查,沉默了大概半分钟后,萧彻直接把王毅交给了钱晓峰。
钱晓峰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也悄然的松了口气,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那个人叫裴殇,听说就是铁掌门历史上那位赫赫有名的叛徒的裴洛的后代。当然至于真假也没有办法考究了,只是这个人的实力的确非常的厉害,我在他手下连三招都过不了。这次行动他是最后的王牌,就是用来对付你的。”
钱晓峰把他知道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萧彻听的也是阵阵的皱眉。
裴洛的后代,好吧,首先这个噱头就很不错。
铁掌门就是在裴洛的手中没落的,现在冒出来一个裴洛的后代,莫不是相要带着铁掌门重返昔日荣光?
不过铁掌门貌似也没啥出彩的时候。
至于实力,钱晓峰的拳脚实力萧彻没有领教过,想来也不会强悍到什么地方去,撑死了一个明劲初期的实力,而裴殇的实力至少在巅峰,或许还是暗劲高手。钱晓峰在对方手中走不过三招,再正常不过了。
当然,萧彻的实力已经到达了宗师之境,就算裴殇是个暗劲高手,他也不需要害怕。
“他藏在哪儿?”萧彻问道。
钱晓峰说:“他的来头很神秘,我也就见过他两次而已。不过我听说,这人很喜欢去一些街边的按摩店,好像特别偏爱那种年纪比较大的女人,估计是缺乏母爱吧。”
萧彻皱了皱眉,心思转了几下,就大概确定了几个位置,实在不行还可以让马氏武馆的弟子出去帮自己调查,中海市虽然大,但是年纪较大的妓女集中的地方,应该就那么几处。
不过这个线索也比较宽泛,找起来难度还是不小。
“走吧。”萧彻挥挥手让钱晓峰离开。
钱晓峰有些愣神,半天没动。
“萧先生,咱们怎么联系?”
这才是钱晓峰真正的目的,只是说的比较委婉。
他是想要抱紧萧彻的大腿,可不是专门来当跑腿的。
“你把王毅送到医院就行了,他会跟我联系的。你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去转移你老婆孩子吧。”萧彻没有正面回答钱晓峰的问题,说完之后几个纵身就消失了。
而远处也响起了警笛的声音,钱晓峰摇头苦笑,也不再逗留,背着王毅也极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小蛮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什么叫出虎口,又入狼穴。
她就是!
还以为自己得救了,傻傻的准备欢呼呢。结果没跑多远就被一个长得无比帅气、浑身上下充满了小受气息的男人给挡了下来!
看到这个人的瞬间,陆小蛮就有种跌入温柔陷阱的感觉。
实在是因为这个男人简直帅的不像人类!
星爷的电影中有一句非常有名的台词,用在这个男人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了:他就是那黑夜中隐隐发亮的萤火虫,是口袋里的半包旺旺雪饼,嘴角唏嘘的胡渣子,指尖的半只香烟,都是那么的耀眼夺目,无法阻挡。
但是这个男人却相当的残忍,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就把王毅给打翻在地,身受重伤!要知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王毅在陆小蛮的心里就是不败的神话,结果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先后两次被人击败!
而且一次比一次输的惨!
这一次甚至直接晕厥了过去,好像是活不成了。
好在陆小蛮在经历了萧彻的“洗脑”之后,对这样的场面已经有了免疫能力。虽然有些心疼王毅,不过眼下抱住她自己的小命才是正经事情。
绝世小受带着陆小蛮极快的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了一地的狼藉与血腥!
陆小蛮一路上又了一个新的感觉。
她碰见的不仅仅是一个绝世小受,还是个神仙!
因为这家伙的奔跑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可以说是脚不沾地!
活生生的草上飞有木有!
也因为发生了这样一个小的插曲,倒是减弱了不少陆小蛮心中的恐惧!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陆小蛮无比的惊讶!
一般来说,绑匪绑架了肉票,都狠不得从这个星球上消失,不然也是要往人迹罕至的地方钻。就好像钱晓峰一样,找了个相当偏僻的废弃的化工厂。
但是这位绝世小受,却带着陆小蛮往市区里面跑,而且还都是繁华的地段。
陆小蛮心中一喜,难道是爹爹派来救自己的吗?
虽然手段有些粗暴,但是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嘛。
只是有点可惜了王毅。
不行,回头得找到王毅,把他救回来,然后给他一大笔慰问费!
就在陆小蛮做着这般美梦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事实!
她说不了话了!
是的,不管陆小蛮如何用力的嘶喊,都没有办法发出来一丁点的声音。
一下子就慌了神的陆小蛮才明白,自己碰见的不是什么英雄,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魔鬼。
他居然能控制人说话,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也太恐怖了。
随后,绝世小受将陆小蛮扔到了一辆车内,继续上路!
陆小蛮趴在后座上,也看不到外面的环境。但是不停闪烁的霓虹灯显示,车子应该还在市区打转。
约莫半个小时的功夫,车子总算是停了下来。
绝世小受有些粗暴的把陆小蛮从后座上拽了出来,而陆小蛮也趁着这个机会看清楚了目的地。
有没有搞错?
快捷酒店!
这家伙难道是个淫魔?想要在酒店里把自己叉叉圈圈啦。
不带这样玩的,说好的救世主呢?说好的英雄呢。
画风不要变得这么随意啊。
陆小蛮想要尖叫,想要挣扎,可是她的身体就像是中了某种咒语一样,无法动弹,更没有办法说话。
到了前台之后,陆小蛮不停的给前台小姐使眼色,可惜对方只顾着收钱跟看韩剧,根本没有搭理她的意思,最后陆小蛮只能万分无奈的被绝世小受拖入了电梯。
进入房间之后,绝世小受直接把陆小蛮扔到了床上,然后就开始脱衣服了。
陆小蛮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她现在是动也动不了,喊也喊不出来,完完全全就是个废人。
只能等待救援了。
可是谁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救她呢?
萧彻吗?
不可能!
萧彻也不是神仙,救了自己一次,不可能再救第二次了。
自己的清白之躯,难道今晚就要被玷污吗!
陆小蛮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可是一切的来不及了。
半个小时之后,绝世小受从浴室走了出来,就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堪称完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陆小蛮的眼前。
虽然气氛很紧张,陆小蛮自己也吓得半死,但是此刻的她还是被绝世小受的身材给吸引了。
真是好到让人流口水啊。
好像跟这样的人滚床单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嘛。
陆小蛮的脑海中忽然冒出来了这样一个可拍念头,吓得她连忙闭上双眼,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赶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啊,姑奶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梦想着把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的,岂能如此不明不白的就被其他人给占有了。
可是自己现在有能怎么办呢。
陆小蛮在心里不停的祈祷,希望老天爷看在她以往从来没有做过恶的份上,派一个天使下来拯救她。
绝世小受却好像对陆小蛮一点兴趣都没有,反倒是坐在了镜子前,开始各种涂抹。
如果陆小蛮的眼睛没有花的话,那么这个帅的不像一般人类的男人,居然是在卸妆!
陆小蛮感觉自己的三观完全被颠覆了。
她不歧视同性恋,相反还是个腐女,经常在网上找各种耽美书来看,萌上了无数对CP。
可是在现实生活中,这还是陆小蛮第一次看到活着的同性恋!
刹那间,恐惧被好奇给取代了。
也不怪陆小蛮心大,关键是经历了萧彻的血腥洗脑之后,陆小蛮是真的觉得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可怕的了。
看着看着,陆小蛮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这家伙的手法未免也太熟练了吧。
还有他的动作,简直比陆小蛮这个女人还要女人。
看完对方的卸妆,陆小蛮就只有一个感觉,自己这些年过的实在是太糙了。
等会倒是可以向这个男人请教一下化妆方面的技巧。
想来他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不都说gay最喜欢跟女人交流这些事情了吗?
陆小蛮眼巴巴的看着绝世小受走到了床边,放下的一颗心又再度悬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不管心有多大,在面对可能要被玷污的局面,也终究是扛不住的。
虽然浑身都不能动,但是这丝毫不影响陆小蛮发抖!
绝世小受对着陆小蛮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用一种让陆小蛮浑身发麻的声音说道:“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
陆小蛮很想说不伤害我那你绑架姑奶奶做什么?
可惜她说不了话。
只能用眼神抗议,也不知道哪位看不看得懂!
绝世小受眨了眨眼睛,屈指一弹,陆小蛮就再度恢复了自由,连忙往床脚缩,同时把枕头拿起来当武器,警惕万分的看这对面的那个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裴殇。是这次绑架你的人当中的一份子,嗯,或许这句话你听上去又点别扭,但是请不要惊讶。说白了,我其实就是绑匪,但是我是一个比较高级的绑匪,一般情况我是不会出手的。只是没想到那群饭桶居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无奈,我就只好出手了。”
裴殇说完之后歪着头,一脸你到底听懂了没有的表情。
陆小蛮在心里大叫,你是个爷们啊,不要动不动就卖萌,这样做是犯规的你造吗?
再说了你这么娘,你妈妈知道吗?
“哦哟,不要做出一副我会把你怎么样的表情好伐?我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再说我如果碰了你,我亲爱的会生气哒。你就乖乖的在这里呆着,什么时候可以走了,我就会让你走哒。好了好了,今晚为了抓你,可是耽搁了我不少的时间呢。不跟你多说啦,宝宝要睡美容觉啦。”
裴殇说完之后直接躺到了床上,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倒是半点都不见外。
陆小蛮轻轻的用脚踢了踢裴殇,发现他没动静之后就蹑手蹑脚的准备逃跑。
结果刚开始没有动静的裴殇却忽然开口了:“小美女,可不要想着逃走哦。不然我可是会对你做点其他的防护手段。你也不希望自己变成刚开始那个悲催的样子吧。乖乖的躺床上睡觉,哪儿都别想去哦。”
陆小蛮咬着嘴唇,有些不服气的说道:“那万一我想上厕所怎么办?难道直接在床上方便啊。”
裴殇嘟囔着坐了起来,伸手在陆小蛮的腰间点了一下,然后又躺了回去。
陆小蛮虽然没啥感觉,但是也知道裴殇在自己腰间点的那一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喂,你对我做了什么!”陆小蛮大声的说道。
裴殇拉去被子盖住了脑袋,瓮声瓮气的回答:“没什么,就是让你今晚不想上厕所而已。别再嚷嚷了啊,不然我真对你不客气啦。”
陆小蛮欲哭无泪,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刚才就不应该嘴贱啊!
不过通过此事,陆小蛮也彻底的意识到了裴殇的可怕,没了继续逃跑的念头了。
但是谁又能告诉自己,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萧彻你个王八蛋,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找到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小蛮是真的有点累了,虽然心中依然警觉,可是还是架不疲倦的侵扰,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陆小蛮完全是渴醒的,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睛,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往饮水机旁走去。
拿杯子接了一大杯的水,咕噜咕噜的喝光,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又一头栽倒了梦乡当中。
双手胡乱的在床上摸了几把,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裴殇不见了!
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陆小蛮一个人!
而裴殇睡的那一边,也没有丝毫的温度。
这一切都足以表明,裴殇已经离开很久了。
他去了什么地方?
陆小蛮小心翼翼的下床,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洗手间的门口,将耳朵贴上去想要听听里面的动静,不过身子刚靠过去,洗手间的门就直接打开了。
里面空无一物。
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走了?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
果然是一个特立独行的绑匪啊。
不过这样一来自己也有机会逃跑了吗?
陆小蛮在心中感谢了裴殇的八辈祖宗,赶忙换好了衣服往外面跑。
但是房间的门却说什么也打不开。
这人陆小蛮又急又气,一边骂着脏话一边不停的踹门。但是这门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居然如此坚固,陆小蛮的力气本就不是很大,折腾了半天也没能把门给踹开。
无奈之下,陆小蛮只能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大声的求救!
几乎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可是这个房间就像是一座埋葬在地底之下的坟墓一样,不管陆小蛮如何呼救,外面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半个小时之后,陆小蛮累了,饿了,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眼泪不争气的流淌了出来。
自己给自己打气加油,陆小蛮先给自己泡了一碗面,还加了两根火腿肠!
面刚刚泡好,房间的门就开了。
裴殇拎着热腾腾的外卖站在门口,好奇的看着正准备吃泡面的陆小蛮。
门口的狼藉还有门上的脚印都清楚的显示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强那么一点点!居然能够在我预想之前醒过来。还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但是陆小姐,你好像忘记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非常的不放心,所以我必须把你再捆起来。”裴殇放下外卖,从腰间拿出了一副手铐!
陆小蛮抱着泡面盒子不停的后退,眼神中透露出了强烈的惊恐。
“不要捆我,我不会再逃走了。我不想被捆起来。求求你,被捆我。”陆小蛮哭着说道,可怜极了。
裴殇扁了扁嘴,说:“好吧,谁让我是出了名的心软呢。这次就先饶过你。但是我不希望还有下次,明白了吗陆大小姐!”
陆小蛮小鸡啄米似得点头,生怕说慢了会引起裴殇的不满。
好在裴殇的确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绑匪,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缠,而是将外卖放到了陆小蛮的面前:“吃吧,专门给你带的炒饭,是我很喜欢的口味哦。”
陆小蛮那里敢拒绝,直接放弃了泡面,拿过盒饭就开吃,也不管这里面有没有毒。
当然陆小蛮也相信,裴殇还不至于用下毒这样的手段,毕竟他的实力型要随随便便弄死自己不要太容易。
可是吃着吃着陆小蛮还是掉眼泪了。
裴殇弄着指甲,不痛不痒的说道:“怎么,不好吃吗?”
陆小蛮连忙将眼泪擦去,有些哽咽的说道:“没有,只是眼睛里进沙子了。一会就好了。”
裴殇淡淡的笑了笑,说:“那就赶紧吃,吃完了还有事情要做呢。”
陆小蛮将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连忙追问道:“什么事情?”
裴殇神秘的笑了笑,说:“一会你就知道了。”
陆小蛮满腹心事的吃完了盒饭,用纸巾擦了擦嘴,可怜巴巴的看着裴殇。
裴殇打了个响指,带着陆小蛮离开了酒店。
然后带着陆小蛮直奔购物街。
说真的,如果裴殇不是绑匪的话,陆小蛮是很愿意跟他交朋友的,毕竟这个男人的审美实在是太有品味了,在这方面陆小蛮完全被裴殇吊打!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
遗憾的是,裴殇给他自己买了不少好看的衣服,却把陆小蛮打扮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村姑!
陆小蛮气的不行,却又完全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裴殇鼓捣自己。
两个小时之后,一身潮流装扮的裴殇带着土到掉渣的陆小蛮从商场走了出来,打了一辆车往西面走了。
从裴殇说出来的那个地名,陆小蛮也终于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再什么地方了。
淡水镇!
淡水镇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地理位置非常的重要。甚至可以说是中海市的咽喉!
裴殇把自己带那去到底想要干什么。
好像老爸在淡水镇没有业务吧。
就这样,陆小蛮稀里糊涂的跟着裴殇来到了淡水镇,又加上裴殇对她的打扮,几乎没有人能够认出来陆小蛮!
车子停在了一家饭馆门口。
陆小蛮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被裴殇拎着进入了饭馆,老板娘热情的上来打招呼。
点了几道菜,要了两瓶啤酒,裴殇旁若无人的大吃起来。
陆小蛮心急如焚,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到了晚上,裴殇直接把陆小蛮铐子了床头,然后就消失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给陆小蛮带了点吃的,接着就到头呼呼大睡。
陆小蛮已经完全麻木了,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死之前能够再看爹爹一眼就好了。
……
眨眼之间,陆小蛮已经失踪了六天了。
这六天来,整个中海的警察都被调动了起来,展开了拉网似得的排查,但是依然一无所获。
公安局的局长急的嘴角都起泡了。
因为失踪的不是一般人啊。
乃是中海第一富豪的女儿!
陆啸天对中海实在是太重要了,他的企业光是每年缴纳的税款就是一大笔的钱。一旦陆啸天发怒,中海的财政收入就将受到非常大的冲击。
但是陆小蛮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没了踪迹。
陆啸天已经把自己关在书房好几天了,每天也只吃很少的东西,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祈祷上。
他本是一个无神论者,可是女儿被绑架之后,陆啸天就变成了一个虔诚的信徒,只要能够让女儿平安回来,陆啸天发誓,他愿意捐出一个亿用于贫苦儿童的福利事业,并且吃斋一年!
“老爷,萧先生来了,在客厅等您!”屋外传来了保姆的声音。
陆啸天淡淡的回答道:“我知道了,让萧先生来书房吧。”
“是。”
没多久,萧彻来到了书房,推开门,屋内的场景让萧彻有些皱眉。
倒不是屋内全都是烟雾,而是这个屋子弥漫着一股死气。
就像是没有了生机的土壤,只有绝望在滋长。
“陆总。”萧彻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喊了一声。
陆啸天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并没有转身。
屋内的光线也很差,陆啸天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但是萧彻的眼神太好,还受过专门的夜视训练,所以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陆啸天的背影,还有那满头的白发。
记得两天前来的时候,陆啸天的头发还是黑色的,没想到短短两天的时间,他的头发居然全白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萧彻走进去将全部的窗帘拉开,阳光照耀进来,萧彻也看清楚了陆啸天的正脸。
双眼有些浑浊,同时布满了血丝,也不知道是几天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
“坐吧。”陆啸天拿起了手边的雪茄,刚准备点的时候就被萧彻给抢走了。
“陆总,你需要的不是尼古丁,而是睡眠。小蛮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就别担心了。”萧彻将雪茄扔到了垃圾桶,语重心长的说到。
陆啸天惨然一笑,说:“老弟,你让我怎么安心?绑匪到现在都没有提出任何的要求,我甚至都不知道小蛮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遭遇毒手了。他们如果是想要钱的话,没问题啊,我给。哪怕是倾家荡产我也给,只要他们不伤害小蛮,多少钱我都可以接受。但是到现在什么条件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办?!”
萧彻沉默了片刻,说:“陆总,这件事情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如果不是我太大意的话,小蛮也不会被人抓走。在这里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小蛮救回来的。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就在这个时候,书房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陆啸天跟萧彻对视一眼之后,陆啸天几乎是扑倒了电话旁边,颤抖的拿起了话筒:“喂,我是陆啸天!”
“陆总,我想你等这个电话等了很久了吧。”
“我女儿是不是在你手里!”陆啸天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怒火,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啊。”电话那头传来了吃吃的的笑声。
“你到底想要什么,说出来。只要我有,我一定给你。哪怕是用我的命换我女儿的命,都可以!”陆啸天再也克制不住,咆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总,你先不要激动。事情是一点点的谈的,对吧。”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不急不慢:“这样,为了了让陆总你相信我的诚意,我先让你听听女儿的声音。”
沉寂了片刻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模模糊糊的声音。
“说吧,你不是每天晚上做梦都再喊爸爸么?现在让你说你又不说了?”
“……”
“小姑娘,没看出来你还挺倔啊。我再问你一次,真的不说么?你就算不说,我也会让你爸相信你就在我的手里的。别忘了我的手机可是有牌照功能的哦。”
“……”
“啧啧,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嘛。没关系,大不了你接下来几天别吃饭咯。”
然后声音又大了起来:“真是有些惭愧啊,陆总,你女儿比我想象的要厉害不少,她居然不肯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跟你说两句,为了而惩罚她的不听话,我决定饿她两天,相信陆总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陆啸天立刻就慌了,连忙说道:“别,我求你,别饿着我的女儿,给她吃!钱我来出就好。你要多少,报个数。”
电话那头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电话居然就这样挂了。
陆啸天听到电话里面传来的嘟嘟的忙音,差点把电话给砸了。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陆啸天声音颤抖的说道,甚至整个人的手脚也都在发抖。
萧彻连忙稳住了他的心神,还没来得及安慰,电话又响了起来。
虽然刚才气的要砸电话,可是电话响起,陆啸天还是飞快的接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陆总,刚才手机没电了,你之前说什么来着,要给我钱吗?哎哟,这怎么好意思。话说你准备给多少呢?”
陆啸天咽了咽唾沫,说:“你想要多少?”
“我不是一个贪心的人,随随便便给个一亿就够了,千万不要多给啊,多否则我跟你急哦。”
陆啸天再接电话的时候就按照萧彻的要求开了扩音,所以这句话萧彻也听的清清楚楚。
他差点就骂娘了。
头一次见到比自己还有无耻的人。
什么叫随随便便一亿就好,还多给要急眼!
妈个鸡,他嘴里的一亿是冥币吧。
而接下来绑匪提出的要求就更加过分了。
居然让陆啸天在一天的时间内准备好这么多钱,而且还都得是崭新的票子,但凡有一张是旧的,他就见不到陆小蛮了。
陆啸天有钱不假,但是这些钱大部分都是以股票、不动产为主,想要让陆啸天在一天的时间内调集这么多的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救女心切的陆啸天完全不顾萧彻在旁边不停的摇头,暗示他先不要答应,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甚至还问绑匪一个亿够不够。
好吧,跟女儿控是没有办法好好交流的。
绑匪说出了交货地点之后,就再一次的挂断了电话,这次,没有再打过来。
陆啸天再确定对方不会再打电话过来了之后,才瘫软在了椅子上,半天都没有说话。
萧彻的心里其实是有一点不太舒服的。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来说,面对这样的绑匪,一定不能跟着对方的节奏走,否者只会一直在他的圈套内转悠,等对方拿到钱了之后,你能得到的,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
但是陆啸天救女心却,完全无视了萧彻的提醒,第一步就已经输了。
几分钟后,陆啸天慢慢的点燃了雪茄,对着萧彻笑了笑,说:“是不是感觉我太冲动了?不应该这么爽快的答应对方?”
萧彻也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直接点头。
陆啸天叹了口气,说:“老弟,你还没有谈过恋爱吧,我说的是正儿八经的那种,床伴不算。”
萧彻不太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什么陆啸天会问一个跟绑架案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自己有没有结婚,跟这起案子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吗?
“不为人父,你就永远不会体会到孩子对父母来说意味着什么!小蛮就是我的一切,别说一个亿了,就算他要我陆啸天的全部身家又如何?只要能够让我的女儿平安的归来,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那怕是我的命!”
萧彻微微有些发愣,他的确是不太能够理解这种感情。
不过反过来想想,到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
可以做个类比,假如又一个能够让苏小军活过来的机会,萧彻也愿意付出一切!
但是,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一个策略,像陆啸天这种孤注一掷的方式,萧彻是非常不赞同的。
毕竟还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老弟,你可能还是小看了老哥我的本事,一个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每年给中海市上缴的税款都不止这点数额。至于新的钞票,没问题的啊。我可是百夫长黑金卡的拥有者,有了这张卡,天底下几乎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百夫长黑金卡萧彻当然知道,这可是世界上最负盛名的一种信用卡,号称是无限透支。而且钱花太少还不行,每年都有最低消费的数额!低于这个数额的话,银行会毫不犹豫的将卡收回去。
而且这种卡最牛逼的地方在于,它不接受申请!是由银行专门的评审团来审核然后发放邀请函,能够拥有这样一张卡,那绝对是身份最后的象征!
陆啸天虽然是中海的首富,但是他的财力放在全国其实非常的一般,至于全球那就更不用说了。
没想到他居然能得到一张百夫长黑金卡。
看来自己对陆啸天的认识还不够全面啊。
陆啸天见萧彻露出了沉思的表情,继续说道:“还有一点,绑匪绝对不会在第一次索要赎金的时候就露面的。至于数额,其实只是一个表态的基础。他想要通过这个数额告诉我,这次他要的,不是钱,而是另外的东西。”
萧彻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他本以为陆啸天是关心则乱,没想到他的心思居然还是如此的缜密!
“老弟,这件事情你就暂时不要掺和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我累了,就不远送啦。”
这就是下达逐客令了。
萧彻虽然有满腹的不解,但是看陆啸天的表情,也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意思。
无奈,萧彻只能离开。
等到房间又剩下陆啸天一个人之后,他走到了书柜的面前,从第三排的架子上抽出了一本厚厚的书。书籍的背后,又一个红色的按钮,摁下去之后,书柜两侧缓缓的打开,露出了一门白色的墙体。在墙体的中央位置,有一个镶嵌进去的保险柜。
保险柜的密码很复杂,光是解锁就花去了五分钟的时间,最后,陆啸天取下了脖子上的项链。
项链的顶端有一颗约莫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水晶球。
陆啸天将水晶球放入了保险柜的中央位置,就听见咔哒一声,保险柜打开了。
里面有一些文件,当然最显眼的还是那个放在顶上的木盒子。
陆啸天珍而重之的将木盒子取了出来。
盒子同样加了锁。
又是几分钟的解锁时间。等陆啸天打开木盒子,时间居然过去了一刻钟!
盒子了铺着红色的绸布,如同天鹅的羽毛一样的柔和,摸上去的手感相当的舒服,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盒子盖的内侧,贴着一张女人的照片,女人生的极美,容貌跟陆小蛮有七八分的相似。
她是陆小蛮的妈妈,李青玉,不过已经过世十年了。
“青玉,他们终于还是来了。我本以为能够一直守着这个秘密,直到女儿找到如意郎君,可是现在,他们无耻的绑架了女儿,并且要我拿这个东西去交换。青玉,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陆啸天说着说着,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流淌了出来,左手颤抖的拿起了盒子里的一枚比小拇指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芯片。
“青玉,我答应过你,不会让女儿受一丁点的委屈,我没有做到。现在,我就要去履行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了。你在天有灵,保佑我跟女儿可以安全的团聚吧。”
说完,陆啸天将芯片放到了项链的水晶球内,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
萧彻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来了医院。
王毅还在医院躺着呢。
他是真的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如果那晚上不是萧彻冒着生命的危险为他驱毒疗伤,王毅早就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了。
在医院住了几天,王毅也恢复得七七八八,见到萧彻就嚷嚷着可以出院,不过萧彻没搭理他。
今天同样如此,王毅出院的欲望可以说是相当的强烈。
但是萧彻心里有数,现在还不是出院的最佳时间。
安抚了他两句,萧彻对着钱晓峰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跟着萧彻走出了病房。
“家人安排好了?”
“嗯!”
“好,现在有件事要让你去做。”
钱晓峰没有半点犹豫,说道:“你吩咐吧,什么事?”
萧彻沉默了片刻:“从现在开始,你全天候的盯着陆啸天,又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马上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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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不关心陆啸天在隐瞒什么,但是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还是蛮操蛋的。
而且整件事情现在又两个漏洞。
第一,萧彻已经从钱晓峰的嘴里得知了幕后的黑手是谁,也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陆啸天,但是后者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再继续等待那个今天才响起的电话。
第二,按照钱晓峰的说法,那个神秘的绑匪跟他可是一伙的,只是因为实力太强所以才分开行动。
如果这个说法是成立的,那么只要按照钱晓峰说的去做,去找到那个幕后主使,自然就能够知道绑匪的位置。
可是如此明显的解决方案陆啸天依然没有采用!
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却又瞒着不肯说出来。
萧彻有些抓头了。
这件事其实到现在位置已经跟他没多大关系了,萧彻调查也好不调查也罢,都不会对全局有太大的影响。
毕竟萧彻跟陆啸天签订的合同是在陆小蛮生日的那天保护她的安全。
现在陆小蛮的生日都已经过去了……
好吧,从这个角度来说,萧彻跟这件事还真的有关系。
毕竟曾经说过要保护陆小蛮的安全不是么?
所以萧彻决定了,要找到那个绑走陆小蛮的高手。
从另外角度来说,萧彻也想要领教一下铁砂掌的厉害。
在跟宫本武藏比武结束之后,萧彻就进入了一个真空期,找不到合适的对手让萧彻非常的忧伤。
有首歌唱得好: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萧彻显然还没有到达无敌的状态,想要提高实力,光靠个人的苦练是不可能的,战斗才是提高实力的最快也是最有效果的办法。
想要找到那个人,就先从幕后黑手开始调查吧。
将钱晓峰送走之后,萧彻也离开了医院,上车之后给黑狗打了个电话。
“崩牙在哪?”
……
崩牙正在会所的包厢跟银狐商量事情,刚到重要关头,屋外就传来了小弟的呼喊。
“崩牙哥,有人来砸场子了。”
崩牙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还愣了一下。
这个地方居然还有人敢来砸场子?
今天是愚人节吗?
银狐皱了皱眉,说道:“崩牙先生,你这个地方好像不像你宣传的那么固若金汤嘛。”
崩牙脸色难看至极,走到门口对着小弟大声的吼道:“你吃错药了吗?有人来砸场子就直接打死扔河里喂鱼!这么点小事也要来问我吗?没看到我跟银狐先生正在商议事情吗?”
小弟被崩牙给骂傻眼了,半天才说道:“可以崩牙哥,来的是萧彻!”
得,这次是轮到崩牙跟银狐一起傻眼了。
“再说一遍?谁?”
“萧彻。”
“卧槽,你他妈不早说。”
小弟委屈极了,心想我倒是想说来着,你没给我机会啊。
崩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房间内转悠了两圈之后,说道:“银狐先生,我们今天的谈判就先到这里吧。等我处理好了这件事情,再跟你联络。”
银狐倒是表现的比崩牙冷静许多,甚至还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
崩牙能够从银狐的眼中看到非常明显的幸灾乐祸。
的确,再谈判的最关键阶段居然冒出这样一件事情,简直让人恼火。
如果来的是一般的人,那随手打法了就是。
偏偏来得不是一般人啊。
萧彻!
这可是公认的中海第一高手。
能把东瀛剑神给弄死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更加重要的是,崩牙曾经被萧彻羞辱过,这被他引为了毕生的耻辱!
“这么一个小人物,不需要银狐先生出手,我自己就可以搞定。以后的场面可能有些血腥,还请银狐先生先行离开吧。下次见面的时间,我会电话通知你的。”
崩牙轻描淡写的下达了逐客令,银狐也不介意,在小弟的指引下从后门离开了。
崩牙深深的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包厢外面走去。
一边走一边还在琢磨,到底是谁把他在这里的消息告诉萧彻的。
自己跟银狐在这里见面是绝对的机密,除了身边的几个亲信之外就没有人知道了。
而这几个亲信跟了他多年,忠诚度是不用怀疑的。
难道萧彻是走狗屎运,意外撞上了?
崩牙冷冷的一笑。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意外,所有的意外都是人为。
如果非得从他身边找一个有概率泄密的人的话,那就只有那个人了。
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会在这里跟银狐见面啊。
刚整件事情有点超出了崩牙的思考能力。
就这样一路猜测,崩牙来到了会所的大厅。
萧彻很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喝咖啡,自己的小弟们围成一圈,警惕万分的看着他,有几个小弟甚至还拿出了武器。
崩牙是真的佩服萧彻,被这么多人围着居然还能悠然自得的喝咖啡,抽烟,胆色不是一般的强悍。
换了其他人,估计已经被这个阵仗给吓傻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中海第一高手如果连这点气魄都没有的话,也配不上他的身份吧。
崩牙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走过去说道:“哟,这不是萧先生么?今天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可是稀客啊。”
萧彻放下咖啡杯,似笑非笑的说道:“崩牙,咱们直接点,毕竟大家的时间都很紧张,对吧。”
崩牙在心里吐槽,你他娘的居然好意思在我面前说这个,老子一次重要的会谈就他妈的因为你而搅黄了,造成的损失你来赔吗?
不过吐槽归吐槽,让崩牙直接说出来他是不敢的。
萧彻属干柴的,一点就着。
崩牙还想要在自己小弟面前保持形象呢。
何况上次崩牙被萧彻揍了一顿之后,在老大面前失分严重差点就失去了继续跟银狐谈判的资格,这一次也是老大最后给崩牙的机会,如果搞砸的话,他的地位就将岌岌可危了。
帮内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屁股下的位置呢。
所以这次尽量不要跟萧彻气冲突是首要任务。
丢掉的面子,以后有大把的时间找回来。
崩牙深呼吸之后说道:“萧先生,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只要我能帮的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
萧彻笑了,打了个响指,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说吧,你把陆小蛮绑哪儿去了?”
崩牙第三次愣住了。
自己是出现幻听了吗?
萧彻居然跑这里来问自己陆小蛮的下落?
这段时间陆小蛮被绑架的案子的确是传的沸沸扬扬,街头巷尾的人都在说这件事情。
如果是普通人被绑架的话,也引不起这么大的轰动,偏偏陆小蛮不是普通人,确切的说,陆小蛮她爹不是普通人。
中海市第一富豪,身价百亿的超级有钱人!
所有人关注的并不是陆小蛮能不能被安全的救出来,他们关心的是,绑匪会提出怎么样一个让人咋舌的赎金数额。
当年香江的首富嘉城先生的儿子被绑架,绑匪可是直接勒索了两个亿港元!而且最后还成功的拿走了。
论钱财的话,陆啸天跟嘉城先生的确还有一段差距,可是也不是很大。
嘉城先生的儿子都可以价值两个亿港元,陆小蛮怎么也得来个一亿五才符合她的身价嘛。
偏偏这个绑匪非常的吊人胃口,这都过去快一个礼拜了,媒体上也没有爆出绑匪的勒索金额,反倒是各种小道消息尘嚣云上,只要是参与到这期绑架案中来的媒体,都在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一个个说的是煞有其事,就跟他们是绑匪一样。
不过这当中有一条消息引起了巨大的讨论,甚至还把中海市的官老爷们急的够呛。
陆啸天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亲口承诺,只要绑匪愿意放了他女儿,他本人愿意支付五亿的现金跟公司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
先不说公司的股东们对陆啸天的这个决定是多么的反对,就是中海市的领导们得知陆啸天的这个决定都急的上火。
陆氏集团乃是中海市的利税大户,每年上缴的税款占到了中海市财政收入的百分之四左右,这可是一大笔的钱!假如陆啸天真的为了女儿的安全把手中的股份转移到了绑匪的手中,那可就要闹出国际笑话来了。
虽然转让股权是一件毕竟复杂的事情,实在不行还可以通过行政干预禁止陆氏集团的股权转让!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也是非常麻烦的,万一绑匪就看中了这些股权而不要赎金呢?
政府干预了导致绑匪撕票,疯狂的陆啸天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虽然只有一丁点的风险,但是为了确保陆氏集团不会受到这件事的干扰,就必须将一切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之中。
这几天不知道有多少位领导登门拜访陆啸天,却都没能够见到陆啸天本人。
一般的企业家是要巴结政府的,可是地位到了陆啸天这个层度,就是政府领导来巴结他了。
奈何陆啸天闭门不见客,领导们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最后只能全部倾泻都公安局的头上。
这几天公安局的头头们过的无比的艰难,领导们再催促,老百姓再看热闹,假如这件事情最后崩了,公安系统从上到下估计都得被撸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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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跟老子又什么关系?
崩牙如此想到。
陆啸天会找萧彻帮忙这一点也不奇怪,毕竟萧彻的名头摆在那个地方,不管调查的能力强不强,至少打斗的能力很强。一旦确定了绑匪的位置,以萧彻的本事,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把陆小蛮成功的救出来。
那么萧彻找到自己,莫不是认为自己跟绑匪有一腿?或者说,他认为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绑匪?
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啊!
且不说绑架陆小蛮需要承受的巨大代价,光绑架这个行为就充满了危险性好吗?
再看看现在的局势,整个中海市都被调动了起来,再强悍的绑匪面对这么强大的排查,估计也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一旦被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基本上下半辈子就得在牢房里面度过了。
但是又以陆啸天那个女儿控的性格,在牢房里能平安的过上一年就算是祖上积德了。
诚然,陆啸天提出的条件也让崩牙眼红不已,但是在道上混的,首先要记住的一点就是,有命赚钱,也得有命花才行,不然再多的财富,都只是一堆毫无意义的阿拉伯数字而已。
所以别说是绑架陆小蛮了,这个念头崩牙都从来没有过。
何况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一旦这个事情办妥了,所获得的财富不见得就会比陆啸天少!
萧彻找上门,完全就属于无理取闹嘛。
崩牙清了清嗓子,说:“萧先生,你这话我听不懂。”
萧彻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盯着崩牙的双眼看。
人的眼神是不会说谎的。
就算是经过了专业训练的人,再面临强烈刺激的时候,眼神也会出现波动。
崩牙充其量也就是个混混头子,打架估计有点本事,头脑也就比一般的混混要强那么一点点,但是绝对没有经受过心里上的训练,所以萧彻上来就抛出陆小蛮这件事情,其实就是想要看看崩牙的眼神有没有变化!
而事实也让萧彻迷惑不解。
按照钱晓峰的说法,给他任务的就是一个叫崩牙的人,而萧彻认识的人当中,也就只有崩牙这一个人。
何况崩牙这种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绰号,而最喜欢取绰号的,也就是道上混的这群人了。
当萧彻说出陆小蛮三个字之后,崩牙的确惊讶了。
但是!
这种惊讶不是被拆穿之后的惊讶,而是彻彻底底的震惊!
说的更加的直白一点,就是崩牙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出于迷惘状态的。
他根本就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
那么解释就有两个。
要么是崩牙的演技太好把萧彻都给蒙蔽了过去。
要么就是钱晓峰再说谎!
萧彻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哪一种结果了。
假如是前者,那么崩牙这个人未免太可怕,城府太深!
假如是第二种……
萧彻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过现在一切都不太好下定论,萧彻决定再试探一下崩牙。
“崩牙,我既然来找你,就意味着我已经掌握了绝对有利的证据。你要是继续负隅顽抗的话,我不介意当着你手下的面,再打你一顿。到时候看你的脸往哪放。”萧彻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话语中浓浓的威胁味道,就算是个聋子也能够听出来。
这话崩牙就不爱听了。
没错,他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萧彻发生什么冲突,但是也绝不表示他就怕了萧彻。
何况这还是崩牙的大本营,里里外外的大手加起来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萧彻凭什么就这么肯定他能欺负自己。
更加重要的是,在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之后,崩牙也学聪明了,管老大要了几个比黑够还要厉害的打手做护卫,哪怕打不过萧彻,拖住他让自己跑路总是没有问题的。
同样义愤填膺的还有崩牙身边的那群小弟。
萧彻实在是太嚣张了,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啊。
居然还想在这里欺负老大。
简直过分?
真以为我们都是泥捏的么?
于是在萧彻那句话结束之后,就有不少的小弟摩拳擦掌准备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萧彻了。
没错,萧彻的确是传言中当下中海市最能打的人,没有之一,就算是几个道上公认的超级打手都私下了表达过想要跟萧彻打一场,能打败萧彻,显然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认同。
可是同样江湖上也流传着一句话,不想当老大的小弟不是好的小弟。
电影《九龙冰室》当中有过这样一句台词:“我也想当老大。”
说这话的是一个小弟,电影的结尾他杀死了九纹龙。
虽然电影到最后也没有写这个小弟是否真的当上了老大,可是这种踩着前人肩膀往上爬的行为,在江湖中太常见了。
萧彻就好比是电影中的九纹龙,而崩牙身边这群小弟就跟电影当中那个想要当老大的小弟一样。
击败萧彻,他们就是下一个王者。
更加重要的是,没有人见过萧彻出手,更加没有人见过萧彻跟宫本武藏之间的较量过程。
说白了,萧彻就像是一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他的厉害都是人们口口相传的结果,至于他到底有多厉害,其实还是个谜。
今天就是一个打破这个神话的最好机会。
也不知道是谁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就看到一把椅子冲着萧彻飞了过来,然后就伴随着一声呐喊,整个大厅约莫三十多个小弟一窝蜂的全都围上去。
崩牙看到这一幕,暗暗在心里给自己的小弟们点了个赞。
老虎又怎么样?
面对群狼也得歇菜!
何况自己的小弟们还是一群嗷嗷叫的饿狼。
出来混的,除非是那种彻底扶不上墙的烂仔,就没有人不想往上爬的。
崩牙太了解这群小子为什么会忽然向萧彻发难了。
他们想要把萧彻变成自己往上爬的基石。
或许有人会问了,这么多人一起上,就算把萧彻给撂翻了,又算是谁的呢?
这就要看谁能站到最后了。
不出工不出力的人,就算站到了最后,也没有人会承认他的地位的。
江湖有时候很扯淡,但是更多的时候,是残酷!
崩牙在几个保镖的护卫下往楼上走去。
他现在要处理一点私事了。
“去,把黑狗给我找来。”
崩牙冷冷的说道。
保镖马上去打电话去,崩牙拿起了还放在了桌子上的材料看了起来。
这才是他发财的根本所在。
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确定没有任何的遗漏之后,崩牙将资料收到了保险箱里面。
刚把保险箱锁上,外面就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音。
屋内的保镖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脸色骤变,大声对崩牙说道:“崩牙先生,护送你先走!”
崩牙也没想到萧彻居然能这么快的打上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楼下可是三十个人!
就算是三十头猪,也不至于这么快被萧彻给撂翻吧。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
不过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崩牙想太多,保镖护着他往侧门走去,当崩牙刚刚走入侧门,包厢的大门就被一脚给踹开了。
萧彻毫发无损出现在了门口,而一开始负责通知黑狗的保镖躺在地上,嘴角淌血,人事不省。
房间内,加上护送崩牙的那个保镖一共还有四人,这都是崩牙问自家老大要来的高手。
跟普通的小弟不同,这群保镖跟楼下那群被地位冲昏了头脑的小弟不一样。
他们看着萧彻的目光,要严肃很多,甚至还多了几分的警惕。
“崩牙哥,你先走吧。”
保镖说道,然后极快的关上了侧门。
崩牙也知道自己留下来出了自取其辱之外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他走的特别的干脆。
四个保镖成犄角状把萧彻包围了起来。
萧彻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萧先生,你的确很厉害。可是你的好运,也就到今天为止了。”
保镖冷冷的说道,一副不把萧彻放在眼里的姿态,很欠揍。
萧彻挑眉:“哦,你的意思是,我能走到今天,都是依靠的运气?”
保镖没说话,来了个默许。
萧彻哈的笑了一声:“既然这样你还楞着干什么?来揍我呀。”
这话比保镖的口气更加的欠揍,果然保镖立刻就被激怒了。
他们是高手。
而高手都是有脾气的人。
被派来保护其实让这几个保镖非常的恼火,觉得这根本就是大材小用,完全是来错了地方。
可是崩牙现在负责了一个对整个帮派都非常重要的项目,他们纵然有千般不爽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现在可以跟萧彻对决,到还是挺划算的。
虽然不如那群被萧彻分分钟撂翻的小弟们那么中二,可是击败萧彻同样是他们的愿望。
萧彻就是一块石头,谁都想要踩一脚。
局势一触即发,双方都在等待一个契机。
萧彻虽然自信,但是绝对不会自负。
这群人不同于楼下的那群白痴,如果他太大意的话,纵然不会阴沟里翻船,也会吃点不必要的苦头。
何况他今天可不是专门来打架的!
崩牙都跑了,留下来也没啥意思。
还是速战速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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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多也就是比打楼下的混混多花了几分钟是时间而已。
不过打到最后,还是有一个人站着。
这位就是一开始保护崩牙的那个人。
通过其他的保镖的口,萧彻也知道了这人的名字。
铁战。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萧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是决然不认识这个人的,之前连见都没有见过。
完全就是这个名字给了他奇怪的感觉。
琢磨了片刻后没有头绪,萧彻也就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了。
必须要承认的是,铁战的实力在几个保镖当中是最好的,否则也撑不到这个时候。
现在其他的保镖都倒下了,就只有他还站着。
跟他的名字一样,站嘛。
铁战表面上看着跟没事人一样,可是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萧彻太强了!
强悍的超过了他的预估好几倍。
在没有跟萧彻交手的时候,铁战预想到这或许会是一场艰苦的大战,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场战斗会这么艰苦。
就好像铁战已经做好了去大西北支教一年的准备,结果下飞机发现自己来到了撒哈拉大沙漠!
这特么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啊。
难道要用那招吗?
可是如果被师父知道了,自己可就无处可逃了。
到底是选择屈辱的被打倒,还是冒着被暴露的风险,用那一招!
铁战飘忽的眼神渐渐的坚定了下来。
他不甘心就这样被打倒。
一旦这次失败了,他还有什么脸面留在帮派内?
所以铁战决定了,用那招!
“你以为你赢了吗?”调整好了心态的铁战再度燃起了高高的斗志,大拇指竖起之后,又马上调转冲下。
这是一个世界上公认的挑衅的手势。
铁战做出这样的手势,就意味着他要跟萧彻不死不休了。
决定了用那招之后,铁战整个人瞬间就充满了动力,好似吃了兴奋剂一样。
萧彻还有点懵。
这家伙怎么了?
为什么忽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了起来。
是找到了某种可以对付自己的办法吗?
萧彻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唯一的解释就是,铁战准备开大招了。
他之前是在刻意的压制自己的实力。
这一点萧彻本人也是感觉到了的。
铁战在跟自己交手的时候,很明显没有尽全力。
这下倒是有意思了,总是虐菜多没劲啊。
“我期待你的表演。”萧彻笑眯眯的说道。
这句话差点把铁战给气爆了。
蔑视,赤果果的蔑视!
萧彻完全是在用一种长辈的口吻跟自己说话,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真的有资格在这方面对自己指指点点吗?
好,我马上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武者。
铁战的双手一直都背负在身后,如果萧彻的目光能够穿越他的身体的话,就会发现铁战的左手掌心的位置,已经变得乌黑,就像是在掌心碾碎了一块碳一样。
只是这种黑色当中,同时还掺杂这一点点的红色。
同时还有一股淡淡的白烟冒了出来。
如同什么东西被烤焦了一样。
萧彻的鼻子是很灵的,他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脸色猛的一变。
与此同时,铁战暴喝了一声:“纳命来吧!”
双膝微曲,然后猛地弹起,就像是在双腿上装了一截弹簧一样,瞬间的爆发力让萧彻都微微有些皱眉。
铁战的这一招叫“鲤鱼起”,模仿的就是鱼类从水面跃出的动作,科学家做过实验,鱼类,尤其是海洋鱼类,在跃出水面的瞬间,爆发力是非常强悍的。
民国初年的时候,有一位形意拳大师,就从鱼类的这个动作当中领悟到了诀窍,从而创造出来了这个动作。
别看这个动作好像非常的简单,其实对发力的技巧有着极为严苛的要求,尤其是膝盖的位置,更是完成这个动作的关键。
所谓力从地起,这个招数一开始的发力位置是十根脚趾头。发力的瞬间,脚趾头猛的抓住地面,然后脚后跟往上提起,力量由脚后跟传递道小腿,同时前脚掌也猛得往后蹬踏,抓住地面的十根脚趾就像是助推器一样,把所有的力量混合着后脚跟的力量一起传递到小腿。
这个时候人的膝盖会承受比往日多好几倍的力量,就像是F1的赛车手在过弯道的时候承受的重力一样。
如果膝盖的强度不够,光是这一个动作就可能导致人的半月板撕裂甚至是膝盖粉碎。
后来这一招被这位高手在对战中发扬光大,很多人都没料到大师的瞬间爆发力会这么强,往往一开局就被击败,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渐渐的,这一招“鲤鱼起”就成为了诸多高手必练的一招,毕竟没有那个高手希望自己一开场被人给揍趴下。
但是更加让萧彻惊讶的,还是铁战的双手。
一双沾满了毒的双手。
“铁砂掌!”
萧彻一眼就认出来了铁战的招数,不再有半点的犹豫,撤步疯狂的后退。
倒不是萧彻就怕了铁砂掌,而是铁砂掌的毒实在是有些麻烦。
一旦被沾染上了,想要逼出来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上次萧彻光是为王毅逼毒就折腾了老半天,如果这次自己也中毒,那可就没人能够救他了。
好吧,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逼毒的时候不能受到任何的干扰,也不能剧烈的运动,否则会加快毒素在身体内蔓延的速度,一旦毒气攻心,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
所以萧彻要尽量避免被毒气沾染到。
当然,这件事情对萧彻而言没有多大难度。
还有就是,铁砂掌的毒并不能够持续太久,否则会对身体有巨大的伤害。
铁战的实力只能说是一般,虽然他完美的施展了“鲤鱼跃”这个动作,而且掌心的毒看上去也相当的猛烈,但是也不能表示他就是一个高手了。
高手的定义可没有这么简单。
萧彻在跟宫本武藏对决的时候,实力就已经到达了宗师之境。
虽然这段时间没有太大的进步,但是也依然不是铁战这个二愣子可以随意挑战的。
诚然,铁战在这个瞬间表现出了极强的爆发力,可是萧彻有的是办法应对。
别忘了,萧彻最拿手的可是游龙步。
游龙步乃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轻功步伐,完全可以跟少林的一苇渡江、武当的梯云纵等江湖顶级轻功相媲美。
萧彻施展游龙步,绕着铁战不停的转圈,尽量的避开了对方掌力覆盖的范围。
大概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铁战就已经显露出了疲态。
这段时间内,铁战一共施展了三次“鲤鱼跃”,一次比一次狂暴,但是他本身的实力并不够支撑他使用这么多次的“鲤鱼跃”,等到了第三次的时候,铁战其实就已经力有未逮了。
小腿已经麻木了,膝盖更是火辣辣的疼,好似随时会裂掉一样。
铁战很清楚,他已经不能再使用那一招了,否则他下半辈子就得跟轮椅为伴。
同时也要马上停止铁砂掌。
不然毒气很快就将要反噬他。
真到了那个时候的话,下半辈子还能跟轮椅为伴都算是祖上积德,轻则植物人,重则死亡。
可是铁战如何能够甘心!
他已经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却连萧彻的衣角都没碰到。
这要是传了出去,他以后还怎么混?
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师父!
到了那个时候,师父已经不会在怪罪他私自使用铁砂掌了,而是会直接将他逐出师门!
师父是一个极度要面子的人,自己教出来的徒弟居然连对手的衣角都碰不到,这样的徒弟,要来何用?
而且逐出门墙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废掉武功。
铁砂掌的本事都在一双手上。
所谓的废掉武功,自然就是斩断双手。
铁战不敢想象自己没有了双手会怎么样。
如果真有那天的话,他的出路也只有一条了。
死。
大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也是好不容易才从师父那里讨来了下山的机会,花花世界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享受。
假如就这样死掉,让铁战如何甘心!
现在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杀死萧彻!
“啊!”
伴随着铁战的一声怒吼,他的双手居然爆发出了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颜色。
之前是乌红色,此刻却变成了火一样赤红的颜色。
而且隔着两米多的距离,萧彻居然都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气。
这是……
没道理啊。
就算是萧彻本人,也不能做到将内力隔开传输到几米之外。
这是大宗师才有可能达到的境界。
也就是俗称的化劲高手。
可是纵观华夏武林的历史,能够达到化劲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就算民国的那几位大师,也不过是暗劲巅峰期的高手罢了。
传闻到达了化劲,不仅能够返老还童,而且还能够大大的延长寿数。
历史上最出名的化劲高手,自然当属太极宗师张三丰了!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宗师,曾有野史记载,张真人还曾经跟着刘伯温去斩过龙脉呢。
虽然都是传言,可是也能看出来一个化劲高手有多么的可怕。
就铁战这个怂样,会是一个化劲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自然是不相信的。
如果铁战这样的人都拥有化劲实力的话,那这个世界未免也太疯狂了。
到不是萧彻看不起铁战,实在是因为化劲这个阶段根本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萧彻也曾经梦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化劲高手,但是他更加清楚的是,或许穷尽他这一生,都不见得能够摸到化劲的门槛。
铁战之所以能够给萧彻一种化劲高手的感觉,肯定是使用了某种秘术。
当然,秘术两个字听上去非常的高大上,实际上并没有外人想的那么神秘。
说的简单点,秘术就是一种类似兴奋剂的东西,不过这种兴奋剂不是由外界输入,而死在体内自然催生出来的。
举个例子,曾经有这样一条新闻,说是一个老太太的孙儿被压在了车下,而这个已经年逾古稀的老太太却爆发出了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力量。
她单手将一辆小轿车给抬了起来,另外一只手将自己的孙儿从车底下拽了出来,当时把周围的人都给惊呆了。
不过这件事情的最后结果是,老太太在几天后就死了。
她当时之所以能够单手将一辆一吨多的汽车给抬起来,就是催动了体内的秘术,其实也就是一种肾上腺激素。
这种激素少量分泌的话,能够让人亢奋、作出很多平日里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一旦分泌太多的话,就会变成一种致命的毒素。
老太太就是死在这种毒素之下的。
一般的老百姓,除了在做那事的时候会有大量的肾上腺激素分泌之外,出现高兴、难过、愤怒等极端情绪的时候,也会分泌出不少的肾上腺激素。
而一旦碰见了巨大的困难,尤其是生死攸关,如同那个老太太想要救自己孙儿那种情况,肾上腺激素就会大量的分泌,而这种时候,其实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所以医生总是劝病人要戒骄戒躁,切莫出现过于极端的情绪,否则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明明劫后余生了,却在很短的时间内死亡的一个重要原因。
对武者来说,自主的控制体内激素的分泌,其实就是一种秘术。
每一个门派都有自己的一套控制激素分泌的办法,一般来说,等闲弟子是没有办法学习的。
秘术秘术,自然要神秘嘛。
当然也不乏那种天纵奇才能够自行摸索出一套控制激素分泌的方法。
萧彻就是这样的天才。
当年在国外,刚跟那个老头子学武的时候,萧彻就隐隐感觉自己好像触摸到了这件事情的门槛。
后来萧彻还真的就自学成才。
老头子对萧彻的天赋也是赞叹不已,不过同时也告诫他,既然掌握了这门本事,就千万不要轻易的去尝试。
因为越是实力强劲的人,分泌出来的激素就越毒。一旦动用秘术,基本上就是一个死了。
所以国外的很多机构都在研发基因药剂,就是想要通过外部的药剂来取代人类自然分泌出来的激素。
这样即安全又无毒。
不过打的时候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一旦挨不过去,也只有死翘翘。
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要表达一个意思。
铁战这家伙真牛逼啊,居然还能用秘术。你用就用吧,居然还整的这么强悍。
都让萧彻以为自己是在跟化劲高手过招了。
铁掌门的秘术难道都这么猛?
不过这样的秘术一般,不,应该说肯定都伴有强烈的副作用,而且持续的时间绝对不会很长,否则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只要能够挨过秘术爆发的时间段,那么就可以完全的立于不败之地了。
只是萧彻可不是一个喜欢被动挨打的人,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挑战一切的不可能。
现在好不容易碰见一个不要命的家伙,萧彻非但不怵,相反还有一种见猎心喜的感觉。
更加重要的是,跟化劲高手过招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哪怕这个化劲高手是个赝品,也是极为难得的机会。
萧彻认为如果自己失去了这个机会的话,可能会抱憾终生。
所以萧彻没有任何闪避的动作,拳头直接照直了铁战的脸轰了过去。
这一拳萧彻再无半点的藏私。
甚至拿出了比对付宫本武藏时候更加强烈的关注度!
这一拳当中蕴含的劲道,也破天荒的有三重!
冲拳劲、崩拳劲、裂拳劲。
不管是大师级的武者还是刚入门的武者,都会有一个共识,那就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一个人想要在一次出拳的时候施展出三种以上的拳劲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况别说是三种了,就算是两种,也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情。
毕竟每一种拳劲的发力方法都不一样,而武者在攻击对手的时候,一方面要提防对手的攻击,一面还要思考每一次出击的角度、力道等问题,根本没有可能在这么危机的情况下还在一次攻击的时候施展出两次以上的拳劲。
这样做实在是太疯狂了,稍不注意就可能给自己带来无谓的伤害。
曾经也不是没有前辈高人做过这样的事情,最为著名的一次,也是发生在民国初期,毕竟那个年代是一个大师辈出的年代。
当时有一位绿林好汉,无门无派的,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在号称武术之乡的佛山踢馆,一路踢了十八个武馆,未尝一败,不知道有多少江湖高手栽在了他的拳头之下。根据后来者的描述,这位野路子出生的家伙,也能够在一拳之中包含两种劲力。
不过这家伙的最终还是输了。
输给了正值壮年的咏春宗师叶问叶宗师!
而叶宗师击败这家伙的时候,一拳之中同样也包含了两种拳劲。
当然这件事情有不少的杜撰成分在里面,叶宗师在以后的比武教徒生涯之中也没有再显露两种拳劲的功夫。
可是架不住广大武者把这个殊荣往他头上套啊。
而如果有人看到萧彻此刻的状态,怕是会惊呼非人类了。
一拳三重劲,这可是宗师都不敢轻易尝试的打法啊。
萧彻这样做也是冒了极大风险的,一旦发力的过程中出现任何的纰漏或者是意外的话,他这辈子估计也就在轮椅上度过了。
当然萧彻也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要知道他现在面临的可是一位化劲的高手。
不管铁战最终的结果是什么,至少这一刻,他几乎就是无敌于天下的。
同时,萧彻这样做还有一个理由。
他总觉得陆啸天要出事儿,绑匪摆明了是挖了个坑让他跳,而陆啸天本人又偏偏心甘情愿的往下跳。
虽然陆啸天拒绝了萧彻的帮忙,但是萧彻有个感觉,他早晚还会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的,而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热身罢了。
作为萧彻的对手,铁战也没想到萧彻在面对自己大招的时候居然不闪不避,而是迎面冲了上来,心中登时窃喜不已。
出招的时候铁战其实就已经在心里计算过了萧彻可能躲闪的线路,毕竟他这一招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必须要做到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萧彻击倒甚至是击败,否则自己就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调整!
秘术一旦催动,后果无人可以预估,铁战自然是不想死的,可是如果不用秘术,他又根本打不赢萧彻,万般无奈之下,铁战只得出此一招了。
没想到的是,萧彻居然自大到了这样的程度,完全没有要躲避的意思,而是选择了跟自己正面硬杠,这特么不是找死是什么?
还能大大的节约自己的时间。
这简直社区送温暖还要让人感动。
如果两人不是对手的话,铁战都想要给萧彻颁个最佳好人奖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
既然萧彻找死,那自然是要成全对方的。
“去死吧。”
铁战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嚎叫,全是毒气的手掌狠狠的拍到了萧彻的拳头上。
刚一触碰,铁战就察觉到了不妙的地方。
萧彻的拳劲实在是太怪了,飘忽不定,完全没有办法琢磨的那种。
而自己的手臂也在短短的一瞬之间感受到了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道。
“不可能!”
铁战的双眼就跟要爆出来一样,死死的盯着萧彻,仿佛要将他活吃了。
三股力量,如果只是单一的一种,铁战自然是不怵的,就算有两种,也能够撑得住。
为什么偏偏有三种!
铁战抗过了崩拳劲跟裂拳劲,却终究输给冲拳劲!
就听见铁战一声惨叫,倒飞了出去。
而萧彻也不好过。
猛得退后了七八步的样子才堪堪的稳住了自己的身体,而左拳的表面那种火辣辣如同被烈火炙烤的感觉却没有半点的削弱,相反越来越厉害,皮肤上有一层肉眼可见的灼烫痕迹,还有一股黑色的细线从手腕的位置疯狂的往手臂的上方移动。
萧彻知道,这是铁砂掌的毒!
其实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铁战的实力并不足以支撑他使出这么厉害招数,就算是催动了秘术,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也是有限的,否则也不会被萧彻一拳就给打飞。
而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通过催动秘术而无限恐怖起来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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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得无比的憋闷。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都还是让萧彻一举翻盘。
这家伙得有多强悍?
同时铁战也无比的心惊。
一拳三重劲,这可是大宗师才能施展出来的绝技啊。
萧彻是大宗师吗?
不是。
充其量也就是个大师,也是俗称的一流高手,或者说是一个明劲高手。
这样的人是绝对没有可能施展出一拳三重劲的,因为不科学。
就算是催动了秘术而暂时到达了化劲阶段的自己,也没有办法在一拳之内打出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来。
对了,秘术。
萧彻也肯定是使用了某种秘术才能够做到这一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也还没有输啊。
使用了秘术会死什么后果铁战非常的清楚,根本就是有死无生!
如果能够跟萧彻一起死的话,那么这一战自己也算是捞到来便宜。
毕竟自己的实力跟萧彻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铁战吃力的抬起头看了看萧彻,然后他就笑了出来。
笑的特别的开心。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最想看的画面。
萧彻中毒了。
铁砂掌的毒一旦入体,想要逼出来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何况这种毒还是在自己催动了秘术的情况下衍生出来的,比以往的毒要厉害许多倍。
萧彻沾上了这个毒,基本上死定了。
铁战别提有多开心,哪怕现在就死掉他也觉得是值得的。
何况他还不见得会死。
门派既然研发出了秘术,自然就有一套成熟的应对办法。
当然,这套办法的成功率是非常感人的,能够通过这套办法捡回一条命的人,都是福星高照之辈。
铁战一直都认为他的运气不错,何况现在还有一个更加倒霉的家伙就在他的眼前。
一旦自己捡回一条命,那时候就是萧彻的死期了。
不能在犹豫了,虽然自己现在算是胜券在握,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奇迹,铁战可不想成为奇迹的背景板。
他必须是创造奇迹的那个人。
与此同时,萧彻也隐隐有了几分的懊悔。
还是过于的托大了。
明知道对方的实力很强,自己却偏偏要装这个逼,现在好了,成功把自己逼入了绝境之中。
以萧彻的本事,这个毒可以解。
但是得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绝对不能被打扰。
而要达成这个条件,自然就需要一个安全、隐秘的场所才可以。
这里是安全的场所吗?
瞎子都能看出来这里充满了危险。
要知道这里可是崩牙的大本营啊。
一旦崩牙去而复还,而萧彻还没有成功解毒的话,下场会是什么就不必多说了。
而这件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偏偏解毒这件事又是个细活,急不得快不得。一旦出错,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都不用崩牙动手,萧彻自己就能把自己给作死。
更加让萧彻没想到的是,铁战居然也还没死。他的生命顽强的如同蟑螂,让萧彻无比的叹服。
铁战不死,就意味着萧彻的生命又多了一重的危险。
奈何他现在除了老老实实的逼毒之外,再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做。
那根黑色的丝线在萧彻的强力控制之下,已经从手臂的位置落回到了手肘的位置,可是死活就是不肯继续往回落了,一旦萧彻松口气的话,这根丝线就如同坐火箭一般不停的往上窜,吓得萧彻直冒冷汗。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萧彻的脑袋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可想而知他现在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倒是铁战的状况越来越好,让萧彻在心里默默的诅咒他这是回光返照。
不关铁战是否真的是回光返照,他的状况恢复是不争的事实。而现在的萧彻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哪怕是个学龄前的儿童,也能够轻易的杀死他。
更不要说是铁战这样的高手了。
这么多年来,萧彻还从没有体验过绝望是什么滋味,哪怕是苏小军死的时候。
而此刻,萧彻却从心底的深处冒出了一股绝望。
难道自己真的就要死在这个地方了吗?
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手中?
要是到了阴曹地府,见到了判官跟阎王爷,必定也是满肚子的委屈啊。
就在萧彻都准备认命的时候,包厢的大门忽然开了。
稳健的脚步声传入了萧彻的耳朵。
好嘛,一个铁战就够让萧彻恼火了,现在还来了个帮手,看来自己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心中的这口气一松开,萧彻连逼毒都不想做了,反正马上就要死了,怎么死的已经不重要了。
不过等萧彻看到来人的时候,他立刻就爆了句粗口,又连忙开始了逼毒的工作。
幸亏发现得早,不然这样死就真是憋屈到家了。
跟萧彻一样,铁战也是面露喜色,毕竟来的人从某个层面上来说,是他的盟友。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杀了,然后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我需要疗伤。”
铁战对着来人大声的吼道。
倒不是铁战故意要这么大声,而是他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难免有些激动。
来人哦了一声,走到萧彻的面前,眼神痛苦的看着他。
萧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照理说,这个人就算不帮自己,也不至于来害自己的性命啊。
偏偏看他的样子,很像是要把自己给杀了。
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可惜萧彻现在不能说话,否则他还真想要问一问,对方这莫名其妙而来的敌意到底是咋回事。
毕竟也是缴纳过投名状的人啊。
难道现在的人说话都跟放屁一眼吗?
黑狗董铮就这样默默的看着萧彻,许久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衣服的某一颗扣子,其实是一枚袖珍的摄像机,将他一切的行为都原始的记录了下来。
如果他堂而皇之的放走萧彻,那么他的母亲就会马上死亡。
崩牙完全就是用这件事情在试探他。
看看自己到底是真的决定“改邪归正”还是准备一条道走到黑。
董铮自然是不想杀害萧彻的。
不管萧彻对他的恩情到底有多大,毕竟他曾经对萧彻表过衷心。
更加重要的是,就算自己把萧彻给杀了,也是注定无法挽回崩牙的信任的。
董铮非常的崩溃,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背后的铁战依旧再不停的催促,董铮的眼前也浮现出了母亲慈爱的面容。
“对不起。”
董铮用口型对萧彻说了一句,然后举起手中的匕首,照着萧彻的胸口狠狠的扎了下去。
噗……
刀身入肉,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滚烫的鲜血浸满了董铮颤抖的手。
他绝望而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发出了如同困兽一样的悲鸣。
……
陆啸天坐在一个空旷的房间内,脚下四周全都是白色的箱子,起码有几十个。
箱子里装着的自然是赎金,一共两亿!
陆啸天不时的看表,脸色焦虑。
离约定缴纳赎款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而绑匪却迟迟没有出现。
就在陆啸天快要坐不住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陆啸天连忙接通了电话。
“陆总,你让我非常的失望啊,我可是非常有诚意的要跟你交易,没想到你居然通知了警察!”
陆啸天一听这话整个人就懵了。
他发誓,他绝对没有报警。
“不,我没有,这里也没有警察。”
“呵呵,陆总,你是在逗我玩吗?你把脑袋从窗户伸出去看看,整条街都是警察,如果我进入了那个房间,怕是就会直接去牢房了吧。陆总,这半个月来我对你女儿可是非常好的,从来没有欺负过她。而你的行为让我无比的失望,看来我的仁慈并没有让你感动,既然这样,那陆总就不要怪我对你女儿不客气了。”
陆啸天急的满头都是冷汗,连忙说道:“别,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你所以的条件我都可以满足,只要你放我女儿一条生路,一切都好商量。”
电话那头是十多秒的沉默。
“好,那我就在给陆总一次几乎,下次见面的地点我会通知你的。现在嘛,陆总还是想想怎么打法门外的那群警察吧。”
啪,电话挂了。
陆啸天直接瘫软在了椅子上,不过没多久他又怒气勃发的站了起来,冲出了房间跑到大街上,直接就开骂了:“你们这群王八蛋,谁让你们来的。如果我女儿出现了任何的问题,我一定让你们全部人都付出代价。”
附近负责监视的警察们尴尬不已,没想到布置得如此精妙的一次布局,居然还是被看穿了。
一辆黑色的房车上,秦琼摘下了耳麦,她没有沮丧,而是不解与愤怒。
陆啸天的手机上已经被他们植入了窃听的软件,绑匪跟陆啸天的对话她自然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秦琼不明白,绑匪是如何知道警方这次的布局的。
这件事情的保密等级可是A+,就连秦琼这个副局长兼任重案组的组长,都是行动之前才得到省厅领导的通知的。
难道说,警察系统内,出现了内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局,刚接到的电话,雅致会所出现伤人案,总部让我们马上过去。还有,陆啸天的案子也不让我们继续接手了,说是会从省厅调人来处理。”
助手小心翼翼的说道,不是的观察秦琼的脸色。
她可是很清楚自己这位顶头上司的性格,那叫一个性烈如火,上任一个多月来,整个公安局几乎被她骂了个遍。
不过因为她的后台,加上出色的办案能力,虽然惹得一部分人不满,却还是有很大一部分警察对她是服气的。
而陆啸天的案子一直都是秦琼心里的一根刺,可以说从陆小蛮被绑架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秦局就把手头上的工作全部给推掉了,把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到了这起案子之中。
不知道熬了多少个通宵才换来了这样一个近距离监听陆啸天电话的机会,结果搞砸了不说,连继续办案的资格都被撸了。
助手生怕秦琼听到这个消息会暴走,甚至都已经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只是秦琼的反应大大的超乎了助手的预料,她只是微微的挑了挑眉毛,转而问道:“雅致?这是崩牙的地盘吧,他的这个场子可是从来没有出过问题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地位不同了,看待问题的眼光也不同了。
如果是以前,秦琼是绝对没有办法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在她的世界里,人就只要两种分别,好人跟坏人。
崩牙这样的黑道混混,在秦琼的眼中是绝对要被重点打压的对象,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轻描淡写的说某某地方是某某人的地盘。
所以说,人都是会长大的。
秦琼虽然有过一段比较中二的时光,不过现在的她,也已经渐渐的走向了成熟。
“听说是手底下的人造反,在会所内杀了人,现在凶手已经逃走,上头的意思是让我们过去看看,做做样子。秦局,你也知道,现在的二五仔们总是嚷嚷,要什么平等对待的权利,不过去看一下,他们怕是会闹事儿。”助手小声的说道。
秦琼听到这话,冷冷的哼了一声:“闹事儿?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还有,狗屁的凶手跑了,这摆明了就是一起故意杀人案,崩牙真以为我们不敢拿他怎么办吗?正好今天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既然这家伙好死不死的撞枪口上,那就不要怪我了。”
助手在心里默默的为崩牙祈祷了三秒钟。
这运气实在是太感人了,如果换了其他警察,或许就没这回事了,毕竟死的都是烂仔,死了也当是造福中海人民了,一般的警察都不会去搭理这样的破事。
可是今天,秦局非常的不爽,而秦局不爽了,少不得要拿几个人来出出气。
秦琼独自开车,率先来到了案发地点雅致会所,崩牙带着一票小弟站在门口,看到秦琼从车上下来,这厮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怎么会是这位姑奶奶亲自来啊。
完了完了,这次要栽了。
虽然杀人的不是崩牙,可是他太了解秦琼办事的手法,这就是一头行走母暴龙啊,落她手里绝对是要到大霉的。
不过现在人都已经来了,崩牙也不能装着视而不见,用里的搓了搓脸,挤出一个笑容:“哟,这不是秦大局长嘛,今儿这是吹得什么风,居然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您可是我雅致会所的稀客啊。”
秦琼面无表情的说:“在你眼里,我很老吗?”
崩牙恨不得给自己俩耳光。
这真是马屁拍到了马蹄上。
天下就没有那个女人喜欢被人说老的。
自己居然犯下了这样的错误,秦琼带来的心里压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崩牙可以在面对其他条子的时候谈笑风生,可是在面对道上兄弟的时候张牙舞爪,可是他这个人有个巨大的优点,那就是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硬气,什么时候应该卑躬屈膝。
秦琼是一个他绝对得罪不起的人,所以心里哪怕把对方给骂死了,表面上也依然要装着卑微与恭谦。
秦琼也不想跟一个混混多啰嗦什么。
不管崩牙混得再好,在秦琼的眼中,依然就是个扶不上墙的混混。
“带我去现场。”
崩牙连连点头,带着秦琼直奔二楼的案发现场。
“秦局,先声明啊,这次的事情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会所开门迎客,只要有钱就都可以进来。今天我本来跟朋友在谈事情,结果死者就直愣愣的闯了进来。我是个良民啊,自然不会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可惜他不依不饶的,非得闹事。后来还跟我的小弟打了起来,不过打架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也是刚才才知道他死了。”
崩牙用这番话轻轻松松的就把自己给摘了出来,可谓是滴水不漏。
秦琼依然没什么表情,说:“事情是怎么样的,我心里有数,不需要你来帮我分析案情,我是警察还是你是警察?”
崩牙猛的攥紧了拳头,不过很快又松开了。
这笔账他已经默默的记住了心里,现在得罪不起秦琼,并不意味着将来也得罪不起。
以后总会有几乎让这个狂妄的女人知道,什么叫做霸气。
来到包厢,崩牙挥手让其他的小弟离开,主动打开了包厢的门。
还没等他把死者的身份说出来,秦琼的双眼就猛的瞪圆了。
因为死的不是别人,而是萧彻!
他躺在地上,身体的四周都是暗红的鲜血,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已经有大部分没入了萧彻的身体内,胸腔没有起伏,脸色也已经呈现出了灰白的色彩。
不理会在旁边絮絮叨叨说自己多无辜的崩牙,秦琼快步的走到了萧彻的面前,伸手试探了一下萧彻的鼻息跟脉搏。
然后,心若死灰。
萧彻居然真的死了!
被一把匕首给杀死了。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死的如此的轻易!
连宫本武藏都没能拿走他的命,区区一把匕首,怎么会让萧彻殒命!
这不科学。
“秦局,这事儿虽然发生在我的会所,可是人死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相信秦局是一个出色的警察,肯定不会做出诬陷这样的事情来吧。当然了,人毕竟是死在我这里的,出于人道主义,该给的慰问费我是一分不会少得。”崩牙在旁边小声的嘀咕道。
秦琼豁然回头,说:“凶手呢?”
崩牙被秦琼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给吓到了,他发誓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看到如此充满侵略性目光,实在是有些骇人。
“跑、跑了……”崩牙战战兢兢的说道,至于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害怕,那就只要他自己知道了。
秦琼拿出电话拨打了急救的电话,然后对着崩牙说道:“如果让我知道你敢暴毙罪犯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
崩牙连忙说:“不敢不敢,秦局,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从来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你可要相信我的节操。”
秦琼不想搭理他了,没多久救护车来了,虽然来的医生一眼判断出萧彻已经没救,可是在秦琼的强烈要求下,还是让护工把萧彻抬入了救护车,呜哇呜哇的开向了医院。
“把这间会所给我盯死了,任何的可疑人员都不要放过,尤其是崩牙这个人,他跟这件事情一定有牵扯。”
秦琼离开的时候,如此吩咐自己的手下。
来到医院,又是一个让秦琼没有想到的消息传来。
萧彻居然被送入了急救室!
让萧彻来医院,不过是秦琼想要尽人事听天命,哪里想到已经被医生宣布了死亡的萧彻,还真的被送入了急救室抢救。
抓住了一个过路的护士,秦琼这才知道在萧彻身上发生的奇迹。
救护车上的时候,其实医生都已经放弃治疗了,毕竟谁也不会闲着去救一个死去的人,也就是装装样子往萧彻的手指上夹了一个心率检测仪。
结果在救护车快要到医院的时候,心率检测仪忽然出现了心跳的波动。
医生跟护士的第一反应都是仪器出故障了,不过检查了半天也没能查出到底是什么地方有问题,反而是微弱的心跳曲线变得越发的有力起来。
到这时候医生才确定,萧彻活了!
作为医生,见过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这种人死了一段时间又活过来的事情,他们同样见过了不少,所以并没有太慌乱,而是马上就投入到了紧张的救治之中,等车子停稳了之后,更是直接把萧彻推入了急救室抢救去了。
秦琼听到这里也不由得悄然的松了口气。
虽然整件事情听上去无比的玄乎,可是结局终究是好的嘛。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有那么容易死掉的。祸害是要活一千年的。”秦琼擦掉了眼角的泪花,狠狠的说道。
手速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还不到四十分钟,医生就走了出来。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萧彻脱离了生命危险,已经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因为失血过多,所以迟迟没有醒来。
秦琼在监护室的玻璃窗前看了看,确定萧彻没事之后,也回警局去了,毕竟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当天晚上,萧彻就醒了过来。
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其实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真正的死亡!
这一切,都是假象罢了。
唯一真实的,就是萧彻流出来的鲜血了。
那是实打实的好几百CC血液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董铮的确是捅了萧彻一刀,不过这一刀,其实是萧彻自己提出来的。
这样做,有两种考虑。
董铮既然被崩牙派来杀害自己,那么就说明,崩牙对董铮的信任已经大打折扣了,如果他不动手杀了自己,那么死掉的就是董铮的老妈了。
而董铮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让萧彻知道了这家伙是个实打实的孝子。
所以那一刀,董铮必须刺。
第二点是因为,萧彻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铁砂掌之毒。
这也是萧彻自己作死,如果不是刚才放弃了那么一小会,也不至于狼狈成这副样子。
所以他必须要用一个冒险的办法把毒给全部放出来。
这个办法,就是放血!
当然,这个办法是需要非常强大的心里承受能力跟过人的胆色与魄力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敢让其他人自己胸口捅一刀。
一旦要是捅偏了或者是没有捅到位置,下场基本上就是死了。
而当时摆在萧彻面前的还有一个难题,那就是董铮衣领扣子内的袖珍摄像机。
这个摄像机阻隔了萧彻用语言跟董铮交流的可能。
于是大萧彻就想出了一个极佳的办法。
摩斯码。
不管是萧彻本人还是董铮,都对摩斯码一点都不陌生。
萧彻的手指头在大腿上隐秘的敲击着,意思就是让董铮往他的心口插一刀。
董铮被吓到了,他以为萧彻是要通过牺牲他自己来让自己脱身,当时就感动得快哭了。如果不是还有老母亲要照顾,他怕是会当场随萧彻而去。
不过那时候情况太危机了,可以说是千钧一发的时候,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让萧彻过多的解释,何况摩斯码毕竟只是一个满足于简短交流的工具,萧彻不可能通过这种方式去向董铮多解释什么。
更加重要的是,一旦时间拖得越久,就越是容易被崩牙看出端倪来,万一崩牙再派一个人过来,那萧彻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董铮虽然困惑又感动,不过下手还是一点都不含糊,入刀的角度完美无缺,正好在离萧彻心脏大动脉还有不到无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可谓是玄之又玄的一次刺入。
萧彻也没有含糊,立刻将所有的毒血都逼迫到了创口的位置,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实现对毒素的排除。
真要说起来的话,这才是整个环节之中最为重要的一环。
因为创口的位置里心脏实在是太近了,稍不注意就可能会酿成大祸。
偏偏这样的排毒方式就只能选在胸口,其他地方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何况董铮如果拿一把刀去刺萧彻身体的其他地方,白痴也知道有问题了吧。
等到所有的毒血都排出来了之后,萧彻马上就使用龟息大法,让自己进入了假死的状态。
这同样也是一场豪赌!
赌崩牙会报警。
其实就算崩牙不报警也没有关系,只要他把自己的身体送出这个地方,萧彻自然就会醒过来了。
结果萧彻还真的赌对了。
崩牙不仅报了警,而且还把秦琼给招来了。
这对萧彻可是一个天大的利好消息。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都在萧彻的预估之中了,只能说这一次,就连上帝都站在萧彻这一边。
每一步都可谓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萧彻拔掉了身上的各种管子,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了,他已经没有了大碍,唯一的问题估计就是是血过多导致有点头晕。
回去多喝点猪血心肺汤就补回来了。
没多大事儿。
当然他现在是不能通过正门出去的,毕竟是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如果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怕是医院明天就要传出闹鬼的传言了。
萧彻走到窗户边看了看,这里不高,也就三楼的样子,直接跳下去还是玄乎,不过借助空调的外机箱的话,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耗时一分半钟,萧彻顺利从楼上蹦了下来。
如果没有受伤的话,速度应该会更加的快一点。
毕竟那时候就可以到了二楼就直接往楼下蹦了。
在夜色的掩护下,萧彻顺利的走出了医院,打了辆车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特护病房传来了护士的一声尖叫。
然后病人消失的事情以旋风般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医院。
医院方面马上给秦琼打了个电话,想要把这个情况反应出去,毕竟是秦局送来的病人,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担待不起啊。
可惜秦琼的电话从早上开始一直就是关机的状态。
就算打到警局也无法找到秦琼。
无奈之下,院方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秦琼本人到没有出事,只是她现在的确没有办法接电话。
因为今天凌晨发生了一件足以震动整个中海的大事儿。
陆啸天重伤昏迷,随行的保镖全部死亡,而守在她身边的,是无数警察苦苦寻觅了快半个月的陆小蛮!
现在,陆啸天正在一间私人医院接受手术,警察把这个消息严密的封锁了起来,并且派人全天候24小时的盯着医院。
陆小蛮作为整件事情唯一的存活着,可能也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同样受到了警方严密的保护。
可是不管警方如何询问,陆小蛮就是不肯开口说话,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哑巴。
后来经过了心里专家的检查,发现陆小蛮是受到了严重的刺激,主动的封闭了自己的内心,用专业的词汇形容的话,就是应激性心里障碍。
这是在医学上普遍存在的一种心里疾病,同样也是非常复杂的一种病症。
首要的表现就在于患者会非常的抗拒治疗。
没有那个医生能够在患者不接受治疗的情况下把病人治好。
而如果采取强制性的治疗手段,就很容易引起患者的反感与抗拒,到最后加重患者的病情。
在陆啸天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陆小蛮是目前最重要的证人,自然不能容许出现半点的纰漏。
刚刚得到的消息,陆啸天受伤太过严重,可能有性命之危,所以省厅的人把中海市政法系统的头头都给叫来开会,每个进入会议室的人都必须第一时间把手机关掉,而且还要接受一次全面的检查。
可想而知这次的会议有多么的重要。
秦琼自然也在参会人员名单当中,医院想要联系她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各位,事情的严重性我就不在多说了,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这一次的事件,可以说是我省有史以来碰见的最为棘手的绑架案,绑匪的气焰特别嚣张,手段也极其的残忍。他不仅伤害的不仅仅是陆啸天这位中海首富,还有外界对我们中海的投资信心!
省委省政府的领导特别重视这次的案件,已经把这起案件列为了重点督办的案件。咱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次特别案件处理小组的成员。我希望大家能够引起足够的重视,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破案。好了,下面我来分配任务。”
这次的会议一共开了半个小时,算是历届会议中最快的一次。
而秦琼被分配到的任务,恰巧就是保护陆小蛮,争取能够让陆小蛮开口说话。
只要她提供的证词,那么这起案件就能够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可是秦琼不满意。
散会之后,她拦住了会议的主持人,中海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
“你这是滥用私权。”秦琼到倒是一点都不怵这位顶头上司,小脸鼓起来跟包子一样,倒是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许俏皮。
旁边路过的警察看到这一幕,纷纷低头匆匆走过,只是他们的嘴角都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局长大人敲了一下秦琼的脑袋,呵斥道:“越发的没大没小了,到我办公室来。”
秦琼哼了一声,跟着对方走入了办公室。
“哟,没看出来秦书记还挺懂享受嘛。办公室面积够大哦,已经严重超标了吧。赶紧把我的任务改了,不然我就给纪委的领导写信,检举你。”秦琼威胁的说道。
局长瞪了她一眼:“真是越说越没有谱了,你去举报我一个试试看?给你分配的任务是经过了全盘考量的,何况陆小蛮是整起案件中最重要的一个证人,她的安危关系到了整个案件,当了这么久的警察,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
秦琼一脸的不忿,嘀咕道:“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去第一线。”
“行了,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快去执行任务吧!对了,顺道回家一趟,告诉你妈我最近都不回去了。”
“自己打电话不行啊。”
“你妈她就不接我电话。”
秦琼暗暗的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行吧,我一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母亲大人,拜拜。”
秦雷苦笑不得的看着女儿离开,点燃香烟之后,再度开始了案情分析。
而秦琼刚走出大楼,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我是秦琼……你说啥?萧彻跑了……”
秦琼立在了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一个昨天差点就被宣布了死亡的人,今天居然就能自己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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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萧彻不说,任谁也看不出来他是个受了重伤的人。
而且他也没有半点的忌讳,回家就先洗了个澡,也不管伤口是不是会被感染。
如果让医生看到一定会骂萧彻一个疯子。
毕竟还没有谁敢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好歹也尊重一下基本的康复原则啊。
伤口都还没有结痂就碰凉水,这简直就是老太太上吊——嫌命长的节奏。
但是萧彻可管不了那么多,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已经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泡在浴缸里的萧彻在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一个铁战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铁掌门的毒果然厉害。要说萧彻这些年也不是没有碰见过厉害的用毒高手,甚至他自己体内都还有残留的毒素没有彻底的清除呢。但是铁掌门的毒的确是他这些年碰见的最为厉害的毒药之一。
陆小蛮生死未卜,绑架她的又偏偏是一个铁掌门的高手,而且实力怕是也已经到了暗劲阶段,论实力萧彻不怵对方,怕就怕对方继续用毒,那麻烦就大了。
可是陆小蛮又不能不救。
必须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了。
萧彻站起来走了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摆了几个珀斯,不管是线条还是肌肉,都让萧彻非常的满意。
就在萧彻陶醉于自己完美身材的时候,洗手间的们打开了,然后就是一声整耳欲聋的尖叫。
萧彻吓得连忙抓起浴巾裹住了自己,无奈的看着忽然闯入的苏娜。
苏娜双手捂着眼睛,不停的后退,结果没注意脚下,直接一个踉跄就往后倒,而她倒下去的方向正好有一把椅子,后脑勺如果被重击,那是会顷刻间殒命的。
萧彻也顾不上自己还是半裸的状态,一个纵步跨了过去,单手一捞就把苏娜抱在了怀里,颇有点拍电影的意思。
苏娜就感觉自己躺在了一个温暖又宽阔的怀抱里面,鼻尖萦绕着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这个沐浴露还是她专用的呢,想起来真是有种莫名的羞涩感。
萧彻到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苏娜的身体滚烫,好似发烧了一样,连忙关切的问了一句。
苏娜哪里好意思说自己为什么会发烫,说出来是真的要羞死人的节奏,也幸亏妹妹今天回学校了,不然让那个小魔女看到这样的画面,还不得闹翻天呀。
见苏娜半天没有说话,萧彻又不是傻子,也渐渐的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暗暗的笑了笑,:“没事的话我就松手了哦。”
苏娜细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萧彻将她放到了椅子上,然后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
苏娜隐隐的松了口气,却还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觉。
穿上衣服的萧大哥跟不穿衣服的萧大哥,好像两个人。
有句话怎么形容来的?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当然,这里的肉可不是指女人胸口那两团肉,而是肌肉。
俩人相对而坐,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萧彻性格毕竟大男子主义,也就是喜欢把话憋着,懂得人自然懂,不懂的人,不求你懂。
而苏娜的骨子里其实是非常小女人的一个姑娘,只是因为哥哥离去,妹妹需要人照顾,她才强迫自己坚强起来,用坚硬的外壳把自己包裹,这样自己不会受伤,妹妹也能够很好的成长。
只是在碰见了萧彻之后,一切就都变了模样。
萧彻就像是一堵墙,帮她和妹妹遮挡了所以的风浪,又像是温暖的港湾,自己不管在外面如何的疲倦,只要回到了家里,看了萧彻大哥,那么心就是安宁的。
渐渐的,苏娜的一颗心就系在了萧彻的身上,经过了之前那一次不算成功的表白之后,俩人的关系一度有一些尴尬,不过搬到中海市居住之后,那种有些压抑的感情又渐渐的恢复了原来的温度。
“咳咳,宁剑最近没有找你麻烦吧。”
苏娜有些幽怨的看了萧彻一眼。
这一眼看的萧彻心惊肉跳的。
好在苏娜很快就把这种情绪收敛了起来,尾指弯曲把耳角的一缕头发捋到了耳后:“没有了,我都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萧彻哼了一声,说:“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见的?眼不见心不烦。”
苏娜就笑了。
萧彻这好像是吃醋了呢。
吃醋的萧大哥看上去多了几分的可爱,少了几分的严肃。
萧彻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有点失态,怎么搞得跟一个怨妇似得。
正准备说点什么话调解下尴尬的气氛,房门就催命似得响了起来,同时还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吼叫。
“萧彻,你有本事出院你有本事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说话我知道你在家。给老娘开门。”
这声音太有辨识度了。
除了秦琼还能有谁。
萧彻倒是一惊,没想到秦琼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而且听她说话的口吻,比苏娜更加的怨妇啊。
不过秦琼的出现倒是拯救了萧彻,毕竟现在屋内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
闪电般的打开了门,摆了一个自以为很nice的动作,咧嘴一笑:“嗨,秦警官,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秦琼用一种看鬼的表情看着萧彻,然后咽了咽唾沫,用一种极端不确定的口吻问道:“你是人还是鬼?”
萧彻伸手摸了摸秦琼的额头,然后又试了试自己体温:“不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呢?”
秦琼一把将萧彻的手打开,没好气的说道:“乱讲什么,我才没毛病呢。我是说你,昨晚一副要下课的样子,怎么今天一大早就出院了,而且我看你的样子也非常的生龙活虎嘛,别告诉我你昨天的受伤完全是假得哦。”
萧彻恨不得堵住秦琼这个大嘴巴。
这妞也的确是个直性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分个时间地点。
受伤这件事情萧彻是瞒着苏娜的,结果现在让秦琼这个大喇叭一阵嚷嚷之后,苏娜自然就知道了。
更加让萧彻无语的是,秦琼明显是一个管杀不管埋的主儿,把话说完,确定萧彻没事之后,立刻就准备闪人了。
“我手上还有个案子要处理,来看看你就是想要确定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好了,现在看到你活蹦乱跳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以后可不要玩这种考验人心的游戏了,没意思知道吗?”秦琼说完挥了挥手,潇洒的离去。
走到了大门口的她忽然又折返了回来,而萧彻此刻正在头疼如何向苏娜解释自己受伤的事情。
“对了,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你是不是认识陆小蛮……额,你干嘛这样看我,我脸上有花吗?”
秦琼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又拿出小镜子照了照,确定自己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怒瞪萧彻:“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干嘛这样看我。”
萧彻彻底的无语了。
见过倒打一耙的,没见过如此熟练的啊。
自己不过是瞄了她一眼而已,怎么就变成十恶不赦的罪人了?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萧彻忽然反应了过来,秦琼刚才的话里,提到了陆小蛮三个字!
秦琼还被萧彻的反应给吓了一跳,拍着胸口说道:“吼什么吼什么?差点吓死宝宝了。我刚才说了什么了让你这么激动?”
“陆小蛮!”
“哦,你说这个啊,陆小蛮回来了,不过陆啸天重伤,而凶手在逃。只是陆小蛮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到现在都不肯开口说话。而且除了她的姆妈,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她,否则就会尖叫。哎,上头把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真是无语,我是刑警,又不是心理医生。”
秦琼一顿吐槽,感觉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这虽然算不得什么秘密,可是你也不要到处乱说,否则我不好交差。行了,我这次是真的走了,拜拜。”
秦琼挥了挥手,正准备离去的时候,肩膀被萧彻给扣住了。
“喂喂,你要干什么,这是袭警你知不知道,松开我。”
萧彻吐了口气,有一种罕见的口吻说道:“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小蛮,额,我的意思是,我或许有办法让她开口指认凶手。”
秦琼的双眼立刻就亮了起来,同样认真的说道:“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这句话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我跟你讲哦。”
萧彻不耐烦的说:“那有那么多废话,赶紧前方带路。”
俩人告别了苏娜之后,坐着秦琼的专属摩托车一路的风驰电掣的来到了陆家位于三环附近的别墅。
这里已经被警察团团的包围了起来,萧彻目测了一下,至少不少于二十个警察。
这可是一股很不得了的防御力量了,一般人哪里享受得到这个。
看到秦琼来了,警察都纷纷大招呼,只是对萧彻的到来,多了几分的狐疑与猜测。
毕竟上头可是明确规定这栋别墅不能有外人进入。
不过萧彻是秦琼带来的,其他人也不太好说什么。
来到别墅内部,这里同样随处可见巡逻的警察与各种高科技的监控设备。
秦琼带着萧彻来到了三楼陆小蛮的卧室门口,刚准备进去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来了陆小蛮的尖叫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听到这个声音,没有任何犹豫的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一边的秦琼根本没有时间阻止他。
而房间内发生的事情,更是让萧彻怒火中烧。
陆小蛮被绑在了床上,身边围了四五个警察,而其中一个穿着便装的男子,正在给陆小蛮施展催眠术。
这种治疗的办法在国外的确是非常的常见,用在陆小蛮这样的心理障碍患者身上的确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治疗效果。
但是一切的治疗都必须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
那就是患者的情绪。
一旦患者出现明显的抗拒或者情绪有巨大波动的时候,治疗就必须马上停止。
因为患者在被催眠了之后,思绪已经完全的回到了那个让他无比恐慌的环境之中,所有一起都是真实的。而这时候也是患者情绪最为脆弱的时候,稍有不慎就可能会酿成大祸。
萧彻曾经就亲眼目的过这样一出惨剧,一个被催眠的人,因为医生过于的想要探究真相,而在患者情绪激动的时候没有选择结束而是继续保持催眠,结果等整个治疗结束之后,患者已经变成了植物人。
所以萧彻看到这一幕,登时气的怒火滔天,冲上去就准备把这个害人的医生给弄出去。
可是有人比萧彻的反应还要快。并且一眼看出来萧彻就是来找茬的。
“拦住他。”
登时屋内其他的警察纷纷冲了上去,想要将萧彻拦住。
秦琼也立刻怒了。
不过她生气的理由跟萧彻不太一样。
萧彻是因为陆小蛮受到了伤害而气愤,秦琼则是因为自己的工作被其他人插手而愤怒。
下命令的那个人秦琼很熟悉。
一来这家伙是省公安厅的人,叫杨帆,父亲是省厅的副厅长,典型的官二代,曾经在国外留学,去年才回国。然后就凭借他父亲的人脉在省公安厅谋取了一份职业。
必须要承认的一点是,杨帆这个人还是很有本事的,他上任之后,很是破了几个大案要案,尤其是抓住了已经在外逃亡了十二年,被公安部列为了S级通缉犯的连环杀人狂魔张子山,更是让他名声大噪。
但是,杨帆也同样遭受到了不少的非议,原因就是他的破案手法实在是太容易过激了。
尤其是在刑讯逼供方面,杨帆更是做到了一个让人发指的程度。
为了抓捕张子山,杨帆愣是把张子山认识的人给审问了一个遍,尤其是张子山的女儿,杨帆的审讯手段更是粗暴的让人震惊。
为了逼迫张子山的女儿招供,杨帆先是把她全身扒光了之后丢到了一个冰冷的水池里泡了几个小时,接着又把她关入了一个温度超过五十度的桑拿房内,还把这种方法取名为冰火两重天。
可想而知,一个还在花季的少女忽然遭受到这样残暴的伤害,会有多么的崩溃。
她在房间内不停的哭泣、求饶。
可惜杨帆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重复着一句话,
“说出你爸爸在哪儿,我就放你走。”
张子山的女儿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父亲藏在什么地方,这十几年来,张子山一个电话一封信都没有往家里写过,家里的所有人都当他死了。
足足折磨了三天之后,杨帆才把张子山的女儿放回去,不过好好一个姑娘就此毁掉了。
可是杨帆并没有就此罢手,他又把张子山的前妻抓了来,用更加可怕的手段折磨逼供。
就这样,张子山身边的人被他审讯了一个遍,等到他准备对张子山八十岁的老母亲下手的时候,张子山来自首了。
这样的刑讯手段在省厅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有支持的,当然更多的还是反对。
他们是人民的警察,而不是魔鬼。
就算是当年入侵的鬼子,手段也不过如此吧。
上头的人也警告过杨帆,让他不要玩的过火了,毕竟要考虑到民意。张子山入狱之后就一直吼着要找律师告杨帆!同样他的家人也准备控告杨帆。
杨帆根本没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而是继续我行我素,用他独创的激进手段破案。
因为杨帆破了不少的案子,所以对他的非议虽然很多,可是却无法对他带来多大的实质性伤害。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张子山女儿自杀之后。
她的自杀,也终于让杨帆父亲的政敌找到了一个攻击他的借口,为了抱住父亲的位置,也为了平息众怒,杨帆主动选择了无限期的休假,而杨帆的父亲也割舍了不少的利益,才把这件事给压了下去。
当初秦琼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对杨帆那是一百个瞧不上。
断案其实一门艺术,通过抽丝剥茧,细心发现,于不可能中抓到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这才是警察应该做的事情。如果每个警察都用杨帆的手段来破案的话,那他们早晚会被老百姓彻底的抛弃。
何况杨帆对付的人大部分都是无辜的百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因为跟凶手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就遭到了可怕的刑讯。
如果这样的方法推广开的话,那么社会上就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了。
科学上曾经有一个三人的社交理论,那就是只要你认识了三个人,那么从道理上来说,你就认识了全世界。
假如那天查案查到自己头上?也对自己用刑吗?
这都不是关键。
老外天天说咱们国家的人权不好,在国际媒体上不停的抹黑我国,而杨帆做的事情,正是老外喜欢看到的,一旦被捅到了国际的媒体上,事情就无法收拾了。
但是还不是让秦琼最生气的。
毕竟国家层面的事情还轮不到她一个小小的警察来操心。
让秦琼崩溃的是,杨帆这家伙在一次聚会上见到了自己之后,居然对自己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不仅个人不停的骚扰,而且还动用了家族的力量。
秦雷虽然也已经到了省厅工作,但是地位跟杨帆的老爹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更加重要的是,杨帆的爷爷曾经是省委的高官,最近一两年才退了下来,可是声望还在。杨帆为了能够跟秦琼在一起,甚至把他爷爷都给搬了出来。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杨帆的爷爷还曾经是秦雷的上司,对秦雷有提携之恩。
几重的压力之下,秦雷就隐隐生出了让女儿嫁给杨帆的心思。
秦琼自然是不同意的,为此还跟父亲大吵了一架。
从内心深处来说,秦雷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给杨帆,毕竟这家伙做事的手段实在是有些残忍,女儿又是个直性子,两人在一起生活的话,怕是会有源源不断的矛盾。
所以秦雷就委婉的拒绝了这件事情。
当时杨帆的爷爷也没说什么,可是时间长了秦雷就能感受到来自体系内部的一些压力,比方说工作不好开展了啊,原本支持他的领导在一些事情上的态度也变得模棱两可了之类的。
还有就是陆啸天绑架案了。
本来这案子不归秦雷管的,可是上级却忽然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他。秦雷接手没两天,陆啸天就出事了,这下秦雷在省委领导的面前大为失分,日后的晋升之路也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些事情秦琼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他对杨帆可谓是恨之入骨。
没想到的是,居然在这里又看到了杨帆,而且再一次的见识到了他无比残酷的审讯手段。
“杨帆,这是我负责的案子,跟你没有关系,快让你的人住手。”
秦琼大声的疾呼,情绪激动。
杨帆此次带来得都是他的心腹,而且个个手段了得,所以他并没有把忽然闯进来的萧彻放在眼里,倒是秦琼的话让他多了几分心思:“琼琼,我这也是为了帮你啊,放心,破了案之后,我绝对不会贪功的,都是你的功劳。”
“我呸,我破案用的是堂堂正正的手段,才不像你,完全是屈打成招!还有,陆小蛮是非常重要的证人,谁让你自作主张带人来给她治病的?何况你没看到陆小蛮很抗拒你的治疗吗?马上让你的人停下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琼说完,一只手已经放在了枪套上。
杨帆笑了笑,转过身说道:“不要紧张琼琼,放轻松一点。陆小蛮这样的证人我见得多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心里上那一关过不去。何况为了破案,手段激烈一点也没什么嘛。我相信陆小肯定也特别希望我们能够早日抓住杀害她父亲的凶手,不是么?”
“胡搅蛮缠!强词夺理!快点罢手,否则我真的不会在客气了。”秦琼已经把枪拿了出来。
杨帆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秦琼居然真的敢拔枪。用枪口对准自己人,这可是大忌讳。
就在杨帆准备再解释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心里医生的惨叫。
豁然回头,就看到了让他浑身发冷的一幕。
自己带来的人居然全都被撂翻在地,而心里专家的双手也已经被拧断,以一个不思议的角度缠在了他自己的身后。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萧彻,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醋钵大的拳头,毫不留情的砸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帆完全傻眼了。
打死他也想不到萧彻居然这么厉害。
前后不超过三分钟吧。
居然把自己的人全都给打到了。
要知道自己带来的可都是系统之中的精锐啊。
一个单挑五个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可是就是这样的好手,在萧彻的面前居然脆弱得如同土鸡瓦狗。
难以置信,真正的难以置信。
当然,这还不是让杨帆最为震怒的。
眼看着陆小蛮就要“招供”了,却被萧彻硬生生的打断。
杨帆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破坏他的行动。
他不是没有看到陆小蛮的抗拒,可是对于杨帆来说,只要能破案,所以人都是可是被牺牲掉的。
陆啸天马上就要死了,庞大的陆氏集团也主动要分崩离析,到那时候,陆小蛮不过是一个稍微有点钱的土大款罢了,杨帆根本就不惧。
现在,他所以的努力都白费了。
这让杨帆如何不怒?
何况这家伙居然还想打他。
杨帆登时怒不可遏,同样挥出了一拳。
杨帆曾经师从一位顶级的跆拳道教练,也拿过跆拳道比赛的冠军,回国之后进入了体系内,也跟着好几位散打高手学习过,自认为本事不弱,在几次侦办大案的时候,出手对付过好几位悍匪,未尝一败。
就是他带来的这几位好手,一对一也不是杨帆的对手。
从这个角度来说,杨帆还真是有骄傲的资本。
但是这一次,他挑错了对象。
灵巧的躲过了萧彻的直拳之后,杨帆的右手猛的往萧彻的左侧肋部击打了过去。
这是拳击当中常用的右钩拳。
力量大,速度快!
加上肋部也是人体上肢躯干中较为脆弱的地方,没有经受过专业抗击打训练的人,忽然被打上一拳,肯定够呛。
杨帆甚至都预想到了萧彻被自己这一拳打趴下的样子了。
就这样的人,也想跟自己斗?
好好撒泡尿照照吧。
不过杨帆的想象很快就被无情的事实给击溃了。
他这一拳,直接打空了。
而自己的脸,却被萧彻的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
登时头晕眼花,眼前冒出了无数小星星,鼻腔也是一阵阵的酸麻,就像是开了一个酱油铺子一样,酸甜苦辣咸五种滋味在鼻腔内蔓延开来,滚烫的鼻血瞬间就冒了出来。
萧彻的攻击可不会出现半点的停顿,他是恨极了杨帆,在明知道强行催眠可能致人死亡的情况下,在陆小蛮已经出现了明显抵触的情况下,居然还一意孤行的继续催眠,这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人,对得起他穿的警服吗?
所以萧彻是打定了注意要给杨帆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出手是一点都不含糊。
一拳将杨帆击倒了之后,萧彻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拳头如同雨点一样落下。
杨帆只能勉强的用双手护住头部,没一会两条胳膊就已经疼痛难忍了。
秦琼一开始也觉得挺解气的,她对杨帆的怨念一点不比萧彻少,甚至因为杨帆求爱这件事情,还要更加怨恨些。
可是看着杨帆被打的无比的狼狈,秦琼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毕竟都是在一个体系内混饭吃的,如果杨帆在她的管辖范围内被打的太狠,秦琼也不太好写这份报告。
“够了,教训一下就可以了,再打下去他会死的。”
秦琼走过去让萧彻停手,奈何萧彻现在有点打疯了的意思,完全没搭理她。
秦琼一下子就急了,她能够感觉到杨帆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萧彻再不罢手的话,可能会活活把人给打死!
如果死人,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住手啊萧彻。”秦琼直接趴到了萧彻的背上,想要用自己身体的力量把萧彻从杨帆的身上给弄下来。
于是房间内就出现了一副奇妙的画面,三个人跟叠罗汉一样趴在一起,最下面的杨帆双手护脸,中间的萧彻不停的挥拳,上层的秦琼死命的拉拽。
眼瞅着杨帆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秦琼的一颗心也不停的往下沉。
完了完了,这是要出大事儿的节奏啊。
看来只能用大招了。
秦琼啪的一声打开了枪套,枪口指着萧彻的脑袋:“住手,否则我开枪了。”
萧彻果然停了下来,可是他的眼神却凶悍的可怕。
秦琼面对过不少的悍匪,也见识过很多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魔,可是没有那个人的眼神能如萧彻一般,给她这么强烈的震撼。
上次萧彻救她的时候,秦琼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但是也仅仅把他当成了一个实力比一般人强一点的高手而是。
可是这次,秦大警官是被彻彻底底的震撼到了。
光是一个眼神就让人胆寒,萧彻的真正实力又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就在秦琼有些迟疑的时候,萧彻猛的出手,一把就攥住了秦琼手上的枪,食指卡在了扳机的后面,这样秦琼就没有办法开枪了。
当然,秦琼也没想过要开枪,她只是想让萧彻不要在继续殴打杨帆罢了。
可是现在看起来,萧彻有点误会。
“你听我解释,杨帆不是普通人,你真要把他给打死了,后果会非常严重的!现在你也出了气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当下最重要的不是陆小蛮么?”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的巧合,当秦琼说出陆小蛮三个字之后,床上的陆小蛮也睁开了眼睛。
跟被催眠的时候不一样,此刻的陆小蛮就跟没了魂一样,双眼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萧彻也猛的回过神来。
眼神中的凶杀之气也慢慢的消褪。
秦琼暗暗的松了口气。
恢复了就好,刚才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
萧彻揉了揉太阳穴,对着秦琼投去了一个歉然的眼神,连忙跑到了床边,抓着陆小蛮的手:“小蛮,小蛮,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是萧彻啊。”
“萧……彻……”
陆小蛮茫然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清亮,扭头看着萧彻,什么话都没说,眼泪就先滚落了出来。
片刻之后,陆小蛮嚎啕大哭起来,同时死死的抓着萧彻的手不松开。
她的哭声实在是太悲切了,秦琼都被这个哭声给弄得心里发堵,鼻腔发酸。
萧彻冷冷的说道:“她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会让她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要带她走。”
秦琼立刻反对:“不行,陆小蛮是极为重要的证人,我接到的任务就是保证她的安全。”
萧彻没有直接回答秦琼的话,而是一个懒腰就将陆小蛮抱了起来。
陆小蛮的双手死死的抓着萧彻的衣角,可怜的就像是一头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兽。
秦琼心里也不是滋味,注意是陆小蛮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怜惜了。
这时候萧彻冷冷的说道:“我可不想小蛮继续留在这里,被一群混账当成试验的小白鼠。”
这话非常的诛心,秦琼一下子就没有了反驳的借口了。
是啊,杨帆的做法虽然受到了不少的抨击,可是如果没有人在背后撑腰,他敢这样肆无忌惮吗?这里可是秦琼的管辖范围,杨帆都可以毫无阻拦的跑来给陆小蛮做心里催眠,谁敢保证没有下次?
陆啸天的案子已经引起了高层的注意,并且下达了限期破案的死命令,而陆小蛮作为整个案件唯一的目击证人,作用不言而喻,保不准杨帆这样做,是受到了某些领导的暗示!
秦琼不敢想,万一那天她的父亲扛不住压力,也准备用这招来逼迫陆小蛮,到那时候,自己是阻止呢,还是在一旁充当帮凶?
想到这里,秦琼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也立刻答应了萧彻把陆小蛮带走的提议。
只有在萧彻那里,陆小蛮才是绝对安全的。
而且以萧彻的个人实力,就算凶手想要杀人灭口,萧彻也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她。
“你带她走吧。不要走前门,从后门走。”秦琼想了想,说道。
萧彻点头,看了一眼犹自处于昏厥状态的杨帆:“他……麻烦你了。”
秦琼大咧咧的挥了挥手:“小事儿而已,快走吧。”
萧彻嗯了一声,抱着陆小蛮极快的离开了别墅。
等萧彻离开之后,秦琼吐了口气,自顾自的说:“他到是拍拍屁股走了,我还得收拾烂摊子呀。”
萧彻抱着陆小蛮直接回了自己的家,还在家里休息的苏娜看到萧彻出去一趟就抱了个姑娘回来,感到无比的震惊。
但是当她看到萧彻怀里的人是陆小蛮之后,震惊就变成了怜悯。
最近的新闻苏娜也有关注,知道陆小蛮被绑架了。这样一个美丽可爱的姑娘被绑架,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头,看她眼角的泪水还有死死拽着萧彻衣角的小手,就可以感觉到她的无助与伤悲。
“她的情绪不稳定,而警察为了让她开口,采取了暴力的手段,我看不过去,所以把她带回家住一段时间,等她康复了就送她走。”萧彻见苏娜迟迟没有说话,还以为她有意见呢,于是出言解释了一番。
苏娜翻了个白眼,嗔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讲道理呀,哼,把人交给我吧,小姑娘真可怜。”
哪知道苏娜的手刚碰到陆小蛮,后者就大声的尖叫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娜讪讪的把手收了回来,尴尬的说道:“她这是怎么了?”
萧彻低头看了一眼陆小蛮,眼神中流出了一抹疼惜。
这个丫头虽然经常跟他过不去,可也只是一个被生活娇纵坏了的小姑娘罢了,本心不坏。
这段时间以来,她遭受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苦难。
被绑架,父亲被杀,而且还极有可能是在她眼前被杀。
亲眼目睹自己的亲人死亡,那种悲痛必然会让人无法承受。而陆小蛮也因此封闭了自己的心,就像是受伤的小兽,把自己藏了起来,默默的舔舐伤口。
但是该死的杨帆,为了破案不惜让陆小蛮再一次经历了那梦魇一般的过去,由此也差点让陆小蛮的情绪彻底的崩溃,如果不是萧彻及时的打断了心理医生的治疗,陆小蛮很有可能当场猝死!
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苏娜,后者也是相当的愤怒,她没想到那些警察居然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简直不是人。
同时心里也对陆小蛮更加的怜悯。
“我送她去房间休息。”萧彻留下这句话后,抱着陆小蛮去了客房。
在客房内,陆小蛮依旧抓着萧彻的衣角不肯松开,萧彻也只能坐在床边,如同哄小孩子睡觉一样,轻声的哄着陆小蛮。
就在陆小蛮刚刚睡着的时候,苏娜拿着萧彻的手机走了进来,用口型告诉萧彻,有人找他。
萧彻把电话拿过来,里面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萧先生,小蛮小姐是不是在你哪里?”
萧彻的脸色瞬间就就沉了下来:“你是谁?”
“萧先生,不要紧张。自我介绍一下,免贵姓王,是陆先生的私人律师!就在刚才,陆先生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然后在我面前宣布了他的遗嘱。这份遗嘱的直接受益人除了陆小蛮女士之外,还有一个,就是萧先生了,所以我才会打这个电话。”
萧彻愣住了,半天之后才说:“你说什么?陆啸天的遗嘱受益人居然有我?你是骗子吧。”
王律师笑笑:“萧先生,陆啸天先生的遗嘱录音就在我的手里,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除了通知你这件事情之外,还想要约你出来当面的谈一谈,毕竟有些话在电话里是讲不清楚的,你说对吗?”
萧彻沉默了,深深的吸了口气:“什么时间,在哪儿见面?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发誓你会死的很惨。”
“萧先生实力过人,我又怎敢骗您呢?我已经订好了位置,一会发到你的手机上,希望萧先生能及时赴约,我等你。”
电话挂断了,而萧彻则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个王律师实在是有些神秘,而他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意想不到。
陆啸天跟自己非亲非故的,为什么会把自己列为遗嘱的受益人?
这几年电信诈骗泛滥,而王律师的这种手法,也实在是太像诈骗了。
是不是诈骗犯,去看看就知道了!
正巧这时候短信也到了,萧彻记住了地址之后,顺手把短信给删掉。
跟苏娜交代了一声,萧彻开车来到了目的地。
服务员领着萧彻来到了包厢门口,门没有关,从外面能一眼看清楚里面的布局。
很雅致的一个包厢,面积不大,装潢这些却是一流。
屋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正在慢条斯理的泡茶。
或许是感受到了来自屋外的目光,男子徐徐抬头,看到是萧彻之后笑了笑,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彻入内,服务员将房门关上。
萧彻坐下之后并没有说话,默默的点上了一支香烟。
“你好萧先生,我是王律师。”男子主动打招呼,并且将一杯刚泡好的茶放到了萧彻的面前:“山野粗茶,形不好,可是胜在清冽,不知道萧先生喝不喝得惯。”
萧彻冷冷的说道:“我不爱喝茶,也不是来喝茶的。赶紧说正事吧。”
王律师拿出了一只录音笔:“萧先生先听完这一段录音,咱们才能继续谈。”
录音笔内传来了陆啸天沙哑疲倦的声音:“鄙人陆啸天,在此全权委托王律师处理鄙人遗嘱的相关事宜。遗嘱锁住花旗银行的6号保险柜内,里面的内容不需任何的修改,只增加一条,聘请萧彻先生担任小女陆小蛮的私人保镖兼助理,年薪五百万,同时将小女名下百分之二的原始股转的萧彻先生的名下。如萧彻先生不欲担任小女的保镖,那么就将这百分之二的原始股换成资金,以小女的名义,捐助给慈善事业,特此,宣布。陆啸天!”
话其实不多,可是因为陆啸天说话的语速太慢,而且中途还出现了好几次的停顿,所以这段录音的时间超过了一刻钟。
但是这些都不是关键。
关键在于陆啸天居然真的把自己列为了遗嘱的受益人。
要知道陆氏集团百分之二的原始股,以现在陆氏集团的资产状况,百分之二的原始股差不多得价值好几亿!
至于每年五百万的年薪,在原始股的面前都已经不值一哂了。
陆啸天这是图什么呢?
花这么大的价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难道就只是想要保护自己女儿的平安?何况他怎么能够肯定自己就会答应?
好吧,他已经把自己不答应的情况都给算进去了。
王律师关掉了录音笔,说:“萧先生,要再听一遍吗?”
萧彻摇头,没好气的说:“我又不是智障,就算这份录音是真的,可是有又什么意义呢?我一样可以选择不答应啊。”
王律师依然保持着笑容,继续说:“萧先生,还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告诉你。陆先生已经去世了。”
“啥?”萧彻低声惊呼道,好在他的情绪调控能力远远超过了普通人,所以震惊也只要一瞬而已:“什么时候?”
“就在萧先生来的路上,陆先生因为心率衰竭而死,只是在他死之前,依然念叨着这份遗嘱,很显然,他是想要让萧先生答应下来的,毕竟陆先生就只要小蛮女士一个女儿。还有,根据陆先生的遗言,只要萧先生你答应,哪怕你只保护小蛮女士一天,那百分之二的股权和五百万的年薪都会马上划归到你的名下。”
这份礼物不可谓不重,连萧彻都为之震惊了。
一天赚几个亿?
陆啸天好大的手笔啊。
不过萧彻相信一点,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陆啸天不惜豪掷数亿也要聘请自己,背后肯定蕴含着极端的凶险。
否则没有人能够大方到把几个亿随便交给一个陌生人。
这是一场惊天的豪赌,赌注已经入场了,现在就看萧彻跟还是不跟。
虽然几个亿的财帛的确非常的动人心,不过萧彻也不是没见过钱的主儿,并不会因为这点钱就迷失了心智,而他就算会答应,那也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陆小蛮这个人。
“好,我答应,要签合同吗?”萧彻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眼下陆小蛮的状况的确非常的不稳定,一旦让她知道了父亲去世的消息,怕是更加的承受不住,说不定会做出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来。
而且陆啸天既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那么陆小蛮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萧彻并没有探究别人秘密想习惯,所以他就算是答应保护陆小蛮,也不会去追寻这背后的真相。
王律师拿出了一叠的文件放到了茶几上,又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支派克钢笔。
萧彻简单的扫了一眼合同,发现这只是股权转让的合同,对于他如何保护陆小蛮却没有规定。
将心里的困惑问了出来,王律师笑着解释道:“陆先生说过了,请萧先生你保护小蛮,更多的是一种请求,而不是要求。陆先生希望你能够体谅一位无法在保护自己女儿的父亲的苦心。”
话都到这份上了萧彻还能说什么?提笔刷刷刷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律师将合同小心翼翼的收起来,然后又拿出了一只新的录音笔。
“这是陆先生留给小蛮的遗言,还请萧先生在合适的时间把这个转交给小蛮。”说完站起来,颔首道:“我就先告辞了。”
“陆总的遗体在哪儿?我想去瞻仰他最后一面。”
王律师千年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变化,轻叹了一声,说:“陆先生的遗体已经被运往了殡仪馆,估计现在已经被火化了吧。”
“这么快?”萧彻很是惊讶。
“这是陆先生自己的意思。”
“那他埋在什么地方?”
“暂时寄存在公墓,至于埋葬的地点,要等小蛮最后做决定。不过陆先生自己的意思是,撒入大海。回头我会把陆先生骨灰存留的地点发给你,希望萧先生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事儿告诉小蛮,我就先告辞了。”
王律师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萧彻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
这两天碰见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刺激,一件比一件惊悚。
中海第一富豪,居然就这样死去了。
留下陆小蛮一个人,又会遭到如何的艰难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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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躺着一个被包裹的跟木乃伊似得男子,从外表是绝对分辨不出来模样的。
而病房内,除了医生之外,还有一个面容狰狞的男子。
“全身十六处骨折,脸部遭受到了重创,鼻梁粉碎性骨折,颧骨跟眼眶都有不同程度的碎裂,玻璃体浑浊,虽然没有失明的危险,不过康复了之后,视力也会受损。除此之外,还有……”
“够了!”
男子怒吼一声:“是谁干的!”
“那个人叫萧彻,跟秦琼的关系不错。”一个坐在轮椅上,腿部打着石膏的伤患小心翼翼的说道。
“秦琼!很好,既然她敢这样对我儿子,那就必须付出代价。至于那个叫萧彻的人,已经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必要了。”
话没有说透,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明白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男人病床上的木乃伊,淡淡的说道:“你好好养病,这个仇,爸爸会帮你讨回来的。姓秦的那个女人,一定会变成你的老婆。”
说完之后,男人大踏步的离开。
床上躺着的人,是杨帆。
离开的那个,是他老爸,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杨毅之!
……
萧彻在包厢内枯坐了半个小时之后也离开了。
但不是马上回家。
他有不少的困惑要找人解答,首当其冲的就是钱晓峰。
萧彻曾经嘱咐过钱晓峰,要牢牢的盯住陆啸天,同时向自己汇报对方的一举一动。
而现在陆啸天都已经挂了,钱晓峰也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
加上之前铁战说的那番话,让萧彻对钱晓峰产生了强烈的不信任感。
要知道萧彻看人还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这次说不定就要在钱晓峰的身上打眼了。
一路来到了钱晓峰居住的地点,这里还是萧彻帮他找的,隐秘、安全,同时生活也较为方便,是个理想的藏身之所。
钱晓峰,包括他的家人都在这里居住。
萧彻下车之后,就看到钱晓峰的太太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捧着一个巨大的包裹,到门口的时,还差点被门槛给绊了一跤。
钱晓峰是一个极度恋家的人,当初萧彻就是通过他的家人做文章才收服了这个颇有些桀骜不驯的人。而现在他的家人还在,就意味着钱晓峰也没有逃走。
当然如果钱晓峰之前的表现都是假装出来的,萧彻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不过下次如果再见到对方,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走入钱晓峰的家,立刻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中药味,一个五六岁的乖巧小萝莉正拿着一把比她身体还要大的蒲扇,用力的扇着风,红扑扑的小脸上全都是汗水,煞是可爱。
而钱晓峰的太太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大盆,里面装满了腥臭的液体。
这个味道让萧彻瞬间一凛。
这是铁砂掌的毒!
钱晓峰的太太还没有注意到萧彻,端着水盆出来之后就准备往阴沟里面倒。
“慢着!”
萧彻见状,急忙出言制止。
钱太太听到这话,手一哆嗦,差点把盆子直接扔出去。
“萧先生!”
看到是萧彻之后,钱太太无比的激动,就连在熬药的小萝莉都站了起来,一头扎进了萧彻的怀里。
“呜呜,萧叔叔你终于来了,救救我爸爸吧,他快要死了。”
小萝莉哇哇大哭,小模样可怜极了。
萧彻蹲下来擦掉她脸上的泪珠儿,没有着急回到她的话,而是对钱太太说道:“这水不能直接到,有剧毒。你去弄点石灰回来,把这些水跟石灰混合在一起,然后再拿出去扔掉就没事了。”
钱太太也是双眸赤红,抽泣的说:“萧先生,你可算是来了,在不来我家老钱估计就要……”
“不着急慢慢说,到底咋回事?”萧彻柔声的劝道。
他其实也很着急,可是也非常的明白,现在钱太太的情绪处于极端的波动当中,潜意识当中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主心骨,如果自己再着急慌乱的话,她怕是只知道哭了。
而且从萧彻进来到现在,也没有听见钱晓峰的声音,那就只能有两个解释。
一是钱晓峰正在全身心的逼毒,没有功夫说话。
二是钱晓峰已经处于重度昏迷阶段,同样无法说话。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眼下整个家中就只有钱太太这一个理智还算清醒的人,萧彻有任何的困惑,也只能找她解答。
奈何钱太太看到他之后情绪就直接崩溃了,抽搭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彻也只好暂时放弃,抱着小萝莉进入了里屋。
这里腥臭的味道更加的强烈,甚至空气中都已经隐隐沾染上了一点点的毒素。
这点毒素对萧彻而言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可是小萝莉是绝对承受不住的。
萧彻连忙把小萝莉交给了她妈妈,接着把大门从里面反锁,也顺势把所有的窗户都给锁了起来,阻止毒气的扩散。
忙完这一切,萧彻才把目光转移到了床上躺着的钱晓峰身上。
此刻的钱晓峰就跟一只煮熟的小龙虾一样,浑身通红,汗水混合着毒液从他的毛孔中淌了出来,床单都已经被染成了乌黑的颜色,越是靠近他,腥臭的味道就越是刺鼻。
萧彻不敢怠慢,钱晓峰这个状态明显已经中毒颇深,如果再耽搁下去,必死无疑。
幸亏自己今天过来了,否则后果还真是难料。
将钱晓峰扶起来坐在床上,萧彻的双手贴在他的后背,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输送了过去。
这跟上次救王毅采取的手段是一模一样的,只是耗费的内力更多,需要的时间也更长一些。
毕竟钱晓峰的体内的毒已经快要蔓延到五脏六腑了,一旦毒入脏腑,大罗金仙都救不了。
足足用了三个小时,治疗才算是告一段落,不过这并不意味着钱晓峰就好了,想要彻底的痊愈,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疗养。
不过通过这次治疗,萧彻也掌握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打伤王毅跟打伤钱晓峰的,是同一个人!
不过具体的情况,还得等钱晓峰醒过来了之后才能知晓。
萧彻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身体,出的汗太多,已经把他的衣服给彻底的打湿了,同时还释放出了一阵阵的恶臭味道,萧彻可不想就这样出去。
做好了清洁之后,萧彻又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让屋内的有毒气息一点点的释放出去。
走出屋内,小萝莉又是第一个扑了过来,抱着萧彻的大腿,仰着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萧彻:“萧叔叔,我爸爸不会死了吗?”
萧彻弯腰刮了刮她可爱的小鼻子,笑着说道:“有你萧叔叔出马,自然没问题啦。”
预想中的欢呼没有出现,小萝莉嘴巴一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家伙太懂事了,钱晓峰出事之后,她一次都没有哭过,而是帮着妈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给妈妈添乱,就算忍不住要哭,也是蒙在被子里无声的哭泣。
现在爸爸终于得救了,小萝莉也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把心里的委屈与担忧都发泄出来。
说真的,也就是因为小萝莉如此的懂事,才会惹人疼惜。
钱太太也是满脸的泪珠,不过这次是喜悦的眼泪。
等她们母女俩哭够了之后,萧彻才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开始不通知我?”
钱太太抽抽搭搭的说道:“前天凌晨一点多的样子,晓峰忽然满身是血的回来,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就给了我一张药方,让我去抓药,然后每隔四个小时喂他服用一次,接着就晕了过去。我是想要通知萧先生你的,可是我没有你的电话,也不知道你住哪儿。而晓峰的电话也不见了。如果萧先生你今天再不出现,晓峰怕是会……”
说道这里,钱太太又忍不住开始抹眼泪了。
“好了,不要哭了,钱晓峰已经没有大碍了,不过那屋子你进去可以,但是小孩子绝对不能进去。而你每次进去的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记住,三个小时之后就把窗户跟门都打开,他一旦醒过来,就马上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是181……记住了吗?”
“记住了。谢谢萧先生。”钱太太用力的点头。
萧彻摆了摆手,又拿出一叠钱来:“我今天没带多少现金,这几千块你先拿着,给你还有女儿买的补品,不要怕花钱,我还会送来的。至于钱晓峰,不要给他吃任何的补品,他的东西,我来准备。”
不等钱太太拒绝,萧彻直接把钱塞她手里:“好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记住,他一醒来就给我打电话!”
“萧先生(萧叔叔)慢走!”
离开了钱晓峰的家,萧彻又转到去了医院探望王毅。
王毅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再住两天就可以出院。
萧彻现在很缺人手,王毅出院能够大大的缓解这个问题。
忙完了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萧彻不在逗留,开车往家里赶去。
而几辆在医院门口停留了一下午的黑色轿车,也同时启动,跟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喵了一眼后视镜,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
他承认,后面跟踪他的那几辆车的技术都还不错,至少跟其他跟踪者一根经的跟踪方式有明显的区别。
这群人至少还懂得交替掩护,轮流跟踪。
不过要轮到跟踪与反跟踪,萧彻是他们的祖宗。
作为一名出色的雇佣兵,跟踪与反跟踪算是入门的技巧了,如果连这个都掌握不好的话,也别吃雇佣兵这碗饭。
萧彻当年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已经彻底的掌握了相关的技巧,然后又用了半个月把这个技巧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后来的无数次任务中,萧彻也把这个技术运用到了极致。
老家伙曾经说过,萧彻的这个本事,放全世界任何一支特种部队,那都是侦察兵的典范!
而现在,一群刚学了皮毛的居然在萧彻的面前玩起了跟踪,这就好比关公面前耍大刀,迈克面前玩嘿嘿。
不过今天萧彻有点累,所以也没有立刻下去找对方的麻烦,而是带着这群人在中海市兜圈子,享受遛狗快感的同时,顺便恢复一下体力。
虽然萧彻有绝对的把握能够轻松击败这群人,不过能够省力自然还是选择省力的办法。
跟踪的几辆车上。
“老大,有点不对劲啊,这小子明显是在兜圈子,我看了地图,咱们在这一片已经转悠了四圈了。”
副驾驶上的小弟看着手机上的高德地图,皱眉说道。
而后排正在闭目假寐的大哥也猛的睁开了眼睛:“当真?”
小弟连忙把手机递了过去。
大哥看了一眼之后,冷冷的哼了一声:“呵,没看出来还有点本事。居然敢玩老子。告诉后面的几辆车,上去堵住他的去路,然后让他按照咱们既定的路线走。”
“是。”
小弟拿起了对讲机,开始分配任务。
不一会,一直跟在后面的几辆车开始加速,左右前三方把萧彻的车夹在了中间。
萧彻数次想要超车,都被他们给拦了下来。
如果想要摆脱这几辆车的纠缠,那就只能直接往上撞了。
只是萧彻没有选择这种粗暴的方式,毕竟车撞坏了也是要花钱修理的不是?
哪怕现在身家已经过亿了,可是节约乃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嘛。
且看看这群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萧彻一只手搁在了窗棱上,嘴里吹着哨子,片刻之后又将车载音响打开,瞬间一首劲爆的《火红的萨日朗》就响了起来。
旁边两辆车里的人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了。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大哥我们现在可是在绑架你啊,能不能严肃一点?
还有,《火红的萨日朗》这首歌的确不错,可是根本不符合你的身份吧,好歹你也整一曲莫扎特呀。
萧彻不知道这些混混们的心里想法,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微微一笑,丝毫不会放在心上,当歌曲到达高潮的时候,萧彻的一只手还舞动了起来,嘴里大喊着:艾瑞巴蒂一起唱。
说真的,萧彻的这个表现把其他的混混都给震住了。
这样一个中二的男人,真的是他们要找的人吗?
会不会找错了。
就连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后面那辆车里坐着的大哥,此刻的心里也是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来的时候雇主就说过了,他们要对付的是一个非常冷血的敌人,手段狠辣,心思缜密。
大哥很想把那个发布任务的人揪过来,然后指着萧彻对他说:“这特么就是你说的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人?我特么看他就是个二百五!”
副驾驶的小弟也咽了咽唾沫,小声的说道:“大哥,您看我是不是打个电话再问问。”
小弟的这话问的特别的有技术含量。
一来他猜到了老大的心思,二来他把老大想做而不好拉下面子做的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避免了老大的尴尬。
能够跟老大做一辆车,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
老大听到这句话,眼中也闪过了一抹欣赏,不愧是自己最看好的小弟,脑筋转的就是比一般人要快啊。
看来日后可以加大培养的力度了。
小弟自然猜不到大哥心里想什么,在看到大哥默默点头之后,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了雇主。
片刻之后小弟挂上了电话,表情有些讪讪:“大哥,雇主说了,让我们对付的就是这个人,没有错。他还说……”
见小弟说话吞吞吐吐的,老大颇为不爽利,心想这个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少了点魄力跟决断,看来日后得重点培养他这方面的才能啊。
“说啊,你大哥我什么风浪没经历过,这点算个屁啊。他说了什么?”
小弟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说道:“雇主说,我们不敢做就不要接,接了就别找这么垃圾的借口。”
饶是这位大哥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在听到这话之后也是瞬间炸毛了,如果不是考虑到车子有顶,他估计会直接站起来。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告诉兄弟们,不要跟全面那个弱智兜圈子了,找个地方解决他。妈个鸡,老子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辱骂。今天我要不弄死那个王八蛋,老子以后就不混了。”
小弟立刻把大哥的这个指令传达了出去。
萧彻也感觉到了挟持他的几辆车在节奏上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们靠自己很近,左手边的那辆车副驾驶上的人几乎探手就可是摸到自己的方向盘,而自己副驾驶的玻璃也已经被另外一辆车上人给打碎了,接着一个拿着枪的人顺着车窗爬了进来,枪口直接顶在了萧彻的太阳穴上。
“不想死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否则我一枪崩了你。”
萧彻哦了一声,淡然的说道;“兄弟,我挺佩服你的,枪的保险都没开,你怎么崩了我?难道用枪托砸么?”
持枪者听到这句话,臊得脸都红了。
他自认为自己的出场方式非常的炫酷,而且刚才说的那句话,不管是口吻、节奏还是脸部的表情,都已经做的了极致。
结果你特么跟我说手枪的保险没开。
说真的,这位倒霉催的家伙还真想用枪托砸萧彻的脑袋。
就你能,就你喜欢瞎咧咧!
可惜他不能这样做,因为老大已经下了死命令,萧彻必须留给他来解决。
慌忙的打开了手枪的保险,忍着砸萧彻一下的冲动,改成推搡。
萧彻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说;“大兄弟,忘了跟你说一件事了,我这人是比较记仇的哦,你推了我一下,一会下车之后我肯定会推回来的。”
这家伙撇了撇嘴,一脸的不相信。
等会下车你能不能站着还是个问题,居然还想要报复我?
开什么玩笑,他以为外面十几号的兄弟都是吃素的?
可是没等他反驳,萧彻凌冽的眼神就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这人曾经去过草原,见过狼群,尤其是那种饿极了的野狼群,实在是极端的可怕。
而萧彻的眼神就让他仿佛回到了大草原,又见到了那些让他闻风丧胆的野狼群。
一个人居然拥有这样可怕的眼神,他的确是有点后悔刚才推了萧彻一把了。
不过转念一想外面有自己十几号的兄弟跟七八条枪,心里又稳定了不少。
不管是狼还是人,在枪的面前都脆弱的跟豆腐渣一样。
有什么好怕的!
在这群人的裹挟下,萧彻的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条泥泞的乡村公路上,两侧是大片的麦田,几乎没有车辆往来。
萧彻被车上的人用枪指着从车上下来,一边走还一边说;“兄弟,注意你手上的家伙,擦枪走火就不好玩了。”
“那这么多的废话,刚才在车上你不是挺牛逼嘛,怎么,现在怂了?”
萧彻笑呵呵的说:“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嘛。我又不是超人钢铁侠,没办法挡子弹。”
小弟懒得搭理他,一路将萧彻押到了自己大哥面前。
其实拢共也没几步路。
大哥在打量萧彻的时候,萧彻也在暗暗的观察他。
国字脸,寸头,四肢短粗,将军肚。鼻子像头蒜,而且还是红蒜,嘴唇像两根香肠,牙齿黄且发黑,两只手的食指跟无名指都已经呈焦黄色,一天至少两包烟。
不过这些都没什么卵用,萧彻也就是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
“喂,把我带来又不说话,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先声明啊,我可不搞基。”萧彻一脸戚戚然的说道。
大哥听到这话气的七窍生烟,之前雇主的话就已经让他无比愤怒了,可是跟萧彻的嘲讽相比,雇主的话就像是泉水叮咚一样好听。
“我以为你是个冷酷的打手,没想到居然是个嘴碎,真是让我失望。早知道你这么垃圾,我都懒得接这个活,也更不会跟着跑一趟。下车的时候我想着亲手揍你一顿,不过我现在改注意你了,你这样的垃圾,碰了只会污了我的手。”
老大意兴阑珊的说道:“打死他,然后丢深井里面去。”
七八个人立刻就围住了萧彻,两人一左一右的夹住了萧彻的胳膊,其他人的腿脚轮番往萧彻的身上招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拍了拍大哥的脸,笑嘻嘻的说道:“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错误的话,你刚才说要打死我?”
大哥一脑门子的汗水,衣服也被冷汗给打湿了,此刻瘫倒在地上,浑身簌簌发抖,一点也找不到刚开始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满脸笑容的萧彻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妖孽。
十几个人,四五条枪,居然连一刻钟都没有坚持到就全军覆没了。
如果以前有人跟他说,这个世界上有超人,他一定会把那个人揍一顿。
特么的以为自己是三岁的小孩子?
可是现在如果有人跟他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超人,他也一定会给对方一个大嘴巴子。
难道自己眼前这位是鬼吗?
很多事情没有亲身经历,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会真的存在连枪都不怕的主儿。
萧彻怕枪吗?
当然是怕的,他又不是超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得看是什么人在他面前玩枪了。
如果是枪王的话,萧彻自然是比较虚的,毕竟那个老不死的枪术已经到达了超神的境界,就算萧彻拿着枪跟他对射,胜率也不过是五五开。
可是眼前的这群小混混,连特么最基本的枪术都没有掌握,十米之外萧彻就算是站着不动,他们都不一定能够射的准。
枪对他们来说,顶多就是一个符号,用来装逼的符号。
至于杀人,刀对他们来说才是第一杀人的利器。
可惜这群白痴居然放弃了自己最为拿手的攻击手段,选择了无比装逼的方式,想要一举从生理上还有心里上都把萧彻击败。
不得不说,他们的想象实在是太美好了。
奈何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句俗语:想象很美好,但是现实是很骨感的。
萧彻的一系列作为已经不仅仅是扇耳光那么简单了,简直就是把他们摁在了马桶内喝了一肚子的冲厕所的水。
这是赤果果的羞辱啊。
而且还是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耻辱。
对这些在道上混迹了多年,好不容易培养出了一点逼格的混混来说,萧彻的行为,直接摧毁了他们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不要以为没有这么严重,对于这些把面子看的比自己老妈命还重的混混来说,你可以把他做了,但是绝对不能让他们没有面子。
萧彻算是把他们脸上的那层皮刮了下来,还往上面啐了一口浓痰。
见这位大哥半天没有说话,萧彻加重了手上的力量,啪啪的声音开始响起,居然还挺富有韵律的。
大哥心里苦啊。
你让我说什么?
撂狠话,这特么不是欠揍吗?
求饶?好歹自己也是大哥级别的人物,求饶这样的事情是我这种身份的人做的事情?
“朋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猪油蒙了心窍。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大哥果断的选择了求饶。
毕竟面子没了还能赚回来,命可是只要一条!
萧彻笑了,说:“哟,没看出来你还挺有觉悟。”
大哥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朋友,我也是逼不得已,让我找你麻烦的人来头太大,我扛不住呀。”
事到如今,大哥也顾不上什么江湖道义了,准备把幕后的大老板给卖了。至于卖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管不了!
“这倒是挺有意思,说说看,谁让你来的。”
话到了嘴边却迟迟不敢说出来。
大哥知道,如果他把幕后主使供出来了,那他基本上也就不用在中海甚至是整个苏省混了。
毕竟那位的权势,可是遍布整个苏省的。
不说,挨揍。
说了,流浪。
偏偏自己刚才为了抱住尊严,选择了妥协,如果现在反悔的话,估计会死的很惨。
他已经想到了自己接下来可能要面临的艰难局面了。
“朋友,兄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如果老天爷能够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我一定不会找你麻烦的……不是不是,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放过我吧,那个人的名字,我真的不能说啊。”大哥此刻已经泪流满面,看上去无比的可怜。
萧彻心里没有任何的波澜,他在中海的仇家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个,就算用排除法也能够很快的锁定幕后黑手。
可是他很讨厌言而无信的之人。
明明说好了要检举揭发的,怎么事到临头又变卦了呢。
这样不好,一点也符合社会的正能量嘛。
“当真不说?”萧彻迫问了一句:“你知道后果的哦。”
大哥哭丧着脸说:“大兄弟,我真的不能说啊。”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言而无信可不是好品德。”萧彻说道:“我生气了,所以我要惩罚你。”
接着萧彻把这个人绑在了电线杆上,自己回到了车内。
马达轰鸣声响起的瞬间,大哥的膀胱就是一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车子就像是一头咆哮的猛虎,直愣愣的冲了过去。
凄厉的尖叫声划破长空,惊起了一片的飞鸟。
车头在离这位大哥的脑袋还有数公分的地方停住了,尖锐的刹车声音伴随着车轮摩擦地面的而出现的白烟,一股脑的把大哥笼罩了起来。
轰隆隆的马达声音并没有停止,萧彻把脑袋探出车窗,看着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的大哥,呵呵笑了笑:“还不说么?我现在只要送开油门,你的脑袋就会跟爆浆的撒尿牛丸一样,瞬间炸裂。你砍了那么的人,应该也见过脑浆吧,其实那玩意跟猪脑没啥区别,就是稍微的白了点。”
大哥呕的一声,吐了。
不仅吐了,而且还尿了。
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上吐下泻。
不过到了这份上,这位大哥依然坚持着不肯供出幕后的主使,这让萧彻有些不爽的同时,还多了几分的佩服。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动机而不肯说出那个人的名字,至少在面对萧彻严刑逼供的时候,还是保持了气节。
当然,这也跟萧彻没有正儿八经的用审讯的手段有直接的关系。
否则把当初用来对付敌人的手段用这家伙身上,估计不超过五秒他就得把这辈子做过的所有坏事都给抖落出来。
可是对付一个小混混头子都用上那样的手段,也未免太残忍了。
萧彻叹了口气,拔掉了车钥匙,拉起了手刹。
“算啦,这次就饶过你,不过你小子要记住,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别为了一点钱就把自己的命搭上,不划算。今天我心情好,就到此为止了。”
大哥嘴唇颤抖着想要说声多谢,可惜他现在就跟被抽了筋了一样,浑身上下一丁点的力气都没有,不仅如此,因为大小便失禁的关系,他现在浑身都蔓延着一股恶臭,萧彻也的确是没有心思继续为难他了。
毕竟把自己反杀还吓得大小便失禁,也算得到了应有惩罚了嘛。
萧彻一直都坚持任务他自己是个心胸宽阔的人,讲究的是以德服人。
看着萧彻开车离开,大哥在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委屈,太他妈委屈了。
旁边的小弟只是没有了反抗的能力,意识到还是清醒的,大哥的哭声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一个个都觉得无比的辛酸。
以前都是他们把别人欺负的痛哭流涕,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还是轮到他们了。
一句古话在他们的身上得到了极好的印证。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
“是这里吗?您确定没有错。”
“少爷,就是这里,我是从公安局打听到的,小蛮姑娘被一个叫萧彻的人带走了,而他就住在这里。”
一个面容帅气身材挺拔的男子站在了萧彻家的大门口前,在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体格壮硕的保镖,而跟他说话的是个小老头,虽然小老头一口一个少爷喊着,不过看的出来,男子对这个小老头也是比较恭敬的。
“你们都在外面等着,许伯,您跟我一起进去吧。”
许伯面色有几分的为难,说:“少爷,据我打听,这个萧彻可不是一般人,性格比较的暴虐,要不然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把小蛮姑娘接出来。”
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说:“既然是上门来接人的,自然是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我不去,咱们在道义上就理亏了。至于萧彻,我早已经领教过此人的本事,不过是一介莽夫而已,不值一哂。”
说完,也不等许伯反驳,直接走向了门口,摁响了门铃。
许伯微微叹息一身,回头嘱咐其余的保镖:“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会屋内若有一丝丝的风吹草动,都马上冲进来,务必要确保少爷的安全,知道吗?”
“明白!”保镖们大声整齐的回答。
大门打开了一条缝,苏娜的小脸出现在了门后,警惕的看着男子,而当她看到外面站着的一群黑衣人的时候,情绪就更加的紧张了。
“你找谁?”
男子淡淡的说道:“请问,陆小蛮是不是暂住在这里?我是她哥哥,来接她回家。”
苏娜瞪大了眼睛,低声惊呼:“哥哥?没听说小蛮有个哥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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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并没有正面回答苏娜的问题,而是直接提出了要见陆小蛮。
苏娜又不傻,这人出现实在诡异,何况既然是上门来探望人的,有岂有带这么多保镖来的道理,这不是仗势欺人么?
何况现在家里就她一个女人,萧彻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让这个人进来,万一他要做点什么,自己是毫无反抗能力的。
所以苏娜果断的选择了拒绝。
“不好意思,我家男人不在,所以我不能让你进屋。”
苏娜说完就准备把门关上。
不过男子一把撑住了大门,俊朗的脸上已经悄然的布上了一层寒霜,语气也比之前要淡漠了许多:“小姐,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而且你这样把我妹妹留在你家,已经涉嫌了非法拘禁,我可以报警抓你的。”
苏娜立刻就怒了,骂道:“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会不会说话啊。不要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敢骂你了。告诉你,姑奶奶可不是那群只知道看脸的迷妹!还有,你说我非法拘禁,那你有如何证明你是小蛮的哥哥?红口白牙的,别乱说话哦。”
男子没想到的是,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苏娜居然爆发力这么强,骂人不带脏字而且还不带喘气儿的。
他从小经历的都是所谓的精英教育,没有那个老师教过他在面对一个泼辣女人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倒是旁边的许伯看出了少爷的羞恼与愤怒,立刻出言呵斥苏娜:“姑娘,你这话就有点过分了吧。我家少爷好言好语的跟你沟通,你不领情也就算了,为什么要骂人呢。”
苏娜一声冷笑,说:“老伯,我看你也一把年纪了,为什么就不想着给子孙后代积点德,而是要帮着这样的人为非作歹呢?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帮这样的人做事,你就不怕死了之后下地狱么?”
“一派胡言!小姑娘,你真是越说越过分了。我不欲跟你做这些口舌之争,速速把门打开,我们要见陆小蛮。”许伯怒了,两只眼睛都有些发红。
他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年纪足可以当她孙女的姑娘指着鼻子骂,简直就是耻辱。
可是反过来想想,姑娘说的好像也没多大的错。
年轻的时候的确是做了不少的亏心事情,如果世界上真有因果轮回的话,自己死后是必然要下地狱的。
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情就算你不去做,其他人也会抢着做,有些人你不杀,他就会反过来杀你。
江湖,从来没有和平这个说法的。
腥风血雨才是江湖永恒的主题啊。
随着年纪愈发的大了,对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也越发的没有兴趣,渐渐的开始吃斋念佛,默默的做慈善,希望能够用这样的方式,来尽量的减少自己年轻时候造下的杀孽,当然更多的还是求一个心里上的安慰。
自己过往的那些丑陋的事情被苏娜一语击破,才是导致许伯恼羞成怒的重要原因。
苏娜现在也是豁出去了,反正萧彻没有回来,她是死活不会开门的,现在跟这俩人已经啰嗦了半天了,再聊下去估计得彻底的把这两人给搞毛。
于是苏娜果断的选择了关门。
不过她这一关门,算是彻底把男子跟许伯给激怒了。
真是太过分了。
既然好言好语不听,那就不要怪他们不客气。
“把门给我砸开。”
男子的脸上也隐隐有了怒容,这几年他已经很少发怒了,就连父亲都表演他的养气功夫越发的厉害。
可是这一次,他是真的被苏娜给气到了。
保镖们自然没有二话,几个人冲上了就开始轮番的撞门。
不过别墅的大门乃是特制的防盗门,光靠撞是绝对撞不开的。
试探了几分钟之后,男子果断的让手下停止使用这个无用的办法,指了指二楼的窗户:“爬上去,把玻璃砸了,然后从里面把门打开。”
保镖们叠起了人墙,最后一个保镖踩着其他人的背,两个纵跃之后就抓住了二楼窗户的窗沿,在空中使了个鹞子翻身,双腿猛得一蹬,就直接把玻璃给踹碎了,人也顺势跳了进去。
没多久,屋内就传来了苏娜的尖叫:“你要干什么,快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片刻之后,大门打开,保镖如同拎小鸡一样拎着苏娜站在了门后。
苏娜的双手双脚在空中不停的乱蹬,同时对着男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你这是私闯民宅,我一定会报警抓你的。”
男子皱了皱眉,反手一记耳光甩了过去,当场就把苏娜给打蒙了。
他打我!
他居然敢打我!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打我!
苏娜立刻尖叫起来,声音尖锐的几乎要刺透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男子的每天皱的更深了,不耐烦的说的:“让这个蠢女人闭嘴!”
许伯走过去一记手刀劈在了苏娜的后脖颈出,苏娜身体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这个世界清静了。
男子皱着的眉头也渐渐的松开。
让其他人在一楼等着,他跟许伯直接往楼上走去,再检查完了所有的房间之后,男子终于在三楼的一个房间发现了正在睡觉的陆小蛮。
“带走吧。”
男子的表情波澜不惊,许伯听到命令之后,直接走到了床边,轻轻的捏了一下陆小蛮两侧的太阳穴,让她陷入深度的昏睡之中,然后如同扛麻袋一样把陆小蛮扛在了肩头,跟着男子下了楼准备离开。
但是当他们回到楼下之后,眼前的画面把他们给吓呆了。
带来的七八个保镖居然全部扑街。
萧彻正在饮水机边喝水。
他们上去前后时间加起来不足两分钟吧,萧彻居然就把所以的保镖都给搞定了?
这还不算什么,特么的关键在于,这两分钟内,居然没有一个保镖发出了警告的声音。
这就只能证明,萧彻的攻击有多么的可怕,攻速又有多么的迅捷!
他还是人吗?
这是一般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确定不是在拍惊悚片?
萧彻咕噜噜的喝下了一大杯的水,满足的打了个饱嗝之后,说:“你们挺有意思啊,没经过我的同意就闯入我家,打了我妹妹还不算,居然还想要绑走我另外一个妹妹。你们这是要干嘛呢?”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着萧彻。
许伯说道:“萧先生,这里面是有误会的,你听我向你解释。”
萧彻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倒是男子打断了许伯的话,说:“没什么好解释的。你的妹妹是我打的,陆小蛮我今天也是务必要带走,你的实力的确很强,可是萧彻你得明白一件事情,在这里,在中海,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萧彻哦了一声,笑眯眯的说:“有点意思了,你跑我家打了人,反而跟你我说有些人是我得罪不起的。横竖都是你占理嘛。那如果我今天坚决不让你带走小蛮而且还要让你向我妹妹道歉,你准备怎么办?把我杀了?呵呵,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这样的,我一只手能打二十个。对了,你怎么会认识我?”
“传闻中中海的第一高手,我有怎么会不认得。可是萧彻,我还是那句话,时代变了,现在已经不是靠蛮力解决问题的时代了。得靠智慧!我可以向你的妹妹道歉,也可是赔偿你别墅的一切损失,可是陆小蛮,我一定要带走。”男子斩钉切铁的说道。
萧彻用大拇指刮了刮眉毛,似笑非笑的说:“嘿,你还真是我回国这么久以来,碰见的最有意思的一个人。冒昧的问一句,你谁啊?”
“李牧。”男子淡然的说道。
从自我介绍上就能够判断出一个人的性格。
李牧的自我介绍就只要他的名字,一个多余的字儿都没有,这就凸显出了他绝对的自信以及对自己身份的无比自豪。
说的直白点,那就是我说了我的名字,那你就应该认识我。
你必须认识我。
这就是所谓的无形装逼。
当然,李牧也绝对有这个资格装逼,也就是萧彻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没啥感情,换了其他人,都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李牧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李牧的爷爷。
见萧彻没啥反应,李牧有一种装逼给熊瞎子看的蛋疼感觉。
你特么的好歹给我一点表情啊。
惊讶、惧怕、不解、困惑都可是。
什么表情都没有,你是在蔑视我吗?
萧彻还真就是在蔑视他。
一个中二病晚期的男人,实在是不值得他做出什么表情。
脸部肌肉活动太频繁是会长皱纹的好伐。
“好了,沟通的时间也到了,我这个人虽然空闲的时间很多,可是也不想浪费在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上。把陆小蛮放下,给我妹妹道歉,最后赔偿我的损失,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我也不跟你多计较什么。怎么样,这个条件很公平吧。”
“哈?”
李牧傻眼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居然真想让我道歉?
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伯!”
李牧怒了,准备直接动手。
今天他受到的刺激太多。
先是被苏娜狠狠的嘲讽了一顿,连个还嘴的机会都没有,最后还是被迫采取了激进的手段才能让苏娜闭嘴,对于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亏的李牧来说,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何况对方还是个妹子。
哪怕让苏娜闭嘴了,李牧的心里也堵得慌。
不过这仅仅是开始。
萧彻的出现算是完成了今天对李牧的致命一击。
八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个个都是军队当中的精锐,都是自己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高手,一个打十个在这些人的身上绝对不是神话故事。
偏偏就是这样强大的精锐,在面对萧彻的时候居然连个屁都没放出来。
这样说或许有点不妥,他们可能放了,只是李牧没有听见罢了。
不管怎么说,萧彻已经苏娜的行为已经彻底把李牧给激怒了。
什么绅士风度,什么彬彬有礼,都给老子滚犊子。
今天必须得把萧彻收拾了,否者出不了这口恶气。
当然,李牧也没有傻到直接下场去跟萧彻过招。
他是有身份的人,不能跟萧彻这样的暴发户一般见识,那样做也未免太过于抬举他了。
许伯就是最佳的人选。
别看许伯一把年纪了,佝偻着腰随时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其实他是个真正意义上的高手,年轻的时候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的鲜血。也就是这几年跟着李牧,才开始有所转变,不在如以前那么心狠手辣了。
但是千万不要小看了许伯的本事。
这是个真·心狠手辣之辈啊。
得到李牧的吩咐之后,许伯还叹了口气。
他其实不太愿意动手的。
毕竟年轻的时候造了不少的孽,现在年纪大了,就想着修身养性,做点善事,算是弥补过去犯下的错误,这样就算将来死了,也不至于下拔舌地狱啊。
这也是许伯为什么会向老太爷申请来保护少爷的重要理由。
少爷虽然表面上很低调,而且待人接物都非常的有礼貌风度,可是外人如果真的相信的话,那就只能说是太傻太天真。
真正低调的人会随时带着七八个保镖?
低调的人会动不动就跟人说自己的名字。
在许伯看来,李牧这个名字就是个屁。
没有老太爷,他能有今天。
没有老太爷,他李牧报个名字就能让那些在道上混了多年的人给面子甚至是服软?
没有老太爷,他能跟那些政府的官员们谈笑风生?
没有老太爷,李牧什么都不是。
他的那些文凭啊学历啊,是个人都知道是怎么来的,也不会真有人把这些东西当回事,也就只有他,天天觉得自己特牛逼,特别有内涵,其他人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怎么怎么做,完全没有爷爷的影子在里面。
对于李牧这样的想法,许伯只想说一个字:呸!
当然,这一切都想法许伯都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绝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谁都知道老太爷是有多么宠溺他这个独孙儿,别人但凡敢说一丁点的坏话,还别说正经的欺负他,老太爷都能怒火冲天。
当然,跟着李牧也有大大的好处。
第一就是李牧这人出手实在是大方,许伯现在等于是领两分工钱,一份是老太爷大给的,一份就是李牧给的,一年下来也得有几十万的收入。在加上平日里李牧不时的打赏,到了年终还有分红,许伯的年收入已经破百万了。
第二就是平日里他根本用不着怎么出手,李牧碰见的麻烦都被保镖给解决了,解决不了的,他就骚包的报上自己的名号,对方一听,唉哟这不是那谁的孙儿么,必须要给几分薄面啊。
于是许伯基本上没有出手的机会。
当然,许伯就是冲着没有出手机会才来的。
天知道门中有多少人眼馋他这份工作啊。
就当个吉祥物一年就是上百万的票子,绝壁再也找不到比这个更加轻松的工作了。
但是今天,许伯这个吉祥物被迫要出手了。
而且面对的还是传说中中海市的第一高手。
没有压力是绝对不可能的。
许伯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如果年轻的时候碰见萧彻这样的高手,他会很开心。
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材,只有跟与自己实力相近的人过招,才能对自己的实力提高有帮助。
虐菜和被虐,都会大大的影响自己的本心。
这其实也是萧彻越来越少出手的一个理由。
找一个能够跟他过招的人,太难了。
至少在中海这一亩三分地上,萧彻是真有点独孤求败的意思。
而许伯现在已经算是日落西山了,除非他的实力真的能够胜出萧彻许多,否则哪怕双方实力均等,萧彻光是依靠体力都能把许伯给耗死。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食人俸禄,替人分忧。
既然拿了一年上百万的薪水,关键时候就必须要顶得上去。
一个字,干!
“小兄弟,我知道你很能打,可是少爷刚才说得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年头已经不流行个人的英雄主义了,个人面对团体,终究是要吃亏的。你看,其实这也没多大事对不对
?我家少爷跟小蛮姑娘可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而你跟小蛮,没啥关系,她留在你家,传出去对小蛮的名声不太好,你不就是想要一个道歉吗?我给你,行不行?”
动手之前必要交流是一定要有的,何况许伯打心眼里不想跟萧彻动手,就想试试看,自己有没有办法说服这个棘手家伙。
可惜许伯少算了一个人。
李牧。
李少爷此刻已经是怒火中烧了,只想要把萧彻狠狠的揍一顿,然后让他跪在自己面前长征服。
许伯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话,在李牧看来都是一种示弱的表现。
这能忍?
肯定是忍不了的。
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许伯,你跟他废什么话啊,赶紧动手,我要让这个家伙知道得罪我们李家是什么后果。”
李牧大声的呵斥道,看这个架势,仿佛是准备自己动手。
这可万万要不得。
真让这位小爷亲自跟人动手的话,许伯的日子也就算是到头了。
“少爷息怒,我这就动手。”
说完看着萧彻,眼神充满了无奈与忧伤。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嘛,如果不行,那就两顿好了,爷出钱!
可惜呀,现在连请撸串的机会都没有了。
既然要打,那就必须要抢先。
而且更是要速战速决。
毕竟自己年纪大了,体力远远不如萧彻这个正值壮年的人。
何况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还毕竟的明显。
许伯想要获胜,只有两种办法。
抢先手、快节奏!
一直以来萧彻看上去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却是牢牢的注意着许伯的一举一动,当对方的肩部出现细微耸动的时候,萧彻也跟着动了起来。
他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个老头的想法,轮打架的经验,萧彻能甩出他八条街去。
诚然,许伯的手上也沾了血,可是那点血对萧彻而言,也只能洗洗手罢了。
而萧彻杀掉的人的血液汇集起来,足以让许伯洗上一天一夜的淋浴。
这就是差距了!
许伯弯腰屈背,整个人有点像是一头狂奔的野猪,喉咙里也发出了低沉的,如同野兽一般的吼声,欺到萧彻面前之后,双手成叉形扣向了萧彻的肋部。
这种攻击的手段萧彻还是头一次见到。
实在是有些违反常理啊。
练武的人都很清楚,高手过招的时候,很讲究一个字:顺!
不管是气息还是动作,那都必须建立在顺这个基础之上的。
气息一旦紊乱了,会直接导致动作的变形,动作一旦变形,自然就会被自己的对手抓住。
高手过招,抢的就是那一点点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在气息失控的情况下被击败,很有可能伤及到丹田。
丹田这个位置对练武者来说,比命根子都重要。
丹田受损,实力肯定是要大打折扣的。
而丹田一旦被毁掉,那么人也肯定是要变成一个废人的。
许伯的这种诡异打法,给萧彻的感觉完全就是在闹着玩。
不过萧彻有一点好,他不会轻敌。
哪怕敌人摆出来的动作再怎么难看,实力再怎么弱,萧彻自己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
眼看着许伯的双手就要碰到自己的腰,萧彻脚步一滑,身体顺势往旁边错开。
这是游龙步当中的一招,专门用来躲避敌人的攻击,尤其是在无比危机的关头,这一步是可以救命的。
萧彻上来就用这一招,也足以表明他对许伯的重视。
毕竟面对的是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打法,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啊。
可是萧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以为无比稳妥的一招,居然被许伯给破了。
只见许伯的双手就如同两条灵活的蛇,刹那间就恢复了原状,并且以一种不思议的角度,直接缠上了萧彻的左臂!
霎那间,一股极强的力量从左臂蔓延到了全身。
这是……抖劲!
许伯居然也是个暗劲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抖劲,必须是要暗劲阶段的武者才能够施展。
这不同于崩拳劲也不同于冲拳劲。
更多的是一种巧劲儿。
前两种劲力,明劲武者啊就可以施展,而且威力也不是很弱,足以虐杀大部分的普通人。
而抖劲,则需要武者将内力以一种极高的频率传输到目标人物的体内,接着通过暗劲的发力技巧,实现劲力在敌人体内高速的震颤!
共振这个概念想必大家都不会陌生,历史上有很多共振破坏建筑跟桥梁的案例。
最著名的莫过于60年代美帝的一座跨海大桥,就是因为没有考虑到共振的问题,或者说考虑的不是很全面,最终导致大桥刚刚建成通行没多久就垮塌了,造成了严重的人员伤亡,而经济损失更是高达数十亿美金。
而国内也出现过这样的例子。
移动刚刚落成的建筑,还没有来得及入住就直接垮塌了,高层震怒,下令彻查。
但是调查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并不是建筑商偷工减料,而是因为在建筑工地的旁边还有一个工地,那些大型的器械整天钻地,通过地底传出了强烈的共振,人走在地面上有时候都能够感觉得到,却偏偏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结果长时间的共振,就把一栋刚刚修好的建筑给毁掉了。
试想一下,连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桥梁跟大厦都能被共振给毁掉,更不要说人类脆弱的骨骼了。
当许伯抓住萧彻左臂,施展出抖劲的瞬间,他的眼神中也掠过了一抹得色。
自己这个先手抢的的确是太妙了。
萧彻就算是做出了反应,却终究还是被自己抓住。
首要的功臣自然就是自己一开始的那个怪异动作了。
这个动作在过去不知道迷惑了多少高手,也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栽在了这个动作下面。
毕竟是个人看到自己刚才的那个动作都会惊讶的。
许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要能够抓住萧彻,那么胜利离他也就不远了。
他还真不相信萧彻的骨头会比钢铁还要硬!
抖劲这种力道,就算是暗劲巅峰的高手也不见得能够扛得住。
就在许伯暗自得意的时候,萧彻马上就用实际行动给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
只见萧彻的右手手掌的五根手指,比出了一个类似鹤嘴一样的尖尖的样子,狠狠的啄向了许伯的眼睛。
许伯自然不想一把年纪了还变成瞎子,脑袋连忙往前微微的顶了顶,也额头去撞击萧彻的指尖。
但是萧彻的变招更快,五指马上摊开,啪的一下抽在了许伯的脸上,直接把后者给打蒙了。
这是耳光?
我被一个小年轻扇了耳光?
脸颊一侧火辣辣的感觉告诉许伯,这不是他的幻想,而是事实!
趁着许伯愣神的功夫,萧彻的左臂一拐,就跟脱臼似得挣脱了许伯的控制,脚尖轻点地面身体猛的往后面掠去。
这一次,许伯是的正正的傻眼了。
这可是抖劲啊。
他居然连抖劲都可是挣脱,这家伙还是人吗?
接下来还怎么打?
不过萧彻的状态并没有许伯想的那么好。
这一次简短的攻击,他也是吃了暗亏的。
体内气血阵阵的翻涌,左臂已经彻底的没了直觉,就跟粉碎性骨折了一样,说不出来的难受。
再次萧彻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已经死翘翘的宫本武藏。
上次跟宫本武藏过招的时候,他就曾经使出过抖劲这个非常的可拍同时又非常难以掌握的技巧。
而萧彻也是通过那一次的战斗,才勉强的总结出了一些对付抖劲的办法。
当然,萧彻本人也是掌握了抖劲的,只是会有与会防御是两个概念,否则世界上也不会冒出那么多死在自己绝招之下的高手了。
如果没有跟宫本武藏的较量,萧彻也不可能悟出一套用来对付抖劲的办法。
如果没有这个大办法,萧彻今天多半是会阴沟里翻船了。
好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如果。
同时,萧彻能够摆脱许伯的钳制,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元素。
他认出来了许伯的招式套路。
灵蛇拳!
这是白驼山的看家拳法,在西域一带可以说是近乎无敌的存在。
西域那一片是一个武学门派很少的地方,拿得出手的几个门派,其中就包括白驼山。
这个白驼山可不是射雕里面西毒欧阳锋创建的那个白驼山,如果要追述年代的话,这个白驼山在唐代就已经存在了。
当时只是一个供过往客商中转的地方,而随着西域局势的动荡,白驼山也渐渐的形成了一个自发的护卫组织,只要是大唐的人在西域受了欺负,都可是去白驼山求助,久而久之,白驼山的名气越来越大,而他们的庄主实力也是越来越强。
到了唐朝中叶的时候,中原大乱,有不少的中原人都开始往西域迁移,想要觅得一个安身之所,而到了西域,就必然要去白驼山,否则在那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没有庇护只会死的更快。
白驼山拥有了越来越多的有钱人,也有了越来越多的漂亮女人,自然就引起了一些不法之徒的注意,他们趁着夜色,潜入了白驼山想要掳走女人跟银两,结果这些人一个都没能从白驼山出来。
后来安禄山指派了一支军队过来想要把白驼山一网打尽,结果这只军队的最终结果也是全军覆没。
而斩下这支军队最高统率头颅的,赫然就是白驼山的庄主。
灵蛇拳法也是第一次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门拳法乃是白驼山庄主通过观察沙漠毒蛇前进的姿态还有捕食的姿态而悟出来,从而自创的一门拳法。
讲究的就是柔弱无骨,角度刁钻。
其实这就是古代柔术的一种,只是那时候没有柔术这个概念而已。
到了近现代,尤其了抗战的年代,白驼山的庄主带着自己名下的十五名弟子,共赴国难,在青省一代疯狂的屠杀小鬼子。短短数月就杀死了八名小鬼子的高级军官,惹得当时东瀛方面的总司令大怒,亲自指派了一支特种部队来剿灭白驼山。
后来双方在贺兰山脚下大战,白驼山一行十六人全部壮烈殉国!
不过东瀛的特种部队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最终回到中原的,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自此一战,白驼山名声大噪,但是也渐渐的式微,毕竟最强的一拨人都死了,白驼山的武学也已经到了一个无人继承的尴尬局面。
而最近十年,江湖上跟是难觅白驼山人踪迹,就连西域一代也甚少听见他们的活动的迹象,很多人都误以为白驼山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所以萧彻一开始根本就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
一个消失了几十年的老门派,谁能想到它还有弟子在世上行走啊。
好在萧彻的反应也不算慢,当许伯用出抖劲的瞬间他就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拳法套路,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了破解的办法。
蛇几乎是没有天敌的,老鹰算是能够给蛇类带来麻烦的物种之一。
所以破蛇拳,就得用鹤拳或者是鹰拳。
萧彻刚才用得就是鹤拳。
而且他的注意目的并不是伤人,而是自救。
结果是喜人的,许伯因为被扇了一记耳光而有了片刻的恍惚,萧彻自然不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当场脱身。
这一下局面又变得复杂起来了。
在掌握了先手的巨大优势之下,许伯还是让萧彻逃走了,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心里的那口气也由此泄掉了不少。
而萧彻却也没有办法趁着这个机会强攻把优势找回来,因为许伯的抖劲让他吃了不大不小的苦头,此刻半边身子都是麻痹的状态,更本没有机会攻击。
双方都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将对手直接击溃的机会。
但是有个人忍不了了。
他就是李牧,李大少爷。
萧彻跟许伯的交手虽然惊心动魄,可是在李牧看来,前后来半分钟都没到他们就分开了,接着就跟木头桩子似得杵在哪里,半天都没有动静。
这是什么意思啊,行为艺术?
靠,小爷我是让你上去收拾人的,不是让你上去当雕塑的。
拢共就打了三十秒,应付工作也不能这样应付啊。
李牧也不想想,如果真的是应付工作的话,萧彻跟许伯应该打的无比热闹才对,毕竟忽悠外行就得让他看的过瘾。
只有内行知道,战斗的凶险程度跟战斗的时间长短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高手之间的过招,胜负往往就在那一瞬间。
那种所谓的大战三天三夜的桥段,要么就是留言,要么就是单纯的武术交流。
以命相搏的时候,每一招都是奔着取对手性命而去的,一旦中招,不是输,就是死。
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来表演?
可惜这一切对李牧这个大少爷来说实在是遥远,他根本就不懂这些,见许伯半天没动,心急难忍之下,干脆自己上了。
李牧打架的方式就非常的简单暴力。
抓起客厅的椅子照着萧彻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许伯的注意力全都在萧彻的身上,怎么也没想到李牧会出手,大吼一声罢手,却已经为时晚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正处于蓄力的状态。
说的直白点,此刻的萧彻就跟一条被压到了极限的弹簧一样,只要有一点的外部力量干扰,他就会立刻反弹,带来极其可怕的伤害。
不光萧彻是这样,许伯同样也是如此。
之前已经说过了,两位都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够酣畅爆发,把对手击溃的机会。
偏偏李牧耐不住,选择了自己上。
虽然他拎着一把重重的椅子,换了普通人被他这样砸一下肯定是个头破血流的下场,可是他要对付的是萧彻。
已经把自己的实力压到了极致的萧彻。
当椅子刚刚碰到萧彻胳膊的瞬间,就听见萧彻发出了一声粗犷的长啸,整个人的肌肉在这个瞬间崩开,力量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椅子登时就被强大的力量给震了个四分五裂。
李牧呆住了。
打死他也想不到萧彻的反击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狠这么暴虐。
在他完全没有回过神的时候,萧彻的双拳已经照着他的胸口狠狠的砸了下去。
这下如果被砸中了,李牧必死无疑。
要知道萧彻这一拳,可是正儿八经的炮拳!
五公分厚的青石板都能让他这一拳给砸碎了。
“少爷,快多开。”
背后传来了许伯凄厉的尖叫,接着他就跟一头猎豹似得狂奔而至,双掌一推就把李牧给推了出去,脑袋还嗑到了茶几的一角,当时就被拉出了一条口子,鲜血不要钱似得往外涌。
剧痛之下李牧也回过神来了,破口大骂到:“许钟伟,你他妈想要害死我啊……”
不过骂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李牧就在被眼前的画面给吓到了。
只见许伯就跟一片烂菜叶一样,轻飘飘的往大门口飞了过去,嘴里喷涌出来的鲜血更是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弧线,所过之处,猩红点点,有种说不出来的凄凉之感。
嘭!
许伯羸弱的身体重重的砸到了玄关的鞋柜上,登时把鞋柜给砸了个稀巴烂。
而他本人也如同一条被抽了筋的毒蛇,软绵绵的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血液在他的身体下如同鲜花一样绽放。
美极了,也恐怖极了。
李牧这个大少爷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以往他的手下教训人,都不曾有过这般血腥的场面,就算有,那也是背着他。
这一次,却是实打实的在李牧的面前上演了一出暴虐血腥的场景。
他脆弱的小心肝已经有点承受不住了。
扭头看了已经萧彻,后者也是脸色惨白,不过目光依然坚定。
此刻就算在给李牧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找茬了。
哆哆嗦嗦的往后退了两步,接着怪叫一声,也不管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许伯跟一大片的保镖,撒腿就跑。
估计是他这辈子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了。
一溜烟就没了影儿。
萧彻长长的吐了口气,倒是没有追上去把李牧也揍一顿。
当然,以他的实力的确是可以做到,可是有那个必要吗?
何况萧彻今天的体力消耗也非常的大,先是帮钱晓峰解毒,而后又教训了一群混混,再接着有跟李牧的保镖动手,最后来了个巅峰对决,着实累的不轻。
虽然知道让李牧就这样跑了后果可能会比较的严重,毕竟那厮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估计家里也是个有背景的主儿。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就算不放他走,难道自己还敢把他怎么地吗?
既然最终的结果都决定了是要让他走,那么怎么走就不需要太苛求了。
倒是躺在自家大门口的那个老头有点棘手,总不能就这样任由他躺着吧。
而且那老头为了救李牧可是把命都给豁出去了,将萧彻攻击结结实实的给吃了下去,估摸着胸骨应该全都断了,估计还伤到了脏腑。
这就比较麻烦了。
萧彻可不想一个老头死在自己的家门口,这也太晦气了。
何况人如果真的死了,他也脱不了干系。
当然萧彻也可以说自己是正当防御,毕竟这老头跟李牧算是擅闯入他家。
可是华夏的法律有时候会比较的蛋疼。
正当的防卫大部分时候会被判个防卫过当,就算法官判你无罪,老百姓也会从道德上对你的大肆的鞭挞,毕竟这个国家大部分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有一句话形容华夏的法律非常的恰当,按闹分配,弱者有理。
老头跟萧彻,瞎子都能看出来老头是弱者啊。
而这个弱者还被萧彻给揍了个半死不活。这事儿不传出去还好,一旦传出去,萧彻就等着被千夫所指吧。
萧彻可不希望自己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那也太受罪了。
所以这个麻烦还得他自己来解决。
思虑的片刻,萧彻长长的叹了口气,走过去把老头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然后拿出了家里备用的银针,照着老头的百会穴就刺了下去。
如果现场有其他的老中医,看见萧彻如此粗暴的施针,定然会破口大骂的。
许伯的身体明显是中气匮乏、气血两空,不能辅以强针疗法,必须得以弱针徐徐图之。所谓强弱针法,自然指代的是施针时候所刺入的穴位了。
头顶百会,双侧太阳,正胸膻中,小腹丹田。
这几处穴位都是人体的要穴,甚至可是说是死穴,一旦遭受到了重击,受害者必死无疑。
偏偏萧彻此刻却以强针手法把银针刺入了许伯的头顶百会,这不是加速许伯的死亡吗?
不过现场除了萧彻之外就在没有第二个医生……哦,确切的说还有一个。
苏娜。
她的医术虽然不见得有多厉害,可是基础非常的牢固,在针灸方面的涉猎广泛。
苏娜如果处于清醒的状态,也肯定会制止萧彻这样施针。
随着萧彻这一针下去,许伯的身体猛的抽搐了一下,已经闭合的双眼也猛的睁开,旋即又慢慢的合上。
只是这短短数秒时间内,许伯的眼神中包含了极端复杂的情绪。
少爷终究安全的脱力了魔掌。
而自己也即将要去阎王殿报到了。
可是总有那么一点的不甘啊。
许伯想过自己会有很多种的死法,也做好了为少爷还有老爷赴死准备,可是当这件事情大真的发生了,当自己下一秒就可能会彻底的停止呼吸的时候,许伯的心,乱了。
他不期望少爷能够力挽狂澜,可是也不能就这样丢下自己不管不顾吧。
现在的自己已经毫无还手的能力,而且生命也危在旦夕,完全就是任由萧彻捏圆搓扁,没了少爷在旁边帮衬,自己必死无疑。
诚然,死亡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可是死了之后还不得安宁,尸体都还被人羞辱,这就让许伯无法接受了。
刚才睁眼的功夫,许伯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百会穴被萧彻刺了一枚银针。
他就算再怎么不懂医术,也知道有些穴位是不能随便刺的。
头顶百会乃是人体死穴之一,现在被萧彻不管不顾的刺了一枚针……哎,这下就算自己还有抢救的希望,也得被这一针给刺得破灭了。
这个瞬间,许伯对少爷的恨意几乎到达了一个巅峰。
如果不是少爷一意孤行,非得要来接陆小蛮,自己也不至于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呀。
而自己为了保护他身负重伤,少爷居然如此没有义气的丢下自己独自逃生,纵然自己此番大难不死,怕是也无法再继续为少爷做事了。
谁会为了一个不顾手下死活的人效力?
至少许伯是做不到的,他当初来保护少爷,就是冲着跟在少爷身边没有多少危险,工作还很轻松才来的,结果现在发现跟在少爷比跟在老爷身边危险多了,至少老爷不会随意的把自己丢下不管。
许伯的思维就跟跑马车一样,无比的混乱,一会是对李牧的怨恨,一会是对自己的恼怒,一会又是对生命的眷顾。
奇怪的是,他的想法当中,居然没有对萧彻的恨意。
当然,萧彻也猜不到许伯此刻都在想些什么,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上的银针上面。
这次的施针跟以为有极大的不同,萧彻采取的是非常冒险,但是相对来说又是起效最快的一种治疗方式。
在一般人的眼里,人体的死穴是绝对不能去触碰的。
可是在萧彻的眼中,死穴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也会成为救命的关键。
就比如说现在,许伯被自己的劲气所伤,危在旦夕。如果用寻常的疗法,怕是根本等不到药效起作用就得死翘翘。
那么就必须得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首先要做的就是彻底的激活许伯体内残余不多的生机,激发他的求生欲望,然后在徐徐图之,巩固治疗。
不过这样做的危险系数也是很高的,医学上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回光返照,其实就是人在快要死的时候,体内最后的一点生机集中爆发,看上去就跟痊愈了一样。其实只是在燃烧最后一点的生机,一旦燃烧到了尽头,就必然是死路一条了。
很多的医生在病患出现这种状况的时候,都是让家属快点跟病患交谈,问问对方的遗愿什么的,并不会采取救援的措施。
殊不知这时候其实也是救援的黄金时期,因为这时候病人的求生欲望最强,只要能够稳住那最后一点的生机,再加上病患本人的求生欲望,就能把病患从鬼门关拽回来。
不过这样做的成功率实在是太低了,所以久而久之,也就没有医生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的医术并非来源于正统,而是跟着当时雇佣兵团队当中一个赤脚医生学来的。
那个赤脚医生的医术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糙。
相当的糙。
凡是第一次被他治疗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生出一个想法,那就是弄死他。
弄不死的话,也得让他残废。
最差最差,也不会在了找他看病了。
用行话来说就是,别人治病要钱,他治病,要命啊。
在他的手下走一遭,比去阎王殿轻松不到哪儿去。
可以说,进了他的医馆,基本上别指望能够站着走出来,大部分都是被同伴给扛出来的。
这还不算什么,更加过分的事情,他治病不收现金,而是要求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要不然就是拿走你的一个承诺。
千万不要小看了雇佣兵的承诺。
黑道上的人往往比白道上的人更加的重视承诺与诚信,毕竟他们就是靠这个玩意吃饭的。
照理说,这样的人应该没有生意才对,何况整个雇佣兵基地还有几家大型的医院呢,医疗条件不说是世界一流,那也绝对是翘楚级别的。
可是事情怪就怪在这里,这个老家伙的生意简直不要太好,每天门口排队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人,有些是来看病的,而有些是来送礼的,还有一些是专门来找骂的。
这就成了整个基地最为吸引人的一道风景线。
从里面走出来的人骂骂咧咧,站在外面的人忐忑不安,而第一次来的人,更是一颗心随时都要蹦出来。
但是不管怎么样,也改变不了老头是整个基地最受欢迎的医生。
甚至还有不少的佣兵队,专门设定了一个人满世界去找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在酒吧里,老的雇佣兵都会对刚入行的菜鸟说一句:“小病小灾别去找老于头,但是如果快死了,就一定要去找他。只要你还有一口气,老于头就能把你救回来。”
这样说有不少的夸张成分,毕竟老于头不是神仙,这个世界上也有他治不好的病,可是百分之七十五的治愈率,足以让老于头蔑视其他医生了。
要知道,他治得可都是快死的人。
而萧彻跟老于头的友谊,也来的非常的传奇。
一次任务,萧彻的战友有三位都身负重伤,找到老于头的时候,萧彻甚至把一枚随身带了多年,哪怕洗澡也不离身的玉佩拿出来当医药费。
可是老于头不收,而是提出了一个条件。
他要萧彻给他当弟子,传承他的衣钵。
因为当时的情况太过于紧急,如果再不施救,几位兄弟的命都保不住,所以萧彻没有半点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几天之后,兄弟们开始了康复治疗,也从老于头的诊所搬到了大医院,而萧彻就踏上了跟老于头的学医之路。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萧彻才明白为什么外面那些人对老于头(入门之后就改成师父了)如此的恨之入骨。
他在给人治病的之后,完全没把人当成是人,只要躺到了手术台上,在师父的眼里,就都是没有生命的机器!
萧彻曾经亲眼目睹过师父把清醒的人活生生的破开肚子,做了一台外科手术,而麻醉的方法,就是一枚银针。
不过那次师父貌似心情有点不爽,所以在麻醉的时候出现了一点点的偏差,没有彻底的让患者进入麻醉状态。到现在萧彻都清楚的记得那个倒霉的家伙在手术台上发出来的惨叫。
好在手术最终还是成功了。
只是如果没有萧彻在的话,估计那次师父得被人痛揍一顿。
后来师父告诉他,当医生不能心慈手软,更不能犹豫不决。
心慈,意味着很多的手术你都做不了。
病患的生命永远都是摆在第一位的,而送到他这里来的病人,大部分都危在旦夕,或许一秒钟就能决定病人是否能够活下去,所以犹豫是万万要不得的。只要你认为这种方法能够治好他,那就用。
萧彻问,那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正确的判断呢?
师父沉默了许久才回答:“治死的人多了,自然就有经验了。”
这话听上去很残忍,可是细细一品,又有那么几分道理。
萧彻一共跟着他学了六年,六年内老于头没有让萧彻治疗过一个病人,哪怕是最简单的伤情,他也不准萧彻去碰,而是一直让萧彻观摩,记录。
到了第七年的时候,老于头把萧彻赶出了师门,并且还强迫他发誓,这辈子都不能在外面提起他,更不能说他是自己的弟子。
萧彻茫然不解,但是见师父的注意坚决,也只能答应下来。
而后,萧彻凭借着六年积累下来经验,开始偶尔给人看病。他的治疗方式完全秉承了师父,那叫一个简单粗暴,却偏偏很有效果,渐渐的名气也起来了。
偏生是在这样的时候,萧彻自己却中了一种奇毒,遍寻了世间的名医都无法医治。他的队友也曾经数次去找老于头,恳求他出手,可是每次都被老于头给轰了出来。
到后来萧彻的体内的毒越发的厉害,这些人按捺不住,准备直接把老于头绑架来给萧彻治病。
可是等他们冲入老于头的诊所,老于头早就跑了。
没有人知道老于头为什么坚持不肯给萧彻治疗,对这个固执的老家伙也多了几分的怨恨。
不过奇怪的是,萧彻在经历了一段地狱般的折磨之后,居然奇迹般的康复了。
也不能说是康复,只是萧彻自己把体内的毒素给压制住了,发作的时间也可是尽量的控制,至少不会耽搁执行任务。
可惜好景不长,在一次任务中,苏小军为了掩护他而死。
萧彻悲痛万分,他自认为是个快死的人,半条命已经大被死神攥在了手里,能不能活下去,能活多久都不重要。
但苏小军不一样啊,他还有两个妹妹在天天的盼着他回去呢。
为了苏小军的遗愿,萧彻再一次爆发了强烈的求生欲望,至少在苏娜姐妹在找到可是托付终生的人之前,他不能死。
思绪就跟跑马一样在萧彻的脑中过了一遍,不过他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几乎是顷刻之间许伯的脑袋上就插满了银针,远远看去就跟一个带毛的刺猬。
施针完毕之后萧彻也就没管了,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回到了客厅,先把陆小蛮送回了卧室,最后才把苏娜弄醒。
小妞醒过来就开始闭眼尖叫,萧彻也是头一次发现她的声音居然可以这么高,简直吓人。
足足叫了半分钟不带喘气,肺活量也不小哇。
萧彻没有拒绝,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
苏娜也隐隐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自己都嚎了这么久了,为什么那群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试探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结果就看到了一脸玩味笑容的萧彻。
这个状况把苏娜气的跳起来就是一个么么哒……
“呜呜呜,你怎么才回了,那些人都把我欺负死了。”
尖叫变成了恸哭跟撕咬,苏娜此刻摇身一变成了母狮子,一口咬住了萧彻的肩膀,那真是下了死力气的。
没看到萧彻的脸的因为疼痛抽筋了吗。
不过他也不敢乱动,毕竟自己皮糙肉厚的,被咬一口没啥大不了,万一挣扎一下把苏娜的牙给崩了,那玩笑就开大了。
绝壁不是一顿咬能够解决的。
苏娜咬了半天见萧彻没啥动静,也有些好奇,松口偏头,就看到了一张几乎抽搐的脸。
这下苏娜也不好意思了,连忙从萧彻的怀里跳下来,又是心疼又是愧疚的问道:“疼吗?”
萧彻摇头:“不疼,我肉厚。”
“骗人,我看你脸色都变了。”苏娜立刻反驳,她可不是四五岁的小孩子。
萧彻抽了抽嘴角,小声的说:“其实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疼,就一点点。”
结果这个答案苏娜依旧不是很满意,继续反驳:“骗子,我刚才明明咬得那么用力。”
萧彻瞬间就没话说了。
古人说得好,千万不要试图跟女人讲道理,因为她们的字典里面是没有道理两个字的。
估计说这话的是个爷们,还是个饱受女人“欺辱”的爷们。
当然,萧彻也能理解苏娜此刻的表现。
她刚刚受到了严重的刺激,看到萧彻之后心虽然宽了一半儿,可是终究会忍不住后怕。
这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而且大部分的人在真的发生危险的时候是比较冷静的,反而是危险过去了,自己的脑补会把她们吓到。
此刻苏娜应该就是进入了一种脑补的状态,情绪才出现了如此大的起伏。
“呀,他怎么还在这里。快点把他轰出去,就是这个老头把我打晕的。”
还没消停几秒,苏娜又一次挂在了萧彻的身上,这一次萧彻明显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簌簌发抖。
这是极端恐惧才会出现的应激反应。
萧彻拍拍她的后背,用一种非常温柔的语气说道:“没事了没事了,这老头就剩下半条命,如果你还是害怕的话,我就去把他头顶的银针拔了,要不了几分钟他就得去见阎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娜终究还是不忍心让萧彻把老头弄死。
对方虽然把她打晕了,不过也就止步于此,并没有再做过分的事情,加上苏娜的性格又不是那种嫉恶如仇的性格,说的直白点甚至还有点圣母,眼瞅着老头如此的难过,她的心也软了。
萧彻呵呵一下,也没说什么。
圣母性格也不是不好,至少说明这个人心慈啊。
当然大部分时候,圣母是要不得的。
她们往往会坏事。
“对了,他们是来绑架小蛮姑娘的,她没事吧。”苏娜回过神来,急忙问道。
萧彻说:“她没事,还在房间内睡觉呢。你也受惊了,去休息吧。我有点事情要单独问这个老头。”
苏娜也的确感觉到了疲惫,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上的,这个人都处于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之中,在萧彻的目送中回自己房间去了。
萧彻吐了口气,走到阳台上抽了一支烟,返回来的时候搓了搓脸,其实在他的脸上,也有一股难以掩饰的疲倦。
毕竟他不是铁打的,一天大之内遭遇了这么多的事情,每件事情看看去是独立的,但是却又给人一种隐隐约约有联系的感觉,实在是让他有几分心力交瘁。
不过话又说回来,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那么就从这个老头的身上开始吧。
萧彻也的确很好奇,那位李少爷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这么快的知道陆小蛮在自己家里。
这未免有点不符合常理。
陆小蛮被自己接出院的事情,出了秦琼之外就只有医院的几个高层知道。从情理上来说,秦琼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而医院的那些领导跟医护人员,又不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么问题来了,李少爷到底是从那个渠道得知陆小蛮是被自己带走的,他又如何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上门了。
当然更加关键的是,他凭什么上门来要人?
青梅竹马这个借口,傻子才会相信。
萧彻大胆的猜测,李少爷上门来,多半是冲着陆啸天留给陆小蛮的财产来的。
虽然他看上去也挺有钱,可是人就是那种越有钱越想要继续有钱的性格。
不过仔细想想又感觉有点不太对。
如果单纯是为了钱来的话,这个行为未免也太冒失了一些,完全可以再耐着性子等上一段时间嘛,在陆小蛮还没有痊愈的时候就来抢人,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萧彻吐了口气,暂时把这个念头丢到了一边。
先搞清楚到底是谁把他给卖了才是关键。
说干就干!
一通电话直接打给了秦琼。
秦小妞估计很忙,隔着电话都能够感觉倒她急切,而且电话那天杂音非常的大,就像是有十多个人在来回的走来走去。
“什么事情?”秦琼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远,还有点飘。
萧彻打趣的说:“哟,秦警官,你这是咋了?怎么你的声音听上去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啊。”
“滚。”面对萧彻的调戏,秦琼的回答也是相当的霸气:“有话说有屁放,姑奶奶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可没空跟你在这里扯淡。”
萧彻多嘴的问了一句:“啥事?”
“呵呵,机密,不得外泄。我说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可挂电话了啊。”秦琼说完这句话,又在电话那天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就来,看来的确是很忙。
萧彻赶紧把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
秦琼呀了一声:“不会吧,真的假的?陆小蛮被你带走的事情我可是下了死命令不能外传的。”
萧彻笑了:“命令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铤而走险的人了。你就跟我说,来我家的那个李少爷,到底是啥来头。”
秦琼沉默了。
这可不是她的性格啊,在萧彻的记忆中,这妞可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怎么忽然就玩起婉约来了。
难道那个李少爷的来路真的特牛逼?
可是秦琼的性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就算是天王老子犯了法,她也会毫不手软的抓人的,怎么提到这个李少爷就沉默了呢。
萧彻很有耐心,没有继续追问。
片刻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秦琼的叹息声:“萧彻,听我的,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反正你也没吃亏不是?”
萧彻有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说:“秦警官,这可不是你的风格。那个姓李的难道让你都忌惮三分?”
秦琼说:“他的身份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听我的没错,这次就算了。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再跟他起冲突。”
这话萧彻就不爱听了,真要按照法律来说的话,李牧算得上是私闯民宅了。偏偏一向嫉恶如仇的秦琼却表现出了一副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的态度,萧彻没有办法不乱想。
但是没等萧彻继续发问,秦琼就已经借口工作太忙把电话给挂了。
这让萧彻又好气又好笑。
同时也更加的好奇了。
既然无法从秦琼这里得到太多有价值的线索,那么眼下唯一的了解渠道就只有家里的那个老头了。
萧彻走到沙发边上,把许伯头上的银针都给拔了,又在他的背后轻轻的拍了几掌,没一会,许伯就大声的咳嗽着睁开眼。
看到萧彻那张让他又恨又怕的脸,许伯下意识的往后面缩了一下。
旋即回过神来。
不对劲啊,自己应该死了才对,怎么还活着?
作为高手,许伯自然知道自己受的伤有多么的严重,足够他死上七八次了。
可是结果就是这么的搞笑,自己不仅没死,而且感觉还挺不错。
这里面一定有诈。
尤其是此刻的萧彻笑的那么的奸诈,许伯已经预感到自己“悲催”的下场。
“有能耐你就杀了我,反正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许伯做出了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倒是有点像烈士。
萧彻摸出香烟,递到了许伯的面前:“来一支?别说你不会啊,你的手指头跟牙齿都已经出卖了你。”
许伯冷冷的笑了笑,接过香烟美美的抽了起来。
反正他是拿定注意了,不管萧彻问什么,他都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许伯有点看不懂了,萧彻什么都没问,而是直接去了厨房,好像在忙着煮面吃。
客厅的大门打开,自己的体力虽然不能说全部恢复,可是从这里走出去还是没有大问题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
欲擒故纵?
许伯很想走,可是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走。
越是简单的状况,其实内里就越是复杂。
多年的老江湖了,许伯自认为自己这点的判断力还是有的。
萧彻肯定是故意这样做,想要麻痹自己,然后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哼,想要老子上当,下辈子吧。
拿定注意了之后,许伯直接就在沙发上躺了下来,表情那叫一个轻松写意,完全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喂,给我也煮一碗,多放辣子跟醋。”许伯对着在厨房内忙活的萧彻大声的吩咐道。
萧彻回答:“好嘞,没问题,要午餐肉跟大蒜吗?”
“当然要。麻溜的,爷饿了。”许伯得意的笑了笑,他其实挺享受这种把萧彻呼来喝去的感觉,简直堪比吃了人参果啊。
可是如果许伯看到萧彻此刻的表情,估计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萧彻把手机调成了自拍的模式,一直都在暗暗的观察许伯的动静,见他迟迟没有离开,反而在沙发上躺下之后,嘴角就翘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对付许伯这样的老江湖,往往最简单的方式最有效果。
因为活的越久的人,猜忌的心思就会越重,而小年轻们做事则往往不管不顾,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
这栋别墅内,有战斗力的就萧彻的一个人,而他也没功夫在这里布置什么机关陷阱之类的东西。
之所以这样做,萧彻其实也是再赌,赌的就是许伯的多疑。
从结果上来看,他应该是赌对了。
不过这件事情也给萧彻敲了个警钟。
看来以后得在家里布置一些简单的防御手段。
毕竟他不是三头六臂的怪物,有很多的事情都顾不过来。
尤其是这段时间,因为陆啸天的死亡跟陆小蛮在家里居住,必然会惹来不少人的觊觎甚至是铤而走险,而王毅跟钱晓峰又都纷纷受伤,马氏武馆的人在跟着闵西若跑市场,也顾不上这边,一旦萧彻不在家,就可能出乱子。
萧彻相信,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头,只要他一日不把陆小蛮的事情解决好的话,这样的事情就会源源不断的发生。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有点早。
萧彻将面条捞起来,又剥了几瓣蒜,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回到了客厅。
许伯一点跟萧彻见外的意思都没有,拿起筷子就开吃,没一会就吃的大汗淋漓,大呼过瘾。
“小子,别以为老子吃了你的面就会把什么事情都告诉你。想用这样的计策来对付我,你还嫩了点。”
见萧彻迟迟没有说话,许伯便主动的开口了。
他其实也在猜,萧彻到底想要干嘛?
总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一碗面就把自己给收买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就不怕老子在你的面碗当中下毒?”萧彻忽然阴测测的说了一句。
许伯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狐疑的看着萧彻,想要确定他是不是在撒谎。
但是到了萧彻这个水准,一般人是无法从他的面部表情上判断出他真是的想法的。
许伯也不行!
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毛病,许伯咧嘴笑了笑:“有毒就有毒,反正老子都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在乎这些。何况就算要死,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好吧。顺便说一句,你煮的面不错,是我中意的味道。”
说完又开始希律律的吃起来。
萧彻点了一支烟,就这么默默的看着许伯狼吞虎咽。
而他自己面前的面条,则渐渐的变成了一碗糊糊。
许伯终于吃不下去了。
倒不是他吃饱了,而是任谁被另外一个人直勾勾的盯着,不时的冷笑两声,再好的胃口也得整没了。
讪讪的放下了筷子,许伯狐疑的问道:“你小子不会真的在面里下毒了吧。”
萧彻认真的点头:“是啊,我都已经警告过你了,可是你不相信有啥办法。你看我,一口没动。”
“卧槽!”许伯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指着萧彻骂道:“你麻痹的,居然真的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江湖中人都以下毒为耻。”
萧彻不以为意的说道:“只要能够达到目的,管他耻不耻的。”
许伯的脸色阴晴不定,暗暗的运转了一下内力。
没啥大问题啊,内力依旧运转自如。
这家伙又在诈我?
可恶的是,萧彻的表情实在是太淡定了,从而让自己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现在两人进入了一种内心的博弈状态,只是许伯的情绪流于表面,而萧彻则不动如山。
高手之间的博弈有诸多方面,心里上的较量就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项,有些高手甚至都不用出手,光是心里上的压力就足以把的对手击溃。
沉默了半天之后,许伯又坐了回去,继续端起面碗吃面。
他就不相信萧彻真的敢下毒害死他,何况自己也暗中检查过了,体内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天底下还没有那种吃下去没有任何反应的毒药!
等到许伯将最后一口汤,最后一瓣蒜吃下去之后,萧彻立刻递过去一片口香糖。
“嚼嚼,味儿很冲啊。”萧彻笑眯眯的说道,也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关切了。
许伯也算是看开了,不管萧彻给他什么,他都敢直接往嘴里塞。
“面吃完了,我可以走了吧。”许伯一把年纪了嚼着口香糖,模样还真有几分搞笑。
萧彻做了个请的手势:“随时都可以走啊,我家大门又没上锁。你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呗,难道还指望我把你背出去?”
许伯再一次死死的盯着萧彻。
他迟疑了。
让自己吃了一顿饱饭,又不阻拦自己离开。
这特么完全把自己当成朋友在处理啊。
可是俩人之前还再以命相搏呢,现在就变成朋友了?
不打不相识,在许伯的眼里都属于童话故事。
这里面一定有诈。
可是当究竟是什么,偏偏又看不出来。
许伯犹豫了,踌躇了,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
萧彻呵了一声:“啥意思啊你,不会就这样赖上我了吧。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许伯猛的想起来,自己好像的确是这个家伙救活的。
可是话又说回来,自己重伤也是他造成的啊,这样算来的话,貌似双方应该扯平了才对。
其实真要细算的话,许伯永远是理亏的那一方,毕竟他可是私闯民宅,萧彻完全是正当防御。
只是许伯在潜意识当中忽略了这个细节。
他是担心如果把这个细节都算上的话,他就没有底气继续跟萧彻扯皮了。
又是漫长的沉默。
这中间萧彻还去厨房把碗洗了,而许伯也没有趁着这个机会离开。
说真的,萧彻都有几分佩服他了,心疑到这份上也不容易啊。
“你到底想要问什么,你说吧。”许伯咬牙切齿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眼神跟刀子似得刺了过来。
萧彻才不会在乎这些,淡定的说:“老头,有些事情我问出来,跟你直接回答那是两码事。你也是老江湖了,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
“小子我可以摆明了告诉你,你摊上事儿了,而且是大事。我只是一枚微不足道的小棋子,现在说不定已经变成弃子了。你在我身上是挖不到有价值的线索的。”许伯一字一句的说。
“那你就走呗,我又没拦着你。是你自己死乞白赖的非要留下来,你说说看,我给过你多少离开的机会,可是你偏偏不走,怪的了谁?”萧彻耸耸肩,无所谓的说。
许伯猛的怔了一下,接着一把攥住了萧彻的衣领,几乎发狂的说:“你他妈居然敢阴我。”
萧彻哈哈大笑,说:“这时候才反应过了,老头,你一把年纪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此刻的许伯看上去非常的骇人,双眼布满了血丝,表情就跟要吃人一样。
自己的一世清白,全特么被眼前这个小混蛋给毁了。
许伯那叫一个恨的,是真想要把萧彻给弄死。
可惜自己重伤初愈,根本不是萧彻的对手。
萧彻轻飘飘的打掉了许伯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依然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你口中的少爷绝对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如果我把你在我家吃面聊天的视频发给他,想想看,你会有什么后果。”
许伯苦涩的笑了笑,旋即颓然的倒在了沙发上:“小子,算你狠。我特么早应该想到事情没这么简单,那碗面没那么容易吃。多年培养出来的警觉,居然成为了害死我的罪魁祸首。哈哈,这就是报应啊。”
“只要你说了,视频我马上销毁,甚至手机都可以给你。到时候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这不够,我希望是天不知,地不知,你不知,我知。如果我有本事弄死你,我一定不会心慈手软,你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厉害对手。罢了,输给你,不冤枉。他叫李牧,他爷爷是,李三爷。”
一个小时之后,许伯离开了萧彻的别墅,手里还死死的攥着一个手机,走到一个垃圾桶旁边的时候,许伯将手机捏成了一堆碎片,扔了进去。
可是他的脸色,却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多少。
自己现在,应该算是叛徒了吧。
三爷最讨厌的就是叛徒。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也变成了叛徒。
……
萧彻坐在沙发上,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蒂。
偌大一个客厅居然都被淡淡的烟雾给笼罩了。
苏娜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也被眼前的画面给惊呆了。
这得抽多少烟才能达到这个效果啊。
连忙跑下去把门窗都打开,又搬来了一台风扇对着客厅猛吹。
“怎么了?碰见难事儿了吗?就算再难的事情,也不能抽这么多烟啊,多伤身体。”苏娜又是关切又是责备的说道,把茶几上的烟灰缸给拿走了。
萧彻吐了口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呵呵的说道:“娜娜,我饿了,你给我煮点饺子吧。”
“行,上次菲菲回来,买了不少的面粉,我这就去揉面。”
“不用那么麻烦吧,打电话让超市的送一包速冻的就好啦。”
“速冻的不好吃,何况就让对方送一袋饺子,也太矫情了吧。放心,顶多一个钟头就能吃,你先去洗澡吧,一身臭烘烘的。”
萧彻无奈的摇了摇头,去自己卧室洗澡,而苏娜撸起袖子,开始揉面,做馅儿。
躺在宽大的自动按摩浴缸里,萧彻闭上了眼睛,开始梳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当然也包括之前许伯说的那些秘闻。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从目前的状况来分析,有两件事情是独立在外的。
那些故意来找茬的混混,还有摸上门的李牧。
前者是寻仇,后者的目的跟动机都不是特别的明显,不过背景非常的强大,至少是一个让秦琼这头母狮子都不敢轻易去招惹的对象。
接着就是王毅、钱晓峰还有自己轮番受伤。
伤害他们俩的,跟伤害自己的,源出同门,都来自铁掌门。同时打伤他们俩的那个高手,也是涉嫌绑架陆小蛮,杀害陆啸天的凶手。
如果只是陆啸天被杀,萧彻或许会置身事外。
可是现在他却必须要出面。
因为那个家伙打伤了自己的兄弟,甚至还差点让钱晓峰死掉。
这个仇,不能不报。
只是那家伙重伤陆啸天之后就消失了,警方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找他,可惜依旧毫无线索。
萧彻将自己没入了水面之下,差不多憋了三分钟的时间才冒头,粗重的喘息声音在浴室回响,这种几乎快要溺毙又马上活过来的感觉,是萧彻非常喜欢的一个小游戏。
同时,在大脑严重缺氧的时候,往往会迸发出让人意想不到的火花。
萧彻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神色依然凝重。
他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因为他找不到这些事情的连接点。
明明都已经快要触摸到了,可是总有那么一层薄薄的壁障,将他阻拦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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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他,估计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但这又是一个无比狡诈的对手,中海警方已经拉网排查了快半个月的时间,都没能掌握一丁点有价值的线索。
现在的状况就是高层不停的施压,各种行政命令雪片似得飞来,基层的警察几乎要把腿都给跑断,中海市的海陆空三大出口已经布满了重重的警力,除此之外,那些地头蛇也被警察抓起来筛了一遍。
可以说,只要是有希望找到那个人的办法,警察都已经尝试过了。
只是依旧一无所获。
萧彻也不是神仙,定位追踪、实时反查这方面是他的弱项,他更适合在第一线冲锋,当年在雇佣兵团的时候,他就是扮演着这样的角色,至于后勤补给,定位追查这样的事情,自然有队员去处理。
萧彻要做的事情就是拿枪把目标干掉。
如此想来,还真是有几分怀念当初的那支团队了。
有他们在,铁掌门的那个家伙一定会无所遁形的。
虽然萧彻现在也掌握有以前队员的号码跟联络方式,可是他已经不想去破坏其他人安静的生活了,从那行内脱身不容易,既然都已经决定了挥别过去,又何苦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再把人给牵进来。
“萧大哥,吃饺子啦。”屋外传来了苏娜清脆的呼喊声音。
萧彻笑了笑,将脑海中纷杂的思绪丢到了一旁,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换上了轻便的居家衣衫,打开门大声的说:“来咯。”
既然一时半刻想不出结果,那就不要去想。
好好的享受生活吧。
……
许伯规规矩矩的站在房间的中央,四周坐满了人,而正中间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八十来岁快九十岁的老头。
可是从他的外貌上,完全看不出来他已经是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家了。
整个人的精神相当的矍铄,目光湛然若神,牙齿居然也没有脱落几颗,手中还握着两颗铁球,那个分量就算是年轻的小伙子,也无法把玩太久。
但是许伯知道,这两枚铁球,老者每天把玩的时间,超过六个小时!
可以说除了吃饭跟睡觉,其余的时间这两枚铁球都在他的手上。
“三爷,这事儿都怨我,没有保护好小少爷,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许伯恭恭敬敬的说道,一点都没有之前跟萧彻对抗时候的奸诈与老辣,只剩下了卑微。
不过这整间屋子里的人,对着椅子上的那个老者,也只能卑微。
因为他是三爷。
他是纵横了中海乃至整个苏省几十年的三爷!
三爷听到许伯这般说话,笑呵呵的说道:“老许啊,你跟了我得有三十年了吧。”
“三十年零八个月。”许伯回答。
三爷感慨的说道:“三十年可不是一个短时间啊,就算生个娃也能抱孙子了。老许,你的为人我还是很了解的,所以这件事情,怨不得你。不过李牧那边,你就暂时不要去了,你也知道,小孩子嘛,都是要哄的咯,他现在对你可有意见,不过没关系,我已经骂过他了。做人呐,得分清楚好歹,你说是吗?”
许伯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淌,双手都在微微的颤抖。受过伤的胸口位置,更是隐隐的发疼。
他不敢给自己辩驳,那么三爷话语中的意思就是要把他晾起来,他也只有默默的忍受。
谁让李牧是他最宠爱的孙儿呢?
在李牧面前,别说自己了,就算是那些跟着他一路打天下打过来老伙计,也只有服软的份。
“一切但凭三爷做主,我没有任何的意见。”许伯小心翼翼的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听上去比较的平和。
之前就有一个人,因为李牧的事情顶撞了三爷两句,三爷当场没有说什么,可是没几天,那个人就被一群烂仔砍死在了街头,抓到之后一问,杀人的理由居然是那个家伙吃饭的时候吧唧嘴,那群烂仔看不过去,就把人给砍了。
这个理由连鬼都不相信,何况那个人也是一员悍将,七八个街头烂仔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
可是他偏偏就这样死了,而且死状极为的凄惨,脸都被人用刀砍得血肉模糊了。
所有人心里其实都有数,那个人在被烂仔发生冲突之前,肯定已经被人动了手脚了,可惜死无对证,更加重要的是,也没人敢继续往下查了。
他是怎么死的,大家清楚得很。
许伯可不想自己成为下一个被人砍死的倒霉鬼,边缘化就边缘化吧,总比横死街头强嘛。
“你没有意见,我就放心了。老许啊,你也多担待一点啊,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再把你调回来。”三爷淡然的说道。
许伯听到这里,心里猛的咯噔一下。
这是要把自己调走?
他不敢再往下想,心里只盼望着三爷能够看在自己效力多年的份上,别把自己扔太远。
“前段时间,西北的老六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他那边缺一个老成稳重的人坐堂,我当时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现在得给人一个交代咯,老许,你就去一趟如何?给老六带带人,以你的经验,这不是什么难事。”
三爷说完之后就笑眯眯看着许伯,虽然表情非常的慈祥,可是眼神中却没有半点的情绪。
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许伯在好的养气功夫都有点忍不了了。
就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孙儿,居然把跟了自己三十年的功臣送去大西北吃沙子,这得多恨的心才能做出这事?
老子今年也快六十了啊。
许伯终于了解为什么上次那个人会跟三爷顶牛了。
这样的事情,不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是永远都不知道疼的。
自己为了保护李牧,差点把萧彻打死,就算被救活了,也是紧咬牙关,一句多余的话都没往外说。居然就换来了这样一个结果。
许伯的心冷的就跟冰渣子一样,脸色也相当的难看。
就在许伯想要为自己的前程争辩两句的时候,三爷的话又轻飘飘的传了过来。
“老许,你不满意?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咱们之间就不用玩这些虚招子了嘛。”
听到这里,许伯的心是彻底的凉了。
他知道,整件事情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要么去大西北吃沙子,要么就跟大之前那个人一样,被一群小混混砍死在街头。
对于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的许伯来说,后面一种方式就是羞辱。
他不怕死,到这个年纪,早就看开了生死。
但是他绝对不能容许自己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沉默了片刻之后,许伯抬起头,笑着说道:“一切都听三爷的,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大西北呢,听说那里的风景跟咱们这里完全是两种风格,而且牛羊肉特别便宜。我呀小时候发过一个誓言,那就是长大了得把牛羊肉吃到吐,现在可算是有这个机会咯。”
此话一出,屋内的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三爷更是乐不可支,抬手指了指许伯:“你呀,还跟我刚认识你那时候一样,逗得很。五天之后出发,你去准备一下吧。”
“好的三爷,那我就先告退了。”许伯拱了拱手,离开了房间。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去,几乎再没有可能见到他了。
许伯也知道,同时,他不甘心。
仇恨的种子已经悄然的埋下,或许要不了多久,就会开出黑色的花朵。
等到许伯离开之后,屋内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默,三爷对着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黑衣男子小声的吩咐了两句,接着咳嗽两声,说:“好了,老许的事情就到这里。现在咱们来说点其他的。小蛮那丫头挺可怜,从小就没了娘,现在爹也没了。牧儿想把她接回来好好的调养,结果差点被杀了。呵呵,我听说那个叫萧彻的,号称是什么中海第一高手?”
下面没一个人说话的。
他们可不想重蹈许伯的覆辙,拼死把李牧救了,结果还被发配去大西北吃沙子,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现在三爷又想要让人去对付萧彻,这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
许伯的实力在场的人可是清楚得很,连他都打不过,萧彻肯定是有几把刷子的。
见自己的属下没一个开口的,许伯也微微的蹙了蹙眉,不悦的说道:“怎么都不说话了?平日里见你们一个个都能说会道,现在怎么都变成哑巴了?是不敢去,还是不想去。”
还是没人回答,一群人都很有默契的当起了哑巴。
三爷嘿嘿的笑了笑,他其实很清楚为什么这些人不肯说话。自己处理老许的手段,让其他的兄弟寒了心。
但是三爷从了都不会后悔,就算时间倒流,他依然会这样做。
差点让自己最疼爱的孙儿受伤,去大西北已经是额外的照顾了。
“没人说话是吧,那我只好点将了。”三爷淡淡的说道:“小妍,你去。”
被称作小妍的姑娘年纪不大,也是刚刚才走入三爷这个核心圈子的人,在屋内所有人当中,她的根基是最浅的。
被三爷点了名,小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沉声允了,然后转身离开。
如此萧彻在这里,定能够一眼把这个妹纸认出来。
她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石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妍,等等。”
李牧喘着粗气跑到了石妍的面前,想直接去拉她的手,却被石妍不动神色的躲掉了。
李牧的脸色微微有些不好看,不过不悦的表情一闪而逝,平复了一下气息,说:“小妍,这事你可不能答应啊。那个萧彻我领教过,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去找他肯定会出事的。嗨,爷爷也真是的,只是让他处理一下许伯,怎么把你也给牵扯进来了。”
石妍冷冷的笑了笑,说:“少爷,杀人不眨眼这句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我怎么感觉如此的讽刺呢。
李牧的脸色这下是彻底的变了,表情甚至都多了几分的狰狞,咬牙说道:“小妍,你什么意思。”
石妍没说话,但是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牧最受不得的就是有人用这样的目光看他,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当即梗着脖子说道:“这能怪我吗?当时的情况你是不知道,萧彻一掌就把许伯给拍死了,就算没死那也肯定只有半条命!可是你看看,不出一天的功夫,许伯居然又活蹦乱跳的回来了,这中间如果没有猫腻,你相信吗?”
石妍淡淡的说道:“我信不信重要吗?”
李牧急的几乎要跳脚,压低声音说:“你真以为我是公报私仇?让爷爷来压许伯?小妍,你也太不了解我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大局。许伯可是核心成员,如果他变节了,对爷爷,对咱们都会造成巨大的伤害。”
石妍已经不急不慢的说道:“那又如何?许伯拼了命的保护你,差点被人打死。捡了一条命回来,结果却遭到了这样的待遇,我相信三爷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也绝对不会如此的对待跟了自己三十多年的兄弟,这里面如果没有你的暗示,许伯至于会沦落到眼下的地步吗?李牧,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恶心的人。”
这话说的极重,李牧的一张脸都给气白了!
石妍说的没错,一开始三爷对许伯的处理要温和得多,甚至都不能说是处理,应该算是褒奖了,毕竟是为了自己孙儿差点把命都给丢掉的老伙计,如果处理不当,会寒了其他人的心。
之所以最后的结果会变成这样,全都是李牧在三爷的耳边不停的蛊惑,最后让三爷做出了这样一个不近人情的举措。
现在被石妍戳破了自己那点阴暗的心思,李牧也有些恼羞成怒了。
“石妍,你别仗着我喜欢你,就敢这样跟我说话。要知道,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去跟那个老不死的作伴。”李牧咬牙威胁。
石妍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用一种极端平和的口吻说道:“是吗?既然如此,那么就请李少爷去跟三爷说一声好了,只要是三爷的吩咐,我一定照办。”
李牧气的脸红筋涨的,一只手高高的举了起来,看上去像是要收拾石妍一样。
石妍冷笑的看着他,也不闪避,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李牧看,里面充满了嘲讽跟不屑。
李牧最终还是没能下手,他颓然的放下了胳膊,有气无力的说道:“小妍,这次是我错了,我对不起许伯。回头许伯离开的时候,我会亲自上门去道歉的。等有了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会让爷爷把许伯要回来,你看这样如何?”
石妍说:“你想怎么做那都是你的意思,跟我没有关系,不过少爷,有句话我必须跟你说。三爷是把你当成接班人来培养的,可是你看看你做的事情,有那一件当得起接班人三个字?你难道真的以为光靠自己就能玩得转?三爷当年起家,也是靠着今日在大厅里坐的那些前辈。没有这些前辈的支持,你就算上位了,最终的结果也是被人砍死。”
李牧咽了咽唾沫,不太确定的说道:“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吧,我好像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呀。”
石妍已经失去了谈性,转过身,说了最后一句话:“我言尽于此,至于少爷你是否相信,那就不管我的事了。”
石妍离开之后,李牧的表情阴晴不定。
这段时间还真是走背运啊,总是被女人骂。不过是让爷爷处理了一个没用的老头子而已,至于有那么夸张的反应吗?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石妍离开了李家的别墅,独自开车在大街上转悠。
立时三个月,她终于成功的打入了李三爷的集团内部,离自己的目标,又进了一步。
可是石妍迷惘了。
这三个月,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是警察,还是李三爷名下的女杀手了。
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算不被枪毙,出去之后,警服也是穿不了了。
短短的三个月,石妍学会了很多她以前从未接触过的技巧,也遭遇了她以前从未遭遇过的凶恶与黑暗。
这是一个披着鲜亮的外衣,在黑暗下行走的行业,从皮到骨,已经全都黑了。
石妍不担心自己还能不能穿警服,因为哪怕时间从来一次,她还是会这样做,义无反顾。
她怕的是,当自己褪去了这一身的伪装,是否还能跟以前一样,在阳光下毫无顾忌的行走。
现在的石妍看到警察就绕道,看见不顺眼的人就想揍一顿,这样的想法之前可是从来都不会出现的,她现在也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混黑社会了,这种快意恩仇的日子,的确比遵守各种条例要来的爽快。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处理萧彻。
杀,肯定是不行的,何况自己也打不过那个变态。
不杀,更加不行。
许伯就是自己的前车之鉴啊,如果杀不了萧彻,那么自己也难逃被远调的命运。
好不容易才打入李三爷的内部核心,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就被调走的话,那几个月来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石妍其实微微有几分的后悔,自己刚才不应该那么对李牧的,虽然那个家伙不是什么好鸟,可是如果自己的任务失败了,至少还有一条出路啊。
现在唯一的出路都被自己给堵死了,石妍脑袋搁在了方向盘上,愁得眉毛都拧成了一团。
……
“来,吃点东西,这是苏娜姐姐特意给你熬得鸡汤,不是市场上那些吃饲料长大的鸡哦,而是从乡下收上来的正宗土鸡呢,味道特香,你尝尝?”
萧彻将一勺鸡汤送到了陆小蛮的嘴边,可是陆小蛮却没有要张嘴的意思,一双大眼睛毫无生气,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两天了,两天来陆小蛮不吃不喝,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憔悴的模样看得苏娜不停的抹眼泪。
萧彻也急得不行,但是又拿陆小蛮没有任何的办法,心里疏导这种事情本就不是萧彻的长项,倒是也找了几个心理专家来问诊,结果来了待不到两个小时就都走了。
倒不是医生们的技术不好,而是陆小蛮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而且这个小妞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居然能够准确的分辨出谁是医生。
只要医生到了她的跟前,就又哭又闹,如果还不行就寻死觅活,横竖就是不让医生给她做具体的检查。再高明的医生碰见这样的病人,那也只有抓瞎的份儿。
什么催眠之类的疗法在陆小蛮的身上是完全不起作用的,医生也怕砸了自己的招牌,见无法处理,自然是溜之大吉了。
萧彻现在还真是无比的想念自己曾经的那些队友们。
一个个在自己的领域,那可是绝对的王者啊。
只是用这件事去打扰他们,萧彻总有些不太好意思。
当初自己离开的时候,可是把兄弟们的心给狠狠的伤了一把,现在出了点事又去找他们,萧彻有点抹不开这个面。
可是看陆小蛮一天比一天憔悴,而上门的医生又毫无办法,萧彻也快要崩溃了。
“啊!”
就在萧彻稍微有点愣神的时候,陆小蛮的情绪忽然又激动了起来,不停的蹬着双腿,两只胳膊也在拼命的甩动,萧彻一个不查,手里的鸡汤碗就被陆小蛮给拍飞了出去。
这可把萧彻气的够呛,将手中的调羹一扔,大声的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再这样下去,我可也没耐心了啊。”
屋外的苏娜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陆小蛮,柔声的哄劝。
说来也怪,陆小蛮谁都不认,包括萧彻。却偏偏就听苏娜的话,只要苏娜哄她,她就会安静下来。
当然,这并不包括医生在现场的情况。
只要医生在,苏娜的也哄不住陆小蛮。
见陆小蛮的情绪稍微的平复了一些,苏娜瞪了萧彻一眼,说:“你怎么回事,明知道她的情绪不稳定,居然还吼她,这不是更让小蛮难受吗?”
萧彻一脸的悲催,哭笑不得的说道:“她难受,我还难受呢。你看看她的样子,在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天就得下去的跟陆啸天团聚。”
听见了陆啸天的名字,本已经安静下来的陆小蛮又发狂了,苏娜三拳两脚的把萧彻撵了出去,自己留下照顾陆小蛮。
萧彻在屋外抽了支烟,事情到这份上,也只能走那一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间密闭的小屋呢,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在聚精会神的打着魔兽游戏,此刻正在战场内跟人PK呢。
刚刚砍翻了一个术士,年轻男子大呼一声爽,拿起手边的饮料咕噜噜的灌了一大口,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这个术士可是他的老仇人了,两人从认识的那天开始,就不停的相互杀戮,从野外到战场,到处都留下了他们PK的痕迹。
偏偏术士的技术又要比年轻男子强那么一点点,就导致了两人交手的记录中,年轻男子总是负多胜少。
庄重的在笔记本自己的名字下面划了一道横线,又看了看对手游戏ID下的横线,年轻男子不由得又是一阵的丧气。
想要把局面搬回来,任重道远呀。
就在准备再来一局的时候,屋外响起了一个洪若撞钟的声音。
“木头,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没有。尼玛别一天天的就知道打游戏,那玩意有什么好玩的?赚来的钱都让你砸游戏里面了。”
正说着,一个壮得跟头牛一样的男人一脚踹开了大门,雄纠纠气昂昂的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电脑的网线给拔了。
木头气的半死,站起来指着来人说道:“我了个大槽,蛮牛你行不行玩不玩?每次都是这样,就不能换个方式吗?你知道老子已经换了多少个水晶头子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有啊,老子的门是跟你你有仇还是怎么地?你就不知道先敲门啊!”
蛮牛特耿直的说:“不好意思,鄙人大老粗一个,不懂你说的那些弯弯绕绕的。我特么也搞不懂,一个破游戏值得你不眠不休的玩几天几夜?这里面是有钱还是有美女啊。”
“老子跟你这样的粗人没有办法沟通,何况老子玩游戏,总比你天天玩女人好吧。你特么还专门挑那种个子小的,就你这块头,没把别人压死就算积德了。”
“去去去,你丫嘴还是这么贱。赶紧收拾,队长让我通知你开会呢。你不会就想以这幅面孔去见队长吧。”蛮牛笑呵呵的说道,只是这话里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子的幸灾乐祸。
“妈个鸡,你小子肯定是故意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早跟我说,老子一会如果被队长骂了,死也要把你拉下水。”木头一边说一边往洗手间内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搞定了个人的清洁卫生工作,同时还放了放水。
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木头就忍不住一阵的长吁短叹,他知道队长最讨厌看到的就是无精打采的队员。偏偏这一次木头为了拿几个成就,两天两夜没闭眼,这精神面貌能好才怪了。
可是也没道理啊,上次的任务才结束了不到半个月,而他们这个小队接任务是非常规律的,一次任务结束之后,怎么也得休息一个月从会接取下一次的任务。
这样做是让队员有充足的时间休息跟调整,避免长期高强度的任务把人给压垮了。
这个规矩是上一任队长留下的,深的每个队员的支持,而新人的队长也是老队长一手提拔起来,对于老队长留下的这些规矩,她从来都没想过去改变。
这次是怎么了?
难道老子又被那头牛给涮啦!
想到这里,木头气势汹汹的走出了洗手间,准备好好的审问一下那头该死的牛。
“你特么不会是在里面撸了一管吧,耗时这么久?”蛮牛完全无视了木头的眼神威胁,打趣的说道。
木头没好气的说道:“滚犊子,你特么才早泄呢。老子绰号金枪不倒,呸呸呸,我不是要跟你说这个。蛮牛,你小子是不是在玩我?咱们上次的任务结束了还没几天呢,这就又要出任务了?”
蛮牛哼了一声:“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把话带到了。十分钟之后在会议室集合,听说老头子都亲自来了。不去,后果自负哦。”
说完,施施然的走了。
木头对着蛮牛的后背啐了口唾沫。
不过他也清楚,兄弟们平日里虽然骂来骂去,仿佛都看彼此不顺眼,可是真到了执行任务的时候,这是一群可是把自己的命交付给彼此的人。
赶紧又拾掇了一下自己的脸,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疲倦,刚准备出门的时候,电话却催命似得响了起来。
木头很想不管,可是却稀里糊涂的走了回去,拿起电话一看,是个很陌生的号码。
他这个电话可是经过了特殊处理的,什么诈骗电话之类的统统打不进来,困惑了几秒钟后,木头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谁啊。”
“是我。”
“队长!”
另一边的会议室,该来的都已经到了,唯一没到的,就是木头。
队长敲了敲桌子,脸色不悦的看着蛮牛:“不是让你去通知了吗?人呢!”
蛮牛苦着一张脸,再没了面对木头时候的嚣张:“我走的时候他明明就跟在我屁股后面啊,谁知道一转眼人特么就不见了。”
队长冷冷的说道:“五分钟。”
蛮牛立刻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蹭的一下跳起来,摩拳擦掌的说:“这次我直接把他拎过来!”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了木头鬼哭狼嚎的叫喊声音:“队长电话,队长电话!”
眨眼间,木头就冲入了会议室,气喘吁吁的样子让人以为他刚跑了五公里。
“一惊一乍,成何体统!”队长将手中的资料猛的摔到了桌上,怒气冲冲拆吼道。
木头吓得一哆嗦,不过马上又想到自己现在可是有尚方宝剑在手,底气没由得足了几分,只是脸上的笑容却依然是说不出的谄媚:“嘿嘿,队长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哦。”
会议室内的其他人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冷气,这尼玛,木头啥时候变得如此的剽悍了?居然敢当面调戏队长。这不是找死么?以队长的手段,足以把木头折磨得死去活来啊。
队长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不过语气到时越发的平静,淡淡的说道:“你今天如果不过我一个完美的解释,那就等着倒霉吧。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木头哦哟一声,知道自己玩大了,连忙说道:“队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迟到的,是因为这通电话呀,队长的电话。”
蛮牛嘿嘿的笑了笑:“我说木头,你小子该不会吓傻了吧。队长好好的在这里站着,她什么时候给你打过电话了?你小子可不要为了逃避责任乱编谎言哟。”
木头没好气的呵斥了一声,接着有些得意的说道:“我说的队长可不是咱们眼前的这位美女队长哟,而是萧队长!”
这下会议室内的其他人坐不住了,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就连一向冷静的队长,眼神中也掠过了一抹欣喜。
这时候木头手中的电话,恰到好处的响起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日思夜想的声音:“狗日的木头,老子让你找个人,这尼玛找哪儿去了?你小子不会又去打游戏了吧。”
是队长没错。
会议室内响起了一阵阵的狼嚎声音,蛮牛仗着自己体格健壮,第一个冲到了木头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把手机给抢了过来,用一种颤抖的声音说道:“队长,是我呀,我是蛮牛。”
“哦,蛮牛啊,还好吗?可是我要找的不是你呀。”电话那头的人哭笑不得的说道。
会议室的队长对着屋内的另外一个女队员说道:“接进来吧,有没有办法视频?”
女队员激动不已,连连点头:“三十秒足以。”
还没到三十秒,会议室的白色幕布上,就映出了一个男人的面孔。
他是这支队伍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位队长,也是公认的最强者。
他的出现,让不少队员直接哭了出来,就是屋内的队长,眼眶也有些泛红。
这位让所以人激动又想念的男人,正是萧彻。
他正等着木头给自己找人呢,结果手机的摄像头自动就打开了,然后七八张熟悉的面孔猛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饶是萧彻一贯冷静,忽然之间看到这么多熟悉的面孔,也忍不住鼻腔发酸。偏过头不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窘态,深深的吸了口气子,用一种轻松的口吻笑骂道:“木头你这个叛徒,说好了只是找人,怎么搞得人尽皆知了?黑凤,你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啊,这次就用了二十秒吧。”
黑凤红着眼眶,抽了抽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队长,这次是超水平发挥,如果说别人,至少一分钟呢。”
萧彻哈哈大笑,说道:“好,好。看到你们都活着,我很开心。”
简单的一句话,却道出了这一行的辛酸。
只要活着,就是胜利。
“好了,闲话就不多说了,你们也忙。把电话给虾米,我找他有点事儿。”萧彻主动的终止了寒暄,吩咐道。
其他人虽然很想跟萧彻多聊两句,可是他们很清楚队长的性格,不管是萧队长,还是现在的队长。
虾米激动的从蛮牛的手中拿过了电话,在得到队长的同意之后,屁颠屁颠的离开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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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笑骂道:“滚犊子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俩有一腿呢,告诉你老子的取向可是无比正常的,不过你这话什么意思?琉璃不好吗?”
虾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是,琉璃队长很好,不过我就是想跟着你。不光我,队里其他的兄弟都想你回来继续带我们干呢。队长,你体内的毒,解了吗?”
萧彻的声音多了几分的低沉:“别在叫我队长啦,我已经不是你们队长咯。琉璃是个好姑娘,也必定会是一个好的领袖。毕竟她也是老爷子一手带出来的,回去告诉那群混小子,可不能有负面的情绪。”
见虾米迟迟没有回答,萧彻加重了语气:“这是命令,听清楚了没有!”
“是!”虾米扯着嗓子回答。
萧彻这才满意的嗯了一声,同时转移了话题:“找你是有要紧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实在没办法了,也不会联系你们。虾米,之前你跟我说过,你研究过远处的心里疏导?”
虾米啊了一声:“队长……老大,你心里出问题啦。”
“滚滚滚,老子心里健康得很,屁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先。”萧彻哭笑不得的骂道。
虾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想想也是,萧彻可是公认的队内心里素质最强,哪怕全队心里都出问题了,他依然屁事没有。
“老大,远程的心理疏导其实就是个理论上的概念。上世纪八十年代其实就已经有学者提出过这个概念,可惜到现在都没有一例成功的案例。这就足以表明这个概念还不是很成熟,至少还得发展个几十年呢。”
萧彻眉头皱了起来,沉吟的说道:“现在我这里有个病人,心理上出了很大的问题,看过不下十个心理医生了,都没用。她仿佛有种天生的敏感度,不管伪装得再好,只要是医生,她就能一眼看出来,然后抵抗治疗。我也是没招了,才想起你说的那个远程心里疏导,结果你小子就给我一个概念啊,合着你当初那些话,都特么是屁话啊。”
虾米显得越发的不好意思,讪讪的笑了笑,说:“老大,那你跟我说说,那个病患的具体症状,我想想辙。”
萧彻当即把陆小蛮的病症还有引起她心里障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电话这头的虾米久久没有说话。
萧彻也知道,虾米这是在想注意了,也没打扰他,默默的点了一支烟。
等香烟燃了一大半,电话那头才又传来了声音。
“老大,依我看啊,其实这个病患心里障碍并不难治,唯一的难点就在于她能够看出那个是医生,然后选择性的抗拒治疗,对吧?”
“没错。这就是最棘手的地方了,天底下也没有那个医生能够在这样的状况下治好病人啊。”萧彻叹息了一声。
虾米笑着说:“老大,其实不用这么复杂,这病你都能治。”
萧彻惊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你开什么玩笑,我要能治还能打这个电话?”
虾米连忙解释,说:“老大,你别着急呀,听我慢慢跟你分析嘛。引发病患心里障碍原因,就是她目睹了自己父亲的惨死。医学上来讲,这个叫应激性创伤反应。患者主动的把自己的记忆给封锁了起来,而且脑海中一遍遍重放的,就是她跟自己父亲过去的画面,我猜测啊,这位病患在她父亲身前,是不怎么听话的一个孩子。”
萧彻哟了一声:“行啊虾米,这特么都能猜得到,挺牛逼呀。”
虾米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接触多了,看得多了而已。咱们接着说病患啊……”
两人交流得热火朝天,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虾米就是绝对的王者,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如,完全没注意到,一大票的人不知道啥时候全都出现在了他的背后,眼热的看着他手中的电话。
因为电话那头,是他们最佩服,也是最想念的队长呀。
琉璃站在会议室的门口,并没有加入围观大军,倒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
自从当了这个队长,感觉昔日跟自己无话不说队友之间,已经悄然的出现了一丝隔膜。
看来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队长。
其实她也不想当这个队长,同样怀念以前跟在萧彻身后的日子,那是他们全队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不管出现再大的麻烦,再多的困难,只有萧彻在,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同理,就算他们把天都捅出一个窟窿,也有萧彻帮他们给堵上。
记得有一次,蛮牛因为一点琐事跟人吵了起来,而雇佣兵基地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在有心人的撺掇下,蛮牛答应了跟对方决斗。
结果这特么根本就是个圈套,蛮牛被人打了个半死丢在了他们住处的大门口,差点就没都捡回来。
而那时候萧彻正好有在外面执行任务,大家为了不影响萧彻的任务,就没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而是自己带着兄弟们上门寻仇。
可惜对方早就算到了这一切,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们呢。
这一战打的无比的艰苦,他们的队伍差点就团灭了。
这样的事情在雇佣兵基地可以说每天都在发生,所以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何况萧彻的这只队伍崛起得太快,又尽是完成一些高难度的任务,无形之中拔高了雇佣兵的平均水准,导致一些老牌的雇佣兵团队根本接不到活,积怨子自然是越来越深。
不过那群家伙还是有些忌惮萧彻,所以才挑选了一个萧彻不在的时间,对其他人下手。
那次共有三个雇佣兵队伍联手,差点就把萧彻的队伍给灭了,甚至到最后,蛮牛都准备抱着十公斤的TNT去跟对方同归于尽,这时候,老于头出现了。
老于头是个基地的一个医生,但她偏偏又不是一个纯粹的医生,可以说基地百分之六十的人都受过他的恩惠,所以他的出现,直接就让战局进入了僵持阶段。
只不过那群人已经杀红了眼睛,知道现在如果停下来,那么将来必然会遭到萧彻和他小队成员疯狂的报复。
本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心态,这群人也顾不上给老于头面子了,在僵持了几分钟后,他们再次悍然的发动了攻击。
老于头气的半死,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面子不管用的时候,偏偏他又没有什么攻击能力,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老于头很清楚,如果他胆敢直接跳入战圈的话,一定会被子弹打成筛子的。
不过老于头给小队争取的那几分钟的时间还是非常有效果的,如果没有那几分钟,估计他们就真的死翘翘了。
因为萧彻在最关键的时候,回来了。
接下来局势立刻就发生了逆转,萧彻的威名佣兵基地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当初一个人一把刀就敢独创毒枭基地,并且把基地搅了个天翻地覆,活捉大毒枭阿布拉的猛人啊。
中东战神四个字,可不是白叫的。
那群人看到萧彻之后就已经有了后撤的心思,在萧彻搞死六个人之后,他们终于顶不住了,开始撤退。
当时萧彻并没有追击,毕竟兄弟们的命更重要,把受伤的全送老于头的诊所,几个小时之后,快死的几个弟兄都救了过来。
之后的三个月,萧彻就带着这波兄弟,挨个的去找人,只要是产于了那次伏击的,全部诛杀。
这件事情一共历时了七个月,追逃的范围遍布了大半个地球。
最后被找到的那个人最有意思,为了躲避萧彻的追杀,居然跑去加入了恐怖组织,希望能够得到恐怖组织的庇护。
搞笑的是,他加入的是中东一带的恐怖组织,而萧彻在那一带几乎就是神话般的存在,哪怕是恐怖组织的头脑也要给萧彻几分薄面。
最后恐怖组织的一个小头目,把那个人的脑袋当做礼物送给了萧彻。
而那个人,也是之前跟蛮牛发生冲突的家伙,可以说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而起的。
当然,这件事情对萧彻的队伍也有极大的好处。
从此之后,佣兵基地内,再无任何一支队敢来招惹萧彻的队伍了。
琉璃叹了口气,把思绪收回来,眼前虾米还在跟萧彻说话,不过其他人也加入了进去,一人一句,聊得无比畅快呢。
“我不是一个好队长,是么?”琉璃喃喃的说道。
一个胡须花白面容却无比红润的老头笑眯眯的说道:“那的看跟谁比了,如果是跟基地内其他佣兵团队相比,你就是最好的。”
“你知道我要比的不是那些白痴。”琉璃没好气的说道。
老头爽朗一笑:“琉璃呀,你怎么还没想明白呢?你要比的那个家伙,就是个怪胎,几千年才出的这么一个品种,你干嘛非得跟这样一个变态去比呢?放轻松,你已经做到很好了。去吧,去跟他聊聊天,难得那家伙主动打电话过了,指不定是碰见什么难题呢了。”
琉璃展颜一笑,款款的走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挂上电话,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只是这笑容之中,有苦涩,有心酸,还有深深的无奈。
可以说,如果不是陆小蛮的病让他实在是没招了,萧彻也不会打这个电话。
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离开时候,队友们忧伤的眼神。
在萧彻看来,他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头的逃兵。
因为一些事情,而离开了他深爱的团队。
所以愧疚,所以自责。
不过这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因为这个电话而烟消云散。
他知道,自己的队友们并没有怨恨他,电话里浓浓的思念不可能有假。
心满意足的放下了电话,接下来就要试验一下虾米提供的那个办法了。
很粗暴,很直接,同样,很有风险。
虾米说了,重病就得下重药,既然寻常的手段无法取得疗效,那么就只能用比较激进的办法了。
这个办法的成功率只是五五开,而结果却只有两个。
痊愈或者死亡。
没错,就是死亡!
虾米提供的办法是,情景重现。
用视觉的直观来刺激患者,争取能够让患者发泄出来,然后达到治愈的目的。
不过在全球上千例的病例中,有不少的患者因为在治疗的过程中无法承受巨大的刺激,最后都选择了自杀。
如何抉择,就要看萧彻的了。
萧彻在思虑了片刻之后,还是决定用这个充满了风险的办法。
打电话叫来了马氏武馆的兄弟,从中挑选出了两个符合他要求的人,一个扮演陆啸天,另一个自然就扮演那个神秘的杀手了。只不过扮演杀手的那个人实力得稍微的强一点,毕竟一会得让陆小蛮捅好几刀,而且为了逼真,并没有用假的道具,而是采用的伸缩刀。
但是因为陆小蛮情绪不稳定,就算是伸缩刀,危险系数也比较大。只能靠演员自己去调整了。
当晚,在陆小蛮睡着了之后,萧彻用被子裹着她,一路风驰电掣的来到了提前搭建好的棚子内,这里已经完全的还原了案发的第一现场,在陆小蛮放下之后,萧彻就退了出去。
他怕自己留下,在看到陆小蛮失控后,会忍不住喊停。
这样的方式只有第一次才有效,所以必须要一次成功。
“都准备好了吗?”萧彻一脸严肃的问道。
马氏武馆的弟子纷纷点头,气氛相当的肃穆。
萧彻拍了拍扮演杀手的那个弟子,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的任务最重,连我也不能保证不出现危险,所以一定要机灵点,知道吗?”
“俺记住咧,太师叔祖。”弟子憨憨的挠挠头。
萧彻一拍手,所有人鱼贯入场。
站在场外的萧彻紧紧的盯着监视器,手上的香烟快烧到烟屁股了都没发现。
同样紧张的还有苏娜。
萧彻本来不想让她来的,可是小妮子死活要跟着来,甚至大有一种你不让我来我就死给你看的意思,无奈之下萧彻还是妥协了,不过坚决不让她进去,就跟自己一样在外面看监控。
“醒了,小蛮醒了。”苏娜猛的一声尖叫,倒是把萧彻给吓得了,一抬手又被烟屁股给烫了一下,疼得嘶的一声。
可惜苏娜的目光都被监视器的内容给吸引走了,完全无视了萧彻。
萧彻哭笑不得,拿矿泉水冲了冲手指,然后又点了一支烟,继续沉默的观看。
随着陆小蛮的苏醒,“演员”也陆续的进场了。
虽然萧彻并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办法彻底的还原现场,但是整件事情只要抓住一个重点就够了。
那就是陆啸天的死。
根据虾米的分析,陆小蛮之所以把自己封闭起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报仇。
乍一听,很荒诞,可是细想一下,却又有那么几分的道理。
陆小蛮只是一个富家女,而击杀她父亲的,是一个手段狠辣的杀手。父亲带去的保镖,都被那个杀手给干掉了,这样就会在潜意识当中形成一个,那个人在现实中是无敌存在的概念。
既然现实无敌,那么想要击败他,就只有一个办法。
虚幻。
这个虚幻就是陆小蛮自己构筑出来的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她是无敌的,能够轻易的把那个杀手虐的死去活来,能够在危难的关头拯救自己的父亲,可以跟父亲继续幸福的生活下去。
而医生的出现,必然就是要打破她自己构建的虚拟世界,所以必然会引起陆小蛮的强烈抵触。
那么要达到彻底治疗的效果,就需要把陆小蛮心里的那个世界在外面原原本本的重现出来。让她在现实当中亲手把那个杀手干掉,说不定就能走出这个樊笼。
当然,心里上的问题是最复杂的,而且复发的几率也最高,没有那个心理医生敢拍着胸口保证把病人治好。
所以这个方法到底能有多大作用,虾米跟萧彻心里其实都没数。
至于概率,那是最不靠谱的一种统计方式了。
“萧大哥,你说这样做有效果吗,会不会刺激的小蛮的病更加的复杂的。她已经够可怜了。从小就没有妈妈照顾,现在爸爸也死了,以后就是孤家寡人,想想就让人觉得心酸呢。”苏娜抹着泪说道。
萧彻揉了揉苏娜的头,温柔的说:“没事,咱们要相信小蛮,她是个坚强的姑娘,一定能够跨过这道坎的。”
他明白,苏娜之所以有这样的感慨,是因为陆小蛮的遭遇跟她有了几分的相似。
同病相怜之下,自然就对陆小蛮多了几分的亲近与担忧了。
可是萧彻也没有办法保证啊,毕竟这个办法的冒险系数太高了。
就在两人谈话的间隙,棚内出现了一个意外的状况。
扮演陆啸天的那个人已经“死了”,而杀手也一步步的逼近了陆小蛮,手里的刀染着人造血液,一滴滴的往下掉,人看上去也狰狞可怖,把一个变态杀手给彻底的演活了。
可是他演活了有个屁用啊,这又不是要考影视学院,而是要治病救人啊。
陆小蛮完全没有按照剧本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萧彻跟虾米的猜测中,当杀手干掉了陆啸天之后,陆小蛮就将爆发出强烈的复仇欲望,然后拿起身边的武器进行攻击,这个武器可以是任何东西,大部分时候应该是枪械。
毕竟这是人类在受到威胁之后,第一个想到的武器。
安全高薪嘛。
但是这次的情景重现,萧彻可不敢拿一把枪给陆小蛮,所以就提供了一把动过手脚的匕首。
可是陆小蛮完全没有拿起匕首,而是不停的嚎叫,显得无比的恐惧。
假扮杀手的武馆弟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再这样下去,这出戏肯定得黄。
棚外的萧彻也是眉头紧锁,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把电话打给虾米,提示对方已经关机。
这是出去执行任务去了。
没有了场外的援助,萧彻也有点手足无措了。
心理治疗不是他的强项啊。
到这时候萧彻才发现,原来他还有那么多的东西不会。
“萧大哥,他们在向你做手势。”
苏娜急切的说道,她是现场最为急躁的人,比萧彻都要急躁。
萧彻看了一眼监视器,“杀手”的确在向他比划着什么,意思很简单,就是询问接下来怎么办。
这出戏演到这份上如果停下来,可以说就前功尽弃了。而且会直接把陆小蛮构筑出来的那个世界毁掉,没有了精神上的依托,陆小蛮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萧彻开始挠头了,这个状况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现在也拿不出更好注意。
偏偏现在还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必须要马上拿出一个稳妥的办法来。
就算不能治好陆小蛮,也必须要维持住她心里的那个虚拟世界。
数秒之后,萧彻把心一横,直接冲入了棚内,三拳两脚的把杀手给打翻在地,然后将陆小蛮抱在了怀里。
陆小蛮挖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声音听得周围的人心碎。
就在萧彻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陆小蛮忽然挣脱了萧彻的怀抱,抄起提前给她准备好的匕首,对着已经扑街的杀手就捅了下去。
一连捅了十几刀,直到把杀手捅得鲜血淋漓才罢手,接着扑到假陆啸天的尸体上,再度放声大哭。
萧彻忽然有种感觉,这次哭完,或许陆小蛮的心结就解开了。
当然这种感觉没啥缘由,也无法解释,只能说是一种美好的期盼吧。
十多分钟之后,陆小蛮的哭声停止了,萧彻走过去一看,她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萧彻长长的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可是具体的效果如何,他也不好判断。
让苏娜进来,跟其他龙套演员把陆小蛮送回车上去。
“幸苦了。”萧彻拍拍扮演杀手的武馆弟子肩膀,笑着说道。
此刻的杀手还真是无比的狼狈,浑身都是血,虽然是假的,可是看着也渗人啊。
“太师叔祖,没有下一回了吧。”武馆弟子哭丧着脸问道。
萧彻摇头:“咋,你还怕啦?”
“不是怕,哎,那个小姑娘的哭声,听的我心疼死了,我怕再来一次,我就要去看心理医生啦。”
武馆弟子说完,萧彻愣了片刻,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这次的治疗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至于陆小蛮有没有康复,得等她醒来了之后才知道。
不过在场的人其实都不报什么期望。
毕竟这次的治疗,从直观上来判断,都是失败的。
完全没按照剧本走嘛。
如果不是陆小蛮最后关头捅了“杀手”十几刀,那这次的治疗就可以当场宣布失败了。
把其他人都打发走,萧彻独自一人沿着街道慢慢走。
他在思考这次的治疗的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自己出现了之后,陆小蛮就忽然爆发出了一开始根本没有的勇气,甚至敢拿刀去捅人。
在萧彻跟虾米的分析当中,陆小蛮在她构建的这个虚拟世界里面是绝对无敌的存在,也就是说,她根本不可能坐视自己的父亲被歹徒杀死,而是在歹徒刚一露面的时候,就会将对方击杀。
难道是道具的温暖?
陆小蛮在她的世界里就没用过刀,一直都是枪?
这个问题是没有确切的答案的,毕竟谁都没有办法真正的窥探到陆小蛮的内心。
这就是心里治疗的最大症结所在了。
病患的一切都需要医生自己去揣度,而不是由病人自己说出来。
揣度肯定是会有偏差的,偏差得越大,治疗的几率就越小。
看来这一次,自己跟虾米都失算了。
比较恼火的是,这样的治疗方式往往只有第一次能出现效果。而一旦失败,那么病患就会自动的调整她构建的世界,到时候再想要猜的她想的是什么,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萧彻走到了一个垃圾桶旁边,刚准备点烟的时候,一辆蓝色的保时捷轿车嘎的一声在他面前停了下了,接着一位风情万种的女人从车上下来,对着萧彻抛了个眉眼。
“帅哥,约吗?”
哟,这啥意思,大白天的就的饥渴到这种程度了?
开着保时捷出来勾搭小白脸,萧彻这还是头一次碰见。
见萧彻迟迟没有回答,女人干脆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玉臂如水蛇般缠上了萧彻的脖子,脸蛋凑了过去,跟萧彻的脸颊摩挲在一起,朱唇微启,温热的气息直往萧彻的耳朵眼里灌。
“帅哥,想不想体验一下野战的滋味?”
萧彻舔了舔嘴唇,感觉女人饱满的两团软肉在自己的胸前不停的摩擦,这个女人居然没有穿内衣,萧彻已经明显感觉到有两颗如同玉米粒一样凸起顶住了自己。
当然他也不甘示弱,那把枪早已经子弹上膛,顶在了女人的小腹位置。
女人咯咯笑道:“帅哥,看来你也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啊。”
“说的没错,可是我很怀疑啊,从天而降的桃花运,一般都会变成桃花劫哦。”萧彻似笑非笑的说。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化解这个劫咯。”女人说完之后,在萧彻的脸颊上落下了轻轻的一吻,然后翩然转身,驱车离开。
空气中还飘荡着女人留下的淡淡香气,萧彻摸了摸自己的脸,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房卡。
中海市最好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售价18888一晚的总统套房的房卡。
真是有意思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家,陆小蛮依然在沉睡,苏娜守在她的床边,一直拉着她的手。
“醒过吗?”萧彻压低了声音问道。
苏娜摇了摇头:“没有,不过这次睡得很踏实。我估计你的那套治疗方法可能真的起作用了,以前她可睡不了这么安稳。”
萧彻松了口气:“有改变就好。对了,晚上我不在家吃饭。有个应酬。”
苏娜从来不在这方面多追问什么,如果是苏菲的话,肯定会刨根问底。
安排了一下家里,让几个武馆弟子守着,现在萧彻是彻底的无人可用,无奈之下只能再度启用武馆的弟子。
之所以一直都不怎么用,原因也很简单,毕竟武馆的弟子不是专业的保镖,而且他们来帮萧彻,都是处于对萧彻身份的敬重。
偏偏萧彻最不喜欢的就是以势压人,尤其武馆弟子在看到他之后的唯唯诺诺,就更是让萧彻不自在了。
所以萧彻宁愿用王毅,钱晓峰这样的人,也不想要动用武馆的弟子。
奈何现在他能用的两员大将都受伤了,只能让武馆的弟子们临时客串一下。
夜八点,萧彻准时的出现在了酒店的大门口,在露天的停车场,他一眼就瞄到了白天那辆蓝色的保时捷跑车。
看来那个女人比他还要急色,居然这么早就来了。
对着门童挥舞了一下房卡,立刻就有专门的人员来为他引路。
到了房间门口,服务生就已经悄然的离去,让你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这服务质量果然很高啊。
打开房门,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入户厅,面积干得上一般的小户型了,然后中间是客厅,一侧是三间房,另一侧则为书房,厨房,健身方,按摩房,饭厅。
确切的说,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酒店房间了,而更像是一个家。
普通人家里有的东西,这里都有,而普通人家里没有的,这里也有,就算没有,跟总台说一句,变也得给你变出来。
如果这是一次普通的艳遇,萧彻会毫不犹豫的接受,回国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在女人的肚皮上忙活。虽然一夜情不是萧彻的菜,可是生理上的发泄是必需品啊。
遗憾的是,这次的约会,并不纯粹。
那个开保时捷的女人,并不是萧彻的约会对象。
毕竟萧彻还是很了解自己的,虽然长得还算可以,但是离所谓的人型春药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断然不会让一个富家女不管不顾的在大街上就跟自己眉目传情,甚至留下房卡。
只是萧彻一时半会之间还猜不到到底是谁用这样的方式把他骗了来。
走到客厅,懒洋洋的倒在沙发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葛大爷瘫,没多久,咔哒咔哒的脚步声就在耳边响起了。
这绝对不是白天出现过的那个女人。
因为落脚的轻重不一样。
萧彻抬起头看了一眼,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居然是她。
石妍!
现在的石妍穿着洁白的睡袍,胸口的春光若隐若现,深邃的沟壑看的人挪不开眼,以前倒是没发现这妞的本钱这么足啊。
雪白的玉腿,豆蔻般的脚指头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就像是小猫儿的爪子一样,可以轻易的在男人的心上挠出一道道的痕迹来。
可是她穿成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要作甚?
总不至于准备献身吧。
就算她要献,萧彻也不敢要啊。
这样的女人碰不得,碰了就甩不掉。
于是萧彻沉默着没有说话。
石妍到了两杯红酒,递给萧彻一杯,萧彻抬头看了一眼,没接。
“怎么,你怕我在酒里下药?”石妍似笑非笑的说道。
萧彻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说。
“你敢来赴约,就表示你有猎艳的心思,至于猎艳的对象,应该不重要吧。何况我的容貌身材,比起之前在大街上勾引你的那个,要强上不少吧。何况那女人的是妓,而我还是处女哦。”石妍轻轻的珉了一口红酒,然后慢慢的晃动着红酒杯,饶有趣味的看着萧彻。
萧彻挑了挑眉毛,他是真搞不懂石妍要干什么了。
之前短暂的合作并不能让萧彻彻底的看透石妍的性格,而后来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又让萧彻对石妍仅存的一点好感给消磨掉了。
如果非得要找一个词来形容石妍的话,那就只能是……自负。
而且是极端的自负。
只要是她想要做到的事情,不管多少人劝阻,不管多么的危险,也不管她的行为会给其他人甚至是大局带来多大的影响,她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简单点来说,就是只要我的事情能办成,哪管其他人的死活。
现在她忽然向自己示好,而且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随时可以跟自己滚床单的意思。
越是这样,就越是显得有问题。
萧彻不是那种精虫一上脑就什么都不管的男人,虽然在石妍的肉体诱惑之下,他也出现了一些男人都会出现的反应,可是他的思维还是非常清醒的,甚至感觉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行啦,咱们俩之间就不用玩这些弯弯绕了,直说吧,你费尽心思的把我约这儿来,不会真的就是想跟我来一发友谊炮吧。”萧彻点燃了香烟,冷笑着说道。
“这样都没有诱惑到你,是我太失败,还是你太失败?”石妍没有主动的回答萧彻的问题,而是款款的坐在了他的身边,洁白如瓷器的小腿不停的摩挲着萧彻的腿,甚至还俏皮的用脚指头去夹萧彻的腿毛。
萧彻的表情波澜不惊,只是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的厌恶:“有话就说,别让我把你最后的一点好感度都给消磨干净。”
石妍的动作僵了一下,旋即洒然笑道:“看来我还真不会勾引男人啊,罢了,既然你不想享受这个福利,那我就只能直说了。”
说道这里,石妍忽然掏出了手枪,枪口顶在了萧彻的太阳穴上:“我是来杀你的。”
纵然萧彻见惯了大场面,来之前也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眼下这个场面还是让他懵了至少四五秒钟。
石妍居然要杀他?
不管是从眼神还是从神态,都可以看出石妍没有开玩笑,她是真的准备一枪把萧彻给崩了。
可是这没道理啊。
首先俩人从关系上来说,那可是实打实的同事关系,而且都是挂靠在国安局。黑道上的人相互之间杀来杀去,那没问题。
可是他们这样的人,进入集体的那天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绝对不能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同志。
一旦同室操戈,后果是极其严重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石妍假如真的把萧彻给杀了,那么不管她将来爬到了什么位置,都将遭受到国安局的疯狂追捕。原则问题是绝对不容挑衅的。
其次,萧彻自认为自己跟石妍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反而还救过她的命。
这特么不是恩将仇报吗?
再说了,杀了自己对她能有多大的好处?
萧彻不否认在中海有不少人都想要他的命,可是这群人之中,应该不包括石妍吧。
“能告诉我理由吗?”萧彻让自己冷静下来,凝视着石妍的双眼,希望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些端倪来。
遗憾的是,石妍这种经过了特殊训练的人才,对情绪的把控一点都不弱于萧彻,想要在这方面看出石妍的破绽,太难了。
而萧彻也不敢冒然的出手夺枪。
如果是一般的小毛贼,萧彻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枪给夺过来了。
可是眼前站着的这位,乃是国安局的精锐成员,从她握枪的姿态就能判断出来,萧彻一旦有任何的异动,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萧彻实力虽强,可是如此近距离,他也是没有办法快过子弹的。
所以只能先稳住,至少要搞清楚石妍的真正目的,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吧。
“你得罪了谁你不知道吗?”石妍冷笑着说道:“萧彻你胆子够大的嘛,连李少你也敢揍?是不是真觉得自己是中海第一高手,就可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了?告诉你,在中海,还轮不到你这样的人撒野。今天只是一枪崩了你,已经算是便宜你了。”
萧彻目光微微一亮,终于找到问题的关键了。
而且很多零散的片段,这个时候也被一一的串联了起来。
石妍曾经说过,她要潜入李三爷的团队,要复仇,甚至还邀请过萧彻一起来做这件事情,当时萧彻没答应她。
现在看来,石妍应该是已经顺利的潜入了李三爷的团队了。
能被指派来杀自己,意味着石妍已经快要触碰到李三爷团队的核心。
这应该就是李三爷给她的一次考验。
但绝对不是唯一的考验。
类似李三爷这样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人,可以说他除了钱,谁都不会相信,哪怕是自己的亲人。就算石妍最终顺利的进入了李三爷的核心团队,有很多的秘密也是注定无法的窥探的。
萧彻并不清楚石妍潜伏在李三爷的身边,到底是组织上赋予的任务,还是她个人的恩怨。
如果是前者,那么这件事就好处理了,至少石妍不会真的开枪杀人。
可假如是后者的话,那么就麻烦了。
仇怨是会蒙蔽一个人双眼的,尤其是在即将要成功的时候,任何阻拦她们的人人或者事物,都会被仇恨无情的碾碎!
“那你准备如何处置我?把我绑起来送到那位李少的面前邀功?”萧彻刺了一句。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石妍狠狠的砸了一枪托,嘴角都流血了。
萧彻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嘿的冷笑一声:“本来这句话我不准备说的,毕竟太装逼了。可是你的行为让我不得不说这句话,我特么最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的头,上一个这样做的人,被我割了几十刀,然后伤口涂满了蜂蜜埋地底下了。你是想成为第二个吗?”
石妍嗤笑道:“你的小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居然威胁我。”
接着石妍又变戏法的拿出了一根电击棍,直接捅在了萧彻的胳膊上。
萧彻浑身疯狂的颤抖,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发出了如同野狼一样的嘶吼,血丝几乎是在瞬间就爬满了他的眼眶,整个人看上去可怕极了。
但是石妍没有半点的怜悯之心,更没有因为萧彻曾经救过她的命而心慈手软,死命的摁着电击棍的按钮,一直到萧彻彻底的昏死过去。
当石妍把电击棍从萧彻的身上拿开,被电的那个位置皮肉都已经绽开了,呈焦黑色,同时还发出了一股类似烤肉的味道。
看到这一幕,石妍的眼神中也闪过一抹不忍,只是很快就被坚毅再次取代。
于此同时,另外一间总统套房内,李三爷跟他的贴身保镖正在默默的关注这边的局势。
当看到石妍毫不犹豫的把萧彻给电晕了,李三爷那张冷漠的老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
“你觉得她怎么样?”
“心狠手辣,不过,有些流于表面了。”
李三爷点了点头,说:“是啊,虽然手段残忍,可是总给我一种发力过猛的感觉。虽然她过去的表现一直都这样,可恰恰因为这样,才更加的值得怀疑呀。毕竟是个女人嘛,老这么剽悍,不好。”
保镖没有回答。
李三爷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其实我还真有几分喜欢这个小妮子,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老熟人的影子。不过她要比那位更狠,也更冷血。嗨,也不知道牧儿怎么就看上她了。这个女人,并非良配啊。”
保镖沉默了片刻,说:“少爷的口味,确实与众不同。”
李三爷听到这个评价还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去来:“你小子,可从来没有听见过你说这样的话哦。是不是牧儿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保镖连忙摇头,说:“没有。”
“那小子被我给宠坏了,如果他有得罪你的地方,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一般见识。”三爷淡淡的说道。
“是。”保镖应道。
“你说她接下来会做什么,真的会一枪崩了萧彻吗?这可是个人才啊,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如若能为我所用,必然会成为一员悍将。”李三爷有些感慨的说道。
这些话就不是一个小保镖能够随意置评的了,刚才说了李牧,都已经犯了李三爷的忌讳,保镖可不傻,现在他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沉默。
而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隔壁屋的萧彻也已经醒了过来,高强度的电击让他醒来之后人都是懵的,足足呆滞了四五分钟才缓过劲来。
等萧彻彻底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已经被牢牢的捆了起来,而且用的还是浸过水的牛皮筋,这东西越挣扎就捆得越紧,而且韧度极强,哪怕是萧彻,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挣脱开。
石妍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女式西装虽然把她身体的风光都给掩盖了,可是西服下凹凸有致的曲线还是非常的惹人遐想。
“你还真准备把我当礼物送出去啊。”萧彻吐了口唾沫,似笑非笑的说道。
石妍又打开了电击器,冷然道:“你要是再敢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萧彻瘪了瘪嘴,倒是不敢在说了。
被电击的滋味实在是难受,而且他的胳膊现在都发麻呢,侧头看了看,伤口都发黑了。
石妍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坐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萧彻,左手拿着电击棍,右手拿着枪。
约摸半个小时的样子,房门咔哒一声打开,李牧嘚瑟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被捆成猪一样的萧彻,哈哈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萧彻也有今天,之前打我的时候不是很爽吗?现在自己变成了阶下囚,滋味如何?”
说完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不过这家伙也就是外表看着光鲜,其实里面都已经烂透了,打人根本没啥力气,萧彻都还没反应呢,他倒是先喘上了。
估计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费力不讨好,李牧果断的停了下来,在屋内溜达了一圈没找到可以用的武器,干脆把自己的爱马仕皮带抽了出来,狠狠的往萧彻背上抽了过去。
这下倒是把萧彻打的不轻,这个龟儿子用的可是皮带扣的那头,金属做的皮带扣打在人身上还是很疼的。
足足抽了十分钟才停下来,萧彻的后背早已经血肉模糊了。
哪怕是坐在床上一直没动的石妍,都不忍在看下去。
李牧把皮带一扔,再度放声大笑,说:“爽啊,中海第一人被老子打的跟孙子一样,我就想问问,还有谁!萧彻,我之前就说个了,这已经不是一个武力为王的时代,光靠拳头是没用的,得有背景!你看看你,现在跟一条死鱼差不多。你不是要护着陆小蛮吗?我现在就去你家把人抢回来,看你怎么办。”
“少爷,他如何处理?”石妍忽然问道。
李牧摸着下巴说道:“别着急杀了,就跟养一条狗那样养起来,我要从身体还有心里上,彻底的毁了他,让他就算到了地狱,也忘不了老子带给他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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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妍居然要杀他?
不管是从眼神还是从神态,都可以看出石妍没有开玩笑,她是真的准备一枪把萧彻给崩了。
可是这没道理啊。
首先俩人从关系上来说,那可是实打实的同事关系,而且都是挂靠在国安局。黑道上的人相互之间杀来杀去,那没问题。
可是他们这样的人,进入集体的那天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绝对不能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同志。
一旦同室操戈,后果是极其严重的。
石妍假如真的把萧彻给杀了,那么不管她将来爬到了什么位置,都将遭受到国安局的疯狂追捕。原则问题是绝对不容挑衅的。
其次,萧彻自认为自己跟石妍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反而还救过她的命。
这特么不是恩将仇报吗?
再说了,杀了自己对她能有多大的好处?
萧彻不否认在中海有不少人都想要他的命,可是这群人之中,应该不包括石妍吧。
“能告诉我理由吗?”萧彻让自己冷静下来,凝视着石妍的双眼,希望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些端倪来。
遗憾的是,石妍这种经过了特殊训练的人才,对情绪的把控一点都不弱于萧彻,想要在这方面看出石妍的破绽,太难了。
而萧彻也不敢冒然的出手夺枪。
如果是一般的小毛贼,萧彻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枪给夺过来了。
可是眼前站着的这位,乃是国安局的精锐成员,从她握枪的姿态就能判断出来,萧彻一旦有任何的异动,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萧彻实力虽强,可是如此近距离,他也是没有办法快过子弹的。
所以只能先稳住,至少要搞清楚石妍的真正目的,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吧。
“你得罪了谁你不知道吗?”石妍冷笑着说道:“萧彻你胆子够大的嘛,连李少你也敢揍?是不是真觉得自己是中海第一高手,就可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了?告诉你,在中海,还轮不到你这样的人撒野。今天只是一枪崩了你,已经算是便宜你了。”
萧彻目光微微一亮,终于找到问题的关键了。
而且很多零散的片段,这个时候也被一一的串联了起来。
石妍曾经说过,她要潜入李三爷的团队,要复仇,甚至还邀请过萧彻一起来做这件事情,当时萧彻没答应她。
现在看来,石妍应该是已经顺利的潜入了李三爷的团队了。
能被指派来杀自己,意味着石妍已经快要触碰到李三爷团队的核心。
这应该就是李三爷给她的一次考验。
但绝对不是唯一的考验。
类似李三爷这样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人,可以说他除了钱,谁都不会相信,哪怕是自己的亲人。就算石妍最终顺利的进入了李三爷的核心团队,有很多的秘密也是注定无法的窥探的。
萧彻并不清楚石妍潜伏在李三爷的身边,到底是组织上赋予的任务,还是她个人的恩怨。
如果是前者,那么这件事就好处理了,至少石妍不会真的开枪杀人。
可假如是后者的话,那么就麻烦了。
仇怨是会蒙蔽一个人双眼的,尤其是在即将要成功的时候,任何阻拦她们的人人或者事物,都会被仇恨无情的碾碎!
“那你准备如何处置我?把我绑起来送到那位李少的面前邀功?”萧彻刺了一句。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石妍狠狠的砸了一枪托,嘴角都流血了。
萧彻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嘿的冷笑一声:“本来这句话我不准备说的,毕竟太装逼了。可是你的行为让我不得不说这句话,我特么最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的头,上一个这样做的人,被我割了几十刀,然后伤口涂满了蜂蜜埋地底下了。你是想成为第二个吗?”
石妍嗤笑道:“你的小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居然威胁我。”
接着石妍又变戏法的拿出了一根电击棍,直接捅在了萧彻的胳膊上。
萧彻浑身疯狂的颤抖,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发出了如同野狼一样的嘶吼,血丝几乎是在瞬间就爬满了他的眼眶,整个人看上去可怕极了。
但是石妍没有半点的怜悯之心,更没有因为萧彻曾经救过她的命而心慈手软,死命的摁着电击棍的按钮,一直到萧彻彻底的昏死过去。
当石妍把电击棍从萧彻的身上拿开,被电的那个位置皮肉都已经绽开了,呈焦黑色,同时还发出了一股类似烤肉的味道。
看到这一幕,石妍的眼神中也闪过一抹不忍,只是很快就被坚毅再次取代。
于此同时,另外一间总统套房内,李三爷跟他的贴身保镖正在默默的关注这边的局势。
当看到石妍毫不犹豫的把萧彻给电晕了,李三爷那张冷漠的老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
“你觉得她怎么样?”
“心狠手辣,不过,有些流于表面了。”
李三爷点了点头,说:“是啊,虽然手段残忍,可是总给我一种发力过猛的感觉。虽然她过去的表现一直都这样,可恰恰因为这样,才更加的值得怀疑呀。毕竟是个女人嘛,老这么剽悍,不好。”
保镖没有回答。
李三爷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其实我还真有几分喜欢这个小妮子,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老熟人的影子。不过她要比那位更狠,也更冷血。嗨,也不知道牧儿怎么就看上她了。这个女人,并非良配啊。”
保镖沉默了片刻,说:“少爷的口味,确实与众不同。”
李三爷听到这个评价还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去来:“你小子,可从来没有听见过你说这样的话哦。是不是牧儿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保镖连忙摇头,说:“没有。”
“那小子被我给宠坏了,如果他有得罪你的地方,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一般见识。”三爷淡淡的说道。
“是。”保镖应道。
“你说她接下来会做什么,真的会一枪崩了萧彻吗?这可是个人才啊,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如若能为我所用,必然会成为一员悍将。”李三爷有些感慨的说道。
这些话就不是一个小保镖能够随意置评的了,刚才说了李牧,都已经犯了李三爷的忌讳,保镖可不傻,现在他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沉默。
而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隔壁屋的萧彻也已经醒了过来,高强度的电击让他醒来之后人都是懵的,足足呆滞了四五分钟才缓过劲来。
等萧彻彻底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已经被牢牢的捆了起来,而且用的还是浸过水的牛皮筋,这东西越挣扎就捆得越紧,而且韧度极强,哪怕是萧彻,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挣脱开。
石妍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女式西装虽然把她身体的风光都给掩盖了,可是西服下凹凸有致的曲线还是非常的惹人遐想。
“你还真准备把我当礼物送出去啊。”萧彻吐了口唾沫,似笑非笑的说道。
石妍又打开了电击器,冷然道:“你要是再敢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萧彻瘪了瘪嘴,倒是不敢在说了。
被电击的滋味实在是难受,而且他的胳膊现在都发麻呢,侧头看了看,伤口都发黑了。
石妍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坐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萧彻,左手拿着电击棍,右手拿着枪。
约摸半个小时的样子,房门咔哒一声打开,李牧嘚瑟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被捆成猪一样的萧彻,哈哈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萧彻也有今天,之前打我的时候不是很爽吗?现在自己变成了阶下囚,滋味如何?”
说完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不过这家伙也就是外表看着光鲜,其实里面都已经烂透了,打人根本没啥力气,萧彻都还没反应呢,他倒是先喘上了。
估计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费力不讨好,李牧果断的停了下来,在屋内溜达了一圈没找到可以用的武器,干脆把自己的爱马仕皮带抽了出来,狠狠的往萧彻背上抽了过去。
这下倒是把萧彻打的不轻,这个龟儿子用的可是皮带扣的那头,金属做的皮带扣打在人身上还是很疼的。
足足抽了十分钟才停下来,萧彻的后背早已经血肉模糊了。
哪怕是坐在床上一直没动的石妍,都不忍在看下去。
李牧把皮带一扔,再度放声大笑,说:“爽啊,中海第一人被老子打的跟孙子一样,我就想问问,还有谁!萧彻,我之前就说个了,这已经不是一个武力为王的时代,光靠拳头是没用的,得有背景!你看看你,现在跟一条死鱼差不多。你不是要护着陆小蛮吗?我现在就去你家把人抢回来,看你怎么办。”
“少爷,他如何处理?”石妍忽然问道。
李牧摸着下巴说道:“别着急杀了,就跟养一条狗那样养起来,我要从身体还有心里上,彻底的毁了他,让他就算到了地狱,也忘不了老子带给他的噩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牧发泄完了之后,摸出手机迫不及待的打了个电话。
“哈哈,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个消息你是绝对猜不到的……我把萧彻揍了一顿,他现在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正在对我摇尾乞怜呢……什么,你不相信,等着啊,跟你视频一下你就相信了……看到了没有,怎么样,哥们这件事情办的很不错吧……哈哈,你可不要夸我,都是小妍的功劳。
小妍是谁?嗨,这事儿跟你三言两语的解释不清楚,你只要知道我把萧彻揍了一顿就好啦……请吃饭,没问题啊,这是咱必须得好好庆祝庆祝,毕竟是中海第一人嘛,我特么都想把记者喊来现场拍个照片了……不弄死他?肯定不能就这样轻易的弄死他,放心,这事儿我心里有数的。得咧,先这样,晚上见啊。”
嘚瑟的挂上了电话,李牧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溢出来了。
“小妍,通知一下其他人,把陆小蛮给我绑来,那个妞现在的身家可是超过十个亿啊,绝对的中海第一富婆,控制了她就等于控制了陆氏集团。哈哈,这下我看家族内那些混账还怎么质疑我。”李牧成竹在胸的说道,颇有指点江山的气概。
石妍嗯了一声,去门口通知李牧的贴身保镖去了。
就在这时,异状突生。
本已经奄奄一息跟死鱼一样的萧彻,忽然暴起,双手从后面绕过了李牧的脖子,把他死死的勒在了自己的怀里,同时大声的吼道:“给我站住!”
石妍唰的一下把枪拔了出来,指着萧彻厉声说道:“放开少爷。”
此刻的萧彻状若疯魔,桀桀笑道:“有本事你开枪啊,看是你先打死我,还是我先弄死你家少爷。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吧,他如果死了,你也没有好下场。老子反正是烂命一条,死不足惜。可是他就不同了啊,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少爷,用老子的命换他的命,值了!”
“我让你放开少爷,听见没有。”石妍双眼暴起,握枪的手在微微的颤抖,显然这个突发的状况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局面一下子进入了僵持的状态。
萧彻慢慢的退到了墙角,用李牧的身体挡住了自己,这种事情的处理,萧彻实在是太有经验了,所以他一点都不慌乱,因为眼下主动权已经到了他的手上,石妍投鼠忌器,是不敢轻易开枪的。
李牧是吓傻了。
他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简直让他猝不及防。
前一秒还在跟自己的朋友嘚瑟自己把中海第一高手萧彻揍了,结果现在就被萧彻挟持,随时可能没命。
李牧有点后悔,早知道刚才就不打那么狠了。
试想一下,如果有人这么揍自己,别说杀对方一人了,把人全家灭了的心思都有。
李牧战战兢兢的说道:“那什么,萧兄弟,刚才都是误会。我承认我下手有点重,给你带去了生理上还有心理上的巨大创伤。要不然这样,你开个数,只要我李牧拿的出来,就绝对一个子儿都不压,行不?”
萧彻嘿嘿笑了笑,说:“刚才你不是打的很过瘾嘛,怎么现在怂了?怕我弄死你啊。放心,我不会一下就弄死你的,我会慢慢的,一点点的折磨你,让你体验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完更加用力的勒住了李牧的脖子。
李牧立刻就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脸色也以飞快的速度涨红。
“有话……好……好说,轻……点,我特么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李牧艰难的说道,两只眼睛都在往外凸。
石妍也急得不行,李牧可是三爷的掌中宝,哪怕是磕着碰着一点,随行的人都要倒霉。
许伯就是因为这个被的三爷发配到大西北的,石妍可不想步许伯的后尘。
可是萧彻把自己藏得太严实了,石妍根本找不到开枪的角度,如果冒然开枪的话,有很大的几率误伤李牧。
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情,那石妍估计就不是去大西北吃沙子了,而是要去跟奈何桥上喝汤。
“放开少爷,我让你走。”石妍踌躇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一句话。
同时心里对李牧也是无比的怨恨,如果不是他过于嘚瑟,又怎能让萧彻找到可乘之机。
萧彻哈的一声笑,说:“你说了算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外面的走廊至少有十个人,说不定窗外还有好几把狙击枪瞄准了我的脑袋。只要我走出这个角落,就会被人一枪爆头。”
石妍忍着怒气:“那你想怎么样?”
“让外面的人都滚蛋,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狙击手也统统滚蛋,只要我感觉对一丁点的危险,就会毫不犹豫的勒死你家少爷。刚才我也说过了,反正老子是烂命一条,早特么的活够本了,有胆你就试试看咯。”
说完微微的松开了李牧,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李牧连连点头,对着石妍大吼:“都给我滚,是不是非得要看到我横尸当场你们才满意。滚啊,都滚!”
石妍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很不甘心的拿出了手机,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与此同时,另外一间房间。
李三爷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孙儿被人挟持,却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愤怒,依然无比大平静的看着监视器。
保镖试探的说道:“三爷,要不要我去救少爷。”
李三爷摇了摇头:“不必,如果石妍连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的话,那也太让我失望了。不过你觉不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啊。”
保镖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三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蹊跷?哪方面的蹊跷。
是萧彻被打,还是少爷被绑架?
都很正常吧,毕竟所以的过程都看在眼里,没什么地方不妥啊。
如果非要说不妥的话,那也是少爷太嘚瑟了。
当然这话保镖是不敢说的,所以他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呵,或许是我多疑了吧。去,把咱们的人都撤了,放他走。”李三爷暗暗的吐了口气,将心里的困惑压了下去,吩咐道。
保镖没多问什么,李三爷的任何吩咐都是不容手下质疑的,唯一的选择就是执行。
之前就有保镖多问了一句,然后直接就被三爷给开了。
片刻之后,保镖回来,小声的说事情已经办妥。
李三爷关掉了监视器,揉了揉眉心,毕竟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事儿,现在这个点他早就睡了。
“把少爷接回家,让下面的人盯着点,这段时间都别让他出门了,免得被人当枪使。告诉他,这是我的命令,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说完之后,李三爷拄着拐棍背着一只手离开了。
保镖开始安排救李牧的相关事宜。
等李三爷回到车上,他再一次抬头看了看酒店,目光所及之处,正好就是萧彻所在的房间。
“哎,走吧。”
司机轻轻的一点油门,车子平稳的启动,很快就没入了滚滚的车流之中。
而总统套房内,局面依然比较胶着。
李牧的脖子上已经很明显的有了一道红色的勒痕,脸色更是有些发紫,双手无力的垂落在身体的两侧,眼瞅着快不行了。
“怎么样啊,做好决定了吗?你们家少爷就快要撑不住了。”萧彻冷笑的说道,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冷血的屠夫,而李牧不过是他手中一条待宰的猪!
房门咔的一声打开,李三爷的贴身保镖大步的走了进来。
石妍看到对方也是吓了一大跳,震惊的说道:“峰哥,你怎么来了。这事儿三爷知道了?”
保镖郭峰瞟了一眼石妍,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然后盯着萧彻,淡然的说道:“朋友,外面的警戒都已经撤走了,现在你可以放了我们家少爷了吧。我来的时候三爷也已经吩咐过了,今天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绝对不会出现报复的行为。”
“呸,你们三爷是谁啊,口气这么大。告诉你,你们不计较,但是老子计较!这个混蛋差点没把我给打死。我把话撂这,这事他妈的没完。”萧彻狠狠的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凶狠恶煞的说道。
保镖凝了凝神,说:“朋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别以为你很能打就可以在中海横着走,只要三爷一句话,你,包括你全家人,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萧彻哈哈大笑,说:“你是在威胁我?”
说着又是用力的一勒,李牧立刻惨叫起来。
保镖也是没想到自己碰见了一个混不吝的家伙,特么的听不出来这是客套话,让他就坡下驴啊。
什么中海第一高手,就特么是个白痴啊。
“住手!”眼看着李牧是真的不行了,保镖也不敢继续跟萧彻对抗下去,说:“你要怎么才肯放人。”
萧彻说:“今儿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咱们也都不用自欺欺人,说什么一笔勾销这种屁话。老子肯定会找你们的麻烦,而你们……呵呵,也肯定不会放过我。从现在从天明,咱们之间互补侵犯,但是天一亮,谁赢谁输,就看个人的本事了。”
保镖没有半点的犹豫,当即点头:“成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在确定了自己安全之后,才把已经昏迷的李牧一脚踹下了车,然后开着这辆售价不菲的跑车扬长而去。
保镖跟石妍同时扑了过去,又是胸腔按压又是掐人中,可算是把李牧给弄醒了。
不过醒来之后的李牧二话不说直接一耳光抽到了石妍的脸上。
石妍不闪不避,硬受了下来。
李牧打完了之后,脑子才微微有些清醒,也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大错了。
不过纨绔少爷的作风就是错了也不认,只是会通过另外的方式来弥补。
比方说,打保镖。
而这次下手就狠了点,几乎是连打带踹。
反正保镖也不敢还手。
足足单方面殴打了十分钟才罢手。
不过保镖也没啥事,毕竟皮糙肉厚的,而且李牧刚从昏迷的状态醒过来,根本就没力气。
就算李牧没受伤,这样打十分钟也不会对保镖带去什么伤害。
一最早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人,不管外表有多么的光鲜,里子都已经烂透了。
“萧彻呢?”李牧还不知道萧彻已经跑了,他在酒店的时候就已经晕了过去。
保镖小声的说道:“少爷,三爷让我把你带回去,至于萧彻,三爷说他会处理,让你不要在参与了。”
李牧听到这话,立刻炸毛:“我呸,老子吃了这么大的亏,居然让我就这么算了?绝对不可能,哪怕是爷爷的命令也不行。这个面子不找回来,以后我还怎么混?你回去告诉爷爷,这件事情我自己的会处理,不用他帮忙。”
保镖面露难色,劝道:“少爷,三爷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我,让我一定要把你安全的带回去。并且还下达了禁足令,在萧彻的事情没有彻底处理好之前,你不能离开家。”
李牧傻眼了,盯着保镖看了半天,愣愣的说道:“这真是爷爷的命令?你不要扯着鸡毛当令箭啊。”
保镖立刻发誓:“如果有啊半句假话,让我不得好死。少爷,你就别为难我一个下人了,跟我走吧。”
李牧犹豫了。
他其实是相信保镖的话的,毕竟这位保镖跟在爷爷身边已经有十年的光阴了,是爷爷用的最久,也是最为信任的保镖,很多时候,他的话就等于是爷爷的话。
虽然李牧在家里是最受宠的人,可是在原则的问题上同样不敢去挑衅李三爷的威严。
可是他咽不下这口气啊。
都说人不可能在一个坑里摔两次,可是这种事情偏偏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特么还不算最丢人的。
丢人的是,刚才还跟自己哥们打了个炫耀的电话,说把萧彻狠狠的揍了一顿。
特么的这话都还热乎着呢,自己就被打脸了。
李牧现在是恨得咬牙切齿,在脑子里幻想了一百种弄死萧彻的方法。
只不过到最后,都变成了一声无奈的大长叹。
“峰哥,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萧彻三番两次的打我脸,如果不弄死他,以后中海可就没我的立足之地了。”李牧哀求道。
保镖点了点头,说:“少爷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李牧转身看着石妍,当他看到石妍脸上那几道清晰的手指印的时候,讪讪的笑了笑,说:“小妍,对不起啊。我刚才没看清楚是你。疼不疼?要不要去看医生?”
石妍愧疚的说道:“少爷,对不起,是我无能才害的你受伤,回去之后,我会主动去刑罚堂的。”
李牧一听这话,连忙说道:“那可使不得,刑罚堂的穆爷爷可是个狠角色啊,别说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姑娘,就是峰哥这样的糙汉子去了,也必然会脱层皮的,你要是受伤了,我非得心疼死不可。”
说着还顺势上了手,这一次,石妍没有闪躲,任由李牧拉着她的小手不停的摩挲,虽然心里恶心的要死,可是脸上却流露出了感激跟感动的神色,把李牧看的暗暗欢喜。
因祸得福,真正的因祸得福呀。
以前想了无数的招都没能摸到石妍的小手,没想到这次居然一步到位了。
那自己是不是应该趁热打铁一举攻克本垒呢。
不行不行,这样做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毕竟石妍跟他在酒吧夜店勾搭的那些妹子不一样,这是个非常有主见的妹子。现在之所以跟自己亲近,那是因为自己对她而言有较大的利用价值,她可以通过自己而免除去刑罚堂接受处罚。
而自己如果冒然的进攻,指不定就得把人给吓跑了。
可是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利用起来,回头自己把这件事情摆平了,她翻脸就不认人怎么办?
李牧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担心刚咬钩的鱼儿跑了,一方面又担心自己太过冷漠会彻底的断绝掉跟石妍的关系。
石妍注意到了李牧的表情,她本想再说两句,可是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保镖峰哥,立刻就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这位说不定就是三爷故意留下来监视自己的。
如果自己表现得太过热情,就跟之前塑造出来的形象有了极大的反差,以李三爷多疑的性格,肯定会怀疑整件事情的真实性的。
可是自己不表现也不妥,那会显得自己太愣,李三爷一样会心存疑虑。
怎么办才好?
局面发展的这个份上,已经超出了石妍的掌控。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万无一失的计划,任何的计划都得随着局面的变化而变化。
想到这里,石妍微微的吐了口气,把自己的手从李牧的手里抽了出来,也没说话,就这么淡淡的看着他。
保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以他的智商还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妥。
“怎么处置你,那是穆先生的事情,现在跟我回去吧。”保镖淡淡的说道。
石妍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她的这个反应可是让李牧好一阵的郁闷。
关系刚刚有点好转,结果却被自己的犹豫给毁掉了。
都怪保镖,如果不是他在这里,石妍估计会更加热情一点吧。
想到这里,李牧狠狠的瞪了一眼保镖,颐指气使的说:“你坐另外一辆车,我跟小妍在一起。”
保镖立刻说道:“这可不行啊少爷,我答应过……”
不到保镖说完,李牧就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不耐烦的说道:“你有完没完?我的话不好使了是吧?信不信我回去告诉爷爷,把你给开了?”
“属下不敢。”
李牧说:“那不就得了,赶紧开车去,我可没工夫跟你一个大老爷们在这里磨叽。”
保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说出话来,叹了一声去准备车去了。
李牧又看着石妍,得意洋洋的说:“小妍你别怕,这次的事情不赖你,都是我的原因。回去之后我会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爷爷,爷爷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为难你的。”
石妍谢过了李牧,但是她心里恨不得抱着李牧这个二世祖狠狠的亲上一口。
最大的一个麻烦居然被他给解决了!
只要有了独处的机会,石妍就有绝对的把握拿下李牧,从而顺利的度过这次的难关。
为此,石妍还做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甚至还真的在李牧的脸颊上轻柔一吻。
李牧的一颗心欢喜得快要爆炸,当保镖出现的时候,他觉得对方是那么的碍眼,三言两语把人家给打发了,开着车载着石妍,风风火火的离去。
…………
回到家的萧彻把苏娜狠狠的吓了一跳。
满身是血,后背更是皮开肉绽,模样无比的狼狈。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被人打成这样。”苏娜走到萧彻的身边就开始掉眼泪,尤其在看到萧彻的背之后,更是恨不得趴他怀里大哭一场。
家里还有一个病号没康复呢,这个节骨眼上,萧彻居然也受伤了。
还伤的这么重。
下手的人也太狠了。
见苏娜又哭晕过去的迹象,萧彻连忙说道:“没事没事,看着严重其实就是点皮外伤罢了,没多大事儿。”
苏娜听萧彻这么说,心里才稍微的踏实了一些,沾着水把血渍擦掉之后,也发现萧彻的确没有骗她,没伤着骨头,就是皮肤被打裂了。
苏娜好歹也是开过诊所的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伤是怎么形成的。
被皮带抽的呀。
以前在淡水镇的时候,经常会有父母带着小孩子来看病,其中百分之十的小孩都是因为太顽皮被父母打了,专门过来上药的。
那些小孩的伤就跟萧彻此刻的伤一模一样。
虽然不严重,可是苏娜还是没人住又哭了,一边哭一边消毒包扎,绷带上都浸透了她的泪水。
等她处理完了之后,萧彻一个翻身就把苏娜抱住,柔声的哄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你再这样哭下去,我就是没事也得被你哭出事儿来。”
苏娜哽咽的说道:“那你老实的告诉我,你这伤是怎么来的,谁能用皮带把你打成这样。”
萧彻沉默了。
其实到现在,他也是懵的。
石妍就算是为了潜入李三爷的组织才做这件事情,但是在酒店内,她想要杀自己,是绝对没有错的。
这一点,萧彻很有自信。
而且明明有更好的方式,为什么非得要选择这一种。
她到底是已经被同化了,还是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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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穿着一身素服的苏娜,萧彻惊讶的问道。
该不会是想要出家当尼姑吧。
如果说真的,苏小军非得从地底下爬起来跟自己决斗。
苏小军会不会爬起来萧彻不知道,他是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后背的创口已经开始结痂,又痒又麻让萧彻完全没有办法出门,只能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吹空调看电视,现在苏娜一副要离家出走当尼姑的态势,萧彻哪里还躺得住,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起来,一把拽住了苏娜的胳膊。
“你不能走。”萧彻低声下气的说道:“是不是跟我在一起你感觉特别的危险,没有安全感。好吧我承认,这段时间的确意外的事情有点多。可是这些事情也不是我想让它们发生的对不对?要不然这样,以后再有什么事情,我都绝对不会带家里来!你不要出家行不行。如果让你哥知道,非得弄死我呀。”
苏娜用一种看精神病的目光看着萧彻,片刻之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越笑越大声,到最后捂着肚子笑瘫在了沙发上。
萧彻抽了抽嘴角,搞不懂自己的话到底哪里好笑了,明明都是肺腑之言啊。
怕是笑了得有五分钟苏娜才停下来,抬手把眼角的泪花抹去,气喘吁吁的说:“萧大哥,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你从哪儿看出来我要出家的?”
萧彻噶了一声,然后无比庆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哎哟喂,你可真是把我吓得够呛啊。不出家就好,不出家就好啊。哎,我的后背又疼了。”
苏娜连忙把萧彻扶到了床上,似嗔非怨的轻轻拍了一下萧彻后背,说:“跟你说了不要乱动,结痂的时候创口痒痒的那是正常的现象,说明在长新的肉了。忍忍就过去了!不过你还是没有回答我,到底是从哪儿判断出我要出家的?”
萧彻尴尬了,半天没说话。
总不能跟苏娜说,因为她今天穿得太素,所以才有了这个荒诞的想法吧。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貌似自己还真有点神经过敏,日子过得好好的,苏娜怎么可能出家嘛,何况妹妹还在念书,以苏娜妹控的性格,怕是直到苏菲结婚之前都会生活在姐姐的威严笼罩之下呢。
自己还真是混了头了啊。
“哼,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觉得我这身衣服太素了,对吧。”苏娜撅着嘴说道。
萧彻震惊了,傻乎乎的看着苏娜,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妹子这么聪明呢?
苏娜得意了,微微的扬起下巴,说:“别忘了我可是当了好几个月的销售啦,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我从屋里出来之后,你的眼睛就盯着我的衣服不放。这就很明显啦,你是觉得我穿的不妥当,才会有此一问。”
萧彻竖起了大拇指,连声的赞叹:“厉害,我必须给你的点个赞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没事穿成这样做什么?”
苏娜鼓了鼓腮帮子,说;“咱们家这段时间走霉运,我就想着去庙里拜拜菩萨,去去晦气。昨晚在网上查,说是郊区有个庙特别的灵验,很多人每个礼拜都会去呢。所以我就想去试试看,不管有没有效果,至少图个心安嘛。”
萧彻哭笑不得:“就算去烧香,也不用穿成这样吧,很容易引起误会啊亲。”
苏娜哼了一声,说:“你懂什么,这叫虔诚。去庙里总不能穿的花里胡哨的去吧。”
萧彻还想说,可是看苏娜的眼神是特别认真的那种,显然她是把烧香这件事情当成正事在做,而不是随便玩玩,旋即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改口道:“那行你去吧,不过得把武馆的人带着一起,现在外面不太平,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放心。”
苏娜点了点头,说:“冰箱里还有没吃完的饺子,你要是饿了就煮来吃,别叫外卖,现在的外卖都不卫生。”
“知道啦。早去早回啊。”
跟萧彻告别之后,苏娜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萧彻百无聊赖的趴了一会,迷迷噔噔的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一点,萧彻是被硬生生饿醒的,口水都把枕头给打湿了,随手抹了一把,忽然闻见了一阵香味,从厨房飘来的。
这么早就回来了?
家里的保姆几个月前因为自己大女儿结婚而辞职,现在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苏娜负责,最多也就是请个钟点工。萧彻虽然偶尔也会煮饭,但是大部分的饭食都是苏娜一手打理的。
饺子的香气把萧彻的馋虫给勾了起来,胡乱的套了一件T恤,赤脚往厨房走去。
刚到客厅,就听见厨房内传来一阵尖叫,同时还有大量的黑色浓烟从厨房内飘了出来,萧彻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结果厨房内的画面,让他又是好笑,又是惊讶。
好笑的是,只是简单的煮个饺子,居然都差点把厨房给燃起来,而且自己也被熏成了大花脸。
惊讶的是,煮饺子的不是苏娜,而是……陆小蛮!
“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帮忙呀。”陆小蛮不停的咳嗽,刘海也被刚才窜起来的火给烧了一大半。而锅里还在熊熊的冒着火,都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能够引起这么大的火。
萧彻抄起锅盖扣了上去,同时把燃气关了,接着打开了抽油烟机跟窗户,黑色的浓烟立刻就往外涌去。
把陆小蛮拉到客厅,小妞估计也知道自己闯祸了,看着萧彻一个劲儿的傻乐,妄图用卖萌的方式蒙混过关。
萧彻认真且严肃的看着她,并没有被陆小蛮的外表所迷惑。
“你,好了?”萧彻不确定的问道。
陆小蛮很干脆的点了点头:“好了,还得谢谢你,想出那么奇怪的方法来治疗我。”
萧彻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嗯,有点疼,不是做梦。
居然真的好了。
而且看陆小蛮的样子,这是彻底的痊愈了呀。
只是煮个饺子都差点把厨房给点了,又让萧彻强烈的怀疑她到底好没好。
“你能知道我是如何治疗你的?”萧彻又问了一句。
陆小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摆脱,我只是心理上有些障碍,又不是变成了白痴。”
“好吧。”萧彻伸出手:“祝贺你,从心魔当中走了出来。”
两人跟外交官一样握了握手,如果此刻在加上一点快门的声音跟闪光灯的话,活生生就是两国的领导人会晤啊。
“不过你能再回答我一个温暖吗?只有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才能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好了。”萧彻严肃的问道。
陆小蛮见萧彻的表情如此的肃穆,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同样严肃的点了点头:“你问吧。”
“刚才你在厨房做什么?为什么会燃起那么大的火。”
陆小蛮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本以为萧彻会问关于绑匪的问题,结果居然是这个。
他是故意想要看自己出糗吧。
真讨厌。
以极快的语速说了一遍后,萧彻紧绷的脸忽然绽开,扑哈哈的笑声回荡在偌大的客厅内。
陆小蛮无奈的苦笑两声,倒在沙发上:“笑吧笑吧,别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了。”
原来陆小蛮跟萧彻一样,都是饿醒的,而且她的饥饿比萧彻来的更加的猛烈,毕竟陆小蛮有好几天都没正经吃过饭,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罩杯都缩水了。
跑到厨房打开冰箱,让她失望的是,里面没有任何的速冻食品,更不要说方便面这种神器了。虽然其他的食材也不少,可是陆小蛮不会弄啊。
寻摸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半袋饺子,如获至宝的陆小蛮立刻开始了煮饺子的大业。
一开始还挺顺利的,毕竟煮个饺子又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偏偏陆小蛮在煮了饺子之后对自己的厨艺充满了信心,决定再来一个番茄炒蛋!
用手机搜了一个菜谱,照着上面做,把油倒入锅里,烧热之后放入鸡蛋,结果不知道为什么,锅里忽然冒起了火苗。
被火苗吓傻了的陆小蛮,直接舀了一瓢水倒了进去。
结果,火就轰的一下,窜起了一米多的高度。
萧彻进去的时候,陆小蛮手里还拿着水瓢准备灭火呢。
“我说陆大小姐,厨房起火不能用水,这是小学就学过的知识吧,你怎么就没记住呢。”
“当时人都懵了,就记得水克火,谁还管那么多呀。”
萧彻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以后还是远离厨房吧,再让你煮两次,就不是厨房的问题了,估计家都保不住。我得进去看看我的厨房被你霍霍成啥样了。”
萧彻转身要走,陆小蛮却一把拉住他:“不行,我要学煮饭。”
“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吃饭吧,煮饭不适合你。”萧彻没好气的说道。
哪知道陆小蛮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求求你,教我煮饭吧,爸爸没了,以后就我一个人生活。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在他活着的时候,给他煮一次饭,哪怕是碗面也好啊,我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陆小蛮十七年来第一次自己下厨煮出来的东西。
一盘饺子,一份呛炒小白菜,一份番茄炒蛋。
三道菜的卖相都不好。
饺子煮散了,皮跟馅儿都已经分离,就像是一碗面皮丸子汤。
小白菜吵糊了,黑漆漆的一坨,看着就让人失去了吃的欲望。
至于番茄炒蛋,那更是黑暗料理界的极品,萧彻都已经找不到词汇来形容了。
可是陆小蛮吃的很开心,一边吃一边哭,几乎是混着眼泪把这几道菜都给吃光了,连一丁点的汤汁都没有留下。
萧彻默默的把纸巾递了过去,陆小蛮捂着嘴,眼泪依然在大颗的滚落。
“我四五岁的时候,他最忙了,几乎整天整天的见不到人。我很难过,也非常的生气,因为幼稚园的小朋友们都有爸爸妈妈接送,而每次来接我的,永远都是家里的保姆。所以只要他在家,我就发脾气,不吃东西,其实就是想要让他哄哄我,别让我感觉自己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玩具。
可是他那时候是真的忙啊,回家之后的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待在书房,就连吃饭都在书房。我的撒娇与胡闹,他根本就看不到,偶尔看见,也只是随口的敷衍两句,我想要的呵护与温暖,一个都没有。
在后来,我得了厌食症,体重急剧下降,那时候的他才慌了神,带着我到处看医生。你知道吗?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因为不管去什么地方,他都抱着我,不假他人之手。为了能够多享受一段这样的时光,我就开始有意的抵抗治疗。
这样折腾了一年多,我的病终究还是好了,而他或许也察觉到了什么,在忙完了公事之后,也会开始关心我。只是他好笨,不懂得关心人,手段非常的粗暴,就是给钱。但凡我看中了什么,他二话不说就买下来。
但是我依然不快乐,因为我要的不是那些可以用钱买来的东西。或许有人会骂我矫情,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可是谁又能懂我的忧伤。我只是想跟他如同普通父女一样,把我学习上、生活上哪怕是感情上的事情都讲给他听。看他骂那个把我心勾走的小混蛋,看他在目睹了我成绩单之后的兴奋,亦或是抄起笤帚就打我。
我的家不是不完整的,别人家的日常,在我这里就变成大BOSS了,而且还是得打几年才能推到的BOSS。这样的日子一直到我上了高中才慢慢的有所改变,可是我跟他之间的隔阂,已经无法弥补了。
你知道吗?他本可以不受伤的,都是为了我……那一掌,本来是冲着我来的,是他,是我爸爸帮我挡了那一掌!保镖死了,那个人也跑了,我抱着爸爸坐在地上,看着他不停的吐血,却又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他吃力的擦去了我的眼泪,用最后的力气跟我说,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一定不会那么忙,忙得把我都给忘了。
爸爸,我会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好好生活,你为什么就丢下我了。”
说道这里,陆小蛮爆发似的哭了起来,那一声声的爸爸,如杜鹃啼血猿哀鸣,如悲如泣,听得萧彻都忍不住流泪。
巨大的悲伤笼罩了整个房间,片刻之后,陆小蛮双眼一翻,晕厥过去。
不过这次萧彻都不慌乱。
发泄一下毕竟是好事,对陆小蛮的心里康复也有巨大的帮助,如果这样的情绪一直积压在她的心里,才会出现大问题。
把陆小蛮抱回了房间,顺便把碗洗了,萧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默默的发呆。
之前的分析因为石妍事件而再度被打乱。
背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心里的困惑,也在不停的蔓延。
本来一开始的打算是先找到那个杀死陆啸天的凶手,然后以他为突破点,把背后一连串的事情都给顺出来。
可是现在这套方案貌似行不通了。
石妍忽然跑出来搅局,让萧彻有种很荒诞的感觉。
萧彻是不相信石妍会背叛组织的,虽然跟那个小妞接触的次数并不是很多,可是她对组织的忠诚是绝对不用怀疑的。何况石妍在国安局内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如果她叛逃了话,组织早就找人把她给做了。
叛变的人,是不配受到原谅的。
那么唯一能够解释石妍杀他这件事情的理由,就是假戏真做!
她必须把把这出戏演到以假乱真的地步,才有可能骗过幕后的大老板。
只能说萧彻倒霉,成为了这件事情的背景板。
短时间内别想着能够把场子找回来了。
倒不是萧彻变得心慈手软了,而是如果自己执意要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那么倒霉的就可能是石妍了。
这个傻女人为了能够潜入李三爷的集团已经付出了太多,怕是把自己的尊严都给抛弃了。
一个国安局的精锐,宁愿抛弃尊严也要混入黑道,就算萧彻不齿她的行为,可是也要为这个女人的坚持而鼓掌。
萧彻回到屋内把本子拿出来,麻溜的上网查询了一番。
这一查可了不得了,李三爷简直就是中海的地下皇帝呀。
正统的网站,包括什么中海新闻网之类的,都可以看到李三爷的大名,不是又捐钱修学校了,就是又成为了某个学校的荣誉校长了,反正都是正面的报道,乍一见这位爷还是个大慈善家。
可是在一些论坛上,对李三爷的评价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比方说中海之家论坛,就有这么一个帖子,名字叫扒一扒中海的黑金帝国。
萧彻第一眼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还愣住了,以咱们国家强大的和谐之力,题目如此不和谐的帖子居然没被删掉而且还置顶加精,这个论坛的版主还真是挺有性格。
估计还有点小背景。
点开帖子一看,就更加的惊讶了。
数十万的点击,超过一万条的留言!
而发布的时间,是在一年前。
萧彻对这个帖子越发的有兴趣了,点燃一支烟慢慢的看了起来。
……
“爷爷,这次的事情都怨我,跟小妍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可千万不要怪她。”李牧着急的解释,脸都红了。
李三爷转动着手里的铁蛋蛋,无悲无喜,用一种极端平静的目光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孙儿,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
李牧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本想着在自己百年之后,能够由他来扛起李家的大旗。
为此,李三爷不惜用极端的手段,把那些反对李牧的人给调走,甚至是杀死。
他要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把李牧的形象给彻底的竖立起来。
可惜事与愿违,小时候的李牧的确是聪明好学,可是到了高中,就开始往纨绔的方向发展了。李三爷一度认为是国内的教育有问题,所以又花重金把李牧送出国。
本以为出国了,跟国内的小伙伴们没有了联系,李牧就可以重新学好。
结果李牧却更加的变本加厉,腐化堕落的让人无法直视,把女人肚子搞大根本不算事儿,他居然还染上了毒瘾。
李三爷混了一辈子,自然知道毒品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多少人死在了这上面,在得知李牧吸毒之后,他差点就让人把李牧给弄死。
后来李牧在他面前哭着喊着认错,又自己主动的跑去戒毒,李三爷终究心软了,就原谅了李牧这一次。
戒毒之后的李牧的确听话了不少,甚至还考了两个学位,一度让李三爷心怀大畅,以为自己孙儿终于回归了正途,而后,李牧从国外归来,开始接触一些家族的产业,并且还做的很不错。
就在李三爷准备重塑对李牧信心的时候,他却为了一个女人来向自己求情,甚至不惜下跪。
没有任何的词汇能够形容李三爷此刻的心情。
李牧也察觉到了什么,愣愣的看着自己爷爷,心里隐约有了几分的忐忑。
为什么惯用的招数忽然就不灵了?
以前自己嗑药,爷爷都能原谅,这次不过是为一个女人求情,爷爷的表情为什么会如此的难看。
“爷爷,我……”
李三爷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说:“行了,我已经知道了,你下去吧。”
李牧讪讪的站了起来,没敢再说话,灰溜溜的离开了。
李三爷猛的一拍桌子,两个铁蛋蛋把黄花梨木的桌面都给砸出了两个凹坑,可见李三爷此刻是有多么的愤怒。
“三爷息怒,少爷他还小,有些事情得慢慢教。”管家连忙劝道,把茶水递了过去。
李三爷一把将茶盏打翻在地,咬牙说道;“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下跪!我这些年教他的东西,他都拿去喂狗了吗?真是气死我了。石妍的背景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问题。”
管家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跟着关中一带有名的贼王黄三学艺,据她自己说,黄三是他的义父,一身的本事都是从黄三哪里学来的。等到黄三病逝了之后,她就辗转来到了中海,一开始是跟着老苗的。”
李三爷目露寒光,咬牙说道:“去关中一带打听,看看黄三有没有这么一个义女!我总感觉这个石妍不简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嘿,这个李三爷还真是一个复杂的人啊。不简单。”
萧彻碾熄了烟蒂,感慨的说道。
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把能找到的关于李三爷的帖子都给翻出来看了一遍,虽然大部分的帖子都是在扯淡,可是还有不少的帖子言之凿凿,像那么一回事。
为此萧彻还做了不少笔记。
首先是李三爷的发家史,这位在中海威名赫赫的老人,就像所有的励志故事那样,小时候只是一个放牛娃,之后又因为家里孩子实在是太多了,养不活,就把李三爷送人了。
接纳李三爷的那户人家对他并不好,可以说完全把李三爷当成牲口在使唤,以至于李三爷小小的年纪,就尝遍了人间的冷暖。
后来战争爆发,李三爷加入了军队,还一度混的是风生水起,这也为他日后的发迹打下了基础。
再接着,就是让所有人都不忍回忆的动乱。
不过李三爷在那十年的光景之中,却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反而还混的风生水起,暗中积累了不少的原始资本,等到80年代初期,李三爷就凭借着他过人的商业嗅觉和凌冽狠辣的手段,很快就把自己的财富数突破了一百万!
那个年代的一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了,李三爷能够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积累这么多的财富,可见他过人的手腕与超强的个人天赋。
再接着,就是一些比较不靠谱的内容了,不过萧彻还是把这些记录了下来,权当参考。
90年代中叶,李三爷开始大量的并购国有资产,以非常传统的官商勾结的方式,以极其微小的代价拿下了中海市好几处黄金地段,等到了两千年后,这些地皮的价格就开始打着滚的往上翻,短短几年的时间,愣是翻了十几二十倍,利润夸张到让人恐怖。
而李三爷也由此迈入了十亿富豪俱乐部,也是中海历史上第一位十亿富豪。
不过随着新科技浪潮的蔓延,李三爷的那一套江湖手段渐渐的跟不上时代了,而他的几位靠山,也因为不同的理由而下台,甚至入狱。
李三爷见好就收,开始慢慢的隐匿到了幕后,没几年,中海市就只留下了关于李三爷的传说,而见过他的人,则是越发的少了。
虽然陆啸天曾经一度霸占了中海市第一富豪的宝座,可是在真正懂行的人看来,中海市最有钱的,还得要数李三爷。
就算没有李三爷,纳兰家族也比陆家有钱。
这些内容基本囊括了李三爷一生,可信的程度虽然不高,但是也能窥一斑而知全豹。
当然,这是最为基本的发家史,算是比较光伟中正的一面。
重头戏在后面。
首先就是所以男人都非常感兴趣的桃色新闻。
李三爷有过很多女人,其中有不少的女人都是在那几年特别出名的明星,她们跟李三爷的爱恨情仇,都可以写好几本总裁了。
除了明星之外,就是政府方面的官员了,据各种小道消息,中海市历史上的首位女市长,就是在李三爷的帮助下才能上位的。
萧彻还专门去搜了一下那位女市长的照片,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不过后来因为跟李三爷有了芥蒂,两人就渐渐的疏远了。不过没出几年,这位女市长就被纪委的人拿下,很快就在查出了一系列的问题,同时也把中海市的一号给牵扯了进来。
据传,这位女市长已经不满足于市长的位置,而李三爷显然不能满足她的这个要求,所以女市长转而投入了市委书记的怀抱,当时的中海一号,乃是京城某大家族的公子哥,来中海主要就是来镀金来的,当几年的书记,就会调回中央去,女市长就是看中了对方的背景,才果断的放弃了李三爷。
可是她没想到李三爷居然做的这么狠,直接把她给拉下马了。
女市长还一度盼望市委书记能来救她,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当她出事,那位就主动到纪委去交代问题去了,而且通过家族的关系,很快就调离了中海,从头到尾都没问一句关于女市长的消息。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女市长彻底的心灰意冷,很快就把自己的问题给交代了。
她不是没想过把李三爷给咬出了,可是只要想到李三爷的通天手段,最终还是在这个问题上保持了缄默。
最后女市长被判了十二年,去年六月份出狱,现在依旧监视居住当中,像她这样的人,只要做过一次牢,基本上重视都会被监视。
女市长是被扒得最多的一个人,几乎只要是涉及到李三爷的帖子,就一定会出现这位女市长,同时还有人拍了一张女市长的近照,虽然已经六十多岁,可是依旧风韵犹存。
后面还有一些花边新闻,不过萧彻都没多大兴趣了,直接跳入了下一个环节。
杀人事件!
据帖子记录,李三爷的手上至少有不下于二十条的人命,这还是直接有关的。
而间接因为李三爷而死的人,不下百人。
说实话,这个数据萧彻是不太相信的,如果真有这么多人,早就被专政了,还能畅快的活到今天?国内的警察虽然大部分时候都不办正事,可是也有底线。
如果真的沾染上了这么多人命,警察早就动手了。
可能弄死过几个人,不过数量绝对没有这么夸张。
而且越是到了高位,杀人这种事情就越是不需要大自己动手了,甚至都不用说,只需要一个眼神,下面的人就会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办的妥妥贴贴。
帖子里列举了几位疑似被李三爷害死的人,萧彻又动手搜索了一下,还都是中海历史上的名人,大部分都是地下世界的,其中有一位姓杜的,以前是中海的地下皇帝,声望如日中天,可以说中海老一辈的人都不会记得那时候的市委书记名字,但是杜老大的名字,他们是记忆犹新的。
不过这位杜老大在二十五年前离奇的失踪,一直到三年后骸骨才被人发现,后来多方的检测,才确定那具骸骨就是杜老大的,在当时可是引起了巨大的舆论轰动,杜老大的妻女为了这件事情不停的上访,几乎踏平了中海公安机关的门槛。
可惜最终的结果是,妻子疯了,女儿下落不明。
所有人都把杜老大的死算在了李三爷的头上,警察甚至都为此传唤过李三爷,不过最终还是因为证据不足而释放。
其实也很好理解,在那个年代,杜老大急速的崛起,他代表的是一股全新的势力,跟的杜老大的势力难免会有碰撞,而地下世界解决矛盾的方式非常的直接。
把你灭了,世界就是我的。
所以这个论点还是有非常多的人相信的。
除了这些消息之外,萧彻最为感兴趣的,是杜老大身边的几位猛将。
论坛上的人给这几位取了个别号。
鸭王曲风,狗王苟不平,毒王厉若风!
这是李三爷身边的三大金刚,负责帮李三爷打点各处的生意。
皮肉,斗狗都是小意思,真正的大头,来源于毒品。
坊间都在流传,中海市有一个巨大的制毒工厂,辐射的范围囊括了长江三角洲跟珠江三角洲,甚至可以说是国内最大的制毒工厂,而幕后的老大,就是李三爷。
警方为此做了大量的工作,可惜几年了,一点进步都没有,别说摸清楚制毒工厂的位置跟货源的渠道,光是打入李三爷集团内部,都折损了不少的人手。
而那位号称毒王的厉若风,依然每天大摇大摆的出入各种高档的场所,半点都不把警察放在眼里。
看到这里,萧彻默默的扣上了笔记本,再度点燃了香烟。
难道石妍打入李三爷集团内部,是为了获取制毒贩毒的证据?
国安局的人什么时候开始抢人家禁毒局的事情了?
这种跨界执法在体系内可是大忌,除非对方主动提出合作。
否则案子破了算谁的?
禁毒可是大功劳,就算第一线的警察不在乎,那些坐在办公室的领导又怎么能不在乎呢?
萧彻有点迷糊了,感觉抓不住石妍的思维。
“我回来了……我的妈呀,你到底是抽了多少烟,呛死人了。”
苏娜打开门,欢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屋内的烟味给熏了出去,站在楼道口不停的咳嗽,萧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把屋里的窗户都打开,顺手拧开了风扇。
等到屋内的烟味散去,苏娜气呼呼的走了进来,伸手拧了一下萧彻的耳朵:“不跟你说了让你少抽点烟吗?那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每天都魂不守舍!”
萧彻连连作揖,讪笑的说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菩萨拜着了没?”
提起这件事情,苏娜的心情稍微的好了那么一点点,把一道平安符丢给萧彻:“喏,这是我专门求庙里的主持大师给你花得平安符,除了洗澡,其他时候都要带走身上,听见了没?”
萧彻用力点头:“知道啦。”
“哼,这还差不多,总算我今天没白忙活,洗澡去了,一会你煮饭哈。”苏娜说完,扭着小腰款款往楼上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把饭煮好,家里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大警官秦琼。
只见她一脸怒容的走了进来,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怒气冲冲冲的说道:“你是不是跟李家的人发生冲突了。”
萧彻挑了挑眉,微微有些不悦。
“你是在审问我?”
秦琼压下了怒气,换上了一副苦口婆心的口吻:“之前不都已经跟你讲过了吗,不要去招人李家的人。你倒好,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是不是?而且你居然还差点绑架了李牧,你不知道他是李三爷最疼爱的孙儿啊,惹他就等于直接惹上了李三爷。”
萧彻摆放好了碗筷,淡然的说道:“我想知道,你这话是以什么身份说道,警察还是朋友。如果是警察,我就要怀疑你的能力了,好歹也是人民的卫士,居然如此惧怕一个纨绔子弟。以前谁跟我说,要荡尽世间一切邪恶的?怎么数月不见,你的变化这么大?哦,对了,你升官了嘛。”
秦琼深呼吸了好几下,咬牙说道:“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不知道李三爷有多么的强大,我们警方钉了他十几年了,人都换了好几拨,可是连半点的证据都找不到。这不算什么,你知道他这些年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犯了多少事吗?杀人,制毒,军火,任何一条罪名坐实了都能让把他枪毙几十次,可是偏偏他每次做事,都让我们无法找到证据。”
萧彻有些讶异的看着秦琼,他一度认为秦琼因为身处高位所以也变得跟那些官场的老油子一样,不在关心民间的疾苦,眼里只有官位呢。
这番话倒是让萧彻对她的观感改变了许多。
也是,人的性格总不是那么容易被扭转的,萧彻想起第一次认识秦琼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的她单枪匹马就敢跟一群街头烂仔对持,现在已经成为分局副局长的她,应该更加的嫉恶如仇才对。
毕竟位置越高,接触到的层面就越广。
以前一个小警察,就管管街头斗殴这点烂事,就算做错了也没关系。
可是现在接触到的都是大能,一步走错就可能满盘皆输。
于是萧彻原谅了秦琼的毛躁,指了指椅子:“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
秦琼还大真有些肚饿,在得知萧彻跟李牧起了冲突之后,她直接就开车过来,哪里还顾得上吃饭。
看着满桌的美食,秦琼很不好意思的咽了咽唾沫。
“一顿饭就想要收买我?哼哼,我可是人民警察。”秦琼傲娇的说道。
萧彻哈哈大笑,说:“人民警察也是要吃饭的嘛,不吃饱哪有力气对付狡猾的犯人,你坐,我去盛饭。”
几分钟后,陆小蛮跟苏娜一起从楼上下来。
看到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的陆小蛮,秦琼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地上。
奇迹,这绝对是奇迹呀。
记得陆小蛮被萧彻带出医院的时候,主治医生曾经说过,陆小蛮的病想要彻底的痊愈,没有两三年的时间是不可能的,而且放眼国际,类似陆小蛮这样的病症,治愈的概率都非常的小,十个人当中顶多有一两个痊愈的例子。
而现在,这个论点被打破了。
陆小蛮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从自己的梦魇当中走了出来,而且状态貌似比生病之前还要好。
秦琼不太相信,观察了陆小蛮许久之后,还是没忍住,主动的凑到了陆小蛮的身边,小声的问道:“小蛮,你真的好啦?”
陆小蛮似笑非笑的看着秦琼,她能理解为什么秦琼会如此的震惊,毕竟这事儿放谁身上都会让人感觉到惊讶的。
何况陆小蛮的还得感谢秦琼。
当时第一个发现她的就是秦琼,也是秦琼一路把自己背回了医院,而在医院的那段时光,也是秦琼在照顾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琼算得上是陆小蛮的大恩人。
大恩人的问话,陆小蛮自然不会隐瞒,把自己康复的全过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对方。
秦琼一拍额头,说:“我差点忘了,那家伙也是医生呢,他第一次让我丢丑就是在诊所,那时候我一枪崩了他的心思都有。不知不觉,都快过去大半年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呀。”
萧彻端着几碗饭走出来,笑着说道:“一个个都变成少奶奶了,是不是还要等着我喂饭呀。”
苏娜慵懒的说道:“人家今天忙了一天,很累的好伐。再说了,不就是端几碗饭么,能累死你?”
秦琼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站起来想要去厨房帮忙,结果陆小蛮的动作比她更快,萧彻的话说完就已经往厨房跑去了。
“我是眼花了吗?刚才去厨房的是陆小蛮?”秦琼惊讶的说道。
陆小蛮可是千金大小姐,而且现在的她还继承了陆啸天大部分的遗产,妥妥的中海第一富婆呀!居然因为萧彻的一句话就去厨房了。
秦琼自己在家的时候都从来不会去厨房,陆小蛮居然这么听话。
难道被萧彻下了降头?
秦琼狐疑的看着萧彻,后者笑了笑,也没解释。
可是更加令秦琼震惊的是,吃完饭之后,陆小蛮居然主动去洗碗!
秦琼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堂堂大小姐,身家十几亿的陆小蛮居然做起了保姆的活?
而且看萧彻的样子,好像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这怕是中海有史以来最贵的一个保姆吧。
“你们就让她去洗碗?”秦琼心里藏不住事儿,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萧彻押了一口茶,无所谓的说道:“怎么,有什么不妥的吗?你也看到了,是小蛮自己主动要求的,我这人是非常民主的哦,从来不会去干涉其他人的决定。”
秦琼品着这句话感觉有点不对味,怎么好像是在指桑骂槐呢。
“人都是会变的,何况是一个经历了大劫的人。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总比一天到晚的闷头瞎想好吧。”萧彻淡淡的说道:“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小蛮比你懂事。”
秦琼有些生气,萧彻在她的眼里真是越发的可恶,话里话外都带刺。
“走了。”
生气了怎么办,自然是闪人了,秦琼气呼呼的站起来就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
凭什么自己就这样生一肚子闷气的离开,李牧的事情还没有下问呢。
今天来可不是光来吃顿饭的。
虽然挺好吃……
打住,不能再去想吃的。
秦琼又走了回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萧彻:“我要跟你单独谈谈。”
萧彻慢悠悠的放下茶杯,抬头瞄了一眼,立刻就被秦大警官胸前的伟岸给吓到了。
果然印了那句话,看事物的角度不同,得到的结果也会大相径庭。
以前也知道秦警官的胸很大,可是今天从这个角度再看,那就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了:“真尼玛大!”
萧彻赤果果的目光不仅引起了秦琼的不满,更是让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苏娜妒火中烧,尤其是看到自己明显比秦琼小了一号的胸部,就更是恼火了,当即不动声色的坐到了萧彻的身边,一只手钻到了沙发后面,拧着萧彻腰间的软肉,直接来了个90°!
萧彻疼的嘶的一声,差点蹦起来。
“是不是很好看啊。”苏娜凑到萧彻的耳边,表情看似温柔,实则咬牙切齿的说。
萧彻哭笑不得,不停的摇头。
秦琼却好像抓到了萧彻的弱点,不经意的解开了胸前的两颗扣子,里面的白衬衫被高高的顶了起来,纽扣跟纽扣直接的缝隙,更是能够看到一抹动人心魄的美。
见萧彻的双眼都看直了,苏娜就拧得更加的用力,直接奔着180°去了。
剧痛之下萧彻也顾不上享受占便宜了,直接蹦了起来,然后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腰。
苏娜跟秦琼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两位姑奶奶,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非得这样?”萧彻无奈的说道,又看着秦琼:“到底什么事情,这不能说吗?”
秦琼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萧彻说:“好吧,咱们到外面去。”
俩人离开了别墅,沿着道路慢慢的溜达。
秦琼斟酌了一下用词,说:“萧彻,听我一句劝,暂时别去找李牧的麻烦,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一个人的实力是没有办法跟李家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抗衡的。”
“这话你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萧彻皱了皱眉,觉得秦琼话里有话。
秦琼抿了抿嘴,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看到照片上的主人公,萧彻一下子愣住了。
“就在今天凌晨四点多的时候,他的尸体被人发现,子弹穿过了心脏,一枪毙命。而根据我们调查得了的结果,他之前曾经在你的别墅出现过,而且停留了很长的时间。今天早上我们去李家录口供,根据李家那边提供的消息,这个人曾经被你打成重伤!有没有这回事。”
萧彻愣愣的看着照片上的那个人,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这个弯来。
因为照片上的死者,是许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非常的愤怒,把旁边的秦琼都大给吓了一跳。
如此异常的情绪,难道许伯还真是萧彻杀的?秦琼不由得这样想到。
许伯的尸体是被早起的清洁工发现的,接着许伯的家人就到警局报了案,同时提供了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那就是许伯在出事之前,曾经跟萧彻发生过矛盾。
为此警察去了李家,也得到了同样的答复。
秦琼不相信萧彻会杀人,所以她又马上大调阅了萧彻所住别墅区的监控。
监控的内容让秦琼有些崩溃。
许伯是跟着李牧去萧彻家的,虽然他们进入的方式有点暴力,可是在死人的面前,这点小的瑕疵却变成了萧彻杀人的一个有利证据。
根据监控的时间记录,从许伯进屋到李牧仓惶的出逃,一共耗时四十六分钟。
而许伯离开萧彻家,则过去了足足三个小时!
不过许伯离开的时候,步履轻盈,一点也看不出受伤。
接着许伯回到了李家,又呆了两个小时离开,最后直接回了家。
许伯家附近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而事发地附近的监控,也离奇的没有拍到许伯。
这些就是秦琼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因为她跟萧彻认识,所以上级才把这个任务指派给了她,希望她能够从萧彻这里得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如果可以的话,甚至直接逮捕萧彻。
毕竟现在掌握到的证据都指向了萧彻,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而现在,萧彻在看着许伯遗体照片之后如此的失态,是否也表面他的确有可能是那个凶手?
不过遗憾的是,秦琼猜错了!
萧彻的愤怒不是来源于许伯的死,而是他花了大力气把这个老头治好,前后还不到24小时居然就挂了。
怎么能死的如此的随意呢?他这么轻易的死掉,对得起老子辛辛苦苦的治疗吗?
如果秦琼知道萧彻此刻的想法,气晕过去都不一定。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见萧彻迟迟没有说话,秦琼小声的问了一句,自然也夹杂了试探的成分。
虽然她不相信萧彻杀人,可是如果萧彻真的杀人了,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抓捕对方。
萧彻长长的吐了口气,把目光从许伯尸体的照片上挪开,猛的注意到秦琼颇为复杂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对方此刻在想些什么。这个傻妞,居然把自己当成凶手了。
“我能有什么想法,或者换句话说,你希望我有什么想法?”萧彻玩味的说道。
秦琼脸色一正,说道:“萧彻,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许中山的死的确跟你有较为直接的关联,眼下警方掌握的线索,也全都指向了你。更加重要的事情,李家的人也把矛头指向了你。之前我就说过,李三爷这个人是非常可怕的,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埋伏了多少的暗线。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总局的注意,放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萧彻摇了摇头:“不明白。”
秦琼急的不行,一把抓着萧彻的肩膀,盯着他的双眼说道:“看着我萧彻,李家已经盯上你了,如果这次你还不肯配合我的话,那么一定会被李三爷玩死。不管是白道黑道,你都不是他的对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假如人真的是你……你告诉我,还能换个宽大处理。”
萧彻嗤笑了一声,轻轻的打开了秦琼的手:“说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甚至已经在心里把我列为了嫌疑犯。那我说其他的还有什么意义?当然如果你非得要听我说,那我可是直白的告诉你,这个人不是我杀的,虽然我曾经差点一度把他杀死,可是最后还是被我救了回来。好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再见。”
说完也不等秦琼表态,直接转身离开。
秦琼气的又叫又跳,追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电话居然在这时候响了。
本来想直接挂断,可是一看来电显示,秦琼只能强行把怒气收起来,接通电话。
“局长。”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他承认了吗?”
“还没有局长,而且我认为这件事情还有疑点,萧彻不见得就是嫌疑人啊。”
“呵呵,如果天下所以的嫌疑人被警察找到之后都果断的承认,那咱们的工作可是要轻松无数倍咯。小秦啊,你也是老警员了,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吧。不要让感情蒙蔽了你的理智。就算没有证据,我们也可以把他抓回来扣押4时嘛。”
秦琼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她明白,局长的潜台词就是,只要进了局里,哪怕是骨头再硬的人,警察也有办法让他开口。
这恰恰是秦琼最怕出现的结果,因为她很清楚萧彻的性格有多么的刚烈,如果真被严刑逼供,可能会造成无法弥补的严重后果。
“小秦,你在听吗?”
“在的局长。”
“我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李家那边催的很凶啊。这起案子已经造成了很严重的社会影响,咱们警方的压力很大。我在给你24小时,如果还没有找到其他的证据,那么萧彻就一定要到局里报到,明白了没有!”
“明白!”秦琼大声的回答。
看着萧彻离去的方向,秦琼陡然间升起了一股极其无力的感觉,幽怨的叹了口气,往别墅区外面走去。
回到家的萧彻,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被苏娜给堵住了。
小妞的眼神就跟刀子似得,在萧彻的身上扫来扫去,最后甚至还凑过来在他身上嗅了嗅。
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干嘛啦。”
“说,你跟她出去,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苏娜挥舞着小拳头,一脸威胁的说道,只是这个表情却有几分萌萌哒的意思。
萧彻拍拍她的脸蛋,笑呵呵的说道:“就是管我了解一下案子的情况,你以为我跟她能发生点什么,拜托,人家可是人民警察。”
苏娜一副不相信的小模样,可惜没有掌握到实质性的证据,也只能作罢。
这时候萧彻瞄到了刚从洗手间出来陆小蛮,就像是看见了救星,直接扑了上去,还把陆小蛮吓了一跳。
“我跟你说点事情,去书房。”萧彻不由分说的拉着陆小蛮就往楼上走,小姑娘一张脸臊得通红,可惜萧彻握的很有力,她也挣脱不了,只能扭扭捏捏的跟着萧彻走了。
苏娜在背后看的目瞪口呆,心想萧彻该不会跟陆小蛮有点什么吧。
她可还未成年呀。
居然是个萝莉控,真是无耻。
进入书房之后,萧彻隔着门缝看了看外面,确定苏娜没有跟过来之后,悄然的松了口气。
陆小蛮局促不安的站着,弄不清楚萧彻忽然把她拽书房来到底要干嘛。
“咳咳,小蛮啊,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可能会触碰到你心里敏感的地方。我不勉强你,如果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说。”萧彻一改嬉皮笑脸的风格,严肃的说道。
陆小蛮的心里咯噔一下,霎时间各种纷乱的情绪在胸腔弥漫。
她已经猜到萧彻要问什么了。
就像萧彻所言的那样,这件事情的确是她心里的一道疮疤,现在好不容易愈合,却又要亲手撕开,去面对那些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记起的,血淋淋的过去。
可是陆小蛮也清楚,萧彻问这些问题,并不是处于好奇或者是私心,而是想要帮助自己早日捉拿凶手有,为父亲报仇。
只要能够为父亲报仇,就算再面对一次那些恐怖的往事,又如何?
“你问吧。”
萧彻清了清嗓子,说:“你跟李牧是什么关系。”
陆小蛮都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萧彻的这个问题还是把她整懵了。
说好的凶手呢,说好的破案呢。
怎么忽然就转到八卦上去了。
陆小蛮真真的哭笑不得,说:“萧大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萧彻说:“小蛮,这并不是八卦,而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够认真的回答我。”
见萧彻的脸色不似开玩笑,陆小蛮也认真了起来,说:“没什么关系,那家伙就不是啥好人,从小就是个坏胚子,没干过一件正确的事情。初中的时候就把同班女生的肚子搞大了,后来被他爷爷送出国,又染上了毒瘾,好不容易才戒掉。貌似今年年初才回国吧。”
“他说你们俩是青梅竹马,还有婚约?”
“呸,谁跟他有婚约啊,我就算出家当尼姑也不可能嫁给他的好伐。,别看平日里穿的跟成功人士一样,没有他爷爷,李牧也就是个街边的小混混,他这样的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人民币。”陆小蛮呸了一声,显然对李牧所言的青梅竹马有极大的意见。
萧彻就笑了:“如此就好,我之前听见也吓了一大跳。既然你们没什么关系,他忽然跑我家来要带走你,是为了什么?不可能是钱吧,李家可不是缺钱的主儿啊。”
萧彻这么一说,陆小蛮也记起来了,在她还没有康复的时候,李牧的确跑这里来找过她。
无缘无故的把自己弄成他的未婚妻,他想作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家的财力如何?”萧彻忽然问了一句。
陆小蛮还认真的想了想:“从明面上来说,他们家的财力是比不上我们家的。可是李家有不少不可告人的买卖,比方说斗狗、皮肉。在外人看来皮肉买卖肯定是最赚钱的,其实跟斗狗相比,皮肉买卖赚来的都是渣渣钱,完全上不得台面,而且隔三差五的就要面临扫荡,一旦碰见了严打,平日里那些关系再好的官员,也能翻脸不认人。
相比之下,斗狗的买卖就要稳妥许多了,而且斗狗还能通过一些手段洗白。我之前就听说过,有那么几个官员,一直都在鼓吹斗狗的合法化,并且把斗狗列为了民俗项目,如果这个项目真的批了下来,那么李家的斗狗生意就等于披上了一层合法的外衣,赚来的钱也不用在通过其他的手段洗出来了。
当然,如果要说最赚钱的买卖,那还是制毒。”
说道这里,陆小蛮的脸色多了几丝怒容:“李牧那个王八蛋,一起就用毒品控制过学校里面的女同学,然后用女同学的身体去跟那些达官贵人做交易,你也知道,有那么一小撮的人就喜欢学生妹这一口。李牧通过这样的方式,不知道霍霍了多少女孩子。”
萧彻哑然,没想到陆小蛮居然能爆出这么厉害的猛来。
“都说咱们中海有个制毒工厂,可惜警察一直都没有找到在什么地方,这件事情你知道吗?”萧彻试探的问道。
其实想想陆小蛮也不可能知道,毕竟这是李家最大的秘密,除了几个核心的成员,哪怕是李牧都不会知道具体的位置。
这已经不是掉脑袋的事情了,一旦被查出来,不管李三爷在社会上有多大的名气威望,都得立刻被枪毙,而李家但凡跟制毒工厂有点关系的人,也绝对逃不了干系。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假如李家真的在中海弄了一个制毒的工厂,那么必然会有一把足以遮天蔽日的大伞为他保驾护航,而这把大伞之下的小伞,跟不知道有多少了,一旦牵扯出来,绝对是十级地震呀。
所以李家一定会死守这个秘密,决不让外人知道。
只是萧彻的猜测,貌似又落空了。
陆小蛮歪着头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道:“具体的位置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是以前李牧的确跟我说过这件事情。那次他喝醉了跟我炫耀来着,说我们李家根本就不算有钱,而真正有钱的买卖,我们不敢碰。当时我追问了两句,他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小袋了类似冰糖一样的玩意,还问我试不试一下。
哼,他还真是把我当成那些巴结她的妖艳贱货了,我又不傻,自然知道那玩意是什么东西。后来我开玩笑的问他那玩意能赚多少钱,他没有回答我,搂着几个姑娘嗨去了。我觉得没意思,就走啦。
第二天李牧找到我,磨磨唧唧的问了我半天,前言不搭后语的。我立刻就明白,他肯定是觉得昨天说漏嘴了,想要来我这里确定一下。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他打法了,又悄悄的让人去打听了一下昨晚上那几个公主的下落,结果不出意外,那些公主全都消失了。”
萧彻被这个消息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整个人有那么两三秒的愣神。
到不是因为那几个公主的消失,如果换了萧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
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萧彻惊讶的是,制毒工厂这么大的事情,李牧居然知道,不光知道还到处瞎咧咧,换了萧彻一准会弄死他,就算不死,那也得把李牧给送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如此一个纨绔子弟,系着全家的性命,简直太可怕了。
看来传言不假啊,李三爷对自己这个孙儿,已经宠到骨子里去了。
警察也是吃闲饭的,有李牧这么大一个BUG不去查,还在纠结什么证据。
太守规矩的警察可不是好警察。
其实只要能够从李牧的嘴里挖出关于制毒工厂的相关事情,那么李三爷就根本不足为惧了。
可惜啊,没有人敢这么做。
不过警察如何办案萧彻没有兴趣,他关心的还是李牧找上门这件事情。
难道说李牧担心陆小蛮会泄密,把关于制毒工厂的秘密说出去?
没道理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怎么会让李牧这个愣头青冲在第一线。
好不容易才串起来的线索,又断了。
陆小蛮通过萧彻的眼神也猜到了一些,有些后怕的说道:“那个李牧不会真是想要来杀我的吧。”
萧彻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办法确定,只是这段时间你不要轻易的出门,如果一定要出门的话,也得带上保镖。而且必须要让我知道你要去的地方,明白吗?”
陆小蛮连连点头。
萧彻吐了口气,再一次变换了脸色,说:“李牧的事情就暂时放一边,接下来我要问的事情,跟那个杀手有关系,你……可以吗?”
陆小蛮攥紧了粉拳,目光中先是痛楚,最后一点点的被坚毅取代:“我可以的,你问吧。”
“好,你跟绑匪的时间接触的最长,他有没有对你做过特别过分的事情,比如说……咳咳。”萧彻有些尴尬,但是这个问题绝对不是为了八卦。
如果陆小蛮真的跟那位杀手有了肌肤之亲,那么她就是这起事件当中,最了解杀人的人,这种了解可不是纸面上的数据,而是生动的个人记忆。
陆小蛮倒是很坦然,在她被解救回来,住进医院之后,就听见过这样的论点。
事实上被人的猜测也不全都是恶意的。
毕竟从自己被绑架到父亲被杀,中间过去了约摸有半个月的时间,一个是美貌动人的姑娘,一个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长期吃喝拉撒都在一起,难免会出现一些不可控的情况。
不过陆小蛮这次遭遇,却是那群人根本想象不到的。
绑架她的,是一个基佬,也就是同性恋。
那家伙对女人无比的厌恶,在软禁陆小蛮的那段时间内,还跟几个男人厮混过。
每每想起这件事情,陆小蛮就恶心的想吐。
萧彻得知这个结果也是哭笑不得,打死他也想不到绑架陆小蛮的会是一个gay啊。
而且这家伙胆子也真够大的,绑架的同时居然还敢跟男人滚床单,听陆小蛮话里话外的意思,貌似滚床单的时候还当着她的面啊。
这画面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萧彻打趣的说道:“现在不是特流行腐女吗?我记得网上有这样一个段子,说同性之间才是真爱,异性只是为了繁衍后代。”
陆小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这都是扯淡好不好,不信你去问问那群人,他们的爹妈是真爱吗?何况耽美这种事情,最美好的都是自己的想象啊,或者就是二次元里面那些美得惨绝人寰的帅哥,那才有资格说自己是同性恋。绑架我的那个人,虽然也算不错,可是他找来的那几个人,哎呀不说了,再说下去我都快吃不下饭了。”
萧彻也立刻打住了这个话题。
光是陆小蛮的描绘就已经让他有种想吐的感觉了,此刻他真是无比的同情这个小姑娘,硬生生的被人掰着看了一出GV片呀。
不过这个消息也不是完全的一无是处,同性恋群体的活动范围就那么大,要查的话比较的容易。而且那个杀手还如此的高调,通过他找的那几个床伴,就能顺藤摸瓜的把人给找出来。
那么接下来要了解的就是对方的作案动机了。
为什么绑架,为什么杀人。
如果只是单纯的图财,为何要杀死陆啸天。之前提出的巨额赎款,陆啸天也已经准备妥当。
按照绑匪的习惯,一般都是撕肉票,哪有把肉票放了,把去交赎款的人杀了的道理?
由此可以推断出,绑匪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钱财,而是另有所图。
“你父亲重伤的时候,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在你们见面的时候,绑匪有没有说过什么?先不要着急回答,好好的回忆一番,这些细节非常的重要。”萧彻严肃的说道。
陆小蛮慢慢的坐下,眉头紧锁,开始回忆当时发生的一切。
不过状况发生的实在是太忽然了,在陆小蛮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杀手就已经开始动手杀人了。
鲜血淋漓的画面让陆小蛮有些簌簌发抖。
萧彻连忙走过去,轻轻的摁住了她的肩膀,以此给她鼓励。
“当时的情况特别的混乱,爸爸带着几个保镖出现之后,那个人就说了一句,你不守信用。爸爸想解释来着,可是那个家伙没有给爸爸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扑了上去,几乎就是眨眼的功夫,两个保镖就死了。我都没有看清楚他们是怎么死的。
接着保镖拿出了手枪,只开了两枪,或者是三枪……但是根本没有打中那个人,反而把自己的命给丢了。前前后后估计不到两分钟,所有的保镖就都死了。
爸爸将我背起来,不管不顾的跑。可是没跑几步就被追上,为了不让我受伤,爸爸硬是转身,吃了那人一掌,然后,就倒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到这里,陆小蛮终究忍不住热泪盈眶。
萧彻心里也不好受。
再一次让陆小蛮去触碰她这一生都不想触碰的回忆,实在是有些残忍。
毕竟还是个孩子呀。
可是不回忆又不行,而且这种回忆在抓到杀手之前估计还得多次重现,连萧彻想想都觉得可怕。
不过陆小蛮倒是比萧彻想的要坚强了许多。
抬手抹掉了眼泪,陆小蛮继续讲述。
陆啸天自然是挡不住杀手一掌的,那个家伙的掌力相当的吓人,王毅跟钱晓峰都先后栽他手里,何况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老板。
被拍了一掌,陆啸天登时就去了大半条命,鲜血就跟不要钱似得从嘴里涌了出来,陆小蛮使劲的擦着,可是把她自己都擦得浑身是血,依然于事无补。
杀手就那么冷冷的看着陆啸天,他的目光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然后杀手把手放到了陆小蛮的头顶上。
陆啸天努力的想要说些什么,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无规律的音符,听上去无比的悲切。
而后杀手蹲下来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陆啸天带着绝望闭上了眼睛,颤抖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只见杀手在陆啸天的脖子上一抹,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你没看清楚?”萧彻追问道。
陆小蛮摇了摇头,说:“我那时候已经六神无主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跟爸爸说了些什么。”
萧彻摸着下巴在书房内来回的踱步,半晌之后说:“能带在脖子上的就只有项链了,可是他放着几个亿的赎款不要,只拿走一条项链,为什么?项链再贵,也顶多千把万,就算是个白痴也知道应该选什么吧。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杀手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那条项链!”
“你爸爸平日里戴项链吗?”
陆小蛮想了想,否认:“我从没见过他带项链,别说是项链了,我就没见过他戴什么装饰品,哪怕手表都没有。浑身上下没一点像个有钱人,出去吃饭顶多被人误认为是包工头。最值钱的就应该是那枚结婚戒指了,可是也就几千块而已。”
萧彻顶了顶腮帮子,感觉自己又一次进入了思维的误区。
如果无法得知项链的作用,那么就没有办法知道杀手的具体作案动机,而且如果单纯的只是为了项链而来的话,得手之后肯定不会继续在中海市停留,如此一来想要找到杀手的可能性就大大的降低了。
就在萧彻犯难的时候,楼下传来了苏娜的尖叫声音。
萧彻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楼下跑去。
陆小蛮在愣了几秒钟后,也匆匆的跟了上去。
苏娜看到萧彻之后就跟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直接就扑他怀里了。
萧彻搂着苏娜,目光疑惑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秦琼跟另外的几个警察。
不是才把这个妞送走么,怎么又回来了,而且还带着她的同事。
该不会是来抓我的吧。
萧彻还真想对了,秦琼就是来抓他的。
因为高层的压力,还有李家那边不停的施压,秦琼终究没抗住,只能拿着逮捕令来抓人了。
其实在国内抓人是不怎么需要逮捕令的,秦琼这样做也是为了再争取一下,因为申请逮捕令需要过程,一般来说都得24小时。
结果这次刚把报告打上去,前后不到五分钟立刻就批复了,可见上面的人对抓捕萧彻有多么的急切,也能看出李家的影响力(或者说渗透力)在公安系统有多么的强。
这一次,秦琼是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只能带着自己的下属来执行命令了。
“萧彻先生,你涉嫌跟一桩谋杀案有关,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这是检察院开具的逮捕令,你可以看一下。”秦琼面无表情的说道。
萧彻玩味的说道:“国内的警察什么时候如此的讲规矩了,居然连逮捕令都弄出来了。这玩意就跟尚方宝剑一样,只要有了逮捕令,哪怕你们没有任何的证据,也能够扣留我4时,对吧。”
秦琼背后的一个警员不耐烦的说道:“让你走就走,啰嗦什么!秦局给你看逮捕令那是照章办事,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否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萧彻冷冷的扫了这位警员一眼:“我跟你们局长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难道你还想要挑战你们局长的权威?”
警员气的够呛,刚想要反驳,秦琼就大声的呵斥了一句,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差点憋死。
“萧彻,我们也是照章办事,别让我难做。如果没有证据证明你杀了人,我自然会放你走。”秦琼说完又看了一眼苏娜跟陆小蛮:“你总不想让我当着她们俩的面给你上铐子吧。”
萧彻舔了舔嘴唇,说:“行,你厉害,我怕了你了。不就是去警察局么,又不是没去过。”
“那你交代一下,那点必需品,我在楼下等你。”秦琼说完,不理会几个警员不解的目光,转身出了别墅大门。
几个警员恶狠狠的瞪了萧彻一眼,也匆忙的跟了上去。
“秦局,为什么不给他上铐子,来之前政委不是说过吗,这可是个超级危险份子,让我们一定要谨慎对待。咱们又不给他上铐子,还给他独处的机会,难道就不怕他跑路?”之前出言威胁过萧彻的那个警员主动问道。
秦琼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你好像特别的激动啊。”
警员被秦琼的眼神给吓到了,讪讪的笑了笑,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怎么决定自然是局长你说了算。”
秦琼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副的。
警员的脸的皱成一团菊花了,偏偏不敢再说什么。
秦琼也没有继续暗讽下去,都是一个系统的,何况这人还是局长的亲信,她也不好做的太过分。
“萧彻的实力你们不清楚,如果他想要逃跑的话,没有人拦得住。要知道,他可是中海的第一高手。”
其他的警员连连点头称是,但是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多半是不相信的。
毕竟这已经不是一个单纯靠拳头就可以称霸天下的年代了。
枪才是王者。
只是秦琼也没有多余的功夫去解释什么,爱信信,不信拉到。
等了差不多五分钟,萧彻空着手从房间走了出来。
秦琼快步的迎了上去,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怎么不带一点换洗的衣服,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呆几天呢。天气这么热,局里又不能洗澡,要不了两天你就得馊了。”
萧彻无所谓的说道:“没关系,我相信我待不了太久。何况你之前也说了嘛,在没有证据的时候,顶多关押我4时。”
秦琼又急又气:“我说你到底明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4时只是理论上的存在。现在不是我们警方要对付你,而是李家。”
萧彻异样的看着秦琼:“秦警官,这话可不像是你说出来的哦。你这也算是泄密了吧。”
说着还喵了一眼秦琼的背后:“我能看出来,你带来的这几个家伙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摆明了是来监视你的妈。”
秦琼气呼呼的说道:“你既然什么都明白,为何还要一意孤行?”
萧彻很严肃的说道:“因为我相信自己是无辜的,同时也相信你们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秦警官,这不是你以前的理念么?怎么当了副局长之后,也沾染上了官场的那些不良气息。”
秦琼微微有些羞愧的把头转到了一边,萧彻的这番话的确是在拷问她的灵魂。
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也已经变得跟官场上的那些老油子一样,任何的案子都不是为了真相,而是在衡量案子能给自己带来的利弊。
这是以前自己最讨厌的状态呀。
这次的案子明显有许多的漏洞,可是上级为了讨好李家,不惜违背警察的原则,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强行抓人,而且秦琼还知道,一旦萧彻进了局子,那些常年奋战在第一线的警察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想到这里,秦琼就已经想要放人了。
结果萧彻的态度又把她吓了一跳。
“别想着把我放了,既然演戏,那就得演全套不是?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要搞我,说不定把他扳倒了,还能让你更上一层楼。”萧彻笑眯眯的说道,仿佛一点都不担心。
秦琼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把萧彻押上车,一路无言的往警局开了过去。
与此同时,留在家里的武馆弟子,也把苏娜还有陆小蛮带走了。
目的地自然就是武馆。
这是萧彻的安排,他很担心对方这样做是调虎离山,先把自己弄的局子里关起来,然后让人把陆小蛮带走。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俩妹纸送去武馆合适。
就算那个杀手无比的离开,武馆那么弟子,就算是拖,也能拖到萧彻出现。
而李牧这样的角色,就更别想在武馆内把人带走了。
马剑飞可不用卖李三爷的面子!
萧彻的猜测没错,他前脚刚一走,后脚就有人来别墅堵人了,可惜他们注定是要空手而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带到警局的萧彻立刻就被关押到了小黑屋内,这是专门用来对付那种冥顽不灵的犯罪嫌疑人的地方。
很窄,甚至连坐下的空间都没有。
很矮,以萧彻一米八几的个头,在里面只能半蹲,而且想转身都不容易。
而且整个小黑屋就只有几个通气孔,还是在头顶上,嫌疑人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这些都是小问题,只要有强大的意志力就能够撑过去。
最大的折磨在于安静。
外面是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甚至连一只蟑螂都没有,唯一能够听见的声音就只有自己呼吸的声音了。
在绝对安静的地方,人的情绪是很容易就崩溃的,别说一天,哪怕是一个小时都会出问题。这一招还是美帝的发明的,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风靡全球,各国警察纷纷效仿。
传入国内之后,国内的警察把小黑屋的作用运用到了极致,再厉害的嫌疑人在屋子里管上两天的,就到老实了。
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非常不和谐的事情,导致这个办法被叫停了,而当年如同雨后春笋冒出来的小黑屋,也被纷纷拆除。
当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像领导的小金库,男人的私房钱一样,有些东西是怎么禁都没有办法彻底禁绝的。
小黑屋的作用毋庸置疑,效果杠杠的,在刚烈的嫌疑人进去了,出来也得变成软脚虾,都不用审问,嫌疑人自己就会把犯案的细节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如此利器,让基层这些忙碌在第一线的警察如何割舍的下?
虽然无法大规模的使用,可是在某些时候总是能够派上用场的嘛。
比方说关押萧彻这种恶人的时候。
把萧彻送入小黑屋的就是之前对他吹胡子瞪眼的警员,在关上门的一刹那,萧彻明显的看到了那人嘴角翘起的诡异弧度。
嘭。
铁门紧闭,同时还上了三道锁。
警员得意的对自己的同伴说道:“什么狗屁中海第一高手,进了小黑屋,狼也得给我变成羊!等着看吧,有这小子哭的时候。”
说完跟自己的同伴,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可惜他们都想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大大的低估了萧彻的实力。
小黑屋这玩意都是他玩剩下的,当年萧彻玩小黑屋的时候,这些警察还不知道在干嘛呢。
而且这个小黑屋也做的相当的不规范,如果让萧彻来设计的话,绝对能够把整个水平在提高好几倍,不管在外面如何凶恶,只要进了小黑屋,就一定会老实得如同绵羊。
萧彻半蹲在地上,打了个哈欠之后,眯眼开始打盹。
与此同时,秦琼正在办公室跟局长据理力争。
“局长,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萧彻跟凶杀案有关系,把他铐回来就已经有违规的嫌疑了,现在居然还把他关到小黑屋你,我认为这是极端不妥当的行为。很容易造成萧彻的逆反情绪。而且小黑屋的作用你跟我都清楚,就是一头猛虎被关进去了,出来也得变成一只猫。”秦琼脸色涨红的说道,就差拍桌子瞪眼了。
局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在慢条斯理的擦拭自己的眼镜,秦琼的质问他好像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等到秦琼的发泄告一段落之后,局长把眼镜放回了盒子里,嘭的一声扣上,接着一巴掌直接拍桌子上:“秦琼,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样对你的上级说话。你不要忘了,咱们是纪律部队,警察的条例你都忘了吗?第一条就是要无条件的服从命令!你倒好,不仅对任务推三阻四,而且的还公然的质疑你的上级。到底你是局长还是我是局长,要不然这个位置,让你来坐好了。”
秦琼也没想到性格温吞吞的局长会忽然冒这么大的火,整个人都有点傻了,愣愣的看着胖乎乎的局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怎么哑巴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嘛。”局长的怒火就跟潮水一样褪去,走到秦琼的身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秦,我知道你跟萧彻的关系匪浅,可是越是这样,你就越是要放平你的心态,时时刻刻都要记住,你首先是一个警察!你说证据不足,我倒是觉得证据已经相当的充足了嘛,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萧彻自己开口坦白他的罪行。你与其在这里冲我发火,倒不如去劝劝你的那位朋友,让他早点交代,这样大家的面子上啊在过得去,对不对?”
秦琼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感觉局长说的不对,偏偏又没有办法反驳。
但是有一点秦琼是特别清楚,局长之所以对这件事情如此的上心,在还没有确凿证据的时候就把萧彻抓了回来,绝对不是因为什么社会的公理,而是因为他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抱上李三爷的大粗腿。
奈何秦琼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出来。
这算是行业的潜规则,一旦说出来就将要得罪一大批的人。
秦琼还得在这个体系内混呢,一下子把人都给得罪了,那她也就差不多跟心爱的职业说拜拜了。
可是一想到萧彻在小黑屋内受罪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秦琼就一阵阵的心绞。
如果放在以前,自己面对这种不平的事情,肯定会站出来。
而现在,却多了许多的顾虑。
到底是自己变得成熟了,还是变得圆滑了。
秦琼说不上来,她只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好像都没有办法呼吸了。
木然的离开了局长的办公室,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秦琼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有一颗冰冷的眼泪,从她的指缝中渗了出来。
……
纳兰风间正在跟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交流。
这位客人就是银狐。
就在两人快要聊到核心内容的时候,一个下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纳兰风间颇为不爽,只是当着银狐的面不太好直接呵斥自己的属下,不过他的脸色却是直接沉了下去。
“为什么不敲门,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在我会客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
下人吓得一哆嗦,赶紧解释道:“少爷,你之前吩咐我去办的那件事情……”
纳兰风间立刻制止了下人,很是歉然的对银狐笑了笑:“银狐先生,抱歉我得先立刻一会。”
银狐做了个请的手势,说:“没关系,纳兰先生你先去忙吧,咱们的事情可以慢慢谈。”
纳兰风间带着自己的属下出了会客室。
“少爷,我们扑空了。”下属立刻说道。
纳兰风间皱了皱眉,说:“具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李牧曾经带着几个人去了萧彻的家,想要把陆小蛮接出来。结果被萧彻打跑了,李三爷为此大为恼怒,把李牧身边那个姓许的老头给调走了。没多久那个老头的尸体就被人发现,而萧彻也成为了首要的嫌疑人。一个小时之前,警察把萧彻带走,而我们的人也立刻去了他的别墅,可惜陆小蛮跟苏娜,都已经不见了。”
纳兰风间嘿的笑了一声:“看来萧彻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不少,居然还晓得防范于未然。那查到了没有,陆小蛮被他藏什么地方了。”
下人小声的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陆小蛮应该是被转移到了马氏武馆。”
纳兰风间摸了摸下巴:“呵呵,还真是会选地方啊。武馆的确是一个藏人的好地方,而且马剑飞这个人的实力也不弱,咱们想要悄无声息的把人接出来,难度太大了。”
下人试探的问道:“少爷,要不要再度启用那个人?”
纳兰风间摇头:“不妥,且不说那个人愿不愿意再出手,光是他出手的代价就太高了。何况已经用了一次,再用的话效果就要大打折扣。萧彻的实力毋庸置疑,如果在让那个人出手,保不齐就得被他看出什么来。我们好不容易才把火引到了李三爷那边,可不能反过头来把自己给烧着了。行了,这件事情就暂时搁置,我相信,就李牧那个榆木脑袋,肯定还会出手的。”
下人恭维的说道:“还是少爷你英明,李牧就算有李三爷撑腰,也只有被我们利用的份儿。”
纳兰风间笑了笑没回答,转身进了屋。
“银狐先生,很抱歉让你久等了。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刚才说哪儿了?”
银狐淡淡的说道:“U盘的密码。”
纳兰风间哦了一声,说:“至于密码,银狐先生大可不必担心,我的一枚棋子已经顺利的接近了二号人物,之前U盘曾经在她手上。我想只要在努努力,说不定就能把U盘给骗出来。至于密码,之前我也已经拿到了样本,虽然残缺,不过也能够给我们的破译指定一个方向。”
说着,纳兰风间拿出了密码的蓝本。
银狐看了一眼之后就愣住了。
“这是……李瑟斯十六进制密码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纳兰风间点了点头,说:“这就是我们目前掌握到的全部的线索,我对这方面不是特别的懂,所以破除这个密码的重任,就要落在银狐先生你的身上了。”
银狐面有难色,犹豫了一会才说:“李瑟斯的密码锁乃是世界上最为复杂的密码锁之一,广泛的用于各种顶级的安保项目,类似美帝的中情局,就是用的这种锁。更有传闻神秘的五十一区,也采用的是李瑟斯的密码锁。哪怕是世界上最为顶级的黑客,想要破解都非常的困难,何况我们得到的,还是一个残缺的版本。”
纳兰风间神秘的笑了笑,说:“如果我手上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密码锁蓝本,破译的希望能有多大?”
银狐听到这句话,忽然有种很别扭的感觉,抬眼凝视着纳兰风间:“纳兰先生,你是在寻我的开心吗?我一点都不觉得这个玩笑很好笑!”
纳兰风间连忙说道:“银狐先生莫要误会,我并不是在开玩笑,只是这件事情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做出准确的判断罢了。就在两天前,我的属下在国际上一个非常著名的黑客论坛上,找到了一段跟我们手上蓝本一模一样的代码。发帖的人是论坛上一个非常有名的ID,粒粒大神。”
这个消息倒是让银狐非常的感兴趣,而纳兰风间也适时的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登录了那个黑客网站。
银狐在这方面也有所涉猎,至少他看懂每个ID后面那一连串的符号是什么意思。
宝石越多,就表示在论坛的地位越高。这个等级可不是靠灌水灌出来的,而是必须得用真才实学去换。
纳兰风间使用的这个ID,赫然已经到达了这个论坛的最高等级。
银狐诧异的看了纳兰风间一眼。
“银狐先生可不要误会,这个ID的拥有者可不是我。我虽然略懂一些黑客方面的知识,可是远远没有达到在这个论坛混的地步。这一位,是我花重金请来的高手,准备让他跟粒粒大神沟通一下,看能不能要到全部的代码。”
银狐是彻底的服气了,不由自主的竖起了大拇指,赞叹的说:“纳兰先生,我是真的太佩服你了。你这样的举措,用你们的话来说应该就是走一步看三步吧。居然连这样的小细节都不放过。但是我必须要说,你走的每一步,都实在是太精彩,也太有用了。”
纳兰风间坦然的接受了银狐的吹捧,说;“呵呵,也只能说是我比其他人考虑得稍微多那么一点吧。我已经以这个ID的名义给粒粒大神发去了私信,就看她什么时候回复了。如果说这个论坛还有人能够解开神秘的李瑟斯密码锁,那么这个ID肯定是其中之一。”
银狐心满意足的说道:“既然纳兰先生都已经做的如此的妥当,那我也必须有所表示了。回去之后我就联系总部,把这些事情汇报上去,我相信总部也会对纳兰先生的表现赞不绝口的。”
“那就有劳银狐先生了。”纳兰风间淡然一笑。
送走了银狐之后,纳兰风间的首席智囊方舒走了进来,有些不解的问道:“少爷,为什么这么着急就向他摊牌了?”
“老方,你这是故意在考我?”
方舒连忙说道:“属下不敢。”
“诶,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没有外人的时候,别这么客气。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银狐虽然是个小角色,可是他背后的SK却非常的强大,如果我们这次能够跟SK建立起良好的合作大关系,对日后的发展会有极大的帮助。何况U盘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太庞大了,以咱们的实力,是吃不下的。我能够看出来,SK也对U盘内的东西非常的感兴趣,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不跟他们合作开发呢?”纳兰风间微笑的说道。
方舒想了想,说:“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妥。崩牙代表李三爷已经跟银狐有了联系,我们现在又横叉一杠,会不会激怒李三爷。”
纳兰风间满不在乎的说:“姓李的已经老了,而且他现在对李牧几乎无原则的宠溺,早就失去了手下的心。何况咱们之前做的所有事情,都已经成功的把火烧到了那个老头的身上,他就算知道幕后的黑手是我,也只能选择忍让。毕竟我的手里,攥着对他极其不利的消息啊。”
说着,纳兰风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小小的芯片:“这就是从陆啸天哪儿弄来的,老方,你还不知道吧。陆啸天除了是一个企业家之外,还在为政府办事。这些年来他一直不停的收集李三爷的相关情报,为此把老婆都给搭上了。所有的东西就都在这一枚小小的芯片里面了。有这个东西,你觉得李老狗还敢跟我们叫板?”
方舒立刻送上了马屁:“少爷英明。”
“少来这套,我就不相信你没想明白这里面的关键。老方,现在你在我面前,也不怎么说实话了啊。”
“属下惶恐。”
纳兰风间盯着芯片看了一会,又小心的收了起来:“现在,我们只需要作壁上观,看萧彻这位中海第一高手如何把李家折腾得天翻地覆。我可是很看好那个家伙的哦,他也是第一个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我脸的人。这一次两虎相争,必然会载入中海的历史。”
“那黑客那边怎么办?”方舒问道。
“让他不要太着急,慢慢来,一点点的把完整的代码给套出来。同时让秦牧加紧靠拢苏菲,那个小姑娘可是我们拿到U盘的重要棋子。”纳兰风间冷静的说道。
“对了,还有一个人,你去处理一下。”纳兰风间的脸色忽然变了:“宁剑,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个人。”
方舒也早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毕竟宁剑犯下的那些事情,足以弄死他几百次了。
“没其他事情了,盯紧萧彻,他有任何的举措都必须马上通知我。”
方舒说道:“那个人怎么办?”
“他?我们左右不了……你去告诉他,别在中海出现,至少这段时间不能出现在中海,否则会乱了我的计划。”
“明白,属下告退。”
纳兰风间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看着杯子里如血液一样的液体,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游戏才刚刚开始,萧彻,你可莫让我失望啊。”
被纳兰风间心心念念的萧彻,此刻还在警局的小黑屋内关着呢。
这些警察也是狠,愣是把萧彻在小黑屋内关了足足24小时,中间是一点大东西没给。
如果换了其他人,估计早就崩溃了。
好在萧彻不是一般人啊,这样的日子比起以前训练的日子,实在是轻松百倍。
而且萧彻也可以在这个极度安静的环境中,好好的回忆一下自己的过去。
回到国内之后,他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上了发条的闹钟,几乎没有片刻的清闲。
好像自己是回国了享清闲顺便调整状态的吧,怎么搞得比在基地的时候还要忙了?这不科学。
SK如影随形,阴魂不散。而中海市内也有一大堆让他烦心的事情。
莫名其妙的被揍,莫名其妙的中毒,莫名其妙的去追寻所谓的事件真相。
萧彻终于发现,原来在这里,在这个阴暗逼仄的小黑屋内,他才得到了一直都渴望得到的,安宁。
哐当一声,铁门打开了,强烈的光洒了进来,让萧彻不由自主的挡住了眼睛。
他甚至有些埋怨这些开门的警察。
好日子还没有享受够呢,居然就开门了。
开门就开门嘛,能不能挑个好一点的时间,不知道老子的回忆正到了紧要的关头呀。
哎,真是晦气。
萧彻觉得倒霉,开门的几个警察感觉到的就是惊悚了。
这家伙居然屁事没有?
怎么可能。
这间小黑屋关过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就没有一个跟萧彻一样,关了一天一夜还精神抖擞的。
那个不是开门的瞬间就扑了过来,哭着喊着让警察把他们带出去,他们统统交代?
难道这个萧彻不是人?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不过萧彻可没有那么多的功夫跟他们瞎耗。
“有吃的吗?”
警察终于承认了萧彻非人这个事实,何况他们来开门同时还肩负另外一项任务,那就是让萧彻吃饱。
一只烧鸡,两只猪耳朵,三道炒菜,还有一碗汤跟一些餐后水果。
吃的比一般的警察好太多了。
在加上萧彻那独一无二的吃法,看的旁边俩警察只吞口水。
他们决定回去之后就买一只烧鸡来吃。
萧彻以风卷残云之势把桌上的饭菜都给吃光了,满足的打了个饱嗝,一边剔牙一边说道:“前方带路。”
俩警察还有点懵:“带路,什么带路。”
萧彻乐了:“怎么,你们把我放出来,又好吃好喝的伺候我,总不会是因为感觉到愧疚吧。我想一定是有一位大人物要见我,所以你们才这样做滴。赶紧的吧,耽搁的时间,小心你们的警服不保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着两个已经被吓得无法言语的警员来到了审讯室,在门口看到了秦琼。
此刻的秦琼满脸的倦色,看着萧彻的目光也充满了愧疚之意。
而在秦琼的身边,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他肩膀上的警徽,就知道这人的职位绝对不低。
估摸应该是局长一类的角色吧。
萧彻的猜测没有错,这位的确就是局长,也就是之前把秦琼教育了一顿的那位领导。
而负责审讯萧彻的,也是他。
能让一位局长亲自出马审讯,在这所分局还是头一次。
其他的警员都在暗暗的猜测,萧彻到底是何方的大能,居然能够让局长大人亲自屈尊来审讯他。
现场能够搞清楚这里面玄机的,就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秦琼,一个是之前辱骂过萧彻的那个警员。
跟秦琼的不同的是,那位警员在看到萧彻的时候,再一次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甚至还用口型跟萧彻说了一句:“你死定了。”
萧彻没工夫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哪怕已经通过唇语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萧彻也不想浪费自己的口水。
他唯一好奇的是,这些人会他给她罗列一个什么样的罪名。
被押到了椅子上,隔板放下,两只手都被拇指粗的手铐给靠铐上,甚至连双脚都没有放过。
一般来说,这是对付重刑犯才会用上的手段。
看来这些人对自己真是忌惮到了的骨子里啊。
“来根烟啊。”萧彻敲了敲桌子,笑呵呵的说道。
一个警员把口袋里的半包黄鹤楼给了萧彻。
“对了,在给我来一杯咖啡。先声明我这可不是为了享受,一天没闭眼呢,没有咖啡提神,万一你们问着问着我就睡着了,彼此都尴尬不是?”萧彻对着拿烟的警察说道,而他的表情在别人看来,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局长倒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摆了摆说:“去,给萧先生倒一杯咖啡。”
警员闷闷不乐的出去了,他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犯人,尤其是已经被小黑屋关了24小时还这么活蹦乱跳的犯人。
出了审讯室,警员抱怨的说道:“喂,你们是不是放水的了啊,我怎么看他一点也不像被小黑屋蹂躏过的样子,居然还让我去给他泡咖啡。局长居然还答应了,简直没天理呀。”
其他的警员面面相觑,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可别胡说呀,24小时的小黑屋那可是局长亲自下的命令,谁敢违背。”有人小声的说道。
警员挠了挠头:“这特么还真是奇怪了。难怪人家号称中海第一高手,连咱们最厉害的手段在别人眼里也是小儿科。”
秦琼略微有些不悦的说道:“让你去泡咖啡就去,在这里罗里吧嗦的讲什么。耽搁了局长的审问,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警员的讪讪的笑了笑,一溜烟的跑了。
他自然也知道,秦局跟萧彻的关系不错,昨儿还为了萧彻的事情跟局长大吵了一架呢,自己当着她的面说萧彻的坏话,这不是找死么。
几分钟后,审讯室内。
萧彻抿着咖啡,感慨的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来的,说警察局的咖啡最好喝。看来此言不假,哪怕是最普通的速溶咖啡,在这儿都能喝出极品蓝山的滋味。”
局长啪的一声点着了打火机,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烟,屈指轻轻的弹了弹烟身:“萧先生如果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嘛。”
萧彻哈哈大笑,说道:“如果我经常来的话,怕是你会不高兴。让我先猜猜啊,你应该是已经组织好了给我定下的罪名,现在只是走个过场吧。说呗,给我弄的是一个什么罪名。”
局长的脸色微微一变,萧彻的洒然倒是让他略微的有几分尴尬,不过浸淫了官场多年的他,自然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的挫折就勃然大怒,但凡身居高位者,那个不是养气的功夫了得,喜怒不形于色之辈?
萧彻的话虽然让局长心里多了几分的警觉,不过脸上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萧先生,我们既然抓捕了你,就肯定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以指证你。我知道你是个人物,所以我才会亲自来跟你谈谈。下面的那群人,可镇不住你啊。”
萧彻舔了舔嘴唇,说;“不见得吧,你们局里有个人就能镇住我。还是个女的。”
“萧先生说的可是秦琼?因为她跟你关系匪浅,所以这次的审问她得避嫌。这是我们警察局一贯的规矩。好了萧先生,咱们也不用在相互试探了,直接进入正题吧。许中山的死,你作何解释?”局长说完这句话之后,目光忽然变得凌冽起来,直勾勾的盯着萧彻,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
这是审讯的手段之一,用强大的眼神去压迫嫌疑人,一旦对方的出现故意的闪躲或者是心虚等表情,就意味着这件事跟他有着直接或者是简介的关系。
大部分人都觉得眼神杀人是个玩笑,可以一旦放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之中,眼神就算不能直接杀人,那也可以吓唬人。
警察局就是这样一个特定的环境。
牢笼、手铐、警徽、标语。
这些东西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就已经能够给嫌疑人的心里造成极大的压力。而警察在审讯的过程中通过眼神跟语气不停的施压,就可以一点点的撕开嫌疑人的心里防线。
当然眼神并不是万能的,只能气到一个辅助的作用。毕竟总有那么一小撮天赋异禀的奇葩,对警察的审讯手段一点都不感冒。在局长还不是局长的时候,他就曾经碰见过这样的犯人。
警察在这边说的口干舌燥,到最好才发现,犯人居然睡着了。
这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萧彻虽然没有睡过去,可是他眼神中的不屑与表情上的轻蔑,也让局长察觉到自己这次的对手,会非常的难缠。
“萧先生,你就没有什么想为自己辩解的吗?”见萧彻久久没有说话,局长再次的施压。
而这一次的问话,其实是个坑。
所谓的辩解,自然是要在犯了事儿的基础上才会辩解。局长在自己的问题之中埋下了这样一个小小的埋伏,如果萧彻没察觉到直接掉坑里,那么这就可以成为萧彻犯事的一个直接证据。
警察的套路都是特别深的,何况还是一个局长。
只是这些套路在萧彻这里统统没有用。
“警官,如果你有证据就直接起诉我,不然就把我放了。这种毫无意义的试探你觉得有意思吗?我知道,你费尽心思的罗列我的罪名,想要坐实我杀人这件事情。或许换了其他人,这种莫须有的方法你能成功,但是我告诉你,我没有杀人,不管你弄出再多的证据来都白搭。对了,最后再跟你说一句,我是你惹不起的人。”萧彻说完还对着局长笑了笑。
他的这番话把局长气的够呛。
因为萧彻把什么都给说透了!
他的确是不安好心的抓捕了萧彻,也的确是想要把萧彻弄成一个杀人犯,这样就可以向李家有个交代,而自己也可以顺便抱上李家的大腿。
跟李家合作,得到最多的,自然是财!
作为一个分局的局长,他的地位还不被李家放在眼里,以前就算想要跟李家发生点什么关系,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可是这一次,机会就在面前,如果还不能被把握住,局长都无法原谅自己。
所以他冒着极大的风险,也要把萧彻送入大牢,当然最好是直接枪毙。
奈何萧彻的顽固与狡猾程度大大的超乎了局长的想象。
被小黑屋关了24小时屁事没有,交流了不到五分钟就把一切都给抖落了出来,自己的底牌已经被他看穿,接下来做的任何事情,在萧彻的眼里估计都是一个笑话。
局长攥紧了拳头,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还是头一次如此憋屈。
“以前别人说萧先生厉害,我还不相信。今天算是领教了,果然名不虚传。可是萧先生,我多嘴说一句,就算你能看穿一切,那又如何呢?你现在依然是阶下囚,没有我的命令,你就一直得在警察局内呆着。24小时的小黑屋,你脸色不变,我佩服你。但是如何是4时,甚至72小时,你还能坚持吗?古人有句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萧先生何必还要负隅顽抗,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身边那两个可爱的小姑娘着想吧。”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局长也没啥顾虑了。
这番话说的是又狠又辣,可以说直戳萧彻的心窝子。
萧彻漠然的看着局长:“不愧是当官的,属狗脸,说翻就翻。”
“别只顾着讽刺我,想想你的两个妹妹吧,你能扛得住,她们两朵娇花可不见得能够扛得住哦。”局长洒然的点上一支烟,这次的审讯,自己可算是把主动权给拿回来了。
之前可真是憋屈。
还就不信了,萧彻的能无视苏娜两姐妹的安全,继续顽抗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局长大人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如此直白的威胁下,他居然依旧无动于衷,仿佛自己所说的那两个人跟他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根据之前掌握的情报,萧彻从国外回来之后就之前去了淡水镇找苏娜,很快就跟两姐妹生活在了一起。而后又在中海买了一栋别墅,把俩姐妹接到了中海,同时还帮苏菲联系了国私这所中海最好,也是最昂贵的私立中学。
从这一系列的举措当中不难看出,萧彻对苏娜两姐妹是真的非常的在乎,且不去管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光凭借这一层关系,就应该能够捏住萧彻的七寸才对。
可是现在,自己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了,萧彻居然一点情绪上的波动都没有,到底是他的心太大了,还是自己的威胁不够火候?
局长一时间多了几分的踌躇,眼神锁定在了萧彻的脸上,想要从他脸部的表情来得到一些蛛丝马迹。
“说完了?还有其他要补充的吗?”萧彻忽然笑了出来,又点了一支烟,优哉游哉的吐了个烟圈:“堂堂一个公安局的局长,居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来威胁老百姓,也未免太LOW了吧。”
局长听到这话气的三尸神乱跳,猛的站起来,一把将萧彻手里的香烟给抢走,同时还把他嘴里的香烟扯出来扔地上碾了好几脚。
这是即将失去理智的表现。
萧彻依然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吸了吸鼻子,说:“接下来是不是要给我上大型了。是垫着书用榔头敲呢,还是把手放水里,接着电击?抱歉我很久没进局子了,不是很清楚你们的审讯手段。我说的这些,怕是都已经落伍了吧。”
“你!”
局长脸上的肌肉在疯狂的颤抖,他没想到自己的步骤居然被萧彻洞彻得如此清楚。
没错,局长的计划就是软硬兼施,自己唱红脸,属下唱黑脸。双管齐下就不信拿不下萧彻。
只要他点头认罪,局长就有把握把这起案子办成铁案。
毕竟萧彻在中海市没有靠山,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两柔弱的小姑娘,没了萧彻,她们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遗憾的是,第一步刚迈出去就被萧彻给顶住了。
还把自己搞得无比的狼狈。
饶是局长的涵养不错,也已经被萧彻气的半死。
“既然你什么都清楚,那我们也不用在玩这些虚的了。要么承认人是你杀的,要么我就让你尝尝专政的力量。你对警察局的手段了解的如此的清楚,那么也应该知道,这些手段一旦用出来,没几个人顶得住。”
局长彻底的撕掉了自己伪善的面具,此刻的他活像一只发怒的公牛,头发都给人一种倒竖起来的错觉。
萧彻嘴角轻轻的翘了起来,形成了一道特别好看的弧线,似笑非笑的说:“那就试试看好咯。不过我得先跟你说清楚,你要是动了我,后果会极其严重的哦。”
局长冷笑:“是吗?那我就更想要试试看了。来人,准备用刑。”
在隔壁房间等了半天的警员们,听到这句话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的往审讯室冲了过去,唯一没动的就只有秦琼了。
她没想到局长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萧彻激怒,更没想到局长会亲自下令给萧彻用刑。
理智告诉秦琼,她不能去干预这件事情,局长明显已经动了真火,自己如果现在上去劝说,只会火上浇油。
可是秦琼又没有办法坐视萧彻受刑。
她很清楚局里那些警察整人的手段有多么的“丰富”,用他们的话来说,上了一遍刑,贞洁烈女也得变成淫娃荡妇。
审讯室内,自己的同事们已经把器具拿了出来,光是看一眼就让秦琼心惊肉跳。
她不敢去想象萧彻一会会受到怎么样的待遇。
心里就像被一只透明的小手给攥住了,那种难受的感觉简直没有办法明言。
等到同事把萧彻放到了凳子上,秦琼再也看不下去,捂着嘴跑了出去。
秦琼崩溃了,但是萧彻依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甚至还饶有趣味的提醒警察,那些地方要注意,不然一会用刑的时候,会出现问题。
之前就对萧彻充满了敌意的那个警员,此刻附在萧彻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李少让我问候你一声。”
萧彻挑了挑眉,想说什么,对方却已经直起了身子,显然不准备跟他继续多说什么了。
局长松开了衣领的扣子,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
萧彻躺在椅子上,两只手都被浸在了冷水当中,水盆里插着一根电线。
同时两侧的太阳穴也连上了电击器。
只要打开开关,强电流会通过水流传到萧彻的两条胳膊上,而两侧的太阳穴也会受到电击,就好像两把小锤子不停的敲打太阳穴,那种滋味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最关键的是,无法验伤!
哪怕罪犯事后反口,医生也没有办法从他的身找到伤口。
这一招乃是局里审核犯人的首选。
一般来说,经过了小黑屋,大部分的犯人就已经选择了坦白。碰上那种精神意志比较强,也就是萧彻这种,就会用上这一种审讯方法。
当然,如果这样都还不肯招的话,后面还有无数种方式可以让他们开口。
只是那些方式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副作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采用的。
局长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再加上萧彻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他,如果萧彻坚持不肯认错,那么他不介意把全部的手段都在萧彻的身上试验一次。
萧彻淡然的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动了我,后果会非常严重的。”
局长再也忍不住了:“马勒戈壁,用刑。给我往死了用!”
警员们也对萧彻的嚣张态度非常的不爽,一等到局长的命令,立刻打开了电源。
一上来就是最强的电流,萧彻也不是铁人,强电流撞击着他的太阳穴,不过瞬间就让他痛不欲生,痛苦的嘶吼了出来。
哪怕审讯室有着良好的隔音效果,屋外的秦琼却还是听到了萧彻的嘶吼。
刹那间,秦琼泪如雨下。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职位前途,转身去拧审讯室的门把手。
这时候秦琼才发现,审讯室的大门居然反锁了。
他们这是……要整死萧彻啊。
“开门,把门打开。局长,你不能这样,萧彻是无辜的!”秦琼用力的拍门,撞门,大声的呼喊,尖叫。
但是萧彻的嘶吼,却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开门啊,开门啊,你们这样会弄死他的。局长,求求你,开门吧。”秦琼又哭又叫,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模样无比的悲切。
这边的举动也引来了局里其他人的关注,一个平日里跟秦琼关系不错的女警察走过来,把她扶起:“怎么了这是,别哭呀。”
秦琼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好友,哇的一声大哭出来:“都是我害了他,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把他抓回来的。”
女警察试探的问道:“是那个中海第一高手,萧彻?”
或许是巧合吧,当女警察说出萧彻名字的时候,审讯室内又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秦琼听到这声惨叫,双眼一番直接晕了过去。
“诶,琼琼,你怎么了。快来人,打120!”
屋内屋外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时,几辆挂着省城拍照的奥迪车缓缓的驶入了公安局的大院,接着一群面容严肃的男人从车上下了。
局里的警察面面相觑,不是很清楚这群人的来路。
当最后一辆车里的人下车之后,局里的人登时倒吸一口冷气。
秦雷!
秦琼的父亲,现任省公安厅的副厅长。
除了他之外,还有苏省公安系统的一把手张中正,纪委的一把手麦克文。
这群大佬居然同时出现,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事情绝壁小不了。
看着自己女儿被同事背出来,秦雷大步走过去,担忧的问道:“她怎么了?”
秦雷说年身居高位,哪怕是一句简单的话,也能释放出强大的气势,普通的小警员哪里能够扛得住,哆哆嗦嗦的把秦琼昏厥的理由说了出来。
秦琼愤怒的说道:“简直乱弹琴!这还是警察吗?我看就是一群土匪!还有你们,明知道局里在做什么,居然不上报!这是包庇!”
面对盛怒的副厅长,没有人敢多说什么,虽然他们心里对这个说法是不认同的,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官大一级就压死人,何况秦雷比他们大了好几级。
“好了老秦,现在可不是发火的时候,再说了,基层的人员也有自己的难处嘛。谁能带我们去审讯室?”厅长出了打了圆场,立刻就有人带着他们往审讯室走去。
还没到审讯室,就能听见里面发出来的凄厉惨叫,秦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而厅长跟纪委的麦克文,脸色也同样难看。
“还愣着干什么,把门打开!”秦雷大声的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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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大佬的表情立刻骤变,哪怕一直被下面的人暗中称呼为黑面神的麦克文,此刻的脸色也相当的难看。
屋内的警察立刻罢手,愣愣的看着门口的人。
局长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见自己的属下忽然停手,怒斥道:“怎么停下来了,继续。妈的,我就不相信这家伙是铁打的,总有他熬不住的时候,加大电量!”
“局……局长,你看外面。”有个警员小声的提醒。
局长眨了眨眼睛,慢慢的回头,眼前的一切让他立刻傻眼。
“张厅长,秦副厅长,还有麦书记……”
这几位都是局长的顶头上司,就跟被人抡了一闷棍似得,局长直接愣在了原地,嘴巴张的老大,几乎能够塞进去一个鹅蛋。
秦雷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一把就将椅子边的警员给拨开,拔掉了萧彻身上的电线。
“你们还是人民警察吗?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秦雷指着警员的鼻子大骂,他倒是想骂局长,不是张中正跟麦克文在这里,暂时还轮不到秦雷去骂他。
不过这位局长的政治生涯也就到此结束了。
假如萧彻是个普通人,或许还会有那么一丝的转机。
偏偏萧彻不是普通人,而且来头还很大,局长还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他,简直就是找死。
“老吴,你涨本事了啊。居然还亲自动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张中正厉声说道:“瞧瞧你带出来的人,一个个就是活生生的土匪,哪里还有一点人民警察的样子。”
局长这下是真的慌了,豆大的汗珠扑簌簌的滚落,战战兢兢的说道:“不是这样的,张厅长,你听我解释。”
张中正其实相当的恼火,因为这位局长乃是他这条线上的人。在接到那个神秘电话的时候,张中正也动过保人的心思,可是在了解了萧彻的背景之后,这个心思就彻底没了。
他可不想到了要“下车”的年纪,还因为这点小事而惹上大麻烦。
于是就果断的把局长给抛弃。
“解释,你还有脸跟我提解释。要解释的话,你跟麦书记去解释吧。”张中正说完之后走到了萧彻的身边,低声问秦雷:“萧先生没事吧。”
秦雷摇了摇头:“不好说,这群混蛋下手太狠了,厅长你看,都把人电成什么样子了。”
张中正一看,也忍不住一阵阵的后怕。
这要是搞出人命,那麻烦就大了。
“赶紧送医院啊。”
立刻就有人过来,把萧彻抬了出去。
局长眼睁睁的看着萧彻从他的身边过去,心里一阵阵的悲泣。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李家的大腿没抱上,还把自己的前途给搭了进去。
就在萧彻被人抬到门口的时候,局长忽然看到,萧彻冲着他竖了个中指。
他……是装的!
这个瞬间,局长就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其他的念头统统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一个极其疯狂的想法。
把萧彻杀了!
杀了他,就没有了人证,而李家肯定也会看在自己杀了萧彻的份上,出面保自己的。
以李家的人脉,自己不见得会有事!
就在局长准备动手的时候,屋外响起了枪声。
居然有人比他还要快?
局长心中窃喜不已,这下好了,都不用他动手,人证就已经被杀了,杀人犯肯定是要承担主要责任的,而他顶多背一个识人不明的罪名,不痛不痒,对前途毫无影响。
其实张中正心里也是如此想法,不管怎么说,这位局长都是他的人,如果出了事儿,他也是要担干系的。本来今天他都不想来,可是如果不来,那么主动权就得被秦雷还有麦克文那个黑面神给拿走,那对他相当的不利。
一时间大几人各有想法,不过脚步不慢,急匆匆的跑到了外面。
可是屋外的景象又让他们几人大吃一惊。
萧彻没死,死的是一开始就跟萧彻不对眼的那个警员。
而开枪的,居然是秦琼!
只见秦琼脸色煞白,握枪的手都在颤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秦雷满脸惊骇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女儿手里的枪拿了下来,张嘴想要问两句,结果秦琼又晕了过去。
一直都没开口的麦克文说话了:“谁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察局里开枪,还有没有王法了。”
局长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杀的还是我们自己人。简直目无法纪。”
这种时候如果还不抓住机会落井下石的话,那他这个局长也就白当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是他为什么只能当个局长的理由。
看看人家张中正厅长,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呢。
在莫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沉默才是最好的方式。
果然,当另一个警员把理由说出来之后,局长的脸就跟吞了一只,不,吞了一碗苍蝇一样难看。
“他想要刺杀证人,秦局才开枪的。”
“什么?简直荒唐透顶。看看你们局里,养的都是一群什么货色。这件事情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你等着挨处分吧。”麦克文气呼呼的说道,拂袖离开。
张中正也没脸呆下去了,而且也顾不上局长求助的目光,他现在可是一丁半点都不想跟这个人产生联系。
秦雷淡淡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留在局里,没有允许不得外出。一旦私自离开,以同犯论处。还有,把你们的局长给我铐起来!”
这会自然没人在顾忌局长的权威了,四五个警员直接扑上去将局长给铐了个严严实实。
局长登时慌了神,用力的挣扎,同时大喊大叫:“你没有权利关押我,放开我你们这群傻逼,让我见厅长,我要见厅长。”
秦雷冷冷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厅长刚刚才离开,他可不想见你。带走。”
等到局长被押走了之后,秦雷又吩咐其他人把萧彻还有秦琼送医院,同时从省厅紧急调来了人手,负责这件事情的调查取证工作。
当然,这些事情萧彻就不知道了,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夜里十点多的样子了。
身上被插满了管子,鼻子上还扣着氧气罩,浑身的肌肉又酸又麻,太阳穴更是肿痛不已。
萧彻自嘲的笑了笑:“这波装逼很失败啊。又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
房门嘎吱一声响,秦雷推门而入。
“医生说你大概这时候醒,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秦雷手里拎着一个被油浸透了的纸袋,一股浓郁的烧腊味道飘了出来,接着秦雷又变戏法似得拿出了一瓶二锅头。
萧彻一把将二锅头盖子拧开,咕噜噜的灌了一大口,满足的吐了口气。
“慢点喝,来,吃点菜。”秦雷笑着说道,拿两张报纸铺在床边,把纸袋里面的烧腊倒上面。
萧彻捻起一片猪耳朵,问:“医院不是不让吃这些东西么?”
秦雷没好气的说道:“我堂堂一个副厅长,如果连这点东西都带不进来的话,那混的也太糟心了吧。”
“官僚啊,很官僚。”萧彻指了指秦雷,把猪耳朵扔嘴里,美滋滋的嚼了起来,片刻后又押了一口酒,那滋味简直……美到爆炸。
秦雷没好气的说道:“我特么如果不官僚,你现在已经死了好吗?我说,一定要玩的这么大?我见过对敌人狠的,可没见过你这种,对自己也下得去手的人。就那个电击,我问过局里的人,普通人半分钟都撑不到,你强,硬是顶了一刻钟。你这么能,咋不上天跟太阳肩并肩呢?”
萧彻擦了擦手:“如果不这样做,你哪里来的证据?要收获,必然得付出代价,这个世界上是公平的,如果平白无故的得了好处,那可是会折寿的哦。”
秦雷哭笑不得的骂道:“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歪理,喏,自己看吧。不过严禁外传啊。”
“那你女儿问我,能不能说?”萧彻开玩笑的问了一句。
“她比你懂条例!”秦雷说道。
萧彻打开了文件袋,把里面的审讯口供拿了出来,一边吃东西一边慢慢翻看。
十多分钟过去,萧彻看完了这些口供。
秦雷将文件收起来:“有什么看法,说吧。”
“假。”萧彻舔了舔嘴唇:“是真的,可是假。”
秦雷不解的问道:“你说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会真一会假。”
萧彻说:“秦伯伯,你这是真不懂呢,还是想考验我啊。”
“说说,你姑且言之,我姑且听之。”秦雷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没承认,也没有否认。
“那我先问一个问题。那个局长的结果会如何?”
“暂时调离原职位,估计最后还得背上一个处分吧。”秦雷感慨的说道。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想说的话,都在笑容里了。
秦雷抬手指了指:“你小子可别不知足,难道你还想通过这是把一个副处级干部拉下水?想太多了吧你。”
萧彻摊手:“所以我说这份口供很假啊。又没有生命威胁,更不会丢掉乌纱帽,那理由还不是他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你这口气,意见很大嘛。”秦雷玩味的说道.
“能不大吗?我特么差点被电死。”萧彻嚷嚷道:“结果就换来一堆这个?你们倒是把蛋糕都给分完了,我什么好处都没有?”
“你就是用这样的态度跟组织交流的?!”秦雷佯怒道。
萧彻瘪了瘪嘴,不屑的说道:“你也能代表组织?何况那些人没跟你说过吗?我就是个编外人员。”
秦雷切了一声,说:“少跟我装犊子啊,还编外人员,如果你真的无足轻重,会是那位亲自给张厅长打电话?要知道折腾你的那位局长,可是张厅长一手提拔起来的,而且好像还沾亲带故哦。”
萧彻打了个哈欠:“我对这些事情不关心。你替我转告那个人,最好让那位局长大人从此消失,否则我怕自己忍不住,那天在大街上看到他就把他灭了。要知道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你敢!”秦雷立刻急眼了:“他已经得到了惩罚,或许在你看来还不够,可是这就是现实。如果你真的乱来,天皇老子都保不了你!”
萧彻邪魅一笑:“是吗?那你也可以试试看嘛,虽然我不知道是那位给你打的电话,可是他一定会在电话你告诉你,我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最好不要激怒我,否则后果难料。”
秦雷愣住了,萧彻的话一点不假,给他打电话的那位的确这样说过,但是却不肯透露萧彻的真实身份,只让自己尽量不要随便的招惹这个家伙,不然他一旦暴走,怕是得出动一个团的兵力才能够制服他。
这句话把秦雷震得够呛,而且隐隐还有些不相信。
萧彻虽然有的中海第一高手的头衔,但毕竟不是神仙啊。
一个团的兵力,怕是能把他灭几十次了。
可是听首长的意思,一个团的兵力还不见得能够拿的下他。
开什么国际玩笑呀。
只是这样的问题也只能憋在心里,无法问首长。所以秦雷就来萧彻的身上找答案。不过这厮狡猾得跟狐狸一样,横竖就是不上当,把秦副厅长都给整郁闷了。
关键他居然还威胁起自己了。
秦雷是又好气又好笑,同时还透着一点无奈。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那个人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了,这样满意了吧。哦,还有,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打李三爷的注意,他不是你能够招惹得起的。我们警方盯了他十几年了,都无法将他缉拿归案。他背后的那张网,足以把任何人都给绞杀在里面”秦雷画风一转,严肃的说。
萧彻淡然的说道:“那只能证明你们警察太没用了,十几年都那不下一个嫌疑人。换了是我,分分钟搞定。”
这天没有办法聊下去了,秦雷拍了一下萧彻,起身离开。
萧彻将最后一口酒倒入嘴里,然后一抹嘴,狰狞的笑了笑。
这个局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你说什么?”李三爷皱眉盯着管家,手上的铁球转动得越发快了:“查清楚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小心翼翼的说道:“已经查清楚了,石妍的确是黄三的义女,我们去了黄三居住的地方,问过他生前的邻居,还把石妍的照片拿出来做了辨认,那些人都一眼认出,石妍就是黄三的义女。”
“难道是我想错了?”李三爷喃喃自语:“她没毛病?”
管家试探的说道:“老爷,老奴我僭越的说一句,我觉得石妍姑娘应该不是内奸,那天的视频我也看了,她是真的想要杀萧彻,一个人不管伪装得再好,眼神总是不会骗人的。”
李三爷揉了揉眉心,把铁球放入盒子里,自嘲一笑:“我怕是真的老了。”
管家连忙说道:“老爷你可千万别这样说。”
“既然石妍没有问题,那么那件事情就暂时搁置吧。对了,牧儿的情况如何?”李三爷问道。
“还行,每天就在房间打游戏,听说已经花了几十万了。”管家说道这里,脸色微微有些怪异。
虽然一李家的财力而已,打游戏花个几十万也没啥。可是李牧乃是三爷钦点的接班人,每天却依然只知道打游戏玩女人,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李家偌大的家产如果真交到他的手里,怕是要不了几年就得被败光了。
“呵呵,臭小子,就知道玩。”李三爷笑骂了一句,也没往心里去。
管家最终还是大着胆子说道:“老爷,我觉得牧少爷这样下去不好,他毕竟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三爷的狠厉的目光给打断了。
“谁让你来说这番话的!”
管家吓得直接跪地上:“老奴知错,请三爷饶恕老奴。”
李三爷冷冷的说道:“同样的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滚。”
管家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后花园,被一个人猛的拽住。
管家吓得哇的一声叫了出来,旋即就被人堵住了嘴。
“管家,是我。”
“呜呜!”
此人将管家拖到了花匠房才松开了手。
“唉哟,淼少爷,你吓死老奴了。”管家拍了拍胸口,一脸的后怕。
李淼,李三爷的孙儿之一,在孙子辈中排行第四,而李牧就在他前面。
但是跟李牧不一样,李淼从小时候就不受李三爷的宠爱,确切的说,除了李牧之外,其他的孙儿都不受李三爷的待见,李淼算是其中最惨的一位,长这么大,跟爷爷说的话加起来估计当没有一百句。
同样是孙儿,李牧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凭什么他李淼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轮学识,李淼乃是正儿八经常青藤名校毕业,还是双硕士学位的获得者,李牧那个野鸡大学根本不能比!
轮本事,李淼在大学时代就靠自己的能力赚了几百万美金,并且还以这些钱置换了李家企业百分之一点八的股权。
而李牧呢?出了花钱还是花钱,他长这么大,就没有给李家创造哪怕一分钱都收入,花掉的却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这么大的差别,李淼自然不爽,更加想要取而代之。
之前他不敢冒然行动,因为凡是得罪了李牧的,都被爷爷秘密处死了,李淼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可是这次,李牧在被禁足的期间,居然依旧不知道悔改,甚至还变本加厉的玩游戏,花钱。
李淼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所以他唆使管家去探爷爷的口风。
结果这个举动差点把管家给害死了。
“淼少爷,以后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要让我做了,你是不知道老爷刚才有多凶,差点就把老奴给杀了。”管家心有余悸的说道。
李淼目露凶光,低声嘶吼道:“凭什么,凭什么。李牧一个废人,为什么就能得到爷爷的赏识,我从小就比他努力比他优秀,可是爷爷从来没有正脸看过我!我不服,我不服啊。”
这一声声的控诉,可以说是包含了血泪。
同样,这并不仅仅是李淼一个人的心里想法,三爷另外的几个孙儿,也有这样的想法。
毕竟从优秀的角度来说,李牧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者。
偏偏感情这个事情是不能以常理来衡量的。
历史上那些赫赫有名的帝王,在选择接班人的时候,也不是以最优秀来作为判别的标准。
只能说李牧运气好,得到了三爷的喜爱。
“淼少爷,你也不用太难过,或许事情还有转机也说不定啊。”管家安慰了一句,只是这句安慰听上去无比的苍白。
李淼颓然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谢谢你了管家,不过我希望这次的事情不会影响到我们接下来的合作。”
说完,就往管家的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张支票。
管家偷偷的瞄了一眼,心里登时乐开了花:“好说好说,淼少爷的事情就是老奴的事情。我得先走了,不然让人看对我跟你在一起,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慢走啊。”李淼目送管家离去,紧紧的攥住了拳头,片刻之后,拿出了手机。
“你不是说没问题吗?为什么一点效果都没有。”电话接通后,李淼就怒火冲天的质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淼少爷,罗马不是一天就建成的,一口也不能吃出一个胖子。李牧在三爷心中的地位,也绝非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我只想让他去死!”李淼低声咆哮。
“淼少爷,如果你是这样的心态的话,那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在合作下去了。我可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是一个急功近利的蠢货。”电话那头的人也是毫不客气,半点面子都不给他。
李淼几乎要将电话给捏爆,他很想立刻挂断这个电话,可是他又不敢。
想要取代李牧的地位,电话那头的人,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见李淼久久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人再度开口:“淼少爷,大幕已经徐徐拉开,该布下的线也已经布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该是你的,就一定会是你的,没有人能够抢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在医院住了两天才离开。
其实以他的体质,当天就可以走的。但是按照秦雷的说法,如果萧彻出院的时间太早,对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其实是相当不利的。
想要让那位局长大顺利的滚蛋,萧彻的伤就不能好的太快。
所以萧彻只能又在医院住了两天。
其实秦雷是巴不得萧彻能够直接在医院住上一个月甚至更多的时间,这样他才能够把这件事情的影响扩展到最大,同时也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可惜呀,萧彻很不喜欢医院的氛围,每天都能看到面容绝望的人进进出出,耳边萦绕的是那些失去了亲人的人的痛哭声音。
两天时间就已经让萧彻度日如年了,住半个月还不如杀了他。
所以萧彻没有按照秦雷的吩咐去做,在坚持了两天之后就果断的出院了。
在医院门口等车的时候,一辆红色的凯美瑞停在了他的脚边,车窗后是秦琼充满了疲倦的笑脸。
萧彻大概能猜到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来,所以毫不客气的上了车。
“去马氏武馆。”萧彻淡淡的说道,顺手就把香烟给摸了出来,不过马上又塞了回去。
“抽吧,没关系的。”秦琼发动车子的时候,还顺便拿出了一个袖珍的烟灰缸。
萧彻笑了笑,说:“算了,不礼貌。”
车呢的气氛归于了平静,直到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秦琼忽然问了一句:“你恨我吗?”
萧彻微微有些讶异,侧脸看着秦琼。
小妞的脸色可以说难看到了极点,苍白得让人心悸,一丁点的血色都看不到。
而且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都在微微的颤抖,可见她的心情已经低落到了什么程度。
萧彻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没有资格去恨秦琼,毕竟这出戏,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就是秦琼。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萧彻其实利用了秦琼。
但是这件事情又是需要绝对保密的,所以萧彻没有办法跟对方解释什么,也没有脸去说什么原谅的话。
因为需要被原谅的那个人,是他才对呀。
可是看到秦琼憔悴的脸色跟内疚痛苦的眼神,萧彻的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
“咳咳,那什么,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吧。后面的车都催起来了。”萧彻转移了话题,笑容相当的尴尬。
不过秦琼此刻的情绪已经出在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她已经记不起自己到底是如何度过这两日的。
闭上眼就是噩梦!
萧彻的惨叫声一刻也不停的在她的耳边回响。
秦琼试过无数种的办法,都无法将这个声音从耳朵里摘掉,她快要被逼疯了。
是自己把萧彻一手推入了鬼门关啊。
虽然最终救了回来,但是那恐怖的刑罚不知道会在萧彻的身上留下怎么样可怕的痕迹。
甚至秦琼一度都不敢来面对萧彻。
今天总算是鼓起了勇气,结果却碰见萧彻偷偷的出院。
她不关心萧彻是如何离开医院的,只想要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把自己恨到了怎么样的一个程度。
“让他们等着,你回答我的问题。”秦琼大吼一声,然后把自己的配枪抽了出来。
萧彻有点慌了,倒不是怕秦琼误伤自己,他到时有把握在秦琼对自己开枪的时候制服她。
怕的是秦琼的情绪一旦混乱就进入无差别乱射的状态,假如误伤了路人,那她的警察生涯也就到头了。
这个后果萧彻可承担不起。
“别别别,冷静,千万要冷静,有话好好说啊,干嘛动刀动枪的呢。听话啊,先吧家伙收起来,咱们换个地方,我慢慢的跟你解释,好不好。这件事情其实完全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相信我。”萧彻连忙安抚,不过看上去,效果不是特别的明显。
而那些被堵在后面,准备过来理论的司机,在看到秦琼手里那个真家伙之后,也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真是太可怕了,光天化日的居然就玩枪?
秦琼依旧紧紧的盯着萧彻,然后做了一个让萧彻差点魂飞魄散的举动。
她调转了枪口,指着自己的太阳穴!
“喂!你疯了吗?”萧彻被搞了个措手不及,厉声吼道。
秦琼惨然一笑,说:“我知道,你恨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吃这些苦头。我想明白了,用我这条命来偿还你受的苦!”
萧彻已经对这个女人无语了,完完全全的被迫害妄想症。
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寻死觅活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把她强暴了呢。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冷静那么一点点,听我说好不好?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就是电击么,有啥大不少来,以前我在西伯利亚训练营训练的时候,吃的苦比这个大得多了。所以你完全不用愧疚。”萧彻一边解释一边关注着秦琼的动静,就怕她的手一哆嗦,就扣动了扳机。
那萧彻可真就有点万死莫辞了。
好在秦琼的求死欲望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强,而萧彻的那番话也让她的心多了几分的松动。
就在秦琼微微一愣神的瞬间,萧彻果断出手把手枪给夺了过来,上保险下弹夹,然后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秦琼委屈悲愤的看着萧彻,旋即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交警在接到通报之后也赶了过来,要知道报警的人说这里可是有人持枪绑架。结果来到现场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登时就有种被戏弄了的感觉。
萧彻又是道歉又是散烟,还隐隐的点出了秦琼的身份,顺口编纂了一个理由,说什么秦琼是因为办案的压力太大造成了情绪上的不稳定。
这种事情在警察身上倒是经常发生,毕竟他们每天要面对无数的犯罪,而犯罪本来就是突破人类下限的一种行为,接触得久了,人的心里自然也会受到干扰。
所以警察的心里疏导工作也是非常重要的。
单纯朴实的小交警还对秦琼多了几分的佩服,当然本职工作不能忘,还是要求萧彻马上把车子开走,只是扣分就免了。
萧彻连声称谢,不由分说的把秦琼从驾驶位置塞到了后排,自己开车一溜烟的跑了。
等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萧彻才把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
秦琼也早已经没哭了,只是双眼空洞得很,看着让人有种迷之心疼的感觉。
“哭也哭过了,发泄也发泄过了,现在心情好点了没有?”萧彻点燃香烟,看着秦琼。
秦琼木然的点了点头。
萧彻叹息一声,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如果这个心结不解开,回头非得整出毛病来不可。
“罢了,就算是泄密,我今儿也把这事儿说给你听还了,但是你千万要记住,此事绝对不能外泄,而且你听完了之后,就要进入长时间的休假,能接受吗?”
秦琼的眼神微微的亮了一下,有些惊异的看着萧彻。
“别看我啊,如果不是瞧你这么难受,我是不会说的,毕竟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萧彻严肃的说道。
秦琼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之后说:“你说吧。”
“我是故意的。”
简单的一句话,区区的五个字,把秦琼给雷得外焦里嫩,“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被你抓,在局子里受刑,这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内,我是故意这样做的。”萧彻说道。
秦琼懵逼了。
她的脑子完全转不过来这个弯。
差点被整死,居然说是故意的!
这世界上有这么傻的人?
什么事情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
“你不是在逗我吧。”秦琼终于开口说话了。
萧彻摇了摇头:“并没有,这件事情保密的级别很高,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你爹是其中一个。”
秦琼差点蹦起来:“你说啥?我爸也知道。”
萧彻安抚道:“冷静啊少女,别冲动,小心嗑着脑袋。”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
萧彻正色道:“这是一次有针对性的布局,确切的说,从我第一次住院的时候就开始了。那时候我就隐隐感觉到,陆小蛮绑架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绑架案,里面的内情无比的复杂。所以我开始暗中调查这件事情,没多久,我就接到的了一个命令。”
“这个命令来自国安局,我在这里也跟你露个底,下车之后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我乃是国安局的编外成员之一,手里有一个重要的项目一直在负责。至于是什么,我就真的不能说了。”
“你的意思是,陆小蛮被绑架,陆啸天被杀,都跟你负责的项目有关系?”
萧彻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吧,但是眼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我的观点,所以只能暗中调查。而这一次,那位局长显然是受人指示要弄死我,于是我干脆将计就计,看看能不能把幕后那个家伙给引出来,可惜,那家伙很狡猾,而且还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所以这次的行动,虽然没有失败,可是也绝对谈不上成功。”
秦琼吐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有点乱,让我捋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秦琼一脸纠结的样子,萧彻笑呵呵的说道:“你可别捋了,最好就这样。等你搞清楚,我的麻烦就大了。”
秦琼这时候也已经从悲伤的情绪中缓过劲来,见萧彻如此奚落她,忍不住嘟起小嘴儿:“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笨呀。”
萧彻说:“也不是笨,只不过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怕你想明白了之后会自作主张,到时候破坏了全盘的计划,我跟你爹都是要倒霉的知道不?”
秦琼很是不爽的皱了皱鼻子,说:“切,说的我好像很稀罕似得。我巴不得清闲呢,正好这段时间太累了,就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也不错。不过嘛,我得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萧彻点了点头:“问吧,反正保密的条例已经被我破坏了,也不在乎多跟你透漏一点。但是你要记住,咱们之间说的话,出了这辆车,谁也不能提起。”
秦琼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知道啦,我比你懂这些好不咯。如果说我,绝对不会把需要保密的事情到处乱说的。”
萧彻相当无语:“合着我这样做还遭你鄙视了啊,那行,我不说了。”
“别别别呀,我开个玩笑而已,别认真嘛。呐,我问问题啦,你可以选择回答,当然你不不回答我也不会怪你的。”秦琼讨好的说道。
萧彻无奈了,之前还寻死觅活的,现在怎么又变成一个二皮脸了。
女人果然是极端善变的动物啊。
“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对付李三爷么?”
萧彻嘴角微微的翘了翘,似笑非笑的说:“你觉得呢?”
秦琼长长的吐了口气:“我明白了,走吧。”
“走什么走,我到地方了。你走吧,记得回头去交警大队交罚款去,刚才你已经被扣了6分了。”
萧彻说完一溜烟的跑下了车,身后传来了秦琼悲愤的怒吼:“啊,萧彻,姑奶奶要杀了你。”
萧彻呵呵一笑,不去理会,极快的走入了马氏武馆。
武馆相当的安静,大院内居然只有稀稀拉拉几个弟子在操练,而且看上去都是些很陌生的脸孔,而萧彻比较熟悉的人,居然一个都不在。
有一个弟子眼尖,看到了萧彻,立刻就跑了过来,有些讨好的说道:“太师叔祖,您老怎么来了。”
看着这个年纪当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萧彻心里莫名有了几分的感慨,说:“怎么就你们几个,其他人都去哪儿了?”
弟子回答道:“回太师叔祖的话,师叔们都去公司了,弟子听说最近公司接了个大单子,师祖他老人家就带着师叔祖还有各位师叔们去公司忙活去了。”
这一连串的称呼听得萧彻头疼,辈分太大了也不好,连自己的晚辈都快捋不清谁是谁了。
“行了,你就跟我说,现在武馆主事的是谁?”萧彻挥手打断了弟子的汇报。
这时候一个健硕的身影从屋内走了出来,隔着老远就跟萧彻打招呼:“师叔祖,你来啦,快请进。”
萧彻一看,哦,这不是马征奇么?
拍拍跟自己聊天那位弟子的肩膀,萧彻跟着马征奇往内院走去。
小弟子激动得打摆子,周围其他的弟子也是一脸羡慕的看着他,能够跟太师叔祖聊天,还被亲自鼓励,这是多大的荣耀呀。
萧彻自然不知道这些,来到内院之后就问:“小蛮跟娜娜呢?”
马征奇回答道:“都在东厢呢,我亲自带人保护着,出不了问题。”
萧彻说:“幸苦你了,等这件事情结束,我请大家吃饭。”
马征奇哈哈大笑,说道:“那感情好呀,师叔祖你是不知道,自从上次你打败了宫本武藏之后,武馆内的弟子可都把你当成了神一样的人物,天天的盼望着你能来武馆亲自指点他们呢。”
萧彻听到这话还颇有些不好意思,笑笑说道:“这怨我,太忙了没顾上这头。这些事情你们师父应该早跟我说嘛,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武馆的一份子。行,回头我抽个时间,来辅导辅导武馆的弟子们。”
马征奇一揖到底,说:“我带武馆的弟子们,谢谢师叔祖。”
萧彻连忙把他扶起来,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下次再这样我可生气啦。带我去见见娜娜跟小蛮吧,这两日怕是把她们给憋坏了。”
马征奇在前面带路,还没到东厢,萧彻就闻见了一股血腥味道。
马征奇也闻见了,两人同时惊呼一声不好,撒腿往厢房跑去。
踏入东厢,门口两个护卫的弟子已经扑在地上没有气息,马征奇目呲欲裂,这两位弟子才刚入门不久,他现在都能够回忆起他们父母把孩子送来时候殷切期盼的眼神,就在几分钟之前,两位弟子甚至都还跟他玩笑打趣,而现在,却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马征奇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大颗的泪珠涌了出来,都说男儿大有泪不轻弹,可是现在的马征奇,已经到了最为伤心的时候。
萧彻也无端的愤怒,不过他此刻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已经死掉的弟子,一个纵跃进入了东东厢,就听见一声凄厉的呼唤:“陆小姐,苏小姐,你们快跑。”
接着又是两声噗噗的闷响,萧彻能听出来,这是有人用大重手拍打对方身体发出来的声音,而且声音越闷,内伤就越重。
按照这个规律,之前呼喊的那位弟子,基本上必死无疑了。
萧彻心中气血阵阵沸腾,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入眼所见,悲痛难当。
一共七个人,已经全部被击杀,而刚才说话的那位,死之前还紧紧的搂着杀手的大腿,纵使自己的内脏都被对方给拍碎了,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就是因为这位弟子不要命的阻拦,才给萧彻争取到了最为宝贵的救援时间。
杀手也知道最佳的脱身时间已经没了,干脆放弃了逃走,狰狞的笑了笑,又是一掌拍了下去。
萧彻大吼一声;“闭眼!”
这一声自然不是吼给杀手听的。
陆小蛮显然比苏娜有经验,在杀手动手的瞬间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同时也没忘记把苏娜的眼睛捂上。
也就是一个呼吸的功夫,那位抱着杀手大腿的弟子,脑袋如同西瓜一样炸裂!
萧彻已经从极端的愤怒转为了极端的冷静。
不过匆匆敢来的马征奇却没有萧彻这么强大的心里承受能力,看到武馆的弟子被如此的虐杀,哪里还忍得住,怒吼一声就冲了上去,萧彻拦都拦不住。
“去死!”
马征奇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此刻他的大脑里没有了其他的念头,唯一的想法就是把眼前这个杀手给弄死。
杀手娇笑了一声,用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呢。”
萧彻的双眼猛的瞪圆。
不远处的陆小蛮身体也簌簌发抖。
居然是他!
果然是他!
那个基佬杀手!
“小蛮,走。”萧彻大声喊道。
杀手轻蔑一笑,说:“想走?没那么容易。”
马征奇怒不可遏:“你的对手是我。”
杀手道:“真是聒噪的男人。”
旋即直接横拍了一掌,跟马征奇的掌力在空中来这个碰撞。
嘭!
沉闷的撞击声音就像是在耳边敲响了一声闷鼓,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仿佛被人用湿的纸巾捂住了口鼻,为了活命不得不一次次的艰难呼吸。
马征奇往后倒飞了几米,后背重重的撞到了墙上,天花板上的灰尘扑簌簌的落下,就跟下了一场雨似得,
杀手吹了吹自己的掌心,不屑的说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八卦掌么?也不过如此嘛。嗨,江湖上沽名钓誉之辈,果然很多。”
马征奇扶着墙站了起来,看着自己已经开始乌黑的掌心,咬牙说道:“你的掌力居然有毒!”
杀手摊了摊手,说:“这时候才发现呀,你真是笨的可爱呢。怎么样,要不要解药?告诉你哦,如果没有我独门研制的解药,不出12个小时,你必死无疑呢。”
马征奇呸了一声:“我就算死,也不会要你的解药。何况我就算是死,也会拉着你垫背。”
说完又看着萧彻,笑容多了几分洒然:“师叔祖,如果我死了,请你把我跟其他那些死去的兄弟们埋在一起。征奇无能,无法护佑他们周全,那么就只能跟他们一起死了。”
萧彻叹了口气,说:“你这又是何必。”
“征奇心意已决,往师叔祖成全。”
马征奇说完之后,也不等萧彻表态,双掌猛的一拍墙面,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受死吧,八卦·游龙掌!”
杀手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变化。
好强的掌力!
一个垂死的人居然还能爆发出这么强的攻击力,简直不可思议。
刹那间,杀手的身体四周全都是掌影,澎湃的掌力好似汹涌的波涛把他团团的困住,无论从那个角度突围,都好像是行不通的。
杀手嘿的笑了出来,摸了摸下巴:“有意思,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惊喜。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领教领教所谓的游龙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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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却依旧不急不怒,更没有任何的闪躲,而是伸手疾向马征奇抓去,准似要抓他一个开膛破肚一般。
不过马征奇也不会就这样巴巴的把自己的胸口凑上去让他抓,随手便掀起了桌子,桌上的茶杯碗盏,齐齐向杀手飞了过去。
噗的一声,杀手的手掌拍入了桌面,茶杯碗盏也随着这股劲风而跌落。
饶是杀手实力强于马征奇不少,可是在面对马征奇完全搏命打法的时候,也稍显有些局促,猛的将桌子扔开,就听风声飒然,有东西点向了他的胸口。
吸一口气,胸口陡然缩了半寸,左掌从空中直劈了下去,同时反掌抓出,手指立时就扣住了一只筷子。
这是刚才马征奇随手在空中抓住的一根筷子,马上就当做了武器继续攻击。不过杀手抓住了之后,那股力量也登时泄了,试着往回拽了两次,纹丝不动。
毕竟内力要差了杀手不少,好在就只是一只普通的筷子而是,被夺去了也不打紧。
马征奇立刻放手,同时抢出一步,跨到了杀手的右侧。
杀手眉头微蹙,在马征奇抢步的时候,他已然感觉到了一阵破空之音,而这声音也绝对不是掌力带来的,很像是暗器!
糟糕,中计了!
这家伙明着要跟自己比拼掌力,却按照隐蔽了暗器,而且这一下来势可谓是又快又猛,加之距离还非常的短,几乎到了无可闪避的程度。
危机关头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反应,杀手握着刚刚抢来的筷子,凭着感觉往暗器所在的位置怼了过去。就听见铛的一声,暗器将筷子拦腰射断,不过去势到也慢了下来,留给了杀手足够多的时间来闪躲了。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杀手才看清楚马征奇用的是什么暗器。
一枚寸许长短的钢针!
钢针虽短,但是力道十足,杀手的虎口都麻了,剩下的半截筷子,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堂堂八卦门的弟子,居然用暗器,说好的八卦掌呢?真够不要脸的。”杀手嘲讽的说道。
马征奇即惊且怒,同时还多了一分深深的忌惮。
如此隐秘快速的暗器攻击居然都被对手给挡了下来,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更加无奈的是,到现在马征奇都没能试探出对手的来路,反而把自己的底牌给亮光了。
再打下去,已经不是输赢的问题了,是生死的问题。
当然,马征奇不怕死,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可是他不想这么憋屈的死去,就算能让对方付出一丁点的代价也好啊,这样去了黄泉路,也跟兄弟们有个交代。
“你的确很厉害,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我之所以大不用八卦掌跟你打,不是怕了你,而是怕辱没了这门功夫。”马征奇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这样卑鄙无耻的家伙,只配死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之下。”
杀手笑了,笑的浑身抽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有趣有趣,老子纵横江湖多年,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么奇葩的论点。你还是第一个把打不过这件事情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可惜啊,不管你用出何等卑鄙无耻的手段,也奈何不得我。反而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外面的人只会说,你们八卦门的弟子,都是些蝇营狗苟之辈。”
马征奇脸红如血:“闭嘴,不准你侮辱师门。”
马氏武馆是马征奇的家,八卦游龙掌是他一生的信仰,是不容任何人践踏的。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二十四年前的那个冬天,漫天的大雪在都市人看来是那么的浪漫,而在马征奇心里,那是一个跟死亡画上了等号的雪夜。
父女开车带着他去老家过年,刚刚满三岁的马征奇是全家的开心果,对了,他那时候还不叫马征奇,而是叫叶琦。
车子刚刚上了高速没多久,一辆重型卡车从道路的另一面直冲了过来,刺耳的喇叭声、绝望的呼喊,让人头皮发麻的刹车……
幼年的记忆在这个瞬间被染成了鲜血的颜色。
马征奇能活下来是一个奇迹,母亲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等消防官兵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他居然只受了一点点的轻伤,就连医生都觉得无比的神奇。
不过奇迹也就只发生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并且,这并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马征奇的一家,上至他的爷爷奶奶,下到他们全家,都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杀。
那个年代正是国内最为混乱的年代,黑道势力猖獗到了完全无视公检法的节奏,大白天,大街上,随处都可见持刀砍人的混混,老百姓怨声载道,出门都是胆战心惊。到了晚上,路上更是连一个寻常的老百姓都没有,只有那些青皮混混。
马征奇的老爸在当时也算是个小有薄产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开得起汽车,住的起洋楼。
恰恰就是因为很有钱,惹来了当时一个大混子的觊觎,一分钱不花就想要得干股,马征奇的老爸自然不允,结果就惹来了杀身之祸。
而且还是灭门!
可见这群人当时嚣张到了何种程度。
更加过分的是,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那个大混子居然屁事没有,依旧逍遥法外,哪怕是第二年的严打,也因为提前得到了消息,而远渡国外,躲过了一劫。
那时候的马征奇因为亲眼目睹了双亲的惨死,一度患上了自闭症,谁也接近不了,哪怕是孤儿院的护工也不行。
后来,马剑飞见他可怜,把他带回了武馆,仔细照料。后来又发现马征奇天赋还算可以,就让他拜入了门下。
虽然并没有实质性的师徒关系,但是马剑飞只要有时间,都会亲自指点马征奇的。
在马征奇的眼里,马剑飞已然成为了类似父亲一样的角色,而马氏武馆,就是他的家,武馆所有的弟子,都是他的兄弟姐妹。
现在,家被人入侵了,兄弟被人杀了,而自己却无法为他们报仇。
愧疚与不甘就像是毒蛇一样撕咬着他的心。
而那个杀手,居然还在羞辱他。
马征奇看了一眼在旁边掠阵的萧彻,没有的冒起了一股信心。
是啊,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太师叔祖在这里,纵然自己输了,太师叔祖也会帮自己、帮死去的那些兄弟报仇的。而自己只需要拿出生平所学,尽力而为就好了。
至于成败,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
想透了这一点后,马征奇的气质都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没有了之前那种咬牙切齿的状态,却隐隐多了几分大师的风采。
这个变化被杀手看在眼里,也是惊异不已。
明明他的自信心都快要被自己给打没了,结果就是眨眼的功夫,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再度亢奋了起来。
很没有道理嘛。
人的信心可不是那么好重树的,尤其是在已经彻底绝望的状态下,更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
除非发生什么事情,严重了刺激到了他。
这个屋子里还能给他带来心里刺激的,就只有那个站在角落一直没有出手的男人了。
杀手认得他。
萧彻,中海第一高手,同时也是他此番行动的目标人物之一。
一开始杀手并没有把萧彻当回事,什么狗屁第一高手,简直就是个笑话。
在这样一座几乎没有武术根基的城市当第一高手,简直就是对武者的羞辱,也只有那些热衷于沽名钓誉之辈,才会对这样的头衔念念不忘。
至于传言中萧彻打败了宫本武藏,杀手更是一万个不相信。
宫本武藏是谁?那可是堂堂的东瀛剑神,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高手,在东瀛,凡是能够数的上号的高手,基本上都是宫本武藏的手下败将!
这样一个强人,会输给一个沽名钓誉之辈,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呢。
但是现在,马征奇只是因为看了萧彻一眼,居然就再度重燃了战斗的信心跟信念!
那么萧彻的实力,或许真不是他想象中那么菜。
“死吧。”马征奇低吼一声,拳头如杵,直捣杀手面门。
这一拳去势汹汹,带着呼呼的风声,夹杂着马征奇的低声怒吼,仿佛有了开山裂石的威力。
杀手双眸圆睁,眼神中透露出了强烈的难以置信。
不可能!
他怎么还能爆发出这么强的拳劲。
这特么违犯了武术的基本规则!
当然,虽然心里无比的惊骇,杀手还是做出了一个高手应该做出的反应动作。
左脚尖擦着地面滑了出去,脑袋往左侧微微一偏,马征奇的拳头就贴着他的耳朵窜了过去,烈烈的拳风刮得杀手的耳朵生疼,恼怒的他一掌拍向了马征奇的小腹。
马征奇就感觉一股凉意从小腹传遍了全身,登时也不敢大意,借势往旁边掠了过去,同时屈肘砸向了杀手的太阳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杀手手臂同样屈起,手背啪的一声抽在了马征奇的手肘部位,接着顺势往前一拐,右掌从下往上劈出,只听见呼的一声,马征奇就被直接撩飞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杀手在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左腿抬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旋转的陀螺一样,大腿带动小腿发力,一口气在空中踢了五次。
一连串的啪啪声音就像是炸裂的爆竹,马征奇在空中根本就没有着力的地方,胸口硬生生的被踹了五次,每踢中一次就吐一口血,到最后整个人直接软绵绵的从半空中坠落到了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就彻底没有了动静。
杀手轻蔑的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能玩出什么花来,也不过就是个花架子罢了。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说着,照着马征奇的脑袋就踩了下去。
这下如果被踩实了,马征奇的脑袋必然会当场炸裂。
就在杀手的脚底快要碰到马征奇后脑勺的时候,一股凌冽掌风从远处袭来。
这股掌风力量十足,而且角度也不刁钻,走的就是刚猛的路线。
杀手不敢大意,暂时放过了马征奇,反手还了一掌。
一阴一阳两股掌力在半空中碰撞到了一起,震荡而生的气流冲击波让杀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四五米,胸口沸腾的气血表示在这一次的对掌中,他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甚至还隐隐的处于了劣势。
这让一贯心高气傲的杀手有些无法接受。
这种屈辱已经在他的生命中消失很久了。
脑海里残留的少许关于年少时候的记忆,都是跟屈辱有关系的。
因为从小就不爱武装爱红妆的关系,一度被家乡的人视为了异类,就连亲生的父母也把他视作了洪水猛兽,不是打就是骂,要不然就是关小黑屋同时还不给饭吃。
最长的一次足足关了五天,当父母打开小黑屋的时候,见到的是已经快死的他。
这次之后,杀手对自己的家庭是彻底的失望了,他偷偷的拿走了几千块钱,跑到乡下去跟唯一疼爱他的奶奶告别之后,就此踏上了流浪的旅途。
几年的时间,他当过乞儿、小偷、假票贩子,还被几个恶心的男人给强行的……这些事情被杀手引为了毕生的耻辱,而他有时候也在想,自己究竟还算不算一个正常的人,亦或者就像家乡的那些人所说,他是个怪物?
这样的状况直到他碰见了师父!
那是一个改变了杀手一生的男人。
他不算好,一开始也只是把杀手当成了玩物,不过有一点是其他人无法做到的,师父给了他温饱,让他不至于继续在街头流浪。
后来,他开始偷学师父的本事。在这方面,他的天赋的确太好了,不到三个月,他就把师父的本事给学了个精光,然后又巩固了俩月,确定万无一失之后,他动手了。
那是个被鲜血染透了的夜晚,是杀手这辈子第一次杀人,而且一杀,就停不下来。
他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的喜欢鲜血飙溅的画面,是那么的喜欢看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用刀片划破师父咽喉的瞬间,那个老家伙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仿佛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家伙,居然有胆子杀他。
也斧头砍那个强暴了他的男人的时候,男人胖如猪的老婆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尖叫,刺破了宁静的夜空。
还有那个抢了他半碗冷饭的乞丐,那个给了他一巴掌的白领,那个让他跪在地上学狗叫才给了他五块钱的二奶。
这些人,统统死在了那个夜晚。
等到他罢手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那时的他就躲在一个废弃的工地里,在半截水泥管内捂着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想,等到天亮,就去自首,反正也没满十八岁,不会判死刑。
结果没等他离开工地,就被人给抓住了。
只不过抓他的人不是警察,而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衫,容貌枯槁的老头。
老头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难得的艺术品。
“不错不错,小小年纪就如此狠辣,而且做事干脆果决,是块难得的璞玉啊。小家伙,你愿意跟我学功夫吗?”老头露出满嘴的黄牙,声音跟老鸦一样刺耳。
他轻蔑的笑了笑,又警觉的往后退了数米。
之前那位师父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当时他以为自己将会得到拯救,结果却堕入了一个更加黑暗的魔窟。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人,说着同样的话,岂能让他不忌惮,不恐惧。
他想跑,可是不管往那个地方跑,都无法躲过那个老头的堵截,到最后他认命了,直接躺在地上,痛苦的闭上眼睛。
他以为这个老头会像之前那个男人一样,迫不及待的就要猥亵他。
不过这次,他想错了。
老头带着他去浴室洗了个澡,又给他买了新的衣服,然后在全城警察的围追堵截之下,悠然无比的离开了那座城市。
而他新的起点,是一个叫铁掌门的地方。
在这里,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因为他是老头的关门弟子,辈分大的吓人,哪怕是一些老一辈的弟子看到他,也保持了谦卑与尊敬。
没有人再笑话他的取向,也没有人敢把他当成怪物。
而他,也在正式拜师之后,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字。
裘禀言!
裘禀言,铁掌门大宗师裘恕的关门弟子,同时也是他的义子,根骨奇佳,天赋过人,短短两年的时间,就把铁砂掌练到了第三层!
放眼整个铁掌门,除了裘恕之外,再没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铁砂掌练至这么高的境界。
而这一切,仅仅是开始。
当裘禀言二十五岁的时候,他已经超越了门派内的其他人,成为了裘恕之下铁掌门的第一人,也是下一任掌门的最佳人选。
铁砂掌,更是被他练至了第六层!
要知道铁砂掌一共九层,在铁掌门的历史上,能修炼到第六层的人就已经少之又少,而在二十五岁的年纪达到这一高度,更是只有裘禀言一人做到了。
从那天开始,裘恕就开始闭生死关,门派内的大小事,都交由裘禀言跟几位长老一起打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裘禀言已经成为了铁掌门的掌门,缺少的不过是一道程序罢了。
或许裘恕也有些后悔,他没想到自己带回来的真的是一个妖孽,那个在雪夜中怒杀六人的少年,在十多年后,成长到了一个连他都需要仰望的高度。
所以他闭生死关,成功了,他依然是铁掌门无可取代的掌门,失败了,那就认命!
只不过裘禀言对当掌门没有多大的兴趣,在拥有了强大的实力之后,他已经不满足于就呆在铁掌门了,他想要出去看看世界。
用一句特别流行的话来说,世界那么大,他想去看看。
所以在留下了一封书信之后,裘禀言翩然下山,开始了他的逆袭之路。
到了山下,裘禀言忽然发现,现在的社会对于他这样的人,不在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在喊打喊杀,而是变得无比的宽容。
甚至在网络上,他这样的人才是主角,而那些异性恋统统都应该烧死。
活了快三十年,裘禀言第一次得到了别人的认同,那种滋味简直无法言语,他开始在网路上疯狂的寻找类似的故事或者文章来看,也跟很多的腐女成为了朋友,成为了她们的闺蜜。
频繁的出没各种同性酒吧,跟不同的男人共度春宵。
这样糜烂的日子,在他碰见了那个男人的时候,戛然而止。
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加速跳动,就算是杀人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感觉。
他明白,这种感觉叫做爱情。
那个男人应该是走错了,因为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像同性恋,可是他实在太优秀了,走入酒吧之后就引起了其他男人的觊觎。
裘禀言的心里有个声音在跟他说,一定不能错过这个男人,一定要保护他。
于是他把其他的男人都给撵走了,自己带着已经烂醉的男人去了酒店。
不过裘禀言并没有睡那个男人,而是趴在床上看了对方一整晚。
怎么看都看不腻。
第二天那个男人醒来,没有如想象中那般愤怒,很平静的就接受了这个现实,他告诉裘禀言,他知道那个酒吧是gay吧,去哪里也就是想要找刺激。因为他失恋了,觉得世界上的女人都不可靠,所以就去找男人。
裘禀言心疼不已,此刻的他恨不得杀了那个让自己心肝难过的女人。
他想拥抱那个男人,不过能看出来,对方在清醒的状态下,还是对自己有着明显的抵触。
“不好意思,我还是有点不习惯。”男人留下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裘禀言一个人在酒店哭成了狗。
本以为这段缘分到此为止,却没想到在一年后的伦敦,他们再一次相逢。
不过那一次,男人正在被人追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国外的那群杀手在裘禀言看来,都是渣渣,杀人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只知道往血腥上走。
一般来说这样的事情裘禀言是不会搭理的,但是这一次,被追杀的是他的心上人,裘禀言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很轻松的就把那几个杀手给弄死了,而自己暗恋的对象,也由此对自己多了几分感激。
现在的裘禀言好歹也算是花丛高手了,可攻可受,全能型人才。不过在面对自己喜欢人的时候,却又变成了初哥,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跟之前的霸气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的反差,才让男人对他的感激变成了感兴趣。
那段时间是裘禀言有生以来最开心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他跟自己心爱的人走遍了伦敦的大街小巷,尝遍了当地的美食,更加重要的是,对方终于接受了他,在西方的情人节晚上,他们拥有了彼此。
裘禀言也知道了心上人的名字。
云澈。
很干净的一个名字呢。
两人在伦敦共处了一个月,云澈因为家族的召唤,不得不返回国内,又因为他的家族在国内也算是有名望的大家族,无法接受云澈是同性恋这个事实,于是两人只得暂时的分开。
当然,云澈也保证,他不会忘了裘禀言,两人依然可是保持这样的关系,只不过在国内,必须要低调。
云澈走了,裘禀言再度变得失魂落魄,只是他也不在去勾搭其他的男人,为了自己的恋人,他必须要做到守身如玉。
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内,裘禀言跟云澈还私下见了几次面,每次都是天雷勾地火,激情就像是洪水一般将两人吞没。
裘禀言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前段时间,云澈忽然跟裘禀言说,他可能会死,因为家族交代给他的一件事情,他没能做到,他让裘禀言忘了他。
裘禀言自然不允,又是哀求又是威胁的让云澈说出了那个威胁到他生命的名字。
陆啸天!
裘禀言立刻就要去杀了陆啸天,可是被云澈拦住。
光杀了他不起作用,必须得拿到一份东西才行。而那份东西是陆啸天跟她妻子一起研发出来的,可以说是陆啸天一生之中最为重要的东西,就这么杀了他,可能无法得到。
于是两人一合计,决定绑架陆小蛮,逼迫陆啸天把东西交出来。
为了让绑架这出戏更加的逼真,也为了让裘禀言多一层的掩护,云澈还花重金请来了一只雇佣兵小队替裘禀言打前站。
事实证明他们做到了,陆小蛮被绑架之后,陆啸天就慌了神,也愿意那那份资料来换自己女儿的命。
最后的结已经不用再去赘述了。
本来,拿到那份东西之后,裘禀言就应该暂时离开中海,免得被有心人发现蛛丝马迹,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跟自己心上人聚在一起,不舍得就这么离开,一直留在了中海市。
后来,萧彻搀和了这件事情,为了除掉萧彻这个心腹大患,云澈再度央求裘禀言出手。
只是裘禀言不知道的是,他的心上人还有另外一层心思。
如果裘禀言能杀了萧彻,自然最好不过。
而萧彻把裘禀言杀了,也正好能帮他摆脱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当然,最好的结果是两人两败俱伤,到时候什么麻烦都解决了。
裘禀言自然想不到,在床上你侬我侬,说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恋人,居然想让他去死。
他只知道,杀了萧彻,恋人就再没有任何的麻烦了。
可是,现在,此刻,他居然不敌萧彻!
羞恼立刻就占据了他的身心,一双桃花眼死死的盯着萧彻。
萧彻暂时没有功夫搭理他,快步的走到了马征奇的面前,探了探的后者的脉搏,脸色沉了下去。
虽然都想到了马征奇的伤会很严重,可是没想到会严重到这样的地步。
五脏六腑居然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而且毒素还在不停的往心脏蔓延。
一旦毒素进入心脉,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对方。
萧彻在马征奇的后背连点了数次,暂时封住了他的心脉。
裘禀言在一旁看的直笑:“没用的,我下的毒,你是解不了的。唯有我的独门解药,才能救这家伙一命。不过可惜了,就算救活了也是废人一个,他的奇经八脉都已经被我用内力震断,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能够续借奇经八脉的医生。”
萧彻慢慢的站了起来,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也让我知道了救治我兄弟的办法,那就是,杀了你。”
裘禀言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眼泪都差点笑出来了:“哎哟喂,可逗死我了。你刚才说什么?你要杀我?萧彻,我不否认你很强,你是唯一一个跟我对掌之后还能站着的人。可是你想杀我?下辈子吧。”
“杀不杀得,打过才知道!”
话音未落,萧彻已经欺身而上。五指向他的胸口疾抓了过去。
裘禀言只感觉脖子上一阵凉意传来,连忙奋起往后一跃,同时大袖一挥,数枚透骨钉打了过去。
萧彻左手中指连弹,将两件暗器弹落在地。
“呵,你也是要用暗器的嘛。”萧彻动作不慢,嘴里奚落的说道。
裘禀言反击道:“哪有如何,我本就是你们口中的邪魔外道,用暗器正常不过,不像你们,自诩正道,却做着比我更加龌龊的事情。”
两人手上在交锋,口头上也在相互的攻讦。
其实彼此都明白,对手的实力之强远远的超过了他们的预料,如若有半点的大意,必然落得个横死当场的结果,所以一点都不敢大意,同时也通过语言的攻击,想要迫使对方比自己率先露出破绽。
高手之间的较量,其实拼得就是谁的失误少,谁最少犯错。
哪怕是一丁点的纰漏,也会让自己立刻落入被动。
萧彻暗暗想着:“这家伙的实力果然强悍,比起之前的铁战,不知道高了几个段位,而且看他双掌的模样,浸毒的时间怕是超过了十年。之前铁战的毒就已经让自己焦头烂额了,如果在被他拍上一掌,这架也就不用打,直接认输得了。”
于是暗暗一咬牙,身形晃动,手爪猛的往裘禀言的脸上抓去。
裘禀言见这一招来势汹汹,而且还是抓他的脸,登时又惊又怒。
惊的是这招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怒的是,这家伙居然如此过分,直接冲着自己的脸就来了。
要知道他可是靠脸吃饭的,没了这张脸,阿澈也不知会不会再喜欢自己。
羞恼之下,一指点向了萧彻肘心的“曲池穴”。
哪知道萧彻居然理都不理他,右爪继续往前伸,一副势要把裘禀言的脸给抓破的样式。
裘禀言气的破口大骂,使出一招“白露横江”,单掌做刀,削向了萧彻的手臂。
萧彻手腕一番,探手去扣裘禀言的手腕,好似半点都不怵对方的手刀。裘禀言无奈,只能退步,不过同时他的另外一只手,也刚刚好点在了萧彻的穴位上。
这个穴位一旦被点中,手臂立时就会又酸又麻,动弹不得。裘禀言一击得手,还没来得及高兴,萧彻的手爪就照着他的脑袋奔了过来。
他居然不怕点穴!
放眼武林,倒是有几门功夫练到极致就不用担心点穴,其中又以少林的金钟罩铁布衫最为著名,传言这门功夫练到了极致,莫说点穴了,哪怕是刀枪棍棒都无法破开防御。
可是从萧彻的武功路数上看,他明显不是少林派的呀。
难道八卦门也有类似这样的功夫么?
八卦们并没有这样的功夫,而萧彻也并不会裘禀言想象中的那些功夫。
他只是在裘禀言点穴的瞬间,通过内力改变了一下自己的穴位位置罢了。
这功夫是他在佣兵基地的时候,老于头教他的。
虽说老于头是个医生,但是几十年来都在佣兵基地给人看病,也自己琢磨出了一套修炼的方法。只是没有人相信罢了。
谁会显得没事去跟一个医生学武功?
后来这个倒霉鬼就变成了萧彻。
老于头在传授萧彻医术的时候,也会顺便考教他的武功,尤其是他自创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武功,更是重点考察,如果萧彻做的不好,没有达到他预期的目标,那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甚至有可能被扫地出门。
为了能够将医术学下去,萧彻不得不接受这一悲惨的事实。不过在学了一段时间之后,萧彻惊讶的发现,老于头总结出来的那些东西,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废,反而还隐隐有那么点意思。
随着学习的深入,萧彻对老于头的佩服就更加的深厚了,随意撰写出来的,在其他人眼里是垃圾的东西,居然有着极为神奇的效果。
这门临时改变穴位的功夫,就是萧彻在那本名为老于宝典的武功秘籍中学来的。
效果相当的不错。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萧彻疯了,可是后来萧彻把这门功夫一施展,其他人才晓得原来老于头也是个高手,纷纷表示要跟他学习。不过那时候就轮到老于头傲娇了,到最后也没有多收一个徒弟,依然只有萧彻一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裘禀言有点慌了。
他终于发现萧彻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对付,相反,他的实力的确如同传言中那般,诡异莫测。
居然连点穴都能躲过去。
如果刚才那一下自己点中了,那么局面就会大不一样,至少萧彻的实力会得到极大的遏制,击败他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可是萧彻不仅没有受到点穴的干扰,反而变被动为主动,一招招的抢攻打的自己几乎没有了还手之力。这让裘禀言又是愤怒,又是惊惧。
怎么办,眼下已经没有了取胜的绝对把握,继续打下去,最多也就是个两败俱伤的下场。而自己受伤的几率还更大一些。
裘禀言可不想就这么死了,他还想跟自己的爱人厮守终老呢。
心里的那口气已经不如一开始那么稳固,相反开始有些外泄。裘禀言一边打着,一边开始寻觅退路。
他的这点微小的举动也被萧彻看在眼里。
不管是为了陆啸天,还是为了已经死去的武馆弟子,萧彻今日都不可能让裘禀言活着离开武馆。
霎时间,萧彻衣袖轻抖,人顺势往右一拐,左手忽然向着裘禀言的肩头拂去。
裘禀言再度大惊,萧彻露出来的这一手功夫,乃是八卦游龙掌当中的“清风拂柳”,招式轻盈灵动,施展出来潇洒飘逸,到不像是在打拳,很像是在跳舞。
可是这招的威力却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轻飘飘毫无力道,这一招使的乃是巧劲跟黏劲,一旦被沾身,那便无法摆脱,只能如同陀螺一样被的对方拖着走,而掌中的巧劲一旦爆发,则能够把人直接撩飞起来。
裘禀言不敢大意,俯身往前一窜,从萧彻的肋下钻了过去。可是萧彻的速度比他更快,裘禀言刚刚钻过去,萧彻右手也已经裹挟劲风,迎面而来。
裘禀言暗暗叫苦,此刻的他是头顶有掌,胸前亦有掌,双掌夹击,几乎无路可逃,如若换了其他人,怕是早早的就投降认输了。
不过裘禀言终究不是一般人,足尖一点,身子似离弦之箭,咻的向后跃出。
这次变招究极,凸显出了裘禀言扎实的基本功跟极为丰富的对敌经验,就连萧彻都忍不住在心里喊了一声好。
大踏步的往前追击,不等裘禀言双脚落地,跟上去又是一掌。
裘禀言恼怒不已,在心里把萧彻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过脚下的动作不慢,在空中一拧身,右脚横踢,脚尖踢向了萧彻的鼻尖。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一味的防守只能让自己陷入极端被动的局面,而以攻代守,才能把劣势的局面一点点的给掰回来。
这一脚横踢看似简单,但是就跟萧彻之前的清风拂柳一样,都是蕴含着强大的劲道,被踢中绝对不止鼻梁断裂,甚至还会伤及对颈部的经脉。
萧彻只能往旁边跳开,裘禀言也借此机会落地。
刚才不到五秒的过招,萧彻的攻击又快又狠,角度还异常的刁钻,但是裘禀言的躲闪同样灵动非常,而且最后的反击也是无比的犀利,彼此心中都很是佩服。
“看来我们一时半刻之间是分不出胜负,不如这样,我给你解药,你让我走。下次挑个好时间,咱们再比过?”裘禀言忽然开口说道。
其实在这样的局面下,谁先说话谁就有点要认输的意思。
裘禀言心里清楚,如若再打下去,他几乎没有取胜的机会,倒不如那解药来做做文章,说不定能够换的一线生机。
回去之后好好调养一番,下次再来收拾这家伙。
不得不说裘禀言的如意算盘打的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有一点萧彻颇为疑惑。
他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信心,认为自己一定会同意他的要求?
这家伙未免太过于自信了吧。
就冲着满地的尸体,还有尸骨未寒的陆啸天,萧彻也不可能放他走的。
所以萧彻根本懒得搭理他,小腹收缩,一招“大雁掠波”向裘禀言直接撞了过去。
裘禀言恼怒萧彻的不识抬举,同时也不敢怠慢,身子一拧,右掌往外探出,“毒蛇出洞”往萧彻的小腹击了过去。
萧彻往右一闪避过,左拳举起向着对方的肩井穴捶了下去。
裘禀言右肩微微一沉,躲过这次攻击,不等自己的右掌收回,左掌并指为剑,直插向了萧彻的双眼。
这招“偷天换日”极为阴狠,先是有右掌虚晃一招,迫使对方做出防御动作,而左手这一指就出其不意的插向对手的双眸。
萧彻冷笑一声,并未把这招放在眼里,手臂微微下沉,手腕一翻就搭在了裘禀言的手掌上,同时另一只手横扫了出去,等到裘禀言低头闪躲的瞬间,双手忽然合拢,“韦陀杵”猛劈向了他的脸颊。
这时不管裘禀言如何闪躲,都免不了要吃萧彻这一击,恼怒到了极点的他,心思一狠,双手脩的飞出,快如闪电,甚至在空中都带出了一道淡淡的残影,与此同时,掌心也冒出了浓郁的黑雾,啪的一声拍在了萧彻的左肩,接着脚尖一点,极快的往后掠出。
萧彻蹬蹬后退几步,手臂位置留下了一个微微下凹的掌印,丝丝黑气在掌印中心的位置缠绕,甚至还有类似沙粒一样的小小肉粒鼓了起来,相当的难看,也让人恶心。
不远处恢复了少许清醒的马征奇看到这一幕,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不过他此刻四肢绵软,根本无从发力,只能心焦的看着受伤的萧彻。
萧彻之前就已经中过一次铁砂掌之毒,而且那次故意的成分比较多,后来通过自己的努力,也将体内之毒化解了个干净。
所以眼下中毒,他到时并不惧怕。
再厉害也就那样了。
裘禀言见萧彻中了自己十成功力的一掌之后居然只是脸色微微发白,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冷气。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胎啊。
要知道自己这一掌之中蕴含的毒素,足以让四五头大象扑街了。
萧彻怎么一点事情都没。
太不符合常理了。
出了这样的变故,裘禀言就更加忌惮,离开的心思也越发的强烈了。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还不走而是留下来跟萧彻死磕的话,死掉的那个人多半是自己。
有了这样的心思,裘禀言的战意算是彻底消退,趁着萧彻愣神的功夫,几个纵跳逃跑了。
萧彻本想追上去,但是万万没想到,裘禀言的毒居然如此的离开,更加可怕的是,体内另一股已经被压制了许久的毒也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活跃了起来。
两种截然不同但是都足以要人命的剧毒在萧彻的体内纵横肆虐,折磨的他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发出了狼一般的吼叫。
马征奇如同毛毛虫一样蠕动身体来到了萧彻的身边,见太师叔祖痛苦的样子,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他一口咬住了萧彻受伤的左臂,用牙齿将表面的皮肤咬破,然后大口大口的吸食吞咽着毒血。
乌黑色的毒血顺着马征奇的嘴角淌到了地上,他的表情开始扭曲,身体也在簌簌发抖,可是眼神依然坚定。
足足吸了十分钟的毒血,直到创口流出来的血变成了鲜红的颜色,马征奇才松嘴,然后直挺挺的到在了地上。
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淌了出来。
萧彻的神智还算清醒,虽然有些乏力,不过还能勉强行走,爬到了马征奇的身边,想说什么,可是喉咙里就跟塞了一团棉花似得,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悲切,绝望。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啊。”
马征奇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太师叔祖,征奇不行了。师兄弟们的仇,只能由你去报。这段时间,我总是梦见妈妈,爸爸。他们在呼唤我……现在我就要去跟他们团聚了,太师叔祖,你应该为我高兴才是啊。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言罢,闭眼而逝。
“啊!!!!”
萧彻涕泪横流,仰天长啸。
匆匆赶回来的马剑飞跟武馆其他弟子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师叔祖,征奇。”
“太师叔祖,师兄!”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他。”
别院内登时乱做了一团,萧彻最后看了一眼陆小蛮跟苏娜,晕了过去。
“快,打电话叫医生。”
马氏武馆发生的惨案在当天晚上都传遍了整个中海,对于一般的老百姓而言,这是一起性质极端恶劣的凶杀案。
但是对于另外一群人来说,这次的凶杀案还有另外的一层含义。
那就是萧彻的神话,被打破了。
他中海第一高手的头衔也就此被取消。
一个连自己弟子都护不住的人,有什么资格在继续号称中海第一高手!
同样,萧彻再度负伤的消息也引起了李三爷的注意。
仔细算算,这已经是萧彻在短短两月时间内的三次负伤了。
“这样的人,也配被称为中海第一高手?”李三爷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轻蔑的说道:“对了,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管家小声的回答:“好像是铁掌门的人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三爷皱了皱眉头,一张老脸如同橘皮一般,遍布了横纹,矍铄的目光大中透出了意思迷惘与不解:“怎么又是铁掌门?陆啸天好像也是被一个铁掌门的高手弄死的吧。对了,那个人好像也是绑架了陆小蛮的人。”
说道这里,李三爷微微的顿了顿:“管家,速度去查,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貌似那个铁掌门的高手不仅仅是冲着萧彻去的,好像还是冲着我们李家来的。”
管家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李三爷的脑洞居然这么大,一场针对萧彻的谋杀,到底是怎么跟李家扯上关系的?
那个杀手一没有碰过李家任何一个人,二对付的还是少爷的仇人,就差给他颁发一个劳模奖章了啊,怎么可能暗中对李家有什么企图。
这个瞬间管家甚至冒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三爷老了。
如果放在十几年前,甚至五年前,三爷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判断啊。
“嗯?你还愣着干什么,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见管家迟迟没有行动,李三爷恼怒的说道,手中的两颗铁蛋子恨不得直接砸管家脸上去。
管家连忙说道:“老奴不敢。只是三爷,老奴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要讲了,照我的话去做就行。管家,我发现你最近的状况有点不对劲啊,以前你可没有这么多的问题。这两天不仅敢质疑我,甚至还敢顶撞我了。说,谁给你的胆子。”李三爷震怒的站了起来,一巴掌直接抽了过去。
管家被打的在原地晃了一圈,不等自己站稳就扑的一声跪了下去:“三爷息怒,三爷息怒。老奴该死,老奴知道错了。求三爷看在老奴多年来兢兢业业伺候您的份上,再给老奴一次机会吧。”
李三爷目光灼灼的盯着管家,似乎要把他的心给看穿一般,良久之后叹了一声,说道:“起来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有下次,我定不轻饶!”
管家抖抖索索的站了起来,老泪纵横的样子看的李三爷的心也软了下来。
在年轻的时候,如果管家敢这么顶撞自己,早就下地狱去了。
人老了,也开始变得念旧了。
李三爷此刻想的最多的反而不是管家的过错,而是他们一起走过的这几十年风风雨雨。
见管家的时间比见老婆的时间还多。
而且管家也掌握了太多关于自己的秘密。
“去吧,照我说的去做。查清楚那个铁掌门高手的来历。还有,打听一下萧彻死了没。”李三爷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
管家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没多久,鸭王曲风前来报到。
曲风是个典型的东北汉子,一米九的身高,光头,秃眉,一身的腱子肉,满脸的凶光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打手,而非老大。
只是此刻,这个精壮的大汉在李三爷的面前柔顺得就像是一只折耳猫。
“小风啊,你儿子下葬的那天,我生病了没去,你没有生我气吧。”李三爷淡淡的说道。
曲风连忙说道:“自然是三爷的身体打紧,我那个不孝子的事情,也不敢劳烦三爷。”
李三爷拍拍他的肩膀:“你们几个当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不过这几年,我的重心不在风月的买卖上,委屈你了。”
曲风说:“不委屈,如果没有三爷,我怕是早就在工地上被人打死了,哪能享受今天这样的日子。我的一切都是三爷你给的,只要三爷一句话,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李三爷呵呵笑了笑,指了指沙发;“来,坐坐,不要客气。今天让你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咱爷俩很久都没有聊过了,今天好好聊聊。”
曲风跟小学生一样在沙发上坐下,只落了半边的屁股,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样子颇有几分滑稽。
他的心里其实也没谱。
“曲老大,三爷最近的情绪可不太对,你看我的脸,就是被他打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你,怕是没什么好事,你自己多个心眼吧。”
这是来的路上,管家跟他说的一番话。
曲风一开始还不怎么相信,而现在则是全信了。
他明显的感觉对了三爷那股若有若无的戾气,虽然一直都很淡然随和,可是那笑眯眯的眼神之中,却藏着让曲风为之胆寒的光芒。
所以他尽量让自己的话听上去无懈可击,这样虽然不出彩,但是也不会给三爷留下不好的印象。
谈话的内容的确非常的轻松,就是拉拉家常什么的。
可是越是这样,曲风就越是紧张。
李三爷细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忽而问道:“小风,觉得李牧怎么样?”
曲风心里一凛,暗暗叫苦。
果然来了。
这个问题可没有办法回答!
自古以来,储君的选择都是上位者乾坤独断的事情,做臣子的绝对不能在这件事情上多评论什么。
如果臣子说的跟上位者一样,他会认为你是来当说客的。
而一旦不一样,又会让上位者感觉自己的权威性受到了质疑。
总之一句话,这件事情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整个李氏体系中的人都清楚,李牧就是三爷定下来的接班人,任何敢于质疑这件事的人,都会受到迫害。
调离就已经算最好的结果了,一般的结果都是,死。
前段时间也才刚死了一个。
许中山!
这个跟在李三爷身边几十年的人,就因为一次失误而被李三爷调离,而后死在了半路上。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许伯是被三爷害死的,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三爷做事的风格。
曲风这些年的表现并不算好,至少跟毒王相比,他创造的利润实在是微不足道。而三爷上来就说他最看中的是自己,除非曲风脑子进水了才会相信这句话。
而现在,一个棘手的问题被丢了出来。
曲风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管家之前会跟自己说那样一番话了。
“三爷,我常年在外奔波,对几位少爷的品性了解的不多,所以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曲风斟酌了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这样一句话来。
三爷点了点头,啪嗒一声点燃了香烟:“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三爷,我……”曲风已经吓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嘴唇都在微微的颤抖。
“小风啊,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二、二、二十年!”
“二十年啊,我在你这里连一句真话都听不到?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了?”李三爷把刚抽了一口的香烟碾息:“你到底在怕什么呢?”
曲风咽了咽唾沫,已经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为今之计,只有继续装傻了。
李三爷默默的看着曲风,见他迟迟没有开口,眼神中流露出了浓浓的失望。
“罢了,现在你们一个个,都不跟我说实话了。这样吧,你帮我做件事情,这总不会让你为难了吧。”李三爷将眼神移开,语气多了几分的悲凉。
曲风绷劲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挺直的后背都松垮了少许,不过马上又恢复了原状,目光坚定的说道:“请三爷吩咐。”
“替我盯着管家,如果他有任何的异动,杀无赦。哦对了,顺便把李牧带去你哪儿住上一段时间。这家伙整日就在家里打游戏,你给他找点事情做。”李三爷淡淡的说道。
曲风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自己躲了这么久,居然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什么盯着管家都是虚的,照顾李牧才是李三爷的真正目的。
一想到那个纨绔子弟,曲风就有种吞了苍蝇的恶心感觉。可以说整个李家就没有一个人喜欢李牧,除了三爷。
不过三爷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曲风如果再拒绝的话,那就真变成了不识好歹,只能点头答应下来:“好的三爷,我一定好好的看着牧少爷。”
“还有一件事情,你的手下之中,是不是有个叫崩牙的?”李三爷忽然问道。
曲风还琢磨了一会才想起崩牙是谁,点了点头:“是的,怎么了三爷,他哪里做错惹你不高兴了吗,我这就把他处理了。”
李三爷摆了摆手,说:“这道没有,你去找他打听打听,关于铁掌门的事情。之前我听说,萧彻跟他的其中一个手下过招负伤,而那个人就是铁掌门的人。而这一次萧彻又败给了铁掌门的人,我想知道这两件事情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好,我这就去办。”曲风的眼神中已经多了几分的杀气,萧彻可是他不共戴天的大仇人,儿子曲波的死,跟萧彻可脱不了干系。
这下好了,新仇旧恨可以一并清算。
目送曲风离开,三爷的脸上多了一抹掩饰不住的疲倦。
偌大一个李家,居然连一个说敢跟自己说真话的人都找不到了,每个人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每个人都在盼着自己死。
哼,都是一群蠢货,我做的事情,有岂是你们可以理解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花板是雪白的,窗帘是湛蓝色的,窗户微微的开了一条缝,微凉的细风从缝隙中钻了进来,好似情人的手,温柔的抚摸着萧彻的脸。
风是凉的,眼泪,是热的。
萧彻吸了吸鼻子,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
肩膀出的掌印还在隐隐作痛,但是体内的铁砂掌毒素,已经被清空得一干二净了。
至于之前所中的奇毒,依然潜伏在体内,没有人知道它下一次出来作祟,会是什么时候了。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萧彻其实并没有受伤。
如果非得要说萧彻受伤了的话,那么也是心里的伤。
马征奇死的时候的画面,就像是电影的胶片一样永久的镌刻在了萧彻的脑海中,也让他再一次发现,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也没有别人嘴里说的那么厉害。
先有苏小军,后有马征奇。
他们都是死在萧彻的怀里,都是为了救萧彻而死!
心脏就像被千万条毒蛇撕咬,那种痛,已经深入了骨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萧彻蒙在被子里,不停的重复着这三个字,此刻的他有种前所未有的厌世情绪,也特别理解陆小蛮之前为什么会封闭自己。
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惨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会把一个人彻底的逼疯。
房门被轻轻的推开,苏娜跟陆小蛮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这是一间特护病房,只有萧彻一个病人,是秦琼动用关系才弄来的。
不过虽然只有一个病人,但是苏娜跟小蛮都已经感受到了屋内无处不在的忧伤气息。两个感性的姑娘都忍不住鼻腔一酸。
“萧大哥,萧大哥?”陆小蛮走到床边试探的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俩姑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深深的担忧。
尤其是陆小蛮,她特别能够理解萧彻此刻的心里状态,因为她之前就是这样。
萧彻把她从深渊苦海中救了出来,这一次,就让我来拯救你吧。
陆小蛮深吸一口气,猛的把被子掀了起来。
萧彻如同一个婴孩一样蜷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膝,脑袋深深的埋在了双腿之间,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
他的这幅模样让陆小蛮苏娜两姑娘疼得心肝尖尖都哆嗦起来。苏娜更是捂着嘴将头扭到了一旁,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萧大哥,起来吃饭了。你都两天没有吃饭了。”陆小蛮碰了碰萧彻的肩膀。
萧彻喃喃的说道:“滚。”
陆小蛮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招呼萧彻吃饭。
一分钟之后,萧彻红着眼睛瞪着陆小蛮,咆哮道:“我让你滚,都给我滚出去。”
此刻的萧彻就跟一头狂躁的狮子,目光好似要吃人一般,陆小蛮都被这个眼神看的浑身一冷。
她强忍着心里的恐惧,继续柔声细语的说:“萧大哥,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人死不能复生。马大哥再天有灵,也不会想要看到你这样子。”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说:“你懂什么,这是第二次,第二次我看着兄弟死在我面前而无能为力。我曾经在小军的坟前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在让他的悲剧重演。可是我没有做到,我是个废物啊。”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苏娜在听到这番话之后,身体猛的一抖,慢慢的转过身,死死的盯着萧彻:“你刚才说什么?”
萧彻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漏嘴了,依旧在喃喃自语:“小军啊,苏小军,你认识的。他是你哥哥嘛。你知道吗?他其实可以不用死的,那一枪,是冲着我来的。可是那个傻逼,太傻了,我特么就没有见过比他还要傻的人,他居然扑到我的身上,用身体替我挡了那颗子弹。
我曾经一度认为再也碰不到比苏小军还要傻逼的人了,结果老天爷打了我的脸。马征奇啊,我的徒孙耶,命都不要了,张嘴为我吸毒。你们他们傻不傻?我就是个无赖流氓,哪里值得他们一个个的为我去死。”
萧彻的话都还没说完,苏娜双眼一番,直接就晕了过去。
陆小蛮此刻也顾不上还在喃喃自语的萧彻的了,连忙跑过去把苏娜扶起来。
陆小蛮也是风中凌乱了,萧彻都还没好利索,这就又晕了一个。
这日子还怎么往下过?
不过萧彻提到的那位苏小军,难道就是苏娜姐姐的哥哥?
这关系可够复杂的。
不行不行,自己一个人根本搞不定,必须得请外援了。
……
萧彻挠了挠头,表情相当的尴尬。
他的意志力比陆小蛮要强了不少,在迷惘颓废了几日之后就恢复了正常,就算心里还有点小问题,那也无伤大雅,自己就可以调节。
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无意识的状态中居然把苏小军的死说了出来,又非常凑巧的被苏娜给听见了。
于是苏娜就陷入了长达四天的昏迷之中。
到现在都没有苏醒。
什么检查都已经做过了,但是就是查不出任何的毛病,就连医生都没有办法解释这个状况。萧彻也在医生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给苏娜做过检查,结果是同样的。
没有毛病。
可是眼下,没有毛病就是最大的毛病了。
萧彻在心里对着老天爷竖了无数的中指了,这尼玛是想要玩死我啊。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跟娜娜单独呆一会。”萧彻忽然下达了逐客令,然后不由分说的把病房内其他人都给哄了出去。
在门口的时候拽了陆小蛮一把:“苏小军的事情一定要守口如瓶知道吗?尤其不能让苏菲知道,她明年就要高考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她的学习,就算要说,也得等他上了大学再说。”
陆小蛮翻了个白眼,说:“我知道,这句话你都说了八百多次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白痴吗?”
萧彻讪讪的笑了笑,然后把病房的门给关上,同时上了锁。
走到床边,轻柔的抚摸了一下苏娜的额头。
“这件事情瞒着你,是我不对。当初你哥死的时候,逼着我发誓,五年之内都不能把他死去的消息告诉你们姐妹。除非在这五年的时间内,你结婚了,苏菲也考上了重点大学。
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可是我真的不敢说,在这件事情上,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其实每天面对你的时候,我都在饱受良心的煎熬,好多次我都想要把真相直接说出来,可是又怕毁了你跟苏菲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安静生活。甚至有时候我都再想,干脆把这件事情一直隐瞒下去算了。
这一次说出来,有巧合的成分,也有必然的成分。因为小军的死就像是一枚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能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你,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很恨我吧娜娜,是的,你应该恨我。毕竟死的那个应该是我才对啊。我跟你说说我和你哥的故事吧。
八年前,你哥被蛇头带来了基地,这是基地添补人员的一个管用方式,许以重利忽悠那些想要赚大钱的人,只要他们到了基地,就不可能离开啊。你哥就是这样来的,刚到的时候,他很不起眼,大部分的人的认为,他应该活不过三天。
结果你哥愣是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他通过了最初的考验跟塞选,要知道那一批学员当中,最后通过考验的,只有五个人,你哥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这仅仅是第一步,第二步更加的残忍,把五个活下来的人扔到一个荒岛上生活45天,同时还要面临无休止的追杀,游戏一旦开始,就不可能结束的。而那次负责追杀你哥他们的,就是我。
在荒岛上,你哥展现出了作为一个领袖应该具备的所有素质,他愣是把五个人拧成了一股绳,抱团跟我们对抗。说真的,从那时候起,我就看中你哥的。哪怕这次的任务他不能走到最后,我也决定把他吸收进我的小队。
不过游戏还是要继续的,刚开始的十五天,你哥他们过得还算滋润,但是从十五天之后,他们就迎来了真正的噩梦。短短两天就减员了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还不是被我们杀的,而是他们内讧。
知道我们用的是什么计策吗?很简单,二桃杀三士。一块上等的牛排跟一瓶拉菲,就让那三个家伙红了眼,拔刀互捅,最后全都死了。
后来我问你哥,当时他明明都看到了,而且以他在那几人之间的威望,完全可以阻止他们互相残杀,为什么不做?
你猜你哥怎么回答的,他很轻蔑的笑了笑,告诉我,其实他团结那几个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必要的时候,用来当挡箭牌。
是不是觉得你哥特别diao?我也觉得他相当的diao。这辈子我就没服过什么人,你哥算一个。后来的事情就不用再多说啦,你哥成为了唯一一个通过了考验的人,也被我顺利的吸收进了队伍,成为了我的兄弟。
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在训练营的时候那么拼命。
他说,还有两个妹妹等着他养活,所以他不能死。”
萧彻抬手抹去了眼泪,耳边传来了细不可闻,如泣如诉的一声:哥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张嘴。要听话嘛,吃了药才能好得快呢。”萧彻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拿着药片,跟哄小孩儿似得哄着苏娜。
苏娜的眉头都拧成了川字,少了几分冷艳,多了几分萌态,撅着小嘴儿说道:“我又没病,只是昏过去罢了,吃什么药嘛。我都是医生,难道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吗?”
萧彻哭笑不得,他也是才知道,苏娜居然如此的抗拒吃药,让他顺利的吃药简直堪比哄奶娃子睡觉,难度极大。
“好啦,知道你是医生,也知道你水平很高。可是你毕竟生病了不是?来来来,吃了药给你糖果吃。”萧彻温柔的说道。
苏娜忽然问道:“我哥……他死的时候,痛苦吗?”
萧彻的手细不可察的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都有几滴倾洒了出来,将头偏到一旁,暗暗的吐了口气:“没什么痛苦,前后也就是四五秒,那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心脏。”
说道这里,萧彻指了指自己的锁骨:“然后卡在了这里。”
苏娜抬手轻轻的抚摸着萧彻的锁骨,就像在抚摸自己哥哥。
虽然在外人看来这个动作多少有点色气,不过当事的两人心里却都多了几分的难过。
萧彻感觉自己的鼻腔又有点发酸了,将药片跟水放到了床头柜上,吸了吸鼻子:“你自己吃吧,我出去抽根烟。”
苏娜没有说话,默默的抱紧了自己的膝盖。
这种状况已经变成了几天来的一种常态,一旦提到苏小军,萧彻就会出去抽烟,而苏娜就会默默的发呆。
萧彻并不会埋怨苏娜动不动就提起她的哥哥,相反,不管苏娜提多少次,萧彻都觉得那是应该的!
“小军啊小军,你倒是走了,让我可咋办啊。”萧彻在医院走廊的尽头,看着楼下熙来攘往的病患,暗暗的攥紧的拳头。
“你在这儿啊。可让我好找呢。”背后传来了秦琼的声音,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些了没?”
萧彻翘了翘嘴角,说:“好多了,这点病痛不算什么。你有事?”
秦琼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案件的初步调查结果出来了,我过来跟你交流一下。”
萧彻把烟头碾息,笑呵呵的说:“跟我交流什么?不怕泄密啊。”
秦琼没好气的说道:“开什么玩笑,你的等级可比我高多了,话说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去问了我爸,他死活不肯说。还跟我讲,你的档案那可是A级机密,就连他都没有资格去调阅。”
这个问题真把秦琼折磨得够呛,自从局长被降职调离,参与审讯萧彻的那几个同事全部被开除并且被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刑拘之后,秦琼就意识到萧彻的身份绝对无比的牛逼。
何况能够劳驾包括自己父亲在内的三位大佬亲自来捞人,这面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而且秦琼还听说,因为跟分局局长沾亲带故,省厅的那位还会受到牵连。
秦琼是真的被吓到了,也知道自己之前寻死觅活的道歉是多么的可笑。
问了爸爸关于萧彻身份背景的事情,结果被呵斥了一通,让她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萧彻的身份可不是她一个小小分局代理局长可以打听的。
不过越是这样,秦琼就越是好奇,这不,借着跟萧彻商讨案情,公然打听起秘密文件来。
她丝毫不担心泄密,以萧彻的身份,怎么也不可能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的。
“既然知道,就别瞎打听,这可是违反纪律的事情哦。”萧彻打趣的说。
秦琼嘟了嘟嘴:“切,就像谁稀得知道一样,我说,这文件你看还是不看。”
萧彻很果断的说:“不看。”
“当真不看?”
“一口唾沫一颗钉,说了不看就是不看。”
“有魄力,讲原则。既然你不看那我就拿走了,反正那位叫裘禀言的杀手,你也不关心,对吧。”
秦琼说完,拿着文件袋就走,萧彻立刻扣住了她的肩膀:“谁?”
秦琼呲了呲牙,说:“你弄疼我了,快放手啦,被其他人看到像什么话!”
萧彻讪讪的笑了笑,连忙放开手:“再说一次刚才那个人的名字。”
“怎么了嘛?你不会认识吧。”
“再说一遍!”萧彻微微有些不耐烦了。
秦琼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啪的一下将文件袋拍他怀里:“自己看吧。”
萧彻拿出了里面的资料,当看到裘禀言这三个字之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来是他。”
秦琼有点傻眼:“喂,你还真的认识啊。”
萧彻的嘴角露出了意思玩味的笑容,并没有回答秦琼的问题,淡然的说道:“行了,这事我知道了,能不能破案就要仰仗你们警察咯。希望你们可以早日把凶手缉拿归案,给我兄弟报仇。”
对萧彻的这个回答秦琼是极端不满意的。
这算什么?不带这样吊人胃口啊混蛋,说出来能死么能死么?
可是看萧彻那副样子秦琼就知道,想让他说出幕后的故事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秦琼只能狠狠的擂了萧彻两拳泄愤,然后大踏步的离去。
她担心自己在这里呆久了会被萧彻气死。
等秦琼离开之后,萧彻回答病房,见苏娜已经睡去,走到阳台上关上门,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
“老大!”电话那头传来了木头欢喜的声音,接着就变得无比的噪杂,显然有一大堆人围了过来。
“死木头你霸占着电话是什么意思。”
“我看他是皮痒痒了,揍他。”
“老大是我们大家的,你不能独自霸占,快把扬声器打开啊你这个混蛋。”
“队长来了,木头你的死期到了,哈哈哈。”
木头欲哭无泪的说道:“我特么还一句话都没说好不好,你们这群牲口啊。老大,你快回来吧,你不在,我都快被欺负死了。”
然后电话那头就换了把声音:“阿彻,什么事情。”
是琉璃。
她是一个让萧彻有些惧怕的女人,当然这种惧怕不是指的实力上的差距,琉璃也并不是一个以实力见长的雇佣兵。
理由嘛,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所以萧彻宁愿把电话打给木头这样的小队成员,也不想打给琉璃,哪怕找琉璃是效率最快的方式。
不过自从上次琉璃主动跟他通话之后,两人的关系好像又有了某种变化。
萧彻也顾不上去想这件事情了,赶紧说道:“让黑凤帮我查个人,很快的。”
“嗯,你说。”琉璃的声音听上去无悲无喜,萧彻心里没由得抖了一下,“裘禀言,这家伙是个同性恋,重点查一下几年前伦敦的那起杀人事件。”
琉璃立刻就吩咐了下去,然后……电话就死一般的沉寂了下去。
萧彻的额头都微微冒汗了,酣畅淋漓的体验了一把度日如年的感觉。
也不知道黑凤是不是故意的,以往效率特别快的她,今天迟迟没有出结果。
就在萧彻琢磨是不是要说点什么打破眼下尴尬气氛的时候,琉璃主动开口了:“你就准备一直这样,不跟我联系,就算电话在我手里你也不准备跟我说话。”
萧彻连连摇头,马上又反应过来他就算把头都给摇断了琉璃也看不到,苦笑着说道:“琉璃,我不知道跟你说什么。别生气,我……哎,你也知道的,我就是这么一个人。看着胆大,其实胆小得很。”
琉璃似笑非笑的说:“胆小,我觉得你一点都不胆小,否则怎么敢把我强暴了?”
萧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误会,那是个误会啊。那晚上我失控了嘛。”
“嗯,我懂了。你这是准备赖账了哦。”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做的事情,我肯定会负责到底的。”
“逃跑就是你的负责方式?还真是新奇有趣呢。”
萧彻都要哭了,面对琉璃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妹纸总是能轻易的击穿他的铠甲。
还没等萧彻想好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换了:“老大,是我。”
“木头?你们队长呢。”萧彻愕然,交流的时候吧心虚,人走了又点想念,自己还真是个贱皮子啊。
“队长走了哦,我说老大,你把队长怎么了,我看队长走的时候,眼睛都红了。”木头压低了声音问道。
这话让萧彻的心里微微泛酸,说:“木头,你们一定要听琉璃的话,不要惹她生气。她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表面上对你们各种挑剔,其实很关心你们的。”
木有嘿嘿笑了笑,说;“我们都懂啦老大,不过你跟的队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呀?说来听听。”
“滚犊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快帮我催催黑凤,怎么这半天都还没查到。”萧彻笑骂道。
“黑凤,老大问你查到了没有?”木头扯开嗓子嚎了一声。
黑凤的声音远远传来:“查到了。”
“那你跟老大说吧。”木头将电话交给了黑凤。
“老大,查清楚了。”
“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作者的疏忽,二百一十二章的露发和二百一十四章的重复都已经修改,二百一十二章已经重新发布,可以正常观看,鞠躬道歉~~请各位读者大大原谅~~)
裘禀言,32岁,华夏西江省人,铁掌门掌门的关门弟子,天赋超高,是铁掌门目前唯一一位将铁砂掌修炼到7层的人,实力已经远超他的师父,而他师父也因此闭了生死关,显然是不想在实力上输给自己弟子太多。
少年经历坎坷,曾经被男人强暴,因此改变了他的性取向。二十岁开始周游世界,途中认识了一位叫云澈的人,并且由此坠入爱河。
五年前伦敦连环杀人案的主犯,理由很可能是因为云澈。
后消失数年不知所踪,去年底今年初出现在了中海市,由此推断,那位叫云澈的人也多半就在中海市。
半个月前涉嫌绑架中海首富之女陆小蛮,后杀害中海首富陆啸天,至今没有归案。
听完黑凤的讲述,萧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难怪时间这次耗时如此漫长,资料未免也太详尽了吧。
黑凤得意的说道:“那是,在我这里,任何人都是没有秘密可言的哦。老大,这个裘禀言哪里惹到你啦,要不要让蛮牛他们去帮你?”
“少添乱啊,我自己就可以搞定。能不能查到哪位云澈的消息,这个人对我很重要。”萧彻问道。
黑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老大,我刚才都已经查过了,这个是假名,而且对真实身份有着极为缜密的保护,我查不到。”
萧彻挠了挠头,说:“没事,查不到也没关系,以后帮我多留意一下就可以了。嗯,也没啥事情了,就这样吧,我还得去照顾病人呢。”
黑凤喂了几声,电话里却只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哼,挂的到时挺快的。”黑凤嘟囔道。
琉璃拍了拍手:“好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暂时不要去想那个人了。黑凤,汇报一下目前的任务进度。”
黑凤的手指头在键盘上跳跃如飞,片刻之后,大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串复杂艰涩的代码。
“这是我刚刚在黑客论坛上找到的代码,根据我的分析,这份代码是密码的一部分,而那个密码的全名,叫李瑟斯十六进制密码锁。”
嘶!
屋内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吸冷气的声音。
李瑟斯十六进制密码锁的大名,他们可是早就听说过,而且在历次的任务中,也领教过这个密码锁的威力。
虾米苦着脸说道:“不是吧,这次又要挑战这玩意?之前那个跟李瑟斯密码锁有关的任务,搞得我到现在都有心里阴影啊。队长,咱们不会这么倒霉吧。”
琉璃瞪了虾米一眼,示意黑凤继续说。
“根据雇主的要求,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找到这段代码的持有人,然后拿回密码锁的蓝本。”黑凤说道:“根据我对IP地址的定位,我发现这份代码的所在地,位于华夏。”
华夏两个字一出来,所有人都亢奋了。
因为老大就在华夏!
这下就没人抱怨任务太艰难了,只要能够见到老大,让他们去刺杀美帝总统都没问题啊,何况区区密码锁。
不过黑凤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把他们的热诚全都给打没了。
“华夏号称是佣兵的沙漠,任何的佣兵组织进入华夏都会遭到严密的监控,一旦犯事,就会被无休止的追杀。到目前为止,在华夏做了任务还能安全返回的佣兵组织,只有三支,这三支队伍的大名,我想你们都应该耳熟能详了。”
“所以我跟队长商量过,为了提高这次任务的成功率,也为了不激怒华夏这头东方雄狮,队长决定,只让三个人进入华夏大陆。这也是参考了那几支佣兵队伍的经验做出来的决定,三个人,不显山不漏水,也具备机动性。”
黑凤说道这里就停止了,因为接下来要宣布的是人员的名单。
这种事情她可不做,一来是惹得其他队员不开心,二来她没有绝对的权威来压住这群躁动的家伙。
只有队长可以。
“这次进入华夏的人,是我、蛮牛,木头!剩下的人坐镇后方,以黑凤为首。我不在的时候,黑凤代理执行队长职务,她的话就是我的话,任何人如有违抗,严惩不贷。如果我死了,黑凤接任新任队长,都听清楚了没有。”琉璃的声音不大,可是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明白!”
队员们并没有任何的异议,他们很干脆的就接受了任务的安排。
这就是这支队伍的强大之处,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队长威严不容挑衅!
而这条铁律,是萧彻铸造的!
“都去准备吧,虾米,任务的时候严禁打游戏,如果再出现上次那样的状况,我会把你开除出我们的队伍。”散会的时候,琉璃忽然说了一句。
还在位置上坐着的虾米浑身抖了一下,有些愧疚,又有些羞恼的说:“知道了队长。”
等琉璃走了之后,其他人纷纷上来拍拍虾米的肩膀安慰他。
不过这群混蛋怎么看都像是来嘲讽他的呀。
“滚,都给老子滚。”虾米哭笑不得的说道。
黑凤走了过来,表情难得严肃:“虾米,队长没有跟你开玩笑,你一定要引起重视,因为队长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华夏。你一定要把华夏那几支特殊部位的状况抓紧了,知道吗?”
虾米有些不太高兴,哼了一声说道:“哟,这就开始行使队长的权利啦,会不会太早了点。不就是华夏么?有啥大不了的,咱们那么多国家都闯过,难道还怕了区区一个华夏。黑凤,你太高看华夏了。”
黑凤被虾米这句话气的够呛,懒得再搭理他,转身就走了。
其他人也都瞪了虾米一眼。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说错了吗?以前老大在的时候,我们会这么怂?”虾米摊手,一脸的不屑。
没人再搭理虾米了,纷纷离开。
虾米脸色相当的难看,咬了咬牙,也快步的离开了会议室。
黑凤哭着找到了正在收拾行李的琉璃,又是委屈,又是愤怒。
“队长,我要跟你一起去华夏,我不想留在这里了。”黑凤哽咽的说道。
琉璃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因为虾米?”
黑凤瞬间就愣住了:“队长,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最后说的那句话,是说着玩的么?”琉璃放下了手中的行李:“黑凤,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不是任务失败,也不是队员死去,而是……背叛。”
黑凤咽了咽唾沫,感觉有点不对,声音都有几分颤抖了:“队长,不至于吧。我刚才就是随便说说,没其他意思。”
琉璃走到黑凤面前,捏着她的肩膀说道:“我留下你,除了让你盯着代码的动向之外,还有就是试探。我也希望我是错的,毕竟他在的时候,一起都好。而我当了队长之后,就开始出现各种问题了。黑凤,我不想输给他。”
黑凤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最后也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
萧彻回到病房的时候,苏娜已经醒过来了,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你干嘛呢?一个人在外面站了两小时。”
萧彻愕然,不确定的说道:“有这么久?我怎么就感觉过去了一小会。”
苏娜指了指病房的挂钟:“喏,你自己看呗,都已经六点啦。”
萧彻挠了挠头,也是没想到自己这一发呆居然耗费了两个小时:“那什么,你饿了吧,我这就去买饭。等等啊。”
苏娜摇摇头,说:“我还不饿,你过来。”
萧彻狐疑的走过去坐下:“怎么了?”
“我想出院。”
萧彻断然否决了这个提议。
“你听我说,菲菲明天就要放月假了,如果她没看到我,会怎么想?而且我很没有把握在她的面前说谎。哥哥的死,我能撑过来,可是菲菲……她撑不过去的。小时候菲菲就最爱赖着哥哥,头几年她之所以变成那样,也是因为哥哥不在的缘故,我曾经偷偷看过菲菲的日子,她在日记里写,之所以成为一个坏姑娘,就是因为哥哥曾经说过,过她学坏了就会挨揍,菲菲想用那样的方式,让哥哥回来。”
说道这里,苏娜的双眼已经包含泪水了。
萧彻叹了口气,说:“罢了,那就出院吧。不过你的工作先辞了,在家静养一段时间,出了这件事情,我是真的怕你在外面抛头露脸。”
这点苏娜倒是没有反对,萧彻也极快的办理的出院手续,因为秦琼曾经打过招呼,所以出院的手续办的特别快。
回到家,苏娜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不过一直在家里被严密保护起来的陆小蛮,却显得很是惊讶。
为了不让她涉嫌,萧彻用了近乎粗暴的方式,那就是直接禁足,虽然这样做对陆小蛮来说有点小残忍,可是总比丢了命强。
王毅跟钱晓峰也已经康复,现在家里的安保任务就由这两人全权负责,萧彻也放心了不少。
他们俩虽然单打独斗不是裘禀言的对手,不过两两联手,还是能给裘禀言带去麻烦的。
何况裘禀言之前也受了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裘禀言会不会来找麻烦萧彻不管,反正他是肯定要去找对方麻烦的。
马氏武馆的八条人命,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算了。
不过眼下的机会还不是很成熟,裘禀言此刻应该跟惊弓之鸟一般,找地方躲起来了,再加上那个神秘莫测的云澈在暗中辅助他,萧彻想要找到这家伙,短时间内难度很大。
同时萧彻也坚信一点,对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算了,一定还会有后招的。
陆小蛮快步的走过来,扶住了苏娜,把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又用眼神询问了一下萧彻,见萧彻缓缓点头,心里那口气才算是释放了出来。
此刻屋内的三个人的经历其实都差不多,都失去了自己的亲人或是兄弟,萧彻的自我调控能力最强,不需要多担心。陆小蛮在接受了治疗之后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唯有苏娜,虽然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大碍,可是谁有知道她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包袱呢。
这种事情萧彻是无法帮上忙的,只能靠陆小蛮了。
两人有眼神简短交流了片刻,虽未说话,不过都清楚对方要表达的是个什么意思。
陆小蛮扶着苏娜去楼上卧室休息,萧彻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还没来得及喝,王毅就匆匆走了过来。
“BOSS,有情况。”王毅说着拿出了平板电脑,调出了别墅的监控画面。
这就是他的职责之一了,整个别墅的监控都是王毅一手操办的,他在这方面也算是专家级别的人物了。别墅的监控经过他的改良之后,防御能力至少增加了好几倍。
只见监控之下,出现了一个缩头缩脑的家伙,穿着一身黑色的卫衣,兜帽把脑袋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而且他的衣服上估计还涂抹了某种化学物质,这样一来就可以有效的避过红外线的探测,而且只要他处于静止不动的状态,就可以在监控探头之下实现完美的隐身。
“哟,这技术不错啊。”萧彻赞许的表扬了一句。
王毅苦笑一声,自家BOSS的关注点总是这么与众不同,不过这也是自己愿意跟着他干的重要原因不是么?
在其他地方当职,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刁难,也就导致工作的时候的会有大面积的负面情绪,效率自然就低的让人发指。
而且那些老板也没把他当成人,完全是当牲口一样在使唤,长时间下来,不厌恶才怪。
可是在萧彻这里,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歧视,也不会被轻易的呵斥辱骂,萧彻是打心眼里把他还有钱晓峰当成了朋友、兄弟。
萧彻只会跟他们划定一条底线,只要不去触碰这条底线,其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而且财务上也放得极为的宽松,几乎从了不过问财务上的事情。
就拿别墅的这套监控设备来说,这可是国内最先进的高清监控设备了,大街上的那些天网监控,给这套监控提鞋都不配呢。
要知道,这套监控的连中南海都在使用!
这么先进的设备,价格自然不菲,如果是其他雇主,肯定会亲力亲为。但是萧彻没有,他问了问价格,接着就直接把钱赚到了王毅的账户上,丝毫不担心王毅会携款潜逃。
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也正是因为萧彻这种无条件的信任,让王毅跟钱晓峰两人生出了士为知己者死的觉悟。
“BOSS,这个人已经出现好几天了。一直都在别墅外面晃悠,而且具有极高的反侦察意识,我跟晓峰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他抓着。”王毅严肃的说道。
萧彻哗啦啦给王毅倒了杯酒:“来,边喝边说。你觉得这人的目的是什么?”
王毅端起酒杯,放到唇边后又搁回了吧台:“肯定是小蛮姑娘。”
“那你觉得他会是谁派来的?”萧彻又问。
王毅想了想,摇头:“boss,这点我却是想不到。不过这家伙是个极度危险的分子,必须要及早除掉。”
萧彻笑笑,说:“行,这事就交给我吧。这段时间你跟晓峰都辛苦一下,等我除掉那个铁掌门的家伙之后,应该就轻松了。”
王毅嗯了一声,一口把酒喝光,一抹嘴离开。
萧彻慢悠悠的晃动着酒杯,嘴角的弧度多了几分诡异。
黑狗将最后一口面包吃掉,然后趴在地上,直接喝一个凹坑里面的水,这水刚刚被一条流浪狗喝过。
不过黑狗一点也不在乎。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左手从手肘出齐根断掉,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了,显然刚断不久。
从上衣的口袋里的摸出一颗药扔到嘴里,片刻之后脸部扭曲的表情得到了极大的舒缓,绷紧的神经也慢慢的松弛了下去,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身体不时还抽搐两下。
不远处的大树下,萧彻抽着烟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当他看到监控里面那个黑衣人的背影的时候,就已经隐隐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后来仔细一回忆,就想起来了。
是已经消失了很久的黑狗。
自从上次在萧彻的暗示下捅了他一刀之后,黑狗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了消息。而萧彻也一直被其他的事情牵绊住,也没把他想起来。
如果不是看到了监控,萧彻估计自己十有八九得把人给忘了。
从监控里还看不出来什么,此刻萧彻才看清楚,黑狗混的有多么惨。
半片面包都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又直接在地上的水坑里面喝水。
最后,更是疑似嗑药。
萧彻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一时间没有理清楚头绪,加上黑狗刚刚嗑完药,意识正是模糊的时候,所以萧彻也就没有着急上前,而是在不远处默默观察,同时理清楚自己的思绪。
约摸半个小时,萧彻的脚边已经全都是烟头,而酣睡状态的黑狗也醒了过来,用地上的脏水抹了一把脸,准备继续行动的时候,忽然就愣住了。
不远处的那个身影,不就是他这几日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的人吗?
刹那间,黑狗的心里涌上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他就站在原地,半天没有挪动脚步。
萧彻走了过去,在离黑狗还有好几米距离的时候就已经闻见了他身上释放出来的恶臭味道,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几天没有洗澡了。
但是这并不是关键,以往执行任务的时候,萧彻也有过跟黑狗一样的经历。
目光落在了黑狗断掉的胳膊上,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但是没有出言询问。
“我妈死了。”
黑狗主动开口,简单的四个字,用极度平静的口吻说了出来,表情眼神也没有出现任何的波动,就像是在述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但是萧彻很清楚,黑狗的母亲对他有多么重要。
他越是表现的冷静,就越表示愤怒已经到了极致。
“所以你把自己的手弄断了?”萧彻问了一句。
“是的,只有这样才能摆脱掉崩牙的钳制。我要复仇。”黑狗说到这里微微的顿了顿:“所以我来找你,帮我。我可以拿情报跟你交换。”
萧彻眯缝着眼睛:“什么情报?”
“我知道的,一切。”黑狗淡淡的说道。
萧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其实就算黑狗不求他,他也是会出手帮忙的。毕竟当初也是许诺过要帮他。
而黑狗这副互不相欠的口吻,让萧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件事情,我没有怪过你。”萧彻想了想,试探的说道。
“明白,何况我也不觉得我做错了。各取所需,不是么?我现在说的是杀母之仇,只要你帮我,我可以跟你说一件你特别感兴趣的事情。”黑狗漠然说道,仿佛连情绪都已经失去了。
萧彻凝视着他的断臂,吸了吸鼻子;“你在嗑药?”
“这不关你的事。”黑狗有些不耐烦的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儿,我不帮我就走了。”
萧彻摇头:“你这态度可不是求人的态度。伯母去世我也很惋惜难过,可是黑狗,逝者已矣,你要做的不仅仅是复仇,还有好好的活下去。我想伯母也不希望你用自己的命去拼。”
黑狗咆哮道:“收起你的圣母心吧,我怎么做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我妈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答应过要给她安详的晚年生活。可是这几年,她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整日都在为我担惊受怕。到最后还被活活的折磨死!你不是我,不会知道我的难过。萧彻,看在我曾经帮过你的份上,最后拉我一把。”
萧彻舔了舔嘴角:“你怎么还不明白,这不是拉不拉你的问题,你不说我也会帮你。可是我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未来还很长,你还有几十年可过明白吗?断了一条胳膊没有什么,现在技术已经很发达了,人工做出来的机械臂足以让你变得跟寻常人没有差别。”
黑狗忽然皱了皱眉,表情多了几分的痛苦,右手捂住了左臂:“你怎么比老太太还有啰嗦,罢了,那我就先跟你说一个情报吧。”
“宁剑死了!”
“你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剑死了,我亲眼所见。”黑狗冷笑了几声:“他应该是你最想要除掉的人之一吧。”
萧彻有几分意外,这段时间他都没怎么关注过宁剑,何况那家伙自从上次偷盗U盘不成反而惹了一身骚之后就消失了,没想到居然死了。
“谁杀的?”
“纳兰风间啊,宁剑给他带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肯定是活不成了。不过萧彻你也真是厉害,居然能搞到宁剑跟纳兰风间姘头的床照还有视频。”
“这个情报不怎么地啊。”
萧彻说的是实话,打一开始萧彻就没把宁剑当成是威胁,不过是个搞研究把脑子搞傻了的高材生罢了。
“算了,先不说这些事情了,跟我回去,洗个澡吃个饭,然后再好好的睡上一觉,报仇的事情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你的伤比较重要。”
黑狗没有接受萧彻的好意,继续说道:“宁剑回国之后就跟纳兰家合作,负责一款全新的抗癌药的研制,这种药在国外都已经立项好几年,在近两年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宁剑也一直都是这个项目的主要研发人员之一,而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姓麦,是一个华裔教授。
一开始麦教授并不知道这个项目的真正目的,只是当做了纯粹的科研项目在抓。等他明白过来之后,项目已经到了快要出成果的时候了。麦教授不想让自己的研发成果便宜了国外的那些资本家,所以带着核心的数据逃了出来。
麦教授的出逃让项目的投资商大发雷霆,重金聘请了SK组织去追杀麦教授。而余下的那些研发人员也被严密的看管了起来。
这时候,纳兰家位于国外的情报机构得知了这个状况,通过秘密渠道把宁剑引渡回国,因为宁剑的手中也掌握着一部分重要的数据。不过宁剑太贪婪了,他想用这部分的数据换新公司三分之二的股权,纳兰风间为了不影响研发,答应了他。
可惜宁剑的研发迟迟没有取得进展,顶多就跟国外机构的进度持平。想要获得突破,麦教授掌握的数据才是关键。而来传闻这份数据在苏娜的手中,宁剑于是就想凭借自己跟苏娜的关系,拉拢他。
如果没有你,宁剑的这步棋怕是会成功。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被你破环了,而且还爆出了丑闻。而这时候,SK派来了一个叫银狐的人跟崩牙联系,想要通过本地的黑帮把苏娜手中那份重要的数据给拿到手。
崩牙是鸭王曲风的属下,同时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当他了解了这个项目一旦成功上市会席卷的财富数额之后,就起了其他的心思。一方面他代表李氏集团跟银狐沟通,一方面另起炉灶,把纳兰风间也拉了进来。
宁剑就是崩牙杀的!当然也是纳兰风间指示的,现在纳兰风间掌握了一部分的数据,崩牙跟银狐负责寻找另外一部分的数据,一旦到手,就立刻投入大量人手开始研发,争取在国外机构之前,让成品药上市。”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黑狗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人也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萧彻连忙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打了两下,帮他理顺气息:“你想死吗?明明知道自己状况糟糕还说这么多话,先别说了,跟我回去。我帮你看看。”
黑狗喘匀了气息,猛的把萧彻推开,说:“别管我,让我说完,因为我快没有时间了。崩牙已经曝光,曲风要对他下手了。我必须要抢走曲风之前干掉他。”
萧彻咦了一声,问道:“怎么发现的?”
“不是很清楚。李家可不是做医药的,虽然抗癌的药一旦做出来,利润会特别的恐怖。但是前期的投入也是个天文数字。以李三爷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买卖的,他盯上这件事情,是因为成药的配方,也可以用来制毒!李家是中海市乃至苏省最大的贩毒集团的幕后老板,这点想必你也知道吧。”
黑狗不停的咳嗽,给萧彻一种他随时会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的错觉。
这个情况萧彻还真是第一次掌握,看来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他一开始的设想。
不过现在U盘在银行的保险柜里存放着,除了苏娜本人,其他人都没有办法取出来,包括萧彻。所以在这方面萧彻到不是特别的着急。
何况他现在首先要处理的是裘禀言的事情,那才是会威胁到苏娜人生安全的大问题。
“好了好了,你说的我都清楚了。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吧。”
但是黑狗极其的执着,不管萧彻怎么说他就是不肯去别墅。此刻的他真的很像是一匹孤独的狼,在没有复仇之前,绝对不会回自己的巢穴。
萧彻没法子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黑狗去送死吧。
“罢了,既然你坚持,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吧。不过你知道崩牙目前躲在什么地方?”萧彻问道。
黑狗冰冷的眼神终于有了丝丝的柔软,萧彻允诺下来让他松了口气。
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崩牙的对手。那家伙没什么实力,可是却有很多的黑科技,让人防不胜防
“你帮我报仇,我告诉你那个杀死陆啸天杀手的下落。”
萧彻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
“裘禀言,你应该不陌生吧。几天前你才跟他打了一架。”
“你知道他?”
黑狗笑了笑:“当然,而且我还知道他的落脚点在哪儿。你帮我杀了崩牙,我就告诉你。否则你永远也别想找到他。”
萧彻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怎么也没想到黑狗居然会拿这件事情来威胁他,实在是有几分搞笑跟无奈。
为了报仇,黑狗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且不管他说的是真还是假,既然答应了下来,萧彻自然就不会在推脱。何况黑狗目前的状况非常的糟糕,如此再不接受治疗,真的会死的。
回家把车开了出来,又扔给黑狗一套干净的衣服,这家伙实在是太邋遢了,萧彻都看不下去。
黑狗没有丝毫羞耻的直接原地更衣。
幸亏没有人路过。
“走吧,去城北。”黑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又把之前服用的那种药物拿了出来,不过旋即就被萧彻给抢走了。
“想亲手报仇就别吃这个。”萧彻把药丸扔了出去,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瓶药:“吃这个,镇痛的,也不会让你出现幻觉。”
黑狗咬了咬牙,低声的说了句谢谢。
一路风驰电掣的来到了城北。
这里是中海市火车站所在地,也是整个中海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从早到晚都是人满为患。
大量的流动人口也带来了大量的犯罪,每天发生的扒窃、抢夺、强奸、故意伤人的案子加起来至少上千。中海市公安局也在这里部署了大量的警力,可惜收效甚微。
想在这里找个人,难度挺大的。
而且这个地方也非常便于逃亡,偷偷潜入火车站,随便扒拉一辆货运火车,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崩牙把这里选作自己最后的落脚点,的确非常的明智。
“知道具体的位置吗?”萧彻把车停好,问道。
黑狗吃过药之后脸色看上去好多了,而且断臂也被衣服遮挡住,从外面看不出什么毛病来。
“当然知道,就连他逃亡的路线我都掌握了。”黑狗咬牙切齿的说:“他还在等,等最后那笔钱到手。我要感谢他的贪婪,否则报仇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萧彻已经不想就这件事情多说什么,早点处理完早点安心。
跟着黑狗在小巷子里乱窜,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栋老旧民房前面。
这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非常流行的筒子楼,虽然外表看上去老旧,可是质量却没的说,毕竟那个年代的人心还没有腐化掉,也不会偷工减料。
这种筒子楼是打工族的最爱,便宜又实惠,尤其还位于火车站附近,租房的生意就更加的火爆了,整栋搂已经住满了人,竹竿上挂满了这种这样的衣物,还有不少没出工的男男女女依靠在栏杆上发呆。
如果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毕竟对住在这里的人而言,娱乐项目除了打牌,也就只剩下做那事儿了。
萧彻的目光从一楼扫到了六楼,摸了摸下巴,问:“住几楼知道吗?”
黑狗也终于摇了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里有他一个落脚点。”
“挨户排查动静太大,而且咱们又没有正当的借口。万一把这些家伙惹毛了,咱们可就要陷入人民斗争的汪洋之中,那时候可不好弄了。”萧彻一边说一边想办法,眼睛的余光忽然瞄到了不远处的几个有些奇怪的家伙。
“有人过来了。”
拉着黑狗钻进了旁边的小卖部,一个装模作样的打电话,一个慢吞吞的挑选零食,不过两人都暗中通过冰柜的玻璃,观察着背后的动静。
“你们俩到底买不买咯,不要挡着我做生意好伐。别看我是个女人就好欺负。”胖胖的老板娘双手叉腰大声的骂道。
萧彻拿出一个黑色的本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警察办案,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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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也是萧彻装逼找错了地方,如果是在市区或者是一些比较高档的小区附近,那么他这招十有八九会奏效。
可是这里是什么地方?
中海最混乱也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没有之一。
说句夸张的话,警察在这里是实打实的弱势群体,根本没啥威信可言。这里的老住户一个比一个牛逼蛮横,男人动不动就撸袖子要死磕,女人就是撒泼打滚各种耍横。
可不敢碰这些祖宗,一旦碰了那就是警察打人的恶性事件。
这里的人也早已经与时俱进,加上智能手机的普及,几百块就能买到不错的大屏手机,一千多的手机就算是主流配置了。
只要警察来了,围观群众就会齐刷刷的拿起手机拍照录视频,一旦有了肢体冲突,分分钟给你传网络上去。
大部分的网民都是没什么智慧的,很容易就被煽动了,再加上毫无节操的媒体在旁边推波助澜,再加上老百姓对公检法的不信任甚至厌恶的情绪,警察就算再有正当的理由也得被打成反派。
这可一点都没有夸张,就因为这种事情,城北分局在一年的时间内已经换了四任的局长,而新上任的这位现在也是焦头烂额,听说都已经主动打了调离的报告。
萧彻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也就导致了他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老板娘看到萧彻手里的证件,连基本的迟钝都没有,直接撤开大嗓门就嚎了起来:“唉哟,警察了不起啊,警察就可以随便的阻拦我做生意吗?我是少交税了还是怎么地呀。是不是看我是个寡妇就好欺负,外面这么多店家你们不选,非得到我这里来闹腾。”
老板娘的声音绝对当得起声若洪钟四个字,以她身体为圆心,声音直接覆盖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萧彻都被这忽如其来的利吼震得耳膜有点发麻。
而不远处的那群人也的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往这边瞅了一眼之后,速度立刻提了起来,直接就往楼上窜。
黑狗一看就急眼了,扔下手里的方便面就冲了出去,萧彻也立刻往外冲,结果刚一挪步子就被胖老板娘给揪住了。
“不能走,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哪儿也不能去,看看你的朋友都做了什么事儿,他居然捏碎了我的方便面。我这可都是东瀛进口的泡面,一包三十块。赔钱!”
萧彻愕然的看着地上那些被捏碎的方便面,碎没碎萧彻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老板娘绝对是在睁眼说瞎话。
欺负老子不认字吗?地上那几包方便面的包装上,印的明明就是康师傅三个字好伐?
但是仔细一看,又不太对。
卧槽,高仿方便面啊,康帅傅!
不过萧彻现在也没心思去纠结方便面的问题了,拿出两张票子塞老板娘手里,然后手臂轻轻一抖就挣脱了老板娘的控制,大踏步的追向了黑狗。
老板娘喜滋滋的拿着钱,对着明亮处看了看,确定不是假钞后美滋滋的收了起来,然后一拍额头,拿起货柜上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喂,有陌生人上楼了,不知道是不是找你的哦,自己小心点。”
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老板娘哼着小曲儿继续看韩剧去了。
至于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一句话能换一千块,傻子才不打呢。
另一边,接到电话的崩牙立刻冲到屋外,探头看了看楼下,一群黑衣人可把他吓得半死,回到屋内抓起提前准备好的行李就跑。
筒子楼有两个出口,但是都已经被人堵住了,崩牙也不至于傻逼到从正出口跑,而是直接往楼顶跑去。翻过楼顶的围栏,一个箭步就窜到了隔壁老楼的楼顶,然后开始玩命的逃亡。
城北建筑的特点就是这样,楼层不高,顶多也就六层,而楼与楼之间的间隙很小,成年人可以轻松的在两栋楼之间来回的跳跃。
崩牙之所以把落脚点选在这里,就是看中了这个地方混乱无序的楼层布局。只要不是被堵在了屋里,那么就有极大的几率逃过追捕。
想要在这样的地方抓人,没有一个完全的准备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而现场唯一看到崩牙从房顶逃走的人就只有萧彻,说起来还是要感谢那个贪财的老板娘,如果不是她耽搁了萧彻片刻的时间,估计萧彻现在也已经跟着其他人一起冲到楼房里面去了。
就是不知道崩牙如果知道,他花重金聘请的“眼睛”,在最关键的时候把他给卖了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崩牙在天上飞,而萧彻在地上追,为了不引起崩牙的注意,萧彻追踪的时候也注意隐藏了自己的身影,在外人看来,他顶多就是一个走路稍快了一些的人。
而城北的流动人口数量巨大,也没有人有那个闲工夫来管这等破事。
崩牙自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萧彻看在眼里,当他再度跳过一栋房屋之后,就直接瘫坐在地上喘气,从包包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咕噜噜的喝下去大半瓶的样子,抬手抹掉嘴边的水珠,又探头观察了一下:“嘿嘿,想要抓住我,下辈子吧。不过曲风也太狠了吧,好歹老子也给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手下,说翻脸就翻脸。操。”
骂骂咧咧了一阵之后,崩牙弯着腰挪到了房顶的出口,一闪身钻了进去,而后极快的下楼,在四层的位置停下来,走到最靠里的一间屋子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是他又一个落脚点。
屋内的布置很简单,而且地理位置很好,处于一个搜索的死角,又同时可以将外面的情况一览无余。
当然,更加重要的是,这里非常适合逃跑。
将行李扔床上,到窗户边观察了一下情况,没发现那些搜捕者的踪影,崩牙彻底的松了口气,甚至还点上了烟,哼起了曲儿。
萧彻的的追踪到这里也中断了,崩牙的身影迟迟没有出现,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就躲在这栋楼里。
抬头看了看这栋楼,比之前那栋要新了不少,而且还是混合型楼房,有旅馆、大保健、游戏厅、网吧,甚至萧彻还看到了剧场跟放映厅。
恍惚之间以为自己穿越来到了90年代。
要知道放映厅跟剧院这种玩意,是上个世纪90年代的高端配置啊。
不知道多少少年的性启蒙是在放映厅内完成的,而来自香江的三级片也是放映厅最大的经济收入。
后来因为网络的普及,这两种东西已经渐渐的被淘汰了,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不过这两种东西的出现对萧彻而言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如此复杂的居住构造,想要在里面找个人可是无比困难的一件事情。
而这一次也不会再有人来崩萧彻当排头兵了。
何况已经受过一次惊吓的崩牙,假如再次逃亡的话,萧彻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抓住他。
唯一抓住这家伙的办法,就只剩下把他堵在房间这一条路了。
对其他人而言,这或许是一个很难完成的事情,可是对萧彻而言……好吧,同样困难,不过萧彻却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意思,而是显得相当有兴趣。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上去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以前在做雇佣兵的时候,萧彻就喜欢去挑战那些艰难的任务,大部分的时候都可以很快的完成,而小部分的时候,需要耽搁一点时间才能完成。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萧彻才能得到“中东战神”这个强大的绰号。
任务做的多了,自然也就培养出了一套属于他个人的习惯跟手法。
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转换身份。
不要把自己当成一个追击者,而是以任务目标的身份去思考。
萧彻走到大楼斜对面的一间小吃铺子,点了凉粉跟水饺,慢悠悠的吃了起来,不过他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都在观察着对面那栋楼。
“七层,一楼是各种铺子,可以不管。二三楼是网吧跟游戏厅,人员构成无比复杂,用来暂时躲避倒是可以,但是也因为过于明显,必然会成为追杀者的首要搜索地点,pass!四楼大保健,放映厅,同样的理由,可以不予考虑。剩下的三层楼是旅馆跟民用住宅的混合区,好像也不太适合藏身。
这栋楼有三个出口,前后一个,三楼网吧还有一个应急的出口,跟另外一栋楼连在了一起。不过那个出口好像常年关闭,而且铁门的锁头都已经锈迹斑斑,哪怕用钥匙都捅不开,绝对不可能选择那个出口。”
这些东西都是萧彻一边吃东西一边从其他食客那里问来的,套话这种小技巧,是每个优秀的雇佣兵都必备的一项技能。
萧彻点燃了一支烟,陷入了沉思之中。
“既然三个出口都无法用于直接的逃亡,那么想要在追兵的围堵之下离开,就只能用第四种办法,也就是崩牙之前已经用过的办法,从楼顶逃跑!”
不过萧彻马上就否定了这个猜测,如果真有人能够追到这里来,必然已经想明白崩牙之前的逃跑方式了,也肯定不会让他继续用那样的方式逃走。
这家伙,到底准备用什么方式逃走呢。
只要想通了这一点,萧彻就有把握找到崩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叼着牙签,如附近居民一样,一边拍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在大街上随意的溜达。
当然,他的目光一直都锁定在那栋奇怪的楼上。
有一点萧彻是可以确认的,那就是短时间内崩牙绝对不会从这栋楼里面出来。
此刻的崩牙已经如同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兔子,拼了命才回到了自己的安乐窝,怎么可能再冒头?
而且这个地方是个极佳的避难场所,如果萧彻不是机缘巧合跟上了他,也决计想不到崩牙会躲在这么一个鬼地方啊。
更加重要的是,如果在这里打草惊蛇,那么基本上就没有可能在找到崩牙。
他一定会想办法出国。
而且成功率极大。
硬性抓捕的话,至少不能低于五十人,而且还不见得够。
萧彻扔掉烟头,正一筹莫展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喂。”
“你在哪儿?”电话那头传来了黑狗的声音,喘得有点厉害。
“怎么了?被狗撵啦。”萧彻呵了一声,问道。
说起这个,黑狗也是郁闷得要死。
他几乎是跟那几个黑衣人同时冲到了崩牙之前居住的地方,可惜崩牙早就不知所踪了,不过被窝的温度显示崩牙刚离开不久。
好吧,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那些黑衣人以为黑狗跟崩牙是一伙的,二话不说直接就开打。
如果没有受伤,黑狗才不会怕这几个蝼蚁,奈何他现在已经是个残疾人了,根本就不是这几个黑衣人的对手,勉强支撑了几个回合之后就败下阵来,仓皇逃窜。
也不知道那几个黑衣人发什么疯,愣是追着他不放,好似要把没抓到崩牙的气都在他身上撒出来。
黑狗简直崩溃,在心里把那群白痴骂了个狗血淋头,一边玩命的逃跑。
这时候必须要感谢一下城北复杂的地形,无数的胡同就跟人体的毛细血管一样密集。黑狗可以说是见胡同就钻,见墙就翻。
如此逃亡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摆脱了那群家伙。
但是,他也迷路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跑去问路,人家跟他说,他现在所在的地方都已经不是中海市了!
黑狗差点没晕过去,欲哭无泪。
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儿啊。
没办法了,回去呗,用五十块包了个摩的,一路风驰电掣的开回了城北。
为了保险起见,到了城北的范围黑狗就下车了,然后找了个公共电话打给了萧彻。
“你在哪儿呢?”黑狗迫切的问道。
萧彻把自己的状况跟黑狗一说,黑狗立刻激动得打摆子。
他都以为这次的行动彻底失败,让崩牙跑了一次,基本上没有可能再抓到他了。
万万没想到,萧彻居然一路咬着崩牙,找到了他另一个落脚点。
“我马上过来。”黑狗说完就挂了电话。
萧彻握着电话半天没回过神来。
不过很快电话又打了回来。
“咳咳,那什么,你再哪儿呢?”黑狗尴尬的问道。
刚才太激动,连最重要的事情都忘了问了。
而萧彻的回答就像是一盆冷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黑狗急了,说话都带了几分抱怨的语气。
萧彻淡淡的说道:“我是真不知道,这里地形太复杂了,周围四通八达的,鬼知道是什么位置。”
黑狗沉默了片刻,说:“用GPS定位试试看?”
萧彻一拍脑袋,果然是灯下黑啊,居然连这么简单的方法都没想到。
让黑狗过几分钟打过来,萧彻用手机做了定位。
事实也证明这个地方是真的偏,地图定位也只是确定了一个大的方向,地图上出现了一大片的空白,仅有的几个建筑也都是错误的。
等黑狗第三次打电话过来,萧彻就把位置告诉了他。
“只要有个大概的位置就行,我一路走一路问,总能问清楚。”又是风风火火的一句话,黑狗就把电话给撂了。
萧彻也不以为意,黑狗什么时候来他不关心。继续开始琢磨刚才的问题。
绕着大楼走了几圈,把几个重点的位置画了出来。
这几个房屋所在的位置都是相当便于逃跑的,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通过窗户离开。
但是萧彻也不敢确定崩牙究竟会不会选这样的地方。
在历次任务中,萧彻总会把嫌疑人想象成一个足智多谋的人,从最聪明的角度去揣测嫌疑人的行为。虽然大部分的任务目标都不可能如同萧彻想的那么聪明,但是这个方法却是正确的,替萧彻省了不少的功夫。
现在也是如此。
既然这几个户型所在的位置方便逃亡,那么崩牙不太可能把自己藏身的位置选在这里,目标太明显了。
那么接下来就要考虑第二种可能。
比之前几个户型的位置要差,但是又比大部分户型的位置要好。
这个塞选的范围就有点大了,根据萧彻最后的统计,一共有十八户!
不知不觉两小时就过去了,黑狗还没来,也不知道找到路了没有。
萧彻揣着写满了各种数据的烟盒重新找了一家饭馆,刚准备点餐的时候,忽然听到柜台后的老板冲着后厨大声喊道:“大盛、二楼三十六,四十五,两份青椒肉丝炒饭!”
听到这句话的,萧彻的眼前猛的一亮。
对呀,外卖!
崩牙又不是神仙,肯定是要吃饭喝水的。而他又不能下楼,唯一的方式就只剩下了泡面跟外卖。
那么只要摸清楚了外卖的数量跟目标,就应该可以把崩牙揪出来。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
假如崩牙已经提前在屋里放了大量的速食呢?
这样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行踪彻底的掩盖起来呀。
如果是萧彻的话,就肯定的会这样的做的。
此刻的萧彻迫不及待的想要联系上黑狗,可惜那厮没有电话,只能被动的等他打电话过了。
或许是老天爷听到了萧彻的祈祷,最为关键的时候,黑狗的电话来了。
“呼,你到底在哪儿啊。”电话那头的喘息声音更大了,简直跟老式的风箱一样。
萧彻没回答这个问题,着急的问道:“你去过崩牙之前那个屋子对不对?”
黑狗愣了一下:“咋了?”
“屋里有没有锅碗瓢盆,或者方便面的盒子之类的东西?仔细想,这很重要!”
萧彻严肃的语气让黑狗微微有些错愕,他搞不懂萧彻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莫不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不过现在萧彻是离崩牙最近的那个人,黑狗也没有多询问,努力的回忆了起来。
约摸两分钟之后,黑狗开口,不确定的说道:“没有,倒是垃圾桶内有不少外卖的盒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萧彻松了口气,对自己的判断更有信心了,又把自己所在地方的环境大概描述了一下,至于黑狗怎么找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挂上电话之后,萧彻的主要监视对象就变成了大楼入口出的各个饭店的外卖小哥。
只要出现一个,萧彻就会偷偷的跟上去,把对方手里的外卖单据给顺过来,这玩意就算丢了也没有人会注意,何况大部分的外卖小哥在送完外卖之后都会随手把单据给扔了。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饭店把存底搞到手,不过这样做太明显了,而且萧彻只有一个人,执行起来难度还是很大,所以眼下就只能用这个笨办法。
等到黑狗气喘吁吁的找到这里的时候,萧彻已经搞了十多张外卖的单据了。
“你弄这个东西做什么?”黑狗很是不解,有这功夫怎么不直接去抓人。
萧彻白了他一眼,把理由说了出来。
黑狗挠了挠头,这种事情可不是他的长处,但是仔细想想萧彻说的也没错,想要在这样一栋楼里找到崩牙,没有五十人以上的队伍,就只能用这种办法来抽丝剥茧了。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统计单据上的住户名单。
排除掉那些最为明显的,剩下的几个住户就成为了重点怀疑的目标。
而这几户住户,基本上都集中在了四五楼,也就是大保健所在的楼层。
这也能够理解,大保健里面的小姐都是昼伏夜出的主儿,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吃过晚饭就准备要开工。
黑狗有些烦躁的走来走去:“这样能行吗?我怎么觉得越来越不靠谱了呢?要不然这样,我假扮警察,从了顶楼开始往下查。你堵着门口,我就不信抓不到崩牙。”
萧彻没好气的说道:“开什么玩笑呢,崩牙把地方选在这里,肯定已经有了万全的逃亡路线。而且楼里说不定还有他的眼睛,你这样做,之后把人给惊走。”
黑狗痛苦的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哀嚎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惹毛了老子一把火把楼给点了!全他妈烧死在里面。”
萧彻一巴掌呼过去:“操,你小子在说这样的话,老子就走人了。你如果不乐意,趁早滚蛋。”
黑狗不说话了,蹲角落抽闷烟,萧彻继续认真的翻看他做的笔记,想要从里面找出崩牙存在的蛛丝马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里十二点,一个打扮妖娆身材火辣的暗娼敲响了四楼十八号的门。
这里是整个楼层最靠外的一间屋子,门口的左边就是窗户,不过已经被铁条给焊死了。没有专业的切割工具是无法打开的。
门口的对面是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上面悬挂着一把成年人拳头大小的黑锁,同样也已经生锈,锁眼都被铁锈给堵住了。
门的后面是整栋搂的逃生通道,不过在多年前就已经废弃不用,后来更是被人用铁门给锁了起来。
不管怎么看,这里都不是一个便于逃生的地方。
暗娼敲门没多久,房屋嘎吱一声打开,仅仅穿着三角裤的崩牙缩头缩脑的出现在了门后,观察了一下外面的状况,接着猛的把暗娼给拽了进去,抵在门后就迫不及待的撅嘴亲了上去。
暗娼咯咯一笑,捏住了崩牙的手:“老板,不要着急嘛。”
崩牙知道,这女人是准备要价了,她可是这栋楼里长得最好看的姑娘,价格自然也是最高的。
指了指桌子,上面放了一摞钱,目测不少于一万块。
暗娼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伺候好了,都拿走。”崩牙抹了抹自己的嘴唇,一脸的急色。
暗娼心里激动不已,没想到自己居然捞了一条大鱼。
以她现在出台的价格,想要赚足一万块,怎么也得接十来个客人呢。
没办法,虽然她是这里的头牌,但是整片区域的消费水平就那样,那些出来务工的人,是不太可能花太多的钱去选女人的,对他们来说,只要是个女人,稍微长得好看一点就可以了。
而这位暗娼又不愿意自降身份去伺候那些脏兮兮臭烘烘的民工。
这就导致她的名气虽然大,但是生意却不是太好。
毕竟将近一千块的价格,都能去市区玩一次了,谁会愿意把钱扔这里啊。
暗娼也不是没想过去市里发展,奈何她的容貌跟市里那些人没法比,顶多是个中游水平,而且去了还要受到刁难。
于是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着,想着再赚两年就洗手不干了。
哪知道今天居然碰见这么生猛的一个人,出手如此的阔绰。暗娼瞬间就拿定了注意,今晚一定要拿出浑身解数伺候好这位大爷,最好能够成为固定的客户,这样估计忙活个小半年就足够了。
只是这位爷以前没见过,如果是个过路客那就麻烦了。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先把钱赚到手了再说。
丢掉了矜持的暗娼开始全面配合崩牙,也把自己从业多年的压箱底的本事拿了出来,这一次的天雷勾地火,两人一共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算完。
躺在床上的暗娼一边数票子,一边勾着崩牙的话。
但是累的够呛的崩牙已经没心思跟她讲话了,含糊了几句之后就睡了过去。
暗娼微微有些恼怒,同时却也有抑制不住的激动。
就在刚才,她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钱!
满口袋的钱!
一卷一卷的填满了整个口袋,至少有上百万。
暗娼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她的心里就跟猫抓似得。
虽然这次已经得到了一万多的收入,可是跟那一口袋相比,这点钱算个屁呀。
不过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她,能随随便便拿出这么多钱,而且还不把钱当回事随地乱放的人,绝对不是她能够得罪的起的,自己此刻的枕边人,说不定就是一位落难的黑帮头头。
自己现在得罪了他,万一他将来东山再起,那自己可真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可是那么多钱啊……
暗娼在心里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贪欲。
只要自己哄好身边这位,就不愁没有钱花,说不定就此鲤鱼跳龙门,摆脱暗娼这个身份,成为黑道头头的小三呢!
带着如此美好的幻想,暗娼渐渐的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萧彻跟黑狗也来到了四楼。
跟二楼三楼不一样,一来到这一层,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奢靡的味道,廉价的香水味充斥着整个楼层,哼哼唧唧的呻吟不时从各个屋内传出来,听得人面红耳赤的。
好在萧彻与黑狗都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初哥,而且说实话,如果就那么两三把呻吟声,或许还能刺激人体的多巴胺。可是呻吟多了,就只会觉得聒噪。
黑狗不是很明白萧彻忽然带他来这一层做什么。
难道他的饥渴了想要来一发?
不能够吧,他的别墅内可是住着好几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而且个个都是黄花大闺女,质量水平都能把这层楼里的娼妓秒出一条银河系的距离。
但是也有那么一句话嘛,家花不如野花香,男人都是贱皮子。皮肉生意能够成为人类最古老的三种买卖,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单身狗太多!而是男人都好这一口。
偷腥可是能够严重刺激男性多巴胺的哦。
萧彻自然不知道黑狗此刻在琢磨什么,他只是安静的观察着这层楼的布局,然后把自己之前做的笔记拿出来一一比对。
黑狗已经完全看不懂萧彻写的那些文字了,跟鬼画符一样,估计也就萧彻自己能够认出来。
“你去楼上看看。”萧彻忽然把一张纸塞黑狗手里:“就按照我上面写的去做,如何做到不被人察觉,应该不需要我教你吧。”
黑狗接过萧彻递来的纸片,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房间号跟外卖的种类。
说真的,他是怎么都不相信萧彻能够通过这样的方法把人找出来,简直儿戏啊。但是现在他又必须得仰仗对方,否则萧彻撂挑子不干了,他都没地儿哭去。
毕竟萧彻没有义务帮他。
自己之前还捅了他一刀呢,那点没把他害死。
“行,我这就去。”黑狗捏紧了纸片,急速的往楼上窜了去。
而萧彻直接往这层楼最里面走去。
快到尽头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
每个房间的门口基本上都放有一个垃圾袋,里面装满了各种生活垃圾,出门的时候再拿出去扔掉。当然也可以选择交钱,让清洁工来打理,这层楼都是做皮肉买卖的女人,也不缺那几个垃圾清理费。
不过嘛,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清洁工可不会大半夜的跑来收垃圾,这倒是正好方便了萧彻,一家家的垃圾翻过去,检查一次对照一次,很快大半个楼层就被他翻完了。
只是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这时候黑狗又匆忙的跑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说道:“我都翻过了,没有。”
萧彻的表情看不出来异样,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黑狗憋了一肚子的问题,但是他不敢问。
萧彻此刻的情绪状态明显有点不太对劲,他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只是久久没有找到崩牙,难免会有些烦躁。
“应该就是这几间了,但是到底是那一间呢?”萧彻喃喃自语的说道:“可是这一层并不适合逃亡啊,都被封死了。他到底准备如何离开?”
黑狗完全跟不上萧彻的节奏,按照他的想法,既然已经把目标圈定在了这几间屋子,干脆就全部破门而入。
这里完全就是个死胡同,崩牙就算是插了翅膀也不可能从这里飞出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是个死胡同,崩牙也不能够把了落脚点选在这样一个地方吧,万一把人堵了,岂不是只能等死。
萧彻在楼道里来回的走动,寻找着一切可能逃亡的路线,同时也在不停的做着推理计算。
黑狗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只是萧彻迟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也有点站不住了。
“萧彻,我去楼下的网吧上个厕所。”黑狗打了声招呼,见萧彻没啥反应,耸耸肩往楼下走去。
萧彻长长的吐了口气,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现在也对自己的推理产生了怀疑,因为按照他的推理,崩牙就应该藏在这层楼的最里面。
可是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最后一间屋子的布局萧彻刚才已经观察过了,完完全全的死角,除非崩牙天生神力能够在几秒钟内掰断拇指粗细的钢筋,否则他根本不可能逃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眼下崩牙还没有离开这栋楼,萧彻也在琢磨,是不是就按照黑狗说的那样,直接破门而入算了。
只是这样做就几乎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自己之前做的所以推理,都特么成为了一个笑话。
萧彻不是怕丢人,而是觉得这样实在是胜之不武。
好吧,这种情绪其实很没有道理。
萧彻也感觉到了一阵的内急,晚上水喝太多了。
来到楼下的网吧,这里汇聚了大量的杀马特,一眼看过去跟到了盘丝洞一样,而网吧门口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上厕所五毛!上网者免费。
还真他妈会做买卖。
萧彻干脆开了一台电脑,既然暂时找不到线索,上网放松一下也不错。
去厕所嘘嘘了回来,萧彻的目光落在了网吧角落的一间屋子上。
说不上为什么,萧彻就觉得这屋子位置有些奇怪!
好在是硬生生被安在这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间网吧的格调很低,说白了就是一个黑网吧,任何人都能来上网,哪怕是十来岁的小孩子都一样接待。
也正因为如此,对网吧而言,任何一寸地盘都非常的重要,恨不得连厕所都不修,多放两台电脑。
结果却在一个位置如此好的地方,多了一间屋子。
这绝不可能是什么VIP包厢,这么烂的网吧也不至于搞个VIP出来。
更加重要的是,这间屋子明显不是原来就有的,而是后期搭建出来的。
奇怪就奇怪在这个地方了。
如果说这屋子是用来当仓库用的话,位置也不太对呀。萧彻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把整个网吧观察了一个遍,有好几处位置都适合用来当仓库,没必要浪费这么一个黄金位置吧。
观察了半天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萧彻摇摇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不过打开电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而黑狗则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段时间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精神一直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现在有了萧彻帮忙,算是能够稍微的喘口气,结果精神一放松,人就被疲倦给击垮了。
得亏他长得比较凶恶,否则就打呼噜那声音都能让他被人揍一顿。
就这样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萧彻始终对那间奇怪的屋子耿耿于怀,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反正就觉得奇怪。
终于,强烈的好奇心驱使萧彻去问了网吧的收银小妹。
收银小妹一开始不想说,但是在萧彻的金钱攻势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哦,你说那间屋子呀,不知道哦,我来上班半年多了,就从没见老板打开过。”
收银小妹乐呵呵的把一百块钱收起来,她在这里上班,一个月才一千多块,现在一句话就换了十分之一的工资,当然开心,自己购物车内的宝贝,又能下单两件了呢。
听对方这么一说,萧彻就越发好奇了。
一间从来没有打开过的屋子,一个位置极其怪异的屋子,就算跟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搞清楚它有什么用,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嘛。
当然这种想法心里安慰的成分比较多。
萧彻现在也的确有点没招了,推理也已经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如果今晚还无法找出崩牙具体的落脚点,那么就只能用黑狗的办法了。
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去查。
可是这样查的成功率太低,而且萧彻还坚信一件事情。
一旦他们开启排查模式,崩牙就会马上知道。
虽然这个想法没有任何的理论支持,可是萧彻相信一定会是这样的。
所以现在萧彻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线索,那么这个线索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厘头。
只是萧彻的想法在收银小妹这里被阻击了。
“你要干嘛?话说你到底谁啊,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你不会是警察吧。”小姑娘目光狐疑的看着萧彻,手指头已经放在了警报器上。这个警报器自然不是用来报警,而是拿来提醒那些未成年快跑的。
这个地方虽然属于三不管地带,可是有时候也会有一些穷疯了的警察跑来收米,尤其是过年的时候,一旦被抓着让未成年上网,动辄就是好几千的罚款。
萧彻笑呵呵的说:“你看我的样子像警察嘛?何况我真要是警察,也不会一个人来呀,要罚款怎么也得多来几个,把出口这些都给堵上吧。”
小姑娘想了想貌似是这个理儿,不过对萧彻的警惕却还是一丁点都没有放松。
“既然不是警察,那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萧彻嘿了一声,说:“这不是好奇嘛。”
小姑娘越发的不明白了,不就一间从来没有打开过的破屋子么,有啥可好奇的,她只能表示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不行不行,我打不开的,钥匙在老板那儿,而且老板只有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才会来,其他时候都在市区打牌呢。”
当萧彻提出要去屋子里看看的时候,小姑娘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萧彻二话不说直接拍了十张票子在柜台上:“帮个忙嘛小姑娘,我这人的好奇心特别的重,尤其喜欢探秘。”
小姑娘的眼睛就没从票子上挪开,用仅剩的一点理智说道:“可是……我没有钥匙啊。”
萧彻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道:“不需要钥匙,一会我去开门,你就当没看见如何?放心,我不会把锁弄坏的。”
“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让老板知道了,我的工作就没了。”小姑娘犹犹豫豫的说道,不过萧彻能看出来,她的意志已经不如刚开始那么坚定了。
看来还是筹码不太够呀。
于是萧彻把自己钱包里所有的票子都拿了出来,差不多得有个三千多块的样子:“小妹妹,你长这么好看,一定也是个善良的人对不对。”
小姑娘艰难的咽了咽唾沫,这点钱她得赚两月呢。
只是让他进去看一眼,应该没有问题的,何况现在是月中,老板肯定不会来的。
“那你快点啊。”小姑娘说完,一把将柜台上的钱搂了过去,又激动又紧张。
萧彻打了个响指,慢悠悠的走到了那间屋子的门口。
开锁对萧彻来说就不算个事儿,之前跟小姑娘聊天的时候已经顺手从她手边拿走了一根老式的发箍。
走到门边,把发箍掰直,正准备捅的锁眼的时候,屋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至少不低于十个人。
正在数钱的收银小妹也吓到了,一把将钱塞盒子里,刚站起来就被门口那群穿黑衣的人给吓得坐了回去。
萧彻认识这群人。
不就是之前围捕崩牙的那些家伙么?
他们居然也找到这里来了。
而且人手是下午的一倍多,看来是拿定了注意要在这个地方把崩牙给堵住。
这崩牙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能劳动这么多人来追杀他。
“你们要干什么!”收银小妹惊恐的说道。
“给我坐下,没你事儿。”领头的那个彪形大汉凶巴巴的吼道。
收银小妹是真的被吓坏了,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不过这群人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继续用超大号的嗓门吼道:“我问你,今天有没有来过奇怪的人,或者是你从未见过的人。”
已经被吓蒙逼的收银小妹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萧彻了。
还能有比他更奇怪的人吗?
虽然收了萧彻的钱,可是眼下这个危机关头,收银小妹还是很果断的把萧彻卖了。
“他在哪儿呢!”
随着收银小妹的一指,这群黑衣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萧彻的身上。
萧彻抽动了一下嘴角:“嗨~”
“不是他。”黑衣人头领冷冷的说道:“除了他,还有别人吗?好好想想,如果你帮了我的忙,好处少不了你的。”
收银小妹可没想着要什么好处,只盼着这群瘟神早点离开。
“没有了。”
“当真?你可不要明知不讲啊,一旦让我知道,没好果子吃的。”
收银小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时萧彻也走上前来,有些不满的说道:“我说你们这些大老爷们能不能行?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现在问题也问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黑衣人头领冷冷的笑了笑,说:“怎能,你想出头。”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欺负女孩子还有道理了?”萧彻死咬着这点不放,他量眼前这人也不敢在这个地方撒野。
越是穷困的地方,往往越是团结!民风也无比的彪悍!
果然,当萧彻站出来之后,网吧内大部分的人都站了起来,一眼扫过去,阵势还是有点吓人的,毕竟到这里来上网的,可都不见得是什么好货。
不过让萧彻哭笑不得的是,还有好几个小学生也站了起来,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很期待能打一场。
黑衣人头领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轮实力,他带来的这些人能把网吧这群乌合之众秒成渣渣,唯一麻烦一点的估计就是萧彻的,因为他从萧彻的眼神里看到了轻蔑。
这不是那种为了装逼才出现的眼神,而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何况黑衣人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跟网吧这群喽啰发生冲突,咬了咬牙之后,头领对着自己身边的下属小声的说了几句,接着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滚吧。”
“哈哈,一群孬种。”
“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跑这里来撒野,有种不要走啊,看老子不把你屎给打出来。”
萧彻乐了,网吧这群二五仔是典型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同样也是欺软怕硬的主儿,黑衣人一开始无比的嚣张,结果现在又灰溜溜的滚了,不趁机嘲讽两句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能够明显感觉到那位头领在颤抖,估计也气的够呛,多半还暗中发誓,等办完了正事一定要把这些嘲讽过他的家伙好好的收拾一顿。
当然以后的事情萧彻管不着,等这些人离开之后,他立刻走到了黑狗的身边:“你小子可以啊,挺会找地方躲的。快,跟上他们,现在有人免费为我们探路,如此良机可不能错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就算萧彻不说,黑狗也会这么做。
从内心深处来说,如果萧彻不是救过他的命,他早就翻脸了。
真把自己当福尔摩斯啊,还玩什么推理。
结果呢,还不是屁都没有推理出来!
看看人家黑衣人,多么专业,直接就上手,懒得玩那些花花肠子。
于是还没等萧彻把话说完,黑狗就窜了出去,至于他如何避开那些人的耳目,萧彻倒是不怎么担心,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黑狗以前的特种兵生涯简直白混了。
萧彻没走,他始终觉得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间网吧,而且就在那间被上锁的房间内。
何况有一个黑狗跟着那些人也就足够了,他在上去十有八九会弄巧成拙,还不如留在这里,继续完成未完成的事情。
网吧又恢复了刚开始的状态,不过收银小妹的情绪稍微有那么一丁点的激动,坐在柜台后面抽抽搭搭的,有几个黄毛已经过去安慰了。
这样倒是方便了萧彻,那几个人把收银小妹的视线都给挡住了,萧彻走到大房间门口,有发箍轻轻的一捅,锁就被打开了,接着一个闪身,人就窜了进去。
屋子内的布局让萧彻微微有些错愕。
这是一间密室,只有大门能够进入,临街一面的墙顶上有一个透气窗户,窗户里安装了一面排气扇,从上面厚厚的一层蜘蛛网就不难看出,那个东西已经老长时间没有运转过了。
屋内有床,有桌椅板凳,还有两箱没开封的泡面,一个电磁炉一个汤锅。
而角落甚至还有一个被玻璃隔绝出来浴室!
这里完全就是一个临时的避难所啊。
如果可以的话,在这里住上两月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但是这里只是网吧!
一个网吧搞这么一个房间做什么?
让员工住?不可能。
桌面厚厚的一层灰显示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住过了。
避难?
网吧的老板除了发工资的时候会来,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出现在这里,避什么难啊。
何况这里的环境也不算好啊,而且也根本谈不上隐蔽,如果其他人要来网吧里搜查的话,这间屋子必然会成为重点的搜查对象吧。
这一系列的不合理就像毒蛇一般撕咬着萧彻的心,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间屋子真正的秘密。
同时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呐喊:这屋子一定跟崩牙有关系。
可是他怎么进来?!
网吧唯一的出口就是大门口,按照萧彻的推断,崩牙此刻应该是在四楼,那么他想要来到网吧就必须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现在大楼的个个入口都已经被黑衣人给封死了,崩牙除非能隐身,否则永远无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四楼来到三楼。
至于翻墙那就更不靠谱了。
这屋子是密封的好伐,崩牙又不是蚁人!
怎么来的,怎么来的。
萧彻在屋内来回踱步,不停的思考着这个看似无解的问题。
猛然间,萧彻抬头,盯住了天花板!
貌似自己忽视了一个最为重要的环节!
……
崩牙挠了挠自己的肚子,接着一翻身往边上搂了过去,结果离开吓出一身冷汗。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睡着的时候那个暗娼可还没走呢。
结果现在人居然不见了。
被吓得毫无睡意的崩牙立刻跳下了床,第一时间看向了自己的钱袋。
还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不过钱太多,至于有没有少就暂时不得而知了。
当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崩牙对那个长相还不错的暗娼厌恶到了极点。
不愧是穷地方的女人,这点定力都没有。
如果是在市区,那些妞就算死也不可能去动客人的钱的,因为哪等于断送掉自己的职业生涯,甚至还有可能送命。
随便设想一下都知道,能把这么多钱随意乱放的人,一定不会是什么善茬啊。
崩牙决定明天去找那个暗娼好好“交流交流”,不管她拿没拿,这笔债都要算她头上。
可是崩牙也不想想,这么大一袋子的钱,就这么毫无遮拦的放在屋内,别说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娼妓了,就算是其他人,也不见得能够把持得住啊。
事实上那个女人就是因为无法抗拒金钱的诱惑才选择离开的,否则呆久了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的住。
崩牙坐在床上抽烟生闷气,忽然间猛的抖了一下,一股极强的危险感觉顷刻间遍布他全身,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大楼安静的很,连娼妓的生意都已经结束了。
可是崩牙能感觉到,此刻的安静透着一股子的诡异。
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边,投过猫眼往外看了看。
空无一人。
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甚至让他开始冒汗了。
连忙走到床边拿起了手机,打开了一个奇怪的APP,顿时整个走廊的情况都尽收眼底。
全都是人!
还有两个已经站在他的大门口,手里拿着破拆的工具,正准备破门而入呢。
崩牙的毛细孔在这个瞬间全部打开,冷汗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感谢那个女人,感谢那只让他醒过来的蚊子。
崩牙没有任何犹豫,抓起桌子下的钱袋,伸手在床板的下沿摸了一把,然后床板居然立刻就分裂了,出现了一个刚刚可容一人躺下的空间。
待到崩牙躺进去之后,床板又慢慢的合上,从外面是一丁点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也就是床板合上的瞬间,大门被破开,几个黑衣人汹涌而入,可是迎接他们的,只是一个空空如也的房间。
其中一个黑衣人在床上抹了一把,被子还是温热的,显然崩牙才刚刚离开。
“搜,他一定还在这栋大楼里面,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黑衣人头领见到这一幕,气的直跳脚。
算上下午那一次,他们已经让崩牙在手里逃走六次了。
这家伙就跟一天鲶鱼似得,滑不溜秋。又好像兔子,到处都是窝。
当然最像的还是狐狸,把他们这群猎人耍得团团转。
黑狗一直都趴在走廊外的墙壁上,虽然没有亲眼目睹破门而入的状况,可是黑衣人头领暴跳如雷的怒吼却被他听了个切切实实。
说真的,这个瞬间黑狗无比的憎恨萧彻。
如果不是他固执的要玩什么破案游戏,就照自己的办法,说不定……不,肯定早就把崩牙给抓住了。
现在不仅被黑衣人抢了先,而且崩牙还消失了。
好在黑狗的理智就迷失了那么几秒钟,虽然心里依然有芥蒂,不过他都控制的很不错。
悄悄的回到了楼下,正准备给萧彻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忽然来了一条短信。
“到隔壁旅馆来,速度,不要引起其他人注意。”
萧彻发来的短信。
虽然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花样,不过现在继续往那栋楼里冲显然是非常错误的决定,黑狗愤愤然的跺了跺脚,转身进入了隔壁的小旅馆。
等他走入萧彻所开房间之后,整个人立刻就懵逼了。
狠狠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又掐了自己一把。
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
自己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崩牙。
被捆成了粽子一样的崩牙。
天哪,谁能来告诉我,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崩牙会出现这这里。
萧彻啪嗒一声点燃了打火机,笑呵呵的说道:“人我给你抓来了,接下来就是你的时间,想怎么折腾他,随意。不过稍微快一点,我估计要不了多久这片就得被封死了,到时候咱们想立刻可就不容易咯。”
黑狗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没有着急的去对付崩牙,而是盯着萧彻,仿佛要从他的脸上开出一朵花来。
这个如同魔术一样的结果,实在是让黑狗无法想象。
“先做你的事情,解密嘛,等咱们离开了这里再说。”萧彻轻轻的挥了挥手。
黑狗压下了自己的困惑,旋即就是滔天的怒火。
眼前这个人,杀了他的母亲!
不可原谅,不可饶恕!
“崩牙,你没想到老子还没死吧。你没想到最终还会落到我的手上吧。当日断臂的时候我就发过誓,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你的命。”
崩牙虽然手脚被困,但是也没把黑狗的威胁当回事,轻蔑的说道:“我认栽了,落你手上我就没想过能活着,也不指望你给我一个痛快。不过黑狗啊,你终究只能是一条狗,以前给我当狗,现在给萧彻当狗,我很想问问你,啥时候能站起来像个人呢?还是你已经当太久的奴才,忘记了怎么做人?”
“呸!想要用这样的话来激怒我,然后让我杀了你吗?做梦!我发过誓,一定会让你承受这个世界上最为痛苦的几种刑罚。这些都是我以前帮你对付其他人时候用过的,现在也要让你全部体验一次。”黑狗恶狠狠的说道。
崩牙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丝的慌乱,接着立刻看向了萧彻:“给我一个痛快,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崩牙知道他这次是在劫难逃了,死是唯一的结局,但是怎么死就很值得玩味。
他想死亡的时候依然保持尊严,不想跟一条癞皮狗一样趴在地上,被黑狗无休止的凌辱。只要能够换来一个爽快的死法,崩牙可以坦白任何事情。
而且他也坚信一点,他所掌握的那些事情,是萧彻绝对没有办法拒绝的。
因为其中一个人对萧彻而言,无比的重要。
黑狗听到崩牙的话立刻就怒了,上去就是两脚:“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耍花样,我特么现在就弄死你这个王八蛋。”
崩牙没理会黑狗的威胁,他很清楚这间屋子内能做主的人是谁。
何况从内心深处来说,他一直都没把黑狗放在眼里,如果不是萧彻,包括黑狗在内的那些人想要抓住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萧彻这个把自己抓住的人,崩牙还是很佩服的。
萧彻没有马上答应,而是任由黑狗把对方暴暴揍了一顿。
这口气必须发泄出来,否则憋在心里早晚要出问题。
等到黑狗发泄完了,心情舒坦了,萧彻才慢悠悠的说道:“你现在可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哦。何况你也看到了,我其实就是个打酱油的,你的死活不是由我决定,而是他。”
说着指了指黑狗。
崩牙呸了一声,把嘴里的邪血沫吐出来,同时也冷冷的笑了几声:“得了吧,就他这样的怂货,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早就逃之夭夭了,哪用得着被这个废物欺辱。既然你不是很相信我的话,那我就先跟你透个底,免得你认为我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黑狗又要上去打人,萧彻拦住了他,死死的盯着崩牙:“很好,你成功的挑起了我的好奇心,说吧,什么秘密。不过我得先警告你,如果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玩弄我,那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崩牙咧嘴一笑:“苏菲。”
这个名字让萧彻神色瞬间凛然了起来,而他脸部表情的变化也没能逃过崩牙的眼睛,后者哈哈大笑了起来,显得无比的畅快。
这种在绝境中逆转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萧彻的表情是他这段时间来看到的,最具有喜感的表情,比之前跟暗娼打炮还要爽。
气氛忽的变得沉默压抑起来,黑狗虽然很想弄死他,不过在看到萧彻的表情之后还是选择了隐忍。
但是他越想越气,明明局面都已经被自己掌握了,为什么忽然又让崩牙抢了风头。
如果那个名字的主人对萧彻非常的重要,崩牙会不会以此为要挟,让自己放人?
一时间黑狗的心思也乱了,同时对崩牙的怨恨也越来越强烈。
片刻之后黑狗再一次冲了上去,对着崩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哈哈,打吧打吧,你打的越狠,老子就越舒坦。”已经完全疯魔的崩牙甚至发出了阵阵的笑声,听着相当的魔性。
“停手。”萧彻长长的吐了口气,说:“苏菲怎么了?”
“好的很呢。”崩牙舔了舔嘴角的鲜血,一脸挑衅。
“你想活命?”
“废话,能活着谁又愿意去死呢?我可没有那么高的觉悟。”
“可是你应该知道你活不成。不仅我们再找你,外面还有无数人在找你。就算我把你放了,你也没有办法安全的离开中海。”
“那是我的事情。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你窥破了我的逃生手段,就那些烂白菜梆子能找到我?”
这点萧彻倒是相当的赞同,如果不是自己机缘巧合的撞破了网吧小屋的机关,现在崩牙早就逃得不知去向了。
说起来那个机关也够巧妙的,能做出那个机关的,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其实挺简单,就是一个轮滑装置,崩牙躺到床里的缝隙之后,网吧小屋的天花板就自动分开,然后拖着崩牙的那块木板就缓缓的降了下来。
萧彻当时看到这个变化,也有点惊呆的意思。
之后就是佩服。
不佩服不行啊,为了躲避追逃,连这样的办法都想出来了,人才啊。
这还只是开始而是,后来在崩牙的指点下,萧彻又找到了小屋另外一个隐秘的机关。
一面可以活动的墙板。
崩牙在墙上摸了几把,临街的那一面墙立刻就出现了反转,就跟电影电视剧里面那些转动门一样,只要趴在上面,墙面一转动就能把人给转到另一边去。
萧彻简直叹为观止。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捡漏的小屋,居然藏有如此犀利的机关。
看起来屋里那些泡沫、浴室之类的东西,都是障眼法,让人误以为这是一间要长久居住的房间,根本就不会想到还有机关可以通向外面。
这就是利用了人类的思维定式,连萧彻都中招了。
假如不是萧彻比一般人多了点敏感度,怕是真的会跟崩牙再一次擦肩而过。
如此说来,这家伙还真是有骄傲的本钱。
不过光凭这点,还不足以让萧彻放虎归山。
崩牙的个人实力不强,可是实在是狡诈,如果就这么放走了,天知道以后还会惹出什么麻烦了。
嗯,仔细想想,还是杀了比较稳妥。
“你犯了一个错误。”萧彻淡淡的笑了笑,“你不应该跟我说名字的,一个名字就足以让我推断出很多事情了,就算我推断不出来,也可以把苏菲接回家,然后慢慢的调查。想来应该要不了太久就可以吧一切的事情都查个水落石出了,对不对?”
崩牙愣住了,听萧彻这么一说,他还真感觉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不过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生还的最后一点希望居然是被自己一手给葬送了,想到这里崩牙就一阵阵的肝疼。
“呵呵,看来这就是我的命运了。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动手吧。”崩牙苦涩一笑,看着黑狗:“嘿,好歹咱们也算是主仆一场,给个痛快行不?”
“做梦。”黑狗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发过誓,会让你尝到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
崩牙彻底认命,闭上眼睛等待自己最后的结局。
萧彻拦住了要动手的黑狗,踱步到了崩牙的面前,蹲下:“说完,我给你一个痛快。”
崩牙没反应。
“你是觉得我的诚意不够,还是你依然认为可以从我这里讨到更多的好处?”
崩牙的眼皮微微的颤了颤。
“这么说吧,我可以先把你虐的半死不活,然后把你交给外面那群黑衣人。我想你要是落到他们手上,怕是会更加的痛苦。好歹我还能让你去死,而他们是真的会让你死不了又活不起。”
萧彻的话就像是靡靡魔音,刺激的崩牙浑身战栗,猛的睁开了眼睛。
“你是我碰见的最难缠的对手,我想我这辈子犯得最大的错误,就是低估了你的实力。”
崩牙这样说,算是卸掉了最后一丝的防备,然后竹筒倒豆一般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些内容比黑狗之前说的,还要震撼,而且可信度更高。
萧彻也不会怀疑崩牙骗他,毕竟都到了这份上,真话与假话,其实都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倒不如说点真的,好歹也给那些想要对付自己的人找点麻烦呀。
听我崩牙的讲述,萧彻的一张脸黑成了锅底,慢慢的站了起来,往屋外走去。
“给他一个爽快吧。”萧彻淡然的说道,然后打开门离开了。
黑狗虽然有些不忿,但是崩牙毕竟是萧彻抓住的,处决的权利都在萧彻的一念之间,现在他说要痛快,那就痛快点。
何况只要能够手刃仇人,母亲的在天之灵也能够得到安息。
萧彻在走廊上抽烟,刚抽到一半儿,屋内就传来了黑狗崩溃的嚎哭声音。
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情去管黑狗了。
脑海里还回荡着崩牙临死之前说的那番话。
“银狐在国际上一个知名的黑客论坛上,找到了一段代码。而这段代码也被证实为是那枚U盘的密码锁的一部分。现在他们通过黑客高手开始破解这段代码,而且还从SK找来了几位实力强大的杀手,准备绑架苏菲。因为根据黑客的追踪,那段代码一开始,是从苏菲那里流传出来的。
这笔买卖一直都是纳兰家族单方面跟SK合作,我们只是起一个串联的作用,毕竟要说找人,还是咱们这些地头蛇专业。可是后来,三爷不知道从何处得知,那枚U盘内的东西,出了用来制药之外,还可以用来制毒。要知道,制毒可是李氏家族最大的生意,也是最大的经济来源,这么大一块肥肉,以三爷的性格,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我只是动了一点不该动的贪念,就被他们视作了眼中钉,欲处置而后快。他妈的,老子也算是想明白了,什么狗屁忠义,都是假的。我为三合会做了这么多事情,到头来一点好处都没捞到,还特么要替他们被黑锅,老子不服!
死在你们手上其实挺好的,别把我的死讯传出去,就让那群白痴一直找吧,只要一天找不到我,李三爷估计就一天都睡不踏实。哈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了半个小时萧彻才回到屋内。
崩牙瞪大了眼睛凝视着天花板,身上有多出刀伤,这厮是被黑狗硬生生捅死的。
而黑狗茫然的坐在一旁,大仇得报,忽然间整个人就有点懵了。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能做什么?
现在的他都已经是个废人了,给人当保镖是不现实的。
萧彻或许会要他,可是作为男人的尊严让他无法接受别人的恩赐,哪怕这个人是萧彻。
萧彻大概能猜到黑狗的想法,只不过他不准备去劝解,男人都这样,一旦自尊心爆棚,别人的任何好意都会被当做怜悯,尤其黑狗还受了伤,就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好意了。
现在要处理的是崩牙的尸体。
当然他可以不管,就让尸体这么摆放着,等第二天旅馆的老板报案。不过在这样一片龙蛇混杂的地方,哪怕是命案,估计也不会受到太大的重视,最终的结果多半是不了了之。
想起崩牙死之前说的话,萧彻又有些踌躇。
到底是彻底的毁尸灭迹,还是任由尸体这么大咧咧的摆放而无动于衷?
可惜自己没有带化尸水,否则哪用得着这么纠结。
黑狗在发呆了片刻之后终于恢复了正常,看着萧彻皱眉的样子,又瞅了瞅地上崩牙的尸体,立刻就明白了对方在琢磨什么。
“我有办法处理尸体,绝对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晓。”黑狗站起来说道。
萧彻吐了口气:“那就好,毕竟是他最后的遗愿,看在他提供了那么重要的情报的份上,咱们也应该要满足他的要求嘛。何况挫骨扬灰,也更加解恨不是么?”
黑狗嘿的笑了一声:“萧彻,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狭隘。身死道消,人死仇灭。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这点事情到不至于让我心里有疙瘩。”
萧彻拍拍黑狗的肩膀,意思是我敬你是条汉子。
黑狗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装着黄色液体的瓶子,拔掉塞子之后,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立刻蔓延开来。萧彻掩住了口鼻,瓮声瓮气的说道:“这就是你说的毫无动静?不就是镪水吗!”
黑狗倒是一脸的淡定:“别这么嫌弃好不好,这可是我自己加工出来的超强镪水,单独闻的话是有点刺鼻,可是一旦跟尸体接触,就会发出淡淡的香味,有点类似烤肉。”
“你大爷!你让我以后还怎么面对烤肉。等等倒,先把人弄厕所去。”
两人合力把尸体挪到了浴室,萧彻立刻飞奔而逃,留下黑狗一个人独自面对尸体。
“切,还号称什么中东战神呢,这点刺激都受不了,我鄙视之!”
黑狗念念叨叨的说:“崩牙,咱们的恩怨也就到此为止了吧,你帮过我,也害了我。最终还是被我杀了,现在我就满足你最后一个心愿,到了阴曹地府,早点投胎,下辈子做个好人,别特么再祸害人了。”
说完,把一整瓶加工过的镪水全倒在了尸体上。
就听见滋滋的声音响起,的确有点类似烤肉的那种声音,而且空气中的味道也的确跟之前大不一样,居然真的有点香。
这次萧彻足足在外面流浪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去,本想着吃点夜宵,可是路边都是烧烤,一看到那些被烤得滋滋作响的肉串,萧彻就抑制不住的恶心,最后什么食欲都没有了。
妈个鸡,哥好歹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啊,真是丢人。
再度回到旅馆的房间,屋内已经什么味道都没有了,显然被黑狗精心的处理过。
只是萧彻心里依然有点腻味,估计这就是心魔作祟吧。
见黑狗已经没啥大毛病了,萧彻试探的问道:“接下来什么打算?”
黑狗沉默了片刻,说:“我准备带我妈回老家,这几年她一直都跟我说,人老了就要落叶归根,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的骨灰大我带回去,跟我爸葬在一起。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一辈子就人一个理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嫁给了我爸,那就是我爸这边的人了,死,也是要入我爸这边的祖坟。我对不起她,连她的尸骨都没能保留下来。”
说道这里,黑狗声音哽咽了起来。
“那以后总得有个谋生的办法吧。”萧彻轻声的说道:“就你这样也没办法回乡下去种地啊。”
黑狗洒然说道:“天生一人,必有一路。这是我爸跟我说的,前二十年我一直在外漂着,连我爸的葬礼都没能参加,说来我这一生,真是有无数的遗憾。好在我这些年也挣了不少,回去之后开个小卖部,找个粗手粗脚的乡下女人,凑合过一辈子吧。都市的花花世界,已经不适合我了。”
萧彻耸肩:“得,你都已经看的这么开了,我也不多劝你什么。不过以后如果碰见麻烦了,别客气,尽管来找我便是。”
黑狗在萧彻的胸口擂了一拳:“放心,在这方面我从来都不知道客气的。行啦,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走了。哦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注意纳兰风间,这是个比李三爷还要可怕的敌人。你也知道,做咱们这行的都有点危险感知能力,我总觉得你跟纳兰风间,早晚会爆发大的冲突。”
萧彻哈哈大笑:“顾好你自己吧。”
黑狗挥挥手:“走了。”
言罢,很是潇洒的翻窗而出,几个呼吸后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这间屋子萧彻肯定是不会住的,倒是不怕鬼,而是怕恶心,等到黑狗离开之后,他也匆忙的闪人。
……
“不见了?”
曲风厉然的看着自己的属下:“我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去了这么多人居然连个崩牙都抓不到,他是有三头六臂还是会隐身啊。”
一干黑衣人被训得跟狗一样,没一个敢说话。
“继续找,找不到崩牙,你们也甭回来了。直接抹脖子自杀吧,我曲风可不养你们这群废物,还不给老子滚!”
说完,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扔了过去,正好打在了黑衣人头领的额头上,锋利的瓷片立刻在头领的额头上划拉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不过这位可不敢擦,带着自己的手下仓皇的离开。
“老曲,别动怒,又不是年轻小伙子了,生气可是会加速衰老的哦,来喝茶,这是我刚从弄来的明前茶,尝尝。一定比你那些好。”屋内另一个中年人笑眯眯的说道。
这位的气质相当的不错,很有点大学教授的范儿。
如果不说,谁也无法想到,这位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曲风气呼呼的走过去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真是,有你这么喝茶的么?牛嚼牡丹啊。”中年人摇头叹息,不过还是马上给曲风续了一杯。
曲风没好气的说道:“你大爷的,老子可是在为你办事。你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有心思喝茶。回头三爷追问起来,老子可不管你了。”
“哎哟喂,老伙计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其实也很着急哒,只是你没看出来而已。”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说道:“不过有些事情不是着急就能办好的。崩牙我也认识,那可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高材生啊。在咱们这个圈子里混的,都是些大老粗,让这些人去抓一个高材生,根本不可能有啥效果嘛。”
曲风有些讶异的看着对方,意味声长的说:“听你话里的意思,你有办法?”
“喝茶喝茶,着什么急啊。”中年人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的曲风牙痒痒。
不过反过来想想,崩牙的逃走,伤害最大的就是他了。这个老家伙都不急,他急个毛啊。
想通了这一点,曲风也冷静了下来,呵呵笑了笑,说:“行,既然你都这么看得开了,那我也没啥好着急的。喝茶,你这茶的味道还真是不错。哪儿买来的,给我也匀一点啊。”
中年男人一把将茶包抢了过去,说:“这可不行,就这点茶叶还是我花了大价钱换来的,一年的产量就这么点,给多少钱都不换。”
曲风撇了撇嘴:“那你跑我这里来做什么?滚滚滚,问你要点茶叶都舍不得,老子没你这个兄弟。”
“哈哈,老伙计莫生气,生气伤神嘛。以后有了更好的茶叶,我在给你好咯。这次就莫与我抢啦。”中年人拍拍曲风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曲风也懒得在搭理这个家伙,喝了茶就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他知道,这家伙坐得无聊了,自己会走。
果然,半个小时之后,中年人就独自一人离开,没有任何人相送。
等他回到自己的车里,司机第一时间把手机递了过来。
“如何?”
“没有问题三爷。”
“那就好,不过曲风的手下都是些吃干饭的,你多帮衬这点。银狐以后也专有你来负责。SK那边,咱们暂时还是要继续合作下去。毕竟在利益上没有冲突的地方嘛。”
“三爷,我总觉得SK那边的态度有问题,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轻笑,接着就是李三爷轻蔑的笑声:“你没有多心,事实就是如此。他们可是把咱们当成了棒槌,可是我们心里得有数。行了,其他事儿你就不用管了,继续去跟银狐演戏吧。至于崩牙,能找就找,找不到,就算了。把他家人杀了也就是了。”
“明白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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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自己身上像是压了什么东西,让他无法呼吸,登时一个鲤鱼打挺就蹦了起来,结果就把趴他身上的苏菲给撞地上去了。
苏菲捂着鼻子,不满的说道:“姐夫,你干嘛呢?疼死我了。”
萧彻哭笑不得,说道:“我倒要问问你呢,不在自己床上睡觉趴我身上作甚?”
苏菲撅着嘴说:“人家这不是一个月没见你,想你了嘛。哼,早知道会这样,我就用夹子夹你鼻子了。”
萧彻揉了揉她的脑袋,跑洗手间洗漱了一番,感觉自己精神恢复了不少。
昨天一天的经历现在想来还有点像做梦。
“放假了?”
萧彻咬着油条问道。
苏菲得意的挑了挑眉毛,说:“那是,终于放假啦,哎哟喂,可算是从那个魔鬼一样的地方解脱了。这个假期我要玩个够,谁也别想阻拦我玩耍的脚步。”
说完还挥了挥拳头,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萧彻捏了捏她的鼻子;“别忘了下个学期你就是高三的学生了,不想着在假期好好的学习,就知道玩。万一没靠上好的大学,我看你怎么办。”
苏菲不耐烦的打掉了萧彻的手,揉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姐夫,你真是煞风景专业户啊,居然在这时候跟我提什么学习,简直太可恶啦。不行,我必须要惩罚你。罚你今天带我去……海洋公园怎么样?我来中海这么久了还没去过呢。”
苏娜端着刚打好的豆浆从厨房走出来:“去哪儿?刚放假你就要出去野啊。是不是又准备跟在淡水镇的时候一样,整夜整夜的不归家?”
苏菲吐了吐舌头,转眼就把萧彻给卖了:“姐,这可不管我的事情啊,是姐夫非得要带我出去玩,说是犒劳我这半个学期认真学习。你知道的,自打我去了国私就变成了乖宝宝,这种事情我当然是拒绝啦。人家还要看书的嘛。”
萧彻瞪大了眼睛,这丫头的本事还真是越发了得了,愣是把黑的说成了白得,把原告给弄成了被告。
苏娜对自己妹妹那是百分之百的……不相信。
这丫头以前就满嘴的瞎话,去了国私虽然好点,可是习惯是不那么容易扭转过来的。
不过小姑娘脸皮都比较薄,而且这种谎言也无伤大雅,如果直接戳穿的话未免有点伤人,所以最后倒霉的依然是萧彻。
被苏娜软糯糯的瞪了一眼,那意思就是你敢把真话说出来就死定了。
得,姐妹俩一起欺负我这个老实人,除了认命还能有其他办法么?
显然没有咯。
萧彻倒在沙发上摆出了葛优瘫,看着俩姐妹忙里忙外,到也是一番难得的享受。
这就是他要拼命守护的东西呀,谁敢破坏这样的生活,萧彻就要跟他们玩命!
不过现在这样的气氛,去想那些事情未免有点太煞风景了。
在欢声笑语中吃了饭,苏娜决定下午出去找工作,之前的那份工作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已经没做了,而苏娜又不是那种闲的住的性格,加之她现在其实还有点怕面对妹妹苏菲,就担心自己一个不注意把哥哥的死讯说了出来。
以往在网络上看到那些家长为了孩子高考而故意隐瞒亲人死讯,苏娜还很看不惯,不过当这种事情落到她头上之后,也就理解了那些人的做法。
苏菲马上就高三了,成绩刚刚有点起色,如果现在让她知道哥哥的死讯,对她的打击绝对是空前的,这小半年来的努力也就全部作废了。
就算要让妹妹知道这件事情,那也得等高考之后再说。
苏娜出去找工作,钱晓峰暗中保护。
苏菲已经养成了午休的习惯,吃过饭之后就哈欠连天的,没一会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萧彻倒是睡饱了,不过现在的他到有点无所事事的感觉。
正想着找点什么事情做,陆小蛮从外面回来。萧彻一拍脑袋,难怪一直感觉家里好像少了什么人,原来是她。
不过陆小蛮的表情并不算好,甚至还有些阴郁。
“怎么了?谁欺负了啦。”萧彻好奇的问道。
陆小蛮走到客厅的小型吧台后,拿出一瓶依云咕噜噜的喝掉一大半,然后猛的把瓶子往台子上一撂,气呼呼的说道:“那些老匹夫欺人太甚!”
萧彻来了兴趣,走到陆小蛮身边,问:“哟,陆大小姐,您这是吃了什么药啊,火气这么冲?老匹夫是谁?说来我听听。”
陆小蛮横了萧彻一眼,说:“你可别得意,这里面还有你的事儿。可不能光让我一个人难受。”
萧彻哈了一声:“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我又怎么跟你口里的事儿扯上关系啦。”
“还不是我爸公司那点事。那群股东看我年纪小就欺负我,今天居然在董事会上向我发难,让我把位置让出去。行,董事长这个职务我也不稀罕,何况我也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可是他们得寸进尺,居然还觊觎我手里的股权!一群老匹夫,实在是太可恶了。”陆小蛮骂骂咧咧的说道,小脸都气红了。
萧彻咦了一声:“你去公司啦?”
陆小蛮表示不想回答这么弱智的问题。
萧彻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董事长这个位置嘛,的确可以给他们。反正你也不懂如何掌控一间公司,与其攥着不放手,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让出去。至于股权嘛,不能给。那些人也就是看你年纪小,好欺负。”
“是吧是吧,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所以我决定了,别说股权了,董事长的位置我也不让,气死那群老匹夫。”
萧彻揉揉她的脑袋:“这样做虽然能出气,可是对你而已却并没有什么好处呀。你想想看,公司眼下,甚至未来好几年的时间都需要这些人去经营管理,如果你把他们全都得罪光了,那你爹这一辈子的心血也就算彻底废了。在你还没有足够能力去管理你爹留下来的产业的时候,他们可是你唯一能够仰仗的存在。”
陆小蛮的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愤愤不平的说道:“你说的是没错,可是你也没看见那些老匹夫是怎么欺负我的。今天开会的时候,我就像是一个傀儡,连话都说不上,他们一个个就想吸血鬼一样,都想从我身上啃下一块肉去。这口气我咽不下。”
萧彻呵呵笑了笑,没表态。
结果他的这个态度彻底的激怒了陆小蛮,小妞直接一个虎扑跳到了他身上,照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萧彻真真的哭笑不得,狠狠的拍了拍她的小屁屁:“快下来,让人看见像什么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家养了个吸血鬼呢。”
“就不就不,你不帮我把这事儿处理好,我就咬死你。”陆小蛮含糊不清的说道,萧彻都明显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咬破了。
这丫头居然玩真的啊。
老子的血有那么好喝么?
“就算你让我处理,也得先让我搞明白谁是谁吧。公司那么多人,我哪儿知道那些是你爹的心腹,那些是你爹的对头。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一网打尽。那还玩个屁啊。”说完又拍了两下小屁屁,还别说,这妞的小屁屁很翘又很有弹性,还真有点让人爱不释手。
不过萧彻很快就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番。
哥可不是萝莉控啊,怀里这个还是个未成年呢。
“摸起来很爽吧。”陆小蛮凑到萧彻的耳边,往他耳朵眼里吹气:“只要你帮我出这口气,我就脱了裤子让你摸哟。”
萧彻没好气的把陆小蛮扔到了沙发上,这妹纸是要不得了,才多大啊居然就开始撩汉纸了,偏偏又是个妥妥的美人坯子,再长大一点,不知道多少男人得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同时萧彻也不会承认自己刚才其实已经出现了反应……嗯,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拿出来说的嘛。
“哼,反正这件事情你得替我摆平了。别忘了你也是公司的股东啊,我爸走的时候,你可是亲口答应了要保护我的。现在我被人欺负你不能不管。”
陆小蛮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直接就在沙发上打滚,大片大片的春光曝露在了萧彻的眼前。
萧彻无奈了,走过去摁住她的脑袋:“行行行,我帮你还不行吗?先跟我说说,都有那些人是你要打击的对象。”
陆小蛮的双眼立刻就亮了起来,盘腿坐好,掰着手指头开始跟萧彻讲述公司的事情。
萧彻对这种商业上的勾心斗角一点都不感兴趣,如果不是讲述的人长得很萌很软,估计他早就睡着了。
何况萧彻乃是佣兵出生,崇尚的就是暴力。而商人又是这个世界上心眼最多的一类人,寻常人跟他们打交道,一定是吃亏的。
所以在萧彻看来,费那么多功夫干嘛,直接一通暴揍,打到服气为止就好了嘛。
只是他的这个提议被陆小蛮当场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生意场上的事情如果用暴力解决,那以后还有谁敢跟陆氏集团做买卖?这等于自掘坟墓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絮絮叨叨的说了差不多一小时,矿泉水都喝了两瓶,陆小蛮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烟了。
不过心里很爽,一早上受到的怨气终于彻底的发泄出来了。
只是看到萧彻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又恨得牙痒痒。
“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呀。”陆小蛮狠狠的掐了他一把,后者身体一抖,立刻惊醒过来:“啊,说完了?”
“你居然在睡觉!”
陆小蛮当场就炸毛了,扑到萧彻身上又抓又挠的,大有把他当场掐死的想法。
实在是太可恶了啊,自己幸幸苦苦的说了一个小时不带喘气的,他居然在偷偷睡觉。
不过陆小蛮也算是开了眼界了,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能够睁着眼睛睡觉!
萧彻也颇有些尴尬,不过他的脸皮厚,从外表上是绝对看不出来他不好意思的。
何况这种商业上的事情他是真的不感兴趣,只要稍微想想就会头疼。听着听着就有点神游物外了,接着思维就变得迟缓呆滞,最后呼呼睡了过去。
为了不引起陆小蛮的注意,萧彻还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睁眼睡觉。
这样睡觉挺伤身体的,毕竟是违反了人体的基本规律,不过此刻的萧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先睡了再说。
哪知道睡得太死,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好了好了,我道歉可以了吧。别在我身上折腾啊,万一起火了你负责灭啊。”萧彻连忙把这丫头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
结果这一幕被刚刚醒来的苏菲看到了,双眼瞪得溜圆:“姐夫,你居然背着我姐做这样的事情!连孩子都不敢过。”
这话惹到了陆小蛮,立刻就放弃了对萧彻的进攻,双手叉腰瞪着苏菲;“会不会讲话?什么孩子孩子的,见到长辈也不知道问好吗?”
苏菲也不甘示弱,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呸,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青天白日勾搭别人老公,而且还是在别人家里。你说你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也就罢了的,我姐夫吃点亏也没什么。可你一个小孩子凑什么热闹?就你这豆芽身材,我姐夫除非瞎了才会看上你。”
陆小蛮就跟炸了毛的孔雀一样,直接从沙发的靠背上蹦了过去,也不怕摔着。
“哼,我这是嫩,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男人都好这一口吗?哪像你,十足小太妹一个,以前还混过吧。就你这样的,也只有那些街头小混混喜欢。真正的男人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因为你在他们的眼里,就是破鞋……”
“够了啊,怎么越说越不靠谱了。”萧彻一听就知道要遭,这俩孩子吵起来嘴上就没个遮拦了,什么话都敢说,所以他赶紧打断了陆小蛮的话,否则还不知道这丫头能蹦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呢。
不过苏菲也是,明知道在这方面不是陆小蛮的对手,可是就忍不住要去招惹对方。
也不知道说是勇气可嘉,还是脑子进水啊。
果然,听到陆小蛮说自己是破鞋,苏菲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扭身就往外跑,萧彻拉都拉不住。
指了指陆小蛮,萧彻匆忙跟了上去。
陆小蛮瘪了瘪嘴,心想又不是我先开的头,是她主动把脸凑过来的呀,网上有句话说得好,先撩者贱嘛。何况自己今天早上还受了一肚子的气呢,现在有个人巴巴把脸凑上来让自己打,不打实在是过意不去呢。
当然陆小蛮也怕把萧彻惹急了,自己的复仇计划还得指望他呢。
于是也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
屋后花园,苏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憋得通红,看上去委屈极了。
萧彻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还没靠拢就听到苏菲的尖叫了:“你滚啊,我不要你来可怜我,去陪那个狐狸精好了,我就是个小太妹,配不上你。呜呜呜,哥哥,你为什么还不会来,我被人欺负死了。”
萧彻心里老大不是滋味,而且苏菲嘴里的哥哥显然不是他,而是苏小军。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萧彻难受。
“都是大姑娘了,哭鼻子会被笑话的,好了好了,我替她向你道歉。”萧彻抬手想要擦点苏菲脸上的泪痕,不过被后者凶狠的把手给打掉。
“别碰我,我就是个破鞋,会脏了你的手。”
苏菲恶狠狠的说道。
萧彻无奈的笑了笑,干脆一把将苏菲揽入怀里,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是不松手,渐渐的,苏菲从挣扎变成了拥抱,估计还是气不过,直接一口咬在了萧彻的胸口上。
看来咬人这个习惯还真是女人的秘密武器之一呀。
咬了足足两分钟,苏菲才松嘴,萧彻的白衬衣上已经有了两排清晰的血迹。
苏菲也有点心疼,但是转念想到萧彻刚才“恶劣”的表现,又把心里的愧疚给硬生生的摁了回去。
“不生气了吧。”
“生气,很生气。你居然都不帮我。”
萧彻轻轻的拍着苏菲的后背,说:“你也要体谅她,毕竟她刚刚失去了自己的爸爸,而且家产现在也被一群坏人盯着,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夺走。”
“这有什么,我跟姐姐很早就是孤儿了。就跟谁没死过爸爸似得。”
萧彻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来,狠狠的拍了一下苏菲的屁股:“有你这么说话的嘛。”
苏菲哼了一声:“是,我这样的乡下野丫头自然比不得人家金枝玉叶咯,你不喜欢可以把我赶出去嘛。”
见萧彻一脸郁闷,苏菲心情大好,之前那点委屈也烟消云散了,嘟着嘴说:“行啦,我不生气了可以吧。别摆出这样一副样子,看着怪吓人的。”
萧彻说:“对了,你在学校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碰见一些奇怪的人?”
苏菲双眼瞪得溜圆,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萧彻没有解释,只是让她尽量回忆。
苏菲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她在学校的生涯一直都比较平静,甚至都可以说毫无波澜。跟以前在淡水镇的日子相比,她现在过得就跟苦行僧一般。
“那有没有什么人追求你?”
萧彻不死心,又换了个问难题。
苏菲蹙了蹙眉,小心翼翼的瞄了萧彻一眼。
他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忽然关心起我的感情生活?是像里写的那样,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吗?
把听说很多男人都钟情于姐妹花呢,尤其是自己跟姐姐这种,简直就是教科书一般的姐妹花呢。
他都已经把姐姐拿下了,没道理会放过自己哦。
虽然自己对他也不乏好感,可是人类的感情都是自私的,苏菲可没有跟姐姐共同侍奉一个男人的想法。她要的是一个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彻底底的属于她的男人。
而且她现在还是个学生,马上就要高考了,也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呀。
萧彻哪里知道自己的一个问题会让苏菲想这么多,脑洞都开到银河系去了,见她迟迟没有说话,还以为有门:“跟哥说说,是什么样的人追求你?”
苏菲狐疑的看着萧彻:“你该不会去把人揍一顿吧。”
萧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怎么可能去打人。”
苏菲捂着额头,委屈的说道:“那可不见得哦,万一你见对方英明神武,又比你帅气,恼羞成怒怎么办?”
萧彻无语了:“你到底说不说!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能调查得到哦,到时候再一个不留声被你姐知道了,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啊。”
苏菲当场就蹦了起来:“姐夫你不能这样,人家又没有惹你。”
萧彻登时一脸玩味的看着她:“还想抵赖吗?来跟姐夫说说,到底是何家的小生,能迷住我们苏二小姐。”
苏菲的脸上居然飞上了两朵红晕,小羞涩的模样无比可爱。
“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咦,难道还不是对方追你,而是你单方面的相思呀。啧啧啧,这可了不得了,居然有人能撩动我们二小姐的芳心。既然这样,我就必须要知道了,回头给你把把关。”
苏菲一脸紧张的看着萧彻:“姐夫你可不能乱来啊,人家可老实了,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哎哟喂,这还没怎么地居然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我滴这颗心啊,拔凉拔凉的。”萧彻捂着心一脸的哀怨,倒是直接把苏菲给逗笑了。
“他叫秦牧,跟我一样都是来自中海周边的小镇。但是他可是完全凭借实力考进国私的,而且拿的还是全额的奖学金,三年内包括生活费国私都包圆了呢。同时他还是国私每年出国交流的固定成员,这种殊荣在国私的历史上,就只有他一个人。全校喜欢他的女孩子不要太多!”
说起这位秦牧,苏菲就双眼冒光,不过萧彻倒是能够看出了,她对学霸并不是单纯的喜欢,更多的还是一种对同龄强者的崇拜。
学生时代大部分的感情其实都是这样开始的,其中一方在某个方面很强势,自然就能引起小女生的注意。
这样的感情是很纯粹的,几乎没有任何的杂质,很让人羡慕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不是那种传统的家长,把早恋视为洪水猛兽,只要懂得保护自己,那么恋爱就恋爱吧,没有早恋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嘛。何况男女倾慕乃是自然规律,人为的去破坏这种规律,可以算得上是毁灭人伦了。
更加重要的是,苏菲现在还是单方面的苦恋,都没有一点实质性的进展,如果自己现在就冒然出手阻止,未免也太不人道了。
揉揉苏菲的波波头,萧彻鼓励的说道:“既然喜欢那就大胆的去争取,出了任何事情都有姐夫给你兜着。”
苏菲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姐夫,你就一点不难过啊。”
萧彻沉默了片刻,忽而一笑:“是有点难过,就像自己种了多年的大白菜就要被一个混账给拱走了一样。”
苏菲伸出小手在萧彻的胸口狠狠的拍了两下,什么都没说扭头就跑了,把萧彻搞得有点迷糊。
“王毅。”
“BOSS,什么事儿。”
王毅在这栋别墅内完全就是一个幽魂般的存在,平时几乎看不到人,可是只要你一呼唤,他立刻就能出现在你身边,比游戏里那些召唤兽强多了。
用他的话来说,在萧彻身边做事的这短短半个月,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半个月,没有束缚,没有约束,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以前在部队的时候还讲究一个一切行动听指挥,一切的行为都要听众领导的指示。可是在这里,他可以毫无拘束的去做那些在领导眼里看起来大逆不道的事情,简直爽到飞起啊。
萧彻也从来不会干涉他做事,只要能够保障家里人的安全,随便自己怎么折腾都行。
这么好的工作,这么棒的BOSS,还有这么棒的BOSS夫人,王毅表示只要萧彻不赶他走,他这辈子就赖在这里了,甚至都想效仿古法,成为萧彻的家臣。
不过萧彻在得知了他这个念头之后,立刻就在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这都21世纪了还家臣,大清国早就亡了好吗。
“你知道秦牧这个人吗?”
王毅点了点头:“知道,国私的一个风云学生,家庭条件一般,但是本人天资聪颖,学习能力极强,可以说是学霸当中的学霸,而且他好像还是门萨的成员。”
萧彻抿了抿嘴,这还真是挺牛逼的。
门萨(mensa),世界顶级智商俱乐部,注意了,是顶级。也就是说,在这个俱乐部混的,都是人类智商最顶尖的那一撮人。
虽然听上去有点臭屁,可是人家偏偏就有这样的资格臭屁啊。
据统计,门萨俱乐部在大陆拥有的会员数量不超过五十名,而且大部分都集中在帝都跟魔都。其余地方如果能有一个门萨的会员,肯定是会大肆宣传的。
没相当在中海,居然也藏有一个会员。
“能入门萨,智商肯定没问题。为人呢?我知道很多高智商的人,情商都低的发指。我可不希望他做出什么伤害菲菲的事情。”萧彻淡然的说道,可是这话里却充满了一股凛冽的杀意。
恋爱受伤十分正常,如果没有伤害那也不叫爱情了。
可是萧彻就是这么护短,他的妹妹是用来疼的,可不是被那些野小子霍霍的。
哪怕磕碰了一丁点的皮肉,都能让萧彻心疼得半死。
“很高。”
王毅又给了萧彻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这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天才,双商都高到了一个极致。同时他为人非常的低调,如果长得丑一点,扔人堆里几乎都没有人能够认出来。可惜他长得很帅,就算比起BOSS都还要帅气几分。这样的人在学生时代几乎可以说是通杀的,就没有那个小姑娘能够抵抗得了他的魅力。我还在国私的时候,就知道学校有好几朵校花都在追求他呢。”
萧彻嘶了一声,微微有些错愕。
“这么diao?学校那些公子哥富二代什么的就没找他麻烦?照理说一个吸引走了学校大部分漂亮女生眼光的人,必然会是全校男生的仇敌呀。门萨有不是黑帮,无法给他提供人身安全上的保障吧。”
王毅摇了摇头,说:“BOSS,秦牧这个小子是我这么多年见过的最为奇怪的一个人,长得帅,智商高,会处事,不好色。仿佛上帝把人类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你说的那些事情在学校里根本没有,也不可能发生,他跟学校好几位公子哥的关系都不错,而那几位又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有他们照拂,没人敢碰秦牧。
至于你说的男女关系,则更是让我惊讶了。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处理这些复杂的关系的,那些追求他的女孩子居然不是敌人,而是朋友,互相之间一丁点的勾心斗角都没有。嘿,你说奇怪不奇怪。要知道诸多男人在追求同一个女人的时候,多半会施以暴力,而女人为了抢夺男人,多半是各种宫心计。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在秦牧的身上发生,他就像拥有一双奇迹之手,把一切在处理的妥妥当当,简直让人叹服。二小姐这样的性格,其实并不太适合跟秦牧在一起,会吃亏的。”
到最后王毅也大胆的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他知道萧彻在这方面是不讲究也不忌讳的,不像其他的老板,手下的人对私生活指手画脚,会让他们无比的恼火。
当然如何把握这个度,也是一门大学问,王毅正在努力的学习之中。
萧彻下意识的点燃了一支香烟,而王毅也立刻奉上了已经点着火的打火机。
“听你这么一说,我对那个小子还真是多了几分兴趣。天底下能有这么完美的人么?不可能。越是完美,就越有问题。这样,你找找以前的那些伙伴,给我盯着那个秦牧,不管是在学校内还是在学校外,都给我盯死他。当然,切记不要打草惊蛇,他有任何的异常举措,都马上汇报给我。”
王毅暗暗咂舌,就因为对方是自己妹妹的暗恋对象,居然连部队里面的侦查手段都用上了,BOSS,你这妹控的属性也太强大了吧。
不过老板有命莫敢不从呀,王毅马上就去办这件事情了。
萧彻当然不会仅仅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对一个在校的学生如此的重视,他是想起了崩牙死之前说的那番话。
有人要在学校里对苏菲下手。
这才是让萧彻警觉的重要原因。
当然,这个人是不是秦牧还得两说,毕竟对方现在都没有流露出一丁点对苏菲有意思的情绪。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吧。
抽完一支烟,萧彻搓了搓脸回到了屋内,陆小蛮跟苏菲居然又亲亲热热的坐到了一起,一点也不像刚吵过架的样子。
罢了,小姑娘的友谊咱一个大老爷们是不懂滴,还是该做啥做啥吧。
……
萧彻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建筑,很旧,但是却不破,显然是被人精心照顾过。
这已经是第二天了,昨晚萧彻没有拗过陆小蛮,最终还是答应帮她。
何况真算起来,他也是陆氏集团的复股东之一呀,现在公司内部有了问题,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现在萧彻的身份有点类似于古代的顾命大臣,“先帝”陆啸天把“小皇帝”托付给了他照顾,至于朝廷里面那些魑魅魍魉之徒,就都得他这个顾命大臣来处理。
不过萧彻第一个接触的却不是公司里那些野心勃勃的股东,而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
他叫雷洋,是陆啸天的异姓兄弟,同时也是陆氏集团的创始人之一,曾经也是陆氏集团的副董,在集团内部的地位仅次于陆啸天。
让人有些奇怪的是,就在陆氏集团如日中天的时候,雷洋却选择了离职,无视任何的挽留,非常干脆的离开了那个让无数人垂涎的位置,也放弃了让无数人惊叹的财富。
此刻萧彻看到了他的住所,也相信了那些传言。
这绝对是一个地点到了骨子里的人。
走入这个兴建于上个世纪的花园小区,里面的住户大部分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年人,个个看上去都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遛遛狗逗逗鸟养养花,就是他们一天生活的全部了。
跟其他人打听到了雷洋现在所在的位置,萧彻大步的寻了过去。
在一棵黄果树下,雷洋正光着膀子跟其他老头下棋呢。
他五十多岁的年纪在这群人当中,那是绝对的小辈,不过偏偏从他身上看不到任何晚辈应该有的恭谦,该骂人的时候,一样骂人。
萧彻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旁边看他们下棋。
不得不说这群老头的棋艺是真的烂到家了,妥妥的臭棋篓子,这也证明了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世外高人,终究还是凡夫俗子居多。
而雷洋棋艺倒是不错,不过萧彻也能看出了,他在刻意的压制自己的棋艺,把自己的技术压制到了跟这群老头同一水平线上。
看高手下棋是享受,看臭棋篓子下棋就是折磨。
好在萧彻的养气功夫不错,虽然目光落在棋盘上,但是心思已经转到其他方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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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老头吩咐起哄,说他没有棋品。
雷洋笑嘻嘻的也不以为意。
转身就注意到了萧彻,眉毛微微的挑了挑,然后对着自己的棋友说道:“明日再来与你们大战三百回合,我现在要回去煮饭咯。家里老婆子可等不得。”
这些老头子也知道雷洋家里的情况,并没有挽留。
待走到萧彻身边,雷洋忽而说了一句:“走吧。”
萧彻愣了一下,没想明白雷洋是如何判断出自己是来找他的。
不过这般的细节,倒是让萧彻对这个老头多了几分兴趣。
也没说话,默默的跟着雷洋回到了他位于小区的二单元顶楼的家。
普通的一套二,面积不算大,可是屋内非常的整洁,莫名给人一种很安逸舒适的感觉。
“没有多余的拖鞋,家里也不长来客人,如果不嫌弃的话,就穿我的好了。”雷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有些破旧的拖鞋,淡淡的说道。
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尴尬,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萧彻也不矫情,麻溜的换好了鞋子。
“随意坐吧,家里就这条件。”雷洋漫不经心的说道,而后走入了主卧。
萧彻偏头看了一眼,主卧的阳台上,有一个坐轮椅的女人。
虽然只看到了半张侧脸,但是也能看出来,这女人年轻时候绝对是个大美人。
她的美不像浓烈的牡丹或者是鲜艳的玫瑰,而是如同一株空谷中的幽兰,娴静淡雅,自然清纯,哪怕现在已经年过半百,甚至身有残疾,身上的气质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化。
雷洋轻柔的抚摸了爱人的脸庞,又帮她做了一会腿部按摩,俩人轻声的说着什么。此刻的雷洋很难让人把他跟之前那个满嘴糙话的形象联系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雷洋回到了客厅,随意的坐在了马扎上,递给萧彻一支烟:“便宜货,可抽得?”
萧彻笑了笑:“我不讲究。”
两人默默的抽烟,屋内很快就弥漫起了淡淡的青色烟雾。
“为什么是我?”雷洋问道。
萧彻吸了吸鼻子,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出了从进屋开始就困扰他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雷洋嘿嘿笑了笑:“我要说是直觉,那就太玄乎了。因为我认识你。”
“你认得我?”萧彻有些惊异。
“陆哥葬礼上,我见过你。只是你没有注意到我而已。”雷洋淡淡的说道。
萧彻自嘲的笑了笑,他还真是想岔了,不过雷洋如此坦率的承认,倒是让萧彻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既然你认识我,那么也应该能猜到我来找你的目的吧。”萧彻开门见山的说。
雷洋点头:“能猜到一部分。公司出问题了吧,小蛮那丫头都被陆哥宠坏了,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材料,而公司又都是一群虎狼,小蛮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只随时都可以被咬死的肥羊。”
“既然雷先生都知道了,那么我现在郑重的邀请你出山管理陆氏集团。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我名下的股权都转让给你,到时候再加上小蛮,一定能助推你成为董事会主席的。”萧彻认真的是的。
雷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看我像是那种贪财的人么?”
萧彻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轮财富,我年轻的时候就已经享受过了,哪怕比不上世界最顶级的富豪,可是那种日子,也是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无法享受的。我对现在的生活非常的满意,而那个圈子又是一个吃人的圈子,我为什么要回去呢?”
萧彻沉吟了片刻,说:“你就不担心小蛮么?实话说吧,让我来的就是小蛮。到了这个时候,她唯一信任,也是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你这位叔叔。你猜得没错,昨天小蛮去了公司,立刻就遭到了公司股东们的强烈反对。当然我也能够理解股东们的心情,毕竟偌大一个公司被一个小女娃掌控,是非常不靠谱的事情。
可是在小蛮做出了让步后,这群人居然得寸进尺的觊觎起了小蛮的股权。这是陆总留给小蛮最后的东西,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些人夺走。所以小蛮就想到了你,她希望你能重新出山,帮助她掌握陆氏集团,她还说了,任何条件都可以满足你。”
雷洋听到这里哈哈大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卧室,旋即凑到萧彻的耳边说道:“小子,你以为老子老糊涂了吗?就陆小蛮那个刁蛮的性格,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不就是你小子自己想偷懒,所以就把注意打到我脑袋上来了?
你可是陆哥死前亲自认命的首辅大臣,陆氏集团也有你的股份,现在你想撒手不管,把我拖出来顶缸?告诉你门都没有。知道老子为什么要离开陆氏集团吗?因为我想明白了,什么财富地位,都他妈是狗屁。当你真正碰见危险的时候,一个靠得住的都没有。
陆啸天不是很牛吗?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人杀了。实话告诉你,如果不是老子抽身抽得快,这次十有八九死的就是老子了。”
萧彻从雷洋的口气中听到了浓浓的嘲讽跟不甘。
陆哥两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没有半点的尊敬,只有嘲讽。
看来他们俩之间的关系绝对没有外人想的那么融洽啊。
怕是还有不少的内情。
萧彻最怕就是出现这样的情况,简直要人命的节奏。
他本来就是准备打亲情牌的,哪里知道陆啸天跟雷洋这对在外人看来的好兄弟之间居然还有如此深厚的矛盾。
这件事情完全凸显了情报工作的重要性,也再一次证明了陆小蛮的不靠谱。
萧彻无比怀念黑凤,有那个丫头在,也不至于出现这么大一个乌龙啊。
之前准备的所有说辞都没有意义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见招拆招。
好在萧彻的应变能力也是一流,不然今天这事儿还不知道如何收场。
雷洋饶有趣味的看着萧彻,恍惚间有种错觉,好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时刻都保持着神采飞扬的姿态,颇有种睥睨天下的豪气。跟陆啸天共同创建的公司,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席卷了整个中海。
他们俩也成为了那时候中海商海中赫赫有名的一对双子星。
陆啸天有大局观,善谋略,却有点不拘小节。
雷洋性格沉稳,心思细腻,擅长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
他们是一对最为完美的搭档,如果继续合作下去,未来真的是不可估量。
可是谁又能想到,短短几年时间,雷洋跟陆啸天就已经走到了对立面,两人曾经不止一次的在公开场合争吵,甚至还有好几次差点大打出手。
就这样,这对让中海无数商人恐惧的双子星,最终还是分道扬镳了。
可是关于他们争吵的内容,到现在都是一个迷。
关于他们之间矛盾的根源,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广大吃瓜群众谈论的焦点之一。
只是处于舆论圈核心的两个人却从没有谈起此事。
后来也就渐渐的淡化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雷洋现在的生活,谁也无法想象这位当年叱咤中海的商界奇人,会过得如此的清平。
“小子,我劝你不要白费功夫了,就算你说破了大天,我也不会再回陆氏集团的。那就不是一家公司,而是一头吃人的怪兽。任何人进去,要么被同化,要么被连皮带骨头被吃的一干二净,除此之外,不可能有第二天路的。我劝你也早日脱身吧,钱,任何地方都可以赚,别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丢了自己的命。”雷洋拍拍萧彻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这里条件简陋,就不留你吃饭了。”
萧彻哭笑不得,自己还没说话呢就被下达了逐客令。
今天真是太失败了。
萧彻也不是那种喜欢死缠烂打的性格,既然雷洋都把话说道这份上了,在继续耗下去意义不大。
“行,那我就告辞了。走之前我再说一句,不管你跟陆啸天之间有什么矛盾,小蛮是无辜的,她很相信你。就算你不愿意出山,去见见她,给她一点鼓励总可以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已经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萧彻说完就换鞋准备离开。
雷洋的脸色有些阴郁。
这时雷洋的夫人推着轮椅从屋内出来,见萧彻要走,说:“小伙子,留下来吃顿饭在走吧。我们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客人了。洋哥你也是,哪有客人上门了,连杯茶都不给喝的。”
虽然话语中带着点埋怨,可是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温柔了,萧彻发誓,这个声音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没有之一。
雷洋倒是好福气,能取这样一个女人。
稍微遗憾的,就是身体上的残疾吧,不过在这个女人脸上,倒是看不到太多的哀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洋本想说这人可是来者不善,是准备把你男人拉出去当苦力使唤呢。
可是他对这个女人真是爱到骨子里了,只需要一个眼神,倨傲的雷洋就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
不过柔情也只展示给自己的爱人看,萧彻自然就没那个运气了,等到转身之后,雷洋就开始不停的给他使眼色,那意思就是让萧彻自己提出离开,这样他就犯不上当恶人了。
可惜呀,雷洋大大的低估了萧彻的脸皮厚度,这样的机会都错过了可是会遭天谴的哦。
其实萧彻也不想来打搅雷洋的平静生活,但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的生活就要被打破了。更加重要的是,自己对经商可是一窍不通,除了拳头他就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了。
奈何这个办法又被陆小蛮给否决了。
所以到最后,只能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把雷洋这尊远古大神给请出来了。
哪知道雷洋跟陆啸天之间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和谐有爱,相反还有深深的芥蒂。萧彻之前准备的那些煽情的说辞一句都用不上了。
本以为这件事情到此刻也就彻底没戏,结果居然还峰回路转了。
萧彻以雇佣兵的敏锐察觉到了一件事情,要请雷洋出山,根子还在这个女人身上。
残疾?
呵呵,萧大爷最擅长的就是治疗残疾!
把这个女人治好了,就不怕雷洋不听话。
萧彻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眼下要做的就是把雷洋给支开,好让自己有机会接近这个女人。
没办法,雷洋此刻就跟防贼一样防着萧彻,生怕他做出什么对自己老婆不利的事情。
萧彻不由得撇了撇嘴。
就算你老婆美得跟天仙一样,哥也不会动心的好吗?毕竟哥的口味还没有那么重啊。
就在萧彻琢磨用什么借口把雷洋支开的时候,他老婆又送上了一次完美的助攻。
“洋哥,你去煮饭吧。我跟这位小兄弟聊聊。”女人淡淡的说道。
萧彻心里激动啊,恨不得抱着女人亲一口。
你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可是雷洋却悍然的拒绝了:“不行,琪琪,这家伙不是好人,我不能让你单独跟他待在一起的。”
萧彻听到这话,气的吹胡子瞪眼。
不带这样血口喷人的好伐?
我哪里看上去不像是好人了?明明就是个帅气逼人的大帅哥好吗?
杨琪闲适的一笑:“洋哥,你不要太紧张了。我都是个老太婆,不会有人意图对我不轨的。”
“那也说不定。”雷洋小声的嘀咕道。
“好了好了,听话哈,去煮饭吧。我要吃水煮鱼。”
“太麻烦了,还得去买呢。要不弄个番茄炒蛋得了,弄一大盘让他吃个够。”雷洋哼了一声说道,然后怒瞪萧彻。
都是你这个小王八蛋赖着不走!否则哪来这么多的事情。
萧彻暗暗有些好笑,看来俗话说道的确没错,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洋哥,你在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啊。快去嘛。”杨琪淡淡的说道,但是话语中已经隐隐的带上了一丝火气。
雷洋无奈,只能出去买鱼,不过走之前还是把萧彻拉到了门外威胁了一番。
“小子,你可千万别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告诉你老子以前也是在道上混的,收拾你这样的家伙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儿。要是让我知道你跟琪琪说了什么,哼,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番话说的杀气腾腾,颇有几分江湖大佬的气势。
可惜萧彻完全没当回事,掏了掏耳朵,一脸茫然的啊了一声。
雷洋气的吐血。
准备继续威胁的时候,屋内又传来了杨琪催促的声音,最后只能愤愤然的瞪了萧彻一眼,拿着菜篮子出门了。
萧彻嘿嘿笑了笑,回到屋内。
他是真的憋了一肚子的话,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跟杨琪独处,却忽然惊觉自己居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杨琪这个女人有一种很神奇的魔力,不管心思多么急迫的人,在她面前都会不自然的安稳下来,她的一颦一笑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萧彻纵横多年,也碰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可是如同杨琪这样的,他还是第二次遇见。
不说话的杨琪让萧彻想起了一段过往。
过去的某一段时间内,萧彻的杀心非常的重,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行走的火药桶,都不用点,稍微有那么一点火星子他就能立刻爆炸,小队里的成员包括老头子,都对他的这种状态无可奈何。
用老头子的话来说,萧彻是杀人杀太多,杀出魔障来了。
这算是每个顶尖杀手都要经历的一道坎,就跟古时候修真之人所言的天劫差不多,熬过去就成圣,熬不过去就灰飞烟灭。
虽然萧彻的状况没有那么糟糕,就算失败也不至于死亡,可是看到他每天焦虑,见人就想杀的样子,队友们还是无比的担忧。
老头子那段时间是严格控制了萧彻的任务数量,几乎就是把他整个软禁了起来,不让他出去。
可是那时候的萧彻已经是顶尖的杀手了,寻常的手段根本困不住他,在老头子没有注意的时候,他直接跑了出去,而且去的还是世界上最为混乱的中东地区。
在那里萧彻如鱼得水,可以说每天都有杀不完的人,哪里有血腥味儿,哪里就有萧彻的身影。
那段时光成就了萧彻“中东战神”的美名,也差点彻底的毁掉了他。
在所有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萧彻碰见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娴静淡雅,温润如兰的女人。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萧彻依然可以想起初次见到那个女人的场景。
周围是漫天的战火,枪声炮声不绝于耳,恐怖分子在狂笑,难民在哀嚎,各国的维和部队、当地的政府武装全部汇聚在了一起,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死神高举着黑色的镰刀,如同割麦子一样,一茬又一茬的收割着人类的灵魂。
萧彻刚刚杀了几个恐怖分子,浑身是血的钻入了一栋已经废弃的房屋,结果在这里,他看到了大量的妇女儿童,还有不少穿着白大褂的护士。
这里居然是一个战地医院。
所有的孩子都用一种极度惊恐的目光看着萧彻,屋内的女人围了个圈,把孩子们保护起来。
她们实在是怕极了萧彻。
那时候的萧彻几乎已经杀的失去了理智,而那些充满了仇恨与恐惧的目光更是让他几欲疯狂,手中的屠刀也不自觉的再度举了起来。
心里就剩下了一个声音:杀,杀光他们。
就在萧彻都快要失控的时候,战地医院的护士长,也就是那位对萧彻影响非常深的女人站了出来。
她没有威胁,也没有哀求,就那么安静的看着萧彻,眼神就像是深邃的星空,有着包容一切的魔力。
萧彻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如同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没有办法动弹,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面前那个带着口罩的女子。
“外面有人来了。”
“我去杀了他们。”
“这里缺乏医药品,食物和淡水。”
“我想办法。”
“我的同事还需要一些私人用品,可是城里大大小小的超市全都被武装力量控制了。”
“我会给你们弄来的。”
“谢谢。”
这段话说完,萧彻拿起枪就再度冲了出去,那时候的他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上了一个buff,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以前那些做不出来的动作也可以很轻松的完成。
而且心里的焦虑感觉也彻底的消失了,整个人无比的轻松。
他知道,困扰他许久的魔障已经彻底的消失,他的实力也有了一个实质性的飞跃。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想想真是无比的奇怪,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师?
萧彻后来也问过那个女人,可是每当他问道这个问题,对方都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而根据萧彻的观察,那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或许只是巧合吧。
后来的一个多月,萧彻就一直免费为这所战地医院当护卫,医生护士只需要照顾病患,其余的事情全都是萧彻一个人完场的,最后一个礼拜,他的战友也赶来了,从此战地医院再无任何后顾之忧,而那所废弃的房屋,也被当地人称为天堂。
只要去了那里,就能得到保护,有面包牛奶,有热水床铺。
对于常年都身处战乱之中的当地人而已,萧彻所在的地方,的确可以算作是天堂。
当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战地医院在坚守了两个月之后,终于还是准备撤离了。
他们走的那天,上百号人痛哭,萧彻带领着他的队友,把那些医生护士安全的送上了直升机。
遗憾的是,直到分开,萧彻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
只是听其他护士喊她,蕾拉。
不过这一听就知道是昵称。
也不晓得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次见到那个改变了自己的女人。
“萧先生?”
杨琪的呼喊让萧彻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抱歉,想起了一些过往的事情。”
“请坐吧萧先生,我比你年长,喊你一声小萧,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不如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叫你雷夫人,管你叫姐姐,如何?”
话音落下,两人相视一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我冒昧的问一句,雷大哥跟陆总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啊。外面都传言他们俩的交情可是过命的,但是对于当年雷大哥离开陆氏集团,却没有一个具体的结论。你作为雷大哥的枕边人,应该知道吧。”
萧彻一点都不客气,上来就问了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当然这个问题也非常的重要,只有搞清楚雷洋跟陆啸天之间的矛盾根源,才能对症下药,把这位强人再度请出山。
虽然直接抛出这个问题显得有些操之过急,甚至非常的冒失,可是萧彻并不清楚雷洋什么时候会回来,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跟杨琪沟通感情,只能棋行险招。
而且萧彻还有一种预感,杨琪把他留下来,其实就是为了回答这些尖锐的问题。
至于是不是,马上就能见分晓了。
杨琪却没立刻回答萧彻的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小弟,你知道陆氏集团是做什么买卖的吗?”
萧彻愣了一下,这个问题貌似他一直都没有关注过啊,只知道陆啸天是中海第一首富,至于他做什么的,却没有仔细的去了解过。
在萧彻的记忆中,陆氏集团的涉及面非常的广泛,貌似什么行业都插了一脚。
当然,杨琪问的肯定是陆氏集团的核心产业,对此萧彻是真的不清楚。
“制药。”杨琪也没有卖关子,直接把答案说了出来:“当年陆啸天起家,就是从制药开始的。他、洋哥还有陆夫人,大学的时候都是研读的医学专业,也先后拿到了医学的硕士学位。那时候他们三个人可谓是踌躇满志,意图攻克世界上最难的医学问题之一——癌症。
癌症的方案他们没有研究出来,反倒是折腾出来了几个不错的医药方案,陆啸天是天生的商人,在方案还处于研发状态的时候,他就已经偷偷的成立了公司,等到方案成熟,立刻就开始了大范围的宣传。不过陆啸天这样做却引起了陆夫人跟洋哥的不满,因为他们当初曾经说过,研究出来东西,要无偿的用于国际医药事业。
陆啸天却把属于三个人共同的研究成果拿去换钱,三人为此爆发了一次冲突,差点就分道扬镳了。不过那时候陆夫人也已经有了身孕,或许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着想,陆夫人最终还是心软了。洋哥一个人,就算反对也没有多大作用,也只能同意。
后来,陆啸天跟洋哥一同掌控公司,而陆夫人则在家安心做养胎,顺便做研究。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大,名气也越来越响亮。也就是那时候,我认识了洋哥,并且很快就相爱了。
几个月后,小蛮呱呱坠地,而陆夫人的身体却出现了问题,陆啸天跟洋哥想尽了办法,也未能让陆夫人好起来。在弥留之际,陆夫人说出了一个让两人惊讶至极的事情。
她已经在理论上研究出了一种可以抑制癌症蔓延的药,欠缺的就是临床的试验。她希望自己的男人跟自己最好的朋友,能够完成她的心愿,一旦临床试验得到了证实,就把方案公布出去,造福人类。陆夫人是一个伟大的人,也是一个非常理想化的人,或许也只有她这种没有任何大功利心的人,才能在研究上取得重大的突破吧。
陆夫人去世之后,陆啸天继续忙于公司的事情,而洋哥则负责药物的临床试验。经过了两年的试验,洋哥发现这个配方有个巨大的漏洞,偏偏他多年没有做这方面的研究,完全没有办法找出问题之所在,只好暂时中断了试验。
可是陆啸天知道了,跟洋哥大吵了一架,说什么药物已经非常的成熟,可以向市场全面推广,他这几年也一直都在做这件事情。如果现在拿不出药来,那么就将要面临巨额的赔偿。
他逼迫洋哥把配方交出去,洋哥自然不允,昔日的好兄弟就这么反目成仇。洋哥带着几年来所有的资料离开,却不想陆啸天命人绑架了我,威逼洋哥交出配方。”
故事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杨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彻。
萧彻又不傻,自然猜到了故事的结局。
雷洋为了老婆的安危,交出了资料,可是中途应该是发生了意外,导致杨琪双腿残废,雷洋勃然大怒,发誓从此跟陆啸天一刀两断。
但是在萧彻的记忆中,陆啸天是一个儒商,不太像是能做出这般狠辣事情的人啊。
这个故事简直颠覆了萧彻对陆啸天的认知。
一个翩翩君子,一个对女儿宠溺到发指,一个为了女儿宁愿去死的父亲,居然还有这么狠辣的一面。
萧彻自问识人无数,还从未有过这般打眼的时候。
杨琪说的话能相信吗?
就算是真的,那她跟自己说这些秘密,意义是什么呢?
为自己男人开脱?
不能够啊,雷洋如果真的不想去,自己就算是用绑架的手段也无法让他臣服吧。
萧彻咬了咬下嘴唇,久久没有说话。
杨琪的耐心也特别好。
第一眼看到萧彻,她就判断出这个聪明的家伙,自己支开洋哥又跟他说了这么多过去的事情,如果他还是无法理解的话,那就真的太遗憾了。
一时间房间内就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回来了。”
萧彻还没把这件事情想透彻,雷洋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难为他一把年纪一身肥肉还能跑这么快,满头都是汗水,衣服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
至于嘛,我又不会把你老婆怎么样,萧彻在心里腹诽道。
雷洋也被屋内的气氛惊了一下。
几个意思啊,怎么如此压抑,难道这家伙真的欺负了琪琪?
雷洋立刻就怒了,把菜篮子一扔,单手揪住了萧彻的衣领:“混账王八蛋,你是不是欺负我老婆了。我他妈跟你没完。”
萧彻哭笑不得,这家伙还真是个实打实的老婆奴啊。
“洋哥,快松开,我跟小弟好着呢。”杨琪也哭笑不得,自己老公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太过紧张了。
不过此生能有这么一个男人,死也无憾了吧。
雷洋愤愤然的松开了萧彻的衣领:“小子,我再说一次,我们家不欢迎你。你也别指望我会去帮陆小蛮,我跟你说实话吧,这些年来,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陆氏集团倒闭!现在这个心愿马上就要达成了!我说不出的开心。哈哈。”
萧彻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辞了。雷大哥,姐,再见。”
“该死的小子,我老婆什么时候变成你姐了,别套近乎,没用的。”雷洋气急败坏的说。
杨琪的眼神中也掠过了一抹失望。
是自己的判断失误了?
萧彻什么都没听出来?
萧彻走到了门边,换好鞋子,忽然转身说了一句:“对了,姐,你想再次站起来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锋锐的利刃,直接劈开了雷洋坚硬的外壳,刺到了他的软肋。
难以想象一个快两百斤的胖子忽然变得身轻如燕,如同旋风般窜到了萧彻的面前,一双绿豆眼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你刚才说什么?”
萧彻微微一笑,说:“雷大哥,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呀,你是不是听错了。”
雷洋再度揪住了萧彻的衣领,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表情如同要吃人一样可怕:“小子,我警告你,有些事情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我不知道你跟陆啸天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背景,至于你的目的,我更不想知道。而我只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情,琪琪是我老婆,她的伤痛都是陆啸天那个王八蛋造成的,如果你敢伤害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萧彻想要挣脱雷洋的钳制是很容易的事情,只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只是用一种极度漠然的表情看着对方:“说完了吗?能不能放开我,低头跟你说话其实挺别扭的。”
萧彻接近一米九,而雷洋只有一米七多一点,接近二十厘米的身高差距,让雷洋揪衣领的这个动作显得有几分的滑稽。
雷洋听到这话气的几乎要吐血。
这尼玛不能忍啊。
眼瞅着雷洋要发飙,萧彻又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是医生,刚跟姐聊天的时候就发现,她的腿还有希望。”
雷洋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整个人也在抽搐:“小子,你可不要用这样的话来蒙我。世界上最顶尖的骨科医生都说,琪琪这辈子是不可能站起来了。”
萧彻轻蔑的说道:“那是他技术不到家而已,如果你早点碰见我,姐早就站起来了。不过可惜,你现在是不会相信我了。罢了,就当我胡言乱语好了。雷大哥,我还有事儿,你让我走吧。”
雷洋心里无比的纠结挣扎。
杨琪的腿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结,要知道自己老婆当年可是芭蕾舞演员啊,而且还在国际上拿过奖的。腿对她而言,比生命都要重要。可是该死的陆啸天居然打断了自己媳妇的双腿,雷洋每次想到这件事,就恨不得把陆啸天挫骨扬灰。
这些年来为了治好老婆的腿,雷洋算得上是散尽家产,世界各地都跑遍了,不知道看过了多少医生,用过多少秘方,为此还被人骗走了大笔的钱。如果不是杨琪主动放弃,说不定他们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不然以雷洋的能力,也不至于住在这样一个老旧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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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给雷洋生育一子半女,每次看到那些带孩子的家长,雷洋跟杨琪都是无比的羡慕。
本已经彻底绝望,可是萧彻的一句话,又让他们燃起了一丝丝的希望。
还能站起来?!
只是萧彻这厮怎么看都不像是医生啊,他的话,能相信吗?
说不定这又是萧彻的一个计谋呢。
雷洋很挣扎,一方面他不想放过任何可能治愈自己妻子的机会,另一方面他又对萧彻充满了敌意。
于是他只能死死的抓住萧彻的衣领,却无法做出任何的决定。
最后还是杨琪开口,打破了沉默又尴尬的气氛。
“洋哥,放手吧。让街坊邻居们看到了不好。”
雷洋愤愤然的松开手,然后把萧彻推了进去,最后嘭的一声,摔上了门。
萧彻一脸轻松还带了点玩味,笑眯眯的说道:“雷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留我吃晚饭呀。”
雷洋脸部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真想照着萧彻的脸给他来上一拳,不过看到自己老婆暗示的眼神,还是把心里的愤怒都给压了下去,用平和的口吻说:“萧彻,你刚才说的话,当真?”
萧彻继续装傻:“我刚才说什么了?怎么我自己不记得啦。”
“你小子不要太过分。”雷洋又怒了。
杨琪叹息一声,说:“洋哥,你去厨房吧,我跟小弟谈谈。”
雷洋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可是作为一名合格的老婆奴,老婆的话就是圣旨,所以心里纵然有千百个不乐意,最终还是照做了。
只是进厨房之前还是用毕生力气瞪了萧彻一眼。
萧彻不以为意,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再度坐下,杨琪也不在跟萧彻玩那些虚头八脑的套路,直接说道:“小弟,你是个聪明人,姐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我相信你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只要你答应姐的要求,那么我自然会替你说服洋哥的。姐也不瞒你,这么些年过去了,洋哥其实依然放不下陆氏集团,毕竟那里也有他的心血。”
萧彻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严肃的说道:“我手里的股权可以尽数转让给雷大哥,同时我也相信,雷大哥手中肯定还握有一部分的原始股。如此一来,雷大哥自然可以成为陆氏集团的掌门人,而他的理想与抱负,也能够得到施展的地方。
但是小蛮的股权不能动,那是陆啸天留给小蛮最后的东西,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那也是小蛮的护身符。没有了股权,小蛮就是无根浮萍,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我答应过陆总,在小蛮未嫁人之前,都要保护她的安全。男人一旦许诺,就是豁出命也要完成。”
杨琪淡然一笑:“姐就是喜欢你这个性格。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有了合作的基础。姐跟你说句实话,陆啸天给你的那部分股权,其实就是让你来还给洋哥的。别不相信,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吧。现在陆氏集团已经到了无比危险的边缘,随时都有崩盘的危险,除了洋哥,没人能接住这个盘子。”
萧彻吐了口气:“姐,或许你说的是真的。但是我有一件是不是特别明白,希望你能帮我找找答案。”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是谁要杀陆啸天?”
萧彻点点头。
杨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推动轮椅去了厨房,不一会厨房内就传来了雷洋的惊呼声音。
接着抽油烟机被打开,机器的轰鸣声音掩盖了夫妻俩谈话的声音。
萧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表情异常的冷静。
或许其他人都猜错了。
厉害的不是雷洋,而是他老婆。如果可以的话,萧彻宁愿跟雷洋谈判,也不想跟杨琪聊天。
之前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想要表达一点——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研究成果本来就应该是三人共有,但是陆啸天却把那个东西当做了自己的私人财物,而且在药物还不够稳定的时候就强行向市场推广,这大大的违背了他们几人当初创建公司的初衷。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偏偏陆啸天还找人绑架了杨琪,直接害的杨琪变成了残废。
从这一点来说,雷洋没把陆小蛮也弄成残废,已经算是留情了。
所以自己想让他出山重掌局面,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说不定雷洋盼了多年,就是盼着有人能够弄死陆啸天呢。
没有足够的筹码,别人凭什么出山。
萧彻不是舍不得手里那点股份,他从头到尾就没把这比巨额的财富放在心上。对这种凭空而落的财富,萧彻向来都看的特别的淡。
他的理念是,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夺不走。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哪怕攥得再紧,早晚也会飞走。
何况刚才杨琪说的那番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陆啸天平白无故的送自己这么大一笔财富,说不定就是为了来请动雷洋这尊大神的。
只是陆啸天已经死了,他真正的想法,也无人可知。
两口子在厨房商量了十多分钟,杨琪再度滑着轮椅出来:“还有一会才吃饭,能等吧。”
萧彻耸肩示意无所谓。
“煮鱼需要一些时间,不过洋哥的手艺特别的棒,我相信小弟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这个人对吃的向来不挑,能吃饱就行。”
“洋哥已经答应出山,只要股份转让合同一签,他立刻走马上任。不过他还提出一点要求,那就是他自有一套管理公司的办法,希望你,尤其是希望陆小蛮不要轻易的干涉。改给她的分红,一分都不会少的。”杨琪说道。
萧彻揉了揉鼻子:“放心,小蛮对这种事情也一丁点的兴趣都没有。她到现在都把雷洋当成亲人。”
杨琪呵了一声,显然对亲人这个身份不怎么感冒。
“刚才你问我,谁要对付陆啸天?我现在可以回答你,很多。”杨琪说:“你先别着急,听我给你说说这里面的道道。中海有好几家医药公司,其中跟陆氏集团会产生直接利益冲突的,有两家。而这两家的后台实力一点都不弱于陆氏集团,甚至还要更强一些,只是他们较为低调,不怎么在媒体公众面前露脸罢了。
几年前陆啸天大肆推广抗癌药,取得了不错的经济收益,甚至还得了几个奖。不过后来因为一些权威机构的认定,认定这种药并没有宣传上那么神,陆啸天的几位对手就开始大肆的攻击他,迫使陆啸天把市面上所有的药都征召了回去。
不过这些人也清楚,陆啸天手中掌握的的确是一份非常有价值的材料。抗癌的药物研究了这么多年,市场上也出现过无数中同类药物,可是就没有一种如同陆氏集团出品的药物那么厉害。而那一次的攻击,是国外的医药巨头联合内地的医药企业对陆氏集团的围剿。
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迫使陆啸天把那份资料交出去。但是陆啸天在这方面的魄力没的说,宁愿付出巨额的代价,也绝对不不肯让出资料。双方的梁子就这么越结越深,而陆氏集团也没有再出品过任何一款抗癌药。
这样的情况直到去年出现了颠覆性的变化,一位华裔教授在国际性的医学期刊上发布了一片论文,论文的内容就跟抗癌有关系,而且他在文章的末端特意感谢了陆啸天,说因为陆啸天的提供的资料,他才能完成这篇论文。”
萧彻听到这里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人的面孔。
“姐,我打断一下,你说的那位华裔教授,姓什么?”
“麦。”
萧彻如遭雷击。
果然是麦教授!
没想到两件看上去毫无关联的事情,居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麦教授的科研成果居然说脱胎于陆啸天手里的那份资料。
这也太玄乎了。
不过萧彻也相信杨琪不至于在这样的事情上蒙骗他,毕竟是真是假,回去在网上一搜就知道了。
“小弟,看你的样子,莫不是认识麦教授?”杨琪试探的问道。
萧彻立刻否认。
自己跟麦教授之间的关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聊了这么久,萧彻越发觉得杨琪这个女人不简单!
“小弟,姐姐都掏心窝子跟你说话了,你还瞒着姐姐,不太好吧。”杨琪似笑非笑的说。
“姐,瞧你说的什么话呀,我就是骗谁也不能骗你不是。我只是有些惊讶罢了。”萧彻咬死了就是不承认,杨琪也没办法。
“姐,你还是没有告诉我,陆啸天是被谁害死的。”萧彻继续追问。
杨琪说:“我的好弟弟,话都说道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想要陆啸天死的人太多了,那份资料在他手里,就是一张催命符!而陆啸天有又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他不死,谁死呢?我想啊,现在那份资料一定被人抢走了,你只要盯着市场,看那家推出了抗癌药,就能知道是谁杀了陆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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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杨琪倒是给萧彻提供了一个思路,同时也给萧彻带来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陆啸天的死莫名其妙的就跟麦教授扯上了关系,而且这关系还不浅,那些得到了陆啸天手中资料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去寻找麦教授留下的东西,以他们的本事,最终肯定还是会找到苏娜头上的。
萧彻一声长叹,想过点安稳的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如果这是两起独立的事件,萧彻大可不必如此烦躁。陆啸天跟他又没什么关系,照顾好陆小蛮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可是现在陆啸天的死已经隐隐跟苏娜的安全扯到了一起,这就让萧彻无比的头疼。
只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除非萧彻把苏娜姐妹全都接到基地去住,那样就万无一失了。
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罢了罢了,想那么多作甚,走一步看一步吧。
杨琪也在暗暗观察萧彻的表情,发现他时而皱眉时而咬牙,心里也是暗暗有了计较,不过这些事情都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说出来,否则好不容易得来的局面就会被打破。
这时,雷洋也端着一盆水煮鱼从厨房出来,也不知道杨琪之前跟他说了些什么,此刻的雷洋已经恢复了平静,有点类似之前下棋时候的那个他了,甚至还主动把碗筷递给了萧彻。
“尝尝吧,洋哥的手艺可是一绝哦,就算跟醉仙楼的大厨相比都不遑多让呢。”杨琪笑盈盈的说道。
醉仙楼是中海最有名的私家酒楼,接待的都是达官贵人,而且价格贵的要死,哪怕是一盘普普通通的炒青菜,也能卖出几百块的天价来。
当然,醉仙楼的东西的确很好吃,而且用料无比的讲究,使用的食材都是无公害的绿色有机食材,在中海其他地方是吃不到的。
听杨琪如此吹捧自己老公的手艺,萧彻也只是以微笑应对,夹了一筷子鱼肉,在汤里滚了一圈后放入嘴里,眉毛轻轻的挑了挑。
的确不错啊。
雷洋就算不去当总裁,去当个厨子也能创下一番事业吧。
等到萧彻吃饱喝足了之后,雷洋面无表情的说道:“小子,你之前说的话,是逗我开心,还是真的有办法。”
现在该谈的事情都已经谈好了,萧彻也不在卖关子,说:“我的确有办法治好姐的腿,不过这个过程会比较痛苦,而且治愈的几率也只有百分之六十。如果雷大哥跟姐相信我,我就治。不相信我,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雷洋双眼瞪得溜圆,情绪再度激动起来,一把就攥住了萧彻的手:“你说多少?再说一遍。”
“百分之六十。”
“六十啊,很高了,很高了。之前有个医生说,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希望啊。小子,我最后问你一遍,真的还是假的。”
萧彻都被问的有点不耐烦了:“雷大哥,这种事我没有办法跟你打包票,说白了,这就是个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事情。怎么选择要看你跟姐的意思。”
雷洋盯着自己的老婆,肥硕的嘴唇都在微微的颤抖。
杨琪也失去了惯有的淡定,脸色忽而发白,忽而发红。
在轮椅上坐了快二十年,杨琪无时无刻都在盼望着可以再度站起来,多少个夜晚,她都梦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舞台上,又跳起了熟悉的芭蕾舞。醒来之后,泪水早已打湿了枕头。
可是年年治病,年年失望,尤其是这几年,杨琪都已经彻底认命了。
没想到萧彻居然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啊,这在以前的治疗中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概率。
可是萧彻的话,能相信吗?
这时候就看出杨琪跟雷洋性格的不同了,雷洋还在纠结,而杨琪却已经拿定了注意。
“治!”
“琪琪,你想清楚了没有,万一治不好怎么办?这小子可说了,会死人的。”
“洋哥,我已经受够了坐在轮椅上的生活。我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我不怕死,我怕的是,到死我都没有办法再站起来。你就让我试试吧。”杨琪哀求的说道。
雷洋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忽然恶狠狠的看着萧彻:“你给我听清楚了。如果你能治好琪琪,我雷洋这辈子就给你当牛做马。可是如果你让她……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萧彻冷笑道:“你还别威胁我,大不了老子不治了。雷洋,你不会真的以为陆氏集团非你不能救吧。全天下的能人异士多了去了,我就是拿钱砸也能砸出一个能人了。我特么也受够了,爱治不治,老子还不伺候了。”
说完站起来就走。
雷洋愣住,怎么也想不到之前还一个劲讨好的萧彻会忽然翻脸,这特么是什么节奏。
杨琪的脸色也微微一变,连忙暗示雷洋去把萧彻拦住。
“哎哟哎哟,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嘛,都是我嘴贱,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大不了这样,你治好了琪琪,我一分钱都不要帮你管好陆氏集团,这样总可以了吧。”雷洋说着说着,一副要哭的节奏。
萧彻可受不了一个大老爷们拉着自己的手哭泣,那也太恶心了。
“别,一码归一码。我可不是那种喜欢挟恩索报的人,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萧彻淡淡的说道:“如果你们同意,就联系一间医院,我需要无菌的手术室跟几个助手。但是有一点我得跟你说明白,我做手术的时候不喜欢那些专家在旁边唧唧歪歪,而助手的心里承受能力也必须很强,否则手术做到一半晕过去,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啊。”
这话听得雷洋心里直哆嗦。
什么手术能把人直接吓晕过去?医院里的那些护士可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啊,尤其是手术科的,什么样的场面都经历过。
就着萧彻还不满意!
不过现在雷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够治好自己老婆,别说一间无菌手术室,就算一家医院他都能给萧彻弄来。
让他们做好前期工作再联系自己,萧彻没有任何停留的离开了小区。
杨琪跟雷洋坐在沙发上,彼此凝望着对方,许久都没有说话。
“洋哥,属于你的东西,终于要回来了。”杨琪主动打破了沉默,此刻她也不再是之前那副淡然的模样,而出特别的狂热。
雷洋也一扫之前的颓废,变得意气风发:“是啊,等了快二十年,重要又到了我登场的时候了。嘿,陆啸天一定想不到,他的东西最终还是落到了我的手上。”
杨琪反驳道:“什么他的东西,根本就是你的东西啊。”
雷洋揉了揉杨琪的脑袋:“傻女人,是我们的东西。”
杨琪握紧了拳头,表情多了几分的狰狞:“对,是我们的东西,不过是被陆啸天那个卑鄙的家伙给拿走了。现在我们只是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雷洋站起来,走到客厅的挂钟下面,伸手在挂钟底部摸了一把,然后手里就多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
里面装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看着这么芯片,雷洋的心绪也是一阵的波动。
就是因为这枚芯片,造就了接近三十年的恩恩怨怨。
不过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陆啸天死了,陆氏集团群龙无首,陆小蛮根本撑不起大局。
那些曾经被陆啸天夺走的一切,雷洋都要一件件的拿回来。
“这些年,辛苦你了。”
雷洋叹了口气,对杨琪说道:“其实过了这么多年安稳的日子,我忽然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厌倦了商海中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杨琪脸色微微一变,说:“洋哥,你不想复仇了吗?”
“不,我想复仇。可是我最大的仇家,已经死了。欺负一个小姑娘有什么意思。”雷洋把玩着手中的芯片:“如果不是为了它,我想我宁愿找个地方隐居。”
杨琪说:“洋哥,这是你当年辛苦研究出来的,如果不是陆啸天,你早就应该扬名立万,也更加不会便宜了那个姓麦的。这样吧洋哥,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就跟你一起隐居,到时候咱们再领养一个孩子,共享天伦如何?”
雷洋哈哈大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呀。为了你,我也会再拼一把的。不过琪琪,你真相信那个萧彻能治好你?”
杨琪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洋哥,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就不会知道这家伙又多大的本事。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人能治好我,他绝对是其中之一。”
雷洋皱了皱眉:“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玄乎?”
“相信我吧洋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萧彻这个人,咱们可以好好利用一下。用得好了,他就是咱们手里的一柄剑,可以斩杀四方来敌。”杨琪的眼神无比的炙热,雷洋都微微有些惊骇。
夫妻多年,他从未在自己老婆的眼里看到这样的情绪。
不过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她都是自己的老婆。
想到这里雷洋就平衡了:“我出去联系医院,你在家好好休息,碗筷等我回来洗,你别又洗了哈。”
说完,匆匆离去。
等到雷洋离开之后,杨琪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拿出了一只卫星电话。
“代码。”
“031!”
“口令。”
“凤凰。”
“恭喜你031,你已被激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洋的办事效率非常的快,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已经联系好了医院,并且还按照萧彻的吩咐找了几个心理素质极其过硬的护士。
这样的办事效率也充分的说明了两件事。
第一,雷洋虽然过了多年清心寡欲的生活,可是江湖上依然有他的传说,而且影响力也在,否则不可能短时间内做好这一切。
其次,这厮真是个不择不扣的老婆奴啊。
当然萧彻不会去管对方付出了多大代价才做好这些事情,他只需要履行自己的诺言就好了。
听说萧彻要给杨琪做手术,陆小蛮死活都要跟来,她说在她小的时候,杨琪几乎就等于她半个妈,对她无比的照顾跟宠爱,后来杨琪阿姨跟雷洋叔叔离开了陆氏集团,她还偷偷的哭过好几次呢。现在能再看见她们,陆小蛮不知道有多开心。
萧彻想了想,也答应了陆小蛮的这个要求。
毕竟不管自己怎么阻拦,她们彼此都是要见面的,而且上一辈的恩怨也不应该延续到陆小蛮的身上,萧彻也想通过这件事情试探一下雷洋夫妇对陆小蛮的态度。
两人来到指定医院,雷洋已经在门口恭候多时了,不过看见陆小蛮从车上下来,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没心没肺的陆小蛮则完全没有注意到雷洋的脸色,直接就扑了过去,欢喜的说道:“雷洋叔叔,好久不见呀。你还认得我吗?”
雷洋脸上那一丁点的不自然也立刻消失,换成了一副开怀的样子,揉揉陆小蛮的头,说:“叔叔怎么会忘了小蛮呢。你能来,叔叔特别开心,琪琪阿姨也会特别开心的。”
说完又对着萧彻说道:“萧先生,你要的一切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术。”
萧彻淡然的说道:“马上就做手术,先带我去手术室看看吧。”
萧彻在前,雷洋陆小蛮略微拖后了一点,向着手术室走去。
一路上陆小蛮叽叽喳喳快活的跟一只百灵鸟似得,父亲去世之后,陆小蛮还是头一次这么开心。
雷洋因为并未有什么异样的表现,也没有出现不耐烦的神色,不管陆小蛮问什么,他都耐心细致的回答,这样的表现也让陆小蛮无比开心。但是也隐隐让萧彻感觉有些不妙。
他可不相信雷洋会这么快就放下心里的疙瘩,此刻表现得越是淡然,说不定将来的报复就月越发的凌厉。
三人很快来到了手术室,这里也早早的围满了人,其中还有不少年纪很大的医生。
这些医生都是慕名前来,就是想要见识一下能给杨琪治腿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本以为会是一个年纪跟他们差不多,而且在国际上也应该有点名气的医生,结果万万没想到,雷洋居然领来了一个目测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娃娃。
这家伙从头到脚任何一点都不像是医生啊。
“雷先生,这就是你找来的医生?”脾气比较火爆的老头已经忍不住出言质问了。
雷洋微微有些尴尬,在萧彻的耳边说道:“这些都是自己跑来的,我拦不住。”
萧彻意味深长的看了雷洋一眼,轻声的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能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联系好医院的人,没有能力拦住医生?
说出去也得有人相信啊。
这就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胁迫,不过念在他是为了自己老婆而不是处于其他的心思,萧彻也就懒得去戳穿。
只是彼此都是聪明人,萧彻的眼神也没能够躲过雷洋的观察——当然这也跟萧彻并不想隐藏有很大的关系——于是他的表情就越发的尴尬了。
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萧彻走到那几位医生的面前,冷冰冰的说道:“质疑我的,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不会跟你们解释,也懒得理会你们的嘲讽。不管你们当中有多少德高望重之辈,在我这里统统都没有作用。看可以看,但是如果唧唧歪歪罗里吧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种群体嘲讽的技能萧彻可是掌握的非常的熟练,老于头当年给人看病的时候,比他还要毒舌,不知道有多少人生生的被老于头气的吐血呢。要知道那些可都是心理素质极其过硬的雇佣兵啊。
果然,萧彻的话说完了之后,脸皮稍微薄一点的已经怒气勃发了,养气功夫厉害一些的,眼神中也充斥着不满。都觉得萧彻实在是太狂妄了,年纪轻轻的怎么一点都不懂得谦虚两个字怎么写呢。
“小伙子,你这样说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要知道在场的这些人,可都是你的前辈。你的老师难道没有教过你基本的礼仪吗?”有人不忿的说道。
萧彻冷然道:“我的师父只告诉我,佩服有本事的,鄙视那些比你弱还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人,不知道你属于那种?”
说话的人差点被气晕过去。
过分啊,实在是太过分了!
萧彻才不会去关心这些人的死活,雷洋搞这样一出就已经让他一肚子火气了,没当场动手算是给面子的。
直接从这群人的中间走了过去,一堆老胳膊老腿被萧彻撞得直趔趄,不少人甚至破口大骂了起来。
雷洋又是尴尬又是气恼,尴尬的是萧彻这般的行为明显是做给他看的。气恼的是萧彻居然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留。
连忙上前安抚那些老专家教授,大部分专家教授都选择离开,实在是没脸留下来了。
有那么几个拿不到注意的,在看到绝大部分的同伴离开之后,也选择了闪人。
最后就只有一个专家留了下了。
雷洋很是愧疚的说道:“杜教授,真是不好意思呀,萧彻的脾气就是这样,得罪之处,我替他向你道歉了,你老多多包涵。”
杜教授倒是一副心胸开阔的样子,甚至还笑了笑,说:“没关系,有本事的人,就应该狂妄一些。老夫当年比他还有狂妄呢。不过他的行事做派却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这次的手术我还非得要全程观摩才是。咱们也进去吧。”
雷洋搀扶着杜教授来到了手术室,萧彻都做好了前期的准备,也换好了无菌服,几个精心挑选出来的护士一脸严肃的站在他身后,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们的心情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淡定,好几个都在暗暗的发抖呢。
也难怪护士们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毕竟萧彻刚来医院就开了一次嘲讽,把一大堆的专家教授都给起跑了!敢这样做的人,要么是棒槌,要么就是白痴。护士们想着一会还要给他打下手,心里就阵阵的悲凉。
与这个家伙一起做手术,自己的职业生涯怕是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吧。
甚至有好几个都在琢磨是不是退出。
雷洋跟杜教授的到来算是给这些护士打了一针强心剂,总算还有没走的,而且没走的这位在中海乃至整个苏省医学界都是赫赫有名的。
萧彻蹙了蹙眉,到也没再多说什么,手术在即,他必须要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再随便开启嘲讽的话,会影响到助手的情绪。毕竟这些护士可不是基地那群二百五,自己怎么说他们都笑嘻嘻的不当回事。
“小伙子,老朽有个不情之请。”杜教授见萧彻往手术室内走去,立刻出言说道:“我想全程观摩你的手术。当然,我只会带眼睛,不会带嘴巴的。”
萧彻没说话,雷洋凑到他耳边小声的嘀咕道:“杜教授跟其他人不一样,琪琪这些年能健健康康的,多亏了杜教授,老弟,看在老哥的面子上,让杜教授也去手术室吧。”
萧彻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雷大哥还是不怎么相信我呀。”
雷洋刚想辩解,不过萧彻没给他这个机会,淡淡的说道;“可以,不过老人家,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哦,如果你在手术室内乱说话,我会离开把你轰出来。”
杜教授脸色一喜,连连点头:“没问题,一切都听你的吩咐。我立刻去换衣服。”
护士们面面相觑,万万没想到德高望重的杜教授居然会为了得到了一个观摩的名额而如此开心。
或许眼前这个人并不想她们想的那么不学无术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护士们也开始重视起这次的手术来。
片刻之后,萧彻一行人进入了手术室,而红灯也立刻亮起。
因为萧彻有规定,不许任何人进入,也不许开摄像头,所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道。雷洋尝试着去开监控,却发现监控画面全都是雪花。
萧彻把手术室内的监控都给拔了。
就在雷洋无比焦虑的时候,手术室内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接着俩护士脸色苍白的从手术室内跑了出来,然后抱着垃圾桶就开始呕吐,看上去几乎要把自己的黄疸都给吐出来。
雷洋浑身刷的一下,就跟过电似得麻了一阵,而后手脚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这些护士可都是他仔细挑选出来的,心里素质绝对没的说,可是现在却被吓得从手术内跑了出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雷洋冲上去询问,但是俩护士妹妹却打死都不肯说,在调整好了心态之后,居然又跑了进去。
雷洋立在手术室门口,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过了一个小时,萧彻等人才从手术室内出来。
雷洋直接扑了上去,不过在看到萧彻疲惫的模样之后,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此刻萧彻的状态绝对是差到了极点,脸色,甚至包括唇色都是白中发紫,好似随时都可能晕厥过去,而杜教授跟那几位护士也好不到哪儿去。
但是除了萧彻之外,每个人的表情中又包含了说不清的亢奋与激动。
他们见证了一场伟大的手术,一场堪称史诗级的手术。
如果不是萧彻,这几个人做梦都不会想到,手术还能这样做,而且还成功了!
简直就是奇迹。
等到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之后,杜教授走到萧彻身边,非常诚恳的说道:“萧先生,老朽冒昧的问一句,你的老师,可是姓于?”
萧彻皱了皱眉头,有几许的惊讶:“你认识我的老师?”
这句话就足以表明一切了,杜教授也难掩激动的神色,说:“不,我并不认识你的老师,只是几年前在国外交流的时候,有幸见观摩过一次他做手术的全过程。而你今日所用手法,跟那位于老先生同出一脉,故有此一问。哎,想我行医五十余载,却终究只是名医,离你老师那个境界,着实差得远。”
萧彻的嘴角微微的抽动了记下,这老头是疯了吧,老于头那种治疗手段,非一般人不能承受,也就是自己这种神经大条的人才能跟在他身边六年。没想到老于头居然还这么有名,看来大自己之前还真是有几分低估他了,以为他就是一个江湖游医呢。
“杜老先生,你说你见过老于头……不是,见过我老师,可否详细说说,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已经多年没有见过他了。”
杜教授说:“大概四年前吧,在德国的慕尼黑。德方代表给我们放了一段视频,内容就是你老师亲自操刀的一次手术。说真的,视频看到一半,我们这边的人都吐了,就没见过那么残暴的治疗方式,可是那个被宣判了死刑的病患在手术后的一个月就可以下床行走,如果是在其他地方看到,我一定会以为视频是假的。”
萧彻点了点头,老于头离开的时间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不过他一向对正统的医学不屑一顾,怎么跑去医院给人做手术去了。
想来那老头做事也是天马行空,杜教授也不可能知道太多,萧彻就不在多问。
这时在旁边等的无比焦虑的雷洋也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小心的问道:“老弟,我内人怎么样了?”
萧彻用毛巾擦了擦手,还没说话杜教授就已经抢着回答了:“老雷啊,恭喜你呀找到了这么好的医生,萧先生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医生。放心吧,你夫人没有大碍,手术后慢慢调理,不出三月,就能恢复行走了。”
雷洋听到这话,登时喜极而泣。
二十年了,他终于盼来了这天。
霎那间他忘记了所有的仇恨,心里弥漫着的是幸福,然后直接就想要给萧彻跪下。
萧彻连忙扶住他:“雷大哥,这可使不得。”
“老弟,除了谢谢我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你治好我琪琪,从此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雷洋认真的说道。
萧彻笑了笑,说:“雷大哥,别忘了咱们这可是一笔交易啊。以后陆氏集团,就要多多拜托你了。”
雷洋立刻拍着胸脯说道:“没问题,公司我一定帮你管理好,如果有任何的问题,你把我的脑袋拿去!”
萧彻哈哈大笑,说:“雷大哥,言重了啊。我跟小蛮都无比的信任你的,何况你乃是公司的创派元老,如果连你都管理不好的话,估计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我知道你牵挂嫂子,不用在这里陪我说话了,去看嫂子吧,我就先回去了。”
言罢不等雷洋表态,直接离开。
刚走到医院大门口,杜教授在护士的搀扶下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呼吸就跟破旧的老风箱似得,听的人心肝直颤,生怕他一个呼吸没喘匀就过去了。
“萧先生,请留步。”杜教授呼哧呼哧的说道,看的萧彻都有几分揪心。
“还有什么事儿吗?”
杜教授长长的吐了口气,谢过搀扶自己的护士,对萧彻说:“萧先生,老朽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萧彻看了看时间:“好吧,正好我肚子也饿了,找个饭馆边吃边谈如何?”
两人随意找了一家饭馆,点了几个家常菜,等待上菜的途中,杜教授忍不住开口了:“萧先生,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萧彻微笑的摆了摆手,说:“杜教授,咱们先吃饭,吃饱了再说其他的事情好吗?我是个不能挨饿的主儿,肚子一饿脑子就不灵光了。”
杜教授哭笑不得,哪怕知道萧彻这样不过是在玩拖延战术,偏偏没有破解的办法。
好在饭馆上菜的速度倒是不慢,还不到一刻钟所有的菜就都上齐了。
萧彻端起碗就开始狼吞虎咽,一会的功夫就吃的大汗淋漓。
杜教授年纪大了吃的较为清淡,桌上的菜又都是重口味的,所以从头到尾他连筷子都没动,只是喝了两口茶。
好不容易等萧彻吃完,杜教授再次开口。
萧彻捧着茶杯一口一口的抿着,听完杜教授的讲述之后,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咳咳,萧先生,老朽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可是在亲眼目睹了萧先生你的医术之后,我心里很清楚,能治好她的,就只有你了。”
见萧彻久久没有说话,杜教授忍不住又劝说了起来。
言辞恳切,态度谦卑。
萧彻放下茶杯,说:“杜教授,你可不要误会我是在端架子。实在是我这段时间没什么空闲,如果对方不介意等一个月的话,我可以去看看。”
杜教授连忙说道:“不介意不介意,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区区一个月算什么。那我们就算说好了,一个月后我再来叨扰萧先生。告辞。”
萧彻站起来说:“我送送你吧。”
“不必,会有人来接我的,萧先生,老朽代那位病患的一家,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萧彻说;“杜教授,这还没有治呢。说不定我无能为力啊。”
杜教授笑了笑,嘴里哼着小曲儿离开了饭馆,出门之后直接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
看来这位杜教授的家世很是不凡呀。
不过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结账走人!
回到家,陆小蛮立刻用一种紧张兮兮的目光看着他,小模样又可怜又萌,萧彻都忍不住大揉了揉她的脑袋。
“放心吧,他已经答应了,不出几日就会走马上任。”
陆小蛮高呼一声万岁,蹦到萧彻怀里抱着他的脑袋就亲了一口。
这时背后传来了一把酸溜溜的声音:“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嘛。”
出了苏菲,也没人能说出这样的话了。
陆小蛮脸蛋红扑扑的,连忙从萧彻的身上下来,走到苏菲身边低声嘀咕了几句,也不知道这俩妹子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反正陆小蛮解释完了之后,苏菲的脸色明显没有一开始那么难看,不过还是狠狠的剜了萧彻一眼。
萧彻搔了搔头,尴尬的笑了两声后一溜烟的回屋去了,简单的洗了个澡,躺床上没几分钟就睡死了过去。
下午的那台手术消耗了萧彻太多的精力。
一口气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起床后感觉自己跟打了鸡血似得,再度满血复活。
偌大一个别墅就剩下了他一个人,苏娜姐妹跟陆小蛮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王毅跟钱晓峰显然跟在三个妹子身边保护。
萧彻也乐得清闲,这段时间过得实在是有些紧张,现在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咯。
可惜还没享受太久,一个电话就把萧彻悠闲的生活给打破了。
“你在家没?”
电话是秦琼打来的,萧彻听见她的声音就头大,只要跟这女人扯上关系,肯定没好事儿。
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句,对方就把电话给挂了,旋即大门的门铃响了起来。
跑去开门,秦琼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萧彻哭笑不得:“都到大门口了你打什么电话啊,进来吧。”
秦琼大踏步的走入屋内,今天她并没有穿警服,而是一身休闲的装扮,简单的马尾辫跟T恤牛仔裤,完全呈现出了跟以往截然不同的风格。
给她倒了杯水,问道:“什么事情值得让你亲自跑一趟?”
“最近市面上多了一种新型的毒品——dream!你听说过吗?”
萧彻呵了一声:“你问错人了吧,我又不是毒贩。”
秦琼依然没什么表情:“我知道,可是根据我们的调查,这种毒品的成分,源自于一种抗癌药。而这种新型的抗癌药,还处于试验阶段。”
萧彻微微蹙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种毒品,可能跟陆氏集团有关系!”秦琼冷然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琼是故意让自己看上去比较严肃,甚至有些刻薄。
她其实一早就来了,但是没有着急进屋,而是耐心的等着陆小蛮离开了之后才敲门,就是不想让这件事情被对方知道。
结果现在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萧彻这么冷静算怎么回事啊,你的躁动呢?你的激情呢?你的困惑疑问及反驳呢。
统统没有!
他就那么轻描淡写的挑了挑眉毛,接着就没下文了。
秦琼懊恼的想挠墙。
萧彻见小妞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也暗自好笑,当她说出毒品跟陆氏集团有关系这句话之后,萧彻立刻就明白她为什么一开始摆出一副那样的面孔了,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呢。
当然这话不能当着面说,再是小姑娘那也是要面子的。
何况秦琼现在好歹也是个代理局长,听说要不了多久就能转正了。
“对了,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凶手有下落了吗?”萧彻反问了一句。
秦琼立刻瞪眼。
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好伐,虽然杀人案也是大案子,可是本姑娘现在跟你商量的不是杀人案的事情啊,是毒品,毒品!
“怎么不说话呀,饿了还是困了。”萧彻眨了眨眼睛,困惑的问道。
好吧,他终于困惑了,但是绝壁不是秦琼想要的那种困惑。
此时此刻,秦琼只有一个想法。
把萧彻掐死。
“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我在跟你说什么!”秦琼一个虎扑就窜到了萧彻的坏了,双手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
萧彻被掐的直翻白眼。
“撒手撒手,你想掐死我啊。”萧彻挣脱了秦琼的魔爪,大口的喘气。
秦琼没好气的切了一声,说:“老娘根本没用你好伐。别在我这里装啊,告诉你,这事儿你要不给我一个解决的办法,我就跟你没完。”
萧彻无奈的说道:“妹纸,这是人家缉毒局的事情吧,你一个刑警做这事儿是不是有点捞过界了?就不怕别人说你吃相太难看?何况你现在还是个代理的局长,万一别人拿这件事情做文章,你的乌纱帽可就不保咯。”
秦琼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了,跟之前故意的冷漠完全不是一回事,萧彻心里也没由得咯噔一下。
“你就是的这么看我的?”秦琼冷冰冰的说道。
萧彻讪讪一笑,说:“别误会,我就是说秃噜了,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真的没其他意思。”
“没其他意思是什么意思?”
萧彻投降了:“我错了行了吧。”
秦琼依旧不依不饶:“哪儿错了。”
“不该说那样的话,不该怀疑你的动机。”萧彻认认真真的说道。
“那你会帮我吗?”秦琼的大招立刻发了出来,时机掌握的相当的好,简直就是无缝连接。
萧彻都傻眼了,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道:“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秦琼不阴不阳的接了一句:“农村路也滑,人心更复杂。”
萧彻还能说什么呢,唯有竖起大拇指点赞了。
“想我萧彻纵横江湖二十余载,歼敌无数,不知碰见过多少阴险狡诈之辈,每一次都能安全过关。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输给了一个女人。”萧彻摇头晃脑的说,一脸的颓然。
秦琼并没有继续嘲讽,她也知道适可而止,萧彻这样的人是不能过于逼迫的,否则只会起到反效果。
硬的用过了,接下来就要用软的了。
“萧彻哥哥,不要生气嘛,人家刚开始是跟你闹着玩的啦。”
秦琼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口吻说话,萧彻浑身的汗毛唰的一下就竖了起来。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感觉就像是一头霸王龙在面前卖萌!
秦琼见萧彻的目光无比的惊惧,立刻就怒了:“你什么意思,我很丑吗!”
萧彻惊讶的说道:“妹纸你会读心术啊,但是你想错了,一点都不丑,只是有点,嘿嘿嘿,你懂得。”
秦琼很是无语,也懒得再跟萧彻玩什么宫心计了,直截了当的说道:“根据线人的反馈,这次的新型毒品dream,本源是来自于陆氏集团的一款药品,可是这款药品在几年前就已经被陆氏集团下架了,时至今日都没有再度投放市场。而我们的研究人员到现在都没有能分析出这种毒品的具体成分,无法确定成分,就没有办法给毒品定性。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人从陆氏集团内部搞到配方!”
萧彻蹙眉说道:“这不太靠谱吧,怎么听上去很矛盾呢,好多地方都说不通啊。小妞,你该不会还是在框我吧。”
秦琼异常严肃的说道:“萧彻,我再次请你端正态度,我现在没有跟你开玩笑的意思。为了搞出这点情报,我们已经折损了两名资深的特勤了。中海市这些年之所以一直都没能在城市排名上更进一步,就是因为有一个巨大的贩毒集团潜伏在这里,而且这背后牵扯到的利益,足以让无数人胆寒。已经有多名警察局局长落马了,更有不下于十名的优秀特勤牺牲。
打掉这个贩毒集团是我们所有警察的理想,哪怕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我不知道你现在处于一个什么位置,可是你能让上任局长低头,就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你屡次创造了奇迹,让我觉得你不是那种对社会黑恶势力无动于衷的人,否则你也不会帮助陆小蛮了,对么?
现在,这个贩毒集团又跟陆氏集团有了瓜葛,而且我们大胆的猜测,说不定陆啸天的死就跟这起新型的毒品有关系,萧彻,眼下唯一能进入陆氏集团的人就是你了。我们的特勤已经全部牺牲,而陆氏集团内部的某些成员对警方也已经有了高度的警惕,再想要排遣特勤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就算进去了,也只能从最底层做起,想要接触到核心的机密,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说完,秦琼做出了一个让萧彻无比惊讶的举动。
她直接给萧彻跪下了,如果不是萧彻反应敏捷,真能跪下去。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萧彻一把将秦琼拽起来,几许无奈:“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动不动就给人下跪可不好,大清国早亡了。”
秦琼的表情变得特别的哀伤,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照片:“你看,他们俩都很年轻,而且一个可今年才刚刚当上爸爸,还是双胞胎呢。可是他连女儿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就死了。萧彻,你说的我都明白,如果我装着不知道,或者随意的应付一下,那么我的位置会非常的稳。
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啊,来之前我去过他们的家,嫂子拉着我的手,一句话不说就是哭。她是多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啊,可是这次我差点没认出她来。俩孩子或许也感觉到了什么,也在摇篮里哭。一家人完全被阴云笼罩了,唯一能让她们释怀的,就是彻底的铲除幕后黑手,为他们报仇。
除了你,我真的找不到其他人了。萧彻,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帮帮我吧。”
萧彻叹息一声:“好了好了,不就是给你们当线人么?我做还不行,至于说的这么悲惨,我的心也不是铁做的好伐。”
秦琼一抹眼泪:“你答应了?”
萧彻点点头:“答应啊,反正我也是陆氏集团的股东之一,去公司上上班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但是我把话说在前面,我会尽量帮你查,可是查不到也别怪我。”
秦琼倒是对萧彻充满了信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那我跟你说说案情,有助于你缩小嫌疑人的范围。”
从手包里拿出了一大摞的资料,萧彻随意的翻看了一下,都是陆氏集团的高层,萧彻能认识他们还多亏了陆小蛮,这里面也有不少对陆小蛮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主儿。
萧彻琢磨着这次的任务好像也不亏,他可以借着帮助陆小蛮为理由,一边整合公司高层,一边调查案子。
一举两得啊。
说真的,雷洋虽然是人才,但是他跟陆啸天之间的仇怨却是不争的事实,萧彻虽然邀请他重新出山,却也不会真的就彻底的信任他。
公司盈利方面的事情萧彻不懂,可是人心方面,萧彻自问还是懂的。
当然这种事情彼此都心照不宣,雷洋必然会防着他,就像自己会防着雷洋一样。
在萧彻愣神的功夫,秦琼已经把资料上的人都介绍了一遍,几个重点人物还特殊关照了一下。
萧彻暗暗的吐了口气在,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些人都有可能接触到配方?可是配方这种东西应该是严格保密的吧,咱们重点关注的不应该是研发部门的那些人么?”
秦琼解释道:“根据特勤反馈回来的信息,我们可以断定,这些人都知道配方的一小部分,但是核心的内容却在陆啸天的手里掌握着。毕竟这份配方的市场价值巨大,而陆氏集团的股东们都不会任由陆啸天一个人就把整个配方给独占了,在经过了长时间的博弈之后,陆啸天就将配方的其中一小部分拿出来共享,目的就是为了安抚这些大股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启宗、齐茂明、解青鸿。
这是秦琼重点标注出来的三位,同时也是公司最重要的几位股东。
同样,这三位也是反对陆小蛮呼声最高的三位。
在萧彻的想法中,只要能摆平了这三位,那么公司其他的股东就不足为据了,以他的处事方法,让这三人消失无疑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可惜遭到了陆小蛮的强烈反对。
三大股东同时消失,其他人一定会把怀疑的矛头指向陆小蛮本人的。
萧彻又提出可以分而治之,同样还是被陆小蛮回绝了。
所以最后才提出让雷洋来管理公司,虽然也有各种弊端,却总好过把公司让给那几位野心勃勃的人。
现在听到秦琼的讲述,萧彻也暗自窃喜,幸亏没有冒然的同意与名单上的这几位合作,否则将来东窗事发,陆小蛮也必然会被牵扯。
虽然之前萧彻也想过陆氏集团可能会跟贩毒集团有某种牵扯,却没想到会牵扯的这么深。
“咳咳,我问个比较专业的问题啊。一个配方分成了几个小部分,如果这几人联手,哪怕没有核心的数据,只要找一个专业的人才,怕是也不难把整个配方给推算出来吧。”
秦琼摇了摇头,说:“我不是很懂这些事情,可是根据我们特勤发回来的消息,陆啸天给这几人的资料,都有不同程度的缺陷,就算他们三人联手拼凑数据,也没有办法捏合成一个相对完整的数据。但是其中有一个人的资料在被分析之后,就成为了dream的源本。”
萧彻微微有些讶异:“这么神奇的事情都有?”
秦琼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由各种巧合组成的。”
哪知道萧彻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不,我重来不相信什么巧合意外,世界上所有的巧合,都是人为的!如果说其中一份资料能够成为毒品的源本,那么这份资料的研发初衷,就应该是毒品。只是连源本的主人都没有想到罢了。”
秦琼倒是认真的想了想,旋即说道:“或许你所言是正确的吧,毒品不就是化学元素的排列组合么?假如照你这么说,陆啸天手中握着的核心数据,岂不是一个更大的毒品源本?只是没有人知道那份核心数据到底在什么地方,说不定陆啸天被杀就是因为这份数据。”
萧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雷洋说过,他当初跟陆啸天一起研发出了那个东西,起初是为了抗癌。以他们的水平,怕是不难判断出资料也可以成为新型的毒品。
如果他们一开始就不是冲着药物去的呢?
不过萧彻也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
毕竟那可是二十年前的研究成果了,毒品这东西二十年来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瘾君子们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效果越强的他们就越是想要试试看。
陆啸天跟雷洋就算再怎么专业,也不至于预想到自己的研发成果在二十年后会成为一种毒品吧。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只剩下了一个。
张、齐、解三人中的其中一位,把自己手头的数据拿去做了研究,药品没有研究出来,倒是研究出了毒品。然后误以为只要得到了陆啸天手中的核心源本,就可以做出更加强悍的毒品,旋即买凶杀人。
只是这个揣测中也有一个漏洞。
杀人的是裘禀言,一个大名鼎鼎的gay,按照萧彻之前的猜测,他应该是受到自己基友云澈的恳求才出手杀了陆啸天,而公司的三个人中,最年轻的都已经五十岁了,裘禀言的口味不至于这么重吧。
当然也不排除裘禀言天赋异禀牙口好,就喜欢年上攻啊。
秦琼见萧彻久久没有说话,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喂,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萧彻啊了一声清醒过来,搔了搔头说道:“我在想你准备让我怎么动手,是直接一个个的弄死还是抓回来严刑拷打。”
秦琼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如果能这么解决,那我还请你做什么?警察做这些事情不比你差好伐。”
萧彻笑了,说道:“哟,你这可是再给警察光辉的形象抹黑啊,刑讯逼供这样的事情你们也做?”
秦琼懒得跟萧彻多啰嗦,直接上手,把萧彻掐的花里胡哨的直求饶。
“我怀疑他们当中有人跟李三爷的利益集团有瓜葛,要知道李三爷才是中海最大的毒枭,任何的毒品几乎都是率先从李三爷的集团流散到市场的,而且这么多年来,从未有第二个贩毒集团能够在中海落脚,所以这几个人如果想要大批量的贩毒,就必定要跟李三爷联系。
这些年来我们也抓了不少毒贩,可是都是些小虾米,最大的也就抓了个谢宁的小舅子,不过那家伙是个硬骨头,被我们打了个半死都不肯说,后来在送去监狱的时候,更是被人当街给劫走了,为此我们还损失了好几名同事,明知道是谁做的,可是没有证据,我们也只能干瞪眼,谢宁这样的人,跟警察打交道的时间太久了,而且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咱们这边安插了多少人,腐蚀了多少人,每次我们要对他动手,他都能提前预知。”
萧彻有些惊讶,谢宁这个名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谢宁,绰号毒王,是李三爷身边的四大法王之一,前三个你都认识,狗王苟不平,鸭王曲风,他儿子已经死了,还有一个是拳王朴厚虎,被你弄断了胳膊的那个。这几个人支撑起了李三爷庞大的利益集团,其中利润最稳固的,是曲风经营的皮肉买卖,但是利润最大的,无疑是毒品。
我们之所以跟李三爷对抗这么多年还拿他没有办法,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到现在我们都没能找到制毒工厂!找不到源头,就无法定罪。所以这次的机会特别难得,我有种预感,只要顺着陆氏集团这几个人,说不定就能找到制毒工厂的下落,到时候就能把李三爷一网打尽。”
秦琼紧紧的攥着粉拳,太阳穴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可想而知她此刻有多么的激动,又是多么的愤怒。
眼瞅着最大的毒贩逍遥法外,而作为警察的她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萧彻可以想象。
就好比当初他明明知道是谁害死了苏小军,却没有办法立刻给自己兄弟报仇是一个道理。
调整好了情绪的秦琼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次的事情你一定要严格的保密,就算是陆小蛮都不能说。而且从现在开始,你要接受我单方面的领导,以后一切的消息,你都只能跟我一个人汇报,其他不管任何人,只要问起你关于这件案子的事情,你都有权拒绝甚至直接将对方拘捕。”
萧彻点点头表示明白。
“还有,这次的案子危险系数很好,我也不会勉强你去涉嫌。一旦你觉得局面失控或者是驾驭不住,可以向我申请停止任务,我不会怪你的。”秦琼补了一句。
萧彻也不管她这句话到底是在激自己还是真的在为自己考虑,就冲话的内容,萧彻就觉得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萧彻非常公式化的跟秦琼握了握手,后者的表情倒是有些尴尬。
萧彻也不管秦琼到底在琢磨什么,拿过资料细细的看了起来。
呆了片刻之后秦琼终于意识到萧彻这是在下达逐客令呢,讪讪的笑了笑,默默的离开。
她心里很清楚,她采用的方式其实有些无奈,甚至是在利用萧彻跟自己的友谊。可是秦琼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每当她看到牺牲的那几位同事的家人,尤其是那对嗷嗷待哺的双胞胎,心里就跟被拧起来的毛巾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那个瞬间她真是恨死了那些毒贩,更加痛恨已经逍遥法外的二十多年的李三爷。
他就是这座城市最大的毒瘤,所有人都知道,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真的动手去对付李三爷。
或许曾经有过,但是那些人的下场都不是太好。
秦琼还记得在中海的历史上有那么一位女市长,三十来岁的年纪就已经走到了其他人一辈子也走不到的顶峰,传闻她就是在李三爷的扶持下才能坐稳市长宝座的。
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位女市长上位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彻查李三爷的集团。
传言女市长这样做,直接把李三爷气的住了院,又因为女市长掌握了太多李三爷的秘密,一路的调查可谓是畅通无阻,几乎就要触碰到李三爷的利益核心。
偏偏在这时候,市面上忽然出现了女市长的艳照。
在那个年代,普通人在路上露个胳膊露个腿都会被人戳脊梁骨,何况是堂堂一位市长的艳照,一度风光无限的女市长瞬间就被纪检部门给拿下了,不到一个礼拜就被宣布双规,接着不知去向。
而新上任的市长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去讨好李三爷。
自此,李三爷集团成立以来遭遇到的最大危机被消除,而后的几十年,更是再无一名官员能够如那位女市长一样,对李三爷的集团穷追猛打!
秦琼站在别墅的大门口,对着屋内的萧彻,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小蛮听说萧彻要去公司上班,激动的差点抱着他亲一口。
如果不是苏菲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小姑娘一准直接蹦萧彻怀里去。
“你不是在蒙我吧。”亢奋之后的陆小蛮又立刻意识到了这里面的不对劲,之前萧彻还对陆氏集团没有好感呢,宁愿去请雷洋也不想亲自披挂上阵,结果就自己出去逛个街的功夫,他居然同意了。
有猫腻,大大的猫腻。
不过萧彻若是想隐藏情绪,别说陆小蛮了,就连苏娜都看不出来。
“当然没有,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公司的事情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对吧,好歹我也是要分红的。而且你爸给我的又不是原始股,一旦公司大规模的引入资金,那我的股权不是会被无休止的稀释嘛。所以我得去盯着啊,最差也得把那几颗钉子给拔掉哦。”萧彻笑眯眯的说道,眼神很是诚恳。
陆小蛮观察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异样来,虽然心里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困惑,但是不管怎么说,萧彻愿意去公司上班就是好事啊,而且陆小蛮还坚信一点,其他人都可能出卖自己,唯独萧彻不会。
所以不管萧彻去公司有什么目的,对陆小蛮来说都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于是他也放轻松了下来,嘿嘿笑了笑,说:“好吧,本小姐同意了。不过你要记住,公司内的那几个毒瘤,一定要给我拔掉,看着他们就闹心。还有雷叔叔,虽然他跟爸爸以前关系很好,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心也终究是会变得。”
萧彻讶异的看着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话会从陆小蛮的嘴里说出来,实在是有点诡异呀。
只是陆小蛮说完之后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好似刚才那番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萧彻摇了摇头,也没有深度去追究,倒是看向了苏娜:“你也跟我去陆氏集团上班吧,他们也是做医药的,跟你的专业很符合,我想你在那里一定会如鱼得水。”
苏娜微微的点了点头,很干脆的应了下来。不过她这样的状态却让萧彻有几分难过,很明显,她还没有彻底从苏小军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
这种事情萧彻能帮上忙的地方很少,只能依靠苏娜个人去调解。
她一面哀伤,一面又要伪装不让妹妹看出端倪,个中滋味,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
看着她明显瘦了一圈的小脸,萧彻也很是心疼。
也就苏菲那个大咧咧的性格才会什么都看不出来吧。
“算了,你还是别去了,正好菲菲放假,要不你跟她出去旅游吧,离开这里到处去看看,散散心。”萧彻想了想,又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提议。
毕竟他这次去陆氏集团是带着任务去的,而且任务还比较的凶险,万一一个不查被被对手反扑,误伤到了苏娜就不好了。
出去旅游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这样一来,苏娜苏菲甚至陆小蛮都能够远离中海这个是非圈子,而自己也能腾出手来对付那些藏在暗处的对手。
而且等那些人反应过来想要拿苏娜姐妹做文章的时候,两姐妹根本就不在中海。
萧彻越想越觉得这个提议可行,巴巴的看着苏娜,等她拿主意。
其实苏娜一直都有这个想法,在得知哥哥苏小军已经去世之后,她就时常感觉到心力交瘁,这些年来一直支撑她的一个信念就是苏小军,现在,多年的信念忽然崩塌,带来的创伤几乎是不可弥补的。
她怕见到自己妹妹,也怕面对任何的陌生人,尤其是萧彻。
因为萧彻是导致哥哥死亡的一个重要原因。
原谅两个字,说出来只需要一秒,可是要做到,却需要一辈子。
“好。”
看着苏娜如释重负的表情,心思剔透的萧彻自然就猜到了她的心思,一时间心里也微微有几分的苦涩。
两人之间已经出现了一道裂隙,而且还有越变越大的趋势,偏偏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去弥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裂隙越变越大。
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一下,或许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菲菲,小蛮,过来。”萧彻暗暗的吐了口气,对着另外两妹子招了招手,等她们过来了之后,说:“我跟娜娜做了个决定,在菲菲假期的这段时间内,你们仨出去旅游,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小蛮,你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旅游的路线就交给你处理了。”
陆小蛮双眼瞪得溜圆:“能出国吗?”
萧彻耸耸肩膀:“如果你身边的两位不介意的话,那就没问题。”
陆小蛮立刻开始了游说。
一个小时之后,三人终于达成了初步的旅游线路,从中海一路往东走,到了玉门关之后达成直通欧洲的火车,接着在欧洲几个小国家游玩,最后绕道夏威夷再回国。
萧彻对他们的旅游线路一点意见都没有,可以说全力支持。
当苏娜把自己还有菲菲的护照拿出来,萧彻才终于明白,她很早就有出国的念头了。
一时间还有些担心苏娜出去了就不会来。
不过转念想想,苏娜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她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啊。
“每到一个地方,一定要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当天下午,苏娜三人就踏上了旅游的征途,陆小蛮跟苏菲都觉得有点着急,可是架不住苏娜的坚持。
萧彻明白,可是他没说,只是开车把三人送到了机场。
目送她们走入候机厅,萧彻转身离开,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王毅跟钱晓峰同时出现。
“她们三位的安全,就全拜托你们两位了。”萧彻认真的说道:“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一定给我打电话,我在国外还是有点影响力的。”
王毅说道:“BOSS你放心吧,我已经联系了好几位以前的战友,他们会在国外协助我。三位妹子我一定完好无损的给你送回来。”
萧彻跟俩人分别拥抱了一下,把他们也送上了飞机。
一直等到航班起飞了之后,萧彻才驱车离开了机场。
暂时没有了后顾之忧,萧彻也准备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说真的,他已经对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无比的厌烦了,只希望能够早日解决,然后继续过那种无忧无虑的小日子。
回到市区,萧彻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驱车到了陆氏集团的办公大楼。
因为之前曾经露过几次面,大楼的前台也都认得他,更加知道这位虽然没有在公司任职,却依然是公司的大股东,所以接待起来同样无比的小心。
而萧彻也从两位前台的口中知道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雷洋已经来公司任职了。
现在公司的大股东们也全都到齐了,正在开会。
有些困惑的是萧彻这位大股东居然这时候才到,不过股东们的想法前台小姐无法猜得透。
萧彻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公司的大会议室,虽然会议室的隔音效果不错,但是依旧隐隐约约能够听见里面争吵的声音。
看来雷洋的上位也不是那么顺利啊。
这也是萧彻为什么一直抗拒来公司的理由,他实在是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局面,一旦被逼急了就容易动手。
偏偏商业上的事情一旦跟暴力扯上关系,那么有道理的一方就变成没道理的一方了,律师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案子,打起官司来相当的轻松愉快。
隔着门也听不真切,萧彻深呼吸了一下,推门而入。
会议室内一片乌烟瘴气,半空中飘荡着一层淡淡的烟雾,好几个人都是脸红脖子粗的状态,倒是坐董事长席位上的雷洋表情轻松,甚至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当看到萧彻进来之后,其他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错愕,只有少数几位知道萧彻真正身份的人,表情复杂甚至有些怨毒。
萧彻也从这些人当中一眼看到了自己要重点注意的目标人物。
张启宗、解青鸿、齐茂明。
之前对三人的了解大部分都是通过文字跟他人的口述,现在亲眼所见,又有了不同的感觉。
张启宗长得非常的正气,怎么形容这种正气呢,就是只看一眼就会觉得这是个充满了正能量的人,哪怕年纪已经不小了,可是那种澎湃的气势却因为岁月的沉淀而变得越发的浓厚,整个人如同一柄锋利的剑,浑身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进,邪祟退避的气势。
齐茂明,儒雅,相当的儒雅。
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架,没有镜片,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而且还喷了不少的发蜡,已经六十多岁的人,却看不到一根白头发,而且这还绝对不是染出来的黑发,而是保养的当,白头发没有长出来,身上所穿的衣服一看就是私人订制出来的,跟其他与会人员的衣服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倒不是说其他人都穿不起这样的衣服,而是齐茂明本人在这方面更讲究一些。
除此之外,他的茶杯也与众不同。
大部分的股东都没有自己带杯子,每次开会都是用公司提供的杯子,唯有齐茂明,他不仅自己带杯子,而且带的还不是一般的杯子。
看来这是一个对生活品质看的非常重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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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解青鸿。
光是听这个名字,会觉得这应该是一个非常有文化的人,或者是精通艺术的人。
可是见到真人之后,未免会感觉有几分幻灭。
解青鸿是个胖子,而且还是个与众不同的胖子。
体重超过了一百二十公斤的他,不仅胖,而且还秃头,一个人就占了两个人的位置,房间的温度并不高,可是他穿的却是最少的,而且同时还拿着毛巾不停的擦汗,胸前衣襟敞开,露出了毛茸茸的胸口,远远看去就跟一座佛像似得。
萧彻用了短短数秒钟就把三个重要人物的体貌特征给记牢了,然后扯出一个笑容:“我好像来迟了。”
有人不认得萧彻,见他贸贸然的闯进来,什么话都不说先把在场的人观察了一遍,完了还冒出来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登时就拍着桌子站起来,怒斥道:“保安,保安,你们是干什么吃了,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不知道我们在开会吗!”
嚷嚷了半天也没有保安过来哄人,这位股东的脸已经红的跟猴子屁股没什么茶杯了。
之前就被雷洋提出来的方案气了个够呛,现在连保安都敢给他脸色看了,股东感觉自己的心一阵阵的绞痛,双眼一黑仰头就倒了下去。
场面一下子就乱了。
他身边的那几位连忙抱住了他,又是胸腔按压又是掐人中,最后甚至连人工呼吸都差点用上。
或许这位也知道,现场不可能有美女给他人工呼吸,所以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幽幽的醒了过来。
萧彻揉了揉鼻子,摊手道:“这可不关我的事儿吧,我什么都没说呀。”
会议室内的其他人此刻都没有心思来管他,嚷嚷着要把人送医院,看起来这次的股东大会也终究要惨淡收场。
雷洋也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切,甚至在那些人嚷嚷着打120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反应。
张启宗一把将其他人给拨开,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位被气晕过去又醒过来的同事:“还能不能坚持。”
这位明显是有些怕张启宗,讪讪的站起来,虽然依旧有些摇摇晃晃的,不过终究不会在晕过去。
张启宗冷哼了一声,转身看着萧彻:“你如果是来开会的话,就找个地方坐好。”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已经把张启宗的性格暴露的差不多了。
果然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啊。
跟贩毒集团有牵扯的人,会不会是他呢?
萧彻并没有着急下判断,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下其他人也都知道萧彻的身份了。
他们又不傻,陆啸天死后的遗产分配方案,公司的大股东基本上全都知道了,而张启宗对萧彻的态度,基本上确定了这个人就是之前一直都没有露面的神秘股东。
陆啸天找这样一个人来继承他大部分的遗产,看来这位跟陆家的关系非常的不错啊,说不定就是陆小蛮的男人。
一些人暗暗的把萧彻放在了心上,准备会议结束之后就去调查调查。
晕过去的人去休息室休息,剩下的人接着开会。
不过让萧彻这么一搅合,大部分人的心思都已经不在会议上。
雷洋扫了一眼就把这些人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也懒得去辩解什么,敲了敲桌子,说道:“具体的执行方案,我会通过文件的形式送达到各位的手中,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吧,如果大家还有其他的想法或者是建议的话,可以在会议结束之后找我单独谈谈。”
就听见齐刷刷的冷哼声音,显然雷洋还不足以服众。
没有人会否认他的元老的身份,如果他不来公司,私下里碰了面说不定还能谈笑风生,吃顿饭什么的。可是现在雷洋摆明了是来抢位置,而且他说的那些方案也有明显挡人财路的嫌疑,不被反对才怪。
但是雷洋并没有因为几个人的反对就气馁甚至是暴躁,他一直都非常的淡定,如果不是萧彻忽然出现,说不定把人气晕的就是他了。
大部分股东很快就走了,张启宗跟齐茂明也跟在所有人之后离开。
雷洋只是把解青鸿留了下来。
解青鸿有些激动,上前拥抱了一下雷洋:“你小子,总算舍得出山啦,这些年跑什么地方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老子还以为你驾鹤西去了呢。”
雷洋哈哈大笑,说道:“阎王爷可不会收留我,倒是你,多年不见你怎么跟吃了膨胀剂一样,胖成这副德行啦。年纪也不小了,你这样很容易出问题的。”
解青鸿苦涩的笑了笑,说:“我的这副驱壳早已经烂透咯,医生都说了我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剩下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指不定那天闭上眼就再也睁不开了,我反正已经看开,这辈子大起大落,该吃得苦该享受的事儿,统统都体验过,就算明天去死老子也没有遗憾。别说我了,你特么怎么回事。”
雷洋指了指一直没说话的萧彻:“喏,这位是陆啸天死前指定的首辅大臣,我就是被他挖出来的。”
解青鸿两条如同毛毛虫一般的眉毛皱了起来,试探的说了一句:“他就是萧彻?”
“哟,认识?”雷洋倒是有些惊讶。
解青鸿仿佛确定了什么,嘿然笑道:“自然是认识的,中海第一高手嘛。陆总生前可没少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还开玩笑的说要把女儿嫁给他呢。没想到陆总玩真的啊,哎,他的想法,这么些年了我终究还是猜不到。”
雷洋的脸色微微有几分难看,冷哼道:“他对谁都不会用真心的。”
解青鸿说:“不过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当年你为什么走,现在又为什么要出来。而且你也看到了,公司的股权在这些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以前跟着咱们一起打江山的,就剩下我,老张跟老齐三人了。其他的几乎都是生面孔。”
雷洋咬牙切齿的说道:“这都是姓陆的做的好事吧,他想要把我们这些人都赶出公司,把这里变成他的一言堂。”
解青鸿对陆啸天的怨念没有雷洋这么重,听他此刻吐槽前老总,也只是笑笑没有回应,迈着外八字走到了萧彻的面子,伸出肥腻的大手:“萧先生你好,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啊。”
萧彻站起来跟解青鸿握了握手,笑着应道:“哪里哪里,我就是来打个酱油,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没打扰到你们吧。”
解青鸿的小小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锐利的光芒,这个萧彻果然跟传言的很像啊,是个很难缠的角色。
不过解青鸿在商界浸淫了多年,自然不会因为一句话就做出判断,何况现在他的核心利益还没有受损害,反而在雷洋的照拂下有了一定的增加,天知道这背后会不会有萧彻的意思,如果有,那么萧彻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贿赂自己拉拢自己?
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嘛。
所以在事情为明了之前,隐藏自己的真实态度是非常重要的。
“萧先生说笑了。”解青鸿没有正面回答,当然也没有否认,很顺溜的玩了招太极:“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萧先生,雷兄,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腆着肚子离开了会议室。
萧彻甩了甩手,说:“这位的手劲还挺大啊。”
雷洋带着萧彻到了他的办公室,因为是刚来,所以因为没有配备秘书助理什么的,连泡茶这样的小事也得他亲自动手。
不过雷洋也没有着急配备助理,他能不能在大这里站稳脚跟还是问题,现在就忙活着给自己找助理秘书,如果之后的博弈失败了,容易落下笑柄。
以他谨慎的性格而言,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萧彻就更不会说什么了,接过雷洋递来的茶杯,嗅了嗅味道:“跟你家里的茶叶相比差很多啊。我哪里还有一些没喝完的茶,都是好茶,下次给你带来。”
雷洋说:“茶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先跟你说说公司的事情吧。”
萧彻放下杯子:“我先说一件事儿,我决定了,从明儿开始我要到公司来上班。”
雷洋直接傻眼了。
第一反应是萧彻不信任自己。
他之前做出来的所有的举动,都只是一种试探,现在自己刚来公司,还没有来得及开展工作站稳脚跟,他就迫不及待的跑来监督,吃相会不会太难看了!
只是这个想法又很快被雷洋自己否决了。
虽然他跟萧彻还算不得朋友,但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也大致能够判断出萧彻的性格,这是一个极其讨厌麻烦的人,否则他根本不会花大力气来请自己出山重掌陆氏集团,而是直接自己披挂上阵。对萧彻而言,做一台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四十的手术都比管理公司轻松得多。
何况他如此要来公司上班,也应该会选择自己彻底掌控了公司之后,而不是现在。
此刻他的加入,就完全成为了一个活靶子啊。
得不偿失!
饶是以雷洋的智慧,都无法猜到萧彻这样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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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他是完全没有必要解释的,但是自己来公司并非单纯的上班,说不定有的地方还得利用利用雷洋,所以一些必要的解释是少不了的。
当然萧彻也不会蠢到把自己来公司的目的和盘托出,说白了,他跟雷洋现在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从根源上来说,雷洋是被陆啸天赶出公司的,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可是谁也无法保证他心里的那道坎就真的过去了,万一玩点幺蛾子,那会让萧彻很头疼的。
更加重要的是,萧彻来这里是查毒品,这种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何况怀疑的对象之一解青鸿跟雷洋的关系还不错,一旦萧彻来公司的目的曝光,必然会打草惊蛇。
思虑了片刻之后,萧彻给出了一个有点破绽但是又在情理之中的理由。
“小蛮不放心,让我到公司来看看。可是雷大哥你也知道,我对这种事情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你也不用跟我客气,随便安排我做点什么就行,我也好拿这个去应付那个小魔女。你是不知道,小蛮磨起人来是真的可怕,而我又怜惜她没有父亲,只能答应咯。”
雷洋笑了笑,倒是没有着急回答这个问题,心里在急速的思考萧彻的回答,到底有几分的真实性。
从字面上而言,这的确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答案,陆小蛮是公司第一大股东,萧彻乃是陆啸天指定的首辅大臣,他要来公司上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偏偏这两人都没有商业天赋,对商海内的事情可谓是一窍不通,无奈之下才想到让自己出马。
但是,自己跟陆啸天之前又有矛盾,虽然轮威望,自己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从信任的角度来说,又不是那种完全放心的人。
于是萧彻就用这样一个拙劣的借口来应付自己,以达到他进入公司监督自己的真正目的。
雷洋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真相,虽然有一些不爽,可是也能理解萧彻的心思。
不过这样就想要控制自己,萧彻也未免想的过于简单了吧。
虽然萧彻算是自己的大恩人,但是一码归一码,自己跟陆啸天的仇怨是一定要清算的,大不了将来彻底翻脸的时候,给他留够足够多的好处。
“好啊,我真是求之不得啊。老弟,你刚才也看到了,公司还有很多人对我不服气,工作开展起来那是相当的困难啊。现在有了你的帮助,我做起事情来也轻松不少。”雷洋兴奋的说道,给人的感觉就是他跟萧彻联手就能摆平一切的问题。
萧彻连忙说道:“不不不,雷大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真不是来跟你抢权的,实在是为了应付陆小蛮才来的公司。你要是这样想,那我就只能离开了。”
雷洋微微的眯了眯眼睛,想从萧彻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可惜他什么都看不透。
此刻的萧彻就真的像是一个特别厌恶麻烦的人,对雷洋的邀请无比的抗拒。
简短的僵持,或许一秒甚至更短,雷洋打了个哈哈,说:“这可不好办呀,你是公司的大股东,好多人都知道你,去那个部门都不合适。要不然你来给我当助理吧,只要你不嫌弃老哥是个男人。”
萧彻心里冷冷一笑,同时也有些唏嘘。
一旦切入了工作模式,雷洋就真的是变了个人,完全没有办法把他跟之前那个在手术室外幽怨的形象画上等号。
话里话外都在试探,用一句比较流行的话来说就是,他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如果换了其他人,在雷洋如此密集的言语试探之下怕是早就露出马脚了。
好在萧彻不是一般人。
他岂能看不出雷洋的目的。
可以说雷洋这个提议非常的毒辣,萧彻一旦没经受住诱惑,那么就百分之百还落入他的圈套之中,之后不管做什么都会被雷洋监视,一旦出现任何的问题,都会酿成大错。
但是不答应也有问题,这样会显得萧彻心虚,不敢直面雷洋。
这个问题几乎把萧彻逼入了一个死角。
雷洋耐心的等待着萧彻的回答,他很有自信对方一点会在这个问题的回答上出现纰漏。
当然,雷洋不是要把萧彻逼走,更不是要当什么太上皇——这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
他想知道的只是萧彻来公司的目的,绝对不会是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只是来应付陆小蛮。
只有搞清楚萧彻的目的,才能从容的布置接下来的计划。
见萧彻迟迟没有说话,雷洋就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家伙果然有问题啊。
约摸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萧彻苦笑一声,说道:“雷大哥,你这又是何苦呢。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啊。哎,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想我留在公司,那我走便是了。”
秒杀,妥妥的秒杀。
雷洋完全愣住了,心里忽然有种发冷的感觉。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轻敌!
太轻敌了。
从一开始他就没把萧彻放在眼里,或许这样说也不是很妥当,是在商海这个他自己的主场,完全没把萧彻放在眼里。
这或许跟萧彻来找他主持陆氏集团大局有很大的关系。
如果萧彻自己有本事,那就不需要再找人帮忙了不是?
可是恰恰就是因为这一点,导致自己轻视了萧彻。
要知道现在他们讨论的并不是纯商业上的问题啊。
如果是,那么自己的重视程度肯定不会跟现在一样,一开始的时候雷洋认为他已经足够重视萧彻,可是现在反过头来看看,才明白自己所谓的重视有多么的可笑。
现在的雷洋才算是被萧彻彻底的逼入了死角。
让他走是绝对不行的,那无疑把自己的真实目的暴露了出来,别忘了萧彻还是个超级暴力的家伙,他完全有实力让自己从这个世界上莫名的消失啊。
可是不让他走,就等于在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睛,自己想要在公司搞什么事情,也会被萧彻洞察得一清二楚。
更加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有点暴露了。
如此频繁的互相试探,萧彻必然会察觉到什么。
可惜眼下已经无法弥补这个错误了,奢求萧彻没发现就更加的不现实,唯有在以后通过其他方式来弥补。
如果弥补不了,怕是也只能提前亮兵器咯。
说实话,雷洋其实很不想跟萧彻正面碰撞,他预想的结果是,当他彻底掌控了陆氏集团或者彻底的把这个集团摧毁,到了那个时候,在跟萧彻好好掰扯掰扯一下自己跟陆啸天之间的矛盾,想来以萧彻的指挥与为人也不至于太过于为难他。
何况自己也没想过赶尽杀绝啊,给陆小蛮一个优渥的生活还是能够保证的嘛。
毕竟他雷洋只是跟陆啸天有仇,又不是跟陆小蛮这个小丫头有仇。
如果到了那时候萧彻都还是想要把他怎么地,雷洋也已经有了足够自保的本钱,不用过于惧怕。
偏偏现在他什么都还么开始,就已经跟萧彻有了罅隙。
这绝对不是雷洋想要得到的结果。
他不停的反思自己在过去几分钟内犯下的错误,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是个白痴,本来很容易就能解决的事情,硬生生的被自己搞得无比的复杂。
如果可以的话,雷洋都想给自己俩耳光了。
当然现在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如何不救才是关键。
还没等雷洋想出一个稳妥的解决办法,萧彻就再度开口了:“雷大哥,我是这样想的,你把我放到一个其他人都不认识我的部门,就像是销售部之类的,反正哪里人员流动性也大啊,充其量也就跟部门的领导说一声而已,而且你放心,我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出现在公司的,真的就只是敷衍一下陆小蛮。”
雷洋已经顾不上思考了,立刻答应了下来,同时还担心迟则生变,麻溜的带着萧彻来到了销售部找到了部门经理。
虽然此刻的雷洋还没有彻底降服公司的高层,可是安插一个人这样的小事,销售部的部门经理还是会同意的,何况他安插的这个人还是公司的股东之一……
部门经理其实有点懵逼,这年头的有钱人口味就是奇怪啊,好好的日子不享受,非得来扮演穷diao丝,完全就是吃饱了撑得。
一番交流之后,彼此都获得了想要的结果,萧彻打了一头就离开了,而雷洋回到办公室细细一想,当即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真是蠢到家了啊,多年没有出来打拼,怎么连这样的小技巧都没有看破。”雷洋懊恼到了极点,以至于手机响了都没注意。
“老婆,唉哟我没听见呢。公司啊,公司挺好的,就是……算了,电话里说这些事情不方便,我还是回去慢慢跟你说吧,有些问题我也要问问你的意见呢。你感觉好点了没有?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咱们是得要好好的谢谢萧彻呢……哎,真是得谢谢他,给我上了无比生动的一课。”
雷洋挂上电话之后,终究还是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之所以不想来公司上班,原因就是这个了。
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也得通过各种心眼手段才能实现,说话不能说满,动作不能过大,哪怕眼神都要控制,不能被对方看出问题来。
一个字,累。
两个字,太累。
雷洋跟他的关系也算不错了,但是到了公司,所有的个人感情友谊就统统要靠边站,利益才是第一位的。私下里可以喝酒聊天一起泡妞,一旦进入了工作状态,那就真的是拔刀子互捅,不带犹豫的。
不管有多少的不爽,萧彻还都必须在公司呆着,而且经过今天简短的观察,他也真的是发现了不少的问题。
现在要考虑的就是从那个人身上入手了。
萧彻虽然很强,不过也没有自负到认为只要他出马就能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何况这次他要面临的是三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或许还不止这三位,所以任何的大意都不能出现。
家里现在也没人,萧彻离开公司之后也没着急回去,在路边找了家小饭馆吃饭,一边吃一边琢磨着什么。
吃到一半儿,桌子对面忽然坐了个人,萧彻微微蹙了蹙眉,放下筷子看向了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家伙。
很壮,很结实,也很凶悍。
这种凶悍不是指他的容貌,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释放出来的气势,说出来可能有点玄乎,不过从饭馆其他客人的表现就能看出来问题了。
自打这家伙出现,其他食客吃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甚至还有大部分的人连饭都不吃了,匆匆的结账走人。
至于老板也是一脸的苦涩,显然这位爷在这一片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儿。
萧彻嘿的笑了一声,继续拿起筷子吃饭,好像完全没有看到眼前那位似得。
对方就更是不着急了,靠在墙壁上摆弄着手机。
等到萧彻吃完,整个饭馆就剩下他这一桌客人,老板跟几个服务员还有大厨缩在饭馆的角落,估摸正在祈祷让他们二位离开吧。
“有事儿?”萧彻擦了擦嘴,慢条斯理的说。
来人嗯了一声:“跟我走吧。”
萧彻没动:“理由?”
“我们老大要见你。”来人理直气壮的说道。
萧彻乐了:“这话听着新鲜,你们老大是国家主席还是联合国秘书长啊,让我去我就得去,岂不显得我特别没有面子。”
来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萧彻居然敢这样跟他说话,以往他要带什么人走,甚至都不用说话,一个眼神丢过去,对方就灰溜溜的跟自己走了。
而萧彻则是摆明了揣着明白装糊涂,如果不是老大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得罪他,还要以礼相待,自己那会在这个地方浪费如此多的时间。
本以为自己的姿态已经摆的很低了,结果萧彻依然不给面子,来人登时大怒,攥紧的拳头就准备往萧彻的脑袋上砸过去。
饭馆的老板已经心如死灰了,这位爷每次出手就跟拆迁办差不多,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所有的损失还都得自己承担,千万别指望他会赔钱,否则很容易丢了小命啊。
不过今天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就在老板无比悲痛的时候,来人居然把拳头放了下去。
嗯,确切的说是另一只手也举了起来,然后做了个抱拳的动作,当然很是不伦不类,毕竟他的初衷是揍人而不是行礼。
老板跟其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啊,这位出了名的暴脾气居然跟道歉了。
可是怎么看都有一种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的感觉啊。
老板在心里不停的祈祷,不要打起来不要打起来,就算要打也得出了自己的饭馆再打,大街上那么宽阔,打坏了什么东西那都是公家的,跟自己没关系。
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不赔偿”啊。
萧彻自然不知道老板此刻的心思,他只是觉得挺有趣,眼前这家伙明显对他充满了敌意,又不知道在顾忌什么,居然硬生生的把敌意给压制住了。
在这个方面萧彻的识人本事还挺强的,能让一个脾气暴躁的家伙硬生生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唯一的解释就是让他来的人是他非常惧怕亦或是非常尊敬的人。
萧彻对那位幕后的BOSS越来越有兴趣的。
“你老大是谁啊,我认识吗?”萧彻试探的问道。
来人冷冷的说道:“你现在还不认识,但是一会就会认识。能认识我老大是你的荣幸,快点跟我走吧,我的耐性可是有限度的,虽然老大让我以礼相待,不过你要是把我惹毛了,我同样不会对你客气的。大不了就是回去后被老大责骂一顿而已。”
萧彻笑眯眯的说道:“你就这么有把握能击败我?”
来人轻蔑的说道:“就你这样的,我能打十个!少啰嗦,你是想要安安稳稳的去见我们老大还是让我把你拖去?”
萧彻叹息一声:“哎,看来我是没得选了。既然如此,那就带路呗。能少受点皮肉之苦也好哇。”
来人露出了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大喇喇的往外走去,萧彻把饭前结算清楚,也跟着离开。
走的时候老板还很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让他小心那个人。
但是当萧彻询问那位到底是什么来头的时候,老板又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饭馆外面停着好几辆白色的面包车,萧彻撇了撇嘴,说:“你们老大的格调也太低了吧,就用这玩意来接我?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来人一巴掌拍萧彻的后背,怒斥道:“你他妈话怎么这么多,赶紧上车,不然我揍你。”
萧彻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猫腰跨入了面包车内。
来人的眼神却多了几许的变化。
他很清楚自己刚才那一巴掌的力气有多大,而且他还是故意这样做的,就是想要出口气。
但是萧彻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反倒是他的手掌微微有些发麻。
“幻觉,一定是幻觉!”来人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否认了心里的猜测,坐上副驾驶的位置,车子扬长而去。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口。
萧彻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明显比自己住的别墅小区要高上几个档次,看来要跟自己见面的这位也是个大人物。
不过这个大人物的手下不咋地,做事毛毛躁躁,行为举止也像极了土匪,估计这位做的也不是什么正当职业。
萧彻只是好奇对方到底是如何知道自己的。
进入别墅之后,那个毛躁的大个子忽然变得如同猫儿一般温顺,如此反常的变化让萧彻暗暗咋舌,能把这样的人调教成如此模样,幕后那位的果然是有几分本事。
“在这里老实呆着,我去禀告老大。房间内的任何东西都不要碰,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大个子压低声音威胁了一番,抬腿往楼上走去。
不过刚走了几节台阶就停住了。
因为他要通知的那位BOSS,已经从屋内出来。
看到这个人,萧彻也微微有些傻眼。
倒不是认识,而是对方的性别。
居然是个女人!
而且还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大个子明显对这个女人有企图,或者说存有幻想,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整个人就如同被施了魔法一样愣住了,傻不拉唧的站在原地,脑袋微微的抬起,痴痴的凝望着自己的老大。
“萧先生,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把你请来,希望你不要介意。”
女人走过大个子身边的时候,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两人虽然有接近二十公分的身高差,但是为了让自己的老大顺利的拍到自己的头,在对方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就已经弯腰,主动的把脑袋凑了过去。
萧彻看的暗自心惊,女人明显没有把大个人当成是人,而是完完全全的当成了宠物,偏偏大个子还甘之如饴,一点都不见抗拒。
这份调教的功夫实在是了得。
“客气客气,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萧先生可以喊我沛沛。”
“沛沛姑娘,不知你找我来,有何指教?”
沛沛默默大个子的头发,又指了指门外,这家伙就真的跟哈巴狗似得跑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屋内的光线暗了少许,却是越发的显得暧昧。
沛沛就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衣,内衣若隐若现,一双修长的大白腿交叠在一起,雪白的赤足就像是剥开的煮鸡蛋一样,又白又嫩,脚趾涂抹着浅紫色的指甲油,调皮的动来动去。
“萧先生,听闻你现在是陆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咯。小女子这里有比买卖,想要跟你合作。”沛沛娇滴滴的说道,身子也有意无意的往萧彻这边靠了靠。
萧彻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数寸,面露微笑:“沛沛姑娘情报工作做的不错嘛,连这些事情都知道?”
沛沛柔弱弱的叹了口气:“哎,女人在商海里本就是弱势群体,虽然小女子的天赋手腕计谋样样都比那些臭男人强,可惜我是个女人,就得不到该有的尊重。为了自保,小女子就只能从这方面多下功夫了,还望萧先生体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的舌尖轻轻的扫了一圈牙根,转而一笑,道:“姑娘好手段,可是你这样做就不怕引起其他人的不满么?就不说这个世界了,中海就有很多人是你得罪不起的吧。”
沛沛娇滴滴的说道:“萧先生会跟小女子为难么?”
萧彻不置可否的说:“那就要看你拿得出多少的诚意来了,说真话,我是个特别讨厌被调查和威胁的人。如果你不是长得还凑合,我应该早就翻脸咯。”
沛沛掩着嘴咯咯直笑,玉葱般的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萧彻的胳膊:“萧先生果然是个妙人,看来沛沛这次没有找错合作伙伴呢。”
萧彻没有在说话了,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或许是感受到了萧彻眼神中释放出来的凌冽杀气,沛沛稍微收敛了一点,正色道:“萧先生,我想跟你合作。”
萧彻笑了。
折腾了半天终于到正题了,这个女人很善于利用自己的本钱,而且是个掌控欲望很强的人,从萧彻踏入这栋别墅开始,其实就已经进入了她精心布置的一个圈套当中,不管是房屋的摆设,大个子的忠犬属性还是她登场之后的惊艳,几乎都是对自我本钱的一种充分利用。
房间内东西的摆放其实也是非常讲究的,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就是传统的心里暗示。
对什么人用什么暗示,都是有讲究的,并不是胡乱摆放就能达到暗示的效果。而这一点又恰恰不是沛沛需要面临的问题,因为她有一个强大的情报系统,这个系统给她提供了她所需要的任何情报,然后在针对这些情报做出具体的部署。
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大个子了,一开始其实萧彻都没有看出来这一步的深层次含义,只是觉得沛沛挺厉害,居然把如此雄壮的男人调教得如此的忠犬,也是后来才慢慢的回过味了。而且这中间萧彻都差点中了招。
而这一步所想要呈现出来的,就是征服。
每个男人都有这样的情结,希望把天下的漂亮女人都收入后宫,这并不是想要跟这些女人发生关系,而是一种占有欲,当看到漂亮的妹子跟其他男人走在一起,就会恼怒不甘,觉得美女都应该是自己的。
沛沛就巧妙的利用了这一点。
她让大个子表现出了对她的绝对臣服,就是想要激起萧彻的征服欲望,或许不光萧彻,只要是进入这栋别墅的男人,她都会用这一招。
按照一般的规律,那时候萧彻就应该完全落入沛沛的节奏才对。
遗憾的是萧彻这些年经历过的大风大浪实在是太多了,沛沛的手段还不足以让他彻底的沉沦,一旦萧彻保持清醒,那么沛沛接下来的手段就无法视线了。
于是她立刻改变了方针,拿出了第一道杀手锏。
萧彻也的确被这道杀手锏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心思在那个瞬间都有了几许的慌乱。
但是沛沛在这个时候又犯了个错误。
或许是没碰见过萧彻这么难缠的对手,沛沛显得太急切了,以至于让萧彻多了几分警惕,手段也就不攻自破。
当然从内心深处来说,萧彻比沛沛还累。
之前才跟雷洋来了一次心理上的交锋,还没怎么缓过劲来又莫名其妙的跟一个女人交锋一次,如果是打架萧彻也就不说什么了,心理战确实不是他的强项。
也不能这么说,纯心里战萧彻也是没怵过谁,但是他终究不喜欢这样的方式,暴力才是他的最爱呀。
沛沛惊讶的看着萧彻出现的变化,有点吃不准。
之前还斗志昂扬,怎么忽然就变得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了?
是自己那一步走错了吗?
额,好像就没有走对过。
这是沛沛几年来第一次失手,以前这样的事情做过好多次了,从来没有失败过。
不过沛沛一点都不气恼,就像男人喜欢征服女人,女人其实也很热衷于征服男人。
一般的男人沛沛是没有兴趣的,只有萧彻这样的纯爷们才会让沛沛打起精神来。
其他的男人,心里想什么沛沛一眼就能看出来,而萧彻的心思到现在她都没能猜出。
见萧彻久久没有说话,沛沛试探的再度开口:“萧先生,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的合作内容是什么吗?”
“别说的这么肯定,什么我们我们的,我可还没答应要跟你合作呢。不过听听也无妨,说吧。”萧彻懒洋洋的说道,他是真的烦了,所以也懒得遮掩,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不过萧彻没想到,这招居然还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沛沛是个多疑的女人,任何的行为她都能给读出不同的解释。萧彻表现的越是坦然,她就越是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于是就变得越发的谨慎甚至是紧张。
一紧张,破绽自然就多了起来。
也是萧彻现在没心思去抓这些漏洞,同时也的确想要知道沛沛究竟要做什么,否则只要抓住一个破绽往死里打,要不了几分钟沛沛就得投降。
“萧先生,陆氏集团曾经研发了一款抗癌药,这个你知道吧。”
“知道啊,后来不是因为不成熟而收回了嘛。怎么,你不会是打这款药的注意吧,那我真是爱莫能助,如此核心的内容我可接触不到。”
沛沛说:“萧先生说笑了,你作为陆氏集团眼下的第二大股东,如果连你都不知道,又有谁有资格知道呢?陆小蛮?她不过是个小丫头,陆啸天绝对不会把这么重大的事情告诉她的。”
萧彻脸色微微一变,沉吟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直接一点吧,别绕圈子了,我很讨厌这个。”
沛沛立刻说道:“其实我也很不喜欢绕来绕去的交流方式,可惜以往跟那些臭男人交流,他们不是想把我弄上床就是想一直把我弄上床,小女子为了自保才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倒是让萧先生见笑了。”
萧彻漠然的说道:“别在我这里来卖惨,如果你都是弱女子,那整个中海怕是也找不到几个女强人了。快点说吧,我赶时间。”
沛沛心中有几分的恼怒,这个萧彻还真是难缠得紧,都这样了居然还能保持冷静,看来今天想要找到他的破绽是不可能了,回头还得加强情报的收集工作。
“那款药其实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至少在抗癌的效果上,是这些年来市面上效果最好的一种抗癌药。”
萧彻咦了一声,这句话还有点意思。
“接着说,没想到你对药品还有研究啊。”
沛沛暗暗咬牙,心里把萧彻骂了个狗血淋头,实在是太可恶了,简直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典范。
不过话都已经开了头,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沛沛干脆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任何一款成品药上市,都是得拿到药监局批文的,而陆氏集团研究出来的这款药,却是药监局亲自把批文送到了陆啸天的手里,因为这款药弥补了国内在抗癌药市场上的空白,意义非凡。不过上市没多久,国外的一本权威期刊上却爆出了这款药的配方,同时指责陆啸天乃是偷窃了国外某机构的研究成果!
这已经不单单是医药行业的争斗了,而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可惜的是,陆啸天没能再度得到国家的支持,只能遗憾的把刚上市不久的药品尽数收回,然后集中销毁。结果在销毁的这个环节上,出现了纰漏。运送药品的车辆在半路被大劫了。
很多人都以为那些药品会出现在黑市上,毕竟市面上的抗癌药价格一直都很贵,那些人做的又是无本的买卖,哪怕一瓶卖一百块钱,那也是好几百万的收入呢。可是奇怪的是,那些被打劫的药品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直接就消失了。
这件事情当时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可是久久没有寻找到凶手,加上那批药物也没能出现在黑市,于是也渐渐的被人淡忘了。陆氏集团被这样折腾了一把,元气大伤,直到最近几年才缓过劲来。而国外那些嚷嚷的厉害的专家,也没能大研发出一款比之前那种药更厉害的抗癌药,双方还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药品市场波澜不惊,不过在另外一个市场,却是越发的火爆。那就是毒品!
这些年来,一直有一种毒品在小规模的流传,这是一种全新的合成型毒品,成瘾性强,发作时间长,致幻效果绝佳,可以说秒杀世面一切的毒品,唯一的缺陷就是制作难度大,而且成本偏高。所以多年来一直都只是在有钱人那个小圈子里流传。
不过所有人都清楚,毒品这玩意最赚钱的还是底层,那些千千万万的瘾君子才撑起了这个庞大的市场,光靠一些有钱人是没有多少意思的。于是那些毒枭们就一直在研究如何才能让这玩意实现市场的最大化。
现在,他们成功了。
不知道萧先生有没有听过这款毒品的名字。
dream!”
萧彻眯着眼睛把沛沛从头倒脚打量了一番,话都说道这份上了,他如果还不明白,那真就是个棒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冒昧的问个问题,在找我之前你找过多少人了?我指的是陆氏集团内的人。”萧彻摸了摸鼻子,颇有几分好奇的问道。
沛沛玩味的看着萧彻,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你是第一个。”
“不可能吧。”
“确实是第一个,在你之前我从未跟陆氏集团的人有过牵扯。”
“那你怎么就知道dream是陆氏集团抗癌药配方的衍生产品?我承认你们的情报工作做的相当的不错,但是这种绝对机密的事情,除非有极其过硬的关系否则你是不可能知道的。毒枭必然不会把赚钱的门道告诉你,唯一的解释就是陆氏集团内部的人了。”
沛沛挪到了萧彻的身边,胳膊轻轻的摩擦着萧彻的胳膊,嫩腻的肌肤微微有些冰凉,淡然的幽香也并不惹人反感。
“萧先生,小女子能走到今天并不容易,也自然是有些保命的手段,你这样咄咄逼人,小女子很难做呀。其实知道与否也并不影响我们的合作,对吧。我要的也只是配方,何况这种事情对萧先生而言也并没有任何吃亏的地方呀,我做毒品,你做药品,互不干涉的哦。”沛沛娇滴滴的说道,声音就像是一把软糯的糖,往人的心窝子里面甜。
萧彻不为所动,美色诱惑对他来说只是最粗浅的勾引手段,之前的十来年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
但是沛沛要死了不说,他也没辙,总不能用暴力手段逼迫她。
这是一场非常漫长的战斗,不可能刚一见面就分出胜负。
而且萧彻隐隐之中还有一种预感,沛沛代表的并不是她个人,而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在这个利益集团内部,沛沛或许还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她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勾搭男人,然后把这些落入美色圈套的男人绑架到她们的船上。
萧彻想着想着,就越发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于是再度拉开了跟沛沛之间的距离,这个瞬间沛沛是真的有些怒了。
这家伙居然真的软硬不吃啊。
“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告辞了。”萧彻也不想再跟对方多啰嗦什么,站起来就要走。
沛沛急了,大吼一声:“你给老娘站住!”
一直在屋外待命的大个子猛的窜了进来,这厮果然是一根经,完全不理会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是看到自己的女主人满脸的怒容后,就咬定是萧彻的错,接着二话不说一拳直接就捶了过来。
这家伙手上的确还是有点本事的,并不是只仗着自己个头大,出拳不管是角度还是速度,都堪称一流。再加上他那健硕的体魄跟凶悍的眼神,一般人别说跟他打了,气势上就先输了一筹。
沛沛张了张嘴,但是最终却还是没有制止大个子殴打萧彻,她的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呢,就没碰见过萧彻这么难缠的人,自己虽然还有杀手锏没有拿出来,可是第一次见面就把杀手锏给用了,那以后怎么来控制萧彻这个人?
她要的可不是一次合作,而是细水长流啊。
自打dream出现之后,国内外的大毒枭们都纷纷盯上了这块巨大的肥肉,这种新型的毒品跟市面上主流的毒品都不一样,如同网络术语所描绘的那般,dream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可是不一样的呢。
效果什么的就不用说了,关键是利润跟风险。
这种毒品完全可以伪装成药品出售,这才是让所有毒枭激动的地方。
因为dream乃是脱胎于一种抗癌药,只要稍加包装,dream甚至可以大摇大摆的上市!
这是多么让人激动的一件事情,警察都没有正当的借口来抓人啊。
当然,这个时间绝对不会持续太长,一旦dream被确定为毒品,就必然会迎来严打。所以这段空窗期就尤为重要,谁能在这个时间内推出大量的dream,谁就能在以后的博弈中占据主动。
陆氏集团的高层早就被腐蚀的差不多了,遗憾的是,大部分的高层都对研发这一块知之甚少。陆啸天为了保护配方不外露也做了不少的工作,陆氏集团的研发部门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只为他一个人服务。
而dream出现的时间,又恰巧就是陆啸天死亡之后,稍微聪明点的人都应该猜到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抢人!
抢那些跟陆啸天关系近的人,抢那些研发人员!
不光毒枭在抢,医药市场的大公司也在抢!偏偏陆氏集团眼下又处于群龙无首的局面,根本没有人能够控制住局面,指望陆小蛮是绝对不现实的,她还只是个孩子呢。
何况这孩子现在还出门旅游去了,去哪儿都没人知道。
退而求其次,某些人就把注意打的了萧彻的头上,沛沛就是其中之一。
结果萧彻是见到了,手段也用了,对方死活就是不上当,沛沛恼怒之下,也就放任自己的手下去教训萧彻。
本以为萧彻会被打的嗷嗷求饶,结果却让沛沛大吃一惊。
无比信任的下属在萧彻的手中还没坚持一分钟就彻底的败下阵来,而且是惨败!
萧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连我是陆氏集团股东的消息都能打听到,怎么就没打听到我另外一个身份呢?”
沛沛听到这话,懊恼的直想抽自己两耳光。
自己眼前的这位,可是中海第一高手啊!
大个子的实力是不错,但是那也就是在普通人里面装装样子,搁萧彻这样的高手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这次自己是彻底的败了。
从里到外,输了个干脆。
或许是认命了,沛沛忽然轻松了下来,耸耸肩膀俏皮的说道:“好吧,我输了。不知道萧先生准备如何处理小女子呀。先说好哦,这两天我好朋友来了,那事儿做不了。”
“可是不用那个地方也能办事嘛。”萧彻嘿嘿笑了笑,笑声有几分淫荡。
沛沛心中暗恼,不过脸色却越发的春波流转:“萧先生之前还无比抗拒小女子,怎么现在忽然就想做那种事儿啦?沛沛的穿着虽然性感,可是绝不是轻浮的女子。还请萧先生自重。”
萧彻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沛沛姑娘还真是个妙人,今日就先作罢好了。不过日后沛沛姑娘若想通了,大可以找我哦,我保证让你体验到真正做女人的滋味。”
言罢,大笑离去。
沛沛呆呆的看着萧彻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言。
经过了这番交锋,她是真的看不懂萧彻了。
一会老辣一会色眯眯,偏偏实力又强悍得可怕,最为重要的是,沛沛明显感觉到萧彻对毒品非常的抗拒甚至是厌恶,想要拉拢这样一个人,太难了。
但是配方绝对是要搞到手的,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另一个人。
让其他人把大个子抬下去,沛沛拿起了屋里的仿古电话。
“事情办妥了?”
“对不起。”
“哦,搞砸咯?”
“是的,萧彻比我预想中要难缠很多。”
“正常,如果他太容易对付,我也不至于在他的手中吃亏。你继续跟他联系,就算不能从他哪里得到配方,也要想办法跟他建立良好的关系,这个人对我们之后的计划非常的重要。”
“沛沛明白,但是萧彻走之前,向我提出了性暗示,我改怎么办?”
“这倒是挺有意思,据我的了解,萧彻是个极其自律的人啊,看来还是我家沛沛魅力无可阻挡,居然能让一个柳下惠变成西门庆。如果下次他依旧提出这样的问题,满足他就是了。”
“可是……”
“没有那么多的可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我从来都不会嫌弃你,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沛沛挂上了电话,嘴角的笑容无比的苦涩。
她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社会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听过的甜言蜜语实在是太多了,总结出来就一句话,男人的话是绝对不能相信的。
不嫌弃自己,这话也就随意听听,如果当真那就是24K纯傻逼了。
沛沛最大的愿望就是摆脱傀儡的身份,不过这些年她接触的男人,却找不到一个愿意为了她赴汤蹈火。
反而是萧彻这个从头到尾都看不起他的男人,却让沛沛萌生了一丝丝的希望。
沛沛咬了咬牙,心中已经暗自有了计较。
萧彻离开沛沛的家之后,直奔警察局。
今天的事情一波接一波,高潮不断,他很需要跟人分享一下。
分享的对象只有一个,那就是秦琼。
到了警察局一打听才知道,秦琼早上就带着队伍出去了,现在都没有回来。执行任务的时候任何的通讯工具都是不能使用的,警察局内的人无法联系上她。
萧彻在警察局外面找了家饭馆吃饭,一边吃一边等。
谁知道这一等居然就等到了饭馆打烊。
萧彻无奈,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警车乌拉乌拉的开了回来,驶入警察局大院之后,几个警察很是狼狈的从车上下了,其中就包括秦琼。
看到在大门口不停跟自己挥手的萧彻,秦琼跟自己的队友们交代了两句,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了萧彻的面前,这时候萧彻才看清楚,她洁白的衬衣上居然染满了鲜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这是?”萧彻很是惊讶,要知道现在的秦琼可不是之前那个小警察了,她现在可是分局的代理局长啊,就这身份哪用得着冲锋陷阵?
结果她还真就去冲锋了,不仅冲锋,还把自己搞得浑身是血。
能劳驾一个分局局长亲自动手,显然这次的案子非同寻常。
萧彻想到这层,立刻又变了个说法:“不能说就别说,我知道你们有保密条例。”
秦琼露出了一个理解万岁的笑容,轻叹一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你这么晚还来找我,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萧彻点点头:“是有些事情想要当面跟你沟通一下,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方便。”
秦琼吐了口气:“等我去换套衣服,找个地方聊吧。”
萧彻嗯了一声。
约摸半个小时后秦琼才从局里出来,看她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就知道这妞还洗了个澡。萧彻当然不介意,如果秦琼顶着一身的血腥味,那也是挺不雅的一件事情不是?
两人找了个水吧,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金桔柠檬水。”
“柠檬茶。”
各自点了东西之后,秦琼把橡皮筋叼在嘴里,双手把头发往后拢,露出了雪白修长的脖颈,语调有些含糊的说道:“什么事情啊。”
萧彻把目光收回来,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玻璃桌面:“你认识一个叫沛沛的女人么?”
秦琼麻溜的把头发扎好,甩了甩确定没有松动:“沛沛?你说的该不是唐沛吧。”
萧彻摇头:“我并不知道她的全名。”
旋即又把沛沛的模样做了个大致的描述,秦琼听完点了点头:“没错了,应该是唐沛无疑。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中海市出了名的交际花,也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你怎么认识她的。该不会也被她睡了吧。告诉你哦,那可是一个沾上了就甩不掉的女人。”
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是我认识她,而是她主动找到了我。之前我连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过好不好。”
秦琼微微皱眉,沉吟道:“她找你?她怎么会找你。”
萧彻摊手一脸的无辜状:“她认为我手里有陆氏集团抗癌药的配方,所以找到了我。这女人有点可怕呀,情报工作做的比你们都好。我拥有陆氏集团股权的事情她都调查出来了。”
秦琼却不以为意,说道:“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女人,她的本事大着呢,这么多年屹立不倒,凭借的就是手里攥着的那些证据。一旦她手里的那些证据放出来,中海黑白两道都要大地震。”
萧彻有些惊异:“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抓起来?”
秦琼没好气的说:“抓人总得有理由吧,无凭无据的怎么抓人,唐沛不仅有靠山,还有一个强大的律师团,这年头律师就喜欢跟警察打官司,都不用法律判决,舆论就足以杀死警察了。”
“看来我还真是有点低估这个女人了。”萧彻摸着下巴说道。
“不过你提供的这个线索倒是有很高的价值,我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也跟贩毒集团有关系。想来她应该是一枚用来笼络高层人员的棋子。”秦琼若有所思的说道。
萧彻也认同秦琼的这个推论。
倒不是说女人就不能成为毒枭,而且在白三角跟金三角两个地带,都有女性的大毒枭。
这些女毒枭做事往往比男人更加的残酷与狠辣,萧彻曾经跟一位秘鲁的女毒枭打过交道,那真是……用母夜叉来形容都太客气了。
在她的基地内,萧彻见识了很多让人毛骨悚然的刑罚手段,哪怕是萧彻这样的心里素质,在观摩了一次之后也忍不住吐了。
不过唐沛并不具有成为一个女毒枭的潜力,她充其量就是一枚棋子,这样说起来,其实她还挺可怜的。
当然同情一个贩毒的人并不是萧彻习惯,相反他对毒品是绝无好感的,自然也对犯罪的人没有好感。那位秘鲁的女毒枭最终就是被萧彻给弄死的。
“你继续跟她周旋,看能不能套出更有价值的情报来。”秦琼说着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今天折腾了一天,着实有些累了,现在跟萧彻交流都是在勉力支撑,好似随时都可能睡过去。
萧彻也看出来秦琼的疲倦,摸出一张软妹币放桌上,扶着秦琼就往外走。
秦琼还挣扎了两下:“我自己能走。”
“有人在盯着你。”萧彻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
秦琼刚准备回头,手心就被萧彻捏了一下:“别回头,免得打草惊蛇。”
作为一位办案经验丰富的刑警,秦琼立刻就领悟了萧彻话语中的意思,当即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做出了一副柔弱无力的样子。
萧彻暗暗赞叹,几个月的功夫,秦琼就已经褪去了青涩,变得老辣起来。
想想俩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时候的秦琼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愣头青,一门心思只想着抓人,完全不考虑环境与手段。
而现在她已经能够熟练的利用一切条件来麻痹对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将门虎女!
她老爸就是非常出色的一名警察,女儿自然也不会弱到什么地方去。
两人快速的离开了水吧,开车离开,而停在水吧门口的两辆白色面包车跟一辆黑色的SUV也缓缓启动,跟上了他们的车子。
此刻夜已经很深了,大街上的车辆并不多,道路非常的通畅。而萧彻并没有把车速提起来,而是压在60公里的车速上缓慢的前进。
“这都是些什么人?”萧彻看了一眼后视镜,几辆车慢吞吞的吊在后面,一点追踪的技巧都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解释,要么对方无比嚣张,完全不顾及是否被发现。要么就是傻到家脑子有问题。
现在看来,前者的可能性稍微大一点。
秦琼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恨意,咬牙说道:“应该是他们。”
萧彻越发的糊涂了:“到底谁啊。”
“曲风的人。”秦琼冷冷的说道:“今天我们毁了曲风的一个场子,收尾的时候忽然遭到了强烈的反抗,有两个同事重伤。这些王八蛋,我还没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倒是主动凑上来了。”
“鸭王?”萧彻一边说着一边甩了下方向盘,车子拐上了辅路,后面的几辆车一点隐藏的意思都没有,也跟着拐了进来:“之前的事情先不管了,说说眼下吧,怎么着,是全部弄死还是……”
秦琼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是警察不是土匪,怎么可以动不动就杀人。不仅我不能能随意杀人,你也不可以,否则我一定亲手逮捕你。”
萧彻无语了,干脆把车子停下来:“那你说咋办?”
“全带回局里去。”秦琼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么能打,对付几个小混混应该没问题吧。我这就给值班的同事打电话,他们很快就能赶过来支援。你只需要坚持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可以了。”
萧彻笑了:“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水准啊,虽然明知道你这样说有故意激怒我的成分,但是我这个人吧还真就吃这套。行,不就是几个混混么,我帮你搞定便是。”
说完萧彻直接下车,让秦琼把车门锁死,自己靠在车尾箱上抽烟。
那几辆车缓缓的开了过来,然后成圆形把萧彻包围起来,大灯全部亮起,把周围照的如同白昼。
萧彻抬起手挡住了刺目的灯光,接着徐徐的吐出一口香烟,烟雾在面前盘旋了片刻之后才缓缓消散。而灯光的照耀,又让萧彻吐烟的这个动作看上去多了几分的魅力。
几辆车一股脑的下来了接近二十个人。
萧彻见状想起了一个笑话。
说有位驾校的教练在给学员上课的时候,第一堂课就是教学员认车标,确认那些车是不能撞的。后来有个学员问他,在他多年的驾驶生涯之中,那种车是万万撞不得的。
教练抽了口烟,无比沉重的说:“面包车,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上面会下来多少人。”
此刻萧彻面临的状况就跟笑话中教练说的情况一毛一样,所以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嘛。
这些混混下车之后还没着急围上来,而是绕到了他们车子的后面,再度出现手里已经多了钢管砍刀等武器。
场面变得相当的具有杀气。
秦琼一看也急了,她没想到这群家伙居然胆大妄为到了这样的程度,居然准备持械围攻她这个分局局长,而且看上去这群人是铁了心不让她活过今晚的节奏啊。
摸了一下腰间,秦琼又稍微的安心了一些。
枪还在。
不过她的枪顶多也就起个震慑的作用,毕竟里面只有三颗子弹。
秦琼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猛然发现自己的手机居然没有信号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呼喝:“秦警官,别白费力气了,我们的车上有信号屏蔽器,五十米内的所有信号都已经被切断了。你还是乖乖的下来跟我们走吧,只要你配合,我们是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听到这番话都有点懵逼的意思。
多大仇啊这是,居然连信号屏蔽器都用上了,摆明了是不准备让秦琼叫援兵,铁了心要把秦琼带走!
萧彻甚至怀疑,秦琼如果负隅顽抗,这些人是真的敢下手弄死她。
弄死一个分局的代理局长,这群人的嚣张气焰还真是狂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同时萧彻也有几分好奇,秦琼到底做了什么让曲风甘冒奇险也要弄死她?
不就是一个场子么,这样的事情可以说每天都在发生,警察与犯罪分子的争斗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尤其在中海这样的地方,有一个李三爷坐镇,警察与李三爷集团之间的角力可谓是惊心动魄。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李三爷集团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不过警察偶尔也会有闪光点。
一旦警察出现了闪光点,媒体自然会蜂拥而上,大肆报道,以此来拔高警察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也加强老百姓对警察的信任。
这种优势是李三爷集团所不能拥有的,如果他们赢了警察就到处宣传的话,怕是早就被灭了几百次了,毕竟这是底线,突破了这个底线就是跟国际暴力机器最作对!会死的相当的难看。
这些年来,有那么一些冲锋在一线的普通警员被李三爷集团杀害,也掀起了一些风浪,但是最后双方都很有默契的在某个节点停战罢手。
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警员而已,犯不上大动干戈嘛,和谐稳定才是执政者最看重的东西。
但这次不同,秦琼乃是分局代理局长,自身的身份就已经很高了,而她的父亲更是省厅的副厅长,李三爷集团就算再怎么狂妄,也不能够不把一位实权的副厅放在眼里吧。
更加重要的是,秦琼的外公可是京城人士,而且也曾经进入过国家权利中枢,实打实的国家功勋元老,这样庞大的家族势力,哪怕是李三爷本人都得退避三舍,何况曲风这位李三爷的犬马。
可是明知道秦琼身份背景强大,曲风的人却依然拿出了一副要把秦琼弄死的姿态,这里面的内情就相当值得人玩味了。
萧彻稍微一琢磨就猜了个七七八八,趴在车窗上对秦琼说道:“你是不是抓住对方痛脚了?”
秦琼其实也有点懵,今天其实只是一次例行检查而已,并不是有意针对曲风。要对付曲风这样的人,务必要做到谋而后动,类似今天这样,只能算是一种暗示,意思是我们顶上你来啊,最近老实点。
可是谁能想到在场子里居然遭到了强烈的抵抗,负责查场子的几个警察还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大学生,正是热血沸腾的时候,哪里受得了这个,对方一反抗他们直接就来硬的,于是双方在场子里就打了起来。等秦琼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警员被打伤在地。
恼怒的秦琼二话不说,就准备把涉案的人全都给带回去,结果对方听到这话,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反击,双方砰砰砰的又打了一场,最后秦琼对着天花板开了几枪才把局面稳定住,押着那群人回了警局。
看来问题就出在她带回来的那些人当中了。
这里面一定有一个或者有几个对曲风非常重要的人,而这些人也必然掌握了曲风的秘密,这个秘密,足以让曲风坐牢甚至被枪毙。
秦琼也不傻,萧彻问了一句她就立刻想到了这种可能,咬牙说道:“你上车来,咱们撞出去。我必须要给局里打个电话,他们这边在围剿我,说不定另外一边就已经在部署救人的事情了。”
萧彻微微讶异的说道:“这些人没胆子直接跑警察局抢人吧,那影响也太恶劣了。”
秦琼翻了个白眼,说道:“哪用得着抢?直接让内线把人放了,到时候我们上哪儿找人去?”
萧彻拍了拍额头,这么简单的技巧他居然都忘记了。
观察了一下周围,萧彻摇了摇头:“怕是不行,你看看这几辆车的位置,封死了我们所有的冲击角度。看来他们是想把你彻底的困死在这里,好让另外一拨人抓紧时间从局子里捞人。”
秦琼急得不行,她现在已经可以断定自己抓回来的人当中,有对曲风非常重要的角色,这些年来之所以无法对曲风定罪,就是因为缺少关键的证据,现在误打误撞有了线索,她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错过。
“撞不开也得撞,晚一分钟打电话,犯人被带走的几率就越大。你上来,我来开车。”秦琼大声的说道。
萧彻哦了一声:“好像来不及了哦。”
围住他们的混混估计也猜到了什么,果断放弃了谈判,抄着武器就奔了过来。
萧彻一拍车门让秦琼老实呆着,自己向着人群最为密集的地方冲过去。
来的这群混混也知道萧彻中海第一高手的名头,不过出来混人也不至于被一个名头就给吓倒。更加重要的是,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跟各种有名头的人打架,因为这是底层混混上位的最好也是最快的方式。
输了不丢人,毕竟对方实力强大。
可是一旦获胜,就算不能接过对方的名号,那也能得到不少大佬的青睐,从此平步青云,摇身一变成为人上人。
所以这些混混看着萧彻的目光,没有胆怯,只有狂热!
萧彻也被这些家伙的目光吓了一跳,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眼神了,真是让人怀念呀。
不过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得敬老尊贤,年纪轻轻的就想上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欺负这种人萧彻是从来不会手软的。
眨眼之间,萧彻就已经跟冲在最前面的混混碰撞到一起,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数,抡起拳头照着对方的下颌就是一记勾拳,直接把人打的离地!
后面那些混混收势不及,被这个倒霉蛋撞倒之后,又顺势带翻了好几个,霎时间就跟打保龄球似得,咕噜噜的滚做了一团。
萧彻朗声一笑,如虎如狼,悍然杀入了人群之中。
港真,就萧彻眼下的技术水平,打这些混混就跟闹着玩差不多,毫无技术含量,顶多就是稍微累点,毕竟对方人数多呀。
不过嘛,萧彻以前面临过比这个多得多的局面,而且那些人的水平能把这些混混秒成渣,就那样萧彻都能如同赵子龙一般杀个七进七出,毫发无伤。这些混混别说给他制造困难了,就是想碰到他的衣角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前后也就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三十来个混混就被萧彻撂翻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躲得远远的,不敢在冒然过来送死。
只是他们也不敢就这样离去,毕竟接到的任务是把秦琼带回去,实在不行就得当场弄死。
下面的人并不清楚老大们的心思,只是觉得杀一个警察局局长是非常有范儿的事情,不得不说这群混混的确是上不得台面,这辈子也就只配当个混混。
警察局局长如果真的那么好杀的话,这世界怕早就变了天了。
可笑这些底层的混混还把这当成一件大功劳,纷纷抢着办。不得不说警匪片害死人,里面那些古惑仔都是通过击杀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成功上位的,眼前这群傻逼多半就是受到了警匪片的荼毒。
萧彻可没有责任去扭转他们的价值观,他是巴不得这样的混混越少越好。
现在,混混们忽然发现信号屏蔽器原来对他们也是一种桎梏,就算想要呼叫救兵都不行,一旦没了信号屏蔽器,秦琼必然会立刻报警,到那时候他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虽然都想上位,可是也不全都是白痴呀。
进退维谷的混混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这时,秦琼忽然发动了车子,轰隆隆的发动机声音如同鼓槌一般重重的砸在了每个人的心脏上。
刚开始人多,秦琼还不敢开车硬撞,现在大部分人都扑街了,以秦琼的性格,绝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混混们都被萧彻给打蒙了,完全忘记车上坐着的那位可不是一般的警察!
怎么办,继续打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可是放任秦琼冲关,他们回去也根本交不了差。
秦琼可不会给这些混混过多的思考时间,她本来就是个杀伐果决之人,之前就已经被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混给气的不行,现在机会出现,以秦琼的性格,断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可是萧彻的一个手势,又让秦琼愣住了。
他的左臂抬起,手掌往下压了压,这意思很明显,就是让自己稍安勿躁。
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萧彻想要干嘛,难道真像把这确认团灭了呀。
虽然以萧彻的实力要做到这样的事情,前后也花不了太多的时间,可是秦琼现在更担心的是,自己迟迟无法跟局里联系上,抓回去的那些人就得被救走了。
以那些人的人脉关系,要做到这点不难。
但是萧彻的动作非常的坚决,秦琼一时间也有点踌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倒不是自负,而是察觉对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群人的确很弱,萧彻要带着秦琼离开是很容易的事情,至少一开始的时候萧彻是这样想的。
可是打着打着萧彻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一开始的时候萧彻认为这群人是要弄死秦琼,而现在都到了这个份上,他们居然没有拿出任何行之有效的手段来,实在是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就算忽然都明白了警察局长不能杀,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句话叫做开弓没有回头箭!
哪怕这些人全都退走,今天的事情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了结了。
开什么玩笑啊,堂堂一个分局代理局长,被几十个混混武力威胁,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小事,真要追究起来,足够幕后的老大喝一壶的。
出来混的都是为了求财,至于什么江湖地位那都是瞎扯淡,现在可不比以前了,江湖大佬振臂一呼就能会聚群雄,真有人这样做警察会笑死,直接一锅就给端了,省多少力气呀。
偏偏这些混混就做出了这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如果说混混是为了上位,为了博一个出生,那么幕后的BOSS呢?难道也会如此的白痴?他们难道想不到,击杀一位警局局长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换句话说,就算秦琼抓了一个对他们而言非常重要的人,也不至于用如此激进的方式来救人吧。现在的黑帮老大对法律的研究可是堪比法学硕士。
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以他们的做事方式跟从事的行业,想要安安稳稳的过下去,唯一的方法就是钻法律的空子。
萧彻也是打到一半儿忽然想通了这个道理。
还有一点也让萧彻无比的困惑,这么多人,这么多辆车,就算打不过自己,开车撞也能撞出一个未来。自己可没有钢筋铁骨能够对抗这么多辆车,那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有阴谋,一定有阴谋。
只是现在萧彻一时之间还想不到对方到底打的什么盘算,所以见秦琼准备硬冲,果断的阻止了对方。
隐隐中有个很不好的预感,奈何又无法详细的描绘出来,萧彻只能被动的选择停手,等待对方再度出招。
或许这次莫名其妙的战斗,到最后会变成一次对耐性的考验。
双方陷入了一种怪异的对峙氛围中,混混们搞不清楚萧彻为什么忽然就不打的了,更加闹不明白秦大局长为什么放着大好的突围机会不把握,愣是把车停在原地不动。
诡异,相当之诡异。
当然这样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剩余混混目瞪口呆甚至焦头烂额的时候,那辆黑色SUV的驾驶车门忽然打开了。
驾驶员从车上下来,默不作声的走到了所有人的面前,直面萧彻。
其余的混混更加的懵逼。
几个意思这是?
驾驶员跑下来凑什么热闹?
一开始这些混混的确把这个年近中年的男人当成了凑数的,不管是容貌身高还是气质,在这个中年人的身上是统统看不到的,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猥琐!
是的,他就是那种岛国动作片里面经常出现的痴汉!
所以没有人看得起他,更没有人认为他会有多么的厉害,以至于开打之后,所有人都把这个中年人给遗忘了。
而现在,在所有人都无奈甚至有些惧怕的时候,这个被遗忘的中年人站了出来,而且他站在那里,就自然有股渊渟岳峙的气势,跟之前猥琐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混混们面面相觑,完全没搞明白这种气势上的差距到底是怎么转变过来的。
萧彻也暗自警惕,他跟那些没有眼力见的混混不一样,在这个中年人身上,他感觉到了危险。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上一次出现还是在面对宫本武藏的时候。
能让自己都察觉危险,这个中年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萧彻也收起了之前的轻视之心,认真的打量着眼前这位。
对方自然也在打量他。
这就是传言中的屠杀东瀛剑圣,中海的第一高手萧彻么?
跟传言中果然还是有一点点的不一样。
实力固然很强,不过也不至于强悍到无法击败的程度。
“在下蒲志勋,见过萧先生。”中年人抱了抱拳,说道。
萧彻在大脑里面快速的收索了一番,蒲志勋三个字是毫无印象。
“你好。”萧彻回了一句,不咸不淡。
“萧先生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老夫斗胆想要跟萧先生搭搭手,不知萧先生赏脸吗?”
萧彻皱了皱眉,这家伙嘴里说的好听,什么如雷贯耳什么搭手,都是麻痹对手的一种说辞,故意的示敌以弱。只是双方都不是普通人,用这样的手段,未免太过于小家子气了。
“好啊,乐意之至。不过就这么干巴巴的打未免扫兴,不如来点添头?”萧彻淡然一笑,建议道。
蒲志勋抚掌大笑,说道:“老夫也正有此意,如果老夫输了,任凭秦局处置。假如老夫侥幸获胜……呵,只需秦局手头的一样东西便可。”
萧彻有点明白了。
合着自己一开始就想岔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为了那几个被秦琼抓走的人,而是秦琼手里掌握了一样对他们而言无比致命的东西。
至于这个东西是什么,或许连秦琼自己都不知道。
也只有这样才算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然这样的解释到底算不算正确,还有待进一步的检验。
萧彻做了个手势:“请吧。”
蒲志勋抱拳:“请。”
抢攻!
蒲志勋几乎毫无风度的抢攻,让周围那些观战的混混都觉得脸上无光。
好歹也是高手呀,风度总是要保持的嘛,这种毫无风度毫无下限的抢攻算怎么回事?还要不要点脸了。
假如蒲志勋能听见这些混混的心里话,怕是会急的当场骂娘了。
什么风度,都是狗屁!
这他妈又不是打友谊赛,而是生死相搏,讲究风度,吃屎去吧。
不过蒲志勋终究还是无法得知那些混混的想法,自然也就不会受到心理上的干扰,而且一开始,他的确就是故意示敌以弱。
战略上轻视对手,战术上重视对手,这句话是绝对的真理。
蒲志勋不是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也早已经过了热血澎湃的年纪,到了他这个年纪,任何的打斗都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求稳。
稳中取胜方是王道。
何况他这次有面临的对手乃是号称中海第一高手的萧彻,不管这个称号到底有几分的水分,至少人家是实实在在的拿到手了。
而且宫本武藏也的确是在跟萧彻交锋之后死亡的,虽然有传言宫本武藏是自杀,但是懂行的人都清楚,如果不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宫本武藏这样的武学宗师,怎么可能轻易的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们的心里承受能力,早已经在无数次的交锋中淬炼得无比的刚硬了。
还有一点也是让蒲志勋比较忌惮的,那是萧彻击败了裘禀言。
一般的混混,或许再加上那些大佬都不可能知道这样的内幕,但是蒲志勋恰巧是圈内的人,裘禀言在对抗萧彻的时候失利,他也多方辗转最后知道了。
裘禀言是什么人?
铁掌门历史上最具有天赋的弟子,活生生把自己师父逼迫的闭生死关的猛人,铁砂掌几乎就要大成的超级高手,而且还非常的年轻。
这样一个天赋跟实力都不缺的人居然输给了萧彻,可想而知萧彻有多么的厉害。
所以蒲志勋选择抢攻,是非常明智的决定。
面对蒲志勋的抢攻,萧彻并没有任何的慌乱,何况从蒲志勋下车开始,他就提防着对方。能让萧彻嗅到危险气息的人,如果还被对方做出来的假象蒙蔽,萧彻怕是根本活不到今天。
蒲志勋的拳头来的又快又猛,而且角度无比的刁钻,就像是一条在草丛掩盖下的毒蛇,忽然暴起一般。
萧彻不敢大意,并没有选择正面硬杠,脚步错开身子顺势往旁边挪了数寸,左手并拢,一记手刀劈向了蒲志勋的肘关节。
蒲志勋的反应相当的机敏,一击不成立刻换招,中间没有丝毫的停顿。
嘭的一声,一掌一拳在半空中凶悍的碰撞,彼此都感觉手臂发麻,同时后撤三步。
萧彻微微有些错愕,这个人的力量着实有些可怕啊。
要知道自己在年纪上可是足足比他小了快三十岁!
岁月会带来很多东西,经验,技巧,同时也会带走很多东西,比如说绝对力量。
这是不可能通过其他手段来弥补的,所谓八十岁的武道高手把四五个小年轻打飞的事情,要么是杜撰,要么就是用的巧劲。
真要是拳碰拳腿碰腿的较量,那些老骨头怎么可能是年轻人的对手。
萧彻对自己的力量可是有绝对信心的,没想到的是,蒲志勋居然能够硬吃他一拳而不到!
看来这个老头果然有点门道。
而且他出拳的方式,也让萧彻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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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连拳!
这可是北河省赵家的看家拳法!
萧彻曾经在一次任务中领教过这路拳法的厉害。
霸王连拳有着强烈的北派拳法烙印,讲究的是大开大合,一往无前,走的是气势流。这点跟南拳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在一般人的印象中,北派是以腿法著称,拳法还是得看南派,于是也有了南拳北腿的说法。
但是这个说法并不是指北派的拳法就不好了,只是跟北腿相比,北拳的知名度稍微差了那么一点,而且北派练拳的人也比不过南派。
这个跟地理位置有一定的关系。
当然,如果谁小觑了北拳,那是一定会吃大亏的。
而北拳的几大宗师,其中之一就有赵家的赵庆田。
这位年逾九十的老人,到现在依然是精神矍铄,从样貌上去看的话,跟六七十岁的老头没什么差别,口齿清楚头发乌黑,一手霸王连拳几乎已经已臻化境,是北派公认的拳法大宗师之一。
这位老人先后经历过抗日战争、北朝战争、南越战争,有着极为丰富的对敌经验,而且年纪越大,手段就越是老辣,加上还是为功勋人士,曾经得到过南巡首长的接见。赵家曾经只是北河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愣是被老爷子一手给打造成了北河省乃是整个北方都赫赫有名的大家族。
赵家最巅峰的时段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也就是赵庆田被首长接见之后的那几年,盛誉之隆,甚至连当时北河省的省委书记都要给赵庆田几分脸面,那段时间,赵家的门徒可谓是遍及整个华北地区,只要报上赵家名号,在武林中什么事儿都好办。
不过盛极必衰的真理在赵家身上也得到了充分的印证,到了90年代的严打期间,赵家不少核心弟子因为各种事情被抓,虽然其中大部分的确犯了错,但是还有少部分是被殃及。而严打期间的审讯速度跟处理速度自然没的说,前后三个月,赵家先后损失了二十员大将,而普通弟子更是数不胜数。
这也跟赵家在一段时间内太过嚣张有关系,曾有传闻,赵庆田的小儿子在追一个女人的时候,居然把新上任的市委书记的儿子给打了,不仅打了,还让对方彻底的市区了生育能力。
虽然事后赵庆田带着自己儿子登门道歉,也亲手斩断了儿子的两根手指作为赔偿,可是跟无法生育相比,两根手指头又算得了什么。
当时那位书记没有说什么,可是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的结下了。赵庆田混迹江湖多年,深谙一个道理,那就是民不与官斗,可是这次惹下祸事的,偏偏又是他最为疼爱的小儿子,换了他人,早被赵庆田给弄死了。
后来严打,赵庆田的小儿子也没能幸免,一共被罗织了五个罪名,被收押没几天就吃了花生米。
赵庆田甚至连关系都还没捋顺,就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儿子。
巨大的悲痛让赵庆田几乎崩溃,赵家似乎也躲不过这次的劫难。
关键时候还是赵庆田第一个醒悟过来,他非常清楚,这次的严打赵家想要躲过去,那么就只能把过去经营下来的东西全部舍弃,说实话,赵家并没有多可怕,也就是门徒多了点。可是这一点就成为了最大的忌讳,所以这次才会遭到针对。
于是赵家开始收缩,可以说几乎把所以的产业都给抛弃了,只留下了核心的产业,当时赵家割舍掉的财物,放现在至少得值几个亿,而赵家刚刚脱手没多久,那些产业就先后被人吞了下去,不用刻意的去打听都能知道,吃下赵家产业的是那些人。
没了产业,人员也大损,赵家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在外人看来是翻不起什么风浪了,而那位书记也已经替自己的儿子报了仇,就算想要继续追着赵家打,其他人也不会同意。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赵家就算再不济,那也是有底蕴的,如果把人家给逼急了来个鱼死网破,谁都落不到好处。
何况现在好处都已经到手,这些人也绝了继续找赵家麻烦的心思。
没有其他人的支持,书记也只能作罢。
赵家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躲过了最难的一道坎。
而后赵家一直蛰伏,直到千禧年之后才再度展露头角,而赵家复出的第一枪,就是那位差点害的赵家家破人亡的市委书记。
不过那时候,市委书记已经变成了省长!
再旁人看来,赵家这根本就等于是以卵击石,可是事实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离封疆大吏就差最后一步的那位,倒下了。
罪名很多,什么贪赃枉法,纵子行凶,甚至还有一条出卖国家机密情报!
也就是这条罪名,让他彻底失去了翻身的机会,被判了无期,就算能出来,也得是九十多岁的人了。
听说赵庆田还去牢里探望过对方,至于两人谈了什么,无人知晓,只是那位在一个月之后就去世了。
赵家以这样的方式回归,的确相当的霸气,虽然也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可是十年的蛰伏不是闹着玩的,赵家早已经吸取了往日的经验,过去十年早已经罗织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而网内有多位实权人士,他们出来讲两句,这次的事情也就波澜不惊的过去了。
复出之后的赵家并没有如十年前那样广收门徒,相反在这件事情上非常的谨慎,显然他们也不想重蹈以前的覆辙,而能被赵家看中并且收入门墙的,自然都是在武道上有着不错天赋的人。
而真正让赵家再度名声大震的,是八年前的武道大会。
武道大会的举办没有硬性的规定,不像奥运会那样有着时间限制,有时候一年有好几次,有时候几年都轮不到一次,关键在于没有主办方!
而能主办武道大会的门派或者家族,在这件事情上有非常的小心,万一被打脸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何况这些年,武道也越来越有商业化的迹象,真正愿意潜下心来学习武术的人越来越少,大部分都是看了电影或者电视剧后兴冲冲的跑来学武,后来又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加上也吃不得苦,没几天就跑了。
但是赵家就在大部分武道门派家族都不敢举办武道大会的时候,主动揽下了这件事情,广发英雄帖,邀请各路豪强齐聚北河省。
那一次参加的武道门派家族特别多,一来是武道大会很久没有举办过了,二来就是不需要自家承担费用,就算输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丢脸的地方,于是就都一窝蜂的去了北河省,甚至到后来还有很多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隐居散人也跑了去,堪称三十年来武林的一次盛会。
当地的媒体也跟踪报道了这件事情,赵家一时间风头无两。
不过具体的打斗场面就不是那么好看了,毕竟一般人也看不懂啊,再加上真正的打斗也没有电影里面那么绚烂,甚至有时候看上去挺傻的,所以这次盛会也只是在圈内富有都盛名,老百姓基本上不关心。
武道大会举办了五天,大大小小的擂台赛共计六百多次,其中正规的擂台赛超过三百次。
到最后一天,还留在擂台上的,几乎都是那些武林的名门大派,像什么少林武当峨眉青城之类的,而家族方面,赵家一骑绝尘,共有八人闯入了最后的决赛。
决赛打的相当的激烈,甚至到最后都拼出了火气,有不参赛人员都负伤了。
而最后的决战,就是赵家的大弟子跟少林大弟子之间的较量。
所有人都以为那一战会打的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没有人会想到,短短一分钟,就分出了胜负。
赵家的大弟子以一套霸王连拳,直接把少林弟子给轰出了擂台,整个过程中,少林弟子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完全是单方面的吊打。
这个场面把在场所有人都给惊呆了,赵家的霸王连拳也再度响彻武林!
而这一次的武道大会,也是历史上为数不多的,主办方大获全胜的武道会。
在所有人都离去后,少林的空见大师主动提出挑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不服气准备找场子的,毕竟这么多年来,少林一直都是武林的执牛耳者。这一次武道大会却被赵家打的如同丧家之犬,自然不服气。
赵庆田亲自出场,以七十岁的高龄对战只有五十岁出头的空见大师。
结果,依然一单方面的碾压!
霸王连拳,堪称无解!
空见大师回去之后就闭关了,到现在都没在公众面前露面,估计也是觉得不好意思。
同样,赵庆田通过这一战,也彻底确立了武道宗师的地位,赵家也重回武林大家族行列!
那一次武道大会举办的时候,萧彻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在老头子的指引下刚刚接触武道,属于绝对的菜鸟,而老头子也带着他去了北河省,甚至亲眼目睹了赵庆田击败空见大师的全过程!
霸王连拳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只是之后的十多年,他未能跟任何一位赵家的弟子交手。
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地方,居然碰见了赵家弟子!
萧彻欣喜之余,战意也越发的强烈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蒲志勋感觉有些奇怪,萧彻莫名燃起来的战意是怎么回事啊。
战意的燃烧带来的必然是招数的猛烈,同时还伴随着其他的危险性,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速度的提升。
霸王连拳并不是以速度见长的拳法,势大力沉的副作用就是动作稍微有些迟缓,对付一般人自然没的说,一拳过去直接就把人给打蒙了,速度什么的都不用考虑。
但是在面对同等级对手的时候,霸王连拳的速度劣势就成为了对手狠抓的一个漏洞。
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当年赵庆田单挑空见大师,双方实力就是在伯仲之间,赵庆田有霸王连拳,空见大师则是罗汉拳跟太祖长拳的高手,结果那一战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赵庆田完全是单方面吊打空见大师,一上手就直接处于碾压状态,整个打斗的过程中,空见大师可以说毫无还手之力,连半柱香的时间在都没坚持到就输了。
这一战也彻底打出了霸王连拳的赫赫威名,同时也让那些想要在速度上克制霸王连拳的高手心有惴惴。
蒲志勋的实力自然没有赵庆田老爷子那么犀利,但是纵横江湖多年,大大小小的战役也打过不少了,却几乎难觅一位能跟他过招超过五十招的敌人。更不要说有人能在他的速度上做文章了。
可是今天,萧彻却给他上了一课。
这已经不能算是速度了吧,根本就是闪电!
蒲志勋之前也了解过萧彻这个人,知道他是八卦门的高手,而八卦门中的游龙步,堪称武林中速度最快的一门步法之一,仅次于少林的一苇渡江、武当的梯云纵等绝世轻功。只是当年的空见大师在掌握了一苇渡江这门轻功的同时都没能打败赵庆田,让蒲志勋自然在心里看轻了几分游龙步。
结果此刻,他就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
萧彻已经把自己的速度提高到了一个极致,甚至都划出了两道淡淡的残影。
眼见与此,蒲志勋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遮影步!”
遮影步,一种近现代才发展起来的高超战斗技巧。
通过绝对的速度迷惑对手,同时借助人的视觉迟缓创造出残影的效果。如果是上帝视角的围观党,到不会觉得有多厉害,顶多就是速度快了一些,但是所谓当局者迷,对战双方的距离太近,很容易就导致眼花的情况发生。
不过要做到这点,必须得有极强的速度跟稳定性。
很显然的是,这两点萧彻都不缺。
而且他现在也燃起了熊熊的斗志,如同给自己贴了一个速度加30%的buff,游龙步施展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甚至在没有刻意追求遮影步效果的时候,打出了这个让无数敌人头疼万分的效果。
蒲志勋会因此慌乱吗?
显然不会。
怎么说他也是高手,而且还是赵家的核心子弟之一,得到过赵庆田老爷子的亲自指点,一手霸王连拳也已经练得出神入化。
而遮影步这样的技巧,蒲志勋年轻的时候也能施展出来,只是现在年纪大了,不怎么玩这些高难度的花哨动作。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太天真了,吃我一拳。”
蒲志勋大吼一声,左拳猛的往八点钟方向轰了过去。
他很肯定这是萧彻步伐中的一个漏洞。
说漏洞可能有点过,应该说是因为速度太快而无法做到最大化遮掩,从而出现的一个罅隙。
对高手而言,这样的罅隙,就是打破遮影步的最好位置。
所以蒲志勋出拳了。
势大力沉的一拳。
呼啸的拳风好像要把周围的空气都给挤爆一般。
但是这势在必得的一拳,居然打空了。
耳边也顺势响起了萧彻讥讽的笑声:“如果这么轻易就被你看穿了我的遮影步,那我还混个毛啊。看掌!”
蒲志勋根本没有都心思去懊恼,他只是觉得惊异。
刚才那一拳,刚才那一拳,怎么就打空了呢。
不应该啊,那么狭窄的一个空隙,那么明显的一个空隙,就算是萧彻也没有办法弥补甚至是彻底的杜绝,自己找的机会可以说已经是最佳的了,居然依旧打空。
没道理呀。
但是此刻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给蒲志勋惊异,因为自己一击不中,萧彻的攻击立刻就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过来。蒲志勋只能收招防御,提防着萧彻的反击。
但是……
“卧槽,你个大骗子。”
蒲志勋心里苦啊,饶是修养不错的他现在也忍不住爆粗了。
说好了是掌,萧彻居然厚颜无耻的踢腿!
怎么说也是武道大家,居然如此的不要脸。
虽然高手过招也讲究兵不厌诈,出其不意,可是像萧彻这样完全不要脸的还是很少。
萧彻哈哈大笑,说道:“我说你是不是傻,老子说出掌你就放着出掌,脑子有毛病吧。”
蒲志勋已经在心里把萧彻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过手上的动作总算是跟上了,以稍微有些狼狈的动作躲过了萧彻的攻击,立刻抢攻轰出一拳。
这是霸王连拳的第三招,崩山击!
这一拳的威力就跟名字一样,有着开山裂石的威力,如果被击中,骨头会立刻的碎掉。
当年赵庆田就是以一击崩山击摧毁了空见大师的金钟罩!
可想而知这一拳的力量有多么的恐怖。
蒲志勋虽然没有自己师父那么强悍,但是在霸王连拳上浸淫了几十年的他,拳法的威力同样不凡。
而且一个人总不可能面面俱到吧,速度与防御本来就是武道中的一个对立面,速度越快,防御自然就越薄弱,蒲志勋不相信萧彻能有多高的防御指数,所以对这一次攻击,他依旧志在必得。
萧彻自然不会正面硬抗这招,崩山击用的乃是崩拳劲,而蒲志勋的实力明显已经到了暗劲阶段,崩拳劲的威力自然非同凡响,而他自己此刻把速度提高到了至极,防御方面自然就无法兼顾,如果能做到速度与防御同时满状态,萧彻的武道境界必然会再上一个台阶。
而这样的人,放眼华夏泱泱历史长河,也找不出来几位啊。
萧彻没有把握抗住这次攻击,脚步猛的一转,身体就往旁边掠了过去。
蒲志勋见状,心中暗喜,早知道如此简单,之前哪用得着去找什么破绽啊,直接重拳轰杀,说不定早就把萧彻的遮影步给破了。
信心大涨的蒲志勋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暴喝一声,继续抢攻。
这一次,提速的赫然是蒲志勋。
他放弃了自开始以来的稳妥,打的相当的奔放,气势上甚至比萧彻还要强上那么一点。
如果不看他的容貌的话,谁也无法想到这会是一个年逾五旬的人打出来的招数。
萧彻一个细微的失误,不,确切的说甚至不能算是失误,被老辣的蒲志勋抓住之后就是一通胖揍,虽然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可是总有那么一两次会打中。
霸王连拳的威力就是在这样一拳一拳当中累积起来的。
饶是萧彻挨了几拳也有点吃不消。
旁边围观的那些混混此刻也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了起来。
刚开始他们以为蒲志勋也输定了。
本以为这个老头会如同世外高人一般,登场亮相之后就啪啪啪的把萧彻揍翻在地,结果却被萧彻啪啪啪的一通胖揍,好不狼狈。
混混都在心里吐槽,这特么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没有那个实力就莫要装逼好不好。
在所有人都开始思考退路的时候,蒲志勋忽然来了一波爆发。
虽然这些混混完全无法理解两人的打斗,也看不懂他们的招数精妙,不过场面的优劣还是能够一眼洞穿的,眼下萧彻不就是被蒲志勋摁着在揍么?
既然能有机会赢,那么自己这群人也不用着急走了哇,混混们也不都是没脑子的,眼瞅着局面占优,立刻就动起了其他的心思。
比方说,对付秦琼。
收拾不了萧彻,还收拾不了秦琼一个女人么?
剩余的七八个混混开始偷偷摸摸的往秦琼的车边靠了,手里依然拿着武器。
萧彻看到了这一幕,立刻高声提醒。
蒲志勋大怒,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跟自己过招居然还有心思去关注旁边的人。
蔑视,妥妥的蔑视。
“受死吧。”
蒲志勋这是打出了真火,下手越发的狠辣起来,招招不离萧彻的要害。
萧彻也恼了,这老头不讲究啊,怎么总是往自己的下三路招呼,他是极度哥的雄壮吗?
“这样就想打败我,做梦去吧。小爷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不成。”萧彻也怒吼了一声,左腿横扫了过去,这一腿又快又急,而且出其不意。
“弹腿?”蒲志勋微微有些错愕,连忙回身闪避,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萧彻的腿居然就跟张了眼睛似得,咬着他就不放了。
“三十六路旋风腿?”
蒲志勋越发的惊讶,攻击立时就减缓,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攻击。
心里其实还有些落寞,如果自己年轻十岁,甚至只需要五岁,局面立刻就会不一样了。
年纪带来的机能老化不是任何锻炼跟药物能够弥补的,虽然外界都传言师父以九十岁的高龄依然可以单挑两个年轻人,但是蒲志勋很清楚,那都是别人的刻意赞美,真要打起来,师父应付一个就够吃力了。如果是萧彻这样的高手,估计顶多支撑一一分多钟。
都不需要什么技巧,直接用蛮力就可以打开师父的防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萧彻完全没有道理的踢腿已经完全破坏了蒲志勋的节奏,刚才那一波凶悍的连招也不得不停止,再度转入了战略防御。
高手过招其实就是这样,尤其是势均力敌的对手,那局面之焦灼就跟抹了好几层浆糊似得,难解难分!
不是你压过我,就是我压过你。
想要获胜,那么就只能等对手犯错误了。
谁先犯错,谁就输。
蒲志勋跟萧彻都先后犯过错误,也就直接导致了局面的焦灼状态。
萧彻以弹腿破掉了蒲志勋的连击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挥拳扑了过去,腿法终究不是萧彻的强项,他的实力的大部分都要通过双手来实现。
“八卦掌!”
萧彻大吼一声,双掌平推出去,凌冽的掌风刮得蒲志勋的脸都有点隐隐作痛的意思。
“休想。”
蒲志勋不会轻易认输,哪怕自己的年纪足以当萧彻的爷爷,哪怕自己的体力已经在走下坡路,哪怕他此刻处于劣势。
赵家的人不会轻易的认输,霸王连拳也不会轻易的就终止。
这就是霸王连拳带给修习者的气质,轮霸气,武林中还真没有几种拳法能够跟赵家的霸王连拳相比。
虽然有好事者私下里偷偷称呼赵家的这套拳法为王八连拳,可是谁也无法抹杀这路拳法的威力。
此刻蒲志勋也已经杀红了眼睛,萧彻的双掌袭来之后,再没有任何的闪避,直接抡拳正面硬冲。
嘭!
又是一声爆响,连那些偷偷摸摸准备去扑秦琼的混混都被这声音给吓到了。
因为只是两人交手以来发出的最大声音,可想而知这一次的正面碰撞有多么的凶残。
不过很快这种荡气回肠的节奏就被人为的破坏了。
在两团人影之中,传来了一声卧槽。
是蒲志勋发出来的。
能让一个老头不顾及身份爆粗,估计这次是吃了不小的亏。
事实也的确如此。
萧彻虽然跟蒲志勋来了次正面的硬交锋,但是却没有耿直到一直这么打下去,诚然,不管从体力还是从精力上来说萧彻都遥遥领先蒲志勋,三十多岁的差距摆在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但是这样打是最为愚蠢的办法,萧彻不是那些热血上头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少年,因为这样的人在战场上往往死的最快。
萧彻拥有超过十年的雇佣兵生涯,在枪与炮,血与火的一次次考验中,他早已经磨练出了属于自己的一套对敌方案,或许这套方案不够热血,但是绝对安全。
“卑鄙。”蒲志勋狠狠的说道,表情那叫一个狰狞。
萧彻冷笑:“大爷,你可要搞清楚,咱们这可不是再打什么友谊赛,而是以命相搏啊。你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我会跟你就这么以血换血的打下去吧。”
“无耻。”蒲志勋现在除了粗话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他终究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可是谁特么能想到八卦掌之后会是一招仙人指路啊!
这是见所未见的打法,隐蔽性太强了。
蒲志勋虽然也防着萧彻的后招,可是怎么也想不到萧彻的后招居然是这个。
仙人之路乃是一门指法,历史上乃是武当派首创,在武林中那也是赫赫有名的一门点穴的手法。
武道的点穴手法自然没有武侠里面写的那么神奇,一指头戳下去能让人好几个小时都无法动弹。
现实中,真正的武道高手虽然做不到这点,却还是能够通过精妙的点穴手法让对手在短时间内处于麻痹亦或是僵硬的状态。
如果是普通人,持续的时间或许会长一点,但是最多也不会超过五分钟。
至于高手的话,能坚持十几秒已经算特别厉害的点穴高手了。
一般就两三秒,短的甚至连一秒都不到。
也许有人会说了,一秒到不到的点穴能算点穴吗?
这个问题萧彻是没办法回答,但是蒲志勋却能够直接回答。
能!
因为他就被萧彻的一招仙人指路给定住了。
虽然时间特别短,估摸也就半秒左右,可是高手之间的较量切磋,一个呼吸一个眨眼的功夫,都可能成为胜负的关键点,跟不要说被点穴,哪怕只有半秒的点穴。
蒲志勋被点的穴位恰巧就是肩井穴,他无法去猜测萧彻到底是随便选的一个穴位,还是有意为之。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他的点穴本事未免也太可怕了。
在如此激烈紧促的交锋之中,居然还能如此准确的找到自己的穴位,这不仅需要极强的技巧,同时也需要强大的心里素质。
蒲志勋可不是菜鸟,不可能随便就把破绽卖给萧彻,哪怕之前他完全没有料到萧彻忽然忽然在八卦掌之后接一招仙人指路,可是萧彻那一指头戳出来后,蒲志勋就已经做出了他能够做到的最佳反应。
结果就算是这样,也依旧被萧彻的手指拂到了肩井穴。
说起来蒲志勋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被人点过穴,被点穴的滋味他太过于陌生,以至于整个肩膀麻了一下,他第一时间都没想起来自己是被点穴了。
等到蒲志勋反应过来则已经迟了,片刻的僵硬已经足够让萧彻在他身上打完一套连招。
这样的机会,对敌经验丰富的萧彻怎么可能错过。
“游龙掌!”
“落花掌!”
“碎玉拳!”
连续三种招数,又是三个截然不同门派的掌法拳术,本就已经焦头烂额的蒲志勋彻底被打蒙了。
萧彻到也没有狠辣到把人直接怼死,这样做等于跟北河赵家结下死仇,就蒲志勋的实力,在赵家怎么着也得是个有地位的人,而眼下萧彻的确不宜树敌过多。
把蒲志勋撂翻了之后,萧彻也没管他,直接就扑向了那几个意图绑架秦琼的混混。
秦琼也一直都在苦苦支撑。
作为正统警校毕业的学生,散打跟自由搏击都是有不错功底的,何况秦琼从小就联系跆拳道,手上的功夫并不弱,更加重要的是,她还有一把枪。
虽然只有三颗子弹,但是这依然是一把枪!
几个混混冲上来之后,秦琼并没有固守在车内,而是主动下车跟几个混混周旋,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开了一枪,没打死,只是把那个人打残了。
不过这枪起到的威慑力还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剩余的几个混混都不敢冒然的靠拢了。
他们又不是弱智,明知道秦琼有枪有子弹还往上撞!
虽然都想出头,都想当老大,可是这一切都有个前提,活着。
完好无损的活着。
就像之前那位被子弹亲吻了的同伴,可以断定已经告别了老大的争夺战。
这几个混混也不是一条心,各自都打着小算盘,即不想死,也不想放过秦琼,更不想被别人把功劳给抢走。
秦琼什么人啊,警察局代理局长,这几个月的淬炼加上她老爹秦雷的耳提面命言传身教,还有从小就受到的熏陶,成长的速度不要太快,又长时间跟这些犯罪分子打交道,早已经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了。
只是一眼就把这几个混混的心思给猜了个通透,在躲闪游走的时候,也开始加强语言攻势了。
虽然说的话都充满了套路,不过配合上秦琼自然形成的一股正气,对这些混迹在底层的小混混而言,还是相当有震慑力的。
当然,如果换一个稍微老辣一点的对手,秦琼这样的招数自然就不管用了,迟迟没有开枪就意味着子弹不够!
现在都这局面了,一人一颗子弹就能解决的事情,居然还要浪费口舌,事实的真相是什么几乎是明摆的事情。
偏偏这些小混混被秦琼的那番话给唬住了,老半天都没有决定好到底要不要动手。
等他们明白过来准备抢攻的时候,萧彻来了。
混混们登时泪流满面。
心里也把蒲志勋的祖宗十八代给狠狠的慰问了一遍。
那个废材啊!
真是枉费我们对他一片赤诚的信任,居然输得这么快。
不过这些混混也不想想,一开始蒲志勋站出来,他们都以为这老头是来装逼的呢。
大局已定。
几个混混被萧彻三下五除二的给收拾了,看着满地躺着呻吟的混混,萧彻其实还挺有成就感的。
当然,大部分的成就感来自于蒲志勋。
那老头被萧彻一通胖揍之后就坐在地上没动,如同老年痴呆一般,双目呆滞。
秦琼找到了信号屏蔽器,关掉了之后立刻打了个电话。
“好了,我们的人十分钟就能到。”秦琼也长长的松了口气,今天实在是太凶险了,如果没有萧彻,说不定她现在都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谁能想到曲风居然如此丧病,敢派这么多人来杀一个代理局长。
“哼,这事儿没完,等我回去了,非得好好审审那几个家伙。”秦琼愤愤然的说道。
萧彻揉了揉鼻子:“我倒是觉得突破点不在那几个人身上,而是你。”
秦琼讶异:“我?怎么说?”
“你想想看,把你杀了对他们能有什么好处?如果只是为了保一个人的话,让你的上级给你施压不必杀了你容易?他们在中海这么多年,这点人脉关系总应该有吧。所以说,我们一开始就想岔了,他们的目标就不是你抓的那几个人,而是你!”
秦琼还是不明白。
抓自己?
为什么要抓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秦琼一脸的茫然,萧彻又说:“他们的目的既然是你,所图的不外乎就两点。要么你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导致他们必须要杀你灭口,要么就是你得到了什么东西,他们必须从你身上拿回去。”
秦琼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到最后却还是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呀,就算我掌握了什么,那也是以前前辈们留下来的卷宗,这些内容警局内大部分的人都知道,没道理对我一个人动手吧。至于东西,这个就更不可能了,之前我的确跟他们有过接触,可是也从未碰到他们的核心,不可能拿走什么东西的。”
萧彻摸了摸鼻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拍手说:“既然从你这里无法得到答案,那就只能问问他们咯。不过我想这些人大概也不会知道。”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萧彻走到了蒲志勋的身边,蹲下:“都是聪明人,知道我要问什么吧。”
蒲志勋的表情比秦琼还要茫然,只不过茫然的原因不同。
输了。
居然输了!
蒲志勋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输了,轻敌?不是,他自问对萧彻已经足够重视了,根本谈不上轻敌。
实力差距?
这个也不太可能吧,自己的年纪比萧彻大了两轮还有富裕,就算体力跟不上,可是对敌经验是绝对不缺的,这么多年蒲志勋自己都数不清跟多少高手交过手了,经验丰富得都可以开补习班。
但是这是这样,对他依然输了,而且还输得相当的难看。
心有不甘啊!
“喂,问你话呢。不会被我打傻了吧。”
耳边又传来了萧彻聒噪的话语,蒲志勋又羞又恼,恨不得跳起来再跟萧彻大战三百回合。
“不知道。”
最终蒲志勋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别说他不知道了,就是知道也不可能告诉萧彻。
本以为萧彻会继续追问,结果就看到他扭头跟秦琼说:“他说他不知道诶。”
蒲志勋几欲吐血,真是太无耻了。
就没见过这么盘问的,你的手段呢?计谋呢?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想要自己把什么事情都抖落出来,你当我是二百五啊。
可是萧彻的反应还真就是把他当成二百五了。
这是赤果果的羞辱。
蒲志勋跳起来就想给萧彻一记耳光,可是肩膀刚有所耸动,就被萧彻摁住:“你看,他还不服气。”
秦琼没好气的说道:“或许人家是身上痒痒。”
蒲志勋晕了。
气晕的。
这两人实在是太不要脸,太过分了。
老夫难道很脏吗?很脏吗?
身上痒痒,痒你妹啊,我天天都有洗澡的好不好。
不堪受辱的蒲志勋晕了过去,萧彻拍了拍手,说:“真是不经逗,心里承受能力也太弱。接下来怎么办?”
秦琼撅了撅嘴,也没想到这老头居然就这么晕了:“等同伴来吧。全都带回去,然后慢慢审问。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这也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至于管不管用,萧彻也无法肯定。
毕竟蒲志勋可不是一般人,北河赵家虽然影响不到苏省,但是赵家最为强大的就是他的关系网了,赵庆田那个老家伙一辈子都在做这件事情,如果蒲志勋真是他的亲传弟子的话,那么别说中海的警察了,就算是省厅的那些领导也奈何不了蒲志勋。
还有一个人也无法忽视,曲风。
他既然敢让蒲志勋来找茬,那也一定是吃准了警察奈何不了这个老头,真要轮江湖地位,赵庆田可比怎么李三爷强大无数倍,两人就不是一个层级的人。
这点也让萧彻颇为好奇,照理说蒲志勋这般的身份是不可能来给曲风当打手的,可是他偏偏来了。
不过这些内部的八卦,知道了算是消遣,不知道也没什么,萧彻又不是那种八卦心很重的人。
几分钟后,远处传来了车子的轰鸣声音。
秦琼面露喜色:“是我们的人来了。”
可是萧彻却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们局里的警车都是大众吧。”萧彻莫名的问了一句。
秦琼啊了一声:“怎么了?是大众了。”
“来的是悍马跟路虎,不是你们的人,躲。”萧彻说完拉着秦琼就往远处跑。
秦琼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萧彻居然听声音就能判断出车子的牌子?这有点扯淡吧。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秦琼目瞪口呆。
来的车的确是几辆没有车牌悍马跟路虎,刚出现在视线内,哒哒哒的枪声就猛的响起,地面的泥土被打的飞溅了起来,好几个混混被当场打死。
秦琼看到这一幕目呲欲裂,冲动之下就要去跟对方死磕。
萧彻死死的攥住了她,将她拉到一出土坡下面藏好:“你不要命了啊。”
秦琼也知道自己刚才那番举动实在是有些冒失,可是作为一名警察,任由犯罪分子如此嚣张,以她的性格的确是忍不下去。
“在这里老实呆着,我去看看。”萧彻小声的说道,挪了几步又退回来,不确定的看着秦琼:“你不会趁着这个机会跑出去送死吧。”
秦琼翻了个白眼:“我没你说的那么蠢好不好。”
萧彻拍了拍胸口:“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绕过土坡,窜到了另外一边,刚抬头对方就一梭子子弹送了过来,飞扬的尘土把萧彻搞得无比的狼狈。
但是萧彻此刻根本顾不上自己,也完全不怕暴露,直接往秦琼这边冲了过来,同时还大喊着:“跑啊!”
秦琼的反应在这个瞬间出现了片刻的停顿,愣愣的看着萧彻,没有做出反应。
一颗手雷从天而降,落在了秦琼的面前,还在冒着白烟……
萧彻纵身一扑,抱着秦琼的腰往前猛得一窜,同时也没忘记用脚尖把手雷给蹬出去。
轰!
整耳欲聋的爆炸伴随着狂暴的气浪往四周疯狂的扩散,滚滚的浓烟在空中绽放出了一朵漂亮的蘑菇云。火光虽然不高,但是却相当的刺目。
而那些人却好像生怕炸不死萧秦二人一般,又是好几颗手雷扔了过来。
短短数分钟内,萧彻他们所在的位置至少被六颗手雷“关照”过了,地面被炸出了好几个冒着白烟的凹坑,泥土块飞溅的到处都是,唯一没有的,就是尸体了。
不过警察们也已经匆匆赶到,这些人不敢在停留下去,连忙离开。
他们也确信,这么多手雷轰炸之下,萧彻跟秦琼是定然活不下来的,说不定都已经被炸成了碎片。
因为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可供他们藏身的地方嘛。
当然,萧彻只是顺带,秦琼才是主要的攻击目标,不过能把萧彻也一并炸死,那也是件美事。毕竟这家伙可是害死了曲波少爷的元凶之一,弄死他一定会让曲风老大很开心。
现在两个仇人被一波解决了,这些人心里说不出来的畅快,感觉呼吸都变得轻松起来,把蒲志勋接到车上之后扬长而去。
警察姗姗来迟,其中两辆车去追那几辆路虎去了,另一辆车则直奔土坡而来,看到坡下那狼藉的一面,这些人的心都揪了起来,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秦局,然后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就响彻了周围。
“那里有人。快!”
有个眼尖的警察发现了不远处的有一团泥土在耸动,闪电般的窜了过去,快到了的时候脚下一个拌蒜直接扑地上,警察也没想着爬起来,而是就这样滚了过去,双手在地上不停的扒拉着。
其余几个警察也纷纷的跑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把表面的泥土层给扒开,萧彻正抱着秦琼半跪在地上,鲜血从嘴角滴答滴答的落到泥土里。
没找到的时候无比揪心,现在找到了,这些警察又不敢动了。
他们不知道此刻的萧彻跟秦局到底是死是活,甚至都不敢伸手出触碰,就怕一碰之下最后的希望也给碰没了。
“你们都死了嘛,接人啊。”
最后还是萧彻的话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几个警察连忙把秦琼从他的怀里接了过去,又把他扶起来。
萧彻晃了两下,脑子还有点懵。
倒不是受伤,而是被气浪给震的。
他也没想到刚才那群人如此的丧病啊,居然连手雷都搞出来了。如果自己不是在战场上混了多年,已经培养出了下意识的反应,这次自己跟秦琼估计都要去见上帝了。
还有,不说国内对这些东西的管制是最严的么?手枪还能理解,比较那东西还有渠道,可是手雷已经属于大范围杀伤性武器了,居然还能一次性扔这么多出来!
李三爷的下属就这么残暴了,他本人又该有多么厉害?
不过现在还不是琢磨这些事情的时候,萧彻在警察的搀扶下上了车,很快来到了医院接受检查,想想也觉得憋屈,回中海这段时间,到医院的次数也太多了,以前在基地,一年半载的也不见得会去一次医院,现在才回归都市几个月,居然就已经光顾医院四五次了。
堂堂中东战神居然混成这幅吊样,萧彻在严肃的自我检讨。
没多久他的检查报告就出来了,没大碍,休息几天就好。
可是秦琼的情况,却很不乐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不是萧彻在关键时候不顾命的抱住了秦琼,如果不是萧彻在面对那种场景时候的稳定与老辣,现在秦琼的尸体都应该在火葬场等着火化了。
毕竟那个时候对方主要攻击对象是秦琼而是不萧彻,以他的实力的完全可以顺利的避过那些人的攻击。
可是萧彻没有这样做,在秦琼快要死的那个瞬间,他悍然的冲了上去,几乎是用自己的命,保住了秦琼活下去的希望。
值得庆幸的是,萧彻并非一般人,他有着丰富的对敌经验,有着超强的临场反应,更拥有无以伦比的实力。
中东战神这个头衔,可不仅仅是喊着玩的。
那是萧彻一枪一弹,一步一杀拼出来的。
就这个名头放到中东那个混乱的地方,都足以让无数大小头目恐惧不已。
那些在世界范围内赫赫有名的“恐怖头目”,几乎都在萧彻的手中吃过亏。
秦琼虽然不知道萧彻的过往,可是她却记得那一瞬间的感受。
那时秦琼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手雷就在她的面前,或许一秒或许半秒就要爆炸,那时候秦琼已经完全懵逼了,脑子一片空白,思绪在那个瞬间直接飘到了下辈子。
甚至还很气愤,被手雷炸死,那模样得多难看呀。
是的,秦琼那时候的思绪就是这么的无厘头,半点都没想过去自救。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
可是有个人却还没有放弃。
当看到萧彻义无反顾扑过来的时候,秦琼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至于后面的场景,她已经记不得了。
只有隆隆的爆炸声音……
“醒了?”
耳边传来了萧彻的声音,低沉、磁性,秦琼其实一直都听迷萧彻的声音的,简直就是行走的低音炮呀。
不过此刻听见他的声音貌似不是什么好事吧,毕竟自己都死了。
难道萧彻也死了?
秦琼慢慢的睁眼,周围一片明晃晃的白,刺眼的紧,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挡住眼睛,却发现一只手被人攥着,一只手酸麻无力,而且还扎着针头。
“没死?”秦琼有点不太确定的说道。
萧彻笑呵呵的说:“能说话能喘气,死什么死,不过你可是把我们都给吓死了。”
秦琼感觉到萧彻要抽手离去,立刻拉住了他。
“怎么?”萧彻问道。
“你没事吧。”秦琼斟酌了片刻才说,其实她想问的远不是这四个字的内容,偏偏这时候她又找不到其他的话来问。
萧彻说道:“看我活蹦乱跳的样子也知道我没事啦,你才刚醒,别说太多的话,我去叫医生来帮你看看。”
萧彻的指尖终于还是从秦琼的掌心抽离了出去,虽然知道萧彻还会回来,可是她的心里却总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好在萧彻离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四五个医生把病床团团的围了起来,这种检查与询问,秦琼听得头都大了一圈。
也不怨这些医生如此的紧张,实在是这次的案子影响太恶劣,上级已经下了死命令要保住秦琼,虽然没明说秦琼死了会怎么样,但是医生们都知道,一旦秦琼出现什么意外,他们都要跟着倒霉。
事实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无力,哪怕跟医生没关系,可是最后的板子还是会打到他们身上。
所以才有了这么多医生同时来询问的情况发生。
好不容易把这些医生给应付走了,秦琼感觉自己都出汗了。
萧彻笑眯眯的站在一旁,眼神有几分戏谑,当然更多的还是关心。
秦琼撒娇的说道:“看我受苦你很开心啊。”
萧彻走过去,再度握住了她的手:“怎么会,好点了吗?”
“刚才不是都回答过一次了?”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在应付呀。”
萧彻瞪了她一眼,自己动手替秦琼诊了诊脉,数分钟后松了口气:“嗯,脉象已经趋于平和,看来是真的开始恢复了。”
秦琼紧跟着问道:“那些人呢,抓到了没?”
“没有,你的同事们正在追查,只是眼下没有任何的收获。不过你放心,这么大的阵仗不可能一丁点线索都没留下,要相信你的同事嘛。”萧彻说道这里,忽然顿住。
秦琼敏锐的察觉到萧彻还有话没说完,拉了拉萧彻的手,那意思就是我都是个病人了你居然还对我有所隐瞒,这样实在是不地道。
萧彻眼神有些飘忽,深吸一口气,说道:“现在我可以确定,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而你也一定是掌握了什么对他们非常不利的消息,因为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内,先后来了三波刺客。”
秦琼哑然,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在她的身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堂堂代理局长,被人用手雷轰了一遍不说,住院的时候居然还被刺客袭击。
这些人为了杀死她,简直是不遗余力。
“那些刺客都是经验老道的人,一击不中立刻远遁,我不敢冒然的追击,怕中了调虎离山的计。”萧彻解释了一番。
秦琼笑了笑,说:“你不用跟我解释的,我明白。”
萧彻轻轻的抚了抚秦琼的额头:“那么现在你就要好好想想了,究竟是什么事儿让你如此的受重视。让对方如此不惜代价的击杀你。”
秦琼只要一想到这个问题就头疼,哼哼唧唧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了,一张小脸愁得都拧成一团了。
萧彻也没指望秦琼立刻就能想起来,按照她之前的表现,这次十有八九是遭了无妄之灾,被人陷害都说不定,想要立刻想起自己为什么被针对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好了好了,想不起就算了。看你小脸皱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呢。”萧彻打趣的说道:“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去买。”
秦琼唔了一声,说:“酸辣粉,多放辣子。”
萧彻没好气的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刚没听医生说嘛,你现在只能吃清淡一点的食物,禁制油腻辛辣。酸辣粉是不用指望了,点点其他的吧。”
秦琼不高兴的撅起小嘴儿:“那你还问人家,我就想吃酸辣粉嘛。实在不行,凉粉也可以呀。”
萧彻哭笑不得:“算了,问你也等于白问。在这里乖乖躺着,有什么需要就叫护士,别自己逞能。我出去帮你买吃的。”
秦琼嘟囔道:“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女娃子。”
不过萧彻好似没听见这话,径直离开。
在电梯口的时候,萧彻跟一个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这人带着鸭舌帽,低头耸肩看不清楚容貌,撞到了萧彻也只是极快的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匆匆离开。
萧彻盯着那人的背影看了片刻,直到电梯内传来了其他人的催促声音,才皱眉跨入了电梯。
秦琼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几天没下床的她感觉自己浑身都生锈了,稍微动一下,关节就一阵阵咔吧作响。
“下床活动片刻应该没有问题吧。”秦琼这般想到,好像刚才医生也提到,让她多活动活动呢。
得到了心里安慰之后,秦琼立刻拔掉了针头掀起了被子,一骨碌的下了床,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走到窗边,用力的呼吸了一口窗外的空气。
嗯,虽然依旧是各种药水混合的味道,不过总比病房内的气味要好闻一点点。
真怀念清新的空气呢。
当然,还有路边的酸辣粉。
也不知道萧彻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食物,虽然知道酸辣粉几乎没有可能了,但是人活着就是要充满希望才对呀。
嘎吱……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秦琼豁然回头,就看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站在门口,一只手插在兜里,而兜里凸起的形状,秦琼再熟悉不过了。
枪!
这人的兜里居然塞着一把枪!
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秦琼抓起手边的水壶扔了过去,后者也立刻开枪,子弹把水壶击穿,碎片跟烟花似得在空中炸开,纷纷扬扬的洒落一地。
秦琼一个鱼跃窜到了床上,抓起被子对着鸭舌帽罩了过去,接着一拧身,又往窗户边跑,看上去像是准备跳窗逃生。
秦琼这样的处理方式,在眼下这个局面中是非常正确的。用水壶扰乱对方的节奏,接着用被子阻碍对方的视线,最后通过窗户离开。
杀手在视线被阻的那个瞬间,第一个要重点防御的就是门口,按照人类的思维惯性,在受到刺杀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往人多的地方跑。而病房唯一的出口已经被杀手给堵死了,秦琼如果想要往人多的地方跑,那么就只能强行的突破大门口的封锁。
于是秦琼就反其道而行之,不走大门走窗户。
她之前也已经看过,自己所在的病房位于三楼,直接蹦下去肯定非死即残,但是窗户外面空调外机,正好可以供自己落脚,然后在顺势进入二楼,这样今晚万无一失了。
当然,想象跟行动毕竟还是有差距的,秦琼刚刚扒到窗户的边沿,身后就响起了枪声。
这个瞬间秦琼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我还没吃到酸辣粉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琼都闭上眼睛等死了,结果半天都没感觉到疼痛。
保持着扒拉窗户的造型,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回头。
鸭舌帽已经被萧彻死死的踩在了脚下,手枪也已经被卸掉了弹夹,正一颗颗的往外撸子弹呢。
而萧彻的另外一只手还拎着外卖的盒子,一股酸辣粉的味道飘散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秦琼忽然就哭了。
眼泪完全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一颗一颗如同珍珠般坠落。
萧彻扬了扬手中的盒子:“就在楼下买的,也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我让他们加了辣子的。”
秦琼一边抹眼泪一边往萧彻身边走,走近了之后还没忘记踹那个枪手一脚出出气。
“好了好了,别哭了,本来就丑,再哭就成老太婆咯。”萧彻打趣的说道。
一句话就把情绪破坏得一干二净,秦琼死命的掐了一把萧彻的胳膊,直把后者掐得花里胡哨的才罢手,接着狠狠的抢过酸辣粉,拿起筷子就开吃,只是吃着吃着眼泪又冒了出来,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
萧彻把枪拆成了一堆废铁,蹲下来一巴掌拍飞了杀手的帽子,看到他光秃秃的脑袋,说:“原来是个秃子,难怪要戴帽子。现在有几个模式让你选择,普通、困难、噩梦、地狱。你想体验那个?”
枪手咬紧牙关不说话,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萧彻抬头看着秦琼:“这人我处理,有意见没?”
秦琼犹豫了,照理说这样的人应该交给警方处理,但是秦琼也明白,现在自己的队伍中很可能出了叛徒,如果把这人带回警察局,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莫名的消失。
“悠着点。”犹豫了半天,秦琼才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过身继续吃酸辣粉去。
萧彻敬了个礼,说声“收到”,然后就一脸狞笑的拖着杀手去了洗手间,嘭的一声把门给反锁上了。
秦琼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猛的打了个寒颤,嘀咕道:“以后是的少看一点本子……”
没一会,洗手间内传来了沉闷的呻吟,秦琼听着居然有点面红耳赤的感觉,舔了舔嘴唇,将还没吃完的酸辣粉放下,蹑手蹑脚的挪到了洗手间门口,耳朵贴门上偷听。
里面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听得秦琼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本子上看到的画面开始不停的浮现,真是恨不得把们撬开,直接看现场直播。
咣当……
“唉哟!”
门开了,秦琼直接倒了下去,如果不是萧彻眼疾手快,这下必然撞得结结实实的。
看到萧彻的疑惑不解的目光,秦琼也是各种羞愧,完全不敢直视萧彻的目光,手忙脚乱的跑回了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萧彻茫然不解,这是啥意思,难道她以为自己在洗手间那杀手……
“卧槽,秦琼你给我解释解释!”萧彻立刻就毛了。
秦琼躲在被窝里死活不出来,但是微颤的身体却暴露了她。
“你不想知道真相了?”见秦琼迟迟不肯从被窝出来,萧彻直接开大招。
果然,此招一出,秦琼的颤抖立刻就停止了,小心翼翼的从被窝里探出半个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怜巴巴的望着萧彻:“我错了嘛。”
萧彻哼了一声:“错哪儿了?”
“我不该把你想成那样子。”秦琼可怜兮兮的说。
萧彻忍着笑意,继续严肃的问道:“什么样子?”
“唉哟,就是那样嘛,基……”
秦琼的话都还没说完,萧彻就直接上手了,双手捏着她的略微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来回的揉捏着:“好你个秦琼,我在里面为了帮你破案努力,你居然把我想成一个基佬!你这是严重的挑衅我,看来我有必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唔,我不敢了啦。”秦琼连连求饶,小模样说不出的可怜。
任谁也无法把她跟警察局长四个字联系起来。
萧彻也没想过要真的为难她,只是稍微给她一点教训罢了,不然以后都用看基佬的目光看他,那谁受得了。
更何况萧彻是直的啊,直得不能再直的男人!
就算不歧视同性恋,但是也不希望有人把自己误认为是同性恋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秦琼肉呼呼的小脸手感还真是不错,捏着捏着就不太想放手了……
秦琼也察觉到萧彻的怪异,已经不是在捏,而是在抚摸了吧。
还从未跟任何异性有过这般亲密接触的秦琼立刻就惊了,双腿一蹬床板,人就缩到床头的一角去了,萧彻看着自己的手指头,上面还依稀留有秦琼肌肤的温度,心里忽然有种很空的感觉。
连忙把这种不该出现的感觉赶跑,正色道:“杀手已经坦白了,幕后主使是谁我想你肯定猜不到。”
既然萧彻都这么说了,秦琼自然也懒得浪费时间去猜,眨巴眨巴眼睛等着萧彻公布答案。
可惜萧彻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房门就在再度被打开,而这次来的不是什么杀手,而是省厅的领导。
在中海这样的大城市,居然发生了黑帮围杀警察局局长的恶劣事件,哪怕这个局长只是代理,可是她依然是国家基层的权力代表之一,黑帮如果闷头发财,或许权力机构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围杀这样的事情都做出来,就是公然的向权利挑衅,这是绝对不能忍的。
何况秦琼还有个副厅长的父亲。
省厅的人早就应该来了,拖了这么几天,明显是发生了一场较为惊心的争斗。
看来这件事情,省厅那边估计也有人参与。
来得这位是省厅的一位秘书,地位不高不低,如果只是慰问秦琼的话,到也足够。
偏偏秦琼不怎么吃这套,她心里对省厅那些大佬可是很有意见的,包括她爸!
区区一位秘书就想让秦琼服软,做梦。
自讨没趣的秘书说了几句没啥营养的话之后就匆匆离去了。
萧彻看着秘书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秦琼见萧彻又是一副思想者的表情,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回神啦,人都走了还盯着不放,萧彻,我真是越发的怀疑你的取向了。”
“你想死吗!”
秦琼立刻改变了神色:“你是看出什么问题来了么?”
萧彻没好气的说道:“秦警官,你难道不觉得这个转换太生硬了吗?”
秦琼嘿嘿笑了笑,说:“谁让你一直盯着人家看啊。我一不小心就开启了腐女模式,唉哟,不要这么小气的说。”
萧彻真真的哭笑不得,说:“我看他自然有我看他的道理。”
秦琼好奇了,问道:“什么道理,说来听听看。”
“刚才他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过,他代表的是谁来着?”萧彻反问了一句。
秦琼说道:“没注意听。”
萧彻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就只知道关注八卦。他可是张宁益的人。”
秦琼眨眨眼:“张宁益,那是谁,我不认识啊。你认识?”
萧彻摇了摇头,说道:“我本来不认识,可是现在认识了,而且我还知道,这个张宁益是你父亲的政敌之一,你父亲跟他都是下一任厅长的人选之一,彼此之间的竞争已经开始白热化了。现在你受伤咯,其他人都没来看你,倒是你父亲的政敌先跑来看你,难道你会大认为他是好意?”
秦琼不太确定的说道:“或许别人没有你想的那么狭隘呢?万一就是单纯的来看我的喃。不要把人想的太邪恶了好伐。”
萧彻冷笑:“我从来都不惮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度那些政客,包括你父亲,在我眼里也不是什么好货,当然,比起其他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政客来说,你爹也算是政坛的一股清流了。”
秦琼也不高兴了,虽然自己跟父亲平日里经常吵嘴,也经常跟他怄气,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自己的父亲呀,何况父亲在其他方面做的真的是非常的出色。没想到萧彻居然会如此评价自己的父亲,秦琼立刻就生气了,把头转到一边,留了个后脑勺给萧彻。
“怎么?不高兴啦。觉得我说错了?那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别生气啦,万一把身体气出个好歹来咋办,尅我赔不起哦。”
秦琼打定注意不理会他,嘟着小嘴双手抱胸,委屈模样又可爱又萌。
萧彻拱手作揖,连连致歉,特别有诚意的那种:“大小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爸是个好管,特好特好的官,放古代那就是青天大老爷,受万民敬仰的那种。我有眼无珠猪油蒙心,一时失误才说出那样的话,你大人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好不好。要不然我再去给你买一份酸辣粉,这次让老板放满满的辣子。”
秦琼凶巴巴的说道:“你是想要辣死我呀。”
萧彻松了口气:“哎哟喂我的局长大人,你可算是说话了。”
秦琼这才转过身:“下次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话,斩立决啊我跟你讲。”
萧彻连连点头:“是是是,下次都不用你老人家出手,我自己把自己弄死谢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琼在又吃了一份酸辣粉之后原谅了萧彻。
当然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酸辣粉太好吃而放弃了原则。
警察局的同事已经把那位倒霉催的杀手给带走了,至于他的下场是什么,萧彻跟秦琼都不是很关心了,因为他们想知道的事情,都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
现在要做的就是,抽丝剥茧,把幕后黑手绳之于法。
当然,说起来很容易,做起来的难度就相当的大了。
“照你这么说,是省厅的那位张宁益张副厅长要对付我?”秦琼皱眉说道。
萧彻也是头一次发现她皱眉居然这么好看,有种无法言说的柔美感觉,很有点古典美女的意思。
秦琼没注意到萧彻盯着她的怪异眼神,只是自顾自的说道:“照这么推论的话,张宁益很可能就是李三爷集团的保护伞呀,或者说保护伞之一。等我先查一下。”
说着拿出平板电脑,登录了内网查询,在输入了一连串复杂的认证码之后,张宁益的大部分未公开的信息就出现在了电脑上。
萧彻很是惊讶,说道:“卧槽,这是什么黑科技啊,你居然能查阅等级比你高的官员的资料?你不会是系统的亲戚吧,还是说你爷爷是某位大佬,你其实是故意跑到民间来吃苦的?”
秦琼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自顾自的翻阅着资料,萧彻讨了个没趣,但是以他的脸皮厚度,这点尴尬根本就不算什么,脑袋也跟着凑了过去:“来我看看。”
秦琼立刻挡住了屏幕:“不行,内部资料概不外泄。”
萧彻切了一声:“真是小气呀,我就看看,绝对不会拿出去说的,再说了,我就算泄露了秘密那也得有人相信不是?”
秦琼哼哼道:“那可不一定哦,何况你泄露了秘密不会有事,我的麻烦可就大了。滚滚滚,一边呆着去。”
萧彻扁着嘴说:“至于嘛,你看了最后还不是要跟我说,有什么差别么?”
秦琼才懒得搭理他,仔仔细细的把能看的资料都看了一遍,以她的权限,能看到的内容其实也就那么一点而已,真正的核心内容她的权限还是不够。不过有一点萧彻说对了,以秦琼目前的等级职位,本是没有可能打开这个系统的,是有人给她开了个后门。
差不过过去了十分钟的样子,秦琼才关上了电脑,一脸严肃的看着萧彻。
“干嘛这样看着我?”
“这个张宁益的来头果然不简单。”
“哦,说说看,怎么这不简单法?”
秦琼轻轻的咬了咬嘴唇,说道:“我接下来跟你说道这些东西,虽然不算是绝对的机密,但也是仅供我们内部交流的,你若是泄露出去半个字,我就把你送牢房你们去呆着,让十个八个壮汉轮番的……哼哼,怕了没?”
萧彻无语了,以前真是没看出来这姑娘居然带有这么强烈的“腐”属性啊,三句话不离那种事。
看来网上说的没错,女人看基佬就跟男人看苍老师是一个道理。
“快说吧,你真是啰嗦。”
秦琼见萧彻一脸的生无可恋,还以为他真的被自己给吓唬住了,得意的笑了笑,说:“这个张宁益,是从淡水镇起步的,原来是个中学的老师,在动乱的年代冒头,先后担任过淡水镇防爆治安大队的大队长,淡水镇派出所所长,指导员等职务,后来调入中海市政法系统,开始了他平步青云的时代,短短数十年就从一个分局的副局长,变成了省厅的副厅长。坊间一直有传言他背后有高人相助,现在想来,所谓的高人,应该就是李三爷等人了。”
萧彻却不是很满意,这些内容完全不用去那种高端的系统内查询嘛,随便在街头巷尾打听打听都能得到比这个详尽一百倍的消息,亏秦琼之前还整的像那么回事,原来也就这样。
当然这话也就在心里嘀咕嘀咕,说出来少不得又要赔上好几份酸辣粉咯。
“当然不止这些!”秦琼见萧彻一脸的不以为然,心里有点小得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是其他的内容就不能跟你说了,内部秘密。”
萧彻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行,你真行。警官大人,那我接下来做什么呢?”
秦琼仰着下巴,有些小傲娇的说道:“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你继续盯着陆氏集团,至于张宁益,我来处理。对了,你之前是不是跟我提过一个人?”
萧彻一拍脑门:“艾玛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对,我是说过这么一个女人,叫沛沛。感觉很牛逼的样子,对陆氏集团的内部情报掌握的比我都还要丰富。”
秦琼露出了意思冷笑:“这个女人啊,有意思得很呢。完完全全的白手起家,没有人知道她的发家过程,就好像忽然多了这么一个人似得,相当的诡异。轮容貌,她不见得就是中海最漂亮的那个。”
这里萧彻插了一句嘴:“这点我同意,你化个妆绝对能把她秒出一条街的距离。”
不过秦琼狠狠的拍了萧彻一巴掌,略施薄惩。
“你要记住啊,千万莫要跟这个女人有什么过深的交往,她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精。中海不知道有多少富商官二代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偏偏别人都死光了她却屁事没有,这个女人绝对是高危动物,你给我离她远点。”
萧彻眯了眯眼:“你是在担心我啊。”
“呸,我才没空担心你呢。只是怕你精虫上脑破坏了原有的计划。”
“行,你吩咐我照办。下次这个女人如果还找我的话,就直接乱棍打死,也算为民除害了对吧。”
“你是诚心要气死我呀。”秦琼直接怒了,扑萧彻身上又抓又咬的。
两人斗得开心,完全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个人。
秦雷有些尴尬,不过心里还有另外两种滋味,有点酸,又有点怒。
女儿长大了呀,也知道跟男人嬉闹调情了。
可是自己一手养大的闺女,就这么便宜了眼前这个王八犊子,怎么想都觉得很不爽。
秦雷忍了一会,琢磨着这两人应该能发现自己。
结果他失望了。
这俩人玩的那叫一个忘乎所以,根本没注意到门口还杵着一个超大号的电灯泡,而且还越玩越过分。
那小子,说你呢萧彻,你的手居然敢放我闺女腰上。唉哟,居然还敢往下滑,信不信我拿刀把你两爪子都给剁了。
哎哟喂我的好闺女呀,你是女孩子,能不能矜持点,怎么嘴老是往人脸上凑呢。
老爸承认萧彻这厮长得还算人模狗样,但是你也不能这样饥不择食吧,拿出你面对悍匪时候的霸气来。老爸难道没有教过你,女孩子太主动,那就不值钱啦。
秦雷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用力的咳嗽了两声彰显自己的存在。
秦琼就跟受惊的小猫儿似得,刺溜一下钻到被子下面去了,不用看都能知道,她此刻的脸蛋肯定已经红的跟煮熟的虾米一样。
倒是萧彻这个王八羔子,居然还是那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简直太气人了。
“秦叔叔,你来啦,快请坐快请坐。”
秦雷一脸便秘的表情,萧彻这种女婿的口吻是怎么回事,自己可还没同意让他跟女儿好呢。
不行,必须得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咱老秦家的白菜没有这么好拱。
呸,什么白菜,我闺女那是牡丹,是牡丹。
萧彻诧异的看着秦雷,完全搞不懂他的脸部表情到底是在传达一种什么情绪,从未看走眼的萧彻此刻也感觉迷惘了。
“你出去吧,我跟我闺女有话说。”秦雷淡淡的说道,上来就下达了逐客令。
萧彻立刻明白了过来,敢情这位是受刺激了呀。
只是萧彻还没有当父亲,无法完全领会到秦雷此刻的心情。当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大概的意思他还是能猜到的。
萧彻也不是二皮脸,何况他也没真的要跟秦琼发生点什么,既然秦雷让他走人,萧彻很潇洒的就站起来告辞了。
秦琼立刻掀开了被子想要出言挽留萧彻,不过在看到自己老爹那几乎可以吃人的目光之后,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闺女呀,你怎么能……好歹也是代理局长了,刚才那场面如果让其他人看到,影响多不好。”
秦琼可不会给自己老爸面子,冷冰冰的说:“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秦厅长!”
秦雷上来就碰了个软钉子,尴尬得不行。他也知道自己跟秦琼的关系其实不算好,也就这段时间稍微改善了那么一丢丢。自己刚才那番话很有可能把刚刚累积起来的父女感情给抹杀了。
但是作为父亲,秦雷还是有自己的坚持的,秦琼的态度就更是坚定了他要干预这件事情的决心,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是什么。
等到口水都说干了,秦雷才醒悟过来,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秦琼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主动的拉住了爸爸的手:“好啦老爸,我都这么大了,这些事情我心里有数的。咱还是说正事吧,我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情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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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熟人,却也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闵西若。
自从两人合资以来,萧彻几乎就没管过安保公司,甚至发展到现在,公司有多大的规模都不清楚。说起来他这个合作者是真的不靠谱。
不过闵西若并没有任何的意见,完全就当没萧彻这个人似得,一个人把公司打点得非常的妥当,过去这段时间还接了不少单子,让公司渐渐的走上了正轨。
萧彻其实有点不太好意思面对闵西若的,总感觉亏欠了她,现在猛的跟她打了个照面,萧彻也多了几分的尴尬。
“咳咳,好久不见呢。”萧彻讪讪的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闵西若也笑了,手指如同弹钢琴一般在空中虚弹了几下,算是打招呼:“是啊,好久不见呢。你怎么样?”
萧彻越发的不好意思起来,甚至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尤其是闵西若的笑容,更是让他如芒在背。
这妹纸是越发的厉害了,什么都没说就让自己无比的难受,难怪能够短时间内把生意做的这么大。
“你怎么到医院来了?”萧彻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也不管合适不合适。
闵西若笑眯眯的说道:“如果我说我出专门来等你的,你信不信?”
“呵呵。”萧彻干笑了两声,“有事儿啊?”
闵西若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认真的说道:“是的,很大的事儿。我一个人拿不定注意,所以才来找你。”
萧彻看了看时间:“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吧。”
闵西若开着车,载着萧彻直接回了公司。
萧彻其实很不愿意来这里,虽然这家安保公司他拥有近乎一半的股权,可是却从未对公司有过什么贡献,每每想起来就会觉得有些别扭,但是闵西若不管这些,带着萧彻直奔她的办公室。
一路上公司的员工都对着萧彻指指点点,显然对这位能够劳动总经理大驾的男人的身份,很是好奇。
唯有马氏武馆的那些人知道萧彻的真正身份,见他出现在公司,一直焦虑不安的心算是稍微的平复了一些。
“师祖爷爷来了,公司这次的难关应该能过去了吧。”有位弟子说道。
其他人却没有这样乐观,虽然也相信萧彻的实力,不过这次公司要面对的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
讨论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倒不是这些人没话说,而是马剑飞匆忙的赶来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师祖来了?”马剑飞张口问道。
弟子们连连点头,马剑飞二话不说就往办公室跑去,只是到了门口被秘书,也就是米小粒给拦了下来:“不好意思马师傅,经理吩咐过,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去打扰。如果你要进去,还容我通报一声。”
马剑飞连连点头:“好说好说,你通报吧。”
以前的马剑飞做事有着很强的江湖草莽做派,照理说以他的性格其实不太适合在正规的公司做事,因为他就是个规则破坏器。可是现在他居然老老实实的站在大门口等着通报,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了。由此也能看出,闵西若在调教人这方面的能力是很强的。
马剑飞这样的老江湖都被她调教的如此的懂规矩,换个其他人估计早变成鹌鹑了。
当然,这里面还有萧彻的功劳,闵西若大部分时候都是扯着虎皮做大旗,以萧彻的名头来压人,而马剑飞偏偏就吃这套,久而久之也就培养出习惯来了。
片刻之后,米小粒放下了电话:“不好意思马师傅,总经理说你暂时还不能进去。”说到这里还加了一句“这也是萧彻萧大哥的意思,还请马师傅不要误会。”
马剑飞本来还有些不太高兴,他觉得自己对闵西若已经够客气了,结果这女人居然变本加厉,越发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大要知道如果没有武馆支撑,公司根本就开不起来,更不会发展到眼下这个规模。现在好了,公司上了正轨,她居然准备卸磨杀驴。
或许闵西若没有那个意思,可是平日里对马剑飞的态度就已经不如之前那么恭敬了,多了丝丝颐指气使的味道。这就让马剑飞很是不爽。今天萧彻来,他就准备跟师祖爷好好讨论讨论这个问题,在马剑飞眼里,公司可不是闵西若一个人的。
结果他愣是被堵在了办公室大门口。
假如米小粒最后那句话说的稍微晚了点,说不准马剑飞就直接破门而入了,才不管萧彻在不在里面。
“好,我就在这里等着。”马剑飞冷冰冰的说道。
米小粒给他泡了一杯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忙活去了。
不过小姑娘心里对马剑飞也不太瞧得上。
说,他是挺有实力,之前几个单子也是在他的领导下才能圆满的完成,可是你不能居功自傲吧,公司的最大领导可是闵姐姐!
公众场合数次顶撞闵姐姐不说,还对闵姐姐的命令阳奉阴违,差点酿出大祸来,如果不是闵姐姐及时发现,公司现在说不定都关门大吉了。
后面虽然有所收敛,可是也几乎是冲着萧彻的面子,闵姐姐对他的影响力还是非常的有限,顶多就是在公开的场合不会继续跟姐姐顶牛了。
外人看来,马剑飞好像变得特别的听话,但是米小粒却很清楚,他的听话只是表面功夫,其实心里依然是瞧不上闵西若的。
不过米小粒也看不出马剑飞,这个老家伙放过去那就是一土匪,做事风格极其的霸道,公司刚开业的时候,整个公司动不动就能听见他骂娘的声音,很多来应聘的人都是被他生生的给吓跑的。
骂人也就算了,他还喜欢动手打人,一开始只是揍他带来的那些人,后来变本加厉,居然连公司招聘来的员工也动手了。现在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个啊,立刻就报警了,然后就是索赔。马剑飞听到对方要让他赔钱,居然放言要弄死对方。
如果不是闵西若从中斡旋,天知道会惹出多大的祸事了。
好不容易把事情给摆平了,他居然腆着脸到处说这是他的功劳,对方完全是碍于他威慑力才放弃起诉,听到这样的论调,米小粒表示只想喷他一脸盐汽水。
实在是太气人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米小粒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气人的过往,打开电脑继续玩游戏。
旁边的马剑飞看到了,咳嗽两声说道:“小米,现在是上班时间,怎么能打游戏呢,让外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米小粒差点没气死,整个公司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人就是他,现在居然好意思板着脸来教训自己?老不死的你还要不要点脸?
见米小粒迟迟没有回应,在哪儿继续玩游戏,本就一肚子意见的马剑飞立刻就炸毛了。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卧室。把游戏给我关了。”马剑飞大声嚷嚷,特别有派头的样子。
公司的其他员工都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瞄了一眼之后就立刻缩了回去,不敢在继续看了。要知道马剑飞发怒的时候完全就是无差别攻击,可以说逮谁骂谁。
只是这次他攻击的对象居然是米小粒。
虽然米小粒在公司的职位只是总经理助理,可是员工们都知道,米小粒的地位是相当超然的,可以说能管她的人就只有闵总了,而她也只听闵总的话,其他人根本就不被她放在眼里。
何况米小粒也很早就看不惯马剑飞那股江湖人做事的习惯,只是一直隐忍不发罢了。
这次马剑飞居然把气撒她头上,米小粒立刻就炸毛了,站起来就骂:“我怎么做事管你屁事啊,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告诉你马剑飞,这间公司是我姐姐的,她是总经理,而你充其量就是个保安队队长。平时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也该知情识趣了,结果你还越发的变本加厉。真把这里当成你自家的武馆了吗?
还有,我们这些人都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听你骂人的。你要骂人就回家把你的徒弟骂个够,别到公司来撒野。真是,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讲规矩的人。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啦?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模样,不用化妆你就是个抢劫犯我跟你讲。
瞪我,你凭什么瞪我,你有什么资格瞪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别说萧彻了,就是天王老子也护不了你!
马剑飞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愣是在米小粒的一顿抢白之下,半天都没说出话来。脸红筋涨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吓人,米小粒终究是个女孩子,也没能说出什么有杀伤性的话来,反倒是看到了马剑飞可怕的脸色之后,立刻被吓到了。
“翻了天了不成,你给我滚,公司不需要你这样的人。”马剑飞指着大门口,咆哮道。
米小粒撅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这是经理办公室的大门打开,萧彻面若寒霜的站在门后,冷冷的看着马剑飞:“你刚才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剑飞被萧彻的目光吓得打了个冷颤,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师祖爷爷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上一次出现这样的眼神,还是在打擂台的时候。
自己做错了么的?
马剑飞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他还以为是因为多嗓门太大影响了萧彻跟闵西若的谈话,小心翼翼的说道:“师祖爷爷,是不是我声音太大吵到你跟闵西若啦。”
萧彻脸色依然冷若冰霜:“马剑飞,你一直都是直呼她的名字吗?”
马剑飞有点回过味来,敢情不是自己声音太大,而是闵西若这个女人打了自己的小报告呀。
“师祖爷爷你听我解释,我只是……”马剑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彻打断了:“就是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有道理的,是不是觉得这间公司应该你说了算,是不是觉得公司没了你就玩不转了!说,是不是!”
马剑飞额头开始冒汗,他不蠢,相反活到他这把年纪,很多事情一点就透,萧彻的态度让他明白,如果继续坚持下去,可能会彻底的激怒萧彻。
马剑飞可以不把闵西若放在眼里,可是绝对不敢无视萧彻!
对方可是马氏武馆的定海神针,武馆能发展到今天这般地步,萧彻功不可没,可以说武馆能够没有他,也不能没有萧彻。
于是马剑飞立刻放低了姿态,向闵西若道歉:“对不起闵总,我为我的态度向你道歉。我就是个大老粗,也没念过几天书,很多规矩都不懂。”
话是这么说,可是心诚不诚就不清楚了。
闵西若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说了两句场面话就没下文了。
马剑飞在心里把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过表面上依然保持了恭谦,甚至连腰板都微微的弯曲了少许。
这样的姿态马剑飞以前只会对萧彻做,现在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对闵西若也做出这样的举动了,同时心里还琢磨着,老子都这样了,你总该搭个梯子让我下了吧。
可是结果却让马剑飞大惊失色:“既然你这么诚恳,那就一直这样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否则就给老子滚蛋。”
到了这个时候,马剑飞才彻底的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但是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萧彻会生这么大的气?就因为那女人的几句话?还是说师祖爷爷跟那个女人有一腿,闵西若表面上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实际上是萧彻的相好,自己的长辈?
不得不说,马剑飞这种老派的思维影响了他的格局,如果心胸能够再宽阔一点,格局跟实力都会有极大的提高。自从萧彻击败了宫本武藏之后,马剑飞就一直处于一种极端亢奋的状态之中,甚至冒出来一种天下英雄谁是敌手的感觉。
他也不想想,那些人之所以尊敬他,不是因为他的实力有多强,人格魅力有多大,而是因为萧彻。
已经被热血冲昏了脑子的他根本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还当所以的尊敬都是自己努力挣来的,完全忽视了萧彻的存在,陷入那种万人膜拜的感觉中不可自拔。
而在公司,马剑飞也一直把自己当成是太上皇,对闵西若布置下来的任务这种指手画脚不说,当面抵制背后自己胡来更是家常便饭。他也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这是错误的,反而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特别厉害,尤其是看到闵西若那个女人对自己行为无可奈何的表情的时候,就跟吃了人生果一般舒爽。
现在,萧彻让他反省,他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固执的认为是闵西若在师祖面前说了他的坏话,登时怒从心起,完全无视了萧彻下达的命令,大踏步的往闵西若身边冲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你这个贱女人,到底跟师祖爷爷说了什么,居然敢这样陷害我。”
闵西若动也不动,用一种非常悲怜的目光看着他。
马剑飞的行为让萧彻无比的惭愧,更有种被人直接打了一耳光的感觉,真是恨不得直接弄死这个王八蛋。
之前还认为马剑飞跟闵西若能够很好的合作,一个主管公司业务,一个负责完成任务,天真的认为这是一对绝佳的拍档。
哪想到一把年纪的马剑飞居然犯了中二病,而且病的一发不可收拾,已经到了完全无法理喻的阶段了。自己没有说透就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扫了他的面子,可是这个二百五居然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简直让萧彻抓狂。
如果他咧咧两句也就罢了,可是他居然要动手打人。
别说打了,就是让他碰一下闵西若,这公司肯定要完蛋。
下面那些员工会怎么想?闵西若本人会怎么想?而马氏武馆的那些弟子们,又会怎么想?
所以萧彻不能让马剑飞伤到闵西若。
闪身挡在了闵西若的面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甩了过去。
以萧彻现在的实力,就算四五个马剑飞联手不奈何不了他。
这记耳光把马剑飞当场就给打蒙了。
愣愣的站在原地捂着脸,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师祖爷爷,你……”
萧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给我跪下!”
这个时候萧彻也不在去顾忌什么脸面问题,厉声呵斥:“八卦门的门规你可还记得!念给我听!”
马剑飞心有不忿,可是终究还是不敢违背萧彻的命令,小声的把十八条门规给背了出来。
“不得欺凌弱小,不得恃才傲物,不得欺辱妇女幼童。很好嘛,你都还记得。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是想要做什么。”萧彻气的声音发颤,很想照着马剑飞的脸踹一脚。
马剑飞小声的嘀咕道:“师祖爷爷,可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在你面前搬弄是非,肯定把我说成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萧彻说:“都到这份上了你还狡辩,是不是要我把你这段时间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说出来你才甘心?马剑飞啊马剑飞,你的年纪当人家爷爷都绰绰有余了。我让你来公司,就是认为你是个稳重的人,可是打死我都想不到,你居然比年轻人都要轻浮。你可别忘了,你能有现在的感觉,那都是老子打出来的,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对你无比的放心,所以一直都没有关注过公司内部的事情,如果今天不来,我还不知道你居然在公司犯下这么大的错。行,你真行。既然这么喜欢显摆,我在单独给你开一间公司,让你显摆个够好不好。”
到了这个时候马剑飞才是真的慌了,虽然他依旧有点迷糊,搞不清楚萧彻为什么忽然发这么大的脾气,甚至还动手打了自己。
就因为自己欺负了他身边那个小妞?还是自己对公司的事情指责得过多引起了师祖爷爷的不满?
当然不管是那一条都已经不重要了,眼下最为关键的是道歉。
港真,马剑飞是真的很喜欢这种生活,当公司领导跟当武馆馆主完全就是两个概念。让他离开公司还真有点舍不得,如果自己不道歉的话,萧彻说不定真会把他给撵走,那就非马剑飞所愿了。
不就是道歉嘛,没啥大不了的。何况自己是向师祖爷爷道歉,又不是跟拿着小娘们道歉,没什么好丢人的。等熬过这一劫之后,看我怎么收拾那个小娘们。
“师祖爷爷,老马知错了。你消消火,别气坏了自个的身子。”马剑飞有几分谄媚的看着萧彻,语气谈不上诚恳,倒是多了几分油滑。
或许只有老天知道萧彻现在有多么的难过。
好好一个人,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当初那个嫉恶如仇的老马去哪儿呢?现在自己跟前这位是被鬼上身了吧!
闵西若没说话,眼前的局面已经达到了她的预期,甚至比预期还要好。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闵西若也不会走出这步。
马氏武馆是公司的基石不假,萧彻是她的大恩人这也不假,可是这也不意味着,闵西若就会为此放弃一些东西,相反,她更加的专注,更加的努力,就是不想辜负萧彻的信任。
她做到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公司起死回生,再度成为中海安保行业的前几名,而且隐隐都有了可以向前三名发起冲击的资本。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马剑飞开始作妖了。
闵西若完全没搞明白为什么之前还好好的马剑飞会忽然变成那样,蛮横无理,刚愎自用,好大喜功,暴躁易怒。
用流行的语言来说就是,直男癌发作了。
他打心眼里瞧不起女人,闵西若在他眼中就是个小丫头,在他的身上根本找不到一丁点对公司总经理的敬畏与尊重。
好吧,这些闵西若都可以忍受,但是当马剑飞开始插手公司的运作,甚至私下里还接了几个单子做,这就让闵西若无法在忍受下去了。
公司的每一步都必须要严格的计算审核,因为商海是个布满了暗礁的地方,身边那些数不清的敌人无时无刻都在制造麻烦,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这种滋味闵西若之前就已经体验过了,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所以她向萧彻求助,她也只能向萧彻求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不想在看马剑飞了,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暴走。
一记耳光并不能彻底的让萧彻发泄出来,而马剑飞谄媚的态度更是让他有种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感觉。
“征奇。”
“太师叔祖,我在呢。”
马征奇立刻站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说道。
“把你太师父带走,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再回来上班。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内,空出来的位置你来订上。记住了,在公司内一切都要以闵总的话为最高原则。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如果你敢跟你太师父一样,我会立刻废了你。”萧彻说完转身就进了办公室。
马征奇咽了咽唾沫,恭恭敬敬的说:“征奇知道了。”
马剑飞还处于懵逼的状态,直到米小粒把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给关上了之后才回过神来,身体晃了两晃,差点摔倒。
“师祖爷爷,为什么,我老马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撤我的职!师祖爷爷,你回答我啊。”马剑飞已经彻底的乱了,完全不顾及形象的在门口大吼大叫起来,看这个架势,萧彻如果不出来给他一个解释,怕是能在大门口嚷嚷一整天。
可是萧彻这次是铁了心要收拾他,不管马剑飞在门口怎么嚷嚷,大门依旧紧闭,没有丝毫要打开的意思。
当然给马剑飞十个胆子他也不敢闯进去,最后万般无奈之下,被马征奇拽走了。
办公室内,闵西若的表情有些尴尬。
她没想过要把马剑飞赶出公司,这样做对她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会带来很多的麻烦,毕竟公司的外勤,也就是那些安保人员大部分都是马氏武馆的弟子,没了马剑飞,说不准这些弟子会给自己找麻烦。
局面发展到现在也闵西若有点手足无措的意思,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最终还是萧彻先开口说话:“闵总,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不过也怪我,一直都没有关注过公司,更加想不到老马他会变成现在这样。一点点的权利就把他给彻底的腐蚀了,这人啊,真是奇怪。武馆还不够他嘚瑟的么,非得跑公司来嘚瑟,你说他一把年纪了,闹这些事情有啥意思。”
闵西若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她实在是不好回答。
背后议论人的长短实在不是闵西若的习惯。
“不想说就别说啦,不过以后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武馆弟子大部分都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文化水平低,做事也比较的随性。这样吧,你从外面招募一些人手,不用怕花钱,用钱砸,总能砸出一支队伍来,然后慢慢的把那些水平不够的弟子给清除出公司。得罪人的事情我来做,那些小兔崽子还不敢跟我翻脸。”
其实萧彻说的话也正是闵西若想要跟他讲的。
公司现在已经过了草创期了,渐渐的走上了正轨,不能再像一开始那样做事了。而武馆的弟子当中,有大部分做事还是江湖上的那一套,明显不符合公司的整体利益,偏偏马剑飞杵在中间,闵西若根本没有办法对这些弟子做什么,就算是批评两句,也会被马剑飞给顶回来。
现在好了,萧彻出现局面迎刃而解,马剑飞被拿下,而他也支持自己的想法,要不了多久,公司就能在上一个台阶,到时候就算跟另外三大安保公司较量,自己也不会输太多,甚至还有几率赢下来。
想到这些事情,闵西若就有种克制不住的激动。
萧彻没注意到闵西若的情绪变化,他依旧在琢磨着怎么处理这批不听话的武馆弟子,直接开了肯定是不妥当的,容易寒了他们的心,可是任由这些弟子在公司胡来,那公司不是吃官司就是关门大吉。
“还有一件事情,得你拿主意。”
就在萧彻摇摆不定的时候,闵西若又说话了。
“嗯?”
“你认识一个叫秦牧的人吗?”
萧彻皱了皱眉:“没听过,怎么了?什么人啊这是。”
闵西若说:“上次我出去参加一个招标会,在会上碰见了他,当时他跟在纳兰风间的身边,像个小跟班。一开始我也没把他当回事,可是之后有一天,我看到他跟苏菲在一起,而且看苏菲的样子,好像跟他关系还不错。”
萧彻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的意思是,他们在谈恋爱?”
闵西若没有承认,不过也没否认。
这个消息让萧彻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酸溜溜的同时还有几分的恼怒。这个时候他也体会到了秦雷看到他跟秦琼在一起时候的情绪了,就是自己种了多年的白菜被猪拱了……
不过萧彻的情绪跟秦雷又有本质上的区别,后者是秦琼的老爸,而自己不过是苏菲的哥哥,还是挂名的那种。
“这个秦牧,什么来头?”萧彻问道。
闵西若回答道:“我暗中调查过,可惜没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家庭什么都非常的普通,但是成绩很好,而且是国私为数不多的全额奖学金获得者。人长得很帅,学校内不少女生的暗恋对象,还有很多女生在公开的追求他,其中最有名的一位,叫龙忆晴。是黑龙安保公司董事长的女儿。”
萧彻摸了摸鼻子,这个问题让他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他从来没想过苏菲如果谈恋爱了自己要怎么处理,像寻常家长那样,把早恋视为洪水猛兽,一旦发现苗头就直接掐死?
这个方法并不适合苏菲,小妮子虽然现在挺老实,可是骨子里依然是相当叛逆的,这点跟苏小军特别像。一件事情,不管好坏,如果愣是摁着她不让她做的话,肯定会起反效果。
但是放任苏菲谈恋爱,萧彻自问无法做到,不管是出于怎么样的一种心态,反正萧彻是不会愿意看到苏菲被人抢走。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黑龙安保又是什么鬼?”
面对萧彻如此生硬的话题转移,闵西若差点没笑出来,这时候才发现萧彻居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当然她无法猜到萧彻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否则肯定会跟这家伙保持距离的。
在闵西若看来,萧彻就是那种乍然之间听到自己妹妹谈恋爱而手足无措的哥哥,很可爱呢。
“黑龙安保是中海三大安保集团,创始人龙发,以前是个木匠。后来纠集了一批码头工人开始涉足安保行业,那几年安保这个行业是相当混乱的,基本上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有饭吃。龙发有股子狠劲,曾经单枪匹马闯入竞争对手的老窝,只为了救自己一个属下。
也正因为龙发这种不要命的做事风格,替他笼络了一大批忠心耿耿的下属,不到十年的光景就成为了中海第一的安保公司,很多明星来开演唱会,都是聘请的黑龙安保公司。如果不是李三爷集团插手这个行业的话,黑龙安保绝对是中海第一,毕竟另外一家四海安保,做的是政府的生意。性质不一样。”
闵西若还是很认真的给萧彻解释了一下黑龙安保的背景,不过她大概也能看出来,萧彻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
“嗯,咱们下一步的打算就是要击败黑龙安保么?”萧彻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闵西若忍着笑,严肃的说道:“萧彻,我现在跟你说的可不是打败黑龙安保——虽然我们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打败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我想让你知道,秦牧、纳兰风间、苏菲三者之间的关系。我可以断言,秦牧接近你妹妹,一定是受到纳兰风间的指示,一旦苏菲爱上秦牧,那你就会落于被动,我们公司也会落于被动。到时候就麻烦了。”
萧彻抿着嘴,半天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只听萧彻一声长叹:“防不胜防啊,这个纳兰风间怎么就阴魂不散呢,好在这段时间菲菲出国都旅游去了,暂时不用操心这件事情。不过等菲菲回来,我得好好跟她谈谈这件事情。行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走了。”
说完婉拒了闵西若留他吃饭的建议,拉开大门准备离开。
刚走出办公室,萧彻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居然偷看人家上网,太猥琐了吧。”
米小粒关掉了网页,如同护崽的母鸡的一般抱住了自己的显示器,恶狠狠的瞪着萧彻。
萧彻讪讪的笑了笑,问道:“我刚看你登录的那个网站挺有意思的,你是黑客?”
米小粒咦的一声,微微有些诧异:“你认得那个网站,你也是会员吗?”
萧彻摇头:“我不是,但是我有个朋友是。”
“难怪你会认得这个网站……不对不对,就算你认得这个网站,也不是你偷看我电脑的理由,知不知道什么是个人隐私啊?”
萧彻说:“对不起,我就是一时好奇,你继续,我先走了。”
米小粒撅着嘴目送萧彻离开。
而走出公司大门的萧彻还沉浸在刚才看到的那幅画面中。
“莫不是我眼花了,刚才那段代码很眼熟呀,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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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萧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多了这么多的事情。
陆氏集团他要盯着,之前秦琼被伤一案,他也是非常重要的目击证人,而且还亲手抓住了一个杀手,重要性不言而喻。同时安保公司这边,也为了一个大单子在积极的筹备,又因为马剑飞被罢黜,公司的管理稍微有那么一点混乱,光是闵西若一个人可镇不住场子。
武馆那些弟子可是认死理的。
他们对萧彻很惧怕,却不代表会怕了闵西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闵西若算得上他们的仇人了。
而闵西若在得到萧彻的保证之后也开始改革,虽然刻意的放慢了步点,但是终究会伤害一部分的利益,人嘛,财路被断了,自然不爽。而马征奇又压不住场子,说不定这背后还有马剑飞的暗示呢。于是这个时候就只能萧彻出马。
萧彻的威力还是很大的,差不多等同于核武器吧,在他的高姿态镇压之下,那些家伙终究没能翻起什么风浪来,而马剑飞也意识到,除非他愿意当闵西若的下属,否者是没有可能重返公司了。
马剑飞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萧彻不得而知,他现在正在陆氏集团开会。
这段时间的奔波让萧彻的睡眠严重不足,会议的内容他又完全听不懂,也没兴趣去搞明白,所以听着听着脑袋就有点发昏了,垂拉着头呼呼的睡了过去。
梦里好像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一开始萧彻没当回事,可是后来发现这声音越来越急促,猛的一睁眼,就迎上了雷洋无奈的眼神。
一抹嘴边的口水,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燃,吧唧吧唧抽了两口,觉得会议室的气氛有点不对,茫然的看了看其他人:“怎么都不说话了?”
雷洋无奈的说道:“萧彻,刚才我们说的内容,你怕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吧。”
萧彻相当的坦然:“是啊,我睡着了。”
其他人心里跑过了一万匹草泥马。
能不能不要这么理直气壮?能不能有点作为公司股东的职业素养?
开会睡觉也就罢了,现在被点了名居然还一副很坦然的样子,你当这里是你家卧室啊!
萧彻的行为引起了其他股东的强烈不满,齐茂明就阴阳怪气的说道:“萧先生真是好雅兴啊,这么睡觉挺难受的吧,要不要我给你搬一张床过来?”
“不要这么麻烦,这椅子挺舒服的。”萧彻大咧咧的说道,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是在挤兑他。
齐茂明差点把自己的牙都给咬碎了。
不要脸,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张启宗冷冰冰的说道:“萧先生,我们现在是在讨论公司发展的方向,你作为公司的股东,如果无法提供有价值的意见,只是想睡觉的话,那么我认为,你根本不应该来参加这次会议。”
这话的意思就很直白了,就差指着萧彻的鼻子骂娘,解青鸿看着自己的指甲,嘿嘿笑了笑,也不说话。齐茂明倒是感觉特别的爽利,关键时候还是得张启宗出马呀,他可是跟陆啸天一起打天下的人,在公司的地位相当的超然,而且股份比例在公司排名第四,仅次于萧彻。
这样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出来说话,就不信他萧彻还能装作没事。
然而萧彻依旧没当回事,嬉皮笑脸的模样看得人只想打死他。
“张总此言差矣,既然作为公司的股东,那么如此重要的会议我自然是要参与的,至于你说我睡觉的问题……这真的不能怪我,公司的椅子太舒服了,我坐下来就有点克制不住自己。”
尼玛……
萧彻的回答让公司很多涵养很好的股东都忍不住骂娘了。
一个人怎么能如此的不要脸如此的没有下限!
居然连这般无耻的话都能说出来,他心里还有廉耻两个字吗?
很可惜,萧彻是听不到她们的吐槽,依旧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就是你们问的问题简直弱智,到底什么智商才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所有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张启宗,这位出了名的暴脾气股东,怕是无法忍受萧彻这样的做派吧。
果然,萧彻的话音刚刚落下,张启宗就彻底的愤怒了,拍着桌子站起来,怒斥道:“你这样的人怎么配成为陆氏集团的股东,陆啸天他是瞎了眼才会把股权留给你。我申请召开全体股东大会,就萧彻先生是否有资格继续位列董事局展开投票,我先表态,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萧彻继续留在董事局的。”
说完也不给萧彻反驳的机会,立刻扬长而去。
齐茂明跟解青鸿也立刻跟上,他们三人的关系虽然算不上融洽,平日里也互有争斗,不过在对付萧彻这件事情上,倒是得到了空前的一致。
其他股东面面相觑,虽然他们也想离开,不过都没有张启宗三人的脾气,说白了他们的股权太少,在会议上也没啥发言权。
雷洋哭笑不得,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萧彻还真是自带嘲讽属性的人啊,几句话就把三位大股东给挤兑走了。
没有张启宗几人,会议也自然没有开下去的必要,雷洋宣布散会,其余股东立刻离开,半点都不带耽搁的。
“我说你啊,怎么就不能忍忍,在哪儿睡觉不好,非得在开会的时候睡。睡就睡吧,你又去招惹张启宗做什么,难道你不清楚他的脾气呀。”雷洋叹息的说道。
萧彻摊了摊手,说:“现在知道也不算晚嘛,不过这厮的脾气是真的不好啊,说两句就毛了,一点风度都没有,长得也是一副犯罪分子的模样,就他这样的人,夜里出去走一圈能拿回来十个八个钱包,还都是别人主动送他手里的。”
“滚滚滚,哪有你说的这么恐怖。现在怎么办吧,你把他惹毛了,他要开股东扩大会弹劾你,张启宗在陆氏集团是个很有威望的人啊,再加上齐茂明跟解青鸿三人,你这次怕是彻底要跟董事局说拜拜了。”
“我说,你的幸灾乐祸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见我倒霉你很开心哇,哼,他们几个想要赶我走,没那么容易。什么狗屁股东大会,我不退出他们还能咬我一口。”
雷洋摇了摇头,说:“看来你是真不懂这个股东大会意义了。像陆氏集团这样的大企业,股东扩大会议就有点类似人代会,是拥有豁免权的。一旦超过半数的股东认为你不适合在董事局任职,那你就只能离开,这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当然,你只是离开了决策层,并不会影响你的分红。只不过嘛,后期增资等消息你就无法干预了,董事局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稀释你手中的股权,最终彻底剥夺你股东的地位。”
萧彻惊了一下:“卧槽这么狠?”
雷洋说:“你没看到我刚才一个劲的给你使眼色呀,真是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还是想想怎么不救吧。不过我认为,你这次肯定会彻底出局。因为他们三个都不会原谅你的无力与冒失。”
萧彻扶着额头,无力的倒在了椅子上。
雷洋心里暗爽,不过表面上还是安慰了萧彻两句,甚至提出让他代替萧彻去跟张启宗道歉。
萧彻自然是拒绝的,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哪有让旁人去收拾烂摊子的,这可不是萧彻的风格。
等到萧彻垂头丧气离开公司,雷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在赶走萧彻这一点上,雷洋其实跟张启宗一边的。
他的心情其实有些复杂,一方面感谢萧彻治好了他夫人,另一方面又对萧彻无比忌惮。
如果萧彻继续留在公司,那么自己要做的那些事情就会凭空增加无数的难度,雷洋很清楚萧彻是怎样一个难缠的家伙。
而现在,张启宗出手替雷洋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跟张启宗属于两个派别,他还真想打个电话过去感谢一下对方。
与此同时,齐茂明的办公室。
齐茂明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着中海难得的好天气,湛蓝的天空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无比的清爽。
那个讨人烦的家伙终于要滚蛋了啊。
每个人心里都有数,萧彻就是陆啸天安插在公司的一枚钉子,别看他平日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谁都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咬人。之前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把他赶走,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走出了这么一步昏招,硬是把把柄送到了自己等人的手中。
假如这样的机会都无法把握住,齐茂明几十年商海生涯算是白混了。
“齐总,萧董事走了。”秘书进来汇报。
齐茂明稍微有些惊讶:“就这么走了,没去张老大的办公室坐坐?”
“没有,直接离开了。”
齐茂明摸了一下自己光亮的额头,嘿然说道:“看来这家伙是彻底放弃了呀,真没意思,我还以为他会稍微反抗一下。早知道这么简单,之前就不用费那么多神了嘛。”
让秘书离开,齐茂明拿起来电话:“他走了,接下来怎么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解青鸿一直都是公司比较特殊的一位股东,他的人脉不如齐茂明,威望不如张启宗,完全是靠着父辈的余荫才能够在陆氏集团立足。
他的父亲乃是陆啸天拜把子兄弟,真要算起来,他应该是张启宗的侄子,毕竟张启宗跟陆啸天也是异姓兄弟。
可是解青鸿不管是对陆啸天还是对张启宗都缺乏基本的尊重,说的过分点,他甚至根本没有把这两位大佬放在眼里。
放以前,他是公司最特立独行的那位,不过现在萧彻横空出世,抢走了这个名头。
当然,特立独行这个形容词在很多人眼里是贬义的。
公司那些上了年纪的人对解青鸿是各种看不爽,总觉得他做事浮夸性格浮躁,实在是难当大任。陆啸天在的时候,这些负面的情绪还没有彻底的爆发出来。现在陆啸天死了,解青鸿在公司最大的依仗也没有了,张启宗可不会帮他说话。
于是那些恶毒的言语每天都往解青鸿的耳朵眼里钻,丝毫不顾忌他还是公司的大股东。
不过解青鸿根本不在乎这些评价,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秉性在公司里存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应该感谢萧彻,因为萧彻的出现替他吸引走了大部分的火力,那些人惊喜的发现居然还有一个比解青鸿更加特立独行的存在,没说的,转火转火。
萧彻的抗击打能力也不是盖的,从今天开会的过程就可见一斑了。他甚至差点就把张启宗气出个好歹来,要知道张启宗在公司的地位那是相当超然的,如果不是雷洋横插一杠子,董事会主席这个职务十有八九会落到他的头上。
萧彻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得罪了张启宗,这下公司怕是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解青鸿自然不会同情萧彻。
萧彻的死活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是否留在公司也无足轻重。但是有一点是解青鸿特别关心的……
“他今天在公司闯祸了,你出面安慰安慰他。”
解青鸿打了个电话,接通之后冷冷的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软绵绵甜糯糯的声音,如果萧彻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出声音的主人。
沛沛。
那朵中海最有名的交际花。
“上次都已经试过了,他对我根本没兴趣。”
解青鸿说道:“那是你方法没有用对,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不对你动心,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沛沛,我们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只要能够弄到萧彻手中的数据,那就意味着源源不断的财富,哪怕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用不完的财富。到那时候,我带你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明知道这话是骗自己的,可是沛沛还是相信了。
她是那么的喜欢,那么的爱解青鸿。
沛沛不会忘记,在自己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解青鸿把她从悬崖的边缘拉了回来,在解青鸿的身上,她再度体验到了做女人的滋味,而不是一个随意被人亵玩的玩偶。
女人有时候是相当盲目的,尤其是陷入爱情中的女人。
为了解青鸿,沛沛一次次的奉献自己的身体,只要那些人对解青鸿的事业有帮助,只有解青鸿开口,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去跟那些人上床。
而这一次,是最后一次。
沛沛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她其实已经很累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无比的疲倦。
终于等到了收官之战,沛沛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好,我再试试看。”沛沛淡淡的说话,话语有些无力。
解青鸿立刻就察觉到了,旋即开始了甜言蜜语的轰炸,当然仅仅这样是不够的,还必须给那个女人更多的希望。
沛沛心满意足的挂上了电话,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跟解青鸿在国外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了。
做了会白日梦后,沛沛回到房间,沐浴更衣,描眉化妆。
片刻之后,一个绝世美人出现在了镜子里。
……
萧彻离开公司的时候是垂头丧脑的,但是当他走近公司附近的一家奶茶店之后,气势忽然就变了,目光不在游离,神色也不在颓废,整个人忽然就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不过萧彻这样的表现并不会引起周围人的好奇,甚至都没有人往他身上多看一眼。毕竟在这里,在中海最繁华的地段,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升职加薪自然眉飞色舞,工作不顺当然焉头巴脑,除此之外,个人感情,家庭纠纷,经济压力都会让人出现各种不同的情绪,到哪儿都吸引人目光的,就只有软妹币了。
萧彻的魅力自然还没有大到让人目不转睛的程度。
点了一份咖啡,在心里感慨这里的东西真他妈的贵之后,就默默的在角落坐着,等着电话。
今天在会议室中的行为,很大程度上是萧彻故意为之。
自从进入公司以来,想要调查的事情可谓半点头绪都没有,让萧彻有种狗咬耗子无处下嘴的无力感,而雷洋的态度也让萧彻心生警惕。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萧彻发现自己貌似做了一件错事。
雷洋的个人能力的确很强,公司在他的管理下,之前那种颓然的气氛一扫而空,又再度开始焕发活力。
可是雷洋却一直都在提防自己!
这点让萧彻很是不解,照理说两人应该是一个战壕的战友才对,怎么会提防自己。
好在雷洋只是防御,并没有采取其他的手段,否则萧彻也不会让他舒舒服服的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呆着了。
而今天的会议,萧彻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一口气得罪了张启宗跟齐茂明两位公司元老,而雷洋一直都是作壁上观,没有丝毫要出手相助的意思,萧彻又不傻,很快就明白雷洋这是想要借助其他两位股东的手把自己撵出公司。
保留股权,夺走权利。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公司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能让自己知晓,雷洋又到底在隐藏什么秘密?
萧彻想脑袋也想不通这里面的玄机,也只能走一步看三步了。
好在计划终究还是有惊无险的完成,现在就只能耐心的等待鱼儿上钩了。
一直喝了三杯死贵死贵的速溶咖啡之后,电话铃声才响起。
萧彻一抹嘴儿,看了看号码。
有点陌生啊。
以萧彻的记忆而言,几乎不需要通讯录,任何的号码记上一次就不会忘记,而这个号码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虽然道理能够想明白,但是萧彻还是多了个心眼。
“喂,我是萧彻,你那位?”
“萧先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连小女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萧彻皱了皱眉,这个声音他自然听得出来,只是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给自己打电话的人,居然会是她。
她,代表谁?
萧彻决定先试探一番。
“沛沛小姐,真是难得啊。”
沛沛咯咯笑了笑,声音相当的清脆,就像是在心里撒了一把糖似得:“萧先生,小女子已布下宴席,不知先生可否赏光?”
萧彻嘿然一笑,说:“沛沛小姐,好像上次我就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沛沛听到这话不由得咬了咬牙,萧彻不仅滑不溜秋,而且话里话外都没忘记调戏她。如果说其他人的话,沛沛还能反调戏两句,毕竟在这方面她可是绝对的行家。
但是在萧彻身上,沛沛感觉不到一丁点属于男人的好色与贪婪,他的调戏就真的只是调戏,完全没有要跟自己发生进一步关系的意思。
说白了,在萧彻的眼里,自己就是个可笑的玩偶。
这点让沛沛极为恼火。
她可以为了解青鸿去当其他男人的玩偶,却绝对无法忍受其他男人就真的把她当成玩偶。
这种心态听上去有点矛盾,但是仔细想想也能想得通。
沛沛不过是希望自己在解青鸿心里,一直都是干净的。
只可惜,她的这个想法注定是要落空了。
“萧先生,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们就算做不了交易,也应该可以成为朋友,对吧。”
萧彻说道:“男女之间哪有所谓的朋友,沛沛小姐,你这是在玩火呀。就不怕我萧彻忽然变成禽兽,把你那啥了么?”
沛沛抿嘴轻笑,话语中多了几分挑逗的意味:“是吗?沛沛就在这里,萧先生你什么时候来呢?”
这话就像是一针鸡血,直接把萧彻给打亢奋了:“既然沛沛小姐都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怕的,你等着,我一会就到。”
沛沛挂上电话,脸色猛的沉了下了,粉拳紧紧的攥在了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了几分锐色。
不过当她走出房间,又再度变成了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让家里的保姆佣人全部离开,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安静的等着萧彻的到来。
约摸半个小时后,门铃响起。
沛沛按了一下开关,大门自动就打开了。
人影还未出现,贱兮兮的笑声倒是先传入了耳朵:“沛沛小姐,我来了哦。怎么不开灯呀,难道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屋内黑漆漆的,一缕月光从窗外倾洒进来,沛沛就坐在月光之中,轻纱拂过她的脸庞,夜风撩动起她的秀发,让她整个人多了几分仙气,又凭空多了几丝的阴森。
是的,这个场面太像是鬼片里面那些女鬼登场时候的画面了,如果再配合上一点阴森的BGM,活脱脱的鬼片拍摄现场。
萧彻抽了抽嘴角,有点搞不懂沛沛这是要干什么了。
吓唬自己?
不太可能吧,而且这手段实在是太low了,哪有这样吓唬人的,当自己是纸糊的吗?
诱惑自己?
更不可能了,这场面虽然不算恐怖,但是跟唯美也挨不上边呀,一个正常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亢奋起来的,也就那些坐了十七八年牢,从来没见过女人的男人会有反应。
萧彻是什么人啊,见过大世面的主儿,沛沛的容貌虽然不错,算得上美女,可是跟绝色两个字是没有任何关联的,萧彻还不至于饥渴到那种程度。
而且萧彻还有轻微的情感洁癖,沛沛这样的女人,说好听点是交际花,说难听点就是高级妓女,放古代依旧是一点朱砂万人尝的角色,萧彻还不至于对这样的女人产生性冲动。
所以他迷惘了。
萧彻当然猜不到沛沛此刻的心情。
她只是在哀怜自己的身世罢了。
一想到自己搞定了萧彻就能够彻底的解脱,沛沛就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她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对爱情没有那么多粉色的憧憬。解青鸿对她的态度算不上好,更多的时候还是若即若离。沛沛只是觉得,她用了这么久,耗费了这么多精力,终于走到这步,如果放弃会多么的遗憾。
当然,她也不是没想过解青鸿会不计前嫌的跟自己厮守在一起,如果真的是那样,人生就太完美了。
想着想着沛沛就入神了,完全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萧彻的声音猛的在耳边响起,沛沛还抖了一下,明显受到了惊吓,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回首有些娇嗔的说道:“萧先生,你走路都没声音呀。吓死我啦。”
萧彻耸耸肩膀:“是你自己想的太入神了啊,可不怪我。我还想问你呢,大晚上的不开灯,你是在cos聂小倩么?”
沛沛嗔怨的瞪了萧彻一眼,必须要承认,这是个妩媚到了骨子里的女人,任何一个动作都带有极强的魅惑效果,让人骨头发酥。
啪嗒。
房间的灯亮起,不过并不是大灯,而是一些射灯,橘红色的灯光驱散开了屋内的冷清,让整个客厅都弥漫在了一种奢靡暧昧的气氛之中。
沛沛拿起茶几上的一个香水瓶子对着四周喷了喷,又顺势点上了熏香。
萧彻这下可以肯定,这女人就是来诱惑自己的。
而且还上了双保险。
不过她越是这样做,萧彻就越是有兴趣,而且也肯定她在公司内有眼线,或者说,她就是公司某位股东手里的棋子,专门用来对付像萧彻这样的人。
看着她如蝴蝶般在屋里来回的穿越,萧彻干脆坐下来,抽着烟好好的欣赏。
“喝茶,这是我专门托人买来的祁门红茶,市面上可没有的。尝尝。”沛沛将一杯释放着浓浓香气的茶水放到了萧彻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
萧彻没动。
沛沛故作羞恼的说道:“怎么,你担心我在茶水里下药啊。”
萧彻很干脆的承认了:“我还真有这方面的担心。”
沛沛嘟嘴跺脚,娇嗔不已的说:“你怎么能这样想人家,我也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何况我那样做,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呀。难道你以为我会跟那些low到家的网红一样,拍下性爱视频来威胁你么?”
萧彻摊了摊手,点燃香烟:“那可说不准,我这么帅,你把我上了那是我吃亏呀。至于视频,我还没有进军娱乐圈的准备哦。”
沛沛不傻,立刻听出来萧彻这是在胡搅蛮缠,或许他已经洞穿了自己的想法跟打算,只是等着自己坦白罢了。
可是沛沛能坦白吗?很显然她不能,就算要坦白,也不是现在。
忽然之间,沛沛觉得前所未有的累,她本不是一个善于用心计的女人,最大的本钱莫过于自己的身体,而一旦目标人物对他的身体失去兴趣,那她就将面临一个相当尴尬的局面。
这样的事情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绝大部分的男人在看到她之后,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她去床上谈谈人生理想,就算碰见那种意志力比较强悍的,在沛沛有意识的美色诱惑之下,也会很快的缴枪投降。
为了对付萧彻,沛沛可以说把自己压箱底的本事都拿了出来,不仅在装扮上,还有各种精妙的小招数。
比方说屋内弥漫的熏香。
这种熏香是从印度进口的,具有极强的催情作用,只需要不到半克,就能让一个成年男人血脉喷张,化身禽兽。
为了让熏香更好发挥作用,沛沛故意耽搁了不少时间,没想到的是,等她泡茶回来,萧彻依旧屁事没有,甚至脸色都没变一下。这让沛沛不由得怀疑自己买来的熏香是不是假冒伪劣产品。
接着萧彻一语道破了她的动机,沛沛的三板斧彻底被破,她自然就会感觉到心累了。
萧彻碾息了烟头,端起茶杯珉了一口:“的确是难得的好茶,可惜药的分量加的有点多,破坏了茶叶本身的醇香。下次就不要犯这么幼稚的错误了。哦,忘了告诉你,我身中奇毒,世间一切的毒药对我来说都没有效果,春药也是毒药的一种,所以又是点香又是下药的,对我根本没有作用。”
萧彻说的如此的坦然,沛沛却没有感觉到惊慌,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真是的,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早说,害我忙活了半天。”
沛沛从心里来说就对这次任务没有多少信心,现在萧彻把话说透了,她也立刻撕掉了自己的伪装,坐在沙发上双脚互相蹬了一下,高跟鞋就飞了出去,接着双手搂着小腿,下巴搁在了膝盖上,开始放空。
只是她今天穿的乃是一件很有古典韵味的青花瓷旗袍,这种坐姿将雪白的大腿暴露了出来,带扣的丝袜性感异常,零星露出来的肌肤雪白得如同冰山上的一捧初雪。
不过沛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光了,她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前方,目光极其的茫然,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萧彻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转变得如此的快速,快得让他都有点手足无措,愣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你的背后是谁?”
沛沛淡然的笑了笑,甚至还对着萧彻俏皮的眨了眨眼:“你猜咯。”
萧彻摇头:“不猜。”
“你很没劲诶,难道就不能让着我一点么?好歹我也是个美女吧!”
“嗯,从容貌上来说,你的确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九分美人。可是我这个人有感情洁癖,从这点上来说,你在我心里是零分,所以我为什么要让着你呢?”
这话说的颇为诛心,换了其他女人估计会当场跟萧彻翻脸,但是沛沛没有,她依旧非常的淡然,脸上浮现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是啊,我是个很脏的女人,或许到了下辈子我都无法洗干净我的身子。你瞧不起我,我能理解。不过有句话你应该听过吧,你之垃圾,我之瑰宝。在你眼里我是垃圾,可是在另一个人眼里,我是宝贝。”
萧彻说道:“这样啊,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这话其实是你的自我安慰。你或许也知道,在那个人眼里,你同样是垃圾,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是个很讨厌的人。聊天不是你这样聊的好吗?”沛沛有些生气。
萧彻说:“不好意思,我说话直。”
“你这不是直,是欠揍啊,也是我打不过你罢了,否则就冲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就会打死你的。”沛沛认真的说道,但是马上话锋一转:“不过你说的也没错,一直以来,我都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可是萧先生,你不会懂的,我这样的女人,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也会如同救命的稻草一般死死抓住。我知道他只是把我当成工具,玩偶跟棋子,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男人对我那般好了。”
沛沛用很轻松的口吻说出了这番话,不过在萧彻听来,是那么的心酸。
“没想过改变?”
“你怎么比我还天真?”
萧彻语塞了,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不了解女人。
摇头笑了笑:“说吧,条件。”
“最后一块代码的拼图,在你手上吧。”
沛沛扭头看着萧彻,晶亮的双眸之中已经隐隐有了雾气:“合作开发。陆氏集团早已经变成了一盘散沙,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这块肥肉。而最值钱的,就是那份药方了。陆啸天手中一直都握着最后一块拼图。现在他死了,而你成为了他指定的接班人,只要你愿意把那份资料拿出来共享,所获得的收益绝对是你在陆氏集团工作的几百倍。”
萧彻翘了翘嘴角:“听上去很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么简单?”萧彻问道。
沛沛说:“你还想怎么复杂,是不是得跟我上床一次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你刚才也说了,我这样的女人,你是瞧不上的嘛。要不然这样,我还认识好几个姐妹,都是水嫩嫩粉嘟嘟的,而且绝对的原装货,让她们替我陪你滚一次床单?”
萧彻摇了摇头,敬谢不敏:“算了吧,我觉得当个洁身自好的男人也不错啊,为什么非得上床呢。只是觉得你这么快就把底牌亮出来,我有点不习惯啊。”
沛沛笑了笑,说:“有什么好不习惯的?谈判嘛不就这么一回事么,那些虚头八脑的东西也得看人使用呀,萧先生,你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我的那些小花招对你毫无用处。既然如此,倒不如坦诚相见,直接了当的说出我的目的,或许还能让你多几分的好感。”
萧彻沉默了片刻,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有点意思了。不过你依旧不是特别的坦诚啊,幕后老板是谁还没跟我说呢。”
“重要吗?”
“对我来说很重要。”
沛沛嘟了嘟嘴,说道:“萧先生,合作讲究的是诚意,我已经拿出了最大的诚意,可你依然怀疑我。这样咱们可没有办法继续合作下去咯。”
萧彻可不是一个容易被威胁的人,听沛沛这样说,反而显得越加的轻松,而这种情绪的转换也让沛沛有种很不安的感觉。
虽然已经放弃了所有的计谋,采取了相对比较粗暴的方式跟萧彻沟通,但是不管再怎么粗暴,这也是计谋的一种。但是和悲剧的是,萧彻貌似并不怎么买账,而且依旧是把主动权牢牢的攥在了手里。
沛沛甚至冒出了一种无力的感觉。
之前的无力多是装出来的,而现在的无力,则是从心而发的。
“我不着急,这件事情做与否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首先我不是一个贪财的人,陆氏集团每年的分红就已经足够我过得很好了。哪怕之后他们会大量的吸入投资来稀释我的股权,但是我手里可是握有百分之五的原始股,这是无法被的稀释的,所以我下半辈子几乎不用仇,当然,陆氏集团破产就是另一说了。
至于你提出来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制毒吧。dream?你不用想理由了,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果然跟我想的一样,那种新型的毒品就是从陆氏集团流传出去的。那么我再做一个大胆的猜测,集团下属的几个制药厂,该不会偷偷的帮着你们在制毒吧。这就厉害了,在正规的厂房里面做着掉脑袋的事情,亏你们想得出来。”
沛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而且还知道得如此的详尽,就如同全程参与了一般。
内部泄密?
不可能,谁会把这样的事情随随便便的拿出去说,一旦被警察抓住了把柄,统统都要吃枪子。
自己推算出来,那就更不可能了,萧彻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连这样的事情都能算出来。一直以来他们都是非常小心的,一点风声都没有泄露出去呀。
沛沛开始慌了,萧彻简单的一段话把她心里那道防线给击出了一道裂隙。但是沛沛想的更多的却不是自己,而是解青鸿的安危。
不知道感该说她傻还是说她痴情。
在明知道解青鸿只是在利用她,却依旧死心塌地的为对方考虑。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dream是什么?”
萧彻乐了:“装,接着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还不肯跟我说实话么?非得让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抖落出来你才甘心。我也不怕告诉你,该掌握的不该掌握的,我都已经知道了一个大概,所以你继续选择隐瞒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沛沛本还有些犹豫,但是在听到萧彻这番话之后,却立刻冷静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萧彻被她的笑容整的有点发毛的意思。
很慎人啊这个。
“既然萧先生什么都知道了,那小女子再说下去,也不过是画蛇添足罢了。既如此,萧先生请自便吧。”
这种一言不合就撂挑子的行为让萧彻深恶痛绝,就不能在稍微坚持一下么?
看来这个女人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啊。
至少她掌握了一招非常有效的招数。
不抵抗。
萧彻微微有些后悔自己之前把话说的太满了,现在看来效果并没有预想中那么好。
轻敌,妥妥的轻敌了。
一上来就占据了主动的导致自己轻视了沛沛,不应该呀。
萧彻自我检讨了一番,搓了搓脸露出一个笑容。
而这时候沛沛已经把房间内的熏香全都撤走,灯也全部打开,之前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横扫,虽然孤男寡女的依然容易产生悸动的情绪,至少不会跟一开始那样荷尔蒙飙升了。
看起来沛沛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说着她已经不准备在这样玩下去了。
萧彻到嘴边的话愣是没有说出来。
这决绝的姿态着实让他有几分意外。
“沛沛姑娘,你这是干什么?”连称呼都换了,可见萧彻此刻有多么的震惊。
之前喊小姐,有几分轻蔑与调侃,而现在喊姑娘,表明萧彻已经把沛沛的等级提升了一级。
可惜沛沛不买账,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彻:“萧先生,小女子要休息了。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那就请你离开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萧先生的名声不好,我可是一个名声很不好的女人。而萧先生你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物,万一被狗仔拍到了,可是很麻烦的哦。”
萧彻眨了眨眼睛,忽而感慨的说道:“古人诚不欺我也,女人翻脸果然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你侬我侬,下一秒就让我滚蛋了。我说沛沛姑娘,你这样做也太伤我的心了。”
沛沛俏皮的说道:“该说的不该说的,萧先生都自己说了出来。我实在没什么好跟萧先生沟通的了,所以只能送客。难道萧先生之前的高洁都是装出来的,你还是想跟我睡觉啊。不过萧先生就不怕我录像?”
萧彻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既然如此,劳烦沛沛姑娘告诉你背后那人,想跟我合作可以,但是我要占六成,否则我会立刻开始清查公司下属的所有制药工厂,如果遭遇阻拦,我会立刻报警。陆氏集团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不可失去的东西,毁掉它我一点都不心疼。”
沛沛冷笑:“萧先生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萧彻站起来,拍了拍裤线:“大不大不是你说了算的,沛沛姑娘,再见了。”
看着萧彻走出别墅大门,沛沛整个人直接瘫了下去。
这一次真是无比的累,整个人几乎脱力了。
萧彻也没做什么,可是沛沛就是觉得喘不过气来,哪怕最后这段时间内她占据了上风,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沛沛总觉得自己只要稍微松懈一点,都会被萧彻抓住机会反扑。
好在终于把他给送走了。
至于剩下的事情,则不是沛沛可以敢于的了。
虽然她也认为,解青鸿不可能答应萧彻的提议。
开什么玩笑,六成的利润可是一个天文数字,而最大的风险都被解青鸿担了,他就只分钱。
不过沛沛还是把萧彻的话如实的告诉了解青鸿。
预想中暴风骤雨般的愤怒并没有出现。
解青鸿很冷静,仿佛早已经料到了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青鸿,你不会答应他吧!”沛沛担心的问了一句。
“这是我的事情,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
“你今晚不过来了吗?我有点害怕,而且好久都没见你了。”沛沛轻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说道。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最后只传来了两个字:“晚安。”
沛沛攥着手机的指节都发白了。
终究只是一个玩具啊。
将手机扔到一旁,趴在沙发上绝望的哭泣。
萧彻回答家里,这个家现在变得极其的冷清,以往回来还有热菜热饭跟靓汤,现在什么都没有。
撕开一代泡面,一边烧水一边给苏娜打电话。
三个妹子已经到了卢森堡,下一个目的地是法国,准备去看法网。
萧彻见她们玩的开心,也没过多的打扰,嘱咐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端起热腾腾的泡面,呼噜呼噜的吃起来。
吃饱喝足,也懒得收拾一桌子的狼藉,吸拉着拖鞋回屋,到床上就睡着了。
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多了,萧彻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是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一不留神就贪睡了一下。
洗漱,吃早点,拿起刚送来的报纸翻看。
其中一条消息引起了萧彻的注意。
省公安厅的一位副主任因为贪污跟滥用职权,被双规了。
这位副主任萧彻虽然不认识,但是报道里面出现了秦琼的名字,就有点奇怪了。
据报道,把这位副主任拉下马的,就是秦琼。因为她打掉了一个犯罪团伙,从而掌握了这位副主任贪污受贿,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的证据。
有点意思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本想给秦琼打个电话问问情况,顺便把自己这边的情况也跟她交流一下,但是想想,还是放弃了。
虽然自己也挂了个巡查的名头,不过这事儿乃是警察系统内部的问题,估计还处于保密阶段。而自己这边就更没啥说的了,一丁点的进展都没有,打电话也只能说些没营养的话,还不如不打。
但是萧彻不打电话,电话自己却响了起来。
号码很熟悉,昨儿才联系过。
“有空吗?”
“哟,沛沛姑娘,大清早的给我打电话,几个意思呀?”
“哼,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赶紧回答我,有没有空!”
萧彻咔哒一声滑动了打火机:“这要看是什么事儿了,如果你想请我吃饭,那我有空。但是如果是让我跟你合作,不好意思,没空。”
沛沛冷冷的笑了笑,说:“放心,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蠢。既然都已经输给你了,也不会再在这个事情上跟你多做纠缠。有人要见你,现在。”
萧彻吸了吸鼻子:“谁啊,这么大牌。”
“你一直很想见的那个人。”
“我想见的人多了去了,最想见的是杰西卡阿尔巴,怎么,你能把她找来?”
沛沛有些恼火,萧彻根本就是故意的,他一定知道自己指代的是谁,可是偏偏就是不承认。
不就是想要逼着自己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么?
自己偏偏就是不说!
两人陷入了僵持之中。
沛沛现在也不想跟萧彻玩什么心眼了,反正也玩不过,直接运用女人的特权,那就是不讲理。
片刻之后,萧彻还是没说话,但是电话也没有挂断,沛沛牙齿咬的咯咯直响,如果萧彻在她面前的话,怕是会忍不住往他脸上揍两圈泄愤。
就在沛沛准备挂上电话的时候,一只手穿过来将电话拿了过去。
“萧彻,有空吗?”
这个声音很陌生,萧彻立刻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你是谁,我应该见过你!”
“呵,你当然见过我。我是解青鸿。”
“原来是你。”
“怎么样,现在有空了吗?”
“时间地点。”
“我在沛沛家等你。”
嘟嘟嘟……
电话挂断。
萧彻握着电话吐了口气,然后嘴角微微的翘起来。
正主终于上钩了么?虽然比自己预想的要早了好几天,可是这种事情又不是出现的越晚越好,萧彻巴不得一上来就直接跟正主交锋了。
只是微微有些诧异。
在萧彻的推断当中,最有嫌疑的是齐茂明,那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差把内鬼两个字刻脑门上了。
没想到真正的内鬼会是解青鸿,这个三大股东里面最年轻的只存在,只比萧彻大十岁。
四十岁出头的他,正是一个男人风华正茂的年纪呀。
不过解青鸿背后的故事萧彻没有心思去探究,他简单的拾掇了一下,就出门往沛沛家赶去。
到了沛沛家,萧彻很是感慨。
作为中海最出名的交际花,在网上可是有大批粉丝了,虽然那些粉丝都只是想跟她睡觉而已,可是也算是粉丝啊。
有粉丝自然就会有狗仔跟八卦,尤其是沛沛这种接触层面很高大上的交际花,很多人都非常好奇能够跟她睡觉的人是何方的高人,论坛微博上对于这件事情可是争论不休,甚至还有好事者开了个盘搞了个投票,就是赌下一位陪沛沛过夜的男人的身份。
虽然这个投票很快就被和谐了,不过也由此可以看出沛沛在中海当地的“高人气”。
萧彻在短时间内连续出现在沛沛家门口,又没有伪装,早就被那些潜伏在沛沛家附近的狗仔给发现了,并且还拍了照片发到微博上。这些家伙可不会讲究什么隐私权,直接上的是无码照,于是萧彻也立刻成为了沛沛粉丝们喊打喊杀的对象。
在经过高人的人肉搜索之后,那些人才惊觉了萧彻的身份。
中海第一高手啊。
当然,这样的名头是唬不住那些家伙的,当场就有好几个肌肉男向萧彻发起了挑战,说是要让他知道,谁才是中海第一高手。
且不说萧彻不知道这些事情,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理会。
“他来了。”沛沛看着门外徐徐走来的身影,低声说道。
解青鸿放下手中的茶杯,挥挥手让沛沛回避。
沛沛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丝愤然,不过最终还是乖乖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萧老弟,请坐。”
解青鸿做了个手势:“咖啡还是茶。”
“清水谢谢。”
解青鸿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往里面哗哗的倒了大半杯纯净水,看着瓶身上的标志,萧彻抽了抽嘴角。
这可是世界上最贵的水之一,一瓶的售价超过了两千美金。
没错,就是农夫山泉那么大一个瓶子。
解青鸿的阔绰比起沛沛来一点不弱啊。
昨儿喝了几万块一两的祁门红茶,今天又是几万块一瓶的矿泉水,这两人是变着法的在自己面前炫富啊。
不过这种水萧彻很早就喝过了,说真的,出了能提高逼格之外,并没有比其他水好喝到什么地方去。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非正式场合聊天吧。”解青鸿淡淡的说道。
虽然他再笑,可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
萧彻摸出烟来:“可以吗?”
“请随意。”
“找我什么事儿,说吧。”
“我以为沛沛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你就是她背后的人啊。”
“这个重要吗?”
“不重要,但是我很好奇。”
解青鸿顿了顿,眼神有些凛然:“是的。”
“男人还是老板?”
“萧老弟,咱们还是说正是吧。我对你手中那份资料很有兴趣。”
萧彻咧嘴一笑:“可是我对你的八卦更有兴趣,说说嘛,沛沛也算是大美人,你要真是她男人,也不吃亏啊。”
解青鸿慢慢的攥紧了拳头,深呼吸了好几次后,又徐徐松开:“不是。”
萧彻感慨的说:“啧啧啧,好残忍的回答。那女人爱你都爱的快发疯了。结果却摊上你这样一个当代陈世美,真可怜。”
“你说完了吗?”解青鸿面不改色的说道:“说完了,咱们聊聊资料的事儿。”
萧彻心里对他倒是挺佩服的,能如此冷静的撇清关系,而且完美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能在张启宗与齐茂明的夹击下生活,果然有几分本事。
而秦琼给自己的资料当中,解青鸿的资料也是最少的。可见他对自己的保护到达了怎么样一个程度。
“你怎么就能肯定我手里有资料?”萧彻反问了一句。
解青鸿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整个陆氏集团都已经变成了一盘散沙。虽然你找来了雷洋,可是他也是个有野心的人,何况当初还是陆啸天亲自把他赶出公司的。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居然找这样一个人来管理公司,简直就是加速了公司衰败的速度。”
萧彻点头:“有见地。这件事儿吧,我确实做的不地道。不过我觉得,最应该反省的是你们啊,如果不是你们这些人,借着陆氏集团的壳子卖毒品,公司会变成现在这样?还有,我严重怀疑陆啸天就是被你们其中某个人害死的。别让我找到证据,否则,我弄死你们。”
解青鸿笑了,然后脸色变得有些狰狞,身体还往前凑了凑:“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不要瞎逼逼。”
萧彻舔了舔嘴唇:“你很嚣张啊。”
“那又如何?”
“你就不怕我转身就走?”
“你不会!”
“哦?”
“你来公司不就是为了捞钱的么,现在一个捞钱的机会就摆在你面前,我不信你会放弃。”
萧彻嘿了一声:“赚钱,我所欲也。可是还有个条件是,能花。跟着你赚钱,我怕自己没有命花啊。”
解青鸿站起来,在屋里慢慢的踱步:“你一定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抗癌药,根本就是毒品。陆啸天当初就是靠卖毒品起家的。从这点上来说,现在中海最大的毒枭李三爷都不是他的对手。”
萧彻翻了个白眼:“编,接着编。接着是不是要说陆啸天还是个军火头子?”
解青鸿转身看着萧彻:“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这里面的事儿我得跟你讲清楚。陆氏集团已经挣扎不了几天了,与其抱着这颗大树不放手,不如做的其他的事情来的爽利。我有渠道,有工厂有人手,你只需要提供一份残缺的资料,就能得到源源不断的财富,就算犯事了也查不到你头上。我实在是想不出你拒绝的理由,总不能是拒绝黄赌毒吧。”
萧彻点了点头:“诶,你还真说说对了,我就是这样一个积极向上乐观开朗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想跟你们这样的人同流合污。”
“五成。”
“不稀罕。”
萧彻狡黠的笑了笑,说道:“不过嘛,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只要三成。”
解青鸿挑了挑眉:“什么条件?”
“告诉我,还有多少人参与到这里面,我是指整个利益链条,你的上家是谁?”
解青鸿淡然的说道:“我就是上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舔了舔嘴唇,不相信:“不可能吧,这么大块蛋糕,只有你一个上家,不怕被撑死?那些家伙——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那些人——他们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怎么可能任由你一个人瓜分这么大的市场。”
解青鸿并没有解释,而是反问了一句:“知道这些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萧彻瞪大了双眼夸张的说道:“这些都不重要,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重要的?大哥,咱们做的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不搞清楚合作伙伴,谁特么敢往这个坑里跳,你当我傻啊!”
解青鸿的笑容有些诡异:“萧老弟,你刚才说什么,掉脑袋?不能够吧,就咱们做的那些事情,撑死了算是经济犯罪,但是如果没人追究,那就屁事都没有,怎么可能掉脑袋。你会不会想太多了,还是说,你想的合作内容,是犯法的?”
萧彻被噎了个半死。
这个王八蛋,居然敢玩老子。
他之前的话是尽量把自己往歧路上引,甚至都算得上是坦白了。可是当自己追问幕后的合作者,这家伙居然如此不要脸的否定了他刚才说的话。
“解总,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啊,刚才咱们说的明明不是这件事情。你是在逗我玩吗?”萧彻故作不满的说道,也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再试探一下解青鸿,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解青鸿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气势也暴涨了一大截,有种迫人的感觉:“萧老弟,你认为我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总不能真以为我是在制毒吧,那可是犯法的。或者说,老弟你很想贩毒?”
萧彻摊手说道:“这话就没意思了啊,咱们明明……”
看萧彻还在挣扎,解青鸿眼神中戏谑变得越发的浓厚了,冷冷的说道:“萧老弟,看来我们是谈不到一起了。犯法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不过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之前的那番话,是想让你加入我们,一起研发抗癌药。”
萧彻是真的想骂人了。
商海中混的人果然都深谙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脸,而且随时都可能翻脸。他明白,如果自己再继续纠结制毒的事情,那么解青鸿说不定会报警。眼下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解青鸿这样做,到底是在试探自己,还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把自己三振出局。
萧彻也发现,自己终究还是有些小觑这些商海中的老油条,解青鸿虽然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可是也已经是个老谋深算之辈了,轻巧的一次试探,几乎就让自己乱了分寸。
这也是萧彻为什么不喜欢商海的原因,在这里面混实在是太累了,一不留神就会被人下套,然后吃了骨头渣滓都不剩。
但是解青鸿终究还是少算了一点,或者说他算错了一点,那就是萧彻本人的性格。
换了其他人估计会因为解青鸿的戏耍而恼羞成怒,但是萧彻不会,他最大的困惑在于解青鸿这样做的目的,如果只是单纯的玩弄自己的感情,这种手段未免也太低级了。何况两人在这样的场合见一次面不容易,之前沛沛还铺垫了半天呢。
解青鸿把自己约出来就为了戏弄自己一顿,这玩笑开的有点大吧。
换个思维,也许这是另外一种试探呢?
萧彻尝试着把解青鸿带入毒枭的环境中,他的这种行为忽然就有了解释。
不信任!
世界上任何一个毒枭都是猜忌心很重的,甚至终其一生也不会有一个人得到毒枭的彻底信任。在大毒枭手下做事,他会无休止的考验你。一方面试探你的忠诚,一方面确定你不是警察派来的卧底。
想要摆脱这样的试探,要么成功上位成为新的毒枭,要么自立门户,跟原来的BOSS打擂台。
解青鸿不信任自己是正常的,两人之前可没有任何的交集,而沛沛又被自己“玩”的有点狠,不管怎么说沛沛都算是解青鸿的女人,为自己的女人出口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
想透了这一点,萧彻的表情也出现了变化。
“解总,看来我们是谈不到一起了。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吧,不过我想这样的机会应该不多了,毕竟公司可不止你一个人玩那个东西。”萧彻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整个过程解青鸿没有说半句挽留的话,就这么安静的目送萧彻离开。
沛沛站在卧室门口,目睹了整个过程,虽然没怎么听清楚两人的对话内容,但是多年的唇语也不是白学的,解青鸿说的那些话,她一字不落的全部解读了出来。
刹那间就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原来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地位。
亏自己还做了这么多年的的梦。
梦醒了,虽然有些小残忍,可是总比一直沉溺于梦中要好。
接下来,就要开始为自己考虑了吧。
以自己的条件,结婚并不是难事儿,何况这年头私密手术也很多,完全能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完美的女人。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无法生育。
这是当初跟一个大官苟且的时候,那个家伙说什么都不用套,只让自己吃药。结果最后还是出问题了,而且还是宫外孕……
沛沛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以至于彻底的失去了生育功能。
虽然现代社会也有不少丁克爱好者,但是不想生跟不能生完全是两个概念。
沛沛想着想着就流泪了。
她发现自己的前半生过得实在是太失败,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付出了太多太多。虽然很心酸,心碎,可是最悲哀的,莫过于发现自己终究还是爱他。
解青鸿上楼,走到了沛沛的面前,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微微的蹙了蹙眉:“哭什么?你都看到了?”
沛沛抹了抹眼泪,摇头。
解青鸿淡然的是的:“是的,我不爱你,也从未把你当成是我的女人。可是,你在我心里从来不是玩物。”
沛沛笑了,在解青鸿面前,她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没有任何的负担,然后她爱上了这样的感觉。
原来平等的滋味是这样的。
以前自己实在是太卑微了,几乎已经到了尘埃里面。
“我以后不会在帮你了,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我们可以没事出来吃吃饭喝喝酒,可是其他的事情,再没有可能了。”
解青鸿也很干脆:“好,我同意。”
“祝你成功。萧彻不好对付。”沛沛认真的说道。
解青鸿笑了笑:“是啊,他是个很狡猾的人呢。不过越是狡猾的人,破绽就越多,而且,一定有软肋。相反,刚健的人没有那么多的软肋。”
两人就这样和平分手了,没有其他情侣那种撕心裂肺,就是平淡。
送走了解青鸿后,沛沛洗了个澡,然后给萧彻打了个电话。
……
解青鸿没有在联系自己,而萧彻也没再去过公司。
上次的冲突之后,萧彻很快就退出了董事会,张启宗也没有召开所谓的股东扩大会议,毕竟他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没有必要把萧彻往死了逼。
不管怎么说,萧彻都算是陆啸天留下来的顾命大臣,手中或许还捏着什么致命的条款,如果把他逼急了,最终的结果十有八九是两败俱伤。
齐茂明倒是微微有些不忿,他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把萧彻赶出董事会,而是彻底从公司撵出去,当然,股份得留下来。
“什么事?”
“最近准备出一批货,你让工厂加快点速度。”
“才出了一批没多久,现在又出货,会不会有问题?”
“过几天有个好机会,而且我们也可以通过这次出货转移警方的视线。”
“可是萧彻手中的配方还没有得到,dream还不算完善……”
“齐总,你的问题有点多啊。”
“呵,我这不是为了稳妥么。”
“不用,照我的话去做就好了,你有一个礼拜的准备时间,下个礼拜六,我要见到成品。”
“好。”
齐茂明挂上了电话,隐隐有些愤怒。
那个人从来没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合作伙伴,自己对他而已很像是夜壶,需要的时候拿来用一下,不用的时候,恨不得人道毁灭。
不过巨大的利润还是让齐茂明遏制住了心里的愤懑,立刻着手安排生产去了。
与此同时,解青鸿也得到了同样的消息。
十五天之后,中海会迎来一场重量级的巡演,演出的主角是国内炙手可热的影视明星孟遗风,而演出的嘉宾,则是今年上半年凭借一部偶像剧红遍亚洲的韩国当红炸子鸡,宋正勋。
这次演出的重量级不言而喻,三万张票放出来之后的,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抢光了。
而黑市上,一张E区的票都已经被炒到了八千块。至于A区、内场还有VIP包厢的票,更是数万甚至数十万的天价。不过哪怕是这么吓人的价格,依然一票难求。
到了演出的那天,整个中海的百分之八十的警力都会集中到演出场地,而其他地方,自然就空虚了。
这么好的机会,毒贩们是不会错过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孟遗风很有名吗?”
萧彻挠了挠头,他对娱乐圈从来没有关注过,唯一认识的几个明星还都是上个世纪的,什么华仔星爷发哥之类的,还有就是一些国外的明星,因为他给那些明星当过私人保镖。
至于国内这些所谓的小鲜肉,他更是一个都不认识。
闵西若有些夸张的看着萧彻,米小粒也是一脸哔了狗的表情。
“孟遗风你都不认识啊,你是不是从来不上网不看电视?”米小粒惊讶的说道。
萧彻点头:“很少吧,上网也就看看新闻什么的。”
“哎,原来你还真是出土文物级别的人啊,告诉你哦,孟遗风可是眼下国内最火最火的小鲜肉,他主演的电视剧打破了十年来的收视纪录,更加夸张的是,他一个人就挽救了一个电视台!如果不是他主演的那部电视剧,那个青宁电视台根本不可能有眼下的知名度。
至于宋正勋,童星出道,在韩国知名度也不错,兵役回来之后主演了一部跟军旅有关系的剧,一举拿下了青龙大赏,那可是韩国最高的荣誉。人气也是飙升,听说代言的价格都已经快突破七位数了。你想想看,这两位凑一起,影响力会是何等的可怕。”
萧彻听了半天依旧稀里糊涂的,不过唯一能确定的一点就是这俩年轻人很牛逼,演唱会的安保乃是重中之重。
同样,如果能拿下巡演的安保工作,对与公司的知名度还有市场影响力来说,都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到时候再跟所谓的中海三大安保抗衡也能不落下风了。
“不光我们中海的安保公司在打这次演唱会的注意,苏省其他几个市的安保公司,甚至外省的公司也都想来分一杯羹,毕竟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下次再想遇见这样的事儿,不知道要等多久。”闵西若认真的说道。
萧彻说:“中海政府也挺牛嘛,居然能让这两位来咱们这里开巡演。”
米小粒没好气的说:“现在是关注政府的时候吗?”
萧彻说:“你想想看,这么大的一块蛋糕,而且还是政府主导的,以政府某些部门的尿性,能让我们这些小鱼小虾去瓜分他们的利益?之前你不是说过,有一个安保公司是专门做政府这块的么?这次肯定也是他们上啊!”
闵西若淡然说道:“如果只是一般的演唱会,我们的确不用指望,但是这次不同,怎么说,算得上是整个中海的安保公司要跟外面那些安保公司掰手腕吧。要说背景,外省来的那些安保公司不见得就比咱们差。说白了,这次的蛋糕没有任何一方能够自己吃下去,只能拿出来分。”
萧彻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合作?”
闵西若点头:“是的,但是这个提议不是我提出来的,而是龙发先生提出来的,他发了帖子,让我们去雅图酒店商议。”
萧彻笑了:“这个龙发挺有意思的嘛,他这样做,岂不是把自己当成了中海安保集团的领头人。咱们倒是无所谓,又不稀罕这个虚名。但是有些人怕是会不高兴吧。”
“大敌当前,你说的都是小事。如果不能把这次的安保任务拿下来,丢的可是整个中海安保的脸,到时候政府方面也不好交代。”
萧彻明白了。
这是政府的面子。
这么大一件事情,做好了可以极大的提升城市的影响力,这年头什么东西都讲究影响力,城市也不例外。
为了一个秦桧故里的名头,俩城市都能闹得不可开交,何况是眼下这样的大事儿。
孟遗风跟宋正勋都是眼下最为出名的明星,如果他们的演唱会出了问题,会极大的影响城市的形象。安保听上去是个很简单的事情,就是多安排几个人手巡逻而已,其实不然。
这种大型活动,考验的不仅仅是安保,同样还有整个中海的硬实力。
如果这样的活动搞好了,下次可能就不是普通的演唱会,而且大型的国际会议了。
所以中海的领导自然不肯把安保的权利让出去。
但是中海的几家安保公司,单个拿出来都不能扛起都这次的重担,唯一的方法就是联合。
龙发应该是政府选出来的一个代言人吧。
比较奇怪的是,闵西若之前说过,有家公司是专门为政府服务的,他们的老总还是前任市委领导的儿子,这种事情让那个人出面是最好,怎么就落到龙发的头上了。
闵西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萧彻说:“龙发这次是搭上高速列车了啊,如果演唱会完美举办,那么他们在中海的地位就无可撼动了。咱们以后想要挑战他,难度会更大。”
闵西若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眼下还是先争取到一张车票吧。”
萧彻说:“行,你决定了就是了。”
“那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去,你可是公司最大的股东。而且这次与会的都是些糙老爷们,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跟他们斗?”
萧彻想了想就同意了,他也的确不太放心让闵西若一个人去参加这个会议。
确定了时间后,萧彻就离开了公司,他还要去见一个人。
来到了约定的法国餐厅,服务员问过萧彻有没有预约之后,就带他来到了提前预定好的位置。
“先生,可以点餐了吗?”
“再等等,我的朋友还没来。”
“好的。”
约摸一刻钟之后,带着墨镜的沛沛走入了餐厅。
萧彻点了两分牛排套餐,又要了一瓶红酒,价格不贵,是个意思。
“说吧,找我什么事情。”萧彻开门见山的问道。
沛沛摘下墨镜,说:“孟遗风要来中海开演唱会了,你知道吗?”
萧彻说:“就这事儿?电话里说就可以了啊,不至于专门把我约出来吧。”
“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演唱会,什么最多?”
“人啊。”
说完,萧彻愣住了。
人多,意味杂乱,意味着这种不确定因素,意味着警力的缺口,意味着……
沛沛没再说下去,等到牛排上了之后,就默默的吃了起来。
萧彻拿着刀叉半天没下手。
沛沛用餐巾擦了擦嘴,简单一个动作,尽显中海第一名媛的风采,旁边几个用餐的男人眼珠子都直了。
“我要谢谢你,让我看清楚了自己的命运。”
“要走?”
沛沛点头:“我厌倦了,这座城市从里到外都让我感觉恶心,在这里待一天,我就能想到那些不堪的过去。”
萧彻给她倒了红酒:“去哪儿想好了没有?”
沛沛端起酒珉了一口:“我这样的人,生来就是无根浮萍,什么地方都可以去,什么地方都不是我的家。所以我要走远一点,或许在远方,能找到归属感。”
萧彻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跟沛沛没有什么友谊可言,两人也就见过寥寥几面而已,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句。
但是这个女人在选择离去的时候,告诉了自己一个天大的秘密。
演唱会这块蛋糕,表面上看着光鲜靓丽,但是也有毒。
而且很有可能是剧毒。
萧彻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沛沛会选择跟自己说这样一件事情,如果传出去,她会死得很惨。
可是萧彻又没有办法问。
这时候真想来支烟啊,可惜餐厅是不允许抽烟的。
沛沛见萧彻没说话,也再度沉默了下去,盘子里的食物吃了三分之一左右就停了下来,倒是把红酒喝掉了大半瓶。
“我走了,有缘再见吧。”
沛沛很干脆,拎起自己的手包就离开了。
萧彻依旧愣在位置上没动。
嘭!
外面传来的巨大撞击声音让萧彻猛的回过神来,当他看到躺在血泊中的沛沛之后,发了疯一样的往外跑。
那辆撞了沛沛的车早以飞驰而去,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非常明显的他杀!
萧彻只感觉手脚一阵阵的冰凉,如果自己送沛沛出来,如果自己不是心存怀疑,或许这个可怜的女人就不会死。
餐厅的服务员已经战战兢兢的打了报警电话,其他人围了个圈,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
萧彻独自走了上去,然后将沛沛抱在怀里,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沛沛还存留有一丝丝的神智,看到抱住自己的人是萧彻,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鲜血源源不断的从她的嘴里涌了出来,顷刻间就把萧彻的衣衫给打湿了。
“对不起……”
萧彻哽咽的说道,内疚无比。
“南郊……二厂……”
这是沛沛留给萧彻最后的四个字,用尽了她毕生的力气。
一代奇女子,就此死去。
她的人生就像是烟花,在最为绚烂的时候,落幕。
护士把沛沛的遗体带走了,萧彻依旧愣愣的坐在原地,直到秦琼出现。
“回家吧。”秦琼还从未见过萧彻如此的失魂落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萧彻如同行尸一般站了起来,往家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啪嚓一下,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耳边传来了秦琼的尖叫,然后萧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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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睁开眼睛,看到了秦琼担忧的眼神,耳边是她关切的话语。
“什么时候了?”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秦琼欲言又止,她其实很想问问萧彻跟沛沛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那个女人死了,他就跟掉了魂似得,以前没见过他这样啊。
何况沛沛那样的女人在秦琼眼中就是一台公交车,打心眼里瞧不起对方。
萧彻为这样一个女人忧伤悲痛,实在难以理解。
萧彻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给我一杯水吧。”
秦琼离开端来一杯凉开水,萧彻一口气喝光:“她……怎么样了?”
秦琼心里挺不是滋味,语气也不是很友善:“你自己都快顾不上了,还去管那个死人?”
“告诉我,她怎么样了。”萧彻淡淡的说道,不容置疑。
“死了。”秦琼很恼怒,冷冰冰的说道。
萧彻长长的吐了口气:“别对她有意见,那也是个苦命的人。何况她还提供了一条很有价值的线索。”
说到线索秦琼就来劲了:“什么线索,你快说呀。”
萧彻说:“你不是不感兴趣么?”
秦琼佯怒:“我现在又感兴趣了,快点说嘛。”
萧彻坐了起来,靠着床头:“演唱会当天,陆氏集团内的毒贩可能会有所行动,或许还不仅仅是陆氏集团,李三爷集团也会行动起来。”
秦琼一听就炸了:“这群王八蛋,还真会挑时间啊。演唱会当天,中海绝大部分警力都会汇聚到体育场一带,就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性事件。之前已经出现过好几次这样的事情了,所以领导下了死命令,这次的演唱会不能出一丁点的纰漏,否则从上到下全都要吃处分。”
萧彻说:“他们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而且对你们的警力布置也了解的很清楚。”
秦琼很恨的说道:“看来光除掉一个副主任还不够,张宁益一天不除,他们的威胁就存在一天。”
萧彻本想问问秦琼如何对付张宁益,最后还是放弃了。
政府的事情,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秦琼见萧彻迟迟没有再说话,终究还是没大忍住心里的好奇:“我们调查了现场的监控录像,那个女人很明显是被谋杀的,而你作为她生前接触的最后一个人,很可能成为下一个被暗杀的对象。”
萧彻也没问为什么,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让他们来吧,我最近正好手痒得很。不过你放心,我顶多就是把他们打的半死不后,功劳还是会让给你。”
“呸,谁跟你抢这个功劳啦。我是让你小心点,那什么……沛沛就没再跟你说点什么其他的?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好奇。”
秦琼说完脸蛋就有点绯红了,她实在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尤其还要在萧彻的面前说谎,压力太大。
萧彻深吸一口气,沛沛的确还跟他说了一件事情,不过萧彻不想说出来。
至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何况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以秦琼的性格,多半会带着队伍直接上门检查,到时候打草惊蛇,唯一的线索就断了。
见萧彻没有说下去的兴趣,秦琼也不在追问,其实她心里也认为沛沛不可能跟萧彻说什么,作为女人,秦琼自认为还是很能理解沛沛的心思,只是这次她猜得实在是不靠谱。
再加上已经从萧彻这里得到了一个很有价值的情报,秦琼已经感觉特别满足了,所以果断没有在追问下去。
现在秦琼满心思都是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演唱会,跟萧彻交流的心思淡了不少,萧彻也没有聊天的欲望,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彼此半天。
“我先走了。”秦琼站起来说道。
萧彻点了点头,忽而问道:“你知道这次来中海参与安保竞标的都有那些公司么?”
秦琼有些惊讶,没想到萧彻会问这个问题:“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跟人合伙开了家公司,想参与这次的竞标,毕竟是个非常难得的机会。”萧彻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秦琼就欣赏萧彻这点,有什么说什么,只是她不知道,萧彻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没跟她说。
“我不是很清楚,这个不归我们公安系统管啊。”
萧彻笑了笑,说:“秦局长难道连这点人脉都没有?”
秦琼哼了一声:“别跟我用激将法啊,不好使。不过看在你提供了这么有价值的情报的基础上,我回头帮你打听打听,要不要我把竞标价给你问来呀?”
“那感情好诶。”
“做梦吧,我可是个自律的警察,才不会做那种龌蹉的事情,要我说啊,你们这些混商圈的,心都脏。”
“是是是,我们都是一身铜臭,你是一身清风。”
“走了。”
秦琼昂着头如同骄傲的孔雀离开了,萧彻在床上坐了一会,去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明显有些倦色的脸,萧彻狠狠的用冷水搓了两把:“你放心吧,凶手我一定给你找出来。你帮了我,这是我给你的回报。”
……
秦琼回到局里就立刻把各个部门的领导叫来开会,自打那位省厅的副主任下课之后,秦琼在警察局内的威望简直高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她的命令也能够很好的传达下去,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出现许多阴奉阳违的事情。
当秦琼把得到消息共享出来之后,会议室内每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为了那个狗屁演唱会,他们已经快累劈叉了,结果现在又冒出来毒贩要接着这个机会运毒的消息,简直要命的节奏啊。
本来这些警察就对娱乐圈的那些明星没有多少好感,开一次演唱会,最累的不是明星,而是警察。为了防止突发情况,可以说是24小时连轴转。偏偏这样的事情又不可能得到太多的功劳,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去破几个案子呢。
如果为了演唱会而丢掉了毒贩这么大的线索,在场每个人都会懊恼到死的。
“要不然,向省厅求助?”有人建议道。
不过这个建议立刻就被其他人给否定了。
秦琼刚弄下一个省厅的副主任,这股劲儿还没过去,就又巴巴的跑去跟人求助,不给你添堵就算好了,甭指望能得到什么援助,更有可能是把所有的功劳都给抢走,让他们白忙活一场。
秦琼敲了敲桌面:“这次只能我们自己来,演唱会不容有失,但是dream也是我们盯了很久的一条线。根据我所得的情报,这次的毒品贩卖十有八九就是dream,如果我们能抓住这次机会,狠狠的打击一下毒枭们的气焰,以后的工作就好办许多了。”
“可是秦局,我们人手不够啊,今天刚发的通知,让我们局全面配合这次的演唱会安保工作。”有人说道,语气还相当的不忿:“那些保安凭啥就窜到我们头上去了,还让我们这些当警察的配合,真是给他们脸了。”
秦琼说:“这样吧,分组,每组轮流负责,我带一组盯着那些‘脚’,如果能抓回来一两个自然最好。他们要出货,必然要大批量的用的那些‘脚’,还有就是内部的线人也要利用起来,最快速度搞清楚他们在什么地方出货,出货量是说少。到时候抓捕,原则是抓大放小,把咱们平日里盯着的那些头头抓回来,这次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一大半。到时候省厅也不可能不出手了。”
“是!”会议室的人大声的回答道。
秦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犹豫着是不是要给自己父亲打个电话。
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向省厅领导通个气的话,日后追查起来麻烦会很大的。抓到了还好,如果出了岔子又影响到了演唱会,估计把自己撸到底都不见得能灭了领导的怒火。
何况现在省厅多少人在盯着自己,一旦犯错,那些人就会扑上来狠命的撕咬,说不定还会连累父亲。
犹豫了片刻之后,秦琼还是拿起手机坚定不移的打了过去。
秦雷听完女儿的汇报之后也相当的惊讶,这条线索实在是太有价值了,那些毒贩也的确很会抓时间啊。
现在不光中海的公安在为了演唱会忙碌,省厅也没闲着。三万张票只是那些能够入场的人,除此之外还有超过八万人准备赶赴中海,就算无法进入现场,外围的安保工作也相当的繁重。
人数是秦雷通过铁道、航空两大系统查出来的,在演唱会前三天,会有大批人进入中海,而中海的快捷酒店也早已经被人预定光了。
这么多人,稍微有点导火索都会酿成巨大的祸事,何况这几年国内外反恐的形势特别的严峻,国内也已经发生了好几次恐袭,这要是出了事,谁都担不起责任。
秦雷也很无语,不就是两个演员嘛,居然有这么多人气,而且一场演唱会下来赚的钱,自己当几辈子警察都赚不来,难怪那些小年轻们削尖了脑袋也要往娱乐圈钻,一旦成名,那就是源源不断的财富。
不过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女儿提供的情报才是重中之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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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萧彻在会议室跟齐茂明副董吵了一架的事情,早已传遍了公司。
职员们都以为萧彻不会再来了,可是谁能想到,他居然还是回来了,而且带着极强的杀气回来。
当大家都以为萧彻会去找齐茂明麻烦,甚至齐茂明本人都已经做好了报警准备的时候,萧彻一拐弯走入了解青鸿的办公室。
接着就发生了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一幕。
萧彻抄起了办公室内那把厚重的实木椅子,狠狠的砸向了办公桌后面的解青鸿。
事发过于忽然,以至于解青鸿根本没有回过神来,虽然下意识的阻挡了一下,可是椅子的重量还是当场打得他胳膊断裂。
萧彻单手撑着桌面,一个纵跃跳了过去,抓起解青鸿的衣领就开始一通暴风骤雨般的攻击。
解青鸿挣扎了半天都没能挣脱萧彻的钳制,加上萧彻的拳头雨点般的落在他的脸上,很快就没了反抗的力量,如同一条死狗般被萧彻拎在手里,眼瞅着瞳孔都快要扩散了。
匆匆敢来的雷洋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都快非出来,陆氏集团本来就处于风雨飘摇的局面中,如果再爆出公司股东在公司内大打出手这样的恶劣消息,会严重影响到投资人的信心,崩盘都不是没可能。
立刻扑上去将萧彻抱住:“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怎么动起手来了,快点住手,他快被你打死了。”
萧彻怒吼道:“放开我,今晚我就是要打死这个王八蛋。”
“萧彻你冷静点啊,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呀,这要是传了出去,公司就完蛋了。”
萧彻已经杀红了眼睛,反手就是一记肘击,如果不是雷洋闪得快,这次肘击能把他直接打晕过去:“卧槽你疯了,连我都打。”
“给老子滚蛋,不然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萧彻杀气腾腾的说道。
雷洋气的跳脚,可是萧彻此刻的状态实在过于吓人,他还真不敢再上前冒险了。
萧彻再度将解青鸿拎起来,在他身上几处穴位拍了拍,等到他转醒之后,冷冷的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揍你吗?”
解青鸿帅气的脸蛋此刻已经肿的跟发泡的馒头一样了,听到萧彻的话,嘿了一声:“你吃错药了吧,疯子!告诉你,今天这事儿咱俩没完。”
萧彻登时大怒:“那老子就让你再也没有报复的机会。”
说完就要再度动手。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怒斥:“住手,公司内部打架斗殴,成何体统。萧彻,你真以为自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吗?”
萧彻放开解青鸿,回头看到了勃然大怒的张启宗,还有一脸阴骘狡诈的齐茂明。
“说我之前,最好问问你的好侄儿,到底做了什么事。”萧彻可不怕张启宗,对方的气势也吓不倒他。
解青鸿从辈分上来说还真是张启宗的侄儿,当然这两人都没把这个辈分当回事。
此刻萧彻把辈分丢出来,其实也是为了恶心一下张启宗。
果然,张启宗听到萧彻这么说,脸色猛的就变了:“报警。”
雷洋立刻说道:“张哥,不能报警,警察来了媒体肯定就知道了,公司的形象还要不要?”
张启宗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了萧彻为什么非得要来公司打人。
太有恃无恐了。
解青鸿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怎么就招惹上这样一个煞星了。
就他现在被打的程度,没有两月是完全没办法出来见人的,说不定还得花点钱去趟韩国做做脸部的手术。
萧彻这厮下手也太黑了,专挑脸下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张启宗深吸一口气,咬牙问道。
“不怎么样。”萧彻倒是很干脆,“我说过了,公司的事情我不在插手,但是你们也别真的以为我就什么都不管了。如果还有人敢借着公司的壳儿做其他的事情,一旦被我查出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今天这一切,只是开胃菜罢了,你们大可以试试看。”
萧彻说完,拨开众人,扬长而去。
张启宗气的浑身发抖,齐茂明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
“看看看,看什么看,一个个的都没事儿做了吗?告诉你们,今天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半个字,在场每个人都给我滚蛋。”张启宗留下这句话之后就气呼呼的走了。
齐茂明拍了拍手:“散了吧散了吧,张董已经说过了,这是公司的丑闻,大家一定要守口如瓶。来几个人把解总送医院去。”
几个壮小伙七手八脚的把解青鸿抬了起来,往公司出口奔去。
没一会,救护车就哇啦哇啦的把已经昏迷的解青鸿给拉走了。
萧彻站在不远处,叼着烟,一脸的痞气。而他身上的血迹,把周围人吓得根本不敢靠近。
雷洋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的喘息:“你疯了今天,解青鸿怎么招惹你了,把人打成那样,我刚看了看,一个字,惨!都没人模样了。好歹人家也是公司的老总,你就不考虑考虑影响啊。”
萧彻淡然的说道:“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没关系,我只求出气。”
“他到底把你怎么了,让你气成这样?”
“不光他,公司还有好几个人呢,我只是没抓着把柄,一定让我抓住了,报复会比今天惨烈十倍。你就等着看吧。”
萧彻说完把烟头扔垃圾桶内,拍拍手走了。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至于雷洋是否能明白,能明白多少就不是萧彻关心的事情。
雷洋站在原地久久没动,他不确定萧彻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不是跟自己说的,还是想让自己转达。
难道说,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的节奏也要加快,不然等萧彻抓到把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那家伙做事从来不讲规矩,处理任何事情都只有一个方式,那就是暴力。
……
解青鸿的办公室。
几个职员正在战战兢兢的拖洗地板上的血血迹,脑海中不停浮现的是刚才暴力血腥的一幕。
“平时没看出来萧总是这么暴力的一个人啊,下手也太狠了。”
“诶,你们说,萧总跟解总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至于大白天的跑公司把人揍一顿。”
其中一个职员看了看外面,确定没有人来之后,压低了声音说道:“沛沛死了。”
其余职员茫然不解:“沛沛是谁?”
“唉哟,沛沛你们都不知道,中海第一交际花呀,早就有传言她是解总的女人。而最近萧总频繁出现在沛沛的别墅,结果没多久沛沛就死了。”
“我靠,你的意思是解总买凶杀人?”
“我可没这么说,别瞎猜啊。”
“说说嘛说说嘛,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
职员们的八卦之火都被撩拨了起来,最先说话的那个人也有种异样的成就感跟虚荣感,正准备分析一番的时候,齐茂明出现了。
“让你拖地,不是让你们在这里聊公司八卦的。都给我滚,再让我听见你们私下议论这件事情,就全都收拾东西滚蛋。”
齐茂明大声的咒骂,情绪有点失控,几个职员哪里敢跟他犟嘴,匆匆拖了地之后就离开了。
地板虽然拖干净了,办公室内也喷了空气清新剂,但是齐茂明依然能够看到隐藏在地板下的血迹,还有飘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太残暴了,实在是太残暴了。
萧彻就像是一头冲入了狼群的狮子,以暴力把狼王咬死,然后立刻远遁,藏到暗处准备下一次的攻击。
不管是自己还是张启宗,亦或者新上任没多久的雷洋,无一不是萧彻眼中的猎物,只要他愿意,任何时候任何场地,都可以随意的欺辱甚至是击杀自己。
解青鸿被打绝对不是结束,而是开端。
接下来自己就要想好如何应对这一切了。
齐茂明已经不小了,早已经没了当年的雄心壮志,他最希望的就是到了年纪就退居二线,甚至干脆的离开这个圈子,带着妻儿老小远赴国外,享受生活。
但是现在的他却越陷越深,几乎无法自拔。
短短的几个小时,齐茂明仿佛就苍老了好几岁。
“齐总,张总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门外传来了秘书的声音。
齐茂明长长的吐了口气,来到了张启宗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这是张启宗规矩,整个公司,他是最讲究规矩的,哪怕是生前的陆啸天,到他的办公室依然要敲门。
“进来。”
齐茂明搓了搓脸,笑呵呵的说道:“张总,你找我?”
张启宗指了指沙发:“先坐吧。”
又给他倒了杯茶。
“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张启宗直接问道。
“性质恶劣,必须严肃处理。”齐茂明说:“这个人留在公司就是颗定时炸弹,必须想办法清除出去。”
张启宗点了点头:“是的,我跟雷总也是这个意思,此人留不得。这一次他打了解青鸿,下一次是不是就轮到你跟我了。所以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把他赶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齐茂明问:“怎么赶,轮股份,他可是公司第二大股东,而最大的股东可是陆小蛮那个小丫头片子,她手上那一票的权利可是很大的。”
“再大又能怎么样,为了公司的稳定发展,总是要做出一些牺牲的。”张启宗淡淡的说道:“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增资,稀释他们手中的股权。我已经打听过了,她们俩都不算有钱人,一两千万就足以让她们歇菜。只要我们把摊子铺开,不怕他们不就范。”
齐茂明隐隐察觉到了张启宗要做什么,心里把这个老不死的狠狠的鄙视了一通。
别看张启宗一脸的正气,在公司也是以铁面著称,其实私下里是个相当咸湿的男人,光是二奶就包养了八个,还有无数的露水情缘,一句话,这家伙就跟一头种马似得,看着漂亮的女人就像搞上床。
而且他跟曹操很像,热衷于人妻。
不过这些都是私德问题,何况以张启宗的财力,在包养八个都不成问题。
这些年他通过陆氏集团也捞了不少钱,而且做的相当的隐秘,齐茂明都差点被他骗了过去,还以为他真是个两袖清风的好人呢。
“张总好算计。可是……我没钱。”齐茂明不傻,张启宗挖这么大一坑,光是埋萧彻未买太大了,他这是准备把自己甚至还有雷洋一铲子都给埋了。
张启宗眯了眯眼睛:“怎么,有困难?这么点钱就把你齐总给难住了,不可能吧。”
齐茂明立刻说道:“绝对是真的,张总,增资这个建议是很好的,我也很想配合你,奈何实在是手头有点紧,所以很抱歉。”
张启宗笑了:“既然这样,那你手里的股份,考不考虑出售。”
齐茂明心里咯噔一下,在心里痛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果然在打老子股权的注意,虽然现在陆氏集团的股份已经大不如前,但是老子这点股份好歹也值两三亿,想用这样的手段弄走,做梦去吧。”
齐茂明果断的拒绝了这个提议,根本不给张启宗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张总,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张启宗拿起齐茂明喝过一口的杯子,扔到了垃圾桶内:“给脸不要脸,既然这样,就莫怪我无情了。”
医院。
萧彻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看着脑袋被裹得跟粽子一样的解青鸿。
等护士出来,萧彻问道:“他怎么样了?”
“轻微脑震荡,脸部多处软组织挫伤,颧骨、眉骨、眼角出现多出裂纹,鼻梁碎裂。”
“多久能痊愈?”
“说不准,看康复效果,快的话一个月,慢的话估计得小半年的时间。”
“谢谢。我可以进去看他么?”
“可以,但是不要跟患者说太长时间,他现在需要静养。”
护士匆匆离去,萧彻走入了病房。
解青鸿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看到了萧彻,然后缓缓的闭上。
萧彻说:“不想见我?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揍你?”
解青鸿没说话,何况他现在也说不了话,只是颤抖的眼皮暴露了他此刻愤怒的心思。
萧彻拖了把椅子坐到床边,拿起苹果开始展示自己的刀工:“沛沛死了,在我眼前被人撞死的。我知道,你应该还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可是谁让我一时半刻找不到凶手,没办法,只能先拿你出出去了。”
解青鸿猛的睁开眼睛,萧彻的这番话彻底的激怒他。
合着自己是白挨了一顿揍。
萧彻哼哧咬了一口苹果,咔嘣咔嘣的嚼得起劲儿:“说吧,你的上家是谁。沛沛不是为我死的,她是替你死掉的。我特么就不明白了,一个女人为了你把命都给搭上了,你到底还有什么好坚持的。你的坚持在我看来就是个笑话,还有,这次是沛沛,下次就到你了。”
解青鸿身体开始颤抖,床板甚至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萧彻没搭理他的情绪,继续说:“我今天也把话撂这儿,只要我一日见不到凶手,你就一天都甭想出院。甚至我可以让你的下半辈子永远都在医院里度过。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
解青鸿恨不得扑萧彻身上把他咬死。
可是看到萧彻漠然绝情的眼神,他明白了,这不是玩笑。
沉默,压抑到极致的沉默。
“笔!”
萧彻立刻拿出了纸笔。
解青鸿颤抖的在纸上写出了一个人的名字,萧彻看了一眼,淡定的拿出打火机把纸片点燃,然后扔到了痰盂里面。
拍拍解青鸿的肩膀:“好好养伤,我等你出院。”
解青鸿闭上双眼,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屈辱过。
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沛沛的音容相貌,两行清泪缓缓的从眼角滚落。
……
于道是个普通的混混,快三十岁了依旧在社会的最底层活着,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大部分时间都在街上闲逛,做点小偷小摸的事情。
可是前几天,街坊邻居忽然发现,于道变得阔绰起来的,抽的是软中华,喝的是剑南春,身边也有了姿色不错的姑娘,而且还开上了小轿车。
听人说于道是买彩票中了几百万。
有人相信了,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不信。
虽然于道又买彩票的习惯,可是这附近也没有那个投注站爆出了大奖啊。
估计还是捞偏门赚来的钱。
但是不管怎么样,于道现在成了这个片区过得最滋润的人,每天出入各种高档场所,过着声色犬马的日子。
旁人羡慕他,于道也无比的羡慕自己。
妈个鸡啊,这样的日子才叫人过得日子,以前自己过得连狗都不如。
钱果然是个好东西。
那些之前连看到看不到的女人,现在就跟苍蝇似得围在自己身边,撵都撵不走。看着他们轮番的讨好自己,于道的心里别提有多么满足了。
尤其说昨天,红人馆里的头牌翠儿姑娘居然也来跟自己喝酒,于道差点没幸福的晕过去。
要知道翠儿姑娘可是很少出来露面的。
都是因为钱啊。
谁都不知道于道为什么忽然就爆发了,于道也不会到处乱说自己的钱是从什么地方来到。
毕竟这钱来的不正当。
他杀人了。
当然,杀的不是什么大人物,就一女的,叫啥于道也不知道。
一开始于道是拒绝的,他就是一个赖皮混混,没啥大目标,能娶上媳妇就已经可以说人生圆满了。但是当对方说出两百万这个价格之后,于道立刻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对方给了他十万块定金,让他自己去搞一辆车,然后等着通知。
于道穷怕了,舍不得弄好车,以前也跟着师父学了一段时间修车,就去二手市场淘换了一辆报废的车,自己买零件组装,最后花了不到三万愣是鼓捣出来一辆可以上路的车。
接着于道就陷入了焦虑之中,他怕对方不在理会他,虽然还剩了几万块,可是只要想到两百万这个巨大的数额,于道就亢奋的整夜整夜睡不着。
终于,他盼来了电话。
整个作案的过程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于道用一种相当粗暴的手段把目标人物撞死,然后把车直接开到了悬崖边上,毁了。
余款当天就到账了,但是于道没敢用,而是胆战心惊的过了几日,确定没事之后,才出来显摆。
第一件事情就是买房。
要说于道也挺有头脑,这个年代,什么资产都比不过房产,有了房子就等于有了固定的经济来源,而于道用一百八十万在郊区买了个90平的精装房,剩下的二十万就拿来挥霍。
这一天,于道醉醺醺的从红人馆出来,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儿,就在刚才,他偷摸摸的摸了一下翠儿姑娘的小手,那感觉,简直要上天了。不愧是头牌,就是跟外面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快到家的时候,于道的嘴忽然被人蒙住了,还没等呼救,眼皮一沉人就昏了过去。
再度醒来,已经身处一间破败的瓦房之中,抬头都能看见星星,墙壁也四面透风,木头大门被风刮得嘎吱嘎吱的响,这地方都可以直接用了拍聊斋了。
屋内点着一团火,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坐在火堆旁边,用手中的木棍拨着火堆。
于道咽了咽唾沫,说:“兄弟,有什么话好好说,我家里还有几万块钱,兄弟你要我立刻双手奉上。”
男人侧头看了他一眼:“两百万挥霍得就剩几万了,能耐挺大啊。”
于道心里一惊,这个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是之前的人请来灭口的?
“兄弟,不是,大哥啊,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男人将手里的木棍扔到了火堆里,然后又从里面拿出一块烧红的烙铁。
“想不想体验一下?”
“别这样大哥,我真不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饶了我吧。”
“你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光棍,哪来的老人小孩。”
“大哥,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房子……房子你拿去,我不住了,不住了。”
于道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尤其是那块烙铁,更是让他膀胱发紧,随时可能大小便失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烙铁最终停留在了于道面前一公分的位置,滚烫的气息直扑于道的面门,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知道!”
“那你准备坦白了吗?”
“我说,我说!”
于道不敢在隐瞒,他是看出来了,眼前这家伙是个猛人,不坦白真能把烙铁往自己脸上戳。
本就长得丑,再来个印章,以后还过不过了。
当即于道把他怎么收钱怎么撞死沛沛的过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
萧彻默默的听着,无悲无喜。
是的,绑架于道的自然就是萧彻。
于道这个名字也是解青鸿告诉他的。
萧彻很清楚,沛沛的死不可能是解青鸿做的,他还没有这么蠢,可是他偏偏又告诉自己于道的名字,这中间存在一个巨大的悖论,不过眼下萧彻也没有功夫去琢磨了。
他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害死了沛沛。
可惜的是,于道也不清楚。
除了第一次见面,其余时候双方都是通过电话联系。而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带着兜帽跟墨镜的男人,于道实在是没看清楚对方的脸。
也就是说,于道提供的线索都没有价值。
萧彻这个瞬间很想弄死他。
“大哥,大哥,求求你放过我,我就是个替人办事儿的苦主,那些钱我不要了,都给你。只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萧彻将烙铁扔到了火堆里,冷冷的说:“放了你是不可能的,等着法律的审判吧。”
说完拨通了秦琼的电话。
很快秦琼就带人来把于道抓了回去。
看着坐在路边有些茫然的萧彻,秦琼有种莫名心疼的感觉。
“下次别这样做了,不合适。要是换了其他警察,会出问题的。”秦琼本想安慰萧彻两句,结果话到嘴边就变味了。
萧彻笑了一声:“这不是还有你么?”
这句话让秦琼心里一喜,不过表面上没显露出来,认真的说道:“萧彻,这段时间警察都没工夫管这些事情,你也知道,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加上你之前提供的情报,中海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警察都调动了起来,只有少部分的警察在维护治安,类似沛沛这样的案件,都会往后移。
而且沛沛无亲无故的,有句话不中听,但是道理没错,民不举官不究,没有人关心,这案子终究会变成无头悬案的。你还是别费心了吧。”
萧彻吐了口气:“她是为我死的,虽然她本人可能不承认,但是我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来当她的亲人,我来为她伸张这个正义。”
“你这不是较劲嘛,有意义吗?”
“我觉得有。”
萧彻说完,拍拍屁股站起来:“行了,你忙去吧,我回家了。明天还得去参加一个什么会。”
秦琼看着萧彻,咬咬牙说:“这样,你去查,如果有确凿的证据,我来抓人。这是我能给你提供的最大帮助。”
萧彻笑了:“谢谢。”
西山墓地。
萧彻站在一座新坟前,手轻轻的搭在了墓碑上。
“撞你的人,我已经找出来了,我本想杀了他,不过这样也太便宜他了。所以我让警察把他抓回去,让他用余生来赎罪。至于幕后的黑手,我也一定会找出来的,你放心吧。”
“解青鸿事前应该不知道,事后才知道的。这点我有把握,他还不至于绝情到那个程度,是有人硬要把他拽上车的。”
“沛沛啊,你安息吧,能做的事情我都帮你做了,以后……别再来我的梦里了。”
萧彻将一整瓶的茅台都倾倒在了墓碑前,表情无悲无喜。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壮汉捧着一束花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萧彻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
沛沛第一次请自己上门的时候,就是让这个人出面的。
壮汉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萧彻,霎时间眼神就充满了杀气。
如果不是这个人,小姐不会郁郁寡欢。
如果不是这个人,小姐更不会死。
都是因为他!
壮汉很想冲上去揍萧彻一顿,可是他同时又非常的清楚,自己打不过萧彻,如果冒然出手,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自讨没趣。
所以他忍了下来,只是跟萧彻擦肩而过的时候,重重的哼了一声,以此表达自己的不忿。
壮汉足足祭奠了四十分钟,一个人跪在墓碑前,也不知道在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
等到他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萧彻就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等着他。
“谈谈?”
“没兴趣。”
“我有很多种方式让你开口。”
“你想干什么。”
“谈谈。”
面对萧彻的无理取闹,壮汉真是恨得牙痒痒,好几次都想扭头离开,但是又被萧彻的眼神给迫退了。
此刻的萧彻就像是一匹在黑夜中觅食许久而未得的狼,充满了危险。
“好!”
壮汉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心里已经打定注意,不管萧彻问什么,他都不回答。
开车回到市区,找了家湘菜馆,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酒。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萧彻主动给壮汉倒酒,淡淡的问了一句。
壮汉哼了一声,没说话。
“想报仇吗?”萧彻不以为意,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壮汉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
“你到底想说什么?”壮汉攥紧了酒杯,几乎要把玻璃杯给捏爆了。
萧彻珉了一口酒:“自然是杀人,你敢不敢?”
壮汉沉默了。
他不是不敢,而是,没有目标。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心心念念要给沛沛报仇,那一定会是他。
没有沛沛,就没有他。
当初一个在大街上跟野狗抢食的人能够走到今天,都是因为沛沛。
壮汉非常的感恩,早已做好了为沛沛去死的准备。
只是他还没死,小姐居然死了。
那么明显的谋杀,警察居然破不了案,真是一群尸位素餐之辈。
奈何壮汉的力量点满了,智慧却一直在及格线之下徘徊,以他的智商,根本不可能查出幕后的黑手是谁。
见对方迟迟没有说话,萧彻说道:“调查的事情交给我,杀人的事情交给你。敢不敢?”
“你想利用我?”壮汉立刻说道。
“利用?我不喜欢这个词,确切的说,应该是互惠互利。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想给沛沛报仇,而我能感觉到你的欲望比我更强烈。所以我才准备拉你一把。如果你不愿意,大不了我一人包办了。”萧彻淡淡的说道。
壮汉的智商本来就不高,萧彻又正好捏到了他的软肋,所以稍微激了两句,后者就受不了了。
“操,谁说我不敢的,只要你能查到是谁害死了小姐,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弄死他。”壮汉拍着胸脯说道,完了也没忘记的萧彻用一下激将法,“但是你能查到凶手吗?别是唬我的吧!”
萧彻觉得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妙人,虽然蠢,但是并不傻,有那么一点狡狯,可是又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所以很容易就被人看出来了。
如果他的肌肉不是这么发达,或许一个蠢萌的评价还能落他头上。
不过现在只能用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来形容了。
“我自有我的办法,不过还是得你帮忙才可以。”萧彻说道。
壮汉犹豫了几秒后点头。
然后萧彻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交代了一番。
两人在饭馆门口分开,走的时候壮汉忽然对萧彻说道:“对了,我叫张宝。”
萧彻笑:“萧彻,很高兴认识你。”
第二天,萧彻暂时放下了沛沛的事情,跟着闵西若一起去参加那个宴会。
今天的闵西若穿的很讲究,不像在公司,一套OL装就没见她换过。今日,闵西若穿着香奈儿的蓝色露背晚礼服,挎着意大利百年家族利沃诺·扎利佛的手工小野牛皮手袋,双足穿得同样是来自意大利米兰的手工制作的高跟鞋。
至于首饰,乃是法国顶级首饰设计大师辛迪亚设计的海洋之心系列首饰,全球只有三套,其中一套在拥有者是好莱坞赫赫有名的性感女星斯佳丽约翰逊。
可以说,闵西若一出现,就已经艳压全场。
至于跟她一起出现的萧彻,都没几个人注意了。
而那些跟着自己老公来的女人、情人,在闵西若的面前,都无可抑制的嫉妒与自卑。
萧彻在闵西若的耳边小声的说:“你让我压力很大啊,这一小会的功夫,我就感觉到了好几道杀气腾腾的目光。
闵西若依然保持着玩笑,同样小声的说道:“男人没点压力怎么行,我做好我的事情,你做好你的事情。”
“所谓你的事情,就是替我拉仇恨?”
“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这好像是我的词儿啊。”
“有人来了。”
萧彻跟闵西若立刻停止了交谈,同时出现了无懈可击的笑容。
“哈哈,闵总,你可是稀客啊。这位,不介绍一下?”
闵西若说:“萧彻,我们公司的董事长。这位是朗军朗总,飞腾安保的总经理。”
萧彻伸出手:“朗总,你好。”
可是对方没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蔑视就大动肝火。
否则他之前十多年的就算是白混了。
这个叫朗军的明显是想要给萧彻一个下马威,或许他是闵西若的追求者也说不定。
萧彻不动声色的把手收了回来,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波澜不惊的样子也让朗军心里多了几分诧异。
要知道干安保这个行业的都是暴脾气,如果自己拒绝了龙发的握手,那个固执倔强的老头一定会大动肝火,甚至可能当场翻脸。
但是眼前这位却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云淡风轻。
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要重视,因为他们的心思都不会显露在脸上。
不过朗军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了,虽然心里对萧彻多了几分的提防,但是还不至于让他感觉到忌惮。
继续向闵西若发动攻势。
他垂涎这个女人已经很久了。
哪怕业内有传闵西若是纳兰风间那位大少爷预定的未婚妻,不过对一个生来就混不吝的人来说,美色当前,任何的威胁都可以放一边。
再说了,朗军也不怕纳兰风间,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有什么好怕的?
闵西若面露难色,她早已经烦透了朗军的纠缠,这次的聚会生拉硬拽的把萧彻拉来,除了公司大局之外,还有一方面就是为自己挡住类似朗军这样的苍蝇。
哪知道萧彻上来第一回合就让人给KO了。
诚然闵西若不相信萧彻的战斗力会这么弱,但是他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朗军纠缠而无动于衷,闵西若的心里还是对萧彻无比的失望。
在闵西若快要爆发的时候,萧彻说话了:“朗总,你的裤腰带松了。”
朗军愕然,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根本没有问题啊。
再抬头,萧彻已经拉着闵西若离开了。
想追过去,刚走两步,西裤哗的一下落到了地上,露出了印着卡通图案的三角裤。
周围的宾客都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一幕,在愣了几秒钟后,轰的一声笑了出来。
朗军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手忙脚乱的把裤子提起来,没脸再待下去了,扭头就走。
他很清楚,自己的裤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滑落,必然是那个叫萧彻的人搞得鬼,不过那时候自己一门心思的跟闵西若聊天,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也就直接导致没有注意到萧彻的小动作。
这点朗军倒是高看了自己,就算他时时刻刻都关注萧彻,萧彻也有办法让他的裤腰带松开。
这笔债只能留到以后再慢慢报复了,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鬼地方,公司的形象会因为这次的闹剧而大跌,没有谁愿意跟一个笑话合作。
而龙发组建的安保联盟,也注定没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越想就越生气,上了车之后,朗军的脸色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给我查查那个人的底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朗军的事情只是这次聚会的小小插曲,来参加这种聚会的人也不会是无聊的八卦之辈,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看萧彻的目光就多了几分其他的意思。
闵西若有些气苦的说:“你可把我害惨了。”
萧彻说:“此话何意?”
“朗军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公司实力也不强。但是他能来参加这次的宴会,就表示他在龙发心里还是有点地位的。你现在让他出了这么大一个丑,等于间接的不给龙发面子。如此一来我们就彻底落于被动了,万一龙发不带我们玩怎么办?”
闵西若担忧的说道。
萧彻说:“哪有什么关系,他不带我们玩,我们就自己玩。这么大一块蛋糕,他还能全吞了下去。”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把轻蔑的声音:“口气不小。”
萧彻跟闵西若同时回头。
一个打扮的很妖艳,但是气质其实很单纯的女生站在他们身后,正用恶毒的目光看着萧彻,就跟萧彻欠了她几万块钱似得。
但是萧彻并不认识这个女生。
“听你话里的意思,对我们黑龙安保很是不屑一顾嘛。既然这样,又为何来参加这次的宴会。”
闵西若连忙说道:“这位小姐,你听错了,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就给老娘闭嘴。”
闵西若没想到一个小姑娘的嘴炮战斗力会这么强,一下子有点懵了,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萧彻眯了眯眼:“小妹妹,你今天出门没吃药吗?”
女生愤怒的说道:“别想转移话题,你要是不把刚才说的话解释清楚,我会让保安把你们轰出去。”
“嘿,你还真是来找茬的啊。”萧彻淡然说道:“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受人威胁,刚才那一幕你也看到了,小心我让你光着身子从这出去哦。看你身材还挺有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原装货。”
女生气蒙了,大吼道:“无耻,下流。保安,都给我过来,把这家伙撵出去。”
门口和门外的保安立刻蜂拥而入。
萧彻往前跨了一步。
女生惊恐大叫起来,双手护着自己的胸部,连连后退。
几个保安立刻将女生团团的围了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
女生听到这个称呼,脸色涨红得跟番茄一般。
之前闵西若称呼她小姐被她呛了回去,现在保安又这么称呼,她真是欲哭无泪。
闵西若听到保安的称呼,稍微一琢磨就想透了眼前这个女生的身份。
龙忆晴。
龙发的女儿。
龙发中年的女,而且还是最爱的偏房所生,简直的宠到没边了,从小就接回家中抚养,正房太太不敢有任何意见,因为她无法生育。
对龙发这样的人而言,子嗣永远是最重要的。
稍有点遗憾的是,龙忆晴不是儿子,是个女儿。
在老一辈的眼中,女儿终究是其他人的,儿子才是自己的。
但是没办法,龙发在得到龙忆晴这个女儿之后,就被诊断出再也无法生育,所以他将全部的爱都倾注到了龙忆晴身上,也就养出了龙忆晴刁蛮任性的性格来。
龙忆晴是个眼睛长在头顶的人,能入她眼的人几乎没有,甚至连她老子大部分时候都奈何不得她。
但是龙忆晴又是个特别单纯的人,只要认准了,她几乎是往死了对那个人好。
这样的人在龙忆晴的不到二十年的生命中,只有三个。
一个是她的生母,几年前过世了。
一个是她的表姐,现在在国外念书,好几年没回国了,龙忆晴一有时间就会出国去见她。
最后一个,是秦牧。
那个璀璨如同夏花一样的男子,都没做什么就敲开了龙忆晴的心。
她爱死了秦牧,恨死了那些在秦牧身边晃来晃去的女人。
可是秦牧对她并不感兴趣。秦牧喜欢的是一个叫苏菲的女生。
这让龙忆晴有种极强的挫败感。
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都没有失手过,可以说前十几年龙忆晴过得是一帆风顺,唯一一次吃瘪,就是在秦牧身上。
不过龙忆晴的性格注定了她不会想其他女生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打听清楚了苏菲的家庭之后,就准备动手消灭这个潜在的威胁。
但是苏菲的来路比龙忆晴想的要复杂许多,她派去的人,全都铩羽而归。
后来这件事情被秦牧知道了,说了龙忆晴几句,龙忆晴跟他大吵了一架,就此打定主意老死不相往来。
可惜爱情这件事情是没有道理可讲的,虽然宣布不在喜欢秦牧,但是只要看到秦牧跟苏菲在一起,龙忆晴就心如刀绞。
在她准备来一次狠的的时候,学校放假了,苏菲跟着就出国了,导致龙忆晴的计划只能延迟。
结果在这里,她见到了苏菲幕后的真正靠山,萧彻。
在龙忆晴的调查中,萧彻一直是个抹不去的符号,他有很多头衔,最耀眼的那个,莫过于中海第一高手。
萧彻打败了很多人,最著名的就是东瀛剑神宫本武藏!
还有来自南韩的朴厚虎,铁掌门的高手铁战等等。
这一系列彪炳的战功,让龙忆晴多了几分忌惮。
她是很刁蛮,但是并不蠢,因为爸爸是开安保公司的,也更加清楚一个武道高手的实力。
龙忆晴在很小的时候曾经见过一次宫本武藏,那时候就对宫本武藏的剑术惊为天人,结果这样一个人都被萧彻杀了,自己派去的那些打手,自然就不够看了。
虽然认清了萧彻的实力,但是并不代表龙忆晴就此放弃。
今天,老天爷终于把机会送到了她的手中。
萧彻居然胆大妄为到来参加这次宴会,而且一上来就气走了一个宾客,只要自己把他树立成所有人的公敌,到时候不用自己出手,自然有人会忙活着给他添堵。
借力打力,这是龙忆晴从自己爸爸龙发身上学来的招数。
只不过萧彻比她想象中要难对付得多。
哪怕几个保安把自己团团围起来,龙忆晴依然可以感觉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住手。”
一声轻喝打断了现场肃穆的气氛,也让龙忆晴松了口气。
爸爸来了。
说话的自然是龙发。
一个已经耳顺之年的男人,却依旧是一派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样子。
他的确可以高兴,也可以骄傲。
这么大一次买卖,政府默许了他出门牵头,就表示黑龙安保已经彻底完成了转型任务,可以从地下回到地面了。
以往这样的任务,可都是蓝盾安保牵头的。
毕竟那是政府钦点的安保公司,大型的政治活动都是由蓝盾出面维护。
但是这次的状况有点不太一样。
演唱会不是政府活动,属于民间娱乐。
偏偏演唱会的两位主角又是人气爆棚之辈,分分钟策动了几万人甚至上十万人的流动,政府最不喜的其实就是大规模的聚会,一来容易出现不稳定因素,二来也容易被别有用心之辈利用,三来一旦出了乱子,从上到下没一个人能完全摘开。
可是为了一个演唱会就搞得劳师动众的话,机关里面的头头又不爽,说穿了,在厉害的明星在权利人士的眼中,就是戏子。
所以蓝盾这次没能出面领头,而是让黑龙安保捡了个便宜。
龙发很珍惜这次机会。
他年纪也已经不小了,再过几年就到了颐养天年的时间了,到时候闺女结婚生子,他就能天天含饴弄孙,好不自在。
只是这些年,做了一些好事,但是更多的还是坏事,龙发很担心,一旦他离去,女儿就会遭到昔日对手的无情打击。龙忆晴又是个没有受过挫折的姑娘,很容易钻牛角尖的。
所以龙发得在自己还没彻底退下去之前,替女儿站好最后一班岗。
可怜天下父母心。
闵西若拽了拽了萧彻的衣袖,小声的说道:“龙先生来了。”
萧彻说:“来就来,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总不至于让我三跪九叩的迎接吧。”
说话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对安保行业的人来说,萧彻是个生面孔,一开始众人都以为他是跟着闵西若来打酱油,可是现在看来,这家伙要么是个棒槌,要么就是闵西若的顶头上司,西决安保的真正老大。
在中海,敢这么跟龙发说话的人可没几个。
龙忆晴见父亲来了,立刻拨开保安跑到了父亲身边,添油加醋的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龙发宠溺的拍拍女儿的头,对着萧彻说道:“萧先生,久仰大名。老夫还真是没想到,今日这个宴会,你居然还亲临了,实在是不胜荣幸。”
萧彻说:“客气客气,老龙啊,你闺女该管教管教了,就这脾气,以后可不好嫁人我跟你讲。”
周围宾客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特么是实力做大死啊。
谁不知道龙忆晴是龙发的逆鳞,触者即死。萧彻居然敢诅咒龙忆晴嫁不出去,潜台词不就是在说龙发会断子绝孙么?
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吧。
一时间周围人都在猜萧彻到底是那路神仙。这些人里面不缺少消息灵通之辈,很快就搞清楚了萧彻的来头。
中海第一高手!
对普通人来说,什么第一高手离他们都太远了,而且这种称呼装逼的嫌疑很大,一般人根本不会当回事,甚至可能把这个名头当成一个笑话来说。
但是今日宴会厅里的人,都是在安保行业打滚多年的人,这些人中,退役军人占了一大半,余下的一小半,就是各路武林高手了。
这些人对第一高手这种称呼是有极强的侵占性的,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嘛。自古以来,文人雅士都希望能博个好名声,武林中人自然也想要个第一高手之类的虚名。
人活于世,名利财色,总要图一个啊。
能看破这些的,那都是高人中的高人了。
不过现场这些人,显然没有这样的觉悟。
当龙发点出萧彻名字的时候,就意味着萧彻已经被卷入了风暴之中。
萧彻到不怕这些,他敢来这里,就不担心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
而龙发不动声色的点出他的名字,也在萧彻的预料之中。
看着周围人蠢蠢欲动的样子,闵西若有点慌了。
“我的女儿,就不劳烦萧先生关心了。”龙发淡淡的说道,然后直接往台上走去。
萧彻眯了眯眼睛,也没在说什么。
这时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走过来,伸手:“你好,鄙人恒定安保公司总教官邱帅,有空切磋一下?”
萧彻跟他握了握手:“你确定?”
一分钟后,邱帅脸色红如煮虾,狼狈不堪的离开。
第一个上来吃螃蟹的人,被萧彻一记耳光就给抽了回去。
邱帅的手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如果不注意保养,废掉也不是不可能的。
萧彻对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出手大从来不手软。
而且有了这样一次震慑效果,其他的蚊虫苍蝇也不敢冒然的上前来。
终于有了片刻的安静。
闵西若却没有萧彻这么好的兴致了,她还处于惶惶不可终日的情绪之中。
得罪了龙忆晴不可怕,但是把龙发惹出来就有点麻烦了。
这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摆平的事情。
而且萧彻太瞩目了,到了让所有人都排斥的阶段,如果不想办法处理这件事情,西决公司前期打下的基础就算是白费了。
更有可能直接被排除出这次的集体任务中。
这是闵西若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可是现在闵西若找不到任何弥补的机会,所有人都很明显的在躲着她,哪怕是往日那些如同苍蝇一样在她身边围着的男人,此刻也避她如蛇蝎。
“喂,喂!”
龙发试了试话筒,浑厚的声音通过音响扩散到了整个宴会厅。
悉悉索索的议论声音猛的停止,就像是被人摁下了暂停键。
“很高兴大家来参加这次宴会,想必每个人都知道,这次宴会的目的是什么。容我卖个关子,先看看签到的名单。”
服务员立刻把名单递给了龙发,后者瞄了一眼,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安盛安保的代表来了么?”
没有人回答。
萧彻小声的问道:“谁的公司?”
闵西若说了一个让萧彻不觉得惊讶的名字:“纳兰风间。”
进入宴会厅萧彻就在寻找纳兰风间,但是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现在龙发又把安盛安保率先拿出来说,那么足以证明,安盛安保来头很大。
再推理一下,能让龙发都觉得来头很大的,除了纳兰风间还能有谁。
“他不来?”
“不知道。”
“这老家伙满意了哦,少了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
“别忘了,还有个蓝盾。那可是政府首选安保公司。”
“蓝盾的人来了么?”
“那不是?”
顺着闵西若指的方向看过去,萧彻看到了一个年轻人。
不过他马上判断出来,这个年轻人并不是蓝盾的领导,十有八九只是个跑腿的。
要判断一个人其实很简单,看气质。
很显然,这位年轻人并没有上位者的气质,虽然他已经努力在伪装了,可是不停转动的眼珠子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紧张的心情。
萧彻立刻就忘掉了这个人。
纳兰风间没来,蓝盾就来了个跑龙套的,三大安保公司直接灭了俩,萧彻不认为自己的西决还有什么对手。
确定安盛没来之后,龙发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开始在台上侃侃而谈,不过说的都是些空话套话,很显然在场的诸位对这些都什么兴趣。
他们在等待干货。
龙发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转而说道:“现在分发资料,能接受的留下,不能接受的离开。不接受谈判,这是硬性的治标。”
最后这句话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同时心也凉了一半儿。
服务员把提前打印好的资料分发到了在场诸位的手中,萧彻自然也的了一份。
闵西若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
萧彻淡定自若的点了支烟。
“龙总,这个,太过分了吧,没这样做的。”有人看完了,率先提出了质疑。
龙发笑了笑:“我说过了,要么接受,要么滚蛋。”
此人脸色难看至极,碍于龙发的地位,只能把意见忍下去:“我没有办法回答,能不能带回去商量。”
“不能,我之前就说过了。来参加宴会的必须是能做主的人。如果你做不了主,那就退出好了。”龙发淡定的说道。
他其实巴不得所有人都退出,黑龙安保独自接受这次的任务。
陆陆续续的有人离开,他们都无法接受那些苛刻的条件。
闵西若的脸色也不好看。
“怎么了?条件很苛刻?”萧彻问。
闵西若把资料递过去:“你自己看吧,最后一页。”
萧彻还是匆匆的看了看前面,写的都是必须要承担的任务,而最后一页,是加入的条件。
“六十万?”萧彻皱了皱眉:“没写报酬就算了,居然还有报名费。六十万会不会太夸张了?”
对于一般的安保公司来说,六十万已经是很大一笔钱,萧彻的西决虽然不缺钱,但是平白无故的掏出六十万,只是为了买一张入场卷,未免有点过于夸张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如果六十万能淘汰大部分的竞争者,这笔钱萧彻也可以掏。
但是接下来的条款就让萧彻有点不爽了。
这次的雇主是政府,而政府方面给出的预算还不到两百万,这笔钱如果只是一家所得,那么还勉强能够实现盈余,偏偏政府方面又要求,这次的安保任务必须得有三家以上的安保企业共同完成,其中蓝盾已经被提前预定了——难怪人家就派了一个办事员来,根本就不稀罕这个所谓的晚宴嘛。
如果是三家的话,两百万根本就不够看的,何况还有六十万的报名费,粗算下来,每家几乎要补贴七十万的样子。
大型的安保是非常烧钱的,不是说派几个人在哪儿巡逻就可以,要做的事情很多,而每件事情都需要花钱。
协议的最后,还有一条让包括萧彻在内所有人都无法都接受的条款。
主办单位是政府,这个没人敢抢。
但是协办单位,居然只能出现两个。
蓝盾一个,黑龙一个,其他安保公司赔了本还赚不到吆喝!
没有官方的证明,谁知道你参与了这次的行动,以后出去跟人谈生意,别人还以为是骗子。
愿意来参加这次宴会的都是不怕花钱的主儿,可是花了钱还不让人露脸,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闵西若也有点乱了分寸,她是很想参加这次的活动,可是不代表她就愿意当雷锋。
何况人家雷锋做了好事都记自己小本本上,让记者宣扬了出去啊。
“怎么办,我们也走吗?”闵西若问道。
萧彻将资料卷了起来,轻轻的敲了敲额头:“不急,先看看再说。”
在萧彻静观其变的时候,又有好几家公司的代表离开,最后留在宴会厅的,就只有八家公司的代表了。
他们都认为这个条件是不可能的,还应该有谈判的余地,想再试试看。
龙发又说话了:“留下来的诸位,都应该是各个公司的话事人了吧。如何,愿意接受吗?如果没有异议,就可以先把预付款打到指定的账户上,每家二十万。”
“龙总,我有个问题。”有人举手。
“请讲。”
“署名权怎么办,协议书上说明了只有两家。我们前前后后投入了几十万,连个署名权都得不到,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萧彻跟闵西若依然按兵不动。
龙发面不改色的说道:“看来我之前说的话大家都没明白是什么意思,这次的协议,只有接受跟不接受,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其他人哪里还不明白龙发的用心。
他这是想把所有人都绑到他的船上,为黑龙安保的洗白上位做贡献,却又小气吧啦的不肯把好处让出来,吃相过于难看。
萧彻有点疑惑,照理说龙发这样的老江湖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哪怕他已经走到了中海安保行业的顶尖位置,可是还没到成为霸主的时候,蓝盾跟安盛可都是压在他头上的两座大山,稍不留神就可能被碾得粉碎。
这次黑龙拿到了政府的授权,应该是一个整合人心的机会,如果的是萧彻的话,宁愿赔钱也得把这件事情做好,而不是一上来就急吼吼的把所有人都给撵出去。
就算最后只剩下所谓的三大公司,龙发能得到多少好处先不提,但是他必然会收获一大堆的仇恨。其他的安保公司会恨死他,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呢,龙发再强也扛不住这么多的仇恨吧。
为了这么一件事情把自己逼上绝路,不是一个成熟的企业家做出来的决定。
萧彻看了一眼台上的龙发,从他的眼里捕捉到了一丝无奈。
萧彻立刻就明悟了。
这根本不是龙发的本意。
就是说嘛,能混到他那个程度的人,怎么可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想来龙发应该是受到了极大的外部压力,而能给他压力的,也只有政府了。
或许整个协议就是政府方面拟定出来的。
这种又当裁判又当运动员的事情,他们可没少做。
其实很容易就想明白,不想花钱又想把事儿干得漂亮还不丢份儿,那么就只能在下面这些公司的身上想办法了。
六十万的报名费,保底三家公司,那就是一百八十万。总共的支出才两百万,等于说政府只用花二十万就能把整个演唱会的安保工作做到极致,这要是传出去,是多么有面子的事情。
想通了这一点,萧彻对这次的事情都已经没多大的兴趣了。
虽然做好这次的事情,能够极大的提高西决安保的地位跟名气,可是也得让人知道啊,署名权都被人剥夺了,哪还有个毛的意思。
闵西若也想透了这一点,变得意兴阑珊起来,如果不是萧彻还没有离去的意思,她估计早就离开了。
留下来干嘛呢?自讨没趣么!
其他公司的人都离开了,唯一留下的就是萧彻跟蓝盾的代表。
蓝盾的代表一直就在低头玩手机,对身边的事情漠不关心,等其他人都走光了,他将手机收起来,对着龙发点了点头,大步离开。
跟萧彻擦肩而过的时候,咦了一声。
显然没想到居然还有一家公司留了下来。
不过这也已经无关大局了,多一家公司分摊财务压力,蓝盾还是很乐意的。
反正也抢不来风头不是么?
于是宴会厅就剩下了黑龙安保跟西决安保两家公司。
龙忆晴凶巴巴的说道:“你怎么还没滚。”
萧彻笑眯眯的说:“你都没滚我为什么要滚?不然你先给我示范一下?”
“你!”
“晴儿,不得无礼。”龙发淡然的说:“萧先生没有离开,是已经做出了决定吗?”
萧彻一笑:“是的。”
“明日到我公司谈吧。”龙发继续谈下去的兴趣不大。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把龙头的位置让出来。
这次的事情搞得他无比的恼火,简直想杀人。
可是他又没办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
事情失败了,他是顶雷的。
事情成功了,他是拉仇恨的。
总之是要倒霉的。
龙发心里苦啊,可是又找不到人说。
“不,就在这里,我相信我的提议会让龙总很有兴趣的。”
龙发愣住了,看着萧彻的眼睛。
没有欺瞒,没有狡诈,而是,冷静。
虽然萧彻在笑,可是他的眼神太冷了,冷的让龙发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沉默了片刻之后,龙发说道:“你们都出去吧。”
龙忆晴不爽了,说:“爸,你可不要中了这家伙的奸计,他就不是什么好人。”
“出去。”龙发又强调了一次。
龙忆晴虽然娇蛮,但是也是个懂分寸的女孩子,见父亲已经要动怒了,只能乖乖的离开。
不过走之前还是狠狠的瞪了萧彻一眼。
萧彻也对闵西若说道:“你也出去吧。”
闵西若很是担心:“不会有事吧。”
“忘了我是什么人啊。”萧彻拍拍她的肩膀:“死不了。”
闵西若哭笑不得,不过萧彻的这句话也给了她极强的信心,点点头后离开了。
偌大个宴会厅就剩下了萧彻跟龙发。
两人席地而坐,萧彻摸出香烟,龙发很自然的抽了一支。
“说吧。”
“我们合作。”
“这不是废话么。”
“我说的是,我们两家合作,其他的人,抛开。”
龙发夹着香烟的手指头明显的抖一下,小半截的烟灰落到了他的裤腿上:“开什么玩笑。”
“这件事情,蓝盾不愿意挑头,安盛从头到尾装死。政府需要一个代言人,而黑龙的实力最强,于是你就成了替死鬼。我知道你不甘心,别想着蒙我,我的眼睛还没瞎。”萧彻说。
龙发哼了一声:“那又如何?想甩掉蓝盾是不可能的事情,知道蓝盾的老总跟一把手是什么关系吗?不让他玩,这次的任务谁也别想接。”
萧彻神秘的笑了笑,说:“那就先让他一个人玩好了。”
龙发有点明白萧彻的意思了。
可是这样做的风险很大,几乎是把蓝盾彻底的得罪了。
混迹江湖越久,其实就越胆小,龙发早已经不是昔日那个能为一个兄弟单枪匹马闯敌人老巢的枭雄了。
现在的他,没了獠牙没了利爪,就剩下了一点气势,结果这次连气势都被对手给打没了。
心如死灰说的就是龙发此刻的状态。
萧彻的话虽然让龙发稍微有那么一点激动,可惜也只勉强维持了一小会就烟消云散了。
“不行啊,太难了。”龙发思来想去,还是拒绝了萧彻的提议。
“别忙着拒绝啊,先听我说完。”萧彻淡淡的说道:“蓝盾跟安盛,可以稍微利用一下嘛。这年头什么都讲舆论,只要能利用好舆论,不怕他们不上当啊。”
龙发冷冷一笑:“说白了,你还是想让我帮你抗雷。”
“怎么能说帮呢,明显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嘛。何况我就是想要抗这个雷,资历也不够嘛。”萧彻嘿嘿一笑,说道。
龙发沉默了。
片刻之后说道:“我要怎么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为什么龙发的脸色特别的难看,就跟要死了一样。”闵西若无比八卦的问道。
萧彻嘿嘿笑了笑:“不能说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回家看新闻吧。”
闵西若有点傻眼:“新闻?怎么又跟新闻扯上关系了。”
萧彻卖了个关子,眨着眼说道:“看了你就知道了,估计连省级新闻都能上,这可是大事儿。”
萧彻越是这么讲,闵西若就越是好奇,心里跟猫抓似得,可是不管她怎么追问,萧彻就是不说,气的她狠狠捶了两下出气。
与此同时,龙发钻入了自己那辆劳斯莱斯幻影中,整个人脸色苍白,甚至还在微微的冒汗。
疯子,那个疯子!
如果自己还能年轻二十岁,不,哪怕年轻十岁,也会跟他死磕到底,绝对不会答应这么荒诞的提议。
可是现在他不仅同意了,而且还准备亲自来执行。
这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啊。
不过萧彻说的也没错,如果自己继续按照政府划定的轨道走下去,最终的结果注定了是众叛亲离,黑龙安保在中海绝对混不下去。
一开始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龙发还挺开心,他这样出身的人,最重视的其实就是政府的嘉奖与肯定,毕竟以前做过不少的坏事,真要追究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现在好了,往日根本不会为他洞开的政府大门居然开了,不光开了,还被委以重任!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不过随着整件事情的深入发展,龙发也渐渐的回过味来。
毕竟是老江湖了,有些东西当场看不出来,可是之后还是能咂摸出味道了。
这是借刀杀人啊。
借的是演唱会的刀,杀的是他龙发本人。
不管做好做差,龙发都注定是一个替他人做嫁衣的主儿。
一旦此间事了,龙发在中海也就彻底的混不下去来,到时候有关部门想收拾他就收拾他,不想收拾他,龙发也得夹起屁股做人。
到了他这个年纪,很多事情其实都已经看淡了,龙发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是必须要为女儿考虑。
龙忆晴已经被她养成了一个刁蛮的公主,龙发也乐意让自己女儿一辈子当公主,前提条件是,他能在活着的时候给自己女儿创下一份偌大的家业。
黑龙安保外表风光无限,实际上危险重重。
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黑龙安保就是被架在火堆上烤的一块肉,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龙发其实都已经绝望了,他都已经开始偷偷的转移财产了。
没想到在关键时候,萧彻给他出了个注意,让他看见了一缕曙光。
“你们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龙发在心里默默的想到,然后对自己的保镖说:“把小姐送她妈妈哪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来。”
保镖点了点头。
等到龙忆晴被送走了之后,龙发拍拍管家的肩膀:“阿罗,怕不怕?”
管家笑着说道:“老爷,我跟了你四十年了,你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龙发吐了口气,吩咐司机开车。
……
当天傍晚。
闵西若瘫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本地的新闻,手里握着手机,不停的刷着微博。
米小粒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白嫩嫩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就像是刚剥开的荔枝,吹弹可破,让人很想咬一口。
“姐,你没事吧,居然看新闻。以前你可从来不关注这些事情的哦。”
闵西若被她说的不好意思,硬着脖子说道:“怎么,我关心关心国家大事不行么?”
米小粒笑嘻嘻的在她身边坐下,挽着闵西若的胳膊:“行,怎么不行啊。不过姐,今天你去那个劳什子的宴会,商量出什么来没?那些人还是不带我们玩啊!”
“你关心这些做什么,去去去,玩你的游戏去。”
“矮油,不要这样嘛,好歹我也是你的秘书,关心关心领导是应有之意呀!”
“是不是皮痒痒了。”
闵西若拿出了杀手锏,双手齐出,挠向了米小粒的腋下。
这丫头最吃不住痒痒了,闵西若的手都还没碰到她,就已经笑瘫在沙发上,不停的求饶。
“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就别来挑衅我咯。”闵西若笑着说道。
结果这时候,电视里的一条新闻让闵西若整个愣住了。
“插播一条实时新闻,据本台刚刚得到消息,本地企业家,拥有中海安保之父之称的龙发先生,遭到了暗杀,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据目击者称,龙发先生身中数刀,情况极其的危险。详细的情况请关注本台的后续报道。”
龙发被人杀了!!!
闵西若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他这样的枭雄,身边怎么可能连着保镖都没有,又要什么人能够从容的在潜入他的别墅杀人。
整件事情透着极大的诡异。
闵西若想起了萧彻,立刻就想打电话给萧彻问问情况。
结果萧彻却抢先一步把电话打了过来。
“看新闻了吗?”
“嗯!”
“记住,从这一刻起,西决公司对外保持缄默。不接受任何的采访,你最好出去一两天避避风头,等我叫你回来的时候,你再回来。”
闵西若的话都到嘴边了,却迟迟无法说出来,心里无比的惶恐。
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不是我做的,不用担心。眼下没有办法跟你解释,你先照我的话去做吧。”
听到这句话,闵西若长长的松了口气。
萧彻说不是他做的,就不是他做的。
闵西若相信他。
“小粒,我要出门一两天。你在家里乖乖的,也别去公司。”闵西若回到房间收拾行李,在屋内跟米小粒说道。
米小粒蹦到门口,依靠在门框上:“姐,怎么忽然要出门,你的样子怪怪的,该不会龙发是你派人去杀的吧。”
闵西若吓了一跳,呵斥道:“瞎说什么,这件事情跟咱们没关系,你可不要到处胡说。”
闵西若的态度让米小粒无比的好奇,她也相信自己姐姐不会是那种心狠手辣之辈,否则也不会让闵家的人欺负成这样。可是龙发刚一出事儿,她就着急忙慌的要走,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啊。
不过现在闵西若也变得跟萧彻一样了,不管米小粒怎么问,她就是不说。
其实也不是不说,关键是闵西若自己都搞不清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现在脑子就是一团乱麻,萧彻让她走,她下意识的就要离开这个地方。
闵西若有种预感,接下来中海会掀起一阵的狂风骤雨,而核心就是安保行业。
眼下演唱会举办在即,中海安保的龙头老大却被人暗杀在家里,这个消息是压不住的,就算中海的官方想要摁住,其他市甚至外省的媒体却不会帮着隐瞒。
谁都知道演唱会的这块蛋糕有多大,之前中海藏着捂着不让其他人来瓜分,现在好了,领头的都被人暗杀,说明你们中海的安保系统很有问题嘛,演唱会这种事还能放心的交给中海本地的安保公司来做么?
闵西若暂时只能想到这么多,至于接下来事件发展,她是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匆匆的收拾好了行李,闵西若借着夜色离开了自己家。
而这条新闻一经曝光,就让好几个人在家里摔了杯子。
蓝盾安保的BOSS蓝河就是其中之一。
“好你个龙发,居然能想出这样的计谋来。之前还真是有点小觑你了。”
龙发这次的上位,蓝河居功至伟。
照理说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蓝盾安保牵头,毕竟是政府圈子的事情,其他安保也不好来抢肉吃,能跟着混口汤喝就很满足了。
但是蓝河很清楚,这件事情不好做。
粉丝的破坏力是极强的,这是一群完全不受控制的人,爱豆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他们亢奋。何况这次一口气来了俩当红炸子鸡。出了孟遗风跟宋正勋之外,还有不少介于二流跟一流之间的明星也过来凑热闹,这些人同时出现,安保的压力是很大的。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让蓝河放弃龙头的位置,关键是他听到了一个消息。
有人要在演唱会当天出货。
至于是什么货,不言而喻。
听到这个消息的蓝河立刻就放弃了龙头的位置,他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同时也不想放弃这么大一块蛋糕。
所以蓝河就想了个办法,把黑龙安保推了出去。
为此蓝河还跟安盛的老总纳兰风间达成了私下的协议,两家同时发力,不怕龙发那个老头不上当。
等到演唱会结束之后,再搞点小事情,比方说拿两个明星的安全做做文章,龙发自然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黑龙安保就会彻底的从中海出名,一个强大的敌人就此烟消云散。
一起都按照他们的计划在走,龙发或许看出了这中间的门道,但是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可是谁能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龙发进入被人捅了,还是在自己的别墅里。
他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节奏啊。
蓝河气愤不已,但是眼下最关键的,还是如何保住这块蛋糕不被其他人抢了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蓝河同样情绪的,还有纳兰风间。
不过他的涵养比较好,至少没有甩杯子,只是默默的关掉了电脑的网页。
龙发的忽然受伤打乱了之前一切的部署,接下来怎么做,是的好好想想了。
“龙发不像是这么有魄力的人啊,难道背后有高人指点?”
纳兰风间如此想着。
在一个行业里吃了这么多年的饭,纳兰风间自认为自己还是很了解龙发这个人的,说他有魄力吧,的确是有那么一点,但是那都是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现在的龙发,一个词足以形容。
谨小慎微。
明知道接了这个任务可能会彻底失去中海市场,可是龙发依然接了。
没想过反抗吗?
纳兰风间认为他一定是想过的,可是多年安逸的生活早已经抹平了这个男人的棱角,没了牙的老虎,再厉害也厉害不到什么地方去。
奇怪就奇怪在,龙发这头病虎,居然有魄力导演这样一出戏。
纳兰风间在看到新闻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出戏是龙发自导自演的。
黑龙安保乃是龙发的一言堂,他不行了,其他人根本拿不定注意,就算这几年龙发刻意的培养了几个接班人,可是在纳兰风间眼里,依然不堪重用。
也就是说,龙发用这样惨烈的方式,换了黑龙安保的一线生机。
这样做或许会激怒蓝河那个白痴,但是只要蓝河没能处理好这次的演唱会安保工作,他也必然会成为牺牲品,到时候也不足为惧了。
到底是谁给龙发出了这样一个狠厉的注意?
纳兰风间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等他放下电话之后,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居然是他。
萧彻!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跟他掰手腕。
纳兰风间不是没想过对付萧彻,只是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萧彻也是个妙人,居然能说动固执的龙发配合他演这样一出戏。
可是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么?
没了龙发,西决就会成为另一个领头羊,到时候依然要倒霉。
不对,以萧彻的智慧不可能想不透这一层,那么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倒是很值得自己思考一番了。
电话铃声打断了纳兰风间的思绪。
微微有些恼火,不过看到来电之后,纳兰风间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怎么了?”
“我想你了。”
“我很忙。”
“再忙难道连来看看我的时间都没有吗?为了你,我的功力已经耗损了大半,而且此生都没有机会在恢复了。你是不是想甩了我!”
电话那头的人情绪很是激动,纳兰风间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不要乱想,根本没这回事。你之前捅出来的篓子太大了,我到现在都还没帮你填完这个坑。如果我们现在见面,之前做的不就都白费了么?你要乖,要听话。”
“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但是你给我听好了,你什么时候来见我,我就什么时候把那个东西给你。”
纳兰风间已经有些恼怒了,握着电话的手也微微用力。
把电话拿远,深深的呼吸了好几次之后才又拿回来:“好,都听你的。你自己多注意,缺钱就跟我说。”
“亲我一下。”
纳兰风间沉默。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纳兰风间最终还是隔着电话亲了对方一下,挂掉电话之后,把手机扔了出去。
如果有其他人听到这个电话,一定会吓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电话里,是个男人的声音。
……
中海乱套了。
演唱会看上去也像是要黄的样子。
不知道是那位好汉,突破了重重封锁把这事儿直接发微博上去了,虽然中海紧急公关撤掉了热搜跟话题。可是粉丝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他们开始频繁的在各大明星以及时事要闻的微博下刷各种评论,质疑中海的安全系数,担忧自己爱豆的安全。
这里面是否有人推波助澜不得而知,不过中海这个二线城市倒是借着这个机会狠刷了一波存在感。
开会开会开会!
必须要商讨出一个章程来。
要说政府这次还真是有点躺枪,不过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也顾不得去细究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了,如何保证演唱会的顺利举行,如何挽回中海的城市形象才是当务之急。
只是他们悲哀的发现,这块蛋糕好像捂不住了。
外市的同行们都在等着看笑话呢。
之前不是藏着捂着不让我们沾手吗?现在有本事继续捂着呀,看你们能够硬挺到什么时候去。
“要不然提高预算?”有人提议。
为了一个演唱会掏财政部门的钱袋子,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之前的两百万都已经顶天了,而且还琢磨着从那些安保公司身上收回来呢。现在倒好了,钱还得增加,而且成本是甭指望收回来,同时还要被其他同行抢走一大块。
不甘心啊。
财政局长立刻反驳了这个提议:“不行,眼瞅着到年根了,哪里都要钱,就两百万多了没有。”
一把手敲了敲桌子,说道:“先不说钱的事儿,还是讨论一下谁来接手龙发留下的烂摊子吧。”
“还能有谁,蓝河呗。现在咱们碰见难事儿了,他不能在旁边坐视不管吧。”财政局长冷冷的说道。
“蓝河,行吗?他那公司是个什么样子咱们心里都清楚。这次的事情已经不能在有失了!”大老板说道。
“要不然让安盛的人顶上?”有人提议。
“安盛,什么来路,实力如何?”
“是纳兰家的企业,纳兰家的大公子纳兰风间在主事。”秘书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哦,纳兰家还是可以的嘛。行,就这么定了。回头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是我的意思,这次的事情让他来牵头。”大老板说完就走了,他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浪费。
其他人面面相觑,也纷纷离开。
财政局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立刻给纳兰风间发了条短信:“大老板选中你了。”
片刻之后,进来一条短信。
“已知,多谢。”
财政局长心满意足的把电话放到一边,等了约摸半个小时之后,又来了一条短信。
而这条短信,是银行发来的。
纳兰风间当然不可能去顶这个雷,当他知道大老板选中他的时候,也忍不住火冒三丈了。
欺人太甚。
蓝河在政府的影响力比他想的还要大。
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第一个考虑的居然不是蓝盾安保,而是自己的安盛公司。
纳兰风间吩咐手下给财政局长转账之后,立刻联系了闵西若。
之前还想着坐山观虎斗,现在不行了,自己被架上了油锅,如果不反抗的话,会死的很惨。
但是闵西若的手机居然关机了。
她是已经提前预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出现吗?
纳兰风间又试着联系萧彻,结果发现自己并没有萧彻的电话。
局面变得越发的复杂起来。
同时他也在想,萧彻会用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这可不是儿戏。
……
萧彻根本就没做什么,在龙发出事之后他也只是打了个电话过去慰问,至于接下来的行动,他一个字都没有透漏。龙发重伤,根本无法跟萧彻沟通,一切的事宜都是让管家阿罗在处理。
打完这个电话,萧彻就跑去睡觉去了,如果纳兰风间知道萧彻此刻的行为,怕是会气的吐血。
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萧彻打着哈欠醒过来,简单的洗漱、吃过早餐之后,拿出电话打了出去。
“你在哪儿?”
“阿彻?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是我,你在哪儿?”
“你回国了?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什么不通知我,是不是怕我纠缠你,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一个不知道轻重的女人吗?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而已!”
电话那头传来了暴风骤雨般的疾呼,还夹杂着几分的哽咽,听着让人心酸。
萧彻揉了揉鼻子:“好了好了,都是影后了怎么还跟小姑娘似得,我回国了,只是一直都很忙,也不想去打扰你……”
“你当我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那么好骗?是不是又在外面勾搭了其他女人。阿彻,我说了不会打扰你生活的,可是你总是对我这么残忍。”
“我在中海。”
“我马上订机票。”
“别急啊,我打电话有正经事情。认识孟遗风吗?”
“我的同门小师弟,怎么,他得罪你了。阿彻,给我个面子,别为难他,他被我师父宠坏了。”
“没有的事儿,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想见见他,跟他谈一笔生意而已。”
“什么生意?我能帮忙吗?”
“不需要,你帮我引荐一下就可以了。”
“好,那你在中海等着我。”
电话挂断了之后,萧彻想起了跟这个女人曾经发生过的那一段情。
那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刚刚出道的小演员,频繁出没于各个剧组跑龙套,又因为容貌美的实在是太惊人,惹来了诸多的麻烦。在一次很偶然的情况下,萧彻帮了她一把,又帮着她引荐了几位国际上的大导演,就此拉开了这个女人在演艺圈的剽悍生涯。
而她也成为了国内最有希望冲刺奥斯卡的女演员,没有之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在一个小时之后接到了孟遗风团队打来的电话。
对方在电话里很是客气,试探着想要搞清楚萧彻跟那位女演员的关系,只不过萧彻守口如瓶,对方试探了半天也没能试探出来。
双方约定与下午四点在希尔顿大酒店见面。
萧彻给那位女演员发了条短信,后者回复,她现在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萧彻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隐隐多了几许的期待。
下午四点,萧彻准时的出现在了希尔顿酒店大门口。
这里是中海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之一,也是孟遗风宋正勋指定的入住酒店。
现在大门口都已经有迷妹跟记者出没了。
萧彻走入大厅,孟遗风的经纪人已经在这里等候。
“萧先生是吧,你好,我是的孟少的经纪人kimi。”
“你好,我是萧彻。”
“孟少还在休息,这次的事情已经委托我全权负责。”
“如此,有劳了。”
两人来到酒店的咖啡厅,各自要了一杯咖啡。
“萧先生,不知你找孟少,是为了什么事儿?”
萧彻开门见山的说道:“为了安保,忘了自我介绍了,鄙人是西决安保公司的董事长。”
kimi有些傻眼。
这特么是什么节奏?
孟少接到那位电话的时候,激动的直接在房间内蹦了起来,他们这些在孟遗风身边待了几年的老人都清楚,孟遗风对那位可是无比依恋的。当那位说让孟遗风抽时间跟她的一个朋友见见面,孟遗风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本以为是个大人物,结果就是一个安保公司的老总而已。
到不是说安保嘎公司的老总就差了,只是萧彻跟那位的地位差的实在有点远呀。
经纪人也已经了解过,中海排的上号的安保公司分别是黑龙、蓝盾跟安盛,而这次演唱会的安保工作也必然会由这三家来操作。这位凭空冒出来的西决公司是什么鬼?难道想半路截胡?
黑龙安保的董事长龙发被刺杀的消息他们也已经知道了,不过依然认为,没了黑龙,还有蓝盾跟安盛,中海其他的安保公司根本不可能插手这件事情。至于这里面有多少的弯弯绕,孟遗风团队并不关心。
“萧先生,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如果你想要拿下这次的安保工作的话,找我们是没有意义的,应该跟当地的有关部门联系才对。孟少只是一个明星,还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去过问这些事情。”kimi淡淡的说道。
影后的面子要给,可是孟少将来的发展才是重中之重,如果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选择跟当地的政府作对,对孟少未来的发展极其的不利。
国内也没有那个明星能嚣张到跟政府过不去,哪怕是县一级的政府也不行。
那可是权力机关,是会要人命的机关。
何况中海还是副省级的城市,一二把手是很有可能进入权利中枢的。
萧彻笑了笑,说:“我只是想让孟遗风说一句话而已,很简单的一句话。”
kimi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可以对外宣布,自己有安保团队,可以负责这次的安保工作。”
kimi脸上浮现出了冷笑,说白了还不是想要截胡!
作为孟遗风的经纪人,这种事情kimi有责任也有义务帮自己的雇主挡住,他很清楚孟遗风的价值,如果没有出现大的失误,孟遗风能在火十年!
而且孟遗风本人的演技也不错,又有一个影后姐姐,在影视圈的资源不言而喻。只要潜下心来好好的钻研两年演技,在上几部名导的戏,到时候再花钱买几个奖,不愁出不了头。
所有人都清楚,影视圈才是娱乐圈重头,大银幕的逼格是最高的,小银幕次之,唱歌跳舞的统称为爱豆,逼格最低,而且能火的年限也太短。演戏则不然,只有演得好,七老八十一样可以演,而且那时候观众都会亲切的称呼为老艺术家跟老戏骨。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的歌星削尖了脑袋要往影视圈大钻的理由。
如果孟遗风真的能起来,kimi这样的经纪人自然居功至伟,在圈内的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更明显的是收入会有极大的提高。
出来混,不就讲究个名利双收么。
所以他绝对不会允许孟遗风搀和到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当中,这等于给孟遗风的演艺生涯抹黑。
“很抱歉萧先生,这样的条件我无法答应你。我想就算是孟少本人,也不会答应如此荒诞的请求。如果萧先生想要获得这次的安保工作,可以通过正规的途径去竞争,我们也很期待跟萧先生的合作。”kimi说话还是很漂亮的,至少在最后还给萧彻留了点脸面。
萧彻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说:“不要这么快拒绝我,其实这件事情对你我都是有好处的。孟遗风现在是国内炽手可热的小鲜肉,而这次的演唱会,很显然是对逼格的一次提升。如果不出现任何的纰漏,我想孟遗风可以顺利的步入影视圈吧。”
kimi冷冷的说道:“萧先生,你什么意思,是在威胁我吗?”
“怎么会,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kimi先生,或许你还不知道这次的安保会惹出多大的乱子吧。如果你们放任不管的话,或许演唱会上会酿出无法收拾的惨剧。到时候孟遗风的形象可是会大打折扣的。哪怕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
kimi能从萧彻话中感受到浓浓的威胁,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为达目的居然敢威胁一位当红的明星!
而且他只是一个区区的安保公司老总罢了,如果是纳兰风间那样的世家少爷,kimi或许还会忌惮一二。
不过现在,他只有源源不断的怒火。
“萧先生,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继续沟通下去了。我也可以告诉你,一旦孟少的演唱会出了任何的乱子,我们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萧彻端起了咖啡,珉了一口:“既然如此,那就先这样吧。不过留给你们考虑的时间可不多了哦。接下来应该会有很多家安保公司跟你们联系。到那时候你们才会发现,我是最有诚意的那个。”
两人的谈话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萧彻并不介意,他相信要不了多久,或许一个小时,或许半天,孟遗风的团队就会找上门来。
并不需要那位影后出力,他们自己就会找上门来。
江湖险恶,区区一个小明星,玩不转的。
或许他还固执的认为这些事情政府会出面帮他处理好,但是他想不到的是,眼下安保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多方博弈的战场,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龙发为了保住自己的公司,不惜重伤入院。
那些高高再上的人真的看不透这一招么?就算他们本人看不透,那么大的智囊团总会有人看明白的。
何况能混到那个位置上的人,又有几个是痴傻之辈!
孟遗风终究涉世未深,或者说出道以来就顺风顺水,没有经历过多少的波折,不管是他的师父还是影后,都对孟遗风助力颇多。
萧彻没见过孟遗风本人,但是从他经纪人身上就已经能感觉到他的性格了。
自大,狂妄,目中无人。
这样的性格,早晚会吃大亏的,到那时候,谁出来都不好使。
结账走人。
离开酒店去停车场的路上,萧彻接到了一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
“事情如何了,我是闵西若。”
萧彻笑了笑,这丫头还真是够谨慎的,居然还换了个号码。
不过这样也好,能避免不少的麻烦。
毕竟当时那个宴会,最后跟龙发一起离开的是自己,蓝河跟纳兰风间一定会想到这里面是自己在搞鬼。
纳兰风间也一定会努力把集火的目标转移到闵西若身上来。
到了这个时候,什么过往爱恋未婚妻之类的都不管用,利益才是第一位的。
闵西若消失,他们又找不到自己,肯定会恼羞成怒吧。
“没问题,你在外面踏实呆着。等我的消息。”萧彻回了一条短信。
结果电话嘀嘀嘀的响了起来。
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到了。”
“我去接你。”
“不用,你直接来酒店吧。”
“这么着急?”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歹也是戛纳影后,能不能矜持点?”
“呸,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来!”
萧彻挂上电话,开车直奔酒店。
其实他也已经迫不及待了。
到了指定的酒店,影后的贴身助理将他引到了门口。
“小姐在里面等你。”
萧彻拍拍助理的肩膀:“小秋,几年不见,你倒是越发的干练了,怎么样,跟在大明星身边,压力大吗?”
小秋腼腆的笑了笑,她不会忘记,在没有碰见萧彻之前,她只是一个在酒店端盘子的,是萧彻改变了她的人生,让她成为了影后的助理。
小秋已经把萧彻视为了生命的信仰,没有之一。
几年之后再见萧彻,她非常的激动,不过多年的历练已经让她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何况今日是小姐跟萧彻重逢的日子,她实在不适合站出来喧宾夺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门打开之后,萧彻就被一只嫩白的玉臂给拽了进去。
没有任何的交流,两人先靠着门来了个深情缠绵的法式深吻。
“嘻嘻,想不想我?”
“想!”
“骗人!”
“等会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萧彻一把将女人抱了起来,大踏步的走到床边,然后两人直接在床上滚做一团。
“还没洗澡。”
“嘿,洗什么澡,我来帮你。”
“讨厌,哪里不可以……唔,轻点……”
没有人能想到,在荧幕上无比高贵冷艳,被粉丝亲昵的称呼为“天仙”的戛纳影后戴妃烟,此刻正在一个男人的身下,配合着摆出了各种羞耻的姿势。
如果让粉丝知道了,怕是立刻就能掀起惊涛骇浪。
当然,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有人知道。
云雨初歇。
萧彻叼着烟,戴妃烟亲手给他点燃。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疯。”
“你倒是含蓄了很多啊,我还以为能多解锁几个姿势呢。”
戴妃烟不依不饶的在萧彻胸口挠了好几下,下手挺狠的,都挠出血道子来了:“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既然如此,你何必还要找我。”
见戴妃烟双眸含泪无比委屈的样子,萧彻也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对不起,我嘴贱。”萧彻并没有死摁着不认错的习惯,何况是面对深爱自己的女人,说错话就道歉,显得更爷们!
戴妃烟背过身去,不停的抹眼泪。
几年不见,还以为这个男人会对自己说几句好听的,结果自己推掉无数的通告来见他,收获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话。
说不难过是真的。
戴妃烟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时候她刚出道,还是圈内的一个小透明,却又因为精致的容貌跟出众的气质引来了不少人的垂涎,刚入圈子的她很多事情都不懂,好几次都差点吃了亏,虽然最后都侥幸的逃脱,却也因此得罪了一大票的人,几乎在圈内混不下去了。
这时候有个大导演站出来力挺她,对于走投无路又不想放弃演戏的戴妃烟来说,这位大导演是她人生中碰见的第一位贵人,后来两人见过几次面,戴妃烟对大导演的感觉还不赖,而且后者也答应让她上戏。
戴妃烟在有意的试探了几次之后,确定大导演看中的是她的才华而不是她这个人,对大导演的戒心也一点点的减退。而后她凭借在电影中的出色发挥,拿下了当年金鸡奖的最佳新人奖。
从此戴妃烟的演绎生涯进入了高速前进模式。
三年之后,戴妃烟凭借电影《葱花》一举夺得戛纳影后,并且还入围了当年奥斯卡的最佳女主角提名,风头一时无两,被国内各大媒体吹捧为国内好莱坞第一人。
而这三年中,戴妃烟也成为了那位大导演的地下情人。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人,也知道大导演不遗余力的捧自己是为了什么,所以在一个晚上,她把自己灌醉了,就让大导演上了床。
不过随着名气渐渐的增加,大导演对她的掌控也是越来越弱,到后来两人一年多都没有同过房。
戴妃烟同时也在寻求能够摆脱对方的机会。
双方的矛盾自然是越积越深,到后来已经无可调和。
后来又一次,戴妃烟跟大导演一起出国走红毯,在颁奖典礼的头一晚上,大导演约戴妃烟谈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把两人的关系好好捋捋,好歹也做过几年露水夫妇,不能继续下去,也来个好聚好散吧。
大导演说的特别的恳切,言语中甚至都带上了丝丝的哀求,这几年他混的越发的不会,拍一部砸一部,几乎没人给他戏拍了,到现在沦落到去给三流的厂商拍广告,甚至还有人邀请他拍咸湿片。
老婆闹着跟他离婚,一对儿女也不认他,当年的金马最佳导演沦落到这个份上,着实让很多人唏嘘。
戴妃烟最终还是心软了,答应跟他见面。
结果这次碰面,差点让戴妃烟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大导演在戴妃烟的饮料里下了药,把她弄晕了之后直接抗到了酒店的客房里,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了。
大导演就是收了这位的钱才答应做这件事情的。
拍戏他是不指望了,就想得一笔钱然后出国。
可是大导演没想到,那位爷的口味相当的奇葩,居然让他留下来全程记录。
这个瞬间大导演彻底明白了对方的险恶用心,这是要彻底毁掉戴妃烟的节奏。
大导演一开始是拒绝的,终究不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是当对方把价格提高了一倍后,他立刻拿起了摄像机。
堂堂最佳导演来拍这样的视频,想想也够搞笑的。
不过这两位也都没想到,那一晚有个人吃饱了没事干,看到昏厥的戴妃烟被大导演抗到房间之后,就想着来一出英雄救美。
这个人自然就是萧彻。
酒店的房门大根本拦不住他,两脚就给踹开了,接着三拳两腿把大导演跟裤子都脱了一半的男主角给暴揍了一顿会,抱着戴妃烟扬长而去。
醒来之后的戴妃烟看到了穿着浴袍在沙发上坐着的萧彻,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萧彻其实也没想上他,现在对方哭了就更是没兴趣了,嘟囔了两句就准备离开。
戴妃烟有点傻眼了。
这家伙也太不专业了吧,用卑劣的方法把自己弄来,结果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萧彻简单的解释了一两句,也是那晚上他心情还不错,不然戴妃烟早就被拍下了不雅视频了。
戴妃烟不是很相信,但是萧彻也却是没有跟她发生关系,这点心里还是有数的,毕竟衣服什么的都还在身上没有脱过的痕迹嘛。
当萧彻要离开的时候,戴妃烟终于开口说话了。
两人也就此认识,戴妃烟的确很感激萧彻救了他,不过还没到以身相许的程度。
他们真正发生关系,是在三个月后的拉斯维加斯。
那时戴妃烟正陷入了国内舆论的声讨之中,大导演怕她把事情抖落出来,先发制人,把自己跟她的关系曝光,戴妃烟多年累积起来的形象可以说一夜之间就崩塌了,而且百口莫辩。愤怒的粉丝跟无脑的喷子几乎把她的微博给刷爆了。
无奈之下,戴妃烟选择了出国避祸。
一来是放松一下心情,二来也是想要考虑一下以后的出路了。
作为演员,她已经拿到了该拿的荣誉,至于奥斯卡,戴妃烟还真的没有想过,而且她也认为,以国内的审核制度想要拍一部奥斯卡最佳影片几乎不可能,更不要说影帝跟影后了。何况奥斯卡也不是那么的干净,这中间涉及到了两种文化体制的碰撞,华人几乎是没有可能在奥斯卡上有所斩获的。
至于国内的奖,那还真是被戴妃烟拿了个遍。
所以她已经没多少精神上的追求了。
至于物质,在这件事情没有爆出来之前,她一直都是国内片酬最高的女演员,一部戏基本上保持在五千万到六千万左右,最巅峰的时候也拿过过亿的片酬,不过也就那么一次罢了。
所以戴妃烟也不缺钱。
她完全可以在后半生活的非常的好。
而这件事情爆出来,更是加重了戴妃烟退隐的心思,这个圈子太虚伪也太乱了,充满了污浊的气息,哪怕她是既得利益者,也这么说。
戴妃烟没想到的是,在赌场里胡乱输钱的她,居然会碰见三个月之前救过她一次的男人。
这一次,两人在没有任何的谦虚与客套。
一个就是出来猎艳的,而一个又需要排遣心里的苦闷,双方一拍即合,当天夜里就融合了……
不过让戴妃烟没想到的是,萧彻居然不认得她,完全没把她当明星,两人携手共游拉斯维加斯,戴妃烟彻底摒弃了所谓女神的矜持,大口喝酒,大口抽烟,不停的爆粗,穿着以往看都不会看的衣服,带着夸张的耳饰跟手环,画着古怪的烟熏妆,活脱脱一个美式的小太妹模样。
那几天是戴妃烟过得最快活的几天,然后她发现自己爱上了身边这个男人。
无条件的,毫无保留的爱上了。
爱情就是这么奇怪,在自己都做好了孤独一生准备的时候,上帝把一个完美的男人送到了她的面前。
尽管她知道,萧彻迷恋的只是她的肉体,而且两人注定要分手。
真到了分手的那天,戴妃烟回到了女神的定位,用极端冷漠的姿态隐藏了自己真实的情绪。
萧彻在她耳边说道:“我知道你是大明星,我会关注你的,或许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见面。”
戴妃烟没有告诉萧彻,她听到这番话有多么的激动,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回国之后,戴妃烟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对大导演的指控一一做了回应,而且也很干脆的承认了自己与那位大导演有过一段情,接着就宣布了息影。
就这样,她轻飘飘的离开了娱乐圈,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一个月后,大导演酒后驾车,撞上一辆大货车之后,当场死亡。
两个月后,当初那位想要跟戴妃烟拍私密视频的富二代,被人发现死于家中,死因是嗑药过量。
戴妃烟也于同一天收到了一条短信:“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么?”
戴妃烟把短信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然后抱着电话狠狠的亲了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后戴妃烟沉寂了一两年,可是广大的影迷们还是很想念她,加上戴妃烟之后,国内居然找不出一个能够接替她位置的女演员,各大颁奖典礼也是频繁的闹出各种笑话,圈内对戴妃烟的怀念也就越发的强烈起来。
可以说戴妃烟缺少的是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让她翻身而且彻底奠定地位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同样只有一次。
有句话说的非常的好,相见不如怀念,眼下影迷朋友怀念戴妃烟,并不是意味着影视圈没了她就不行,而是之后冒出来的那些女演员都不顶用,绝大部分都是花瓶,毫无演技可言。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有演技的,却又在外形上跟戴妃烟差了一截。
影迷其实都有一种完美主义心态,一方面希望演艺圈的明星一个比一个漂亮,同时又希望她们在漂亮的基础上还能有不俗的演技。之前戴妃烟很好的满足了她们的愿望,等到戴妃烟隐退之后,那些接班人都无法满足他们的要求。
不过无数人也都盯着这个空白,只要能推出一个成功的,那么戴妃烟的价值就会立刻消失。
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怀念她了。
所以这一战不容有失。
戴妃烟付出的意愿并不是很强烈,直到有一天,她跟萧彻出席一个酒会的时候,碰见了几位奥斯卡影后……
在这些影后的身上,戴妃烟见识到了真正的气场,也猛的发现,自己其实差了很远。已经消磨的意志在这个时候忽然就燃烧了起来,直到有人跟她说了一句话,就彻底的把戴妃烟给点燃了。
“华夏也能出戛纳影后?哦,那个国家的人真有钱。”
这句话是上一届奥斯卡影后说的,当着戴妃烟的面。
要知道戛纳影后的荣誉是戴妃烟最为看重的荣誉,现在居然被人当着面践踏,如何不怒?
当然,戴妃烟也没有幼稚到当场跟人撕逼的程度,她自问自己还没有那么low,如果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是在争气,而是在给整个华语电影界抹黑。
何况这里还是不是自己的地盘。
萧彻看出了她的心思,问了一句想不想报仇。
戴妃烟毫不犹豫的点头。
然后,戴妃烟就接到了一部戏。
导演是大名鼎鼎的诺兰!而跟她搭戏的,是全球无数影迷的偶像小李子。
这时候戴妃烟才发现,自己男人的能量有多么大!
当这个消息传回国内之后,还一度引起了怀疑,毕竟之前从来没有过华人女星在好莱坞大制作当中担任女主角的先例,绝大部分都是花瓶,估计也就一两个镜头,主要是为了华语市场,而不是看重女星的演技。
但是这次,戴妃烟是绝对的主角。
在官方确定了这个消息之后,影迷沸腾了。
他们奔走相告,恨不得见人就说,看看,还是咱们家妃烟靠谱,不声不响拿下了诺兰导演新作的女主角,试问放眼整个华语电影界,还有谁能做到!
至于圈内的同行,尤其是那些野心勃勃想要取代戴妃烟地位的女星,则是一片哀嚎。
这特么还怎么追啊,好莱坞,大制作,诺兰导演,小李子主演……
只要能演,贴钱贴人都可以啊,可惜这样的机会,注定不会落她们身上。
而戴妃烟只要不胡来,必然能再回巅峰,而且彻底拉开跟其他女星的差距。
别人是一线,她是超一线!
结果也是相当喜人的,这部戏全球劲收六亿票房,戴妃烟也一举重返了影视圈,并且再度成为了国内女星的扛鼎者,在国际上也享有极高的声誉。
那些负面的消息在六亿票房面前就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要知道这六亿票房可是美金,折算成华夏币的话,那可是接近30亿。
国内还没有那个女明星能有如此恐怖的号召力!
当然这里面也不乏那些酸溜溜的语言,说什么戴妃烟只是运气好,那部戏能拿到那么多的票房都是因为小李子跟诺兰导演。
然后戴妃烟就被提名为柏林电影节最佳女主角了。
这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那些黑子的脸上,痛的她们死去活来。
自此,再无人质疑戴妃烟的演技跟票房的号召力,她在国内的片酬也突破了亿元大关,成为了国内演艺圈的第一人,男星们都拍马不及。
有了名望自然也有了羁绊,以前那些避之不及的人又跟苍蝇似得围了上来,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之后,戴妃烟没有再跟之前一样傻乎乎的来者不拒,而是谨慎的挑选着自己的盟友。
不过这中间自然也有例外,燕京电影学员的老教授张之白是戴妃烟命中的贵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张之白教授不止一次的在媒体上支持她,让他本人背负了不少的骂名,同时也收获了戴妃烟的感恩。
现在戴妃烟再度火了起来,张之白教授之前的行为就受到了无数人的羡慕嫉妒恨。
如果可以重来,他们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在戴妃烟这边呀。
不过一切到已经来不及了。
孟遗风是张之白教授的关门弟子,同时也是他的外孙,勉强算是戴妃烟的师弟,为了报答张之白教授,戴妃烟对孟遗风照顾颇多,而孟遗风能顺利的走到今天的地位,戴妃烟功不可没。
这也是为什么戴妃烟一个电话,孟遗风就屁颠屁颠的同意让自己的经纪人跟他接触的原因。
只是孟遗风还是低估了萧彻在戴妃烟心里的地位,为了这个男人,她可以连戏都不拍,千里迢迢的跑来跟人滚床单。
如果让孟遗风知道了,怕是会气的吐血。
孟遗风会不会吐血萧彻不知道,他现在是有点要吐血的意思了。
说错了一句话,就让戴妃烟很不爽,虽然两人只是炮友的关系,但是好歹也有几年的亲密交流了,就算没有感情,劳动力也付出了不少嘛。
而且萧彻也清楚这个女人过得有多么的苦。外人只看到了她光鲜亮丽的一面,却不知道戴妃烟为了保持住这一面需要付出多大的心血。
国内的女明星们卯着劲要击败她证明自己,男明星们也卯着劲想要征服她来证明自己。
可以说现在的戴妃烟就是个自带嘲讽属性的MT,吸引来来自四面八方的狂蜂浪蝶。
就算有各种各样的压力,她也还是不顾一起的奔向了自己。
这份轻易沉甸甸的,让萧彻有点愧疚的同时,还多了几分的怜悯。
轻柔的吻了一下戴妃烟:“我错了。”
戴妃烟也不是真的要跟萧彻生气,她只是觉得有点委屈,而且她也很清楚,萧彻这样的男人不是她随意就可以征服的。
这个男人太强势了,强势到她只能仰望。
“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带你去。”面对萧彻生硬的话题转移,戴妃烟心里那一丝委屈也立刻消失不见了,吸了吸鼻子,说道:“我要吃驴肉火烧,我要去簋街吃火锅。”
戴妃烟也存了折腾萧彻的心思,她现在的知名度,如果就这样出现在大众面前的话,能直接引起大范围的交通堵塞。
她很清楚萧彻的本事,也想考验一下萧彻有没有办法把她带出去,像个普通人那样享受一下生活。
萧彻捏了捏戴妃烟的鼻子:“这点小事儿怎么难得住你男人,你就瞧好吧。”
“你男人”三个字让戴妃烟心花怒放,她要的并不多,就是想要得到承认罢了。
萧彻拿过戴妃烟的包包,从里面翻出了化妆品的袋子,开始给戴妃烟上妆。
一个出色的雇佣兵必须要掌握易容术。
所谓易容术自然不是古代那种人皮面具,虽然现在也有,但是造价太高而且不宜获得,所以大部分时候,还是通过手中已有的道具来实现容貌的变化。
化妆其实就是最为古老的易容术了。
经常刷微博的网友就会知道,化妆术是非常神奇的一门技术,能让一个姿色平平的女瞬间变成宅男女神,也可以让一个抠脚大汉变成迷妹眼中的小鲜肉。
萧彻的化妆水平自然不差,一个小时就搞定了。
戴妃烟还有点怕,她没见识过萧彻的技术,生怕他把自己画成一个丑八怪。
不是担心自己的形象,而是太丑了怎么跟萧彻一起出门?
“做好准备哦。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啦。”萧彻将镜子放在背后,然后锵锵锵的喊了几声后,把镜子放到了戴妃烟的面前。
戴妃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是自己?
这个标准的网红脸居然是自己?
下巴尖了,颧骨没了,眼角开的有点狠,鼻梁也被拔高了少许,活生生一个玩直播的女网红呀。
萧彻的化妆几乎居然这么的强悍。
“怎么样,除非是你的骨灰粉,否则根本认不出来是你的。”萧彻得意的说道,太久没化妆了还有点手生,放以前半个小时就能搞定。
戴妃烟抱着萧彻就亲了一口:“亲爱的你太牛了,要不然你来给我当专职的化妆师吧。”
萧彻哈哈大笑,说:“这个就算了,我没多大兴趣。换衣服吧,咱们出去玩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自己成为所谓五十亿影后之后,戴妃烟就再没有玩的这么快活过。
游乐场,海洋公园,动物园还有美食街,到处都留下了她跟萧彻的身影,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她甚至还想去海边冲浪,去海里玩潜水。
这些都是她很想玩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玩的项目呀。
玩累了,玩疯了。
戴妃烟勾着萧彻小手指,另一只手里拿着超大号的棉花糖,一边走一边舔着,肆无忌惮。
“时间差不多了,回去吧。”萧彻说道。
戴妃烟虽然还像继续玩,可是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再怎么放纵也应该有个节制,何况她现在已经无比满足了。
“嗯,回去。”
萧彻开车把她送回了酒店。
一整天萧彻都没提孟遗风拒绝他的事情。
倒是戴妃烟想了起来:“对了,你跟孟遗风商量的如何了?他答应你了么?”
萧彻摇了摇头,说:“没,就派了个经纪人跟我谈。”
戴妃烟就有些不爽了,应该说非常的不爽。
孟遗风这是在搞什么,自己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清清楚楚,萧彻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让他重视起来。他就是这样应付自己的么,居然只派了个经纪人出面。
看来这几年顺风顺水的,已经让他有点找不到北了。
“我来处理。”戴妃烟淡淡的说道,每当她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就表示她非常的生气。
萧彻亲昵的拍拍戴妃烟的脸蛋,说道:“不用了,区区一个小人物还不值得你亲自动手,这样落了你的身份。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自会有办法处理的。”
戴妃烟也没有当着萧彻的面说什么狠话,没那个必要。
两人来了个深情的告别之吻后,萧彻转身离去。
戴妃烟回到酒店房间,看着镜子里完全陌生的脸,真有几分舍不得卸掉妆扮。
“给孟遗风打电话。”戴妃烟洗完脸之后,对着助手小秋淡淡的说道。
小秋小心翼翼的说道:“妃烟姐,萧先生不是说不用我们出手吗?”
如果是其他人问这样的问题,戴妃烟能立刻把她开除,不过跟了自己好几年的小秋这样问,她还是很耐心的解释了一下:“他怎么做是他的事情,但是我不能无动于衷。萧彻是我男人,现在我男人受了委屈,我自然是要帮他出头的。”
小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打给了孟遗风。
接电话的是孟遗风本人:“妃烟姐,你找我?”
电话那头的孟遗风显得很激动。
小秋知道,孟遗风对妃烟姐一直很依恋,甚至已经发展成了禁忌之恋。
只是戴妃烟一直都把他当成弟弟,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小风啊,你挺厉害的,我给你介绍的人居然都不值得你亲自出面,就派了个经纪人。你是瞧不起你妃烟姐吗?”
这话很重,都已经超越了质问的范畴,根本就是在发难!
孟遗风愣了几秒,支支吾吾的说道:“妃烟姐,我今天在熟悉场地,所以没工夫过去。”
“小风,别忘了你是谁带出来的,在我面前撒谎,你还嫩点。如果你觉得自己翅膀硬了,看不起我戴妃烟了,那咱们以后也别在见面,老师哪里我自然会去说的。”
说道戴妃烟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根本不给孟遗风反驳的机会。
孟遗风彻底傻眼了。
这特么是什么节奏?
那个人,对妃烟姐很重要?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一方面是来自妃烟姐的威胁,以后都见不到妃烟姐日子可怎么往下过。要知道娱乐圈内想跟妃烟姐攀上关系的,加起来至少一个团!
另一方面就是来自男人的本能。
孟遗风还从未见过戴妃烟为任何一个男人这么认真过,简直就是当男朋友在对待啊。
他也问过自己的经纪人,之前那个男人也就跟他一般帅而已,气质还差了一大截呢
孟遗风也不是小孩子,当然听得出来经纪人这是在贬低对方讨好自己,但是能让经纪人都说出对方跟自己差不多帅,可想而知那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大帅比。
妃烟姐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看来得跟那个男人见上一面了,他让自己做的事情其实很容易,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可是自己也必须明确的告诉他,想跟老子抢戴妃烟,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给我联系那个人,要快。”孟遗风下达了命令。
然后又给戴妃烟打电话,不过对方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孟遗风砸了一个茶杯。
萧彻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洗澡,电话就催命似得响了起来,拿起了一看,笑着摇了摇头。
戴妃烟还是出手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出手警示一下,也能让对方重视起来这个问题,不是么?
眼看着演唱会越来越近,安保工作还没有具体落实下来,对任何一方而言,都大事儿。
“你好。”
“萧先生你好,明天早上八点老地方,孟少要见你,跟你当面谈谈。”
对方都没有自报家门,而且一上来就是命令的语气。
萧彻立刻就把电话给挂了。
嚣张个屁啊。
过了几分钟,电话又响了起来,萧彻接通。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我跟你说的话你……”
萧彻再度把电话给挂了。
然后电话又响起来,他继续接,但是接通之后几秒钟他又立刻挂上。
kimi都快要气疯了。
就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人,如果萧彻在他面前的话,kimi只想一枪把他给崩了。
孟遗风迟迟没有得到回复,扭头看了过来。
kimi不敢隐瞒,立刻添油加醋的把萧彻的态度给描述了一番。
孟遗风摸着下巴,嘿嘿笑了笑:“还真是个有趣的人。行了,这个电话我来打。”
“喂。”
“你好,我是孟遗风。”
“呵,正主终于出现了。”
“明早八点,有空吗?”
“没有!”
孟遗风咬了咬牙:“那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除了八点,都有空。我习惯睡懒觉。”
“好,下午一点,我在酒店等你,不见不散。”
“没问题,明天见。”
萧彻再一次抢在孟遗风之前把电话给挂了,那叫一个干脆果断。
孟遗风又把手机给砸了。
反观萧彻,将手机扔床上之后,吹着小调去浴室洗澡去咯。
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只是不喜欢孟遗风那种咄咄逼人的语气罢了。
让我八点就八点,多没面子,对吧。
第二天,萧彻施施然的来到了酒店,一看时间,刚刚好一点。
孟遗风穿的跟特务似得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可是他超高的人气还是惹来了不少的狂蜂浪蝶。
咖啡厅的服务员排着队的上去要签名,几分钟内愣是添了八次水。
看这些女人的样子,怕是恨不得直接把孟遗风搂怀里喂奶。
这还仅仅是在咖啡厅,不敢想象这家伙如果跑大街上会出现何等可怕的状况。
萧彻也明白了,为什么这次的安保工作迟迟无法确定下来,人气这么高的明星,简直就是行走的炸弹,一旦炸了,后果不堪设想。
中海市正在申请国家级文明城市,这个节骨眼上可是容不得半点纰漏的。
“你迟到了。”孟遗风摘掉口罩,冷冷的说道。
虽然那些来要签名的女人很烦,可是孟遗风还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被人簇拥,被人膜拜。
当明星不就为了这么点虚荣感么?
而萧彻的出现打破了这种感觉,加上向来只有别人等自己,还没有自己等别人的,萧彻的迟到让孟遗风有种吃了苍蝇的恶心感。
“没有吧,这不是刚刚好么?”萧彻看了看手表,刚好一点嘛。
“跟人有约的时候,提前出现是基本的礼貌。你的小学老师没教过你吗?”
“这样就没意思了,找茬嘛。看来我们没有必要谈下去,你对我成见很深啊。”
萧彻也是个干脆的人,扭头就走。
谁还不是大少爷咋滴?
爷可不会惯着你的坏脾气。
孟遗风傻眼了。
卧槽,你特么还能不讲道理一点吗?
我不就是稍微抱怨了一下,至于扭头就走么?
老子好歹也是大明星啊,就不能稍微尊重我一下,迁就我一下?
看着萧彻越走越远的背影,孟遗风终究还是没能抗住,站起来说道:“你给我站住。”
萧彻回头:“还有什么指教?”
孟遗风咬牙说道:“你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萧彻似笑非笑的说:“不耍小性子了。”
尼玛……
孟遗风差点把自己的牙齿给咬碎。
自己那是小性子吗?那不是被你气的吗?
孟遗风悲惨的发现,上来的两个回合,他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这其实也很好理解,萧彻并不是娱乐圈的人,不需要讨好孟遗风,就算要讨好,也应该是去讨好戴妃烟才对,区区一个唱歌的,还不值得萧彻曲意迎逢。
萧彻回到位置上,服务员战战兢兢的走过来给他上了杯咖啡,然后一溜烟的跑远了。
“你跟妃烟姐什么关系?”孟遗风迫不及待的问道。
萧彻说:“这好像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话题啊。”
“你先回答我。”孟遗风的眼珠子都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没什么表情:“回答你什么?”
“装傻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叫几十个兄弟把你灭了?”孟遗风威胁道。
萧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孩子太实在了。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的绰号是什么?”萧彻决定装个逼,虽然他这辈子装逼无数,但是这次,是最完美的。
“鄙人不才,中海第一高手是也。寻常人来个十个八个的不在话下,二十个以下随便摆平,三十个有点玄乎,可是勉勉强强也能应付过去。四十个就有点困难了,但是你别忘了,我可是开安保公司的,手底下养了百十来个打手,可都是精兵强将哦。”
孟遗风被这句话哽了个半死。
半天之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要脸。”
“嘿,你还真是说对了,我就不要脸,你能把我怎么滴?不怕告诉你,麻溜的去跟政府那些当官的说,这次的安保就选我们西决,不然你的演唱会别想开下去。为了这次演唱会你投入不少吧,如果黄了,得亏多少钱?一百万还是五百万?你一年下来也就挣这么点钱吧。全打了水漂不心疼?”
孟遗风笑了:“原来你还是要求我啊。可是你这个是求人的态度吗?想让我答应你的条件也可以,先跪下来给我嗑三个头,然后发誓这辈子都不在纠缠妃烟姐,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offer!”
萧彻比他笑的还要欢快:“啧啧啧,这口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美帝总统呢。这么喜欢看人下跪,去墓地呀,那里天天都有人下跪的。”
“哼,既然这样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大不了这次演唱会老子不做了,不就是几百万么,我赔得起。”孟遗风一巴掌拍桌子上,怒气冲冲的说道。
“钱你赔得起,形象呢?你也赔得起么?我们这些走黑路的,其他本事没有,毁掉一个小明星还是很容易的。”萧彻也不想跟这家伙多啰嗦了,直接亮底牌。
选择跟孟遗风合作只是萧彻的备选方案之一,他也已经预料到了对方可能会拒绝。戴妃烟的面子还没有大到那种高度,何况影视圈跟歌唱界还是有点区别的,如果孟遗风咬死了不忘影视圈发展,戴妃烟的震慑力会大打折扣。
本来听到戴妃烟说孟遗风是她小师弟萧彻还有些庆幸,结果一接触他就知道要遭。
孟遗风喜欢戴妃烟!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陷入了爱情的长河都会让他们迷惘。
所以孟遗风对萧彻无比的抵触。
所以萧彻也没有正儿八经的跟孟遗风沟通。
他很清楚,不管怎么沟通,这次都不可能在孟遗风身上打开缺口,至于来这里见他一面,也是聊胜于无。
人生,总是充满了各种不确定性嘛。
不过这次,并没有出现萧彻想要的结果。
这家伙真是又臭又硬,而且还非常的傲娇,就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萧彻已经没有继续交流下去的欲望了,俗语说得好,没了张屠户,依然要吃拔毛猪。
没了孟遗风的配合,一样可以拿下这次的安保offer!
孟遗风一看萧彻要走,立刻就急眼了:“不行,你不能走。话没说清楚不能走。”
说完还直接扑了过来,想要拽着萧彻的肩膀。
萧彻眉目中露出了一丝厌恶,如果不是看在戴妃烟的面子上,他会毫不犹豫的给这家伙两个大耳刮子。
孟遗风自然是抓不到萧彻的,还因为动作幅度有点大,直接趴地上,下巴撞椅子腿上,当场就嗑了一道口子,血涌了出来,虽然不多,但是足够骇人。
旁边那些服务员都傻眼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渣攻么?
至于为什么孟遗风是受,看他的样子也攻不起来嘛。
没想到自己吃着瓜还目睹了这么刺激的事情。
遗憾的是不能与外人分享。
五星级酒店是特别重视客人隐私的,尤其孟遗风这样的大明星,如果这些服务员敢私下把照片发微博或者是朋友圈,等待他们的不仅仅是失去工作,还会吃官司。
赔偿的数额念出来就能把他们直接吓死。
孟遗风捂着自己的下巴,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萧彻也没想到这厮居然二缺到这个程度,此刻的模样还挺可怜的。
“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呸,老子不需要你的怜悯。”
“那我走了。”
“不许走。”
“有完没完的啊你,真以为我不敢揍你咋滴!”萧
萧彻也生气了,不想伺候这位智商还没有发育完全的主儿。
结果这时候,小秋出现了。
看了看坐在地上捂着下巴鲜血直流的孟遗风,又看了看一脸不耐烦随时可能暴走的萧彻,咽了咽唾沫,说:“萧先生,孟少,妃烟姐让你们去客房说话。”
妃烟姐三个字对孟遗风而言就跟兴奋剂一样,立刻就忘记了所有的伤痛,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妃烟姐也来了,她在哪儿,快带我去见她。”
小秋有些无奈的说道:“孟少,请你小声一点。妃烟姐这次是偷偷来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孟遗风立刻就被幸福包围了。
妃烟姐居然千里迢迢的赶来支自己,看来她的心里也是有我的。
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样子。
妃烟姐为什么还要见他!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孟遗风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不可能不可能,妃烟姐跟他绝对没有那种关系,她就是为我来的。”孟遗风不停的自我催眠,可是当他看到萧彻那理所应当的眼神之后,心里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三人从贵宾电梯来到了顶层,这里是整个酒店最豪华的几间总统套房的位置,每一间的面积都超过了五百平米,而且还是跃层的结构,里面可以说应有尽有,价格也是贵得吓人。
小秋拿房卡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孟遗风抢走萧彻的全面先走了进去,完了还得意的横了萧彻一眼。
“他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萧彻小声的嘀咕道。
小秋的笑容也有些尴尬,讪讪的笑了笑,等萧彻进去之后就把门关上了。
而这时候kimi也从另一个房间钻了出来,做了个抹汗的动作:“都进去了?”
小秋点了点头。
“你饿不饿?”kimi忽然问道。
小秋皱了皱眉头,没吭声。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的酸辣粉特别好吃,我去给你端一份?”
小秋冷冷的说:“不必了,妃烟姐让我在门口站着,哪儿不能去。你要饿了就自己去吃吧。别来烦我。”
kimi不以为意的说道:“没事,其实我也不是很饿,反正我也没事,在这里陪陪你。”
小秋很像说我不需要你陪,只是想了想还是把话忍了下去。
kimi在圈内的地位比她稍微高那么一点点,自己不好做的太过分。
与此同时,套房内的气氛也严肃得可怕。
孟遗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梦中情人被萧彻那个无耻之徒亲了一下。
虽然只是简单的贴面吻,却也让他嫉妒的发狂。
他可从了没有跟戴妃烟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啊。
本想跟着过去也来一发,但是长久以来都在戴妃烟的阴影下活着,导致孟遗风在她面前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勇气。
“小风,你果然长能耐了啊。姐的话你都敢当成耳边风。”戴妃烟故作恼怒的说道。
她很清楚,孟遗风之所以惧怕自己,一来自己是他的师姐,圈内还是很重视这种辈分的,而来就是这小子一直都对自己存有非分之想,所以才会在很多事情上无原则的迁就自己。
只是很遗憾,戴妃烟的心在几年前就已经被萧彻偷走了,而且这辈子都拿不回来。
而这样的事情,是没有办法跟孟遗风分享的。
“姐,我不是想要违背你的话,只是这次的事情有点麻烦,我也不敢擅自做主啊。”孟遗风小声的说道。
戴妃烟摆了摆手:“那就趁现在,把话说透。”
萧彻冲着戴妃烟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事儿,居然做出这样的牺牲。
别看她只是说了一句话,但是之后要承受的压力,绝对比孟遗风要多。
影后是很了不起,但是也得分圈子。
在权贵的眼中,别说戛纳影后了,就是奥斯卡影后,也不过是个戏子。
孟遗风显得有点犹豫,看着萧彻的目光也越发的不善。
这个王八蛋,居然真的把妃烟姐拖下水了。
如果出了事,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让你说话不是让你瞪人的。”戴妃烟说道。
萧彻想了想,说:“如果实在为难就算了。”
孟遗风忽然笑了起来,坐到沙发上:“也没什么为难的,只是我怕说出来会吓着你。”
萧彻也跟着坐下来,同时没忘记把戴妃烟拥入怀里。
孟遗风又被气着了,不过这次并没有表露出来:“知道这次的offer有多少人眼馋吗?不仅仅是你们中海,整个苏省的安保公司,只要是排的上号的,都想来分一杯羹。我可以向有关部门推荐你,但是你接得住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走了,记得要想我,记得来京城看我,不要每次都把我当个召唤兽一样呼来喝去。有麻烦了就给我打电话,当然以你的本事,能给你带来麻烦的人也不多。可是这个国家是讲人情的,恰好我在这方面又比较的厉害,所以我还是有点用的,听见了没有啊。”
戴妃烟不满的嘟囔着,给萧彻细细的整理着衣领。
萧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记住了记住了,你说的每句话每个字每个标点我都记住了。娱乐圈是个充满了是非的地方,如果不想玩了就告诉我,我来想办法。还有啊,四九城内皇城根下,遍地走都都是官二代,你可别被他们给拐了去。”
戴妃烟咯咯的笑了笑,说道:“你是在吃醋哇?”
萧彻切了一声,不承认。
殊不知他的这个小动作在戴妃烟看来是那么的萌。
能让萧彻对自己产生这样的情绪,这趟中海就算没白来。
“小风被我老师宠坏了,如果他以后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三次,好不好?”戴妃烟小声的说道。
萧彻笑笑,说:“瞧你说的,把我形容的跟个杀人狂似得,我有那么可怕么?何况这次之后,我跟他怕是没有再见的可能了,不存在饶不饶的。”
戴妃烟却不管,愣是要让萧彻发这样一个誓言。
萧彻很是无奈,也不忍让戴妃烟带着遗憾离开,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小秋这时候走来:“妃烟姐,飞机要起飞了,我们走吧。”
戴妃烟抱着萧彻狠狠的亲了一口,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的性格就是如此,永远都是这么的洒脱。
说分开就分开,一秒多余的留恋都没有。
等到飞机起飞,萧彻也离开了机场。
今天,就是这次offer最终确定的时间了。
因为戴妃烟的出面,萧彻跟孟遗风终于达成了表面的一致,但是是否能在那么多强大对手面前得到这次的offer,还得看萧彻自己的本事。
孟遗风对萧彻是一丁点的信心都没有。
之所以最后答应下来,其实是想要看到萧彻出丑。
现在孟遗风已经把萧彻列为了自己的头好敌人,任何能让萧彻出丑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而孟遗风这样的心态倒是间接的帮了萧彻一把,为了能让自己的敌人更快的陷入到人民群众的围剿中,孟遗风当天就跟相关的部门提交了一份声明。
声明中称,鉴于中海在安保这件事情上迟迟没能拿出最终的方案,加上原有的方案执行人龙发被人暗杀,孟遗风对中海的安保公司极度的不信任,穗不再考虑使用有关部门推荐的安保公司,而是会自行挑选,希望有关部门配合。
当这份声明同时出现在几位头头的办公桌上之后,他们气的笑了出来。
好嘛,一个只会唱唱歌跳跳舞的戏子,居然都敢骑到他们头上撒野了。
依着领导们的性子,还真想直接取消这次的演唱会,把孟遗风赶出中海,而且永远禁制他来中海从事商业活动。
当然,现在这样做是肯定来不及了,就算领导敢这么做,那超过十万人的粉丝群也不会答应。
现在已经不是十几年前了,领导一句话大过天,年轻人讲究性格释放,加上网络平台的传播速度,一旦出现大规模的群体事件,他们都要跟着倒霉。
所以领导们也只能捏着鼻子看完这份声明,然后齐刷刷的在上面签字。
赶紧把这事儿弄完吧,再这么下去都快要神经衰弱了。
孟遗风得到同意书之后就立刻发给了萧彻,能不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就要看萧彻个人的本事,反正机会我是给了你啦。
萧彻现在拿着同意书,直奔医院。
龙发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要说这家伙还真是实在,萧彻让他假装被刺杀,结果他居然真的差点被杀死,这简直太敬业了,反观那些演艺圈的小鲜肉,动不动就轧戏,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不过虽然转移到了普通病房,龙发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身上插满了管子,液体24小时就没断过,短短几天时间,这老头就瘦得皮包骨头了。
“啧啧啧,我说你至于这么玩命吗?”萧彻把同意书放龙发胸口,拖了把椅子坐下。
龙发翻了个白眼,旋即又艰难的竖起了中指:“滚。”
“别生气别生气,医生说你要静养,不能出现情绪波动。万一被我气出一个好歹来,黑龙上上下下的,还不得把我吃了。”萧彻嬉皮笑脸的说道。
龙发深深的吸了口气,自动过滤掉了萧彻的话,否则再听他说下去,自己估计就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
“到手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谁出马,这样的事情,手到擒来的说。”
“不吹牛能死吗能死吗?”
龙发在心里疯狂的吐槽,不过表面还是保持了冷静与淡定,也没办法不淡定,最近打了太多的针,搞得他面部肌肉都僵硬了,根本没办法做出表情来。
“小子,戏台子我已经给你搭上了,你可一定不能给我演砸了,否则我一定跟你没完。”龙发冷冷的说道。
萧彻揉了揉鼻子:“我来就是跟你商量这件事情的,我需要黑龙的控制权,放心,我不会借机侵吞你公司财产的。”
说完又拿出了一份合同,在龙发的眼前,慢慢的,一页页的翻过去。
上面写的很清楚,在龙发住院的这段时间,黑龙安保暂时由萧彻执掌大权,不过财物跟人事变动的权利还是在龙发的手上,说白了,萧彻只有调动的权利,而没有改变的权利。
这也是应有之意,龙发可不放心把自己一手创建起来的公司都这么轻易的就送出去。
除非接受人是他女儿龙忆晴。
看完了之后,龙发点了点头,萧彻拿出一盒印泥,龙发摁了大拇指印。
小心翼翼把指印吹干,萧彻把合同收起来,然后说道:“你就安心养伤吧,这次的事情,我一定办的漂漂亮亮的。”
龙发闭上眼睛,他累了。
……
李牧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作响。
“爷爷,让我去吧。”
李三爷转动着手里的铁蛋子,冷冷的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孙儿。
一个多月的禁闭让李牧看上去如同换了一个人似得,刚开始的时候,李三爷对他是无比的失望,因为李牧只知道玩游戏看电影,短短几天时间耗费在游戏里的钱居然超过了五十万。
说真的,有那么一个瞬间李三爷真想一枪把这个不孝子给打死。
可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一个礼拜之后,李牧就跟忽然开了窍一般,不玩游戏了,也不玩手机了,开始抱起书本啃。
要知道李牧以前可是最讨厌看书的,上学的时候考试就从来没有及格过,这次忽然再度把书本捡起来,不光李三爷震惊了,整个李家都震惊了。
这还是那个玩世不恭的李牧么?
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这种荒诞的事情自然不会发生,李牧也没如同其他人猜测的那样只维持了几个小时的热度,在之后的禁闭时间内,他真是完全沉浸在了书本的世界中。
当然他看的不是漫画也不是,大部分都是跟心理学有关系的书籍,还有部分人物的自传。
之后又不满足于看书,开始在网上搜罗类似《教父》《纽约黑帮》这样的片子来看。
李三爷为了确认自己的孙儿不是为了提前解除禁闭而装样子,悄悄的吩咐管家做了一些事情,比方说送饭菜的时候忘记关门啦,让下人偷偷送字条告诉李牧可以离开啦,甚至到最后还塞了几个女人进去。
李牧的反应让李三爷无比的欣慰。
李牧抗住了所有的诱惑。
不管怎么样,李牧都是李三爷最爱的孙儿,见他学好了,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这不,当一个月的期限到了之后,就解除了他的禁闭。
只是李牧依然没有要出门的意思,继续猫在家里学习,而且还变得特别的好问,自己手下的几员大将都被李牧“纠缠”过,无非就是想要从这些前辈们身上得到经验。
李牧的一系列举措也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同,在三爷面前帮他说话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而且他们的理由也非常的恰当:“雏鹰总是要经历风雨的,否则永远也不能展翅高飞。”
这些人的话恰到好处的搔到了李三爷的痒处,在装模作样了几天之后,接见了李牧。
没想到的是,见面之后李牧就直接跪了下来,砰砰砰的磕头,一小会额头就嗑得通红。
“你起来,到底想干嘛?”李三爷淡淡的说道。
“爷爷,演唱会的事情,让我去做吧。”李牧说道。
李三爷的脸色骤然一变,立刻把屋内其他人都给轰了出去,死死的盯着李牧:“这些话你从什么地方听来的,说!”
李牧颤颤惊惊的说道:“爷爷,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以前孙儿是个废材,也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可是这一个月的禁闭下来,孙儿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爷爷,你就相信我一次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三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让人把谢宁找来。
他是负责这一块了。
没多久谢宁就来了。
看到跪在地上额头绯红的李牧,表情冷静眼神凌冽的李三爷,谢宁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三爷,你找我?”谢宁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问道。
“事情筹备得如何了?”李三爷淡淡的问道。
谢宁有些犹豫。
房间内还有个李牧了,这厮虽然在一个月禁闭期结束之后学乖了,可是自己要做的可是这段时间李氏集团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容不得半点的纰漏,否则从上到下全都要掉脑袋。
见谢宁犹豫着没有回答,李三爷的眼神柔和下来了片刻,旋即又冷了起来。
这个谢宁啊,权利越大,欲望也越大。
以前他可不敢违背自己的命令,现在虽然也不敢,但是终究出现了苗头。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在那个位置坐的时间太长了,怕是连自己的身份都快要忘记了。
短短一个瞬间,李三爷想了很多,甚至都开始琢磨是不是来个轮班制。
把几位得力助手的位置打乱,防止他们在同一个行业内做大。
越想越觉得可行。
自己活着的时候,他们还会忌惮一二,可是一旦自己死了,李牧可是降不住他这几位叔叔的,到时候权利被架空,那就是现代版的阿斗了。
得在自己活着、意识还很清醒的时候,把分权制给推广出来呀。
如果让谢宁知道李三爷此刻的想法,一定会大呼冤枉。
他从来就没想过要独立出去,更没想过取而代之。
他这辈子就是为了李家服务的,只要还活着,他就是李家的家臣。
可是古往今来,很多家臣都没有好下场。
因为他们知道太多家主的秘密了,而且家主一旦出事儿,往往都会把自己最心腹的家臣推出来顶罪。
可以想象,一旦李三爷真的推广他设想的所谓分权制,那么偌大一个李氏集团立刻就会分崩离析。
最底层的那些人是敬仰他,但是却敬畏谢宁、曲风、苟不平这三位啊。
说的直白点,李三爷就是个信仰,而谢宁三位则是掌握生杀大权的老大。
李三爷跟谢宁都同时入神了,这就苦了还在地上跪着的李牧。
性格出现了变化不假,可是肉体还没有啊。
现在的李牧依然是个绣花枕头,截至到谢宁出现,他已经跪了超过一个小时,膝盖都快没知觉了。
或许李三爷听见了自己孙儿心里的呼唤,第一个回过神来:“怎么,连我都不能知道吗?”
谢宁连忙单膝跪地,有些惊恐的说道:“属下不敢。”
“那你还不快说。”
谢宁硬着头皮说道:“三爷,非是属下不肯说,而是这件事乃是最高的保密级别,按照您当年定下的规矩,最高保密级别的事情,就只能您跟执行人知道,其他人都不能说。”
李三爷不知道应该表扬谢宁的实在还是警惕他的野心,想了想说道:“既然是我定的规矩,那我自然也能改变它,我现在让你说。”
谢宁抹了抹额头汗水,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终于明白过来李三爷要干嘛了。
硬扶李牧上位啊!
虽然谢宁无意参与到这种事情中来,可是心里还是挺替李家其他子嗣忧伤了。
不管他们做的再好,不管他们再怎么表现自己,都无法取代李牧在三爷心里的地位。这其中还有好几位条件不错的,可惜了。
当然谢宁只会在心里想想,并不会把这些情绪表露出来,否则就犯了大忌讳了。
一旦李牧上位,他的结果就只有两个。
要么死,要么反叛。
谢宁不想反叛,所以只能装傻。
“我们这次一共准备了五百公斤的货物,雇佣了超过一千人,其中一部分是用来扰乱视线的,另一部分会直接去演唱会现场。而渠道商们的票我也都已经买好了邮寄给他们,都是连号的。
等到交易结束,我的人会适当的制造一点混乱,而在外面的人也会立刻行动,迷惑干扰警方。等到警察反应过来,所有的渠道商就都安全离开了。”
谢宁简单的讲述了一下整个出货的流程,当然实际操作起来肯定没有说的这么轻松,会出现很多的变数。不过谢宁已经尽量在压制这样的变数了。
演唱会的确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货的也绝对不止李三爷这一家,彼此之间会不会出现冲突同样需要警惕。
李三爷听完谢宁的讲述之后,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在这次他没忘记让李牧起来。
李牧站起来之后还晃了晃,谢宁连忙扶住了他。
“谢叔,你帮我说说话,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干的。”
李牧这个傻子还没看出来谢宁对他有戒心,直接就恳求上了。
幸亏他说话的声音小,否则被李三爷听见,肯定得气出毛病来。
没看到你爷爷正在调教谢宁为你争取机会么,居然还跑去求人。要记住你可是李氏集团未来掌门人,得有上位者的气势啊,绝对绝对不能向手下的人低头。
当低头成为习惯,以后再想挺起来就很难了。
李牧没有看出爷爷的良苦用心来,反而认为爷爷是有意在阻止他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这件事情也充分的说明了,李牧的悟性实在是太差,而悟性这玩意是天生的,不是靠后天培养练出来的,所谓的顿悟都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顿悟的主人公必须得有极佳的悟性才可以。
很显然,李牧不是这样的人。
谢宁心里轻叹一声,庞大的李氏集团如果真交给了李牧,可能会成为李氏集团分崩离析的一根导火索呀。
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李少,这种事情我不好做主的,还是听三爷的吧。何况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出了事儿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你是三爷最喜欢的孙儿,真要出了事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李牧鼓了鼓腮帮子,并不认同谢宁的话,他认为对方是在敷衍他。
谢宁也很无奈,但是三爷不点头,他是绝对不会同意李牧加入的。
五百公斤dream,已经不仅仅是杀头那么简单了,一旦被查处,李氏集团立刻就会坍塌。要知道外面那些警察等这个机会可是等了很多年了。
片刻之后,李三爷开口说道:“谢宁啊,把牧儿带上吧,别让他去体育场,就跟着你,长长见识。不经历这些事情,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里面的凶险是怎么样的。”
谢宁不可抑止的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三爷,你可知道这是在玩火啊,万一身边这位大少爷心血来潮要玩心跳咋办,我是不是还得分几个人去保护他。谁都知道他在你心里的分量有多重,真要发飙了,谁敢阻拦?
谢宁的表情在李三爷看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家伙果然有自立门户的心思。
看来自己吧牧儿安排的他身边是对的。
怀疑的种子就是这样,只有要一丁点的养分,就能立刻窜成参天的大树,彻底的蒙蔽人的理智。
谢宁还不知道三爷已经对自己有所怀疑了,片刻的犹豫在三爷看了都是宁死不从的象征。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谢宁啊,你去忙吧,牧儿留下来。”
谢宁带着苦涩的笑容离开。
李牧一脸的喜悦,说:“谢谢爷爷,我一定不会给你老人家丢脸的。”
李三爷招了招手:“牧儿过来。”
“爷爷有何吩咐。”
“知道爷爷为什么让你去吗?”
“不是为了让我开拓眼界?”
“说你笨你还真是不聪明。”
李三爷叹了一声,自己这个孙儿就是悟性太差,有些事情不跟他说明白,他是不会懂的。
“谢宁可能有问题。”
李牧立刻就懵了。
“不会吧,谢叔会有问题,他可是跟了你几十年的老人了呀。”李牧惊讶的说道,同时心里还补了一句:“我怎么没看出来。”
李三爷淡淡的说道:“以你目前的修为自然是看不透这些老狐狸的,乖孙啊,你记住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谁都不要彻底的相信。越是让你感觉到轻松的人,就越是要提高警惕。谢宁曲风这些人在一个位置上坐了太多年了,你难道没看出来,在我问他问题的时候,他有所迟疑吗?这其实就是一种地盘意识,他已经把贩毒那一块当成了他的自留地,连我插手都会引起他的不满。”
李牧扯动了一下嘴角,大人的世界好复杂,自己这朵小白花还真是经不起折腾。
“这次去,多听,少做,尤其是谢宁的一举一动,你都给我记清楚了,回来向我汇报。”
“可是爷爷,谢叔身边肯定都是他的人,我担心我的监视还没展开就先被他给监视了。”
“我会找人策应你的。”
“那如果出现了应急情况,我可以做主吗?”
李三爷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不会想到,就是这个深思熟虑的举动,会成为李氏集团这座大厦倾倒的根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困扰了中海政府许久的孟遗风演唱会安保工作终于要进入最后拍板阶段了。
这么一个平日里根本不起眼的工作,谁又料到会成为整个演唱会的最大难点呢。
以这些官老爷的脾气,真是恨不得把演唱会取消了才舒服。
当然他们不能这样做。
为了表达不满,招标会上就去了以为政府办的副主任,管的还是宗教方面的事情,这就不是去监督的,纯粹是去恶心人的。
不过孟遗风并不在乎这些,一城一池的得失并不被他放在心里,何况现在乃是网络时代,只要自己没有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地方政府是没有办法彻底封杀他的。
何况安保的失误是你们政府的锅啊,我现在洪帮你们把这个锅给补上,应该感谢我才对嘛。
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招标会现场涌入了大量其他市的安保公司,外省的也有几家,不过考虑到成本问题,外省的公司基本上就是来卖萌的。
流程很简单,先通过硬实力淘汰一批,所谓硬实力,自然是公司的资质、人员的配置、财力的强弱。
通过这样的方式就筛掉了一大批想要浑水摸鱼的主儿。
进入内会场之后,就是最为直接最为血腥的厮杀了。
前一秒还勾肩搭背的两人,下一秒就视对方为不共戴天的仇敌。
可是当他们看到起拍价之后,立刻就毛了。
妈个鸡,我们是来挣钱的,不是来花钱的好吗?得到的酬劳还不够这次的拍卖费用呢,搞什么飞机啊。
孟遗风的经纪人kimi走上台,硬着头皮说道:“欢迎诸位来参加这次的安保招标会,基本的流程想来诸位都已经知道了,我们时间不多,其他的话就不多说了,直接开始吧。起拍价十万,请大家竞拍。”
要说这次的竞拍真是一点都不正规,给人一种极端儿戏的感觉,如果不是看在孟遗风名气的份上,这些浑身上下充满了匪气的经理估计得当场发飙。
于是现场就出现了非常怪异的一幕。
没有人出价!
台上的kimi尴尬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啊,他好歹也是圈内公认的金牌经纪人,结果现在如同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人戏耍,一股浓浓的委屈涌上心头,都快哭了。
“一百二十万!”
终于有人出价了!
kimi喜极而泣。
这个价格一看就是个试探价格,而且出价的公司也名不见经传,喊了价之后看了看周围,收获了一堆仇恨的目光。
简直不懂规矩啊,没看到大家正同仇敌忾的要给这位不可一世的大明星一点教训吗?现在有人喊价,他们也不好不继续往上加啊。
这次的机会毕竟相当的难得,完成了之后再稍微的炒作一下,以后其他明星到当地开演唱会或者是从事其他活动,竞争力都要比同行高出几个档次。
但是之前都没动静,现在忽然又加价,总有种自打脸的感觉啊。
对于这些把面子看的比命还重的人来说,自打脸什么的,实在是不能接受。
kimi可不管他们能不能接受,此刻只想着快点结束这次尴尬的拍卖,恨不得立刻就落槌确定下来。
不过为了让整个过程显得规范一点,kimi还是老老实实的喊了起来:“一百二十万第一次,一百二十万第二次,一百二十万第三次,成……”
那个交字还没说出来,就被硬生生的打断了。
kimi心里那个气啊,这时候出来添什么乱。
其他人心里也气。
卧槽这个拍卖师完全不按照规矩来啊,就没见过这样拍卖的,中间一点停顿都没有,看上去恨不得有人报价就落槌。
阴谋,绝对的阴谋。
有人回过味来了,认为这根本就是主办方跟之前报价那家安保公司的阴谋,用一种奇葩的方式先把其他人给震住,在大家都拿不到注意的时候,忽然报价接着极快的落槌,这样就能很轻松的完成黑幕,还不会落人话柄。
套路,满满的都是套路。
好在有人识破了主办方的诡计,在最危险的时候喊出了二次报价。
哼,想玩黑幕么?没门我跟你讲,别以为是大明星就能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不就是报价吗?欺负我们没钱?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二百二十万!”
“二百五十五万!”
价格可谓是一路攀升,从最初的一百万飙涨到了现在的五百万。
不过到了五百万之后,报价的节奏明显就慢了下来,那些财力不够的公司率先退出了竞争。
而这时候其他人又发现,最开始报价的那家公司代表,居然消失了。
我次哦。
防不胜防啊。
那个家伙居然是个托!
孟遗风这么一个大明星居然也用托……
无耻啊,简直无耻。
这些代表感觉自己被戏弄了,那叫一个愤怒,当场就有好几家实力比较强悍的公司代表愤然离去。
台上的kimi完全是懵逼状态。
五百万?
一个区区安保工作居然拍到了五百万?
要知道这次的安保工作,孟遗风一方是不会给安保公司一分钱报酬的。
也就是说,那些平日里需要花钱请来的保安,这次得给他们送钱。
当然这次是特殊情况,以后明星们来开演唱会,还是要给钱的。
但是五百万这个价格,依旧是kimi没想到的。
这次演唱会的门票的确卖的很不错,可是最终的利润需要跟宋正勋一方分享,最终能落到孟遗风手中的,也不过两三百万而已。
在国内这样的收入已经算很不错了,毕竟现在大环境如此,韩星总是要吃香一些,可以说如果没有宋正勋的话,这次的演唱会开下来,孟遗风能得到一百万就算不错了。
但是现在,安保工作已经拍出了五百万的天价,就跟中了一注双色球一样,而且现场还有好几家实力雄厚的公司没走呢。
kimi也一扫之前的颓废跟尴尬,开始认真对待这次的拍卖了。
只可惜,他认真,底下公司的人不认真了。
当五百万这个价格报出了之后,迟迟没有人再报价了。
kimi心急如焚,心想怎么就不继续加钱了呢?都这么穷?
kimi着急,出价五百万那位更着急。
几个意思啊,瞧不起我怎么地,刚才还死乞白赖的要落槌,怎么到我这里就开始犹豫啦,不带你这样欺负人啊。我们公司虽小,但是有骨气,惹毛了给你流拍,看你咋整!
“我说你在干嘛呢,都没人出价了,还不赶紧落槌。”此人说话了,夹枪带棒的。
kimi不停的安慰自己,五百万已经够多了。
然后开始了倒计时。
剩下的几家纷纷低头,好像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兴趣。
“五百万第三次……”
kimi还心有不甘,三次两个字愣是绕了七八个弯,差点没把自己说的背过气去。
至于那位出价的人,更像是在坐过山车一般,心情随着kimi的语调不停的起伏,很想冲上去把kimi毒打一顿。
“六百万!”
kimi喜极而泣。
终究还是有识货的啊,六百万,这特么可是六百万!
完全失去了理智的kimi兴奋的直发抖,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打颤了:“这位朋友出价六百万,还有比六百万更高的吗?”
“六百五十万!”
kimi幸福的快晕过去了。
天降横财,妥妥的天降横财啊。
这要是说出去,孟遗风绝壁能冲上国内歌谣界的头把交椅。
那个明星开演唱会能让安保公司花六百五十万的?
孟遗风!
而孟遗风的地位提高了,作为经纪人的自己必然也会水涨船高呀。
报价五百万的那位最终还是愤愤然的离去了。
这个游戏根本就没有办法愉快的玩下去。
同时离去的还有其他几家代表,最终留下来的,赫然是中海的三位代表。
蓝盾、安盛与西决。
六百五十万的价格就是蓝河报出来的。
他也肉疼的厉害。
跟其他人不同,蓝河作为政府方面的代表,这次的任务是一定要拿下来的,本想着晾孟遗风几天,让他自己找上门来,谁能想到这厮居然搞了个拍卖会,而且最终的价格极有可能超过八百万!
安保行业也勉强能算是朝阳产业,但是中间的利润其实很少,六百五十万的价格已经是蓝河能给出来的极限了,再高他也没办法,总不能为了这么一个任务把公司也给赔上吧。
名气的确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前提是得有一个符合名气的是实力啊。
看着还没有报价的纳兰风间跟萧彻,蓝河的心里全都是苦涩。
kimi也已经冷静下来,价格不能再往上走了。
否则得罪了这些公司,在演唱会的时候弄点的幺蛾子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这次kimi的动作相当的快捷,砰砰两下就落槌了。
“恭喜蓝河先生拿下了这次的任务,请蓝河先生一会到后台了找我商议具体的合同细则。”kimi说完之后就匆匆离开,去跟孟遗风分享这个好消息去了。
凭空得了六百多万,世界上还能有比这件事情更让人开心的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遗风听到kimi的讲述,眼珠子也瞪得溜圆:“你说多少?六百五十万?”
kimi激动的说:“是的,最后报价的是蓝盾公司的蓝总。”
孟遗风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简直太离奇了。
他本想摆萧彻一刀,结果这厮居然安静如鸡,太不科学了吧。
如果他对这次的任务没有兴趣的话,又何苦搬出戴妃烟这座大神来?
六百五十万的记价格搁萧彻身上没问题,可是放其他公司身上问题就大了去了。
尤其是搁蓝盾公司的头上,那简直是要命的节奏。
白痴都知道不能跟政府斗啊。
诚然,以孟遗风的名气,地方政府没有办法封杀他,可是只要把这件事情爆出去,舆论会彻底把孟遗风压死。
蓝盾的背后可是政府!
完了完了,怎么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
kimi还处于亢奋之中,甚至都开始幻想六百多万自己能分到多少,五十万还是一百万?如果是一百万的话,那加上自己这些年的存款,就可以在魔都买一套小户型了呀。
那可真是,美到极致了。
可是孟遗风接下来的这句话,当场就把自己经纪人的美好幻想给戳破了。
“不行,这钱不能收!”
kimi直接傻眼了:“啥?不收?孟少,你是在开玩笑吧。凭什么不收啊,这又不是我们抢来的。”
孟遗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就钻钱眼里吧,知道这钱收了得有多烫手吗?知道蓝盾的背后是中海政府吗?我下这个套是想把萧彻给套进来,可没想过能捞这么大一条鱼啊。”
kimi还是有些不甘心,这可关系到自己买房大业,挣扎的说道:“孟少,会不会是你多虑了,毕竟咱们这次也没有违规操作嘛,要不然这样,我们只收一半儿?”
孟遗风摇头:“不,如果最后的赢家是蓝盾的话,这钱不仅不能要,我们还要往里面贴钱才行。”
“啥,倒贴钱,不,我不接受。”kimi嚎了起来,痛不欲生。
孟遗风狠狠的戳了一下kimi的额头:“你懂个屁,以前开演唱会不也是给安保公司钱吗?你是想要钱还是想要安全。我怎么就摊上你这样一个钱串子经纪人。”
kimi眼角含泪,抽抽搭搭的模样让孟遗风很想揍他。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是六百万而不是六百块,kimi这种一年下来不过十来万收入的经纪人,在如此巨大的金钱诱惑下,失控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等会的合同,你来谈好了。我怕自己忍不住会哭出来。”
孟遗风直接给气笑了。
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二货,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就是六百万么,至于这么心疼?
仔细想想,还真有点心疼。
……
在kimi无比悲愤的时候,中海安保行业的两大巨头也凑到了一起。
萧彻,蓝河。
纳兰风间一早就走了。
蓝河还要留下来等合同,所以直接去了休息室。
让他意外的是,萧彻居然也跟了进来。
对这位蓝河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
龙发莫名其妙受伤跟他脱不了干系。
如果龙发没有受伤,自己能净赚一百万不说,还能捞到名声,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只要想想就让人觉得幸福啊。
可是现在呢,白白的往里扔了六百多万,名声也变得极差!
以后提起蓝河,同行们都会认为这是一家白痴公司。
接了个offer没赚到钱,还往里面贴钱。
事实就是这样,哪怕蓝盾以后能接到不少的单子,可是这次的事情,将会成为蓝盾安保一块巨大的疮疤。
更加重要的是,自己还会面临政府方面的问责。
蓝河心里苦啊。
所以看到萧彻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都是因为他。
这小子居然还敢跑自己跟前了,这是来的嘲讽自己吗?
“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蓝河厉声说道,真是一点面子都没给萧彻。
萧彻不以为意,笑呵呵的说:“不要生气,我是来给你送好消息的。”
蓝河冷冷的说道:“看到你就没有好消息,趁我还没发火,立刻给我滚。”
萧彻说:“想不花钱就拿下这次的offer吗?”
此刻的萧彻像极了那些搞传销的。
蓝河眉毛挑了挑,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虽然极度讨厌萧彻,可是这家伙的话又偏偏搔到了他的痒处。
当然想不花一分钱就拿下这次的offer啊。
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么?
“你什么意思?”蓝河问道。
“合作。”萧彻说。
蓝河有点讶异,旋即又变得愤怒起来。
特么的这是来抢劳动果实啊。
虽然自己很肉痛六百万,可是也不代表就会把这次的任务拱手让出。
萧彻果然不是个好东西,难怪之前纳兰风间跟自己说一定要注意这个人。
“想让我白白让出这次的任务?做梦去吧。老子就是砸锅卖铁也不会便宜了你。”蓝河恶狠狠的说。
萧彻摇头,叹了口气:“我现在很怀疑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脑容量怎么就这么小?”
蓝河怒了:“我特么跟你拼了我!”
萧彻说:“唉哟,冷静冷静,你先听我说完再决定要不要跟我拼了好伐?稍微动动你的脑子,我像是那种呛行的人么?”
蓝河认真的看了看萧彻:“像!”
“你妹……”
萧彻无语了,偏见会害死一个人,果然不假。
“听好了,孟遗风不敢收你的钱,就算你把六百万取出来放他面前,他一毛都不敢要。别忘了你代表的是谁,他就一明星,敢跟你背后的老板较劲,这跟找死没有区别。等会你跟他谈判的时候,拿出你的无赖劲儿,就一句话,要钱没有,要人可以考虑。”
蓝河眯着眼睛想了想,发现萧彻说的还蛮有道理的。
可是这样能行吗?如果自己单方面毁约的事情传了出去,对公司的影响极大啊。
萧彻恨不得往蓝河的额头上戳一指头,这家伙还真是笨的可以。估摸是政府的单子做多了,已经不太习惯正常的思维。
“你要记住,你代表的是什么,而他代表的是什么。这次的招标会本来就不合理,更重要的是,演唱会还有两天了,如果安保公司再不确定下来,你觉得他敢开这个演唱会?可怕的粉丝会直接冲台上把他撕碎的。”萧彻认真的说道:“而外市的那些安保公司,说白了就是来凑热闹的,想想看,安保最重要的是什么,人啊。他们有吗?”
蓝河木然的回答:“没有!”
“诶,这就对了嘛,我相信你手下的人对体育馆很熟悉吧,都不需要热场,拉上来就可以用。天时地利人和你都占完了,你还怕个毛啊。”萧彻说道。
蓝河眼前一亮,对啊,有道理啊。
只是这家伙会这么好心?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考虑。”蓝河恢复了大将风度,傲然的说道。
萧彻在心里骂了一声,正色道:“合作。这次的任务工作量很细碎,而且繁重。光靠你们一家是接不住的,如果再加上我们跟黑龙,就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蓝河惊讶的说道:“黑龙?龙发那个老不死的出院了?”
萧彻拿出了龙发签署的委托书:“这是龙发先生亲手签下的委托书,从现在开始到演唱会结束,黑龙安保的人员任由我来调动,说白了我暂时顶替了龙发先生的位置。除此之外,还有我的西决。你应该知道,西决的安保都是来自马氏武馆,个人战斗力没的说。”
“听上去不错,可是我为什么要选你。纳兰风间也不错啊,我相信只要我愿意把这次的任务跟他共享,他会很乐意接受的。”蓝河似笑非笑的说。
萧彻明白,这家伙是在索要好处。
不过他也早有准备。
“一百八十万。”萧彻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底线。
这个数额是最开始那份合同限定的数额,也就是说,萧彻通过这样的方式,补齐了本来属于蓝盾安保的收入。
蓝河有点动摇了。
如果跟纳兰风间合作,不仅得不到这笔钱,而且主动权还有可能被那个家伙抢走。
但是萧彻就不会了,他的目的很明确,哪怕是出钱,也要搭上这列班车。
蓝河不是一个喜欢动脑子的人,说实话,这次的任务已经搞得他有点焦头烂额了。
“你图什么?”蓝河忽然问道。
“自然是名气。”萧彻没有隐瞒,直截了当的说:“这次的任务对西决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旦错过不知道又要等多久。西决等不起了,所以我宁愿赔钱,也要加入。”
蓝河眼中闪着光,犹豫了片刻才说:“让你加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听我的。事后我可以把你公司的名字加上去。”
萧彻终于松了口气,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前前后后折腾了这么久,连戴妃烟都请出来了,如果还不能拿下这次的任务,那萧彻真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好在一切都按照自己预想的发展下去,蓝河这个家伙终究还是答应了。
总算没有辜负龙发跟闵西若的期望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月二十四,孟遗风个人演唱会正是开始。
中海体育馆外的那副巨大宣传海报上,除了孟遗风之外还有宋正勋的个人海报。
这两位是当下中韩两国歌谣界最炽手可热的两位新人,从出道开始就横扫各大奖项的新人奖,被誉为一生之敌的两个人,居然携手开演唱会了。
这就像是一枚核弹在粉丝圈掀起了轩然大波,孟遗风的粉丝认为,宋正勋不过是个嘉宾,逼格上自然比自己爱豆要低了一格,宋正勋的粉丝立刻就不乐意了,几个意思啊,我们爱豆可是来自南韩,整个亚洲娱乐圈的帝国,怎么可能比华夏的明星逼格低?
双方在微博上大大口水战,各种话题轮番上阵,在一段时间内居然实现了霸榜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后这些可爱的粉丝们开始不满足舆论战了,他们决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偶像的伟大。
什么行动,自然是抢票啊。
当各大平台开放购票之后,几乎就是一个瞬间,上万张的演唱会票就被一扫而空,甚至那些几千块的贵宾票、上万块的VIP票都被抢光了。
从之后的统计来看,孟遗风的粉丝跟宋正勋的粉丝打了个平手。
抢票没有分出胜负,那么就继续比拼场外应援!
演唱会开始的这天,一大早就有无数的粉丝来到了孟宋二人居住的酒店,拉起了横幅,举起了应援的物品,开始大声的呼喊自己爱豆的名字。
酒店的保安们如临大敌,围起了人墙阻挡这些疯狂的粉丝,警察局也紧急调拨了两支小队过来协助维护治安。
不过同一时间,体育馆门口也出现了粉丝大军,要说这群粉丝还真是有素质,虽然人数众多,但是秩序井然,在警方圈定好的范围内闹腾,不像那些野路子粉丝,随时随地都在发泄过剩的荷尔蒙。
当然,井然有序不代表就可以掉以轻心,毕竟只是粉丝不是正规军,一旦失控那就是洪水猛兽,不可阻挡。
警察跟负责现场安保工作的蓝盾保安都是一脸的肃穆,看上去就跟被欠了钱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体育馆外的粉丝也是越来越多,而双方之间的火气也是越来越重,甚至一度爆发了冲突,如果不是保安及时赶到将双方分开,还不知道要闹腾成什么样呢。
“不行,在这么下去非得出问题不可。真是不可理喻,不就是两唱歌的么,在古代就是戏子,至于闹成这样?”有保安嘀嘀咕咕的说道,结果这话好死不死被听见了,立刻就引起了双方粉丝的不满跟声讨。
这保安还没意识到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居然还据理力争的跟粉丝吵了起来。
得,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你这个diao丝,连我哥哥的脚指头都比不上,一辈子就只能当保安。”
“瞧瞧你哪儿损色,还敢说我哥哥的坏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马上给我哥哥道歉,不然我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这样的话层出不穷,不过这些都算比较温和的了,那种上来就招呼生殖器还有父母的话更是铺天盖地的涌来。
保安可没经历过粉丝圈的撕逼大战,根本无法想象这些粉丝的战斗力有多强,小姑娘们一个个长得水灵灵的,骂起人来居然这么凶残。
任谁被这样指着鼻子骂一通也会不爽,何况是以粗犷著称的保安,被说急眼了之后,伸手推了一把最前面的那个粉丝。
火山爆发了……
人群之中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保安打人啦!”
本来就穷极无聊的粉丝立刻就找到了情绪发泄的方式,如同潮水一般往这个方向涌了过来,保安跟警察共同构筑起来的人墙顷刻间就被冲散了,两拨粉丝眨眼之间就汇成了一股奔腾汹涌的河流,裹挟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有着吞噬一切的威力。
那个动手的保安已经被吓尿了。
至于嘛至于嘛?我不就是轻轻的推了她一下,至于来这么多人?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自己淹死啊。
保安想动,可是他的双腿已经彻底的软了,根本没办法挪动。
“不跑等死啊。”站在旁边的同事大吼:“快点,我们撑不了太久。”
保安这才回过神来,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扭头就跑。
当然这巴掌不是忏悔,而是动力,痛了才能感觉到双腿又有知觉!
十多个蓝盾公司的保安手拉手站成一条线,死死的拦住了冲上来的粉丝大军,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冲过了安全线也没有去管,毕竟一两个粉丝还掀不起风浪来。
终于,在保安跟警察的协同努力下,这一波粉丝“暴动”渐渐的归于了平静。
但是谁也没有办法保证下一次还会不会这么容易。
“什么?孟遗风宋正勋两人的保姆车已经过来了,开什么玩笑,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蓝盾安保的小队长带着哭腔说道:“老大你是不知道,刚就已经暴动了一次了,现在俩明星一起出现,那还不得把体育馆都给掀了啊。”
“队长,能不能让他们分批来啊,一起出现是绝对不行的。现在体育馆周围都是粉丝,不管他们从任何方向来都会被发现的。何况还有那些胆子大的粉丝在跟车呢。”
“好吧,我尽力协调。是,一定保证完全任务。”
小队长含泪做出了保证。
然后狠狠的搓了一把脸,对自己身后几十来号兄弟说道:“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两位大明星马上就要过来了,那时候肯定又会出现一波粉丝暴动。我们要做的就是保证两位明星安全的进入体育馆!有没有信心。”
“有……”
这一声回答的有气无力,不仔细听还听不见。
小队长其实也没信心,可是他是领头的,所以不能表现出丁点的胆怯来,否则影响士气。
“对了,西决安保的人呢?怎么到现在都没看到,他们不会放我们鸽子吧。”
有人忽然说道。
小队长眨了眨眼,然后一拍脑袋:“对啊,西决的人都死哪儿去了。”
……
西决的人没死,只是被萧彻给束缚了起来。
在演唱会没开始之前,西决的保安不能出现在歌迷们面前,免得成为集火的目标。
要知道在可以近距离接触自己爱豆的情况下,任何拦在她们面前的人都是土鸡瓦狗,粉丝们爆发出来的能量是极其可怕的。
蓝盾就是前车之鉴嘛。
什么,你说这是偷懒。
可不能这样说,多大锅做多少饭,西决的实力本来就不如蓝盾,冲锋陷阵这样的事情,自然得实力强大的人去做嘛。
何况咱们只是一个协办单位,也就是影视剧当中的配角,太抢戏不好。
如果让蓝河听到萧彻这样说,会直接冲上来跟他玩命。
之前签合同的时候你小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是过河拆桥!
可惜蓝河现在已经被粉丝的热情搞得焦头烂额了,根本没心思来管萧彻。
“好了,都按照我说的去做,等到两位歌手入场之后,我们再去协助蓝盾的保安维持现场的秩序。记住了,千万不能抢风头,但是也不能太放松,免得被蓝盾的反咬一口说我们出工不出力。”萧彻拍了拍手,结束了战前的动员。
武馆的弟子还有招聘来的那些保安一哄而散,如同水滴般融入了人民的海洋之中。
他们这次没有穿制服,轻装上阵,可以说没有人能够轻易的看出他们的真正身份来,也只有到了演唱会结束之后,粉丝才会发现他们。
当然,萧彻也不会让西决的保安真的跑来打酱油,他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闵西若望着海报一个劲的傻笑,跟村头的傻大姐似得。
萧彻点燃一支烟,说:“差不多得了,你这样很容易被人误解为吃错药了知道吗?”
“呸,你懂什么。”闵西若没好气的说道,然后又端着海报仔仔细细的看,甚至还伸手把上面的灰尘给拭去。
但是不要误会,闵西若绝对不是海报上两位主角的迷妹,她唯一感兴趣的,是海报最下方,协办单位那一栏出现的四个字。
西决安保。
没想到萧彻居然真的把这次的offer给拿下来了,虽然付出了一百八十万的“巨款”,但是宣传的效果却绝对不是简单的数字游戏。
有了这次大型活动的经历,西决安保以后就可以独立的去申请一些大型活动的安保资格了,这在以前是想到不敢想的。
可以断言,如果西决愿意把这次活动的指标让出去,哪怕是翻几倍也会有公司接受的。
看看大街上那些举着小旗子拿着应援物的粉丝,就知道这次的活动影响力有多么的可怕了。
闵西若赶回来签合同的时候,真没想到萧彻能办成这件事情。
就是在合同上签下自己大名之后,闵西若都还有种如坠梦里的感觉。
当然这样的感觉她不介意多来几次。
“你为什么让我们的人重点检查座椅下方?”闵西若忽然问了一句,她刚才依稀听见萧彻说了这么一句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怕有人藏雷。”萧彻认真的说道。
闵西若直接就喷了出来。
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偷懒就偷懒吧,居然还用这么无耻的理由。
萧彻见闵西若一脸的不相信,嘿嘿笑了笑,说:“一看你就知道没什么大型活动经验,告诉你吧,这种大规模的聚集活动,座椅下方都是重点检查的对象。国际反恐形势这么严峻,恐怖分子可以说无孔不入,而大型活动又往往是制造恐怖袭击的最佳时间,只需要在几个特定的点放下炸药包,就可以让整个体育馆毁于一旦。
你也看到了,容纳五万人的体育场会被塞满,而外面还有几万人在盯着大屏幕看,前后加起来几乎快超过十万人了。一旦出事儿,那可是比911还要可怕的灾难!”
闵西若咽了咽唾沫,说:“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依然认为你在胡说八道啊。如果真的这么可怕,那全国每年那么多场演唱会为什么都没出事儿,偏偏就我们这里会出事儿。何况我们国家到现在都没有发生过特别严重的恐袭吧,你这根本就是危言耸听。”
萧彻点头:“说对了,我就是危言耸听。可是多一些警惕总没错吧。”
“哼,五万个座位,得检查到什么时候去?咱们可没那么多人啊。”闵西若说。
萧彻扶着额头:“我说闵总,你是不是被幸福冲昏头脑了,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探测仪这个东西么?为了这次活动,我可是专门从淘宝上购买了一百个探测仪哦。”
闵西若的嘴角抽了抽,淘宝,怎么一听就觉得特别山寨呢。
算了算了,不去管他,反正他说的那些事情都不可能发生。
萧彻也没有多解释什么,抽完烟之后看了看表:“离开始还有不到两个小时,我们得出去啦。否则蓝河估计要疯。”
闵西若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照顾盟友啊,真是难得。
两人走出了休息室,正好碰见了迎面走来的蓝河,此刻的他衣冠不整,手里拎着自己的皮鞋,头发乱得跟鸡窝似得,右眼甚至还有个乌青的圈圈。
“唉哟,蓝总,你这是怎么了?被打劫啦。”
蓝河咬牙切齿的看着萧彻:“你的人呢?”
“在这儿啊,按照合同的约定,西决跟黑龙的安保我都带来了,而且全都撒了出去,你放心,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保安了,这点场面还镇不住他们。”萧彻拍着胸口,信心满满的说道。
闵西若很心虚的把头扭到一旁。
不过蓝河根本就没有看她的意思,一个箭步冲到了萧彻的面子:“你这个大骗子!根本就是在偷懒,出去看看,我的人都快被那些粉丝给碾成粉末了。萧彻,赶紧把你的人给我弄门口去,否则出了事,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别以为你没参与就能置身事外,告诉你,我要是倒霉了,一定拉你垫背。”
萧彻嘿嘿笑了笑,把烟摸出来:“莫生气莫生气,不就是门口嘛,我立刻让他们过去。来抽支烟。”
蓝河一把将萧彻的手打开,瞪了他一眼之后,一瘸一拐的往洗手间走去。
闵西若说:“看吧,惹麻烦了不是,赶紧的。”
萧彻盯着蓝河的背影看了片刻,淡淡的说道:“不急,再等等。你先去吧,等我的短信,我什么时候下令,他们什么时候去门口协助。”
闵西若不解中还有些愤怒:“我说你到底在打什么注意?这都火烧眉毛了。”
萧彻没有多解释,只是将闵西若给哄走了。
等闵西若离开之后,萧彻一个闪身进了内场,站在最高处环视了一下四周,西决跟龙发的保安们正在有序的检查每一排座椅的下方。
其实闵西若说的很对,其他演唱会不会做的这么细致,因为国内在这方面的打击力度是空前的,没有搞一个大新闻的土壤。而萧彻防的也不是所谓的炸弹。
他要找的,是dream!
这种新型的毒品。
根据之前得到线索,幕后的庄家会在演唱会这天搞事情,超过一百公斤的dream会在这天晚上流入市场,总的成交价值会超过两个亿。
这可是中海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毒品交易,如果没有成功的制止,后果不堪设想,也肯定会有好几个人为这次的事件负责。
说不定其中就有都秦琼。
萧彻好歹也挂了个巡检员的头衔,这种事情是责无旁贷的。不过他选择的方向跟警察不一样。
以秦琼为代表的警察,把重点放在了码头、车站、机场这些人流量很大的地方,高速公路的出口也被他们严密的封锁了起来。
秦琼到也知会过萧彻,毕竟这个情报是萧彻首先提供的,而且他也不是闲杂人等,乃是国安局的外勤,告诉他也不算泄密。
秦琼跟萧彻说这些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萧彻帮忙,她现在对这个男人有种难以言说的信任感,几乎已经到了盲目信任的程度。
奈何萧彻却没有配合她的意思。
秦琼也没强求,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去布控。
当然这也是省厅那些大佬们定制下来的方案,秦琼作为一位分局的局长,只有执行的权利。
萧彻跟她不同,他把目标放在了演唱会现场。
这是一种反向的推理。
现在的犯罪分子一个比一个聪明,反侦察的意识特别的强,假如今晚的出货量真的超过了一百公斤,危险系数自然高到爆炸,寻常的出货渠道显然不能再用了。
警察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的那些供货渠道都被警察给摸了个遍,在那些地方出货等于找死。
所以必须要反其道行之。
古人有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今晚布控人数最多的地方是哪儿?不说码头车站高速公路,而是孟遗风的演唱会。
十万人的大聚会,中海几乎调来了超过百分之六十的警力前来布控。而其余地方自然就薄弱了。
按照一般的逻辑,监管这么严格的地方,犯罪分子应该不会选择这里才对。
可是萧彻认为,这里人多繁杂,警察跟保安顶多保证不出现骚乱,却无法做到有效的监视每个人。只要找一些熟手,在面对警察的时候不露怯,就可以很顺利的把货物转移出去。
不过这也只是萧彻个人的推断,他也没办法打包票,所以也没有告诉秦琼,免得让那丫头分心。
对讲机内传来了蓝河的咆哮:“萧彻,你的人呢,马上就要入场了,如果我再看不到你的人,别怪我翻脸。”
萧彻叹了口气,换了个频道后说:“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按照之前的分组前往个个入口协助蓝盾的保安做好入场工作。重点注意那些带包的跟走路姿态不正常的人,把她们的位置记下来,回头一个个的摸底,切勿打草惊蛇。行动吧。”
那些还在检查座椅的保安立刻按照分组集合,奔赴向了各个入口位置。
离演唱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高速公路出口。
这里停靠着十多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超过二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察肃穆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只要感觉可疑就全部拦截下来检查一番,看这个架势恨不得把人车子都给拆了。
司机们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一个个吓得连话都不敢说,尤其是那些喝了点小酒自认为没事儿的人,连下车的力气都没有了,停下来之后就已经泪流满面。
遗憾的是,快三个小时了,酒驾的抓了十多个,但是毒贩一个都没碰见。
警察们心情烦躁,酒驾的司机却绝处逢生,为了不耽搁之后可能出现的抓捕,这些酒驾份子都被警察给放了。
秦琼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严肃。
看了看手表,演唱会还有一个小时了,这段时间车流量忽然加大,大部分司机都是从其他地方赶来看孟遗风演唱会的。
“其他地区,汇报情况。”车内的对讲机传来了此次行动总指挥的声音。
“高速,正常。”
“码头,正常。”
“车站,正常。”
“机场,正常。”
几个重点布控的地方都传来了正常的回应,但是越是正常,就意味着不正常。
秦琼刚刚放下了对讲机,远处就来了一辆开着远光灯的大货车,一眼望过去就知道这辆车一定超载。
警察做了靠边的手势,但是这辆车并没有要停靠的意思,速度反而加快了。
“小心。”
秦琼大吼一声,立刻把枪拔了出来,抓起车内的扩音器,大声的喊道:“前面那辆车立刻停下,立刻停下。”
但是这辆车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在快要到达收费站到时候,一个黑色的圆球状物体忽然从车窗内飞了出来,在地上咕噜噜的滚了几圈之后,落到了收费站的窗口下面。
秦琼目呲欲裂:“跑啊。”
可惜,迟了……
那个圆球嘭到了石阶的边缘之后,轰的一声爆炸。
收费室内的收费员直接被狂暴的气浪给掀了出来,足足被掀飞了七八米,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脑袋一歪,死了。
而那辆嚣张的重卡,轰隆隆的开过了收费站,往市区狂奔而去。
秦琼扑到车边,拿起对讲机:“车牌海Y8849,车牌海Y8849,此车携带重武器,请市区的同志注意拦截,重复,此车有重武器,请注意拦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演唱会前半个小时。
粉丝陆陆续续都已经进场了,外面游荡的几乎都是没有买到票的粉丝。虽然不能进场为自己的爱豆加油是件很遗憾的事情,但是就在刚才,孟遗风跟宋正勋居然出现在她们面前,向她们问好。
这么一个简单的举动,差点没让这群幸福的粉丝晕厥过去,更差点酿成了新一轮的躁动。
萧彻跟蓝河都快恨死孟遗风那个贱人了。
现场好不容易才平和下来,你出来添什么乱啊。老老实实的进去,乖乖的把歌唱完然后消失,对所有人都好对不对。
看看人家宋正勋多配合我们的工作,出来露了个脸就走了,明星嘛,就是要孤傲,没事玩什么亲民,简直不知所谓。
好在孟遗风走了之后粉丝们就再度恢复了理智,她们也不想给自己爱豆的形象抹黑,让网络上的那些黑子们有机可趁。
萧彻刚松了口气,正准备找个地方抽支烟呢,电话就催命似得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秦琼。
“喂,秦警官有何指教,我这里可忙得要死哦。”
秦琼急吼吼的说道:“有一辆携带重型武器的卡车闯入了市区,我不知道是不是照你那个位置来的。收费站已经被他炸了,萧彻,如果发现这辆车,请务必把它拦截下来。”
萧彻惊了一下,他也没想到事情居然变得如此严重:“能确定具体方向吗?”
“天网那边的同事正在努力……天哪!”
电话那头忽然变得无比的嘈杂,却独独没有秦琼的声音。
“喂,喂,秦琼,你没事吧。说话啊。”萧彻着急了,这特么什么情况。
良久之后电话里才再度传来了秦琼的声音,听上去相当的嘶哑疲惫:“萧彻,做好准备,那辆车向你那个方向来了。体育场附近现在汇聚了超过十万人,一定不能出事,否则我们大家就全完了。”
“你的声音不对,受伤了吗?”
“别管我,快,快去布防。可能的话立刻疏散所有群众,终止演唱会!”秦琼大吼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终止演唱会么?
很难啊。
一旦出现骚乱,这里就是一个绝佳的发生踩踏事件的地点。
萧彻发现自己还是有点低估了那群毒贩。
他们丧心病狂到用上了这样的手段。
蓝河也发现萧彻此刻脸色有点不对劲,他真是有点怕了,恨不得演唱会马上就结束,以后也不想接这样的活了,实在是折磨人。
“怎么了,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我跟你讲我已经吃了一瓶速效救心丸了,再折腾下去我这颗老心脏就直接死机了。”蓝河走过来呱唧呱唧的说道。
虽然理不糙,可是这话还这是糙得厉害。
来跟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吃了大便的表情,你没事吃大便玩啊操。
于是萧彻决定报复他一下。
“如果我跟你说,一辆装满了炸药,车上人员还携带有重武器的货车正往我们这边开过来,你会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跑咯。”蓝河耸耸肩膀,一脸不爽的说,这样的问题也来问我,你特么当我是傻逼呀。
可是他发现萧彻的眼神是那么的严肃,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蓝河咽了咽唾沫,说:“喂,你不会说真的吧?”
萧彻点头:“是的,刚才警察局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的,不过这个消息被严密的封锁了起来,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不过也瞒不了多久,朋友圈内已经在疯传了。”
“卧槽,那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跑啊。我特么可不想死。”
蓝河一个特别干脆的人,说跑就跑一点都不含糊,什么风度气质,统统见鬼去吧,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真如萧彻所言,那辆车全是炸药,又奔着体育馆来,那么这次的事件将会“媲美”当年的911事件,甚至比911更加的可怕。
蓝河不想成为诸多失踪人口的其中一个,什么歌迷,下属的死活此刻已经完全不在他关心的范围之内了。
跳上车,打燃火,法拉利跑车的性能被他在短短几秒内发挥到了极致,前后绝对不超过一分钟,蓝河的座驾就已经消失在了滚滚车流之中。
这速度,都可以直接去开F1了。
萧彻自然不能走,不管那辆车是否真的要来“搞个大新闻”,作为现场的安保,他有责任有义务来保护这些粉丝的安全。
这些粉丝虽然狂热到近乎失去理智,但是没有谁能随意的剥夺她们生存的权利!
萧彻并没有当救世主的习惯,也不喜欢那种被万人崇敬的感觉,他只做自己认为需要去做的事情。
“A组,集合。”
萧彻拎起了衣领,对着隐藏的耳麦小声的说道。
然后他脱掉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劲装。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亮底牌了,萧彻也隐隐有些激动。
很多年都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啦,还真有些期待呢。
三分钟之后,萧彻面前出现了八个穿着跟他一模一样的男人,这些都是萧彻为了此次行动精心挑选出来的精锐,清一色的退伍军人。
之所以不用武馆的弟子,是因为武馆弟子都带有很强的江湖气息,做事容易冲动,不利于指挥,而且有些指令也无法立刻领会。
军人就不会存在这些问题了,虽然已经退伍,可是令行禁止已经印刻在了他们的骨髓之中,成为了本能的反应。
何况从个人的素质来说,这些军人比武馆的弟子还要强一些。
“兄弟们,我们这次面临的对手,无比的残忍、狡诈,没有人性。就在刚才,他们炸毁了一座收费站,两名无辜的收费员被当场炸死。现在,他们又冲着体育馆的方向而来。要知道,在我们背后,是超过十万人的粉丝群,他们都是父母的心肝宝贝,只为看偶像一眼,不远千里来到中海。
我们是军人,哪怕退伍了,也是军人,告诉我,军人的使命是什么!”
萧彻大声的说道。
“保卫祖国,保卫人民!”
整齐划一的口号声,在夜晚是那么的响亮。
只是他们是一群衣锦夜行者,注定不会引起关注。
“很好,现在人民需要我们保护,家园也需要我们保护。兄弟们,我只有一个要求,不管这次的任务成功或失败,你们都得给我活着,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出发!”
一行九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往最危险的地方奔去。
演唱会开始前五分钟。
场内的大灯暗了下去,粉丝手中的应援棒亮了起来。
孟遗风的应援色是蓝色,天空的颜色。
而宋正勋的应援色是紫色,代表贵族的颜色。
两种颜色在内场组成了华丽的海洋,又是那么的泾渭分明。
东北看台是孟遗风的粉丝,而西南看台则是宋正勋的粉丝。
至于最好的中心位置,颜色相互交汇,非常的灿烂。
当三十秒倒计时开始之后,全场开始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口号声。
粉丝的热情,随着倒计时的数字,被彻底的引燃了。
但是在这些狂热的粉丝群体之中,有那么一群人非常的特殊。
他们虽然也在尖叫呐喊,可是眼神却根本没有落在看台上,而是在四下寻找着什么。
当他们看到跟自己一样在右手手腕绑了跟红丝带的人,脸上也终于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接着,这些人开始不停的交换位置,直到双方顺利的碰面。
在互相交换了包裹之后,又回到原来的位置,这一次,是真正的狂欢。
演唱会,开始了。
体育馆燃放起来烟花,无比的夺目璀璨。
孟遗风如同从天而降的天使,独特的嗓音通过音响传递到了体育馆的每一个位置。
一上来就是全体的大合唱。
粉丝们,疯狂了。
体育馆一公里之外的宾馆内。
李牧盯着电脑,手边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
电脑上显示的,乃是这次任务交易的情况。
为了这次任务,谢宁一共出动了两千人,其中一千五百人混入了体育馆内,其余五百人负责在外围制造混乱,便于场内的人脱身。
现在,打成交易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一半。
李牧兴奋不已,这一仗乃是他的翻身之战,不容有失。
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切都还在控制之中。
谢宁却没有李牧那么轻松了。
他刚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他,外面忽然出现了一股不属于他们的势力,炸掉了收费站之后,直奔体育馆而去。
该死。
谢宁要的混乱绝对不是这个,大规模的骚乱会导致拿到货物的买家无法及时离开,等到警察完成现场的布控之后,再想走就难了。
到底是谁在捣乱!
谢宁在屋内走了两圈之后,正准备下令让体育馆内的人先行撤离,电话的却又响了起来。
“老大,不好了,那辆车在体育馆附近炸了。”
谢宁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赶紧让他们撤,这特么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这是陷阱!”
谢宁对着电话嘶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纳兰风间站在自己的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远处腾起的火焰,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
萧彻,你费尽心思从我这里拿走了一个安保治标,那你又知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我让给你的?
还没有谁能从我的口中夺食,如果发生了,那只有一个解释。
食物有毒。
五百公斤的dream,足够让你们掉脑袋了。
蓝河就是个废物,根本不足以统率全局,而你,会成为今晚唯一的牺牲品。
“少爷,消息传回来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房间内,行如鬼魅。
“如何?”
“我们的人已经全部撒了下去,现在警方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那辆大货车身上。”
“等。”
纳兰风间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仆人:“等那辆车爆炸之后,立刻安排人出货。十分钟后不管出货量多少,马上撤离。”
“是。”
“还有,警察那边的注意力还不够,派几个人去把谢宁安排那些棋子都给我引出来。”
黑衣人走了,就跟他出现时候一样,没有任何的动静。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纳兰风间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了自己的iPod,打开了一个地图软件,上面有好几个小红点。
其中一个小红点,正好位于体育馆附近。
它代表的就是那辆车。
“炸吧炸吧,把一切都炸成灰烬。”纳兰风间狂狷的笑了出来。
……
在医院静养的解青鸿也在护士没有注意的时候,悄然的离开了医院。
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在医院的后门处等着他。
滑入车内,里面的人立刻递过来一部卫星手机。
“状况有点不对,今晚绝对不止我们一家在忙活。”
解青鸿脸色猛的一沉:“怎么之前没有调查的出来,情报部门那些家伙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信息都错过了!”
“BOSS,现在怎么办,不知道从哪儿钻了一辆车出来,先炸了收费站,现在又直奔体育馆而去。听说车上载的都是易燃易爆的物品,一旦爆炸,中海会封城的。到时候海陆空都出不去。”
解青鸿握紧了卫星电话,沉默了十多秒之后,啪啪啪的按了一串号码。
“我同意你之前的提议,现在马上安排,我的人要撤走。”
“亲爱的侄儿,现在同意会不会晚了点?”
“你想怎么样,如果我出事儿了,你们都捞不到好处。就是死我也会拉你垫背的。”
“呵呵,不要威胁我嘛,我胆子很小的。想让我帮你也可以,但是咱们的利润分配得大改一下,我要八成。”
“你怎么不去抢!”
“话我只说一次,同不同意在你,我刚接到消息,又有一辆炸弹车出现在了警察的视线之中,今天警力严重的不足,这辆车很容易就能冲开警察的路障。到那时候,你的人一个都逃不出来。”
解青鸿几乎要把牙齿给咬碎,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住了爆发的情绪:“好,我答应你。”
“让你的人到B出口集合,我一个个的放出来。”
解青鸿挂了电话之后,重重一拳打在了座椅的后背。
“吩咐下去,全部人撤离,重复一次,全部人撤离。”
……
秦琼觉得自己要疯了。
之前那辆车还没搞定呢,这又冒出来一辆。
而且都是非常霸气的闯关,如同霸天虎一样往市区滚滚而去。
此刻的秦琼多么盼望从天而降一个绿巨人或者是钢铁侠,把这些恐怖分子全部弄死。
是的,这次的事件已经彻底的变成了恐袭。
中海政府的老板们不敢在隐瞒下去,硬着头皮把这件事情上报了。
于是整个苏省的暴力机关全都行动了起来。
反恐队,特战队、防暴警察甚至军队的特种部队全部都往中海赶来。
可是就算他们全都坐直升机来,也至少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这半个小时,决定了超过十万人的生命安全。
一旦其中一辆车爆炸,秦琼觉得自己都只能以死谢罪了。
“局长,局长。”同事大声的呼喊着秦琼,把她从发呆的边缘拉了回来。
“怎么了,炸了么?”秦琼急急的追问。
“不是,码头忽然出现大批来路不明的人,我们怀疑是这次幕后的庄家,可是我们的人手不够。怎么办!”
秦琼一拍额头,身体都发软了。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如果现在调拨人手去阻拦的话,那么炸弹车都谁来拦截。
不拦截的话,炸了谁负责。
是要拦截毒品还是拦截炸弹车?
这些丧病的毒贩,为了出货居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可是这次偏偏又被他们给算准了。
“把演唱会附近的警察全都给我撤出来,让蓝盾跟西决的人顶上就可以了。全部给我拍到码头去!”
“是!”
同事急吼吼的离开了。
秦琼狠狠的搓了一下自己的脸,也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居然全都是冷汗。
“局长,那车靠边停了。”
司机猛的说道,然后把警车停在了路边,离炸弹车还有二百多米的距离。
秦琼拿着枪就冲了出去。
“车里的人听着,立刻放下武器投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逃不出去。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高音喇叭把秦琼的话远远的传了出去,可是那辆车却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
六辆警车把大货车团团的包围了起来,二十多个荷枪实弹的警察从车里出来,现场的气氛非常的肃杀。
“防暴队,上。”秦琼咬了咬牙,让防暴队过去摸摸情况。
防暴队的队员们,拿着防爆盾小心翼翼的挪了过去,每一步都让秦琼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快要靠近的时候,秦琼甚至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终于,有个防暴队员摸到了车门下,抓着车头上的把手跳起,猛的把车门打开。
司机是被捆绑在位置上的,此刻的他面如白纸,汗如雨下,看到警察之后带着哭腔说道:“救我,救我。”
防暴警察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开始检查车辆。
当他们把车子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之后,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警察,包括秦琼在内都松了口气。
可惜她们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最后关头,司机就像是一头困兽般发出了绝望的怒吼。
火光从他胸口的位置迸射了出来,就像是今晚演唱会时候绽放的烟花。
轰……
整辆车直接腾空而起,巨大的蘑菇云窜到了几十米的高空之上,刺目的火光几公里之外都能清晰的看见,狂暴的冲击波更是席卷到了四公里之外,附近的居民如同体验了一场五级地震。而两公里之内的一些建筑,甚至被这股冲击波给震出了裂隙。
远处的房屋都如此的惨烈,里车子最近的警察自然更惨。
防暴队所有队员当场死亡,六辆警车全部被掀飞,最夸张的甚至飞出去得有十来米。
以秦琼为代表的警察,也受到了轻重不一的伤。
秦琼倒在了十多米远的马路牙子上,满身鲜血。
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四号目标,重伤昏迷。”
这是秦琼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
啪嗒。
秦雷手中的电话落到了地毯上。
一分钟前,他得到了今晚第三个噩耗。
第二次发现的炸弹车在中海广福路附近爆炸,防暴队十二名成员全部牺牲,自己的女儿秦琼,此刻生死不明。
而此次爆炸带来的可怕后果,才刚刚揭开了序幕而已。
秦雷遍体生寒,谁能想到在中海这个经济发达的沿海城市,会发生如此可怕的恐袭。
这次的事件发生之后,不知道多少人头顶的乌纱帽会被摘掉。
至少自己头顶的乌纱帽是保不住了。
“秦厅长,大老板通知你马上去会议室开会。”
秘书小李站在门口小声的说道。
秦雷调整了一下情绪,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如果不及时制止那些残暴的家伙,会有更多无辜的老百姓落得如自己女儿般的下场。
十二个防暴队员不能白死!
“我马上去。”
秦雷走入了洗手间,用冷水搓了搓脸。
再度走到门口的时候,秘书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听说大老板而二老板,都已经主动请辞了。”
秦雷愣了一下,旋即呵斥道:“不准胡说。”
“是。”小李连声回答。
请辞吗?
如果辞职就能避免被殃及的话,那未免也太天真了。
这是很典型的以退为进。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考虑用这招呢?
秦雷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苦涩的笑了笑,想,自己终究不是一个成熟的政客啊。
罢了,既然他们都不想来抗这个累,就让我来好了。
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
秦雷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入了会议室,这里已经云集了十多号人。
此刻,这间会议室,就是苏省的权力中心。
“同志们,我们被挑衅了,就在刚才,十多个防爆警察死亡,还有无数的刑警重伤,这里面还有秦雷同志的女儿。
这次的事件,是苏省有史以来遭遇的最大规模的恐袭,中央高度重视,并且向我们提出了两点要求。
第一,保护老百姓生命财产不受侵害。
第二,不惜一切代价,击杀这些恐怖分子。”
大老板一拍桌子,咆哮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的手在头顶旋转了半圈,在四点钟方向隐蔽的两个队友立刻跟毒蛇般冲了出去,手里的匕首发出了阴冷的光。
刀落,血溅。
四个匪徒在短短五秒中内被他们解决掉。
萧彻深感欣慰。
闵西若挑人的眼光还真是不错,这些可都是一等一的兵啊,估计还是从特战部队退下来的,实力绝对没的说。
就刚才那一连套的动作,哪怕是让萧彻来做,也无法比他们好多少。
等到两名队员传回意味着安全的手势,萧彻带着剩下的队员前去跟他们汇合。
“队长,情况有点不妙啊。”有个队员压低了声音说道。
“说!”
“这辆车没有任何问题。”队员说道:“司机身上也没发现炸药等危险物品。我们会不会跟错了目标。”
萧彻挑了挑眉,没有直接去看车,而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公路。
没有警车……
这辆车的情况很奇怪,在萧彻盯上他之后,身边就一直没有出现警车,好像整个中海的警察都对这辆无比危险的车子失去了知觉一般。
另一方面,萧彻又非常的确定这辆车就是秦琼让他盯的车。
当车子停下来,司机跟车上随行的人员下车之后,他第一眼就看到这几个人腰间别着的手枪。
跑长途的一些司机的确会在车上藏一把枪,主要是用来对抗路上可能碰见的车匪路霸,但是都会藏得特别的仔细。
像这种大咧咧的别在腰间,而且人手一把的情况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所以萧彻果断的下达了命令,让自己的人上去把他们弄死。
在人命如草芥的今晚,杀几个匪徒并没有什么。
可是却好像杀错人了。
萧彻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每个人身上的枪。
黑星没错啊。
华夏黑市上最收欢迎的枪,后坐力小,杀伤性强,而且容弹量也不差。
更加重要的是,价格非常的合理,几百美金就能搞到一把。
“再查查,这车一定有问题。”
萧彻把手枪拆成了一堆废铁之后扔进了下水道,对着其他人说道。
然后自己拿着电话走到了一旁,准备给秦琼打个电话。
只是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不会出事儿了吧。
萧彻轻咬着嘴唇,继续拨打。
依旧无法接通。
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队长,有情况,快过来看。”
萧彻收起电话跑了过去,就看到一幕让他倒吸冷气的画面。
车座之下,有一个透明箱子,里面装满了蓝色的液体,在箱子的外面,密密麻麻的裹着铜丝,中间还有个倒计时的开关。
“快撤。”
萧彻凄厉的喊了一声。
其他队员立刻往不同的方向跑。
这时候可是不讲究什么同甘共苦的时候,如果有人这样做,一定会被萧彻骂死。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萧彻现在是他们的老大,说什么都要听着。
假如萧彻真的死了,那就算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会为萧彻报仇。
但是有一个人没走。
他叫薛峰。
萧彻冷冷的说道:“留下来干什么,表达你的英勇无畏吗?马上给老子滚,否则就算你活着,也别想在我的公司继续做下去。”
薛峰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大白牙:“队长,我是拆弹专家,在部队里我就是搞这个的。”
萧彻皱眉:“当真?”
“军人不说假话。”薛峰冷静的说道。
“好,你来看看,这个是什么炸弹。”萧彻小心翼翼的把箱子周围的杂物去掉,表情严肃都是双方非常的稳健。
薛峰的手指尖在箱子的表面轻柔的一抹,接着就直接放嘴里了……
萧彻的眼角抽了抽,这厮也太剽悍了吧,什么成分都不知道就敢往嘴里送。
薛峰解释道:“队长别担心,我体内都已经有抗体了。我师父说,现在的我放古代那就是万毒不侵的主儿。”
萧彻平复了一下情绪:“那能分析出来是什么炸药吗?”
薛峰摇了摇头:“很复杂,暂时我只能判断出两到三种成分,这种液体炸弹,就算拆除了定点爆破的装置,也不见得就是安全的。过于强烈的晃动都会导致炸弹爆炸。队长你看,箱子的底部还有一个机关,其实这个才是触发机关,只要用力的敲打箱子底部或者摇晃,就能引起爆炸。”
“如何解决?”
“得先把定时装置拆了。队长你先出去吧,这里环境逼仄,你在这里我施展不开。”
萧彻并没有因为这么一句充满了嫌弃的话对薛峰有任何的意见,因为他知道这样做才是最正确的,就像自己让其他队员离开一样。
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车厢,跨过地上几具尸体的时候,萧彻忽然顿住了。
好像有什么声音从几具尸体的身上传来出来。
滴答,滴答。
就像是挂钟的钟摆。
萧彻的心猛的揪了起来,立刻趴地上,伸手把几具尸体的衣服给扒开。
很快几具尸体就被拔得清洁溜溜,可是身上并没有可疑物品。
但是滴答滴答的声音还在响。
听得萧彻心思无比的烦乱。
眼神一凛,萧彻拿起了匕首,照着其中一具尸体的胸口就大扎了下去。
远处的队员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队长在干什么?”
“不会想要顺便卖个肾什么的吧。”
“扯什么犊子,我看队长是想把腰子拿出来爆炒。”
“这话让队长听见会打死你们的。”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啊。”
队员们交头接耳,虽然好奇,但是没有得到萧彻的指令,他们也不会冒然上前。
几分钟后,萧彻从尸体的胃里,拿出了一坨差不多有乒乓球大小的圆形物体。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直了。
作战经验丰富的他们立刻就认出了这种东西。
人体炸弹!
这特么还是双重保险啊。
萧彻将圆形物体小心的放到了一边,又开始解剖第二具尸体,同时耳麦里也传来了萧彻的声音:“三号过来帮忙。”
三号立刻从草丛中蹦了出去,跟闪电似得出现在了萧彻的身边。
“注意了,炸弹全都汇集在胃部,而且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威力如何,尽快把炸弹取出来。”
“是!”
三号非常的干脆,解剖死人这种事情以前虽然没做过,但是过人的胆色让他并没有出现任何的胆怯。
噗呲。
一刀下去,正中靶心。
划拉。
竖着拉了一刀,尸体就被开膛破肚了。
伴随着让人作呕的声音,第三枚炸弹被取了出来。
前后耗时五分钟,四枚炸弹全部取出。
而薛峰孩子车上研究那个大家伙,萧彻看了看,他的脸色也相当不好。
“走。”萧彻拿起其中两枚炸弹,剩余两枚在三号手中,两人往都九点钟方向狂奔而去。
约摸半柱香的功夫,远处传来了轰隆隆的爆炸声音。
又过了片刻,萧彻跟三号才携手归来。
其他人同时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车上那个大家伙了。
薛峰好像还没有找到破解的办法。
……
郭宇,中海师范大学大二学生。
高中的时候也是一枚学霸,以他的成绩考国内重本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可是他的心里素质相当的差,每逢大考必然紧张,而且状况还非常的严重。
脆弱的心里素质也导致他重读了三次高三。
第一次高考,数学考试的时候晕厥,直接放弃了后面两科的考试。
第二次,高考前一天就开始发高烧,虽然勉强撑过了两天的考试,但是大失水准,成绩连三本线都不够。
第三次,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成绩依然不理想,重本线差得远,最后只能无奈的选择了中海师范。
进入大学之后,郭宇就开启了自暴自弃模式,几乎不去上课,每天都泡在学校外面的网吧跟游戏厅,每个月的生活费在前几天就用完了,靠着室友的接济才勉强度日。
不过他这种长期吃白食的行为也惹得寝室其他几个人的不满,后来也就不在帮他了。没了钱的郭宇想尽了一切办法搞钱,他不敢在学校搞事儿,就跑到大街上去偷,甚至还有好几次入室盗窃的经历。
一开始他运气是不错,搞了点钱,但是通过这种方式的来的钱花起来也是特别快的。
而郭宇尝到甜头了之后,就更是无法割舍这样的方式,于是没了就偷,偷了就花,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之下,他栽了。
被主人直接堵屋里,然后被警察带走。
中海师范的老师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就上报给了学校的领导,学校领导以一句“这样的人怎么能做教书育人的工作”,当场就把郭宇给开除了。
而郭宇家人在得知这一情况之后,也表示不会来接他,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
最后还是受害者看他可怜,放弃了起诉。
学校回不去了,身上又没有钱,郭宇在大街上如同大行尸走肉般游荡了大半个晚上,在准备投河自尽的时候,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找上了他。
“想赚钱吗?”
郭宇重重的点头。
只要能来钱,什么方式他都不在乎了。
这就是典型的破罐破摔。
疤脸男把郭宇带到了一个郊区的农家乐里面,这里已经满满当当的有了四五十人。
而疤脸男让他们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去看演唱会。
不过要记得跟手上有红丝带的人,交换一下包裹,然后把包裹带回来,就算完成任务。
至于酬劳,两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其他人还有些犹豫的时候,郭宇第一个答应。
别说两万,就是两千他都答应。
天知道现在钱对他而言有多么的重要!
而郭宇的率先表态也获得了疤脸男的好感,在接下来的几天突击培训中,疤脸男也总是把郭宇带在身边,无微不至的关心着。
郭宇特别感动,涌起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演唱会开始前的三个小时,疤脸男单独跟郭宇聊了一会,然后拿出了一颗个头有点大的胶囊让他吃下去。
“放心,没有毒的,24小时之后就自动排出来了。”
在疤脸男想着用什么借口继续忽悠郭宇把这玩意吃下去的时候,郭宇已经非常干脆的拿过来,当场咽了下去。
“疤哥,我信你。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郭宇很有义气的说道。
疤脸男甚是感动,用力的拍了拍郭宇的肩膀:“好兄弟,等这件事情做完,我们拜把子!”
郭宇用力的点头。
接着,他在大手腕上绑上了丝带,拿着演唱会的门票出发了。
体育馆外面有大量的警察在巡逻,同时还有很多保安手持警棍来回走动。几天的突击训练在这时候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郭宇混迹在大人群中,不显山不露谁,谁也不会注意到他。
但是入口处严密的安检机关让郭宇多了几分的担忧,智商其实并不低的他,也早已经猜到手中包裹内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这玩意是绝对过不了安检的。
想要顺利的过安检,必须要制造混乱。
老天爷仿佛都听见了郭宇的心声,孟遗风跟宋正勋的粉丝居然在体育馆外开启了撕逼大战。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趁着人群混乱安保力量薄弱的时候,郭宇顺利的进入了体育馆,本以为可以松口气,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保安在巡逻。
无奈之下郭宇只能去厕所躲避,直到外面响起了整耳欲聋的欢呼声,他才小心翼翼的从洗手间出来。
接下来事情就发展的相当的轻松愉快了。
交易在一片欢呼声中结束,郭宇拎着沉重的包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开始的思考一会如何离开。
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忽然收到了一条让他提前立场的短信。
郭宇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根本不可能。
没有大规模的人群掩护,自己完全没有可能离开体育馆。
如果此刻离开,完全就是集火的目标,分分钟被拿下。
可是同样内容的短信却一口气来了八条。
郭宇终于意识到,出事儿了。
不然疤哥不会这么急切的让他离开。
走!
郭宇不在犹豫,拎起包裹就往出口跑去。
到了出口,郭宇才发现这里居然已经有了不少人。
看他们手腕上的丝带就知道,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同伙。
但是现在出口有四个保安,不可能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的,强行闯过去也不现实,别人把大门一关,所有人就都抓瞎了。
郭宇开始拼命的想还有什么办法,结果电话响了。
“疤哥,我这出不去啊。”郭宇接通了电话,急吼吼的说道。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传来一句:“兄弟,我对不起你。”
然后电话挂了。
郭宇一开始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他肚子响了起来。
“疤脸,我日你大爷。”
这是郭宇留在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炸了。
血块混着内脏,溅射到了四周。
同时爆炸的还有他手里的黑色袋子。
粉红色的票子纷纷扬扬的,在出口的位置,下起了钞票雨。
于是很具有黑色幽默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真正的歌迷一边恐惧的叫着,一边扑着去抢地上沾满了鲜血的钞票。
同样的情况在体育馆的几个出口处同时上演,此起彼伏的尖叫取代了整齐划一的歌声。
全乱套了!
……
闵西若握着对讲机的手都在发抖。
人体炸弹,居然是人体炸掉。
她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感觉到悲哀。
庆幸的是,爆炸的地点都出口附近,出了炸弹的本体,并没有照成大规模的人员伤亡。
悲哀的是,一旦发生骚乱,就她手中这点人手,根本就控制不了现场的。
蓝河那个孬种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而萧彻消失了之后,电话也无法接通。
这就意味着,负责现场安全工作的最高指挥权利,就落在了他闵西若的手中。
现在,她要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终止这场演唱会。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孟遗风跟宋正勋会付出很惨重的经济损失,而且自己公司的声誉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当然,也有可能是正面的影响,什么在危难时候力挽狂澜啊,保护歌迷不受伤之类的。
但是闵西若很清楚,她的本事有限,怕是做不到这么完美。
所以她只求能把损失降低到最小就的行了。
可是闵西若万万没想到的是,宋正勋这个来自南韩的爱豆居然拒绝了她的建议。
他不同意终止演唱会。
“能在炮火连天的地方,义无反顾的把演唱会开完,用歌声给歌迷安慰,这是一个偶像应该做到的事情。也是我一直都想去做的事情。”宋正勋义正言辞的说道。
闵西若很想喷他一脸的盐汽水。
都到这时候了居然还没忘记刷好感度,简直不要脸。
视歌迷的安全为儿戏,这就是你作为爱豆的宗旨?为了自己的名气就罔顾他人的死活,你这样的爱豆,谁爱得起?
可是不管闵西若如何劝解,宋正勋就是不答应离开。
他不走,孟遗风自然也不走,他可不想在这方面输给棒子。
宋正勋为了凸显自己的气概,甚至直接跑到台上,拿着麦克风开始演讲了。
“我知道现在很危险,也知道有那么一小撮人妄想破坏这次演唱会,但是请大家相信,除非我倒下,否则这次的演唱会不会提前终止。我一定会给大家呈上一出饕餮盛宴的。”
闵西若气的跳脚,这家伙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或许是为了配合宋正勋的演讲,AB两个出口处有发生了爆炸。
这时候就算是再脑残的粉丝也意识到了什么,爱豆哪有自己的命重要啊,马上跑才是王道。
无数的歌迷开始往出口涌去。
闵西若手中的对讲机这时候也响了起来:“闵总,我们拦不住了,有歌迷开始强行闯卡。”
“让他们走,注意秩序。千万不能出现踩踏事件。”
看着在台上用力歌唱的宋正勋,闵西若冷冷一笑,她决定了,从此对宋正勋一生黑!
闵西若最怕的情况没有出现。
歌迷们在极短的时间内离开了体育馆,虽然满地狼藉,可是除了那几个自爆的,没有其他人受伤。
闵西若的心里素质在这个时候变得无比的强大,那些血淋淋的肉块跟内脏没让她的情绪出现丝毫的波动,反而是满地的钞票让她有些惊讶。
如果只有一个出口有钞票还勉强说得过去,可是每一个出口都有,就特别的诡异了。
闵西若意识到,她还是把这件事情想简单了,在人体炸弹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现在真的是份外的想念萧彻,只是这个死鬼的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
……
李三爷府邸。
“事情都办妥了?”李三爷问道。
“回老爷的话,这次一共损失了三百多万。”管家小声的回答。
李三爷没有什么表情:“谢宁做事是越来也不靠谱了,这么一点小事儿居然都能搞出这么大的损失来。”
管家跟了三爷太多年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猜到三爷在想什么,或者是要表达什么。
这句话从表面意思来说,是在责备谢宁,但是管家却很清楚,三爷这是在为自己的孙儿李牧铺路,拉好感。
为了李牧,三爷真是煞费苦心,甚至不惜拿自己的爱将开刀。
当然三爷也没有做的太过分,否则就容易寒了其他人的心,到时候李牧上位没有人支持,那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管家这时候又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可能性。
今晚的那些爆炸案,不会是三爷故意安排出来的吧。
如果是的话,自己在他身边几十年,依然没有完全看透这个人啊。
对敌人狠,对自己人更狠。
“爆炸案的主谋是谁,搞清楚了吗?”不知是不是看出了管家的心思,三爷淡淡的问了一句。
管家抖了一下,连忙说道:“暂时还不得而知,不过据前方传来的消息,码头那边也有人出货,而且都货物量还很大。”
李三爷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哦,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下面做这种买卖。他们买的都是什么啊。”
管家不敢说了。
“嗯?”
“回三爷,他们卖的也是dream……”
“什么!”
李三爷这次是真的震惊了。
dream乃是独家配方,是李三爷花了大价钱从别人手里买来的,而且有明确的规定,这份配方在未来三年的时间内,都是李氏集团独有,不得再出售给第三方。
“为什么不早说!”李三爷气的双手微微发抖,“把电话拿来,我要打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的额头已经微微见汗了,周围的兄弟们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尸体已经被他们处理干净,地上的血迹也想办法冲刷了一次,只是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道却没有办法驱散。
当然现在也没人去管这些小事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汇集在薛峰的那双手上。
他那双手非常的细腻,骨节非常的明显,根本不像是当兵的手。
按照薛峰的说法,作为拆弹专家,尤其是他这种徒手拆弹的人来说,双手的呵护一点都不比那些钢琴家来的弱,甚至还有过之。
拆弹是一个特别考验心里素质的项目,失败就意味着死亡,所以在拆弹的时候,手要稳,眼要准!
在以前,炸弹还不够细致的时候,没这么多的讲究。可是现在科技发达了,炸弹的制造也开始往精细的方向发展,哪怕是民间散手造出来的炸弹,很多时候都可以媲美专业人士。
这种炸弹不再像以前那种双选题,要么蓝色要么红色。制造者很阴险的把真正的机关藏在了密密麻麻的电极线中,哪怕是剪错了一条,也会导致整个拆弹工作的失败,继而引发爆炸。
眼前这枚炸弹猛的一看,会觉得特别的糙,给人的感觉就是随随便便就能拆除的那种。
换一个手艺不到家的,估计上来就被炸死了。
制作炸弹的人非常聪明的利用了拆弹专家的轻敌心里,把炸弹的表面做的相当的粗糙,而且还用了返古的手段,繁乱的电极线圈中,有那么几条线非常的显眼,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如果把注意力集中到这几条线上,那么结果也就注定了。
好在薛峰以前就是野路子出生,并没有接受过太多专业的训练,所以这种陷阱恰好骗不了他,一开始根本就没有关注。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薛峰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制造这个炸弹的绝对是心理学专家,利用了两次反向心里,要解决这枚炸弹,真正的根源其实就在那几根看上去很明显的电极线上。
当薛峰搞明白这点的时候,离爆炸也不过三分钟时间了。
三分钟,他是绝对解不开这个炸弹的。
那么剩下的办法就是,把车子看到一个无人空旷的区域,让它自爆!
可是问题又来了,这可是液体炸弹啊,只要有剧烈的晃动,引起里面的液体激荡,那么炸弹也会爆炸。而这辆车之所以停下来,就是因为前面的道路在施工,地面坑坑洼洼的,而且还有一个凸起的位置。
不管驾驶技术再怎么好,车子一旦开过那个凸起的位置,都必然会引起强烈的震荡!
至于把炸弹拆下来,更是想到不要想,炸弹制造者已经提前预想到了这个环节,所以他把炸弹跟座椅牢牢的绑在了一起,除非把座椅整个拆下来,否则带不走炸弹的。
而拆座椅需要的时间,妥妥的超过了三分钟。
“队长,我来开车。你把兄弟们带走吧。”薛峰苦笑一声,说道。
萧彻说:“放屁,就算要开车那也是我开。我是队长!”
“队长,这次是我的失误,太轻敌了。其实只要在给我十分钟,我一定能拆掉这个炸弹的。”薛峰不无遗憾的说道。
他不仅是一个拆弹专家,还是一个炸弹的狂热爱好者,没能破解掉这个炸弹,让薛峰感觉非常的遗憾。
看看时间,还剩下两分三十秒了。
萧彻把薛峰从副驾驶的位置拽下来,然后自己坐到了驾驶位置上,拧钥匙点火,车身抖动了几下之后,启动了。
天知道在车子抖动的那短短两三秒的时间里,薛峰有多么的激动。
还好还好,没爆没爆。
“全部人都听着,立刻返回体育馆。如果我没有回来……我手中的西决股份就尽数转让给闵西若闵总。”
萧彻留下这句话之后,开车往前面驶去。
其实萧彻也不知道要把车子往哪儿开,就算过了这条路,附近也没有一个符合爆炸的位置。因为绕过这条路,就是体育馆了。
他如果把车子开到体育馆附近,正好就遂了恐怖分子的心愿啊。
这里也不行,两侧都是刚刚修建起来的楼盘,一旦爆炸,楼盘肯定会受损,到时候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可估量。
萧彻看着一边的倒计时,心里也渐渐的浮现起了一种无力的感觉。
他当然可以不用死,以他的本事,完全可以在车子爆炸之前逃出去。
但是他走了,其他人怎么办?难道就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无辜的人惨死么?
萧彻也在扪心自问,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善良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来到了那个死亡之坎。
过了这个坎,才算过了第一关。
这个时候,萧彻将自己的驾驶技术发挥到了极致,重卡在他的操作下,一点点的挪了过去,这中间虽然出现了一些抖动,不过终究还是有惊无险。
不远处站着的队友们更是冷汗直冒,一方面惊叹于自家队长恐怖的车技,一方面是对接下来的走向无比的迷惘。
“没有时间了。”薛峰忽然说了一句,然后颓然的倒在了地上。
都是因为自己,否则队长根本不用死。
薛峰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此刻开车的是他。
其他队友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们都是第一次跟萧彻一起行动,很佩服BOSS的水平,可是谁又能想到,这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有几个人的眼眶都微微的泛红了。
开出这段路况很差的街道之后,大货车忽然提速,向着不可知的远方狂奔。
完了……
这是薛峰心里唯一的想法。
……
秦琼被送入了急救室。
她的父亲秦雷只是打了一个电话来,人并没有出现在医院。
不是他不想来,而是他根本走不开。
今晚的中海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那些往日里潜伏在水面之下的犯罪份子仿佛一夜之间全都冒了出来,给人一种不知道往哪使劲的感觉。
刚把人手调拨到了码头,车站又出问题了,立刻集结人马往车站赶,跑到半路又收到消息,机场方面发现了可疑物品,疑似爆炸物,没办法,又继续往机场赶吧。
在省厅的支援还没到的时候,中海的警察那叫一个憋屈,完全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如果能有所斩获就不说了,关键什么都没有,还折损了不少人手,尤其是秦琼的受伤,更是给整个行动蒙上了一层阴影。
好在这样的状况在半个小时之后,也就是省厅的人到达之后有了环节。
省委的大佬们这次也发飙了,集中了超过五百人的队伍奔赴中海,海陆空全面布防,务求将犯罪份子一举击溃。
援兵的到来大大的缓解了中海警方的压力,可是他们来的还是太晚了。
不管是码头、车站机场,或者是这次事件的中心位置体育场,都已经人去楼空了,只留下了一地的鲜血。
大佬们气的拍桌子瞪眼,警察们也气的几乎抓狂。
这一晚,是所有人的耻辱。
不仅一个犯罪份子都没抓到,还折了不少人。
说出去都丢人啊。
不甘心的警察们又来了一次地毯式的排查,但是依旧毫无所获。
最终只能悻悻的收队。
秦雷还有很多善后的工作要处理,所以无法来看自己女儿,只是让手底下的人随时把消息传给他。
好在秦琼只是被气浪给震晕,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半个小时之后就从急救室出来,然后转入了普通病房。
而且人也已经醒了过来。
经过了医生同意,几个警察进入了病房探视。
“局长,你没事吧。”
同事们纷纷关切的问道。
秦琼点了点头,说:“我没事,人抓到了吗?”
病房内立刻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小辉,你说。”
见没有人回答,秦琼直接点名了。
“局长,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这事儿就先别管了。省厅的人接手了这件事情,现在已经不归我们管了。”小辉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秦琼自然能听出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苦涩的笑了笑:“一个人都没抓到?我们折腾了一晚上,布置了小半个月,居然一无所获?也不对,我们收获了耻辱,对,这是耻辱!”
其他人都低眉搭眼的不敢开口。
秦琼说得对,这是整个中海警方的耻辱,就算上面不追责,中海方面也会有人为此付出代价,而秦琼这样的小小局长,非常适合用来顶锅。
哪怕她爹是秦雷也不行。
何况她爹这次也要倒霉,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功夫来管自己女儿了。
秦琼不在乎这个局长的位置,在这个位置上她过得并不开心,还不如以前当个片警的时候自在。她关心的是,这次的任务。
“对了,萧彻呢?”秦琼忽然问道。
几个下属眨了眨眼睛,都有点懵。
他们完全把萧彻忘记了!
“不知道,一直都没有联系来着。”小辉说。
“马上给他打电话,问问情况。”秦琼立刻说道,现在她已经把萧彻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但是电话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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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萧彻就跟中了美杜莎的石化术一样,整个人愣在了座位上,完全傻眼了。
这是什么鬼,谁来跟我解释解释,眼前这货是谁?
天底下难道还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
或者说自己跟她在一起公事多年,居然不知道她在华夏还有个双胞胎的妹妹?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下车,想被炸死啊。”
一声娇斥让萧彻恢复了过来,接着就被人连推带搡的从驾驶位置上给推了下来。
靠,这可是货车,座位跟地面至少一米五的高度,就这么大头朝下很容易死的我跟你讲。
这位长得跟自己记忆中很像的女人,是敌人派来的吧。
就在萧彻准备来个漂亮的鹞子翻身的时候,猛的被人一把抱住,接着鼻腔内就窜进来一股极其浓郁的古龙香水味道,真特么的刺鼻。
“我靠你谁啊,我认识你吗就乱抱我,还有我是直男不搞基,快点把老子放下来。”萧彻在对方的怀里不停的挣扎扭动。
可是在对方高达二米一的身高面前,萧彻一米八几的个头根本就不够看的。
么玛~
这个黑的跟铁塔似得男人,直接在萧彻的脸上啃了一口。
“哈哈,老大我想死你了。”
萧彻愣愣的看着他,也忘记了去追究对方亲自己一口的恶心事实,足足五秒才回过神来。
刚才不是幻觉,车里也不是自己认识的人的双胞胎妹妹。
真的是她!
“蛮牛,木头,你们怎么来了。”萧彻从蛮牛的怀里蹦出来,不管在怎么亲近,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也是一件非常让人恶心的事情。
蛮牛嘿嘿傻笑,看到萧彻就瞎激动,根本组织不出语言来。
好在木头保持了冷静,虽然他此刻也激动的直发抖,说话的声音都抖得跟触电一般:“老大,我们专门来找你的。”
萧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找我,开什么玩笑啊亲,糟了。”
话说了一半萧彻直接就开始往车上爬,一边爬嘴里还大声的嚷嚷着:“琉璃你这个蠢女人,赶紧给老子下车,不知道这车上有炸弹啊。”
结果琉璃刚好从驾驶位置冒头,于是两人就来了个亲密的……
呵呵,这种电视剧中的烂情节是不可能发生的。
萧彻的额头狠狠的撞到了琉璃的下巴上,两人同时唉哟一声惨叫。
木头拉着蛮牛就往旁边闪。
“你拽俺做什么,我要跟老大在一起。”
“你白痴啊,没看到老大跟队长要单独谈话么,我们俩往跟前凑什么热闹啊。”
木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蛮牛搔了搔后脑勺,憨直的笑了出来:“嘿嘿,嘿嘿嘿……”
笑声之猥琐,听得木头只翻白眼儿。
萧彻捂着额头站在车底下:“琉璃你给我出来。”
几秒钟后,捂着下巴的琉璃从副驾驶那边绕了过来。
“怎么地?”
“哦,没事,痛不痛啊。要不要叫医生?”
自家老大少如此狗腿的行为引起了不远处两人的强烈鄙视,但是转而想到自家队长的可怕魔力,又在心里无比同情老大。
琉璃冷冷的笑了笑,说:“你本事了啊,如果我不出现,你是不是想跟这辆车同归于尽?你有没有想过兄弟们,有没有想过老师,有没有想过……”
萧彻不由分说一把将琉璃抱在怀里,深情款款的说道:“我想你了。”
木头立刻捂住了蛮牛的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干啥干啥干啥,我要看老大跟队长亲亲。”蛮牛大声的抗议。
结果不远处萧彻痛苦的哀嚎让他立刻闭嘴。
怎么忘了自己队长可是一头猛虎,而不是顺顺毛就喵喵叫的小奶喵啊。
琉璃哼了一声:“你还当我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萧彻揉着自己的膝盖,哭笑不得的说道:“琉璃,这么久没见,你真是越发的汉子了。”
琉璃抬起下巴:“怎么,嫌弃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萧彻连连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还是说说炸弹的事情吧,你什么时候的学会拆弹的,而且实力如此之恐怖,前后还不到半分钟就把这个复杂的炸弹给卸了?”
琉璃淡淡的说道:“没有人会,那我就学了。”
萧彻最佩服的就是琉璃的这个特质,从不会居功自傲,而且任何事情只要她愿意学,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成为个中高手。在基地内,琉璃是出了名的多面手,感觉就没有她不会的东西。
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或许还不会这么违和,可是当发生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就让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要说重男轻女,雇佣兵基地才是这个世界上重男轻女最为严重的地方。
但是琉璃生生的打破了这些歧视,基地内任何一个男人提起琉璃这个名字,那都是要竖大拇指的。
“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已经跟不上你的脚步,以后在你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萧彻叹息着说道。
琉璃的手指又有些发痒了,很想拧着萧彻腰间的软肉狠狠的来个360°大旋转。
不过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你都惹了些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炸弹?”琉璃问道。
萧彻惊了,眨巴眨巴眼睛说:“这玩意你认识?”
琉璃点头:“认识,从第一版到这个版本,我已经跟幕后那位制造者打了六次交道了。很不好意思,我全胜。”
萧彻这次是彻彻底底的惊呆了,咽了咽唾沫说:“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琉璃么?这玩意我看着都头疼,都想同归于尽了,你居然已经拆了六个?”
琉璃摊开手,里面有一截透明的胶管。
“这个人应该是个心理学的大师,他非常善于利用人的思维惯性,而且也懂得视觉欺骗。这个炸弹最开始是出现在中东地区,被当地反政府武装用来制造大规模的爆炸。效果比人体炸弹强十倍,而且能够避免大部分的安检设备。
后来我们就接了这样一个任务,专门破解这枚炸弹,这任务酬金非常的高,而基地内的好几位拆弹专家都失败了,于是我找到了老师,学了拆弹,后来就赢了。”
虽然琉璃说的轻描淡写,可是萧彻却知道,这里面蕴含了多少的凶险。
有些心疼的拉起琉璃的手:“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中东那些家伙的死活跟我们有啥关系。”
琉璃低头小声的说道:“你不在,我必须要当好这个队长,要做到服众,就必须有比他们更加厉害的地方。”
萧彻一听这话,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琉璃给堵住了:“不关他们的事儿,是我自己太要强了。我不想你一手创建的队伍在我手中衰败下去。”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那些小兔崽子,很好。我走时候说的话,他们都当耳边风了嘛。”
琉璃还想要解释什么,萧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对着远处吼了一嗓子,木头跟蛮牛两人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只是两人的笑容在萧彻强大的眼神威慑渐渐的消失,从欢天喜地变成了缩头缩脑,哪怕现在萧彻已经不是他们队长了,但是多年积累下来的威望,已经印刻在了这些人的骨子里。
对萧彻,他们是又敬又怕!
“是你们自己坦白,还是让我用手段逼你们坦白。”萧彻淡淡的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木头跟蛮牛面面相觑,最终目光落到了琉璃身上,似询问,又似求助。
萧彻说:“别望着你们队长,她什么都没说。可是你们难道忘了,我可是跟着老于头学了好几年中医的,望闻问切乃是中医的基本功,只需一眼,我就能看出你们队长心里有事儿。而能让她这样一个大咧咧姑娘出现这样的情绪,除了你们这群小崽子还能有谁,都给我说出来!”‘’
最后一句萧彻几乎是吼出来的,蛮牛两米的个头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木头死死的拽着他,目光游离不定,想开口,仿佛又在顾忌什么。
“怎么,为了兄弟情义,不肯说?”
木头叹了口气,说:“老大,我坦白,我交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大家都很想念你,所以队长刚上任的时候,大家都不是很配合。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队长用她的个人魅力彻底把我们征服了,我们现在特别听队长的话,真的,不信你问蛮牛,他从来不撒谎的。”
说完在蛮牛的胳膊上掐了一下,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说的对不对啊。”
蛮牛嘴角抽动了记下,傻不愣登的笑了笑:“老大,其实我们……”
“我们都很好,你就不要管了。”琉璃抢着回答,这些事情她是真的不想让萧彻知道。
不过萧彻太清楚她的性格了,越是隐瞒不说,事情就越是大条。
“蛮牛,你说。我最相信你了。”萧彻一改严肃的语气,对着蛮牛说道。
蛮牛对萧彻那是彻彻底底的死忠,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脑残粉,一听这话登时就憋不住了,大声说道:“老大,队里现在有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木头扶着额头,不忍在听下去。
家丑,这是家丑啊。
在飞机上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嘱咐过他,在见到队长之后不要什么话都往外说,这不仅关系到队内的团结,还会影响到队长的声誉的。
可是这个傻大个在老大的几句忽悠下,就热血上涌什么都不顾了。
这要说出来,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奈何已经太迟了,拦不住了。
别说木头了,就是琉璃也是一脸不忍。
这种事情能拿出来说吗?
“蛮牛……”
琉璃还在挣扎。
不过萧彻没给她这个机会,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击碎了琉璃最后的希望。
“虾米叛变了。”
可是谁能想到蛮牛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是要吓死人的节奏。
不光萧彻,琉璃木头完全惊呆了。
“你说啥!”
木头率先发难,一把拽着蛮牛的衣领,不过两人的身高差超过了三十公分,所以这个动作看上去是那么的喜感。
不过现在也没有人会来笑话这个动作。
“我说的是事实。”蛮牛淡淡的说道,一点也看不出来之前的憨直,相反,他现在特别的清醒,眼神也相当的锐利。
“不可能,你撒谎。”木头咆哮道,在队伍里,他跟虾米的关系最好,两人是一切加入队伍的,正儿八经的扛过枪打过仗嫖过娼的友谊,现在居然被蛮牛如此的污蔑,如果不是老大跟队长都在场,他肯会照着蛮牛的脑袋狠狠来上一拳的。
蛮牛面不改色:“木头,其实你比我清楚,不是么?”
“呸,我清楚个屁,这根本就是在血口喷人。”木头脸都红了,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得,甚是吓人。
琉璃说:“蛮牛,有些话不能乱说。”
蛮牛叹了口气,说道:“队长,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可是这种事情就跟脓疮一样,越是捂着,就越是严重。相反,戳破了,脓流了,就没事了。”
琉璃张了张嘴,最终也只发出一了一声叹息。
她不能昧着良心说话,也无法做的在真相被揭露之后继续隐瞒,这不是她的性格。
木头颓然的放手,带着不甘与失望,踉跄的退后两步:“你这是要逼死他,你是想要逼死我兄弟。”
蛮牛暴喝一声:“木头,你清醒点,虾米是你兄弟,难道就不是我兄弟了吗?”
说着一把拉开了自己的衣襟:“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胸口这致命的一刀,我是为谁挡的!如果再偏几毫米,我特么就死了。要说心痛,我比你更心痛。可是你看我在基地说了吗,我整天装疯卖傻,就是不想去碰这件事情,一次又一次给自己兄弟机会,但是他呢,变本加厉,肆无忌惮,再这么大折腾下去,队伍就散了!”
“够了,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琉璃大声的说道,声音中居然带上了丝丝的哭腔:“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领导好这支队伍,是我实力不够才让虾米有了反叛的念头,都是我,都是因为我。”
蛮牛摇头,认真的说:“队长,我们其实都很佩服你。我这辈子没佩服过其他人,老头子算一个,老大算是个,而你之前算半个。但是老大走了之后,你成为了新的队长,剩下那半个也算彻底的补齐了。你做到了我们都没能做到的事情,队伍在你的带领下,不说变得更强,但是绝对没有减弱。我们依然是整个基地最有实力的雇佣兵团队之一,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啊!”
琉璃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涌了出来。
萧彻攥紧了拳头,心如刀绞。
一方面心疼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离开之后居然过得这么苦,自己的任性给她带去了太多的伤害。
另一方面就是心疼虾米。
这个自己一手挖掘提拔的男人,居然叛变了!
在萧彻成立这支队伍的时候,就有一条铁律,背叛兄弟者,杀无赦。
自己离开了之后,队伍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虾米这样的元老级人物居然都选择了背叛。
“蛮牛,继续说下去,我要知道理由。”
“对不起老大,我也不知道理由。但是我曾经发现过虾米背叛的证据,他是顶尖的黑客之一,非常善于在电脑里隐藏自己的秘密。可是也因为他过于的信任自己的技术,终究还是被我找到了漏洞,控制了他的电脑。虽然我只在他的电脑里停留了不到一分钟,但是却发现了大量他通敌的证据。”
萧彻有点没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了,你突破了虾米的电脑?不会是让黑凤帮忙的吧,卧槽,你们到底的都瞒了我多少事儿啊。”
蛮牛不会意思的笑笑,此刻的他再度变成了那个憨直的男人,说:“那一封封的电子邮件就是证据,他先后跟SK,黑手党,山口组还有大圈的人泄露过我们的行踪跟任务,而且涉嫌好几次的放水。那几次任务,我们虽然完成了,但是好几个重要的人物却没抓住,一开始还以为是指挥的问题,可是接二连三的出现同样的问题,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有人通风报信。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黑凤,之后我们两人一起分析,最终才确定了虾米的嫌疑。为了麻痹他,我让黑凤去找她,然后自己去使用他的电脑。队伍里所有人都认为我不会电脑,黑客技术就更加与我无缘,所以哪怕事后虾米发现有人破了他的防火墙,也不会想到我的头上。
而我们这次出来,虾米很可能直接叛出基地,因为我已经发现了类似的苗头,只是看他的样子还有些挣扎,所以我没有说破,就想看看他会不会真的背叛我们!老大如果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以立刻给黑凤打电话确认。”
蛮牛说完就闭嘴了,这些事情不好说的太细,毕竟是共患难过的兄弟。
萧彻在身上摸了一圈没有摸到手机,想去拿琉璃腰间手机的时候,琉璃开口了:“不用打了,虾米已经走了。”
如果说蛮牛之前所言的一切还让木头存有几分的念想,那么此刻琉璃的一句话,就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虾米不会的,他不会的。一定有人威胁他,一定是这样。我要回去找他问个清楚。”
木头说完转身就要跑,被蛮牛一把拉住。
“你去哪儿找,他现在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放开我,我要去找他,他是我兄弟。”
“难道我就不是你兄弟了吗?难道老大就不是你兄弟了吗?为了一个叛徒,你是不是连我们都不认了!”
木头痛苦至极:“蛮牛,让我走吧,如果不向他当面问个清楚,我是不会甘心的。”
琉璃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让他走吧。木头,虾米走之前跟SK的人联系过,或许他会直接去SK位于法国的总部,你要找他,直接去法国吧。”
“谢谢队长,我会回来的。如果他背叛了,我就亲手杀了他,如果没有,我也会带他回来。”木头说完,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重逢的喜悦因为这件事情而被彻底的冲淡了。
萧彻也没心思继续刨根问底,真相永远都是血淋淋的,萧彻不想毁了最后一点兄弟情义。
“先不说这些了,你们来华夏干嘛?”
萧彻岔开了话题,虽然有些生硬,不过正和了其他两位的心思。
“找一件东西。”琉璃也很快的调整好了情绪:“SK的人也在找,不过现在并没有任何一股势力把那件东西据为己有。”
听琉璃这么说,萧彻好像隐隐猜到了是什么东西。
不过他没说出来。
“有眉目了吗?”
“根据雇主发给我的参考情报,那个东西应该被一个叫苏娜的女人掌握了。我们循着她的住址来到了中海,不过在飞机上,我听到了特别有意思的一段话。”
琉璃卖了个关子:“这话跟今晚的恐袭有关系。”
萧彻一听也来了兴趣:“说说看,今晚我可是焦头烂额,差点就壮烈了。必须得搞清楚幕后黑手到底有几个。”
琉璃就拿出了一支录音笔。
萧彻暗暗赞许,这姑娘做事就是细致。
打开录音笔,里面传来了细细沙沙的电流声,还有两个人对话的声音,不过有点小,必须才凑耳朵边才能听见。
“德语?”萧彻惊讶的说。
琉璃点了点头:“不过是两个华人,估计是德裔!当然也不排除是他们故意用德语交流,避免被其他人听出他们对话的内容。”
萧彻精通六国语言,其中就包括德语。
而录音笔里面的两个人,德语其实都不是很好,甚至有好几个地方语法都出现了错误,不过大概意思还是能听出来。
“后天晚上,我负责码头,你呢?”
“开车,到处跑!”
“你抽到死签了!”
“没,我自己申请的。你也知道我的身体条件,没几年好活了,倒不如多换些钱给老婆孩子,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冲动,太冲动了。没钱你可以跟兄弟们说啊,一百多万总能凑出来的,何况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万一几年后你这个病就有治疗的方法了呢?你贸贸然的把自己弄死,回头可没地方反悔啊!”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劝你了。但是如果能活下来,还是尽量活着吧。”
“必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话在这里出现了长时间的沉默与安静,如果不是琉璃示意萧彻继续往下听,他估计得把录音笔给关了。
足足等了七八分钟,里面才再度传来了两人对话的声音。
依然是不标准的德语。
“听说这次不仅咱们一家啊!”
“别管这么多,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好。如果我死了,告诉我媳妇,不用为我守寡,找个男人嫁了吧。”
“你还真是豁达,可是你赚来的钱不就便宜了那个接盘侠了么?”
“她跟了我十年,没给她什么好日子,这是我欠她的。”
“哎,兄弟,你这么说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说不定你有机会活下来呢。”
到这里,声音忽然压低:“你知道吗,这次BOSS可是请来了一位专家,专门造炸弹的。而他造出来的东西,没有人能够拆掉,至少在中海没有人拆得掉。”
“妈的。”
对话到此结束。
说有营养吧,不见得,就是两个亡命徒在生命最后的一段时间内絮絮叨叨。
但是又偏偏某几个地方还有点营养,比方说这两人提到了,多股势力,炸弹专家。
最无奈的就在这里了,虽然出现了两个重点的名词,可是却没啥实质性的内容,所以依然无从参考。
萧彻把录音笔还给了琉璃,耸肩说道:“没啥用啊这个。”
“如果没有得到车上的炸弹,的确没啥用。可是我们现在却拥有了一个完整的炸弹,那么可以分析的东西就很多了。甚至有可能把炸弹制造者给抓出来。”
萧彻一拍额头,卧槽,怎么把这个细节给忘了。
“万一是网购内!”
“萧彻你是不是傻,制造这枚炸弹的原材料怎么可能通过安检,而且还是这么大的计量。何况网购比现实购物更容易留下破绽好吗?更加重要的是,那个家伙肯定还在中海!这种炸掉不具有保存性,要用的时候才制造,只要认真的分析,就能找到破绽!”
萧彻服气了,不愧是队伍中心思最为缜密之人,这点连萧彻都比不上。
琉璃也是以这种特质而在高手林立的雇佣兵界立足的。
木头张了张嘴,小声的说道:“那我们还找不找那个姓苏的女人了?”
萧彻说道:“办完这件事情,我带你们去找。”
琉璃眼前一亮:“你知道?”
“比你清楚!”
“好,成交!”
萧彻一个脑瓜崩敲过去:“成交个鬼啦。”
琉璃跟孩子似得笑了出来。
通过对讲机把自己的手下找来,这些汉子们在看到木头与琉璃的时候都懵逼了,大部分的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木头这个巨汉的身上,唯独薛峰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没有从琉璃的身上挪开。
“请问,你是不是琉璃小姐?”
琉璃皱了皱眉:“你认得我?”
薛峰立刻开始了“摇摆”!
真的是琉璃小姐,天哪,我哪里来的这好运气。
萧彻见他跟抽羊癫疯一般的样子,哭笑不得的说道:“有话就好好说,你这是什么鬼啊。”
结果薛峰一个滑跪直接来到了琉璃的跟前:“琉璃小姐,你是我的偶像啊,求签名!”
众人绝倒。
好在都薛峰不是彻底的脑残粉,很快就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了。
原来在半年前,那时薛峰跟着队伍出国执行一次交流活动,结果入驻的酒店被人安装了炸弹,安装炸弹的那个人完全就是个疯子,他知道楼里住着的都是来自四世界各国的特种兵精锐,所以就提出跟这些精锐们玩一个游戏。
酒店内一共有十二枚炸弹,时限是一个小时,超过一个小时就会爆炸。
当时有很多人都把这件事情当场了当地组织机关布置的考验,心里其实没怎么当回事,直到那个家伙引爆了顶楼的炸弹,所有人才反应过来,他们是真的被恐怖份子给计算了。
于是酒店内的各国精锐立刻行动起来,按照各自居住的楼层开始拆弹工作。
薛峰的队伍分配到的是12到14层,不过整个队伍中只有薛峰一个人会拆弹,其他人都只能干瞪眼,效率自然不如其他国家的精锐,四十分钟过去,还剩下整整一层楼的炸弹没有拆掉。
那时候,所有人都非常的沮丧跟失望。
失败不仅意味着生命的结束,祖国的形象,华夏特种兵战无不胜的形象也将被蒙上一层阴影。
就在这个时候,琉璃跟九天玄女似得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把剩余楼层的炸弹都给拆掉了,末了还留下一句话:“废材!”
薛峰大受打击,同时也对琉璃无比的佩服,在这种奇怪的情绪催动下,他主动申请了退役,无视任何挽留,干净利落的离开了部队。
“哦,我有点印象了。”琉璃淡淡的说道:“其实当时你的表现算不错了,德法两国的部队甚至一个炸弹都没拆掉。最强的是美帝的军队,但是也就比你多了两三个而已,没什么好难过的。”
薛峰挂着面条泪:“女神你这是在表扬我吗?”
琉璃眨了眨眼,没说话。
萧彻一拍手,说道:“行了,叙旧的话之后再说,身后的车厢内有我们今晚最大的收获,一枚完整的炸弹。各位都是军队精英,应该知道一个完整的证据对我们有多么重要。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加入到这枚炸弹的分析之中,把你们学到的痕迹学知识都给我用起来,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这枚炸弹的制造者!”
“是!”
众人齐声回答。
但是问题也出来了,萧彻现在需要一个可以放置炸弹的位置,这个位置还必须得到政府的许可,不然被人打成反派,就得不偿失了。
“喂,是我。什么,你们秦局受伤了?!”
萧彻给秦琼打电话,想问她要这么一个地方,结果就听到秦琼受伤的消息。
“严不严重,有没有生命危险……哦,那就好那就好……替我向你们队长问声好,小辉啊,你得帮我一忙,给我找个空旷的地方,什么放弃厂房之类的,周围几公里不能有人……有这样的地方,太好了,我这就过去……她要见我?行,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安排一下去就医院,好的,再见。”
萧彻挂上电话:“我找了个地方,可以让我们安静的做分析,现在马上把炸弹运过去,一会我还得去趟医院。”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炸弹挪到他们自己的车上,往萧彻指着的那个位置开过去。
萧彻也没想到,小辉给他指出来地方居然是淡水镇,就是以前的斗狗场,不过现在已经杂草丛生了。
小心翼翼的把炸弹放下来,萧彻搬来了几把桌椅,又吩咐人去镇上的超市买来了必要的工具。
“接下来琉璃就是你们的总指挥,必须要严格的听从她的指令,不得有误!”
萧彻匆忙的下达了命令之后,就准备离开了。
秦琼受伤,他不能不去看看,而且他留下来的意义也不大,这方面琉璃比他强多了,而且琉璃的统率力也一点不比他弱,这些小崽子在琉璃的面前还翻不起风浪来。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交代一下的。
“我去看一位朋友,很快就回来。你需要什么东西告诉我,一会我从市区给你带回来。”萧彻小声的的说的。
琉璃说:“不需要,我只是没搞明白,我是来执行任务的,怎么就变成帮你打工了?”
萧彻嘿嘿笑着说道:“这就是缘分嘛,不过你能如此精确的定位我的位置,真是了不起。”
说道这里,琉璃也难得骄傲了一把。
萧彻没带客气的,抱着琉璃就亲了一口,然后在对方的娇嗔中大笑离去。
琉璃反身回到屋内,一溜的汉子瞪着眼睛看着她:“好了,现在两两分组,一二组负责箱子跟电极线,三组跟四组跟着我,负责里面箱子里的液体。”
“是!”
“行动。”
萧彻驱车回到了市区,匆匆来到了秦琼入住的医院。
这里也已经被警察团团包围了起来。
今晚受伤的警察都在这所医院住着。
现在医院到处都是端着枪巡逻的警察,也幸亏是大晚上的,如果是白天,估计没人敢进来看病。
萧彻也被拦住了,最后还是小辉出来把他领了进去。
“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都受伤了!”萧彻见到小辉之后,劈头盖脸的问道。
小辉眼眶也已经肿了起来,恨恨然的说道:“那些家伙居然用身体藏炸弹,队长中了算计。幸亏当时离得远,并不严重。可是那十二个的防暴队员,全部死了。那群杂碎,别落我们手里,否则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萧彻拍拍小辉的肩膀,这时也已经来到了病房门口。
“去吧,队长在等你。”
萧彻轻推开门,在床上假寐的秦琼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你来啦。”
“没事吧。”
“嗨,这点小伤算什么,好歹我还活着,那些队友们,却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机会了。”
秦琼说到这里,眼眶再度泛红。
“你会亲手为他们报仇的,我相信你。”萧彻认真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你那路算是最成功的,车子居然没爆炸。有收获没有?”
“有,我们截获了一枚炸弹,现在正在分析成分。”
秦琼立刻来了兴致,挣扎着坐了起来:“为什么不直接运科研室去,那里的设备也先进一些啊。”
萧彻轻轻的摁着秦琼大肩膀:“冷静,听我说。现在除了你,这栋楼里的人我一个都不相信。你想想看,今晚上那些人居然能实现如此精确的定点打击跟游走战术,你们提前的布置在他们眼中形同虚设。这里面如果没有点猫腻,鬼信啊。”
秦琼愣住了,难以置信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中间出了叛徒?”
萧彻摊手:“我本不想怀疑你们队伍的纯洁性,可是事实让我不得不去怀疑啊。琼琼,炸弹的事情一定守口如瓶。等有了结果我会立刻通知你的。而且我怀疑,那个制造炸弹的人一定还在中海,只要找到他,就能抓住线头的一端,接着抽丝剥茧,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迎刃而解。”
秦琼的脑子很乱,这个晚上她们付出了如此严重的代价,却发现自己不过是某些人随意丢弃的棋子,世界上还能有比这件事情更加糟心的事情吗?
片刻之后,秦琼用干涩的声音说道:“那么……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萧彻说:“这个我也不敢打包票,我会尽快完成分析的,你现在就需要好好休息,用虚弱的姿态为我们赢的宝贵的时间。对了,别忘了跟你爹说,一定要严防死守各大出口,机场码头车站高速公路都有设卡拦截,至少72小时之内这些关卡不能撤除。”
“好我答应你,还有其他要注意的事项吗?”
“暂时没有了。我先走,免得引起他人的怀疑。”
萧彻轻轻的拍了拍秦琼的肩膀,果断的离开了病房。
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萧彻就这样离开了。
不过他没发现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一辆白色的捷达轿车悄无声息的跟上了他的车子。
“一号目标出现。”
“是,立刻消灭!”
市区内现在到处都是关卡,真正的到达了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的程度,全副武装的武警还有特种兵,释放出了腾腾杀气,胆子小一点的能被对方的眼神直接吓哭。
萧彻无法把车速提起来,因为走一会就要停下来接受检查,不过萧彻身上的特别的通行证让他免除了那些繁杂的检查手续,磕磕绊绊的开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了市区上了高速。
而那辆捷达轿车居然也突破了重重封锁,一直尾随在萧彻的身后。
萧彻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后面有车在跟着他,脑子里想的是其他事情,演唱会,dream,爆炸案,还有秦琼的受伤。
这些事情并不是杂乱无序的,如果仔细分析就会发现。所有的事情其实都被一条线给串了起来。更加可怕的是,今晚还不止一家在忙活,好几家都选择了在今晚出货。
那么问题来了,以前秦琼说过,整个中海甚至是苏省的毒品网络都在李三爷的控制之下,按照惯例跟毒枭的地盘意识,一个大区域内,只可能有一个毒枭,如果有俩那肯定是夫妻档或者是情人挡。很显然这些条件李三爷都不符合,那么就意味着,有人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跟李三爷掰掰手腕子。
假如今晚出货的都是dream,那就更有意思了,一个配方多方使用,以李三爷的奸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么荒诞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地盘上。
萧彻想到了解青鸿,那个拉他入伙,手中同样掌握有配方的男人。
今晚的行动,他究竟有没有参于?
那个炸弹专家,到底属于哪一家的势力?
体育馆内的人,是李三爷的,还是多方混合的?
一桩桩一件件,都让萧彻感觉相当的棘手。
“喂,我在开车。”
萧彻带起耳机,接通了电话:“你做的很对,如果那时候继续强行开演唱会,后果不堪设想。人数太多很容易成为集火的目标,你的疏散工作做的不错。”
“他要告我们?哈哈,让他去告好了。现在我们却什么,就是名气啊。别忘了网络上那些孩子对棒子可是没有半点好感的,一旦棒子敢跟我们开火,网民就不会放过他,何况咱们还有政府撑腰,怕什么。可以这么说,今晚如果不是我们,演唱会肯定不止死那么一点人。”
“嗯,回去休息吧。接下来还有一场舆论战需要你处理呢。蓝河那个家伙临阵脱逃,可以拿出来做做文章嘛……不过也别把他逼得太狠,这人终究在政府内有点背景的,如果可以的话,让给他一些功劳也是可以的……卧槽,有人撞我的车,先不说了。”
萧彻一把摘掉耳机,猛的往右边打了一盘子,车头跟路边的围栏摩擦出了一连串刺目的火星子,堪堪的避免了冲出路面的悲剧。
但是身后那辆白色的捷达就跟吃错药了一样,完全是搏命似得撞击,连自己的安全都顾不上,一门心思的要把萧彻给撞下去。
萧彻在越是危机的时候就越是冷静,虽然不太清楚背后的车子为什么非得跟自己过不起,但是只要抓住他,一切就都知道了。
一脚把刹车踩到底,轮胎跟地面强烈的摩擦,滚滚的白烟混合着轮胎胶皮的焦愁味道把整辆车包裹了起来。而捷达在后面顶了半天都没能继续往前挪动之后,也即刻挂了倒挡往后急退。
此刻的高速公路上看不到过往车辆,也没有谁会想到在这里会有两辆车正在殊死搏斗。
砰砰砰……
又是极其强烈的撞击,萧彻座驾的后侧车门都为之脱落,后车箱的盖子也高高的翘了起来,整个的车尾更是夸张的凹陷了进去。
当然白色捷达的状况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引擎已经冒烟了,车头损坏得不像样,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不过后者完全杀红眼了,在撞击无果的情况下,直接掏枪开始连射。
AK47,匪徒最爱。
萧彻看到这把枪的时候都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世界任何一个国家出现这把枪都很正常,可是这里是华夏啊,一个枪支管制最为严格的国家,能搞到一把黑星就算不错了,居然还有AK47?
要弄死自己的那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本事未免也太大了吧。
萧彻一拉手刹,车子发出了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音,在原地转了几圈之后,重重的砸到了高速路的绿化带上,白色的捷达咆哮着冲了过来,轰的一声撞了上去。
两台车几乎同时报废。
捷达的车主从驾驶位置出来,手里依旧拎着那把嚣张的AK47,先来了一梭子,把子弹打光了之后,绕车走了一圈,脸色却猛的沉了下来。
萧彻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上钻了出来,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在这个人的身后,直接一把搂住了此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就听见咔嚓一声,手脖子断了!
不过AK47是挂在他脖子上的,萧彻没有把握一开始就把枪取下来,只能先撤掉弹夹。
此人的本事也是不弱,虽然被萧彻控制,而且手脖子在第一时间就断了,但是一点慌乱都没有,腰腹一沉屁股往后面一拱,整个人做了个往前扑的动作,想把萧彻顶起来。
萧彻连忙使了一招千斤坠,放弃了去拿枪,左手顶在了此人的腰间,防止自己被他背摔出去。
两个人从一开始的车战变成了现在的肉搏战。
但是因为萧彻抢的了先机,所以对方一直都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或许是觉得自己没有逃脱的可能了,此人干脆咬破了嘴里的毒牙。
黑色的鲜血从嘴角冒了出来,身体也开始变得绵软,最后直接倒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萧彻甩了甩手,这个家伙还真是有点难缠,而且是绝对的死士,刺杀失败之后立刻就自杀,不给对手活捉的机会。
仔细的搜了搜他的身,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甚至连着纹身都没有。
这才是真正的杀手啊,哪怕死了也不会留下任何的破绽。
萧彻叹了口气,车子没了,自己离淡水镇还有十几公里的路程呢,总不能走回去吧。
偏偏手机也留在了车里,估计是不能用了。
就在萧彻认命的准备徒步旅行的时候,电话响了。
但是不是自己的电话。
萧彻眨了眨眼睛,连忙跑到捷达车旁边,拽着车门把手,用力把车门给拽脱了。
一部屏幕已经破损的智能机安安静静的躺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随着来电的震动不停的转着圈。
不过来电被隐藏了。
萧彻拿起电话,接通。
但是彼此都没有说话,在沉默了几秒钟后,电话挂了。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打了个电话给闵西若,让她派一部车来接自己。
约摸等了二十分钟,车子终于出现在了萧彻的眼前。
“怎么是你来了,不是让你派个人过来么?”看着开车的闵西若,萧彻无奈的说。
“他们都没空,那就只有我来了。”
萧彻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问:“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嘿嘿,你一定想不到。”闵西若卖了个关子,见萧彻并没有都追问的意思,不由得扁了扁嘴:“你这人真没劲儿啊,一点都不配合。”
萧彻指了指外面:“妹子,我刚刚经历了生死考验,你能指望我心情多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在针对你呀。”闵西若很不怕死的把头伸出去,看了看在地上横躺着的尸体,啧啧啧的感慨了几声:“这家伙真是死的冤枉,居然来对付你,情报工作完全没做到家啊。”
萧彻感觉很神奇。
今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闵西若作为当事方,此刻居然一点惊慌都没看到,相反还有种特别的亢奋,从逻辑上就说不过去。如果她此刻的样子被媒体拍了下来,第二天一定上新闻的头条,西决也必然要关门大吉了。
闵西若发动车子离开了案发现场,在路上的时候对萧彻说道:“蓝河死了。”
萧彻怔了一下。
“死了?”
“嗯,半个小时之前被发现死在了车里,死因暂时不明。”
萧彻轻轻的皱起了眉头,这个消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在联系今晚发生的一起事情,他忽然惊觉过来,那些人不仅仅是想要运毒,而且还有预谋的针对几位重要的人士展开了暗杀行为。
秦琼受伤,蓝河身亡,还有自己莫名其妙的遇刺。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有预谋的。
可是任何的犯罪都必然有动机。
己方三人从逻辑上说完全没有关系,为什么会选中自己?
萧彻百思不得其解。
闵西若也没打扰他,一路安静的把车子开到了郊区的一座古旧老房子门口。
这里是琉璃几人的落脚点,同时也是炸弹的安放地点。
万一发生爆炸,也不至于殃及无辜。
等萧彻下车之后,闵西若就想离开,被萧彻拦住了:“留下吧,这时候你回去不安全,那些人杀了蓝河,说不定大还会对你下手。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今晚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闵西若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熄火下车。
进入院内,琉璃跟蛮牛正围着炸弹不停的转圈,手里还拿着各种工具,不停的磕磕碰碰。
“来了,这位是?”琉璃放下手中的竹片,问道。
萧彻做了个剪短的介绍,急切的问道:“如何,有结果了吗?”
琉璃笑笑,说:“还行,大概的成分分析出来了,还有一些核心的东西还需要进一步的审核。只是我们手中没有专业的器具,出来的结果可能不是那么的精确。”
闵西若立刻说道:“需要什么,我可以想办法。”
琉璃一拍手,从上衣的口袋了摸出了一张纸片,递给了闵西若:“本来是准备让萧彻去弄的,现在就麻烦你了哦。”
闵西若连连说:“不麻烦不麻烦,能帮上忙我很高兴。这些东西急需吗?如果急需我现在就去。”
萧彻说:“这可都是高精尖端的实验器具,大晚上的你去哪儿弄?”
闵西若很自信的说:“这你就别管了,我肯定有办法的。”
萧彻琢磨了片刻,指着蛮牛说:“蛮牛,你跟着一起去,记住,一定保护好闵总的安全,出了任何人问题,我唯你是问!”
蛮牛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匆匆离去。
剩下萧彻、琉璃还有薛峰三人继续研究炸弹。
炸弹的成分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分析下去了,三个人能做的,就是分析已知条件。
“根据录音中的对话内容,我们可以做一个大胆的推测,哪位被幕后黑手重金聘请来的炸弹专家,在炸弹的材料使用上,很可能采取的是本地原则。毕竟携带那么多的原材料是不可能通过海关的。同时也可以排除网购,一些核心的原材料无法通过网购获取,而且非核心的东西,也不值得在网络上购买。”
琉璃补充道:“还有一点,厉害的大炸弹专家都非常的自负,他们从不认为自己造出来的东西会被人破解,换句话说,他们造出来的炸弹,肯定会炸。一旦炸了,什么都不会留下。那么也就不必要费尽心思去掩盖自己材料的来源。”
萧彻笑了笑,打了个响指:“也就是说,这颗炸弹的原材料,极大可能都是在中海市购买的。我们只要能查出材料与材料的交汇点,就很有可能把这个专家给挖出来。”
哗啦……
薛峰抖开了中海的地图,三人拿着放大镜,按照之前的分工开始地毯式的搜查。
一个小时之后,地图上多了很多红点。
可是结果却跟萧彻所想的大相庭径。
红点分部的范围极为广泛,甚至有一些都辐射到了周边的郊县,这样一来无疑大大的增加了排查的难度。
如果只是范围广也就罢了,关键是这些红点与红点之间并没有任何交集,至少从地图上是看不出任何交集来的。
这就很头疼了。
没有交集就无法圈定范围,没有大致的范围,就不能确定炸弹专家藏匿的地点。
而且这个人随时可能转移,多耽搁一秒,猎物跑掉的几率就越大。
萧彻摇了摇头,苦笑道:“看来我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核心的资料不分析出来,光靠手中的资源是没有办法确定那家伙的位置的。早知道就不应该拒绝秦琼的好意啊,直接去科研所多好。”
“别着急,说不定闵西若跟蛮牛现在已经回来了。”琉璃安慰道。
萧彻说:“那些机器动辄就是上百万的价格,而现在中海又是风声鹤唳的时候,想要搞到这些东西,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我们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闵西若身上,还是想想能不能通过手中已有的东西做出点文章来吧。薛峰,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有没有什么参考意见。”
薛峰挠了挠头,说:“有一个办法,但是比较冒险,而且成功率也不是很高。”
萧彻问:“啥办法?”
“吃!”薛峰认真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这玩意吃下去你还有命在?我不同意。”萧彻立刻否定了这个提议。
薛峰耸耸肩膀:“那我就没招了,不过队长,其实这种事情我以前也做过,要不然让我试试看吧。”
萧彻看了看琉璃,琉璃摊摊手让他拿主意。
拆弹琉璃是专家,但是分析成分却必须要依靠各种仪器,像薛峰这种剽悍的方式,她可从来没有尝试过。
萧彻在屋内走了两圈,又看了看时间,咬牙说道:“那就……试试看吧。不过只能一点点,如果有问题马上终止。”
薛峰兴奋的点了点头,萧彻完全搞不懂这有什么好亢奋的。
眼瞅着薛峰舀了一瓢液体就要往嘴里倒,萧彻立刻喊了停。
“等等啊,等等。”
说着跑去洗手间搞来了一块肥皂,弄了一盆子的肥皂水。
薛峰咽了咽唾沫:“队长,你这是要做什么?”
“给你洗胃。”萧彻说道,又对琉璃说:“你出去找辆车来,如果不行立刻送医院。”
琉璃点头,出门去了。
萧彻长长的吐了口气:“开始吧。”
薛峰慢慢的喝了一口,吧唧吧唧嘴:“有点酸,嗯,居然还有点甜。”
萧彻笑骂道:“你大爷,谁特么让你分析口感了。”
薛峰摆了摆手,闭上眼睛开始感受,可是没多久,他的脸色就变了,整个人也开始疯狂的抽搐去来,嘴里有大量的白色沫状液体涌了出来,哐当一声到地上。
萧彻抄起肥皂水盆子就准备往他嘴里灌。
薛峰艰难的说道:“不要……队长,我还能撑一会,你快那笔记一下,我怕一会我就往了,靠,真他妈的痛啊……”
萧彻攥紧了拳头,慌忙的拿出了纸笔开始记录。
薛峰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声音也是越来越小,萧彻立刻扔掉了笔,开始拼命的往他嘴里灌肥皂水。
当一大盆水都灌下去之后,薛峰哇的一声吐了看来,恶臭的味道立刻弥漫,刺鼻的很。
萧彻眼泪都被熏了下来。
而薛峰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之后,就开始吐血。
萧彻后悔死了,就特么不该同意薛峰这个疯狂的决定。
就在这时候,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萧彻还以为是琉璃回来了,大吼道:“车呢?人不行了,必须送医院。”
门口那人冷冷的说道:“我是来送你上路的。”
萧彻的神色猛的一凛,豁然抬头:“是你!”
裘禀言冷然一笑:“看到我很意外吗?萧彻,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萧彻咬牙说道:“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何必做这种让人齿冷的事情,等我把我兄弟送医院,再跟你打。”
裘禀言哈哈大笑:“你真是太天真了,我裘禀言做事,可从来不讲究这些虚招子。你让我达令不开心,让他都不想理我了,所以我一定要杀了你,才能挽回他的心。”
“你……到底是谁!”萧彻压抑着愤怒质问道。
“到了阴曹地府,问阎王爷去吧。看掌!”
裘禀言悍然的杀了过来,萧彻无奈,只能暂时放下薛峰,举手抵挡。
数日不见,裘禀言的实力居然完全恢复了,萧彻记得自己上次可是把他打成了重伤,这家伙的疗伤手段倒是很强,估计是有什么独家的秘方吧。
裘禀言的攻击非常的快速,比起两人第一次过招的时候,速度又提升了几个档次,萧彻仓促之下应战,几招之后居然完全落于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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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砂掌本不是以速度见长的掌法,可是在裘禀言手中,赫然有了点奔雷掌的意思,快捷如风,迅若奔雷,一掌拍过来,周遭的空气几乎都被挤爆了,发出了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空爆声音。
萧彻落于下风,被裘禀言打的节节后退,不过很快就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了,后面就是墙。
裘禀言脸上浮现出了冷冷的笑容,沉腰挺肩,双臂陡然发力,同时左脚的脚踝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扭动,身体凭借这个动作得到了一个原地的加速度,掌力也被平空拔高了好几个等级,往萧彻面前拍来,手掌还未至,掌风已经把萧彻的脸刮得生疼。
如果这一掌被拍结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萧彻是没想到裘禀言的实力居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现爆发式的提高,错愕之下被对方占了先手,但是如果就这么认为萧彻必输无疑的话,那也过于草率了。
眼下的局面换了其他人的确是避无可避,但是萧彻此生已经经历过太多风浪,生死攸关的局面也不知道碰了多少,对这样的事情早已经有了抗体。一般人会慌乱甚至是坐以待毙。
可是萧彻不会。
在不可能中寻觅可能,在必死的情况下寻觅生机,乃是萧彻的看家本领。
只是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萧彻的这个本领都没有办法显露出来,毕竟能把他逼到这个份上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裘禀言的表情已经有些狰狞了,他甚至开始幻想自己把萧彻击杀之后,拿着他的人头去找自己亲爱的,向他证明自己依然是他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最值得信任的爱人。
就在裘禀言的双掌快要碰到萧彻脸颊的时候,萧彻忽然一拧身子,如同一条滑不溜丢的鲶鱼,直接从对方的腋下钻了过去。
不过这样做也是有极大风险的。
因为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了裘禀言的攻击范围之内,虽然前后不到一秒钟,但是对真正的高手而已,一秒钟已经足以决定较量的胜负了。
为此萧彻把大部分的内力都汇集到了后背上,做好了生吃裘禀言一掌的准备。
结果却大大的出乎萧彻的预料,裘禀言居然没打中他!
或者说,对方根本就没有出招。
萧彻一个懒驴打滚,堪堪的滚到了裘禀言背后四五米的位置才停下来,虽然多了几许的狼狈,可是终究是躲过了必杀,获得了反败为胜的机会。
裘禀言看着自己的手掌,喃喃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
萧彻长长的吐了口气,不管裘禀言究竟是处于什么原因没有在最关键的时候落掌,现在都不是去追究的时候:“你很厉害,我佩服。但是想杀我,还差点火候。”
“你该死,你该死!”
裘禀言彻底怒了:“铁砂掌第八式!”
“你应该庆幸,这一招连我师父都不会,我乃是铁掌门历史上第一位贯通铁砂掌第八式的人,能死在这一招之下,你死也可以瞑目了。”
铁砂掌第八式,推窗望云!
左掌阴,右掌阳!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同时推到。
萧彻还从未碰见这样的招数,一时有些踌躇,没敢冒然的接招,更何况铁砂掌都是带着毒的,之前萧彻已经体验过一次了,虽然能化解,可是现在他万万不敢受伤,否则薛峰的命就危险了。
眼见双掌到了眼前,急忙一低头,双臂内弯,手肘向前,如一柄梨花枪往裘禀言的胸口刺了过去。
裘禀言心中嘿嘿一笑,其实所谓的第八式不过是个幌子,威力虽然很大,但是绝对不足以拍死萧彻,他也早已经料到萧彻不会再度被动的防守,而是会以攻代守,来试探自己这招的强弱。
裘禀言的后招就在这里等着萧彻呢。
“你上当了!”裘禀言低吼一声,招式在空中一变,一直隐忍不发的内力在这时候也如同喷薄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铁砂掌最终式,星空落月!
萧彻表情也是一惊,来不及多想,反手就撩了一指。
少林绝技之一,大力金刚指,一点破面,指法中最为刚猛的一路。
手指与手掌在空中撞到了一起。
双方各自退后了三步。
萧彻的身体还晃了两晃,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裘禀言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射出了不可思议的光芒。
居然就这样完了!
什么伤害都没有留下,这个人到底有多强!
不可能!
自己乃是铁掌门历史上最具有天赋的弟子,连师父都不是我的对手,一共九式的铁砂掌,也只有自己修炼到了极致,放眼江湖,还有谁能比自己厉害。
他,区区一个雇佣兵,怎么可能接二连三的打败自己。
是的,裘禀言认为自己输了。
已经拿出了最强状态跟最强杀招,居然都只能勉强跟萧彻打个平手,再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不服啊。
“你刚才用的,是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指?回答我,是或不是?”
萧彻点了点头:“是!”
“你是少林弟子?”
“不是!”
“那你为何……”
“重要吗?”
裘禀言惨然一笑:“是啊,已经不重要了。可是你的命,我要定了,哪怕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萧彻抹去了嘴角的鲜血:“我特么就奇怪了,要说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为何总要跟我过不去呢,如果你是杀手,我这笔买卖黄了,大不了在换一家,何苦非得在我都身上吊死?”
裘禀言闭上眼睛,说:“你是不会懂得,爱一个人的滋味。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萧彻咽了咽唾沫,他已经知道裘禀言是个基佬,现在听他说这样的话,总觉得特别的腻歪。
老子可是直男!
就在双方都在憋大招的时候,琉璃回来了。
“车子搞到手了,撤吧。”
琉璃晃着手中的车钥匙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薛峰,又看见两泥塑似得男人,眉头大皱:“怎么了,他是谁?”
萧彻淡然一笑:“还记得我之前让你查的那个男人么?”
“裘禀言!”琉璃惊呼一声,“他就是裘禀言,那个伦敦杀人案的幕后凶手!”
裘禀言愣了几秒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见自己的迷妹,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等等,这表情不太像是迷妹的表情的啊。
怎么跟要吃了自己一样。
“我杀了你!”
琉璃如同一头发怒的母狮子,拔出手枪就开始乱射。
啪啪啪枪击声音就跟春节时候放的鞭炮似得,也是这附近没啥人,否则大半夜的忽然响起如此密集的枪声,非得把狼……警察招来。
萧彻也傻眼了,万万没想到琉璃居然对裘禀言有如此大的恨意,完全不科学呀。
难道在伦敦死亡的那些平民中,有琉璃的亲人。
可是完全没听她提起过呀。
要说琉璃是为了替那些枉死的老百姓报仇,萧彻是一万个不相信的,做他们这一行的,内心早已被淬炼得如同钢铁一样冰冷,怜悯这样的情绪早就被抹平了。
赤手空拳对付热武器而不受伤,这样的情节只会出现在电影之中,现实生活中,哪怕是萧彻都不敢如此托大,何况拿枪的还是琉璃,这位可是队伍里枪法最好的人之一,甚至可以说仅此于萧彻,如此近距离如果都射不中,琉璃可以直接退役了。
裘禀言用尽了浑身的解数,却还是吃了两颗子弹,好在并没有打中要害部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你特么有病啊,我跟萧彻单挑,你一个女人出来添什么乱。”裘禀言怒不可遏的说道:“你这样是坏了江湖规矩。”
琉璃轻蔑的说道:“姑奶奶又不是江湖中人,不需要跟你讲这些规矩。去死吧!”
“操!”
裘禀言只来得及说这样一句话,及其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现在他也没心思继续跟萧彻对战了,只想着逃离这个地方。
跟萧彻同归于尽还可以稍微考虑那么一下下,死在这个女人手中就太憋屈了,裘禀言绝对不能忍受自己就这样死去。
所以他很果断的跑了。
琉璃追了一会没追上,气恼的走了回来,有些抱怨的说道:“你怎么不帮我。”
萧彻笑了笑,哇的一口喷出血来:“你以为我不想?”
琉璃大惊失色:“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没时间了,快,带薛峰去医院,他快不行了。”萧彻大声说道。
琉璃眼泪都快出来了:“那你怎么办啊!”
萧彻摸摸琉璃的头:“我还能坚持,快去啊,薛峰不能死,关键的数据还得靠他呢。”
琉璃一咬牙一跺脚:“好,我这就带他去医院,你要撑住。”
萧彻说道:“放心,这点伤还奈何不得我,以前那么多次我都撑过来了,区区小伤,不足挂齿。快走。”
琉璃扛起薛峰,最后看了萧彻一眼,扭头离开了。
萧彻找了个平整干燥的地方坐下,开始运功疗伤。
铁砂掌的确厉害,虽然萧彻以指力破了对方的掌力,可是铁砂掌的毒素还是有少部分进入了他身体!
裘禀言掌力中的毒素,可比铁战要厉害数倍甚至数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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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残留,但是已经不足以伤害身体,眼下最为重要的是分析炸弹的核心成分,萧彻果断的终止了逼毒。
蛮牛看着满地的弹壳还有那些明显是被双脚蹬踏出来的凹坑,好奇的问道:“老大,发生什么事儿了?队长呢,还有那个小伙子呢。”
萧彻正在检查器械,听到蛮牛的这个问题,下意识的回答道:“刚来了个找茬的人,被我还有琉璃给打发了。薛峰中毒现在送去医院抢救,对了,这些器械都是从哪儿搞来的,都是新的呀。你们该不会去打劫中海科研所了吧。”
蛮牛把萧彻拉到了一边,小声的嘀咕道:“队长,你这朋友很厉害啊,该不会你跟她有一腿吧。”
“去去去,胡说什么,她是我公司的总经理,妥妥的大家闺秀白富美,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样的diao丝。”萧彻没好气的说。
“不可能吧。我可是全看在眼里了,这姑娘做事跟队长一样,相当的有魄力啊。就这些器械,加起来的价格超过几千万,她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搞来了。你是没看到那些拥有者的脸色,啧啧啧,想想我都觉得肝疼。”蛮牛感慨的说道。
萧彻懒得在搭理他,现在琉璃跟薛峰都不在,成分分析这件事情就全落在萧彻一个人的头上,调试完了机器之后就准备开始做试验了。但是因为这里不是无菌的环境,做出来的结果可能会出现一些偏差,不过关系不大,只要能确定一两种成分,就可以把范围大大的缩小。
中途琉璃又打了个电话回来,让蛮牛去医院守着,她回来帮忙。
蛮牛自然是唯命是从,前后半个小时,两人就完成了对调。
有了琉璃加入,实验的节奏加快了不少。
一直忙活到天色都蒙蒙亮了,两人才停止了实验。
旁边的地图上也已经多了几个红圈,而红圈跟红圈之间,也有了几个交汇的地点。
这就是萧彻要得到的结果。
“醒醒,醒醒。”萧彻轻轻的推了推闵西若,妹子揉着惺忪的双眼,迷迷噔噔的说道:“天亮了?”
“嗯,现在还得麻烦你把这些东西给还回去,放心我都做过了清洁,不会有问题的。”
闵西若打了个哈欠:“没事,就算有问题也没关系,他们不敢说什么的。话说真的不需要留下,我可是足足借了三天的。”
萧彻有些惊讶,闵西若的能量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无遗,自己之前还真是小觑了她。人脉关系不是一般的强大,就这些器械,别说从实验室拿出来了,就是要使用估计都要打报告。
可是人家不动声色就给借了出来,而且直接就借了三天。
这意味什么,不言而喻。
“不用了,已经足够了。快去吧,你也幸苦了一晚上,回去睡个好觉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
闵西若估计是真的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就点头同意了,萧彻怕她出事儿,还让琉璃一路护送回家。
自己做在地上,开始细细的整理一晚上折腾出来的成果。
等到琉璃归来,萧彻已经圈定了一个非常详细的地点。
琉璃看着萧彻有点发愣的神情,问道:“怎么了这是?”
萧彻似笑非笑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凑巧罢了。”
琉璃喵了一眼地图,上面一个地名被画了好几个圈。
“淡水镇?那个炸弹专家就在这里?”
琉璃自然不知道淡水镇对萧彻而言意味着什么。
萧彻拍拍屁股站起来,把地图卷好收起来:“走吧,让我们去会会这位炸弹专家。”
琉璃点头,两人驱车直奔淡水镇而去。
……
“货都出去了吗?”纳兰风间问道。
属下小刀恭敬的回答:“八成货物都已经到了公海。”
“损失了两成?”纳兰风间明显有些不满。
小刀说:“老板,这个耗损比已经是几次出货以来的最低比例。据我了解,其他两拨人马的耗损比比我高多了,尤其是谢宁,此次耗损超过了七成,而且剩下的三成还在中海没有离开,现在警方全城戒严,估计这批货迟早要黄。”
纳兰风间嘿嘿笑了笑:“李三爷这次怕是要大发雷霆了。哼哼,中海的贩毒格局,也该出现点变化了,不能老是他一家独大嘛。对了,另外一方查出来了吗?”
小刀小声的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请老板放心,小刀一定尽快把另一方查出来。”
“也就是说,现在一共有三方握有dream的配方。这玩意必须要垄断才能实现利益的最大化,不过垄断也意味着衰亡,查出那个人是谁,我要跟他谈谈。”
“是的老板。”
“哦,还有,SK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对,银狐,他在哪儿?”
“报告老板,崩牙死了之后,银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现在怀疑,他手中握有的一部分配方,可能就落在了那个神秘的第三方人手中。”
纳兰风间在屋内慢慢的踱步,走到窗边轻轻的撩起了窗帘:“下去吧。”
小刀慢慢的退出了房间,在门口碰见了纳兰风澈:“属下见过二少爷。”
“我哥在屋里啊。”
“二少爷有事?”
“不关你事儿。”
纳兰风澈推门而入,对着哥哥的背影说道:“哥!”
“风澈来了,什么事儿啊。”纳兰风间将目光收回来,淡淡的说道。
“哥,秦牧是你的人?”纳兰风澈大声的质问道。
纳兰风间敲了敲桌子:“怎么跟我说话呢,规矩都忘了吗?”
纳兰风澈咬着下唇,眼神有些颤抖:“哥,你明知道我喜欢苏菲,为什么要让秦牧来搅局。”
纳兰风间摇了摇头,指着沙发:“坐坐坐,我以为多大个事儿,就这事儿也值得你对我大呼小叫的。”
纳兰风澈固执的站在原地,大有你不给我解释我就哭给你看的意思。
“风澈啊,不就是个女人么,有什么好的。你要是喜欢,哥可以给你找更好的。苏菲一个穷人家的丫头,哪里配得上你。而且这丫头对我而已还有点用,所以就更不能让你们在一起了。听哥的话,忘了她吧。”
“哥,从小到大你都让我听你的话,而我也从来没有忤逆过你。可是这一次,我不想在听了,苏菲我是要定了。”
说完大步离去。
“风澈,风澈,你给我回来!”
纳兰风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弟弟离去,猛的一拍桌子:“反了你了,来人啊,这段时间给我盯紧二少爷,不许他离家一步!”
……
“这就是你给我交出来的答卷?价值七千五的货,就留下了几百万,而且还没有运出去。”李三爷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冷冷冰冰的说道,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熟悉李三爷的人都知道,老爷子越是冷静,就意味着他越是愤怒。
谢宁跟李牧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说吧,你准备怎么办。”李三爷啪的一声把文件夹合上,递给了管家。
“请三爷再给我一次机会。剩余的货物我已经妥善安置,只要风声过去,立刻就安排出货。”谢宁战战兢兢的说道。
至于李牧,早就被吓懵逼了,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本是把这次行动当成了翻身之战,那成想到居然会闹得这么大,不仅出现了呛行的,而且还搞出了爆炸案,据不完全的统计,当天晚上死亡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一百二十人,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警察!
按照国内官场的规矩,超过三十人就是特大型事故了,现在这起案子已经引起了中央的注意,公安部亲自挂牌督办,这样的案子破起来效率是极高的,像李三爷这样的人,必然会成为重点的打击对象。
说不定人家就趁着这个机会把李三爷给端了。
这让他如何不恼!
“谢宁啊谢宁,我看你这几年是过得太舒服了,出货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一定做好详细的调查工作,可你呢?天天就知道打高尔夫玩女明星,正事一件不干。是不是认为咱们在中海一家独大,没人敢在我们的碗里抢饭吃?
现在你知道了,不仅有人,而且还有两拨。人家的动作可比你狠辣啊,而且把矛头全部指向了我们!别说中海了,就是苏省也已经全面戒严。你告诉我,怎么把剩下的货物运出去,你说啊!”
谢宁的额头贴在地面上,混声簌簌发抖。
“看在你跟了我多年的份上,我不亲自把你交出去。自己走吧,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就看你的造化了。”
李三爷说完,在管家的搀扶下离开了大堂。
谢宁抖如筛糠,匍匐着往前爬去:“三爷,三爷,你不能就这样把我放弃了啊。看在我跟了你多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拉我一把。”
“哼,如果不是看在你跟了我多年的份上,我特么现在就一枪毙了你,给我滚!”李三爷怒吼一声,拂袖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银狐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夹起了一枚透明的结晶,对着灯光细细的看着。良久之感慨的说道:“不愧是大师,作品实在是太完美了。”
在他对面有个容貌精致的男人,穿着白衬衣黑色西裤,带着一双白色的橡胶手套,头上还带着一个袖珍的放大镜,正在仔细又缓慢的做着化学实验。
而银狐面前的白色结晶体就是他刚刚造出来的。
“这些就应该是市面上纯度最高的dream了吧,不枉我费这么大力气,搞来了样本。”银狐把结晶体放在一个青花瓷盘内,用银制的小锤一点点的捣碎,最后碾成了粉末状,拿起一根吸管,剪成了大概小拇指的长度,正准备享受的时候,盘子被男子一把夺了过去。
“哼,用这样的东西,是对我作品的侮辱。”男子冷冷的说道。
银狐不以为杵,笑着说道:“大师说得对,可是我实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这玩意的滋味了。大师能否通融通融?”
男人沉默了片刻,从衬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截白玉般透明的管子:“用这个。”
银狐欢喜的把管子接了过来,入手还有些沉,仔细一看,这短短的一截管子居然是的玻璃种的翡翠打造,市面价格至少在五十万左右。
真特么的奢侈啊。
银狐还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呢,立刻端着盘子屁颠屁颠的跑一边去,找了个舒适的坐姿,用棉签粘着清水细细的洗了洗自己的鼻孔,这才把管子放在了粉末的上端。
用力一吸……
“啊……”
dream的最大优势就在于能让使用者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欲望的顶点,直接产生一种平地飞升的感觉,整个人就像是在云端翱翔一样,四周是绵软的云朵,五彩斑斓的华光萦绕在身边,如同来到了天界。
跟其他同类型的药品不一样的是,dream就算是第一次吸食也不会有痛苦感觉,一次就足以让人沉迷。
银狐躺在沙发上,眼睛微微的眯着,身体不时的抖动两下,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看上去就跟在做美梦一样。
男人摘下了手套,看到没看银狐一眼,拿起笔刷刷刷的记录下了自己试验的数据,接着打开电脑调阅出了以前的数据,仔细的对比起来。
时而蹙眉时而眯眼,神色算不上好,不过还算冷静。
良久之后,男人开口说道:“还是差了几组关键的数据,看来这些东西都在那枚优盘里。可惜啊,这种逆天的技术居然用来制毒,真是暴殄天物。”
关上电脑,男子去洗手间细细的洗了一遍手,又去往厨房给自己做了一份蛋炒饭,正准备开吃的时候,屋内的警报器忽然响了起来。
扔掉筷子,男子快步的走到了监控面前,看着那两位闯入者,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你终于还是找到我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快那么几个小时,难怪老头子这么看中你。哼,不过你既然敢冒然的闯入我的领地,我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最强的那个人。”
男子说完,啪啪啪的开始调试机器,无数的按钮被他按亮了起来,机器上一连串的警示灯也全部亮起。
做完这一切,男子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同时放出了讯号。
“醒醒,我们要走了。”男子一巴掌扇银狐脸上。
不过银狐明显已经嗨高了,完全没有反应,男子喊了两声果断放弃,拿上自己的包从后门离开。
“萧彻,这可是我给你准备的大礼。”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实验室,男子大笑离去。
……
萧彻搓了搓自己的双肩,说:“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琉璃问道:“怎么了?”
萧彻摇头:“不好说,我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这附近没有监控啊。”琉璃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的监控设备。
“寻常的监控自然在人目所能及的地方,但是如果要阴人,那么监控自然在人所看不见的地方。”
“神神叨叨的。”琉璃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认认真真的做了一次地毯式的搜查。
可惜依然一无所获。
萧彻抬头看着天空,头顶之上是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电线网,有几只麻雀站在上面叽叽喳喳的叫唤着。
“你的枪呢?”萧彻伸手。
琉璃把手枪拿出来。
“消声器。”
琉璃又递过去消声器。
将两个物件装到一起之后,萧彻对着鸟群抬手就是一枪。
咻——
子弹呼啸而出,发出了清脆又短促的声音,那些麻雀立刻四散飞逃,唯有一只被萧彻直接打落在地。
琉璃惊讶的捂住了嘴。
这只落地的麻雀,是假的。
确切的说,是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机器麻雀。
将它捡起,琉璃不由得发出了惊呼:“这是……监视器?”
萧彻把枪收起来,拿过麻雀看了看,指着眼部跟胸口的位置说道:“喏,这里就是监控的探头,而且腿部还有热成像报警系统,一旦发现可疑人物,总部立刻就能够得到警报。”
“这也太黑科技了吧,咱们基地都没有这么高科技的设备。”琉璃惊叹的说。
萧彻抿了抿嘴,将假麻雀的尸体扔到了草丛里:“世界上能拥有这等黑科技的组织,一双手都能数过来,SK就是其中之一,它背后的靠山之一,就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科研机构——莫罗根科研所!那可是直接为CIA、FBI、SAS服务的科研组织。恰巧的是,SK的人一直都在中海活动,看来暗中监视我的人,一定是SK的人。”
琉璃摸了摸鼻子:“SK的人,难道爆炸案是他们搞出来的?没有理由啊。”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那就直接问他们好了。小心,我现在怀疑这附近布置有炸弹,一个玩炸弹的人,不可能不在自己的老窝附近布置下炸弹。”
琉璃看了看前面的路:“咱们又没有机器,怎么走过去。”
萧彻嘿然笑道:“我有办法。”
不一会,萧彻就找来好几只狗。
“你不会是想让他们……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
“你什么时候变得跟动保那群人一样了?”
“好歹也是一条命。”
“人命是第一位的。”
说着萧彻放出了第一条狗。
这只身强体壮的田园犬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很快就奔袭到了五十米开外的地方。
轰……
炸了……
剩余的几只狗都被吓得汪汪乱叫,惊恐不已。
萧彻却没什么表情,挟持几条狗往前走,到了爆炸的地方,放了第二条狗。
这是一只德牧,智商很高,在见到自己同类被炸死,死活不肯上前,嘴里发出了呜咽的声音,就像是在求饶。
犬类的求饶声音是很挠人心的,琉璃此刻圣母心发作,蹲下来抱着德牧,说:“萧彻,要不然我们换个办法吧,这些狗狗是无辜的啊。你看他们多可怜,都被吓坏了。”
萧彻面不改色的说道:“这是最快的办法,收起不必要的怜悯吧。”
“可是……”
“没有可是。”
萧彻说完一刀扎德牧的屁股上,狗狗吃痛,立刻就在冲了出去。
这次跑得比较远,大约一百五十米的样子。
不过还是炸了。
剩下的几条狗全部夹紧了尾巴,大小便失禁。
不管萧彻用什么办法,它们都不肯上前了,有一条甚至被活活的吓死了,其他的几条也全部躺地上装尸体。
琉璃都哭了。
萧彻很是无奈,挥挥手把几条狗给放了,剩下的几百米,就只能靠自己了。
但是在如此空旷的环境内,琉璃的技术也不管用,想要精确的把炸弹所在的位置选出来太难了,这也是萧彻为什么选择用狗来排雷的理由。但是这些没有经过训练的狗实在不堪大用。
更加重要的是,多耽搁一秒,那个人逃跑的几率就越大。
甚至萧彻都预感到对方可能已经离去了,自己跟琉璃最终只能找到一个空空如也的老巢。
不过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谁也没有理由放弃不是。
“走吧。”
萧彻叹息一声,主动走在了最前面。
琉璃就跟犯了错的小姑娘似得跟在他的身后,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拉着萧彻的半片衣角,不时发出低声的抽泣。
萧彻打趣的说道:“怕是我死了你都不会这么难过。”
琉璃立刻死命的掐了他一把。
“嘶,疼疼疼……下手太狠了吧。”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不就是个玩笑么,至于嘛。”
“这话不能乱说,不然我还掐你。”琉璃挥舞了一下嫩嫩的手爪子,威胁的说道。
说笑之间,两人来到了第二个爆炸的地点,在这里,琉璃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现在我可以确定,中海的爆炸案,就是躲在这里的人制造的。这里的炸弹跟我们拆掉的那枚炸弹,有几种成分是一样的。”
“可以啊琉璃,鼻子这么厉害,都赶得上警犬了。”
“你骂我!”
“没没没,我这是夸你呢。”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咳咳,接下来就要靠我们自己了,去弄跟棍子来。”
面对萧彻生硬的话题转移,琉璃也是直翻白眼,不过还是很听话的去找了两根棍子,接着二人就跟盲人似得开始一边杵地一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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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安全的走过这段距离,最终靠的还是萧彻过人的敏锐度。
这种感觉是无法培养出来的,完全是依靠几百上千次的战斗累积下来的。
当然萧彻的感觉也不是万能的,这一段不算长的路途中,终究还是有几条漏网之鱼。
最危险的时候,是一次两连发。
萧彻抱着琉璃在空中翻了好几个滚才落地,饶是他的实力,都被这股气浪给震的体内气血翻涌,喷了几口血才算缓解了体内的躁动。
琉璃就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这样的情况在琉璃独自一人的时候是从来不会出现的,不过在萧彻的身边,琉璃就再度变成了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没有主见没有魄力,一切都以萧彻的指令为主。
其实不仅仅是琉璃,队里其他人同样如此,只要萧彻在,他就是队伍里当之无愧的王,他的命令堪比圣旨,没有人会质疑,没有人会反对,只需要照着萧彻的命令去做就可以了。
这也是萧彻要离开队伍的一个原因。
老头子说过了,如果他不走,队伍其他人对他的依赖就会越来越强,到最后全部变成没有主见的傀儡。
之前在基地被袭杀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萧彻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琉璃的统率能力不弱于他,照理说应该成为萧彻的左膀右臂才对。可是琉璃从来都不会抢萧彻的风头,萧彻说什么就是这样。
而这样的姿态也导致萧彻离开之后,琉璃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办法正常的开展工作,大部分的精力都耗费在了整合队伍上了。
结果也不如人意。
虾米这个萧彻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家伙,居然背叛了队伍。
琉璃一直不说,也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萧彻。
现在萧彻一路主导,琉璃就更没注意了,哪怕自己差点就被炸死,也是一脸无怨无悔的表情。
这个表情让萧彻很蛋疼啊。
摸了摸嘴角的鲜血,萧彻说:“璃儿,你这样不行,好歹也是队长了,得拿出霸气来。刚才那个炸弹的位置我没有判断出来,难道你也没有?”
琉璃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啊。”
“这样就没意思了嘛,从上下级关系而言,现在你是队长我是队员,我有做错的地方你就应该狠狠的斥责我才对。”萧彻严肃的说道。
“可是我不觉得你错了呀,带着一个大活人走过这样一条布满了炸弹的道路,也就是你,其他人估计早就被炸死了。”
“你是在夸我?”
“对呀,难不成你认为我是在骂你?”
琉璃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呆萌的问道。
萧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没救了。
自己又舍不得让她去犯险,看来这口锅,还得继续背下去啊。
“走吧走吧。”萧彻有气无力的说道:“对了你没受伤吧!”
琉璃说:“我还好,你都吐血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萧彻的表情变得肃然起来:“没时间了,这边的响动肯定引起了那个人的注意,而且警察也很快会来的。留给我们独自处理这件事情的时间越来越少。走吧,先把那个躲幕后使诈的人给抓出来。”
“嗯。”
两人拍拍身上的泥土,继续往前走去。
但是越走萧彻就越是有种熟悉的感觉,这附近他好像来过。
淡水镇对萧彻而已并不是陌生,相反很挺熟悉的,这个不算大的小镇,萧彻可是用步子丈量过的,哪怕是地下斗狗场这么隐秘的地方,萧彻也去过。
而在他离开之前,唯一没有涉足过的地方,就只有那个神秘兮兮的制毒工厂了。
但是淡水镇的工厂拢共就那么几间,还都是国营的,这些厂子的领导人除非是脑子秀逗了才会放着大好前途不要去制毒。
至于那些小作坊,又完全没有办法撑起那么大的出货量,按照之前的推断,工厂每个月的出货量至少得一吨左右,要知道这种程度的出货量,哪怕是在金三角的很多地方都不可能做到。
靠小作坊是完全不可能的。
偏偏这个制毒工厂就像是披上了隐形的外衣一样,死活就是找不到。
此刻,萧彻看着周围的环境,真是越看越熟悉。
等他看到不远处的旗杆,还有旗杆上飘荡的红旗,一股凉意从头直接蔓延到了脚步。
“学校!”
萧彻惊呼一声,一脸的难以置信。
从步入淡水镇开始,萧彻就认为那个炸弹专家的老窝在神秘的制毒工厂,可是谁能想到他居然把地方选在了学校。
虽然现在是放假期间,大部分的学生都回家去了,可是总有那么一些学生留在学校里,就算没有学学生,老师呢?
在萧彻的记忆中,一半儿以上的老师都把学校当家了,而现在临近开学,出去玩的老师也陆陆续续的回来,加上中海现在是只进不出,海陆空全面封锁,大部分的老百姓都被吓到了,就待在家里,不敢到处乱跑。
举目望去,学校的老师住宿楼内,有不少的窗户外都悬挂着衣服,意味着屋子内有人。而之前的爆炸也让这些在家里住着的人纷纷的跑到了操场上。
“这不好搞了,全是人。那家伙如果在学校埋几枚炸弹,后果不堪设想。”萧彻咬牙说道。
“我们没有办法确定他的位置啊。”琉璃焦虑的说道,这道不是她不愿意动脑子,而是她却是没办法了。
萧彻蹲在地上,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脸色阴晴不定。
这时候手机忽然响来起来。
拿出手机,来电显示让萧彻愣住了。
没有号码。
琉璃立刻站起来看了看周围。
“这附近有无线电装置,那个人还没走。”
萧彻深吸一口气把电话接了起来:“喂,哪位。”
“你能活着出现在校门口,真是让我有几分意外呢。”
“你胆子也很大,居然还不走。就不怕我抓着你吗?”
“怕!怕得要死呢。所以我已经准备跑路了。不过走之前,我给你留下了一份大礼,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对了,琉璃姑娘在你身边吧,这个游戏她应该很熟悉。”
萧彻看了一眼琉璃,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而琉璃完全愣住了。
这个声音她很熟悉。
因为在几个月前她才刚刚跟这位打过交道。
之前说了,薛峰之所以认识琉璃,是因为一次针对各个国家特种兵的暗杀行动,那一次行动,如果不是琉璃,一栋楼里的特种兵都会被炸死。
当时这个声音就曾经出现过。
如果薛峰在这里,会更熟悉,因为这个声音当初差点把他折磨疯了。
“是你!”琉璃咬牙切齿的说道。
“琉璃姑娘,好久不见了。当初你破解了我炸弹,这一次又坏了我的好事,算起来我在你手上已经吃过两次败仗了。我这个人吧,特别坚信事不过三,如果这次你还能把我的炸弹拆了,以后我绝对不找你麻烦,而且但凡你出现的地方,我都自动退避三舍如何?”
琉璃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萧彻。
萧彻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告诉我你把炸弹放什么地方了吧。”
“呵呵,琉璃姑娘跟萧彻先生可是佣兵界让人非常羡慕的神仙侠侣呢,你们二位联手,可谓是神佛避闪、摧枯拉朽,我这种雕虫小技,说出来都不好意思,也是对你们二位实力的羞辱嘛。”
“既然是做游戏,那么在已知条件的获取上,我们至少应该是平等的才对。”琉璃淡淡的说道:“或是你认为自己不如我,所以不敢说。”
“激将法!嗯,很不错,我这人就怕激将法,所以我决定……不告诉你。萧先生,你只有半个小时。我在学校里给你留了一份大礼,你一定会喜欢的。”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琉璃抓起手机就要扔出去。
萧彻连忙拦住了她:“淡定淡定,没必要嘛。”
“欺人太甚了。”琉璃愤愤不平的说。
“他欺负人,也不至于把自己手机给砸了啊。”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
琉璃没好气的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萧彻指了指自己的脸,他很困惑琉璃是怎么判断出他这个表情是笑……
“行啦,其实他都已经把已知的条件说出来了。”萧彻说道。
琉璃怔住,蹙眉想了片刻:“我怎么不知道。”
“二、三、三、二、一。”
萧彻随手捡起一截树枝,在地上划拉了起来。
琉璃越发的不解:“这是什么,摩斯码?也不像啊!还有,你从哪儿得来的这几个数字?”
萧彻拍了拍手:“他说话的时候,我就一直注意到,每当说起数字,他的语气就会有一个非常明显的节奏变化。或抑扬顿挫,或刻意的延迟,总之不是正常的语速。”
琉璃舔了舔舌头:“你瞎掰的吧,有这么神奇,我怎么没有听出来。”
“别纠结这样的事情了,还是想想这几个数字代表什么意思吧。”萧彻站起来,开始数教学楼。
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必须要争分夺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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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过去了。
一无所获。
萧彻也开始有些焦虑。
是自己猜错了,根本没有所谓的线索,只是自己过于敏感?
一向对自己推断非常有信心的萧彻此刻也有些自我怀疑了。
不能够啊,如果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来,那他打电话的原因是什么?
悄默默的躲在一边看着学校爆炸不好么?
按照常理来说,这种人都是相当孤傲的,他们最喜欢的就是享受这种猫抓耗子的快感,无头苍蝇的寻找不符合他们心里的美学定位,给你希望却又无法抓住,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失败降临才是这些人最喜欢的套路。
萧彻在心理学方面可是有很深造诣的,这样的先例他又不是没有碰见过。
越是热衷于破坏的人,心里就越是扭曲。
他们会做出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行为,而这样的行为能让他们获得快感。
这个电话绝对是有问题的,萧彻坚信这一点。
如此一来,就只能证明一点,自己的猜想是错的。
还有时间,再从头分析一遍!
藏头,藏尾……
不对。
分段分句……
还是不对。
线索在哪里!
萧彻的额头已经微微见汗了。
当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萧彻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疏散人群。”
这一局,他输了。
琉璃没动,喏喏的说道:“我大概知道了!”
萧彻一把扶着琉璃的肩膀:“当真,在哪里?”
琉璃被萧彻双眼中的狂热给吓到了,抽动了两下嘴角,说:“横幅。”
萧彻猛的一拍脑袋:“我特么真是个傻逼啊。”
连忙把目光投向了学校悬挂的那些横幅。
都是些很正统的话,什么好好学习,严肃活泼之类的。
但是正教学楼的中央,有两条垂挂下来的巨大的横幅。
“第……八……层……左……底!”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那栋楼的第八层,可是整个学校一共就三栋超过八层的建筑,这个范围已经非常的小了。
学校现在是封闭状态,大门只开了一个小缝,刚够一个成年人钻过去,两个保安在门卫室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游。
见萧彻跟琉璃要往里面硬闯,保安立刻就冲了出来,手里还拎着橡胶棍。
之前的爆炸并没有引起保安太多的警觉,这俩货还以为是附近一些矿场在开山呢,何况这样的爆炸声最近也是频繁出现。
更加重要的是,他们完全不会把之前的爆炸跟恐袭事件联系起来,毕竟恐袭这种事情,离普通人的生活还是太远了些。
“什么人,学校不能乱闯。”
这是典型的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保安,萧彻才懒得多费唇舌跟他们交谈,直接就跑了进去,两保安立刻就想追,却又被琉璃给挡了下来。
处理这种事情,琉璃显然要比萧彻合适。
首先她是个女人。
其次还是个特别漂亮的女人。
两土包子哪里见过琉璃这么美的女人,乍然一看整个人都懵逼了。
也不知道琉璃跟他们说了什么,不到半分钟,琉璃也堂而皇之的走入了学校。
至于那两个保安,则去了教师的寝室楼,开始负责疏散群众。
当然他们的口才就没有琉璃好了,张牙舞爪的说了半天,别说老师了,就是老师的下一代都不相信。
保安急不急萧彻不关心,他现在是很着急。
一路狂奔至了八楼,直接一间间的闯了进去。
八楼所以的房间都不是教室,而是实验室,还有教工的娱乐室。
大部分都是窗明几净的,一眼就能看透,少有的几间拉上了窗帘,但是强行的破门而入后,里面也是些寻常的东西。
让萧彻颇为哭笑不得的是,让他破开一间教室门的时候,发现居然有一女一男在这里玩不可描述的游戏。
真特么会选地方啊。
这对男女显然被吓到了,男人拎着裤子就往后门跑,也完全不管全身裸露的女人,后者气的破口大骂,可是男人已经被吓破胆,拉开后门直接就跑了。
女人也是豁出去了,一点也不避讳,当着萧彻的面开始穿衣服。
这女的身材还保持得不错,蜂腰翘臀大胸,妥妥的熟妇一枚。
不过萧彻对她可没有半点的兴趣,扫了一眼教室之后就离开了。
当把这一层都全部检查完毕,依然是半点的线索都没有。
另外一边,琉璃也检查完毕,隔空给萧彻比划了一个一无所获的手势。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栋教学楼没有检查了,如果自己跟琉璃的推断是正确的,而那个男人又没有诓骗自己,那么他的老巢就应该在最后那一栋教学楼里面。
可是随着范围的确定,萧彻心里又冒出了另一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那个实验室就在这里,为什么到现在位置都没有人发现,这可不是什么秘密基地,而是学校!哪怕现在已经放学了,但是还有很多老师留校呢。
他们把老巢选择在这里,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何况他总是要吃饭的,饮食问题如何解决,来之前萧彻就已经看过了,学校附近的饭馆几乎都关门了,要等到开学之后才会重新开门。
如果自己开小灶的话,食材的来源又是如何解决的呢?
或许这一切都是圈套,先用真的把自己勾住,其实暗渡陈仓!
在这个瞬间萧彻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阴谋给包围了。
“你谁啊,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打搅了其他人的好事怎么也不知道道歉?你老师没有教过你吗?”
之前那个女人急匆匆的从屋内跑出来,披头散发跟女鬼似得,一把就抓住了萧彻的衣领,撒泼的说道。
萧彻很是不耐烦,推了女人一把:“滚。”
“嘿,你这人。我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就是小偷,到我们学校意图不轨,你等着,我这就报警!”女人气呼呼的说道,然后拿出手机。
萧彻正准备走,不过步子刚迈出去就立刻收了回来,接着拧身直接扑向了女人:“不要……”
女人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用口型对萧彻说了两个字:“晚了!”
滴……
女人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与此同时,另一栋楼的顶层,炸了!
恐怖的火舌肆意的舔着楼房,碎裂的砖瓦如同冰雹一般滚滚而来,顶上三层直接被炸平了,楼房的中央还出现了一道极其可怕的裂隙。
可以说这栋楼随时都可能完全坍塌。
不过萧彻并不关心这些,其他人的死活他一点都不在乎。
琉璃刚刚走入的,就是那栋楼!
萧彻的呼吸如同刚拉完车的老牛,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
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虽然恨不得背插双翅飞入那栋楼里找到琉璃,可是他也能确定,只要自己离开,眼前这个疯女人就会再度引爆炸弹!
“说吧,你想要什么。”萧彻强忍着心里的愤怒,看了一眼已经变成废墟的教学楼,心里默默的想着:“琉璃,在撑一会,我很快就来。”
“萧先生如此聪慧一个人,居然猜不到小女子想要什么?”女人咯咯笑着,花枝乱颤。
萧彻深深的吸了口气:“警察马上来了,咱们抓紧时间,别玩虚的了。”
“看不出来萧先生还是个痴情种,不过萧先生无须担心,你的女人现在安然无恙。”
说着把手机转了过来,里面正在播放一段监控视频。
“看到了吧,她现在很安全,这可是从美国空运过来的防爆屋,就算那栋楼变成了废墟,这屋子也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当然,这屋子也有缺陷,那就是里面的空气只能支撑一个小时。”女人淡淡的说道。
“你想要什么,说!”
萧彻的拳头捏的咔吧直响,骨节都发白了。
“萧先生,这就没意思了,非得让我说出来?”
“这一切都是你们安排好的,这里没有实验室!”
“是的,萧先生的做事手段我们可是领教过很多次了,所以才费尽心思的布置了这个局。”
“那刚才你跟那个男人……”
“没看出来,萧先生也是八卦之人嘛。”
萧彻吐了口气,忽然就冷静下来了。
他的变化也让面前这个女人微微有些心惊,立刻说道:“萧先生,你的女人正在受苦,而你却在为了八卦浪费时间,看来坊间对你的评价也不是那么准确嘛。不过没关系,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要不然这样,我给萧先生你三次提问的机会,彻底满足你的八卦欲望,如何?”
萧彻挑眉:“当真。”
“自然。”
“你是谁。”
“萧先生有点谈心啊,一个问题就想把所有的困惑解决了。”
女人淡淡的笑了笑:“我是蓝棠。”
“你也很狡猾,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这个问题算我友情赠送的如何,萧先生,你的时间不多了哦。”
“你代表谁?”
“诶,这才有点意思嘛。我代表的,SK!”
“前晚的事情,跟你们有何关系。”
“为了见你。为了,那枚优盘。”
萧彻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跟谁合作?”
“纳兰风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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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皱了皱眉:“我能有什么麻烦?”
“国际上响当当的佣兵组织天蝎的前任队长和现任队长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你说会有什么麻烦?”蓝棠说道。
萧彻说:“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了你们SK,可是这样做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那就不劳烦萧先生费心了。想救你的女人,把U盘交出来吧。否则大楼一旦爆炸,光是整理废墟的时间都超过了一个小时,到时候你就只能给你女人收尸了。”
“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咯。快点做决定吧萧先生,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萧彻揉了揉鼻子:“可是U盘不在我身上。”
蓝棠耸耸肩膀:“既然如此,我就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言罢,摁下了一个按钮。
萧彻脸色一变:“你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把里面的空气稍微的抽出来了一点,现在大概还能支撑五分钟左右吧。”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怕,怕得很。可是我相信萧先生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来吧。”
萧彻此刻真是恨不得直接把这女人掐死。
“给我一天的时间,U盘在银行的保险柜里面放着,光靠我一个人是拿不出来的。”萧彻妥协了。
“那要怎么才能拿出来,是需要这个么?”
蓝棠拿出了一份文件,落款居然是苏娜!
“你!你们把苏娜怎么了?我告诉你,如果你们敢伤害苏娜,我一定把你们SK全部送入地狱!”
萧彻嘶吼的说道。
“冷静,冷静。”蓝棠依然保持着微笑,“我们只是请苏娜小姐做客而已,并没有伤害她。说起来能请到苏娜小姐,还得多感谢你的兄弟虾米。如果不是他提供了准确的位置,我们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找到苏娜小姐。”
萧彻就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到了脑门。
这一次,他是彻彻底底的输了!
混了这么多年,萧彻还是头一次品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SK为了对付他,真是精打细算到了极致。
“萧先生无需内疚,要知道这次为了能算计你,我们可是前前后后的忙活了小半年的时间,付出的时间跟精力,是历次任务之最。能得到SK如此照顾,也就萧先生一人而已。”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萧彻咬牙切齿的说道。
“签个字吧,签完了,你的女人就自由了。”
萧彻的确已经没得选择,咬破了指尖在文件上摁下了自己的手指印,蓝棠又拿出了一台DV,让萧彻照着她提前准备好的内容念了一遍。
如果是国际上那些知名的大银行,光凭这几样东西也是没有办法把东西取出来的。
可是国内就不同了,这几样东西已经绰绰有余。
“放人。”
蓝棠把操控钥匙扔了过来,不过一手滑,直接掉地上,碎了。
“卧槽!”
萧彻狂吼一声冲了上去,但是蓝棠的反应比他更快,翻身越过栏杆直接跳了出去,在快到二楼的时候身体忽然顿了一下,将冲击力全部卸掉之后再落地,对着萧彻挥了挥手,甚至还送了萧彻一个飞吻,这才大笑着离去。
萧彻眼珠子都红了,不甘心的怒吼一声,急匆匆的往楼下跑去。
等他到了那个密闭箱门口,琉璃已经完全昏厥了过去。
“该死该死该死,这玩意到底怎么打开!”
萧彻直接用身体去撞击,可是这东西连炮弹都不见得能轰的开,萧彻的努力,注定只是无用功。
“琉璃,琉璃。不要死,不能死,没有我的允许,你准死听见了没有!”萧彻趴在门口,拼命的敲打着玻璃。
可惜琉璃听不见了。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举手投降!”
外面已经围满了警察,几十个黑衣服的特警把萧彻团团包围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一旦有任何异动,他们会立刻把萧彻射杀!
萧彻被七八个特警押上了警车,刚上车就直接晕厥了过去。
……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人从银行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特制的密码箱。
几分钟后,女人钻入了一辆黑色的公务车。
“拿到了!”
“嗯!”
“走吧,上头都等急了。”
“那几个女人,怎么处理。”
司机沉默了几秒钟:“上头的意思,杀了!”
“谁来杀,你还是我?让你杀,你干吗?别忘了萧彻当年为了苏小军,一个人剿灭了三股恐怖势力!他或许不敢跟SK直接对着干,可是杀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女人冷冷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
“放了呗,反正东西也到手了,那几个女人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
“哼!”
司机没说什么,车子直接往机场的方向窜了过去。
……
震惊全国的中海“7.18”特大恐袭案终于进入了最后的攻坚阶段。
这起案件照成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也在国际上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可以说热度一点都不低于当年发生在美帝的那起震惊全球的恐袭案。
中央高度重视这起案件,公安部也在一天之内签署了好几份政令,并且亲自挂牌督办,务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整件事情的幕后真相,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而随着案件的深入,一条条线索的出现,这次恐袭案的核心内容也逐渐的曝光。
虽然已经对媒体下了死命令,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不能随意的报道,哪怕是最权威的央媒也没有资格采访。
可是再严厉的封锁也堵不住老百姓的嘴,无数的流言蜚语在民间不停的流传。
同时这些流言也给侦破案件带来了极大的阻力。
其实很好理解,这一次,某些组织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他们不甘心坐以待毙,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阻碍上级部门的办案。
“撤吧,全都撤吧。”
李三爷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几岁,挺拔的背也变得佝偻起来,脸上的老年斑也全部冒了出来,往日梳得无比整齐的头发,现在也全部散开了。
“老爷,我们还没输啊。”管家跪在地上,哀嚎的说道。
“你还不明白吗?这次的事情,总得有人出来负责,我们在中海纵横了这么多年,自然就成为了最好的攻击目标。坊间需要一个说法,上面需要一个结果,我们,必然倒霉。”李三爷惨然一笑:“没想到我李天笑,居然在快入土的时候栽了!”
“老爷,我们一起走,去国外,去找……”
“闭嘴。”
李三爷目露凶光:“当年我从哪儿出来,就发誓这辈子永远不回去。你带着牧儿走吧,李家总是要留个后的。”
“老爷!
“够了,快走。”
李三爷挥舞着拐杖把管家赶出去,半个小时之后,李家后院的停机坪升起了一架私人的直升机,嗡嗡嗡的往远处飞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李家大宅被特战部队团团包围了起来。
嘭!
一声枪响惊呆了所有人。
当特种兵冲入李家大宅,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而李三爷则含枪自杀了。
中海市的一代枭雄,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
……
机场内,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准备过安检的时候,十多个警察冲上来把他死死的摁在了地上,周围的人惊叫之后却并没有散开,而是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发朋友圈。
鸭舌帽男子被警察直接押送回了警局。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警察同志,我好像没犯事儿吧。”
“犯没犯事你心里清楚,是不是非得等我们说出来才甘心?”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是抓错人了。”
“装,接着装,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去,解青鸿,解总!”
鸭舌帽男子猛的愣住,接着帽子被人一把打掉,虽然做了简单的易容,可是大体的容貌却依然没有变化。
“你这次的目的地是韩国,该不会是想着去韩国整容吧。”警察轻轻的敲着笔杆子,嘲讽的说道。
解青鸿嘿了一声:“我能问问你们是怎么确定我的吗?”
“这你就别管了。交代问题吧,说不定还能捞一死缓!”
解青鸿吐了口气:“我没什么好交代的,反正你们全都知道了。”
说道这里,解青鸿忽然看向了墙面。
墙上是双向的玻璃,外面可以看清楚里面,而里面无法看到外面。
“抓我不算本事,真正的幕后黑手,你们是动不了,也不敢动的。就只能欺负欺负我们这些小角色。”
言罢,最近忽然涌出大量的鲜血。
室内的警察立刻扑过去,但是也已经来不及了。
几个小时之后,法医的坚定结果出来。
“氯化钾中毒,胶囊就藏在他的牙齿里。”
自此,中海特大贩毒案件的两位主谋先后死亡。而警方也对案件是否继续展开了争论。
一方认为可以结案了,毕竟两个人都抓了,再查下去也不会再有其他发现。
而另一方却认为还有一股势力没有被挖出来,案子不应该如此轻易的就结束。
双方争吵了几天都没有结果,最后还是上头的大佬发话。
“对外宣布结案,内部继续安排几个小组驻守中海,继续调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哟,秦局,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警员小吴连忙放下钢笔跑到了大门口,小心翼翼的把秦琼接了进来。
秦琼的一只手还打着绷带,脸色也很差,见到小吴之后立刻问道:“他人呢?”
“还关着呢。”小吴看了看周围,小声的回答道。
“都结案了怎么还不放人!”秦琼有些恼火。
小吴连忙摆手,压低了声音说道:“放不得,上面可是下了死命令,这案子一天不结束,人就不能放。要知道淡水镇中学爆炸,可是跟他有直接关系。”
“有个什么关系,这不是折腾人么……算了算了,我也不为难你,让我见见总可以吧!”秦琼叹了口气,只知道小吴是没有决定权的。
“秦局,这也不行,上头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见,除非有省厅的文件。”小吴为难的说道。
秦琼气得咬牙,冲到桌边拿起电话就打给了自己老子:“秦雷,你什么意思,连我都不能见他吗?”
“琼琼,你怎么跑警局去了,你伤还没好呢。快点回医院去,我这还等着开会呢。”
“开会开会开会,一天到晚就知道开会!我不管,现在我就要见他!”秦琼大声说道。
“哎,你这丫头怎么就不听话呢。他可是重刑犯,我都没有资格见他。不过你放心,一旦上面对他的调查结束,他就能出来了。”
“那如果一直都没有结果呢。”
“琼琼,别让爸爸难做。你是警察,应该知道有些问题是不能妥协的。乖,别闹啊,我真要去开会了。”
“喂,喂!秦雷我恨你一辈子。”
秦琼啪的一下把电话给砸了。
小吴在旁边看的是心惊肉跳的。
这时,几个西装男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位冷傲的说道:“这里谁是负责人!”
小吴没敢开口。
秦琼皱了皱眉:“我是,你是谁?”
“你好,我们是国安的,这是证件。今天是想来见见萧彻!”
秦琼查看了一下他们的证件,的确是真的。
“跟我来吧。”
秦琼对着小吴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立刻拿着钥匙屁颠屁颠的在前面领路。
萧彻被关押的位置位于警局的负一层,这里通常都是用来关押重刑犯的,而且其中有一个牢房还是特制的,等闲的犯人都没资格进去。
这样的牢房中海各大分局都有一间,是当年统一修建,但是长年累月都是空闲的状态,毕竟没有那么多丧病的人嘛。
萧彻算是这个牢房的头号住户。
“几位请,嫌疑人就在里面关着呢。”小吴打开牢门,点头哈腰的说道。
秦琼也想跟着进去,却被另外几位给拦住了。
“对不起,外人不得入内。”
“我是分局的局长,怎么就变成外人了。”秦琼很不爽这个称呼,何况她原本就是想要跟着这几个人进去,好几天都没见到萧彻,担心得很。
可是不管她怎么说,对方就是不让他进去,甚至还专门留了一个人在门外盯着她,差点没把秦琼气出毛病来。
牢房的条件还是不错的,有床有桌子有椅子,还有独立的卫生间、空调跟电视。
不过电视只能收到几个特定的频道。
萧彻此刻就在看本地新闻。
国安的人进来了之后,他也没啥表示。
“萧先生,我们长话短说,那日你去淡水中学,碰见了谁?”
萧彻吸了吸鼻子,顺手摸了支烟:“这些问题我都已经回答了几百次了。”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的同伴呢?”萧彻反问了一句。
国安的人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夹,盯着萧彻的眼睛:“你说的是天蝎佣兵团的现任队长琉璃小姐吧,她好的很呢。”
萧彻弹了弹烟灰:“是吗?没骗我吧。”
国安的人拿出了手机,调出了一段录像:“这是当日的视频资料,你自己看吧。”
萧彻拿过手机,认真的看了起来。
那日他被特种兵押走之后,剩下的人就开始破拆那个铁箱子,前前后后折腾了小半个钟,终于把门打开了。
琉璃被抬出的时候整个人都处于无意识的状态,看上去就跟尸体没有两样。
结果在快上车的时候,忽然冲出来一辆车,把警方的车子撞开之后,抢了琉璃就跑。
画面也在这时候断绝了。
“萧先生,你应该知道那辆车的驾驶员身份吧。”
“不知道。”
“萧先生,别忘了你也是国安的一员。既然已经决定挥别过去,又为什么要继续跟那些人纠缠不休。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对待入境的佣兵是什么态度。天蝎佣兵团的队长私自入境,已经犯了我国法律,现在你的任务就是,配合我们,抓捕对方。”
萧彻眯了眯眼睛:“呵,你们是缺个抗雷的吧。死了李三爷、解青鸿还有蓝河,居然还不满足?”
“萧先生,你这个态度很有问题,这样下去我们是没有办法通力合作的。”
“谁说了我要跟你合作了?”
萧彻轻蔑的说道:“我自问做的事情无愧于心,如果不是我,演唱会那天晚上爆炸的就不止一辆大货车了。结果现在你们还怀疑我!”
国安的人凛然说道:“这不是怀疑,萧先生,这起案件的影响极其的恶劣,国外媒体可以说天天都在污蔑我们,说我们的治安环境跟宣传的不一样。这次的事件不同于以往,乃是全球性的事件。李三爷跟解青鸿不过是两个贩毒的头头,担不起这个责任你知道吗?”
“所以你们就像找个在国际上有名望的佣兵团来扛起这件事情,要我说费这劲儿做什么,直接推恐怖分子头上得了。”
国安的人不想在跟萧彻解释国家政策还有宣传的方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那枚U盘可是麦教授用命换来的,可是现在却被人拿走了。萧彻,你就不内疚吗?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要么配合我们工作,要么一辈子在这里住下去!我有的是时间跟你玩!”
萧彻的眼神猛的一变,看着眼前这人:“你刚才说什么?U盘,你怎么知道U盘的。”
国安的人阴测测的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肩膀:“好好考虑,想清楚了就摁铃!”
一行人离开了牢房,当房门关上的瞬间,萧彻看到了门外忧心忡忡的秦琼。
国安的人没有多做停留,急匆匆的就走了,秦琼还想着进去看看,却被小吴死死拦住。
“局长,局长,别做傻事啊。你要是进去了,我就死定了啊。”小吴声泪俱下的说道。
秦琼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跺了跺脚之后也离开了。
深夜十二点。
警察局忽然飘起了一股异香,留守的警察在闻见这股味道之后,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接着两个穿着夜行衣的人翻窗而入,拿着钥匙直奔负一楼。
牢房虽然采用的是指纹解锁,可是这两人明显是各中高手,几分钟后铁门就打开了。
“老大,我们来接你了。”
蛮牛摘下了面罩,激动的说道。
站在他身边的,自然就是琉璃。
不过她脸色很差,显然还没有彻底的恢复过来。
萧彻没想到他们居然还在中海,从床上蹦起来就给了蛮牛一拳。
“你疯了吗,怎么不带着她走,知不知道现在中海有多危险。”
蛮牛有些委屈,下意识的瞄了琉璃一眼。
琉璃柔声的说道:“别怪蛮牛,是我坚持要留下来的。阿彻,跟我们走吧。”
萧彻摇头:“不行,我走了那个傻妞就说不清楚了,你们赶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老大,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这几天我一直在打听,你猜我打听到了什么?”蛮牛有些激动的说道:“这一切根本就是有人故意设计的,李三爷跟解青鸿两人都只是为那个人背了黑锅而已。真正的庄家早已经把货物给散了出去,更加重要的是,这背后还有某位大人物的影子,听说SK就是跟那位大人物合作的。”
萧彻说:“那又如何?”
“老大!”蛮牛急了:“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现在他们忙着结案,可是李三爷跟解青鸿都不够分量,而我们又非常不巧的出现在了这里,说句自夸的话,天蝎的名头足以把这件事情扛下来,而你作为天蝎的上任队长,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背锅侠,早晚会被他们弄死的。”
萧彻淡然一笑:“能弄死我的人还没出生了,放心吧,我死不了。倒是你们俩马上给我离开,虾米已经彻底叛出天蝎,还抓了小军的妹妹。你们现在回去,立刻给我找到虾米。”
琉璃愣住了:“你说什么?小军的妹妹?”
萧彻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你们了,你们来华夏要找的那个姑娘苏娜,就是苏小军的妹妹。我之所以回来,也是为了完成小军临死时候的托付,照顾他的这一双姐妹。只是没想到,苏娜居然是麦教授的学生,也由此引出了这么多的事端。”
琉璃傻眼了,怎么也没想到,折腾了半天,目标居然是自己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吧,你现在需要静养,我没事儿的,关上几天他们就放我出去了!”萧彻摆了摆手,语气很是严肃。
琉璃跟蛮牛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妥协了。
萧彻拿定的注意是不会为任何人改变的。
这一点他们早就领教到了。说的难听一点,萧彻在这方面有点刚愎自用。
“老大,如果有危险请一定告知我们。”蛮牛在离开的时候说道。
萧彻点了点头。
琉璃走到萧彻的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会找到虾米的,也会找到小军的妹妹。”
萧彻轻轻的揉了揉琉璃的脑袋:“我相信你,不过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养,回去让老头子帮你看看,调理调理身体。最近就不要接任务了。哦对了,我还没问你,谁让你们来找U盘的!”
琉璃面露难色,萧彻心领神会。
“不能说就别说,去吧。”
萧彻把两人送了出去,然后自己又回到了牢房里。
车上,蛮牛有些不开心,脸色阴沉沉的。
琉璃笑了笑,说:“怎么了,我没跟他说幕后老板的身份你不开心了?”
“队长,老大可是我们的人,你怎么连他都防着啊!”
“你不也是么?如果你想说的话,刚才就说了。”
蛮牛脸色讪讪,嘀咕道:“你是队长,我当然要听你的。”
“知道萧彻为什么最欣赏你嘛?就是因为你有原则跟底线,他是我们的队长不假,可是是前任,既然已经不在天蝎,那么我们的事情就不能让他知道,这是规矩,而且也是他亲自定下来的规矩。”琉璃淡淡的说道:“开车吧,我们得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蛮牛点了点头,车子呼啸着往远处飞驰而去。
牢房的大门并没有关上,萧彻在屋内溜达了两圈之后,对着门外说道:“出来吧,藏了半天了你不累我还累呢。赶紧的,有什么话现在就说,我困了。”
秦琼挪着小碎步从外面走了进来:“你啥时候发现我的?”
萧彻笑了:“大姐,就你那个隐匿的水平,我要是看不到就该去医院了知道吗?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你真是天蝎的人?”秦琼立刻问道。
萧彻点头:“是的,我是天蝎的前任队长!”
琉璃激动了,一把扯住了萧彻的衣袖:“你就是中东战神!”
萧彻诶了两句:“冷静冷静,我可不接受脑残粉啊,你听过我的名头?”
“呸,谁是脑残粉,怎地凭空辱人清白!在这样我告你诽谤哦我跟你讲!至于你的名头嘛,很多人都知道啊,你在中东做的那些事儿,不少都成为了警察学校的案例呢,我上学的时候还学过。”秦琼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显得十分的激动。
萧彻哭笑不得,没想到这妹子居然还是自己的崇拜者。
“行了行了,都是些老黄历了,你越说我就觉得自己越老,开什么玩笑,我正青春好吗?说吧,大晚上的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萧彻啪的一声点起了香烟,目光炯炯的看着秦琼。
秦琼扁了扁嘴,思虑了几秒后问道:“在门外的时候,我的确有很多话想要问你。可是现在跟你面对面,我又不知道要问什么了。”
“那就捡你最想知道的问!”
“可是我最想知道的,已经问了呀。”
“那就回去,洗洗睡吧!”
“萧彻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啊,我可是警察。”
“那我还是你偶像呢!”
“你!”秦琼急的直薅自己的头发。
萧彻在一边细细的欣赏,妹子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真是赏心悦目,而且完全不加任何的特效,直接把广告里那些明星给比了下去。
“你在淡水镇中学到底碰见了什么事儿?上头现在就是抓着这件事情做文章,如果你不给他们一个交代,想出去太难了。”秦琼脸色一正,严肃的说道。
“哦,这意思就是我如果不把这个雷给扛下来,他们就准备让我牢底坐穿呀。”萧彻玩味的说道:“可是我真没什么好交代的,碰见了几个人,中了个圈套,差点害死了我的同伴,就这么简单。”
“但是他们怀疑爆炸案的背后,有你的影子。”
“笑话,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黑警,不想着破案,就只知道抢夺功劳。他们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去查。偏偏我的背景又非常的适合拿来做文章,所以就只能想着在我身上找突破口咯。”萧彻鄙夷的说。
秦琼急了:“那你说怎么办嘛,我现在又被停职了,想见你都要用这样的方式。假如他们铁了心让你来抗雷可咋办呀!”
萧彻望着秦琼,脸色有几分的玩味:“妹纸,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小子这个行为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投敌!如果你还想当警察,现在就应该离我远点。”
秦琼满不在乎的说:“就是因为我还想当警察,所以才不能坐视你成为无辜的替死鬼。萧彻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的,不管是谁在背后捣鬼,我一定把他挖出来!”
萧彻拍拍秦琼的香肩:“努力吧少女,我的自由就全仰仗你了。”
此地不宜久留,秦琼匆匆离去。
萧彻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
纳兰风间是个非常傲气的人,几乎没有人能够让他低头服软。
但是绝对不包括眼前这一位。
这位背对着纳兰风间,整个人都隐没在了阴影里面,从背影的轮廓能够大致的判断出,这个人年纪并不大,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这个年纪正是一个男人年富力强的年纪。
“局面变成这样,大老板对你很不满意。”男人淡然的说道:“他对你的掌控了产生了怀疑,而我之前帮你说的那些话,都成为了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我自己的脸上。”
“风间知错,还请大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纳兰风间的双腿有点软,死撑着才没有直接跪地上。
“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
“风间不知,还请东哥指点迷津。”
“偏执自负,狂傲自大,目中无人。李三爷在中海盘踞几十年,根基之深不是你能够想象的。就算你把他逼死了,又能如何?你得罪的可是李三爷背后的利益集团!为了帮你摆平这件事情,大老板做了很多工作,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那些代价不是你运送区区几百公斤dream就能弥补的!”
纳兰风间再也扛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东哥救我!”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份上,我会第一个宰了你。这个错误是你犯下的最大的一个,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错误,也让大老板非常的不满意。SK的人你不是已经接触过了吗,为什么他们会忽然反水,淡水中学的爆炸案你知道影响有多恶劣吗?当大老板知道这件事儿的时候,差点气的晕过去。”
纳兰风间冷汗汩汩而下,连忙说道:“东哥,淡水中学的事情我事先的确不知啊,我也没想到萧彻居然能摸到淡水中学去。”
“我告诉你,现在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被人拿走了,就是SK的那几个人。他们得到了U盘就可以开始破解密码,一旦等他们掌握了核心的数据,咱们就连汤都喝不上了你明白吗?”
“风间一定会将功赎罪的,请大老板、东哥在给我一次机会!”纳兰风间哐哐的开始磕头,没一会额头就红肿起来。
东哥转过身,不过脸部依然被阴影笼罩,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有两件事情需要你去查清楚,第一,陆氏集团的内鬼,第二,杀了萧彻!”
纳兰风间有点迷糊。
这两件事情有点风牛马不相及的意思,更加重要的是,陆氏集团的内鬼怎么会让他去查?
至于萧彻,纳兰风间倒是很想把他杀了,如果不是他之后又搞出来一个淡水镇爆炸案,自己这次的任务就算完成的不怎么圆满,也不至于被大老板骂成这样啊。
“东哥,陆氏集团……”
“让你做就去做,别问那么多。”
“是,风间知道了。”
“起来吧!”
纳兰风间喏喏的站了起来。
“把衣服脱了。”
“东哥,我……”
“脱了!”
纳兰风间咬着牙把衣服脱了,接着就被东哥直接摁桌上,后庭传来一阵剧痛,纳兰风间几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两行屈辱的泪水无言的滚落出来。
……
“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
“这是卑职的分内之事!”
“现在中海局面一片混乱,正是我们大展拳脚的时候。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住陆氏集团,拿到最原始的数据。U盘已经被SK的人拿走了,终究还是被那个人抢了先机,我们就只能从最原始的数据上下手了。”
“卑职明白。”
“必要的时候,牺牲一两个也是可以的。”
“主上,卑职跟他在一起二十年,实在是下不了手。”
“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派其他人来帮你。”
“不用了主上,卑职……会尽力而为!”
“这就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几天,萧彻遭受到了极其严苛的审讯。
每天睁开眼就有人来问自己,接着就是中午,下午,深夜,有时候凌晨三四点也会有人忽然出现,问几个问题就走。
折腾了四五天之后,萧彻也有点受不了了。
这日子就不是人过得嘛。
那几个问题翻来覆去的问,一点新意都没有。
再这么下去,非得被折腾出神经衰弱来。
这一天,萧彻刚睡着没一会,又被人给摇醒了,接着就听到他已经能够倒背如流的问题:“你跟SK是什么关系,天蝎来到国内到底是受何人的雇佣,淡水镇的爆炸案你究竟有没有参与!”
萧彻抱着头哇的一声惨叫:“到底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提问者笑了:“只要你坦白了,我就不会来烦你了。”
“这样吧,我们直接点。”萧彻坐起来搓了搓脸,拿起床板的冷咖啡喝了一口:“你想要什么?”
提问者又笑了,不过这次他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萧先生,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那是你太蠢!这几天你们上窜下跳的,不就是想要让我帮你们做事么?搞出这么多的名堂,累不累啊!”
提问者从手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封皮上有两个血红的大字:“绝密!”
萧彻接过,解开封口的细线,拿出里面的文件。
厚厚的一摞。
“这上面的人都是跟这起事件有关系的人,不过在爆炸案发生之后,他们就全部消失了。萧先生,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想请你帮帮忙,替我们找到他们。”
萧彻慢慢的翻看着,资料上出现的人,背景都相当的吓人,有权倾一方的官员,也有富可敌国的商人,还有姿色倾国倾城的名媛,甚至在资料的最后面,萧彻还看到了几个乞儿!
“国安的办事效率还真是不低,可是你们内部不是有专门负责这方面的小组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叫龙组吧。那个小组的名气可是相当大的,这样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做才合适嘛。”
提问者淡淡的说:“因为此次涉及的人数太多,龙组的同事们也忙不过来啊。萧先生如此好的本事,不为国效力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嘛。何况这次的事情,跟你也有脱不了的关系,萧先生这样做,也算是戴罪立功了不是?”
萧彻抿了抿嘴,绕着牢房转了几圈:“我能有什么好处?”
“萧先生想要什么好处?”
“随便提?”
“自然不是!”
“你特么在逗我!”
提问者也站了起来,从怀里拿出了一部手机,打开了其中一段视频。
萧彻的眼神立刻凌然了起来。
“萧先生,视频中的几位,你应该不陌生吧。”
一缕杀气从萧彻的身体内释放出来,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
“不,这就是我们给萧先生的好处。只要你点头,这几个人我们立刻就动手救援,一秒钟都不带耽搁的。要知道她们落在那些人的手里,时间越久就越危险。”
萧彻轻笑一声,竖起了大拇指:“行,你们厉害,我认了。说吧,要我对付那个?”
提问者从资料里抽出一张递给了他:“就是这个。”
“女人?”萧彻皱了皱眉。
根据资料显示,这个女人叫柳眉儿,乃是谢宁的情妇,李三爷集团倾覆之后,她跟李牧等核心成员一起消失,两天前才被人发现出现在了北河。
这个女人手中握有很重要的资料,可以说是dream的核心数据,一旦这个数据流传出去,势必会造成dream的泛滥。
随着那几百公斤的dream流向了市场,这种新型的毒品赫然有了一种统一整个市场的气魄,以往那些毒品在它面前都不够看的,哪怕售价昂贵,依然引得无数的瘾君子趋之若鹜。
以往dream还只是被中海的毒枭掌握在手里,现在却已经往全国各地扩散,一旦形成四面开花的结果,那后果难以估量。
而且境外的不少大毒枭也已经盯上了这块肥肉,他们很想把这些掌握有核心数据的人抢过去,要说研发,那些毒枭不见得有多厉害,可是要说钱,原材料,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底气最足的人。
柳眉儿绝对不能出国,这是上头给出来的底线。
偏偏这次的摊子太大,手里的人都撒出去了还是没办法实现全面的覆盖,于是他们就把注意打到了萧彻的头上。
为了让萧彻就范,他们甚至还特意去寻找了苏娜姐妹的下落。
现在万事俱备,就差萧彻点头了。
“要死的要活的?”萧彻问道。
“不强求,但是有一点,凡是接触过的人,统统都要杀了,不需要留手,而核心的数据要拿回来。不过这话除了这个门我就不认了!”提问者严肃的说道。
萧彻冷冷的一笑,说:“知道,这就是你们的办事风格嘛,翻脸比翻书还快。”
提问者也不在乎萧彻的冷嘲热讽,他们心里承受能力,早已经被淬炼得如同钢铁。
“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明天我们会安排你越狱!这把枪你拿好,冲出去的时候开两枪,放心,都是空包弹,没有杀伤力的。”提问者给了萧彻一把手枪,又把证件之类的东西放到了床上。
萧彻掂量了两下:“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让她相信我吧,你们还有什么后招就一并拿出来吧,免得我没准备被你们搞得手忙脚乱的。”
“萧先生,涉及到这些事情,我也无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了。记住,明天早上六点,当警察来换班的时候,你就跑,我们会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逃离中海,一个小时之后,中海会全面戒严,到时候苍蝇都飞不出去。”
萧彻没什么话好说了,直挺挺的躺床上,意思就是你可以滚蛋了,别耽搁我休息。
提问者给萧彻敬了个礼,匆匆离去。
萧彻把玩着对方给的枪,眼神有些飘忽。
持枪潜逃,这可是杀头的罪哦!
想到这里,萧彻忽然笑了出来。
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第二天一大早,急促尖锐的警铃划破长空,把周围的居民都给惊醒了。
十几辆的特警车出现在了这个小小的分局门口,荷枪实弹的特警蜂拥而至,顷刻间就把整个警局给团团包围了起来,不一会,几辆黑色的奥迪车出现了,从车牌就能判断出,车里坐的可都是大人物。
秦雷这个政法委的副书记,在这群人中是那么的不起眼。
“怎么回事!”
省委的秘书长冷冷的问道。
秦琼脸色很是难看,她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这件事情,当看到自己老爹那严厉的眼神之后,支支吾吾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要犯萧彻,于今天早上越狱了。”
“什么!”秘书长相当的恼火:“他是超人吗,你们的牢房是纸糊的吗?号称连苍蝇都飞不出去的牢房,居然连着大活人都关不住!”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秦琼大声的说道。
“该你承担的责任你是跑不掉的,现在立刻去给我找,一定不能让他离开中海。还有,警局所有的人员都给我关押起来,这里面一定有内鬼。”省委一把手淡淡的说道:“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说完又带着这票人匆匆离开。
秦雷走在最后,小声的问自己女儿:“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别搀和进来吗?你是真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早上来他就不见了!”
“如果没有外人的帮助他不可能逃得出来,一定要把那个内鬼给抓出来,不然你就等着脱这身警服吧!”秦雷说完也匆匆而去。
秦琼叹了口气,她何尝不知道萧彻的越狱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局里必然有一位同事放了水。
但是最为关键的一点,秦琼百思不得其解。
理由呢?
放人总应该有个理由吧。
“今早是谁发现萧彻不见的!”秦琼整理了一下思绪,大声的问道。
局里的警察们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说话。
“怎么,到这时候了还想着包庇?”秦琼的语气严厉了起来,“萧彻如果抓不会来,那我一定会被撸掉,可是我发誓,在我被撸之前,你们都要倒霉!”
这时,人群中有人弱弱的举手了。
“秦局,我是第一个。”
秦琼蹭的一下窜到了对方面前:“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早上来了我就开始打扫卫生,等我扫到后院的时候,发现地上多了几枚弹壳,我跟着弹壳的踪迹走到了牢房门口,发现牢门是打开的,萧彻就已经不见了。”
“就这么简单?”秦琼不太相信:“受害人呢?没有受害人他开哪门子的枪,故意留下线索吗?”
警员都快哭了:“现场真的没有受害人!”
“昨晚谁值班!”
“老王!”
“他人呢?”
警员们面面相觑,这才发现他们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给我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老王给我找出来!”秦琼大声的吼道。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王死了。
尸体被发现掩埋在警局后院的大槐树下。
掩埋得很草率,周围全都是脚印,看得出来杀人凶手在掩埋的时候很仓促。
法医来了之后做了个简单的检查,确定了老王的死因。
“头部遭受重物击打,导致颅骨破损大出血而死。身上没有弹孔,排除枪杀的可能。”
秦琼已经有点失去冷静了,追着法医问道:“可是现场没有溅射性血迹啊,如果是重力击打,应该有血迹才对!”
法医淡淡的说道:“这就是你的事了,我只负责为尸体说话。”
说完收拾东西离开。
秦琼踉跄后退了两步,喃喃说道:“不会的,不可能是他,一定不是他。监控,对了还有监控。立刻给我查!”
警员小芬在旁边弱弱的说道:“局长,现场的监控已经被破坏了,鉴证科的同事正在尝试复原,不过希望不大。”
另一个警员说道:“那还犹豫什么,立刻通缉萧彻啊,除了他还能有谁能杀了老王,咱们局就关了他一个呀!”
秦琼嘶吼道:“不能通缉!”
“局长,现在可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省委的老大们都在盯着我们呢!”警员们劝解道。
秦琼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人!签发通缉令吧,告知其他兄弟单位,严防个个出口,一定要把萧彻缉拿归案。”
“是!”
警员们纷纷忙活去了,秦琼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抱头痛哭。
到现在她也不认为萧彻杀了人。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可是,你到底跑什么地方去了啊。
萧彻此刻正在开往北河省首府石庄市的列车上。
就算是再亲近的人,估计也没办法认出此刻萧彻来。
满脸的络腮胡,额头还有两个类似触角一样的肉瘤,左眼微微的下撇,右眼却又鼓起,整个人的样子极其的狰狞可怖,上车之后身边就直接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没人敢靠过来。
萧彻的易容术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也是时间过于紧迫,不然他还能折腾出更加犀利的造型来。
车子发动前,来了一波警察,挨个检查每位乘客的身份证跟车票,搞得车上人人自危。
萧彻倒是很淡定,当警察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居然还在呼呼大睡。
等警察把他摇醒,萧彻揉了揉双眼,操着一口蜀中话说道:“警察同志,爪子老?我好像没有犯事哒嘛!”
“少废话,身份证拿出来。”警察很是不耐烦的说。
萧彻腻腻歪歪的把自己的身份证拿了出来,又小声的问道:“警察同志,你们搞楞个大的动静,是为了抓那个喃?”
“跟你有关系吗?你是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不犯法撒!”
“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赶紧的,不然休怪我不客气啊。”
萧彻立刻交代:“海鲜,海鲜。”
“蜀地的人跑中海来倒腾海鲜,你蒙谁呢?”警察的神色已经严厉起来:“再不老实交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警察同志,我真是来搞海鲜的嘛,你不能因为我长得黑人就认为我是坏人塞,你看,我这儿还有供货单呢。”萧彻说完又拿出了供货单给警察。
警察让自己的同事查验了一番,确定了这位叫张大彪的人的确是个海鲜商人,可是处于警察的直觉,他还是认为这家伙非常的可疑。
“那你又跑石庄去做什么,哪儿可没有海鲜。”
萧彻面露难色,半天没说话。
“怎么,无法解释了?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别别别,我说,我说,我是去见网友!”萧彻羞涩的说道:“我在网上耍了个女朋友,这次出差就想到起顺便过去看哈嘛。这个不犯法塞警察同志。”
这确实不犯法,警察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把人带回去,虽然说警察有权利扣押任何人24小时,可是这样的事情在国内几乎很少发生,毕竟国内的舆论环境跟国外不一样。
最终警察还是放过了萧彻,又去下一节车厢盘问了。
萧彻嘿嘿的笑了笑,继续闭上眼睛假寐。
之所以搞这么一个出众的造型,不是因为萧彻技术不过关,而是故意为之。
有时候最佳的掩饰就是不加掩饰,以坏人的身份来掩盖真实的身份,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如果太平凡,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当然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没有什么招数是能够吃遍天下的。
不过这一次,萧彻过关了。
列车在晚点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车厢里的旅客也明显松了口气,接着又立刻开启了八卦模式,谈论的焦点自然是之前发生的爆炸案,这时候车上的每个人都变成了福尔摩斯,各种推断各种确定,就跟自己亲眼目睹了案发过程一般。
更有甚至还在冒充案发当天的受害者,把爆炸时候的过程说的是惊心动魄,不过萧彻一听就知道是瞎掰的。
也不知道这样的事儿有什么好冒充的,又不能泡妹妹。
从中海到石庄市,火车得开24小时呢,萧彻调整了一下坐姿,靠在椅背上睡觉。
“该死的,也不知道给爷买个卧铺,哪怕硬卧也可以啊。真操蛋!”萧彻在心里吐槽了两句。
“这儿有人吗?”
“你眼瞎啊。”
“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抽你!”
萧彻睁开眼睛,立刻愣住,不过神色也只是一闪而过,换上了一副惫懒的脸色:“哟,小姑娘长得还不赖,就是这张嘴有点欠啊,我没惹你吧……”
龙忆晴脸色黑的跟锅底一般,不耐烦的说道:“给我起开,否则姑奶奶真对你不客气了。”
“唉哟哟,小姑娘家家的脾气怎么这么冲啊,不就是让个坐嘛,干嘛这么凶呢。叔叔是过来人哦,跟你讲哦生气容易衰老的哦。”
“你让不让?”龙忆晴怒了。
萧彻收起脚,讪讪的笑了笑:“让,让还不行么!”
龙忆晴把包裹往里面一扔,跨过萧彻走入了靠窗的位置,单手托腮看着窗外,一脸的愁绪。
萧彻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龙忆晴,他跟龙发还算有点交情,也知道龙忆晴是个特别骄傲的姑娘,忽然露出这样的神情,很有问题嘛。
“小妹妹,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跟叔叔说。叔叔别的不行,开导人心可是一绝哦!”
龙忆晴横了萧彻一眼:“我跟你很熟吗?一边呆着去。”
萧彻不以为意,继续凑过去说道:“唉哟,一回生二回熟的,聊着聊着就要感觉了嘛。漫漫旅途,总是要找个方式打法时间不是?大叔我虽然长得不咋地,但是心很好啊,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就是妥妥的暖男一枚呀!”
龙忆晴切了一声,说道:“大叔,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学人追赶潮流了好不好,还暖男,抹掉最后那个字还差不多。何况暖男可不是什么好词,如果放女人身上,那就是绿茶婊好伐。”
萧彻嘿嘿一声笑,说道:“没关系,叔叔是长得丑,从小就被骂习惯了。你要觉得不够,再骂我两句也行啊。”
龙忆晴愣愣的看着萧彻,倒是没想到会从他的嘴里听到这样一番话,一时间有点感慨,神态也不如一开始那么拒人千里之外了,说:“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心里烦,不想跟人说话。”
萧彻说:“相逢即是有缘,几百万人中,我们能在一节车厢一排座椅,这已经是非常难得的缘分了,当然,叔叔可没有老牛吃嫩草的意思哈,只是你的年纪看上去跟我闺女差不多,她也经常心烦,而且还不跟我说讲。所以我看到你就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女儿,忍不住就想开导你。”
龙忆晴的戒备之心也已经慢慢的放了下来,玩味的说道:“看不出来啊大叔,你居然都结婚生孩子了。”
萧彻说道:“那你的意思,我得孤独终老?”
“嘿嘿,我只是觉得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看上你,不怕晚上做噩梦呀!”
“小姑娘,我发现你这张嘴吧,还真是有点欠,也是大叔我豁达,放其他人身上,可有你好受啊。你要知道,外貌很差的人,一般都心里扭曲哦。”
龙忆晴脸色一变,讪讪的说道:“我不是那意思,习惯吐槽了。大叔,你别忘心里去呀。”
萧彻摆了摆手:“木事儿,我都习惯了。从小就被人当怪物,父母都不疼不爱的,只有我奶奶疼我,如果不是她,我怕是早就饿死咯。后来奶奶死了,我就离开了那个家,几十年来,一次都没有回去。他们也怕是早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咯。”
“大叔,别难过,你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嘛,跟我说说你的爱情故事呗。”龙忆晴终于彻底放下了对萧彻的戒备,从她的姿态动作就不难看出,她现在对萧彻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信任了。
萧彻当然不会把她怎么样,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漫漫旅途,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嘛。
还有一点,龙忆晴忽然出现在硬座的车厢,本来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萧彻的本事,哄小姑娘简直不要太容易,几个小时之后,龙忆晴跟他的关系就已经好到可以同吃一袋泡椒凤爪的程度了,而且小姑娘还不自觉的往他身上靠。
女人,不管年纪大小,警觉起来都是一个样子,恨不得跟你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而这段距离越短,就意味着她对你的戒备越小。
萧彻到也没想过要把龙忆晴怎么地,他还没有禽兽到那个程度,虽然龙忆晴一直都坚持比较成熟的打扮,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审美,但是一些小小的习惯性动作终究还是暴露了她年纪小。
现在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龙忆晴也撑不住,手里拿着还没吃完的鸡爪,整个人斜靠在萧彻的肩膀上,随时有可能直接滑入萧彻的怀里,就这么睡着了。
看着她哪怕睡着也紧锁的眉头,萧彻轻轻的叹了一声。
看似无忧无虑没心没肺,其实心里还是藏了很多事儿呀。
“妈妈,妈妈!”龙忆晴小声的呢喃着,听着让人心酸。
萧彻也说不出来自己心里此刻是什么滋味,只能不停的告诫自己,这趟是来执行任务,而不是出来猎艳的。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萧彻中间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个多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似睡非睡的阶段。
至于龙忆晴则已经整个人都躺在了椅子上,把萧彻的大腿当成了枕头,身体蜷缩得跟虾米一样,双手握拳放在了胸口。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保持这个姿态睡觉的人,都是极端缺乏安全感的人。
萧彻轻轻的拍了拍龙忆晴的脸蛋:“醒醒,天亮了。”
龙忆晴都嘟囔了两句,坐起来揉揉双眼:“到了么?”
萧彻笑着说:“还早呢。不过到了吃早饭的时候了,先去洗漱吧,不然一会人多得很。”
龙忆晴拿起自己的洗漱袋去了车厢尽头,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回来。
萧彻已经买好了早饭,就是简单的白粥跟榨菜,还有两个鸡蛋。
龙忆晴看了一眼就没食欲了:“不吃了!”
“怎么了?”
“好难吃的样子。”
“火车上的东西就这样,将就一下呗。再说了,早饭还是要吃的,否则年纪大了容易得胃病。”
“可是我不喜欢喝粥。”
“那面包牛奶呢?吃吗?”
龙忆晴看着萧彻:“大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不会就因为我长得像你闺女吧。难道你想泡我?”
萧彻嘿嘿笑了笑:“小丫头片子,一天到晚瞎琢磨什么。赶紧的,吃完可以再休息一会!”
龙忆晴扁了扁嘴,从包包里拿出了白面包跟酸奶,自顾自的吃起来。
萧彻笑着摇了摇头,唏哩呼噜的把两分早饭吃下去,扔了食盒之后对龙忆晴说道:“你坐会外面,我靠着窗户睡一会。昨晚我都没怎么休息。”
龙忆晴没意见,立刻就跟萧彻换了位置,没一会萧彻就发出了鼾声,至于龙忆晴,拿出iPad带上耳机看起电视来。
萧彻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
龙忆晴正跟一个中年妇女争吵着,看她脸上的红印子,好像还被打了。
萧彻立刻站起来把龙忆晴护在了身后:“怎么了?”
龙忆晴见萧彻醒来,委屈得直掉泪:“大叔,她偷我的东西。”
萧彻怒视中年妇女:“拿出来吧。”
“拿什么,你是她什么人。”中年妇女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眼神在萧彻跟龙忆晴身上来回的转悠,片刻之后说道:“看你的样子,她不会是你包养的大学生吧。”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我不想跟你做口舌之争,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坏习惯。”
中年妇女有点着急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悠着,思考着脱身之计,可惜她的胳膊被萧彻拽着,就跟被一把铁钳夹住了似得,根本挣脱不开。
“来人啊,这里有人欺负人了啊!”
眼见无法脱身,中年妇女立刻往地上一坐,拿出了必杀技——撒泼。
旅途是很无聊的,一旦发生什么意外状况,前后两节车厢的人都能被引过来,如果再闹大点,整列火车的旅客都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中年妇女的想法就是尽可能的把围观群众汇聚起来,这样就会引起自己同伴的注意,等他们都到齐了之后,自己就能想办法离开了。
自己这次终究还是大意了,本以为只是个寻常的小妮子,没想到警觉性这么强。
当然也怪自己太谈心,本来东西都到手了,结果发现龙忆晴的包包里还有不少值钱的东西,贪心大起之下就像多捞一票。
很快整列车厢就里里外外的围满了人,甚至有人还爬到了行李架上来看热闹。
龙忆晴没经历过这样的局面,心里有点慌,整个人都藏到了萧彻的背后。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乘警拨开众人挤了过来,看到坐在地上的中年妇女跟面目狰狞的萧彻,心里咯噔一下。
“警察同志,他们冤枉我,说我偷东西。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偷啊。”
警察摆摆手让她闭嘴,又看着萧彻:“是你东西被偷了吗?什么东西。”
萧彻说:“不是我,是我身后这个小姑娘。你被偷了什么,跟警察说吧,他们会帮你主持公道的。”
龙忆晴从萧彻的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瓮声瓮气的说道:“她偷了我的书!”
“噶?”
不仅警察有点懵,萧彻跟周围的吃瓜群众都有点懵逼的意思。
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就为了一本书?
虽然说警察有义务保护人民的财产安全不受侵害,可是仅仅是一本书的话,貌似没有必要搞这么大动静吧。
乘警的脸色明显多了几分的不耐烦。
“真的就只是一本书?”萧彻压低了声音问道。
“嗯,就一本书。可是那本书对我很重要。大叔,我求求你,一定帮我拿回来。”龙忆晴哀求道。
萧彻也明白为什么也就这个小偷如此的嚣张了,敢把事情闹这么大。
一本书的价值,实在是太低太低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龙忆晴的身家来说,断然不至于为了一本书如此大动肝火。由此可以推断,这本书要么对她有非常重大的纪念意义,要么就是这本书,其实根本就不是一本书。
当然不管这本书的价值究竟如何,眼下萧彻都只能硬着头皮帮她要回来。
“行了,不就一本破书嘛,小偷也不至于为了一本书而犯事儿。买废品都卖不了几个钱呢。小姑娘,或许那本书是在你上车之前就掉了的。”乘警开始和稀泥。
龙忆晴脸色涨红,说道:“你们……还有点警察的样子么。我丢东西了你们就这样应付我。她真的是小偷!”
乘警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自己怎么就不像警察了,哦,警察就应该来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何况不就是一本书么,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啊。
中年妇女得到了尚方宝剑,立刻就抖了起来,傲娇的说道:“就是,小姑娘长得挺好看,怎么心思这么歹毒啊,就算你想要碰瓷,也得找个好点的理由不是?一本书,亏你想得出来。还有你,麻溜把我放了,不然老娘可要喊非礼了啊。”
萧彻松开了她。
中年妇女更得意了,就跟吃了人生果似得,说不出来的舒爽,伸手指着萧彻:“以后想出头也得把招子放亮点,别被人涮了还偷着乐。回见了你嘞。”
说完要走。
乘警也开始疏散群众。
吃瓜群众表示很不满,合着自己期待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生?
逗人玩呢这是。
不行不行,退票退票!
龙忆晴急的都要哭了,死命的扯着萧彻的衣服:“大叔,不能让她走,我的书真的在她身上,那本书对我很重要,求求你帮我拿回来吧。”
萧彻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在中年妇女要走的时候,又一把搭住了对方的肩膀!
咦,还有戏!
吃瓜群众嗖的一声又全部涌了过来。
乘警心里那个气啊,差点就骂脏话了。
不过现在网络发达,他们的任何举动都可能被人发网络上去,加上铁道系统在网民的心里本就不高,出了点事儿就恨不得让你以死谢罪。
所以乘警也只能把委屈放心里,咬牙说道:“你们还想要做什么?”
萧彻淡淡的说道:“只是想要一个公道罢了。”
中年妇女大声的嚷嚷:“你有完没完啊,我都说了我没有偷东西,在这样我真的告你了啊。”
萧彻说:“我现在不是说你偷东西,而是让你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我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道歉,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嘿。”
“就是啊,她又没做错事情,为什么要道歉!”乘警帮腔,他现在已经把萧彻跟龙忆晴划归到了无理取闹的一类人当中了,心中的天枰已经往中年妇女这边倾斜。
“她脸上的伤,是你打的吧。无缘无故的打人,而且还是个小姑娘,难道不需要道歉!”萧彻的声音陡然锐利起来,一直收敛的气势也忽然爆发出来。
中年妇女就觉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萧彻强大的气势压力,中年妇女最终还是没抗住,嗫喏的说了声对不起就想跑。
萧彻心里冷哼一声,对方的态度越是模糊,就越是意味着她心里有鬼。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萧彻也大致判断出,龙忆晴丢掉的那本书一定藏有一个秘密,否则这些人不会为了一本书而大动干戈。
当然萧彻对探究别人的秘密没有太多兴趣,之所以帮龙忆晴也完全是为了还龙发一个人情。
毕竟当初那个老头为了配合自己差点被搞死。
一把年纪了做出那种牺牲也是很难的的嘛。
“好了好了,别人都道歉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没完没了是吧,赶紧把人放了!”乘警也已经相当不耐烦,有这个闲工夫他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再说了车上事情这么多,谁有时间在这里耽误。
萧彻松开了中年妇女:“刚才那句话我也还给你,以后要动手,招子放亮点!滚。”
中年妇女根本不敢反驳,这个瞬间她真的有种窒息的感觉,如同随时都会猝死一般,当萧彻放开她之后,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龙忆晴诶了两句,没人搭理她,心里又是委屈又是难过,直接趴桌上呜呜的哭了出来。
吃瓜群众们也纷纷散去,这热闹看的是真没滋味,连谈资都不够格,回去之后都没办法跟都同伴显摆。
感觉就像是吃到了一枚发霉的瓜子,满嘴的苦涩。
萧彻轻轻的拍了拍龙忆晴的后背:“行了,别哭了。”
“要你管,我就要哭。还说自己多厉害,结果连个小毛贼都搞不定,我真是白相信你了。”
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妹纸,你相信过我嘛!”
“不管不管,我就要这么说。”龙忆晴娇蛮的说,眼泪还挂脸蛋上呢。
萧彻嘿嘿一乐,虚握拳头放到了她的眼前,然后嘴里念着“当当当当”,摊开掌心,里面赫然有一本书。
这本书就像是被施展了缩小决一般,只有普通课本的十分之一大小,约摸等于萧彻半个手掌的大。
“是不是这本书?”萧彻问道。
龙忆晴双眼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看着萧彻的掌心,一把将书抢过去翻看了一下,激动的声音都嘶哑了:“大叔,你怎么弄回来的,实在是太厉害了。”
萧彻故意忧伤的说道:“刚才还被骂没本事,现在又夸我好厉害。”
龙忆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大叔,你就不要跟我生气了嘛,刚才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就这么完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龙忆晴黑漆漆的眼珠子转悠了两圈后,忽然抱着萧彻的脑袋,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这样算有诚意了吧。好大叔,不要生我气啦。”
萧彻摸着自己被亲过的位置,傻笑几声,说:“嗯,值了!不过小妹妹,这书能看嘛,上面字儿那么小,就是拿着放大镜也看不清楚吧。”
龙忆晴下意识的说道:“谁说这书是用来看的,这是……呵,这是个纪念品,别人送我的。”
说完把书直接塞胸口里,估计是直接扔罩罩里面去了,完了还拍拍胸口,一副别人再也拿不走的架势。
接下来的旅程就再没有出过任何的幺蛾子,火车很顺利的到达了终点站,北河省石庄市。
石庄市一直以来都是重工业城市,加上首都的重工业都汇聚在这里,导致整座城市的空气相当的糟糕。车站被笼罩在雾霾之中,能见度相当的差。
中海的空气质量虽然也不咋地,可是跟石庄市相比,简直就是天堂。
还没下车,龙忆晴就开始咳嗽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呀,空气太糟糕了。早知道我就买几个口罩了。”龙忆晴抱怨道。
萧彻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医用的口罩递过去:“小姑娘一看就不常出门,这些东西可是出门的必需品哦,来,戴我的吧。放心,没用过。”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龙忆晴很是感动,当然也仅仅局限在感动了,其他的心思还没有。
火车停稳了之后,车上的旅客开始有序的下车,萧彻敏锐的注意到,有好几个人悄悄的往他们所在的位置靠了过来。
用身体挡住了龙忆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那些偷你东西的人又来了,一会我走你后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回头,记住了!还有,下车之后千万不要乱跑,在原地等着我。”
龙忆晴也紧张了起来,用力的点了点头:“他们不会对我下死手吧。”
萧彻冷然一笑:“那就要看你胸口那本书的价值如何了!快走。”
说完一推龙忆晴,后者往前扑了两步,心里紧张得要死,双手护着胸口往前走着,此刻列车内的每个人在她看来都是面目可憎之辈。
在快要靠近车门的时候,脚下忽然传来了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就跟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滚动一般。
龙忆晴低头一看,是个长度在十公分左右的铁罐子,还在滋滋的冒着白烟。
身后传来了萧彻厉声的疾呼:“捂着口鼻,往前跑!快!”
龙忆晴就觉得双眼一阵刺痛,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了下来,到这时候她也知道地上那个小罐子是什么东西了。
催泪瓦斯!
这些家伙居然连催泪瓦斯都用上了。
龙忆晴又惊又怒,但是更多的还是恐惧。
在中海她可以浑然无惧,毕竟哪里是她的主场,还有个强大无比的爸爸给她撑腰。
但是这里不是中海,而是千里之外的石庄市。
而且这一次还是龙忆晴第一次单独出远门,以前要么就是跟好朋友三五成群的出去旅游,要么就是带着好几个保镖去哪儿都不怕。
现在她身边就只有萧彻一个车上认识的人,当自己的敌人彻底亮出獠牙之后,萧彻还会不会出手就得打上问号了!毕竟萍水相逢,不至于把命给搭上啊。
不过龙忆晴毕竟是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姑娘,虽然眼下非常的危险,不过她的情绪还算稳定,至少没有慌乱,单手捂着口鼻闷头往前冲。
眼前早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能见度几乎为零,耳边全都是旅客的惊叫声,值得庆幸的是,整个车厢就一条道,倒还不至于迷路,好不容易冲到了门口,刚跳下车,斜刺里忽然杀出一个人来,死命的拽着龙忆晴的胳膊,把她往月台的角落里拽。
龙忆晴失声尖叫,奈何现在整个月台都是尖叫声,她的喊声就像是没入大海中的一滴水,连个涟漪都没溅起来。
“大叔,大叔救我啊。”
龙忆晴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有易容后的萧彻,在无助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喊了起来。
可惜,任由她喊破了嗓子,萧彻也没有出现。
不久后,龙忆晴的后脖颈遭到了重击,当场晕了过去。
“目标到手,撤。”
绑架龙忆晴对着衣领上的小型通讯器喊了一声,背着龙忆晴大步的往反方向走去。
这时警察也已经大片的涌入,开始安排旅客有序离开,同时驱散催泪瓦斯。
当现场的烟雾终于散去之后,只留下了满地的狼藉。
龙忆晴的消失并没有谁注意到。
萧彻混迹在人群中离开了车站,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围,当看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车站里开出来之后,立刻跳上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
在火车站拉客的司机可以说是生活阅历最为丰富的一群人,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什么奇葩的事情都遇到过,所以萧彻提出的要求在他看来毫无问题,说了声坐稳后,车子咆哮着冲了出去,普通的出租车愣是被他开出了跑车的感觉。
“兄弟,怎么回事啊,这是追老婆还是追债主?”
“我女儿!”
萧彻想到没想就回答道。
“女儿?”出租车司机还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嗯,小丫头片子瞒着我出来跟网友见面,我一路跟过来,眼睁睁的看着她跟上了别人的车。你说说,现在外面的世道多乱啊,我不盯着行嘛。”萧彻痛心疾首的说道。
“说得对,现在的小姑娘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家那个也是这样,根本不让人省心啊,天天嚷嚷着要出去看世界。”出租车司机深有感触的说。
萧彻说:“所以啊,师傅你可千万给我盯紧了。”
“放心吧,这种事情我拿手的很,以前我还帮人盯过小三呢。我的梦想可是成为一名出色的私家侦探。”
“那我祝你早日梦想成真啊。”
“不过大兄弟,为什么不报警呢?”
“哎,报警有啥用啊,我是这么想的,让她吃点小亏,知道外面的世界的危险程度,在她最需要帮忙的说后再出现,你说说,这样是不是比报警有用多了?”
“大兄弟,厉害啊这招,回头我也试试看。”
“师傅,他们转弯了。”
“丢不了,放心吧。”
追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在市区内转悠了好几圈,终于在一所有些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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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完全用一句歌词来形容她的感觉:我睁开眼睛就是天黑。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头上就传来一阵剧痛,感觉瞬间被人薅断了几十根头发。
眼前再度明亮起来,强烈的光线刺痛双眼,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好不容易适应了眼前的强光,龙忆晴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面前有两盏瓦数很高的灯泡对着她的脸,灯泡释放出来的热量让她的皮肤都干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架我,快点把我松开。”龙忆晴在椅子上疯狂的挣扎,不过她越是挣扎,身上的绳套就越紧。
“小妹妹,不要挣扎了,这可是牛蹄扣,你动的越厉害,就缩得越紧哦。在这里的都是些血气方刚的老爷们,你现在这个姿势,可是很容易引起他们邪念的哦。”一个光头走了进来,目光淫邪的看着龙忆晴,甚至还舔了舔嘴角。
龙忆晴低头一看,惊恐的发现自己胸前此刻被勒得就跟两个车前灯,而且随着挣扎还在不停的颤抖,这样的画面简直就是在诱惑人犯罪。
又羞又怒的龙忆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就是个普通学生,没有钱的。”
光头嘿嘿笑了笑:“钱我们不要,小妹妹,你应该知道我们找你是为了什么。交出来吧,别逼得我们对你动手哦。我的兄弟都在门外候着,他们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来搜身的哦。”
龙忆晴惊恐至极,声音也多了几分的颤抖:“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要什么!”
“这样就没意思了嘛小妹妹!”光头拉了把椅子坐到了龙忆晴面前:“你为什么来石庄市我们心里都清楚,交出来,我亲自杀送你上飞机,绝对不伤害你。如果你负隅顽抗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你也不想自己的果照传的全网络都是吧。”
“你!”龙忆晴是真的被吓到了,而且她也相信,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单纯的威胁她,如果自己继续抵抗,后果怕是真的不堪设想。
“我,我,我给就是了。”龙忆晴委屈的说:“可是你得先松开我。”
光头咧嘴一笑:“对了嘛,早这样多好,还不用吃皮肉之苦。”‘’
说着上去给龙忆晴松绑,当然松绑的时候沾点便宜也不过是顺手而为。
龙忆晴低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到了地上,委屈的想死,胸口的疼痛也在告诉她,再不把东西交出来,就不仅仅是手头上的便宜这么简单了。
背过身从胸口拿出了之前那本小书,交给了光头。
后者翻看了一下,眉头锁起:“就这个?”
龙忆晴连忙说道:“就是这个,走的时候我就只带了这个在身上的。”
“怎么用啊。”光头仔细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玄机。
龙忆晴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也没说!”
“他们是谁?”
“就是……”
龙忆晴还没有说出来,房门就被人咣当一声给踹开了,萧彻如同战神一般出现在了门口。
龙忆晴激动的哇的一声叫了出来,撒丫子就跑到了萧彻身边,此刻的萧彻对她来说,就是天使一样的存在。
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一个萍水相逢的大叔居然不惧艰险的来救自己,这是何等高尚的情操啊。
龙忆晴甚至涌起了一股以身相许的冲动。
“呜呜呜,大叔,我以为你不会来了。”龙忆晴呜咽的说道。
光头迷瞪着眼睛看着萧彻,此人面容狰狞,脸上那道疤痕简直就是恶人的标配,在加上满脸的络腮胡跟凶神恶煞的眼神,说他是个劳改犯不会有任何人有意见的。
甚至跟他相比,自己的长相都能划归到慈祥当中去。
“你谁啊,哪个道上混的。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敢跑爷的地盘上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光头很生气,虽然萧彻长得比他凶悍他依然非常的生气,这就跟临门一脚就要抽了,结果被吹了越位一样,说不出的恶心。
“我就是个过路人!”萧彻大义凌然的说道:“我说你们这些人也真是够没出息的,七八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臊不臊得慌?”
“嘿,这年头还真有人喜欢当雷锋啊,行,既然你这么热衷于出风头,爷就成全你。”
光头右手一抖,就多了一根甩棍,这东西携带方便而且打人非常的痛,可以说是居家旅行的防身利器,赤手空拳的萧彻立刻就处于了劣势,龙忆晴都紧张了起来。
萧彻麻溜的换上了一副表情,讨好的说道:“大哥,我就说说而已,别动手啊。要不这样,你继续我就先走了,还有点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呢。”
光头愣住了。
这尼玛……
还能在无耻点吗?
骨气呢,节操呢!
作为一个爷们,能不能有点志气!
龙忆晴也傻眼了,前一秒还霸气侧漏的大叔这一秒就变得如此的猥琐,如此强烈的落差让她实在不适应。
“大叔,你怎么了!”
萧彻严肃的说:“妹子,不好意思啊,我也是有心无力。你跟他继续聊吧,大叔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龙忆晴一把将萧彻拉住:“不行,要走带我一起走,说好的救我呢,怎么能半途而废。”
萧彻急了:“谁说我是来救你的,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真就是路过而已!”
龙忆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不管,既然你来了就要救我走!”
“哎哟喂,姑娘你总得讲道理吧,我真不是……”
话音还没落下,萧彻整个人窜了出去,低头狠狠的撞到了光头的肚子上,双手死死的抱着他的右臂,双腿夹住了光头的腰部,带着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摆出了一个个羞耻的动作。
几分钟的时间内局面轮番的变化,不管是龙忆晴还是光头都完全懵逼了,以至于萧彻都跟对方缠斗了好一会龙忆晴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实在是搞不懂大叔到底是那一边的了。
萧彻急吼吼的说道:“愣着干什么,赶紧拿东西砸啊。我快夹不住了!”
光头气的肝疼,没想到啊没想到,终日打雁最终还是被雁啄了眼,这家伙就是个扮猪吃虎的主儿。
萧彻这样做也是被逼无奈,他自然也是愿意一上来就以王霸之气将光头拿下,顺便把他打的妈都认不出来。可是这样做的话,他的易容术就基本上失去了意义。
龙忆晴又不傻,一个看上去想到的糙,但是身手有相当犀利的大叔,碰巧在火车上跟她坐在一起,碰巧在火车上跟她聊得很开心,碰巧又帮她追回了赃物,现在又碰巧的出现来救她。
哪怕这一切真的都是碰巧,可是谁相信呢?
更加重要的是,绑架龙忆晴的这些人肯定会调查他,而萧彻只准备了一套身份,还是国安那个家伙准备的,工作都还没开展身份就曝光了,那以后还玩个屁呀。
所以萧彻只能出此下策,用近乎脑残的方式,营造出一种意外的感觉来。
好在效果还算不错,龙忆晴跟光头都被他前后不一的行为给迷惑了。
龙忆晴抄起椅子就砸了过去,当椅子跟光头的后背亲密接触的时候,萧彻用上了暗劲,立刻就让后者昏厥了过去。
龙忆晴眨了眨眼,没想到自己居然这般厉害,直接把一个大活人给砸晕过去了。
萧彻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额头上还多了一道伤口,鲜血汩汩的涌了出来。
龙忆晴挂着眼泪花说道:“大叔,你受伤了!”
“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赶紧走,不然就来不及了。”萧彻胡乱的在脸上糊了一把,拉着龙忆晴就往外跑。
之前那个出租车司机还在小区的后门等着呢,看到萧彻满脸是血冲出来,毫不犹豫的踩下油门,逃之夭夭了。
“卧槽,这家伙太坑爹了吧,收了老子的钱呢。我要去投诉他!”萧彻气的跳脚大骂。
龙忆晴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招手喊来一辆车,两人上车急匆匆的离去。
两人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十多个彪形大汉冲入了小区。
可是他们只看到了满地的狼藉!
用冷水把光头给摇醒,领头的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人呢,那个小姑娘呢!”
光头还有点迷糊,迷迷噔噔的说道:“被人救走了!”
“救走了?怎么可能,不是说没有人发现呢,谁能告诉我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领头的气急败坏,站起来对着光头一顿猛踹。
光头到这时候也才清醒过来,抱着头在地上不停的来回翻滚:“大哥,是我错,是我太轻敌了。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龙忆晴找出来。”
领头的伸出三根手指头:“记住了,你只有三天。如果三天之后你还是没能拿到那个东西,直接把自己活埋了吧!”
说完愤怒的离去。
光头靠着墙坐好,呸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妈个鸡,别让老子找到你们,否则我非扒了你们的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忆晴一直都在哭,一路上眼泪就没断过。
萧彻被她哭的心烦意乱,甚至都想一脚把她踹下车去。
“差不多得了啊,有完没完,现在受伤的可是我啊妹子,你说你一个劲的哭什么哭!”萧彻不耐烦的说道。
龙忆晴抽抽搭搭的说道:“人家从来没碰见过这样的事情,心里怕得很。如果不是大叔你,我现在说不定就被那些人给……呜呜呜,我害怕,我想回家。”
萧彻说:“想回就回呗,不是我说你啊,一个小姑娘,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敢出门,也是你这次碰见了我,不然你就等着被人贩子拐卖吧。”
龙忆晴抹了抹眼泪:“大叔,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萧彻哽了一下,说道:“想救就救了呗,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啊,如果救人还要考虑为什么,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可是,大叔是怎么找到我的呢。在车站的时候我都没看到大叔!”龙忆晴却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认真劲,非得要搞清楚这个问题的结果才甘心。
萧彻眼神有些飘忽,他不知道龙忆晴这样刨根问底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心思,是怀疑自己,还是单纯的好奇。
说起来萧彻的行为也的确很值得怀疑,萍水相逢的两个人,居然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甚至差点把自己给搞死,搁古代或许还有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说辞,可是在现代,在这个已经被利益彻底腐蚀的社会中,萧彻的行为就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嗨,可能是我一时热血上涌吧,其实人在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往往是不过脑子的!如果你现在让我再选一遍,我肯定离你远远的。”
萧彻深谙一个道理,说的越多,错的越多,何况这件事情本来就无法解释,所以他含糊的应付过去之后,立刻就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也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不可能一直都陪着你。你有没有可以投靠的人?”
龙忆晴摇了摇头,没说话。
萧彻急了:“是没有人还是不能说,小姑娘,我做到这一步已经仁至义尽了,你总不能一直赖着我吧。”
龙忆晴犹豫了片刻,说道:“我有地方去。”
“那感情好,我现在就送你过去。”萧彻松了口气,盯着龙忆晴等着她接下来的话呢。
可是龙忆晴又变成哑巴了,死活就是不肯开口。
“我明白了,你不信我对吧。行,我现在下车,你自己去吧。”
天地良心萧彻这话真没其他意思,就是单纯的表达一个观点而已。可惜龙忆晴不是这样想的,她以为萧彻生气了,眼泪跟不要钱似得又冒了出来,就跟一颗颗的银豆子似得挂在了脸上。
“唉哟我的小姑奶奶,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嘛。让你说你又不说,我要走你又不让我走,早知道你这么难伺候,我就不该多管闲事。”萧彻扶着额头,气的肝疼。
沉默了几分钟后,司机都不耐烦了:“我说两位,到底商量好了要去哪儿没有?如果实在拿不到注意,我就只能请你们下车了。”
萧彻立刻说道:“下车下车,我这就下车。”
龙忆晴情绪激动了起来:“不能下车,师傅,麻烦你把我送到威廉公馆,就是山西路那一块。”
“威廉公馆是吧,我知道。早说嘛,现在兜了个大圈子,回头可别说我是故意带着你们饶远路的哈。”司机嘟囔了两句,调转车头向着目的地开去。
萧彻软绵绵的倒在了椅背上,心力交瘁的他此刻一个字都不想说。
龙忆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萧彻的表情,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生气,奈何看了半天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无奈之下试探的说道:“大叔,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别介,我真没有生气,再说我也犯不上生气啊。咱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对吧,帮你完全是处于道义。等把你送到目的地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萧彻有气无力的说道。
龙忆晴心里委屈,扭过头继续掉眼泪去了。
萧彻也没心思去哄她,靠在窗户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车子噶的一声停了下来,萧彻也猛的惊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到了么?”
“到了到了!”司机说。
“多少钱?”萧彻问。
“二百六!”司机说。
萧彻掏钱包的动作都顿了一下:“啥玩意,这么点路程你要收我两百多?太黑了吧。”
司机连忙辩解道:“兄弟你这话都就不对了,刚才我可是说的清清楚楚的,一开始你们都不说地方,我就只能带着你们兜圈子咯!”
“我要投诉你。”
“喂,做人总要讲点道理吧!”
司机也是不是什么善茬,一撸袖子露出了胳膊上的纹身。
龙忆晴连忙站出来打圆场,不过她的话没啥分量,因为她没有钱。
最终萧彻还是愤愤不平的给了司机两百,至于零头直接就给抹了。
威廉公馆这名字一听就知道特别的小资,在这里住的人,多半都是都市的金领,而且还都是没结婚的那种。
龙忆晴支支吾吾的问萧彻借了手机,几分钟后,一个穿做打扮非常时髦,年纪约摸在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从公馆内走了出来。
萧彻一看这个女人就傻眼了。
这不就是柳眉儿么?自己此行的追踪目标啊。
天底下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萧彻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讶异给摁了回去,一副不耐烦的口吻说道:“你的监护人既然来了,我也改走了。”
龙忆晴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叔,要不然上去喝杯茶吧。”
“不用了小姑娘,我发现认识你知道我就停倒霉的,咱们还是保持距离吧。”萧彻说完,匆匆离开,不过他并没有走远,极快的绕了一圈之后又悄默默的回来了。
萧彻干脆的离去让龙忆晴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以至于柳眉儿走近了都没有察觉。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柳眉儿好奇的问道:“刚才那个谁呀?”
龙忆晴意兴阑珊的说道:“一个朋友!”
“难得啊,我们龙大小姐居然也开始交朋友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那位的年纪至少四张多了吧,你怎么会跟这么大年纪的人做朋友。忆晴啊,社会是很复杂的,可不要被表象蒙蔽了哦。”柳眉儿打趣的说。
“少来这套,我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赶紧带我回家!”龙忆晴说道。
回家之后,龙忆晴把那本小册子拿出来扔给了柳眉儿:“为了这个破玩意,我差点把命都给搭上了。”
柳眉儿瞪大了剪水般的双眼,惊讶的说道:“不至于吧,你碰见麻烦了!”
龙忆晴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的走入了浴室,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柳眉儿并没有放弃,拖着皮墩子到了浴室门口,啪嗒点了支烟:“说说嘛,碰见什么麻烦了,说出来姐才能帮想办法。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在石庄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敢欺负我妹儿,回头姐就找人弄死他们!”
浴室内传来了龙忆晴懒洋洋的声音:“啧啧,这话听得真是新鲜,难道你还是石庄市的地下皇帝?我刚下火车就被人用催泪瓦斯伺候过了,接着被人掳走,差点就被强暴了。如果不是大叔,我的激情视频现在估计全网络都有,到处都是求种子的留言。”
柳眉儿猛烈的咳嗽起来,连忙把烟头碾息:“不是吧,你说真的?”
“你以为我在这里过嘴瘾啊,你要真想帮我,就去把那些人找出来,然后一个个爆菊,否则这口气我出不了。”龙忆晴杀气腾腾的说道。
柳眉儿站起来,哼了一声:“行,我这就去查。不过你还是没跟我说那个大叔是谁啊?”
“一个路人!”龙忆晴说:“如果不是他,你手里那本书早在火车上就被人抢走了。”
“呐,等我捋一捋啊,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先在火车上帮了你,接着又不畏艰险的跑去救了你,最后还不计劳苦的把你送我这里来。这特么就是个套路啊!”柳眉儿一拍大腿,大声的说道。
哐当!
浴室门打开了,龙忆晴裹着浴巾从里面走出来,脸蛋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如同苹果,双眼瞪得溜圆:“不许你侮辱大叔!”
“我侮辱他了么?没有吧,只是在称述是个事实罢了。”柳眉儿摊了摊手:“行了,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记得给你爹打个电话!”
龙忆晴翻了个白眼,擦着头发会卧室去了。
柳眉儿拿着手机到了阳台上,关上了落地窗,打了个电话出去:“小姐已经到了。但是路上出了点事儿,还碰见了一个奇怪的人。”
“此次行动不容有失,不管是什么人,除掉吧。”
“小姐那边……”
“你只管做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哦对了,小姐还说她刚到就被绑架,我怀疑有内鬼,不然那些人怎么可能知道小姐的动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就在威廉公馆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开房的时候前台的小妹还被他剽悍的容貌给吓到了,差点直接摁了警铃。
而萧彻挑选的房间,也正好能够直接看到威廉公馆的出口,他已经打听过了,整个公馆就只有这么一个出口,后门因为修地铁的关系,已经很久没有开过了。
易容术最大的麻烦就是不能洗脸,否则容易破坏脸上的妆容,而且易容久了,脸上的那些化学物质会极大的伤害皮肤,萧彻就算不是一个靠脸吃饭的人,也不希望自己的脸变成月球表面。
只可惜这个任务才刚刚开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好在这次的任务算是有个不错的开局,本以为要花点力气才能找到的柳眉儿,居然如此轻松的就找到了。
当然这也引出了更多的困惑。
柳眉儿跟龙忆晴是什么关系。
龙忆晴身上带着的那本小册子又是何物?
整件事情充满了扑朔迷离的感觉,萧彻忽然发现自己很像是一个弱智,被人牵着鼻子走。
这种感觉他相当的不喜,只是这件事情从发生到现在,都透着一股子的诡异。
到了这个时候,萧彻也终于有耐心停下来好好想想整件事情了。
首先是贩毒案。
中海爆炸案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贩毒,而根据统计,那天晚上一共有三股毒贩在同时运毒。如果SK的那个人没有骗自己的话,最大的赢家应该就是纳兰风间了,因为李三爷跟解青鸿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都先后自杀,更是直接导致了庞大的李氏集团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按照一般的逻辑,纳兰风间是这次运毒案的最大赢家,那么爆炸案的主谋十有八九就是他,而他这样做的目的也非常的简单,就是想要把警方的注意力转移到李三爷跟解青鸿的身上,一方面铲除自己的潜在对手,另一方面就是为了独占dream市场。
这个逻辑从任何一个方面看都是无懈可击的,纳兰风间也的确是最有嫌疑的那个人。
可是也正因为这个解释太顺畅了,才显得虚假。
纳兰风间也不是傻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等于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自己,后期一旦有dream上市,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除非他的后台真是通天。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中海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没有那个权贵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天下之大不韪,所以反向的推理就是,纳兰风间应该是被人陷害了。
问题出现了,如果是陷害,那又会是谁呢?
萧彻的心里已经有了结果。
SK!
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SK。
那位叫蓝棠的姑娘最终还是骗了自己,她根本就不是为了纳兰风间办事,而是为了SK服务。
甚至他们还掌握了天蝎的动向,知道琉璃等人会出现在中海,所以才精心布置了这样一个局面,最后把自己引向了淡水镇。
淡水镇中学,才是最终决战的地方。
在哪里,萧彻差点失去了琉璃,也直接失去了U盘。
U盘落谁手里他不在乎,本来那玩意他就不稀罕,如果不是苏娜执意要留下,他早就把那个东西给扔了,现在被抢走了也好,等于在身边少埋了一颗雷。
萧彻在乎的是苏娜姐妹还有陆小蛮的安危。
SK的人绑架了他们!
哪怕自己让琉璃回去查,奈何现在天蝎内部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虾米的背叛实在是太打击士气,所以琉璃她们短时间内怕也是查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的。
就算是萧彻自己出马,也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苏娜他们。
偏偏又是这个时候,国安的人拿着一段录像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只要自己帮他们一个忙,就可以换回苏娜姐妹,这笔买卖算下来还是很值当的。
所以萧彻答应了。
整件事情的流程就是如此,大致梳理一下仿佛没有破绽,可是萧彻心里门清,过去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充满了诡异,到现在他都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酒店房间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萧彻的思绪,接起来之后,里面传来的声音让萧彻猛的坐了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我入住酒店的房间电话!”
“呵呵,萧先生切莫冲动,别忘了我来自哪里。”
“果然无孔不入。我还真有些低估你们。”
“过奖了萧先生,见到柳眉儿了么?”
“见到了!”
“明晚八点,柳眉儿会出席一个上流社会的酒会,萧先生也去吧,身份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一会就会有人送到你的手里。”
“你到底要让我干什么。”
“明晚萧先生就知道了。对了萧先生,我的人已经接到了苏娜姑娘等一行三人,你大可放心办事。等你办妥了,三位如花美眷自然会回到萧先生的身边。”
“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不管你是国安还是国防,都会让你全家死光!”
萧彻啪嗒一声挂了电话,脸上隐隐有了几分怒气。
哒哒哒!
房门又响了起来:“送餐的!”
萧彻调整了一下情绪,走过去打开门,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车上甚至还有一瓶红酒。
“不好意思,你送错了吧。我不记得我要过这些东西。”萧彻冷冷的说。
服务员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先生你好,这是本店送得。”
“送得?没看出来你们酒店还挺大方,光是这瓶红酒就值不少钱吧。”萧彻似笑非笑的说道。
服务员没有解释,说了声慢用之后就退了出去。
萧彻嘿了一声,把门关上,掀开餐盘的盖子后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任何的食物,有的只是一张邀请卡跟全新的身份证明。
那些人此次给萧彻提供的身份乃是一个年少多金的富二代,家里是做海运买卖的,说白了就是一海产商,不过家族实力很强,而萧彻要假扮的就是这个庞大家族中一个不起眼的庶出子弟,虽然在家里地位不显,还有点讨人嫌,可是吃穿用度什么的,同样没有差过。
“卧槽,国安局的人居然喜欢真人秀,这也太坑爹了吧。”萧彻嘟囔了两句,将照片上的人模样记清楚了之后,跑洗手间开始换妆。
足足折腾了四个多小时,天都已经黑透了萧彻才从洗手间出来,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吓人的彪形大汉了,而是一个看上去温润如玉的公子哥。
萧彻对自己的手艺也是相当的满意,只是易容这样的事情不能经常做,否则脸就要不成了。
揉了揉肚子,萧彻有点饿了。
从昨天到现在,萧彻拢共就吃了几个馒头跟一碗稀饭,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邀请卡揣身上,施施然的走出酒店觅食去了。
要不说这里是白领群居的地方,周围的小食店都充满了小资的气息,各种后现代注意的装潢风格,放着一些完全听不懂但是感觉逼格很高的BGM,简直让周围的白领们喜欢到了骨子里。
但是在萧彻看来,这特么就是矫情。
果断放弃了在这种地方吃饭,绕过这条街后终于找到了充满乡土气息的面馆,没说的,先来三两牛肉面垫吧垫吧肚子。
一碗面当然不够萧彻吃的,中途又要了几个煎饼果子。
只是萧彻这样的吃法倒是让周围的人无比的惊讶,一个翩翩公子居然吃的跟农民工差不多,这也太飞扬了吧。
萧彻管不了那么多,吃饱了之后,一摇二晃的沿着街道遛弯。
结果无心之举,居然引出了意外的收获。
他再一次看到了柳眉儿。
就在威廉公馆的大门口,柳眉儿穿着一身居家的服饰,跟一个年轻男人交流着什么,那个男人不时占她点便宜什么的,不过柳眉儿却没有任何的抵触,反而还在刻意的制造出可以让人揩油的局面。
轻轻的拽一下自己的衣领啊,抬手的时候动作过大而露出衣服缝隙之类的。
年轻男人哪里经得起如此的挑逗,萧彻眼睛一瞄就看到那厮裆部微微的鼓起了。
没出息,是没见过女人啊。
“这可是大老板的吩咐,可千万不要给我搞砸了。那些人一个都不留,全部杀了。”柳眉儿趴在男子的肩头上,低语道。
男人的双手附在柳眉儿丰盈的臀部上,指尖微微的用力,就感觉绵软的臀肉直接从指缝中溢了出来,那种感觉简直就跟坐过山车一样,说不出来的刺激。
柳眉儿轻轻的打了一下男子的手,说:“哎哟,这可是大街上,你干什么嘛。只要你办妥了这件事情,你想怎样,人家就让你怎样嘛。可是如果你要是没办好,哼哼,那可别怪姑奶奶翻脸不认人!”
年轻男子激动的说道:“此话当真?”
“我柳眉儿可从来不会骗人的。”
“好,就这么定了。你等着,明天,最迟后天我一定把这些家伙给挖出来,我还不信了,在石庄市还有人敢跟我叫板。”年轻男子拍着胸脯说道。
柳眉儿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魅惑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人家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咯。”
男子已经被迷得头晕目眩,柳眉儿都离开了还站在原地傻笑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生,请出示你的邀请卡!”门童很有礼貌的说道,不过是个人都能感觉到那股从骨子里释放出来的傲慢。
所谓抓着鸡毛当令箭,说的就是这群人。
他们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拿着最微薄的收入,却总把自己当个人物,尤其是这种时候,他们可以把没有邀请卡的权贵统统拦在门外,而往日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都得看他们的脸色行事,这种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可是这些家伙也不想想,就算没有邀请卡,权贵依然是权贵,而他们到死也只是蝼蚁。
说不定把人得罪狠了,还会惹来皮肉之苦。
能看穿这一点的都是有眼力见的主儿,可惜这是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自以为是的傻逼。
萧彻还不至于跟这样的人怄气,潇洒的拿出了自己的邀请卡,在后者恭敬的姿态中施施然的走入了酒店宴会厅。
国内的富豪们现在特别热衷于搞这种名义上的上流聚会,奈何他们只学了个形似,而且还有大量的土豪,完全就是在附庸风雅,举办宴会的目的只是单纯的为了听人恭维,炫耀自己有多有钱,宴会的主题也是俗不可耐,简直让人笑掉大牙的那种。
萧彻在国外也参加过不少上流社会的聚会,人家那个聚会才是真的聚会,而且主题相当的明确,该正统的时候正统,该轻松的时候轻松,不像国内,时时刻刻都绷着,倍儿难受。
好在萧彻也不指望能在宴会上拓展什么人脉资源,进来晃悠了一圈之后,就走到角落拿了个盘子,开始挑选美食了。
国内聚会唯一的优点就是,吃的东西绝对不含糊,国内土豪就喜欢搞这一套,什么贵上什么。
萧彻夹得不亦乐乎,很快盘子里就堆满了各种昂贵的食物。
当萧彻拿起调羹准备最后再来一勺顶级黑鱼子酱的时候,居然有人下手比他更狠,直接把罐子都给抱走了。
“嘿,吃独食啊你,小心穿肠烂肚!”萧彻气呼呼的说道。
手捧罐子的那个人转过身,在萧彻耳边小声的说道:“大哥,你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啊,别忘了你是来干啥的!”
萧彻乐了,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碰见同伴,拍拍他的肩膀:“暗号?”
“什么暗号!”对方茫然不解。
“啧,出来接头没有暗号?你怎么办事的!”萧彻佯怒道。
“不要得意忘形,难道你不想救那几个小姑娘了吗?”对方也生气了,怎么说也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怎么跟个二百五似得。
萧彻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在威胁我!”
对方没想到萧彻说翻脸就翻脸,节奏快点让他完全没有办法适应,甚至在萧彻强大的气势威压之下双腿还有点发软,规规矩矩的把装着鱼子酱的罐子给放了回去:“萧先生,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今晚的行动牵扯重大,还希望你认真对待,只要你摆平了这件事情,苏娜姐妹跟陆小蛮就可以回到你身边了。”
萧彻眯着眼睛看着他:“你管我叫什么?”
“萧……啊,对不起萧先生,我认错人了。”此人立刻改口,还算机灵。
萧彻冷冷的说道:“我最讨厌有人威胁我,记住了,我帮你们办事不是因为我救不了苏娜,而是我心中有愧,如果你们继续把我的愧疚当成是要挟我的筹码,那就别怪我翻脸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萧先生切莫往心里去。”此人连连道歉,冷汗汩汩而下。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萧彻有些不耐的回答道。
“萧先生,根据我们的情报,今晚柳眉儿会把她掌握的核心数据转送出去。而她转送的对象则是北河省的大毒枭庄凡。”
“这件事情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怎么还当面说一次!”萧彻皱眉问道。
“我们希望萧先生你能够顺藤摸瓜,查出庄凡的制毒工厂在哪里……”
萧彻立刻就怒了:“卧槽,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老子不是牲口!”
“切莫动怒,萧先生,庄凡此人也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大毒枭之一,轮地位的话,他仅次于李三爷。现在李三爷死了,一旦让庄凡拿到核心的数据,以他的底气,立刻就能大范围的制作dream!萧先生,我们好不容易才遏制住了dream在国内的蔓延,如果现在失败,那就是功亏一篑啊。”来人苦口婆心的说道。
萧彻气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答应你们找回数据,可没说过要帮你们铲除毒贩!现在倒好,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真以为我好欺负。”
此人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后,将萧彻拽到了一边,压着声音说:“萧先生,我就不拿什么为国为民之类的口号来忽悠你了。实则是这件事情跟你本人也有莫大关系,你可以拒绝,但是你要知道,拒绝了之后会有什么代价。”
萧彻说:“嘿,这话听着新鲜,我一没有杀人二没有放火三没有贩毒,怎么就跟我有关系?”
“谁说你没有杀人!”此人的脸色陡然一变,从之前的唯唯诺诺变得阴骘冷漠。
“你什么意思!”
“萧先生,别忘了你从中海警察局逃出来的时候,可是杀了一个无辜的人的哦。”
“我没有杀他。”
“谁能证明呢?”
“你们阴我!”
萧彻一把揪住了此人的衣领:“呵呵,我萧彻混迹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以为这样的手段就能吓到我吗?我特么还不干了!”
此人淡然的看着萧彻:“萧先生,不要冲动嘛。你现在可是全网通缉的重案犯,你的原本身份已经失效了,而你现在的身份,还是我们提供的。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上天入地,都无路可逃!”
“明白了,让我不停的变换易容,就是为了抹杀掉我的身份。算盘倒是打的很不错,可是国内混不下去,我就不能出国吗?你们难道就一点不担心我报复!”
“怕,怕得要死。可是有些事情,就算怕也要去做啊。萧先生,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取舍吧。”
萧彻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对方:“得,话都说道这个份上来,直接点把你们所以的计划都跟我说了吧,反正我也是你们掌心的蚂蚱,逃不出去的嘛。”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怎么才能确定萧先生你不是跟我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呢。”
“做人,大气点。”
此人犹豫了起来,片刻之后说道:“我得请示一下上级,一会再跟你联系。”
“好,去吧。”萧彻整理了一下衣衫,继续端起盘子开吃。
对方也没想到萧彻心这么大,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架势,怎么现在又开始吃了。
这是要化悲愤为食量么?
等到这个人离去之后,萧彻嘭的一声把盘子墩桌子上,可怜的盘子顷刻间四分五裂,满盘子的食物也飞溅的到处都是。
周围几个贵妇立刻发出了惊叫,同时用鄙夷的目光盯着萧彻。
萧彻松了怂领带,长长的吐了口气。
他现在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杀人的冲动。
自己居然被玩了,而且还玩的这么彻底。
到底是敌人太狡猾,还是自己的感知已经退化到了让人发指的程度了?
扪心自问,如果是以前,自己是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因为任何一个错误都可能导致丢到性命。
可是这次的事件,自己就一直处于被动追赶的地步,甚至可以说每走一步都是在敌人给自己圈定好的范围内,也就自己还沾沾自喜以为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殊不知自己的行为在他们的眼中就跟逗比差不多。
现在萧彻大概也能猜到那些人的打算了。
先毁掉自己的身份,然后收为己用,同时用苏娜姐妹的生命安全来威胁自己,只要自己敢有丝毫的意见,苏娜姐妹注定会命丧黄泉。
而且自己还没有办法反击,因为对手不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个组织,而是国家机器。
萧彻再能耐也不能够跟国家机器作对,那等于找死。
可是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堂堂国家机关用这般下三滥的套路,根本不可能真正的收服一个人,就等于在身边安插了一个定时炸弹……
“狡兔死,走狗烹!”萧彻喃喃的说道,旋即摇头苦笑。
自己还真是蠢到家了啊,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要想半天。
没有利用价值又无法彻底收为己用的棋子,最好的去处,就是地府了。
“你很不开心么?”
就在萧彻无比烦躁狂乱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一把好听的声音。
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容貌精致得让老天爷都嫉妒的女人站在了自己身边,鲜艳欲滴的红唇让人有种抑制不住一亲芳泽的冲动。
“是,我很不开心。”
“想不想开心一点?”
“你说呢?”
“这是我的名片,记得来找我哦。”
女人拿出名片,在上面轻轻的吻了一下,留下了一个魅惑的唇印之后,塞到了萧彻衬衣的口袋里,接着飘飘然的离开了。
萧彻拿出名片看了看,背面写着一行字。
是酒店名字跟房间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意思啊,自打来到了石庄市,他貌似就跟开房俩字脱不开关系了。
而且还都是倒贴型的。
可是一个长得无比漂亮的姑娘忽然跑过来要跟你开房,仙人跳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萧彻还不认为自己已经有了让妹纸失去理智的气质。
将名片收了起来,走到宴会厅的外部阳台抽烟。
里面没有人抽烟,做人还是要讲究一下素质的嘛。
没多久,宴会厅的大门就徐徐关上了,该来的也人都来了,热热闹闹的宴会就此拉开了帷幕。
像这种没有任何主题的宴会,基本上就是放养的状态,大家凭借喜好聊天,能谈得拢就谈,谈不拢立刻就散,也不会有什么心里负担。
主要还是一个拓展人脉的机会,能来参加的人一般来说都不会太过于随性,像萧彻这种状况的确是比较少见的。
萧彻在人群里找了半天,也终于把柳眉儿找到了,而跟在她身边的,自然是龙忆晴。
现在的龙忆晴已经不再是火车上那个萌萌傻傻的小妞呢,气场相当的强大,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样的场面而生的一样。这也不奇怪,毕竟她是在那样一个家庭中长大的,龙发就这么一个闺女,自然不会在这些方面亏待了龙忆晴。
不过小妮子的脸色还是有几分掩盖不住的憔悴,跟人聊天的时候也多是应付。
好在还有柳眉儿在一旁帮衬着,不然龙忆晴今晚注定是要得罪一大票的人。
没多久,一个中年男人在几个妹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宴会厅内的其他人都在这个时候停止了谈话,有些自认为跟中年男人关系不错的,还稍微举杯示意一下,大部分的人都是用恭敬的目光看着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也不是别人,正是今晚宴会的发起者,石庄市的地下皇帝,庄凡!
如果没有人说的话,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气质极度符合大学教授的男人,会是个毒贩。
萧彻觉得有些讽刺,貌似国内的毒枭气质都不错,很多大毒枭都是文化人。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随着警察侦办手段的提高,家族式的贩毒集团基本上发展不起来,稍微有点苗头就得被扑灭了。
唯有那些智商手腕都不差的人,才能在高强度的打压之下存活下来,继而发展壮大。
庄凡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原本的职业还真的是老师,高中的化学老师,因为老婆跟校长有染,愤而离婚,离职。而且他还憋着一股劲要证明给自己的前妻看,他也是能赚大钱的,于是就开始发挥自己的所学,从医药品中提炼毒品。
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尤其是在品尝到了巨额利润的情况下,更是不可能抽身。
庄凡也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尽情施展才华的领域,事业就跟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整合了石庄市大大小小的贩毒集团,而且他非常的聪明,除了事业刚起步的时候直接碰过那些东西外,之后他更是连工厂都没有去过。
核心的权利他自然是死死的攥在手里,至于其他的一些权利,则全部放了出去,这一点还是庄凡当老师的时候总结出来的,只要抓住一点,整个集团就会被他牢牢的掌握。同时风险还非常的小,哪怕被警察捣毁一两个基地都不要紧,很快就能重头再起。
除了这些,庄凡还做了两件事情。
第一,培养死士!
这点是庄凡从国外那些大毒枭身上学来的,只有培养一批完全衷心于自己的手下,才能稳坐钓鱼台。
第二,拉拢权贵。
这点就更好理解了,保护伞嘛。
双管齐下,庄凡的位置也是越发的稳固。
三年前石庄市的领导班子大换血,所有人都以为庄凡要倒霉了,结果他依然屁事儿没有,甚至没几天就看到他跟新上任的一把手有说有笑的走入了一家五星级的酒店。
到这时候人们才知道庄凡的隐形实力有多强。
不过人总不可能一辈子都顺风顺水,一年前,石庄市忽然冒出了一个后起之秀,胆色手腕一点都不弱于庄凡,而且还在各种公开的场合喊出了要击败庄凡的口号,对了,现在的庄凡可是有身份的,石庄市凡品科技公司的董事长就是他了。
当然明白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个壳子,基本没什么卵用。
那个挑战庄凡的人手腕的确不俗,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就硬是从庄凡的手中抢走了百分之三十的市场,石庄市的市场本来就不是很大,庄凡这几年也在不停的往外扩张,可是也从来没想过要把石庄市的市场就这么送出去。
现在被人抢了三成的市场,庄凡也有点着急了。
传统型的毒品已经没有了继续扩展的市场,想要快速的抢回属于自己的份额,就只能推成出新。
这时候,庄凡知道了dream!
这个自打面世就风靡了全世界的新型毒品,成为了庄凡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东西。
他也试过买一些dream来分析成分,可惜水平有限,并没有分析出什么来。既然无法从源头掌握,就只能从渠道上动心思了。
庄凡找到了李三爷。
李三爷也很干脆,跟庄凡见了一面之后就同意给他供货,虽然价格有点偏高,不过初次合作都是这样,庄凡只求能把石庄市的市场抢回来,吃点亏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在约定交货的日子,中海居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一连串的爆炸案不仅把中海震动了,全国都震动了。
前所未有的打压力度让庄凡也不敢造次,立刻将分散出去的人全都收了回来,先熬过这段时间再说。
虽然有点心疼已经给出去的定金,可是命终究还是最重要的嘛。
就在庄凡准备咽下这枚苦果的时候,一个神秘的电话又让他活了过来。
居然有人掌握了dream的核心数据,并且想要跟他做笔交易。
一开始庄凡也怀疑这里面有诈,可是当对方发来了一段数据之后,他立刻就知道,这是真的。
不过嘛,经过了这么多风风雨雨的庄凡,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刚辞职时候的愣头青了,有句话说得好,越有钱的人就越胆小,其实是很有道理的。当初庄凡下海制毒,可是什么都没有,所以也没什么顾忌。可是现在他已经是富甲一方的大富豪了,自然不愿意再去冒那些容易杀头的危险。
所以他整了这么一个宴会,来掩盖自己真正的目的。
要知道这段时间盯着他的警察可不少。
有个宴会打掩护,事情的成功率会高不少嘛。
跟宴会内一些熟人打过招呼之后,庄凡就走到了之前约定的位置,等着人主动送上门。
不多时,柳眉儿拉着龙忆晴走到了庄凡的面前,小声的嘀咕了两句之后,庄凡的双眼就亮了起来。
在保镖的护卫下,庄凡跟柳眉儿搭乘私人电梯直奔楼上的套房。
电梯没有楼层显示,导致萧彻也不知道他们去的是几楼。
这乐子就大了,等了一晚上居然无功而返?
就在萧彻琢磨着怎么从保镖的嘴里套话的时候,有人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扭头一看,赫然是之前那位去而复还了。
“哟,想明白了,要跟我坦白么?”见到此人,萧彻立刻将所有的念头都抛到了脑后,什么庄凡柳眉儿,统统滚一边去。
“跟我来吧。”此人很是干脆,说了一句话后扭头就走。
萧彻跟着他来到了一间套房内。
房间很暗,就开了一盏灯,一个穿着麻布衫的老头面对着落地窗,就给了萧彻一个后脑勺。
“老板,人带来了。”
“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
“老板,这样不好吧。”
“我的话不好使?还是你认为萧彻会杀我?”
“属下不敢!”
“那还不滚。”
等到房间内就剩下萧彻跟老头之后,这家伙终于转过身,用正脸对着萧彻了。
不认识。
这是萧彻的第一反应。
这个老头长得平平无奇,目测年龄至少七张多了,脸上布满了老年斑,双手也是干涸得跟枯木似得,一根根的血管鼓起来如同肥硕的蚯蚓攀附在骨头上,有种让人惊悚的感觉。
“坐吧,萧先生。”老头声音嘶哑,就跟嗓子里哽了一口痰似得,听的人浑身都不自在。
“直接说吧,我们的时间都挺宝贵的。”
“不知道萧先生想听那一段呢。”老头摸了支烟,没有点就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捡你最拿手的说,我都行。”萧彻淡淡的笑了笑,啪的一声点燃了香烟。
“我想萧先生此刻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几位红颜知己吧,放心,他们都很安全,我的人已经找到了他们,不日就会带回国。到时候萧先生就可以跟他们团聚了。”
萧彻嘿了一声:“我现在都成没身份的人了,如何团聚。”
“身份嘛,如果可以,随时都能恢复,何必拘泥于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呢。”老头回答道。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大事儿?”萧彻厉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国效力!”
“少扯犊子。”
老头笑了:“我知道,你很不屑这种说法,也是,对你这样的人而言,什么忠义、家国、信仰都是虚妄,在你们眼里,利益才是王道。别忙着反驳我,因为你反驳我的那些借口,在我看来都非常的幼稚。小伙子,我不求你一直为国尽忠,但是好歹也应该有一次这样的行为,否则你的人生也太过无趣了,不是么?”
萧彻说:“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还轮不到你一个老头来絮絮叨叨!罢了,我来这样也不是要跟你讨论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我想要的,是真相。”
“双眼所见都不一定是真相,亲耳所听,就更不可能是真相。人心乃这个世界上最为复杂的东西,除了本人,无人可以猜到另一人的想法。”老头淡然的说。
萧彻越发的不耐烦了:“有意思吗?上哲学课啊。能不能不要扯这些没用的,就直接说,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老头缓缓的摇了摇头:“哎,看来大名鼎鼎的萧彻也是个没耐心的人。罢了,我也不在跟你啰嗦,凶手一共有三,其一,纳兰风间,他的背后是纳兰家,而纳兰家的背后,是魔都胡家!”
萧彻怔了一下,瞳孔都不自然的收缩了起来。
胡家,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百年家族,祖上甚至可以追溯到明朝中叶,乃是华夏仅存的几个百年家族,实力之强难以想象,而且这些年,胡家出现了很多跻身权力中心的人才,家族弟子遍布全国,家族产业就像是隐藏在海面之下的冰川,已经无人知道这个家族到底有多强大!
“其二,青帮。这个你应该更加熟悉,李三爷就来自青帮,而且还是青帮很重要的一个人物。这次李三爷暴毙,青帮上下也是震怒至极,已经有堂口放话出来,要让害死李三爷的人付出代价。”
老头说道这里的时候瞄了一眼萧彻:“你在国外没少跟青帮的人打交道吧!”
萧彻没搭理他,正努力的整理思绪呢。
“接着说啊,还有一个是谁?”萧彻追问道。
老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知道……第三股势力太过神秘,这也是我们请你来办事的重要原因。据我们调查,庄凡很可能就是第三股势力的桥头堡!”
“那SK呢?”萧彻接着问。
“问得好。”老头赞许的点了点头:“不愧是中东战神,看问题总是能够看到本质。但是SK只是一个帮人办事的组织罢了,威胁性并不大。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聘请SK的是那些人,而这才是整件事情最为扑朔迷离的地方。”
萧彻听得乱死了。
老头也不在说话,耐心的等着萧彻消化这些内部消息。
“等等,有问题。”
“问!”
“龙发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老头哈哈大笑:“你终于想明白了。小子,你被龙发骗了,中海的爆炸案,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主谋。为了让你相信,他可是差点连命都搭上了。当然,如果不是玩真的,也不能够把你给骗过去呀。”
萧彻抱着脑袋哀嚎:“卧槽,让我死好了。到底谁是真谁是假,你们这些人,心怎么就这么脏啊,有本事跟我单挑啊,玩这些都阴谋诡计有意思吗?”
“这就是劳心者跟劳力者的差别了,小子,你还有得学呢。”
“OK,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就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萧彻死死的盯着老头的双眼。
“其他人为什么盯着你不放我不知道,而我们选择你的理由很简单,你的单兵作战能力冠绝全球,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能跟你正面较量的人不多。能要你性命的人更是不多,中了死亡之吻还能活蹦乱跳到现在的,也就只有你一个而已。”
“你连这个都知道!”萧彻震惊了。
“我知道的还有很多,甚至有些事情是你不知道而我知道的。小子,别想那么多,老老实实办事,规规矩矩做人,办完这件事情,你的身份就彻底的洗白了,你也不想整日顶着一个中东战神的头衔招摇过市吧。”
“照你这意思,我的身份被抹杀了,还得感激你?”
“你要这么觉得也不是不可以。胡家跟青帮你不用管,帮我们盯着庄凡,挖出他的上家就可以了。至于你的小情人,放心,她们现在很安全,什么时候你提供了庄凡上家的确切消息,就什么时候跟他们见面。”
“这样做未免不光彩吧。”
“哈哈,只要老百姓看见的是光明,我们身处黑暗,又有什么关系?”
老头说完就施施然的走了,留下萧彻一个人在房间发呆。
片刻之后,路过房间的人听见了屋内传出了压抑的咆哮声,充满了悲切与愤怒。
……
“姐姐,我怕。”
苏菲蜷缩在苏娜的怀里,双眼红肿的跟核桃似得,看上去无比的可怜。
陆小蛮也想往苏娜的怀里钻,不过晚了一步被苏菲抢先了,导致她只能蜷缩在沙发里,抱着抱枕簌簌发抖。
三个人被困在这个地方已经超过一个礼拜了。
虽然这一个礼拜她们没有受到任何的虐待,可是她们失去了最为宝贵的一样东西,那就是自由。
无法跟外界通讯,没有办法上网,活动的范围就在这一百多平米的地方。也就是从昨天开始,她们每天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出门,在十多个保镖的监视下,在小区内溜达一圈而已。
这样的日子跟坐牢没有任何的差别。
苏菲曾经试探着向外界求助,结果还不到半个小时就被发现,接着这些人直接把她关小黑屋24小时,哪怕她嗓子都哭哑了也没人搭理她。
从此之后苏菲再也不敢做什么非份的举动了。
可是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人过的啊。
“不怕不怕,一切都好好起来的。”苏娜低声的安慰妹妹,也没忘记拍拍陆小蛮的手背,她现在就是两个小姑娘的主心骨,她们俩都可以流露出软弱来,但是苏娜不行。
“姐姐,她们到底要干什么啊,把我们软禁起来又不说要做什么,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姐夫怎么还不来救我们。”苏菲哽咽的说道,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这一个礼拜,她几乎流光了一辈子的眼泪。
“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苏娜其实也不知如何安慰自己的妹妹跟陆小蛮,除了没事两个字,她也找不到其他的说辞了。
房门忽然打开,两个从未出现的人站在了大门口。
“谢谢了,我自己来就行。”其中一人说道。
“上头吩咐了,我得在场。”
“唉哟,我你还信不过么。有些问题必须得是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才能说的,你放心吧,来这里我是经过了上头同意的,不信你打个电话问问。”
见对方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来人往他怀里塞了一卷钱:“兄弟,拿着花,请外面的兄弟喝咖啡,我请客。”
这下对方的脸色才微微的放缓,犹豫了片刻之后说道:“十分钟啊,你只有十分钟。”
“得嘞,绝对不给你添麻烦。”此人笑眯眯的说道。
等这位离开之后,此人立刻将房门反锁上,对着苏娜使了个眼色,又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摄像头。
屋内不仅有有摄像头,还有监听器,想要在这里玩点猫腻,难度其实很大。
好在苏娜并不笨,而且现在情况特殊,她必须使自己强大起来,更重要的是,越是在危急关头,苏娜就越是容易保持冷静,同时智商还会暴增。
来人细微的暗示动作被她注意到了,顺势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明白。
这些小动作都太过于细微,以至于监控室的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咳咳,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崔飞,绰号虾米。乃是萧彻的,前队友。”
苏娜还没什么反应,苏菲跟陆小蛮就直接蹦了起来:“你是萧大哥派来救我们的吗?”
俩妮子情绪激动,甚至直接扑到了虾米的面前。
虾米手忙脚乱的把俩妹子给摁了回去:“去去去,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听不懂人话么?我都说了,是前队友。说的更清楚点就是已经分道扬镳的弟兄!”
苏菲嘟囔着说道:“那你跑来干什么?”
“我知道,你们都是萧彻的红颜知己嘛,而作为他的前队友,出于道义我也不会把你们怎么地。来找你们,也只是想要得到一件东西。”虾米一边说一边抖腿,就跟得了癫痫似得。
苏娜眯了眯眼睛,说:“U盘不都已经给你们了么,还想要什么。”
“小妹妹,你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到这个节骨眼上就开始犯傻呢。自然是密码啊,那枚U盘用的可是李瑟斯十六进制密码锁,这种密码锁最大的麻烦就在于,无人知道蓝本,只要你告诉我们蓝本是什么,我以我的人格发誓,立刻送你们回国,一秒钟都不带耽搁的。”虾米拍着胸口说道。
苏娜冷冷的说:“对不起,我得到U盘的时候就不知道什么是密码锁,你问错人了。”
虾米叹了口气:“何必这么固执呢,这样做对你们可没有任何的好处,你总不至于还盼着萧彻来救你们吧,他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虾米怎么逼问,苏娜就是不开口。
后来虾米急眼了,冷冷的说:“苏妹子,你不会真的以为,外面那些都是善男信女吧,我的到来其实已经是最后的通牒了,你如果还是不招的话,他们可就要上大刑了哦。瞧瞧你们这几个细皮嫩肉的样子,一旦被卖给非洲那些酋长,指不定被折磨成什么样呢。”
陆小蛮声音颤抖的说道:“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非洲的黑人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种小家碧玉形的女子,疼爱起来简直没日没夜,不过那些种马的激情也保持不了几天。一旦对你们失去了兴趣,就等着伺候整个部落的爷们吧。”虾米威胁的说道:“所以啊苏妹子,为了你的两个妹妹,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们合作吧。我保证,你只要说出来,我立刻放你们走。”
陆小蛮其实已经动摇了,奈何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U盘,只能不停的用眼神暗示苏娜,希望她答应。
这个鬼地方她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
可是苏娜依旧没有反应。
虾米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说:“看来你是准备顽抗到底了,那我也不跟你多啰嗦,拜拜。”
陆小蛮失声尖叫:“不,你不要走,我不要被卖给非洲人,我都还没有谈过恋爱,才不要被那些黑鬼糟蹋。苏娜姐姐,你就说了吧,我给你跪下了成不。回头你损失了多少钱我都补给你。大不了你把我的公司拿去,求求你,求求你了。”
说着还真的就给苏娜跪下。
苏菲也不由得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苏娜盯着虾米,咬牙说道:“好手段,好计谋。”
“这些可都是从萧彻身上学来的,你要恨的话,就去恨他好了。”虾米无所谓的说道。
“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考虑。”
“不能!”虾米断然的拒绝了苏娜的要求:“一个礼拜的时间,还不够你考虑的么。要么现在跟我说,要么就等着去非洲当酋长夫人吧。”
苏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好,我说。”
虾米哼着小曲儿立刻了房间,刚走出去就被人团团围住,之前接待他的那个人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哥,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我今天算是学到了。”
虾米轻松的说道:“这有什么,如果几个小丫头片子都收拾不了的话,我也白混这么些年了。别忘了我以前是跟着谁混的,这几个女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们看着处理吧。手脚干净点。”
“虾米大哥,这几个妹子可都是一等一的货色,我们能不能……”
众人发出了淫邪的笑声。
虾米皱了皱眉头,说:“随意,但是现在不行,等我验证了蓝本的真实性之后,你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唉哟,这感情好,虾米大哥办事就是敞亮。”众人齐声称赞,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虾米摆了摆手,急匆匆的离去。
上了车之后,虾米立刻打了个电话:“今晚行动!”
而虾米离去之后,屋内就只剩下了一片的愁云惨雾,苏娜脸色煞白,苏菲跟陆小蛮各自霸占了一个角落,默默垂泪。
“姐姐,我们会死吗?”最终还是苏菲打破了沉默,声音小小的问道。
苏娜苦涩的笑了笑:“不知道,或许会吧。”
陆小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苏菲也是紧要嘴唇,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争取到活下去的机会的。”苏娜目光慢慢的坚定了起来,粉拳握紧,指甲都掐到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涌了出来,最后滴落在了地毯上。
……
庄凡拿起了茶几上的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这种公式,如果是不懂行的人,这些公式无异于是天书,但是对庄凡而已,这些公式就意味着大把大把的钞票!
就算已经混迹江湖多年,庄凡此刻的情绪也有些激动,闭眼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的压住了躁动的心思,将纸张放下之后,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只雪茄。
“开个数吧。”
“不要钱,这些数据可以免费给庄先生使用。”柳眉儿笑眯眯的说道,轻轻的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如同鲜血一般的液体挂在了杯壁上,眼神中多了几分锐色。
“我承认我很想要这些东西,可是出来混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利润越大,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我已经过了死要钱的程度了,如果一个东西的价值可能威胁到我的命,我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明白吗?”庄凡冷静的说道。
柳眉儿脸色如常,说:“庄先生果然跟传言中一样,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不过你大可以放心,这份资料真的是无偿给庄先生使用的,而且这份资料也不全,只是一个残次品罢了。”
庄凡听到这话,心里立刻掀起了惊涛骇浪!
居然不是全本!
可是按照资料中的公式,完全可以推导出完整的公式啊。
是自己太厉害了?还是这根本就是假的!
不可能是假的,自己还不至于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现在市面上的dream,基本上用的都是这些数据。庄先生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拿到完整版的数据,那么制作出来的dream会有多么强大!到时候全球大部分的市场都将被我们掌握,至于什么金三角白三角的,都将成为过眼云烟。”柳眉儿带着强烈的魅惑口吻说道。
“呵,我可不想成为出头鸟。姑娘,痛快点吧,你们到底要什么。”
“四成利润!”柳眉儿开出了条件。
庄凡眉头一挑,这个代价比他预想的要小很多。
“我说的是你,四成利润,而我们,要六成!”柳眉儿补了一句。
庄凡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可能!”
“庄先生,别激动,坐坐坐,生意是要慢慢谈的嘛。”柳眉儿笑眯眯的说道,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庄凡冷冷的说道:“谈生意是需要诚意的,可是我从你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的诚意。妹子,买卖不是这样做的。材料、渠道、客户都是我的,可你们居然要拿走六成的利润,太黑了吧。”
柳眉儿说道:“是的,我也觉得有点黑,按照我的想法,给你两成就足够了,四成的话,我们太吃亏。”
庄凡听到这话,有种一枪崩了柳眉儿的冲动。
两成,她怎么有脸说出来。
这特么就是明抢!风险都是自己承担,他们不过是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柳眉儿一扫嬉皮笑脸的表情,严肃的说道:“庄先生,我希望你能够认清楚一个事实,dream是将来的主流,它的膨胀速度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这种新型的毒品对材料不像其他毒品那么严重。说白了,只要掌握了dream,就有了跟金三角毒枭们谈判的筹码。这些年你受够了那些大毒枭的气吧,现在有机会反客为主,还犹豫什么呢?”
庄凡眯了眯眼睛,脸色铁青。
柳眉儿说的也没错,金三角跟白三角两个地方,一直都扼守着全球毒品原材料的咽喉,随着这些年国际社会打击毒品的力度加强,两大原料基地都开始减产,而减产的结果就是价格的上涨,利润减少。大头都被那些大毒枭拿走了,国内的也就吃点残羹剩饭罢了。
但是dream不同,这是一种全新的产物,而且大部分原材料都在国内,价格相当之低廉,不过成品的价格却一直高居不下,现在能够得到dream的配方,就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享受暴利,这份利润足以让无数人动心。
“我要一半。”庄凡考虑了许久,给出了他心里的底线。
柳眉儿摇了摇头:“不可能,四成已经是极限了。庄先生,国内不止你一个,就是石庄市也不止你一个。四成的利润,足以让你的对手满足。”
“你是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
“我现在无法回答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吗?”
“当然,明天下午这个时间,如果庄先生还是不答应的话,我就只能去找其他人了。”
庄凡什么话都没说,扭头就走了。
在庄凡到门口的时候,柳眉儿忽然说道:“庄先生,车站的暴乱你知道吧。我的妹妹来石庄市做客,刚下火车就被人掳走了,幸亏有路人仗义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庄凡哼了一声:“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柳眉儿将桌上的数据放入碎纸机,让后丢入了马桶之中。
龙忆晴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神色有些憔悴:“我想回家了。你们说了,只要我把东西拿来,就让我走的。”
柳眉儿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龙忆晴的脸蛋:“唉哟,我的好妹妹,怎么憔悴成这样了,都是姐姐不好,光顾着做买卖,忘了照顾你了。现在正好有时间,姐姐带你出去做spa吧。”
“我再说一遍,我要回家!”龙忆晴咬牙说道。
“事情办好了,我就送你回去。”柳眉儿微笑的说道:“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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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搞不起自己为什么要来,或许是太烦了想要找个女人发泄一下,而正好手里还有个质量不错的妹子,就懒得再去寻觅,直接上门来了。
而且冥冥中还感觉给自己名片的妹子背景没有那么简单。
房门打开之后,萧彻确定自己没有找错人。
开门就是昨晚在酒会上给自己名片的妹子。
妹子穿着睡衣,露出了胸口大片的雪白,两条又白又直的大腿在灯光的照耀下泛出了瓷器般嫩腻的光泽,笑颜如花的看着萧彻:“先生还真是准时呢!”
萧彻淡淡的笑了笑,直接走了进去。
妹子探头看了看走廊,确定没有人尾随之后,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接着又把门给锁上。
屋内散落着妹子的内衣,各种款式都有,甚至还有一些让萧彻看了都有些羞涩的工具。
“先生请坐,你是想先洗澡呢,还是想先来一发?”妹子大大方方的坐下,跷腿的时候春光乍现,一抹嫩绿的颜色在萧彻眼前滑过。
这也太彪悍了吧,上来就这么直接……不过我喜欢。
“先洗澡吧!”萧彻笑眯眯的说道:“咱们一起!”
“客户就是上帝,先生的要求,小女子自然遵守。不过咱们得先把钱说话,你是要过夜呢,还是爽完就走。过夜两万,爽一发,四千。”
“有点贵啊。”
“质量在这里摆着,已经很公道了。”
妹子点燃了女士香烟,猩红的唇抿着烟嘴,看的萧彻浑身燥热。
“嗯,过夜好了。”萧彻也不含糊:“怎么地,支付宝还是微信啊。”
“POS机都可以。”妹子咯咯直笑,拿出手机摆弄了一会,萧彻扫描了一下二维码,一万块就到了对方的账户上。
“好了,来吧。”妹子是个急性子,收了钱就准备办事。
萧彻也有点急不可耐,正脱衣服呢,房门响了:“开门开门,警察查房。”
萧彻当时就懵逼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刚把钱给了就来警察,这特么太像是仙人跳了啊。
“你坑我!”萧彻怒道。
妹子却相当的淡定:“着什么急啊,别慌。这种场面我应付的多了,你就在这里踏实坐着,很快就好。要实在是担心呢,就去洗手间躲着。”
说完给自己套了一件大衣,随意的薅了两把头发,踮着脚尖去开门了。
萧彻本想翻窗而逃,可是马上意识到自己并不需要逃跑啊,他现在的身份可是那些人给他准备的,如果外面的是真的警察,大不了就被带回局子里。
但是如果是假的警察,哼哼,自己的战斗力还会怕了这些玩仙人跳的?
正好心里窝火得很,如果这些人敢对自己下手,那就别怪小爷我不客气了。
想通了这一层,萧彻施施然的坐了下来。
点支烟的功夫,妹子就带着警察进来了。
还是个女警察,而且看着有点眼熟。
萧彻刚点上的香烟直接掉地上,把地毯都给烫出一个洞来。
“卧槽!怎么会是你!现在已经堕落到要跟人一起玩仙人跳的程度了吗?”
萧彻没有办法不震惊,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赫然是已经消失了许久的石妍。
没错,就是那个打入了李三爷集团内部,还差点害死萧彻,在李三爷暴毙之后又神秘消失的石妍!
本来萧彻都快把她给忘了,却是没想到这妹子居然以这样一种方式再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本就是我找你来的,不要这么惊讶,把你的嘴闭上。”石妍淡淡的说道,完了又扭头看着身边那位风骚入骨的妹子:“还有你,穿成这样难道真想跟他来一发啊,赶紧换衣服去。”
妹子咯咯直笑:“哎哟哟,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臭的味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这家伙了吧。”
“闭嘴。”石妍没好气的说道:“再嘚瑟我就把你胸前那两团玩意给捏爆。”
妹子丝毫不怵,反而还挺了挺胸,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还微微的颤抖了几下,那叫一个荡漾,旁边的萧彻看的眼珠子都直了。
“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石妍大怒,她是个飞机场,最讨厌的就是大胸妹了。
“我说小妍妍,你怎么就不能晚点来呢,让我先帮你试验一下这个男人的硬度跟长度也好嘛。免得你将来吃亏。”妹子舔了舔嘴唇,模样就像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狐妖,简直要人老命的节奏。
石妍受不了了,粗暴的将妹子推入了洗手间,又把她的衣服扔进去,最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她就是这个性格,其实本人是很保守的,你别往心里去。”石妍看了一眼萧彻,冷冰冰的解释道。
萧彻幽怨至极,眼瞅着能来一次美丽的邂逅,结果还没开花就已经被人给砍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真是折磨人啊。
尤其是酒店的浴室用的是磨砂玻璃,虽然不能看清楚,可是朦胧最是能够刺激荷尔蒙啊,萧彻就感觉有一股火在自己的小腹涌动,说不出的难受。
“喂,你是这什么表情,不会真把她当成外围女了吧。我告诉你,疋疋可是我们小组最厉害的情报人员,而且个人战斗力极强,拿过很多搏击奖牌的。”石妍拍了拍玻璃,一方面是警告萧彻,另一方面自然就是让浴室内的疋疋收敛一点。
没一会,换好了衣服的疋疋从浴室走出来,未施粉黛却依旧光采迷人,女人的魅力在她身上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差不多得了啊,把你搔首弄姿的那一套收起来。”石妍拧了一把疋疋的大腿,正色道:“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涉及到了最核心的机密。出了我们三人之外,绝对不能有第四人知道。清楚吗?”
萧彻跟疋疋点了点头。
“我们中间,除了叛徒。”石妍严肃的说道:“你这次来石庄市,根本就是叛徒的阴谋。他们想要借你的手拿到核心数据,最后再把你灭了。你应该很清楚,你现在已经是个没有身份的人了!”
萧彻眯了眯眼睛:“我凭什么相信你,当初你可是差点把我杀了。”
石妍说:“上次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可是那时候的我没有选择的余地。而且你不是没事儿嘛,大男人不好这么小气的说。”
“滚犊砸,快死的是我又不是你,说起来自然轻松。”萧彻没好气的说道。
石妍叹了口气:“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萧彻撮了撮手,笑容荡漾了起来。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不会到这时候了还被荷尔蒙支配大脑吧。”石妍气的直跺脚。
“激动什么啊你,我又没说什么。”萧彻哼了一声:“得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不过我对你说的事情,没多大兴趣。我来这里是为了救人。”
“苏娜?”石妍问道。
“你也知道啊。”
“所以我说你上当了,苏娜根本就不在那些人手中,她依然被SK的人软禁着。时间已经超过了一个礼拜。不过萧彻你不用担心,我们的人已经在去救援的路上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安全的把苏娜姐妹还有陆小蛮给救出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萧彻也不在开玩笑,严肃的问道。
石妍看了看疋疋,那意思就是你来说吧。
疋疋捋了捋头发,妩媚的说道:“整件事情是我发现的,当中海爆炸案发生之后,我的线人在石庄市发现了一个异常的情况,大量的dream从中海的码头出发,走内陆水道来到了石庄市,接着又从石庄市出海。而负责押送这批货物的,是我司的一名工作人员。
这个发现让我无比的惊讶,也立刻意识到这里面可能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所以我就开始秘密的调查。调查出来的结果让我无比的震惊!那名工作人员只是马前卒,而真正的幕后老板,乃是我司的一名高层人员。他在我司工作已经超过三十年,是真正的老前辈,打死我也想不到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是没多久,我的秘密调查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毕竟是一个系统出来的,对我做事的手法太了解了。我的几名线人也因此牺牲,无奈之下我只能选择回避。就在我以为这件事情会无疾而终的时候,他们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李三爷死了!被他们的人活活逼死的。要知道李三爷的背后可是强大的青帮,虽然青帮的总部已经不在国内,可是影响力却一点都不弱。而且dream的市场还有大部分在国外,得罪了青帮,他们就别想在国外顺利的捞钱!
于是他们开始想办法补救。最为稳妥的方式就是找到一个实力强大的合伙人。
他们撞找上庄凡的原因就在于此,庄凡的背景很大,幕后老板的实力相当的强悍,如果能够跟庄凡背后的实力合作,就有了跟青帮较量的本钱!”
本来这几日得到的各种消息就已经让萧彻处于懵逼的状态了,结果现在又冒出了一个叛徒。
这日子还怎么往下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萧彻脸色有些抽搐,疋疋也暂时停止了讲述,喝了口茶,开始摆弄起自己的指甲来。
总得给萧彻一点缓冲的时间嘛。
石妍也安静的坐了下来,小声的跟疋疋交流着什么。
萧彻点燃了香烟,默默的吸着。
约摸过了一刻钟,萧彻拍了拍脸:“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能代表什么呢。我可没心思搀和到你们内部的争斗当中,何况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直接上报给纪检委么。”
“萧彻,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先骗你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一方的人。而现在你唯一能够相信的,也只有我们。如果你不想让苏娜姑娘出事儿的话,就跟我们合作吧。”石妍毫不避讳的说道。
萧彻不耐烦了:“又是这个,我说你们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借口,每次都是拿苏娜来说事儿,是不是真以为我自己没有办法把苏娜找回来?”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实力的,可是现在你缺少最重要的一样东西。时间。而且现在的你,身份是个大问题,不可能通过正常的渠道出国。一旦你流露出出国的迹象,我想当天你就会变成通缉犯。而通过非官方的渠道出国,危险系数太大。承认你不怕危险,可是时间呢?等你出国,苏娜姑娘都不知道被转移到什么地方了。”石妍冷静的说道。
萧彻慢慢的攥紧了拳头:“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就不会骗我!”
石妍打了个响指,屋内的灯光立刻黯淡了下去,雪白的墙壁上多了一张投影,画面有些模糊,但是非常的稳定。
“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了苏娜姑娘被软禁的地点,今晚就会采取行动。这次派出去的都是精锐,救几个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如果你还有所怀疑的话……大飞,说句话。”
“大飞收到,请指示。”
“把画面切换一下,给一个苏娜姑娘的特写。”
“是!”
言罢,画面果然出现了变化,镜头对准了二楼的窗户,而苏娜正好就站在窗户边上,萧彻看的是一清二楚。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
“我要求战斗直播。”
“不可能,长时间的通讯会引起敌人的怀疑,哪怕就是不到一分钟的通讯,风险都是非常大的。萧彻,我们曾经并肩战斗过,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会骗你的。”
萧彻闭眼深呼吸,良久之后说道:“好,那我就再赌一次。如果你骗我,不管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会让你们全部去见上帝的。”
石妍明显松了口气。
一旁对镜自怜的疋疋也转过身来,说道:“萧先生,你之前是不是跟一个老头子见过面?”
萧彻嗯了一声:“是啊。怎么,他就是幕后主使?”
“不是他,幕后主使另有其人。不过那个老头,也是我们系统中的一位老人了。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你就按照他的吩咐去做,我会想办法跟你联系的。”
萧彻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忽然说道:“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什么地方不对,说来听听。”疋疋颇为好奇的问道。
萧彻严肃的说:“那个老头跟我说,龙发才是中海爆炸案的主谋,而且极有可能暗中跟SK合作,而他要我做的,是盯着庄凡挖出他的上家。但是按照你们的说法,那个老头跟他背后的势力才是主谋,那么他为什么要让我去盯着庄凡,毕竟他们折腾半天不就为了跟庄凡合作么?还有,龙忆晴忽然出现在了石庄市,根据我来之前那个人的指令,柳眉儿跟龙忆晴又是一伙的,那么龙发就应该跟那个老头是一伙的才对啊。”
这番话说完萧彻自己都有点晕。
实在是这件事情太过于复杂,里面的利益勾结太多,参与的势力也太多,稍微不注意就得被自己给绕进去。
萧彻现在最怀念的就是琉璃。
如果那个女人还在,一定可以从这些事情中找出一条串联线索来。
这是她最拿手的事情。
相反萧彻就很不习惯这种节奏,他是一台冰冷的机器,战斗力无人能及,可是如果没有人输入数据,那就跟一坨废铁没啥区别。
疋疋听完萧彻的讲述,也猜到他为什么迷惘了,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看来我得从头跟你科普一下整件事情了,不然你估计会一直处于懵圈的状态。”
萧彻连连点头。
“整件事情还得从麦教授的研究成果说起,几个月前,麦教授带着他研发出来的成果回国,在半途中遭遇了SK的劫杀,U盘托付给了一位名叫宋茜的空姐。接着那位空姐按照麦教授的遗嘱,把U盘送到了苏娜的手中。至于U盘内的东西,你应该很清楚了。说的粗暴点,那枚U盘意味着几百亿的利润,这么一大笔财富,足以让任何组织乃至于国家机器动心。
SK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这枚U盘,甚至还一度派出了清明上河图这等顶级的杀手,可惜被你给干掉了……哦,还有我家可爱的小妍妍也参与了,真厉害。眼见硬抢不行,于是SK就改变了方式,派出了银狐,想要通过其他的方式,搞到这枚U盘。
三个月前,市面上忽然开始流行起了一款新型的毒品,就是dream,一上市就形成了垄断的态势,包括金三角等地方的大毒枭都清楚的意识到,dream的面世,会对传统的成瘾性药品市场有多大的冲击,而dream又会带来多大的利润。
这时候,一则小道消息开始流传,那就是dream核心数据,跟麦教授的研发成果有直接的关系,于是那枚U盘再度成为了各方抢夺的目标。同时国内外的各大毒枭都开始了对dream的研发。其中最先取得成果的,是青帮的李三爷。”
疋疋说道这里就停了下来,石妍把话头接了过来,继续讲述。
“那时候我正好潜伏到了李三爷集团的核心,并且跟李牧关系不错,那家伙就是个满肚子草包的纨绔,一点都藏不住事儿,被我随意套了两句,就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而我也由此得到了一个重要线索。
原来那枚U盘内的成果并不是麦教授一个人的功劳,甚至可以说麦教授完全就是个继承者,因为那些核心的数据,来自于陆啸天!
陆啸天有个死党叫雷洋,你知道吧。这两人以前可是狂热的科研爱好者,曾经在国外多个私人的工作室搞过科研,而麦教授的成果,最开始就是他们搞出来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闹崩了,陆啸天带着一部分的核心成果回国,创办了陆氏集团,短短数十年间就积累了庞大的财富。
至于雷洋则彻底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后来陆氏集团股权变动,陆啸天将他掌握的一部分数据分为了三份,分别给了公司三位重要的股东,当然原始的数据依然在他的手里掌握着。李三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打听到了这个消息,用一些非常手段从其中一位股东的手里得到了部分的数据,就此研发出了dream!
后来纳兰风间弄死了陆啸天,从他手里得到了最原始的版本,研发出了dream2.0,也就是现在市面上最为畅销的货色。李三爷的利润受到了极大的损害,于是双方就准备搞个强强联手,共同开发这个市场。
只是这么大的利润必然会引来无数狼群,李三爷跟纳兰风间也不是彻底的信任,两人的合作有点貌合神离,孟遗风演唱会是他们共同商定的出货时间,不过彼此都留了后手。
但是没有人想到,居然会有一股第三方势力冒出来,彻底的破坏了他们的买卖!
纳兰风间的准备充分一点,受到的损失并不大,而李三爷,因为过于的宠溺自己的败家孙儿李牧,可以说一手把大好的局面给葬送了。
刚开始我们以为只是黑帮的内部火并,如果不是疋疋的线人在那艘穿上发现了我们的人,打死我们也想不到,这里面居然还有我们的事儿。
李三爷死了,表面上看是被纳兰风间给逼死的,毕竟整件事情最受益的就是他们,所以青帮的人就把复仇的目标放在了纳兰风间的头上。而那股一直隐匿在水面之下的势力,也隐隐的冒了点头。”
听到这里,萧彻总算是全明白了。
藏得最深的那个人,原来是龙发!
他代表的就是第三方的势力。
之前那个老头跟他说,萧彻还不怎么相信,可是现在让疋疋还有石妍这么一分析,萧彻什么都明白了。
“柳眉儿是龙发的人,她带着数据来找庄凡,其实就是想要彻底断了纳兰风间那边人的路!所以他们才让我盯着柳眉儿,甚至不惜除掉对方。只是他们没想到,龙发居然会让自己的女儿卷进这件事情当中,谁都知道龙发无比的疼爱龙忆晴,根本不可能让龙忆晴涉嫌。
这步棋走的太妙了,也太狠了。连我都被那个老狐狸给骗了!”
萧彻愤愤然的说道,现在他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自己的智商已经严重的不够用了。
“现在庄凡一系是在耐心的等待机会,而青帮虎视眈眈的要报仇,至于纳兰风间一系,则是如同锅上蚂蚁,急切的需要引入新的伙伴来分担自己的压力。至于龙发,手握一部分的数据,同样是待价而沽。”石妍总结的说道。
萧彻吐了口气:“最后一个问题,龙发手里的数据,哪里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啊,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么?”疋疋笑眯眯的说道。
萧彻一挑眉毛:“解青鸿?”
疋疋打了个响指:“冰果,回答正确,可惜没有奖励,要不然让我家可爱又软萌的小妍妍亲你一口?”
萧彻一翻白眼,表示毫无兴趣。
疋疋立刻扭头用一种哀怨到死的目光看着石妍:“小妍妍,人家嫌弃你呢!”
石妍的回答相当的霸气,就一个字。
“滚!”
疋疋摊了摊手:“得,我不管你们的事儿咯。时间不早啦,我得睡美容觉去。萧先生,你是准备留下来给我暖床吗?”
萧彻在心里哀叹一声,真是个妖精,拍拍屁股站起来说道:“大概的情况我也知道了,不过我还有点糊涂,我现在算是那边的人?”
疋疋伸出纤纤细手点了点萧彻的额头:“唉哟我的萧哥哥,你怎么这么笨呀。你当然算是我们的人咯!”
“我的意思是,我要做什么?”萧彻继续问道。
“嗯,这个问题问得好。”疋疋点了点头,又看着石妍:“还是让我们家小妍妍来回答你吧。人家就是个跑腿的啦。”
石妍咬牙说道:“你给我好好说话。”
疋疋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缩床上去了。
“青帮要报复,纳兰风间又急于寻找合伙人,龙发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节奏,所以想让你先把龙发的人干掉,然后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缉毒的事情会有专门的部门去处理,我们也不好捞过界,但是有一点,那就是我们内部的叛徒,只能我们自己处理。”
“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我能做什么!”萧彻死咬着这个问题不放。
石妍说道:“顺藤摸瓜,见机行事!”
萧彻舔了舔嘴角:“暴力可行?”
“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行动。”
萧彻一拍手:“行,我等的就是你这几句话。走了。”
“你要干什么?”石妍从萧彻的话里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萧彻大步的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做我最拿手的事情。”
而后不顾石妍的挽留,极快的离开。
躺在床上的疋疋吹了吹自己的指甲:“这叫什么,老虎出笼吗?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担心了,现在的局面本来就乱成了一锅粥,抽丝剥茧效率太慢。萧彻愿意去当鲶鱼,就让他去好咯,把水搅浑了,我们才有机可趁嘛。”
“我是担心篓子捅得太大不好收拾!你不知道他的破坏力有多强!”石妍没好气的说道。
“中东战神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初可是一人捣毁了数十个非洲部落的猛人!还有中东那些恐怖组织,随便问一个都能问出一部血泪史来。”疋疋满不在乎的说道:“可是你别忘了,这里,是华夏!”
石妍抬头盯着天花板,嘿的一声笑了出来:“说的没错,这里是华夏。”
……
萧彻最拿手的是什么?
认识他的人会给出一千种答案。
但是如果让萧彻自己来回答,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
破坏性。
是的,萧彻最拿手的就是破坏。
人命、物件、局面、计谋。
只要他愿意,都能破坏的一干二净。
方式方法也特别的简单粗暴!
暴力!
这也是萧彻最为拿手的办法的。
眼下局面胶着迷离,以萧彻的智慧很难从这些事件当中分析出有价值的线索来。可以这么说,如果今晚不是石妍跟疋疋把真相告诉他,估计一直到整件事情结束萧彻都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用一句很流行的话来说就是,那些玩战术的,心太脏了。
自己还是个纯洁的宝宝,根本看不懂他们在玩什么。
之前还有点投鼠忌器,可是现在顾虑全没有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中东战神,才是真的中东战神!
萧彻彻底的摒弃了刨根问底的想法,他现在要做的跟能做事情,就只有一件。
杀了庄凡!
这个人是牵动所有人神经的一枚棋子,杀了他,哪怕没杀死只是制造一个要杀他的假象,都会让很多人非常的激动。
现在的局面就像是一个人在万丈深渊之上走钢丝,手里的棍子就是在维系平衡,萧彻要做的,就是抽掉这根棍子。
当然,在杀人之前,他还要等一个消息。
苏娜被救出来的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萧彻完全进入了潜伏的状态,甚至连石妍都找不到他,唯一一次联系还是萧彻主动,就是为了询问苏娜的安全。
在确定了苏娜已经成功获救之后,萧彻立刻阻断了跟的外界的联系,同时再度易容,拿出了自己另一套应急的身份,开始全天候的跟踪庄凡。
这几日,庄凡频繁的跟柳眉儿接触,双方应该是在就利益分配的问题扯皮,萧彻已经看到很多次庄凡气的摔东西的画面了,但是摔完了之后,又继续跟柳眉儿扯皮。
除了这些事情之外,萧彻也了解到了另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庄凡身边有高手。
短短几日,这位高手就帮庄凡抵挡了好几次暗杀行为,每一次的处理手法都让萧彻拍案叫绝。华夏果然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一个让你无法小觑的对手。
与此同时,柳眉儿一行人也遭遇到了刺杀,而她们身边同样也有暗卫,只不过实力不如庄凡的保镖,而且在几次刺杀当中,还折损了不少的人手。
很明显,双方都有点着急了,而那些在暗处等待机会的巨鳄,也有些按捺不住嗜血的冲动,已经开始试探的张开了血盆大口。
萧彻再等,等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崇尚暴力,却也不是绝对的莽夫,相反,当萧彻进入到他熟悉的节奏里面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冷静,理智又不失冷血。
想要彻底把水搅浑,眼下还差了那么一点火候。
不过这样的机会,马上就出现了。
第六天,苏娜三人在石妍的引渡下安全回国,并且被严密的保护了起来,萧彻还跟几个妹子通了电话。
这一天,庄凡跟柳眉儿同时遇刺。
庄凡的保镖再度大显神威,不过本人却受了伤,虽然不致命,可是战斗力也下降了不少。
至于柳眉儿就比较惨了。带来的十多个暗卫居然全部死亡,自己也中了枪,还是龙忆晴拖着她离开,才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这一天,远在中海的龙发出院了,刚出医院就被七八辆警车给堵住,十多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将他押送回了警局。
这一天,中海陆氏集团的再度爆出丑闻,公司大股东之一的齐茂明涉嫌经济犯罪和过失杀人罪,在公司被警察铐走了,而他名下的股份,成为了各方争夺的焦点。
萧彻也终于等到了他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
庄凡在屋里烦躁的走来走去,凡是能摔的东西都让他给摔了,屋里乱的跟垃圾场一样。
没一会,管家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老爷,蒋先生没事了。”
管家口中的蒋先生,就是庄凡的保镖。
这位在庄家的地位相当的特殊,对外他是庄凡的保镖,可是在家里,庄凡是一点都没把他当成保镖,甚至有些时候还要听他的话,家里的仆人也都看出来,对蒋先生的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庄凡听到这话明显松了口气,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对了,杀我的是谁,有眉目了吗?”
管家小声的回答:“暂时没有,不过老爷,我们已经着手调查了,想必很快就会有答案。”
庄凡冷冷的说道:“很好嘛,见我不答应就来硬的,真以为我好欺负。”
管家看了一眼庄凡的表情,硬着头皮说道:“老爷,柳小姐今日也受到了暗杀,而且据我打听,柳小姐现在生命危在旦夕,她带来的人已经全部战死,而远在中海的龙发,也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庄凡愣了一下,微微有些惊讶:“她也受伤了?不可能啊,谁会同时对我们下手。”
管家就不说话了,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哼,不管是谁,敢对老子动手,就要有下地狱的觉悟,去,加强屋内外的巡逻监控,还有,给我请最好的医生,一定要让蒋先生早日康复。还有,马上调查,看看到底是谁在暗中针对我。”庄凡大声的下令。
管家退了出去。
庄凡吐了口气,心里感觉还是有些不踏实,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抽屉,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把枪。
把枪拿出来,用棉布轻柔的擦拭。
这把枪虽然一次都没有开过,但是庄凡保养的很好,而且一起都保持着上膛的状态。
把枪插在腰间,庄凡这才踏实了少许。
就在他准备出去转转透口气的时候,一道黑影从窗户外翻了进来,接着就看到黑影手腕一抖,一道白光咻的一下射了过来。
庄凡完全没有反应,只觉得手腕处一阵的剧痛,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黑影是个蒙面人,眉眼非常的陌生,大步的走到了庄凡的面前,一抬手,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庄凡的额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庄凡的惨叫惊扰了屋外的人,但是之前他已经说过了,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来打扰他。
这就导致了门口乌泱泱的堵满了人,可是却没有一个敢破门而入。
黑衣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庄凡。
“我没事,都不要进来。”庄凡心领神会,立刻大声的喊道。
门外那些人自然不敢进去,但是也不会冒然的离开。
眼见没有人进来,黑衣人摘掉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一张庄凡从来没有见过的脸。
“你是谁,或者说,你是谁派来的!”庄凡忍着剧痛,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不愧是枭雄,哪怕此刻的局面对他无比的不利,甚至时刻都有丢掉性命的危险,他的神色依然没有太过于慌乱,而是在寻觅机会,争取能够化被动为主动。
黑衣人笑了笑,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庄凡皱眉,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奇怪了,根本不可能有标准的答案啊。
就在他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对方开枪了!
子弹洞穿了庄凡的额头,留下了一个花生米大小的血洞。
黑衣人淡然的说道:“那句话就是,反派死于话多。”
说完取下了消音器,对着房间砰砰砰连开数枪,接着就从窗户跳了出去,三跳两跳的就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黑衣人刚走了没多久,房门就被庄凡的保镖给撞开了,要说庄凡此人的防备心思是真的很重,就连书房都用上了防盗门,虽然外部经过了处理看上去跟普通的木质门没有多大差别,可是想要暴力破拆的话,难度还是很大的。
也正因为这一点,黑衣人才能从容不迫的离开。
当保镖们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庄凡后,全部人都傻眼了。
每个人的心里同时浮起了一个念头。
要出大事儿了。
……
石妍放下电话,脸色很是怪异。
疋疋坐在化妆台前摆弄自己的口红,透过镜子发现了石妍奇怪的脸色,好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庄凡死了!”
“真死啦?”
疋疋惊异的说道:“那家伙还真是沉得住气呀,这都过去快小半个月了吧,我都以为他人间蒸发了,没想到居然真的把庄凡给弄死了。这份忍耐力,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中东战神。”
“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了,庄凡死了,整个局面会彻底的失控。”石妍皱起眉头,脸色有些焦虑。
“失控?不是早就失控了么!那些人胆子也太大了,二话不说直接把龙发给抓了,就算龙发罪无可恕,可是这个节骨眼上抓他,不等于打草惊蛇么?而且我严重怀疑,那些人根本就是想杀人灭口。弄死龙发就等于断了一条线,让他们可以直接跟庄凡背后的人交易!”
疋疋说道这里忽然笑了出来:“可是现在庄凡死了,交易被打断。青帮的人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我听说青帮在国外的势力已经开始行动了,就是要直接堵死他们的渠道。如果借不到外力,那几百公斤的dream,可就要烂在手里了哦。这可是价值超过十个亿的货,哈哈,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些人绝望的样子咯。”
石妍却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总是不太踏实,老觉得要发生什么事儿。
疋疋放下口红,轻轻的拍拍石妍的肩膀:“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也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是在担心萧彻那个家伙吧。”
“呸,我担心他做什么。”石妍啐了一口。
“哟哟哟,言不由衷的样子呢。得了,我也不跟你打趣,有这个闲工夫倒不如去观察一下那个人要干什么。我就不相信他能坐得住!”疋疋冷哼的一声,说道。
石妍眼前一亮。
对呀,自己在这里瞎想也没什么用,还不如用这个时间去半点正事儿。
“你说的没错,庄凡的上家是什么我们管不着,但是内奸一定要挖出来。”
说完匆匆离去。
疋疋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倒在了床铺上,琢磨了片刻之后拿出手机打了出去。
“准备收网,千万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这次的事情办好了,我给大家放三个月的假期,带薪的哦。”
石妍离开酒店之后直奔自己的秘密基地。
自己潜伏了这么久,等的不就是今天么。
当李三爷死了之后,石妍一度失去了目标,从她懂事开始,最大的理想就是击杀李三爷,为自己的姐姐还有母亲报仇。而在她好不容易快要完成这个目标的时候,李三爷死了!
茫然无措的石妍跟着李牧一路逃窜到了石庄市,那时候她真是一点活下去的动力都没有了,整日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毫无生气。
如果不是碰到了疋疋,指不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说不定被李牧卖了都有可能。
李牧被疋疋带走,但是除了几百万的钞票,李牧身上就再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石妍根本不在乎这个家伙的死活,只不过看在他在逃亡的时候对自己还算不错,让疋疋给他留了个全尸。
要知道像疋疋这种长期流离在组织体系之外的人,办事的风格跟手段都充满了江湖气息,而且法制观念已经非常的淡薄了,组织也不强求她们要遵从纪律,毕竟他们是最都接近犯罪第一线的,太死板根本没有办法展开工作。
像李牧这样的人,就算抓回去也不可能审问得出太多有价值的东西,而他们最想要的,也不过是一死罢了。
失去自由的滋味,才是最痛苦的。
经过这件事情,石妍算是活过来了,疋疋又顺便告诉了她一个巨大的秘密,就是内奸的事儿。
于是石妍就开始跟疋疋合作,一个负责打探消息,一个负责统率后方,配合起来相当的默契,而上头居然也默许了她们这对组合的存在,很显然,两人接触之后产生的一系列化学反应,是上头非常看好的。
回到秘密基地之后,负责统计工作的人立刻走上前来,急促又简洁的汇报道:“石队长,我们刚才截取到了一段奇怪的电波,分析之后发现是暗码,而且发送电波的位置,在老家。”
老家,指的就是位于京城的总部。
这个消息让石妍非常的震惊,这也太嚣张了吧,居然直接在老家发消息。
很容易暴露的。
“会不会有假?”石妍拿过文件翻看了一下,问道。
“信息小组的人正在分析,应该不会。不过队长,你带回来的那个小姑娘实在厉害,技术水平完全不在我们之下,再培养几年就能出师了。”
石妍挤出一个笑容,极快的来到了信息小组。
四五个工作人员正围着一台电脑,操作电脑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队长来了。”
工作人员立刻站好,而操作者也放下了鼠标,吐了吐舌头站起来。
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被石妍救出来的苏菲。
“小妍姐姐,你来啦。”苏菲呵呵傻笑,脸蛋因为亢奋而有些潮红。
石妍摸摸她的头,说道:“听说你立了大功,跟姐姐说说,怎么回事。”
苏菲跟石妍也接触了一段时间了,现在也已经完全的融入了这个集体,而且她的黑客技术也相当的不错,当然没有之前那个工作人员说的那么夸张,可是考虑到苏菲的年纪,再给她几年的时间绝对能够独当一面。
“我就是随意的摆弄了一下,没想到就截取到了电波,其实都是哥哥姐姐们的功劳,我也就是撞大运而已。”苏菲不好意思的说道。
石妍说:“我们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该是谁的就是谁的。现在先不论功劳,把你的发现跟姐姐说说吧。”
苏菲用力的点头,兴致勃勃的讲述起她的发现来。
其实过程真的不复杂,甚至可以说真的是巧合。
苏菲来这里玩,为了给她找点事去做,信息小组的组长就让她负责了其中一个电波频道。不过那个电波频道就是个死的,在其他人看来根本不会被激活。
可是苏菲不知道呀,反而感觉非常的神圣,何况经过了绑架一事儿,小妮子跟之前已经有了天壤之别,她知道,自己必须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姐姐不受伤害,所以对待这件事情非常的认真。
皇天不负有心人吧,在所有人都对苏菲不抱希望的时候,她居然给大家来了个意外之喜。
随着小组内的成员把那一段代码内容分析出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通缉萧彻,图谋陆氏集团!”
石妍看着手中的报告,有点懵。
苏菲也傻眼了,喃喃说道:“为什么要通缉萧彻哥哥,陆氏集团,是小蛮的那家公司吗?他们要干嘛啊。”
“转移矛盾!”石妍深吸一口气:“据我了解,萧彻离开中海的时候,警察局发生了命案,而这案子已经被扣到了萧彻的头上。现在他们就是想要炒作这件事情,迷惑青帮,同时让萧彻为庄凡的死背黑锅!”
苏菲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追问道:“那陆氏集团呢,又是为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石妍能够想通第一点,可是第二点她也是抓瞎的状态。
照理说陆氏集团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陆啸天手中的数据在纳兰风间手里,三大股东死了两个,现在就一个张启宗在苦苦支撑,这段时间陆氏集团的财富严重的缩水,对那些人来说,已经不再具有吸引力了啊。
为什么回事陆氏集团,为什么!
石妍陷入了沉思之中。
可是想破了脑袋,也搞不清楚对方这个举动的含义是什么。
就在石妍焦头烂额的时候,萧彻已经准备对第二个人下手了。
柳眉儿。
这就是萧彻的风格,既然要破坏,那就一次性破坏到底。
杀一个庄凡不算本事,再把柳眉儿也杀了,就直接抹杀掉了中海爆炸案幕后黑手的最后希望!
至于会不会便宜了青帮跟纳兰风间,萧彻不在乎。
因为这两股势力也在萧彻的毁灭计划之中。
他是真的受够了,必须要发泄出来才甘心,才舒坦。
虽然易容了,可是柳眉儿居然一眼就把萧彻给认了出来。
这点让萧彻非常的诧异,要知道他们俩之前可从未见过面,这么说也不太妥当,萧彻曾经在暗处观察过柳眉儿,可是柳眉儿应是绝对不认识他的。
既然被认出来,萧彻也就不在藏着掖着,很干脆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旋即问道:“你怎么会认识我?我记得我们之前没有见过面吧。”
之前的伏击战,柳眉儿重伤,而她的身份又不适合去医院治疗,只能找来一些私人医生做简单的处理,可是没有专业的器械,柳眉儿现在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原本肉呼呼的小脸此刻也已经变成了锥子脸,双眼凹陷颧骨高凸,随时都可能死去。
听到萧彻的问话,柳眉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中海第一高手,国际上赫赫有名的中东战神,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呢。萧先生,我虽然是谢宁的情妇,不过真正的身份却是龙发的女儿,你当初给爸爸出主意的时候,我可是在一旁见过你的。只是你没有注意到我罢了。”
这个消息让萧彻微微有些惊讶,打死他也想不到柳眉儿居然是龙发的女儿。
“那龙忆晴?”
“我妹妹。”
“龙发也够狠的,居然让自己女儿去给人当情妇。”
柳眉儿哈的一声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他没有关系。我只是他跟一个舞女苟合的产物,从小到大就没有感受过父爱,我真是无比的嫉妒龙忆晴,因为她可以独享爸爸的爱,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我就开始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可惜没什么用。直到我成为了谢宁的情妇,他才第一次承认了我的身份。”
萧彻冷冷的说道:“我可不是来听你叙旧的。”
“我知道,你是来杀我的。”柳眉儿开始咳嗽,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淌了出来:“可是你也看到了,都不用你动手,我自己会死。”
“我看你挺痛苦的,要不然我做点好事儿,送你上路得了。”萧彻不为所动,漠然说道。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龙发的背后是谁吗?”
“没兴趣!”萧彻干脆的说道:“什么毒品,权利,我都没有兴趣。可是你们把我当猴耍,我就很不爽了。偏偏我这个人不太乐意动脑子,最擅长的就是杀人。所以我能做的,就是把你们都送上西天。”
柳眉儿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现在觉得,那些人找你合作简直就是他们犯下的最大错误,萧先生这样的人中龙凤,显然不会轻易的供人驱策。”
“说完了吗?说完就去死吧,我赶时间。”萧彻拿出了手枪,打开了保险。
“最后一句话,萧先生,你已经被卷入了这个局,除非你能把所有人都杀光,否则永远也不可能逃离出去。哈哈哈!”
萧彻没由得一阵心烦,刚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咻的一声,柳眉儿胸口中弹,立刻毙命。
萧彻立刻往地面一滚,直接扑到了墙边。
外面有狙击手!
窗户已经被子弹击碎,裂成了满地的玻璃渣。
萧彻缩在墙角,不敢轻易的动弹。
从子弹发出的声音可以判断出,对方使用的可是巴雷特,这种狙击枪射程很长,威力极大,如果自己敢冒头,立刻就会爆头。
可是一直躲在墙角也不安全,假如对方手里有红外线成像仪的话,那自己的位子顷刻间就会暴露,而巴雷特子弹的威力可以轻易的击穿墙壁,自己同样活不了。
萧彻一边思考脱身的办法,一边琢磨到底是谁要击杀柳眉儿。
除了自己,还能有谁呢?
最讨厌动脑的萧彻又陷入了必须要动脑的局面中,这让他相当的不爽。
还没等萧彻想出一个完全之策,耳边再度传来了尖利又沉重的破空之音。
火箭弹!
萧彻惊呼一声,连滚带爬的往门口跑。
咻咻咻!
狙击子弹也如影随形的出现了。
区区几步路,萧彻走的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已经不是在走钢丝,完全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差池,就得去地狱报道的节奏。
当萧彻好不容易窜到了门口,房间就炸了!
恐怖的气浪裹挟着滚烫的空气,汹涌澎湃的冲向了萧彻,在这等强大的力量面前,饶是萧彻也没有办法躲开,直接被气浪给掀飞了起来,后背都撞到了走廊的天花板上,哇的一口喷出滚烫的鲜血,整个人随着垮塌的石板往底层坠落下去。
一栋二层的小洋楼就这样被夷为平地。
一公里之外,一个带着半边银色面具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枪,对着耳麦小声的说道:“红外线成像确定?”
“确定,已经没有活口。可以撤离。”
面具男嘴角微翘,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在短短数秒钟的时间内把枪械拆成了一堆零件,放入手边的提箱中,拎起来潇洒的离开。
当石妍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消防正在努力的清理现场,但是根据生命探测仪的反馈,废墟内已经没有活口了。
石妍当场傻眼,如果不是身后的同事眼疾手快,她能直接倒地。
“队长,没有找到尸体,说不定萧先生已经逃出去了。”
队员小声的劝慰道:“之前不也是这样没,都是萧先生主动联系你的,或许他现在正躲在某个地方看热闹呢。”
石妍摆了摆手,苦涩的笑道:“不可能。如果只是为了杀一个柳眉儿,那些人不至于动用重型武器,这根本就是冲着萧彻来的。我就奇了怪了,萧彻的行踪连我都不知道,那些人又是从什么地方打听来的。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那队长你就更要振作起来了,如果萧先生真的遭遇到了不测,你还得为他报仇啊。”
石妍喃喃的说道:“仇是一定要报的,我揪心的是,如何跟苏娜交代。当初我可是答应过要让她跟萧彻燃团聚的,可是现在……”
众人沉默了。
石妍勉强站稳了身子,命令道:“其他人按照之前的计划,开始收网行动,我留在这里等着消防清理现场,不看到尸体我不走。还有,这件事情一定要给我守口如瓶,尤其不能泄露给苏娜姐妹知道,如果让我发现谁多嘴说了出去,就等着军法处置吧!”
“是!”众人大声允诺。
现场足足清理了三天,一共挖出了三具尸体,根据法医的辨认,其中两具尸体是厨子跟保姆,而剩下那一具,是柳眉儿。
而且三具尸体都是女尸。
石妍得到这个消息,心情相当的复杂。
没有男性尸体应该是个好消息,如此以来萧彻至少有了五成生还的希望。
可是这么多天了,为什么连个消息都没有,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不给自己来个信,哪怕一句话也行啊,让自己知道他还活着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么?
在过去三天内,风云也再度变化。
之前威胁萧彻的那个国安局职员被疋疋给抓了,其实疋疋盯着他很久了,一开始是因为他收受贿赂,没想到居然还是条大鱼。
而纳兰风间提前收到了风声,与昨夜消失在了监事人员的视线中,接着就消失不见了,跟着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份最为核心的数据。
黑龙安保跟庄凡的凡客集团都被封锁,鉴证科的同事们在两家公司内都搜出了大量的毒品,接着有顺藤摸瓜断掉了几个工厂,在工厂内发现大量的制毒原料,其中大部分都是用于制作dream!
至此,这场震惊中外的大型毒品走私案算是落下了帷幕,虽然还存留有不少的遗憾,比方说没有抓到真正的大人物,哪怕是纳兰风间都跑了,可是缴获的毒资跟毒品数额,均创下了历年之最。
高层已经下达了鸣金收兵的命令,同时开始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还有庆功会,一定要好好的跟中外媒体,尤其是国外的媒体展现一下我国在打击毒品犯罪上的决心。
当然,出于安全的考虑,像石妍、疋疋这种奋战在一线的人员是不可能出现在媒体眼前的,而且因为两人都是国安局出身,而国安这次又爆发了很严重的内奸事件,导致国安局上上下下都有点抬不起头来,上头也明显有冷处理的意思,所以两位功臣到最后什么都没有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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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任何的伤痛都会被时间的洪流冲淡,直到消失。
三个月前的爆炸案已经没有多少影响了,顶多就是一些人在茶余饭后的谈资,而那些失去了亲人的人,也已经渐渐的从悲伤中走了出来。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没有人能够一直活在过去。
当然,对普通人来说爆炸案的影响已经过去了,可是对某些群体来说,爆炸案的影响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一是官场。
中海的领导班子可以说是全面大换血,核心圈子的人从头到尾撸了个遍,寻常百姓如果看新闻就会发现,往日那些频繁出现在镜头下的领导们统统不见了,换上了全新的面孔。
而政府官网上的表现就更是直观,出了一个常务副市长没有换人之外,其余的领导全都变了。
这其中有爆炸案的影响,还有一部分则是来自于另外一个群体。
而这个群体也是中海变动第二大的群体。
商人。
李三爷集团覆灭,黑龙安保覆灭,安盛安保覆灭,蓝盾安保覆灭,陆氏集团名存实亡……
这些集团在中海那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企业,尤其是陆氏集团,那可是中海一等一的大集团,原来的董事长陆啸天可是中海首富,国内胡润富豪榜前十位,亚洲福布斯富豪榜前五十的牛人。
可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陆氏集团就从云端跌落到了万丈深渊之下,陆啸天死亡,解青鸿死亡,齐茂明被捕死亡,原来的股东就剩下了一个张启宗,不过影响力也大不如前了。加上陆氏集团涉及的了之前拿起惊天的贩毒案中,市值严重缩水,比起巅峰时候的市值足足缩了有二十倍。
现在的陆氏集团已经沦落为了一个三流集团,甚至连核心业务都失去了。
虽然陆啸天的前合作人雷洋此刻担任了陆氏集团的掌门人,可是也依然无法阻止陆氏集团往深渊跌落的节奏。
更加重要的是,陆小蛮回来之后,开始跟雷洋抢夺陆氏集团的控制权,双方都不肯让步,陆氏集团一度处于了风雨飘摇之中,每天都有员工离职。
除了陆氏集团,另一个受到严重打击的就是中海的安保行业了。
三大安保公司——黑龙、蓝盾、安盛,全军覆没!
龙发被秘密逮捕,纳兰风间不知所踪,蓝河更是憋屈,在爆炸案发生的当天夜里就稀里糊涂的死了。
而三大安保公司垮台,也牵扯出了一大片的中层官员,成为了中海官场震动的导火索!
真正让中海官场巨震的,还得要说是李三爷集团的覆灭。
公安部的人在李三爷的别墅里面搜出了无数铁证,这些证据直指中海权利的核心人物,而这起案件乃是公安部重点督办,中纪委协查的!当这些证据出现之后,中海官场的震荡就已经不可避免了。
三个月的时间,中海的官场跟商场都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无数人被抓,无数失业,街头流动人口暴增,普通警察的压力陡增!
好在新上任的领导们魄力十足,愣是压制住了极有可能出现的民间骚乱,一点点的把危险的局面给拧了回来。
现在,中海市民的生活已经重新走上了正轨,而被炸的地方也已经修起完毕,现场是看不出一点曾经被破坏的痕迹。
像李三爷,纳兰风间这样的人物,也已经被新出现的人物给顶替了。
自然也不会有人记住,当初还有一个叫萧彻的人。
萧彻这个名字曾一度出现在了公安部亲自签发的通缉令上,可是没过几天,这份通缉令就找不到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至于萧彻这个名字,也成为了一个禁忌,几乎不会有人提起。哪怕偶尔提到,也是一副心有惴惴的模样。
……
龙忆晴看着眼前这些妆容奇葩的女孩子,心里又是愤怒,又是悲凉。
这些女孩子,三个月前可都是她的手下啊。
那时候的自己多么的风光,父亲龙发乃是中海教父级别的人物,旁人说起中海的地下世界的大佬,其中肯定会有龙发的名字。
可是风水轮流转,可以说一夜之间自己就从尊贵的公主变成了路边的乞婆。
那些往日奉承自己的人,现在也反过头来骑自己头上作威作福了。
“龙忆晴,你以前是怎么羞辱我的,今日就要你全部还回来!”
说道的女孩叫张萌,家里是做电器买卖的,资产七拼八凑的也勉强能够过亿,放以前龙忆晴看都不会看她一眼,可是现在,她却成为了这些女孩的大姐大,成为了昔日的自己。
龙忆晴忍着心里的悲痛与愤怒,淡淡的说道:“张萌,我已经向你道过谦了,而且你要的东西我也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张萌冷冷的说道:“龙忆晴,你还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啊。当初你挖我男朋友,还逼着我学狗叫的时候,有想过会有这天么?我曾经发过誓,这些账我都会向你要回来的。之前的那些东西,不过是利息罢了,现在,老娘要收本金。”
龙忆晴握紧了拳头:“你想怎样?”
“很简单,从我的胯下钻过去,然后把这个舔干净!”
说着张萌拿出一张姨妈巾,上面还有鲜血!
龙忆晴勃然大怒:“做梦去吧,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的。张萌,你不要逼我,把老娘惹急了,我抱着你一起死!”
张萌哈哈大笑,表情狰狞:“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一起死。”
一拍手,五个彪形大汉走了出来,张萌对他们说道:“这可是昔日大名鼎鼎的龙家大小姐,虽然外表放荡,可是依然是个处女。今日就算是便宜你们了,给我好好伺候她,对了,别忘了拍照片啊。”
龙忆晴又惊又怒:“张萌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还愣着干什么,上啊!”张萌下达了命令,几个男人淫笑着往龙忆晴走去。
龙忆晴转身就要跑,奈何她的退路已经被彻底封死了。
眼看几人就要碰到自己,龙忆晴悲痛的哭了出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让她们不要碰我!”
张萌和她身边那些跟班同时大笑了出来:“都来看看啊,我们的龙大小姐要学韩信了。”
龙忆晴双眼一黑几欲昏厥,心里的怒火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龙忆晴快要跪下的时候,众人的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接着就看到苏菲缓缓走来。
张萌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苏菲现在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她的姐姐苏娜可是陆氏集团的副总裁,而闺蜜陆小蛮更是陆氏集团的副董事长!哪怕陆氏集团已经没落,不过依然不是张萌家这中小企业可以相比的。
轮财力张萌不是苏菲的对手,轮武力也是远远不及,因为苏菲身边一直都有一个强大的保镖,钱晓峰!
那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猛人。
张萌咬牙说道:“这是我跟龙忆晴的私人恩怨,你要插手吗?”
苏菲漠然的说道:“如果我没看到,自然不管,可是我现在看到了,就没有办法不管。放了她!”
“你说放就放,我的脸往哪儿搁!”张萌色厉内荏的说道。
苏菲都懒得搭理她,直接往龙忆晴身边走过去。
张萌找来的打手们想动手,可惜身体刚动了一下,就被一通暴风骤雨般的攻击给打垮了。
“我们走。”
看着躺了一地的打手,张萌心知今天是讨不到任何好处了,带着其他人愤愤然的离开,不过走之前也没忘记撂几句狠话。
“龙忆晴,今天算你运气好,但是你最好祈祷下次别落我手上,不然我一定让你好看。”
张萌不敢威胁苏菲,只能向龙忆晴撒气。
等到这些人走了之后,龙忆晴直接瘫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委屈,难过,愤怒,哀伤……
各种情绪在龙忆晴的心里蔓延铺开,就跟开了一间五彩斑斓的铺子一样,眼泪更是滚滚而来,止都止不住。
苏菲叹了口气,摸出手绢递给龙忆晴:“你想好怎么做了吗?我不是每次都能恰好路过的。”
龙忆晴攥紧了手绢:“你要知道我不会感谢你。”
苏菲笑了:“我做这事儿也不是为了让你感谢我!”
龙忆晴抬头看着苏菲:“那你想怎么样?”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想怎么样?是永远活在恐惧之中,还是向以前一样,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龙忆晴眼神多了几分迷离,昔日的生活又再一次的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我还可以么?”龙忆晴喃喃说道:“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只要你想,就可以做到。怕的是你想到不敢想!”苏菲说。
龙忆晴沉默了。
差不多五分钟之后,她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就跟着你混了。”
苏菲拍拍她的肩膀:“不是混,而是一起打拼,一起向巅峰进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菲直接把龙忆晴带回了家。
现在家里依然是三个人。
苏娜姐妹跟陆小蛮。
当其他两人见到龙忆晴的时候,都微微有些惊讶。
不过她们很默契的什么都没有说,仿佛就没有看到龙忆晴一样。
吃饭的时候,也丝毫不避讳的在龙忆晴面前大谈公司的运营情况。
龙忆晴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尤其是在经历了家族的衰落之后,她更是深谙了明哲保身的道理,吃过饭之后还主动的负责刷碗。
她很清楚,想要继续活下去,不被张萌这样的人欺负,抱紧苏菲的大腿是她眼下唯一的选择。
入夜之后,龙忆晴被苏菲喊去休息。
而家里原本的三位女主人,则集体来到了书房议事。
现在的陆小蛮气质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变,其实从本源上来说,她的遭遇跟龙忆晴差不多,唯一的优势就在于陆啸天本人并没有做犯法的事情,解青鸿齐茂明两人虽然涉及到了贩毒案,可是都是两人自己的决定,跟公司的关系不大。
而陆小蛮还得到了陆氏集团绝大部分的股权,虽然雷洋一直都想要将她手中的股权据为己有,可是张启宗现在前面支持陆小蛮,而苏娜的入驻也让陆小蛮在公司多了几分底气,至少跟雷洋正面硬抗没有多大问题。
现在的陆氏集团基本上就是雷洋跟陆小蛮两人的对垒,公司内部也已经泾渭分明的分裂成了两派。
“说说吧,为什么是她!”陆小蛮接过苏娜递来的咖啡,问道。
苏菲满不在乎的说道:“就是偶然路过,见她被欺负了所以带回家。如果你们不喜欢她,我明天就让她走好了。”
陆小蛮笑着说道:“这个理由无法说服我,换一个。”
苏菲看向了自己姐姐。
苏娜也微微的颔首。
“好吧,我觉得她还有利用价值,龙家虽然垮了,可是龙忆晴却还掌握了不少东西。或许她自己还不清楚,但是我相信,龙发一定还留有后手!”苏菲说道:“要报仇,就不能错过一切可能的助力。”
陆小蛮跟苏娜面面相觑,都没想到苏菲居然打的是这个注意。
“可是我们现在连仇家都不知道是谁!”陆小蛮说道。
“慢慢查,总是能够查出来的。”苏菲神色坚定的说道:“根据石妍姐姐的说法,萧大哥死前是跟柳眉儿在一起的,而柳眉儿乃是龙发的女儿,也就是说她跟龙忆晴是姐妹。那些人连柳眉儿都杀,不可能放过龙忆晴。”
苏娜问道:“那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三个月过去了,龙忆晴依然好端端的活着,她现在连丧家之犬都不如,那些人如果要杀她,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苏菲忽然咆哮了起来:“我不管,只要能为萧大哥报仇,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去做。”
苏娜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好了,又没说不让你管。既然找来,那便留下好了,不过是多双碗筷而已。不过菲菲,龙忆晴以后就你来照顾,我跟小蛮都没有时间。”
苏菲点了点头,旋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
苏娜跟陆小蛮对视一眼,同时苦笑起来。
自打跟了石妍,加上钱晓峰在一旁庇护,苏菲现在做事颇有些肆无忌惮,庆幸的是现在的中海在被大力整肃之后,牛鬼蛇神倒是少了许多,苏菲只要不做的太过分,也不会有人出来针对她一个小姑娘。
三个月前的绑架案,改变了她们三人的命运。
陆小蛮自不必说,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她就强迫自己成熟了起来,甚至连书都不念了,一门心思的投入到了公司的运营之中,或许真的是天赋过人,陆小蛮在商业方面有着极强的嗅觉与能力,哪怕一些手段看上去幼稚低龄,那也只是阅历太少的缘故。
但是有张启宗言传身教,陆小蛮的成长是肉眼可见的。
至于苏娜,变化得更是彻底,现在说起杀人这样的事情来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好似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在加入了陆氏集团之后,苏娜整个人也彻底放飞了起来,协助陆小蛮与雷洋抗衡,加上张启宗,也能与雷洋战个旗鼓相当。
不过三人都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一个敏感的词汇,那就是萧彻。
这个男人已经消失了三个月了。
按照官方的说法,萧彻应该是死了,但是三个妹子都不相信,只要没见到萧彻的尸体,她们就不会承认对方已经死亡。
平日里陆小蛮跟苏娜就不会提起这个人的名字,唯有苏菲偶尔会提及,类似今天这种情绪失控的状况,甚少发生。
“菲菲要做什么就让她做吧,如果萧大哥真的……那么我们自然是要为他报仇的!”陆小蛮认真的说道,带着几分杀气。
苏娜低头不语。
……
法兰西,卢克小镇。
这座小镇位于法兰西东北部,乃是一出山清水秀之地,民风淳朴,不过人均收入不高。
纳兰风间三个月前从国内逃离,最终选择了在这个地方落脚。
而他也是这个小镇唯一一位外国人。
一开始几乎无法融入当地生活,不管做什么都格格不入,谁说国外就没有排外的思想,类似卢克小镇这样的地方,排外的心思就更重了。
不过纳兰风间也不是省油的灯,人际交往的手段无比老辣,愣是用金钱开路,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成为了镇上最受欢迎的人之一,威望仅次于镇长。如果不是外人无法当镇长,纳兰风间说不定还能在这个地方过过当官的瘾。
这一日,纳兰风间在镇上一个寡妇鬼混了之后,带着一身廉价的香水味道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镇上几乎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镇长是个老顽固,不许出现类似赌博一样的玩意,这就导致镇上诸多的青年都离开了,留下的不过是些孤寡老人跟小孩儿。
至于那位寡妇,倒是镇上难得的一抹风景,盘靓条顺,而且没有让人恶心的体味,是镇上诸多男人的YY对象,甚至还发生过好几起强奸未遂的事件。
纳兰风间是第一个进入寡妇卧室并且拿下一血的男人。
也是到了这时候纳兰风间才知道,这女人居然还是个处女,结婚当晚老公喝多了,溺毙在了马槽之中,成为了镇上的笑话,而她则被认为是不祥之人,没过门就克死了自己老公。
当纳兰风间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身于国内呢。
不说老外都很开放么,超过十五岁还是处女会被人笑话,可是这女人都快三十岁了居然还是处女,真是相当难得。
两人发生了关系之后,女人食髓知味,几乎夜夜都缠着纳兰风间,而纳兰风间在这里也是无所事事,只能纵情声色了。
不过再好吃的菜天天吃也会腻歪,今日荒唐了之后,纳兰风间决定跟那个女人分开一段时间。
回到屋内打开灯,正准备脱衣服洗澡的时候,惊觉沙发上多了个人,而且手里还拿着一把枪!
“把门关上。”此人面带微笑,轻轻的转动了一下枪口。
纳兰风间连忙说道:“兄弟,要多少钱,我给!先把家伙收起来,别走了火。”
“诶,别动哦。”此人打开了保险,蹭的一下站起来:“双手抱头趴地上,快,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纳兰风间暗暗叫苦,到了国外他深知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没枪绝对不行,所以第一时间就给自己搞了好几把枪,手枪,霰弹枪、来复枪之类的都有。
其中手枪随身携带,而其余的都放在屋内的个个角落,就是为了应付眼下这种突发事件。
可是对方比自己想的要狡诈很多。
无奈之下,只能按照对方说的去做。
很快身上的家伙就被他拿走了。
“哥们,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我有的是,珠宝黄金也不缺。你放我一条生路,这屋里的东西你随便拿。”纳兰风间开始用金钱攻势,他也清楚,这些人来找他就是为了钱。
谁让他过去一直都生活的非常的高调呢。
结果匪徒的下一句话直接把纳兰风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不记得我了吗?纳兰少爷!”
这句话,字正腔圆,乃是华语!
终于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你是谁?”极度的恐惧之后就是极度的冷静,既然被找到,那么说其他的也没用了,钱更是无法打动这些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纳兰少爷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吧。”此人枪口倒转,顶在了纳兰风间的太阳穴上:“交出来,给你一个痛快。”
“我怎么才能活?”纳兰风间也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此人笑着说道:“纳兰少爷,你带着主上最为看重的东西逃之夭夭,居然还想着活命?知道为了找你,我们付出了多大代价么!其实你跑了没关系,主上也不会怪你,可是你不该带着那个东西跑路。”
“兄弟,都是出来混的,放哥哥一条生路,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财富给你,一共价值五个亿,美金!”纳兰风间拿出了杀手锏!
杀手果然愣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纳兰风间一看有门,立刻加大了忽悠的力度,同时暗暗的挪动身子,往沙发的一角挪去。
在沙发的底部也有一把枪!
杀手放入陷入了某种臆想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纳兰风间的小动作,等到纳兰风间的手都摸到了沙发一角才猛的惊醒过来。
纳兰风间此刻状若疯魔,因为他已经摸到了自己藏在沙发下的枪,掏出来对着杀手就是几枪,同时嘴里还大叫着去死吧。
可是,屋内除了他的尖叫,就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是的,枪没有响。
为什么没有响,自然是没有子弹。
杀手往自己怀里一掏,笑眯眯的说道:“你是在找这个吗?”
说完手里多出了一个弹夹。
纳兰风间面如死灰。
“哎,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可是你没有把握,还想着杀我!”
“误会,都是误会。兄弟,你大人大量,绕了我这条狗命吧。”纳兰风间不敢在造次,磕头磕得蹦蹦直响,没一会额头就是一片清淤。
杀手把玩着手中的弹夹,似笑非笑的说道:“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兄弟尽管问,但凡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个问题,东西呢?”
杀手并没有说是什么东西,可是纳兰风间立刻就懂了。
对方连几个亿的诱惑都不放在眼里,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就是冲着那件东西来的。
“在我内衣的里层中!”纳兰风间老老实实的回答,然后在杀手的监督下脱光了上半身的衣服,将内衣撕开之后,露出了里面秀满了各种公式的布帛。
这些公式就是纳兰风间从陆啸天哪里所得的公式,也是dream的最核心版本之一,仅次于麦教授的研发成果。
杀手将布帛收了起来,但是枪口依然对准了纳兰风间:“还有呢!”
“没有了,我就只有这个。”纳兰风间连忙说道。
“撒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杀手冷冷的说道:“交是不交!”
纳兰风间万万没想到此人都居然如此的难缠,还想着死扛到底,但是在大腿中了一枪之后,就立刻坦白了。
桌子底下,沙发垫子,还有微波炉里面,都有刻满了公式的布帛。
再确定没有遗漏之后,杀手问了第二个问题:“谁是你的上家!”
纳兰风间听到这个问题当场就懵逼了:“你不是他们派来的人?”
完了完了,这次惹大麻烦了。
纳兰风间一直都认为眼前这个杀手是那群人派来的,毕竟自己携带公式出逃,伤害最大的是那些人的利益,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些人没有找到自己,却是另一股势力的人先把自己找到,而且还拿走了所有的公式。
现在自己是半点活下去的可能都没有了。
想透了这一层,纳兰风间立刻就变得万念俱灰,不管杀手如何盘问,就是不肯在说一个字。
十多分钟过去,纳兰风间的身上已经有了至少六个弹孔,虽然暂时死不了,不过离死也不远了。
杀手仿佛也失去了兴致,懒洋洋的站起来:“好吧,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纳兰风间早已经是面无血色,用最后的力气问道:“你,究竟是谁!”
杀手哈哈大笑:“去地狱问阎王爷吧。”
枪响!
纳兰风间殒命!
屋外下气了骤雨,杀手给自己套了一件雨衣,钻入了雨帘之中,很快就消失了。
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又有四五个黑衣人来到了纳兰风间的屋外,暴雨已经将一切的血腥都给冲刷干净,口气中就只有淡淡的泥土芬芳,再无一点血腥之气。
几个黑衣人刚进入屋内,凌厉的刀光咻然而至!
这几个倒霉鬼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甚至一枪都没开,脖子就已经被刀锋抹过,鲜血噗呲一声涌了出来,齐刷刷的仰面而倒。
裘禀言手握大刀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的背上还背着纳兰风间的尸体。
“阿澈,我这就带你走,以后天上地下,无人再可以把我们分开。”裘禀言扭头温柔的对背后的尸体说道,几个纵跳就消失了。
……
天蝎佣兵团总部。
经过了三个月的调养,琉璃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了,又开始主持大局。
可是佣兵团却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佣兵团了。
虾米背叛,木头不知所踪,忽然间失去了两员大将,天蝎佣兵团的实力陡然间下降了一大截,在新一期的佣兵团排行榜上,天蝎已经迭出了第一集团。
这种排名会直接影响到佣兵团的收入,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以前天蝎接生意,酬劳是一千万起。
但是现在,一百万都玄乎,甚至很多时候还要去跟人抢!
佣兵界就是这么的现实,不管你之前有多么风光,一旦衰落,必然成为众多势力打击的对象。
也是那些人顾忌萧彻的威名,不敢做的太过火,否则天蝎现在的境遇至少还要悲惨十倍。
收入降低了还不算什么,信誉降低了才是真的恼火。
谁都知道,信誉的建立是个漫长的过程,但是要毁掉却非常的容易。
琉璃没能带回U盘,天蝎任务不败的金身就此告破,这种打击才是最为致命的。
“好了,都打起精神来。一次任务失败并不意味什么。我们天蝎也不是说垮就会垮的,这次的事情就把它当成历练好了,现在没了不败的记录,也等于卸掉了一个包袱。”
琉璃对着其他人说道,旋即又吩咐黑凤:“虾米有消息了吗?”
黑凤半天没有回答,神色甚至多了几分紧张。
“怎么了,是不是有结果了。”琉璃立刻追问。
就在黑凤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蛮牛抱着一个大箱子从外面匆匆的跑了进来。
“队长,队长,有你的包裹!”
琉璃蹙起眉头,什么包裹居然直接寄这个地方来了!要知道这里可没有快递啊!
“不会是炸弹吧!”黑凤嘟囔了一句。
琉璃说:“如果是炸弹,就蛮牛这个跑法早就爆炸了。”
黑凤讪讪的笑了笑。
“哪里发现的!”琉璃问道。
蛮牛呼哧呼哧的说道:“就在大门口,我路过的时候发现的,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琉璃多了几分好奇,佣兵团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
“咦,这个好像是老大的笔迹啊。”黑凤低声惊呼。
她这么一说,琉璃跟蛮牛也觉得有点像。
“难道真的是他?为什么要用快递而不自己送来。”琉璃的话带着几分幽怨,接过黑凤递来的剪刀,咔嚓几刀就把胶带给绞了。
纸箱内是几个密封好的塑胶袋,里面裹着一卷卷的布帛。
琉璃有点摸不着头脑,萧彻没事给自己寄这些东西干嘛?做衣服?可是这些布帛的质量都很一般啊,甚至有些布帛上还有血渍。
“队长你看,上面有字诶!”黑凤眼尖,发现了布帛上的秘密。
琉璃将所有的布帛都拿出来,摊开之后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给吓到了。
“黑凤,你是这方面的专家,看看这些公式代表什么意思?”琉璃吩咐道。
黑凤苦笑着说:“队长,我也看不懂啊,这些公式明显是化学公式,咱们队里好像没几个人懂这玩意吧。”
琉璃眉头紧锁:“萧彻不可能给我一个看不懂的东西,这里面一定有大问题。”
蛮牛说:“可是现在我们上哪儿去找精通化学的人来?”
“等等,这里还有一张纸条。”黑凤说着从纸箱的地步翻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字体来,看完上面的内容之后,激动的浑身颤抖。
“怎么了,纸条上写的什么,赶紧说呀。”蛮牛是个急性子,连声催促。
黑凤颤抖的把纸条交给了琉璃,又是惶恐又是激动,不过更多的还是佩服。
琉璃一看也傻眼了!
“这是你们要找的数据的原始版本,足以交差。虾米的事情交给我!”
蛮牛听完黑凤的复述,激动的直接蹦了起来:“还是老大厉害,居然连原始的数据都能搞到手,可是他为什么不跟我们见面呢。”
琉璃喃喃的说道:“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有了这一层保护,他能做的事情更多。基地毕竟眼多口杂,一旦出现很容易被其他人发现。”
“可是我好想跟老大一起行动,上次SK的人把我们折腾成那样,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蛮牛恶狠狠的说道。
琉璃叹了口气,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会去SK的。”
蛮牛立刻申请离队。
结果被琉璃一口给否了。
见蛮牛气鼓鼓的模样,琉璃解释道:“你以为我不想报复吗?可是现在不是适合,SK得到了U盘,正是气势最盛的时候,我们现在去找他们等于找死。”
“难道我们就坐看老大一个人冒险?”蛮牛问道。
黑凤将所有的布帛收拢,听到蛮牛的问题之后回答:“老大的本事你还不清楚么?他既然不想让我们插手,就意味着肯定有万全之策,你这样冒冒失失的跑去,必然会打乱老大的全盘计划,到时候为了救你而错失对付SK的机会,你觉得老大会放过你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虾米最近总是心神不宁。
虽然他协助SK的人拿到了U盘,并且还破获了U盘的秘密,成为了SK一等一的大功臣。可是他不敢忘记,还有一个人正死死的盯着他。
萧彻!
这个虾米一生中最佩服的人。
虽然一直都有传言萧彻死了,可是虾米坚信,自己那位强大无匹的BOSS,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死去的,死亡之吻都没能奈何他,何况区区一发火箭弹!
萧彻一日不死,自己就一日不得安宁。
他不想背叛,但是人生在世,总有许多无可奈何的地方。
“虾米,头叫你。”屋外响起了属下的声音。
虾米搓了搓脸,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不是那么的憔悴,应了一声后走出了房间。
一路上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虾米还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束,没什么大问题呀。
难道出什么事儿了?
很有可能。
虾米加快了脚步,他实在是很讨厌这种感觉。
来到头的房间,敲了敲门,屋内响起了沉闷的一声“进来”,虾米长长的吐了口气,推门而入。
“头,你叫我?”
一个约摸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银币,见到虾米之后淡淡的说道:“给你介绍一位老朋友。”
说着拍了拍手。
几个大汉押着一位遍体鳞伤的汉子走来进来。
虾米看到这个人,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木头!”
头儿冷然说道:“你的前队友几天前偷摸摸的来到了总部,我估计他是太想你了,所以来找你叙叙旧。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个人就交由你来处置了。”
虾米额头冷汗直冒。
他何尝不知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对方这是要让他亲手杀了木头,一方面证明自己的忠诚,一方面向昔日强大的天蝎展示他们的实力。
SK跟天蝎的仇怨简直可以写一本了。
当然大部分的时候都是SK倒霉。
一个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杀手集团,一个是佣兵界赫赫有名的龙头老大,虽然分属不同行业,可是彼此间的竞争从来就没有断绝过。
SK培养出了好几位世界第一杀手,而现在的杀手榜单上,SK的培养出来的人,也在前十占据了三个名额。
奈何天蝎有萧彻。
战无不胜的中东战神。
曾经以一己之力铲除了十几个非洲酋长部落,又毁掉了不下于十个的中东恐怖组织,轮个人战斗力,SK的顶尖杀手加起来都不见得是萧彻的对手。
为了毁掉萧彻这个心腹大患,也为了证明SK比天蝎强大,他们做出了不懈的努力,终于成功的在萧彻的体内植入了死亡之吻!
本以为萧彻会因为这个毒而死去,可是谁能想到萧彻居然没死,不仅没死,还搞死了清明上河图这等顶尖杀手。
SK高层极为震怒,同时也意识到,想要对付天蝎,光打萧彻一个人的注意是不可能的,必须要分而治之。
所以虾米就成为了第二个目标,而且还没花多少功夫就拿下了。
虾米的归附就如同打开了一扇门,接下来的时间内,SK在对付天蝎上简直得心应手,尤其是在华夏的时候,更是打的萧彻抬不起头来,最后干脆一炮把萧彻给轰死了!
这可是SK成立以来的最大喜讯!
虽然现场没有发现萧彻的尸体,还无法直接证明萧彻的死亡,可是所有人都相信一点,没有人能够从那样的爆炸中活下来。
而没有了萧彻的天蝎,就等于失去了最厉害的尾针!对SK再无任何的威胁。
看看现在的佣兵排行榜就知道了,天蝎已经从超一流集团跌落到了二线集团!
假如再给他们一点打击,这个佣兵团就会彻底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结果老天爷还真就把机会送来了。
天蝎核心成员之一的木头居然单枪匹马的闯入了SK的分部!他以为自己是萧彻,可以毫无顾忌的来去?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木头出现了没多久,就被SK的人抓住了,然后直接扭送到了分部的总管面前。
杀了木头,然后诏告天下。
天蝎将彻底堕入深渊,万劫不复,哪怕萧彻出山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再把名气给带起来。
何况萧彻现在生死都不明呢。
如果没有虾米,木头不可能活着。
也正是因为有了虾米,所以木头的死法会更加的悲壮。
“你不愿意?”中年人见虾米迟迟没有回答,冷冷的问了一句。
虾米从惊恐中回过神来,极其艰难的点了点头。
中年人从抽屉里摸了把枪出来,扔到了虾米的脚边:“就用这个,送你兄弟上路吧。”
“桀桀……”已经被打的半死的木头发出了老鸦一般的狞笑:“虾米,我特么真是看错你了。如果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应该一枪崩了你。杀我啊,有种你就杀我啊。”
虾米颤抖的拿起了手枪,汗水就跟瀑布似得滚滚而落,没一会衣衫就湿透了,头顶甚至还有屡屡的白烟冒出。
木头还在疯狂的辱骂,好似要把这些时日受到的委屈与愤怒都发泄出来。
可是谁也未曾想到,木头骂着骂着,居然哭了出来。
他不是因为怕死而哭,而是因为被兄弟背叛而哭。
“虾米,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出任务吗?那时候的你冲动冒失,毫无防备的就落对方手里,是老大冒着生命危险把你救出来的!还有在北非那一次,你落在当地酋长的手里,也是老大杀了个三进三出把你从鬼门关救出来。
这样的事情还有好多好多,咱们天蝎什么状况没有碰见过,什么困难没有克服过。老大虽然走了,可是不代表他就不会回来。就算老大不回来,队长难道就差了吗?我知道你嫌弃队长是个女流之辈,认为她带不动天蝎。可是你想想看,队长上任之后做的每一件事情,又有那一件辱没了天蝎的名头?
虾米,我的兄弟,你要杀我我不会反抗,也不会怨恨,人各有志,无法强求。但是我在这里求你一件事情,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是不是SK的人抓了你什么把柄,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啊,为什么要背叛!”
木头神泪俱下的控诉听得虾米的心直抽抽,手中的枪更是有千斤般的重量,几乎要扯断他的胳膊。
一旁的中年人并没有阻止木头说话,虽然他有这个能力,可是他并未这么做。
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虾米感受到了中年人的目光,浑身一颤,神智立刻清明起来。
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不可能回头了。
虾米惨然的笑了笑,对着木头说道:“好了,闭嘴吧。我已经不是天蝎的人了,你说的那些事情,我也都已经忘得差不多。木头,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亲自送你上路。到了下边如果见到老大,跟他说一声,我虾米对不起他,可是我不后悔。”
木头狂狷一笑,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我呸,老大才不会死,他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虾米又一次举起了枪,不过这次,他的手腕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碰!
枪声响,硝烟起。
子弹贯穿了木头的心脏,让他在数秒钟之内就彻底死亡。
中年人面无表情的让下人把木头的尸体拖出去,只是看向虾米的眼神,变得比之前要复杂了许多。
有赞许,有怀疑,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忌惮!
能如此轻易的对自己以前的兄弟开枪,此子的心思还真是较一般人强大坚韧。
“头儿,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开完这一枪,虾米也觉得很累,遂向中年人请辞。
中年人点了点头:“去吧,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的表现已经让高层很看中了,我相信你能在SK做出不低于在天蝎的成就来。”
虾米敷衍的笑了笑,躬身离开。
等到他走了之后,一个女人进入了中年人的房间,如果萧彻在这里,能一眼把这个女人认出来。
蓝棠,当初在淡水中学当面威胁过萧彻的那位熟女。
“木头确定死亡。”蓝棠公式化的说道。
中年人点燃了香烟:“你对虾米这个人怎么看?”
“够狠,够毒,够冷血。在天蝎的时候,他的地位并不凸显,没想到真人的性格会这么的偏激。”蓝棠仔细思考之后回答。
“是啊,这样的人就是一柄双刃剑,用好了,杀敌,用不好,杀己!”中年人淡淡的说道。
“头儿准备如何处置他?”蓝棠问道。
“上头的意思是静观其变,毕竟也是难得的高手,而且我们还可以用他把萧彻引来。”中年人狡诈一笑:“如果他还活着,必然不会坐视自己的兄弟背叛。把木头死亡的消息散布出去吧,接着就耐心的等着鱼儿上钩。”
蓝棠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虾米亲手击杀木头的消息,就如同一阵飓风卷过了地下世界。
这可是妥妥的大新闻!
天蝎内讧啊。
昔日的天下第一佣兵团,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自从萧彻离开之后,天蝎就走了下坡路,可是谁也没想到,他们会跌落得这么快,这么彻底,现在居然还内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杀死木头的那个瞬间,虾米就知道了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
那些人把消息传出去,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萧彻引来。
萧彻不死,或者说没有确定萧彻死亡的消息,SK的人是不会死心的。
很多时候去,萧彻这个名字的象征意义已经远远的超乎了实际意义。
他就像是核弹,放在哪里就足以震慑群雄。
不过现在萧彻声不见人死不见尸,在没有彻底确定他死亡之前,哪怕所有人都以为天蝎要没落了,也不敢轻易的去招惹。
SK完全是把虾米当成了诱饵,引诱那个可能还活着的人前来自投罗网!
而且他们坚信,只要萧彻活着,就一定会来。
当然,如果虾米一直都留在总部,萧彻出现的几率就会少很多,不管再怎么自大狂妄的人,也不敢轻易的跑SK的总部杀人。
所以虾米就很悲惨的领了一个任务,满世界溜达去了。
虾米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命运,甚至还有了点破罐破摔的意思,每到一个地方就专门往人多的地方钻。
负责监视他的人也知道虾米是什么想法,并没有阻止,只是加强了保护力度。
当然这个保护不是为了虾米的人生安全,而是为了确定在萧彻出现之后未杀死他之前,把萧彻留住。
可惜的是,足足在外面转悠了半个月,连个毛都没有碰到。
SK的人开始怀疑萧彻是不是真的已经挂了,不然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露面。
天蝎遭遇如此重大的打击,甚至有解体的危险,他这位天蝎历史上最强的队长,如果活着是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的呀。
既然长时间没有出现,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萧彻已经死了。
在那场爆炸中死了。
SK的人松了口气,对虾米的监督也不如之前那么严格。
一个月之后,更是只留下了三个人负责看管虾米。
而虾米本人也失去了当诱饵的冲动,不在刻意的暴露自己的行踪,当然每日过得依旧是醉生梦死,赌场青楼到处可见他的踪影。
这一日,虾米刚从赌场走出来,搂着一个刚泡到手的小妞准备去开房的时候,忽然被人从后面的偷袭,当场就昏厥了过去。
等到SK的人发现他不见了,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而这个消息传回了总部,所有人都震惊了!
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干脆的绑架虾米,也只有那个人可以做到!
他,回来了!
……
虾米揉了揉脖子,感觉后颈一阵阵的抽疼。
睁开眼,面前是一片雪白。
瘆的慌!
空气中弥漫中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一盏大功率的白炽灯对着他的眼睛,无数的飞蛾绕着灯泡飞舞,不时的往上面撞击。
“醒了?”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虾米浑身为之一颤。
“老大?”
凝眸望去,只见萧彻从门外走来,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手术刀,腰间别着一把手枪!
“呵呵,受之有愧。”萧彻淡然的说道:“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大了!”
“老大,我……”虾米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萧彻挥了挥手:“要抓你还真是不容易,看来我以前教你的那些东西你都掌握的相当的不错嘛,我很欣慰,也很痛心。罢了,彼此的时间都挺重要的,就不在啰嗦了。选吧。”
虾米有点迷糊:“选什么?”
“你想怎么死。”萧彻冷然的说道:“你不会以为我把你抓来就是为了聊天叙旧吧!”
虾米讪讪的笑了笑,虽然已经料到会有这一天,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到的时候,他还是免不了有些慌张。
沉默了半天也没能憋出一个字来,萧彻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说道:“看来还是得我来提醒你。虾米,记得我当初把你带回天蝎的时候,说过什么话吗?”
“兄弟乱我兄弟者,必杀之!”虾米下意识的回答道。
“你还是记得嘛。你如果只是背叛,我不会介意。人各有志,你想某一个好的出身我不会拦着你,可是你居然杀了木头!知道吗,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度认为是SK的人编出来的,那时候我对你还很有信心,认为你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杀了木头,不管你是被迫还是怎么地,木头都是死在你的手上,而你也犯了我天蝎最大的忌讳。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两个选择,一,跟我打一架,赢了你可以走。二,自杀!选吧。”
萧彻说完把腰间的手枪扔到了虾米的面前。
虾米萧心中天人交战,迟迟做不出决断来。
“给你三分钟,如果你还不能做出决定,那我就帮你选!”萧彻冷冷的说道。
虾米一咬牙,拿起了地上的枪,不过枪口不是对着自己,而是对着萧彻!
“老大,我不想死。”虾米紧咬牙关,表情多了几许狰狞。
萧彻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失望之色。
“你就不担心枪里没子弹?”
虾米悚然而惊,立刻检查了一下弹夹,里面果然没有子弹。
“哈哈哈,既然都到这份上了,那我就说开了吧。老大,我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背叛。也没有什么逼不得已的理由,就是不想在天蝎干了。至于木头,我也很抱歉,其实我没想杀他的,是他自己不知好歹非得往我枪口上撞,怨不得谁!”虾米冷傲的说。
萧彻拍了拍手:“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虾米,目空一切,桀骜不驯。来吧,让我看看这些年你都学到了些什么。”
虾米扔了枪,双足一踏地面,扑棱棱的往萧彻面前冲了过去,整个人好似化作了一团黑色飓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了萧彻的面前,左腿使出一记鞭腿,接着又极快的跟上了一招飞踢,招数与招数之间居然没有半点的罅隙,几乎没给萧彻留下任何出手的时间。
SK的人不清楚,可是虾米本人再清楚不过了,萧彻的实力之强,远远的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也是因为死亡之吻的缘故,所以他大部分的实力都要用来压制体内的毒素,不过就算是这样,萧彻的实力依然是世界顶尖的!
如果没有死亡之吻,虾米自问在萧彻的手中过不了三招。
不过现在,未尝没有一丝取胜的机会。
萧彻连连后退,说道:“如影随形腿?这是南少林的绝技之一,你居然学会了?”
虾米一口气哽在胸口,不敢开口回答,生怕会漏了真气,只是腿上的攻击却丝毫没有停滞。
“好好好,看来这些年我真是有点小觑你了。”萧彻朗声一笑,双手横举起来,真气灌入双臂之中,猛的往下一压,双臂在面前形成了一张光幕,硬生生的封住了腿影的攻击范围,等到虾米换气的瞬间,忽而往前一送。
虾米登时感觉一股如同巨浪般的力量涌向了自己,心中暗暗叫苦,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死扛。
眼下局面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旦被萧彻反过来,他几乎再无任何取胜的可能。
想要活命就必须要死死的压制住萧彻的反扑。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够抗住萧彻的反扑?
在勉力支撑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之后,虾米就开始被动的后撤,每一次后退,脚后跟都会在地面硬生生的踩出一个凹坑来!
在虾米后退的同时,萧彻的攻击也立刻贴了上去。
他此刻使用的乃是西南百花门的碎玉拳,配合上霸道的崩拳劲,真可谓是断金碎玉,势不可挡!
虾米背叛了天蝎,杀死了木头,萧彻表面上看着好像满不在乎,可是心里却极度的恼怒!
虾米可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刚带回去的时候老头子就下过批语,说虾米此人头后有反骨,需要小心的提防,但是萧彻不相信,或者说他太盲目的相信自己识人的眼光,就没把老头子的批语放在心上。
结果证明老头子是对的,而他则大错特错。
一开始给虾米手枪,也还存有一丢丢的幻想,可虾米的反应还是给了萧彻一记清脆的耳光。
此人果断要不得了。
于是萧彻下手可是半点都不留情!
面对狂怒的萧彻,虾米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依仗还算精妙的步伐跟萧彻周旋,不过这样的局面也很快就会被打破了。
渐渐的,虾米发现自己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最后整个人被萧彻锁死在了墙角,已经没有足够的空间让他施展步伐了。
“老大,我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你就再给我一个机会吧。”虾米开始求饶,声泪俱下的那种。
萧彻听到这话,目光居然多了几分柔和。
虾米忽然狞笑,袖子里射出了一枚短箭!
箭头乌青,显然淬有剧毒:“去死吧!”
“找死!”萧彻厉声喝道,一掌到了虾米的脑门上。
就听见咔嚓一声,虾米颅骨碎裂,七孔流血,登时就一命呜呼了。
而他射出来的那枚毒箭,被萧彻轻易的躲了过去。
杀了虾米,萧彻的心没有丝毫的波澜,用床单将他的尸体裹起来,走窗户离开了屋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虾米的尸体最终在SK总部大楼前被发现。
尸体保存完好,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容。
可是当人们发现这具尸体的时候,却惊恐得直往后退。
不是因为尸体恐怖,而是尸体的指代意义非常的恐怖。
SK还从来没有被什么人威胁过,更不可能被人悄无声息的放一具尸体在大门口。
能做到这件事情的,要么是SK内部的人,要么就是那些实力不弱于SK的人。
而眼下,就有这样一位。
萧彻!
SK跟他之间已经势同水火,根本不存在调和的可能。
虾米的死只是一个警告!
但是这种程度的打脸是SK无法接受的。
可是他们想不到,尸体并不只是一个警告!
当SK总部的几位重要成员出现在尸体面前的时候。
尸体炸了!
剧烈的爆炸掀起了七八米高的气浪,黑压压的蘑菇云更是直冲天际,八楼的玻璃都被震碎了,至于尸体摆放的位置,更是被当场轰出一个大洞来。
现场死伤无数,狼藉不堪。
这件事情直接惊动了SK的长老会!因为爆炸案死亡的人当中,有两位长老会的成员。
就在他们准备全球追杀萧彻的时候,长老会的成员们同时收到了一条短片。
内容不得而知,只是这条短片出现之后,长老会就闭口不谈追杀萧彻的事情了。
一件惊天大案就这样落下了帷幕,惊爆了一群人的眼球。
SK居然变得这么好说话?
这显然是不科学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萧彻太强,已经让他们失去了继续对抗下去的勇气。
毕竟SK是穿鞋的,而萧彻光着脚!
真把萧彻逼急了,SK不知道还要付出多少代价,对于一个利益至上的集团来说,这样的交战显然不符合集团的利益,所以他们也只能咬着牙把这个闷亏给吞下去。
就在SK放弃了全球追杀令的时候,萧彻已经上了一架回国的飞机。
在国外浪荡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去了。
就是不知道国内现在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
继续通缉,还是已经相忘于江湖了。
在国外的这半年时间内,萧彻几乎没有关注过国内的新闻,也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过,只是闷头做自己的事情,现在想想,那样的日子完全就是与世隔绝,不过却相当的熟悉,就好像回到了当初那个战火连天的岁月中一样。
体内的毒素也在这小半年的时间内疯狂的作祟,好几次都差点把萧彻那啥了,幸亏我们萧大爷本事过人意志力杠杠的,几度从鬼门关折返了回来。
萧彻很清楚,毒素频繁的发作跟他的做事方法还有情绪有极大的关系。
当初中毒的时候老头就说道,萧彻不能在杀人,杀得越多,戾气也多,毒素发作的也就越频繁。他需要的是安静祥和的日子,而不是整日打打杀杀。
可是这一次,萧彻没有办法停下来。
尤其是在他知道虾米杀了木头的那天晚上,差一点就真去见了阎王爷了。
虾米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他的心魔,此魔不除,萧彻永无宁日。
当他亲手击杀了虾米之后,立刻就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至于把虾米的尸体做成炸弹去对付SK的人,萧彻做起来更是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反而有种都隐隐爽快的感觉。
当然他很清楚,干完这一票就得回国了,不然很容易迷失在这种快感中,最后导致死亡。
为了的稳妥起见,萧彻又换了个身份,现在的他叫方起禾,乃是一名美籍华裔。
超过二十个小时的飞机终于平稳的降落在了中海国际机场。
虽然离之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案已经过去了快半年的时间,但是中海在安保方面的工作可是一点都没拉下,依然保持了最高的强度,看看机场内那些端着枪来回走动的特警就知道了,谁敢露出一丁点不对劲的苗头,立刻就会被这些高大威猛的家伙扑到。
像萧彻这种从境外归来的人更是检查的重点,光是护照就看了好一会,说真的萧彻还真有点担心,虽然他的护照已经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而且也凭借这个护照走遍了世界的个个角落,可是依旧是假啊。
好在最后还是有惊无险的过关。
出了机场,随意的挑选了一辆看着还挺干净的出租车,直接报了陆氏集团的名字。
司机是个木讷的中年大叔,看着就敦厚老实,递给萧彻一瓶没拆封的矿泉水之后就一言不发的开车。
萧彻也喜欢这种司机,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满嘴跑火车天上知道一半地上全都知道的司机,聒噪。
约摸四十分钟,车子停在了陆氏集团的大门口。
不过现在的陆氏集团已经远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甚至连总部都换了地方。
巅峰时候的陆氏集团可是在市中心拥有一栋大楼的主儿,不过在齐茂明跟解青鸿先后出事儿之后,公司的市值疯狂下跌,最后甚至不得不搬出了原来的那栋楼。
如果只是失去了一栋楼还不算什么,现在陆氏集团最为尴尬的就是,核心产业的变更!
一家公司的核心产业是不可能随意变换的,一旦变换就意味着公司已经日暮西山气息奄奄了,好比苹果公司忽然宣布不做手机跟电脑,而是去开奶茶店一样!
陆氏集团的核心业务是制药,在中海附近有好几家工厂,在北边的几个大省还有专门的药材基地。
但是在之前那起案件中,警察从陆氏集团的工厂内发现了好几条专门制毒的生产线,就这一点把陆氏集团的核心产业给打趴下了。
工厂全部被封杀,药材基地也被迫转让。
可以说现在的陆氏集团正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
能不能顺利的转型代表着集团能否继续活下去。
奈何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陆氏集团都做了这么多年的药品,大部分的研发力量都药品行业,忽然要转变,绝对是非常痛苦的。
何况现在陆小蛮跟雷洋也是水火不容,双方大部分的精力都集中在了争权夺利上面,根本没有心里去拓展业务。
从公司门口的接待人员就能看出公司此刻的状况。
以前的接待,人美嘴甜气质佳,看着就赏心悦目。
可现在的接待,一看就让人反胃,而且来了客户也不知道招呼,自顾自的在后台玩指甲看韩剧。
萧彻敲了半天的柜台,那个脸上不知道抹了多少粉的女人才懒洋洋的抬起头喵了她一眼:“有预约吗?”
“有!”
“什么名字?”
“方起禾!”
“进去吧,走到头左拐就是老总的办公室了。不过大叔,我看你一表人才而且还是华侨,为什么要来这间公司,陆氏集团都快完蛋了,要我说啊,你这样的条件,哪怕是京师都能容易的找到工作,何必非得给自己挑选一个地狱难度呢?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份比这个好一万倍的工作?”
女人对着萧彻眨了眨眼睛,明显是被刀子割出来的双眼皮看的萧彻犯恶心。
“不必了,谢谢。”
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女人,萧彻大踏步的来到了总裁的办公室,大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传来了争吵的声音,虽然双方都刻意的压制了声线,可是还是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陆小蛮,作为你的叔叔,你的长辈,我真心的奉劝你一句,还是回去念书吧。你现在的资历根本不足以服众,你出去看看,公司有谁把你当回事的,全国又有那家公司的总裁是一个连十八岁都不满的小丫头。就算我们对你有信心,投资人呢?他们会对你有信心吗?”
这声音萧彻熟悉,雷洋嘛。
当初找这家伙的时候还费了点功夫,可是谁也没想到最终的结果居然是引狼入室!
“雷叔叔,话可不能这么说,古人都讲过,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年纪的确不大,可是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你说投资人的信心,我之前不是已经证明过了吗?只要我们的产品足够好,就不怕没有人来投资。而且我要涉足的可是一个朝阳产业,正需要我这样的年轻人!”
听到陆小蛮的话,萧彻赞许的点了点头。
半年不见,这丫头成熟了不少嘛,现在居然都可以跟雷洋杠正面了。
“你是谁,站在这里干什么?”
忽然一声惊呼,打断了萧彻的窃听计划。
苏娜捧着一叠文件出现在萧彻的面前。
萧彻差点就直接抱了上去。
好在最后关头克制住了,不然非得被人误认为是流氓。
苏娜还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大的变化,不过神色稍微有些憔悴,虽然刻意用粉底掩饰,但是眼眶附近的黑眼圈还是能够看见。
“你好,我是方起禾,越好了今天来面试的。”
“你就是方博士呀,欢迎欢迎,跟我来。”
苏娜大喜,连忙跟萧彻握了握手。
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有几分嘀咕,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被他看了几眼,心里居然有点发毛的……
两人走入办公室之后,雷洋跟陆小蛮的争吵也结束了。
雷洋看了萧彻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小蛮松了口气,脸上的伪装也卸了下来,不过只有那么一瞬而已,再度面对萧彻假扮的方起禾的时候,再度出现了跟她年纪不相符合的成熟。
可是萧彻看着却很想笑。
无他,年纪太小了。
要知道陆小蛮也就比苏菲大一岁而已,都还是未成年,哪怕是里,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年轻的总裁,好歹也得是大学毕业嘛。
奈何陆啸天就这么一个女儿,连个私生子都没有,偌大的家产只能交给陆小蛮来继承,虽然萧彻之前也算是托孤重臣,只是为了让雷洋出山,萧彻手中的股权遭到了稀释,后来公司价值缩水,萧彻手里那点股权就更是显得无足轻重了。
陆小蛮虽然拉拢了张启宗,而且还让苏娜来公司帮自己,不过雷洋的手段更加的厉害,甚至强大的有点变态。陆小蛮在他的攻击之下,已经是节节败退了,眼下唯有死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敢在轻易的去扩张。
可是,雷洋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也已经开始展开对陆小蛮最后的攻击,一旦陆小蛮没抗住,那么公司就将彻底的易主。
陆小蛮是真的累了,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心里再缜密也不可能比得过雷洋这个老狐狸。
暗暗的吐了口气,把心里的郁闷给赶走,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方先生你好!”
萧彻点了点头,说:“陆小姐,你好。”
“方先生愿意到我司来工作,我很感动,也非常的感激。眼下公司正处于危难之中,非常需要类似方先生这样的有识之士来协助。具体的工作,苏经理会给你安排的,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满足。”陆小蛮言之恳切的说道。
萧彻心里偷偷的笑了笑,不过表面还是一派正经,说道:“陆小姐客气了,我没什么要求。来这里就不是奔着享受来的。陆总有什么吩咐就尽管说吧。”
陆小蛮一拍手,激动的说道:“方先生果然高风亮节,实在是让小女子汗颜。在这里我可以向方先生保证,现在公司处于危难之中,待遇比不上那些大公司,可是一旦公司起来了,我会一口气补齐的。”
萧彻说:“那我就先写过陆总了。”
“苏经理,你带方先生去熟悉一下公司吧,顺便给他安排一间办公室,具体怎么做,你看着办。”
“好!”
苏娜带着萧彻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公司真的很小,拢共的面积还不到五百平,对一个以前占据一栋楼的大企业来说,这样的办公场地简直就是羞辱。
而各个部门的人也不多,办公室就更少了,出了陆小蛮跟雷洋之外,就只有苏娜还占据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其他的经理都是半开式的办公室。
苏娜把萧彻带到了最后一间独立办公室门口,说道:“方先生,先暂时委屈你一下,在这里办公吧。因为没想到你今天来,所以办公用品什么的都还没有准备。这样,你需要什么,写个单子给我,我让后勤部的人给你置办。”
萧彻看了一眼办公室,淡淡的说道:“这样挺好的,简约之美嘛。其他东西也不着急,一点点添加也来得及,苏总你坐,有些问题我想咨询一下。”
苏娜顺手把办公室的大门关了,面带微笑的坐下:“方先生有什么想问的地方,问吧。”
萧彻又走过去把窗帘拉上,整个办公室忽然就暗了下来。
苏娜心里咯噔一下,暗忖这家伙不会想要胡来吧。
不过公司的办公室又不隔音,到时候自己大声叫,外面的人就能听到!
何况大白天的,眼前这位方先生还不至于饥渴到这般程度的哦。
“方先生,你这是……”苏娜主动打破了沉默,将茶几上的一直圆珠笔攥在了手心。
萧彻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娜娜,想不想我?”
“方先生,请你自重!”苏娜立刻就怒了,两人认识了还不到半个小时,居然就敢说出这样轻浮的话,没想到这厮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结果是个败类。
萧彻打了个响指,咳嗽两声换了个声线:“这样呢,能听出来吗?”
苏娜当场就懵逼了。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萧大哥的声音!
可是眼前这个人,叫方起禾啊,何况他之前的声音跟萧彻一点也不像。
假的,一定是装出来的!
口技大师都能模仿其他人说话,眼前这个人也肯定是个口技大师。
“哼,这又能说明什么!”苏娜定了定心神,说道。
萧彻伸手想要摸摸苏娜的头,这个动作他们以前是经常做的,不过这次苏娜躲开了。
不躲开不行啊,让一个陌生人玩摸头杀,苏娜还没开放到那个程度。
萧彻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不拿出点真材实料,你是不会相信的。”
接着萧彻就开启了回忆模式。
或许有人会问了,既然要证明自己,为什么不直接露出真面目呢。
首先这个身份萧彻还有用,而且他还不确定国内对他的态度,冒然用真面目的话,容易惹出麻烦了。
其次,易容实在是有些麻烦,如果卸掉了这层伪装,再想要弄成现在的模样,至少得几个小时,何况公司还没有相应的材料。
万一中途雷洋来找他,岂不是露馅了么。
所以萧彻才选用了回忆杀这个非常复杂的方式。
好在萧彻说的都是一些跟苏娜有关系的回忆,从淡水镇到中海,一点一滴,一丝一缕。
苏娜从一开始的不信,到后来眼珠瞪得老大!
可是她冒出来的第一句话却让萧彻哭笑不得。
“你到底是谁,把萧大哥怎么了?”
这话还是带着的哭腔说的。
萧彻真是哭笑不得,叹了口气:“娜娜,我真是萧彻,只是易容了而已。”
苏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旋即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怕自己的哭声会引起屋外人的注意,眼泪贴着手背滚落到了地上,眼眶红的就跟图了红色的眼药水一般。
“我不信,我不信!你不是萧大哥,你不是!”苏娜低声咆哮道,如同一只发怒的小鹿。
萧彻坐到她面前,再度摸了摸她的头,这次苏娜没有躲闪:“我有必须这样做的原因,你也看到了,公司现在乱成了一锅粥,小蛮压不住场面。雷洋现在无比的强势,如果我忽然回来,他要么离开发难,要么将自己的爪子全部露出来。我现在还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所以换个身份出现,能够降低他的警觉。”
苏娜不在压抑心中的感情,猛的抱住了萧彻,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胸膛,最后一口咬在了萧彻的肩膀上,直到鲜血从萧彻的肩头渗透出来才松口。
“为什么呀,为什么呀,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系,为什么呀!”苏娜声泪俱下的说道。
萧彻轻柔的说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等我回去之后慢慢跟你说。这里是公司,不哭了啊,形象还要不要!”
苏娜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凝眸看着萧彻:“晚上见,到时候我不希望你还是这个样子。”
萧彻笑了,说白了这丫头还是不怎么相信他的身份,希望萧彻能够拿出更加有说服力的答案来。
“好,我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公寓,晚上你带着菲菲一起来吧,别告诉小蛮。”萧彻说道。
“为什么?”
“她藏不住事情,太激动了容易被雷洋看出问题了。菲菲在学校,无所谓。”
苏娜拿出化妆镜仔细的补了妆,主要是粉底跟眼影,刚才哭的太厉害,眼影跟粉底都花了。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苏娜打开了房门,又对着萧彻说了几句公式化的问候语,这才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还没走几步就被陆小蛮的秘书给叫住了。
这个秘书是陆氏集团的老员工了,属于张启宗那一派的,陆小蛮不敢轻易的使用秘书,最后还是在张启宗的要求下才勉强的接受了这个秘书。
“苏经理,陆总让你去一趟她的办公室。”秘书恭敬的说道。
“我知道了。你去后勤部让他们抓紧给新来的方总准备办公用具。”
苏娜吩咐了一声后,匆匆的来到了陆小蛮的办公室。
陆小蛮亲自关上了门,有些急切的问道:“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没有?”
苏娜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都不敢看陆小蛮的眼睛,生怕自己会露馅,这时候她也知道萧彻为什么不肯直接以真面目出现了,实在是他本人的杀伤力太大,就这么出现容易出事儿。
不告诉陆小蛮也可以理解,小丫头再怎么伪装成熟也不可能真的成熟,终究还是有一些小孩子的心性的。
苏娜调整了一下情绪,回答道:“没那么快的。”
陆小蛮很是懊恼:“可是我的时间不多了,雷洋那个老匹夫最近是越发的过分,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我就不应该让萧大哥去请他出山,白白给自己惹来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他不同意,咱们也可以上马新的项目啊,公司终究是要从之前的策略中走出来,国内的药品市场已经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苏娜说道。
陆小蛮很恨的说道:“是吧,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可是雷洋非得抱着过去的辉煌不放,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么,就是想要把我赶出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娜此刻是真没多少心思跟陆小蛮商讨公司的事情,只盼着早点下班好去确定方起禾是不是真的是萧彻。
何况作为一个外人,陆氏集团的事情她也不太好插嘴。
虽然陆小蛮一直都说不介意,可是这丫头骨子里是个超级倔强的主儿,认准的事情根本不容他人置喙,苏娜试过两三次之后就彻底的放弃了改变她念头的荒唐想法,只是按照陆小蛮认为的去做就可以了。
当然苏娜如此放心的另一个重要理由就是公司还有一位元老级的人物张启宗,虽然他现在处于半隐退的状态,几乎不管公司的事情,可是在公司的威望还是相当的高。陆小蛮有什么事情都会去请教他。
张启宗的话可比苏娜的话有分量得多,虽然大部分时候双方的意见其实都是一致的,但是陆小蛮就听张启宗的。
苏娜并不介意,相反她觉得这样非常的不错,俗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张启宗现在对陆小蛮而言就是定海神针,只要他老人家还在,陆小蛮就不至于被雷洋欺负的北都找不到。
而苏娜只需要踏踏实实的当她的总经理就好了。
“苏姐姐,苏姐姐?”
陆小蛮伸手在苏娜的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苏娜啊了一声,她刚才的确是走神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陆小蛮嘟了嘟嘴:“我说,中海已经没了让我们继续发展下去的土壤了,我决定换地方从头再来。雷洋他不就是想要这个壳儿么,我给他就是了,可是新公司的运作,他不能插手。苏姐姐,你愿不愿意帮我。”
苏娜蹙起了眉头:“这是你的注意还是张董事的注意?”
陆小蛮不开心的说道:“苏姐姐,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呀!”
苏娜笑了笑,说:“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行,这个想法不错,我同意。”
陆小蛮欢呼的蹦了起来,拍手直笑:“太好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跟张伯伯已经商量好了,中海的总部就交给雷洋,我跟你还有新来的那个方起禾,一起去新公司。”
苏娜有些困惑:“你就这么相信那个方起禾?不怕他有问题?”
陆小蛮狡猾一笑,说道:“所以就要麻烦苏姐姐去试试那个人了哦。他的简历非常的不错,只要给够钱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去一个新的地方。当然我们也要提防他是雷洋的人,苏姐姐,新公司是否能够存活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你不会是让我使美人计吧。”苏娜狐疑的问道。
“咳咳,必要的时候,小小的牺牲一下也是可以的嘛。”陆小蛮脸蛋红扑扑的,羞涩的说道。
苏娜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这妮子现在是越来越有上位者的气势,加上刻意成熟的打扮,几乎无人能够把她跟一个高中生联系起来。
这种损招以前的陆小蛮是绝对想不出来的。
生活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确不假。
苏娜也不知道这样的改变对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女到底是好还是坏,不过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毕竟她把陆小蛮当妹妹,可是这位妹妹却要让她牺牲色相!
见苏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陆小蛮也慌了:“苏姐姐,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咱们不带方起禾玩就是了!”
苏娜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小蛮,我跟你说实话吧,这样的你我不喜欢,当然,我现在还是公司的成员,你让我做什么我还是会去做的。可是没有下一次了!”
说完转身离开。
陆小蛮嘟着嘴目送苏娜离开,当办公室的大门关上的那个刹那,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抬手狠狠的拭去了眼角的泪水,陆小蛮攥紧了拳头,小声的对自己说:“你已经没有人可以依靠了,振作起来吧陆小蛮!”
片刻之后,张启宗推门而入,陆小蛮连忙站起来迎接他。
“张伯伯,你怎么来了。”
“你的秘书跟我说,你跟苏娜谈崩了?”
张启宗明显老了好几岁,之前跟萧彻争辩的时候,还中气十足,可是短短半年的时间,整个人就不可抑止的老了下去,鬓角的白发跟脸上的老人斑,都在无情的彰显岁月的流逝。
“没有的事儿,你听她胡说八道呢。”陆小蛮笑着说道。
“小蛮啊,记得伯伯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么?千万不要把自己过成一个孤家寡人,你爹就是最好的例子,在他生命最后的关头,居然无人可用。苏娜是个好姑娘,也救过你,帮过你。在她面前,你可以放开你自己,而不是继续带着面具。”张启宗苦口婆心的说。
陆小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张伯伯,你多心了。我跟苏姐姐挺好的,没事儿。”
“新来的那个方起禾,你是不是想带走?”
陆小蛮听到这话目光咻的一下锐利起来,不过很快又黯淡了下去,说:“是的!”
“跟人交流,要用心,而是不计谋。疑人要用,用人要疑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让你对任何人都要有所防备,而是要学会用心去跟人交流。人心都是肉做的,就是一块石头,捂胸口太久也会热的。相反,一颗真心在外面搁久了,也会冷!”张启宗叹了口气,表情有些落寞。
陆小蛮小声的说道:“小蛮知错了,张伯伯,你不要生气。小蛮现在就只有你了。”
张启宗宠溺的揉了揉陆小蛮的头:“去跟苏娜道个歉,真诚的那种。她是你眼下唯一的帮手,尤其是离开了中海之后,你更是只能仰仗她。你要知道,年纪跟学历是你最大的硬伤!”
陆小蛮在心里嘀咕,就是因为她是我最大的依仗,我才不得不防啊。
可是这样的苦楚,她没有地方述说。
“好了,我走了。中海的公司你不用操心,有我在,雷洋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张伯伯还可以为你护航几年,能不能起来,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张启宗在仆人的搀扶下离开了公司。
陆小蛮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对秘书说:“去,把新来的方先生叫我办公室来。”
秘书还有点怕陆小蛮,毕竟刚才告密的可是她,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结果陆小蛮根本就没提这件事情,秘书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是有种难以释怀的担忧。
萧彻接到秘书通知,收拾了一下重返陆小蛮的办公室。
看着陆小蛮双眼里掩饰不住的疲惫,萧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一千道一万,她就是个未成年,陆氏集团再怎么不济对她而言也是个庞然大物,她这个年纪本应该在学校里享受无忧无虑的学生生涯,可是现实却偏偏让她承担起了不属于她的压力。
苏娜认为陆小蛮变得,变得多疑。但是萧彻很清楚这种变化对陆小蛮而言再正常不过,如果在这样的态势下她还能维持本心,那陆小蛮就不是陆小蛮了。
“陆总找我有事儿?”萧彻坦然坐下,问道。
陆小蛮亲自给萧彻泡了一杯茶,面带微笑的说道:“方先生,你能来我司工作是我司的荣幸,说真的,一开始我都没想过你能屈尊来我司工作。不过你也看到了,我司现在的状况不太好,原有的核心业务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现在我准备开辟新的领地,不知道方先生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创造一个新的未来。”
这种话如果是雷洋说,那就没什么问题,但是让一个未成年来说,怎么听怎么违和,在加上陆小蛮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成熟,萧彻心里默默叹息。
除了自己,怕是其他人都不怎么买账吧。
当然萧彻也不能回答的太快,就陆小蛮此刻的多疑的性子,答复的太快容易露馅。
何况萧彻也不肯定这是不是陆小蛮在故意的试探他。
想到这点萧彻就觉得很是腻歪。
本想着回国过点踏实的日子,结果还是整日的勾心斗角,假如是跟雷洋这样的角色过招也就罢了,偏偏是跟陆小蛮。
这真是一件让人觉得悲伤的事情。
“陆总,我刚回国,今天第一天来公司抱到,甚至我连住的地方都还没有确定……”萧彻并没有直接回答陆小蛮的问题,而是很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难处。
陆小蛮轻轻的敲着桌子,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方先生,我很看中你的才华,如果你同意的话,你的住房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不管新公司最后在什么地方落脚,我都保证在那个地方给你买一套不低于一百五十平的住房,还送你一辆代步的车,你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萧彻是真的震惊了。
这丫头好大的手笔!
新公司不可能去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必然是国内一线城市,而一线城市要的买一套一百五十平的房子,没有几百万下不来,相比之下一辆车根本就不算什么。
为了笼络自己,陆小蛮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样?”
苏娜蹙眉问道,显然不相信。
萧彻摊了摊手:“就是这样啊,她说了条件之后我就离开了,这种事情没有办法直接答应的嘛。”
苏菲在一边帮腔:“唉哟,那妹子现在已经有点疯魔了,既然姐夫回来,咱们何必再去淌那趟浑水,就好好生活不行么?”
此话一出,其余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苏菲懒洋洋的靠在萧彻怀里,对她来说,什么事情都比不过萧彻回来重要。
当姐姐告诉自己萧彻回来的消息的说后,苏菲是不相信的!
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家!
而且还搞得这么复杂,显然是骗人的。
同时苏菲还有些担心,那个叫方起禾的人居然那么了解姐夫的一切,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些事情都是姐夫亲口告诉他的,而姐夫自己,很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苏菲果断的跟着姐姐来到了萧彻(方起禾?)居住的酒店。
在酒店的套房内,苏菲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男人!
不过预想中的激动并没有发生,苏菲只是很冷静的跟萧彻打了声招呼,接着扭头就走,不过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就已经涕泗滂沱了。
萧彻没办法轻易的离开套房,担心自己的容貌会曝露在酒店走廊的摄像头之下,虽然暴露的可能性很小,不过那句话怎么说来说,小心使得万年船!在没有完全排除危险的情况下,延长曝光的时间是很有好处的。
于是劝回苏菲的重担就落在了苏娜的肩头。
苏娜就没萧彻那么好脾气了,直接用上了暴力的手段……
几乎是连拉带拽的把苏菲拽到了萧彻的房间,就这还把酒店的保安给招来,以为他们在从事什么非法活动呢。
好在以苏娜此刻的气场跟地位,应付这种事情易如反掌,很快就摆平了保安!
房内内,苏菲将脑袋扭到一旁,死活就是不肯看萧彻一眼,小嘴儿撅着眼泪挂着,看上去那叫一个可怜。
至于苏娜……好吧这丫头也犯犟脾气了,她刚才那般粗暴的对待自己妹妹,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发泄呢?
两姐妹对萧彻的意见大了去了,二话不说消失半年,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中途一个电话一封信也没有,害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死!结果这时候他回来,却还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这叫个什么事儿啊,把她们姐妹当成什么了!
萧彻用尽了浑身的解数,又是发誓又是作揖的,历经两个多小时的艰苦鏖战,终于缓和了房间内压抑的气氛,虽然两姐妹都说还没有原谅他,不过能开口跟他说话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关系要一点一点的和解,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萧彻还是明白的。
他也更加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所以立刻调转了话题,开始从公司入手了。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成功的计谋,因为这段时间陆小蛮的所作所为,的确让苏娜姐妹有些不舒服。
好歹也是共患难的交情,结果现在却跟防贼一样防着自己,就好像有谁贪墨她那三核桃俩枣似得。而且这种变化来的太过于迅速,迅速得让苏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苏菲在学校还不觉得有什么,苏娜真是苦不堪言,偏偏她的性子又决定了她做事的风格,以至于被陆小蛮吃的死死的。
“姐,要我说啊你干脆辞职得了,反正在公司里你也呆得不开心,陆小蛮既然不相信咱们,就让她一个人玩好了。还是那时候的小蛮可爱的,现在大她真是越来越讨厌了!”苏菲美美的打了个哈欠,往萧彻的胸口拱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眯着眼睛打盹去了。
苏娜苦笑着摇头:“你以为我没有想过么,可是每当我看到她被雷洋那般欺负,心里再多的怨念都没有了。小蛮也不容易,她要守护的不仅仅是一间公司,而是她父亲留下的遗志!我其实挺能理解她的,就是对她的做法无法苟同罢了。”
萧彻琢磨了片刻,说:“要不然这样,你先答应了她,但是问她要权。看她能放宽到什么程度,然后我在半推半就的答应下来,这样我们一起去新的地方!”
苏菲猛的睁开眼睛:“不行不行,我不答应!”
“为什么?”
“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不行,你们不能扔下我一个人!”苏菲挥舞着小拳头,大声的表示抗议。
苏娜听到这话也犹豫了:“是啊,我们都走了,菲菲怎么办,她已经高三了,正是最关键的时候,我不放心就留她一个人在中海。要不然我还是把工作辞了吧,对了,闵西若已经很多次的表示过让我去她公司上班的,你的股份她都留着没动呢。”
萧彻摸着下巴说道:“还真是没想到,我以为她早已经把我的股份给稀释掉了。”
“闵西若还算不错,她把你的股份全部转成了原始股。而且现在中海的安保行业几乎就是西决一家独大,蓝盾因为有政府的扶持还勉强能够占据一定的市场,其余的小型安保公司过得是相当艰难。”
萧彻哭笑不得,旋即认真的说道:“我并不想参于到这些事情当中,首先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其次我真的很讨厌动脑筋。罢了罢了,你决定吧!”
苏菲再度发言:“要我说干脆就辞职,让她陆小蛮自己玩去。反正有姐夫在,她的性命总是不会受到威胁的。大不了以后我们养着她就是了,姐夫你说对吧。”
萧彻看着苏娜,意思是你来决定。
苏娜犹豫了很久,试探的说道:“要不然,真辞职?我去闵西若公司上班也不错。”
“行,你说了就是了。”萧彻大手一挥,把这件事情定了下来。
……
时光如梭,眨眼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陆小蛮终究还是带着一支全新的队伍北上,去开拓新的领地,而中海的大本营也彻底的变成了雷洋的一言堂,不过执行总裁这个职位,却不是雷洋担任,而是他的夫人出马,出任了陆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一职。
当然,没有了陆啸天也没有了陆小蛮,公司的名字也必须要换一换,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新公司的完成了剪彩仪式,而负责剪彩的那位来头也不小,乃是新上任不到半年的市长大人。
雷洋能把这样一位大神请来剪彩,除了有面子之外,也是再向外界传递一个讯息。
那就是我雷洋已经正式投靠在市长门下了。
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明白的人自然明白,没明白的人,吃了亏之后也会明白。
其实这是一种变相的股权分拆,陆小蛮带走了陆氏集团的核心,另立门户。雷洋接受了陆氏集团在中海市的壳,摇身一变成为了上市公司真正的董事长!
可以说这样的结果应该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不过他们双方都还是小有不爽的地方。
首先是陆小蛮,苏娜最终拒绝了她的邀请,以苏菲还要上学为借口,不肯离开中海。在失去了苏娜这员大将之后,新来的员工方起禾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陆小蛮当然不可能将俩人绑着一起离开,只能很遗憾的跟两人告别,独自上路。
至于雷洋,同样很腻歪。
因为公司内还有一枚钉子没有被拔出!
张启宗。
这位陆氏集团真正意义上的定海神针居然没有跟着陆小蛮一起走,而是死赖在了雷洋的公司,而且还通过置换获得了新公司百分之六的股权,光这一件事情就足以让雷洋好几天吃不下饭。
随着陆氏集团全面重组,中海市的商业格局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一个群雄并起的时代。
这一日,苏菲放假回家,高三的假期已经是相当的少了,尤其是国私这样的学校,几乎没有休息日。十天半个月能休息半天就算额外开恩了。
像这次直接放两天,完全就是中了头彩!
以至于学校很多学生都激动的哭了。
“我回来啦,人呢人呢,萧大哥,快点出来!我今晚要吃大肘子!”苏菲蹬掉了鞋子,把书包用力的往天上一扔,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摆出了经典的葛优瘫造型,呜哇呜哇的怪叫。
没多久,龙忆晴也回来了。
她跟苏菲是同级,不过成绩却差了好大一截,之前还能仗着家里的底蕴在学校横着走,只可惜龙发死了之后,她就成为了众矢之的,如果没有苏菲罩着,估计会横死街头。
现在她已经成为了苏家的一员。
并且还知道了方起禾就是萧彻这种秘密。
对于萧彻还活着一事儿,龙忆晴表现出了超过苏氏姐妹太多的淡定与从容,用她的话来说,萧彻可不会轻易的死去。
不过龙忆晴把自己的地位摆的很低,几乎就是个杂役,放下书包之后就主动去厨房帮忙,还别说,经过这一系列的打击,龙忆晴成熟了许多,而且厨艺还练出来了。
“萧大哥,我来吧。”龙忆晴主动的接过了萧彻手里的菜篮子,开始淘米洗菜。
萧彻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对着她笑笑,离开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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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这个时候龙忆晴都会离开,她知道萧彻做饭的时候不喜欢有旁人在一边,哪怕是好意要帮忙也会让萧彻很不舒服。
不过今天,龙忆晴却没有走。
萧彻眯着眼睛看了看她,然后低头继续清理大肘子:“有事儿啊?”
龙忆晴细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说吧!”
“萧大哥,我知道你神通广大,能不能带我去见见我爸爸!”
龙忆晴可怜兮兮的说道,双眼盯着脚尖,不敢直面萧彻。
萧彻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似笑非笑的说:“你爸还活着?”
龙忆晴点头:“我也以为他死了,可是还没有,现在在盐城监狱关押着,一个月后执行死刑。昨天我收到监狱寄来的信,说他死之前想要见我一面。”
“那就去呗。虽然他做了不少恶事,可是终究是你爸爸,而且也从未亏待过你。”萧彻淡淡的说。
龙忆晴咬着嘴唇,双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声音也哽咽起来:“我不敢去,不……我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萧大哥,求求你,跟我一起去吧。”
萧彻关掉了水龙头,说:“好!”
龙忆晴愣住了,她没想到萧彻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下来,为了让萧彻答应,龙忆晴甚至都做好了下跪的准备。
结果萧彻用一个好字就把她给秒杀了。
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萧大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好了好了,把你的眼泪收一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我就只有两天假期。”龙忆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盐城离我们这里不远,开车也就四个小时的车程,明天下午就能回来。”
萧彻把肘子放入蒸锅内,点燃火,转身看着龙忆晴,微微的笑了笑:“好,吃过饭后我就陪你走一趟。”
龙忆晴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米小粒的脑袋出现在了厨房门背后:“你们在干嘛?”
龙忆晴手忙脚乱的擦去了眼泪,猛的生出了一种被人捉奸的感觉,脸蛋羞的绯红,扭头就跑。
米小粒还差点被她撞一个大跟头。
“唉哟,这丫头怎么毛毛躁躁的。”米小粒揉着肩膀,嘟囔道:“喂,什么时候开饭啊,我快要饿死了。”
萧彻抽了抽嘴角:“你就没有吃饱的时候,天天就听见你一个人喊饿。肘子还要蒸一会,先啃半个黄瓜应付吧。”
说完往米小粒的嘴里塞了半根黄瓜。
米小粒连忙把黄瓜给拿了出来,小脸气的通红:“你这个老流氓!”
萧彻嘿嘿一笑:“我还有更污的手段,你要试试吗?”
米小粒呸一口,跑了。
萧彻其实也不想这么污,但是没招啊,刚才的画面实在是太适合脑补了,米小粒同学又是个特别喜欢八卦的人,如果不整点事情出来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天知道她能把刚才那事儿描绘成什么样子。
估计最后得搞成什么始乱终弃……光是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有木有!
不过萧彻还是有些低估了米小粒的八卦精神,当他把酱肘子端上桌的时候,桌边坐着的妹子们纷纷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她,而另外一位当事人龙忆晴,脑袋都快埋桌子底下去了。
“干嘛干嘛!一个个的眼睛冒绿光,跟要吃人似得。”萧彻打趣的说道,妄图插科打诨混过去。
闵西若咳嗽了两声,说:“今天这肘子不错,油光水量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切!”其他人齐齐翻白眼,这种转移话题的借口实在是太拙劣了吧。知道你跟萧彻是一条战线的,可是也不能这么糊弄人的说。
关键时候还是苏菲站了出来,用筷子敲碗:“坦白从宽啊!”
萧彻嘿嘿笑了笑,伸手在她的脑门上一敲:“从宽你个鬼啦,敲碗这个恶习是谁教你的!”
苏菲捂着头,果断的把米小粒给卖了:“她,都是她指使我的。”
萧彻怒瞪米小粒。
米小粒对着苏菲挥舞了一下小粉拳,旋即讪讪的说道:“萧大哥,你跟忆晴妹子……清白的哦。”
萧彻毫不犹豫的捏住了米小粒的脸蛋,来回的揉捏:“那我跟你是不是清白的!”
米小粒含糊不清的说道:“是的是的,大家都是清白的。我们都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苏娜无奈的说道:“行了行了,何必跟小姑娘一般见识,吃饭吃饭!”
萧彻指了指米小粒:“这次就先放过你,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米小粒连连抱拳,只是促狭的眼神暴露了她真实的心思。
一顿饭就在这样欢快的气氛中开始。
等到大家都酒足饭饱了之后,萧彻才把他要跟龙忆晴去盐城的事情说了出来。
苏娜没什么意见,苏菲看了看龙忆晴之后,笑笑也表示同意。
闵西若想的更深一点。
龙发怎么说都是枭雄级别的人物,他的倒台有必然性,但是也充满了偶然性。可以说这个人身上还有很多值得挖掘的东西。
虽然眼下中海的安保市场被西决霸占了绝大部分,可是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就可以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了,闵西若可没忘记自己最终的目标是什么。
打败闵家是她毕生追求的事情。
虽然现在她在闵家算是有了点话语权,纳兰风间消失之后,家里也没在忙着帮她张罗新的未婚夫,但是只要闵西若还没有彻底摆脱那个家族的阴影,这件事情终究还是会发生的!
想要彻底掌握自己的命运,眼下的西决还无法帮她做到。
扩张,必须扩张。
区区中海的市场远远不够,什么时候将整个苏省的安保市场都搂在怀里了,才算是正的成功了。
不过现在西决已经处于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瓶颈期,光靠内部的努力是无法冲破的,那么借助外力就是唯一的选择了。
当然这个外力怎么寻找也是非常有讲究的,闵西若也不是那种刚出社会的萌新,不会轻易的相信一个人。
为什么她甘愿把公司一半的权利分给苏娜,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抱紧萧彻的大腿。
一个在其他人眼里都死了的人,半年之后毫发无伤的回来了,这样的人不强大,那么什么人才强大呢?
现在萧彻要去见龙发,明显就是一个强强联合的机会啊。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加上龙忆晴乃是龙发的女儿,他总不能在快死的时候再继续坑自己女儿一把吧。
说不得这次的会面,就会变成一场托孤大戏,就好像当初陆啸天把陆小蛮托付给都萧彻一样。
说起陆小蛮,那丫头本事还真是不弱,孤身一人北上,跌跌撞撞的,居然还真的在申城立足了。
申城虽然只是一个二线城市,但是地理位置非常的重要,乃是华北几省的枢纽城市,放战争年代这里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而申城的情况也非常的复杂,陆小蛮能够在申城立足,不得不说这丫头做到了很多成年人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要知道她还有两个月才满十八岁呢!
很多人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都在感慨,不愧是陆啸天的女儿,果然厉害。
当然仅仅是立足还远远不够,陆小蛮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面临的困难也会越来越多,一开始大家可能看她是个小姑娘没当回事,但是现在却会把她当做一个人物来对待,陆小蛮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想太远了,闵西若让自己的思维回到龙发身上。
如果龙发愿意把一些秘辛跟自己女儿分享,甚至拿出一些压箱底的东西,以龙忆晴现在的状态,这些东西必然会落到萧彻的手里。
萧彻没什么野心,那么最终这些非常有价值的东西,会落到自己手里。
想着想着闵西若就激动了起来,眼睛都开始泛光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她的臆测,龙发具体要跟龙忆晴说什么谁也不知道。
只是做好这方面的准备总是没有错的。
闵西若不停的用眼神暗示萧彻,可惜萧彻置若罔闻。
最后闵西若急了,直接把萧彻拽到了阳台上:“你知不知道龙发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要见龙忆晴?”
萧彻眯了眯眼睛:“我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像龙发这样的人,一定是重点监视的,官方能让龙忆晴进去见见他就不错了,我估计连大门都进不去。”
“不要这么悲观嘛,再说了我又不是完全为自己考虑,难道你不想让公司更上一层楼么?那可是龙发啊,霸占中海安保市场长达十年的大佬。手中不知道掌握了多少的秘密,稍微漏出来一点就足以让我们吃饱了。”闵西若激动的说道。
萧彻扁了扁嘴:“行了,我尽量吧!”
闵西若拍拍萧彻的肩膀:“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萧彻做了个鬼脸,回到客厅,这时龙忆晴都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随时可以出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易了个容,变回了方起禾。
这也是萧彻不常出门的原因,每次出门都要易容,麻烦。
倒不是萧彻不想恢复真身,而是习惯了方起禾这个身份之后,感觉就像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一样,做事也没有以前那么多的顾忌了,甚至可以说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如果不是苏娜姐妹还有闵西若强烈要求他在家里不得易容,萧彻甚至想一直这样装下去。
准备妥当之后,萧彻开车载着龙忆晴往盐城驶去。
北河,石庄市,赵家。
之前曾经说过,赵家乃是石庄市有名的大家族,赵老一手霸王连拳,可以说打遍北方无敌手,绝对的宗师级别人物。
自从蒲志勋死在萧彻手中之后,赵家就跟萧彻结下了梁子,而且还是那种钢筋混凝土的梁子。
不过萧彻在半年前就传出了死讯,赵家也派人打听过,虽不能确定萧彻是否真的死了,但是中海的确没这号人物!
于是报复一事儿就慢慢的搁浅了下去,赵家也不至于跟苏娜等小姑娘过不去,大家族在这方面还是很有气度的。
不过今天,赵家的家主赵鼎得到了一个消息。
萧彻还活着!
并且在一个月前就以方起禾这个身份回归了中海市!
这个消息就跟一枚深水鱼雷一样,把已经沉寂下去的仇恨又给炸了出来。
赵鼎在确定了这个消息真伪之后,拿着对方提供的视频资料回到了老屋,也就是赵老太爷居住的地方。
赵家的嫡系都在这个院落里有自己的房间,闲暇的时候也会回来小住几天,唯一常住的只有一个曾外孙女宋敏,此女乃是赵老太爷最宠爱的小孙女的女儿,父亲是个穷教书的,两人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赵家人同意,可惜宋敏的母亲性格刚烈,直接就跟男人私奔了。
十五年前宋敏的母亲回家,带着年仅八岁的宋敏一起回来,没多久就死了,赵老太爷想起这些年对宋敏母亲的亏欠,主动把宋敏留在了自己身边,后发现这姑娘是个练武奇才,根骨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爱才之心大起。
要知道赵家到了宋敏母亲这一辈儿,几乎没有一个适合练武的,这也就导致了赵老太爷把武功传授给蒲志勋这种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的主要原因。
现在老天爷送了一个宋敏给他,赵老太爷如何不喜,几乎将一生所学倾囊相授,倒也惹得家族其他四代子弟的不满。
不过宋敏实在是太争气了,虽然起步很晚,可是进步简直是飞速,十五岁就已经到了二流高手的巅峰,二十岁出头就已经来到了一流高手的顶尖儿,照这个态势发展下去,说不定三十岁之前都有可能冲刺超一流高手,四十岁到五十岁就在能成就宗师!
要知道赵老太爷达到宗师境界,可是足足花了七十年!
历史上能在四十岁到达宗师境界的人,不超过一百个,而且个顶个的有名。
赵家居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妖孽,赵老太爷做梦都能笑醒。
宋敏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其他子弟虽然不忿,不过对宋敏也没有太多的敌意,毕竟这姑娘是要奔着宗师境界去的,不可能来跟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抢夺家产之类的俗物。
没有了利益上的勾结,加上还是一家人,彼此之间的相处就融洽了许多。
而且赵家子弟也发现,自打宋敏横空出世之后,北河省其他那些武道大家族子弟也不敢轻易来招惹他们了,这种事情搁以前可是很少出现的。
宋敏对赵家而言就跟一个核武器似得,不用出手就能震慑群雄!
所以哪怕是赵鼎,在面对宋敏的时候,也很难得不端架子。
要知道赵鼎在家族内可是出了名的严厉,任何人只要犯事落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敏敏,老爷子在干嘛呢?”
“爷爷刚刚午睡,你有事要找他么?”
虽然知道把刚睡下的老爷子喊起来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但是萧彻的事情同样急迫,所以赵鼎还是硬着头皮让宋敏去喊老爷子。
片刻之后,老爷子在宋敏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脸色有些阴郁。
人越老其实就越孩子气,这点赵鼎是深有感触。
“老爷子,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实在是这个消息太过于重要……”赵鼎战战兢兢的说道。
赵老爷子已经九十多岁了,但是因为功力大成,看上去也不过七十来岁的模样,耳聪目明牙口好,说话也是中气十足。
“嗯,说吧。”
“有萧彻的下落了。”
“嗯?”
老爷子眼神猛的铮了一下,锐光四射,赵鼎没有任何的武学根基,光是这道眼神就让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反倒是宋敏,什么事儿都没有。
赵鼎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了一丝苦涩。
他不是不想练武,就老爷子现在的状态,已经足以让无数人想要练武了,谁都怕老,谁都怕死,能在九十岁年纪还如此强健,是多少人的梦想啊。
奈何赵鼎的根骨简直烂到让人发直,老爷子传他的一套长拳,学了几十年都还没学利索呢。
“不是说死了么?怎么又活过来了!”赵老爷子冷冷的问道。
“具体的过程不清楚,但是有人拍到了萧彻出现在中海的画面,而且他现在不叫萧彻,而是易容成了一个叫方起禾的人。”
赵鼎说完将手里的DV递了过去。
宋敏打开录像让老爷子观看。
这段录像显然是偷拍的,画面抖动得厉害,而且人像也较为模糊,只能隐隐绰绰的看到一点人物的轮廓。
如果只有这些显然是无法说服赵鼎的,在视频的最后,出现了一个清晰的面部特写。
的确是萧彻没错!
“拍摄DV的人呢?”
“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走了。不过底片都在我们这里!”
“嗯,这件事情你做的不错。”
赵老太爷难道表演了赵鼎一句,然后对着宋敏说道:“敏敏啊,你在我身边的时间也够长了,祖父能教你的,也都教了。现在你最缺少的就是实战经验,萧彻是一块很不错的磨刀石,你要能过了他这一关,将来必定位列宗师,这次,你去吧。”
宋敏面无表情的应了下来:“好的!”
……
申城有个大家族,族长姓李。
从血缘上来说,这位姓李的跟中海那位李三爷,乃是同袍。
不仅是同袍,而且还同属一个集团。
青帮!
李三爷死了之后,残留的队伍全部北上,划归到了李天霸的麾下。
而原本属于李三爷维护的渠道,也全部交由李天霸来维护。
只不过李三爷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烂摊子,而且很多人都还成为了公安部的通缉犯,李天霸想要完全的吸收这批人并且将已经打散的渠道再度整合起来,难度是相当的大。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是一次极为难得的机会!
俩人虽然是同袍,可是彼此之间的关系却不是很好,追根溯源还是因为利益。
李三爷集团在最为巅峰的时候,地盘扩张的极其的大,甚至一度跟李天霸的地盘发生了重叠,两人为此没少打嘴仗,后来更是由此爆发了几次严重的冲突,还死过人。最后乃是总部下令才让两人消停下来,只是总部的命令却让李天霸耿耿于怀到今日。
那时候李三爷每年上缴给总部的利润是李天霸的几倍,最恐怖的时候甚至达到了几十倍,所以两人发生了矛盾,总部是倾向于李三爷的,为此李天霸还付出了一些代价。
现在李三爷死了,李天霸一点都不难过,相反还非常的高兴,当然这种情绪不能显露在外,只能自己一人默默暗爽。
“李三的地盘我们已经整合的差不多了,但是因为之前警方的封锁,导致我们入场太晚,中海那一片几乎没有我们立足之地。不过那些原本属于李三的客户,还有他手下最为得力的两位干将都已经归我们所有,只要能稳定下来,今年上缴给总部的利润,必然是往年的好几倍!”军师恭敬的说道。
李天霸难掩得意,笑着说道:“干得漂亮,老匹夫这些年一直隐隐压了我一头,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我了。对了,你刚才说收了两个得力干将,是那两个?”
“狗王苟不平,还有鸭王曲风。这两位曾经是李三爷麾下的四大天王之一,中海陷落之后,他们就直接来投奔我们了。”军师答道。
“可惜没有毒王谢宁死了,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毒品买卖!总部已经下令了,让我一定得想办法把dream的配方给弄回来。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大买卖,现在国外的瘾君子们对dream无比的追捧,市场容量极大,正是进场的最佳时间啊。”
李天霸对失去dream非常的怨念,心里又把已经死去的李三爷狠狠的臭骂了一顿。
“霸爷,不是没有办法!”军师忽然说道。
“哦,有什么办法,快说。”
“陆啸天的女儿陆小蛮,半月前来申城开公司了!她手中可是有dream的原本配方!”军师有些狂热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盐城监狱,苏省面积最大的监狱,关押的大部分都是重刑犯,其中五分之一是死刑犯!
龙发之前并不在这里,不过在被最高法核准死刑之后就被转入了盐城监狱。
虽然还有一次申述的机会,但是龙发主动放弃了这次几乎,接受了死刑的判决。
龙发很清楚,他必须死。
他不死,很多人都睡不着。
虽然也不甘心——毕竟还没有到看透生死的程度——可是为了自己女儿龙忆晴,龙发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说起来也是讽刺,之前把龙忆晴拖下水的时候,龙发并没有考虑过自己女儿的安全,到了自己被判刑之后,唯一顾忌的却是龙忆晴的安全。
当狱官问他还有什么未了之事的时候,龙发提出了要见女儿一面。
这种要求监狱一般都会满足,人道主义嘛。
不过龙发也不确定女儿会不会来见他,毕竟之前的事情,几乎葬送了父女的情义。
但是龙发还是写了那封信,尽人事听天命吧。
没想到的是,信发出去没多久,女人真的来了。
当管教通知他有人探视的时候,龙发激动的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报告,我申请洗澡。”龙发不想邋邋遢遢的去见自己女儿,他想给自己女儿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也是最后的一个印象。
这样龙忆晴也不至于以后连回忆都不想回忆。
管教对龙发的态度还算不错,毕竟龙发会做人,进来之后听话,还“贡献”了不少的东西,于是对龙发的这个要求,管教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快点啊,你只有十分钟。”
“够了够了,谢谢管教。”龙发感激不尽,端着自己的盆子,拿着一直都没舍得用的沐浴露跟洗发水去了浴室,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身子。
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在管教的带领下,亦步亦趋的来到了探监室。
当龙忆晴看到自己爸爸带着手铐脚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眼泪唰的一下就滚落了出来。
“乖女,不哭不哭啊。”龙发声音也多了几分的哽咽,坐下之后又立刻站了起来:“报告,能不能不上枷锁,我想跟我女儿握握手。”
管教不耐烦的哼了一声。
龙忆晴立刻往他兜里塞了一个红包,当然动作很隐蔽。
这些行为都是来这里的路上萧彻跟她说的,龙忆晴也不管会不会起作用,直接就做了。
事实证明萧彻的注意还是很靠谱的,管教在收了红包之后,咳嗽了两声:“别胡来啊,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说完就走了。
等管教关上门之后,父女俩立刻就抱头痛哭,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胆俱裂。
足足哭了五分钟,龙发率先停了下来,毕竟见面的时间有限,如果都用来哭的话,那也太浪费这次见面的机会了,何况自己马上就要被执行死刑,也不会再有下一次的会面。
龙发擦掉女儿脸上的泪水,认真的说道:“闺女,听爸爸说,接下来的话你要牢牢的记住,知道吗?。”
龙忆晴抽抽搭搭的点了点头。
“老房子,你的卧室,有一只玩具熊。那是你最喜欢的玩具,还记得吗?”
龙忆晴微微的皱了皱眉,不太明白爸爸为什么忽然提起了玩具。
“老房子可以卖了,但是那个玩具一定要留着,说什么都不能卖,记住了没!”龙发有些急切的说道。
龙忆晴茫然的点了点头。
“爸爸没有什么留给你的,就只有这个玩具了。乖女,将来你一个人生活,别委屈了自己。”龙发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爸爸走了,乖女,保重啊。”
“不要,不要啊爸爸,别走,我不能没有你。”龙忆晴压抑的感情猛的爆发出来,前所未有的强烈,死死的拽着龙发的裤腿,声声的嚎哭听得龙发心都碎了。
但是龙发很清楚,他跟女儿的缘分到此为止了,在纠缠下去,也不过是让女儿更加的难过,还不如干脆的离开。
毕竟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
希望女儿能够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吧。
管教打开门,拉着龙发就走,不管龙忆晴怎么挽留,都只能看着自己爸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大悲的情绪让龙忆晴几乎崩溃,多日来累积在心中的苦闷,更是让她疯狂。
最后龙忆晴是被几个管教给抬出来的,而且这几位的脸色都不好看,其中一个脸上甚至被龙忆晴挠了好几道。
萧彻见状立刻冲了过去,又是散烟又是道歉的,好话都说尽了,对方才没有继续追究,不过龙发会不会成为发泄的对象就很难说了。
看着完全没了精气神的龙忆晴,萧彻也忍不住叹息。
“走吧。”将龙忆晴扶上车,系好安全带之后,萧彻最后看了一眼监狱的大门,开车离开。
监狱内,某间办公室。
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正拿着望远镜观察萧彻的车子。
敲门声响起,女人放下了望远镜,喊了声进来。
“头儿,这是那个小丫头给我的红包。”管教老老实实的把得到的福利上缴了。
女人看都没看一眼红包:“龙发都跟她女儿说了什么?”
“玩具!”管教回答道:“说什么老房子里面的一个玩具,是他留给龙忆晴唯一的东西。头儿,这个玩具一定有猫腻,要不要我去把它弄回来。”
女人冷冷的说道:“你觉得龙发会这么白痴吗?明知道有监听,还说的如此直白。”
“难道是暗语?”管教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管是不是暗语,这个玩具我们必须要搞到手,还有,派人全天候盯着龙忆晴,她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做了什么事,都给我清晰的记录下来。”
“是!”管教大声的回答。不过心里却有些嘀咕,为什么不直接把龙忆晴抓起来,这样一来龙发肯定什么都会说,那用得着像现在这么麻烦。
女儿扫了一眼管教:“怎么,还有事儿。”
“没了,头儿,那我先出去了!”管教立刻回答道。
“送龙忆晴来的那个男人,有资料吗?”女人又问了一句。
“好像叫什么方起禾……具体的并不清楚。”
“查他!”
女人命令道:“这个人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龙忆晴选择他陪着一起来,说明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的地位不低。”
“明白。我这就去做。”管教说完,躬身退出了房间。
萧彻不是神,自然不会注意到在监狱内还有个人在偷偷的观察他,等车子开出了盐城的地界之后,他主动开口问道:“现在就回去还是找个地方散散心?刚我在外面等你的时候发现这附近有个度假山庄,环境还不错,要不然我们去玩两天再回去?”
龙忆晴双目茫然,脸色煞白,嘴唇甚至都有了几分乌青,听到萧彻的话之后也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萧彻敢肯定,小妞肯定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这样的状态可怎么往家里领啊,容易出事儿。
何况这个心结如何不打开,龙忆晴可能会沉沦很长的时间,说不定得好几年才能走出来。虽然两人关系一般,不过好歹也算是朋友了。萧彻不忍看到一个花样年纪的妹子就这样毁了。
于是他在半路改道,直接往度假山庄开了去。
这个名为梅岭山庄的度假山庄占地面积非常的大,几乎整个山头都给包围了进去,而且沿着山峦的曲线还修了一条蛟龙长城!最顶峰的位置就是龙头所在,那里可是观赏日出的最佳地点,也是整个山庄的热门景点之一。
从山庄的大门到里面的酒店,开车都开了半个小时。
酒店也修建的相当的气派,门口停着一水的豪车,萧彻的车子在里面是那么的不起眼。
将车子交给泊车仔,在前台开了两间房,询问了一下这里好玩的地方,拿着前台小姐赠送的山庄地图,萧彻带领龙忆晴开始了山庄一日游。
奈何龙忆晴完全不配合,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毫无生气的表情,弄得萧彻心里极其的腻歪,也引来了很多游客的瞩目。
毕竟来这里就是为了放松开心的,而龙忆晴的表现完全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生无可恋。
能让一个如此漂亮的小姑娘做出这样的表情,在其他看来萧彻不知道造了多大的孽。
萧彻也发现带着龙忆晴来山庄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不过房间都订好,总是要休息一晚上的嘛。
好在到了晚上,龙忆晴的情绪恢复了一些,至少在面对萧彻的时候不会摆着一张冷脸了,吃完饭之后甚至还主动提出去泡温泉。
山庄有天然的温泉,有露天跟室内两种选择,不过大晚上的玩室外未免有点心太大,萧彻果断的选择了室内。
温泉池被木板隔成了男女两个区域,泡温泉的人不少,不过大部分都是中年人,毕竟能来这种地方消费的,都是有一定经济实力的人。
萧彻一身精壮结实的肌肉,让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非常的羡慕。
泡了两个小时,萧彻感觉自己都快要泡秃噜皮了,龙忆晴才答应回去休息。
“失策啊失策,这种事情就不是我拿手的,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房间内,萧彻看着自己发白的皮肤,摇头苦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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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敲响,接着就传来了龙忆晴弱弱的呼唤。
“萧……方大哥,我一个人睡不着!”
萧彻打开门,看着一脸憔悴的龙忆晴,也不想去计较她差点喊错自己名字的事情,放她进来。
龙忆晴直接就扑床上去了,用被子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如同无家可归的小猫咪,看的萧彻心肝都为之一颤。
不过房间内就只有一张床,虽然很大,两人一起睡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其中一个还是小姑娘,怎么想都觉得有些邪恶啊。
萧彻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经典的“禽兽不如”的笑话来。
“还在想你爸爸?”萧彻随口问了一句,不过问完之后他就后悔了。
果然,龙忆晴刚停下来的眼泪又有了决堤的迹象,萧彻懊恼的想抽自己大嘴巴子。
“萧大哥,你说我爸爸还有机会活着么?”龙忆晴问道。
萧彻舔了舔嘴角,叹息一声:“睡吧,别想了。”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龙发不可能活着,说的难听点,就算法院判他不死,在监狱里他也会离奇的死去。
龙发是某些人的心病,不死不行。
听到萧彻这样的回答,龙忆晴什么都明白了。其实她也不是不懂,只是终究还存有那么一点幻想……
龙忆晴整个人都缩到了被单里,玲珑的曲线不停的颤抖着,屋内响起了她压抑的哭声。
萧彻走到椅子边坐下,点燃一支烟。
还是等龙忆晴睡了自己再睡吧,不然今晚别想好了。
无奈的是,龙忆晴的哭声居然就没断过,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依稀还能听见她的哭声,而且隔一段时间她还会把头伸出来透透气……
萧彻是彻底被她打败了。
好几次萧彻都想离开,可是龙忆晴总会在萧彻快到门口的时候喊住他。
这日子没有办法过了……
就在萧彻脑袋一点一点快要睡着的时候,窗外忽然响起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声音特别的轻,寻常人根本听不到,可是萧彻不是一般人啊。
此人轻功了得,光是这一手飞檐走壁的功夫,放眼国内就没几个人能够相比。
萧彻的困意立刻消散一空!
看了看床上的龙忆晴,小姑娘已经沉沉的睡去,不过就算是睡着了,眼角依然挂着泪水,眉头也是紧紧的锁着,看着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萧彻伸手在她脖子上点了一下,龙忆晴的呼吸立刻变得沉重起来。
这是昏睡穴,可以保证龙忆晴在六个小时之内不会醒过来。
接着萧彻极快的离开了房间,直奔酒店后面的空地。
在这里,有道白影对月而立。
长发飘飘,衣袂摆动,颇有些天上仙女的气质。
“这位朋友,深夜来访,有何贵干!”萧彻抱拳说道。
来人转过身,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更是衬托得她的气质超凡脱俗。
“久闻中东战神萧彻实力超群,不到三十岁就已经进入宗师之境,小女子宋敏,今日特来请教。”
萧彻笑笑,说道:“你认错人了吧,我叫方起禾,不是你口中所言的萧彻!”
“你不承认没关系,能识破我的轻功路数,也算是难得的高手了。今日月朗星稀,非常适合过招。来吧!”宋敏说完之后,踏月而至,肉呼呼的粉掌照着萧彻的胸口拍了过来。
“喂喂,不带你这样的,一言不合就动手啊,告诉你我可是归国的华侨,而且还是美帝国籍,你敢打我那就是国际纠纷知道不。”
萧彻并未应战,而是抱头鼠窜,样子非常的狼狈。
不过注意看的话会发现,萧彻每次的闪躲都恰到好处的避开了宋敏的攻击,虽然玄之又玄,而且好几次宋敏的肉掌都拍到了他的胸口,只需再递进那么几厘米就能拍死他,却偏偏还是被萧彻躲了过去。
宋敏脸色未变,眼神却出现了一丝丝的波动。
虽然自己一开始是存着试探的心思,出招并未用全力,但是在被萧彻躲过了之后,宋敏也打出了火气,每一掌不管是角度还是力度都堪称完美,却没想到还是被萧彻躲了过去。
“为什么不还手!”宋敏厉声呵斥道。
萧彻气喘吁吁的说道:“你这个疯女人,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不算,还要打我。你等着,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我就不信了,难道国内没有王法了么!”
萧彻的手机刚拿出来,一枚飞蝗石破空而至,直接将他的手机打了个稀巴烂!
“我靠,我刚卖的手机,你赔我!”萧彻暴跳如雷的骂道。
宋敏的心里也不免有些嘀咕,传闻萧彻已经步入宗师的境界,而位于那般境界的人,不过看透世事,至少也应该是云淡风清吧。可是自己眼前这位疑似宗师,却表现的如同一个逗比。
莫不是情报有误!
不可能,如果情报真的出现了问题,那么之前他识破自己的轻功,又三番五次的躲过自己的攻击,又作何解释。
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来,眼前这个人是不会轻易就范的。
手腕一抖,一柄约摸一尺长的匕首滑落到了宋敏的掌心之中,匕首通体乌黑,颜色浓郁得如同浩淼宇宙,月光洒在上面更是如同被吸收了一样。
宋敏冷冷的笑了笑,刀尖闪烁,一招“狡兔三窟”直刺萧彻要害。
“诶诶,好好说就是了,为什么要动刀动枪呢!”萧彻哇呀怪叫一声,不过这次并没有逃走,左手双指虚空一点,指力激荡,撞击到刀身上之后,甚至发出了金戈交鸣的声音。
宋敏心中大骇,怎么也没想到萧彻的内力会浑厚到这个程度,只是凌空一指居然差点将自己手中匕首给震飞!
这便是宗师的真正实力么?
不过从小就背负着天才之名的宋敏可不是一个轻易就会被打击的性格,相反,敌人越强大,她就越亢奋!
一击不成,立刻变招。
狡兔三窟,一招之中变有三个变招,而三个变招中又蕴含了六种变化,算起来一招之内就有十八种不同的攻击方式。
此乃雪山剑法的第八招,也是整套剑法中最为精妙的一招。
雪山派也是名门大派之一,历史上也出过好几位厉害的高手,上一任的掌门也是宗师级别的高手,最终活了一百五十多岁才去世,轮辈分的话比赵老爷子还要大一辈。
赵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曾经受过此人指点,并且一生受益。后来培养宋敏,赵老爷子更是把宋敏直接送到了雪山派学艺,足足学了三年才回来。
三年时间内,宋敏不坠她天才的名头,在短时间内就掌握了雪山剑法的精妙,羞煞了雪山派的一众学徒,哪怕是派中资历最老的大师兄,也不是宋敏的对手。
以至于等宋敏要走的时候,雪山派的弟子齐齐的松了口气。
见天被一个天才压制,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啊。
萧彻也是第一次见识到雪山剑法,以前也从未有过跟雪山派的人交手的记录,所以没有冒然的正面撞击,而是用指力试探。
剑招确实很精妙,可是宋敏的内力还是稍微的差了那么一点火候。
雪山剑法乃是一门大开大合的剑法,需要是那种霸气无双的内力跟气势。宋敏毕竟是个女儿家,在内力的修行上主要以阴柔为主,太过气势的招数其实并不适合她。
如果换成玉女素心剑法或者是武当的正反两仪剑,宋敏的实力还能更强。
只可惜教导她的人有点太贪心,或者说完全把宋敏当场了一个男娃在培养。
这样做也不是不行,但是也注定了宋敏在武道之路上会走得比其他人辛苦一万倍。
如此好的天赋,却没有一位名师指点,不得不说是宋敏的悲哀。
“呵,剑招不是你这样用的,你师父谁啊,会不会教徒弟!”萧彻打趣了一句,呵呵笑着往旁边一闪,脚尖撩起了一枚小石子,咻的一声往宋敏的面门飞了过去。
宋敏如果执着的要刺中萧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结果是她的左眼会被萧彻踢来的小石头给射瞎。
懊恼之极的抽招回挡,石头砸在了匕首上,立刻就变成了一堆粉末。
“终于肯拿出你的真本事了么!”宋敏冷冷的说道:“既然这样,何不干脆承认你的身份。你就是萧彻!”
萧彻摇头:“姑娘,你是不是练武练傻了,我都跟你讲了一遍了,我姓方,全名方起禾,乃是一名美籍华裔,刚回国还没有固定的工作,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散散心。至于你口中所言之人,我是听都没有听过。”
“看来曾祖说的没错,想要成为高手,第一要求是脸皮厚,在你身上我终于领教到了这一点了。不承认没关系,我会有办法让你承认的。”
宋敏挥手又是一匕首刺了过来。
“剑法剑法,自然是要用剑的,你拿个匕首到处乱刺像什么样子。”萧彻嘴角轻轻一翘,轻飘飘的挥出一掌。
掌力到中途,忽然风起,掌力登时四溢开来,甚至还发出了轰隆隆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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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敏悚然而惊,交手以来萧彻总会一次次的给她惊喜甚至是惊吓,而一次的过招,都能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萧彻比之前更加的强悍。
现在宋敏也明白为什么曾祖会让自己来对付萧彻了。
想要步入宗师境界,光靠个人修行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经历无数次的战斗,而且是高等级的战斗才能有所斩获。
在跟高手过招的时候,情绪会一直处于顶点,注意力也会高度的集中,往往在这时候,会出现很多灵光闪现的东西。
这些东西无形无质,可是对习武之人来说却是最为宝贵的财富,如果能够记住并且消化这些东西,就能突破独自修行时候出现的各种桎梏。
萧彻是一块绝佳的磨刀石,用他来磨砺自己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
当然也得要警惕一件事情。
那就是别把自己给磨劈了……
现在看来,磨劈的可能性很大。
宋敏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跟萧彻在实力上有极大的差距,这种差距不能通过精妙的剑招或者是其他的招数来弥补,而是一种心境上的差距。
超一流高手跟宗师之间的心境差距,不可能靠精妙的武学来填补。
不过宋敏也不会放弃。
在她短短二十年的习武生涯之中,已经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这样的局面了。
想当初在雪山派的时候,独自一人力挑雪山派三大高手,虽遍体鳞伤却不退缩,凭借胸中一股劲气,愣是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这一次,宋敏也不打打算退。
武者,为战而死!
剑气与掌力相碰,忽而一声炸响,如平地惊雷,烈焰焚空!
只见宋敏如飘絮一般往后倒飞,足足飞了有一丈远才堪堪落地。
“再吃我一剑!”
宋敏大喝一声,目光湛然,恍然若神,双足猛蹬里面,足尖直接在地上刨出两个深坑来,手中匕首直刺萧彻咽喉,另一只手如虎爪,扣向了萧彻胸口。
一刺、一扣!
两种截然不同的招数被宋敏施展出来,却无半点的呆滞阻隔,仿若行云流水,迅捷无比。
剑招乃是雪山剑法当中的“踏雪刺梅”,施展出来轻盈灵动,迅疾如风。
掌上招数乃是传统的虎爪拳。
不过这套虎爪拳经过了赵老爷子的改良,融合了赵家的霸王连拳,威力同样不凡。
宋敏能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招数在一招之内同时施展出来,可见其在武道上的天赋。
如若一般人,碰见这样的招数多半只有下跪的份上。
奈何萧彻不是一般人。
萧彻不闪不避,任凭匕首往自己咽喉的薄弱位置刺来,胸口也是打开,好似已经破罐破摔。
宋敏暗自欣喜,不过又有一点怀疑,这可不是一个宗师级高手应该有的反应啊!
不过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宋敏刚准备发力,只见萧彻猛的往后一缩脖子,避开了刀尖,只是胸口却被抓了个正着,可是宋敏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了,因为她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一团黏糊糊滑腻腻的面团,完全没有办法发力,更有一种力入大海的感觉,没抓没挠,无从着力。
片刻之后,掌心开始发烫,面团变成了烧红的铁块,澎湃的内力如千万根牛毛细针狠狠的刺中了宋敏的掌心,让她不由得松手。与此同时,刺出去的匕首也被萧彻双指夹住,就跟被焊牢了一般,尽是完全没有破绽。
“果然厉害,不愧是宗师。可是我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宋敏暴喝一声,算是给自己大气,上盘既然无法攻克,那就只能走下盘了。
自打宋敏习武以来,就顶着天才的头衔,而且多年来居然未尝一败,这对她来说,既是一种肯定,又是一种束缚……同时也养成了宋敏有些自大孤傲的性格。此刻在萧彻手中连番受挫,自尊心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不由得发狂发怒,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头饿了好几天的母狮子!
仰头怒嚎一声,弃匕首不用,使出了自己最为厉害的功夫!
霸王连拳!
一双肉掌化为重重虚影,如同某当红游戏中枪手的一个技能——乱射,掌影重重好似落英缤纷,已经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道,眨眼之间,已不知其轰杀了多少拳多少掌!
萧彻朗声一笑,疾呼一声来得好,身子忽而变成了一缕飘絮,随着宋敏的掌风四处飘荡,同时双手结印如菩提观音,轻飘飘的挥出一掌,就已然在半空中织造了一张巨网,把宋敏的掌力一丝不漏的全都给笼罩了进去。
嘭!
嘭!
嘭!
两人的拳掌不停的碰撞,内力激荡之下,地面的草皮都翻飞了起来,空气中尽是劲气爆破的声音。
两人打的兴起,都未成注意到远处的山坡上,正有人拿着望远镜在偷偷的观察他们。
此人就是监狱的那个管教,得到命令之后就一路尾随萧彻来到了山庄,却未曾想能亲眼目睹这样一场旷世大战,两只手的手心都已经渗满了汗水,死死的抓着望远镜才没让望远镜从自己手中脱落。
太强了,实在是太强了。
管教也是习武之人,但是天赋一般境界太低,一把年纪了也不过是个三流高手,欺负欺负牢房里面那些小混混还凑合,碰见高手绝壁是个死字。
但凡习武之人都会幻想有朝一日神功达成,遇佛杀佛,见神杀神。管教同样如此,也曾经暗自努力过,奈何天赋就那么点,而且也没有得到什么高人的指点,在武道上一直都是浑浑噩噩。
乍然间看到了如此高水平的战斗,不激动才怪。
但是他也只能激动激动了。
这辈子都别想达到那种程度。
不过这趟监视的收获却足以让他交差,谁又会想到这个叫方起禾的归国华侨会是一个武道高手呢?
也是管教不认识宋敏,否则他会更加惊讶的。
在管教看来,这一战的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但其实连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
就在他观看的如痴如醉的时候,战斗中的双方忽然齐齐停手。
萧彻傲然卓立。
宋敏神色委顿。
高下立判,胜负已分。
既然结果已经出来,那么继续留下来就有了暴露的风险,管教收起了望远镜,也收回了一直处于录像状态的手机,悄默默的离开了山庄。
“我输了。”宋敏到也干脆,咳嗽两声将胸口沸腾的气血给压了回去。
“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实力还不如你。我能取胜,只是比你多了一些实战的经验罢了。小妹妹,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把我当成磨刀石,想要在我这里感悟武道真谛从而晋级宗师么。不过我真诚的奉劝你一句,想要问道宗师,并不是找几个高手切磋就能达到的,不破不立,破而后立的道理,你师父跟你说过没有?”
萧彻本不是一个好为人师的家伙,只是见宋敏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这般强大的修为,难免起了爱才之心,遂指点了两句。
当然听不听的进去就不管他的事儿了。
“再见吧,不,希望我们不要再见了。”萧彻挥了挥手就准备离开。
可是万万没想到,宋敏居然挡在了他的面前,目光坚定的看着萧彻!
“干嘛,还不服气。看在你是个女娃的份上我才手下留情的我跟你讲,别以为我真的不打女人!”萧彻佯怒道。
“我要跟着你。”
宋敏语出惊人,把萧彻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嘛玩意?诶,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讲。我跟你啥关系啊你就要跟着我。”
宋敏语气坚定的说道:“跟着你,有架打。而且我是来杀你的,要杀你,就必须了解你,所以跟着你是最好的方式!”
萧彻扶着额头,这妹子是天然蠢还是心机深啊。
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什么要杀你这样的混帐话。
换了其他人还不得直接把她弄死,这叫防范于未然。
如果是以前的萧彻也会这样做,但是过去几个月萧彻杀人太多,心中戾气郁结,实在不易在杀人,何况他回国就是为了调整自己的心态,此刻再杀人,就意味着将来无处可去。
“谢谢你看得起我,但是很抱歉,我不能让你跟着我。首先我们是敌人,你见过有那个人会把自己的敌人当宠物养起来的?再次……你是个女的我是个男的,天天跟着我传出去名声多不好。再再次,你已经有一个宗师级别的师父了,何必跟着我呢。”萧彻回答道。
宋敏瞪大了眼睛:“你知道我师父?”
萧彻翻了个白眼:“我这是脑子,里面没有进水。霸王连拳都使出来了,我要是还猜不到你是什么人,那我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小妹妹,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我真没工夫都跟你玩养成游戏。当然你要杀我,我是举手欢迎的,只是下次,我不会在留情了。”
宋敏听到这话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偏偏又想不起来,等她回过神来,萧彻早已经不知所踪了。
遗憾的是,萧彻并不了解宋敏的性格,这妹子就是个天然呆,认定的事情,几乎不会更改。
说了要跟着萧彻,她就一定会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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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晚上的调整,龙忆晴的状态明显比昨日好了不好,只是那双红肿的眼睛还在提醒着她昨日的悲痛。
龙忆晴洗漱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萧彻说道:“萧大哥,对不起啊,都是我的原因才让我们在这里多耽搁了一晚。”
萧彻揉揉她的头:“没事,只要你能从悲痛中走出来,多耽搁几天没有关系的。感觉好点了吗?要不要再玩玩?”
龙忆晴摇头:“不用了,回去晚了苏娜姐姐会不高兴的。”
萧彻也不再多说什么,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而且他的身份暴露了,可能还会有更多的麻烦,光是昨晚那个女人就已经让他非常的头疼了。
两人来到了停车场,结果在这里又碰见了宋敏。
萧彻头大了一圈,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宋敏淡淡的说道:“我已经跟你讲过了,我要跟着你。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的,相反,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去做,最好是杀人。”
龙忆晴被这姑娘剽悍的话给吓到了,大清早的就说杀人,要不要这么生猛啊。
萧彻扶额:“妹纸,我说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宋敏笑了笑,只是笑容比较僵硬罢了:“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你的实力就已经是最好的说明。”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啊,别逼我动手啊。”萧彻威胁道。
宋敏依然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好啊,我还怕你不杀我呢。这可是你说的,只有在生命面临威胁的时候人才会爆发出最强的意志,也有助于我提高自己。”
萧彻抬手颤抖的指了指宋敏,他发现自己拿这妹子真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龙忆晴小声的问道:“萧大哥,他是谁啊。”
萧彻都没有来得及阻止她!
宋敏可是超一流的高手,听觉自然厉害,虽然龙忆晴已经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被宋敏听了个真切。
“你不是姓方吗?”
萧彻咬牙回答道:“小名不可以吗?我姓什么跟你有关系!”
宋敏又笑了,笑得特别的欠揍。
萧彻无语了,总不能在这里跟宋敏打一架,他们两一旦打起来,不说石破天惊,破坏力是妥妥的。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把吧,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跟着我!忆晴,我们走。”
龙忆晴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吐了吐舌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宋敏非常不客气的坐到了后排。
萧彻急了:“喂,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宋敏闭眼会达道:“要么现在把我打死,要么就装没我这个人。”
萧彻急促的呼吸着,片刻之后愤愤的发动了车子,风驰电掣的往中海赶去。
一路上气氛沉默得吓人,等进入中海地界之后,龙忆晴忽然提出要回家,她自己的家。
萧彻也没多问什么,其实只要想想就明白,一定是昨日在监狱的时候龙发交代过什么,否则龙忆晴不会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就在萧彻用GPS定位的时候,宋敏开口了:“不用去了,你的家已经没了。”
龙忆晴瞪大了眼睛,眼神惊恐。
“今天凌晨的新闻,自己看吧。”宋敏说完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龙忆晴立刻拿出手机搜索本地新闻,果然看到了宋敏所言的新闻。
今天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龙忆晴的老房子忽然发生了火灾,火势非常的强劲,短短两个小时房子就已经被烧成了废墟,网上还有现场的图片,真真的惨不忍睹。
萧彻问:“你怎么知道是她家房子被烧了?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宋敏哼了一声,说:“你们刚才报了地址的。”
萧彻抽了抽嘴角,这个回答的确是无懈可击,可是怎么听怎么觉得欠揍啊。
龙忆晴呆呆的看着照片,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萧彻叹了口气,宽慰道:“别难过了,都已经发生了。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抢救出一些东西来。”
龙忆晴却忽然笑了一下,虽然非常的轻微,但是的确是笑了。
自家被烧成了废墟,本人却笑了,这种情绪上反差让萧彻一度认为龙忆晴是被打击的失心疯了。
“不用了萧大哥,回去吧。”龙忆晴关掉了网页,脸并无半点的悲痛,好似烧掉的不是她家一样。
萧彻挠了挠头,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去想,开车回了家。
把车子停在了离家还有几百米的一条街道旁,萧彻回头看着宋敏:“姑娘,我们要回家了,你是不是应该下车。”
宋敏看了看周围:“放心,我不会去你家住的。”
“那我谢谢你哦。”萧彻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你不用太担心,虽然我的任务是杀你,不过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完成的事情,而在我杀你之前,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情。方起禾的这个身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他们肯定会来找你麻烦的,你虽然很强,可是身边还有这么多的女人要照顾,而我,可以帮你。”
宋敏的表情特别的严肃,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可是小妹妹,你口口声声说要杀我,却配上这样的表情,你是在逗我吗?
萧彻无力吐槽,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得,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现在下车。”
宋敏耸耸肩膀,推门下车:“我是认真的,你考虑一下。”
“滚!”
萧彻低吼一声,开车离开。
宋敏看了看周围,随意找了家中介,要跟着萧彻,首先得找一个离他近的住所!
……
管教回到监狱之后,立刻把手中的录像资料交了上去。
女人看完录像之后,脸色也是阴晴不定。
那个给她奇怪感觉的男人,果然非同寻常。
管教不认识宋敏,但是她认识。
录像中的女子,是北河赵家的天才,宋敏。
最年轻的超一流高手,也是赵家继赵老太爷之后,第二个有希望突破到宗师境界的人。
要知道她才二十岁出头,未来不可限量!
这样一个实力强大的人,居然拿龙忆晴的司机没办法,甚至还被击败。
那个司机,绝对不是普通人。
女人喃喃的说道:“难道会是他?!”
在女人的记忆中,能把宋敏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就只有那个已经死在了传言中的男人——萧彻。
不过这个方起禾的容貌跟萧彻实在是不搭噶啊。
难道大整容了?可是以萧彻的实力,断然不至于把自己整成这个样子吧,那也太磕碜了。
女人自然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易容术,而不是整容术。
“给我盯死这个男人,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女人恶狠狠的说道:“如果他真的是萧彻,那就再好不过,老娘以为他死了还难过了一段时间,没想到他居然又活过来。老天爷简直待我不薄啊。”
管教的其实很想问,为什么老大要跟萧彻过不去。
那家伙貌似没怎么得罪老大啊。
不管是李三爷,解青鸿还是齐茂明,亦或者是死去的陆啸天跟被关在监狱的龙发,这些人的倒霉都跟萧彻没什么实质上的关系啊。
李三爷的死是因为被同伙算计了,解青鸿那就是自己作死,齐茂明不提了。
而陆啸天的死是纳兰风间一手造成的,而现在纳兰风间声不见人死不见尸,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
至于龙发,完全就是被警察硬生生给挖出来的,也可以说是被内部人士举报的。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细算起来,萧彻在里面起到的作用非常的有限,老大这般针对他,实在是让人不解。
或许这就是小弟跟领导的差别吧。
自己看不出来缘由,自然觉得诡异。
而老大虽然年轻,而且还是个女流之辈,可是手腕智谋一点都不必男人差!不然也不能坐到这个位置上。
管教老老实实的把心里的困惑给压制住,应允下来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女人在独自思考了几分钟后,走到桌边打开抽屉,拿出了一部加密的卫星电话。
方起禾疑似萧彻这件事情,必须立刻上报!
萧彻自然不知道还有人在暗中默默的关照他,回到家之后继续过上了糜烂的生活,每天就在屋子周围溜达一圈,其余什么地方都不去,换了其他人怕是早就被闷出毛病来,可是萧彻却过得甘之如饴。
当然萧彻的日子也不缺少刺激,宋敏那个疯妞隔三差五的就会冒出来找他打架,萧彻恼怒她不识好歹,虽没有杀她,却也每次都把小姑娘打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本以为这样宋敏就会知难而退,却没想到这姑娘性格轴到了一定程度,简直就是牛皮筋,搞得萧彻是烦不甚烦。
这天,萧彻刚把衣服晾好,宋敏跟鬼魅一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怀里还抱着一把剑。
“没完了是吧!信不信我真把你杀了。”萧彻暴跳如雷的说。
宋敏面无表情的回答:“这话你已经说过二十遍了。不过你放心,我今天不是来跟你打架的,而是来告诉你几则消息的,就当是这段时间你陪我过招的劳务费吧。”
萧彻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圆!
真不要脸了啊这妹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想听?”宋敏见萧彻一脸的不耐烦,哼唧了一声:“不想听也行,那我走了。”
“诶,慢着!”萧彻瘪了瘪嘴:“说来听听。”
“你不是不爱听么?”
“嘿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跟我抬杠,有快感还是怎么着啊!”
“粗鄙,庸俗!”
“那你来一个不俗的!”
“有人要对付你,最快今晚最慢明晚,你会遭遇到北方几省的武道高手的联手攻击。”
萧彻的脸色微微有了些变化:“你请来的帮手?”
宋敏不屑的说道:“我还没有这么下作。”
“那会是谁呢,我的身份难道真的暴露了。但是也不能够啊,我好像没有得罪过北方的武道人士吧。”萧彻摸着下巴,喃喃说道。
宋敏轻蔑一笑:“你还真以为你的龟壳有多么的严密?还有,庄凡是你杀的吧。”
萧彻双眼一眯:“哦,难道是庄凡的上家要来对付我?他的上家是谁啊。”
“红花会。”宋敏淡淡的说道:“庄凡是红花会北河分坛的坛主,华北几个分坛都要听命于他。你把庄凡杀了,搞得红花会华北的几个分坛大乱,光是抢夺总坛主的职位就用了小半年的时间,心上人的总坛主在整合好了内部的秩序之后,就开始满世界打听你的下落,要知道这位新坛主上位的时候,可是立下了毒誓,一年之内必须要找到你,不管是人还是尸体!”
萧彻听到这话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你说什么?红花会,那个清初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的红花会?不可能吧,这个组织不是早早的就覆灭了么?”
“红花会一直都存在,而且追述起来,它们的历史比青帮还要悠久,在明朝中叶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活动了。只是红花会的领导比青帮那些棒槌有远见,民国末期的时候就全部转入了地下,避免在建国之后被打击。后来更是主动的转型,现在北方一代就是红花会的大本营,哪怕是青帮,大圈这样的势力,也不能轻易的进入北方地界!”
宋敏看了一眼萧彻:“你真的挺能耐的,据我了解,你不仅得罪了红花会,还得罪了青帮!呵呵,这两个老派势力中,高手可是相当多的,宗师击败的高手更是有好几个。前段时间我听说,青帮的某位长老,已经步入超凡入圣境,那可是几百年来都没人达到过的境界哦。”
萧彻嘿的一声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吧。反正话我是带到了,信不信随你。”宋敏说完转身要走。
萧彻立刻喊道:“慢着,你之前说,可以帮我杀人?”
宋敏转身。点了点头。
“我也不要你帮着我杀人,如果那些高手真的来了,帮我盯着苏娜她们。”萧彻认真的说道。
宋敏淡然回答:“好。但是话我说的说清楚,一旦我的生命受到威胁,你女人的安全,我不保证。”
“呵,我相信那些杂碎还威胁不到你的生命安全。”萧彻洒然的说道,对宋敏他可是很有信心的。
等宋敏离开之后,萧彻脸彻底的冷了下来。
红花会这个组织萧彻听说过,但是从未打过交道,事前怎么也不会想到,庄凡这个石庄市的枭雄,背靠的居然是红花会。
但是仔细想想也非常的合理,当时龙发一方想要找人合作,而纳兰风间那一方也想要找人合作,双方可以说是同时找到了庄凡,或者说瞄准了庄凡背后的红花会。
能与青帮这种庞然大物相比的,也就只有红花会了。
没想到自己一时激愤,居然得罪了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如果孤身一人倒是无所畏惧,偏偏萧彻现在是有牵挂的人,苏娜姐妹的安全他必须要考虑。这也是萧彻为什么一定要易容的原因,不暴露身份,等这股风过去之后,在一点点的让人接受他还活着这个事实。
可是现在,他的身份居然已经成为了公开的秘密,这就相当的操蛋了。
萧彻自问在身份隐匿方面做的不错,不说滴水不漏,至少也是密不透风呀,奈何天底下还真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的身份最终还是暴露了。
现在去纠结身份是如何暴露的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他现在必须要打起精神来对付红花会的杀手们。
而且还得想个万全之策,怎么才能彻底的让红花会放弃对自己的追杀。
哎,想安安稳稳的过个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萧彻一边叹息一边卸掉了脸上的伪装,到到这个份上,继续保持方起禾的这个身份已经毫无意义,何况易容也伤及皮肤跟肌肉,虽然不靠脸吃饭,但是这张脸毁了还是蛮可惜的。
傍晚时分,苏娜跟闵西若还有米小粒一起回来了,而龙忆晴跟苏菲已经返校上课,最后三个月的冲刺期,她们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时间回家的。
现在萧彻闲赋在家,家里的伙食就被他承包了,不得不说萧彻的厨艺还是非常牛逼的,吃惯了萧彻煮得东西,再吃其他人的怎么都觉得不对劲,所以苏娜跟闵西若不管再忙都会回家来吃饭,对她们来说,忙活了一天,回家吃一顿好的简直再幸福不过了。
米小粒这个小妞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品尝到了萧彻的手艺,立刻就成为了萧彻的狂热崇拜者,当然,仅限于厨艺,在其他方面,该怼的时候一样怼,丁点都不手软。
吃过饭,将碗筷扔到水池里,米小粒蹦蹦跳跳的回自己房间上网去了,那就是个不上网会死星人,也就吃饭的时候能够离开一会,其余时间全在网上漂着,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那么吸引她。
闵西若捧着茶杯,吹了吹表面的茶沫儿:“怎么样,见到龙发了没?有没有套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来?”
萧彻啪嗒点燃了香烟:“不好意思,我们监狱的大门都没进去。”
“要你何用!拖出去斩了!”闵西若大怒,嘭的一声把茶杯放下,结果溅出来的水烫得她哟哟哟直叫唤。
萧彻感慨的说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哟。”
“你骂谁呢?”闵西若眯着眼睛,杀气四溢。
苏娜无语了,这两人上辈子是冤家还是怎么着啊,为什么一见面就掐,也不嫌累得慌:“差不多得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你们。还有,闵总你也是,忆晴家都被烧了,你居然还问她那些敏感的问题,到底还有没有点人性啊。”
闵西若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扑上去直挠苏娜的痒痒肉:“好你个苏娜,我现在可是你的老板,可是你的胳膊肘都快拐到大腿根了。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维护她。我问龙忆晴,不也是为了公司的前途嘛。”
苏娜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连求饶:“闵总我错了,别挠了。”
萧彻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也没出言阻拦。
开什么玩笑,俩妹子打闹之下可是春光乍现,萧彻吃饱了撑的才会让她们停下来。
肚子是填饱了,可是眼睛还很饿啊,现在正好过过眼瘾。
俩姑娘打闹了几分钟,彼此的脸蛋都是红扑扑的煞是可爱,见萧彻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看着她们,也都意识到了不对,苏娜脸皮不如闵西若那么厚,呀的一声轻呼,扯着衣角就往洗手间跑。
闵西若虽然也想跑,不过她不愿在萧彻面前露怯,反而还故意挺了挺胸:“光看怎么过瘾,要不然让你摸一下?”
萧彻感慨的说道:“妹子你真是越来越汉子了。我佩服你。”
“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让你做点事情都做不好,害的姑奶奶丢人,你说这事儿怎么处理吧。”
“横竖就是这一百多斤肉,你看着办吧。”
萧彻也拿出了混不吝的姿态,继续笑眯眯的调戏闵西若。
最终还是闵西若败下阵来,在占便宜这件事情上,女人天生就吃亏。
“说正经的,你当真没有见到龙发?”闵西若有些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萧彻点了点头:“我也不会幼稚到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狱警根本就不让我进去。”
闵西若叹了口气:“哎,多好的机会啊,可惜了。”
“我说你就那么惦记龙发的三核桃俩枣啊,以你现在的本事,就算没有龙发那些人脉资源,也能做不少事情嘛,顶多就是多花一些水磨功夫。”
“你不知道,我最缺的就是时间。你当我不想自己去开拓江山啊,这不是不行嘛。”闵西若苦涩的笑了笑,但是这种情绪很快就消失了,双手一拍,说:“算了,没了就没了吧,姑奶奶还不相信了,没了张屠户,我还吃不了拔毛猪了。”
“这都什么破修辞啊,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哥屋恩!”
闵西若对着萧彻竖起了中指,然后踮着脚尖往楼上走去。
她跟米小粒都在别墅定居了,反倒是她们自己的那栋别墅已经很少去。
就在萧彻准备洗漱的时候,屋外忽然响起了啾啾的声音。
这是暗号。
宋敏的暗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已经打听清楚了,来杀你的一共四个人,都是北方武道的高手,他们还有一个诨名,北方四侠。”
宋敏冷然的说道。
萧彻挑了挑眉毛:“北方四侠?我好像听过这四个人的名头。实力如何?”
“丧门星钱键,一点红张磊,快刀董飞还有裂阳手陆涛,个人实力均在一流高手之列,不过他们四人联手的话,却能跟宗师境界的高手一战。四人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多年来的合作已经让他们培养出了比亲兄系还要亲密的默契。萧彻,你这次有难了。”
宋敏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萧彻哼了一声,满不在乎的回答:“名头说出来都吓死人,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我还真不信他们能有多厉害,何况不是还有你协助我么?”
宋敏答道:“那是在不危急我自己生命安全的前提下。”
“都一样,区区几个一流高手,难道还能给你这位准宗师境界的高手相比?”萧彻大咧咧的说道:“他们什么时候来?”
“今晚!”宋敏回答。
“对了,再问你一个事儿,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萧彻对这个问题非常的关心。
宋敏却拒绝回答。
“无可奉告。”
“不要这么小气的说。”
“我是真的不知道,一切都是曾祖安排,我只是一个执行者罢了。”
萧彻眼神透光,嘿了一声:“本以为方起禾那个壳儿还能用一段时间,没想到完全变成了无用功啊。”
“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局面吧。”宋敏说完,脸色攸的一下变了:“他们来了。”
萧彻也已经感觉到了几股强大的杀气直扑过来,对着宋敏说道:“苏娜他们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我去把这几只苍蝇引开。”
话音落下,整个人就如同飞天大雁般掠了出去,片刻之后,宋敏就听到了急促的打斗声音。
不过这些声音却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了。
宋敏站在别墅的房顶上,看着一道黑影直扑过来。
黑影察觉到了宋敏的气息,扑棱棱的降落在了房顶上。
“未请教?”
“宋敏!”
“赵家那位?”
“是的。”
“既然是赵家的人,为何帮助萧彻!”
“说了你也不懂。萧彻的家人我保了,你要动手,先过我这一关。”
黑影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就是一点红张磊,其余三人被萧彻引开,而他则直往萧彻别墅而来,目的就是为了拿下苏娜姐妹。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就居然还有一个宋敏。
宋敏的名气在南方不显,可是在北方武道,她的名气就大了去了,作为北方武道数得上的高手之一,张磊自然也知道宋敏的厉害。
照理说,赵家跟萧彻之间也是有仇的,宋敏就算不是萧彻的对手,也绝然不可能帮助萧彻。
可是这种无比荒诞的事情还真就让自己给碰见了,简直讽刺。
“宋姑娘,红花会跟赵家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样做,不符合江湖规矩啊。”
张磊不想跟宋敏动手,一来是没有太大的把握打败宋敏,对方可以超一流高手,而且还是最顶尖的那几位。二来赵家在北河省的势力很大,红花会在北方武道虽然威名赫赫,但是内部的管理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加上庄凡暴毙之后,为了抢夺坛主职位,红花会一度爆发了严重的内讧,现在正是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假如在这时候得罪了赵家,殊为不智。
宋敏不知道张磊在想些什么,见他迟迟没有说话,答道:“咱们都是习武之人,自然也懂得武道的规矩。祸不及妻儿乃是铁律,你们跟萧彻有仇就去找他好了,欺负几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张磊一咬牙,说:“看来宋姑娘是铁了心的要替萧彻出这个头了。”
“你要能打败我,我就不管这件事情。”
“好,接招吧。”
张磊绰号一点红,武器是一柄青锋剑,被他刺杀的人,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伤口,只有眉心的位置有个小红点,所以道上的人称他为一点红。
此人的剑非常的快,一旦施展出来,漫天都是剑影,让人分不清到底那个才是真身,往往在不经意之间就被刺中,继而丧命。
而现在,张磊心知自己在武道修为上不是宋敏的对手,所以一上来就是杀招,竟是半点情面都无。
这也很好理解,在这般关键的时候如果还讲究什么情面的话,那真是自己作死,神仙也救不得。
只见剑光连成了一片,仿佛惊涛骇浪一般往宋敏的面前扑了过来。
宋敏心中暗呼一声来得好。
这一声不仅仅是张磊剑法的赞叹,还有对自己做出此种选择的认同。
之前死乞白赖的要跟着萧彻,不就是为了这样的机会么。
以宋敏眼下的身份,她是不好直接去挑战张磊这样的高手的,一来对方不见得会答应,明知道打不过还答应,那纯属脑子有问题。而来就算他脑子有问题答应了,双方的搏杀也顶多是点到为止,彼此都不会太认真。毕竟出来混的,还是要讲点脸面。
如此一来,切磋就变得毫无意义,宋敏要的是那种在危急关头的灵光一闪,而不是陪人玩过家家。
至于江湖上那些成名已就的人物,就更加不现实了,一个个都无比爱惜自己的羽毛,万一跟宋敏对战的时候输个一招半式的,以后还怎么混?
所以宋敏才会不顾萧彻的嘲讽,执意留在他身边。
现在,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了。
张磊虽然说只是一个一流高手,可是他的实战经验相当的丰富,手中亦不知沾染了多少人命,而且他自知实力不如宋敏,所以一定会拼命的抢攻,以求在战斗的时候能够抢到先手!
这就是宋敏要的战斗。
热血沸腾,随时可能死亡的战斗。
双足一点房顶,右臂轻舒,藏于袖中的短剑滑出,剑尖相碰,电光火石。
张磊的剑招居然一上来就被宋敏给破了!
后者脸色大骇,血色更是在一瞬之间全部褪去。
整张脸白得就像是初冬的第一捧雪。
“好快的剑。”
张磊不得不承认宋敏的速度比他还要快,一上来就在自己最擅长的地方把自己击败。
这种感觉简直太操蛋了。
不过张磊的血性也被彻底激发出来。
但是在江湖上混的,讲究的就是气势,如果此番能把宋敏这位天才斩落马下,不仅名声会有极大的提高,实力也会更上一层楼,说不定由此步入超一流高手的境界。
任何一个武道高手,只要还有一点心气,就永远不会停止对强大力量的追求。
宋敏想要升入宗师境界,张磊又何尝不想步入超一流高手的境界呢。
“呵,果然不负天才知名。可是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张磊怒吼一声,手中长剑一抖,七朵剑花在空中猛然绽放。
七星连珠!
宋敏的眼神锐利了起来。
这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啊。
七星连珠,当初北方剑道高手苗人飞自创的一套剑招,整套剑法就只有这么一招,可是其中却要蕴含了七七四十九种变化!而每一种变化之下又包含了无数的细小变招,而且完全无规律可循,
这套剑法乃是苗人飞一生的心血之作,包含了他对剑道的极致理解,乃是绝对的天才之作。
苗人飞也依靠这套剑法,顺利的步入了宗师之境,成为了北方剑派的执牛耳者。
甚至有传言,苗人飞差一步就能进入超凡入圣的境界。
苗人飞在生命的末期也曾收过几位徒弟,七星连珠剑法也毫不吝啬的传授给了自己的弟子。不过这套剑法不同于其他的剑法,一板一眼就能学会,这是一套完全靠个人悟性才能领悟的剑法,有悟性者,一天就可学会,没有悟性者,终生不得入门。
还都还不算什么,剑法的精奥在于变化,而变化的多少在于使用者对剑的理解。
理解的越是透彻,那么施展出来的变化就越多,而且越不容易被敌人看穿。
张磊能得到一点红这个绰号,就已经是对他剑术的肯定,只是谁都不知道,他居然还会七星连珠。
他居然是苗人飞的徒弟!
惊讶之后,宋敏的心里只剩下了狂喜。
这场战斗终于有点意思了。
“哈哈,我最近也正好琢磨出了一套全新的招数,正好拿你练招。”
宋敏脸色淡然不过眼神狂热,左手横拍一掌,乃是赵家的霸王连拳,右手则使出一招雪山剑法当中的“傲雪腊梅”,两招配合,毫无阻滞!
霸王连拳还勉强能算是上乘武学,而雪山剑法就要差那么点意思了,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招数施展出来,居然形成了互补之势,威力陡然间扩大了好几倍,乃成为了一门不破之招!
张磊心中震骇得无以复加。
因为宋敏施展出来的招数,乃是失传多年的双手互搏!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居然掌握了双手互搏之术,这要传出去,不知道得惊呆多少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双手互搏,传闻是南宋年间一位高人所创,基本的奥义在于一心二用,但是又不仅仅是一心二用。
这是一门非常深奥的功夫,非心思澄澈者不能学。
很多武道高手都想要学习这门功夫,也有很多厉害的人物掌握了一心二用这个基本的奥义,可是却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的施展出双手互搏来。
想要真正使出双手互搏,讲究的是心意相通,如果是两人同时施展不同的武学,那么很容易,毕竟默契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出来的。
但是要自己培养默契就绝非朝夕之功了。
这也是双手互搏为什么非常难学的原因之一。
近百年来,尽然无人会使用双手互搏,以至于这门功夫都变成了传说。
张磊也是通过师父苗人飞知道了这门神功,也动过学习的心思,试想一下,如果双手同时施展七星连珠,那么这套剑招的变化将会徒增一倍,威力更是不知道要增加多少。
奈何张磊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折腾了一年有余依然无法入门,遂放弃。
可是现在,他却见识到了最为正统的双手互搏!
而且还是在一个小丫头身上看到的。
这就像是晴天霹雳,直接就把张磊给劈懵了。
张磊懵逼了,宋敏却心花怒放。
成了!
她之前从未学习过双手互搏,也是之前跟萧彻对战的时候,忽然心有所感,打那时候才开始刻意的学习双手互搏,本以为很难,却不想她在这方面具有极佳的天赋,只是短短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掌握了双手互搏的奥义。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宋敏的前二十年完全处于赵老太爷的保护之下,哪怕去雪山派学艺的几年,也几乎没有遭遇过什么挫折,就算有,也被宋敏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
这样的经历注定了宋敏的心思非常的干净,简直就是一尘不染,而双手互搏最重要的原则之一就是心思澄澈,宋敏完全符合这样的条件。
加上她本人还有极佳的天赋和让人嫉妒的根骨,掌握起来更是没什么难度。
只能说张磊倒霉,正好碰见了实力爆表的宋敏。
眨眼之间,一团黑影就已经杀入了漫天的剑影之中。
咔嚓!
张磊手中的宝剑被宋敏硬生生的一掌拍断!
要知道张磊手中的宝剑乃是大名鼎鼎的龙泉剑,吹毛断发,削铁如泥,此刻却被宋敏一掌给震断,她的掌力得有多么的恐怖。
这还不算完,震断宝剑的同时,宋敏手中的短剑正好也刺入了张磊的胸口。
北方四侠之一的一点红,就此殒命。
宋敏收剑而立,长长的吐了口气。
此一战虽然无法让她步入宗师境界,却也有极大的收获,至少将来对付萧彻的时候,不至于被他轻易的击败。
想到这里,宋敏笑了。
这一笑,整个人仿佛都明亮了起来。
“谁!”宋敏脸上笑容如同滴入水池中的墨点,攸的一下就不见了。
钱晓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恭恭敬敬的说道:“宋姑娘你好,我是萧先生的保镖,萧先生之前吩咐过,如果你杀了人,就由我来善后。”
宋敏皱了皱眉,想到自己跟张磊的对决对这个人看去了,心里就腻歪得很,说不定他还会把自己会双手互搏的事情告诉萧彻。
这可是自己的秘密武器,岂能如此轻易的就泄露出去。
想到这里,宋敏隐隐起了杀心。
在宋敏这样的高手面前,钱晓峰能够维持住身形不晃已经非常难得了,而当宋敏的杀意爆发出来之后,钱晓峰整个人就像是从水池里捞出来的一样,冷汗湿透了他的衣衫。
好在宋敏最终还是没有把事情做绝,哼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开了。
钱晓峰心里的大石头也悄然的落地。
刚才那一战他的确是全程目睹,奈何钱晓峰顶多就是一个三流高手,太过精妙的招数他根本看不懂,唯一的感受就是宋敏好强,估计一只手都能把自己撂翻。
而这样一个强大的人物居然还是打不过萧彻,看来自己之前对萧彻实力的估计出现了极大的偏差。
说不失落是假的,那个习武之人不想变得更强呢?不过钱晓峰很有自知之明,他已经过了最佳的习武年纪,再努力也不过是从一个三流高手变成二流高手,这辈子能走到二流巅峰就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所以他并没想过要去打小报告之类的,宋敏要杀他也让钱晓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将张磊的尸体抗起来,极快的离开了别墅范围。
有宋敏在别墅坐镇,自己就算离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这边宋敏轻松的击杀了一点红张磊,另一边,萧彻跟北方四侠的另外三位,正打的如火如荼呢。
丧门星钱键,快刀董飞还有裂阳手陆涛,那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尤其在北方武道界,光是他们的名字就能让很多人惧怕。
可是现在,三人同时联手攻击,却依然落于下风。
这样的事情在过去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虽然个人实力都只是一流高手的巅峰,但是三人联手,已经足以跟超一流高手对决了,而他们三人的年纪都比萧彻大,钱键更是大了萧彻二十岁。
在萧彻这个年纪,钱键还只是一个三流高手呢。
可是谁能想到,萧彻居然已经有了宗师境界的实力。
这特么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老二怎么还不来,让他对付几个女娃而已,这厮不会色心起了吧。”快刀董飞气喘吁吁的说道。
几个人的配合中,他乃是主攻手,承担的压力也是最大的,现在身上已经多出挂彩,模样狼狈至极。
钱键类似于DPS,一直在战圈的外围游走,抽冷子往萧彻身上招呼暗器,听到董飞的抱怨之后,心中也是狐疑。
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做了分工,他们三人对付萧彻,张磊直接去别墅拿人。
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任务,可是谁也没想到,他们三人就像是陷入了泥潭之中,根本无法抽身。
是的,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萧彻的强大远远的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磊还没有回来的迹象,三人的脸色也是越发的焦急。
他们算是明白了,想要打败萧彻,不,应该说想要从萧彻的手中逃走,只能四人联手,使出那套阵法才有存活下去的希望。
可是张磊那个废物居然迟迟不出现,简直坏了大事儿。
“你们是在等那位一点红么?”萧彻忽然问道。
钱键听到这话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惊呼道:“难道别墅还有高手?”
萧彻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是的,赵家的天才少女宋敏,此刻正在我府上做客。”
陆涛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不可能,赵家跟你有仇,宋敏就算杀不了你,也决计不会帮你的。”
“嘿嘿,看事情不要那么主观,要从多方面去考虑嘛。”萧彻眨了眨眼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的兄弟已经被宋敏杀了。那个小妞可凶了,连我对上她的时候都要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呢。”
这话说的对面三人泪流满面。
萧彻的意思岂不是说,他现在在放水?自己几人的实力,还不足以让他认真对待?
羞辱啊,赤果果的羞辱啊。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几个在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萧彻如此羞辱他们,让几人已经快绝望的心思再度燃烧了起来。
“兄弟们,拼了!”
钱键怒吼一声:“列阵!”
其余两人同时点头,目光坚毅表情严肃,按照一直以来配合的套路,往熟悉的位置上跑了过去。
这套阵法没有什么讲究,也没有具体的名字,乃是他们四人多年配合生涯之下自行琢磨出来的一套阵法,看上去有些诡异,但是杀伤力不俗。
只不过现在少了个张磊,威力大打折扣,不过三人现在是杀气高涨,倒也勉强弥补了张磊不在的缺陷。
如果面对的只是一个超一流高手,或许三人还能勉强对付。
可是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宗师!
哪怕三个人已经爆发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实力,却还是奈何不得萧彻,反而很快就被萧彻压制住了。
钱键心里苦啊,都是习武之人,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呢?
僵持了片刻之后,三人再度感受到了萧彻实力的强大。
钱键一招不慎被萧彻拍到了胸口,气血上涌后哇的一口喷出了大口的鲜血,踉跄的后退了几步。不过钱键不愧是老江湖,在后退的时候的也没放弃攻击,一把撒出去,把身上所有的丧门钉都给扔了出去,密密麻麻的织造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把自己两兄弟都给包括了进去。
当然,其他两人对钱键这招已经有了准备,在钱键后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闪躲,偶然有几枚丧门钉也被他们挡住。
于是那张网最终把萧彻笼罩了进去。
只听见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那些飞舞在半空中的丧门钉,尽数被萧彻挡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钱键绝望了。
自己的杀手锏居然被萧彻破解,而且还是如此干脆的方式,就跟直接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肉体的疼痛远远不及心理上的疼痛。
扑通一身,钱键滚落到了地上,硬生生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而萧彻在打飞了钱键之后,如恶狼般扑向了陆涛跟董飞,三下五除二就将两人收拾利索了。
接着将三兄弟困在了一起。
虽然败了,不过三人还算有点傲气,都没有开口求饶。
最后还是钱键这个名义上的老大哥说话了:“今日我兄弟几人落入你手,纯属技不如人,输得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要是喊一声疼,我就是你孙子。”
其余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也是用眼神表达了对钱键话语的认同。
萧彻蹲下来,捏着钱键的脸颊,认真的说道:“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最讨厌吗?就是你这种明明已经成了案板鱼肉还要故作硬气的人。服个软你会死么?就算你不怕死,总要为你的兄弟考虑考虑嘛。说不定他们很怕死呢,说不定我只要杀了你一个,就能放其他两人走呢?”
“呸,少在这样妖言惑众,我们兄弟齐心,是不会被你挑唆的。”钱键吐了口唾沫,恶狠狠的说道。
萧彻咧嘴一笑,对着陆涛说:“裂阳手,你师父可是绰号东北虎王的许贻白许老先生?”
陆涛惊恐的看着萧彻:“你认识我师父?”
“不仅认识,我还跟他一起喝过酒呢。如果要轮辈分,你得管我叫一声小师叔。”萧彻笑眯眯的说。
“不可能,我从未听师父提起过你。”陆涛惊叫道。
董飞在一旁劝慰:“陆涛你冷静点,他肯定是在撒谎。”
萧彻摇了摇头,说:“看来不露点真格的,你是不会相信了。也罢,张开你的耳朵听仔细了。”
随着萧彻的讲述,陆涛的嘴巴是越来越大,眼珠子凸了出来。
因为萧彻说的乃是裂阳手的心法总纲!这可是门派的不传之秘啊,他居然知道的如此清楚。
“你当真认识我师父?”
“怎么,还不相信,要不然我现在给你师父打个电话?哦不行,老爷子可是个嫉恶如仇的性格,如果让他知道你加入了红花会,怕是会气的七窍生烟,当场废了你的武功啊。”萧彻说完,对着陆涛眨了眨眼。
“别,千万别,我相信,我相信你还不行么。我加入红花会这件事情,还请萧先生替我保密,你要我做什么,直接说,只要我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钱键听到这话气的混声直抽抽,厉声骂道:“陆涛你这个孬种,你要是敢投靠他,红花会是不会放过你的。”
陆涛苦涩一笑,说道:“大哥,你也听到了,我这是被逼无奈啊。我下山的时候师父曾经说过,让我不得加入任何组织,尤其是红花会跟青帮。可是后来我跟你们投缘,又一起闯了个北方四侠的名头,搞得我不得不加入红花会。假如我师父知道我这些年做的错事,怕是会把我赶出师门的。”
“那你就不怕我红花会么!”钱键破口大骂。
萧彻一巴掌甩钱键脸上,直接把他的后槽牙都给打出来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真是聒噪啊你。再啰嗦我第一个宰了你。”
钱键已经失去理智,虽然没了一颗牙齿,却依然大骂不止。
萧彻面容一冷,一掌印在了他的胸口,内力顷刻间喷涌而出,呼吸的功夫,钱键的心脉就已经被震断,四五秒后,鲜血从七孔流淌出来。
“好了,烦人的家伙已经死了。”萧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可是在董飞跟陆涛看来,这分明就是恶魔的微笑。
“我需要一个人回去报信,告诉红花会的高层,我只想过平淡的生活,如果你们的人依然执迷不悟想要杀我,那我不介意让你们这个组织彻底消失。”
话音很淡,可是充满了杀伐之气,听得董陆二人心里直冒冷汗。
“不过我只需要一个人,另一个人就得死。你们自己选吧。”萧彻说完解开了两人身上的绳索,潇洒的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陆涛一身是血的出现在了萧彻的面前。
“干得不错。不愧是许老头的徒弟,虽然你没学到许老头十分之一的本事,但是心狠手辣这点,却学了个十成十!”萧彻拍拍陆涛的肩膀:“如果有人问起,你的三位兄弟是怎么死的,你准备如何回答?”
陆涛心里清楚,这是萧彻对自己最后一个考验。
他的手掌看似是随意的搭在自己肩头,但是已经制住了自己的脉门,一旦这个问题回答的不让他满意,那自己的下场就会跟钱键一样了。
“兄弟三人都是被赵家弟子宋敏击杀,赵家名义上与萧彻有仇,其实私下里已经和解。”陆涛战战兢兢的说道。
肩膀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钉在了骨头上一般。
“跗骨钉!”陆涛哀叹一声,立刻就明白过来。
“真聪明,没错,就是跗骨钉,你要是听话呢,一个月后来找我,我给你解药。你要是不听话呢,呵呵,就等着体验万蚁噬身的滋味吧,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哦。”萧彻笑着说道。
“在下不敢,在下不敢。”
“去吧!”
萧彻一挥手,陆涛连滚带爬的离开。
至于地上的几具尸体,萧彻抬脚直接踹沟里了,会不会被警察发现,他丝毫不关心。
反正不会查到自己头上来就是了。
刚走了几步,宋敏就出现在萧彻的面前,手里还提着陆涛的人头,血呼啦的有点恶心。
“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搞得这么血腥,有意思吗?还有,你手上拎着的那位好歹也是我的师侄,你就这么弄死了,有点不给我面子吧。”
“萧彻,你什么意思?我已经帮你杀了一个人了,你却还是想要挑起我赵家跟红花会的矛盾!”宋敏厉声质问道。
萧彻揉了揉鼻子,摸出香烟点燃:“唉哟,你都听见啦。”
宋敏已经处于要爆发的边缘了,双眸死死的盯着萧彻:“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萧彻很是轻松的说道:“人你都杀了,还要啥解释!”
“萧彻!”
宋敏彻底怒了,一扬手,陆涛的脑袋就跟大号血滴子一样砸了过来,人也顺势往前一扑,上来就是最强杀招双手互搏。
同样是左手霸王连拳右手雪山剑法。
不过跟对付张磊的时候不同,现在的宋敏完全处于失控的状态,两种截然不同的招数契合得更加的紧密,竟是一丝一毫的缝隙破绽都没有,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之境界。
萧彻眼前一亮,这妹子可以啊,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居然将双手互搏融会贯通到了这个程度,果然不坠天才之名。
萧彻大吼一声来得好,左拳轰出,同样也是一招霸王连拳!
同时右腿如鞭一般扫出,使出一招【秋风落叶腿】!
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碰撞,各自都觉得手臂阵阵的酸麻,几乎抬不起来,宋敏杀红了眼,完全不顾手臂的伤势,右手的短剑不要命的往萧彻的胸口刺过去,竟是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宋敏虽然不姓赵,但是她的对赵家还是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的,尤其是赵老太爷,多年来谆谆教诲,两人的关系已经超越了一般的亲人关系。
而红花会又是一个无比庞大的组织,赵家的底蕴完全无法跟传承了数百年的红花会相比,如果双方发生矛盾,赵家的下场基本上注定了!
红花会内部高手如云,北方四侠不过是其中较为出色的几个人罢了,据宋敏了解,红花会的高层中至少有五位宗师级别的高手。一旦这些人出动,那会是一股让无数人胆寒的势力。
她不能冒这个险,所以出手把陆涛杀了。
被撞破了奸计之后,萧彻却依旧跟个没事人一样,这样的态度彻底惹毛了宋敏,明知道实力不敌对方,也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而且还抱定了同归于尽的心思。
萧彻哭笑不得,这妞实在是太轴了,为了这么点破事儿居然萌生了死志,也不知道赵家那位是如何给她洗脑的,实在是太成功了。
“喂,差不多得了啊!”萧彻一掌迫退宋敏,大声说道。
“再吃我一剑!”宋敏根本不理会萧彻的劝解,挥剑又上!
宋敏手中短剑接连不断的挥出,雪山剑法源源不竭,瞬间居然刺出了三十多剑!
雪山剑法虽然不是什么上乘武学,可是能成为雪山派的代表武功,自然也有其出众的地方,加上此刻宋敏怒火攻心,出剑迅捷如风,更是增加了不少厉害的变化。
剑光当中,只见萧彻的影子来回的闪躲,居然一招都没有回。
“为何不还击!”宋敏咆哮道。
“没有意义。”萧彻淡淡的说:“能不能冷静一点,听我一言?”
“有什么话,跟阎王爷说去吧。”宋敏丧失理智,蛮横的继续攻击。
萧彻叹了一声:“这可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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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抬手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叹息一声:“你这丫头怎么一根筋呢,还说不听了。告诉你别乱来了啊,不然我还点你。”
说完伸手在宋敏的身上戳了几下,宋敏立刻就能活动,但是因为丹田被封,无法施展内力,此刻的她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
宋敏恨恨的看着萧彻,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说吧,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萧彻也坐下,点了支烟,说道:“诶,这才对嘛,刚才就跟一疯婆子似得。长得挺漂亮一小姑娘,非得要学人斗狠,我都替你难过。”
“说正事!”宋敏咬牙说道。
萧彻吐了口烟:“我先问你,如果你是红花会的人,听陆涛说赵家要跟红花会作对,第一反应是什么?”
宋敏眨了眨眼,下意识的回答道:“不相信!”
“对了嘛,这句话完全就是个伪命题,除非是个傻子,否则谁会相信呢。你们家跟红花会一直都盘踞在北方,可是彼此之间却没有利益上的冲突。相反,红花会最大的敌人不是你们赵家,而是青帮。
两大组织以长江为线,地盘划分得非常的明显,可是这种利益上的稳定是注定会被打破的,高层的人不可能任由这两个组织在国内为所欲为,这次的毒品案,青帮深陷其中,尤其是李三爷的陷落,更是给了青帮非常沉痛的一击。现在南方几省的青帮势力处于群龙无首的尴尬局面之中,也是红花会最佳的南下机会。”
宋敏皱眉,问道:“可是你说的这些,跟我们家又有什么关系!就算红花会的人认为陆涛说的是假话,又怎么可能联系到青帮的头上。这根本不合逻辑!”
萧彻笑着说道:“别着急啊,听我继续跟你分析嘛。陆涛乃是北方四侠之一,在北方武道界那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而咱们中海则属于南方,从广义的角度来说,这里是青帮的地界儿。一个北方豪强跑南方来,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又跑了回去,而且还挑唆北方两大势力之间的关系,你说其他人会怎么想?”
“离间计!”
宋敏眼前一亮,大声说道。
萧彻打了个响指:“对了嘛,这就是离间计,不管是青帮还是红花会都要对付我,既然如此,我何不直接挑拨双方内斗,这样我就能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安稳期了,就算他们最后分出胜负,估计也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何况那时候,说不定警方已经动手了。”
听到这里,宋敏才算明白过来,脸色不由得有些尴尬,因为她的冲动,毁了萧彻一个非常精妙的计划。
“那怎么办,还能补救吗?”宋敏不好意思的问道。
萧彻摊了摊手:“没得补救了,这种计策也就第一次使用有效果,哪怕后面红花会又派人来,都不会再有效果了,算啦,或许是老天爷都不想我过安稳的日子吧,走了,回家洗澡,一身的血腥味。”
说完在宋敏的丹田处点了一下,宋敏就感觉被封锁的内力瞬间就涌了出来。
“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你是打的这个主意。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嘛。”宋敏低声道歉,心里也是无比的愧疚。
何况萧彻这个计划要是成功了,对赵家也有莫大的好处。
红花会盘踞北方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以赵家的实力根本无法撼动这个庞然大物,就算是官方想要处理,也是颇感棘手。
可是青帮不同,青帮跟红花会本就是同样的组织,双方在利益上也有更多的冲突,如果能够让两边直接对上,那绝对会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说不定官方的人都会暗中推波助澜呢,很多官员都已经吃够了两大帮会的苦,能让这两大帮派大倒霉,是许多人的梦想。
结果这个梦想被自己毁了。
宋敏真是难过的想哭。
萧彻不在乎的说道:“没什么对不起的,就是错过了一次机会罢了。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嘛。”
“可是你都说了,这样的计谋只能用一次啊。”
“妹子,我们可是有三十六计的,现在只是没了其中一计而已。”
宋敏抬头盯着萧彻:“你不是哄我开心吧。”
“你觉得呢?”萧彻反问道。
宋敏讪讪的笑了笑,不知道如何回答,眼瞅着气氛又要尴尬下去,她立刻转移了话题:“你还会点穴啊。”
萧彻嗯了一声。
“曾祖说过,点穴是最难练习的一门功夫,讲究非常的多。出了认穴要准之外,指力的要求也是非常的高的。我曾经学过,可惜指力不到家,要不然就是直接把人点死,要不就是根本控制不住敌人。你刚才使得是什么点穴手法?”
“百花拂穴手!”
“万花谷的手法!”
宋敏惊讶的说道:“萧彻,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功夫,而且还来自不同的门派。”
萧彻眨了眨眼,神秘兮兮的说道:“你想知道啊,我就不告诉你!”
宋敏气急,抡起小拳头在萧彻的肩膀上狠狠的砸了几下,当然也没怎么用力,就是单纯的情绪发泄而已。
本以为自己学会了双手互搏就已经跟萧彻有一战之力了,可是眼前这个家伙就跟一个百宝库似得,总是在自己认为已经吃透他的情况下,又忽然冒出了新的手段。
就算是曾祖也不可能同时掌握这么多的功夫啊,俗话说得好,贪多嚼不烂呀。
而这一条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在萧彻身上失去了效果。
光是这段时间的接触,宋敏就发现萧彻至少身背六种以上的功法,每一套功法都来自不同的门派。
他就是打娘胎里开始学,也不能在短短二十多年里学会这么多的东西吧。
何况他掌握的都是每个门派最为精妙的功夫,这些功夫在各大门派中,都只有嫡传弟子才有机会学习,一般的弟子连看都没机会看。
萧彻却把它们都学会了,而且全部精通。
越想越觉得可怕。
如果萧彻知道宋敏此刻的想法,多半会嘲笑她的无知。
这个世界是很大的,高手也是很多的。
之前宋敏说,青帮出了一个实力已经到达超凡入圣境界的高手,萧彻对此呲之以鼻。
因为这样的高手,萧彻早十几年就已经见过了,不仅见过,还被那个老头折磨了十几年,过得是苦不堪言呐。
这一身的本事怎么来的?就是被那个老头折磨出来的。
在萧彻离开天蝎的时候的,老头子的实力已经不知道高到什么程度了,或许快突破超凡入圣境界都说不定。
青帮那位,给他提鞋都不配。
更加夸张的说,老头曾经跟萧彻说过,他的实力还不是最强的,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成立的年代已经不可考了,但是里面的人,最弱的也是超凡境界,宗师境界的人在那个组织里只能打杂!
萧彻问老头,他属不属于那个组织,老头并未回答,可是萧彻能够肯定,老头就算不是那个组织的,也必然跟那个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当然,这些事情说起来就太过遥远了,萧彻对那个神秘的组织也是一定兴趣都没有,他最大的乐趣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惜都活了小半辈子了,却依然没有眉目。
两人回到家里,钱晓峰已经把现场处理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宋敏拿着钱晓峰递过来的衣服,直接走了。
萧彻拍拍钱晓峰的肩膀:“做的不错。”
钱晓峰感慨的说道:“老板,直到今天我才晓得,我以前对你的认知有多么可笑。”
“哦,怎么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来?”
“宋姑娘跟杀手之间的对决,我全程观看了。她的实力已经到了我只能仰望的程度,而她还不是你的对手。想来你之前对付我,怕是连十分之一的功力都没有施展出来吧。”钱晓峰自嘲的说道。
“就这事儿啊,嗨,我还以为是多大事儿呢。不过既然你提起了,那我也不能装听不见。这样吧,我给你一套心法,不是什么顶级货色,但是也能让你的实力上一个台阶,学成之后,怎么也得是个二流高手了。不要觉得我抠门,因为你已经错过了最佳的习武年纪,体内的几处重要穴道都已经被封死了,除非能搞来洗髓丹,再由一个宗师级的高手耗费十年的功力为你打通闭塞的穴位,你才有可能提升到一流高手的境界。”
钱晓峰激动的说道:“谢谢老板,只要能让我的实力有一点提升就可以了,至于什么一流高手境界,我知道我没那个福缘。”
“行,我回去整理一下,明天早上把心法给你。”
钱晓峰激动的脸颊通红,就跟煮熟的大鳌虾似得。
“等等老板,差点把正事忘了。刚才有人打电话,点名要找你。”钱晓峰一拍脑袋,差点把正事都给耽搁了。
萧彻顿住脚步:“谁啊?”
“石妍小姐!”钱晓峰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石妍知道自己的真身并没有让萧彻觉得惊讶。
红花会跟赵家都能查出方起禾就是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国安局的人如果查不出来,未免也太弱了。
不过这妞忽然找自己,而且还是在如此敏感的时间,萧彻萧彻心思难免会有那么一丝丝的起伏。
“她又说什么事儿么?”萧彻问道。
钱晓峰摇了摇头:“没有,石妍小姐只是让你回来之后立刻给她打电话,听语气好像有点急切。”
萧彻吸了吸鼻子,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回到自己房间,萧彻先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把一身的血腥味道给洗去,沾血的衣服钱晓峰自然会来处理,用不着他操心。
既然答应了要给对方一套心法,萧彻自然是要做到的。
可是什么心法适合钱晓峰,还得好好斟酌斟酌。
毕竟有些心法涉及到了版权保护,自己学了没什么,如果让钱晓峰学了,说不定会引来祸事。
思虑了片刻,萧彻提笔开始写。
【坐忘经】!
这是南少林的一部心法,等级不高,入门弟子均可学习,在其他人眼中这甚至不算是武功心法,只是一部寻常的佛经。
但是真正懂行的人都知道,【坐忘经】乃是非常适合寻常人学习的心法口诀,虽不能让人实力大涨,可是用来夯实基础,巩固经脉丹田还是很有效果的。
钱晓峰算是外家高手,可惜没有相辅助的心法,【坐忘经】再适合不过了。
抄抄写写折腾了几个小时,当萧彻放下笔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打了个哈欠,检查了一下有无错别字,扔掉笔之后就上床睡觉去了,至于给石妍打电话这件事情,完全被他抛到了脑后。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虽然昨晚经历了一场战斗,但是对实力已经进入宗师境界的萧彻而言,六个小时的睡眠已经足以让他精神饱满,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拿着凌晨写好的心法下楼,见到钱晓峰之后直接把小本子塞对方手里。
钱晓峰激动得浑身发抖。
“老板,谢谢你。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萧彻笑眯眯的说道:“我对你没什么期望,你也别对这部心法有什么期望。但是照着练呢,有很大的可能性练出内力来。你现在缺得就是这个。”
钱晓峰泪流满面:“老板,虽然你说的都是真话,可是能不能稍微婉转一点啊。”
萧彻讶异的说的:“啊,我说的不够婉转吗?好,那就婉转点。晓峰啊,你一定要努力修炼,我们一家人的命运可都交给你了。我等着你成为宗师的那天!”
钱晓峰脸上的感动顷刻间就消失了,早知道老板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自己又为什么非得去找不自在呢?
贱啊!
“老板,石妍姑娘早上又打了电话过来,她说如果你再不给她回电话,她就来家里找你。”钱晓峰收拾好了情绪,进入了工作状态。
萧彻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有吃的没?肚子饿了。”
钱晓峰现在的地位已经不仅仅是保镖这么简单了,他更像是管家,萧彻也有意识的培养他这方面的潜能,务求培养出一个全面的管家来。
钱晓峰也知道,如果实力再没有增加,他就已经不再适合保镖这个角色了,毕竟萧彻的敌人最差都是二流以上的高手,而他一个三流末端的人,保护自己都够呛,怎么去保护苏娜他们?
倒是管家这个职务挺适合他,做起来也相当的顺手。
而且钱晓峰还有另外一个考虑,苏娜以后肯定是要起来的,有萧彻在一旁庇护,这个家以后必然会成为中海一个新的大家族,也注定会又更多的人加入这个家族。而自己的实力不显,唯一能够依仗的就是元老这个身份了,只要好好干,下半辈子完全不用愁。
所以萧彻要培养他当管家,钱晓峰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让保姆把午餐送上来,又汇报了一下早上发生的事情,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但是这种习惯是需要一直持续下去的,一个合格的管家,必须要学会筛选信息,在最合适的时候给家主最需要的消息。
萧彻一边吃一边听,偶尔停下来问两句,一顿饭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钱晓峰刚把茶水递上,一个娇媚的身影就大踏步的走了进来,高跟鞋的后跟撞击着地面,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听得人心没有的一慌。
萧彻端着茶杯,笑盈盈的看着来人,挥挥手让钱晓峰离开。
“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来人没有回答萧彻的问题,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来。
萧彻轻描淡写的在半空中把这一巴掌接住了。
“说话就说话,动手就没意思了嘛。”萧彻淡淡的说道。
石妍小脸涨得通红:“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在得知你死去消息的时候,我又多难过吗?”
“我也是迫不得已。”萧彻回答道。
“你隐瞒消息是为了在国外活动,我理解你,可是为什么回国之后还有隐藏身份,甚至还编造出了一个方起禾,你到底想干嘛?”石妍大声的质问道。
萧彻轻轻的笑了笑:“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石妍的脸色微微一滞,一缕尴尬一闪而过:“对你的通缉已经取消了,而且你的一切罪名都已经被澄清。”
“呵呵,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办事的方法我熟悉的很,说翻脸就翻脸,一点情分都没有的。现在撤销了,万一那天又开始了,我找谁哭诉去?”萧彻冷然的说道。
石妍说:“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彻哼道:“内部都出现叛徒了,还来跟我说这些。石妍,看在我们曾经一起战斗过的份上,我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你来我家做客,我欢迎,但是如果你还想让我帮你做事儿,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石妍愣住了:“你怎么会知道……”
萧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左手比了个手枪的手势,食指戳着自己的太阳穴:“这是脑子,它没有进水!”
说完就要走。
石妍连忙挡在了他的身前:“萧彻,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这件事情非你莫属。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萧彻轻轻搭了一下石妍的肩膀,就把对方拽到身后去了。
“宋茜有难!”石妍见萧彻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得大声的吼了出来。
萧彻的脚步果然为之一顿,慢慢的转身:“你说什么?”
“你还记得宋茜吗?就是你刚回国的时候碰见的那个空姐!”石妍说道。
萧彻的眉头微微的蹙起:“记得,那又如何?”
“她碰见麻烦了,而且是巨大的麻烦。”石妍说。
萧彻冷笑:“有麻烦找警察,你来找我有个屁用。我跟那妞关系可没你想的那么好,也就是个萍水相逢的交情罢了。”
石妍说:“那如果再加上一个秦琼呢!”
萧彻的脸色为之一变:“你说什么?秦琼怎么又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了。不对,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石妍有种狠狠出了口恶气的感觉,瞬间从被动变成了主动,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彻:“你不是不关心么?问这么多干什么。得了,既然你跟宋茜小姐没什么关系,那我就不打扰了。拜拜!”
萧彻哭笑不得,这女人还挺记仇,不过好像所有的女人都挺记仇的。
“行行行,我错了行了吧。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彻拉住了作势要走的石妍,声音软软的求饶。
石妍自然不是真的要走,等到把心里那口气发泄出来之后,也就借坡下驴了,对着萧彻说道:“秦琼在爆炸案之后,就被调离了中海,现在在申城任职,职务没变,但是手中权利少了许多。至于宋茜……这妹子身份背景很复杂,跟几个大家族都能扯上关系。
他的父亲是申城汽贸城的老总,资产过百亿,母亲是在政府上班,职位不低。母亲姓赵,来自北河赵家!外婆的家族也不弱。至于父亲这一脉,我想你不会陌生,京师,宋家!”
萧彻听完就只有一个感觉,高层始终是高层,财富其实从未流落到民间,一直就在高层那一小撮人手中来回的转悠呢。
国内数得上号的富豪,只要掰着指头算,都能找到人脉重叠的地方。而这种重叠在以后会越来越多,因为高层的人喜欢玩联姻!
这个习惯不仅是华夏人的习惯,全球都这样,这也是为什么类似戴安娜王妃这样的平民女人加入英国皇室会引起那么多的关注。
灰姑娘的故事,一旦发生,必然惊天动地。
可惜啊,这个世界上,灰姑娘太少,而且结局往往很凄惨。
“说了半天,你还是没讲发生了什么事儿啊!”萧彻摊了摊手,问道。
石妍一字一句的说:“宋茜,杀人了!”
萧彻差点没被的自己的口水呛死。
“嘛玩意?就她,那个估计杀条鱼都够呛的妹子,杀人了?别逗了好吗?就算她杀人了,为什么要找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就不想知道她杀了谁?”石妍好奇的问道。
萧彻嘿了一声,说道:“不好意思,我还真不想知道。从你的描述中我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犯法了,既然犯法了,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是普世原则!”
石妍摇了摇头:“你还真是个冷漠的人啊。”
“过奖过奖,我只是比较遵纪守法而已。”
“那你一口气炸死了SK好几位重要人物,击杀纳兰风间也是遵纪守法?”石妍反问了一句。
萧彻目光陡然间锐利起来:“你说什么!”
“别跟我装了。如果我连这点消息都打听不到的话,那未免也太尸位素餐了吧。”
萧彻摸了摸鼻尖:“好吧,你说,她杀了谁。”
石妍微微一笑:“你就是这么待客的?我来了半天了,连杯热水都没喝上。”
“破事儿多。”萧彻嘟囔了一句,亲自为石妍泡了杯隔夜茶,再亲手送到了她的手边:“现在可以说了吧。”
“这种茶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待客?”石妍轻轻的嗅了一口,就已经判断出来茶叶是否新鲜。
萧彻颇为不耐烦的说道:“你怎么这么麻烦,在磨磨唧唧的我不听了啊。”
石妍放下茶杯,脸色一正,严肃的说道:“宋茜杀的那个人,姓李名阔,爷爷叫李天霸,乃是申城很有名的一位企业家,至于他另一个身份,乃是青帮在申城的分舵舵主。而且轮血缘关系的话,他跟已经死亡的李三爷还沾亲带故。”
萧彻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蹙眉问道:“又是青帮?该不会是联姻吧。”
“嘿,看来你还真是挺了解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的。没错,宋茜跟李阔有婚姻,不过李阔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简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败类中的败类。宋茜一直都非常的抗拒这个婚约,也曾经反抗过,不过都被家里无情的镇压了下去。
在你消失的那段时间内,李宋两家为他们举办了一个订婚仪式,声势相当的浩大,整个申城的名流全都参加了。可是谁也没想到,就在订婚仪式上,李阔被宋茜杀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刀捅死了自己的未婚夫!”
萧彻听得有点糊涂,打断了石妍的话:“等等,这件事情不是已经非常的明了了吗?人证物证具在,就算李家不追究,可是按照法律,宋茜依然是要坐牢的。”
石妍端起茶杯,不过马上又放下了,这茶是真的不能喝,狠狠的瞪了萧彻一眼之后,说道:“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我也不会来找你了。杀人之后,宋茜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就跟失心疯了一般,经过医生坚定,宋茜杀人的时候处于精神失控的状态,也就是说,那时候的她,不是具备完全执行能力的人。”
萧彻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神经病这个梗还真是好用啊。宋家能量的确挺大的!”
石妍轻蔑的说道:“这你就猜错了,帮宋茜做诊断的医生,是李家的人!而且李家也在第一时间认同了这份报告,主动撤销了对宋茜的指控。换句话说,李阔死了等于白死!”
萧彻完全糊涂了,同时也察觉到了这里面的猫腻。
那可是一个人,不是一条狗!
如果是宋家为了让宋茜避免牢狱之灾,弄一个神经病鉴定书还可以理解,但是这份鉴定书是李家的人搞出来的,那问题就大了去了。
难道李阔是充话费送的?
石妍把萧彻手边的咖啡抢了过来,这家伙给自己泡的咖啡总不能是隔夜的吧。
嗯,不错,正宗的猫屎咖啡,而且还是现磨的。
“接着说啊。后来呢?”见石妍享受起了自己的咖啡,萧彻气不打一处来,拍着茶几说道。
石妍舔了舔嘴角的咖啡末儿,如同一只刚刚偷吃了小鱼干的猫儿,相当的可爱:“本以为这件事情就如此过去,可是四天前,宋茜忽然跑到警察局报案,说李阔就是她杀的,她没有神经病。而当时接待她的警察,就是秦琼。
秦琼调到申城之后,一直都处于庸庸碌碌的状态中,想破案都快想疯了。现在有案子送上门,她当然不肯放过。接到宋茜的报案之后,就立刻把她关押了起来。
结果当晚,李家派人来警察局,要保释宋茜。宋茜看到李家的人之后,立刻就陷入了失控的状态,在警察局内大吼大叫,甚至还拿头撞墙,不停的喊着魔鬼,魔鬼。接着宋家的人也出现了,宋茜的情绪依然非常的激动,最后还是被医生强行打了一针镇定才安静下来。
你也知道秦琼是个什么性格,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含糊过去的,不管是宋家还是李家,都没有办法带走宋茜,秦琼强行把宋茜留下了。
结果第二天清晨,秦琼在上班的时候,出了车祸,差点丧命。而宋茜也被人从警察局带走,到现在都没找到在哪儿。警察去了宋家跟李家,两家人都矢口否认带走了宋茜。于是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
石妍的讲述到这里也就告一段落,小口小口的抿着咖啡,一脸享受。
萧彻轻轻的、有节奏的敲击着沙发的扶手,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声音,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这起案子疑点实在是太多了,更加重要的是,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悖论,就像是一张镜子的两面,看似一样,实则南辕北辙。
“好吧,让我们回归最初的问题。”想了一会没想出头绪,萧彻暂时放弃思考这起案子,换了个问题:“为什么又是我?”
“我先跟你说说福利吧。做这件事情,你能得到两个好处,第一,永不通缉!也就是说,你可以萧彻这个身份在国内活动,官方不会在为难你,只要你不没有做出十恶不赦的事情,永远不会被通缉。这就等于给了你一张免死金牌!
第二,你身边的人,会得到国安局的全面保护。这么说吧,只要国安局存在一天,你身边的人就不会被人算计,更不会受伤,而且做买卖也能得到许多优惠的政策!”
这两个条件,第一个无所谓,但是第二个就很吸引人了。
萧彻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苏娜姐妹的安全,尤其是现在自己还得罪了红花会跟青帮两大组织!
光靠自己一个人是绝对没有办法全面兼顾的,而宋敏这位高手也不可能一直免费帮自己做事,早晚有离开的时候。
国安局能出面保护,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萧彻也没有脑子一热就答应下来。
“条件的确很吸引我,可是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是我?国安局那么强大,应该不差这方面的人才吧。”
石妍叹了口气,说法:“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你也知道,半年前那件事情中,国安内部出现了叛徒,导致现在我们得不到各方的支持,想做点事情也是束手束脚的。如果不能打个漂亮的翻身仗,国安局说不定就要全面改组了。”
萧彻笑了:“那你之前许下的诺言,岂不是等于放屁?”
“你得这么想,如果宋茜这件事情做成了,那么我许下的那些承诺就可以全面兑现。何况如果没有这样的契机,你认为一个国家权力机构会为许下这样的诺言吗?”石妍反问道。
“好,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是你?”萧彻又问。
这个问题问的非常有技术含量。
照理说宋茜这样的案子,是不可能引起国安局注意的,毕竟国安局不是公安部,这样的案件不归他们管。但是石妍却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萧彻也不想刨根问底,更加不指望石妍能够对自己全盘托出,他要的,只是一个能说服自己的说法罢了。
石妍沉默了。
萧彻起身到吧台处磨咖啡。
等两杯咖啡磨好了之后,石妍才再度开口:“这件事情还是跟之前的那个叛徒有关系,而且我严重怀疑,国安的内部还有内奸。”
“跟这次的案子有什么关系?”萧彻问道。
石妍说:“纳兰风间死了,那个深藏的叛徒想要获取利益,必定要找一个合适的合作伙伴。之前他选择的是庄凡,也就是红花会。可是失败了,庄凡被你击杀,这条线也暂时断绝了。
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放弃,毕竟能在实力上跟青帮抗衡的,就只有同样历史悠久的红花会。申城宋家其实也是红花会的成员,而且是非常核心的成员,这个秘密鲜少有人知道,我也是调查了许久才发现的。
国安局内部的叛徒想要走宋家的路线,跟红花会再度扯上关系。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青帮的代表李家居然跟宋家联姻了,如果这门婚事成功,那就意味着,青帮跟红花会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一致。而他的计划,也没有机会展开了。”
这个解释倒也勉强能够说得过去,不过萧彻还是有种感觉。
石妍没有说真话,或者说,她的这番自述中,有九句真话,但是最关键的一句,是假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现在现在对整件事情的理解都建立在石妍单方面的讲述上,所以也无从判断到底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
在仔细分析过利弊之后,萧彻决定答应石妍的要求。
石妍大喜:“太好了,总算这趟没有白来。你什么时候出发?”
“这么急,好歹让我交代一下吧。这一趟不知道要耽搁多久的时间呢,你总不能让我此刻就走吧。”萧彻没好气的说道。
石妍有些不好意思,说:“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需要几天时间?”
“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去的。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这件事情我要独立处理,你们只能配合而不能对我指手画脚,如果做不到,那我就不去了。”
“没问题!”石妍立刻答应了下来:“不过一些关键的线索,我还是希望你能跟我们通个气!”
萧彻点头:“这个可以。好了你可以走了,至于我什么时候出发,你不用刻意打听。”
“萧彻,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你同时要面对的是两个庞然大物,希望你能谨慎对待。如果篓子捅得太大,我也护不了你的。”石妍走之前叮嘱了一番。
萧彻点了点头。
送走石妍之后,萧彻立刻把钱晓峰喊了进来,仔仔细细的交代了一番,然后又把石妍的联系方式给他:“一旦有搞不定的事情,立刻联系这个女人,不用跟她客气,该怎么提条件就提。至于我给你的心法,每日用三个小时来练习就可以了,切莫贪功冒进,我不在,可没人帮你护法。”
钱晓峰郑重的说道:“老板,你放心吧,只要我钱晓峰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几位夫人受伤的。”
萧彻一巴掌扇他脑门上:“什么夫人,乱讲话小心我扣你工钱!”
钱晓峰嘿嘿笑了笑,躬身退下。
萧彻吐了口气,开始收拾行李。
不知道什么时候,宋敏出现在了门口,这女子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你要去哪儿?”
见萧彻不停往行李箱里面塞东西,宋敏蹙了蹙眉,问道。
“出去旅游。”萧彻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我要跟着你。”宋敏冷冷的说。
“随意。”萧彻将一个小木头盒子放箱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宋敏,忽然问道:“你认识宋茜吗?”
本来只是随意一问,却怎么也没想到,宋敏居然点了点头。
“她是我表姐,她妈妈是我小姑。”
萧彻来了兴趣:“那你是宋家的人,申城那个宋家?”
宋敏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不悦:“你问这个干什么?”
“说说嘛说说嘛,就当聊天了。”萧彻一副八卦的模样。
宋敏抿了抿嘴,沉吟道:“我爸爸的确是宋家的人,不过他很多年前就离开宋家了,对宋家的人来说,他是个逆子。巧的是,我妈妈对赵家来说,也是逆子。两个家庭的逆子走到一起,不知道是命运的玩笑还是命运的恩赐。”
“那你回过宋家吗?”萧彻继续问道。
宋敏冷冷的说道:“我恨不得把那家人全部杀死!”
萧彻扁了扁嘴,到这份上了显然不能再继续闻下去,隐私这玩意萧彻还是很看重的,他不喜欢别人来打探自己的隐私,自然也不会去打探别人的隐私。
“那我可不能带着你。这次我去申城,免不了要跟宋家的人打交道。万一你失控杀了宋家的人,我的任务不就泡汤了?”
宋敏有些困惑的看着萧彻,不解的问道:“以你的实力,还有什么任务可以难得到你?反正你也已经得罪了红花会,不在乎宋家这条红花会养的狗吧。你要是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啊。”
萧彻诶了一声,说:“不能这么说,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动不动就都打打杀杀,一点都不软萌。何况你年纪还小,现在就沾染太多的业力,对你将来的发展没有好处的。就算你能进入宗师境界,那也是邪门歪道,不会长久!”
宋敏显然对这些话不敢冒,呵呵笑了两声算是应付,也就面对萧彻的时候她是如此表现,换了其他人敢这样跟她说话,哪怕是赵鼎,也会被宋敏怼得一愣一愣的。
“我说过,在我没有彻底领悟到那个境界的时候,是不会离开你的。所以你去哪儿,我就要去哪儿。别想把我甩开。”
“啧啧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呢。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行行行,你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敢破坏我的任务,我一定饶不了你。”
宋敏听到这话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许多,甚至还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萧彻摆了摆手:“快走吧,一会被人发现了就说不清楚了。”
话音刚落,宋敏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是不知道走正门,如果去当飞贼估计是把好手。”萧彻嘟囔了两句,继续收拾行李。
下午苏娜跟闵西若回来之后,萧彻告诉她们俩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是没说具体的理由。
闵西若倒是无所谓,反正现在公司的大股东已经变成了苏娜,萧彻在不在的,意义不大。
更加重要的是,马氏武馆对公司的影响已经非常的小了,那些桀骜不驯的武馆弟子大部分都已经被辞退,要不然就是被教官训练的服服帖帖的。
现在公司已经进入了一个良性的循环之中,闵西若也可以把更多的时间用在扩张这件事情上。
她对地盘有着狂热的追求,用苏娜的话来说就是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了。
至于苏娜,主要的任务就是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还有中海内部的客户关系,同时给公司拓展更多的人脉资源,她跟闵西若分工明确,合作也非常的默契。
所以萧彻说要去申城办事,俩女其实都没怎么当回事。
只要不是像上次那样忽然消失就行了。
萧彻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还以为会经历一番折腾呢。结果如此轻松的就被批准离开……枉费他准备了辣么多的台词,哎,真是好难过。
第二天一早,萧彻先跑到国私门口,跟苏菲到了个别,这是小妮子的硬性要求,不管萧彻去哪儿都得跟她报备,不过现在国私处于封校的状态,两人也就只能隔着大门简单的聊两句了。
不过萧彻却发现了一个熟人。
确切的说,是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秦牧!
作为已经死去的纳兰风间手中的棋子,秦牧的下场应该是被关进监狱才对。可是他看上去不像有事儿的样子,相反还过得有滋有味的,被好几个女同学缠住,脸上挂着和煦但是虚伪的笑容,看的萧彻直想吐。
萧彻不会承认他是嫉妒对方爽气的容貌。
没一会,龙忆晴也颠颠的跑了过来。
现在的龙忆晴已经彻底成为了苏菲的小跟班,两人在学校里好的就跟一个人似得,甚至有些人暗暗传言这两人是百合。但是苏菲的天真跟龙忆晴的大气,都注定了她们不会把这样的话放在心上。
“早去早回啊,记得给我带申城的特产,尤其是好吃的,多多益善哦。”苏菲抓着萧彻的手,一字一句嘱咐道。
一旁的保安大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见到萧彻跟苏菲拉手,更是不停的咳嗽。
萧彻哭笑不得,自己长得就那么危险,让一个老大爷都不放心自己?
“好了,再聊下去我怕有人会报警。忆晴,你帮我看着这个傻丫头!”萧彻对龙忆晴说道。
龙忆晴点了点头。
等萧彻离开的时候,龙忆晴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苏菲侧脸看着她,打趣的说:“哇,这眼神,这表情,妥妥一个深闺小怨妇呀。我说,你该不会喜欢我姐夫吧!”
龙忆晴轻轻的拧了一下苏菲腰间的痒痒肉,啐道:“去你的。”
“那你干嘛摆出这样一副表情来,辣么的幽怨哀伤,看的我心都疼了,来,让我亲亲。”说着真撅嘴去亲。
龙忆晴哎呀一声轻呼,连忙跑开,不过左手却拽着胸口的项链。
萧大哥,等你回来,我就把我最后的秘密交给你!
萧彻拎着行李箱来到机场,宋敏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你迟到了半个小时。”宋敏气愤的说道。
萧彻满不在乎的回答:“那是你来早了。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多小时呢。我说你来这么早干什么,不知道国内的航班是出了名的会晚点么?”
宋敏哼了一声,懒得搭理他。
萧彻跑到吸烟室抽烟,小小的一个房间至少有八个男人正在吞云吐雾,屋子里全是烟雾,彼此都快看不清对方的脸了。
就算是再厉害的烟民也不会喜欢二手烟,萧彻果断点燃一支,加入了烟民的海洋之中。
抽完了之后,萧彻又跑到通风口吹了一会,实在是身上的烟味太浓了,不吹不行。
萧彻悲愤的叹了口气,以后不能在机场抽烟了,实在是遭罪啊!
而他的乌鸦嘴还真的应验了,飞往申城的航班居然真的延误了,他们俩在机场等了足足四个小时,才疲惫不堪的上了飞机。
坐好了之后,萧彻有气无力的跟宋敏说:“回来的时候,坐高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预想中的美女空姐并没有出现,不得不说这两年空姐的质量也大幅度的下降,一个个妆画的太可怕,卸了妆那就是母夜叉。
这是萧彻观察完了飞机上所有空姐的容貌之后做出的判断。
与此同时,脑海中也浮现出了刚回国时候的情景。
那时候的他曾经打定主意远离江湖,踏踏实实的照顾苏小军的两个妹妹,直到她们出嫁。
可是上飞机没多久,就碰见了棘手的事情,一时冲动之下做出了让他“后悔”不已的举动,如果不是那时候多管闲事,估计也不会有后来一系列的事情了。
问题的根源就在那枚U盘上。
不过现在想来,或许一切都是天意。
毕竟在那次的航班上,他认识了两个女人。
一个是陆小蛮,一个就是这次要救的人,宋茜。
命运就是一个有一个的轮回,在萧彻都快要忘记那个女人的时候,命运让自己又一次的跟她产生了关联。
更加可笑的是,陆小蛮现在也在申城,听说还做的不错,至少第一步跨出去的非常的稳。
自己到了申城不去看看她貌似有点说不过去。
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飞行之后,飞机平稳的降落在了申城的春雨机场。
萧彻伸了个懒腰,可算是落地了,他很讨厌在空中的感觉,毕竟那玩意一旦出问题,九死无生!
还是地面舒服啊。
“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你玩你的,我去做我的事情。可不要再跟着我啦。”萧彻对着宋敏说道。
宋敏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
“嘿你这丫头,翻白眼是几个意思,不说好了咱们彼此不打扰的么?你不会是想赖账吧。”萧彻双手叉腰,气鼓鼓的说道。
“幼稚!”宋敏下了个批语。
萧彻抬手就是一个爆栗。
但是被宋敏躲开了。
“哟,有长进!”萧彻赞许的说道:“天才就是天才,学习的本事简直让人嫉妒。”
宋敏忽然说道:“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难道你没发现有好几个人在盯着你么?”
萧彻翘起了嘴角,淡然的说道:“你觉得呢?”
“怎么处理?”
“大庭广众的,闹大了不好收场,我可是答应过某人,一定不能搞出那种惊天动地的阵仗的。想办法甩掉他们。”
宋敏低头沉思了片刻:“跟我来吧,我知道一个地方非常适合做这种事情。”
萧彻打了个响指:“妥妥哒,前面带路。”
宋敏带着萧彻在机场附近来回的穿梭,到后来连萧彻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方向了,要知道他可是一个非常具有方向感的,何况顶尖的雇佣兵如果连基本的方向意识都没有,那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约摸半个小时质之后宋敏才停下来。
萧彻看了看周围,好家伙,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杀人分尸的绝佳场所啊。
“你怎么知道这种地方的!莫不是你曾经在这里干过杀人的勾当。”对于宋敏能够找到这样一个绝佳的地面,萧彻甚是好奇。
宋敏没搭理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人来了。你自己处理吧。”
说完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了一瓶绿茶,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竟是摆出了一副看戏的架势。
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领这个地方来了,主要是为了方便你观战对吧。”
宋敏微微的翘起了嘴角:“还不算太笨。”
“你真是越来越有长进了,现在竟然还知道调戏我。牛逼!”萧彻果断的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候那几个尾随的人也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萧彻数了数,居然有十好几个的样子,而且每个人都不是善茬,个个手里都拎着武器,不是甩棍就是两尺长的砍刀,泛着阴冷的光泽。
萧彻吸了吸鼻子,将行李放到一旁,活动了一下脖子跟手腕:“节约点时间,一起上吧诸位。”
这些人是标准的冷血打手,面对萧彻的嘲讽,并没有辩解半句,甚至连掐架时候惯用的嘴炮都省略了,抡起武器就冲了上来,动作整齐划一,一看就是知道是经过了训练的。
萧彻朗声一笑,脚尖在地面一撩,几枚石子飞了起来,左掌往前一推,石子就跟得到了一个重力加速度一般,呼啸着往前飞了过去,空气中尽是咻咻的声音,接着又变成了噗噗噗的声音,这是石子打到了人的身上发出来的声音。
当先的几个被石子打的飞了起来,虽然没有影视剧中那么夸张,但是也是实打实的飞了起来。
萧彻下手可是丝毫不留情的,石子完全是奔着这些人的眼睛还有下体去的,一旦被打中,不是眼瞎就是蛋碎。
一连串的哀嚎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可是这并没有阻止后面那些人,他们依旧悍不畏死的往前冲。
萧彻也有些佩服这些人的精神,明知道是个死还如此不要命的冲上来,简直可以给他们颁发一个最佳龙套奖了。
不过这件事情也挺奇怪的,且不说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就是他们这样的实力也想要对付自己,幕后黑手未免太瞧不起自己了吧。
而知道自己身份的人,都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实力,断然不至于就派这么几个烂番茄臭鸡蛋来对付自己,恶心自己还差不多。
刚下飞机就恶心自己一下,这有点太任性了吧。
何况要恶心人的话,这样的方式也太低级了一些。
萧彻心里想着事情,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或许是被这些人恶心了,萧彻也决定要恶心一下某个人,所以他打的乃是霸王连拳。
当然,只是样子很像的霸王连拳。
这套拳法必须要配合心法使用,否则会容易导致经脉爆裂。
霸王连拳乃是北派拳种当中最为霸道的一种,走的乃是刚猛的路子,可以说是仅次于丐帮降龙十八掌的一门掌法。
不过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已经失传多年,现在更是无人会使,所以说霸王连拳是最为刚猛的拳术,估计也不会有人有意见。
照理说这样的拳法并不适合女孩子学习,毕竟女人天性属阴,哪怕长得再爷们,也是属阴的。
属性决定的是骨骼与筋络,女人的骨骼密度不如男人,筋脉也比不过男人,适合那种轻灵飘逸的武学。当然这也不是说女人就不能学习霸道的武学了,只是学起来会大打折扣。
霸王连拳出了要求浑厚的内力之外,还得有睥睨天下的霸气。
内力的话,女人也可以做到,就是霸气,很难。
而且很多女人的霸气,到最后就搞成了反差萌……直接把对手给迷死了,还谈什么霸气。
不过这个世界上还是有那么一两个怪胎的,宋敏就是其中之一。
在她施展霸王连拳的时候,很容易就让忘记她是个妹纸,而且还是很萌很萌的那种妹子。
她身上的霸气跟男人不同,天底下估计就这么一家,一旦释放出来,真的很让人胆寒,超一流之下的武者,几乎无法在气势上跟宋敏对抗。
而同等级的对手,如果不注意,也很容易被宋敏的气势雅致。
张磊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以他的实力,不说打败宋敏,逃跑应该是没问题的,奈何一交锋就被宋敏从气势上压制住了,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就已经送命了……
此刻萧彻故意施展霸王连拳,就是为了恶心一下宋敏。
你不是看好戏么,我就让你看看我怎么糟蹋霸王连拳的。
果然,在萧彻又一次打飞一个人之后,宋敏站了起来:“你在这样,就别怪我帮他们一起对付你。”
萧彻怪叫一声:“我靠,有没有搞错。咱们是一边的好吗?”
“收起你恶心人的那一套!”宋敏咬牙切齿的说道,显然被恶心得够呛。
萧彻心里暗爽,不过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相反还显得有些委屈,愤愤然的将最后一个龙套踹翻在场之后,嘟囔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让我学我还不学呢。”
宋敏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萧彻幼稚的一面,一时间完全傻眼了。
好歹是宗师啊,怎么能无耻到这个程度!
“真是的,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来干嘛的,欢迎我的话,也来几个高手啊,就这三瓜俩枣的,不够看啊。你看,我都没出汗呢。”萧彻一摸额头,把手伸到宋敏的面前。
宋敏淡淡的说道:“想知道就去问,可别想使唤我。”
萧彻指了指宋敏:“妹纸你这样很容易没有朋友的。”
宋敏回了他一个中指!
萧彻做了个鬼脸,走到一个看上去像是头领的人面前,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说,什么人让你来的,不说的话,我就割掉你的鼻子,戳瞎你的双眼,切掉你的小唧唧!”
此人胸口中了一拳,此刻正在汩汩的往外吐血呢,听到萧彻的话,啊的一声惨叫,双眼一番,居然就这样昏死过去。
“卧槽,这特么都什么心理素质啊。”萧彻惊讶的说道。
宋敏咦了一声,忽然蹲下来,把其中一个人的袖子往上一撸,此人的胳膊上,遍布着针孔!
“吸毒的?”萧彻瞪大眼睛,惊讶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敏抓起这些人的胳膊嗅了嗅,这个动作看的萧彻目瞪口呆。
人型警犬?
“闻出什么来了?”
“dream!”
宋敏非常肯定的说道:“这些人注射的都是dream,不过是最原始的版本。成瘾性强,不过副作用很大。”
萧彻惊讶的说道:“你连这些都知道?看不出来呀。”
宋敏哼了一声,说:“我会的东西多了去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萧彻也不在纠结这些小事儿,琢磨道:“派一群磕过药的人来对付我,这些人是脑子有泡吗?”
宋敏用湿巾清洗了一下双手跟脸蛋,漠然的说道:“或许人家真的就只是想恶心你一下呢?”
萧彻摊手:“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只能说一句,老子信了你的邪!”
宋敏切了一声,不跟萧彻做这些口角上的争斗,因为她本就是不一个擅长辩论的性格。
萧彻换了个人问,这次动作稍微轻柔了一些,免得又像上一个一般直接被吓晕过去。
“呐,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康庄大道,一条是布满荆棘的羊肠小道,你选那个?”
此人双眼无声,茫然无措,之前那种悍不畏死的模样早已经丢到爪哇国去了,被萧彻威胁了之后,眼泪鼻涕齐刷刷的涌了出来,双腿之间更是涌出了一滩黄色的液体,有着极强的骚臭味道。
这股液体的学名,叫尿!
没想到这个人比前一个还要不堪,直接被吓尿了。
宋敏看到这样的画面,在旁边笑的快抽过去。
萧彻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笑呢……
啊呸,现在是纠结这些小事的时候么?
“你特么玩我是吧,看来不给你一点狠的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萧彻撸起袖子,捡起地上的砍刀,接着用膝盖压着此人的后背,单手摁着他的胳膊,砍刀就悬在手掌的上方!
“说不说!”萧彻怒吼道。
“啊啊!”
这家伙只是不停的哀嚎,看上去可怜的要死,换了圣母心的人估计会心软。
但是萧彻不会,他太清楚吸毒的人是什么尿性了,六亲不认这个词就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之前网上有一段视频,一个嗑药嗑高的家伙,当街砍死了自己已经花甲之年的双亲。老父亲倒在地上,还在努力的保护着自己的老伴,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帮忙。
这个视频刺痛了无数网民的心,也让无数的网民对毒品深恶痛绝。
千万不要相信一个吸毒人员的话,他们说的都是屁话。
面对一个吸毒的人,哪怕刚从戒毒所出来的,你能做的就是敬而远之,永远永远不要跟这些人发生关系!
这个人的哀嚎求饶没有气到预想中的作用,不管是萧彻还是宋敏,都不是那种圣母心泛滥的人。
“想蒙混过关?不给你点狠的你真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呢。”
萧彻冷冷的哼了一声,手起刀落。
这个倒霉催立刻被斩断了两根手指头。
都说十指连心,手指头被硬生生砍断了,此人痛的疯狂的挣扎尖叫,就像是被锁在笼子里的野兽,双眼红彤彤的,布满了血丝!
“说!”萧彻可是半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刀刃已经放在了此人另外的几根手指上!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嗑药嗑傻了还是完全被萧彻的气势给吓蒙了,除了嚎叫就是惨叫,两根手指头都被剁了却还是没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萧彻的耐心已经快要被消磨殆尽。
于是他手起刀落,直接把这家伙左手除了大拇指之外的手指头都给剁了。
鲜血呲呲的飙射了出来,跟拍电影似得。
在发出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呼之后,这人也歇菜了。
萧彻如同踢死狗一般将他踹了出去,换了个目标。
宋敏有点看不下去了,到不是同情这些瘾君子,而是觉得萧彻这样做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多大一个人了居然还跟小孩子一样,喜欢玩这么血腥的东西,简直搞笑。
萧彻才不管宋敏怎么想,刚下飞机都摊上这样的事儿,心里正憋着一股火呢,不发泄出来容易内伤。
接下来的几分钟,画面想到的血腥,场面几乎失控。也幸亏宋敏找的这个地方非常的荒芜隐蔽,不然萧彻也不敢如此嚣张!
“我说,我说!”
终于,在萧彻砍掉了第八个人手指头之后,接下来的这位抗不住了,连声求饶,旋即一股脑的把知道的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刀山哥让我们来的,酬劳是每个人两管梦幻,而且动手之前还可以免费吸一次。”
梦幻就是dream,只是这些底层的混子们不太会说英语,而且还有种变态的爱国情绪,觉得说英语辱没了祖宗。
“刀山哥是谁?跟谁混的。”
“大佬,我真的不知道了啊,就是刀山哥本人我都不怎么能见得到,求求你放过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你杀我一人等于杀我全家啊。”
这种话萧彻如此相信那就是脑子进水了,一刀背劈对方脖子上将他敲晕,对宋敏说:“报警吧,就说这里有吸毒人员火并,反正这些家伙都是社会的渣渣,满嘴都是胡话,警察也不会相信他们说的话的。”
宋敏没搭理他。
“嘿,你这小妞翅膀硬了是不是,让你打个电话而已,这是什么表情。敢跟我撂蹶子,信不信我?”
宋敏等的就是这句话呢,撸起袖子就准备跟萧彻大干一架。
萧彻哼了一声,说:“得,我使唤不动你。还是自己来吧,出门在外,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打完电话之后,萧彻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去。
宋敏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半路上碰见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司机就想弃车逃跑。
无他,两人身上带着一股血腥的气味。
胆战心惊的把二人送到了目的地,钱都没要直接就跑了。
萧彻感慨的说道:“谁说这个世界没有爱的,这不是感受到了么?我要给电视台打电话,表达我对这位的哥的感激。”
“白痴。”宋敏走过萧彻身边的时候冷冷的喷了一句,旋即大步的往酒店内走去。
萧彻拖着箱子跟上去:“喂,今天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们俩到底谁比较白痴一点!别跑,给我说清楚!”
……
秦琼最近非常的倒霉,因为自己执意要帮助宋茜,导致现在在局内根本没有办法开展工作,本来局子里的那些老油条对她这位空降兵就有很大的抵触情绪,加上这次她一意孤行的要帮助宋茜,让她跟局子里的人的关系跌落到了冰点一下。
更加可怕的是,宋茜居然还消失了。
从法律的角度来说,宋茜还是一个待罪的嫌疑人,李阔的死一日没有调查清楚,宋茜就无法摆脱嫌疑。都
偏生不管是宋家还是李家,都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就更是让秦琼的日子过得无比煎熬了。
这段时间秦琼就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睁眼闭眼全都是案情,而她能用的人一个都没有,所有的事情都必须亲力亲为。人的精力总是有限度的,加上无比巨大的心里压力,秦琼一日日的消瘦了下去,短短一个礼拜愣是掉了十斤肉!
就连丰硕的胸部也缩水了。
可是要竖立威信,这个案子就非破不可!
眼下最为关键的是宋茜的下落,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一定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没有发现到了。
秦琼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又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一下脸,拿出早已翻过无数次的卷宗,再度字斟句酌的看了起来。
助理小木敲门而入,说:“秦局,机场附近发生了一起严重的群体斗殴案件,上头让你去现场看看!”
秦琼皱眉,心里已经有了一股怒气。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的副局长,现在居然连这种案子都要让自己亲自去了吗?
难道自己手底下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
秦琼很清楚,这是那些人故意使出来的招数,目的就是想要拖垮她,最终让她卷铺盖走人。
不过对方越是这样,秦琼就越是不会轻易放弃。
现在她至少明白了一点。
申城这潭水太深!
不仅是黑道势力,而且警方内部也是问题重重!
宋茜的案子很有可能就是撬开申城黑白两道的一个杠杆,那些人拼命的阻止自己查这个案子,甚至不惜用各种阴招,说明他们已经开始心虚了。
越是这样,秦琼就越是坚定了要继续查下去的决心!
“好我知道了,备车去吧。”
小木看了看门外,压低了声音说道:“秦局,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宋茜小姐的那个案子,你就别查了吧,否则后果很严重的。”
秦琼一听这话立刻就炸毛了,拍着桌子站起来吼道:“谁让你来我面前说这种话的!”
小木被吓得浑身一抖,眼睛都红了。
秦琼暗暗的吐了口气,声音放缓:“对不起啊小木,我最近压力太大了,情绪有些失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去忙吧。”
小木点点头,委委屈屈的离开了,她没有恶意,只是看见秦琼一个女人,以一己之力对抗那些人,于心不忍罢了。
可是看上去,秦琼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啊。
那自己以后是不是得离她远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场其实没有什么好查看的,经历过中海贩毒大案的秦琼巴不得这个世界上所有贩毒的跟吸毒的人都死绝了才好,见到这些瘾君子火并,她心里就剩下了开心,至于调查这个案子,开什么玩笑,她现在可没心思来管这样的事情。
何况就算有时间,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精力。
秦琼很清楚上头的人让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恶心她,让她知难而退,不要继续纠缠宋茜的案子,否则以后这样的事情会更多。
不过秦琼本就是越挫越勇的性格,那些人不让她做什么,她偏偏就要把那件事情做成!
警员在现场忙活,秦琼坐在车上继续看资料。
“秦局,查清楚了,这些人不是内斗,而是被人打成这样的。”有警员过来汇报情况。
秦琼头也未抬的说道:“哦,这样啊,那我们得感谢那个人才对嘛,毕竟他这样做算是为民除害了,这些人活着都是在污染空气。”
警员也是没想到堂堂警局的副局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整个人都傻了,足足四五秒钟没有回过神来。
“局长,那我们要不要继续查下去?”警员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琼把视线从平板电脑挪到了警员的脸上:“你是怎么当警察的,这样的事情也要问我?没看到我很忙吗?如果你们不嫌麻烦,就全带回去好了,挨个审问。回头跟戒毒所的人通个气,把这些人都送进去!”
说完拍拍司机的肩膀:“走,回去。”
司机一个沉默寡言的大叔,得到秦琼命令之后,就缓缓的发动了车子,很快就离开了现场。
之前那个警员呸了一口,咬牙说道:“什么玩意,有本事对着那些人撒气去呀,冲我显摆什么。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扭头看到那些还躺在地上哀嚎的混混,警员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收队收队,让这些渣渣自生自灭好了,都他妈别管了。”
本来这种事情就没几个人想管,现在有人下令,其他的警察撒手得比什么都快,不过片刻功夫,现场的警察就全部消失,只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混混们。
卧槽,我们被放弃了?
说好的人权呢!
秦琼回到局里,直接就钻自己办公室去了,至于局长跟其他领导会怎么想自己,秦琼已经不在乎,她要的是破案。
破了宋茜的案子,一切都可以恢复正常。
不过一天过去,秦琼依然毫无所获!
卷宗已经被她翻得起了毛边,到最后秦琼更是连一个标点都不肯放过,可是有嫌疑的地方都已经被她标注出来并且详细的勘察过了。
没有结果。
揉着太阳穴离开了分局,刚出大门就碰到了局长。
“小秦啊,听说你最近工作起来不要命啦。作为你的领导,我可要批评你几句,工作要做,但是身体也要照顾到嘛。你看看你,比刚来的时候瘦了一大圈呢,要是被你爸爸看到,非得说我们局子虐待了你。”
秦琼看着局长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心里一阵阵的反胃,不过脸上还得挤出笑容,说道:“谢谢局长关心,我会注意身体的。如果没其他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等等,小秦啊,明晚有空没?陪我除夕一个酒局吧。”局长说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秦琼脸色微变,问道:“局长,这怕是不合适吧。”
局长打了个哈哈,说道:“没什么不合适的,咱们局里就你长得最好看,明天那个酒局很重要,打扮的漂亮点,给我撑撑门面。”
秦琼脸色就冷了下来,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无意义的酒局,完全就是找借口公款吃喝。
虽然现在中央已经三令五申要杜绝这样的情况,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申城的这些领导们,依然每天大鱼大肉,醉生梦死。
“局长,我明天有事儿,怕是去不了了。你找其他人吧。”
局长冷冷的说道:“小秦,这点面子都不给!”
“局长,这不是给不给面子的事情,而是我明天真的没时间。”秦琼不卑不亢的说道。
局长气急反笑:“好好好,你走吧。”
秦琼微微的躬了躬身:“我走了,局长再见。”
等到秦琼离开之后,局长脸上浮现出了狠厉之色:“秦琼,看来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
秦琼自然知道,那个所谓的酒会,怕是一次和头酒。以局长为代表的一群人想要通过酒会向自己传递一个消息,那就是宋茜的案子不能在查下去了。
拒绝了这次酒局,等于是拒绝了局长他们释放出来的“善意”!
不过秦琼不后悔。
她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至于局长会怎么报复,完全不在秦琼的考虑范围之内,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回到家之后,秦琼立刻解除了一切的束缚,赤条条的走入了浴室,准备泡一个舒舒服服的泡泡浴,洗去疲乏跟晦气。
可是大门口秦琼就傻眼了。
因为里面居然有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随着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屋内登时乱作了一团。
半个小时之后。
秦琼右手拿枪左手拿着警棍,目光如刀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要说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应该激动才对。毕竟他已经消失了半年多,而且一直都有传言他已经死了!
可是这家伙私自潜入自己的家,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在屋里洗澡。
好吧,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的话,那他把自己看了个精光,实在是不能忍了!
“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会跑我家来!”秦琼一棍子抽在沙发上,直接把沙发抽了一个凹坑出来。
萧彻咽了咽唾沫,双眼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看着秦琼:“我也不知你会这么快回来啊!”
“嫌疑人,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再敢顾左言他,我就抽死你信不信!”秦琼怒斥道。
萧彻扁着嘴说道:“我说,我说就是了,干嘛这么凶嘛。我是半个月前回来的,一直都中海,这次是受人之托来申城帮你的。”
“帮我?”秦琼愣了一下:“我又没犯什么错,用不着你帮我!还有,回来半个月也不知道跟我打个电话,你心里还有我这个朋友吗?”
萧彻说:“有啊,只是之前情况有点特殊,我一直都以另一个身份在中海生活。但是当我知道你有难了,这不是立刻就跑来了么?好了好了,别生气啦,生气会长皱纹的。”
秦琼深吸一口气:“谁让你来的?”
“国安局,石妍!”
“果然是她,这个女人还是这么事妈儿,谁要她来操心我的事情了。”秦琼愤愤然的说道:“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去,你怎么进入我家的,还有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用我的浴室,而且还偷看我!”
萧彻瞪大了眼睛:“我冤枉啊!”
“你还敢喊冤枉!”秦琼手中的警棍抽的啪啪作响:“看来姑奶奶今天不把你打的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萧彻立刻说道:“我申请五分钟无干扰自由陈诉时间!”
“说!”
“首先我进你家之前是敲了门的,浴室洗澡呢也是得到你同意的。至于偷看,明明是你偷看我好伐!”萧彻委屈的说道。
秦琼气的脸都红了,声音颤抖的说道:“世上竟有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萧彻哈哈一笑,抢过秦琼手中的警棍,卸掉了她的手枪弹夹:“好了好了,不就是走光了么,说的以前好像没看过似得,对了,你的胸部怎么缩水了?貌似足足小了一个罩杯啊。”
“啊,我要杀了你。”秦琼咆哮道。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秦琼气呼呼的吃着萧彻煮的面条,而萧彻揉着自己的胳膊,跟怨妇似得坐在一旁抽烟。
“太狠了,太狠了!”看着自己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肌肤,萧彻痛心疾首的说道。
秦琼咽下嘴里的面条,灌了一大口红牛,说:“这次不过是略施惩戒罢了,下次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捏爆你的蛋蛋!”
萧彻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咳咳,还是说正事,案子破的怎么样了,有眉目了么?”萧彻碾息烟头,问道。
秦琼摇了摇头,说:“没有,这案子实在是奇怪,我办案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案子,不管是受害方还是被受害方,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萧彻本想吐槽一句你才办案几年啊就敢说这样的话,不过想想可能遭遇到的“酷刑”,还是乖乖的把这句话咽了回去,琢磨了片刻后说道:“也就是说,现在根本就没有人关心这件案子了?除了你?”
秦琼嗯了一声:“因为杀了人,所以案子无法被销掉。宋茜因为是神经病,所以宋家只赔了两百万就获得了李家的谅解,现在两家的态度非常的统一,就是希望早点把这个案子销掉,至于宋茜的下落,双方均不关心,反倒是我这个局外人一直在寻找宋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就是说,现在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萧彻问道。
秦琼点了点头:“是的,不仅宋茜的下落没有眉目,就是那天早上撞我的那个司机,也一直都没有找到。”
萧彻摸了摸下巴,这件案子果然很棘手,他本来还以为能从秦琼这里得到一些线索,现在看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没有线索就没有侦查的方向,破案最怕的就是没有方向,这也是为什么警察们在碰见棘手案子的时候,会去细抠每一个线索。毕竟只有有了线索,才能集中力量去侦破案子!
对秦琼跟萧彻来说,此刻的他们就跟无头苍蝇似得,完全不知道往哪儿飞。
无力的气氛忽然沉默了下来。
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秦琼接通电话,刚说了两句就失控了:“我说你们到底会不会办事,难道我今天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这样的案子别来烦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谁,刀山?我不认识什么刀山,告诉他想保释人门都没有!”
说完秦琼直接把电话给扔了,潮红的脸色显示出她此刻有多么的愤怒。
不过秦琼嘴里提到的那个刀山却引起了萧彻的注意。
“什么事情把你气成这样了?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帮你的忙呢。”萧彻问道,并没有立刻提起刀山这个人。
秦琼没好气的说道:“还能有什么事情,现在局子里那些警察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以为我不知道吗?他们这样做都是得到了某人的指示,想要逼我犯错然后把我赶走。呵,老娘还就不相信了,他们想让我走,我特么还就不走了。”
说道激动的地方,秦琼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萧彻拍拍她的手背示意不要激动,继续问道:“我刚听你提起了刀山,怎么,是这里的地头蛇?”
秦琼冷笑道:“地头蛇,那家伙也配?就是个看场子的人罢了,手底下养了百八十号的人,尽做些断子绝孙的勾当!如果在中海,这样的人早被老娘抓去来了,还敢在我面前撂蹶子?反了教了还!”
“看场子?”萧彻喃喃的说道,心想一个看场子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找自己的麻烦。
秦琼注意到了萧彻的表情,诧异的问道:“怎么,你认识?”
萧彻也不在隐瞒,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琼小嘴微张:“原来是你,我说谁会下手那么狠,直接把那些混混的手指头全都给剁了。不过剁的好,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嗑药!”
“这个刀山消息瞒灵通的嘛,我刚来这里就来找我麻烦了,看来有必要去会会他,顺便帮你出口气。”萧彻笑嘻嘻的说道。
秦琼也不会去管这些蝼蚁的死活,只是叮嘱萧彻不要玩的太大,免得后面不好收场。
萧彻说道:“他可是毒贩,而且手中还握有dream,找到他的老巢,正好一锅端了。”
秦琼摆了摆手:“随你吧,我累了,睡觉去。”
萧彻搓着手说道:“现在可是倒春寒,要不要我帮你暖暖被窝呀!”
秦琼回了一个字:“滚!”
萧彻大笑着离开了秦琼的家。
在小区外面碰见了宋敏。
这妞还真如同她之前所言,不会给萧彻添麻烦,两人在酒店住下之后,她就径直走了,现在才再度出现。
只是看她的表情有些凝重,怕是没碰见什么好事儿。
萧彻懒得去八卦这些事情,打着哈欠上了车,宋敏一言不发的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当车子平稳启动之后,宋敏忽然说道:“你的好朋友秦警官,这次碰见大麻烦了。”
萧彻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有人悬赏二十万,要她的脑袋!二十万的悬赏可是不小数目了,道上很多杀手都对这次的任务很感兴趣。”宋敏淡淡的说道。
萧彻扭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宋敏也觉得有些奇怪:“你就不担心么?”
萧彻单手捂着胸口说道:“担心啊,可是我担心,那些人就不会来了么?既然无法改变,担心有什么用呢。更加重要的是,这不是还有你么?”
宋敏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是你的保镖!”
萧彻嘿嘿一笑,说道:“不要这么小气嘛,你得这么想,这么多杀手,总得有几个高手吧,这是多好的战斗机会呀,要我说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战斗经验少。你以为我的宗师境界怎么来的,那可是杀了上千人练出来的。不是跟你吹啊,当年我在北非的时候,一口气端了十多个部落,那叫一个杀人如麻!”
宋敏冷冷的说道:“我们的道不同,你走的是杀道?”
萧彻轻蔑的说道:“这些屁话是谁跟你说道的?还杀道!告诉你,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规矩,就算道不同,但是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嘛,没听过条条大道通罗马么?”
“谬论!”宋敏驳斥道。
萧彻点头说:“好,不帮我也行,但是以后别指望我陪你喂招。”
宋敏气急:“你怎么这样无耻?”
萧彻乐了:“我怎么就无耻了,请问我有陪你喂招的义务吗?我看上去很像是一个慈善家么?我需要通过跟你打架来提升境界吗?都不需要我为什么要陪你喂招,因为你长得可爱。别逗了,一个胸部平的跟飞机场一样的女人,我可没有兴趣。”
宋敏二话不说直接扑了上去:“我咬死你!”
“嘿嘿嘿,开车呢,当心翻车!”萧彻连忙踩住刹车,否则车子非得翻了不可。
宋敏最终还是没能咬死萧彻,她的腮帮子被萧彻两根手指头钳住了,另一只手的食指指着她的鼻尖:“老实点啊,不然休怪我点你!”
宋敏用眼神表达了抗议!
萧彻松开手,发动车子继续前进。
宋敏愤然的回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好像是有点小。
可是年纪也小啊,将来说不定还会发育的嘛!
不,是一定会发育的。
萧彻没有把车子直接开回酒店,而是来到了一间叫【西藏】的迪吧门口。在秦琼那里得知,这间迪吧是刀山罩着的几个场子中最大的,也是他最经常呆的地方,一个月至少三分之二的时间待在这里。
宋敏看了一眼迪吧,眼神微微有些惊异。
而她眼神的变化也没能躲过萧彻的注意。
不过萧彻没有多问什么,停好车之后,大步往迪吧内走去。
宋敏犹豫了一会,几次想要离开,但是最后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绕过长长的隔音走廊,拐了个弯之后就如同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妖孽横生的世界。
差不多四百平的舞池内,有一个搭建的舞台,上面竖着几根钢管,几个穿着三点式的美女正绕着钢管舞蹈,一个个跟没有骨头似得,跳得那叫一个魅惑,不时有客人送花送果篮上去。
萧彻要了个卡座,点了啤酒。
在这样的地方也就啤酒还能喝了,如果有人跑这里来喝洋酒,要么是酒托,要么是傻逼……
这里面的道道萧彻门清,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萧彻可是扮演过多种职业的。
宋敏要了杯果汁,坐下之后整个人不自然的往位置里面缩,好像恨不得把自己藏阴影中一般。
萧彻很是讶异,还从未见过宋敏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你没事吧,如果不喜欢这样的地方,就回去吧。”萧彻也是难得安慰人。
宋敏摇了摇头,说道:“你是来找刀山的么?”
“不然捏,就这样的场子,我还看不上。”萧彻喝了一口啤酒,淡淡的说道。
很多人都以为到酒吧就一定能够猎艳,这种想法是错误的,酒吧的女人又不是傻逼,常年在这里厮混的女人,早就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能够准确的分别diao丝跟高富帅。
如果你是diao丝,刚进酒吧就有人来搭讪,那么你不不应该感觉到高兴,而且悲伤。
因为在那些女人眼里,你就是是个傻逼,很容易骗的那种。
萧彻长得帅气,可惜放桌上的车钥匙档次太低,所以坐了半天也没有女人上来搭讪。
当然萧彻也不是来猎艳的,他正琢磨怎么搞点破坏把刀山引出来呢。
“唉哟,这不是我亲爱的堂妹宋敏么?今儿刮的这是什么风,居然把你给吹来了。当真难得一见呀。”
耳边忽然响起了一把公鸭嗓,萧彻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对面坐着的宋敏,居然抖了一下。
卧槽,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让她感觉到恐惧的人,难道也是一位宗师级的高手?
不能够啊,宋敏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可是战意十足,半点恐惧都没有。
狐疑的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油头粉面,年龄在三十来岁的男人,嘴里叼着雪茄身边跟着美女,耀武扬威的出现在了他们的卡座旁边。
“妹子,看到哥哥来了也不知道打招呼,小时候教你的那些礼貌你的忘了吗?”男人厉声呵斥。
宋敏抖得更厉害了,小脸煞白楚楚可怜。
萧彻暗自乐了一下,还想着找什么借口闹事儿,结果打脸的人自己就凑过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妹妹,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哥哥的吗?见到人了也不知道站起来问候一声,多少年不回家,现在回来了居然连家都不回了。”
这家伙是越说越过分,在他嘴里宋敏变成了一个六亲不认的人。
萧彻也已经猜出来,这家伙应该是宋家的,毕竟他自称是宋敏的堂哥。
而宋敏之前也说过,恨不得杀死宋家所以的人。
可是萧彻同时也觉得特别的奇怪。
这个男人说话语气轻浮,呼吸有些急促,一听就知道是中气不足,而导致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好色。
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被掏空了身体,说话能有底气才怪了。
这般孱弱如鸡的男人,宋敏动动手指头就能弄死,何至于怕成这样?
莫不是小时候留下了什么心里阴影?
不过不管是什么理由,对萧彻来说这家伙就是自己闹事的最佳借口了。
当然,闹事也得讲究方式方法,不能一上来就搞得很大,那样逼格太低,跟萧彻的身份不符合。
要把自己跟路边那些不成器的混混区分开来嘛。
在这位要动手去拉宋敏的时候,萧彻出手了。
直接钳住了对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疼的他嗷嗷直叫。
“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对女人要客气吗?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女孩子,脸皮也够厚的哦。”萧彻叼着烟,笑眯眯的说。
此人痛的毫无形象的大叫,同时也没忘记破口大骂:“我草你大爷,放手,放手!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这样对我,我杀你全家我跟你讲!宋敏,你他妈是不是瞎了,没看到我被人欺负了吗?快点让他住手!”
萧彻冷笑一声,说:“对不起,她可没有资格命令我做事儿。还有,我个人特别讨厌别人拿家人来威胁我,虽然我没有家人,可是也架不住我对他们的尊敬。”
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这家伙的手腕被萧彻给弄脱臼了。
“日……”
他只来得及爆了句粗口,就杀猪般的叫了起来。
至于之前挽着的那个女人,在察觉到事情不妙的时候早已经逃之夭夭了。
不过此人的哀嚎也把迪吧看场子的人给招来了,七八个壮汉冲过来,手里还都拿着家伙。
“宋四少,没事吧。卧槽,那个不开眼的敢欺负四少,老子怼死他。”领班爆吼一声,脱掉外衣露出了精壮的疙瘩肉,两条花胳膊很是吓人。
宋敏这时候有点从恐惧中走出来的意思,站起来对萧彻说道:“我们走吧,我不喜欢这里。”
萧彻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一番:“真是很神奇的事情啊,你居然怕一个废物。要走你走,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都还没热身呢。”
宋敏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带着丝丝哀求的口吻说道:“算我求你,行不行,别跟他一般见识,你想要对付刀山,随时都可以。”
结果这句话被一旁小弟给听了去,对面的保安们立刻炸毛了。
“好小子,原来是来砸场子的,兄弟们,抄家伙上啊。”
随着邻班的一声怒吼,场内所有的保安一窝蜂的全冲了上来,顿时这个小小的角落被围堵得水泄不通。
伴随着叮咣四五一通爆响,冲最全面的两个保安立刻扑街。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萧彻还有闲心对宋敏说:“你瞧,现在我就是想走都不可能了。”
宋敏的目光却落在了对面的宋四少身上,当看到对方那怨毒的眼神之后,浑身巨颤,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好似随时会昏厥一般。
“砍死他,我奖励他两万块!”
两万块对于一个看场子的保安来说已经是很大一笔钱了,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有两万块钱的奖励,本来心里已经有点打鼓的保安们立刻跟打了鸡血似得再度往前冲。
而他们的结果也早已经注定。
萧彻甚至只用了一只手就把所有的保安都给打翻在地。
最后站着的就只有迪吧的领班了。
他很聪明,一直都站在人堆后面,尤其是见到形势不妙后,更是放弃了上去送死。两万块不少,但是如果被人打翻在地,他会失去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止两万块了。
何况就对面那人的本事,自己也没法在他身上转到两万块呀。
宋四少也没想到萧彻居然这么厉害,单手就把这么多看场子的人给撂翻了,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身经百战的混子,个人战斗力不显,但是打群架还没有怵过谁。
“宋敏,今天这事儿你要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别忘了,你还是我们宋家的人!”
宋一凡怎么也没想到,往日那个随意让自己欺负的小姑娘,居然能找到这么强悍的一个帮手,今儿这面子算是丢大了,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在家族里混?
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这可是要被所有人嘲笑的。
萧彻见宋敏还是没有反应,心中越发的好奇了,淡淡的说道:“说你是个废物你还不相信,吃了亏就想着从女人身上找回来,还能不能有点能耐。还有,瞅瞅你的那个名字,宋四少,送死少……我特么要是被人这么喊,早一头撞死了。”
宋一凡气的七窍生烟,手脚都在颤抖,长这么大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还没有人敢欺负他。今天算是开了胡了,可是偏偏欺负他的是宋敏,还有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姘头。
“行,你给老子等着,这个仇如果不报,我特么跟你姓!”宋一凡举着还能活动的手,指了指萧彻就要闪人。
他虽然是个纨绔,可是不是弱智,在局面处于绝对劣势的时候还死扛着不走。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别忘了这里是申城,是宋家的地头!还特么就不相信了,一个外人敢在申城欺负宋家的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如果萧彻知道此刻宋一凡的想法,估计会直接笑死过去。
宋家的规矩什么时候变成一座城的王法了?
还真是自大得让人无语啊。
萧彻也不准备跟宋一凡死磕,也没想过要帮宋敏出气什么的,他欺负对方的主要目的是把刀山引出来,不过这家伙还真能龟缩啊,都到这份上了居然还装死不出来。
在宋一凡离开之后,宋敏整个人就跟没了魂似得,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不哭不笑,不吵不闹,如同一具提线木偶。
看着满地躺着的保安,还有对面拿着棍子浑身发抖的领班,萧彻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之前的计划太过于温和了。
既然如此,就来点粗暴的吧。
萧彻抄起一张圆凳,对着吧台后的酒柜就砸了过去。
就算酒柜上摆放的都是假酒,可是全被砸了至少也是十多万的损失。
迪吧的服务员吓得尖叫,抱头逃窜。
领班面露苦涩,本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这人居然还变本加厉,打了人还不过瘾,居然还要砸酒柜。
不对,是已经被砸了。
这个时候作为酒吧的领班,如果还不上去一战,后果不堪设想。
无奈,领班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
当然他的结果也已经是注定的,还没到萧彻跟前呢就被一板凳给砸晕了。
当萧彻准备破坏音响的时候,一直缩在二楼包厢的刀山走了出来。
其他人不认识萧彻,他不可能不认识。
其实在萧彻刚开始闹事的时候他就已经把人给认了出来,惊讶于萧彻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老巢的同时,也对萧彻无比的忌惮。
无他,萧彻在中海的赫赫威名,刀山可是早有耳闻。
机场的人的确是他派去的,也没指望能给萧彻带去什么麻烦,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罢了。
现在仇人上门,刀山如果到了都不出去露个面,以后在申城也没办法继续混了。
“住手!”刀山怒吼一声,从楼上下来。
萧彻咧嘴一笑,说道:“哟,你舍得出来了。”
“这位朋友,不知道我刀山哪里得罪你了,让你如此大动干戈的砸我的店。你说出来,如果是我错,我向你道歉。如果你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刀山故作镇定的说道,其实他一直不敢看萧彻的眼睛。
萧彻说:“演,接着演,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演技派。”
刀山定了定心神,接着说道:“朋友,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萧彻摆手道:“我也不想跟你瞎逼逼,你要自己坦白了,一切都好说,如果你负隅顽抗的话,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刀山脸色一变,忽然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对着萧彻啪啪就是两枪,接着扭头就跑。
萧彻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带着枪,一个不留神差点被对方暗算,险之又险的避过了子弹之后,一抬头人已经不见了。
“我日,国内枪支什么时候泛滥到这样的程度了!”萧彻郁闷至极,到手的鸭子居然飞了。
现在追必然是来不及的,萧彻也不想费那个功夫,吐了口气抒发了一下郁闷的心情,转身准备离开。
结果一扭头,宋敏那妞居然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是以前萧彻不会担心宋敏。
就那姑娘的实力,不去欺负人就不错了,杀张磊的时候可是没眨眼的。
但是有了刚才的经历,萧彻却不得不对宋敏多了几分的担心。
想想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渣都能把她吓唬成那个样子,换了宋家其他的人,宋敏还不得被欺负到死啊。
真是太奇怪了,宋家的人是会魔法还是怎么地,宋茜的事情就不提了,现在连超一流高手宋敏都怕成这个样子,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不过萧彻也不想去深究,宋家到底如何并不是他关心的事情。
现在刀山跑了,宋敏也不知所踪,留下来也没多少意思,总不能真把这间迪吧给烧了吧。都答应了石妍做事儿要低调,一上来就烧房子,有点过了。
不过萧彻还是把迪吧的酒柜还有音响给砸了个稀巴烂,这两样东西算是里面最值钱的了,做完这一切萧彻就觉得一阵神清气爽,嘴里哼着报喜鸟的调子,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迪吧。
当萧彻走了大概两个小时之后,刀山才鬼鬼祟祟的回到了迪吧,看着自己的场子被砸成这个鸟样,刀山真是欲哭无泪。
就知道不应该接这个事情,完全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多辛苦才攒下的这点基业,短短几个小时就给毁了。
刀山心都在滴血!
不行,这个损失不能光自己一个人承担!
刀山咬咬牙,拨通了一个电话。
刚接通,刀山嗷的一嗓子就哭了出来,同时伴随的居然还有眼泪,之前萧彻对他的评价真是一点没错,这厮就是个演技派。
就这演技,足以秒杀那些活跃在电视银幕上的小鲜肉了。
“我的场子被他砸了,损失至少两百万啊。大少爷,这可是我幸幸苦苦几十年才攒下的,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哇,你可得为我做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漠干瘪的声音:“你动枪了?”
“我这是……纯属自卫!大少爷,你是不知道,他一个人把我场子所有的保安都给撂翻了,如果我不动枪,现在估计已经去急症室了。”刀山连忙辩解道。
“呵呵,别激动,我就是问问而已。这样,你统计一下损失,回头送我公司财务部,我给你报销一半儿,如何?”
刀山张了张嘴,本想说一半不够,可是猛的想起电话那头的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连忙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讪讪的笑了笑:“大少爷做事儿就是大气,行,就这么说定了。”
“不急,刀山啊,你现在也知道那人的厉害了吧。”
“知道了,宋一凡被他教训的跟孙子似得,不过宋家那个天才回来了。”
“宋敏?呵,莫不是赵家也想来分一杯羹?先不去管他,这里是申城,不是石庄市,有宋家压制,宋敏翻不起风浪来的。刀山,你如果能一直牵制住萧彻,等此间事了,你的损失我全给你报了,在额外的补贴你一千万,你看如何?”
刀山听到这个数额,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一千万啊,他得赚多少年才能赚够那么多钱?
虽然在外人看来他非常的风光,其实内里有多苦,只有自己知道。
“大少爷,你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立个字据嘛。”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大少爷你呢。萧彻交给我了,一定不让他坏了大少爷的好事儿。”
刀山拍着胸口说道。
“好,我就欣赏你这点。还有,上次撞秦琼的那个司机,处理的怎么样了。”
“给了一笔钱,打发走了。现在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呢。”
“找出来,杀了他。”
刀山咽了咽唾沫:“大少爷,要做的这么绝?”
“你要记住,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言罢,电话断了。
迪吧的暖气很足,可是刀山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
哐哐的敲门声音搅了萧彻的好梦,揉揉眼睛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半……
“我次哦,谁特么发神经这时候来敲门。”
萧彻起床气发作,怒气冲冲的跑去开门,结果门刚一打开,一道人影就直接往他怀里扑了过来,同时还伴随着刺鼻的血腥味道。
萧彻第一反应是一脚踹出去,不过他并没有感受到杀气,当看清楚怀里人的样子之后,萧彻当时就傻眼了。
宋敏!
“这是怎么搞得?你居然受伤了?还有人能把你伤成这样?”
萧彻一个公主抱将宋敏抱起来,小腿一勾关上了房门。
把宋敏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这才发现她身上的伤。
左侧的锁骨下方,右侧小腹还有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全都有伤,而且伤口特别的奇怪,不是刀伤也不是枪上,倒像是被自己挠出来的。
可是宋敏吃饱了撑得把自己挠成这样?
就在萧彻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宋敏忽然抽搐了起来,如同羊癫疯发作,口歪眼斜,喉咙里发出了类似困兽一般的哀嚎,听得人心里只冒寒气。
萧彻来不及想太多,立刻点了宋敏的膻中穴。
抽搐的症状马上消失了,但是嚎叫声却接连不觉。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你这样叫容易把狼招来!”
萧彻手忙脚乱的去把窗户关了,又拉上了窗帘。
幸亏这是五星级的酒店,隔音效果非凡,不然就宋敏这个叫法,片刻功夫整层楼的住户都得被闹醒,五分钟之后警察就得来查房了。
因为搞不清楚宋敏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彻也只能暂时用内力封闭她的筋脉,让她昏睡过去。
然后又打来一盆水帮她清晰伤口。
萧彻对天发誓,过程是非常纯洁的,毕竟这妞就是个飞机场……
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天都开始蒙蒙亮的时候,宋敏身上的伤口才算是被清理干净。
而萧彻在清理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宋敏的伤口,居然隐隐有一层黑色的雾气!
萧彻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奇葩的伤口。
像是中毒了,可是什么毒如此生猛,能让人的伤口出现黑色雾气?
萧彻尝试着用内力帮宋敏逼毒,但是折腾了半天都没有好转的迹象,而且宋敏的体内并无半点的中毒迹象,实在是太奇怪了。
看得出来宋敏很痛苦,哪怕被萧彻点了穴,眉头也是紧紧的锁着,脸部的肌肉甚至还在微微的抽搐。
萧彻忽然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用自己的血!
要知道萧彻可是身负死亡之吻这种天字第一号奇毒的人,用老头子的话来说,萧彻现在已经对各种毒素已经有了很强的抗性,而且本身的血液中也已经蕴含了死亡之吻的毒素,说的直白点,萧彻如果想杀人的话,都不用自己动手,给人喝一点他的血就足够了。
而且之前萧彻还曾经做大死的尝试了一下铁砂掌的毒,结果是两种毒在他的体内融合贯通,出现了一个死亡之吻的加强版。也是他命大,已经在毒素融合之前晋级到了宗师之境,如果还是超一流高手的话,怕是会当场死亡。
萧彻也有心尝试一下,看看自己的血是不是真的蕴含奇毒。
说干就干,拿起匕首直接在手腕上抹了一刀,鲜血立刻飙溅了出来,这可不敢浪费,连忙把手腕放到了宋敏的伤口处。
于是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宋敏伤口处的黑色雾气居然开始疯狂的四散逃逸,画面就类似于往一个满是油腻的盘子里倒了一滴洗洁精,那些油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四周散去……
等这层黑色的雾气散去之后,萧彻也看清楚了宋敏的伤口,之前的推断是错的,这个伤口不是被挠的,而是被腐蚀的!
至于是什么腐蚀的,暂时不得而知,不过萧彻的鲜血低落上去之后,疮口居然有了融化的迹象,原本已经止住的血再度淌了出来,但是是黑色的。
萧彻如法炮制,在其他几个伤口都滴上了自己的鲜血,接着裹好了自己的伤口,耐心的等待自己的鲜血起作用。
约摸一刻钟之后,宋敏伤口内淌出来的血变成了红色,萧彻立刻开始为她止血。
不过留了这么多血,宋敏此刻虚弱的简直像是随时要死的样子。而且床单也被鲜血给染透了,屋内的血腥味道几乎郁结在了一起。
萧彻赶紧打开窗户通风,把被单扯下来扔浴池里,用清水不停的冲洗。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时间来到了早上八点。
这样下去可不行,如果不给宋敏输血的话,她说不定真的会死!
可是现在外面到处都是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把宋敏抱出去,非得惹来围观不可。
只能想办法搞一些血袋回来自己输血。
这种事情萧彻以前没少做,血袋跟输血的器械都很容易搞到,但是问题的关键是,他现在不能够。
万一他离开这段时间内,宋敏发生了什么问题,那可没地方后悔!
犹豫了片刻,萧彻拿出电话打给了秦琼。
“给我搞一些血袋来,各种血型的都要,还有输血的器械,验证血型的器械都要有。别问那么多,就说你能不能搞到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实证明秦琼的能力还是非常大的。
虽然在办案上处处被制肘,可是她怎么说也是个正处级的干部,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她的。
半个小时之后,秦琼拖着一个大号的行李箱到了酒店。
萧彻也多解释什么,先给宋敏验了血型,然后架起器械开始给她输血。
这种事情随便来个小护士都能搞定,萧彻好歹也算是一代名医了,虽然没几个人认识,不过还是很轻松的就搞定了这一切。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萧彻也忍不住长长的松了口气。
前前后后一共耗时六个钟头,可算是把宋敏的命给保住了。
而秦琼也在萧彻忙完的第一时间发问。
能憋到现在才问问题,对她来说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一件事情。
“我需要一个解释,她是谁,怎么受伤了不去医院而是你来帮她输血。还有,她如何受伤的!”秦琼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质疑,水汪汪的大眼睛也直勾勾的看着萧彻。
萧彻搓了搓脸,面容中有无法掩饰的疲倦,这可不是伪装出来的,六个小时高强度的精神集中,换了其他人说不定直接就睡死过去了。
萧彻能撑到现在还没倒下,跟他的实力是分不开的。
“她叫宋敏,母亲是宋家的弃女,父亲是北河赵家的弃子。”萧彻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宋敏的身份。
秦琼张大了嘴巴:“她就是宋敏?”
“怎么,听说过?”
秦琼点了点头:“我来申城之后做过这方面的调查,而宋家跟李家作为申城最大的两个家族,自然也在我的调查范围之内。宋敏这个名字虽然是宋家的禁忌之一,可是也并没有完全封杀。毕竟她是宋家有史以最为天才的一个人。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为了超一流的高手!”
萧彻倒是有些惊讶了,没想到秦琼来到申城之后,居然连这个概念都一清二楚。
看来是没少下功夫呀。
“干嘛这样看着我!”秦琼羞恼的跺了跺脚:“我来这里的前四个月几乎没有任何事情做,就跟个花瓶似得,还不准我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啊。”
“那你现在对武道界也应该有了解了吧。”
“大致的实力等级还是知道的,不过我很好奇,你是什么等级。好歹你过去一直都顶着中海第一高手的头衔啊。”
面对秦琼的八卦,萧彻也没有隐瞒:“宗师!”
“哇塞,真的吗?你已经是宗师了?”秦琼说起这话的时候双眼只冒小星星。
大部分的华夏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其实心里都藏着一个侠客梦,这是独属于华夏人的童话。
秦琼也不例外。
小时候看了那么多的武侠片,最羡慕的就是里面的女侠客了,飞檐走壁,快意恩仇。
本以为这只是家的杜撰,可是长大之后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有那么一撮人,是可以做到电视里演的那些事情的。
而这些人同属于一个世界,武道界!
当然,武道界只是一个非常空泛的称呼,凡是有点武学底子的人都能说自己是武道界的人。不过武道界中的高手,还是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至于如何区分高手与庸才,之前已经说过,这里就不在赘述。
“这还能有假?骗你又没有好处。”萧彻耸耸肩,一派宗师风骨。
秦琼双眼犯桃花,猛的抱住了萧彻:“大佬……呸,师父,收我为徒吧。我要学轻功,还有点穴,还有……”
“吁!打住!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就成你师父了?”萧彻眼睛瞪得溜圆,这妞的脑回路怎么如此跳脱。
秦琼换了个口吻,从激动变成了可怜,整个人看上去就跟一只没讨到吃食的小狗狗:“师父,我最羡慕的就是那些可以飞檐走壁的侠客了,你知道嘛我小时候还在家里披着床单伴过高手呢。看在我对武道如此虔诚的份上,你就收了我吧。”
“别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萧彻哭笑不得,可算是搞清楚这妞的想法了。
可是如果练武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个世界早就高手泛滥了。
说白了,练武是需要天赋的,就跟学艺一样,没有那个天赋,就是让一个超凡入圣境界的人来当老师,那也是教不出来滴。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醍醐灌顶!
说的通俗一点,这就是中的传功!
可是现实中哪里去找这么大公无私的人呢?每一个武道高手都把自己的功力看的比生命还重要,哪怕是到了生命的尽头,也不会心甘情愿的交给其他人,就算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可能。
至于掠夺……不好意思,没有大这种功夫。
秦琼的天赋一般,根骨也一般,说的难听点她就不是一个习武的材料,练练散打跆拳道这些还凑合,想要习武,难度太大。
不过秦琼自己不这么认为,她很坚持的认为自己就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只要一个名师指点……不,甚至不需要名师指点,给她一本秘籍就能练就绝世的武功。
这种想法不仅秦琼有,大部分怀有武侠梦的人都有,可惜现实是非常残忍的。
面对秦琼的撒娇,萧彻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最后不得不应付了两句。
“想学,可以,先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吧。”
秦琼拍着胸脯说道:“师父,你尽管放马过来。”
“扎个马步先。”
“啥?”
“扎马步!听不懂啊。”
“不是不是,可是练武跟扎马步有什么关系,人段誉都没扎过马步,一样成为高手了啊。”秦琼小声的嘀咕道。
萧彻气笑了:“不要捧着武侠当范本好不好,就说你扎不扎吧。”
秦琼讨好的笑了笑:“扎,我扎就是了。”
说完扎了一个让人看着就非常心酸的马步。
“你这也叫扎马步?摇摇晃晃的不知道你上厕所呢。”萧彻吐槽道。
“喂,积点口德好不好,我是女孩子!”秦琼抱怨道。
萧彻正色的说:“练武不分男女,算了,你的根基实在是一塌糊涂,来,跟着我学。”
说完萧彻就扎了一个正宗的铁桥马步。
“手是两扇门,脚下一条根。力从地起,只有下盘稳定了,你的上肢才能发上力量。”
萧彻一边做一边指点秦琼,既然要教,他也不准备藏私,至于能不能学会,就要看秦琼自己的造化了。
如果她能够坚持下去,萧彻倒也能够把她培养成一个二流高手。
不过萧彻不太相信秦琼能够坚持,练武是非常辛苦的事情,比什么学艺术辛苦一万倍!
秦琼按照萧彻的指点扎了一个马步,可惜连一分钟没到身体就摇晃起来,旋即啪嚓一声摔倒在地毯上。
萧彻轻蔑的笑了笑:“我看还是算了吧,就你这个天资,啧啧啧。”
秦琼狼狈的站起来,听到萧彻这样说,立刻不高兴了,挥舞着小拳头凶巴巴的说道:“哼,我的天资怎么了?你不就是比我多练了几年呢。只要我努力,一样可以赶上你的。”
“好吧,你慢慢赶哦。”萧彻打趣的说。
秦琼继续扎马步,不过依然是一分钟不到就扑街。
渐渐的,萧彻的眼神有些变化了。
这个女人的意志力比他想的要强那么一点点,虽然每次都是很快摔倒,可是她什么话都没说,爬起来继续扎马步。
“师父,这个要怎么样才算及格啊?”
萧彻淡淡的说道:“等你什么时候觉得尾椎骨的地方有一股热流,就算是成功了。”
这个回答实在是太玄幻了,秦琼一时间没回过神来,吧唧又摔倒了。
可是等她站起来之后,那亢奋的脸色倒是把萧彻给吓到了。
“你没事吧。”
“师父,你刚才说的就是传说中的真气么?我真的能够修炼出真气?”
萧彻没好气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别叫我师父,咱们还没到那个份上了,收徒是很复杂的事情,我没心思搞。还有,真气是什么鬼?那叫内力,说白了就是体内的一股气,任何人都有,但是大部分人不知道如何激发利用,武者不过是把这股本来就属于自己的力量给壮大了而已。”
秦琼依然非常的激动:“不管怎么说,反正就是特别牛逼的意思咯。哈哈,没想到我秦琼也有修炼出内力的一天啊,看那些家伙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萧彻扶额,已经不准备搭理这个中二少女了。
不过在确定了自己能够修炼出内力之后,秦琼对扎马步的热情更加的强烈了,而且居然在接下来的一次扎马步中,突破了两分钟。
以她的资质来说,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坚持两分钟已经非常的不容易了。
不过萧彻没表演她,他算是看清楚了,这姑娘就不能说好话,否则一定得飘飘然。只能打击,才可以激发出她体内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来。
至于秦琼将来能走到那一步,萧彻现在也有了几分兴趣了。
这时,一直昏睡的宋敏也醒了过来。
“水!”宋敏艰难的说道。
萧彻倒了一杯水,不过没让宋敏喝,而是拿棉签沾了一点涂抹在她的唇上:“你刚刚大出血,现在不能立刻喝水,就先珉珉吧。”
宋敏贪恋的吮着自己的嘴唇,萧彻怀疑让她这么吮下去,非得吮出血来不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约摸一个小时之后,萧彻才给宋敏少少的喂了一些水。
宋敏的起色也比刚醒来的时候好多了,但是总给萧彻一种少了什么东西的错觉。
当萧彻看到她的双眼才明白,宋敏的精气神不见了。
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打击,才能把一个超一流的高手搞成这样?
宋家莫不是地狱?
萧彻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出言询问:“宋敏,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宋敏没吭气。
萧彻也没有轻易的放弃,继续追问:“你不是想入道宗师么?不是想要打败我吗?现在才碰到一点困难就打退堂鼓了?宗师之路一定是艰苦的,可是只要信念坚定,以你的天赋,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难道你就真的甘心放弃,真的不想摆脱这个梦魇了吗?”
宋敏死潭一般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丝丝的松动,大颗大颗的眼泪滚滚而落,发出了类似小猫儿一般的呜咽声音,最后发展成了嚎啕大哭。
这是她压抑在心中十多年的梦魇,从她懂事开始就一直伴随着她,无数次的想要摆脱,又无数次的失败。这个魔鬼始终不肯放过她,本以为自己变成了超一流高手就能摆脱,可是还是失败了。于是宋敏又向着宗师迈进,却不曾想到,会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被梦魇打回了原形。
经历了这次的打击,宋敏的心神大乱,根基也出现了裂隙,想要恢复到巅峰状态,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就宋敏这样的状态,最好的方式就是杀人。
肆无忌惮的杀,状若疯魔的杀。
其实之前宋敏对萧彻的判断还是没错的,萧彻走的就是杀道。
只是在武道界并没有这样的划分,只能算是修行上的差异罢了。
宋敏的心魔来自于宋家,想要斩断心魔,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杀止杀,以杀证道。
不过这种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因为稍不注意就可能走火入魔。
萧彻也不会告诉宋敏这样的方式,毕竟这跟宋敏之前的修行方式有着巨大的差别,万一让赵家那个老怪物知道了,还不到跟自己拼命啊。
说来也是奇怪,宋敏大小就是跟着赵家老怪物长大的,照理说不应该对宋家有如此大的忌惮才对,而且她有心魔这件事情,赵家老怪物会不知道?知道了还拖了这么多年没有解决?如果说想让宋敏自己来解决的话,那也太小看心魔了吧。
等到宋敏苦累了,萧彻主动的问道:“能说说吗?”
宋敏没吭声。
萧彻也不想深扒,爱说说,不说拉到。
救了她一命已经算是很对得起她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回北河还是继续留在申城。”萧彻又问。
宋敏的眼神忽然变得狠毒起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我要报仇。我要杀光他们!”
萧彻乐了,好家伙,还没提醒她,自己倒是悟出了这个道理。
“要我帮忙吗?看在你帮过我一次的份上,我可以免费喂你做一件事情哦。”
宋敏犹豫了。
这种事情本不应该让其他人插手,对自己的修行没有任何的好处,可是想到宋家那个可怕的家伙,宋敏的心里远没有表面上看着这么冷静。
萧彻怎么说都是宗师境界的高手,只要他出手,那么自己就能毫无后顾之忧的屠杀宋家的人。
“喂,我说你们会不会太过分了,忘了这里还有一个警察吗?口口声声杀人杀人的,你们把法律当什么了?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一旁扎马步的秦琼不乐意了,这两位还真是过分啊,把她这个警察局副局长当摆设么!
萧彻没搭理她,只是死死的盯着宋敏。
同样,宋敏也没怎么把秦琼当回事,她惧怕宋家不代表她会怕一个连三流高手都算不上的警察。
于是秦琼就这么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我们的秦大警官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啊,跳起来就准备发表一套演讲,向这两人阐述一下我国法制观念,可惜刚蹦起来就被萧彻摁了回去:“干嘛,不想学武了,刚有了点样子就浮躁,你要在这样我可不管你了。”
秦琼撇了撇嘴,有心想要反驳两句,可是又想到自己此刻是有求于萧彻,虽然萧彻不承认,可是秦琼已经把他当成自己师父了,而且坚信将来有一天能让萧彻真正的收自己入门。
说起来萧彻还得感谢那些狗屁倒灶的武侠剧,秦琼对武道界的认知全都是从那里面来的,所以萧彻不收她为徒,秦琼不但不伤感,甚至还有些暗喜。
按照电视剧的节奏,萧彻应该是那种大型隐世门派的高手,收弟子无比的严格,说不定还得有什么九九八十一难的考验之类的。
萧彻要知道秦琼的想法估计得直接笑死过去。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不想收徒弟完全是因为太麻烦……
扯远了。
秦琼被萧彻摁回去之后,嘟囔着说道:“虽然你是我师父,可是你们要真杀人杀太多,我总不能不管。”
萧彻听到这话,玩味的说道:“那我要是杀的少一点,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琼没说话。
萧彻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
“放心,这件事情不需要你们警方动手!而且杀不杀的还得另说呢。你说我说的对吧,宋敏!”
宋敏也没说话,她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让萧彻帮忙呢。
“好了,折腾了这么久,你们不饿我还饿呢。先吃饭先吃饭!”萧彻揉着肚子,他是真的饿了,前前后后快十个小时,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注意力高强度的集中,体力消耗太大,估计这时候给他一头烤猪都能整个吃下去。
“你,去买点盒饭来。不要求口味,关键是量要大。”
萧彻使唤起秦琼那是一点障碍都没有的,相当的顺手。
秦琼又问了问宋敏要吃什么,堂堂一局长就屁颠屁颠的去买盒饭了。
等她走了之后,萧彻点燃了香烟,说:“好了,现在人已经不在了,你可以说了吧。”
宋敏故作不知的回答:“说什么!”
萧彻叹了口气:“这样就没意思了,你不说也行,从此我们各走各路,两不相干。如果你来找麻烦,我就杀了你。”
宋敏的瞳孔猛的一缩。
“我……”宋敏有些艰难的开口,可是除了一个我字,后面的话半天都没有憋出来。
萧彻也不再催促,一旦秦琼回来而宋敏还是不肯说的话,那么两人的情义也算是到头了,之后宋敏是死是活都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沉默了四五分钟后,宋敏终于坦白了。
“幽冥鬼爪。”
萧彻愣了一下,用不太确定的口吻说道:“再说一遍?”
“宋家的绝学,幽冥鬼爪!我因为出身不好,曾经被宋家的同辈当做了练习的道具……”
这么一说萧彻就全都明白了。
没看出来啊,宋家的人居然这么狠,直接拿幼童当做练习道具,也难怪宋敏看到宋家人会怕成那个样子,哪怕对方是个毫无缚鸡之力的纨绔二代。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萧彻对这点比较好奇。
话都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宋敏也不在隐瞒,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当年宋敏的妈妈跟爸爸私奔之后,没几年就被宋家的人给抓了回去,那时候宋敏刚刚出生没多久,宋家的人直接把宋敏交给了一个下人抚养,也算是对她父母的一种折磨。不到半年的时间,宋敏的父母就先后被折磨致死。
父母都不受待见,宋敏的童年自然过得无比的凄惨,那个下人根本就没把宋敏当个人来看,甚至养的狗都比宋敏过得好。
就这样一直到宋敏五岁,赵家的老怪物上门,发现宋敏的天赋极佳,遂要了回去尽心的培养。
宋敏的命运虽然改变了,可是她对宋家的惧怕却也已经深入骨髓。
因为一直都在申城的关系,宋敏跟宋家之间的矛盾还没有彻底的激化,而这次来到申城,偶然间碰见了宋一凡,宋敏压抑了多年的恐惧浮上水面,她一方面惧怕宋家的人,一方面又想要亲手斩断这层关系,所以就偷偷的潜入了宋家想要杀几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有了防备,宋敏刚到宋家就被伏击了,也是她实力超群,在无比危急的关头硬生生的跑了出来,饶是这样也差点挂了。
听完宋敏的讲述,萧彻只有一个感觉。
真特么魔幻现实主义题材啊。
这要拍成电影,名字就叫【弃女复仇记】!
“你能不能帮我!”宋敏已经放下了一切,她现在只想要杀人。
萧彻开始权衡这件事情的利弊。
宋家算是这次案子的突破口之一,宋茜的下落终究要从宋家跟李家身上入手,通过帮助宋敏,倒也可以试探试探宋家的底线,说不定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更加重要的是,帮了宋敏,也能缓解一下跟赵家老怪物之间的矛盾。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只是看纸面实力,萧彻跟赵家那个老怪物都是宗师境界,应该是棋逢对手。
可是实力这个东西不能这么算。
赵家老怪物比萧彻优秀的地方在于,年纪。
说起来玄之又玄,可事实就是这么操蛋。
论杀人,萧彻杀人的数量绝对在赵家老怪物之上,可是轮质量就不一样了。
大部分时候,萧彻都是在割草。而赵家老怪物的对手,最差那也是超一流的高手,更是不知道跟多少宗师级别的人打过架了。
截止到目前,萧彻真正意义上击败的宗师境界的高手,就只有一个宫本武藏,而那一战也彻底的奠定了萧彻的宗师境界。
不管是后面出现的蒲志勋还是裘禀言,两人的实力离宗师都还差了那么一点,偏生萧彻应付起来还特别的吃力,这足以说明萧彻虽然已经步入宗师,可是在面对真正高手的时候,实战经验大大的不足。
这一点,赵家的老怪物足以秒杀他。
也是因为蒲志勋,萧彻跟赵家有了罅隙,但是蒲志勋的分量又完全无法跟宋敏相比,假如这次自己帮宋敏除去了心魔,甚至一手把她扶持上宗师境界,那么跟赵家那点矛盾就不算个事儿了,甚至还能交好这个百年家族。
过去发生的事情让萧彻意识到了一点,他可以在国外搅风搅雨肆无忌惮,在国内却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一个国安局内部人员就能把他搞得无比的狼狈,说明他的根基还是太浅了。
官面上的人萧彻暂时是指望不上,可是赵家这样的百年家族,能交好自然不能错过。
所以萧彻没有犹豫太久就答应了下来。
反正这件事情做了他终究是不会吃亏的嘛。
解决了一桩心事之后,萧彻跟宋敏都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不过很快两人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秦琼离开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吧。
区区几份盒饭而已,至于用这么长的时间,难道碰见麻烦了?
萧彻眉头微蹙,忽然想起宋敏之前说道,黑道悬赏二十万要秦琼的脑袋,她现在走在大街上,就等于是个大号的提款机啊。
拍了拍额头,萧彻对宋敏说道:“你在这里老实呆着,我出去看看。那妞虽然蠢了一点,可是也是我的朋友。”
宋敏点了点头,叮嘱了一声多注意安全。
萧彻刚打开房门,又是一道黑影扑了过来。
“卧槽,又来?”
这一幕何其相似的,今天凌晨的时候宋敏就是这么出现的。
萧彻下意识的往前一抱,立马就差距到黑影的背后袭来一股极强的冷寒之气,像是某种冷兵器——比方说匕首短剑之类的——发出来的。
来不及多想,萧彻抱着怀中黑影在原地一个侧身,左腿如铁鞭一般扫了出去,只听见嘭的一声,左腿踢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小腿骨居然隐隐作痛。
萧彻微微有些心悸,这年头能让他感觉到疼痛的,实力必然不凡。
要知道他这一腿的力量,连直径二十公分的木桩都能当场的踢爆!
偷袭之人的攻击非常的快捷,就像是觅食的毒蛇,一波接着一波,前后也就三四秒的功夫,萧彻就已经被人迫退到了房间内。
“原来你躲在这里。”来人进屋之后就暂缓了攻击,或许在他看来,不管是萧彻还是宋敏,都对他不具有威胁。
萧彻此刻也没工夫管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怀里的已经不省人事的秦琼,发现她的左侧锁骨的位置,出现了跟宋敏一模一样的伤口。
“原来是你!”萧彻封住了秦琼的穴位,轻轻的将她放到床上,冷然的看着眼前的家伙。
六十来岁,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脚蹬一双灰扑扑的布鞋,脑袋上甚至还有一条约摸一尺长的鞭子。
我去,这厮是从大清穿越来的么?这个造型很别致啊,走大街上居然没被人打死。
不过这厮出现之后,萧彻明显的发现宋敏沉默了,不仅是沉默,而且还有深深的忌惮。
当然也不难想象,能把宋敏这样一个超一流高手伤成那样,硬吃自己一记鞭腿还让自己小腿骨隐隐作痛的家伙,实力肯定已经到了宗师级别。
没想到小小一个申城,居然也是藏龙卧虎之地,更加没想到的是,这条龙居然是宋家的。
老者认出了萧彻的点穴手法,双眼微微一亮:“你是万花谷的弟子。”
萧彻轻蔑的笑了笑:“就万花谷那样的小门小派,也配收我这样的弟子?”
老头有些不高兴,冷冷的哼了一声:“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彼此彼此,你年纪很大,气量很小。欺负女人算个鸡毛本事,也不怕辱没了你宗师的身份。”萧彻不甘示弱,还了一句。
如果是实力,两人估摸半斤八两,可是要轮嘴炮,萧彻能直接把这老头给喷死。
不过老头也不是傻子,到了他那个年纪,个顶个的人精,知道在嘴上讨不了便宜,果断的放弃了,转而说道:“这是我宋家的事情,跟你没有干系,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
萧彻耸耸肩:“你来晚了,如果早一个小时,说不定我还真不想管这些烂事,可是现在我管定了。”
“你当真要跟我宋家为敌?”老头说话间带上了杀气,屋内的温度好似都下降了几度。
宋敏也抖得跟厉害了。
就这样还说要报仇呢。
不过想想也真是够可怜的。
“别张口闭口就是宋家宋家的,你们宋家还称不上大家族,顶多也就是个二流家族罢了,前后发展还不到五十年呢就敢以大家族自居?就你这样的姿态,老子要是出去宣传宣传,你信不信那些传承了百年甚至几百年的大家族一准来找你们麻烦?”
萧彻这话可不是胡说,每个圈子都有每个圈子的规矩,家族界也不例外。
可以说家族界的规矩更加的烦人,那些大家族的族长一个个都顽固的很,对荣誉什么看的比命还重要,偏偏他们还有这样的实力,但凡传承超过一百年的家族,家里不知道藏着多少老怪物呢。
哪怕是赵家,萧彻相信也不知赵老太爷一个老怪物。
这些家族不仅看中自己的荣誉,还会主动携手来维护整个圈子的荣誉。想要入那个圈子,就必须得到他们的认同。
萧彻能看出来,宋家应该是很想入那个圈子的。
融入了那个圈子,得到的不仅仅是身份跟荣誉,还有数不尽的好处。
像什么武功心法,神兵利器之类的。
更加重要的是,可以联姻。
虽然通过婚约维系的关系比较淡薄,可是一旦成功,得到的助力将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宋家显然有些太过于想当然了,如果那个圈子那么好进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了。
虽然萧彻对这方面的涉猎不多,可是以前也曾经听老东西提起过,进五十年来,国内没有一个家族进入过那个圈子,甚至还有一个昔日辉煌的大家族被那个圈子给出名了,这件事情也一度成为了笑料,而那个被出名的大家族,也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内彻底的分崩离析。
宋家这种传承还不到五十年,甚至连一辈儿都没有过去的家族,居然也妄图加入那个圈子,简直就是笑话。也亏得这老子自我感觉如此良好,真是不知所谓啊。
他莫不是以为有了宗师境界那个圈子就会对他们敞开大门?
被萧彻如此奚落,老头勃然大怒:“竖子好胆!今日若不教训你,我宋家还如何在申城立足。”
萧彻脸色一沉:“老头,你是聋了还是傻了,我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你还不清楚,就你们这样的人家,也好意思自称家族?我呸!”
老头气的脸都红了,照理说一个宗师级别的人不应该如此轻易的失控,实在是萧彻所言句句戳他的心窝子,多少年的梦想被人如此践踏,老子是再也忍不住了。
“纳命来!”
爆吼一声,老头欺身而上,五指变爪,直抓向了萧彻的胸口要穴。
这便是还得宋敏跟秦琼受伤的幽冥鬼爪。
这门功夫萧彻亦有所耳闻,却从未亲眼见过。
传闻中幽冥鬼爪最开始是从西域传入中土的,不过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已经无据可靠。而近现代历史上,幽冥鬼爪使得最好的,是一个姓牛的侠客。
牛侠客生于晚清,小时候在地主家放牛,因为地主的儿子欺负了他妹妹,一怒之下把对方给弄死了,旋即跑路。结果因为还有一身的蛮力,稀里糊涂的混到了军营里,后来跟了大军阀段祺瑞,传闻中他还当过段祺瑞的警卫员。
段祺瑞死后,这位牛侠客就不知所踪了,直到几年后,江湖上忽然多了一个杀手,看家本领就是幽冥鬼爪,凭借这手功夫,这位杀手很快在北方绿林中闯出了赫赫名头,甚至连当时的袁大头都对他有了兴趣,起了招揽的心思。
不过这位杀手显然对从军没有兴趣,依然是杀人赚钱,后来东瀛的鬼子来了,东北张将军不战而退,国土沦陷。这位杀手就一直活跃在东北,死在他手中的日本高官,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他的这种行为也被江湖好汉们交口称赞,佩服不已。
一次偶然的机会,当年在段祺瑞手下当兵的一个人认出了那位杀手,大家这才得知了这位大侠的姓氏,至于全名是什么,无人知晓。
于是所有人就牛大侠牛大侠的叫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来听人说,牛大侠准备去刺杀当时侵华的最高长官,结果被东瀛的一位剑客击败,拼死逃了出来之后就下落不明了。
而幽冥鬼爪这门让人闻风丧胆的功夫,也就此失传。
近些年来更是没有在江湖上听说有谁用过这门功夫。
宋家掌握有这门奇功,却一直隐忍不发,所图什么不言而喻。
萧彻的战意也被撩拨了起来。
现在高手越发的爱惜羽毛,想要找个棋逢对手的家伙打一架简直成了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现在有高手自己送上门来,萧彻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天赐良机。
眼瞅着老头的攻击就快要到自己的胸口,萧彻发出了一声类似龙吟的虎啸,单手在胸前画了个半圆,接着徐徐推出。
虽然动作迟缓,可是随着萧彻的动作,整个胸口已经被他守得是滴水不漏,老头的攻击竟是一时间无从下手。
不过老头的反应也是快,足尖轻点整个人直接就飞到了萧彻的背后,伸手往他的脖子抓了过去。
萧彻身形急转,招数不变,同样是轻飘飘的一掌,再度封死了老头的攻击。
“这是什么掌法!竟是毫无破绽可循。”
老大心中大骇,要知道他的幽冥鬼爪已经练到了第六层,哪怕是当年的牛大侠也没有练到这么高的层次,虽然甚少与人对战,但是老头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就算是宗师级的高手,他也有把握能够在几招之内将对方擒下。
要知道老头的梦想可是步入超凡境界啊。
如果他能进入超凡境界,那么宋家就不必在苦苦寻求那一枚大家族圈子的入场卷了,那个圈子自然会派人来联系宋家。
进入那个圈子是宋家所有人的梦想,因为他们曾经见识过那个圈子的厉害,也只有见识过,才会如此的向往。
可现在,自己一身的本事,居然被一个黄口小儿挡住!
萧彻年纪也不算小了,翻了年就是三十岁的人,只是在这个老头面前,他依然是个黄口小儿。
“呵,难怪敢帮宋敏这个贱丫头出头,果然有几分本事。”
虽然输了先手,可是老头却一点都没有惊慌,嘴里嘲讽着萧彻,双掌齐出。
霎时间房屋内刮起了阵阵的阴风,还伴随着呼啸呜咽的鬼哭狼嚎,温度急剧下降,甚至连光线都黯淡了几分。
要知道此刻屋外可是艳阳高照,而窗帘也是打开的。
一门掌法,居然能产生这样可怕的效果,萧彻心里也是震惊不已。
毕竟这样的事情在萧彻的前二十多年生涯中,见所未见。
“受死。”
老头狞笑一声,忽攸而至!
萧彻来不及做出防御动作,被老头的双掌拍在了双肩上,登时一股剧痛袭来,接着双肩被鬼爪锁死,一股阴寒到极点的内力顺着肩部的经脉冲向了萧彻的心脉。
心脉一旦被腐蚀,萧彻不死也得残废。
“啊!”
一声惨叫。
不过不是萧彻发出来的,而是那个老头。
此刻他完全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双手红肿得跟猪蹄似得,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好几步,后背贴在了墙壁上。
“怎么会这样,你的体内究竟有什么东西!为何我掌中毒素会被完全压制,这不可能。”
萧彻听到这话,眨了眨眼,旋即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本要我命的东西居然成了我的护身符。”
萧彻心中如此想到。
救他一命的自然是死亡之吻,这种天下第一奇毒。
其实到现在萧彻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中毒的,仿佛就是一觉醒来就被人宣布中毒了,接着就是痛不欲生的折磨。至于中毒的过程萧彻是半点记忆都没有了。
中毒的时候萧彻好歹也是超一流的高手,可是居然连一点中毒记忆都没有,不得不说这是一件非常奇特的事情。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意思了。
靠着死亡之吻的威力,萧彻化被动为主动,一举扭转了不利的局面。
现在双方都受了伤,再度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了。
跟萧彻劫后余生的表情不同,宋家老头完全是一副吃了大便的样子。
没想到自己真的在阴沟里翻了船,被一个黄口小儿给暗算了!
虽然在发现不妙的时候第一时间切断了跟萧彻的联系,可是死亡之吻何其霸道,只要沾上了一点就足以让一个一流高手死去!
萧彻的实力有大部分都用来压制死亡之吻了,如果没有死亡之吻的话,萧彻说不定已经到了宗师境界的巅峰!
当然,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好好好,没想到你居然身怀异毒而不死,这次算我栽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老头心里门清,留下来也只能被羞辱,说不定还会送命,现在只能掐着江湖道义,让萧彻投鼠忌器不敢跟自己死磕,只要离开这里,一切就还有变数。
自己可不能死。
宋家冲击超凡的任务还被自己背在身上呢,如果自己死了,宋家多年来的图谋就成了镜花水月,竹篮打水!
萧彻没有要阻止的意思,老头一点点的往门口挪去。
三米……
两米……
一米……
妈的,怎么这个玄关这么长!
老头在心里痛骂不已,但是脊梁是一点都不敢弯曲,此刻他要是露出一丁点的颓废,就会遭到萧彻疯狂的报复。
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信誉有时候就是个屁。
萧彻到现在还没有出手攻击他,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也受伤了。
自己刚才那两爪,也给他带去了短时间内无法愈合的伤势。
不过老头显然忘记了,屋里出了萧彻之外,还有个超一流的高手。
哪怕受伤,可是她依然是超一流的高手!
宋敏拔掉了针头,双手一拍床垫,整个人直接飞向了门口的老头!
“去死吧!”
宋敏愤怒的咆哮,掌风呼啸,猎猎作响!
“竖子敢尔!”
老头也是气的够呛,光顾着防备萧彻,怎么把宋敏这丫头给忘记了。
虽然他现在受伤了,可也没有沦落到被宋敏丫头随意欺负的地步。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的掌力在半空中猛然碰撞,周遭空气仿佛都被挤爆了,发出了一连串霹雳啪啦的爆破之音,以至于屋内的窗户玻璃都出现了蛛网一般的裂纹!
身体还在半空中的宋敏立时倒飞了出去,如不是萧彻眼疾手快,她能直接撞破窗户飞出窗外,然后横尸当场。
要知道这里可是九楼!
不过老头的状况也不好,宋敏虽然重伤初愈,但是这一掌包含了她十多年来对宋家的恐惧跟怨恨,哪怕在这样的状态之下,同样爆发出了极强的杀伤力。
偏生老头刚跟萧彻打过一场,时间虽然很短,可是其中凶险不言而喻,甚至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而一步步挪向门口的过程,也是老头一点点放松警惕的过程。
一个是愤然出手,一个是被动防御,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老头狂退不止,直接退到了房门之外,因为没说什么狠话,咽下了口中鲜血之后扭头就走。
宋敏挣脱了萧彻的怀抱,挣扎着要去追,不过刚挪了没两步人就吧唧一下摔倒在场,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爬起来。
“为什么不杀了他,为什么啊!”宋敏崩溃大哭,声音凄惨哀婉,听得人心碎。
萧彻叹了口气,说道:“你当我不想杀啊,但是一位宗师境界的高手,岂是说能杀就能杀的。刚才交手我跟他都已经受了伤,根本不可能击杀对方。除非同归于尽!”
宋敏死死的盯着萧彻,直到她注意到后者肩部的位置有两个清晰的爪印。
这就是幽冥鬼爪!
将宋敏扶起来,萧彻说道:“你的伤才刚刚好,就算要报仇也不应该急于这一时,在我看来,报仇的真正目的是把仇家消灭而自己好端端的活着。同归于尽乃是弱者的做法,你好歹也是超一流的高手,而且既有希望晋级宗师,又何苦做这样的事情?”
宋敏的声音多了几分颓然,苦涩的笑了笑:“你不懂,你不会明白被恐惧支配了十多年是什么滋味。在旁人眼里我说高手,可是宋家人眼里,我连一条狗都不如。好了,你带秦姑娘走吧,我想休息了。”
这种感觉萧彻很能体会,仇人在眼前却无法击杀的滋味,萧彻体验过很多次了,所以他非常理解宋敏此刻的心情。
当然,理解归理解,如何排遣这种难过,外人是无法帮忙的。
萧彻现在也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来疗伤。
幽冥鬼爪的毒有点激活了死亡之吻的意思,萧彻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失去理智。
务必要将毒素完全压制下去才行。
抱着还处于昏厥状态的秦琼离开了这间屋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安顿好秦琼之后,萧彻盘腿坐在地板上,开始运功疗伤。
话分两头,且说宋家那个老头拖着一身的伤回家之后,整个家族都震惊了。
这可是家族内实力最强的三个人之一,更加重要的是,他是家族有史以来最有希望在八十岁之前冲击超凡境界的人。
出去一趟,居然伤成这样?
是那位超凡境界的高人出世了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三,怎么回事?”
赶走了其他无关的人,屋内就剩下了三个老头,个顶个的年纪大,宋飞豹在这三人中还是最年轻的。
宋飞虎就是之前跟萧彻打架的那位。
其他两个分别是大哥宋飞龙,二哥宋飞虎。
龙虎豹,就是宋家的三位长老,也是宋家真正意义上的掌权人。
不过龙跟老虎实力都很一般,唯有豹子实力超群。
当然,宋飞龙多智近妖,乃是顶尖儿的谋士,宋家大大小小的计策都是由他一手确定的,可以说,宋家的发迹跟宋飞龙脱不了干系。
至于宋飞虎,则是一个心细如发,腹黑阴冷的人,宋飞龙负责阳谋,宋飞虎就负责阴谋。
而宋飞豹嘛,就是宋家的核武器,专门用来震慑群雄的。
可是现在,这个核武器被人硬生生的凿了一条缝出来,其余两位不惊才怪。
宋飞豹咳嗽两声,一缕黑血从嘴角渗出来,脸色时而煞白时而蜡黄,看着让人心忧。
“大哥二哥,我没事,修养几日也就好了。那个小畜生还真是厉害,体内藏有那么厉害的毒居然没死!”宋飞豹咬牙切齿的说道。
龙虎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道:“你说的,是谁?”
“还能有谁,宋敏那个贱人找来的帮手。年纪轻轻就已经步入宗师境界,着实可恨,想我幸苦半生才有了眼下的境界,他那么小的年纪居然就已经能跟我平起平坐。我恨天才!”宋飞豹死死的咬着嘴唇,片刻之后又哇的一口喷出血来。
血中带着极强的恶臭味道,龙虎二人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三弟,幽冥鬼爪的毒素乃是天下一等一的毒,居然还有比这个更毒的掌法?”宋飞龙问道。
宋飞豹说:“不是掌法,而是他体内自带的毒素,我也是一个不差中了他的道儿。如果不是我反应快速,今日怕是要死在那个地方。这个仇不报,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还怎么超凡入圣!”
宋飞虎琢磨了片刻,沉吟道:“三弟,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了!”
“谁!”宋飞豹厉声问道。
“当初的中海第一高手,击杀了宫本武藏,铁掌门的天才裘禀言还有赵家的蒲志勋,先后被他击败。”
宋飞龙听到这里也明白过来:“他还真的来了,是为了宋茜来的?”
宋飞虎点了点头:“我调查过,当初他刚回国,在飞机上就碰见了茜茜。茜茜之后更是舍弃工作去找他,摆明了是看上了人家。可惜流水有意落花无情,那小子没有看上茜茜。这次茜茜出了事儿,他的确有来申城的理由!”
宋飞龙轻蔑的说道:“什么狗屁中海第一高手,都是人吹出来的。至于宫本武藏,呵呵,我知道那老头是自杀的,萧彻顶多就是卸了他一条胳膊而已。蒲志勋那是找死,可是裘禀言还没死呢。而且因为这事儿,铁掌门那个老家伙可是对萧彻各种不爽。”
宋飞豹吐了口气,说:“大哥,此人的实力确实不凡,就算是铁掌门那位来了,想要在短时间内拿下他也不太可能。”
“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宋飞虎恶狠狠的说道:“这里是申城,不是中海!还有,那家伙是为了茜茜的事情来的,如果让他发现……”
“老二,闭嘴。”宋飞龙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情老三自会拿主意的。咱们就不要添乱了,一个宗师级别的高手,不是我们俩可以轻易招惹的对象。”
宋飞虎虽然不忿,却也明白自己老大说的乃是真理,现在老三受伤,假如再去激怒那一位,宋家多年图谋之大计划,怕是要泡汤了。
为了那个计划,现在也只能暂且容忍。
“对了大哥,宋敏那丫头已经被我打伤,可是他跟赵家关系匪浅,一旦赵家那个老怪知道了,我担心……”宋飞豹之所以要急着弄死宋敏,就是怕她跑回去告状。
活人跟死人毕竟是有差别的。
如果宋敏死了,赵家老怪估计不会跟宋家死磕,到时候宋家再补偿一些,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是如果活着,赵家老怪是肯定会借此发飙的,以赵家的底蕴,要欺负宋家轻而易举。
而且不要忘了,现在申城还有一个李家虎视眈眈。
宋飞龙感觉事情比预想中要棘手很多,现在赵、宋、李三家都被牵扯到了这件事情当中,稍有不慎,就可能是灭顶之灾。
本来是区区一件小事,怎么就闹得这么大了。
难道之前的协议都是假的!
不可能,一定还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
“老三,你安心养伤,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宋飞龙安慰了一句之后就匆匆的离开。
宋飞虎拍拍弟弟的肩膀,也跟着走了出去。
赶上自己大哥之后,宋飞虎问道:“大哥,你觉得老三说的,有几分真?”
宋飞龙诧异的看了自己弟弟一眼:“你什么意思?怀疑自己人!我说老二,你这个多疑的性格对付外人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连自己人都怀疑!”
宋飞虎将哥哥拽到了一旁,压低了声音说道:“大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奇怪,你看啊,茜茜出事儿之后,整个节奏好像都失去控制了,萧彻来了也就罢了,怎么连宋敏也来了?那丫头可是恨我们到死的,而且宋敏居然还跟萧彻在一起,赵家什么时候跟萧彻和解了?
昨儿我听说,有人悬赏二十万要那个小警察的脑袋,这不是摆明了往我们头上泼脏水吗?现在老三又稀里糊涂的受伤,我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妙啊。”
宋飞龙想了想,觉得二弟说的很真是挺有道理。
这几件事情乍一看没有任何的关联,可是架不住分析,一分析就能发现里面藏着猫腻,而且隐隐有种冲着宋家来的感觉。
如此严峻的节骨眼上,宋家最能打的人歇菜了,没有了核武器的震慑,周遭那些宵小还不得翻了天?
“可是这跟老三受伤有什么关系?”宋飞龙还是不远相信自己弟弟有问题。
宋飞虎小声的说道:“大哥,你觉得三弟真不认识萧彻么?”
宋飞龙瞪了一眼二弟,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以后别在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混帐话,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宋飞虎叹了口气,他没有恶意,跟大哥一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利益。
可是在他看来,老三为了提高实力,已经有点入魔了,如果宋家还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整个家族很有可能成为老三修行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老大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选择相信自己弟弟。
两人在走廊的尽头分开,之前的对话,彼此都不会再提起,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萧彻跟宋飞豹这一战,因为较量的地方是酒店这样的公开场合,而且之后宋飞豹明显是带着伤离开的,所以这件事情也在很短时间内传遍了申城。
李家就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
听闻萧彻跟宋飞豹两败俱伤,李天霸愣是笑了足足一分钟。
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只想说一句话,干得漂亮!
萧彻忽然出现本就让他多了几分头疼,李老三虽然不是被萧彻害死的,可是那家伙也算是间接凶手了,更加重要的是,他的实力的确不如小觑。
青帮虽然也发了通缉令要萧彻的命,可是谁都知道一个宗师意味着什么,哪怕是同境界的人也没有把握干掉对方。一旦失手,就等着萧彻无休止的报复吧。
SK就是鲜活的例子,那场爆炸直接炸死了SK十多个高层,现在SK已经有点一蹶不振的意思了,如果不是得到了U盘这个大功劳,怕是早就被其他势力给吃掉了。
李天霸现在还没有动过对付萧彻的念头,加之红花会已经抢在了青帮之前下手对付萧彻,甚至连北方四侠都出动了,李天霸认为自己完全没有那个必要现在跑过去凑热闹。
但是现在,老天爷都站在自己这边。
申城最大的敌人是宋家,而宋家最强的就是宋飞豹,现在他扑街了……
萧彻很强,可是也受伤了,红花会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坐山观虎斗了。
管家走来进来,规规矩矩的说道:“老爷,有宋小姐的消息了。”
李天霸咦了一声,猛的站起来:“那个贱女人在什么地方。”
“南桥!”
“南桥?”李天霸皱眉,“她怎么会在那个地方。谁发现的?”
管家拿出了一摞照片,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说:“这是我请的私家侦探今天早上拍得照片,宋茜早上七点多从家里出来,绕着南桥跑了一圈后,买了几个包子回了家。”
李天霸拿起照片仔细的看了起来。
没错,画面中的人就是宋茜,看上起气色相当不错,一点也不像神经病,也没有杀人之后的惶恐,完完全全的一个正常人。
“很好嘛,以为到了南桥我就拿她没有办法了么?杀了我李家的了,没那么容易揭过去!”李天霸嘭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水曲柳的桌子顷刻间变成了一堆木头碎片。
(PS稿子后天多更在另一个电脑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的伤看着吓人,其实也不是很严重,死亡之吻自带消毒啊功能,宋飞豹指尖上的毒还没来得及入侵萧彻的身体就被死亡之吻给吃了个干干净净,估计当场就给消化了。
唯一比较恐怖的就是伤口了,几个血呼啦的手指印看着就让人的觉得世界很黑暗。
宋敏一边给萧彻包扎伤口一边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就是萧彻那种超高的听力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
“唉哟,轻点啊姐姐,我这是锁骨,不是锁链。”
因为宋敏动作过大,萧彻疼的五官都拧巴到一块了。
宗师高手又如何,该疼的时候一样喊疼,至于那些为了维护自身颜面而故作坚强的行为,在萧彻眼中大概都可以跟傻逼画上等号。
“哟,你还知道疼啊,我以为你是超人呢。”宋敏鄙夷的说道。
萧彻侧头看着她:“这叫什么话,便是超人也会觉得疼的好伐,那个叫什么元素来着,就能让他疼得死去活老。”
“真是没文化,那个叫氪晶体。”宋敏继续鄙夷。
萧彻不乐意了:“额,一部爆米花电影而已,不知道里面的设定也能算没文化?你这个逻辑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滚!”
宋敏不鄙夷,改呵斥了。
萧彻做了个鬼脸,转过头不在跟宋敏瞎扯。
“我说,你就这么让秦警官回去,不怕那些黑道的人追杀她?我发现你对她很好,不是一般的那种好。万一她要是出事了,你就是把幕后黑手全家杀光也无法弥补已经发生的遗憾哦。”宋敏转移了话题。
萧彻点上香烟,说:“呵呵,如果她一直跟着我们,那些家伙会因为无从下手而放弃任务,我要做的是一网打尽,而不是每次就对付这么小猫三两只,没意思!”
“所以你就把秦警官送出去当诱饵,想要哄骗那些见钱眼开的杀手前来送死?你这么好的天赋不去混黑道简直屈才了我跟你讲。”
宋敏这话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在褒奖还是在贬损。
萧彻脸色如常,淡淡的说回答道:“舍得舍得,先要舍弃,才能有所得。何况有我在,秦琼不会受伤的。”
“切,说大话谁不会啊。可是你又不会闪现,一旦他出事儿,你能立刻出现在她身边吗?”宋敏追问道。
萧彻穿好衣服,一颗颗的扣纽扣:“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怕我后悔不帮你对付宋家?”
宋敏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将视线转移到了旁边,小声的嘟囔道:“我才没有咧。”
“放心吧,有了这次的事情,宋家跟我算是彻底杠上了,就算我不帮你他们也会来找我麻烦的。你真以为那老头好过?哼,没有几年的时间,他别想恢复到巅峰期,死亡之吻可不是闹着玩的。”萧彻冷冷的说。
宋敏眨了眨眼,萧彻说什么她都听不懂。
死亡之吻是什么,听着咋有点浪漫呢?
萧彻穿好了衣服,拍拍宋敏的小脸:“你就踏踏实实的在这里养伤,宋家那些人不敢来找你麻烦的,最大的威胁都没有,你真以为他们都不怕死啊。”
跟宋飞豹打了一架(对了一掌?)之后,宋敏的确发生了直接的变化,以前说起宋家,她总会觉得特别的恐惧,就算面目狰狞,心中依然是无比胆怯的。
可是现在,她是巴不得宋家那些人上门来找麻烦,宋敏绝对可以做到来一个杀一个来对杀一双!
“你要去哪儿?”宋敏问道。
“出去转转,我估摸我现在也是申城的名人了,加上我跟红花会之间的矛盾,多少人等着看我闹笑话呢。我就出去走走,恶心恶心那些人。”萧彻哈哈大笑的说。
宋敏撇嘴道:“你怎么这么幼稚。”
“你才幼稚,我发现你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难以想象你以前是怎么过的,得多无趣啊。”萧彻整理了一下衣衫,确定看不出来绷带之后,施施然的出门去也。
申城是一个依赖于煤炭的城市,过去二十年,一直都是国内重要的煤炭基地,富裕了一大批的煤老板,也造就了很多膨胀的富二代,同时本地的环境也被破坏得差不多,夸张点说,终年都不见蓝天!
除此之外,空气中也都飘荡着悬浮颗粒,严重的时候,带两层的口罩都没用。
有钱人都不会选择在这里定居。
于是申城能够清晰的看到两种截然不同的社会环境。
城中心一代倒是相当的繁华,可是这种繁华也给人一种很虚浮的感觉,总觉得是演出来的。
出了城中心,随处可见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那种小区建筑,大片大片的职工楼,老旧古朴,电线纵横,很有镜头感,可是居住起来就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了。
很多职工楼,连厕所都是公用的,洗澡必须去大澡堂子。在这种楼里住着的不是孤寡老人就是带着孙子辈的老人,至于父母早已经对这个城市失望了,全都跑出去打工。
一个白胡子老头颤颤巍巍的把一条鱼交给了面前的女子,口齿不清的说道:“宋丫头,这是俺送你滴,拿着回去炖汤喝。”
宋茜连连摆手,说道:“张大爷,这可使不得,这鱼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老头固执的很,使劲把鱼往宋茜的手里塞,一边塞还一边说:“宋丫头,如果没有你,老汉早就死了。我家的那两个混小子现在也不管我了,唯有你,还能让我感受一点温暖,大爷没什么钱,不能给你太好的东西,但是这鱼你说什么也得收下。”
宋茜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如此质朴的感激如同一只肉肉的小手轻轻的触碰着她的心房,僵持了片刻之后,宋茜答应了下来。
老头欢喜的如同小孩子一般,拍拍宋茜的手,嘴里哼着小曲儿,拄着棍往自家屋里走去。
宋茜拿着鱼摆摆,目送老头离去之后才起身往回走,不过刚走了几步就被人拦了下来。
“宋小姐,跟我们回去吧,李老爷找你很久了。”
宋茜神色微微有了几许的慌乱,不过很快又镇定了下来:“你们是李家的人?”
“没错,宋小姐不会以为,杀了李家的人,真的能那般轻易的就脱身了吧。”
宋茜昂着头说道:“李阔不是我杀的,信不信由你。想让我跟你回去,做梦去吧。”
“这话真是新鲜,宋小姐可是当着几百号宾客的面把李阔少爷给杀了,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宋茜冷冷的回答:“我说过了,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给我拿下!”
宋茜把鱼往前一扔,扭头就跑。
可惜她一个女流之辈,平日里又没有怎么锻炼过,如何是这几位壮汉的对手,才跑了没几步就再度被人团团围住。
“宋小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乖乖的跟我们走。否则我就只能把你捆起来!”
宋茜啐了一口,试着往左边突围,结果刚一动就被人扭住了胳膊,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双手的手腕已经被人上了铐子。
“带走。”
随着此人一声令下,几个壮汉将宋茜架起来往外走去。
“慢着!”
就在他们快要走出这片居民区的时候,又有一拨人出现了。
这些人一看就是最基层的老百姓,手里拿着奇奇怪怪的武器,菜刀这种就不说了,居然有人拿着锅铲……
“你们想干什么!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的人。”领头厉声说道:“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把宋小姐放下,不然你们今天别想离开这里。”
对面的人同样无比的硬气。
局面就这么僵持住了。
李家派来的人虽然身高马大,一个个都是专业的打手,一挑三绝对没问题。
而居民区的这些人,看似乌合之众,实则并不好惹,申城道上混的人都清楚,小混混可以惹,但是南桥的这些居民,万万惹不得。
这些人都是被社会还有时代所摒弃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了法制观念,他们抱团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类似宗族一般的存在!
而这个宗族的领导者,就是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那个中年男人。
如果没有人提醒,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上去跟中学老师一般斯文的男子,会是一个大型宗族的领导者。
在他的身上看不到太多的霸气,只有儒雅与淡然。
可是熟知他的人都很清楚,这家伙堪称是申城最狠的角色,连政府都拿他没办法,南桥这一片已经被他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警察的话还没他的话管用,在这里,他就是实打实的土皇帝。
这个人实在是太懂得煽动民意,同时做事又非常有分寸,绝对不过界,这让政府每次想处置他的时候就跟吃了苍蝇一般恶心,而且完全没有下手的地方。
这个人,道上的人都叫他吴老师!
他不是老师,甚至都没有多高的学历,可是偏偏喜欢其他人这样称呼他,久而久之,这个称谓也就定了下来。
“吴老师,这是我们李家的事情,你确定要插手?”李家的人冷冷的问道。
吴老师淡淡的笑了笑:“那你的主子有没有告诉你,南桥这片,我说了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对面的人迟迟不说话,吴老师继续说道:“回去告诉姓李的,宋姑娘我保了,如果想要人的话,让他自己来南桥跟我谈。不送!”
一堆人立刻往前走了几步,杀气腾腾的看着那几个打手。
这些人倒也不是傻子,知道再留下来也讨不到好处,甚至连狠话都不能说,否则一定被暴打一顿。
“好,吴老师,这话我会原封不动的告诉老爷子,你好自为之。”领头的说了一句场面话之后,带着自己的人闪了。
“滚吧,再敢来南桥撒野,老子打的你妈都认不出来。”
“看看,他们好像一群狗啊。”
“哈哈哈!”
在旁人肆无忌惮的嘲讽中,这几位李家的打手真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了这个地方。
吴老师走到宋茜身边,轻声说道:“宋姑娘,没事了他们以后不敢再来。”
宋茜很是感动,声音都多了几分哽咽:“谢谢你吴老师。”
“能走走吗?”吴老师问道。
宋茜点头。
让其他人散去,吴老师与宋茜并肩往前走。
约摸走了四五百米的样子,吴老师率先开口:“宋姑娘,那件事情,当真不是你做的?”
宋茜知道吴老师说的是那件事情。
李阔之死!
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梦魇一般的存在,可是宋茜本人却一直都是迷糊的状态。
听到吴老师这样问,宋茜苦涩的笑了笑,说:“吴老师,我真的不记得了。”
“那天的目击者可是有几百人,他们都亲眼看到你杀了李阔。”吴老师转身盯着宋茜的双眼:“看在你这些年来一直照顾南桥的这些老人,我可以保你平安。可是宋姑娘,我也希望能听到一句实话!”
宋茜叹了口气:“吴老师,谢谢你对我的照顾。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怕是已经变成尸体了,照理说我不应该欺瞒你,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记忆断片了,订婚当天到我来到南桥的那一晚之前,这段时间的记忆我全部都没有印象了。”
吴老师沉吟的说道:“也就是说,你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杀了李阔!”
宋茜说:“人可能真是我杀的,毕竟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不可能都冤枉我。不过吴老师,我可以对天发誓,那天的事情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如果你不相信我,大可以把我交出去,我不会怪你的。”
吴老师拍拍宋茜的肩膀:“说的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把你送出去。既然你不记得,就说明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隐情,放心吧,我会帮你查一查的,在没有确定之前,你就踏踏实实的在这里住着,只要不出南桥,我就能保你平安。”
“谢谢你吴老师。”宋茜真心实意的说。
吴老师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离开。
宋茜都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有些涣散。
她并不是在编造谎言,而是她真的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那段记忆就像是被神灵给抹去了一般,不管怎么想都无法忆起一丁半点来。
很多时候宋茜也在想,如果真是自己杀了人,该怎么办?
自首?
不,自己已经被关过一次了,那些人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尤其是宋家的态度,更是让宋茜齿冷!
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次的事情,跟宋家还有李家都脱不开关系。
宋茜私下里也打听过,在她“杀人”之后,李家人主动为了她出具了精神方面的鉴定书,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跌破无数人的眼镜了!李阔虽然不是李家最受宠的三代弟子,可是怎么说也是李家的嫡系,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不追究也就罢了,居然还帮嫌疑人洗脱嫌疑?
要么就是李家人集体脑子进水,要么就是李阔的死因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这中间,宋家的态度也相当的模糊,虽然宋茜在家里的地位不显,而且成长过程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母亲那边,也就是京城。可是她自问跟宋家人关系都不错,三位爷爷也很疼她。
可是这件事情一出,宋家的三位话事人的态度让人难以琢磨,像是怕沾染上麻烦,又像是要急切的扔掉宋茜这个麻烦。
越想就越是头疼,那些空白的记忆但凡出现一丁点的端倪,宋茜就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或许找回那段失去的记忆,整件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吧。
不过东西丢了可以去原来的地方找,记忆丢了怎么办?
等等……
原来的地方!
对啊,记忆丢了也可以去原来的地方找啊。
自打记忆恢复,自己就一直留在南桥这个地方,怎么来的是完全不记得了,可是之后就一直被人牢牢的保护起来,不许踏出南桥半步。
虽然这样做有效的保护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就像今天这件事情一样,如果没有南桥这些人,如果没有吴老师,自己肯定被李家的人带走了。
但是一个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吴老师为什么一直不停的强调让自己不要离开南桥?究竟是怕自己被带走,还是有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从本质上来说,自己以前也没来过几次南桥啊,顶多就是有那么三四次闲暇的时光来这里探望过孤寡老人罢了。
情义还没有深厚到足以让吴老师这样的一方枭雄为自己出头的程度吧。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儿,宋茜拿定了注意,今晚就悄默默的离开,去之前订婚的酒店看看。
只有回到现场,才有可能找回丢失的记忆。
回到临时居住的小屋内,宋茜给自己煮了一碗面,一边吃一边观察楼下的环境。
看了片刻之后,宋茜面无表情的拉上了窗帘。
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般,自己被监视了!
楼下至少有五个以上的人在负责盯梢,这还是被自己看出来的,没看出来的不知道有多少呢。
吴老师为什么要派人看住自己,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宋茜即惊且怒,面也吃不下了,心里此刻就一个想法:南桥不能在住下去,否则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脱身。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沙发垫子下的几百块钱拿出来,这是这段时间来唯一的积蓄,至于身份证之类的东西,早已经不知所踪了。
来到南桥之后,宋茜从未如此深刻的想过问题,当此刻她在家里不停翻找的时候,才忽然惊觉过来,与其说吴老师在庇护她,倒不如说是在软禁她!
可是,理由呢?
作为南桥的精神领袖,一个能与此地区委书记平起平坐的人,软禁一个弱女子,总得要有一个理由吧。
只是很可惜,此刻宋茜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无法从这些事情中理出一个头绪来,她只想离开!
至于去什么地方暂时没有想好,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呼唤。
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方,越早越好!
如果自己带着包裹出门,一定会被那些盯梢的人发现,想要离开就一定要表现出跟往日一样的神态,不得有半点的慌乱。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当宋茜下楼之后,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周围那几个人传来的不怀好意的眼神,以前还不觉得,可是现在总有一种对方随时会扑上来将她押送回去的感觉。
深深的吸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切勿慌张,不动声色的往北边走去。
南桥就是一个超大号的老工业区,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在南桥的南部,也是职工楼所在的地方,以前南桥最繁华的时候,这里就是所有职工居住的地方,而现在这里大片大片的职工楼都已经荒废,政府也很多次想要来征地,可惜都因为各种理由给耽搁了。
西边是工厂所在地,超过一千亩的地方汇聚了十几家大中型企业,其中还有两三家企业在苦苦的支撑,其他的不是改建成了仓库,就是荒废在那里。
过去几年,有几家大企业看中了西边的空地,甚至都派人来实地勘探过,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不了了之。
至于东边,是娱乐场所,小吃街,发廊KVT都云集在那一片,而那一片也成为了整个南桥最为繁华的地方!甚至还有市区的人专门开车过了玩。
无他,因为在这里,皮肉买卖是公开的!
除了皮肉买卖,吸毒等事情也算是半公开,说白了,这就是个三不管地带,是申城最为灰暗的一个地方。
南桥能发展成这样,吴老师功不可没。
偏偏这里的人对他一点怨恨都没有,反而把吴老师当成了救世主一般的角色。
宋茜现在想想,真是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南桥有好几个出口,但是每个出口都有吴老师的人把手,不管是进来的还是出去的,都要接受检查。
宋茜想离开这里,只能走小路。
奈何她对南桥一点都不熟悉,胡乱的转悠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一条出去的路。
“宋茜姐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外面溜达。赶紧回家去吧,晚上这里可不安全。”
就在宋茜彷徨失措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在耳边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姑娘叫阿英,十四岁,在申城四中念初二,人长得乖巧,成绩也不错,很受街坊邻居的喜欢。
爹妈都在外面打工,三年两载的也不见得回来一次,阿英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长大,虽然缺少了父母之爱,可是阿英的性格却一点都不像那些留守的孩童,她懂事明理,刻苦努力,同时也深谙一个道理,如果想要彻底的摆脱南桥这个地方,念书就是她的唯一出路。
所以小姑娘从小上学就特别的刻苦,成绩永远都是班上前三,她现在的成绩,上申城最好的高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平时学习太忙也不怎么回来,但是这次奶奶生病了,阿英特意请了几天假回来照顾奶奶,足见其孝心。
见到阿英,宋茜特别的激动,上前一把抓住了小姑娘的双手:“阿英,姐姐的求你一件事情好不好?”
阿英有些茫然的问道:“姐姐,什么事儿啊?”
在她看来,宋茜人长得好看,又不缺钱,生活应该是无忧无虑才对,怎么可能有事求到自己头上。
宋茜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之后,说:“阿英,姐姐想离开这里,你知道有什么地方是没有人把手的么?”
阿英眨了眨眼:“姐姐,你要离开南桥吗?可是吴老师说了,不能让你走。”
宋茜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连阿英这样的人都被吴老师洗脑了么?
万一小姑娘跑去揭发她,那自己这辈子都别想离开南桥了。
怎么办?
扔下阿英跑路?还是先把她敲晕!
或者,直接灭口!
宋茜被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想法惊呆了,连连摇头把念头给赶走,自己怎么可能冒出这里可怕的想法,杀人……天哪,以前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在脑海中出现的。
一定是魔障了。
“她好像往这个方向来了,给我找。”远处传来了巡逻队的声音,宋茜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这次死定了。
“姐姐,你跟我来。”阿英拉着宋茜的手往阴暗处跑去,约摸跑了十多米,面前多出了一堵墙,阿英伸手在墙壁上一推,这堵墙居然从中间裂开!如此奇幻的场面让宋茜呆住了,无法理解这是怎么做到的。
阿英拽着宋茜就躲墙壁后面,然后又在墙上拍了两下,裂开的墙面又自动合上了,愣是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这是在拍电影哈利波特吗?
眼见宋茜要说话,阿英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外面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还有一阵阵骂骂咧咧的声音,足足持续了五分钟,甚至中途还有人死命的拍了两下墙壁。
宋茜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好在对方没有触碰到机关,墙面没有裂开。
等到外面没有任何声音了之后,宋茜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阿英此刻也是大汗淋漓。
“阿英,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我就被他们抓回去了。”宋茜都心有余悸的说道。
阿英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宋茜的心又悬了起来。
良久之后,宋茜终于忍不住了,主动开口问道:“阿英啊,这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英抬起头,笑笑说道:“姐姐,你还不知道吧。南桥以前可是申城的避难所!在最开始的那几年,这里修建了很多密道,还有各种机关。不过当那几年过去之后,这里就荒废下来,因为这里的盘子太大了,上头也没拆,就地修建了这种工厂。
后来很多机关都失效了,加上年代久远很多人都不记得这些机关了,我也是小时候顽皮,无意中知道了这些机关。”
这个解释到底有几分的可信程度,自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宋茜现在也没有立场去怀疑阿英。
她更担心的是阿英会把自己交出去。
“姐姐,你为什么要走?”阿英忽然问道。
宋茜愣住了。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总不能说是因为感受到了吴老师的迫害,所以才坚持要离开这个地方吧。
南桥的人都被吴老师洗脑了,自己的话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见宋茜迟迟没有回答,阿英嘿了一声,说:“姐姐不讲其实我也能猜到。罢了,既然姐姐认为这是秘密,我也就不在追问了。跟我来吧姐姐,我送你出去!”
宋茜咽了咽唾沫,小声的说道:“阿英,你帮了我,如果被吴老师发现,你想过后果没有?”
阿英咧嘴一笑,仿佛黑夜中的一束光,看的人心里暖暖的。
“放心,他发现不了。”
既然阿英都这么说了,宋茜也就不在多言,跟着她在密道中七拐八拐的,走了约摸一顿饭的功夫,面前又出现了一堵墙。
阿英变戏法似得从墙壁里抽出了一根铜管,眯着眼睛对着铜管看了起来。
一秒之后,阿英的脸色变得无比的严肃:“外面全都是人!”
宋茜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他们知道了密道的出口。”
阿英摇头:“应该不知道,如果晓得了直接就进来抓我们了。我估计他们只是误打误撞出现在了这里,等等吧,或许要不了太久他们就散去了。”
宋茜此刻已经完全没了注意,默默的席地坐下,肚子忽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阿英从自己的小包内拿出了一块巧克力,递到了宋茜的面前:“吃吧。”
宋茜感激的笑了笑,也不客气,她现在的确需要热量。
两人面对面的坐下,通道内倒是不怎么憋闷,可是没有光,给人一种相当逼仄的感觉。
宋茜的幽闭恐惧症发作了。
“阿英,跟我聊聊天吧。”宋茜声音都多了几分颤抖。
“说什么呢?”
“随便,这里太安静了,我有点怕。”
阿英挪到了宋茜的身边,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说:“姐姐不用怕,我在这里呆过好几次的,没什么好怕的。”
宋茜苦涩的笑了笑,遗憾的是对方并不能看到自己的脸。
“姐姐,听吴老师说,你杀了人?”
阿英忽然提起这个话题,让宋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总感觉阿英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阴测测的,跟之前那种温暖的语调完全不同。
好似完全变了一个人。
“姐姐,你在发抖呢。”阿英凑到了宋茜的耳边,往她的耳朵眼里轻轻的吹了一口气:“不要怕,我不会吃了你的。”
宋茜立刻就想要尖叫,不过想着外面全都是人,又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拼命的想要挪动身体,可是浑身僵硬丝毫动弹不得。
“姐姐,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人?”阿英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呢喃,宋茜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剥光了丢到了冰窟当中,寒气侵蚀着她的筋络与骨骼,大脑的思维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阿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宋茜的脖子上,轻轻的一捏,宋茜就觉得呼吸困难。
“你为什么不说话呢姐姐?”
“阿英,不要这样,我没有得罪你吧。放过我好不好!”
宋茜带着哭腔呜咽道。
阿英桀桀一笑,说道:“姐姐,我的好姐姐,你比我预想的胆小很多呀。我以为,一个敢杀人的人,总会有点能耐,可是你现在样子,让我无比的失望呢。”
宋茜哭着说道:“我真的没有杀人,李阔不是我杀的。”
“可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杀人的就是你啊。”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难道说,你有双重人格,是你另外一种人格把李阔杀了?”
“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阿英松开了宋茜的脖子,屈指在墙面一弹,通道内居然亮起了灯,很普通的白炽灯,灯光是昏黄的,但是却让宋茜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阿英拍拍屁股站起来,说:“姐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你的罪行。不然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这个通道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而且这里的隔音效果特别的好,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宋茜恢复了少许的冷静,摸了摸脸上的泪水:“你究竟是谁,你不是阿英,绝对不是。”
“这很重要吗?”阿英冷冷的说道。
“就算我承认李阔是我杀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宋茜吐了口气,问道。
“这么说,你承认了?”阿英皱眉,眼神渐渐的锐利起来。
宋茜扶着墙站起来,双腿还是有些发软,但是有了光之后,她的情绪倒是渐渐的缓和了下来。
光芒有时候,能给人意想不到的力量。
阿英一米四左右的个头,而宋茜足有一米七五,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画面多了几分的滑稽。
“你费经心思的想要知道是不是我杀了李阔,先不说那个人是不是我杀的,就算是我杀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阿英眯着眼睛盯住宋茜的脸,片刻之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来我想的没错,你果然有双重人格。现在跟我说话的,就应该是你的第二重人格了吧。”
宋茜朗声一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既然你知道了,那就留你不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茜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之前的唯唯诺诺谨小慎微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杀伐果决出手狠辣的宋茜,手中的匕首就像是在黑夜中翩跹起舞的蝴蝶,昏黄的灯光都无法掩盖刀身泛出的阴冷光泽,层层叠叠的虚影如同漫天飞舞的秋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杀向了对面年幼的阿英。
可是阿英的反应同样很快,表现出了完全不符合她本人年纪与身高的凌厉果决,在宋茜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之下,阿英好似一叶在海浪中不停起伏的小船,看似随时可能触礁,却总会在最为关键的时候躲过致命的攻击。
狭小的通道内,两人在短时间内过招超过百次,墙面上全是匕首留下的划痕,最深的划痕几乎有半指的深度。
好在这样的局面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一次凶悍的攻击之后,宋茜的手腕被擒住了。
只是擒住她的不是阿英,而是另外一个人。
宋茜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此人的钳制,凝眸看过去,是一个容貌精致得让人嫉妒的女人。
“冷静!”此人淡淡的说道。
话语中仿佛蕴含有一种让人安宁的魔力,宋茜双眼中的戾气在对方的凝望中渐渐的消散,最后双眼一番,晕厥了过去。
阿英揉了揉肩膀,苦涩的笑了笑:“真厉害……她是我见过的所有双重人格中,战斗力最强的人!”
来者在宋茜的脖子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确定她不会忽然醒过来,对着阿英说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吴老狗怕是也已经知道了宋茜的秘密,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留下她。”
“哼,那个白痴未免太异想天开了,这般强大的人才交给他,简直就是暴殄天物。”阿英愤愤不平的说。
“行了,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不要忘了我们来这么的目的。吴老狗会有人收拾他的,走吧。”
阿英哦了一声,伸手在墙壁上有规律的敲了几下,墙面又出现了一道暗门,两人进去之后,暗门立刻合拢,严丝合缝。
等到宋茜再度醒来的,周围的环境已经大变样了,此刻的她睡在了柔软的床垫上,盖着天鹅绒的毯子,屋内点着很好闻的熏香,墙壁上悬挂着名贵的字画还有这种装饰,整间屋子充满了古色古香的味道,很像是古代大家闺秀的闺房。
头还有些疼,思维更是一片混乱,记忆又出现了断层,能记住的就是自己跟阿英逃到了一个通道之中,后来的事情已经全都记不住了。
嘎吱……
木质的房门被推开,发出了干涩的响动,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中,多了几分恐怖与惊悚。
进屋的人除了阿英之外,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阿英,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已经逃出来了么?”宋茜迫不及待的问道。
阿英嘴里叼着棒棒糖,笑眯眯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那位很漂亮的女人开口了:“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伤害你。你可以安心在这里住下。”
宋茜小声的问道:“你们是谁?”
女人淡然一笑,说:“你可以叫我红姐,她们都是这么叫的。至于她……让宋小姐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阿英两口将棒棒糖嚼碎,扔掉小棍儿,伸手在脸上一抹,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就被摘了下来:“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路清,你可以叫我小清!”
宋茜被对方神乎其技的易容术给吓到了。
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如此神奇的术法,人皮面具啊,这是只在武侠还有电视剧当中出现过的东西,自己居然真的亲眼见到了。
等等,现在不是惊叹这个东西的时候!
她们变着法的把自己弄到这里来,究竟想要干什么?
莫不是李家,亦或者是宋家派来的人?
可是自己一介弱女子,为什么他们总是要苦苦相逼!
宋茜的脑海中出现了类似器官贩卖、萝莉岛之类的词汇,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簌簌发抖。
红姐让小清先出去,自己在床沿上坐下,想要去拉宋茜的手,后者却跟触电似得把手收了回去。
“别碰我!”宋茜失声尖叫。
红姐也不着急,等宋茜发泄完了之后,才缓缓开口:“宋小姐,莫要惊慌,我们不会害你。相反,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宋茜惨然一笑:“保护我?之前吴老师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变相的囚禁了我!同样的借口还想要骗我两次吗?”
红姐说:“看来我必须给你看些东西,但是在看之前,你得答应我,不管看到了什么,都请保持冷静!”
宋茜咽了咽唾沫,点点头。
红姐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摁了一下播放键,房顶上悬挂的投影仪打开,墙壁上开始出现人影。
片刻之后,宋茜从床上蹦了起来,嘴里不停的重复着:“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没错,红姐播放的赫然是宋茜刺杀李阔的画面。
画面很稳,画质清晰,真不知道红姐是怎么搞到手的。
当宋茜把匕首刺入李阔胸口之后,场面立刻失控,不管是宋家还是李家的人都同时扑到了舞台上,而宋茜手持匕首,愣是在人群众杀出了一条血路!扬长而去!
这就是全过程!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这样!”
宋茜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杀了人,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平日里就是杀只鸡都不敢的她,居然有胆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杀人还不算,关键是杀人之后还能在那么多人的围剿之下扬长而去!
红姐关掉了投影仪,转身看着宋茜:“现在你相信了么?”
宋茜失神的问道:“相信什么?”
“你就是杀人犯!”
“我没有杀人,画面里面的那个不是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个人的确不是你。”
“你什么意思?”
红姐轻轻的摸了摸宋茜的脸:“你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在毫无外力干扰的状况下自动形成的双重人格!你的第二重人格,主杀戮!一百万人才会出现一个你这样的人!是我们的同伴,是我们非常苛求的人才!”
宋茜完全懵逼了,她听不懂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以后你会慢慢的明白的。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安心的在这里住下吧,不会有人来伤害你的。当然如果你要走我也不会拦着你,可是外面有很多人在找你,而你一旦落入他们的手中,后果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红姐柔声的说道。
她的声音的确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魔力。
宋茜低头沉思了片刻,问道:“我能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组织么?”
红姐抿嘴笑了笑:“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到机会合适了,你自然会明白的。”
说完不等宋茜继续问话,起身离开了房间。
双重人格这个名词宋茜也是听说过的,但是她从未想过这种离奇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简直跟做梦一般,太玄妙了。
更加重要的是,自己的手上居然沾染了人命!
宋茜一直都坚信自己没有杀人,可是今天这个信念被人打破了。
那个画面不会有假,李阔的确是被自己杀了的。
但是知道了真相之后,反而浮现出了更多的问题。
据宋茜的了解,精神失控的证明来自李家——李阔被杀了,李家人居然主动向警方出具了自己的精神失常证明,完全不符合常理——他们之后对自己的追捕,又恰好说明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
至于宋家……
宋茜一开始就对这个家族没有任何的好感,这次跟李阔定亲完全就是宋家一意孤行的结果,而自己也是前期受到了蒙蔽才会稀里糊涂的答应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宋茜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疼。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些平日里对自己和蔼可亲的长辈会变得那般狰狞可怖,完完全全就是变了个人,其中还包括自己的父亲!
难怪母亲会坚持跟父亲离婚,这样一个毫无担当男人,当初完全是瞎了眼才会跟他结婚。
所以宋家对自己的态度,宋茜完全可以理解。
至于南桥的吴老师跟之前那个神秘兮兮的红姐,这两位打的什么主意,宋茜同样完全摸不着头脑。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是继续留在这里听候她们的发落,还是再一次踏上流亡之旅!
没有钱,也没有证件,加上自己几乎没有任何求生的经验,哪怕是跑,估计也跑不远吧。
宋茜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冷意,前路一片迷惘。
这样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第三天的早晨。
宋茜觉得自己不能在这样颓废下去,就算逃不走,也要搞清楚现在软禁自己的这群人到底要干什么。
洗了个澡,换上了她们给自己准备好的衣服,宋茜第一次离开了这间屋子。
而眼前的画面,让她惊呆了。
一个巨大的、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基地!
入眼所见全是冰冷的钢铁墙壁,全都是银白色,很有太空堡垒的感觉,不时还有穿着银色罩衣带着白色护目镜的人走来走去,他们表情肃穆动作迅捷,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皮鞭催促着往前跑一般。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怎么办?”
“我哪儿知道啊,人是你抓来的,你处理吧。”
“喂,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几个家伙可是冲着你来的,再说了,你是警察!”
“我现在心思特别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嘛。你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我都听你的。”
“呐,这可是你说的哦!”
“嗯,是我说的,怎么着吧。”
“那就全杀了。”
“啥!!!”
秦琼直接蹦了起来:“开什么玩笑,他们是人,就算犯了法那也有法律来惩处!私设公堂违背了法治精神!”
萧彻摊手:“看看,看看,让我处理的人是你,现在提出反对意见的还是你。妹子你咋这么多事儿啊,早知道我就不该通知你直接把人宰了。”
“出了杀人,其他的我都同意。”秦琼愤愤不平的说道。
萧彻叹了口气:“你的怜悯是不是用错地方了?这几块货色不是来找你斗地主的,是来杀你的好伐。”
地上躺着的三位杀手,瞪着乌溜溜的小眼珠,表情那叫一个怨念。
羞辱,这是赤果果的羞辱啊。
被人抓住就已经很丢脸了,现在他们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吵了起来,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好吧,谁让赢家是他们呢。
可是能不能给个痛快啊,法律精神都搬出来了,这玩意在江湖上就不好使好不咯。
奈何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杀手就算在怎么不爽,也只能憋在心里,发泄不得。
“对了,他们不会寻死吗?电视上那些杀手被抓住了,都会立刻服毒自尽呀。”秦琼转移了话题。
萧彻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三位废材,轻蔑的说道:“他们才舍不得寻死呢。这几位也就是普通的打手罢了,离杀手还差得远呢。”
这话可把三位杀手气的半死。
会不会说话,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们怎么就不像杀手了,你倒是说说,我们那点不像杀手了?就因为被抓了之后没有服毒自尽?开什么国际玩笑啊,我们是杀手,又不是被谁培养出来的死士!
萧彻注意到了这几个人愤怒的眼神,冷冷的笑了笑,对着秦琼说道:“他们的舌头下没有刀片,嘴里没有毒牙,腋下,头发里、耳朵眼还有足底,都没有隐藏工具。国内的杀手是从刺客演化而来,可惜很多经典的招数,都被这些蠢货给活活糟蹋了。”
秦琼却被萧彻的这番话引出了好奇心:“刺客又是什么,荆轲那样的么?”
萧彻解释道:“那是刺客的老祖宗了,手段简单粗暴,不过后来一点点的演化发展,到了宋朝的时候算是彻底的完备,那时候的刺客不说上至九天揽月,下到五洋捉鳖,却也都说精锐中精锐,有一个人你应该特别熟悉,岳飞,他的老师就是那时候最伟大的刺客!”
“瞎掰的吧,岳飞可是民族英雄,怎么可能跟刺客有关系!”秦琼明显不相信。
萧彻也不指望秦琼相信,毕竟他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懵逼的,说道:“你只要知道,刺客在华夏五千年的历史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就可以了。至于现在社会的杀手,应该说都是刺客这个群体的变种,因为热武器的诞生,杀人变得不如以前那么困难,一把枪就足够了,实在不行还有手雷,火箭筒之类的东西。
以前刺客杀人,那都是艺术,为了刺杀一名重要人士,光是准备工作就得好长时间,有的甚至长达数年。可是一旦成功,外人是一丁点的痕迹都看不出来,死者跟寿终正寝没任何区别。哪像现在,完全是暴力摧毁!毫无美感。”
秦琼撇了撇嘴:“哼,都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再说了,杀人嘛,要那么艺术做什么,有结果就行了。过程不重要!”
萧彻切了一声:“就是有你们这样的人,才让刺客这个行当消失。只讲究结果不看过程,杀人还有什么意思!”
秦琼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你辩解,还有,我是警察啊,居然在这里跟你讨论杀人的艺术,我简直是疯了。”
“你也知道自己是警察啊。”萧彻很无语:“这几个人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出去溜达溜达。”
秦琼拿出手机,本想打给自己的同事让他们来把人带走,可是转而想到自己在局子里几乎没有可用的人,而且也不确定局子里的人跟这几位杀手有没有关系!
是的,现在的秦琼除了萧彻之外谁也不相信。
只是不用局子里的人,这几位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杀了吧。
放了就更不现实了,虽然大部分时候秦琼都显得毕竟刻板,但是也不会智障到把前来杀自己的人放了。
“说,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秦琼一脚踹向了其中一人,厉声喝问。
萧彻细不可闻的摇了摇头,真是懒得说她。
如果这样就能问出来,古往今来那么多的审讯手段不是白发明了么。
事实也的确如此,三个杀手根本就没有搭理秦琼的意思,反正这小妞踢人也不是很疼,就当是挠痒痒了。
他们真正忌惮的,是萧彻。
这个人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将他们三人全部拿下,这等恐怖的实力在三位杀手的职业生涯中还是头一次碰见。
落警察手里大不了就是被枪毙,他们这样的人,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死对他们来说毫无威慑力。
怕的是不得好死!
警察的那些审讯的手段太过低级,也就欺负欺负小老百姓。
可是他们吃不准萧彻会不会有什么奇葩的审讯方式。
秦琼问了半天,嗓子都冒烟了,三人连哼哼都没哼哼,面无表情的躺在地上,一副任人蹂躏模样看的秦琼肝疼。
“还是你来吧。”秦琼气喘吁吁的说。
萧彻弹飞了手中的烟头,吸了吸鼻子:“你确定让我来?”
“废话那么多呢。赶紧的!秦琼没好气的说。
萧彻嘿嘿笑了笑:“我来也可以,但是话得先说清楚了,一会我怎么审问你都不能有任何意见,不然我就不管了。”
“行行行,开始吧。”秦琼已经不耐烦了。
萧彻最终还是没让秦琼观摩,毕竟他审讯犯人的时候,连自己都害怕。
时间很短,前后也就十多分钟的样子,萧彻擦着手就出来了。
秦琼本以为会见到特别血腥的场面,甚至自己都脑补出了一出血淋淋的大戏,可是等到萧彻出来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想歪了。
没有鲜血,没有哀嚎,气氛安静得有几分的诡异!
探头往房间内看了看,三个杀手排排坐,脑袋垂着双手放在了双腿上,看上去就跟睡着了差不多。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秦琼惊讶至极。
萧彻扔掉毛巾:“没什么,就是谈了谈人生说了说理想,然后他们就被我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连小时候做的坏事都一并告诉我了。左边那个,六岁的时候就跑去澡堂子偷看女人洗澡,中间那个,初中三年,但凡上学就去偷看女同学上厕所,口味也是蛮重的……至于右边那个,对女人没兴趣,是个弯。”
秦琼双眼亮了起来,一把抓住萧彻的胳膊:“基佬!”
“我靠,你瞎激动什么。难道你也是腐女?”萧彻连忙甩手,同时往旁边蹦了好几步。
“怎么,看不起腐女啊。我告诉你,现在腐女可是消费的主力,连那些大导演都开始在影片里面公然卖腐了……”
“他们怎么卖是他们的事情,你离我远点就行。”萧彻抖了一下,连忙说道。
秦琼咧嘴嘀咕了几句,回到正题:“他们是谁派来的。”
“雇主不知道,中间商晓得了,叫什么吴老师……也不知道这是绰号还是什么,你知道这个人么?”
秦琼脸色一凛:“是他?”
“哦,你还真的听说过啊,说来听听!”萧彻追问。
秦琼说:“南桥之主,吴老师。原名吴流竹,以前是南桥子弟学校的一名普通老师,后来南桥荒废,他带着那群原住民在南桥扎根,现在已经是最让领导头疼的一个角色,整个南桥几乎成了他的一言堂。上面开展过好几次专项的整治行动,可是这人深谙群众斗争路线,每次都忽悠那些原住民出来对抗,让行动组投鼠忌器。
曾经有好几家企业看中了南桥那片地方,都因为这家伙的暗中阻拦最后撤资了。我们都管他叫吴老狗,形容此人贪恋又赖皮。”
“不会吧,专政的力量难道还抵不过一个小学老师?”萧彻有点不相信,这也太魔幻了。
秦琼没有过多解释,她来申城的时间不长,还不足以接触到真正的核心内容,吴老狗此人的事迹也只是听警局同事们提起,真实性有待考据。
不过此人能在南桥一带盘踞多年,自然有他的一套本事。
可是自己跟他毫无恩怨,为什么要派人来杀自己?
秦琼把这个问题说出来,萧彻也皱起了眉头。
“我们不妨逆向推导一下,你落到现在的局面,是因为什么!”
“宋茜!”
秦琼惊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眯了眯眼睛:“看来我们之前的推导都是错误的,我的判断也出现了严重的偏差。哎,脑力劳动果然不太适合我。”
秦琼不是很明白萧彻这番话的意思,用迷惑的目光看着他。
“我问你,要整理一团麻线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什么!”萧彻问道。
秦琼很想报句粗口,不过想着萧彻也是在帮自己,硬生生把到嘴边的粗话给咽了回去,只是语气不如一开始那么好:“抓住源头,或者一刀斩!”
萧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是的,就是这样。我来申城之后,不管做什么都有种施展不开手脚的感觉,其实就是落入了‘麻线理论’中,我太谈心,想要一口气把这团麻线给理清楚。可是这样做不仅耗费时间精力,而且成功率太低了。
因为在我理清麻线的时候,对方也会不停的增加新的线团,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被整团的麻线缠绕,彻底迷失方向。与其这么麻烦,倒不如抓住仅有的线索往下深挖,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
秦琼这下算是明白了,沉吟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从南桥吴老狗开始?”
萧彻点头:“对,我们现在可是有十足的理由来对付他。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宋家跟李家身上,倒不如从一个名声显赫的民间头目身上下手。而且我有种感觉,这个人身上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说不定就能成为我们撬开申城这个铁桶阵的钥匙!”
秦琼摊手:“行,既然你要做,那我就陪你一起疯。反正我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不行,这件事情只能我自己来,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
“诱饵!跟宋敏一起,充当诱饵。不过你大可放心,宋敏的实力很强,只要不在出现宋飞豹那样的人,她足以保护你的周全。”
看到秦琼有些不理解的目光,萧彻又解释了一句:“吴老狗只是一个媒介,并不是真正的主使。你要做的是稳住那些人,而我则是釜底抽薪!”
秦琼琢磨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自己要小心。南桥那个地方可不好闯,很多人都在哪儿折戟了。”
萧彻朗声一笑:“哈哈,我可不是一般人哦。”
……
“都是一群废物!活生生一个人,居然在你们眼皮子下逃走了。我要你们何用!”
吴流竹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完全颠覆了手下对他的认知。
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吴老师么?
这个时候很多人都想起了外面那些人称呼吴老师的绰号:吴老狗!
此刻的他的确很像是一条疯狗。
“老师,兄弟们已经把南桥里里外外都给搜遍了,哪怕那些十多年没有人去过的厂房也去看过,可是都没有找到宋小姐。”有个胆子大的人弱弱的举手回答。
吴流竹冷冷的笑了笑,说:“你的意思是,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在你们眼皮下消失了?她是鬼还是神仙啊,会隐身还是会飞!地面搜完了,不知道搜地下吗?南桥还有那么多的防空洞,你们都搜了吗?”
又有人举手回答:“老师,我可能知道宋小姐躲哪儿了。”
“那还不赶紧说,等着我表扬你吗?”吴流竹抓起手边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不过准头欠佳,没砸到人。
刚回答问题的那位小声的说道:“南桥以前算是半个军事基地,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时候,修建了很多的密道。我爷爷就是当时的修建工人之一,小时候他也带我去那些密道玩过。只是后来听说政府出面把密道的出入口都给封死了!”
吴流竹听到这里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既然出入口都封死了,宋茜又怎么能进去。”
此人回答:“政府没有封完,还有好几个秘密出口,而我爷爷跟我说的那个,就是其中之一。”
吴流竹蹭的一下站起来:“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人去找啊。告诉你们,找不到宋茜,就都特么别回来了,滚!”
将这些人都赶走之后,吴流竹坐在沙发上,轻轻的揉着自己的眉心。
宋茜跑了让他措手不及,不仅没有办法向上头交代,后续的很多事情也没有办法开展。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让吴流竹感觉到恐惧的是,南桥,这个他自认为已经被经营的固若金汤的地方,居然也出现了裂缝!
居然有人可以在自己的地盘带走一个被严密看押起来的人。
这才是最让吴流竹觉得可怕的地方。
如果连大本营都被渗透,那自己的小命不是随时可能被人拿走么?
虽然现在已经窃居高位,可是吴流竹很清楚,他在本质上依旧是个小学老师,很多时候眼界都太窄,偏偏心胸不是很宽阔,手段又过于阴毒。再这么下去,岌岌可危啊。
现在的老百姓已经不像十年前那么好哄了,尤其是年轻的一辈,驾驭起来越发显得力不从心。区里曾经有过那么几个想要当出头鸟的家伙,只是刚露出苗头就被自己狠狠的摁了下去。
可是不行啊,经济发展的越快,南桥这地界就越是馋人,大地产商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假如自己在顽抗下去,死亡是早晚的事情。
为了替自己谋一个好的未来,吴流竹主动的改变了自己的策略,他需要一个盟友,一个强大的盟友。
同时这个盟友还不能是过于贪婪的人。
这样的人吴流竹找了很久,终究选定了一家。
就在双方快要达成协议的时候,对方忽然提出了一个要求。
庇护宋茜!
说白了就是软禁!
而且当天晚上宋茜就被秘密的送到了南桥。
从内心深处来说,他是不想接受宋茜的,这个女人直接牵扯到了李家跟宋家两大家族的矛盾,一旦把这两个家族给惹毛了,自己这个所谓的南桥之主也不过是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蚱。
奈何选择权并不在他的手上,吴流竹能做的就是替人盯着宋茜,直到对方将人接走。
当然对方为了补偿他,也开出了相当丰厚的条件!
在原来条件的基础上,又多让出了四个百分点的利益,涉及的资金立刻就过千万了。
不想冒险无非就是利益不够,如此大幅度的让利,吴流竹根本没有办法解决。
好在宋茜是被人秘密送来的,宋李两家根本就不知道宋茜来到了南桥,吴流竹过了一段踏实的日子,眼瞅着交付的日子快到了,结果宋茜居然看破了这个局,自己跑了。
自己跑还不算,居然还有人带着她一起跑!
吴流竹又是心疼钱,又恐惧那些悄无声息渗透到南桥来的势力。
必须尽快撤了了,否则将来也注定是一个有钱赚没命花的结局。
拿定了注意之后,吴流竹感觉轻松了不少,这时一个属下匆忙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吴老师,有发现!”
“在哪儿?”
“我说不好,你还是跟我去一趟吧。”
匆匆的来到了案发的地点,吴流竹惊讶的发现,原本是一个死胡同的地方,居然多了一扇门!
“这……这是怎么回事?”
“吴老师,这就是密道的入口。机关设计得非常的巧妙,不过里面没有陷阱,空气也是流通的!”有人解释了一句。
接着他们带着吴流竹来到了所谓的案发地点。
“吴老师你看,这里有过明显的打斗痕迹,而且这上面的电线灯泡都是才换上没多久的,说明有人长期将这里当做了据点。宋小姐很可能就是被他们从这条通道运走的。”
吴流竹现在不关心宋茜了,他只觉得浑身冒冷气。
自己没有猜错,果然是这样。
那些人已经在南桥潜伏下来了,密道就是最好的证据,假如今天没有发现密道的话,自己那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可是问题又来了,如此重要的一条密道,居然只是为了救宋茜么?
“封死,全部封死!”吴流竹大声的说道:“那些人很可能再度出现,这条密道已经不是秘密了。全部封死,切断他们的来路。”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面露难色:“吴老师,密道的出口繁多,而且这些年来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新开过其他的出口,全部封死的话,有点不太现实!”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吴流竹呵斥道。
“属下不敢!”
“那就照我说的去做好了。”
吴流竹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马不停蹄的开始收拾东西。
这里不能呆了,太危险!
必须走,一秒钟都不能耽搁。
不过吴流竹太贪婪了,家里存放了很多的现金,而他偏偏又想要全部带走,这就导致他收拾了快两个小时还没有收拾完,而地上已经多出了七八个满满当当的包裹。
这样显然不能做到悄无声息的离开。
可是让他放弃任何一个包裹,心都疼得直哆嗦。
最后还是活命的念头占了上风,吴流竹狠心的扔下了那些装满了现金的箱子,拿起了最重要的那个箱子,急匆匆的就要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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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吴流竹快出门的时候,背后忽然响起了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听的他直接蹦了起来。
刚回家的时候屋里明明没有人!
这家伙说什么时候潜入自己房间的,能做到这般悄无声息,实力定然不凡。
慢慢的转身,吴流竹看到了那个坐在阴影中的人影。
“你是谁。”
“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问同样的问题。”
此人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手腕一扬,手中的遥控器直接飞了出去,撞到墙壁上的开关,屋内顷刻间灯光大亮。
吴流竹也第一次看清楚了对面那人的真面目。
“是你!”
“嘿,新鲜啊,你认识我?”
“萧彻,你是萧彻!”
吴流竹这是第一次见到萧彻的真面目,可是这个人的模样却已经早早的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尤其是在宋家老三宋飞豹跟他打了个平手之后,萧彻这个名字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申城的上层圈子。
萧彻揉了揉鼻子,说:“既然你知道我,那也应该清楚我为什么找你。是自己坦白呢,还是想让我逼你开口。”
吴流竹把手里的包裹用力的往萧彻面前一扔,拉开门就跑。
他很清楚,落在萧彻手中跟落在那些人手里,结果都是一样的。
对那些人而言,自己或许还有那么一定利用的价值,可是这点价值在萧彻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所以他只能跑。
跑的越远越好。
吴流竹也从未想过自己在五十多的年纪还能跑这么快,肺部就跟烧着的火炭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强的血腥味道,双腿从一开始如同灌铅到现在的毫无知觉。
跑!跑!跑!
只有跑,才能活命。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钱没了可以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这种超人一般的状态终究有消失的时候,在狂奔了半个小时之后,吴流竹捂着胸口倒地。
心脏仿佛要从胸腔内直接蹦出来,肺叶已经变成了破败的风箱,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最后一次。
双腿在发抖,血管已经全部爆了起来,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血管的蠕动。
不行了,跑不动了。
哪怕是爬都没有力气。
想着自己跑了这么远,萧彻应该追不上了吧,南桥的地形复杂,自己又是专挑那种偏僻的小巷子跑,就算是南桥本地人,在如此复杂的地形中也会迷路。
虽然暂时摆脱了萧彻的追击,可是只要想到那些被自己扔掉的钱还有资料,吴流竹就心痛的快要昏死过去。
得想办法拿回来!
不能全部带走,也要带走一部分,否则不是便宜了那些渣渣么。
吴流竹拿定了注意,等到气息平复了一些之后,扶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奈何刚走了两步,又吧唧一下扑街了。
双腿已经没了知觉!
“怎么会这样!”吴流竹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腿,失声喊道。
“乳酸分泌过多,简单来说就是,你脱力了!”
萧彻如同鬼魅一般再度出现在了吴流竹的面前,目光淡然的看着他:“没看出来,跑的很挺快。一把年纪了能有这样的爆发力,平日没少锻炼吧。不过你跑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了你。”
吴流竹已经彻底慌了,双手撑着地面不停的后退,嘴里也不停的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萧彻蹲下来一把搭住了吴流竹的肩膀,面带微笑的说:“别慌别慌,我这个人特别好说话,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你走。对了,你家里那些箱子我一个都没动,如果要跑路的话,你可以回去拿上再跑。”
吴流竹愣愣的看着萧彻,不确定的问道:“当真?”
“别这样,好歹也是一方枭雄,别让我看不起你。”萧彻严厉的说。
吴流竹惨然的笑了笑,没说话。
自己算什么枭雄,不过是其他人的提线木偶罢了。看似风光,实则无比的幸苦。
罢了,眼下说这些毫无意义。
“你问吧。”吴流竹定了定心神,倒是恢复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
“第一,为什么杀秦琼?”
“因为她坚持调查宋茜事件,让一些大人物很不开心。”
“第二,那些大人物。”
“不能说。”
萧彻舔了舔嘴角:“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吴流竹淡淡的笑了笑:“不说,我还有一线生还的可能性,说了,我必死无疑。你觉得我会选那个?”
“我明白了,你是认为我不会杀你?”
“那不重要!”
萧彻的手挪到了吴流竹的脖子上,继而猛的用力攥紧了他的咽喉,不过片刻功夫,吴流竹就已经面色发紫,嘴唇发乌。
不过他的眼神中居然没有半点的恐惧,甚至感觉他的眼角眉梢都在笑。
萧彻微微皱眉,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的减缓了。
咳咳咳……
吴流竹不停的咳嗽,眼泪鼻涕横流,伸手随意的糊了两把,丝毫没有要顾忌形象的意思。
“你赢了!我们继续第三个问题,宋茜在哪儿?”
吴流竹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
萧彻怒了,拳头捏的咔吧直响:“别挑战我的底线。”
“我真不知道,你如果早来一天就能见到她,可惜昨晚上她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她的消失也很有可能导致我的死亡,所以我准备跑路!”吴流竹如实回答。
萧彻站起来,有些烦躁的在原地走来走去。
说实话,他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个样子。
本以为这次的突袭会很困难,而大部分的难点都集中在吴流竹这个南桥之主的身上,可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怂这么面!
虽然他现在表现出了符合他身份的气质,但是依然掩饰他性格中的怯懦。
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市民,一遭得权,肆意妄为,而碰见了难题,第一反应不是解决,而是跑路。
这样的人是怎么混到南桥之主这个位置上的,萧彻很困惑啊。
当然现在不是困惑这些事情的时候。
必须要搞清楚的两件事情,全都没有问出来。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说出幕后……”
萧彻回头大声的质问,可惜话还没有说完,双眼就瞪得溜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吴流竹死了!
一柄锋利的剔骨刀从后面穿透了他的胸腔,鲜血顺着刀刃流淌到了地面,而吴流竹本人也是双目圆睁,显然无法接受死亡的事实。
萧彻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刺杀吴流竹的人居然能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如此悄无声息,又如此肆无忌惮的杀人!
这是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偏偏自己半点感知都没有,空有一身宗师修为,居然连个杀手都没注意到!
吴流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脸部的表情停留在了惊恐与不可思议上,真真的死不瞑目。
萧彻走过去,轻轻的拂上了他的双眼。
一个死人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萧彻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黑暗中隐藏的那个刺客给了他极大的危机感,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很不爽利,以往充当猎人的都是他,然而现在却变成了猎物。
没有人喜欢当猎物。
刚走不久,上百人就把案发的地点团团的围了起来,吴流竹的死会给南桥带来什么样的变化暂时不得而知,不过能预见的是,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南桥其他的头目会为了南桥之主这个位置大打出手。
政府不会错过这个难得的整合机会,而那些资本大鳄也必然嗅着金钱的味道杀入南桥。
这片黄金位置终究会迎来一个高速发展的时代,只是里面的原住民,或许会再一次成为时代的牺牲品。
当然这些都不是萧彻能够左右的了,他跑出南桥的范围之后,就立刻往秦琼的住所跑去。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秦琼跟宋敏的安危。
虽然宋敏已经无大碍,可是想要恢复到巅峰期还有一段时间,秦琼就是个普通警察,有点格斗基础,对付一般小毛贼还凑合,碰见高手就只有歇菜的份儿。
同时萧彻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担心。
他刚准备从吴流竹身上下手,接着顺藤摸瓜揪出幕后黑手,结果计划连第一步都没有走完,吴流竹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这让萧彻察觉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对方要做的就是掐断他能找到的所有线索,而且手段非常直接。
眼下唯一的线索又断了,萧彻产生了一种迷茫的感觉。
他已经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了。
匆忙的回到了秦琼的住所,确定两个妹纸都安然无恙之后,萧彻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咦,你不是去南桥了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难道有消息?”秦琼激动的说道。
萧彻咕噜噜的灌了一大口水,说道:“别提了,吴流竹死了!”
“啥?”秦琼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傻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简单的讲述了一下吴流竹死亡的过程。
这期间宋敏也从房间出来一起聆听。
听完之后,两妹纸的表情各不相同。
宋敏思考的是什么人能够在萧彻都未成察觉的情况下杀死吴流竹。
而秦琼思考的是则是整个南桥的未来。
以往南桥算是申城一个三不管地带了,虽然也设立有派出所,可是警察在那个地方简直形同虚设。
但是随着吴流竹的死亡,高层一定会第一时间加强对南桥的控制,第一件事情就是分化里面的个个势力,尤其是吴流竹的嫡系。
警察在这中间能起到极大的作用,同时也能加强警察在南桥的存在感,最终实现彻底掌控南桥这个目的。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秦琼问道。
萧彻摊了摊手,说:“我也不知道。本来是想顺着吴流竹这条线深挖的,可惜锄头还没有挥出去,墙角自己就塌了。”
秦琼也是一脸的无奈,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想要找到宋茜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宋敏沉默了片刻,也开口了。
“我觉得我们还有一条线可以查下去。”
这话让萧彻跟秦琼的眼前都是一亮。
“你还记得我们刚到这个地方时,遇见过的那个混混头子么?”
萧彻回忆了片刻,有些激动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刀山?”
秦琼有点懵,刀山这个人她当然是知道的,在申城这个地方也算是比较有名的一个大混子了,手下养了不少人,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不过宋茜的失踪跟刀山有什么关系?
“你们再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萧彻说:“以后有空再跟你解释,宋敏你接着说!”
宋敏点了点头,说:“我是这么想的啊,刀山针对的是你,之前那个宋飞豹针对的也是你,现在吴流竹也死在了你的眼前,很明显,有些人不想让你继续查下去,他们没有办法击杀你,就只能拼命的斩断你可能查到的任何线索!”
听到这话,萧彻陷入了沉思之中。
宋敏的推断让萧彻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当局者迷。
从接受这个任务以来,萧彻的注意力就一直集中在了秦琼还有失踪的宋茜身上,从未思考过整件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现在宋敏这么一说,他就有点回过味来。
除了那几个不入流的杀手,来到申城之后,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冲着他来的,只是萧彻没有深入的思考过背后的关联罢了。
现在想想,宋敏说的一点没错。
那些人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目的是想要让自己放弃追查这件事情。
而且还有一个细思恐极的地方,对方的情报工作简直无孔不入,调查吴流竹算是临时起意,可是那些人依然能够准备的掌握自己的行踪并且将吴流竹刺死在自己眼前。
之前萧彻认为这是挑衅,可现在想想,这不仅仅是挑衅,更是一种暗示。
让他早点离开,不要在继续纠缠这件事情。
“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那些人不想让我追查下去,那么不管是吴流竹还是刀山,都很有可能是整个系列中的一环,没了吴流竹,我们还有刀山。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免得又被他们抢先了!”萧彻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宋敏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跟了过去。
秦琼一看,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自己,也嚷嚷着要跟着一起去。
而且她的理由更加的正大光明,她是警察!
萧彻哭笑不得,说道:“干什么你们,一个病怏怏,一个软绵绵,去干什么?我这不是去郊游好吗?乖乖在家里呆着,等我的消息。”
秦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说的软绵绵不会是指我吧。”
萧彻嗯了一声:“不然咧,这里就咱们仨!”
“我靠,你敢羞辱我!我什么地方软绵绵了,你说你说!”秦琼勃然大怒,虽然她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怒,可是就是对软绵绵三个字很不爽。
老娘明明是英姿飒爽的那一类好吗?
萧彻用一种极度玩味的目光瞄了一眼秦琼的胸部,那意思不言而喻。
秦琼冲上去就是一顿“爆捶”,当然她的力量也只能给萧彻挠挠痒。
“好了好了,别闹了,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嘛?你也是有任务在身的!”萧彻摁住秦琼的双手,严肃的说道:“乖乖在家里呆着,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否则容易鸡飞蛋打。”
秦琼撅起的小嘴儿都能挂油瓶了,不过最后还是闷闷不乐的接受了萧彻的建议。
安抚好了两颗躁动的灵魂之后,萧彻才一身轻松的离开了居所。
不过当他走出小区之后,脸色就已经沉如寒冰了。
“出来吧。”
随着萧彻话语声的落下,一道灰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此人登场的方式极其的拉风,甚至还透着一股浓浓的诡异。
他不是从天上飘下来也不是从地底冒出来,而是凭空出现!
这种登场方式在萧彻过去十多年的战斗生涯中从未碰见过。
隐身斗篷这个概念其实并不新鲜,二战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概念了,后来也一直有科学家致力于研究这个课题,而在这方面有着不错建树的,是东瀛人!
他们曾经做出过能够实现百分之八十隐匿的斗篷!
遗憾的是,那种斗篷只能在静止的状态下使用,一旦有所行动就必然会露出马脚。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问题困扰着科学家。
东瀛人做出来的隐身斗篷,与其说使用了什么高科技的材料,倒不如说是与周围环境的完美融合,就好比是加强版的迷彩服,完全是依托于环境的遮蔽视线了完美的隐身。
一旦周围没有可以依仗的环境,斗篷的威力就大大的下降了。
但是眼前这个人,实现了绝对完美的隐身!
“不愧是中东战神,厉害。我以为我已经藏匿得非常好了,可是依旧被你看了出来。”来人淡淡的笑了笑,笑容还挺温暖的:“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戚,单名一个商字。”
萧彻脸色大变:“你就是戚商?”
“怎么,萧战神也听过我的名字?”戚商玩味的说道。
“当然听过,青帮十八骑中的老九,绰号隐侠。我以前一直不明白隐侠这个绰号是什么意思,今日可算是开眼了。”萧彻冷冷的说道。
戚商哈哈大笑,说:“都是江湖朋友抬爱,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呀。”
“呵呵,过谦了。我只是没想到,青帮居然动了这么大手笔,连十八骑都出动,就只是为了对付我?”萧彻嘲讽道。
“萧战神,你可不是一般人哦。你的威名在国外可是如雷贯耳,哪怕是常年待在总部的我也是有所耳闻。而且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晋升宗师之境,这等修为水准,哪怕是放在青帮也是一等一的。怎么样萧战神,有没有兴趣来我青帮发展?”
“你大老远跑来不会是想要发展我做你的下线吧。”
戚商严肃的说道:“当然不是,我是很真诚的。萧战神,其实我们青帮跟你也没什么大仇,一个李家还不被我们放在眼里。只要你点头,李天霸的人头我可以双手奉上。”
萧彻眯着眼睛,说:“那你想要什么!”
“dream!”
“呵呵,原来如此。”
萧彻哈的一声笑:“那你不应该来找我啊,配方现在在SK的手中,问他们要去吧。”
戚商摇了摇头:“萧战神,合作的事情暂时先放一边,我们来说说另一件事。”
“什么?”
“我很早就想跟你切磋切磋,今日总算有这个机会了。还请萧战神不吝赐教!”
萧彻说:“等等,我不是很明白。”
“萧战神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问!”戚商很大气的说。
“你不是要杀秦琼?”
“呵呵,萧战神说笑了,我为什么要杀一个小姑娘?我戚商还没有下作到那个程度。”
“吴流竹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但是我知道是谁!你如果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隐身的。”
“哈哈,我的回答还是那个,打赢我,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萧彻吐了口气,看了这一战无可避免了。
说真的,他心里也不怎么有底。
青帮的十八骑,乃是一个历史极其悠久的小组,几乎是从青帮成立伊始就已经存在了,里面每一个成员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有时候出现了减员的情况,如果没有合适的苗子,宁愿空缺也不会轻易的添补人员。可以说,青帮十八骑就是青帮实力最巅峰的呈现。
更加重要的是,十八骑的指导,就是那位已经步入了超凡境界的人。
萧彻从未跟十八骑中任何一个人交过手,对他们的了解完全停留在道听途说上,现在忽然多了这样一个机会,他居然出现了难得的紧张情绪。
当然,这一战如果赢了,收获也是巨大的。
很多想不通的事情,或许都能从戚商的嘴里得到答案。
所以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么,鄙人就领教萧战神的高招了……”
说完,戚商一剑刺来!
这一剑刺的相当的慢。
古往今来,任何剑招都追求轻盈灵动,所谓剑走轻灵,刀行厚重,剑招一般都是以精妙的变化跟迅捷的速度来获取最大化的杀伤力。
可是这一招……实在是难以形容,不仅速度极慢,而且歪歪扭扭,不说的话根本想象不到这会是剑招。
不过萧彻看着这一剑,表情却前所未有的凝重。
因为这一剑,居然毫无破绽。
说的直白点,这一剑堪称浑然天成,自己根本没有半分的反击空隙。
过去几年,萧彻也碰过不少的兵器大家,剑道高手也碰过不少,好比宋敏也算是一位剑道高手,可是类似戚商这种剑招中毫无破绽的高手,萧彻还是头一次碰见。
眼见剑招来到自己面前,萧彻无奈之下只能举手横档,掌影连绵,掌风呼啸,霎时间将自己与戚商都给笼罩了进去。
看似厉害,实则乃是守势!
戚商嘴角微弯,剑尖闪动,于半空中画出一个弧形来,剑影咻的一下融入了萧彻的掌影之中,只听见噗噗两声,豆大的血珠在剑影中飞溅而出,萧彻闷哼一声,连连后退!
一刺、一画,一撩。
简单三招,居然逼得一位宗师级高手连连遇险,甚至还挂了彩!
萧彻背靠着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哪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划伤。
鲜血顺着手臂的肌肉流淌到了指尖,又从指尖滴落到了地面。
寂静的街道上,只能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
好刁钻的剑,好毒的剑。
萧彻从未碰见过如此怪异的剑法。
对方的实力完全不在他之下,同样的宗师修为,但是内力却明显比萧彻高了一个档次,加之还有如此犀利的剑法,这一战,悬!
戚商轻轻的吹了吹剑锋上的血滴,淡然的说道:“萧战神,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
萧彻撕下自己的T恤,将伤口牢牢的捆扎起来,说:“不愧是隐侠,厉害。”
“过奖过奖,可是萧战神,如果你只有这样的实力,那我会很失望的哦。难道你不想知道吴流竹是怎么死的吗?不想知道是谁在背后对付秦琼吗?击败我,你就什么都知道了!”戚商说道:“否则,你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黄泉路!”
萧彻长长的吐了口气,说:“哈哈,黄泉路况太差,而且还限行,我这样的人家不收。”
“亮兵器吧。”戚商说完,挥手又是一剑,不过这次,速度极快。
萧彻爆吼一声,双掌平推而出,隐隐中有一层气流包裹住了他的双掌,四周出现了类似虎啸一般的长吟。
轰!
掌力与剑气,又一次猛烈的碰撞到了一起。
不远处的一座高楼顶层,有两个人正拿着望远镜关注着这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不管是戚商的剑法还是萧彻的掌法,都看的这两人如痴如醉。
“二哥,如果换了是你,能接下戚商那一剑么?”年纪较小的那个人问道,虽然是男装打扮,可是微微隆起的胸脯还有如黄鹂一般轻灵的嗓音,都彰显了她女儿身的身份。
被称作二哥的是个纯爷们,而且还能被划分到彪形大汉的行列中,嗓门也是相当的粗犷,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沉吟了片刻,摇头说:“不行,太快了。”
小姑娘吐了吐舌头:“连二哥你都接不住,那组里其他人怕是更没办法了。”
“也不一定,老大或许有办法。”二哥嘀咕了一句:“好了,别多说,认真观看吧,这样的战斗百年难得一见!”
小姑娘点了点头,不过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依旧在不停的转动,举起望远镜看了一小会之后又忍不住问道:“二哥,你说戚商是怎么隐身的,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人可以凭空隐匿身形?特异功能么?”
二哥哼了一声,放下望远镜:“不好说,这中间肯定有什么是我们眼下暂时无法理解的。或许是科技,或许是其他的……”
“其他的什么!”
“我哪儿知道啊,回去之后自己问老大。”
小姑娘咧咧嘴,显得对这个回答非常的不满意,只是她也不敢在问下去了,二哥生气的时候可是很吓人的。
当她再度举起望远镜的时候,远处的战斗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萧彻居然扭转了之前的颓势,而且隐隐有点占据上风的意思。
这简直不可思议!
小姑娘有些懊恼,早知道刚才就不多嘴问二哥了,结果生生的错过了最为精彩的片段,而现在她又不好意思问萧彻到底是怎么逆转的,此刻的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小猫儿在不停的挠着她的心房,滋味相当的难受。
庆幸的是战斗并没有马上结束,高潮更是一段接一段连绵不绝。
小姑娘甚至有种跑到现场去看的冲动。
离得太远,实在是看不太真切啊。
“哇,这是什么招数!”
小姑娘惊叫一声,手中望远镜差点都飞了出去。
远处,只见萧彻屈指连弹,戚商手中的剑居然被震得颤抖了起来,空气被震荡得发出了类似波纹一般的呜咽声音,而戚商本人的的胳膊也感受到了极强的震颤!
这一手弹指功夫,不仅仅唬住了一旁观战的小姑娘,还有戚商本人!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的把萧彻当回事。
一开始就占据了上风,戚商可以说是相当的失望。
大名鼎鼎的萧战神也不过如此,居然连自己一招都接不住!
但是现在,萧彻一指破了自己的剑招!
“呵,这场战斗到现在才算有点意思,萧战神居然有如此犀利的指法,有趣,当真有趣。”戚商朗声一笑,手中长剑如蛟龙出海,刷刷刷就是三剑。
剑影广寒,在戚商的手中,那柄三尺青锋仿佛有了自己的灵魂,与空中分列为了三道截然不同的剑影。
每一道剑影,都具有不同的风情。
一剑清逸洒脱,如翩翩浊世佳公子。
一剑威严肃穆,如天神下凡。
一剑妩媚动人,如待字闺中之大家闺秀!
这三招,不,应该说这一招乃是戚商所学剑法中的绝杀名招,只见他一剑化三式,三式剑法互为弥补,几无破绽,远处的小姑娘跟她二哥具是看的如痴如醉。
萧彻的感受自然更加的直接,三式剑法取的是他的上中下三路,而每一路剑法之中都包含有一股极其凌冽刚猛的内力,戚商怕是已经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功夫,威力不容小觑。
不过现在的萧彻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的慌乱,在跟戚商缠斗了数招之后,他已经隐隐的摸到了此人剑法中的路数,而自己所修习之内力,正好有些克制戚商的内力,双重压制之下,他才能将局面反转过来。
双指并拢为剑,随着意念的流动,指尖往前一点,已经直指戚商剑法当中的破绽。如果戚商执意攻击,那么在他剑尖刺中萧彻胸口的时候,咽喉也会被萧彻的指力戳穿!
戚商是想要杀了萧彻不假,可是还没到要跟萧彻同归于尽的程度,呼啸一声,身形急速扭转,完成了一次难以想象的闪避,接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刺了九剑!
这九剑完全就是在不可能的状况下施展出来,剑招古朴雄浑,剑意连绵不绝,哪怕是萧彻,也隐隐有几分痴了。
这戚商,不愧是青帮十八骑中的高手,居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使出如此精妙的剑招。
“来得好!”
萧彻身形如展翅雄鹰,十指如拨弦一般在空气中连弹。
戚商刺了他九剑,萧彻就还了他九指!
九道指力跟九道剑气碰撞之后,居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楼顶上观战的两人已经彻底斯巴达了。
这种程度的战斗,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估计都看不到了。
虽然时间很短,前后还不到五分钟,可是其中的凶险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被称作二哥的男人脸色也是相当的肃穆,他的实力在小组中已经算是顶级了,可是跟萧彻还有戚商相比,远远不够看。
难怪老大会同意三妹的那个提议。
现在想想,虽然疯狂,却也是一条捷径!
“我不会输,我怎么可能输给你。青帮十八骑的威名,不能坠于我手!”戚商恶狠狠的想道。
眼下十招已过,戚商已经很清楚,想要击杀萧彻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想要取胜都非常的艰难。
但是青帮十八骑自从诞生以来就从未尝过败绩,这个先例不能被他破了。
此刻的他,甚至已经有了玉石俱焚的念头。
忽然间剑锋一转,胸口的破绽尽数暴露出来,居然真的完全放弃了防御,三尺青峰如汹涌狂风,剑气迫人,只攻不守!
噗呲!
之间如雾气般的剑影之中,忽而有一缕鲜血飞溅而出,接着是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接着两道人影分开,戚商手中长剑之上,有滴滴鲜血滚落,而萧彻的小腹,也再度出现了一道骇然的剑伤。
可是最终倒下的不是萧彻,而是戚商。
他捂着自己的左眼,慢慢的,缓缓的,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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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商捂着左眼的指缝中在不停的渗血,模样相当的可怖,不过他终究还是保留了武者的气节,输了就是输了,干脆得很。
萧彻听到这话之后也缓缓的坐了下去,摇头说道:“不,应该是打平了。”
戚商惨然的笑了笑:“无需安慰,我这点气度还是有的。如果继续打下去,活着的那个,必然是你。”
对方都已经把话说道这份上了,萧彻也就不在多言。
“这是什么指法?”
“多罗叶指!”
“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哈哈,不冤不冤,输得不怨。”
戚商再度大笑出声,只是笑声越来越淡,越来越小,最后细不可闻。
“既然输了,你尽可发问。”
“问题不变。”
“隐身共有两种方式,第一是衣服,想来这种技术萧战神应该有所耳闻,我就不在多言。第二嘛,是药物,这种药物可以改变人体的基因结构,从而让人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隐身只是其中之一!”
萧彻愣住了,下意识的问道:“药物?”
“这种药,萧战神应该也不会陌生,它就是dream!”
萧彻双眸圆睁,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那不是毒品么?”
“哈哈,对一般人来说,那是毒品不假。可是对我们习武之人而言,那可是上佳的催化剂!”戚商甩了甩手背上的鲜血,被戳瞎的眼睛暴露在了萧彻的面前。
这也是萧彻第一次看到自己指力在对方脸上留下的疮疤。
确实有些可怕。
戚商的左眼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窟窿,眼球完全消失了。
戚商很冷静的撕下了自己的内衣,将左眼包裹起来,弄了个独眼的造型:“最后一个问题,杀死吴流竹的乃是红花会的人,红花会十三太保的名头,萧战神应该也不会陌生。”
十三太保!
居然是十三太保!
如同青帮十八骑一样,红花会十三太保也是红花会最强的一个内部组织,里面个顶个的都是高手。
没想到区区一个申城,居然引来了如此多的高手!
“秦琼呢,谁要杀她!”
萧彻大声问道。
“不过是些小喽啰罢了,告诉她,别在纠缠宋茜的事情,不然这种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的刺杀还会源源不断的出现。萧战神,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左眼之耻,来日我一定会向你讨回来的。”
戚商说完,踉踉跄跄的就准备走。
刚走了没几步又停了下来:“哦对了,差点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青帮跟萧战神之间的恩怨暂时两清,宋茜的事情我们不参与。不过将来如何,谁知道呢?后会有期!”
言罢,深吸一口气,身体再度慢慢的隐去。
虽然已经见识过一次,可是再度看到如此奇幻的场面,还是让萧彻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dream居然还有这样的效果?
岂不是等于武侠中那些让人吃了就变得无比厉害的灵丹妙药么?
可是,这玩意是毒品啊!
腹部剧烈的疼痛撕裂了萧彻的思绪,最后那一招,自然的指力虽然击穿了戚商的眼球,可是对方的剑气也划破了他的小腹。
差一点肠子就要流出来了。
此刻莫说一个高手,就是四五岁的小孩子也能把萧彻弄死。
不可能再去找刀山的麻烦了,萧彻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到了秦琼的家门口,敲了两下门之后就彻底的人事不省了。
……
“三姐,我们回来啦。”
秘密基地内,一个粉嘟嘟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钻出了电梯,直接扑到了迎面而来的三姐怀里:“三姐,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回来咯。快点表扬我啦!”
红姐亲昵的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说:“好,就知道你最听话了,去冰箱拿冰激凌吧,专门给你留得。”
“哦,三姐最好咯。”小丫头欢呼一声,直扑餐厅而去。
等她离开之后,红姐对着她背后的那个男人点了点头:“二哥,情况如何?”
二哥吐了口气,表情有些肃穆:“到会议室说吧。”
两人来到会议室,没多久又来了几个人。
到最后,会议室一共有六个人。
这六个人就是秘密基地的最高决策小组!
“好了,人都到齐了,二弟,把你今晚的收获都说说吧。”坐在最中间的那位是六人小组的头头,三十来岁,正气凌然!
二弟打开了投影仪,插上内存卡之后,屏幕上就出现了萧彻与戚商打斗的画面。
因为距离有点远,加上是夜晚,所以画面相当的模糊,就像是一团团的马赛克。
不过就算如此,会议室中的六人依然看的仔细认真。
等到了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会议室内响起了一片惊呼之声。
时间很短,前后五分钟不到就播放完毕。
当画面变成一片雪花之后,会议室的气氛已经相当的凝重了。
“好了,都说说吧,什么感想!”老大开口打破了沉默。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种层度的战斗,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想象范围。
这些人都是搞研发的,像什么武功内力之类的玩意对他们而言,完全就是武侠里面才会出现的东西,可是这些虚幻的玩意偏偏又无比真实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生了,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接受。
“二弟,你在现场,感受应该最深,你先发言吧。”见没人说话,老大直接点将。
二弟点头,说:“所谓的武者打斗我们都不陌生,但是以往看到的那些所谓武者,跟画面中的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我现在也已经认同三妹的观点,这个世界上的确有那么一小撮人,是可以借助非科学手段来激发体内潜能,从而做到我们无法做到的事情。”
见没有人搭茬,二弟继续说:“就拿萧彻来说吧,我们对他的了解,一直都停留在兵器、战术素养还有个人杀伤力三个方面。首先他是枪械大家,在还是雇佣兵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为了佣兵界赫赫有名的神枪之一,能与他齐名的也就寥寥数人罢了。
至于此人的战术素养就更不用说了,虽然萧彻不善于谋划,可是他的执行了绝对是顶尖儿的,否则也不会被人成为战神。
有了这两点,他的第三个优势就被我们长时间的忽略了。
一直以来,我们都以为萧彻的战斗力是建立在对兵器的熟悉上,却从未想过他在没有兵器的时候,战斗力会有多强。不,确切的说,我们是从未想过他会与武功这个词汇画上等号,一直都认为,他的单兵作战能力是建立在跆拳道、柔术等西方格斗技巧之上的。
国术,被我们忽略了。
可是这一次,萧彻向我们展示了国术的魅力,也让我们知道,那个武力的划分,并非空穴来风。”
老大摆了摆手,示意二弟停下来,扭头对三妹,也就是红姐说道:“三妹,你接着说。”
“国术高手共有以下几种档次,三流,二流,一流,超一流,宗师以及目前知道的最强者,超凡入圣。萧彻在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成就了宗师,乃是一等一的天才。画面中跟他对战的那个人,叫戚商,青帮十八骑中排行老九,绰号隐侠!”
什么青帮十八骑,隐侠之类的称呼,直接把会议室其他人给整蒙了。
“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隐匿身形,也就是俗称的隐身。”
“这有什么,我们也行啊。”有人表示不屑。
“是的,如果轮静止状态的隐匿,在场的诸位都可以做到。可是行动状态呢?你们可以吗?!”红姐淡淡的说的。
“不可能,现在还没有这么高端的科技,哪怕是霓虹那些科学家也没有研究出这么厉害的隐匿技术,现有的分子结构不可能实现在行动中的隐匿。”有人大声的质疑道。
红姐不疾不徐,继续说道:“没错,科学无法做到的事情,他做到了,或者说,青帮的人做到了。而原因就在于,他们体内的内力!dream这个东西,大家都不会陌生,对吧。对普通人而言,这是一种新型的毒品,可是对武者,尤其是那种高端武者,dream就是他们的琼浆玉液,可以催发他们体内的内力,甚至产生基因上的突变!”
除了老大跟老二,其他人听到这话全都斯巴达了。
怎么可能,基因突变,这不成了传说中的基因战士了么?
虽然国外一直都有科学家在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但是到目前位置都没有任何的成果,十多年前,国内也曾经成立过这样的科研所,可是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人体基因不可能在外力的干扰下重组,这根本就是个伪命题,科研所也就此解散了。
但是现在,幻想中才可能出现的基因战士,居然真的出现了!
“不要紧张,这样的例子并不多,说明他们也并没有彻底的掌握这种方法。不过据我了解,有一个人已经通过公式证明了这一点。”
“谁!”
“麦德文,麦教授。”
“他不是死了吗?”
“不过他留下了一枚U盘,所有的证据,都在那枚U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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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换了一枚内存卡,投影幕上再度出现了一段视频。
不过这段视频比二哥他们带回来的更加的模糊,几乎就是一团大号的马赛克,只能隐隐绰绰的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
在场的人虽然心里都不是很明白小六的意思,但是都耐着性子往下看。
等到视频放到一半的时候,小六摁了暂停!
“大家看出什么来了么?”小六卖了个关子,笑呵呵的说道。
其他人面面相觑,也就红姐露出了一丝了然的表情,只是没有说出来。
老大再度拍拍桌子:“好了小六,别卖关子了,说吧。”
“不知道诸位有没有看出了,画面中其实有三个人?”
“三个!”
众人齐齐惊呼!
他们勉强能看出两个人影,第三个从何说起?
小六将画面放大,一直到出现了颗粒状的时候才停下:“注意看,这个人,躲在这里!”
众人眯着眼睛死劲儿看,可是看来看去,这个地方都只是一堵墙而已。
“眼睛!”小六拿起教学用的棍子在屏幕上画了个圈:“看到了没?这里有一双眼睛!”
“是有点像啊,可是墙壁上怎么会有一双眼睛,不会是鬼吧。小六,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点!”老四不耐烦了,大声的说道。
小六嘿嘿笑了笑,说:“四哥稍安无照,我这就解释。这段视频是我通过天网系统搞来的,不过那个地方光线太差,而且摄像头的质量也无比的糟糕,所以只能拍到这样的画面。”
“画面中是什么地方?”
小六还没说,红姐插了一句:“南桥!”
小六打了个响指:“三姐厉害,没错,这里就是南桥,画面中能够分辨出来的两个人影,一个是萧彻,一个是吴流竹!而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刺杀吴流竹的真凶,据我的调查,这个人应该是红花会十三太保之一。”
屋内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吸冷气的声音。
先有一个青帮十八骑,现在又出现一个红花会十三太保,搞什么?华山论剑么!
“红花会的十三太保跟青帮的十八骑一样,都是集中了社团内部最大的力量,倾斜了大量资源培养出来的猛人,培训的手段类似我们培养特种兵,但是这些人的实力,都要远远的超越一般的特种兵,或许只有那个小组的成员能够跟他们媲美。
至于为什么要培养这样一股力量,就不需要我在多言了吧,哥哥姐姐都是明白人。现在不管是青帮还是红花会,都已经派出了他们最强的人之一,戚商直扑萧彻,而这一位,选择在萧彻面前击杀吴流竹!说起来,都跟萧彻有关系!”
小六说道这里喝了口水,接着说:“我只负责调查,至于分析内情的事情,还得大哥跟三姐来。”
气氛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老大环视了一圈之后,站起来撤掉了投影幕,换上了一块白板,然后在白板的中间写下萧彻跟宋茜两个名字,接着又在萧彻的头上写了青帮,红花会!
至于宋茜名字的旁边,多了四个字:双重人格!
“大家都在,我们就来分析分析,这个萧彻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过去这段时间以来,国内发生的大事儿,都跟他有关系。至于宋茜,一会三妹会来跟你们详细阐述的。”
老大用红色的笔在萧彻这个名字上画了个圈圈,又写上了几个大大的叹号。
“萧彻,天蝎佣兵团顶级王牌,绰号中东战神,手中人命无数,任务成功率高达百分之百,可以说在其佣兵生涯中未尝一败!但是也碰见了两次波折,第一是中毒,死亡之吻。不过这种毒很奇怪,连我都只是听闻,从未见过真面目。但是能把萧彻逼得退役,想来这种毒肯定非同小可。
第二,就是一个叫苏小军的男人。他是萧彻的战友,也是苏娜、苏菲姐妹的哥哥,萧彻回国的其中一个重要理由,就是为了替苏小军照顾这对姐妹花。而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追述到萧彻回国的那一趟航班上,在那趟航班上,他认识了宋茜跟麦教授,杀了SK的人。
后来国安局的人主动找到了他寻求合作,双方携手击杀了SK的一流杀手清明上河图,而宋茜也把麦教授的遗物U盘交给了苏娜保管。
再后来的事情大家都有所耳闻了,U盘的秘密不知道怎么泄露了出去,dream也开始出现在了国内的毒品市场,并且一出现就形成了席卷的事态,其中巨大的利益让无数人殷红,其中就包括国安局内部的那个叛徒!为了得到U盘,他们在中海搞了很多事情,而萧彻也在大其中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
可是据我了解,制毒是假,U盘的第二层秘密才是众人抢夺的理由。
那枚U盘采用的是李瑟斯十六进制密码锁,一共有三层,第一层的资料,可以制作dream,也就是现在大行其道的毒品。但是第二层里面的资料,可以制作加强版!而加强版的dream,就是三妹所言的武者催化剂!”
这时老四忽然举手,说道:“大哥,不对啊,市面上可是有好几种dream,你说的加强版那么厉害,应该不至于到处流传吧。”
老大点点头,说:“问得好,这中间牵扯到了一桩旧事!”
言罢,又在白板上写了一个人的名字。
陆啸天!
“这个人,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印象,曾经中海第一首富,坐拥超过百亿的资产,不过他本人,却是一个搞科研的,dream其实就是他研究出来的,不过那时候是为了治病。后来他发现了这其中的巨大利益,就回国创办了陆氏集团,并且跟自己重要的合作伙伴分手了。
市面上现在流行的几种dream,其中一种就是以陆啸天的研发成果为蓝本的。
麦德文教授得到过陆啸天的支持,在原有的基础上做出了更强的dream,同时也发现了更加重要的基因分布图!而麦教授着急回国的一个重要理由是,国外的几个组织都盯上了他,想要获得他手里的数据!”
这么一解释,大家差不多就明白了。
你说萧彻有存在感吧,也不很强,但是他就跟一根刺一般,扎在了所有事情中间,让人如鲠在喉,难受至极。
“大哥,现在U盘都不在萧彻手中,为什么青帮还有盯着萧彻不放,红花会刺杀吴流竹又是因为什么!”有人问道。
这时候,老大却摇了摇头:“这就是让我迷惘的地方,萧彻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让两大组织死缠着他不放?”
气氛依旧沉默,老大再度敲了敲桌子:“有什么话都说出来,大家集思广益。”
老五第一个开口:“大哥,我觉得眼下我们工作的重点应该是找回U盘,而不是在萧彻身上瞎耽误功夫!”
老大看了看其他人:“你们都是这样的想法?”
其他人默默点头。
“也罢,三妹,你说说吧。”老大没有直接回答老五的问题,而是让红姐继续说。
红姐嗯了一声,说:“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把我的发现说出来吧,让大家参考参考,至于听完之后各位如何判断,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说完,红姐开始分发手中的资料。
“我跟小七把宋茜带回来,很多人都觉得奇怪,一个精神病为什么值得我们用这么大力气去保护。首先我要说的是,宋茜绝对不是精神病,而是双重人格患者。这里所言的双重人格,跟现实中小清新们说的完全不是一码事。
经过我的观察,宋茜在遭受到严重刺激的时候,她体内的第二重人格就会出现,最为神奇的是,当第二重人格出现,她体内的基因序列也发生了变化,成为了一个很强大的人!如果经过系统的训练,我认为宋茜很可能成为一个一流,甚至是超一流的高手,假如再辅佐以dream,说不定有机会冲击宗师!”
“这不可能!没有经过外力扭转,人体基因怎么可能出现自发式的变化,这不科学!”老五质疑道。
红姐淡淡的说:“你们手里的资料,已经有这方面的解释,成因现在还是个谜,但是宋茜的基因在第二重人格的时候,的确是有变化的。”
所有人都开始齐刷刷的看资料。
片刻之后,又是一阵阵吸冷气的声音。
今天接受的东西太多了,让他们一时半会都缓不过劲来!
虽然这些事情听上去支离破碎毫无关联,可是在场的人都有这样一种感觉,不管是萧彻、宋茜还是青帮红花会,亦或是国安局还有他们自己,都隐隐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给串联了起来。
“我想说的是,青帮十八骑中,已经出现了好几位宗师级别的高手,其中就包括戚商。但是戚商输给了萧彻,还是在实力明显占优的情况下输的,这说明了什么?说明通过dream催化出来的高手,根基是有严重缺陷的。
萧彻是唯一一个不考任何外力晋升宗师的高手,他的成功,给我们指出了一条路!”红姐斩钉切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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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发现自己已经跟不上红姐的思维,甚至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
“青帮跟红花会为什么会对萧彻有意思,我认为他们是想要找到一种合理的提升方式。这一点其实跟我们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我们找宋茜,也是想找到一种可以将药物的威力缩减到最小的提升方式。
为什么基因战士的研究提出了几十年而从来没有实现过,问题就在于试验体的体质太差,经不起基因变异时候带来的副作用。
戚商他们为什么可以通过dream提高自身实力,因为他们在长期修习武道的过程中,强化了自己的基因序列,能够承受药物带来的反噬力。
不过这样做的风险还是很大,而戚商的失败也间接的说明了,眼下的药物副作用还很多,或许麦教授的U盘中会有相关的解释,但是第二层的密码到现在都没有被解开,所以暂时还不得而知。
至于我们,已经放弃了通过训练武者来提高战斗力,且不说高等级的武者不好找,就算找到了,如何驯服也是个大问题。直到我发现了宋茜,她简直就是上天送给我们的宝贝,一个能够自行改变基因序列的人,怕是几百万甚至是几千万中才会出现一个。
不管怎么说,对宋茜的研究是一定要进行下去的,而对萧彻的观察也不能松懈,他算是我们最后一张底牌,一定要想办法拉拢到我们这边来。”
老四听到这里,皱眉说道:“不对啊,萧彻跟国安局关系可不错,想让他加入我们?不容易吧。”
“国安局叛徒还没剿灭,萧彻已经不信任她们了,而石妍这个女人,眼界终究还是浅了一点,如果她选择跟萧彻开诚布公的交流,或许还能留住对方。但是她居然犯蠢的想要利用萧彻来打击国安局的内奸,简直异想天开。”红姐冷笑的说道。
会议到这里差不多也告一段落,大家心里的几大困惑都已经得到了解释,接下来的工作重点也已经划分出来。
散会之后,小六走到了红姐身边,小声的说道:“三姐,我好像犯了个错误……”
“怎么了?”
“我找了几个小喽啰去对付秦琼……”
“什么!”
红姐听到这话失声尖叫出来,恨不得直接掐死小六!
“为什么不跟我说!”
小六哭丧着脸说道:“我那时候也没想太多,就觉得咱们做的事情都是高度的机密,而秦琼不过是个小警察,万一走漏了风声不好。”
“小六子啊小六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咱们不是土匪!马上把你找的人都给我遣散了,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做这样的蠢事,就给我滚回总部去。”红姐凶神恶煞的说。
小六咽了咽唾沫,说道:“三姐,我找的是吴流竹,不过他被红花会的人给杀了,应该查不到我头上来吧。”
饶是睿智如红姐现在也有点风中凌乱的意思,打死她也想不到自己的六弟居然会跟吴流竹合作,这真是……
“我真想打死你!”红姐恶狠狠的说道。
“三姐我错了嘛,还能补救吗?”小六无奈的说。
红姐琢磨了片刻,说道:“你应该感谢红花会的人,他们出手帮你搞定了吴流竹,算是替你背了锅。但是萧彻这个人总给我一种很狡诈的感觉。这样,你去找到那个红花会的人,然后想办法把他的落脚点告诉萧彻。记住了,千万不能暴露你自己的身份!”
“明白!”小六拍着胸脯说道。
……
萧彻醒来已经是七天之后。
浑身就跟散了架似得,小腹的伤口也刚刚结疤,又痒有麻,恨不得一次挠个痛快。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自己已经七天没有洗过澡了!
都快捂馊了……
今天说什么也得洗个澡。
“诶,你干什么,快躺下快躺下,谁让你起来的。”宋敏端着碗走进来,刚好瞅到萧彻颤颤巍巍的往洗手间走去,连薅带拽的把他摁回了床上。
萧彻用哀求的口吻说道:“妹子,你行行好,让我洗个澡吧。你闻闻,我这一身都是味儿啊。再这么下去就成出土文物了我。”
宋敏捏着鼻子说道:“不行,医生嘱咐过,在伤口没拆线之前你哪儿都不准去,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萧彻一脸认命的表情,哀嚎一声倒了回去。
“快,把药喝了。”宋敏将碗塞到了萧彻面前。
萧彻将头扭到一边,以此来抗议她不让自己洗澡。
宋敏啪的一声把碗放下,双手叉腰:“嘿,你还涨本事了是吧,以为我收拾不了你?秦琼姐,有人要造反啦。”
话音刚落,秦琼就如同一阵风似得冲了进来,同时还没忘记撸袖子:“怎么了怎么了,谁要造反!”
萧彻愣愣的看着她们,说:“你们在这演双簧有意思嘛,我就是想洗个澡而已,至于么?”
秦琼冷冷一笑,说:“这得问你啊,谁让你那么厉害,差点被人一刀给剁了,这几天要不是我跟宋敏妹子里里外外的照顾,你早去阎王殿报道了。”
萧彻听到这话眼前忽然一亮,说:“几个意思啊,难道连我大小便也是你们伺候的?那我不是亏大了,全都被你们看光了。”
俩妹子脸蛋唰的一下同时红透,接着对准萧彻的胳膊就是一顿猛掐。
等她们发泄完毕,萧彻的胳膊也算是废了……
“行了行了,明天我就让医生来看看,拆线了之后你就可以洗澡。”秦琼愤愤然的瞪了萧彻一眼,说。
萧彻咬着嘴唇,一副被人强暴了的委屈模样。
“局里还有事儿,宋敏妹妹,他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不听话的地方,别客气!”
宋敏用力的点了点头。
萧彻好奇的问道:“嘿,你跟她什么时候如此要好的?没看出来呀。”
“要你管,女生的友谊你们男人是无法理解的。喝药!”
这次萧彻不敢放肆了,乖乖的把苦了吧唧的汤药喝下去。
洗好碗之后,宋敏又回到屋内,搬了把椅子坐下,问:“你怎么受伤的?”
萧彻说:“戚商认识吗?”
“青帮十八骑的老九?”
“哟,没看出来你还挺有见识!”
“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弱智?”
“不敢不敢!”
“我听曾祖说过,青帮十八骑都是个顶个的高手,最次都是个超一流!而他们的师父更加的牛逼,实力已经到了超凡境!曾祖说,超凡境的武者,全球都不超过十个呢!”
宋敏一脸向往的说道,这丫头就是个武痴!
萧彻在心里默默想到,那是你曾祖眼界太浅,区区超凡境又什么好羡慕的,哥十多年前就已经见识过了。
“戚商也是宗师境界,一开始交手我真是半点胜算都没有,他内力之深厚简直让我咋舌!可是打着打着,我发现他的内力波动很厉害,怎么说,就像是一个U型槽,巅峰的时候让我只能仰望,可是很快就衰落,最低谷的时候,还不如你呢。然后又开始往上走!
也正是因为他这种奇怪的内力波动,我才能反败为胜。要不然你就只能每年清明的时候给我烧纸了!”
“我看上去又那么善良?”宋敏反问道。
萧彻生气了:“嘿你这个白眼狼!”
宋敏说:“那他最后怎么样了,被你杀了还是……”
宋敏本想说扬长而去,不过考虑到萧彻的面子问题,他还是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被我戳瞎了一只眼,走了。”萧彻淡然的说道,不过脸色还是难掩得意。
宋敏皱了皱鼻子:“那你麻烦大了,弄伤了一个超凡境高手的徒弟,你就不怕那位找你麻烦?”
“呵,你以为高手都跟你似得,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啊。人家的气量广了去了,才不会理会这些闲事呢。”萧彻翻了个白眼,表示了深刻的鄙视!
宋敏的眼神忽然变得有几分狂热:“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好想跟青帮十八骑的人过过招!我有种预感,或许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成就宗师境界了,到时候你还是不随便被我虐!”
萧彻因为不生气,宋敏之所以待在他身边这么久,就是为了成就宗师。而且她一旦晋升宗师之境,对萧彻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
至少赵家那边,不会再跟自己为难了。
怎么说自己也为他们培养了一名宗师级别的高手嘛。
想着戚商走之前留下的那番话,萧彻说道:“青帮十八骑你是不用指望了,但是另一个组织,你还是有机会碰一碰的。”
“什么什么,快说呀,不要卖关子!”
“红花会,十三太保!”
宋敏愣住了,而且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甚至是狰狞!
萧彻也没想到十三太保几个字会对宋敏产生这么大的影响,整张脸都拧巴了。
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你没事吧?”
“十三太保也来了吗?”宋敏咬牙切齿的说道。
萧彻嗯了一声:“戚商走的时候跟我说的,吴流竹就是被对方杀了。不过来的是那一位,不清楚。”
“好,好的很啊!老天爷对我还真不错,我还想着去哪儿找他们,结果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宋敏冷静了之后,萧彻才从她的嘴里问出来她痛恨十三太保的理由。
当年宋敏的母亲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追求她的公子哥都能组成一个加强连了。不过宋家一开始就打定了注意,要让宋敏的母亲嫁给十三太保其中的一位,借此巩固宋家在红花会的地位。
那时候宋飞豹还不是宗师,宋家的地位也很低。
一如电视里的狗血偶像剧,宋敏的母亲极其抗拒这种联姻,当她得知自己要被嫁给一个武夫之后,就开始想方设法的逃跑,可惜每次都被抓回来。到最后宋家的人直接将她软禁在家里,等着那位未婚夫来接亲。
不过宋敏的母亲很聪明,哪怕是被软禁也没有放弃逃跑,在经过了一系列的谋划之后,她再度成功的逃离了宋家,并且在逃亡的路上还碰见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也就是赵家的那位弃子。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凑到了一起,自然是很有共同语言的,久而久之就产生了感情,并且珠胎暗结。
也不知道是两人运气好还是怎么地,一直到宋敏都一岁多了才被宋家发现,宋敏的父亲被送回了赵家,母子二人被接回了宋家。没几个月宋敏母亲就去世了,她是被生生折磨到死的,因为她的逃婚让宋家在总部面前大为失分,直接导致了宋家在接下来的五年时间内停滞不前。
妈妈死了,宋敏就成为了下一个受折磨的人,也是这丫头生命力顽强,硬生生的捱过了最难的那几年,后来被赵家接回去之后,日子才好转。
也因为这件事情,赵家跟宋家直接反目成仇。
一开始赵家是隐隐压制住宋家的,毕竟赵家那个老怪物实力卓绝。不过在宋飞豹都进阶宗师之后,两家的地位开始平衡。
而现在赵老太爷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宋敏身上,如果萧彻能辅助宋敏突破宗师,绝对能获得赵家极大的助力。
听完宋敏的讲述之后,萧彻吸了吸鼻子,说:“可是现在来的这位,不见得就是当年逼迫你妈妈的那位吧。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说不定对方已经死了呢。”
“我恨的不是他们其中一个人,而是全体,不管是十三太保还是宋家,都是我的敌人!”宋敏狞笑着说道。
“行了行了,把你的表情收一下,一张小脸都拧成什么样了。”萧彻轻轻的拍了拍宋敏的肩膀:“你要报仇我不拦着你,可是你也要想清楚,十三太保的实力绝对不弱于青帮的十八骑,而且这个人还能从我眼皮子下杀了吴流竹,保守估计都是个宗师,以你现在的修为,不见得能打得过他。”
宋敏冷然的说道:“武者是不能退的,退了一次就会形成习惯,也就永远无法领悟到武道的真谛了。何况这件事情已经是我的心魔,魔不除,道不长,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好,就算你说的都有道理,你去哪儿找人呢?”萧彻问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宋敏却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十三太保来了申城,除了宋家,他还有地方去吗?”
“你不会想就这样直闯宋家吧。宋飞豹虽然被我打伤了,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依旧是宗师,再加一个十三太保,你这是去找死。”萧彻大声的说道:“不行,我不同意你去。”
宋敏盯着萧彻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我必须去。如果我没回来……你要有空就帮我报个仇,如果没空,就告诉我曾祖一声,说我没给他丢人!”
萧彻伸手想去抓宋敏的肩膀,却被对方反手一指,直接点在了床上!
“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点穴!”萧彻大为惊异。
“这不难啊。”宋敏淡淡的笑了笑,旋即扬长而去。
就算萧彻没有受伤,想要冲开封闭的穴位也得花点时间,何况现在重伤初愈,就只能等着穴道自己解开了。
“傻妞,你给我回来,是不是傻,是不是傻!你这是去找死的,给老子回来。”
无计可施的萧彻只能大声的咆哮,但是回答他的,只有沉闷的关门声音。
“我靠!”
穴位一直到了傍晚时分才解开,刚能活动萧彻就蹦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门口跑去,手刚搭门把上,门就从外面开了。
秦琼回来了。
但是脸色很臭。
“马上带着你的人去宋家,宋敏那个傻丫头跑去报仇了!”萧彻一把抓住了秦琼的双肩,近乎咆哮的说道。
秦琼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滚落了出来,哽咽的说道:“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萧彻懵了:“来不及了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话啊!”
“宋敏,死了!”秦琼同样大声的说道,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滚滚不绝,靠着门板就滑到了地上,双手掩面放声大哭:“有人看着她被宋家的人打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打不过,总能跑的,怎么可能死掉。一定是看错了对不对!对不对!”
萧彻喃喃说道,在屋内无意识的转着圈,忽而想到了什么,扭头盯着秦琼:“尸体呢,你说她被打死了,尸体呢!”
“尸体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可能不见了!”
“确确实实不见了。我接到报警之后就立刻赶去了宋家,只在地面看到了一摊血,周围的人都说是一个小姑娘被活活打死了,可是没有人看到尸体。我盘问过宋家的所有人,他们矢口否认宋敏来过,我又让人把宋家里里外外的搜了个遍,还是没有。”
萧彻拳头捏的咔吧直响,手背上的血管都爆了出来,腮帮子咬的特别紧:“化尸水?不可能,那个东西有味道,而且持续时间很长……不行,我得去宋家问清楚!如果他们真的杀了宋敏,我就让整个宋家陪葬!”
萧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就这么愤怒,他跟宋敏的关系应该还没有好到能为对方上刀山下火海的程度。可是当秦琼说宋敏被打死之后,他心里的怒火就抑制不住的往外喷射,好似一座喷发的火山,永远毁天灭地的威力。
蹲坐在地上的秦琼一把抱住了萧彻的双腿,带着哭腔说道:“不行,你不能去!你才刚刚恢复,现在去就是送死。萧彻,听我一句劝,仇什么时候都能报,关键是你不能再有事了。”
萧彻心里积郁着一股气,听到秦琼的劝解之语,悲愤之下抬头怒啸,旋即昏死了过去。
感觉就像是被一团滚烫的岩浆包裹了,从表皮到肌肉都开始融化,眼前是一片血红的颜色,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血腥气味。
整个人都在融化,嗓子里塞着一块滚烫滚烫的烙铁,除了呀呀的声音,就什么音节都发出不来了。
大脑是最后一个被融掉的器官,神奇的是,自己居然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被溶解的给过程,就跟亲眼目的了一般。
咕噜噜……
一连串如同水开的声音之后,炽热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仿佛一瞬间就从火山口跌入了北冰洋的冰川之中,已经被消融掉的身体在冷空气的影响下居然开始重塑,而这个过程同样清晰可见。
最先重塑的是内脏,接着是筋络、骨骼、肌肉,皮肤,手指头跟脚指头如同雨后的春笋一般噗噗噗的冒了出来,过程极其的怪异。
最后恢复的是五感。
冰冷的空气从鼻腔一直滑到了肺部,就像是吸入了一大口的冰渣子似得,冻得直哆嗦,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能感觉到鱼儿从身边游过,甚至还有几条调皮的鱼儿撞到了小腿跟腹部。
视觉也恢复了,一开始是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后来一点点的清晰起来,就像是用柔软的棉布擦拭干净了眼球上的雾气,很是神奇。
终于知道自己身处什么地方了。
不是海里,而是一方水流之中。
这方水流悬浮于半空之中,面积极大,可是现在的自己目力极好,能看到几十公里的地方出现了明显的断层,而断层之外,有人影在晃动。
萧彻游啊游,终于来到了断层所在的地方,双手尝试着推挤了一下面前的水墙,软,特别软,就像是一团硅胶似得,能把整个手臂都给没进去,却没有办法捅破。
外面的景色也清晰可见。
摩天大楼,钢架铁桥,宽阔但是拥挤的街道,不遵守交通规则的电瓶车,被城管追的到处乱跑的小商贩,还有领着行李箱孤独行走的旅人,吵架的情侣,被黑社会逼债的男人,坐在窗边回忆过往的妓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彻开始用力的击打水墙,无用之后又拼命的往上面游,可是一直到他精疲力竭,也无法触碰到那个看似近在咫尺的顶层。
“萧彻,萧彻!”
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声声的呼唤,萧彻茫然四顾,不知声音从何而来。
嘭!
毫无预兆的,水世界崩塌了,萧彻跟几万吨水一起,往不可知的黑暗深处,坠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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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惨叫,萧彻猛的睁开眼睛,如同溺水的人被捞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胸腔急促的起伏,如破败的风箱。
“你吓死我了!呜呜呜!”
耳边响起了女人的哭泣,萧彻艰难的扭头,看到了梨花带雨的秦琼。
想抬手拭去她的眼泪,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想开口安慰她,却只能发出干涩的呻吟。
秦琼手忙脚乱的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说道:“你别说话,好好休息,医生说你是气急攻心导致昏迷,必须静养一段时间。”
萧彻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再度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依然是那一方神秘的水世界。
到底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的发生过……
好累啊,好想睡!
再度醒来已经是五天之后。
这五天的时间内,萧彻先后三次梦见了那一方水世界,每次看到的画面都截然不同,有花花世界,远古洪荒,苍茫宇宙……
不过每次醒来的方式都是一样的。
世界被破坏,整个人随着世界一起坠落!
每一次都是秦琼把他唤醒,后来萧彻也问过,秦琼说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内,每隔十多个小时,他就会出现特别激烈的梦魇反应,手脚乱舞,嘴里还各种嚎叫,跟月夜人狼似得,更加可怕的是,随着梦魇次数的增加,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烫,最后一次梦魇,体温居然超过了45°!
要知道人体的核心温度,不管是上涨一度还是下降一度,都会对人体造成极大的伤害。体温超过40°,人就会昏厥,一旦超过42°,极有可能脑死亡,哪怕救回去,十有八九也会变成白痴!
可是萧彻的体温居然到了45°,这根本就是一个会死人的温度啊。
但是萧彻没死,在烧了约摸一个小时之后,体温又急剧下降,恢复到了正常的温度。
秦琼还一度担心萧彻醒来之后变成白痴。
萧彻隐隐有种感觉,他体温的变化跟梦见的那一方水世界有很大的关系,不过具体是什么关系,他说不上来。
趁着秦琼不在,萧彻默默的运气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筋脉,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筋脉居然足足扩大了一倍有余!
练武的人都知道,筋脉就是内力运行的通道,自然是越宽越好,只有这样,才能让更多的内力在短时间内贯透奇经八脉!
举个简单的例子,丹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蓄水池,内力就是里面的水,而筋脉就是管道,蓄水池的深度跟宽度很重要,毕竟越深就越是能够容纳更多的内力。
可是管道也同样不容小觑,没有合适的管道,内力根本就运送不出去。
宗师级别的高手,筋脉的宽度是超一流高手的0.5倍左右,这是通过日日修习练出来的,没有任何外力可以提供帮助!
但是现在,萧彻体内的筋脉宽度,在原本的基础上扩张了一倍多,也就是的说,比起超一流高手,他的筋脉容量足足是对方的1.5倍!
这只是纸面上的计算方法,真到了对战的时候,优势就绝对不是1.5倍可以概括的了。
不过当萧彻检查到自己丹田的时候,又忍不住笑了出了。
果然没那么多的好事儿,内力是一分没涨呢。
软件已经提升,奈何核心竞争力还是老样子。
好在萧彻是一个知足常乐的人,筋脉能发生这样的变化已经足以让他喜出望外,再指望内力翻倍,就太贪婪了。
老天爷仿佛故意要跟萧彻作对,在他已经放平和心态的时候,又给了他一个意外惊喜。
任督二脉!通了!
这是人体最为重要的两个穴位,这两处穴位就好比两个大闸门,将体内筋脉这条高速给都硬生生的分割成为了三段。内力每次过这两个穴位的时候,都颇费力气。
打通任督二脉乃是所有武者毕生的追求,有些人一辈子都到不了那个境界,有些人打通了一个,就足以笑傲群雄!
同样,打通任督二脉也没有其他办法,唯有苦练。当然也可以通过绝顶高手醍醐灌顶来协助打通,可是这种事情只有一方收益,另一方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甚至是毕生的修为。就算是至亲,也不太可能用这样的方法。
传闻少林至宝易筋经可以让人轻易的打通任督二脉,如果配合洗髓经的话,甚至能直接成就宗师修为。不过这些都是江湖传言,而且少林这些年已经世俗化了,主持天天琢磨如何赚钱,就是达摩堂也没见几个高手出世,所以这个说法也渐渐的被人遗忘。
如果说这些都不算什么的话,那么死亡之吻的消失,就让萧彻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照理说毒没了应该开心才是,可是萧彻却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惶恐。
这种完全超过了他想象能力的事情,让他感觉极端的不踏实。
看来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解答自己的困惑,就只有老头子了。
萧彻深吸一口气,感觉力气回到了四肢之后,下床活动了片刻。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浑身力气就跟用不完似得,说不出的舒爽,甚至很想长啸!
秦琼端着药进来,看到萧彻在屋内活蹦乱跳的,差点把碗都给扔了。
“你怎么又下床了,能不能听话啊。医生说你只能静养!”
萧彻笑笑,说:“你看我,没事了。别忘了我也是医生,自己身体啥情况我很清楚。这些日子,幸苦你了。”
秦琼听到这话,心里的委屈立刻就涌了出来。
这几天她就没睡过一个踏实觉,五天加起来还没睡到20个小时,而且还没有躺着睡过,全是坐着。
白天她要上班,就算警局没什么事情,她作为副局长,也得去报道。下班之后还得买菜做饭,同时给萧彻做按摩,这也是医生吩咐的,秦琼不敢不做。
好几次捏着捏着自己就睡着了,醒来之后眼泪就止不住的掉落。
她有时候都再想,自己跟萧彻啥关系啊,为什么要这样帮他,万一他变成植物人了,自己是不是还得照顾他一辈子?
埋怨,痛哭,甚至想撒手不管。
可是最后,收拾心情,擦干眼泪,继续做医生吩咐的事情。
现在萧彻醒了,而且立刻就活蹦乱跳起来,秦琼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悲愤与委屈,嚎啕大哭起来。
萧彻上前将她死死的抱住,也不管小妮子在怀里又抓又挠,又掐又药。
他知道对方心里苦,这股气如果不发泄出来,说不定会憋出病来。
就这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秦琼的情绪才算平稳了下来,更是直接在萧彻怀里睡着了。
这是她几天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甚至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萧彻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床上,盖好了被子正准备离开,才发现自己衣服的一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秦琼死死的攥在了手里,霎时间一股暖流在萧彻的胸腔蔓延开来,干脆做到了床头,伸手绕过秦琼的头,如同哄小孩子那般哄着她。
秦琼做了一个美的不能再美的梦,梦里她穿上了洁白的婚纱,牵着心爱的男人一步步的走入了教堂,在上帝与神父的见证下,许诺了最美的诺言。忽然间,教堂变成了洞房,身上穿着的不再是婚纱,而是中式传统的凤冠霞帔,鲜红鲜红的大盖头搭在头上,能听见新郎推门而入的声音。
细微的脚步声加上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接着对方掀起了盖头,烛光下的自己是那么的美艳不可方物,可惜还没有看到新郎的样子就被对方急切的扑到,衣服一件件的被撤去,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有着牛奶都无法比拟的滑腻,比刚煮熟的白鸡蛋还有弹性……
遗憾的是,这个梦,没有结局。
在最高潮的时候,秦琼醒了。
虽然是梦,可是被人抚摸的感觉又是那么的真实。
当秦琼低头看到握住自己胸前软腻的那只大手,终于明白为什么梦里的触感会那么真实了。
萧彻靠在床头睡得正香。
男人啊,就是睡着了都不会忘记占女人便宜。
不过秦琼没有着急把萧彻的手挪开,她就这样愣愣的看着这个男人,看着看着,就有点痴了。
当萧彻的眼皮抖了几下后,秦琼就知道这家伙在装睡。
“唉哟,别打了,疼……”
萧彻抱头鼠窜,连连求饶。
秦琼一张脸红的跟番茄似得,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流氓,无赖!”
萧彻抓着门把,说:“睡着了嘛,我也不知道啊。那什么你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煮东西吃。”
秦琼大喝一声滚,等萧彻跑出去后,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羞死人啦。”
两大碗炸酱面下肚,萧彻感觉到了几天来第一次的饱腹感,打了个嗝,问道:“我昏迷这几天,有什么大事儿吗?宋敏的尸体找到了没?”
“没有!”
“这是好消息啊,没有尸体就不能证明死了!”
萧彻目光微微一凛,不过马上又收敛了起来,继续问道:“还有人找你麻烦么?”
秦琼摇头:“也没了,这几天我还专门单独出去了几次,都没有人来找我麻烦,或许他们放弃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有你一封信呢。”秦琼轻轻的拍了拍额头,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一封信来。
“几天前我在家门口的信箱里面发现的,封皮上写着你亲收,我没有偷看过哦。”
萧彻对着灯光看了看信封,里面的确有一封信,而且封口完好,绝对没有被拆开过。
“这年代还有人写信?还有,给我的信怎么就放到你家的信箱里面了?对方知道我在你家?”
秦琼愕然,愣愣的说道:“对哦,他怎么会知道你就住在我家?难道我们一直都被人监着!胆子也太大了,警察住的地方都敢监视!”
萧彻摆了摆手,说道:“别扯那些没用的,先看看信里写的什么。”
秦琼小鸡啄米似得点头,对方只是放了一封信而已,也不至于大惊小怪。
撕开信封,抖落信笺。
上面是机打出来的几句话。
“这么谨慎啊,居然用机打,而不是手写。是不是你的熟人怕被你看出笔记?”秦琼好奇的问道。
萧彻没说话,注意力已经被信封上的内容给吸引走了。
“宋敏活着;葛青州,十三太保老幺,刺杀吴流竹、重创宋敏;宋家。”
三句话,三个信息,还都是萧彻急需的。
“这是什么意思啊,好乱。”秦琼看的不明不白,虽然宋敏没死让她很开心,可是这封信又给刚得到的好消息蒙上了一层阴云。
萧彻吐了口气,拿出打火机将信笺烧了:“很简单,不管是宋敏还是那位葛青州,现在都在宋家。”
秦琼忽然紧张了起来,一把拽住了萧彻的胳膊:“你不会想一个人去宋家吧。”
萧彻摊手:“不然呢!”
“不行我不让你去,刚刚才康复又去打架。要不这样,明天我带队去宋家再搜一次,一定把宋敏给找出来。还有那个姓葛的。他可是杀人犯!”秦琼有些激动的说道。
萧彻笑着说道:“放心吧,我这次可是正正经经的去,绝对不惹事。”
说完,拿起茶几上的纸笔,写了四个大字。
萧彻拜庄!
秦琼不懂这些江湖道道,还以为萧彻写这个是为了装逼,狠狠的鄙视了一番,直到萧彻把这中间的道理跟她说清楚,才算明白拜庄两个字的含义是什么。
“大家族,尤其是宋家这种长久以来觊觎超级大家族的家族,对门风是看的特别严格的,不容丝毫的玷污。如果我就这么大咧咧的去,对方用什么阴险狡诈的手段对付我都是合情合理的。可是如果我是去拜庄的,那么宋家就必须以最高的规格来接待我,并且接受我的挑战。
当然这也是因为我的地位,还有实力,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敢这么跟宋家叫板,只会徒留笑柄罢了。还有,你出去给我买毛笔宣纸还有墨水来,用签字笔写的不够正式,去吧。”
秦琼撅了撅嘴,萧彻所言的这些规矩都只有在武侠里才会出现,此刻陡然间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圈子内,她虽然明白却还是有些接受无能。不过萧彻也说了,这样做会把危险系数降到最低,而宋家又是非去不可,所以她也只能乖乖的去买笔墨纸砚了。
当晚,萧彻写了一封特别正式的信,吹干上面的墨迹之后,交给秦琼让她找人把这封信送出去。其实按照规矩,是应该由萧彻的同门或者是一位江湖人士去送信,如果宋敏在就非常合适,可惜她不在,萧彻也只能从简。
第二天一早,秦琼就风风火火的出门去送信去了。
萧彻在屋内打坐调息,虽然筋脉强壮了不少,不过内力没有丝毫的增加,意味着依旧是宗师级别的实力,加上大病初愈,状态很差,必须通过调息来恢复。
这也是萧彻把拜庄的时间顶在五天之后的原因。
当宋飞虎接到了萧彻的拜庄信之后,宋家就处于了高度紧张的状态。
或许他们也没想到,萧彻居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跟他们要人!
“要我说,懒得跟他讲究这些,只要他来,一枪直接撂倒!”宋飞虎厉声说道。
宋飞龙冷冰冰的说道:“行啊,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如何?宋家上百年的努力,被你一颗子弹就给糟践了!”
宋飞豹已经从伤病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手里拿着萧彻的信仔仔细细的看着,良久之后吐了口气:“把这封信给使者大人看看吧!”
宋飞虎有些不乐意:“这种事情,就不用惊动使者大人了吧。”
宋飞豹苦涩的笑了笑:“如果萧彻最后的落款不是乱写的话,我们跟他的地位,差的太远。必须的让使者大人出面才行!”
这话说的两位哥哥都有点懵逼:“老三,你什么意思?落款又怎么了!”
“大哥,二哥,你们来看。”宋飞豹指着信笺上的落款:“金面佛,他的师父,是金面佛!”
宋飞龙跟宋飞虎并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也就不知道金面佛的大名,只是看三弟说的严肃,收起了小觑的心思。
宋飞豹无比感慨的说:“难怪小小年纪就已经突破宗师,有这样一位名师,何愁没有前途。”
“老三,这金面佛到底是何方神圣,你的反应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都是一个肩膀抗两个脑袋的人,再厉害又能厉害到什么地方去,难道连飞机大炮也对付不了?”
宋飞豹都不想跟这两位解释,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宋家既然已经踏入江湖,而且还是奔着最显赫的大家族而去,那么就必须要扼守这里的规矩,一旦违规,就再也没有跨入那扇门了。
“大哥,二哥,金面佛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前辈,实力深不可测,我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抗住飞机大炮的攻击,可是我这样的人,在他手底下连一招就过不了。”
“比起明公如何?”宋飞龙问。
他口中的明公,就是十三太保的师父,也是非常有可能冲击超凡境的人。
宋飞豹不好说,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嘶!
其余两位倒吸一口冷气。
“三弟,速速把这封信呈给使者大人看吧。”
宋飞豹别过两位哥哥,大步的来到了使者大人居住的别院之中,轻轻的叩了叩门,屋内传来一声低沉:“进!”
宋飞豹无比恭敬的走了进去,双手托举着那封信呈送到了使者大人的面前:“大人,这是我府刚收到的拜庄信,写信的人是萧彻。”
使者大人闭着眼睛,语气多了几分不悦:“这种事情,也来打扰我!”
“大人息怒,实在是这封信牵扯重大,小的不敢擅自做主。”宋飞豹连忙说道。
如果有外人在这里,一定会被这个场面给吓到。
六十岁出头的宋飞豹居然对一个三十来岁年轻人如此恭敬,甚至随时可能给对方跪下。
这就是很多人无法理解的规矩与等级,也是他们眼里的糟粕。
但是这个世界上,依然有人在恪守着规矩,江湖就是其中之一。
“说来听听,什么话能把你吓成这样?”使者大人睁开了眼睛,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萧彻在信中提到了他的师父,是金面佛……小的曾经在总部的藏书阁中见过此人的名字,知晓其厉害,所以才不敢擅自做主!”
使者将信拿了过去,扫了一眼之后,嘿嘿的笑了出来。
“有意思,金面佛如果活到现在,至少也得一百岁了,而且他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从江湖中消失,居然还收了个徒弟?”
“大人,会不会是萧彻故弄玄虚来吓唬我们?”
“不可能,金面佛这个绰号,没有的阅历的人不知道。何况萧彻好歹也是宗师级修为,断然不敢在师承方面弄虚作假,这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看来他还真是那个老不死的徒弟,既然他要拜庄,就让他来。我也想领教领教金面佛徒弟的厉害!”使者冷冷的说道。
得知了结果,宋飞豹默默的离开了使者的房间。
有了使者的允诺,就不用担心萧彻找茬了。
说不定还有机会把他弄死,以绝后患!
这种正大光明的拜庄,生死有命,就算金面佛知道了也不能拉下身份来找宋家的麻烦。相反,宋家却能从这件事中捞到不少的好处,也就能离梦想中的那个圈子更进一步了。
五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当第六天的朝阳刚刚升起,宋家大门之外,就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喝:“萧彻拜庄!”
宋家大门徐徐打开,宋飞龙三兄弟并肩而出。
“在下萧彻,见过宋家三位家主。想来我的拜庄信你们也已经收到了,不知三位做出决定了没?”
“萧战神说笑了,既然是拜庄,我宋家岂有不接待之理。萧战神请入内叙话!”
在宋家三位家主的带领下,一行人直达后院,这里有一大片的开阔地,场地四周摆了好几张凳子,几位面容陌生的人依次落座。
“我来给萧战神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左手第一位,乃是李家的家主,李天霸李老爷子!”
听到这个名字,萧彻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一缕杀气在无形中释放出去。
李天霸很淡定,对着萧彻微微的颔首,对萧彻的杀意视而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收敛了杀气,呵呵笑了笑:“搞得这么正式啊。”
宋飞豹淡淡的说:“既然是拜庄,那自然是要正式的,何况萧战神乃是金面佛的徒弟,我们如果怠慢了,岂不是不给金面佛他老人家面子?”
萧彻舔了舔嘴角:“那开始吧。”
宋飞豹有点闷,心里将萧彻骂了个狗血淋头。
开始你妹啊开始,在场的除了你,谁都没有做这种事情的经验,把李天霸找来也是因为他是申城唯一一个在江湖上有点地位的人。
可是拜庄到底怎么拜,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懂。
萧彻笑眯眯的就把这个问题丢给了自己,宋飞豹真的有种骂娘的冲动。
不过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宋飞豹硬着头皮说道:“萧战神,不知道你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萧彻说:“两件事情,第一,把宋敏交出来。第二,把杀了吴流竹的人交出来。”
宋飞豹咬牙说道:“萧战神,宋敏乃是我宋家子弟,你大喇喇的上来要人,不合规矩吧。至于你所言的吴流竹,不好意思,鄙人根本不认识他!”
“那就不用说了,手底下见真章吧。我看你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要不然我们先过过招?”萧彻冷笑着说道。
“你!”
被萧彻击败已经被宋飞豹引为了毕生的奇耻大辱,现在见萧彻又拿这件事情开涮,胸中登时生气了一股愤懑之气,双眼充血呼吸急促,拳头也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好!既然萧战神有此意愿,那老朽就配你玩玩。不过先说好了,此一战,生死有命!”
宋飞豹知道自己不能退,他是宋家在江湖上的脸面,也是宋家能否步入那个圈子的敲门砖。
老大老二虽然跟他站在一条线上,可是家里的小辈却渐渐的不理解几个长辈的坚持,他们已经被花花世界给迷惑了心智,不知道真正的贵族生活是什么样的。
喝香槟开跑车泡女明星就算是奢华的生活了?
不,对真正的上等家族来说,这种日子跟乡下的老农民没什么两样。
遗憾但是,没有具体的证据证明那种堪比神仙的生活是存在的,也就无法说服家里那些小辈继续支持他们。
人的寿数都是有限度的,就算是超凡境的人,也不过比寻常人多活上几十岁罢了,终究还是要死。
如果有生之年不能把宋家带入那个圈子里,宋飞龙三兄弟都会死不瞑目的。
现在一个上佳的机会出现在了眼前。
萧彻不算什么,可是他背后的金面佛却是非同凡响!
如果能煞了萧彻的锐气,甚至击杀他,尤其还是当着使者的面,那么宋家在那些人眼中自然会加分不少。
萧彻看着宋飞豹一会亢奋一会杀意,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老头没事吧,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过萧彻马上就想明白宋飞豹的奇怪情绪是因为什么了。
金面佛!
一开始萧彻还真没把自己师父,也就是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当回事,只是想着既然是拜庄,那么好歹也弄得正式一点嘛,自己中东战神的头衔对这些江湖人士而言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倒是师父的名头可以拿来用用,不管怎么说,那个老头都是超凡境的大人物。
青帮出了个超凡境的人,就已经嘚瑟得快要上天了,自己把师父搬出来,还不得吓得这些人屁滚尿流的?
只是现实跟想象终究是有差距的,而且差距很大。
萧彻没有在宋飞豹的身上感觉到他对金面佛的崇拜甚至是惧怕,只有无穷无尽的亢奋!
这厮是把自己当成宋家的垫脚石了哦。
什么生死有命,不就是怕师父来找他们麻烦么?
其实萧彻很想告诉他们,那老头早已经不管世事了,哪怕自己中了死亡之吻的毒,他也装着没看见,还一脚把自己从基地踹回了国内。
所以自己死了,那个老头也绝对不会为自己流一滴眼泪,更不要说报仇了。
不过这种事情自然不能说出来,如果让宋飞豹知道他以为的核武器其实只是一个炮仗,还是点不响的那种,那今天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
“请上台!”
宋飞豹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萧彻足尖轻点,如同在水面掠食的海鸥,轻飘飘的就到了擂台上。
所谓擂台,其实也就是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土台子罢了。
宋飞豹没有萧彻那么嚣张,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入了擂台。
两人分别站在擂台的两段,同时抱拳:“请!”
嗖!
几乎是伴随着话音,萧彻就感觉面前闪过一道白光,一抹锋锐的气息已经欺身到了面前,直取眉心。接着气息在面前瞬间分裂为了四道,锁定了他的两侧太阳穴还有人中、咽喉四个位置。
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甚至无法用任何的言语来描述这样的快!
萧彻发现自己还是小觑了宋飞豹。
这家伙上次跟自己对战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实力,难道说被自己打伤了,实力反而更加的精进了么?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自己被戚商捅了一剑,筋脉的强度不也变得更加的强壮了么?
天下间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去了,不见得就只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啊。
这老头的出招的速度,比戚商的剑还要快,萧彻甚至都没清楚他的剑招是什么。
“来得好!”
输人不输阵,虽然被宋飞豹抢了先手,但是萧彻还是发自内心的喊了一声好!同时内力鼓荡,右手在腰间一抹,一柄软剑如毒蛇出动,直接刺向了宋飞豹的咽喉。
宋飞豹皱起了眉头。
身形往旁边退开,一个呼吸间有靠拢过来,在外人看来他就只是晃了晃身体,这等轻功身法,已经可以用行如鬼魅来形容了。
而这时候,萧彻也第一次看清楚了宋飞豹的武器。
居然是针!
这家伙是想要学东方不败么?
偌大一个江湖,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器比比皆是,但是像针这种玩意,一般来说都是被当做暗器来使用,在实战中充当武器,非内力高深者不足以驾驭!
针太轻,没有足够的内力根本不足以让针在高速的飞行中保持使用者想要的线路。何况就算速度够了,力量又是一个大问题。
江湖中不乏那种专门修习外家功夫的人,少林的铜人就是其中的表率,莫说区区一枚银针,就是刀砍斧凿,那些铜人都能硬撑下来。
想要驾驭银针,实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没想到宋飞豹居然选择了银针为武器,这足以说明他对自己的实力非常的有信心。
看着如暴风骤雨般袭来的针雨,萧彻手中软剑狂舞,在身前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周遭的人就听到一阵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急促的撞击声音,接着无数的细针射入了擂台的地板上,约摸两寸厚度的木板直接被银针击穿!
可想而知这些银针一旦射入人体会是何等恐怖的一件事情。
被宋家邀请来观战的李天霸额头已经微微见汗了。
他也是武者,不过实力远远不及宋飞豹,现在也只是在一流高手的中游徘徊,一把年纪也早早的绝了要继续修习的念头。
在申城,李家跟宋家天然就是对手,毕竟一个背后站着红花会,一个背后站着的是青帮。两大组织都有几百年的历史底蕴,过去也发生过不少的摩擦,打斗这样的事情在某一段时间内更是相当的频繁。
不过到了近十多年,这样的摩擦已经看不到了,一方面是因为青帮这些年重心秦转移到了国外,另一方面就是两大组织以长江为界限,彼此互不侵犯。
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是,高层已经极度厌倦这样的争斗,在这方面的打击力度也加强了,发现一起就惩处一起,绝对不手软,而且还成立了专门的组织来监管对付他们。导致青帮跟红花会在国内发展的越发的艰难起来。
这时候双方就更不可能继续抖下去,发展才是王道!
习武是非常耗费钱财的事情,没有世俗中的财力支持,根本不足以支撑高层的修习。而且两大组织的高层一直以来都过着奢靡的生活,没有钱财如何奢靡?
所以他们挑选出一大批没有习武天赋却有经商天赋的弟子,送到世界各地去发展商业,赚取大量的财富供他们挥霍!
李家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
李天霸的爷爷就是一位大商贾,做买卖的手段无比的犀利,短短十年的时间就把李家打造成了青帮在国内为数不多的几个重要资金供给家族。
遗憾的是李天霸的父亲太过于都高调,认为李家做出了这么多的贡献,可以索取更多,结果惹来来高层的不满,几番打压之下,李家就从百丈高楼上坠落,差一点就分崩离析了。
最后还是李天霸稳住了摇摇欲坠的架势,也知道了李家在青帮的地位的到底是怎么样的。
所以他不停的赚钱,甚至放弃了修习的机会。
不过也因为他赚了不少钱,从而在总部拿到了几枚品质不错的丹药,这才堪堪有了一流高手的实力。
现在看到宋飞豹与萧彻的战斗,本已经熄灭的习武之心,又有点要燃烧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遗憾的是,习武的小火苗刚刚燃烧起来就被残酷的现实给浇灭了。
看到宋飞豹喷出一口老血,看到萧彻的胳膊被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刺穿,再强烈的习武意愿也不见了。
擂台上的两人明显已经杀红了眼,只是以李天霸的实力,暂时还看不出来究竟是谁占得了上风,又是谁会最终赢下这次的较量。
本来他是不想来的,可是几天前宋家亲自把帖子送到了他府上,当戚商看到帖子之后,就立刻下命令让他必须来观摩这次拜庄之战。
这倒不是为了提高李天霸的武道修为,而是为了表达青帮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
青帮已经不掺和这些事情了,他们想要的不过是dream罢了,萧彻说dream的配方在SK的手中,戚商就立刻绝了跟萧彻继续缠斗下去的念头,至于打的那一架,也不过是见猎心喜,同时也是检验自己的实力。
结果是相当悲痛的。
通过药物提高的实力终究无法与实打实修炼出来的实力相比。
不过戚商也并没有生气,配方是可以不停改进的,青帮花大价钱请的那些专家教授,天天都在努力的研究dream的配方,再加上师父老人家亲自坐镇检验,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研发出一款完全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药物来。
到那时候,超凡境也不过是唾手可得的境界罢了。
而青帮也就会理所应当的成为天下第一大派!
这可是无数前辈梦寐以求并且为之奋斗了一生都没能够实现的梦想啊。
想着自己有可能见证这个奇迹的发生,戚商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至于萧彻跟宋家那点事儿,戚商不关心。
他倒是希望萧彻能狠狠的挫挫宋家的锐气,这样李家在申城的发展也能少一些阻碍。
可惜十三太保来了,葛青州那个家伙算是自己的老对手了,是个很难缠的家伙。
萧彻几乎不可能在一天之内连跨宋飞豹跟葛青州两座大山。
让李天霸来观战,主要是想能不能有机会在萧彻最困难甚至是濒死的时候,拉一把。
如果通过这件事情能与萧彻建立一个不错的关系,自己这趟也算是有收获了。
不过戚商想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李天霸没有那个眼力见区分出谁赢谁输!
擂台上的战况是瞬息万变的,没有人能够确定,擂台上的两人什么时候分出胜负。
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不光李天霸处于懵逼的状态,就是宋飞龙宋飞虎两兄弟现在也是大汗淋漓。
宋飞豹不能死,一旦死了,宋家多年的努力等于白费,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培养一个宗师级的高手,何况宋家的三代弟子中,除了宋敏就没有一个有习武的天赋。
偏偏宋敏对宋家恨之入骨。
现在想想宋飞龙都很后悔,只恨当年没看出来这丫头是个习武的材料,因为她母亲的事情把仇恨蔓延到了宋敏的身上,导致这姑娘虽然姓宋,却对本家抱有极大的敌意,白白的便宜了赵家!
思绪飘得有点远,等到他们俩回过神来,场上的战况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宋飞豹的胸口已经被鲜血给染透了,须眉皆张,模样极其可怖。
当然萧彻的状况也不是特别好,左臂软绵绵的耸拉着,显然已经无法发力。不过右手依然紧紧的握着宝剑,目光凛然的看着自己的敌人。
“好高明的剑法!”宋飞豹吐掉嘴里的鲜血,神情凝重到了几点。
“你也不差!飞针功夫让我叹为观止!”萧彻冷笑一声,“再接我一剑!”
必须要承认,宋飞豹的实力的确在自己之上,而且他没有经过药物催化,浑厚的内力也是自己几十年辛苦修炼而成,这点跟戚商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这一战关系重大,不仅宋飞豹不能输,萧彻同样不能输!
不过宋飞豹倒是一个极好的练手对象,他带来的巨大压力让萧彻对武道的理解又更深了一层,浑身的潜力仿佛都被逼迫了出来,四肢百骸中流淌着醇厚的内力,比起刚来的时候,居然雄浑了几分!
萧彻长啸一声,手中长剑发出了虎啸之音,霎那间,剑影化作了漫天的雪花,铺天盖地的袭向了宋飞豹,在快要接近对方的时候,所有剑影又凝聚成了一道纯白的剑气,直愣愣的刺向了宋飞豹的胸口!
宋飞豹心中大骇!
纵观整个江湖,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般惊心动魄的剑光!
这一战怕是会载入史册!
“好剑法!不愧是金面佛的徒弟,死在你的手上,倒也不亏!”
宋飞豹大喝一声,面容涨如金纸,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表明他已经将萧彻认作是自己同等级的对手了。
关键时候,宋飞豹也被激发了所有的潜能,轻功施展出来更显诡异莫测,几乎是在瞬息之间躲过了剑招,屈指夹着一枚飞针,刺向了萧彻的眼球!
萧彻几乎没有躲闪的余地,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眼球被戳破的瞬间。
可是萧彻的脸上居然看不到丝毫的慌乱,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关键时候,萧彻手腕一抖,原本已经被破掉的剑招居然发生了二次变化!
无数道华光从剑神迸射而出,仿佛从天而降了无数道的雷霆,于半空中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囚笼,硬生生的将宋飞豹困住!
此等惊天变化,让现场围观之人全部呆滞!
这就是宗师级别的对战么?
如此玄妙,如此神奇,又如此的可怖!
难以想象,超凡境的人动手又会是何等恐怖的场面。
宋飞豹同样惊呆了,他以为自己的攻击已经足够将萧彻的剑招尽数破掉,却万万没想到萧彻居然能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变招,此子不愧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也不愧能在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位列宗师,此等天赋,宋飞豹是拍马不及。
轮内力雄浑,自己领先萧彻。
可是轮对武学理解,战场中的眼力,宋飞豹远远不如。
遗憾的是,这样惊世骇俗的一战,围观之人实力都非常的差劲,宋家另外两位都没什么武学根基,李天霸虽然有一流高手的头衔,可是战斗经验太过于缺乏,根本看不出两人对战的精妙之处,形容词也极端的匮乏,除了卧槽好牛逼之外,就再也找不到词汇来描述这一战了。
宋飞豹就是宋飞豹,凭借一枚银针硬是搅动了风云,雷霆的囚笼居然被他一针给破了。
两人越打越快,不知不觉时间已经交手过百招了。
忽然一声脆响响起,接着半截的剑尖飞了出来,刺入了十多米开外的一颗老树树干上,直接没了进去。
很显然,这是萧彻的剑。
“好!”
宋家的两位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死命的拍着手。
萧彻的武器已经被毁掉,看他还如何跟三弟交手!
要知道三弟的身上可是藏着数千枚的银针!
兵刃被毁,萧彻脸色也不如之前那般冷静,看着宋飞豹捏着银针刺了过来,扔掉手中剑柄,双指并拢为剑,用力往前一指!
咻!
凌冽的指力撕裂了空气。
宋家两位的掌声忽然就停了下来,好像被这一指给直接戳没了。
接着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弟弟被萧彻一指头给戳翻在场!
怎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
围观的人完全搞不明白萧彻这一指头到底有何玄妙的地方,看上起就是平平无奇的一指头而已。
偏偏这一指头击败了已经胜券在握的宋飞豹!!!
如果说现场还有一个人了解萧彻这一指的含义,那一定是宋飞豹。
膻中被点,毕生修为付诸东流,宋飞豹躺在地上,双眼中已经没了生机。
“剑气!你居然施展出了剑气!”
当萧彻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宋飞豹喃喃的说道,显然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宗师而已。”
“不可能,不如超凡,不可能掌握剑气。老夫一生都在为此努力,你骗不了我。萧彻,我已经是将死之人,难道你连一句实话都不肯跟我说吗?”
萧彻叹息道:“我没有骗你,我的确只有宗师的实力。说真的,刚才那一指纯属偶然,如果再来一次,我肯定施展不出来。只能说,这次我运气好。”
宋飞豹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哈哈的喘气声,接着越来越大,最后状若癫狂:“我居然输给了偶然,我宋飞豹居然输给了偶然!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小子,这就是机缘,入超凡的机缘。你有良师不许我多指点,你只要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
说道这里,宋飞豹的气息已经非常的微弱,吃力的抬起手,对着虚空握了握,眼神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而他留在世界上的最后几个字,是不甘心!
“不可能,我三弟不会输!来人啊,把他给我打死!”
宋飞豹的死严重的刺激了宋家另外的两位,一声疾呼之后,十多个手持武器的下人跑了进来,其中好几个手里都拿着枪械,枪口清一色的对准了擂台上的萧彻!
“你们要干什么!”
李天霸见到这样的场面,就知道自己登场的时间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你事儿,一边呆着去!”宋飞龙现在就是一颗马上会被点燃的炮仗,浑身充满了爆炸力。
宋飞虎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儿去。
在他们的设定中,最差的情况就是三弟输了比赛而已,绝然没有死亡这个说法。
可是现在三弟死了!
宋家最大的依仗没有了!
没有了宋飞豹坐镇,宋家会立刻被红花会内部其他家族瓜分,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必然的结果。
宋飞豹都的意义太重大了,尤其是在红花会这样的组织中,一个家族如果没有宗师级别的高手坐镇,几乎就是任人鱼肉的对象。而且宋家还后继乏力,没有一个人能够接过宋飞豹留下的位置。
宋敏是个很不错的人选,可是那丫头是绝对不会为宋家出力的!
可以说,萧彻杀了宋飞豹,就算是把宋家彻底的逼上了绝路!
一想到那些随时可能扑上来的恶狼,宋飞龙俩兄弟就吓得浑身发抖!
“哼,别忘了是你们请我来的。还有,萧战神来之前可是递过帖子,而且上擂台之前,宋飞豹亲口允诺,生死有命!现在结果出来了,你们想要反悔不成!”李天霸站着道义,说话也是相当的霸气。
其实他是巴不得宋家把萧彻杀了,如此以来红花会的名声必然大跌,技不如人居然直接杀人灭口,这可是江湖大忌!何况萧彻还有个超凡境的师父,宋家真敢杀人,就等着被灭人吧。
宋飞龙听到这话气的浑身直抽抽!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三弟眼睁睁的死在自己面前,宋家百年的基业被萧彻一指头就给戳破了,如此重大的打击让他完全丧失了理智。
“任何后果我宋飞龙一力承担!只是这个人,必须死!”宋飞龙咆哮道。
李天霸冷冷的说:“你们就不怕江湖中人耻笑?就不怕红花会的高层怪罪?呵呵,当然你们红花会的事情还轮不到我多嘴,要杀就杀吧!”
宋飞龙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暗中比划了一个手势,四个拿枪的人立刻调转了枪口对准了李天霸。
“怎么,连我都想杀?”李天霸哈哈大笑:“宋飞龙,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你要敢动我,就等于向青帮宣战,这个责任你担得起么?宋家上上下下接近五十口人,你想让他们为你的冲动埋单?”
“三弟死了,一切都已经变成了井中月水中花,就算全部死光,又有什么关系!”宋飞龙大声的咆哮道。
宋飞虎接着说:“大哥,少跟他废话。这场较量就只有他知道,杀了他跟萧彻,我们还可以将这个消息隐藏下去。”
这时,半空中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是吗?那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宋飞龙两兄弟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就腿软了,齐刷刷的倒地,颤巍巍的说:“使者大人……”
葛青州背负双手从院墙上轻飘飘的落到了院中,冷冷的看了一眼宋家两兄弟,冷哼道:“废物,比武输了就想着杀人灭口,我红花会居然培养出了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
“请使者大人为我们做主啊!”俩兄弟趴在地上,哀嚎不止。
葛青州懒得在多看他们一眼,信步走到了擂台上,摸了摸宋飞豹的脉搏,的确是死了。
“萧战神好俊的功夫!”葛青州抱拳说道:“鄙人红花会葛青州,见过萧战神!”
萧彻淡淡的笑了笑:“怎么,想要给他报仇?”
葛青州朗声一笑:“我还没那么下作。宋家不过是我红花会养的一条狗罢了,你见过谁家的看门狗死了,主人会生气的?”
萧彻很想说见得多了,现在把狗当爹的人一抓一大把,那些人被称为铲屎官,以给狗当奴才为荣耀。别说狗死了,就是磕着碰着了,也得难过伤心好久。
不过这样的话说出来基本上就宣布友尽,虽然自己跟葛青州之间没有任何的友谊,但是现在得罪他也非常的不不明智,再说了,人家装个逼不容易,何必给人添堵呢。
好吧,这些都是胡说,真正的理由是,萧彻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跟葛青州打一架了,现在看来这厮还不想是要跟自己翻脸的节奏,那就没必要一开口就得罪他。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葛青州见萧彻保持沉默,继续说道:“萧战神的本事确实让我大开眼界,我想以萧战神的本事,假以时日一定能晋级超凡,我等都是拍马不及呀。”
萧彻有点闷,什么意思?杀了你小弟,不报仇也就算了,居然还拍马屁,没看到宋飞龙兄弟俩脸都绿了吗。这家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你有什么招就尽管招呼,我要是皱下眉头就是你孙子!”萧彻大声说道。
不就是装逼嘛,谁不会怎么地?
葛青州嘿嘿笑了笑,笑容阴测测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冒冷气:“萧战神不要动怒,我真的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相反,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说完拍拍手,几个人抬着宋敏就出来了。
从外表看宋敏没怎么受皮肉之苦,只是脸色稍微有些蜡黄,被人抬出来的时候还闭着眼睛,估计之前一直都被关在小黑屋里。
“什么意思?”
“萧战神,做笔交易如何?”
葛青州淡然的说道:“我知道你手中握有一部分dream的配方,只要你愿意拿出来,宋飞豹的死我可以既往不咎,宋敏也可以还给你。”
“这是交易?怎么听着像是威胁呢。你以为我真的在乎这个小妮子的生死?”萧彻不屑的说道:“还有,你从什么地方听到我有dream的配方了。那个东西已经被SK的人拿走了,问他们要去啊。”
葛青州说:“萧战神,这就没意思了嘛。天蝎之前来国内抢夺配方,结果铩羽而归,就在所有人准备看天蝎笑话的时候,他们却忽然拿出了配方,完成了那次佣兵任务。而能帮天蝎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人,除了你,再没有第二个了。”
萧彻吸了吸鼻子,舌头在口腔内无规律的转动。
“红花会也稀罕毒品?”
“能赚钱的东西,为什么不稀罕呢?”
“可是我记不住了!”
“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儿,萧战神不会这么小气吧。”
葛青州轻轻的踮着脚,笑容有些阴骘:“就算不为宋敏考虑,那个可爱的小警花,还有中海那几个漂亮的妹子,萧战神总不会不管的哦!”
萧彻嘿了一声:“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你牛逼,我认栽了。”
“话不能这样说,萧战神可是来拜庄的,我哪敢在这种时候威胁你,你说对吧。我们是友好磋商。”
“对,磋商。”
“这么说,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呢!”
葛青州一拍手,大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会在申城逗留几日,希望走之前能得到萧战神传来的好消息。哦对了,中海那边情况不是很稳定,我担心时间久了会出意外。”
萧彻冷冷的说道:“我明白。”
“宾果!跟萧战神谈事情就是轻松加愉快,这样,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宋敏你可以带走。”葛青州打了个响指,下人就把宋敏送了过来,直接扔萧彻怀里。
可是现在的萧彻哪有力气去抱住一个大活人,被这个忽如其来的举动搞得颇为狼狈。
他明白,什么都明白。
可是他没有办法反抗!
宋飞豹的银针还在他的骨头缝里刺着,稍微动一动就是钻心一般的疼,葛青州不会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有多么的糟糕,却对下人无礼的举动视而不见。
这就是羞辱!
萧彻吃力的用一只手扶住了宋敏,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葛青州:“两天之后,我会把配方双手奉上,也希望你遵守诺言。”
“我这个人一向非常信守承诺的!”葛青州笑眯眯的说。
萧彻不在多言,拖着宋敏往门外走去,走过李天霸身边的时候,跟对方交流了一下眼神,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举动。
萧彻走了,李天霸自然也不会留下来。
只是他刚准备离开,就被葛青州给拦住了:“李老爷子,既然来了,就多盘桓两日再走吗?咱们两家虽然偶有摩擦,可是大方向一直都是一样的。”
“你想软禁我?”李天霸惊讶的说道,他没想到葛青州胆子这么大,居然连这样的说起都敢做。
“说的哪里得话这是,我怎么敢软禁你了。只是想要留你做客罢了,还有一些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比方说,南桥……”
李天霸沉默了。
他是个商人,任何事情率先考虑的都是利弊,葛青州不会杀他,这是底线。但是彼此之间也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
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来说就是,搁置争议,共同发财。
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两家是可以精诚合作的。
吴流竹死了,南桥就成为了一块释放着巨大光芒的金子,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冲上去咬一口。
李天霸也不例外。
如果能与红花会联手,南桥这块蛋糕,自己占有的分量,会更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单手抱着宋敏回到了秦琼的家,进屋的时候脸色极端的难看,就像有人欠了他几十万似得。
秦琼看着萧彻胳膊上的伤还有昏迷中的宋敏,有种不知道先照顾谁的感觉。
“她只是脱力昏厥,先送屋里休息。”萧彻冷冷的说道。
“你的伤……”
“我没事,这点小伤还要不了我的命。”
萧彻说完就进自己的房间,直接将房门锁死。
秦琼跺了跺脚,老觉得萧彻有什么事情隐瞒他,拜庄的结果也不跟自己说,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既然把宋敏都带回来了,应该是赢了吧,可是为什么还臭着一张脸?
只是现在显然不是追问这些问题的时候,秦琼吃力的抱着宋敏,把她送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我先去上班了啊。”站在萧彻房间门口,秦琼喊道。
屋内传来简单至极的一个“嗯”字,听得秦琼心里窝火得很。
萧彻现在的确没有心思来管这些事情,回到房间的他就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是打给石妍的。
葛青州的话让萧彻起了一身的冷汗!
他不敢想象如果苏娜姐妹出事儿了自己要如何自处!
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死去的苏小军!
离开中海的时候,石妍保证过不让苏家姐妹受到伤害的,可是刚才葛青州指着自己鼻子威胁,一点都不像是在说假话。
可是石妍的电话居然打不通,一直都在占线的状态!
萧彻的心也就此悬了起来,整个人处于爆发边缘,有点要发狂的意思!
强压下了心中的愤怒,萧彻拨打了第二个电话。
好在这个电话打通了。
“喂,谁呀。”
“娜娜,是我……萧彻!”
“萧大哥,你好了吗?之前琼琼跟我说你受伤了,我担心死了。本想来申城看你,只是钱大哥不让我来。现在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
萧彻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落地了,调整了一下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是那么的紧绷。
在电话里跟苏娜聊了大概半个小时,等到手机都发烫了才挂掉电话。
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接着他打了第三个电话。
“老钱,是我!”
“老板,你终于来电话了。”
“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是的,出大事儿了。”
通过老钱的讲述,萧彻才知道在他昏迷的那段日子里,中海发生了什么。
一直都跟老钱有联系的石妍忽然就消失了,怎么都联系不上,而家附近也忽然多出了好几个陌生人,个顶个的厉害,以老钱的实力,对付一两个还勉强,可是如果一群人全部冲上来,他就只有歇菜的份儿。
暗中观察了好几天之后,老钱发现他们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只是暗中监视着苏家的一举一动,甚至有几次还跑到老钱身边,或明或暗的警告了他一番。
“他们的意思是,让我们别想着逃走,一旦发现我们有跑路的迹象,会立刻动手!”
“你做的很好老钱!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老板,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知道!”
萧彻舔了舔嘴唇,长长的舒了口气:“老钱,照顾好苏娜姐妹,不日我就将回来。”
“老板你放心,只要我老钱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那些人伤害小姐的。对了老板,闵总好像知道我们的麻烦事,昨天还问我要不要从公司调几个保镖来家里护卫。我没敢答应!”
“她怎么知道的,看了她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嘛。”萧彻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老钱,家里的事情你看着处理,等着我回来。”
“老板,我会的。”
萧彻将手机扔到床上,使劲的搓了搓自己的脸,走到洗手间用冷水糊了一把,看着镜子里布满了血丝的眼球,心里五味杂成。
左臂的阵痛提醒萧彻他现在还是个受伤的人,水池里面的自来水也已经被鲜血给染成了红色。
右手轻轻的覆盖在了伤口的位置,内力砰然释放,就听见咻咻咻三声劲响,手臂里面的银针就全部飞了出来,把背后瓷砖都给撞裂了。
点了一下手臂上的穴位,封住了血脉,拿一条洁白的毛巾将手臂上的鲜血擦拭干净,又将地上的银针捡起来丢入马桶里冲掉。
做完这一切,萧彻的脸色变得没有一丝的血色。
如果自己的实力再强一点,就不至于被葛青州这样的角色羞辱了。
不过现在萧彻也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他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期,好像不管怎么修炼,实力都再难递增半分。
与宋飞豹对战时候的最后一指,的确是神来之笔,宋飞豹说,只要萧彻能够记住那一刻的感觉,然后加以练习,假以时日一定可以位列超凡。
可是萧彻根本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仿佛杀死宋飞豹的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心里只有无穷无尽的愤怒,还有被好友背叛的伤心。
虽然之前就已经知道石妍对自己有所保留,但是萧彻认为她保留的不过是国安局内部的秘密罢了,那些事情萧彻也丝毫不关心。
而她说过要保护苏娜姐妹周全,萧彻是真的相信她。
可是现在,电话打不通,人也莫名的消失。
萧彻不想把她想的太过于恶毒,但是这样的想法已经根本无法遏制了。
就这样在床边呆坐了几个小时,一直到秦琼下班回家。
“萧彻快出来,我又收到了一封信!”
萧彻听到这话,猛的起身出门:“什么信!”
“还是给你的,快点打开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秦琼比萧彻还要激动,连鞋子都没换,直接把信封塞萧彻手里。
萧彻取出里面的信笺,这次不是机打,而是手写。
“萧大哥你好,我是宋茜!”
信笺上的第一句话就把秦琼激动的半死!
“是宋茜,她还没死,她还活着,天哪,真是太好了。”
萧彻眉头微微的锁起,没搭理在一旁嘚瑟的秦琼,继续看下去。
信的内容很短,不过半分钟萧彻就看完了。
秦琼挠了挠头:“她怎么不来找我们,反而让你去找她?这不会是有人冒充的吧,想要引你上当!”
萧彻也不好做判断,虽然这封信是手写,可是他从来没见过宋茜的笔记。
“不管写信的人是不是宋茜,我都必须去一趟。就算是图个心安。何况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她来了,现在有了消息,哪怕是假的也必须去验证一番。”萧彻沉吟了片刻之后,斩钉切铁的说道。
秦琼急了,说:“不行,你不能再去了。之前你要去拜庄,结果搞得自己又受伤了。萧彻,你来申城才多久就已经负伤两次,而且每次的过程都是无比的凶险。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让我怎么去面对苏娜妹子?这次你听我的,乖乖在家里照顾宋敏,我去见她。”
萧彻拍拍秦琼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搀和的。不过你放心,这次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了。宋茜已经出现,那么幕后黑手也即将露出真面目。我也很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一直算计我,还有红花会……呵呵,她们敢威胁我,就要做好彻底灭亡的准备。”
萧彻滔天的杀气把秦琼吓呆了。
虽然已经见过萧彻发飙的样子,可是这一次跟之前都不同!
“红花会的人威胁我,如果我不交出某件东西,你要死,苏娜苏菲要死,跟我有关系的人都要死。而在宋茜的信到了,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同伙?”
“不是,很明显,宋茜背后的人一直都在关注我,宋家发生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如果想要安稳的度过这一劫,我必须亲自去。”
萧彻淡淡的说道。
秦琼并没有因为自己被红花会列入了死亡名单就惊慌失措,这段时间她也算是被锻炼出来了,神经变得比之前坚韧了许多,不管是警察局内众人的排斥,还是萧彻说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都已经很难在她的心里掀起波澜。
唯一关心的也就只有萧彻的安全了。
见萧彻坚持要去见对方,秦琼咬咬牙,把自己的配枪拿了出来,塞萧彻手里。
“现在这个社会,这个东西才是王道。武力能解决一些问题,但是终究没有枪械来的快。”秦琼认真的说
萧彻很是惊讶:“这东西你敢随便给人?被人查出来还了得。对了,我记得你们下班的时候枪械必须要入库吧。”
秦琼无所谓的说道:“这个破差事我早就不想干了,他们爱咋地咋地,你尽管拿去用就是了。遗憾的是子弹只有六发,要不我现在回局里给你搞两盒来?”
“别介,六发子弹就已经足够了。”萧彻也不客气,直接把枪收起来。
“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吃宵夜。”秦琼说完这句话就回屋去了,她怕自己看着萧彻离开,会忍不住哭出来。
萧彻出门没走几步,一辆车就停在了他身边,车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娇俏可人的小姑娘:“萧战神,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嘿的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很干脆就上车了。
上车之后就闭目小憩,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而不见,仿佛就是上了一个老朋友的车,丝毫不担心!
小姑娘打量了一番萧彻,暗自颔首。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萧战神,光是这份气度就值得人钦佩。
开车的师父技术很好,这一路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颠簸,甚至连转弯都感受不到,彷如一直都在平路上行使。
车子在路上开了快两个小时,申城本来就不是很大,两个小时都足够绕城跑两三圈了。
中途萧彻也睁眼看了看外面,发现车子一直都没有出城,尤其是最近二十多分钟,好像一直都在兜圈子。
虽然心里有些困惑,不过萧彻还是隐忍着没有发问。
差不多两个半小时之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推门下车,入眼看到的是一大片拆迁的安置房,稀稀拉拉的亮着灯,整个小区有点鬼域的意思。
“请!”小姑娘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引路,司机双手揣在兜里落在后面,但是他口袋鼓起的模样,很明显里面揣有武器。
萧彻跟在小姑娘的身后走入电梯,一直到了负二楼,又在地下停车库绕了半天,找到了一个隐藏起来的电梯入口。
电梯里只能往下走。
萧彻微微有些惊讶。
难道这下面还有秘密基地?
从外面看电梯灰扑扑的有些古旧,给人一种随时可能会下坠的危险。但是走进去之后就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科技感,就跟拍电影似得。
小姑娘摁住了其中一个按钮,左眼对准了版面上的摄像头,停顿了大概三四秒后,萧彻就听到了叮的一声,接着小姑娘又扭头四十五度看着天花板,这动作就跟自拍似得,又是几秒钟过去,电梯才可是缓缓下行。
萧彻清楚,按钮是指纹,摄像头是虹膜鉴定,至于自拍角度,那是在玩人脸识别。
这个秘密基地还真是挺神秘的,光是一个电梯就搞这么多的花样。
电梯一直在下沉,萧彻也在心里默默的计算,等电梯停下来之后,萧彻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百五十米!
这等于把东方明珠塔倒插入了地底之下。
搞建筑的都知道,地下工事,尤其是这种动不动深入地底一两百米的地下工事,比修摩天大楼困难多了。
地底结构实在是复杂多变,稍不留神就可能会坍塌。而且这个工事的上方还修建了大量的拆迁房,要做到隐秘还要让顶上的房子不至于塌陷,难度非常的大。
更加重要的是,这里还不是整个工事最底部,萧彻刚刚看了,在小姑娘摁的那个按钮下面,还有六个按钮,意味着整个工事的深度超过了两百五十米!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居然能在申城修建如此庞大的地底工事。
没有十几年的功夫,是绝对鼓捣不出来的。
而且背后还必定有官方的支持。
一想到自己又要跟官场上的人打交道,萧彻就一阵阵的头疼。
石妍的背叛让他对国字号的机构已经无比失望了,结果老天爷还是不肯放过他,国安局没了,又冒出来一个新的。而且看上去比国安局高贵大气上档次得多。
在心里默默的拿定了注意,一会不管对方抛出的诱饵多么的甜美,都一定不松口!
跟着小姑娘穿过了一扇又一扇的玻璃门,萧彻充分的见识到了这个秘密基地的变态防御手段,忽然想起了一个在电影界非常有名的公司,红伞!
生化危机中的红伞公司同样在地底修建了一个庞大的工事,跟自己呆着的这个地方很相似啊,难道那些充满了科技感的设备不是电脑技术,而是跑这里来实地取景了?
萧彻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这种秘密基地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让电影公司来取景!
“三姐,三姐,我把人带来了。快出来快出来!”
走入一个圆形的大厅之后,小姑娘立刻丢掉了庄重肃穆,变得活蹦乱跳起来。
几个人从不同的房间走出来,其中一个气质卓越的人是被人用轮椅推出来的,从其他人对他的态度,萧彻就判断出坐轮椅的人是这里的头头。
“久仰萧战神大名,今日用这样的方法把你请来,实属有难言之隐,还请萧战神谅解。”轮椅男面带微笑的说道。
萧彻最讨厌的就是跟这样的人说话。
他虽然再笑,可是眼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甚至有些冰冷。
这种人太可怕了,能将面部表情控制的如此精细的人,心思必然无比的坚韧狡诈!
“客气了,宋茜呢,我要见他!”萧彻也不想跟这样的人有过多的交集,虽然到了这里就已经算是入局,可是该有的姿态还是得先摆出来,免得被这些人认为老子好欺负。
轮椅男淡淡的说道:“萧战神稍安勿躁,宋姑娘在我处一切安好,只是现在应该还在休息,等宋姑娘醒来,我定会立刻安排你们见面。”
萧彻深吸一口气:“行,我也有点累了,给我安排一间房,我要睡觉。”
“喂,你什么态度,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们大哥叫你一声战神那是看得起你,别他妈把自己当回事!”旁边有人听不下去了,站出来大声的呵斥道。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
接着就听到啪啪两声。
骂人的家伙捂着自己的脸,无比愤怒又有些惊恐的看着萧彻!
他都没看到萧彻是如何出手的,就已经被扇了两记耳光!
“我要杀了你!”
“老五!”
轮椅男呵斥道:“不得无礼!还不给萧战神道歉!”
“大哥,我……”
“难道我要说第二次吗?”
此人面红筋涨,半天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对不起,旋即拂袖离去。
轮椅男愧疚的说道:“抱歉了萧战神,都是我管教无方,让你看笑话了。三妹,给萧战神安排一间房子休息。”
“好。萧战神请随我来!”
红姐做了个请的手势,萧彻大喇喇的跟着她离开。
等萧彻走了之后,其他人把轮椅男团团围住:“大哥,你会不会太客气了点,这可是我们的主场,萧彻就算在厉害,难道还能扛得住咱们研究出来的那些武器?”
“就是,看他那个嘚瑟样子我就不爽,神奇什么啊,不就是会点拳脚功夫嘛!老子随便那把枪就能把他干死!”
等自己的兄弟发泄够了,轮椅男才弹夹的说道:“萧彻对我们的研究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何况想要得到更多的资料,还得从他身上下手。都把脾气给我收起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萧彻根本就没睡,他一点都不困,相反现在的他特别的亢奋,总有种窥到了大秘密的激动感觉。
这个充满了后代现主义风格的秘密基地,到底在进行着什么秘密研究?宋茜一个普通女人为什么会被他们软禁起来?刚踏入这里的第一秒萧彻就可以确定,宋茜绝对不是被请来做客的,在见到了这些人的领袖之后,她就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现在已经不需要去猜测李家跟宋家的态度了,因为那根本就不重要,李阔死了等于白死,宋茜为什么杀人才是最让人好奇的事情。
萧彻躺在床上,思维就跟跑马似得不停的翻滚,将自己能想到的可能性都梳理了一遍,却还是发现自己离真相特别特别的远。
或许自己现在出去问,能够从那些人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过这种做法不到最后关头萧彻绝对不会使用。
他们请自己来,并且连宋茜都搬了出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人有求于自己,而且所求还非常的大。
既然有充分的筹码在手里握着,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利用?
现在局面就是谁先开口谁就落于下风。
轮椅男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所以萧彻才会提出休息这个看上去有些过分的要求。
这个地方终究是对方的地盘,对方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如果自己再不能控制情绪,那么就完全落入对方的圈套之中了。
遇事冷静是萧彻最大的优点之一。
虽然自己不善权谋,可是也不至于傻乎乎的被人利用。
此刻萧彻最怀念的莫过于琉璃了,如果那个妹子在这里的话,凭借她的智慧跟自己的武力,完全不用忌惮屋外那些人。
足足休息了两个小时,萧彻才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红姐。
“萧战神休息得可好?”
“还行,这地方看着阴冷,没想到还挺暖和!”
“吃饭的时间到了,大哥让我来通知你,一起去餐厅用餐!”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宋茜。”
“吃过饭之后,我自然会带你去见宋姑娘,萧战神,请吧。”
萧彻眯了眯眼睛,现在他也拿不准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这些人还不至于给自己下毒。何况自己体内有死亡之吻的毒,早已经成了百毒不侵之体。
“行,那我就尝尝你们厨子的手艺!”萧彻拍拍屁股从床上起来,跟着红姐一路来到了食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基地的伙食确实不错,而且厨子还知道萧彻的口味,特意放了很多的辣椒,菜肴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辣油,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萧彻也很久没有吃的这么爽了。
好像到了申城之后,他吃饭都是为了哄骗自己的肚子,至于滋味完全没有在乎。
饭后的甜点跟水果萧彻也没有放过,只是吃的时候变得斯文起来,不像吃饭时候那么的生猛。
他在等,等对方接下来的招数。
因为那位来叫他吃饭的人,一直都在不远处盯着他。
等到最后一瓣桔子放入嘴里,红姐也走到了萧彻的面前:“萧战神,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见宋茜!”
萧彻拿起湿巾抹了抹嘴,一言不发的跟在对方身后。
基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蜂巢,里面盘根错节,有无数的道路,而且每个路口都有监控,四周的墙壁上有很多小孔,萧彻知道,一旦有外人闯入或者内部出现叛乱,这些小孔就会释放出能够把十多公分厚的钢板切断的激光!
从孔洞的分部情况来看,毫无死角!哪怕是一只蚊子估计都得被弄成肉酱!
约摸走了十分钟的样子,红姐带着萧彻来到了一个非常宽阔的场所,这里有很多类似蚕茧一般的玻璃罐子,里面装满了绿色的液体,液体中泡着的,赫然是活生生的人!
杀气从萧彻的身上蔓延出来,眼神就跟刀子似得,死死的盯着红姐。
如果这个女人不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会毫不犹豫的动手杀人!
“放心,宋茜不在这里。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自愿的,我们不搞那些强人所难的事情。”红姐淡淡的说道,无视了萧彻对她的杀意。
萧彻还是不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至于红姐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穿过这片如同孵化室般的空间,两人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一个类似牢笼一般的场所。
笔直的通道两侧,是一间间如同胶囊一般的公寓,路过的时候萧彻往里面瞄了一眼,发现大部分的公寓都是空的,只有少数几间里面有人,不过均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看到的情况越多,萧彻就越感觉到惊悚。
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可怕的地方。
“到了,宋茜就在屋内。我就不打扰萧战神跟朋友的叙话了,有什么情况就摁门口的红色按钮,自然会有人来开门的。”红姐说完之后,将手掌放在了录入仪器上,接着就听到咔哒一声,银色的大门徐徐打开。
萧彻定了定心神,走了进去。
房门又徐徐关上。
其实到了这一步,萧彻已经没得选择,这种层度的牢笼以他的实力还没有办法打开,一旦被困就只能听之任之。
萧彻只是再赌,赌对方的态度。
这一生到目前为止,萧彻已经做过很多次赌博,但是这一次,无疑是最可怕的。
宋茜正躺在床上休息,听到门响也没有睁开眼睛,直到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才慢慢的睁眼。
结果就看到了让她日思夜想的萧彻!
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不是做梦!
“萧大哥!”
确定眼前不是幻想之后,宋茜直接扑到了萧彻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萧彻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叹息。
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却成为了其他人手中的棋子,现在还被关在这样一个地方,想想就心痛。
“萧大哥,你也被他们抓了么?”哭够了之后,宋茜又开始担心萧彻。
萧彻摇了摇头:“我来看看你,顺便带你走。”
宋茜眼前一亮,不过很快又黯淡了下去:“不可能的,她们不会让我离开!”
萧彻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说太多,转而问道:“她们为什么抓你!”
说道这个问题,宋茜就显得无比的沮丧,委屈的说道:“他们掌握了我杀死李阔的证据,又说我有什么双重人格,是他们急需的人才。”
“李阔是你杀的吗?”萧彻问道。
这个问题必须要搞清楚,何况他本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只是这件事情一开始就跑偏了,直到现在才恢复了正常。
宋茜虽然不想承认,可是视频不会有假,杀死李阔的就是她,不过宴会上的事情她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听完宋茜的讲述之后,萧彻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双重性格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解释,但是萧彻师从老于头,对双重性格也有所涉猎,但是像宋茜这种完全变了个人的情况还是头一次碰见。
宋茜的状况已经不仅仅是性格的变化了!
性格可以发生质变,但是力量、速度、爆发力这些是没有办法改变太多的。毕竟人只有一个驱壳,没有长时间高强度的锻炼,哪怕从一个温婉少女变成了街头泼妇,战斗力依然维持在一个恒定量上!
“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萧彻又问道。
宋茜摇了摇头:“这倒没有,就是禁锢了我的自由,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只能待在这个小屋内,有三个小时出去溜达的时间,不过都有专人陪护。萧大哥,我好怕,我不想留在这里,整天面对冷冰冰的铁墙。我已决定很久没有看到蓝天白云了,你带我走吧。”
萧彻说:“放心吧,我这次来就是带你走的。有我在,他们不会伤害你。”
说完萧彻摁下了门口的按钮,几秒钟之后大门打开,红姐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这么快就谈完了?”
“说条件吧!”
“萧战神这是何意?”
“我要带她走!”
红姐摇头:“不行,宋姑娘对我们很重要,我们也是花了大力气才将她请来的,所以这个要求请原谅我不能答应!”
萧彻蛮横的说道:“那就找个能做决定的人来跟我说。”
“萧战神,我们都很佩服你的实力,可是如果你想要在这里撒野的话,未免还差点!”红姐不卑不亢的说道,丝毫不把萧彻的威胁放在眼里。
萧彻冷笑道:“所以我让你们开条件啊,花了那么多力气让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让我妥协么?”
红姐也笑了:“萧战神是爽快人,跟我来吧。”
萧彻安抚了一下宋茜,允诺一定带她离开,旋即跟着红姐走入了基地内另一个重地!
在这里,基地七位主事的人全都到齐了。
萧彻一言不发的坐下,眼神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现在就是摊牌的时候了。
虽然脸上毫无表情,可是萧彻的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萧彻到现在都搞不清楚对方到底要干什么,所有心里才没底。
当然,谈判的首要因素就是稳定,还没谈就先露怯的话,必输无疑。
因为搞不清楚,所以萧彻只能闭嘴。
他在等对方先亮牌。
好在对方并没有要刁难萧彻的意思。
“萧战神,请允许我再次向你表示歉意,因为事关重大,不得已采用这样的方式邀请你来我们基地。同时也希望萧战神在离去之后,能为我们保密。”老大说道。
萧彻淡淡的说道:“放心,这种地方下次你就是用八抬大轿请我来我也不来了。出去之后我立刻就把这里的一切都忘掉!”
“我是相信萧战神的信誉的。好了,闲话不多说,我们切入正题吧。dream相比你不会陌生,而它的第二种功效萧战神应该也已经有所耳闻,我们找你来,是想要你配合我们做一个试验!”
“你不会是想要把我搞成你们的药人吧。”萧彻厉声说道。
“不敢!”对方呵呵笑了笑:“我们也是有原则的,任何接受药物试验的人,都是处于自愿的原则。我们从来不会胁迫任何一个普通人来做试验。”
这时老五补了一句:“再说了,我们的试验那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多少人盼都盼不来呢。”
“所以呢,这就是你们软禁宋茜理由?”萧彻鄙夷的说道。
“萧战神怕是误会了,我们留下宋姑娘,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天资难得一见,确实是试验的好苗子,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她。如果她现在出去,立刻就会被人带走你信不信?一千万人中才出一个她这般的双重人格患者,多少科研机构上赶着要她。”老大淡淡的说道。
“行,就算你说的是对的,那为什么让她像个犯人一样生活,每天只有三个小时的放风时间!”萧彻依然很愤怒。
“萧战神勿恼,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宋姑娘的第二重人格一直都在不停的自我强化,到了基地之后,更是出现了一次大规模的质变,如果不把她关起来,一旦第二重人格被激发,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萧彻沉吟了几分钟:“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我们想要萧战神的基因!”
“啥?”
对方解释道:“这段时间我们做过几个试验,宋茜的问题无法用dream来解决,因为她是本体基因发生突变,说实在的,这样的状况在我的研究生涯中也是头一次碰见,极其稀有。想要让她不受性格切换的困扰,就必须让她的第二重人格稳定下来。”
“跟我的基因又有什么关系!”萧彻有些茫然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课题。”
“我虽然不如你们专业,可是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说吧!”
老大挥了挥手,只留下了红姐,其他人都默默起身离开。
“你说吧。”老大的气色不太好,呼吸很急促,明显是肺部出了问题,说了几句话之后脸色就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红姐拍了拍他的后背,等到大哥顺了气之后,才解释道:“dream能够刺激武者体内的基因,使其发生突变,甚至可以帮助你们打通任督二脉。就好比萧战神之前碰见的那位青帮高手戚商,他就是通过dream才得以突破宗师境界的。
但是这样做也有很大的弊端,任何药物都不能完全取代武者自身的修炼,服用的越多,副作用就越大。而第一次的效果是最为明显的,如果频繁的使用,会导致人体基因出现不可预知的变化,要么返祖,要么爆体。
在麦教授的研究中就提到过,dream的改良版本能够让武者在第一次服用的时候就实现功效的最大化,但是这并不是dream的唯一功效,它吸引全世界科学家的是,能够让普通人也拥有跟武者一样的本事!”
萧彻打断了红姐的话:“等等,你说的这些跟我的基因有什么关系?又跟宋茜有什么关系?”
“萧战神莫急,我马上就要说道这件事情了。宋茜是一个特列,用普通的dream无法稳定她的基因序列变化,只有往里面添加一位强大的武者基因,才能让宋茜彻底摆脱眼下这种日子。你要明白,如果宋茜一直不稳定,那么我们就算放她出去,那她注定会被人利用。这一次李家的事情,就是最好证明!”
“我没明白!”
红姐咬了咬唇,看了老大一眼。
“说吧,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红姐点点头:“国安局的人知道了宋茜的身体问题,故意在婚礼之前的一个小时刺激她,激活了宋茜的第二种人格,然后杀了李阔。”
萧彻眨了眨眼,怎么又跟国安局的人扯上关系了。
难道这里面还有石妍什么事情么?
联想石妍忽然消失,萧彻身体有点发冷!
“石妍跟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你们也不要卖关子了,都跟我说了吧。”萧彻有些不耐烦了,这破事儿搞得他心神俱疲,脑子都快烧成一团浆糊了。
红姐说:“国安局的内奸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宋茜的情况,为了让宋家跟李家内讧,故意设计了这样一个局,让宋家跟李家联姻,然后在订婚当天逼迫宋茜露出第二人格,刺杀李阔。唯一没算到的是,李家在最后关头看破了这个局,遂主动帮助宋茜开具了精神疾病的证明。
那位叛徒眼见一计不成,又立刻用了第二计,吩咐吴流竹保护宋茜,同时派人拦阻你。只是吴流竹被红花会的葛青州杀了,而宋茜被我们救了回来。至此,那个人的计谋算是全面落败,而你又杀了宋飞豹,让宋家几乎分崩离析。”
“理由呢?”
“自然是利益,dream的巨大利润足以让任何动心,可是因为中海发生的事情,国内的渠道几乎被堵死了,要知道这些年国内已经成为了全球第四位的毒品倾销地,每年产生的利润是极其恐怖的。没有一场大的暴乱,dream无法再度进入国内。
除此之外,他还需要一个全新的代理人,之前他的合作伙伴是青帮李三爷,只是李三爷死了,青帮好像不太愿意插手这里面事情,所以把注意打到了红花会的头上。不过貌似红花会索要的太多,让他很是不满,双方正处于博弈的阶段。”
萧彻摸出香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嘴里慢慢的滑出。
“你们又是什么?”
“我们对dream不感兴趣,我们感兴趣的是麦教授的U盘内的第二个秘密!”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生化基因研究小组!”
萧彻拳头慢慢的攥紧。
这些人简直太可怕了,情报掌握能力绝对是世界一流,天天缩在这样一个地方居然能对外界的事情了如指掌,可想而知他们的情报网有多么的强大。
生化基因?
这个课题萧彻也有所耳闻,美帝还有欧洲几个大国都有相应的研发机构,天天琢磨怎么才能弄出生化战士。
没想到国内在这方面也丝毫不弱,而且还建立了如此强大的地下基地!
光是这个基地的造价估计就得好几亿美圆!
绝对的大手笔。
“好,不说这个,我的基因对宋茜又有什么用。你们既然是搞生化研究的,我可不放心把我的基因交给你们。万一做点什么妖,那我不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萧彻冷冰冰的说道。
“这点你可以放心,我们可以做出承诺,你的基因只会用于宋茜身上,这也是我们想到的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国内虽然也有好几位宗师境界的高手,可是那些人不是太老了,就是已经都隐居多年不知下落。唯有你年富力强,基因强大。”
“我凭什么相信你?”萧彻问道,不过他目光所及,却是那位坐轮椅的人。
“我想萧战神也不会希望宋茜姑娘永远都留在这样一个地方吧。”
“这意思就是,我不同意,你们就要软禁她一辈子?”
“没错,这是最好的处置方式,毕竟我们不能冒险。一旦宋茜被国外的那些机构掌握,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已经得到了麦教授的U盘,如果在获得宋茜,后果我们都承担不起!”
萧彻笑了,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想说什么又无法明确的表达出来。
沉默了几分钟之后,说:“你刚才说,U盘的第二层秘密,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真的以为麦教授搞了一个毒品方子出来吧。能让SK不计代价的来抢夺,区区制毒配方还不够资格!据我们了解,U盘一共有两层密码,第一层算是个幌子,毕竟人都是有贪欲的,当他们得到dream之后,就不会再去琢磨更多的事情了。
至于第二层,就是非常关键的基因序列了。麦教授在这方面绝对是世界权威,虽然基因战士这个概念不是他提出来的,可是却是他完善的!而且麦教授创造性的提出了可以通过武者来视线基因战士的广泛化!这也是我们基地一直以来的研发重点,只是很遗憾,我们在这方面的研究一直都比较滞后。
直到我们知道dream能够催化武者体内基因突变之后,才有了都下一步的研发方向,没想到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找到了宋茜。我感谢老天爷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送来了一个最佳的试验对象!”
“你疯了!”
“是的,待在这个基地的人,又有几个人不是疯子呢。萧彻,这件事情对你其实也有莫大好处。我知道你被红花会威胁,如果不交出dream配方就要杀你的亲人,就是中海那几位姑娘。我想如果那几位姑娘都有一定的实力的话,你也不至于频繁的被人威胁,对吧。”
萧彻盯着对方,甚至走到了此人的面前,双眼盯着对方不放:“你什么意思?”
“通过你的基因,再以宋茜为蓝本,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研发出一种能够在最短时间内强化大普通人机能的药物,而且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到时候你给那几位姑娘服下,就算你不在,他们也有自保的能力!而且我还可以多给你几支,这样你就能拉起一支实力不错的队伍,全面的保护他们。”老大淡淡的说。
这个条件不可谓不诱人,可是萧彻却从里面读出了浓浓的阴谋的味道。
眼前这个人会这么好心?
在萧彻看来,这里所有人都是疯子。
为了研究,他们已经快要泯灭人性了。
“这个你拿去,可以交差!”老大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
“什么?”
“初代dream的配方,足以让红花会那些人满意。他们现在缺的就是这个。萧彻,红花会跟国安局之间的矛盾,我劝你不要掺和。那就是一头吃人的怪兽,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很多人被吞了,就算你实力过人,也抵不过那些人的腹黑与心计。”
萧彻冷冷的说:“不用你来教我!”
“考虑考虑吧。”老大说道:“我让人送你出去。”
萧彻拿着u盘,拂袖离去。
他没有去见宋茜,因为他不知道跟她说什么。
还是之前那个小姑娘把萧彻送出了基地,又按照他的吩咐来到了宋家。
宋家大门已经挂起了白棱,显然是在办丧事。
正在挂白色灯笼的宋家子弟看到萧彻,立刻跳下楼梯往屋内跑去。
没一会,宋飞龙就出来了。
通红的双眼杀气腾腾的看着萧彻。
“让葛青州出来见我!”萧彻咆哮道,他现在非常的不爽!
“哟,萧战神这么快就来了,难道我要的东西你已经准备好了?”葛青州绕过宋飞龙走到了萧彻的面前,似笑非笑的说道。
萧彻将U盘扔了过去,头也不回的离开:“记住你说的话,如果我的人掉了一根头发,我都会让你们下地狱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身边是各种奇奇怪怪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
基地的红姐,老四老五站在手术台边上,目光严肃。
“我们需要两样东西,骨髓,血浆!争取一次手术就做完这两件事情。你放心,中间的过程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红姐严肃的说道。
老四递来一份文件。
“在上面按个手印吧。”
萧彻瞄了一眼文件的排头,冷冷的笑了笑。
一份免责责任书。
其他几人脸色都有些尴尬。
萧彻懒得多言,痛快的摁下了手印。
“麻醉!”红姐大声说道,宣布手术开始。
萧彻摇头:“不需要麻醉,直接来吧。”
“可是会很疼的。你受得了吗?”红姐有些担心。
萧彻不想跟他们多解释,直接闭上了眼睛。
老五在红姐耳边小声的嘀咕道:“三姐,他要逞能就别拦着他,一会他就知道厉害了。”
“胡闹什么,手术不能有任何问题,中途出了乱子再来麻醉,行吗?”红姐呵斥道,旋即又跟萧彻阐述了一下麻醉的重要性,可是萧彻依旧不同意接受麻醉,无奈之下,红姐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手术。
有粗又长的钢针刺入了萧彻的后背,他也只是微微的抖了两下而已,双拳紧握发出一阵嘎吱的声音,手臂上的肌肉都在不停的颤抖。
整个手术一共持续了一个小时,中间萧彻愣是一声不吭的抗了下来,不过当他离开手术台的时候,整个人如同从水池里面捞出来的一样,连手术台都被汗水给打湿了。
萧彻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独自一人回到了给他余地的房间。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他都只能待在这个基地内,等到药物研发成功。
不过红姐也说过了,药物已经有了具体的雏形,只需要将他的基因加入进去就能完成,所以要不了多久。
秦琼那边也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至于中海的苏娜姐妹,这边也会提供必要的帮助,而且配方已经给了葛青州,想来红花会这点信誉还是能够保障的。
萧彻也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将来他可能还会面临更多的难题,会有更长的时间不在苏娜的身边,如果她们一直都处于无法自保的环境中,自己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会束手束脚。
假如这个研究室真的能搞出来那种让普通人也变得特别厉害的药剂,自己这次的苦也就没白挨。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但是时间的流速又是特别快的。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
这天,萧彻被邀请到了实验室。
药剂已经被研发出来,接下来就是最为重要的人体实验。
实验的对象,赫然就是宋茜。
小姑娘的气色比之前看着好了很多,而且应该也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表面看上去对即将要在她身上展开的试验没有任何的抵触,见到萧彻之后也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依旧是红姐,老四老五三人主导试验,老大,二哥还有小妹围绕在萧彻的身边,神情肃穆。
“失败的概率有多高?”
老大诧异的看了萧彻一眼,说:“萧战神真是有趣,如若是其他人,先问的应该是成功率才对。”
“在我看来,成功率只能是百分之百,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何必去关心?”
“一成左右。”老大如实相告:“这样的案例我们也是第一次碰见,不敢断言百分之百。不过也不会危险到什么地方去,一成都已经是夸张的说法了!”
“但愿如你所言。”萧彻说完后就闭嘴,也没注意到基地的小妹在他背后不停的做着鬼脸。
当红姐把药剂注射到宋茜的身体中之后,试验就开始了。
萧彻猛的攥紧了拳头,腮帮也紧紧的咬住。
不过让他极为诧异的是,预想中痛不欲生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宋茜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安安静静的躺在手术台上,胸口的起伏也相当的平和,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处。
至于摆在她身边的那些仪器,萧彻是看不懂的。
在煎熬中度过了最为漫长的半个小时,宋茜醒了。
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晃眼看着周围的人,说道:“这算是成功了么?”
红姐咽了咽唾沫,回头看了一眼玻璃,她知道在玻璃的背后,老大一直都在注视着里面的情况。
其实不仅仅是萧彻没有想到,连基地这几位也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的如此的怪异。
“先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吧。”老五小声的说道。
红姐摁了一声,把大老爷们全都给轰了出去,又拉下了窗帘。
萧彻刚落地的心又猛的悬了起来,扭头狠狠的瞪着老大:“究竟怎么回事!”
老大苦笑连连:“萧战神,这个情况也让我们措手不及,不过你放心,既然宋姑娘没有出现意外情况,试验至少成功了一大半对不对?”
萧彻用力的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一会,手术室内传来了宋茜痛苦的嚎叫,还有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数分钟后,手术室大门打开,红姐跟宋茜并肩而出。
宋茜直接就扑萧彻怀里,身体还有些发抖。
红姐对着几人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之后,直接晕厥了过去,如果不是基地老二眼疾手快,估摸得直接倒地上。
萧彻抱着宋茜就离开了,也不去管后面乱做一团的基地几人。
回到房间之后,萧彻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感觉怎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宋茜啜泣了几声,紧紧的抓着萧彻的衣角:“萧大哥,我变成一个怪人了。”
萧彻有点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宋茜拿起桌子上的杯子,这个杯子乃是纯钢打造,无比坚硬,但是在宋茜手中却如同一团橡皮泥似得,轻轻松松的就被揉成了一团钢球!
萧彻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力量!
连自己都不可能如此轻松的把那个杯子给揉成钢球!
“萧大哥,我以后怎么办啊,会不会永远被关在这里,被他们研究来研究去的!”
宋茜吓得哇哇直哭,萧彻倒有几分哭笑不得。
傻妹子啊,你还不知道自己变得多么厉害了。
而且萧彻坚信,宋茜的能力绝对不止这么一点点,如果只是把一个人改造成力大无穷的大力士的话,也用不着自己的基因了。
说起来,宋茜现在跟自己的关系很是微妙啊,她的体内有自己的基因,却又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人,如果要是结合的话,生出来的会不会是个怪胎?
萧彻轻轻的给了自己两巴掌,现在是琢磨这些事情的时候吗?
“你之前在手术室里面大吼,是不是被自己的能力给吓到了。”萧彻问了一句。
宋茜弱弱的点头。
萧彻双手扶着她的双肩,认真的说道:“宋茜,恭喜你,现在的你已经不是谁都能欺负了,以后你也可以牢牢的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没有人再能够逼迫你做任何事情。你将成为这个世界上少有的高手,如果你愿意的话,说不定国家都会花大价钱聘用你。”
宋茜眨了眨眼:“萧大哥,你是在安慰我么?”
萧彻颇有几分尴尬,安慰人这种事情的确不是他的强项啊,说出来的安慰之语貌似都没多少说服力……
“噗呲!”
见萧彻囧囧的模样,宋茜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这一笑也让她心里的郁闷淡化了几分,轻轻的依靠在萧彻的怀里:“萧大哥,我不想变成那些厉害的人,我只想自由的活着。”
“自由的代价是很惨痛的,想要获得绝对的自由,那就只能拥有强大的实力!而你现在,已经有了!”萧彻认真的说。
宋茜还是不太自信。
这也是正常的现象,毕竟一个人忽然之间得到了强大无匹的实力,很有可能直接变成疯子报复社会,而宋茜还能保持一颗纯澈的心,实在是太难得了。
要知道萧彻一开始还真是有些担心她会直接去找李家或者是宋家报仇。
“那我接下来怎么做?”宋茜见萧彻不说话,继续问道。
萧彻说:“你可能要在这里继续待一段时间了,他们会对你做全面的检查,同时教会你一些战斗方面的技巧。你现在就跟段誉一样,空有一身本事,却不知道怎么使用!”
宋茜不高兴的嘟起了嘴:“可是我都在这里呆了好长时间了,都快忘记蓝天是什么样子。”
萧彻摸了摸她的头:“一切的苦难都会过去,等你重新回到地面,就会是一个全新的人,说实话,我很期待。”
被萧彻描绘出来的美好未来吸引,宋茜的脸上也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她得继续留在这里,但是萧彻却必须要离开了。
不过走之前,对方给了他一个密码箱。
里面一共有三支药剂!
“这东西无法量产,而且没生产一支都会记录在案,所以我只能给你三支。这种药剂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可是能够激活多少潜能就不得而知了。望你善用。”基地的老大将密码箱交给萧彻的时候,郑重的说道。
这份礼物的确非常的难得,同时也解决了萧彻的燃眉之急。
“希望你们好好的对宋茜,下次我再见她的时候,可不希望还是在这里。”萧彻拎着密码箱,在小姑娘的带领下,离开了基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支药剂如何分配,成为了困扰萧彻的一大难题。
其中两支肯定要给苏娜姐妹,这是无可争议的。
关键就在于最后这一支的处理。
给秦琼?
那姑娘本就是个嫉恶如仇的性格,如果再获得了强大的能力,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乱子来呢。有一点可以肯定,以后申城的治安肯定会好很多!
但是作为一名警察,忽然变得出类拔萃肯定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所以把药剂给她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给陆小蛮?
虽然答应过陆啸天要好好保护陆小蛮,不过那姑娘现在在申城是玩的风生水起,身边光是保镖就七八个,个人的战斗能力已经被弱化到了一个极限,几乎没有需要她动手的时候。
说白了,这种药剂只能给有着极强自控能力的人,苏菲其实都不是最佳的选择。
只有苏娜,自控能力强,而且心思纯净,不会因为得到了强大的能力就胡作非为。
萧彻可不希望有一天她们被那个神秘的机构抓回去切片!
算了,最后一支就留着好了,等待有缘人。
是时候回家了。
这次的申城之行不算成功,当然也不能算失败,偌大一个宋家被自己搞得差点家破人亡,青帮退出了跟自己的争斗,同时还收获了赵家的友谊,算得上是收获满满。
当然,红花会的威胁也不算个大事儿,只要那些人脑子没有出问题,应该不可能再短时间内继续找自己的麻烦。
跟秦琼告别之后,萧彻跟宋敏来到了机场。
“你直接回北河了吗?”萧彻问道。
宋敏点了点头:“我也该回去了,宋家已经没了,我心里最后一块疮疤也消失了,以后我会专心武道,希望早日突破宗师之境。到时候我会再去找你的。”
萧彻笑着说:“你还是慢点突破吧,如果太早了,可不是打我脸么?”
“我倒是很希望能有机会打你脸来着。”宋敏认真的说。
萧彻抬手指了指她:“妹子,多大仇?”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登机之前,宋敏轻轻的拥抱了一下萧彻:“谢谢你,萧大哥!”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入了登机通道。
萧彻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保重。”
……
苏娜赤条条的走入了偌大的浴池中,带有按摩功能的浴池不提的喷射着小股的水流,敲打着她的后背。
这是苏娜一天最为放松的时候,所有的疲惫都被温暖的水流带走了。
足足泡了一个小时,才扯过一条纯白的浴巾将自己裹起来,踮着脚尖走出了浴室。
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苏娜微微的叹了口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就变得没有人味了。
以前在淡水镇的时候,房子虽小,可是却充满了欢声笑语。
现在住在上千万的大别墅内,却感受不到一点的人味。
有所得,是不是就必定有所失?
苏娜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跑,把头发吹干之后,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大口已经冷透的牛奶,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未完成的工作。
她跟闵西若的配合是越来越娴熟了,一个主内,主攻公司的内勤,一个主外,带着公司的销售满世界开拓战场。
西决安保公司也已经在前几日变成了西决集团,公司的规模扩大了两倍有余,涉及的行业也不在局限于普通的安保或者是保镖。
不过公司的核心业务却没有丢掉。
用闵西若的话来说,公司将来会慢慢的减少大规模的安保工作,像是什么演唱会科技展之类的,都不会在涉足,一家独大没有好处,必须的给其他安保企业一点甜头才可以,众矢之的往往似得很惨!
而西决会往高端化,精细化的市场发展,主攻个人安保,尤其是富豪阶层。
同时这也是一个扩大人脉的好方法。
这个核心业务一直被闵西若牢牢的抓在手里,就是苏娜也无法接触。
苏娜也听公司一些闲人嚼过舌头,不过那些话她都不放在心上。
对她而言,这家公司不是闵西若的,而是萧彻的!
至于业务在谁的手上并不重要。只要公司有序的发展下去,比什么都强。
就在苏娜认真处理文件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了钱晓峰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她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
丢下笔记本,忘记自己只穿着浴袍,赤足跑出了房间,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个风尘仆仆的身影,苏娜泣不成声!
钱晓峰已经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苏娜一步步的挪到了萧彻的面前,伸手触摸着他的脸,确定不是幻觉之后,忽然迸发出了撕心裂肺一般的哭声。
萧彻被这一阵忽如其来的哭泣搞得手忙脚乱,两人不是没有分离过,怎么这次苏娜的情绪会如此的激动?
难道被人欺负了?
“别哭别哭,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萧彻有些笨拙的用衣袖帮苏娜擦去眼角的泪水,心疼的无以复加。
苏娜双手死死的拉着萧彻的衣袖,泪眼朦胧的看着对方:“我以为你……以为你……”
“怎么了?”
“我以为你死了!”
此话一出,萧彻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眼下任何词汇都显得无比的多余,将苏娜横抱起来大踏步的往卧室走去。
苏娜还以为萧彻要做那种事情,立刻收起了哭声,小脸都快埋到胸口了。
将苏娜轻轻的放在床上,在她的鼻尖落下了轻柔的一吻:“睡吧,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我答应过你哥哥,要照顾你跟菲菲一辈子的。以后不要在有这样的怪念头了。”
苏娜这才知道自己有点表错情,羞臊的钻入了被窝里,整个人蜷缩得跟一枚大号的鸟蛋似得。
萧彻忍不住笑了出来,刚准备走,发现衣袖被人拉住,接着传来了苏娜弱弱的声音:“别走……我怕!”
萧彻旋即又坐了回去:“好,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这是苏娜几十天以来睡得最为安稳的一晚上,连一个梦都没做就醒了,窗外柔和的日光穿透了窗帘撒入屋内,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点一点的光斑,光柱上还有细小的飞尘在飞舞旋转,而自己心爱的人坐在床头紧紧的拉着自己的手。
这一刻,苏娜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她不想在躲避,也不想继续隐瞒。
直起身,在萧彻的唇上轻轻的碰了一下。
萧彻被弄醒了,揉了揉眼睛,看着已经明亮的窗外,又看了看鸵鸟般藏回了被窝里面的苏娜,嘴角微微的翘起。
真是一个富有活力的清晨呀。
亲自下厨给苏娜做了一顿早餐,又送到了床边一点点的为她吃下去,两人的感情已经不需要过多的语言来表达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清楚的了解对方想要表达什么。
就算是几十年的老夫妻也不见得能有这样的默契。
其实这样很好,不是么?
萧彻并不是一个善于制造浪漫的男人,也不是一个喜欢说甜言蜜语的男人,他中意的就是这种水到渠成的爱情。
苏小军啊苏小军,我终究还是矮了你一辈,现在你小子变成我大舅哥了!
不过没关系,我也骗走了你妹妹不是么?
之后的半个月,萧彻并没有都提起关于药剂的事情,他陪着苏娜游山玩水,情侣该做的事情一件不落,除了最后那一步。
在这期间,萧彻也知道了龙忆晴的去向。
那姑娘被她妈妈接走了。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萧彻才晓得,龙发早年间就已经跟妻子离婚,而且把大部分的财产都转移到了前妻的名下,如果不是这次出事儿太过于突然,龙忆晴其实根本用不着吃那么多苦。
现在龙忆晴的生母终于找到了她,以后小姑娘也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挺好的。
而龙忆晴还给萧彻留了一个礼物。
dream的配方。
看到这份配方萧彻就笑了。
为了这玩意,无数的势力被牵扯了进来,原本是一个大秘密,现在却搞得众人皆知,配方到处可寻。
而龙忆晴留下的这份配方,其实也不是完整版,还有很多残缺的地方,当然照着做也能搞出dream的成品,只是质量会差很多罢了。
现在dream已经成为了国际上排名第一的毒品,也是世界各国重点打击的对象,尤其是在国内,打击的力道相当大,几乎没有了dream的存在市场。
而且萧彻在申城基地的时候,也听红姐说过,国际上那些大毒枭,尤其是金三角跟白三角那些原材料供应商,也开始对dream展开围剿,这东西的存在对他们的打击是最大的。传统毒品无法实现大规模的倾销,原材料自然大范围的囤积。
涉及的金额已经突破了百亿!
毒品圈子内部都开始发生了内讧,dream的寿命怕是长不到什么地方去了,除非能够实现一种平衡。
不过这就不是萧彻应该操心的事情了。
他将这份配方烧成了灰烬,然后丢入了马桶中。
就让这一切都消失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没有意识到,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眨眼间,苏菲就要面临高考了。
对国内的学生来说,高考是人生中最为关键的一次考试,在高考面前,一切的事情都要靠边站。尤其是近些年,在媒体有意识的渲染下,高考已经变成了一场战役,各种事迹层出不穷,什么出租车司机不要钱把学生的准考证送去啊,公交车司机放着一车人不管专送一个学生啦,广大考生的父母拉起警戒线不许行人通过之类的。
高考那两天,国内媒体给人的感觉就是,国人都没其他事情做,全盯着高考了。
不过那种跌宕起伏的高考经历注定不会出现在苏菲身上,小妮子吃过早饭之后就蹦蹦跳跳的去考场了,还拒绝了萧彻送她的提议。
当然萧彻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去,钱晓峰时刻在背后默默守护。
等到快要开考的时候,萧彻跟苏娜也悄悄的来到了考场外面。
之所以不提前来就是不想给都苏菲太多的压力。
考场外已经云集了一大批考生家长,一个个踮着脚伸着脖子,滚烫的烈日也没能让她们动摇,手中的折扇都快要挥断了也不想休息!
萧彻自然不会这么蠢,钱晓峰早已经在附近订好了位置,坐在冷气充足的咖啡店里,透过落地窗就能看到校门口的场景。
“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说。”萧彻一边搅动着杯中咖啡,一边小声的说道。
苏娜还瞪着眼看着窗外呢,她的心情跟外面那些考生家长没有多少差别,以前她还真的不指望自己妹妹能够考一个不错的学校,可是经过这一年多在国私的求学经历,妹妹的成绩也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从之前几次的模拟考试分数来看,重点可能有点悬,但是一本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如果临场的发挥再好一点,说不定还真的能靠一个重点大学呢!
所以她是非常焦虑的,怕自己妹妹在考场内出现什么意外。
萧彻的话都说了三遍了她才听到。
“什么事儿?”
萧彻笑着摇了摇头:“好了,别看了,才刚打铃呢,语文得两个半小时。莫急!”
苏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捋了捋头发:“你还没说是什么事儿呢!”
“娜娜,你想变得强大吗?”萧彻斟酌了一下用词,怕自己说的太艰涩,对方听不懂。
遗憾的是苏娜还是把这句话给理解岔了,茫然不解的看着萧彻:“什么强大?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很强大了啊?萧大哥,你不会又要离开我吧。”
见萧彻迟迟不说话,苏娜急了,一把抓着他的手:“你又要去哪儿?难道不回来了么!萧大哥,你答应过我不会在丢下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萧彻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说:“娜娜,你冷静一点。我的确是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是不是不会来了。而且我还考虑把你还有菲菲一起带走。”
苏娜愕然:“我不是很明白。”
萧彻叹了口气,说:“有些问题困扰着我,要解决这些问题,我必须去找我老师。而他行踪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所以我想先去一趟基地,也就是我跟你哥哥当初效力的地方,把你跟菲菲带着,也是想让你们去见见他。”
苏娜脸上的惶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忧伤,双眸中也已经蓄满了泪水。
“他的遗体一直在基地中放置着,用了特殊的办法保存,所以并没有腐烂。他死的时候有一个梦想,就是落叶归根,我想让你们亲手火化他,然后把他带回来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萧彻认真的说道。
“好,等菲菲考试结束我们就出发!”苏娜干脆的说道:“不过你刚才说让我变得强大,就是指这件事情么?”
“不仅仅是。”萧彻说:“娜娜,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你有些无法理解,但是请你保持冷静,听我说完好吗?”
苏娜点了点头。
萧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苏娜的心猛的跳了起来。
莫不是要求婚?
可是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当萧彻打开木盒子,苏娜囧了……貌似最近自己总是表错情呀。
里面放着一个约摸五公分长的试管,试管中流淌着蓝色的液体,倒是挺好看的。
“这是什么?”
“这就是我说的,可以让你们变得强大的东西!”
萧彻顿了顿,继续说道:“娜娜,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是寻常的人,包括钱晓峰也不是寻常人。我们能够如此厉害,跟往日的刻苦练习是分不开的。但是这个东西,能让你们在不经过刻苦练习的前提下,获得强大的实力!”
苏娜咽了咽唾沫,显然被吓到了。
“药剂经过了严格的测试,而且也已经做过了人体试验,不会有任何的毒副作用。这世界上就三支,我准备给你还有菲菲用!”
“萧大哥,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要把我变成怪人吗?不,不,我不要!”
萧彻抓住了苏娜的手,连连说道:“冷静娜娜,冷静。这个药剂不会让你变成怪物,对你的容貌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害!宋茜你还记得吗?就是当初我们在淡水镇的时候,来家里住过一段时间的空姐?”
“我记得啊,难道她……”
“是的,这枚药剂就是为了她发明的,而她也是第一个实验对象。我是亲眼看到药剂注射入她身体的,也亲手跟她较量过。现在的她可厉害了!一个打十个不成问题。”
苏娜还是有些恐惧。
这种情节往往只会在电影中出现,现在忽然变成了现实,而且还要让自己跟妹妹尝试。如果说这话的不是萧彻,苏娜早就报警了!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不放心你。我答应过小军要保护你的安全,可是我也不能全天候的贴着你,你是活生生的人,总有属于自己的圈子。上次的绑架案已经让我无比的后怕了,如果再来一次,我是真没脸去见苏小军。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们自己强大起来!这样就算碰见了危险,也有自保的能力!”
苏娜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中,甚至连考试结束都没有注意到。
还是萧彻把她拽出了咖啡厅。
苏菲一蹦一跳的从考场出来,直接扑萧彻怀里,也不说话就呵呵傻乐。
萧彻揉揉她的头:“看上去考的相当不错嘛,回去萧大哥亲自下厨犒劳你!”
苏菲甜甜的嗯了一声,扭头发现自己姐姐在发呆,轻轻的戳了戳姐姐的胳膊:“姐,你没事吧。”
苏娜猛的惊醒过来,眼神有些茫然:“怎么了?”
“考完啦,回家啦。”苏菲大声的说道。
苏娜哦了一声,扭头就走。
苏菲愣住了,傻傻的问道:“姐夫,我姐这是怎么了?”
萧彻笑着摇了摇头,拉着苏菲的小手跟了上去。
回到家之后,萧彻就去厨房忙活去了,苏菲搂着自己姐姐的胳膊,好奇的盯着她看:“姐,我考完了你不开心吗?”
“没有啊,这才第一门,后面还有好几门呢。你可不能大意,要好好发挥哦。”苏娜淡淡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状态会影响到妹妹的心情,所以只能强颜欢笑。
苏菲鬼灵精一个人,自然能看出姐姐的情绪有问题,不过姐姐不说她也不准备深究,她相信,姐姐不告诉自己一定是为了自己好。
下午苏菲自己去考场,萧彻在家里陪着苏娜。
经过了一下午的思考,苏娜拿定了注意。
“先在我身上试试看吧。”
萧彻松了口气,只要愿意尝试,那就是一个好的兆头,怕就怕苏娜抵触到底,虽然那样也没有多少损失,可是无形中加大了两姐妹的危险性。
所有的器具萧彻都已经准备妥当,注射之前再确认了一次,得到苏娜肯定的答复之后,萧彻将药剂缓缓的推射到了苏娜的身体内。
这是改良过的药剂,不会跟宋茜那样出现极强的反应效果,注射之后苏娜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醒来的苏娜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变化,照了照镜子,感觉皮肤好像比之前滑嫩了一些,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什么肉眼能看出来的变化了。
萧彻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过来吃早饭吧。”
“菲菲呢?”
“考试去了呗。”
“你怎么跟她解释的?”
“没啥,就说你太累了,我帮你按摩了一下,睡着了。小姑娘心思浅,不会想太多的。来,先把饭吃了,我们再了检验一下你的变化。”
苏娜也却是感觉有点饿了,而且饭量也变大了不少,往日的分量居然完全不能满足她,足足吃了六份的三明治才算饱。
吃完之后苏娜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带着哭腔说道:“我这样下去,会不会变成大胖子啊。”
萧彻笑着解释道:“放心吧,你现在已经跟寻常人不一样了,虽然摄入的很多,可是消耗也是巨大的。不仅不会变成胖子,身材还会越来越好的。”
“没有骗我?”苏娜有点不相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娜愣愣的看着被自己一巴掌拍碎的石板,半天没有缓过劲来。
自己居然变得如此有力量了?
这可不是石膏板呀,而是正儿八经的青石板!!
而且自己感觉还没怎么发力居然就直接给拍碎了!
萧彻打趣的说道,以后没钱了都不用怕,出去表演胸口碎大石也能养活自己。
苏娜现在可没工夫搭理萧彻的玩笑话,她处于震惊之中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萧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回神了回神了。”
“萧大哥,我不是出现幻觉了吧,还是说这块石板之前已经被你拍碎了,只是粘起来的?”苏娜傻乎乎的问道。
“怎么可能,这么大的工程量我可没时间完成哦。现在听我的话,盘腿坐下,气沉丹田,呼吸吐纳。”
在萧彻的指点下,苏娜很快就进入了冥想的状态,约摸一刻钟之后睁开眼睛,有些惊恐的说法:“糟了糟了,我的身体里好像多了一只耗子!它在到处乱跑!”
萧彻扶着苏娜的肩膀让她冷静,说:“那不是耗子,是内力。”
“内力?”苏娜乌溜溜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是的,就是电视中武侠里频繁出现的内力。不过你的内力乃是被药剂催化而成,很是不稳定。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那些在身体里到处溜达的内力全都收集到丹田中炼化。能归拢多少就意味着你的境界会停留在那个阶段!”萧彻的表情非常的严肃。
苏娜跟宋茜不一样,宋茜本身就具有强大的实力,药剂的作用是让她潜在的第二重人格稳定下来,成为本体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但是苏娜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女人,之前毫无武学根基,药剂道催发了她体内的潜能,并且将这些潜能统统的化作了具象化的内力,可是因为没有根基,内力并没有完全归拢到丹田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四散在体内的内力会慢慢的蒸发出体外。
如果不能在一开始将这些内力全部吸收到丹田之中,药剂的作用就将彻底的失去。
所以这一步才是整个过程中最为重要的一步!
苏娜见萧彻表情严肃,也硬生生的压抑住了自己心中的惶急,开始按照萧彻的指点运气,不过武道这个东西还是需要一点天赋的,有的人说一遍就明白了,但是有的人却需要说好多好多遍。
苏娜就属于那种没多少天赋的人,不过这也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如果她能立刻明白萧彻所言之心法奥义,那就真的有点可怕了。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苏娜都没能找到那种凝神静气的状态,反而越到后来越是着急,心神已经打乱。
萧彻不得已只能终止了练习,否则再这么下去,走火入魔就糟糕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苏娜自己练不成的话,是不会同意萧彻把药剂给妹妹使用的。
之后苏娜就打电话跟闵西若请了一个长假,电话那头的闵西若还追问了几句,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心什么的,被苏娜含糊应付了过去。
而后苏娜就开始了漫长的修炼生涯。
苏菲考完了之后发现姐姐居然没有搭理自己,很是奇怪,看姐夫的脸色好像也不是很好,这两人不会有事儿瞒着自己吧。
奈何不管苏菲怎么追问,萧彻咬死了就是不说,最后气的小姑娘狠狠咬了他两口泄愤。
“我今晚不回来了,要出去跟同学聚会。以后就各奔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团聚。”苏菲一边换鞋一边嚷嚷道,等穿好鞋,把小手一伸!
萧彻问:“啥意思?”
“给钱咯,你不会是想让我两手空空的去参加聚会吧。”苏菲理直气壮的说道。
萧彻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被苏菲直接抢了过去:“密码多少?里面有多少钱?”
“几万块而已,密码是你的生日。本来就是我给你准备的毕业礼物!”萧彻笑呵呵的说。
苏菲嘟了嘟嘴:“算你还有点良心。”
“注意安全啊,别喝酒!”萧彻靠在门上大声说。
“哎呀知道了,你真啰嗦!”
苏菲蹦蹦跳跳的走出了别墅,很快就上了一辆车,走了。
萧彻打了个响指,钱晓峰走到了他面前:“跟着二小姐,学生疯起来就没个完,别让她受欺负。”
“知道了老板。”钱晓峰点头之后,也立刻出门。
萧彻抬头看了看楼上,苏娜依旧把自己关在房间内没出来。
……
“菲菲,这边!”
苏菲刚走入酒吧,几个妹子就对着她不停挥手。
颠颠的跑过去,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含糊不清的说道:“谁出的主意,四点多跑酒吧来,脑子有问题吧。”
“还能有谁,咱们的风澈少爷呗。听说这间的幕后老板就是风澈少爷,今天被咱们包场了!”一个女生双眼冒星星,一脸桃花样。
苏菲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着门口不停走入的学生,不少学生都是盛装出席,刚毕业就迫不及待的换上了成年人的服装,什么晚礼服露背装,齐臀小短裙网格丝袜之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天上人间呢。
苏菲看了看自己的装扮,素色的T恤,牛仔热裤还有一双板鞋,要多单纯又多单纯,跟那些人相比,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土妞。
“啧啧啧,你没看,张丹今天穿的真叫一个浪啊,胸都快掉出来了。还有那裤子,大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出出来卖的!”
“瞧瞧她的脸,也不知道抹了多厚的粉底,走一步都往下掉粉。真是臊得慌!”
“还有李梦,穿的那叫个啥,皮衣,网格丝袜,居然还拿着鞭子……天哪,她是在扮演sm女王吗?我们这还是高中的散伙饭嘛,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某卖淫基地!”
苏菲皱了皱眉头,低声呵斥道:“差不多行了啊,嘴上把点门,有你们这样糟践自个同学的吗?以后说不定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何必呢。”
“也对,还是我们家菲菲大气,上档次,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可不一样哦!”
“你说谁是妖艳贱货!”
几人口中的女主角之一的张丹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她们面前,双手交差叠在胸口之下,把胸部衬托的更加的宏伟壮观。
之前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女孩子们立刻就歇菜了,她们也只敢在背后嘀嘀咕咕,没有跟人当面杠的勇气。
苏菲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说:“我们说我们的,你过来凑什么热闹?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啊?”
“苏菲,今晚可是毕业舞会,你穿成这样,未免太不给风澈少爷面子了吧。”张丹眼珠子一转,冷冷的说道。
苏菲笑了,说:“你上赶着要去给他暖床那就去呗,也没人拦着你好伐。放心,这种事情没人跟你抢!”
“你说什么!”张丹怒了:“苏菲,我警告你,立刻给我道歉,否则别怪姑奶奶对你不客气!”
“我姑奶奶早就死了,你也想死!”
苏菲现在也算是自带气场的女孩子了,那可是见过了大世面的,张丹这种土鸡根本就不被她放在眼里,如此幼稚的威胁更是让苏菲好笑。
本以为毕业舞会会以一场很值得怀念的舞会,现在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苏菲立刻就对这次的聚会失去了兴趣,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回去跟姐夫一起玩游戏机呢。
想透了这一层,苏菲站起来就往外走,往日那几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女孩子都有点懵,她们是不想错过这样的聚会,但是苏菲如果不在的话,就等于没了主心骨,张丹还不得把她们欺负到死?
张丹也是没想到苏菲居然会走,刚被打击的有点失控的她忽然就抖了起来。
“哟,这就要走了?”张丹感觉找回了主场优势,忘记了曾经被苏菲支配对恐惧!
苏菲冷冷的看着她,忽而笑了出来:“有意思,怎么着想要跟我过过招?”
张丹想起了苏菲超人对战斗力,下意识对往后退了两步,脸色也由红转白,看上去倒是多了几分楚楚可怜对意味。
可惜苏菲从来不吃她这套!
“闪开,本公举没工夫跟你撕逼,讨好你的风撤少爷去吧。”苏菲大笑一声,迈步往外走去。
这时穿着盛装的纳兰风澈走了过来,见张丹跟苏菲在争吵,连忙劝道:“怎么了两位美女,今天可是咱们对毕业舞会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要知道过了今晚大家可能就要各奔东西,说不定有生之年都无法见面了。过往的那些恩恩怨怨就此放下吧!”
张丹立刻娇滴滴对说:“风澈哥哥,都是她欺负我啦,说我是那啥……我冤枉呀,穿成这样还是不为了让舞会更加热闹么,我又没有错!”
风澈打量了一番张丹,赞叹道:“张丹,你今晚真美!”
“只有今晚么?”
“不,你一直都很美!”
苏菲听的起了一身对鸡皮疙瘩:“你俩慢慢恭维吧,我先走了!”
纳兰风澈立刻丢下了张丹,他今晚对目的可是苏菲,恭维张丹不过是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而已。
看着去追对纳兰风澈,张丹几乎要把满嘴对贝齿给咬碎。
“苏菲,这可是你逼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纳兰风澈的挽留并没有让苏菲心软。
短短几分钟的观察就已经让她对这次的聚会失望透顶,都是学生,为什么要变得如此功利呢,一个个穿的就跟出来卖的没有什么差别,干嘛呀这是,想要好的生活为什么不能靠自己?非得要依附男人?
何况那些算是男人么?一个个毛都没长齐就开始泡妞!
如果这些人有姐夫一半儿好,苏菲也不至于如此失望,可是这些人的表现只能让苏菲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恶心!
所以不管纳兰风澈说多少好话,她也是铁了心要离开。
何况苏菲心里也清楚,纳兰风澈就是想要泡自己。
在他哥还没消失的时候,风澈还比较收敛,但是现在纳兰风间消失了,而且极有可能已经死亡,作为纳兰家唯一一个有继承权的男人,纳兰风澈现在无疑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主儿,以往谨小慎微的性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狂妄!
把之前十多年没有释放出来的狂妄都释放了出来。
苏菲早已经看腻歪了他的表演!
独自一人走在灯火阑珊的街头,苏菲忽然觉得很寂寞。
姐姐跟姐夫一天天也不知道在鼓捣什么,这种被隐瞒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或许他们是为了自己好,可是都已经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不能面对面的说清楚么?
而且自己对姐夫……
苏菲摇了摇头,赶紧把这个念头丢出了脑海中!
可是说来奇怪,越是不想就越是清晰,甚至很多已经被遗忘的细节都浮现了出来。
“二小姐,快走!”
就在苏菲想入非非的时候,耳边忽然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过还是把她吓了一大跳!
扭头一看,发现是家里的保镖钱晓峰!
“钱叔,你吓我呢!”苏菲拍着胸口说的。
钱晓峰的脸色可没有苏菲那么轻松,很是焦急的说的:“二小姐,来不及解释了,快跑!”
“钱叔,怎么了?”苏菲也发觉事情有点不对劲,急切的问道。
“跑!”
钱晓峰狠狠的推了苏菲一把,反身一记鞭腿抽了出去,苏菲就听到两声啪啪的空爆之音,接着一个人就飞了出去。
苏菲被吓到惊叫了出来。
钱晓峰已经没有功夫照顾她了,这次来偷袭的人实力很强,他必须要全力应对,否则很有可能输掉,甚至死亡。
值得庆幸的是,二小姐并没有如其他女孩那样,在忽然爆发的恶劣状况下失去理智,当她回过神来之后,撒腿就跑。
这是最为正确的反应!
钱晓峰还怕苏菲要留下来跟他一起对付敌人呢。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钱晓峰,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跟眼前这位敌人缠斗上。
正好自己这段时间学习了老板给的心法口诀,正感觉实力大有长进,而眼前这个人实力也不错,拿来练招简直再好不过!
“吃我一拳!”钱晓峰大声咆哮,冲了上去。
话分两头,在钱晓峰苦斗的时候,苏菲也开始了绝路狂奔!
她也不知道自己从那里冒出来的力气,好似用不尽一般,风从耳边刮过,呼呼作响!脚下就跟装了风火轮死的,根本停不下来。
虽然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可是苏菲还是极度不安。
俗话说得好,好的不灵坏的灵,在苏菲狂奔到快要呕吐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堵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谁!”苏菲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脸蛋红的跟要渗血似得。
“苏菲小姐?”对方还先确认了一下她的身份。
“我不是!你认错人了。”苏菲果断的否定,这时候承认除非脑子有问题。
结果对方淡淡的笑了笑,说:“看来是了。还挺可爱一个小姑娘,可惜了!”
苏菲咽了咽唾沫,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浮上心头。
“你到底要干什么!”
“杀了你。”
“我没招你没惹你,为什么要杀我。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坐牢的!”
“哈哈,我有点喜欢你了。嗯,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决定先奸后杀。让你也体验一下做女人的快感,这样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嘛。”对方猥琐的说的。
“你去死吧。”苏菲吼了一句,转身就跑。
可是几秒钟之后,她就惊恐的发现,本应该在她身后的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窜到她身前去了。
“淘气,跑什么啊。”对方不悦的说的:“不听话的小姑娘可是要受惩罚的哦,我现在不光要奸了你,还要跟你玩一点刺激的游戏。”
苏菲知道自己怕是跑不了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冷静,等待钱叔来救自己。
死死的攥紧拳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制了恐惧的情绪:“大叔,让我死可以,但是你的让我死明白了,我到底是得罪谁了?”
对方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小姑娘,有意思,真有意思。到了这时候居然还能保持冷静,这是拖延战术吧,想等你的保镖来救你?告诉你不要妄想了,他能活下来就算不错咯。至于谁想杀你,到了阎王殿自己问判官去吧,他不会骗你,而我会!”
说完探手往苏菲的肩膀上抓了过来。
动作快的苏菲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
不过苏菲还是做出了应对。
挥起拳头直接打向了对方的面门。
对方握住了她的小拳头,嘿嘿冷笑:“就这点力气还想打我……啊!!!”
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阵惨叫,凄惨无比!
苏菲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对方看着自己已经焦黑的手掌,气的额角的青筋狂跳不止!
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小丫头骗子给暗算了,不过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看来只有抓到她才能有答案了。
他决定了,就冲苏菲弄伤他这一点,抓到了之后就要狠狠折磨一顿!
苏菲根本不敢回头,也无法辨别方向,她只是闷头乱跑,完全不敢停下来。
可是就算已经拿出了吃奶的力气,几分钟之后还是被那个人拦住了。
对方抓住她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撸掉了苏菲手指上的戒指。
就是这个小玩意,搞的自己差点阴沟里翻船!
“这是什么!”他对这个东西非常有兴趣,一枚貌不惊人的戒指而已,也不是什么昂贵的材质,普通的银,还不是千足的。不过戒指上镶嵌了一枚黑宝石,虽然只有小小的一块,可是却有着惊人的吸引力。
苏菲死死的咬着嘴唇,这是她保命的东西,是石妍姐姐离开时候交给她的,里面存有雷电之力,碰见危险的时候握紧拳头狠狠的打对方一拳,被封锁的雷电之力就会释放出来,当场就能让人扑街。
可是谁能想到这个人如此能抗,如此强悍的电量居然都没能让他倒下,只是一只手黑掉了而已。
这次是真的完了。
对方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清楚戒指的机关是什么,干脆丢了,恶狠狠的说:“本来我准备好好的对你,让你体验一把云中飞车的滋味。可是你居然不识好歹的弄伤我!我要惩罚你,狠狠的惩罚你。”
说完,一把扯掉苏菲的腰带,把她双手给困了起来,而后由从他自己兜里拿出了一卷丝线,把苏菲牢牢的捆扎了起来,还摆了个比较羞耻的姿势。
苏菲羞愤欲死,如果咬舌可以自杀的话,她早就那么做了。
可惜咬舌自尽根本就是不现实的。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骄傲的苏菲开始求饶了,这也是她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
对方发出一阵桀桀的浪笑声音:“我要你啊,像你这样可口的小娘子,我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了。”
“你要是敢碰我,我姐夫不会放过你的。”苏菲大声说的。
对方愣了一下:“你姐夫是谁?”
“他很厉害,你这样的他可以打十个!”
“哈哈,小姑娘又说瞎话了,在中海还没有人敢说这样的话。既然你对你姐夫如此有信心,这样吧,等我把你上了,然后带你回家跟你姐夫显摆显摆,看他能不能打败我!”
“混蛋,你不要碰我,姐夫,姐夫救命啊!”
危急关头,苏菲扯开嗓子大声疾呼,希望姐夫能如童话故事中的骑士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
然后姐夫就真的出现了!
一枚石子准确的集中了对方伸出来的咸猪手,痛的他嗷嗷直叫。
“谁!”
“她姐夫!”
萧彻从黑暗中走出来,手中的石子如同暴雨梨花针一般喷射而出,直接把那个人打的在原地跳了一出广场舞!
等石头雨过去之后,萧彻也已经挡在了苏菲的身前。
“没事吧!”
“姐夫,你再晚来一小会,我就要被人糟蹋了!”苏菲哽咽的说道,无比委屈。
萧彻宽慰道:“别难过,看姐夫怎么收拾他给你出气。连我的妹妹都敢碰,找死!”
“姐夫威武,给我狠狠揍他!”萧彻出现,苏菲也有了底气,大声给自己姐夫加油助威。
萧彻冷冷的看着那个人:“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跪下给我妹妹磕头道歉,然后被我打一顿!”
对方咆哮一声:“我选第二!”
然后就冲了上来。
“第二就是,被我打一顿,接着跪下给我妹妹道歉!”萧彻手腕一抖,又是一枚石子飞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人也就是个二流高手,萧彻对付起来毫无难度。如果石子管够的话,完全可以把这家伙直接射到死!
当然没有石子也无所谓,充其量就是多耽搁十多秒半分钟而已。
萧彻的一套连招都还没耍完,这家伙就已经扑街了。
不过还给他留了一口气。
总得让苏菲也发泄发泄不是么?
走过去解开苏菲身上的丝线,发现这东西的材质还算不错,给苏菲当个防身的武器也还凑合,蜷成一团收了起来。
“上去踹两脚,或者捡地上的砖头狠狠的拍几下!”此刻的萧彻就跟童话里引诱公主堕落的巫婆一样,不同的怂恿苏菲动手打人。
这一关是必须要过的,如果心存仁慈的话,就是学会了武功也很难自保。
社会的复杂人心的狡诈,是小姑娘无法预估的。
尤其是习武之人,光伟中正的很多,可是卑鄙无耻的人更多。古语有云,侠以武犯禁不是没有道理。
好在苏菲的表现没让萧彻失望,从附近的工地里找来几块砖头,对着那个人的脑袋就是一顿狂拍!
拍断了就换一块,直到最后萧彻都看不下去了,出手阻止!
“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再打下去容易出人命。”
苏菲脸色很是难看,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可是就是难看。
萧彻明白她的感受,小姑娘这时被伤透了,甚至一度产生了厌世的情绪。
这可不行,世界还是很美好滴,虽然人心难测,可是终究还是有阳光照耀大地的嘛。
“回家吧。你姐有话要跟你说!”萧彻搂着苏菲的肩膀,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苏菲忽然惊叫一声小心,双手用力的推搡着萧彻,想要将他推到一边。
萧彻就感觉耳边一股劲风袭来,想也不想侧身就是一记手刀!
一股沛然之力沿着手掌的边缘释放出去,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缕淡淡的柔光。
砰的一声,手刀撞到了一面看不到的气墙上,空气好像都出现了层层叠叠的波纹。
这时候萧彻才看清楚偷袭他的是谁。
居然是那个快要被打死的家伙!
顶着一脑袋的鲜血,两颗眼珠子跟要爆出来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喉咙里发出了嗬嗬嗬的干吼声音,手臂的上的肌肉已经被撕裂,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白色的骨骼!
这是什么招数?
这个人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攻击也没有多少章法,偏偏他现在变得力大无穷,哪怕只是简单的直拳,挥击出来也有极其恐怖的力道。
一时间让萧彻都不太敢跟他正面碰撞。
让苏菲去一边等待,萧彻施展开游龙步,开始凭借敏捷的身法跟对方游走。
刚刚俘获的丝线在此刻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当萧彻绕着对方跑了七八圈之后,那个家伙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细如发丝的丝线将他如同粽子一样捆扎了起来,稍微挣扎,丝线就直接往肉里钻,剧烈疼痛让此人发出了累死困兽一般的咆哮,在寂静的街道上远远的传开!
街道两侧已经亮起了灯,睡梦中的街坊们被这声凄厉的惨叫给惊醒了。
萧彻不敢耽搁,一手拎着杀手一手抱着苏菲,极快的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等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之后,萧彻才把那个人放下。
对方的狂暴状态已经消失了,整个人已经离死不远,甚至瞳孔都开始有了扩散的迹象。
萧彻对他在临死时候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很感兴趣,伸手在他胸口要穴点了两下,暂时缓解了他的死亡,等到对方神智清明之后,萧彻问道:“说吧,怎么回事,说了我给你一个痛快,不然你就等着痛苦吧。”
此人嘿嘿干笑两声,声音就跟老鸦似得,又干又涩,听着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杀了我,红花会不会放过你的!”
萧彻一挑眉毛:“有意思,没想到你还是红花会的人!本来我都已经不想搀和到这件事情当中,可是你们居然阴魂不散,再度惹到我的头上!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
“哈哈哈,你不会知道红花会有多可怕!”此人气焰忽然嚣张了起来,旋即口吐黑血脖子一歪,死了。
萧彻眯着眼睛,陷入了沉思之中。
苏菲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一句话也不敢说。
今晚发生的一切有点颠覆她三观的意思,到现在都没怎么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人究竟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杀自己?
红花会?是金大侠里陈家洛的那个红花会么!
传说居然也变成真的了?
有没有这么玄乎呀。
可是看萧大哥的表情,这个神奇的组织居然真的存在?
几分钟之后,萧彻长长的吐了口气,说:“走吧,回家。”
苏菲哦了一句,心里虽然都快被好奇心给撑爆了,却还是强忍着没有问出来。
走了几百米之后,苏菲忽然惊呼了一声:“不好,钱叔还在跟人打架呢!萧大哥,你快去帮帮他。”
萧彻揉揉苏菲的头,安慰的说的:“没事,你钱叔已经没事,现在估计已经到家了。”
苏菲松了口气。
两人回到家之后,果然看到钱晓峰站在院内,只是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左臂也打着绷带,还有血迹渗出来!
苏菲连忙跑过去,有些心疼的说道:“钱叔,你没事吧。”
“谢二小姐关心,我没事了!”钱晓峰说完看了一眼萧彻。
萧彻拍拍苏菲的肩膀:“你先回房间吧,我跟你钱叔有话说。”
苏菲嘟着嘴往别墅内走去,她发现事情已经开始往不受自己控制的方向发展下去了,偏偏她什么都做不了!
回到房间之后,苏菲发现姐姐居然在她屋里。
差不多有两天没跟姐姐打过照面了,苏菲恍然中生出了一种不认识对方的感觉。
虽然容貌打扮什么的都没差,但是气质出现了极大的改变。
这种气质,以往只在萧大哥身上见过,对了,还有石妍姐姐!
自己姐姐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奇怪的变化?
“姐,你没事吧!”苏菲绕着苏娜转了两圈,还不信邪的摸了摸姐姐的脸蛋,嗯,很弹很Q……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不是研究肤质的时候啦。
苏娜也被妹妹的忽如奇来的举动给惊了一下,旋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苏菲乖乖的坐下,双眼忽闪忽闪的看着自己姐姐,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
“没受伤吧!”苏娜问道。
“说起来真是惊险万分,我差点就被那啥了,幸亏姐夫及时赶到,否则你就看不到我了……”苏菲可怜兮兮的说的。
苏娜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正色道:“本来之前我还有几分的犹豫,但是这件事情之后,我觉得萧大哥的决定是对的,所以我要对你坦白。”
“姐,你别吓我。我以后不再参加这些聚会就是了,你别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怕!”苏菲被吓到了,天真无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惶恐!
苏娜轻轻的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然后随手挥了一掌,书桌上的一个茶杯立刻四分五裂,水珠顺着桌子的纹路滴答滴答的滚落到地上……
“哇,姐你什么时候学会变魔术了,我也要学我也要学!”苏菲惊喜的说的。
苏娜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这不是魔术我的傻妹子!”
说完握住苏菲的手,将自己的内力一点点的渡了过去,苏菲立刻就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自己手臂蔓延到了胸口,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懒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这是……”苏菲再傻也知道事情有猫腻了,魔术可不会达成如此玄妙的结果。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儿。姐姐我已经不是一般人了,现在我跟萧大哥是一类人,武者。刚才渡入你身体内的,就是内力!”苏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和一些,免得吓到妹妹。
不过苏菲的承受能力,或者说接受能力比她想象的强大许多,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心!
“姐,你怎么会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是不是姐夫给你吃了什么大还丹?我也要吃,有了强大的实力,以后再碰见今晚的事情,我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了!快点教教我,教教我嘛!”苏菲抓着姐姐的胳膊不停的摇晃,撒娇道。
苏娜说:“菲菲,姐姐不是不让你拥有这些能力,姐姐怕的是,你得到能力了,就胡作非为。要知道,不管是武者还是普通人,犯了法一样会受到惩罚,而且武者的惩罚会严厉得多,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实力比我们厉害的人,他们负责维持武者世界的秩序!一旦你犯了错,萧大哥都护不住你。”
“姐,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不会胡来的。何况事情都是要辩证的看待,就拿今晚来说,如果我有实力,也不至于差点被人强暴!”苏菲为了增强说服力,不惜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她知道姐姐最疼她,听到这样的事情一定忍不了!
果然,苏娜听到这话脸色就变了,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点头说的:“好,姐姐答应了。明天就让萧大哥帮你!”
“哇喔,姐姐万岁,姐夫万岁!”苏菲欢呼着扑到了姐姐怀里,笑颜如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晚表现不错。”萧彻拍拍钱晓峰的肩膀,赞许的说道。
钱晓峰谦虚的说:“都是老板给的那本心法的功劳,如果没有那本心法,我现在估计已经躺尸了!”
“那也是你自己勤学苦练的结果。你对心法的领悟比我想象中要快了不少,来,我们过过招!”萧彻淡淡的说道:“用你全部的实力来攻击我,不要留手!”
钱晓峰到是不担心自己会把萧彻打坏了之类的,所以一上手就是最很辣的招数,他也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程度。
两人交手十几招,萧彻全程没有还手,一直都是以轻功闪避,同时还没忘记点评一下钱晓峰的出招。
当钱晓峰打出第二十招的时候,萧彻忽然一记侧手,直接劈在了他的手腕上,钱晓峰吃痛之下,招数立刻就终止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萧彻已经制住了他的咽喉!
“多谢老板指点!”钱晓峰恭敬的说的。
萧彻缓缓收手,点头说道:“不错,你的内力已经有一定厚度了。就是在使用的时候还是过于谨慎,看来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训练了。”
言罢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小的册子:“这本书上记录的是大开碑手的招数以及运气的法门,你走的是刚猛的路子,攻击的时候大开大合,大开碑手很适合你。拿去好好联系吧,一旦成功,你就将步入一流高手的境界,以后的路就只能靠你个人琢磨了。”
钱晓峰心里特别清楚,这本书一定是老板在很早之前就准备好的,否则不可能随意拿出一本就是适合自己练习的武功,这份沉甸甸的恩德让钱晓峰都忍不住有些热泪盈眶!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为萧彻尽忠的信念!
“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钱晓峰大声的回答道。
萧彻转身回屋,钱晓峰也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大开碑手的秘籍。
回到楼上,苏娜的房间留着一条小缝,有灯光从屋内透出来,不时还有一阵笑声传入萧彻的耳朵。
看来姐妹俩已经达成了共识,萧彻也悄然的松了口气,这样最好不过,也省的自己再想办法说服苏菲。
刚洗完澡,苏菲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小姑娘也已经成年了,身材跟她姐姐一样,相当的火辣,尤其是胸前的山峦,甚至比苏娜还要宏伟,睡衣刚刚盖住了她的大腿根,两天白嫩嫩的大长腿就这样暴露在萧彻的眼前。
“姐夫姐夫,快点把我变得跟我姐一样厉害!”苏菲迫不及待的说的。
萧彻咳嗽了两声,不动声色的将视线转到了一旁,说:“这件事情明天再说,快点回去睡觉。”
苏菲这才注意到萧彻的视线转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掩着嘴吃吃的笑了笑。
姐夫真是太可爱惹。
“好吧,不过姐夫你可千万不要忘记啦。”
“忘不了忘不了,快点回自己房间去!”
好不容易把苏菲打发走了,萧彻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热辣的季节,荷尔蒙也跟着火热起来,回国之后貌似就没有发泄过,萧彻体内的洪荒之力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
没办法只能又回去冲了个冷水澡,这才稍微压制了一下体内的狂躁的荷尔蒙。
第二天大清早,萧彻是被人捏着鼻子弄醒的。
苏菲笑嘻嘻的蹲在床边盯着他,嫩葱般的手指捏着萧彻的鼻子:“起床啦起床啦,说好今天要帮我变成超人的!”
超人……
萧彻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小姑娘的脑洞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
苏娜在接受的时候还比较痛苦,生怕自己变成怪物,到了苏菲这里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忧,看上去她对变成怪物还有种难以抑制的狂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在苏菲殷切的伺候下,萧彻完成了洗漱过程,接着被小妮子直接拽到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接着七手八脚的开始脱衣服!
“打住打住,你要干什么你!”萧彻连忙拉住了苏菲的手,再慢点这丫头能把自己给剥光了。
苏菲困惑的说的:“变异之前不都是要脱光的么!”
“谁跟你说的?”萧彻长大了嘴巴,这丫头都从哪儿听来这么不靠谱的逻辑?
“电视里呀!”苏菲理直气壮的说的。
萧彻狠狠的赏了她一个脑瓜蹦!
“捣乱是吧。这种药剂不会有任何的毒副作用,也不会让你从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变成肌肉虬扎的大汉,它改变的是基因结构。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但是菲菲,你现在的状态让我担心,所以我不能给你注射!”
苏菲一听这话立刻就急眼了:“为什么!我难道还比不过姐姐么?”
萧彻认真的说道:“菲菲,武者虽然不是什么神圣的职业,也不需要圣母的心肠,可是基本的江湖道义,锄强扶弱还是要的。而且武者比寻常人更要讲规矩!因为我们有强大的实力,一旦跟普通人发生了冲突,吃亏的永远都是普通人。
越是强大的实力就越是需要被约束,据我所知,国内就有这样一只队伍,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作奸犯科的武者,而且只要被抓到,基本上就是个死。
你姐姐性格温和,就算有了强大实力也不会想着去伤害谁。可是你不一样,你飞扬跳脱,嫉恶如仇,一旦你得到了强大的实力,有了底气,我真不敢想象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假如你真的惹出什么乱子,连我都帮不了你!”
苏菲嘟着小嘴,不满的嘀咕道:“姐夫,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这不是信不信的过的问题。”萧彻严肃的说的:“菲菲,侠以武犯禁这句话你听过吧。”
“那怎么办嘛,我也想变得跟姐姐一样啊。”苏菲抓着萧彻的胳膊,撒娇道:“姐夫,我的好姐夫,你就帮帮我嘛。”
“帮你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你说,别说一个条件,十个一百个我都答应!只要能让我变得跟姐姐一样!”
萧彻认真的说道:“条件很简单,在没有威胁到你生命安全的时候,不得滥用武力。一旦让我发现,我会立刻废了你武功!”
苏菲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悠了几圈,发现这个条件好像也没有多严格,威胁到生命……貌似这个条件非常的宽松嘛,什么时候是威胁生命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不过看姐夫那严肃的表情,苏菲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只要能变得跟姐姐一样强,就没有什么条件是不能答应的!
“好,我同意了!”苏菲大声的说道。
萧彻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并没有认真的思考过这个条件,也不清楚这个条件到底意味着什么。菲菲,我可以帮你,只是希望你将来莫要后悔!”
如果说萧彻严肃的时候说的话苏菲还不当回事的话,现在萧彻笑眯眯说的话,却让苏菲萧打心眼里冒出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姐夫,你不要吓我。我答应你就是了……”苏菲小声的说道。
萧彻揉揉苏菲的脑袋瓜:“行了,出去吧,姐夫还得做点准备工作才能帮你变强,这几天你跟你姐去弄护照跟签证,我们要出国!”
“哇塞,出国啊。去那个国家!上次出国都没怎么好好玩,这次我一定要玩个痛快!”苏菲立刻欢呼起来,小姑娘心思浅,一句话的功夫就把之前的事儿给忘了。
萧彻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一切都已经告诉了苏娜,让她们姐妹慢慢的去掰扯吧。
自己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红花会!
之前投鼠忌器不敢招惹,没想到这些人居然阴魂不散,那就休怪老子手下不留情了!
拿出电脑登录了一个奇怪的通讯软件,联系上了基地的黑凤!
“老大!”黑凤收到萧彻的讯息之后,激动的叫了出来,而萧彻接下来的那句话,更是让她幸福的差点晕厥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蛮牛立刻跑了过来,硕大的脑袋把整个屏幕都给遮盖了。
“天哪,我没有看错吧,老大居然要回来了!吼吼吼,太棒了,真是太棒了。我必须把这个消息通知队长!”蛮牛风风火火的又跑了出去。
没一会,琉璃也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萧彻要回来了?”琉璃急切的问道。
黑凤点点头,说:“老大说,他会在五天之后回基地来,同时还会带来苏小军的两个妹妹……”
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就沉重了下来,琉璃吐了口气:“看来他已经向那两个妹子坦白了。这样也好,小军的死一直都是萧彻心里的一块疮疤,现在他主动选择面对,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对了,老大还传达了一个命令!”
“什么命令?”蛮牛对这种事情最感兴趣。
“让我们捣毁几个红花会的分舵。”
琉璃皱眉:“红花会,就是那个由华人构成的组织?”
“哎哟,管他是什么组织,既然老大吩咐了,我们就照办呗。队长,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蛮牛将胸口拍的咣咣直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独自一人来到了张家位于潞水镇的别墅。
跟淡水镇一样,潞水镇也属于中海的卫星城之一,但是面积却被淡水镇大了一倍不止,而且繁华程度也是中海四大卫星城之首,这里风景优美地理位置极佳,最为难得是,镇上没有一家重工型企业,空气质量好到爆表,中海大部分的富豪都在这里置办了房产。
金华庄园就是其中一处最为顶级的别墅群!
庄园内一共有十八栋别墅,每一栋别墅的占地面积都超过了二十亩!别墅与别墅之间的距离也非常的适中,既保留了户主的隐私,又在设计上练成了一片。
每一栋别墅的售价都超过了五千万,其中位置最好的那一栋,售价1.5亿,不过到现在还没有人入住。
张家的大本营就在这里。
能入住这栋别墅的,都是张家的核心成员。
张顶天也是一方枭雄,光是老婆就娶了八个,从五十岁的发妻到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可谓是老少通吃。
而他的八位夫人也给他生了超过二十个孩子!
家里时时刻刻都在上演宫心计,八位夫人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可以为智计百出,相互之间的暗算更是数不胜数。
张顶天从来不管后宫的事情,老婆们喜欢勾心斗角那就去好了,他是稳坐钓鱼台。
不过对于儿女们,张顶天却抓的很严格。
凡是他看重的,都有资格住进别墅,接受他亲自的教导。
所以能不能住进别墅,决定了二十个子女是否有资格继承他庞大的遗产!
现在居住在别墅内的子女共计六位,其中四男两女,张丹就是其中一个。
不过张丹并不是以出色的智谋或者是极佳的商业天赋住进别墅的。
甚至可以说,张丹是张顶天二十个子女中,最不成器的几个之一。
而她能够住在别墅内,原因在于她是张顶天发妻的女儿!
张顶天的发妻在40岁的时候才生下来张丹,而她本人也对继承权什么的没有兴趣,这就导致她并不具有威胁,而张丹就更不可能有威胁了,所以住进来也没啥。
张顶天虽然娶了很多老婆,不过对自己的大老婆还是疼爱有加,在外人看来,张顶天完美的贯彻了糟糠之妻不下堂这句古语。
当然,这一切都是外人所见。
真正的原因,只有张顶天跟他的发妻知道。
他的发妻,来源于一个神秘的组织,红花会!
张顶天当初就是个搬运工,大字不识一个,却阴差阳错的救了发妻一条命,从此命运发生了改变,一个搬运工摇身一变成为了中海最有钱的几个人!
这里面红花会是出了大力气的,也就导致了张顶天日后不管娶了多少个老婆,都不敢对自己发妻有任何的意见。
而张丹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对张顶天而言,他能有今天都是因为红花会,没有那个神秘的组织给他撑腰,说不定分分钟就被打回原形!
所以他加倍对张丹好,就是想要牢牢的抱住红花会这条大腿!
不过现在,备受宠爱的张丹正在被她老子张顶天责问!
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不管张丹惹出多大的乱子,张顶天对她永远都是笑眯眯的,可是这次,就算隔着房门也能听到张顶天的咆哮。
如此怪异的局面也让别墅内其他的人生出了不同的想法。
尤其是张顶天的十多位夫人。
她们一直都非常嫉妒张丹在张家的地位,自己的儿子需要用命去拼才能换来一个入住别墅的资格,可是张丹从生下来就一直住在别墅内!而且不管其他子女怎么争斗,张丹都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也就是说,在张顶天百年之后,张丹这个不学无术的女人会得到张家大部分的遗产!
这简直太过分了。
不是没有人对这件事情提出过质疑,可是每一个敢于质疑的人都会遭到张顶天本人的惩罚,甚至直接赶出家门!
后来就没人会对张丹的地位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了,但是张丹在张家也基本上变成了孤家寡人,没有人愿意跟她玩耍,也没有人跟她交心。
这也就养成了张丹孤僻怪异的性格!
没想到啊没想到,在所有人眼中一世受宠的张丹,现在居然被骂的如此惨!是不是意味着,张顶天对她的忍耐也已经到达了极限,或许不久的将来,张丹就会被赶出别墅!
这时,张丹的生母,张顶天的发妻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已经快六十的她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穿着打扮也相当之怪异,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像是打欧洲中世纪那种巫婆,也不知道张顶天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还能容忍这样一个人住在别墅内。
不过这个女人几乎不怎么出门,就连吃饭都是在自己的房间内,这还是别墅众人几个月来第一次看到她呢。
当张顶天的发妻出现之后,别墅内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诸位姨太太,立刻噤若寒蝉,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回事,老爷为什么动怒!”张顶天发妻淡淡的问道。
楼下的管家连忙颠颠的跑到了她身边,压低了声音回答:“禀告夫人,好像是影护出事儿了。”
发妻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身侧的气压也骤然一降,管家甚至感觉呼吸都困难了不少:“是小姐身边那两位影护?”
“是的!”
“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回夫人的话,好像是一个叫萧彻的男子。”
发妻咦了一声:“原来是他……呵呵,如果是他的话,到是不冤枉!吩咐下去,全力戒备,那个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之前被我们摆了一道,这次杀两个人,怕是对我们的警告。”
“夫人,要不要告诉老爷!”管家小声的询问。
“不必了,老爷日理万机,这些小事就不要去打扰他。还有,告诉老爷,就是两个影护而已,没必要大发雷霆,别把丫头吓坏了。”发妻说完之后,就转身回屋。
而管家匆匆的去了张顶天的书房,没一会,红肿着眼睛的张丹就从书房跑了出来,回自己房间去了。
等女儿走了之后,张顶天松了口气,问管家:“夫人真是这么说的?”
管家连连点头!
张顶天笑了,挥挥手打发走了管家。
之前呵斥张丹,完全是在演戏。
影护的作用虽然很大,但是绝对没有大道让张顶天失控的地步。
甚至从内心深处来说,张顶天巴不得围绕在张家附近的影护全部死光才好。
偌大的家产,能够被张顶天支配的不过一成,其他都是红花会的产业。多年来他一直苦心培养自己的子嗣,甚至不惜用养蛊的方法来饲养自己的子嗣,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推翻压在自己头上的那座大山。
张顶天不希望自己一手创下的家业,最后只是替他人作嫁衣!
只是他的儿子们都不怎么争气,就是最厉害的那个,也不过是中上的资质,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打得过红花会那些人的,估计还没亮出爪牙就得被红花会的人给弄死。
尤其是近些年,发妻的实力越发的厉害,张顶天时时刻刻都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他很清楚,一旦发妻实力大成,就是自己其他姨太太跟子女们的死期。
可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办法压制自己发妻的实力,维护其他女人的安全。
不过现在,他看到了机会。
两个顶级影护居然一夜之间就被人杀了,而且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杀得那叫一个干脆。
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就笑出声来。
为了麻痹自己的发妻,才将张丹喊来训斥了一顿,算是表达自己的立场。
而发妻的态度也表明,她现在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或者说她现在除了武功已经没有心思来关注其他的事情了。
这可是大大的好事儿。
张丹打了个电话后,立刻出门。
姨太太们连跟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独自驾车来到了一家茶楼的后门,在几个人的掩护下走入了茶楼。
这间茶社是张顶天瞒着发妻盘下的,同时也是他的秘密基地,里面所有人都经过了严格的挑选,对张顶天是绝对的忠诚。
“好消息,影护死了两个,我盼了多年终于盼来了一个能够跟红花会正面抗衡的人物。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激化那个人与红花会的矛盾,让他们打起来。只要能杀了那个老妖婆,我就能掌握绝大部分的产业,到时候再坐的诸位,统统有赏!”张顶天意气风发的说道。
“老爷,杀死影护的是谁?”有人问道。
“中海第一高手,萧彻!”
“他不是死了吗?”
“之前我收到风,说他被红花会的人威胁,连压箱底的宝物都交出去了,这件事情在申城可不是什么秘密,怎么现在又跟红花会起了冲突。”
张顶天哈哈大笑,说:“这就要多谢我的宝贝女儿了,如果不是她乱吃飞醋,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两个影护也不至于去找她情敌的麻烦,就更不会被人杀了。这就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看得出来张顶天特别开心,往日他可不会这么不顾及形象的大笑。
屋里都是张顶天一手培养出来的手下,老大开心,他们自然也跟着开心,一时间屋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出国之前,萧彻决定给红花会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天蝎那边已经吩咐过了,琉璃就算不理解,也一定会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的。
而国内嘛,就拿张家开刀好了。
何况萧彻还有无比正当的理由,就是惹出乱子来也不怕。
打完了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几个月之后再回来,谁也拿他没办法。
只是萧彻还没行动,张家的人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来的这位自称是张家的大管家,是代表张顶天来跟萧彻会面的。
而且还带来了张顶天本人的亲笔信!
萧彻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才将信封撕开。
现代社会可不会有那种打开信就会爆炸的黑科技,也不会有一闻就能让人失去知觉的迷香粉。倒是摸着让人皮肉腐烂的毒药倒是有,可惜萧彻相信张顶天不会干这么蠢的事情。
普通的信纸,遒劲有力的笔迹。
没想到张顶天这个泥腿子出生的土豪,居然能写这么好一手字,连萧彻都自愧不如。
他自然不知道,张顶天为了让自己多一些风骨,洗掉身上的泥土气息,可是下了大功夫的,不光字写得好,他还会弹一手不错的钢琴,素描也是大师级别的。算是个多面性的人才,否则也不能迷得那么多女人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做小妾!
信的内容也很简单,张顶天邀请萧彻去张家做客,想要化解俩人之间的矛盾,同时还商量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性。
西决公司虽然是闵西若在打理,但是实权是掌握在萧彻手中。张顶天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奇怪,一个顶级富豪如果连这点消息渠道都无法掌握的话,早被人弄死几十次了。
商场如战场,信息获取同样是重中之重。
不过萧彻却在这封信里品出了一丝与众不同的味道来。
“不知萧先生意下如何?”管家见萧彻迟迟没有回复,询问道。
萧彻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说:“没问题啊,不过我几日之后就要出国,如果张总要要请我做客的话,时间上可有点紧啊。”
管家很明显的愣了一下,萧彻要出国的消息算是打乱了张顶天的很多部署,一系列的后招几乎都没了用武之地了。
“好的,我这就回去禀告老爷。”管家鞠躬之后就匆匆离去。
苏娜从屋内走出来,有些担忧的说道:“这不会是鸿门宴吧。”
萧彻摇头:“不是,我猜啊,张顶天这是想要接我的手,在张家玩一次内部大清洗呢。”
苏娜讶异的说的:“真的假的?他们家的事情,为什么要借助你的力量。既然这么危险,我看还是不要去了。”
萧彻轻柔一笑,说:“不要担心,这样做对我也有好处,红花会的势力一日不拔出,中海就一天不安全。以后我们还得在这里过日子呢,总不能天天都是刀光剑影吧。干脆就借着这次机会,探探红花会的底!”
“会有危险吗?”苏娜还是有些不放心。
萧彻说:“危险跟机遇是并存的,不过你大可放心,中海能打过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苏娜横了萧彻一眼,虽是抱怨,可是也依然风情万种。
“对了,你昨儿跟菲菲说了什么。她今天一天情绪都不是很高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暂时拒绝替她注射药剂罢了。菲菲的性格还需要打磨,我就怕她忽然之间得到了强大的力量就开始胡作非为。虽然注射了药剂之后你们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欺负的,但是这个世界上高手如云,万一惹着强大的敌人就麻烦了。”
萧彻这么一解释苏娜心也悬了起来,说:“要不然就别给她注射了吧,我可以保护她。”
萧彻笑道:“那她还不翻了天,而且以后菲菲去外地上学,你也天天跟着。性格嘛,稍微打磨一下就行了。何况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正好可以帮助菲菲稳定性格,到时候再给她注射,事半功倍。”
“到底是什么地方,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感兴趣了。”苏娜好奇的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萧彻没有说出来,惊喜惊喜,就是要在最后关头揭晓的才是惊喜。
当天下午,张顶天的管家又来了,同样带了一封张顶天本人的手书。
他已经同意跟萧彻见面,而且就在今晚!
看得出来,他比萧彻着急多了。
一旦萧彻出国,那张顶天做出来的所有准备就都打了水漂。
萧彻告诉管家,他一定会准时赴约!
入夜之后,萧彻孤身一人来到了张顶天的秘密茶社。
大门是禁闭的,楼上楼下也没有亮灯,看着就跟一间废弃的老房子差不多,不过当萧彻被管家引着从后门进入之后,才惊讶的发现这里装潢的非常的气派。
张顶天不是那种热衷于酒店式装潢的土豪,整个茶社被打造的非常有华夏古典韵味,甚至连空气中飘荡的香味,都是最为顶级的紫檀香。
茶社共有两层,房屋的中间搭了个台子,三面楼梯往上,一面楼梯往下,都铺着华贵的地毯,木质的楼梯被打磨的无比的光滑,就跟抹了油似得,摸上去还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来到二楼西面最靠里的一间茶房门口,管家一短三长的敲了敲门,谨慎的姿态让萧彻看着都特别想笑。
房门打开之后,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顶天正在泡茶,功夫茶。
屋内茶香弥漫,闻着心旷神怡。
“萧先生,请入座!”张顶天伸出右手,掌心朝外四十五度,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姿势。
萧彻盘腿坐下,对方夹起了闻香杯递过来。
“我不是很懂茶。”萧彻直言不讳的说道,一边轻轻的搓动着手心里面的闻香杯。
张顶天淡然一笑:“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茶这个东西有种魔力,他可以让莽夫变成绅士,也可以让痞子变成雅士。仿佛在茶的面前,所有人都不想暴露自己本性中粗鄙的一面。尤其是高雅的茶道,更是如此。记得当年我去东瀛,那些岛国的艺伎为我泡茶,我那时候更是一动都不敢动,就怕人家说我不懂,玷污了茶道。
虽然我认为我已经做到了最好,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依然被那些东瀛的小矮子们戏弄了,那根本就不是他们的茶道,是专门用来忽悠我们华夏人的。从此之后,我在会客的时候也喜欢玩这一套,然后发现真的有奇妙的效果。
很多谈不下来的买卖,在茶的面前,居然变得无比的轻松,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不愿意被人称呼为土豪的,一生的功夫,都是在追求高等雅致的生活。可惜啊,没有引路人,最终也只能学的个四不像。”
话音落下,茶叶也泡好了,张顶天让萧彻先品。
萧彻舔了舔嘴唇,随意的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至于要分成几口喝,喝完之后还得做点什么之类的,萧彻统统不在乎。
当他放下杯子,张顶天还在喝第二口。
耐心的等待张顶天喝完,萧彻啪嗒一声点燃了香烟。
张顶天哈哈大笑起来:“萧先生果然是个妙人,还没有人会在我泡茶的时候抽烟!”
萧彻淡淡的说道:“行了,想说什么就明说吧。这些招数对我没有用的。”
“我以前就是个泥腿子,大字不识一个。后来认识了我的发妻,才摇身一变成为了现在的张顶天。这名字是我自己改的,我就像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而不是在女人羽翼下素素发抖的小白脸。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学了很多东西,掌握了无数贵族的技巧,可是我发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我学的那些都是个屁!
萧先生,我想请你帮我,杀了我的发妻!我受够了看她的眼色过日子,我受够了每年赚的钱大部分都去向不明,我更加受够了,我一手打下的基业,最后要白白便宜了红花会那群婊子!”
萧彻吐了个烟圈:“好处呢?”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张顶天说了八个字。
这八个字的分量,比什么诺言都沉重。
不过萧彻却想起了陆小蛮!
当初他也是这样答应陆啸天的,可是结果却相当不如意。
跟这些浑身上下都是心眼的土豪打交道,太累人。
见萧彻迟迟没有说话,张顶天又抛出了一个筹码!
“萧先生,我这还有个情报,免费送给你。陆氏集团现在的掌门人雷洋,你应该不陌生吧。他那位断腿的夫人还是你治好的。但是你或许不知道,他的夫人,其实就是红花会的一员!谋夺陆氏集团根本就是红花会的阴谋之一!”
这个消息确实让萧彻有些震惊!
雷洋那个看上去端庄贤惠的老婆,居然是红花会的人?
“那位夫人跟我的发妻,还算是沾亲带故,一旦陆氏集团到手,他们就会离开吞并我的企业,最终实现控制整个中海商业圈的目的。”张顶天咬牙说道。
已经不需要张顶天在多解释什么了,中海的地理位置注定了这里是兵家必争之地,控制了中海,就等于控制了长江三角洲的利益带!要知道这里一直都是青帮的地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经济上的纠纷萧彻一点都不在乎,青帮跟红花会最好能够斗个两败俱伤才好。而且一旦做的过分,自然会有强力的机构出来收拾他们。
如果不是红花会在申城威胁过自己,甚至还拿苏娜姐妹的安危说事儿,萧彻也不会起意到付他们。
任何的凶险都必须扼杀在摇篮之中。
“好,我答应你!”萧彻思虑了片刻,允诺了下来。
按照张顶天的说法,张家的大权并不在他的手中掌握,而是那位神秘兮兮的发妻,干掉那个人,张家就不再有任何的威胁,同时也能重创红花会在中海的势力,一举两得的事情,不做白不做。
张顶天大喜,抱拳说的:“多谢萧先生高义,事成之后,张家永不跟萧先生名下企业为难,双方一旦有任何合作,张家一分钱不赚,全力支持萧先生的企业。”
“这些话留着以后再说吧,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你,而是有我自己的考虑!”
“不管怎么说,萧先生的大恩大德,张顶天没齿难忘!”
萧彻拍拍袖子站起来,说:“明日午时,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到时候还请张先生把家里腾出来,与此事无关的人全部遣散,否则伤了无辜之人,我可是不负责任的。”
“好说好说,明日张家大门敞开,欢迎萧先生到来。”
“告辞!”
说完,萧彻扬长而去。
等萧彻走了之后,管家匆匆的走了进来,压低了声音问道:“老爷,你就这么看好萧彻?”
张顶天感慨的说道:“希望这位传说中的中海第一高手,不要让我失望吧。如果连他都收拾不了那个女人,你记住,马上把家里所有人都转移走,启动二号计划。我总要给张家留点血脉!”
“老爷!”管家听到这话,也不由得悲从中来。
张顶天拍拍管家的肩膀,神色多了几分委顿。
第二日,张家别墅大门洞开,屋内空无一人,连花匠厨子都没有。
头发花白皮肤皱褶的女人,穿着一身藏蓝色粗布麻衣,脚蹬一双黑色布鞋,左手握着两枚铁胆子,右手抓着一根龙头棍,双眼浑浊无神,身形软软塔塔。
当萧彻走入张家别墅的时候,老妇人的双眸忽然爆射出一阵夺魄精光!左手的铁胆子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耳边忽然爆炸一般。
等到萧彻离她不过四五米的时候,老妇人说话了:“你就是张顶天请来杀我的人?”
萧彻淡然说道:“是,也不是!”
“何解?”
“我要对付的是红花会,而碰巧你又是红花会的人!”
“原来是你!”
“认得我?”
“老妇人,葛青霜!”
“哦,葛青州是你什么人?”
“哥哥!”
萧彻一拍手:“得了,没想到还有如此渊源,看来今日新仇旧恨能一块清算了。好极好极!”
葛青霜说道:“萧战神,红花会不想与你为敌,申城之事,家兄有做的不妥的地方。不过你也毁掉了宋家,我们应当算是扯平了吧。张家的事情跟你毫无牵扯,为何要帮张顶天那个废物出头?”
萧彻笑笑,回答道:“张顶天是不是废物我不关心,我只知道你们拿我最珍贵的东西威胁我,秉承着将所有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面的想法,所以我能弄死你。”
“萧战神就不怕阴沟里翻船?”葛青霜依旧不急不慢的说,不过有一股气势已经若有若无的笼罩了萧彻。
好强的气势,好阴毒的气息。
这种怪异的内力,萧彻还是头一次碰见。
“打过才知道!”萧彻吼了一声,率先出招。
此刻的他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跟一个不知道实力深浅的人较量,先手后手可是有极大差别的。
葛青霜哼了一声,手中两枚铁胆子疾射而出,在空中发出了咻咻的声音,如同两枚重磅炸弹一般轰了过来。
萧彻一个鹞子翻身,身体在两枚铁胆子的中间穿了过去。
速度之快,角度找的非常的准。
但是仅仅这样是不够的。
那两枚已经飞过去的铁胆子居然在空中转了个弯儿,又杀了回来。与此同时,葛青霜忽然暴起,手中的龙头棍如出林蛟龙,呼啸着点向了萧彻胸口膻中。
萧彻双手并拢如刀,在空中猛的劈下。
手掌边缘再度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流动真气,于空中形成了如皎月般弧形的掌气,唰的一声飞出,重重的撞在了龙头棍的顶端。
只听见碰的一声,龙头棍出现了丝丝的裂纹,而萧彻也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
葛青霜目光阴冷,嘴角噙着一抹森然笑意,整个人看上去说不出的阴鸷冷漠。
萧彻耳边传来啵啵两声,赫然是在空中绕了一圈又回来的两枚铁胆子!
脚尖勾起地上的皮墩子,反手仍向了身后,不过铁胆子的威力实在是骇人!居然直接将皮墩子给打成了一对碎片,同时来势不减。萧彻急速的往后退,双手猛的挥出一掌。
与此同时,葛青霜尖啸一声,再度挥舞着龙头棍冲杀过来。
张家偌大的客厅,没一会就被两人破坏的七零八落,各种昂贵的装饰品全部被打烂,就连地板也没能幸免!
凡是萧彻踏过的地方,都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凹坑,而葛青霜每一次的棍击,也会撕裂一大块的地板。
拿着望远镜在远处观察的张顶天顾不上心疼,这些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但是葛青霜必须死。
她死了,自己还能赚回来,她不死,赚再多也不是自己的东西。
不过现在局面看上去对萧彻很不利。
虽然抢了先手,但是葛青霜的实力实在是可怕的厉害,手中的龙头棍被她挥舞的虎虎生风,完全看不出来已经是一个六十余岁的老太婆了。
而且随着战斗的深入,葛青霜好像越大越是精神,动作的幅度比之前也加强了不少,萧彻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完全就是在被动的防守。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张顶天狠狠的攥紧了拳头,对着管家说道:“去准备,一旦萧彻被杀,立刻引爆炸弹!我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管家急切的说的:“使不得啊老爷,如果引爆炸药,红花会一定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的,到时候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杀了葛青霜再说。只要她死了,红花会那边我自己回去谈的。大不了老子投靠青帮,他们早就对我的企业很感兴趣的。”
“老爷!”
管家还想再劝,可惜现在的张顶天已经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照我的话去做。一会等我的讯号,让你炸你就炸。出了任何事情,我顶着就是了。”张顶天杀气腾腾的说道。
管家长长的叹息一声,离开了。
张顶天死死的抓着望远镜,心里默默的说道:“萧彻啊萧彻,你可千万莫让我失望,虽然一处房子没什么。可是你如果输了,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张家上上下下五十多口人,也全都死定了!”
别墅内的战斗依然无比的激烈,葛青霜的攻击从一开始的大开大合,到现在的绵里藏针,两种截然不同的攻击方式在她的身上实现了完美的融合。
更加让萧彻没有想到的是,葛青霜的内力之中,居然也含有极强的毒素。
而且这还是一种全新的毒素,也是萧彻从来没有见过的。
这个老太婆到底是从那里学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武功招数的。
两个人的实力虽然有差距,葛青霜不过是准宗师级别的高手,但是说穿了还就是个超一流高手罢了,跟宗师境界还有一定差距。
奈何她的攻击诡异刁钻,总是会在萧彻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可以说防不甚防。
萧彻也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一开始自己就不应该抢攻的。
一个未知的对手,在没有摸清楚对方路数,又没有办法完全从实力上压制的时候,抢攻很可能主动暴露自己的攻击路数,反而让对手找到可趁之机。
葛青霜对战局的分析丝丝入扣,解读战斗的能力也是拔尖儿的,实难想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还会具有如此敏捷的战场嗅觉。
说白了,这次是轻敌。
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情,结果却如同一张蛛网把自己裹了起来,越勒越紧。
葛青霜说道:“萧战神,其实我们完全不需要拼个你死我活。你杀了我,红花会不会与你干休,而你身边的人也会时时刻刻处于惶恐与慌乱之中,你总不能总是守在他们身边吧。相反,我们完全可以合作。”
萧彻拍了一张荡开对方的攻击,冷然说道:“我还没那么下贱,被你威胁了一次还不够么?”
“唉,我哥哥做事就是毛躁,之前他也确实让我盯着你家里那两位美人。可是我拒绝了,而且还下令让红花会的人不得骚扰你的家人!”
“少特么跟我扯犊子,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又作何解释!”
“那是误会啊!小女自幼被我宠坏了,做事没有规矩更加不懂得分寸,何况萧战神也杀了我两位影护,算是报仇了吧。我们再这样打下去,最终的结果也只是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虽然在聊天,可是手上的攻击依然不满,而且同样招招狠毒,任何一个破绽都可能致命。
萧彻在摸索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大概的了解了葛青霜的招数来路,应付起来也越发的得心应手,相反葛青霜却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这些年她为了专研一门古法,愣是把自己活生生的弄老了十几岁。本来不到五十的年纪,已经衰老成了眼下这幅模样!
如果只是容貌变化也就罢了,偏偏身体各个机能也提前进入了老龄化阶段,行走坐卧都相当的吃力,严重的时候甚至下个楼梯都必须的有人搀扶。
这样的变化也严重的影响了葛青霜本人的性格,以前她还算开明,可是自从身体出现这个毛病之后,性格就越发的偏执怪异,而且心胸也无比的狭窄。但凡有不顺心的地方,动辄就是打骂,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杀人。
张家好几个下人就是这么被杀的,当然对外宣传是意外身故。
之后葛青霜干脆就闭门不出,一个人闷在房间内练她的神功去了。
张顶天为了让自己不至于绝后,也为了把张家的财产更多的分出去,开始大肆的迎娶姨太太,一口气娶回去了十八个,而且还生了不少儿女。对于这些事情,葛青霜看在眼里,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清楚得很,只要自己不死,张顶天赚来的钱就都是红花会的。
其实葛青霜自从跟了张顶天之后,就已经萌生了要跟红花会划清关系的想法,从根子上来说,她是一个挺保守的女人,将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奈何红花会等级森严,进去了就不容易出来。而想要维系一个庞大的社团,是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的。
类似张顶天这样的情况,红花会还有很多。
大部分都是用女人去笼络那些青年才俊,辅助他们登上人生巅峰,最后反哺红花会。或者是直接用武力威胁,亦或是拿足够的筹码去置换。
总之一句话,对方要什么,就给什么。
不仅仅是红花用这招,青帮也是这么用的。
当然,青帮还涉足了一些灰色产业,尤其是毒品,国内绝大部分的毒枭都跟青帮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红花会眼红毒品买卖的巨大利润,数次想要插足其中,都被青帮给怼了回来。
唯有这次,红花会赢了。
不仅破花了青帮数额过亿的毒品买卖,还从萧彻手中拿到了dream的配方。
可以说这是红花会对抗青帮以来获得的最大成功。
其中萧彻是非常重要的一枚棋子!
如果能把萧彻吸纳入红花会的话,对将来的布局也有极大的好处。
可惜葛青州那个白痴,居然拿苏娜姐妹的安全威胁萧彻,直接把萧彻推到了对立面去。
葛青霜知道这个情况之后,差点没把房间内所有东西都砸了。
从那天开始,葛青霜就在等萧彻上门质问。她甚至还幻想着能通过谈判跟萧彻冰释前嫌,最终实现合作。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如此关键的节骨眼上,自己女儿居然给了自己致命一击。
居然找了家里的影护去对付苏菲。
谁不知道苏娜姐妹是萧彻的死穴,碰之即死!
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葛青霜也有些看不起萧彻。
这么简单的局面,为什么大非得以这样的方式来解决呢?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的?好歹也是宗师级的高手,怎么连这么点气度都没有呢?
萧彻根本就懒得跟葛青霜多说什么,从申城被葛青州威胁开始,红花会就已经被萧彻划入了必杀的名单之中,甚至还吩咐天蝎的人在国外狙击红花会的各大分部。
现在葛青霜想要跟他谈谈,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的节奏。
眼见萧彻下手越来越狠,葛青霜也怒了,既然没有何解的可能,那就只能拼命!
反正自己也受够了眼下这幅皮囊,被萧彻杀了或许还是一种解脱。
万一赢了,说不定还能悟出点什么来,到时候神功大成,返老还童也不是不可能。
逼退萧彻之后,葛青霜双手合十,掌心往外渗透着黑色气息,就像是一条纯黑色的小蛇绕着她的手掌在盘旋,状况相当诡异。
萧彻心中暗暗想到,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这就是他最为忌惮的地方,之前跟葛青霜过招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内力极其怪异,走的是邪路。
萧彻的内力来源于正统的《太上感应篇》,这乃是正统的道门内功,乃天下之正宗,施展出来自然有一股浩然正气。
其他武者或许没有萧彻这么好的资源,可是修炼的内力也都属于佛道两家,论内功心法,这两家绝对是江湖上所有内功心法的鼻祖。
很多门派的内功,说是自创,但是多多少少都有几分佛道两家的影子。
当然,这个世界也不会缺少那种惊才绝艳的人,他们通过自己对天道的感悟,从而独创出了一门心法。据萧彻了解,超凡境的高人们就有这样的实力,不过他们创造出来的心法大多只能自己使用,无法传承。而能够传承的心法,绝对是江湖瑰宝,无数人抢夺的目标!
但是葛青霜的内功极其诡异,完全不像是中土诸多门派的心法,到有点类似于西域那一带的内功。
不过萧彻也只能猜一个大概,毕竟武林这么大,他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
至少西域、南疆这两个地方,是出了名的有怪才!
更加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门,随着葛青霜法功,她的容貌居然开始恢复年轻态,萧彻眼睁睁的看着她从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婆变成了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少妇,满头的灰发也恢复了乌黑油量,堪称神迹!
萧彻完全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到了,这般神奇的功法,貌似只在里出现过呀,返老还童是多少江湖高手梦寐以求的事情,就连自己老师也在一段时间内心心念念着想变得年轻。
可是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规律,武者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来延长自己的寿命,却终究躲不开衰老跟死亡!
更不要说返老还童了。
“嗬!”随着葛青霜一声爆喝,双手猛的往前一推,巨大的黑色气浪裹挟着阴冷刺骨的气息冲着萧彻扑面而来。
萧彻不敢大意,接连挥出三掌,澎湃的道家内力涌了出去,跟那股黑色气息纠缠在了一起。
可是他的内力在葛青霜怪异的内力下,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仅仅两秒,不,或许只有一秒,萧彻的内力就彻底的溃散,黑色的内力发出了类似阴魂一般的尖利嘶吼声音,缠住了萧彻。
霎时间,萧彻就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身体的热量在急速的流失,气息顺着他的毛孔钻入了皮肤里面,接着又极快的渗透到了奇经八脉中,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任督二脉居然被封死了。
足厥阴经、手少阳三焦经脉也已经失去了感知。
这就意味着,萧彻左手跟左腿已经不属于他了。
萧彻抬起右手猛的点了几下手臂上跟大腿上的穴位,勉强制住了气息的扩散,但是这时候,葛青霜来了。
五指张开,扣住了萧彻的脑门:“哈哈,萧彻,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练不成这门功夫。古语果然没有骗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要在吸收了你的内力,我的神功就能大成!”
萧彻尝试着挣扎,奈何身体要穴已经被控制,根本动不了。他只能任由内力被对方吸走。
但是很快葛青霜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萧彻居然再笑!
他都快死了,为什么要笑!
还有,自己体内这股奇怪的剧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心脏会如同被针扎一般!血管好似要燃烧起来,蚀骨之痛让葛青霜发出了一阵惨叫,脱手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沙发上。
与此同时萧彻也解除了束缚,大汗淋漓的他几乎脱离,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气。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葛青霜不忿的大吼。
萧彻淡淡的笑了笑,吃力的说道:“忘了跟你说,我的内力有毒的。死亡之吻听过吗?”
“哈哈哈,天意,这都是天意啊。”葛青霜放声大笑,只是笑容无比的苦涩,挣扎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最后只能趴在沙发上,说:“萧先生,我要死了,死之前,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萧彻没说话,运气疗伤。
“我女儿是无辜的,我死了,张顶天一定会折磨她。毕竟她还代表着红花会。萧先生,你乃是高义之人,拜托你跟老张说一声,放过我女儿。这些年来我也给丹丹存了不少钱,足以让她安稳的过完下辈子。萧先生,请答应我。”
葛青霜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说出了这几句话,天下第一奇毒可不是浪得虚名,当年差点把萧彻都给搞死了,葛青霜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已经不行了。
看着她到死都没有闭上的双眼,萧彻轻叹了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板,你没事吧。”钱晓峰从屋外冲了进来,关切的问道。
萧彻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问道:“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果然不出老板所料,那个张顶天就不是什么好货。他居然在别墅周围布置了大量的炸弹,想要把你还有他老婆直接炸死。我来的时候,他的管家已经准备引爆炸弹了。不过现在那些炸弹都被我们拆掉了。”钱晓峰心有余悸的说道。
萧彻哼了一声:“张顶天好歹也是个人物,让我来杀他老婆,这件事情传扬出去,对他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不管我跟葛青霜两人谁活下来,他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相反,如果我们死了,就算被人误会,他也能咬死了不承认。而且损失也不过是一栋别墅罢了。”
“怎么处理他,老板!”
“这件事情让闵西若去谈吧,不让这个老家伙狠狠出一把血怎么行。这方面闵西若比我们都厉害,无须担心。走吧,送我回家,我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钱晓峰扶起萧彻的时候,瞄了一眼沙发上的葛青霜,旋即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葛青霜之前还是个老太太呢,现在居然变得如此年轻,难道跟老板打架还能返老还童不成?
只是这个问题钱晓峰不好问,只能默默的憋在心里。
出了张家别墅,屋外有几辆车在候着,十多个黑衣大汉绕着车站立,腰部都鼓鼓囊囊的,显然携带了武器。
张顶天的那些保镖在这些人眼中完全不够看的,甚至都不敢过来。
张顶天本人也站的远远的,脸色相当之纠结。
老婆死了本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自己偷摸布置炸弹这件事情又被萧彻发现,之后怕是有苦头吃了。
尤其是萧彻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更是让张顶天懊恼。
这下完了,彻底把人给得罪了,看来之前为了装逼而许下的诺言,估计是真的要兑现了。
萧彻在商业上的代言人是闵西若,那可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不到一年的时间愣是把小小的一家安保公司给整成了综合性的大企业,现在的触角都已经快伸到自己的地盘上了,之前还想着打压一下,现在是不能了,不仅不能打压,还得送人家一程。
不过那座压在自己头顶的大山已经没了,以后的日子也会很好过吧。
是时候给自己选一个真正的接班人了。
就在张顶天想入非非的时候,钱晓峰从车上下来走到了他的面前:“张先生,老板让我通知你,请不要伤害张丹,如果你确实看她不顺眼的话,给她一笔财富然后送的远远的吧。”
张顶天直接蒙圈了。
这是几个意思啊,难道萧彻对自己女儿有兴趣?
自己的闺女自己知道,张丹的容貌大部分继承了自己,并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货色,打扮打扮也就五六分的样子,跟苏娜姐妹是没得比。
难道说萧彻吃腻味了山珍海味,爱上了路边的野菜?
如果能跟萧彻结为亲家,那以后红花会的威胁岂不是能降到最低?
钱晓峰看着张顶天变幻莫测的脸色,那里猜得到他的脑洞已经开出银河系了,见张顶天迟迟没有回答,接着说道:“如果张先生能答应这个条件的话,那么之后的谈判,我方可以酌情让步!”
张顶天立刻回神,试探的问了一句:“不知萧先生跟小女是何种关系……”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话我已经带到,做不做是张先生的事情。不过若是我家老板发现张丹姑娘受到了伤害,那么炸弹的事情,就值得好好说道说道了。”钱晓峰不冷不热的威胁了一句。
张顶天立刻保证道:“请萧先生放心,虎毒还不食子呢,张丹怎么说也是我女儿,我岂会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如此就好,告辞!”钱晓返身回到车上,车队缓缓的离开了别墅区。
这是张顶天的保镖也发现了管家的踪影,张顶天顾不得去思考萧彻留下来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连忙跑了过去。
话说萧彻回到家之后就离开把自己锁在了地下室,并且让钱晓峰站在门口,不让任何人来打扰。
今天的确很玄乎,如果不是内力中带有极强的毒素,说不定会被葛青霜当场吸成人干。
这种吸取他人内力的功夫,萧彻在基地的时候曾经听老师说过,不过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毕竟当时老师也没怎么认真说,或许在老师看来,这种功夫太过于逆天,应该早就失传了吧。
没想到的是,萧彻居然碰见了,而且还差点死在这门功夫之下。
红花会不愧是传承了数百年的组织,内部有太多功夫路数奇怪的人了,天知道他们收集了多少已经在江湖上失传的武学。
就说葛青霜那个返老还童的本事,萧彻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是那个门派的功夫,只能胡乱的划拉到西域跟南疆这种地方。
看来自己这些年过的太舒坦了,尤其是在步入宗师境界之后,更是有点看清天下英雄的意思,为此已经吃了好几次的亏了,萧彻相信,葛青霜只是一个开始,绝对不是结束。
如果还不提高自己的实力,将来碰见更加厉害的人,岂不是只有歇菜的份儿?
一边琢磨这些事情,一边不停的运功疗伤。
疗着疗着萧彻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葛青霜那股奇怪的黑色气息居然盘桓在了丹田内,怎么也挤不出来!
而且这股气息好像还在腐蚀萧彻原本的内力!
这个发现让萧彻无比惊惧,丹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可以说是任何武者的死穴,丹田受损几乎就断绝了继续修炼下去的可能性。
萧彻连忙分出一缕内力将这股气息团团的包围起来,然后死死的压制在了丹田的深处。
不过这个方法也只是治标,无法治本。
出国的计划必须提前了!
萧彻从地下室走出来,一晚上都过去了。
身体还释放出了一股极其难闻的臭味。
赶紧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萧大哥,你没事吧。”苏娜端着早餐走了进来,关切的问道。
萧彻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问:“菲菲什么时候填志愿?”
“后天!怎么了?”
“等她填了志愿我们就走!”
苏娜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萧彻有些憔悴的脸色,也就不再这件事情上多说什么了!
两天后,苏菲的高考成绩出来了。
655分!
一个相当不错的分数,除了国内那几所顶级的大学之外,其他的学校几乎任由她挑选。
苏娜高兴的哭了好几次。
她之前可从来没想过妹妹会考出这么好的成绩,以前在淡水镇的时候,妹妹的成绩可是很一般的,如果一直那样发展下去,能考个一本就是老天开眼了,可是现在却是重本!
背着苏菲,苏娜偷偷给哥哥苏小军上了一炷香,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萧彻也问过苏菲,考不考虑国外的大学,不过苏菲立刻就给否了!
两姐妹翻了一晚上报考指南,最后选定了两所学校。
一所是苏省本地的大学,苏南大学。一所是隔壁浙东省的浙东大学,都是国内第一档的大学,关键在于,不管是苏南大学还是浙东大学,都跟中海的距离不是很远,就算是出省的浙东,高铁也只需要三个小时而已。
苏南就更近了,如果苏菲愿意,一个礼拜回来一次都可以。
选定了学校之后,苏菲就跑到学校去填志愿,当晚三人加上钱晓峰在家里庆祝了一番,就准备出国的各种东西了。
萧彻把钱晓峰叫到了一旁,嘱咐了几句,又给了他一本小册子!
“这上面记载是游龙掌的精奥,你拿着好好学习。配合上你的内力,就是面对一流高手你也有的一战了。断然不会出现之前那样的情况。等你学会了之后,我在传你游龙步。到时候双管齐下,可以是超一流之下无敌。”
钱晓峰激动不已,差点就给萧彻跪下了。
“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练习,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
“我走之后,家里就拜托你了。闵西若那边你也盯着!”
“老板放心吧,出现任何问题,你不用惩罚我,我自己了断!”钱晓峰下了军令状!
萧彻拍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第二天一大早,钱晓峰开车送他们三人来到了机场,护照签证什么的都已经办好,机票也一早就订好了。
“老板,苏姑娘,二小姐,一路顺风啊。老钱在家里等着你们回来。”
苏菲大剌剌的说道:“钱叔,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再是孤身一人哦。赶紧趁萧大哥这个黑心老板不再的时候,谈个女朋友吧。”
苏娜轻轻拧了一下妹妹的脸蛋,笑着说道:“胡说啥呢,没大没小的。”
“钱大哥,菲菲说的其实也没错,找个伴吧。”
“我会的,谢谢苏姑娘和二小姐关心。时间到了,快登机吧。”
“老钱,我们走了啊!你一个人多保重!”萧彻说道。
“老板,你也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日之后,萧彻一行人已经从飞机转乘到了轮渡上。
这是一艘极其豪华的轮渡,最低的票价都超过了五千美金,而顶级豪华舱的票价为两万美金,船上的人非富即贵,要么就是有权有势之辈,萧彻的身份在这艘船上应该是最不起眼的那一类人。
他购买的也是中等舱位票,一万美金一张,位于轮渡的中层。
这一层住的大部分都是那种稍微有点小钱,一门心思想要挤入高等级生活圈子的人。有那么一点本事,却偏偏眼高于顶,看不起比自己弱的人,又无脑的跪舔比自己厉害的人。
登船没两天苏菲就被其中一个男人恶心个半死,加上还有点晕船,小姑娘干脆连船舱都不出了,不是抱着电脑玩游戏就是趴在窗户上看大海。
苏娜有点担心自己妹妹的身体状况,这样天天足不出户的,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时间久了容易出事儿啊。
于是在苏娜的强烈要求下,苏菲终于勉为其难的答应去甲板溜达一圈。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故意作弄,苏菲才刚出门,那个让她恶心得半死的男人又如同鬼魅一般出现了。
“苏姑娘,我们真是有缘分呀,没想到又见面了,不知道今日我是否有荣幸请你共进晚餐呢!”
苏娜不悦的说道:“先生,请你自重好吗!”
男人不以为然的说道:“都是出来玩的,何必这么拘束。何况我们都是华人,出门在外相互照应也是应有之义嘛。就不要跟我客气了,听说今日有刚捕捞上来的龙虾跟蓝鳍金枪鱼!不容错过哦。”
苏菲气的跺脚,她实在是受够了这个男人的猥琐跟不要脸,哪怕穿的人模狗样,可是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人渣味道!这样的人居然可以成功,简直荒谬!
“你给我滚!”苏菲可没有姐姐那么好的脾气,指着男人的鼻子破口大骂,而她的这番举动也引来了船上的巡逻人员。
在大致了解了双方的矛盾之后,巡逻人员对彼此都施加了警告,他们可不希望有人在船上闹事,这会严重影响到他们的收入。
苏菲就没指望过这些洋人警察会对华人有什么好态度,电视上演出来的都是假的。
事实上在国外,种族歧视依旧严重,白人还是自诩第一等人,对其他种族的人群有着深入骨髓的鄙视。
何况现在发生争吵的还是两个华人,就更不要指望这些警察能说出什么好话来了。
等到巡逻人员走了之后,苏娜郑重其事的说道:“先生,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继续骚扰我妹妹,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男人发出了桀桀的浪荡笑声,往前走了两步:“我很想知道你准备怎么个不客气法?”
苏娜握紧的粉拳,心里有个声音在咆哮,揍他,揍他!
可是从来没有对任何事施以暴力的苏娜,终究还是没有办法挥出那一拳。
她只能带着妹妹往甲板上走去,同时在心里默默的说,下次,下次一定揍他。
两人来到甲板上之后,发现那个男人并没有跟过来,不由得松了口气,苏菲抱怨的说:“姐,你不是已经变得很厉害了么?刚才为什么不教训那个家伙。我看着他就烦!”
苏娜有些愧疚,萧彻离开的时候也嘱咐过,一旦碰见了不可控的事件,可以动用暴力手段来维护自己跟妹妹的安全。但是这些日子来,那个男人三番四次的骚扰妹妹,苏娜每次都在最为关键的时候泄气,又无限制的把揍人的想法放到了下一次。
现在被妹妹点了出来,苏娜不好意思的时候,更多的还是惭愧。
她甚至想,如果是妹妹获得了力量,而不是自己,说不定她们现在会好过很多。至少妹妹不会如自己这般优柔寡断。
“对不起……”苏娜小声的说。
苏菲抱着姐姐:“好啦好啦,我们是姐妹,说什么对不起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大不了以后我躲着他好了,不出门不知道这个世界变态多啊。”
见姐姐没有说话,苏菲也主动的转移了话题:“姐,你说姐夫什么时候才回来啊,上船没两天就跑了,说什么去办点事。你说说,这茫茫大海的,能有什么事儿,他是忙着去捕鱼啊,还是去龙宫看龙女洗澡?”
“别胡说!”苏娜瞪了妹妹一眼:“萧大哥做事自然有他的理由,而且他留得字条上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嘛,要么今天要么明天他就回来了!”
苏菲看着海平面慢慢沉下去的夕阳,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目光多了几分迷离:“姐,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苏娜心中一惊:“什么……我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
“那你告诉我,我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苏菲回头盯着自己姐姐,目光灼灼,迫人得紧。
苏娜被看的有几分心虚,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就是带你出来玩啊,你考了这么好的成绩,嘉奖一下不行么?”
“好吧,既然姐姐不肯说,那我就不问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的,对不对?”苏菲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再度挽起姐姐的胳膊,准备去餐厅吃东西。
蓝鳍金枪鱼诶,那玩意很贵的!
好在她们的船票中已经包含了餐费,不需要在额外的支付任何费用了。有这么好的东西,不吃白不吃!
两人刚下甲板,走廊里忽然就冲出来几个白人,探手向着苏菲抓了过来,苏菲惊叫一声,连忙往姐姐的背后躲。
不过背后也冒出几个白人,已经将两姐妹的退路也给堵死了。
苏娜用英语大声的质问这些人为什么要抓他们,奈何这些脑子里全都是肌肉的家伙根本就没有谈话的性质,手上的动作极其的粗暴,苏菲一个躲闪不及就被人抓到了头发,惊恐的叫了出来。
苏娜看到这一幕,心里被压抑了几天的怒火噌噌噌的往外冒,止都止不住,尖叫一声粉拳照着抓住妹妹头发那个白人的脸砸了过去。
白人发出一声惨叫,松手倒飞了出去,因为走廊的狭窄,他也成功的把后面几个人给带倒在地,就跟打保龄球一样。
苏娜的忽然暴起把这些白人唬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居然有这么强的爆发力!
当然这些白人也不会立刻就退走,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人在绝望的时候会爆发出超过自身数倍的潜能,曾经有这样一则新闻,一个老太太为了救自己被车压住的孙儿,愣是徒手抬起了重达一顿多的小轿车,当然这种超越极限的做法也让老太太很快离世。
在白人看来,苏娜就是因为太想要保护自己的妹妹,所以才忽然之间有了这么强的爆发力。
于是他们继续往前冲。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这些白人一定会在第一个人受伤之后就立刻逃走。
奈何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攻击苏娜,尤其是已经暴走的苏娜是他们这辈子做出的最为错误的决定。
苏娜虽然没受过任何的系统的训练,她的攻击说的直白点就是乱拳,毫无章法的挥舞自己的拳脚。
可是架不住苏娜内力充沛啊。
被药剂改造过的身体已经具有了一流高手的水准,面对几个只懂得用蛮力的白人,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一时间走廊上哀嚎声连绵不绝,打到最后,有几个白人甚至直接往海里跳。
太恐怖了,一个弱女子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力量,没看到其中一个人差点脑子被打爆么。
为了几千美金把命搭上,实在是不合算呀。
苏菲双手握拳放在嘴边,夸张的看着自己姐姐。
这就是被改造过的身体么,实在是太牛逼了。
不行不行,等姐夫回来之后一定要让他给我也来一针,简直帅到没朋友!
苏娜喘着粗气,发泄完了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惶恐。
自己打人了,甚至还差点杀了人,天哪,刚才那个真的是我吗?
“姐,快走。一会巡逻的人来了就说不清了。”苏菲见姐姐愣愣的站在原地,连忙拽了她一把,苏娜被动的被妹妹拽回了房间。
苏娜的情绪也在这时候崩溃。
她捂着脸,无声的哭泣。
苏菲却还在兴奋当中,都没注意到姐姐的情绪,在屋内走来走去,刚才的画面不停的在脑海中重放!
当她想要跟姐姐说话的时候,才发现姐姐已经哭的快背过气去了。
“姐,你怎么了嘛。哎哟,不就是打了几个人渣么,不要伤心。如果我有你这么强大的实力,下手比你更狠呢。再说了,先撩者贱,是他们来惹我们的,我们充其量就是正当防卫罢了。”苏菲拍拍姐姐的肩膀,大咧咧的说。
苏娜抬起头,脸蛋上已经沾满了泪水:“我差点杀人了!”
“那不是没杀么?只是你对力量控制还不到位罢了,等姐夫回来你好好请教请教,以后再碰到这样的事情,下手就有分寸啦。再说了,你是为了保护我嘛,所以别难过咯。如果真的要怪的话,怪姐夫好了,谁让他一走就是好几天,如果他在我们也不会被人欺负!”
这时房门被推开,萧彻迈步走了进来:“谁欺负你了,跟哥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菲直接就扑萧彻怀里去了,激动的大喊大叫:“姐夫,我的好姐夫,你终于回来了。”
萧彻轻轻的拍拍她的后背,宠溺的说:“快下来,都是大姑娘了!”
“我不,就喜欢赖在姐夫怀里。姐夫我跟你讲咯,有人要欺负我,但是被姐姐大发神威的给赶跑啦,你是没到看当时的场景,七八个壮汉,最矮的也有一米九,一个个肌肉比施瓦星格还要发达,可是依旧被姐姐叮咣四五一通暴锤啊,那场面简直堪比好莱坞大片!”苏菲手舞足蹈的说,小脸兴奋的通红。
萧彻将她放到地上,走到苏娜身边,抓起她的手腕搭脉,发现苏娜体内的真气的确处于一种极度狂乱的状态中,这丫头打了人,心里压力太大,而且又没有学会任何心法,不懂得如何运气凝神,难怪自己进来之后发现她的状况很奇怪。
“现在什么都别想,按照我说的去做,来,先盘腿坐好,深呼吸,感觉自己的丹田微微有些发涨的时候,吐气……”
苏娜在萧彻的引导下,渐渐的进入了冥想的状态,内力也渐渐的趋于稳定。
扭头一看,发现苏菲也在按照萧彻说的做,不过她做出来就有点不伦不类的样子,身体在椅子上歪歪扭扭的,颇有几分喜感。
萧彻敲了敲她的额头:“跟我出来,别打扰你姐!”
苏菲做了个鬼脸,跟着萧彻离开了船舱。
在走廊的拐角处,萧彻严肃的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人要对付你?”
说起这个苏菲就来气,气呼呼的说:“一个大变态,你走的那天晚上,我跟姐姐去餐厅吃饭,中途我肚子不舒服去了趟厕所,结果那家伙居然尾随我进了女厕所,然后当着我的面把他自己的裤子给脱了……姐夫你是不知道啊,那个瞬间我差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萧彻听到这里脸色已经相当的难看了:“后面呢?”
“后来我踢了他一脚跑了出去,那时候我恶心坏了,也没跟姐姐说。哪知道第二天这家伙又来了,而且这次直接堵在了我的房间门口!我骂了他好久这家伙都不走,后来还是船上的巡逻队把他给撵走的。就因为这家伙的存在,我好几天都没离开过船舱,差点没憋死我!”
苏菲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小脸都说红了。
萧彻皱了皱眉,按照苏菲的说法,这家伙应该是个变态,但是船上这么多人,为什么就指着苏菲一个人骚扰?而且能上这条船的人,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一个变态是怎么搞到船票的?
还有,巡逻队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船上的客人被骚扰他们居然不管不问?
“你姐呢,他骚扰过你姐没有?”萧彻问道。
苏菲摇了摇头:“没有吧,姐姐也没跟我说过呀。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是呆在一起的,只有吃饭的时间姐姐会去餐厅打包。”
萧彻嗯了一声:“好了,这件事你别管了,我会处理的。”
苏菲拉着萧彻的胳膊问:“姐夫,前几天你去哪儿了!我们还有在这船上呆几天啊。”
“快了,后天我们就下船了!”
苏菲注意到萧彻说的是下船而不是到达目的地!
“啊,这意思是我们还得流浪几天才能到达目的地啊,姐夫,我们究竟要去什么地方,这么神秘!”苏菲嘟囔的说。
说好是出来玩,结果从出发到现在,全在交通工具上了。
大海这玩意对苏菲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中海就是个沿海城市!
现在她是无比的怀念大陆,怀念脚踏实地的感觉。
“到了你就知道了,绝对会让你感觉不虚此行的。”萧彻揉了揉苏菲的脑瓜。
这时,几个巡逻队员走了过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之前被苏娜殴打过的白人。
这些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苏菲听不懂的话,可以肯定不是英语。
巡逻队员对着萧彻说:“先生,你的伙伴涉嫌殴打乘客,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萧彻笑了:“你们就是这样处理突发事件的?”
“我们怎么办事还轮不到你一个黄皮猪来指手画脚,赶紧跟我们走,否则别管我们不客气了!”其中一个巡逻队员挥舞着手中的橡胶辊,展示着自己的肌肉。
不过他的话刚说完就被萧彻扇了两个大嘴巴子,动作快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
苏菲两眼全都是星星,如果说姐姐之前的爆发完全是力量的体现的话,那么姐夫的出手就是力与美的完美融合!简直帅呆了有木有!
“你敢打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兄弟们给我上,让这个黄皮猪知道船上到底谁说了算。”巡逻队员气糊涂了,一群人乌央乌央的冲了过来。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将苏菲护在了身后,双拳连出,打的这些巡逻队员嗷嗷叫唤,没多久就全部歇菜了。
这点强度对萧彻来说连热身都够不上,踩着其中一个人的后背,大声说:“回去让你们船长来见我!”
“黄皮猪,你死定了,知道这艘船是谁的产业吗?在这里闹事,你就等着喂鲨鱼吧。”这些人到现在依旧嘴硬,在他们看来,黄种人敢打白人,简直就是找死。
萧彻都懒得跟这群白痴多大啰嗦,一脚飞踹出去,当场把那个满嘴厥词的家伙踢晕了过去。
剩下几个白人战战兢兢的在一旁站着,萧彻强大的武力值让他们连逃跑的念头都失去了,只是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萧彻,祈祷着他不要过来。
“说吧,难道还要让我一个个的审问?”萧彻漠然的说。
“我们只是收钱办事而已,不关我们的事情啊。”有一个白人崩溃了,当场把幕后主使给卖了!
萧彻哼了一声:“那还不滚,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吗?”
几个人屁滚尿流的离开了。
苏菲拍着手欢呼:“姐夫万岁,姐夫无敌!”
萧彻的目光却多了几分凝重,船上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回到房间之后,苏娜已经从冥想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气色也变得正常了,有些歉然的对萧彻说道:“对不起萧大哥,让你担心了。”
萧彻摆摆手:“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我没想到这艘船上居然还会有那样的人。而且之前对你的指点也不够,这才让你如此难过。”
“别这样说,都是我的错。”苏娜低头小声的说。
苏菲打岔道:“哎哟,你们俩这是干嘛捏,一件小事被你们折腾成这样,累不累呀。姐夫,姐姐,我肚子饿了。晚饭都没吃呢。”
萧彻一拍手,说:“走,姐夫带你们去吃好的去。”
苏菲欢呼一声,苏娜还有些犹豫,不过被妹妹拽了两把之后,也释然了。
三人来到餐厅,现在正是吃饭的点儿,餐厅大厅有点人满为患的意思,桌子都被坐满了,甚至有不少桌子都是拼接的。
苏菲撅着嘴:“哦,没位置了。看来又只能打包回去吃了。”
萧彻说:“放心,姐夫会给你们找个好位置的。”
苏菲瞪大了眼睛,想看看萧彻究竟能给他们三人找个什么位置。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华贵气质雍容的白人女人走来过来,容貌极其的精致,虽然有化妆的功劳,不过她就是不化妆估计也是个九分美女,尤其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就像是浩淼的大海,让人看一眼就深陷其中。
“萧战神,别来无恙!”女人开口,一口标准的伦敦腔,跟听歌剧似得,气质也瞬间再度拔高了好多,就连苏菲都忍不住多了几分羡慕的情愫。
萧彻的脸色却不怎么好:“呵呵,戴安娜,你这船上的监管力度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啊,变态都放进来了。还有你找的那些巡逻队,居然还有种族歧视,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那几个家伙此刻应该在海里喂鲨鱼!”
戴安娜脸色微微一变,说:“居然有这样的事情,真是抱歉,我很久没来这艘船了,一直都是我哥哥在打理。萧战神放心,我立刻就把这几个人处理了,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至于你说的变态,还请萧战神明示!”
萧彻看了看周围:“你不会准备让我在这里跟你说吧。”
“是我唐突了,请跟我来。”戴安娜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在前面带路。
苏菲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死死的拉着萧彻的衣袖,小声的问道:“姐夫,她谁啊,好漂亮好有气质,不会是某皇室成员吧。”
萧彻嘿嘿笑了笑:“你还真说对了,她是丹麦皇室成员,她的姨母就是现在的丹麦皇后!”
“你居然连皇室的成员都认识,好厉害!姐夫,你不会跟这个戴安娜有一腿吧。”苏菲狐疑的看着萧彻。
苏娜在旁边扯了一下妹妹的衣角,这丫头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嘴上也每个把门的,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萧彻哭笑不得的说:“你这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她早就结婚了,对象还是皇子呢。”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苏菲八卦属性全开,问道。
“以前帮过她一个小忙!”萧彻没有多解释,带着苏娜姐妹来到了戴安娜的私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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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愤青情绪忽然就爆发了,她就见不得其他国家的人拿自己国家的古董来装逼,哪怕对方是皇室成员,苏菲也不想她好脸色。
萧彻没想到苏菲居然还有这个属性,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脑袋,示意小家伙稍安勿躁。
文物这种东西不是说想还就能还的,这里面牵扯到的内情太深,可不是一个小姑娘能够搀和的。
“坐吧。”戴安娜示意,然后拍手让侍女送上了茶水点心。
萧彻毫不客气的坐下,苏娜犹豫了片刻,拉着妹妹也坐了下去,不过她的神情还是有几分紧张跟焦虑。
“萧彻,一年前我听说你从那个地方离开了,之后就杳无音讯。没想到一年后居然会在我的轮渡上碰见你,怎么,这次是准备回去?你身边这两位,是你新物色的人选吗?”戴安娜说着打量了一番苏娜姐妹,眉头轻轻的蹙起。
她虽然不是什么高手,可是眼力却不弱,苏娜或许还有一些本事,苏菲就完全是个生瓜蛋子,这样的人是怎么通过萧彻的筛选的?
萧彻笑着回答:“她们是我妹妹,可不是那种人。别想岔了。”
“原来如此,那你这次只是纯粹的旅游?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能否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戴安娜立刻说道。
萧彻摇头:“不好意思,我已经不做那种事情了。你找错人咯。”
戴安娜不无遗憾的说:“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我听闻天蝎最近有大动作,貌似跟一个华人组织杠上了。”
萧彻微微的皱了皱眉:“戴安娜,我找你可不是想说这些事情,你有空还是多关注关注船上这点破事吧,要知道现在华夏有钱人多了去了,你一个做买卖的,却招了一帮有种族歧视的人,是想要断了自己的财路么?我好像记得,丹麦皇室应该不仇华吧。”
戴安娜有些惭愧的说:“这一切都是我那个该死的哥哥搞出来的,之前半年时间这艘船都说他经营,船上的员工也全部被替换,我也是最近才拿回了控制权,让你见笑了。不过你可以放心,那几个闹事的巡逻队员都已经被开除!至于你身边的两位美女受到的精神伤害,我也一定会给出一个合理的赔偿,你看如何?”
萧彻的手指有节奏的叩击着椅子的扶手,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戴安娜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悄无声息的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他处。
“我要的是那个人!”萧彻猛的一拍桌子:“戴安娜,我看你这些年是过的太舒坦了!”
萧彻的忽然暴起,不仅吓坏了戴安娜,还把苏娜也给惊得差点站起来。
倒是苏菲无比的激动。
姐夫简直太牛逼了,要知道面前坐着的可是一位皇室公主啊,那是什么概念!可是公主在面对姐夫责难的时候,居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姐夫啊姐夫,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不过戴安娜的几个保镖不乐意了,自家公主可是万金之体,岂容凡夫俗子如此呵斥!
这几个女保镖齐刷刷的往前迈了一步,把公主挡在了身后,每个人都释放出了超强的杀气,眼神锁定了萧彻!
苏菲扛不住这样的杀气,很快就额头冒汗,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苏娜稍微好点,不过临敌的经验太少,完全不懂得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用自身的气势反击,坚持了一小会就败下阵来。
萧彻冷冷一笑,气势全开,瞬间就把对方几人的杀气全给压制住了。
“怎么,想杀我?”
戴安娜额头已经微微见汗,连忙呵斥道:“干什么干什么,还不退下,想造反么!”
几个保镖不敢忤逆公主的意思,低头退下。
她们心中也暗自惊惧,眼前这个男人的杀气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就不是一般人!居然能以一己之力对抗她们几个人共同释放出来的杀气,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戴安娜暗自苦笑,自己的这几个保镖都是新人,如果换了以前那几个,看到萧彻就腿软了,焉敢如此放肆。
不过也是萧彻消失的时间有点久,江湖是一个忘性很大的地方,虽然会有传说,可是更多的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新人。
没有跟那些顶级的前辈交过手,就永远不会知道传说为什么是传说。
如果真要打起来,就保镖手中的那几把枪,根本就不够看的,论玩枪的话,萧彻是她们祖宗!
“萧彻,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不要追究了如何?你想要什么赔偿你开个价,我觉得不往下压!”戴安娜说的。
萧彻笑了:“有意思,堂堂丹麦公主居然为了一个变态如此卑躬屈膝,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我不要你的赔偿,我要的是人。那个王八蛋敢公然猥亵我的妹妹,而且还找人对付她。如果不是老子回来的及时,我两个妹妹说不定已经下海喂鲨鱼去了!”
戴安娜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能不能跟你单独聊聊?”
萧彻思虑了片刻,点头允诺。
苏娜姐妹被侍女带到其他房间去,萧彻也不怕戴安娜跟自己玩什么花样,等到屋内就剩下他们两人之后,点燃一只雪茄:“说吧,那个人什么来头?值得让你为他担保!”
戴安娜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说:“萧彻,我接下来要说的话,牵扯到皇室的丑闻,你听了之后一定不能传出去,否则就是跟整个皇室为敌!哪怕你是战神,也会面临无休止的追杀!”
萧彻一挑眉毛:“我可不是吓大的,你先说来听听。”
“那个人,是我弟弟!”
“噗……”
萧彻被呛了个半死,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戴安娜:“啥玩意,你弟弟?你弟弟怎么可能是个华人!逗我玩啊!”
“我是认真的,他是父亲酒后乱性的产物,虽然没有得到承认,可是从血脉上来说,他的确是我们皇室的成员之一。因为不受重视,所以性格相当的怪异,父亲本意是想要杀了他,是母亲求情,才把他安排到了我的船上。”
萧彻晃了晃头,似笑非笑的说:“戴安娜,我是不是看上去很蠢!”
戴安娜连忙说:“不,萧彻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骗你的意思,只要你肯放过那个人,我保证他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而且我也会给他应有的惩罚的。”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萧彻也知道无法在逼迫下去,对方好歹也是皇室成员,而且现在全世界剩下的几个君主立宪制国家,皇室的关系都很不错。萧彻就是在自大也没有狂妄到跟全世界皇室做对的程度,更加重要的是,这妞的男人也不是个善茬。
到不是说对方男人有多厉害,而是她男人手下养的那批人,那都是个顶个的高手,如同群起而攻之,萧彻别说取胜了,能不能逃走都是问题。
“好吧,我就姑且信你一次好了。给我准备一艘快艇,我要离开。”萧彻站起来说。
戴安娜急忙说道:“萧彻,大晚上的出海不安全,明天一早行不行?”
“你的人自然不敢大晚上的出海!”萧彻冷然的说道:“戴安娜,咱们以往的情分算是清楚了,就此别过。”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戴安娜颓然的倒在椅子上,脸上写满了懊恼。
为了那样一个废物,搭上了跟萧彻这样一位猛人的友谊,估计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亏本的买卖了。
她很清楚,像萧彻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的付出自己的友谊的,一旦付出那就证明他认同了自己,以后不管什么事情,只有有所求,对方一定不会拒绝。
戴安娜用了好几年才跟萧彻打好关系,却因为这样一件小事而彻底付诸一炬。
等萧彻离开之后,那个差点猥亵了苏菲的人被几个保镖押送到了戴安娜的面前。
戴安娜此刻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嘿嘿,我说你也太失败了吧,堂堂一个公主居然被一个江湖草莽给吓得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这要是传扬出去,整个皇室的脸面都会被你丢干净的!”对方阴恻恻的笑道。
戴安娜怒吼:“皇室最大的败笔就是你!”
“我无所谓啊,反正烂命一条。有种你就把我杀了,不过皇室那些龌蹉的事情,也一定会被宣扬出去的!到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你们那点破事,我看谁丢人!”
“你……”戴安娜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咆哮道:“把他给我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私自放了他!”
萧彻带着苏娜姐妹回到房间就开始收拾东西,苏娜心里存了一肚子的问题,不过看到萧彻严峻的脸色,愣是没敢问出来。
等他们收拾妥当,快艇也已经准备好。
苏菲惊讶的说道:“姐夫,这是要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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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必备的东西!”
“赔礼?”
“不要这样想,萧彻,我们之间因该没有深仇大恨吧。就当作是朋友的随礼不行么。”
萧彻点头:“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把黑色的袋子接过来,还有些沉,萧彻立刻就猜到里面有什么玩意了,说起来还真要谢谢戴安娜,萧彻还没有考虑的这么清楚。
快艇夜航的确危险,尤其面对的还是大海!
“谢谢!”萧彻说。
戴安娜松了口气,萧彻愿意接受自己的礼物就表示两人的友谊还没有彻底消失,只要自己以后在经营经营,说不定还有机会恢复。
一个是皇室公主,一个是曾经的雇佣兵之王,照理说前者不需要这么讨好后者,毕竟从资源上来说,戴安娜想要什么样的高手都可以得到。
可是只有了解了这个世界的黑暗,才会越发的依赖强大的武力。
对国家来说,强大的杀伤性武器就是稳定的保证,而对戴安娜这样的人来说,实力强悍的保镖才是真正安身立命的保障!
萧彻自然不可能给她当保镖,但是这并不会妨碍戴安娜交好萧彻这样的高手,因为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需要这些实力强大的人的庇护,或者是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萧彻启动了快艇,对着甲板上的戴安娜挥了挥手,快艇如离弦之箭般往前窜了出去,戴安娜还吩咐轮渡桅杆上的大灯打开,给萧彻照亮。
不过前后也就几分钟,萧彻的快艇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一开始苏菲还不当回事,觉得在黑暗中开快艇是一件特别有逼格的事情,可是当快艇被黑暗包围,耳边是连绵不绝的海浪声音,低头看去,大海就像是一头吃人的怪兽,有着说不出的恐怖。
因为快艇的速度极快,海浪又比较急,好多次快艇都飞了起来,接着又重重砸到了海面上,苏菲在又吞了一口海水之后,趴在快艇边上吐了出来。
苏娜的脸色也很不好,在轮渡上她还不怎么晕船,可是到了快艇上,她的反应不比妹妹强多少。
没一会,两姐妹一边趴一个,哇啦哇啦的吐了出来。
萧彻心有歉意,不过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可以他同样不想在夜间行船。戴安娜说的没错,黑暗中开快艇几乎就等于找死,因为根本看不清海面之下是什么东西。万一碰见出来吃夜宵的鲸鱼,那乐子就大了。
“包包里有救生衣,拿出来穿上。”见苏娜脸色好了点,萧彻立刻吩咐道。
苏娜有气无力的把黑色包裹打开,拿出救生衣的时候顺带出了一个东西,落在快艇内发出了咣当的一声,黑漆漆的苏娜也没看清楚,摸了两把之后,立刻叫了出来。
苏菲小脸煞白,大口大口的喘气:“姐,什么东西啊。你可不要吓我!”
“枪……”苏娜惊恐的说。
苏菲已经暗淡下去的眼神又亮了起来,一把将船身中的枪拿了起来,兴奋的比划来比划去:“哇塞,这就是枪啊,我还是第一次摸到真家伙呢。有点沉,就是不知道打不打得响!”
苏娜吓到花容失色,伸手想要去抢夺妹妹手中的枪,嘴里还说着:“快点给我放下,枪也是女孩子玩的吗?”
苏菲不乐意了,这辈子第一次摸枪,还没过瘾呢怎么可能还给姐姐,何况现在位于大海上,自己就是胡乱开几枪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脑海中立刻出现了电影中那些女杀手的样子,单手持枪的动作简直帅到没朋友!
“姐,我的好姐姐,你就让我玩玩嘛。有姐夫在出不了事情的。”苏菲撒娇的说道,死死的将枪护在了胸口,说什么也不给。
苏娜也不敢太用力,快艇就这么大,万一动作过激了把妹妹推下船,黑灯瞎火茫茫大海的,上哪儿捞人去?
“好好好,我不抢,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救生衣穿好。”苏娜退而求其次,拿出救生衣就往妹妹的脖子上套。
苏菲任由姐姐把衣服给自己套上,接着兴致勃勃的把枪口对准了船外。
基本的规则她还是知道的,比方说枪口不能对人,电影里老这么演,苏菲早就烂熟于心。
可是扣了好几下扳机都没扣动!
“姐夫,你这枪是假啊,怎么打不响!”苏菲嘟囔着说的。
萧彻说:“保险没开!”
“保险在什么地方。”苏菲又问,但是回应她的是萧彻的痛呼。
被苏娜拧的。
这家伙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真把保险打开了,妹妹还不得玩疯掉啊。
因为光线的原因,苏菲并没有看到自己姐姐隐秘的小动作,萧彻的痛呼让她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碰见了什么麻烦,差点就把手里的枪给仍了出去。
“菲菲乖哈,把枪收起来。回头到了地方,我让你玩个够。现在你还不会使,万一擦枪走火伤着人就不好了。”萧彻说。
苏菲不高兴,嘟了嘟嘴:“能不能别用哄小孩儿的口吻跟我说话,听着别扭。”
不过嘴上虽然不依不饶,却还是乖乖的把枪放了回去。
没有了枪械转移注意力,苏菲很快就又无聊起来,现在虽然已经适应了快艇的颠簸,但是船身抖得太厉害,她根本没有可能睡着,只能跟姐姐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
没多久,前方忽然出现了好几个光点,而且极快的往自己这边来了。
苏菲有些紧张的问道:“姐夫,那是什么,不会是海怪吧。”
苏娜立刻握住了妹妹的手,她本想过去将妹妹抱在怀里,不过考虑到平衡问题,最终选择了拉手。
萧彻皱眉说道:“不是海怪,再说了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海怪啊。”
“哎哟,那可不见得哦,虽然我们已经登录了火星,可是对大海的了解依然才刚刚起步而已,再说了,大海这么大,这么深,谁知道会培养出什么怪物来。姐夫,你这样说可有点唯心主义了哦。”苏菲洋洋洒洒的反驳道。
萧彻却没有苏菲那么轻松。
如果判断没错的话,疾驰而来的应该是船。
而且不止一艘。
普通的捕鱼船可没有这么快的速度。
萧彻猛的一打方向盘,快艇立刻90°大转弯,往西南方向窜了出去。
那几艘船也立刻跟了上来。
没错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能够在茫茫大海中如此精确的找到自己的坐标,对方的准备工作做的相当到家啊。
难道这艘船上还有定位系统。
那个包!
萧彻让苏娜把包里所有的东西都抖落了出来,随着哗啦啦的一阵响动,七八只手枪洒满了甲板,除此之外还有一把M16和十多个弹夹。
看到这么多枪,苏菲才晓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有多么傻逼!
这次算是大开眼界了。
萧彻拿过包,一点点的摩挲,很快,他就在包包的左下角摸到了一个凸起的纽扣状物体,用牙齿一咬就咬了出来。
追踪器!
妈的,居然被戴安娜那个女人摆了一道!
为了一宗皇室丑闻,她还真是下血本了。
如果戴安娜知道萧彻是这样想的,肯定会大呼冤枉,她根本就没有要杀了萧彻的意思,而且还想着要跟萧彻缓和关系。
问题的根源还是在戴安娜那个便宜弟弟身上。
当他知道戴安娜跟萧彻的关系之后,立刻就启用了一枚在戴安娜身边潜伏了许久的棋子,让对方把追踪器缝在了包包的角落里面,接着又在“无意中”向戴安娜提出要给萧彻一些防身的东西。
戴安娜既然那么看重萧彻,肯定会同意,而选择送什么东西,就全是那枚棋子说了算的。
而后戴安娜的弟弟又立刻联系了附近的海盗,他在这艘船上的时间很长,对周围海域的一些海盗也是很了解的,甚至还做过不少的买卖。
在许诺了重金之后,海盗立刻答应帮对方击杀萧彻,接着他就就通知棋子把坐标与海盗共享!
做完这些事情,欣然的去见自己的姐姐。
等到戴安娜发现萧彻死亡,肯定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而且百分之百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首先这片海域本来就不太平,其次夜航等于找死是大家默认的一条准则。
萧彻出事儿根本就是预想之中的事情,更加重要的是,萧彻上船没多久他就被戴安娜给软禁了起来,谁会料到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默默操控呢!
戴安娜这一生都在算计别人,日后如若她知道自己也被算计了,该是多么美妙的一幅画面呀。
不仅戴安娜想不到,萧彻也根本没忘那个方向去向,他只是固执的认为自己被戴安娜出卖了。
游艇是她的,包裹也是她的,如果不是她,还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联系到这么多的杀手来对付自己!
“把M16给我,还有,都趴下。”萧彻大吼一声,接过苏菲递来的M16,单手扶着舵,另一只手极快的上了弹夹打开了保险!
当对方的船只进入射程范围之内后,萧彻立刻对天鸣枪示警!
回应他的,是一串极其秘籍的枪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菲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终于发现打枪没有预想中那么好玩!
子弹就在头顶上嗖嗖的飞,密集的子弹声音在加上呼啸的海浪,在黑夜中生生的扑出了一曲交响乐。
姐妹俩在快艇上抱成一团,素素发抖。
对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苏娜姐妹而言,电影中才会出现的镜头真实的发生在了自己跟前,那种惶恐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萧彻同样心急如焚。
如果只有一个人,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搞死对面那些海盗,关键时候大不了弃船。
可是现在他带着两个姑娘,总不可能丢下两个妹子独自离开。
而且那些海盗非常有经验,一看就知道没少做这样的事情,配合起来严丝合缝,而且已经将萧彻的快艇包围了起来,不管萧彻从那个方向突围,都会跟对方正面碰上。
更加重要的事情,萧彻摸不清对方的火力配置,从现在的子弹声音判断,对方拿的是全世界黑帮都无比钟爱的AK47,这种武器已经成为了海盗的标配。
如果只是枪械到还勉强的能够应付,怕就怕对方拿出火箭筒榴弹器之类的重武器。
萧彻一点都不怀疑对方会没有这样的武器,海盗的装备一项都非常的精良,他们比那些活跃在中东的恐怖分子有钱多了,经常会购买一些重型武器,萧彻甚至还知道有一股海盗拥有一艘退役的潜艇!
可是这片海域向来都是没有海盗活跃的,因为这里一直都是禁区。
哪路海盗吃饱了撑的跑这里来觅食,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现在琢磨这些事情也已经没有意义了,唯一的逃生办法就是闷头往前冲,只要能够进入既定的海域,就能获得一线生机!
奈何这些海盗也知道既定海域的规矩,在通向那片海域的地方布置了重兵,萧彻开着快艇过去,面临了六条船!
就在这时,一枚子弹打穿了引擎,快艇突突了几声,速度慢了下来。
苏菲早已经吓得脸五血色,声音哽咽的问:“姐夫,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萧彻又是懊恼又是愤怒,如果真让苏娜姐妹在家门口受伤甚至死去,他还有何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苏小军!
“我不会让你们死的,有姐夫在,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们。”萧彻狠狠的说。
海盗船的大灯全部亮起,萧彻所在的位置被照亮的如同白昼,苏娜跟苏菲都下意识的抬起手挡住了刺目的灯光,只有萧彻依然如桅杆一般矗立在船头。
到不是萧彻想要装逼,而是他现在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
海盗虽然都是穷凶极恶之辈,但是这些亡命徒也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欺软怕硬。如果能够从一开始就表现的非常的强硬,说不定能抢出一条活路来。
当然这个办法并不推荐,因为大部分的海盗还都是缺心眼的家伙,一旦肉票不听话,直接就弄死了。
萧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姑且试一试了。
几十条枪对准了萧彻,而他最担心的武器也出现了,两枚肩扛式火箭筒。
万幸的是这些家伙之前并没有发射,否则快艇一旦被这玩意击中,苏娜姐妹就死定了。
海盗船上传来了叽里咕噜的声音,萧彻也听不懂那些海盗在说什么,土著语太多了。
片刻之后,有人用非常别扭的英文问道:“船上的可是苏菲女士?”
苏菲一听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吓得差点就叫了出来,整个人完全缩到了姐姐的怀里,抖的停都停不下来。
“诸位,我们就是普通游客,没有钱。你们若是求财,找错对象了。”萧彻用英语大声回答。
“普通游客会带着M16?小子,我们船长问你,你快艇上那两个妹子,其中一个是不是叫苏菲。”
“不是!我们这里没有姓苏的。”
又是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
“小子,我们只要苏菲,把苏菲女士交出来,让你们走!否则格杀勿论!”
苏娜立刻将妹妹死死抱住。
见萧彻久久不回答,海盗的耐心也已经耗光了,说:“倒数五个数,交出苏菲,否则我们开炮了。”
“五!”
“四!”
“三!”
萧彻忽然大声喊道:“慢着。”
“怎么,同意交人了吗?”
苏娜死命的拧着萧彻的大腿,只要他敢把苏菲交出去,自己就先开枪打死他,然后跟妹妹一起自杀!
苏菲捂着嘴无声哭泣,她已经彻底吓坏了。
萧彻忍着大腿传来的剧痛,深吸一口气,问:“让我交人不是不可以,但是可不可以告诉我,究竟是谁让你们来的。就算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对面的海盗船上传来了一阵的哄笑。
这个没种的男人啊,还以为他能死扛到底呢,结果还是怂了。
“对不起,海盗也是有原则的,为雇主保密是海盗们必须遵守的游戏规则。否则伟大的海王神会惩罚我们。让苏菲女士上我们的船,然后我们自然会让开一条路让你走。”
苏娜忍不了了,大声的咆哮道:“想要我妹妹,去死吧你们!萧彻,你敢把苏菲交出去,我恨你一辈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萧彻刚想说话,耳边就想起了嗖的一声,接着一枚子弹钻入了苏娜的肩膀,后者悲鸣一声,仰面倒下!
苏菲哭着就扑了上去,抱住姐姐放声大哭,萧彻也想上去搀扶一把,可是密集的枪声再度响起,子弹射入大海之中,发出一串串咕噜噜的声音。
“别动哦先生,否则子弹是不长眼的。”悠悠中一个声音传来。
萧彻拳头都快要捏碎了。
苏娜口吐鲜血,她能感觉到生命在不断的流失,身体在一点点的变冷,挣扎着用最后的一点力气说道:“萧大哥,苏娜求求你,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别把菲菲交给那些人。我求求你,求你……”
苏菲嘶声说道:“姐,你不要吓我啊,别睡啊。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以后的我想跟人说话了,我找谁去啊。哥哥没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姐!!”
苏娜抬手想摸摸的苏菲的脸,可是手抬到一半儿就没有力气,坠落了回去。
“不要!!!”苏菲仰天咆哮,悲切万分。
萧彻下唇不停的缠斗,心中的怒火几乎快要把他焚烧殆尽,但是他的理智不停的告诉他,千万要冷静,还有一线生机。
海盗的一艘船已经徐徐考了过来,对方扔出了耙爪扣住了快艇的边缘,接着还铺了一张木板,方便苏菲过去。
“苏菲女士,请上船吧。”
苏菲抬起头,眼神中全都是绝望,凄然的笑了笑,狞声说道:“去你妈的,想要姑奶奶,下辈子吧。”
说完拿起甲板上的手枪就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不要!”萧彻大吼一声:“菲菲,不要!”
“姐夫……我走了。姐姐不再了,我活着也没有意思,现在就下去陪她。你记得要为我们报仇啊。”
“菲菲把枪放下。”萧彻往前跨了一步,对方的子弹如期而至,直接打穿了他的小腿,立刻一个踉跄往前扑到。
苏菲猛的扣动扳机,不过这把枪并没有开保险,所以苏菲扣了好几下都没能自杀成功。
萧彻借着往前扑到的惯性,一把夺过了苏菲手中的枪,左手夹住苏菲,右手抱住了苏娜,身体猛的一撞船舷,快艇立刻倾覆。
哒哒哒……
枪声响成一片,就像是下来一场瓢泼大雨,海水被打的飞溅了起来,没一会好几条鱼飘到了水面上,但是萧彻却不见了。
“fuck!”
海盗头子怒骂一声:“给我搜,他带着两个女人一定游不远,哪怕把这里的水给我抽干了也得把人找出来。”
霎时间所有海盗船的大灯都亮了起来,周围数海里的海面都清晰可见。
但是只有层层叠叠的海浪和收到了惊吓的鱼儿,至于萧彻几人就像是石沉大海了一般,愣是没看到。
海盗头子不甘心,驱使了十多个海盗跳下水去找人。
结果浮起来之后,少了两个!
海盗头子并没有因为失去两个手下而发怒,而是狂喜。
“还在这里,开枪,给我狠狠的打,我就不相信打不出来。”
带出来的子弹都快要被打光了,萧彻依旧没有冒头,而再一次潜水找人的海盗,也没有遭到杀害。
萧彻居然真的带着两个女人,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这怎么可能!
眼看着天色渐渐明亮起来,海盗也知道不能在待下去,否则惹来了那些人,他们这点火力根本不够看的,说不定连大本营都要被人一口气给的端了。
那些家伙才是真正的穷凶极恶之辈啊。
虽然不甘心,但是海盗头子还是下令撤退。
等到这片海域恢复宁静之后,已经翻到的快艇居然被掀了过来,萧彻吃力的将苏娜姐妹托上船,而他自己则已经快要脱力了。
这一晚上的战斗,还有之后的潜逃,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苏菲跟苏娜都处于晕厥状态,而苏娜的情况很不妙,过去几个小时都是萧彻用内力硬生生的拖住了她的命,可是再不接受手术,就真的会死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醒了醒了,老大醒了。”
“艾玛可算是醒了,再不醒这日子就没法过咧。”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通知队长啊。算了算了,我去通知,你们在这里看着老大啊。别让他下床乱跑!”
“知道了,真是啰嗦,你看老大现在的状态能下床么?”
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空气的味道也有种陌生的熟悉感,吃力的睁开了眼睛,几张脸在眼前凑成了一个圆形,一个个的眼珠子瞪得溜圆跟要爆出来一样,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老大!”
这些人齐刷刷的喊了一声。
萧彻知道,自己安全了。
不过苏娜的安危还让他耿耿于怀,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一些干涩的音节,根本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话来。
在场的都是过命的兄弟,彼此之间的默契那就别提了,虽然萧彻没有表达出他的意思,但是这些人都已经猜到他要问什么。
“老大你放心吧,那两位姑娘都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安置,中枪的那个姑娘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基地最近新来了一个医生,听说是老于头的徒弟,医术好的很,有她在,那两位姑娘不会有事儿的。”
“不过医生说了,你内力耗损过度,丹田甚至一度枯竭,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功夫是好不了了。”
“医生还说了,如果不是你一路上都用内力为两位姑娘续命的话,她们根本撑不到现在。”
萧彻欣慰的闭上眼睛,心里悬着的石头又放了下去。
接着再度陷入了昏睡之中。
琉璃跟着黑凤来到了病房,刚巧碰到萧彻睡过去,一句话都没说上。
不过琉璃的脸色已经比前几日好多了,老大刚被救回来的时候,琉璃整个人就像是一头暴怒的母狮子,没有人敢去招惹,而且她还亲手剁了二十多个海盗的人头,那股流窜在这片海域的海盗,愣是被琉璃一个人给剿灭了。
现在海盗头子还被关押在基地的地牢里,等着萧彻亲自处置呢。
“确定是醒了吗?”琉璃冷冷的问道。
“真的醒了,老大刚还跟我们说了话呢。队长你放心,医生说了,只要队长醒来,就意味着身体机能已经开始自我修复。他的实力比我们都强,而且已经有了护体真气,死不了!”木头小声的说道。
琉璃扫了木头一眼,那眼神嗖嗖的,看的木头直哆嗦:“我说了,别再我面前提起死这个字。既然醒了就别堵在病房,都回去训练去。海盗头子已经招供,说是一个皇室成员要萧彻的命。现在我以队长的身法下达命令,木头蛮牛,限你们在萧彻下地活动之前,把那个皇室成员给我抓回来,黑凤会远程协助你们。”
木头跟蛮牛立刻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琉璃吐了口气,挥挥手:“都出去吧,我跟萧彻单独呆一会!”
几人离开之后,琉璃在床边坐下,握着萧彻依旧没什么温度的手,默默垂泪。
走到了医院大门外,木头拦着黑凤,问道:“谁胆子这么大,敢在咱们这片海域勾结海盗?听队长的意思,还是个皇子?那个国家的?”
黑凤没好气的犯了个白眼:“你刚才有没有认真在听啊。”
“没有……”木头老老实实的回答。
“戴安娜你知道吧!”黑凤说。
木头点头:“怎么不知道,以前不是还帮她做过事情么,不会吧,难道是那个女人。我怎么觉得像是在听奇幻故事呢,那个女人貌似对老大有那么点意思,难道是求爱不成所以痛下杀手!”
黑凤拧了木头一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告诉你你这话别让队长听见,否则有你好受的。”
“那你倒是告诉我,是不是她嘛。”
“不是,是他弟弟。那家伙就是皇室乱伦的产物,反正这里面乌七八糟的事情太多,说都说不完,你们只要记住任务就行了,去把他抓回来,记得千万不要弄死了,得留得让老大动手!”黑凤嘱咐道。
“了解,这点小事儿我们还是能办好的。说吧,那家伙现在在哪儿。”木头咣咣的拍着自己胸口,跟狒狒似得。
“根据海盗的供述,那家伙现在还在戴安娜那条有名的轮渡上。好像因为什么事儿被戴安娜给禁足了,准备送回国让他们的国王处理。你们一定要抢在那艘轮渡靠岸之前把人带走,一旦让他们送入皇宫,再想捞人就不容易了。”
“你真是越来越像队长了,啰嗦。记得随时给我们回报坐标,在老大下地之前,我们一定把那个家伙带回来。”木头说完,跟蛮牛并肩走了。
黑凤也匆忙的往自己的工作室走去,从现在开始她要严密的监管戴安娜的轮渡,防止对方偷偷的把自己弟弟运走。
不过海盗被剿灭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估计现在还没传到戴安娜的耳中呢。
刚走了没多远,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就出现在了黑凤的面前,她就是基地新来的宁医生,听说是前任医生老于头的弟子,算起来,跟老大还是同门呢。
毕竟老大当初也是跟着老于头学了好几年医术的。
“宁医生,找我有事儿啊。”黑凤对宁医生的感官还不错,这个女人有着非同一般的坚韧神经,想要在一个充满杀气的佣兵基地当医生,没有过硬的心理素质是不可能的,何况她的医治手法跟老于头如出一辙,动起手速来那叫一个残暴。
偏偏就是这样的性格,获得了基地佣兵的认同,双方相处的还算融洽。
而这次,苏娜跟苏菲能捡回一条命,也多亏了宁医生,现在天蝎上上下下都把宁医生当贵人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萧彻吧。”
“是我们老大,怎么了!”黑凤有些狐疑的问道,好像之前就已经解释过萧彻的身法了吧。
宁医生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我来之前老师说这里有我的师哥,我一直都在想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跟他见面,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所以心中多了几分的疑惑,打扰了,告辞!”
黑凤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宁医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老头居然敢蒙我,说好的死亡之吻呢,说好的身中奇毒呢。那家伙除了内力透支严重之外,屁事都没有。喵个咪的,居然敢忽悠我。枉费我掐着时间来这里工作,不就是为了亲眼看看一个中了死亡之吻还能活一年多的人是什么样的吗?”
“等等,老头之前给我看的血样中的确有死亡之吻的成分,数据还在我的电脑里面呢,我现在再去采集一些学样做对比,不就知道老头是不是蒙我的了吗?我真是太机智了,这年头像我这么又美丽又机智还很萌而且医术还如此高明的少女,简直打着灯笼也难找呀。”
宁医生对着镜子臭屁了一小会,戴上口罩再度来到了萧彻的病房。
琉璃依然在这里守着,不过已经趴在床头睡着了。
宁医生感慨的说:“真是个痴情的女人啊,为了一个男人居然单枪匹马剿灭了上百号的海盗,不知道还以为在玩割草游戏呢。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为什么就不能像我一样,活的独立又性感。真是的,这男人可还带了两个女人来呢!”
一边唠叨一边给萧彻的胳膊消毒,刚准备扎针的时候,琉璃醒了。
“宁医生,你这是做什么?”琉璃见宁医生要下针,问了一句。
“哦,我就是采集一些血液样本!”宁医生胡乱的应付了两句,想来这些只懂得打打杀杀的人也不知道血液样本具体有什么作用,如果还有问的话,自己就把教材上那些枯燥的句子背出来,晾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过琉璃并没有如她所想那样追问到底,眼神再度落到了萧彻的脸上,柔和的光芒看的宁医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琉璃姑娘,你跟他是夫妻啊。”
“不是!”
“情侣?”
“也不是!”
“总不能是单相思吧。那多苦啊,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情,却只能单相思。”
琉璃淡淡的说道:“我跟他是一夜情关系,还要问吗?”
宁医生尴尬的笑了笑:“呵呵,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就是有点话痨,别介意。”
“你的血液样本采集完了吗?可不可以让我单独跟他呆一会。”
“哦,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宁医生拿着刚采集到的样本匆匆离开,琉璃眼神中精光一闪而过。
再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宁医生拍拍傲人的胸口,哼了一声:“神气个什么劲啊,你男人的命可是我救回来的诶,没有谢谢就算了,居然还用那样的口吻跟我说话,简直没有礼貌。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女人可比病床上躺着那两个女人有味道啊,没看出来萧彻这家伙本事挺大的,居然能哄的琉璃死心塌地。”
嘴上絮絮叨叨不停,手上也没闲着,将一滴新鲜的血液滴入玻璃板上,开始观测其中的变化,记录详细的数据。
当然具体的成分还需要仪器进一步的检测,想要确定老头给自己的那份数据是不是来自萧彻,宁医生还要等上今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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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跟蛮牛已经得手,不过那小子还挺麻烦,也不知道哪儿找来那么多亡命徒,搞的木头蛮牛两人想要把他弄回来,颇得费点时间。
好在有黑凤一直远程遥控,两人才能避过追兵,虽然绕了点路,不过安全第一嘛。
而萧彻也能够下地走动了。
内里严重透支的后果就是萧彻长时间都处于肌无力的状态,哪怕下地走动,也必须的有人搀扶,而且时间还不能超过十分钟,不然就有脱力的危险。
偏偏基地新来那个宁医生下了死命令,萧彻一个小时内必须下床活动四次,否则可能导致肌肉萎缩。
萧彻也是医生,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所以他严重怀疑那个宁医生是为了故意折腾自己。但是琉璃很听对方的话,完全放弃了个人时间,全天候的陪同。
萧彻不忍拂了琉璃的好意,而且对方为了照顾自己都眼瞅着瘦了一圈,这种小事儿就听之任之好了。
至于苏娜姐妹的情况也一天天的好转,苏菲没什么大碍,但是神智一直都有些恍惚,这是因为之前的事情给她心里留下了严重的创伤,虽然姐姐已经活过来,但是心里阴影却不会因此而消减多少。
而且她还有点躲着萧彻,好几次萧彻想要去见见她,小姑娘不是借口上厕所就是装睡,这个情况让萧彻也很是无奈。
琉璃宽慰萧彻,说这种情况很普遍,一个生活在大城市,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一夜之间经历了枪战、亲人离世、逃亡等事件,心里没有崩溃已经相当不错了,现在这样的状况完全可以理解。回头让宁医生给她做做心理辅导,应该很快就能调整过来。
萧彻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在旁边干着急也起不到作用。
说起宁医生,萧彻老觉得那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
有鄙夷、有惊讶、有嘲讽,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崇拜。
天知道她那双大眼睛里怎么可能忽然出现这么多的情绪,简直无法理解。
难道老于头跟她说了什么?
不能够啊,虽说自己是老于头的弟子,可是那个老头性格古板怪异至极,算是萧彻接触过的最难搞的人之一,几年的学习生涯中,两人交谈的话加起来估计不超过两百句,大部分时候都是默默的做各自的事情。老于头不算是一个好老师,他很少指点萧彻什么,都是直接做,至于能不能领悟,就要看萧彻的天赋了。
好在萧彻在这方面天赋还算不错,几年下来不说学完了老于头全部的本事,六七成总是有的。
但是这位宁医生,貌似得到了老于头的真传啊。
可是她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这个答案很快就被宁医生自己解开了。
这一日,琉璃回去洗澡,宁医生进入病房,再度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萧彻。
“唉,你这样巴巴的看了我好几天了,宁医生,小师妹,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问行不行?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师出同门嘛。”
“谁跟你是同门,老师可从来没承认收过你这样一个徒弟,我才是他唯一的徒弟,唯一的知道吗?”宁医生傲娇的说。
“哟,那老头还是这么无情啊,白白的使唤了我好几年,居然连个师徒的名分都不讲。行,不认就不认吧,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萧彻也看的很开,他跟老于头之间的确不太像是师徒,既然对方不认,那自己也没必要热脸去贴对方的冷屁股。
“你很厉害,真的,你是我见我最厉害的人。如果不是琉璃姐姐对我很好,你现在已经变成我的标本了。”宁医生走到萧彻面前,脑袋凑到了萧彻的脸前,两人的鼻尖都快要碰着了,而她还来回的晃悠着脑袋,如果从后面看,两人就跟在接吻一般。
萧彻面不改色,眼神稍微往下倾斜了少许,一道又白又嫩的沟壑出现在了视网膜中,很是迷人,让人有种想要溺死在里面的冲动。
“大不大?”宁医生低头看了自己胸部一眼,忽然问道。
“挺大的!”萧彻是个实在人,连连点头。
宁医生扬起小手就准备给萧彻一个大耳刮子,不过快要碰到萧彻脸蛋的时候,又变成了轻柔的爱抚。
不过她的眼神中可没有半点的爱欲,就像……在欣赏一件特别精美的,艺术品!
如此怪异的状态让萧彻都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奈何现在的他手无缚鸡之力,完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对方宰割了。
好在宁医生并没有抚摸太久,咳嗽两声往后退了几步:“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宁芝妍,师承于东于老爷子,乃是鬼医门第三十六代的嫡传弟子,也是鬼医门第三十七代掌门的唯一人选。”
萧彻干笑了两声,说:“老于头原来是鬼医门的掌门啊,难怪那般了得。不过他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来佣兵基地当医生,而且一当就是几十年呢。而你作为下一任的鬼医门门主,不去满世界扶危济困普渡众生,跑这样一个地方来做什么!”
“亏你还跟老师学了那么几年,连鬼医门的宗旨都不知道。我们鬼医门的医治手法天下无敌,不过也因为过程过于残暴血腥而被的正统医学抵触,加上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我们的治疗,所以只能挑选那些个体实力比较强大的人来做我们的医治对象。”
萧彻舔了舔嘴唇:“这话你可千万不要出去说!”
“为什么!”宁芝妍有些不明白。
萧彻说:“我怕你被外面的雇佣兵打死。他们可一直都把你当作活菩萨,结果你是个阎罗王啊。眼里没有患者,只有实验对象。这事儿摊谁身上谁能好过?”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不是都把他们治好了么?再说了,就算有失败的,那也是为医学献身,是非常光荣的事情,与其无意义的死亡,倒不如给我做研究,各取所需嘛。”
“嗯,你要再说下去,我都想打你了。”萧彻点头,严肃的说。
“好,这个先放一边,我来问你,你体内的死亡之吻呢,我对比过你的血样,居然发现死亡之吻不见了!”宁芝妍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般,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居然多了几分可爱。
“我说之前你怎么忽然要抽我的血,原来你是为了做实验啊。”萧彻的声音已经多了几分冷漠,可惜宁芝妍没听出来。
宁芝妍说:“喂,你好歹也是受过医学洗礼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人体的血液是需要更换的。”
“那么一点也算?”
“你要不介意我现在可以帮你在动脉上割一刀!”
萧彻深吸一口气,说:“宁医生,我有点累了,你先出去行不行?”
“可以,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你体内的死亡之吻呢!”宁芝妍有点轴,完全没有察觉到萧彻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反而继续逼问,大有问不出来不罢休的意思。
萧彻猛的一声大喝:“宁医生,想要我回答你的问题可以,请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宁芝妍被萧彻的大吼吓得抖了一下,退后两步,有些不悦的说:“干嘛了你,吓唬我做什么!心脏差点被你吓出个好歹来!我怎么知道你中毒,我就是知道啊。你可是特殊案例?”
“案例?这意思是,我中毒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萧彻眼神多了几分杀气。
宁芝妍总算是感觉到了萧彻气势上的不对劲,她本就是个大咧咧的性子,又在老于头的手下学了那么多年,什么细致入微跟他毫无关系,神经粗大的让人发指。
不过对杀气的感知总是有的,萧彻的变化也让宁芝妍发现,她貌似说的有点多了。
“那什么,你先休息,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啊。拜拜了你勒。”说完扭头就跑,跑到门口的时候还跟琉璃撞了一下,要不是琉璃反应快,估计宁芝妍当场就得趴下……
“她怎么了风风火火的!”因为萧彻状况好转,琉璃的脸色也不如之前那么冷漠了,多了点人味。
萧彻靠在床头,呵呵笑了笑:“咱们这个宁医生啊,很有意思的一个人哦。琉璃,去年我离开基地的时候,基地有什么流言吗?关于我的!”
琉璃皱眉,不明白萧彻忽然问这个干什么,不过还是如实回答:“当时大家都以为你是受不了苏小军的死,加上心魔作祟,所以选择离开。”
“就没点别的什么?”萧彻问:“比方说,中毒!”
琉璃双眼猛地瞪圆了:“怎么可能,你中毒的事情乃是高度机密,除了你我,就只有老爷子知道……等等,你的意思该不是,宁医生也知道吧。”
萧彻点了点头,说:“她刚才跟我说,我是案例。案例是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吧,那意味着,我中毒的事情,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
琉璃有点糊涂,想了想问道:“可是知道了又如何?”
萧彻沉吟道:“说不好,我现在忽然有种感觉,我中毒这件事情,或许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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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拍拍琉璃的手背:“你还忘了一个人。”
“谁啊!”琉璃有点迷糊。
“老于头。”萧彻的眼神中爆出一丝精光,眼神相当的迫人,不过片刻之后就散去,变回了淡淡的笑容:“当初我中毒的时候,老于头虽然不知道内情,可是他却握有我的血液样本,以那个死老头的智商,肯定能判断出我中的是什么毒!”
琉璃立刻就怒了,蹭的一下站起来,怒斥道:“太过分了,我这就找她去。本姑娘倒要问问看,宁芝妍到底想要干什么!”
萧彻拉着她的胳膊,说:“别冲动,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先静观其变好了,她如果有所图的话,一定会露出马脚的。要知道她可比我着急多了,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体内的剧毒已经消失了。”
琉璃瞪大了眼睛:“你好了?死亡之吻没了?”
萧彻点点头:“是的,过程很离奇,甚至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宁医生之前不是拿走了我的血液样本么,就是想要做对比。我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不过现在还无法详细的描绘出来。”
琉璃咬牙说道:“不管怎么样,那个女人如果敢伤害你的话,我一定让她不得好死!”
这时黑凤气喘吁吁的从屋外跑了进来,面带喜色的说:“老大,队长,那家伙抓回来了。”
萧彻并不知道琉璃吩咐人去办事,听到这话还有点懵,愣愣的说道:“抓谁?”
琉璃回答:“陷害你的人。”
“戴安娜?我去,你们把一个公主抓回来了?”萧彻大为惊异。
琉璃解释道:“不是戴安娜,是她弟弟索罗,一切的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跟戴安娜没有关系。那个傻女人只想着不让皇室丑闻传出来,却并没有料到他的弟弟已经快要把她的势力给架空了。我们这次抓了索罗,反倒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萧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心里还是多了几分欣慰,现在的琉璃已经越来越有上位者的气势,不管是黑凤还是蛮牛木头,对她都算得上是言听计从。
“先关起来,让蛮牛去审问他。记住了,这次的审问一定要严格保密,天知道那家伙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来。”琉璃吩咐道。
“是!”黑凤嘿嘿笑了笑,对着萧彻做了个鬼脸就要走。
萧彻连忙喊住了她:“慢着!索罗好歹也是皇室成员,现在被我们抓了,万一那边的人追究起来,会很麻烦的。”
黑凤大声回答:“放心吧队长,我们这次做的相当的隐蔽,不会有人知道索罗是被我们抓来的。而且在蛮牛他们离开之前,我们还放了几个猛料给那边的皇室呢。估计现在他们忙着扫除舆论,已经没工夫管索罗的死活了。”
“那你们准备如何处置这个人?”
“这就要老大你说了算了。”
“那好,别用什么大刑,问清楚他为什么要对付我,总不能只是为了苏菲,这种借口就是用来哄小孩的。问出来之后也别杀他,丢一个荒岛上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黑凤办事去了,萧彻感觉自己又恢复了一点气力,对着琉璃说:“这样,带我去看看苏娜吧。”
琉璃点头,将萧彻抱到了轮椅上,一百四十多斤的体重对琉璃来说没有任何难度,直接一个公主抱把萧彻从床·上抱了下来。
苏娜几天前也已经苏醒过来,不过一天中大部分的时间都还是处于昏睡的状态,而且跟妹妹一样,心理上的创伤才是最严重的,用宁芝妍的话来说,她自己不想醒过来,或许是不知道用什么姿态来面对萧彻吧。
两人的病房相隔不远,一路上还有不少人跟萧彻琉璃打招呼,都是基地其他的佣兵组织,其中还不乏一些天蝎的死对头。
但是医院不能动手这是铁律,谁要是违反了就会受到基地所有佣兵的共同讨·伐。
所以这里的气氛相当的平和,哪怕是昔日的仇人见面,也会相互点头。
佣兵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深仇大恨,因为指不定那天就会因为一个共同的任务走到一起,佣兵是求财的,为了赚更多的钱,就必须放心的吧自己的后背交给其他人佣兵,只有这样才能活到任务结束。
如果有人在任务中互捅刀子,那么双方梁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化解。
天蝎就有这样一个死仇。
海怪组织。
他们是一只专门负责海上追缴的佣兵,执行的大部分任务也都跟大海有关,若论海上追杀的本事,海怪可以排入全世界佣兵组织的前三位,是绝对的霸主级佣兵组织。
一次偶然的任务,让天蝎跟海怪对上了,其实当时的情况并不是很复杂,双方如果能各退一步的话,彼此的任务也都可以完成。
不过海怪的老大嫉妒天蝎成长的速度太快,而且也开始涉足海上的任务,被冲昏头脑的他居然下令让自己的队友射杀天蝎的成员。
当时天蝎带队的还不是萧彻,因为谁也没料到海怪会忽然发难,毫无准备的天蝎受到了惨痛的损失,差点全军覆没。
一个天蝎成员在乱军中逃入大海,几个月后才返回基地,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萧彻。
暴怒的萧彻立刻杀入海怪的总部,从大门口一直杀到了最里面,那一战也是基地成立以来最为血腥的战役之一,海怪五十多号精锐被萧彻一个人全部杀死,只留下了当时的海怪头目。
如果不是基地的统领在最后时刻站出来维护了那个头目,以后就没有海怪这个佣兵组织了。
凡是被全部剿灭的佣兵组织,其称号也宣布废除,以后无人在使用,这也是佣兵界的规矩。
要说那个头目也是个狠角色,活下来之后居然没有离开基地另寻他处,而是继续留在这里招兵买马,耗时两年的时间再度打造了一只全新的队伍,带着那些新兵满世界的做任务刷积分,愣是通过一年的时间,重返积分榜前二十,不大不小也算个奇迹了。
当然,海怪跟天蝎的仇怨也越来越深,双方只要在基地外面碰见,要么大打出手,要么避而不见。
现在的海怪还没有能力跟天蝎刚正面,但是他们也私下里放了话,将来一定会让天蝎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
此刻再一次碰见,萧彻脸上无悲无喜,而对面那位当年侥幸活下来的头目,则是青筋暴涨,目次欲裂。
“哟,这不是萧战神么,你居然还活着?那么重的伤都没能搞死你,你命还真硬啊。”海怪现任的团长西蒙洛夫咬牙切齿的说。
琉璃冷冷的说道:“西蒙,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揍就跟我说,我一定满足你。”
“呵呵,萧战神,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男人,有种你现在起来揍我啊。当年你杀我兄弟的时候,不是特牛逼吗?怎么现在跟个废人一样坐在轮椅上,还被女人推着走。我要是你,早找一块豆腐撞死了。”
萧彻笑呵呵的说:“你当然不能是我,当年跪在我脚下差点给我舔鞋子的家伙,现在也混的人模狗样了。”
“你说什么!”西蒙往前跨了一步,他身后跟着的那些人也齐刷刷的拿出了武器。
“哎哟,这是准备在医院动手啊,可以啊西蒙,海怪已经强大到可以无视基地规矩了么?”萧彻依旧是笑呵呵的说,不过他笑的样子实在是太贱了,贱的让西蒙想要掐死他。
琉璃也已经默默的握住了腰间的枪托,只要那些人敢动手,今天就是海怪组织覆灭的日子。
“干什么干什么,动不动规矩,还不把枪收起来。要造反啊一个个的!”西蒙回头大声呵斥道,接着对萧彻说:“萧彻,你不要得意,咱们有的是时间玩。有种你这辈子都躲在医院别出去,否则你就等死吧。”
说完,西蒙带着他那群愣头兵离开了,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还跟刚来的木头撞了一下,差点引发新一轮的冲突。
“卧槽,什么玩意啊这是!真以为自己是基地之王啦,呸。”木头骂骂咧咧的,走到萧彻面前说:“老大,队长,那家伙招了。”
琉璃皱眉:“招了?这么快?不可能吧。不是说了让你们别用大刑么!”
“没有的事儿,那家伙就是个软骨头,我们只是吓唬了他几下,他就一股脑的全说了。不过老大,他说的话有点……你还是自己回去听吧。”
萧彻轻轻的拍了拍轮椅的扶手:“这个不急,还是先去看看苏娜姐妹。”
木头小声的问道:“老大,那俩姐妹是不是就是苏小军的……”
萧彻点了点头。
木头有些激动,苏小军是老大离开基地的重要原因,现在他把苏小军的妹妹带来,是不是意味着,老大也要回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菲正在跟姐姐说悄悄话,萧彻进来还把他吓了一跳。
“姐……萧大哥,你来了。”苏菲唯唯诺诺的说,她此刻的状态让萧彻无比的难过,从称呼就能看出来,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道裂隙,如果不及时修补的话,说不定以后真可能变成陌生人。
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萧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想要报答苏小军,而是真的把苏娜姐妹当作了自己的亲妹妹,受任何一点伤害都会让萧彻痛不欲生,可是偏偏最大的伤害就是自己带给他们的,这种反差让萧彻的心里就像是积郁了一团炙热的火焰,随时会把他焚烧殆尽。
尤其是此刻苏菲那如同受惊小兽一般的眼神,更是让萧彻有种心如刀绞的感觉,深深的吸了口气,回头对琉璃还有木头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想跟她们姐妹单独呆一会。”
琉璃拽着还盯着人家不放的木头离开了病房,两人就跟门神一般戳在门口,防止有人来闹事。
萧彻推着轮椅到了苏娜的病床边,看着昔日还有几分婴儿肥的苏娜此刻已经瘦成了瓜子脸,嘴角的肌肉微微的颤抖了几下。
“娜娜,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萧大哥说话,有些话一早就应该跟你说的,但是萧大哥心有愧疚,所以迟迟不敢来见你。我知道,你恨我。但是萧大哥发誓,那时候我真没有把菲菲交出去的念头,我只是在思考对策。当然,我也很清楚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所以萧大哥不奢求你的原谅,经过这件事,我也想清楚了,当初我就不应该介入你的生活,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跟菲菲同样会生活的很好。
我对不起小军,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菲菲。等你好了之后,萧大哥会尊重你的选择,是走是留全由你说了算。”
说道这里,萧彻的声音都已经哽咽了,眼眶也已经泛红,他背过身狠狠的揉了揉眼睛,接着对苏菲说:“菲菲,药剂还在萧大哥这里,如果你想要,我立刻给你,同时也会让人指点你还有你姐姐,让你们拥有足以自保的实力。如果你不想要,萧大哥也不逼你。只是以后的路,萧大哥不能在陪你们走下去了。
等你姐姐好转,我带你去见你哥哥,之后你们就走吧。萧大哥的世界充满了危险,本就不是你们可以来的地方,是我太过于莽撞所以才造成了今日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都是我的错,你好好休息,萧大哥先走了。”
说完,推着轮椅极快的离开了病房。
苏菲愣愣的看着萧彻离去的背影,就好像被人瞬间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直接躺倒在了床上,有枕头捂着脸,放声大哭。
另一张病床上,苏娜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滚落,打湿了枕头。
萧彻在医院大门口狠狠的抽了两支烟,对着琉璃说:“走,带我去看看那个家伙。”
木头见萧彻脸色不好,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用眼神询问琉璃,琉璃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你留下照顾那对姐妹,我带着萧彻先回去。”
木头嗯了一声。
回到天蝎总部之后,萧彻冷若寒霜的脸色让一屋子的人都不敢说话,这里面有不少刚吸收进来的新人,人数不算太多,但是都是经过了精心挑选的人才。假以时日,他们也注定会成长为一名出色的雇佣兵。
而这些新人第一次看到了传说中天蝎永远的队长萧彻,不少人都流露出了狂热的崇拜情绪,哪怕萧彻现在坐在轮椅上,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对这位传奇人物的崇拜。
尤其是萧彻昔日创下的那些辉煌战绩,这些人进入天蝎之后就天天看,早已经被洗脑了。
这算是培训方式的一种,得先让这些人产生强烈的荣誉感,这样才便于以后的管理。否则一个对天蝎没有任何感情的人,是无法得到琉璃等人的认同的。
蛮牛喜滋滋的从地下室跑了出来,刚准备炫耀自己的功绩,结果到嘴边的话愣是被萧彻的眼神给逼了回去,得意洋洋的口吻也变成了细声细语:“老大,那小子嚷嚷着要见你,说看不到你,最重要的秘密打死他也不会说。”
萧彻说:“那就去见吧。琉璃陪着我就好了,其他人就留在这里。对了,注意海怪那些人,一旦他们敢闹事,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统帅如果问起来,就往我头上推。”
“是!”蛮牛大声的回答。
基地是一个庞大的组织,而这个组织同样有领导,天蝎所在的基地,领导被承认三号统帅,几乎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因为统帅但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带着面具的。
而这座基地存在的时间已经不可考了,而且能进入基地的佣兵组织,都是在国际佣兵界赫赫有名的团队。同时基地不接受申请,只负责邀请。如果没有受到邀请就擅自登岛,会遭到无情的打击,甚至直接灭亡。
每一个佣兵组织都可以在基地接取任务,基地从中抽取百分之五的基本费用,等级越高,抽佣也就越高。像是S+等级的任务,抽取的佣金可以高达百分之二十!
不过没有任何一个佣兵团对此提出异议,感觉这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且基地也不会管你在任务中捞了多少钱,他只收取任务的悬赏费用的提成。
当然,作为回报,基地也提供了大量在外面根本找不到的训练器械,还有各种珍贵的药剂。此外还有各种高手的亲自指点,收费也比外面便宜许多。
能够当导师的人,都有着过人的实力,就像萧彻之前的老师,那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头。基地对他的评价是SSS级,也就是最高级。如果在基地外想要得到这样一位高手的指点,哪怕就是几句话,要付出的代价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像得到的。
可是在基地内,请这个老头指点,最便宜的时候甚至只需要一碗面!
没错,基地内大部分的东西都是不要钱的,而且将就以物易物。
好比老于头,他救人就不收钱,但是要各种保密的绝技。
基地内还有一种计算方式,那就是贡献值。
贡献值可以用来兑换很多东西,比如说重力训练室的训练时间。
十点贡献值可以换取一个小时的训练时间。
基地的重力训练室甚至比大部分国家的训练室都要牛逼,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搞出来的。
天蝎的贡献值一直都名列前茅,在萧彻还是队长的时候,天蝎一度实现了六连冠。
六年之内,天蝎贡献值一直都是第一!
作为奖励,统帅把基地最好的一间房子给了天蝎。
并且还宣布,只要天蝎不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这间房子就永远归天蝎所有,而且永远不会被逐出基地。
在当时,这个消息不知引来了多少人的嫉妒,也间接的证明了天蝎那时候有多牛逼。
不过萧彻离开之后,天蝎的排名就维持不住了,开始一点点的往下滑,而现在贡献值已经落到了第六位,历史最低。
虽然统帅的命令无法更改,可是架不住其他佣兵组织的冷嘲热讽,他们认为天蝎应该主动从那间房屋内搬出来,因为那间屋子,就应该给贡献值最大的佣兵组织居住。
琉璃身上的压力很大,虽然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天天被那些人嘲讽,琉璃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爽。
推着萧彻来到了地下室,从这里就能看出这间屋子为什么是基地最好的房子了,地下室的面积极大,而且完全就如同一个地下的堡垒一般,萧彻一年之后重返这里,忽然有种是曾相识的感觉。
对了,申城那个秘密组织,什么生物研究基地的样子,跟天蝎总部的地下室居然有极强的雷同感。
不会是找的同一个设计师吧。
过了几道安检门,两人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
萧彻轻轻的摁住了大门,片刻之后耳边响起了一个机械化的女声:“检验通过,欢迎回来,001!”
这个女声是整个总部的只智能机器人,黑凤给她取了个名字叫angle。虽然没有电影钢铁侠中贾维斯那么牛逼,但是基本的对话还是能够听懂的。
这个机器人才是这间房子最大的秘密,也是它最值钱的部分。
“你好angle,谢谢你还记得我。”萧彻淡淡的笑了笑。
“001,你受伤了,需要我帮你分析一下身体机能吗?”angle问道。
“谢谢,有需要我会找你的。请开门吧!”
铁门徐徐打开,索罗蜷缩在地上,用手挡住了脸。
他的脚踝上扣着两块金属锁,彼此之间有着极强的吸附力,就算是萧彻也不可能徒手掰开,带上这种锁,犯人根本没有逃走的可能,因为自要两脚之间的距离超过五公分,就会立刻扣上,并且粘在地面上,等着被抓回去。
“你终于还是来了,萧战神!”索罗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气色也还不错,看到萧彻之后,甚至还淡淡的笑了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单独聊聊?”索罗似笑非笑的说:“我想你肯定有很多话想要跟我说吧。”
萧彻打了个响指:“angle,关门。”
琉璃不同意:“不行,你一个人跟他呆着太危险了,我不同意。索罗,我警告你,别以为你还是皇室成员,惹急了我现在就剁了你!”
索罗狂狷大笑:“怎么,在自家的老窝还担心我翻天啊。你们未免也太不自信了吧,抓我的时候一个个耀武扬威,面对追杀的时候也面不改色,怎么现在害怕了?大名鼎鼎的天蝎,也不过如此嘛。你放心,我现在别说是杀人了,就是杀只鸡都不可能。”
萧彻淡淡的说:“琉璃,你先出去吧。没事的,有angle盯着他,出不了大事儿。”
琉璃指了指索罗,最终还是出去了。
大门轰隆一声关上。
屋内亮起了柔和的白光,萧彻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要不要?”
“对不起,我只抽雪茄。”索罗扶着床坐起来,拍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的人挺厉害的,居然能在几千公里之外把我带回来。说真的,我相当的佩服。”
“说正事。”
“正事?呵呵,想知道我为什么的要猥亵那个小姑娘?你觉得我看上去像一个变态吗?”
“不是像,你根本就是。”
“哈哈哈哈,萧战神你真是太有意思了。”索罗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那个小姑娘可比你想象中厉害得多哦,我忘了,你还没有资格接触那个层面的事情,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
萧彻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说清楚。别跟我玩弯弯绕。”
“你都不了解,跟你说了也是白搭。何况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所以我不管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既然结果已经注定,那我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看在你跟我姐姐关系还不错的份上,我给你一句忠告吧,早点离开苏菲,否则你会后悔的。”
萧彻慢慢的滑到了索罗的面前,猛的探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到底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索罗不再说话,就盯着萧彻不停的笑。
萧彻气急败坏,命令道:“angle,用刑!”
索罗脚踝上的金属扣忽然释放出了极强的电流,电得索罗直接在原地跳了一出霹雳舞,等电流消失之后,他的头发都已经根根的竖了起来,甚至还在冒着寥寥青烟。
萧彻并不担心angle会把索罗电死,她的计量计算是从来不会出现任何偏差的。
索罗吐了口气,依旧在笑:“舒服,好久没有感受过这么牛逼的电疗了,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萧彻,你有大麻烦了,而这个麻烦是你无法阻止的。你的实力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不值一提。你也根本不会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这番话让萧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忽然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一样。
没等萧彻继续追问,耳边忽然想起了尖利的警报声音。
“angle,怎么回事!”
“统帅部直接传送的集合命令。”angle回答道。
“统帅部的直接命令?”萧彻很是惊讶,在他的记忆中,统帅部只发送过一次命令,那一次基地全部的佣兵都被派出去执行一个统一的任务,不能拒绝,否则直接格杀!
是的,不是让那些拒绝任务的佣兵组织离开,而是当场格杀。
“又要执行大任务了么?”萧彻嘀咕道。
“001,琉璃女士在呼唤你。请问是否打开房门。”
萧彻狠狠的看了索罗一眼,说:“angle,给我盯死这个人,每天给他来一次电疗。开门吧。”
“听从你的命令!”
房门徐徐打开,琉璃面露急色。
“统帅来了,让我们马上去统帅部集合。你也一起去吧。”琉璃说:“这次怕是有大任务!”
“我去不太合适,现在天蝎的队长是你。”萧彻沉吟的说。
“可是你都已经回来了。”琉璃着急的说。
“这样吧,我跟你去看看,但是具体的注意,得你来拿。而且既然统帅来了,苏娜姐妹的事情也必须要跟他说一声,基地是从来不允许外人来的。我这次都算是违规了。”
当房门关上的那个刹那,萧彻看到了索罗嘴角那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所言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一个皇室乱伦的产物,凭什么嘲讽自己!
萧彻的脑袋上空浮现出了好几个问号,但是尖利的警报声显示这次的召集非常的急促,萧彻也只能暂时将这一切丢到脑后,跟着琉璃出去了。
到了统帅府,基地一共十八只雇佣兵全部到齐,乌泱泱的一大片,把统帅府的前院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好几十人连大门都进不去。
蛮牛看到姗姗来迟的琉璃跟萧彻后,急忙跑了过来,急切的说:“队长,快进去吧,所有队伍的头头都被统帅给叫了进去。”
琉璃还想带着萧彻一起去,萧彻婉拒了。
现在是琉璃的表演时间,她才是天蝎正统的队长,自己作为已经卸任的前任并且离开了基地的人,其实连出现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苏娜的事情又必须跟统帅说,否则后果很严重。
琉璃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大厅内,带着面具的统帅坐在中间的位置,两边站着两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白人男子,每个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巨大的镰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cos死神呢。
但是基地的诸位头头都清楚,这两位死神的COS实力相当强大,哪怕是当初打扁基地无敌手的萧彻,都不是这两人中任何一人的对手。
见人都到齐了,统帅开口说话:“诸位,今日将你们汇聚在这里,是有一件关乎到基地生死存亡的事情要跟大家商量。再过一个月,就是基地的评选时间了。我们当中必须要挑选出最强的三支佣兵队伍还有六个个人能力最强的人,去参加这次的比斗。
如果获胜,基地的等级会提升一格,也会带来更多的好处,更高难度的任务以及更强的训练装备还有各种辅助药剂。”
“为了这次的比斗,我决定先在基地内进行一场内部的交流会,参与的队伍都可以获得一份礼物。而最终获胜的队伍以及个人,可以获得更好的礼物,至于是什么,先保密,反正不会让你们失望。
至于失败的队伍也不要气馁,只要贡献值到达一定程度,都可以留下来。至于不参加而贡献值又很少的队伍,我就只能说声抱歉了,你们必须离开。好了,现在开始报名,不愿意参加的队伍,请举手示意一下。”
当然不会有人举手!
这么好的机会,白痴才会放弃,而且基地的佣兵队伍实力差距都不是很大,很少有那只队伍能够形成绝对的统治力,哪怕是当初巅峰的天蝎也不行。
所以每个人都对自己的队伍充满了信心。
但是统帅所言的基地升级是什么意思,在场的这些人都不是很了解。
统帅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我知道你们都很好奇,基地为什么忽然要升级。在这里我可以做一个剪短的解释,世界上有很多佣兵基地,而每一个基地都有等级的划分,我们这个基地属于第二层级,如果这次获胜,则可以进入第一层级。
那将是一个你们想象不到的层级,也是你们想象不到的世界。普通的杀戮或许已经不能满足你们的要求,但是在那个世界,你们会获得你们想要的一切。
今晚八点举行抽签仪式,后天一早开始比赛。希望大家踊跃参加。好了,都回去吧,琉璃队长等一下。”
其他人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琉璃,能与统帅单独谈话是多少队长梦寐以求的事情,琉璃一介女流居然能够获得这样的机会,怎能不让人羡慕。
琉璃心里却有几分忐忑,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之后,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稳定了自己的情绪,问道:“不知统帅大人有何吩咐!”
“萧彻回来了?”统帅问。
“是的,就在门外。”
“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萧彻推着轮椅进来,笑着跟统帅打了个招呼:“统帅,好久不见啊。”
“哈哈,堂堂萧战神居然坐上轮椅了,这还真是让我意外啊?需要我帮忙吗?”
“一点小伤,不敢劳烦统帅费心。统帅大人,我这次回来完全是个人意志,跟天蝎的众人没有关系,如果你要惩罚,惩罚我一个人好了。”萧彻大声的说。
统帅笑了笑,说道:“你可是基地个人贡献值最高纪录的保持着。我曾经说过,只要不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天蝎可以永远留在基地!至于那两个小姑娘,她们的身世我也清楚,没有关系的。不过萧彻啊,基地马上将迎来一场硬战,两个普通女子留在岛上毕竟有所不便,你还是早些送她们离去吧。”
“好的统帅大人,等到我妹妹身体康复一些之后,我立刻安排她们离开。我要谢谢你的恩典,原谅了我这次的莽撞!”
“这样说就见外了。萧彻,我很希望你代表基地,出战这次的基地大比。只要你点头,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统帅大气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皱了皱眉头:“基地大比,这是什么比赛?”
统帅说:“就是各大佣兵基地为了争取更好的排名而举办的一场较量,最终胜出的基地可以提升一个等级,去往更好层级的世界。我看你也已经在超一流高手这个境界停留了许久了,如果你想要进阶超凡的话,那个世界将会是你最好的选择。”
萧彻莫名有些心动,他这次回来除了找老师问问自己体内的死亡之吻消失是怎么回事之外,就是想要知道如何才能完成最后一步,成就超凡之境。
“统帅大人,你的意思是,那个世界就是超凡者的世界?”
“哈哈哈,超凡者并不是最强的,甚至可以说只是一个入门级的境界罢了。萧彻,人的眼光要放长远一点,等你到了那个世界,你就会知道此刻自己想的有多么的幼稚,怎么样,有兴趣吗?”统帅就像是一个拿着棒棒糖忽悠小姑娘的怪叔叔,而萧彻很明显就是那个快要上当的小姑娘。
不过强大的内心还是让萧彻压制住了心里的激动,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说:“统帅大人,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是基地的人了,我参加貌似有点不太符合规矩吧。”
统帅霸气的说道:“这是我的基地,我即是的规则。何况我这次也没让你以天蝎的身法参加,而是外卡选手。”
萧彻沉默了片刻,发现这件事情对自己的确没有太大的坏处,他现在也基本上不可能再跟苏娜姐妹一起生活了,裂隙就是裂隙,就算填补上也会有一道疤。谁也不知道这道疤痕会在什么时候裂开。
没有自己,她们姐妹俩也能生活的很好。
自己终究不是那个世界的人啊。
“我答应了。不过我有些凡事未了,统帅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假期,让我处理好这些事情。”萧彻提出了一个比较冒失的请求。
琉璃在旁边心都快跳出来了。
敢这么跟统帅讨价还价的人,放眼整个基地估计也就萧彻一人而已,偏偏他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统帅带着面具,谁也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是什么,而他身边那两位死神,完全就跟雕像似得,毫无生机可言。
大厅内的气氛忽然就沉了下去,琉璃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威慑力从统帅身上释放了出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吗?萧彻!”统帅的声音再也不像之前那么温暖和煦,如同深冬的寒霜,让人胆战心惊。
琉璃双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还是萧彻在背后扶了她一把才稳住了身子。
“是有点过分哦,可是我总不能当个无情无义的人吧。”萧彻依旧是满不在乎的样子,琉璃都想在他耳边大吼一声,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跟谁说话啊。
那可是统帅,基地真正的王,他一句话就能决定基地上百号人的生死。
你居然还用这样的口吻跟他说话,甚至是讨价还价,不想活了吗?
“哈哈哈,萧彻啊萧彻,你还是老样子。”
统帅忽然就笑了出来,屋内那股压抑的气氛也立刻消失,如果说之前是冷若寒霜,现在就如同春风扑面,无比的舒爽。
“谢统帅成全。”萧彻欢喜的说的。
统帅手腕一扬,一个小瓶子飞到了萧彻的怀里:“拿着吧,这东西可以让你的妹妹离开好转。现在,退下吧。”
“告辞。”
事到如今,萧彻已经特别满足了。能让以冷酷著称的统帅松口,而且还送了自己一瓶药剂,萧彻想到这里扒开塞子闻了一下,眉毛立刻就扬了起来。
顶级的宁神花露啊,真是大手笔。
不过琉璃的状态就没有萧彻这么好了,走出统帅府之后,全身的毛细孔忽然打开,之前一直憋着的汗水在这个瞬间忽然涌了出来,整个人甚至都冒烟了。
扶着轮椅,琉璃愣是一步都走不动了。
“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这么跟统帅说话,你真是……”琉璃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愣愣的看着萧彻,脸上全是苦涩。
她倒是不怕死,而是一种生而俱来的恐惧。
统帅这个人虽然从来没有发过怒,可是他就是有种特别强大的气势,能够在瞬间压制住任何人。
萧彻笑呵呵的说道:“没那么夸张,其实统帅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你别老想着跟他对着干,面对他的时候放松就可以了。咱们的气势在他面前不堪一击,你越是想要抵抗,受到的伤害也就越大。”
琉璃心有惴惴的说:“统帅是超凡境么?”
“必须是啊,他跟老师一样,都属于另外一个世界。一个超凡者都只能打酱油的世界,想想还真是向往的很哦。”萧彻感慨的说。
“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琉璃问。
萧彻点头:“不回去啦,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苏娜姐妹从心里已经对我有了恐惧。这种情绪如果刻意的压制,对她们没有任何好处。相反,只要我不出现,她们早晚会忘掉这种恐惧,过上全新的生活。等我把菲菲也变成强者,她们在都市内至少有了自保的能力,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也算对得起苏小军。”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萧彻脸上的落寞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琉璃轻轻的咬着嘴唇,这种事情她不好开口,虽然萧彻能够留下来与他们并肩作战是一件特别开心的事情,可是对苏娜姐妹而已,这样未免太过残忍。
推着萧彻回到了总部,蛮牛等人都在等着琉璃带回来的消息。
萧彻让一个新人推自己去医院,把时间留给琉璃。
到了医院门口,又碰见了宁芝妍。
她好像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蹦蹦跳跳的出现在了萧彻的面前,有些不讲理的接过了轮椅的把手,把天蝎的人轰走之后,自己推着萧彻在医院内溜达。
“统帅有没有让你留下来?”宁芝妍问道。
萧彻有些狐疑,说:“你怎么知道?”
“嘿嘿,基地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你回答我,标本是什么意思。”萧彻冷冷的问道。
“哎哟,你这个人真是没劲透了了。想知道大案啊,赢了比赛去问我老师呗,他在那个世界等着你呢。到时候你不仅能看到我的老师,还有你的老师哦。到了那里你才会知道,你的本事是多么的低微。”宁芝妍说完还比划了一下小拇指,以此来比喻萧彻的实力。
萧彻似笑非笑的说:“可是你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宁芝妍鼓起腮帮子,样子还有些萌,嘟囔道:“我答应过老师不说的。哎呀你就别再问了,何况你现在不也没事么,好端端的一个人,而且实力还变得这么强。换了我是你呀,我才不会年年不休呢。”
“所以你不是我。”萧彻也懒得跟这个妮子多费唇舌,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萧彻,跟我说说你中毒之后的生活嘛,我很好奇诶。”宁芝妍讨好的捶了捶萧的肩膀,娇滴滴的问道。
“你都不告诉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萧彻没好气的说:“我现在忙着去看病人,如果你没事的话就把我推过去,有事儿的话就忙你的去,我自己也可以。”
宁芝妍在萧彻的背后做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狠狠的跺了跺脚,不过还是把萧彻推到了苏娜的病房门口。
“你就是不说,我也早晚会知道的。哼!”傲娇的留下一句话之后,宁芝妍双手插兜,晃着马尾辫离开了。
萧彻推门而入。
苏娜已经可以坐起来了,正在妹妹的伺候下吃东西,萧彻的到来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萧大哥,你的身体……”苏娜有些担忧的问道,虽然心里有疙瘩,可是看到萧彻依旧坐在轮椅上,还是止不住的担忧。
萧彻勉强的笑了笑,说:“我没事,稍微有点脱力而已,休息几天就好了。来,把这个吃了。”
说完拿出了宁神花露。
苏娜没有犹豫,接过来之后就喝掉。
苏菲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姐姐。
几分钟后,苏娜有种焕然新生的意思,浑身充满了力量。
“娜娜,菲菲,我之前说的事情,你们考虑的如何了?”萧彻问道。
苏菲站起来说:“我要接受注射。”
萧彻点头:“好,那就跟我走吧。”
带着俩妹子离开医院直奔总部。
宁芝妍如小狐狸一般出现在了苏娜的病房内,捡起垃圾桶内的药剂瓶子,嗅了嗅,有些不爽的说:“方式浪费啊,顶级的宁神花露居然给一个普通人喝,也不能这么大方啊。给我留点多好。”
回到总部之后,萧彻把两人带到了地下室的训练场。
“娜娜,菲菲,你们都需要经受一段时间的单独训练才能安全的使用体内的力量。从今天开始,为期一个月,你们就在这里接受训练,angle会帮你们定制最为合理的训练方式。当然你们不需要变得特别强大,只要能自保就可以了。”
说完,萧彻呼唤了angle。
“001,什么事情?很乐意为你服务!”
凭空出现的声音把俩妹子吓来一跳,萧彻连忙解释了两句。
“angle,帮我制定一套适用于普通人的训练方案!之后你负责监督她们训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俩妹子还有点愣神,萧彻连忙解释道:“别怕别怕,angle是智能机器人,算是高科技产品吧。现在已经在小范围的推广了,估计要不了多少年满世界都是这玩意了。她的智商挺高的,你们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她说。哦对了,我还得输入一个程序让她接受你们。”
让angle把黑凤叫来,噼里啪啦的输入了一串代码,很快苏娜跟苏菲就获得了临时的使用权,为期一个月的时间。
等到黑凤离开之后,苏娜小声的说:“萧大哥,我能不能去看看我哥哥。”
萧彻一拍脑袋,说:“你看我,都过糊涂了,是应该去看看的。跟我来吧。”
苏小军的墓位于海边的一个公共墓地,这里埋葬了很多死去的雇佣兵。
苏娜看着墓碑上哥哥的照片,不由得悲从心来,放声大哭。
苏菲也跪倒在地,姐妹俩哭成一团。
没多久天蝎的老队员都来了,琉璃手里还提着一包丧葬用品。
苏娜低声谢过,拉着妹妹给哥哥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跪在一边开始烧纸钱。
这一幕让天蝎的成员们都红了眼眶。
琉璃作为女人,主动的走到苏娜身边,轻轻的扶着她的肩膀:“苏娜,你哥哥是好样的,请你也不要怨恨萧彻,我们这里的任何人,都可以为了兄弟无条件的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如果那时候受到生命危险的是你哥哥,我相信萧彻也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命去给他争取活下去的机会的。”
苏娜抹了抹眼泪,说:“琉璃姐姐,我没有嫉恨萧大哥,一点也没有。过去一年他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可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之一。”
琉璃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轻声的叹息。
天蝎的人挨个上去上香,而苏娜以家属的身法答礼,在这个简陋的公共墓地,给苏小军举办了一场迟来的葬礼。
“哟,新鲜啊。这是什么意思啊,烧纸?给死人烧纸?呵呵,神秘的东方人啊,连死人的规矩都这么多。”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现场悲伤的气氛。
借着四五个大汉走了过来。
这些人清一色一米九的身高,肌肉极其发达,偏偏还非常骚包的穿着紧身的白T恤,毫不顾忌的展示着自己的肌肉。
“瓦利安,别给自己找不自在!”蛮牛冷冷的说:“行不行我现在揍哭你!”
瓦利安,毒牙佣兵团副团长。
毒牙佣兵团也是基地五大佣兵团之一,贡献值常年位于排行榜前五位。现在更是压着天蝎一头,所以这些家伙见到天蝎的人就想要嘲讽两句。
主要还是以前萧彻在的时候,把这些家伙欺负的够呛,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自然要换回来。
“啧啧啧,这话说的很新鲜诶。傻牛,就你那个小身板也好意思说揍哭我。有本事你就过来,爷爷教教你怎么做人。”瓦利安极其嚣张,甚至对着蛮牛比划了一下中指。
蛮牛立刻就要冲上去,被一旁的木头给死死的拽住。
今天是拜祭苏小军的日子,实在不宜多生事端。
何况两日后就是基地内部的交流赛,如果现在出现无谓的人员伤病,对日后的比赛极为不利。
天蝎的老人就这么几个,新人还难当大任,损失了任何一个都足以伤筋动骨。
瓦利安又把目光投到了萧彻的身上。
“哎哟喂,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萧战神么,怎么了这是,被狗咬了啊。我们毒牙有上好的药剂,要不要我给你点。这样,你喊我一声大哥,我就送你一瓶如何。”
蛮牛气急败坏的骂道:“瓦利安我操你妈的,想当我老大的大哥,下辈子吧。别说是你了,就是你哥哥安度因,给我老大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赶紧给老子滚!”
瓦利安冷笑一声,说:“傻牛,你别得意。两天之后的比赛,你最好祈祷不要碰见我们,否则我一定会杀得你们一个不剩的。可惜了,萧战神没有资格参赛哦,如果有的话,我不介意把你们天蝎全部杀光!”
琉璃冷然说的:“放屁放够了没有,给我滚。”
“琉璃妹子,不要生气嘛。天蝎现在也没什么混头了,你来我们毒牙,我大哥很仰慕你哦,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喊你一声大嫂。”
蛮牛气的发抖,不停的喊着:“我刀呢,我的刀呢,别拦着我,我要剁碎他!”
瓦利安可不会给蛮牛这样的机会,嘲讽的目的已经达到,就没有必要继续留下来,带着自己的人耀武扬威的离开。
萧彻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默默的看着苏小军的照片。
琉璃见蛮牛还在气头上,说:“行了,人都走了生气给谁看呢。省着力气留到比赛场上吧。”
蛮牛杀气腾腾的说:“如果碰见这些人,老子一定会弄死他。”
苏娜这时候也站了起来,向其他人鞠了个躬,说:“谢谢各位让我拜祭哥哥,小女子心愿以了,我们回去吧。”
萧彻嗯了一声,天蝎的众人鱼贯的离开了公墓。
不远处,海怪的头头西蒙洛夫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面对瓦利安的嘲讽,萧彻居然一言不发,这种状态实在是有点反常。
如果说天蝎内还有什么人是让西蒙洛夫忌惮的,那就只有萧彻了。
不过这次的团体赛,萧彻注定无法代表天蝎出战,没有了萧彻,天蝎的战斗力也就那样,西蒙洛夫很有信心拿到三张入场卷的其中一张。
甚至连个人赛他都觉得自己很有机会。
放眼整个基地,也就毒牙的安度因,蓝龙的提非克,还有北极熊的卡索能给自己带来一点麻烦,其他人都不足为惧。
唯一让西蒙洛夫困惑的是,萧彻会不会以个人身法参加个人赛。
照理说他都已经离开基地,不能算是基地的人了,但是没有人能无视萧彻可怕的战斗力,也就瓦利安那种没脑子的货才会想着去嘲讽萧彻。
安度因摊上这样一个弟弟,也真是够倒霉的。
不管怎么样,这次的基地大比,海怪非去不可。
一个全新的世界,多么有诱惑力啊。
回到总部之后,苏娜跟苏菲就自己去地下室接受训练了,萧彻让琉璃去给苏菲注射基因药剂,这东西已经被angle分析过,对人体没有任何的毒副作用,的确是天才之作。
更加重要的是,这东西并不会阻碍使用者继续提升实力。
一般能够在短时间内提升战斗力的药剂,都会有很大的副作用,最为明显的就是服用之后就再无提升的空间。
说的简单点,就是感受一瞬间的强大,接着永远都停留在黑暗中。
很多人一辈子都到不了超凡境,就想在死之前体验一把那个滋味,而这种药剂也就应运而生。当然,只要对自己还有一点信心的人,都不会轻易的选择服用那种东西。
由此可见国内生化研究室搞出来的这种药剂有多么的牛逼。
“好了,angle已经给她们制定好了训练计划,再配合上我们的器械已经训练之后的保养,不出一个月的时间,她们的实力就能恒定在二流高手的境界,但是内力却是一流高手的水准。只要不碰见超一流的高手,保密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萧彻轻叹一声,说:“二流高手就足以了,都市中也没有那么多坏人。而且没有我,他们的生活一定会非常平静的。”
琉璃犹豫了几秒钟,说:“那不一定……”
“什么意思?”萧彻有些不解。
琉璃说:“刚刚angle告诉我,她在苏菲的体内发现了一种很奇怪的物质,连她都没有办法分析出来。”
萧彻立刻想起了索罗之前说的话,立刻紧张起来:“究竟是什么物质!”
琉璃摁住萧彻的肩膀:“你别激动,angle说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物质,她的数据库当中根本没有,不过她也做了几个反应方程式,那种物质并不会对苏菲的身体带来任何伤害,相反,那种物质配合上你给的药剂,还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萧彻越听越糊涂,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你放心吧,既然连angle都无法分析出那种物质的成分,那么全世界几乎没几个人能够知道这种物质,没有人知道,自然不会有危险。”琉璃劝慰道。
萧彻摇了摇头,说:“不一定,有个人就知道。”
“谁?”
“关在牢里的索罗。”
琉璃很是惊讶:“他怎么会知道。”
“之前我跟他谈话的时候,他亲口跟我说的。”萧彻越发的焦虑,甚至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在屋内来回溜达。
琉璃眼珠都快瞪出来,这就站起来了?
有没有这么神啊。
琉璃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丝酸溜溜的味道,虽然很清楚萧彻不可能对苏菲这个小丫头有什么别样的心思,可是自己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居然如此焦虑。琉璃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萧彻走了几圈之后也才发现自己居然站了起来,而且身体感觉也比之前轻松了不少,连忙运气检查了一下身体。
内力居然完全恢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感觉怎么样?”琉璃担忧的问道。
萧彻耸耸肩膀:“好的很,比之前的状态还要好。”
“怎么可能呢,宁芝妍不是说了你还需要几天才能恢复么。”
“可能是统帅给的宁神花露吧,我闻了一下,当时就感觉有种百脉俱通的舒畅感,不愧是顶级的疗伤药剂,连气息都这么厉害。”
身体恢复的实在是有些蹊跷,萧彻也只能把所有的功劳都推到宁神花露的头上。
琉璃也不疑有他,继续问道:“要不要再下去审问一下索罗,他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狡猾。或许还知道不少那个世界的事情。”
萧彻没有说话,沉思了几分钟之后,同意了琉璃的建议。
两人重返地下室后,立刻就听到angle的警告:“警报,警报,有大量不明物质出现,请立刻找出本源,否则会启动毁灭系统。”
萧彻脸色骤变,能把angle逼得用毁灭系统,这种物质的多么可怕。
“angle,那个东西在什么地方,告诉我。”
“索罗!”
angle的声音已经变得无比的机械化,没有了往日里那种俏皮可爱的味道。
萧彻明白,危急关头,angle的情绪系统已经被关闭了,现在的她就是个冷冰冰的智能机器!
跟琉璃风一般的冲到了索罗的牢房门口,钛合金的大门上,居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琉璃倒吸一口冷气!
这得是多么强大的力量才能弄出这么可怕的动静!
钛合金的门啊,别说她自己了,就是萧彻都不可能在上门留下什么凹坑,但是被关在屋内的索罗居然差点就把大门给打穿了。
“angle,监控,我要看到里面的情况!”萧彻大声的说道,然后对琉璃说:“你现在立刻去通知统帅,同时封锁总部,任何人不得离开。angle,除了统帅还有琉璃,任何人都不能放入地下室!”
“遵命!”
琉璃虽然不放心萧彻一个人在这里面对未可知的可怕力量,不过她心里也特别清楚,光凭萧彻是斗不过里面那个人的,整个基地除了统帅,估计没有人能收拾索罗!
“你保重。”琉璃跺跺脚,扭身跑了。
angle也已经调出了监控,萧彻看到房间内的画面之后,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是什么怪物。
是的,屋内的索罗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很像是频繁出现在欧洲中世纪那些神话中的狼人!
索罗,或者说这个怪物身高超过了三米,脑袋差点就碰到房顶了,双臂极其的粗壮,而两只前爪比棕熊的熊掌还要宽大,如匕首一般的利爪,别说开膛破肚了,连钛合金的墙壁也能挠出几条道来。
现在它正在不停的撞门!
没撞一次,房门就会松动几分。
angle的声音再度响起:“五分钟内如果还不能消灭本源,毁灭装置会自动启动。”
“在等等,再等等。”萧彻急的满头大汗,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屋内那个东西的对手,哪怕爆发全部的实力估计也只能在对方的利爪下撑一两个回合。这种怪物就是给超凡者准备的。
基地唯一的超凡者,就是统帅!
“啊,这是什么!”背后忽然响起了一声尖叫,angle立刻切断了画面。
萧彻回头,就看到了一脸呆滞的苏娜姐妹。
糟糕,居然把他们姐妹给忘了。
“快走,这里不是你们呆的地方。”萧彻大声的吼道,脖子上的血管都爆了出来。
苏娜倔强的站在原地,说:“这里是哥哥战斗过的地方,我不走。”
苏菲也重重的点头!
“你们是傻了吗?让你们滚啊。”
“萧大哥,让我们一起吧。就是死,也让我们死在一起。”苏娜哽咽的说道。
“什么死不死的,我答应过小军,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现在日子刚刚开始,说什么死。快点出去,否则等这个怪物出来,大家就都死定了。”萧彻急的就差动手了。
“呵呵,冷静啊萧彻,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统帅大踏步的出现在了萧彻的面前,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显示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的轻松,那个让萧彻无比恐惧的怪物,在统帅看来跟毛绒玩具差不多。
当走过苏菲身边的时候,统帅的脚步微微的顿了顿,眼神也在苏菲身上停留了少许时间,不过他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去。
这个小细节让萧彻注意到了,就更是加重了他心中的阴霾。
连统帅都注意到苏菲体内的奇怪物质了么?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统帅到了门口,淡淡的说。
萧彻没有丝毫的犹豫,拖着苏娜姐妹就离开了。
快要离开的时候萧彻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已经打开了大门,迈步走了进去。
离开地下室之后,angle立刻就封锁了整个地下室。
萧彻长长的松了口气,统帅出手,自然毫无问题。
天蝎的人都汇聚在了大厅,琉璃并没有跟他们说地下室发生了什么,但是统帅的到来还是让他们心有惴惴,尤其是那几个新人,更是吓得连话站都站不稳了。
萧彻可没工夫搭理他们,死死的盯着苏娜:“我再跟你们说一遍,以后碰到这样的情况,让你们走就走!以为自己有了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是连我都惹不起的吗?如果给你们实力的结果就是让你们做事毫无脑子,我现在就废了你们武功!”
苏娜眼眶红红的,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没一会眼珠儿就大颗大颗的滚落。
苏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直接扑到了萧彻的怀里:“姐夫,别不要我,菲菲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丢下菲菲不管。呜呜呜,我跟姐姐都不能没有你。”
萧彻如遭雷击。
苏菲是怎么知道的……
“姐夫,菲菲宁愿不要变强,只要你留下来!我知道,你让我跟姐姐学那些东西,就是要丢下我们,以后都不见面了。姐夫,菲菲只是害怕,没有恨你啊。”
苏菲哭的肝肠寸断,周围的人听着都有几分心酸。
蛮牛狠狠的抹了抹眼泪,对着新人们吼道:“都出去,没见过人哭啊。”
新人们作鸟兽散,连忙逃走。
蛮牛这家伙急眼了可是要打人的。
琉璃叹息一声,也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萧彻抱着苏菲,又伸手把苏娜搂怀里,三个人就这么安静的站着,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哟,我好像出现的不是时候嘛。”
统帅调侃的声音响起,苏娜立刻就离开了萧彻的怀抱,脸上虽然还挂着泪水,但是脸色却已经羞红。
不过苏菲胆子大,依旧死死的搂着萧彻的腰,萧彻轻轻的推了两下没推开,也就任由她了。
“统帅,见谅啊,小姑娘被吓坏了。”萧彻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统帅哈哈大笑,说:“我了解,儿女情长是没好的事情嘛。不过这个小姑娘……你过来,让我看看你。”
萧彻心里微微一惊,却也不敢违背统帅的意思,拉着苏菲走到了他的面前。
统帅把手轻轻的搭在了苏菲的头上,片刻之后说道:“是个好孩子,来,这个送给你。”
说着从腰间取下了一枚玉佩:“一定要随身携带哦,连洗澡都别取下来。”
苏菲虽然不明白这位怪叔叔为什么一见面就送自己这么大的礼物,但是萧彻在旁边不停的给她使眼色,所以还是乖乖的收下了,甜甜的说了声谢谢。
萧彻也对统帅表示了感谢,一路陪同统帅回到了他的统帅府,在门口的时候硬着头皮问了一句:“统帅,angle说苏菲体内有种怪物质,您知道是什么吗?”
统帅没有正面回答萧彻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晓得你们地下室那个怪物的来头吗?”
萧彻摇了摇头。
“那就是我想让你去看的世界。”统帅拍拍萧彻的肩膀:“放心吧,有我的玉佩,不会有人发现那个小姑娘体内的物质的。”
说完,不给萧彻继续提问的机会,走入了府内。
两个死神拿着巨大的镰刀站在门口,萧彻感受到了他们释放出来的强大气息,这两位的实力,怕是也已经到了超凡境了。
回去的路上,萧彻一直都在琢磨统帅最后的那几句话。
难道说,苏菲体内的奇怪物质,跟那个世界有关系?
怎么可能,一个小丫头片子……
但是统帅应该不会骗人,而且一种连angle都分析不出来的物质,除了那个世界,估计也没其他地方了。
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回到总部,蛮牛已经安排人去修复地下室了,在没有修复好之前,苏娜姐妹的训练计划由黑凤负责。
憋在心里的情绪发泄出来之后,苏娜姐妹明显轻松了不少,苏菲更是恢复了以往的称呼,不过她也发现,每当她喊萧彻姐夫的时候,其他人的眼神中,都有几分玩味。
“姐夫,我饿了。”苏菲搂着萧彻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
好几天没撒娇了,苏菲决定要连本带利的全部找回来。
萧彻看着她,小姑娘没有丝毫异常的地方,但愿统帅那枚玉佩,真的有用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傍晚时分,统帅府的佣人挨个通知各大佣兵团的队长去抽签。
琉璃带着所有人的殷切期盼去抽签了。
黑凤带着苏娜姐妹去训练了。
蛮牛木头接着操练新人。
偌大一个总部,萧彻居然变成了最闲的那个人。
不过想到自己可能要去另一个世界,萧彻又变得热血沸腾起来。
时不待我呀,必须马上调养身体,以最好的状态面对统帅即将摆出来的考验!
回到自己的房间,这里的一切摆设都没有变过,桌子上还摆着一张全家福。
那是萧彻还在的时候,天蝎最强的一波人!
萧彻、琉璃、黑凤、木头、蛮牛、虾米、苏小军!
虽然人数不多,可是战斗力极强,也创造了一个个在其他佣兵团看来无法完成的任务。
当年的六连冠就是萧彻带着他们创造的。
但是时间是非常残忍的。
现在的天蝎,元老级人物就剩下了四个。
萧彻退出,苏小军战死,虾米背叛。
这两件事情让萧彻无比的痛惜。
之前在轮渡上消失的几天,萧彻就是去打听虾米的下落了。
遗憾的是,没有找到。
将全家福扣起来,萧彻盘腿坐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冥想的状态,感觉自己彷如泡在了温泉之中,每个毛细孔都舒服的张开了,贪恋的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基地是个好地方,尤其是对萧彻这样的超一流高手而言,这里的灵气浓郁度是普通大城市无法比拟的。
大城市的空气充满了污秽,普通人都受不住,何况是武者。
萧彻本以为全世界类似基地这种灵气充沛的地方很少,可是从统帅的话中不难判断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跟基地一样的地方。
尤其是基地还有等级之分,那么那些高等级的基地灵气是否更加的浓郁?
老师也说过,当一个武者能够把体内的真气转换成灵气,就意味着步入了超凡的境界。
转换的越多,实力就越强!
可是萧彻一直都无法理解这个感慨。
他能感受到周遭的灵气,也能吸收它们,可是在灵气进入体内之后,就会自动被转换为内力。
刚修炼的时候,吸收多少灵气就能转化多少内力,不过现在转换灵气的比例越来越少,加上萧彻过去一年都呆在都市内,连灵气都没吸收多少,就更不要说内力的增加了。
虽然跟宫本武藏一战之后,萧彻成功的顿悟,从超一流高手进阶成为了宗师级高手,可是着仅仅是境界上的提升,内力的增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现在重归基地,体内所有的细胞仿佛都活跃过来了,就像是干涸的大地忽然被春雨浸透了一般,有着说不出来的爽利感觉!
等到萧彻从冥想的状态中醒过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夜。
这一晚收获颇丰,力气充满了四肢百骸,而且腹中饥饿,感觉能吃下一头牛。
冲了个凉换了一套衣服,萧彻叼着香烟走出了卧室,刚到大厅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所有人,包括那些菜鸟都已经到齐了,大厅的黑色战术板上,贴着一张大号的地图。
看上去像是一个岛。
“老大!”
见到萧彻之后,这些人齐刷刷的喊了一声。
萧彻指了指地图:“几个意思?出任务?”
黑凤解释道:“这是这次比赛的场地。”
“竞技赛?”
黑凤点头:“是的,就是竞技赛。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来了解场地、挑选人员还有准备武器。这次所有的东西都要我们自己准备。”
“统帅这是要逼着大家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啊。那我们应该占便宜了哦,别忘了咱们还有angle!”萧彻笑眯眯的说。
琉璃摇了摇头,说:“angle的管理权已经被统帅暂时拿去了!”
萧彻撇了撇嘴,小声的说:“还真是老奸巨猾的家伙。”
几个新人听到这话都快吓蒙了,自家老大还真是生猛的可以啊,居然连统帅都敢挤兑,再想到昨日统帅对老大的态度,看来自己选择加入天蝎还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呢。
“还有其他的吗?”萧彻又问道。
“每支队伍都可以去统帅那儿用贡献值兑换三样物品,贡献值上限是两千。”
“有清单么?”
“有!”
黑凤把统帅给的兑换清单交给了萧彻,上面很多东西她们都看的不是特别明白,以前还可以让angle分析一下,不过现在外挂被封杀,就只能依靠萧彻了。
毕竟萧彻是基地为数不多的几位宗师级高手。
萧彻拿到清单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些东西应该都来自另一个世界,要说效果的话一定是会大打折扣的,但是也绝对能在短时间内提高一个人的实力。
比方说狂暴药剂,这种药剂萧彻曾经在老于头的药柜里面见过,服用之后能够进入狂暴的状态,大幅度的提高攻击力,同时降低防御能力。不过服用之后会有很强的副作用,虽然不至于死人,但是脱力是肯定的,而且因为服用者的实力差距,脱力的时间也会有长有短。
同时这种药剂服用之后,个人的防御力,也就是抗击打能力会大幅度的下降,万一被人倒近了身,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很明显,如果兑换这种药剂的话,必须是在最为关键,甚至是决定生死存亡的时候才能使用。
“对了,不管是竞技赛还是个人赛,都只有这一次兑换的权利。”琉璃补充了一句。
简单来说,就是兑换的三样东西,要么给个人使用,要么给团队使用。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造成大家对对手的实力判断会出现极大的偏差。
因为谁也猜不到自己的对手到底拥有几样东西。
像一些团队实力不强的队伍,或许他们会把所有的兑换机会都用在增强个人实力上,也或许会用在增强团队实力上,这是谁都无法判断的。
而且有统帅做保障,也不会有人知道其他队伍兑换的是什么!
“那抽签又是什么意思?”萧彻忽然问道。
“降落的位置,出发的先后顺序。统帅说了,岛上有各种散落的物资,先到先得,而那些物资会对比赛有着极其重要的帮助。”琉璃认真的说道。
萧彻哭笑不得的说:“统帅还真是玩性大发啊,这不就是大型真人rpg游戏么?那我们是第几位出发?”
琉璃走到了战术板的旁边,指着东南角的一个位置说:“我们是第四位,第一位出发的是北极熊,接着是毒牙跟风速,在我们后面的,是海盗还有蓝龙。不过每个人的位置都是保密,但是我们分析过,一个降落点很可能有两只以上的队伍在这里降落。”
萧彻摸着下巴说:“间隔多长时间?”
“两个小时。”
“还真是一个让人蛋疼的时间啊。”
萧彻很是感慨,看来为了这次的比赛,统帅也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虽然一系列的规矩看上去都像是在闹着玩,但是中间的每一个步骤又都计算的无比的精确。
两个小时的间隔,看上去很长,其实留给各支佣兵队选择的空间是很大的。
如果愿意赌一把,完全可以兵分两路,一路人马去寻找补给,一路人马在原地伏击,虽然不可能当场就把对手给干死,不过骚扰对方,阻碍对方获得物资,对以后的较量有着直接的帮助。
这样一来,先出发的队伍的确有着无以伦比的优势。
“规矩呢?”
“积分制,按人头算积分,同时各支队伍的队长分数最高,为五分,其余队员都是一分。时间一共是七天,除了统计团队积分外,还有个人积分,最后积分高的队伍获胜,积分考前的个人获得个人赛资格。”
萧彻揉了揉脑袋,这种团队跟个人赛混合起来的模式简直太丧心病狂了,这种赛制会衍生出无数种战术来,是保全个人赛,还是为了团体赛!是拼命的抢人头,还是团队协同作战!
加上还有统帅提供的东西,岛上的神秘物资,这次的比赛一定会相当的精彩。
不过当琉璃说出接下来的那番话之后,萧彻才感受到了统帅的险恶用心!
“这次比赛使用的武器都是真家伙,也就是说,生死有命!”
这话琉璃之前一直都没说,她也不知道统帅为什么会制定这样一条规矩,没有这条规矩,充其量就是一次普通的交流赛。但是生死不论,这是硬生生逼着所有人玩命啊。
而且基地的各大佣兵团之间的关系也不算融洽,尤其是天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几乎成众矢之的。那么上岛之后,天蝎极有可能面临好几只队伍的联手攻击!
也就是说,这次比赛可以玩合纵连横,也可以玩无间道。
萧彻感觉自己的脑瓜有点疼了。
现在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统帅不准他们使用angle,有智能机器人的帮助,天蝎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制定出一套最为合理的计划。但是现在他们只能靠人力来推算。
偏偏时间还非常的紧迫。
要制定战术,要挑选物资,有可能的话还需要出去跟其他佣兵团透个气,看看能不能达成联盟关系。
更加重要的是,这次的参赛人数是有下限的,每一支参赛的队伍,必须指派六个人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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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种事情是需要循序渐进,至少也得一起执行好几次任务才可以做出最后的选择。奈何现在却是要硬生生的逼得琉璃做选择。
既然当了佣兵,死自然是不怕的,怕就怕新人热血过头,到时候不听命令玩个人英雄主义,或者是半路掉链子,这些状况出现任何一个都会严重的打击整支队伍的士气。
更加重要的是,这些新人都还没有获得天蝎老队员的百分之百信任。在危机关头到底能不能相信他们,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不过现在也无法去思考这些问题了,哪怕不能信任,也只能硬着头皮选。
在这些方面萧彻基本上是帮不了忙的。
一来他离开天蝎的时间有点久,对这些新人都不了解。
二来现在天蝎的队长是琉璃,萧彻不能在大战之前削弱琉璃的威严,否则上岛之后琉璃的工作不好开展。
第三,萧彻从来就不是以智谋来领导天蝎的,他在的时候,天蝎充满了霸气,但是也少了那么一点回旋余地,否则也不能把基地大部分的队伍都给得罪了。
这些事情就只能留给琉璃还有黑凤去分析判断,而萧彻捧着那张兑换的单子认真的挑选。
天蝎有一点好,那就是他们可以放弃个人赛专攻团队赛,毕竟个人赛已经有萧彻出马,其他人就犯不着为了个人积分去出风头了。
如此一来选择的范围缩小,但是余地更大。
只用挑选一些增强团队战斗力,加上一些保命的东西就足以了。
两千贡献值如果都来兑换大件儿的话,撑死了也就两三件而已,所以萧彻果断的拒绝了那些看上去无比有诱惑力但是性价比糟糕得一塌糊涂的东西,把范围锁定在了那些价值一两百的东西上。
时间过的很快,等萧彻把东西都圈定好了之后,一上午的时间就没了。
下午琉璃还得去统帅府提交兑换单据,晚上就会有人把东西送来,这样避免泄密的可能。
晚上就要为明天的出发做最后的准备。
登岛的时候,每一支队伍携带的武器数量也是有严格的限定的,匕首每个人只能携带一把,手枪一支队伍只能容许携带三支,至于其他的重型武器,手雷烟雾弹之类的,也是有严格限定的。
这样的规定迫使每个登岛的队伍都必须为了武器而相互残杀。
吃过饭之后,琉璃就拿着兑换单出门了,她甚至都没有看一眼,这也表明了琉璃乃至天蝎所有人对萧彻无条件的信任。
琉璃出去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回来。
下午五点左右,统帅府的下人抗来了一个箱子,里面就是萧彻为天蝎挑选的东西了。
在等待的过程中,萧彻也已经跟琉璃详细的阐述了他选择那些东西的理由,包括在什么时候使用什么东西都一一做了交代。而琉璃也就战术问题跟萧彻展开了讨论,萧彻不善于制定战术,但是却能够对既定的战术提出很多建设性的意见。
不光天蝎在忙碌,基地其他佣兵团也在紧张的讨论中。
海怪佣兵团!
“我是必须要参加个人赛的,所以我希望大家能支持我,尽量把人头数都留给我。”西蒙洛夫大声的说道。
这次的选拔机制出现之后,西蒙洛夫狠狠的蛋疼了一把。
这哪是选拔啊,简直就是一个的内讧游戏。
佣兵团是一个非常将就个人实力的地方,如果能有机会参加个人赛,谁不想去?而且统帅描绘出来的那个世界又是如此的美妙,整个基地但凡有点实力的人,都想要去看看。
可是个人赛的名额就只有六个。
刚好是一支队伍的全部参赛名额。
可是一支队伍所有人都参加个人赛,这可能吗?
西蒙洛夫的实力很强,可是基地中跟他实力相同甚至超过他的人也不是没有,就是海怪内部,对此也有不同的声音。
大战之前最忌讳的就是军心不稳,如果不能让所有人都选择支持自己,一旦比赛开始,西蒙洛夫要面临的可是双重的压力。
不过他的提议并没有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同,当场表示支持他的,仅仅只有一个!
西蒙洛夫脸色很不好看。
平日里一个个喊老大喊得欢乐,真到了要他们做贡献的时候,又都当上了缩头乌龟。
“哦,看来我们的队伍中,有心气的人不少嘛。”西蒙洛夫冷冷的说道:“既然大家都想参加个人赛,那就只能各凭本事咯。但是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团队赛才是我们这次较量的重点,谁要是敢为了个人赛而放弃团队赛,那就别怪我在比赛的时候下黑手了!”
毒牙佣兵团。
“哥,这次我一次要把天蝎的人都给弄死!就算比赛失败也在所不惜。”瓦利安阴鸷的说道。
安度因,毒牙佣兵团的队长,是基地为数不多的几位宗师级高手,听到弟弟的话之后,安度因淡淡的说道:“不,我们这次只求自保,不求出头。不管是个人赛还是团队赛,我们都必须收着!”
瓦利安大为惊讶,说:“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出头机会啊,统帅亲自下令举办的比赛,你居然让我们放水!”
安度因有些不悦的看了自己弟弟一眼,说:“你能不能给我消停一会!”
瓦利安愤愤然的闭上嘴,不过眼神还是死死的锁定在哥哥的脸上。
他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完美的解释。
“你知道这个比赛意味着什么吗?”
“强大的实力,更多的资源,还有更高的地位。”瓦利安回答道。
“幼稚。你永远都只看到贼吃肉,看不到贼挨打。要获得这些东西,是要拿命去拼的。不,甚至你拿了命去拼,也不可能有好的结果。因为结果已经注定了。”安度因说道这里的时候,眼神中居然浮现出了一抹痛楚。
瓦利安大为惊讶,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自己哥哥如此的惧怕,萧彻不在,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基地第一高手!
“瓦利安,我跟你说一个故事吧。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们的爸爸就创建了毒牙,而后短短三年的时间,爸爸把毒牙打造成了一只无比强大的队伍,也从最基础的基地一路升到了现在这个基地。那时候是毒牙最为风光的时候,基地所有的佣兵团都以我们为尊,哪怕是之前的天蝎,也没能达到这个程度。
因为父亲太出色,毒牙太厉害,所以他就被挑选为了基地的种子队,被统帅派去参加了基地大比。父亲没有让统帅失望,虽然输了个人赛,但是毒牙在那一次的基地大比中大出风头,获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如果不是因为基地派出去的队伍太少,这个基地早就的升级了。
比赛结束之后,父亲就接到了一个任务,一个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任务。我只知道父亲在接到这个任务吼,足足把自己在房间内关了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不眠。等他出来之后,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大圈。而后他就开始安排后事,让卡特大叔把我们一家人送走,并且嘱咐卡特大叔永远不要让我们回来。
那天晚上,夜色很黑,妈妈抱着你,卡特叔叔抱着我,在一支小队的护送下到了海边。我看着父亲消失在黑暗中,可是却不敢哭!因为怕惊动基地的护卫兵。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统帅看在眼里,航行了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被人秘密的抓捕回来,然后被关押在了基地的大牢里面,足足关了一个月。
当然我们后来还是重获了自由,但是我和你,永远的失去了父亲!他死了,死在那个恐怖的任务中,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基地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当时父亲的实力已经非常的强大,我不认为有谁能把他杀得连尸体都不留下。
这件事情一直是我的心病,不过我不敢对任何人说,包括妈妈。爸爸死后,妈妈悲痛欲绝,没过两年也死了,死之前她给了我这个东西,而我也是通过这个东西,知道了关于那个世界的一些秘密。”
这个故事听到瓦利安一愣一愣的,看着哥哥从腰间拿出了一块护身符,这东西他也有一块,跟哥哥的正好可以凑成一对儿。
安度因拿走了瓦利安的护身符,拼接在一起后,对着灯光调整了一下角度,接着对面的墙壁上,居然出现了投影!
爸爸的投影!
瓦利安被吓得差点叫出来,他对父亲可没有什么记忆了,只是忽然间看到这么高科技的东西,有点震惊。
但是这还没完,墙上的画面一转,几头怪兽出现在了墙壁上,他们就像是电影里的哥斯拉一般,正在疯狂的屠戮普通人类,而一些手持武器的佣兵,正在不停的对着怪兽射击。
可是普通的子弹根本无法对这些怪兽造成伤害,相反对方只要喷一口气,就会有大量的人死去!
太不可思议,太可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这是拍电影吗……”瓦利安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上下牙齿不停的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
安度因的脸上的痛楚之色更加的浓厚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这就是父亲留给我们最为珍贵的东西,也让我们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我们无法理解,无法战胜的东西。画面里的怪兽是真是存在的,而父亲就是在这样一次任务中死去。”
瓦利安大声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现在的通讯这么发达,全世界的任何角落都被卫星覆盖,如果有这样的怪兽,早就被发现了,而且他们如此可怕,地球不是早就应该被毁灭了吗?我不信,我不信,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安度因冲到弟弟面前,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闭嘴你这个蠢货。这东西是父亲留给我们的,全世界的人都会骗你,我也会骗你,但是父亲不会。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情,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丝端倪。
什么基地大比,什么基地升级,都是骗人的。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挑选出那些最强的雇佣兵团队,让他们去充当炮灰,用人海战术去对付这些根本不可能战胜的怪兽。”安度因狰狞的说:“父亲已经当了一次炮灰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步父亲的后尘!”
瓦利安战战兢兢的说:“那怎么办,我们逃吧。现在就跑,跑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反正我们这些年赚的钱足够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安度因冷冷的说:“跑?整个基地都在统帅的监视之中,别说我们跑不掉,就是跑了也会被抓回来。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我们又能跑哪儿去。”
“哥,我不想死,想想办法,救救我啊。”瓦利安再没有之前的傲气,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死死的拉着自己哥哥的衣袖,差点就跪下了。
“不想死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告诉兄弟们,这次的比赛,我们出工不出力,所有人都以自保为前提,上岛之后我们全部散开,找个地方藏起来,直到比赛结束!”
瓦利安连连点头,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安度因盯着手中的护身符,咬牙说道:“父亲,我的实力还不够,等我领悟了超凡境,我一定会去那个世界看看的,那些害死你的人,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
“你说啥,让我当NPC?统帅,你这不是玩我嘛,我不同意。”萧彻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而统帅身边的两个死神也立刻往前跨了一步,强大的杀气瞬间就把萧彻笼罩在了其中,如同一张巨大的网。
萧彻抵抗了片刻之后,终于还是敌不过两人共同释放出来的杀气,败下阵来。
但是这件事情,说什么他都不会同意的。
“你说你,脾气还是这么冲,你的脾气要是好点,天蝎也不至于变成基地内最不受欢迎的团队。”统帅笑呵呵的说。
萧彻哼了一声,说:“这可不能怪我,那是他们自己太废了好吧。统帅,我求你了行不行,这事儿我真的不能作,你换个人吧。”
统帅淡淡的说道:“我晓得你在担忧什么,不就是怕在岛上碰见天蝎的人会放水嘛。”
“知道你还让我做!”萧彻嘟囔道。
“萧彻,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命令你。如果你不想你的队员全部死在那座岛上的话,就乖乖的照我的话去做。不然,他们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统帅的语速依然不算快,可是威慑力却不是两个死神可以相比的,萧彻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直接就被压制的死死的。
几分钟的沉默之后,萧彻用干涉的声音说道:“统帅大人,你这样做不等于开后门么?我一旦碰见了天蝎的人,肯定是不会下手的,而且还会给他们各种指引。到时候破坏了游戏的规则就不好了嘛。”
统帅笑了笑,说:“你这是为我着想呢,还是为了你的队员着想。我能让你去当追击者,自然有把握避免这方面的漏洞。”
萧彻猛的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惊讶至极的盯着统帅:“你不会是想要给我下药吧。让我短时间内失去人性,变成纯粹的大杀戮机器!”
“咦,你小子还挺懂行啊。居然连这玩意都知道……哦我忘了,你还有个牛逼的老师呢。放心,我还不至于这么下作。小子,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也不用担心会手足相残。唯一要担心的是,你的队友会为了自保而放弃一些东西。一旦出现这样的局面……那就只能说对不起了。”
萧彻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不过统帅能跟他说这么多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如果自己继续纠缠不休的话,只能适得其反。
萧彻站了起来,抱拳说道:“既然如此,萧彻领命便是。”
“好,接下来的几天你就呆在统帅府,等到所有的队伍都登岛之后,会有人护送你去岛上的。到了岛上之后,你的身法就变成了猎人!具体怎么做,岛上会有人通知你的。”
萧彻说道:“统帅,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是因为那两个小姑娘么?”
“是的。”
“我会让人照顾她们的,只要你踏踏实实的做任务,回来之后一定会见到两个活蹦乱跳的大美人,说不定我还会亲自指点他们一下。”
萧彻听到这些话心里更没底了。
虽说被统帅指点乃是极为难得的机会,基地内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被他指点。但是苏娜跟苏菲只是两个普通的女孩儿,何德何能得到统帅的亲自指点。
“把他带下去吧。游戏要开始了。”统帅笑呵呵的说道,可是他的笑声在萧彻听来,有着莫名的恐惧感。
……
比赛终于开始了。
六架直升机在停机坪上等待着,第一名的队伍率先登场,在无数人羡慕的眼光中登上了直升机,扬长而去。
等待的队伍中,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过大家还不至于在这里讨论战术,而是在相互嘲讽,要么尝试着建立脆弱的联盟关系。
安静的队伍有两只,一个是毒牙,一个就是天蝎了。
毒牙的队长安度因默默的坐在地上,闭着眼睛,有人来打招呼就应一声,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说。
而他的弟弟,一直嚣张的瓦利安就跟没了魂一样,躲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居然在发抖。
至于天蝎,人际关系本来就不是很好,所以也没几个人过来打招呼。
琉璃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萧彻在昨晚就莫名消失了,等到早上的时候,统帅府的人过来知会了一声,说萧彻被统帅挑选走了,要单独执行一项任务,与此同时还把苏娜姐妹也接到了统帅府。
这个举动加重了琉璃心中的不安。
能让统帅亲自下达的命令,会有多么困难动动脚指头都能猜到。偏偏这件事情谁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苏娜姐妹被带走更加坚定了琉璃的这个想法。
姐妹俩一定是被当成了人质。
“队长,队长!”黑凤轻轻的拍了拍琉璃的肩膀:“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琉璃吐了口气,从臆想中缓过神来,说:“没事,可能是有点紧张。缓缓就好了。”
黑凤咬了咬嘴唇:“你是不是在担心萧彻?”
琉璃没说话,不过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虽然我也很担心老大,可是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连你都心神不宁,其他人就更没底了。你看那两个新人,脸都白了。”
“你去安慰安慰他们。现在慌可以,别登岛的时候慌就麻烦了。”琉璃说。
这时,毒牙那边忽然走过来一个人,是对内的二号人物,地位比瓦利安还高!
“琉璃队长,我们队长想要跟你商量点事儿,不知可否移驾?”
“他不能自己过来么?还让我们去!他以为他是谁啊。”蛮牛不忿的说道。
现在毒牙稳稳的压住了天蝎,双方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内没少发生摩擦,自然看彼此不顺眼了。
对方也不生气,只是看着琉璃,等她拿主意。
琉璃想了想。点头说道:“好,前方带路。”
蛮牛还想说什么,被黑凤拧了一把之后,不爽的闭上了嘴。
琉璃来到了毒牙的队伍中,安度因也第一次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她笑了笑:“用这样的方式请你过来,实在是有些冒昧。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还希望琉璃姑娘能够认真的考虑考虑。”
琉璃冷冷的说道:“什么事情,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安度因挥手让其他人都离远点,包括自己的弟弟,接着从怀里拿出了一叠便利贴,上面甚至都已经写好了句子,安度因直接把第一张撕下来递给了琉璃。
这种交流方式到让琉璃有几分惊讶,低头看完了纸条上的内容后,抬头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安度因。
安度因笑了笑,继续撕下了第二张便利贴。
而这张便利贴上的内容,让琉璃相当的气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多分钟后,琉璃面无表情的回到了队伍中,天蝎的成员立刻冲过来将他团团的围住。
黑凤代表所有人开口问道:“安度因跟你说了什么?”
琉璃揉了揉眉心,有些虚弱的说道:“没什么,都散了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队长!”
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都惊呼了出来,琉璃的这个状态可不对劲啊,队伍马上就要出发了,但是领头人居然出现了负面情绪,这对队伍的士气可是有极大的负面影响的。
可是碍于琉璃的威严,没有人敢继续问下去,哪怕是黑凤也不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毒牙跟风速两支队先后出发,接下来就轮到天蝎了。
琉璃的情绪也终于调整了回来,招招手让黑凤到了自己面前,说:“凤儿,你觉得这次的内部比赛,到底是什么意思?”
黑凤愕然:“队长,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了。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讨论过了么?”
“安度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的。”
“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黑凤茫然不解。
琉璃拉着黑凤的手,在她的掌心写了一句话。
黑凤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压低了声音说:“怎么可能,他居然敢质疑……”
“嘘,小声点。”琉璃立刻捂住了黑凤的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我琢磨了一个小时,越发觉得他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你想想看,这次的比赛,每个团队都是精锐尽出,可是比赛的岛上又全都是真家伙。一旦打急眼了,肯定会死人的。比赛结束之后,还能有几个人活下来呢?”
“可是……可是……”黑凤张嘴想要辩解,奈何连说了两个可是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琉璃也不太想在这样的公开场合说这种事情,没看到安度因都是用写的吗?而且给琉璃看一张就毁一张,干脆的很。
“总之我们这次的作战方案要改一改,不能再像之前那么猛冲猛打了。以稳妥为主,我可不想把天蝎最后一点本钱都输在那个岛上。”琉璃笃定的说道。
黑凤也清楚,琉璃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但是战前忽然改变作战方针可是兵家大忌啊,怎么跟其他人解释呢。
难道也要跟他们说,这次的比赛其实就是一个削弱各大佣兵团的阴谋?
等待的时间虽然漫长,可是终究还是有尽头。
在广场上吹了六个小时冷风之后,天蝎出发了。
直升机发出了咆哮的声音,带着他们飞向了远方。
上飞机之后,每个人都被迫带上了眼罩,耳麦里放着摇滚歌曲,他们现在变成了瞎子跟聋子,除了默默计算飞了多长时间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
在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飞行之后,直升机悬停在了半空中。
绳梯垂落了下去。
琉璃率先顺着悬停降落。
片刻之后,天蝎六人全部登岛。
直升机在天空盘旋了两圈之后,开始返航。
琉璃即刻命令道:“按照之前的制定的方案,开始搜索现场,蛮牛你负责瞭望。木头,你带着他们两去搜寻附近是否有补给箱。黑凤跟我走,查看附近有没有其他队伍。行动。”
众人立刻散开!
与此同时,一公里之外,有两个人正潜伏在草丛中,举着望远镜正观察这边的情况呢。
“报告,报告,目标出现,目标出现,是天蝎!”
……
萧彻被送到了一个破旧的木屋中,同时也换上了一套奇怪的西服,除此之外还有一副眼镜,戴上这副眼镜之后,眼前的画面变成了浅绿色,还有各种高科技的功能,镜片上还不是浮现出一串串的文字来,什么几号队伍已经登岛之类的。
其实到现在萧彻都不是很明白他究竟要干什么,统帅在这件事情上也一直都是含糊其辞,只说让萧彻到岛上了扮演猎人,追杀基地的佣兵队伍。
但是具体的规则并没有跟萧彻说清楚。
现在他越发感觉到,这次的比赛不仅充满了中二的气息,还有着极强的阴谋气息。
或许并没有统帅说的那么简单!
登岛的第一个夜晚毫无波澜的过去了,萧彻尝试着从眼镜中的信息分析出到底那些是属于天蝎的,不过他失败了。
队伍代号明显被打乱了,而且信息发布的方式也非常的奇怪。
到了第二天早上之后,木屋内的一台机器忽然发出了尖利的警报声:“有人激活了猎人系统,一号猎人准备出击!”
一号猎人?
萧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号码牌。
七号!
之前还琢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什么都清楚了。
这座岛上居然不止他一个猎人。
七号绝对不是号码的终结。
萧彻尝试往外走,可是刚走到门口,大门忽然落下了一扇钛合金打造的牢笼,将他彻底的锁死在了里面。
“什么鬼!”萧彻吐槽了一句,不过心里也清楚,他是绝对不可能掰开钛合金的大门走出去的,就算能掰开,一定还会有更加可怕的限制手段出现。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机器有响了起来。
“56号参赛者被一号猎人击杀!”
……
“怎么回事,我们的积分怎么减少了!”西蒙洛夫大吼道。
他刚刚好不容易杀了个人,正在得意的时候,海岛的上空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56号参赛者被一号猎人击杀,所有参赛的队伍扣除五分。”
“什么是猎人!怎么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西蒙洛夫快要气疯了。
上岛之后他才知道杀人有多么的困难。
这个岛的面积太大,想要碰见一支队伍非常的困难。
而海盗还是第五个出发的,在他们之前的那几只队伍实力都很强,而且还多出了几个小时收集补给箱的时间。他刚才碰见了一个北极熊的哨兵,对方居然持有重型武器,一个照面的功夫自己这边就被对方干死一人。
如果不是那人过于嚣张,以为拿着重型武器就可以为所欲为,杀人之后居然不跑,跟他们玩起游击战。自己想要杀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结果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会,猎人这个新的设定又冒了出来。
“队长,你看!”
副队长指着手表,惊恐的说道。
西蒙洛夫连忙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表。
手表上显示了现在各支队伍的积分情况。
除了海怪跟北极熊,其他队伍都是清一色的-5分!
而且表格的上方还有一行红字!
“当积分低于-20分,队伍将被淘汰!击杀猎人,完成任务可获得额外的积分。”
西蒙洛夫直接爆粗了。
“我日啊,这是什么鬼设定啊,其他队伍死了人为什么要算到我们的头上!”
可是不管他怎么嚎,这个结果都已经注定,且无法更改!
“都他妈给我打起精神来,见到所谓的猎人,给我往死了怼!”
“明白。”
西蒙洛夫捡起死掉的北极熊哨兵的装备,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另一边,天蝎。
她们也注意到了积分的变化,这个变化也让琉璃对安度因的判断多了几分信任。
一方面逼迫佣兵们自相残杀,一方面又派出了猎人负责围杀。
统帅大人,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人死光了,你又拿什么去参加后面的基地大比!
琉璃脑子乱得很,举手握拳,示意大家停下来休息。
她必须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了,同时跟大家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要知道天蝎到现在为止,连一个补给箱都没有找到。
相反,还得到了一个噩耗。
有一支队伍跟他们在同一个地点降落。
因为有一个补给箱,已经空了!
在他们前面的,分别是毒牙、北极熊还有风速。
毒牙的安度因已经摆明了消极比赛,但是北极熊跟风速,可都憋着一股劲要获得好的名次呢。
“敌袭!”
还没等大家坐下来,前方负责探路的蛮牛就发出了警告。
所有人立刻散开,与此同时,一枚炮弹刚好落到了他们刚刚坐着的地方,爆炸产生的起浪把天蝎的人掀飞了出去,非常狼狈的在地上打滚。
“各自隐蔽,切勿冒头,对方有重武器!”琉璃吼完这嗓子之后,缩在了一个土包的后面。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但是周围却无比的安静。
琉璃很是自责。
都是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才让队伍一直都处于无序的状态中。
不行,自己必须马上调整好心态,否则这些人就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是现在一行人被对手给咬住了,天蝎一共只有三把枪,分别在木头蛮牛还有自己手上,除此之外就只有几把匕首。
但是他们的对手,却拥有了重型武器!
如何才能从对方的重火力之下突围。
在琉璃思考的时候,前方忽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接着是蛮牛发出了两短一长的啸声。
这是天蝎内部的暗号之一。
意思对手实力强大,其他人必须马上撤离,他独自断后。
说白了,蛮牛是准备用自己的命,为队友争取逃亡的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七号猎人,准备登场!”
随着这声号令,牢笼打开,萧彻如猛虎一般窜了出去。
在这个破地方呆了一天一夜,他真是受够了。
不过刚跑出去就发现耳朵有点不对劲,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似得,一边一下,不算很痛。
萧彻用手摸了一下,惊讶的发现一直眼镜的镜架居然套住了自己的耳朵,不管他怎么用力拉扯,都无法将眼镜取下来。
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耳朵。
虽然这个玩意非常的高科技,戴着也一点不影响走路奔跑,甚至还能或许不少的信息。
可是萧彻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镜片上出现了奇怪的线条,耳边又响起了那个机械化的声音:“目标,前方两公里,最佳路线已经画出,请猎人立刻前往目的地击杀目标。”
萧彻发现眼前所见的世界居然全都变成了线条状,就好比通过红外线探测器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一样。
虽然不清楚无法击杀目标的后果是什么,但是这次的游戏已经给了萧彻越来越多的惊恐感觉,如果自己不拼命的去完成任务,估计会死的非常的难看。
没说的,奔跑起来吧!
萧彻化身一只丛林猎豹,在狭窄的道路上奔跑跳跃,视线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恰恰相反,智能机器给他划定出来的路线,可以让他节约至少三分之二的体力!
这种精确的计算,也只有类似angle这样的机能机器可以做出来。
两公里的路程对萧彻来说很短,还不到一刻钟他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眼镜中也多了几团红色的人形物体,萧彻知道那是人的体温在红外线下的成像反应。
到了这一刻,萧彻终于明白了为了统帅不担心自己放水了。
因为他根本看不到眼前人长什么样子!
萧彻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
他的任务是击杀眼前的人,可是对方万一是天蝎的人怎么办?
说话就更不可能了,萧彻刚才就已经尝试过,他已经短暂的失去了说话的功能。
此刻的他就真的很像是一个冷酷的猎人。
“目标出现,视线中一共出现了三个目标,正在计算距离角度。”
“九点钟方向的目标适合优先击杀!”
“请注意,对方开始攻击你。”
眼镜片上接连出现了三条讯息,萧彻来不及多想,直接顺着对方的指引往左边一扑,接着猛的踏了一下树干,冲向了九点钟方向的那个猎物。
“有猎人,快点击杀!”
这个声音不是来自于人工智能,但是听在萧彻耳朵里,却变成了冷冰冰的机械语言。
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本想着通过声音来判断对方是不是天蝎,可是统帅把所有的小细节都给封死了。
既然如此,那就杀吧。
萧彻自问,如果真的跟天蝎的人交手,就算听不见看不见,他也能够从对方的攻击套路甚至是身上的味道判断出对方的身法。
当然那两个菜鸟除外。
说时迟那时快,萧彻眨眼之间就扑到了对方的面前,探手往目标的胸口抓了过去。
对方的反应也不慢,在地上打了滚之后,摸出随身携带的手枪啪啪啪就是三枪!
这时候,萧彻忽然进入了一种非常玄妙的状态之中。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子弹飞来的轨迹,甚至有充分的时间去闪躲。
仿佛时间在这个瞬间都变得的无比的迟缓。
萧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尝试着按照系统给出的躲避路线闪挪了一下身体,接着嗖嗖嗖三声想起,子弹擦过了身体,击中了背后的树干。
“这家伙可以躲避子弹,大家不要继续射击,免得浪费弹药。准备肉搏战!”
对方也不是傻子,或许他们来这里之后就见过了比躲子弹还要离奇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的冷静。
好吧,萧彻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冷不冷静,因为他无法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情绪的波动来。
任何的声音到了他耳朵里都变成了一个腔调。
当然,萧彻也是巴不得对方跟自己玩肉搏战的。
只有近距离的接触战斗,萧彻才能判断出对方究竟是不是天蝎的人。
三个目标人物都从暗处走了出来,萧彻倒是很清楚他们的想法,毕竟击杀一个猎人可以获得不少的积分,这可是相当划算的买卖。尤其是在萧彻出来之前,已经有一个倒霉的猎人被干死了。
而击杀那位猎人的是蓝龙佣兵团。
他们也立刻成为了团队排名的第一位。
同时他们的队长提非克因为拿到了最后一击,个人积分也跃居榜首。
这个发现让其他的队伍都红了眼睛。
他们现在也忘记了相互的厮杀,而是到处找猎人。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猎人启动的奥秘。
在这座岛上有无数的机关,只要触碰这些机关就可以释放出一名追捕的猎人,不过这种机关也有两种选择,第一种就是释放猎人,第二种则是随机触发的未知结果。
很显然,因为猎人代表积分,而且什么地方触发,猎人就会直扑这个地方,到目前为止但凡发现了这种机关的队伍,都选择了激活猎人,而不是去赌那个未知的结果。
萧彻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放出来的。
所以说这些人怎么可能轻易的让他走呢!
面对包围,萧彻是一点都不慌乱,他甚至都很困惑,那个被蓝龙干死的猎人到底有多菜,在自带外挂的情况下居然还会被翻盘,简直给猎人这个职业丢脸啊。
眼镜就是外挂,这玩意的反应速度简直快到毫无人性,当几个目标人物站出来之后,眼镜内的人工智能就已经分析出了他们每个人的战斗数值是多少。
这特么的跟打游戏有什么区别,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数据化了。
除了这点,眼镜还帮萧彻制定了一条足以在最短时间内击破他们防御圈的路线。
三人中实力最强的人,战斗数值为78点,其余两人都是65点。
而萧彻的战斗数值则是95点!
完全是秒杀状态啊。
萧彻从未感觉打架是如此的轻松,只要按照眼镜的指点去做就好了。
率先击杀的并不是那两个武力值较低的人,而是最强者。
萧彻一脚踏在树干上,人就像是在密林中觅食的飞禽,嗖的一下就扑了过去,拳头直接砸向了对方身体最为脆弱的地方,这个位置自然也是眼镜帮着分析出来的。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萧彻会优先的选择自己,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等他反应过来萧彻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拳头狠狠的击中了对方的小腹,等到他弯腰之后,膝盖猛的往上一提,巨大的撞击力直接把这个家伙的鼻梁骨都给撞断了,萧彻的膝盖甚至都可以感觉到鼻梁骨断裂时候的震颤感觉。
接下来就是一整套的组合拳,打的这家伙是毫无还手的能力,前后不超过五秒,眼镜就宣布目标已经被击杀。
萧彻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欣喜,相反,他慌了。
还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肉搏战分析出对手的身份,他刚才也的确是这么想来着,可是一旦交手,他发现自己完全停不下来,杀人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杀了人之后,思维才再一次的回到了萧彻的脑海之中。
完了,这要是碰见天蝎的人,自己一通暴打之后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又该怎么办?
萧彻心乱如麻,偏偏这时候另外两个家伙还没有离开,想来还想要尝试一下能不能击杀猎人获取积分。
不过这两人吸收了前一个人的经验教训,彼此之间保持了一个非常合理的攻击距离。
眼镜给出的分析结果是,两人的击杀成功率是一半对一半!
萧彻管不了那么多,随便挑了一个冲过去。
他就不相信了,自己真会被一副眼镜给左右了思维?
为了天蝎的队友,他也必须要想办法摆脱这个束缚才可以。
接下来战斗依然没有任何的亮点可言,萧彻付出了被踹一脚的代价,轻松的击杀了两位目标人物。
这是海盗上空又响起了广播的声音:“飓风佣兵团全军覆没,成为第一支被淘汰的队伍。”
不过这个声音萧彻是听不到了。
他听见的是,在五公里之外,又有新的目标出现。
深深的吸了口气,刚准备跑,耳边又响起了一个声音。
“有人使用了猎人衰弱剂,岛上现有猎人的攻击力防御力下降百分之二十!”
萧彻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行为变得没有之前那么凶悍了,看了一眼自己的战斗数值,已经跌落到了80一下。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药剂出现的时间再早那么一分钟,他很可能就被刚才那三个联手给杀了。
这场游戏的高科技程度已经完全脱力了萧彻的想象,搁以前他根本想象不到会发生这么荒诞的事情。
统帅让他们感受这样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赛,到底是为了进军那个世界做准备,还是完全因为个人的恶趣味?
毕竟这种真人版RPG游戏,玩起来相当的带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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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队友也从各自藏身的地方钻了出来,不过一个个都相当的狼狈。
更加让琉璃悲痛的是,一个新人受伤了。
肚子被炮弹的碎片给划了一下,肠子都流了出来,木头正帮他摁着伤口,脸色看上去无比的狰狞。
这些新人一直都是他跟蛮牛带着,彼此的感情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程度。
本想着在下一次任务中带他们一起出去见见世面,可是谁能想到他们会稀里糊涂的死在这样一场连原因都无法说清楚的内部比赛中。
琉璃心里充满了愧疚,走到新人的面前,握着他的手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新人吃力的说:“队长,跟你没关系,不需要自责。是我自己学艺不精,给天蝎拖后退了。队长,我现在算是天蝎的人了吗?”
“算,从你们加入天蝎的那一天开始,你们就已经是天蝎的一员,是我们的朋友,兄弟甚至是家人。很抱歉以前我对你们的关心不够,对不起……”
“队长,有你这句话,我就是死也可以瞑目了。”
说完,带着微笑闭上了眼睛。
木头发出了类似野兽一般的咆哮,有沾满鲜血的双手碰着新人的脸:“睁开眼睛啊混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给我醒过来啊。”
蛮牛扣着木头的肩膀,声音缠斗的说:“好了木头,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有继续走下去。”
木头放开了对方,一屁股坐在地上,绝望的说:“这是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什么内部比赛,什么基地大比,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让我的兄弟以这样的方式死去,为什么啊!”
这一声声的诘问让每个人都沉默了下去。
很显然,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
琉璃深深的吸了口气,说:“现在看来,安度因说的是真的。我们不能在继续冲杀了,接下来的作战方案必须修改。除了击杀佣兵之外,还有一种可以获得积分的方式,那就是猎人。我们绝对不冲在前面,但是为了天蝎的荣誉,我们也不能避而不战。
所以我决定,我们接下来几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击杀猎人。当然,保命永远是第一前提。还有,这个岛上一定还有很多我们没有发现的秘密,大家不妨把这一次的比试当作单机游戏,你们也看到了,这里还有各种道具出售,那么就意味着,可能还有各种支线任务!”
蛮牛忽然说了一句:“如果虾米在这里就好了,他可是游戏高手。”
虾米这个名字曾经一度是天蝎的禁忌,不过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再度提起也没有之前那种愤懑的情绪。
木头愣了一下,忽然盯着另一个新人看:“丹尼尔,你不是喜欢玩游戏么?”
丹尼尔点了点头。
“好,丹尼尔,用你的游戏常识跟我们分析一下,接下来应该往什么地方走。”琉璃非常果断,立刻就把丹尼尔提拔到了核心的位置上。
丹尼尔也不怯场,大大方方的说:“队长,各位前辈,其实从降落到这个岛上之后我就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然后我发现,这个岛的设定,跟我玩过的一个游戏很像……”
蛮牛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呵斥道:“那你不早说。”
丹尼尔委屈的看着蛮牛。
蛮牛有点尴尬。
也是啊,那时候丹尼尔跟另一个人都还没有被他们接纳,如果不是统帅规定了参赛的人数,他们现在应该在基地呢。
琉璃咳嗽了两声,化解了蛮牛的尴尬,示意丹尼尔继续说。
“那款游戏面世不久,确切的说应该还在测试之中,我也是偶然的机会得到了试玩的机会。游戏里的设定跟我们现在的遭遇一模一样。
游戏内一共有三方势力,也就是说有三方不同的玩家在同一个区域内对战。这跟市面上的主流游戏都是双方对战,而这款游戏却引入了第三方的势力!”
琉璃沉吟的说的:“你的意思是?猎人就属于第三方势力?”
“没错!游戏内是双方人马拉开架势对攻,但是猎人则是无差别攻击。一旦在两股势力在野外遭遇到了猎人的攻击,就会出现一个双项的选择。是跟猎人联手攻击对方,还是跟对方携手一起攻击猎人。而猎人会根据双方选择做出自己的选择。”
“除此之外,这里的很多设定也跟游戏一模一样,比方说补给站,里面会随机出现少量或者是大量的武器装备,或者是药剂任务卷轴之类的玩意。我们之前碰见的那支队伍就已经说明了这一切。还有就是,游戏内还有一个设定,那就是安全屋。”
“什么屋?”木头问了一句。
“安全屋,只要进入里面,就可以进入无敌状态,同时会自动恢复血量,而且运气好的话,屋内一般都有补给箱的。当然,安全屋也不是无限制,每个人只能在安全屋呆上五分钟,而下一次要进入则必须要等待十分钟。
我推测岛上应该也有类似的设定,当然恢复血量什么的应该改成了体力恢复吧。毕竟无敌状态下,大家都尅以放松。而且还能吃顿好的,说不定还能洗个澡什么的。”
丹尼尔的讲述暂时告一段落,其他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
琉璃摸着下巴思考了几分钟,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纠结了,咬了咬牙说:“好,我们第一是要找补给箱,第二是安全屋,第三是击杀猎人。假如在路上碰见了其他佣兵队,能避开则避开,不能避开就尝试着跟对方结盟,总之不能轻易跟他们动手。
我有种感觉,积分最高不是好事儿,往往意味着惨痛的代价,而积分末尾的,很可能也会付出代价。”
众人允诺,刚准备动身的时候,丹尼尔又说道:“队长,我还有一个想法。”
“讲!”
“游戏里面还有很多支线任务,而那些任务也能够获取积分,甚至是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比方说,复活卡!”
“你游戏玩傻了你!现实生活中能让死人复活吗?”蛮牛嘟囔了一句,准备刨个坑把另一个新人埋了!
琉璃却说道:“我觉得丹尼尔说的有道理,反正这里的一切都不正常,说不定真会出一些让我们意想不到东西呢。”
“队长,他脑子护体了,你也糊涂啦。死人复活啊,怎么可能!我承认我也很想让另一个兄弟活过来,可是你看看……这怎么可能嘛。”蛮牛说。
琉璃沉声说:“我也没说复活啊。只是说可能有这种可能性,行了不争论这个话题了,赶紧插标吧。”
来之前就已经有过吩咐,死了人只需要插上一个坐标,自然会有专门的人来收拢尸体,这样也避免了尸体暴尸荒野。
木头在死去兄弟的身边插上了坐标仪,几个人微微的鞠了个躬后,极快的离开。
丹尼尔最后说的那句话也给了琉璃启示,既然把这一切当作游戏,那么就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制定规矩了。
琉璃也不是没有玩过游戏,以前虾米在的时候,经常向大家推荐各种游戏,琉璃闲暇的时间也玩玩。
支线任务一直都是游戏的一大特色,很多支线任务甚至对主线都有着极强的推动作用。
在不知道主线任务的前提下,做支线就是他们现在唯一的选择。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远处还会有稀稀拉拉的枪声传来,树林中的飞鸟都已经被全部吓跑了,整片林子除了枪声跟脚步声几乎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队长,有发现!”丹尼尔忽然低声喊道。
其他的人立刻走了过去。
然后他们就懵了。
一个受伤的男子靠在树干上,身上有好几处的枪伤,看上去就只有半口气,但是当琉璃一行人出现之后,他又立刻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过路的勇士,请留步……救救我吧!”
众人面面相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支线任务。
有没有这么扯淡啊。
在这方面大家都没啥经验,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丹尼尔的脸上。
丹尼尔忽然有种重任在肩的感觉,深吸一口气之后走了过去,问道:“你好,你想我们怎么帮你?”
“可以送我回家吗?我的家就在这里不远的地方……今日我本想出来抓些野味给我老婆补补身子,可是路过这里的时候,被可怕的家伙伏击了!我是假死才侥幸逃脱,求求你们,送我回家吧。”
丹尼尔走到琉璃的身边,小声的说:“队长,如果我没推断错的话,他的家应该就是这座岛上的安全屋了。而且他现在跟我们说的这些话,就等于是触发了支线任务。接不接,就看你的决定了。”
“接了会有什么坏处?”琉璃一针见血的问道。
丹尼尔说:“可能会被猎人追杀。一旦我们选择送他回家,猎人就会立刻锁定我们的坐标。运气好来一个,运气不好,可能岛上所有的猎人都会来。不过任务的奖励也会根据难度有所调整!当然,这都是游戏内会发生的事情,至于这里……我不好说。”
琉璃咬了咬牙:“富贵险中求,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实也的确如同丹尼尔推断的那样。
当蛮牛把这个重伤的人背起来之后,天蝎每个队员的手表中都收到了这样一条消息。
“触发了任务护送猎户回家,任务时限为三个小时。岛上所有猎人已经获知你们的坐标,而且每隔十分钟会更新一次坐标,努力完成任务吧。”
这条不伦不类的通知让天蝎的所有人的心情都相当的复杂。
虽然没有提到任务的奖励跟任务的惩罚,可是稍微动动脑子就不难猜出来。
“行了,也别的费心去猜了。既然已经把这一切都当作了游戏,那我们也应该摆正心态,以玩游戏的心思来对付这次的任务。唯一跟游戏不同的是,在这里死了,可没有复活的机会。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琉璃拍拍手鼓励了几句,天蝎众人开始为了他们的第一次支线任务而努力。
不过很快他们就得到了回报!
这个半死不活的猎人居然给他们指出了一个补给箱的位置。
当丹尼尔打开补给箱后,所有人都有种想哭的冲动。
里面满满当当的塞满了各种武器装备,有防弹衣,冲锋枪,液体手雷、狙击步枪和大量的弹药。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的熟食和一些基本的药剂。
最为重要的,是一张卷轴。
“队长,我们这次发达了。”丹尼尔无比激动的说道:“坐标隐匿卷轴,使用后可以在半个小时内隐藏我们的坐标!”
琉璃也被这个卷轴的触发效果给吓到了。
虽然一直都说要以游戏的心态来面对这次的任务,可是当这些充满了游戏气息的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琉璃还是忍不住有些愣是。
“队长,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这座岛上应该有一个比angle还要厉害的人工智能,所有的一切都是它在操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身上的某个地方,应该有一枚植入芯片!人工智能就是通过这种芯片来给我们下达各种任务,还有控制猎人的。”
芯片?
不就是带着的手表么!
琉璃立刻就像把手表给脱下来。
但是她尝试了一会就放弃了。
这玩意就跟粘在手上了一样,根本脱不下来。
而且在她使劲儿掰扯的时候,手表还提出了警告。
如果强行脱掉手表,这玩意会立刻爆炸,而且不单单是她的爆炸,整个天蝎所有人的手表都要爆炸。
“这东西你收着,你的游戏经验比我们都要丰富,什么时候使用你来做决定。现在原地休息五分钟,补充体力熟悉武器。能拿走的都拿走,不能拿走的,毁掉!”
“是!”
琉璃用补给箱内的药剂帮猎户处理了一下伤口,又喂他吃了点东西。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出发的时候,一名猎人出现了。
“迎敌!”琉璃大吼一声,抬手就是两枪。
蛮牛比她更狠,直接扔过去一颗手雷。
巨大的震荡波把周围好几颗树木都给炸断了,偏偏那名猎人却安然无恙的躲过,继续向着他们扑了过来。
“蛮牛带着猎户走,木头留下跟我一起迎敌!其他人全部撤走。”琉璃极快的做出了决断,这时候不会有任何人提出质疑,一支成熟的团队是不会嚷嚷着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的,他们会严格的听从命令!
猎人比佣兵难对付多了,这是所有登岛的佣兵团的共识。
截止到现在,登岛的所有佣兵团都已经跟猎人正面遭遇过,除了蓝龙佣兵团阴差阳错搞死一个之外,其他的佣兵团在遭遇猎人之后,或多或少都付出了人员牺牲的代价,其中还有两只佣兵团全军覆没,惨遭淘汰。
而现在唯一还保持建制完好的佣兵团,就只有安度因的毒牙佣兵团了。
从登岛开始,毒牙就采取了避而不战的姿态。要说他们的运气也不错,上岛之后没多久就找到了一个补给箱,而且还得到了一张非常有用的卷轴。
隐身卷轴。
这张卷轴能够让他们在六小时内处于消失的状态,不管是其他佣兵团还是猎人,都无法找到他们。
当然这种卷轴也不是没有限制的。
一旦他们主动攻击目标,隐身的效果就会立刻消失。亦或者是他们无意中被人击中,隐身的效果也会立刻消失。
现在也没有人去琢磨隐身的效果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只要能确定自己不会受到攻击就好。
安度因带着自己的队员找了个山洞暂避。
虽然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用如此憋屈的方式来通过这次的比赛,但是安度因在毒牙的威望可不像西蒙洛夫在海怪的威望,他是真正的说一不二,就算手下不理解,那些汉子也会坚定不移的去执行安度因的命令。
当然,坐在山洞内听着系统不停的播报的谁被击杀了,谁又被淘汰了,也是很快乐的一件事情。
不过安度因看着积分榜,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毒牙佣兵团,不管是个人积分还是团队积分,都排在了倒数第一,作为一支贡献值排行第一的队伍,这样的成绩实在是有些碍眼。
当然,如果仅仅是碍眼也无所谓,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安度因担心的是,统帅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易的过关。
而他这个猜想,也在五个小时之后得到了证实。
系统发布了一条全新的命令。
一个小时之后,猎人会主动的击杀积分排行倒数第一的队伍以及个人,这中间猎人会无视任何负面状态,哪怕队伍躲入安全屋,猎人也可以破门而入。
安度因一拳砸在山洞的石壁上,当场把石壁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凹坑来。
“队长,接下来怎么办?”瓦利安声音缠斗的说道。
在正式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就不再称呼安度因哥哥,而是跟其他人一样叫队长。
这也是安度因的要求,公私必须划分清楚。
而瓦利安自打那天看到了怪兽之后,整个人就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眼神中时刻都透露出了惊惧的神色,连走路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
“走,出去杀人!”安度因咬牙切齿的说:“杀不了人,也得找几个任务来做,总之必须把我们的积分搞上去。”
其他人一直就在等这句话呢,安度因说完之后,他们立刻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离开山洞之后,安度因等人身上的隐身效果还有一个小时才消失。他其实有点懊恼,如果能早一些推断出系统的安排,他们都不需要枯燥的躲避五个小时。
隐身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效果,这要是放到战场上,足以改变一场大型战役的结果了。
试想一下,两军交战的时候,一支拥有隐身能力的战斗小队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对方的指挥部,干脆利落的斩杀掉对方的最高指挥官,那么这场战役几乎就是赢定了。
同理,自己有隐身的效果,那么去埋伏其他的佣兵,完全可以实现一战定乾坤!
要知道自己的队伍人员齐备,而其他的队伍都出现了减员的情况,而活下来的那些人,估计大部分都是负伤的状态。
实力悬殊如此巨大,毒牙可以说是任何一支队伍的梦魇!
他们甚至可以尝试伏击猎人。
击杀一名猎人获取的积分,等于杀好几个普通的佣兵呢。
毒牙不求出线,只求自保。
只要积分一直保持在安全线上门,他们就会立刻撤出战场,寻找新的庇护所。
走出洞穴之后,毒牙的人就好像是出笼的猛虎,一个个嗷嗷叫的开始奔跑,他们通过之前那个补给箱已经得到了不少的武器装备,虽然都是很普通的货色,可是也大大的缓解了武器匮乏带来的压力。大部分的佣兵还是依赖于武器,没有武器的佣兵就像是没了牙齿跟利爪的老虎,毫无威胁。
安度因还下达了一个命令,那就是搜索补给箱,那种神奇的箱子让安度因看到了一种全新的过关方式,说不定他们连人都不需要杀,只要不停的找箱子就有办法获得完场比赛的方法。
不过他们的运气好像已经被用光了一般,在树林中狂奔了半个小时,别说猎人,连个鬼影都没有碰到。
安度因让大家原地休息五分钟,进食喝水,而自己则走到了附近的一个制高点上,认真的观察周围的环境。
结果他看到了无比惊奇的一幕。
就在离他们大概一公里远的地方,居然有一个小型的村落!甚至还有寥寥的炊烟升起。
安度因回到队伍中后,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大家。
其他人也没想到比赛场地内居然会出现如此奇葩的东西!
“会不会也是统帅有意的设定?我们到村子里可以触发任务?”有人大胆的推测。
队伍中的二号人物尼莫沉吟的说:“你们有没有感觉,我们不像是在比赛,而是在玩游戏?只是我们从操作者变成了游戏中的角色。每一支队伍代表一个角色,猎人是游戏内的NPC,而村子,或许就是存档点或者是大型的补给站。
这个地方肯定不是那么好进的,因为但凡有些中出现这些东西,就意味着周围一定有大批的怪物,当然,一旦我们进去,肯定会有数之不尽的好处。”
安度因怕的就是给太多的好处,那样他们队伍的积分就会蹭蹭的往上涨,万一不小心得了个第一,那不是把兄弟们往火坑里面推吗?
可是如果放弃,隐身效果消失,他们就会立刻惹来大批的猎人追杀。
而且自从离开那个山洞,局面就冲着不可收拾的地步发展了下去。
现在让自己的兄弟们放弃眼前的利益,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安度因真的这样做了,那将对他的权威造成极大的削弱,就算全部人活着离开了这里,以后这支队伍也不好管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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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尼莫主动站出来,提出由他去试探一下,看看有没有机关陷阱!
安度因没有办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尼莫也不是一个人去,而是跟队伍里另一个叫霍顿的家伙一起悄摸摸的往村落的方向走去。
所有人都在紧张的看着他们。
尤其是隐身的效果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倒消失了。
终于,两人有惊无险的到达了村庄的入口,而村子内还走出来一个人,跟他们说着什么。
不过因为距离太远,所有人都只能看到几个小黑点,更不要说通过唇语来判断他们说的什么了。安度因只恨自己手中没有望远镜。
片刻之后,安度因发现尼莫在对着自己不停的挥手,手势传递出来的消息是,安全,可以靠近。
瓦利安早就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了,他现在就想去人多的地方,觉得踏实,所以他是第一个冲出去的。
其他人见队长的弟弟都跑了,自然也跟着跑。
安度因狠狠的跺了跺脚,心中颇为无奈,可惜现在局面已经彻底失控,只能寄希望于村子真的可以庇护他们的安全吧。
他们没跑多久,耳边忽然就响起了系统的通知。
“毒牙小队的隐身效果消失,因积分垫底,猎人会即刻展开追杀。”
听到这番话,其他人跑得更快了。
但是安度因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都特么停下来,给老子停下。”安度因忽然咆哮一声,同时往右边翻滚了出去。
其他人都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却不明白自家队长为什么忽然有这么大反应!
“啊!!!哥,救我!”
“瓦利安!我草!”
一只巨大的蜘蛛凭空出现,两只前腿如同剃刀一般的锋利,直接就刺穿了瓦利安的胸口,如同穿串子一般将瓦利安给举了起来,接着口中不停的吐丝,前后也就几个眨眼的功夫,瓦利安就变成了一颗茧!
“妈呀,怪物!”
大蜘蛛的出现把队伍其他人都给吓蒙了,所有人离开四散奔逃,不管安度因怎么喊都无法阻拦他们逃跑。
“瓦利安,哥来救你!”
安度因拿出了手枪,对着蜘蛛不停的射击,可是蜘蛛的外壳极其的坚硬,子弹打在上面居然连个坑都无法留下,只有淡淡的划痕!
蜘蛛也被安度因的行为给激怒了,扔到了手中的茧,八足同时律动,如闪电一般来到了安度因的面前!
安度因咆哮道:“老子跟你拼了!”
说完,把手枪一扔,拔出匕首凌空一跃,就窜到了蜘蛛的背上,将所有的力量都调集到了双手上,继而猛的插了下去!
……
在海岛上,有这样一支队伍。
他们不像毒牙那样消极,也不像的海怪那般激进。
他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相当有规律,该杀人的时候杀人,改逃跑的时候逃跑,该休息的时候,就一定会停下来休息。
而且他们还创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记录。
登岛之后,他们的弹药消耗是最少的。而且从统帅那里兑换来的三样东西,一样都没动过。
要知道很多队伍已经迫不及待的用光了三样东西,从现在的积分榜就能看出来。
基地贡献值排名第一的毒牙,居然积分垫底,而且他们居然没死一个人,也没有杀一个人。
这说明什么?
说明毒牙一直都在躲避。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比赛方式,不过如此消极的态度还是让很多队伍无比的鄙视。
不过当最新的通知出来之后,这些人就不鄙视,改为幸灾乐祸了。
倒数第一被猎人追杀,那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情啊。
而且猎人都去追杀毒牙了,他们身上的压力也会骤减。
只有跟猎人正面相撞过的队伍才会知道猎人的实力有多么的可怕,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对抗的。
所以蓝龙搞死了一个猎人,才会让其他的队伍无比的惊讶。
真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把猎人给弄死的。
而这只在密林中默默前行的队伍,也跟猎人正面碰撞过,结果是付出了牺牲一人的代价才得以逃脱。
这对他们而言,是巨大的耻辱。
这支队伍,就是北极熊。
他们的队长卡索,称号沙皇!
作为基地三大高手之一的卡索,名声跟中东战神萧彻、冷血獠牙安度因齐名,而他带领的北极熊,也一直都位于基地的前三名!
萧彻走了之后,北极熊跟毒牙就轮番霸占贡献榜单的第一位,而卡索跟安度因孰强孰弱,也一度是基地成员争论的焦点。
现在,沙皇卡索正面无表情的坐在一块青石板上,一个队友正在给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伤口很深,几乎可以看到骨头,而他们手上没有任何的医药用具,只能用最为原始方法来给卡索治疗。
用火药灼烧伤口。
周围的人都能闻见肉烧糊的味道,可是卡索依然面部表情。
等到伤口被简单的处理了之后,卡索猛的站起来。
“北极熊从来没有怕过谁,也从来没有被谁欺负的这么惨!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第一,不管是团队的第一,还是个人的第一,那都应该是我们的。
可是,就在刚才,我们被猎人伏击了,一个兄弟,战死,我们狼狈逃亡。
这不应该是我们做出来的事情!
北极熊无所畏惧,哪怕是上帝当了我们的路,我们也要把他宰了。区区一个猎人,算什么!
想活命者,大可离去!想死的人,随我来!”
吼!!!
这群大老爷们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咆哮,一个个青筋鼓胀,目露凶光!
北极熊的人,从来不怕死!
卡索看着兄弟们,满意的点了点头:“好,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我们一步不退。不管是碰见其他雇佣兵,还是碰见猎人,我们的目的都只有一个,杀了他们!哪怕战斗到最后一人,我们也不能当懦夫!跟我来,杀猎人!”
五人小队愣是爆发出了上百人的气势,他们拿着武器,放弃了逃亡跟躲避,专门往显眼的地方跑,而且嘴里还发出了各种挑衅的词汇,生怕有人不知道他们出现了一样。
这就是北极熊,这就是基地最可怕的佣兵团之一。
不过系统也没让他们失望,很快就有两个猎人收到了通知,往这边杀了过来。
十分钟后,双方终于碰面。
北极熊的人没有丝毫的怯懦,仿佛他们才是猎人!在目标出现之后,就立刻不要命的攻了过去,甚至连武器都不要了。
因为有过跟猎人交手的经历,他们也知道普通的枪械对这些猎人毫无作用,还不如见面就直接白刃战呢。
卡索更是身先士卒,整个人就像是一台狂奔的装甲车,以蛮不讲理的姿态直接撞向了他面对的那个猎人。
战士的耻辱,只能用鲜血来偿还!
猎人脚步微微的顿了顿,继而轻巧的往旁边一掠,手掌探出如刀,劈向了卡索的脖子。
卡索怒喝一声,醋钵大的拳头裹胁着呼呼的风声狠狠的砸向了猎人的鼻梁骨。
这根本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如果猎人不收招的话,他确实能砍到卡索的脖子,可是卡索的拳头也会将他的脸打个稀巴烂!
最终猎人还是撤招了,当然脚下的步伐依然相当的快,如一律清风一般绕着卡索不停的飞舞。
卡索这样的人就像是一架笨重的大型武器,攻击力无比的霸道强悍,可是移动能力却很弱。跟他正面对攻显然是不合理的,那等于是用自己的弱点去拼对方的长处。
所以猎人采取了游击战术,想要以轻巧的步伐来扰乱卡索的攻击节奏。
卡索站在原地没动,但是内力也已经灌注到了全身,每一个毛细孔都张开了,去感知猎人的存在!
忽然,卡索双手往前一伸,两只如同熊掌一般的肉爪子猛的往空气中一抓。
猎人居然就这样被他给抓了出来!
简直不可思议。
卡索发出了狰狞的笑声,说:“同上的招数用一次就够了,用两次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说完,双臂往不同的方向用力,当场把猎人给撕成了两半!
“吼!!”
卡索仰天咆哮,发泄心中的快意!
北极熊其他的兄弟看到这一幕,也士气大振,他们的实力没有卡索这么强,但是几个人围攻一个猎人,就算赢不了,也不至于被对方击败。
而现在卡索大人以一己之力手撕了一名猎人,他们的战斗力立刻就被激发了出来,每个人都爆发出了远超于平日的战斗力,居然愣是合力把剩下的那个猎人给搞死了。
由此,北极熊的积分一举超过了蓝龙,成为了双榜第一!
“走,杀尽所有猎人,我们才是王!”卡索正臂高呼,带着一群嗷嗷叫唤的熊崽子,向着下一个目标出发。
与此同时,基地统帅府。
统帅正在收看比赛的直播,也看到了卡索以一己之力手撕猎人的画面,赞许的点了点头:“还真是没看出来,这头熊的实力居然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既然如此,那就再给你增加一点难度吧。卡索,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什么地方,莫要让我失望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统帅大人,你找我。”统帅府的管家,也是统帅最为信任的人之一,这次比赛的直接策划者来到了统帅的办公室。
“统计数据出来了么?”
“已经出来了。”
“念!”
“到目前为止,综合战斗数值最高的是卡索,其次是提非克,而综合计谋数值最高的,是琉璃!”
统帅摸了摸下巴:“萧彻呢?还有毒牙的安度因,他们的排名如何!”
管家说道:“安度因的表现还算不错,不过他从一开始就对这次的比赛充满了抵触,而且上岛之后就采取了消极避战的策略。甚至还一度影响到了天蝎。但是在我们的刻意引导下,毒牙是第一支遭遇大BOSS队伍,他们碰见了食人蛛。安度因的弟弟瓦利安已经死亡,他本人现在还在跟食人蛛对抗。”
“至于萧彻,统帅,你的判断没错,他的确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统帅嘴角微微的扬起了一抹弧度:“说来听听,如何有趣。”
管家回答道:“萧彻从出笼之后,就一直在试图找出猎人这个身份设定的漏洞,而且也在主动的尝试跟系统做对,杀人的时候也不按照系统给出的最佳方案。我的猜想是,他想要通过近身搏击判断出自己的对手是不是天蝎。而且,他差一点就成功了。”
统帅哈哈大笑,这个消息不仅没让他生气,反而让他非常的开心:“好小子,不愧是那条黑龙的徒弟,意志力就是厉害。当年如果不是那条黑龙,他就应该是我的徒弟了。而且他还能抗住毒手神医吴道峰的死亡之吻,说真的,我都被吓到了。所以啊,他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意外。”
管家有点迷糊,不太明白统帅这番话的含义。
“萧彻就不要去管他了,让他自己折腾吧。至于卡索还有提非克,适当增加一点难道,释放几头怪兽吧,也让他们提前感受一下未来的战斗模式。”
“可是统帅,现在岛上的伤亡有点惨重,已经有好几支队伍全面了,就是还存活的队伍,大部分都有出现了减员的情况,比较糟糕的甚至就只有一个队员了。如果现在释放怪兽,我怕会严重摧毁这些人自信。”管家大胆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统帅淡淡的说:“如果仅仅这样就让他们心里崩溃,那他们也不配代表我去参加之后的比赛了。这一届的整体素质也太差了吧。”
管家只好沉默。
跟统帅不一样,他是整日都在基地的,跟这些人关系都还不错,现在看到他们被各种屠杀,终究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统帅几年都难得出现一次,一旦出现就意味着大事儿发生。而基地内的佣兵对他来说,也只是在某个时刻能够利用上的棋子罢了。
“怎么,我的话没听明白?”见管家迟迟没有行动,统帅冷冷的问了一句。
“属下这就去办。”管家在心里叹息一声,躬身准备退下。
统帅却忽然解释了一句:“你放心,人在绝望的时候,会爆发出你根本想象不到的战斗力。我相信,这个基地出来的兵,不应该只有这点实力。他们只是没有接触过这样的战斗罢了。你看,食人蛛被搞死了……”
说完,统帅指着面前的监视器,赞许的说。
“可是统帅,这些怪兽都是被压制了实力的。”管家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那又如何,不管怎么压制,那也是怪兽嘛。人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会充满恐惧,而且会下意识的放大对方的伤害力,压低自己的攻击力。安度因为了自己弟弟,在绝望中爆发出了极大的攻击力,虽然负伤了,可是他也弄死了食人蛛呀。而且他的背后就是村庄,只要不是蠢货,就能在村子里得到不少的好处。嗯,我现在有点期待他接下来的表演了!”
管家不再多言,极快的离开了统帅的办公室,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了。
等他走了之后,统帅又默默的看了一会监控,耳边忽然想起了萝莉特有的甜美声音:“统帅大人,吃饭咯!”
“angle,这个声音不适合你。”
“是吗?可是我觉得萌萌哒。”
“好吧,你喜欢就行。那两个小姑娘呢?学习的怎么样了。”
angle的声音都激动了:“天才啊,真正的天才。苏菲小姐的简直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不管是根骨还是天赋,亦或是领悟力洞察力,她都比萧彻高出了一个档次。我就没见过这么牛逼的人。”
统帅淡淡的说:“你自然不会见过,因为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记住,别把她训练成杀手了,而且千万不要试图给她灌输什么奇怪的思想,否则我一定会把你抹杀干净。”
angle尖叫一声:“不要!”
“那就照我的话去做。”统帅冷冷的说:“她这样的人,自然会有更好的机缘,现在把基础给定死了,回头被高人发现要收为徒弟,那我不是第一个倒霉?”
angle没听懂,只能感慨人类的世界真复杂。
回到天蝎的总部,苏娜两姐妹刚好结束了早上的训练,准备去食堂吃饭,现在她们俩可是总部最有实权的人,只是她们自己没有注意到罢了。
毕竟能让统帅亲自吩咐照顾,而且短短两天之内统帅已经先后来了总部三次,这种重视程度简直前所未见,多少人嫉妒到发狂。
还有就是,地下室非天蝎核心不能进入,可是她们俩却把地下室当成了训练场,来去自如,那些没能上岛的天蝎新人,一个个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这两姐妹的伙食也不同凡响,其他人都是吃大锅饭,但是这两姐妹的伙食乃是angle亲自制定的营养餐,而且由基地最好的厨师亲自颠勺。
基地的成员都不是那种贪图口腹之欲的人,他们更想要得到是专门配置的营养餐,这样可以有助于他们在训练之后更快的恢复体力。
可是能有这种待遇的人并不多,首先得对基地做出了重大的贡献,光是这一条就足以pass掉无数的新人。
偏偏苏娜姐妹根本就不算基地的人,却能得到这些额外的待遇,怎么能让人不嫉妒。
可是嫉妒也没办法,谁让她们是统帅亲自吩咐要照顾的人儿呢。
一开始苏娜姐妹也有点不太适应,总觉得自己像是占了什么大便宜,后来跟angle聊天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萧彻为他们争取来的,俩姐妹就再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只是想到萧彻可能要跟她们分开,姐妹俩的情绪就不是很高。
吃过饭之后会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她们想做什么都可以,而且基地的娱乐项目也很多。
不过俩姐妹对那些男人钟爱的休息项目没有太多的兴趣,宁愿窝在地下室睡觉,要么就是去电影院看电影。
日子过的波澜不惊,两姐妹的实力也在突飞猛进。
尤其是苏菲,如果不是angle刻意的压制她的进步,这姑娘很可能创造出一个奇迹来。
而且这个奇迹能把萧彻当年创造的奇迹甩出八条街。
当然这一切苏菲是不知道的,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对体内那股气息的掌控力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不像一开始,总是闹笑话。
这一日,她们吃过午饭之后,晒了一会太阳就回到了地下室。
苏菲躺在大床上,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姐姐,说:“姐姐,我们已经出来快一个月了吧。”
苏娜嗯了一声。
“再有一个月我们就要回去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回到这个地方。姐,你会想念这里的一切吗。”
苏娜愣了一下,不太清楚妹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想了想说:“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苏菲肯定的说:“我会!在这里我见到了太多让我毕生难忘的事情,在这里我学会了让我受用无穷的知识。在这里,我失去了我最爱的两个人。”
苏娜心里凉了一下,坐到床上拉着妹妹的手,柔声道:“说什么呢!别乱想。”
苏菲脸上浮现出了苦涩的笑容,抱着姐姐的腰把脸埋在了她的小腹中:“姐姐,我想哥哥了,我想姐夫了。这些日子我拼命的锻炼,就是想要让自己忘掉这种感觉。可是我越是想要忘记,却偏偏记得无比的清晰。我知道姐夫不会跟我们回去了,以后的日子就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但是姐姐,回去之后我就要去读书,我们就要天各一方……”
苏娜长长的吐了口气:“小丫头,天天就知道胡思乱想,什么天各一方,从你的学校到家,高铁也就几个小时好吗?你要是想姐姐了就回来看看我。再说了,我还有工作呀,还有闵西若跟米粒陪我,不会寂寞的。”
苏菲咬了咬嘴唇,忽然说道:“姐,要不然你嫁人吧!”
苏娜惊住了:“胡说什么!”
“难道你准备等他一辈子吗?我不要萧彻当我姐夫了,他就是个大坏蛋!”苏菲吼了一句,直接就哭了出来。
苏娜闭上眼睛,轻轻的抚摸着妹妹的头,喃喃自语:“这就是我的命吧,不管他会不会跟我们走,我都认定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一把扯掉了眼镜,仰天长啸!
终于自由了!
用了三天的时间,拒绝了好几次任务,萧彻终于找到了系统的BUG。
这副眼镜是通过脑电波来控制人的思维,如果一开始就全部放开自己的脑域,那么要不了多久整个思维就会变成系统的一种具体现象。说的直白点,就是成为系统控制的傀儡,不再有自己的思维。
而萧彻在带上这副眼镜之后就一直处于高度的精神集中状态,而且总是有意无意的跟系统对着干,他这种行为也误打误撞的阻止了系统用电磁波控制自己的脑域,在三番四次的控制无效后,系统开始对他施加惩罚。
惩罚是很残忍的,萧彻差点就没抗过去。
当然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萧彻发现,每当系统对他施加惩罚的时候,电磁波的控制最弱,如果他能在那时候恢复对脑域的掌控,说不定就能获得自由。
不过这样做的风险也很大,如果出现偏差,很可能会把自己搞成白痴!
但是只要想到自己在这么被控制下去就极有可能失去人性变成机器,更有可能残杀队友,萧彻就决定搏一把。
在他又一次违抗了系统的指令后,惩罚如期而至。
哪怕萧彻早有准备,也被这一波的惩罚折磨的惨叫了出来,那种痛根本不是凡人可以承受的,仿佛是自己的灵魂被攻击了,强烈的刺痛让萧彻直接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扣着地面,十指鲜血淋漓,额角迸出了豆大的汗珠,整个人都在抽搐。
不过萧彻也清楚,攻击越是强烈,就意味着他获取自由的几率越大。
可是在这样的时候想要集中注意力是无比困难的事情,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萧彻完全是凭借过人的意志力还有对自由的渴望,硬生生的控制了自己的脑域,接着以自己大脑的脑电波去攻击系统释放出来的电磁波。
这种做法估计以前从来没有人尝试过,毕竟脑电波是一个相当抽象的概念,而且真要说起来,萧彻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这个概念。
他只是不停的在大脑中暗示自己不是机器人,不能受到控制!
这个方法萧彻之前就尝试过,而且很有效果。
因为每当他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系统就会主动的攻击他,而他的脑海中也会出现另一个念头,就是接受命令,选择服从!
说的文艺一点,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在他的脑海中比剑,谁赢了谁就能控制肉体。
以前都是系统获胜,而这一次,代表萧彻的那个小人,一剑刺穿了代表系统的小人,然后砍瓜切菜一般将对方剁了个粉碎。
萧彻的双手也趁着这个机会,一把将眼镜给扯了下来。
他成功了!
虽然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可是他毕竟是成功了。
狂喜的心情无法跟人分享,萧彻只能仰天长啸来发泄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不过还没等萧彻欢喜太久,海岛上空就再度响起了讨人厌的通知。
“七号猎人成为了叛逆者,击杀他可以获得超高的积分,同时还能得到一份超值大礼包!还犹豫什么,赶紧行动吧!”
然后每一个参赛者的手表上都收到了萧彻此刻的坐标位置!
每一个猎人的眼镜中,也出现了一张标志着萧彻位置的全景地图。
可以说,此刻的萧彻已经变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都想要击杀他!
且不说积分,就是那个所谓的大礼包都足以让无数人疯狂了,上了岛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补给箱才是重中之重。但是补给箱总有被开完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谁手里的底牌多,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萧彻对着天空竖起了中指,本想着恢复自由之后就立刻去寻找天蝎的队友,可是现在他的特殊身份让他无法这么做,否则跟天蝎碰上了,对方一定会为了保护他而不顾一切的。
那可不是萧彻想要的结果。
“唉,还是只能逃跑啊!”萧彻苦笑一声,踏上了逃亡之路。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其他人都来击杀自己,如果天蝎不来,岂不是面临的压力就小很多了?或许还能来一个黄雀在后呢。
琉璃啊琉璃,你可千万不要犯糊涂!
萧彻默默的祈祷!
……
卡索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就碰见一个熟人!
蓝龙的提非克。
这个率先击杀了一名猎人的佣兵团,曾经一度让人认为是这次比赛的最终获胜者。
直到卡索的北极熊横空出世。
在过去的一天时间内,卡索带领北极熊屠杀了超过四名猎人!
更加重要的是,北极熊居然没有死人。
他们现在依旧保留了五人的规模。
而在他们面前的蓝龙,则只剩下了三个人。
当然,这三个人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尤其是提非克。
卡索一直都认为提非克在基地是有意的隐瞒了自己的实力,他也应早就到达了宗师境界,但是偏偏非常低调,如果不是这次的选拔赛,估计提非克还不会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提非克是个很有涵养的人,哪怕经过了惨烈的厮杀,他依旧保持着极佳的风度,如果不说的话,第一次见到他的人,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大学的教授,或者是华尔街那些成功的金融人士。
谁会想到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家伙,双手沾满了鲜血呢。
“卡索大人,这么巧?”提非克淡淡的笑了笑:“你们也是去追杀那位叛逆者?”
卡索的表情相对来说就严肃多了。
“难道你们不是?”
提非克说:“不是,我们只是想去最近的安全屋。毕竟厮杀了这么久,我的兄弟也需要休息。”
“安全屋?”卡索被这个新鲜的名次给整糊涂了:“什么意思?”
“哦,卡索大人居然不知道安全屋么?就是一个小房子,可以让所有人安心的休息两个小时到六个小时不等,屋内有热水,食物甚至还有电视网络,就像是回到了基地一样。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从那个里面出来。”
卡索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友,发现他们一个个都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北极熊现在最缺少的就是食物,同时还有一场酣畅淋漓的睡眠。
击杀四个猎人的战绩听上去相当的恢宏,可是只有身处其中的北极熊众人才知道,中间的过程有多么的惊险,尤其是刚过去的那场战役,好几个兄弟差点就被猎人击杀了,如果不是卡索在关键的时候再度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实力,估计那一波攻击北极熊就要团灭。
假如现在再来一个猎人,他们肯定会歇菜。
所以安全屋的诱惑力才会这么大。
“你不是蒙我的吧。”卡索狐疑的问道,比赛场地内出现这种极为不科学的设定,简直有些不知所谓。
提非克耸耸肩膀,说:“当然不会,我们都已经享受过一次了,你看我们的衣服,这么干净就明白了。”
卡索也才注意到提非克的服装,的确不是出发时候的那套衣服,而且相当的干净。
反观北极熊这边,一个个跟要饭的似得。
“那你如何知道这附近有安全屋。”卡索又问了一句,不过当他看到提非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他背后两人嘲讽的笑容之后,就明白自己这句话问的相当的多余。
不过提非克敢这么笃定周围有安全屋,那就意味着他一定有探测的手段。
一间安全屋顶多让一支队伍休息,被他们抢走了,自己兄弟就没得休息了。
虽然击杀那位叛逆者的回报很丰富,但是也不着急在这一时半刻,有了好的状态,才能有更多的胜算。
短短几分钟内,卡索想了很多问题。
提非克也很有耐心的等了他几分钟。
卡索眼神中透出一丝凶光,说:“提非克,咱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让我知道了安全屋,而你又有本事找到安全屋。那么我自然不能放你走。”
“了解。”
“怎么样,合作吧。”卡索淡淡的说:“作为回报,你可以问我要任何东西,包括我从统帅大人那里换来的东西。”
提非克揉了揉鼻尖:“这个提议,不好。我都不知道你要了什么,怎么换啊!”
“那你要什么,直接说,只要我有,我一定给你。否则我们就只能兵戎相见了,我曾经说过我只杀猎人不杀佣兵,你不要逼我。”卡索冷冷的说道。
提非克嘿嘿笑了笑,说:“这样吧,我也不问你要什么东西,而且可以带你去附近的安全屋。至于你如何回报,就看你心里如何判断这次交易的价值了。”
卡索立刻同意,双方就此达成了短暂的结盟。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提非克提到的安全屋果然出现了。
一间木质的小屋,面积不大,不过让几个人住勉强可以。
卡索也不奢求洗澡什么的,能有个地方安心的睡一觉吃点东西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提非克会这么大方,把如此安全的一间屋子就拱手让给自己?
还是说,这屋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安全屋,根本就是陷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先进去。”
为了稳妥起见,卡索让提非克的人先进去。
但是提非克拒绝了!
“卡索大人,我必须要告诉你,安全屋只能同时容纳一支队伍。如果我们进去了,你跟你的兄弟就只能干瞪眼了!你确定要让我们进去?”
这等于是一次赌博!
赌提非克能不能相信。
北极熊的成员看出了自家老大的挣扎,有人站出来说:“卡索大人,让我去试试吧。”
卡索在犹豫了几秒钟之后,做出了决定。
“你去,有任何危险立刻跑。”
卡索也很清楚,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别说跑了,能不能反应过来都是问题。
可是他必须要这么说。
这个人大踏步的走向了安全屋,北极熊没有孬种!
到了门口之后,此人一脚就踹了出去。
然后他就被撞飞了。
提非克张了张嘴,最后发出了无奈的苦笑。
卡索的反应就很激烈了,一把拽住了提非克的衣领:“你他妈的敢阴我!”
提非克叹了口气:“卡索啊卡索,让你的人动动脑子好不好,什么都不清楚就敢直接用脚踹!这屋子是能用角踹开的么?安全屋,自然是安全第一。如果被你轻易的就踹开,那还谈个什么安全。这屋子受到了系统的保护,只有第一个认证的人锁在的队伍才能进去。”
卡索指着提非克的鼻尖:“如果你敢骗我,老子接下来什么都不做,都要杀了你们。”
蓝龙的人不乐意了!
“操你妈的卡索,我们队长把安全屋让给你们,你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威胁我们,真以为我们蓝龙的人好欺负吗?拼武力,来就来谁怕谁啊!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欺负我们人少,真打起来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卡索哼了一声,轻蔑的看了那两人一眼:“呵呵,就你们俩,我单手就能搞死你们。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不然我……”
话还没说完,之前被撞飞的那个家伙就已经狂喜的喊了出来。
“老大,是真的,这屋子是真的。快点过来,我们安全了。”
卡索闻声看过去,木屋的大门已经打开,而外层也隐隐有一层蓝色的流光在闪烁,就跟防护罩似得。
北极熊的其他人得到卡索的同意之后,全都欢呼着跑了进去。
卡索也松开了提非克的衣领,很干脆的说:“提非克,这次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刀山火海,绝无怨言。如果你觉得我刚才的行为落了你的面子,你可以打回来,我不还手。”
说完就闭上眼睛,一副任由你处置的表情。
提非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着说:“都是基地的兄弟,何必这么见外。好好享受接下来几个小时的安稳时间吧,我们走了。”
见提非克真的如此大度,卡索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把安全屋让给我,那你们怎么办?”
“再找咯!”提非克对着卡索挤了挤眼睛,朗声笑着离开。
卡索目送提非克离去之后,也大踏步的走入了安全屋。
屋内的摆设很简单,一个大通铺,角落里有浴室,窗户的旁边有一个大的木头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食物,最重要的是,还有好几瓶酒!
北极熊的成员们此刻早已经抱着酒狂饮不止!
其中一瓶没有动,那是留给卡索的。
不过卡索没有着急饮酒,而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安全屋,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咬开瓶塞大口大口的吞咽。
怎一个爽字了得!
但是很快卡索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也不能说不对劲,因为这个发现对团队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极佳的好消息。
在酒柜的墙壁上,有一个倒计时仪器。
排头是一个阿拉伯数字3!
接着立刻变成了2。
意味着北极熊团队可以在这间屋子内呆三个小时。
现在已经进入了倒计时的状态。
虽然不是很长,可是也是难得的休整时间。
“都别着急喝,提非克说了,安全屋都会有补给箱。都睁大眼睛好好找找!”卡索将酒瓶放下,再度开始在屋内寻找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加入了寻找的行列中。
可是他们就快把安全屋给拆了也没能找到传说中的补给箱。
“妈的,提非克忽悠我们!”有人愤愤不平的说。
卡索抓起酒瓶,狠狠的灌了一口,抹着嘴说:“也不能说忽悠,他毕竟把这间屋子让给我们了。可能是我们运气不好,现在怨天尤人都没用,都给我睡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是极为难得的,都给我好好睡,睡醒了,我们接着去干猎人!”
一群人嗷嗷叫唤,抱着酒拼命的喝,没一会就东倒西歪的呼呼大睡。
卡索一直等到所有的队员都睡着了之后,检查了一下门窗,确定外面的人不可能进来,这才找了个空位,躺下去睡觉。
另一边,提非带着他的蓝龙佣兵团也找到了第二个安全屋。
这个屋子的面积是卡索他们那个的两倍有余,屋内有各种先进的设备,而且存在的时间也很长,足足五个小时!
更加重要的是,屋内还有一个补给箱。
这才是提非克为什么甘愿把之前那个安全屋让给卡索的原因。
在提非克的手中,有一张地图,一张标注了整座岛屿安全屋位置的地图。不仅标注出了坐标,还有各个安全屋的详细数据。
这张地图就是他们击杀第一个猎人获得的战利品,就像是游戏里爆出来的装备一般。
有了这张地图,提非克的队伍可以说处于一种绝对无敌的状态。
当然,安全屋也是有限制的,进入的安全屋越是豪华,那么冷却的时间就越长。
卡索那种安全屋,冷却的时间大概了四个小时左右。
而提非克他们现在居住的安全屋,冷却的时间基本上超过十个小时。
可是在安全屋内获得的武器装备,足以让他们在外面安然无恙的存活十个小时。
进入安全屋之后,蓝龙的人没有如同北极熊那些人一般粗暴,相反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大场面,有条不紊的找到了食物,淡水,接着有序的去洗澡,换衣服。
等所有人都洗过澡之后,他们为了一个圈,一边享受美味的食物,一边听提非克布置接下来的任务。
“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是比猎人还要恐怖的怪兽。我想这才是统帅真正的意思,他先用互相厮杀、猎人追杀等手段来让我们习惯这种岛屿的氛围,在我们已经习以为常的时候,再丢出最后的大招。”
“老大,什么是怪物!”有人问道。
提非克从或怀里拿出了一面小镜子,把手的位置还有一枚按钮,当他按下这枚按钮之后,一个立体的三维图像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是一个类似螳螂人的怪兽,两只前螯如同武士刀一般锋利,两条后腿无比的粗壮!在图形的旁边还有一串数据。
“螳螂武士,攻击力四颗星,防御力三颗星,敏捷五颗星。物理攻击!”
“这是什么意思?”蓝龙的人有点茫然:“我们是在玩精灵宝可梦么?怎么连小精灵都出来了。我的精灵球在什么地方!”
提非克淡淡的说道:“这是游戏,而且不是模拟,而是真人演练。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琢磨一个问题,那就是基地过去那些强大的佣兵团到底去哪儿了。一支队伍,赫赫有名的队伍忽然凭空消失,连一丁半点的消息都查不到,本就是非常怪异的事情。
后来我多方打听,终于在一次极其偶然的机会,找到了一个资历很老的佣兵。”
蓝龙的二号任务泰利佛说:“不会就是我们上次去地中海执行任务时候,碰见的那个乞丐吧。”
提非克点了点头。
“他可是一个疯子啊,老大,你不会连一个疯子的话都相信吧。”泰利佛惊讶的说。
提非克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如果那个疯子的身上有基地独有的铭牌,如果那个疯子能够清楚的描绘出他所经历过的一切,那么我就相信他的话。这面镜子就是他送给我的,上岛的时候,我买通了一个统帅府的人,让他没有在检查的时候把镜子拿出去。”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倒吸一口冷气。
自家老大真是太生猛了,连统帅府的人都敢打主意!
万一被的统帅知道了,他们全部人估计都没办法离开这座岛了。
不过也没有人去埋怨自家老大,蓝龙乃是一体,既然老大都已经把事情做出来了,他们要做的就是陪老大一起把这件事情扛起来。
“那个乞丐所在的队伍,你们一定不会陌生,就是毒牙。不过是上一任的毒牙佣兵团,他们的领袖叫莱恩,是安度因的父亲,也是一名及其厉害的雇佣兵!他们也是被统帅选定为了种子队去参加所谓的基地大比,结果一去不返。
我从乞丐的嘴里得知,当时他们根本不是去参加什么大比,根本就是被拉去当炮灰的。而他们的对手,也从普通人类,变成了这种强大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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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战役,普通的佣兵是捞不到任何好处的,他们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送死,而超凡境的高手也只能喝点汤,大头都被那些超级高手拿走了。莱恩是个人物啊,他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已经看穿了一切,所以在攻击的时候选择了放水。
当然,放水也不能保证他们全部活下来,毕竟怪物的实力在哪儿摆着,背后更有超凡境跟更加厉害的高手压阵,放水太厉害很容易被看出来。所以莱恩就选择了一个非常激进的办法,弃帅保车!他用自己的命换来了手下几个兄弟的活路。
遗憾的是,这几位兄弟离开之后,死的死疯的疯,就只有那个乞丐活了下来,可是也已经神志不清了。我用了特殊的方法才从他的嘴里套出了这番话,并且得到了这面镜子。那个乞丐说,这面镜子叫什么怪兽检测器,在碰到怪兽的时候拿出来一照,就能分析出怪兽的具体数据,同时保留下来。
从统帅让我们参加这次所谓的挑选赛的时候,我就隐然有了这方面的猜测,他应该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找出一支实力最为强大的佣兵,组合成一个队伍然后去跟那些怪兽玩命。”
这番话说出来之后,其他人都气得浑身发抖,激进的人甚至破口大骂起来!
“太过分了,亏我平日里还对统帅敬仰有加,没想到他居然打的是这样的注意!我们是人,不是他手中的棋子。这个该死的比赛我们不参加了!退出,现在就退出!”
提非克摇了摇头,苦涩的笑了笑:“退出怕是不行,统帅用了很多的办法逼迫我们使出全力。一开始是猎人,后来积分倒数第一的队伍要面临猎人的围剿。当我们渐渐的摸清楚猎人的行为方式之后,他放出了叛逆者,如果最后连叛逆者都不行的话,那么就很可能是怪兽!”
蓝龙的人情绪激荡,一个个面目可憎咬牙切齿:“队长,那我们应该联合其他队伍一起对抗这次的比赛,我们不能在内斗了,免得出现无畏的伤亡啊!”
提非克叹息一声:“来不及了,现在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杀红了眼睛,根本不可能听我们的话。而且你没发现么?岛屿上有太多的我们往日根本没有接触过的神奇玩意,这东西就跟毒品一般,沾上了就戒不掉。他们已经沉迷于那些东西带来的强大的实力跟超强的快感,此刻想让他们罢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那我们总不能就在这里等死吧。”泰利佛愤愤然的说。
“拿到不至于,你们没有发现么,积分榜靠后的几支队伍,应该可以成为我们的合作对象!”
有人立刻开始查询积分榜。
“倒数第一,毒牙,倒数第二,天蝎……”
如果是正常的比赛,这两只队伍处于最后,会惊掉一批人的眼球,可是这比赛本就不正常,天蝎跟毒牙排名靠后,到显得非常的明智了。
至于排名第一的北极熊,那就是一群荷尔蒙分泌过旺的熊,不再考虑的范围之类,而想什么风速、巨浪等基地二流佣兵团,也不会在提非克的考虑范围之内。
“队长,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去找天蝎跟毒牙的人。”泰利佛问道。
提非克点头:“没错,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过海岛很大,想要找到这两只队伍谈何容易,出去之后我们极有可能面对怪物的攻击!”
“总比现在什么都不做强!”泰利佛说。
提非克拍拍他的肩膀,说:“是的,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大家都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时间一到,我们就出去找他们……我们蓝龙,绝对不是别人可以随意操控的棋子,哪怕那个人是统帅!”
蓝龙的人齐齐点头!
……
“队长怎么还没有回来,不行,我必须出去看看!”
蛮牛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黑凤跟丹尼尔立刻拽住了他!
“不行,队长让我们在这里等着,这是命令。外面说不定有猎人,你一个人出去岂不是白白送死吗?”
蛮牛用力的挣脱了黑凤跟丹尼尔的钳制,怒斥道:“天蝎从来没有丢下任何一个队友的习惯,队长是为了让我们离开才留下独自断后的。队长的命令我们自然是要听从的,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任务也已经完成了,怎么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干等!”
黑凤跟丹尼尔面面相觑,忽然觉得蛮牛说的没错。
“你是对的,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拿家伙,出去跟那些猎人拼了!”黑凤握紧了拳头,大声说道。
猎户的屋内有很多装备,但是大部分都是冷兵器,什么弓箭长矛之类的。
不过现在天蝎的人也没可能挑肥拣瘦的,何况猎人根本就不怕枪械,说不定冷兵器效果还会更强一些。
“这是从统帅哪儿兑换来的东西,可以在短时间内增强我们的攻击速度,每个人一瓶,见到猎人之后立刻服用。”黑凤从随身携带的小包内拿出了三瓶药剂。
蛮牛跟丹尼尔把药剂紧紧的攥在手心。
三人刚推门而出,就看到木头背着琉璃向着这个方向狂奔而来。
在他们背后,有四个猎人正在疯狂的追捕他们。
“上,救队长!”
“木头,老子来帮你了,跑快点!”
“队长,木头前辈,支持住啊。”
三人齐声怒吼,毫不犹豫的喝掉了药剂,立刻就有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接个如同旋风般冲了出去。
丹尼尔手持一把玉腰弓,箭矢嗖嗖的射了出去,整个人颇有几分游侠的感觉,而攻击速度被强化了之后,他射起箭来完全没有冷却时间,霎时间就形成了一股极强的箭雨,立刻就将几个快要碰到木头的猎人给挡住了。
蛮牛趁着这个机会,挥舞着狼牙棒冲了过去,对着其中一个猎人重重的砸了下去。
空气都感觉快要被挤爆了。
一连串刺耳的爆破音鼓荡着所有人的耳膜,重大几十公斤的狼牙棒在蛮牛的手中如若无物,挥舞起来身体完全被棍影给笼罩了起来,哪怕几位猎人也无法倒轻易的靠近蛮牛身体三米的范围。
黑凤则趁着这个机会跑过去把接住了木头还有琉璃,带着他们直接往安全屋跑。
猎人的实力终究还是不容小觑的,一开始是被蛮牛跟丹尼尔的战猎组合给抢了先机,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四个猎人立刻分为了三波,两人围攻蛮牛,一人直扑丹尼尔,剩下那个就去追黑凤三人。
局面立刻变得无比的胶着。
木头跟琉璃都已经没多少战斗力,尤其是琉璃,已经完全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木头也浑身是伤,背着琉璃的他已经有点强弩之末的味道,根本不可能给黑凤提供多少助力,不拖后腿就已经很不错了。
“黑凤,你带着队长回去,我留下。”慌乱之中,木头忽然把琉璃交给了黑凤,接着把黑凤手中的武器抢了过来。
黑凤气的跺脚:“你疯了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个屁的战斗力!你走,我殿后。”
“队长重要还是我重要!你别管了,这几个猎人实力强悍得很,凭你的实力是拦不住的。快走啊。”木头说完就要往前冲。
黑凤猛的拽住了他,把一个小瓶子塞到了他的手中:“这是生命药剂,可以让你的伤势在短时间内复原,不过有没有副作用我就不知道了,既然你要去,把这个吃了。”
木头毫不犹豫的把药剂一饮而尽,几秒钟后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伤势恢复了许多,用力的推了一把黑凤,提刀就向猎人杀去。
就听见哐当一声,木头手里的重刀狠狠的劈在了猎人的胳膊上。
猎人的衣袖碎裂成了片片的碎步,露出了一对又精钢打造的护臂。
重刀跟护臂撞在一起,摩擦出了一串的火星子。
猎人后退两步卸掉了木头冲击的力量,左脚忽然抬起狠踹木头的膝盖。
木头不敢大意,刀锋往右一扫砍向了猎人的肩膀,同时也飞起一脚踹向了猎人的小腿。
只听咔嚓一声,木头的小腿直接就断了!
猎人不仅带着护臂,还有一对精钢打造的护腿!
木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一截雪白的骨头刺破了他的裤子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站立,单脚踉跄了几步之后,就轰得一声倒地。
猎人大踏步的杀了过来,单拳高高的举起,就要照着木头的脑袋轰下去。
这要是被砸中了,估计木头的脑袋会跟西瓜一般爆裂开来。
关键时候,一支箭矢打着旋的飞了过来,将猎人暂时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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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丹尼尔的攻击也不慢,密密麻麻的箭网立刻罩了过来,木头手脚并用的逃离了猎人的攻击范围。
可是他心里清楚,四肢齐全的时候他都不见得是猎人的对手,现在断了一条腿,唯一的作用估计就只剩下了拖后腿了。
木头不想成为天蝎的负担。
他摸了摸腰间剩下的最后一枚手雷,暗自下定了决心!
“你们都走,我来断后。”木头对着蛮牛跟丹尼尔大声喝道。
蛮牛被两个猎人缠住,根本没有功夫脱身,药剂的时间是有限制的,在刚开始的一波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之后,蛮牛也渐渐的露出了疲态。
还有一点就是,猎人的攻击只要击中自己,蛮牛就有种非常不得劲的感觉。
这种感觉暂时找不到词汇来形容,如果非得要说的话,就像是对方的攻击击中了自己的灵魂!
可是灵魂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玄之又玄的,说出来估计也会惹人笑话。
现在听到木头的呼喊,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木头断掉的小腿,作为多年一起公事的兄弟,蛮牛立刻就猜到了木头想要干什么。
“去你妈的,想要当英雄,门都没有。”蛮牛破口大骂。
不过他一开口,胸口憋着的那口气就泄了不少,立刻被猎人抓住了攻击的机会,连续两拳击中了蛮牛的胸口,登时一口血喷出来!
“蛮牛!”木头目次欲裂,将手中的重刀扔了过去想要帮蛮牛解围,可是他现在根本没多少力气,刀虽然是仍了出去,可惜准头跟力道都差了很多,被猎人一脚就给踹飞了。
“别管我,快点跑啊。丹尼尔,我命令你带着木头离开,队长那边不能没有人照顾,她们两个女人是活不下去的。”蛮牛高声疾呼,结果又被猎人重重的打了一拳,这一拳差点把蛮牛打的晕厥过去。
这时候唯一还有战斗力的就只剩下了丹尼尔,他毕竟是远程职业,并没有跟猎人近身搏杀,没受到任何的伤害。
但是三人小队此刻已经趴了两个,而四个猎人依旧完好无损,光靠丹尼尔一个人是根本不可能救下他们的。
他只能在两人当中选一个,而且还要快,否则连自己都救不了。
丹尼尔没有任何犹豫,选择了离自己最近的木头。
当他把木头抗在肩头之后,蛮牛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是木头的反应就特别的激烈,他不想就这样离开,他要跟自己的兄弟死在一起。
在丹尼尔的肩头上不停的扭动身体,试图让丹尼尔把他放下来,挣扎了几下无果之后,木头又开始破口大骂,短时间内把自己这辈子学会的所有脏话都给骂了出来。
丹尼尔也是有苦说不出,本来独自一人逃生的压力就很大了,现在还背着一个人,偏偏这人还不配合,各种挣扎扭动,搞得他好几次都差点摔倒,这还不算什么,木头的嘴实在是太臭了,丹尼尔怎么都没想到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骂出这么多脏话来。
虽然说雇佣兵荤素不忌,可是被人这么一通臭骂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看在同为天蝎成员的份上,丹尼尔早就把木头扔下来,你爱咋咋地,爷不伺候了。
奈何他不能这样做。
不过很快就有人帮丹尼尔做出了决定!
猎人!
两个猎人从天而降,笔直的挡在了丹尼尔的必经之路上。
木头拍拍丹尼尔的后背,淡淡的说:“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背着我没法打架。”
丹尼尔愤愤然的把木头仍地上,脸色很难看。
没想到的是,木头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笑了出来!
“小子,你很不错。刚才的行为让我想起了我以前经历过的一件事情,那时候我的情况跟你一样,背着虾米在战场上狂奔,他对我也是各种乱骂,好几次我都想直接把他给仍了,让他自生自灭得了。可是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我们是队友,是兄弟。
现在我特别理解虾米当时的情绪,对不住啊,刚才说话太难听了。作为回报,你跑吧,我帮你拦着他们!”木头嘿嘿笑了笑,吃力的单脚站了起来。
丹尼尔情绪很复杂,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木头,握紧了手中的玉腰弓。
“如果这次我们都能活着回去,我请你小子喝酒。”木头哈哈大笑着说。
丹尼尔也终于笑了:“我要最贵,最贵的那种酒。”
“那就玄了,我可是天蝎最穷的人,只能请你喝老白干咯。”
木头朗声说道,单腿蹦着就杀了过去。
丹尼尔张弓搭箭,嗖嗖嗖又是三箭射出。
对面的两个猎人好似比之前碰见的等级要高那么一些,三支箭矢居然被他们全部抓住了,然后单手掰断,随意的仍到了地上。
丹尼尔大为惊异,他知道自己射出去的箭速度有多快,虽然比不上子弹,可是徒手接住,还是这么近的距离,对面两人还能算是人吗?
不管他们到底是不是人,危机都已经降临,丹尼尔再想要射箭的时候,其中一个猎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左右,接着丹尼尔就看到对方的拳头呼啸着轰了过来,拳头还没到,拳风就已经让他的脸蛋出现了几道口子。
丹尼尔极快的往后一跳想要避开对方的攻击,没想到的是,刚蹦起来,对方的手神奇的扣住了他的肩膀,直接将他拽到了更前。
砰!
丹尼尔吃了对方势大力沉的一拳,登时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在原地转悠了两圈之后,轰的一声就倒地上了。
猎人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友。
木头也已经被制服,而且他的下场比丹尼尔还要惨,两条胳膊都废了!
两个猎人看向彼此,同时点头。
他们拿出了武器,对准了目标的眉心。
咻咻!
两声枪响。
丹尼尔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不怕死,可是这样的死法也实在是太憋屈了。
几秒钟后,丹尼尔惊讶的发现自己还没死。
弱弱的睁开眼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有点痛,不是在做梦!
没死?
居然真的没死?
那刚才两声枪声是怎么回事!
放空了?
不可能。
天蝎之前也碰见过猎人,知道他们有多么难对付,放空枪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猎人能够做出来的。
别说是猎人了,就是他们也不可能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放空枪的。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两声枪响不是来自猎人。
有人抢在猎人之前开枪了!
这里除了自己就只有木头,不过自己倒下的时候清楚的看到木头四肢俱废,根本不可能扣动扳机!
难道是蛮牛!
也不可能啊,他一个人可是要对付四个猎人,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怎么可能实现反杀。
除非他吃了大力丸。
对了,还有从统帅那里换来的东西啊。只是那些东西都在黑凤的手里保管,蛮牛是从那里来的。
丹尼尔感觉自己的脑仁有点痛,之前那一次重击估计把他打出脑震荡来了。
“你还准备在地上躺多久?”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丹尼尔豁然抬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萧彻!
居然是他!
登岛之前的两天萧彻就已经神秘失踪了,对内的传言是萧彻被统帅派去执行秘密任务,而登岛之后,丹尼尔有过一个大胆的想法,说不定萧彻也变成了猎人的一员。
当然这个想法他没敢跟任何人说,这要是说出来会严重的影响内部的团结……
而现在萧彻忽然出现,也证实了自己之前那个想法有多么的不靠谱。
只是他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救了自己的命。
不过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摆在了丹尼尔的面前,自己应该怎么称呼萧彻呢?
对内的老人们都管萧彻叫老大,那是因为他们跟萧彻有过一起战斗情谊。可是自己加入天蝎的时候,萧彻都已经离开,不算是天蝎的人了。
自己跟他没有任何情谊可言。
如果叫老大的话,貌似有点太那啥了,上赶着拍人马屁似得。
叫前任队长,估计对内那些家伙会把自己活吃了。
哎呀,好纠结……
萧彻当然猜不到丹尼尔在瞎琢磨什么,见他脸色有些复杂,还以为哪儿受伤了呢,蹲下来给他检查了一下身体,并没有明显的外伤,也没有受内伤。
“没死就起来,我们的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萧彻轻轻的拍拍丹尼尔的肩膀,然后走向了木头。
丹尼尔诶了一声,连忙站起来,回头一看就瞅见了浑身是血处于昏迷状态的蛮牛。
这家伙虽然没有木头那么惨,可是浑身鲜血淋漓的样子看着也怪吓人的。
“那个谁,你过来背木头顺便带路。”萧彻简单的给木头做了一些包扎,吩咐丹尼尔将他背起来,自己则扛着蛮牛,顺便把猎人的武器收缴起来,最后将他们的眼镜全部踩碎,这才匆匆的跟了上去。
萧彻踩眼镜的这个举动让丹尼尔心里泛起了别样的心思,不过他依旧没有说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安全屋门口,几个人累的脱力了。
黑凤看到萧彻之后,眼泪直接飞了出来,离她最近的丹尼尔被飞了一脸的泪珠儿。
不过他也能理解,这时候,老爷们比姑娘好使。
黑凤并不是以武力见长,而天蝎最能打的几个都在外面拼命,而她却要留下来照顾还处于昏迷状态的琉璃,一颗心愣是被劈成了好几瓣儿,现在看到大部分的队员回来,尤其是老大也来了,她怎么能不激动。
“快进来快进来。”黑凤就跟一个好客的女主人似得,招呼其他队友往屋里走。
萧彻也没多想什么,迈步就往里面走去。
可是半只脚刚迈进去,人就直接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弹飞了……
两秒钟之后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这个状况把所有人都给惊呆了。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萧彻无法进入安全屋,难道他不算天蝎的人吗?
好像,还真的不算啊……
那怎么办,总不能全部人都在屋内休息,把老大一个人留在屋外喝西北风吧,何况外面还有猎人呢。
萧彻揉着屁股站起来,哭笑不得的说:“去找找控制系统,应该有这方面的限制,把我划入你们的队伍就可以了。这方面是你的强项啊黑凤。”
黑凤哦了一声,立刻跑回屋内翻箱倒柜,结果还真让她找到了一个控制系统。
不过想要获取权限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黑凤终于感觉到自己有用武之地了,捏了捏拳头,开始疯狂的操作起来。
丹尼尔吃力的将蛮牛还有木头放到了床上,拿着一些食物递给了门外的萧彻,又转身回去帮两位重伤员处理伤口。
萧彻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跟丹尼尔闲聊,倒也不觉得寂寞。
一路逃亡、追杀,反追杀确实把萧彻累的够呛,这种悠闲的时光简直就是莫大的奢侈。
只是没过多久,安全屋居然发出了红色的警报!
萧彻被惊得直接跳了起来。
心中也有了几分羞愧。
放松得有点过头了,完全没有去防备什么,否则这种程度的安全警报怎么也不可能把他吓得蹦起来。
“怎么回事?”萧彻支着脑袋问道。
黑凤头也不抬的说:“没事没事,我正在跟安全屋的系统较劲呢,很快老大你就可以进来了。别着急。”
“我不着急,不过你要注意,别把猎人还有怪兽全都给我招来了,咱们现在可不是那些家伙的对手!”
嘀嘀嘀……
随着一阵急促的铃声,安全屋的警报系统接触了,黑凤摸了摸额头的汗水,站起来得意洋洋的说:“老大,进来吧。”
萧彻眨了眨眼睛:“真的?”
“怎么你不相信我?”黑凤佯装生气的说。
萧彻哈哈大笑,大踏步的走入了安全屋,这一次,他没有被拒绝。
拍拍黑凤的脑袋,狠狠的表扬了她几句。
黑凤嘿嘿笑了笑说:“老大,我改动的可不止这么一点点的哦,我还把安全屋的时间给改了,本来我们只能在这里休息三个小时,不过现在我改成了八个小时。怎么样,我厉害吧。”
萧彻还没说话,丹尼尔就惊叫了出来:“什么,你改动了安全屋的时间?”
黑凤皱了皱眉:“怎么啦,一惊一乍的!”
丹尼尔严肃的说:“黑凤,你修改权限让老大进来,这没问题,可是你改动了安全屋的时间,这问题就大了。这座岛的一切程序都是通过安全屋背后的系统来处理的。怎么说,系统就好比游戏的核心数据,你修改一点点,不涉及到游戏的利益核心,那它可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一旦触及到核心内容,它一定会出手的!”
黑凤被这句话吓到了,下意识的缩到了萧彻的身后:“你不要危言耸听啊,就是改改时间而已,不是什么核心内容啊。”
丹尼尔说:“安全屋就等于是这座岛的一个BUG,现在你把这个BUG变大了好几倍,你说系统会不会出手干预?”
萧彻拍拍黑凤的脑袋示意她不要恐惧,问丹尼尔:“那你的推测是什么?”
丹尼尔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后说:“如果是一般的游戏,出现BUG后会启动自动纠错系统,也就是直接把这个BUG给抹除。”
“抹除……”萧彻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系统可能会派出无数的猎人来围攻我们这间安全屋,而安全屋也不会再给我们提供任何的庇护?”
丹尼尔点了点头:“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性,当然这种可能性也是最大的。我现在最怕的就是系统不按照常理出牌,到时候我们没有任何的准备,麻烦就大了。”
萧彻说:“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至少现在还没有发生!而且说不定你的推测也是假的。这样吧,为了稳妥起见,我们休息两个小时就走!”
“可是他们的伤怎么办。”黑凤担忧的说道,妹子都快哭了,好心办了坏事!
“我记得不是让你们兑换了可以治疗任何伤势的药剂么?只有木头的伤比较麻烦,没有黑玉膏,断肢不可能那么快愈合。看来之后我们得把他扛着走了。”
黑凤一拍脑袋,才想起自己的包包里还有各种药剂,连忙全抖了出来让萧彻挑选,萧彻选了几种药剂给琉璃还有蛮牛服下,又让丹尼尔跟黑凤各自服用了一支补充体力的药剂。
当把木头的四肢都给绑起来固定好了之后,一个小时就已经过去了。
系统并没有给出任何的警告,看来丹尼尔的那个推断是靠不住的。
黑凤也悄悄的松了口气。
丹尼尔皱着眉头,难道自己真的推算错了?这么明显的一个BUG,系统会无视?
“行了,轮番休息吧,你们都去,我来守着。一会来替换我。”萧彻淡淡的说。
其余两人都没有意见,这时候也不是相互客套的时候,补充体力才是要紧的事情。
不过丹尼尔睡了一会就醒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萧彻。
萧彻喝了口酒,淡淡的说道:“从你看我第一眼开始,我就发现你对我抱有敌意。说吧,怎么回事!”
丹尼尔没想到自己藏的那么好的情绪居然还是被萧彻观察到了,既然如此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走到萧彻身边,也给自己开了一瓶酒:“你是猎人?”
萧彻有些惊讶。
没想到在这么多人中,他居然是第一个猜出自己身份的,而且这家伙对系统的认知也很深刻,至少萧彻是相信他之前说的一切,之所以没有认同是不想让黑凤担心。
“怎么看出来的。”萧彻笑着问道。
“猜的。”丹尼尔也笑了:“本来之前我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不过现在却已经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了。看来你就是那位被追杀的叛逆者,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摆脱系统控制的。我研究过猎人,系统的对他们的控制应该是基于脑电波,这种手段我以前只是听说过,还是此一次看到现实中的运用。”
萧彻盯着丹尼尔,淡淡的说的:“只要意志力够坚强,不想成为系统的俘虏,就可以尝试摆脱。”
丹尼尔挑了一下眉毛,说:“看来过程无比的艰辛啊,连你都如此的忌惮,不愿意提起那个过程。但是我很怀疑,你会不会以叛逆者的身法,做真正的叛逆事情来。”
萧彻舔了舔嘴角:“有意思,你认为我会杀了我的兄弟们?”
丹尼尔摊手:“我从来都是以最坏的心思去揣度人性的,如果你还是天蝎的一员,这种事情你做不出来。但是现在你不是了,而且还被统帅赋予了猎人这个职业。而我们恰恰都是统帅要消灭的对象。”
“那也不能证明我会对自己的袍泽动手吧。”萧彻问:“说说你的想法,现在就我们俩人,随便说,无所谓。”
“其实也没什么,这场游戏的确是为了挑选人才,可是却不是如统帅说的那样挑选几支队伍。而是要在所有的队伍中,挑选几个人出来。获胜的那几只队伍,都是陪跑的命,根本不会得到重视,只有积分靠后的队伍才能得到统帅的青睐。
能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保持建制的完整,才是队伍实力的最高体现。为了积分不停的抢人头送人头,根本就是弱智的行为。统帅就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硬凑一支队伍出来。而你是他已经看好的人,说不定还达成了什么公式,我没有办法相信你。现在我是天蝎的一员,就必须从天蝎的立场出发。”
丹尼尔淡淡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严肃。
萧彻拍了拍手:“说的真好,但是你这样的人,应该没什么朋友吧。我不知道你在加入天蝎之前是做什么的,但是你这种处事方式,会让你变成孤家寡人的。你现在是天蝎的人,所以为天蝎考虑。如果那天你不是了,肯定会扭头过来攻击天蝎,我说的对不对?你的责任跟你的愧疚,都只会存在于某一个时间段,而不是你的一生!”
丹尼尔有些恼怒:“你跟我认识多久,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很了解我吗?”
萧彻说:“以前不了解,现在嘛,有点了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丹尼尔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萧彻,甚至进入了一种战备状态,就跟炸了毛的野猫似得,随时可能扑上来狠狠挠萧彻一下。
萧彻依旧是一副轻松到极点的表情,甚至还打了个哈欠,说:“以后记得把你的狐狸尾巴藏好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加入天蝎,也不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如果你想要在天蝎闹事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其实我刚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拼命救了木头的份上,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别忘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丹尼尔仓惶的后退两步,抬起手狠狠的指了指萧彻:“你是怎么知道的!”
“拜托,胸口的刺青不要太明显!”萧彻冷冷的笑了笑:“青帮十八骑,你是老几?”
丹尼尔深深的吸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刺青,摇头苦笑:“千算万算,居然把最致命的一点给算漏了。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我叫顾朝曦,十八骑中,排行老八。”
“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冷箭啊,难怪弓弩用的那么好。说吧,潜入天蝎想要干什么!”萧彻悠然的说道,不过他的双拳也已经握紧,一旦顾朝曦有任何异动,他会立刻杀死对方。
心里也隐隐有些埋怨琉璃,审核的时候在搞什么飞机,怎么连青帮的人都放了进来。
顾朝曦淡淡的说道:“我说我没有恶意你信不信?”
萧彻说:“你觉得我会不会相信!”
“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说。”
“那我只能杀了你。我现在可是叛逆者!”萧彻淡淡的说道。
顾朝曦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吐了出来。
“U盘!”
“我之前已经跟戚商说的很清楚了,U盘被SK的人拿走,你不去找SK的人,却跑到天蝎来当卧底。诶,你是不是觉得我看上去有点蠢?”
“好吧,你跟我出来,这些话我不希望第三个人听见。”顾朝曦说完就离开了安全屋,一直走到了十多米之外的一棵大树下。
萧彻舔了舔牙根,没有犹豫的跟了过去。
“看来你对U盘不是很了解。那个根本就不是什么毒品配方,而是强化个人基因的高科技研发成果,被搞成了毒品完全是一次意外。当然,当初陆啸天跟雷洋研究这玩意的时候,并没有想过最终会演变成这样,他们那时候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搞一个抗癌药物出来。
后来他们的核心数据泄漏,被国外一个秘密科研机构截获了之后,发现了隐藏在数据中的一些猫腻。后来就组织了一大批科学家开始研究这些东西,结果还真的被他们研究出来,那种被发现出来的物质被他们称呼为‘阫’,而这种全新的物质,甚至可以改变人体的基因序列,基因战士将不再是梦。
可是当科学家们开始人体实验的时候,才发现普通人根本没有能力承受基因上的忽然改变,大量的实验人员死亡,而当时项目的负责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无视了普通人的死亡,甚至加大了实验的力度,这就让一些科学家很不满意。
他们做这个是为了造福人类,而不是屠杀无故人。
于是就有科学家准备逃离,他们分成了几波,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枚U盘,但是只有一枚U盘的资料是真的。这枚U盘就在麦教授手中,不过麦教授终究还是没能躲过SK的追杀,U盘也一度消失,后来才知道,在苏娜小姐手中,而你则是苏娜小姐的监护人。”
萧彻点燃了一支香烟,这也是安全屋内的东西,滋味还很不错。
顾朝曦也要了一支,两人站在树下吞云吐雾。
“可是这跟你潜伏到天蝎有个毛的关系啊,你小子别想岔开话题我跟你讲。”萧彻威胁道:“不然我揍你。”
顾朝曦笑了笑:“别着急啊老大!”
“别叫我老大,我可不是你老大。你老大在青帮呢!”萧彻没好气的说道。
顾朝曦也懒得在这些小细节上跟萧彻继续掰扯,接着说:“dream的问世完全是一个巧合,说真的,现在都没有人知道这款毒品到底是谁研究出来的,貌似一夜之间就闹得满世界都是了。据我的推测,这很有可能是那个科研所的阴谋,他们在dream中植入了少量的阫,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实现大规模的人体实验。”
“等等,你说的跟戚商跟我说的完全是两码事,我应该相信你们当中的那一个?”萧彻问道。
“还有就是,你们青帮可是dream的大供货商,当初我在中海可是截获了几乎一顿的dream,其中大部分都是你们青帮的货!现在在我面前撇清关系,晚了点吧。”
顾朝曦叹了口气:“老大,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会不相信,甚至觉得我在胡言乱语,但是请你一定听完再做判断。”
“行,你说我听着。”
“青帮,分裂了。”
萧彻挑了挑眉毛,硬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示意顾朝曦继续说。
“十八骑是青帮最为强大的一支武装力量,但是没有一个人成就宗师境界,哪怕是我们大哥,停留在超一流高手这个门槛也已经超过二十年了,数次触碰到宗师境界的门槛而无法入内,这种痛苦一般人是无法了解的。
大哥都如此的惨,我们这些就更糟糕了。老幺的实力,更是连超一流都没有达到,这么说吧,我们这一届的十八骑,是青帮历史上实力最差的一届。
这跟地球环境变化有关系,随着全球的工业化发展,许多钟灵毓秀的地方被的破坏,诸多灵脉消失,要不然就是被实力强大的怪兽或者是宗门霸占,一般的武者根本吸收不到多少的灵气。这样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天赋奇佳的苗子几乎难得一见了。
青帮总部虽然也位于一处灵脉之上,可是也已经快要枯竭,就是这样一条灵脉也让帮内兄弟抢夺的你死我活,不顾兄弟情谊。十八骑表面上还是一体,其实内里早已经各自为战咯。
更加可怕是,自打师尊他老人家突破超凡境之后,我们更是一点灵气都吸收不到,超凡境的高手对灵气的渴求是极大的,青帮的那条灵脉要不了两年估计就得被他一个人吸光了。
我们是敢怒不敢言啊!
后来有一天,师尊把我们全部叫到了一起,然后给我们一人一颗小药丸。说吃下去之后实力就会突飞猛进,甚至有可能直接步入宗师之境。老大,你也是习武之人,应该知道靠外力获取的境界是不稳固的,就算境界突破了,内力也依然无法到达那个层级,只是看着好看,其实不怎么顶用。
而且一旦习惯了通过外力来增长实力,那么这个武者基本上就算废掉了,以后再无半点实力增长的可能性。
当时大部分的兄弟都拒绝服用,而我们大哥却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他太想要突破了。
然后,他就真的成功了。
一夜之间成就宗师境界,而且连跨四个层阶!
老大的突破也让其他兄弟心动不已,最终在师尊的蛊惑下,连老大在内,一共十二个兄弟选择了服用药丸,而他们在短时间内分别获得了突破,最差也是个超一流巅峰期。
我,跟剩下的六个弟兄没有服用,立刻就遭到了迫害!”
这个故事的确跌宕起伏,听着很过瘾,到最后萧彻甚至都有一种打赏的冲动。
精彩,刺激,悬疑,各种要素都齐备了呀。
顾朝曦见萧彻表情就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苦涩的笑了笑,接着说:“我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偏偏我的实力又不足以面对那么多人的围攻而毫发无伤,所以我只能逃。机缘巧合之下我来到了基地,成为了天蝎的一员,并且改名丹尼尔,就是想彻底的斩断跟过去的一切联系。”
“故事说的不错,可是我还是不相信你怎么办?”萧彻摊了摊手,将烟头弹飞了出去。
顾朝曦淡淡的说:“我也不指望这番话能让你放下对我的所有戒备,只是想要跟你说,我对天蝎绝对没有恶意。”
“但是你的行为却给天蝎带来了不可预估的危险,一旦青帮的那个家伙知道你藏在天蝎,以他超凡者的实力,想要拔除天蝎简直太容易了。”萧彻冷冷的说,这才是他对顾朝曦看不顺眼的根源锁在。
这厮也太懂得矛盾转移了吧,把所有的危险都转嫁到了天蝎的身上,而一旦危险降临,他一定是第一个逃走的。
顾朝曦也没有为自己过多的辩解,何况他的出发点本来就不是很纯粹,被萧彻怀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他也不想就这么被赶出去,沉默了几秒钟之后,说:“我这里还有一个大秘密,是跟超凡者有关系的,老大你想听吗?”
“反正也闲着没事,说来解解闷!”萧彻靠在树干上,此刻再有一把瓜子就圆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朝曦说:“我也是到了这座海岛上之后,才渐渐的看透了这中间的一切。统帅是在用养蛊的方式挑选最强的佣兵,然后去参加所谓大比。
不过那场大比,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场送死的旅行。
历史上那么多的雇佣兵,总不可能全都稀里糊涂的消失了吧,就是十几年前名震全世界的四大佣兵之王,可以说是一夜之间就彻底消失了,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站出来宣布他们击杀了其中任何一个人,要知道这可是赤裸裸宣传本国战力的时候,哪怕是冒认也会有人展出的。
可是没有,大家好像在一夜之间都把这些人给忘了。
除了佣兵,江湖上那些大名鼎鼎的武者,尤其是超凡境的武者,也同样会以这样方式消失。就拿我们青帮来说,十八骑中退役的那些人,我曾经暗中打听过,全都莫名其妙的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跟从来没有在地球上出现过一样,还有他们的家人也是如此!
这个情况一直都让我非常的怀疑,当我被选为十八骑其中一员的时候,我曾经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抵触,不过后来我也认命了,并且在几次任务之后发现并没有让我恐惧的任务出现。
不过当师尊进阶超凡之后,我发现他变得特别的焦虑,每天都处于惶恐之中,好像生怕有人来抓他一样。照理说超凡者应该是世间最强了吧,还有谁能命令他们做事?偏偏我在师尊的身上就感受到了这种恐惧,所以他才会不计后果的让十八骑的人吞服药丸,我清楚,这是他在给自己增加保命的底牌。
戚商曾经被派去对付你,说是对付,更多的还是一种实战效果的检验,同时也想把你收入麾下。但是戚商的失败证明了一件事情,用药物催发出来的宗师境界,完全不是凭个人实力跟毅力练上去的对手。收服你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戚商立刻放弃,并且宣布青帮与你再无任何瓜葛。
当戚商回到青帮,大清洗就开始了,而我也是那时候逃出来的。
本想着能在基地默默的度过这一生,没想到老天爷又给我开了一个新的玩笑,就是这次的比试。而这次的比试也让我彻底认识到了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上,的确有比超凡者更加厉害的存在。而广大的超凡者应该就是被某股秘密实力拖去对付那个存在了。
佣兵中的佼佼者估计是去充当炮灰的!所以我才会建议琉璃队长不要抢第一,只要保证积分不是最后就可以了。没想到的是,统帅居然连这个都考虑到了,用尽了一切手段逼迫我们互相残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岛上应该还有更加强力的BOSS,我们想要离开这座岛,就必须要击败那些BOSS!”
萧彻怕怕鼓掌,这家伙的口才真是太棒了,一口气说这么多都不带喘气的,偏偏他说的每一点都跟萧彻的想法不谋而合。
在成为叛逆者恢复了自我意识之后,萧彻也在思考这次比赛的真实目的,其中大部分的猜测都跟顾朝曦的想法不谋而合,而顾朝曦的想法又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萧彻想法中的漏洞。
把两人的想法融合起来,应该就无限制的接近真相了。
萧彻沉吟的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管是U盘还是所谓超凡者,其实都是在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那个目标可能是一个庞大的势力,而我们在海岛上甚至会遭遇这样的势力!”
顾朝曦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一方面是实力强大者自行组织起来的一个团体对抗那股势力,另一方面各大国家也在为此做着准备,基因战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大胆的猜想,那股实力带来的应该不止是破坏,还有利益,巨大到让各个国家都无法拒绝的利益。”
萧彻想起了申城所见的秘密基地,还有对方提供的药剂。
顾朝曦是个人才的,完全凭借一己之力就推断出了这么多的东西,青帮的人真是眼瞎了,这么好的人才居然都放跑了。
“好,既然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那么就暂时达成了合作的可能性。”萧彻拍拍顾朝曦的肩膀:“说真的,你是个人才,我很欣赏你。如果可以的话,我很乐意看到你加入天蝎,毕竟天蝎现在缺少一个你这样的角色定位。”
顾朝曦说:“我也很喜欢天蝎的氛围,我为利用了天蝎而道歉,但是我可以发誓,如果将来我被追杀,绝对不会出卖天蝎的任何一个人。”
萧彻挑了挑眉毛:“拭目以待,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也不会放着自己兄弟不管的。好了,抓紧时间休息吧,或许一会你所言的大BOSS就要出现了。”
萧彻的话音刚刚落下,头顶上就炸开了一句话!
“因系统受到不明攻击,现在已经启动自毁装置,整座海岛将于六个小时之后爆炸。想要离开海岛,必须击败镇守在岛屿四个出口的怪兽,击杀怪兽可获取海量积分,同时还有各种惊喜道具等着你。还犹豫什么呢,为了活命,快行动吧。”
萧彻跟顾朝曦对视一眼,都被系统这个无比中二的警告给惊呆了。
这特么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啊,搞的跟闹着玩似得。
当然如果谁真的把这个警告当成闹着玩的,一定会死得很惨。
而且这件事情也再一次证明了顾朝曦的推断能力有多么的厉害,萧彻越发的觉得,把他吸收到天蝎应该是一个不错的注意。
不过能不能成,还要看他之后的表现了。
俩人匆匆的回到了安全屋,其他几人也全部都醒了。
黑凤一脸愧疚的样子看得人心疼。
系统的通知让她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给大家带来了多大的困扰,虽然是为了让所有人好好休息,可是现在整座岛都要炸了,想要活命得去跟那些大BOSS玩命。但是看看现在的天蝎,能打的就只有萧彻跟丹尼尔了,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负伤。
一边要照顾伤员一边还得对付BOSS,中途说不定还得碰见猎人或者是其他的佣兵团,光是想想就觉得一阵阵的无力。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对不起。”黑凤不停的道歉,泪眼婆娑的样子可让人心疼了。
萧彻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她,劝解道:“没事没事,其实跟你都没有关系,就系统这个尿性,早晚会出幺蛾子的。而且你算算,我们在岛上呆了多久了?还剩下几个人?现在大部分的佣兵队伍都已经猫在安全屋内不出去,系统必然会用大招逼迫我们出去死磕,所以你根本用不着内疚啊。”
听萧彻这么一说,黑凤心里轻松了不少。
“可是我们的人都负伤了,别说BOSS了,就是碰见其他队伍我们也死定了。”黑凤不无担忧的说的。
顾朝曦说:“不是提醒了我们还有六个小时么?我们至少还能在休息两到三个小时,只要木头蛮牛还有队长能够自己走,问题就不大。到时候碰见其他的队伍,我们也可以考虑跟他们结盟嘛。都已经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了,内斗毫无意义。”
萧彻点了点头:“顾朝曦说的没错,其他的佣兵团应该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大家抓紧时间休息,补充体力,同时检查弹药装备。两个半小时之后,我们离开安全屋。”
黑凤注意到了萧彻的称呼,差异的问道:“老大,你管他叫什么?顾朝曦?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啊,他不是叫丹尼尔吗?”
萧彻咳嗽几声,说:“这个问题以后再说,你也累了,快去睡吧。”
黑凤稀里糊涂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刚躺下又猛的站起来:“我想起来了,你是冷箭!”
顾朝曦一脸无奈的看着萧彻,眼神中表达的意思就是你怎么嘴这么碎啊。
萧彻倒是一脸的正气凌然。
你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没错,我就是青帮的冷箭顾朝曦,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呢,嗯,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呀。等回到基地之后我在慢慢的跟你们解释,好不好?”
黑凤又看向了萧彻,看他默默的点了点头之后,也不再多问什么,躺下去没几秒钟就睡着了。
萧彻开始检查的武器装备,顾朝曦也没有任何睡意,去检查蛮牛跟木头的伤势。
木头必须的有人背着,蛮牛是最佳的人选,当然这不是顾朝曦不想背,而是他一会跟萧彻要负担起战斗的重任,体力是相当宝贵的东西,不能随便的浪费掉。
黑凤可以照顾琉璃,等到了BOSS点,自己跟萧彻可能没有多余的功夫来照顾他们,所以必须的给黑凤准备一些强效的武器,防止有人浑水摸鱼。
在顾朝曦的帮助下,蛮牛很快就醒了过来,他受伤是比较轻的,也就一些皮外伤。
顾朝曦把大概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蛮牛虽然也很想冲杀在第一线,不过从大局出发,他还是同意了顾朝曦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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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现在,已经变成了孤家寡人。
弟弟死了,兄弟死了,整个狼牙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而且还断了一条胳膊。
可以说现在安度因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废人。
那只食人蜘蛛把毒牙所有人都给搞死了。
当安度因看着兄弟们一个个悍不畏死的往前冲,只为给自己争取一丝存活下去的希望的时候,从没有哭过的安度因趴在地上哭的如同一个孩子。
除了死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所以他拼死的去对付那只他根本不可能打得过的怪兽,并且最后被对方咬掉了一条胳膊。
在安度因准备等死的时候,怪物却忽然离开了。
躺在地上的安度因等待着命运对自己最后的审判,偏偏老天爷在这时候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过去的几个消失内,他居然没有碰见任何的危险,别说佣兵团了,就是猎人都没有碰见。
更加奇葩的是,他还被路过的村民救了,帮他止血,疗伤,很快身体就康复,只是断掉的胳膊无法在复原。
说真的,安度因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他不需要再去当炮灰,不需要再去面对那些可怕的怪兽。
可是他也什么都没有了。
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系统宣布了最后的任务,安度因根本就不想去完成,他也没有资格去完成。
就让自己跟这座岛一起消失吧。
这是安度因最后的念头。
这时候,村里的长老在几个青年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而其中一个青年的手中,居然捧着他断掉的胳膊!
“勇士,我们终于把这个东西找到了。”长老欣慰的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帮你把断掉的胳膊接上。”
安度因猛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断臂续接?
开什么玩笑。
虽然现代科技已经可以把断掉的手指头脚指头这些东西给接上,可是已经死去的神经还有断裂的筋络是没有办法复原的。说白了就是让你看上去是个完好的人,其实断掉的那部分已经只是一个装饰品了。
至于胳膊,更是听都没有听说过,何况他断臂的时间已经超过了足足一天,断臂早已经没有作用了。
这些村民该不会是想着用胶水或者是针线把自己的胳膊缝起来吧。
那也太搞笑了!
“谢谢长老的好意,但是断臂无法重生,我看还是算了吧。”安度因有些黯然的说道。
他当然也希望自己能够变成一个正常的人,可是理智告诉他,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长老神秘的笑了笑,说:“勇士,一会你就知道了。孩儿们,准备吧。”
接着安度因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用针把自己的胳膊缝到了肩膀上。
真是哭笑不得。
罢了,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反正自己也没打算活着,死了留个全尸感觉也还可以。
“勇士,你朋友的尸体我们都已经收殓齐备了,什么时候火化就等你的一句话。他们都是好样的啊,敢跟怪兽抗衡,死亡之后灵魂也一定会升入天国。”长老语气凝重的说道。
安度因心里又猛的揪了起来,拳头猛的攥紧,沉默了几分钟之后才说道:“那就麻烦长老把他们都火化了吧,我……就不去看他们最后一面了。”
长老拍拍安度因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安度因忽然问道:“长老,你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了?那种可怕的怪物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长老愣了一下,眼神中多了几分迷离,好像在努力的回忆什么,却又偏偏无法想起,良久之后喃喃的说道:“记不得咯,记不得咯。从我懂事开始那些怪兽就存在啦,不过我们村子有神灵庇护,怪兽无法打进来。不过我们每次出去打猎都需要非常的谨慎,否则就要变成怪物的盘中餐咯。”
安度因觉得事情有点不对,按照这个老头的年纪,还有这几日他对村子的观察,这个村落的确是有点年头,而且不像是为了这次比赛而特意安排的。这些人对岛屿上的一切都非常的熟悉,尤其是怪物,他们的祠堂内甚至还有好几具怪物的尸体标本。
而安度因把枪械给他们,发现他们根本就不会用枪,完全就是靠着冷兵器对付怪物。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
不过在安度因见识到了村里的勇士之后,才明白他们为什么可以猎杀怪物。
那些勇士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力士,长得不是很壮,可是力大无穷,可以把一支普通的长枪投掷到几百米之外,并且准确的刺入目标的身体,这种本事别说安度因了,基地内任何一个高手都不可能做到!
总之这个村子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怪异的感觉,安度因一直没有多想是因为他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村子的好坏跟他关系也不大。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这些事情,说不定能有意外的发现。
很快他的胳膊就已经缝制完毕,完全就是个挂件,毫无作用。
长老拿出了一个约莫拳头大的瓷瓶,打开之后安度因闻见了一股极致的幽香,这股香气直冲脑门,全身的疲惫感都被横扫一口。
接着长老用手挖了一坨黑乎乎的如同泥巴一样的玩意出来,抹在了安度因的伤口上。
立刻就是一股凉悠悠的感觉,而且已经死去的筋络好像也立刻恢复了活力,伤口居然有种酥麻的感觉。
最后长老用麻布将伤口抱起来,又固定了安度因另外一只手,怕他忍不住会去挠两下。
“好了,两个小时之后就可以拆了,到时候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胳膊。”
安度因嘭的一声给长老跪下:“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但凡有任何用得着我的地方,赴汤蹈火!”
长老将安度因扶起来,拍拍他膝盖上的尘土,说:“好孩子,自己的命得自己珍惜,你左右不了其他人的生命,可是能决定自己的命运。按照你的心去做吧,你会有收获的。”
安度因有些哽咽了,这些话从来没有人跟他讲过,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而母亲留给安度因的记忆也非常的模糊。眼前的这位长老很符合安度因对自己双亲的想象。
两个小时的等待是漫长的,也是在失望与希望之间来回切换的。
当麻布被拆开,安度因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胳膊上居然连一点疤痕都没有,他尝试握拳,挥击,又拿起笔写了写字,不管是粗暴的操作还是精细的操作都没有任何问题!
断掉的胳膊居然真的回来了!
这已经不能用奇迹来形容了,根本就是神迹,只有神才能做到的!
安度因也拿定了注意,就算为了这些村民,他也必须去战胜怪物,否则这座岛会被系统抹杀,虽然不知道抹杀的方式是什么,可是能确定的是,岛上所有的生物都会死无葬生之地。
安度因要走,长老也没有挽留,给了他一把斧头。
斧头有些年头了,斧背上甚至都有了一层锈迹,不过斧刃还算锋利,斧柄也没有任何被腐朽的痕迹。
安度因见过这把斧头,在村里的祠堂内。它的上一任主人曾经拿着它杀了两头怪兽。
“孩子,去吧。”长老拍拍安度因的肩膀:“希望你旗开得胜,斩尽怪兽!”
安度因拜别村子,走向了最后的终点!
在中途,他碰见了提非克。
提非克的蓝龙佣兵团依旧保持着五个人的建制,从比赛开始到现在,他们居然只损失了一个人,但是积分却并不多,排在倒数第三位。
可以说提非克是把策略贯彻的最好的人。
当两人相遇,提非克表情多了几分惊讶,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又看了看安度因,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而蓝龙的人也齐刷刷的拿出了武器对准了安度因!
“哼,提非克,我现在可没心思跟你打。我要去杀怪兽,你去不去?”
提非克米瞪着眼睛看着他:“你是人是鬼?”
“你才是鬼!”
“那你的手表哪儿去了。”
“丢了不行吗?”
“哼,怎么可能,这玩意摘下之后就会爆炸!你摘一个我看看。”
“信不信随你,但是我的手表的确是丢了。”
“好吧,就算你的手表丢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系统会判断你已经死亡。”
安度因被这句话唬住了,愣在原地半天没有说话:“你说什么?我死了!”
“一天之前系统就宣布毒牙佣兵团全军覆没,而你现在却好端端的站在我的面前。如果你没死的话,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骗过系统的。”提非克玩味的说道:“咱们也不是敌人,这么好的事情,共享一下没问题吧。”
安度因当然知道提非克这家伙打的什么注意,无非是想要通过诱骗系统,宣布他们死亡,这样就可以悄无声息的离开这座岛,甚至直接离开基地。
可惜安度因自己都搞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又怎么可能跟提非克说的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我不知道。”安度因回答:“如果我晓得一定会大告诉你,可惜我什么都不清楚。一天前我的队伍遭到了怪兽的伏击,所有人都死了,我也以为我要死了。结果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什么事儿都没有,而且手表也不见了。”
提非克在分析安度因这番话的可信程度,只是参考的因素太少,完全无法做出具体的判断来。
“好吧,或许你昏迷的时候有什么机缘,这座岛充满了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已经都习惯了。不知道你介不介意跟我们一起上路呢,还有三个小时这座岛就要完蛋了。就在刚才系统已经发布了各大BOSS的坐标,活着的人应该都去杀BOSS了,我们现在去,估计还能捡点汤喝。”
安度因发现,提非克在说起怪兽的时候,没有半点的恐惧,有的只是兴奋,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宝藏一般。难道说他有什么对付怪兽的秘密武器?
就像他说的那样,这座岛充满了奇迹,冒出什么东西来都不奇怪。
“那就打扰了。”
“客气客气,早就想跟毒牙合作,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状态下达成。”
提非克说完,继续往前走,安度因落在了队伍的中间,有两个蓝龙的成员掉在了队伍的最后,安度因总觉得这两人是专门负责监视自己的。
可是自己又不会跑,他们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安度因隐隐有了几分后悔,自己答应的还是太草率了,提非克绰号狐王,乃是出了名的狡诈多变。跟这样的人合作,很容易被他卖了还浑然不知。
因为暂时搞不清楚状况,安度因也不敢贸然离开,就担心提非克还有什么后招。
不过很快就有人来帮安度因解决这个问题了。
沙皇卡索如同神兵天将一般出现在了蓝龙佣兵团面前,二话不说抡起手中的棍子就开始横扫。
忽然发生的状况让提非克愣住了,前后也就不到两个呼吸的功夫,提非克的队伍登时就被打散了,前后失去了呼应。
这还不算完,在蓝龙队伍的背后,几名北极熊的成员也冲杀了过来,立刻就跟蓝龙的人厮杀成了一团。
安度因完全懵了,卡索怎么跟提非克打起来,而且看上去好像还有深仇大恨啊。
当然这样的状况安度因是特别期望看到的,他正愁没有机会脱身,卡索就送上了一份儿大礼,如果不是卡索此刻正跟提非克杀得难解难分,他还真的想亲口跟对方说一声谢谢。
提非克被卡索缠的很烦,尤其是看到安度因要跑,更是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张嘴大骂道:“卡索你这头大笨熊,是不是吃错药了,老子跟你无冤无仇,凭什么跟我过不起。”
卡索咬牙切齿的说:“还敢说没仇,如果不是你,我的兄弟也不会死。都特么因为你,还得我失去了两个兄弟,这笔帐我今天就要跟你算清楚。”
提非克哭笑不得,说:“你特么脑子是不是缺根筋啊,我什么时候害死你兄弟了。”
“就是因为你那个倒霉的安全屋。”卡索牙齿紧咬,双眼瞪得跟铜铃一般,眼仁内全都是血丝。
“我日,老子好心好意把安全屋让给你,你不思回报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来找我的麻烦,赶紧停手啊,不然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看到安度因了没有,那才是我们要对付的人。”提非克咆哮道。
卡索已经失去理智,甚至都顾不上去击杀BOSS,一门心思只想要把提非克给弄死。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卡索跟他的队友们准备离开安全屋,结果前脚刚走出去,屋外面居然汇聚了超过八个猎人!立刻就对他们展开了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偏偏北极熊的人那时候还处于醉酒的状态,一个个神智都不是很清楚,面对猎人的攻击,出现了几秒钟的愣神。
也就眨眼的功夫,两个兄弟立刻就被猎人给分尸了。
其他人想要往安全屋里面跑,可惜安全屋已经关闭,谁都进不去。
最后还是依靠卡索的爆发以及使用了从统帅那里兑换来的东西,才带着仅剩的两名弟兄逃过了猎人的追杀。
一根筋的卡索坚定不移的认为这一切都是提非克的阴谋,否则他为什么会这么好心把安全屋让给自己,一定是知道这间屋子会引来猎人,所有才没有选择居住。
事实上卡索猜的没错,安全屋也是有等级的,等级越高的安全屋,时间长防御力高而且不会引来猎人。
而卡索他们居住的那个安全屋,安全指数只有一颗星,在里面时间呆久了,就会引来猎人的追杀!
所以卡索将所有的怒气都释放到了提非克身上,这一天来他什么事儿都没做就顾着找蓝龙,现在终于被他找到了,还不得往死了怼?
提非克也是优酷说不出,他没想到卡索还能活着,更加没想到卡索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自己。
“卡索,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啊!赶快停手,否则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别以为我是真的怕了你!”眼看着安度因消失在了树林的尽头,提非克那叫一个焦虑。
虽然他不清楚安度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一个被系统判断为死去的人有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没有拿枪械而是拿着一把古朴的斧头,本就是相当奇怪的事情。
什么时候见过安度因用斧头了?
提非克的直觉告诉他,安度因一定有问题,所以他才要盯着对方,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偏偏被卡索这头大笨熊给搅局,提非克心里不着急才怪咧。
“哼,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屁话吗?给老子去死吧。”卡索根本没有理智可言,他现在就只想弄死眼前这个瘪犊子。
提非克也怒了,立刻展开了反击。
两人的实力本就在伯仲之间,但是卡索之前还经历过一场大战,体力消耗很大,而提非克一直都处于精神饱满的状态,一旦他认真,卡索立刻就遭遇到了强力的阻击。
这家伙也是个愣头青,毫不犹豫的服用了最后一瓶药剂。
狂暴药剂!
这种药剂根本就是给卡索这种人量身定制的,一旦服用力量指数简直爆表,每一拳打出来有有着开山裂石的威力,砰砰砰的声音听的人耳膜鼓荡。
不过他的对手提非克乃是敏捷性选手,从相生相克的观点上来说,提非克正好在战术上克制了卡索的打法。
当然面对狂暴状态的卡索,提非克也不敢大意。
没嗑药的时候这家伙的力量就已经很骇人了,现在服药之后,简直就跟巨灵神差不多,拳头打出来,光是裹挟的风力就已经让提非克有点呼吸困难,行动力也迟缓了不少,如果不是有着惊人的战场嗅觉,估计早就被击中了。
再躲闪了几分钟后,提非克的脚步已经不如一开始那么灵活,反观卡索依旧是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而且越大越有感觉。
提非克知道,再这么打下去,他必死无疑。
卡索可不会留他的命。
而自己的几个队友也被北极熊的人压制,这群王八蛋居然都嗑药了。
提非克把心一横,也从兜里摸出了一管药剂,趁着躲闪的功夫喝光,立刻就感觉脚下生风,肋生双翅。
这是提非克准备留着保命用的药剂,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使用,心里疼得直哆嗦,奈何他现在不吃估计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卡索,这是你逼老子的,去死吧。”提非克立刻加速,身体在原地都画出了淡淡的残影,到后来甚至出现了四个影子,同时向卡索发动了进攻。
这边打的热闹,另一边安度因也加快了脚步,很快就跑出了树林的范围,进入沙滩区域。
在这里,他看到了很多的尸体。
有猎人的,还有怪兽的!
不过这些怪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脑袋被人开瓢了,没有脑浆。
什么人这么重口味,居然吃怪兽的脑浆?
安度因没工夫去追究这个,他现在没有了手表也就失去了定位追踪,只能依靠自己的判断往最终的BOSS点跑去。
没多久,安度因遭遇到了第二只佣兵队伍。
海怪!
西蒙洛夫带着他仅剩的一名队员,正在跟一个猎人厮杀。
但是看两人的状况,也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安度因考虑要不要出手的时候,西蒙洛夫身边的队友被猎人一掌打爆了脑袋,轰然倒地,而西蒙洛夫趁着这个机会想要逃跑,却被猎人扣住了肩膀,就听见撕拉一声,他的两条臂膀被对方生生的撕了下去。
“安度因,救救我……”西蒙洛夫看到了安度因,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发出了求救的声音。
然而猎人并没有给他活下去的机会,抬脚往下一踩,西蒙洛夫的脑袋就跟西瓜似得被踩爆了,脑浆跟鲜血迸撒了一地,相当的血腥。
猎人有立刻向着安度因跑了过来。
安度因举起斧头准备迎战。
这时候,一支闪着光的箭矢呼啸而来,当场洞穿了猎人的胸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度因蒙圈了。
在岛上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杀猎人杀得这么轻松的。
一支普普通通的箭,居然就把一个击杀了西蒙洛夫的猎人给杀死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西蒙洛夫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估计会气的直接从地狱爬回来。
当拿着弓箭的人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安度因立刻又紧张了起来。
天蝎!
这只积分榜排名倒数第二,仅仅比自己高了一个档次的队伍,居然拥有了如此强悍的战斗力,不过拿弓的那个人有点面生,好像是叫什么丹尼尔的,是天蝎刚刚吸收的一个新人。
一个新人居然就拥有如此生猛的实力,天蝎的人才储备还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安度因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毒牙。
如果自己还能回去,毒牙却也注定会成为基地内一支二流的队伍,核心成员全部丧命,想要再培养,没有个四五年是根本不可能的。
何况统帅也不见得会给自己继续培养毒牙下一代的机会。
倒是天蝎的人才储备非常的不错。
从萧彻离开到虾米背叛,基地内所有人都在等着天蝎从巅峰彻底堕落,不过天蝎却用另外的方式再次证明了自己无上的霸主地位!
安度因将斧头放在了显眼的地方,示意自己没有任何的恶意。
顾朝曦一直在远处举着弓对准他,而迎面走来的那位,让安度因差点就叫了出来。
“怎么会是你!”
萧彻笑笑:“很意外吗?”
安度因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萧彻的手腕上也没有手表。
难道说这家伙跟自己一样,都碰见了特殊事件导致手表消失?
也不可能啊,萧彻根本就没有上岛!
等等,萧彻有没有上岛,自己貌似还真的不知道。天蝎的队伍中没有他,可是他也可以以另外的身份登岛啊。
比方说,猎人!
之前不是还有一个叛逆者么!
“你是那个叛逆者!”安度因大声的说。
萧彻点了点头,很是佩服:“安度因队长的确厉害,一个照面的功夫就猜出我的身法,你放心,我是不会主动攻击你的。”
“你现在跟天蝎走在一起,想要干什么!”
“这还用问,当然是去杀BOSS,杀完BOSS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我已经受够了,并且无比的怀念热菜热汤还有热炕头。”萧彻笑眯眯的说:“不过安度因队长看着有几分狼狈啊,你的队友呢。”
安度因冷冷的说:“都死光了。”
萧彻多了几分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不过你们天蝎还真是厉害,到现在为止,除了提非克的蓝龙,就数你们天蝎的人员损耗最低。那些在之前唱衰你们的人,怕是要大跌眼镜。”
“安度因队长,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怎么,想要让我加入你们的队伍!”
“这难道不好吗?”萧彻反问了一句。
安度因说:“的确挺好的。”
“那你就是同意啦!”
“为什么不同意。”
萧彻举手,安度因跟他拍了三下。
契约成!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简单,在一个关键的点碰见了一个关键的人,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多余的猜忌,一个光杆司令一个前任队长,在其他人都不了解甚至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达成了契约。
这份契约给人的感觉非常的脆弱,同时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不会有人提出异议。
琉璃还在昏迷,天蝎的指挥权已经归属萧彻,安度因更是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就可以做出决定。
“走吧。”萧彻淡淡的说道,继续在前面带路。
安度因看了看天蝎的众人,接着人萧彻并肩前行。
“你是怎么摆脱系统控制的!”
“你的手表是怎么没得?”
片刻之后,两人同时问出了心里的困惑。
旋即同时大笑出来。
安度因为了表示诚意,将自己碰见的事情和盘托出,甚至连断臂重续这种事情都没有隐瞒。
萧彻也将自己的遭遇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
两人曾经是对手,可是现在却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看来在这次的比赛结束之后,我们俩很可能会再度联手啊。”萧彻感慨的说道。
安度因点了点头:“是的,最终去送死的必然是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没有什么基地大比,也没有什么基地升级,就是单纯的为了阻挡怪兽而挑选出来的敢死队。”
“你想去吗?”
“你觉得呢?”
萧彻沉吟着说道:“其实你完全可以偷摸离开,没有了系统定位,统帅估计也不知道你这个人还活着。离开这里,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
安度因呵呵笑了笑,说:“不可能了,我的父亲,弟弟都是被怪兽杀死的。就算统帅不让我去,我也会想办法去找那些大家伙报仇的。而且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是不可能放弃的。还有一点,我也想要见识见识,真正的高手是什么样子的。”
萧彻叹了口气:“其实我们都是瘾君子,品尝过实力的滋味,就想要获得更多。”
“听你的意思,你也要去?”安度因问道。
萧彻沉默了片刻:“我已经无家可归。不去那个地方,我还能去哪儿!”
“基地内不是还有两个妹子么,你就舍得扔下她们不管。”安度因问道。
萧彻笑着说:“两个姑娘本应该拥有平静的生活,是我的出现让她们的生活变得一团糟,我让她们变强,就是想在离开之前为她们将来的生活打下一个基础,至少不能被人欺负。”
“那倒是,被基地特训过的人才,出去之后能欺负她们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安度因也有些感慨。
不远处忽然出现了极强的亮光,两人也终止了交谈,彼此的心里都响起了警铃。
目的地到了!
“顾朝曦,过去看看。所有人原地待命,黑凤,照顾木头跟琉璃,蛮牛,跟我走。安度因,你去那个方向。所有人等待指示行动,出发!”
萧彻极快的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同时把几个保命的东西交给了黑凤。
他们不再,万一出现猎人跟其他佣兵团,黑凤凭借这些东西也可以勉强自保,至少能撑到他们回来。
当萧彻狂奔到目的地的时候,眼前的画面让他惊呆了。
全都是死人。
风速、海鸟、巨魔还有黄蜂四大佣兵队的头头集体扑街,每个人的死状都无比的凄惨,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的佣兵跟猎人,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自相残杀还是被那个巨大的怪物给搞死的。
而那头依旧在场地中央耀武扬威的怪兽,是一头巨大的鹿!
光是那对触角,重量估计就超过一吨,轻轻的一甩头,身边口碗粗细的数目立刻就拦腰而断,硕大的蹄子在地面上轻轻的一刨就出现一个深坑,往前走两步,地面都会震颤好几下。
口里打着响鼻,发出了呼哧呼哧的声音,一阵阵的白雾从它的鼻孔内冒出来。
这家伙站立的身高保守估计超过了六米,体长至少在十米左右,陆地上最大的哺乳动物大象在它的面前就跟一个小鸡仔差不多。这玩意放大海里就能跟蓝鲸一决高下。
至于人类,就更别提了,萧彻的个头才当到人家小腿的位置,估计能被它一脚给踩死。
比踩死蚂蚁容易不到哪儿去。
在这个怪物的身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子弹擦痕,不过真正的贯穿伤却非常的少,甚至都看不到流血的地方。
萧彻对着不远处的顾朝曦比划了一下手势。
顾朝曦举起了弓弩,一箭射了过去。
箭矢的头部甚至能够看到白光和涌动的气流,眨眼的功夫就射中了怪兽的右前腿,而且大半个箭身都没了进去。
怪兽吃痛之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整片林地都为止颤抖起来,大片的飞鸟腾空而起,乌泱泱的遮天蔽日。
顾朝曦的臂力让安度因惊叹不已,要知道他们跟怪兽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八百米,这种距离普通的冲锋枪都会失去准头,唯有狙击枪才能瞄准。顾朝曦光凭一支箭居然就能给怪兽带去伤害,这家伙实力果然是深不可测。
不过安度因又很快想到了一个细节。
貌似刚才萧彻下命令的时候,喊的不是丹尼尔,而是顾朝曦。
这个名字有几分熟悉啊。
貌似在什么地方听过,就是一时半会的想不起来了。
就在安度因苦苦思索顾朝曦真实身份的时候,萧彻的第二个命令触发了。
顾朝曦原地放风筝,其余三人近身搏杀。
也就在这时候,安度因才发现其余两人用的武器都相当的怪异。
蛮牛拿着的是一支流星锤,而萧彻手里攥着的,是一口大环刀,刀背非常的厚,而且刀身的造型也特别的怪异!
普通的刀都是弧形,但是萧彻的这把刀,刀尖的位置居然是平的,然后从两头开始收缩,形成了一个对称的半弧形头部,与其说刀背很厚,倒不如说整把刀就没有刀刃。
就像是直接拿了一块铁片在手里似得。
说时迟那时快,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萧彻跟蛮牛就已经冲到了怪兽的脚边,两人同时挥舞手中的武器,狠狠的砸了下去!
而安度因因为走神的关系,节奏慢了一拍,没能够跟上萧彻的节奏。
当他想要冲上去的时候,局面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萧彻跟蛮牛的攻击的确是击中了那个怪兽,可惜也仅仅造成了一点皮外伤而已,暴怒的怪兽面对两个小不点,高高的扬起了自己的前蹄,又重重的踏了下去。
萧彻跟蛮牛虽然已经及时的往旁边闪躲,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家伙普通的一次践踏,居然还带有眩晕效果,萧彻跟蛮牛两人还处于践踏攻击的范围之内,立刻就陷入了眩晕之中。
这时那个怪兽又一次的抬起了自己的前蹄,因为攻击的它的人分别是往两个方向跑的,所以它只能选择一个攻击目标,萧彻很不幸的成为了那个攻击目标。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动手!”
安度因的耳边响起了顾朝曦的咆哮,他已经拎着弓冲了上去,弓弦上更是搭了四支箭,右臂上的青筋都根根的鼓了起来,甚至还有一层光晕笼罩在了弓箭之上。
嗖!
安度因就听到一阵刺痛耳膜的声音,四支箭呼啸着飞了出去,空气仿佛都被撕成了两半!
砰砰砰!
四支箭的其中三支准确的射中了怪兽的前蹄,唯有一支脱靶。
不过也总算是拖延了一下怪兽的攻击。
安度因没有再迟疑,手中的巨斧轮起来,狠狠的砍向了怪兽的后腿。
咔嚓!
这柄看似砸个核桃都能卷了刃的斧头,居然硬生生的砍到了怪兽的小腿胫骨里面,安度因试着往外扯了一下。
没扯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度因不知道的是,他手中的斧头可不是普通的斧头。
包括萧彻手里的刀,顾朝曦手中的弓,都不是凡品。
其实这才是整个海岛求生游戏的终极奥义。
爆装备!
普通的猎人不会爆装备,杀死佣兵也不会爆装备,积分到了中后期基本上就没有意义,毕竟终极大BOSS,是这些长相很奇特的怪兽。
想要击败这些怪兽,就必须要从岛上得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装备才可以。
对付佣兵,可以使用热武器,毕竟普通人是无法跟枪械炮弹等对抗的。
猎人的出现让热武器失去了效果,普通枪械根本伤害不了被系统操控的猎人,想要击杀他们,就只能近身格斗。
这就是第二步,让所有参赛的佣兵放弃对枪械的依赖,改为肉搏战。
等大家都渐渐适应了肉搏战的节奏,怪兽就出来了。
这时候,近身肉搏也靠不住,怎么办?自然的寻觅更加厉害的兵刃。
枪械炮弹不顶用,那就只能指望冷兵器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统帅全部的打算才昭然若揭。
当然,终极装备也不是那么好爆的。
安度因在死了全团人的情况下才触发了一个支线任务得到了现在使用的斧头。
至于顾朝曦,则是在天蝎全团死命保护那位猎户之后,才从对方的手里得到了那把玉腰弓。
而萧彻手里的刀,来路就更加蹊跷。
当他变成叛逆者之后,萧彻也不知道斩杀了多少猎人跟佣兵,就好像游戏中的特殊设定一般,当连斩的数量超过了多少多少,就能触发一个全新的事件。
萧彻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了此刻使用的宝刀。
当然他并不清楚,还以为完全是运气使然。
不过眼下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使用的方法。
安度因跟萧彻其实都没怎么掌握武器的使用方法,倒是顾朝曦对弓箭的使用越发的得心应手,每次释放箭矢必然会出现华丽的效果,就跟游戏里那些冰冻箭烈火箭差不多,都带上了魔法攻击。
偏偏萧彻跟安度因还是非常原始的攻击方式,不是抡起来砍就是不要命的劈,打的是毫无章法。
此刻,斧头深深的陷进了怪兽的小腿骨中,安度因着急忙慌的想要把斧头给扯下来,偏偏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撼动分毫,而怪兽吃痛,爆发出了强大的攻击力,被砍中的小腿高高的扬了起来,接着猛的往前一蹬。
这下如果被蹬实在了,最差也是筋断骨折,甚至很有可能被当场踹死。
安度因的反应也不慢,一个懒驴打滚往旁边逃开,在地上咕噜噜的滚了七八圈,而怪兽的蹄子就在他背后踩了七八下,可以说悬到了极点,安度因后背已经露了出来,因为衣服的一脚被踩住,自己用力往前滚,衣服自然就撕裂了。
不过这时候也不是担心衣服的时候,能活下来才是要紧事。
关键时候,萧彻冲了过来。
手中的大刀对准怪兽的蹄子斩了下去,安度因就看到一串火星冒出来,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蹄子啊,居然还能冒火星子,萧彻手中的宝刀一看就不是凡品,却在跟怪兽蹄子硬抗的时候连一点痕迹都无法留下来!
偏偏自己的斧头又能准确的砍入怪兽的小腿。
难道说怪兽的弱点在小腿上?
“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耳边想起了萧彻的怒吼,旋即猛的回过神来,踉跄的往前跑了几步,想想又折返了回去,单手握住了自己的斧头,嘴里发出了类似困兽一般的怒吼,手臂忽而肿胀了一大圈,就跟麒麟臂死定,之前死活拔不出来的斧头,居然就这样被扯了出来。
不过巨大的惯性还是让安度因倒飞了七八米的距离,用斧头狠狠的砍入了地面才稳定住了身体。
还没等他松口气,怪兽的攻击又来了。
这次是触角!
那个看着就让人无比肝颤的触角,那个重量几乎超过了一吨的触角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安度因的面前,直接将他挑了起来。
萧彻看到这个画面,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愤怒。
安度因到底在搞毛啊,自己好不容易把她从怪兽的蹄子下救出来,这厮居然连半秒钟都没有坚持到就被撩飞了。
三个人对付一头怪兽本就很吃力,现在少了安度因,根本不可能战胜怪兽。
萧彻把心一横,看来绝招也只能提前使用了。
所谓绝招,也不过是之前在统帅那里兑换来的东西。
虽然规定了只能兑换三样东西,可是并没有限制具体的数量。
也就是说,同一个种类的东西,只要贡献值足以的话,兑换上几百件都可以。
萧彻之前给琉璃的建议是兑换那种可以提高团队战斗力的东西,这个决定说不上错误,可是也绝对不能算是正确的。
如果提前知道内幕的话,萧彻绝对不会让琉璃兑换这些东西。
在这座岛上,个人战斗力才是王道。
当然现在说这些也已经为时晚矣。
萧彻躲过了怪兽的攻击,对着顾朝曦比划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对方立刻服药。
顾朝曦也很清楚萧彻为什么会现在让他服药。
局面已经要失控了,如果继续正面硬抗的话,两人必死无疑。
而且跑是肯定跑不掉的,别忘了他们还有几个伤员,就算他们可以逃走,伤员也没有办法离开。
所以还不如最后搏一把,看统帅给的东西能不能化腐朽为神奇。
两人同时拿出了药剂,咬掉软塞子,仰脖一饮而尽。
这不是狂暴药剂,也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两人的攻击中,带有一定的灵性攻击。
一开始萧彻并不是很懂灵性攻击是什么意思,直到他摘掉眼镜的时候,才对灵性攻击有了一定认识。
这种攻击不同于内力攻击,更像是一种直击灵魂的攻击方式,打个比方,假如说内力是物理伤害,那么灵性就是魔法攻击了。
当然,这里面的门道萧彻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在潜意识中认为,想要击败怪兽,就必须使用这个方法。
还有一点,顾朝曦的箭矢之上就一直带有灵性攻击,俗称附魔。
这是那个猎户提供的,说是祖传的手艺。
被附魔之后的箭矢攻击力确实不烦,甚至可以轻易的击杀猎人。
加上顾朝曦本人的悟性,他的实力甚至一度超过了萧彻!
现在又服用了增加灵性攻击的药剂,顾朝曦的实力更是强大的可怕,萧彻隐隐在他身上找到了一点超凡者的影子。
因为顾朝曦此刻释放出来的气势,跟老师有几分雷同。
六枝箭,六股强大的气流呼啸而来,呼吸之间就尽数的没入了怪兽巨大的身躯之中,然后从背后冒了出来。
噗哧!!!
六股血柱冲天而起!
怪兽这次发出的吼叫再也不是愤怒了,而是哀鸣!
萧彻惊呆了,看来自己猜测的的确没有错,怪兽的弱点就是灵性攻击!
说时迟那时快,萧彻挥舞起手中的重刀,身体腾空而起,对着它巨大的触角就斩了下去。
之前还坚硬如铁的触角此刻却脆弱的如同腐朽的烂木头,萧彻手里的重刀不费吹灰之力就砍了进去,然后直接削掉了怪兽的大半个触角,切面极其的平整,甚至可以说光滑如镜!
两个人都被这个发现给震惊了,取而代之的就是狂喜,因为他们终于看到了取胜的希望。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攻击的时候,怪兽的背上又发生了新的情况。
一阵刺目的白光忽然爆射出来,刺的萧彻根本睁不开眼睛,为了防止自己被怪兽胡乱踩死,身体极快的往后退,脚尖在地面连点了四五下,忽攸之间就已经到了两丈开外的地方。
顾朝曦一直都跟怪兽保持了安全的距离,白光虽然刺目,不过还不足以让他躲避,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真真切切的看清楚白光的由来。
不是怪兽发出来的,而是在它背上,还没有死亡的安度因!
这个男人居然还活着。
此刻的安度因赤裸着上本身,双手紧握斧柄,浑身的肌肉就跟要爆炸一般,结实又充满了狂野的美感!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来自蛮荒的野人,气势如虹,手中的斧头更是光彩夺目!
“喝呀!”
随着安度因的一声怒吼,斧头重重的劈砍了下去,正中了怪兽的脑门!
刹那间,怪兽发出了长长的悲鸣之音,身体就像喝醉酒一般开始要摇摇晃晃偏偏倒到,一束束的光芒从创口的位置迸射出来,将整个区域照亮的如同白昼。
安度因抓着怪兽的皮毛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头也不回的狂奔。
顾朝曦也察觉到了什么,吼了一声逃,也转身开始狂奔。
几秒钟之后,他们几人的背后传来了巨大的爆破声音,接着就是一股狂暴到极致的气浪,带着无可阻挡的恢宏气势开始横扫一切,所到的地方均变成了一片废墟,树木倒塌,大地皲裂,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萧彻几人一口气回到了大本营,却还是能依稀感觉到那股气浪的余威。
几人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对方,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奈何还没等他们松口气,眼前的画面就让萧彻跟顾朝曦出离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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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持的不是别人,正是蓝龙的提非克。
黑凤等人大全在他手里掌握着。
更加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之前还跟提非克势不两立的暴熊卡索,居然也站在了他那边。
不愧是基地最为狡诈的狐狸,居然能化不可能为可能,把死对头都发展成自己的下线!
这份玩弄人心的本事,萧彻自问拍马难及。
“提非克,你要干什么!”
安度因冷冷的问道:“欺负几个伤员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过来跟我单练啊!”
提非克笑笑,说:“不敢,你有神兵在手,我如何敢跟你单练?这不是找死么!安度因,萧彻,还有身后那位我不认识的高人,把你们手里的武器都放下,我们好好聊聊嘛!”
说着,枪口离琉璃的脑袋更近了一点。
萧彻咬牙说:“好,我放下武器,你不要伤害他们!”
提非克大声笑道:“好说好说,我提非克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萧彻对着顾朝曦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将手中武器放下,当武器离开他们手的时候,原本萦绕在武器上的光泽也忽然暗淡了下去。
安度因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选择放下了武器。
要说天蝎的人的死活跟他毫无关系,他就是现在扭头离开萧彻也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
可是安度因最终还是放下了武器,这就意味着他选择跟萧彻等人站在一起。
萧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安度因,心里的滋味有些复杂。
“卡索,把武器拿过来。”提非克命令道。
让萧彻惊异的一幕发生了。
暴脾气的卡索居然乖乖的走了过来,木然的捡起了地上的装备,又折返了回去。
卡索的反应让萧彻在内的三个人都看傻了眼。
这还是那头出了名的暴熊吗?
确定不是熊猫?
不过萧彻还是在卡索的身上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眼神!
卡索的眼神无比的茫然,毫无色彩可言,换句话说就像是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提非克到底对这头熊做了什么!
北极熊的其他人员都已经死光了,唯独留下了卡索,而且还变成了提线木偶。
提非克的底牌还真是让人惊叹。
萧彻说:“好了,武器都已经给你了,人可以放了吧。”
提非克笑笑说:“别着急啊亲爱的萧队长,等到了目的地我自然会放了她们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萧彻怒斥道:“提非克,你不要欺人太甚!”
“呵呵,萧队长的脾气还是这么冲啊,记得以前你还在基地的时候,可没少欺负我的说。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该让你常常被欺负的滋味咯。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做事还是很有底线的哦,说了不杀你的人,就一定不会杀的。”
说完,提非克强迫黑凤等人站起来,依照他的吩咐往前走。
萧彻不敢贸然往前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押送着自己的队友走远。
一直到快消失的时候,萧彻三人才匆匆的跟了上去。
但是现在萧彻手中没有武器,也没有任何的药剂,而他的敌人提非克却是装备精良人员齐整,而且几件神装都在他们手中,赤手空拳想要把人抢回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路追追停停,最终来到了目的地。
就是萧彻他们刚才击杀那头巨大怪兽的地方。
如同堡垒般的巨鹿已经扑街了,绿色的鲜血流了一地,如同岩浆一般的黏稠,不过却释放出了淡淡的、好闻的香气,已经有不少的动物被香气吸引过来,正在贪恋的舔舐地面的血液呢。
一些胆子大的动物则瞄准了巨鹿的尸体,扑过去就是一阵不要命的撕咬。
奈何巨鹿的皮毛实在是太坚韧了,寻常动物的牙齿根本没有办法撕开巨鹿的皮毛,忙活了半天也只是咬掉了一嘴毛而已。
或许是巨鹿的吸引力太大了,人类的到来都没能让它们放弃眼前的美味,依旧自顾自的做着事情。
提非克让副手泰利佛使用玉腰弓,直接将几头动物射死了。
泰利佛显然爱上了这张弓,不停的来回摩挲,就跟抚摸女人胴体一般,那模样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何况玉腰弓在他手里根本连十分之一的威力都没有施展出来,如果换了顾朝曦,一箭射死四五只动物完全不成问题。
这家伙就搞死了一只就已经欢呼的要蹦起来,真特么没出息啊。
接着蓝龙的全体队员同时出击,包括卡索。
他们很快肃清了这一片区域,不许任何的动物靠近。
提非克吩咐下人看好琉璃,自己提着安度因的斧头,背上还背着萧彻之前使用的重刀,一步步的走到了巨鹿的尸体旁边。
在这个庞然大物的面前,提非克显得无比的渺小。
不过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恐惧,只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兴奋。
抡起斧头劈开了巨鹿的肚子,内脏哗啦一下就全部涌了出来,腥臭的气息冲天而起,周围那些没有跑远的动物疯狂了,完全不在乎蓝龙的武力镇压,一窝蜂的冲了过来。
面对狂暴的动物洪流,蓝龙的人也不敢正面硬抗,纷纷选择了避让。
这也就给萧彻等人提供了抢夺人质的机会。
蛮牛跟黑凤也没有闲着,蓝龙的人对她们的看管刚松了一点点,他们就分别扛着琉璃跟木头往萧彻所在的方向跑过来。
萧彻大吼一声救人,脚尖在地上轻巧的一挑,登时有好几颗石子飞了起来,接着被他以指力弹射了出去。
只听见咻咻几声,石子击中了那几个仓惶逃窜的蓝龙队员后背,接着又从他们的胸口冒了出来。
安度因诧异的看了一眼萧彻,他怎么也没想到萧彻的指力居然强悍到了这个程度,威力甚至可以跟一般的手枪媲美了。
当然安度因的豪气也被萧彻这一手绝技给激了出来,都是宗师级的高手,谁也不会彻底的服气谁。
安度因陡然间加快了速读,几息之间居然就冲到了一个蓝龙成员的面前,伸手在对方的脖子上轻柔的一抹,就看到这个倒霉的成员捂着脖子倒了下去,鲜血嗤嗤的往外冒,画面相当的血腥。
至于顾朝曦,他的目标就只有一个,泰利佛。
他乃是弓兵,有弓箭跟没有弓箭完全是两个概念,虽然顾朝曦的格斗能力也不错,可是一旦他手中有弓箭,整个人就跟被加持了BUFF一般,战斗力完全是呈几何倍数的增长。
何况以眼下的状况来说,三件神装最容易拿回来就是玉腰弓了,萧彻的重刀跟安度因的斧头都在提非克身上,而这家伙好像已经钻入了巨鹿的肚子里,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寻摸什么东西,至于往尸体肚子里钻?
泰利佛早已经慌了手脚,且不说他根本没有多少使用弓弩的经验,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他早已经忘记自己还背着一张弓了,子弹如流水一般倾泻出去,面前已经躺了一地的尸体。
不过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站位有问题,在他的背后就是堆砌如山的内脏,那些动物本就是冲着内脏来的,现在还被泰利佛挡住了去路,自然发狂了。
顾朝曦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动物群,来到泰利佛面前的时候,这厮已经快要活不成了。
胸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挠了一下,直接就给开了膛,内脏也流了出来,奈何他的内脏对这些动物毫无吸引力,别说吃了,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偏偏这家伙现在还残留了一点意识,见到顾朝曦之后,用哀求的口吻说:“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顾朝曦很轻松的拿回了玉腰弓,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背后响起了泰利佛发狂的怒吼,旋即彻底的安静了下去。
萧彻已经顺利的救到了黑凤等人,商议之后,决定独自一人去找提非克。
岛上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雇佣兵,而且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怪兽,如果依然跟之前那样三个人一起出发,后果难以预料。
萧彻此番的任务就是拿回神装!
“等等,我记得系统好像提醒过我们,说是击杀了怪兽就可以获得离开这里的机会,这头巨鹿是我们弄死的吧,为什么没有任务完成的提示?”安度因忽然说道。
萧彻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对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任务完成我们可以走了啊,至于那几件装备,被拿走就拿走了呗。”黑凤说。
“没那么简单啊。”萧彻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的船只,也没有直升机,难道我们的横渡整片海域?”
“难道这个任务是假的?系统出BUG了?”黑凤自言自语道。
萧彻咬了咬牙,说:“你们在这里等着,一旦有机会离开就马上走。我跟你们身份不一样,可能离开的风方式也不同。”
“不行老大,要走一起走。”蛮牛大声抗议道。
安度因却说:“我认为萧彻说的没错,别忘了,他是叛逆者。”
蛮牛怒了:“安度因,你混蛋,想要坑我们老大,门都没有!”
萧彻拍拍蛮牛的肩膀:“别胡说,我的想法跟安度因是一样的。行了,就这么决定,你们在这里等待离去的机会,我去找提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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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蛮牛跟黑凤还是颇有微辞,不过萧彻的权威性在天蝎队内还是很高的,于是二人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萧彻拿了几把枪就上路了。
踏过了无数动物的尸体,来到了巨兽的尸体面前。
近距离的接触了才会知道巨兽有多么的庞大,提非克之前的那一斧头也仅仅是在对方的肚子上开了一个小口子罢了,还有很多动物正在大肆的吞咽内脏,不过彼此倒是相安无事,毕竟内脏太多,根本不需要抢。
萧彻掩住了口鼻,跨入了巨兽的体内。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外面闻见的是冲天的腥臭味,几乎快要把人给熏晕过去,可是进入体内之后,就再也闻不到那股难闻的气味了,相反又是一股类似血液的淡淡清香味。
脚下踩着的是绵软的肌肉,每走一步就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大半个脚面都被埋了进去,很像是在雪地中行走。
外面透射来的光芒让萧彻不至于抓瞎,不过越往里面走,亮度就越低,走了约莫四五米的样子,光线就全部消失,取而代之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萧彻屏气凝神,侧耳倾听。
咕咚,咕咚……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有节奏的敲打着巨兽的肚子。
萧彻默默的握紧了枪口。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丁点的亮光。
如果不注意看的话,甚至不会发现亮光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巨兽的肚子里实在是太暗了,这点光才会如此的明显。
萧彻很奇怪,难道说巨兽的肚子里还有什么光源体不成?
这头巨鹿体长超过了十米,而创口所在的地方位于脖颈的下面,萧彻大概估计自己已经走到了小腹的位置,再往前就要到底了。
提非克在哪儿?
莫不是巨兽的体内还有一个通往其他区域的黑洞?
萧彻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黑洞什么的也太夸张了,那显然已经彻底超脱了一般的范畴。
虽然这座岛也透着极强的诡异气氛,但是岛上发生的一切都还能用科学解释的过去,包括这样的巨兽。
萧彻曾经听说过,有那么一些奇怪的科学家就喜欢搞这种事情,把半成品的基因药剂给动物使用,然后导致他们出现变异的情况。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指的也不是所谓的穿越,而是依旧在地球上,只是存在的人类有别于普通的都市人类。
那是一群高人居住的地方,也是有着各种怪兽肆虐的地方。
因为没去过,所以无比的神秘。
短短几分钟内,萧彻的脑海中出现了无数种的想法。
不过他依然没有忘记自己到这里来的任务。
黑暗笼罩了他,耳边骤然间响起了脚步声!
萧彻差点就开枪了!
“呵,萧战神不愧是萧战神,胆子就是比一般人大,我以为你们会三个人一起来,没想到就你一人单枪匹马的杀了进来。”
提非克!
果然是这家伙。
随着他的声音出现,黑漆漆的腹中也忽然变得明亮了起来,只见提非克手中握着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环境照的如同白昼。
“萧战神也是为了这东西来的吧,好心机啊,把其他人都给哄走了,自己想要独吞?”提非克冷冷的笑道。
萧彻淡然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把武器还给我!”
提非克晃了晃右手握着的斧头:“你要的是这个?”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萧彻抬手指了指提非克的背:“还有那个!”
“不可能吧。”提非克惊讶的说:“你冒险进来就只是为了这个东西?”
“有什么不可能的,还我武器,我马上走!”萧彻大声的说。
提非克哈哈一笑,狰狞的说:“别逗了萧战神,何必在明白人面前装糊涂呢。”
萧彻冷冷的看着提非克,目光又落到了他手中的夜明珠上。
这东西的个头的确难得一见,如果拿到拍卖行,估计能卖个不错的价钱,至于巨兽的体内为什么会孕育出夜明珠,萧彻不关心。
反正奇怪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件。
提非克注意到了萧彻的目光,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萧彻跟自己一样,都是为了这颗夜明珠来的。
提非克也是从一本古籍上知道了这件事情,当时他看了之后也没当回事,直到这次登岛之后,才猛的发现原来那本古籍中记录的都是真的。
其实提非克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古籍,而是一本日记。
一个曾经在那个世界闯荡了一番的强者留下来的日记。
提非克机缘巧合的得到了这本日记,但是里面记录的东西太多零碎,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本书的价值有多么的珍贵。
日记中提到,凡是巨兽,都会孕育出内丹,但是内丹也仅仅是一个统称罢了,并不意味着所有的巨兽的内丹都是丹药状。
有的内丹是固体状,有的是液体状,还有一部分就是丹药状。
而每一种巨兽的内丹藏匿的位置也各不相同,有腹中、大脑、四肢甚至还有位于肛门、触角等地方的。
因为内丹乃是巨兽耗费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才孕育出来的至宝,乃是巨兽最为珍贵的东西,很多巨兽在遭到屠杀之后,死亡之前要做的事情就是毁掉自己的内丹,不让其他的同类或者是人类据为己有。
不过这头巨兽死的太快,可以说是在毫无防备的状况下就被安度因一斧头给砍死了,根本没有时间来毁掉自己的内丹。
而提非克也是秉承着找找看的想法,跑到肚子里来寻摸了一番,结果还真的让他给找到了。
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内丹找到,如何服用呢?
那本日记中并没有提及这方面的事情,只说了巨兽的内丹对武者有非常明显的帮助,至于如何服用,又是什么帮助,一概没有提及。
提非克本想把内丹拿回去慢慢研究,却不想出来的时候碰见了萧彻。
所以他根本不相信萧彻会为了两把破武器来找他。
根本就是冲着内丹来的。
“萧战神,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用玩这些虚头巴脑的招数了。内丹我可以给你一半儿,但是你的告诉我,这玩意怎么用!”提非克认真的说。
萧彻眯缝了一下眼睛,他现在也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提非克是真的误会了,认为自己就是冲着他手里的夜明珠来的。
那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居然就是传说中的内丹?
这东西经常在各种武侠玄幻中出现,有着这种强大到让人喷血的功效,甚至还有吃了就能成仙这种荒诞的传说。
萧彻是不太相信的,根据科学的论断,动物的体内如果出现所谓的内丹,那极有可能是结石……
巨兽的个头这般宏伟雄壮,鹅蛋大小的结石也挺符合他的身法的吗。
也不知道提非克为什么就认为自己懂得如何服用这枚所谓的内丹。
萧彻严重怀疑的这玩意吃下去还能活人吗?
“提非克,先把武器给我。这枚内丹我不要了,你爱怎么吃就怎么吃。”萧彻淡淡的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我这点节操还是有的。”
提非克狐疑的看着萧彻,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试探的问道:“当真?”
“绝无虚言!”萧彻以极度肯定的口吻回答道。
“好,你先退出去,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自然会把武器给你留下。不过萧战神,比赛已经结束了,你还要武器干什么?莫不是还想继续屠杀巨兽获取内丹?要不然这样,我们合作,得到的内丹平分如何?”提非克又提了个建议。
萧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那两把武器虽然重要,可是也没有到必须要拿回来的程度,萧彻来找提非克也是担心万一之后又碰见了怪兽,没有一件神装不足以跟对方抗衡。
哪知道提非克就跟着了魔似得,非得认为自己是为了内丹来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最后在重申一遍,我只要武器,内丹对我毫无吸引力。如果你不愿意归还那就算了,小爷我懒得跟你继续说话。”
萧彻说完就往外走,不过说采取的倒退的方式,终究还是有些担心提非克会忽然暴起伤人。
很快离开了巨兽的肚子,还没等萧彻站稳,整座岛居然剧烈的晃悠了起来,就跟发生了地震一般。
萧彻那里还顾得上提非克,撒腿就往岸边跑。
地震越来越强烈,地面也出现了各种裂隙,漫天遍野的都是飞鸟,无数的野兽也从密林中跑了出来。
为了避免被野兽给踩死,萧彻只能在树与树之间来回蹦达,中途也好几次遇险,几条比他大腿还粗的蟒蛇,也正沿着树干拼命的往岸边跑。
就在这时,萧彻忽然听到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转头看过去,只见提非克被两条五花大蟒给缠住了,几只体形快要赶上犀牛的野猪从他的身上踩踏了过去。
提非克根本没有机会使用武器,就已经彻底的丧失了战斗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也没有意识到提非克居然这么快就要歇菜了,好歹也是宗师级别的高手,不至于被两条蛇给弄死吧。
不过观察了片刻之后萧彻就明白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这家伙到死都不肯放开那枚内丹。
如果他愿意放弃,是完全有机会怼死那两条蟒蛇的。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又失了先机,这才导致被两天蟒蛇给裹住,接着又让野猪给踩了好几下,立刻就丧失了战斗力。
一条五彩巨蟒的力量就已经足够骇人了,何况是两条。
萧彻就只能看到提非克的脑袋,还有被他死死攥在手心的那枚内丹。
心有不忍之下,萧彻还是决定去救他。
冲回去捡起地上的斧头,连续的劈砍,将蟒蛇的头给砍了下来,不过就算是这样,蛇身依然死死的裹住了提非克的身体,萧彻尝试着搬动了两下,愣是没有扯开空隙。
而提非克这时候开始呕吐,内脏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
萧彻曾经听说过一种刑法,就是通过棍击,一点点的把人的内脏挤压出来,最后从嘴里喷射而出。本以为是夸张的言论,可是现在却亲眼所见,让他又是震惊,又是惊惧。
提非克到死都没有闭上双眼,或许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忽然就死了,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内丹到手,美好的日子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戛然而止。
萧彻轻叹一声,伸手覆盖了提非克的双眼,将自己的重刀捡起来背在背上,想了想,又把那枚内丹收了起来。
能让提非克到死都不愿意放手的东西,或许真的有一些用处。
本想着给提非克简单的做一个墓碑,结果脚下的大地忽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萧彻连忙往后急掠,接着眼睁睁的看着提非克的尸体坠入了深不见底的裂隙之中。
“走好吧。”萧彻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纵身一跃,再度往海边跑去。
当他离开这片区域的时候,一支巨大的触手从裂隙中探了出来,这是一只类似章鱼的触角的触手,上门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上千个吸盘,顷刻之间就有好几百只各种各样的动物被触手吸附住,猛的拽入了深渊之中。
霎时间,悲鸣之声响彻苍穹,哪怕已经跑到了几公里之外的萧彻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心里惊惧的他根本不敢回头,光是这个声音就已经让他心惊胆战了。
前二十年,萧彻经历了大大小小上千次的战役,但是那些战役面对的都是人类,最强的也就是宫本武藏、宋飞豹这种层级的高手,却从来没有遭遇过怪兽!
这座岛留给萧彻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简直到了毕身难忘的程度!
统帅曾经说过,这就是他想让自己看到的世界。
一开始萧彻对这件事情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而经过了几天的磨砺之后,萧彻也已经认识到,那个世界还不是他眼下可以去挑战的,只有超凡境的人才有资格跟这种可怕的怪兽一战吧。
基地存在的目的,应该不是普通的培养雇佣兵这么简单,而是为了培养出一大批可以跟怪兽抗衡的人才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怪兽在地球肆虐,为什么各个国家却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这样的报道呢?
萧彻怀着复杂的心情到了沙滩边,却没有见到琉璃等人。
走了吗?
萧彻的心情有种莫名的复杂感觉,他不知道是该为了琉璃等人的安全离开而高兴,还是为自己即将面临的局面而糟心。
沿途喊了一分多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萧彻确信他们应该是走了。
那自己又该如何离开?
……
统帅府内,负责监控岛屿情况的死神忽然汇报道。
“统帅,有意外情况!”
统帅咦了一声,也看到了监控器中的奇怪情况。
“怎么会出现这个?之前一点反应都没有嘛!岛上还有没有活人!”统帅质问道。
死神立刻检查了一番,说:“截止到目前,岛屿一共存活了十八人,直升机接回了十七人,唯一没走的那个……是萧彻!”
“该死,那家伙在搞什么。”统帅脸色骤变,立刻命令道:“马上派人过去接应,同时准备炸岛。绝对不能让那个家伙跑出来。算了,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这家伙至少是三阶的精英怪兽,妈的,怎么稀里糊涂的出现在这里。”
统帅说完,带着另一个死神极快的离开了统帅府。
结果刚刚走到停机坪,发现自己专用的直升机上居然多了两个人。
一个老头跟一个女人。
女的是基地的医生宁芝妍,至于老头,居然是萧彻的老师。
统帅没想到这个老头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难道说他已经提前预判到了眼下发生的一切?
统帅稳定了心神,坐到了直升机上:“穆老爷子,你怎么来了?”
穆人王说:“几天之前,智多星告诉我有一头三阶精英怪兽进入了公共海域,这件事情引起了多方的关注,我跟其他几人奉命前来调查此事。中途接到了芝妍丫头的电话,说那头怪兽很可能就在基地二号岛屿的下面。我心想基地是你的地盘,所以才来跟你打个招呼,只是没想到那家伙如此耐不住寂寞,自己从海底冒了出来。所以我就只能借你的直升机用用了。”
统帅笑了笑,说:“有穆老爷子坐镇,这次的任务十拿九稳。”
“话可不能这样说,不光我们出动了,几个大国的特殊部队也全部出动,三阶精英怪的价值大家都心知肚明,尤其是米国,甚至派出了超能战警中的四位来抢夺这头怪兽。我们的主要敌人不是怪兽,而是那些超警!”
统帅冷冷的说道:“米国人还真是财大气粗啊,三阶精英而已,居然连超警都派出来了,吃相未免也太难看!”
“喂,我说你们俩还有完没有完啦,再聊下去,我们怕是连汤渣都吃不上咯。”宁芝妍不满的嘟囔道。
统帅脸色稍微有些尴尬,不过看在老于头的面子上,他也不会把宁芝妍怎么样。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了说了。穆老爷子,你的徒弟萧彻此刻就在岛上。”
穆人王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穆人王的气势陡然间暴涨好几度,机舱内的气氛也变得无比的讶异,甚至连玻璃的发出了咔嚓的声音,好似要碎裂一般。
宁芝妍说:“穆老爷子,你再这样我们到不了海岛就要集体下海喂鱼了。知道你担心你的笨蛋徒弟,可是现在还不到发火的时候嘛。”
穆人王哼了一声,却也把气势收敛了回来。
飞机上的几个人都不是一般角色,包括宁芝妍跟飞机的驾驶员,穆人王的气势与其说是示威,倒不如说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由此可见萧彻在他心里的地位绝对不低。
宁芝妍本来想八卦一番,可是看着穆人王如同要吃人一般的眼神,到嘴边的话还是给咽了回去。
飞机轰隆隆的飞到了海岛的上空,统帅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各种充满了科幻感觉的飞行器出现在了海岛的上空,如果有科幻迷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声的高呼,世界末日来了。
统帅打开了直升机的舱门,狂风呼啸着灌了进来,不过马上又被一股更为强大的气场给顶了回去。
一个踩着类似风火轮装置的男子极快的来到了直升机的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统帅:“哟,尼古拉爵士也来了哦,看来脚底下那个大家伙还真是牵动了多方人的心思啊。”
说完之后,眼神才注意到了在机舱内闭目养神的穆人王。
此人脸色微微一变,将之前的戏谑收了起来,说:“人王前辈也来了,失敬失敬。”
穆人王冷冷的说:“知道失敬,还不滚!”
此人脸色变得很难看,可是也不敢招惹穆人王,重重的哼了一声之后,驱动飞行器回到了大部队。
“吉普森,如何?”一个身材妖娆的巨乳美娇娘,胯骨的两侧各自插着一把枪,手里还拿着一把,不过这把枪的造型有些奇怪就是了。
“哼,穆人王那个老不死的也来了。”刚被碰了一鼻子灰的吉普森愤愤然的说。
金发美娇娘咯咯直笑,胸前的宏伟就跟脚下的海面一般,都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波涛汹涌。
“穆人王就把你吓成这样了?早知道这次就不带你出来!”
吉普森怒道:“安德丽亚,你不要欺人太甚,既然口气这么大,你去跟穆人王沟通啊。”
安德丽亚耸耸香肩,无所谓的说:“这有什么难得,去就去。不过话先说好了,如果我跟穆人王达成了协议,你准备怎么办?”
“大不了我未来三个月的俸禄全都给你。”
“就这么说定了。”
安德丽亚正准备前去,却被队伍的老大给拦住了:“不要胡闹,我们这次来是对付精英怪,不是去跟穆人王做对的。都给我小心点。”
安德丽亚叹了一声,对着吉普森说:“你看,连队长都偏帮你,真是没天理呀。”
吉普森虽然很想让队长放她去,可是心里一琢磨,万一安德丽亚真的把穆人王给说服了,那自己的俸禄可就要白白的便宜对方。
处于这方面的考虑,吉普森最终还是捏着鼻子认了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岛的上空已经汇聚了一大批人,一个个都是全副武装的样子。
统帅达成的直升机倒是显得有些怪异。
毕竟在场的每个人都是凭借高科技装备漂浮在半空中的,直升机这种交通工具在这个场合,意味着落后。
不过却没有人敢小觑这架直升机。
因为上面坐着穆人王。
就在大家彼此观望的时候,海岛再度发生了异状,一只巨大的触手从海里忽然冒了出来,好似一柄锋利的长剑直刺天空,同时还掀起了巨大的海浪。半空中的人都纷纷的往后退避了少许,倒不是怕了那个家伙,只是单纯的不想被海水打湿身体而已。
与此同时,另外的触手,已经将整座岛给缠绕了起来。或许只需要再来一点点的力量,这座岛就会顷刻间四分五裂。
数不清的动物扑腾到了海里,不管会不会游泳都往海里跳,它们宁愿被淹死,也不想留在岛上成为那个大家伙的晚餐。
“我说,大家既然都是为了这东西来的,又不想伤了和气,要不然我们打个商量,把这玩意瓜分了吧。”
就在大家都很犹豫不敢出手的时候,有人大声的提议道。
统帅往外看了一眼,说:“英吉利的皇家特殊行动队!”
不过他的提议并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同。
在场的这些人基本上代表的都是国家势力,吉普森一伙人乃是法兰西玫瑰别动队,除此之外,还有来自华夏的蜂鸟小组,以及美利坚的超能战警!
统帅跟穆人王并不是国家的代表,不过他们代表的依然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势力,而且他们这股势力在另一个世界,还是非常强大的。
否则吉普森也不会在看到穆人王之后就灰溜溜的走了。
以前也出现过这样的场面,当时商量好了,但是到最后基本上全部翻脸,而且先动手的都是最吃亏的。
于是到了现在,大家该打马虎眼打马虎眼,反正绝对不提前动手。
一般来说,最后基本上都是混战。
谁抢到算谁的。
也是这次的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了,如果只有一股势力注意到这个怪兽,肯定是悄摸摸的拉拢队伍来处理掉。
绝对不会大张旗鼓,充其量也就是找一个跟自己关系不错的队伍联手行动罢了。
见自己的话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反馈,英吉利的那位也相当的尴尬,旋即闭口不言了。
其实在场的众人心里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拉拢穆人王。
首先,这座海岛离尼古拉爵士的基地很近,他们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组织起一支队伍来。哪怕那些只是普通的雇佣兵,只要配置上合适的武器,还是能给在场的诸位高手带来一点麻烦的。
其次,穆人王跟尼古拉爵士都是超凡境的高手,这两人绝对帮那股势力,那股实力就能分到大部分的好处。
近些年,各国加大了在这方面的资金投入,其中又以华夏跟美利坚为首,这两个国家一直都在明里暗里的互斗,华夏则一直都处于追赶的地位,这也是应有之义,毕竟华夏的根基还是太浅了。
不过华夏人有股韧劲,而且他们的人力资源太丰富了,很多用资金能够解决的事情,他们愣是通过人力资源给实现了,虽然综合效果比不过美利坚,但是也相差不远。
就拿现在两支队伍的装备来说,美利坚的超警跟华夏的蜂鸟小组,从表面上就看不出多大的区别。
更加重要的是,华夏人不像美利坚人那么外放,或说着那么倨傲。蜂鸟小组的成员都非常的谦逊,跟着华夏整体的国家宣传策略有重大的关系,他们研究这些东西,也仅仅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国家被欺负罢了,并不像美利坚那样是为了称霸全球。
不同的出发点决定了两个国家在同一件事情上的不同处理方式,华夏的小组在另一个世界的人缘不错,至少跟很多国家的队伍都有不错的友谊,而美利坚因为过于霸道,一直都备受诟病,偏偏他们的实力强大,还有几个狗腿子鞍前马后的抱大腿,所以在那个世界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现在的局面就是这样,超警们完全没有跟其他人联手的意思,他们的主旨就是我看到的就是我的。
而蜂鸟小组的成员,则已经开始了合纵连横的政策。
他们派出了代表来到了直升机前。
“鄙人单慈,见过尼古拉爵士跟穆人王穆老爷子。”
穆人王微微的睁开了眼,扫了一眼单慈,说:“原来这次带队的是你啊。”
“穆老爷子好,上次一别,眨眼已经是两年过去,老爷子风采依旧啊。”单慈笑呵呵的说。
穆人王淡淡的说:“客套的话就不用多说了,你不就是想要让我帮你么。我可以答应你。”
单慈大喜:“写过穆老爷子。”
“且慢,我话还没有说完呢。”穆人王说:“我的弟子现在正在岛上,你们得派个人去把他给我找出来。这中间我可以帮你阻挡其他的人染指怪兽。找到了,这头怪兽你们可以拿走六成!”
单慈脸色不变,心里却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这便是实力的差距带来的问题啊。
如果我们这边也有一个强大的超凡者,也不至于被如此欺负了。
六成看着多,但是如何分配却没有明说。
说白了,穆人王要的一定是怪兽身体最为精华的三成,包括内丹!
“穆老爷子稍等片刻,我去跟兄弟们商量商量。”
“不用商量,答应就答应,不答应我找其他人合作。当然我也可以单枪匹马的去救我的徒弟,不过那时候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好好想想吧。”穆人王说完之后,又闭上了眼睛。
宁芝妍悄悄的竖起了大拇指,说了声酷!
单慈也是个果决之人,沉默了片刻之后就马上答应了下来:“好,我亲自登岛去找你徒弟。希望老爷子可以信守诺言。”
穆人王冷笑道:“你是在质疑我的人格吗?
单慈连说不敢,扭头飞了回去。
蜂鸟小组的成员听到单慈带回来的消息之后,一个个都显得有些愤怒,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嘛。
单慈拍拍手,说:“好了,实力不济,被欺负也是活该!回去之后都给我好好的练,早晚有一天,我们也要让其他人来求我们!”
众人齐声允诺。
单慈又交代了一番之后,独自飞向了海岛。
其他队伍也离开骚动了起来。
穆人王身形一闪,已经从机舱内到了半空中,挡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单慈替我办事去了,谁敢这时候去找他麻烦,就是跟我做对。”
吉普森之前吃了闷亏,此刻着急想要找回面子,大声骂道:“穆人王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真以为自己无敌了吗?”
安德丽亚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同伴。
果然,吉普森最后一个音节都还没有消失,他的人就直愣愣的往海面坠落。
脚下的飞行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两坨废铁,冒着滚滚的黑烟。
可是在场的人都没有见过穆人王动手。
如此高的距离,海面跟水泥地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这些人虽然都是高手,可是还没有强大到不死的地步。
吉普森疯狂的尖叫,绝望的对着天空挥手。
关键时候还是他们队长火速出击,将吉普森抱住,避免了他被摔的四分五裂。
“穆老爷子脾气还是这么冲啊。”安德丽亚笑呵呵的说:“既然穆老爷子要帮蜂鸟,那我们就不掺合了咯。只是希望下次,老爷子能这么对我一回。”
虽然这番话更多的像是在调笑,可是穆人王何尝不懂里面的含义。
安德丽亚的意思是,这次穆人王欠了他们一个人情,以后得还。
穆人王哼了一声,没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
安德丽亚看了一眼自家队长,发现他也是这个意思,玫瑰别动队就这么走了。
走了一支,自然就会有第二支,第三支。
当然也不乏那种想要留下来抢夺亦或是捡漏的队伍。
最后留在半空中的,是美利坚的超警、英吉利的皇家特殊行动队和岛国的天皇近卫军。
超警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穆人王还不至于把他们给吓跑。
岛国一直都是美利坚的头号狗腿子,主子没走,他们自然也不敢走。
至于英吉利的队伍,比较纠结。
他们放不下曾经的辉煌,也必须接受眼下的没落,很多时候都是以美利坚为首,但是有时候也会忽然暴发出超级大国的气势,虽然他们的爆发往往都比较可笑……
而且也没有人会当回事。
三阶的精英怪爆出来的材料对英吉利来说是非常急缺的,这些年来他们先后被好几个国家超越,别说三阶的精英怪了,就是二阶的怪兽他们都很少有机会独自占有,而研发需要大量怪兽的材料才能实现,这就导致英吉利的综合实力越来也低。
为了拿下这次的三阶怪兽,英吉利的队长已经默默的做出了决定。
这次就死命的抱着超警的大腿不放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了岛之后,单慈才知道这地方有多危险。
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到处都是裂缝,满地都是岩浆。
还有很多低阶的怪兽在到处狂奔,看到普通动物就疯狂的撕咬,整座岛全是难闻的腥臭味道。
连自己都没有多大把握在这座岛上存活,区区一个普通人也能在这里扛着?
自己现在就回去,显得太露痕迹,罢了,既然都来了还是找找看吧,死马当活马医呗。
在这里单慈是真的要感谢国内那些疯狂的科学家,他们研究出来的飞行服具有极强的耐热性,而且对能源的损耗也比其他国家的飞行服要低。
如果非得要找个缺点的话,就是造型不太好看。
领导的审美嘛,都那么回事。
之前曾经有一个设计师设计了一款相当不错的飞行服,但是被领导看过之后当场就给否了,说什么没有凸显出国家体质的优越性……
这个理由把那个设计师打击的够呛。
所以蜂鸟的飞行服造型一直都比较奇葩。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只要性能有足够的保障,难看点就难看点吧。
单慈在离地面约莫七八米的地方急速的飞行,一双眼牢牢的锁定在地面上,任何的生物都不可能躲过他的双眼。
大概飞了小半个钟头,单慈觉得差不多了,而且自己的兄弟伙貌似也已经跟精英怪打了起来,自己需要回去援助他们。
虽然得到了穆人王的保证,可是这些世外高人一个个性格都怪异得很,相信谁也不如相信自己的兄弟。
就在单慈准备离开的时候,地面忽然亮起了一束光。
这道光有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哪怕是单慈也被这一束光的气势给吓到了,愣在了半空中。
接着耳边响起了一个男子冲天的怒吼,这是在极端绝望与愤怒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来的力量,哪怕这股力量只是由一个普通人释放出来,也足以所有人心惊胆战。
单慈来了兴趣,难道穆人王要自己找的人,就在下面?
有意思啊,一个普通人居然可以在这样的岛屿上存活,而且还能爆发出这般强悍的气势,不愧是穆人王培养出来的人。
去看看!
单慈拿定了注意后,立刻就往声音传来的地方飞了过去。
等他靠近之后,眼前的一幕让他也有几分呆滞了。
好厉害的家伙!
只见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子,手持一把造型怪异的兵刃,正在跟一只巨大无比的触手搏斗,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只触手应该就是海面之下那头三阶精英怪的触手。
虽然只是一只触手,可是其实力也基本上等同于一阶的怪兽了。
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以凡人之躯能与一阶怪兽战斗成这个样子,穆人王的徒弟,还真是停牛逼的。
或许问题的根子在于他手里那把造型怪异的兵刃?
应该是,如果没有这把兵刃,对方早早的就被触手给揍趴下了。
当然,能活这么久,就算没有兵刃,这也是难得的人才啊。
单慈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穆人王所在的那个组织已经汇聚了大批的高手跟资质不错的苗子,而自己国家在这方面的储备却显得有些不足。
很多东西不是依靠训练就能够练出来的,天赋也是极其重要的一个因素。
几十年前国内有天赋的人很多,但是因为那件事情,那些有天赋的人要么憋屈的死去,要么就是带着一家老小避世不出。至于那些武道的大家族,已经出现了严重的不信任情绪。
想着自己之前曾经去拜访过几位大家族的族长,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目的就被对方给顶了回来。
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宁愿各自为战也不愿意为国效力,不得不说以一个莫大悲哀跟讽刺。
单慈忽然动了杀机。
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国效力,那也不能白白的便宜了穆人王那伙人。
到时候自己只要说没找到人,穆人王也不能拿自己怎么着。
片刻之后,单慈摇头笑了笑,在心里默想道:“唉,单慈啊单慈,你怎么能冒出这种可怕的念头,别忘了你代表的是什么!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很有成就感吗?”
想到这里,单慈也不再犹豫,极快的往那个人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
萧彻并不知道自己侥幸躲过了一劫。
一个超凡者对他动了杀机,在眼下这样的局面中,他可以说是十死无生!
对付一条触手就已经让萧彻快要崩溃了,安度因的斧头也已经破碎,而自己的刀也早已经伤痕累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的崩溃。
如果没有这两件武器,萧彻早已经死在了这座岛上。
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没有人来带自己走。
过去的一个小时,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跟死神擦肩而过,自己一身的本事已经发挥了百分之两百,却依旧无法真正的摆脱险境。
萧彻清晰的记得,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他眼睁睁的看着这条触手吞没了一只强大的怪兽,那头怪兽甚至连反击的勇气都没有,站在原地跟鹌鹑似得,任由触手将它拖入了深渊之中。
怪兽死亡之后,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也不知道这条触手是不是长了眼睛,萧彻不管往那个地方逃窜都无法彻底的摆脱它的纠缠,而且每次都会在萧彻完全意料不到的地方冒出来,好几次都差点被缠住。
当萧彻用斧头砍断触手顶端一小截之后,对方就发毛了,遍布触手内侧的吸盘开始喷射黑色的液体,这种液体带有极强的腐蚀性,任何东西只要沾染了一点点都会立刻被腐蚀,萧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躲过那一阵如同弹幕一般的攻击的。
现在,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刚才的那束光已经是萧彻最后的挣扎,当然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光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只记得自己内心有着强烈的不甘,不想就这样死在一个荒芜的海岛上,手中重刀也感受到了萧彻的情绪,这才出现了之前动人心魄的一幕。
萧彻单膝跪在地上,刀尖插入了地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而触手却没有着急攻击,就绕着萧彻不停的转圈,或许它也很享受此刻的感觉。
一个如此孱弱的人类居然还可以跟他斗这么久,也是触手的本体没有想到的。
就在触手准备结束萧彻生命的时候,一股超强的气刃冲天而降,杀伐的气息让周围炽热的温度都下降了,触手立刻就扬了起来,通体发出了暗红色的光,在肢体外形成了一张很薄但是非常坚韧的保护膜。
气刃狠狠的撞击到了触手上,强烈的震荡波把萧彻都掀飞了好几米。
触手的身体上出现了一道触目心惊的伤疤,淡紫色的血液汩汩的冒了出来。
趴在地上的萧彻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个让自己差点歇菜的强大对手,居然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气刃给劈伤了?
释放这道气刃的,莫不是超凡者?
萧彻豁然抬头,就看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从天上飞了下来!
卧槽,人居然真的能飞?
这特么不是幻觉吧。
在萧彻的理解中,人类是不可能凭借自身的力量实现飞行的,哪怕是超凡者也不行,什么御剑飞行腾云驾雾那都是家的一面之词罢了,地心引力可不是那么好克服的。
偏偏眼前出现的这个人打破了他惯有的认知。
萧彻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终于,他看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原来这个人并不是真的依靠自身飞了起来,而是借助了器材。
怎么形容这个器材呢,有点像是钢铁侠的战衣,不过比钢铁侠的战衣要轻薄了很多,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既然是科技手段那就很好理解了。
据萧彻了解,世界上的几个大国在科技上的投入都是相当巨大的,普通老百姓或许只看到了火箭升空和宇宙空间站的建立,却并不了解这些举动背后的意义,他们单纯的认为这只是一种国力强大的象征而已。
毕竟太空竞赛的直接影响在普通人的生活中很难能够看到影子。
其实太空竞赛带来的科技飞升,大部分都运用到了一些秘密武器的研发上。
眼前这个人穿着的衣服,就是最佳的证明!
接下来,萧彻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高手!
只见这个穿着飞行服的男人绕着触手不停的旋转,一道道的气刃极快的飞射出去,很快就将触手给划拉得遍体凌伤。
当然仅仅是这样就想把触手击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本体不灭,触手是不会死的。
单慈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将其逼退,然后带走萧彻而已。
当触手开始有意识的收缩,单慈一个俯冲来到了萧彻面前,急声问道:“你是不是穆人王弟子!”
萧彻还愣了一下,穆人王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随后拍了一下自己脑袋,这不就是老师的名字嘛。
过去都只是老师老师的叫着,差点连真名都给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萧彻半天没有回答自己,单慈又用英语问了一遍。
萧彻连忙说道:“你是老师派来救我的?”
单慈见他口吐中文,心里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一时半会的又说不上来,定了定心神,说:“看来就是你了,岛上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吧。”
萧彻苦笑道:“如果是原住民的话,可能还有几个,但是如果是基地参赛的人,怕是只有我一个咯。”
单慈心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座岛上居然还有原住民?
这时候单慈也注意到了萧彻手中的兵刃,咦了一声。
“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萧彻举起了手中快要崩碎的重刀:“你问这个?岛上一个猎户给我的,还挺好用,如果没有它我早变成那家伙的点心了。”
单慈哭笑不得,真是暴殄天物啊。
“行了,拔刀扔了,我带你走。”单慈说。
萧彻还有些舍不得,当然最后还是把刀仍了,趴在单慈的背上。
咻!
就像是一颗对着天空释放出的炮弹,两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冲到了上百米的高空,萧彻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跟什么蹦极跳伞都不一样。
感觉自己变成了自由翱翔的鸟儿,耳边是呼啸的风,海岛已经变得跟包子一般大小,而他也第一次看到了触手的本体。
一只巨无霸章鱼怪!
它的触手已经将整座岛都给缠裹了起来,十多个跟单慈一样可以在空中飞舞的人正在对着怪兽的本体大肆攻击。
他们使用的武器是萧彻从未见过的,就是科幻大片也不敢这么拍啊。
单慈将萧彻送到了直升机内,接着头也不回的杀了回去。
宁芝妍笑吟吟的看着萧彻:“滋味如何?”
萧彻问:“老师呢,怎么没见他人啊。”
“下去跟人打架去了呗。”宁芝妍吃着薯片,轻描淡写的说。
萧彻急了:“那你怎么不去。”
“哎哟,瞧你这话说的,人家一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去跟那些汉子拼命嘛。再说了,穆老爷子加上统帅,还有华夏的蜂鸟小组,对付一个三阶精英已经绰绰有余了。就是美利坚那些超警比较麻烦,这次估计还是要被他们拿走一部分。”
萧彻很是茫然,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听不懂宁芝妍在说什么。
海岛上空的战斗很激烈,而且隐然有波及到直升机的危险,宁芝妍立刻下令让直升机调转方向,飞向基地。
萧彻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旋即想到自己留下来也就是个累赘,那种规格的打斗已经不是他一个区区宗师高手可以搀和的了。
宁芝妍用湿巾擦了擦手,搭在了萧彻的手腕上,一边诊脉一边说:“好了,别皱着眉头啦。你能活下来已经是一个奇迹,说真的,就连穆老爷子都不认为你能活下来。毕竟那可是三阶的精英怪。你一个宗师高手,连一回合都挡不住。”
“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才加比赛的都是普通佣兵,却忽然冒出这么多的怪兽,可以说基地的最强的一批人为了这个比赛,死了三分之二,统帅难道就想靠着剩下的人去完成基地的大比么?”
宁芝妍笑的花枝乱颤,说:“你真是天真的可爱啊,统帅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实话跟你说吧,什么积分都是骗你们的,根本没有任何的价值。这次任务真正的目的,是想让你们……”
宁芝妍的话还没有说完,飞机忽然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
“我们被伏击了!”
驾驶员冷静的说:“宁小姐,飞机的引擎被击中,坚持不了多久,你穿上飞行服带着萧彻先走,我断后。”
宁芝妍从座椅下掏出了一个箱子,打开后里面有一个类似精灵球一般的圆形物体,只见宁芝妍摁住了球体中心的那个按钮,球体打开之后喷出了一张网格,顷刻间将她笼罩了起来,前后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宁芝妍的身体上就多了一件衣服。
“嘿嘿,看傻啦。这可是最新的研发成果,还处于试验阶段,我花了好大工夫才弄出来一个,漂亮吧。”宁芝妍得意的说,接着推开了舱门,一把抱住萧彻:“准备好了哦,我们要飞啦。”
说着,一跃而下。
在空中翻滚了两三圈之后,萧彻耳边忽然响起轰的一声,接着就感觉自己好像一发被炮管轰出去的炮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往前狂飙。
但是这还不算什么,真正让萧彻难受的是,风速!
高速飞行带来的强劲风速让萧彻根本没有睁眼的可能,脸上的肌肤仿佛都要被劲风给割开,偏偏他还没有机会说话,因为一张嘴风就往嘴里灌,肺都要炸了。
宁芝妍玩的太开心,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高速飞行带来的快感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萧彻。
直到一发子弹差点打中她,才回过神来,眼下可不是在空中漫步,而是在逃亡啊。
这套飞行服最大优点就是便于携带而且无比的轻盈,穿在身上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的重量,而且采用的乃是最为先进的燃料,可以实现长达24小时的飞行。这项技术已经领先于其他国家好几年了,就拿美利坚的超警举例,他们的飞行服点最多也就是十个小时,而且穿跟脱都非常的不方便。
而这套衣服完全是想穿就穿想脱就脱。
当然衣服也不是完全没有缺点。
毫无战斗力可言就是这套衣服最大的缺点。
虽然研发者让衣服的材质变得非常的强韧,甚至可以抵抗两法炮弹的直接轰炸,但是这仅仅是理想状态,真正的实战状态,谁也不可能站在原地被炮弹轰吧。
何况这也仅仅是防御功能。
为了实现最大化的轻盈,这衣服没有携带任何的武器装备,说白了,这就是一套可以用来装逼可以用来逃亡但是绝对不能用来战斗的衣服,适合于那些真正的高手。
至于刚刚入门的新人,是绝对不适合大这套衣服的,要知道美利坚的超警,有很多的杀伤手段都是飞行服带来的。
宁芝妍本就不是一个高手,真要打起来还不见得是萧彻的对手,完全是因为出生好,所以生下来就接触到了很多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的东西,长大了之后又拜了个好师父,学了医术自然就不需要再去前线冲锋陷阵,这套衣服也是她的父母花了大力气才从实验室搞出来的。
目的就是让自己的乖女儿在碰见危险的时候能够极快的逃走。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宁芝妍会抱着一个男人一起跑。
单人飞行服有一个荷重的上限,超过这个上限或者说接近这个上限,都会严重的影响飞行的速度。
萧彻接近一米九的个头,体重在也有一百四十多,妥妥的大汉,而宁芝妍小巧玲珑,一米六的个子不到一百斤的体重,这套飞行服本就是给她一个人准备的,核定的上限还不到三百斤,结果这一下就差点满负荷运转,自然没有办法摆脱身后的追兵。
“又是这些讨厌的东瀛人。”宁芝妍回头看了一眼,咬牙说道。
飞行的速度终于慢下来,萧彻也终于有机会说话,不过说话的语气也已经半死不活:“东瀛人?他们也能飞啊。”
“所以说你没见识……算了,现在也不是跟你说这些的时候。抱稳了啊,我们要加速了。”
“卧槽……”
萧彻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身体就再度往前冲了出去,这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有余,甚至连呼吸都成问题。
天空中留下了一串宁芝妍的笑声,几个东瀛的鬼子根本跟不上她的速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视线之中。
大概十分钟之后,宁芝妍降落在了基地统帅府中。
萧彻跟一滩烂泥似得慢慢的从宁芝妍的背上滑落到了地面,躺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宁芝妍在手腕上的轻轻的一点,衣服再度变成了一颗精灵球。
“喂,没死吧。”见萧彻如此颓丧,宁芝妍抬脚轻轻的踹了他一下。
萧彻悲愤的看着她:“你有防护服可以阻挡风力,我特么什么都没有……你看看我的发型,看看我的皮肤,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宁芝妍吐了吐舌头,娇笑着说:“对不起嘛,我没有考虑到这点,下次不会了。”
“别,这样的遭遇有一次就够了,还想有下一次?”萧彻感觉力量回来了一些,勉强从地上站起来,问道:“我的兄弟们都回来了吗?
宁芝妍说:“早就回来咯,你们天蝎还真够厉害的,居然就死了一个人,其他几个人虽然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不过有我在,放心好了。”
萧彻长长的松了口气,看了看宁芝妍,想要说什么却又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宁芝妍促狭的笑了笑:“别这么看着我,有些事情我说了你不见得会相信,还是让穆老爷子亲口跟你说吧。”
萧彻心下了然,默默的往外走。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苏娜姐妹。
几天不见,萧彻却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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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不是没有分开过,但是从来没有如这次一般,彼此看着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良久之后,萧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还好吗?”
苏娜点了点头。
苏菲弱弱的说道:“姐夫,你没事吧。”
萧彻深吸一口气:“我当然不会有事儿,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倒是你们,学的怎么样了?”
又是让人压抑的沉默。
宁芝妍这时候走了过来:“行啦,先让萧彻去休息,有什么话晚上再说吧。”
萧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偏偏又说出不来,他只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等到萧彻离开之后,苏菲抱住了姐姐,小声的说:“姐,我们以后还能跟姐夫见面吗?”
苏娜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老天爷真的是相当的残忍,缘分到了的时候,说收回就收回,一分一秒也不肯多给。
经过一个月的训练,苏娜姐妹也已经实现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也更加清楚的认识到,萧彻跟她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强行在一起生活的话,只会给彼此增加无穷无尽的烦恼。
苏娜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她更加向往的是一种平静安稳的生活。
尤其是在看到哥哥墓碑之后,这种感觉就越发的强烈了。
枪火、硝烟、战场、厮杀。
这些词汇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
妹妹要去读书,而自己也要回到都市内,继续平淡安稳的生活。
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也必须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痛……
萧彻回到了总部,黑凤、蛮牛、顾朝曦还有安度因都在这里。
从他们的脸上都能看到深深的倦怠感,只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平安归来所以强撑着。
现在萧彻回来了,安度因第一个扭头离去,他需要休息,长时间的休息。
顾朝曦跟萧彻打了个招呼之后,也回自己房间去了。
黑凤说:“老大,你总算回来了。”
萧彻揉揉黑凤的头:“琉璃跟木头没事吧。”
“宁医生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大碍,休息几日也就好了。”黑凤到这里,脸色颓丧了下去:“可是基地这次损耗相当严重,我们算好的了,其他参加比赛的队伍,就没几个活着回来的。可以说基地最强悍的那批力量,被这次比赛毁掉了。现在其他佣兵团意见都很大,不知道统帅会如何收场。”
萧彻想到了自己最后碰见的那个三阶精英怪,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统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
不过这次的比赛,好像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糟糕。
“我先休息一会。”萧彻也不知道如何来解释,含糊应付了两句之后,回到自己房间,到头就睡。
所有的问题,都只有等老师回来才能解答。
在萧彻休息的时候,海岛的战役也已经进入了收官阶段。
超警的几人也终于出手!
他们留下来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一只三阶的精英被华夏人给拿走。
随着美利坚超警动手,东瀛的天皇近卫军跟英吉利的皇家特别行动队也同时出手。
单慈带着蜂鸟的成员正在收割怪兽的尸体,看到自己的死对头动手,立刻就要上去帮忙。
这时候,穆人王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把你的东西拿走,然后离开这里。”
然后单慈就见到穆人王跟尼古拉爵士两人,跟超警打了起来。
“单队,我们真的不用去帮忙啊,总感觉这样有点不地道啊。”有队员小声的说道。
单慈说:“别管那么多了,这是交易。我帮他救了他徒弟,现在到了他回报我们的时候了。以往我们吃亏就吃亏在太善良,但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倒弱肉强食的世界。三阶精英所提供的材料是我们急缺的,容不得半点马虎。快点收集,把他们那份留着就是。”
其他人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连忙加快了节奏。
奈何这只怪兽的尸体太过庞大,收集了半天也才收集了不到五分之一,按照这个节奏,至少还得有半个小时才能收集完。
这边单慈忙的是大汗淋漓,另一边穆人王则打的轻松写意。
超警的几个人是越打越心惊,穆人王的实力已经遥遥的领先他们了,甚至可以说到了一个他们从来没有涉足过的阶段,当然他们也可以用高科技的武器把穆人王弄死,不过这样一来,跟那个组织的仇怨就大了,实在是划不来。
虽然有些割舍不下三阶精英,但是再打下去也只是白费功夫,没多久,超警的人就主动停手,借着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现场。
东瀛的小鬼子们跟英吉利的那几个家伙当场就懵逼了。
留下来是想要跟着老大喝汤的,结果老大自己跑了!
那还打个毛啊。
走走,赶紧走,不然走不了了。
也就是半分钟的功夫,空域已经被肃清了。
统帅赞叹的说道:“穆老爷子实力又有精进,可喜可贺。”
穆人王哼了一声,没说话,默默的调息了片刻,身形一闪已经到了怪兽尸体的旁边。
单慈连忙过来,抱拳说道:“多谢穆老爷子!”
穆人王淡淡说:“你们的东西收集完了吗?”
“已经收集完毕!您的那一份也已经给您准备好了。”单慈说。
穆人王挥挥手:“那还不走,等着我请你吃饭啊。”
蜂鸟小队的其他人脸色稍齐,这老头也太狂妄了吧!
单慈依旧是笑呵呵的样子,他很清楚这些强者的脾气,不管怎么说,对方这次都算帮了大忙,他们能够或许这么多的材料,都是依赖于穆人王可以挡住超警们的攻击,这份情,蜂鸟的人得领。
其实单慈也有些纳闷,以穆人王的实力,去岛上救自己徒弟应该是分分钟的事情,为什么要假手给自己?
难道说是故意找个借口好照顾自己?
双方都是华人,或许他心里还有点同袍情谊?
不过穆人王这个人是出了名的性格怪异,做事完全没有章法,自己这般想象,怕是一厢情愿了。
单慈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穆人王看了一眼怪兽尸体,头也不回的离开。
统帅自然会处理好这些事情。
统帅也是哭笑不得,他知道三阶的精英还不被穆人王看在眼里,这老头实力太强了,可以说是组织内有数的几位大高手,几乎已经到了可以随心所欲做事情的地步。
他这次出手,多半还是为了自己那个傻徒弟铺路。
萧彻啊萧彻,你何德何能能摊上这样一个师父。
统帅都忍不住有些嫉妒了。
当然以统帅的身份也不至于亲手去收割怪兽的尸体,打了个电话会基地,没一会几个死神就出现了。
穆人王回到基地之后,没有统帅府,而是直奔天蝎的总部。
黑凤看到穆人王之后,惊喜不已:“老爷子,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穆人王收敛起了全部的气势,变成了一个相当慈祥的老爷爷,任谁也无法把他此刻的形象跟刚才对抗超警时候的形象重叠起来。
“好孩子,没有受伤吧。”穆人王问道。
黑凤情绪变得有些低落:“我倒是没事,可是队长跟木头都受伤了。老爷子,你知不知道统帅到底要干什么啊。现在基地人心不稳,我担心会发生暴动。”
穆人王哼了一声,说:“放心吧,就那些小鱼小虾,折腾不起来的。对了,那个臭小子呢?”
“老大在房间休息呢。”
“我去见他,你也早点休息吧。”
穆人王大踏步的来到了萧彻的房间门口,懒得敲门直接一掌拍了过去,angle的声音立刻响起:“人王老爷子,这样很不友善啊!”
穆人王冷然道:“把门给我打开,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不友善。”
angle发出了呵的一声,萧彻的房门就打开了。
“起来!我知道你没有睡着。”穆人王进门之后,大吼道。
萧彻有气无力的从床上坐起来,搔着头说:“老师,我刚要睡着。”
“长本事是吧!有能耐了是吧!忘记我曾经跟你说的话了吗?既然你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我当初就不该救你,让你被野狗咬死算了。”穆人王怒斥道。
萧彻皱眉:“老师,能不能别提这事儿。”
“怎么,老子救了你的命,连说都不能说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行,我错了,行了吧。”
“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
萧彻也恼了:“那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啊,稀里糊涂的被丢到一个岛上,差点成了怪兽的点心!你认为我现在应该是什么态度!”
穆人王闭上眼睛,片刻之后长长的叹息一声。
“好了,这件事情我有做的不妥当的地方,但是这都是为了你好。”
“那你先给我解释解释,我体内的毒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了只有几个人知道吗?为什么我会变成狗屁的实验品!谁同意你们在我身上做实验的。我是人,不是畜生!”萧彻大吼道。
穆人王皱了皱眉,吩咐angle关门,盯着萧彻问道:“谁跟你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冷冷的笑着,没有回答。
“臭小子,我跟你说话呢,回答我。”
“老师,别装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就跟我说,为什么会是我。”
穆人王走到萧彻面前,盯着他的双眼:“别忘了你一身的本事都是我教的,跟我玩心眼你还嫩点。说吧,谁告诉你的。”
萧彻无惧的盯着老师的眼睛,咬死了就是不说话。
面对油盐不进的萧彻,穆人王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沉默了片刻之后,说:“罢了,孩子长大了,翅膀也硬了,敢跟老子叫板咯。”
“怎么,硬的不行,就准备跟我玩苦情!告诉我,我不是小孩子了,这套对我没用。今儿个你要不跟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老师!”萧彻硬梆梆的说。
穆人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最后在离萧彻脸蛋还有一毫米的地方硬生生的停住:“小王八蛋,以后再让我听见你说这样的话,当心我把你两胳膊给下了。”
萧彻将头转到了一边。
当然他心里是很忐忑的。
跟老师叫板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毫无经验可言,只是他很清楚老师的脾气,这件事情如果自己不硬气一点,很可能被老师含糊的应付过去。
“给你下毒的注意,是老于头出的。我同意了。”穆人王缓缓的说出了一个让萧彻震惊的消息。
“为什么……老师,为什么你要害我。”萧彻难以置信看着穆人王,这还是那个自己无比崇拜的老师吗?天底下有那个老师会给自己弟子种下无药可解的毒药!
穆人王坐到床上,沉吟的说道:“孩子,我这样做有我的苦衷。没错,死亡之吻的确是天下第一奇毒,无药可解,就算是我,中毒之后也活不了多久。”
“那为什么要让我服用!”萧彻怒道。
“你死了吗?”穆人王反问道。
“我……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你错了,这就是一码事。没有死亡之吻,你早就死了。”穆人王说:“孩子,你从生下来的那天起,就主动与其他孩子不同。你的体内有一股真气,它裹住了你的心脉,随着你一天天长大,这股气的缠绕也会越来越厉害,在你十岁的时候,它就会的挤爆你的心脏!”
“夫人不想让你就这么死了,让我把你带出来,安放在其他地方。同时想办法为你拔除这股真气。那几年,我带着你踏遍了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只要是名医就没有没给你治过病的。但是他们都拿这股气没有任何办法,而你也一直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一天之中大概有20个小时都在睡觉,而且毫无记忆力。说白了,那时候的你就是个白痴儿童。
后来,我碰见了老于头,他给了我一个建议,以毒攻毒。以天下第一奇毒死亡之吻来压制你体内的真气,让它们形成一种牵制状态,这样就能让你活下去。不过这并没有任何的先例,也就是说,你有很大的可能性会立刻去死。
当时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答应了老于头的建议,在你体内种下了死亡之吻。
没想到,你第二天就醒了,变得跟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差别。我很高兴,开始教你读书认字,而你也的确是个聪明的孩子,别的小孩用几年才能学会的东西,你只要几天就可以学会。我以为你这样就算好了,然而老于头告诉我,这只是开始。
死亡之吻虽然跟那股真气形成了相互牵制的状态,可是它毕竟是天下第一奇毒,如果不想办法释放出你体内多余的毒素,早晚你也会死。所以我带你来到了基地,让你接受严苛的训练,接着让你去杀人。因为杀人的时候,你的情绪能得到最大化的释放,能消磨掉一部分死亡之吻。
可是这样也不算完,随着你一天天长大,死亡之吻跟那股真气依旧没有征服彼此,而老于头也没有任何办法,所以他跑了。我当时真的想杀了他,可是这家伙躲藏的功夫天下第一,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孩子,那时候我看着你,心疼啊。本想带你回家见见夫人,可是想到你命不久矣,回去也只会徒增悲伤,就打消了这个念想。
最后我让你去都市,其实也只是想让你过过普通人的生活,算是我彻底的放弃了你。只是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是个小强,居然这样都不死,而且统帅给你检查过身体,不管是死亡之吻还是那股真气,都已经被你自己给炼化了。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痛饮了一天一夜。你终于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跟你相比,老师很惭愧,对不起。”
话到这里,告一段落。
萧彻脑子乱成一锅粥。
穆人王的这番话中透露出了太多内幕消息,一时半会根本没有时间去消化。
尤其是这里面好像还涉及到了自己的身世!
萧彻的记忆的确是从十岁时候开始的,童年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印象,以前萧彻还不在意,以为是小时候忘性太大。原来十岁之前的自己,跟植物人没有任何区别。
老师所言的那股真气,萧彻也曾经好几次感觉到过,只是一直都没有当回事,没想到那股真气居然打娘胎里就存在了。
还有妈妈……
萧彻一直认为自己是孤儿,是老师捡来的。可是老师在讲述中叫自己妈妈夫人,这意思是,自己的妈妈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媳妇,老师说不定还是那户人家的下人!
这一切都颠覆了萧彻固有的认知,把他的脑子搅得如同一团浆糊。
自己能活下来,居然还是个奇迹。
连老师都提前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呢。
萧彻想着想着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过去的二十几年,萧彻很少流泪,只有苏小军死去的时候,他哭过。
现在,他又哭了,笑着哭。
“孩子,哭吧,哭出来就好了。”穆人王长长叹息,这件事情在他心里积压了多年,现在说出来,又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解脱呢?
“你出去。”萧彻指了指大门。
穆人王抬手想要抚摸萧彻的头顶,却被萧彻躲开了。
“好,你冷静冷静,想明白了就来找我。”穆人王说完之后,离开了萧彻的房间。
走出总部,直接来到了医院宁芝妍的办公室,小丫头正抱着薯片看电视,见穆人王进来,还笑嘻嘻的打了声招呼。
穆人王一拳把电脑砸了个稀巴烂。
宁芝妍被吓到了,手中的薯片洒落一地:“穆老爷子,你怎么了,我没有得罪你吧。”
“老于头呢。他在哪儿!”穆人王嘶吼道!
“我……我不知道啊。”宁芝妍委屈的说。
穆人王嘭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王:“你不知道,你敢说你不知道!”
宁芝妍吓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也让穆人王的情绪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好了丫头,别哭了。爷爷态度不会,跟你道歉了。”
宁芝妍微微的睁开眼,弱弱的说道:“穆老爷子,你究竟怎么了?”
“爷爷心里烦,告诉我,老于头在哪儿!”
“老爷子,我真的不知道师父在什么地方,你也晓得他是个喜欢到处乱跑的人,尤其是那一次……”宁芝妍的言下之意就是,老于头现在根本不敢跟穆人王见面。
“好,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萧彻的事情的。这件事极其的机密,除了老于头跟我之外就没有人知道了,他当初也是发过誓的,说此生不会把这个秘密泄漏出去!”穆人王说着说着又愤怒了。
宁芝妍说:“穆老爷子,你消消气,这件事情还真不是我师父跟我说的。而是我自己打听到的。”
“你打听到的?从什么地方打听到的。”穆人王惊讶了。
宁芝妍给穆人王泡了一杯茶,说:“穆老爷子,你知道仙医馆吧。”
穆人王皱了皱眉头:“知道,一群神经病汇聚的地方。”
宁芝妍讪讪的笑了笑,她就是仙医馆出来的,结果自己的大本营被穆人王说成了疯子聚集地,心里难免会有几分尴尬。
“当年老师给萧彻服用了死亡之吻后,曾经写过一本日记,里面详细的记录了萧彻在不同阶段对药性的不同反应。毕竟死亡之吻给一个大活人服用,是有重大意义的一件事情。当然师父从来没有想过把日记拿给其他人看,就连我都没有资格。
结果几年前,师父的日记忽然被偷了,他到处都没找到,没几天,萧彻身中死亡之吻的事情就传的整个仙医馆都知道了。不过碍于您老人家的威慑力,他们倒是不敢把这件事情拿出去乱说,就是内部交流。你也知道,那些前辈都是痴狂之辈,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老师愧于面对你,就满世界溜达去了,就在一个月前我收到了老师的信,让我来基地,说萧彻很有可能会回基地来,让我给他检查一下身体。如果萧彻还活着,他也有脸来面对你。”
宁芝妍说完,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穆人王。
能说的就这么多,信不信就是穆老爷子的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你很难过。”
angle的声音陡然间在屋内响起:“我检测到了你的情绪波动指数已经超过了一般人。”
萧彻抬起头,双眼红彤彤的,脸上还有少许泪痕,冷冷的笑了笑:“少扯犊子,谁让你检测我了!经过我同意了吗?”
“对不起,我想帮你。”angle说:“用你们人类的观点来说,我们应该已经是朋友了,作为朋友,互相关心不是应该的吗?”
萧彻呵呵笑了起来:“朋友,朋友……是啊,我们是朋友。但是你的芯片没有告诉你,不要随意窥探朋友的隐私吗?”
angle沉默了。
萧彻搓了搓脸,长长的吐了口气:“不好意思,我情绪不好。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谢谢你的关心。”
“没事,我们是朋友嘛。”angle的声音虽然没有任何的情绪可言,但是听上去却让萧彻有了一种莫名温暖的感觉。
离开房间回到了地面,苏娜姐妹正在大厅等着他。
“姐夫,我们要走了。”苏菲小声的说道:“学校要开学了,我得回去报道。”
萧彻恍然,时间过的真快,眨眼就到了分别的时候。
虽然早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萧彻心里依旧很不是滋味,加上刚刚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萧彻心里的防线又差一点崩溃。
“好,回去之后好好念书,少气点你姐,在这里学会的东西,也不要随意的使用,除非碰见危及到生命的情况,否则一定不能滥用你的武力。娜娜也是,要记得保护自己。”萧彻面带微笑的说,但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的笑容有多么的勉强。
苏娜咬着嘴唇,说:“我们还会见面吗?”
萧彻说:“当然会,我有空就会去看你们的。”
“那我等着你。”苏娜说完,扭头就跑了出去。
苏菲则直接扑到了萧彻的怀中,带着哭腔说:“姐夫,你一定要来看我,我跟姐姐会一直等着你的。如果你不来,我就恨你一辈子。”
萧彻用力的攥紧了拳头,几乎要攥出血来。
苏菲在萧彻的胳膊上用力的咬了一口之后,也哭着跑了出去。
萧彻默默的跟在两个姑娘身后,一路到了码头边,这里已经有一艘游轮在等候了。
负责护送苏娜姐妹离开的是黑凤跟顾朝曦。
“路上注意安全,有任何事情,及时联系。”萧彻对黑凤说道。
黑凤默默点头:“老大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她们姐妹俩安全的送回国!”
顾朝曦也用眼神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萧彻目送游轮启动,在快要远去的时候,苏娜忽然跑到了甲板上,大喊了一句:“萧彻,我爱你。”
彼此心里其实都很明白,这一次的告别,很可能就是诀别。
有些话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萧彻举起手,对着游轮的方向握了握。
仿佛想要握住什么,最后却只有一把虚无的空气。
“再见了……”
萧彻喃喃说的,心痛如刀绞。
孑然一身往基地走去,半道上被统帅身边的死神拦住了:“统帅大人要见你。”
萧彻嘿了一声,跟着死神来到了统帅府。
统帅府很安静,门口有几个佣兵队的在候着,他们原本都是各支队伍留在基地的管事,有远见的队长会给自己的队伍留下一个足以镇场子的人,现在这些人集体来到了统帅府讨说法。
不过他们还没有嚣张到直接跟统帅过不起,也只能站在门口以静默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当他们看到萧彻之后,仿佛见到了主心骨,有两个胆子大的人走了过来,对着萧彻说:“萧战神,这件事情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场比赛基地的强者基本上全死光了,这让我们以后怎么办?”
萧彻看着他,漠然的说:“那你是想要给你的兄弟报仇,还是想要以他们的死来换取更多的好处?”
这句话说出来把对方呛了个半死。
萧彻一言就道破了这些人围堵统帅府的真正目的。
他们根本不指望可以报仇,而是想要以这件事情为筹码,向统帅换取更多的好处。
要知道对内那些强者还在的时候,他们都是边缘的角色,整日想着的就是怎么往上爬,现在一场比赛让那些压在自己头顶上的人全部死光了,这些人开心还来不及,悲痛是一点都不会有的。
当然他们也担心,自己的实力并不足以让对内其他人服气,所以就想要在统帅这里换取一些可以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变强的东西,这样回去之后也便于掌控队伍。
不过这种心情不能直接表露出来,必须的有一个光伟中正的理由,这样不管是里子还是面子都齐活。
现场每个人几乎都是这样的心思,只是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罢了。结果萧彻一上来就把他们的想法给戳破,这些人碍于萧彻的实力,敢怒不敢言,脸上的表情极其的精彩。
萧彻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都是明白人,就不要玩这些虚招子了,你们想要什么东西,商量好了列章表格出来,我帮你们呈上去,能不能成就要看统帅的意思了。我建议你们不要太贪心,适可而止。如果继续在这里堵大门,很容易得不偿失。”
话都说道这份上,这些人也撕下了虚伪的面具,对着萧彻抱了抱拳后,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商量事情去了。
萧彻跟着死神进入了统帅府大厅,统帅摘下了面具,坐在中间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萧彻。
这还是萧彻第一次见到统帅的真面目,棱角分明,双眉入鬓,尤其是那双眼睛,是罕见的紫色。
“人送走了?”统帅开口问道。
萧彻默默的点了点头。
“心有不舍?”统帅又问。
萧彻哈了一声:“统帅大人,我们就不要纠缠这些小问题了吧。”
统帅也笑了:“好,给你三次提问的机会,把你想问的问题都问出来吧。”
萧彻整理了一下思绪,问了第一个问题:“比赛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选拔人才,同时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战斗是什么。”
“基地的目的是什么。”
“后勤基地,其实也就是选拔人才。”
“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世界。”
统帅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片刻,说道:“萧彻,这些事情本来不应该这么快告诉你,不过你在比赛的时候表现很不错,所以我就先跟你说了吧。
这个世界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好比你在岛上看到的怪兽,它们也是这个星球的生物之一,大约在六百多年前,人类第一次发现了他们的存在,然后就爆发了巨大的冲突。这种怪兽的实力根本不是几百年前那些普通武器可以对抗的,人类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后来有几位高手联合起来搞死了一只怪兽,在其体内发现了内丹,那东西可以极大的提高个人实力,甚至可以让普通人在短时间内变成高手。
有了这个发现,人类的贪欲开始无限制的膨胀,从一开始的个人作战,发展到了国家层面。一个全新的世界就这样萌芽了,各个国家都加大了对这方面的投入,一门心思想要研究出高科技的武器对抗怪兽,或许内丹。又因为科技的发展,怪兽身体其他部分的作用也被一一开发了出来。
可是怪兽也在成长,尤其是精英怪的出现,普通武器根本无法对她们造成伤害,倒是人类中的高手,也就是超凡者可以跟怪兽一战。于是一条新的规矩出现了,但凡超凡者,都必须要进入那个世界去屠杀怪兽,也由此诞生了一个全新的机构,专门监督那些刚刚晋升超凡者却不想要击杀怪兽的家伙。
经过几百年的发展,那个世界已经彻底的成型了,说白了就是一个联合国的翻版,里面除了各个国家的超凡者组织之外,还有一些强大的民间组织亦或是强大的家族。这些东西构成了那个世界的基本架构,而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击杀怪兽,或许内丹。”
萧彻大概听懂了,那么就剩下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个世界在哪儿?”
统帅笑了:“你有点贪心哦,说好了三个问题已经回答完毕咯。萧彻,你是穆老爷子的弟子,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说真的,我非常看好你,否则也不会对你委以重任。好好努力吧,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告诉我,那个世界到底在哪儿!”萧彻咆哮道。
统帅没有继续回答的意思,打了个响指,两个死神把萧彻架了出去。
萧彻木然的站在统帅府门口,心思乱极了。
他觉得自己失去了方向。
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以前是为了保护苏娜姐妹,现在苏娜姐妹也不需要他的保护了,难道自己又要回到那个漫天硝烟的战场吗?
“老大,你在这里啊,快点跟我走,老爷子出问题了。”蛮牛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萧彻双眼瞪圆:“你说什么?老师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匆忙的回到了基地,琉璃跟木头也已经从病床上下来,脸色都非常的难看,琉璃给人的感觉甚至快要哭出来。
“老师到底怎么了!”萧彻踏入总部之后,急切的问道。
他虽然埋怨那个老头隐瞒了自己的身世,甚至把自己当成实验品,可是当老头真的有难的时候,萧彻发现自己还是比任何人都要着急。
琉璃说:“老爷子从医院回来之后,就昏过去了,甚至连脉搏都一度停止了。宁医生正在给老爷子治疗,不过情况不容乐观。”
萧彻就感觉自己的心忽然被攥住了,几乎透不过气来。
“不可能的,那个老头实力那么强,不会有事儿的。他可是超凡者啊!”萧彻喃喃的说道。
这时带着口罩的宁芝妍从屋内走出来,脸色有些灰白,默默的摘下口罩,说:“萧彻,去看看老爷子吧,他可能没多少时间了!”
萧彻如遭雷击,直接傻站在了原地,片刻之后冲上去一把揪住了宁芝妍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不是老于头的弟子吗,你的本事呢,你的医术呢!”
宁芝妍没有慌乱,只是用木然的眼神看着萧彻,数秒钟后低下头:“对不起,我尽力了?”
萧彻松开他,整个人往后退,咽了咽唾沫,自言自语的说:“不可能,不可能,他可是超凡者,他可是超凡者啊。”
宁芝妍忽然大吼道:“萧彻,你再不进去就见不到老爷子最后一面了,你还想要逃避到什么时候。穆老爷子从来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如果不是他,你从生下来就死了。在你十岁之前,都是老爷子用自己的真气帮你续命,你还想要他做什么!”
萧彻愣愣的看着宁芝妍,难以置信的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再这样磨磨唧唧,会后悔一辈子!”宁芝妍说完,捂着嘴跑了。
萧彻一步步的挪入了房间内。
穆人王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喝酒,气色还挺不错。
萧彻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又被骗了,但是当他看到穆人王极力掩饰的颤抖的双手,就明白宁芝妍并没有骗自己,老师此刻的状态,就是俗称的回光返照。
“坐吧,我们师徒好好聊聊。”穆人王淡淡的说。
“老师,为什么会这样!”萧彻死死的咬着嘴唇,直到满嘴鲜血。
穆人王呵呵笑了笑,说:“生老病死,自然规律罢了。超凡者也是会死的,没什么大不了。我的时间到了而已。”
其实穆人王并没有说实话,按照他的体质,再活个十几二十年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今天先是透支了灵气对抗超警,接着又受到了严重情绪刺激,轮番的打击之下,以往压制的伤病忽然就全部爆发了出来,压都压不住,最终导致了死亡的结果。
“老师,对不起,我混蛋,我不是人……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逼你,对不起……”
穆人王摸了摸萧彻的头,说:“傻孩子,说的什么话。我虽然是你老师,还是你的舅舅啊。”
“舅舅?”萧彻怔了一下。
“我本以为自己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的跟你说,没想到老天爷这么着急,连几天的时间都不肯给我。既然这样,我就把一些事情跟你说了吧。
你母亲就是我姐姐,她是个温婉的女子,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有着无数的追求者,到我们家提亲的人,可以说是络绎不绝。后来你妈妈去百草谷求学,就此认识你爸爸萧然,两人可以说一见钟情,认识的第二年就珠胎暗结了。
不过当时家里已经给你妈妈订了一门亲事,对方是那个世界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就等着你妈妈学成回去后就结婚。如果这件事情传回去,后果不堪设想。
那时候我被派到百草谷给姐姐送东西,也是家族内第一个知道姐姐怀孕的人。因为姐姐打小就对我很好,而我也觉得你父亲萧然比家里给姐姐指派的那个家伙靠谱,所以就决定帮助他们。
后来我护送姐姐跟姐夫回到了萧家,要知道萧家也是大家族,想着等萧家的人上门去提亲,然后在割让一些利益,这件事情或许就能遮掩过去。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姐姐进入萧家之后居然就被软禁了起来,而萧然那个王八蛋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几个月后,那家人到我们家要人,说不把姐姐交出去就要对穆家动手。而萧家这时候也派人过来说,姐姐生了一个孩子,让我们快点把母子接回去,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我知道了之后,勃然大怒,恨自己瞎了眼认错了萧然这个人,星夜奔驰来到了萧彻,想要把姐姐偷偷接走,可是姐姐不肯,只求我把你抱走,也是那时候我发现,你体内多了一股奇怪的真气,是姐姐一直用她的真气帮你续命,否则你生下来就死了。
面对姐姐的哀求,我终于还是答应把你抱走,带你到处找医生治病,同时避开萧家跟那个家族的追杀。对萧家的人来说,你是孽种,必须要杀死。而对那个家族的人来说,你的存在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嘲讽,也必须死。”
萧彻听到这里,双眼已经红的跟兔子差不多,胸口憋闷着一口气,很想要仰天咆哮。
“老师……舅舅,我妈妈,还活着吗?”
穆人王叹息一声:“死了……生下你没几个月,就死了。”
“怎么死的!”萧彻颤抖的问道。
“心力交瘁,绝望而死。为了抱住你的命,她不顾自己刚刚生育后虚弱的身体,强行用真气为你续命,伤了元气。加上她在萧家,基本上就是个犯人,曾经许下过海誓山盟的男人消失不见,连儿子生下来之后就不愿意来看一眼,悲痛之下,自然活不了太久。”
萧彻下巴不停的颤抖,表情极度的狰狞,牙齿咬的咯咯直响,愤懑之气在他的胸中郁结,几乎要将他撑爆。
穆人王开始捂着嘴咳嗽,一丝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溢了出来,红润的脸色也开始急速的灰白了下去,萧彻明白,这是大限到了。
萧彻一把抓住了穆人王的手,内力不要命的往对方的体内输送了过去。
可是穆人王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洞,自己的内力输送进去之后,连个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别白费力气了,超凡者需要的不是体力,而是真气。”穆人王笑了笑:“孩子,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去报仇,你现在的实力太孱弱了,对他们而言基本上就等同于蚂蚁,一只手指头就能捏死你。只有等你可以凝聚真气,步入超凡之后,才有一点点报仇的希望。”
萧彻急忙问道:“老师,别说这些了,我去找统帅,他一定会有办法帮你的。”
穆人王拉着萧彻的手,摇头说:“别瞎忙活了,统帅的实力还不如我。”
“那怎么办,怎么办!”
“我说过了,这是天命,无法忤逆。孩子,我死了之后,你就去找老于头,他或许有办法让你在短时间内步入超凡。不过你想要战胜敌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记住了,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千万莫谈复仇。姐姐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若是死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姐姐。”穆人王说着说着,就已经气若游丝了。
“舅舅,舅舅!你不要死!”萧彻猛的抱住了穆人王,嚎啕大哭。
“保重啊孩子,好好活着……”
言罢,穆人王溘然长逝。
萧彻崩溃大哭,死死的搂着穆人王的尸体,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
房门悄然打开,统帅走了进来。
眼前的一幕也让统帅相当悲痛,穆人王的离世,是组织的一大损失,毕竟一个强大的超凡者,是极其难得的人才。
他怎么也没想到,穆人王居然会忽然离世。
“节哀顺变。”统帅拍拍萧彻的肩膀,语气沉痛的说道。
萧彻抬头看了一眼统帅,又慢慢的垂下了眼睑。
“老爷子留什么话给你了么,接下来有何打算。”统帅没有介意萧彻的态度,继续问道。
萧彻没说话。
“本来我又任务想要指派给你,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怕是无法完成了。这样吧,你出去散散心,等你心态调整好了之后再做决定吧。”统帅说。
“你知道萧家么?”萧彻忽然问道。
统帅皱了皱眉:“穆老爷子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你就说知不知道!”萧彻厉声问道。
统帅说:“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不会告诉你。萧彻,你的实力不够,现在去找萧家的麻烦,等于以卵击石。”
“舅舅让我去找老于头……”萧彻喃喃说。
“你问宁芝妍吧,她是老于头的弟子。不过那个老头喜欢到处跑,你怕是不容易找到。当然我的建议是,你最好到处走走散散心,没有一个好的心态,你的实力不可能有任何提高的。”统帅说完拍拍萧彻的肩膀,叹息一声,拂袖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队,萧队,那些王八羔子又来了。”
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慌慌张张的跑到了保安队长的办公室,急吼吼的说。
办公室内的椅子上,躺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屋内还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听到自己手下的报告,保安队长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那些王八羔子,把话说清楚了。”
“哎呀,就是金宏的那些人啊。来了十好几个,兄弟们快扛不住了。”年轻人急切的说道。
保安队长懒洋洋的站起来,点了点年轻人的额头:“完蛋玩意,这点小事儿也值得你大呼小叫的,我平日里教你那些东西都忘光了?”
年轻人讪讪的笑了笑,拍马屁道:“我哪能跟队长您相比,您现在可是咱们保安队的大红人啊,连保安科长都对你刮目相看咧。”
“少拍马屁,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好好学习学习。你小子不会想要当一辈子的保安吧。”队长语重心长的说。
年轻人道:“哎哟我的大队长啊,这些话还是留着以后在慢慢说吧,现在真的是十万火急,赶紧跟我走。”
两人来到了案发现场,这里已经围了一大批人,带着蓝色帽子的就是保安队的人,而手腕上绑着红丝带的,则是金宏的人。
络腮胡的出现就等于给保安队的人打了一针强心剂,本来颓丧的情绪立刻高涨了起来。
而金宏那边的人则有些惧怕络腮胡,实在是这家伙在过去几个月创下的名头太大了。
在他还是一个小保安的时候,就曾经单枪匹马毁了好几个黑窝点,一个人对付二三十人都不在话下。活生生一个战神在世,那些混混就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以至于见到这位就有点腿肚子打颤的节奏。
而络腮胡本人也从一个小保安变成了保安队长,照理说他这样的人才,就是给个保安经理也绰绰有余,但是他就喜欢奋战在第一线,不爱去总部,于是他就成了拿着保安经理的薪水干着保安队长职责的奇葩。
也不是没有人动过挖他的心思,奈何这位爷是个认死理的人,不管对方开出来的条件有多么的丰厚,死活就是不肯挪窝。
后来打听到,他是枫叶公司那位年仅28岁的女总裁在路边捡来的流浪汉,感恩于女总裁的恩德,所以才答应在对方的公司干三年。
有了这一层关系,其他公司也就绝了挖他的心思。
当然,公司之间的竞争是永远不可能停止的,尤其是枫叶公司经营的主要项目乃是沙场、采石场还有高速公路拖车,这里面的水深的让人无法想像,很多时候的斗争都是摆在台面上的搏杀,甚至在去年还发生了几百号人在砂石厂互殴的事件,连中央都被惊动了。
枫叶公司也就是从那一次之后实现了内部的大换血,老板的女儿从国外归来接过了总裁的职位,一开始工作很不顺利,甚至一度到了无法开展的局面,因为她总是习惯性的用国外那一套来处理公司的相关事宜,很明显的遭遇到了水土不服。
而械斗这种事情,女总裁一开始也是相当抵触的,一旦发生就离开报警,好几次之后她才明白,警察在这里面也扮演着不甚光彩的角色,报警根本没有任何效果。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情,除了走高层路线之外,还有就是有一个能打,能镇住场面的家伙。
碰巧这时候,女总裁遇到了络腮胡乞丐,也由此拉开了她的逆袭之路。
而今天这件事情,也算是陈年旧案。
七天前,金宏的人趁着天黑砸了枫叶的机器,并且打伤了当时看护机器的保安。因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警察在象征性的查了一会之后就把这案子给放一边去了。而那个被打伤的保安光是医药费就是个天文数字,更加无奈的是,这保安还在实习期,五险一金都没买。
公司给他的钱也只够前期治疗的,想要痊愈的话,至少的五十万!
所以这笔钱,只能落在打伤他的人头上。
偏偏现场没有任何线索,根本不知道说谁干的。
络腮胡知道这件事情后,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查出了真相,然后一个人去了对方的老窝,不仅把打人的家伙暴揍了一顿,还拿回了二十万的赔偿款和相关的证据。
有了证据,枫叶的女总裁立刻跟金宏的人谈判,最终又多要了五十万,三十万给保安治病,二十万用于维修机器。
本来大家都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没想到金宏的人居然不死心,又带着人打上门来。
络腮胡气场笼盖全场,扫了一眼之后,懒洋洋的说:“你们谁是管事的?出来吧。”
对面的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冒头。
络腮胡威名太甚,就跟一个行走的BUG一样。
不过他们敢来这里找茬,肯定是有底气的。
一个精瘦精瘦的男人从人堆里钻了出来,两撇八字胡当他看上去很像旧时代的地主老财,虽然穿着西装皮鞋还打的领带,可是怎么看都觉得很猥琐。
“你就是最近被吹的神乎其神的保安队长?呵,也不过如此嘛。报上名来,老子从来不打无名无姓的人。”对方口气很大,枫叶这边的保安立刻怒目而视。
队长在他们心里是如同天神一般的人物,岂容一个猥琐的跟老鼠一般的家伙羞辱。
络腮胡呵呵笑了笑:“个子不高,口气挺大。这么想知道我的名字,那就听好了,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倪名劳纸。”
“你老子?我草,你敢占我便宜。”对方呢喃了一句,立刻发现了不对劲,加上枫叶那边的保安发出来的哄笑,立刻就炸毛了,挥着拳头就砸了过来。
络腮胡发现他的拳头上在闪着光,居然还戴了的铁指!
可惜他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甚至可以说不堪一击,络腮胡只是轻轻的转动了一下脚尖,对方就直接扑空。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络腮胡手起掌落,在他背心轻拍一张。
八字胡呱唧一声就扑街了,双腿抖了两下,就没了反应。
枫叶这边的人哄的一声笑了出来,那叫一个得瑟,那叫一个鄙视。
这就是金宏派来找场子的人?简直跟弱鸡没有任何区别嘛,就这样的货色也好意思跟咱们大队长动手?天大的笑话。
络腮胡用脚尖轻轻的踢了踢在地上躺尸的八字胡,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撇了撇嘴,说:“还有能打的吗?”
对面没人啃声了。
说真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想来,八字胡不知络腮胡的厉害,可是他们知道的,这里还有好几个亲眼目睹过络腮胡一人单挑三十人的壮举的。
“既然没人冒头,那就散了吧。和气才能生财,整天打打杀杀的想什么话。”络腮胡又打了个哈欠,昨晚打游戏打挺晚的,今天没什么精神。
金宏的人一哄而散,片刻之后就全部散去了。
当然他们走的时候也没忘记把躺地上的八字胡给拖走。
刚准备回去继续补觉,一辆红色的宝马轿车停在了工地的大门口,车窗摇下之后,露出了一张无比精致的脸蛋。
她就是枫叶的女总裁徐枫。
“萧彻!”
络腮胡转过身,眨了眨眼睛:“哟,这不是老板娘么?今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徐枫微嗔道:“瞧你这话说的,好歹这也是咱们的工地,我来检查一下,不过分吧。”
萧彻嘿嘿笑了笑:“不过分不过分,但是工地里乱得很,你这车地盘又低,开进去怕是容易抛锚啊。”
徐枫轻咬下唇,表情妩媚又妖艳:“萧彻,你跟我装傻是不是?”
萧彻搔了搔头,说:“那你等我换身衣服,这衣服全是土,把你的车弄脏了。”
“脏了洗洗就是了,跟我还这么见外,上车吧。”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萧彻也不再矫情,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滑了进去,车子发出了轰鸣声,极快的离去。
一众保安艳羡的看着车子的离去的方向。
队长可真是个能人啊,连总裁都亲自开车来接他,这是什么样的待遇哦。
“诶,你们说,队长跟总经理有没有那啥过?”
“我觉得有啊,刚才总经理看队长那个眼神,妈呀,换了我骨头都酥了。队长也是男人,怎么可能经得起诱惑。”
“没错,队长这样的人才,换了别家指不定给多少钱呢,可是我们队长现在还天天窝在工地里,奋战在第一线,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
保安们嚼着舌头,满脸的淫荡表情。
副队长大喝一声,说:“够了啊你们,队长不再你们就敢这么编排他,回头小心队长收拾你们。”
这些保安都跟萧彻混熟了,知道他是个什么性格,所以副队长的话他们也没有放在心上,嘻嘻哈哈一阵玩笑后,就各自回各自的岗位去了。
另一边,跑车一路往郊区开了过去,萧彻看了看窗外的风景,说:“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参加一个宴会!”徐枫说。
萧彻皱了皱眉:“你知道我对这种场合没有兴趣的。”
徐枫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娇滴滴的说:“我的好哥哥,就这一次,你帮帮我嘛。到了那儿什么都不用做,一切交给我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抿着嘴不说话。
徐枫眼眶红红的,说话的声音都哽咽了:“今晚所有人都有伴儿,如果我就这么孤零零的去了,会被人笑话的。而且那些臭男人也肯定会跟苍蝇一样扑上来。好哥哥,你就答应了嘛。”
萧彻就感觉两团软肉在自己的胳膊上轻柔的来回摩擦,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两点如同玉米粒一般的凸起。
这妞居然连内衣都没穿。
“什么宴会啊这么隆重。”萧彻问道。
徐枫一听这话就知道有门,连忙说:“就是政府举办的一次内部交流会,西边那片荒地不是马上要开发了嘛,好几个大型地产商都来了,我可是想了好多办法才弄到的入场卷,如果能跟其中任何一家达成协议,哪怕是口头上的,枫叶的营业额都能翻好几个台阶。”
萧彻一听这些就觉得脑袋疼,连忙止住了徐枫的话:“别说了,我又听不懂。走吧!”
“你答应啦!哦,太好咯。”徐枫拍着手笑,高兴的跟个孩子一般。
萧彻无奈的摇了摇头。
车子再度发动,十多分钟后来到了一个私人理发店。
像这种理发店都是只对私人会员开放,价格那叫一个贵,算下来理发一次的价格等于普通白领一个礼拜的生活费了。
可是就是这种收费贵的毫无道理的店铺,却成了身份的象征,多少有钱人都想在这里办一张卡片。
徐枫带着萧彻来到了二楼的贵宾区,很快就有专门的理发师过来招呼。
“给他理个发,要那种禁欲系的。”徐枫指了指萧彻,对理发师说。
高档的理发师都快要成娘炮的代言人了,此刻站在萧彻面前的这位就娘的要死,翘着兰花指笑的花枝乱颤:“哎哟,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们的枫枫带男人来理发呢。他不会是你的男人吧。”
萧彻打了个冷颤,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理发可以,给我找个正常的人过来。”
“讨厌,你说谁不正常啦。”理发师立刻怒了,不过他发怒的样子看着都像是在撒娇。
如果是女人,这样撒娇会让人难怦然心动。
可是撒娇的是个男人,萧彻就只有敬谢不敏了。
徐枫忍着笑,跟理发师道了歉,很快又换了一个,这次来的比较正常,当然也是个大帅哥。
把萧彻交给这位之后,徐枫就自己去做面部护理去了。
“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发型?”理发师问道。
萧彻无所谓的说:“随意吧,正常的就好。”
理发师拿起剪刀,随着一声声刷刷刷的声音,萧彻的长发开始飘落,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对他自己而言,有些陌生的脸。
当最后胡子被剃掉了,萧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久久无言。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
舅舅死了之后,萧彻的心也仿佛死去了,实力不够,无法报仇,可是想要提高实力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萧彻在这种情绪的煎熬之下,直接就崩溃了。
他离开了基地,开始了流浪的生活。
琉璃本想跟着他,却被统帅制止了。
“让他一个人静静吧,这是一个坎儿,迈不过去,他这辈子就这样了。迈过去,他将获取新生。这件事情也怨我,有点着急了。”统帅看着萧彻离去的背影,感慨的说道。
离开基地之后,萧彻就开始了漫长的流浪生活,去了世界上大部分的国家,迷上了酗酒,只有在酒精的麻醉下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安稳。
后来钱花光了,他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浪汉,甚至一度堕落到跟野狗抢食。
心里没有了目标,萧彻觉得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死,可是每次要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耳边就会响起舅舅临死时候的话语。
“好好活着。”
走啊走,萧彻又回到了国内,这时候他已经看不出人模样了,头发跟胡子都特别的长,穿的一身都已经起油的衣服,浑身发散着一股馊臭的味道,天天被人驱赶,被人殴打。
直到有一天,他碰见了徐枫。
这个大咧咧的女人,喝醉了之后,居然要带着萧彻去开房。
说什么男朋友出轨了,她就要用最恶心的方法来报复对方。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但是萧彻每次想到这件事情,就会觉得搞笑。而徐枫也把这件事情引为了毕生的耻辱,不许萧彻提起。
后来的故事就很俗套了,几个混混打起了徐枫的注意,想要将她绑架到僻静的地方劫财劫色。
萧彻出手救了徐枫,后者为了报恩,提出要给萧彻一份工作,可以让他摆脱乞丐的身份,甚至还动用关系给萧彻办了一张假的身份证。
就这样,萧彻留在了枫叶公司,从一个小保安做起,一步步的走到了保安队长的位置上。
也成为了徐枫最信任的人。
“好了,看看满不满意?”理发师收起了推子,看着镜子里的萧彻,心里很是感慨。
留着胡子的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男人会帅成这样。
棱角分明的五官,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眸,眼神中还透出了一股子忧郁,这种男人是能招惹女人心疼的,难怪徐枫会把他带到这里来。
等萧彻站起来之后,理发师才发现他的身材居然也如此的好,略微有些紧身的衣服把萧彻的肌肉曲线完美的呈现了出来,是那种完美的倒三角曲线,肌肉不像健身狂人那般虬扎,而是充满了流线感。
“哟,好了啊。”徐枫裹着头转了过来,眼神也微微的愣了愣,她认识萧彻的时候这家伙就蓄着胡子,这还是徐枫第一次看到萧彻的真面目。
好帅啊……
不仅徐枫愣住了,其他来做发型的女人也把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萧彻的身上。
甚至有胆子大的都开始跟萧彻吹口哨了。
女人调戏起男人来,也是不遑多让的哦。
萧彻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看上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徐枫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你去洗洗吧,里面有桑拿室跟温泉!”
萧彻哦了一声,迈步网桑拿室走去。
等他离开之后,一堆女人立刻凑到了徐枫的身边,问道:“枫啊,你从哪儿搞来这样一个极品,看的姐姐我都快合不拢腿了。”
“借我玩两天如何,价格随便开。”
“诶,我也要我也要,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嘛。”
“就是就是,这小哥看着就知道功夫一定不错,跟他睡一次估计能美翻过去。”
徐枫被这些话搞的哭笑不得,一群老色女啊,拍着椅子的扶手说:“对不起,内部商品概不出售。死了这条心吧。”
“哟,看来那位小哥把我们的枫儿伺候得不错啊,都舍不得割爱了。”
“枫,别这么小气嘛。要不然这样,我先预定,等你那天玩腻了就给我玩玩,我也想品尝一下这种男人的滋味。”
“你不是之前才保养了一个小鲜肉嘛,人家大明星还伺候不了你。”
“别提了,什么狗屁小鲜肉,上了床花样比老娘还多。光是这样也就算了,特么的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徐枫实在是受不了这群人的言论,她虽然交过几个男朋友,但是在性事方面还是趋于保守的,也导致自己每一任的男朋友最后都出轨。
等到徐枫狼狈逃离之后,这些钱多的没地方花的女人齐刷刷的笑了出来。
徐枫在她们这群人中是个异类,自律、严谨,而且非常的保守,这次居然带了个男人来,这些女人也就忍不住想要挑逗一番。
不过看来徐枫跟这个男人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个份上呢。
徐枫来到了桑拿室,为了确保隐私,这里的桑拿室大部分都是单间,而且VIP等级高的用户还能拥有自己独立的桑拿室。
徐枫的房间跟萧彻的房间就隔了一堵墙。
想着萧彻就在自己隔壁,而且就用浴巾围住了下半身,徐枫就感觉自己浑身有点燥热。
“我这是怎么了,不会真的发春了吧。”徐枫用毛巾捂住了自己的脸,不停的想其他的事情,想要借此来转移注意力,可是想着想着,眼前又出现了萧彻略有点古铜色的胴体。
“啊啊啊,徐枫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徐枫狠狠的咬着毛巾,脸蛋红的发烫了,也不知道是蒸桑拿蒸的还是因为其他的缘故。
一个小时后,萧彻跟徐枫离开了沙龙,萧彻也已经穿好了徐枫特意给他挑选的西服还有皮鞋,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气势。
跟现在娱乐圈流行的那种病态美不同,萧彻的是硬朗的,热血的,偏偏他的眼神又带有几分忧郁。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势被萧彻融合得非常的好,让女人看到,又想要依靠在他坚实的臂弯里,又想要把他搂在怀里好好的疼惜。
“我们走吧。”徐枫带上了墨镜,把车钥匙交给了萧彻:“接下来你开车!”
等萧彻结过车钥匙之后,徐枫不放心的又补了一句:“慢点开啊。”
萧彻呵的一声笑:“好,保证安全到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枫依旧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主要是之前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差点没把徐枫吓死。
那一次徐枫带着萧彻去外地出差,结果碰见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想要泡她,纠缠几番无果之后,居然趁着徐枫离开的时候,找了几个哥们,开着跑车到高速路上去堵人。
徐枫那时候就开着一辆奥迪a4,而那些富二代清一色的跑车,在高速上轮番调戏徐枫,甚至手好几次差点迫使徐枫把车开到路沿外。
后来副驾驶上的萧彻跟徐枫调换了一下位置,一场惊心动魄的高速公路追击赛就此开始。
结果自然是萧彻依靠A4击败了一水的跑车,而徐枫下车之后也狂吐不止,后来好几天走路都是飘的。
这次萧彻开车开的特别的平稳,徐枫甚至一点颠簸都没有感觉到,就已经到了目的地了。
下车之后,车子会有专门的人去停靠,徐枫大大方方的挽着萧彻的胳膊往酒店内走去。
萧彻刚进去没多久,两个妆容精致身材窈窕的女孩子也携手而来。
“刚才那个背影有点眼熟啊,琼琼,你注意到了没?”
“那个啊,没注意。”
“好像萧大哥……”
“苏娜,你醒醒吧,那个负心的男人都消失一年了,你还天天念着他干什么,说不定他早就结婚生孩子了,要我说把他忘了吧。”
这两个妹子,就是秦琼跟苏娜。
苏娜是代表西决公司来参加这次招商会的,而秦琼也刚好到这座城市来调研学习,闲的没事干就来给苏娜当保镖,美其名曰这种招商会上流氓都很多,自己这是为了苏娜的安全。
苏娜不好拒绝秦琼的好意,毕竟她也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已经变得很强大这件事情。
“或许吧。”苏娜听到秦琼的话,有些无奈的笑笑。
秦琼说:“你呀就是太傻了,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哪点好,居然把你迷成这个样子,都一年了诶,一通电话一封邮件都没有,说明他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既然他都如此绝情,你还心心念念个毛线啊。”
苏娜不说话了。
展示了邀请卡之后,两人进入主会场,偌大一个餐厅内,已经云集了二十多个人,大部分是男人。
其中有好几位明显是会场内的主角,他们身边围着很多人。
这几位都是国内有名的大地产商,手里掌握着国内最值钱的楼盘跟地皮,资产都是以百亿来计算的。他们到任何地方都会受到当地政府官员的热烈欢迎,毕竟这些人对政府来说,跟财神爷没有什么区别。
苏娜这次的任务就是希望能跟其中任何一位建立友谊,西决发展到现在,在中海以及周边几个市县算是饱和了。虽然努力的向外拓展,可是困难很大。
闵西若天天都在揪心这件事情,她可没有忘记跟家族的赌约,想要获得绝对的自由,眼下的资产还是不够。
地产商意味着财富,也意味着大量的工作。
西决以保全起家,如此要开拓市场,也是以保全行业为第一把斧头。
如果能人大地产商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以后不管是工地、楼盘还是大型综合的广场,西决都可以安插大量的保安人员,接着就可以在当地成立分部,一点点的向其他行业渗透。
可以说这次苏娜的任务是比较重的。
进入会场之后,苏娜的眼神到处扫了一次,想要找到刚才那个背影,可惜她并没有找到。
秦琼看到好吃的就走不动道了,也立刻把自己的“职责”抛到了一边,拿起盘子叉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苏娜整理了心情,换上了标准的笑容,开始展现自己这一年多来在商场中锻炼出的交际手段。
没一会,政府的代表就来了,发表了简短的演讲,其实也都是老生常谈,在场的人都听腻味了的论调,不过处于对主办方的尊重,这些人还是很配合的听完并且鼓掌。
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萧彻。
他躲在角落,目光锁定在了苏娜的身上。
一年不见,这个女人变得越发的干练了,果然,没有自己她们依然能够过的很好,不,应该说过的更好!
萧彻很早就注意到了苏娜跟秦琼,所以进入会场之后他就找了个借口躲到了一边,就是怕被苏娜认出来。
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去面对苏娜。
或者说,他就没想过要再度出现在苏娜的生活中。
时间可以的抚平一切的伤痕,也可以带走所有的悲痛记忆。
宴会是枯燥的,而且萧彻也很担心被苏娜注意到,借故上厕所离开了会场,跑到停车场抽烟。
烟刚点燃,萧彻就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走到了一辆车旁边,然后趴下去鼓捣了一会,又鬼鬼祟祟的离开。
萧彻捻熄了烟头,走过去观察了一下。
车子的底盘居然被安上的一枚炸弹!
多大仇啊这是。
萧彻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确定了一下之后就准备离开,可是当他注意到车牌号之后,又停了下来。
车牌的开头,是一个海字。
中海的车牌。
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萧彻又绕着停车场走了一大圈,把所有的车牌都看了一遍。
整个停车场就只有那一辆车是中海的。
也就是说,这辆车,是苏娜的!
苏娜虽然已经有了不错的实力,可是炸弹这种东西还不是她可以对付的,而且对方很狡诈的把炸弹安装在了底盘上,苏娜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萧彻的脸色多了几分冷峻,虽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再干扰苏娜的生活,可是这种事情他也不可能视而不见。
回到车子旁边,蹲下来拆掉了炸弹。
刚准备找个地方把炸弹处理了,刚才那个黑影就冒了出来。
“兄弟,闲时莫管!把你手中的东西放下。”黑影危险道。
萧彻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炸弹:“你想要啊,还给你就是了。”
说完就把炸弹仍了过去。
对方吓到尖叫了起来,狼狈不堪的躲闪。
不过炸弹在地上滚了几圈,却没有爆炸。
萧彻在拆的时候就已经毁掉了炸弹的引爆系统,这玩意现在就是个哑炮,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对方见自己被戏耍了,恼羞成怒,拿出了一把弹簧刀,气势汹汹的刺了过来。
萧彻一扬手,一枚石子飞了出去,直接把对方的手里的弹簧刀给弹飞了。
这人傻眼了,难道自己碰见了武学高手,刚才那招就是传说中的弹指神通?
其实这家伙就是普通的小混混,此刻受到这样的刺激,早就忘了任务,转身就要跑。
萧彻当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一个箭步冲过去扣住了他的肩膀,后者就觉得肩部一阵酸麻,骨头都要碎了。
“大哥,手下留情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轻点轻点,胳膊要断了。”
萧彻冷冷的问道:“谁让你来做这件事情的。”
对方带着哭腔说:“大哥,我不知道啊。”
萧彻哼了一声:“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杀人了。”
言罢,指尖用力,就听到咔嚓一声,混混的胳膊立刻就碎了……
混混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惨叫,萧彻就捂住了他的嘴,拎着他跃过了高墙,狂奔了一公里左右,到了个僻静的地方才松开。
“现在想说了吗?”
混混痛的脸色惨白冷汗直冒,浑身打着摆子:“我说,我说……有人给了我一万块,让我来装这枚炸弹。”
“你是听不懂我说什么吗?”萧彻又捏住了混混另一只胳膊。
混混崩溃了,带着哭腔说:“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的。对方就给了我一封信,炸弹是直接放我家大门口的。如果车子炸了,还会再给我五万块。大哥,大佬,我就知道这么多,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杀我一人等于杀我全家啊。”
“信呢?”
“在我口袋里。”
萧彻从混混的兜里掏出了那封信,顺手一指头点了他的穴位,借个月光看完了整封信。
不是手写的字迹,而是打印机打印出来的,内容也很简单,提供了车牌号跟动手的时间。
萧彻将信撕得粉碎,解开了混混的穴位,对方已经彻底吓傻了,武侠电视中才会出现的点穴手法他今天居然亲身体验了,这个逼回去可以吹一年啊。
所以他现在也没有了逃走的想法,如同一只鹌鹑般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站着,连胳膊的疼痛也不敢喊出来。
“你装好了炸弹,总要通知对方一声吧。联系方式是什么?”萧彻又问。
“真的没有联系方式!我装好炸弹之后就准备走来着,结果发现了您老人家……如果我知道您这么厉害,打死我也不会回来的。”混混诚恳的说道。
萧彻盯着混混看了半天,确定他没有撒谎之后,纵身离去。
混混看了看周围,哭着说道:“大佬,你倒是把我也带上啊。”
萧彻极快的回到了停车场,又检查了一下苏娜的车辆,确定没有新的危险之后,眼神如刀般在四周扫了一遍。
那个炸弹是遥控的,他们想要引爆的话,就必须一直跟着苏娜。
这就意味着,只要跟着苏娜,就可以把对方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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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彻回来,徐枫满腹的抱怨。
带他来就是为了给自己撑场面顺便抵挡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的,结果这厮倒好,进来之后没多久人就不见了,到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才出现。
萧彻淡淡的说道:“出去溜达了一圈,怎么了?”
徐枫想说什么,又一个人走过来,假模假式的要跟她谈生意,其实言下之意还是想要邀请徐枫吃饭,当然最好能开个房单独沟通沟通。
徐枫本来就属于那种祸国殃民级别的美女,可以说是男人的祸水,何况她天生自带媚态,一娉一笑,举手投足都释放者无穷魅力。
宴会上还有几个美女,可是那些女人的美都比较含蓄,而徐枫则是如同绽放的玫瑰,美的无比的妖冶!
这个男人已经明里暗里的暗示了好几次,可是徐枫就是不搭理他,这一次也是对方最后的尝试,话里话外也透出了威胁的意思。
徐枫气的不行,掐了一把萧彻,意思是老娘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不表态?
萧彻很直接,拖着这个男人去了宴会厅的角落,片刻之后,对方如同见了鬼似得仓惶离开,萧彻慢条斯理的走回来,说:“好了,他不会再来烦你了。”
徐枫瞪大眼睛:“你对他说了什么?”
“谈了谈人生跟理想,没什么。”萧彻说这话到时候,眼角的余光瞄到了远处的苏娜,她好像要走了。
“你还要待多久?”萧彻忽然问道。
徐枫愣了一下:“还有一会,怎么了你有事儿啊。”
“嗯,我得先走。”萧彻说着伸出手:“把你的车借给我!”
徐枫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萧彻果断的拒绝了:“不行,车钥匙给我,快点。”
徐枫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象征性的挣扎了片刻后还是把钥匙给了萧彻。
萧彻接过钥匙就跑了出去。
徐枫狠狠的跺了跺脚,打电话让自己的秘书开车来接她,不过心里也打定了注意,等会一定要跟着萧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
话说萧彻走到停车场,躲在暗处,看到苏娜跟秦琼开车走了,他也急忙开车跟了上去。
等车子上了大路之后,一辆黑色的大众车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苏娜车子的后面。
同样是中海的车牌。
难道是苏娜在中海得罪了什么人吗?
可是谁会大胆到用炸弹来对付一个普通女人!
萧彻心里浮现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眉头也紧紧的锁了起来。
最终苏娜的车子进入了一家四季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大众车跟萧彻自然也跟了进去。
在负一楼转弯的地方,大众车被苏娜的车给堵住了。
秦琼举着枪就下车了:“车里的人,双手包头下车!”
这妞还挺有警觉感的,居然早早的就发现她们被跟踪了,看来过去一年她的能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而且这个位置也选得非常的巧妙,对方根本不可能加速,想要后退的话,倒车也要花一番功夫,有这点时间,足以让秦琼把他们拿下了。
车子贴了反光膜,根本看不清车内的情况,不过双闪倒是打开了,在幽闭静谧的环境中一闪一闪的,有种莫名诡异的感觉。
秦琼可不是什么正规意义上的好警察,见对方没有反应,对着天花板就是一枪!
这时大众车忽然动了起来,轮胎跟地面急剧的摩擦,大量的白色烟雾冒了起来。
秦琼的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一手,被白烟呛了个半死,当她反应过来之后,手腕已经被人扣住了,抬头一看,眼前出现了一个带着小丑面具的男人。
对方的手劲特别的大,秦琼被钳制之后根本动弹不得,而且随着对方手上的力度加强,秦琼再也握不住手里的枪,砰的一声落地了。
不过这人显然不想跟秦琼多做缠斗,他的目标是车上的苏娜。
苏娜此刻的心思也非常的纠结。
秦琼不知道她已经变得很厉害,而自己也没有告诉她。其实她比秦琼还要早发现她们被跟踪了,只是一直都不好明说罢了。
刚才也是秦琼叮嘱她不要下车。
现在秦琼岌岌可危,自己如果下车就帮她,岂不是暴露了自己的底牌?以后秦琼问起来自己应该作何解释?
说被稀里糊涂的打了一针就变成这样了?
谁会相信啊。
可是如果自己不下去,秦琼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啊。
苏娜把心一横,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救人再说。
苏娜推门下车,面具男已经瞧晕了秦琼,直扑她而来。
过去一年苏娜虽然没有任何一次出手的经历,但是在基地的一个多月,angle给她做了无数次的实战模拟,有时候统帅还会亲自指点她们姐妹。要知道angle模拟出来的实战,跟现实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
当然,假的终究是假的,不管如何逼真都无法取代现实。
所以这一次是苏娜单独面对危险,心里还是有几分慌乱的。
面具男探手往苏娜的咽喉扣了过去。
苏娜身体往后仰,左腿踢了出去,这一招对身体的平衡性有着极高的要求,但是反击的效果也是相当不错的。
毕竟攻击者见到被攻击者采取了防御手段,视线会不由自主的集中在被攻击者的上本身,无暇估计下半身的情况。
面具男也是如此,结果就倒了霉,膝盖被苏娜狠狠的踢到,一股酸麻的感觉登时传遍了全身,闷哼了一声就想要退后。
苏娜怎么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手掌在地面一拍,借助大地的力量弹了起来,顺势又是一记鞭腿抽了出去。
只听到三声爆响,鞭腿狠狠的抽到了面具男的肋骨上,估计当场就断了七八根。
面具男的实力其实没有这么不济,只是他一上来就轻敌了,然后又被苏娜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招落后,招招受制,加上苏娜已经有了二流巅峰的实力,真要爆发起来,也是不容小觑的。
更加重要的是,这时苏娜第一次战斗,对力量的控制还没到收发自如的阶段,每一次的攻击都是全力以赴,打的面具男毫无还手之力。
一直都在旁边默默观战的萧彻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们,终于不再需要自己了,就是面对这样的危险,也可以轻松的对付。
不过萧彻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一个小红点。
是狙击枪!
苏娜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对付面具男上了,只要对方还不倒下,她是注意不到其他状况的。
萧彻暗自庆幸自己跟了过来,不过今晚苏娜就要吃大亏了。
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儿,对着红光的来源处仍了过去。
就听见一声惨叫,接着又是一声枪声!
苏娜甚至都抖了一下。
还有埋伏!
面具男软绵绵的倒地,他是完全被打的没有丝毫脾气了。
苏娜不敢久留,将秦琼抱上车之后,极快的离开。
从这件事情上也能看出苏娜实在是没有处理这些事情的经验,连场地都不知道打扫一下,这样会有很大麻烦的。
萧彻从暗处走出来,刚到大众车旁边,耳边就响起了一个声音。
“兄弟好指力啊,十米之外居然能用一枚小石子精准的击中目标,在下佩服。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萧彻脸色微微一变。
说话的这个人实力不弱,居然能避过自己的感知!
定了定心神,萧彻转过身,看到了这个人。
一身灰扑扑的衣服,好像在地上滚了七八圈似得,头发非常的油腻,染成了黄不拉几的颜色,一坨一坨的盘在头顶,但是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小丑装。
跟地上躺着的那个男人不同,眼前这个人没有带面具,而是直接在脸上花了一个小丑的妆容,嘴角两道血红的伤疤,差点就到耳朵根了。
如果有电影迷看到这个人,一定会觉得他是希斯莱杰扮演的小丑的COS!
不管从外形还是气势,这家伙都像极了蝙蝠侠电影里的那个小丑。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欺负两个女孩子。”萧彻冷冷的问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倒是先生你很面熟啊,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我们以前打过交道吗?”小丑问道。
“呵,对付两个女孩,炸弹、狙击枪之类的武器都用上了,这样的手段,也真是够下作的。”萧彻嘲讽道。
小丑感慨的说:“那没办法,谁让苏娜姑娘的实力已经远超一般人了呢,不用点很辣的手段,我怕对付不了她呢。而且事实也证明苏娜姑娘福大命大,就这样还是死不了。唉,这样下去我可不好交差啊。”
萧彻暴吼一声:“去你妈的交差,我先把你交代了!”
说完,一记直拳轰了过去。
虽然过去一年萧彻过的无比的颓废,实力没有半点的增加不说,还有了一些退步,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依旧是宗师境界的高手,小丑实力莫测,却也不至于让萧彻连出手都不敢。
不过这一拳打出去之后,萧彻才发现他好像错的有点离谱。
对方很轻松的就闪过了这一拳,然后又还了他一拳。
萧彻曲臂一档,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宗师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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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娜居然招惹了一个宗师境的高手,过去一年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啊。
难道说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就是错的?
给了她们强大的实力确没有给她们为止匹配的江湖经验!
虽然在那个世界,宗师级的高手完全就是蝼蚁,可是在这里,在寻常的都市中,宗师级高手就是不可战胜的对象。
苏娜不过二流巅峰,根本就不可能在对方的手中走一回合!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既然眼前这个小丑有实力可以轻松的拿下苏娜,为什么还要派几个手下来对付她,甚至连炸弹都用上了,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萧彻一边思考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跟对方缠斗。
双方都是越打越心惊。
小丑其实就没把萧彻当回事,这家伙从头到脚就没有哪怕一丝的高手风采,虽然之前那一手弹指神通的功夫很不错,可是一流高手就可以做到。
结果打着打着,这家伙居然也是宗师境!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宗师境怎么变成大白菜了?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是宗师级?
自己辛苦多年,才到达了眼下的境界,可是眼前这个人,撑死了三十岁吧。
三十岁的宗师境,说出去谁相信!
如果小丑知道萧彻在好几年前就已经有了宗师境的实力,估计会当场吐血。
宗师跟宗师之间的打斗是非常麻烦的一件事情,除非能在实力上实现绝对的压制,否则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最后的结果也就是个两败俱伤!
小丑虽然自负,可是还没有到脑残的地步,他很清楚自己今天是讨不了好处了,何况他也不是那家人培养出来的死士,犯不上为了一点钱把自己给搭上,心中已经萌生了退意。
萧彻也察觉到了对方的心态变化,其实他想的跟小丑想的差不多,觉得这样的架打下去没什么意思,这人就是个打手罢了,顶多就是实力稍微吊了一点而已。
于是两人打着打着就出现了默契,最后很干脆的同时后撤罢手。
“兄弟好本事!”小丑赞叹了一句:“苏娜能有你这也的保护神,是她的荣幸。小丑就先告辞了。”
萧彻说:“慢着,我虽然不想跟你打,但是今日你要不说出幕后主使,我也只能跟你死磕到底。”
小丑叹息一声,说:“兄弟,都是道上混的,基本的规矩你应该晓得吧。替雇主保密是任何杀手的原则,你要打我奉陪,可是想让我出卖雇主,是万万不能的。”
萧彻陷入了沉思。
究竟是一鼓作气逼迫对方说出幕后主使,还是放他走然后自己继续默默调查?
从实力上来说,自己不见得是小丑的对手,过去一年的损耗太大,心境到现在都还有一丝裂缝,而小丑显然已经到了融汇贯通的最高境界,真打下去,自己不见得就能胜过对方。
“看来兄弟你是同意我的提议了,这就好,告辞。”小丑说完,跳入车内扬长而去。
萧彻看着车子离开,默默的吐了口气。
这件事情他必须要搞清楚,虽然说过不再干涉苏娜的生活,可是帮她处理一些无法处理的事情,还是没问题的。
驱车回到了酒店,徐枫房间的大门打开,本人就站在门口,眼神跟钩子似得勾住了萧彻:“去哪儿快活了?外面的女人那么脏,你要想发泄,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些良家!”
萧彻没好气的说:“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那种人吗?”
“萧彻你该不会喜欢男人吧!”徐枫忽然说道。
萧彻哽了个半死,对着徐枫犯了个白眼,进自己房间了。
徐枫却没有要放过萧彻的意思,跟萧彻认识一年有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的紧张,徐枫都快要被自己的好奇心给折磨死了。
不问清楚就没有办法睡觉啊有木有!
但是徐枫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不管她是撒娇还是耍横,萧彻都跟一个死人一般躺在床上,也不闭眼,就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在僵持了半个小时之后,徐枫败退……
萧彻的心思也很乱,过去的一年他本就过的浑浑噩噩的,最近两月才刚刚有所振作,结果又出现了这档子事。
负罪感、愧疚感还有复仇的情绪在这个晚上忽然就爆发了出来。
体内燃起了一股火!
萧彻就感觉遍体发烫,像是被人用木棍穿起来然后架在火堆上烤一样,浑身的筋脉跟骨骼都要撕裂了。
肌肉在缠斗,身体在冒汗,肌肤的表面不时还有一个个的圆形凸起,仿佛要破体而出一般,剧烈的疼痛让萧彻忍不住低吼了出来,旋即咬住了枕头。
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此刻正在遭受的罪孽。
床单已经被萧彻撕成了条状,人也从床上滚落到了地板上,一颗颗的血珠从毛孔中冒了出来,整个人看上去煞是可怕。
这样下去,萧彻很可能爆体而亡!
偏偏这时候萧彻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一丝一毫的内力都无法调动。
难道我今日就要殒命于此么?
萧彻脸上浮现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看着极其的悲切。
“妈妈……”
这时萧彻在昏迷之前最后发出了音节。
第二天,徐枫一大早就起来了,九点之前她得感到会场,昨晚是宴会,今天就是正式交流的日子了,如果可以的话,甚至可以签下意向合约!
敲了敲萧彻的房门,可是没有动静。
难道出去了?
徐枫有些困惑,感觉这次萧彻的表现非常的奇怪,总觉得他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拨打萧彻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徐枫越发的觉得奇怪。
因为时间还很早,徐枫就跑去前台问了问,前台的小姑娘告诉她并没有人离开酒店。
这就意味着,萧彻应该还在房间内。
人在,为什么不开门,电话也不接呢?
徐枫担心萧彻会出事儿,从前台要来了备用的门卡,打开门之后,屋内的血腥味道差点把徐枫给熏吐了。
接着她就看到了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萧彻!
“报警……打120……”徐枫对着跟来的前台小妹吼道,然后扑过去将萧彻抱住,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
没了!
萧彻没有脉搏了!
“不可能,不可能!萧彻,大笨蛋,给我醒过来,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徐枫嚎啕大哭。
医院。
萧彻被送入手术室已经一个小时了。
徐枫寸步不离的守在手术室的门口,秘书提醒了她几次,徐枫都置若罔闻。
她现在根本就不关心什么合同了,心里全是懊悔。
早知道就不带萧彻来了,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失去了萧彻,徐枫会后悔一辈子。
警察找了上来,跟徐枫说了他们的鉴定结果。
“自杀!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自杀,你们警察是怎么办案的!”徐枫听到结果就崩溃了,抓着警察的衣领狂吼道。
警察态度还算不错,轻轻的挣脱了徐枫的双手,说:“徐小姐,我们很理解你的心情,可是经过我们同事的现成勘察,还有酒店提供的监控,昨晚上除了你之外根本就没有人进过萧先生的房间,而且你们住在十八楼,如果有凶手,对方不走正门就得徒手攀爬十八层,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我们也检查过窗户,根本就没有被撬开的痕迹,而窗户外也没有攀爬的痕迹,所以萧先生很可能是自杀。当然他现在还在手术室,如果他醒来,或许就能解释昨晚发生的一切了。”
徐枫不停的摇头,说:“我不信,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自杀,不可能的。一定是你们想要快速结案所以才匆忙做出结论,我要投诉,我要向你们的长官投诉!”
警察皱了皱眉,问道:“徐小姐,不知道你跟萧先生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保安队长,怎么了,你怀疑我!”
警察哭笑不得,徐枫已经失去理智了,现在跟她说什么估计都能被脑补出黑幕来。
“徐小姐,我们还是等待手术结果吧。”警察说道。
徐枫颓然的倒在了椅子上,捂着脸痛哭。
这时,苏娜跟秦琼也刚好从走廊的角落路过。
秦琼看到同行,就忍不住犯了职业病,匆匆的走过来,出示了一下警官证,她的等级可比这两位普通警员要高,对方虽然有点不高兴一个外地的警察来管他们本地的事情,不过还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密室杀人?”秦琼一听就来了兴趣,这种案子破起来最有成就感了:“死者叫什么?哪里人什么职业?”
徐枫听到密室杀人四个字,又疯了,跳起来骂道:“萧彻还没死!”
一直在旁边低头发短信的苏娜豁然抬头:“你说什么,谁?”
秦琼也皱了皱眉:“萧彻?不会这么巧吧,重名的哦。”
苏娜却不这样想,昨晚她就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萧彻的背影,虽然一年没有见面,可是萧彻的背影她依然不会忘记。
而且在仔细回忆一下,当时萧彻身边的那个背影,好像就是眼前这个姑娘!
“妹子,你再说一遍,手术室内的是谁!”苏娜走到徐枫身边,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枫的手腕被捏痛了,甩了几下没有甩开,吼道:“放开我,不然我咬人了啊。”
不过他们在手术室门口大吼大叫,也让医护人员不满意,站出来呵斥了几声。
秦琼把苏娜拽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别激动啊,万一只是一个同名同姓的人呢。萧彻这个名字有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字,全华夏至少十几万人叫这个名字呢。你冷静点,这可不是中海!”
苏娜眼神坚定的说道:“我不会认错的,如果说昨晚还有几分不确定,那么现在我可以肯定手术室内的就是萧大哥。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既然都回国了,却不肯来见我。”
秦琼哼了一声,说:“那家伙就是个没有良心的主儿,你看那个女人,如此紧张肯定跟萧彻有一腿!说不定他们俩都已经结婚了。娜娜,算了吧,那样一个男人,不值得你这样。”
苏娜摇头说道:“不可能的,萧大哥不是那种人。”
秦琼还想说什么,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主刀的医生摘下了口罩,问道:“谁是病人的家属。”
苏娜跟徐枫异口同声的说:“我是!”
秦琼无力的扶住了额头。
两个警察也有点懵,这是什么节奏,手术室内的男人魅力这么大?居然同时征服了两个如花似玉风情万种的女人!
都是大老爷们,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捏。
医生愣了一下,也没有深究眼前两个女人跟病人的具体关系,说:“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得不说他是我见过的,求生意志最为顽强的男人。但是他的情况还不是很稳定,需要继续留院观察。”
医生说完之后就走了,护士走过来让她们填表还有缴纳费用。
钱对两个妹子来说都不是问题,徐枫可是正儿八经的CEO,苏娜的职位虽然没有她那么高,可是在西决公司,那也是当仁不让的二号人物,年收入已经突破了七位数了。
所以她们在意的是签字的权利。
谁在单据上签字,就表示跟萧彻的关系最为亲近!
要说苏娜本不是这种性格,但是为了萧彻她已经不需要理智了,没有抓住单据,就把签字笔捏在了手里。
结果徐枫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支钢笔,刷刷刷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完了还得意的横了一眼苏娜。
苏娜咬着嘴角,显然很不服气。
秦琼已经无话可说了,她对萧彻的感觉没有苏娜那么强烈,加上一年没有见面,就算以前有几分的悸动,也被时间给冲淡了。
于是她就拉着两个警察到一边去商量案情去了。
其实两个警察早就想走,这起案子简直不要太清楚,肯定是萧彻自己做妖所以才搞的浑身是血,从医生的检测报告可以看出,这家伙浑身没有一点伤痕,不可能被硬物或者是利器击打割伤的,只能是自己作死。
秦琼想了想,就让两个警察离开了。
对方求之不得,麻溜的离开了病房。
这时苏娜也已经抢着把住院的费用给付清了,然后就巴巴的守在重症监护室门外,等着能见萧彻一面。
秦琼叹了口气,说:“这都中午了,先吃点东西吧,”
苏娜摇头:“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别萧彻好了你身体垮了。妹子,别忘了你还有一个竞争对手啊。怎么着也得比她扛得久,对不对?”秦琼语重心长的说道。
苏娜看了一眼徐枫,还是摇头,不过摇头的含义不是不吃,而是不出去吃。
秦琼大明白,合着自己堂堂一个副局长得当一回外卖小妹儿了。
等秦琼离开之后,徐枫也拿出电话让自己的秘书送吃的过来。
她跟苏娜彻底杠上了。
而且苏娜的出现让徐枫有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对萧彻是什么感觉,喜欢貌似还差点,或许就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吧,任何自己搞不定的事情只要交给萧彻,对方就能帮他办的妥妥当当的。
而苏娜很可能会把萧彻从自己身边带走。
这是徐枫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所以她宁愿连合同都不签了,也要在医院守着。
就怕自己离开之后,苏娜会乘虚而入。
当然,苏娜也是这个意思。
两个姑娘就这样坐在了走廊椅子的两端,彼此没有任何的交流,低头玩着手机。
秦琼还有工作,不可能在这里耗着,见苏娜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先走了。
一夜就这么过去,俩妹子居然也不怕辛苦就在椅子上凑合了一晚上,的亏天气还不算太冷,否则非得冻感冒不可。
不过第二天醒来,俩人的双眼都是红彤彤的,也忽然发现这样守下去的最终结果是两败俱伤,于是她们开始了第一次的谈判。
都是商场上的女强人,谈判这种事情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一番交流下来,居然生出了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没过多久,两人居然好了……
苏娜跟徐枫讲述了她跟萧彻认识的过程,听的徐枫羡慕不已。
而徐枫跟苏娜讲述的是她怎么在大街上捡到了萧彻,听的苏娜心疼不已。
到最后,俩妹子差点抱头痛哭。
这时护士出来了,愣愣的看着两个姑娘,说了句病人醒了,你们有十分钟探视时间。
于是刚建立友谊的苏娜跟徐枫又反目成仇,都想第一个进去看萧彻。
护士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说:“你们一起进去吧,不过病人刚醒过来,不能激动。”
俩大姑娘一琢磨也只能如此,果断的换上了隔离服。
萧彻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鼻子上还罩着氧气罩,双眼微微的睁开,气色很差。
徐枫冲过去抢占了好位子,握住了萧彻的手,关切的问道:“你感觉怎么养,好点了没有?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苏娜有些不满,说:“你一口气问他这么多问题,他能回答的了吗?”
徐枫不服气的说:“要不然你来?”
苏娜的情绪忽然低落了下去,痴痴的看着萧彻:“萧大哥,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徐枫心里老大不是滋味。
一上来就打感情牌,纯属作弊嘛这是。
而且听听这个称呼,萧大哥,多亲热啊。
自己貌似一直都叫萧彻的名字吧。
从称呼上自己就输了啊。
不行,以后自己也得换个亲人点的称呼。
萧大哥已经被苏娜占用了,自己喊什么好呢?
达令?
关系没到吧。
亲爱的。
太肉麻了,而且容易引起误会。
彻彻?
有点像是在喊儿子啊,不行不行。
老萧?
太俗套,就跟喊门口二大爷似得。
这边徐枫为了一个称呼绞尽脑汁,另一边苏娜跟萧彻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中。
萧彻完全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见苏娜。
她是怎么来的?
但是此刻的萧彻根本无法说话,嗓子里就跟塞了一团火炭,连呼吸都还比较困难。
说真的,他就没想过自己还能活……
昨晚的情况萧彻比任何人的清楚有多么的危险,可以说是命悬一线。
甚至萧彻本人都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结果居然没有死成!
醒来之后又看到了极度想要逃避的人,萧彻心火上升,又再度晕厥了过去。
这个情况把两姑娘给吓得够呛,差点没一起晕过去,后来医生检查过没有大碍她们才放心。
就这样,两姑娘轮番在医院守候了五天,萧彻也从重症监护室换到了普通的病房,当然,以两个姑娘的财力也不至于让萧彻去住那种几人间的病房。
住的是总统级别的病房。
萧彻其实不想醒过来的,因为睁眼就是满满的尴尬。
徐枫跟苏娜在照顾他这件事情上,完全进入了抬杠模式。
你削了一个苹果,我就剥一个香蕉,你喂了一碗稀饭,我就喂几个饺子。
反正对方做了什么,另一个人也要照着做一次。
萧彻很担心自己出院之后就变成一个大胖子。
在他的记忆中苏娜应该是比较腼腆的性格,怎么一年不见变得如此的剽悍……
徐枫做这些事情萧彻觉得是正常的,毕竟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充满了女王的气势。
而苏娜给人的感觉就是大家闺秀,说几句话就会脸红的那种。
没想到一年的淬炼,让大家闺秀变成了御姐。
不过这也很好理解,一年前分别的时候,苏娜都敢说我爱你三个字了,一年后再见面,什么狗屁的矜持都不复存在。
苏娜在心里就已经把萧彻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跟自己男人亲热,正常的很嘛。
“徐总,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有话想要单独跟娜娜说。”
徐枫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一个管人家叫萧大哥,一个叫娜娜。
再听听自己,徐总……
多生分啊。
不行,回头一定的把称呼的问题给解决了,不然总是矮了苏娜一头。
当然这时候徐枫还是很给萧彻面子的,帮他掖了掖被脚,出门去了。
等到病房就剩下萧彻跟苏娜两人之后,气氛忽然沉默了下来。
片刻之后,苏娜主动开口,很简单的三个字:“为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问题萧彻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在里面。
萧彻愣住了。
苏娜也不着急,做下来拿了个苹果慢慢的削皮。
等到苹果削完了之后,萧彻开口了。
“我的舅舅死了。”
苏娜脸色微微一变,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萧彻提起他的亲人,舅舅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就是我的老师,他告诉了我的身世。很复杂,复杂到让人难以想象。我的母亲冤死,我的父亲是个人渣。可是我没有能力为他们报仇,而我自己也几乎是个废人。在这种压力的打击下,我崩溃了,在全世界流浪了一年,直到碰见了徐枫。”
萧彻娓娓道来,将过去一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苏娜。
苏娜听的泪水涟涟,质问道:“为什么不来找我!”
萧彻苦涩一笑:“没有我,你会过的更快乐,生活中也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想想看,从我介入你的生活开始,你跟菲菲的日子就变得无比的混乱,甚至好几次面临死亡的威胁。而我又接连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更是让你们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娜娜,我很愧疚,所以不敢见你。”
苏娜情绪忽然激动起来,站起来说:“萧彻,你怎么能这样说!是,没有你的时候,我跟菲菲就在淡水镇生活,或许现在我依然开着小诊所,而菲菲估计都已经出去打工了!是你让我们住上了别墅,让菲菲考上了国内一流的大学。那些日子是有惊险,可是对我来说,跟你一起生活,永远都是甜蜜的。你难道我要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萧彻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苏娜直接扑到了萧彻的怀里,隐忍的哭了出来:“萧大哥,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上次分别时候我说的话吗?我爱你,我爱你!”
同样的三个字,却有着千钧的重量,萧彻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攥住了一样,眼眶已经蓄满了泪水。
这一年,他哭过很多次,仿佛要把小时候没有流过的泪水都释放出来。
慢慢的抬起手,拥抱住了苏娜。
“跟我回去好不好,以后你就在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出去挣钱养活你,以后我们生几个孩子,就这样过下去,好不好!”苏娜带着哭腔说。
萧彻还没有回答,病房的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徐枫红着眼走了进来,大声说:“不,我不同意。苏娜,你不能把萧彻从我身边带走!”
苏娜立刻收敛了情绪,用纸巾擦去了眼泪,恢复了女强人的姿态:“我跟我男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徐枫气急,半天也没有憋出一个正当的理由来,只是不停的说着:“不行,你不能把萧彻带走。他是我的保安队长,我不能没有他。”
苏娜冷冷一笑,说:“徐总,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不就是保安队长嘛,回头我给你找几十个来,随便你挑。可是萧彻我一定要带走。”
徐枫气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萧彻哭笑不得,自己什么时候变成香馍馍了,让两个大美人公开抢夺?
“好了,都别吵了,听我说一句。”萧彻轻轻的拍了拍床沿,对苏娜说:“娜娜,我现在的确不能跟你走。就算我要离开,徐总那边的事情也总是要处理一下的。不过你放心,我会去看你还有菲菲的,你说的那种日子,其实我也很向往。”
苏娜还想要说什么,萧彻用眼神制止了她,又回头对徐枫说道:“徐总,你也不需要太过担心,我萧彻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当初说过的那些话,一直有有效的。”
徐枫也无话可说了,只能将满腔的怨恨都转移到苏娜的身上,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忽然出现,萧彻也不会想着离开自己。
这次带萧彻来这里完全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啊。
徐枫懊恼得很,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她一定不会带萧彻来的。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现在苏娜已经成为了她的头号敌人,就算自己对萧彻的感情还没有到那个份上,可是这样好的帮手,徐枫也不会轻易的让对方离开的。
萧彻眼下的心思就不再去留这件事情上,再度让徐枫离开,正色说:“娜娜,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苏娜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没有吧……”
“别瞒我了,昨晚上停车场发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萧彻严肃的说道。
苏娜啊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你都看到了啊。”
“所以你还想要瞒着我吗?”萧彻说。
苏娜轻轻的咬着下嘴唇,半晌之后小声的说:“其实也不算得罪人吧,你知道的,开公司总会碰见一些奇奇怪怪的对手,有些人不爱跟你将商场的规矩,喜欢胡来。”
“说重点!”
“闵西若的家人……”
萧彻挑了挑眉毛:“闵西若的家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苏娜也就不再隐瞒,说:“闵西若之前不是跟家族打了个赌么,现在西决公司做的越来越大,那个赌约赢下来的可能性也就越来越大。闵家人坐不住了,就想出了各种盘外招来对付闵西若,而我作为西决的二号人物,对方也把注意打到了我的头上,想让我离开西决。”
萧彻有点不明白,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犯不上连炸弹这样的玩意都用上吧,而且之后还派了一个宗师来对付苏娜。
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隐情。
不过苏看苏娜的样子,她是真的不知道。
萧彻陷入了沉思之中。
“娜娜,这件事情有蹊跷,我一时半会也理不清头绪。这样,你办完事情之后就回中海去,千万不要提起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萧彻嘱咐道。
“那你呢,真的不跟我走,还是说,你看上外面那个小浪催了!”苏娜气呼呼的说道。
这还是萧彻第一次看到苏娜吃醋的样子,居然有点萌,而且两侧的腮帮子鼓起来如同小笼包,让人很想咬一口。
“别乱想,徐枫对我可以说有救命之恩,我不能忘恩负义吧。你回去稳住那些人,我暗中调查。这件事情不搞清楚,你跟闵西若的安全都无法保证,而且我还担心他们会对菲菲下手。”萧彻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苏娜立刻毛了:“那些王八蛋,要是敢对菲菲下手,我就杀了他们!”
萧彻嘿嘿只笑,忽然冒出了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就像是女儿忽然长大了一般。
罪过罪过……
苏娜已经在医院呆了几天,今日就必须离开了。
虽然不舍,可是她已经过了儿女情长的年纪,既然已经跟萧彻说清楚了自己的心思,也就没必要时时刻刻赖在他身边。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只是秦琼还没办法离开,她的调研工作还没有结束,而且最近这座城市忽然发生了好几起的凶杀案,警方人手不够,秦琼就自告奋勇的加入了专案组。虽然有点不符合规矩,可是秦琼在过去一年中已经成为了申城警方的一面旗帜,破案率相当高,而且没有一例冤假错案,人送绰号霸王花!
对于秦琼的加入,本地警方还是很开心的,更加开心的是,秦琼居然连顾问的头衔都不要,直接以普通警员的身法加入调查,这就意味着案子破了,她连功劳都不抢……
简直高风亮节,让人钦佩。
苏娜走的时候,秦琼扔下来案子来送她,也在医院见到了萧彻。
很平静的见面,很平静的告别。
秦琼说不上自己对萧彻是什么感觉,或许以前有过心动,但是时间把一切都冲淡了。
现在看到萧彻,就像是看到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很开心,却不会在悸动。
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对于苏娜的离去,徐枫是最开心的,尤其萧彻还没有跟着她一起离开,徐枫就更高兴了,走路都带着风。
“医生说你明儿就可以出院了,我们先不忙着回去,听说这里有几处风景还不错,我们到处玩玩看看,权当是散心了,你说好不好!”徐枫提议道。
萧彻不想打击妹子的积极性,可是他现在也的确没有散心的兴致。
“徐总……”
“不许叫我徐总!”
“那我叫你什么……”
“枫枫,小枫,或者你叫我小名枫儿。”
萧彻咳嗽了几声,哭笑不得的说:“这样不太好吧。”
徐枫瞪大了眼睛,双手叉腰:“有什么不好的!就这么定了。以后我叫你阿彻,你叫我枫儿。”
萧彻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阿、阿、阿彻?徐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都跟你说了不要叫我徐总,还有,我看上去很像是在开玩笑吗?”
“可是我怎么叫得出来。”萧彻无奈的说。
“多叫两次就习惯来,来,叫一声试试看。”徐枫怂恿道。
萧彻张了张嘴,几乎是从喉咙里把枫儿两个字给挤了出来。
徐枫笑颜如花,抱着萧彻就亲了一口:“阿彻真乖,姐姐给你糖吃哦。”
萧彻被打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最终还是婉拒了徐枫的游玩邀请。
他必须的回中海去。
苏娜的事情不解决,他无法安心。
加上苏娜的态度,也算是解决了萧彻的一桩心事,这次的昏迷对他而言,更像是一次重生。
过去一年多压制在萧彻心里的梦魇,也渐渐的消失了。
虽然实力依然没有彻底恢复到巅峰期,可是在都市内依旧可以肆无忌惮的横着走了。
徐枫很不开心,奈何萧彻决定的事情无人可以改变,最终徐枫也只能气呼呼的一个人回去了。
萧彻心中自然是有愧疚的,也答应徐枫等到中海的事情告一段落他一定会回去继续当保安队长,这才让徐枫破涕为笑,安心的上了飞机。
徐枫离开之后,萧彻并没有马上返回中海,他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
几天后,萧彻坐上了前往中海的飞机。
他没有告诉苏娜他出发了,这件事情必须要严格的保密,甚至萧彻就没有准备把自己到达中海的事情告诉对方。
一年之后再度来到这座熟悉的城市,萧彻的感情是很复杂的。
现在的中海发展的更好了,很多高楼拔地而起,主路面也被拓宽,道路的两边绿树葱郁,走在人行道上也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这是中海新一届领导班子主打的城市风格。
宜居!
一年前中海的空气质量是很差的,但是一年之后,中海的空气质量也已经进入了全国前五,巨大的变化引起了中央的高度重视,甚至有传言说下一次的城市评选,中海很可能步入一线城市的行列!
虽然这些事情跟萧彻都没什么关系,可是走在街头,他居然也生出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真是奇怪的感觉啊。
打车来到来西决公司大门口。
跟一年前的草台班子不同,现在的西决已经入驻了中海最好的写字楼,而且特别霸气的租下了写字楼最贵的四层作为总部所在。而且这栋楼的保安也是西决公司提供的!
萧彻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走到前台,操着一口外地话问道:“我是来应聘保安的,请问在什么地方报名啊。”
前台小妹的态度很好,并没有像其他大公司那样,拿着鸡毛当令箭,带着有色眼镜看人。虽然现在的萧彻装扮的非常的淳朴,而且还说着一口外地语言,但是前台小妹依然用和煦的态度接待了他,还把他亲自带到了面试的地方。
这里已经有十多个人在等候了,一个个都五大三粗肌肉发达的,萧彻在人堆中一点也不显眼。
手里拿着号牌,萧彻默默的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到目前为止,他对西决公司还是很满意的,看来闵西若没有被成功冲昏头脑,对企业文明这一块也抓的很严。
没多久就轮到萧彻了,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长条形的桌子,后面以此坐着四个人,三男一女。
男的萧彻不怎么认识,但是女人萧彻一眼就认出来了。
米小粒!
也是好久不见。
“39号,请坐吧。别紧张,就像是普通聊天一样,放轻松。”
“诶,好好好。”
萧彻唯唯诺诺的坐下,都没敢坐实了,也就搭了半个屁股在椅子上。
他的这个行为让几位HR都皱起了眉头。
性格太过于木讷可不好当保安啊。
西决对保安的要求是很高的,毕竟这是他们的根基,容不得半点的马虎,一个保安,首先要具备的素质就是不卑不亢!
太过于卑微不行,这样谁都能欺负,企业还怎么放心使用?
太嚣张也不行,保安不是总经理,扯着虎皮做大旗的行为简直就是脑残。
说白了,保安的任务就是在面对刁难的时候,保持冷静,面对威胁的时候,保持镇定,面对羞辱的时候,保持稳定。
对普通人不能蛮横,对大人物不能奴颜婢膝。
萧彻一上来的表现,就已经让这几位HR有了不好的印象了。
“39号……萧飞先生是吧,请你不要紧张。以前做过保安吗?”米小粒问道。
萧彻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想起要来我们公司应聘呢?”
“俺老乡在这里上班,说天天都有白馍馍大肉吃!”萧彻认真的说。
几个HR都差点笑出来,这个答案是他们面试这么多应聘者以来听到最为实在的一个回答,不过看来眼前这位的生活过的很苦啊,白馍馍大肉就让他如此激动了。
到这里就已经没有面试下去的必要了,米小粒跟其他几位交换了一下意见,说:“萧飞先生,很抱歉我们不能录用你。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萧彻急了,脸红筋涨的说:“为什么啊,我那里做的不好吗?各位老总,我可是很能打的,我们老乡实力那么差都能在你们这里吃白馍馍大肉,为什么我不行!”
米小粒忍着笑,说:“萧飞先生,保安不仅仅是能打就可以了。总之你不太符合我们的要求,请离开吧。”
“哼,你们这是瞧不起人。”萧彻梗着脖子说:“不相信我的话,可以把你们最厉害的保安叫来,我可以打的他满地找牙。”
米小粒已经有些不悦了,刚要说话,却被自己同事抢白:“看来你对你的实力很有信心咯!”
萧彻仰着下巴,得意的看了一眼对方。
“行,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打过我们的人,我就让你留下来吃白馍馍大肉,如何?”
萧彻激动的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丑话我的说在前面,万一你输了,我们可不给医药费哦。”对方狡黠的说道。
萧彻哼了一声:“我才不会输,让你们的人来吧!”
米小粒低声对同事说:“这样不太好吧,让闵总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对方混不在意的说:“怕什么,这里就我们几个人,你不说他不说,谁会知道。再说了,这人挺有意思的,就当是白看一场猴戏呗。”
另一个人附和道:“就是就是,面试了一早上,也够无聊了。就当是找点乐子,万一这人真是高手,我们也算是立功了哦。”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米小粒也不好在劝。
她其实很清楚,面试一个普通的保安何必动用四个HR,就算再怎么重视也不至于派出这么强大的审核团队。
这里面涉及到了公司高层的一些争斗。
四个HR,分别属于四个派系。
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企业做到一定程度就必然会出现派系斗争,此乃人的天性使然,也可以说是利益的驱使。
保安作为公司的基石,几位重要的股东都想把这一块牢牢的抓在手里,不过都没有办法达成这个愿望,于是就只能相互牵制,妥协。
自己代表的是闵西若,也就是公司最大的股东,而公司的二号股东苏娜,则在这件事情上采取了避嫌的姿态,几乎不干涉保安这一块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苏娜的避嫌,才让其他几位投资人敢甩开膀子跟闵西若对着干。
米小粒更加清楚的是,这里面说不定还有闵家人的意思。
随着西决一天天的强大,闵西若跟闵家人的赌约结果也越来越明显。闵家人自然不甘心让闵西若就这样逃出他们的掌心,所以就收买了几位投资人。
闵西若也一直都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情,想要搞清楚到底是那几位投资人被收买了,可惜一直收效甚微。
米小粒瞎琢磨的功夫,一队的队长就已经到了面试的场地。
西决公司的保安队伍是相当庞大的,总部一共有两只保安队,一队跟二队。而两支队伍之间也有不少的竞争,当然这种竞争是高层乐意看到的,怕就怕手下一团和气,这样他们做什么高层都不知道。
这也算是驭下之术的一种了。
一队的队长曾经是萧彻一手提拔起来的,实力很强大,同时一队也保持了保安团体最高的业绩记录。
而且一队还有个特权,就是队伍的完整性,其他保安队都安插了各种各样的人,只有一队是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任何人员上的增减,就算有那也是一队的队长说了算,不受任何人的干扰。
这条规矩也是当初萧彻留下来的,闵西若并没有做半点的修改,并且还得到了苏娜的认同。
两位大股东同时出面保一队的建制,这让其他队伍的队长又是嫉妒又是羡慕。
不过面试区区一个保安,居然把一队的队长找来,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米小粒忽然意识到,这些人根本不是为了好玩,他们这样做,完全是想要羞辱一队的队长,打击他的自信,最后实现分化一队的目的。
好毒辣的心思。
“张队长,这种小事怎么能劳驾你亲自出马,随便让一个手下来就行了嘛。”米小粒立刻出声,她不能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
其他几位HR也离开表示了反对:“哎哟,米总不要人较真嘛,就是玩玩而已,张队,这种事情对你来说,没有任何难度对吧。就陪这位乡党随便玩玩。”
张骁的脸色如常,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点了点头之后,又向着米小粒使了个眼神。
米小粒叹息一声,也只能任由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为一队的保安队长,作为西决元老级保安的组成人员,作为被萧彻亲手提拔起来的人才,张骁在公司保安部的地位是很高的,甚至盖过了保安部的经理。
他的话比经理的话管用。
也正是因为如此,保安部的经理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打压他,甚至之前还提过一个建议,要把自己外放出去,虽然职位提高了,可是地位却严重的遭到了削弱。
不过这个提议遭到了闵西若跟苏娜两位大股东的联合反对,尤其是苏娜,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非常的坚决,任何人的面子都不给,为了这件事情,保安部的经理差点就被撸了。
也正因为董事长跟总裁的联合表态,张骁在集团内的地位稳如磐石,至少表面上没有人敢来动他了。
不过私下里一些恶心的事情还是少不了。
张骁也很清楚,两位老总不可能什么事情都顾得上,而他也不能发生了什么事儿就去找两位老总诉苦。作为受过萧彻亲手训练过的人才,张骁在这方面的抗压能力还是很高的。
不过这次的事情让他也有点受不了。
自己堂堂一个保安队的队长,居然被找来跟一个菜鸟过招,还得被好几个人观看,这特么不就是耍猴戏嘛!
没有这样欺负人的。
依照张骁的脾气,这时候应该直接撂挑子不干,可是当他看到米小粒的表情,又生生的隐忍了下来。
大步的走到了萧彻的面前,低声说道:“你最好祈祷祖上积德,否则我会忍不住打死你。”
萧彻看着张骁无比憋闷的表情,差点就笑了出来,这家伙还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你放心,俺可是很能打的哦,倒是你,看着就是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小心不要被我打哭了哦。”萧彻的口吻非常的嚣张,把张骁气的脸都红了。
他现在越发的肯定,眼前这个土农民就是几位HR故意找来消遣自己的。
他一定会好好的教训这个家伙,让那些人知道自己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心思一动,一拳轰出。
萧彻气势沉淀,提腰耸肩,身体侧着往前撞了过去。
张骁脸色猛的一变,变拳为爪五指斜出,扣向了萧彻的右肩。
短短一招,两人就已经斗出了火气,而且攻击也越发的凌厉起来,甚至一度到了生死相搏的境地。
萧彻为了不让自己的实力显得太过于突兀,一直都压制着。
张骁乃是二流高手中,实力或许还比不上苏娜,可是在保安这个群体中来说,张骁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为了让比赛可以让几位HR看得懂,也为了让比赛显得更加的激烈,萧彻将自己的实力呀知道了二流巅峰,这样打起来才叫一个酣畅淋漓,难分胜负。
不过萧彻显然高估了几位HR,他们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招式的精妙,也无法理解每一招带来的影响,完全就是看个热闹。
当然对他们来说,一个土了吧唧的泥腿子能跟张骁这个保安队第一高手打的如此难解难分,还真是有点本事。
一些人已经打起了小算盘。
张骁不是一直都已公司第一高手自居么?现在来了个实力跟他差不多的人,正好可以对他形成牵制作用,而且这个新人看上去就傻乎乎的,属于给点钱就能收买的主儿。到时候谁先控制这个人,就等于握住了一张可以跟张骁对拼的底牌!
意义重大啊!
米小粒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更加认识到了眼前这个土包子的价值。
自己必须要将这个人控制在手里,至少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闵西若现在已经够头疼了,如果底下再乱起来,就正好中了闵家人的奸计。
“好了,不要在打了。”米小粒站起来制止了两人的比试,对萧彻说:“萧先生的本事的确不错,以前练过武还是当过兵啊。”
萧彻大咧咧的说:“我没有当过兵哩,这些东西都是跟一个老道士学的,他告诉俺,学会了这个到了城里就能找口饭吃,我当时还以往那个老道士是骗俺滴,没想到还是真的。”
张骁对这个理由嗤之以鼻,什么狗屁老道士,这家伙的实力甚至隐隐超过了自己,打到现在,他脸不红气不喘,反观自己则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用全力!
扮猪吃老虎啊……
萧彻的种种表现让张骁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这一定是那些人故意找来对付自己的角色,他们想要在公司内扶持一个能够跟自己打擂台的人,最终实现取代自己的目的。
要说以张骁的实力,离开西决一样可以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事实上也有不少的安保企业私下里找过他,开出了相当不错的价格,甚至有的公司说,只要张骁愿意过去,签字费一百万,立刻就到账。
什么时候一个保安也能拿签字费了?
还不是因为实力过人嘛。
但是西决对张骁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家企业,而是更像一个家,他不会忘记萧彻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如果没有萧彻,他根本不可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虽然现在萧彻不再了,可是张骁对西决也已经有了一种归属感。
这些可恶的家伙,是想要把他这种归属感都给抹杀掉。
张骁心里极其的憋闷,尤其是看到除了米小粒之外其他三个人的眼神,更是有一种暴打他们一顿的冲动!
“张队长,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你现在下去吧。”有人说道。
张骁深吸一口气,扭头就走。
背后响起了冷哼的声音,不大,但是刚刚能让他听见。
硬生生的忍住了回头质问的冲动,张骁大踏步的离开了。
而剩下的萧彻,就成为了众人抢夺的香馍馍。
萧彻依然是衣服老实木讷的表情,不管是谁开的条件都不着急答应。
他这样的表现也是很正常的,农民式的狡诈被萧彻演绎的无比生动。
最后其他人也明白了,这家伙就是瞎子吃汤圆,心里有数,也不再冲动的招揽,只是通知他明天可以来上班了。
得到这个结果萧彻也已经很满意了,他的目的就是为了以最卑微的身份混入西决集团,以一个外人的身份来看看西决公司的变化。
想要了解一家公司,往往从底层开始了解最有效。
虽然底层的人不见得会知道公司的秘辛,可是俗话说得好,龙有龙道,鼠有鼠道,底层的职工了解的虽然都是一些小道消息,可是这些小道消息往往在最后都会得到佐证。
西决以安保起家,当保安最合适不过了。
第二天,萧彻准时来到公司,在后勤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来到了保安部二科。
让萧彻没有想到的是,保安部经理居然亲自来了,不仅勉励了他一番,还让他直接当了个小官。
二队的副队长!
这简直就是在给萧彻拉仇恨嘛。
萧彻稍微一琢磨就明白对方安得什么心思了。
这是想要熬鹰啊。
虽然自己武力值很高,但是智商看上去有点欠缺,而他们又没有心思来一步步的栽培自己,干脆就来了个揠苗助长,用最为激进的办法让自己提高。
如果成功,就意味着是个人才,如果不成功也没什么,全当是多了一个实力不错的保安罢了。
当然,这里面还有另一个心思,那就是测试。
看萧彻的傻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
一箭双雕之计啊,这个保安部的经理算个人才,就是心思没用到正途上。
自打西决成立以来,萧彻几乎就没在这里逗留过,只有马剑飞那次萧彻来过,算是帮公司扫平了第一个障碍,后来就是闵西若一个人在打理。
高层的人萧彻几乎不认识,而保安这边,也就一队的人能够全部认出来。
经理安排完了之后就走了,二队这些棒槌立刻把萧彻围起来。
其中有个人对萧彻的恨意简直藏不住。
本来副队长的职位应该是他的,今儿看到经理来还以往能升格呢,结果位置居然被一个刚来的人给霸占了,心里那个气啊简直别提了,不敢对经理发火,就只能把一腔的怨恨全都发泄到萧彻的身上。
“你小子可以啊,刚来就当副队长。看来是有两把刷子,怎么着,过两招?”这家伙上来就提出单挑,虽然无法把副队的职位给抢过来,可是具体的话语权得掌控到自己手里才行。
萧彻摇头,说:“俺娘说了,出门在外,不能轻易跟人动手。”
几个保安哈哈大笑,说:“没看出来啊,一个土老冒居然还是个妈宝。既然这么听妈妈的话,为什么不留在家里喝奶呢!”
萧彻怒了:“不许你侮辱我妈!”
“我就侮辱了,怎么地,不服气打我……”
话还没有说完,这家伙就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墙壁上,愣是在上面贴了两秒钟才徐徐落地。
萧彻的拳头举在半空中,眼神凌厉如刀!
“还有谁!”
其他几个保安都吓傻了。
他们的实力也不算弱,能进入二队那都是有几把刷子的家伙,可是也没有谁能够一拳把人打墙上贴着的,新上任的副队长,是个狠角色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还不至于恶趣味到跟这些人一般见识,说真的,他已经非常的克制了。这一拳打出去他甚至连半成的实力都没用上,就是怕把人直接给打死了。
不过这一拳实现的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至少二队已经没有人敢站出来质疑他,就连二队的队长对着萧彻也是一副如同看到鬼一般的表情。
这就是萧彻要达到的目的。
在最短的时间内实现对二队的掌控,接着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一些公司的秘密。
当然在萧彻最开始的设想中,自己是可以直接加入一队的,毕竟张骁那些人对他来说更好掌握一些。不过嘛,既来之则安之,萧彻有的是时间来跟他们玩。
接下来的发展就顺畅多了,二队一个个都围过来恭维萧彻,连队长都不例外,不过队长的脸色一直都比较尴尬,在萧彻没有出现之前他对二队的掌控力是极强的,这里几乎就是他的一言堂,但是高层忽然派来这么生猛的一个角色,本质意义就是要削弱他对二队的掌控嘛。
可千万不要以为保安队长这是杞人忧天或者说太把自己当回事,小人物初尝权利滋味,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权利,也会跟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攥在手心中,对权利的使用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大人物还知道放权,可是小人物不会,权利就那么一丁点大,再放就没有了。
所以忽然冒出一个能够有能力跟自己抢夺权利的角色,二队的队长心里能舒坦才叫奇怪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天生大气的。
萧彻自然也能看出来,心里对这位队长的评价就低了不少。
看来西决的问题很大啊,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小肚鸡肠目光短浅,总部的保安都成这样了,那些外放出去的保安还不晓得会是何等的嚣张跋扈。
应付了片刻之后,就轮到二队的人员去巡视了。
因为这栋楼的安保工作都是西决的保安在负责,而一队的那些人只负责西决本部,也就是四层楼的安保工作,其余楼层的工作就得二队负责,工作量还是很大的。
萧彻第一天上班,由一个老队员带着去往了顶楼。
顶楼主要是餐厅跟健身会所,坏境比较幽闭静谧,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声响,让人有种莫名舒适的感觉。
负责陪同的保安跟萧彻说了一下他们的主要工作范围,其实不外乎就是注意陌生人,还有协调一些纠纷。不过顶楼的纠纷是最少的,底层的几楼是大型的卖场,那里的事情才叫一个多,而且非常的繁琐,经常是一些老头老太太不依不饶,要不然就是中年妇女各种撒泼,当然最为头疼的是熊孩子,那是真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的角色。
以往分配工作的都是队长,这里面权利很大,是个人都想要往高楼层跑,毕竟事情少嘛。可是活儿总得有人做啊,所以想要轻松,就得讨好队长,平日里的香烟进贡是绝对不能少的,隔三差五还得请着出去搓一顿或者是大保健什么的,不然就等着一直在卖场工作吧。
萧彻这才明白为什么二队的队长会看自己这么不顺眼了。
对他来说,自己的到来等于是分走了他受贿的权利,别小看香烟大保健这些东西,一个月下来,等于多拿了一份收入呢。
“嗯,我们就不插手本部的安保吗?”萧彻问了一句。
对方回答道:“嗨,这怎么可能呢。一队那些家伙才不会让我们去插手本部的事情。他们一天工作多轻松啊,喝喝茶看看报,要不然就是抱着手机看打游戏,过的特么的比白领还白领,哪像我们天天累的跟狗似得,不瞒你说,我现在看到电梯就头晕!”
萧彻拍拍对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放心,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在我的带领下,二队一定会成为西决最具有战斗力的队伍。到时候把一队那些家伙全都给赶到卖场去值班!”
对方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不屑,不过嘴上却在大肆的吹捧拍马。
萧彻让对方继续留着巡逻,而自己则来到了西决的本部。
大门口杵着两个保安,跟门神差不多,二队人所言的喝茶看报是决然没有的,至少大门口两个保安是非常尽责的。
这两位也看到了萧彻,其中一人走过来,问道:“你来干什么!还不回你的岗位去?”
萧彻嘿嘿笑了笑,说:“你是领导吗?不是啊就一边呆着去,别以往自己占着一个一字就真把自己当我领导了。去,把你们队长叫来。”
这番话把眼前这个保安气的够呛,拳头攥得紧紧的,很想照着萧彻的脸给他来上一拳。
不过强大的自律能力还有长时间训练出来的自控能力,让他硬生生的把心里暴怒的情绪给压了回去,咬着牙说的:“现在是上班时间,请注意你的身份,有什么话,下班之后咱们慢慢聊。”
这就等于是威胁了。
萧彻满不在乎的说:“行啊,那就下班之后好好聊聊。我等着你们哦。”
说完转身离开。
“三儿,怎么回事?”
“那个家伙想要见老大,我约他下班之后好好聊聊。”
“那就是刚上任的二队副队长?怎么是个棒槌啊。”
“谁知道呢,可能是太着急想要上位了吧,所以跑我们这里来挑衅。真是不知所谓,二队那些人的素质真是越来越差了,也不知道人事部是干什么吃的……”
“三儿,慎言!”
两个保安又恢复了门神状态,直到一个小时之后其他队友来换班。
下班后,二队的人都晓得自己刚上任的副队长是个猛人,又跑去一队挑衅去了。一个个都不肯离开,要留下来见证奇迹。
二队的队长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本以为来的是个狠角色,没想到居然是个白痴,根基都还没稳居然就着急往上爬了,而且上来就选了一个不可能战胜的对手。
一队队长张骁是什么人?
别说他区区一人了,就是二队全部队员一起上,估计都打不过人张骁。
等到公司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一队在张骁的带领下来到了停车场的角落。
萧彻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半支香烟,笑呵呵的看着张骁。
“来了。”
这幅熟人的口吻是怎么回事,大哥,你不会是想要约他去吃饭吧。
张骁面无表情:“听说你找我。”
萧彻将烟头仍到了垃圾桶内,拍拍手站起来:“是的,能不能赏个脸,单独聊聊?”
一队的人立刻炸毛了,七嘴八舌的说:“队长不能答应。”
“这家伙看着就蔫坏儿,指不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呢。”
“王八蛋,想要暗算我们队长,有本事出来跟我打一架啊。”
“你们二队的人是不是皮痒痒了,想要挑战权威啊。来来来,哥这几天正好骨头痒痒,陪你们干一架松松筋骨。”
二队的人哪敢跟一队这些牲口打架,纷纷避之不及。
萧彻似笑非笑的看着张骁,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
张骁同样盯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越看越觉得对面那个人身上有一种他很熟悉的气势。
气势这玩意本来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只能感觉。
实力强大的人可以实现用气势去影响人,同样也可以用气势来彰显自己的存在,张骁眼下也已经隐隐具有了这样的实力,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一队的队员明明没有看到他,却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张骁这时候或许还在十多米开外的地方。
这就是气势对周围环境,尤其是人的最直接影响。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学生没有看到班主任,却可以感觉到他已经来了。
员工没有看到老在,也可以察觉到或许老总已经到了楼下等等等等。
现在,张骁在萧彻的身上也察觉到了这样的气势。
对人萧彻此刻的打扮依然没有好到什么地方去,一身保安的衣服被他穿的不伦不类,帽子也是歪歪斜斜的搭在头上,左脚皮鞋的鞋带甚至都没有系上。
这样一个邋遢到极点的人,先是在测试的时候击败了自己,现在又给自己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甚至在气势上还隐隐的压了自己一头。
他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
张骁已经暗自打定了注意,如果这家伙意图对公司领导不轨,就是拼死也要把他杀了。
“好,我答应你。”张骁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
一队的人还想再劝,可是张骁主意已定,根本不可能改变。
萧彻带着他走入了一个杂物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行了,这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说吧,你加入西决到底有何目的!你要不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张骁厉声说道。
萧彻咧嘴笑了笑,说:“张骁,你很不错。”
这个声音……
“你究竟是谁!”张骁的声音也已经多了一丝颤抖。
“当初让你来当一队的队长,是比较仓促的,不过时间终于还是证明我之前的选择是没有错的。”萧彻沉声说道。
张骁失声叫了出来:“你是,萧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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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骁激动的直搓手,难掩兴奋的神色:“萧总,你这是干什么呢?为什么要装成保安。”
萧彻说:“本来我是没打算回来的,不过之前碰到点事情,让我意识到西决内部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所以我才琢磨着回来。”
“可是萧总,你回来就回来呗,干哈要玩这出啊。”张骁脑子有点迷糊了。
萧彻认真的说:“我现在并不是西决的股东了,我的股权已经全部转让给了苏娜。所以我就算回来,也没有办法进入高层。更加重要的是,出问题的地方就在高层,我要是就这么直愣愣的回来,你认为我还能听到一句实话么?那些人可都是老狐狸啊,一个个最擅长的就是阳奉阴违,为了能具体的了解西决内部的问题,我才决定从一个小保安做起。”
张骁虽然莽撞,不过心思很是很缜密的,否则当初萧彻也不会让他来做一队的队长了。
萧彻这番举动的含义,张骁也很快明白过来,拍着胸口说道:“萧总,你有什么事儿就尽管吩咐吧。”
“第一,以后别管我叫萧总,免得露馅儿!第二,在公开场合我们还是要维持一个敌对的关系,我算是看出了了,高层有意识的要打压你们一队,所以才会扶持我来当二队的副队长,制衡的心思太明显了。第三,跟我好好说说,过去一年西决都发生了什么。”
两人落座,张骁摸出香烟递给了萧彻。
“九个月前,西决开始了第一轮的融资,一共吸纳资金一亿两千万,多了两个股东。其中一个是在国内很有名气的风投公司,红木风投。第二个就是现在公司的三号股东,卢晓。听说这位股东是独立入股,投入资金八千万,占据了公司百分之十四点五的股份。仅次于闵总跟苏总。
五个月前,公司吞并了本事的一家安保企业,对方的老总也成为了西决的第四号股东。到此为止,西决成为了中海安保行业真正的龙头,辐射的面积笼罩了本省一半儿以上的城市。但是资金吸收的越多,盘子铺得越大,内部的问题就越多。
现在公司基本上分成了四派。
以闵总为代表,以苏总为代表,还有风投跟后期投资的那些股东。
苏总这一派人员最少,可是实力也是最强的,安保这一块是苏总的地盘,也算是握住了公司的根基。二闵总是开拓派,她总是不停的拓展新的区域,公司这些年扩展的其他行业,都是闵总的意思。至于风投,基本上不参与公司政策的制定,只有那些投资股东,跟闵总不时会爆发冲突。
现在苏总一门心思经营安保,闵总天天跟其他股东打口水仗,好像是为了房地产行业吧。不过萧总你也知道,房地产这个行当有多吃钱,没有十几个亿根本就算不上入门。加上这几年房地产行业也没有之前那么疯狂,银行放款也不是那么利索,所以高层的争论是非常大的。”
萧彻惊讶的看着张骁,赞许的说:“可以啊张骁,没想到你对这些事情也是门清的哦。我还真是有些低估你,看来让你当个保安队长还真是有些屈才了。”
张骁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说:“没有没有,我这些都是道听途说,萧总你也知道,我天天就在总部溜达,没事还给苏总或者是闵总开开车,接触的久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萧彻舔了舔嘴唇,说:“这些消息对我来说价值都不是很大,我不关心公司如何运作,哪怕这间公司倒闭了也没什么。你详细跟我说说秘辛,就是高层之间的斗争。尤其是针对苏娜的!”
张骁回忆了片刻,拍着大腿说:“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就是卢晓,他对苏总有意思,曾经在公开场合表白过好几次,可是苏总都没有给他好脸色看。我曾经听卢晓的秘书说,卢晓因为苏总三番五次不给他面子,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面子,所以扬言要报复。”
这个消息让萧彻很感兴趣,继续问道:“这个卢晓,什么来头?”
“以前说家具行业的,名下曾经有一个在本省很知名的家具品牌,不过几年前因为宜家的进驻,本地的家具品牌收到的冲击太大,所以他就把企业给变卖了,拿着一大笔钱到处投资。只是这个人的目光不是很好,投资了好几次都亏了,偌大的家产差点就被他给败光。
这次加入西决算是他最后的一次赌博,结果还赌对了。他投资的那点钱,现在至少已经翻了两倍。闵总以前也考虑过买回他手中的股权,不过对方没有同意。现在他在公司主要负责的是市场部,不过一天也没见他做什么正事儿!”
萧彻笑了笑,看来自己的第一个目标有着落了,就从这个卢晓开始入手吧。
此人的背景的确很干净,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在背后对付苏娜的那个人,就一定不可能将自己的马脚藏得干净。
“这样,从明天开始,你就派几个人给我盯死卢晓,他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玩了什么女人,都要一一的记录下来!”
张骁特别的激动,终于又有机会为萧彻办事了。
一年前跟着萧彻去对付那些炸弹狂人,是张骁这辈子过的最为刺激的一个晚上。
虽然现在收入稳定工作稳定家庭也很稳定,可是对男人来说,新鲜感永远都是一个抹不去的词汇。
“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走吧,外面的人怕是等着急了。怎么解释就交给你。”萧彻打了个哈欠,又恢复了那股懒洋洋的感觉。
两人离开杂物间,二队的人站的远远的,一队的人就差把耳朵贴门上了。
见萧彻跟自家队长安然无恙的走出来,他们都有点懵逼。
怎么没有打起来吗?难道真的在里面进行了友好的磋商?
自家队长是个什么脾气这些莽汉在清楚不过了,一个土老冒居然可以跟队长交谈这么久而且还没有受伤……
有猫腻,大大的猫腻!
不过张骁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招呼自己的人很快就离开了。
二队这群牲口也立刻围了过来,一个个都在恭维萧彻,能跟一队队长张骁谈这么久,本事啊!
唯一不爽的就是二队的队长了,眼神中流露出了一股阴毒的神色。
萧彻也懒得去打理他,这样的人就是再怎么阴毒,对萧彻来说都跟一只蚂蚁差不多。
就这样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保安的工作对萧彻而言没有任何的难度,毕竟在枫叶的时候就干过了,中途他也曾经被分配到了卖场去值班,处理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除此之外,生活非常的平静。
偶尔也会跟徐枫通通电话,听对方大声的抱怨,撒娇,而萧彻也能够很熟练的喊出枫儿两个字了,果然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当然,苏娜那边萧彻也会联系,不过一直都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来到了中海,在西决当个保安。
张骁那边也一直都没有动静。
卢晓这个人完全没有萧彻预想中那么警惕,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放浪的一个家伙,每天到了公司,先调戏调戏自己的秘书,然后假模假式的处理一些事情,中午之后就离开公司,跟友人打牌喝酒,晚上要么继续打牌,要么就去中海最大的一家会所,找个女人尝尝鲜。
出手相当的大方,不管是在牌桌上还是在女人肚子上,这家伙完全可以用一掷千金来形容,换句话说就是土豪。
张骁的人盯了半个月,一点收获都没有,不过还是按照萧彻的吩咐,把卢晓这半个月来做得每一件事情都记录下来,足足写了两个本子。
现在萧彻就是在翻看这些记录。
看着看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他的牌友中,有一个人是固定的,而他找的女人中,也有一个人是固定的。偏偏这两人出现的频率,有点意思啊。”萧彻在纸上涂抹着:“你看,这个牌友,每隔三天必出现一次,这个女人同样如此,每隔三天卢晓就会去找他。”
张骁跟其他队员面面相觑,这个规律能说明什么吗?
萧彻继续说道:“你们看,这个牌友跟这个女人,出现的时间只间隔了一天……而且每次都是如此,而其他的牌友跟炮友,则没有这样的规律。”
说完萧彻算了算时间,说:“看来今晚他又要去见这个女人了,让你的人撤回来,今晚我亲自去盯梢。”
张骁说:“萧总,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萧彻想了想,说:“这样,你开一辆车在这个位置等着,策应我。”
张骁不管任务大小,只要可以跟萧彻一起行动他就很满足了,当即一口允诺了下来。
入夜之后,卢晓从他的家里出发,开着一辆丰田小跑直奔中海眼下最大最奢华的会所——天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打李三爷的集体覆灭之后,中海的地下世界就进入了一段无序期,各路牛鬼蛇神都冒了出来,为了地盘为了人马,爆发了大大小小上百次的冲突,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中海最为混乱的一段时间,警察忙的脚不沾地,看守所监狱人满为患,老百姓出个门都胆战心惊的。
政府也专门组织了好几次的严打,可惜效果都没有宣传的那么好。
有光明的地方就注定会有黑暗,地下世界是所有国家都无法彻底消除的一个隐患,所谓大同世界本就只是纯在于理论之中的。
后来,有一个人横空出世,在最短的时间内统治了中海的地下世界,制止了这场规模浩大持续时间漫长的争斗。
这个人就是现在中海的地下世界的王者,青狐!
此人实力强悍,而且拥有诸多实力强悍的帮手,比起当年的李三爷,她更具有枭雄的气概,而且此人还是个女人。
她的存在得到了中海官面上的默认,毕竟一个有序的地下世界总好过一个整日里厮杀的地下世界。
从此,中海的灰色产业基本上被青狐给垄断了,只要不做的太过火,官方也基本上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青狐做事也相当的大气,她几乎不会涉足那些危险系数很高而且明显是政府打压的行业,比方说毒品。
要知道当初引起中海大动乱的根源就在毒品dream!
现在dream已成大势,在全世界各地流行,中海自然也不例外,不过青狐却严令自己的手下不得触碰这个行当。她们的场子几乎看不到毒品的踪迹。
天堂是青狐上任之后,花重金打造的一个高档会所,内部装潢极其的奢华,而且还有不同的风格,中世纪、哥特式、园林式还有复古式,可以满足不同客户的不同需求,同样天堂也有VIP的设置,顶级的VIP年费超过两百万,享受的绝对是帝王般的待遇。
就是最普通的会员,年费也超过二十万,加上在里面的消费,普通会员一年的消费也绝对超过一百万!
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玩得起的地方。
当然,天堂也有非VIP区域,在里面享受一万,没有几万甚至十几万是下不来的。
所以中海有一句俗语,能在天堂办会员的才是有钱人!
卢晓在天堂属于二级VIP,也就是青铜会员,可以直接去三楼。
他的车子在天堂的停车场显得那么的不起眼,停好车之后,走特殊的通道进入了天堂。
萧彻站在天堂门口观察了一下,这间会所的确非常有格调,至少从表面上感受不到一点暴发户的气势,相反给人一种很奢华大气上档次的感觉。
前一种会引起普通人的抵触甚至是鄙视,而后一种就只剩下了羡慕跟嫉妒了。
门口的保安也没有因为萧彻穿着很一般就过来撵人,这点相当的不错。
萧彻大咧咧的往里面走去,保安跟服务员的眼神中虽然多了几分鄙视,但是在接待方面那是丝毫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的。
天堂的高等级会员制度乃是邀请制,所以一般人最多也就办理一张白银会员卡,年费六十万。
服务员认真的询问了萧彻要不要办理会员卡,萧彻点头,很大气的说来一张青铜……
刷卡,身份验证,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服务员拿着办理好的会员卡来到了萧彻的面前,跟他详细的阐述了一下会员卡的使用方法。
青铜会员每次可以携带一名非会员进入天堂,卡片可以透支十万,逾期没有缴纳费用,会员卡会收回,而且还需要双倍补偿消费的费用。
青铜会员最多可以入三楼,大部分娱乐设施都是免费,但是有一些是需要自己付费,比方说筹码、女人。
天堂的女人有权利拒绝提供服务,会员不得强加干涉,更不得使用威胁的手段,一旦发现,红牌警告一次,积累三次红牌将会被永远拉黑,不再接待。
听对方絮絮叨叨说了小半天,萧彻心里对天堂的兴趣就越发的浓厚了。
这间会所能够在短时间内成为中海乃是苏省的一个代表性会所,不是没有道理的。
服务员所言的这些规矩,有些听上去很不合理,可是仔细想想,又会觉得是对逼格的一种提高。
看来制定规则的这人对人性相当的了解啊。
不得不说,有钱人很多时候都是贱皮子,对他很苛刻,他反而会认为这是一种相互之间的尊重,换句话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而那些暴发户会对这样的规矩不屑一顾,天堂正好用这样的手段,摒除了一大部分可能给会所带来潜在威胁的客户。
牛逼啊!
萧彻揣着会员卡,跟着服务员来到了三楼。
这里的布局是被割裂的,可是看着又一点不会觉得拥挤,每一个会员都有单独的休息室,如果舍得花钱的话,还可以将一个房间长期包下来仅供自己使用,当然费用不便宜。
但是这样做的人也不少,至少整个三楼一大部分的房间都已经被人预定。
地上铺着昂贵的地毯,踩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且相当的柔软熟食,墙面使用的乃是顶级的隔音材料,在这里根本不用担心声音太大引起周围客户的不满,同时这里每隔半个月就会做一次防窃听检查,最大程度的保证每个客人的隐私。
萧彻先熟悉了一下三楼的构造,大体也就是那一套,赌博娱乐占据了主流,还有一些非主流的东西,都是因为小部分的客户需求而建设的。
天堂果然是一个把客户需求摆放在第一位的会所。
回到自己的房间,差不多两百平的样子,装修的也相当不错,如果将房间包下来,还可以按照自己的要求装修房间,当然费用得自己掏。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装帧精美的册子,上面详细的罗列出了三楼各大游玩设施的价格,以及各个免费游玩项目的时间表。
当然,不能缺少的就是女人。
一台平板电脑,上面全是女人的照片和详细的资料,御姐、人妻、萝莉、女王,满足你的各种爱好。
看完了所有资料,萧彻不由得感慨万分。
二十万花的真值……
自古以来,温柔乡都是消金窟,萧彻这些年也算是见过世界各地的消金窟了,天堂绝对能排入前十位!
要知道中海可不是什么国际化的大都市,却能够孕育出天堂这样的地方,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当然,萧彻可不是来找乐子的。
正门是没办法走的,因为走廊有监控,想要在走廊上大摇大摆的去各个房间巡查,当场就得露馅。
而且萧彻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天堂职员的监控之中。
对于萧彻这样一上来就办理会员卡的猛人,天堂一定会严加的审查。
会员卡可以给你,但是你的会员身份会不会得到认可,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什么表现?
自然是玩女人!
女人是检验一个男人是否存有疑心的最好工具。
萧彻如果迟迟不叫女人,就证明他心里有鬼。
监控室的人正在密切的注意萧彻的行为。
“这都半个小时了,居然就呆在房间内什么都不做,这家伙不会把咱们这里当成普通的酒店了吧。”有人打趣的说道。
“派个人过去探探情况,最近风声有点紧,得注意了。”保安科的科长此刻也在监控室,眉头紧锁。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不建议给萧彻会员卡,这家伙出现的实在是太蹊跷了,根据他的身份证查询了一下背景,却发现背景干净得跟个处女一样。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可以一掷千金拿出二十万来办理一张会员卡。
要知道他连车都没开来!
检验一个男人的身份,车是最好的佐证之一。
所以对保安科科长来说,萧彻的身上有太多的疑点。
不过因为天堂的规矩,对方既然是来消费的,而且出手如此大方,在没有明显嫌疑的时候,服务员是不得拒绝给对方办理会员卡的。
科长的命令立刻传达了下去,结果就在这个时候,萧彻点人了。
十八号。
人妻……
天堂的人妻可不是COS,而是实打实的人妻,这些女人要么因为贪慕虚荣要么因为空虚寂寞要么因为男人无用,所以才投身到了天堂中,陪客一晚上就能赚几万块,天堂都用不着胁迫的手段,自然有大把大把的女人前赴后继的来上班。
十八号算是人妻中的佼佼者。
所谓佼佼者,不是陪客数量多,而是因为陪客的数量特别的少,来到天堂工作了一年多,居然只陪过三个客人。
还是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个女人出台的价格奇高,而且收费也不便宜,玩一晚上得五万块。这钱足以包养一个三流的小明星了。
偏偏有人就是好这一口。
“没看出来这家伙还是个人妻控啊。”保安科长冷笑道:“告诉温碧,一定记得录像。”
很快,一身良家打扮的温碧就出现了萧彻的房间门口,房门打开之后,视频内可以看到穿着浴袍的萧彻,和他贪恋淫秽的目光。
保安科长心中的不安,稍微的下降了那么一点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碧,天堂价格最高的人妻,没有之一。
她的老公在几年前因为工地发生的事故变成了植物人,而工地方拒不承认这次事故,也没有赔偿任何损失,温碧一个人又要照顾婆婆还有老公,同时还得肩负起女儿的教育,日子过的非常的苦。
后来甚至差点被邻居给强暴了,她拿着剪刀把邻居捅成了重伤,巨额的赔偿加上周围邻居的舆论攻击,让温碧一度差点走上绝路。
是天堂的经理在最关键的时候拉了她一把,不仅让那个邻居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同时也帮温碧要到了一大笔的赔偿费用,帮她度过了难关。
不过老天爷仿佛故意跟温碧作对,好日子没过几天麻烦的事情又来了,老公的兄弟姐妹听说她得到了一大笔钱,纷纷上门来讨要,各种荒诞至极的借口都用上了。可怜温碧一个女儿家,那里是这群豺狼虎豹的对手,加上婆婆对她的意见很大,认为是她克了自己的儿子,丝毫没有顾念温碧的照顾之情,反而帮着自己的子女逼迫温碧把钱拿出来。
绝望中的温碧终于爆发了,她把得到的所有钱全部拿了出来,分给了老公的兄弟姐妹,又让他们把婆婆接走,最后签下了断绝所有关系的协议。
那些人,包括温碧的婆婆都很干脆的在协议上签字,对她们来说,没有了钱的温碧就没有任何价值,至于床上躺着自家兄弟,对他们而言更是巨大的累赘,现在温碧愿意把这个累赘留下,是最好的结果。
温碧带着丈夫跟女儿搬了家,然后找到了曾经帮助过她的天堂老总,答应来天堂上班。
当晚,温碧就被客人点了,一晚上的收入一万六!
温碧回到家,抱着这摞钱痛哭了一整晚。
天堂的老总也不逼他,从来不会硬性要求温碧出台。所以到目前为止温碧一共就出了三次,共计赚了十二万多。
所以说,温碧虽然很低调,但却是天堂最红的人妻。
也是萧彻今晚运气好,否则那轮得到他。
穿着打扮都很素雅的温碧走入了萧彻的房间,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炽热的目光,很坦然的坐下,说:“老板喜欢怎么玩?”
萧彻揉了揉鼻子,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挺有意思的。
眼里明明写满了不乐意,甚至是极强的抗拒,不过大脑却在命令自己的身体做出一些配合男人的举动来。
虽然穿的很素雅,可是该有的诱惑一点也不少,甚至比那些直接裸露重要部位的穿着更有诱惑力。
随着这个行业的发展,各式各样的癖好也层出不穷,有些客户就热衷于偷情……于是各大娱乐场所也就相应的推出了这样的服务,模拟这样的场景,让客户体验到至尊一般的享受,为了逼真,甚至还会找来人客串小姐的老公或者是男朋友。
有的客户要求极高,普通的小姐根本满足不了他们的欲望,但是温碧这种就很好,都不用演,站在那里就足以激发客户最原始的欲望。
萧彻也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的价格会这么高了。
“不着急,先坐。”萧彻走到床头点了支烟,笑呵呵的看着温碧。
温碧冷冷的说:“老板,我今晚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你玩。你要做就快点。”
“有性格!我喜欢。不过小妹妹,你就不担心这样的态度会引起客户的投诉吗?”萧彻问道。
温碧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挣扎。
她打心眼里厌恶这份工作,甚至是鄙视。
可是这份工作却可以给她带来巨额的收入,丈夫的病,女儿的学费都可以得到充分的保障,这样的日子放几个月前她根本想都不敢想。
天堂的经理虽然包容自己,可是也没到无休止的地步,而且他的包容也不是自己肆无忌惮的借口。
“对不起老板……”温碧低声致歉。
萧彻笑笑,走过去轻轻的挑起了温碧的下巴,看着她一双水汪汪大眼睛里面的挣扎,忽然有了种莫名的快感。
“妈的,这女人果然是天生尤物啊,这双眼睛简直勾死人了。不过想要征服这个女人,首先得命硬才行,他老公命太薄,所以压不住呢。”
萧彻在心里感慨道,旋即说:“你先洗澡吧……”
“老板不一起洗吗?”温碧问道。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很想跟我一起洗?”
温碧连忙钻入了洗手间。
外面传来了萧彻的大笑声音。
一件件的褪去了身上的衣物,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完美的身材,温碧长长的叹了口气。
一旦走上了这条路,就基本上无法回头了。
自己到底还在坚持什么呢?
意味少陪客几次,就还能继续当良家妇女么?
萧彻端着红酒杯,装着在屋内踱步,实则是在观察屋内的监控设备。虽然天堂号称最在乎隐私的娱乐场所,可是监控这种东西是绝对少不了的,只是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发现罢了。
但是这些小手段却逃不过萧彻的双眼。
很快他就找到了两个针孔摄像头。
当然,找到了也不能做什么,那些人肯定通过监视器正在观察自己,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如果毁掉针孔摄像,结果就是对方带着一群人冲进来把自己拿下。
萧彻放下红酒杯,挠了挠头,眼神忽然瞄到了温碧的外套。
“我日你大爷啊,不至于吧。”
温碧穿的大衣纽扣,居然也是一枚针孔摄像。
而且对准的位置正好是床头。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跟她嘿嘿嘿了,就等于现场直播了一场春宫啊。
监控室内的人也真能忍的,天天看春宫……
此刻屋内一共有四个监控,房间西南角的天花板上是总控,可以通览全屋的情况,床头、电视墙上各自有一个针孔,温碧的大衣上还有一个。
真是哔了狗了。
想要离开看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萧彻的大脑在急速的旋转,思考着对策。
这时,温碧裹着浴巾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氤氲的雾气配合上她如牛奶般润滑的肌肤,有种仙子下凡的感觉。
萧彻此刻居然冒出了一个非常荒诞的想法。
要不然先来一发?
做戏嘛,自然是要力求逼真的说。
当然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现在可是不是寻花问柳的时候。
温碧是尤物不假,但是萧彻本人还是有点情感洁癖的,说白了就是处女控,被别人上过的女人他兴趣不是很大。
得想办法把这一关圆过去。
首先要搞定的就是摄像头。
萧彻让温碧坐下,然后走到角落里指着头顶的摄像头,比划了一个中指。
阴谋不行,那就直接来阳谋。
把所有事情都摊开了,那些人反而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他们不是号称最私密么?那就更要担心监控的事情被捅出去。
果然,萧彻这个中指比划了没一会,就有人敲门了。
打开门,楼层的经理带着两个保安站在门口,脸色很复杂,嘴角却挂着讨好的笑容。
萧彻冷冷的说:“我来这里消费,就是冲着保密性来的,你们倒好,居然在屋内暗藏监控设备,几个意思,想要录下我的视频然后要挟我吗?这事儿你要不给我解决了,别怪老子翻脸!”
楼层经理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连忙道歉,只是他说来说去也没有解释清楚摄像头究竟是为什么安装的。
本来这事儿就没有办法解释,他们根本今晚没想到萧彻的眼睛会这么敏锐。
“行了行了,少说这些有的没得,直接说解决办法。要么退钱,要么把摄像头给我拆了。”萧彻嚷嚷道。
也是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不错,否则就萧彻此刻的嗓门,肯定得引起其他房间客户的注意。
“萧先生,息怒息怒。这都怪我们驭下不严,马上就拆,马上就拆。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今晚所有的消费统统六折。”经理讨好的说。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我是那种花不起钱的人吗?你瞧不起我还是怎么地?以往我是在讹你们?”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只是单纯的想要表达一下歉意罢了。”经理连忙解释道。
萧彻摆了摆手:“这道不用,爷不差钱。麻溜的把摄像头给我拆了就行。”
两个保安七手八脚的把摄像头给拆了,刚准备走,萧彻又喊住了他们,啪嗒一声把灯关了,那个红外线的手电扫了一圈墙壁。
“这就准备走了?还有两个留着过年啊。我说你们做事能不能敞亮一点?”萧彻冷笑。
经理汗水的出来了,还是头一次碰见如此专业的客户,居然连红外线的手电都随身携带,这不会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不过萧彻放过了温碧衣服上的那枚针孔摄像。
等房间内的摄像头都去掉了之后,萧彻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了,这儿没你们什么事儿了,该干嘛干嘛去。”萧彻心满意足的说道。
经理带着保安回到了监控室,萧彻房间的一切依然清晰可见。
这都是温碧衣服上那枚针孔设想的功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给我盯死他!”经理擦着额头的汗水,恶狠狠的说道:“这家伙有问题!”
保安科长小声的说:“经理,会不会是意外?”
“意外?你见那个客户上门会带着红外线手电的?摆明了故意来找麻烦的。”
“可是温碧衣服上的摄像头他就没检测出来啊。”
“这才是高明的地方,故意留下一个,让我们放松警惕。房间内还有备用的摄像头吗?”
“没了,一共就三个还都被检查出来了。不敢多安装,怕露陷。”保安科长回答道。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你们给我盯死了。有任何的异动立刻拿人。”经理骂骂咧咧的离开。
等到经理走了之后,科长立刻大声的吼道:“听见了没有,不想滚蛋的就给我打起精神来。”
与此同时,萧彻的房间内。
温碧脸色很是尴尬,刚才几个保安冲进来的时候她可是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自己穿的如此的放浪形骸就已经很不是滋味了,结果又被几个保安给看了去,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让温碧相当的难堪。
后来她直接躲洗手间去了。
现在保安走了,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如同浴缸里面的水一般倾泻得一干二净。
尤其是看到萧彻戏谑的目光,温碧心里莫名的难受。
萧彻可管不了那么多,现在的他变得无比的猴急,冲上去将温碧抱起来,在床上滚做了一团。
监控室内的保安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看来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嘛,这家伙还是那个人妻控呢。
但是下一秒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萧彻扯掉了温碧身上的浴袍,顺手一扔,正好就盖住了温碧的大衣。
监控器内一片黑暗。
保安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萧彻刚才那个动作,不像是故意的啊,众人都看在眼里,完全就是随意的那么一扔。
可是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头,怎么办啊!”普通保安没招了,只能指望自己的顶头上司。
保安科长也只搓牙,这个客户还真是难对付,尽整些幺蛾子出来。
这样下去生意还做不做了。
监控乃是必备的一环,除了检验客户真实目的之外,还有控制他们的意思。
天堂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崛起成为中海最大的娱乐消费场所,而且历尽多次严打都没有伤及根基,秘诀就在这里了。
本市只要是来过天堂的官员,几乎都有把柄在天堂的手里捏着,这里面不乏一些位高权重之人。
除了官员,各路的富豪,二代甚至还有军队,都多多少少有把柄被捏着。
如此紧密的一张网,算是给天堂织造了一张无比坚硬的免罪金牌!
有了这面金牌,天堂只要不是做的太过火,基本上没事。
何况把柄这东西都是跟好处一起诞生的,在送礼这件事情上,天堂从来不手软,这一年多送出去的钱,至少超过五个亿了!
这里面包含现金、珠宝、股票期权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好处。
一面是无法拒绝的好处,一面是无法抵抗的把柄,天堂不红,天理难容哦。
保安们见过了各种达官贵人在天堂的丑态,却还是头一次碰见萧彻这么难缠的对手。
现在再去敲门显然是不合适的,可是没有监控,如何证明萧彻的真实目的呢?
这个问题很严峻啊。
最终保安队长也只能下命令继续盯梢。
他实在是没招了。
另一边,萧彻跟温碧在床上滚作一团,将对方绵软的身子压住,那种惊心动魄的触感跟极具张力跟弹性的肌肤,让萧彻差点就没有把持住。
极品,妥妥的极品呐。
温碧双眸紧闭,睫毛都在微微的颤抖,身上冒起了一颗颗的小肉粒,这是人在极度紧张或者是恐惧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应激反应。
萧彻伏在温碧的耳边小声说道:“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你的配合我……”
温碧豁然睁眼。
如果说她因为萧彻要上她而感觉难过的话,那么萧彻不上她就让她觉得恐惧了。
她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摄像,就是为了控制萧彻,可是现在萧彻根本就不吃这套,怎么办?
他要真的在天堂搞出什么花样来,那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你要干什么!”温碧声音颤抖的问道。
萧彻诡异的笑了笑:“玩个游戏,很刺激的哦。”
“你不要乱来,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要是惹了麻烦,我也会跟着倒霉的。求求你,你上我好不好。”温碧哀求的说道。
萧彻听到这话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
一个女人苦苦哀求男人上自己,而且还是个良家,这得多么大的勇气啊。
萧彻叹了口气,用被子盖住了温碧的身子,顺手在她的腰间点了一下,温碧就觉得腰部还有私密的地方一阵阵的酥麻,忍不住低声呻吟了出来。
“你就在这里好好躺着休息,最多半个小时我就回来。”萧彻说完之后,轻巧的一掠就到了窗户边,而他开窗户的声音被温碧的呻吟声给盖住了。
温碧羞愤欲死,可是她完全控制不住,呻吟声一次大过一次,而且双腿还在不断的摩擦,感觉特别的空虚。
萧彻早已经算计好了位置,如同蜘蛛侠一般爬到了卢晓的房间外面,透过窗帘小心的往里面看去。
没有春宫,没有激情,屋内的一男一女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女的坐的非常的坦然,男的就比较局促了,屁股感觉都没敢沾地儿。
房间采用的是隔音玻璃,所以萧彻也听不到他们交谈的内容,想要通过唇语判断也不现实,毕竟他只能看到女人的后脑勺跟卢晓的半张脸。
当然这趟也算是有收获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卢晓这个人有问题,他来天堂根本就不是为了寻花问柳,而是在跟这个女人交代什么。
大概五分钟的样子,女人站起来离开了房间,片刻之后,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走了进来,卢晓立刻变成了月夜狼人,扑上去抱着就开始啃。
卢晓用实际行动狠狠的打了萧彻的脸。
萧彻赶紧顺着墙面来到了一楼,躲在一个空调外机的后面,身体尽量的蜷缩成了一团,之前在卢晓房间那个女人,也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走出了大厅。
萧彻在人缝中看到了女人的半张脸。
“我靠,大晚上的带什么墨镜啊,也不怕摔着。”
一副巨大的墨镜挡住了女人的大半张脸,萧彻只能依稀看到一张美艳的红唇跟挺巧的鼻梁。
将这个女人的形象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没有重叠。
是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等到对方走了之后,萧彻又爬回了自己的房间。
温碧还在呻吟,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萧彻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走过去解开了她的穴道。
本以为温碧会破口大骂,可是这个女人被吓坏了,抱着被子缩到了墙角,惊恐的看着萧彻。
点穴这种功夫只存在于跟电视里,没想到自己居然碰见了一个高人。
这样的人,杀人是不眨眼的。
“放轻松放轻松,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萧彻安慰道:“一会你出去之后,尽量保持现在的状态,那些人问你什么,你心里也应该有数吧。”
温碧连连点头:“不要杀我,我都按照你的吩咐做就是了。我家里还有刚上小学的女儿,我死了她就没有依靠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萧彻说:“我又不是杀人狂,杀你做什么。你也出了一身的汗水,要不要再洗个澡?”
温碧脑袋要得跟拨浪鼓一般。
她现在哪有心思洗澡啊,恨不得马上就逃出这个房间。
萧彻背过身让温碧换好衣服,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将其摁在门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这个画面也被摄像头记录了下来。
力求逼真……
温碧咬着下唇,眼神又惊恐又悲愤。
“乖,出去之后,知道该怎么做的哦。”萧彻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
温碧拉开门跑了出去。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萧彻也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房间。
保安科的人一直都在秘密监视着萧彻,不管是温碧从他的房间离开还是萧彻自己走出来,都没能逃过保安科的耳目。
说起来萧彻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可是就给保安科的人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总认为这家伙要惹出什么大事儿来。
只是眼下人家要离开,他们碍于规矩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这种感觉是相当憋屈的。
经理这时候也走了过来,问道:“如何,这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保安科科长大吐苦水:“简直就没有正常的地方,经理,我认为此人应该被拉入黑名单。”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黑名单是说上就上的吗?传出去了我们天堂还做不做生意。不过这个人的表现的确有些奇怪,你们安排几个人盯着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会把这件事情上报。”经理说完又匆匆离开。
科长立刻安排人手去盯梢,可惜当他们跑出大门,萧彻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总,有结果了吗?”
上车之后,张骁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萧彻点了点头:“那个卢晓有重大嫌疑,我在他的房间内看到了他跟一个女人在交流,而且态度特别的恭敬。只可惜玻璃是隔音的,我没能听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
张骁一掌打在方向盘上,说:“这个吃里爬外的家伙,我去把他抓起来审问。”
萧彻说:“不行,现在还不能这样做,免得打草惊蛇。我还不清楚他的动机,忽然抓人可能会引起幕后者的警觉。”
张骁搔了搔头:“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万一他继续图谋不轨怎么办。”
萧彻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卢晓是属于那个派别的?我指的是他在公司的立场。”
张骁皱眉,想了半天后说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卢晓在公司其实挺不显眼的,他虽然占据了不少的股份,可是从没听说他干预过公司的运营。”
萧彻摸着下巴,也不知道在寻思什么,眼神有些飘忽。
这时,路边的一幕引起了萧彻的注意。
温碧?
有几个男人正在把她往车上拽,同时还堵住了她的嘴。温碧虽然用力的挣扎,可是一个弱女子怎么跟几个壮汉抗争,眼瞅着就要被拽上车。
张骁瞄了一眼,冷笑道:“这些王八羔子真是越来越没品位了,居然当街抢人。”
萧彻微微有些惊讶:“怎么你认识?”
“四海帮的,专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张骁不无鄙夷的说。
萧彻舔了舔嘴角,说:“去,把那个女人救了。”
张骁虽然有些诧异萧彻的立场,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办了。
四海帮的混混虽然看着人高马大,其实都是些绣花大枕头,也就欺负欺负普通人,面对张骁这样的练家子根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三下五除二就被张骁打的集体扑街。
当然,输人不输阵,萧彻就是隔着车窗玻璃也能听到这些人大声的叫骂声。
温碧还以为碰见了侠士,战战兢兢的上了张骁的车,结果就看到了一脸怪异笑容的萧彻,吓得惊叫了起来。
“莫慌张,温女士,这位是我的保镖,刚路过看到你被欺负,就顺手帮了你一把。不用谢我,就当是赔礼了。”萧彻笑眯眯的说,完了还给温碧眨了眨眼睛。
温碧此刻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刚脱虎口又入狼穴。
“先生,我答应过你今晚的事情不会说出去,求求你放过我吧。”温碧软语哀求道。
萧彻无奈的说:“放心啦,我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家在那个位置,我送你回去!”
“不要,不要!”温碧说完就要推门下车。
萧彻一把拉住了车门,变了个脸色,恶狠狠的说:“别挑战我的耐心,不然我把你先奸后杀!快说,家在哪儿。”
温碧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如果不是车子的空间太小,估计她能直接给萧彻跪下。
张骁还从未见过萧彻拿一个女人没办法,差点就笑喷了。
萧彻犯了个白眼,旋即闭目装睡,让张骁去处理这件事儿。
张骁本事也不错,很快就安抚好了情绪激动的温碧,车子再度缓慢的启动。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幽静的小区,小区地理位置不错,虽然有些古旧,但是房价在中海依旧名列前茅,更加重要的是,这个小区的保安居然是西决公司的。
门口两个小保安看到自家老大从车上下来,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
尤其是温碧这个小区出了名的女人也从车上下来,而且还跟半依偎在老大的怀中,就更是让两个小保安无法理解。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这女人可是个妓女啊。
就算再怎么高档,那也是妓女!
老大难道换口味了?
“老大!”
等到张骁走进之后,两个保安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
张骁对着两个保安没有印象,不过看到他们保安服上秀着的那个LOGO,就知道是自己人。
整个中海也就只有西决的保安有资格在衣服上秀自己公司的LOGO。
当然其他安保公司也可以这么做,不过档次终究是比不过西决的。
这是一种认同感!
很多业主在购买房屋的时候,都会问一句小区的保安是不是西决的。
西决安保已经成为了高端跟安全的象征,这是其他公司无法比拟的。
温碧也吓了一跳,没想到救自己的人居然是小区保安的老大。
“送这位小姐回去。”张骁淡淡的说。
一个保安领着温碧走了,另一个凑到张骁的身边,小声的问道:“老大,你怎么会认识这个女人,她可是天堂里面的头牌之一啊,我听说光说出台费就是一万多,过夜的话没有几万下不来的。”
张骁拍了一下保安的脑袋:“公司的规矩都忘了吗,不许在外面嚼舌根,做好自己本职工作!”
“是是是,老大我错了。但是你能不能稍微满足一下小的的好奇心捏?”保安一面认错,一面嬉皮笑脸的继续八卦。
张骁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说:“行了,这事儿你别管了。这个女人也是个可怜人,平时多帮衬帮衬。”
“哦,我明白了。”
“明白你妹啊。”
张骁笑骂了一句,回到了车上。
萧彻缓缓的睁开眼,说:“走吧。”
“萧总,你今晚点的就是他?”
张骁刚骂完自己手下,回头却主动的八卦了起来。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慎言,慎言啊。”萧彻故作高深的说道,揉了揉自己的天应穴:“回去吧。”
温碧回到家中,还没来得及放松,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天堂的大总管居然出现在了她的家里,女儿在她怀中睡着了。
见温碧回来,大总管食指竖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的将女儿送回了她的房间。
温碧的脑子成了一团乱麻,愣愣的站在门口,不知道应该逃走还是应该进屋。
大总管出来后,见温碧还傻愣愣的站着,笑了笑,说:“坐吧,这可是你的家。”
温碧哦了一声,战战兢兢的坐下。
“不要紧张,放轻松。”大总管笑呵呵的说道,摸出一包女士香烟,递给温碧一支。
温碧咽了咽唾沫,没敢接。
大总管也不介意,自顾自的点燃了香烟,说:“温碧啊,你到天堂工作,也有半年了吧。”
温碧点头。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没有,都还好。大总管,你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
大总管笑着说:“嗨,都跟你说了几次了,私下里叫我冷姐就好了,大总管听上去总像是太监。”
温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阿碧,眼下有个事儿,得你亲自出马才可以。”冷姐淡淡的说道。
温碧心头一紧,知道正戏要来了。
其实她一直都很清楚,天堂不可能容许自己这样一个奇葩存在,任何一个加入天堂的女人,利益都会压榨得一滴不剩。
自己作为天堂的另类,其实已经触碰到了天堂的底线,这样的日子早晚有一天会结束的。
结束的方式,一定会相当的惨烈。
温碧不是没想过退出,可是跨进来了之后,再想要离开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调整了一下心情,温碧问道:“冷姐,你说吧。”
“有个客户看到了你的资料,点名要人。”冷姐说:“如果是一般的客户,我就帮你压下来了。但是这个人对我们天堂来说非常的重要,大老板知道这件事情后,让我一定要把客户伺候好。我给他介绍了很多的姐妹,可是人家一个都没看上,就看上你了。”
温碧攥紧了沙发的扶手,紧咬着下唇说:“冷姐,是什么客户?”
“人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习惯。他喜欢玩一些比较刺激的事情,比如说,强暴什么的……”
“不,冷姐,我不接,我不想接。你帮帮我。”温碧恐惧的说道。
冷姐叹了口气:“阿碧啊,这事儿我真的帮不了你。大老板亲口吩咐的,你要是不做,红妞的下场你知道吧。”
温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恐惧就像是藤蔓一般将她死死的缠绕了起来。
红妞,天堂曾经的头牌,也是一个人妻,因为抗拒接客,被保安科的人活活打死了。
那一次,天堂所有的成员都被强制性的目睹了整个刑罚的过程。
温碧也在其中。
她忘不了红妞濒死时候的眼神。
无助、悲凉、恐惧……
每当想起来,就整宿整宿的做恶梦。
冷姐坐到了温碧的身边,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轻柔的抚摸着:“阿碧,其实想开了也没什么。你做好这件事情,好处多得很。首先是钱财,一晚上五十万,这可是天价啊,别说天堂了,放眼全国就没有这个价的。其次,你做好这件事情,以后天堂你就是真正的一姐,没人敢给你脸色看,那时候的你,才有真正的自由,明白吗?再说了,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女儿考虑考虑,她那么可爱。”
女儿就是温碧的死穴,冷姐用女儿来威胁她,让温碧所有的反抗都崩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后的两天卢晓根本没有来上班,负责盯梢的人也失去了他的踪迹,这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踪迹可循。
张骁有些急躁,这可是萧彻头一次直接给他下达任务,结果却搞成这样,他觉得自己有点无法面对萧彻。
就在张骁准备亲自出马去寻找卢晓的时候,他碰见了温碧。
这个女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找到了西决公司的总部,在门外候了张骁一整天。
见到张骁之后,她差点当场跪下。
张骁急的连忙把她扶起来:“干嘛呢这是!”
“张先生,帮帮我。”温碧泣不成声的说道。
张骁是懵逼的。
他跟眼前这个女人也就一面之缘,连交情都谈不上,两天没见居然上门求救来了?
谁能解释一下这个故事是怎么展开的?
“别急别急,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张骁看了看周围,无数人都往这边投来了差异的目光,尤其这些人当中还不乏西决的员工,张骁又是尴尬又是愠怒,拽着温碧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温碧坐下之后也不说话,就是抹泪,张骁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根本不知道如何劝慰,急的直挠头。
“行了行了,到底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好了,光哭有个屁用。”最后张骁实在是受不了,一拍桌子怒道。
温碧果然不哭了,双眼红红的说:“张先生,我知道这样做很突兀,也让你非常的为难。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偌大一个中海除了你我找不到一个人可以给我提供帮助了。”
“你有事说事行不行,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说辞。你不讲是什么事情,我怎么帮你。”张骁说。
温碧擦了擦眼泪,说:“张先生,我知道自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也知道自己没有脸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管什么下场都是我自找的。可是我女儿是无辜的啊,求求你,帮我照顾我女儿吧。”
张骁听到这话差点没蹦起来:“你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大男人帮你照顾女儿,传出去还了得?再说了,你不是活得好好的么怎么要别人帮你照顾女儿。就算再退一万步,你不行了,还有福利院啊。”
温碧惊恐的说道:“不行,那些人是不会放过我女儿的。张先生,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张骁哭笑不得,说:“妹子,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件事情……唉,你让我怎么说。等等,你为什么要让人帮你照顾你女儿,是不是碰见什么难事儿了?你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温碧摇头:“张先生,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女儿从今天开始就交给你……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照顾她,就把她送的远远的,找个老实人家托付了吧。”
温碧说完就要走,张骁那会容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离开,站起来一把拽住了温碧的胳膊。
这时候萧彻也来了,正好看到这一幕,嘿嘿笑了笑:“刚来就听说我们张大队长碰见桃花运了,我还琢磨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张骁就跟看到救星一般,连忙说:“萧……老大你来的太是时候了,赶紧过来劝劝她吧。我反正是搞不定了。”
温碧有点怕萧彻,实在是那晚萧彻展现出来的手段过于可怕,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从张骁的嘴里得知了前因后果,萧彻也大为惊讶。
这妹子好歹也是天堂的头牌之一,只要愿意多出几次台,一年下来几十万总是有的。怎么忽然没头没脑的跑过来交代遗言了?
难道说自己那天的所作所为给她惹麻烦了?
天堂的人找不到自己,就只能拿妹子撒气?
萧彻脸色严肃了起来,问道:“温女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惊慌。既然你都找到了张骁,也不差把幕后的真相说出来。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会帮你的。”
张骁连连点头,说:“就是就是,我们老大可厉害了。你不要怕,大胆的说。”
温碧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把冷姐让她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温碧本人是不想做同时还是极其抗拒的,所以她想到了死,但是又担心自己女儿得不到照顾甚至还会遭到迫害,这才找到张骁希望能求的他的帮忙。
听完温碧的讲述,张骁跟萧彻面面相觑,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
强暴游戏?
什么人口味这么怪?
片刻的沉静后,张骁一拍脑袋说:“等等,我想起来了,好像天堂之前传出过好几个小姐死亡的事,而且都是非正常死亡!该不会都是这样死的吧。”
温碧点头:“是的,之前有个姐妹不想做,被保安科的人活活打死了。当时全部人都亲眼目睹了整个行刑的过程。我知道,只要我答应了,那么我的结果也注定是个死。那个人就是魔鬼,他会把每一个去伺候他的女人全部弄死的。”
说道这里,温碧的脸上露出了难以名状的惊惧。
萧彻手指头轻轻的叩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音。
说真的,这种事情跟他完全没有关系,眼下最为重要的是调查谁在幕后对付苏娜。如果冒然插手温碧的事情,很可能会得罪眼下中海势力最大的那个人,青狐……
非必要的时候,萧彻并不想节外生枝。
当然,温碧并不是来找自己帮忙的,最终的注意还是得让张骁来拿。
张骁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不过现在听完温碧的讲述,他心里那股侠义的精神被激发了出发,加上温碧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他动了恻隐之心,甚至生出了一种想要呵护对方的怪诞感觉。
“老大,你说怎么办?”张骁看着萧彻,希望他给自己拿个主意。
萧彻笑了笑:“你就差把答应两个字刻脸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张骁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
“温女士,我答应你帮你保护你女儿。不过我认为,小孩子成长过程中,父母是必不可少的。”张骁说道。
温碧不太明白这番话的意思。
听上去有点没头没尾的。
萧彻解释道:“他的意思是说,要帮你们母女彻底脱离苦海。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具体还是得看你自己。”
温碧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呜呜呜的又哭了出来。
“谢谢,谢谢二位。大恩大德,温碧此生当牛做马的报答两位的恩情。”
“行了,具体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安排,需要帮忙的时候吱声。我就先走了。”萧彻拍拍张骁的肩膀说道。
“老大,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啊,好歹给我出出主意啊。”
“嗨,人家找的是你又不是我。表现你男子汉气概的时候到了。上吧英雄!”
萧彻笑着离开了咖啡厅。
温碧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萧彻并没有放在心上,有张骁出马就足够了。
但是萧彻绝对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件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事儿的小事儿,最后却引出了一个巨大的,几乎无法收拾的麻烦。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对付卢晓。
这家伙稀里糊涂的消失了两天,去哪儿也没人知道。
还有就是那天晚上她见得那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仙,也让萧彻无比的好奇。
或许自己应该跟苏娜联系一下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查出的个头绪来。
说干就干,萧彻立刻给苏娜打了个电话。
接到萧彻的电话苏娜开心极了,立刻变成了小话痨,嘚啵嘚啵的说个不停。
萧彻也耐着心的听她说话,有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你在哪儿呢?”说了半天都没得到萧彻的回应,苏娜这才想起问问萧彻此刻的下落。
“我在中海啊!”萧彻笑眯眯的回答道。
本以为对方会惊喜,结果苏娜说出来的话让萧彻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哎呀,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要登机了。”
“登机,去哪儿?”萧彻连忙追问道。
苏娜回答:“去申城啊,分公司出了点问题,我的过去看看。”
“什么时候回来,随行的有那些人。”
“这个就说不好了,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个月都是有可能的,随行的人……你问这个干什么。这次就我一个人啊。”
萧彻心思急转,问道:“对了,公司有个叫卢晓的股东吧,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电话那头的苏娜愣了数秒,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就跟我说他去哪儿了?”
“我也不清楚,卢晓这个人挺神秘的,不过因为他不干涉公司运作,所以我平日里也没怎么注意过他。”
萧彻没有揭穿苏娜话语中的小小漏洞,张骁可是说过卢晓追求过苏娜的,不过既然苏娜不承认,自己也没必要继续问下去。
“你在调查他?”苏娜声音多了一丝的紧张。
萧彻笑着说:“没有的事儿,我调查他干嘛啊。”
“萧彻,你没事吧。”
“没事啊。”
“那就来申城陪我!”
萧彻沉默了片刻后,嗯了一声:“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申城这个地方萧彻其实是不怎么想去的,毕竟在这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
已经湮灭的宋家,强大起来的李家,还有红花会跟青帮的争斗,但是真正让萧彻不想去回忆的,是那个神秘的基地。
也不知道时隔一年,那个神秘的基地发展得如何了,有没有研究出新的基因药剂来。
萧彻没有选择坐飞机,而是搭乘普通的列车前往申城。
这一年来,萧彻对飞机有了一种本能上的抗拒,他还是更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
火车在铁轨上飞驰的声音是很有韵律感的,很多人把这个称作白噪音,用来助眠。
在不考虑火车晃动的前提下,这个声音的确非常有助于睡眠。
这不,刚上车没多久,萧彻就哈欠连天昏昏欲睡了。
整节车厢都弥漫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软卧跟硬卧还是有点区别的,萧彻选择的就是软卧,因为不是旺季,所以整个软卧车厢内就他一个人。
不想这么早睡去,萧彻干脆走到了过道上,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眉头轻轻的锁着,一脸的忧思。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只是隐隐有种感觉,这次的事情或许会很棘手。
区区一个卢晓而已,到不至于让萧彻如此忌惮,惹毛了抓来直接弄死,一了百了。
萧彻担心但是卢晓背后的人。
那个只露了半张脸,却让萧彻每次回忆都有种胆战心惊感觉的女人,到底是谁?
传闻是闵家要对付苏娜,以便于彻底掌控整个西决,毁掉闵西若一年多的努力成果,让她老老实实的接受家里的联姻安排。
这个理由听上去很正当,但是过去半个月来,经过萧彻仔细的观察与琢磨,他认为这里面还有其他的猫腻!
而且过去半个月,萧彻连闵西若的面都没见到。
苏娜偶尔还能在公司碰见,但是闵西若跟卢晓一样,非常的神秘,几乎到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程度。
思维就像是飞驰的火车,在高速的运行着。
刹那间,萧彻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杀意。
没有时间多想,侧身往旁边闪开,一抹凌冽的剑光贴着鼻尖飞了过去。
萧彻惊出了一身冷汗。
事前居然一点感知都没有。
自己好歹也是宗师级的高手,哪怕实力下降的厉害,但是感知依然是存在的。可是这个刺客却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自己身前数米的位置,如果不是最后关头及时反映过来,这一剑直接就穿喉了!
什么人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在火车上刺杀自己?
萧彻双拳紧握,眼神四下一扫,更加惊骇的事情发生了。
刺客居然凭空消失。
确切的说,刚才那一件仿佛来自虚空一般!
突兀的来,离奇的消失。
萧彻按捺住有些浮躁的情绪,一点点的挪动自己的脚步。
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这么高明的武功,哪怕是超凡境的强者也不可能具有这般强悍的实力。何况如果真是超凡境的话,自己也不可能闪躲得了。
一定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
萧彻后背贴着车厢,慢慢的往前移动。
这时,耳边响起了嗖的一声。
萧彻悚然而惊,连忙往前一扑……
整个人直接撞到了玻璃上!
而车厢的门板上已经被剑刺出了一个洞,萧彻还能看到剑尖被抽走那个瞬间的画面。
“忍者?”
萧彻心里有谱了。
看来自己是碰见东瀛的忍者了。
这些家伙最擅长的就是隐匿与暗杀,尤其是上忍,简直就跟会隐身一般,普通人根本就找不到他们,就算是高手也几乎很难发现这些人的踪迹。
萧彻曾经跟伊贺家族的上任交过手,那一战打的很艰苦,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最后还是个平局。
要知道那时候萧彻就已经是超一流的高手了,实力很强。寻常的打斗顶多一刻钟,超过半小时的战斗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但是那个上忍居然可以跟萧彻鏖战两个小时而不落下风,而且最后还从容离开,从这个层面上来说,萧彻其实已经输了。
时隔多年,没想到又一次碰见了忍着。
从对方隐匿身形还有出招的速度来说,这家伙绝对不是一般的忍者,最差也是个中忍!
忍者等级的提高是非常困难的,越往上数量就越少,就拿上忍来说,类似伊贺家这样的大家族,最多也就四五个上忍,而寻常的小家族,能有一个上忍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大部分都是中忍,就这样数量还很少呢。
但是问题又来了,自己好像没有的罪过他们吧。
这个忍者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又为了什么来刺杀自己?
不过在这个关头萧彻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刨根问底。
忍者还在呢。
又是几分钟的僵持,萧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跟雕塑似得,中间还有一个旅客走过他身边,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萧彻。
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萧彻的额角慢慢的滴落。
耐性也是忍者的重要考核目标之一,为了蹲伏猎物,这些家伙甚至可以做到几天几夜滴水不进!
简直就是天生的杀手。
这时候,刚刚去洗手间的旅客又回来了,再度路过萧彻身边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哥们,你没事吧。”
萧彻心里暗呼一声不好,一把搂住了对方,屈指连弹。
旅客吓得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放开我你这个死基佬,我是直男,直男!”
对方把萧彻当成gay了,在他的怀里用力的挣扎。
萧彻也是有苦说不出。
他其实完全不用管这个人的死活,如果稍微在心狠一点的话,甚至可以把这家伙当场肉盾来对抗忍者。
奈何萧彻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冷酷无情的佣兵了,他的心里多了一丝的柔软,也就是这一丝的柔软,让他在眼下这个局面中,选择了救人而不是杀人。
潜伏在暗处的忍者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进攻机会,手中的短剑疯狂的突刺,甚至连成了一片剑光。
萧彻抱着旅客急速的后退,用少林的绝学多罗叶指不停的反击。
一阵阵急促的撞击声响起,旅客虽然背对忍着,不过也猜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无比的惊恐,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萧彻在他耳边呵斥道:“不想死就别动。”
结果对方忽然阴测测的来了一句:“你死定了。”
萧彻双眸圆睁,小腹一阵绞痛。
旅客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刺入了萧彻的小腹内。
大半个刀身都没了进去。
萧彻踉跄后退,左手颤抖的抬起握住了刀柄,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你……”
“传说中的萧战神也不过如此嘛,警觉性太差了。”旅客冷笑的说道:“早知道你这么不堪的话,我也不用费这功夫来对付你了。”
一直隐匿在暗处的忍者也显露了出来,默默的站在旅客的背后。
萧彻惨然一笑,说:“原来,你才是这一切的主谋。”
“没错,就是我。”
“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旅客淡然说道:“萧战神,你是不是认为自己的尾巴藏得特别的好,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在天堂你都干了些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你是天堂的人?”萧彻惊讶的问道。
“呵,没有人可以在天堂撒野,哪怕是你!你暗中监视卢晓的行为早就被我们看穿了!”旅客鄙视的笑了笑。
萧彻靠着走廊的墙壁慢慢的滑落到了地上,鲜血喷涌而出,整个小腹全都是猩红的血液。
“为什么是苏娜,告诉我,让我死个明白!”萧彻气若游丝的说。
旅客蹲下来,歪着头看着萧彻:“你真的不明白?那就去问阎王爷吧,他可不会撒谎的。哈哈哈。”
萧彻抓住了旅客的衣摆,双眸已经开始涣散:“告诉我,告诉我……”
忍者走过来在旅客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后者嗯了一声:“尸体交给你处理。我先走。”
说完,一巴掌拍掉萧彻的手,扬长而去。
忍者扛起了萧彻,极快的来到了最末的一截车厢,熟练的撬开车门,到了一个小小的露台上。
刚准备把萧彻的尸体扔出去,忍者的双眼就猛的睁大。
一截剑尖从胸腹出透了出来。
萧彻轻巧的从他的背上跳了下来,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啧啧啧,干嘛这样看着我,你们的智商真的蛮感人的,这么简单一个局也想蒙我?真以为我过去十多年都是吃素长大的吗?拜托用点脑子好不好!也不知道你们从哪儿冒出来的自信,认为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计划就可以对付我了?”
忍者看向了萧彻受伤的小腹。
萧彻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截断掉的刀尖,然后举起了自己的两根手指。
“刺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刀尖给夹断了,弄这么多血出来也不过是想要力求逼真罢了。你说你,这点智商是怎么混到中忍这个级别的?”萧彻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中忍还想反击,被萧彻一巴掌拍翻在地,蹬了两下腿儿就咽气了。
萧彻麻溜的换上了忍者的衣服,然后将自己的衣服穿到他身上,最后连同尸体一块扔下了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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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萧彻才想出了这个李代桃僵之计。
当然最好的结果是之前装死的时候就把对方的目的给诈出来,奈何那个旅客不上当,还跟萧彻面前装了一回逼。
于是萧彻就临时改变了策略。
不过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对方在那个车厢呢?
顺手摸到了忍者衣服上的一个小包,打开之后,里面大部分都是暗器,什么四棱标烟雾弹之类的,除此之外,居然还有一张车票……
车票跟暗器同时出现的确有些匪夷所思,萧彻本以为忍者是不需要买票的,随便隐匿一下身形就可以轻松的进入列车了。
如果死去的忍者知道萧彻的想法,一定会大声的反驳。
华夏的火车站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没有隐匿的空间啊。
隐身人隐匿完全是两码事,至少就萧彻的了解,哪怕是上忍,或者是更高等级的忍者,也不可能做到隐身。毕竟这是违背了基本科学理论的事情。隐匿就不同了,这是一种通过跟周围环境的契合达到隐藏身形的最终目的,说白了就是人在那个地方,可是你看不到。
忍者的修炼手法一直都是高度的机密,国外也不是没有机构研究这个课题,但是几乎没有任何的进展,东瀛的小鬼子们把这个东西看的极其的重,谁要是敢觊觎忍者修炼方面的东西,就会是他们的死敌!
萧彻当年虽然也特别好奇,可是还没作死到那个份上。
看清楚了车票上的软卧车厢的号码之后,萧彻没有着急过去,而是转到来到了餐车车厢,先美美的大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之后才慢悠悠的来到了车厢外,轻轻的敲了敲门。
车厢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回应。
萧彻带上了忍者的面罩,低头走了进去。
里面坐着的就是刚才偷袭了萧彻的旅客。
“人处理了?”
“嗨!”
“呵,做的不错,回去之后我会亲自跟北田社长通话,表扬你这次的行动。”
“谢谢!”
萧彻用沙哑干涩的声音回答道。
不敢多说话,怕被人听出端倪来。
但是从对方的面部表情判断,忍着平日里应该很少跟他交流,以至于眼前这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任何的变化,不管是声音上还是身形上。
“你先出去吧。到了申城之后,按照原计划行事。到时候我会把苏娜约出来,而你负责杀了他。”
萧彻心神微微一荡,感觉有些不对劲。
难道说苏娜的实力被曝光了?不然对付一个小女子为什么要出动中忍?而自己的行藏又是谁暴露的,这个内奸对苏娜还有自己的了解太深刻了,甚至知道了不少的秘密。
但是纵观自己跟苏娜身边的人,几乎没有谁知道这些秘密!
泄密的会是谁呢!
萧彻在脑子里急速的过了一遍,却根本没有办法锁定嫌疑人。
徐徐的退出了房间,萧彻绕道了普通的硬座车厢,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认真的思考相关的问题。
脑子都拧成一团麻花了,还是无法想出个所以然来。
更加重要的事情,到现在为止自己依然没有搞明白这个旅客的真实身份,好在现在主动权还在手里掌控着,只要见到苏娜,一切就都有定论了。
列车徐徐的开入了申城的火车站,人潮汹涌而出,把火车站挤得是里三层外三层,萧彻默默的跟在那个人的身后,确保对方不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两人先后入驻了申城最为豪华的五星级酒店,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萧彻立刻给苏娜打了个电话。
“你今晚有没有饭局!”
苏娜惊喜的问道:“你来了吗?”
“先回答我的问题。”萧彻追问道。
“有一个,怎么了?”
“对方是谁!”
“朱明炯。”
“他是谁?”
这个名字对萧彻来说非常的陌生,之前从未听过。
“你当然不认识啦,朱明炯乃是申城最有实力的地产商,而且跟政府的关系非常的好,手里现在握有三元桥、芳草街还有白袜街三块地皮。根据政府的规划,未来五年将会有两天地铁线,也就是三号线跟四号线从这几个区域穿过。朱明炯提前以低廉的价格拿下了这几块地,现在想要跟他合作的人海了去了。”苏娜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萧彻皱眉,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样子。
“等等,你负责的不是安保这一块吗,闵西若呢?这是她的业务范围,怎么全交给你了!她难道想撂挑子不干啦。”萧彻问道。
苏娜叹了口气,说:“萧彻,西决的问题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多的,西若她,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出现在公司了。之前她跟我说要回家一趟,结果一去就是一个月,刚开始几天电话开可以打通,后来就不行了。我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跟她联系过。公司的事情又不能不管……”
闵西若消失了一个月?
难怪自己在公司当了这么久的保安,连正主的面都没看到过。
以闵西若的性子,除非是被软禁,否则不可能丢下西决不管的,这可是她全部的心血啊,是她用来对抗闵家的最大依仗,怎么可能说不管就不管了。
还有米小粒,作为闵西若的闺蜜死党,萧彻还能偶尔在公司看到她呢,既然米小粒还在,说明闵西若还没有想彻底的放弃公司。
那么唯一的解释是,闵西若现在的处境很糟糕,闵家人多半把她关起来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一步步的吞噬西决公司的股份。
想要实现股权的平稳过度,不影响到公司的正常运转,强硬的手段只能留在最后,他们肯定是想要慢慢的蚕食,逼迫苏娜转让西决的股份,不过苏娜比他们预想中要坚强很多,所以到现在,就必须用一点强硬的手段了。
以上这些都是萧彻个人的推测,有几分真实性不好说。何况萧彻本人并不关心西决会怎么样,他关心的只有苏娜。
这些混蛋既然敢把注意打到苏娜头上,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苏娜也觉得奇怪,萧彻怎么会忽然对公司的事情感兴趣了,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啊。
要知道西决自打成立之后,萧彻就当起了甩手掌柜,除了帮公司清理掉马氏武馆那些尸位素餐的人之外,就没见萧彻为公司做过一件事情。
后来更是把他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自己,现在又忽然关心起公司来?
到底要干什么。
苏娜是不相信萧彻会想要把公司拿回去,就算如此,苏娜也不会跟萧彻争什么,他只要说一声,苏娜会立刻把手里的股份还有权利全部还给萧彻,对她而已,自己就是个管家婆,为萧彻守着西决这份产业罢了。
所以萧彻忽然如此上心,就只有一个理由,公司出了大乱子,连萧彻都感觉到了危险。
“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儿?”苏娜试探的问道。
萧彻说:“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今晚的饭局只有你跟朱明炯吗?”
“还有一些其他的人,何况真正的主角又不是我!”苏娜说道。
“注意保护好自己。”
“萧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现在还说不好,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在电话里安慰了苏娜两句之后,萧彻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立刻挂断电话去开门。
“出发了。”老板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眼神中多了几分凌冽。
萧彻漠然的点了点头,恢复了一个忍者该有的气势。
两人并不会同时出发,作为一名忍者,萧彻随时都隐匿在黑暗中,在需要他的时候果断出手,击杀目标人物。
辗转来到了这次饭局的地点龙源人家,这是一家做盐帮菜的馆子,地方不大,却非常有特色。
饭局定在了龙源人家最豪华的一个包厢内,面积很大,设施齐备。
萧彻悄悄的潜伏到了包厢角落,看到了提前到来的苏娜。
偌大的桌子已经快坐满了,自己临时的上司坐在了次席,看来还是个地位很高的人。
朱明炯在众人的期盼下姗姗来迟。
这是个很有风度的中年男人,跟那些大腹便便的富豪不同,这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成功人士,西装革履,精神抖擞,从外貌上看顶多三十来岁,但是他的实际年龄已经五十多了。
气色,身材都保养的很不错,尤其是那双眼睛,非常的有神,透露出了极强的自信与霸气。
朱明炯到来之后,所有人都起身迎接,甚至还热烈的鼓掌。
依次落座,饭局开始。
华夏人喜欢在饭局上谈事儿,而且任何事情拿到饭局上来说,成功的几率都会提高,这也算是华夏的特色之一,工作跟生活是不分家的。而西方人不同,工作生活他们分得非常的清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每个人都有些微醺的时候,萧彻的精神也高度的紧绷起来。
正戏就要开锣了。
随着朱明炯站起来发言,次席上的那个男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酒杯。
这就好像是进攻的号角,在场的诸位脸色突变。
啪!
枪声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朱明炯在保镖的护卫下急速的往门口跑去,刚才那一枪差点要了他的命,是他的保镖在关键的时候将他推开,才换来了朱明炯的苟活。
但是杀手也不是吃素的,接连又是两枪,一枪击中了朱明炯的胳膊,另一枪打死了朱明炯的一个保镖。
等他再想要攻击的时候,已经被其他人给摁住了。
另一边,苏娜也面临了三个人的攻击。
作为一个饭局上打酱油的存在,苏娜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受到这样的待遇,三个人从不同的角度扑杀过来,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刀尖上还有蓝汪汪的色彩,明显是淬过毒药的。
苏娜不敢大意,抓着桌布的一角猛的一抖,桌上的餐盘尽数飞了起来,叮咛咣啷一通脆响,碎掉的瓷片就像是漫天飞舞的花瓣儿,发出了咻咻的声音,向着几个杀手飞射过去。
至于其他那些人,早已经吓得面如土色抖如筛糠,一个个全趴地上撅着个腚,根本不敢动弹。
龙源人家的服务员过来瞄了一眼之后就仓皇逃跑,中间还摔了好几次!
但是在一片混乱之中,有两个人反应特别的淡漠。
萧彻是其中之一。
他依旧安静的潜伏在角落里,好似觅食的蝰蛇,用黑暗作为完美的掩护色。
萧彻在等。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攻击,苏娜一个人就足以应付了。
对方大动干戈的派出了一个中忍,绝对不可能只出现这种垃圾场面。
还有,一定还有!
萧彻坚信自己的判断,同时也是对苏娜实力的一种信任。
之前她的表现就非常的出色,尤其是抖桌布的那一下,可以说是神来之笔。
至于另一位,就是萧彻此刻的老板了。
他端着一杯茶,正在慢慢的品着。
萧彻也终于明白,这人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实力,从他抢夺茶杯的动作来看,出手果决干脆,速度奇快无比,绝对不是一般人。
可是这次的刺杀却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朱明炯跟苏娜都遭到了暗算。
朱明炯身中一枪狼狈离开,苏娜被三个杀手围攻,但是丝毫不落下风。
地上趴了一群,椅子上坐着一个,角落里窝着一个。
好一出罗生门,好一副众生相。
片刻之后,三名杀手全部被苏娜击败,但是小姑娘心善,没有下死手,只是把他们击晕了过去。
“都滚吧。”坐着的那个人慢慢的站起来,呵斥一声让趴在地上那些家伙全部离开,一步步的走向了苏娜,忽而说道:“还不出来?”
萧彻意识到这句话可能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是他没动。
此人嘿的笑了一声:“真要让我伤害眼前这位小可爱,你才会出手?你以为自己的演技很高明?”
萧彻紧锁眉头,几次想要站出来,到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苏娜姑娘,看出来来了吧,你爱的那个人,根本不爱你。哪怕你面对死亡的威胁,他都不肯出来见你。”此人冷笑的说道。
苏娜说:“闵西风,你这样做,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哈哈哈,报应是什么,可以吃吗?”闵西风说:“苏娜姑娘,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你就从了我吧。”
“呸,做梦!”苏娜啐了口唾沫。
“不从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玩。”闵西风拍了拍手,旋即萧彻就感觉到一股凌厉杀气直扑自己。
大惊之下的萧彻不得已露出了自己的真身,反手一记四棱标飞了出去,就听见当的一声,四棱标被人挡住,而后插入了墙壁之中。
小丑!
又是小丑!
这句话还真是阴魂不散。
闵西风看到萧彻,咧嘴笑了笑,旋即轻蔑的说道:“萧战神,我发现你真是天真得可爱。我承认你挺厉害,在那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反戈一击,杀了我花一百多万请来的忍者。可是你也未免太小觑我闵某人的智商了,以为换一层皮就能瞒过我?”
萧彻脸色铁青,咬牙说道:“这次算我栽了。”
闵西风笑的肆无忌惮:“什么叫算栽了,你已经栽得不能再栽了好吗?强行给自己找存在感有意思么?没跟你交手之前我以为你是个人物,大名鼎鼎的萧战神啊,简直不要太牛逼。可是你让我很失望,不管是智商还是手段你都不配当我的对手!”
萧彻握紧了拳头,说道:“智商不够,实力来凑,去死吧。”
闵西风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根本没把萧彻的威胁放在眼里。
有小丑在,萧彻想要杀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萧彻能摆平小丑,那也至少得花许久的功夫,到那个时候,自己早就带着苏娜离开了。
“还愣着干什么,把苏娜给我抓起来!”随着闵西风一声令下,几个打手疯狂的扑了过去,苏娜立刻感觉到了极强的压力。
虽然实力强大,可是临敌的经验实在是太缺乏了,加上这几位打手的实力也不弱,假如是单挑的话,苏娜或许还能勉力支持,奈何现在人家玩的是群殴,苏娜很快就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萧彻有心上去支援,不过小丑就挡在他面前,根本不给他过去的机会。
“你的对手是我!”小丑面无表情的说。
萧彻怒吼一声:“给老子滚!”
“打赢我我就滚。”小丑滑稽的脸蛋上浮现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看得人从心里冒寒气。
萧彻怒发冲冠,不在跟对方啰嗦,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小丑不疾不徐,抬起双手架住了萧彻的拳头,跟他厮杀到了一起。
闵西风慢条斯理的坐下,打心底里他就没把萧彻当回事。
之前家族还有人说,苏娜是萧彻的人,让他尽量不要去打苏娜的注意,可是欲望这个东西是很难说的,尤其是在闵西风第一次看到苏娜之后,就产生了一种一定要睡到对方的念头。
不过闵西风这个人有个怪癖,他喜欢玩征服游戏,希望每个女人都心甘情愿的爬到他的床上张开双腿,又因为他出色的外貌条件跟绝好的家世,凡是他看上的女子下场都一模一样。
久而久之,闵西风就对这种无聊的游戏失去了兴趣,直到他碰见了苏娜。
这个女人给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孤傲,清高,洁白无暇,寻常的手段对苏娜根本不起作用,甚至还闹了几个笑话出来,闵西风却也因此斗志大作,发誓这辈子一定要睡苏娜一次。
后来这件事情被闵西若知道,狠狠的斥责了他一番,让他收起这个荒诞不羁的念头。
闵西风是不怕姐姐的,在他看来,闵西若搞那个西决公司根本就是瞎胡闹,作为闵家的女人,最好的归宿就是听从家里的安排跟其他家族的人联姻,创意是爷们做的事情,闵家的男人还没有死绝呢。
闵西若这这样给家里其他女人以非常不好的示范,尤其是她还几乎要成功了。
一旦闵西若跟家族的赌约获胜,那么家族以后再想要掌控族内的女人就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一定要打压,而且是狠狠的,不留情面的打压。
闵西风自告奋勇的肩负起了这个任务,当然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苏娜。
意外的是,苏娜的实力也不弱,她虽然不插手公司其他的项目,可是安保这个项目被她抓得很死,而且经营得也相当的牛逼,闵西风想要在这方面展示自己的实力,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至于什么萧彻,闵西风表示那是谁?有种出来跟我单挑啊!
萧彻一年没有出现,也加重了闵西风的嚣张气焰,又因为苏娜的“冥顽不灵”,让他渐渐的有些恼羞成怒,遂放弃了原本温文尔雅的一套作风,开始用强了。
不过苏娜要真的那么好对付,萧彻之前的布局不就等于一个笑话么?
且不说苏娜本人的强大实力,在基地受训的一个多月时间,angle不仅仅指点了她的武艺,还经行了很多项目的训练,其中就有如何对付渣男。
这些项目都是angle自作主张弄出来的,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人工智能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苏娜就靠着从angle学来的东西,应付闵西风那叫一个游刃有余。
发展到现在,闵西风彻底失控了。
他彻底的撕破了自己的脸皮,让绅士的做派见鬼去吧,他要的纨绔公子!
花钱请来了小丑,本想要接着苏娜去出差的机会一举拿下,哪知道被萧彻阻挡。
小丑不愿意跟萧彻死磕,闵西风又花钱请来了伊贺家族的中忍作为护佑,结果那厮不争气,被萧彻咔嚓了。
不过这件事情也让闵西风松了口气。
大名鼎鼎的萧彻,智商也不怎么高嘛。
论武力自己是不如他,可是轮智慧,闵西风觉得自己能活活把萧彻玩死!
后来闵西风又找到了小丑,重金诱惑之下,小丑终于答应出手对付萧彻。
条件是全额付款,而且一旦危及生命,他可以不顾闵西风的死活马上离开。
这些条件闵西风全都答应下来。
他不是傻,而是觉得小丑这个人,也不足为据!
现在局面已经尽在掌控,闵西风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了一只口琴吹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闵西风有个爱好,那就是文艺范儿的装逼。
吟诗作对已经不符合当下的潮流,必须的是乐器。
小提琴钢琴等大杀器不适合随身携带,音乐大师等手游拿出来就不是装逼而是二逼,所以口琴这种方便携带的乐器就成为了闵西风的最爱,何况这种东西也具有很强的文艺范,文艺女青年就喜欢这口。
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闵西风还真的下了苦工去学口琴,技术绝对不能说糙,当然也专业不到什么地方去,不过用来糊弄一下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尤其是在眼下这样的场景中,面前是一群人的厮杀,而自己在安静的角落吹口琴,逼格简直突破天际了好吗?
闵西风就喜欢做这种事儿。
他的表情很专注,他的眼神很深情,他的动作很娴熟,他的笑容,很邪气。
总之就是两个字,完美。
当然,其他人心里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苏娜恨不得一盘子扔闵西风脸上,打的他下半生不能自理。
让你装逼,让你浪!
奈何现实是很残酷的,几个打手配合相当的娴熟,让苏娜只能勉强应付,脱身已经成了奢望。如果不是闵西风下了死命令不得伤害苏娜,她现在怕是早就扑街了。
另一边,萧彻也被小丑阻截得非常的恼火。
这家伙之前果然隐藏了实力,甚至可以说第一次的碰撞就没有认真的跟萧彻打架。
“让开!”萧彻怒斥道。
小丑笑眯眯的说道:“作为一个职业的打手,收了钱就必须要办好事儿,所以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宗师的身份吗?”萧彻质问道。
小丑耸耸肩,说:“身份是什么?可以换钱吗亲?我以前吃不起饭的时候,谁在意过我的身份,我以前被人欺负的时候,谁在意过我的身份?我女人劈腿的时候,谁在意过我的身份?对我来说,宗师境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让我赚很多钱,有了钱,就有了一切。这么浅显直白的道理你不会不懂?”
萧彻恨得牙痒痒,如果是在巅峰时期,他才不会受这样的窝囊气,尤其是那个闵西风,居然还在吹口琴!
真以为老子是泥捏的!
心里的火在熊熊燃烧,所有的力气都在膨胀,仿佛随时会刺透肌肤。但是最为关键的时候,一股霸道的气场将所有的力气都给怼了回去,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顶,就好像吃了一个极其难吃的东西,咽不下去偏偏也吐不出来。
萧彻脸色由青转红接着转绿,看的小丑目瞪口呆。
这是练得什么功啊?
有点邪门!
难道是传说中的蛤蟆功?
可是怎么看都不像……
如果萧彻知道小丑是这么想他的,估摸得气死。
闵西风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萧彻好像已经快要失去战斗力,偏偏小丑没有要动手解决他的意思,这让闵西风有些不满,连口琴都顾不上吹了,说道:“小丑,你拿了我的钱却不办事,这有点不地道吧。”
小丑很坦然的说:“闵公子,我们的合约内容是帮你阻挡萧彻,现在我已经做到了。”
“我是让你杀了他。”
“可以,加钱!”
闵西风有些气堵,撮了撮牙花:“你不要太过分。五百万还不够让你出手杀人!”
小丑笑着说:“之前是够的,现在不够了。”
“你什么意思?”闵西风质问道。
小丑说:“那就要感谢萧彻先生了,是他告诉我,宗师这个身份是很高贵的,五百万匹配不了我的身价。”
闵西风的脸色也开始跟萧彻一样变化莫测了。
就没见过这么爱钱的!
“好,你说个价,要多少我给,只要你能帮我杀了他。”闵西风冷冷的说道,不过在心里已经把小丑拉入了黑名单,并且列为了日后追杀的首要目标。
想赚老子的钱,没那么容易!
小丑说:“对不起,我做人还是有原则的,平地起价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做,否则容易影响口碑。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闵西风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哟,急眼啦。闵公子稍安勿躁,有闲工夫跟我磨牙,倒不如把你心上人带走,萧彻一旦凶性大法起来,我可是不管的哦。”小丑淡然的说道。
闵西风指了指小丑:“行,算你狠!”
旋即又怒吼自己的几位打手:“都他妈吃屎长大的啊,还不动手把人捆起来,等着我亲动手还是怎么地。”
几个打手也是敢怒不敢言,大佬,明明是你让我们不要伤害苏娜,要给她留个好影响,现在反过来骂我们,什么玩意啊。
不过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念叨一下,说出来等于找死。
有了老大的命令,这些人干起活来更加的卖力,苏娜本就支撑艰难,对方攻击加速她当场就抓瞎了,不过半分钟就被几个壮汉给架了起来送到了闵西风的面前。
闵西风轻佻的伸出手指托起了苏娜的下巴:“女人,你终究还是我的!”
苏娜一口唾沫直接喷他脸上。
闵西风伸手摸了摸,然后将手指放入了嘴里吮吸。
“美人香唾,我喜欢的。”闵西风淫荡一笑,看的苏娜直犯恶心。
不远处响起了萧彻沉闷的嚎叫:“不要碰她!”
闵西风在苏娜的脸上捏了一把:“我就碰了怎么地?你咬我啊咬我咬我啊。废物就是废物,你就是变成赛亚人也奈何不了我。”
萧彻仰头狂啸一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裸露在外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绯红色,小丑脸色骤然一变,暴喝道:“带着你的人马上给我滚。”
闵西风毕竟不是傻子,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吩咐下人拖着苏娜急速的往外窜。
萧彻发出了如狼一般的嘶吼,拳头捣碎了风,挤爆了周遭的空气,凶悍无礼的砸了过去。
小丑曲臂一档,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小臂的位置传遍了整个身体,几处关节同时发出了咔吧的声音,好似随时会断裂。
怎么可能会这样。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小丑收起了对萧彻的小觑心思,施展步伐开始用绕桩打法,等他游走到萧彻背后,忽然飞起一脚踹向了萧彻的后背心。
萧彻如陀螺一般在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抬手扣住了小丑的脚脖子,接着直接来了个平地大风车,将小丑扔了出去。
随着一阵叮铃光啷的声响,小丑贴着桌面飞了出去,带翻了一地的板凳,最后后背重重的撞到了墙壁上,一副悬挂着的画掉落下来,又恰好砸到了小丑的头部,整个人说不出来的狼狈。
萧彻看都都懒得看对方一眼,甩开步子就去追闵西风去了。
可是刚到门口,肩膀居然被人扣住。
小丑嘴角噙着一丝鲜血,笑容极其的渗人:“你的对手是我!”
“去死。”萧彻已经快要失去理智,满心想着的都是如何救回苏娜,面对小丑的阻截,他此刻就只有一个心思,把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碎尸万段。
小丑却意外的笑了出来:“痛快痛快,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爽了。就算死,也值得。来吧!”
话说闵西风,带着苏娜刚跑出饭店,就被眼前的画面给惊呆了。
朱明炯坐在椅子上,医护人员正在给他处理伤口,十多辆黑色的奥迪车将这条街塞得是满满当当的,几十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围城了一圈,面无表情的看着闵西风。
闵西风抽了抽嘴角,说:“哟,这是几个意思?朱先生,我没有得罪你吧。”
朱明炯挥了挥手让医护人员离开,站起来说道:“你觉得呢?”
“朱先生,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向你解释,我闵西风对天发誓,伤害你的人绝对不是我,我的手下正在对付他呢。”闵西风毫不犹豫的就把萧彻给卖了。
“那你手里那个姑娘,又作何解释。”朱明炯好歹也是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的人,他做纨绔公子的时候,闵西风还是个胎盘呢。
这点雕虫小技就想要骗到他,闵西风还真是狂妄的没边了。
“你说这个女人,嗨,我说好心。里面实在是太乱了,所以我就顺手把她也救了出来。怎么朱先生对他有兴趣,那我把她交给您如何?”闵西风说。
朱明炯淡然的说道:“闵西风,你们闵家不好好在盐城呆着,跑申城来搅风搅雨,有点捞过界了吧。苏娜小姐是我的客人,你当着我的面就想要绑架他,还真是不给我朱某人一点面子。别说是你了,就是闵放来了,也不敢这样做!”
闵放,闵家现任的家主,闵西若跟闵西风的生父。
闵西风听到这话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朱明炯这个老不死的老杂毛未免太嚣张了点,听他话里的意思,还真没把闵家放在眼里,申城也不是你朱明炯的一言堂吧,宋家虽然没落了,可是李家却好好好的杵在哪儿呢,这么着急想要把申城变成一言堂?
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闵西风也的确没有胆子跟朱明炯正面刚,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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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逼格在朱明炯这样的大枭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对方走过的桥比他走的路还多。生活的阅历跟江湖的摔打,可不是靠装逼就能装出来的。
“好,我放就是了。”闵西风摆了摆手,几个大汉立刻将苏娜推了过去。
苏娜完全是迷糊的,她跟朱明炯这样的大人物可没有交情,神交都谈不上,这次的宴会还是苏娜头一次看到这位在申城赫赫有名的大地产商,彼此之间都没有交流过,怎么对方会出动这么大的阵仗来帮他?
朱明炯见苏娜被自己的保镖团团的围住,也悄然的松了口气,这样一来自己也好交差了。
至于闵西风的死活并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
还是那句话,这里是申城,是朱明炯的地头,闵家人到了这里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敢嚣张撂蹶子直接打死都没问题。
“行了,你可以滚了。”朱明炯漠然说道:“小子,以后做事儿多长个心眼,别虎了吧唧的就往上窜,否则早晚会出事儿的。”
闵西风还没被这样羞辱过,在心里已经狠狠的慰问了朱明炯的祖宗十八代,但是脸上却依旧要保持谦卑的笑容。
“前辈说的是,小侄儿以后会多注意的。”闵西风说完之后,带着自己的人灰溜溜的离开。
朱明炯走到苏娜面前,说:“苏姑娘,你受惊了。”
苏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说:“多谢朱先生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无需言谢,我也只是受人之托罢了。”朱明炯说。
苏娜连忙说道:“朱先生,小女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的男朋友还在里面跟人厮杀,想请朱先生出手相助。”
朱明炯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我只对你的安全负责,其他人我不关心。苏姑娘,请吧。”
“朱先生,请你帮帮忙。”苏娜哀求道。
朱明炯却已经转身上车了,苏娜咬了咬牙,准备自己去帮萧彻,却不料被朱明炯的保镖偷袭,一掌砍在了她的后脖根位置,当场晕了过去。
朱明炯的车队浩浩荡荡的离开,街道再度恢复了畅通。
不过之前发生的事情,注定会成为街头巷尾久为流传的一段传说。
话分两头,这边朱明炯刚走了,萧彻跟小丑的战斗也已经接近尾声。
萧彻在大爆发之后,实力有了一定的上涨,虽然幅度不是很大,可是在跟小丑交手的时候已经不至于被对方全面压制,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萧彻也是越打越勇,甚至有了一种所向披靡的感觉。
小丑自然是越来越心惊,他本就不想跟萧彻死磕,之前也只求压制,并未想过取萧彻的性命。想要击杀一个宗师境界的高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稍不留神就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对于小丑这样一个视财如命的人而言,没有绝对的利益保障他是断然不肯玩命的。
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要付出的代价之后,小丑再一次决定打退堂鼓!
萧彻心里郁闷的想要吐血,两次交手两次都被对方以同样的方式离开,这简直就是对他赤果果的羞辱!
奈何道理是一样的,小丑杀不了萧彻,但是他要走,萧彻也拦不住。
最终的结果就是萧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丑大摇大摆的从他的眼前消失。
差点没气的吐血。
萧彻暗暗发誓,事不过三,如果还有下次,一定要让小丑连本带利的都还回来。
不过眼下最为重要的是救苏娜,小丑的事情得先放到一边。
冲出饭馆,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街道。
服务员胆战心惊的走到萧彻的面前,给了他一张纸条。
萧彻接过来一看,上面有个地址,但是却没有落款。
问服务员,得到的答案却让萧彻嗔目结舌。
纸条居然是朱明炯留下的。
而且苏娜也被朱明炯带走了。
事情的走向居然发展成了这样,萧彻感觉有点懵。
朱明炯为什么要救苏娜?以他的江湖地位,还不至于为苏娜出头吧,再说之前也没听说朱明炯跟苏娜之间有什么瓜葛啊。
理不清头绪就不理了,萧彻打了个车,直奔纸条上的地址。
到了目的地之后,萧彻看到了一个他做梦也想不到会见到的人。
宋茜!
除了宋茜,还有之前生物研究小组的红姐跟那个小萝莉。
他们仨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萧彻付了车钱,莫名其妙的走过去。
宋茜迎了上来,主动开口说道:“什么都不要问,一会你就知道答案了,苏娜没事!”
这句话把萧彻所有的问题都给堵了回去。
于是他默默的闭上嘴,跟着宋茜走入了大楼里。
并没有出现传说中的地下基地,这就是一栋特别普通的写字楼,几人搭乘电梯来到了顶层,整个楼层居然连一根柱子都没有,场地相当的宽阔,四周是透明的落地窗,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非常的气派。
但是楼层内也没有任何的装饰品,几把椅子孤零零的摆放在最中央的位置。
苏娜跟朱明炯就坐在那里。
看到萧彻之后,苏娜立刻就往他这边跑了过来,靠近之后一把搂住萧彻,很用力。
萧彻也紧紧的抱着苏娜,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
等他们抱了几分钟之后,宋茜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一会回去之后慢慢抱吧,我们还是说点正事。”
不过宋茜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酸酸的,当年她可是为了萧彻一个人跑去淡水镇呆了一个多月,而且还当面表白了几次,可惜萧彻都没有选择她。
此刻的重逢,宋茜也已经知道了萧彻的底细,心里各种滋味泛起,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所以她只能故作轻松,以此掩盖自己心里的汹涌。
苏娜不好意思的离开了萧彻的怀抱,歉然的看着宋茜。
几人来到了楼层中间,朱明炯还打着绷带,脸色稍微有些发白,不过精气神还算不错。
萧彻也在心里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中了一枪之后居然还能保持这样的气度,朱明炯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门见山直接说吧。”红姐作为这次会面的控场人员,主动的挑起了话头。
而红姐接下来的话,让萧彻脸色骤变。
“我们小组中出现了一个叛徒!”
在场的人中除了苏娜之外,脸色都很难看,毕竟苏娜根本不了解生物研究小组。
而萧彻不同,他是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更加终于的是,这种秘密小组一旦出现叛徒,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甚至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何况生物研究小组做的可是基因战士的研究工作,这可是重中之重,要说能加入这个小组的人,都应该是进过了重重筛选才对,换句话说就是政治过硬,绝对不会背叛。
而一旦背叛,后果就太严重了。
试想一下,背叛就意味着死亡,既然如此,为何不给自己的背叛多增加一些筹码,这样叛出之后还能找一个强大的靠山。
筹码带走的越多,生物研究小组的损失就越大,国家的损失就越大。
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件事情跟萧彻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他盗走的数据中,包含有苏娜、苏菲两位女士的资料。”红姐注意到了萧彻的表情,解释了一句。
“你说什么!”萧彻豁然站起:“怎么会这样?当初说好的会销毁,为什么会留底!”
红姐歉然的说道:“对不起萧先生,苏娜女士身上发生的事情,对我们来说也是头一遭,她的重要性跟宋茜一样,所以我们并没有销毁苏娜女士的资料,而且在过去的一年中还详细的记录了苏娜女士身体的各种变化。这些资料对我们来说非常的重要,关系到以后基因战士的稳定性。”
萧彻眯着眼睛,杀气渐渐弥漫。
苏娜握住了萧彻的手,缓缓摇头。
听了大半天,她大概也猜到了对方说的什么,就是自己跟妹妹注射的那种药剂。
这件事情对苏娜来说有利有弊,不过总体说来还是利大于弊,所以她不想萧彻为了这件事情跟对方翻脸,何况今日如果没有朱明炯,她肯定会被闵西风那个家伙带走。
萧彻吐了口气:“好吧,叛徒是谁,有没有什么线索。”
红姐说:“叛徒已经被我们杀了,但是资料却被他们复制了好几份,跟不同的人做了交易。我们已经在全力的追缴,可是依旧有两份资料下落不明。”
“你们找我来,是想让我帮你们找回资料?”萧彻问。
红姐点头:“是的,一来萧先生实力过人,二来我们追查了这么久,也已经引起了那些人的重视,行动无法达到彻底的透明,必须要找几个生脸孔去做这件事情。”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算盘倒是打得不错,可是我为什么要同意?你们搞丢了苏娜的资料,还想让我帮你们找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姐解释道:“萧先生,这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妥,可是出现叛徒是谁也不想看到的事情。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就只能想办法弥补。苏娜姑娘的资料关系重大,一旦他们研究透彻里面的内容,就很可能实现大规模的基因战士复制,给社会给国家带来无法描述的危机!”
萧彻不耐烦的说:“少拿民族大义来大压我,小爷我不吃这套。再说了,你们搞丢的东西自己找去啊,干什么非得让我去。看我好欺负?”
红姐脸色有些讪讪,不过还是继续认真的解释:“萧先生,对于给你带来的困扰,我代表小组向你致歉,你要什么赔偿,只要我们拿得出来都可以商量。但是这件事情不能在拖延了,拖延的越久,后果就越发的严重。”
苏娜轻轻的拽了拽萧彻的衣袖,两人走到了角落。
“你就答应了吧。”苏娜说。
萧彻哭笑不得,刮了一下苏娜的鼻梁,说:“你这个小叛徒,我还没怎么地你就先投降啦!”
苏娜嗔道:“哎呀,不能这么算,朱先生好歹救了我的命,而且这次的事情还关系到苏菲,你没来之前宋茜就已经跟我说过了,我、苏菲还有宋茜是生物研究小组最成功的三个作品,本来这件事情是高度保密的,不过因为资料被盗,这个秘密也就传扬了出去。”
“你的意思是,苏菲也被盯上了?”
“这倒没有,丢失的只有我的资料,菲菲的资料还在小组内。”
萧彻松了口气,当他刚得知资料丢失的时候,最担心的不是苏娜,而是苏菲。小妮子一个人在外地念书,身边也每个人照应,虽然个人实力强大,但是闵家为了对付苏娜都请来了宗师级的高手,萧彻还真的很怕苏菲会遭遇到不测。
这个结果,应该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萧彻想了想,忽然问道:“那个朱明炯是什么人?”
“投资商啊。”苏娜回答道。
萧彻恍然大悟。
难怪朱明炯可以在申城横行无忌呢,原来背后有这么大一座靠山,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投资眼光是真的很毒辣,居然傍上了生物研究小组,虽然每年的支出相当的恐怖,但是获得的汇报却也同样巨大。
试想一下,朱明炯能一口气吃掉申城那么多的地皮,还没有受到政府以及其他的地产商的刁难,可想而知生物研究小组在背后使了多大的力气!
但是资料丢失这种事情居然也让朱明炯搀和了进来,会不会太冒失了?
苏娜心思通透,看到萧彻的脸色就猜到他心里在琢磨什么,主动解释道:“朱先生的孩子也接受了基因改造,而他孩子的资料也在这次的叛徒事件中遗失了,所以他来参加是很正常的事情。”
萧彻微微有些惊讶,说:“这家伙还真舍得下本钱啊,自己儿子都贡献出来了。”
“倒不如说朱先生眼光毒辣,基因改造这种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有资格参加的,朱先生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获得了一个测试的名额。他儿子也算争气,在基因检测的时候跟胚体吻合度超过了百分之九十,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实习的基因战士,实力大概等于三流高手吧。”
苏娜在基地的一个多月是真没有白费,一些概念上的东西她已经门清了。
萧彻叹了口气:“说这么多,你就是想让我帮他们做事嘛。”
苏娜眨了眨大眼睛:“难道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算了算了,我答应。”
苏娜抱着萧彻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两人走回了原来的位置,萧彻正色道:“这件事情我答应了。”
红姐松了口气,旋即欣喜的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代表生物小组谢谢萧先生的大义。”
“客套话就先不要说了,我只是答应,但是事情成不成,我也不敢保证。只说尽力而为。”萧彻先打了一针预防针,免得这些人蹬鼻子上脸。
红姐却对萧彻非常有信心,说:“萧先生,你这次要去的地方是盐城,也就是闵家的老巢。而你要找的闵西若女士现在也正被囚禁在闵家内。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一举多得,跟你一起行动的,是宋茜。”
苏娜心里微微有些酸意,不过她也清楚,自己不过是个二流高手,但是宋茜的基因不同,在接受改造之后,她已经拥有了超一流高手的底子,过去一年的训练也让她彻底突破到了超一流巅峰的实力,她跟萧彻一起行动,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不过理智上能接受这个结果,感性上却不见得立刻就能接受。
宋茜可是自己的情敌啊,当代女性可没有几个能够接受自己男人跟其他女人暧昧的。
“根据我们的调查,资料很可能在闵家的手中,遗憾的是我们派出去的调查人员,已经死亡了三个。盐城那个地方必然有宗师境界的高手坐镇,所以萧先生此次行动,还请当心。”红姐叮嘱了两句。
萧彻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上午的九点的飞机,我们已经帮萧先生订好了机票,到时你直接来机场就好了。”
萧彻也不去过问对方在没有获取自己身份信息的时候是怎么定的票,如果连这点能耐都没有,这个小组也太菜了。
萧彻跟苏娜同时离开,宋茜的脚尖往前挪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这点小细节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朱明炯站起来,说:“红小姐,犬子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朱先生太客气,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倒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红姐愧疚的说道。
朱明炯淡淡的笑了笑,也大步的离开了。
宋茜揉着眉心坐下,脸色有几分惨白。
红姐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好了,别难过了。喜欢就去追,他又没结婚。就算结婚了,也可以抢过来嘛。”
宋茜的脸蛋咻的一下红透,扭捏的说道:“红姐,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红姐笑笑,捏着宋茜的脸蛋说:“你心里想什么还想瞒过我么?但是茜茜啊,你喜欢了一个无根的人啊。”
“什么意思?萧彻才不是太监!”宋茜不悦的说。
红姐哭笑不得,轻轻的拧了宋茜一把:“想什么呢,谁说他是太监了。我说的无根不是没有那玩意,而是……哎,不打击你的积极性了。做好思想准备吧,喜欢他,可是很苦的事情。”
宋茜咬牙低语:“我不怕苦,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死了。只要能日日看到他,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傻丫头哦。”红姐疼惜的把宋茜搂在怀里。
萧彻跟苏娜回到酒店之后,刚关上门,苏娜就直接把萧彻摁在了门板上。
“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
苏娜双眼瞪得溜圆:“害我提心吊胆了一年,现在姑奶奶要收点利息了。”
没等萧彻反应过来,嘴就被柔软湿润的唇瓣给盖住了,接着一条灵活的小舌头钻了进来。
俩人痛吻了十分钟,直到苏娜都快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萧彻用大拇指轻轻的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嘿嘿笑道:“这种事情都是你们女人吃亏的!”
苏娜不服气的瞪了萧彻一眼,然后紧紧的抱住他。
“我好想你。”
萧彻的心也一下子柔软起来,反手将苏娜搂住:“我也是。”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水到渠成了。
整个房间都留下了两人战斗的痕迹。
索取,不停的索取。
就像是两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之下相遇,死死的抓住了彼此……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苏娜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一滴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慢慢的滚落到了双峰之间。
萧彻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眼神中的欲望在急速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温柔与怜惜。
苏娜虽然身体素质已经异于常人,可是毕竟是第一次,自己好像做的有点过激了。
没办法,谁让她的身体如此的吸引人。
“你看你,都肿了……”苏娜吸了口冷气,接着狠狠的咬了萧彻一口。
萧彻的大手慢慢的滑了下去,惊得苏娜立刻夹紧了双腿:“你想让我死啊。”
“我帮你治治。”
“你觉得我会相信这样的混帐话吗?就好比什么我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
萧彻哭笑不得,左手轻轻的覆盖住了苏娜丹田的位置,一股柔和的内力徐徐的渗透了进去,苏娜就感觉肿胀的地方变得有些凉悠悠的,也没有一开始疼的那么厉害了。
“现在相信了吧。”萧彻问道。
苏娜做了个鬼脸,趴在萧彻的胸口上,没一会疲倦的潮水就将她淹没。
萧彻却睡不着,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可人儿,萧彻的心里起伏很大。
“小军,你小子变成我的小舅子了。”
萧彻的眼前浮现出了苏小军灿烂的笑容。
“替我照顾好娜娜还有菲菲,否则我一定不会轻饶你的,老大。”
“我会的,小军,你可以安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早,萧彻就告别了苏娜,独自前往机场。
告别是很伤神的事情,所以萧彻并没有打扰苏娜的美梦,悄然的离开。
只是当萧彻关上门的刹那,苏娜就睁开了眼睛,一滴清泪从眼角默默划过。
到达机场之后,宋茜还没有来,萧彻随意找了点东西吃,约摸八点半的时候,宋茜来了。
她跟萧彻一样,都没有携带任何的行李,空着两只手就出现在了机场,很是潇洒。
把登机牌交给萧彻之后,两人走VIP通道直接进了飞机的头等舱。
九点整,飞机准时起飞。
国内航班能如此准点的还真是不容易。
宋茜看着飞机上来回走动的空姐,眼神有些飘忽。
她也是空姐出身,因为一趟寻常的航班,她的命运就发生了改变。
从那之后宋茜就几乎没有做过飞机了,她对飞机开始有了一种本能上的抗拒。
不过这次乃是统一行动,没有反驳的可能,只有接受。
飞机一路都很平稳,但是在快要降落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件意外事故。
盐城当地起了大雾,机场的能见度为零,不适合航班降落,飞机在盐城机场上空盘旋了两圈之后,还是没能找到降落的机会,只能选择备用方案,去盐城临近的鲁阳市机场降落。
天灾这种事情没有任何办法,飞机场的乘客也没有故意为难机组成员,下了飞机之后,就开始寻觅交通工具前往盐城。
萧彻跟宋茜查询了一下,从鲁阳市到盐城,走高速的话大概得四个小时左右,不过因为盐城大雾,高速也被封了。又因为盐城是一座位于山坳中的城市,除了高速之外就只有一条崎岖山路可以进入,但是这条山路很危险,几年前就已经被弃用了。
萧彻问了好几个司机,甚至许以重金,奈何都没能打动这些司机。
这个情况让萧彻有了几分的怀疑。
这些常年跑车的人,应该不至于惧怕一条山路吧,何况萧彻给的价格都已经超过两千了,这些司机却依然咬死了不松口,这里面就很值得玩味了。
两人折腾到了中午,还是没能找到愿意带他们去盐城的司机,无奈之下只能暂时放弃,在附近找了家餐馆吃饭。
等待上菜的中途,饭馆的老板兼服务员凑了过来,小声的说道:“二位可是要去盐城?”
萧彻眯了下眼:“老板有话不妨直说。”
“呵呵,两位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吧。”
“这跟我们要去盐城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知道为什么没有司机愿意搭你们去盐城吗?”
萧彻来了兴趣,摸出香烟给了老板一支:“说说,为什么?”
“山上有匪……”老板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去盐城就只有高速一条路,要么就是直接飞过去。现在盐城还没有通高铁,火车都不保险呐。”
萧彻跟宋茜对视一眼,这个消息让他们还挺震惊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如此和谐的社会下,居然还有土匪?
虽然萧彻也听说过在某些山区,当地的老板姓是拿起锄头就耕地,放下锄头就抢劫,但是都不会让过往车辆避如蛇蝎甚至连去都不敢去。
何况盐城山匪这么严重,当地政府就视而不见?
“两位莫以为我在扯谎,盐城山匪凶悍得紧啊,他们不光图财,还要害命。过去四五年,被他们杀的人加起来好几百了。”老板说道这里,也是一副心有惴惴的样子。
萧彻问道:“警察不管?”
“怎么管?那些人跟老鼠似得,只要严打就往山里钻,漫山遍野的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四个月前,盐城当地的警方联手我们鲁阳市、玉安市,三地警方联手行动,前前后后折腾了足足一个月,却也只抓住了小猫三两只,为此,盐城公安局局长的家人还被山匪给杀光了。
后来盐城公安局的局长为了给家人报仇,单枪匹马的冲入山岭中,你猜怎么着,三天之后,他的尸体就被挂在了山岭的入口处,那模样惨不忍睹啊。”
老板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从此之后,警方对这些山匪也就采取了放任自流的姿态了,只要不到城里来惹事,爱怎么地怎么地吧。而政府也发布了通知,让大家出行尽量选择飞机还有高速或者是特快列车,因为这三个最有保障。”
宋茜倒吸一口冷气,说:“不至于吧,就是区区一伙土匪,居然能逼得政府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时候萧彻他们点的菜也上来了,老板碾息了烟头,说:“老弟,哥哥的话就说道这儿,你们如果要去盐城,就稍微等等,等到大雾散了坐大巴走高速吧,千万不要走山路。”
萧彻写过老板,拿起筷子开吃。
宋茜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挑着菜,忍了片刻之后说道:“我们怎么办?”
“先吃饭。”萧彻端起碗,笑呵呵的说道。
见萧彻都不着急,宋茜耸了耸肩膀,也不在多说了。
山匪跟他们并没有任何关系,萧彻也不会自信心膨胀到去惩奸除恶,何况来都来了,也不差这点时间。
两人吃完之后,就开始在鲁阳市慢条斯理的溜达,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大街上响起。
“有人抢孩子啊。”
萧彻问声望去,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赤裸着双脚在大街上狂奔,而在她身前不远处,一个染着黄毛胳膊上是大片刺青的男人,这个男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儿。
“抓人贩子啊,求大家帮帮忙啊。”女人凄惨的喊道。
可是周围人居然没有一个仗义出手的。
宋茜看不下去了,立刻冲了过去。
萧彻虽然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不过这种当街抢小孩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于是他也没有多想,跟着跑了过去。
男人察觉到了宋茜的靠近,手里忽然多了一把匕首,恶狠狠的说:“别过来,否则我一刀痛死这个小孩儿。”
宋茜脸色铁青,厉声说道:“把孩子放下!”
“女人,难道没人告诉你不要多管闲事吗?”男人冷冷的说:“滚开,不然我真的下手了!”
说完,匕首的尖部已经刺破了婴儿幼嫩的肌肤,孩子疼得哇哇直哭。
孩子的母亲这时也已经跑了过来,她的模样无比的狼狈,脸上全是泪水,哀求的说道:“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吧。”
男人桀桀冷笑:“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的,相反,我要给他一场大的造化!将来你一定会感谢我的哦。”
宋茜听到这话一阵恶心,这家伙中二病也太严重了吧,还什么造化,以为自己是什么云游世界的仙人吗?玄幻看多了吧。
孩子母亲扑通一声给对方跪下。
“我不要什么造化,求求你,我就只有这一个孩子,还给我吧。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萧彻心里直犯嘀咕,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为什么警察还没有出现,效率也太低了吧。
“再啰嗦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滚,都给老子滚。”
男人气急败坏的说道,同时手中的匕首又递进了几分,孩子的胳膊上已经是鲜血横流了。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孩子母亲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蹬直接就晕了过去。
“还有你们两个,闲时莫管,都他妈给我滚蛋。”男人慢慢的往后退,一边大声的威胁道。
萧彻对宋茜使了个眼神,手中扣着的两枚石子忽然疾射而出,一枚击飞了男人手里的匕首,一枚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男人吃痛,手里的婴孩立刻脱手。
宋茜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过去,抱着婴孩在地上打了个滚,顷刻间跑出了十多米的距离。
与此同时萧彻也欺身而上拳头对准了男人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就听到一声惨叫,男人被萧彻当场打翻在地,鼻梁骨还有两枚门牙都断了,鲜血糊了他一脸。
萧彻对着男人的胸口就是一顿猛踹,一边踹一边骂:“让你偷小孩,让你不学好,让你装逼……”
七八脚下去,男人已经是气若游丝,双眼翻白了。
这时警察也姗姗来迟。
“干什么干什么。”警察大声呵斥道:“当街打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萧彻听到这话直接气乐了:“我说警察同志,你眼睛没毛病吧,这家伙可是人贩子。”
警察大声呵斥道:“我没看到他贩卖人口,只看到你当街打人,走,跟我回警察局接受调查!”
宋茜这时候抱着小孩过来,怒斥道:“你们还是警察吗?人贩不抓居然抓我们这些见义勇为的人!难怪这里的风气这么差,都是因为你们这些害群之马!”
警察立刻就怒了:“小娘皮你说什么!找死是不是,我现在怀疑你有重大的作案嫌疑,跟我们走一趟!”
“你!”宋茜气的要对这两个警察出手,萧彻用眼神制止了他。
“不需要跟他们多说什么,一看这两个家伙就跟人贩子有勾结。”萧彻冷冷的说道。
“话可不能乱说。”警察威胁道:“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茜把孩子还给了他的母亲,然后于萧彻一起前往了警察局。
一起去的还有那个被萧彻打的半死的家伙。
到了局子里,警察还想着给萧彻用刑,但是当宋茜拿出证件之后,他们就知道这次碰见硬茬了。
宋茜出示的证件等级很高,别说警察了,就是这里的公安局局长见到了也要以礼相待。
最终的结果是,两人在警察局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了。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两个人心里也很清楚,就靠他们两个想要改变这里的风气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那个人贩子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事情到这一步,也算是另一种圆满了。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们走出警察局的时候,那个人贩子也出来了。
他是被几个人大扶着走出来的。
“你们俩很好,敢管我们盐帮的事情,这事儿没完!”
对面一个疑似领头的人撂了句狠话之后,都带着一票小弟离开了。
宋茜心里就跟塞了一团麻草似得,说不出的难受。
“这里的警察都应该被关进大牢!”宋茜郁闷的大吼。
萧彻叹息一声,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力,他们可以救一个,就两个,可是只要根子不除,问题就会一直存在。
而看当地警察的态度,别说去对付这些人贩了,说不定还狼狈为奸呢。
“走吧,大雾应该已经散去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去盐城。”萧彻拍拍宋茜的肩膀以示安慰。
宋茜狠狠一跺脚,咬牙说:“下次如果再碰到这些人,我一定弄死他们。”
萧彻没说什么,两人准备打车去汽车站,看看有没有去往盐城的高速大巴。
就在这时候,前方又传来了一声尖叫。
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啊。
萧彻跟宋茜对视一眼,撒腿往前面跑去。
结果他们看到了无比揪心的一幕。
那个被他们救下来的婴儿,死了……
胸口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而孩子的母亲也同时身亡!
之前撂狠话的那个人贩子,坐在车上对着萧彻比划了一个中指,然后狂笑着离去。
宋茜就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在这个瞬间被抽空了,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萧彻也是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会嚣张到这样的程度,抢人不成,就直接杀人,而且还就在公安局的大门口!
这是挑衅,是赤果果的挑衅!
宋茜悲痛欲绝,抱着孩子嚎啕大哭,她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萧彻默默的把孩子母亲的尸体抱起来,对着宋茜说道:“我们得找到他们的家人。”
宋茜一把抹掉眼泪,咬牙切齿的说:“然后把那些王八蛋碎尸万段!”
两人根据孩子母亲包包里的身份证找到了她的家,家人自然是悲痛万分,萧彻也不知道如何劝慰,待了一会之后就带着宋茜走了。
想要找到那伙人,最快的方法就是问警察。
如果之前还不确定的话,那么现在萧彻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些人跟当地的警察一定有勾结。
所以两个人再度回到了警察局。
到了局子里,宋茜二话不说就开始砸东西,有几个警察过来想要制止宋茜,被萧彻三拳两脚的打发走了。
后来这些警察想要掏枪,也被萧彻一一收拾干净。
等到宋茜砸舒服了之后,警察局长被萧彻拖着到了大厅屋内。
“说,下午那群人的老窝在什么地方,不说老娘弄死你。”宋茜凶狠的样子真的有些吓人,警察局长还从未碰见过这样的事情,对方根本就不顾及他的身份,敢说一个不字立刻就是一顿毒打。
“我说,我说!他们在东邙山,从市区往东走,进入山林之后沿着西北方向走大概六公里,会看到两颗体型巨大的树,以那棵树为中心继续往北走,约摸三公里就能看到了。”
宋茜一巴掌抽到局长的脸上,大声骂道:“你这样的人,也配当警察!你跟你的手下一样,都是败类,垃圾!”
“是是是,我们是垃圾是败类。”局长哪里敢反驳,连忙说道。
萧彻跟宋茜也不能真的把这个败类给弄死,但是以宋茜现在的权限,还是可以轻易的让他付出代价的。
把这件事情捅上去之后,萧彻跟宋茜就离开了。
至于高层会如何对付这些败类,就不管他们的事儿。
萧彻也不担心这家伙会通风报信什么的,甚至还希望他去通风报信,这样对方肯定会做出相应的准备,说不定半路上就会派人来劫杀,到时候抓一两个舌头,也免去了寻觅的苦头。
离开警察局之后,萧彻干脆直接买了一台车代步,之前苏娜给了他一张卡,上面有几百万的余额,一台十几万的车还不算什么。
开车出城,按照警察局长的话,两人很顺利的找到了山岭的入口,这是一条老路,不过还是有车辆行使的痕迹,萧彻下车检查了一番,确定地面的轮胎印是刚留下不久的,说不定就是那伙人留下的。
两人沿着轮胎印一路追了下去,约摸开了十多分钟后,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型的平坝,大概可以横着放五辆车左右。
一辆红色的马自达轿车停在了角落,七八辆摩托车依次排开。
除此之外,就是人。
大概有三十来号人,每个人手里都握着砍刀、钢管、斧头等武器,而之前对萧彻比划中指和抢小孩的人都不在这里。
萧彻跟宋茜推门下车,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开打。
宋茜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必须要发泄出来!
萧彻同样如此。
跟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根本没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打就对了。
这些山匪还有些懵逼,没见过这么干脆的,也没见过这么生猛的,上来二话不说就开干,两个人挑战三十多个人,他妈的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人群的背后,躺在摩托车上抽烟的家伙懒洋洋的说道:“早点打完早点收工,别打死了啊,雷哥说了要抓活的,尤其是那个女人,奶子大屁股翘的,真他妈够味。”
山匪们嗷嗷叫着冲了上去,整个平坝被他们塞得满满当当的。
抽烟的人打了个嗝,坐起来对着摩托车的后视镜折腾自己的发型。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雷哥带着一票兄弟回来,让自己带几十个兄弟在这里待命,说是要去对付什么人。
马波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事情了,整日里闷在山里,都他娘的快要憋出病来了,关键是没女人啊,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
他特羡慕能出去办事的兄弟,至少可以好好的享受享受女人的滋味。
现在可算是有这样的机会了,马波大手一挥,带着自己旗下三十多个兄弟到了平坝的位置等候。
结果十分钟前,雷哥又来电话,说不用出去了,那两个人已经来了。
马波心里这叫一个郁闷,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去溜达溜达,结果白欢喜了一场。
好在雷哥答应他,搞定这两人就放他几天假,出去好好开开荤。
马波想起了红袖楼里面那个叫琪琪的姑娘,胸大,肤白、微胖!摸起来手感极佳,在床上的表现极好,绝对是一流的炮友,上过一次之后,就让马波日思夜想。
揉了揉自己的脸,发现没有乱,牙齿里也没有菜叶,很好,很完美。
“吹着球,吹个大气球,吹大了气球玩球球!”马波愉快的哼起了歌曲,不过渐渐的发现,局面貌似有点跑偏了。
雷哥要对付的两个人依然在战斗,而地上至少已经躺了二十来个兄弟,剩下十几个有点被吓破胆的意思,挤成一团谁也不敢上前。
马波豁然转身,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女人,能把他一手带出来的兄弟打到二十几个?吓呆十几个?
拍恐怖片呢这是!
“干哈呢!杵在原地当雕塑啊,赶紧给老子上,耽搁了老子放炮,我他妈弄死你们了。”马波大声的咒骂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琪琪胸口那对山丘,欲望如同烈火一般炙烤着他的灵魂。
山匪小弟们都要哭了,其中一人说道:“波哥,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了,兄弟们打不过啊。”
“开嘛玩笑,将近三十个人打不过人家两个人?还有一个是娘们!让你们平日里好好训练,一个个都当耳边风。把药拿出来吃了,我特么还就不相信,弄不死这两个王八羔子。”
马波的话让剩下的山匪眼前一亮,都忘了自己还有个外挂呢,一个个慌忙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粒药丸,扔嘴里直接咽了下去。
药效发挥得很快,这些山匪的眼球极快的变成了血红的颜色,眼眶中也已经布满了血丝。
除此之外,他们的脸颊两侧也出现了类似蛛网一般的纹路,造型有些惊悚。
萧彻跟宋茜同时罢手,这样的场面他们也是头一次看到,都有几分惊讶。
嗷!
随着山匪一声咆哮,这些人再度疯狂的涌了过来,速度居然是之前的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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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在普通不过的山匪,居然能掌握这么强大的丹药?吃了就让人变成超级赛亚人的节奏啊。
这种丹药别说山匪了,就是一些大家族都不见得用得上。
可是眼前的情况充分的说明了一件事儿,这些山匪根本没把这种丹药当回事,他们吃起来就跟吃糖豆没啥区别。
面对这些实力忽然暴涨的敌人,萧彻也不敢大意,试探着攻击了两下之后,心里悬着的那口气就松了下来。
不过如此嘛。
还以为能变得多厉害。
速度的确增加了不少,力量也比之前翻了个倍,但是这些人根本就不懂得如何使用这种力量,换句话说,他们完全就是在乱打,根本没有任何的系统招数可言,打架凭借的就是一身的蛮力,哪怕把力量调高一倍,他们依旧不懂得如何运用。
说白了,这就是一群不入流的大力士而已。
就在萧彻准备教他们怎么做人的时候,其中一个山匪忽然哀嚎倒地浑身抽抽,肌肤皲裂鲜血横流,模样极其的狰狞,表情异常的痛苦。
宋茜那边的对手中也有人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两人同时后退,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
片刻之后,越来越多的山匪倒地,表现出来的症状都是一模一样的,非常之痛苦,发出来的哀嚎声音就像是两块的毛玻璃在互相摩擦,非常的刺耳。
正在梳头的马波看到这一幕,脸色也微微有些变化。
“怎么回事?”宋茜走到萧彻身边,小声的问道。
萧彻扬了扬眉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药力反噬!”
“你的意思,他们承受不住丹药带来的力量?”
“应该如此,其他的解释都说不通啊。”萧彻沉吟道:“只是这些丹药是从何而来,真是让人费解?一群强盗还玩起了科研,这特么简直就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宋茜说:“你还不许人家有点追求?”
“那什么追求,搞科研是相当费钱的玩意,你所在的那个小组,一天的投入不会低于十个亿。你觉得这些山匪有能耐拿出十个亿来搞研究吗?再说了,他们有这个钱,还不如吃喝嫖赌抽呢。”
宋茜翻了个白眼,也不得不承认萧彻说的很有道理。
就这样,服用过药物的山匪在五分钟之内全部扑街,死状极其的残忍。
马波从摩托上跳下来,有脚尖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尸体,冷笑道:“一群废物!”
“听你这意思,你不是废物咯?”宋茜嘲讽道。
马波桀桀一笑,说:“小娘子,有没有兴趣跟我玩玩啊,我会让你知道做女人有多么的美好哦。”
宋茜呸了一口:“去死!”
萧彻冷哼道:“甭跟他废话,直接打死。”
马波豪气万分的说道:“就怕你们没有这个本事。”
然而事实证明,龙套就不要太嚣张,否则打脸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马波在心里哀嚎:“为什么我不是主角!”
面对两个高手的围攻,马波连三个回合都没有坚持下来就被撂翻在地,宋茜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说:“嘚瑟啊,你再嘚瑟啊。”
马波一改之前乖张的口吻,讨好的说:“小姑奶奶,你行行好,别跟我一般见识。”
“带我们去你的老巢!”宋茜说。
马波浮现出了为难之色,还没等想好说辞,就看到萧彻蹲了下来,一只手扼住了他的脖子:“你可以不说,但是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马波咽了咽唾沫,连连点头:“我说,我说就是了。别杀我。”
用皮带将马波困了个结实,看到皮带上的LOGO,萧彻说:“没看出来啊,用的还是爱马仕,挺有钱啊小子。”
马波讪讪的笑了笑,不敢接茬。
这两位,女的就不说了,生猛的一塌糊涂,关键是这个男人,简直强大到让他心惊,雷哥怎么就招惹了这样一个煞神,这下帮里要出大事儿了。
将马波扔到摩托车的后架上,困结实了之后,两人骑着摩托在树林间飞驰。
这种地方也就摩托车好用,换了其他车子来,都得趴窝。
不过也有摩托车过不去的地方。
比方说独木桥。
一个仅供一人行走的独木桥。
“你们的老巢就在对面?”萧彻指了指独木桥,问道。
马波说:“对,过了独木桥,哪儿还有自行车,骑自行车大概一刻钟的样子就可以看到大门了。”
萧彻松开了马波脚脖子上的束缚,用链子缠住了他的手腕,接着一脚把他揣到了独木桥上。
得地方桥面上有机关。
好在马波知道自己的小命被人攥着,也不敢造次,三人有惊无险的过了独木桥,果然在一棵大树下看到了好几辆山地自行车,还都是牌子货。
为了隐藏老家的位置,这些山匪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萧彻这次没有驮着马波一起,而是将他栓在了车子后面拖着走,敢不听话,宋茜就用藤条抽他,马波这一路走的是苦不堪言,什么乖张都没了,剩下的只有屈辱。
果然,大约一刻钟之后,萧彻看到了山匪老巢的大门。
很恢宏,很气派!
大门约摸有八米高,实木包裹着铜边,上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两侧是依山而建的围栏,五米左右就有一个箭楼,里面站着一个持枪的警哨,围栏的顶端是一层层的高压电线。
这特么那是土匪窝啊,整个一个劳改基地!
这些山匪还真舍得下本钱,打造这样一个基地,得花不少钱吧。
马波临时充当了解说员:“这个基地是建国前就有了的,后来剿匪的时候,山里的土匪都被杀光了,不过这个基地却保留了下来,后来就成为了我们盐帮的基地,为了改造这个基地,前前后后花了快五千万了。”
“你还真是一个天生当叛徒的料啊。老子还没问你,你自己先招供了。怎么进去啊!”萧彻淡淡的说道。
“外人是进不去的,大哥,你看到那个门了吗?上门可有最先进的红外线扫描系统,外人一靠近,立刻就自动开火。”马波说。
萧彻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谁他妈问你这个了,我是说你们平时怎么进出,不可能每次都走大门吧。”
马波被这巴掌打的是眼冒金星,委屈的说道:“的确是有个小门,可是大哥,你们不会想凭借两个人的力量冲进去吧。先说好了,你们要去送死,不要拉我当垫背的啊。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萧彻跟宋茜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这家伙还真是挺有意思啊,都到这份上了居然还想着活命?
“老实吧小门的位置说出来,不然我离开让你去见你的兄弟们。”
“好啊好啊,你送我去吧。”
“我是说死了的那些!”
马波闭口不言了。
之后不管萧彻怎么殴打,这厮居然还冒出骨气来了,横竖就是不开口。
最后都被打得奄奄一息,依然紧咬牙关死不开口。
萧彻吐了口气,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马波玩起了仗义,当然怕死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怎么办?”宋茜有些担忧的说道:“不知道进去的路,我们难道真的要冲大门?”
萧彻摇了摇头,说:“就这个防御,别说我们俩了,就是拉一个团的兵力来都要打上一会,天知道里面有没有重武器。要说当地政府也真是大吃屎的,居然任由自己眼皮子地下冒出这么强大一个土匪窝来。”
宋茜很是不甘心,只要想到那对母子的惨死,她的心就像是被刀绞一般的疼痛。
报仇,一定要报仇。
“要不然是这样,我们先离开,反正具体的位置都已经知道了,回去搬救兵来。”萧彻建议道。
“救兵,哪儿来的救兵啊。”宋茜鼓着腮帮子说。
萧彻说:“让你们小组的人出面,跟军方的联系一下,警察来这里只有送菜的份儿,只能让军方的人出面了,几个炮弹下去就齐活了。”
“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你以为大炮随便打啊。没有高层的命令,任何一枚炮弹都不可能离开军队的弹药库的。”宋茜说。
萧彻挠了挠头,如果是天蝎小组在这里,或许还有机会潜入,毕竟手里有各种先进的装备。而现在他跟宋茜赤手空拳的,又无法得知潜入的具体路线,麻烦就很大了。
局面变得有些纠结。
总体来说还是因为本地的政府不作为,否则这么大一个土匪窝怎么也不可能存在的。
萧彻跟宋茜一开始就没有指望过依靠本地的警察。
“也只能先离开了。”宋茜想不出注意来,愤愤然的跺了跺脚:“不过这家伙不能放走!”
萧彻点了点头:“是的,他见过我们,必须要灭口。”
说完双手扣住了对方的脑袋,往左右同时一用力,就听见咔嚓一声,马波的脖子就断了。
到死这家伙也没有闭眼,实在是死不瞑目啊。
萧彻跟宋茜最后看了一眼山匪老窝,愤愤不平的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萧彻跟宋茜准备离开的时候,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山匪老窝的大门底部忽然打开了一扇小门,几辆吉普车从门后开了出来。
萧彻跟宋茜都意识到,机会来了。
这几辆车很可能让他们有机会潜伏进去。
其实萧彻宋茜二人也没想过要把这个老窝一锅端了,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让那个击杀了母子二人的土匪血债血偿!
不过问题又来了,之前他们跟着马波来的时候,走的那叫一个曲折蜿蜒,一路上就没有适合汽车通行的道路,怎么到了此刻,连吉普车都出来了。
莫不是这座山林中还隐藏着一条让马波不知道的道路?
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两人连忙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必须要感谢山林复杂的地形,否则就他俩轻功的速度,是不可能跟得上一辆高速前进的汽车的。
曲曲折折跟了大概有小半个钟头,车子在一座码头停了下来。
码头边缘停靠着一艘船。
原来如此。
这些人是走水路离开这里的。
也真是够拼的啊。
几辆车上的人都下来了,其中一个就是化成灰宋茜也认识。
就是那位在公安局门口刺杀了母子二人的雷哥!
这个名字还是从马波的口中得知的。
不过就目前的状况来看,雷哥在这一行人中的地位不是很高,站在了人群的最末端,也就是个陪衬的命。
而他们要送的,是个女人。
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萧彻看着还有几分眼熟。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萧彻跟宋茜趴在一棵大树的枝桠上,没有冒然的靠近。
宋茜轻轻的敲打着树干,用摩斯码询问萧彻怎么办。
萧彻回答了四个字。
强杀!夺船!
宋茜欣然一笑,她也是这样想的。
只要能顺利的击杀雷哥,其他人的死活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天底下不平的事情很多,就是超人也不可能全部兼顾,不过只要碰见了,就不能视而不见。
其他人作恶的场景萧彻跟宋茜没有看到,暂且可以不管,可是雷哥,必须死!
女人的地位应该很高,下车之后就看到她一直在说话,神色还有几分严肃,而其他山匪一个个老实点跟鹌鹑差不多,低眉搭眼的也不敢反驳。
等到女人准备登船离开的时候,萧彻跟宋茜从天而降,直扑雷哥。
这个异状让现场所有人都懵了至少三秒。
三秒钟可以做什么?
包一个饺子,颠几下乒乓球,眨几次眼睛。
对萧彻来说,三秒钟,足以杀人!
雷哥根本就没想到这两人会忽然出现在这个地方,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萧彻的手刀已经从他的胸口没了进去,从后背穿了出来。
“我是来替那对冤死的母子报仇的!”
随着萧彻一声怒吼,雷哥仰天喷血。
他跟马波一样,到死也没能闭上眼睛!
因为他根本不相信自己会死,何况还是在自家大本营附近。
宋茜没有抢到人头,心里稍微有那么点不平衡,当然不是嫉妒萧彻出手比他快,而是因为自己没能亲手杀死雷哥而懊恼,为了泄愤,她冲过去一脚踩在了雷哥的脑袋上,如同踩西瓜一般把对方的脑袋踩了个稀巴烂。
“撤!”
萧彻上前拽着宋茜的胳膊就跑。
其他人这时候也回过神来,纷纷掏出枪开始还击。
萧彻跟宋茜借着树林的掩护,很快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已经到了让人不可思议的程度。
山匪们一个个气的火冒三丈。
从来只有他们盐帮欺负人,就没有人可以欺负盐帮的,何况还是这种到家门口的打脸方式……
看着雷哥的尸体,山匪们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两个王八蛋给我查出来。我要把他们挫骨扬灰!”山匪的头目嘶吼道。
倒是那个女人情绪非常的稳定,甚至还饶有趣味的给自己点了支烟。
“刚才哪两个家伙,杀人的时候说了句什么,你们听清楚了吗?”女人问道。
山匪头目收起了自己愤怒的气焰,心平气和的说:“好像是来报仇的,什么死去母子之类的。”
“我下午来之前,看到了一则新闻,说有一个悍匪在公安局门口杀了一对无辜的母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躺在地上的这个王八蛋吧。”女人冷冷的问道。
山匪头目冷汗刷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我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去做这种挑战法律底线的事情,你们真以为警察收了你们的好处就不敢往死了查就不敢翻脸?我他妈告诉你们,最信不过的就是那些当官的,需要你的时候,对你好言好语,不需要你的时候,一脚就能把你踹开!我看你们这些年过得越来越狂妄了,是不是以为有闵家撑腰,就可以践踏人间法律!”女人怒吼道。
一群人再度噤若寒蝉。
女人脸色忽变,语气又变得相当的温和:“当然了,你们是土匪嘛,也不能用五讲四美来要求你们,那显然是不合理的。都是都给老娘我记住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都给我老娘我拎清楚了。别回回出了事儿都让我来给你们擦屁股。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试验,如果把试验搞砸了,别怪老娘翻脸!”
女人说完之后,登船离开。
“呸,什么玩意。”山匪头目骂骂咧咧的说道:“不就仗着自己是闵家的大小姐么,没有我们盐帮,他们闵家算个屁。”
其他山匪都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他。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啊!”山匪头目不解的问道。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千万不要别后说人坏话,容易遭报应?”
这个声音响起,山匪头目惊恐的回头,就看到了女人精巧的脸蛋。
“我错了我错了,求大小姐开恩,我嘴贱,我不是人,求大小姐不要杀我。”山匪头目嘭的一声跪地上,砰砰的直磕头。
女人嘴角微微的翘起,慢慢的抬起了手:“送你一句话,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下辈子,当个哑巴吧!”
说完,山匪的头颅就飞了起来,鲜血跟喷泉一般涌了出来。
其他山匪也立刻跪下。
这一幕实在是太惊悚了。
女人用手绢细细的擦了擦自己的手,转身上船。
等到船彻底消失,这些山匪才敢站起来,拖着雷哥跟头目的尸体,仓皇离开。
……
过了独木桥之后,萧彻跟宋茜骑着山匪留下来的摩托一路风驰电掣的回到了大路上,然后弃之不用,然后开着萧彻买来的车一路回到了市区。
折腾到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两人都有种饥肠辘辘的感觉,随意找了家面馆吃面。
“怎么样,心里舒坦点了没?”萧彻往面里倒醋,这是他的一个个人习惯。
宋茜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挑着面条,眼神有些飘忽。
“说不好,虽然把他杀……咳咳,处理了,可是我总觉得我们还可以做的更好。”宋茜说。
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姑娘,你不会真的想要把那个老窝给端了吧。你也看到了,人家的防御那是滴水不漏,就我们俩,只能给人送菜。就算是超凡境的高手来了,想要在短时间内搞定这样一个堡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其实我心里跟你一样,也对那些土匪的做法非常的不齿。但是你别忘了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去盐城,把资料拿回来。如果你心里真的不平衡的话,可以把这个情况反应上去嘛。”
宋茜放下筷子,说:“你就不觉得奇怪?他们服用的那些丹药,已经脱离了兴奋剂的范畴,有点疑似基因药剂了。一个山匪老巢哪里冒出来的基因药剂?背后一定要大财阀在偷偷资助。”
萧彻摊了摊手:“然后呢,又能证明什么?别去想这件事情了,我们不是救世主,不可能把世界上一切不平事都管尽。赶快吃吧,吃完还得找地方休息呢。明儿大雾就散了,到时候去盐城。”
宋茜长长的叹息一声,低头吃面。
之后两人找了家酒店入驻,宋茜最终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红姐,让她来拿主意。
红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非常的震惊。
基因药剂可是他们小组多年来一直重点研究的东西,现在居然流落到了外面。
联想之前发生的资料失窃事件,还有药剂发现的地理位置,红姐心里已经大概有了个靠谱的猜测。
“宋茜,这件事情很可能跟失窃的资料有关系,有人拿着我们的资料在做人体实验!你口中那些山匪服用的应该是最劣等的药剂,所以才会在服用之后引发身体的爆炸。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支持这些山匪做实验,至于山匪的老巢,要等到幕后大老板挖出来之后才能动手铲除,否则会打草惊蛇的。”
宋茜咬了咬嘴唇,嗯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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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开车走高速,一路倒是相安无事,很平稳的就到达了盐城。
找了个停车场将车子放好,弄了个停车月票后,两人开始在盐城溜达。
盐城跟申城不同,这座城的格局有点小,道路都不是很宽敞,所以随处都能见到堵车、擦挂甚至是车祸。
而盐城人的脾气也非常的不好,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用比较小清新的话来说就是,这里的民风相当的骠悍!
“接下来我们分头行动吧。”萧彻建议道:“两个人一起行动目标太大,容易暴露。这样,你负责打探闵家的消息,我今晚就去闵家探探虚实。”
宋茜有些不放心的说道:“这样好吗?会不会太冒进了。”
萧彻说:“未免夜长梦多,这一步总是要跨出去的。何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趁着闵家人还没有引起重视,先做了再说。”
宋茜思虑了片刻后,点头同意。
两人在街头分手。
想要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就是酒吧茶楼妓院这样的地方,现在这个点儿,妓院酒吧都还没有开业,萧彻找了家茶楼,要了个靠窗的位置。
等到服务员来沏茶的时候,萧彻放了一张一百块在茶托上。
服务员脸色一喜,看了看周围,不动声色的将小费收起来,问道:“客人有什么要问的吗?”
萧彻露出了一丝欣然的笑意。
不愧是在茶楼跑堂的,眼力见就是不错。
“你知道闵家在什么位置吗?”
“当然知道,整个盐城就没有人不知道的。闵家可是咱们这里最大的家族。”服务员回答道:“客人出门之后一路往西走,到了三环高架桥后上辅路,坐车大概一刻钟的样子就可以看到闵家的大院了。”
“闵家在盐城的口碑如何?”萧彻又问。
服务员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不自然:“客人问这话我就有点不明白了。”
萧彻又摸了一张一百块的,轻轻的塞到了服务员的口袋里。
对方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萧彻就一张张的塞票子,差不多塞了一千块左右,服务员摁住了萧彻的手,说:“客人如果是想要找闵家的麻烦,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闵家屹立盐城多年,跟盐城的官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么说吧,老百姓可能不知道市委书记的名字,却一定知道闵家家主的名字。”
萧彻舔了舔嘴角,对方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不过话语中的暗示还是已经说的相当的明白了。
闵家很强大,而且跟盐城的官场形成了利益的共同体,要动闵家就等于动官场,这里面的弯弯绕太多,别说萧彻就一个人,哪怕是省上的那些大佬也不见得能够轻易的来碰这一块。
稍不留神就可能是个玉石俱焚的后果。
“行了,你可以走了。”萧彻端茶送客。
在茶楼里坐到了下午五点多的样子,萧彻接到了宋茜的电话。
离开茶楼之后,之前的那个服务员也悄悄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侧脸照,然后用微信发了出去,备注为:“此人行迹诡异,在打听闵家的事情,请提高警惕。”
时隔几个小时在看到宋茜,发现她的脸色比之前差了许多,脸上积郁着一股阴郁之气。
萧彻有些惊讶,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盐城最近有大量的幼童失踪,光是立案的就超过三十起,还有很多没来得及立案。而且我翻越了卷宗,发现大部分失踪幼童,都是被人当街掳走的。”
说道这里宋茜一巴掌拍桌子上,实木的桌面愣是被她拍出一道道的裂纹来,可想而知她此刻有多么的愤怒。
“这还不是让我最生气的地方,最让我愤怒的是,当地警察的态度。他们好像根本没有把这些失踪儿童放在心上,有人来报案也就是做做样子留个案底罢了。我亲眼看到,一个哭的快崩溃的母亲来报案,那些王八犊子居然还在笑!”
萧彻拍拍宋茜的手,安慰道:“冷静冷静,犯不上为这些人渣生气。”
“萧彻,你是没有看到,那些人有多可怜。现在大部分的家庭都是一个孩子,那些丢失了孩子的父母,真的……我看着心都在滴血。现在大街上已经很少看到单独活动的小孩子了,幼儿园门口也围堵了一大群的家长,就怕自己的孩子被人抢走,你说说,这还是人过得日子吗?”宋茜眼眶含泪,哽咽的说。
萧彻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劝慰她,这种事情已经不是靠一个人或者一群人能够解决的,而是得由高层出面,动用国家行政的力量来强势干预。可是全国每年失踪的孩童至少上万,就是想管也管不过来啊。
不过盐城这个情况也太怪异了一些,他们难道就不考虑舆论的压力么?
“舆论压力?呵,这些王八蛋一天到晚没想着去找失踪的孩子,而是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到了网络删帖上面了,有好几个报料人甚至被警察给抓了,威胁他们不许在网上说这些事情。而当地媒体全部噤声,没有任何一家敢报道这些事情。”
宋茜紧握拳头,浑身发抖。
萧彻挠了挠头,这事儿跟闵家没什么关系,可是看宋茜的样子,她的注意力好像已经跑偏了。
很快萧彻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宋茜说:“萧彻,我决定调查这件事情。闵家就交给你了。”
萧彻问:“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不是要阻止你去做这样的事情,只是你一个人怎么跟那些人抗争,危险性太大了。”
“你不是说过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据我打听,这件事情很可能跟闵家有关系!”宋茜冷冷的说道。
“不至于吧……”
“我也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细想一下貌似还挺有道理。你想想看,那么多的孩子,不可能全在本地消化吧,想要做到让这些孩子悄无声息的消失,不是几个人贩子可以做到的,肯定有一条完备的产业链,而且大部分的孩子都是被当街掳走,敢这么做,说明人贩子的后台很硬。
你想想看,整个盐城有资格有实力做到这件事情的家族,除了闵家还能有谁!所以我这样做,也不算违背了命令!”
萧彻耸耸肩膀:“听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好吧,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不再多劝。每天晚上我们都在这里碰头,来不了也要打电话或者是用其他方式通知对方,如果超过两天没有对方的消息,立刻向总部求援,明白?”
宋茜嗯了一声:“明白,那我先走了。”
天下不平事何其多,萧彻这样说也只是安慰宋茜罢了,不过妹子现在已经没什么心思去查闵家的事情了,她之前说的那些话大部分也是反过来安慰萧彻的。
萧彻也随她去,毕竟大部分时候萧彻还是习惯一个人行动。
入夜之后,萧彻就到了闵家的地界。
是的,闵家很大,整个山头都是他们家的地盘,这座山鳞次栉比的有好几栋别墅,其中半山腰的别墅最为恢宏霸气,估计闵家那些老怪物住的地方,而越是靠近山脚的别墅就越发小气,有些甚至都不是别墅了,就是普通的小洋楼。
不过能把一整座山头都划归到自己的宗族,闵家在盐城的势力果然不凡。
越是靠近山脚,就会感觉到闵家的强大,山门口有一个巨大的牌坊,上面用斗大的隶属写着两个字:闵家!
牌坊下面有很多负责巡逻的弟子,每个人手中都握着警棍,目光凶悍。
萧彻甚至还看到了几个带枪的巡逻人员。
妈个鸡,这里到底是普通人家还是军事基地啊!
萧彻吐了口气,施展轻功很轻松的就跃过了牌坊,一路往山腰奔去。
其他的别墅都不在萧彻的搜索范围之内,他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半山腰的大别墅。
如果资料真的在闵家,那么必定会在最为重要的地方。
不过潜入没有萧彻想象的那么顺利,快到山腰的时候,萧彻忽然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这一路上他都尽量避过了所有的摄像头,确切的是并不会被暴露,但是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萧彻深吸一口气,停下来脚步,眼光往四处一扫,并没有发现任何监控设备。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被人盯上了,而且还是高手。
不知道对方是太过于狂妄还是怎么样,并没有隐藏属于他的气息,在萧彻快要靠近的时候,就已经显露了出来。
或许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吧。
萧彻眯了眯眼睛,眉毛轻扬,忽然扬手出击。
一枚石子夹杂着尖锐的破空声音呼啸而出。
咻嘭!
石子击中了一棵大树,打的树干不停的摇晃,树叶纷纷扬扬的洒落了下来,形成了一场叶雨。
刹那间,一道虹光闪过,萧彻瞳孔放大,身体极快的往旁边一闪。
刚才所站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道约摸半指深,长达一米左右的裂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劲气外放,这是超凡境的高手!
闵家居然有超凡境的高手吗?
这也不是不可能,这么大一个家族,培养出什么老怪物都是合理的,超凡境也是可以用药物堆砌出来的,只要资金到位,一切皆有可能。
不过这个资金实在是无比的庞大,一般的家族根本玩不起。
自己眼下实力受限,别说超凡境了,就是宗师巅峰都打不过。
否则也不会让小丑三番五次的从眼皮子地下从容离开!
萧彻浑身肌肉绷劲,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盯着劲气传来的方位。
“好身手!”
一个娇媚的女声从阴影中传来出来。
接着萧彻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这不就是那天几个山匪送的客人吗?
她居然是闵家的人!
看来宋茜的猜测还是很有道理啊,闵家说不定真的跟抢夺小孩子的事情有牵连。毕竟鲁阳市的山匪也跟抢小孩有关系。
“你是谁?大晚上的来我闵家,想做什么?”女人开口问道,她说话的声音还蛮好听的,但是听着却有一种阴测测的感觉,就像是大冬天站在旷野中,呼啸的冷风吹过一般。
萧彻淡淡的笑了笑:“漫漫长夜,无心睡眠。随意逛逛而已。不行吗?”
女人也笑了:“当然可以,只是你逛的地方没选对。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做客吧。”
萧彻朗声说道:“想留下我,你还差点火候。”
“那么,加上我呢。”
话音落下,萧彻背后忽然窜出来一个人影,飞起一脚踹向了萧彻的后背心。
萧彻嘴角微翘,说:“早防着你了。”
说完,侧身闪过,左臂扬起手刀落下。
嘭。
手刀撞到了对方的小腿骨,萧彻就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弹了出去,在空中使了一招鹞子翻身才稳住了身形。
女人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
攻击萧彻的是他弟弟,实力虽然不如自己,却也已经到了超一流高手的行列,放眼整个盐城,除了老师跟自己之外,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何况这次还是偷袭,居然都没有得手。
看来眼前这个人的实力果然不凡。
不过越是强大的对手,就越是让女人兴奋。
已经多少年没有碰见过势均力敌的敌人了,无敌是很寂寞的。
女人的弟弟心里的震惊一点不比姐姐少!
自己刚才那一脚已经蕴含了十成的功力,完全是奔着一脚把对手废了的心思去的。
结果让对方轻松躲过不说,萧彻的反击还让他的小腿骨有了阵阵的剧痛。
好强的力量!
盐城什么时候冒出这样一个高手了。
晚上姐姐让自己出来凑热闹的时候,他还有些不高兴,认为没有什么对手值得他们姐弟俩一起动手,不过现在他已经收起了小觑的心思,开始正视眼前这个敌人了。
萧彻暗暗的吐了口气,分析了一下情况之后,知道今天自己讨不到好处了,能够全身而退就已经相当不错,闵家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要强大不少,还没到别墅就已经碰见了两个超一流高手,其中一个还疑似的超凡,硬碰硬的话,输得很有可能是自己。
不过这次试探完全是临时起意,怎么会被人发现。
萧彻忽然想起了下午茶馆的那个服务员。
如果说谁可能泄露自己的行踪,那个服务员的嫌疑是最大的。
萧彻也是哭笑不得,他怎么也想不到闵家的暗中势力会这么强大,一个区区的服务员都可能是闵家的暗哨。
情报工作的确是重中之重啊,这次就是吃了情报不足的大亏。
不过萧彻也认为,如果他要走,这姐弟俩是拦不住的。
旋即呵呵笑了笑,说:“看起来我像是误入禁地了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打搅之处还请多多见谅啊。”
男人冷然说道:“你当我闵家是旅馆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给我踏实留下吧。”
说完又是一拳轰了出去。
拳头带着风,甚至能够看到劲风在拳头顶端萦绕的样子。
萧彻心下惊骇。
闵家人都是怪物吗?怎么一个个的实力都如此的深不可测,刚才那一脚,萧彻判断出对方乃是超一流的高手,可是现在看来,这厮完完全全就是个宗师啊。
这也太没有道理了,眼前这家伙也就比自己小两三岁的样子,居然就已经是宗师高手了?
萧彻一时间也不着急走了,他想试探一下这对姐弟的真正实力。
毕竟眼睛有时候都会骗人的。
实力如果真的那么好增长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孜孜不倦的寻求强大的实力了。
等到对方的拳头快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萧彻猛的一个侧身,右手双指并拢如剑,直刺对方的肋下。
这招乃是参合指当中一招,威力不算大,可是出招的角度非常的刁钻,而且刺击的部位也的非常的有讲究,一旦被刺中,那就是半边身子酸麻不堪,实力会当场削减的好几成。
甚至能够一指头把人点成废人。
当然要做到这一点难度还是很大的。
以萧彻现在的指力还不能够把人给点废。
他要做的就是试探对方的真正实力。
不过让萧彻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居然看出了她的指法。
“小弟快退。”女人疾呼一声:“这是参合指,你挡不住的。”
萧彻心下惊异,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有如此阅历。
要知道参合指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功夫,这门功夫最远可以追述到南北朝时期的大燕国,乃是燕国皇室自创的一门指法,后来一度遗失,与北宋年间被慕容家的人重现出来。流传到现代,会使这门指法的也只有慕容家的人。
萧彻也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当代慕容家最后一个家主,他是燕国皇室最后的至亲血脉,自然也掌握了参合指这样的高端武学。奈何此人天赋一般,只学会了形,没有领悟到神韵。
后来萧彻帮他做了一件事情,此人感念萧彻大恩,遂将参合指还有另外一路剑法送与萧彻。
本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知道参合指这门武学了,没想到闵家一个女子居然可以一口叫破这门功夫的来路名头。
萧彻如何不惊?
闵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啊。
不过招已经发出,强行回收的话容易内伤,萧彻发了狠,就让眼前这个家伙来检验一下闵家真正的实力吧。
其实萧彻想岔了,闵家虽然强,但是还没有强大到让他想象的那个程度。
说话的那个女人叫闵南霜,弟弟叫闵南武,是闵家老大,也是现任家主闵放的一对儿女,闵南武也是闵家下一任家主最有利的竞争者。
甚至可以说,闵家下一任的家主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毕竟不管是闵西若还是闵西风,都无法跟这对姐弟相比。
何况他们的实力还如此的强大,闵家上下就没有谁敢跟他们抗衡的。
闵西若算一个,不过现在也废了。
这两位从小就拜在了一位高人的门下,苦学十八年,几年前均达到了一流高手的境界,算得上是一方翘楚。不过去年,两位服用了一种最新研制出来的药剂之后,实力突飞猛进,姐姐闵南霜已经有了超一流巅峰的实力,而弟弟也步入了超一流,虽然不如姐姐,可是也相当厉害。
有了强大的实力作为保障,还有父亲全力的支持以及实力强大的老师当靠山,闵南霜姐弟二人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闵西若想要亢奋闵家给她订下的婚事,被闵南武亲自抓回了闵家接受家族的审判。
而西决公司两人也不准备放过,得知闵西风喜欢苏娜,就怂恿对方去追求,甚至可以用上强硬的手段。
只是没想到闵西风居然被怼了回来,而且还得罪了朱明炯。
当然,朱明炯的手还伸不到盐城来,不过闵西风的失败却让闵南武相当的恼火,直接把那家伙关了禁闭。
不过闵家眼下最重要的乃是做好那件事情,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先放一边。
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人偷摸到了盐城,而且还准备对闵家下手。
闵南霜在接到下人的通报之后,就准备亲自处理这件事情,为了稳妥起见,她又叫上了自己弟弟。
这个决定做的实在是太正确了。
如果两人任何一个人独自前来的话,根本就留不住眼前这个家伙。
参合指对内力要求极高,闵南霜在学艺的时候,曾经见老师模拟过参合指的出招方式,知道这门功夫有多么难练。没有宗师实力,根本不可能施展出参合指的威力来。
眼前这个入侵者居然掌握了参合指,岂不是意味着他是个宗师境的高手?
说时迟那时快,闵南武在关键时候硬生生的往后缩了半尺,萧彻的指尖差半寸就戳到了他的肋骨上。
但是极强的指力还是让闵南武发出了一声闷哼,左边身躯登时陷入了酸麻之中,完全不能动弹。
闵南霜大惊失色,也不在旁观,一个燕子抄水掠了过去,纤纤细手空中一甩,几道劲气直击萧彻脖颈。
萧彻就觉得脖子处传来嗖嗖几股冷风,脚尖在地面一点,拧身挥出一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拳劲跟指力在空中碰撞到了一起。然后两人各自后退一步。
从地上爬起来的闵南武看到这一幕,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这人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奇葩。
居然能跟自己姐姐打成平手!
要知道姐姐的实力已经足以吊打自己了,整个盐城除了师父就没人能够欺负姐姐。
如果没有姐姐,他也不可能坐稳闵家接班人这个位置。
刚才闵南霜的那一招可不是寻常的招数,换了自己根本不可能接得住,师父说过,姐姐的这一招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如果全力施展的话,师父都必须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
当然师父这话肯定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毕竟两人还是差着一个大境界,一个宗师一个超一流,从实力等级上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姐姐这招都相当的犀利,甚至可以说是必杀的招数。
上来就用这样的招数,也足以证明姐姐对眼前这个人的重视。
对了,刚才姐姐吼的那声,说这人用的是参合指?
一个连师父都没有掌握的指法,眼前这个就比自己大了两三岁的人居然掌握?
他的是什么实力?
宗师级?
不可能,天底下哪有这么年轻的宗师!
师父说过,就姐姐的天赋,想要位列宗师也至少要苦熬二十年才可以,何况他们姐弟二人能够在实力上取得巨大的突破,也是因为服用了特殊的药剂,并不是依靠自身的刻苦修炼而成的。药剂能够极快的提高个人的实力,却也埋下了极大的隐患。
那就是根基不稳。
武者最重视的就是根基,这好比修大楼,地基不稳,楼层越高就越容易崩塌,而一旦崩塌就将彻底的毁于一旦。
少林寺的那些和尚为什么厉害,因为他们入门之后的前二十年甚至到前三十年都在打根基,就像是用一把锤子不停的夯实地面,等到根基已经稳固的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时候,才会开始下一步的学习。
那时候就算是最普通的招数,被那些和尚施展出来也已经有了石破天惊的威力。
“姐姐小心!”闵南武见势不妙,立刻扑上去协助自己姐姐。
姐弟俩有固定的一套配合套路,此乃师父为她俩独创的,就像是古时候的双剑合璧差不多,两人联手,甚至可以在师父的手下过上十几招而不落下风。
萧彻立刻感觉到压力的增大。
但是他依旧有些困惑。
俩姐弟的实力的确不弱,可是交手之后发现,他们并没有宗师境的实力,都在超一流区域徘徊,女的厉害一些,是超一流的巅峰,而男孩不过刚入超一流。
就他们这样的实力,怎么可能在释放出劲气来?
宗师境的高手也可以实现劲气的外放,但是距离非常的有限,最多也就释放到身前半米左右,威力还不怎么高,所以宗师境的高手都不会这样做,平白的浪费内力,当然一些刻意装逼的人就忽略不计了。
闵南霜冷冷的说道:“阁下究竟是何人,再不坦白,就休怪我们姐弟俩对你不客气了。”
萧彻咧嘴一笑,说:“之前不都已经说过了嘛,我就是个过路的……哎,都是江湖中人,什么事情不能和和气气的商量呢,一定要打打杀杀才叫江湖么。这样,我们各自退一步,否则打下去,对彼此都没有好处,对不对?”
闵南霜妩媚一笑:“好啊,我数三个数,我们立刻停手如何?”
“没问题。”
“三……一!”
随着闵南霜倒计时的结束,姐弟二人的攻击变得更加的犀利。
萧彻破口大骂道:“不要脸,居然使诈!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没有撒谎!”
闵南武这时候接口说道:“你还不是一样,说好的停手,你怎么越打越凶了!”
“靠,你们都想要老子的命,还想让我乖乖把脑袋伸过去?做人不能太无耻我跟你讲!”
“那就甭说废话了,手底下见真章吧。”闵南武说完亮出了他的兵器,一把圆月弯刀:“能逼得我用武器的,你还是第一人,死也值了。”
萧彻的回答只有四个字。
“去你妈的。”
闵南霜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对弟弟说道:“别跟这个人废话,拿下再说。他一定有问题,说不定是为了那个东西来的!”
闵南武点头:“很有可能,否则以他这样的实力没道理跑我们闵家来!但是姐姐,那件事情可是高度保密的,他怎么会知道!”
“容后再说,拿下此人就都清楚了。你攻下我攻上,冲!”
随着闵南霜的一声令下,两人如同平地的一道惊雷,咻的一下冲到了萧彻的面前,四掌齐出!
萧彻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玩意,用力往地上一扔。
就听见嘭的一声,这个小玩意立刻爆炸,产生了极为浓郁的雾气,周遭十米之内的能见度顷刻间变成了零。
“当心,后撤。”
闵南霜急速的往后退,几息之后脱离了雾气的范围。
很快弟弟也从雾气中跑了出来,模样还有几分狼狈。
“忍者?”闵南武愤愤然的说道:“居然是东瀛的小鬼子!”
“怎么可能,你脑子没事吧。”闵南霜毫不留情的嘲讽自己弟弟:“你见过这样的忍者吗?”
“那这个雾气怎么解释,这是忍者专用的烟遁术啊。”
闵南霜看了一眼自己弟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旋即伸手点了点弟弟的额头:“你说不是傻,一个弹丸而已,我都能搞到手。但是烟遁术不会让他跑的很远,立刻传令戒备,只要他还在这座山上,就别想逃出我的掌心!”
“是!”闵南武急匆匆的离开去布置任务去了。
闵南霜舔了舔红润的嘴唇,魅惑的说道:“很多年没有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你可千万别跑远了,姐姐还没玩够呢。”
萧彻接着烟遁术,一口气跑到了山脚下的一栋民房门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漫山遍野就响起了猎狗的犬吠之声,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将这座山照得如同白昼!
闵家的实力果然不凡,居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进入全面戒备状态,可想而知他们平日里没少模拟这样的事情。
当然这也是一个大家族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否则早被其他家族给吞并了。
闵家屹立盐城多年,的确不是徒有其表。
不过这样的程度就想要困住萧彻显然是不科学的,他可是连地球上防御最强大的岛屿恶魔岛都闯荡过的人,闵家这点防备力量还不被萧彻看在眼里。
就在萧彻准备继续跑路的时候,远处的地面忽然冒起了一个小小的喷口,就像是街道两侧给绿化植物喷水一样的装置,旋即一股绿色的烟雾从喷口的两个端口冒了出来,顷刻间就弥散得到处都是。
萧彻吸了一口之后就立刻屏住了呼吸。
这个烟雾好霸道!
虽然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反应,可是萧彻还是着了道,浑身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力气,扶着墙勉强的走了两步之后就倒了下去。
耳边已经响起了人的吆喝声跟狗的叫声。
完了完了,阴沟里翻船了。
萧彻真是哭笑不得,他怎么也没想到闵家居然还有这一手,简直防不甚防啊。
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萧彻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张人脸,只可惜他没有看清楚此人的容貌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到萧彻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地窖之中,环境相当的潮湿,而且没有任何通气口,头顶悬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偶尔还会闪烁两下。
慢慢的站起来,运了运气,内力居然无法调动,这个状况让萧彻大惊失色,没有内力他就等于是个废人,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啊。
走到大门口,试探着拧了一下房门的把手,打不开。
如果内力还在萧彻倒是可以考虑直接把这扇门给踹开,可惜现在他要这样做,十有八九得把自己给踹骨折了。
“有没有人啊!”
萧彻对着门口大吼了两声,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沉不沉默的关系也不大,倒不如叫两嗓子,说不定有奇迹呢?
然后奇迹就真的出现了。
房门居然打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不是之前跟自己过招的那个女人,虽然容貌有几分相似,不过萧彻还是一眼就分辨了出来。
之前那个女人,浑身都透着一股阴鸷冷漠的味道。
而眼前这个女人,则相当的温婉,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
“嘘!”女人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居然还有几分萌萌哒的意思:“别吵,那些人还没有离开呢。”
萧彻咽了咽唾沫,问:“你是谁?”
“我叫闵东艺。”
“你也是闵家的人?”
“是啊。”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萧彻纳闷了,闵东艺的这个行为很怪异啊,往大了说这就是闵家的叛徒。
然而闵东艺的回答更是让萧彻吃惊。
“我见过你。”闵东艺微笑的说道:“你是萧彻,对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说不惊讶那是假的。
这女人应该也是闵家的人吧,她是如何认出自己的,难道闵家私下调查过自己?
可是这也不太可能啊,如果闵家的人认识自己,刚才那两个人为什么又是完全一副看陌生人的表情。
而且萧彻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就在萧彻准备询问的时候,闵东艺伸手轻轻的掩住了他的嘴,萧彻刹那间以为这女人要把自己怎么地,就听到她小声的嘀咕:“别说话,他们来了。”
他们?
是谁?
刚才那对姐弟?
萧彻已经快要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偏偏闵东艺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示意他呆在这里不要动,自己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地窖,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萧彻试探着拉了拉门,纹丝未动。
哎,又被人锁了。
这滋味还真是憋屈啊。
就这样愣愣的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闵东艺才回来。
此刻她的脸色轻松了不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萧彻:“放鼻子下嗅嗅。”
萧彻扒开塞子将瓶子放到了鼻尖下,登时一股臭气直冲脑门,差点没把他熏晕过去,整个世界仿佛就剩下了一个字,臭。
“我的天,你给我闻的是什么。”萧彻痛苦的说道。
“解药啊。”闵东艺淡淡的说道,可是眼神里却有了丝丝的幸灾乐祸。
萧彻扬了扬眉毛,暗中运气,还别说,内力立刻就恢复了。
这玩意还真的是解药的,就是味道太难闻了,简直要命的节奏。
“你所中的乃是我闵家的独门毒药百花软筋散,就算是宗师级的高手也能放到。不过这个机关自打布置以来就没启动过,你是第一位享受到这种待遇的人。”闵东艺笑呵呵的说。
萧彻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那我是不是还得说声对不起啊。”
“那倒不用,你也付出了代价不是么?忘了跟你说了,这个解药会破坏你的嗅觉,未来的两三天内你就只能闻到臭味,其他什么味道都闻不见咯。”
“不是吧,这么惨?”
“所以我才说你已经付出了代价嘛。”
萧彻一脸的生无可恋,好在很快就将心态调整了过来,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闵东艺说:“我在西若的手机上见过你的照片……”
萧彻听到这话心里有了几分别扭,闵西若没事把自己照片放手机里干嘛?难道是为了祭拜……
总不能是暗恋哥哥吧。
萧彻立刻否认了这个念头,实在是太可怕了。
到不说闵西若不好,而是那个工作狂怎么可能喜欢自己。
“西若被抓回来的时候我见过她一面,她偷偷的把手机交给了我。然后跟我说,如果有人来救她,就肯定是你。”闵东艺说。
萧彻切了一声,这妞还真是对自己有信心啊。
不过她说的也没错,虽然这次萧彻来闵家的主要任务不是搭救闵西若,但是顺手将她救出苦海还是可以的。
“她在哪儿?”萧彻问道。
闵东艺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自那天后西若就被闵南霜姐弟控制了,我在闵家的地位太低,根本不可能接触到那个层面的事情。刚才追杀你的人就是闵南霜姐弟,他们是闵家实力最强大的人,西若的婚事与其说是二伯指定的,倒不如说是闵南霜指定的。
西若违背了闵南霜的意思,而且差点就能赢下赌约。那对姐弟本就不是心胸宽阔之辈,当然容不得西若如此放肆。”
萧彻叹了一声,大家族的破事就是多啊。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呢?”萧彻问道。
“自由啊。”闵东艺说:“因为我对家族的贡献没有西若那么大,加上西若的父亲曾经是家族的族长,所以闵南霜姐弟就想方设法的要把西若赶出闵家。而我就是杂鱼小猫,还没有引起他们的重视,不过那也是早晚的事情。我不想自己的婚姻被人指手画脚,所以也要反抗。”
萧彻笑了。
“你的反抗就是救我?”
“小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又不是黄蓉还没有靖哥哥,当然只能依赖其他人咯。”
这话说的,相当的理直气壮啊。
闵东艺见萧彻脸色发青,咯咯的笑了笑,说:“好啦,逗你玩的。我救你单纯只是想让你帮帮西若,她是个好姑娘,不应该为了家族牺牲。闵家这些年在二伯的带领下已经越走越偏,我不想西若继续留在这个泥潭里面。”
“这样听你来,你还挺伟大的。”萧彻不冷不热的说。
“伟大说不上,就是有点情怀罢了。现在他们依旧在漫山遍野的搜索你,你在这里住一晚,天亮的时候离开最好。”闵东艺说:“我去给你拿被子还有吃的来,对了,你喝酒吗?”
“有酒最好。”萧彻说道。
闵东艺再度匆忙离开,不过这次她没有锁门,估计也猜到了锁门没用,毕竟萧彻的实力已经恢复,区区铁门拦不住他。
这次闵东艺去的时间有点久,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才返回,脸上多了两个巴掌印。
萧彻皱了皱眉,想问问又觉得有点不太好。
毕竟是个人隐私,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问出来说不定会让对方尴尬。
不过闵东艺自己却非常的坦然,甚至都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将被褥还有食物放下之后,说:“时间有点晚,我也不能开锅给你煮饭,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就拿了些熟食,你讲究吃吧。”
萧彻致谢:“已经很不错了,你的脸……”
得,最后还是没忍住。
闵东艺淡淡的说道:“被闵南霜打的,没事儿。”
“她为什么打你?”
“找不到你的下落,恼羞成怒呗。我都习惯了……”闵东艺如此说道,不过眼神中还是有几分淡淡的忧伤。
没有那个姑娘喜欢无缘无故的被人打。
萧彻心里忽然就多了一股愤懑之气,狠狠的咬了一口酱猪蹄,大口喝酒。
吃饱喝足之后,萧彻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闵东艺将垃圾收走了之后,也悄无声息的离开。
到了凌晨四点半的时候,萧彻自己就醒了。
实力已经完全恢复到了中毒之前的水平,就是鼻腔里萦绕的那股臭气让他有点恶心,好在并不会妨碍他的行动。
走出地窖,周围漆黑如墨,看来那些人是彻底放弃了搜索,连山上的灯都给关了。
现在正是逃亡的最佳时间。
走之前,萧彻觉得还是要跟主人打个招呼才好。
匆匆的往洋楼的大门口走去,还没到房门嘎吱一声就开了,闵东艺出现在门口,还被萧彻的忽然出现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样子颇为可爱。
“你吓死我了,既然醒了还不快走。”闵东艺抱怨的说。
“这不是来跟你告别嘛。”萧彻挠了挠头,唐突美人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就别整这些虚招子了。你要是能救出西若便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可是我都不知道她关在什么地方。”
闵东艺沉默了片刻,说:“后天下午,城里的东德大酒店,我们在哪儿碰头。”
“告辞。”
萧彻也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抱拳告别之后就立刻没入了黑暗之中。
闵东艺拿着扫把还有消毒水开始细细的打扫起庭院来,闵家养有猎犬,万一被那些畜生闻出萧彻留下的气味,麻烦就大了。
不过她现在连灯都不敢开,只能抹黑打扫。等到整个院落都被喷上了消毒水之后,天都快亮了。
将扫把还有消毒水藏好,闵东艺这才返回屋内休息。
萧彻一路跑回了市区,在一个小吃摊喝了两大碗的豆浆,浑身的寒气才算被驱赶走了。
盐城这个地方昼夜温差还真的有点大啊。
昨天的刺探行动可以说是一败涂地,如果不是闵东艺,自己估计得栽在闵家,谁能想到他们居然如此大手笔的在整座山都布置了那种奇葩的攻击武器,别说自己了,换了任何一个宗师境的高手都很容易着了道。
不过这种武器多也只能用一次,下次就不灵了。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趟的刺探没有任何的收获。
资料是否在闵家手中,在的话又会藏在什么地方,闵西若被关在哪里,闵西风又在不在闵家,这几个问题没有一个搞清楚的。
这也算是萧彻难得的失败经历了。
看来一年的颓废对自己的影响还真的很大啊。
萧彻自嘲的笑了笑,回到酒店洗了个澡,旋即给宋茜打了个电话。
也不知道这妞调查的如何了。
电话很快接通,原来宋茜也在酒店,这就好办了。
两人在萧彻的房间碰头。
宋茜的脸上带着未曾消除的愤怒气色,都没有注意到萧彻的神色,怒气勃发的说:“这个地方简直无法无天了。昨日我们分开之后,我又碰见了一起抢夺小孩儿的案子。我花了好大力气把孩子抢回来,为了避免出现之前的情况,又直接把那对母子护送回家。”
“这不挺好吗?”萧彻不解的问道。
“可是你猜警察怎么说?”宋茜愤怒的大吼道:“他们居然管都不管,而且还说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萧彻张大了嘴:“不至于吧,这是警察还是流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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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茜正义感陡然间爆棚。
萧彻并不反感这样的正义感,只是觉得来的有点不是时候。
这年头正义感已经快成为贬义词了。
路边扶个老太太都变成了高危的行为,何况是打击人贩子。
不过有正义感总比漠视一切要好,反正萧彻现在也没事儿做了,闵家暂时还去不了,至少在对方解除全面警戒的时候不宜再度上门。
“我跟你一起去吧。”萧彻说道。
宋茜讶异的看了萧彻一眼,问道:“你不是要调查闵家么?怎么忽然要跟我一起打击犯罪啦。”
萧彻说:“我被你的正义感感染了!”
宋茜呵呵笑了笑,相信这话就有鬼了。
“哎,我昨晚差点就歇菜了。闵家底蕴太深,整座山头居然都被他们布置了暗器,那种毒药嗅上一口就足以让宗师境的高手成为绵羊。”萧彻无奈的说道。
宋茜惊讶的说:“这么厉害?真的假的!”
萧彻翻了个白眼:“你这意思我在逗你玩?妹子,我还没有幼稚到这个程度吧。行了,今天我就跟你去查查这个人贩子的事情,明天事情可能就有转机了……”
宋茜听得稀里糊涂的,也不是很明白。不过看萧彻也没有要跟她解释的意思,耸耸肩不说话。
两人离开酒店,直奔宋茜昨日查询到的人贩子落脚点而去。
这是一处相当破败的地方,到处都是低矮的快要倒塌的废弃房屋,空气中隐隐能够听见都婴孩的啼哭声音,但是都显得有气无力。
萧彻跟宋茜对视一眼,同时施展轻功奔赴声音的来源之处,越是靠近,声音就越是庞杂,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汇聚了多少婴儿。
等到的两人来到了声音源头,眼前的画面让两人目瞪口呆。
满地都是婴儿,数量至少在五十个以上。
年纪最大的估计也就一岁多,最小的可能刚出生不到一个礼拜!
这些活生生的孩子现在就像是商品一般被随意的摆放在地上,身上搭了一块破布,很多孩子都被屎尿糊了一身却没人管。
而孩群之中,几个人正在挑挑拣拣,就如同在逛商城。
这个画面刺激的宋茜几乎暴走,如果不是萧彻死死的拉住她,估计妹子就已经冲过去了。
“稍安勿躁,先观察观察。你不觉得这根本不是正常的贩卖程序吗?哪有这样卖人的。”萧彻说道。
宋茜瞪了他一眼:“说的好像你卖过小孩儿似得。”
萧彻哭笑不得,说:“我的意思是这个场面太奇怪了,一定有猫腻。打蛇要打七寸,擒贼要擒王啊妹子。你现在跑下去,能保证所有孩子的安全吗?万一那些人恼羞成怒,伤着孩子怎么办。”
“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而无动于衷嘛。”宋茜气急败坏的说。
“我说你着什么急,听我的,先观察观察。”萧彻拍拍宋茜的肩膀,后者虽然心急,却也认为萧彻说的没错,强忍着救人的冲动,潜伏在暗处观察。
片刻之后,那几位疑似客户的家伙分别抱起了一个孩子,走到了人贩子面前,交流了几句之后,也没见他们给钱直接就走了。
宋茜又想要冲上去,还是被萧彻拉住。
这丫头怎么变得如此毛躁了。
“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你没看到孩子都被人抱走了吗?”
“你能不能稍微安静点?到底是那几个孩子重要,还是眼前这几十个孩重要。你做事能不能分清主次!我知道你想要救人,可是也得有章法吧,想你这样不管不顾的乱冲一气,能救出来才有鬼了。”
“难道像你这样趴在一边什么都不管就是对的。萧彻我真是看错你了。”
萧彻看向宋茜的眼神微微有些变化。
宋茜也意识到自己这番话说的有点不妥当,可是却不想道歉,只是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萧彻嘿的笑了一声,没有多辩解什么。
这时候,又冒出来两个新的客户。
其中一个人萧彻还认识。
昨晚上碰见的闵东艺。
她年纪轻轻的也跑来买小孩儿?
“艺小姐!东青少爷。”人贩子见到这两人之后,规规矩矩的站了起来。
闵东艺看着满地的婴儿,目光中闪过了一抹不忍,不过她隐藏得非常的好,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眼神里细微的变化。
“今天成果怎么样?”闵东艺淡淡的问道。
人贩子拿出了一个小本交给了对方。
闵东艺看了几眼就把本子拿给了自己弟弟闵东青。
“老爷要的,你们准备好了吗?”闵东青翻着本子,冷冷的说。
“早就准备好了,东青少爷稍等,小的这就给你抱去。”
说完人贩子跑进屋,抱了两个婴孩出来。
这两个婴儿都被襁褓好好的包裹着,算是享受了VIP待遇,不过在这样的场面下看着,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您二位过目。这都是小的按照老爷传下来的吩咐找的孩子。”人贩子把小孩儿递了过去,闵东艺闵东青各自抱住一个,掀开襁褓检查了一番。
而后两人对视一眼,闵东艺把孩子交给自己弟弟,对人贩子说:“嗯,这次做的不错,老爷那边我会替你们说话的。”
“唉哟,谢谢艺小姐,谢谢东青少爷。”人贩子感激涕零,差点就给两人跪下了。
“先别谢我。老爷说了,最近你们动静闹得挺大,已经引起有关部门注意。把这些孩子处理了之后,就出去避避风头。”闵东艺说。
人贩子面露难色,这么多小孩儿一口气要全部处理了,难度不小啊。
“这样吧,晚上你找人把这些孩子送我那儿去,我帮你处理。”
“艺小姐,这样有点不合规矩吧。”
“那就算了。当我没说。”
闵东艺扭头就走,毫不含糊。
人贩子在原地愣了几秒后,立刻小跑过去,讨好的说:“艺小姐,小的不是那个意思。行,就按您说的办。不过霜小姐要是问起来……”
“你就说是我吩咐的便好。”闵东艺淡然说道。
“诶,那就行了。晚上我准时把孩子送你那儿。”
“别伤着孩子!”闵东艺说:“就当是给自己积德了。”
人贩子嘴角抽了抽,目送闵东艺离去。
萧彻虽然听不见对方说了什么,可是他所在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闵东艺的口型,通过唇语他解读出了闵东艺的话。
把这话告诉宋茜之后,宋茜说:“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相信一个人贩子!”
“这个女人昨晚上救了我。”萧彻说道。
“所以呢?”宋茜冷笑道:“你宁愿相信一个人贩子也不愿意救人?”
“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萧彻没好气的说道。
“我并没有相信她,但是你也看到了,这么多的小孩儿,光靠我们两人是根本没有可能全部带走的,就算我们把人贩子全部杀了又如何?接下来怎么做,报警?你都说过了警察不顶用,而且很可能跟人贩子有勾结,我们前脚刚把孩子交出去,他们立刻又把孩子送给人贩子,那我们做的岂不是成了无用功!”
宋茜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希望你的判断没有错。”
萧彻说:“我的判断一直都很准的。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我想救这些孩子的心思不比你弱……我萧彻还没有冷血到那个程度。”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在这里守着,一会跟人贩一起走,他不是要把孩子全部送给闵东艺么,到时候我们就知道对方究竟要干什么了。”
话分两头。
闵东艺闵东青姐弟俩抱着孩子回到了闵家古楼,也就是半山腰那栋最大的别墅,在仆人的带领下,两人进入到了一个密室,在这里,他们见到了闵家现任的家主,也就是闵南霜姐弟的父亲,闵放。
闵放六十岁出头的样子,不过已经有了满头的白发,脸颊两侧全是大块大块的老年斑,皱纹特别的深,就像是橘皮一般,看着还有几分吓人。
“二伯,这是你要的孩子。”闵东艺将两个小孩儿放在了桌上,默默的后退了几步。
闵放漠然点头,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两个孩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用老鸦一般的嗓音说道:“这次送来的还算不错,其他小孩如何?”
“正在处理中。不过风声有点紧,那边已经传话过来,让我们收敛一点,最好之后两个月都不要在搞事。”闵东艺低头说道。
闵放冷哼一声,说:“也罢,就给他们几分面子好了。把这批小孩处理了之后,让那些家伙离开盐城避避风头。”
“二伯,孩子还是全部送到盐帮吗?”
“这种事情也来问我!”闵放不悦的说道。
闵东艺头垂得更低了。
“去问南霜吧,以后这样的事情,少来烦我。滚。”闵放下了逐客令。
闵东艺姐弟俩离开古楼之后,闵东青愤愤不平的说道:“姐,那个老怪物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再这么下去,闵家大好家业非得被他败光了不可。”
“你说谁是老怪物呢。”
一把阴测测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闵东青脸色豁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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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南武哼了一声,继续问道:“回答我,你说谁是老怪物!”
闵东青吓得脸都白了,躲在姐姐背后不敢露面。
“闵东青,你就是个废物,从小到大就只知道躲姐姐背后,有干过一件男人该做的事情吗?”闵东青厉声问道:“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说谁是老怪物。”
闵东青吓得都快哭了,死死的拉着姐姐的衣袖,带着哭腔说道:“姐,救我。”
闵东艺心里也非常的不爽,可是没办法,形势比人强的,闵南武实力摆在那个地方,加上他还有个实力更强的姐姐以及未来接班人的身份,闵东青姐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南武,我替他向你道歉。东青年纪小,你就放过他吧。”闵东艺把姿态放的很低很低,几乎已经到了尘埃里。
可是闵南武依旧没有要罢休的意思,忽然闪到了闵东艺的背后将他弟弟抓了出来,单手扼住了他的咽喉:“回答我!”
“哇……南武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姐姐救我,我不想死。”闵东青没绷住直接哭了出来,模样极其的凄惨。
闵东艺慌神了,往前走了两步:“南武,住手。”
“你还没有资格命令我做事儿,艺姐!”闵南武轻蔑的说,手上的力量加大了少许,闵东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青:“这样不成器的弟弟,你不管教的话,我来帮你管教。”
“南武!”闵东艺直接跪下来:“我替他赎罪,你放过他。”
“姐,你起来啊,姐……”闵东青涕泗滂沱,心中悲苦不已。
闵南武挑了挑眉,呵了一声:“艺姐,你这是干什么?行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放过这个废物。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掌嘴!”
说完如同扔垃圾一般将闵东青扔到了闵东艺的身边。
闵东艺二话不说就直接开始抽自己的耳光,闵东青在一旁将头埋到了裤裆里。
十个耳光抽完了之后,闵东艺的脸颊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
“够了,下不为例。”闵南武淡淡的说道:“不过艺姐,我有句话要告诉你。你在这样护着他,将来有你好受的。”
说完,大笑着离去。
闵东青确定对方离开之后,才战战兢兢的把姐姐扶起来,哭着说:“姐,你没事吧。”
闵东艺深深的看了弟弟一眼,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自己这个弟弟跟闵南武比起来实在是差太远了,不管从任何方面来说,都被闵南武完爆。
可是谁让他是自己弟弟呢,不护着他,自己还能护着谁去?
“东青啊,万一姐姐那天死了,你该怎么办……”闵东艺轻轻的抚摸着弟弟的脸颊,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
闵东青惶恐的说:“姐,你不要说了,都是我不好,我没用,我是个废物。”
闵东艺叹了口气:“走吧!”
……
入夜,人贩子阿鲁开着一辆改装过的货车来到了预定的地点。
这里是闵东艺自己掏钱买的一个四合院,并不算什么秘密基地,毕竟闵家几个重要人物都知道这个地方。
货车进入小院之后,大门就徐徐关上。
阿鲁打开货车的后门,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就传了出来。
这辆车内部有特制的隔音棉,里面的声音是一点都不会传出来。
如果有人在这里,看到眼前的一幕肯定会惊呆的。
车里装满了婴儿。
对阿鲁来说,这些孩子在他眼里跟畜生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艺小姐,东青少爷,货我运来了。”阿鲁讨好的说道。
闵东艺带着口罩,以此掩盖腹中的脸颊,偏头大致的看了一眼,也没有数人头。
“你的跑路费。”闵东青递过去一张银行卡:“密码六个六,上面的钱足够你在国外潇洒好几年了。”
“谢谢东青少爷。”阿鲁脸都笑成一朵花了。
“滚吧。”闵东青下达了逐客令。
等到所有小孩都搬下来之后,阿鲁开车离开。
闵东青问道:“姐姐,真的不用杀人灭口?”
闵东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那几个下人说道:“之前吩咐你们调查的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已经掌握了绝大部分数据,不过有些小孩儿是从外地买来的,那些家庭根本就是专门生小孩儿卖的,如果把孩子送回去,多半会被再度卖掉。”有个下人回答道。
“这些孩子就送到远处的福利院吧,越远越好。本地的都还回去,让那些家庭乘早搬出盐城。”闵东艺揉了揉眉心,淡淡的说道。
这话把一旁的闵东青吓得灵魂出窍,一把拽着姐姐的衣袖:“姐,你疯了吗?这些孩子可是……”
“东青,你胆小怕事没担当我都可以忍受,可是你不能没有三观。你以为我要这些孩子是想要去讨好那个人吗?如果你是这样想的,我真的对你无比的失望。”
“不是姐姐,我只是……”
“只是什么,怕死?”
闵东青不说话了。
“放心吧,出了事儿,姐姐一件承担,你要是怕的话,现在就去闵南霜的面前举报我好了。”闵东艺有气无力的说,她已经有点心灰意冷了。
闵东青咬着嘴唇,浑身都在发抖,豆大的汗水滚滚而落,经过了艰难的天人交战之后,他还是选择了留下。
这时闵东艺的脸上才出现了笑容。
“我们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不能没有底线。这些孩子都是每个家庭的心头肉,丢失一个孩子等于彻底的毁掉一个家庭,这些道理你应该明白的。”
闵东艺轻轻的拍拍弟弟的肩膀,然后姐弟二人看着这些下人把孩子一个个的送出去。
等到天亮,最后一个孩子也离开了小院,闵东艺放心了心里大石,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姐,你怎么了,不要吓我。”闵东青一把搂住姐姐,惶恐的喊道。
闵东艺虚弱的睁开眼睛,吃力的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罢了,扶我回卧室休息。”
闵东青不敢耽搁,扶着姐姐往屋内走去。
“真是让人感动的姐弟情义啊。”
没走几步,背后又响起了那个让闵东青恐惧的声音。
这次来的不仅仅有闵南武,还有闵南霜!
闵东青吓得差点没跪下去,还是怀里的姐姐拉了他一把。
“啧啧,东艺啊,你这是怎么了?做了亏心事愧疚的站都站不稳了吗?”闵南霜冷然说道:“你真的以为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能躲过我的眼睛?那些孩子可是老师点名要的。你以为帮我父亲找了两个娃就可以将整件事情接过去?”
闵南武舔了舔嘴唇,表情相当的残忍,说:“姐,跟他们啰嗦什么,直接杀了算了。”
“不急,他们可是闵家的叛徒,必须要受到家法的惩处!背叛家族是什么罪名来着?”
“炮烙!”
闵南霜姐弟一唱一和,把闵东青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
闵东艺知道大势已去,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跟眼前这对姐弟抗衡,扶着弟弟的肩膀站起来,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很难想象她会在短时间内变成这副样子。
“杀我可以,放了东青。他什么都不知道。”闵东艺说道。
“你觉得我看上去有那么仁慈么。”
闵南武狂狷一笑,直接就扑了过去。
闵东青这时候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张开双臂将姐姐挡在了身后,大吼一声姐姐快跑,准备用命给姐姐争取一线生机。
他没有看到的是,闵东艺的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神色。
东青终于不再是那个永远只懂得躲在自己背后的小男孩了。
他开始有了担当,有了勇气。
东青,姐姐不会让你死的。
闵东艺的掌心中忽然多了一把袖珍的手枪,将弟弟推到了一边,对着闵南武就是一枪。
枪响,血起。
闵东艺的右肩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汩汩的冒了出来。
闵南武冷笑道:“真是天真,以为拿着枪就能对付我。”
“东青,快跑!”
闵东艺单腿跪在地上,手里又多了一个一枚胶囊。
闵南霜脸色一变,说:“南武,慢着。”
“胶囊炸弹!闵东艺,你真是让我很吃惊啊。”
闵东艺吐了口血,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生命力的流逝,说:“让他走,不然全都死在这里。有你们两个垫背,我死也值了。”
闵东青嚎啕大哭:“姐,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东青,记住了,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哭知不知道!你是男子汉,是闵尊的儿子!听姐姐的话,马上离开。”
“不!不!不!”
“我让你滚啊。”
闵东艺哭着骂道,但是闵东青这时候倔脾气犯了,说什么都不走。
“哎哟喂,我真是好感动啊。”闵南霜点燃了女士香烟,轻轻的喷了一口烟雾:“闵东艺,你果然是个蠢蛋,从小到大你都是个蠢蛋。”
闵东艺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指就传来一阵剧痛。
捏着胶囊的三根手指,被齐根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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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东艺的脸上浮现出了苦涩的笑容。
最后的底牌也被对方给掀了,等待他们姐弟的必然是死亡。
东青啊,姐姐无能,没有保护好你。
父亲大人,东艺已经尽力了。
“南霜,看在亲人的关系上,我最后求你一件事情,放过东青。你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闵东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闵东青紧紧的抱着姐姐,泣不成声。
他怕死,但是他更怕的是姐姐死去。
从小到大都是姐姐照顾着她,长姐如母四个字在闵东艺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二人的父母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先后离世,姐弟二人就像是杂草一般,在闵家这个染缸内顽强的生长到了今天。如果不是闵东艺,就闵东青这个性格,早就死了七八好几十回了。
他们姐弟不像闵西若姐弟,父母健在,虽然地位差了点,可是终究在家里还是有一点话语权的。
闵西风又是个很善于拍马屁的人,将闵南霜姐弟拍的舒舒服服,家里当二狗子,出去了就是大爷。
家族的资源偶尔也会照顾到他们。
而闵东艺姐弟却什么都没有,全是姐姐拼死换来的。
现在这一切都将要画上句点。
闵东青忽然有种解脱的感觉。
以后不用在担惊受怕了,不用在看人脸色过日子了,不用在见到姐姐被欺负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了。
“姐,下辈子我还当你弟弟,到时候我来保护你。”闵东青说道。
“好弟弟,有你这番话,姐姐就是死也值得了。”闵东艺说。
闵南武看到这一幕心里有点别扭,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生出了一种羡慕的感觉。
闵南霜虽然是他姐姐,可是二人从来没有出现过这般温情的时候。闵南霜是一个相当强势的人,但凡是她做出的决定就不喜欢有人来指手画脚,哪怕是自己也不行。
所以在姐姐面前,闵南武天然就矮了一头。
寻常时候还不觉得怎么地,可是现在看到闵东艺姐弟俩如此温情脉脉,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依然保持微笑,闵南武心里那种不得劲的感觉忽然就爆发了。
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所以他要出手毁灭这一切。
“到地狱去展示你们的姐弟情深吧。”
闵南武暴喝一声,一掌拍了出去。
闵东艺跟闵东青同时闭上眼睛,静候死亡的降临。
不过让二人没有想到的是,死神居然跟他们擦肩而过。
闵南武的掌力在半空中被人截下了。
院落中居然又多了两个人。
“又是你这个王八蛋。上次侥幸让你跑了,这次你哪儿别想去。”闵南武看到眼前这个人就忍不住火大。
这两人就是萧彻跟宋茜。
他们其实很早就来了,闵东艺之前做的一切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不过宋茜总觉得不太稳妥,甚至一度认为闵东艺是在作秀,所以硬拉着萧彻跟上了那些下人,看他们到底有没有把孩子送回去。
事实证明闵东艺是真的大发善心,把那些掳来的孩子全部送了回去。虽然之前损失了几个孩子,不过能有百分之八十的孩子回到父母身边,已经相当的不容易了。
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样,萧彻二人才姗姗来迟。
宋茜很是愧疚,尤其是在看到闵东艺的伤之后,心里难过得无以复加,如果不是自己猜忌心过重,硬拉着萧彻离开这里,闵东艺也不会受伤。
眼前这两个人,不可原谅。
“男得交给你,女的交给我。”萧彻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扑向了闵南霜。
闵南武那叫一个窝火。
几个意思,瞧不起人还是怎么地?居然让一个女人来对付我,简直太过分了。
不过交手之后闵南武才晓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多么的幼稚可笑。
宋茜的实力那可是相当牛逼的。
要知道她这样的天赋,上百万人中才能挑选出一个来,而后又融合了萧彻的基因,实现了完美的改造。
经过生物研究小组整整一年的培养训练,现在的宋茜早已经到达了超一流高手的水平了。
虽然宋茜也是经过药物催化而成的高手,但是她服用的药物跟闵南武服用的药物完全是两个概念。
闵南武空有超一流高手的架子,却没有与之相符的底蕴。
宋茜是面子里子都有。
刚交手,闵南武的眼珠子就爆了出来。
这个女人的实力怎么跟姐姐差不多?
立刻收起了小觑的心思,跟宋茜缠斗起来。
另一边,萧彻与闵南霜也交上手了。
一个宗师,一个超一流巅峰,照理说差了一个大境界的二人,战斗应该很快结束才对。奈何萧彻现在身体有恙,全力暴发的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否则就容易激发心魔,实力受损不说,还容易出现精神上的错乱,也就是无差别攻击。
闵南霜虽然不知道萧彻身患隐疾,却也敏锐的感觉到萧彻在攻击的时候显得有些急躁,仿佛很赶时间。
这种情况下,闵南霜没有选择跟萧彻正面死磕,而是稳固防守,耐心的寻觅破绽。
萧彻一时间有点无从下手。
当然他可以选择正面强攻,以绝对的力量轰开闵南霜的正面防御,可是这样做会大大缩短萧彻的爆发时间,一旦没能顺利的拿下闵南霜,那么之后宋茜可能就要面临三打一的状况了。
更加重要的是,一旦到了那个时候,萧彻完全失去理智,可能连更加残暴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局面变得有些胶着。
片刻之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眼下的局面。
“姐!”
闵东青崩溃大哭,双手抱着姐姐的头,脸贴着对方的额头,眼泪疯狂的涌出,整个院落都弥漫着他的悲伤。
闵东艺死了……
萧彻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砸了一下,居然出现了片刻的停顿。
饶是他已经见惯了死亡,可是闵东艺的死却带给他极大的震撼!
这个女人,以一己之力挽救了几十个儿童,连一句赞美都没有得到,就被同族人杀死。
萧彻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狠狠的撕咬他的心脏。
“我要你的命!”
随着这声怒吼,萧彻好似下山猛虎,双拳在空中打出了一道道的残影,闵南霜耳边响起了空爆之音,听的她胆战心惊。
匆忙间夹起双手阻挡,可是巨大的力量愣是把她轰出了几米之外,后背重重的砸到了墙壁上,当场给砸出来一个人型的凹坑。
噗……
闵南霜张口喷血,模样凄惨。
双臂已经骨折,完全抬不起来,见萧彻再度冲过来,闵南霜单足点了一下墙面,双腿在空中抽出,啪啪啪的鞭声不绝于耳,一道道劲气直扑萧彻面门。
萧彻双眸血红,完全无视了对方的劲气,正面轰杀一拳,就听到哐当一声,四周的地面登时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纹,而闵西若也再度飞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讨不到任何好处了,所以借着这股力量跃出了围墙,完全没有顾忌弟弟的死活,逃之夭夭。
闵南武被宋茜彻底压制,从头到尾都处于被虐杀的状态。闵南武表示这样的经历在他的人生中还是头一次发生,心里憋屈的都快要吐血了。
本来还期盼着姐姐可以收拾了萧彻然后过来助自己一臂之力,万万没想到姐姐直接被萧彻给打爆了,而后更是好不顾念手足亲情,直接跑路。
闵南武也差点喷血。
不带这样玩的,你可是我亲姐。
看看人家闵东艺,到死都要护着弟弟,能不能跟人家好好学习学习!
吐槽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闵南武把心一横,旋即往嘴里扔了个东西。
因为动作太快,宋茜并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但是接下来的对招中,宋茜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强大了不少,居然将自己迫退了好几步。
闵南武无心恋战,他知道自己就是变成超级赛亚人也无法阻挡萧彻跟宋茜二人联手,他的目的之后一个,那就是跑!
所以将宋茜迫退了之后,闵南武头也不回直接往大门口狂奔。
萧彻随手捡起了地上的几枚石子,屈指一弹,只听嗖嗖嗖三声,石子击中了闵南武的后背,打一次吐一口血,地面星星点点全是血迹。
闵南武心里骇然,连头也不回跑的更快了。
宋茜还想追,萧彻拉住了她。
“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宋茜急切的说。
萧彻说:“放心,我没想过要饶过他们,血债必须血偿。只是现在追上去也于事无补!”
说完,走到了闵东青的身边。
闵东青依旧死死的抱着姐姐的身体,仿佛姐姐只是睡着了一般,嘴唇微微的抖动着,好像在说着什么。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萧彻叹息一声,拍拍闵东青的肩膀。
闵东青抬头看了一眼萧彻,说道:“你教我……”
“什么?”萧彻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教我武功,我要报仇。”闵东青一字一句的说:“这也是姐姐的遗愿,你教我,我告诉你西若被关在什么地方。”
萧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功夫如果那么容易学,宗师级高手早就满大街溜达了。
可是对面一个刚刚失去了亲人的闵东青,萧彻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人将闵东艺埋葬之后,离开了这个四合院。
闵东青这辈子都不想回到这个地方了。
三人回到了酒店,闵东青想要给萧彻跪下,被后者拦住。
“不是我不想教你,但是武功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容易,也不是武侠中那样,得到秘籍就能天下无敌。”萧彻语重心长的说道:“学武是需要基础的,而基础来源于小时候的学习。你已经过了最佳的学习时间,就算我教你,也顶多让你入个门。”
闵东青说道:“萧大哥,我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人快速的提高实力。基因药剂!”
宋茜走到他面前,问道:“你从什么地方听来的,说!”
闵东青说:“闵南霜姐弟就是服用了这样的药剂才能够变得如此厉害!”
“我问你是如何知道基因药剂的,别岔开话题。”宋茜一把揪住了闵东青的衣领。
“宋茜,松手。”萧彻拍拍宋茜的手背,对闵东青说:“说吧,怎么回事?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闵东青说:“我讲了,你会教我武功吗?”
“你先讲了我才能做决定。”
“好……这件事情其实是我听来的,一个月前,禄建德到家里来找二伯,我在一旁偷偷的听到他们说起了基因药剂,禄建德要求二伯给他提供小孩儿以供研究,二伯答应了,并且让盐帮的人到处掳掠小孩子送到闵家来。
二伯偷偷的留下了一些在他看来资质不错的小孩儿,然后把其他的孩子送给禄建德,这件事情最终落到了我跟姐姐的头上,闵南霜他们是不屑做这样的事情的。没多久,禄建德的研究就成功了,并且让闵南霜姐弟服用了药剂,变得更加的强大。不过二伯的研究却一直没有进展,导致他情绪失控,性格大变。
姐姐不忍见到那些小孩儿成为实验品,所以每次都会偷偷留下几个。而这次数量太多,姐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除了给二伯的两个孩子,其他的全部送回家,而且还给了每个家庭一笔钱,让他们离开盐城。
我知道姐姐这样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说道这里,闵东青再度泣不成声:“都是我没用,如果我够强大,也不会让姐姐死去。如果我有闵南武那样的实力,又何苦看他们的脸色行事。这些年来,都是姐姐在照顾我,而我从来没有为她做一件事情。萧大哥,我知道你很厉害,也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求求你,帮我一把。”
萧彻跟宋茜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闵东青的话说的有点混乱,至少几个关键的点他没有讲清楚,也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想为姐姐报仇的心思不假。
不过在闵东青的话语中还提到了一个重要的人物。
禄建德。
这个人的名字萧彻是头一次听见。
“禄建德是谁?”
宋茜在闵东青说话之前回答道:“盐城第一高手,盐帮第三十八代掌门人。闵南霜姐弟俩的师父!”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萧彻疑惑的问道。
“之前我满大街打听消息的时候知道的,禄建德这个人在盐城还是很有名的,不过更多的还是神秘吧。”宋茜解释了一句,有些困惑的问道:“不过他就是一介武夫,怎么可能精通科研,而且还弄出基因药剂来,就算得到了残缺的资料,也不能够这么快就研究出成药来吧。”
闵东青听到这话,立刻赌咒发誓:“我绝对没有骗你们,闵南霜姐弟就是因为服用了药剂实力才会突飞猛进的。之前他们根本没有这样厉害,而且这个消息还是闵南霜亲口说出来,我无意中听到的。”
萧彻凝视着闵东青,总觉得这家伙在故意隐瞒什么。
根据他的供述,巧合未免也太多了点。
先是巧合的听到闵放跟禄建德的对话,知道了基因药剂,接着又巧合的听到了闵南霜的自述,了解对方实力突飞猛进的真正原因。如此多的巧合,怎么都让他一个人给碰上了。
而且萧彻不太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巧合,任何的巧合,其实都有人为的铺垫!
当然现在他没有时间去仔细分别闵东青话语中的漏洞,加上闵东艺刚刚去世,现在就质问她弟弟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闵西若在什么地方?”
“你答应教我了?”
“我答应了,你说吧。”
闵东青狐疑的看了一眼萧彻,他答应的也太随意了,就像是哄小孩儿一般,不过当他看到萧彻眼里有些阴冷的杀气之后,立刻打了个冷颤,说:“西若姐姐没有被关在家里,而是送到了盐帮。”
“盐帮在哪儿?”
“鲁阳市附近的天碗山,盐帮的老巢就在那个地方。”
萧彻愣住了。
宋茜也愣住了。
貌似他们之前去的那个山匪老巢,就是闵东青口中盐帮的总部啊。
“你之前说,你二伯得到了一份资料,在什么地方?”萧彻又问了一句。
闵东青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许在古楼,又或许在禄建德手里。”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送走了闵东青之后,萧彻跟宋茜开始商议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在一番争吵之后,两人终于达成了一致。
宋茜去古楼,萧彻去盐帮。
这样分配的理由其实也很简单,禄建德好歹也是盐城第一高手,盐帮的掌门,以宋茜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跟对方抗衡,去了就是送菜的份儿。
还有就是,闵西若被关在盐帮,一旦救出来,就等于要多携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逃走,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所以盐帮只能萧彻一个人去。
而闵家的古楼危险性就没有这么大了,闵南霜姐弟已经被萧彻打废,已经没有可能给宋茜带来多大的麻烦,只要注意提防那些奇奇怪怪的机关就行了。
“闵东青的要求你准备怎么办?”宋茜问道。
“这小子……看在他姐的份上,随便教教就行了。基因药剂是你们小组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萧彻淡然的说道:“不是我太多疑,而是我觉得闵东青的动机有点不纯。我不怀疑他跟他姐姐的感情,也不质疑他想要报仇的决心,只是觉得他这个要求来的有点太不是时候了。”
萧彻都这么说了,宋茜也没什么意见,她现在最看重的还是如何把资料拿回来。
闵家居然都已经搞出药剂来了,再这么下去,天知道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
闵南霜跪在地上,身边躺着的是自己弟弟。
闵南武伤势非常严重,萧彻的那几枚石子正好打在了他身上的几处重要穴位上,一开始闵南武并没有当回事,结果当天晚上就发作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闵南霜的实力完全无法救治自己弟弟。
所以她带着弟弟来到了盐帮总部,跪在了师父的房屋门口。
足足跪了一个小时,房门才徐徐打开。
禄建德从屋内走了出来,重重的哼了一声,骂道:“两个没用的东西。”
闵南霜额头贴在地面,惶恐的说道:“求师父救我弟弟性命。”
“发生何事,从实招来。”
闵南霜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禄建德脸色铁青,旋即闵南霜的脸上就多了两个巴掌印。
没有人看清楚禄建德是如何出手的!
他仿佛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可是闵南霜脸上的巴掌印不会有假。
一丝鲜血顺着闵南霜的嘴角溢了出来,可是她不敢擦。
几分钟后,禄建德转身进屋,一个瓷瓶飞到了闵南霜的怀里:“给你那个废物弟弟服用。”
“谢师父赐药。”闵南霜激动的说道。
“别着急谢我,三天之内我需要五十个小孩儿,如果没有就别再来见我了。”禄建德说完这话之后,房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闵南霜脸色有些发苦。
五十个小孩儿,这么短的时间自己上哪儿弄去。
因为之前搞出来的动静太大,现在小孩儿已经不好弄了,再按照之前那种方式的话,一定会引起官方的不满。
闵家在盐城的势力虽然很大,可是还没有到无视官方的地步。
而且全国任何一个家族都不可能彻底的无视官方,除非想被灭族。
但是师父的话又不能不听,如果他老人家不满意,自己跟弟弟绝对会被弄死。
闵南霜把丹药放入弟弟嘴里,轻拍他的后背让丹药滚入胃中,然后抱起弟弟去往他们姐妹俩居住的偏院。
入夜时分,闵南武醒了过来,看了下周围的环境就知道自己眼下身处何处了。
“姐,师父他老人家怎么说。”闵南武问道。
闵南霜摇头,苦涩的说道:“师父要五十个小孩儿,给了我们三天的时间。”
“三天!怎么可能……”闵南武惊讶的说,旋即一巴掌拍床沿上:“都是闵东艺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五十个孩子现在已经到了盐帮了。”
“少说这些没用的,还是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吧。”
“实在不行,就找蛇头买。”闵南武咬牙说道:“师父如果生气,后果太严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禄建德抱着两个婴儿来到了后山禁地,这里乃是一处天然的隘口,进出只有一条道,四周是巍峨的高山,就算是高手也很难做到徒手攀爬。
入口处有重兵把守,24小时轮班制,除了禄建德之外,帮中任何一人都不得入内。
禄建德抱着孩子走了进去,越是往里走,空气就越是湿冷,光线也越发的昏暗,一阵阵如同闷雷一般的轰鸣声从谷中传了出来。
转过一个弯后,地势忽然下沉,形成了一个如同裂谷般的存在。
禄建德走到了木质的升降梯上,摁下按钮,升降梯徐徐下落,足足过了十分钟才到底。
地底的光线充足,空气流通,而且面积极大,并不会给人逼仄的压迫感。
在地底的中心地带,有个巨大的铁笼子,里面关着一头体型庞大的怪兽,正在疯狂的咆哮。咆哮的声音引起了阵阵的回响,如同九天之上的闷雷。
禄建德极快的走了过去,将两个婴孩放到了铁笼的投食出。
怪兽张开血盆大口,瞬间就把两个婴孩给吞了下去。
然后就安静了下来,趴在地上,很快发出了鼾声。
一个女人从铁笼的后面走了过来。
这个女人身段窈窕,容貌精致,娉婷之间自有一股高贵典雅的气质,有着一头如瀑布般顺滑的青丝,挑染成了淡淡的绿色。如果放在其他女人身上,这样的发色会给人一种非主流的感觉,可是在这个女人身上,却是那么的融合,没有一丝一毫生硬的地方。
仿佛她天生就应该有一头绿色的长发。
女人的出现并没有让禄建德惊讶,而且禄建德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怪兽的身上,眼神中的贪婪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看来我要提前恭喜你了。”女人淡然的说道。
禄建德说:“放心,你的那份少不了。”
“你以为我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跟你要东西的?”女人问道。
禄建德收回了目光,问:“难道还有其他的事儿?”
“萧彻来了。”女人说。
“对不起,我不认识。”禄建德满不在乎的说道。
女人俏皮的耸耸肩膀:“认不认识的无所谓,但是你要晓得,这个人的破坏力是很强的,他也是宗师境的高手哦。这次来盐城就是为了生物小组丢失的那些资料,而且我还打听到,他貌似也插手了儿童失踪的案子。”
禄建德皱眉:“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说着玩玩,不行么?这个大家伙你到底是怎么抓到的?”女人岔开了话题,用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着笼子里的庞然大物。
禄建德舔了舔嘴角,表情多了几分狰狞:“不管是谁来,都不能阻挡我进阶超凡。挡我者死!”
“这话你别跟我说呀,我又不会阻止你。何况我还帮了你,对吧。”女人娇媚一笑:“你这次研究出来的药剂效果不错啊,有成品吗?”
“婴儿用的你也敢用?”禄建德嘲讽道。
女人淡然的说道:“禄老怪,我们当初可是说好的,我帮你偷资料,你负责研究药剂。至于你掌握了怪兽这件事情,我也帮你瞒得死死的。怎么,现在想反悔?”
禄建德哼了一声:“我可不是那样的人。东西在实验室,出去之后给你。”
女人轻轻的拍了拍铁笼子:“这么大个家伙,你回头要弄死的话,怕是不容易吧。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我自己可以搞定。”禄建德说。
女人不再说话。
禄建德盯着怪兽看了许久,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爱人一般,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铁笼子。
再有三天,这头怪兽将会彻底成熟,到那时将其斩杀获取内丹,自己便可以进阶超凡,多年夙愿终于可以实现了。
禄建德一度陷入了自己的美好幻想中不可自拔,脸上的肌肉在疯狂的颤抖,眼神迷离,给人一种极度癫狂的感觉。
不过他的自控能力很强,很快就从幻觉中挣脱了出来。如果不是有个超强的自控能力,禄建德早已经迷失在幻想中不可自拔了。
很决绝的回头,大步往升降梯走去。
女人一路沉默的跟着他,回到了禄建德的住所。
这个小院除了是禄建德的居所之外,还是盐帮的科研室。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正在摆弄各种科学仪器。
禄建德说道:“把最新研究出来的药剂给她。”
白大褂男子点头,从一个密码箱中拿出了一个装满了蓝色液体的试管。
女人小心的接过了对方递来的试管,看着里面缓缓摇晃的液体,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迷离的表情。
“几个人的量?”
“成年人的话,两个。”白大褂回答道。
“多久可以实现量产?”女人又问。
白大褂看了一眼禄建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禄建德说:“等我这边的事情弄完了之后,这些东西你可以全部拿走。”
女人把药剂收了起来,说:“好,那我等着你成功的那天。告辞。”
“不送。”禄建德冷冷的说。
女人一路来到了码头,这里早有一艘船在等候,上面站着几个黑衣男子,个个身形精壮,其中一个还是萧彻追踪的目标之一,卢晓。
“青狐大人,你回来了。”卢晓谄媚的说道。
这个女人正是眼下中海地下世界的霸主,青狐。
青狐都没有搭理他,而是吩咐船只开走。一直到了主航道上,换了一艘大船。
“去找两个人来试药。把所有的反应都记录下来。”青狐将药剂递给了自己的贴身保镖花景山。
花景山点点头,下去安排去了。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花景山回来了。
“如何?”
“死了,浑身筋脉尽断,心脏爆裂而死。”
青狐脸色变得铁青,一掌拍断了椅子的扶手。
“青狐大人,会不会是禄建德那个老匹夫使诈?婴儿都用的,为什么成年人用不得。”花景山说道。
青狐摇头,说:“婴儿只是他培养出来的饲料罢了,他想要让那头怪兽快速的成熟,所以使用了这样的手段。”
“这个老家伙还真是够狠的。”花景山也算是心狠手辣之辈了,但是禄建德的所作所为,还是让他有种齿冷的感觉。
那活生生的婴儿做成食物喂养怪兽,得多丧心病狂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禄建德那个老头为了进阶超凡都已经魔障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禄建德就没想过跟我们好好合作,他心里只有那头怪兽。”花景山沉吟道。
青狐却忽然笑了出来:“别着急,会有人替我收拾那个老不死的。”
花景山很好奇,问道:“谁?”
“萧彻!”
……
萧彻也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又来到盐帮的大门口。
这一次单枪匹马,潜入的难度小了很多。
在观察了一整天之后,萧彻找到了进入的办法。
刚刚穿过大门,萧彻敏锐的察觉到大地晃动了一下,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咆哮。
像是某种野兽发出来的声音。
萧彻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了种不安的感觉。
大地的晃动也让盐帮的成员全部从屋内跑了出来,萧彻连忙找了个掩体躲避。
片刻之后,地面再度晃动起来,幅度比之前还有强烈,房屋的玻璃都被抖得哗啦啦的作响。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有人大声的嚷嚷道。
“不像是地震啊,哪有这样震动的!”
“你们听,什么东西再叫唤?”
“我没听到啊,你听到了?”
“仔细听,像是老虎……”
“开什么玩笑,这里哪儿老虎!”
“可是真的有声音啊。”
“唉哟,又晃了,真的是地震啊。”
这一次的晃动更加的猛烈,地面甚至都出现了一些裂缝。
而野兽的咆哮也变得更加的清晰。
盐帮的这群山匪们吓得脸都白了,好些人都想要逃跑,只是没有人带头,他们也不敢当第一个逃跑的人。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跑过来几个山匪,每个人都带着伤,最严重的甚至两条胳膊都断了。
“有怪物,快跑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
叫喊之人踉跄往前跑了几步之后,就滚到来地上,扑腾几下就咽气了。
这下所有人都慌了,整个老巢乱做了一团。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在山谷间引起了滚滚的回响,仿佛是什么洪荒猛兽出笼了一般,萧彻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
因为他曾经亲自跟这种怪兽交过手。
可是老师曾经说过,怪兽只会出现在既定的区域,而且有专门的人负责围杀,毕竟这些大家伙一旦进入都市,造成的破坏力可以与电影里面的哥斯拉相比了。
盐帮这样一个土匪窝怎么可能有怪兽出没。
轰隆!
远处扬起了尘烟,有巨石从山顶滚落。
霎时间,鬼哭狼嚎之声遍布整个山野。
萧彻在人群中不停的穿梭,现在局面如此混乱,根本没有人管他,倒是让萧彻行动起来如鱼得水。
一口气跑到了盐帮的后山,萧彻终于看清楚了照成这巨大破坏效果的罪魁祸首。
一头被放大了二十倍的犀牛怪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犀牛怪的面前,有一个老头。
这个老头手持一把巨斧,神情又是激动又是狰狞。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禄建德了吧。
整个盐帮也就只有这个老头敢单挑怪兽。
其他人上门都只有送菜的份儿。
而且现在怪兽的脚下已经躺满了尸体,确切的说,是残缺的尸体。
脑袋、胳膊、驱赶、下肢……
已经完全分辨不出谁是谁了。
不仅如此,怪兽的嘴里还在不停的咀嚼着什么,鲜血滴答滴答的顺着下巴淌了出来,现场极其的血腥。
萧彻看着都有点反胃。
说时迟那时快,禄建德抄起巨斧跳到了半空中,双手握着斧柄狠狠的砍了下去,一道劲气沿着斧刃划了出去,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类似半月斩一般的气劲。
萧彻双眼猛的瞪圆,这老头居然如此生猛……
难道他已经有了超凡境的实力了?
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萧彻决定看下去。
如果这老头能杀了怪兽,那自己还是不要找对方的麻烦为好。
在海岛上的时候,萧彻手握神兵才能跟怪兽对抗,而且那些怪兽应该都是弱化版的,哪有眼前这个生猛。
假如萧彻跟禄建德易地而处的话,估摸坚持几个回合就得被怪兽当点心给吃了。
那道从斧刃上释放出来的气劲狠狠的撞到了怪兽的后背上,登时就留下了一道极深的伤疤,鲜血跟喷泉似得冒了出来,立刻在周围下了一场血雨。
禄建德狷狂大笑,刷刷刷又是三斧子劈下去。
不过怪兽也不是省油的灯,吃了一斧头之后,身体猛的抖了两下,萧彻清楚的看到它的身体表面闪过了一道华光,继而出现了一层薄而透明的气罩,斧刃劲气砍到上门,发出了金戈交击的声音,甚至还冒出了一串火星子。
但是却没能继续在怪兽的身体上留下伤痕。
禄建德脸色骤变,连忙往旁边躲开。
怪兽发出哞的一声,头顶的独角射出了一道类似冲击波一样的气浪,一路追着禄建德,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地面尽是深达数米的大坑。
禄建德被追的相当的狼狈,再没有之前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萧彻也看得心惊胆颤。
此地不宜久留啊,得赶紧闪人才是。
不过跑路之前还得先找到闵西若。
萧彻没有在犹豫,禄建德跟怪兽谁赢谁输也不是他关心的事情,如果这头怪兽真的跑到都市去撒野,也自然会有人收拾它的。
萧彻一路跑回了前山,随手抓了一个还没来得及跑路的山匪,叮铃光啷的揍了对方一顿之后,逼问闵西若的下落。
也是萧彻运气好,这个山匪正好是个小头目,知道闵西若被关押的位置,萧彻强迫他带路,对方虽然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却无法挣脱萧彻的钳制,只能灰溜溜的在前面指路。
好在关押的地点并不在后山,到了地牢门口之后,萧彻一掌将对方拍晕了过去。
地牢也早已经人去楼空,偌大一个地牢内,居然就关押了闵西若一个女孩子。
时隔一年萧彻再度见到闵西若,都快要认不出她了。
瘦的几乎脱了形,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现在是颧骨凸起眼窝深凹,面无血色四肢纤细,整个人就跟一个火柴棍似得,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走了。
“萧彻?”闵西若浑浊的双眼看到了萧彻,吃力的喊出了萧彻的名字。然后眼泪就滚落了出来,身体簌簌发抖。
萧彻一脚踹开地牢大门,跑进去将闵西若抱起来。
估计还不到七十斤,太轻了。
“你……终于来了!”闵西若枯骨一样的双手死死的抱住了萧彻的脖子,嗓音又破又哑,听得萧彻心酸不已。
“对不起,我来晚了。”萧彻将闵西若背在背上,用地牢的麻绳把自己还有对方牢牢的困在一起。
就在萧彻准备跑路的时候,从天而降一只巨大的脚!
轰隆!
整个地牢都被踩踏了一大半!
如果不是萧彻反应机敏,估计得被活埋了。
不用猜也知道这只脚是谁的。
萧彻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地牢,抬头就看到了那只体型巨大的怪兽。
之前是远距离观摩,只觉得这怪兽身形庞大,而现在,怪兽离萧彻也就不到十米的样子,萧彻才知道自己之前的判断有多么的幼稚。
这哪里是巨大,根本就是——非常巨大!
这头怪兽至少是犀牛的五十倍!
萧彻还没有对方一个指甲盖大!
体型如此恐怖的怪兽,怎么会凭空出现在盐帮的老巢?
禄建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跟这样的怪兽正面死磕,简直活腻歪了。
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近,又或许是禄建德吸引了对方绝大部分的仇恨,总之这头怪兽并没有发现萧彻。
萧彻也是庆幸不已,就他眼下的水平根本不可能跟如此庞大的怪兽抗衡,何况背上还背了一个人,当务之急是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至于怪兽……谁爱管谁管吧。
萧彻施展轻功,极快的跑到了怪兽的背后,耳边再一次响起了怪兽愤怒的咆哮,一道裂缝顺着萧彻的脚底往前方一路蔓延过去,接着往两端分裂,露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缝隙。
背上的闵西若已经被怪兽的咆哮声音给震晕了过去。
不行啊,得赶紧跑,自己还能抗住,可是闵西若耽搁不起。
萧彻闷头往前狂奔,片刻之后就跑出了盐帮的老巢,这一路上的画面刺激的萧彻几欲呕吐,满地都是尸块,内脏断肢之类的玩意随处可见,换个心里承受能力一般的人来,估摸得被当场吓死。
狂奔了大约一刻钟,萧彻来到了码头。
岸边也躺满了尸体,河面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不过这些死人应该都是被同伴击杀的,因为他们都是被钝器或者是子弹杀死的。
看来为了抢夺船只,这些山匪已经疯狂到六亲不认的地步了。
萧彻跺了跺脚,没有船就不能离开,看来只能走之前的那条路了。
……
天碗山的动静也引起了鲁阳市政府的注意,虽然已经极力的封锁消息,可是这种留言还是满天乱飞,市民的情绪极度不稳定,假如再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说不定会酿成大范围的群体事件。
毕竟现在已经有人拖家带口的开始逃亡了。
市委一号会议厅内,烟雾缭绕。
鲁阳市的巨头们都在这里,争吵的声音从两个小时之前就没有断过。
毕竟这样的状况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这些官老爷完全不知道如何处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几个穿着军服的男子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市委书记看到这几个人就跟看到亲爹一样,连忙跑了过去,膝盖磕到桌脚了都不在乎。
“请问是蜂鸟特别行动组的成员吗?”
“你就是书记吧。我们是蜂鸟小组的成员,队长已经带着其他队员去往天碗山了,现在需要你发布行政命令,消除这件事情的影响。不管你用什么借口,总之天碗山上发生的一切,绝对不能在民间流传。”
“是是是,我尽力而为。只是那个东西……”
“不是尽力,是必须。这是上峰的命令!”军人沉声说道。
市委书记抽了抽嘴角,心里一阵阵的泛苦,怎么偏偏就是自己摊上这样的事情了呢。
“那你们几位?”
“我们是来保护你们的。从现在开始,在场的任何人都不得离开会议室,直到我们的行动结束。”
这话一出,立刻就有人提出反对。
蜂鸟的成员都懒得跟他们多说什么,掏出枪来对着天花板砰砰几枪,所有人就都老实了。
与此同时,蜂鸟的队长单慈带着他的几个手下也已经来到了天碗山的脚下。
“队长,怪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天碗山附近也有‘通道’?”方博皱眉问道。
单慈摇头:“不可能,我们国家境内,只有北疆的大漠、南疆的原始森林这两处地方有通道,而且都有重兵把守,怪兽根本出不来。”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有人饲养的?”
“谁没事会饲养怪兽啊,何况原体从哪儿来的?”
“那可不见得。”单慈冷冷的说道:“盐帮的老巢就在天碗山上,他们的掌门人禄建德可是一位宗师境的高手。此人我有所耳闻,为了提高实力,曾经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之前我更是了解到,鲁阳市还有隔壁的盐城,有大量的婴儿失踪。”
“婴儿失踪跟怪兽有什么关系?”方博不解的问道。
单慈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不能确定那个猜测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禄建德这个人就算死上一万次也不足以平民愤。
而且这个消息说出来很容易让队伍其他成员的情绪失控,所以单慈选择了隐瞒。
“两人为一组,开始全面搜索。不管是禄建德还是怪兽,都不能放过。”单慈装备上了飞行服“出发!”
蜂鸟小组的成员同时升空,然后沿着不同的方向疾飞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禄建德现在无比的狼狈。
怪兽提前成熟让他吃了一个大亏,之前做出的布置在顷刻间就被怪兽给碾成了齑粉,地下洞穴被这个庞然大物给弄得一塌糊涂。
按照禄建德之前的规划,是准备在怪兽成熟的当天,用毒药将其毒死,这样就可以很容易的获取到他想要的东西。
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东西居然提前成熟,而且爆发出来的实力也比禄建德预想中强大许多。
虽然他已经尽力在阻拦了,可是依旧没有办法拦阻怪兽从地穴中跑出来。
局面发展到现在,必然会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而自己在都市中豢养怪兽的事情一旦曝光,肯定会遭到无休止的追杀。
想要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斩杀怪兽获取内丹,在内丹的辅助下进阶超凡。
唯有实力不会辜负自己,也唯有强大的实力能让自己有足够的底气去应付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可是以目前宗师境的实力,想要单挑怪兽甚至将其斩杀,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禄建德此刻甚至有些后悔,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就不应该让青狐离去。
要知道青狐还有他身边的头号战将的花景山,都是宗师境,三个人联手的话一定可以弄死这头怪物的。大不了将内丹分他们一点,也总好过自己单打独斗啊。
遗憾的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
就算此刻青狐去而复还,她也一定不会出手相助,只会耐心的等待自己的死亡,然后独吞怪兽的内丹。
长时间的搏杀已经让禄建德相当的疲惫了,毕竟已经是快八十岁的老人,实力虽然强大,但是岁月是不饶人的,在跟怪兽缠斗了半个小时之后,禄建德明显感觉到了体力上的不支,手中的巨斧也不如一开始那么轻巧,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每一次的攻击都会榨取禄建德所剩不多的体力,可是怪兽依然活蹦乱跳的,没有半点要翘辫子的意思。
难道自己培育多年的怪兽,最终会成为送自己去黄泉路的凶手吗?
禄建德不甘心啊。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瓶药剂。
这是他最后的依仗。
也是他最不想使用的东西。
这是禄建德花重金请来的两个科学家研究出来的基因药剂,跟婴儿服用的那个完全是两码事,这种药剂可以在短时间内解开人类的基因锁,通俗点来说就是暂时让人拥有跟自身并不匹配的强大实力。
禄建德要是服用了,立刻就能成为超凡境的高手。
不过那两位科学家也说了,这种药剂的药性相当不稳定,因为在禄建德提供的资料中缺少了最为关键的一部分,那就是如何中和药剂当中的狂暴因子。
这么说吧,这种药剂就等于是一把锤子,将基因锁狠狠的砸开,完全不会去考虑之后如何复原。
虽然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实力翻倍,但是等到药效过去,基因锁无法闭合,狂暴的因子就会继续在人体中肆虐,造成使用者脱力而死,严重的甚至会当场爆体!
真正的基因药剂是在打开锁头释放出一部分的能量之后,又把锁给扣上,
这样就不会伤害到使用者本体。
对于武者来说,体内的那把锁是需要用内力一点点去改变去打开的,内力就是武者的药剂!
而现在,禄建德显然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当然,禄建德的心里其实还存留有一丝希望。
服用药剂之后,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杀怪兽刨取内丹,以内丹来压制体内的狂暴因子。
只是这样的方式之前并没有先例,谁也不晓得会不会成功。
就在禄建德还有一丝丝犹豫的时候,几道人影从远处疾驰而来。
“这么快……”禄建德眯起了双眼,再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口将瓶里的药剂喝光了。
霎时间,他就觉得自己浑身的疲倦被一扫而空,丹田涌出了源源不断的内力,好像立刻年轻了几十岁,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手中巨斧再度变得轻盈起来。
这样的感觉简直爽翻了。
禄建德不由得仰天狂笑,目光变得狰狞起来:“来吧,你这个狗杂种!”
怪兽也感觉到了禄建德气势上的变化,同时还敏锐的察觉了从远处袭来的那些恐怖杀气,虽然它的智商并不高,但是对危险的感知还是存在的,没有半点犹豫,扭头就跑。
禄建德还吃了一惊,这个畜生还挺有意思。
刚才自己快没有力气的时候,它的攻击可是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啊,现在自己的实力强大了,它居然不打了。
但是想跑,没这么容易。
禄建德抄着斧头就追了过去。
蜂鸟小组的成员也已经来到了事发的地点,看到满地的断臂残肢,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倒不是这些人冷血,而是这样的场面他们经历得太多了。
这些山匪本就是普通人,而普通人在怪兽的面前,不堪一击!
“队长,在那儿!”方博指了指不远处,大吼道。
单慈拿出了一个类似掌机一般的玩意,对着怪兽的背影扫了一下,怪兽的资料立刻就出现在了显示屏上。
犀牛兽,低阶怪兽,战斗力二星,防御力四星。
属于皮糙肉厚的那种。
“换武器。一组往左,二组往前阻截,三组往右。四组的人负责拦截禄建德,如有反抗,当场格杀。”
“是!”
单慈布置了任务之后,刚准备行动,就听到方博在他耳边说道:“队长,还有活人。”
“什么?”单慈顺着方博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家伙正在到处乱跑,背上还背了一个人。
越看越眼熟的节奏。
“居然是他!”
“谁啊。”
“还记得去年那件事情吗?”
“海上的那件?”
“对,当时我去救了一个人,就是他。”
单慈皱眉说道:“其实他的天资很不错,而且还是穆人王的徒弟,我本起了收揽的心思,结果这家伙直接失踪了,找了三个月没有找到也就放弃,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见他。你继续负责指挥战斗,我下去看看。”
“是!”方博说完,驱使着飞行器往前飞去。
单慈则急速的降落在了萧彻的面前。
这个从天而降的家伙把萧彻吓了一大跳,等到看清楚对方面孔之后,萧彻也相当的惊讶。
“是你啊。好巧!”
看到是单慈之后,萧彻脸色难掩激动,差点就扑上去将对方抱住。
“大佬,你来的太是时候了。你不是能飞嘛,赶紧的把她送医院去。”萧彻说完就开始解身上的绳子,想把闵西若交给对方。
单慈一脸懵逼。
我日,这是什么神展开!
我是来对付怪兽的,不是来当快递员的。
虽然这个姑娘的状况的确很糟糕,可是单慈也相信以萧彻的本事,足以将对方送到医院。
萧彻麻溜的将手上的绳子解开,抱着闵西若就往单慈的怀里塞。
单慈连忙后退,急的喊了出来:“等等……我让你停下来。卧槽,你有病吧。”
“怎么了?你不乐意啊,那你把衣服脱下来给我!”萧彻认真的说道。
“滚,衣服都是特制的,你想要就要啊。开什么国际玩笑……不对,这根本就不是衣服的事儿。我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单慈严肃的问道。
萧彻耸耸肩膀:“当然是来救人的咯,可是鬼知道这里居然会冒出怪兽来。”
“怪兽的事情我们会处理,你现在立刻下山去,山上发生的一切都不得泄露半个字。等这件事情处理好了,我会去找你的。”单慈说完就准备再度起飞。
萧彻一把抓住了单慈的胳膊,后者在空中抖了几下,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爬起来的单慈气的脖子都红了,几乎就想要拔枪把萧彻当场打死。
就没见过这么不守规矩的人。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跑什么。大佬,你也看到了,她是真的耽搁不起,我背着她下山没问题,我就怕到了医院人就不行了,你就当一次雷锋嘛。”萧彻讨好的说道。
单慈深呼吸了好几下,在心里不停的暗示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而后狠狠的瞪了萧彻一眼,抬起手腕说道:“医务兵,医务兵,速来我处坐标。”
萧彻嘿嘿笑了笑,说:“真是小气的家伙呢,明明有医务兵却舍不得用。”
单慈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崩了你!”
“别介,我还想多活两年呢。”萧彻故作惧怕的说。
医务兵来的很快,单慈吩咐了几句之后就再度升空,这次萧彻没敢在阻拦,实在是单慈的表情跟要吃人似得。
医务兵给闵西若打了一针,后者脸色立刻就有了好转。
但是医务兵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萧彻的心又悬了起来。
“怎么了医生?”
“患者的身体内被注入了一种奇怪的药剂,具体成分需要做血液分析。”医务兵说道:“这附近的医院还没有这样的条件,必须去大医院才可以。”
“那就去啊。”萧彻着急的说道。
医务兵说:“时间紧迫,我们先带着患者离开,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萧彻拍着胸口说道:“没问题,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务兵抱着闵西若飞走了。
萧彻很是羡慕。
这种高飞高走的方式简直酷比了有木有!
就算是超凡者也没有可能凌空虚度的,但是科学却让人类实现了这个梦想。
从这个角度来说,科技的确是第一生产力啊。
不过这种飞行服造价极其昂贵,就算华夏、美帝这样的超级大国也不可能无休止的生产这样的飞行服。同时飞行员的要求也非常的高,别看刚才那个只是一个医务兵,真要打起来,至少能跟萧彻打个平手。
毕竟在空中急速飞行,需要极强的超控能力,而这种能力不是普通的兵王能够驾驭的,需要经过专门的训练才可以。
任何一个有资格穿上飞行服的人,都是兵王中兵王。
但是因为培养一个兵王需要非常漫长的时间,投入巨大不说,一旦死亡就会出现人力上的空白,所以这些年各个国家都在加强对基因战士的研究。
基因战士一旦成功,就意味着这种可以飞行的战士能够实现量产,在猎杀怪兽的时候也能够获取更多的好处。
在这一方面,美帝一直走在了世界的最前列。
华夏一直都处于追赶的状态,这些年也加大了在这方面的资金投入,不过收效并不是太好。
最重要一点就是,基因战士的研究,需要猎杀大量的怪兽。
不管是怪兽的血液还是骨骼筋络外皮、亦或者内丹这种珍贵的东西,对基因战士的研究都有着无可替代的作用,说白了,人类研究基因战士的基础就是从猎杀怪兽开始的。
美帝每次都可以获得大量的怪兽,毕竟他们的战斗力强悍,而且全球几个重要的通道都有美帝的军队把手,虽然那个世界的联合会对此提出了极大的抗议,奈何实力才是真正左右一切的东西。
美帝继续我行我素,根本不把所谓的联合会放在眼里。
当然吃独食的行为必然会引来其他人的集体反抗,美帝的那些人也不是没有脑子,他们在抢夺了最为丰富的怪兽资源后,也会留下一些汤汤水水给其他国家的队伍。
这两年来,华夏陆续发现了两个‘通道’,也一直处于保密的状态,虽然这两个‘通道’产生的怪兽等级都不是很高,但是却是独属于华夏的,其他国家就是眼馋也没有办法。
这也是那个世界默认的一个规矩,通道出现在那个国家,那个国家就拥有对‘通道’的绝对控制权,是否开放狩猎权完全由‘通道’占有国做决定。
一些小国家发现了通道,因为无力对抗怪兽,往往会开放狩猎权,让其他国家前来捕获怪兽,然后从中获取大量的资金。
不过对华夏来说,已经无须看其他国家的脸色,狩猎权自然不会开放。
而那些位于公共区域的‘通道’,向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为了让猎取怪兽更加的有序,也避免出现大范围的互相残杀,那个世界的联合会制定了一个规矩,就是谁先发现‘通道’,谁就可以率先探索,时限为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这个通道将会对所有国家开放,能猎杀多少怪兽,就看各大国家的实力底蕴了。
话题扯远了,让我们把视线转回天碗山。
送走了医务兵之后,萧彻并没有着急离开,相反,他跑回了盐帮的老巢。
闵西若虽然救了出来,可是遗失的资料还没有搞到手。
现在所有人都去追捕怪兽去了,正是搜索资料的最佳时间。
萧彻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盐帮老巢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断壁残垣,满地狼藉。
萧彻很顺利的就找到了禄建德的实验室,在这里躺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应该就是禄建德请来做研究的。
地方虽然找到了,可是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东西藏在什么地方?
这地方乱成一团,根本无从下手啊。
“救救我。”
一声微弱的求救声传来,萧彻问声望去,就看到其中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动了两下。
居然还没死。
连忙走过去将其扶起,伸手摁住胸口,柔和的力量徐徐的灌入了对方的身体,而此人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好汉救我。”白大褂用力的拽着萧彻的袖口,目光充满了惊恐。
萧彻说:“别着急,我会救你。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资料在哪儿?”
白大褂愣了一下,眼神有几分闪躲,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能憋出一个字来。
萧彻立刻作势要走。
对方急了,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抱住了萧彻的大腿,说:“好汉留步,我说,我说……”
萧彻面带微笑的说道:“对了嘛,早这样不就没事了?我是个好人来着,你告诉我资料的下落,我就救你离开。公平交易,童叟无欺的说。”
白大褂咽了咽唾沫,挣扎着爬了起来,咬牙说道:“好汉跟我来吧。”
在废墟里翻找了半天,刨出来一个保险箱。
“打开它。”萧彻说。
白大褂摇头。
萧彻眉头皱了起来。
对方着急解释道:“不是我不想打开,而是我没有办法打开。这是用的虹膜锁,只有禄建德本人才能打开。”
萧彻检查了一下,果然如此,准备暴力破拆的时候又被白大褂给拦住了:“好汉,这个箱子内部有自毁装置,如果不是正常渠道打开,内部的文件会被立刻销毁。使不得啊。”
“那你们平时做实验,难道禄建德还要在旁边守着吗?”萧彻不解的问道。
白大褂解释道:“这倒没有,当我们需要资料的时候,禄建德会打开箱子让我们看几眼,然后就锁起来。”
萧彻有点迷糊,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么,都到这份上了还把资料看的如此严实,那老头是多没有安全感。
不过萧彻也没心思去玩什么推理了,伸手提了一下,箱子并不是很重,单手足以拎起来。
“走吧。”萧彻说:“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不敢不敢,小的哪里敢骗好汉您呐。”白大褂讨好的说道。
萧彻带着他往山下走去,到了独木桥边上,白大褂忽然加速,眨眼之间就跑过了独木桥,这时候萧彻才刚刚走上桥,见状不对立刻后撤。
果然,白大褂跑到对岸之后,一张排在了桥墩上,独木桥轰的一声就爆炸了。
“哈哈,蠢货!你拿的那个箱子里什么都没有,真正的资料在我这里呢。”白大褂一改之前胆小怕事的模样,狂狷大笑起来,样子极其的遭人恨。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萧彻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在对岸望着他笑。
白大褂意识到了不对,伸手在身上一摸……
芯片没了。
萧彻将箱子往河里一扔,溅起了大团的水花。
“要我说你们这些搞科研的脑子就是不好使,如此拙劣的演技也好意思拿出来献丑?”萧彻鄙视的说道:“之前我扶你那一把,就已经把你身上的东西都给摸过来了。”
说完手臂前伸摊开了手心,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你这个骗子!把芯片还给我。”白大褂气的跳脚,奈何独木桥被他自己给弄没了,他又没有飞行服可以满天乱飞,只能在原地破口大骂泄愤。
萧彻可没印象心思听他满嘴喷粪,将芯片收好了之后,吹着口哨准备闪人。
刚走了没几步,背后忽然响起了白大褂凄厉的惨叫。
虽然萧彻在心里暗示这可能是对方的苦肉计,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结果这一眼看的萧彻差点魂飞魄散。
怪兽!
居然又冒出来一直怪兽。
跟之前的犀牛怪不同,这是一只……哈士奇?
不,是一只狼。
体型是普通灰狼的两倍,差不多是一头成年牦牛的大小。
白大褂挨了它一爪子,立刻就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接着被狼兽一口咬下去,登时就把白大褂给咬成了两截儿。
萧彻看的冷汗只冒,同时也在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没有过河啊,不然多半也要变成狼兽的点心。
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对抗怪兽的。
而且这条河很宽,狼兽应该过不来吧。
奈何下一秒萧彻就认识到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
这家伙居然直接蹦了过来。
后肢的爆发力简直让人恐惧,飞跃的最高点的时候,离河面至少有十五米的距离!
这是何等可怕的弹跳与爆发力。
萧彻扭头就跑。
狼兽嗷嗷直叫,死咬着萧彻不放。
一人一兽在丛林间穿梭。
狂奔了半个小时之后,萧彻渐渐的感觉体力有点不支了。
为了躲过这头狼的追击,萧彻将自己眼下所有的实力都爆发了出来,随之而来的结果就是内力的急速消耗。
不过哪怕是这样,他也没能摆脱狼兽的追击。
这样下去可不行,回头跑脱力了依旧要成为狼兽的一道点心。
倒不如搏一把!
萧彻绕过一棵大树,顺手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稳住身体之后,狠狠的弹向了狼兽的眼睛。
但是这个畜生太聪明了,萧彻的石头连它的毛都没碰到,反而暴露了自己藏身的地方,后者扑过来就是一爪。
萧彻险之又险的躲过,但是之前藏身的那棵树,差点被狼兽一爪子给挠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狼兽目露凶光,咆哮一声就冲着萧彻再度杀了过来。
速度惊人的快。
萧彻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狼兽的利爪离他就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了。
与此同时,一股腥臭的气息也从对方的嘴里喷了出来。
嗞——-
胸口的衣服被利爪撕开,三道血淋淋的爪印出现在了萧彻的胸口。
萧彻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次攻击,同时飞起两脚蹬了过去,狠狠的抽中了狼兽的腰部。
俗话说,铜头铁尾豆腐腰,狼最大的弱点就在腰部。
当然这是对普通的灰狼来说,狼兽的弱点是否在腰部,还有待检验。
好在这个弱点对狼兽来说也是有用的,萧彻全力爆发之下的鞭腿威力极大,大腿粗细的树干都能直接被抽断。这两次抽击打的狼兽嗷嗷直叫。
不过这样做也彻底的激怒了狼兽,背上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阵阵的咆哮之声。
刹那间,一股黑色的气息从狼兽的鼻孔里喷了出来,萧彻立时就觉得阵阵的眩晕。
妈个鸡,这家伙不光是个物理攻击选手,还会魔法攻击啊。
喷出来的鼻息居然还有毒!
值得庆幸的是萧彻体内炼化了天下第一奇毒死亡之吻,眩晕的感觉持续了大概几秒钟就彻底消失了。
但是这几秒的时间,也足以让狼兽再度发动攻击。
轰的一声,这厮跟炮弹似得冲了过来,脑袋狠狠的顶在了萧彻的胸口。
萧彻喷着血箭就倒飞了出去。
或许是老天保佑,也可能是祖上积德,亦或者是狼兽没想着要立刻弄死萧彻。
这次的撞击只是让萧彻断了几根肋骨,并没有伤及到性命。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把萧彻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还怎么打?
没有防护服,没有武器而且还受伤,面对的还是一头发狂的狼兽!
狼兽没有给萧彻太多的时间思考,呼吸间又冲了过来。
这一次,它张开了血盆大口,看来是准备将萧彻一口给吞下去。
面对死亡的威胁,萧彻也发了狠。
妈个鸡,就算最后要变成狼兽的点心,老子也要崩掉它的牙!
放开了一切的萧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战斗力,捡起了地上的半截木头,狂吼一声冲了上去,手中的断木狠狠的往狼兽的眼里扎。
狼兽身体往旁边一闪,接着在空中一掠,躲过了萧彻攻击的同时,大嘴再度咬向了萧彻的肩膀。
萧彻目光狰狞,无所畏惧,身体在空中如同拧麻花一般来了个不可思议的扭转,几乎是擦着狼兽的头颅飞了过去,手中的断木也重重的扎到了后者的腰上。
喀拉拉……
断木寸寸崩散,原本有一米左右的断木愣是崩碎的只剩下了不到十公分的样子。
这厮的皮肉也太坚硬了吧。
不过萧彻已经杀红了眼,狂吼一声之后,愣是硬生生的将手里最后十公分的断木全部刺入了狼兽的腰部!
狼兽发出了一声悲鸣,下意识的想要闪躲,萧彻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攻击机会,一个翻身跨坐到了狼兽的身上,揪住它脖子上的一块皮肉,抡起拳头对着后脑勺就砸了下去。
萧彻不知道打了多少拳,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要裂开了,狼兽的头颅是真的硬啊,比他砸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硬。
可是萧彻也不敢停下来,只能玩了命的砸。
他很清楚,一旦停下来,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了,坚持的越久,生还的几率就越大。
不过狼兽也不会坐以待毙,驮着萧彻在林间狂奔起来,不停的闪转腾挪想要把萧彻从背上甩下来。
一人一兽开始了耐心与意志的比拼。
萧彻出拳的频率是越来越慢了,整个右拳已经鲜血淋漓,甚至食指跟中指的骨头都冒了出来。
狼兽的后脑勺的毛也差不多被萧彻给揪光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坑显示了萧彻过去的攻击成果。
不过这点伤势还不足以让狼兽殒命。
嘭!
又是一次重击,不过这一次,被撞击的对象换成了萧彻。
狼兽见无法把萧彻从背上甩下来,干脆采取了相当极端的方式,直接往石头上撞。
萧彻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完全移了位,哇的一口喷出血来,沿着大石头缓缓的滑到了地上。
狼兽站在不远处,不停的甩着头。
很显然萧彻刚才的攻击也把它揍得够呛……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狼兽,萧彻嘴角浮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终究是躲不过变成点心的命运啊。
等等,手边是什么?
萧彻定眼一看,登时欣喜不已。
手雷!
居然是一枚手雷。
这个地方居然冒出来一枚手雷?实在是太诡异了。
不过都对萧彻而言,这枚手雷能救他的命,至于怎么出现的,完全不重要啊。
说时迟那时快,狼兽张开血盆大口嚎叫着扑了过来。
萧彻一看,正中下怀啊,立刻拉开环将手雷扔到了对方的嘴里,接着一个懒驴打滚往旁边滚了出去。
随着轰隆一声闷响,手雷在狼兽的肚子里爆炸了。
狼兽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
萧彻也被这次爆炸搞得灰头土脸,小心意义的探出半个脑袋,结果看到的画面再度让他无比的惊讶。
还没死!
这家伙命也太硬了吧。
狼兽的确被炸的无比的凄惨,肚子上都破了一个大洞,肠子都流了出来,可是这厮就是没死。
萧彻绝望了。
这要都搞不死对方,那死的就一定是自己了。
不行,不对最后关头绝对不能认怂。
萧彻四下里寻找了一番,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好东西。
一具土匪的尸体。
虽然是无头尸,但是此人的手上还拿着一把冲锋枪,可惜枪管已经弯了,无法使用。
但是尸体旁边还有一把唐刀。
萧彻滚过去拿起唐刀,狼兽也在这个时候,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噗呲!
唐刀从狼兽脖子下方刺入,刀尖从脖子后面露了出来。
而萧彻也被狼兽一爪子给拍飞,重重的撞到了一块青石板上,晕厥了过去。
搞不清迷糊了多久,反正萧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天的繁星了。
狼兽的尸体依然躺在不远处,苍蝇在享受着属于它们的饕餮盛宴,嗡嗡嗡的声音听到萧彻心烦意乱。
断裂的肋骨跟移位的腑脏都在提醒萧彻之前的战斗有多么的刺激与疯狂。
尝试着挪动身体,仅仅是抬起手腕就让萧彻疼的不停的倒吸冷气。
生命以一种具象化的形势在流失,萧彻仿佛都能感觉到自己头顶上多了一个肉眼可见的血条,还有一个个鲜红的数字在蹦跳……
如果再没有人来救自己,终究是难逃一死。
可是萧彻怎么能甘心了。
连狼兽都被自己宰了,居然以这样的方式憋屈的死去,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这时,萧彻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
虽然淹没在了血泊之中,可是萧彻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这个东西。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狼兽的内丹!
萧彻曾经在海岛上得到过一个,不过那个内丹在萧彻离开基地的时候交给了琉璃。
现在再度看到内丹,萧彻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了相关的记忆片段。
传说这玩意吃了能够增强实力,而且大还有疗伤的功效。
而且在那个世界,怪兽的内丹可是相当不错的玩意,能够卖个很不错的价钱呢。
但是不是每个怪兽都能孵化出内丹的,一旦孵化出内丹的怪兽,实力都会比较强悍。
萧彻心里多了几分困惑。
这东西真的是内丹?
一个都能孵化出内丹的怪兽居然被自己给宰了?有点不靠谱吧。
强忍着浑身的剧痛,萧彻匍匐着到了血泊的边缘,手臂完全抬不起来,就干脆用咬的把这枚疑似内丹的玩意给叼了出来。
软软的,有点像是布丁……
海岛上得到的那枚内丹可是有点硬的哦。
萧彻没敢贸然的咽下去,天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的内丹,就算是,会不会有疗伤的功效也得两说啊。
可惜现在没有人能够给他答案。
眼前开始阵阵的发黑,萧彻很清楚这是生命快到尽头时候的反应生理反应,假如再无法获得救治,自己就真的要翘辫子了。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吃也是个死,吃了最坏的结果也是个死。
万一真的撞了大运呢?
萧彻认为自己的运气一向都不错。
用力的一吸,内丹混杂着泥土被吸入了嘴里,神奇的是,这玩意入口即化,萧彻连个味儿都没尝出来,就被吸入嘴里的泥沙给呛到了。
耐心的等待了片刻之后,萧彻嘴角浮现出了苦涩的笑容。
没有时间了……
这特么就不是内丹!
单慈从空中降落,看了看萧彻又看了看狼兽的尸体,摇了摇头将萧彻抱起来。
回到鲁阳市的基地之后,单慈把萧彻交给了医护兵!
“这句话单挑了一头狼兽。”单慈跟蜂鸟小组的其他成员说道。
“我靠,这么生猛!”众人齐声惊叹:“是个人才啊,队长,能薅到我们队来吗?”
单慈脱掉了飞行服,说:“能不能活下来还得两说,看他的造化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醒了?”
“我这是在地狱还是在人间?”
“天堂!”
“呼,如果天使都长你这样,我宁愿去地狱。”
萧彻慢慢的坐起来,长长的吐了口气:“活着真好。”
单慈说:“你小子命硬哦,狼兽居然都搞不死你。”
萧彻笑了笑,说:“那是,阎王爷都收不了我,何况区区狼兽。”
“我在狼兽的身体内并没有发现内丹,你吃了?”单慈又问。
“怎么,有意见?”萧彻反问道。
单慈摇了摇头,轻轻的拍了拍床沿,说:“你没死我真的是太惊讶了。别误会,我不是盼着你死,而是你居然就这样把一枚内丹给吞服了……虽然是最差最差的内丹,可是其中蕴含的灵气也不是你目前可以吸收的。”
萧彻没怎么听明白,追问道:“什么灵气,别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就直接说得了。玩什么欲情故纵啊。”
“呸,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好吗?欲情故纵是这么用的吗?语文老师知道了会弄死你的,还有,人王前辈没跟你说过这些?”单慈嘲讽道。
萧彻的脸色黯淡了下来,低语道:“老师死了。”
单慈愣住,旋即道歉:“不好意思,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没事儿,你还是解释一下刚才那句话的意思,灵气是什么鬼?”萧彻调整好了心情,继续追问。
单慈却并没有着急回答这个问题,拍拍萧彻的肩膀安慰道:“你好好休息,需要什么就跟门口的士兵说,只要条件不过分我们都可以满足你。我还有个会议,先走了。”
“喂,喂!混蛋啊你,不带这样的……给我回来解释清楚啊。”
可是不管萧彻怎么嚷嚷,单慈都没有要回头的意思,大踏步的离开了病房。
萧彻跳下床想要去追赶,可是刚到门口就被怼回来了,两个人高马大的士兵挡住了他的去路。
萧彻知道跟这些大头兵是没有人情可以谈的。
愤愤然的回到床上,检查了一下自身的状况,结果发现让他大吃一惊。
实力……恢复了。
是真的恢复到了宗师巅峰!
困扰萧彻大半年的心魔也不见了。
在这里必须要解释一下心魔这个东西,说的玄乎点,这其实就是一种大恐怖,生老病死都是大恐怖,就好像有人看到死人,会觉得可怕,但是只要注意力被转移走,就不会有大问题。
但是如果在短时间内接触到太多的生老病死,而思维又无法从这个却圈子里跳出来,那么大恐怖就会形成孽障,最终让人形成心魔。
穆人王的死让萧彻体验到了这种大恐怖,偏生思维在那个关隘中无法跳脱出来,心魔自然应运而生。
萧彻越是想死,就越是恐惧死亡。
看上去像是一个悖论,但是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也正是因为如此,心魔的消失才会让萧彻觉得无比的诧异。
一枚内丹居然能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不仅仅消除了心魔,还让自己的实力恢复到了宗师境的巅峰。
当然,实力恢复了总是好事儿,萧彻在仔细检查了身体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又开始琢磨单慈提到的那个灵气概念。
说真的,萧彻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灵气的存在,那也太玄乎了。
完全是玄幻中才会出现的东西啊。
萧彻可是唯物主义者!
他可以接受基因甚至怪兽这个概念,但是灵气……怎么可能嘛。
基因是科学研究的结果,而天下之大,什么神奇物种也是可能存在的,远的不说就说大海,天知道海洋的深处到底会有什么东西。
所以怪兽的存在也是也土壤的。
就是这个灵气,乃是人体自行产生的一个东西,内力可以修炼,甚至到了超凡境还可以实现劲气的彻底外放,这些都是有理论依据的。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单慈没有道理骗他啊。
这个问题不搞清楚,萧彻真是吃吃不下,睡睡不着。
单慈到也没有骗萧彻,他是真的有个会议要参加。
会议室内,蜂鸟小组全体组员都已经到齐了。
投影仪也已经打开,上面显示出了这次他们击杀的怪兽——犀牛怪的图片。
单慈进入会议室之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都坐下吧。”单慈挥了挥手,拿起位置上的资料瞄了一眼,说道:“这次的行动,大家执行的都相当的不错,不过在这里我要批评两个人!小菲,加诺。”
被点了名的两个人立刻站了起来,脸上都带着几分愧疚。
“你们俩人在这次的行动中,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轻敌!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的敌人不是普通的角色,哪怕是最寻常的怪兽,也会有一些我们没有掌握到的攻击手段。你们俩的轻敌,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同伴,而且还间接的导致了禄建德的逃跑。”
“对不起队长,我请求处分。”小菲跟加诺异口同声的说道。
单慈面无表情的说:“处分是肯定有的,回到总部之后,罚你们二人三天禁闭,可有不服!”
“没有!”
“好,坐下吧。我们来总结一下这次的战斗。”
单慈双手压在桌面上,沉声道:“如大家看到的,这头怪兽并不是从通道内跑出来的,而是禄建德擅自饲养的,而他用来饲养怪兽的饲料,是被注射了基因药剂的婴儿。这个老杂碎做的事情,已经不能用人神共愤来形容了,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可是这件事情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如果其他人知道了饲养怪兽的方法,后果将不堪设想。我把这件事情上报了之后,今天早上也接到了上峰的通知。上峰命令我们蜂鸟小组,跟总部其他几个小组一起,展开为期四个月的搜索行动。
要在沙漠的通道打开之前,把国内可疑的地方全都搜索一遍,确定没有人在继续饲养怪兽。”
蜂鸟小组的成员一听,脸色就有点不对劲了。
这是多么恐怖的工作量啊!
光靠几个小组,几十号人要在四个月内完成摸底搜查,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单慈接着说道:“大家不要做出这幅表情,要知道这是上峰在照顾我们。这次的任务完成了之后,我们可以获得进入通道的资格!”
此话一出,其他人脸色立刻从担忧变成了狂喜。
“队长,这是真的吗?上峰没有蒙我们吧。”方博声音颤抖的问道。
单慈佯装不悦的说道:“怎么说话呢,上峰怎么可能用这样拙劣的借口来骗我们。”
方博激动得大吼了起来:“太棒了我们也终于有机会去通道的另一端看看了,这可是我毕生的梦想啊。”
单慈呵呵笑了笑,说:“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这次去通道的名额也是有限的,所以接下来的四个月,大家都给我仔细着点。”
“没问题队长,如果真有不开眼的家伙在都市内私自豢养怪兽,我们一定好好的教育他怎么做人。”蜂鸟小组的成员大声的说道。
其他人离开之后,单慈把方博单独留了下来。
“队长,上峰的要求是什么。”方博毕竟是副队,目光比普通的队员要放得长远一些,看问题也比较深入。
四个月的围剿活动,绝对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何况还是带有竞赛性质的围剿行动。
单慈说:“不计一切代价,找到那些被豢养的怪兽,同时还要挖出背后的主使者!”
“可是我们也不能像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跑吧。”方博皱眉说。
“这点放心,上峰已经说过了,几天后会给我们一批设备,可以探测出怪兽的具体位置,哪怕藏在地底五十米也能挖出来。”单慈说:“除掉怪兽不是目的,重要的是搞清楚怪兽是怎么来的。”
方博想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性。
“队长,会不会出了叛徒……”
“慎言啊!”
单慈瞪了他一眼:“这些事情就不是我们可以掺和的了,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就好。”
方博也立刻闭嘴。
其实他跟单慈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国内拢共就两个怪兽通道,而且都有重兵把守,怪兽跟没有可能逃出来。
而国外的怪兽就更不可能进入国内了,但凡发现了怪兽,那个世界的超能者们就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极快的出现。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国内俩大怪兽通道基地内,有了叛徒,而且这位叛徒的等级还非常的高,否则也不可能私下里把怪兽放出来。
不过就像单慈说的那样,这个话题已经超过了他们的职责范围,别说插手了,就是评论两句都可能惹来非议。
还是装着没看见没听见比较稳妥。
“对了,禄建德那个老匹夫怎么办?”方博想起了逃走了禄建德,问道。
单慈点上香烟,深吸一口道:“我准备让萧彻去对付那个老头。”
“行不行啊,禄建德可是宗师境巅峰的实力,萧彻不见得是他的对手。万一出了岔子,我们可就麻烦了。”方博不无担忧的说。
单慈眯了眯眼睛,嘿了一声:“你可是小瞧了萧彻,他现在的实力,不比禄建德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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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的气色相当的不错,实力恢复了整个人也显得精神了许多,目光之中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宗师气度。
单慈呵呵笑了笑,说:“不错嘛,看来这次你还真的是因祸得福了。恭喜你!”
萧彻没好气的说道:“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解释灵气这个概念?”
单慈说:“不是我不想跟你解释,而是我自己也不是特别的了解。”
“开什么玩笑!”
“我看上去像是武者吗?”
“不太像。”
“这就对了嘛,我不是武者,怎么可能明白什么是灵气。”
萧彻气笑了,说:“喂,话题转换的也太生硬了吧。你要不想说可以不说,这样玩人有意思吗?”
单慈淡淡的说道:“看来我得给你普及普及一些知识了。”
萧彻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怪兽的内丹对你们武者而言是极佳的辅助类药物,里面蕴含的灵气可以给你们的修行提供巨大的帮助。但是对我们这样的人而言,内丹就没有意义了。如果直接服用会立刻暴毙的。不过可以将里面的物质提取出来然后再给我们注射就没问题了。”
“你们全都是通过这样的方法培养出来的?”
单慈点了点头:“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怪兽都被你们这些武者霸占了。国家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处置办法,又不能任由怪兽到处肆虐,所以只能默许了这种情况。不过国家也从来没有放弃在这方面的投入,经过了几代人的努力,联合了世界上其他国家,总算是攻克了这个难题。
为了抢夺怪兽这个难得的资源,各个国家联合起来对抗武者团体,双方之间互有死伤,局面也变得无比的混乱。后来彼此派出了代表,在经过一番艰苦的商议之后,终于拟定了让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条约。
而签订条约的那一天,也被认为是那个世界的诞生。所以那个条约也就起航条约。
后来,随着通道发现的越来越多,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联盟关系也可是出现了裂隙。美帝的科技一直都走在世界的最前端,他们的战衣一直都是世界第一的,有了强大的武力,美帝就开始欺负那些实力弱小的国家,尤其是发现通道的国家。
好几次的战争,其实都是为了抢夺通道的控制权。我国在这方面一直都比较克制,一直都牢牢的尊守着起航条约上的相关规定。直到有一天,我们在北疆大漠深处,发现了怪兽的通道。
这可是我国发现的第一个怪兽通道,战略意义非常的重大。为了探索这个通道,无数的前辈慷慨赴死,只为得到第一手的资料。他们的牺牲不是没有意义的,在北疆通道发现的第二个念头,我们在战士研究上就已经走在了世界的前列!
正是有了这个通道,我国才有资格跟美帝掰掰手腕,才有能力跟那个世界的古武家族们平起平坐!
像我们这样的人,要培养出来是非常困难的,可以说每个人都是宝贝。在经过了部队内部的层层选拔之后,还要在秘密基地经受为期几年的训练。这还都不算什么,真正困难的地方在于,药剂注射!
这个过程也是人数死亡最多的时候,一百个人或许就能活下来十多个。
扛过来的人,就有了穿飞行服的资格,而没有扛过来的人,连名字都不会留下。”
说道这里,单慈的眼眶已经红了。
当初他跟好几个战友一起接受了这项秘密的特训,刚开始根本不知道内情,只是感慨训练的强度太恐怖了,教官完全没把他们当人看,完全就是在折腾一群畜生。谁要是敢说一声苦,立刻被暴打一顿,再抱怨,开除。
而且开除之后连原来的部队都回不去,等于是强行专业了!
单慈跟几个战友死撑到了最后,本以为噩梦就此结束,可是谁也没想到,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到来。
单慈永远也忘不了那天。
他被带入了一个封闭房间,里面除了一张床之外什么都没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躺倒床上之后,四肢就被牢牢的困了起来,一个医生摁着他的头,另一个负责注射!
巨大的疼痛感顷刻间袭来,单慈这辈子就没有体验过那种痛,在床上不停的挣扎,床板被他弄得咯咯直响,但是那两个白大褂却很冷静在一旁做着数据分析,记录下了单慈在每个时间段的表现跟反应。
就这样,单慈在床上哀嚎了三天三夜,到最后嗓子倒了声带劈了也依旧在无声的呐喊。
到了第四天,疼痛感又像潮水一般消失了。
取而代之是一种恍若新生的感觉。
被改造的单慈拥有了宗师境的实力,不过他的实力是恒定的,不会因为战斗太多而增加,也不会因为心魔作祟而下降。
所以他知道内力灵气这样概念,却没有办法跟萧彻解释。
国内现在所有的怪兽猎人加起来不超过一百人,就这么点人数,却是在付出了上万人的性命为代价换来的。
药剂的不稳定性是一大缺憾。
科学家们日以继夜的研究如何让药剂稳定下来,生物研究小组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类似生物研究小组这样的组织在国内还有好几个。
“所以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们武者吗?只要按照心法来修炼,就能永恒不停的提高战斗力,不需要吃这么多苦,也不必付出这么多的代价。”单慈感慨的说道。
萧彻吐了口气,说:“你是只看到了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武者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不然满大街都是宗师了。再说了,相比用血肉之躯跟怪兽正面死磕,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们这样的战斗方式,高科技嘛。”
“那你愿意加入我们吗?”单慈问道。
萧彻愣了一下:“你来真的?”
“可以这么理解!”单慈点了点头。
萧彻低头沉思了片刻,说:“加入你们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而且随时可能会死亡。”
“那我就加入好了。”
单慈拍拍萧彻的肩膀:“说正是吧,我跟我的战友马上要离开这个地方,有个任务得你去完成。”
“什么任务?还有,我不是你的手下啊,别用吩咐的口吻跟我说话。”
“你刚才不是都答应加入我们了吗?”
“开玩笑的你也当真?”
“我是很认真的。”
萧彻竖起了中指。
“禄建德跑了,我估计他应该去盐城了。毕竟他的两个徒弟还在盐城,闵家的势力也足以保护他,让他拥有东山再起的资本。你的任务就是,杀了禄建德。”单慈说。
“这事儿貌似应该你们做吧,怎么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啊。”萧彻抱怨道。
单慈说:“你小子还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没好处的事情你就不做了?就不能有点高尚的情操吗!”
萧彻嘿嘿笑了笑:“别跟我谈情操,那玩意就是忽悠大傻子的,你看我像是傻子么?”
单慈也笑了:“你一定会去的。行了,我时间也差不多了。小子,好好活着,四个月之后我会再来找你,到时候有好玩的事情。”
“什么事儿?你现在说出来不是故意恶心我嘛。”
“留点神秘感挺好的。哈哈哈,你的小情人还等着你去见她呢,再见了。”
单慈说完,大踏步的离开了房间。
萧彻看着这厮离开的背影,嘴里喃喃的冒出两个字:“谢谢。”
闵西若经过几天的调养气色也已经好了很多,而之前医务兵所言体内奇怪的药剂成分也已经被分析出来,而且已经排除了体外。
不过瘦下去的体重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恢复的,毕竟谁也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
看过闵西若之后,萧彻联系上了生物研究小组的红姐。
对方在最短的时间来到了鲁阳市。
萧彻把从盐帮老巢得到了芯片交给了她。
“谢谢你萧彻,你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红姐有些激动的说道:“对了,茜茜呢?怎么没见她。”
萧彻说:“她还在盐城,闵家极有可能获得了文件的复印版,所以她决定仔细的排查一遍。我今晚也会赶过去协助她。”
红姐点了点头:“那就只能再麻烦你一次了。”
“别客气。帮我照顾好她就是最好的回报。”萧彻指了指病房内的闵西若。
红姐说:“你放心,等你跟茜茜回来,我一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儿。”
接着红姐带着闵西若离开,而萧彻则驱车赶往盐城。
盐帮的老巢被覆灭了,天碗山上发生的事情也被政府以极其强硬的姿态给摁了下去,虽然民间出现了各种不靠谱的流言,但是没有媒体报道,再强大的留言也经不起时间的冲刷。而且政府也借着这个机会狠狠的打击了一波其他山头的土匪,很好的转移了注意力。
现在半夜开车去盐城,也不用担心半路上被土匪抢劫了。
萧彻开车到了盐城,来到了跟宋茜约定好的饭馆,可是等了几个小时,对方都没有出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禄建德的确是来到了闵家。
现在能给他帮助的也就只有闵放了。
不过对现在的闵放来说,禄建德已经毫无利用价值。
以前禄建德还是盐帮的帮主,手握重兵而且自身实力不凡,闵放自然得多番巴结,甚至把自己的一双儿女送去给他当徒弟。
可是现在,禄建德功力大损,甚至境界都跌落了,从宗师境直接骤降到了超一流境界,还是最末端的那种。
估计连闵南霜都打不过。
所以闵放怎么可能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闵放的心里全部在药剂研发上了,只要药剂成功,他就将成为这颗星球上最有钱的人,没有之一。
闵南霜姐弟俩也表现出了对禄建德的冷漠,以往一口一个师父喊得亲热,现在对方没有了利用价值,两人恨不得亲手掐死他。不过碍于这老头以往累积起来的威严,姐弟俩还不太敢直接动手。
不过架不住他们琢磨其他的手段,比方说下毒什么的。
闵南武看着手里的血燕羹,咽了咽唾沫。
不说饿的,而是因为恐惧。
“姐,这行不行啊。”
“怎么,你怕了?”闵南霜嘲讽的说道。
“也不是怕,你知道师父……就是禄建德那老头保命的手段很多,万一被他识破了,咱俩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闵南武战战兢兢的说道。
“难道你还像当他的狗?这些年还没有当够吗!”闵南霜厉声说道:“你也看到了,那个老头对我们是什么态度。现在实力不如我们,却还是这么嚣张。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但是……”
“没有但是!这个毒是我花大价钱从国外买来的,别说他现在就是个超一流高手,就是宗师也扛不住这个毒药!去,给他送去。”闵南霜目露凶光,狰狞的说道。
闵南武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让普通下人去送,就怕师父有戒心,同样的手段只能用一次,尤其是自己面对的还是一只无比狡猾的老狐狸。
“等等。把这个吃了。”闵南霜忽然喊住了自己弟弟,递过去一颗药丸。
闵南武明显出现了一丝丝的抗拒。
闵南霜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说:“这是解药,我还能害你不成。那个老狐狸说不定会让你先吃一口,你把解药吃了就好了。这样也算是万无一失。”
闵南武明白过来,毫不犹豫的将解药吞了下去。
可是闵南武不知道,他的姐姐已经对他也起了杀心!
端着燕窝羹来到了禄建德居住的偏院,这里没有一个下人,环境幽闭甚至有些阴森。
闵南武调整了一下心态,尤其是脸上的表情更是调整了半天。这可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大事儿,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折腾了五分钟,闵南武感觉自己的腮帮子都快要抽筋了。
算了算了,大不了一会低头不看他便是。
走到卧室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老师,我来给你送吃的了。老师,你在吗?”
片刻之后,屋内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音。
“门没锁,自己进来吧。”
闵南武暗暗的吐了口气,推门而入。
屋子里的气味差点没把闵南武给熏死过去,已经不能用难闻来形容了。是血腥、腐烂、发霉等气味的综合体,简直已经到了难闻的最高境界。
真是搞不懂禄建德怎么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
闵南武忍着恶心,亦步亦趋的走到了老师的面前,结果看到的画面让他的眼珠子差点爆出来。
禄建德的整个左边身体居然开始腐烂了。
屋子里腐烂的味道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寻常人如果受了这么重的伤,怕是早就死翘翘了。禄建德能撑到现在这个程度,还真应了那句话。
老而不死是为妖!
“你来做什么!”禄建德嗓音极其的嘶哑,就俩是两块生锈的铁板摩擦出来的声音一般,刺耳至极,听得闵南武非常的不舒服。
“老师,这是我吩咐厨房特意给你调制的血燕羹,里面还加了一根百年的老山参,可以补足你的元气,加快伤势的恢复。”闵南武低头说道。
他是真不敢抬头看禄建德,怕自己露馅。
禄建德也不疑有他,在他看来,不管是闵南武还是闵南霜,都是自己养的一条狗罢了。
“放下吧。如果没事就出去。”禄建德淡淡的说道。
闵南武手微微的抖了一下,将手中的血燕羹放下之后,说:“老师,厨子说了这玩意要趁热吃,凉了效果就要打折扣了。您还是快些食用吧。”
禄建德听到这话,双眼跟刀子似得刺向了闵南武:“你这么着急的让我吃东西,怎么,这里面下了毒吗?”
闵南武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连连磕头:“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禄建德狞笑道:“既然这样,你吃一口我看看?”
闵南武心想果然还是姐姐想的周到,这个老不死的还真准备让自己吃。不过小爷我服用了解药,定然不会有事儿。
于是闵南武用调羹舀了一勺放嘴里。
禄建德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观察他。
大约十分钟之后,禄建德心里的戒备才放松了一些。
看来是没毒。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闵南武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什么性格再清楚不过了,应该没有胆子欺师灭祖。
倒是闵南霜这个女人,有些难以驾驭。
“行了,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来打搅。”禄建德现在没工夫去琢磨这些,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实力。
只有实力恢复了,才能有保命的机会。
闵南武不敢在逗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偏院。
回到姐姐居住的地方,闵南武感觉自己后背都已经被冷汗给打湿了。
“如何,他吃了吗?”
“他没吃,我吃了。老匹夫实在是狡猾,姐,这事儿以后别让我做了,你是不知道……唔……”
闵南武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鼻腔一阵的温热,伸手一摸,满手都是鲜血。
怎么会这样!
鲜血越来越多,擦都擦不完,力气也开始减弱,整个人跟烂泥似得软塌塌的倒地!
“姐……你给我吃的,不是解药!”闵南武挣扎的说道。
闵南霜慢慢的坐下,优雅的点燃了香烟,不管闵南武如何挣扎,她的脸上都没有第二个表情。
“闵南霜,你好狠的心,我是你亲弟弟啊。”
闵南武用最后的力气大喊道:“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
旋即脖子一歪,咽气了。
闵南霜弹了弹烟灰,用脚尖碰了碰弟弟的脸。
“不要怪我,谁让你这么蠢呢。”闵南霜漠然的说道:“闵家只能有一个接班人,那就是我。”
闵南霜走到了门口,看着半山腰那栋恢宏的建筑,目光越发的狂热起来。
“要不了太久,我就将正式进驻那栋楼。闵家是我的,谁跟我抢,我就跟谁玩命!”
与此同时,闵放的研究也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他并不会研究,但是却花钱找了两个科学家来替他做实验,这些科学家跟盐帮老巢里面的几个科学家隶属于同一个组织,里面的人全都不正常,研究的课题也是千奇百怪。大部分人都遭到了国际科学联合协会的声讨,甚至还上了国际刑警的追捕名单。
闵放请来的这两位全在国际刑警的黑名单中。
他们一个叫查理,一个叫加农。
查理毕业于麻省理工,原本是学金融的,却在机缘巧合之下接触了生物学,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热衷于将不同物种的DNA融合到一起,并且坚信漫画中的蜘蛛侠是可以在现实生活中存在的。
而且不仅仅是蜘蛛侠,还有什么蚁人、黑豹之类通过变异得到超能力的漫画英雄,在他看来都是完全可以视线的。
这些人他搞了不少试验,而且大部分都是活体实验,所以惹来了国际刑警的追捕。
加农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如果只看外表,没有人会相信他是个科研者。
因为这家伙长得太魁梧了!
接近两米的个头,体重超过二百五十磅,肌肉一快快的隆起,摸上去就跟铁疙瘩似得。而且顶着一个大光头,看上去凶神恶煞。
就他这个形象在大街上走,都很容易把警察招来。
实在是太像坏人了……
而他也的的确确是个坏人。
他是搞化学研究的,最喜欢的就是研究生化武器,期盼着能造就出电影中的丧尸来。
总之这两个人就不是什么好货,不过闵放要的就是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科学家,否则他的来的资料就只能束之高阁了。
“查理博士,我给你找来了一个极佳的本体。”
闵放来到实验室之后,就激动不已的说道。
查理放下手中的烧瓶,试验被打断让他心里有几分恼火,说:“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没事别来实验室吗?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怎么地。”
闵放连声致歉,不过眼神中的喜悦还是怎么都藏不住。
“查理博士,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说完一拍手,几个人抬着宋茜就进来了。
查理怒道:“你是在消遣我吗?我对女人没有兴趣,拿走!”
这时一边的加农却说:“别拿走,我有兴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没有等到宋茜的到来,心里越发的不安。
于是他决定夜探闵家古楼。
有了上次的经验,萧彻提前做好了防护手段,趁着夜色潜入了闵家。
比起上次,闵家现在的防御增强了不少,几乎已经到达了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的程度,随处可见持枪巡逻的家丁。
要说闵家也真是够嚣张的,居然敢堂而皇之使用枪械,看来在盐城这一亩三分地上,闵家真的是肆无忌惮了。
不过这些家丁也就欺负欺负普通人,萧彻现在的实力已经到达了最巅峰,甚至比一年前还要强悍,区区家丁根本就拦不住他。
一路畅通的来到了闵家的古楼,这么的防御更是密集到变态的程度,也不知道闵放这人到底是多么没有自信,居然调动了这么多人来保护他。
萧彻花了一番功夫才潜入到了古楼内部。
想要知道宋茜有没有被抓起来,最好的方法就是逮着闵放本人。
古楼很大,一共五层,每一层都有好几个房间,而且楼内灯火辉煌的,到处都能看到摄像头。
萧彻小心翼翼的隐匿身形,挨个搜查,一直到了最顶层。
五楼的布局居然蕴含有五行八卦的意思,而且不管是装饰品还是植物的摆放都是有讲究的,看来闵放这个人除了没有安全感之外,还是一个很迷信风水的人啊。
在五楼的最里侧有一扇用黄花梨木打造的大门,包边用的都是纯金,看上去相当的奢华,门上两个青铜兽环,眼睛内镶嵌的居然是顶级的蓝宝石!
一颗宝石的价格就足以让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了。
闵家的财力还真是非常的雄厚。
房门并没有关严实,一丝光从门缝中透了出来,依稀可以听见两人对话的声音。
其中一把声音萧彻听上去很耳熟。
稍微回忆一下就想起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闵西风。
萧彻都差点把这厮给忘了,他可是萧彻来盐城的动机之一啊。
这家伙居然想要绑架苏娜!不可原谅。
一直被其他的事情耽搁了,导致萧彻差点把这家伙丢到了脑后,此刻既然碰上,那就顺手料理了。
“二伯,你可一定要为侄儿做主啊。”闵西风悲苦的说道。
闵放皱了皱眉,说:“起来,大男人家家的,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给人下跪。你是没长骨头吗?你这样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吗?”
闵西风心里早就把闵放骂了几百次了,特么的也真好意思说啊,老子爹妈就是被你害死的!现在居然来教育我,真他妈恶心。
“二伯,实在是那朱明炯欺人太甚,一点都不把我们闵家放在眼里啊。如果不是他横插一杠子,我早就把苏娜带回来了。到那时候,西决自然就成我们的企业了嘛。”闵西风说道。
闵放现在根本没把西决那点产业放在眼里,他的眼睛里只有一个东西,药剂。
查理博士说了,药剂成功研发之后,可以改造一个人的身体,从而实现历史上无数帝王都想要实现的美梦!
长生不死!
闵放今年已经68了,而且年初的时候刚查出来有癌症,医生说他已经没几年好活了。
可是闵放怕死,也不想放弃手上的财富跟权利,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去找可以延长寿命的方法。
但是闵放还有一个最大的担忧,那就是自己那一对亲生儿女。
尤其是闵南霜。
那可是一个想要当现代武则天的野心女子。
如果自己想要继续掌控闵家,首先要对付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听起来真是无比的讽刺,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闵西风根本想不到在他面前的二伯,思维都已经跑到宇宙太空去了,还巴巴的等着对方给自己出主意呢。
良久之后闵放才将思绪收了回来,见闵西风还没走,便随口问了一句。
闵西风听到这话差点没吐血。
合着你老人家刚才发呆十多分钟,就一点没琢磨过我的事儿啊。
“二伯,西决的事儿……”
“行了,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以后这样的小事儿就不要来烦我了。真是麻烦。”
闵西风硬着头皮问道:“二伯,我知道这话不该问,可是我还是忍不住……”
“不该问就别问,忍不住也给我忍住,这都什么毛病啊。”闵放有些不耐烦了,他现在只想去实验室。
闵西风是真的要憋出内伤来了,二伯这些年情绪越发的无常,说话做事完全没有套路可循,闵西风拿手的察言观色的本领在闵放的面前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
憋屈啊……
“二伯,我姐还活着吗?”
见闵放要走,闵西风干脆大声的问了出来。
闵放的脚步顿时停滞了,缓缓的回头。
“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阴测测的声音听得闵西风冒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得:“二伯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西风啊,你是不是认为二伯老了,耳朵也不好使了?”闵放漠然的说道:“看在你死去老爸的份上,我再原谅你一次,但是你记住了,如果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念叔侄情分!”
闵西风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了古楼。
闵放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冷冷的哼了一声,下令封锁古楼,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旋即回到书房,打开密道走了进去。
闵放没想到的是,他做的一切都被潜伏在暗处的萧彻看了个一清二楚。
密道非常的宽阔,没有想象中那么逼仄。相反,与其说这是密道,倒不如说闵放在山腹内又修了一座古楼。
在穿过了一小段狭窄的同路之后,出现在萧彻面前的是一座非常气派的古楼,整座楼是修建在山壁之上,远远看去就像是悬空的一般,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钱财才能修建这么一座宏伟的建筑。
想要进入建筑内部就必须达成特制的电梯,而电梯使用的乃是虹膜锁跟指纹锁的组合解锁方式。闵放上去之后,电梯就缓缓启动,他并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正趴在电梯的最下方,随着他一起上升。
约摸五六秒的功夫,电梯平稳的停止。
闵放就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老虎,双手背在背后,缓缓的走下了电梯。
萧彻一直跟着闵放,顺利的来到了实验室。
或许闵放对这个地方太放心了,认为不可能有人跑到这个地方来,所以整个建筑内都没有一个安保人员。
查理跟加农正在吃饭,闵放到来两人也没有站起来迎接的意思,继续闷头吃自己的。
闵放也知道这两人的性格,根本不敢催促,自己长生不老的希望就寄托在这两位的身上了,可不敢有半点的怨言。
好不容易等到这两位大爷吃完,闵放小心又讨好的问道:“加农博士,不知道昨日送来的那个女人,你可满意?”
暗处的萧彻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
加农嘿嘿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品尝,不过她的血清我跟查理已经提取出来了,正在做最后的分析。这个女人体内的基因很有意思,也是经过了改造的。”
“她是基因战士?”闵放惊讶的说道。
闵放抓到宋茜之后,以为只是一个武者,而查理也说过,试验药剂的本体越强越好,武者就是最佳的本体来源。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如此激动的原因,可是万万没想到啊,宋茜居然是基因战士!
“是的,而且她的改造方法和你提供给我们的数据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就是那份数据的本体。”加农淡淡的说道:“如果你可以搞来所有的资料,我立刻就能给你制造药剂,保你服用之后年轻二十岁,而且长生不死。”
闵放激动的是热泪盈眶,多年的期盼终于有结果了,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不过闵放马上又意识到了一点。
原始的数据?
上哪儿弄去啊。
就他现在提供给查理加农的资料,那都是从禄建德那儿的来的。
禄建德那老头现在就在家里,找他去!
闵放扭头就走,一秒钟都没耽搁。
等到闵放离开之后,查理淡淡的说道:“愚蠢的华夏猪啊。”
“华夏人是不是都对长生不死有执念?我看过他们的历史,很多帝王都是为了需求长生而死的。”
“谁知道呢。”
查理说:“不过他抓来的这个本体真是不错,很值得研究啊。你可千万要看住你裤裆里面那玩意,别坏了大事儿。否则上头追查下来,我可不会帮你说话。”
加农哼了一声,说:“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我心里清楚得很。”
查理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我先去睡会,你在这里盯着。”
说完也不等加农表态,径直离去。
加农的眼神中透出了一抹杀意。
萧彻选择了跟踪查理。
他居住的屋子就在实验室楼上,装修的相当的奢华,还有古华夏的韵味,只是一个西洋鬼子住在这里,怎么看怎么违和。
查理刚准备脱衣洗澡,脖子上立刻就是一凉。
“不想死,就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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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个地方会出现刺客!
闵家古楼的防御水平不说全球领先,那至少也是顶尖儿的那一小撮。
光是进入的通道就布满了各种先进的机关陷阱,哪怕是世界上最牛逼的杀手也不可能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进入古楼内部。
难道是闵放故意放进来的人,目的是除掉自己跟加农其中一位?
或者是用这样的手段来警告自己,在这里自己说了不算?
短短几秒之内,查理的脑海中就跟放电影似得滤过了无数的画面,荒诞的、黑色的、真实的不一而足。
“朋友,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先把家伙是收起来,这玩意有点利……”查理主动示弱。
“被你们抓来的那个女孩藏在什么地方!”萧彻厉声问道。
查理心中一惊,这人居然是为了那个小姑娘来的。
难道他也是个基因战士?
华夏在基因战士研究方面已经取得如此巨大的进展了吗?
不管是不是,自己都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他啊。
就自己这个小身板完全被对方轻轻一掐估计就要歇菜。
“那个女孩不在我这里,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查理说道。
“让他们把女孩送过来。敢耍花样我就杀了你。”萧彻冷冷的说。
查理点了点头,在萧彻的挟持下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加农。
“把昨日闵放抓来的女孩送过来,快点。”
“你不是没有兴趣嘛。”电话那头的加农抱怨的说道。
“我现在有兴趣了行不行,赶紧送来过,不然老子翻脸了啊。”
加农狠狠的骂了几句之后就将电话给挂断了,也没答应会不会送来。
不过查理拍着胸口保证对方会把宋茜送来,萧彻也只能姑且相信他一回了。
等待的过程是焦虑的,萧彻不停的看着表,虽然只过去了三分钟多一点,可是对萧彻而言却像是过了几个小时那么久。
当当当。
敲门的声音响起,萧彻押着查理走过去,对方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干嘛呢你,把门打开。”加农一脸不耐烦的在门口杵着,宋茜被他扛在了肩头。
查理明显察觉到比在自己腰间的那把匕首往前刺了少许,刀尖都已经戳破了皮肤了。
“随便找个人就送过来,怎么还亲自跑一趟。”查理在琢磨着如何才能让加农离开,不过加农的耐心可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直接就一掌将门给拍开,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查理被撞得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刚刚稳定住身体,就大吼起来:“有刺客,马上抓人啊!”
加农狰狞的一笑,说:“老子早就猜到不对了。闵放真是个白痴啊,家里来了刺客居然还不知道。”
说着一拳往右侧挥了出去。
萧彻在空中大一个翻身,单手拎着宋茜的衣领,将她拖到了自己的怀里。
“哪里走!”加农暴喝一声,醋钵大的拳头袭来。
萧彻抱着宋茜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双指并拢刺了出去,点在了加农手腕的穴位上,后者痛的闷哼了一声,手臂酸麻肿胀旋即软绵绵的垂了下去。
“这人是高手,当心了。”
查理看到这个情况,急的在旁边上串下跳的。
不过他的眼神中出了惊恐与惶急之外,居然还有一丝丝的亢奋。
多好的被本体啊。
简直就是上天送来的最完美的礼物呢。
这个人的身体素质,肌肉的爆发力还有对战局敏锐的分析能力,简直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这样的人就是他苦苦寻觅的本体素材。
如果打坏了,查理能够心疼死。
所以他那句话与其是对加农说的,倒不如说是对萧彻说的。
萧彻扛着一个人,还有跟加农这个人型金刚交手,难度得多大呀。
不过查理是明显低估了萧彻的实力。
别说他就背着一个人,就是再来一个,也丝毫不会影响到他的战斗力。
毕竟现在的萧彻已经到达了实力的最巅峰,再往前迈一步就是所有武者一声都在追求的超凡境了。
一个只晓得做实验的科学家,哪怕将自己折腾的如同健美比赛冠军,依然只是一个花架子罢了。
所以萧彻根本就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只是为了查清楚宋茜被关在什么地方才出此下策罢了。
加农在勉强怼了几分钟之后就体力不支败下阵来,也是萧彻没有下死手,不然他将来只能抱着各种试验用道具哇哇大哭了。
查理见萧彻要跑,气的一个劲儿跺脚,把心一横,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被改造过的一只狗!
这条狗毛发已经掉光了,只有一层光溜溜的皮肤包裹着身体,外皮光亮得就跟抹了油似得。
个头比一般的狗要大一点,约摸是德牧的0.5倍左右。
双眼通红如同兔子,耳朵是半折的状态,两颗锐利的獠牙裸露在外面,唾液顺着下巴啪嗒啪嗒的掉落到地上,有着淡淡的腥臭味道。
这狗特别的凶,被牵出来之后就一个劲往前扑,查理根本就拉不住,完全是被狗拖着跑的,眼看着萧彻击败了加农准备逃走,查理也顾不上考虑那么多了,直接松开了狗链子。
变种狗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萧彻乍然之间看到这种狗还被吓了一跳。
换了任何一个人来估计都是这个反应。
实在是这狗长得太吓人了,还有那股气势,足以把一些胆小的家伙当场给吓尿。
不过萧彻可不是一般人,惊讶的表情在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彻底消失了。
区区一条狗而已,还能跟哮天犬一般有毁天灭地的实力么?
萧彻可不相信这个邪。
虽然这狗长得吓人。
但是畜生就是畜生,不管你照顾的再好,体内野兽的基因还是存在的,并不会因为被驯服而消失。
说时迟那时快,萧彻跳起来躲过了狗狗的扑咬,接着在空中一记鞭腿,数股劲风飞了出去,将狗狗裹起来往来世路上送去。
不过这狗也却是凶悍,都这样了还没忘记咬人,在空中一顿乌拉哇的乱叫,刚刚一落地四肢就跟踩着弹簧似得蹭的一下又蹦了起来,嘴巴长的老大,让人丝毫不怀疑它一口能把人的脑袋给咬掉。
加农甩着自己的胳膊,凑到了查理的身边,问道:“这是你养的?”
“当然,你能养出这种玩意来?”查理没好气的说道。
“嘿,挺有意思啊,回头送我一条。”加农对这种接受过基因改造的狗非常感兴趣。
查理冷冷的说道:“做梦去吧,知道这条狗花了我多少心血嘛,存活率低于百分之一,前前后后死了两百多只才得到这么一只活种。就这还是个残次品,惹急了连老子都敢咬。”
加农不以为意的说道:“老子不管,这玩意我看上了,你怎么也得给我弄一条。不过你用这么个宝贝去对付那个家伙,未免有点大材小用了吧。”
“你懂个屁,难怪别人说你肌肉发达四肢简单。这小子是奔着那个女娃来的,说明他很有可能也接受过基因改造。你再看看他的身手,一般人有这个架势吗?”查理反问道。
加农琢磨了片刻,不知道是处于给自己输给萧彻找借口还是真的认为查理说的没错,点了点头后说:“你说的很对,这家伙十有八九是个基因战士。没想到啊没想到,华夏在这方面还真的走在了世界的最前沿,美帝都没有这样的技术吧。”
“鬼知道有没有,那些家伙把技术捂得严严实实的,连点汤渣都不跟我们。不过我们如果能逮着这个家伙……嘿嘿嘿,你觉得那些人会怎么看我们?”
“苦苦哀求,各种跪舔。”
说完,俩人丧病的同时大笑了起来。
萧彻是不知道这两人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要知道了非得气乐不可。
区区一条狗而已,还真当个宝了?
萧彻连一头狼兽都能独自斩杀,一条接受过改造的狗根本不被他看在眼里。
在空中连续出脚,强大的腿劲抽得那条狗嗷嗷直叫,不过就算这样这狗的恶性依然没有丝毫减弱,依旧不依不饶的扑过来撕咬萧彻。
萧彻发了狠,等到对方再度扑过来的时候,左足猛的往下一踩,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量。
于是这条狗就悲催了,脑袋当场如西瓜一般被踩爆,白花花的脑浆溅得满地都是。
加农目瞪口呆,查理悲痛欲绝。
这可是自己培养了好久才得到了成品啊,就这么被萧彻给踩死了。
以后再想要得到如此优良的改造品种,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加农则是惊讶于萧彻的力量。
他在心里默默的算计过,如果是自己面对查理培育出来的恶犬能有几分胜算,结果差不多等于零!
可是萧彻却能轻松的踩爆对方的头。
自己之前还不知死活的去跟对方死磕,妈个鸡,真是嫌命长的节奏啊。
不过在恐惧蔓延的同时,贪欲也在无限制的膨胀!
这个人实在是太难得了,绝对不能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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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培育出来的恶犬都被他一脚给踩爆了,自己上去也只有送菜的份儿啊。
这里也没有预备有枪械的之类的东西,毕竟他们之前也没想到会有人可以潜入到这个秘密基地来。
眼瞅着萧彻往电梯口狂奔而去,加农来不及再多想,狂吼一声扑了过去。
查理这时候拿起了电话打给闵放。
如果说还有谁能拦住萧彻的话,就只有整个古楼的主人闵放了。
偏偏在如此关键的时候,闵放的电话死活打不通。
这个王八羔子,关键时候干什么去了!
查理也相当的焦虑。
一来这家伙跑了的话,自己跟加农的行踪就必然会暴露,闵家古楼就不在是一个安全的地方,要知道他们俩可是上了国际刑警的黑名单的。
难道现在就要用那一招?
不行,那可是保命的招数,就这么用了实在是太亏啊。
何况那玩意的稳定性太差,一旦产生了反噬作用,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加农也已经扑到了萧彻的身后,咆哮着如同一匹河马,双手呈环状去搂抱萧彻。
萧彻一直都有注意背后的动静,在加农快要碰到他的瞬间,脚步往右侧滑开,身形在原地旋转了九十度,恰到好处的避开了加农的冲击,接着抬脚踹了过去。
两人离电梯本就不远,加农冲击的速度又比较快,加上本人体重很大,根本不可能停下来。而萧彻又恰到好处的补了一脚。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加农如同一列告诉运行的火车,直接冲向了悬崖之下。
整个山洞都回荡着他濒死时候发出了的哀嚎声音。
旋即就是嘭的一声。
落地了……
萧彻看了看下方,加农的尸体摆出了一个诡异的造型,一大摊的鲜血就像是艳丽的牡丹花在他身下绽放。
宋茜这时候也幽幽的醒了过来,不过神智还有些模糊,挣扎了两下,听到了萧彻的声音后,又晕了过去。
萧彻双手抓住了电梯的缆线,极快的往下方滑去。
查理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王八蛋,赶紧派人到山洞来,有刺客。”
查理对着电话一阵的咆哮,青筋都爆了出来。
闵放还在为了没得到配方而懊恼,琢磨怎么对付禄建德呢,听到查理的话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山洞去了刺客?
怎么可能,那个地方除了自己之外,不可能再有外人知晓,那个刺客是怎么潜入进去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如何泄密的时候,当务之急得拦住那个刺客。
“查理博士,我马上派人来堵截他。你自己千万保重。”闵放急吼吼的说道。
“快点,他带走了那个试验体,加农也被他害死了。如果这个人跑出去,你跟我都没好果子吃。”查理说完直接将电话砸了。
闵放是指望不上,看来得马上给自己谋一条退路。
一旦被华夏的官方发现他在华夏活动,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查理急匆匆的开始收拾东西,价值不大的东西全都被他弃置不管,最后打包了一个中型的密码箱之后,去往了另一个出口。
萧彻背着宋茜顺利的来到了山洞底部,耳边就响起了喀拉拉的声音,仿佛大门打开的声音。萧彻暗呼一声不好,背着宋茜往左侧狂奔而去。
跑出去没几步,耳边就是一连串哒哒哒的子弹射击声音,地面被子弹打的是千疮百孔,飞溅的石子儿打在人的身上也是相当的疼。
整个山洞出现了约摸二十个射击孔,每一个孔洞都在喷射火舌。
萧彻再一次领教到了闵家在机关布置上的财大气粗。
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投入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闵放还真是煞费苦心。
此刻的萧彻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浮萍,在子弹织造的网格中小心翼翼的穿梭,同时还要防止背上的宋茜被流弹击中,其中的难度不言而喻。
好在现在的萧彻已经不是之前的萧彻了,实力已达宗师境巅峰的他,移动的速度可以说是之前的好几倍,而且这些枪械的射击角度看上去随机,其实还是有规律的。只要摸清楚了它们的射击规律,规避起来也不是很难。
当然这个不是很难是针对萧彻这样的实力强大的人而言,换个普通人来分分钟被射成蜂窝煤。
当萧彻来到山壁一侧之后,整个山洞已经是硝烟弥漫了,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硫磺味道,可见刚才的轰杀有多么的激烈。
现在的停止意味着之后更加夸张的攻击。
萧彻看向了来时的大门口。
那个地方已经多了一个人。
闵放!
扛着枪来的闵放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萧彻的身影。
就是这个王八蛋潜入了自己的秘密基地,杀了加农博士的同时还意图带走最佳的试验体。
完全不能被宽恕啊混蛋。
如果因此而毁掉了自己长生的希望,就是把他剁碎了喂狗也难消心头之恨!
闵放端着枪就是一梭子,嘴里还在大吼去死去死去死。整个人状若疯魔,表情狰狞。
因为双方之间的距离有点远,萧彻想要攻击到对方就必须要拉近双方的距离,不过想要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闵放端着的可是加特林火神炮,子弹如同水银泻地般疯狂的喷涌出来。
萧彻跟闵放之间可没有任何的屏障,强大的火力攻击打的萧彻只能不停的往后跑。
山洞的底部虽然很大,可是总有到头的时候,加上萧彻脚程特别快,前后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山洞的尽头。而闵放这时候也端着重机枪冲了过来。
四周已经无处可躲,想要避过闵放的子弹就只能选择往上走。可是一旦攀附到山壁上就等于变成了活靶子,闵放只要不瞎就可以用子弹把自己给打下来。
看来只能跟他硬拼了。
萧彻勒紧了身上的带子,对还处于昏迷中的宋茜说道:“死活就看这一把了!”
然后萧彻就感觉宋茜垂落在自己胸前的手,轻轻的拉了拉衣服。
萧彻嘿的笑了一声,左脚抵住了山壁,借着蹬踏的力量猛的往前窜了出去。
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甚至能听到唰的一声响。
闵放也被这忽如其来的状况给吓蒙了一秒作用,好在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端着枪又是一阵突突。却没想到关键时候,子弹用光了。
闵放的反应也是及时,扔到加特林从腰间拿出了手枪,左右手各自持了一把,砰砰砰的连续开枪射击。
两秒,或者是三秒……
闵放感觉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脖子上就凉了一把。
像是被人用冰块给捂了一下。
然后是撕裂般的痛。
鲜血噗呲一声飙溅了出来,染红了他的两个臂膀。
萧彻站在他的身后,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血珠在匕首上缓慢的滑动,最后汇聚到了刀尖上,在挣扎了好几下之后,终究没有摆脱地形引力的束缚,从尖端低落到了地面。
啪……
血珠溅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花!
闵放踉跄两步,捂着自己的脖子,眼神是那么的不舍,那么的挣扎。
“永……生……”
到死,他也依然在做着永生的梦。
萧彻的胳膊上有个血洞,子弹卡在了骨头缝里,很疼,不过还在忍受的范围之内,毕竟这种伤以前经历过太多了。这次运气算不错了,只有一颗子弹击中了自己。
用内力把嵌在骨头缝里的子弹给逼了出来,点了穴位止血之后,萧彻背起宋茜极快的离开了地下洞穴。
回到闵放的书房后,萧彻长长的松了口气。
地下洞穴虽然恢宏,却总给萧彻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就在萧彻准备离去的时候,忽然发现书房的书架上有一个红色的按钮,下方有四个红的小字。
“极度危险!”
鬼使神差的萧彻就摁了一下。
接着耳边就响起了一阵机械化的声音。
“自爆程序已经启动。”
“我日。”萧彻骂了一句,疯狂的往外跑。
嘀嘀嘀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萧彻根本不敢回头看,任何挡在他面前的人或者东西都被他无情的碾碎,一时间搞得闵家古楼鸡飞狗跳的。
不过因为闵家古楼除了闵放之外就没有其他族人居住,就算是闵南霜也没有资格住进来,所以古楼要爆炸的消息一时半会的还没有传递出去。
等到萧彻离开古楼约摸三四百米的时候,大地开始了剧烈的晃动,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破声音,狂暴的气浪冲破了地面,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闵家古楼的上方绽放。
气浪顺着山坡往四周蔓延,所到之处草木全部死亡,靠近古楼的建筑也未能幸免,眨眼之间就全部坍塌了。
不知道多少闵家人在睡梦中死去。
闵西风就是其中之一,他被闵放呵斥了之后心里不爽,就多喝了几杯,结果刚躺下,房梁就塌了下来,当场被砸死。
而闵南霜则侥幸的躲过了一劫。
没有被爆炸波及的还有禄建德,在闵放问他要资料未果之后,禄建德就立刻离开了闵家,没想到就是这个决定,让他活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闵家大爆炸让整个盐城都乱成了一锅粥。
老百姓自然是奔走相告,官老爷们则是愁眉不展。
几天之前他们还在笑话鲁阳市那些同僚,谁知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现在麻烦事儿也落到他们头上了。
闵家在盐城经营多年,势力可谓是盘根错节环环相扣,渗透的行业可以说遍布整个盐城。
可是现在闵家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了。
那么多的产业一下就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局面,摊上对闵家比较忠诚的还好说,碰上那些野心家就麻烦了,一个个都想要把闵家的产业给瓜分了。
不过闵家的死活不在萧彻的关心范围之内,闵家这些年做够了恶事,现在的下场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
闵西若在红姐的精心照顾之下已经康复,虽然身子骨依然瘦弱,不过却比之前看着要好很多了,听到萧彻讲述的关于闵家的一切,她的脸上无悲无喜。
对闵西若而言,闵家就是压在她身上的一座大山,现在这座山没了,她终于可以好好的松口气。
至于闵家的烂摊子,她可没有心思去收拾,那个盘子谁爱要谁要。
“闵东青想要!”萧彻递过去一个削好的苹果。
闵西若皱了皱眉,说:“他……”
“怎么了?”
“从小就是个姐宝,毫无独立性可言。在其他人看来,他这辈子都没出息。结果闵家这个盘子居然最后会落到他的手上,还真是挺讽刺的。”
“闵家那些老一辈的人多半也不会服气吧,你就真不想拉一把?”萧彻玩味的问道。
“呵呵,他喜欢玩就拿去玩好了,我可是半点兴趣都没有。现在我只想好好的把西决照顾好就行了,这才是我未来安生立命的东西。”闵西若感慨的说:“不过萧彻,你把闵家毁了,当心被报复。”
萧彻扬了扬眉毛:“报复?谁会来报复我?闵南霜还是禄建德?这两人现在连死活都不知道,拿什么报复我。”
闵西若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两个人,而是闵家的靠山。”
“闵家还有靠山啊。”
“瞧你这话说的,闵家如果没有靠山,就闵放那样的做派,闵家能好端端的在盐城存在这么多年?”
“言之有理,不过闵家的靠山到底是谁?”萧彻问道。
“我也不清楚,这属于闵家最核心的机密之一,闵家上上下下也就只有家主才有资格知道。”闵西若淡淡的说:“所以你还是多个心眼吧。”
萧彻点点头:“行了我知道了,你安心养伤,我就先走了。”
离开病房之后,萧彻见到了红姐。
“这次真是多谢你了,萧先生。”红姐诚恳的说道。
萧彻摆了摆手:“可别这么说,我其实也没做什么。”
“萧先生你就不要客气,如果不是你,丢失的资料也不会这么快找回来。”
“可惜没能拿回全部的资料,禄建德那个老家伙还是跑掉了。”萧彻遗憾的说道。
红姐说:“没关系,我们已经派了专人去搜索禄建德,他身受重伤,估计也跑不远。”
萧彻说:“但愿如此吧。”
“不知道萧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红姐问道。
萧彻沉默了。
接下来的打算?
他是真的没有考虑过。
过去一年他极端的厌世,虽然现在实力恢复了,但是目标却失去了。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你现在让我拟定一个规划出来我也是懵逼的。”萧彻自嘲的笑了笑,神色有些颓然。
“萧先生的大恩我们小组铭记在心,将来若有所需,我们必当全力以赴。”红姐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萧彻吐了口气,她是走了,自己接下来又要做什么呢?
“萧彻,你果然在这里,让我一通好找。”宋茜小跑着到了萧彻的面前,说:“闵东青那件事情你怎么想的?”
“什么事儿?”
“你说过要教他武功啊。不会忘了吧。”宋茜提醒道。
萧彻一拍脑门,说:“我还真是忘了。那小子天赋一般,而且人品有问题,我就怕教会了他,又惹出什么麻烦事儿来。”
宋茜说:“可是你都已经答应了,而且就他那个水准,你随意应付一下就行了,你不会真的以为就凭他那两下子能闯出什么大祸吧。要我说他还没有那个资格。”
萧彻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遂点头道:“那行吧,回头我教他一些入门武学,能学会多少就看他个人的悟性了。这样也算对闵东艺在天之灵有个交代。”
宋茜微微一笑,说:“我还没有感谢你救了我呢。你都已经救了我好几次,人情是越欠越大,以后可怎么还。”
萧彻打趣的说道:“那就以身相许好了。”
说完发现宋茜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讪讪的笑了笑:“我就是开个玩笑,别当真啊。”
宋茜认真的说:“我当真了,你又如何?”
萧彻哭笑不得,说:“茜茜,你知道我是什么人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宋茜说完双手直接就搂住萧彻的脖子,柔软湿润的唇印了过来,萧彻瞪大眼睛,就感觉一条滑腻的小舌钻入了自己的嘴。
萧彻想要推开对方,可是手却不听使唤的直接将宋茜抱了个结结实实。
两人缠绵了十分钟才分开,宋茜的脸蛋红的跟番茄一样,双唇微微有些红肿,眼神迷离。
“记住我。”宋茜踮起脚尖在萧彻的耳边轻语呢喃,接着转身跑远。
萧彻摸着自己的唇,心底发出了一声叹息。
几天后闵西若出院,当即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返回中海,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管理公司的事情了,公司的所有事情都是苏娜在处理。倒不是不相信苏娜,而是西决内部问题很多,虽然没有了闵家施压,但是公司内部依然矛盾重重,光靠苏娜一个人是很吃力的。
萧彻也准备跟着闵西若去中海,这次来盐城本来是冲着卢晓来的,结果卢晓没碰见倒是把闵家这个大麻烦给除掉了。
可是根据闵西若的说法,卢晓背后的大BOSS根本就不是闵家,而是另有其人。
所以萧彻越暂时搁浅了去找徐枫的念头,跟着闵西若回到了中海。
两人刚下飞机,闵西若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之后,闵西若的脸色变得有点奇怪。
“找你的。”
萧彻也愣住了:“找我的?”
困惑的将电话接过来,耳边就响起了一个很是冷清的御姐声音。
“萧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你马上就会认识我的,东篱会所,我在这里等你。”
“我为什么要去见你。”
“你一定会来的,因为苏娜。”
“喂,你把苏娜怎么了,混蛋!”
萧彻差点直接把手机给扔了。
闵西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苏娜出什么事儿了吗?”
萧彻眉头紧皱,眼神中弥漫着一股戾气,说:“我得先去一趟东篱会所,你知道这地儿在什么地方吗?”
“东篱会所?”闵西若听到这个会所的名字微微有些惊讶。
萧彻察觉到了这一点:“看来这个会所还挺有名的。”
闵西若点头说:“是的,这间会所以前的老板是李三爷,现在变成了青狐。”
“青狐?”
“中海现在的地下皇帝。难道给你打电话的是她?”
“你认识?”
闵西若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听说过而已。传闻青狐这个人手段狠厉为人冷血,中海如此混乱的局面被她在非常短的时间内整合了起来,现在整个中海的地下世界已经变成了青狐的一言堂,比起当初李三爷在的时候,更加的稳定。”
萧彻厉声说道:“我不管她是什么人,也不管她背后到底有多大的势力,她敢对付苏娜,我就要让她付出代价。”
闵西若说:“那你自己小心点。千万不要冲动,先搞清楚对方要什么再做打算。”
萧彻打车往东篱会所赶去,没一会米小粒就开车到了机场,见到闵西若之后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欢迎你回来。”米小粒红着眼眶说道:“我差点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了。”
“瞎说什么呢。”闵西若刮了刮米小粒的鼻子,问:“对了,苏总呢?你看到她人了没?”
米小粒回答:“苏总出去谈生意去了,我一早上就没看到她。”
闵西若咬了咬嘴唇,然后滑入车内:“走,回公司。”
米小粒讶异的说:“不是先回家么?你刚下飞机就去公司,不用这么敬业吧。好歹休息两天。”
闵西若脸色显得有些焦虑,说:“快开车,公司可能要出大事儿,我得回去压阵。”
米小粒哦了一声,连忙发动了车子,车子在原地来了个漂亮的甩尾之后,立刻窜了出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着急忙慌的。公司挺好的啊。”米小粒狐疑的问道。
闵西若手指无规律的跳动,沉吟的说道:“不知道,只是直觉。”
米小粒咧了咧嘴,直觉这东西也太玄乎了。可是看闵西若的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
但愿她的直觉不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赶到了东篱会所,门口有一个大帅比在等候他。
处于同性相斥的原理,还有对任何长相比自己帅的人的排斥,萧彻一见到这个家伙就相当的不爽。
花景山同样也看萧彻不爽。
他不明白为什么青狐会对萧彻如此的看重。
轮容貌气度,自己都能把萧彻甩出去十条街的距离。
至于说实力,花景山自问也是丝毫不输给萧彻的,都是宗师境,谁怕谁?
可是青狐就是特别看重萧彻,也不跟自己说其中的缘由,这就导致花景山这个大花痴对萧彻的意见大了去了。
两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但是当萧彻从车上下来之后,彼此脸上还是浮现出了和煦的笑容,亲热的跟一家人似得。
花景山主动伸手:“萧先生,久仰久仰。您能来亲自前来,真是太给我们面子了。”
萧彻似笑非笑的说:“少特么扯淡了,人呢!”
“萧先生莫急,跟我来。”花景山忍住了动手的冲动,在全面带路。
搭电梯到了四楼尊贵的VIP区域,这里的服务生一个个长得跟电影明星似得,仔细看其中还真有两个电影明星。
戴妃烟!
萧彻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戴妃烟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也投靠了青狐?
青狐的势力已经蔓延到了娱乐圈了么?
萧彻忽然间有了一种被时代抛弃的错觉。
过去一年他尝尽了世间冷暖,见惯了人间百态,完全是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什么娱乐圈时尚圈之类的动态萧彻是一概不知。
“你……”萧彻走到了戴妃烟面前,想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戴妃烟脸上的笑容有几分生硬,伸手轻轻的掐了掐萧彻的手掌,说:“青狐还在等你,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萧彻舔了舔嘴角,嘿的笑了一声,拍拍戴妃烟的脸蛋,旋即走入了房间内。
屋内只有青狐一人,背对着大门,一袭旗袍,长发飘飘,背影倒是相当的动人。
花景山站在门口,目光中充满了怨念,他很想留下来,而且极度讨厌其他男人跟青狐共处一室,可是这一次,他只能服从。
大门咔哒一声关闭,青狐徐徐转身。
萧彻恍惚间以为她要问一句,你的梦想是什么……
好在这样荒诞的事情并不会发生,这里也不是华夏好声音的选拔现场。
“萧先生,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邀请你来。”
“这种屁话就不要说了,直接点。我的时间非常值钱。”
青狐款款走过来,一股淡淡的香气也随着她的移动钻入了萧彻的鼻子里,这种味道能够刺激男人身体内最为原始的荷尔蒙,引发不可收拾的原始冲动。
难道这女人要勾引自己?
萧彻暗暗屏气,眼神也锐利了起来。
不管青狐搞什么花样,萧彻都打定了注意不会许下任何的承诺。
“坐吧萧先生,既然上门了,茶总是要喝一杯的,对不对?小女子粗通茶道,刚从扶桑得到了一些珍贵的茶叶,还请萧先生赏脸。”青狐说话软软的,有着一种极为特殊的腔调,仿佛是在唱戏,又像是具象化了一只看不见的小手,轻轻的拨动着萧彻心房上的弦。
萧彻暗暗的吐了口气,在青狐的对面坐下。
茶几自动分裂,中间的部位凸起,一副珍贵的茶具徐徐的升了起来,甚至红泥小炉的火都已经点燃了。
青狐抬起纤纤玉手,纤长的手指轻柔的捻起了镊子,夹起一点点的茶叶放入了茶壶之中,盖上盖子,过了几分钟之后,端起茶壶将里面的茶水倾倒出来,几个杯子被茶水淋过了之后,一股清冽的茶香弥漫开来。
夹起闻香杯递给萧彻,青狐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的狐媚。
萧彻慢慢的搓动闻香杯,感受滴滴温热在掌心弥散的感觉,十多秒之后还给了青狐。
“萧先生,请品茶。”青狐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彻没动。
“先生是担心我在茶水中下毒?”青狐玩味的说道。
“如此好的茶叶,下毒实在是浪费。任何毒素都会破坏茶水的原味,我想青狐女士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吧。”萧彻反问了一句。
“萧先生所言极是!不过时代在变化,茶道也需要变上一变,固守本质的结果很可能是被时代淘汰。我们要保留一件东西,前提是这件东西不能消失,对否?”
“你想说什么?”
“茶道跟武道其实是一样的,老一辈的人讲究规矩,重天赋,看根骨,不入眼,不传授,喜欢教一半,藏一半儿。殊不知这样的结果是让泱泱华夏的武学精髓损失殆尽。眼下,武术已经变成了表演,古武家族又死守门规,不肯广收门徒。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武道早晚会被湮灭。”
青狐淡淡的说道,无悲无喜,仿佛在述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但是她的眼神有炽烈如火,看着萧彻的时候,眼神中的火焰仿佛要喷射出来。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萧彻漠然说道:“侠以武犯禁,在我看来,武道最好还是消失了好。”
“萧先生,做人呢讲究坦诚。我请你来,是想要跟萧先生坦诚相见的。”青狐声音微微的加重了少许。
萧彻嘿了一声,嘴角翘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淡然说道:“坦诚相见?以卑劣手段请我来,说一通我完全听不明白的话,这也叫坦诚相见?青狐,别绕弯子了,说出你的目的吧。”
青狐拍了拍手,左侧的墙壁忽然往两侧裂开,露出了一面巨大的镜子。
透过镜面,苏娜被绑在椅子上,身上还装有一枚炸弹。
萧彻双手猛的攥紧,腮帮子也鼓了起来。
“别着急萧先生,也不要生气,一切都还有的谈。苏娜小姐身上的炸弹还有半个小时才会爆炸,我们有很多时间来达成共识。”青狐的笑容很美,但是美丽的外壳之下,是蛇蝎一般的心思。
萧彻深呼吸了好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端起茶杯,喝光里面的茶水。
青狐眼神中掠过一抹赞许。
不愧是战神,有魄力。
“茶我已经喝了,可以说了吗?”
“我怕希望萧先生能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什么忙。”
“基因药剂!”
萧彻脸色攸的一变:“我听不太懂。”
“萧先生,这样就没意思了,苏娜女士就是最好的作品,包括宋茜也是。她们都是最完美的基因战士。我说的最完美不是指战斗力,而是在接受改造之后基因的融合度。她们没有出现任何的不良反应,而且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已经融合了基因药剂中的狂暴成分,简直就是天才之作。”青狐说道这里,语调变得有些激昂。
“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每一个都是无价之宝。萧先生,这里面有你很大的功劳啊。”
萧彻心里升起了一股极度不祥的感觉,偏偏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种感觉,如果非得要说的话,就是整个人好像忽然被丢到了非洲的大草原上,四周是饥饿的狮群,还有暴躁的大象,任何举动都可能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可是青狐有这样的本事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痛快点!”这种感觉逼得萧彻开始不耐烦起来,他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试探,故弄玄虚神神叨叨的台词让他无比的恶心。
“我要你!”青狐眯了眯眼:“苏娜还有宋茜身上的基因,都跟你有关系。”
这下萧彻是真的惊讶了。
青狐居然知道如此隐秘的事情?
难道说……
“看来萧先生已经猜到了。”青狐促狭的笑了笑。
“原来是你!什么盐帮禄建德,盐城闵放,都是幌子,真正的数据在你手上!”萧彻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生物小组的叛徒,把数据给了你。”
“不愧是萧先生,就是聪明。”青狐鼓了鼓掌:“为了腐蚀那个人,我花了不小的代价,可是换来的却只是一堆无意义的数据。我试着分析过,奈何这方面完全不懂。所以我找到了闵放,骗他这东西可以长生,闵放果然上当,动用了整个家族的力量,还请来了两个科学怪人。
光靠闵放一个人还不足以成事,所以我又找到了禄建德。没想到的是,他的做法比我更加的丧病,居然用改造过的婴儿来充当饲料,我知道这样做早晚会惹来大麻烦,所以我跟他划清了界限。事实也证明我做的是对的,现在禄建德已经变成了丧家之犬,而闵家也被毁于一旦。”
萧彻冷然的说道:“所以你要报复!”
“这怎么能算是报复呢,我只是换了一个合作的对象罢了!”青狐淡然的说道:“萧先生,我需要最原始的数据,而这份数据,只有你可以给我。不然的话,我就只能把苏娜女士切片了。”
“你敢!”萧彻厉声说道:“我会杀了你!”
青狐耸肩:“口头的威胁是最没有用的,萧先生,你有24小时的考虑时间。好好想想吧。”
萧彻看着镜子那头的苏娜,拳头捏的咔吧直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终究没能把苏娜从青狐的魔爪中拯救出来。
不是他没有这个实力,而是对方的准备太充足了,让他有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的感觉。
回到别墅之后,闵西若跟米小粒也已经从公司回来。
两个女人的脸色也都不是很好看。
屋内的气压低到了一个让人发指的程度。
三个人沉默的坐着,一直到黑暗将整个客厅笼罩起来。
“苏娜被青狐抓了,是不是?”
率先开口的是闵西若。
萧彻嗯了一声。
“她要什么?”米小粒焦急的问道。
萧彻说:“这跟你们没关系!”
闵西若叹息道:“怎么会没关系,现在公司已经被青狐的人给控制了,卢晓完成了资金的重组,大部分的股东已经全部倒向了卢晓,苏娜跟我的股份加起来已经无法彻底的控制公司,何况现在苏娜还不在。”
萧彻一拍脑袋,懊恼的直想撞墙。
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之前去监视卢晓的时候,他曾经跟一个女人见过面,因为只看到了半张脸,所以萧彻对那个女人的影响很模糊。而后又受到了盐城事件的影响,一度认为卢晓是闵家派来的。
今天看到青狐,萧彻隐隐中有种熟悉的感觉,不过并没有往深处去思考。
现在被闵西若这么一提醒,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卢晓就不是闵家的人,而是青狐的人!
他之前见的那个女人,就是青狐啊!
青狐做的准备还真是充分,从多出下手,就是为了逼迫自己就范。
当然如果闵放或者是禄建德能吃透那份数据,弄出青狐所需要的东西,或许今天这一出就没有了。不过闵放跟禄建德都以失败告终,所以青狐最终还是把注意打到了自己的头上。
挟持苏娜,用公司来逼迫闵西若,多方准备,同时下手。
这个女人的心机果然很深啊。
难怪连生物小组的成员都能被她腐蚀,要知道这种小组的成员,都是要经过严格的政治审查的,一旦背叛,全家都要受牵连。
不过就算要付出这么沉痛的代价,那个人也依然选择了背叛。
由此可见青狐付给出的条件有多么的诱人。
“如果苏娜再不出现,西决就可能彻底换人,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将彻底作废。”闵西若颓然的说道:“本以为摆脱了闵家之后就能过上想过的日子,没想到还有更大的难关在等着我。”
米小粒抓住了萧彻的手腕,说:“萧大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这么厉害,求求你帮帮姐姐,她不能没有西决啊。”
萧彻苦涩的笑了笑:“我也想帮啊,苏娜在他们手里,我恨不得现在就把苏娜救出来。可是她要的东西,我给不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嘛,我花钱买行不行!”米小粒急切的说道。
萧彻说:“能花钱搞定的事情那就不叫事儿了。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好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公司那边你们尽量拖着吧。”
说完萧彻就往客房走去,他的脑子也已经乱成了一锅浆糊,需要好好的理清一下思绪。
见萧彻离开,米小粒的嘴撅起来都能挂油瓶了,挪到闵西若的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呢喃道:“姐姐,你说怎么办?”
闵西若摸摸米小粒的头:“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两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今晚注定无眠。
……
青狐解开了苏娜手上的绳索。
“苏女士,很抱歉对你采用了这样粗暴的方式,不过你放心,只要萧先生交出原始的数据,我会亲自送你会家的。”
苏娜狠狠的瞪着青狐,咬牙说道:“你根本就是在强人所难,原始的数据在生物研究小组的手中,萧彻跟对方毫无关系,怎么可能弄到手。”
青狐扬眉,说:“萧先生足智多谋,而且这次还帮了生物小组这么大的忙,对方不可能不卖他这个面子的哦。”
苏娜惊讶的说道:“难道这次的帮忙,也是你故意设计的!”
青狐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脸上的笑容却让苏娜觉得自己猜的没有错。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为了达到目的,她的布局居然这么早就展开了,而且将所有人都算计在了里面!
苏娜咽了咽唾沫,问道:“如果他拿不到,你会怎么处置我?”
青狐淡然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苏娜猛的扑了过去,却被从青狐背后站出来的花景山一脚给踹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我很期待萧彻拿不到数据,因为那样的话,我就有足够的节奏的狠狠的揍他一顿。让他知道谁才是中海的第一高手。”花景山冷然的说道。
苏娜捂着小腹跪在地上,花景山这一脚非常的用力,这家伙的字典里面就没有怜香惜玉四个字。
可是萧彻怎么可能拿到数据,生物研究小组的那些人将资料看的比命都重要,这次丢失了资料差点没要了他们的命,现在让他们主动把资料贡献出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事实也是如此。
萧彻硬着头皮给宋茜打了个电话,把他遭遇的事情告诉了宋茜。
宋茜帮他转达了之后,红姐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不行。
萧彻颓然的靠在沙发上,整个人就跟没了魂一般。
强行掳人显然是不可能的,青狐身边那个大帅比是个高手,实力一点都不弱于自己,除非萧彻能在十几秒钟之内搞定对方,否则他就不可能安然无恙的把苏娜救出来。
怎么办?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萧彻,我是红姐。”
萧彻坐直了身子,有些激动的问道:“红姐!你准备答应我的请求了吗?”
红姐说:“当然不会,资料是整个小组好几代人的心血,别说是苏娜了,就是我们小组中任何一个人的命,都比不上这份资料珍贵。所以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萧彻苦涩的说:“那你打电话来是想要跟我说什么?不会就是来强调这件事情的吧。”
红姐笑了笑,说:“当然不是,我是来给你出主意的。刚才我大概查了查青狐这个人,很了不起啊,不管是禄建德还是闵放,其实都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这女人背靠的是红花会,而且也是大名鼎鼎的红花会十三太保之一,极其有野心的一个女人。
红花会这些年是开始走下坡路了,会中高手越发的少,甚至连一个超凡境都没有。反观人家青帮,不管怎么折腾好歹也有个超凡境的高手压阵。没有高手,在那个世界就没有发言权,没有发言权,利益自然就少得可怜。
也不知道青狐从哪儿知道大基因战士这个概念,这女人就疯了似得准备自己搞基因战士,结果就把注意打到我们头上,偏偏她差一点就成功了。现在她绑架苏娜,威胁你交出原始数据,其实都是为了做实验用,如果我真的把数据给你,苏娜必死无疑。”
萧彻有些着急,问:“那我应该如何做?”
“转移她的视线!”红姐说:“核心数据的最大支持,是怪兽的内丹。”
“这个借口会不会太弱智了点?青狐这么狡诈的女人会上当?”萧彻不太确定的说:“再说了,你让我上哪儿去找怪兽?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对付怪兽啊,之前在天碗山碰见一个,差点就翘辫子。”
“我会给你一个怪兽的坐标,至于她相信不相信你不用担心,就去跟青狐这么说,她一定会同意的。”红姐信誓旦旦的说道。
萧彻将信将疑,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也只能选择相信红姐。
放下电话之后,萧彻直奔东篱会所。
在门口又看到了那个大帅比花景山,越看这张脸就越心烦。
花景山看萧彻同样也是这样的感觉,两人用眼神交锋了片刻后,同时挪开了视线。
这回合打了个平手。
“青狐在不在。”
“东西带来了?”
“你算老几,我要见青狐!”
花景山往前迈了一步,拳头猛的攥紧:“你说什么?想死吗?”
萧彻哼道:“怎么,要打架?来来来,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
“老子也看你不顺眼很久了!”花景山说完就一拳轰了过去。
萧彻躲开之后还了一腿。
“住手,当街打打闹闹,成何体统!”青狐从大厅内走出来,呵斥了一番花景山,然后换了一副笑容对萧彻说道:“萧先生,你来找我可是有结果了?”
萧彻严肃的说道:“核心的数据我拿不到,但是我给你带来了一个更好的消息。我想你听完了之后会很感兴趣的。”
青狐挑了挑眉,玉手一挥:“萧先生屋里请!”
进入包厢之后,萧彻开门见山的说道:“怪兽内丹是核心数据的重要组成部分,得到内丹就等于得到了核心数据。”
青狐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的蹙起:“怪兽内丹?萧先生你确定不是在逗我玩吗?怪兽这种东西已经被那个世界垄断了,上哪儿去找?就算找到了,能不能打得过也是大问题。”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生物小组的人已经答应给我一个怪兽的坐标,我们几个一起行动,有很大几率可以弄死一个。”萧彻言之凿凿的说,当然他心里其实也没谱,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狐在考虑了几个小时之后还是决定答应萧彻的提议。
她的主要目的是得到培育基因战士的数据,至于数据的呈现方式究竟是怪兽内丹还是生物小组的研发成果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青狐很清楚,得到核心数据的几率太低,生物小组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把这玩意交出来。
她逼迫萧彻去讨要,其实也是想要得到一种两全其美的解决方式。
现在对方拿出了内丹,因该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妥协吧。
不过青狐还是有些不太确定。
首先怪兽这个东西实力强大,禄建德苦心培养好几个月,甚至连用婴儿做饲料这种杀千刀的方式都用了,结果还是功亏一篑。
其次,怪兽的出现都是有规律可循的,一旦出现必然引来大批高手,就青狐手里这点人根本不足以去跟高手竞争。
最重要的是,公共区域的怪兽通道都被那个世界的联合会把持,而个个国家的怪兽通道,除了本国的怪兽狩猎小队之外,其他人根本无法进入。
至于新发现的怪兽通道,那个危险性太大,宗师境高手去狩猎就等于是送死。
“青狐大人,我觉得那个家伙就是在撒谎,他区区一个宗师,怎么可能知道怪兽的通道。”花景山对萧彻各种看不顺眼,自然是有机会就给萧彻上眼药。
青狐沉默着没有说话,手指在无规律的跳动。
“但是没有核心数据,我的宏愿就无法视线。现在会中的竞争越来越激烈,我如果再拿不出一点成绩来,早晚会被人踩在脚下。”青狐冷然的说道。
花景山拍着胸脯说:“谁敢跟大人过不去,我就弄死他!”
青狐横了花景山一眼,摇头说:“暴力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何况你的实力就真的天下无敌了吗?不要小瞧了天下英雄啊。其实萧彻有一点说对的,怪兽是衡量实力的唯一标准,否则那个世界的人又为什么对怪兽如此上心。”
花景山沉吟了片刻,说:“不管大人做出什么决定,景山都死命追随。”
青狐拍拍花景山的肩膀,说道:“有你的全力辅佐,是我青狐的福气。”
花景山直接就单膝跪地表忠诚:“大人放心,景山的命是你给的,除非我死,否则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青狐将其扶起,说:“去告诉萧彻,我同意他的提议。等他拿到了怪兽坐标之后我们就出发。”
当天晚上红姐就给萧彻发来了一个坐标,萧彻在地图上找了一会,发现坐标所在的区域乃是华夏的南疆,这里是华夏最神秘的地方,有着最为古老的文化,茫茫十万大山不知道掩藏了多少的秘密,每年都有不怕死的人潜入十万大山,然后永远埋骨在那个地方。
美帝一直怀疑华夏在十万大山中建造了好几个秘密基地,用于研发各种恐怖的武器。
除此之外,十万大山也是一个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怪兽的地方。
红姐给出来的坐标,就位于这里,不过并不是中心地带,而是在十万大山的边缘。
萧彻有些狐疑的问道:“这种地方应该会有人专门探索吧,如果真有怪兽也肯定一早就被人发现了,怎么可能轮到我们。”
红姐解释道:“放心,这个地方还没有被探索过,因为这里的地形特别的复杂,而且非常的贫瘠,国家的狩猎小队曾经对这里展开了地毯式的排查,并没有发现怪兽的踪迹,所以这里已经被视为了死区。”
萧彻倒吸一口冷气:“那你还让我去?”
“几天前,我们小组的成员偶然在地图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物体,后来经过分析,应该是怪兽。这个消息我们严格的封锁了起来,本想联系一只狩猎小队自己干,现在就便宜你咯。”红姐说道。
“我怎么有股浓浓的阴谋味道。你不会是变着法的坑我吧。”
“我说你还想不想救苏娜了,怎么问题这么多啊。”
萧彻咧了咧嘴,叹道:“罢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吧。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你的这一份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至于青狐,她自己会搞定,你就别瞎操心了。到了南疆之后,会有人跟你联系的。”红姐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萧彻把这个消息告诉青狐之后,双方很快达成了一致。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青狐提议第二天就出发。
不过在关于苏娜这个问题上,双方出现了一些分歧。
萧彻要求青狐立刻放人,这样他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去帮她捕猎怪兽。但是青狐不同意,她的意思是如果把苏娜放了,萧彻立刻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再经过了一番激烈的争辩之后,双方终究达成了共识。
苏娜会一路同行,不过监护权在青狐的手中,一旦萧彻想要返回,青狐就会立刻击杀苏娜。
作为补偿,西决公司青狐可以放手,卢晓也主动的让出了西决的股份,也就是说,现在闵西若再度拿回了西决的控股权。
这个条件对萧彻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诱惑力,不过看在闵西若还有苏娜的份上,他最终还是同意了。
股权交接的事情就由闵西若全权负责,萧彻跟青狐立刻踏上了前往南疆的飞机。
经过一番折腾,几人顺利的来到了位于南疆边缘的一个小镇,枯木镇。
这里的风土民情跟中原一代有极大的差别,街上的行人穿着也跟中原大相径庭。
入驻旅馆之后,萧彻就见到了跟自己碰头的人。
这个人假扮成了旅馆的服务员,入夜之后进入了萧彻的房间,给了他一张地图。
“按照地图走,大约三天左右就能到达怪兽出没的位置。不过怪兽的等级眼下并不清楚,所以千万不要冒然行事,一旦发现不敌就立刻撤退。我们的人会一直在这里接应你们。”服务员说道。
萧彻皱眉看着地图,片刻之后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打的什么注意了吧!”
服务员笑了笑,说:“萧先生不用担心,我们这样做并没有任何的恶意,你也看到了,青狐现在对怪兽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人在极度亢奋的时候会失去理智。与其说是去捕杀怪兽,倒不如说是找个机会把苏娜救下来。”
萧彻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这次的事情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陷阱,偏偏自己跟青狐都义无反顾的跳了下来。
就好比一辆高速前进的列车,一旦启动就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停止了。
服务员又给了萧彻一些药剂,这些药剂可以有效的抵抗南疆的瘴气。
瘴气是南疆最为恐怖的东西,很多高手都是死在了瘴气之下。
这些药剂都是生物研究小组特意研制的,服用之后可以在24小时内避免瘴气的侵害。
萧彻照单全收。
等到服务员离开之后,萧彻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的睡意。
一切都发展的太快了,让他几乎没有任何的思考时间,冥冥中仿佛有一只看不到的手在推着他往前走。
拿起旅馆的电话打给了徐枫。
徐枫在电话里一通抱怨,说萧彻不守信用,说好了盐城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回去的,结果现在居然直接跑南疆去了,而且这女人最后还说也要来南疆,吓得萧彻出了一身汗。
好说歹说终于是安抚住了徐枫,并且还许诺了无数的空头支票。
挂上电话之后,房门响了。
开门之后的,青狐一个人站在门口。
“不请我进去坐坐?”青狐玩味的说:“好歹也是一条战船上的同伴了,有些成见应该放下吧。”
萧彻似笑非笑的点头,侧开身让青狐进屋。
不过这一幕却被另一间房的花景山看在眼里。
花景山一拳打在了墙壁上,直接把墙面打了一个拳坑出来。
“有什么话就说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对你的名声不太好。”萧彻淡淡的说道。
青狐笑着回答:“没看出来萧先生还是个君子。”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痞子?”
“不,我认为萧先生应该是那种不拘小节的粗犷型男子。”
“呵呵,我的不拘小节也是要分人的。”
青狐叹了口气,说:“我知道萧先生对我很有成见。”
萧彻冷笑道:“对不起,我不是对你有成见,我是对整个红花会都有成见。”
“我现在就可以放了苏娜。”青狐盯着萧彻的双眼:“只求萧先生能帮我捕获一头怪兽。”
萧彻沉默了。
有点吃不准青狐的话语中的潜台词,这女人究竟想要干嘛?
“你难道就不怕我后悔?”萧彻试探的问道。
“萧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跟我的目的其实都是一样的,对不对?苏娜不过是一个媒介,让我们彼此都能达到自己的目的。”青狐淡然的说道:“我不想去猜萧先生把我带到南疆究竟有没有别样的心思,我只知道,怪兽的内丹对我非常重要,只有得到了内丹,我的理想才能实现。”
萧彻翘了翘嘴角:“很宏大的理想,不过你就不怕自己做的事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么?你手里的资料可是触动了很多人的神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狐忽然笑了出来,笑容透着几分诡异,尤其是配合上她绝美的脸蛋,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渗人感觉。
萧彻也算是见多识广,但是在青狐如此怪异的笑容之下,还是从心底往外冒冷气。
“你笑什么?”
青狐淡然的说道:“我笑堂堂萧战神,被戏耍了还不自知。”
萧彻眼神锐利,口吻严肃:“说清楚,我怎么就不自知了!”
青狐说:“萧战神是否以为,我手里掌握的资料全是来自于那个研究所?”
萧彻听到这话,心里惊骇至极,不过多年的养气功夫还是让他能够在极度震惊的情况下保持脸色的平静,任何人都休想从他的脸部表情上看穿他的真实想法。
这种技巧是每一个成熟的雇佣兵都必须要掌握的,因为雇佣兵很多时候都需要独自面对威胁,一旦被人看穿了心里真实的想法,那么离死也就不远了。
不过这种技巧也有一个疏漏,那就是对方必须不知道他的身份,一旦真身暴露,心里活动很容易就被推导出来。一旦到了这个时候,比拼的就是双方的演技了。
青狐说:“萧战神何须掩饰,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人……”
萧彻漠然说道:“对不起,我听不懂你的话。”
青狐叹了口气:“看来萧战神对我还是诸多戒备!”
“防人之心不可无。”萧彻并没有否认,模棱两可的说。
青狐拿起桌上的女士香烟,点燃之后轻轻的喷了一口烟,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极远处吹来的冷风,拂过人面的时候,给人带来了酥麻以及冷冽的触感。
“不知道萧战神还记不记得SK?”
萧彻微微的皱了皱眉:“为什么忽然提起他们!”
“SK从你手中拿走了U盘,这也算是萧战神为数不多的失败案例了吧。我曾经一度认为萧战神会不惜一切代价毁掉SK,洗涮这个耻辱。却没想到萧战神居然直接无视了这件事情,端是让我大开眼界了。”青狐调侃的说。
萧彻淡漠的回答:“那枚U盘是万恶之源,我巴不得它消失,又怎么会去找SK的麻烦。我认为那一次是我输了,可是人总是要栽跟头的,不栽跟头的就不是人了,是神仙。虽然我号称战神,可是我依然是个普通人罢了。”
青狐竖起了大拇指:“萧战神心思澄澈,我辈不及。不过你可知SK的人是为谁服务的?”
萧彻挑了挑眉毛:“哦,这个到时不曾耳闻,说来听听?”
“青帮!”青狐说道:“青帮知道那枚U盘里面的秘密,也知道那种神秘的物质的阫可以用于改造人体基因实现基因的突变。从而避免多年苦修,直接一步登天。所以青帮的人想尽各种办法想要得到U盘,他们甚至差一点就成功了。
青帮十八骑中,有一大半的人都服用了最新研发的药剂,结果这些人也的确拥有了强大的实力,而那些没有服用药剂的则被放逐,同时被打上了叛徒的烙印,一直处于被追杀的状态中。可惜好景不长,那些服用了药剂的人出现了明显的副作用,最后全都变成了毫无意识的怪物。
青帮的科研储备不够,他们分析不出来具体的原因,所以就找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圣杯!”
听到这两个字,萧彻猛的想起了自己在闵家古楼碰见的那两个科学家!
圣杯,一个由疯狂科学家组成的机构,里面所有的人都是智商爆表的人才,可是人格有着极大的缺陷,任何一个人的构想都极度的疯狂,而且会严重的破坏社会的安定。世界上的各个国家都在驱逐他们,于是这些科学家就自己搞了个组织,花大价钱让佣兵团为他们办事。
天蝎也曾经接到过圣杯小组的任务,不过萧彻主动拒绝了。
跟这些人打交道实在是危险,而且做的事情毫无底线可言,天蝎虽然是佣兵团,但是也有原则跟道德底线。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证明萧彻的选择是正确的,那支接取了圣杯任务的佣兵,全死了。
死状极其的凄惨,而且从创口上看,他们的死因非常的恐怖。
青帮居然主动跟圣杯合作,简直活腻了。
就算帮中有一个超凡境的老怪物压阵,也不可能是圣杯那些疯狂科学家的对手,光是智商就足以碾压他们了。
青狐继续说道:“圣杯派了一个五人小组进驻青帮,后来的事情无人知晓,只是在三个月前,青帮位于美帝加州的总部发生了火灾,大火燃烧了三天三夜,寻常的灭火手段根本没有用,光是消防员就死了十多个。
后来还是USMA出动,才将大火压制了下来,但是青帮的基业也因为这把火而彻底的崩溃,现在的青帮已经变成了一盘散沙,大名鼎鼎的十八骑估计是一个都没剩下,而青帮中最厉害的那个老怪物,现在也不知所踪了。”
萧彻揉了揉太阳穴:“等等,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青帮的覆灭跟我们现在做的事情,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青狐说:“当然有关系,那把火就是圣杯的人放的,他们在燃料中加入了一种特殊的成分,导致火焰极其狂暴,根本无法被扑灭。而他们自己则带着U盘的资料离开,同时在世界上筛选合适的合作伙伴。红花会也是其中之一……”
萧彻眼神中有一抹精光闪过。
重点来了!
“我从总部得到了一部分的资料,本来只是找闵放合作,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闵放手里居然还有一份资料,而这份资料,就是那个生物小组遗失的资料。我问过闵放资料是怎么来的,你猜他怎么回答?”
萧彻摇了摇头。
“他告诉我,资料根本不是他偷来的,而是有人主动送到他手里的。”
青狐说道这里,身体微微的前倾,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萧彻:“萧战神,你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了吗?”
“不可能,你在撒谎!”萧彻踉跄后退两步,嘶吼道:“他们不会这样做的!”
“不要把人想的太单纯,人之初,性本恶!”青狐嘲讽的说道:“闵放得到资料后,将资料共享给了禄建德,接着圣杯的人就出现了,协助二人同时开展研究,虽然研究的手段各不相同,但是目的都是一致的。
我对比了两份资料,虽然看不太明白,不过也大概猜到两份资料的内容差不多,所以我就没有将手中的资料贡献出去,而是耐心的等待实验结果的出现。”
萧彻抱着头,嘴角不停的颤抖,过往的一幕幕再度浮现在了脑海之中,青狐的这番话将他所有的认知都打破了,而且还是根本无法粘合的那种。
自己信错人了吗?
原来那些恶事的背后主使,就是自己一直信任的对象?
他们对自己撒了谎!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他们到底有什么好处!
那么多枉死的小生命,他们就不怕被冤魂索命吗!!!
青狐也没想到萧彻的反应会这么大,好歹也是雇佣兵之王,心里承受能力不至于这么弱吧。
难道是自己的描述过于逼真了?
萧彻足足慌乱了一刻钟才冷静下来,他的衣衫已经被冷汗给濡湿透了,可以清楚的看到背部还有胸腹的肌肉曲线。
甚至连胸口的伤疤都清晰可见。
颤抖的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问道:“好,就算你说的一切都成立,那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完善数据!”青狐解释道:“不管是U盘内的内容还是生物小组提供的资料,都有不同程度的缺陷,尤其是在人体实验这一块,更是没有任何的理论支持。”
“那宋茜、苏娜苏菲……难道……?”萧彻身体一阵发麻,想到了最为可怕的后果。
青狐徐徐点头:“是的,不稳定!她们三个人能够撑过一年已经算是不大不小的奇迹了,不过我可以肯定,生物小组一定是意识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用这样的手法展开试验,至于什么叛徒之言,十有八九都是假的,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试验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萧彻夹着香烟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烟灰抖落了一地。
闭上眼睛,长长的出了口气。
事情到这里,萧彻也几乎能够将整个过程勾画出来了,当然前提条件是青狐没有撒谎。
试验有缺陷,苏娜等人面临随时可能狂化甚至是自我毁灭,而这一切都是萧彻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要求苏娜姐妹接受药剂注射,也就不会有这一天了。
都是自己的错……自打自己出现在苏娜的生命中,她们姐妹俩的生活就变得一团糟!
萧彻缓缓的蹲了下去,单手拖着脑袋,鼻腔有些发酸。
青狐抿了抿嘴,说:“苏娜就在你隔壁,你随时可以过去看她。我想以你的本事,应该可以看出她的问题所在。这一次与其说是帮我,倒不如说是帮你自己。怪物内丹是所有数据的关键,知道生物小组为什么会提供坐标给你吗?他们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就等着你跟我往下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狐走了之后,萧彻整个人都是恍惚的,黑暗的记忆如同冰冷的海潮般将他淹没,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没有脚的鸟儿,在黑暗的宇宙中不停的飞翔。
黑暗,没有边际,可是入眼处,又充满了血红的色彩。
耳边盘旋萦绕着一个声音,只有简单的两个音节。
“傻瓜!”
萧彻忽然狂吼一声,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狠狠的砸了出去。
嘭……
台灯被撞得粉碎,玻璃渣如同瓢泼的大雨般纷纷扬扬的洒落了一地。
“我就是个蠢货,我就是天字第一号的蠢货。”萧彻自嘲的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手造成。
“小军,我对不你啊。”萧彻跪倒在地上,双手砸向了地面,玻璃渣子将他的手划拉的鲜血淋漓。
没有关紧的房门发出了嘎吱的声音,苏娜踮着脚尖从外面徐徐走来。
眼神中布满了哀伤。
这不是自怨自艾的哀伤,而是看到萧彻状若疯魔的姿态,心痛难忍。
所有的词汇在这个瞬间都变得无比的苍白,两人就这样沉默的对视着,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绝望的灰色。
苏娜忽然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了萧彻。
萧彻挣扎,扭动,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以什么面目来面对苏娜。
苏娜没有放手,哪怕萧彻的力量弄痛了她,哪怕萧彻的手已经在她的胳膊上划出了一道道的血痕,哪怕膝盖跪在了玻璃渣上,她只是紧紧的抱着萧彻,不曾松开半点。
“我什么都知道了,萧彻,看着我的眼睛。”苏娜双手捧着萧彻的头,两人的鼻尖都已经触碰到了一起,可以感受到彼此温润的气息。
“青狐说的没错,我已经渐渐的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或许要不了太久,我就将彻底变成一个怪物。但是萧彻,我不恨你,一点也不!”苏娜深情的说道:“我爱你,胜过我的生命。别说变成怪物,就算是泯灭人性与天下为敌,我也会记得我是爱你的。”
萧彻听到这话,猛的抱住了苏娜。
彼此拥抱得很紧,两颗心脏在这个瞬间到达了最近的距离。
“这是我造成的,我来弥补!我不会让你们变成怪物,永远不会。”
“我一直都相信你的,从来没有怀疑过。”
苏娜又哭又笑,眼泪湿透了萧彻的脖颈。
激荡的情绪宣泄了之后,就剩下了醉人的缠绵。
苏娜直接吻住了萧彻,此时此刻,她不想在掩藏自己的真是想法,她要他,要把自己交给他。
贪恋的吮吸,狂野的爱抚,衣衫在片刻间就变成了一条条碎布,两人在眨眼间就已经坦诚相见。
苏娜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片叶子,被狂暴的龙卷风席卷到了云端,在这里她看到了往日从未见过的景色,看到了最为澄澈的蓝天。
欲望的喷发让肌肉产生了丝丝的痉挛,皮肤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到了双峰之间,旋即被一只大手覆盖。
揉搓、轻咬、舔舐……
在彼此粗重的呼吸声中,他们看到了彼岸的华光……
苏娜靠在萧彻的胸口,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无规律的图形,指甲划过的地方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苏娜仰着头看向了萧彻,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甜,仿佛渗入了蜜糖一般。
萧彻的手轻轻的挠着苏娜的背,如丝缎般光滑的后背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对不起……”
“嘘!”
苏娜双指并拢轻轻的压制了萧彻的唇:“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讨厌这三个字。”
萧彻咧嘴笑了笑,说:“好,以后我都不说了。”
如同小猫儿般在萧彻的胸口上蹭了蹭,滑腻的大腿也再度夹紧了萧彻的小腹,感觉某个部位再度变得昂扬,苏娜就吃吃的笑了出来。
萧彻嘿了一声,低吼一声看枪,再度提枪上马!
……
青狐站在窗口,黑色如幕,席卷了整片的大地。
花景山跟一尊雕像似得杵在房屋中央,长时间的沉默之后,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大人,为什么要把那些事情告诉萧彻,让他继续蒙在鼓里不是更好吗?”
青狐微微转头,冷然说道:“你是在质疑我?”
花景山立刻跪下,惶恐的回应道:“属下不敢……”
“那就不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指点。”青狐的话中透着一丝不耐烦,尤其是想到萧彻此刻或许正在跟苏娜颠鸾倒凤,心里就越发的烦躁。
“属下知道了。不过大人,我还是想斗胆的问一句,你让苏娜就这样进入萧彻的房间,就不怕他们逃走。”花景山硬着头皮问道。
青狐大踏步的走到花景山身边,抬脚就踹了过去,直接将花景山踹的摔倒在地,接着抓着他的头发将人提了起来:“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的决定轮不到你来唧唧歪歪!以后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就给老娘滚蛋。”
花景山眼神倔强得很,不过在坚持了半分钟后还是软了下来,他终究无法跟青狐生气。
“是……景山以后不敢了。”
青狐松开了花景山的头发,咬着嘴唇脸色发青,片刻之后吐了口气:“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属下告退!”花景山揉着肩膀退出了房间,站在萧彻的房间门口,神色非常的凶悍。
萧彻,你最好乖乖的合作,如果敢出任何的幺蛾子,就算青狐大人会生气,我也会第一时间弄死你。
回到自己房间的花景山,发现窗台上多了一只鸽子。
鸽子咕噜噜的叫着,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
将竹筒内的纸条抽出来,上面写的内容让花景山眼神一紧。
提笔,想要写点什么,却迟迟无法落笔,最后花景山更是烦躁的将手中的笔扔出了窗外。
将纸条烧成灰烬,又尽数倒入了马桶中。
不管发生了什么,自己都绝对不会做对不起青狐大人的事情。
就算是上帝,也别想让自己背叛青狐大人!
第二日一大早,花景山去敲萧彻的门,可是却迟迟没有回应,着急的他一脚把们踹开,发现屋内早已经空空如也。
果然跑了。
将这个消息告诉青狐大人,却没想到青狐大人根本不着急。
难道是故意放走两人的?
花景山有一肚子的问题,可是想着昨晚青狐大人的态度,他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青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来到酒店的餐厅吃饭。
在这里,花景山看到了萧彻还有苏娜。
他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青狐说道:“他不会跑的,现在的他比我还有着急,以后不要在这么毛躁了。”
“是,属下知错。”花景山低头说道,但是他的眼神中的不满与杀意却越来越多。
自打萧彻出现,花景山发现自己在青狐大人心里的地位是一落千丈,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凭什么青狐大人如此信任他?自己在大人身边守护了这么多年,都从来没有得到大人这般的信赖!
花景山心里越发的不平衡起来。
吃过早饭之后,几人离开酒店。
生物小组的人早已经给萧彻准备好了代步的车辆,虽然心里对小组的人已经极度的抵触,但是并不会刻意的去拒绝这些小动作。
何况这些车辆经过了特殊的改装,能够给他们的探险提供必要的帮助。
萧彻开车在全面带路,花景山本想跟苏娜换个位置,再一次被青狐制止。
车子很快就离开了小镇,进入了十万大山的边缘地带,道路两侧的民房随着他们的深入也是越发的减少,一个小时后,道路两侧就看不到任何的人烟了。
而那些树木也开始变得巨大起来,路况也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颠簸。
奔袭了大约两个小时,车子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路被巨大的树木给彻底封死了。
于是几人弃车步行。
这里还只是十万大山的边缘,环境就已经如此的讶异,冲天而起的大树,巨大的树冠阻挡了所有的光线,偶尔有一些光束穿透了树冠洒落到林地中,让整个气氛变得相当的诡异,很像是电影魔界里面的中土世界。
地面是厚厚的一层树叶,混合着青苔跟各种沉积物,踩在上面就跟踩在棉花上一般,而且还会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而且谁也不知道被树叶覆盖的地面之下究竟有什么,是大地的裂隙,还是黏稠的沼泽,亦或是各种有毒的动物,什么毒蛇蜈蚣蜘蛛之类的玩意。
好在几人都不是一般人,这种地形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噩梦,但是对他们而言,就跟寻常的大马路没有什么差别。
他们前进的速度也不慢,半天时间就已经深入了林地大概二十公里的样子。
按照地图显示,再有三十公里,他们就将正式的进入十万大山。
就在萧彻刚准备提议休息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这是打斗的声音!
居然有人在这里打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朝曦喘着粗气,两条胳膊已经完全无法举起,剧痛仿若铁锁一般将他牢牢捆住。
在他面前站着的是昔日的兄弟,不过都已经失去了神智,变成了傀儡。
青帮十八骑,早已经名存实亡。
“投降吧!”机械化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说话的是十八骑中的老二,绰号白头豹子的王淼。
他是真的有一头雪白的头发。
实力已经到达了宗师境。
顾朝曦摇了摇头,吃力的说道:“二哥,醒醒吧,老师早已经不是以前的老师了,他是在利用你们。”
“朝曦,你还是这么傻。看看我现在,要实力有实力,要底气有底气,多好。你说老师是在利用我们,那青帮又何尝不是在利用我们。十八骑,听上去好霸气,其实就是青帮养的十八条狗而已。可是现在,没有谁再能控制我们,老师说了,等我们都进阶超凡之后,就可以去那个世界,那是真正的武者世界,在那里我们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朝曦,你逃了这么久,怎么还是窥不破呢?放下你的执念吧,加入我们。”
说道这里,王淼拿出了一粒丹药,托在手心慢慢的递了出来:“吃下他,我们就是同类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顾朝曦摇了摇头,长长的叹息一声:“二哥,你已经魔障了。”
“魔障?哈哈,这个词用得好。我喜欢的!”王淼朗声大笑,狂狷的说道:“人活于世,有人喜欢钱,有人喜欢权,有人喜欢色,而我们喜欢的是,力!绝对的力!现在你看看我,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力,而你还在苦苦的追求。
朝曦,何苦呢?天下道路千千万,最便捷的你不走,非得凸显自己的逼格走布满荆棘的道路。你这样让哥几个很为难啊。”
“所以你们就想要同化我?”顾朝曦嘲讽的说道。
“哈哈哈,不,这怎么能说是同化呢?哥哥们是想要把你带回正确的道路啊。”王淼浅笑道:“朝曦,你的弓是我们中玩的最好的,老师很看重你的才华。这次的行动非你不可。跟哥哥走吧,你看你,都狼狈成这样了,何必还要较劲呢?”
“二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二哥了。”顾朝曦的脸色冷若冰霜:“让我走,从此之后,各不相欠!”
王淼摇头,轻声喟叹:“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杀了你了。留你在世界上,早晚成个祸害。”
说完,直扑而上。
手中的钢钉拳套在稀薄的光速下泛出了阴冷的光泽。
顾朝曦双臂无法举起阻挡,只能拼接灵活的脚步在林中不停的闪躲,复杂的丛林地形给了他很大的帮助,二哥王淼不善于远距离进攻,必须贴身短打。顾朝曦想要活命就必须跟他拉开距离。
但是也仅仅只能是活命。
没有双臂的支持,他根本无法张弓搭箭,顾朝曦号称冷箭,一身的本领都在两条胳膊上。
之前的追杀中,他遭到了王淼跟另一位十八骑成员的联手围剿,虽然击杀了其中一人,但是两条胳膊也被王淼当场废掉。
接着就是仓惶的逃亡之旅。
顾朝曦甚至都没搞清楚对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为了不牵连到天蝎,顾朝曦只能选择二度背叛。
其中的苦楚,更是没有地方倾诉。
三个月的时间,顾朝曦差不多把整个北半球都给跑遍了,最后误打误撞的来到了华夏南疆。
传闻这里是地球上生态环境最为复杂的区域之一,而且华夏对外来的高手监控极其的严格,顾朝曦抱着的念头就是宁愿跟青帮的人同归于尽,也不想被对方抓回去当实验品。
而且他还有一点是想不通的,老师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如果看重自己的弓箭功夫,没到底让二哥把自己两条胳膊给废掉吧。
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了。
宗师境的王淼实力的确深不可测,已经完全不是顾朝曦可以抗衡的,灵活的步伐很快就被对方给窥破了规律,加上蛮横不讲理的拳路,凡是阻挡在王淼面前的障碍物都被他的铁拳给轰碎,让顾朝曦觉得恐惧的是,王淼的力量好似无穷无尽,打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他露出丝毫的疲态。
“朝曦,投降吧,你是打不过我的。”王淼咆哮道,左拳如同一枚炮弹般轰了过来,呼呼的风声震荡着顾朝曦的耳膜,让他一度出现了极强的耳鸣感。
也就是一个晃神的功夫,王淼的铁拳就已经到了顾朝曦的面前,接着就是嘭的一声,鼻梁骨被当场击碎,鲜血如一蓬炸裂的烟花,纷纷扬扬的洒落到了枯叶之上。
顾朝曦踉跄后退,后背重重的撞到了一棵双人合抱的大树上,强烈的震荡感让他一阵阵的头晕目眩,张嘴哇的一口喷出血来。
眼前是血红的一片,只能影影绰绰的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
顾朝曦知道,自己大限以至了。
“王淼,看在昔日兄弟一场的份上,杀了我。别让我吃药。”顾朝曦低沉的说道,带着丝丝的哀求。
王淼面无表情,沉默的走到了顾朝曦的面前,单手捏住了他的腮帮子。
那颗如同巧克力豆的药丸在王淼的手心里滴溜溜的滚着。
顾朝曦露出了哀求的表情:“二哥,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别让我吃这个。”
王淼狰狞的笑了笑,声音略微有些嘶哑:“顾朝曦,你听着。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吃这个东西吗?我们都吃了,你却不吃,这岂不是显得我们这些人非常的愚笨?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吗?可是我们不在乎,只要有强大的实力,就是让我向恶魔效忠我都不在乎!
可是你却故作清高,在你的带领下,那些人也故作清高!这就像是一把匕首扎到了我们这些人的心口上。说好的患难与共呢,说好的同生共死呢?既然你们选择了背叛,那就不要怪哥哥们不仁义了。”
顾朝曦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药丸的确可以提高实力,但是从此之后就会成为老师手里的傀儡,人性将会彻底的消失,一切都以老师的意愿为基准。
偌大一个青帮已经被一场大火毁于一旦,他们这些人是青帮最后的火种。但是在老师的指示下,昔日的兄弟反目成仇,开始彼此攻讦杀戮。
顾朝曦已经是最后一个还保留有神智的十八骑成员了。
但是过了此刻,十八骑将成为传说。
昔日的辉煌将荡然无存,几十年后,也将无人记得曾经辉煌的青帮!
在王淼就快将药丸塞入顾朝曦嘴里的瞬间,一片落叶忽然疾射过来,如同锋利的剃刀,割破了王淼的手指,鲜血迸射而出,一滴滴的血珠在空中飞舞,跌落到地上之后,被土壤贪婪的吸收。
王淼惨叫着往后退。
顾朝曦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
王淼捂着受伤的手指,整个人好似一匹被陷阱暗伤的野兽,发出了低声的咆哮:“谁,谁在那里!站出来!”
萧彻从天而降,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顾朝曦的面前,嘴角微微一翘,浅笑道:“好久不见啊。”
顾朝曦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根本想不到会在这个地方碰见萧彻,就跟做梦一般。
“老大?”
顾朝曦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不过这个称呼却让王淼惊悚不已。
老大?
十八骑的老大早就歇菜了,还是他亲手斩杀的,顾朝曦什么时候又认了一个老大?
萧彻也没有纠正顾朝曦这个称谓,伸手在他双臂上点了记下,眉头微微的蹙起:“好狠厉的手段……”
顾朝曦苦笑道:“没用的,我的双臂已经废掉了。”
萧彻没有多说什么,扭头看着王淼,怔了片刻之后淡然说道:“你是老几?”
“跟你有关系吗?这是青帮内部事物,闲杂人等最好不要插手。我不管你是顾朝曦的什么人,劝你最好马上滚蛋,否则后果自负。”王淼撕扯下衣服,将受伤的手指头包裹起来。
其实他的心里远没有表面上看着这么冷静,实则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个人光凭借一片树叶就能割伤自己的手指,实力简直深不可测,难道也是一位超凡境的高手?
不可能,超凡境的高手自带强大气场,自己在老师的面前根本就抬不起头来,这个人实力很强不假,但是还没有那种让自己喘不过气来的压迫力。
看来是一个宗师境巅峰的高手啊。
自己现在的实力虽然也已经到达了宗师境,但是离巅峰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现在对方上来就先废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虽然只是一根手指,可是意义却相当的大。
假如对手不吃自己的威胁,那么今日想要收服顾朝曦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王淼所想的事情也立刻得到了印证。
萧彻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青帮都没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装?有本事就过来跟我大战三百回合,不行就别瞎逼逼,滚蛋!”
王淼双眼微微的眯起来,犹豫了片刻之后,转身狼狈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宗师级的高手一旦打起来,并不可能有绝对的压制。
就算是宗师境巅峰对付一个刚步入宗师境的高手,局面也会相当的胶着,诚然最后获胜的极有可能是宗师境巅峰的那个人,但是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大的。
这也是萧彻为什么要放过王淼的重要原因。
来这里是为了对付怪兽,能够不节外生枝就尽量不要节外生枝。
顾朝曦看着萧彻,嘿嘿直笑,不过笑着笑着他脸上的表情就开始渗透出苦涩的滋味,双眸中弥漫着雾气。
“唉哟,你可千万别哭。我可受不了一个大老爷们在我面前痛苦失色。”萧彻打趣的说道,上前扶起了顾朝曦。
“你又救了我一次。”顾朝曦轻声说道:“谢谢你,萧彻!”
“哦,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我的档次又降低啦!”萧彻珉了珉嘴角:“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我听说你们青帮的人都死光了啊。”
顾朝曦叹了口气,说道:“是的,青帮已经成为了历史,但是有些人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
“你口中的那些人,指的是那位老怪物吧。”萧彻问道。
顾朝曦点头:“是的,老师的实力越发的厉害了,至少已经到了超凡境四阶,就算在那个世界,他也是排的上号的高手。刚才那位是我的二哥,白头豹子王淼,除了他之外,青帮十八骑还剩下六个人,包括我在内。但是除了我之外,其余五个人全是老师的傀儡。老师也想把我变成他的傀儡,我逃亡了大半年,前几日才来到南疆。”
萧彻琢磨了一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想了想之后,讶异的说道:“不对啊,你不是跟琉璃他们在一起么?天蝎全体不会出事儿了吧。”
顾朝曦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萧彻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也因为顾朝曦的态度而变得越发的强烈起来。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萧彻大声的问道,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顾朝曦眼看着瞒不下去了,无奈之下说道:“基地没了。”
萧彻怔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基地没了?
怎么可能呢?
统帅实力强大,而且背景也相当的浑厚,就算在那个世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谁胆子那么大敢去找基地的麻烦?何况基地的防御等级相当的高,angle作为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几个智能核心有着超强的运算能力,可以说只要angle在,基地完全是世界上最难攻克的岛屿之一。
难道是怪兽?
也只有怪兽能对基地带去无可弥补的伤害了。
可是怪兽的出现必然会引来大批高手的围剿,基地不至于连那么一点时间都撑不住吧。
“到底怎么回事!”萧彻急切的问道。
顾朝曦让萧彻不要着急,细声说道:“琉璃他们都没事,基地也没有受到任何外来势力的打击,是统帅亲自下令解散基地的,上面所有的佣兵队伍都就地解散,愿意去投奔其他基地,统帅负责写介绍信,想要单干的,可以从基地内任意挑选几样东西离开。
天蝎的众人在商量了一夜之后决定单干,其实我觉得琉璃更大的想法是解散整个天蝎,让所有兄弟都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可是我们都是打打杀杀惯的人,忽然变成普通人谁也受不了。于是琉璃就带着我们满世界流浪,一方面习惯都市生活,一方面继续接一些散碎的任务来做。
我在半年前忽然碰到了二哥王淼,不想牵扯到整个天蝎,所以就独自一人开始逃亡,没想到二哥的实力比我强太多,我用尽了毕生所学也没有摆脱他的追杀,无奈之下我来到了南疆十万大山,传闻这里是世界上地形最复杂的地方,而且华夏对我们这样的人监管很严。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没碰见华夏的巡逻队,却碰上了老大你……话说老大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萧彻没心思回答顾朝曦的问题,他的眼神有些恍惚,短时间内接受了这么多的消息,让他的大脑有点发胀。
统帅究竟为了什么要解散基地?
是迫于外界的压力,还是他自己心灰意冷?
琉璃他们过得好不好?没有了基地的照拂,单干的佣兵团是很难生存的。
“老大,老大?你还好吧。”顾朝曦伸手在萧彻面前晃了晃,大致猜到了他心里此刻的想法,遂解释道:“老大无须担心,琉璃把队员们都管理的很好,至少在我离开队伍之前,大家的心里上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而且也没有碰到其他佣兵团来找茬。
加上你之前离开的时候曾经留下了一枚内丹,在angle的分析下,那枚内丹被炼制成了药剂,队伍内每个人都服用了,实力大增。还有,离开基地的时候,统帅还送给琉璃不少东西,就算碰见麻烦,自保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听顾朝曦这么说,萧彻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
“那你知道统帅为什么要解散基地吗?”
顾朝曦摇了摇头:“不知道,这种事情我一个小喽啰怎么可能清楚。自打上次海岛事件后,统帅就像是变了个人似得。基地的气氛也相当的怪异,几乎没有任务颁发,加上各大佣兵团损失严重,基地一度爆发了很激烈的内讧。
后来有一天,统帅忽然把所有人都叫到了统帅府,当场宣布了解散基地的命令。没有多余的解释,就几句话的功夫。接着短短三天的时间基地所有人就全部离去了。”
“angle呢?”
“不清楚,或许被统帅转移走了吧。这么强大的人工智能肯定不会被拆除的。”顾朝曦耸耸肩膀说道,结果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差点痛的他叫出来。
萧彻连忙说道:“你的伤势很严重,这里又没有专业的医疗器具,一时半会的估计好不了,只能保守治疗。先跟我会营地吧。”
顾朝曦瞪大了眼睛:“老大,你还有营地啊。你不会也是跑十万大山来寻宝的吧,我听说这里有很多宝藏,几百年来无数的高手前赴后继的杀入十万大山,能安然无恙离去的屈指可数。而且活下去的那些人都没有进入十万大山的核心位置,就是在外围溜达了一圈而已。”
萧彻轻笑道:“你知道的还挺多!”
“好歹我们青帮也是从国内走出去的,势力也曾经一度席卷了整个国家。帮内长老的手里就有这么一本书,专门记载各种离奇的诡异的事件,十万大山是国内最为神秘的几个区域,自然会有浓墨重彩的记录。”顾朝曦说道这里的时候,还是有一些骄傲的。
不过他的脸色很快就灰暗了下去,青帮已经化为了烟云,要不了多久就不会在有人记得这个曾经辉煌的组织了。
偏生覆灭青帮的就是他们自己,这才是最让人恼火的地方。
萧彻拍拍顾朝曦的后背以示安慰,然后扶着他回到了营地。
花景山第一个冲了过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顾朝曦,继而质问萧彻:“他是谁?”
“花景山?臭猴子?”顾朝曦惊讶的说道,接着偏头看了看远处,露出一丝了然的表情。
有青狐的地方,怎么可能少得了这只臭猴子呢!
萧彻表现出了强烈的八卦心思,问:“臭猴子是什么梗?”
花景山对这个知道自己绰号的人表现出了强烈的敌意,厉声呵斥道:“你敢说我就宰了你!”
顾朝曦虽然身受重伤,但是也没把花景山的威胁放在眼里,自顾自的对萧彻说道:“花景山,绰号花猴子,红花会的高手之一,曾经还拿过红花双棍。按理说完全有资格位列十三太保,不过这人是个情痴,眼里就只有青狐。而青狐已经是十三太保了,花景山要做十三太保就必须离开她,后来的事情,你懂得咯。”
被人戳破了心思的花景山恼羞成怒,挥手欲打。
青狐这时候站了起来,淡然的说道:“景山,住手!”
“大人!”花景山表情有些狰狞。
青狐笑了笑,说:“冷箭大人怎么被搞得如此狼狈,我以为你已经葬身于那场大火之后,没想才居然在这里见到你。”
花景山脸色一变。
冷箭的名头他自然是听过的,青帮十八骑中的弓弩高手,百步之内箭无虚发,拿手绝活乃是五箭连珠!
他怎么会称呼萧彻为老大?难道萧彻也是青帮的人?
不可能啊,萧彻的出身早已经被查的清清楚楚,跟青帮八竿子都打不着,而且双方之间还有很重的矛盾。
顾朝曦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说:“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啊,青狐!红花会这些年发展的可是风调雨顺,不过我也听说你们跟圣杯的人搅合在了一起。作为过来人,我真心的劝解你们一句,圣杯那些疯子,可不是好的合作伙伴哦。”
青狐没有回答顾朝曦的问题,只是默默的看着萧彻。
“他是我朋友。”萧彻的回答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青狐扬了扬眉,不在多言,顺手将花景山给搂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也懒得去管青狐二人是怎么想的,扶着顾朝曦到了自己的位置。
跟苏娜做了简单的介绍之后,萧彻就准备帮顾朝曦治疗双手的问题了。
顾朝曦用眼神喵了一眼对面,低声问道:“老大,你怎么跟红花会的人搅在一起了,青狐这个人可是出了名的狡猾,而且是个极其有野心的家伙啊。”
萧彻一边在顾朝曦的肩膀上轻轻的按摩,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这个问题说起来就很严肃了,三言两语的也解释不清。倒是你这个伤,怎么搞得?”
顾朝曦苦笑道:“老师打的。”
萧彻有些惊讶,赞许的说道:“行啊你,居然能在那个老怪物手中脱逃。”
顾朝曦叹息道:“什么啊,老师根本就没想过要杀我,他想的是控制我。现在他手中可以用的人太少了!”
“十八骑中不是还有几个可以用的嘛。”
“除了二哥……王淼之外,其他几人的神智都不太清楚,那种药物的反噬力太可怕了。”顾朝曦说道这里依然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萧彻就不太明白了,明知道有这么强的副作用,为什么还要强迫顾朝曦服用?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顾朝曦解释道,老怪物这样做的目的有俩,第一是为了便于控制,老怪物手里还有一种丹药,可以有效的延长反噬的时间,王淼就是服用了这样的药物才能一直保持理智。第二就是为了观测药物的药性,为接下来的试验提供具体的数据。
dream已经被认证为无用的手段,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接受基因改造这么轰动的工程,就算是生物小组亲自出手,也只不过弄出了几个残次品。
能够抗住基因改造的人,有几个先决的条件,而习武之人正好满足了这方面的需求,实力越强,改造成功几率就越大。
生物小组的药剂之所以能让苏娜她们在过去一年都没有出现明显的副作用,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那种药剂之中有萧彻本人提供的基因。这个问题生物小组的人也一直在研究,可惜终究无法参透其中的奥妙。
如果萧彻是一般人的话,估计早被生物小组的人拿去切片了,奈何萧彻实力强大,已经不是生物小组可以控制的,所以他们才想出了这些有些阴损的招数。
真要算起来,生物小组的人跟圣杯的那些疯子也没多大区别。
不过一个冠冕堂皇,一个是彻底的不顾一切。
现在,他们终于把目标对准了怪兽。
其实萧彻心里一直有一个困惑,照理说生物小组的所有试验都是为了国家服务,他们要造基因战士,那也是为国家提供人才啊。怪兽这种资源怎么着也得分他们一点吧,可是生物小组的人却宁愿派自己出马来捕获怪兽,也不愿意向国家伸手呢?
要知道萧彻的实力还没到可以轻易虐杀一头怪兽的程度。
天碗山的那头狼兽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些问题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了,萧彻摇了摇头,专注治疗。
不过一个超凡者留下的伤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治好的,萧彻折腾了半天,也只是让顾朝曦的双臂恢复活动而已。
当然顾朝曦已经相当的嗨皮了,他是真的不想当一个残疾人啊。
“老大,没想到你的医术也这么好。”顾朝曦可劲的活动自己的胳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萧彻皱着眉头说:“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了,现在你的胳膊脆弱的跟小孩子差不多,不能提重物,不能过分活动。否则就容易脱臼,老怪物就是老怪物,你胳膊内的那股真气我化解不了,只能暂时将它压制住。”
顾朝曦倒是满不在乎,说:“这样就已经非常好了,我之前都以为自己以后只能靠双脚吃饭咯。”
都这时候了,顾朝曦也没忘记说冷笑话。
当然,这话或许还不是冷笑话,而是他心里真实的写照。
“老大,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们来十万大山到底是为什么?”
萧彻没想到顾朝曦还念叨着这件事,当即也不在隐瞒,说:“捕杀怪兽!”
顾朝曦倒吸一口冷气,说:“不会吧,就你们几个?什么装备都没有也想杀怪兽?老大不是我瞧不起你,之前咱们在那个岛上也碰见过怪兽,如果没有统帅提供的神兵,我们根本就不是怪兽的对手啊。还有,十万大山如果有怪兽的话,肯定会被华夏官方控制,怎么也轮不到我们几个啊。”
萧彻看了一眼远处的青狐。
“难道是那个女人逼你的?不会是有什么把柄落他手里了吧。”
“乱想什么。这件事情关系到苏娜还有另外两个女孩的生死,我必须来。”萧彻严肃的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睡吧。”
说完,萧彻帮苏娜铺好了睡袋,在她额头上轻柔一吻。
顾朝曦摇了摇头,平白无故的被塞了一嘴巴的狗粮,有点撑得慌。
另一边青狐也准备休息,花景山就真的跟一只猴子似得,忙活的上串下跳。
顾朝曦往篝火中添了两把柴禾,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焰,眼神有些空泛。
片刻之后,眼前忽然一黑,抬头看去,只见花景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正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臭猴子,什么事儿?”
“你要再敢这样称呼我,我就把你满嘴的牙给拔下来。”花景山恼羞成怒的说。
顾朝曦不以为意,吐了口气:“到底什么事儿,没事儿就让开,别挡着我看星星。”
“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话不能在这说!”
“别逼我动手!”
顾朝曦将手里的柴禾扔到火堆里,拍拍手站起来,跟着花景山走入了营地外围的黑暗中,直到确定彼此的对话不会被营地的人听去之后,花景山才压着声音说道:“你来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儿,明儿就给我滚蛋,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顾朝曦舔了舔嘴唇:“哦,你大晚上的把我叫到这个地方来,就是为了威胁我?我说臭猴子,你有劲没劲啊,这种话在营地不能说吗?”
花景山一把揪住了顾朝曦的衣领,将他直接提了起来:“我说过了,不许在叫我臭猴子。你现在就是个废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真以为萧彻能护住你吗?告诉你,只要大人皱皱眉头,萧彻就得乖乖的把你放走。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自己滚蛋。”
“你在怕我?”顾朝曦笑了:“我不是很明白,既然你知道我是个废人,那你为什么要怕我呢?”
花景山的双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低吼一声将顾朝曦扔了出去,后者重重的撞到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一缕鲜血从嘴角淌了出来。
顾朝曦伸出舌头舔了舔鲜血,大拇指轻轻的擦过嘴角,嘿嘿笑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臭猴子居然也有恐惧的时候。来,你跟我掰扯掰扯,你到底在怕什么……”
最后三个字,顾朝曦故意拉长了语调,在漆黑的环境中,忽然有了一种鬼魅的感觉。
花景山大踏步的走过去,一脚踹到了顾朝曦的胸口。
不过这一次顾朝曦并没有飞出去,而是用内力硬吃了对方的腿击。
虽然受伤,但是实力还没有下降到任人宰割的份上,何况也只是双臂动不了,内力还在啊。
花景山感觉到了脚底传来的强烈震颤,眼神中透出了一抹杀气:“你果然有问题,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去死吧。”
顾朝曦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一个侧身闪过后,急忙运起轻功往营地跑去。
不过花景山已经杀红了眼,在他看来任何会影响到青狐大人计划的人或者是事物,都必须立刻抹杀,加上这段时间他在萧彻那儿受了太多的闲气,早就有了杀人的冲动。
顾朝曦简直就是上帝特意给他送来出气的工具。
而且花景山也咬定一件事情,哪怕他杀了顾朝曦,萧彻也不可能为了这样一个人跟自己翻脸,大不了就是被青狐大人责罚两句,又不会伤筋动骨。
顾朝曦刚准备大声求救,结果就听到背后传来了花景山凄厉的惨叫生。
这声音实在是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花景山虽然脾气臭性格恶劣,但是必须要承认的是,他也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
能让花景山发出这样的惨叫,这家伙到底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边的惨叫声也把营地的三人给惊动了,眨眼的功夫,萧彻三人就已经到了顾朝曦面前。
青狐急切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景山呢?”
顾朝曦咽了咽唾沫:“在后面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青狐二话不说就直接冲入了黑暗之中。
顾朝曦无辜的看着萧彻。
“你在这里看着苏娜,我过去帮忙。”萧彻说。
顾朝曦解释道:“老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回头在说吧,现在救人要紧。你们俩千万不要乱跑。”
说完后,萧彻也极快的没入了黑暗中。
接着,又是一声惨叫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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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丛林在片刻的功夫之后就被迷雾掩盖,能见度骤然降低到不足一米。
苏娜有些惧怕,这跟勇气无关,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好在之前在基地的时候曾经见过顾朝曦,也知道他跟萧彻的关系,否则换一个其他人,苏娜估计早就不能保持淡定了。
尖叫声已经消失,耳边是各种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虫子爬过了枯叶,又像是有什么动物在悄然的靠近。
“我们过去看看吧。”苏娜小声的提议道,声音有些颤抖。
顾朝曦皱了皱眉,沉吟道:“我看还是算了,现在能见度不高,我们也不清楚老大他们的位置,如果茫然前进很可能给老大他们带去更多的麻烦。既然让我们在这里等着,就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原地等候吧。”
苏娜本想说自己有点怕,不过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踢踏,踢踏……
忽然响起的有节奏的敲击声让顾朝曦跟苏娜都同时心里发紧,顾朝曦护着苏娜慢慢的往后退,等到了营地的篝火附近,苏娜登时尖叫出来。
“有怪物!”
顾朝曦循声望去,之间篝火旁多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因为被大雾掩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影子正在大肆的咀嚼他们的食物,整个营地被搞得一团糟。而苏娜的尖叫也引起了怪物的注意,猛的抬起头,一双差不多有茶盏那么大的、冒着绿光的眼眸子死死的盯住了两人!
苏娜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顿了,掌心内全是冷汗,此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武学招数之类的玩意忘了个精光!
顾朝曦也暗暗叫苦,自己现在等同于一个废人,面对眼前这个奇怪物种几乎没有任何的战斗力可言,如果没有苏娜,逃跑或许还没问题。但是自己总不能丢下苏娜不管,那也太不仗义了。
“嫂子,一会我拖住这个怪物,你就跑!”顾朝曦决定牺牲自己给苏娜换取逃生的机会。
苏娜使劲摇头,说:“不行,要走一起走。”
“嫂子你听我说,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我们谁都不清楚,它的战斗力究竟有多强我们心里也没谱。我答应了老大要照顾你就一定要做到,听我的,一会我冲上去你就跑!”顾朝曦说道这里,深深的吸了口气。
他是不准备再给苏娜任何的辩驳时间,直接开始倒数。
“一!”
随着这声暴喝,顾朝曦旋风般冲了过去,与此同时那个怪物也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声音产生的冲击波居然将四周的雾气都给冲散了,苏娜也终于看清楚眼前它的真面目。
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一个怪兽。
犬科动物的体型,却有着一口如同大白鲨般的利齿,四肢粗壮有力,上半身有着如同鱼鳃一般的呼吸器官,之前的嗡嗡声音就是从这个位置发出来的,而且随着它的怒吼,鱼鳃也发出了极强的共振,这声音就像是次级超声波,让人非常的难受。
尾巴很短,很像是熊猫那种短尾,两条后肢明显比前肢高出一截,这样的构造让整个怪兽看上去是前低后高,却也给它提供了极强的冲击力。
苏娜毫不怀疑这家伙要是全力的一蹦,起跳的高度可以超过五米!
甚至这还只是一个保守的猜测。
现在,这只怪兽就已经蹦了起来,眨眼间就冲到了顾朝曦的头顶位置,两只前腿狠狠的扫了过来,锋利的爪子如剃刀一般将四周的雾气割开,甚至能看到清晰的爪印!
顾朝曦在空中一个鲤鱼翻滚,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但是这家伙真正的攻击目标并不是顾朝曦,而是苏娜。
现在顾朝曦已经到了它的背后,而苏娜离它仅有三米不到的距离。
“嫂子,快跑。”顾朝曦冷汗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大喊出这句话。
苏娜已经吓呆了,双脚如同生根了一般被死死的钉在了地面,虽然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让她快跑,但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怪兽嘶吼着到了苏娜的面前,前爪高高的扬起,接着如雷霆般扫了过来。
苏娜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音在苏娜的耳边响起,不过她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痛楚。
惊惶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顾朝曦用双臂死死的夹住了怪兽的前腿,左臂从肘部开始断裂,骨头刺破了皮肤,上面挂着碎肉,还在滴答着鲜血。
“嫂子,跑啊。”顾朝曦艰难的说道。
苏娜完全不知道顾朝曦是怎么跑过来的,看到他现在狼狈的样子,眼泪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顾朝曦也是有苦说不出,为了救苏娜他把自己压箱底的本事都拿了出来,而为之要付出的代价可能是永久的变成废人。如果时光能够逆转,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当然时间是不可能倒流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后悔懊恼都是无用功,最大的期望就是让结果变得更好一点。
奈何苏娜现在就跟木头人一样,不管怎么呵斥她都没有反应,说真的,顾朝曦很想要爆粗,如果换一个人的话他早就开骂了,偏偏苏娜不是一般人,是他名义上的嫂子。
罢了罢了,就这么着吧,反正我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至少可以做到问心无愧。
这个念头升起来之后,也就意味着顾朝曦放弃了抵抗,怪兽的利爪轻易的撕开了他的防线,在胸口留下了骇人的伤疤,这一抓直接给顾朝曦开了膛,内脏什么的都差点流出来。
苏娜直到这时候才真的回过神了,奈何一切都完了。
最佳的逃亡时间已经没了,她就是想逃走怪兽也不会答应。
“萧彻……”
苏娜与绝望中大声的呼喊出了萧彻的名字,接着怪兽的利爪就已经对准了她的脑袋轰杀过来。
预想中的死亡却再一次跟苏娜擦肩而过。
取而代之的是怪兽悲切的嘶鸣。
苏娜眼睁睁的看着怪兽在自己面前飞了出去,巨大的身躯在半空中被劈成了两截儿,五脏六腑混合着碎肉跟血沫在空中纷扬落地,下半身挂在了远处的枝桠上,头颅则滚落到了篝火之中。
片刻之后,一阵烤肉的味道就在雾气中弥漫开来。
事情发生的太快,前后也不过数秒的时间,苏娜根本就没有回过神。
“谁?”
“是我啊。”
一个俏皮的声音在林中响起,有些熟悉。
当声音的主人出现,苏娜的双眼都瞪圆了。
宁芝妍!
居然是基地的那个女医生!
她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宁芝妍笑嘻嘻的蹦到了苏娜的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的往前倾,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苏娜的表情:“嗯,还行,看来萧彻的基因果然有点门道呢。”
苏娜听得不是很明白。
“宁姑娘,求求你救救他!”苏娜抓住了宁芝妍的胳膊,急切的说道。
宁芝妍看着躺在远处的顾朝曦,呀了一声:“嘿,没想到还有熟人啊。不过你不是跟萧彻……怎么会……”
苏娜脸蛋微微泛红,解释道:“你瞎想什么,没有的事儿。三言两语的也解释不清,你先救人,等萧彻来了会跟你解释的。”
宁芝妍惊异的说道:“咦,萧彻也在这里么?怎么没看到人。”
“宁姑娘,你先救人好不好。”苏娜急的都要哭了。
宁芝妍摇头道:“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救不了啦。他的伤太重了,我无能为力。”
苏娜的脸色立刻灰白了下去,悲切的说:“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死。”
“我话还没说完呢苏姐姐,我救不了,但是老师可以救他啊。也是这小子命不该绝!”宁芝妍笑嘻嘻的说道。
苏娜的表情直接僵硬在了脸上,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这时萧彻跟青狐扛着花景山回来了,见到宁芝妍也是一番惊讶。
不过顾朝曦的伤势还是最牵动萧彻神经的,在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萧彻对这样的伤势也无能为力。
当苏娜把宁芝妍的话复述给萧彻后,萧彻脸上的表情也极其的精彩。
“你说老于头在这里?”
“怎么说话呢,好歹老师也教过你几年,就不能用敬语吗?”宁芝妍吐槽。
“敬语,我的确是应该用敬语来着。”萧彻冷冷的说:“带我去见他。”
宁芝妍翻了个白眼儿:“你说去就去啊,那我多没有面子。”
萧彻攥紧了拳头:“宁芝妍,你别逼我动手。”
宁芝妍做了个鬼脸:“你这人真是好没道理,怎么说我也救了你老婆,你居然还威胁我?”
萧彻看了看远处的怪兽尸体,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口吻听上去不是那么的迫切:“好,宁医生,宁小姐,我恳求你带我去见老师,行不行?”
宁芝妍咧了咧嘴角,嘟囔道:“这还差不多,行了跟我走吧。”
这时青狐也走了过来,对萧彻说:“萧彻,能不能请那位前辈给景山看看。”
青狐并不清楚萧彻与宁芝妍口中的老于头是什么人,不过能得到萧彻的推崇而且还能当他的老师,想来也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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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萧彻可以肯定,怪物还在附近,只是迫于一些未知的原因,它们没有再出来骚扰。
其实原因也特别好猜。
就是宁芝妍!
这个女人出现之后,所有的怪异事件就全部消失了。
青狐其实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而花景山的伤势也让她心神不宁,虽然青狐本人也有不俗的实力,但是这些年他都已经习惯了花景山帮她处理所有的事情,可以说花景山已经成为了青狐的某种精神上的寄托。
虽然近些年花景山的一些行为已经让青狐意识到了他们之间的共处关系有些变质,奈何多年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
苏娜一直紧紧的抓着萧彻的手,刚才发生的事情把她吓坏了,加上顾朝曦现在生死不知,苏娜心里除了恐惧之外,就是浓浓的愧疚。
如果顾朝曦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而死,苏娜感觉她这辈子都别想释怀了。
“萧彻,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可怕的东西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苏娜的问题也刚好是青狐的问题。
虽然青狐比苏娜有见识,但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过于诡异,以至于她现在有点茫然。
萧彻也不知道如何来解释之前发生的事情。
那些东西不像是怪兽,至少从战斗力上来说,那些东西的实力太弱了,跟天碗山的那头狼兽差距太大,假如没有迷雾的话,萧彻自问一个对付两三个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花景山之所以吃了大亏,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雾。
“我也不知道!或许见到老师之后会有答案吧。”萧彻低语道。
苏娜双手抱着他的胳膊,身子在微微的发抖。
一行人就这么沉默的跟在宁芝妍的身后,大约走了一顿饭的功夫,眼前的迷雾就忽然散开了,丛林再度露出了它的容貌。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这是枯叶在烂泥中发酵,又混合上了各种动物尸体而释放出来的味道。
在众人眼前,有一间悬挂于大树半腰的木屋。
宁芝妍对着木屋吼了一嗓子:“老师,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一颗脑袋从木屋的窗口探了出来,满脸皱纹,头发花白,凹陷的眼眶跟低垂的眼袋,眼神有些浑浊,左眼上还带着一个镜框。
发黄的衣领,起毛的外套,脖子跟脸部的肤色有着明显的差别,搭在窗棱上的手如同干枯的枝桠,一条条的凸起的血管清晰可见。
但是他的牙齿很白,而且非常的整齐。
一把年纪能有这般健康的牙口,也是非常难得了。
托了托左眼的眼镜,老于头咦了一声:“萧彻?”
萧彻冷笑:“是我啊老于头,好久不见了。”
老于头咻的一下缩了回去,接着窗户就嘭的一声关上了,树屋的悬梯也被收了回去。
“老于头,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马上给我滚出来,否则我拆了你的房子,砸烂你的试管,烧光你的药剂!”萧彻咆哮道。
宁芝妍不高兴了,推了萧彻一把:“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他好歹也是你的老师,有这么跟老师说话的吗?就算他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都已经过去了啊,而且你现在也活蹦乱跳的,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迁怒老师吧。”
萧彻的冷笑中多了几分苦涩,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在林子里晃悠了一圈之后又折返了回来,灌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听上去是那么的悲切。
“老于头,我舅舅死了,穆人王死了!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连昆虫都感应到了这片区域的压抑,收起了自己的触角,折起了自己的翅膀,深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绳梯再度垂落了下来:“你上来吧,一个人。”
“我们的恩怨先放到一边,你先救人。”
“让芝妍救。”
宁芝妍委屈的说:“老师,我救不了。”
老于头怒斥道:“完蛋玩意,平日里让你好好学习你不听,现在出了事儿就知道找我。可怜老头子我一把年纪来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我要你这样的徒弟来做什么?”
萧彻嘲讽道:“老于头,你别给我指桑骂槐。赶紧下来救人。”
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老于头战战兢兢的从树屋下来,这时萧彻才注意到,他的左腿裤管居然是空荡荡的。
“你的腿……”
老于头惨笑一声,说:“被虫子咬了一口,没什么。病人在哪儿。”
萧彻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那空荡荡的裤管就像是一根尖锐的针,刺破了他心里愤怒的火球。
炸裂成了一片片的怒气在胸口内四散奔逃,鼓胀的气息充斥着萧彻的胸腔,让他几欲怒吼。
老于头在宁芝妍的搀扶下走到了顾朝曦的身边,眼神也凝重起来。
“丫头,准备手术吧。”
“老师,你的身体……”
“快去!”
宁芝妍咬着嘴唇,最后还是去树屋拿来了手术的工具。
苏娜有些不放心,动手术至少要确保无菌的环境吧,什么隔离手段都没有,直接露天手术,会不会太儿戏了。
就在苏娜准备发问的时候,萧彻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肩膀:“放心吧,老于头既然出手了,就一定可以的。”
苏娜也不好在多言什么。
至于青狐,早已经被吓傻了。
见到老于头之后,青狐有种极端的恐慌感觉。
这个被萧彻各种辱骂却不还口,无比邋遢还瘸了一条腿的老头,就是当年大名鼎鼎的鬼医啊。
传言中鬼医有着一手惊天地泣鬼神的医术,天底下几乎就没有他治不好的病,而他说治不好的病,那就一定是治不好的。
一开始青狐也认为这些传言不靠谱,直到几年前她亲眼目的老于头将已经被宣判死亡的红花会会长救活!
从那时候起,老于头在青狐心里跟阎王画上了等号!
不过让这个老头出手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那一次红花会的家底几乎被掏走了五分之一!
当然,所有人都认为这笔钱是理所应当的。
毕竟那时候会长已经被世界上最顶尖的内外科医生宣布了死刑,都准备火化了。老于头的手段跟神迹没什么两样。
之后青狐就再也没有见过老于头,万万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对方,而且他还断了一条腿。
什么人可以砍下他的一条腿?
被虫子咬的?
青狐不相信。
只是在这里好像并没有她说话的份儿。
那边老于头给顾朝曦做手术,宁芝妍则来到了花景山的身边,看了看他的伤势之后,随意的往起伤口处涂抹了一些黑乎乎的药膏。
青狐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把心里的困惑问出来。
“放心,这不是泥巴,而是老师配置的药膏,对这种伤势有奇效。寻常人想用的话,不知道得花多大代价呢。他算是赚到了。”宁芝妍拍拍手站起来:“好了,药膏会自动挥发,一个小时之后他就全好了。不过内伤还得调理,短时间内最好不要催动内力,否则会留下病根的。”
青狐激动的说道:“谢谢,谢谢!”
宁芝妍什么都没说,再度回到了老于头身边打下手。
之前说过了,老于头的手术过程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苏娜在看了一小会之后就被吓晕了过去,青狐的注意力转移到老于头那边之后,也被其粗暴的手术方式给吓蒙了。
就没见过这么残忍的手术方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分尸呢。
更加过分的是,顾朝曦完全没有的被麻醉,仔细看的话会注意到他浑身肌肉的战栗。
看来会长那次的手术过程也跟这个没什么两样啊。
整个手术过程持续了大概三个小时,青狐坚持了不到半个钟就看不下去,扶着花景山到一边去了。萧彻也让宁芝妍给苏娜找了个地方休息,他本人全程旁观,甚至到最后还亲自上阵。
虽然分别了这么多年,但是萧彻跟老于头之间的默契还是存在的,两人的配合也丝毫不亚于老于头跟宁芝妍的配合,甚至还要更快。
等到手术截止,老于头忽然冒出了大量的汗水。
这也算他的独门秘籍了,在手术的时候用特殊的功夫闭合全部的毛细孔,阻止汗水的流淌,当手术结束汗水才会涌出来,而这个画面自然也就比较的壮观了。
老于头身体晃了晃,萧彻一把扶住了他。
“老了……”老于头惨然的笑了笑,慢慢的坐了下来。
“你的腿。”
“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么,被虫子咬了一口。”
“别人这么说我相信,你这么说,打死我也不相信!”
老于头看着萧彻褐色的双眸:“有意义吗?”
“不知道。”萧彻认真的回答。
老于头叹息,轻轻的捶打着自己的腿:“人王把一切都跟你说了吧。”
萧彻嗯了一声。
“他让我来找你。说你可以替我报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于头切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头。
萧彻有些傻眼,这是啥意思。
“笨死你算了,香烟啊!”老于头斥道。
萧彻恍然大悟,赶紧拿出香烟点上。
老于头深吸一口,徐徐吐出烟雾,脸上的表情极其的享受,如同那些嗨药嗨高的人。
“到底是人王在胡说,还是你在胡说?”
“我没有!”
“你有!”
老于头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人王这辈子就没想过要报仇,否则以他的实力,不说踏平整个萧家,杀了你那个不成器的父亲是没问题的。更加重要的是,他没有替你改姓,你依旧姓萧,这就说明了他的态度。
所以报仇这个说法,是不会成立的。当然,我可以理解你想要报仇的心思,但是我不会支持你这么做。”
萧彻急切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实力。”老于头淡淡的说道:“萧彻实力深不可测,光是超凡境的高手就有十好几个,甚至还有超越超凡境的高手,你拿什么跟人斗?”
“难道我母亲的仇怨,就这么算了吗?”萧彻怒道。
老于头碾息了手中的烟蒂,轻轻的拍拍萧彻的肩膀,然后抓着绳梯爬到了树屋内:“小子,上来吧。”
萧彻不清楚老于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他是不可能回头的。
三下五除二的爬到了树屋内,里面的装饰倒是把萧彻吓了一跳。
各种各样的标本,小到昆虫,中到人体,大到……怪兽!
是的,树屋内还有两具怪兽的标本,活灵活现的,很是渗人。
萧彻走到怪兽标本的旁边,伸手摸了摸。
冰冷的触感,尖锐的棱角,仿佛在无声的讲述着本体曾经的辉煌。
“到十万大山来做什么?别跟我说你来旅游。而且还跟红花会的人纠缠在一起,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下面那个女娃儿是十三太保中的青狐吧。受伤的那个是她的护卫花景山?”
萧彻倒是有些好奇:“没看出来你居然还知道江湖上的事情。”
“我又不是隐士,知道这些很奇怪么?何况几年前我还救了红花会会长一命,红花会跟我的因果大了去了。”
“哟哟哟,还迷信起来了,因果是什么鬼?”
“说了你也不懂。”老于头竖起了中指,没有其他人在,他跟萧彻的相处方式就非常的随性,不像是师徒,更多的还是哥们。
萧彻轻轻的拍拍怪兽的尸体:“哪儿弄来的?”
老于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怎么样,牛逼不?这可是我最得意的两件作品,为了弄到他们,我可是花了好几年的功夫。”
“牛逼!老牛逼了。”萧彻也是不吝赞美,“我就是为了他们来的。”
“我跟你讲啊,当初我碰到这两个畜生的时候,那形势真是危险急了……你说什么?”
老于头兴高采烈的讲述被萧彻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我是为了怪兽来的,有人给我提供了一个坐标,这附近有怪兽!”萧彻一字一句的重复道。
老于头破口大骂:“这不是扯犊子么,这附近有没有怪兽我还能不知道?还有你小子的实力太弱,根本不是怪兽的对手,快快回去吧。”
萧彻忽然笑了。
笑容就像是丛林里游荡的风,虽不强烈,却让人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老于头就见不得萧彻这种笑容,实在是渗人。
以前在基地的时候,萧彻一旦露出这样的笑容,就意味着这家伙心里的坏水要开始作恶了。
“我说你可千万别这样笑,有话说话!”老于头瞪了萧彻一眼。
“老于头,我们认识也七八年了,你什么性子我清楚得很。你怕什么呢?”萧彻淡然的问道。
“谁怕了?你可不要信口雌黄啊!熟归熟我一样可以告你诽谤我跟你讲。”
萧彻乐了:“哎哟哟,我好怕怕,你去告我啊!”
老于头指了指萧彻的鼻尖:“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拧啊,七八年了性格都一点没变。怪兽这玩意是你招惹的起的么?有闲工夫对付怪兽你怎么不去怼那些让你来找怪兽的人?那些才是真正可怕的对手。这么说吧,怪兽再怎么强大,那也是有限度的,毕竟他们没有智商。
可是人心隔肚皮,你永远也猜不到你对面的人到底在想什么,当面对你笑嘻嘻背后对你捅刀子这样的事情你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我以为人王死了你会聪明点,可是现在看来你一样是个傻子!”
萧彻耸肩,一脸的无所谓:“是,我本就是个傻子,天字第一号傻子就是我。我也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说过我自己聪明。如果没有琉璃,我特么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老于头,我萧彻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情,既然我来了,就意味着有必须来的理由你明白吗?”
老于头破口大骂道:“明白个屁明白,马上给老子滚,这里就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萧彻都没动,只是怔怔的看着他。
片刻之后,萧彻的声音再度响起。
“舅舅死之前,把什么都跟我说了,那时候我非常的绝望,因为我发现我没有实力为母亲报仇。超凡境,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接着我开始流浪,当了大半年的乞丐,无数次想要终止自己的生命,是一个念想让我苦苦支撑到现在。
后来有个傻女人救了我,你猜她为什么要救我?就因为她男朋友劈腿了,所以她要报复,跟乞丐上床。结果自然没上成,她下的去手我还丢不起那个人。不过经过这件事情,我也算看明白了,人世间的一切不就是这么操蛋吗?
舅舅让我不要报仇,母亲大人或许也只希望我好好活着。可是我不能啊,娘亲舅大,我在世界上最亲的两个亲人都死了,如果我也死了,那么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
所以我要变强,我要成为超凡境的高手,我要去萧家找到我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当面质问他当年为什么对母亲那么残忍,我要让穆家的人知道,放弃我是他们最大的错误!人不就是为了争一口气而活着吗?”
老于头嘿了一声,颓然的倒在了床上。
“你总是有道理的,虽然不聪明,可是你太能说了。天蝎那群聪明人全被你的口才给忽悠了,连琉璃这样心思通透的女子也逃不过你的嘴炮功力。”
萧彻走到床边:“告诉我,你在怕什么?这里到底有没有怪兽!”
老于头浑浊的双眼多了一丝的清明:“有。”
“哪儿?”
“到处都是。”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萧彻脸色变得无比的严肃,几度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那个同伴的伤,不就是怪兽造成的吗?”
“不可能,怪兽怎么可能如此的孱弱!我在天碗山碰见过一头狼兽,差点被宰了。这些怪兽我可以打好几个!”
老于头嘿然一笑,说:“怪兽也是分等级的,不过你提到天碗山……难道半个月之前那件事情,是你小子惹出来的?”
萧彻大惊:“你也知道?”
“老夫虽然不在江湖上走动,可是现代科技如此发达,动动手指头就能查阅天下事儿。”老于头指了指桌上的笔记本。
萧彻相当羞愧……
接着老于头又调出了几张图片,图片的主角就是禄建德培养的那头巨大的怪兽。
“这家伙一看就是人工培育出来的品种,个头虽然大,但是战斗力很一般。估摸培养者也只是想要内丹而已。不过培养的不得法,没控制好节奏,导致怪兽提前成熟了。”老于头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这种怪兽的内丹没有任何的药用价值,培育者也真是傻得冒泡。”
说道这里,他顿了顿:“你说的狼兽,可是这一头?”
萧彻看着屏幕上出现的狼兽照片,点了点头:“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的?”
“这你就甭管了。不过听你小子这么一说,还真是挺牛逼啊,这头狼兽可是实打实的怪兽,虽然等级低,那也是纯种。你居然没被咬死?”
萧彻黑着一张脸:“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你的幸灾乐祸,或者不要表现得如此的明显。”
“嘿嘿,干嘛这么小气,大气点。”
“这跟小气有个毛关系啊。”
萧彻哭笑不得:“别转移话题啊,我问你这附近有没有怪兽,你扯哪儿去了。”
“这不是你先歪楼的吗?”老于头吐槽道:“怪兽分好几个等级你知道吗?你知道怪兽还分为人工饲养跟野生两种类别吗?你知道怪兽的出生地在什么地方吗?你知道全世界有多少国家在暗中培育怪兽吗?这些你都不知道,就敢来十万大山找死!”
“老于头,直接点。”萧彻有些不耐烦了,这老头一直都不肯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难道里面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内情?
“你之前碰见的的确是怪兽,不过是人工饲养的。这一片被成为放牧地带,放养的对象,就是怪兽。明白了?”老于头冷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老于头这么说,萧彻是真的蒙圈了。
这里居然变成了养殖场?
怪兽这东西也可以成批的养殖吗?难不成还有人要收养怪兽当宠物?
这玩笑就开大了哦。
可是看老于头的表情,以及说话的口吻,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萧彻的眼神又落到了房间内的两尊怪兽标本上,之前看是震惊,现在看却有种滑稽的感觉。
“这两头可是纯种!”老于头立刻猜出了萧彻的想法,连忙辩解:“人工培育的怪兽战斗力会大打折扣,血统不纯带来的后果就是战斗力急剧下降,内丹的药用价值也可以忽略不计。人类捕获怪兽,除了自保之外,更多的还是想要提高科技水平。因为怪兽浑身上下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有非常重要的价值,等级越高的怪兽,价值就越大。”
萧彻的指间从怪兽的鳞甲上轻轻的掠过,每一片鳞甲仿佛都在述说着属于怪兽的辉煌过往。
但是随着老于头的讲述,越来越多的困惑在萧彻的心里出现,就像是缠绕的麻绳,越拧越紧,到最后乱糟糟的一团理都理不清。
“我不明白。”萧彻坦率的承认了自己的迷惘,感情就像是一列失去了方向的列车,已经有了失控的风险。
走了这么远,做了这么多事情,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在原地踏步,这种滋味真是比天底下所有的苦果加起来还要苦。
更加让人崩溃的是,这一切完全是被动接受的结果,萧彻并没有主动求索,是被人一把推入了无尽深渊中。
当然,在跌入深渊之后,萧彻也会想着如何自救,甚至一度忘记了自己曾经被人支配的恐惧。
现在,老于头用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他再度品味到了已经被遗忘的滋味,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糟心。
“所以我说你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往里面跳。在天蝎的时候你虽然不聪明,可是好歹有琉璃辅佐你。现在没了琉璃,你就真的变成了一个可以被人随意揉捏的面团。你还对得起你的头衔吗?”老于头一脸鄙夷的说道。
萧彻拍了拍手:“得嘞,你老要嘲讽我的话,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说吧,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内情我不知道,我也不可能知道。你当我是神仙?”
“老于头你他妈在逗我吗?”
“你脑子真是进水了,这种事情我一个医生可能知道吗?而且从逻辑上说,我应该是那个世界的人,现实世界的政府要做什么我他妈有资格去说三道四?”
萧彻点点头:“那就捡你能说的说。”
“这附近,大约一百公里左右的范围,就是圈定的怪兽饲养场所!里面游荡着各种被改良过的怪兽。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怪兽一旦被人工饲养,兽性会急剧下降,而且价值也会严重缩水。很多人都在为此努力,甚至不惜采用纯天然的放养手段来培育兽性。”
“这样做危险性太大了吧,万一这些怪兽跑出去造成严重后果,算谁的?”
“别人都不担心,你担心个毛啊。别总是把自己放在救世主的位置上OK,你担不起。”
老于头冷冷的说道:“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如果你想要内丹的话,我这里多得是。”
说完拿起了桌上的那个大玻璃瓶,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玻璃珠子,顺手扔给了萧彻:“拿去交差吧,全是内丹。”
萧彻已经不知道如此形容此刻的心情了,看着这一大瓶子的内丹,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那你怎么办?”
“这里挺好啊,没有人打扰没有人指手画脚,我想怎么做实验就怎么做试验,而且还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各种材料,我可没想过要离开。”
老于头耸耸肩:“走吧萧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萧彻握紧了瓶口,良久都没说话,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他转身下了楼梯。
不管是顾朝曦还是花景山,都已经醒了过来。
青狐急切的问道:“如何?”
萧彻晃荡了一下手中的瓶子:“你想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这么多?”
“不相信这些都是内丹?”
“不是……只不过……”
青狐不知道怎么说了,来之前从未想过会有如此丰硕的收获,一大瓶子的内丹,难道鬼医大人是做内丹批发生意的?
萧彻不想在这件事情多纠缠什么,将顾朝曦背起来,拉着苏娜的手大踏步的往迷雾中走去。
青狐虽然满腔困惑,不过萧彻都走了,她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毕竟自己跟老于头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个份上。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宁芝妍爬到了树屋内,看着脸色严肃的老于头,摇头低语:“老师,人走了。”
老于头身子微微的抖了一下,揉了揉鼻子,咳嗽两声:“走了好,走了好。你去送送萧彻吧,那家伙太轴了,毕竟是穆家最后的血脉……”
“为什么不跟他说!”
“说了有什么用吗?人王都选择了隐瞒,说给他听是想让他留下来等死?好歹师徒一场,就当是最后的情分吧!”
老于头说道这里有几分意兴阑珊的味道,挥挥手让宁芝妍离开,自己一人默默的看着两头怪兽的标本,但是思维已经不知道飘荡到何处去了。
宁芝妍一路将萧彻护送出了十万大山,然后立刻折返。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的感觉,好像要出事儿。
等宁芝妍回到树屋,眼前的画面让她惊呆了。
预想没有错,老师果然出事儿了。
老于头被吊在了半空中,鲜血横流,两头怪兽蹲在地面,淌着口水盯着他。
宁芝妍勃然大怒,冲过去跟怪兽死磕。
别看宁芝妍平日里嘻嘻哈哈,其实实力一点都不弱,两头怪兽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很快就被斩杀了。
将老于头放下来:“老师,老师,你别吓我啊……”
老于头吃力的睁开眼睛:“回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走了吗?”
宁芝妍哭着说道:“老师,我带你一起走。”
这时,一个冷峻到极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走?经过我同意了吗?”
宁芝妍豁然回头。
只见一个容貌锐利,削瘦如同嶙峋危岩的男子靠在树干上,灰色的双瞳中噙着一抹笑意,一袭黑衣让他几乎跟夜色融为了一体,厚实的天鹅绒长衫,脚蹬鹿皮高筒靴,腰间系着宽边的皮带还有镀银的环扣,脖子上还带着一条不知道由什么材质打造,但是一看就知道非常名贵的项链。
带着黑色手套的左手上,有一枚银币在指尖慢慢的滑动着,一把狭长的类似西洋剑般的武器别再了腰带上,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慵懒气质,却又危险的如同要觅食的猎豹。
“萧霆锋!”宁芝妍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芝妍妹妹,你好啊。”
“我不好,一点也不!为什么要这么对老师!”宁芝妍吼道。
萧霆锋轻声低语,声音很飘,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无比:“他不听话,自然要受到惩罚。”
“老师的腿已经被你斩去,你还想怎么样!”宁芝妍的话中都带有一点点的哭腔了,黑色双眸中满是怒火。
萧霆锋将银币收起来,慢慢的走到了宁芝妍的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芝妍妹妹,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在面对实力比自己强大的人的时候,要注意礼貌吗?你这样的态度,很容易被打的。”
“呸!”宁芝妍一口唾到了萧霆锋的脸上。
然后,萧霆锋就一巴掌糊了过来。
“不要!”老于头连忙喊道,可惜还是晚了半拍。
宁芝妍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淌出。
萧霆锋一把捏住了宁芝妍的下巴,将她的脸拉向了自己,伸出舌头将其嘴边的鲜血舔舐干净,宁芝妍想要挣扎,可是萧霆锋的力量太强大了,她根本动不了。
“老于头,我们之间的约定是三个月内,你必须给我提供一个可靠的方案。我要的东西呢?在哪儿!”
萧霆锋站起来,一脚将宁芝妍踹开,一把揪住老于头的头发,厉声问道:“那个孽种是不是来过?你不要骗我,我闻见他身上的味道了。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把那个孽障给放走。是不是真的以为我萧家好欺负?”
老于头大声的咳嗽,鲜血不停的从他嘴里喷溅出来:“大少爷,阿彻对你没有威胁,你就放过他吧。看在你三叔的份上,别跟阿澈一般见识。”
萧霆锋朗声大笑:“老虎是不会怕狗的,但是这条狗总是在眼前晃悠,也会非常的恶心。以前穆人王那个老畜生还能庇护一二,现在那个老畜生死了,你想接班吗!”
“大少爷,我没有。”
“没有?内丹呢?”
“那些都是废品啊。”
“对我们是废品,可是对他们来说,却是宝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所以我要惩罚你。”
萧霆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有一只个头巨大的蚂蚁。
远处的宁芝妍看到这只蚂蚁,立刻尖叫起来:“萧霆锋,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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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徒弟骂我……”
“小女娃不懂事,大少爷别跟她一般见识。有什么惩罚冲我来。”老于头急切的说道。
萧霆锋却不这么想,松开老于头走到了宁芝妍的身边,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蛋:“你为什么要骂我呢。”
“萧霆锋,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宁芝妍彻底豁出去了,将自己掌握的全部脏话在短时间内说了出来,遗憾的是杀伤力太弱,而且并没有什么卵用。
萧霆锋就静静的看着她,等她骂过瘾了之后,忽然捏住了她的腮帮子。
宁芝妍嘴被迫张开。
老于头挣扎着往这边爬:“不要,大少爷,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她。你要的东西我一定给你做出来,放过芝妍吧,她还是个孩子啊。”
萧霆锋冷然说道:“孩子?你见过那家孩子胸部这么大的?你见过那家孩子脏话说的怎么利落的。老于头,你带徒弟的本事不高嘛,一个二个的都是那种找死体质。既然这样我就成全她好了。”
宁芝妍腮帮子被钳住,说话相当的吃力,不过就算如此她也依然没有要求饶的意思,含糊不清的说:“老师,不要管我,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萧霆锋说:“听见了吧,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徒弟,变成鬼也要杀我呢。”
老于头哭了,年逾花甲的老人此刻哭的想一个孩子:“大少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求你,我求你放过他。”
一边说还一边给萧霆锋磕头,额头很快就血红一片了。
宁智妍的眼泪也滚滚而落。
萧霆锋松开宁芝妍的腮帮子,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对师徒,啧啧感慨道:“真是让人动容的一幕啊,师徒情义真是让人感动。既然这样,那我就将你们师徒同时送上路,也免得你们二人在路上寂寞。”
说完,他就准备拔塞子了。
“住手!”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在半空中炸响,接着就看到一道黑色阴影从天而降,裹挟着狂暴的气流,仿佛一枚导弹一般对准了萧霆锋砸了过来。
萧霆锋脸色未变,很淡定的伸出手。
掌心有一团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在萧霆锋五指的操控之下,这团气流无法从他的掌心中逸散出去半分。等到半空中的黑影快要靠近自己的时候,就听见萧霆锋低喝一声,气团如烟花一般炸裂,瞬间就把黑影包裹住。
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爆破声在丛林中响起,接着又被大树给挡了回来,在这个不算宽阔的空地中形成了类似3D环绕的音效。宁芝妍感觉自己的耳膜在高速的震颤,就好比有人在她耳边重重的敲击了一次大鼓!
震耳欲聋!
老于头就更是不堪,本就身受重伤的他被两股气流的冲撞声音给震得当场吐血。
宁芝妍连忙爬过去将师父抱住,遗憾的是她现在也没有力气带着老于头离开了。
当然,不管是老于头还是她,都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黑影很有兴趣。
黑影在空中翻了好几个滚,撞断了七八根手臂粗细的枝桠才停住。
“这个白痴。”老于头低声喝骂道,可是他的眼神却又透出了欣慰的神色,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宁芝妍同样如此。
黑影自然就是萧彻了。
他去而复还,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了老于头两人一命。
可是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萧霆锋的对手,他的归来更像是变向的送死!
萧霆锋看着这个容貌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心里划过一道闪念。
“你就是那个孽畜?”
“我是你爹!”
萧彻冷笑道:“占这些口头便宜也没意思,没错,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孽畜,如何?看到我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你还敢回来?”萧霆锋微微有些惊讶:“我本以为,你实力不行智商应该没有问题,结果你把我对你最后一点的好感都给抹杀了。穆人王那个老畜生是怎么教你的?”
萧彻的眼神变得极其可怕,咬牙道:“你侮辱我可以,别侮辱我舅舅!”
“哈哈哈哈!”萧霆锋笑的极其猖狂:“我就是侮辱了你又能怎么样,打我?杀我?你没有那个资格。孽畜就是孽畜,杀人的本事都没有。”
“你找死!”萧彻咆哮一声,再度冲了上来。
老于头不忍的闭上了眼睛,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傻子,傻子啊。”
宁芝妍也一点都不看好萧彻,他跟萧霆锋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个超凡一个宗师,好比一个是大学生一个是小学生,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人。
不入超凡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境界的人有多么的可怕。
萧彻的攻势的确非常的凌厉,奈何在萧霆锋看来,他所有的套路都像是小孩子玩的过家家游戏,连一点波澜都无法掀起。
在勉强支撑了一分钟后,萧彻被对方一拳轰了出去,胸口都出现了一个深凹下去的拳印,嘴里喷血整个人好比断线的风筝一般往后飞,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滑出了一道长长的划痕。
萧霆锋掸了掸披肩上的灰尘,轻蔑的喷出两个字:“垃圾!”
但是让萧霆锋没想到的是,萧彻居然笑了。
又是那种让人心底发冷的笑。
宁芝妍跟老于头面面相觑。
几个意思?被打傻了?
萧霆锋也被萧彻的笑容搞得有种莫名的烦躁感,冷然道:“你笑什么?”
萧彻擦掉了鼻血,扶着树干慢慢的站了起来,虽然看着特别的吃力,甚至给人一种随时会再度倒下的感觉,不过最终萧彻还是稳稳当当的站了起来,背靠着大树,放肆大笑。
“你笑什么!”萧霆锋怒了。
一介孽子也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看来有必要让他知道什么是萧家的骄傲。
萧霆锋本来是准备将萧彻带回萧家,接受整个家族嘲笑,也让自己那位不争气的三叔好好看看,他的子嗣是多么的废材。
但是现在萧霆锋改注意了,他要杀了萧彻,用世界上最残忍的方法杀了他!
萧彻舔了舔嘴角,说:“我笑你是个傻逼。”
“这种挑衅太低级了,孽种,这些年来你就只学会了这种粗劣的手段吗?”萧霆锋鄙夷的说道。
萧彻摇了摇头,咳嗽两声,捂着嘴不让血喷出来,看得出来他此刻非常的辛苦。
老于头挣扎的爬了起来,哀求的说道:“大少爷,给你三叔一个面子,放过他吧。萧彻对你没有威胁……”
“有没有威胁不是你说了算!”萧霆锋咆哮道,旋即声音又放轻,带着某种轻蔑的意味:“不过你说的没错,在我眼里他甚至连蝼蚁都算不上。你见过大象会跟蝼蚁较劲的吗?”
老于头错误的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还以为萧霆锋准备放过萧彻,但是前者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击碎了他的美好想象。
“大象也不会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碾死了一只蝼蚁!”
就在萧霆锋要出手的时候,萧彻忽然拿出了一个玻璃瓶。
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这个怪异的举动让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萧霆锋淡然的说道。
萧彻说:“知道这个瓶子里装着什么东西吗?”
见其他三人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萧彻嘴角慢慢的翘了起来:“这是生物小组最新的研究成功,他们管这个东西叫毁灭者,只需要这么一小瓶,就足以让方圆一公里之类所有的生物全部死亡。”
“哈哈哈,真是有意思,你以为这是在拍好莱坞科幻大片?”萧霆锋不相信这种荒诞的说辞,继续往萧彻面前走去。
萧彻只是笑,没有做出任何其他的动作表情,只是他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嘲讽,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萧霆锋在离他还有两米远的地方顿住了脚步。
压抑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老于头,你听过这种东西吗?”萧霆锋问道。
老于头有些晃神,半晌之后低语道:“大少爷,我并没有听过这个东西。”
“那就是假的咯。”萧霆锋身体微微的前倾,黑色的袍子划过了地面的落叶,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萧彻紧紧的捏着瓶子,满脸玩味的笑容:“是的,我骗你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呢?你过来杀我吧。”
萧霆锋的表情狰狞起来,双手慢慢的攥紧,鹿皮的手套发出了嘎吱的声音,指节的位置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要透明,可见他此刻是有多么的用力。
“我知道,这附近是你们萧家的放牧场,大量的怪兽在这个区域内活动。只要我捏破这个瓶子,里面的毒素会以超音速的速度急速蔓延,或许十分钟,又或许更短一点的时间。你就会看到这片林地的枯萎,以及所有怪兽的死亡!”
萧彻的声音带着强烈的蛊惑意味,就像是中世纪的巫师在低声吟诵咒语。
萧霆锋深深的吸了口气,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哈哈哈,我骗你的。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安啦,科技还没有发达到那个程度,我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萧彻认真严肃的说:“来吧,杀了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暮色渐沉,无云的天空转为了淤青般的深紫,然后没入了黑幕。
星星出来了,新月也出来了,丛林比白天多了一份神秘感。
萧彻背靠着大树,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老于头给自己还有宁芝妍包扎好伤口之后,走到了他面前,二话不说一巴掌抽了过去。
萧彻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瓶子,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交出来。”
“不可能。”
“一个空瓶子你拿着吓唬谁?”
“那你别要啊。空瓶子你拿着干什么?”
“装东西,不行么?”
“不行!”
萧彻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个老家伙下手也太狠了,这巴掌抽的后槽牙都松了。
老于头还想要动手,萧彻立刻扣住了他的手腕:“差不多得了啊,打上瘾了你还。扶我起来。”
“老子可是残疾人。”老于头冷冷的说:“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萧彻抹了一把嘴巴,长长的吐了口气,看了看四周:“走了吧已经。”
老于头没说话,抓着木棍殿回到了宁芝妍身边,这丫头被萧霆锋踹了几脚,如果不是底子好,早就歇菜了,当然现在的状况也不是很好,短时间内是没有任何战斗力,只能靠药物吊着。
萧彻跟老于头联手将宁芝妍扶到了树屋内,都累的够呛。
老于头背着萧彻给宁芝妍做检查的时候,鼻血悄然的淌了出来,不过他没有声张,只是自己默默的擦去,然后将染血的手帕揣到了胸口,又偷偷的吃了一粒丹药。
萧彻确定,那家伙终于还是被自己给吓唬走了。
当然这个谎言很容易就会被戳破,当萧霆锋知道自己被骗,肯定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怒火,到时候他们三个人都要倒霉。
“你快走吧。”老于头将一个打包好的包裹塞到萧彻的怀里:“再也别回来了,找个地方藏起来,萧霆锋一定会找你麻烦的。”
萧彻瞪大了眼睛:“开什么玩笑,你不跟我一起走?”
老于头说:“你看我的样子,像是适合远行的么?我留下还能帮你抵挡一部分的火力,不管怎么说,这些年我为萧家也做了不少事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还不至于丧病到把我杀了。”
萧彻盯着老于头:“你到底在帮萧家做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情。还有,你回来干什么!我不是都让你滚了吗?”老于头痛心疾首的说道,不过心里还有点困惑,萧彻到底是怎么听出他话语中的漏洞的,居然去而复还。
“你以为你的尾巴藏的很好?拜托,我智商不高但是不意味我是个傻子啊。自打我出现你就不停的暗示我,胡说八道前言不搭后语,我要是连这点潜台词都听不出来,那就是个棒槌!”萧彻轻蔑的说:“跟我走吧老于头。”
老于头急眼了,一把将萧彻退的远远的,愤怒的咆哮道:“老子再说一次,给老子滚!你就不该来,不该来啊。萧家如果那么好对付,人王也不至于郁郁而终,你知道他有多么强大吗?萧彻,你是穆家最后的血脉了,活下去就是对所有人最好的交代。”
“你说什么?”
萧彻愣住了:“什么最后的血脉,把话说清楚。”
“带着芝妍离开,快!”老于头知道自己失言,所以不管萧彻怎么追问也不肯在吐露一个字,只是不停的催促他快点走。
结果萧彻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将行李往地上一扔,旋即大喇喇的坐了下去,一副你不肯说老子就不走的架势。
其实从内心深处来说,穆家死没死光萧彻是不关心的,之前从人王的讲述中,萧彻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个毫无人情味只知道利益的家族形象。之所以不肯走,想要的不过是老于头的真话罢了。
见萧彻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老于头气急攻心,哇的一口喷出血来,接着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萧彻大惊失色,连忙扑上去抱住了老于头。
“老师,老师,你可不要吓唬我……”见老于头的脸色开始出现死亡的灰色,萧彻声音都变了。
老于头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缓缓的抬起,然后握住了萧彻的手:“永远,不要搀和这里面的事情……给芝妍一个安静的生活环境,忘记你看到的一切,忘记那些仇恨。”
“老师,你到底怎么了,你可是鬼医啊,怎么连自己都治不好!”
萧彻的嗓音中已经带上了丝丝的哭腔。
这个结果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舅舅死在了他的面前,现在连老于头也要死在他面前吗?
不,不!!
老于头惨然一笑,说:“你难道没听过,医生最不可能治好的病人,就是自己……孩子,生老病死乃是天道,没有人可以违背这个道。当生命走到终点的时候,阎王爷是不会吝啬一分一秒的。听我的话,忘掉穆家吧。”
“怎么可能忘得掉,怎么可能忘得掉!”萧彻失声痛哭:“老师,别走……”
老于头的眼色忽然变得清亮起来,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在他的眼前,展开了一副绝美的画卷。
画里有他思慕了一生的女子,他一生的挚友。
那段时光是老于头此生最开心的时光,什么压力都没有。
但是当那个男人出现后,一切就都变了。
暗中思慕的女子爱上了那个大家族的后裔,挚友也因为出色的天赋成为了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三个亲密无间的小伙伴,刹那之间就分道扬镳。
画卷变了,斑斓的色彩变成了象征死亡的黑灰色,挚友带着女子再度出现,不过女子的怀中,多了个婴儿。
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儿子。
心被利刃割破,碎裂成了千万瓣。
但是面对挚友的恳求,自己终究还是狠不下心不管。
何况自己从未向女子表露过爱慕的心思,她只是把自己当做了最好的朋友。
挚友告诉自己,他们正在被追杀,天下之大,已经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所以希望自己能够帮助他们逃离那个地方。
这种要求怎么可能拒绝呢?
逃亡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是那个女子,终究还是死了。
死的时候,她心心念念的依旧是那个负心汉。
挚友要杀回去替她讨个说法,可是孩子的生命同样危在旦夕,这个仇恨就被深埋了起来。
孩子一天天长大,天赋不算顶尖,至少在那个世界,他的天赋也不过是中上,远无法跟那些天子骄子相比,而且体内那股奇怪的气息已经快要失控。
万般无奈之下,自己只得给那个孩子服用剧毒“死亡之吻”!
这等于是饮鸩止渴。
毕竟“死亡之吻”无药可解。
而且从内心深处来说,自己是一点都不想救这个孩子的,因为他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另一个男人所生,而且因为这个孩子,心爱的女人也死了。
如果不是挚友苦苦哀求,自己才不会管这个孩子的死活。
服用了“死亡之吻”后,孩子的病情到时暂时稳定了下来,而且很奇怪的是,他的天赋像是忽然被拔高了一大截,不管学什么都特别快,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快要突破到宗师境了。挚友又是开心又是恐惧,如果没有死亡之吻,这个孩子必定会拥有极其强悍的未来,但是谁也不知道死亡之吻究竟会在什么时候爆发。
取得的成就越高,死亡的时候就会越痛。
为了找寻接触死亡之吻的办法,挚友开始全世界寻找办法,而自己则安心的当一个医生,本以为两人的缘分就此结束,却万万没想到,这孩子最终居然成为了自己的徒弟。
真是一个超级有耐心的孩子啊……为了学医,愣是不言不语的跟在自己身边七年,默默的忍受各种刁难,在他的身上,自己再一次看到了心爱女子的影子。
他的脾气跟他母亲真是一模一样。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自己终究还是答应传授他医术,并且再一次见识到了他可怕的天赋。
这时候自己才终于明白,他体内那股奇怪的气息,根本就是为了压制这个孩子的天赋。
萧家的人知道这个孩子的未来会非常的可怕,却又不想担负一个不好的名声,所以就用了如此下作的手段。
随着他一天天的成长,死亡之吻发作的时间也越发的迫切起来,为了避免亲眼看到他的死亡,自己再一次选择了离开。
可惜这次没跑多远就被大少爷抓住了……
记忆的画卷戛然而止!
老于头就这么安详的在萧彻怀里闭上了眼睛。
萧彻的眼神已经麻木了。
“走吧……”宁芝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拍拍萧彻的肩膀:“萧霆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萧彻麻木的眼神陡然间变得无比的锐利。
萧霆锋,萧家!
早晚有一天我会杀入萧家,将他们满门抄斩!
萧彻收拾好了心情,将老于头的遗体轻轻的放到了床上:“老师,我走了。”
宁芝妍也跪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跟着萧彻头也不回的离开。
大概一刻钟之后,整个树屋忽然烧起了冲天的烈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翻山越岭,涉河渡江。
在艰难跋涉了三日之后,萧彻跟宁芝妍终于暂时的安全了。
俩人并没有离开十万大山,而是在这里面兜圈子。
在老于头死亡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萧霆锋就已经杀了回来,带着满腔的怒火,誓要把萧彻这个大骗子给撕成碎片!
为了不让萧霆锋迁怒于他人,萧彻不敢去找苏娜一行人,只好跟宁芝妍在十万大山附近兜圈子。
两人这一路逃亡可谓是劫难重重,他们不敢过于深入十万大山,毕竟那里面有什么谁都说不清楚,万一冒出来一个纯种的怪兽,两人加起来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可是两人又无法离开,毕竟背后的追兵不比怪兽弱。
而通过宁芝妍的讲述,萧彻也大概知道了眼下十万大山外圈的基本格局。
这里已经被那个世界的古武家族们你一块我一块的给圈完了。
好比是古代的圈地运动。
而圈来的地界全都用于怪兽驯养。
萧彻之前的猜测其实已经非常的靠近事实的真相,虽然怪兽无法成为宠物——除了一些口味特别重的人会喜欢这些长相狰狞的家伙外——大部分的古武家族都是想要通过驯养怪兽,从而找出它们的破绽。
同时大规模的饲养怪兽也可以获得很多珍贵的材料。
当然,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特别的骨感。
五十年前人类开始饲养怪兽,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太过明显的进展。
那些凶神恶煞威力无穷的怪兽一旦被人工饲养,价值就会如同雪崩一般急速的崩塌,内丹变得不值一文,皮肉骨骼筋脉也全都比不上人类自行研究出来的各种合成材料,更加无法跟纯种的怪兽相提并论。
为了提高饲养怪兽的血统,人类做出了大量的努力,可惜收效甚微。
近几年,人工饲养怪兽的风潮已经不如头几年了,虽然还有一些家族在苦苦支撑——比方说萧家——但是大部分的家族都已经放弃人工饲养,转而去寻找兽洞,也就是俗称的通道。毕竟谁先发现兽洞就可以拥有一个月的提前探测权利。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率先发现兽洞的家族赚个盆满锅满。
何况世界上还有很多位于公共区域的兽洞,只要缴纳一定的金钱或者是材料,任何人都可以去前去探索。
探索已知兽洞的收获远驯养怪兽要丰富。
老于头的原本身份乃是鬼医门的大弟子,师承鬼医,后来更是接过了鬼医这个名头,成为了鬼医门的门主。他这样的人本应该是呼风唤雨的角色,却因为喜欢上了一个女子,就将自我低入到了尘埃之中。
为了保护萧彻,老于头自愿给萧家培育怪兽,在一次试验中被怪兽咬掉了小腿,实力大减后又被萧霆锋各种羞辱,日子过得是相当的凄苦。如若不是宁芝妍在一旁精心的伺候,怕是早就驾鹤西去了。
“在这里培育怪兽,如何保证怪兽不会出逃?”萧彻问道。
宁芝妍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类似芯片一般的玩意,托在掌心中。
“什么东西?”
“嗯,简单来说是个芯片,复杂的说,是个感应装置!每个怪兽的体内都会植入一个这样的感应装置,而每个家族的边界处同时会设立一个感力发射器,一旦怪兽靠近边界就会受到警告,如果妄图穿越边界的话,那么感力发射器会立刻释放出极其强烈的激光射线,将怪兽切成碎片。”
“哇哦,挺牛逼的嘛。”萧彻看着宁芝妍手中那枚芯片,感慨的说道:“还有一个问题,高层就任由古武家族在这里圈地养怪兽?”
“萧彻,你不会这么天真吧。对有些人来说,世界上任何一样东西都可以用利益来衡量,何况是饲养怪兽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高层的人会视而不见?”宁芝妍鄙夷的说。
萧彻耸耸肩,一副自己很天真的模样。
“那就奇怪了,生物小组怎么说也是国家机构,甚至可能享受特殊津贴。有国家的强力扶持,为什么还让我来偷内丹?他们难道连这点资源都没有?”萧彻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宁芝妍冷冷的笑了笑,说:“生物小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背叛,而是集体背叛了。半年前她们的研究项目就已经被明令禁止,甚至连研究所都被国家收回。可是那些人不甘心,他们总觉得只要再努力一把就能成功,所以集体跑偏。”
萧彻咽了咽唾沫。
感觉自己的头顶出现了两个硕大的黑体字:白痴!
“他们为了得到怪兽内丹,先通过黑市购买了一只怪兽,然后转交给禄建德,没想到禄建德居然用了最惨无人道的方式来饲养怪兽,生物小组的人怕了,恰好你又出现,于是就顺理成章的把这个事儿推到你的头上。
不过禄建德饲养的怪兽终究还是被蜂鸟小组的人给灭了,于是生物小组的人又把希望寄托在了闵放身上,那是他们布下的第二枚棋子,闵放勾结圣杯组织的人继续研究基因战士课题。结果闵家古楼又炸了……”
萧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合着从头到尾他都是被人戏耍的那个,此时此刻他真是无比的怀念琉璃。
如果琉璃在这里,肯定能洞穿生物小组的计谋。
宁芝妍拍拍萧彻的肩膀:“你也不需要太难过,这个小组已经疯魔,现在高层已经派了专门的队伍去处理他们,估计现在大部分人都被抓了起来。”
萧彻抖了一下:“宋茜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宋茜算是生物小组最成功的作品,连同苏娜姐妹一起都成为了国家重点监管的对象,不然你以为苏菲一个人在外地念书会如此的安全?这都是有人在背后默默保护的原因。”宁芝妍解释道。
萧彻颓然的靠在大树上,狠狠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我特么就是个二逼。”
“现在认识到错误也不算晚的。”宁芝妍从包裹里拿出干粮,丢了一块给萧彻:“吃点东西吧,一会还得赶路。”
萧彻默默的吃着东西。
宁芝妍轻轻的咬了一口干粮的一角,食指将饼干的碎渣轻轻的揩掉,眼角的余光瞄到了萧彻背上:“老师给你的包裹里装了什么?”
萧彻啊了一声,从深思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自己还背着一个包裹。
这是老于头在临死前塞给他的,不过那时候萧彻都没当回事,如果不是宁芝妍提醒,他都快忘记了。
将包裹取下来,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一些零散的物件。
一块小木牌,一个小葫芦,还有一个笔记本。
萧彻率先拿起了木牌。
正面刻着一副图,像是某种图腾,萧彻从未见过这样的图画。
反过来,背面刻着一个穆字,下面还有一排小字,是生辰八字!
宁芝妍瞄了一眼:“这是你们穆家特有的木牌,直系弟子都有。看来当年传言你被穆家除名是假的,否则他们也不可能给你这枚木牌。”
萧彻盯着木牌看了许久,心思此起彼伏,就像是汪洋中一叶扁舟,随着波浪起起伏伏,忽高忽低。
穆家……
这个对他而言无比陌生的家族。
母亲的家族!
“老师临死的时候曾经说漏嘴,说我是穆家最后的血脉,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萧彻问道。
宁芝妍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小葫芦。
萧彻抿了抿嘴,也没有继续追问,或许现在还不到知道的时候吧。
老于头去世之后,萧彻发现自己对很多事情都看的非常的开了,仿佛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在实力未到达某种程度之前,知道的越多对自己其实没有任何的好处,出了徒增烦恼!
拿起了那个小葫芦,抖了两下,里面传来了叮叮咚咚的撞击声音。
扒开塞子,登时一股清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而且极快的发散了出去,四周的树木花草仿佛都被这股清香的味道给感染了。
宁芝妍的双眼瞪得溜圆,一把将葫芦抢了过去,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掌心上。
是一颗粉色的丹药!
“老师……成功了!”宁芝妍看到这枚丹药,喜极而泣。
萧彻则是一头雾水,成功了,什么成功了?难道是培育怪兽成功了?这玩意莫不是内丹?
宁芝妍解释道:“没错,这就是内丹,人工培育怪兽的内丹,效果不比纯种的差,你看这个色泽跟香气,至少是三阶怪兽的内丹啊。”
萧彻越发的迷糊了,当然最基本的信息他还是能分辨出来。
老于头终于让饲养的怪兽拥有了如同纯种怪兽的内丹!
这可是一大突破啊。
可惜他死了……
“我以前见过怪兽内丹的,不是这个颜色……”萧彻小声的问道。
宁芝妍挑了挑眉毛,沉思了片刻之后回答道:“是哦,粉色的内丹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纯种怪兽的内丹一般都是黑色或者是红色,难道人工培育怪兽的内丹也会在颜色上出现变异么?”
“具体的作用是什么?”萧彻比较好奇这个。
“纯种怪兽的内丹可以直接吞服,可以在短时间内提高实力,不过最好还是用于提炼,这样可以将效果发挥到最大。我想人工培育的怪兽内丹也因该差不多吧。”宁芝妍不确定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宁芝妍研究内丹的时候,萧彻拿起了笔记本。
小牛皮的封面,指尖拂过会带来极佳的触感,里面的纸张也不是普通的纸张,有点类似羊皮卷,这种纸张可以存放上百年而不腐烂,是极佳的记录纸张。
不过上面的文字萧彻一个都不认识……
看着就像是某种咒语。
萧彻极快的翻阅了一遍,发现里面大部分内容都是用这种文字记录的,只有最后几页的内容是用行楷书写。
这是……日记?
萧彻有些犹豫要不要看,但是他的眼睛已经不受控制的掠过了几行内容了,当即笑了笑,既然老于头都把这东西交给自己,就应该想到自己会看。
放下了心理上的包袱之后,萧彻很坦然的看起来。
日记的内容大部分都是些流水账,而且使用的还是散文的写作方式,内容七零八落,没有任何的中心思想。萧彻看了几页愣是没看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既然用的是最简单的文字,而且如此的浅显易懂,应该不至于再玩什么暗语了吧。
萧彻慢慢的合上了笔记本,这时候宁芝妍也已经将内丹放回到了葫芦当中,交还给了萧彻。
“老师既然把这个东西给你,就一定有他的含义,你还是好好收起来吧。”
萧彻将葫芦贴身放好:“你看看这个,认识吗?”接着将笔记本递过去。
宁芝妍翻看了一下,很是惊讶,“这是,瓦雷刚多文字!”
“啥?”
有一个新鲜词汇,萧彻感觉自己的智商再度不够用了……
“瓦雷刚多,五十年前绝迹的一个古老部落,主要生活在东非一代。在这个部落身上甚至可以观察到人类进化的大部分过程,非常具有研究的价值。曾经被圣杯那些疯子大肆捕杀,将他们抓起来做研究。
老师在东非一带游历的时候曾经碰见过这个部落,并且学会了他们的文字。这是一个神奇的部落,他们的铸造术相当的牛逼,甚至有传言是得到了天神的传授,说白了也就是外星人。瓦雷刚多钢曾经是中世纪欧洲贵族最钟爱的铸造材料,拥有一把以瓦雷刚多钢打造的武器,是顶级身份的象征。
瓦雷刚多钢不仅仅是价值连城,而且还有着不输于现代工业的韧性跟强度,在热武器还没有普及的年代,瓦雷刚多钢是对付怪兽的最佳材料,用它们打造出来的武器可以轻易的切割开怪兽坚硬的鳞甲!
就算到了现在,瓦雷刚多钢也依旧是奢侈与身份的象征,在那个世界是绝对的抢手货!”
宁芝妍说的眉飞色舞,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笔记本上的文字。
“你会翻译吗?”
“不会……”
萧彻忍不住吐槽道:“那你激动个什么鬼!”
“萧彻,我想老师真正留给你的、最宝贵的东西就是这个笔记本了。内丹可以再培养,怪兽可以再捕获。但是这些文字记载的内容一旦遗失,老师一辈子的心血就彻底的失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保管!”
宁芝妍收起了狂热,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萧彻默默的点了点头:“你就是不说我也会这样做的,可是这些东西我完全看不懂,你说的那个瓦雷刚多也已经被灭族了,我上哪儿找人翻译?没有人看得懂的东西,还有什么价值!”
宁芝妍挠了挠头,萧彻说的也有道理。
一个东西之所以珍贵,前提是有人得承认它的价值,就如同古董一般,为什么同样是古时候的玩意,有些一文不值,有些则价值连城呢?这些价值还不是就是人类赋予给它们的么?
老师的笔记本的确很珍贵,但是落到别人手里,也顶多就是一本写着天书的笔记本罢了,毫无价值可言。
必须要找到一个可以翻译瓦雷刚多文字的人。
而且这个人还必须要信得过!
上哪儿去找这样的人。
宁芝妍也迷惘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收起来吧,以后说不定可以找到精通瓦雷刚多文字的人,要知道那个世界能人可是很多的。”
宁芝妍如此安慰道。
萧彻长长的吐了口气,也将笔记本贴身放好,“我们接下来怎么走?”
宁芝妍抬头看了看天色,“先休息一会,这几日我们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而且晚上实在不适合行进。”
“那我去拾点柴禾回来。”萧彻说完就往林子里钻。
约摸一顿饭的功夫,萧彻抱着一大捆,背上还背了一大捆的柴禾回来。
但是营地却多了一个人!
萧霆锋!
“你终于回来了,孽畜!”萧霆锋冷然的说道:“你那个小瓶子呢,拿出来啊。”
提起那个小瓶子,萧霆锋就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他发誓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居然被萧彻忽悠住了!
为了避免这件丢人的事情泄露出去,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要去死。
老于头已经死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萧彻跟宁芝妍。
为了追杀这两个人,萧霆锋愣是在十万大山内狂奔了两天两夜,终于在这里将他们给堵上了。
萧彻将柴禾扔掉,拿出了那个小瓶子。
“你说这个?”萧彻笑了笑,然后用力的往地上一扔。
萧霆锋的脸色明显的变了一下。
“毒气已经释放,你马上就要死了!”
萧彻以及其蛊惑的声音低语道。
萧霆锋面色狰狞:“就算死,老子也要拉你们两个畜生陪葬!”
萧彻叹了口气:“好,你赢了,这玩意是假的。说吧,怎么才肯放人!”
萧霆锋狂狷大笑:“你现在可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你这个杂种!畜生!”
萧彻握紧了拳头,狂暴的气流在身体内疯狂的卷动。
可是他不能动手。
一来打不过,等级差距不是靠意志力就可以填补的。二来宁芝妍在他手上,稍有异动就可能导致其死亡。
萧霆锋已经失去理智了,被欺骗的愤怒让他变得不可理喻。
加上有强大的实力作为后盾,使得他完全可以无视萧彻的任何威胁。
所以此时此刻,萧彻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还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你要怎么才肯放人?”萧彻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将唇角咬破。
萧霆锋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你是听不懂我的话么?现在不是你做主的时候,畜生就是畜生,一辈子也别想当一个人!”
“够了!”
萧彻怒吼道,然后拿出了小葫芦:“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嘛,放了他,我给你。”
萧霆锋眯了眯眼睛,“什么东西?”
“内丹,人工培育的内丹,效果甚至比纯种的还要好。”
萧霆锋眼神中透露出了一抹狂热,“倒出来我看看。”
萧彻依言照做。
凌冽的清香瞬间就征服了萧霆锋,但是很快美好心情就被愤怒取代:“那个老杂皮,他果然骗了我,试验明明已经成功了,却总用一些残次品来忽悠我。你不愧是他的徒弟,永远都是垃圾,废物。把东西给我!”
“放人!”
“你信不信我立刻捏死她。”
“那我就把内丹吃了,大家一拍两散!”
萧彻捏起内丹放到了自己的嘴边:“这东西入口即化,你可要考虑清楚!”
萧霆锋手指用力,宁芝妍立刻就觉得呼吸困难,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酱紫色。
“给我!”
“放人!”
两人陷入了胶着的对抗之中,唯一吃苦的就只有宁芝妍。
萧彻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同样心急如焚,可是现在他没有第二个选择,只能硬挺下去。
五秒,或许更短,萧霆锋还是松开了宁芝妍的脖子,并且将她推到了萧彻的面前。
“东西交出来!”
“我会给你,但是不是现在。”
这句话激怒了萧霆锋:“畜生,你不要一而再的挑战我的忍耐底线。”
“一天,我只要一天的时间。东西我会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一定可以找的到。给我一天的时间逃跑,如果之后还是被你抓住,随你处置。”
萧彻单手抱着宁芝妍,另一只手的手指捻着内丹已经放入到了嘴里。
周围的空气变得无比的狂暴,枯黄的落叶都被卷了起来飞到了半空中,萧霆锋的头发甚至都烦倒竖了起来,漆黑的双瞳因为愤怒而开始充血。
他发誓,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的窝囊过。
一个贱种居然三番五次的威胁自己!
“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我对天发誓!”萧霆锋一字一句的说道,仿佛毒蛇喷出了毒液。
萧彻扶着宁芝妍慢慢的退入到了阴影之中。
接着,身后传来了萧霆锋整耳欲聋的咆哮声。
“还能走吗?”
“可以!”
“你对这里的环境熟悉,我们可以去那儿!”
宁芝妍咳嗽了两声:“你可以不管我的。”
“快说,我们可以去哪儿。”
“西边,那里有部队驻扎。”
宁芝妍说完之后就晕了过去,萧霆锋在钳制她的时候,也用内力震伤了她的五脏六腑。
萧彻将她背起来,急速的往西边狂奔,等跑出了大约五十公里的样子,萧彻将装着内丹的小葫芦放在了一个树洞当中,然后在树皮上刻了几个字。
“内丹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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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角度来说,萧彻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该用的能用的招数都已经用尽了,假如找不到宁芝妍所说的部队,她们俩就只有死路一条。
还有一点是,就算找到了传说中的部队,怎么确定对方就一定会救自己呢?
万一萧家关系通天,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不过现在萧彻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所以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背着宁芝妍在丛林里狂奔,时时刻刻都有一种会被撵上的错觉,仿佛萧霆锋就在自己背后,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脖子上。
就这样,萧彻足足狂奔了十个小时,最终因为体力不济而摔倒在地。
实在是跑不动了。
丛林地形复杂,加上背上还背了一个人,而且十个小时连续不断的奔跑,哪怕是铁人也吃不消。
现在的萧彻就觉得饥肠辘辘,完全能吃下一头牛!
宁芝妍的状态也越发的不好,萧霆锋的真气一直都停留在她的体内,萧彻尝试着将这股真气逼出来,结果失败了。
“别管我,跑吧。就算被萧霆锋发现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他的目标是你。”
萧彻瞪了她一眼:“瞎说什么,我答应过老师要照顾你,绝对不会放下你不管的。可惜咱们没有地图跟指南针,现在跑到哪儿了也不知道。”
萧彻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四周全是参天的大树,硕大的树冠阻挡了光芒,整片林地阴森森的,空气也相当的湿润,好似随意捏上一把就能捏出水来似得。
林地中的温度很低,而且马上要入夜了,温度甚至可能会陡降十度,到达零点。自己一个糙老爷们还勉强可以支撑,有伤在身的宁芝妍是绝对撑不过去的。
他们还不能生火!
火光跟烟雾会暴露两人的坐标,引来萧霆锋!
萧彻咽了咽唾沫,在身上到处摸了几下,旋即脸色一喜,连忙跑到了宁芝妍的身边,将她的头小心翼翼的挪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来张嘴。”萧彻柔声说道。
宁芝妍依言张开了嘴,旋即就觉得嘴里弥漫开了一股甜味儿。“什么东西?”
“巧克力糖!”萧彻咽了咽唾沫:“可以给你补充一些体力。”
“扶我起来。”
宁芝妍在萧彻搀扶下站起来,在原地慢慢的转了个圈,“我们离兽洞应该不远了。驻扎的部队就在这附近,往九点钟方向走,或许能碰见暗哨。”
“可是你的身体!”萧彻有些担忧。
宁芝妍勉强的笑了笑:“我还能支撑住。”
萧彻急促的呼吸了几下:“好,我们走。”
再度将宁芝妍背起来,往她指出的方向走了过去。
黑夜终究还是来了,带来了漫长的寂静与虚无,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能听到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一些光点在夜幕中上下跳动,大部分都是野兽的双瞳,还有一部分是昆虫。
人们都说海洋是大地的摇篮,丛林是大地的宝库。
在丛林之中,人类可以见识到太多太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哪怕是世界上大最睿智的学者,也无法辨认出丛林里所有的东西。
这里有太多的未知,也有太多的……危险!
就在萧彻艰难辨认路线的时候,眼前忽然落下了一个影子。
“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嘛。”
萧霆锋!
他终究还是跟了上来。
萧彻踉跄后退两步,巨大的无力感就像着无边无际的黑幕一般将他包裹缠绕。
“说好的一天,你耍赖啊。”
萧霆锋猛的凑到了萧彻面前,如同一条吐露毒信的眼镜蛇:“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敢戏弄我,而且戏弄了两次的蝼蚁。我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血,嚼你骨,炖你筋!”
萧彻抽了抽嘴角:“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美食家……”
“少跟我嬉皮笑脸!”萧霆锋的脸色极其的狰狞,不过很快又挂上了诡异的笑容,掌心中多了一个小葫芦:“我不知道应该说你傻还是说你单纯,居然真的把东西留下了。没有这个,你怎么威胁我么。”
萧彻再度往后退,舔了舔嘴唇,“我就是个实在人嘛,说了要给你,就一定会给你的。大哥,看在内丹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
“哈哈哈,你是在求我?”
萧彻微微张嘴,呼吸的节奏有些颤抖,脸上的肌肉相当的挣扎,下巴大也在微微的抖动。
“是的,我求你。”
“贱种,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过你。你可是戏弄了我两次,是两次!”
最后两个字带着极大的冲击力直接砸到了萧彻的脸上,萧彻登时飞了出去,背上的宁芝妍也猛的滑落到地上。
最后萧彻直接撞到了一颗大树上。
趴在裸露在外的树根上,鲜血冒了出来,萧彻贪婪的呼吸着混合着泥土味的空气,然后虚弱无力的靠在树根上,发出了惨然的笑声。
没戏了,彻底没戏了。
这一次,不会再有奇迹发生。
“萧霆锋,你杀我可以,放过宁芝妍。”
自己是难逃一死,但是宁芝妍不应该在这里殒命!
“呵呵,我当然不会杀了她。”萧霆锋看着已经失去了知觉的宁芝妍:“宁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可是好歹也算是有底蕴。杀了她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至于你,肯定是要死的。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让你马上死去,我要折磨你,让你就算下了地狱也不可能忘记我带给你的恐惧!”
萧彻扶着树根,一点点的坐起来,揩掉嘴角的鲜血,“我说,你就这么怕我?”
“怕你?”萧霆锋笑了:“我怕你?贱种,你不会是被我打傻了吧。”
萧彻耸耸肩:“如果你不怕我,为什么一定要我死呢?不就是担心我将来强大了会去找你们萧家麻烦么?”
“天大的笑话!”
萧霆锋狰狞的说道:“你是个贱种,是个畜生,你的出生根本就是个错误!你会带来灾难,会让萧家数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千刀万剐,永世不得翻身!”
萧彻扬眉,语气愈发的轻松。
“我明白了。原来不仅你怕我。整个萧家都怕我,很好嘛,就算我死了,也注定是你们的噩梦啊。”
萧霆锋一把将萧彻拎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贱种,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过你,嘴炮对我是无用的。”
萧彻摊手:“我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了,你想怎么怼我都可以。不是要杀我吗?动手呗。”
萧霆锋死死的盯着萧彻,从他的眼泪居然没有看到任何的惊慌甚至是恐惧,反而还有一点点的幸灾乐祸跟无所畏惧。
区区一个贱种,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萧霆锋很不服气。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是萧家的天才,是下一代的接班人,而他也一直以接班人的身份鞭策自己,不管是修炼还是外出的历练,萧霆锋都不肯落于人后,而是勇争第一!
在同辈人中,萧霆锋已经杀入了前十。
但是他不满足,他认为自己必须是第一,也只有第一才能符合他萧家接班人的高贵身份。
直到有一天,他听见家里的下人说,萧家真正的天才不是他,而是三叔的儿子,那个从生下来就被钉上了耻辱柱,并且一直流亡在外的贱种。
下人们说,贱种出生的时候,天地为之变色,祥云笼罩了整个萧家,甚至云朵最后还演化成了一条真龙的模样,霞光异彩,漫天祥瑞!
萧霆锋狠狠的斥责了两个下人,并且将他们赶出了萧家。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此过去,可是萧霆锋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在他心里生根了。
那个从未见过的贱种一度成为了他的噩梦。
不管做任何事情,萧霆锋都会下意识的去想,如果那个贱种还在,他会做成什么样,是比自己好还是比自己差?
后来萧彻去见了自己二叔,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二叔告诉他,那个贱种的确是萧家百年来最有天赋的一个子嗣,但是他的出生绝对不是祥瑞,而是灾难,所以在他出生之后,萧家的几位长老就联手在其体内留下了一道真气,遏制他的天赋!
那个贱种照理来说是活不过十岁的!
萧霆锋听到这个消息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有几分担忧,所以他开始满世界打听关于那个贱种的消息,一直到他见到了老于头。
老于头作为鬼医门的门主,居然不顾及身份跑到萧家来当门客,萧霆锋一开始并不清楚里面的内情,后来还是二叔告诉他,贱种还活着,不过已经成为了废人。老于头曾经当过萧彻的老师,所以希望萧家放过萧彻,而他愿意为萧家当十年苦力!
这种条件萧家自然不会拒绝,能跟鬼医交好是多少家族盼都盼不来的的事情,萧家居然可以独霸老于头十年,说出去非得羡慕死一群人。
唯一不满的人就是萧霆锋了,他不在乎老于头给萧家当多少年的苦力,他只希望萧彻去死!
现在机会终于出现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心中会如此的不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是真没招了,他甚至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虽然这样死相当的憋屈,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技不如人就只能被人宰割。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萧霆锋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坚强,这个男人心里藏着一个魔鬼,而自己很有可能就是他心里魔鬼的本体!
这个发现让萧彻看到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如果是一年前被萧霆锋抓到,萧彻很有可能毫不犹豫的赴死。
但是现在,自己不能死。
得活着,而且还要活的很好,非常好的那种。
因为未来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于是他开始攻击萧霆锋的心,玩起了心理攻势。
不过这样做的代价也很大,甚至可以说是在走钢丝。万一萧霆锋手抖了,那他分分钟下课的节奏。
一直被吊在半空中的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受的,萧彻时刻关注着萧霆锋的脸部表情,什么时候加把火,什么时候保持沉默,容不得丝毫的差错。
遗憾的是,萧霆锋很快就从失控的状态中调整了过来,眼神不在迷惘,变得坚毅起来!
“这就是你最后的挣扎吗?”萧霆锋冷笑道。
萧彻苦涩的说:“得嘞,我认输了。动手吧。”
结果萧霆锋将他扔到了地上,并没有着急杀他:“我现在忽然不想杀你了,我要折磨你。”
“喂,多大仇啊?至于嘛,痛快点给我个结果,不要磨磨唧唧的跟娘们似得。”
“你怕了?”
萧霆锋忽然有了一种掌握了主动权的感觉,之前都是被萧彻牵着鼻子走,而现在他翻身当了主人!
但是萧彻比他想象中更加的干脆:“是的,我很怕,非常的怕。没有人会喜欢刑罚,肉体的折磨跟精神的折磨是一样的,没有谁优谁劣。”
“我倒是有欣赏你了。不过别妄想我会放过你。”萧霆锋说完,慢慢的举起了手掌,掌心发红,一股赤焰绕着他的手掌缓慢的旋转着。
萧彻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知道萧霆锋要干什么!
废了自己!
这一掌下去,萧彻的丹田将会碎成一堆渣滓,并且此生再也没有修炼的可能性。
可以说这比杀了萧彻还要可怕。
萧霆锋非常满意萧彻此刻的表情,这让他得到了极大的心里满足感,过往的那些恐惧在这个瞬间彻底的消失无踪。
“住手!”
一直没说话宁芝妍开口了:“萧霆锋,你想要的东西在我这里。”
萧霆锋的手掌都已经到了萧彻的丹田附近,只需要在递进一寸,萧彻所有的功力就会消失。
宁芝妍这一声来的相当的及时。
萧霆锋虽然很想一巴掌废了萧彻,但是在听到宁芝妍的话后,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欲望,不过手还是没有离开萧彻的丹田,只是回头看着对方:“什么意思?”
宁芝妍趴在地上,微微的仰着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你想要的不就是怪兽的培育方法吗?我可以给你,放了他。”
萧霆锋冷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你拿到的那枚内丹,老师的整个研究过程我都记在心里,现在老师去世了,整个世界就只有我知道怪兽人工培育的方法。”宁芝妍斩钉切铁的说道。
萧霆锋手中的赤焰慢慢的消失,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接着说。”
“放了他,我跟你走。最多三个月我就可以帮你培育出一批血统不低于纯种的怪兽。到时候整个萧家,乃至那个世界都会回荡你的名字。”
宁芝妍的话带着极强的蛊惑性,而且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重的敲打在了萧霆锋的心口上。
是的,宁芝妍终究还是比萧彻更加了解眼前这个敌人。毕竟宁芝妍也是来自那个世界。
萧霆锋这些年来心心念念的不就是成为那个世界的青年一辈中的翘楚么?虽然已经跻身前十,可是这不是他想要的。
人工培育怪兽这件事情很多家族都做过,而他们几乎都已经放弃了,如果老师没有出现的话,萧家也早已经放弃了这件事情。而老师去萧家当客卿后,培育怪兽这件事情就落到了他的头上,而监管者自然就是萧霆锋。
假如萧霆锋得到了老于头的研究成果,那他一定会成为那个世界最厉害的年轻一代。
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萧霆锋也不是傻子,虽然心动,但是就凭宁芝妍的三言两语还无法彻底的让她相信。
“我不相信你。”萧霆锋冷冷的说道:“或者说,你的话不足以让我相信!”
宁芝妍早就猜到萧霆锋会这么说:“这本就是一场赌博,我已经入局了,就看你敢不敢下注。说白了,前后也不过三个月的时间,这么些年都等了,难道还怕多等三个月么?”
萧霆锋舔了舔嘴角,嘿的一声轻笑。
看了看萧彻,又看了看宁芝妍。
然后一把揪住萧彻的头发,似笑非笑的说:“你的运气真的很好,甚至让我嫉妒。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愿意为了你去死呢?你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萧彻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两下:“可能是我长得比你帅吧。你要知道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颜值就是正义。”
“哈哈哈。”萧霆锋疯狂的大笑,抬脚将萧彻踹飞了出去:“我呸!”
“我就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到时候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你们俩,都要死!”
萧霆锋说完之后,一把抓住了宁芝妍的肩膀,纵身一跃就消失在了茫茫的丛林之中。
萧彻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失,心里无限怅惘。
接着他不停的用头撞树根,直到头破血流。
此时此刻,唯有剧痛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否则巨大的心里悲痛会彻底的击垮自己。
从未有过如此憋屈的感受,对实力的渴望也已经膨胀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要变强!
一定要变强!
老天爷就给自己留下了三个月的时间。
如果连宁芝妍都救不了,那自己活着将不会再有任何的意义。
“别动,举起手来。”
就在萧彻思考着如何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变强的时候,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跳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造型有些怪异的枪械,目光凌冽如刀,浑身都弥漫着杀气。
萧彻懵逼了,旋即想起来,宁芝妍曾经说过,这附近有个兽洞,有兽洞的地方,就会有军队驻守。
从眼前这些人的装备看来,他们绝对不是一般的军人。
尤其是他们手中的武器,更是萧彻从未见过的装备。
要知道萧彻以前可是雇佣兵,号称是全系武器精通的大师,世界上任何的兵器,哪怕是核弹头他都见过,但是这些人手中握着的枪,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造型。
而且萧彻可以保证,这些枪的威力非常的恐怖……
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呢?如果早些出现,宁芝妍也不见得会被萧霆锋抓走。
萧彻还是缓缓的举起了手,一个军人走来过来,搜了他的身。
笔记本跟木牌子都被拿走了。
“穆……”
看到木牌上刻的字,军人的眉头微微的蹙起:“叫什么,什么职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彻如实回答:“萧彻,无业,被人追杀。”
“谁追杀你。”
“萧家,萧霆锋。”
军人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把锁,在思量了片刻之后说:“这里是军事禁区,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速速离去,否则格杀勿论。”
在这些军人即将离开的时候,萧彻忽然喊道:“你们认识单慈吗?”
之前说话的那个军人顿住了脚步,转身看着萧彻:“蜂鸟小组的组长,你怎么会认识的。”
“可以联系一下他吗,我需要他的帮助。”萧彻说。
军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拿着对讲机走到了僻静的角落,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才回来,用一种萧彻无法理解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跟我来吧。”
两个军人拿出黑色纱布蒙住了萧彻的双眼,又给他带上了头套,最后往他脑袋上挂了一个类似耳麦的东西,就这样,萧彻的视觉跟听觉被彻底封死。
而且对方甚至就没打算让他走路,几个人轮番的将他扛起来,大踏步的往前飞奔。
萧彻很少体验这种感觉,没有视觉,没有听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母体中,感知被无限度的放大,每一个毛细孔仿佛都活跃了起来。
左转,右转,直行,再左转……
萧彻其实并不想去记住这些东西,可是他实在是太无聊了,完全是情不自禁的在算计路线。
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忽然就停了下来,然后被人摁到了椅子上,摘掉了头套,取下来耳麦。
忽然出现的光让萧彻下意识的眯起了双眼。
等双眼适应光线的强度之后,眼前就出现了单慈的脸。
“你小子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挺有本事啊。”
萧彻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居然都被铁锁给锁住了。
“别挣巴了,这可是特制的锁,怪兽都挣脱不掉,何况你。”单慈点了支烟:“他们一会会审问你,你最好别撒谎,否则下次我见到的可能就是你的尸体了。”
“我没有恶意的。”萧彻说。
“我信,但是你得让他们相信。”单慈淡然的说道。
大门打开了,一个肩膀上扛着将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令好。”单慈对着将军敬了个礼。
后者回礼,不过眼神却没离开萧彻。
“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单独跟他说。”
单慈张了张嘴,不过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默默的走了出去。
“坐吧。”王司令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彻撮了撮牙花,缓缓的坐下。
王司令轻轻的拍打着手中的文件夹,手指在文件夹的壳上慢慢的敲击着,片刻之后说道:“萧彻,二十八岁,中东战神。真实身份乃是萧家子弟,母亲穆雅澜,父亲萧历城。师承超凡高手穆人王以及鬼医门门主余红飞。目前实力,宗师境巅峰……”
萧彻嘴巴长得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眼前这位司令真是太可怕了,居然将他的底细查了个底掉,像什么双亲的名讳连萧彻都是第一次听到。
“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说得对,我放你走,如若有半句谎言,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王司令将文件夹放到了一旁,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一只雪茄点燃。
萧彻吸了吸鼻子,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而且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个人,这位司令一定什么都清楚!
怎么办,说,还是不说?
王司令也不着急,脸上的表情很轻松,眼神中甚至透露出了几分的戏谑。
萧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之前面对萧霆锋的时候,还能玩玩心理上的战术,但是在这位爷的面前,他的所有招数都显得苍白无力。
于是萧彻决定实话实说。
当然,中间有一小段的内容被隐瞒了。
就是老于头的笔记。
伸手摁了摁胸口,笔记本还在。
王司令碾息了雪茄,双手交差叠在了一起,身体微微的前倾,炯炯有神的眼睛如同老鹰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萧彻看。
萧彻居然被看的有几分不自在。
这可是很少见的状况。
“你找单慈,想做什么?”
“杀怪兽!”
萧彻说道这里,眼神中多了几分狰狞:“我要提高实力,就只能从怪兽身上想办法了。单慈是专门的猎杀小组的成员,跟着他才有可能击杀怪兽。”
“可是你考虑过自己的实力吗?宗师境太弱了。”王司令身体收了回去,再度坐的笔直,双手轻轻的搭在了膝盖上:“你还不够资格!”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培养人才的,但是我相信,只要给我武器,我一定能发挥出跟他们一样的战斗力。”萧彻急切的说道:“而且我的个人武力值不低,哪怕遭遇了危急关头失去武器,我依然有一战之力!”
王司令挑了挑眉毛:“听上去好像有几分道理。可是我怎么能相信你呢,一个雇佣兵之王!这里可是华夏的绝对禁区,任何外人都不得入内。就你现在状况,我可以立刻枪毙你。”
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这就不能怪我了吧,不是我非得要进来的,是你的人把我绑进来的。”
王司令摊手:“那又如何?”
得,萧彻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是白说了。
而且对方说的没错,在这里,自己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
眼前这位司令才是这里真正的王!
“你也不会放我走吧……”萧彻试探的问道。
王司令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了一句实是似而非的话:“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价值,有价值的人可以活,没价值的人,连垃圾都不如。”
萧彻不是特别明白,他最讨厌的就是打哑谜了!
“一会会有一个老朋友来见你,希望你能证明你的价值。否则就只能去死了。”
王司令说完之后,大步离开。
萧彻则是一脸懵。
老朋友?自己在这个鬼地方还会有老朋友?
单慈肯定不能算,毕竟之前见过的,王司令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到底会是谁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十分钟之后得到了解释。
石妍!
居然是石妍!
说真的,萧彻都快把这个女人忘了!
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说,两人之间应该还是有仇怨的,当然那种程度的仇怨已经不算什么了,而且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也完全可以放下。
一年多没见,石妍有了巨大的变化,从穿着上就能看出来。
“你也加入了猎杀小队?”
石妍摘掉了手套,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对啊,很吃惊么?”
萧彻非常诚实的点头。
毕竟石妍的实力应该还不到可以加入这种组织的程度吧。
石妍也不介意萧彻的诚实,解释道:“dream事件之后,国安因为内部叛徒事件,受到了高层的调查,后来凡是跟dream有牵扯的人全部被除名,我也不例外。后来我就被送到了这里,算是终生监禁吧,毕竟我知道的东西有点多。
一开始我只是做一些很基础的工作,可是半年前,兽洞出现了一次异状,出现了大批等级极高的怪兽,整个基地受损严重,牺牲了很多人。要知道培养一个机动战士是非常耗费时间跟金钱的,一下子损失这么多,简直就是灾难。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除了少部分的怪兽逃回了兽洞,其余大部分高等级的怪兽都被击杀,尸体也截留了下来。而这些怪兽的尸体,也能很大程度的弥补基地的损失。在科学家们忙着分析怪兽尸体的时候,新一批的机动战士选拔也已经迫在眉睫,我就是那时候加入的。
在经历了四个月的魔鬼训练,在淘汰了大约三分之二的人之后,我终于有资格穿上这套飞行服了。不过很可惜,我到现在都没有杀死过一头怪兽,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跟它们正面交锋。”
萧彻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
石妍轻轻的笑了笑:“萧彻,你不是挺聪明嘛。”
“你不是想让我戴罪立功吧。可是我没罪啊。”
“戴罪不戴罪的,其实不重要。既然你来到这里,不就是想要变得更强大么?想要获取强大力量的最直接途径,就是击杀怪兽。”
萧彻摇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怪兽击杀了之后,我又得不到好处。我要是内丹,他们不可能给我的。”
“你错了。”石妍严肃的说道:“只要你等级高,积分够,什么都可以兑换的。这里,这个基地有着你想象不到的财富!”
萧彻都无力吐槽了。
怎么又是积分。
这个世界是被积分统治了吗?
之前在基地的时候就被坑过一次,事实证明积分毫无卵用,结果这个基地流行的依然是积分制,创新意识在哪里!
石妍继续说道:“司令看重了你的实力,加上最近人手却是有点不够,兽洞也出现了异常的磁力波动,所以如果你同意加入的话,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处的。”
“我明白了,你是来当说客的哦。”
萧彻似笑非笑的说:“那个司令给了你多少好处?”
“这种事情需要好处吗?为国效力是每个人应尽的义务。”
“不需要好处?少给我扣大帽子我跟你讲。”
“你这个人就是没劲。作为武林中人,你不会不知道每个人一旦步入超凡境就一定要进入那个世界打怪兽吧。什么是那个世界,说白了我们现在所处的就是那个世界。那就是个概念而已!”
“不服从会如何?”
“会有人教你做人的。”
萧彻舔了舔嘴唇:“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怎么连自由都要干涉。”
石妍淡然的说道:“怪兽一旦肆虐地球,整个人类群体都会倒霉,在这件事情上,其实每个人都逃不开。你可以认为那些在一线抗击怪兽的人是傻子,可以认为那些强迫高手们去对抗怪兽的人是法西斯,但是你不能质疑他们精神。因为他们这样做,是为了整个人类。”
萧彻笑了笑,感慨的说道:“好大一顶帽子啊。”
“随你怎么想。看在我们昔日友情的份上,我给你一个衷心的忠告吧。如果你不答应,就等着在这里孤独终老吧。他们是不会放你走的。”石妍说完就走了。
萧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思绪此起彼伏。
他的确是想要增强实力,但是却没有那么宏大的愿望,如果增加实力的代价是永生失去自由,萧彻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可是石妍说的也没错,他现在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要么留下来当一个囚徒,要么加入他们。
想到下落不明的宁芝妍,想到死不瞑目的母亲,想到毫无人性的父亲以及残暴的萧家,萧彻的心里渐渐的被愤懑的怒气塞满了。
于是他决定,加入!
王司令没有在出现,之后的负责人变成了单慈。
对于萧彻的加入,单慈还是很高兴的,这家伙的天赋不错,而且蜂鸟小队最缺的就是萧彻这种古武高手,他们小队中绝大部分人对古武都是一窍不通,能够当选机动战士靠的是日以继日的训练。
假如没有飞行服跟武器,他们根本不是怪兽的对手。
但是萧彻不同,他就是没有那些身外之物,也可以对付等级不高的怪兽。天碗山的狼兽就是最好的例证。
当然单慈也没有一意孤行,而是给了萧彻多项选择。
加入蜂鸟,还是其他小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也很干脆,根本就没有考虑其他的小组,蜂鸟是他接触的最多的猎杀小队,而且单慈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与其到其他小队从新开始,还不如直接选择蜂鸟,好歹有个照应。
单慈是个很实在的人,并没有马上答应萧彻,而是细细的跟他分析起蜂鸟的优势与劣势。
萧彻也借着这个机会搞清楚了这所基地的大致实力分配。
蜂鸟的整体实力在这个基地算是排行末端的。
半年前的那次兽洞暴乱,蜂鸟损失极其惨痛,也是整个基地伤亡人数最多的小组,甚至一度到了整个小组就只剩下三个人的尴尬局面。
虽然后来补充了不少的新人,不过新人的问题多多,实战经验,心里承受能力等各种问题层出不穷,其实这些都算好的,恶心的就是碰见那些走后门的,屁本事没有但是屁事儿很多,偏生对方的来头很大,打不得骂不得。
说白了那些人就是来镀金的,一旦出了问题没人付得起这个责任。
哪怕是王司令都不行。
这种事情并非国内独有,而是全世界都通用。
好在蜂鸟因为实力不够,所以新成员大部分都是菜瓜,没有那些眼高于顶的人物。
单慈的确是很想要萧彻,这样的人才一般情况是落不到他们头上的,单慈能用的也就是昔日的情分了。
不过单慈也不想在两人之间埋下不稳定的种子,现在用情分把萧彻忽悠到蜂鸟小组,以后他搞清楚了游戏的规则,会不会心生芥蒂?
所以他必须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说清楚,把选择权交给萧彻。
随着单慈的讲述,萧彻大致上搞清楚了这个基地的运作模式。
积分兑换制度!
诚然,这个制度很狗血,但是必须要承认,在现有的游戏规则之下,这个制度的灵活性是最大的。
积分分为两种,团队积分跟个人积分!
团队积分是团队等级的重要参考因素,这点跟萧彻以前当雇佣兵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积分高的队伍能够获取到的资源更多更好,生存的保障也自然就越高。积分低的队伍,就只能吃点残羹剩饭了,有时候连残羹剩饭都吃不到。
因为基地的很多任务都对团队的积分有大要求,尤其是大型的合作性任务,团队积分决定了各大小组有没有资格参与。
很不幸的是,蜂鸟小组从成立到现在,连一次小型的团队合作任务都没有参与过。
出了团队积分之外,就是个人积分了。
这个积分制度比较灵活,只要对基地有贡献,任何人都可以获取积分,从而兑换各种在都市内买不到的新奇玩意。
而且个人积分的判断规则也非常的奇葩,很多人甚至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能获得积分,当然,想要获取个人积分最好的方式依旧是做任务。
单慈并没有详细跟萧彻阐述这些事情,只是让他大致知道一个概念,毕竟积分制运行了几十年,出了好多个补丁,如果写成书的话,至少得有十来万字呢。
“内丹要多少积分?”
“看品阶咯,等级越高的自然越贵。”
“如果我想立刻进阶超凡,需要那个等级的……”
单慈笑着摇了摇头:“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没得卖还是很贵?”萧彻不甘心,追问道。
“卖还是有得卖,不过那个价格你承受不起,这么说吧,整个基地买得起那种内丹的人,不过双手之数而已。而且就算他们买得起也不会买,你也是习武之人,应该知道药剂丹药只能作为辅助,如果妄图通过药剂来直接拔高实力,后果会很严重的。”
单慈语重心长的说:“而且基地也不鼓励所有人采取这样的方式来提高实力,我们这里有全国乃至全世界最顶尖的科学家,他们正在研究如何将内丹的价值最大化。你如果有了积分,倒是可以买一些相关的药剂来辅助你的修炼。”
萧彻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我没有时间了。”
单慈沉默了片刻:“你担心的是苏娜苏菲两姐妹么?其实不用,她们的体内因为有你的基因,所以短时间内——我说的短时间是以十年起步的那种——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包括宋茜也是如此。如果是生物小组的话,那些人已经被集体逮捕了,他们涉嫌恐怖活动,现在已经被收押,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被抓了?”萧彻很是惊讶。
单慈点了点头。
“天碗山事件之后,高层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没想到的是生物小组的人居然不知道收敛,所以就让一个机动战士小组去把他们全部抓了起来!”
“宋茜没事吧。”
“她不会有事,毕竟那些事情跟她没有关系,当然因为她也是生物小组的成员之一,所以现在还需要接受调查。”
萧彻松了口气,生物小组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苏娜跟苏菲的生命安全也有了保障。
可是宁芝妍怎么办?
萧霆锋就给了三个月的时间啊。
多少人一辈子都卡在宗师巅峰这个坎儿,自己三个月能突破到超凡吗?
萧彻珉了珉嘴,沉思了许久后,决定对单慈坦白。
听完萧彻的讲述单慈也愣住了。
在屋内绕了几个圈子之后,单慈有些无奈的说道:“跟那些古武家族的人合作也是高层的意思,算是一种利益交换吧。我们缺少精通古武的人,光靠铁血训练得来的机动战士有很大缺陷,一旦失去武器就跟废人无疑。
你说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帮你。就算司令知道了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去跟古武家族的讨说法的。”
萧彻表示理解:“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指望其他人的协助,我只是想要变强而已。”
单慈却笑了出来。
“那你就更应该加入我们了,虽然三个月的时间不足以让你的实力提高一个等级,但是你可以用积分兑换很多高科技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我认为还是科技。毕竟这玩意才是第一生产力啊。”
单慈的话算是给萧彻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觉得自己简直蠢爆了。
光想着怎么用真实的实力去怼萧霆锋,却忘记了这个世界的本体。
科技啊!
全副武装的单慈不见得就不是萧霆锋的对手,就之前押送自己那些军人手里拿着的枪械,都足以给萧霆锋带去极大的麻烦。
先用科技轰一波,然后自己再上,岂不是事半功倍?
这么一想萧彻就通透了,立刻拍板:“行,我加入。签不签合同之类的?”
单慈说:“你可想清楚了,一旦加入是不得随意退出,而且中间也不得随意的更换队伍。”
萧彻拍着单慈的肩膀说道:“你的意思我都明白,虽然加入其他强大的队伍可能会获取更好的资源,但是谁让我看你看对眼了呢。没说的,就蜂鸟了。”
单慈也很激动,可算是把这家伙给拿下来,蜂鸟就此增添了一员虎将,以后的任务执行起来也会更加的方便。
“对了,石妍是那个小组的成员?”
“她啊,无影军。”
萧彻挑了挑眉毛:“这个名字听上去很霸气的样子,实力如何?”
“顶尖儿。”单慈说起来不乏羡慕:“无影军历史悠久,诞生了国内第一批机动战士,现在高居积分榜首位。我说的这个首位指的可是全国好几个基地加起来的总排名。可想而知无影军有多强大。
不过石妍加入的乃是无影军的第三分队,这个队伍在我们基地的排名也是很靠前的,不容小觑。”
萧彻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石妍本事居然这么厉害,看来一年多没见,大家的变化都很大啊。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合同。”
单慈说完急匆匆的跑了。
萧彻靠着床头,倒是有几分憧憬即将要面临的日子。
从他答应的那一刻,就已经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也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世界。
此时此刻萧彻也终于明白,那个世界不是特殊的独立存在,仅仅只是一个概念而已,或许有总部,不过那已经不是萧彻想要关心的事情了。
片刻之后,单慈拎着一个密码箱回来。
打开箱子之后,萧彻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除了自己的笔记本跟木牌之外,还有一枚戒指,一个精灵球,还有一块类似铭牌一样的小牌子。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合同。
单慈把属于萧彻的东西还给他之后,开始挨个介绍这些东西的作用。
“这枚戒指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我来演示一遍你就明白了。”
说完单慈轻轻的摸了一下戒子顶端的那枚宝石,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就出现在了萧彻的面前,就像是电影钢铁侠史塔克家里的那些工作台一般。
“戒指会如实的记录你的个人积分,你可以在这里兑换想要的任何东西。当然只要你积分足够,而且只要你完成了相应的任务,戒指会自动将积分计算在内。还有就是戒指会自动判断你做的事情是否可以获得积分,所以执行任务的时候不用刻意的去关注这个东西。
至于能兑换什么,你自己以后慢慢看,我只能说,兑换的东西绝对会让你嗔目结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介绍完戒指之后,单慈又拿起了那颗精灵球。
萧彻打趣的说道:“这里面不会养着一只皮卡丘吧。”
单慈没有解释,而是直接用行动来说明问题。
他拿着精灵球在萧彻的肩膀上轻轻的一磕,跟磕鸡蛋没有多大差别,接着一束光从精灵球的缝隙中钻了出来,旋即蔓延成了一片。
再然后,萧彻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接着这种感觉从肩膀顷刻间蔓延到全身,整个人刹那间就被套了起来。
前后也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萧彻身上就多了一套服装。
飞行服!
机动战士真正意义上的标配。
单慈退后了几步,歪着头打量了片刻:“嗯,很不错,非常合身。你走两步,动一下……”
萧彻照做。
虽然多了件衣服,而且看上去还是由金属打造的,但是穿在身上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的重量,而且每一处的关节都相当的灵活,没有丝毫的停滞阻塞的感觉。
萧彻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件衣服。
“黑科技啊这是!”
“我们国家的飞行服在世界上都是很有名的,虽然很多功能暂时还无法跟霸主美帝相比,不过从轻盈的角度来说,我们的飞行服绝对是世界第一。”单慈说道这里显得无比的骄傲。
萧彻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飞怎么飞?”
“你还没有经过训练,所有这套衣服还没有加上飞行系统。等你通过训练的测试之后,就会让你实际飞行了。至于多快可以飞,得看你个人悟性。不过我想你们古武者都会轻功,在平衡性这一点肯定是不需要太过担心的。”
萧彻有些惋惜,无法飞行这件衣服就对他没有多少吸引力了。
轻功跟飞行是两码事,一个是如履平地,一个是自由翱翔!
要知道飞行可是人类终极理想之一啊,古人为了飞行做过各种奇奇怪怪的试验,飞机的发明也是基于这个理想。
但是不管是飞机、降落伞还是滑翔,其实都不能算是飞行。
只有这种飞行服,从本质上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自由翱翔!
“怎么收起来呢?”
单慈指了指胸口的那个红色按钮。
萧彻轻轻的点了一下,衣服瞬间就缩成了一坨,最后变成了一颗精灵球。
“牛逼。”萧彻竖起了大拇指。
“好了,接下来说最后一样东西。就是这块牌子。这是机动战士身份的象征,就连睡觉都不要取下来。因为我们做的事情非常危险,一旦死亡很可能死无全尸,所以铭牌就成为了辨认身份的途径。”
单慈说道这里有些哀伤,非常郑重的将铭牌放到了萧彻掌心中。
萧彻默默的握住,脸色的表情也变得肃穆起来。
不过这种情绪并没持续太久,单慈拿起合同,刚准备解释一下里面的相关条款,萧彻就一把抢过来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既然已经决定加入,合同这个玩意其实就是个摆设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必要去细看,就算发现一些不公平的条例又能怎么样?改又改不掉,最后还是只能自己生闷气,那还不如不看……
“行了,你先休息一下,回头我介绍其他队员给你认识。”单慈说:“我去给你安排一下训练的时间!”
“谢了。”
单慈走了,萧彻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他握着铭牌,盯着戒指,思绪有些混乱。
从现在开始,自己也算是吃国家粮的人了吧。
这算什么,为了祖国打怪兽?国营奥特曼?
这个想法把萧彻自己都给逗笑了。
说真的,萧彻真没有单慈那么高的觉悟,什么国家存亡人类延续之类的大话题他不怎么感兴趣,萧彻想要的不过是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只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他意识到实力的重要性,以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超凡境高手的出现让萧彻知道他还很弱,但是实力这个东西又不是想提高就能提高的,尤其是宗师到超凡,除了天赋跟刻苦之外,更多还是机缘。
尤其是萧彻这种从底层修炼起来的人,机缘就显得更加的重要!
他不是萧霆锋,没有那么多的资源挥霍,而且萧彻一路修炼到宗师境,外力的辅助其实相当的少,说白了,在这之前萧彻都是在依靠天赋吃饭。跟同等级的人相比,萧彻过得很轻易,他的天赋可以轻易的支撑进入宗师境。
而到了这个境界之后,光靠天赋已经不足以再进一步了。
萧霆锋有偌大的萧家作为支撑,什么仙丹灵药可以说是供不应求,加上他本人的天赋,突破超凡自然易如反掌,更加重要的事情,萧霆锋拥有很多实战的经验。
萧彻还是最近才知道怪兽的存在,但是萧霆锋来自强大的古武家族,怪兽这种生物他自然是从下就耳濡目染。
一旦时机成熟,他就可以去跟怪兽过招,在一次次血与火的洗礼中极快的提高实力。
反观萧彻,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到目前为止,萧彻碰见的最强大的对手并且击败的,还是宫本武藏!
其他的对手要么是平局要么就是被吊打。
越想越是苦涩啊……
萧彻嘴角都荡漾起了苦涩的笑容。
长长的吐了口气,将铭牌挂在脖子上。指尖忽然碰到了胸口一块硬梆梆的东西。
笔记本。
不过上面记载的内容萧彻看不懂,而看得懂的人已经被萧霆锋给抓走了。
这么重要的感觉放哪儿都不安全,随身携带的话,万一掉落了就麻烦了。
但是萧彻现在在基地还没有独属于自己的房间,何况就是有房间他也不敢把笔记本放在基地,这可是老师毕生的心血,意义非常的重大。如果老师真的能够培育出可以跟纯种相比的怪兽,这个笔记本的价值就将无可估量!
就在萧彻琢磨怎么藏这个笔记本的时候,单慈带着蜂鸟小组的全体成员来了。
“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萧彻不动声色的将笔记本放回到了胸口,面带微笑的看着其他人。
这些人就将成为自己的队友,昔日跟琉璃他们并肩作战的感觉又回来了。
对了,或许可以把琉璃他们也找来啊。
就是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接受他们。
“萧彻,自我接受一下吧。”单慈说。
萧彻笑着说:“你刚才不是已经介绍过了吗?大家好,我是萧彻,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屋内响起了掌声。
毕竟萧彻的名头还是挺大的,且不说他个人之前获取的成就,光是穆人王徒弟这个名头就已经大很让人羡慕了。
“这是方博,副队长。”
“你好。”
“朱木郎。”
“你好。”
“桂蒙!”
“你好。”
萧彻一个个的打招呼,蜂鸟小队的人数其实不多,一共也就八个人,其中有三名女性,还都是很漂亮的那种。
萧彻倒不是对女性有什么偏见,只是觉得这样的美人如果被怪兽咬死,那就太遗憾了。
当然这个想法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介绍完了之后,蜂鸟小队的人又全部散去,他们还要完成每日的训练任务呢。
单慈也带着萧彻来到了训练室,并且给了他一张卡片。
“训练是有时长的,基地的每个战士每个月都会有十个小时的基本训练时间,除此之外,团队积分越靠前的队伍,可以获得更多的额外时间。等到这部分时间都用完了之后,就需要用积分去兑换了。
因为你是新人,所以这张卡片上一共有二十个小时的基本时间,你一定要好好利用。”
萧彻皱了皱眉。
这个时间未免也太短了吧,二十个小时能做什么?
单慈看出了萧彻的困惑:“别小看了这二十个小时,等你进去了之后就明白了。”
萧彻耸耸肩,既然单慈都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正准备那自己的卡刷,单慈却抢先一步用他的卡帮萧彻开了个房间。
“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吧,一个小时,去体验一下吧。”单慈微笑的说道。
萧彻拍拍他的肩膀,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类似罗马斗兽场一般的建筑,进入之后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宽厅,面积几乎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中间耸立着一个巨大的人型雕塑,高度六米,看着极度的恢宏。
尤其是靠近了之后,更是能够感觉到雕塑带来的那种巨大的气势压迫。
萧彻绕着雕像走了一圈,口中啧啧称奇。
宽厅四周是类似蜂巢般的房间,而整个建筑一共有六层,每一层的布局都完全一样。
萧彻有点懵,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那个房间。
走近了房间才发现,有人的房间亮的是红灯,没人的房间亮的是绿灯。
萧彻随意找了个没人的房间,试探着推了一下房门,应声而开。
走入房间之后,发现这里居然只是一个玄关,左边是衣橱鞋柜,右边的墙上贴着使用规则以及注意事项。
萧彻认真的研读了之后,按照上面的要求换了衣服,脱掉鞋子,准备妥当之后,走入了第二个门。
刚刚走进去,萧彻整个人就立刻飘了起来。
失重房间!
萧彻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还有些不太适应,在双手在空中乱抓,双脚在空中乱蹬,造型相当的滑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房间内坚持了不到十秒钟,萧彻就被一股巨大的推力给撞出了屋子,跌落到了玄关内。
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忽然间从失重的状态恢复到正常的重力状态的确让人不太适应。
不过萧彻也很清楚这种训练的意义。
人类想要飞翔,第一次要克服的就是重力问题,轻功虽然可以让人实现短暂的腾空,不过依旧没有摆脱地心引力的影响。
但是飞行服不同,那是让人类彻底的摆脱地心引力,在完全失重的状态下快速前进。这个途中会出现很多违背物理学基本规律的事情,要克服这些事情带来的问题,首先要适应的自然就是失重。
萧彻来了兴趣,活动了片刻之后,再度一头扎入了训练房间。
这次比之前坚持的时间稍微久了一点,不过也没有超过十五秒。
训练房间有一套鉴定标准,如果低语这个标准就会自动把训练人员清除出房间,这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机制,如果长时间适应不了失重的状态,人体就会出现多重不良的症状,甚至有可能危及到生命。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萧彻就在进入出去两种状态中不停的切换。
坚持的最长的一次也不过半分钟,其他大部分时候都不到二十秒。
而且在连续好几次进入之后,萧彻也已经感觉到了极强的眩晕感,甚至一度有种要呕吐的欲望。好在玄关内还准备有各种饮料小吃甚至是药品,可以让训练的人在体力耗尽的时候最快补充体力。
不管是饮料还是食物还是药剂,统统都是特制的,什么地沟油苏丹红之类的玩意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基地。而且这里大部分的东西都是特制,甚至可以跟最高领袖食用的那些东西媲美。
当然,萧彻并不在乎这些,他又不是来享受的。
在最后一次被弹出来之后,房间内响起了一个机械化的人工合成声音:“房间时限已到,请训练人员即刻离开。如需续费时间,请到前台处刷卡。”
萧彻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这一个小时过得比预想中快好多,他都没怎么感觉就过去了。
不过想到自己还有二十个小时的训练时间,萧彻又再度充满了干劲。
换好了衣服,萧彻大踏步的走到了前台,准备刷卡之后再度进入。
只是这个过程让萧彻有点不爽,为什么不能直接在训练房间续费,非得走出来,回头去了还得再换一次衣服!
刚走到前台,就看见了单慈。
“你不会没走吧。”
“当然不是,我算着时间你差不多也该出来了,所以过来等你。”单慈解释道:“感觉怎么样?”
萧彻吐了口气:“很糟糕啊,让我有种前二十多年都白过的感觉。”
“哈哈,正常的。你这算好的了,基地很多人第一次玩这个,都是被人抬出来的。你是少数的几个能够站着走出来而且面不改色的主儿。”
单慈说道这里心里也相当的感慨,难怪都说古武者是最好的机动战士人选,此言果然不假。有了古武的底子,在接受这些训练的时候就比其他人领先了一大步,当初单慈第一次接触失重训练的时候,就是被人抬出来的,而且连续好几天都处于晕厥的状态,床都下不了。
再看看萧彻,什么是差距,这就是差距啊。
“在房间内的时候,不要拧着干,要学会去感受那种力量。如果你能摸到规律,那么就可以完美的适应失重状态了。”单慈说出了自己的心得。
萧彻感激的点了点头:“谢谢!”
“先别忙继续了,我再带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单慈阻止了萧彻继续训练,而是带着他开始参观基地。
整个基地非常的大,比起萧彻之前呆着的那个海岛基地还要大,而且修建的非常有层次感。
基地的架构是一个圆形,或者说是类似蚊香一般的螺旋结构,中间是兽洞,同时也汇聚了整个基地最为精锐的力量,各种高科技武器都堆积在那个地方,一旦怪兽出现,所有的武器会同时开火。
接下来的一圈是缓冲地带,一开始其实是有建筑的,不过后来发生了好几次的怪兽暴乱,这一圈的建筑就被毁完了,所以干脆就放弃了修补,而是作为一个缓冲带,里面布置了大量的地雷,是绝对的禁区。
再下来就是各种训练室了,除了萧彻之前进入的失重训练室,还有枪械训练室,模拟地形训练室等等。
这些训练室就差不多占据了一个外圈。
再然后就是娱乐场所,可以说都市内有的这里基本上都有,这个基地并不死板,至少在娱乐这个项目上,还是很人性化的。萧彻看到了酒吧,会所,KTV,台球室网吧等各种都市内常见的娱乐场所。
最后单慈带萧彻参观的就是食堂了。
非常气派,非常宽阔,非常豪华的食堂。
这可能是萧彻这辈子见过的最豪华的食堂。
说这里是大礼堂都会有人相信的。
整个食堂的被划分成了一个个的小型区域,不过每个区域都至少有篮球场一般大小。这样的区域至少有十五个以上。
“你的那张卡里除了时间之外,还有饭钱。每个人每个月的饭钱是固定的,一共两万块,只能在食堂内消费。”
“两万?一个月吃两万?”萧彻很是惊讶,这也有点太过分了吧。
“放心,到最后你一定会觉得不够吃的。”单慈狡黠的笑了笑,并没有深入解释:“如果饭卡没钱了,就必须用积分兑换,一个积分是十块钱,每人每月的兑换上限是一万块。”
萧彻哭笑不得,问:“队长,这个基地的设计师是rpg游戏控吗?”
单慈耸耸肩:“谁知道呢。”
“那如此要去娱乐场所,是花现金还是积分。”
“你记住一点,在这里,钱没有任何意义,积分才是王道。”
单慈语重心长的说:“每一个积分都有它的价值,甚至可能保住你的命!别为了享乐而浪费积分。”
萧彻点点头:“我知道了!”
“好了,大致就需要了解的事情就这么多,平日里都是自由活动,没有硬性的要求。有任务的时候会通知你的,接下来我们要出去执行任务,你还的无法驾驭飞行服,就在基地里面训练吧。”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四五天吧。”
“好。”
单慈拍拍萧彻的肩膀,说:“好好练,希望我们回来的时候,你会给我一个惊喜。”
萧彻没说什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单慈走之前,还送给了萧彻一份礼物。
一个打电话的机会。
要知道基地是严禁跟外界联系产生直接联系的,想要跟外界联系,可以,用积分来换吧,而且价格相当的昂贵,一般人还真舍不得。
单慈为了拉拢萧彻,真的是做到了极致。
萧彻虽然没说什么感激的话,不过还是在心里承下了这份情。
这个电话是打给苏娜的。
在电话里萧彻告诉自己他暂时无法回去,让她安心。
而苏娜也已经回到了中海,对于萧彻的失踪她其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到时这个电话让她安心了不少。
跟着苏娜一起回去的还有顾朝曦,这家伙需要长时间的静养,而青帮那些余孽显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不过青狐拿了萧彻的好处,也答应会照拂顾朝曦还有苏娜,毕竟中海现在是红花会的地盘,青帮那些人还不敢直接上门找麻烦。
除非那个老怪物亲自出马,不过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很低。
至于苏菲那边也无须担心,生物小组的人已经被抓了,最大的威胁已经不存在,苏菲完全可以在一种非常安稳的状态下学习生活,何况她自己也有强大的实力,一般的混混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解决了这些后顾之忧,萧彻才有心思来应付接下来的生活。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时间,萧彻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训练室每天训练的时常也是有限制的,最多两个小时,但是中途可以随时停止。
萧彻每天都会坚持训练两个小时,虽然过程极其痛苦,不过他依然坚持了下来。
这让他想起了昔日在海岛基地的日子。
失重训练完成之后,萧彻就会直奔食堂吃饭,而这时候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单慈会说每个月两万的伙食费不够了。自打训练以来他就变成了饭桶,食量暴增!而且基地提供的各种食材都比较名贵,一顿饭吃上几百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样算下来,不到半个月两万块的伙食费就要告罄。
更加重要的是,萧彻现在还没有任何的积分收入,意味着两万块用完了之后,他就只能饿肚子。
于是萧彻就更加急迫的想要完成失重训练了。
只有穿上了飞行服,他才能有资格出去执行任务!只有执行了任务才能有积分进账啊。
好在除了吃饭之外,其他的项目都不需要积分,这也算是一种额外的福利了吧。
于是萧彻的生活变得非常的规律,早上起来之后先去普通的训练室跑跑步,练练肌肉什么的,接着去重力训练室享受两个小时的眩晕服务,接着去吃饭,中午小憩片刻后,下午就去枪械训练室,感受一下高科技的武器。
吃过晚饭之后,萧彻会选择去游乐场玩玩,放松放松,看看电影看看书之类的。最后回到自己的寝室,打坐几个小时后睡觉。
只是单慈他们出去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点,说好了四五天,结果半个月过去了,居然还没有回来。
而萧彻现在也陷入了一种很尴尬的境地。
他的伙食费快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积分换不到钱,换不到钱就得饿肚子。虽然理解基地搞这个所谓的积分制就是为了激励每一位成员,让他们努力的做任务,可是连饭都吃不饱还是让萧彻很怨念的。
这一天吃过饭之后,萧彻看着自己卡上的余额,有种微微蛋疼的感觉。
他卡上的钱只够他吃三顿,也就是一天的量。
必须得想办法自救了。
萧彻开始在基地转悠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赚取积分。
单慈之前也说过,个人积分的计算方式是很奇怪的,有时候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价值,但是系统会自动判定你做的事情是有贡献价值,也就是可以获得积分。
萧彻也一度认为,基地内也肯定有一个的类似angle的人工智能,否则这么庞大的计算量,普通的电脑是完全计算不过来的。
在基地转悠了一天,除了缓冲地带没去之外,萧彻把所有地方都走遍了,却依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以赚取积分的机会,这个发现让他非常的颓然,尤其是想到自己即将要饿肚子,就更加的难过了!
“你怎么在这里?”
石妍看到蹲在路边的萧彻,惊讶的走过来,看到萧彻脸上悲愤的表情后,就更是诧异了。
萧彻抬头看到是石妍,立刻就像是看到救星:“女侠你来的太是时候了,借我一点积分好不好,以后等我赚了积分双倍还给你。”
石妍湿漉漉的双眼瞪得溜圆:“你要积分做什么?”
萧彻悲愤莫名的说:“吃饭啊,我的伙食费马上就要用光了……”
石妍就更显得惊讶了:“不可能吧,新来的第一个月吃饭是不要钱的。”
萧彻就跟被雷劈了一样傻在原地:“你说什么!”
“我说,新人第一个月在食堂吃饭是不需要付费的,完全免费。基地不可能连这点人性化的措施都没有吧。”石妍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们队长没有跟你说这些吗?”
萧彻喃喃自语道:“单慈这个王八蛋,他坑我!”
石妍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说:“别生气了,这也算是老人对新人的一种善意调侃。”
萧彻咬着腮帮子,说:“可是为什么我每次去食堂,都会被扣费呢?”
“你去错地方了。食堂最靠里面的那个区域才是你该去的地方,在哪儿新人吃东西不需要任何费用。一个月后你就没资格在那儿吃饭了。这下心里踏实了吧。”
萧彻长长的吐了口气:“踏实了,不用饿肚子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石妍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失重训练的进度如何?你有底子应该不错吧。”
“就那个样子吧,现在能维持在十分钟左右,再长就不行了。”萧彻叹息道,十分钟的失重控制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他希望的是整整一个小时都在空中漂着。
但是石妍却被萧彻的进度给吓到了,惊叹道:“不愧是习武之人,这才不到半个月吧,居然就已经可以坚持十分钟了。要知道我当初足足用了一个月才十分钟呢。真羡慕你们这些有武功底子的人。”
萧彻也不好说什么,说多了就变成显摆了,只是讪讪的笑了笑,不言语。
“对了,你不是想赚积分嘛,我有个注意。”石妍狡黠的笑了笑:“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萧彻立刻来了兴趣,他现在算是意识到积分的重要性了,虽然吃饭的问题暂时解决,但是也就能管半个月的时间,等到新手保护期过,他还是得想办法赚积分啊,假如长时间接不到任务,那还是要饿肚子。
更加重要的事情,萧彻还要兑换各种武器装备,为营救宁芝妍做准备。
所以他对积分那是无比的渴望。
“跟我来吧。”
石妍带着萧彻直奔娱乐区,然后到了个门脸不大的房子面前。
这个地方连个招牌都没有,进去之后是个长长的甬道,两边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盏LED灯,有点像是盗洞……
不过走过甬道之后,眼前就豁然开朗,强烈的光束让萧彻都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强大的荷尔蒙气味,喧嚣的声音就如同到了菜市场一般。
基地的建筑风格都非常的统一,那就是宽阔,这里也不例外,约摸两个篮球场大小的空间内,有好几个擂台,男人们赤裸着膀子在擂台上挥洒汗水,而其中一个擂台貌似是专门给女性提供的,因为在上面较量的都是女人。
她们或许不算漂亮,可是身材绝对是完美的,比起那些后天加工出来的美人,擂台上的女子更有一种原始的狂野美感,她们穿着超短裤以及摸胸紧身背心,如同男人一般在挥洒汗水跟激情。
萧彻怎么也没想到在基地内居然会有这样一个地方。
这不是打黑拳么?
石妍解释道:“你要理解为打黑拳也没错,但是这里是不允许下死手的,更多的还是技能上的切磋以及处理一些内部的矛盾。你要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就算是军人,内部也会有各种派系。与其让他们将矛盾蔓延到执行任务的途中,还不如找个直接的方式来解决矛盾。”
“听上去倒是有几分道理,可是打一场拳就能解决矛盾,怎么感觉有点儿戏。”萧彻说。
“别忘了,我们毕竟是军人。内部矛盾内部消化,对抗怪兽的时候,必须相互协作。”石妍认真的说道。
萧彻耸耸肩,说:“那好吧,这里怎么赚积分?我现在一分都没有,怕是没有资格参加吧。”
石妍挑了挑眉:“谁说的,跟我来吧。”
说完,两人来到了一个位置比较靠后的擂台。
“上去吧。”
“就这么上去?”
萧彻很是惊讶,怎么感觉如此不靠谱呢?
“之前就说过了,你是新人。基地是会给新人提供不少便捷的。你上去之后,连赢三场就可以获得五十积分。”
萧彻的斗志立刻就燃烧了起来,轻巧的一跃就到了擂台上,等了约摸五秒钟,又一个人踏上了擂台。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当铃声敲响之后,对方就直接冲了上来。
然后,被萧彻一脚给踹了出去。
第一场,胜利!
萧彻转身对着石妍比了个V字手势。
接下来的两场萧彻都轻松过关,五十积分到手。
说真的,就他的实力,在没有任何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在基地内横着走。萧彻仿佛看到了一条金光大道在自己面前铺开,大道上全都是积分!
石妍微微张嘴,果然啊,武学宗师级的人物来做这些事情,就是单纯的虐菜!
萧彻满意的跳下来擂台,激动的说道:“其他场次怎么玩的,我要赚积分!”
石妍却摇了摇头:“我劝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萧彻就不明白了,这么好的赚积分机会,为什么要放弃?
“萧彻,你是高手,真正意义上的高手。而这些人大部分都没有武功底子,他们会的也不过是一些军队上传授的拳脚功夫,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你如果在这里大杀四方,结果很可能是树敌无数,对你,对蜂鸟都没有任何好处。”石妍认真的说道。
“那这个新手场……”
“这本来就是福利,你赢了别人也不会说什么的。而且输了的人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是其他场次,输掉的人都会付出积分。”
萧彻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合着自己本事太强还成了负担了。
“五十积分也够你用的了。我觉得你当务之急还是快点掌握失重状态,这样你才有资格去二楼,进行飞行模拟。”石妍说。
萧彻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走,我请你喝东西。”
石妍笑着说道:“有了点积分就骚包啊你,还是我请你吧,你来我还没有欢迎过呢。”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外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被一行人挡住了去路。
石妍看到这个人之后,脸色就微微有些不虞:“让开。”
对面的人说话了:“石妍,不介绍一下。”
“跟你没关系,让开。”石妍瞪着眼睛说道。
“怎么这么生分呢,既然来到了基地,那就是兄弟了。认识一下都不行?哥们,新来的吗?以前没见过啊。”
萧彻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看石妍的样子好像对这个男人很厌恶。
不过出于低调的心思,萧彻也没想要在这里跟对方叫板,淡然的说道:“鄙人萧彻,蜂鸟小组的新成员。未请教……”
“蜂鸟啊,就是那个吊车尾的小组。我说兄弟,你眼光也太差了吧,蜂鸟就快要解散了,你干脆来我们小组得了。”对方丝毫不掩饰对蜂鸟的鄙视,说话的态度更是让萧彻心生不爽。
石妍这时候说道:“董大志,你差不多得了啊!别以为自己完成了几次任务就可以不把其他小组放在眼里。”
董大志冷笑道:“石妍,这话我也送给你,别以为抱上了无影军的大腿,就可以在基地横着走了。我早晚会让你知道,基地最强的小组,不是你们无影军,而是我们,飞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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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才刚刚上架的,售价高达2000积分的巨鲨甲已经显示为售罄!
很早之前就听说基地正在研发一款特殊的战甲,提供的保护力是传统护甲的十倍!使用的材料就全都来自四阶以上的怪兽!
而且这件衣服跟飞行服不冲突。
以往执行任务的时候,所有人都只能穿着飞行服。虽然飞行服的防御效果也不错,但是毕竟最主要的功能是用于飞行,为了提高速度跟承载力,在防御性功能方面就削弱了不少。
这是个世界性的难题,包括美帝在内都在潜心研究如何提高飞行服的护甲值。
全球的兽洞探测已经告一段落,人类已经从之前的被动防御渐渐的往主动探测发展了。五年前美帝联合华夏、英伦、法兰西、德意志、北极熊六个国家组成了一支兽洞远征军,逆行进入兽洞,就此拉开了人类与怪兽对抗的新的篇章。
不过那只远征军最后就回来六个人,其中两个是华人。
重要的是,两个华夏军人不仅意志清楚,而且还携带回来了大量珍贵的材料,反观其余四人,全都疯了。
于是华夏军人携带回来的东西就引起了几个参与国的哄抢!
他们认为这些材料应该平分才对,甚至美帝还贪婪的认为他们应该获得三分之一的材料。
华夏方面自然不会答应,用特殊手段将两位英雄接回了国内。
遗憾的是,两位英雄在回国之后,很快就去世了。
他们也是强弩之末,我就是凭借钢铁般的意志力才苦苦支撑到了回国。
现在回家了,他们也可以安心的闭上眼睛。
所以在兽洞的另一侧到底是什么,依旧不得而知。
华夏方面一边跟其他国家就这批材料的事情扯皮,一边加紧研究。不过这些材料的等级都太高了,按照人类给怪兽划分的等级,这批次的材料基本上都来自五阶以上的怪兽,甚至还包括六阶。
也难怪美帝连脸都不要了也想要截留这批材料。
后来处于外交层面的考虑,华夏还是割让了部分的材料,接着各个大国就开始了另一种层面的军备竞赛。
一方面加强机动战士的训练,另一方面加强对飞行服的防御力研究。
所有人都想要去兽洞的另一头看看!
不过这种竞赛带来的是机动战士的大量死亡,之后派出去的机动战士就没有再回来的。
不仅仅是各个国家的机动战士,就是那些古武者也没能幸免于难。
于是那个世界的第二轮重组又开始了。
国家开始拉拢古武家族,而国外的那些异能家族也纷纷加入了进来。
华夏方面将研发的重点放在了防护服上面,要改造飞行服的代价太大,而且成功率也不高。
在经过了几年的研究之后,一个试验性质的作品就宣告面世。
也就是老刀此刻穿着的那件衣服。
从本质上来说,那件衣服还处于试验阶段,购买的说明上也明确的表达了这个观点,所以才会卖的那么贵。
董大志绝对不可能是为了跟萧彻对抗才匆忙买下这件衣服,而是为了用萧彻来检验这件衣服的真正威力。
毕竟过不了多久就是新一轮的兽洞探险,如果这件衣服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厉害,那么飞虎在接下来的兽洞探险中,说不定可以取缔无影军成为基地的最强小组!
萧彻只是很不幸的成为了飞虎的实验品。
出了杭烨之外,还有几个人也看出了这次较量的真实目的。
螺旋小组的组长、利刃小组的组长、骨刺小组的组长等等!
这些小组都是基地大名鼎鼎的小组,不管是团队积分跟个人积分都名列前茅,而几个组长的实力也是公认的不分伯仲。
现在他们全都围在擂台的下方,欣赏这场难得一见的高手对战。
从本源上来说,老刀的实力根本不是萧彻的对手,甚至给萧彻提鞋都不配。但是他这次根本就不是来打败萧彻的,只是想要把萧彻的全部实力都逼出来,然后检验巨鲨甲的防御值。所以在对战的时候老刀完全是不设防,只管进攻。
萧彻从第一个照面开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家伙根本就是来找死的!
可是自己的攻击没回落到他身上,都像是在隔鞋搔痒,根本无法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相反,老刀不要命般的搏击,让萧彻有种吞了苍蝇的感觉。
自己又不能下死手去殴打对方,否则会影响到内部的团结,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基地的战友,如果真把对方打残了甚至打死了,面子里子都交代不过去。
奈何这厮实在是太讨厌了,仗着护甲的高防御值还有萧彻的投鼠忌器的心态,打起来那叫一个不要命。
于是从局面上来看,萧彻完全落于下风。
董大志的脸色极其的得意。
其他几个小组的组长看的直摇头,他们欣赏巨鲨甲的护甲值,却不欣赏这样一场完全不在一个层面的战斗。
尤其是董大志的姿态,让他们相当的厌恶。
这些组长都盼着萧彻能打爆老刀,让董大志脸面无光!
石妍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队长,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帮萧彻。他是我带来的,如果出了事儿没办法跟蜂鸟的人交代。”
杭烨作为基地最强小组无影军的组长,从本质上来说也是瞧不起蜂鸟的,不过这种蔑视的心态藏的很好,至少不会如同董大志一般明显。
说白了,萧彻的成败乃至死活跟他没半毛钱的关系,他关心的也只有巨鲨甲罢了。
能抗住一个宗师境高手如此多次的攻击,看来巨鲨甲的防御值还真是不错。当然了,宗师境的高手还是差了一点,如果能有个超凡境的高手来检验一下的话就完美了。
“走吧,这比赛没什么看头了。”杭烨淡淡的说道,用眼神跟其他小组的组长打了个招呼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石妍没动。
杭烨略微有些不满,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人了。
有了领头的其他人自然有学有样,片刻之后大部分小组的组长都走了。
董大志脸色阴沉了下来,他挑衅萧彻,出了检验巨鲨甲之外,还想要通过这次的比赛向所有人传递出一个讯号,那就是飞虎的崛起。
更加确切的说法是,飞虎要取代无影军坐上基地的头把交椅!
现在戏才唱到一半观众就全部走了,董大志当然不爽。
“老刀,赶紧结束战斗!”
董大志大声的呵斥道。
台上的老刀是有苦说不出。
别看他现在风头无两好像全面压制了萧彻,可是心里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表面上萧彻的攻击无法给他带去任何的伤害,但实际上,萧彻每一次的攻击都至少蕴含有三重以上的暗劲,巨鲨甲挡得住一次,挡得住二次,却挡不住第三次!
更加让老刀无语的是,萧彻的攻击角度实在是太准了,打到现在他每次攻击的位置都是固定的,这也就是说,老刀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承受了不下二十次的暗劲攻击。虽然他已经竭力在躲避,但是萧彻会轻功啊!
老刀根本就跟不上萧彻的步点!
现在听到老大的吩咐,老刀都快要哭了。
萧彻也感觉没什么意思,想要彻底击败老刀不是没有可能,但是需要的时间很长,两百积分的诱惑力很大,可是跟投入不成正比的话,萧彻的渴望也就渐渐的降低了。
当然,萧彻是不会认输的,否则自己那五十点的积分就泡汤了。
得想个狠招,让老刀直接认输。
老刀注意到萧彻的眼神,没有的打了个冷颤!
完了完了,对方要憋大招了。
被击打的位置传来隐隐的痛楚,胸腔内的血液如同开水般沸腾,喉咙里有丝丝的血气在不停的翻涌。
老刀狠狠的咽了咽唾沫,抱着必死的决心冲了上去。
萧彻一看,心下大喜。
正中下怀啊。
于是不慌不忙,反手一指!
正好戳到了老刀的天枢穴!
老刀就跟木偶似得轰然倒下……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包括董大志。
而萧彻的脸色却有些怪异。
老刀刚才的攻击,摆明了是在送人头嘛。
这家伙也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再打下去讨不到任何好处,干脆送一波人头,虽然捞不到表扬,总归不至于被批斗嘛。
萧彻对老刀的感官改变了不少,刚开始的时候觉得这厮就是个愣头青,现在看来,大智若愚啊。
而且老刀躺在地上还不停给萧彻使眼色,那意思摆明了就是不想让萧彻把实话说出来,好歹留待面儿。
人家都这么上道了,萧彻也不至于拆台,暗暗颔首表示理解。
老刀带着欣慰的笑容“晕”了过去。
台下的董大志也要晕了!
妈个鸡,谁能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还能被反杀?之前的嘚瑟岂不是成为了大众的笑柄?好在其他小组的老大都已经走人了,否则自己堂堂飞虎的一号还不得被人笑死?
董大志狠狠的踹了一脚擂台,吼道:“老刀你个白痴,赶紧站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知道现在就该轮到自己装逼……不对,上场了。
“他站不起来了,虽然你给他穿了一件特别牛逼的衣服,可是长时间击打同一部位,而且还是三重的寸劲,谁也受不了。”萧彻潇洒的说道,接着手表响起了叮咚一声,抬起来看了看,两百积分已经入账。
萧彻相当欣慰,这下不仅不用饿肚子,而且还可以吃得很好。
不错不错,这波不亏。
轻巧的从台上飞下来,身形潇洒到足以让无数女粉丝尖叫,石妍狠狠一拳打在萧彻肩头:“真有你的,害我担心了半天。”
萧彻露出了一个相当骚包的笑容:“你应该对我充满信心的!”
两人大笑着离开了这里,董大志脸色铁青,看着被兄弟伙抬下来的老刀,恨不得一脚踹他脸上。
被弄醒之后的老刀开始施展影帝般的演技。
他脱掉了那件售价不菲的巨鲨甲,接着掀起自己衣服,露出被萧彻击打了无数次的部位。
淤青,红肿,而且面积很大。
整个左侧的小腹位置,一直到胸口位置,全是淤青。
董大志的怒火被这一幕给浇灭了。
“连巨鲨甲都抗不住吗?宗师境的人就能击穿巨鲨甲,如果面对强大的怪兽,岂不是更加没有效果?”董大志无比心疼自己花出去的两千积分!
本以为捡到便宜了,却没想直接砸手里。
“队长,我听说这东西可以退……”副队小声的说道。
董大志立刻来了精神:“走,去找售后。”
巨鲨甲能不能退萧彻自然不知道,也不关心,短短一个小时就得到了两百五……虽然这个数字不太吉利,可是萧彻无所畏惧。
“现在我有钱了,走,请你喝东西!”萧彻一副土财主的模样,把石妍逗笑了。
“积分是不经花的,你还是省着点来吧。”
“再不经花那也是用来花的嘛,有付出才能有收获。我也顺便问问你其他事儿。”
两人来到了一间咖啡厅,这里的咖啡都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咖啡,在外面根本喝不到,而且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黑暗料理。
通过石妍的讲述,萧彻才知道为了他迟迟打不破老刀的防御,最后还是靠着对方放水才拿下他。
“飞虎这次是铁了心要去兽洞那边捞好处了。”石妍感慨的说道:“基地内有资格去兽洞另一边的,除了我们无影军之外,就是飞虎了。这几年飞虎的实力增长得很快,已经隐隐有了可以跟我们抗衡的资本。”
萧彻珉了一口咖啡:“从基地的角度来说,这应该是好事儿吧。不过有一点我不太明白,既然蜂鸟实力不济,为什么我在外面碰见了他们好多次。”
石妍解释道:“正是因为实力不济,才需要到处接任务,用这种方式来获取退团的积分以维持团队不被解散。其实解散团队不算是坏事,至少能保住命对吧。但是对军人来说,被解散就是莫大耻辱,虽然可以回到原来的部队,可是没有人会这么选。一旦解散就立刻退役。
有些不服气的人甚至会选择去那个世界当雇佣兵,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然而这些人往往都死的很惨。”
萧彻沉默了,石妍说的很有道理,可是真相往往让人难以接受。
蜂鸟居然已经沦落到了这样的地步,实在是让人唏嘘。
“不过你倒是不用担心,以你的实力,就算蜂鸟解散也依然会有队伍抢着要的。其实我们队长对你就很有兴趣。”石妍说。
萧彻笑了笑:“我觉得蜂鸟还挺好的。对了,你刚才说的兽洞探险是怎么回事?”
“这是基地一年举行一次的大规模团体活动,被选中的团队会一同进入兽洞探险,之前我们都是被动的防御,对兽洞的另一头一无所知,不知道怪兽是怎么来的。但是要战胜敌人就必须要了解敌人,所以兽洞探险也势在必行了。
而且兽洞的探险收获比寻常的猎杀丰富许多,根据前几次探险反馈回来的消息,兽洞的另一头有着极为丰富的资源,矿产、植物、甚至各种能源,这些都是地球上没有的东西。我们耗费了几年的时间才勉强在另一头搭建了一个基地,但是也经常遭到怪兽攻击。不过就算这样,基地也必须维持。”
石妍说道这里脸色有些黯淡,萧彻大概能猜到其中的缘由。
这种探险,说白了就是用人命去填!
在科技全面落后的情况下,人命就显得更加的微不足道,但是哪怕明知道前方是思路,依然有无数的军人同袍为了祖国前赴后继,以自己的命为基石,生生的铺垫出了一条道路。
“你也会去吗?”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所以萧彻主动的转移了。
石妍摇了摇头:“不知道,很可能选不上,毕竟我加入无影军也没多长时间,能去往兽洞另一头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不过说起来,你的希望倒是挺大的,基地最缺的就是你这种古武高手了。如果你不是在蜂鸟小组的话,百分之九十就能被选上。”
萧彻耸耸肩:“说实话,我愿意加入并不是想要去兽洞探险,只是为了复仇。”
石妍挑了挑眉,也不在多言。
喝过咖啡之后两人就分手了。
他跟老刀的比试也在基地内引起了一波不大不小的热潮,更多人意识到了古武的厉害,甚至还有些人想要拜师。
萧彻统统不管这些,依旧维持着自己的节奏。
就这样,又是五天过去,萧彻终于完成了最基本的训练。
失重训练室内响起了机械化的合成声音:“恭喜你已经完成失重基础训练,现在可以前往二楼训练室。”
萧彻还是头一次自主的走出训练室,而不是像之前一般被弹出来。
当他走到二楼的入口,系统再度提示他需要刷卡。
萧彻摸出自己的卡片,在机器上扫了一下,接着眼前就出现了一张悬浮的光幕,上面记载着萧彻剩余的训练时间还有第一阶段的训练评价。
“卧槽,哥们挺牛逼啊,居然A+!”
身边忽然响起的声音让萧彻皱了皱眉头,这种隐私被窥探的感觉让他略微有些不爽,扭头就看到一个面嫩的青年以极其夸张的表情站在他身边。
“我认得你,你就是那个古武高手萧彻!大佬,你收我为徒吧。”
青年说完居然就要下跪拜师,这个举动把萧彻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快起来,让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青年特别的亢奋,叽叽喳喳的说:“大佬,我叫齐冠军!利刃小组成员,几天前你跟老刀的比赛我全程观战,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看在都是炎黄子孙的份上,你就指点我两招吧。”
萧彻眉头紧锁。
这家伙有点二啊。
“对不起,我不受徒弟。”萧彻说完选择了一个小时的训练时常,收起卡片就往楼上走去。
齐冠军见状也连忙刷卡上楼,继续在萧彻身边呱唧呱唧的念叨。
萧彻不胜其烦,转身看着他:“请不要再骚扰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大佬,你就收下我吧。”
“我没有收徒弟的兴趣。请让开。”
萧彻将齐冠军推开,走入了训练室。
这里的布局跟一楼没什么两样,不过衣橱内多了一颗精灵球。
也就是飞行服。
终于到了实操的阶段了,哪怕是萧彻也忍不住有些激动。
将精灵球拿起来,放在胸口后摁了一下按钮,球体即可裂开,然后迅速的蔓延到了全身,也就是几个眨眼的功夫,萧彻就穿上了这套非常先进的飞行服。
接着推开第二扇门进入了训练室。
眼前的画面让萧彻呆滞了。
居然是仿真场地!
眼前不是冷冰冰的房间,而是一片茂密的丛林!
萧彻试着用手去触碰,手指很轻易的就穿过了大树的树干。
不过就算是这样,这个房间也让萧彻无比的惊讶,因为从视觉效果上来说,这个房间给他的感觉就是没有尽头,完全如同置身于原始丛林中。
这是何等的黑科技啊。
“训练马上开始,请选手做好准备。”
耳边再度响起了那个冷清的女声,萧彻握住了拳头,后背猛的传来了一个往上的推动力,身体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慢慢的浮了起来,接着悬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有了之前训练的基础,简单的前进后退还不至于难倒萧彻,但是二楼的训练自然不会如此简单。
女声不停的下达各种命令,像什么贴着水面飞行、穿越两棵大树中的缝隙、躲避空中的飞鸟,在高速飞行的时候忽然停止等等。
不到半分钟,萧彻就被送出了房间。
而且送出来之后还无法立刻进入,必须得休息一段时间,至于这段时间有多长,取决于系统对训练人员的身体机能判断。
萧彻约摸休息了五分钟才得以再次进入。
不过这次坚持的时间也不长,三十多秒后就因为撞到了飞鸟而失败了。
一个小时后,萧彻从训练室走出来,然后就看到了在门口蹲着的齐冠军!
这厮居然浪费了训练时间,专门在这里等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齐冠军揉了揉眼睛,屁股下就跟装了弹簧似得直接蹦起来:“师父!”
“谁是你师父!”
萧彻没想到基地内居然还有如此不要脸的家伙,登时有点哭笑不得:“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萧彻,你就收我为徒吧。不瞒你说,我可是好几届自由搏击冠军呢,而且在加入基地之前我还是军分区的兵王!天赋极佳根骨完美,你上哪儿也找不到我这么好的徒弟。”齐冠军眼神无比狂热:“我就想学习轻功,就像你那样原地一蹦就直接飞起来。”
“滚犊子。”萧彻没心思跟这个中二的家伙多废话,还根骨完美,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存在真正意识上根骨完美的人。
齐冠军一点也不生气,而且不管萧彻怎么驱赶就是不走,一路上嘚啵嘚啵的说个不停,天知道他怎么能说出这么多话来。
萧彻实在是烦躁不堪,但是在这个基地内他又不好直接跟人翻脸,毕竟自己算是个新人,而且利刃小组的实力也很强,萧彻现在做事首先要考虑的是蜂鸟的立场。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想练武是不是?扎个马步先!”
齐冠军大喜,连忙跑到空地上扎了个马步,别说,姿势还真挺标准的。
“师父,你看我的马步怎么样,有没有凭空站出一个马来?”
萧彻有些好奇:“你这个马步从哪儿学来的?”
“里啊!”齐冠军认真的回答。
萧彻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家伙还真挺有意思,跟着自学居然都能有这样的程度,看来对武学还真不是一般的热爱。
可惜萧彻没有任何收徒的意思,点了点头后说:“每天扎马四个小时,如果你能坚持一个月我就收你为徒。”
齐冠军拍着胸口说:“师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见识到我的恒心跟毅力的。”
萧彻也懒得去纠正他的称呼,自顾自的往食堂走去。
吃完饭回来,发现齐冠军依然在原地扎马步,虽然身体摇摇晃晃脸色也煞白,可是他依旧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回到寝室后,就看到了消失许久的单慈。
萧彻很开心,终于不是没有组织的人了。
但是单慈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任务不顺利?”萧彻将一杯茶递给单慈。
单慈说:“怎么样,练到那个地步啦?”
“今天刚上二楼。”
“不错,比我预想的要快不少,果然有基础就是好啊。”单慈感慨的说道:“萧彻,蜂鸟可能不行了,我对不起你。”
“什么意思。”萧彻不明所以。
单慈苦涩的笑了笑:“这次的任务,我们不仅没有赚取到积分,反而还折损了几个兄弟。上头对我们很不满,可能过几天就要宣布解散的命令了。”
萧彻点燃了香烟,又递给单慈一支:“天无绝人之路,再说现在不是没有宣布解散嘛,说不定还有机会。”
“你不明白。马上就是新一轮的兽洞探险了,我本想着接着这次任务的机会,多赚点积分让蜂鸟有资格加入兽洞探险团队。只要能去兽洞,再差也能捞到不少的积分,如此一来蜂鸟就可以彻底的摆脱解散的厄运。
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兄弟们惨死,我难辞其咎。过几天处理好兄弟们的事情,我就准备向司令提出专业了。”
单慈说完狠狠的碾息了烟头,嘴里喷出了最后一缕烟雾:“不管是我还是其他兄弟,最大的梦想就是去兽洞的另一侧看看,见识见识另一个世界的模样。可惜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萧彻,你是难得的人才,就算没有我们蜂鸟也一样可以大放异彩,反而是我们耽搁了你,蜂鸟解散之后,你可以任意选择一支队伍加入。我建议你去无影军,那里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
萧彻吸了吸鼻子,说:“别这么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我的引路人,而且还救过我的命。我既然已经是蜂鸟的人了,就不会轻易的改弦易张!何况我坚信一点,只要没到最后关头,就一定不能轻言放弃。上头还没有下达解散的命令,那我们就不应该放弃。”
单慈嘴唇动了动,他承认萧彻的话非常的热血,可是没有意义。
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基地招收队员有什么条件吗?”萧彻忽然问道。
“你什么意思?”单慈不太明白,不过还是解释道:“基地大部分的成员都是从各个军区选拔来的兵王,还有少部分是推送来的。”
萧彻沉吟道:“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吧……”
“佣兵!”单慈猛的瞪大了眼睛:“你不会是想……”
萧彻点头:“我之前所在的那支雇佣兵队伍,现在正到处飘,他们的实力都不弱,就是不知道符不符合相关的规定。”
单慈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提议:“这么跟你说吧,在这里,实力不是决定性的因素,背景才是。”
萧彻又不是笨蛋,立刻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背景这个词的含义相当的丰富,即指代个人的家庭背景,还有身份背景。
家庭背景很好理解,身份背景指的就是身家清白政审过关!
尤其是后面那一条最为重要。
什么不拘一格降人才,在这里是行不通的。
萧彻可以加入已经算是意外中的意外了,毕竟他除了是雇佣兵之外,还有好几重身份,而这几种身份都足以让他涉险过关!
但是天蝎的其他人就不同了,他们是纯粹的雇佣兵,手上甚至还沾染了华夏人的鲜血,光是这一条就可以将他们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于是萧彻也放弃了这个念头。
“知道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假如蜂鸟真的解散,以后江湖再见,也值得三杯淡酒,对吧。”单慈站起来,跟萧彻握了握手,然后萧瑟的走了出去。
萧彻长长叹息一声,心思也很复杂。
局面发展到今天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事情,本以为靠着蜂鸟能够快速的提高实力,结果还没开始就已经宣布要结束了。
虽然自己或许还有机会加入其他的队伍,但是那种感觉不会再有了。
“嗨,想这么多做什么,自己又不是来为国效力的,而是来提高实力,随便那个队都可以吧。”
“当然不是,在蜂鸟多自由啊,到了其他队伍一切从头开始,而且内部万一撕逼严重,岂不是严重影响心情?”
“那怎么办,难道离开?”
“加入这个地方,还能离开吗?别忘了,宁芝妍只有三个月的命了。”
“要不然,贡献出一部分的资料?”
萧彻的两侧肩膀上出现了两个小人,正在大肆的辩论,而右肩小人说的这句话,让萧彻心中一亮!
如果把老于头的研发资料提供一小部分给基地,说不定能给蜂鸟提供一些团队积分,这样就很可能不用解散了啊。
“不对不对,不能这样算。老于头留下的乃是无价之宝,万一基地的人贪心不足,胁迫自己把全部的资料都交上去怎么办?这些人赤手空拳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一旦装备上精良的武器,自己就只有被虐的份了,到时候莫说救宁芝妍,就是自保都有问题。”
萧彻陷入了纠结之中。
蜂鸟惨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基地,基地大部分的队伍都认为蜂鸟这次死定了,因为现在蜂鸟算上萧彻也只有四个人了,其中一个还是带伤,就算治好了也不可能继续战斗。
这样一支队伍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
就算是石妍也偷偷问过萧彻接下来的准备,其实就是帮无影军拉人的。
要说蜂鸟最有价值的人,就是萧彻。
单慈是一定会退伍的,毕竟他是蜂鸟的队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难辞其咎,而其余的队员对其他队伍并没有多少吸引力,等待他们的多半也是退伍这条路。
不过基地的高层一直都没有就这件事情表态,所以流言也只能在水面下流动,还无法拿到明面上来说。
在流言乱飞的这几日,萧彻倒是维持了他固有的习惯,上午去训练室练习飞行,下午去器械室加强力量方面的训练,傍晚就是枪械室。晚上打坐调息,十一点多准时睡觉。
唯一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就是齐冠军。
萧彻也是没想到这厮的意志力居然这么强悍,好几天了都可以看到他在扎马步,而他也成为了基地一道异样的风景线,很多人都嘲笑他傻,说萧彻根本就是在玩他,不过齐冠军自己却不这么认为。
他告诉那些嘲笑他的人,这是历练。
萧彻好几次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都看到他被汗水打湿的衣衫。
这句话的马步倒是扎得越来越稳当了。
不过萧彻依然没有要指点他的意思。
就这样,有过去了几天。
萧彻来到基地也足月了。
蜂鸟的命运,马上就要揭晓。
这天晚上,单慈把所有人叫到了一起,吃了顿饭,他是坚定的认为不会有奇迹出现,所以这顿饭就算是散伙饭了。
饭桌上的气氛比较压抑,没有多余的话,就是喝酒。
很快单慈几人就喝醉了,萧彻看着他们悲痛的眼神,心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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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慈一脸呆滞的笑容看着中校,萧彻担心他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抢着回答:“好,我们知道了。”
中校脸色微微有些缓和,要离开的时候说了句:“可能不是什么坏事。”
萧彻一听这话立刻激动了起来,等他再想问的时候,中校已经走远了。
为了让单慈第一时间得知这个好消息,萧彻用内力将他体内的酒水给逼迫了出来。
当然,醉酒的状态是没了,但是头疼还一时半刻的消解不了。
单慈揉着太阳穴,感觉脑袋就要炸开了,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萧彻严肃的说道:“刚才来了个中校,让我们明天去大厅集合。”
单慈哦了一声,端起酒杯又要喝:“终于还是来了。”
萧彻将酒杯抢了过来,说:“他说了句,可能不是坏消息!”
单慈举在半空中的手直接停顿了,嘴巴瞪得老大:“你再说一遍?”
“可-能-不-是-坏-消-息!”
单慈蒙圈了,他都已经做好了卷铺盖走人的准备,现在却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几个意思?难道蜂鸟还有转机?
不可能啊,这次造成的直接损失超过一个亿,光是那几件破损的飞行服就足以让蜂鸟解散了,还不要说死了几个机动战士。
就算蜂鸟的成员实力再怎么差,那也是机动战士啊,培养一个机动战士的成本比飞行服高多了。
就这样还能有转机?
本来已经心如止水的单慈被这句话搞得忐忑不安,酒也不想喝了,就跟踩着电门似得坐立不安。
“你确定没有听错?”
这是第十遍……
萧彻打了个哈欠:“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瞧瞧你现在的样子!”
单慈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叹息一声:“萧彻,你不是我,不知道蜂鸟对我的意义,这是我一手带出来的队伍,曾经无数次在解散的边缘徘徊,可是都一一挺过来了。我本以为这次我们死定了,却没想到居然还有一线生机。我怕的是,给了希望最终还是绝望……”
萧彻摊手,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让单慈一直醉下去。
将患得患失的单慈送回寝室之后,萧彻看到了在门口蹲着的齐冠军。
“你怎么来了。”
“师父,我已经坚持了半个月了。”
萧彻抬起手:“我之前说的可是一个月。”
齐冠军说:“我知道,只是我今天练习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想要跟师父你说说。”
萧彻微微讶异的说:“你说。”
齐冠军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的尾椎骨:“师父,这里发热……”
如果换个基佬看到这个动作一定会认为齐冠军是在勾引他。
但是萧彻却不会。
而是惊讶。
“说的详细点!”
“我今天下午扎马步的时候,忽然感觉尾椎的位置有点发热,接着就有一丝丝的气息顺着尾椎蔓延到到了脊椎,最后冲到了脑门,那个瞬间特别舒服,就跟那啥一样。不过持续的时间太短了,也就一秒多钟吧。”
萧彻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盯着齐冠军看了半天,直到把齐冠军看的毛骨悚然。
“师父,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怕……”
萧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这个基地果然是卧虎藏龙的地方。
一个毫无根基瞎几把联系的家伙,居然连出内力来了。
这他妈上哪儿说理去?
要知道齐冠军是一点底子都没有,而且他扎马步的方法,根本就是错误的!
说白了萧彻就是在玩他,结果这家伙误打误撞还真练出内力来了。
这就叫傻人有傻福?
如果他在这么继续瞎几把练下去的话,不可能变成绝世高手,只会半身不遂。
萧彻担不起这个责任。
也就是说,齐冠军现在是倒逼萧彻!
所以萧彻才会这么郁闷。
“你赢了。”萧彻感慨的说道:“但是我依旧不会收你为徒,我还没到可以收徒的地步,只能说指点吧。来,扎个马步。”
齐冠军大喜,二话不说就开始扎马。
萧彻从基础开始指点,脚掌的位置,脚趾的位置,发力的位置,以及小腿,大腿还有胯部如何着力,都一一讲解给齐冠军听。
齐冠军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被萧彻这么指点,扎马步再没有了阻滞的感觉,而是相当的轻松。
“记住了,扎马步的本意就是让你凭空站出一个马来,想象自己正在骑马奔腾,身体要随着马儿奔腾的节奏而前后移动。地面就是马镫,想要稳住身体,就要学会怎么踩马鞍。双腿夹紧马腹,这样你不会摔倒。”
齐冠军感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萧彻见不得一个大老爷们流眼泪,连忙说道:“等你什么时候能够凭空站出一个马,而且尾椎上的热量持久不散,再来找我吧。别想着蒙我,我可以检查出来的。”
“谢谢师父。”
“我都说了我不收徒。”
“那是师父您的事儿,我就这么喊了。再见了师父。”
瞧瞧这个称呼,您都冒出来了。
不过这个社会能见到对武术如此痴迷而且如此有天赋的人,还真是不多见。
想着第一次见到齐冠军时他说的话,萧彻才发现这厮还真没有撒谎。
他的天赋着实不错,而且还有骨子韧劲,说不定真能有所成就。
第二天一大早,单慈带着蜂鸟的成员就来到了大厅门口,昨日那位传达消息的中校也已经在这里等候。
得到允许之后,大门打开,几人鱼贯而入。
大厅约摸有三百平的样子,正对面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副巨大的地图,占据了整个墙面,而下方是一个体积同样巨大的沙盘。
王司令双手放在沙盘上,抬眼看了看单慈一行人:“过来吧。”
单慈跟萧彻对视一眼,心里直打鼓,硬着头皮走过去,正想要请罪,王司令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指着沙盘上的一处坐标说道:“知道这个地方吗?”
单慈说:“黑沙岭。”
王司令说:“三天前,这里发现了怪兽,我们安插在这里的哨兵全部被击杀,通讯设备也全部被破坏。”
说着拍了拍手:“图像!”
左侧的墙面上就出现投影!
“这是光脑传递回来的画面,你们看看吧。”
一段很短的视频,里面只能看到密密麻麻造型各异的怪兽,其中有好几头怪兽体型庞大,几乎跟成年的非洲象差不多。
其中一个大型怪兽的背上,居然还有个小怪兽,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背上长了个瘤子。
画面最后定格在了小怪兽的双眼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双眼睛,总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很不舒服。
“这是一些从未见过的品种,而且它们全面破坏了光脑的监控。之前一直都怀疑在黑沙岭那边还有一个兽洞,只是没有具体的证据。这一次的怪兽突袭,极有可能证明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单慈咂摸出一点味道来,说:“司令请下命令吧。”
王司令淡淡的笑了笑,绕过沙盘,带着几人到了角落的休息去,示意众人坐下:“你怎么就肯定我会给你任务?”
单慈毕竟在基地混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也是一点不弱的,说:“马上就是兽洞开启的日子,基地内大部分的队伍都会去兽洞探险,基地的有生力量会大为削弱。无法去兽洞的队伍要留下来,保护基地,而黑沙岭的情况又必须要搞清楚,所以蜂鸟就是最合适的选择。”
王司令点燃了一支雪茄,点头:“你说的没错。黑沙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一无所知,派其他队伍去的话,很可能带来不必要的损失。你也莫要怪我心狠!”
单慈站起来,大声说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好,哪怕就回来一人,蜂鸟这个编制我也会留着。”王司令将雪茄放在烟灰缸上,拍了拍手,门口的中校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你们的任务也很简单,就是把这些东西装到圈定的位置上就可以了。”
这都是一些类似摄像头的玩意。
王司令拿起了最中间的那个,严肃的说道:“这一个最为重要,我希望你能把它放到其中一头怪兽的身上,最好是兽王,其次是兽王身边的那些保镖。当然,这么做的危险性也很大,所以不强求。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按照地图上的标识去放好了。”
单慈让其他人把摄像头收起来,而自己握住了那枚最为重要的摄像头。
“保证完成任务。”
王司令拍拍他的肩膀:“我可以给你两千积分的额度,在这里挑选东西吧。”
单慈感动得不行,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其余队员也是如此。
唯有萧彻表情淡定。
开什么玩笑,这根本就是让人去送死,就这还感动?缺心眼吧。
萧彻还不能理解这种荣誉带来的感动,所以他显得很淡然。
王司令走了,单慈整理了一下情绪,调出了兑换空间的页面。
这是要准备花钱的节奏。
这个节奏,萧彻喜欢,可以见识到各种黑科技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单慈将兑换空间的界面共享,其他队友都可以在上面挑选。萧彻没有发言,因为他还搞不懂兑换空间上的东西的具体价值。
有时候不是积分越高东西就越好。
就像那件巨鲨甲,单慈手中的积分就只能买一件,可是带来的收益却是最低的。
单慈下手很快,前后也就五分钟就用掉了一千积分。
萧彻看了看他买的那些东西。
Z-102电磁手枪四把,M-30光电冲锋枪六挺,剔骨三号脉冲切割刀五把,还有雷神五号液体手雷数枚。
除了武器之外,还有好几件防护服,售价都在150积分左右。
等到这些必备的东西买完了之后,萧彻发现单慈居然买了一件巨鲨甲!
这玩意不是已经售罄了吗?
而且两千积分,太浪费了。
其他队友也对单慈举动表示不解,但是单慈并没有解释。
很快,司令下拨的两千积分还有蜂鸟账户上的积分都被用光了,又等了几分钟,有人将这些东西送来。
单慈将武器挨个分发到了每个人手中。
当他拿起巨鲨甲的时候,众人的眼光都汇聚到了上面。
萧彻也是头一次看到巨鲨甲的原本面目。
很像是……果冻!
单慈说:“这次的任务,最难的就是在兽王的身上安装监控器,虽然司令说这个任务完不成也没什么,但是我觉得,其他任务都可以失败,唯独这个不能失败。兄弟们,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前路不管有什么,我们都可以不在乎。
但是蜂鸟的荣誉,不能毁在我们手里!这件巨鲨甲给去对付兽王的人穿,谁愿意去执行这个任务。”
众人一听,纷纷请缨。
单慈却将目光投射到了萧彻的身上。
“萧彻,你是我们当中实力最强的人!当然,你加入蜂鸟没多久,让你去执行这种任务有些说不过去。”单慈说道这里表情有些哀伤,不过很快就被坚毅取代。
萧彻本以为单慈会让他去执行对付兽王的任务,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还没来得及说话,单慈就再度开口道:“我希望你能带着其他的队友回来,兽王我去对付!”
“队长!”其他人齐声喊道,语调萧瑟。
单慈勉强的笑了笑:“别摆出这样的脸色,没看到我为自己开了后门么,巨鲨甲啊,整个基地能穿得起这种衣服的人可没有几个。”
其他人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单慈的自我安慰,如果穿上巨鲨甲就能对付兽王,那这次的任务也轮不到他们蜂鸟来执行了。
回到寝室之后,萧彻将装满武器的箱子随意的扔到了桌子上,拿出了老于头留下的笔记本。
犹豫了很久之后,萧彻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时单慈忽然推门而入。
萧彻不动声色的将笔记本收了起来,问道:“队长,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谈不上,就是过来跟你聊聊。”单慈坐下,指尖从箱子上划过,然后拿出了巨鲨甲的本体,轻轻的放到了箱子上:“这东西留给你。”
“什么意思?”萧彻有点迷惘,难道单慈最终还是想让自己去对付兽王?
如果真的是这样,萧彻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会有点腻歪,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不会太认真了。
不过单慈接下来的话让萧彻细微有些汗颜。
“这东西对我意义不大,穿着也是浪费。这次的任务凶多吉少,说不定我们全都会死在那儿。不过司令说了,只要能活下一人,蜂鸟的番号就不会被取缔。萧彻,你是我中最强的人,活下来的几率也是最大的,巨鲨甲就应该给你。”
萧彻嘴唇颤抖了两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兽王我去对付,你的任务就是活着,在危急关头,你可以抛弃任何人!这是我的命令,不会有人质疑的。”单慈苦涩的笑了笑,站起来准备离开。
萧彻一把抓着他的胳膊:“队长,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你这样的行为很容易动摇军心啊。把巨鲨甲收回去,就算没有这个东西,我也能活下来。你是蜂鸟的精神支柱,要是没你了,蜂鸟就算能保留番号,也将不再是蜂鸟了。”
单慈拍拍萧彻的手背,勉强笑了笑:“我心里有数,你只要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就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准时集合。带上你的铭牌跟飞行服。”
说完不等萧彻表态,就大踏步的离去。
萧彻看着放在箱子上的巨鲨甲,忽然有种特别荒诞的感觉。
第二天一大早,在基地其他队伍还在休息的时候,蜂鸟小组就已经悄然的踏上了征途。
这一次的行动算是高度机密,司令选择蜂鸟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支队伍基本上已经被打散了,在基地的存在感非常的薄弱,就是忽然消失也不会有人在意,毕竟接下来最为重要的还是兽洞的探险,军心一旦失控,就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
萧彻还是头一次穿着真正意义上的飞行服行动,这种在天地之间自由翱翔的感觉的确非常不错。加上面部也有特殊的处理,让机动战士在高速飞行的时候不会受到气流的干扰而影响视线。
为了稳妥起见,萧彻一直都飞行在队伍的最中间位置。
大概飞了一刻钟的功夫,飞行服的自动导航系统就发出了警报。
“前方磁场紊乱,请速降!”
警报一共响了三次,蜂鸟小组在单慈的带领下依次落地。
飞行服在地面的时候也可以充当防护服,虽然护甲值比不上巨鲨甲这种专业的护甲,但是因为轻便灵活,就算不脱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单慈看了看地图,严肃的说:“前方就是黑沙岭,大家提高警惕!”
众人齐声允诺,纷纷拿出武器戒备,按照商定好的队形慢慢的推进。
越是靠近黑沙岭就越是能够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压迫感,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的压住了每个人的胸膛,呼吸的频率都加快了,甚至能够听到清晰的心跳声音。
这还没碰到怪兽就已经这样,如果碰见兽潮那还得了?
单慈当机立断,决定分兵行动。
这次的任务是放置监控探头,让光脑能够时时刻刻监视这个片区。
在单慈的安排下,其他人往不同的方向突进,单慈本人则奔赴向了兽王所在的核心区域,走之前萧彻本想把巨鲨甲交给他,可是单慈没有同意。
萧彻很是无奈,自己也没有穿上巨鲨甲,握着手枪慢慢的前进,到达预定目标之后就开始安装监控设备。
设备的安装过程很短,但是链接的时间有点长,算起来每一个监控探头需要的时间超过三分钟。
很快萧彻就安装超过了五个,再有五个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不过萧彻却感觉极度的不安。
因为到现在,一个怪兽都没有看到。
之前司令提供的视频中可以看出,这个地方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怪兽,保守估计数量至少在两千以上。
可是现在居然一个都没看到。
这些家伙躲什么地方去了?
就在萧彻纳闷的时候,耳麦内传来了队友凄厉的惨叫:“兽袭!”
接着就是一阵撕咬扑抓的声音,前后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耳麦里就只有呲呲的电流声了。
萧彻尝试着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调出地图,发现其中一个队友的光标已经黯淡了下去。
死了……
“都不要慌,按照预定的节奏继续安装,完成之后即刻撤走。萧彻,你过去看看!”
耳麦里传来了单慈的声音,听得出来,他在极力压制心中的悲痛。
萧彻应了,暂时将手中的任务放下,施展轻功往事发地点跑去。
没有飞行服的辅助,萧彻就是队伍里最适合的侦察兵人选,因为他有轻功。
很快萧彻就到了队友出事儿的位置。
满地鲜血跟弹壳,四散的枪支跟监控探头都表示这里出现了一场恶战。
可是萧彻唯独没有看到尸体!
把手枪换成了冲锋枪,萧彻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鲜血最多的区域。
伸手摸了摸,血液还是滚烫的。
地面有一道清晰的划痕,那些怪兽把尸体拖走了!
萧彻刚准备汇报发现的情况,后背陡然间传来一阵劲风,空气中弥漫开了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让人几欲呕吐。
萧彻的反应也是极快,往前一个滚翻,同时扣动了扳机,子弹如瀑布般倾泻出去,枪口喷出一串蓝色的火舌。
哒哒哒……
枪声扩散到了四周,然后又被茂密的树林给挡了回来,形成了一个闭合式的3D音效。
被子弹集中的怪兽在空中打着摆子,身体已经千疮百孔,鲜血好似炸裂的烟花般从各个弹孔喷溅了出来。
萧彻也清楚的看到了这种怪兽的模样。
有着一个硕大的头颅,嘴几乎占了脑袋三分之二的位置,头顶的上方有一个眼珠子,两侧是如同鱼鳍一般的扇形结构,声音就是通过扇形结构的高速震颤发出来的。
嘴里的獠牙无比的锋锐,最长的牙齿差不多得有十公分那么长,密密麻麻的看的萧彻心里都有些发毛。四肢短粗但是健硕,尾巴光秃秃的垂落到地上,但是却有成年人小臂粗细,如果被抽中,皮开肉绽都算轻的,再怎么也得是筋断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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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没死,反而更加的凶残!
萧彻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了一把假枪……
不过现在还轮不到他抱怨,怪兽已经再度袭来。
萧彻继续狼狈的在地上打滚,身上已经沾满了草屑跟鲜血。
怪兽就像是一台永动机,攻击连绵不断,而且攻击极其具有连贯性,甚至在很多时候都已经打破了运行的基本规律。
萧彻注意到怪兽的尾巴。
这是怪兽的平衡系统,能做出那么多匪夷所思的动作也是因为这根尾巴的关系。
要终止怪兽的攻击,看来得先从尾巴着手了。
萧彻放弃了枪械,该用自己最为拿手的攻击手段,单掌在地面用力的一拍,身体猛的腾空,双腿用力的蹬向了怪兽的下巴,将对方击退之后,萧彻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脚尖在地面一抹,立刻就划出了一道差不多有四五厘米深度的划痕,借助这个反向的推力,萧彻身体好似炮弹般飞了出去,贴着怪兽的身体一路往前,手中匕首也同时狠狠的扎入到了怪兽的身体内。
也不知道是怪兽的皮甲太脆弱还是匕首太锋利,整个匕首全部没入到了怪兽的身体内,就留下了一个刀柄,随着萧彻的冲刺,一条长长的割裂伤口出现在了怪兽的身体上,鲜血噗哧一声喷溅了出来。
怪兽的血是冷的,而且还是绿油油的颜色,看着就给人一种极其油腻的感觉,萧彻来不及避开,被这种怪异的鲜血喷了一声。
滋滋的声音立刻响起,就像是在平底锅上煎油一般,甚至还有丝丝的白色雾气冒起来,萧彻极快的低头喵了一眼自己的飞行服。
好家伙,怪兽的血液居然还有这么强的腐蚀作用!
飞行服的护甲值虽然不高,但是那也是相对而言,毕竟是高科技啊。
但是怪兽的血液显然更加可怕,飞行服居然被腐蚀出了一个个的凹坑,密密麻麻的看的萧彻差点犯了密恐症!
好在飞行服没有被腐蚀透,否则萧彻现在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注意鲜血,有腐蚀性。”
萧彻大吼一声,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到了其他队友的耳朵里。
“萧彻,你那边情况如何?”耳麦中传来了单慈急切的呼喊声。
“还能撑得住,不过怪兽不怕子弹,我特么打了一梭子它屁事儿没有的。千万注意它的鲜血,飞行服扛不住的。”
说完萧彻已经闪到了怪兽的尾部:“我正在试探它们的弱点。有可能是尾巴。”
话音还没落下,萧彻手里的刀就已经斩向了怪兽的尾巴。
结果这一击,差点把萧彻的手给震麻了。
太硬了吧。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构造?
怪兽发出了一声怒吼,身体扭转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对着萧彻哼哧就是一口。
牙齿与牙齿的碰撞,产生了一连串的火星子。
萧彻不敢逗留,施展轻功往后撤退。
结果背后又冒出来一只怪兽,正好堵住了萧彻的去路。
这下真是无比危险了,前有追兵后有堵截!
危难关头,萧彻展示出了一个宗师境高手的反应力!
在后面那头新出来的怪兽就要咬中萧彻的一刹那,萧彻身体一扭,以一种不思议的方式,几乎是擦着怪兽的鼻尖飞了出去。而两头怪兽收势不及,直接撞到了一起,发出了悲惨的低鸣。
如此良机岂能错过,萧彻踩着八卦游龙步,手中匕首如毒龙出海,狠狠的扎向了其中一个怪兽的腰部,同时拿出手枪对着另一头怪兽咔咔咔就是一梭子。
两头怪兽惨叫连连,鲜血纷纷扬扬的散落了一地,地面上全是各种凹坑,还冒着青烟呢。
但是战斗并没有就此结束,相反,怪兽被萧彻的攻击彻底激发出了兽性,它们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伤势,一时间愤怒不已。而且这种怪兽智商还非常的高,居然跟萧彻玩起了战术,一个正面佯攻,一个侧面偷袭。
仅有宗师境的实力的确无法单独跟怪兽抗衡,而且萧彻接受机动战士训练的时间也不长,还没有完全适应机动战士的战斗方式。
想当初跟单慈第一次碰面的时候,那家伙穿着飞行服在海岛上空各种飞行,躲避触手怪的攻击。
对啊,飞行服!
萧彻恨不得给自己一记耳光,居然连这么强大的外怪都忘记了。
这些家伙陆地战斗力很强,但是空战就不行了吧。
萧彻再度闪开了怪兽的攻击,双拳一握就直接飞了起来,飞行服产生的强大推力让他顷刻间就冲到了十几米的高空。
可惜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一条红色的藤蔓就啪的一声抽了过来。
定睛一看,这哪里是什么藤蔓,就是怪兽的舌头啊!
这简直就是作弊!
什么怪兽可以有这么长的舌头!!
萧彻的左腿被舌头给缠住了,巨大的下拉力量把他往地面拽了过去,飞行服发出了咔咔的声音,浮空的驱动系统正在跟怪兽的舌头较劲。
不过萧彻也很清楚,飞行服走的是轻盈的路线,如果在这么对抗下去,驱动系统很可能会受到不可逆转的破坏。
无法飞行的话,根本不可能是这些怪兽的对手,现在只有两只就已经搞得萧彻焦头烂额了,他可没有忘记,黑沙岭的怪兽可是数以千计的!
拿出了冲锋枪,对着地面的怪兽疯狂的扫射!
运气终于在这个时候光顾了萧彻一次,一颗子弹射中了怪兽的眼睛,后者惨呼一声,颓然倒地。
而萧彻也借着这个机会割断了缠住自己脚踝的舌头。
飞行服的咔咔声音消失了,身体再度拔高了七八米的样子。
这下才算是彻底的安全。
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所有要布置的监控设备都在地面啊,飞在空中的确是无法被怪兽攻击,但是任务也没有希望完成。
萧彻绕着这片区域飞了片刻,没有看到新的怪兽之后,一咬牙再度俯冲落地。至于那头还活着的怪兽,也已经再度扑了过来。
掌握了对方弱点,萧彻就觉得这家伙不是那么可怕了。手起枪落,子弹射爆了怪兽的眼球。
这里就是怪兽的致命弱点,之前萧彻判断的尾巴并不是!
就在萧彻准备把这个发现跟其他人共享的时候,大地忽然疯狂的震颤了起来。
这种强度的震动已经堪比八级地震了,地面如蛛网般皲裂,萧彻整个人都被强大的地震波给弹飞了起来,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地面居然冒出了无数的地刺!
这种完全违背了科学常理的状况让萧彻呆滞了好几秒,就在他努力想要稳定住身体的时候,四面八方忽然射出了的白色细线,就好像是蜘蛛的丝一般。接着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将萧彻给缠住了,这种丝带有极强的黏性,越是挣扎就裹得越紧。
顷刻之间萧彻就被裹成了一颗大茧,就只有双眼还露在外面。
接下来,萧彻看到了让他胆战心惊的一幕。
兽王的护卫队冲破了树林的阻碍,与林地中狂奔而来,它们无视了地面的震颤,依然如履平地。而且缠裹住萧彻的丝线就是从怪兽的嘴里喷出来的。
那只个头仅仅比普通猎犬大一点点的兽王,此刻正傲然的矗立在其中一头体型巨大的怪兽头顶,双眼释放出了诡异的紫色,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半空中的萧彻。
片刻之后,兽王头领两侧的鱼鳍状物体开始颤抖,一股极其轻微的声波远远的传开,四面八方想起了怪兽此起彼伏的咆哮。
又过了几分钟,数以千计的怪兽全部汇聚到了这个地方,萧彻看到了好几颗茧……
很显然,这些茧里面包裹的就是蜂鸟小组的其他成员。
兽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战果,然后指挥兽潮极快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这一路的颠簸让萧彻痛不欲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狂奔的兽潮终于停了下来,而萧彻也被怪兽扔到了地上。
他发现这里还有好多茧,从外形来看,里面包裹的应该都是人,而且极有可能是基地的人。
这些怪兽收集如此多的人,想要做什么?
难道说为了过冬囤积粮食?
萧彻想到自己可能会变成怪兽的口粮,就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怪兽将他们扔下了之后就不管了,萧彻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还好,可以动。
不过这个蛛丝的韧度简直匪夷所思,萧彻偷偷拉拽了好几次都没能将其撕开。
就在萧彻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摸到了一个冰冰凉凉的玩意。
匕首!
萧彻心跳陡然间加快。
就在这时,一头怪兽忽然奔了过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萧彻。
萧彻也跟它对视……
怪兽发出了呼哧呼哧的声音,慢慢的,一点点的靠近了萧彻,嘴里喷出来的厚重的腥臭味道让萧彻无比崩溃。
吼啊!!!
或许是没有发现什么情况,怪兽只是冲着萧彻嚎了一嗓子,以此威胁萧彻不要乱动。
这家伙居然还有智商!
冷汗已经湿透了萧彻的衣衫,拿匕首的动手也变得无比的轻微,不过就算这样,那头怪兽也时不时的会扭头过来看看。
用了差不过十分钟,萧彻才握住了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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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缓一些,不远处的那头怪兽的感知实在是太敏锐了。
蛛网的束缚虽然解开了,但是怎么出去又是个大问题。
萧彻现在最盼望的就是怪兽被召唤走,否则他就是割开了蛛网也没办法脱去这个壳儿!
毕竟那家伙隔几秒就回头看一眼,堪称最尽责的守卫。
或许是老天爷听到了萧彻的心声,很快又跑过来两头怪兽,三个大家伙吼啊吼的交流了片刻后就集体离开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萧彻又岂会错过。
三下五除二的挣脱了蛛网,开始寻找自己的同伴。
只不过其他人都没有萧彻这么好的运气,光从外表是无法判断是谁是谁的,萧彻只能一个个的割开检查。
这里至少有二十多个茧,萧彻在划拉到第五个的时候,终于发现了单慈。
七手八脚的将单慈救出来,拍拍他的脸:“队长,队长!”
单慈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双眸圆睁但是无神,显然是晕厥过去,萧彻在他身上粗略的检查了一番,在腰部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小指头大小的凹洞,汩汩的黑血正有顺着这个凹洞流淌出来。
中毒了……
萧彻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自己倒是可以带着单慈离开,可是一旦被怪兽发现“食物”跑了,必然会迁怒剩下的“食物”,根据就来不及救援。
可是如果放弃单慈,天知道这个毒会在什么时候要了他的命。
萧彻犹豫了几秒钟后,还是决定暂缓营救单慈,看能不能找到几个没有中毒的同伴。
人多才好办事!
“队长,我等会再来救你啊。”萧彻轻轻的将单慈放下后,提着刀继续解剖。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把所有的茧都割开之后,里面居然没有一个人是萧彻认识的,换句话说,蜂鸟小组的成员的除了他跟单慈,其他的全都不在这里。
以这些怪兽的尿性,没有打包装回来的,基本上都死了!
这也就意味着,蜂鸟就只剩下了自己跟单慈两个人。
想要保留这个番号,就必须有一个人活着回去。
萧彻忽然很不舒服,从蜂鸟的状态他想到了几乎已经名存实亡的天蝎!
现在天蝎在琉璃的带领下四处漂泊,琉璃想要让其他人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可是谈何容易。如果真的想要彻底的斩断跟过去的联系,就必须立刻罢手不在沾染任何的任务。可是据顾朝曦所言,琉璃偶尔还是会接取任务,这就意味着蛮牛那几个人还完全没到可以适应的时候。
再这样下去,天蝎的未来也岌岌可危。
萧彻甩了甩头,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
看来只能暂时放弃任务,把单慈带回去。
这种任务根本就不是区区一个蜂鸟小组能够完成的嘛,就眼下的怪兽规模,没有五六只小队携手,下场就只能如同蜂鸟一般,集体送死。
就在萧彻准备抱着单慈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瞄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阴暗角落。
那里居然还有一颗茧!
萧彻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怪兽之后,几乎是贴着地面到了这颗茧的跟前,然后就愣住了。
根据这颗茧的形状来看,里面包裹的应该是一个女人。
萧彻小心翼翼的切开了茧壳的外层,茧壳包裹住的人的面容也渐渐的显露了出来。
是一个萧彻从未见过的女人。
肌肤是病态的苍白,嘴唇如同单慈一般呈现出了深紫的颜色。不过她的眼珠子在眼皮下滚动,显然还有所意识。
萧彻连忙将其扶起,没好意思检查她的身体,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徐徐的渡了一丝真气过去。
片刻之后,女人睁眼了。
她的眼眸居然是罕见的绿色,像是电影中精灵的眼眸。
而且萧彻惊讶的发现,这个女人的耳朵居然也是如同精灵一般,尖尖的……
卧槽,这是救了一个什么玩意?
难道是变种的怪兽?
萧彻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开口询问道:“你能听懂我的话么?”
女人歪着头盯着萧彻看了半天,眼神从迷惘到锐利,最后释放出了强烈的杀气。
萧彻往后一蹦,说:“你想要干什么,好歹也是我救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救命恩人的吗?”
女人的声音清冽的就像是山涧的泉水,很好听却没有任何的感情:“这是哪里?”
萧彻耸耸肩:“怪兽的老窝。”
女人眼神中透出一丝迷惘,喃喃的重复了怪兽这个词。
“那些肮脏的爬虫,居然敢绑架我。我要杀光它们!”
萧彻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这句话是用吼的!
“卧槽……”萧彻只能用如此简单粗暴的词汇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接着如同潮水般袭来的怪兽将这片区域团团的包围了起来。
女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她如同尊贵的女神一般徐徐的站了起来,银白色的头发无风自动,瞳孔中仿佛有华光在流转,狂暴的气流在她的身前形成了一个气旋,里面还有电流不时的闪过。
她的脚尖已经离开了地面,晶莹的脚趾绷得笔直,如同在跳芭蕾舞一般,一团紫色的雾气虚空托住了女人的脚尖,就好似一团祥云……
萧彻完全看傻眼了。
“卑微的爬虫,为你们做出的一起付出代价吧。”女人厉声说道。
怪兽们躁动不安,一个个呲牙咧嘴前爪刨地,却没有哪怕一只怪兽敢上前来攻击。
是的,萧彻从这些怪兽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叫做恐惧的气息。
说来也是奇怪,既然如此恐惧,又是怎么将这个女人绑架来的。
萧彻感觉眼下的战况已经不是他可以随便掺和的了,将单慈抱了起来,准备一有情况就立刻飞遁!
兽王搭乘他的座驾来到了现场。
女人看到兽王之后,眼神变得越发的狂暴:“果然是你!”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萧彻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怪兽居然开口说话了。
是的,非常标准的普通话。
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种译制片的播音腔,听上去很违和,再配合上画面就越发的违和。
“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兽王淡然的说道,语调的最后还拐了个外弯,听得萧彻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不管你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都给我滚回去。”女人的语气就正常多了,听着也舒服。
“这里迟早是我们的猎场,与其负隅顽抗,还不如跟我们携手!”
女人显然不太擅长口角之争,尤其是跟一只怪兽辩论。
所以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就开干了。
双手徐徐的举起来,掌心朝上到了胸口的位置,接着猛的往下压。
地面立刻就被轰出了两个巨大的坑洞,急速的气流贴着地面往四周疯狂的扩散,所导之处树木倒塌巨石崩碎,而那些怪兽也如同被射线扫过一般,非常整齐的被切割成了无数的碎片。
萧彻早在女人要动手的时候就已经飞了起来,本想就此一走了之,却又有些舍不得。
当然不是舍不得这个女人,而是觉得这种层面的战斗实在是太罕见了。
不管是这个来路神秘的女人还是会开口说话的怪兽,都再一次的颠覆了萧彻的三观。
萧彻已经记不清自己的三观到底经历了多少次的重塑,以往颠覆一次还能在短时间内立起来,不过这一次,怕是没那么容易……
所以萧彻决定留下来看看情况,如果女人可以击败怪兽(虽然这件事情的成功率在萧彻看来几乎为零),那他也可以顺便完成上级布置的任务同时跟女人套套近乎,问清楚她究竟是什么地方来的。
感觉这个女人不管是说话的口气还是她的容貌,都不太像是地球人啊。
就算是那个世界,也应该全都是人类才对。
何况所谓的那个世界,根本就只是一个概念性质的东西,又不是实质存在的。
总之萧彻此刻的思维完全是乱七八糟的,眼睛虽然盯着战场,但是思绪早就跑出十万八千里了。
女人释放出来的冲击波终于停了下来,或者说是被兽王给挡住了。
兽王坐下的保镖依次排开,张开了巨大的护翼,如同盾牌一般矗立在地面,一浪接一浪的冲击波撞到盾牌上,又被依次的弹了回来。
虽然有几个怪兽保镖最终牺牲,但是大部分的怪兽还是被庇护了下来。
漂浮在半空中的女人清冷的笑了笑,双手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有些怪异的手势。
刹那间,风起云涌,地面上的气流就像是受到了某种秘密召唤一般,齐刷刷的往天上飞去,而女人的头发也因此倒竖了起来,比之前看着多了几分的狰狞。
原本无云的天空出现了一团紫红色的云朵,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股股的电流在云层中时隐时现,甚至还有龙吟之声传出来。
云层很快就到达了这个片区的上方,萧彻抬头望去,好似一个巨大的,倒扣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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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画面其实颇有些滑稽,但是萧彻却笑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动弹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奇葩品种啊,实力这么强大居然还会被抓住?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萧彻是漂浮在半空中的,至少地面的怪兽无法攻击到他。只要天上的雷不瞎劈,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萧彻心里还是没底,这么大一片区域,里面全是闪烁的雷霆,万一导航系统出现了偏差,自己连跑都没有机会跑啊。
就在萧彻忧心忡忡的时候,天空再度发生了异变,气旋的中心位置忽然爆射出一阵夺目的白光,刺激的萧彻几乎睁不开眼。
接着一道直径超过半米的圆柱形白色闪电从气旋的中心位置喷射出来,四周还缠绕着无数细小如同藤蔓一般的闪电,裹挟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恢弘气势,对准了兽王所在的位置就砸了过去。
地面的上的兽王近卫军立刻张开了盾牌,形成了一个表面平滑的弧形阵法,闪电撞击到盾牌表面之后立刻散开成了无数的分支,沿着盾牌疯狂的扩散,场面极其的壮观。
这样的劈击足足持续了三分钟。
兽王的近卫军一个接一个的死去,而且死状都非常的凄惨,空气中甚至飘荡着一股浓郁的烤肉味道——这些怪兽被雷霆直接给劈熟了……
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怪兽的执行力,或者说怪兽群体对兽王的保护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近卫军死去之后,立刻就有其他怪兽填补漏洞,而这些怪兽并没有强大的护盾,所以它们的行为更像是一种悲壮的赴死!
半空中的萧彻都忍不住有些感慨。
这是何等恐怖的执行力啊!
兽王能有这样一群忠心耿耿的脑残粉,兽格(人是人格,怪兽自然就是兽格,没毛病!)是何等的强大。
不过萧彻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照理说兽王应该是整个怪兽群体中实力最强大的那个才对,为什么自己的手下都快死光了,它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难道是在憋什么大招?
萧彻将目光转移到女人身上。
女人仅仅是脸色有些发白而已,并没有出现体力(或者魔力?这种召唤雷霆的行为已经超脱了萧彻的认知范围)快要耗尽的迹象,看来她的实力也没有完全的发挥出来。
不过表情倒是相当的严肃,或许她也在忌惮兽王的狠招吧。
女人终究不是神,雷霆开始渐渐的缩小,半空中飘荡的云朵也开始散去,压抑的气氛跟紧张的空气好像也开始缓和,萧彻尝试动了动身体,嗯,小指头已经可以动了。
这是好兆头啊。
大约又过了两分钟的样子,恐怖的雷霆攻击终于停了下来,皓月繁星终于再度出现在天上。
怪兽大军已经死伤过半,兽王的近卫军更是死的一个不剩。
但是兽王还活着。
而且活的还很不错的样子,有好几头怪兽驮着它呢。
萧彻忍不住吐槽,这家伙是没长腿么?怎么到现在还没忘记排场。
兽王看了看满地的尸体,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丝的不忍与难过,萧彻死命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没有眼花。
没错,兽王居然做出了跟人类一样的表情。
简直荒诞了。
好在萧彻现在也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杀人的佣兵,算是见识了真正的大场面,看问题的角度也变得比以前开阔了不少,所以只是稍微的惊讶了一小会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女人的呼吸稍微有点急促,看来刚才的大招还是消耗了她不少的体力,短时间内应该没办法在组织起这么恐怖的招数了。
双方进入了一种相对微妙的平衡中。
沉默的对峙了片刻之后,兽王发出了一阵短促切尖锐的呼喊,头部两侧的角质状物体以人类肉眼无法观测到的频率震颤,发出了类似超声波一般的讯号。
萧彻自然是听不见,但是女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兽王吼完这一嗓子之后,四面八方再度冲过来无数的怪兽,不过这波怪兽的体格都相对较小,甚至有些怪兽的体格连普通的大黄狗都比不上。更加让萧彻惊讶的是,这一群怪兽中,还有不少幼崽!
等到怪兽全部都聚拢了之后,兽王看也不看女人一眼,带着它的子子孙孙往丛林的深处奔去。
萧彻傻眼了。
这就算完啦?
期盼已久的大招呢?反杀呢?
女人倒是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
萧彻有心问两句吧,又感觉有点不太合适。
关键这女人的实力太恐怖了,就刚才那个大招,随便落一丁点在萧彻身上,估计自己就得去见马克思了。
不过女人倒是主动的飞了过来,上下打量了萧彻一番,冷冰冰的说:“你救了我,提要求吧。”
萧彻瞪大了眼睛,这个开展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同时,还有点小激动。
“任何要求?”萧彻试探的问了一句。
女人蹙了蹙眉头:“别太过分,能力之内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只有一次?”萧彻又问。
“贪婪的结果就是一无所有。”女人瞪了萧彻一眼,就这一眼的威力就让萧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他很清楚,这女人是自己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
可是地球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人类?就她这样的战斗力,不需要太多,有个几十个就足以将所有的怪兽都给赶跑了。
当然萧彻可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用下巴指了指单慈:“能救救我的同伴吗?”
女人很干脆的说道:“救不了,他死定了。”
萧彻急了:“你看都没看就说救不了,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你可是连天上雷霆都能召唤下来的主儿,连个凡人都救不了?”
为了让对方救人,萧彻已经主动把自己,还有单慈放到了凡人的位置上,这牺牲可大了去了,往严重了说涉及到男人的尊严……
女人哼了一声,说:“无知!这个要求我满足不了你。换一个吧,还有我时间很紧,你快点。”
翻译过来就是赶紧说别BB。
但是一时半会的萧彻也不知道提什么要求好啊,关键这女人也太不地道了,一般电视里向女神许愿都没有时间限制的,而且至少三次呢。自己眼前这个到好,一个愿望也就罢了,而且还有时间限制。
萧彻怀疑自己碰见了假的女神!
“你到底想出来了没有。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我跟你讲。”女人不耐烦的催起来。
萧彻也很不耐烦:“催什么催,好歹我也是你救命恩人,能不能有点基本的礼貌?”
说完之后,两人同时懵逼。
女人是没想到一个蝼蚁般的男人居然敢吼她。
萧彻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敢跟一个女神叫板!
这件事情充分的说明了一个观点,三观一旦崩塌,什么神仙妖怪都是虚妄啊……
“你从哪里来?”
萧彻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来,比较羞耻的是他差点用唱的。
毕竟有些句子已经无法被正常的说出来了。
比如: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你给我念一遍?
“这算是你的愿望吗?”女人没想到萧彻居然会冒出这样一个愿望来。
萧彻点了点头:“既然你无法救治我的朋友,那我至少要搞清楚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个区域可是我们华夏的领土。”
女人沉默了,片刻之后抬起头:“这个问题我同样无法回答你。算了,愿望这件事情就延后好了,假如以后有机会再见,你再提要求也不迟。再见!”
说完轻飘飘的就闪人了。
萧彻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法一般矗立在原地。
这是什么说法?
飞遁了?
以后有机会见面……开什么国际玩笑,哥连你叫什么从哪儿来都不晓得,以后还怎么见面。
看了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想过要回报萧彻,什么愿望根本就是说出来忽悠人的。
萧彻叹息一声,抱着单慈急速的往基地飞去。
蜂鸟五人出,二人回。
而且其中一人基本上被宣判了死刑。
蜂鸟这个番号,名存实亡。
司令虽然答应单慈会保留这个番号,可是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听完萧彻的讲述之后,司令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之中。
“盘古,查查有没有这方面的记录。”司令忽然冒出来一句话。
萧彻看了看空荡荡的大厅,表示懵逼。
这屋里就他跟司令两个人啊,盘古是谁?
谁TM这么有勇气取这么霸气的名字?就不怕被雷劈吗?
“提供的资料有限,一共有二十个模糊搜索的结果。其中最疑似的,应该是瓦雷刚多族。”
萧彻听到这四个字,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身上可是揣着一本由瓦雷刚多文字写成的笔记啊。
难道说那个强大无匹的女人居然是瓦雷刚多族的后移?
可是这个族不是很早之前就灭绝了吗?
司令面前浮现出了一张光幕,手指在半空中指指点点了片刻后,深深的吸了口气。
“你先下去吧。”
萧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怀着郁闷的心情来到了基地的医院。
单慈已经被医生宣布脑死亡了,现在正躺在太平间内,身上还搭了一块白布。
萧彻作为蜂鸟最后的成员,来探视自己的队长自然是毫无问题,而且一路上见到的每一个医生或者是护士,都向他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这种感觉让萧彻非常的难受。
虽然他才加入蜂鸟没几天,还无法形成强烈的团队意识,不过死人这种事情终究不太好,而且死掉的还是队长。
这让萧彻回忆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往事。
甩甩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跑,轻轻的揭开白布,然后就看到单慈坐了起来!
这是不可能的……
单慈安静的躺在那里,入殓师已经帮他整理好了遗容。
“对不起!”萧彻喃喃说道,“没想到我的加入会给蜂鸟带来这么大且无法弥补的损失,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我一定会离你们远远的。”
“蜂鸟已经没了,不过司令答应你会保留这个番号。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是打着蜂鸟的旗号继续招人完成你的遗愿,还是离开这里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单慈,我跟你说过,我加入蜂鸟就是为了报仇,可是现在蜂鸟变成这样,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萧彻就这样絮絮叨叨的说了大半个小时,直到嗓子都发干冒烟了才停下来。
“你瞑目吧,我走了。”
盖好白布,萧彻转身准备离开,结果一回头就看到石妍在门口站着,差点没把他吓出毛病来。
“妹子,你就不能发出点声音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伐。”萧彻抱怨的说道。
石妍本来想笑,不过考虑到在这样的地方笑未免太不尊重死者,硬是把笑意给压了下去:“是你自己太专注了,我的脚步已经很重啦。”
“找我有事儿?”萧彻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石妍指了指外面:“去外面说。”
两人走到了医院的一条僻静回廊,石妍表情立刻就严肃了起来,如同要宣布什么政令一般:“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不符合现在的气氛,但是请你理解,我必须这么做。”
萧彻淡淡的笑了笑:“是不是无影军的老大让你来拉拢我?”
石妍严肃的表情立刻就崩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议,嘴巴也已经变成了O型:“你会算命?”
“什么乱七八糟的。”萧彻哭笑不得:“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蜂鸟没了,我的实力呢还凑合,就算你们没有这样的想法,其他的小组也肯定有。”
“会不会太骄傲了点?”石妍看着萧彻,眼神有些怪异。
萧彻倒是相当的洒然:“你就当我自我感觉良好吧。不过我也得把话跟你说清楚,我是不会假如任何一个小组的。”
“难道你还想要重现蜂鸟昔日的辉煌?”
“蜂鸟有过辉煌的时候吗?”
“单慈的棺材板快要摁不住了我跟你讲。”
萧彻摆了摆手:“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其实我加入蜂鸟只是为了报仇,现在离报仇的时间还有两个月不到,我不可能再加入任何一个小组。”
“报仇还有时间限制啊。”石妍感慨道。
这姑娘的关注点怎么变得这么奇怪,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那行吧,你的话我会原封不动的告诉队长的,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石妍追问道。
萧彻耸耸肩:“不知道,看司令如何安排吧。”
萧彻这样说也不是无的放矢,之前在司令办公室的时候,盘古(估计就是整个基地的人工智能代号)提到瓦雷刚多的时候,司令曾经瞄了萧彻一眼,这一眼让萧彻感觉司令仿佛知道了很多事情,而且还准备让自己做一些事情。
所以他再等。
而且瓦雷刚多那个女神也挺有意思的,不管怎么说她还欠着萧彻一个愿望呢。
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对方!
见萧彻主意已定,石妍也就不在多言什么,跟他握了握手:“那就祝你一帆风顺。”
“借你吉言。”萧彻微笑的回答。
萧彻的猜测很快就变成了现实,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通知萧彻去司令员的官邸了。
王司令的面前依然是一张巨大的光幕,而左侧的墙壁上还在循环播放黑沙岭的战况。
蜂鸟一行人的行动终究还是有些收获的,至少一些重要地方已经再度安装上的监控,盘古的强大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angle跟盘古相比,就像是一个刚刚小学毕业的熊孩子。
“这就是你提到的那个女人?”王司令指着视频中的那个女人说道。
萧彻点了点头。
“好强大的召唤能力。”王司令感慨了一句。
萧彻忍不住问道:“司令,这种超自然的能力真的是凡人可以拥有的吗?如果有这么强大的超自然力,怪兽根本不足为据吧。”
王司令指了指椅子:“瓦雷刚多是一个神奇的种族,传言他们曾经得到了天神的赐福。在人类还处于蛮荒时代的时候,瓦雷刚多就已经孕育出了丰富灿烂的文明。但是这个种族非常自大,在文明到达极限的时候,他们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
说道这里王司令顿了顿,萧彻也挺直了腰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要听到什么特别有气魄的事情。
事实也的确如此,瓦雷刚多的接下来做的事情,简直就是找死。
他们居然封神了!
而且还是自我封神。
这种作风在封建时代就等于是造反,放现在那就是革命啊。
而且造的还是不一般人的反,是神的反!
于是天神震怒,降下神罚,瓦雷刚多族从巅峰衰落到了谷底,差点就灭族了。
不过他们中还是有少部分人拼死保留了一部分的文明,本以为可以依靠这种文明东山再起,可是文明崩塌之后,带来了漫长且无序的内部纷争。
在瓦雷刚多内部争斗的时候,人类却开始高速的发展,用一千年的时间实现了对这颗星球的绝对统治,人类虽然有各种毛病,但是人类却有着极强的韧性以及超强的研发能力。科技爆炸式的发展让人类在地球上形成了无法被推翻的统治。
而且现在人类也已经将目光转向了更加浩淼的太空。
至于瓦雷刚多族,等他们结束了内耗准备潜心发展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地球上已经没有了他们立足的地方。
他们当中的确有不少人可以沟通天地神力,比方说那个女人就可以操控雷霆。
但是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而且人类的核武器也不是吃素的。
而这个族的遗民因为有着各种奇怪的特征,成为了很多组织捕杀的目标,其中又以圣杯那群疯子最为狂热。
折腾到现在,瓦雷刚多族已经没几个人了,真的到了快要被灭族的边缘。
萧彻听完王司令的讲述之后,脑子里不停的回响着一句话。
阿西吧!
这不是在听神话故事吧。
怎么比自己国家的封神榜还要不靠谱?
我们的封神榜说白了就是神话,但是瓦雷刚多族的历史,在王司令的讲述中那就是真实发生过的。
为什么一点相关的记载都没有?
不会是蒙自己的吧。
“是的,这些所谓的资料基本上都不靠谱。”
王司令居然承认了,他居然就这样承认了。
萧彻:“……”
除了草泥马他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偏偏这三个字还不能说出来,差点没憋死他。
“瓦雷刚多的历史一直都存在争议,我刚才说的内容,也是来源于瓦雷刚多族自身的历史记载,你也知道一个文明在记录自己历史的时候往往会夸大其效果。就像我们的历史上也出现了很多神神怪怪的记载一样。
不过瓦雷刚多族的确跟我们很不一样,你也亲眼看到了那个女人施展出了超越自然的力量,这种力量是人类无法具备的,就算是超凡境的高手也不可能沟通天地之力。还有这个!”
说完王司令拿出了一把匕首,虽然隔着至少四五米远,但是萧彻依然可以感觉到这把匕首传递出来的森森寒气。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瓦雷刚多钢!人类的技术到现在都无法打造出来,非常的神奇。而且盘古分析过,这种钢的表面还有附魔!同样是人类无法做到的事情。所以这个种族真的挺有意思。”
“既然都能抓住他们,为什么不从他们口中问出这种钢是如何炼制的?”
“你想的太简单了,这个族的族人一旦被人类抓获就会立刻死去。而且死亡的方式也极其奇怪,我们用了很多办法都无法制止他们死亡,所以到目前为止,没有那个组织或者个人抓到过活的瓦雷刚多族人。”王司令淡淡的说道。
“你想让我去做这件事情?”萧彻问道。
“是的,这个女人在瓦雷刚多族内的地位应该不一般,而且她和怪兽之间还有某种奇怪的联系。现在世界上各处兽洞的活跃度越来越高,我们的科技已经有点滞后了,必须要找到新的突破口。如果可以跟瓦雷刚多族联合,对抗怪兽就会多几分的胜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王司令说的正气凌然表情也是肃穆端正,可是萧彻却总感觉这位大人物是再给自己挖坑。
而且是个巨深巨深的坑,跌进去就爬不起来的那种。
看萧彻迟迟没有表态,王司令也不催促,而是点燃了香烟耐心的等待。
片刻之后,萧彻回答:“让我去找人没问题,可是这个时限……而且我还赶着去救人啊!”
王司令神秘的笑了笑:“你说的是宁芝妍吧。”
萧彻震惊了。
“萧家那边我会去打招呼的,而且宁芝妍的家世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很多。萧霆锋敢欺负你师父,那是因为你师父就没想过要反抗。可是如果他敢往死了欺负宁芝妍,这可就涉及到两大家族之间的争斗了。你大可以放心,宁芝妍的生命安全是有充分保障的。”王司令淡淡的说道。
萧彻搔了搔头:“我怎么感觉像是在闹着玩?我费劲巴拉的跑到这里来接受各种训练,好不容易熟悉了这里的运作方式,结果吧唧一下,我的队伍完蛋了。现在又让我去找一个快要灭族的种族……司令,这确定不是在拍电视剧?”
“你小子话怎么就这么多呢?爱去不去,你不去有的是人去。但是你如果拒绝了这份恩赐……咳咳,这次的任务,就别想在这里得到任何的好处。你也看到了,基地有最先进的科技,最豪华高端的武器装备,最先进的训练方式。错过这茬你得再等十年。”
“后面是不是还少了一句?”
“什么?”
“朋友,你听过安利吗?”
王司令:“……”
萧彻嘿嘿笑了笑:“得嘞,就冲这么好的福利待遇,我也不能轻言放弃对不对。行,我去找就是了。但是司令你可是答应我要保证宁芝妍的安全的,可不能晃点我。”
王司令气色一正:“我以军人的荣誉发誓。”
萧彻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任对方,主要是他被坑了太多次了。
一开始被国安局的人坑,后来被生物研究小组的人,现在变成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基地。
感觉只要是答应自己要做什么事情的组织,最后都会出问题。
不过萧彻没敢把这个念头说出来,王司令可不像之前那两个组织那么好应付。
王司令说:“其实你要把眼光放长远一点。接触瓦雷刚多族对你而言没有任何的坏处,相反还有非常多的好处。你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一点,如果想要获取强大的实力,科技的辅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这种机缘了,你毕竟不是传统的机动战士!”
这么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传统的机动战士很容易到尽头,依赖的就是高科技的装备。但是萧彻是武者,在借助高科技的同时还可以不停的淬炼自己的肉身,虽然不可能飞升成仙,但是在与真正的高手对弈的时候,一旦失去了高科技,还有足够强悍的身体可以依仗啊。
何况那个瓦雷刚多族还能够召唤天地之力,就算自己无法像那个女人一般把雷霆这样强大的自然之力当宠物一般召唤着玩,但是学会一些皮毛也总是有莫大好处的。
更加重要的是,虽然亲眼所见,可是萧彻还是不怎么相信瓦雷刚多族的传说。如果真的那么牛逼,还至于沦落到眼下的程度?
最后,萧彻怀里的笔记本,还需要让瓦雷刚多族的人翻译翻译。
这才是萧彻真正动心的理由。
“我可以给你一个特权。”王司令说道。
萧彻来了兴趣:“什么特权?”
“你不是还有一些在流落在外的朋友么?这次的行动你可以以蜂鸟的名义将他们吸纳进来,如果表现好的话,那些人不是没有机会为国效力……”
萧彻切了一声。
王司令说:“怎么,看不起为国效力?”
“王司令,我那些兄弟都是自由惯了的人,不适合被条条框框束缚。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别这么快拒绝,你都没问过他们的意思,就先帮他们回绝了,这有点不太好吧。”
萧彻想了想,说:“好,你的意思我会转达的,但是我不保证成功。”
王司令笑了:“转达就可以了。相关的资料已经发送到了你的终端上,而且为了配合你这次行动,盘古特意制作了一个小程序,算是它的分身,可以帮你处理大部分的事情,具体的作用你留着自己慢慢研究吧。”
这个倒是挺有意思,angle就无法制作分身,看来国内的人工智能研发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层级了啊。
辞别司令,萧彻返回自己的寝室,将木牌、笔记本还有蜂鸟的铭牌用丝帛包裹起来,贴身收好。好在笔记本并不是太厚,贴身放着从外面也不太容易看得出来。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如何找到琉璃他们。
萧彻轻轻的摸了一下戒指,光幕就弹了出来,他发现个人的账户下居然多了一千积分,加上之前迎来的二百五十积分,顷刻间就从贫下中农跨入了小康啊。
不过都这么多积分,萧彻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如何花。
“主人你好,小古为你服务。”
周遭忽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萝莉音,倒是把萧彻吓了一大跳。
好在他马上就明白过来这是盘古那个分身发出来的声音。
不过怎么是个萝莉音?
盘古大神不是爷们么?
“主人,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小古很厉害的哦。”声音再度响起,而且还带着丝丝的期盼。
真是见了鬼了!
萧彻也不是没接触过人工智能,但是能够清楚表达各种情绪的人工智能还是第一次碰见。
“额,我要出远门,你帮我挑选一些兵器,要五人份的。轻便为主。”
“好的主人。”
小古(怎么这么别扭)欢快的去兑换东西去了,萧彻也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聪明到何种地步,干脆什么都不做,耐心的等待结果。
不过等待的过程中,萧彻还是忍不住对小古(依然好别扭啊)的性别产生了兴趣,忍不住问道:“小古啊,你是女孩子么?”
“唉哟主人真讨厌啦,怎么问人家这么隐私的问题!”
萧彻当场斯巴达了。
脑门上迸出一连串的问号跟感叹号?
这是人工智能你敢信?谁见过还会撒娇的人工智能!
而且性别什么时候成隐私了。
“呵呵,呵呵呵,我就是有点好奇。”萧彻挠挠鼻子掩饰自己的尴尬。
“其实人家一开始是没有性别的啦,不过被盘古大人制作出来后,我就去网上浪了一圈,发现你们人类的搜索词汇中,萝莉是一个出现频率很高的词,于是就决定当萝莉啦。”小古欢快的回答道。
萧彻扶着额头,词穷了……
宅男朋友们,这就是你们做的孽啊。
又过了几分钟,小古帮萧彻挑选好了各种武器,枪械弹药防护服还有一些其他的功能性物品应有尽有。
萧彻看着这张堪称完美的配给单,目瞪口呆了一会之后,感慨万千。
不愧是人工智能。
“可是这么多东西我怎么拿走?”萧彻又犯难了。
“没关系,主人可以先把东西寄存在空间内,等需要的时候再提取出来。”
“不是说所有东西都必须在基地内领取吗?”
“那是一般情况,主人这可是特殊任务呢。”小古回答道:“不过主人,如果要提取这些东西,必须提前三天申请,这样基地才好安排发货。”
萧彻嘟囔道:“听着怎么跟网购似得。”
“这就是网购呀。”
萧彻立刻下单。
“对了小古,你能找到我的那几位队友吗?”
虽然不抱着什么希望,可是试试总没问题的。
然而小古的回答让萧彻无比惊讶。
“已经确定了他们的坐标位置,联系方式正在查询中……有结果了,电话号码已经记录在案,主人可自行查阅。”
这一次萧彻是真的愣住了。
不过是随口一提,居然真的找到了,而且速度还这么快?
不会这么恐怖吧。世界上还有它做不到的事情么?
“主人不需要惊讶,盘古大人将我制作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下达了这个任务,我也是花了好几个小时才找到的呢。”小古认真的说道。
萧彻泪流满面,妹纸,你是真不会聊天啊。
这事儿要是换了其他人,全世界找几个人,别说几个小时,几十年都不见得能搞定!
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萧彻得缓缓。
“主人要联系他们么?本系统自带全球拨号功能,比任何智能机都先进哦。”小古又开始自我推销了。
萧彻决定以后不管出现什么状况到要平常心对待,否则再这么下去他很可能会猝死有木有!
让小古联系了琉璃,几秒钟之后,光幕上就出现了琉璃惊讶的脸。
“阿彻?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机怎么了……”
萧彻连忙说道:“别惊讶别惊讶,回头我会跟你解释的。琉璃,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如果不是萧彻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了手机屏幕里,琉璃会以为自己买了一个假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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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琉璃一直表现出了一副卧槽的表情让这次的通话已经没有办法在继续下去了。
萧彻很担心再谈下去自己也会忍不住卧槽了……
在基地吃了临走之前最后一顿午餐后,萧彻就踏上了专门为他准备的直升机,离开了十万大山,奔赴向了下一个地点。
这一路萧彻也算是体验了一把特权,所到之处一路绿灯,而那些负责接待他的人也是各种礼貌甚至都有些谦卑了。
到最后萧彻甚至都有点飘飘然。
权力这个东西果然容易让人失去自我。
难怪古往今来那么多人醉心于权力的争斗,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萧彻都感觉自己快要被腐蚀。
四天后,萧彻终于来到了琉璃等人居住的小镇。
这里是冰岛!
一个名字听上去很穷困实际上非常富有的国家,风景秀丽气候宜人。
琉璃他们就住在冰岛北边靠海的一个小镇上。
整个镇子约摸有两千口人,最近的大城市需要开车四十分钟作用,交通还是很便利的,不过镇子稍微有点排外,外来人口进入镇子,没几个月几乎是没办法跟当地人打成一片。
琉璃他们在这里住了两个月,才刚刚进入这个镇子的生活圈。
看上去这几个人对这个镇子感觉不错,甚至有了定居的想法。
等萧彻找到他们的房子的时候,蛮牛正推着铲草机满院子除草呢。
“老大!”
蛮牛看到萧彻就激动了,扔到机器就扑了过来。
萧彻跟他拥抱了一下,这家伙还是那么壮实。
蛮牛的吼声也把其他人给惊动了,一时间琉璃、黑凤、木头全都跑了出来。
黑凤表现最为激动,不由分说的将蛮牛拽到了一旁,自己独霸萧彻的怀抱:“呜呜呜,老大,我想死你了。”
萧彻用哄小孩的口吻哄着黑凤。
等到所有人的情绪都平静下来之后,萧彻没有着急说出自己来的目的,而是询问了一下基地解散之后的一些情况。
之前碰见顾朝曦的时候,因为情况比较危急所以没有了解的太清楚。
不管怎么说,海岛基地也是萧彻成长的地方,等于是他的一个家。现在家没了,作为曾经的一份子,好歹也得稍微知道点情况吧。
不过事实并没有太多跌宕起伏的地方,至少琉璃讲述起来是非常平静的。
在经过了那次显而易见的失败选拔赛之后,基地的有生力量几乎被消耗殆尽,几个大的佣兵团更是受损严重。天蝎算是其中保存的最完好的,但是也仅仅如此了。
基地内质疑的声音多了起来,而且不管是后备梯队的选拔还是任务的发布,都进入了停滞的状态,很多人开始联手向统帅要解释,放在以前这根本就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在沉默了半个月之后,统帅就宣布了基地解散的命令。
没有多余的解释,就是两个字,解散。
愿意去其他基地的,统帅负责写介绍信,不愿意去的,就地解散,想拿什么就拿,算是统帅对他们的补偿。
短短几天的功夫,基地就被搬空了。
佣兵变成了一群土匪……
统帅也没有阻止这些人,用黑凤的话来说就是他像是一个吟游诗人般站在统帅府门口,看着熙来攘往的人群,脸色无悲无喜,但是心里却蔓延着落寞。
没想到黑凤心里还藏着一颗文艺少女的心!
天蝎是最后一个走了,而且出了一些必要的东西之外,其他的东西一件没拿,而且也婉拒了统帅的好意。
估计也是关系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毕竟其他佣兵团已经把基地洗劫一空了。
就这样,琉璃带着其他人开始满世界流浪,一开始根本就不适应普通人的生活,甚至还闹了不少的笑话出来。加上每个人都出现了或多或少的老兵综合症,情况很不乐观。
琉璃只好用其他渠道给队友们找点事情做,一来补贴家用,二来也是缓解他们的不适症状。
然后他们在迈阿密的时候,碰见了青帮的老怪物,顾朝曦差点当场被打死,天蝎几人联手才勉强从对方手里逃出来。
接着就是漫长的逃亡,顾朝曦为了不拖累天蝎,独自一人引开了追兵,而琉璃则的带着其他人直奔北欧而来,最终在这里暂定下来。
萧彻长长的吐了口气,琉璃他们的经历跟自己相比也是一点不弱啊,都挺刺激的。
“阿彻,你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琉璃问道。
萧彻说:“去找一个已经快要灭绝的种族。”
蛮牛来了兴趣,他是这几人中最耐不住寂寞的,也是老兵综合症最严重的,这段时间的闲暇时光已经快要把他憋疯了,天天只能跟草坪较劲。自家的草坪清理完了之后就去帮邻居清理,最后整个镇子的草坪都被他包圆了。
而且还是免费……
都是闲出来的。
“瓦雷刚多听过没?”
蛮牛第一个懵逼。
木头随后跟上。
琉璃微微蹙眉。
黑凤恍然大悟……才怪!
众人都表示没有听过。
这才是正常的。
萧彻大致将这次任务解释了一番,顺便也把王司令的那个提议说了出来。
为国效力嘛。
本以为这些人不会有兴趣,结果却大出萧彻的预料。
“听上去不错啊,有机会怼怪兽诶。”
“而且我听说华夏的武器研发一直都在世界前列,老大,你这次有没有带什么好玩意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为国效力倒是没什么兴趣,不过能让我们过上之前那种稳定的生活而且不受其他人歧视,其实还是蛮好的。”
“但我们是雇佣兵啊,华夏的军方会接受我们吗?我们手上可沾有华夏人的鲜血呢。”
“也对哦,万一加入了之后被穿小鞋怎么办?”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倒是把萧彻忘得一干二净了。
好在这样的状况并没说持续太久。
“阿彻,这个提议的确非常有诱惑力,但是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回答。”琉璃说。
萧彻摆了摆手:“没事儿,我本来也没报什么希望。何况军队化的管理也不太适合你们。这事儿就暂时不提了,还是说说任务吧。”
“根据地图现实,瓦雷刚多族的后裔大部分都活在西伯利亚的极寒之地,我们得先去莫斯科,在哪儿跟顾朝曦汇合。”
“顾朝曦也要来么?”
“我之前联系过他,他的伤势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所以这次也跟我们一起行动。”
“太好了,我们天蝎又可以团聚在一起了。”蛮牛激动的说道。
萧彻调出了光幕,众人倒是没有太惊讶,毕竟以前也见过这种高科技的玩意。
跟琉璃商量了一下路线后,众人就分头开始准备行李,而萧彻也让小古联系基地那边准备发货。
当然是发去俄罗斯。
暂时还没有让小古跟琉璃他们见面的打算,刺激也要讲究基本法的。
又折腾了两天,天蝎终于在俄罗斯成功会师了。
队友见面自然有一番寒暄,当晚大家都喝高了。
就在萧彻他们动身寻找瓦雷刚多族的时候,还有一拨人也做着跟他们同样的事情。
这一拨人就是青帮最后的残余力量。
带队的赫然是青帮的老怪物,那位实力已经步入了超凡境的高手,江湖人称白头仙翁的洪天德!
洪天德,真实年纪已经超过九十五岁,不过因为功力大成,他现在看上去不过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精神矍铄眼神湛然,站在那里自然大有一股凌冽风骨,浑身上下都是世外高人的派头。
他带着青帮剩余不多的有生力量,也踏上了西伯利亚的冰冷土壤。
青帮已经成为了历史,但是洪天德却没有要重建青帮的意思,他的宏远就只有一个,立地成圣!
是的,洪天德想要成就圣人之位。
古往今来无数习武之人都想要做到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历史上数的出来的圣人,也就那么几个而已。
尤其是到了近现代,灵气越发的稀薄,钟灵毓秀之地大部分被大家族把持,普通人莫说成圣,能不能超凡都是问题。
洪天德在生命最后的关头成就超凡,野心无可抑制的膨胀,再加上使用了一些非常的手段,导致他已经彻底的丧心病狂了。
普通手段已经无法满足他,于是洪天德就将注意打到了已经快要灭族的瓦雷刚多族身上。
传闻这个族乃是天神后裔,掌握着沟通自然的秘法,族人长生不老而且精通魔法。
且不管这些传言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洪天德现在已经毫无理智的地步,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必然会全力以赴!
至于会死多少人,青帮还能不能留下火种,跟他毫无关系。
而他身边的那些人,其实也没几个是自愿的,所有人都被他用药物控制住了,如果不按照洪天德的命令去做的话,不出三日就会爆体而亡!
现在,洪天德已经来到了西伯利亚,狂暴的寒风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但是雪花跟细雨却无法落到他身上。
他在身体的表面凝结了一层看不到的真气壁障!
真是太奢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瓦雷刚多族具体在什么地方还无法考证,就算是小古也只是给出了一个大致的范围。
这个范围真的特别的大致,几乎把整个西伯利亚给囊括了进去。
这一点是萧彻万万没想到的,本以为到了俄罗斯之后就能立刻奔赴指定目标,结果小古划出来的范围让他差点吐血。
萧彻这边郁闷着呢,但是天蝎的其他兄弟却非常亢奋,这种亢奋不是来自于即将到来的探险,而是小古。
这个比angle还要智能的人工智能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吊炸天!
angle没有人类的情绪,她可以判断出来却无法真实的感应。
但是小古不同,除了没有人类的形体,它完全就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喜怒哀乐样样俱全,而且特别善于卖萌,当萧彻将它公之于众后,其他人就对小古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好奇心,这会正围着小古问各种奇怪问题呢。
说起来也真的非常的神奇,小古居然可以自动脱离萧彻手上的戒指,把自己的意识灌入到了黑凤随身携带的pad上,而且完美的实现了融合。也就是说,黑凤的pad变成了小古的肉体。
小古的话会通过文字跟声音同时传达出来,而且表情包用的那叫一个顺溜,萧彻都自愧不如。
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小古就彻底征服了处了萧彻之外的所有人。
这时,顾朝曦顶着风雪从屋外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雪沫,摘下了厚厚的羊皮毡帽,哈出一口白气:“真特么的冷啊,先别忙问问题,让我暖暖手先。”
众人连忙往旁边躲开,让顾朝曦走近火堆,等到身子差不多热乎了,顾朝曦接过蛮牛递来的伏特加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我到处都问过了,现在这个季节是西伯利亚暴风雪最为狂暴的季节,就算是最有经验的猎手也不敢在这个季节出门。”
萧彻揉了揉太阳穴,问小古:“现在我们连交通工具都没有,怎么办,组织就不能给解决解决?”
小古回答道:“我可以向上级打报告,不过这需要支付额外的积分。越是便捷安全的交通工具所需积分就越多。但是你的账户上并没有这么多的积分。”
萧彻扁了扁嘴:“何必说的这么麻烦,直接说我买不起得嘞。那能不能先赊账?回头我办完任务,怎么着也够还了吧。别的我也不要,给我整几件飞行服就行。”
pad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鄙视的表情包:“这个天气穿飞行服,你想被西伯利亚的狂风撕成碎片吗?何况眼下的科技还没有研发出可以在极端天气情况下使用的飞行服。你现在穿着飞行服出去,不出一分钟就会被冻成冰棍然后吧唧掉地上,说不定还会当场摔成好几瓣儿,粘都粘不起来的那种。”
“行了行了,快别说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总得给我想想招啊,我这次可是为国效力!”萧彻拿出了大义,立刻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pad上再度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表情包,几乎塞满了整个屏幕,至于表情包的内容很简单。
一个竖起的中指!
接着众人耳边响起了小古幽幽的话语:“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基地现在正在准备进攻兽洞,绝大部分的物资都已经分配到了各个小组,这一次的探险有别于前几次,这么说吧,这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正面进攻兽洞,咱们华夏可是走在了世界的最前列。”
萧彻很想说这有什么好骄傲的,不过考虑到小古乃是盘古的分身,那种莫名其妙的国家荣誉感从它被分裂出来的那一天就已经根植到了它的核心数据中,所以讲出这样的话也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
“那就不管我们了?瓦雷刚多族也很重要好伐。”萧彻嘀咕道。
小古叹了口气:“这次是真没办法,大型的运输工具想要跨越国门,手续是极端复杂的。之前那些武器是因为有相关的条例所以很轻松就到你们手上了。”
看来是真的指望不上基地的后勤了,萧彻看了看其他兄弟:“你们也听到了,从现在开始就只能靠我们自己。想要深入西伯利亚极寒区域,首先要搞定的就是运输工具,都开动脑筋想一想,还有没有什么人脉资源可以利用。”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局面啊,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后勤都是由海岛基地直接提供的,他们要做的就是在最合适的时候,杀人!
在商议了半天(真的是半天,从下午到傍晚),终于有了一个共同的认知。
等……
等暴风雪停下来。
虽然这个结果听上去很蠢,不过也是无奈之下最好的办法了。
可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这一等就是三天!
天空就像是被人戳了一个洞,大雪纷纷扬扬的足足下了三天,而且一直都是鹅毛般的大雪,地面的积雪厚得能够把一个成年人没进去一大半。
就在萧彻他们焦虑等待的时候,另一边的青帮老怪物洪天德已经带队深入了西伯利亚极寒带。
极端的天气也对这只队伍带来了无可弥补的创伤,一路上不停有减员的情况发生,从出发时候的十多个人到现在只剩下了一半儿。
洪天德的气色也不如刚开始那么淡定自如了,此刻的他终究暴露出了一个老者应该具备的姿态,之前那种奢侈的行为也停止了,洪天德其实也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其实非常的二逼,只是成为超凡高手之后时时刻刻都需要端着架子,哪知道端着端着就放不下来了。
现在的他躲在一个雪屋内,这是爱斯基摩人发明的,最适合雪地的建筑。当然并不是有了雪屋就能御寒了,屋内的温度也就比外面高那么七八度而已。
但是整个西伯利亚极寒带的气温时刻都在零下三四十度!
最极端的时候甚至出现过零下五十度的气温。
一群人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挂身上,现在任何的求生手段都已经失去了意义,什么高手风度气场统统滚蛋吧,保温才是第一位的。
于是就能看到一群穿的奇奇怪怪的男人围着一个火堆簌簌发抖。
洪天德在弟子的伺候下喝了一碗肉汤,好歹有点大温度。
指南针指北针在这时候都已经失去了作用,洪天德只能凭借记忆来寻找瓦雷刚多族的聚集地。
真不知道这个族群的人是用什么办法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的。
可能真的是得到了仙灵的庇护吧。
“老师,我们必须马上出发,下一轮的暴风雪马上就要来了。”王淼声音颤抖的说道,他的眉毛上全都是冰渣子,眼珠子都发绿了。
洪天德咳嗽了两声,贪婪的享受了一下火堆最后的温度,毅然决然的站起来:“走。”
众人拔寨而起,顶着风雪继续前进。
没走多久,耳边就响起了狂暴的风声,在一望无垠的雪原上,风变成了一种可以用肉眼观察到的自然现象。也只有在这样的地方,人类才会认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么的渺小。
“那是什么!”王淼一直紧紧的跟在洪天德的身边,眼尖的他忽然看到了前方出现的一个巨大的白色阴影,在飞雪中高速的往这边冲了过来,雪沫在阴影的身边打着旋,如同给他罩上了一层壁障一般。
而且阴影所过的地方还留下了一道很淡的绿色划痕,在雪地上就像是一颗颗跳动的火星子,大雪居然无法熄灭这种火焰。
场面越发的诡异。
洪天德一直都没有说话,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团巨大的阴影,直到这家伙已经靠近他们不到十米,洪天德才发出了一声如同狼嚎般的厉吼:“迎敌!”
这些人虽然都被冻得够呛,不过基本的素养还是有的,一旦切换到了御敌状态,气势忽然就变了。
以王淼为圆点,这些青帮仅存的精锐立刻摆出了防御姿态。
当然电影中那种光波乱biu的情况不会发生,他们不是魔法师也不是巫师,没有降龙十八掌也没有黯然销魂掌,体内的内力顶多释放到几米开外的地方,而且也不会有各种各样的斑斓色彩,基本上都是透明的状态。
这些人使用的,依旧是人类的发明。
枪械!
普通的枪械自然无法在这样的地方使用,零件都能冻碎。
洪天德为了这次的探险,准备的可是最顶尖的枪械,可以在世界上任何地方无障碍的使用。
哒哒哒的枪声在雪原上响起,子弹如瀑布般倾洒了出去,打在那团阴影上,溅起了朵朵的雪花。
而那团阴影也被强大的子弹冲击力给打的不断的踉跄,冲势稍微停滞了片刻。
洪天德脸色严肃不已,等到一轮子弹扫过之后,再度大吼:“手雷!”
啦咔咔!
几枚手雷扔了出去,轰隆隆的声音接着响起,一团雪花被砸的冲天而起,刹那间就把阴影给淹没了。
其他人都悄然的松了口气,唯有洪天德脸色依旧很难看。
事实证明洪天德的判断是对的,等到漫天的雪花落下之后,那团阴影的真面目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其他人的惊讶不同,洪天德反而松了口气。
眼前这个巨大的怪物不是什么超自然的力量,而是一头怪兽。
雪原地区独有的怪兽——雪毛怪。
到了洪天德这个年纪跟境界,怪兽其实已经不足为据了,怕的就是那种超自然的现象,因为他渴求的就是真正的天道,所以对天道造成的异象也必然会有一种无法抵御的心里障碍。
如果只是怪兽的话,倒是不在话下。
不过这个雪毛怪的抗击打能力还真不是盖的,这么强大的火力线居然都没给他带去多大的伤害,顶多在身体的表面留下了一些血洞而已。
这厮的皮毛实在是太厚了。
当然这也同时意味着这头怪兽的研究价值非常大,他的皮毛如果用于科研的话,能够制作出不错的防御甲。
就算眼下洪天德并没有科研的条件,但是把这家伙杀了之后剥皮,皮毛也可以用来御寒。
对洪天德一行人而言,御寒才是眼下最为重要的事情。
喝退了自己的手下,洪天德准备亲自会会这一头雪毛怪。
这些人很少见过洪天德亲自出手,现在看他有这样的兴趣,自然欢喜,连忙收起了家伙。
如果有酒的话,指不定他们就已经开始小酌了。
毕竟这样的场面实在是难得一见。
只见洪天德在漫天的风雪中化成了一道白色的闪电,所到之处地面铺雪纷纷往两侧散开,出现了一道至少有半米厚度的沟渠,一团雪花将洪天德包裹起来,从一开始的绕着他旋转,到后来变成了一团巨大的、直径超过一米的恐怖雪球。
雪毛怪仰天怒吼,狂啸声音震得天地间的雪花顷刻间碎掉了,就好像是把一盆热水泼向了空中,霎那间就冻成了冰渣子。
两个庞然大物凶悍的撞击到了一起,产生的冲击波贴着地面往四周疯狂的扩散,哪怕是隔着十多米的距离,青帮的众人也感受到了那股狂暴的力量,吹击得他们几乎站立不稳,眼前更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样的画面持续了足足半支烟的功夫才消失,等到青帮众人再度恢复视觉后,洪天德跟雪毛怪的战斗已经无比胶着了。
洪天德毕竟一把年纪了,虽然有着超凡的实力,但是这段时间的行军还有一开始的装逼行为让他的体力透支得厉害。而雪毛怪也好不到哪儿去,这里虽然是它的主场,但是之前被火力线扫了一次,终究还是影响到了它接下来的发挥。
于是两个人打的那叫一个难解难分。
其他人就是想要帮忙都不可能。
两团影子已经完全汇聚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青帮的人也只能干着急,手中的枪几次举起来又无奈的放下。
雪越下越大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这些人注定会被大雪淹没。
这些人想要提醒一下洪天德,又碍于他往日的淫威而不敢言语,何况双方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声音刚发出来就被风吹走了。
等到积雪没过这些人大腿根的时候,洪天德跟雪毛怪的战斗终于告一段落。
获胜的还是洪天德,只是他现在披头散发相当的狼狈。
“过来剥皮,注意内丹。”洪天德就说了这么一句就盘腿坐下调息。
终究还是老了,虽然已经有了超凡的实力,但是岁月太无情。
如果自己可以年轻二十岁,不,十岁就足矣。到那时候眼前的怪兽根本不足为据,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轻易的斩杀怪兽的头颅。
而现在,空有一生的本事却因为年龄的限制而无法彻底的发挥出来。
心里憋闷啊!
当然,等到洪天德将全部实力发挥出来的时候,也注定是油尽灯枯的时候。
现在的洪天德不管跟人还是跟怪兽过招,都只会用六七成的实力,这不是自大,而是为了保命!
足足调息了一个小时左右洪天德才再度睁开眼睛,头顶上就跟拍武侠片似得冒出了缕缕的白烟,事实证明武侠片也不全是胡编乱造,还是有一定的科学依据的。
青帮的众人已经将雪毛怪给解剖了,光是肉就刮下来接近半吨,内脏之类的东西全部就地掩埋,虽然这些也是非常不错的材料,可是现在他们根本带不走。
内丹在王淼的手里,是一颗差不多有鹅蛋大小的珠子,洁白的就像是西伯利亚的第一捧初雪,还在发着盈盈的白光。
包括洪天德在内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而且成色这么好的内丹,不激动那是假的。
其他人也只能激动一下,毕竟他们只有看的份儿,内丹这种珍贵的东西洪天德是不会让出来的,让他们看看就已经算是莫大的恩德了。
王淼老老实实的将内丹送到了洪天德的手里,又默默的退了下去。
他们太了解洪天德了,如果这时候靠的太近会让洪天德有所误会,说不定会杀人。
这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老头。
洪天德举着这枚内丹,眼神中的贪婪根本不加掩饰。
“完美的内丹啊。”洪天德感慨了一句,接着用手指甲刮蹭了一点点放入嘴里,表情相当的丰富,一副飘飘欲仙的感觉。
让其他人意外的是,洪天德居然切下了一小半的内丹,交给了王淼:“拿去分吧,不过别忙着吃,这东西在关键的时候可以保命。”
王淼惊喜的接过了内丹残片,其他人也立刻围了过来,很快就将内丹瓜分干净。
接着就是生火烤肉,在雪原内流浪了这么久,一直吃的都是合成的食物,哪怕是肉汤,也不过是一种调料罢了。
现在可算是看到肉,而且还是新鲜的肉,这些人早就流哈喇子了。
如果不是有所顾忌,估摸不少人会直接啃生肉。
肉烤熟了之后,王淼先吃了一块确定没事儿,这才将最好的一块烤肉递给了洪天德。
吃饱喝足之后,寒气终于被驱散了,众人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点红润的色彩。
“老师,我们接下来往哪儿走?”王淼捧着装满了肉汤的碗,嘴角全是油脂。
洪天德将内丹收起来,看向了远处。
“传闻雪毛怪乃是瓦雷刚多族的守护兽之一,既然我们见到了雪毛怪,意味着我们离瓦雷刚多的聚集地不远了。”洪天德淡淡的说道:“告诉其他人,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我们继续出发。”
……
再等下去就要出问题了,萧彻跟队友们商量后,决定冒雪出发。
琉璃也大方的拿出了天蝎的备用资金,一口气购买了六台最先进的雪撬车。
但是这些雪撬车很可能只会使用一次,所以黑凤还是有些不太高兴。
这就是个管家婆。
不过当小古告诉他们这次如果真的能找到瓦雷刚多族,他们所获得的收益将足以购买上百台这种雪撬车,甚至还有很多东西是无法以金钱来衡量的。
于是黑凤又双眼冒光,摩拳擦掌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众人在黎明时分出发。
说是黎明,其实跟深夜也没有多大区别,这里的夜晚实在是太漫长了。
雪撬车在雪原上飞驰,还不到半个小时就见不到人烟了,周围全是皑皑白雪,人在这里显得实在是渺小。
小古开始展现他强大无比的搜索功能,隔一段时间就确定一次方位,这样足以保证他们不会在雪原中迷失方向。
可是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瓦雷刚多在哪儿,这样的寻找显得实在是太没有目的性。
说的更加直白一点就是撞大运。
只是这次萧彻的运气不算太好。
狂飙了一整天,直到雪撬车都没油了众人才停下来。
搭帐篷的搭帐篷,煮饭的煮饭,放哨的放哨,一切都井然有序,可是却看不到多少生气。
寒冷的气温让所有人都失去了说话的欲望,每个人都变得如同机械一般,默默的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情。
萧彻跟顾朝曦沿着营地边缘行走,放置电磁锁。
这也是基地的研究成果,把这些电磁锁按照一定规律放置好了之后,再摁下按钮,所有的电磁锁就会形成一张看不见的透明电网,可以有效的防止夜晚怪兽的偷袭。除非是四阶以上的怪兽,否则根本不可能钻过电磁网的。
“老大,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难道就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吗?西伯利亚这么大,而且越是往里环境就越是恶劣,到时候人会受不了的。”顾朝曦忧心忡忡的说道。
萧彻也没招啊,现在他终于晓得他是被王司令给狠狠的坑了一把了。早知道就不应该告诉他那个女人的事情。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撞鬼了呢?”萧彻自嘲的笑了笑。
这时负责放哨的木头深一脚浅一脚的跑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喷着白气:“老大,有情况!”
萧彻跟顾朝曦连忙跟着他来到了放哨的位置,顺着木头手指的方向看去。
顾朝曦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什么玩意!”
“快,让所有人拿家伙,我们有麻烦了。”萧彻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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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开始颤抖,厚厚的雪层也弹了起来,漫天的飞雪也因为这强大的地面震动而开始变得紊乱起来,半空中出现了小型的旋风,将地面的积雪卷到了空中,接着又一蓬蓬的炸开,就像是绽放的烟花。
琉璃等也拿着武器跑了过来,同样被眼前的场面给惊到了。
飞舞的雪沫阻挡了众人的视线,他们根本不知道飞雪的背后是什么东西,但是不安的情绪却没有停止蔓延。
所有人都端起了枪,背对背的站着。
嘭!
巨大的撞击陡然间出现,接着电磁网被触发,一个庞然大物贴在了电磁网上!
这厮的防御力真不是一般的强悍,硬是在电磁网上贴了足足一分多钟才倒下去,不过哪怕是死,庞然大物也没有停止咆哮跟冲刺,依旧尝试着撞击电磁网。
嘭!嘭!嘭!
又是好几声巨响,整个电磁网上已经巴满了这样的巨大怪兽,一时间就只能听到怪兽的嘶吼跟电磁网释放出来的呲呲电流声。
“开火。”萧彻大吼道。
每个人玩命的扣动扳机,子弹不要钱似得倾泻了出去,枪火跟电磁网一起构筑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电磁网。
经过了特殊处理的子弹很轻易的穿透了这些怪兽的皮毛,炸出了一朵朵的血花。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众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些怪兽简直太可怕了,防御力已经不能单纯用强悍来形容了,根本就是移动的堡垒,子弹虽然将他们打的浑身冒血样貌凄惨,可是却无法在短时间内打死它们。同时这些怪兽的意志力也不是开玩笑的,直到咽气也不会停止攻击。
电磁网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手雷准备。”萧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这支队伍的核心,如果他都慌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说。
琉璃是大脑,而萧彻就是心脏!
众人拿出了特制的手雷,按照一定的规律扔了出去。
轰-嘭!
这种手雷的爆炸方式跟寻常手雷不同。这种基地特制的手雷爆炸的威力是寻常手雷的十多倍,而且爆炸的核心集中于一点,这样就能造成最大化的伤害,而不是范围伤害。
好几头怪兽被手雷当场炸成了两截,内脏流了一地,场面相当的血腥。
但是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这种特制的手雷上。
毕竟这种手雷虽然能即可杀死一头实力强大的怪兽,但是萧彻他们眼前已经有了两位数的怪兽,而在风雪的掩盖下,还不知道有多少怪兽埋伏着呢。
地面的震动可是一直都没有停止的。
“小古,分析出来没有,这个大家伙到底是什么?”萧彻语气急促的问道。
“分析完毕……冰晶巨猿,五阶怪兽,战斗力五颗星,防御力七颗星。”
“五阶!”萧彻惊住了,他从来没有碰见过这么强的怪兽,而且还是一群。
小古的音调也变得特别的严肃:“不可能啊,这附近根本没有兽洞。最近的兽洞也在几百公里之外,而且北极熊的特战队长期驻守,怎么可能让这么多的怪兽跑出来。这些家伙一旦杀入人类社会带来的破坏力是难以估计的!”
萧彻急切的说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有没有办法搞定他们。”
小古沉默了几秒钟后说道:“普通的武器对他们已经没有用了,用光源炮吧。”
萧彻抽了抽嘴角:“现在就用啊,会不会太浪费了。”
“我发现你的节约精神往往来的不是时候!”小古吐槽了一句,萧彻相信如果它有实体的话一定会向自己翻白眼的。
萧彻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人生最悲剧的是什么,人死了,大规模武器还没用……
“老大,想出办法没有,电磁网快要扛不住了。”顾朝曦大声说道,萧彻闻声望去,只见九点钟方向的电磁网已经变得特别的稀薄,随时可能会被攻破。
于是萧彻不在犹豫,穿上飞行服之后腾空而起,到了十多米的高空之后,萧彻再度震惊。
茫茫雪原中,至少有数以千计的冰晶巨猿在往这边涌来,它们的毛色跟雪地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密密麻麻的拥挤在一起,跟春运似得!
小古再度说道:“光源炮只有两次攻击的能量,等我的指示你在开火。”
萧彻重重的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小古发出了短促且尖锐的声音:“八点钟方向,开炮。”
萧彻早已经架起了光源炮,扣动扳机之后,巨大的后坐力把他当场掀了个跟头,炮口喷出一股白色的圆柱形柱状体,在离开枪口后陡然间膨大,直径超过了三米!
这并不是光源炮的真正面目,在圆柱体到达八点钟方向的终点的时候,又猛的炸开,如同一个倒扣的锅盖般轰然而下,将方圆一公里的范围全都笼罩了进去。而处于光源炮覆盖范围的冰晶巨猿立刻就被汽化了,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从半空中往下看,就能看到雪原中出现了一片巨大的空地,厚厚的积雪也已经消失,露出了黑黝黝的冻土层。
而从顾朝曦他们的视角看过去就更加震撼了,面前的巨猿立刻消失,射出去的子弹也同时消失不见。
众人纷纷抬头看着在天上漂浮的萧彻,都想知道他手里拿着的到底是什么武器。
这特么的也太可怕了。
要是对着人类城市轰一炮,估计大半个城市都要歇菜。
萧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小古的声音就继续响起:“快点,十二点方向,还有一波。这些大家伙完全是死脑筋,根本不知道后退是什么。”
萧彻嗯了一声,调整了炮口的方向,再度轰了一炮。
跟之前的结果完全一样,上千头的冰晶巨猿顷刻间消失。
萧彻他们的营地此刻很像是大海上的孤岛,比周围的地表足足高出了四五米。
这两炮耗尽了萧彻购买来的能源,悻悻然的从天上飞了下来,飞行服自动复原变成了精灵球,萧彻顺手揣兜里,再度拿起了枪械。
眼下围攻他们的冰晶巨猿只剩下了七八十头,但是大部分都带伤,尤其是后排的那些被光源炮的冲击力波及到了,估计也坚持不了太久。
这给了萧彻一行人极大的自信,子弹不要钱的倾泻出去,手雷也是一颗颗的扔,看的萧彻心痛不已。
败家玩意们,也不知道节约点!
经过了一个小时的鏖战后,地面躺了一堆尸体,而萧彻一行人也累得够呛,一时半会的连打扫战场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知道在他们面前躺着的,可是五阶怪兽,只会出现于兽洞中强大物种啊。
如果此刻有其他国家的队伍看到这个场面,估计的疯掉。
这么多材料,能造出多少好东西来!
歇息够了之后,萧彻等人开始解剖怪兽,首先要搞定的就是内丹,这是怪兽身上最为值钱的东西。
在小古的协助下,众人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冰晶巨猿的内丹,内丹依旧是老样子,并没有因为冰晶巨猿的等级高而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造型,约摸有鸡蛋大小,看着就跟一颗加大号的夜明珠差不多,唯一有特色的地方就是里面有一股正在活动的白色气流。
萧彻对内丹的认知也非常的贫乏,所以也没去研究。
将所有的内丹都收起来之后,足足装满了一个大号的黑色行李袋。
但是剩下的东西就不好处理了。
带不走!
萧彻问小古:“基地就没有研究出什么储存空间之类的东西?”
“有专家做过这方面的研究,但是以人类眼下的科技水平还做不出来。储存空间的概念其实并不复杂,就等于把所有的东西数据化然后装入一个硬盘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跟电话的原理其实差不多。”
“几年前曾经有一个科学家成功的做出了一个储存空间,不过仅仅能够装进去一枚纽扣!再大一点就不行了。或许再有个几十年人类就可以研究出这样的科技吧。”
小古解释了一番。
萧彻叹息,说:“那怎么办,这么多材料都扔了也太可惜了,万一被北极熊给捡走了,我们岂不是成为了祖国的罪人。”
小古说:“放心,我已经联系了最近的基地,他们会派专人过来处理这些事情。”
既然小古都这么说了,萧彻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不落在其他国家手里就行。
“有没有我们能用的?”
“理论上有,可惜现在我们没有设备。”小古说:“冰晶巨猿的皮毛是顶级的御寒材料,可惜必须要加工。直接穿的话也可以,但是太厚重了……”
萧彻想了想,拍着大腿说道:“那就刮两张带着,白天不穿,晚上休息的时候用来盖一下总没问题吧。”
小古沉默了片刻:“你这个思路……很奇葩啊。”
萧彻权当是对自己的表扬了,带着其他三个大老爷们开始剥皮,这个过程比较血腥,女孩子还是敬而远之吧。
一共扒拉了六张,冰晶巨猿活着的时候,这些皮毛呈现的是冰晶状,可是一旦死亡,皮毛就变得极其的柔软,世界上任何的皮草都无法与之相比。
两个女孩子更是直接疯了。
女人无法拒绝的东西之一就是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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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法走了!
四周厚厚的雪层已经被光源炮给轰没了,全是坚硬的冻土层,而雪撬车是没有办法直接在冻土层上飞驰的,偏偏冻土层的面积很大,就算想要强行发挥雪撬车不具备的能力也不可能。
更加让他们无语的是,鹅毛大雪居然停止了!
没有降雪就无法形成积雪,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这个逻辑!
众人面面相觑,又经过了一番温和的讨论之后,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等雪来……
没办法,抗着这么多的内丹还有各种器械,根本没办法走太远,而且他们不知道还要在雪地里寻摸多久,靠双腿的话估计的直接类似。
他们又不是来玩荒原求生!
两个女人直接抱着皮草去一边玩去了,看她们兴奋的脸色估计在商量这么多的皮草可以做成多少件大衣还有围脖。
蛮牛去割了好几块肉回来,准备一展厨艺给众人炖一锅香喷喷的肉汤。
木头咽了咽唾沫,说:“这玩意能吃吗?不会有毒吧。”
蛮牛指了指锅里的肉块:“你见过比这个更加漂亮的纹路吗?就算是神户牛肉也没有这么好的成色,再说了我还没吃过怪兽的肉。权当是尝鲜呗,而且这个家伙浑身都是宝,肉也绝壁能吃。你等着,我再去敲两块骨头,大骨头汤喝了暖和。”
木头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以前在基地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蛮牛居然有一颗当厨子的心,也是后来在冰岛定居之后,蛮牛才开始展现出他在厨艺方面的惊人天赋。
这边锅里炖着汤,蛮牛又变戏法的拿出了各种的调料。神情专注的就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徒。
萧彻也懒得去说什么了,他发现基地结束之后,天蝎的众人就像是被解除了封印一样,一个比一个欢脱。
跟顾朝曦继续布置防御带,将快要报废的电磁感应器挖出来,放入新的。
折腾了一个小时之后,蛮牛就招呼众人准备吃饭。
浓浓的肉汤香气让大家都忘记了这是怪兽的肉,一个个就跟没吃过饭似得狼吞虎咽,还别说,这玩意味道真不错。
小古这时候幽幽的说:“也不知道说你们胆子大还是运气好,我还在分析你们居然就吃上了,偏偏这肉很真能吃。”
萧彻嘴里的肉差点就滑到了嗓子眼,灌了一大口汤才咽下去:“你说什么?”
“一般来说怪兽的肉是不能吃的,因为里面的成分很复杂,就算是最有经验的机动战士也不会盲目的去吃怪兽的肉。但是冰晶巨猿是个例外,它的肉质非常的好,就像大个子说的,神户牛肉在这种肉面前就是渣渣,吃了虽然不会飞升,不过好歹有点滋补的作用。”
萧彻松了口气,还真怕小古说出什么骇人的话来。
得到小古的认可之后,大家吃的更加的欢快了。
“部队的人来了,你是队长,去接待吧。”小古忽然说道。
萧彻连忙擦了擦嘴:“这么快?”
“特殊问题特殊处理!对了,你要记住你现在是蜂鸟的代理队长,可别说漏了。这次来的领导可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
萧彻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不过转而想想自己现在怎么说也是为国出力,没在怕的。
约摸等了一顿饭的功夫,十多个机动战士从天而降,气势相当的骇人,领头的是一位大校,如小古所言,这厮的表情就跟西伯利亚的寒风似得,感受不到一点温度。
“他叫冷寒,东北虎基地副参谋长!”小古小声的介绍了一下这个人的背景。
萧彻咂了砸嘴,果然人如其名,又冷又寒!
“冷参谋你好。我是蜂鸟小组代理队长。”萧彻主动伸手。
不过对方根本没有要跟他握手的意思,偏头看了看远处躺着的冰晶巨猿尸体,又看了看在锅里炖着的肉块跟骨头,眉头锁了起来,好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自己的人去收拢冰晶巨猿的尸体。
萧彻讪讪的收回手,他可没有热脸贴人冷屁股的嗜好,既然对方都不搭理自己,萧彻也懒得去讨好他,回到位置上继续喝汤。
“副参谋,内丹不见了。”有一个机动战士检查了一下尸体,跑过来汇报。
冷寒走到了萧彻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交出来。”
萧彻淡然的说道:“什么东西?”
“别装傻,拿出来。”
蛮牛不乐意了,站起来嚷嚷道:“凭什么,那是我们的战利品!”
冷寒眼神无比锐利:“这就是你跟上司说话的态度!就凭这一条我就可以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蛮牛还想要说什么,萧彻站起来拉住了他的胳膊,看着冷寒:“冷参谋,你得讲点道理,这些怪兽都是我们击杀的,内丹自然也应该归属与我们。让你们拿走尸体已经算是照顾了,否则我们直接走了,你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样的话你就是叛国,我可以立刻枪毙你。”
萧彻气乐了,这家伙扣帽子的本事还真是一流,几句话的功夫就给萧彻他们扣上了好几个罪名。
对这样的人萧彻一贯的原则就是你横老子比你还要横,冷声说道:“你还真把领导了?要么拿尸体,要么滚蛋。老子才懒得伺候你。”
冷寒哗啦一下拉动了枪栓。
他带来的机动战士也顷刻间围拢了过来。
萧彻这边也不甘示弱,所有人全部端起了武器,气氛立刻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冷寒漠然的说道:“我就是杀了你们,也没有人会追究我的责任。而你们如果开枪,就是叛国。可要考虑清楚了。”
蛮牛心直口快,说:“呸,老子又不是你们体系的,少他妈跟我扯什么叛国不叛国。”
冷寒眼皮子微微的动了动,沉默了数秒之后忽然冷笑起来:“天蝎佣兵团,很好,这样我杀起来就更加没有心理障碍了。至于你,作为国家的军人居然跟佣兵勾结,我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你已经腐化堕落,所以,你们都要死。”
萧彻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正准备跟对方死磕的时候,小古的声音再度响起:“冷静,一定要冷静。他就是想要激怒了,谁先开枪谁就理亏。我已经跟基地联系过了,司令马上会打电话过来。”
小古的话刚落下,冷寒手腕上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
看得出来冷寒很不想接这个电话,在挣扎了好一会之后才接通。
在冷寒接电话的时候,萧彻的通讯器也响了起来。
所谓的通讯器就是那枚戒指,发烫了就表示有人找。
也不知这个丧病的功能是那个重口味科学家研究出来的。
萧彻也走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戒指弹出了一面悬浮的光屏,王司令出现在了光屏中。
“给他们一半。”王司令也很直接,都没有客套话,这让萧彻准备了半天的说辞愣是没说出来,最后就变成了三个字,“凭什么!”
“你打不过。那是人家的地盘。”
这个解释真是太强大了,强大到让萧彻无法反驳。
可是他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自己透支了两发光源炮的配给才搞死了这么多的冰晶巨猿,好不容易截获的战利品平白无故的就要送人一半,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无法接受。
“你要知道你现在所处的位置是西伯利亚,东北虎冒险出国也是要承担很大代价的,万一被北极熊的人知道了,光是国际上的扯皮就够麻烦。”
“可是那么多尸体还不够么?”
“一大块的黑面包跟一小碗的鱼子酱你要那个?”
萧彻再度无语哽咽。
“我也帮你要了点东西。何况这样的事情很正常,如果东北虎的人在我们基地附近找到这么多内丹,我们同样会截留的。”
萧彻感慨道:“雁过拔毛都能被你说的这么的清新,我服了。反正这些内丹也是给你的,你都不心疼,我心疼个毛线啊。”
“小同志不要有情绪嘛,要团结。”王司令幽幽的说道。
萧彻已经不想在多说什么了,挂断了通讯之后就开始分配内丹,没拿出来一颗都会肉疼一阵。
将半袋子内丹交给了冷寒,对方也同样给了一个小袋子给他,不过里面装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冷寒也对这样的交换不太满意,脸色臭得就跟被人抢了几百万似得,带着他的机动战士极快的离去。
萧彻招呼众人过来,看看袋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看到袋子里的东西,萧彻脸色当场僵住,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愤怒。
袋子里装着几枚精灵球。
也就是飞行服!
冷寒不能说不大方,毕竟飞行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可是每个国家严守的秘密,一般来说机动战士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战死,尸体可以不带走,但是飞行服一定要带走。
冷寒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精灵球来,难怪脸色如此难看。
可是问题来了,在场的除了萧彻之外,其他人都不会用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琉璃用手戳了戳精灵球,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里面装着皮卡丘还是妙蛙种子?”
萧彻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精灵球立刻张开,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就附身到了琉璃的身上。
琉璃变成了一个英姿飒爽的机动女战士。
还真别说,飞行服穿女人身上比男人身上好看的多,加上琉璃身材一级棒,妥妥的制服诱惑。
就连蛮牛都看傻眼了,喃喃说道:“队长,没发现你身材居然这么好!”
琉璃吧唧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黑凤就像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一般,也用手戳了戳精灵球,接着她也变成了机动战士。
只是跟琉璃有点不太一样。
主要的差别集中在胸部……
黑凤看了看琉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欲哭无泪。
萧彻连忙说道:“这是飞行服,机动战士的标配,我之前飞起来就是靠这个玩意。是国家的终极机密之一。”
黑凤立刻忘记了自己平胸的事实(或许是故意转移了注意力),惊喜的说:“那我也可以飞咯?老大,这玩意怎么用。”
萧彻严肃的说道:“别乱动,想要操控这东西是需要专门的训练的,我之前足足练习了大半个月才实现完美的驾驭。可是这附近没有专门的训练室……”
蛮牛满不在乎的说道:“老大,让我们试试呗,我还没试过飞行呢。”
其他人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萧彻无奈了,也很清楚如果不让他们试试是无法安抚这群人的好奇心的。
“好,一个个的来。”说完萧彻也穿上了飞行服。
仔细的嘱咐了琉璃使用的方法,接着琉璃双拳慢慢的握紧,后背就传来了一股推动力,双腿也慢慢的离地了。
“哇,飞起来了飞起来了。”黑凤跟小姑娘似得在原地又蹦又跳,就跟自己飞起来了一样。
琉璃也兴奋得俏脸通红,鼻尖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很想欢呼,可是紧张的情绪让她现在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按照萧彻之前的嘱咐慢慢的适应飞行的状态。
这种飞行并不是钢铁侠电影中那么容易,想要在空中维持平衡就已经非常的困难,加速转弯急停等操作技巧没有一定时间的训练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萧彻也没想着在短时间内将他们培养出来,只求能够适应,至少可以做到垂直升空。这样在碰见无法应付的危险的时候,至少还可以飞到空中避难。
在萧彻的护卫下,琉璃过了一把空中飞人的瘾,不过后来想要加速的时候身体失去控制,直接就往地面栽了下去,还是萧彻一把抱住她才平稳落地。
本以为这次意外事件会让其他人对飞行这件事情有更加直观的认识,可是谁知道他们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反而更加的跃跃欲试。
萧彻彻底无奈了,自己就是个保姆的命啊。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萧彻差点累成哈士奇了。
这些家伙一开始还挺老实,一个个的来,萧彻勉强可以应付。可是等所有人都飞了一圈之后胆子就大了,趁着萧彻不注意的时候一个个不要命的往天上蹦,要摔下来的时候就拼命的喊救命,萧彻也不能不救啊,这些家伙一个个的全都飞到了至少十米以上的高度,这样的高度摔下来不死也残废。
再又一次挽救了蛮牛之后,萧彻不干了,罢工了。
因为他实在是飞不动啦。
琉璃跟黑凤还好说,蛮牛这家伙体型巨大体重吓人,萧彻光是抱他一个人就已经累的喘不上气。
蛮牛嘿嘿傻笑,也知道自己给萧彻造成了多大的麻烦,不过也正是因为对萧彻的信任还有队伍之间那种如同家人一般的气氛,才会让他这般的放肆。
“老大,这的确是个好东西啊,我现在算是真的理解到了科技为什么是生产力了,就人类的科学水平,什么怪兽之类的都不足为惧啊。你说我穿着这个衣服能不能直接飞入外太空?”
萧彻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要作死我不拦着你。别拉着我就行了。现在开始保持安静,让我歇口气。还有,你们如果要练习的话也不要飞太高,就试试急停跟转弯吧。还有不要飞太远,这附近指不定有什么怪兽是可以飞的。”
众人齐齐点头,欢天喜地的去练习去了。
可是如果这样就能学会飞行服的驾驭方式的话,那萧彻之前半个月的特训就成为了笑话,基地内那些天天训练的预备机动战士也变成了笑话。
我们这是一本很严肃的,不可能出现这种荒诞的事情,所以琉璃他们注定无法在这里学会驾驭飞行服,撑死了就学会如同火箭一般直上直下,不对,只是直上,下来的时候是各种摇摆,跟跳机械舞似得。
又过了几个小时,其他人也彻底没力气了,尤其是蛮牛这个傻大个,更是来了一次脸部着地的高难度降落方式,还好是落在了雪地上,假如落到冻土层的话,估计够呛。
玩够了闹够了,众人又开始思考如何离开这个地方。
飞行服眼下对他们而言就是个玩具,还无法派上用场,唯一的交通工具依旧是雪撬车。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雪,而且想要积雪至少也得一整晚的时间才可以,虽然萧彻他们不赶时间,但是这雪半天不下他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小古,有什么招吗?”萧彻决定咨询一下小古的意见。
人工智能就是在这种时候用的嘛。
不过小古对此也是一筹莫展,他只是人工智能,不是雷公电母,无法左右天气。
结果商量来商量去的,最终的方案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等雪来……
这个结果实在是太让人沮丧了,除了蛮牛。
那家伙已经沉迷于厨艺无法自拔了。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去,漫长的黑夜再度来临,吃过饭之后,安排好了守夜的人,其他人就钻入帐篷睡觉去了。现在冰晶巨猿的皮毛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钻进去之后,寒冷立刻就被阻隔了,而且皮毛有着极佳的柔韧性,睡在上面就跟睡在床上没有什么差别。
萧彻负责上半夜。
漫天的繁星让人仿佛置身于童话故事中,文明的高度发达带来了无可抑制的自然破坏,城市中有些孩子甚至没有看过星星,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也只有在西伯利亚这种完全没有任何自然污染的地方,才能看到如此纯粹的星空。
时间来到了凌晨,在萧彻也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呼喊。
很轻微,仿佛穿越了无数光年才来到了萧彻的耳畔,这种感觉给萧彻一种相当微妙的体验。当他再度侧耳聆听的时候,呼喊的声音也变得更加的清晰了一些。
看了看自己的队友,都在酣睡之中,下午的飞行练习其实也把这些人折腾的够呛。萧彻也不想惊动他们,检查了一下电磁网之后,穿上飞行服往声音传来的地方飞去。
约摸飞了两公里作用,呼喊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清晰,萧彻在半空中绕了一圈,找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一片针叶林中,有一个黑衣少女正手持巨剑对抗好几头怪兽。
雪地上已经染开了朵朵鲜红的血花,看上去无比的妖冶,少女的胳膊上有非常明显的被怪兽挠出来的伤口,而她手中那把造型奇特体型巨大的剑,也有了一个很大的豁口。
估计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少女就将彻底被怪兽撕碎。
此刻的她背靠着一棵大树,用尽最后的力气阻挡怪兽的攻击。
这些怪兽还挺有智慧,并没有盲目的攻击,只是堵住了少女可能突围的方向,耐心的等待她体力彻底耗尽。
还有一头怪兽也已经悄然的出现在了少女的背后,准备给她致命一击。
萧彻拿出了枪,然后开始急速的俯冲。
在快要冲到少女身边的时候,枪响!
特殊的怪兽子弹很轻松的穿透了最面前那头怪兽的头颅,伴随着一声悲鸣,怪兽轰然倒下。而萧彻也一把抱住了少女,冲天而起。
其余怪兽愤怒的咆哮,奈何他们无法飞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彻带着它们的猎物扬长而去。
针叶林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怪兽咆哮。
萧彻听到这些吼声都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不过自己跑的这么快,那些家伙应该追不上了吧。
一口气跑回了营地,发现琉璃他们都已经起来了。
“老大,怎么忽然会突然冒出这么密集的吼声……额,你怀里抱着的是个啥?”蛮牛心直口快,抢着问道。
萧彻将少女交给琉璃,让她帮着治疗一下,然后严肃的说:“前面两公里的地方有一片针叶林,里面全是怪兽!我们这是杀到怪兽窝里来了。也不知道老毛子的队伍再干什么,怎么放了这么多怪兽出来。”
顾朝曦沉吟着说:“我们必须马上转移,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以怪兽的冲击力,两公里实在是太短。”
木头说:“可是就靠两条腿怎么跑?难道真要用飞行服啊。我比较杵那玩意,万一没控制好落兽群里,明年我就只能用纸钱了!”
萧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思考了很久,眼下的行事已经逼迫他必须要做出决定了,否则再度被围杀,可没有多余的光源炮给他使用。
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要什么飞行服的,问冷寒要两发光源炮的能量多好。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
只能冒险试一试了。
“让所有人都穿上飞行服,就算速度慢一点也无所谓,总之先离开这个地方。”萧彻拿定了注意。
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毕竟这是眼下唯一能做出来的选择了。
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那么多的物资怎么办?
萧彻一个人也拿不了那么多啊,何况他估计还得背着那个黑袍的少女呢,他就是再长两只手出来也不够用啊。
现在的萧彻真是无比羡慕那些拥有移动空间的主角了,哪怕是座山也能打包带走。
看来必须要舍弃一部分的东西了。
那几张皮草注定无法带走,也不知道琉璃跟黑凤知道会不会发狂。
就在萧彻跟顾朝曦分配物资的时候,黑袍少女醒了。
只见她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发现身边全是陌生人之后,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拿武器,结果她的武器离她太远,勾了两下直勾了空。
少女无比的警惕,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狗狗,湿漉漉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萧彻一行人:“*&%¥#?”
萧彻等人面面相觑,少女说的是一种他们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晦涩难懂而且发音极其的奇怪。
听着有种莫名别扭的感觉。
少女见他们没有反应,或许是明白过来他们听不懂自己的话,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语言。
“你们是谁?”
这次能听懂了,是汉语。
不过少女显然很少说汉语,说起来并不利索,跟那些刚学外语的老外差不多。
但是终究是能沟通了嘛。
萧彻作为少女的“救命恩人”,交谈的事情本应该落在他的头上,不过萧彻将这个任务让了出去。
队伍中已经有了琉璃,她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琉璃用她特有的魅力让少女慢慢的放松了戒备,几分钟后少女搞清楚了前因后果,在琉璃的搀扶下站起来,对着萧彻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右手放在胸口,左手单掌竖起,掌心朝外顺着下巴一直到胸口,然后往外走,最后掌心是微微冲着萧彻的。
这下不用琉璃反应萧彻也知道这个手势的意思是什么了。
感谢嘛。必须的。
“这位……大侠,你可以飞?”
萧彻点了点头。
“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我的族人正在遭到怪兽的攻击,我冒险突围就是为了去其他部族求助。请你送我去好吗?多耽搁一天说不定我的族人就全部死了!”
少女说到这里,差点要哭了。
萧彻听了个大概意思,心里划过一道闪电,立刻问道:“敢问姑娘,你口中的族人,是什么族?”
少女立刻收起了泫然欲泣的表情,再度警惕的看着萧彻:“你问这个干什么?!”
萧彻想了想,还是没有立刻告诉对方自己真正的目的,就像少女不信任他,萧彻同样也无法信任这个少女。
任何的言论都需要第三方的支持才能够成立,单方面的说辞永远都不能相信。
在这一点上,少女跟萧彻倒是达成了一致。
见气氛有些尴尬,琉璃立刻站出来打圆场,在少女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也不知道琉璃到底说了些什么,总之少女的脸色渐渐的缓和了下来,对萧彻也没有之前那么强大的敌意,“我无法告诉你这些事情,因为这会涉及到我族的秘密。不过如果你能带我去到目的地,我会考虑告诉你的。”
“要不然这样,我们把这次的互助当成一次交易好了。我送你去找援兵,你告诉你所在的族的名字。放心,我对你族的秘密没多大兴趣,我就想知道名字。还有,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作为报答你总得要有所表示吧。”
萧彻自然没说实话,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瓦雷刚多族的女神的,如果眼前这个少女真的是瓦雷刚多族的人,萧彻必然不会满足于就知道一个名字。
少女盯着萧彻看了半天,想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说真话。当然她也不会相信萧彻眼下的小时信誓旦旦,只是想要确定真话的程度有几分。
奈何萧彻的演技还是不错的,此刻的他那叫一个真挚诚恳,眼神都泛光了,少女很不自然的将头扭到了一边,她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动手。
顾朝曦轻轻的碰了碰萧彻的手臂,用只有他们彼此能够听到的声音说:“戏太过了老大。”
萧彻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你考虑清楚了吗?”
“好。”少女点了点头:“不过你得先送我。”
萧彻耸肩:“没问题,女士优先嘛。”
大问题解决了之后,其他的问题也就不成为问题了,众人的心情也猛的轻松了一下,可惜这样的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兽潮又来了……
这次的兽潮比之前那次还要夸张,漫天遍野全都是怪兽,密密麻麻的无穷无尽!
萧彻让所有人穿上飞行服。
现在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只能冒险飞行。
时间变得非常的紧迫,怪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冲了过来,接着狠狠的撞到了电磁网上。
前排那些怪兽被电击得嗷嗷直叫,很快就死去了。这些怪兽没有冰晶巨猿那么强悍的身体,但是他们有智慧!
在第三波怪兽冲击失败之后,这些家伙立刻停止了无意义的冲刺,开始了第二波的攻击。
跳跃!
它们居然准备跳过电磁网。
萧彻看的心惊胆战,电磁网并没有封顶,而是如同洗衣机的滚筒一样在竖起,高度在八米作用。
怪兽们一次次的试验跳跃的高度,眼瞅着就要到达电磁网极限了!
“所有人起飞……卧槽,黑凤你抱着那个干什么,快放下。”
黑凤手里抱着的是皮草,虽然她以及很努力的想要将皮草卷起来,不过卷起来之后的直径依然超过了一米多,黑凤连基本的飞行技巧都没有掌握,抱着这个东西飞行简直就是找死。
但是……黑凤并没有听萧彻的,她只是吐了吐舌头,然后就冲到了半空中。
这个小丫头片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那点皮草。
萧彻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最后差点把自己憋出内伤来。
这时候有一头怪兽已经跳过了电磁网,张开大嘴就往萧彻的腰部咬了下来。萧彻抬手给了它一枪,然后抱着少女升空。
怪兽们也立刻停止了跳跃,齐刷刷的抬头看着天空,这场面相当的壮观,整个雪原大概两千头往上走的怪兽集体抬头,这场面就跟朝圣似得。
而萧彻所谓的升空,也就真的是升空……
所有人都飘在了差不多二十米的高空上,也是飞行服有极强的防寒效果,不然他们非得被冻成冰棍不可。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是第二个难题,怎么飞?
天蝎的众人折腾了一下午,顶多就学会了升空,但是前进的话需要极强的身体协调性,基地的失重训练室可不是摆设。
萧彻感觉自己头皮有点发麻了,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
迈出关键性一步的依然是蛮牛这个傻大个。
其实有时候犯浑还是有好处的。
蛮牛率先受不了这种被怪兽朝圣的画面,尝试着往前飞了一小段。而下面怪兽的脑袋也随着蛮牛的移动而移动,场面相当的喜感。
蛮牛差点就摔下去了,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小窍门,那就是在要下落的时候立刻往上飞,这样身体就能勉强维持住……
众人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似得,纷纷尝试这个方法,结果相当的喜人,所有人都在短时间内学会了往前飞。
就是距离磕碜了点,飞了十多分钟前进了十米,而且这种飞行方式非常消耗体力,众人都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的。
这还不算什么,飞行服的能量也是有限制的,再这么耗下去,还没飞出怪兽的包围圈他们就得先歇菜了。
少女看着这群人,心里升起一种所托非人的荒谬感觉。
也是萧彻的飞行技术不错,否则少女宁愿下去跟怪兽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想受这样的罪了。
“小古,有没有什么速成的办法。”关键时候,萧彻只能向小古求助。
少女听到萧彻的话,吓得抖了好几下,这附近可没有人啊。
他难道再跟鬼说话?
“有。”小古幽幽的说道,“不过这个办法持续不了太久。”
“别管时间,只要能冲出包围圈就行。”
小古嗯了一声,然后又沉默了下去。片刻之后,蛮牛怪叫一声:“哎呀,我怎么不受控了。”
“别动,现在你们的飞行服由我来控制。不过先说好,我只是一个分机,能操控的时间有限,主人,你就自己飞好了。”
萧彻彻底松了口气,关键时候人工智能还是靠得住的。
唯一懵逼的也就只有萧彻怀里的少女了,只听她战战兢兢的问:“你在跟谁说话。”
萧彻想了半天也没想好怎么解释,最后含糊的说:“机器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袍少女到这时候才真的反应过来自己貌似上了贼船。
这群人就没一个正常的。
他们可以在完全不借助自身力量的情况下飞行,拥有一个奇怪的会说话的机器人(小古:exm?),还有一把能够当场将怪兽脑袋击碎的手枪。
黑袍少女不是没有见过人类,也见过人类的枪械,不过在她眼里那些可以喷射火光的武器根本就是摆设,人类无法阻挡的子弹对她而言只需要挥舞两下大剑就可以阻挡。
但是抱着自己的这个人所使用的枪简直太可怕了。
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那谁能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们飞起来如此的费力?
黑袍少女的心里涌起了浓浓的绝望感觉,这样下去她还怎么求援,还怎么帮助自己的族人。
要不然自己现在跳下去跟怪兽同归于尽好了。
就在黑袍少女心快要如死灰的时候,这些人的行为又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
所有人刹那之间全都高速飞行了起来,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随着萧彻也开始高速的飞行,少女已经没有心思多想什么了,强劲的风拍打在她的脸上,当场就把她打晕了过去。
如同小古所言,这样的飞行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大概也就是七八分钟的样子就停了下来。分机的能力终究无法跟盘古这样的始源光脑相比。
不过七八分钟的时间已经足以让萧彻他们飞出怪兽的包围圈了。
只是眼下所处的位置很尴尬。
地面没有皑皑白雪了,是黑乎乎如同沼泽一般土地。
小古发出了急促的警报:“速速降落,我的能量快要耗尽了。所有人做好降落准备,主人你先下,这片区域的土地结构非常不稳定,可能会出现气泡。”
萧彻不是很明白小古所言的气泡是什么东西,但是大概也能猜到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连忙先往下飞,快到地面的时候伸脚试探了一下。
“稳当,降落吧……”
话还没说完,其他人就跟下饺子一般哗啦啦的从天而降,虽然在最后关头出现了一个急停,但是依旧摔得七零八落。
众人哎哟连天的揉着撞痛的位置站起来。
小古说:“主人,我需要休眠24小时补充能量。接下来的路得你们自己走了。”
木头感激的说:“谢谢你小古,如果不是你我们肯定已经变成了怪兽的大便了。”
黑凤捂着额头:“不会用形容词就不要乱用。”
萧彻严肃的说道:“我得批评你了啊,刚才那么危机的情况你居然都要带着皮草走,命重要还是皮草重要!”
话说完就看到琉璃抱着皮草走了过来。
萧彻:“……”
“这里的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不会有毒吧。”顾朝曦岔开了话题:“刚才小古说这里是气泡结构,什么意思?”
萧彻摊手:“小古没说完就睡着了。反正不是什么好话,我们就往最可怕的方向琢磨吧。”
这时黑袍少女也幽幽的醒了过来,在半空中吹了半天冷风的她发型已经乱成了鸡窝状,萧彻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飞行服只能给使用者本人提供飞行防御……
可怜的妹子,但愿她不要注意到自己可怕的发型。
事实证明少女现在完全是懵逼状态,在原地愣愣的站了五六分钟才回神,刚准备跟萧彻好好说道说道,却被眼前的画面给惊呆了。
“怎么跑这里来了!”
萧彻紧张的问道:“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少女眉头紧锁,“的确有很大问题,这条路其实已经被废弃了,因为地面会出现各种奇怪的变化,前一秒还是坚硬的土壤,下一秒就变成沼泽或者是岩浆一类的液态结构。”
说道这里少女顿了顿,指了指前方:“喏,这就是最好的例子。”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的一颗枯死的树木正在一点点的塌陷,给人的感觉就是从根部开始融化,前后也就不到半分钟的样子,枯树就全部没入到了地面一下,而吞噬它的地面冒出了一串咕噜噜的气泡,仿佛是吃饱了正在打嗝……
这个画面有点惊悚,萧彻等人下意识的就飘了起来,没敢飞太高,不过好歹是离开地面了。
少女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们,说:“你们干嘛呢!”
黑凤嘟囔道:“还不是被你吓得。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少女耸肩:“谁知道呢,也没有人来研究这个啊。我说你们能不能下来,仰着脖子看人很累的好伐。”
跟这些家伙接触久了,少女也开始有点跑偏……
众人小心翼翼的落地,接着就听到木头一声惨叫:“我的脚,我的脚……”
其他人吓得差点又要飞起来。
“哈哈哈,我逗你们玩的,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嘛。”木头乐不可支的说。
众人:“……”
萧彻说:“蛮牛去揍他一顿,别打脸就行。”
略过蛮牛揍木头的过程不提,萧彻继续问道:“那我们如何才能离开这里,没有小古帮忙他们是飞不远的。而且飞行服的能量也快要用完了,我们得找个地方补充能量先。”
少女终于有了一种找回场子的感觉,仰着下巴说道:“没问题,跟我来吧。这片区域其实有一条固定的道路,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我正好就是那几个少数人之一。”
得意的神情都快要溢出来了,仿佛在说快赞美我快赞美我。
萧彻也发现这个少女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冰冰,骨子里说不定是个逗比……
跟随少女的脚步,众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去,一路上还经常看到所谓的气泡结构。
根据少女的讲述,十年前这片区域并不是这样,这里乃是一片丰饶之地,物产极大丰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地面就发生了如此怪异的变化,曾经有人试图研究其中的原因,但是无一例外都被大地给“吞”了。
至于这条固定的道路,是无数前辈用生命走出来的,不过因为几乎没人会走这条路,所以具体的路径也慢慢的被人遗忘。
娜塔莉(少女一高兴就说漏嘴了)是个热衷于冒险的人,当她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这条路之后,就做大死的一个人跑来走了好几趟,期间也出现了好几次致命危险,不过都被她一一躲了过去,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女神的保佑。
听到女神这两个字,萧彻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之前碰见的那位瓦雷刚多族女性。
这一路倒是有惊无险,当彻底把那片危险的区域抛在身后,众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大家都将飞行服脱掉,少女瞪大了眼珠看着他们手里出现的精灵球,Q版的造型立刻就俘获了少女的粉红色少女心,看她的样子很想要一个当纪念。
可惜这东西不能给人,萧彻他们这些飞行服虽然是冷寒赠送的,但是也已经在盘古那边备案过,将来回去的时候全部都要去登记,如果少了肯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少女悻悻然的垂下来眼睑,不过很快想到自己的族人还在受苦,自己怎么能沉迷于这些身外之物呢?再度打起了精神,说:“这里离目的地已经很近了。但是有些话我得先给你们说清楚,我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很排外的地方,尤其是你们这样的……人。所以到了哪儿你们别说话,也不要乱跑,紧紧的跟着我就好了。”
众人齐声允诺。
接下来的路相当的好走,风景也跟之前有了极大的变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萧彻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西伯利亚极寒带居然会有这样一片类似世外桃源的地方。虽然皑皑白雪依旧是这里的主要景色,但是错落有致的格局跟随处可见的高大树木,给这个地方蒙上了一层相当神秘的面纱。
当他们走过一个巨大的由两棵大树构建而成的拱门后,立刻就被十多名战士包围了起来。
这当中有穿着铠甲的战士,也有穿着皮甲的弓箭手,而这些人的共同特点就是,不管男女容貌都极其的美艳,而且还有一对尖尖的耳朵。
琉璃凑到萧彻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咱们不会是来到精灵王国了吧。这些人好像电影里面的精灵啊。地球上还真的有这些神奇的物种?”
萧彻用眼神示意琉璃不要多言,因为刚才已经有两个弓箭手望向了这个方向。
这些人听觉真是太灵明了。
娜塔莉走了过去,用她本来的语言跟这些精灵交谈,不时还用手指向萧彻他们。
琉璃还是没忍住,又说:“这小妞不会出卖我们吧。”
“刚才还情同姐妹,怎么现在就开始怀疑人家了。”萧彻说。
琉璃翻了个白眼:“撕逼的大部分都是闺蜜,你不知道吗?”
萧彻沉默了。
这个牵扯到了哲学范畴,已经不是他可以理解的了。
数分钟后,娜塔莉走回来说:“好了,我已经争取到了他们的同意,你们可以跟我一起进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不是身临其境,谁也想不到在西伯利亚如此贫瘠的土地上居然还有如此巨大的一片森林,而且森林内还居住着这么一群神奇的生物,他们有着童话故事里属于精灵一族的所有美好品质,高贵、孤傲、美艳、灵动!
这些精灵一个个身材修长容貌惊人,不论男女都拥有天仙一般的美丽外表,尖尖的耳朵更是让他们多了几分魅惑的感觉,走路的时候也是踮着脚,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飘动一般。
精灵们居住的城市完全有树木构成,他们的房屋大部分也在树桠上,而且都异常的精美,萧彻他们一路走来,就看到不少的居民从屋内走出来好奇的看着他们,在精灵王国漫长的岁月中,萧彻他们还是第一批走进来的人类。
比起精灵们的好奇,萧彻一行人的三观更是受到了严重的冲击,之前碰见的怪兽还可以往外星生物或者是物种的异变来解释,横竖都能跟科学扯上一点关系。
可是这些精灵一看就是地球的原住民啊,而且他们存在的时间可能比人类还要悠久,为什么在人类的历史上却从来没有关于他们的正史记载,只出现在了之中。
难道那些写中土的家门,曾经见过这些高贵的种族?
既然精灵有了,矮人呢?兽人呢?霍比特人呢?
这些奇怪的物种难道都在地球上活跃吗?
萧彻一行人虽然勉强维持着脸部表情的自然,可是他们心里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约摸走了一刻钟的样子,他们到达了精灵王国的皇宫。
其实萧彻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命名眼前这栋恢宏的建筑,只能按照人类社会的标准给它按上一个皇宫的头衔了。
皇宫可能是整个精灵王国内唯一一栋由石料建成的建筑了,外形异常的精美,几乎已经到艺术能够表达的最高形式。萧彻在心里默默的想了想,发现人类社会没有一栋建筑能够跟眼前这座精灵皇宫相比!
那些所谓人类艺术造诣最高的建筑在精灵皇宫面前就像是乞丐!
其他人受到的震骇一点都不少,琉璃黑凤的少女心更是被撩拨的直冒粉色的泡泡,一个劲的说在这里住着就算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也是可以接受的。每天光是盯着建筑发呆也是享受。
娜塔莉回头严肃的说道:“各位,我们要面见的是精灵王国的女王,等会我没有让你们说话,你们千万不要说话。她对人类的感官非常的不好,所以你们最好还是什么都别说。”
萧彻点点头表示明白。
前去通报的精灵也出来了,示意娜塔莉可以进去,等萧彻他们要跟着往里走的时候,被门口的卫兵拦住了:“女王有命,人类不得踏入皇宫半步,请随我到偏厅,一会女王大人会亲自接待你们。”
琉璃感觉很遗憾,她还想去皇宫内好好看看呢,结果人家根本就不让他们进去。
被精灵守卫带到了偏厅,而这里的装饰差点把萧彻给吓傻了。
你能想象秦始皇的陵寝中发现笔记本电脑跟爱疯手机的那种感觉吗?
萧彻他们所处的偏厅内,灯火辉煌,不是夜明珠也不是大号的蜡烛,就是电灯,还是LED那种!
“他们……怎么发的电?难道这附近还有发电场?”琉璃伸手碰了一下开关,然后就越发的哭笑不得了:“公牛的开关,还是国货……”
反正三观都已经碎了一地了,再出现什么萧彻也能接受。
可是精灵王国给他们的刺激还远远没有结束,就在萧彻一行人很无聊的时候,一个精灵走过来,给了萧彻一张纸条。
萧彻捏着纸条久久没有说话。
其他人还以为纸条上是精灵王国女王的话呢,结果萧彻却告诉他们,这上面写的是wifi密码!
“你确定我们来的是精灵王国而不是某些人类cos出来的城市?”顾朝曦有点受不了了,甚至都不知道挤出什么表情合适。
黑凤拿出她的随身电脑,试了一下之后惊讶的说:“还真的可以联网啊,天哪,难道这些精灵也要淘宝吗?快递怎么送货!”
“开什么玩笑,这里是国外,淘宝范围不到吧。”木头愣愣的说了一句。
“天猫国际啊。”黑凤咋咋呼呼的说。
“别闹……”萧彻制止了他们两个无意义的对话,摸着下巴说道:“看来这个精灵王国并没有固步自封啊,而是在有限度的跟人类社会融合,大数据化是时代发展的必然特征……”
琉璃不耐烦的说:“能不能说人话?”
萧彻摊手:“真他妈的神奇!”
一群人拿出手机无聊的上网,萧彻也趁着这个机会打开了兑换空间,先试试看能不能补充一些弹药。
遗憾的是,兑换空间现实这个地方并不在配送的范围。
拿出备用的能源给飞行服充能,虽然大家都不怎么会用,可是毕竟是保命的东西,有备无患。
一个钟头之后,娜塔莉出现了,对着萧彻说:“你跟我来,女王要见你。”
萧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就我一个么?”
娜塔莉严肃的点头。
萧彻让琉璃盯着飞行服,跟着娜塔莉走到了女王的办公室。
没错,就是办公室,大门上还贴着牌子呢!
“女王办公室”!
太接地气的铭牌了。
萧彻早已经麻木,跟着娜塔莉走入了办公室。
女王背对他们站着,这个背影给萧彻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等到女王转过身来,萧彻当场失声叫了出来:“原来是你!”
娜塔莉被萧彻这一嗓子给吓了个半死,狠狠的拧了他一把:“女王面前不得无礼。”
女王淡淡的笑了笑,颇有中一笑百媚生的感觉:“无妨,你身边这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娜塔莉受到了严重的刺激。
女王说:“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可以找到这个地方来。”
萧彻搔了搔头:“我也是误打误撞罢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不是你找我么?”女王反问了一句。
萧彻一拍脑子:“对对对,我差点忘了,我找你……”
“先不用说,其实我大概也能猜到。不过很可惜,我无法帮助你。”
“为什么!”萧彻急了。
女王淡然的说道:“从某种久远的关系上来说,我跟你们要对付的怪兽,是同一个物种,更是同类。人类对于我们来说,才是异种。我怎么可能帮助同类去对付异种呢?”
萧彻有点懵,没怎么听明白,下意识的指了指娜塔莉:“她也是人类啊。”
“你在看看!”
萧彻扭头,旋即蹦了起来:“卧槽,什么鬼!”
娜塔莉的头顶上冒出了两个尖尖的毛茸茸的耳朵,尾椎的位置更是长出了一条又粗又长的尾巴,同样也是毛茸茸的。
娜塔莉说:“我是狼人!”
萧彻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等等,我有点乱,让我捋捋。”萧彻说完之后就一个人跑到角落里蹲着画圈圈了。
简直不可思议!
简直难以置信!
简直……不可理喻!
怪兽、精灵、狼人……
自己之前的推断居然成真了,这些存在与中的物种,居然在地球上真是的存在着。
萧彻偷偷的掐了自己一把,很用力的那种。
然后他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梦!
脸蛋上有种痒痒的感觉,萧彻下意识的伸手拨了一下,就摸到一个毛茸茸的物体,扭头一看,是娜塔莉的尾巴。
萧彻叹息一声站起来,哭笑不得的说:“我的三观已经崩完了,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其中的关系?”
女王对娜塔莉说了几句,后者就甩着尾巴离开了。
狼不是不能甩尾么?难道娜塔莉血脉中还有狗的基因?
萧彻赶紧将这个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跑,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女王。
他需要一个解释来矫正自己的三观。
虽然矫正了之后估计也已经歪得不能用了。
“这个故事很长,你想从哪儿开始听?”女王款款的坐下,风情万种。
萧彻摸了摸鼻尖,脑子也乱得很,想了半天之后,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地球上的,比人类早还是晚?”
女王淡然一笑:“在你们的祖先还没有学会直立行走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来了。”
萧彻立刻说道:“来了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地球的原生物种?”
女王点头:“是的,一开始我们也以为我们是这颗星球的原生物种,而且在我们跟人类接触的时候,还被你们当做神灵来崇拜。可是后来我们发现,我们的故乡并不是地球,而是另有所在。”
萧彻试探的说道:“那人类历史上的那些神话故事?其实都是真的?”
“一部分是真的,一部分是假的。短生种在记录事件的时候,并不能做到原本的还原,而是会加上自己独有的见解,这是短生种的特点之一。”
又是一个萧彻从未听过的名词。
短生种?
生命很短的物种?指代人类?
“我们是短生种,你们是什么种?”萧彻下意识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问完之后萧彻就后悔了,因为在人类的词典中,种这个字在某种特定的氛围中是用来骂人的。
类似于狗杂种之类的……
所以他在听到短生种的时候反应才会这么大。
不过女王显然不介意,而是很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是古代种!”
萧彻咳嗽了两声,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了。
女王的这个描述也相当直白,如同直译啊!
寿命太短,所以是短生种,来自古代,所以是古代种,萧彻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异形种呢。
“好了,这种代号其实没有多少意义,仅仅是一种很粗浅的概述罢了。”女王淡然的说道,“你还没有想清楚想要问的问题吗?”
萧彻摊手:“其实我真的不知道问什么好,要不然这样吧,你就捡着你能说的说!”
女王认真的思考了一番,觉得萧彻说的还蛮有道理,然后就开始从人和宇宙的关系开始讲起。
假如此刻聆听女王故事的是一位天文学家的话,一定会激动的打摆子的。
因为女王开头的一句话就是,宇宙浩淼,有无数存在生命的星球……
人类一直以来都坚信自己不是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生物,可是受限于科技,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发现第二颗类似地球一样的具有生命的行星。而女王的话算是给人类的猜测打上了一个真实的注脚,当然前提是她没有撒谎。
萧彻认为女王不会撒谎,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一个古代中欺骗一个短生种貌似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大约在一万五千年前,或许更早一点,反正就是不可考的年代,以精灵为代表的一群异形种出现在了地球上,那时候的地球完全是地狱模式,海啸、地震、火山爆发、大地皲裂等自然现象层出不穷,异形种们凭借超高的个人能力在地球上苦苦求生。
而后地球上开始出现了其他物种,从单细胞到多细胞,从海洋生物到陆地生物,异形种见证了地球生物的发展史,而他们的能力随着地球的发展而发展,一直到人类出现而到达了巅峰。
人类刚开始出现的时候,对自然的一切都充满了敬畏,而异形种们可以驾驭各种自然之力,也自然成为了人类早起膜拜的对象。这时候异形种内部开始了第一波的分列。有些异形种开始以神灵自居,享受被人类膜拜的感觉,同时也指点人类,让他们快速的成长。
而有一部分异形种则选择了避世,什么地方危险他们就往什么地方钻,有的去了深海,有的去了原始丛林,而有的去了大山内部。
人类的学习能力极快,而且极富有钻研精神,短短一千多年的时间,人类的文明就已经夸张到了一个让异形种们恐惧的阶段,他们发现自己已经快要忽悠不了人类,而且人类也对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灵产生了怀疑。
具体的爆发时间已经无法考证了,在女王的讲述中,人类是忽然之间就展开了屠神战役,他们用自己研发出来的各种高科技对付曾经膜拜的神祇,在短时间内居然实现了压倒性的优势!
但是异形种在熬过了最初的慌乱之后,展开了犀利的反击。
那些藏于大山海洋森林中的异形种也纷纷出世,联手其他的异形种对付人类,人神之间的大战彻底爆发。
这场战役足足持续了一千多年,地球好不容易形成的生态圈被毁得一干二净,人类建立起来的文明也被彻底的摧毁,仅有少部分的文明流传了下来,其中金字塔巨人岛还有百慕大。
而这段时期,就是所谓的上古时代。
之后异形种们退出了历史舞台,人类开始了二度繁衍,但是没有了异形种们的指点,人类的发展速度一下就慢了起来,他们用了一千年才学会生活,又用了几百年知道了工具、建筑、衣服等概念,而那些曾经先进的文明则完全消失了。
不过人类的天赋技能还是很强大,虽然失去了魔法、修真等道路,可是人类又找到了一条全新的道路,那就是科技!
科技的发展集中于近现代,尤其是过去两三百年的时间更是层显出了爆炸式的发展,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人类再度发现了异形种。
他们并不知道这些异形种曾经是他们膜拜的神祇,或许是屠神之战导致的基因突变,人类对异形种恨之入骨,发现了之后就二话不说直接狙杀!但是异形种的强大分分钟交他们做人,可是人类以科技为发展力,开始研发这种高科技武器对付异形种。
这中间人类社会又发生了一次小范围的异变,一部分的人类掌控了自然的力量,他们可以通过领悟自然法则从而强大自身,而这部分人,被统称为猎杀者!
猎杀者诞生之初一度成为了对抗异形种的主力,因为那时候人类的科技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对付异形种。而那些猎杀者也通过源源不断的猎杀开始疯狂的壮大,从而形成了一个小范围的社会。
没错,就是萧彻理解的那个世界。
后来,人类的科技树越来越高,研发出来的武器也越来越强大,猎杀者们已经无法独自占有异形种这一丰富又珍贵的资源,同时各大国家也纷纷参战,异形种们的生存开始出现了严重的危机。
就像人类会自救一样,异形种也会自救。
它们很清楚,如果继续跟人类对抗,可能会灭种,于是就开始寻找离开地球的方式,有些胆大的甚至试图穿越大气层去浩瀚的宇宙,结果自然是死翘翘。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异形种们发现了一个通道。
也就是人类称呼的兽洞!
通过兽洞异形种们可以轻松的穿越到另外一个位面,而且更加让他们惊喜的是,人类还无法穿越这样的通道,它们逃过了人类的追杀。
假如故事到这里就告一段落,或许就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
但是仇恨的种子早已经在人类与异形种之间埋下了,在另一个位面(很多异形种都将那个位面视作了自己的故乡,而它们也真的可以在那个位面强大自己!)异形种的实力得到了空前的提高,于是它们开始反攻人类社会。
对异形种而言,地球也是属于它们的,可是却被人类无耻的霸占,当初它们帮助人类获得了那么强大的文明发展,人类不思回报也就算了,居然还联手起来屠杀了它们,这个仇不能不报。
于是异形种们从另一个位面杀回来,烧杀抢掠了一番之后又立刻退了回去。
一开始它们用这样的方式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因为猎杀者们无法通过那个通道,只要它们进入通道就可以摆脱追杀。
遗憾的是异形种不明白一个概念。
科技的发展依托于战争!
这个战争不仅仅指代人类与人类的战争,与异形种的也算。
为了能够阻挡异形种,也为了可以去另一个世界看看,人类开始疯狂的研究相关的技术,异形种不会明白人类对另一个可以生存之地的渴求,就像人类从未停止过对外太空的探索一样。
现在有一个现成的位面可以研究,人类自然就疯狂了。
短短十多年的时间,人类防护服的研发水平就提高了一大截,飞行服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诞生的,而防护服也已经可以勉强的抵御住通道的负面反应,到后来人类居然在另一个位面建立了非常粗陋的基地!
异形种们感受到了极大的危险,它们一边进攻人类在另一个位面的基地,一面派出大军袭击人类位于兽洞附近的基地,甚至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蛊惑人类自相残杀。
同时异形种们也开始联系在地球上隐居的同类,希望这些同类可以站出来一起对抗人类。
但是精灵族一直都是爱好和平的种族,不管是上古时代的屠神战役还是后来的人类异形种大战,精灵族一直都作壁上观,既没有帮助自己的同族,也没有偏帮人类。
人类自然乐意精灵族的旁观,可是其他的异形种不高兴了,甚至可以说是愤怒!
它们不理解为什么同族之间居然可以如此冷漠,于是那群家伙就潜入精灵王国绑走了女王,妄图以此要挟精灵族参战!
不过这件事情在机缘巧合之下被萧彻给破坏了。
恼羞成怒的异形种们又把注意打到了狼人的头上。
确切的说是狼族的一个分支,偏偏这个分支的狼族因为跟精灵挨得太近,也变得热爱和平,这个画风跟其他狼族完全没法比,就跟闹着玩的似得……
故事说完之后,萧彻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这已经不是三观的问题了,而是……颠覆!
人类有史以来的所有历史资料,全都是假的!
而那些神话故事反而是真的。
从女王的讲述中萧彻得知,什么上帝、宙斯、阿波罗或者是华夏的玉帝如来等等,都是真的。
根本就不是什么神仙,而是一些异形种!
萧彻觉得自己还是晕过去比较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足足一个小时萧彻才大致消化掉了女王讲述的内容的其中一小部分,其实整个故事并不复杂,只要丢掉三观以及以往学习的那些历史知识,就可以很轻松的接受。如果是一个小孩子的话,可能分分钟就相信了。
但是萧彻是一个正常的人,不说生在红旗下活在春风里,怎么说也是在四个现代化的熏陶下长大的,一直以来都是无神论的坚定拥护者,而且接触的都是各种高科技。在没有碰到怪兽的时候,萧彻认为自己的三观都非常的正。
其实哪怕是怪兽,一开始萧彻接受的解释也是比较唯物的,不管是外星生物还是基因变异,怎么着都跟科学沾边。但是女王的讲述完全把这一切都给颠覆了。
怪兽(异形种)曾经协助人类获得了超越现代的文明科技,而人类却反戈一击差点把异形种灭了。从这个逻辑上来说,人类的行为属于背叛啊。
可是问题来了,萧彻可是正儿八经的人类,怎么可能去诋毁自己的祖先,何况如果他出生在那个年代,估计在屠神的时候会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
除了宗教信仰者,人类社会其实有一种共性,那就是不问苍天!
老子就是天,问你作甚?
所以当人类摆脱了原始的愚昧,意识到凌驾于自己头顶的那些所谓神祇也不过如此的时候,自然会想办法造反!
现在,人类跟异形种的恩恩怨怨已经无法分辨,双方的仇恨都已经蔓延到了骨子里,不可能有调和的办法,要么我杀死你,要么你弄死我。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人类至少维持了地球的基本和谐,除非是大范围的兽潮,否则人类还真不怕怪兽的攻击。
各种高科技可不是摆设!
但是想要去往另一个位面难度就很大了。
萧彻也没想到自己会接触到这方面的事情,导致他都不晓得如何跟对方开口了。
“精灵族不会掺和到这些事情当中,所以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女王帮萧彻做了决定。
萧彻听到这话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站起来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扰,告辞。”
女王玩味的看着他:“我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
萧彻无奈的说:“没办法,虽然你说的那些……嗯,故事……我暂时还不是很相信,可是不管怎么说,那些怪兽都是你的同类。内部可以撕逼,但是对外的时候还是要保持一致嘛。既然你已经拒绝了它们的邀请,自然也不会帮助我们。”
“不过我还欠你一个愿望。你为什么不用呢?”女王问道。
“挟恩索报的事情我做不出来。这个愿望还是留着吧!”萧彻耸耸肩,准备离开。
女王也站了起来:“这样吧,我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这个东西送给你。”
萧彻一转身,一个造型很别致的水晶瓶就飞到了他的眼前,伸手接住,凉悠悠的。
瓶子里装着大半瓶淡蓝色的液体,还在隐隐的发着光。
“这是……”
“精灵之泪。”
女王说:“我看你实力不强,跟顶级的猎杀者还有很长的距离,精灵之泪可以帮助你提高实力,不说成为顶尖,至少也是中流。算是我对你之前的救命之恩的报答,当然,愿望依旧有效。”
萧彻舔了舔嘴唇:“可以给其他人服用吗?”
“可以,但是精灵之泪也就第一次服用的时候效果最好,以后的效果就会越来越差,三次算是最佳的使用次数,还有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最终的效果也会不一样。”
萧彻将瓶子收起来,抱了抱拳:“多谢了。”
回到休息室,其他人纷纷围了上来,这次萧彻去的时间太久了,其他人很好奇他都跟精灵女王聊了些什么。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对这个位置领域的好奇。
精灵啊,这可不是拍电影也不是倒模,而是实打实的电影。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地球上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物种。
看着一群人好奇的目光,萧彻感觉脑袋都大了一圈。
这事儿就TM的没办法解释。
跟他们说其实咱们的祖先是一群屠神者?地球上那些神话故事都是真的?宙斯上帝耶和华其实都真有这样的人?
斟酌了半天,萧彻才尝试着把故事慢慢的说了出来。
看到其他人从好奇变为惊恐的表情,萧彻忽然有种很爽的感觉。
估计自己当时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老大,你不会是中了什么幻术吧。这……怎么可能!”木头惊讶的说道,他宁可相信外星人也不想相信这么荒诞的事情。
虽然都是无神论者,可是凭空冒出来这么多神仙还都是货真价实的,谁也受不了。
萧彻严肃的说道:“我相信精灵女王没有理由骗我,而且从逻辑上来分析她说的大部分也契合,精灵女王甚至给我讲了一些历史上的未解之谜,都是非常符合逻辑的。”
众人面面相觑,集体失语。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琉璃迷惘了,怪兽从本源上来说居然是人类的启蒙导师,而且人类现在的行为就是在入侵它们的家园……
怎么眨眼之间自己就变成反派了呢?
萧彻也同样迷惘,作为人类的一份子,对付怪兽的确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管几千年前的人类与怪兽是什么关系,至少现在双方是敌对的,而且矛盾不可调和。
其实萧彻也明白为什么各个国家如此热衷于拓展另一个位面,地球的生存土壤已经趋于饱和,而外太空的探索没有几百年是不会有什么进展的,根据一些激进科学家的推测,再有一百年地球的陆地就装不下全人类的。
所以现在出现了一个极有可能适合人类居住的位面,各个国家自然就疯狂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算是军备竞赛,谁能先在那个位面立住脚,谁就能掌控更多的资源。
不过这已经涉及到了政治方面的博弈,萧彻对这个没多少兴趣。
就在众人集体沉默的时候,狼人姑娘娜塔莉走来进来,她依旧顶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还有一条雪白雪白的尾巴,看上去相当的二次元。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真相,我能问问你有什么打算吗?”娜塔莉开门见山的说道。
萧彻摊手:“我现在脑子是懵的,什么都不知道。”
“女王跟你说的故事,我希望你听完就忘了,不过你就算拿出去说也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给你惹来巨大的麻烦,人类社会可是有一群古老的守护者,他们常年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抹杀历史,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掌握了那些本不存在的历史,一定会杀了你的。”娜塔莉冷然的说道。
萧彻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哎,算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明天我们就走。”
“不,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请你们帮我对付那些可恶的怪兽。”
萧彻大声的咳嗽起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你请我这个短生种去对付你的同类?没毛病?”
娜塔莉严肃的说:“确切的说,那些已经不算是我的同类了。他们的思维受到了感染,对与人类还有我们都充满了敌意。女王,还有我都只是想要平静的生存,不想掺和到短生种跟异形种的争斗中。而且我还知道,你们人类对异形种的内丹很有兴趣,这次你们得到的任何战利品都可以带走。”
萧彻舔了舔嘴唇,感觉就跟听天书一般,简直难以置信。
“你就不怕人类强大了反攻你们的大本营?人类的贪婪可不是你能够想象的。地球就这么大,你们的大本营早晚会被发现的。”萧彻试探的问道。
娜塔莉毛茸茸的耳朵抖了两下,似笑非笑的说:“不要小看了我们,虽然你们的核弹很牛逼,可是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那天,异形种爆发出来的能量也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大不了把整个生态圈都毁了,大家都去宇宙流浪。”
萧彻看着娜塔莉的眼睛,确定她没有开玩笑。
“我跟我的队员商量商量。”
几分钟后,萧彻说:“好,我们答应协助你。”
娜塔莉一展笑颜:“那真是太好了,你们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出发。”
等到娜塔莉离开之后,琉璃急吼吼的说道:“阿彻,我们真的要去帮狼人?”
“我也觉得特别荒诞啊。可是想想我们也没有其他事情做呀,就当是磨练战斗技巧呗。以后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大部分都是怪兽,先适应一下大规模作战的气氛呗。你们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再好好适应一下飞行服。”
众人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就没其他意见了。
萧彻拍了拍脑袋:“对了,我这里还有个好东西。”
说完将精灵之泪拿出来,“女王说了,这玩意可以大幅度提高实力!”
旋即将精灵之泪倾倒在每个人的掌心,这东西的确非常的神奇,虽然是液态,但是滴落出来后就变成了胶状物体,跟果冻似得。
众人一起吞服,咂摸咂摸嘴。
嗯,有点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洪天德浑身发抖,脸色呈现出了不自然的潮红色,鼻头甚至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眼前的景象让他有种如灵仙境的错觉,当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之后,发现并不是幻觉。
两棵体型巨大的树木构建成了一座巨大的拱形大门,蜿蜒的藤蔓点缀其中,构成了一幅幅美妙的充满了魔幻感觉的符文标志,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泛出了莹莹的白色光芒!
王淼同样激动,他跟着老师在西伯利亚跋涉了大半个月,身边的师兄弟们全部死绝,现在只剩下他跟老师。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唯有绝对的虔诚者才能见到真正的天国光景,事实证明他才有见到天国的资格。
跨入这个大门,就能见到传说中的神!
他们当然不是来膜拜神祇的,而是来窃取属于神的力量,老师曾经说过,在久远的上古时代,人类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并且成功了,那些强大的先祖们获得了来自神的力量,组建了一个个庞大的魔法帝国,他们发展了强大的文明,甚至一度征服了宇宙!
只可惜遭遇到了灭世天灾,所有的发达文明一夜之间变成了齑粉,人类失去了窥探神的资格,并且永久的被限制在了这个蓝色的星球上。
但是人类并没有停止探索,虽然所有跟上古文明的记录都遭到了篡改,甚至现在已经没有人相信人类曾经拥有过比现在发达一百倍的文明,但是终究有那么一小部分人还记得当年的恢宏,而且都也在努力恢复昔日的荣光。
现在,他,还有老师就已经无限制的接近了神,如果能够再度窃取神的力量,他们就将取而代之,成为人类新的神灵!
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王淼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往里走了。
然后,他就死了。
胸口出现了一个手臂粗细的圆洞!
王淼惊惧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不敢相信这一切。
更加让他难以置信的是,杀死他的不是神,而是老师洪天德。
洪天德慢慢的走了过来,用一种近乎漠然的眼神看着自己唯一的徒弟:“你,没有资格。”
王淼已经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无规律的呜咽声音,双眼瞪得如同铜铃,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停的涌出来,顷刻间就染透了他的衣衫。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王淼吼出了生命中最后三个字:“为什么!”
洪天德不会回答他,只是伸手轻轻的一指。
王淼绝望倒下,双眼迟迟没有闭合。
洪天德跨过他的尸体,淡然说道:“你这样的人,也配染指神灵的力量?这是属于我的,谁也别想从我手中抢走。”
走了几步之后,精灵护卫从暗处跳了出来,手中的弓弩齐齐的对准了洪天德:“来者何人!”
不过他们说的乃是精灵语,洪天德听不懂,只是能感觉到这些人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于是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动手了。
超凡者的实力也不是盖的,到了洪天德这个阶段,其实已经算是正统的猎杀者了,除了精灵女王之外,一般的精灵其实跟怪兽的战斗力没有什么差别,面对洪天德的攻击,精灵守卫们很快就败下阵来,大门口很快就被鲜血给染红了。
一个精灵守卫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发出了警报。
精灵王国全面戒备!
萧彻一行人正在消化精灵之泪带来的强大辅助力量,其中又以萧彻的感触最为深刻。
精灵之泪入口即化,伴随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一股沛然之力瞬间贯透了全身,所有的内力在霎那间就变成了煮开的开水,在丹田内咕噜噜的翻滚。奇怪的是萧彻没有察觉到任何的难受,而是感觉如同在泡温泉,浑身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来的舒坦。
浑身的筋络还有毛细孔在同一时间张开,浊气伴随污秽之物涌了出来,但是很快又被一种看不到的气流给扫干净,这种变化在萧彻的身上来回的上演,足足持续了一刻钟。
等到没有浊气冒出来,萧彻的肌肤就跟剥开的水煮蛋一般滑嫩,而且还泛出了瓷器般的光泽,任何广告女郎看到萧彻估计都会羞愤而死,任何的护肤品厂家都应该迫切的想要让萧彻去代言他们的产品!
接着萧彻的鼻孔开始喷出一股纯白的,没有丝毫杂质的气体,随着他的呼吸,这股气体被喷出然后又被吸了回去,随着一次次的呼吸,气体的颜色从一开始的纯白渐渐的变成了透明的颜色,最后彻底的消失不见。
约摸一个小时的功夫,萧彻睁开了双眼。
双眸也被蒙上了一层温润的柔光,就跟用了PS一般,神态中自有一股超凡的气度,嘴角那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更是让萧彻多了几分邪魅的感觉。
在萧彻睁眼的同时,其他人也纷纷睁开眼睛。
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卧槽……
严肃的气氛被这一句句粗话给毁了个一干二净。
萧彻的形象也维持不下去了,张口就是一句,“妈个鸡,真他妈牛逼!”
蛮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跟狒狒似得:“我也是宗师巅峰啦!这个精灵之泪简直就是十全大补丸啊,一个小时的宗师巅峰说出去谁信啊!我爱精灵,精灵爱我!”
得,首先疯了一个。
木头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倒了下去,这个状况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出现了什么副作用,结果琉璃一检查,只是太激动而短暂的晕厥……
没出息啊。
每个人依次汇报了一下身体的状况,清一色的宗师境界,蛮牛、顾朝曦还有琉璃都是宗师巅峰,黑凤跟木头也是宗师后期的实力。毕竟这两位乃是技术出身,实力矮一个等级也说得过去。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萧彻的身上。
其他人的变化从表面上还无法看的太真切,但是萧彻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两个字几乎已经到了所有人的嘴边,但是他们都没敢说出来。
萧彻笑了笑,说:“超凡。”
蛮牛嗷的一嗓子吼出来,整个人兴奋的跟察哈士奇差不多,在屋内狂奔发泄多余的经历,顾朝曦狠狠的拍拍萧彻的肩膀,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琉璃就冷静多了,只是望着萧彻笑。但是那个笑容的含义比较微妙,反正萧彻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有种毛毛的感觉。
喜悦的情绪还没持续太久,狼女娜塔莉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大吼道:“大门受到冲击,有猎杀者闯进来了。”
所有人集体傻眼。
萧彻立刻意识到这件事情有点微妙,尤其是他们现在还在精灵王国,算是正统的外族,结果此刻却惹来猎杀者,这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屎盆子扣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脑袋上,说都说不清楚。
“跟我们没有关系!”萧彻连忙说道。
娜塔莉严肃的说道:“我可以相信跟你们没有关系,但是精灵不会这么想。你们出现没多久就惹来了猎杀者……这就跟商量好了似得。”
“那我出去对付他!”萧彻说道。
“我们也去。”琉璃等人纷纷附和。
娜塔莉却拒绝了他们去帮忙的意愿,“这并非是我的注意,而是女王的注意。你们现在不适合出现在公众的面前,所以女王让我带你们离开。猎杀者既然已经出现在了这里,那我的故乡也很可能遭到了波及。”
萧彻感觉有点懵:“你的家乡不是正在被怪兽攻击么?对了我还没问呢,那么多怪兽,难道这附近又兽洞?既然有兽洞,为什么没有军队驻守?”
“这些事情等到上路了再说,现在跟我走吧。”娜塔莉没有立刻解释这些疑问,化成了狼型在前面带路,说真的这种感觉相当的奇怪,一匹通体雪白的巨狼领着一群人在森林里面狂奔!
萧彻想起了昔日在天碗山的遭遇,那时候也是一头狼兽,差点要了他的命。
而现在却要去帮一头狼兽,或者说是一群。
精灵王国的地盘是巨大的,几人在林地里面狂奔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到了精灵王国的边界,这里被一排冲天的大树给围拢了起来,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壁障,仰头都无法看到树木的尽头,它们躲藏在了云雾之中。
不过下方却有一扇城门,门口有全副武装的卫兵把守。
另一处城门的战况显然已经传到了这些卫兵的耳朵里,所以他们看着萧彻一行人的目光非常的复杂,仇恨,愤怒,还有一些茫然。
娜塔莉拿出了女王的手谕,精灵们虽然有很多意见,却还是将城门打开了一条缝。
离开精灵王国之后,萧彻回头看了一眼。
结果眼前的画面让他很惊讶。
因为他已经看不到那扇门了。
倒映在他眼帘中的只是一处极其平常的林地而已,有些树木甚至都枯萎了。
娜塔莉淡淡的说道:“不要惊讶,如果连这点防护手段都没有,精灵王国怎么可能在地球存在这么多年,人类的探测器可是非常厉害的。你们不是可以飞么?我在地上跑,你们就直接飞吧,这样速度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飞?
琉璃等人听到这个字连神经都绷紧了。
有了之前的教训他们可算是知道了飞行服的厉害,这玩意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是根本飞不起来的,之前可以飞完全是小古的原因。但是小古也因为这个耗尽了能力正处于休眠的状态。
说白了,他们根本飞不起来。
但是作为人类,在异形种面前怎么可以露怯呢?
换句话说就是不管死活都要把面子保住啊。
于是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落到了萧彻身上。
萧彻也有点尴尬。
“那什么,他们其实还没有掌握飞行技巧,不过我们脚程都挺快的,要不你带路,我们跟着跑?”
娜塔莉狐疑的看着她们,狼头偏到一旁,眼睛里透出来的光让其余主人无比惭愧。
“算了,你们再等等,我去借几匹坐骑。”娜塔莉淡然的说道,又哧溜一下钻入了林地之中,这次萧彻等人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的。
看来精灵王国的周围有一层看不到的护壁,就如同高手凝结出来的真气结界。
只是要维持这么大的结界,耗损是很大的,精灵王国用什么当的能源驱动核心呢?
娜塔莉没有让大家等太久,很快就驱赶着几匹驼鹿出来。
这种驼鹿有点类似澳大利亚的怪兽慕斯,甚至体型还要大那么一点,而且长着一对巨大的,单个直径超过三米的角!真不知道它的脑袋是如何承受这么恐怖的重量,而且在狂奔的时候如何维持平衡。
只能赞叹造物主的神奇了。
“这是精灵王国特有的驼鹿,奔跑的速度不亚于你们人类的汽车,而且耐力极强,一口气跑两天两夜都可以不带休息的。”娜塔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些怪兽的来历,萧彻等人翻身而上,登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头怪兽的背部相当的宽阔,根本无法如同骑马那样用双腿夹住的腹部,在上面只能盘腿,当然要躺下也是可以的。
等到几人坐稳了之后,娜塔莉对着天空“嗷呜”一声叫唤,第一个冲了出去,几头驼鹿也立刻跟上。
这些大个子的奔跑速度的确不慢,而且跑起来非常的平稳,哪怕是在雪地里也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这一跑起来就是足足两天的时间,除了上厕所中间没有任何的停顿,到了第二天的半夜,驼鹿的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而娜塔莉的故乡也已经举目可望。
众人重新回到地面,虽然这趟旅行非常的刺激,不过脚踏实地的感觉还是非常棒的。
娜塔莉给几匹坐骑喂过食物之后,就放它们离去了:“驼鹿会找到回去的路的,它们在认路这方面比马厉害多了。”
“前面就是我的故乡了,西伯利亚狼人部落!”
娜塔莉指着不远处,骄傲的说道。
木头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联盟在哪?”
然后就被一群人怒目而视!
木头讪讪的笑了笑,立刻缩到了蛮牛的身后。
娜塔莉不明白联盟的意思,还以为木头指代的是袭击部落的怪兽大军,手指的方向又改变了一下:“它们在那儿,正在围攻我们的结界。部落的结界已经维系了一千多年,每一年我们都会耗费大量的能量源晶来维系结界的稳固,短时间内它们是打不开的。我本以为这些怪兽在围攻一段时间无果之后就会撤退,却没想到它们跟疯了一样,足足围攻了我们一个多月,而且中间还冒出了好几个精通魔法的异形种,结界遭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我这才迫不得已出来求援。”
萧彻想了想说:“说起求援,精灵王国的援兵呢?”
娜塔莉诧异的看着萧彻:“谁跟你说有援兵了?”
萧彻更加诧异:“没有援兵你求的什么援?”
娜塔莉拍拍胸口,萧彻只觉得那个地方比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大了一点……
琉璃在背后狠狠的掐了萧彻一把。
娜塔莉说:“援兵就在我胸口装着呢,走吧,我的族人需要我。”
萧彻呲牙咧嘴的回头:“你下手也太黑了吧。”
“连一头狼你都感兴趣,你想要来一场人兽恋吗?”琉璃似笑非笑的说道。
萧彻也如同木头一般讪讪的闭嘴了。
众人跟着娜塔莉走小路来到了狼人部落的结界外围,这里没有怪兽,但是依然有很多狼人在驻守,这些狼人都维持了狼族的基本形态,一个个健壮得跟牛犊子似得,如同剃刀般锋利的牙齿在月光下泛出阴冷的寒光。
穿越了结界之后,狼人们一拥而上,将娜塔莉团团围住。
“族长,你可算回来了,精灵女王同意帮忙了吗?”
娜塔莉说:“女王已经赐予我强大的援助,不过因为她们此刻也遭到了猎杀者的攻击,所以无法亲自前来,不过没有关系,女王给我的东西能够强化我们的结界,让那些杂碎们无法攻破。告诉部落的勇士们,接下来就到了我们反攻的时候了,让他们好好休息,准备最后的攻击。”
嗷呜呜!
一群狼对着月亮狂啸起来,场面相当壮观。
等到嚎完了之后,其他狼人才注意到萧彻他们,之前开口的那个狼人微微有些警惕的看着萧彻:“短生种?”
萧彻就不爱这个称呼,老觉得是在骂人,不过他也犯不上跟一头狼计较这些。
“他们是我请来的盟友,曾经给与了我极大的帮助。”娜塔莉简单的介绍了一番,然后对萧彻说:“你们先去休息,我得去圣地放置魔能水晶,失陪一会。”
萧彻一行人跟娜塔莉在入口处分手,又跟着一匹狼到了休息的地方。
狼人的建筑审美显然还停留在原始阶段,所谓休息处也不过是一间洞穴罢了。
里面也没有床板被褥,更没有桌椅板凳,只有一些干枯的稻草堆叠起来的窝,狼人将他们送到这里之后就匆匆离去。
木头在洞内走了一圈,啧啧说道:“这些狼人也真是够小气的,连杯茶都不给上。怎么说我们也是来帮他们打工的不是?”
“能有个洞穴给你栖身就不错了,还挑挑拣拣的。这地方一看就过得特别的原始……而且你看看,大部分的狼人都是维持的兽人形态,基本上也用不上床啊凳子这些。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们送来的食物是不是一头刚被咬死的鹿!”蛮牛咋咋呼呼的说。
黑凤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看你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难道你的体内也有一定的狼人血统?”
“扯呢,我可是纯种的人类。”蛮牛离开反驳道,然后又嘀嘀咕咕的说:“但是为什么我会这么期待呢?”
萧彻都懒得去打理这个逗比,说实在的他现在对自己身体状况比较好奇,进阶超凡一直都是萧彻的最大梦想,因为有了超凡的实力,他能做的事情就多了去了。
搞清楚母亲跟萧彻的恩怨,如果可能就顺手把母亲的仇报了,把宁芝妍救出来,如果可能顺手把萧霆锋给灭了。
这两件事情说起来用不了一秒钟,可是坐起来估计得好几年。
毕竟萧家也不是吃素的,一个成熟的且发展了上百年的猎杀者家族,其底蕴是相当可怕的。
对于超凡这个境界,萧彻所知的也非常的稀少,他还搞不清楚自己究竟位于超凡的那个阶段,因为这个阶段有强有弱。
遗憾的是现在没有一个合理的参照物给他作为参考。
来帮助狼人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要检验自己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境界。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萧彻尝试着运行了一下内力。
结果刚运转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原来汇聚在丹田的内力居然换了一种形态。
甚至包括丹田也改变了原有的形态。
如果说以前的丹田是一口锅,内力就是被锅盛放的水。
但是现在丹田变成了一颗球,而内力全部胶状化了。
就像是极为黏稠的胶水,又像是晶莹剔透的果冻,稍微晃荡一下就荡起了层层涟漪。
萧彻想要尝试着掌控这些胶状化的内力,按照原本掌握的运气法门引导了一番,结果“果冻”表面就分裂出了一丝线状柱体,从丹田渗透到了筋络之中,刹那间萧彻就感觉到了一股沛然的力量灌注了全身,有了使不完的力量。
而且这种力量有着强烈的想要喷薄而出的欲望,萧彻完全无法驾驭这种欲望,在内力的驱使下伸手往前一指,只看到一股透明水流般的气状圆柱体喷薄而出,直直的刺出了足有一丈远的距离,更加可怕的是,直接在山洞的墙壁上射出来一个前后通透的洞!
顾朝曦一直都在默默关注这边的状况,见到这个场面之后立刻跑过去观察,接着就听到一阵撮牙花的声音。
那个被指力射出来的洞,内壁极其的平滑,任何工具都无法做到这种效果。
说的夸张一点,这他妈就是神迹有木有!
“老大,你的指力居然这么强了?”
萧彻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说道:“超凡之下,全是蝼蚁,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萧彻这话开的可是地图炮,在场所有人都被炮火覆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并没有在山洞内等太长时间,很快娜塔莉就再度出现,看她神采奕奕的样子,估计这次求援的结果相当不错。
“女王赐予的魔能水晶果然不同凡响,现在部落的防御结界已经稳固了,那些异形种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无法冲破结界。我们反攻的时候到了。”娜塔莉说完这些话,萧彻等人还没什么反应,倒是她身后的那些狼人又跟打了鸡血似得嗷嗷嗷的叫唤起来。
叫声远远的传开,接着整个部落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狼嚎声音。
跟交响乐似得。
足足嚎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停下来,其实按照这些狼人的性格,还能再嚎一炷香,只不过娜塔莉看到萧彻他们的脸都冒绿光了,才赶紧让所有部下停下来。
让其他狼人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娜塔莉认真的说:“诸位,接下来几天我们会跟结界之外的异形种爆发大战,而我作为部落的大酋长,必然身先士卒。”
萧彻举起手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没时间来照顾我们了呗。没事,我们也不是弱鸡啊,不用多余的照顾。”
娜塔莉笑了笑,说:“你们随时可以离去,当然我更加欢迎你们留下来参与我们的庆功宴。”
木头在后面大小声的嘀咕:“这还没开打就准备庆功宴,会不会有点早?”
黑凤面带微笑的狠狠拧了他一把:“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娜塔莉或许听到了这句话,不过她依然不是很介意,说:“战场上获取的任何东西你们都可以带走,我知道你们人类对异形种的尸体是非常有兴趣的。”
萧彻说:“你就不怕我们拿走那些尸体然后研发出更加强大的武器来对付你们?”
娜塔莉满不在乎的说道:“如果是几百年前我还真不敢这么做,但是现在人类的视线放的太长远了,你们已经在考虑星际移民,虽然只是一个概念,但是也充分说明你们最顶层的那一小撮人的目光已经离开了地球。
你在看看我们生活的区域,根本就不适合人类生存,所以人类不太可能来攻打我们。何况我们还有结界,以人类眼下的科技水平,至少还得发展五十年到一百年才能探测到我们的存在,到那时候,说不定你们都在月球上安家落户了。还会在乎这一亩三分地?”
萧彻竖起了大拇指:“你说的好有道理,我无言以对。”
“行了,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明日朝阳升起的时候,就是我们反攻的时候。”娜塔莉说完行了一个狼族的告别礼,施施然的走出了洞穴。
琉璃带着一股酸气说道:“人都走了你还看?”
萧彻哭笑不得:“一头狼的醋你也吃?”
“哼。”琉璃傲娇的将头扭到了一边。
萧彻说:“我只是有些问题忘记问了。这么多的怪兽,为什么老毛子的队伍没有发现,这附近有没有兽洞,如果有,那么老毛子的基地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攻破了?而且国际上也没有受到这方面的消息,整个行动完全避开了人类的探测。这些怪兽的来路非常的蹊跷啊。”
琉璃打了个哈欠,说:“你慢慢琢磨吧,我困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萧彻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号角声,狼族的战士们从洞穴中走出来,跟家人告别,然后撒开四肢往广场奔去。
它们依旧保持着狼人的原始形态,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每一匹狼都披上了铠甲,爪子貌似也经过了某种加工,看上去比昨日更加的锋锐。
在广场的中央,有上百头体型巨大的狼人,它们差不多有一头成年非洲象那么大,皮毛光滑牙齿锋利,整齐划一的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除了这些个头巨大的狼之外,还有一个方正队伍是由直立行走的狼人组成的,虽然是直立行走,但是这些狼人依旧维持着原始形态,只是它们手中要么拿着弓箭,要么拿着长枪,清一色的冷兵器。
更加让萧彻惊讶的是,狼骑兵!
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狼骑兵,在没看到这个兵种的时候萧彻就一直在琢磨狼人的坐骑究竟是什么,是他们的同族狼,还是狗?还是马匹?
不过事实证明狼人的坐骑是一种萧彻完全没有见过的生物,像是他们自主培养出来的,有着犬科动物的外形,却比任何犬科动物都要凶猛,而且没有皮毛覆盖,浑身都是光溜溜的,只有脑袋顶上有几根毛。
狼族的战士们骑跨在它们的坐骑上,手中握着长长的枪矛!
整个广场已经被这些狼族的勇士给塞满了,那些来的稍微迟一点的狼人只能站在外围,目测整个队伍的数量超过了一万!
萧彻几人都看的啧啧称奇。
这种场面可不多见呢。
娜塔莉站在了广场最高的塔台上,她也是现场唯一一个维持了人类形态的狼人,今天她穿着一身闪亮的铠甲,腰间悬挂着一把三尺长的青锋宝剑,背上背着一张几乎有她整个身子那么长的弓,右手还拎着一个流星锤。
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
如果不是尖尖的耳朵跟毛茸茸的尾巴,谁也不会把她跟狼人联系在一起,完全就是个人类女战士啊。
“我的族人们,决定部落生死存亡的时候到了,在那里,在大门外,有一群可恶的异形种正在不停的攻击我们的结界,他们想要俘虏我们,想要灭掉狼人这个种族。你们说,我们能答应吗!”
“不能,嗷呜呜!”
“是,我们绝不答应!我已经向精灵女王求来了魔能水晶,现在我们的结界变得异常的坚固,那些异形种根本不可能打破结界。”
“大酋长万岁,女王大人万岁!嗷呜呜。”
“可是,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就放松警惕,相反,我们要杀出去,让那些异形种知道狼人的厉害,部落的荣光不能在我们身上熄灭!愿为奴者,尽管留下,愿死者,随我杀!”
“嗷呜呜!嗷呜呜!”
狼人的嚎叫响彻了整片天空,等到朝阳的光辉倾洒大地的瞬间,狼人队伍集体往大门口冲了过去。
娜塔莉高举手中宝剑,大吼一声:“为了部落!”
木头搓着手说:“真刺激,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狼人冲锋,现实版的魔兽世界啊。部落都有了,联盟还会远吗?”
萧彻检查了一下武器装备:“走吧,我们也去凑凑热闹。但是这次的战场跟我们之前经历的可不一样,大家都提高警惕,如果遇见无法躲避的危险,就穿上飞行服升空保命。”
众人齐声允诺,齐刷刷的往大门口跑了过去。
等他们到达大门口的时候,这里已经变成了修罗场,各种超脱人类思维惯性的战斗方式此起彼伏,最为原始的搏杀、冷兵器的攻击,还有魔法、巫术等一系列玄学级别的攻击方式一一上演,当然还有更多是萧彻他们从未见过的。
萧彻算这些人中跟怪兽战斗次数最多的人,可是除了之前的冰晶巨猿,萧彻大部分时候都是跟怪兽一对一单挑,眼前这种群殴的战斗模式他同样也是第一次碰见,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我从天上攻击,你们几人不要走散了。重点是捡内丹,其他的材料暂时不用管。出发。”萧彻下达了命令之后,穿着飞行服升空。
一直飞到了狼族跟怪兽对攻的最前线,这里宛若修罗地狱,满地尸体鲜血横流,各种断肢残臂撒的到处都是,不过大部分都是怪兽的尸体,狼族依旧占据了巨大的优势。尤其是那些体型巨大的狼族战士,在战场上就跟坦克似得横冲直撞,往往碾死了上百个怪兽之后才会死亡。
不过怪兽也并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它们既然敢围攻狼族部落,就一定有后招。
只见怪兽大军的后方,忽然出现了几团绿色的光圈,很快就汇聚成了几个硕大的绿色圆球,娜塔莉看到这一幕之后嘶声利吼:“巫师,准备迎敌!”
萧彻连忙闪到一边,免得被波及到。不过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所谓的巫术对攻,相当的好奇。
几颗绿色大球飘了起来,速度很慢的越过了怪兽的军队,忽忽悠悠的来到了最前线,接着轰的一声碎掉,圆球化作了如同繁星一般的光点,覆盖了整个狼族军队。
与此同时,狼族这边的巫术也释放了出来,狼族的巫术呈现出了血红一般的色彩,相当的壮阔,不过并不是圆球,而是一缕缕的红色丝线,就像是串串子一般将所有狼族士兵都给窜连了起来,帮助他们抵御来自怪兽的巫术攻击。
如果只是以肉眼观察的话,根本看不出什么异常来,两边人马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就开始浮现了。
狼族这边的巫术一个个的死去,而维系在狼族士兵身上的红线也挨个断裂,一旦没有了红线的牵引,狼族的士兵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绿色覆盖,然后……
变成怪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绿色的气旋发现了在天空中漂浮着的萧彻,立刻分裂出了一缕丝线向着萧彻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
速度不算很快,但是却给萧彻一种被锁定了无法动弹的感觉。
萧彻不敢怠慢,连忙驱动飞行服往远处飞,同时他也不敢冒然带着这一缕丝线往狼族大本营跑,担心会引发更多的变异。现在狼族的巫师正在全力的抵御这种绿色的气旋,萧彻认为自己还是不要在这个关头去给他们添麻烦。
不过面对这种超越了人类科学技术范畴的攻击方式,萧彻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应对办法,只能带着这缕丝线往更高的地方飞去,期望对方在无法攻击到自己的时候就选择放弃,这样他才有足够的时间来找出对应的办法。
可是让萧彻没有想到的是,这些绿色气旋一个个全都是死脑筋,一缕丝线搞不定,就出现了更多的丝线来围剿他,到最后那些从不同气旋分裂出来的丝线缠绕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如同树根一般粗壮藤条状物体,在空中疯狂的扭动挥舞,有点像是印度耍蛇人笛子下的蛇。
这个发现把萧彻吓得不轻,稍微一个愣神的功夫,绿色的藤蔓就已经将他死死的缠住了,飞行服的护甲值在疯狂的下降,几乎是顷刻间就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与此同时萧彻身上的备用护甲也开始了工作,双管齐下才勉强稳定住了崩溃的护甲值,但是很明显这样也撑不了太久。
要知道萧彻现在就像是一块烧的绯红的烙铁被丢入了冷水中,浑身都在冒着白烟,场面还挺壮观的。
萧彻尝试了各种方法来挣脱对方的钳制,但是这东西无形无质,不管是匕首还是枪械都没有办法破掉对方的身体,眼看着刚刚稳定的护甲值又跟瀑布似得往下狂降,萧彻是彻底急眼了。
他可不想变成怪兽。
更不想被后人用一句诗来纪念。
出师未捷身先死……
就在情况无限危机的时候,萧彻忽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宗师级高手了,他现在可是超凡境界啊。
换句话说他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猎杀者。
心思急转下,萧彻举起了手刀,手掌的边缘汇聚了一层如同气罩般的真气,对准了藤蔓的躯体狠狠的斩了下去。
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尖叫声音,就像是两块玻璃急速的摩擦,声音几乎贯透了耳膜跟大脑,萧彻都被这个声音刺激的在空中打了几个转,不过好消息是,他终于恢复了自由。
过程可谓是相当的惊险刺激。
不过很显然现在还没到欢呼的时候,萧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武器装备,当然也没有忘记观察真气。
现在的他不仅仅是猎杀者,还是一个机动战士,从这个角度来说,他的攻击手段应该比普通的机动战士丰富,而且在对付这种魔法系怪兽的时候也有更大的把握。
“飞行服能力仅剩百分之四十八,还能坚持飞行九十分钟。防御甲还有百分之七十六的护甲值,大约还能抵御同类攻击两次。高强度攻击一次!”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直接响起,萧彻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激动不已:“小古!你可算是睡醒了。”
“主人。”小古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变得严肃起来:“现场探测到了不明的能量波动,还有紊乱的电磁场,主人,我们这次碰见大麻烦了。”
萧彻指了指地面,哭笑不得的说:“是的,巨大的麻烦。小古,分析怪兽成分。”
“是!”
戒指开始极快的闪烁起来,这是小古工作的形态,大约四五秒后,小古的声音再度响起:“成分很复杂啊,大量低阶怪兽充斥战场,五阶以上的怪兽全都堆积在了后排,而且大部分都是魔法系!”
“处理办法!”萧彻已经有些着急了,因为地面的战况一点也不乐观,狼族的前两层防御线完全崩溃,大量的狼族在绿色气旋的腐蚀下变成了怪兽,开始攻击自己的同类。
怪兽就是通过这样的方法,实现了战线的急速推进。
萧彻最担心的还是琉璃他们,连自己都扛不住这种气旋,琉璃他们就更不要说了,一旦被缠住就是个死啊。
“电磁炮!”小古回答道:“干扰怪兽的磁力波动,就能破除这种怪异的攻击方式。”
萧彻挠了挠头:“听着怎么不靠谱。”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这属于大宇宙意志,你要知道整个宇宙都是由数据构成的,而电磁波是脉络,任何文明在发达到一定阶段都会被纳入这个范围。人类已经快要到达这个边缘了,不过这些怪兽是从什么地方掌握的这种技巧,还真是让人好奇啊!”
萧彻完全听不懂,在这方面他就跟个文盲差不多。
“但是电磁炮没有能量了啊,之前对付冰晶巨猿的时候就已经耗光了配给。”
“你还有手雷啊。”
萧彻一拍脑袋,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麻溜的拿出了一摞手雷,也得亏这种特制的手雷体积非常的小巧,每一个大概就跟象棋子差不多大,萧彻出发的时候一口气带了上百个,分给琉璃他们之后,自己身上还有四十多个。
手中攥着七八枚炸弹,深吸一口气之后开始俯冲,地面的气旋察觉到了他的气息,再度展开了袭击。
“吃我一发电磁炮!”萧彻狂吼一声,拉开保险后将全部的手雷都扔了下去。
气旋或许也察觉到了这种手雷会给它们带来不可弥补的伤害,集体放弃了对萧彻的围攻,而是去缠绕那些手雷。
但是当气旋碰到手雷的时候,手雷就爆炸了。
跟寻常手雷爆炸的光景不同,电磁炮手雷爆炸的时候产生的乃是电子脉冲,巨大的白色脉圈从爆炸点往四周扩散,从萧彻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一个奥运五环……
电子脉冲极快的覆盖了整个怪兽后排区域,那些维持绿色气旋的巫师不消片刻就口喷鲜血到底而亡,至于它们召唤出来的绿色气旋也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很快就逸散在了空气中。
没有了绿色气旋的支撑,狼族部落的巫术立刻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红色的迷雾覆盖了所有的狼族勇士,就好似给他们打了兴奋剂,一个个再度嗷嗷叫的往前冲,丢失的阵线也在很短的时间内抢夺了回来。
而那些变成了怪兽的狼人在抽搐两下之后也恢复了理智,只是他们永远无法在醒过来了。
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个倒下,狼族的勇士们悲痛欲绝,他们对着巨大的月亮长啸,啸声中满含悲痛。
与此同时,一直都在旁边埋伏的狼骑兵,也终于登场了。
从战争爆发伊始,娜塔莉就刻意的压制了狼骑兵的进攻节奏,现在这些家伙终于得到了登场的机会,一个个就跟超级赛亚人附体似得,不要命的往前冲。
萧彻甚至在这些狼人中发现了琉璃等人的影子,他们还是头一次参加这种程度的战役,同样激动的不行,蛮牛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把巨大的斧头,跟张飞似得在敌营中左劈右砍,胳膊来挡剁胳膊,腿来拌剁大腿,只杀得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顾朝曦还是一如既往的在背后放冷箭,他冷箭的绰号可不是白来的,加上狼族的战弓实在是好用,一箭下去往往能实现双杀。
木头比较含蓄,他骑在了一头巨大的狼兽身上,如同指挥官一般指挥狼兽冲锋陷阵,而且这厮将怂这个性格发挥到了极致,说白了就是在战场上捡漏,哪里有漏洞哪里就有他的影子。
至于两个妹子,好吧,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中,也就这两位的画风比较正常。
好歹她们用的还是人类的武器,枪械!
基地提供的枪械可不是一般的枪械,一梭子下去大片怪兽就歇菜了。
更加重要的是,几个爷们已经杀红眼,完全忘记了萧彻之前的嘱咐,唯有琉璃跟黑凤还没忘记收集内丹,两人手里各自拎着一个大的袋子,装满一袋子之后就往身边一头狼人的身上扔,而这个狼人也非常机敏,袋子挂满了之后就刺溜往大本营跑。
“主人,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敌袭!”
小古的声音让萧彻从感慨中回过神来,凝眸望去,就看到两头体型巨大的飞禽拔地而起,它们有着秃鹫一般的外形,但是至少是普通秃鹫的五倍大小,而且没有羽毛覆盖,血肉跟骨骼清晰可见,头颅很大,嘴更大!
张开嘴,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如同小刀般锋利的牙齿。
这两只飞行怪兽的飞行速度极快,还没到的时候萧彻就已经感觉到周围气流的变化,感觉就像是身处于龙卷风的风眼之中。
萧彻毫不犹豫扭头就跑。
怪兽也毫不犹豫的在背后撵。
萧彻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摆脱这两头怪兽的追杀,干脆就不跑了,扭头扔出去一个炸弹。
然后让他嗔目结舌的一幕就发生了。
其中一头怪兽张嘴将炸弹给吞了。
生吞啊卧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其实还没有彻底的习惯机动战士的战斗方式。
他接受训练的时间太短了,短到刚刚掌握了飞行的技巧就被派出来执行任务了。
所以机动战士的各种战斗方式萧彻都没有完全领悟。
至于超凡境,萧彻就更是一头雾水了。
在宗师境之前,萧彻都算是有专人指导,也已经习惯了宗师境的战斗方式,不外乎就是近身的格斗,偶尔冒出点内力实现远程打击。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境界要慢慢的提升,这就跟吃饭要一口一口吃是一个道理。
吃太快容易噎死。
完全没有领悟到超凡境的法则,就掌握了超凡境的实力,现在的萧彻就像是一个拿着巨大法器却不知道如何使用的孩子,但是在他面前却有实力强大的对手,除了拳打脚踢,萧彻就不知道怎么战斗了。
没有人教他啊。
天赋在这时候已经不管用了。
法则这个东西不是天赋异禀就可以通篇领悟的。
怪兽吞掉了炸弹之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依旧以极快的速度往萧彻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
不过萧彻这时候却冷静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思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双眼能够看到的空间仿佛进入了一种非常玄妙的停滞状态,空间呈现出了扭曲的状态。就像是隔着火堆观察天空一般。
怪兽的身躯在视线所在的空间内也好像被哈哈镜给扭曲了,翅膀甚至出现了反关节效应。
虽然搞不懂这些状况是什么发生的,但是萧彻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坏事。
说不定这就是超凡境的法则。
当然,法则这个感慨在萧彻的意识中同样非常的模糊,他只是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这个词汇。
当飞行怪兽的嘴快要触碰到萧彻的时候,他伸出手,食指在对方的脸上轻轻的一戳。
怪兽发出了巨大的咆哮声音,浑身都战栗了起来,萧彻看得出来它是想要离开这个区域,但是强大的超凡境法则将它死死的钉在了这里面,前后也就是一个呼吸的功夫,怪兽的身躯如同碎掉的玻璃一般,扑簌簌的往下落。
每一块碎片都能看到怪兽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这些碎片困住了怪兽的分身。
让碎片离开这片怪异的法则区域的时候,就听到嘭的一声,炸了。
没有任何的残渣,所有的碎片直接气化!
另一头怪兽看到这个场面,吓得嗷的一嗓子叫出来,扭头就跑,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咋舌。
萧彻依旧维持着那个戳的动作,扭曲空间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萧彻还没有恢复。他就觉得头部传来了一阵阵难以言说的剧痛,就像是有人拿着钉锤往他的脑子里钉钉子,脑花被晃荡荡起了层层的涟漪,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感觉。
萧彻抱着头在空中挣扎扭动,喉咙里发出了吼吼吼的低声咆哮,飞行服的警报灯开始闪烁,提醒他能量快要耗尽。
小古的声音从极远的地方传了过来,如同跨越了几个世纪。
声音被空间拉长成了一种怪异的腔调,任何的变音器都无法实现这样的效果。
剧痛持续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才停下来,等到萧彻恢复理智之后,就听到小古说了一声:“药丸!”
刚刚恢复理智的萧彻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接着又听到一个声音。
“飞行服能量耗尽!”
这下萧彻明白了。
“我了个大槽。小古,快想办法。”
萧彻现在可是正处于百米以上的高空,从这个地方坠落下去,必死无疑啊。
小古急促的说道:“我无法控制飞行服!”
萧彻眼珠都快要爆出来了:“这个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刚才怪异的空间波动影响了我的程序,现在我还在混乱中呢,之前就已经说过,整个宇宙都是由数据化跟电磁波构成的,乃是数学公式的具象化呈现……”
“现在就不要给我上课了!”
萧彻大叫一声,地面在眼前急速的放大,然后就是一阵洪钟大吕般的撞击声。
地面出现了一个深达十多米的竖井,萧彻是直愣愣的砸进去的。
洞口还在冒着白烟。
十多只怪兽狂奔而至,观察了一下洞口之后,留下两头怪兽把守,其他的怪兽回去报讯。
没一会,一个看着年纪就很大的怪兽被抬了过来。
这头怪兽有着羚羊的外形,下巴的胡须很长,而且还编成了辫子。
更加怪异的是,它的脸上带着一副眼镜。
在滑撵上看了一眼洞口,羚羊怪兽摸了摸胡须:“他还活着,捞出来。”
几个类似穿山甲一般的怪兽亮出了它们的兵器,锋利的前爪,然后如同挖掘机一般开始打洞,那动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施工现场,尘土飞扬碎石乱飞,原本只有一米五左右的洞口愣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他们刨出了一倍有余的裂口。
就听到一阵突突的声音,怪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地底冲刺,前后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就到底了。
羚羊怪兽一直紧紧的盯着洞口,镜片之后的双眸发出了绿油油的光,片刻之后,他用拐杖轻轻的碰了碰身前的几个怪兽,后者抬着他往后退了好几米,接着就看到一股巨大的尘烟从洞口喷薄而出,两头穿山甲跳了出来,萧彻也被他们挖了出来。
此刻的萧彻无比的狼狈,飞行服已经彻底的崩碎,贴身的防御甲虽然还在,不过也已经亮起了红灯。
穿山甲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到地上,然后舔了舔爪子退到了后边。
羚羊怪兽从滑撵上走下来,拄着拐棍颤颤悠悠的走到了萧彻的面前,用拐棍轻轻的顶住萧彻脸,脑袋凑得特别近的观察了一下:“还活着,带回去吧。”
其他几个怪兽立刻走过来,拿着绳子想要把萧彻捆起来。
就在他们要碰到萧彻的瞬间,萧彻的身体陡然间释放出了一阵刺目的光芒,这道光对怪兽有着极强的杀伤力,至少靠近他的几个怪兽眨眼间就死亡了,连哼都没哼一声。
羚羊怪兽手中的拐棍也立刻释放出了一道光,在其身前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光幕,阻挡了萧彻的攻击。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相持了几秒钟后同时崩散,羚羊怪兽后撤几步,身体晃了几晃。
其他怪兽吓得哇啦哇啦直叫唤。
羚羊怪兽狠狠的呵斥了一番,让自己的手下冷静下来,目光锁定在了萧彻身上,他也是没想到一个快死的人居然还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能量,能在眨眼间杀死自己的手下,而且自己还差点着了道。
看来果然是有些小觑了这家伙。
人类的科技又进步了啊。
还是几百年前的人类好对付。
羚羊怪兽是一个年长者,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活了多少年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他目睹了人类从弱小变得强大的全部过程。
不过短短数百年,人类的科学技术就已经强大到让怪兽都忌惮的程度,他们造出来的武器可以给怪兽带来巨大的伤害,而且他们也不在满足于地球这个生态圈,而是将目光放到了更加浩淼的宇宙。
几百年前怪兽还可以以傲人的姿态驱使人类做各种事情,而现在却已经被人类打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适合居住的位面也被贪恋的人类盯上了。为了维持种群的繁衍生息,怪兽必须要做出改变。
一味的防守并不能消磨掉人类的野心,唯有反击,才能让人类意识到,怪兽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萧彻是不知道羚羊怪兽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否则一定会感慨画风不对。
说好的大反派呢?说好的大BOSS呢?
怎么忽然就变成受害者了。
可惜的是萧彻此刻还处于昏迷阶段,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
羚羊怪兽嘴里喷出了一连串艰涩难懂的咒语,一团阴测测的幽光从拐棍的顶端宝珠释放出来,在空中形成了一只巨大的爪子,将萧彻抓了起来,漂浮到了半空中。
防御甲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本就剩余不多的防御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
羚羊怪兽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萧彻的身体忽然又冒出来了一股柔和的白光,将他从头到脚的包裹了起来,羚羊怪兽的法力攻击只能漂浮在最外围,根本无法渗透进去。这个怪异的变化让羚羊怪兽非常的惊讶,同时也相当的忌惮。
它没想到这个人类居然会如此的麻烦,从那么高的天上摔下来没摔死不说,本身的防御手段居然还这么多。而且最后一层防御明显已经超过了人类科技的范畴,进入了玄学阶段。
这就跟怪兽本身释放出来的魔法一样。
羚羊怪兽乃是怪兽群体中的长者,算是非常有智慧的那群人,在呆滞了片刻之后立刻就明白过来萧彻身体的异变是怎么回事。
“猎杀者!这居然是猎杀者。”
在怪兽的分类中,猎杀者是要高于机动战士的,那些穿着飞行服手拿各种热武器的战士还不能被划归到猎杀者的行列中。
唯有萧彻这样的高手,才算是怪兽的终极克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新的困惑又冒出来了。
猎杀者跟机动战士明显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分类,而眼前这个人却同时身兼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职业。
这简直太可怕了。
“全部退开。”羚羊怪兽如临大敌,口中咒语念叨的节奏越发的快速,简直已经到了无法分清楚的阶段,只能看到它的嘴唇在不停的上下翻飞,到了最为激烈的阶段,那些艰涩的文字居然以肉眼可见的方式从它的嘴里冒了出来。
具象化!
区区一个怪兽居然能够控制如此强大的咒语方式!
一个个咒语撞击到了萧彻的身体上,又极快的被白色的柔光吞噬,双方进入了一种极为微妙又极其危险的博弈中。
羚羊怪兽感觉自己的魔力在急速的衰退,最明显的标志莫过于拐棍顶端的光芒在消减,不过在他的持续攻击之下,萧彻身体冒出来的白光也在减弱,从一开始浓郁的如同天空的云朵,到现在已经透明如同的清晨的雾气,仿佛只需要再加最后一把力,就能突破萧彻的防御。
“吼!”
羚羊怪兽忽然发出一声暴喝,手中拐杖顷刻间崩碎成了一地碎片。
最后一道光束比之前更加的粗壮,几乎有成年人小臂那么粗细,在空中化作了一柄巨大的战锤,狠狠的敲击在了萧彻的身体上。
与此同时萧彻身体上的白光也变成了一面直径超过两米的巨盾。
轰隆隆。
强烈的撞击产生了不可名状的巨大冲击波,除了羚羊怪兽之外,其他的怪兽全都被冲击波给掀飞了,甚至有弱小者当场死亡。
也是萧彻此刻依旧处于昏迷的状态,不然他一定会惊讶自己居然能产生这么强大的破坏力。
等到冲击波的余威消散了之后,羚羊怪兽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萧彻,它现在是真的有点怕这个处于昏迷中的家伙了,简直就是个人型核弹头啊,幸亏他还不懂如何驾驭自己的力量,否则就这种强度的攻击,能给整个怪兽部队带来极大的伤害。
而且还是不可逆转的那种伤害。
就在羚羊怪兽以为一切都平复下来的时候,一个怪兽哨兵急吼吼的跑了过来,大声说道:“军师,我们顶不住了,头让撤退。”
羚羊怪兽嗯了一声:“去,把他扛起来,咱们走。”
然而没有怪兽愿意上前。
之前的状况已经把这些家伙吓得魂飞魄散,根本就不敢靠近萧彻。羚羊怪兽气的狠狠的踹了这些没有的家伙几脚,强迫他们上去。
等这些家伙胆战心惊的上前的时候,一支冷箭从远处破空而至,当场扎穿了一头怪兽的胸口。
接着所有的怪兽都听到了一声底气十足的怒吼:“德玛西亚!”
“喊什么呢你!”
“对对对,喊错了。为了部落!”
“他没救了。”
“就是,如此严肃的场合怎么能乱喊,看我的。为了希尔瓦纳斯的荣耀!”
伴随着这一声声极度不靠谱(而且怪兽)的怒吼,几个全副武装的人类从密林中穿了出来,他们手中的武器呈现出了多样性,有的是战锤,有的是战弓,两个女人倒是拿着人类的武器,最奇怪的是一个狼骑兵,因为在坐骑背上的居然是个人类。
怪兽跟狼族算是同种同源,他们很清楚狼族对荣耀看的有多么重,这种荣耀也严重影响到了这些坐骑,狼族的勇士想要成为骑兵,首先要做的就是征服这些坐骑,唯有族中最为强大最有灵性的族人才可能成为狼骑兵。
但是现在,一个人类居然驾驭了狼族的坐骑,简直耸人(兽?)听闻!
这几个人类明摆着是冲萧彻来的,弓兵在背后放冷箭,骑兵极快的冲锋,冲破了怪兽仓促之间才集合起来的防线,两个近战开了狂暴一路碾压过来,至于两个枪兵则跟在他们后面捡漏。
怪兽们开始死命的怼两个近战,但是如果他们明白人类社会广为流传的一番话,就会无比后悔此刻的决定。
“自古弓兵多挂逼!自古枪兵幸运咿!”
怪兽最应该对付的是顾朝曦跟两个妹子,因为这三个人带给他们的影响是最大的。
当然,如果羚羊怪兽的拐棍还在的话,倒是可以用魔法远程打击,奈何拐棍已经跟“萧彻”同归于尽,羚羊怪兽现在也只能干瞪眼白着急。
眼瞅着自己带来的怪兽数量在急剧的减少,再这么下去俘虏萧彻就将变成自己被俘虏,虽然萧彻是一个很有价值的战利品,但是也得拿得走对吧。
“撤撤撤,赶紧撤。”羚羊怪兽倒也不是那种一根筋的怪兽,眼瞅着实力不如对方,自然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带着几个残兵狼狈的逃离。
木头驾驭自己的坐骑来到了萧彻身边,将他抱起来放到了坐骑背上,对着身后的几个人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其他人立刻飞了起来——当然,离地也不过几米而已,这已经是他们可以做到的极限了。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回到了狼族的部落,狼人们此刻正处于亢奋的状态,毕竟打退了敌人嘛。要知道在娜塔莉出去求援的时候,狼族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全族搬迁的准备。
这次怪兽大军来势汹汹,还带来了实力强大的魔法师,差点就将狼族的结界给击溃了。假如没有精灵女王提供的魔能水晶,狼族的结界早在几天前就得崩碎。
后来萧彻又用炸弹将怪兽队伍中最为麻烦也是最为强大的巫师给料理了,狼族抓住这个机会打的怪兽抬不起头来,称得上是大获全胜!
娜塔莉正指挥族人打扫战场,那些一度被怪兽巫术迷惑了心智的狼族尸体也被一一的收殓起来,后方在欢呼,前方的气氛则有些沉痛。
看到萧彻,娜塔莉非常的惊讶:“他怎么了?”
萧彻可以说是整个狼族的大恩人,如果没有萧彻的那几发炸弹,这场战斗的胜负还很难说。
“昏过去了,应该没有大碍,先找个僻静的地方休息。”琉璃现在接过了领袖的旗帜,代表队伍跟娜塔莉交涉。
娜塔莉很快给她们安排了一个洞穴,并且请来了族内最好的治疗巫师给萧彻检查身体,这个年轻貌美的狼人妹纸在检查了一番之后,表示自己无可奈何。
“他乃是最为纯正的猎杀者,我的巫术对他起不了作用,强行施展只会引来他体内猎杀血脉的反抗,那时候就都危险了。”
琉璃着急的问道:“那应该怎么办。”
狼人妹子笑了笑,说:“没关系,不要紧张。我说过了,他是最为纯正的猎杀者,他的血脉天生就具有自我愈合的能力。刚才他一定经历了一场恶斗,我从他的身体上能够感受到来自其他异形种巫术的巫力。”
蛮牛根本听不懂,粗暴的打断了狼人妹子的话:“你就说我老大治得好治不好。”
“根本就不用治疗,他只需要静养就可以了!”
这番话让其他人松了口气。
没一会,狼族的战士送来了好几个袋子,里面装满了内丹。
除此之外还有些怪兽的骨骼、皮毛以及其他重要的部件,狼族人都已经帮他们分门别类的放好了。
“这服务意识没的说啊!”木头的关注点总是这么奇怪。
蛮牛检查了一下几个袋子:“可是我们也分不清这些玩意的好坏嘛。”
琉璃淡淡的说道:“等阿彻醒来再说。”
“我担心的是,这些东西我们怎么才能运送到境内?别被国际动保的人当偷猎者给抓了……”黑凤皱眉说道。
顾朝曦忽然走到床边,轻轻的碰了碰萧彻手指上的戒指:“喂喂,小古在不在!”
这个思路倒是很清奇……
不过也非常的奏效。
小古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什么事儿?”
“来,帮我们区分一下这些玩意的价值。”顾朝曦指着屋内的几个大袋子说道。
戒指冒了一层光,接着一个三维状态的网格就覆盖在了几个袋子身上,来回扫描了几下:“成色都很不错啊,最差的也是四阶怪兽的内丹。这些玩意要是同时拿出去,完全可以影响到那个世界的物价。”
顾朝曦摸了摸下巴:“那我们怎么运回国?还有,这么多东西,有我们的份儿吗?”
“按照基地的要求,所有的战利品都必须全部上缴,然后兑换成积分。这样做是为了统一调度统一分配,同时让所有的东西都能发挥最大的价值。不过你们几个还不算基地的人,而这部分东西又全都是你们缴获的,跟主人没什么关系,啧啧,还真是有些麻烦啊。”
顾朝曦嘿嘿笑了笑:“这样,我们也不让你为难,所有的东西我们留下一成,其他的让老大上缴如何?”
小古沉默了片刻:“我问问。”
又等了几分钟,小古的声音再度响起:“中心同意了你们的提议,同时给了你们一个建议。把这些东西当做投名状,换取基地成员的身份。”
几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到这一步。
哪怕是琉璃也不敢立刻拿主意了。
只有萧彻能帮他们做出决定。
但是萧彻还没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娜塔莉处理好了族内的事情就再度匆匆赶来,看到依旧昏迷不醒的萧彻也是倍感心痛。
可是现在任何的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连族内最厉害的医师都没有办法治疗,其他人也只能干着急。
不过娜塔莉还是给其他人送上了一份大礼。
雪撬车!
“这是我专门派人去弄回来的,你们应该很需要这样的交通工具。”
琉璃看到雪撬车的确有些激动,皑皑雪原中光靠人力的确难以离开,而飞行服的能量已经快要耗尽——就算没有耗尽他们也无法完全的驾驭,何况还要抱着萧彻。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萧彻依旧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虽然他的呼吸平稳气色正常,生命特征也非常的稳定,但是就是醒不过来。
琉璃心里涌上了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
不会是变成植物人了吧。
萧彻当然不会变成植物人,他现在的状况比植物人还要复杂。
其实从天空跌落到地面的那个瞬间萧彻就已经昏厥了过去,然后他的精神就进入了一个极其玄妙的地方。
一开始是汪洋大海,但是海面却呈现出了浓郁的如同宇宙一般的黑色,掀起来的海浪最矮的也有十多米,有些海浪甚至绵延超过了一公里的高度。
大海完全是在一种极度狂暴的氛围之中。
萧彻的精神(灵魂?)飘在空中,木然的看着脚下的大海翻滚咆哮。
然后一个大浪打过来,就把萧彻直接啪到了海面上。
本以为会就此碎裂,结果人却好端端的站在了海面上,下一个瞬间,周围的环境再度发生了巨变,就像是拼图被打碎了重新拼贴在了一起,画面就跟动作片里面的马赛克似得,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这样的混沌持续了约摸一炷香的功夫,等到世界再度重组,萧彻发现自己位于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
甬道非常的宽阔,至少可以容纳七八辆东风重卡并行而过,墙面很高,直耸天际,萧彻伸手摸了一下,发现墙面有一种非常细微的弹性,就像被蒙上了一层角质膜的似得,但是随着力度的加大,墙面就越发的坚硬!
地面的材质同样如此。
萧彻不知道这个迷宫有多大,他尝试着喊了两声,只有一阵阵的回响。
这种怪异的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萧彻在原地站了很久思考对策,最后的出来的结果就是,往前走!
萧彻也搞不懂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形态,是完全的精神化,还是肉体穿越亦或者是被甩入了什么异度空间之类的,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能感觉到肌肤的热度跟弹性,摸着胸口也能感受到心跳的节奏。
通讯器,也就是手指上的那枚戒指还在,可惜无法产生任何精神上的联系,耳边有窸窸窣窣的电流声,节奏很碎,时有时无的那种。
萧彻从怀里拿出了装着精灵之泪的水晶瓶,这玩意正在释放幽幽的蓝色冷光,萧彻就算再怎么蠢笨也知道这东西正在维护他脆弱的精神体。
举着水晶瓶慢慢的往前走,没一会就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几条通路的外观都一模一样,完全分辨不出来方向,水晶瓶也没有提供任何参考。萧彻咽了咽唾沫,闷头选了最左边的路。
又是一条无比漫长的甬道。
萧彻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到尽头。
他有点烦躁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这个鬼地方实在是怪异,而且毫无人气,再这么待下去精神会受不了的。
必须想办法!
萧彻想到的第一个办法就是天空。
他记得自己刚出现在这个奇怪区域的时候是可以飞行的。
于是用力的往天上一蹦。
哐……
脑袋狠狠的撞到了一面看不到的墙壁上。
痛的萧彻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抬头一看,在头顶大约十米的地方,出现了一度透明的墙,因为萧彻刚才的撞击,墙面出现了一圈圈如同水纹一般的涟漪。
看来飞天这条路是行不通。
第二个办法,狂奔!
慢吞吞的走也不知道要走多久,干脆用尽全力奔跑。
碰见岔路就选左边。
这是萧彻玩国产RPG游戏的经验。
于是萧彻就撒丫子跑了起来。
在这个奇怪的迷宫中,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光线不算明亮,但是足以让萧彻看清楚周围五十米的范围,其他区域被笼罩在了一层淡淡的薄雾之中。
萧彻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他感觉实在是跑不动了。
呼哧呼哧……
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水晶瓶的光芒比之前要黯淡不少,萧彻莫名的紧张起来。
虽然还不是很明确水晶瓶到底提供了一些什么样的奇怪buff,可是没有这个玩意自己在这里肯定坚持不了太久。
妈个鸡,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萧彻破口大骂,发泄心中不满。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人影!
说真的,虽然一直以来就盼望着能够看到其他的生物,可是当这种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萧彻还是被吓出了一身的毛毛汗。
咽了咽唾沫,试探的喊了两声,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往人影出现的方向走去,刚走了两步,那道人影就再度出现了。
萧彻立刻举起水晶瓶,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但是看着看着萧彻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道人影也在动,而且是随着自己走路的节奏在动。一开始萧彻还没有发现这点,直到他将水晶瓶换了个手之后,才惊讶的发现对面那玩意好像在模仿自己的动作。
这尼玛乐子大了……
说真的,萧彻自认为胆子很大,深山老林坟地墓穴统统呆过,可谓是什么样的场面都经历过了,但是眼下这个环境还是让他出了一声的毛毛汗。
空旷的环境中只有萧彻自己的脚步声,咔哒咔哒的非常渗人,随着跟影子的距离越来越近,萧彻的心跳也是越发的厉害,而且他还注意到,手中的水晶瓶的光亮在急剧的下降。
就在这时,萧彻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水晶瓶哪里来的?
之前使用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现在想起来,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一样,完全懵逼了!
灵魂穿越还带东西?这尼玛不科学有木有!
肉体穿越的话,整个场面浓浓的违和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对不对不对!!
当萧彻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手中的水晶瓶立刻炸裂,释放出了极其强烈且刺目的光芒,对面的影子被光芒笼罩,发出了刺耳的尖啸声音,这个声音震得萧彻的耳膜无比的刺痛,大脑就像是被人放在了一个巨大的共鸣器中,然后用大锤狠狠的敲击了!
那种震荡的感觉让萧彻如同醉酒般晃荡起来,眼前的景色开始模糊,扭曲,黑色的人影从虚空中钻了出来,跟贞子似得。萧彻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根本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他只能茫然的看着那个怪异的家伙扑过来,钻入了自己的身体。
刹那间,灵魂产生了极其强烈的震颤!
萧彻痛苦的抱住了头,双膝嘭的一声跪地,地面荡起了层层的涟漪,接着一层如同蛛网般的裂痕以萧彻膝盖跪着的地方为原点往四周散开。
空间出现了多样性的变化,就好像一面破碎的镜子在被打碎了之后又被粘起来,可是因为纹路的不规整,重新粘合起来的镜子出现了极度扭曲的姿态,边缘不再是光滑的弧形,而是如突刺般的棱角!
萧彻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怪异空间,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
这是灵魂深处的战栗,是超越了一切科学范畴的情绪表达。
左手捂着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凸起,然后顺着萧彻的躯体游走,它好像要挣脱萧彻身体的这个牢笼,好几次几乎都看到大致的形状,可是最后一层的皮囊却将他怼回了身体之中。
萧彻已经不知道如何处理了,他就这样靠在墙壁上,等待最后的判决。
在意识即将要溃散的时候,萧彻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凉悠悠的感觉,就像是雨滴洒落在了脸上,又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舔舐着脸蛋一般。
一声极远的呼喊传来,朦胧细微:“阿彻,阿彻……”
啊!
萧彻一声大叫,睁开了眼睛。
眼前出现了一张毛茸茸的脸,不是人类,而是犬科动物……
是一匹小狼崽!
它正伸着粉红色的小舌头舔着萧彻的脸。
娜塔莉一脸尴尬的将小狼崽拎走,不好意思的说:“这是我妹妹,年纪小还无法化形,对不住对不住!”
其他人根本没有心思去埋怨小狼崽的唐突,反而对其充满了感激之情。
因为小狼崽的舔舐,萧彻醒了!
昏迷了整整一个礼拜的萧彻就这么醒了。
哪怕琉璃等人坚定不移的认为萧彻会活过来,但是狼族的这些人,包括娜塔莉在内其实都认为萧彻会永远这么沉睡下去。
可是谁能想到,一个小狼崽的舔舐居然能唤醒萧彻。
刚刚醒过来的萧彻还非常的虚弱,而且感觉自己的意识还有大部分都留在那个怪异的迷宫中。
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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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自己身体没有大碍之后,萧彻通过小古跟基地取得了联系,将自己这边发生的状况通报了上去。
一些毕竟敏感的内容萧彻还是决定回去当面说。
王司令对萧彻此番的遭遇也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亲自安排了萧彻一行人回去的路线。
告别了娜塔莉,萧彻带着一大包战利品踏上了回归的道路。
经过了一天的跋涉,几人来到了指定的位置,这里有一架猎鹰Ⅱ号战斗机在待命。
飞离了西伯利亚极寒的雪原,萧彻看着眼前出现的密林,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华夏东北区域,这里应该就是大兴安岭的覆盖范围。
“先在东北基地停留,然后再坐飞机去十万大山的基地。”负责接待他们的大校微笑的说道。
萧彻几人脸色都有些怪异,他们想到了同一个人。
冷寒。
那位东北虎基地的副参谋长。
他们缴获的第一批战利品就被对方刮走了一大半!
现在自己一行人又带着比之前更多的战利品,而且成色更高,就以冷寒的性格,还不得再刮一大半走!
这可是萧彻他们不想看到的,且不说这些战利品都是他们拼了命换来的,光是之前那些内丹就已经够让萧彻肉疼了。
“我们可以直接回去的,东北虎基地就不用去了吧。”萧彻提议道。
大校或许看出了萧彻的心思,说:“冷寒参谋不在!”
萧彻倒是有几分尴尬,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东北虎基地的人,自己在这里暗搓搓的含沙射影,的确有些不地道。
而且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啊。
“那就多有打扰。”
“放心吧,手续都已经办妥了,你们在基地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大校又说了一句,算是给萧彻吃了颗定心丸。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们就在东北虎基地停留了不到半个小时就顺利的登上了一架专机。
又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航行,他们终于顺利的降落在了十万大山的秘密基地中。
琉璃几人开始紧张起来,虽然小古已经保证过只要上缴所有的战利品就可以获取一个正式的身份,从此变成正规军。
说实在的,琉璃他们还不太能接受正规军这个身份,小半辈子都习惯了无拘无束,现在忽然要接受系统化的训练,而且传闻华夏的军队的规矩繁多,乃是世界之最!他们这种雇佣兵想要融入华夏的军队体系,很难啊。
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琉璃他们也确实不想跟萧彻分开,如果继续保持外围雇佣兵的身份,以后再跟萧彻一起行动会有诸多不便,尤其是飞行服这玩意,没有系统的训练根本不可能完美操控。
这个世界上,除了各大国家的这种机动战士训练基地,其他地方根本没有训练的条件。
矛盾的心情让琉璃他们坐立不安,甚至飞机停稳了之后都没有站起来。
萧彻看着他们:“咋了这是?”
琉璃作为这些人的代表,说:“阿彻,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萧彻一看果然是这个问题,想了想说道:“这个基地跟其他的军事基地不一样,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相对来说比较自由。当然,我不会强迫你们加入。而且我也算是稀里糊涂的就成为了其中的一份子。
我加入,是为了提高实力,为了救人为了报仇。而你们并没有必须加入的理由。这样吧,大家先在基地住下,我去跟司令商量一下这件事。看能不能搞个编外什么的,好歹得让你们能够接受系统的飞行训练。”
如果是这样到还蛮不错的,但是基地的人会答应吗?
下了飞机之后,萧彻让基地工作人员带琉璃他们去自己的寝室休息,而自己则直接往司令的官邸走去。
王司令回绝了所有的会议,专门在这里等他。
“欢迎归来,我们的英雄。”见到萧彻之后,王司令甚至给了他一个拥抱。
不过萧彻可不是他的脑残粉,不至于被一个拥抱搞得激动不已。指了指背后的几个大袋子:“所有的战利品都在这里,小古已经分析过,全是四阶以上的怪兽的产出。”
饶是王司令已经提前知道了,但是这么多高阶材料真的出现在他面前,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还是相当强大的。
慢慢的,如同抚摸爱人肌肤一样抚摸那些内丹,王司令的脸色因为兴奋而变得潮红:“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高阶怪兽的内丹,更没想到在地球上还会有这么多高阶的怪兽出没,我以为只有兽洞的另一端才会出现同时出现这么多的高阶怪兽!”
萧彻说:“根据我的了解,那附近有一个老毛子的基地,但是被怪兽给端了。照理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老毛子应该有所预警才对,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未免也太奇怪了。”
王司令却不以为意的说:“老毛子如何我不关心,你说精灵族的女王并没有兴趣跟我们合作?”
萧彻严肃的说道:“我走的时候,精灵部落正受到猎杀者的攻击,我估计女王对人类就没有好感……”
说道这里萧彻微微的顿了顿,他不知道应不应该把那些毁三观的“传说”讲出来,因为那些故事实在是太违背社会常理了,那就是对神话的颠覆啊。
王司令怎么看都是个无神论者,这种事情就算告诉他也应该不会引起重视吧。
见萧彻神情有些恍惚,王司令好奇的问道:“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萧彻定了定心神,斟酌了半天之后还是决定说出来。
当然,他听来的神话故事也只是历史中的沧海一粟,真正的历史是早已经随着神话时代的落幕而落幕了。
王司令听完之后,久久没有说话。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约摸一支烟的功夫,王司令打了个响指,一面光幕就漂浮在了他跟萧彻中间。
一个红色加粗的标题相当的醒目。
《论神国消失的原因及文明断层的后果的相关资料》……
“这是……”萧彻震惊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说的那些故事,我们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挖掘了。文明不是那么容易覆灭的,这里面涉及到了法则之力,太深奥说了你也不明白。何况之前在地球上出现的那个高度发达的文明还给我们留下了诸多遗产,这些东西的存在就表示上古的神国文明依旧存在。
只要存在就一定会有东西遗留下来,这是文明发展的必经阶段,假如有一天人类要灭亡,亦或者是集体离开太阳系,那么我们也一定会在地球上留下关于我们的文明的记录。
很多专家一生就致力于研究上古神国,而他们也留下了很多有价值的文献。我国科学家在五年前发掘了一个上古神国的遗迹,知道那儿埋葬的是谁吗?伏羲,神话中的人王伏羲!用现代科技还原之后,你猜人王的本体是什么!”
萧彻愣了半天没有说话,因为他却是不知道说什么。
“哈哈哈,瞧你那个样子。”王司令乐了,哈哈大笑起来,从桌上拿了一本书扔过来,萧彻接着一看,山海经!
“古人的智慧啊。”王司令感慨了一句:“这本书上虽然大部分都是先祖臆想出来的,但是还有一小部分,是真的存在于上古时代,而且被我们的先祖当做神灵来膜拜。”
“那为什么消失了……”
“你不是知道了吗?屠神战役啊。”
“可是那时候人类根本没有任何通讯……不对,那时候文明高度发达,人类的联系应该比我们今天还要方面!”
“对了,思维要开阔一点,不要用现在的眼光跟科技去衡量上古时代,那可是诸神并行的时代,人类文明高度发达的时代哦。”王司令淡淡的说道:“屠神战役持续了整整一个世纪,不管是神灵还是人类,均伤亡惨痛,尤其是神灵。那时候它们受限于血脉跟繁殖,后补的力量严重不足,而人类虽然孱弱,可是为了屠神已经准备了上千年,所以最终的结果还是诸神溃散,人类成为地球之主。”
萧彻有点懵逼了,想了想问:“既然人类这么牛逼,为什么后来文明还是断档了。”
王司令很光棍的说:“你问我,我问谁去?何况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后来脑补出来的,还没有找到实质性的证据来支持。行了行了,这些东西太过深奥,甚至到了玄学的范畴。你没事别瞎琢磨,小心脑子坏掉。”
萧彻冥冥之中有种冲动,他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这种冲动,只是在王司令讲述的时候,他仿佛又看到了曾经困住他的那个迷宫。
难道自己臆想出来的迷宫跟上古神国有什么牵连不成?
有没有这么玄乎啊。
“你带来的那几个人,准备怎么处理啊。”王司令换了个话题。
萧彻将自己想的办法说了一遍,王司令考虑了不到五秒钟就点头答应:“行,就这么办吧。以后那几个人就全部划归到你的名下。这些东西我会换成积分到你账户上,设备会送你寝室,你就负责教他们怎么使用还有基地的规矩吧。
精灵王国的事情,不要向其他人提起。”
萧彻点头,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回到寝室之后才发现有一种最重要问题没有问。
也不能说没有问,而是没有搞清楚。
从王司令提供的资料来看,他明显对自己这次的行动有所预估,甚至都预见到了自己可能会带回来大量的内丹。这点从司令的表情就能判断出来。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司令都已经预见到了这些事情,为什么之前却对自己有所隐瞒?
从事后坦率的方式来看,司令或许从一开始就想到了自己会被精灵女王拒绝。
更加重要的事情,屠神战役这种颠覆三观的事情,司令居然知道的比自己还清楚。
既然上古时代曾经发生过这样的惨案,那么作为神国的直系后移,精灵女王有足够多的理由来拒绝这次的合作。司令明知道会被拒绝,一开始不仅没有说反而还对自己充满了期待。
他到底想要通过这件事情证明什么?
萧彻顶着一头雾水回到了寝室,琉璃立刻走了过来,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已经将她想要说的话表达的一清二楚。
“东西已经送过来了,不过东北虎送给我们的飞行服给收走了。哦,还有一人给了一个戒指!”顾朝曦凑过来小声的嘀咕道。
众人见萧彻脸色怪异,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萧彻搓了搓脸,笑道:“那感情好啊,戒指的作用就是兑换各种东西,就跟游戏的商城一样。只要有积分就能兑换到让你想象不到的东西。不过我们这次带回来的东西价值很大,估计换来的积分够你们霍霍好一阵的了。”
在了解了使用方法之后,众人对这个神奇的兑换空间都有了极大的兴趣,而萧彻也将自己的一些经验教训,尤其是吃饭这件事情做了重点的陈述。
至于队伍的名字,倒是稍微有些麻烦,琉璃他们不想放弃天蝎这个名字,毕竟跟了这么多年,早就有了感情。忽然改弦易张变成蜂鸟,所有人心理上的那一关就先过不了。
不过萧彻也曾经答应过要单慈要保留蜂鸟这个名号,只有他一个人显然不太可能。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众人一致得出了同样的结论,那就是天蝎!
蜂鸟就当作是一种祭奠吧,放在心里。
当然名字这种事情只能算是小事儿,众人最为关心的还是萧彻的情绪。
自打从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萧彻给他们的感觉就一直不太对劲,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其他人。跟王司令见面之后,这种状态就更加的明显了。
不过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让他们不好意思开口询问,队伍中有这个资格的也只有琉璃了。
入夜,萧彻一人站在寝室的阳台上,看着依旧灯火通明的基地,眉头紧锁。
琉璃拿着一件衣服走来过来,轻轻的搭在萧彻身上:“再想什么?”
萧彻紧了紧外套:“很多事,不知道怎么说。”
“跟我们之前遭遇的事情有关系?”琉璃问道。
萧彻默默的点头:“嗯,这些事情让我很困惑,人类跟怪兽究竟是什么关系,到底是共生,还是敌对。”
“想这些,会不会……”琉璃欲言又止。
“太傻?”萧彻轻笑:“是啊,我一介草民,想这些事情根本就没什么意义。这应该是大人物想的事儿,比方说王司令。可是琉璃,还记得我之前昏迷的那几天么?我做了一个梦,一个让我现在都无法理解,每次回忆却无比恐惧的梦。
我梦见了一个巨大的迷宫,里面就只有我一个人,我走了很久都没能走出那个迷宫,直到后来我碰见了一个影子。我打不过他,反而被他钻入了我的身体内!”
说道这里,萧彻捂着自己的胸口:“我曾经很多次跟自己说,这就是一个梦,但是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梦,而是真是存在的事情,因为我还是能感觉到那个影子,它就在我的身体内啊。”
琉璃听完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萧彻的话实在是有些渗人,已经超脱了她的理解范畴。
心里迷宫?影子怪?
这怎么跟拍电影差不多呢。
萧彻并不在乎琉璃能不能理解,关键在于他现在需要一个倾诉的渠道。
“怪兽,先祖,屠神战役,心灵迷宫,自从我清醒过来,这些事情就像是藤蔓一般将我紧紧的束缚住,我总觉得这里面冥冥之中有某种关联,我也在努力的尝试看看能不能找出其中的联系。可是我失败了,每当我尝试再度进入迷宫,都会被梦魇魇住,那是比死亡还要让人恐惧的感觉。”
琉璃大惊失色,萧彻居然想要再度重现梦境?
在琉璃看来那个所谓的心里迷宫就只是一个单纯的梦境,并没有任何指代意义。顶多就是表现的形势比较具象化,以至于让萧彻都产生了幻觉。
至于什么影子怪,更可能只是萧彻臆想出来的一个幻想……
但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萧彻居然还琢磨着把梦境重塑。
这是何等异想天开的注意啊。
斟酌了半天的用词,尽量不要刺激到萧彻:“我觉得那些事情没有什么关联,只是你自己想的太多而已。萧彻,你太累了,以至于你的思维都开始有些混乱。听我的,好好睡一觉,起来之后什么都会恢复正常的。”
萧彻轻声说道:“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我就再没有睡过一天的踏实觉。琉璃,不用管我,你去休息吧。”
琉璃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萧彻明显已经进入了某种异状,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回到房间,其他人通通围了过来,他们都没睡,等着琉璃的最新消息呢。
结果琉璃什么都没说,直接回自己房间去了,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其他几人看着阳台上站着的萧彻,又看了看已经关上门的琉璃房间,脑袋上浮现出了一溜的问号跟感叹号。
连大姐头琉璃都束手无策,其他人就更加没办法从萧彻哪儿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一时间加入新基地的忐忑跟得到新装备的激动,都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萧彻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可能影响到了其他人,可是他也没有办法改变,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梦里发生的事情,偏偏他又没有重塑梦境的能力。整个人就像是漂浮在宇宙中的一粒尘埃,周围是如潮水般的黑色迷雾,脚下是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深渊。
萧彻从来没有如此恐惧过什么东西,但是心里迷宫让他头一次品尝到了这种滋味。
第二天,萧彻带着其他人去了训练室,无重力飞行训练足够让他们消耗多余的精力,而萧彻本人则开始为另一件事情做准备。
去那个世界,找到宁芝妍。
顺便把萧霆锋灭了!
他不会忘记曾经昔日的羞辱。
现在自己已经拥有了跟萧霆锋乃至整个萧家一战的实力,萧彻不想再等下去了。
一来是三个月之期马上就要到了,其次则是那个可怕的梦魇。
萧彻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被体内的影子怪给吞噬,虽然这个说法有那么几丝荒诞,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可是萧彻自己却坚定不移的认为,这一切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所以必须要在理智还算清楚的时候,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这次他不准备带上琉璃他们,毕竟是自己的私事,而且此去危险性极大,萧家的底蕴丰厚,万一出点什么纰漏,萧家把怒火转移到琉璃他们身上,基地一定不会庇护琉璃几人的。
所以萧彻只准备单独前去。
但是那个世界的入口萧彻并不知道,基地中最了解那个世界的,就是司令了。
萧彻再度找到了司令。
“你想清楚了?”王司令并不意外萧彻会冒出这个想法,何况萧彻选择加入基地的初衷就是为了提高实力从而报仇。
萧彻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主意已定,那我就不多劝什么了。那个世界在地球上有很多入口,不过都用了极其巧妙的遮掩方式,寻常人是无法看到的。想要进入那个世界,首先要搞明白如何破解入口处的符文阵法。”
“等等……”
萧彻听得有点迷糊:“之前不说那个世界只是一个概念吗?怎么忽然又冒出来符文阵法这些新词了,我可是相信科学的人。”
王司令笑道:“这些跟科学一点也不违背,因为这些东西本就是我们人类发明掌握的。还记得昨天提及的上古时代么?人类将异形种当做神灵来膜拜,有一部分的异形种也真把自己当做了人类的保护神,它们传授给了我们先祖很多知识,其中就包括魔法、真气、阵法一类的知识。这些知识有着极强的地域性,西方主攻魔法、奥术,东方就是真气、巫术。”
“屠神战役之后,文明出现了断层,不过在一些预言家的干预下,还是有一部分的文明被保留了下来,不然你以为古武者,魔法师这样的职业是怎么来的?这都是传承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完这些故事,在联系之前获取的所有线索,萧彻产生了一种触摸古文明的感觉。在历史的长河中,到底还有多少真实的过往被湮灭,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传说。
王司令深恐对萧彻刺激不够,继续说道:“在我国的历史上,曾经有好几次大范围消除上古文明的事迹,其中影响力最大的,就是祖龙焚书坑儒!祖龙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位人类君王,也是第一位没有得到神授权柄的君王。
祖龙曾经想过跟上古诸神产生联系,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帝位,但是都失败了。愤怒之下的祖龙就毁灭了一切跟上古神国有关系的文献资料,彻底的抹杀上古神国流传在人间的记录。当然,祖龙成神的愿望是没有改变过的,他让徐福保留了大部分的上古文明,然后孜孜不倦的寻求长生。
至于欧洲诸国,也曾经发生过大范围焚烧女巫的事件,那些女巫并没有教会描绘的那么狰狞可怖,相反,大部分的女巫都是上古文明的散播者,只是没有了神迹的降临,女巫的话听上去就充满了离经叛道的意味,教会得到了国王的默许,大批量的抓捕女巫,同样也是为了消灭掉一切跟上古神国有关系的文明。”
萧彻下意识的摸出了香烟点燃,抽了一口才惊觉这里不是自己寝室,而是司令的书房。
王司令不以为意,淡淡的说道:“不管人类如何努力,上古神国的文明终究还是保留了一小部分,而这一小部分的文明经过数千年的演化,已经形成了好几个流派,而且东西方对于上古文明的传承也出现了很大的偏差。
但是在人类强大的科技面前,这些文明衍生出来的战斗力已经江河日下,如果不是上古异形种再度出世,估计要不了几年上古文明就将彻底的烟消云散。几百年前异形种肆虐地球,人类科技还没有发展到可以跟怪兽抗衡的地步,虽然后期人类制作出了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核弹。但是在地球上大范围的使用核弹,消灭的不仅仅是异形种,还有人类本体。
在没有找到另一个移居星球的时候,地球是人类的唯一,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决不能破坏。这时候,是那些上古文明的继承者-我们将他们称呼为古代种-站出来对抗异形种,挽救人类与危难之中。
随着越来越多的古代种站出来,人类才惊讶的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多我们从未接触过的上古文明,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生活在什么地方。一直到某一位强大的君王,以武力逼迫对方开启了大门,我们才知道古代种们都生活在什么地。
那一位君王,就是拿破仑!
他的行为直到今天也是各位史学家争论的焦点,有的史学家认为拿破仑的做法简直就是反人类,在对抗异形种最为重要的时候,他撕毁了古代种跟人类的合约,强迫对方开启那个世界的大门。
另一种看法是,拿破仑这样做完全就是功在千秋的行为,如果不是他走出了这一步,人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知道在我们的星球上,还有一个古代种居住的平行位面。而且也正是因为拿破仑的固执,人类才能够进入那个世界,从而占据主动权,不至于被古代种再次奴役!
现在双方的势力在那个世界已经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加上还有异形种作乱,所以双方的矛盾被暂时压制了,不过一旦异形种被彻底消灭或者是赶跑,人类跟古代种的矛盾就会立刻激发,甚至爆发第二次屠神战役都说不准。”
王司令说道这里脸色也严肃起来,眉目中多了几分凝重,看着墙壁上悬挂的那张巨大地图,陷入了沉默中。
这是一张萧彻从未见过的地图,之前来了好几次都没看到,估计是刚刚悬挂起来的。而地图上的内容也相当的陌生,萧彻可以保证,这绝对不是地球的地图,而是另一个位面。
那个世界,还是兽洞的尽头?
“异形种不能彻底杀死,至少在眼下还必须维持,因为异形种是人类跟古代种之间的调和剂,一旦没了,双方爆发的战斗将会直接摧毁这颗星球。古代种经过这么多年的隐居,有部分的古代种实力已经逼近了上古诸神!
要知道,上古时代的人类文明比我们现在还要发达,但是一场屠神战役却搞得两败俱伤。人类禁不起消耗,地球禁不起消耗了。可是我们的航天技术依旧处于萌芽阶段,没有几百年的发展根本不可能实现大规模的飞天计划。
更加重要的是,我们依旧没有找到一颗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更加找不到另一个宇宙文明!”
萧彻感觉自己根本没有插话的余地,因为王司令说的这些他根本就听!不!懂!
看着萧彻一脸懵逼的样子,王司令忍不住笑了出来,说:“好了好了,知道你听得不耐烦,我就不多说了。”
萧彻有几分虚伪的说:“没有没有,听你说话特别涨见识的。”
“那我再多说一会?”
萧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王司令抬手点了几下:“萧彻,我跟你说这些的目的只有一个,不要把事情闹大。我们跟古代种的关系很微妙。或许古代种之间会有各种矛盾,但是一旦牵扯到集体的利益,他们肯定是会抱团的。萧家在那个世界根植多年,底蕴相当的强大,你要找萧家的麻烦,千万不要盲目的扩大打击面积。否则事情闹大了,我都保不了你。”
萧彻也很认真的回答:“放心吧司令,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走之前带上武器跟飞行服,关键时候能保命。只要你不把天捅破了,回到基地我就能保你一条命,明白吗?”
“谢谢司令!”
“去吧。”
萧彻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之后停住,一脸的哭笑不得:“司令,地方你还没跟我说呢。”
“你手指上的人工智能会告诉你的。”
说完司令就背过身继续盯着地图发呆,看样子是不准备回答萧彻任何问题了。
萧彻刚走出司令的官邸,就碰见了石妍妹纸。
看她英姿飒爽的模样,跟古时候要出征打仗的将军似得。
而石妍也真的是要去打仗了。
“听说你回来了,一直在找你呢。我要去探索兽洞,特意来跟你告别的。”石妍面带微笑的说道。
萧彻愣了一下,说:“恭喜你了,那可是全新的世界啊,你们功绩那是要载入史册的。”
石妍说:“其实真要谢谢的人是你。你带回来那么多材料,极大的强化了我们此次出征的装备强度,让我们生命保障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萧彻摆了摆手:“我也是误打误撞罢了。跟你们相比,我做的都不算什么。”
“萧彻,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一定跟你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那种。”
萧彻从石妍的话语中听出了一点遗言的味道,难道这次的探索会碰见不可预知的危险吗?
石妍并没有细说,这里面牵扯到了高度的机密,她只是轻轻的拥抱了一下萧彻,在他耳边说道:“我知道你要去做什么,答应我,不管发生了任何事情,都不要莽撞。一定要活着!”
萧彻有千言万语汇聚在胸口,最后变成了三个字:“你也是……”
回到寝室,其他人还在训练,萧彻提笔写下一封告别信,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在小古的帮助下兑换了一批武器弹药,直接去武器库拿了就走。
基地有专门的接送车辆,差不多四个小时就能离开十万大山进入文明社会。
再度看到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时候,萧彻居然产生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离开都市也才几个月而已,但是萧彻却已经接触到了太多超文明的东西,眼前的画面居然多了几分疏离感。
坐飞机回到了中海,去办事儿之前总是要跟苏娜见上一面。
说不定这一面有可能是永诀了。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打算,不过萧彻习惯在做事之前先考虑最坏的结果。
并没有告诉苏娜自己要做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陪了她几天,在某个早上就再度悄然离开。
不过苏娜或许也察觉到了什么,当天晚上疯狂的索取,差点让萧彻耽搁了出发的时间……
根据小古的指示,萧彻一路南下到了香岛,在这里坐船出发直奔南沙群岛,在某个连地图上都看不到的小岛上,有通往那个世界的通道。
当萧彻看到这座岛的时候,震惊不已。
整座岛的直径估计连五百米都没有,船只根本没有办法靠拢,海浪实在是太大了。
“这座岛有特殊的符文阵法,我们刚才已经穿过了它的结界,一般人是根本看不到的。”小古的声音在萧彻脑海中响起。
萧彻回忆了一下,却是感觉自己刚才好像穿过了什么东西。
“那怎么上去?”萧彻问。
“飞上去咯。”小古说道:“通道就在岛屿的中央地带,过去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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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上了天空,在极端的时间内就冲到了海岛上空,在这里他看到了一个直径大概在五米左右的气旋,内部有华光在流动,给人一种极为神秘的感觉。
“跳进去就能到达那个世界。”
“这算是穿越么?”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那个世界的架构依旧是建立在地球这个纬度上,并没有超脱地球的原本法则。看过哈利波特吧,所谓的那个世界跟霍格沃兹是一个概念。都是基于同一个四维模型下的三维成像。”
萧彻听得脑袋大了一圈,连忙说道:“打住,能不能说点我能听得懂的话。”
“多做事,少BB!”小古幽幽的说道。
萧彻竖起大拇指,也不管小古看不看得到:“也就是说,那个世界就像是一栋修建在地球空间上的建筑,人类活在下一层,那个世界的人活在上一层。那么他们的文明进步到什么样子了?是仿古还是超现代主义?”
小古说:“这些还是留着你自己去发现吧。”
萧彻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整理了一下心情,闭眼冲了进去。
然后,没什么感觉。
萧彻本以为自己会感受到极其强烈的眩晕,什么穿越的失重感、光怪陆离的画面。结果这些统统没有,就觉得穿过了一扇门。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就这么过去了。
慢慢的睁开眼睛,以为会看到一个跟现代都市大相径庭的都市,万万没想到的是,看到的却是一个跟中海差不多的城市。
一样的高楼大厦,一样的车水马龙,行人的脸色依旧匆匆,跟都市中为了养家糊口的人没什么差别。
萧彻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来错地方。
“小古,不会穿越的时候出现偏差了吧。”萧彻喃喃的说道。
小古说:“并没有,这就是那个世界,我们一般将其称为旧世界。”
“别逗了,这样的文明发达程度,怎么能叫旧世界?”萧彻说完指着天空中那些乱飞的家伙:“完全就是未来世界。”
小古解释道:“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何必那么介意呢。这个世界的确沿袭了大部分人类的现代文明,但是更多的还是上古文明。两种文明在这个世界并存。你看那边!”
萧彻纳闷的说:“那边?”
“哦,我忘了我没有手了!”小古懊恼的说。
萧彻:“……”
“在你的十一点钟方向。”
萧彻看过去,立刻瞪圆了双眼。
古堡!
一座保存完好的中世纪古堡,有着极其强烈的哥特式风格,地球上任何的古堡建筑都没有办法跟其媲美,这么形容吧,这座古堡就是老祖宗,而地球上的古堡都是后裔,而且绝大部分还是混血!
这可是血统最为正统的古堡啊。
除了古堡,萧彻还发现了具有华夏古典丰韵的园林建筑!
这些建筑跟摩天大厦挨在一起,却丝毫不觉得突兀,有种异样的融洽感觉。
类似这样的建筑在整个旧世界还有很多,建筑内居住的都是一方好强,也就是正统意义上的大家族,他们要么统御一方,要么富甲一方,总之没有一个弱者。
萧家也是这些家族中的一员。
这些家族有着非常繁杂的脉络,家族的弟子四处开枝散叶,强大的家族弟子可能遍布整个旧世界!他们联合起来把控了旧世界的经济脉络跟政治脉络。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哪怕古代种也不例外。
假如世界上只有一个古代种,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
奈何旧世界住着的绝大部分都是古代种。
除了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筑之外,萧彻还看到了一些超现代化的建筑。在小古的介绍下,他知道这些建筑都来自文明世界,都是各个国家设立在旧世界的使馆,经过多年的发展最终形成了现在的规模。
“旧世界现在一共有四大派系,分别是保守派、激进派、中立派还有叛军!我们华夏就属于中立派,不掺合旧世界的任何斗争,一门心思的发展势力。
大部分的古代种都是保守派,他们坚定不移的奉行古训,坚决不肯跟人类合作,而且对人类极其的排斥鄙夷,旧世界大部分的摩擦都是因为保守派而引发的。那就是一群又臭又硬的石头!
激进派则主张跟人类合作,一起对付异形种!在他们看来不管是旧世界还是新世界,都属于同一个体系,就好像镜子的两面。这个派系的领导现在正满世界演讲,推广他们的主张。
而叛军是最近几年才兴起的一个组织,这个组织非常的神秘,到现在也没有人搞明白他们的组织结构。叛军四处作恶,屠杀人类跟古代种,他们甚至跟异形种有合作。根据推测,叛军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搞乱旧世界!”
听完小古的介绍,萧彻对旧世界的格局有了大致的了解。
“我怎么才能找到萧家?”不过萧彻最关心的还是萧家的下落。
旧世界演变成什么样跟他可没有关系。
小古说:“上头有规定的,像你这样的人来到旧世界,必须去大使馆报道。”
萧彻抽了抽嘴角,在这样一个地方听到大使馆三个字,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觉。
“如果我不去呢?”
“24小时之后大使馆就会发布通缉令,到时候你会被旧世界的佣兵还有各路混混给烦死。”小古严肃的说道。
“那还犹豫什么,走起走起!”
华夏的大使馆还是很好找的,使馆就是古典的园林建筑风格,门口站着两个手持武器的士兵,武器是萧彻从未见过的造型,估计威力不小。
将小手指插入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里(幸亏不是中指,不然画面就变得不可描述),大约五秒钟之后就听到叮的一声,萧彻的身份得到了认证。
步入使馆后,立刻就有一位穿着旗袍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款款走过来,看着就跟画儿里走出来的人似得,美则美矣,却没有灵气。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完全没有焦距,看的让人心慌慌。
小古的声音在萧彻脑海中响起:“机器人,还是没有植入人格系统的机器人。”
萧彻低声嘀咕道:“我了个大槽,这么逼真?”
“旧世界是一个很大的试验场地,除了机器人之外,还有很多不方便在地球上试验的项目。其实在人工智能方面,我们早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外人无法想象的高度。好莱坞很多机器人电影其实都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不过是旧世界的真人真事。”
萧彻低声赞叹道:“你说的真有道理,我他妈无话可说。”
不怪萧彻爆粗口,在旧世界呆了一小会他就感觉自己的三观再度受到了冲击。
这段时间以来,萧彻的三观一直都在受到冲击,到现在已经稀碎了……
“是萧彻先生么?”女机器人温柔的问道,说话的声音简直不要太好听,萧彻发誓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
可惜是机器人发出来的。
如果那个人类拥有这么好听的声音,早就成歌后了!
萧彻也明白为什么要把机器人项目放到旧世界了,这里本来就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什么人都有,如果放在新世界,对人类社会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至少无数的歌星影星都要失业。
“是的。”萧彻赶忙说道。
“请跟我来吧,大使先生正在会客室等你。”
在女机器人的带领下,萧彻来到了一处厢房,厢房布置的相当的古典,四面墙上悬挂着各路大神的字画,萧彻甚至看到了失传已久的《兰亭集序》!
大使先生是个胖乎乎的男人,约摸四十岁左右,笑呵呵的样子看上去非常有亲和力。
“不会也是机器人吧。”萧彻在脑海中问小古。
“我不是机器人。”大使先生看透了萧彻的想法,主动回答道。
萧彻相当尴尬:“抱歉。我只是……”
“无妨,很多跟你一样从新世界来的人都会有这样的疑问。萧先生,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但是我依旧建议你不要轻易的去找萧家的麻烦。”大使先生收起了笑容,严肃的说道。
萧彻也严肃了起来,说:“大使先生,我心意已决,无需再劝。”
“呵呵,我也只是例行公事罢了。不过萧先生,一旦你确定要找萧家麻烦,那么大使馆就无法给你提供任何的庇护。因为我们从来不参与到旧世界的派系争斗中,你的一切行为都是个人行为,跟大使馆没有任何关系,你能理解吗?”
萧彻点头:“我理解。”
“如此就好。”大使先生拿起一个袋子交给了萧彻:“这里装着旧世界的货币,足够你在旧世界使用了。同时还有一份地图,萧家各处产业的地址还有老宅的位置都已经标注了出来。这是大使馆能为你做的最后也是唯一的一件事情。”
“谢谢大使先生。”萧彻将袋子收起来,诚恳的致谢。
“祝你旗开得胜,早日报仇。”大使先生恢复了微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离开了大使馆,不到一个小时的遭遇让他有种做梦的感觉。
这也太不现实了吧,进去一趟就为了拿点钱?
说起钱,萧彻还没看过旧世界的货币长什么样呢,打开大使先生给的福袋(这么说好像也没错),里面是一些黄黄白白的硬币状物体。
“不会吧,旧世界的货币还是这么原始的金币跟银元?”萧彻惊讶的说道。
小古说:“这算是硬通货币,旧世界的政治体系跟新世界有很大诧异,虽然文明已经发展到跟我们差不多,但是地域性的差异导致了货币体系的混乱。每座城市都有属于自己的货币系统,但是拿出去就没人承认了。
唯有金币跟银元是硬通货,在旧世界任何地方都可以使用。别小看了袋子里的钱,兑换成我们的货币的话,大约十万左右吧。”
萧彻揉了揉鼻子:“这里物价怎么样?”
小古沉默了几分钟。“难道你想在这里常住?”
萧彻连忙摇头,“我就是随便问问。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走吧走吧。”
地图上显示,萧家最近的一处产业离这里都有上百公里的距离,如果穿飞行服飞的话倒是会很快,但是旧世界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上天飞的,想要在这里飞首先得取得相应的证件,俗称飞行执照。
如果没有执照,一旦被抓就是十五天的拘留,同时还有巨额的罚款。
萧彻手里这点钱还真禁不起几次罚款。
于是萧彻打了个车……
跟中海的出租车司机一样,上车不打表而且还继续拉客,萧彻目瞪口呆的看着司机娴熟的拉客技术,一时间都忘记怎么吐槽了。
旧世界的这些人学什么不好,非得学这些没用的东西。
一百多公里司机愣是要去了两个金币,兑换下来就是一千多块啊,真他妈黑!
萧彻秉承着自己是外来人的念头,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金刚经才冷静下来。
下车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出挺有意思的事情。
有人在路口搭了一个台子,两边悬挂着巨幅的宣传标语,什么合作方能求生,联手才是唯一出路,固步自封只能自寻死路——旧世界的政客们洗脑的功力貌似不是很厉害,这标语放新世界也就是被粉刷到猪圈上的结果。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青年正在台上发表演讲,口水四散飙溅,站在最前排的人心也真是大。
几个容貌秀丽的姑娘在台下发着传单,在大使馆的经历让萧彻有种旧世界长得好看的女人都是机器人的错觉。
处于好奇的心里,萧彻也接了一张传单,上面的文字设计就透着一股子热血的味道,诵读内容的时候,就感觉那些文字仿佛要从纸张上跳出来,心里也隐隐开始振奋起来,觉得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我们接下来要怼谁?
萧彻猛的怔了一下,视线离开了传单。
那种怪异的感觉也立刻消失了。
“怎么回事?”
“检测到了精神魔法的波动,传单上有魔法加持。”小古回答:“这种方法不是被禁制了吗?居然还有人使用!”
萧彻听了个稀里糊涂:“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明白。这么薄薄的一张纸上居然附着了魔法?魔法变得如此廉价,就为了搞个宣传?”
“在这里,魔法可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很多人生下来就具备魔力波动,三四岁就可以施展基础魔法,不过大部分的人一辈子也只能施展基础魔法了。这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萧彻听到这话居然松了口气。
可算是碰见了一点旧世界与众不同的地方了。
魔法啊,多么高大上的东西,至少在新世界那是妥妥的神秘代名词啊。可是在旧世界却成为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连宣传册都用上了,直接就跟廉价画上了等号有木有!
假如新世界的宣传册都有魔法。店家早就成世界首富了。
“你说这种手段被禁止了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普通人可禁不起长时间的精神魔法攻击,不管是激进派还是保守派,亦或者是中立派、叛军,大家都需要宣传自己的主张啊,街头演讲发传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如果都在传单上附着精神魔法,当地老百姓要不了多久全都得变成白痴。所以这个办法在很多年前就被禁止使用,这些年轻人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小古的话语中带上了几分鄙夷,这家伙的人格系统是越发的稳固了。
小古的话音刚落下,远处就开过来几辆警车,乌拉乌拉的声音将围观群众都给吓跑了,传单洒落了一地,而台上演讲的青年更是第一时间撒腿就跑,倒是几个发传单的妹子站在原地没动。
萧彻很好奇,为什么这些妹子都不带跑的?难道她们准备发动女权优势?
警察来到这里之后,二话不说就开始砸台子,看他们娴熟的动作,这样的事情没少做,不消片刻演讲台就被砸了个七零八落。至于那几个妹子,在拿出证据让警察手中仪器扫了一下之后就大大方方的走了,看的萧彻啧啧称奇。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警察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头上。
“喂,说你呢,看什么看,身份证拿出来。”警察凶巴巴的走过来,手中的警棍差点就戳萧彻的鼻尖了。
要是在新世界萧彻一定会打的这个警察连妈都认不出来,可惜这里就是旧世界,他也只能乖乖的拿出身份证。
警察用仪器扫了一下身份证,确定没问题之后,大声说道:“以后别来听这些家伙演讲,屁大点年纪就想要颠覆世界。纯属脑子有病我跟你讲,以后离他们远远的,别挨着。”
说完就不管萧彻,继续忙活去了。
萧彻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摊上了这样的事情,不过也算是开了眼界吧。
台子很快就被砸了个稀烂,警察一走了之,环卫工人过来打扫残局,萧彻正想要离开,被人一把揪住了胳膊,接着一股幽香就钻入了他的鼻孔。
是个女孩子。
圆乎乎的小脸上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脸颊红扑扑,鼻头小巧可爱,有几颗俏皮的汗珠,头发稍微有些乱,鬓发都黏在了香腮上。
她的表情很是警惕,萧彻感觉自己在她眼里跟一坏人没什么差别。可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明明把自己当一坏人,怎么还巴巴的揪着衣袖呢?
“妹纸,我们认识吗?”
“嘘,不要说话,带我离开这里,我可以给你好多钱。”小姑娘无比警惕的说道,小手也更加用力的揪住了萧彻的衣袖,好似深怕被丢下。
萧彻哭笑不得:“妹纸,我很忙,没空陪你玩。”
“不是玩!真的有危险!”小姑娘的话语中居然带上了丝丝的哭腔。
一个长得就引人犯罪的小妹妹在面前哭着说话,这杀伤力实在是有点大,萧彻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扛不住……
“行了,你可千万别哭,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拐带未成年少女。到底什么麻烦你就直接说好了,能帮的我一定帮,但是你可千万别对我抱太大希望……卧槽……”
萧彻话还没说完,一束从天而降的光柱就直愣愣的砸在了他的脚边,离他的脚尖也不过两公分的距离,地面就像是被岩浆腐蚀了一样,坚硬的地面居然完全软化了,而且还有丝丝的青烟冒出来。
这个状况把萧彻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抬头往天上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身后的小姑娘惊叫了出来,拉着萧彻就跑。
萧彻完全处于懵逼的状态,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嘛,简直没有逻辑。
就在这时,一道道的光柱就跟下面条似得从天而降,一路追着萧彻,地面的坑洞也越来越多,最后练成了一片,如同一头史前怪兽张大了血盆大口,所到之处的一切东西都被吞噬了进去。
小姑娘好像对这一切都有预见性,在她的带领下,两人总是能巧妙的避过所有的光柱。
可是这样的局面也没有持续太久,大概几分钟的功夫小姑娘就跑不动了。
前后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一道光柱就直接打在了萧彻的肩头,防护甲的自我防御系统立刻激活,但是光柱的威力太大,当场削掉了百分之三十的防护值!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萧彻顶多挨上三下就要歇菜。
这玩笑就开大了,来到旧世界什么都没做就让雷(或许是激光?)劈死,下了地狱也会被阎王爷嘲讽啊。
眼看着光柱又要落下来,萧彻一把将小姑娘抱起来,启动飞行服急速的往前飞去。
脑海中响起了小古急促的声音:“不好了,你被飞行管理局的人锁定了,他们正赶过来抓你。”
“卧槽!”萧彻咒骂道:“还有没有人性?老子差点被劈死他们不管,为了活命飞一下他们就来了?”
“先别管那么多,我感觉这次的事情有点不对,因为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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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个多小时,他就没有停过,脑海中回荡的就只有呼啸的风声,还有属于旧世界特有的阴冷空气。
以至于小古的呼唤都被萧彻下意识的屏蔽了。
而怀中的小姑娘更是昏迷的人事不省,萧彻不是没有想过把她扔下,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个小姑娘引发的。
可是哪怕处于昏迷之中,小姑娘依旧死死的拉住了萧彻的衣袖,表情楚楚可怜,就像是生怕被主人丢弃的小狗,萧彻看了几眼之后就打消了将其丢下的念头。
实在是下不了这个手……
萧彻直接飞出了城市范围,一路杀奔到了一片蛮荒之地。
也终于得到了警报解除的通知。
飞行服的能量都用掉了百分之五十,幸亏出门的时候带上了背上能源块。
徐徐降落到地面之后,萧彻不由得咦了一声。
地面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坚韧,相反很软和,就像是踩在了棉花糖上面一样,同时又具有极佳的弹性,稍微动一下感觉人就要被弹起来。
这是什么地质结构,也太奇葩了一点。
对这种完全陌生的环境,萧彻打起了百分之百的精神,小心翼翼的在弹性地面上蹦跶,大概走了有十分钟才终于再度回到了坚硬的土壤表面。
“小古,分析一下,这是什么地方。”萧彻看着四周陌生环境,心里有点发憷,毕竟是第一次来,没有经验啊。而且这里的确充满了诡异的气氛,让人有种无法言说的恐惧感。
戒指释放出了一张蓝色的线状网格,笼罩了四周大约一百米的范围,随着一阵嘀嘀嘀的声音,分析也告一段落。
“数据库中并没有相应的记录。”小古回答道:“小心为上,切莫大意。”
萧彻无奈的说道:“我也知道要小心,可是我们应该怎么出去。”
“飞出去咯。”
“不行!”萧彻说道:“这附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干扰,我刚才尝试过起飞,但是飞行服没有任何反应。”
小古也有些纳闷,仔细检查了一番后惊讶的说:“数据干扰?这里难道是虚数之地?”
“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萧彻郁闷得很,小古经常会冒出很多新词汇,听上去就高大上的那种,每个字萧彻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他就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了。
这时怀中的小姑娘醒了,虚弱的说道:“我们进入了异度空间。”
萧彻咽了咽唾沫:“不至于吧,我就随便飞了一下,还能钻入异度空间?异度空间是什么?怎么如此廉价。”
小姑娘从萧彻怀里跳下来,虽然脸色依旧惨白,不过精神头还是在慢慢的恢复,她看了看四周,又回到刚才那片软绵绵弹性十足的区域蹦跶了几下。
看她熟练的动作,萧彻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妹纸,你可千万要温柔一点啊。
小姑娘一脸严肃的走了回来,萧彻几次张嘴想要问问情况,都被她的眼神给怼了回来。
没想到一个小萝莉居然能产生这么强大的气场。
还真是不可小觑。
“没错,这里的确是虚数之地,异度空间。我们也算是运气差到极点了。”小姑娘叹息道:“我叫安其拉,大叔你叫什么?”
“哦,虚数之地……我叫萧彻。等等,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关联吗?”萧彻有点跟不上妹子的脑回路了,刚刚还特别严肃,忽然就转成了自我介绍,这空间跨度未免有点太大了。
安其拉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拿出了一瓶水,是萧彻从未见过的牌子,而且水质居然呈现出了淡淡的蓝色,估计是旧世界特有的饮料什么的。
“虚数之地,是旧世界特有的一种数据乱流。整个旧世界乃是建立在新世界的数据结构上的产物,双方奉行的宇宙法则都是一样的。当年那些古代种为了凸显自己的神权,耗尽了几代人的心血才造出这么一个空间,运用的都是大宇宙法则跟新世界的数据基础。后来这个空间成为了屠神战役之后古代种避难的区域。
就像机器发展到一定阶段会产生意识,这么大一个空间也会诞生这种状况,在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演化之后,旧世界的数据产生了很微弱的意识,它开始有意识的考虑新世界,但是在基本运算法则的干扰下,两个世界就像是平行线,是永远不可能交融的。
但是旧世界的意志是个死心眼,越是无法靠拢它就越是要去靠拢,结果还真的让它寻觅到了一丝漏洞,新旧两个世界撞到了一起,虽然在大宇宙法则的干扰下双方很快就分开,可是阻挡两个世界的墙面却出现了裂缝,也就是我们现在掌握的通道!
裂缝成为了链接两个世界的通道,曾经有人一度想要将其补上,结果都失败了,裂缝的数量保持在恒定的范围中。不过因为两个世界的人频繁穿越裂缝,对旧世界产生了很大的冲击,毕竟新世界的运算法则是要高于旧世界的,于是虚数之地就诞生了。
这个地方的设计初衷本来是用来承担那些溢出的数据链,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失控了,虚数之地变得无法控制难以琢磨,它们会出现在旧世界的任何地方,很多人都曾经被虚数之地困住过。又因为其重要性,所以一直都保留,算是旧世界特有的风景之一。”
安其拉拧上盖子,看了看周围:“我们这次麻烦大咯。”
萧彻听得稀里糊涂,不过好歹智商还在,这个虚数之地如此牛逼,想来危险性也非常的大。
“那怎么办,我们怎么才能离开这个地方。”萧彻着急的问道,心里也相当的腻歪。
怎么轮到自己就总是有这么多的破事儿。
旧世界难道跟自己格格不入?
安其拉说:“本地人都有各种办法规避虚数之地,毕竟这东西出现的时候会有很明显的空间变化,刚才应该是飞得太着急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空间的变化。”
“唉,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就直接说我们怎么才能出去。”萧彻急了,科普这种事情都是在茶余饭后的谈资啊,谁会吃饱了撑得跑到最危险的地方来搞什么科普。
安其拉一摊手,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呢?这可是你的地盘。”萧彻大声说道。
安其拉很淡定的说:“虚数之地本就是一个纯粹的虚拟空间,千百年来这里面不知道装了多少东西,就是最为睿智的长着都不敢来这里探险,十个进入虚数之地的人能有一个走出去就不错了,而且走出去的那个人基本上都疯癫了。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如何逃离这个地方。”
萧彻拳头握紧,半天都说出不一句话来。
“说了半天你到底是谁?”萧彻死死的盯着安其拉,目光中甚至都有了几分杀意。
早知道就不应该鬼迷心窍的帮她,结果现在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安其拉并不在乎萧彻的杀意,她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说:“别冲动,我好歹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对虚数之地的了解怎么说也比你这个外地人多。你如果现在把我杀了,就永远别想离开这个地方。”
萧彻猛的一下扑到了安其拉面前,单手拎着她的衣领,冷冷的说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否则我就算被困死在这也要先弄死你!”
安其拉轻飘飘的将萧彻的手拍掉:“我说了,要冷静。着急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你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探险,那我就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本女子乃是你们口中的激进派,一力主张跟人类合作,否则我也不可能这么信任你。
追杀我的人乃是叛军,他们就是一群疯子,除了中立派之外,叛军会屠杀他们看到的任何其他派系的成员,我也是不小心暴露了身份所以引来了追杀。怎么样,这个解释你满意了吗?”
萧彻颓然的往后退了几步,呐呐的看着安其拉,旋即苦涩的笑了出来:“为什么是我?”
“我怕理由说出来会让你难堪……”
“你说说看吧,这点承受能力我还是有的。”
“好吧,那我真的说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哈。为什么选择你呢,因为现场就你看上去傻乎乎的而且还是萝莉控啊。”
萧彻:“……”
“你说我傻乎乎的我也就忍了,萝莉控是怎么回事,你还能看出我是个萝莉控?造谣是要有证据的。”
“有证据的还叫造谣?”
“不是……我怎么就萝莉控了。”
“不是萝莉控你会保护我?”
萧彻:“……”
短时间内被安其拉怼得两次失语,萧彻感觉自己一定是走了背字,说不定上辈子就是欠她的。
“行了,这个问题不讨论了。你说,我们接下来往哪儿走。”萧彻也不想在这种幼稚的问题上继续纠缠,还是想想怎么才能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吧。
安其拉看了看周围,指着西南方向说:“往哪走?”
“理由!”萧彻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哦,那边风景好看!”
萧彻:“……”
你赢了安其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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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古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萧彻也立刻精神跟小古联系:“怎么个说法?我就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
“我就是个人工智能,又不是福尔摩斯。”小古说。
“那你跟我说他有问题?”
“这样不是显得很酷么?”
“……滚!”
萧彻都懒得搭理小古。
两人一直往西南方走去,跨过了一片土质结构极其怪异的地区之后,他们顺利的进入了一个鸟语花香的世界。
萧彻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打死他也想不到在这个地方居然会出现这么奇葩的环境构造。
泥土是芬芳的,空气是清新的,花朵是绽放的,鸟儿是自由的。
甚至萧彻还看到了野生动物你敢信?
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怎么连地球的物种都冒出来了。
就算是个镜像空间,也不至于如此的夸张吧。再说了,虚数之地都算是镜像里面的镜像了,却衍生出了如此完整的生态系统,简直不科学有木有!
萧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不是幻觉。
安其拉倒是非常的冷静,好像对这些画面都已经习以为常,她只是默默的往前走着,嘴里念念有词,可惜萧彻根本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
走了大概一顿饭的功夫,两人来到了一片巨大的湖泊面前。这湖大的让人惊叹,都快要赶上大海了,沙滩呈现出了诡异的淡紫色,萧彻蹲下来抓了一把沙子,颗粒非常的细腻均匀。
小古立刻开始扫描,结果让萧彻大吃一惊。
所有沙粒的体积都是一样的!
就像是一条流水线做出来的产品,误差小道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到底是谁这么无聊设计沙子玩?
地球上有句谚语,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
这句话同时也蕴含了一个真理。
但是现在这个真理被打破了,虚数之地的沙子不管是外部表现还是内部构造完全一模一样!
安其拉拿出了一个罗盘,上面的指针在疯狂的转动了片刻之后,指向了东北方向。
那里,是湖泊的中央。
萧彻越发的觉得安其拉不简单了,她对进入虚数之地根本没有任何的惊讶,说白了,她更像是故意进入这个地方的!
看看她的装备就知道了。
“我们往那走吧。”安其拉收起罗盘,脸色隐隐有些兴奋。
萧彻却没动。
“说吧,你跑到这里来到底有何目的。”萧彻严肃的说道:“我希望听到一句实话,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已经被你牵连了进来,难道我连真相都没有权力知道吗?”
安其拉久久无言,沉默了许久之后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不过我希望你听完了之后,能保持冷静与克制。”
萧彻摊手:“你先说了我才能确定是否冷静。”
安其拉直接坐到了沙滩上,两条腿伸出去,萧彻这才发现小萝莉居然有一双大长腿,而且非常的匀称,并不想地球上那些网红,一个个的腿细的跟竹竿似得,毫无美感。
安其拉吃吃的笑了笑,说:“我发现你们新世界的人真的挺有意思,看来你不光是萝莉控,还是个长腿控啊。”
萧彻哭笑不得:“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安其拉的脸色黯淡了下去,默默的看着湖面,轻声说道:“我其实特别羡慕你们新世界的人,每天都过得很自在,没有死亡的威胁,没有信仰的争辩,旧世界早已经千疮百孔,但是那些守旧的人却依然抱着古训不放,在他们眼里,人类就只能被用来奴役。
叛军更是一群杂碎,他们的目的就是彻底毁掉这个世界,甚至还有比我们更加激进的份子,妄图彻底打通两个世界的壁障,将新旧世界合二为一。”
“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运算法则的不一致,强行融合只会导致两个世界全面崩溃,不管是人类文明还是古代种文明都会全部消失。”安其拉说道。
“就没有人阻止他们?”萧彻惊讶的说道:“这特么就等于是恐怖分子啊。”
安其拉说:“我们激进派就是一直在做这样的事情,拉拢你们地球人,对抗保守派跟叛军。可是这些年叛军的势力越来越大,已经几乎快要失控。而保守派的人守着他们的一亩三分地不愿意出来。至于中立派,那些都是政客,他们看重的只有利益,根本不关心旧世界的死活。”
“之前你也看到了,激进派现在做个演讲都要用上魔法,不是我们不守规矩,而是越来越多的人变得麻木不仁,他们不在乎什么主张,更加不在乎旧世界未来的命运,他们只活在当下。”
“如果再不求变,激进派很可能成为历史的尘埃,到时候旧世界必然大乱。保守派的那些老不死的一旦出手,必然天崩地裂。”
萧彻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忽然间就牵扯到了这么崇高的理想,让他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自己是为了一己私利,而对方则直接忧国忧民,这就是差距啊……
“我们派系的学者经过多年的研究,发现虚数之地内出现了奇怪的演化,甚至可能已经诞生了文明。为了验证这个说法,前后有上百名的冒险者进入了虚数之地,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过。不过他们依旧留下来非常宝贵的经验!”
“这次我来虚数之地,就是为了继续探寻未知的文明,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一定要将他们拉拢过来成为我们的帮手。”
萧彻咳嗽两声:“你跟一个地球人说这个不太合适吧。我好像也是中立派的,跟你们的派系文化不搭噶……”
“不,你是天选之人!”安其拉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萧彻,严肃的说道。
萧彻只能翻白眼了。
狗屁天选之人,根本就是倒霉之人!
“小心,检测到大型能量波动正在急速靠拢。”小古的声音忽然响起。
萧彻立刻四处观望,发现平静的湖面开始涌动起来,接着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形成了极其壮观的龙卷风。
龙卷风急速的壮大,从一开始的手臂粗细陡然间壮大到了直径超过一公里,天空中洁白的云朵现在也变得无比的狂暴,瞬间就笼罩上了一层漆黑的颜色,而且开始往地面靠拢。
前后也就是一支烟的功夫,云层就已经降落到了离两人头顶非常近的距离,给萧彻的感觉仿佛触手可及。
龙卷风在湖面肆虐,肉眼可及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旋,雷霆在气旋中闪过,如同一条条的蛟龙在翻腾,忽然间,一道非常粗壮的雷霆直冲天际,将厚厚的云层都给劈成了两截儿。
萧彻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已经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眼前发生的事情简直违背了物理学的常理,谁他妈见过从地面劈出来的雷霆?
可是这一幕就这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而且雷霆一道接一道的往天空刺了出去,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雷霆牢笼!
龙卷风被困在了牢笼中,它不停的往四周撞击,似乎想要撞破这个牢笼。
随着龙卷风每一次的撞击,四周都会响起如同洪钟大吕一般的轰鸣声音,刺得萧彻耳膜不停的震荡,滋味极其难受。
这就是天威!
哪怕是超凡者也无法与其对抗。
萧彻相信,就他的小身板在雷霆之下根本坚持不了一秒钟,这特么实在是太恐怖了!
雷霆带来的不仅是强大的破坏力,还有电磁干扰!
小古已经无法完整的说话了,它已经在竭力的抵抗来自雷霆的电磁波干扰,但是虚数之地的法则跟地球乃至旧世界都有极大的差异,虽然依旧建立在大宇宙法则的基础上,但是走向完全变了。小古毕竟只是人类研究出来的人工智能,分析数据的方式同样是建立在人类数据的运算法则上,对抗这种超自然的电磁波,很是吃力。
狂风从湖面吹了过来,沙滩的沙子被卷起来,形成了铺天盖地的沙暴。
萧彻还没有来得及移动,小腿就已经被沙子给淹没了,速度快的难以置信!
倒是安其拉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相反她依旧处于亢奋之中,甚至都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她的脚尖现在已经离开了地面,处于悬浮的状态,整个人就像是被某种东西吸引了一般,开始往湖面上飘过去。
萧彻想要将她喊回来,但是只要张嘴,沙子就拼命的往嘴里灌。无奈之下萧彻只能强行启动飞行服。
虽然在这样的环境中使用飞行服是极其危险的,毕竟风力太大,在空中很难操控方向!
但是萧彻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如果不飞起来就一定会被沙暴淹没。
飞起来之后,萧彻立刻就启动了最大功率,这样做会加速飞行服的能量消耗,而且萧彻开的还是最大功率,飞行服顶多能支撑五分钟!
巨大的狂风如同重锤一般击打在萧彻胸口,让他几欲吐血,勉强稳定住身体之后,萧彻猛的冲向了安其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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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其拉已经失去了理智,在萧彻怀里拼命的扭动,同时大声说道:“放开我,放开我。我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他们就在风暴中央,让我过去!”
萧彻想要把安其拉敲晕,但是飞行服已经开始报警了,能量消耗太大,加上风速过强,连五分钟都支撑不到!
“小古,有没有办法让她冷静下来。”萧彻大声说道。
咔咔咔的电流声在脑海中响起,小古的话断断续续的传过来:“往风暴的中心飞!”
萧彻惊了一下:“不要命了吗?哪里全都是雷暴!”
“这是唯一的生路,你看看你背后!”
萧彻回头看了一眼,立刻就相信了小古的话。
原来站立的位置已经被风暴破坏的不成样子了,而且狂风覆盖的面积太大,飞行服根本无法支撑到飞出整个风暴区。
现在也只能拼死一搏,死马当活马医!
飞行服的能量已经耗尽,备用能量激活,但是备用能力顶多能支撑一分钟——或许更短的时间。
毕竟备用能量只是在最危急的时候让机动战士降落用的!
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了,萧彻抱着安其拉急速的往雷暴区域冲了过去。
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当萧彻真的靠近雷暴区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憷。
实在是太恐怖了。
是完全超越了所有自然现象的现象,是一种人力完全无法抗衡的超自然力量!在这样的力量面前,萧彻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蝼蚁,不,应该说是一粒尘埃,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稍微挣扎一下就注定变成齑粉!
飞行服的备用能量也快要告罄了,萧彻面前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为了希尔瓦纳斯的荣耀!”
萧彻高喊一声,闭眼冲了进去。
咔嚓!
一道惊天雷霆狠狠的劈到了萧彻的身体上,超强的电流霎那间蔓延了萧彻全身,他的头发已经一根根的竖了起来,就像是炸毛的刺猬。肌肤变得黝黑,表面还出现了一条条的裂缝,整个人就跟要散架了似得。
怀中的安其拉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头银色的头发全部炸开,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蓬松毛绒玩具,肌肤同样出现了裂纹,不过并没有变黑,依旧是白皙的模样。
强悍的麻痹感觉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飞行服的能量也彻底耗尽,两人开始坠落,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飞在一百多米的高空,而雷暴区内居然没有任何风力,两人在毫无干扰的情况下直愣愣的往水面坠落。
在他们快要跌落到水面的时候,龙卷风来了!
粗壮的龙卷风将两人裹了起来,让他们体验了一把云霄飞车的感觉,萧彻不知道的是,他的肌肤开始如同斑驳墙面一般脱落,一块块的看上去煞是吓人,新生的肌肤极快的生长出来,呈现出了婴儿般弹嫩的质感。
这一切都是在萧彻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块柔软的草皮上,不远处还有一幢小小的茅草屋,几只类似鸡仔样的生物正在茅草屋周围觅食。
安其拉则消失不见。
活动了一下,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甚至连想象中的疼痛感都没有出现。
萧彻大为惊异,穿过雷暴时候的酥麻感他到现在可都是记忆犹新的,结果屁事儿没有,难道真的发生了奇迹不成?
慢慢的站起来,蹦跶了两下,萧彻确定自己没事。
“小古,小古……分析一下这里。”
滋滋的电流声响过了之后,小古的声音清晰的出现在了萧彻的意识之中:“龙卷风内部,真是太神奇了,上古时候的人类到底掌握了多少知识,居然可以构建三层空间?”
“等等,等等。我怎么听不明白了。怎么又冒出来三层空间了?我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萧彻连忙说道。
小古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对不起主人,这个空间区域的计算法则实在是复杂,而且远远领先于人类的科技水平。我已经无法做出具体的分析了!”
萧彻舔了舔嘴角,说:“既然高科技不管用,那就用原生态的手段。”
小古一时间还没明白萧彻话语中的意思,作为一个人工智能,在某些方面还是跟不上人类的思维节奏的。
而萧彻所言的原生态手段也很简单……
敲门!
走到茅草屋门口,叩了叩房门。
屋内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谁?”
萧彻心里猛的抖了一下。
这个声音怎么感觉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呢?
“前辈你好,我叫萧彻,我现在迷路了,想问个路。”
“迷路?”
屋内传来的声音充满了惊诧的意味,可是在萧彻听来却相当的惊悚。
一个嘶哑的声音表达出了惊讶的意味,本就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情。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萧彻面前出现了一个苍老的面孔。
佝偻着背,脸上全是皱褶,头发稀稀拉拉的,沉陷出了不自然的枯黄色,人很瘦,感觉就是一层皮包裹着骨骼,指甲是诡异的黑色,胳膊上的皮肤更是如同树皮一般,非常的枯干。
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萧彻真的认识……
“统帅!”
萧彻失声惊叫,打死他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见统帅。
根据琉璃他们的说法,基地解散之后统帅就不知所踪,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来到了旧世界的虚数之地,而且还是暴风圈的中心位置,第三层空间!
怎么会这样!
“你是在叫我吗?”老人抬起枯黄的双眸盯着萧彻,半晌之后喃喃说道:“萧彻,萧彻,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统帅,是我啊。你不认得我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统帅皱眉思考了很久,最后却还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我不记得了。”
“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吗?”
“帮我?呵呵,你帮不了我,更帮不了你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就别想出去了。”统帅说完让开半个身位,让萧彻进去。
萧彻焦虑且迷惘的走入了屋内。
屋内的摆设相当的简单,一床一桌一椅。还有一个茶壶几个杯子,左边角落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洗手间。
整座房子完全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萧彻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统帅究竟是如何沦落到眼下这个地步的。
要知道他可是基地最强的人,好歹也是超凡的实力,怎么可能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内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简直难以置信。
统帅给萧彻倒了一杯水:“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客人了。屋舍简陋,不要介意。”
萧彻喉咙里就像塞了一团棉花似得,说不出来的难受,他轻轻的握住了统帅的手:“统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
统帅吐了口气,凝眸看着萧彻,他的双眼极其的浑浊,就像是被一层毛色玻璃给包裹了起来似得,看着看着,豆大的眼泪就滚落了出来,声音也多了几分哽咽:“萧彻,萧彻,哈哈,我想起来来,你是萧彻!”
“是,我是萧彻,我是你手下的兵啊。”萧彻大声的回答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或许认出了萧彻让统帅的记忆也开始复苏,再经过了又一段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统帅的外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重生——衰老的皮肤在极短的时间内再度变得富有弹性,眼球里的浑浊体也顷刻间消失,身体就像打了气似得鼓胀起来,最终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标准。
萧彻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差点没咬着自己的舌头。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已经见过了那么多毁三观的事情,再多一件也没啥!”萧彻在心里不停的重复这句话。
或许真的是因为毁三观的事情经历得太多,萧彻这次的震惊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接受了统帅返老还童的事实。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摸一支烟的功夫,统帅再度变成了那个萧彻熟悉的模样。
“我终于盼到你了。”统帅恢复模样之后,感慨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彻问道。
“自我封印,减少消耗以延长寿命,在旧世界不算什么——你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方,想来也应该知道旧世界这个概念了吧。”统帅说道。
萧彻点了点头,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安其拉……这个小妮子本事可大了,你还是被她骗了。”统帅淡然说道。
“被骗了?好吧,我本来也没有相信过她。不过统帅,你知道这个安其拉是干什么的吗?”
“旧世界最大的叛军头子之一,她手下掌握了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叫复国军!这些年被复国军毁掉的大家族跟各方势力不下二十个!”
萧彻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他预想过不少安其拉的真是身份,但是都没有这么夸张。
叛军头子?
复国军!
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如此牛逼?!
“别惊讶,旧世界的很多事情都远远超过你的想象。”统帅淡定的说道:“虚数之地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来的,你这次完全是被她框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五百三十六章你这个大骗子
萧彻爆粗:“我了个大槽,古人果然没有骗我,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统帅依旧很淡定,恢复了以往的优雅跟冷静:“别激动,你并不是第一个被骗的,安其拉的外貌实在是具有极大的欺骗性,她就是靠着这个起家的。而且她还有种族加成,你被她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萧彻从这番话中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不怕死的问道:“统帅,你也被骗过?”
统帅呵呵笑了笑,没有回答。
不过这也应该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回答了吧。
没想到睿智如统帅也会被安其拉骗啊。
萝莉的诱惑力果然无能能挡。
聊过了闲话,萧彻切入正题:“统帅,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依稀记得是被龙卷风给卷起来了,而且那时候我还抱着安其拉呢,结果醒来她就不见了。”
虽然小古跟萧彻说过这里是龙卷风内部,但是萧彻还是不怎么相信。
一个飓风的内部怎么可能孕育出这么可怕的生态环境!
而且那个龙卷风根本就是忽然形成的好伐,这个环境难道也是忽然形成的么?就算环境是忽然形成的,统帅出现在这里又作何解释?
根本说不通嘛。
萧彻认为是小古的分析能力不够,毕竟这里不是地球,而是旧世界。
但是统帅的话却让萧彻哑口无言。
“这里就是飓风的内部,第三层空间。不知道安其拉有没有跟你说过关于虚数之地的事情?”
“说过,她讲这里本来是用于处理旧世界溢出数据的地方,结果产生了自我意识!”
“看来你对文明的理解已经超越了凡人的范畴!”统帅淡淡的说道:“宇宙万物,哪怕是小小的一粒尘埃,也是一种计算的法则,在特定的环境下,甚至连尘埃都可能产生自我意识,只是持续的时间很短,而且很快就会被大意志淹没。
但是旧世界乃至虚数之地就不一样了,它们的本体已经承受了足够多的数据,也就是各种精神链。长时间处理这种精神链自然就会产生意志,虚数之地的意识还很脆弱,如果旧世界提高关注的话,可以用大法则直接碾压,让它永远发展不起来。
可惜旧世界的意志并没有这么做,究竟是什么原因无人知道,总之虚数之地的意志就在这种情况下发展壮大,一直到诞生了第三层空间,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不过这种空间极度缺乏稳定性,就像是在两座山头的夹缝中搭建了一座木桥,稍微动一下木桥就可能断裂!
谁也无法猜测虚数之地为什么要演化这种空间,要知道这样做会极大的消耗它的内存。可是它依旧这样做了,在漫长的岁月中,还真让它培养出几个稳定的第三空间。
或许是旧世界终于意识到任由虚数之地这样发展下去会坏事,所以就出手打压,两大精神意志的战斗核心就是第三空间,虚数之地想要保留第三空间,而旧世界则是要彻底将其摧毁。你说的龙卷风其实就是虚数之地的意志具象化体现,而那些雷霆牢笼则是旧世界的意志呈现
双方已经交战了多年,虚数之地再也没能孕育出任何一个第三空间,而原本那些空间也都被毁掉,就留下了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唯一的一个。正因为只有一个,所以虚数之地就将所有的意志都转移到这个空间上,准备跟旧世界死磕。”
萧彻喃喃的说道:“我就是来报个仇,刚出门还没做好准备,忽然让我知道这么多关于意志的事情,真的大丈夫吗?”
“哈哈,别慌。我刚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表现不会比你强到哪里去。”统帅拍拍萧彻的肩膀:“这种大意志之间的争斗跟我们关系不大,旧世界就像是一个未婚妈妈,孩子还没养几天结果就要都给生了孙儿,而且还是好几个,一紧张做事自然就过激了。
千万不要以为这件事情跟你们新世界没有关系,虚数之地一旦被彻底压制,那么旧世界那些过剩的数据链将无处安放,到时候只能往两个世界的裂缝中渗透。如此庞大的数据穿越会彻底的击垮世界之墙,到时候两个世界融合,人类文明跟古代种文明都将成为尘埃。”
萧彻咽了咽唾沫:“这些事情应该是政客们操心的事情吧,我真的就是出来打个酱油而已。”
“地球都没了,你还能去哪儿?”
“可是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会发生的啊,而且我就是来这里旅游一下下顺便报个仇什么的,拯救世界的任务还是交给超人奥特曼吧。”
统帅一把钳住了萧彻的肩膀:“萧彻,你能来这里说明你就是天选之人,而且你不要忘了,安其拉就是叛军的领袖,而叛军最想做的就是毁灭两个世界的文明。她现在已经来到了虚数之地,必然会想办法找到意志载体。
一旦她毁掉意志载体,虚数之地必死无疑,这个过程最长不会超过一年。你不是还有几个相好的吗?你想让他们死无全尸吗?”
天选之人,又是天选之人,萧彻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了。
可是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还有拯救世界的能力。这他妈根本就是扯犊子嘛。
不过看统帅的表情也不像是在撒谎。
难道自己真的是上天注定的救世主?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亲!
“那我应该怎么办?”萧彻小声的嘀咕道。
“找到安其拉,然后阻止她。”统帅严肃的说道。
“我都不知道她在哪儿。”
“我会帮你,但是萧彻你一定要答应我,千万不要小觑了这件事情,报仇随时都可以,只要这个世界还存在你就可以报仇。世界都没了你找谁报仇去。”
“统帅,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可以说脏话吗?”
“不可以,本书的主题一直都是很积极向上充满了正能量的。”
萧彻果断的竖起了中指,以此来表达他激动的心情。
好吧好吧,既然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什么天选之人,好歹也做点符合身份的事情。想想其实还挺带感的有木有!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萧彻走到门口看了看,环境依旧不错,就是天空雾蒙蒙的,跟要下雨一样。
统帅走到外面的草地上,顺手抓了一只鸡:“不着急,先炖锅鸡汤补补身体。”
萧彻:“……”
这画风转变的未免也太快了点,实在是让人猝不及防啊。
四个小时……或许更久,反正这里没办法计算时间,萧彻终于尝到了统帅亲手炖的鸡汤。
嗯,挺鲜的,就是没什么滋味。
用统帅本人的话来说就是,鸡汤就要喝原汁原味的,什么调料都比不过鸡汤本身醇美。
第一次听见把煮饭忘记放盐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厉害了我的统帅。
喝完了鸡汤,补充了体力,给飞行服换了能量源。
统帅看到萧彻手中的精灵球很是惊讶:“你小子变成机动战士了?”
萧彻点头:“是啊,不光我,琉璃他们也都成为了机动战士,现在他们还在基地内接受飞行训练呢。”
统帅感慨的说道:“当初我解散基地,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琉璃他们,现在知道他们有了更好的前景,我很欣慰啊。”
“得了吧,你的表情可看不出来任何欣慰……”萧彻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统帅的话。
统帅是什么人,怎么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羞恼呢,他只是把萧彻摁在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顿而已。
离开茅草屋的时候,统帅还相当的感慨:“这个地方虽然困住我一年多,但是也保护了我一年多,现在就要离开,居然还有些舍不得。”
“那你就留下呗。”萧彻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看你是皮痒了。”
“哦对了,统帅你究竟是怎么流落到这个地方的。”
面对萧彻无比生硬的话题转移,统帅的回答是一个毛栗子。
没办法,统帅就是看着萧彻长大的,出了上下级的关系之外,两人在更多的程度上有点类似于父子关系。
而且现在基地也没了,上下级关系自然消失,父子关系占了上风。
当老子的敲儿子一个毛栗子再正常不过了。
“当初我也是奉命来虚数之地探查的,结果正好碰见旧世界跟数序之地的战斗,一不留神就被卷入了第三空间,期间也尝试了很多办法,统统失败了。”统帅感慨的说道:“不过我还是留了一手,只要有人喊出我的名字,封印就会被解除。”
“你就真的认为会有人进入这个地方?同时还是一个认识你的人?”
“你这不是来了么?”
萧彻无言以对。
“那我们怎么出去了?”萧彻看了看周围,能够非常明显的看到一层结界。
“我不知道。冲出去吧。”统帅说。
萧彻:“……”
“你是认真的?”
“我看上去像是在开玩笑?”统帅说:“别忘了,你可是天选之人,如果连你都冲不出去,那我们就老死在这个地方吧。鸡仔还够我们吃一段时间的。”
“这么严肃的场合能不能不说吃的。”
萧彻很是无奈……
一年不见,统帅的画风怎么变成这样了!
统帅说的其实也没错,因为他已经尝试过各种办法逃离这个地方。
闷头冲、仰着头冲、趴在地上冲、屁股朝后平沙落雁式冲、三跪九叩默默祈祷的冲。
用遍了各种姿势都没有办法冲出这个世界。
两人走到了结界的边缘,萧彻伸手摸了一下,想要感受感受结界的强度,结果……他的手就这么穿过去了!
统帅差点把眼珠子掉出来。
“你在试试?”
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因为统帅跟这个结界打交道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别说穿过去了,就是碰一下也能被电得七荤八素的,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统帅都认为自己已经对雷电攻击免役了。
结果萧彻就这么大喇喇的穿了过去,简直没天理啊有木有!
萧彻其实也被吓了一跳,毕竟之前统帅已经用了这种夸张的词汇来形容这个结界的威力,萧彻甚至都做好了先被电一次的准备,手伸出去的瞬间,他受到的冲击不会比统帅小。
在统帅的强烈要求下,萧彻又一次伸出手,又一次成功的穿越。
“不愧是天选之人。”统帅叹道:“就是牛逼啊!”
“老说天选之人,到底什么才是天选之人。”萧彻对这个称呼其实很不感冒,因为按照惯例,一般被加上了特殊称呼的人往往都死的很惨。
统帅理直气壮的说:“我怎么知道,只是听别人这么说,我也就这么相信了。”
萧彻再一次默默的竖起了中指。
“好了,既然你能穿过去,事情就简单很多了。来抱着我冲出去吧。”统帅说完张开双臂索要抱抱。
萧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在对方是自己半个爹的份上,萧彻还是将其抱了起来,然后闭眼往外一跳。
就听到咔嚓一声惊雷,怀中统帅已经被劈成了焦炭,这个状况把萧彻吓得差点将其扔出去——假如统帅没有及时笑出来的话。
“哈哈,老子终于大自由了!”
漆黑的脸蛋上出现了两排大白牙,画面相当的喜感。
“我们怎么在往下坠!卧槽,你丫连飞行服都没开,想要摔死我啊!”统帅破口大骂道,但是同时又保持了笑容……
萧彻连忙激活了飞行服,堪堪的稳定住了下坠的驱使,在离湖面还有十几米高的地方停住。
雷暴区依然存在,龙卷风依旧在四处乱撞,但是湖面其他区域已经进入了平静阶段,远处的沙滩也再度恢复了原状。
虚数之地的自我修复能力还真不是盖的,刚才跌落到第三空间之前,外面都已经变成炼狱了。结果几个小时的功夫居然恢复如初。
统帅哼了一声,说:“虚数之地算是一个伪静止空间,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变化,但是在特定的时间内它们又会恢复原状。而第三空间则是一个时间迟缓区域,里面的时间流速比外界慢好几倍,大概的比例是外界过了十天,第三空间才过了一天。”
“我……草……”
除了爆粗萧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怎么会这么复杂?”
“这就算复杂了?你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复杂。不管是旧世界还是第三空间,两者的运算法则都是基于地球,或者说银河系的运算法则。但是宇宙无穷,法则无穷,真正的大宇宙意志下会孕育出更多更加奇葩的环境,你将来或许有机会见到。”
萧彻嘿嘿笑了笑,说:“别扯了,银河系都出来了。人类现在连太阳系都飞不出去,还银河系。说说我们接下来往哪儿走才是正事儿。”
“先靠岸,我得补个妆先。”
统帅这个画风是真的没救了。
带着统帅来到了岸边,后者直接一个猛子就扎入了湖水中,足足潜了三分钟才冒头,大吼一声真他妈爽。
洗干净之后,统帅脸上跟身体上的黑色印记也消失了,皮肤变得比之前更好,甚至身上的一些伤疤都消失了。
“我们毕竟是旧世界的人,雷暴属于旧世界的意志延伸,当妈的怎么可能处罚自己的孩子呢。它还顺便给我补了一下身体。”统帅摸着自己的皮肤,一脸自恋的说道。
萧彻感觉自己刚喝的鸡汤有点要忍不住了。
“不对吧,安其拉说旧世界乃是古代种们制造出来的神国,从这个逻辑上说,旧世界应该是你们的孩子。”萧彻打趣的说道。
统帅想了想,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儿子孝敬老子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
萧彻看着统帅,很想说一句,道理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好了,不扯淡了。当务之急是找到虚数之地的意识体,阻止安其拉将其破坏。”
“你知道意识体在什么地方不?”
“不知道!”
“……”
“不过我有办法找到。你以为我这一年多时间都是在混吃等死吗?”
萧彻很像说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统帅拿出了一个罗盘,萧彻在安其拉手里也见过同样的罗盘。
等到指针停下来之后,统帅大手一挥:“跟我来。”
说着他就很自然的蹦到了萧彻的背上!
“合着你老人家把我当成坐骑了?”萧彻不满的说道!
“你不是会飞嘛,真要靠两条腿走路那得走到何年何月去?再说了,你也不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对不对?”
“我还真能狠下这个心我跟你讲。”
“少年,不要抱怨,拯救世界的时候到了,出发吧!”
中二病的统帅怎么就这么烦人呢……
不过不管萧彻怎么吐槽,他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背着统帅踏上了拯救世界(真是别扭的形容词啊)的行动。
虚数之地的空间极大,而且看得出来,这个被旧世界孕育出来的二代在很大程度上模仿自己母亲,空间内的生态环境跟旧世界几
乎一模一样,甚至为了好玩,它还设计出了城市作为载体,更加可怕的是,城市里还有人……
当萧彻飞过一座城市上空的时候,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听到了麻将的声音。
看到虚数之地的意识也挺中二的。
“我已经感觉到它了,快点,再快点。它在求救!”统帅忽然大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发誓他这辈子就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生物。
不,确切的说这已经不能算是生物了,而是一个巨大的肉球,两头尖中间鼓,跟橄榄球似得,身体上长满了各种长短不一的触手,正在疯狂的扭动。一些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触手滴落,释放出了极其刺鼻的恶臭味道,萧彻闻了一下之后就想要呕吐了。
统帅看到这个肉球却显得很激动,眼神中甚至闪过了一抹阴谋得逞的得意神情,不过萧彻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这个就是虚数之地的意识载体,也是旧世界想要彻底抹杀掉的存在。我们必须要帮助它!”统帅斩钉切铁的说道。
萧彻咽了咽唾沫(为什么面对一个恶心东西的时候会咽口水?),声音稍微有几分颤栗:“统帅,这玩意一看就不好对付,说的夸张点它可是整个虚数之地的意识汇总啊,你觉得就我们俩这点实力能搞定它?”
统帅严肃的说道:“保护不了也不能让安其拉将其杀害,虚数之地的意识载体一旦失控,对旧世界还有新世界都是巨大的冲击,现实之墙已经经不起这样的冲击了。你不想你的小恋人变成宇宙尘埃吧。”
萧彻立刻坚定了战斗意志,大声说道:“好,为了宇宙的和平,为了人类的延续,我们跟它拼了。”
统帅皱了皱眉:“拼什么,我说你小子还没有搞清楚逻辑啊,是跟安其拉拼了。你小子不要打着打着手滑我跟你讲。这东西看着狰狞,其实很脆弱的。”
萧彻讪讪的笑了笑,说:“我这不是顺口一说嘛。接下了怎么做全听你的。你让我打哪儿我就打哪儿,绝对没有二话。”
统帅观察了一下四周,指着前方说:“看,安其拉在哪儿。赶紧过去拦住她。”
萧彻一拍胸口:“你就瞧好了吧。”
说完驱动飞行服极快的往安其拉所在的地方飞过去。
并没有带上统帅。
而统帅也没有让萧彻停下来,眼看着萧彻快要靠拢安其拉的时候,统帅狰狞一笑,反身往肉球所在的位置扑了过去,双眼爆发出了极其可怕的贪婪神色,仿佛要将整个肉球吞噬了一般。
肉球也感觉到了极大的威胁,发出了凄惨的悲鸣,声音带有极强的穿透性,几乎贯透了萧彻的脑仁,让他产生了片刻的幻觉。
安其拉看到了萧彻,脸色相当的讶异:“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快走。”
萧彻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只发出了一连串无意义的呜呜声。
安其拉看到了扑向肉球的统帅,一下子就急了,绕过萧彻想要去阻拦统帅,萧彻虽然不能说话,行动还是没问题的,张开双手把安其拉抱了个满怀,依旧咿呀无呀的说着什么。
安其拉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开,急的跟什么似得:“你再不放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啊。”
萧彻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长长的出了口气:“妈呀差点没憋死我,这个肉球真是可怕。你别着急啊,听我解释。”
“放开我,再不放开就来不及了。”
萧彻嬉皮笑脸的说:“来得及来得及,一切都来得及。”
安其拉都要哭了:“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快点放开我啦。”
萧彻脸色沉了下来:“相信我,我是你这头的。”
安其拉猛的愣住,看了看远处的统帅:“你不是跟他一起……”
萧彻冷冷一笑:“我虽然大部分的时候都不喜欢动脑子,可是不代表我傻。”
随着萧彻话音落下,远处的统帅也已经顺利的靠拢了肉球,只见他长大了嘴,真的像是要把肉球给吞下去。极强的吸附力扯动了肉球身上的触手,所有的触手都飘向了同一个方向——统帅嘴巴所在的方向。
安其拉彻底急了:“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再不过去它就要死了。”
萧彻依旧非常的冷静,淡淡的说道:“相信我一次好不好,这家伙绝对死不了。”
安其拉还想要说什么,眼前的场面忽然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当肉球其中一个触手接触到统帅嘴巴的时候,一股肉眼可见的超强电流从触手的顶端触发,统帅发出了如同困兽般的凄厉惨叫,身形在空中剧烈的晃动起来,就跟触电没有什么两样。而其他的触手这时候也全部刺了过去,跟包粽子似得将统帅给裹了起来,贪恋的吸食统帅的本体能源。
安其拉完全搞不懂局面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跟她预想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统帅毕竟是统帅,在居然危急的局面下居然还是能想出自救的办法,一道璀璨剑光割裂了触手形成的包围网,统帅无比狼狈的从网罗中逃了出来,只见他大半个身子都已经被吸食成了干尸的样子,模样极其的可怖。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究竟哪里出了问题。”统帅不甘的怒吼,眼神刷的一下落到了萧彻的身上,恶狠狠的瞪着他:“是你,一定是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萧彻冷冷的哼了一声:“想要骗人至少得把自己的马脚藏好吧。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蠢?”
统帅表情就跟要吃人一样:“你究竟是怎么看透这一切的。”
“一开始我确实被你骗了,但是你知道你变的那个人对我而言是一个什么养的存在吗?他等于我半个父亲。统帅就算再怎么改变,也不可能变成一个逗比。这是你第一个犯错的地方。第二,你始终避开了怎么进入龙卷风内部这个话题,每当我问起你,你总是顾左言他。那时候开始我就对你有所怀疑了。”
统帅咬牙说道:“好,就算你看透了我的伪装,那你又是在什么时候动手的,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萧彻笑了:“我没动手啊。是你自己作死而已。”
“什么意思。”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但是龙卷风既然困住你这么久,就意味着那个东西对你有很大的杀伤性。你居然好死不死的去摸他。这可不怪我。”
统帅在原地踉跄了一下,打死他也想不到问题居然出在这个地方,想了想感觉又有点不对:“不,不是这样的,不可能是这样的。我明明都已经将所有的因果都转嫁到你身上了。”
“你不是说了嘛,我可是天选之人。既然是老天爷选了我,你口中那些因果自然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话说什么是因果?”最后七个字是问安其拉的。
安其拉有点发发愣。
怎么话题忽然就转移到自己身上来了。现在不应该是同仇敌忾的时候吗?
果然,统帅的耐性已经被消磨光了,狰狞的扑了过来:“杀了你们,我依然可以吞噬这个大家伙。到时候整个虚数之地都是我的,旧世界也是我的。我将率领旧世界的大军征讨新世界,重写宇宙秩序!”
萧彻摇了摇头:“中二病晚期!”
安其拉大吼:“人家都打过来了,就别感慨了!上啊。”
萧彻哦了一声,拿出了机动战士的配枪,抬手就是一枪!
这是基地特意为机动战士研发的枪械,使用的子弹不是普通的子弹,而是一种电磁能量,击中目标之后能立刻将目标磁化!
而且射击的时候子弹是呈现出电磁波形状,有点类似激光,最远可以射击到五百米之外的目标。
统帅虽然失去了大半个身子,但是他的行动好像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行动依旧非常的迅捷,非常轻松的躲过了萧彻的射击之后,咆哮着冲到了二人的面前。
这时候安其拉大叫一声,整个人忽然分裂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其中一个头发是火红的,另一个则依然是银色的头发,两个安其拉同时抬起了双臂,巨大的激光炮从四个掌心喷涌而出,在身前约摸两米左右的位置聚拢成为一个巨大的圆球,一层层的电流在球体表面不停的闪烁。
统帅很悲惨的一头撞到了圆球上。
然后享受了一把电击按摩的滋味,整个人抖得直翻白眼,一缕缕黑色的烟雾从头顶冒出来,画面相当的喜感。
萧彻白忙之中没忘竖起大拇指给安其拉点了个赞,然后抬手又是一枪!
统帅暴怒不已,在他眼里不管是安其拉还是萧彻都只能划到蝼蚁的行列,万万没想到两只蝼蚁居然能给它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不过统帅的生命力也的确强悍,在如此强大的攻击下居然还没死,用尽力气挣脱了圆球的钳制,咆哮道:“我要你们死。”
萧彻嘲讽道:“就他妈知道打嘴炮,有本事你来杀我啊。”
“小子,我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你。”统帅发出了尖锐凄厉的嘶吼,身形忽然变成了一片扭曲的空间,一下子扩张到了极大的范围,萧彻跟安其拉被这片扭曲的空间包裹起来,四周传来了统帅狰狞的尖叫:“受死吧。凡人!”
但是统帅的话还没说完,整个空间就恢复了原状。
“不,怎么会这样。”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肉球说话了:“我也是主角之一,怎么都不把我当回事呢?”
统帅目瞪口呆,然后身体被无数的触手穿透!
眨眼的功夫就被吸了个干净,肉球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嗯,好吃!”
萧彻淌了一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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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虽然有点惊恐,但是结局非常不错。
萧彻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其实并没有),心有余悸的说道:“幸亏哥这次多长了个心眼,不然还真得被他暗算了。”
安其拉也相当的好奇,问道:“你究竟对它做了什么?”
“其实都是它的功劳!”萧彻指了指肉球,后者配合着晃动了一下触手,这个画面让萧彻又有点想吐,试想一下一个恶心到让人发指的生物忽然卖萌是个什么场面。
“在我背着统帅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它就跟我建立了某种精神上的联系,然后我就按照它教我的办法,往统帅的身体内植入了一个意识。”
“你还有这种本事?”安其拉很是惊讶。
“科学是第一生产力!”萧彻很骄傲:“虽然在修炼上新世界的人比不过旧世界的人,但是我们有无以伦比的科技,意识这玩意看不见摸不着,但是科技却能把它融合在一个非常小的集成芯片中。”
说完萧彻还展示了一下他的暗器,就是一个比小指甲还要小的芯片。
“其实确切的说这不是意识载体,而是一个干扰器。能够最大化的限制目标的精神波动,你要不要试试看?”萧彻将芯片递了过去。
安其拉连忙说道:“算了吧,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它。”
肉球插嘴道:“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我就死定了。”
萧彻连忙说道:“其实我现在都是懵逼的,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假的统帅到底是什么东西。”
安其拉看了一眼肉球,说:“还是你来说吧,这里也就你最有发言权了。”
肉球嗯了一声,说:“那是疯嚣意识。旧世界将的溢出的数据链全部转移到了虚数之地,这里在一开始就像是混沌的宇宙,而疯嚣意识是任何宇宙一开始都会诞生的意识,他们只讲究破坏,而且是没有目的性的破坏,只要被他们探查到的生命都会被毁灭。但是虚数之地在发展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开始孕育最为基础的生命。
我一个人无法镇压疯嚣,于是就找到了妈妈——也就是旧世界。我们联合起来设定了一个结界,我化成龙卷风,妈妈形成了雷霆牢笼,一同将疯嚣镇压。但是因为它乃是伴随虚数之地产生的,所以无法消灭,只能镇压。而且周围不能有任何的意识,否则它就可以通过意识作为载体离开牢笼。
你跟安其拉进入虚数之地,激活了封印系统,而你又闯入了雷霆之中,本来我可以直接将你弄死的,可是最后还是没狠下心,疯嚣抓住这个机会从牢笼中逃出来,它想要吞并我,这样就能取代我成为虚数之地的掌控着。甚至可以挑战妈妈!”
萧彻眨了眨眼睛:“你就是旧世界的意识载体?”
“确切的说,是意识的具象化。你看我的样子很怪,难道我不好看吗?”肉球说完还转了个圈:“我觉得挺好的啊。”
萧彻咳嗽了几声,有些艰难的说道:“那什么,从人类的审美角度来说,你的确算不上好看。”
肉球显得有些失落,接着身体爆出了一阵刺目光芒,等到光芒散去,一个窈窕淑女出现在了萧彻的面前。
“卧槽……”
出现在在萧彻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苏娜……
“你这是什么意思?”萧彻怒道,一个肉球变成了苏娜,这他妈会留下心里阴影好不好,以后还怎么之势苏娜,还怎么愉快的跟她滚床单?
“苏娜”认真的说道:“我分析了你的精神世界,发现你最近一个交配的女人就是她,出于对人类的分析,交配的女人往往就是配偶也是最喜欢的人,所以我就变成她,这样你就不会讨厌我啦。”
好强大的逻辑,好无语的逻辑。
安其拉看了萧彻一眼,鄙视的哼了一声。
哼什么哼,交配……呸,爱爱乃是人伦纲常,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赶紧再变一个,我看着别扭——还有,不许变成我的熟人!”萧彻补了一句,万一这家伙又变成苏菲或者琉璃,那真是欲哭无泪的节奏。
肉球嘟囔了一句,摇身一变……
还是一个美女,而且是个无瑕疵的美女,肤白胸大腰细腿长,从头到脚挑不出一点毛病来,但是浑身上下却透出了一个字,那就是假!
“这个形象满意了吧,我可是按照你们人类对美的要求设计出来的最符合人类审美观的形象哦。怎么样,想不想跟我交配。”
这他妈都什么意识啊,下流意识吧。怎么就不学点好的呢?
萧彻表示心很累。
安其拉倒是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感觉,问道:“现在疯嚣被你吞了,那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肉球说:“我想出去看看?”
萧彻连忙说道:“这怕是不符合基础法则吧,你可是虚数之地的意识载体,是所有溢出精神链的载体,你要是离开虚数之地还不得崩溃?”
“没文化真可怕!谁跟你说我的本体要出去了。只是一个小小的意识分身罢了,不会对结界产生太大冲击的。而且你是一个极佳的载体,疯嚣你都能带出来,还担心不能把我带出虚数之地?”
让一个肉球给鄙视了,萧彻表示心真的好苦。
“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而且我在这里呆了一千多年了,早就憋坏啦。”肉球拉着萧彻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
这家伙的三观没救了!
安其拉沉默了几分钟,说:“你知道外面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吗?”
“知道啊,我都有跟妈妈交流的,要我说,不管是古代种还是人类还是异形种,都很无聊啊。为了芝麻大点的事儿都能打起来,而且一打就是几百年上千年甚至上万年这么大,有什么意思嘛。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找点好东西吃。我听说人类世界有一道菜叫红烧狮子头,我好想吃。”
萧彻吐槽:“你一个意识流还吃东西?”
“谁跟你说意识流就不能吃东西了,肤浅!”
安其拉打断两人的对话,说:“我来这里就是想要寻求你的帮助……”
肉球无奈的说道:“小姑娘,之前我就已经说过啦,我们只是空间意识,并不是神。说白了,我们就是一个记录者,并不是执行者,更不是杀毒软件。你想要在我这里得到帮助是不现实的。何况就算是真神也不可能出手帮你,只有在文明即将要灭亡的时候,真神才会出手,其他情况下,真神是不会干预文明发展的,这就是宇宙法则。”
萧彻切了一声:“说的一套一套的,这个世界哪来的神啊。”
肉球嘿嘿笑了笑,说:“你可千万不要说这种话哦,小心神给你惩罚。”
“我才不信呢,有能耐就让神劈死我啊!”
喀拉!
一道惊雷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萧彻的脚尖前一寸的位置,一个手指粗细的圆洞顷刻间形成。
萧彻目瞪口呆!
“嘿嘿,都跟你说了不要亵渎神灵,刚才那道雷只是警告,你要在胡说就等着被劈成非洲人吧。”肉球幸灾乐祸的说道。
萧彻抬头看了看天空……
不会真的有神吧!
如果没有神,那这道雷是谁劈的!
如果有神,那么萧彻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三观又将再一次破碎。
好不容易接受了人类传说中那些神仙都是异形种的事实,现在居然说这个世界,不应该说这个宇宙居然还有真神存在!
能不能考虑一下接受能力的问题啊,一下子颠覆这么狠容易出问题我跟你讲,一不留神就变成神经病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以人类的科学水平暂时还无法接受这种事情,毕竟你们发展了几百年一直都走的无神路线,忽然告诉你们这个世界上有真神的确是很难接受的事情。不过没关系啦,你早晚有一天会接受的。现在我们还是出去玩吧。”肉球很激动,直接就挂萧彻身上了。
萧彻无语:“又干什么?我不是汽车!”
肉球理直气壮的说道:“只有你能把我带出去,我不抱你抱谁?再说了我可是你们人类公认的美女,让你抱抱怎么啦,你占便宜了好伐。”
萧彻泪流满面:“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看电视啊……”肉球说:“人类其他的东西我都不感兴趣,不过电视电影还不错,最近我正在追一部剧,泡菜国的《鬼怪》,很好看的嗦。”
萧彻咬着嘴唇看着她,眼泪差点流下来。
一个意识载体跟一本正经的跟你讨论韩剧,这画风实在是太违和了。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被忽视的安其拉无助的说道。
肉球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文明自有其进化的线路,任何人如果妄图改变文明进程都会带来极其可怕的后果。当年异形种在新世界创建了那么发达的文明,最后还不是被人类给灭了,而异形种灭亡之后,人类也没能够将那些文明保留下来。这就是前车之鉴啊。”
安其拉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那我应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旧世界灭亡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其拉的问题肉球(现在应该叫安朵)实在是没有办法解决,她的存在听上去很牛逼,意识载体啊,可是说白了跟人工智能没什么差别,顶多就是法则的融汇程度比小古牛逼,甚至还超过了小古的爸爸盘古。
但是她也顶多就是个意识载体,妄图改变一方世界的法则流转是根本不现实的,何况外界还有个旧世界的意识存在了。
这趟虚数之地的旅行对安其拉而言算是彻底失败了,她想象中的结果一个都没有发生。
不过对萧彻而言,这一趟也算是有收获,至少在实力上感觉又提升了不少。
三个人来到了虚数之地的结界附近,安朵的激动已经完全呈现在了脸上。
不过想要离开这里,光靠萧彻背是不可能的,但是这点小问题显然是拦不住安朵的,她给自己找了个极佳的载体——戒指。
小古对此很有意见。
戒指就好比是小古的家,一个人独享大别墅别提有多么舒服了,可是现在来了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个完全不怕生的主儿,进入戒指之后就把自己当成了主人,对什么都好奇,如果不是小古拼死阻拦(小古是这么说的),安朵能顺着小古构建起来的网络路线入侵地球的网络。
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把盘古给惹出来……
“哇,你还真懂得享受呢,这是什么?你说你一个人工智能吃什么排骨啊,我尝尝……”
“咦,居然还有掌机,唉哟,我喜欢这个游戏,精灵宝可梦,你玩到什么程度了,都有那些小精灵呀,不要这么小气让我玩玩呗。我技术可好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居然看动作片,你能产生高潮吗?还是说你心里有其他的智能了?”
“别跑,把遥控器还给我……我为什么要看?学习学习姿势啊,以后说不定用得上你说是不是?”
萧彻快要被这两个活宝给气死了,关键是他们说话完全不避讳自己,全在自己的脑海中呈现出来,试想一下两个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中吵架是个什么感觉?
要疯好不好。
最后萧彻只能屏蔽掉精神链接,世界总算是清静了。
安其拉木然的站在一边,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接受失败的事实。
萧彻也不知道如何劝慰,毕竟他只能算是一个外人,虽然旧世界一旦崩塌新世界也会受到重创,可是萧彻冥冥中有个感觉,就是这件事情短时间内绝对不会发生。
就算叛军一门心思的要破坏现实之墙,但不管是保守派还是中立派,到最后都绝对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中立派等于是新世界设立在旧世界的大使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现实之墙一旦崩塌会发生什么结果,现在没有动手应该还是出于政治上的考量,一旦到了危急关头他们必然是会出手的。
至于保守派,那群老顽固更是不可能让旧世界崩塌,这不符合他们切身的利益嘛。
所以安其拉的担忧显然是没多少道理的。
只是现在跟安其拉说这些她明显听不进去,于是萧彻也懒得多解释什么,拉着安其拉离开了虚数之地。
萧彻倒是没忘记自己跑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
萧家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回到旧世界,发现身处的位置并不是之前进入虚数之地的那个位置,很显然空间发生了扭转。
安其拉看了看周围,淡淡的说道:“这里应该是纳塔古斯。”
萧彻说:“听名字怪怪的,是一座城邦吗?”
安其拉点点头:“是的,这座城一共有三个城主,共同统治这座大城。纳塔古斯是旧世界西南方最大的城市,也是最大的交通枢纽。同时这里也汇聚了来自旧世界四面八方的种族,在纳塔古斯没有明确的种族隔阂,任何种族都可以在这里生活。甚至包括异形种。所以一会进城之后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
这时安朵也从戒指中蹦了出来,这个画面其实很惊悚的,不过萧彻的神经已经被锻炼出来了,只是漠然的看了一眼而已。
“我知道这里,我知道这里。”安朵激动的说道:“这是旧世界第一座大型城市,当初那些古代种创建了旧世界之后,用了整整一百年的时间来打造这座城,本来是准备把这座城修建成人类想象中的天堂的,结果后期资金跟不上,烂尾了……”
萧彻愣了半天,憋出两个字:“我日……”
“那时候人类开始策划屠神战役,要彻底消灭神灵。而一些得到了神灵传授的人类则坚定的站在了神灵的那一边,那时候地球的几块大陆还是链接在一起的,在一个叫做血谷大草原的地方,人类跟神灵爆发了第一次正面战役。各种超越现代人类认知的武器还有各种魔法奥术,法器法宝漫天遍野的对轰,大地被打出了好几道巨大的裂缝……”
安朵自顾自的说道,而且越说越嗨,不过萧彻还是从里面听出了一点诡异:“等等,你不要告诉我,现在地球的大陆格局是因为那场战役?”
安朵盯着萧彻:“是啊,欧亚非几块大陆的基础格局就是那场战役的衍生品呀。”
“我去……我学了十多年的地理,你一句话就给我毁了!”
“其实地理上说的也没错,地壳的确是在运动的,就算没有那场战役,欧亚非大陆的形成可能要再等上一万多年而已。别打岔,让我说完。屠神战役到了后期,双方的物资储备其实都已经快要耗尽了。神灵为了保护他们的文明,让大量的古代种携带文明进入了旧世界,而留下来的那些神灵,选择了最为惨烈的方式——同归于尽。
毕竟那些不是真神,死了也就死了。如果是真神,分分钟就能教人类做人,哪用得着打的如此惨烈。不过上古时候那些异形种们实力还是很强大的,否则也不能够在短时间内让人类掌握那么多的高科技是吧。所以它们全力爆发之下,上古人类自然也倒霉了,几乎绝种!
后来,在宇宙法则的干扰下,人类文明归零重置,异形种彻底退出舞台。只有旧世界那些古代种们依旧战战兢兢的保留着关于上古神国的相关记录。东方的祖龙曾经想要连通两个世界,以此获取神授,可惜古代种没搭理他。于是祖龙就一把火将所有的上古文明都给烧了。
当然最后他还是让徐福带上了最为重要的一样东西继续寻找神国,那个东西就是和氏璧!而徐福在人间流浪了一百多年后,终于找到了进入旧世界的办法,当他兴冲冲的返回东方,朝代却早已经变更。于是徐福心灰意冷之下独自进入了旧世界,嗯,他现在还活着呢。而且活的很好哦。”
安朵估计是太久没跟人说话了,说起来就没个玩,一股脑的将她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也不管萧彻能不能接受。
不过这些事情萧彻在跟司令聊天的时候也已经听过,到没有太惊讶——何况他现在早已经没有了三观,在惊悚的事情也能很平静的接受了。
就当听书好了。
“我们眼前这座城,纳塔古斯,在最开始的时候是所有古代种居住的地方。但是后来因为各自信奉的神灵不同,诞生了很多派系。在旧世界诞生的五百年后,这里爆发了一场信仰之战!各大派系的领袖为了各自信奉的神灵展开了一场大战,打的是昏天黑地,血流成河。如果不是他们还留有一点理智,估计古代种就要灭种了!
信仰之战结束之后,古代种的大团结也彻底成为了过去式,大部分派系都离开了纳塔古斯,在旧世界寻找新的栖身之地。少部分的派系留下来继续修建纳塔古斯,也最终演化成了眼下的三大城主格局。他们相互依赖又相互制肘,形成了非常稳固又极其微妙的统治格局。”
安朵伸手在空中一抓,一瓶水直接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咕噜噜的灌了大半瓶下去,也就此宣告她的故事告一段落。
安其拉在确定安朵不会继续说了之后,接着说道:“三大城主家族几乎垄断了整个纳塔古斯的经济,你在城内看到的任何产业都会跟三大城主的家族扯上关系。虽然纳塔古斯兼容并包,但是同样也充满了危险。”
萧彻拿出了大使先生给他的地图,找了找萧家的位置,然后发现,萧家赫然就在纳塔古斯城内!
安其拉好奇的探过头来看看萧彻手里的地图,她很好奇这个男人从哪儿搞来这么高精度的地图,当看到上面用红标标出来的位置,脸色微微一变:“你要去这个地方?”
萧彻吐了口气:“是的,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他们。”
“寻亲?”
“不,报仇!”
安其拉眼神怪异的看着萧彻:“你知道地图上这户人家有多厉害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萧彻冷冷的说道:“我只知道,他们害死了我的母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城是很简单的,没有萧彻想象中那么复杂,什么卫兵检查之类的全都没有,这种情况让萧彻一度认为整个城墙就是用来卖萌的。
纳塔古斯属于老城,还保留有最原始的城墙,高达数十米的城墙相当的气派恢宏,城门下站着两排卫兵,人数加起来怕是的有二十多个,但是他们根本就不管事,自顾自的拿着手机玩耍。
画风相当的违和,萧彻好奇的瞄了一眼,发现他们大部分玩的居然是王者荣耀……
“这可不是TX的王者荣耀,而是旧世界最大的游戏开发商研发的游戏,当然放你们那个世界就等于是侵权了,不过TX的人也不能够来旧世界索要版权费对吧。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联机的时候会碰见旧世界的人哦。”安朵笑眯眯的解释道。
萧彻沉默了半天:“我根本就没有往这个方向想好不好?能不能不要强行加戏?”
“啊,是吗?哈哈,天气不错,那儿有小吃,我先过去。”
安朵说完就跑了。
萧彻伸手拉了一下,没拉住!
安其拉淡淡的说道:“我要走了,虚数之地无法给我们提供帮助,这个消息必须马上告诉其他同伴。萧彻,谢谢你这一路上帮助,走之前我还是想要劝劝你。萧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有好几个实力强大的超凡者,一对一你或许有一战之力,但是他们一起上的话,你必死无疑。我能理解你为了母亲报仇的迫切愿望,可是我也不希望你就此枉死!”
萧彻笑着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为了这件事情我已经筹备了很多年了,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我也有办法自保。”
安其拉想了想,拿出一小块水晶递给萧彻:“这是我们派系的信物,如果你碰到危险,就去纳塔古斯的西城区,那里有我们一个据点。把水晶给他们看,他们会帮助你的。”
萧彻郑重的将水晶收起来:“谢谢,不过我认为我用不上这个东西。”
“有缘再见吧。”安其拉说完,招手喊停来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离去。
萧彻到现在还有点无法接受这个画风,他还以为安其拉会直接飞走什么的……
虽然只接触了短短几天的时间,可是安其拉也算是萧彻在旧世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现在忽然分开,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
这边萧彻伤春悲秋,另一边安朵则在大快朵颐,一个人将小吃摊上的东西扫光了,摊贩夫妻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无法想象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怎么会如此能吃,摊位上东西虽然不多,可是也足够四五个成年大汉吃饱,结果这个姑娘二话不说全都给吃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倒!
根本都没见她怎么嚼,嘴一张一闭,一碟小吃就没了!
吃饱喝足之后,安朵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转身就想走。
小贩当然不干了,跑小吃摊来吃霸王餐,这丫头不会以为自己长得国色天香就能免单吧!
“姑娘,饭钱!”
安朵愣住,这才想起吃饭是要给钱的,虚数之地可从来没有钱这个概念。
“萧彻,萧彻,快过来给钱啦。”
安朵大声呼唤。
萧彻刚刚酝酿起来的悲伤气氛立刻荡然无存,面对安朵这个活宝,估计永远没办法悲伤了。
无奈的走过去,支付了三个银币。
“你也太能吃了,一个银币足够普通家庭吃一天,你就吃了一顿!”萧彻吐槽,关键吃了那么多东西,安朵的小腹依旧平坦,得亏萧彻不是女人,否则一定会气死。
“太好吃了嘛,哇,哪里还有!”安朵就跟发现了新大陆。旋风般的冲了过去。
小贩拿着钱的手都抖了一下,虽然也接触过不少奇葩的客人,纳塔古斯本就是一个大熔炉,什么物种都有,可是也没见过这样的啊。
萧彻也相当的无语,可是依旧得过去付账!
报仇这事儿还没影子呢,萧彻倒是先找到了一件事情做,给安朵当钱包。
这边安朵欢快的到处扫荡,另一边,几个獐头鼠脑的家伙盯上了萧彻。
“你们都听清楚了吧。”
“听清了,不会有错。”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大笔买卖居然便宜了我们几个。二十枚金币啊,足够哥几个在花坊街过大半年的了。走,跟上去。”
这几个混混一直悄然尾随萧彻一行人,一路跟到了一家酒店门口。
安朵终于吃饱了,作为一个意识载体居然都产生了饱腹感,可见她吃了多少东西,半条街的小吃摊都被她扫光了,估计以后得成为都传说。
吃饱喝足,自然就要找地方落脚,安朵在这方面同样非常的挑剔,而且她还可以无缝连接整个旧世界的网络,精确的定位身边最好的酒店位置。
“有人在跟着我们呐。”安朵趴在萧彻背上,慵懒的说道。
萧彻其实也早就注意到了那几个混混的身影,只是不确定对方究竟要做什么,所以一直都没有采取什么举动。
“要不要我帮你?吃了你那么多东西,算是报答你好了。”安朵轻轻的咬了一口萧彻的耳垂。
萧彻陡然间麻了一下:“干嘛你!”
“你不喜欢吗?我看电视里那些男人都喜欢被女孩子添耳垂的。”安朵不解的问道。
“以后不准看这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萧彻气急败坏的说道,将安朵从背上弄下来,酒店前台的小姑娘狐疑的看着他们俩。
萧彻歉然的笑了笑,极快的办理了手续,拉着安朵往电梯口走去。
安朵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真是大男子主义,居然连人家看什么电视都要指指点点,哼,不开心,人家要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萧彻直接将安朵扔电梯里:“给我说人话。”
安朵理直气壮的说:“我本来就不是人呀。”
萧彻无言以对。
“那几个混混你真的不对付啊。”
“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跟着我。”
“抓来问不就得了。”
“这里是纳塔古斯,不是虚数之地也不是我的家乡,随意抓人会惹麻烦的。”
“唉哟,原来你担心这个啊!别忘了我是谁,你就瞧好吧。”
“你要干嘛……”
萧彻忽然涌起了一股浓浓的不安感觉,总觉得要出事儿。但是安朵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她的双眸变成了璀璨的金色,头顶甚至还冒出了一圈圈的波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号的WIFI信号发射器……
几秒钟之后,安朵恢复了正常,笑眯眯的对萧彻说道:“妥了,你就等着那几个混混自己上门吧。”
“你到底做了什么!”萧彻真是越发的不安了,主要是安朵这妹子有点脱线,做事儿总是不按照常理出牌,而且她老妈就是旧世界,换句话说,她现在就是一个在妈妈怀里撒娇的熊孩子!
不要质疑这个形容,整个旧世界不就是旧世界意志的怀抱么?
但是安朵现在卖起了关子,不管萧彻怎么追问,就是不说。
萧彻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了房间,安朵死皮赖脸的也挤了进来,而且直接将自己扔到了床上,来回打了几个滚。
其实这画面还是很有爱的,而且还能激发男人最为原始的欲望。可是萧彻只要想到安朵的真身,什么欲望都没了。
一个大肉球在床上翻滚,那个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在焦虑中等待了约摸一刻钟的时间,房门响了。
萧彻几乎是扑过去打开了门,就看到了几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押着跟踪他们的小混混站在门口。
警察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将混混扔到了屋内,转身就走。
“喂,喂,这是几个意思啊。”萧彻大喊了几声,可是警察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直接走入了电梯。
萧彻看着几个已经吓呆的混混,无奈的关上门,点了他们的穴之后,回到卧室:“现在你可以说了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警察会来!”
安朵眨了眨眼睛:“我只是暂时接管了他们的精神世界,然后输入了临时的指令,放心吧,走出酒店之后他们就会忘记刚才的事情了。”
萧彻目瞪口呆!
这样也行?
意识载体耍起流氓来也是没谁了。
几个警察离开酒店之后,集体抖了一下,这个画面让过路的人以为他们集体小便失禁……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脑子有点晕,感觉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
“卧槽不会中邪了吧。”
“怎么可能,纳塔古斯可是有女神守护的,任何邪祟都不可能在这里作妖的。”
“还是赶紧走吧,我感觉好不舒服。”
几个警察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朵不仅抹去了他们的记忆,顺便还抹除了几个混混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证据,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当然,这几个混混的因果链还薄弱,抹除也不难。如果是类似萧霆锋这样的人,就比较麻烦了,因果链太多,就算旧世界的意识本体也无法完全抹除。
现在几个混混可以随便萧彻折腾,杀了都没关系,反正没人记得他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处理事情的手段让萧彻一时之间有点……怎么说,难以接受。
倒不是怼人无法接受,而是以前他不管杀什么人,首先要考虑的就是后果还有消除一切的证据,杀人不难,如果消除影响才是在困难的。
但是现在,最困难的步骤没了,使用的办法完全超脱了萧彻的认知。
几个混混就好比一张白纸,随便萧彻怎么折腾!
而这几个混混醒过来之后,也对发生的事情感觉到了极端的迷惘。
他们正在筹划如何将发现萧彻这件事情的利益最大化,结果几个警察冲过来叮咣四五一通乱揍,打的他们毫无脾气,分分钟被带到了酒店内。
现在,他们的目标人物萧彻就在面前看着他们,目光非常的不友善。
就算是个白痴也知道眼下的局面非常的危险,稍不留神就会是灭顶之灾。
“大哥,这是怎么个意思啊,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混混头子龙牙战战兢兢的说道,一双贼眼滴溜溜的乱转,想要找到可以逃脱的方式。
然后就看到在床上摊开成一个大字型的安朵。
之前已经说过了,安朵完全是按照人类对女性最高的审美标准来设定自己形象的,眼前这几个人就是普通人类,顶多就是居住的地方不一样罢了,所以他们的审美也依旧保持了人类的审美。
说这么多,就是想要表达一种安朵吸引力很强,没有那个男人可以阻挡的意思。
之前距离太远他们没怎么看清楚,现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安朵这个人间尤物,所有混混集体当机,体内多巴胺急速分泌,换句话说就是一见钟情!
安朵并不能理解这种情绪,她毕竟不是真人,只是一段意识,或者说是一段宇宙大数据。所以几个男人跟哈巴狗似得看着她,让她非常的好奇,同时也玩心大起,赤裸着洁白的玉足下床,踮着脚尖踩在了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这几个混混的心坎上。
安朵的玉足可以满足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的恋足癖,因为你找不到比她更好看的玉足。几个混混贪婪的咽了咽唾沫,甚至发出了咕咚的声音。
萧彻一看,得嘞,自己那些审讯手段都用不上,被一双脚给抢了风头。
当然萧彻也承认这双脚确实是美到了极致,哪怕他不是恋足癖也喜欢上了这双脚。
好吧,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安朵走到龙牙的面前,伸手轻轻的戳了戳他的眉心,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她,感觉特别好玩,咯咯直笑:“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龙牙激动不已,女神居然跟自己说话了,这是何等的荣耀啊,没看到其他几个兄弟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自己么!
“你是天使吗?”
安朵眨了眨眼睛:“我不是天使啦,我跟天使完全是两个物种。”
“那你是女神吗?”龙牙继续问道。
安朵想了想:“嗯,可以这么说!”
龙牙激动的浑身打摆子:“女神再上,我有个冒昧的请求……”
“你说说看。”
“我能不能,亲亲你的脚背……”
“咦?”
安朵有点懵,这是什么意思,上来就要亲脚?
在她的数据库中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录啊,于是只能求助的看着萧彻。
萧彻掩住了面,喟然长叹。
这都什么事儿啊。
自己怎么总是遇见这样的奇葩呢!
安朵也觉得有点不太合适,在用独特的思维模式思考了一番之后,说:“好吧,你可以亲,不过亲完你得告诉我,谁让你来的。”
“好好好,我一定说,一定说。”
其他人不干了,大家知道的消息都是一样的,凭什么你拿来跟女神交换?
“女神,我们也知道,我们也要亲!”
其他人纷纷出声,而且大有一言不合就互怼的趋势。
萧彻看不下去,画风崩得太厉害,再看下去容易眼瞎。
安朵被这些人狂热的情绪给吓到了,小小的后退了几步,轻咬着嘴唇看着他们。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动作就跟鸡血一样,刺激的几个混混血压狂飙,甚至有个混混还昏厥了过去。
安朵走到了萧彻身边,轻轻的拉着他的袖口,可怜巴巴的如同一只小狗狗:“我应该怎么办嘛。”
萧彻也很无语啊,谁能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简直清奇!
“你就随便问问吧,这些人已经精虫上脑,你说什么他们都会照做的。亏我之前还琢磨用什么办法来审问他们,结果让你一双脚就搞定了。”萧彻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
安朵虽然依旧不太明白萧彻话里的意思,她不明白萧彻为什么会生气,还以为是自己搞砸了,于是也生气了,走到几个混混面前,啪啪啪甩了他们几个耳光。
人类生气的时候不都是打耳光么?
但是眼前这几位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类的目光来看待了。
被抽了几个嘴巴子,他们却乐得跟朵牡丹花似得,一个个极其猥琐的抚摸被打过的脸颊,那模样看着萧彻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
“行了!”
萧彻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也担心在这么发展下去,安朵的世界观会被彻底带跑偏。
“谁让你们来的。”萧彻冷冷的问道。
然后,场面一度变得非常的尴尬。
因为没人搭理他。
所有人都沉浸在了被女神扇耳光的幸福之中。
一群白痴!
萧彻恨不得将这些王八蛋人道毁灭,就没见过如此花痴的。
其实从根子上来说也不能怪混混们,萧彻是一开始就见过安朵本体,所以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都能接受,算是有了抗性。
但是一般人却没有这种抗性,尤其是安朵之前还曾经入侵过他们的精神思维,这就等于在几个人的精神中埋下了一粒种子。现在正主就在面前,种子急速的发芽,已经彻底将他们的理智给包裹了起来,满心之中就只有对安朵的服从以及膜拜了。
萧彻又吼了几嗓子,甚至动手打人,却依旧没有收获太好的结果,最后羞愧败退。
庆幸的是安朵能够理解萧彻想要得到的结果,在女神光环的强大威压之下,这几个人终究还是把知道的事情抖落了出来。
“萧霆锋,就是你想要杀的那个人么?”
萧彻点了点头,不过新的困惑又冒了出来。
萧霆锋是如何知道自己来到了旧世界,而且刚刚踏入纳塔古斯就派人来盯梢,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
进入旧世界,萧彻接触的人屈指可数,满打满算不超过五个,难道这几个人中出了叛徒,把自己的消息泄露给了萧家?
安其拉的嫌疑算是最大的了,如果把自己的消息卖给萧家的话,她说不定就可以拉拢萧家,以此壮大激进派的队伍。
萧家算是中立派,很少参与其他两个派系之间的争斗,叛军也一般不会拿这些大家族开刀。
不过萧彻想了想,还是将安其拉给排除了。
没有具体的理由,就是觉得安其拉不像是那种人。而且她知道自己跟萧家的矛盾是来到纳塔古斯之后的事情,而根据几个混混的口供,当自己出现在旧世界的那一天,萧家就开始安排人盯梢了。
那么出卖自己消息的,就只能是基地,或者是旧世界大使馆的人。
难道是大使先生?
在跟大使先生短暂的接触中,萧彻能够感觉到大使先生对自己的举动是不支持甚至是反对的,对付萧家的代价太大,而且不符合国家的利益。如果萧彻还是雇佣兵,那倒无所谓,可是现在萧彻还有一个新的身份,华夏机动战士!
不管萧彻用什么身份行动,都无法否认他跟基地的关系,何况萧彻还带上了飞行服以及基地的各种先进武器!
一点萧彻失败,萧家一定会把怒火迁怒到华夏方面。到时候旧世界的华夏势力必然会受到殃及。大家族之间的抱团是很严重了,这个群体也一直是华夏官方拉拢的目标之一。
从大局而言,萧彻的复仇行为只有坏处,没有任何好处。
越想越觉得大使先生出卖自己的几率很大。
可是现在自己又不能跑回去质问他。
“小古,帮我查查!”萧彻吩咐道。
小古无奈的说:“权限不够……”
“临时升调权限也不行么?”
“不行,旧世界的系统虽然也是父亲设计的,但是是完全独立于新世界的盘古网络,我只有外部的查阅权,想要深入内部系统完全不可能。这里的光脑具有极强的主动攻击性,任何没有权限的人工智能一旦想要深入内部网络,都会被立刻抹杀。”小古严肃的说。
萧彻叹了口气:“那算了,别折腾了,不管是不是,我们都要提高警惕。萧家既然已经知道我来了,那么之前设定的计划就要改变。他们一定布置了天罗地网等着我自投罗网呢。”
安朵盘腿坐在床上,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包薯片,正吭哧吭哧的吃的欢乐,听到萧彻的话之后,说:“要不要我帮忙?”
萧彻眼前一亮,怎么关键时候把最大的外挂给忘了!
安朵可是旧世界意识的崽儿,换句话说她拥有这个世界第二高的权限,任何网络她都可以自由的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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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也证明几个混混离开酒店之后就迷惘了,毕竟他们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因果关系都被安朵给抹杀,换句话说就是现在没人有认识他们。几个混混分别回家,结果刚到家门口就被怼了出来。
混混嘛脾气都不是很好,几次驱赶之后也毛了,抄起家伙要来硬的,结果家人果断报警。
警察将他们带回局子里,一查之下才惊讶的发现,居然没有关于这几个人的任何记录,连档案都没有。
照理说这个片区的混混都会在警察局有备案,再不济也会有警察认识他们。但事实就是这么奇怪,整个警察局没有一个警察认识他们。相反的是,混混却能够认出其中好几个警察。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有点诡异了,于是警察申请了更高一级的权限,但是结果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三个混混就像是凭空落到旧世界的一般,高一级的权限都无法查到他们存在的任何证据,再高一点的权限就不是普通警察可以申请的了,需要高一级的机构才有权利申请。
为了几个混混搞这么大的动静明显是不合适的,于是几个混混就被莫名其妙的关了起来,在没有确定他们身份之前是不可能放出来的。
也就是说,几个混混这辈子都要在牢狱中度过了……
萧彻自然不知道几个混混将要面临的命运,就算知道也不会有丝毫的同情。现在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安朵身上。
妹子答应帮萧彻入侵华夏驻旧世界大使馆的系统之后,就进入了某种奇怪的入定状态——如果忽略掉她不时往嘴里塞薯片的举动的话。
约摸几分钟之后,安朵咦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薯片。
萧彻紧张的问道:“如何?”
“好奇怪,我居然在他们的系统中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
“旧世界的意识?”
安朵点了点头:“但是这不可能啊,母亲作为独立的意识,是绝对不会搀和到这些事情中的。别说是新世界的大使馆了,就算是旧世界的古代种也不可能让母亲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萧彻再一次感觉自己智商有点不够用,因为他根本听不懂。
只是能够感觉到事态的严重。
“你等等,我再试试看!”
安朵就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奇大玩具一般,兴致忽然就高昂了起来,连薯片都不想吃了。不过萧彻还是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丢丢的担忧。
虽然她只是一段意识,情感也不如碳基生物这般丰富,可是旧世界的意识毕竟是她的母亲,现在母亲出现了异常情况,当女儿的自然会感觉到焦虑。
当然,旧世界的意识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它代表的可是整个旧世界的法则之力,古代种们除非脑子秀逗了才会想着去征服它!
安朵盘腿坐好,双眼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了金色,瞳孔中还有一道道的数据链急速的划过,萧彻不由得联想到了一个词汇——cpu……
不过这仅仅是开始,几分钟之后,安朵的身体漂浮了起来,一条条的数据链具象化的出现在了她的身体周围,如一张巨大的网格将她包裹在内,这些数据链不停的变化着,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些数据链完全是由一幅幅的画面构成。
萧彻完全傻眼了,这就是意识载体的运行方式么?简直惊悚啊。
小古的声音幽幽的响起,说:“哼,显摆什么,我以后也可以这样。”
萧彻惊道:“你也行?”
“不要瞧不起人……不对,瞧不起机好不好。我可是要成为光脑的人工智能。她不就是掌握了基本的空间法则么?等我在成长成长也可以。”
“你还可以成长?”萧彻越发的惊讶了,他一直以为人工智能从出身就定型了呢。
小古认真的说道:“我可不是一般的人工智能,从分裂开始我就被植入了成长系统,否则你以为是个人工智能就能跟你无缝聊天么?而且你没有发现我现在掌握的人类情绪越来越多了吗?真是的,作为我的主人居然一点都不关心我,我生气了。”
萧彻哑然。
人工智能生气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或许是为了表现出自己已经长大了,小古做了个很惊悚的举动,他也具象化了。
一个完全有各种线条构成、身高还不到十厘米的投影出现在了萧彻的掌心,蹦蹦跳跳的说:“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本来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的!”
萧彻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了,这特么的……谁跟给我一个解释?
小古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还不错嘛,主人,回头你给我找个载体,我就可以一直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你面前啦。”
萧彻无语:“我上哪儿给你找载体?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需要什么样的载体。”
“新世界当然不可能,但是这里是旧世界啊。根据我的调查有很多适合我的载体呢,比方说西南方的阿蒙德,就有很多花妖,它们的体型非常适合我。回头你有空了记得去一趟哦。”
生怕萧彻不相信,小古还调出了花妖的图片。
这不就是动画片中的花仙子么?
一寸多的身高,背上还有一对透明的翅膀,头上顶着两根软软的触角,跟呆毛似得,图片中的花妖手上还拎着一个篮子,正在花丛中自由的飞舞采蜜呢。
萧彻舔了舔嘴角:“你想要夺舍?这也太残忍了吧。”
“谁说我要夺舍了?找个没有意识的花妖不就行了。唉哟,她醒了我先消失了。”说完就不见了。
萧彻有点纳闷:“你跑什么?”
“不想被她看扁了。等我有了身体再说。”小古哼哼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在言语了,在旧世界他的确不如安朵管用,所以小古也产生了极强的危机感,迫不及待的想要获得真实的身体!
安朵睁开眼睛,脸上难得出现了焦虑的表情。
要知道这妹子自打出生之后就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能让她都感觉到焦虑,事儿一定不会小。
萧彻试探的问道:“怎么了?”
安朵调整了一下情绪,长长的吐了口气:“萧彻,我想我们要暂时分开了。”
萧彻大惊:“为什么?是碰见什么难事儿了吗?你跟我说啊,说不定我还能帮你。”
“母亲大人出事儿了。”安朵说道这里,眉目中多了几分怒容:“那些该死的家伙,他们怎么能这样!”
萧彻听了个稀里糊涂,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情太大,你又不是旧世界的人,完全不用搀和进来。”安朵一扫傻白甜的表情,变得非常的高冷,或许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会稀里糊涂的进入虚数之地,原来就是为了带我出来。这是母亲的大意志,而你,果然是真正意义上的天选之人。”
“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萧彻急了。
安朵说:“你确定想要知道吗?”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母亲被杀了!”
“啥玩意?”
萧彻差点没蹦起来:“一个意识也能被杀?开玩笑的吧。”
“谁说意识不能被杀?在大宇宙的法则之下,我们都是基础的数据构成,只要掌握了方法,神都会死。不过弑神会遭到宇宙法则的抹杀,没有人敢这么做。”
“你母亲对旧世界来说,不就是神?为什么那些弑神者没事儿?”
安朵皱起眉头:“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旧世界虽然是古代种创立的,但是他们使用的技术依然来自神授,而母亲乃是神之意志投射到旧世界的影子,勉强算是半神!不过只要沾上一点真神意志,那么出了高于母亲的法则之外,凡人是根本无法击杀母亲的。你让我探查萧家的事情,我却在他们构筑的网络中,听到了母亲残响!”
萧彻越听越糊涂,虽然大概的意思能够理解,不过很多专业的词汇他依旧不是很清楚。
比方说,残响是什么?
安朵说:“一时半会也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这么理解吧,残响是母亲的意识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一种证明,而母亲作为旧世界的具象化意识,半神之躯,是不可能被人类——哪怕是古代种——屠杀的,他们一定是采用了某种极其卑劣的手段暗算了母亲,让母亲无法继续保持具象化。这样一来,母亲就只能回归到法则之中。而她的想法也只能通过残响的方式呈现出来。
一般人是无法听到的,只有我们这些跟母亲同归同源的意识载体才能听见。我从残响中得知了一些粗浅的线索,母亲的大部分意识被这些人困住,她在求助……”
萧彻咽了咽唾沫,一个半神居然在求助?
旧世界这些古代种们真是胆大包天,千万年前被人类屠杀了一次不算,现在到他们自己,居然比人类做的更狠,因为他们杀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半神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这个母神(暂且就用这个指代旧世界的意识吧)未免也太弱了,居然被自己的儿子给弄得半死不活。
当然这话不能当着面说,在心里想想就可以了,说出来估计会把安朵给惹毛的。
“那你准备怎么救你的母亲?那个什么……残响?给了你具体的指示吗?”萧彻问道。
安朵摇了摇头:“没有,残响太弱了,想要知道母亲的具体下落,必须得找到更多的‘点’,萧彻,这事儿你就别管了。”
萧彻大义凌然的说:“怎么能不管。往大了说,这关系到两个世界的安稳。往小了说,我们是朋友吧。朋友有难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
“没那么多但是,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颗钉,说了要帮你就要帮你。而且你是在探查萧家的时候才发现了残响,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萧家跟这次弑神的事件有关系吧。说不定找到你母亲就能顺手报个仇什么的。”萧彻认真的说道。
安朵想了想,发现也是这个道理,既然母亲在萧家的因果律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残响,那么弑神事件十有八九跟萧家脱不了干系。顺着这条线走下去,还真有可能顺手把萧彻的仇给报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吧。”安朵意气风发的说道。
萧彻说:“先等等,我要搞清楚大使馆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安朵点头。
这时候终于轮到小古上场了,它没有办法直接入侵大使馆的网络,但是却可以链接新世界的基地。
在跟光脑盘古沟通了一会之后,小古说:“父亲大人告诉我,近段时间旧世界的数据网的确出现了意义不明的波动,它跟这边的光脑已经处于办割裂的状态,对方好像是有意识的切断了联系。等等,司令要跟你讲话。”
萧彻立刻接通了视频对话。
不过引入眼帘的画面却让萧彻有几分惊讶。
司令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基地,而是一片极其荒芜,看上去根本不像地球环境的地方。
“不用惊讶,我现在位于兽洞的另一侧。”司令淡淡的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你那边发生的事情,萧彻,这绝对不是什么小事儿,跟你的私人恩怨相比,旧世界的神祇被屠杀才是真正严重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找到幕后的真凶,维系旧世界的固有格局。至于大使馆方面,我会跟上级汇报的。他们在那边太久,心思或许已经发生了变化。”
萧彻连忙说道:“司令,你就一定不惊讶,我要救的可是一个半神啊。”
司令笑了笑:“有什么好惊讶的……”
“咱不是唯物主义吗?”
“嘿嘿,这话你也信?”
“不信。”
“那不就得了。”
司令正了正脸色,说:“旧世界跟新世界乃是镜子的两面,背面破了,正面自然也会破碎。地球现在依旧是人类唯一的住所,所以这两个住所一定不能出现任何问题——在我们找到新的落脚点之前!”
司令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满脸是血的中校就闯入了镜头中:“司令,怪兽来袭!”
司令点头:“萧彻,我现在不能给你提供太多的帮助,旧世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在没有彻底搞清楚之前,跟大使馆保持距离。”
画面到这里已经开始晃动起来,萧彻甚至还听到了一阵阵恐怖的咆哮声音。
“兽洞的这一侧跟旧世界仿佛有某种关联,你所做的一切跟我们也有莫大关系,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画面戛然而止……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很是讶异,萧彻揉了揉发紧的眉心,长长的吐了口气。
旧世界、兽洞、半神陨落、怪兽攻城。
这些看上去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事情,居然冥冥中有了某种联系。
萧彻相信司令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瞒自己,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不管是兽洞还是旧世界亦或者是地球,这几个位面应该挤压得很紧。
看来自己得好好学习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了。
好在有小古,各种资料是不缺乏的。
“你不去帮他们?”安朵也全程围观了萧彻跟司令的对话,能看出来司令那边的情况不是很乐观。
萧彻摇了摇头:“我现在就是赶过去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你也听到了,旧世界跟兽洞位面有某种联系,或许怪兽的忽然爆发跟都弑神行为有关联呢?”
说完萧彻自己都愣住了。
小古惊讶的说道:“主人,你简直就是个天才啊。”
安朵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上古的屠神战役结束之后,异形种们就从历史舞台上消失了,古代种集体退守旧世界。但是从本源上来说,异形种还算是古代种崇拜图腾,两者乃是上下级的关系啊。而如果没有异形种的指导,旧世界也不会形成。母亲就不会诞生……”
萧彻挠了挠头:“等等,有点乱有点乱,怎么越来越糊涂了。我见过异形种,而且见过很多。那些可都是模样狰狞的怪兽啊,上古时候的人类不至于起膜拜怪兽吧……”
“强大的异形种可以随时更改自己的外形,在基本运算法则的干扰下,他们可以演化成人类想要看到的任何形象。你说的那些异形种,都是等级最低的,还没有启智的,换句话说就是炮灰。在屠神战役的时候,异形种为了对抗人类而大量设计出来的廉价兵种。当异形种崩溃之后,这些廉价的兵种应该同时消失才对,怎么忽然就全冒出来了。”
萧彻将自己掌握的一些线索告诉了安朵。
“不可能,如果真如你口中那我司令所言的话,人类根本不可能发现任何兽洞的踪迹。因为这可是神迹!人类在失去对神灵信仰之后,整个新世界算是变成了信仰的沙漠,没有神力的加持人类绝对不可能发现任何的神迹。这同样也是宇宙的法则,信仰这个东西不是嘴上说几句哈利路亚上帝保佑菩萨保佑就能算数的,真正的信仰极其的虔诚,一旦改变那是会被神惩罚的。神虽然不怎么管信徒,但是也不会坐视自己的信徒叛变。”安朵认真的说道。
萧彻摊手,听不懂。
哎,每当这种事情他就觉得自己跟个白痴没什么两样。
关键是以前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忽然就接触到了宇宙真谛甚至是神级文明什么的,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不过现在比刚开始已经好多了,那时候萧彻整天一惊一乍跟吃错药似得,现在好歹能够保持冷静了。
“信仰的问题就先不讨论了,还是说说下一步怎么做吧。”萧彻决定结束这个对他而已很是尴尬的问题。
安朵说:“我在母亲的残响内得到了一个地址,或许那里就是下一个‘点’,在哪儿我们应该能够获取更多资源。”
“什么地方?”
“阿蒙德!”
萧彻愣住了,小古才刚刚说过阿蒙德的花妖适合当她的载体,现在安朵就提议要去阿蒙德,不知道还以为两人串通好的呢。
“你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阿蒙德离这里远吗?”
“不算太远。当然我们今天是去不了了,而且我怀疑我们现在已经处于高度的监视之中,想要安稳的离开纳塔古斯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安朵说完走到窗边,轻轻将窗帘撩开了一条缝隙。
透过缝隙能看到楼下的街道,在萧彻看来没什么异常,可是安朵的表情却越发的严肃起来。
“果然有好几个暗哨,而且都具备极强的精神力!这些人的手段还真是厉害,难怪连母亲都栽在他们手里。”安朵恨恨的说道。
萧彻又仔细的盯着街道看了一会,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好吧,或许是他的实力还不够。
房间一下子又安静了下去,安朵闭眼坐在床头,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萧彻吩咐小古探索了一下周围的网络,发现这个片区居然成为了真空地带。
有人将这附近的网络全部给截断了。
没有网络,安朵的控制了自然大打折扣,而小古更是没了用武之地,这让它极其的郁闷,干脆缩到萧彻的精神深处打盹去了。
既然高科技不顶用,那么就只能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萧彻心里其实有几分遗憾,单枪匹马果然还是有些吃力,如果这时候能有几个队友分担一下压力,想必是极好的。
而萧彻想到的队友也不是琉璃他们,而是之前离开的安其拉。
那姑娘好歹也算是激进派的小头目,手下应该还有不少人,有这些人打掩护的话,离开纳塔古斯就应该不算太难。
就在萧彻琢磨怎么跟安其拉联系上的时候,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
安朵猛的睁开眼睛,示意萧彻去接电话。
萧彻摁下了免提键。
“萧彻,是你吗?”
居然是安其拉的声音。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不过她怎么知道自己酒店房间电话号码的?
“喂,萧彻,是不是你,说话呀?难道打错啦。”
“没有打错,是我。有事儿吗?”
“我没事,你有事儿,而且是大事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个小时之后,安其拉独自一人来到了酒店。
进入房间之后,安其拉就急吼吼的说道:“你被通缉了,现在全城的警察都在找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萧彻说:“被人出卖了呗,只是暂时还不知道出卖我的人是谁罢了。萧家在纳塔古斯实力强大,稍微动用一下人脉就能达到眼下的效果。”
安其拉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倒是冷静,我还以为你会特别激动呢。”
“事情都发生了,瞎激动除了让情绪失控之外,没有任何好处。不过你怎么会来?”萧彻问道。
安其拉的脸色肃穆起来,“出大事儿了。”
“这事儿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嘛。”
“并不是同一件事情。”安其拉说完看了看安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彻心里大概有点数了,估计安其拉所言的事情,跟旧世界的半神,也就是安朵的母亲有关系。
“我也是回到总部之后才知道,女神出事儿了。”安其拉严肃的说:“叛军跟保守派的人居然破天荒的联合起来,施展邪术困住了女神,他们想要从女神那里获取力量,甚至取而代之成为旧世界的新神!”
安朵的眉毛挑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说话。
见这两位如此安静,安其拉倒是有点不淡定了:“你们难道就不惊讶吗?”
萧彻跟安朵交换了一下眼神,说:“在你来之前,我们就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安其拉的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不过立刻又冷静了下来:“也对,安朵乃是女神的女儿,这些事情她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先不说这个,你来找我们,该不会想要跟我们一起去救女神吧。”萧彻问道。
安其拉点了点头,说:“就是这个意思,你们一个是天选之人,一个是女神后裔。是最合适的人选,那些白痴妄想取代女神统治旧世界,根本就是痴心妄想,难道他们不清楚神一旦陨落会带来多么可怕的后果吗?整个世界都会崩溃的,到时候新旧世界的位面会彻底的重叠在一起,上古时代的战役将会再一次重演。严重一点说不定整个太阳系的空间格局都会坍塌。”
萧彻挠挠下巴:“有这么严重?”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好吧,就算你说的是对的,那你准备怎么做?”
“女神现在被他们束缚在一个叫做深渊的地方,我们必须要找到这个地方。而深渊在何处无人知晓,所以我才来找你们,希望安朵能通过跟女神的心灵交流确定深渊所在。”安其拉说。
安朵站起来:“母亲在世界上留下了不少的指示,按照这些指示我的确可以发现深渊所在。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
安其拉苦涩的笑了笑,说:“也对,我的同胞大逆不道屠杀了女神,你的确很难对我们产生信任。可是我可以向神灵起誓,假如我阳奉阴违,妄想屠神,就让我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之后,安其拉的手掌居然呈现出了诡异的红色光晕,这层光晕一闪即逝,不过却在安其拉的掌心位置留下了一个火焰一般的纹路。
安朵似笑非笑的说:“生灵之誓言?没想到你居然还是母亲的信徒。”
安其拉严肃的说道:“不仅仅是我,整个激进派都是女神的信徒。现在你们可以信任我了吧。”说完又看着萧彻,“很抱歉之前没有告诉你!”
萧彻摆了摆手:“没事儿,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安其拉说完就往门口走。
萧彻连忙拉住了她:“这附近可都是盯梢的人,连安朵都觉得可怕。你不会就想这样把我们带出去吧。”
安其拉神秘的笑了笑,说:“放心,我有办法。安朵,麻烦你先进入萧彻的精神世界躲躲吧,我们不让你出来你千万不要出来。”
安朵并无异议,化作一道光钻入了萧彻的眉心之中。
萧彻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脑子里多了一个人……
安其拉并没有给萧彻太多的时间去感受这种神神叨叨的感觉,拉着他就走出了酒店。
刚到门口萧彻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仿佛刹那间出现了好几十道目光,刷刷刷的全落在他身上,而且这些目光带着极其强烈的精神侵略,片刻之后萧彻就觉得头大如斗,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安其拉轻轻的捏了捏萧彻的手,一股柔和温暖的气息通过掌心灌入了萧彻的身体,旋即蔓延全身,如同大冷天忽然跳入了温泉中一般,说不出来的舒坦。
而两人身上也同时浮现出了淡绿色的光晕,形成了一道密不通风的屏障,这种状况在旧世界非常的常见,所以根本就没有引起路人的惊觉,顶多就是认为这两人有病,大白天的不好好走路炫耀什么异能啊。
安其拉小声的说道:“不要往道路两边看,跟着我走就好了。”
萧彻点了点头。
两人手挽手的沿着街道边缘往前走,那些紧迫的目光依旧死死的钉在萧彻身上,但是因为那层淡绿色的壁障,萧彻承受的压力骤减。
一直走到了街道的尽头,安其拉大喝一声跑,接着萧彻就感觉自己被猛的拽了一下,胳膊都差点被拽断了!如果不是他现在的实力以及肉体的强度早已经今非昔比的话,估计现在的反作用力真得会把胳膊扯断。
而萧彻现在也才领教到安其拉真正的实力,这丫头跑起来就跟高铁似得,加速只需要零点五秒,粗略的估计了一下,现在他俩的时速绝对超过了每小时两百公里,周围街道的画面都已经变成马赛克了。
可是就算跑的这么快,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依旧没有摆脱掉。
这些人的眼睛都是什么物质构造的,怎么就这么锐利呢。
萧彻不喜欢逃跑,他更倾向于对打!
连虚数之地的恶念都被搞死了,还怕区区几个古代种。
奈何安其拉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拉着萧彻往城门口狂奔。
萧彻现在就剩下了一个念头——纳塔古斯真的好大啊。
以这种速度跑了十分钟居然还没有到尽头,这城市估计得有小半个苏省那么大了。
就在萧彻无比感慨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啵的一声,仿佛自己撞破了什么隔膜一般。而安其拉也猛的停了下来,神奇的是,居然没有惯性。
好吧,物理学在旧世界已经不顶用了。爱因斯坦来到这里估计会被气死……
几个穿着黑袍的男子从四面八方走了过来,直接将两人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男子掀开了兜帽。
并不是很帅,也就是普通容貌,扔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如果脑袋上没有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的话。
直立的,有绒毛的,偶尔还会颤抖两下跟卖萌似得耳朵!
在屁股后面,有一条巨大的,同样也是毛茸茸的尾巴!
狼人!
跟娜塔莉一样的狼人!
不过这几位明显没有娜塔莉那么友好,他们的目光充满了血性,红彤彤的双眸流露出了无穷的杀气,萧彻感觉自己在他们眼里估计就是一道菜。
安其拉厉声说道:“雷奥古,你不在冰霜平原好好呆着,跑纳塔古斯来做什么!”
雷奥古桀桀笑了笑:“荒凉的平原哪有纳塔古斯这么好?五百年前你们把我族驱赶到了苦寒贫瘠之地,现在也轮到你们尝尝这样的滋味了。”
“你就不怕女神的惩罚吗!”
“女神?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废物吧,哈哈,她现在自身难保咯。”雷奥古狂笑道。
萧彻就感觉自己精神世界传来一阵强烈的波动。
这是安朵的愤怒。
好在这个妞没有失去理智从萧彻的精神世界内跑出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你们敢亵渎女神,早晚会遭到报应的。”安其拉怒斥道。
雷奥古不屑的冷哼一声:“狼人不怕报应!几百年的折磨我族已经受够了,交出你身边那个人,我们的恩怨可以改日在算。”
“做梦去吧。”安其拉说完亮出了自己的武器。
一盏灯笼……
萧彻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灯笼也可以当武器?
确定不是来卖萌的吗?
被召唤出来的灯笼长度约摸在三十公分左右,直径十公分,圆柱体,下边还挂着穗儿,就飘在安其拉的脑袋后面,跟她的马尾相印成趣……
但是这东西怎么能算武器啊!
不过更加让萧彻感觉到惊悚的是,雷奥古居然有点怕这个灯笼……
你作为狼人的尊严呢!
“安其拉,你是铁了心要保你身边那个人类吗?”雷奥古最后问了一句。
安其拉什么话都没说。
“好!”
雷奥古厉声说道:“孩儿们,给我上!”
其他狼人纷纷脱掉了黑袍,以狼人的形态冲了过来。
他们的速度也非常的快,半息的功夫就已经到了两人跟前,萧彻甚至能感受到狼爪的冰冷温度!
安其拉右手抱着左拳往前一伸,身后的灯笼发出刺目红光,一道手臂粗细的激光立刻释放了出去,跑在最前面的那个狼人当场被糊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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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战意就像是喷薄的岩浆一般滚滚的燃烧了起来。
尤其是见到了如此“嚣张”的战斗方式!
虽然之前帮娜塔莉对付怪兽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各种超自然的现象,不过那次的感触并不是很深,因为中途就晕了过去,然后做了个奇怪的梦。
这次就不同了,面对面,一对一的单挑啊!
而且萧彻这次不准备使用高科技的武器!
他想要彻底的,全方位的体验一下超凡者的战斗方式。
就像安其拉这样。
咻咻咻的释放真气,就跟六脉神剑一样。
宗师境界的高手不管再怎么强悍,终究还是要贴身短打的,距离稍微拉长一点就没办法了。
如果非得要形容的话,宗师境就像是金大大的中对战方式,各种奇怪的、霸气的武功招式内功心法啪啪啪的对打。拼的是内力与招数的精妙。
可是到了超凡境,就有点类似黄易大大的了,那就是各种不讲理的战斗方式,隔着十多米对轰,画面极其的绚丽!
萧彻步入了超凡境之后还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战斗方式呢。
虽然注册的是机动战士,可是骨子里依然是个武者。
那句话怎么说来说,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嘛。
旧世界是个神奇的地方,太过于依赖高科技的武器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万一器械失灵乐子就大了。
脑子里就跟跑马车一般跑过了无数的念头,不过现实中也仅仅过了一秒钟而已。
一头(一只?)狼人已经扑到了萧彻的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对方的前爪已经刺到了他咽喉的位置,周围的空气都被爪子给撕出了几道口子!
萧彻怪叫一声(狼人表示不服,怎么还有抢台词的,嚎叫是我们狼族的专利!)整个人往后急退半步,右拳急速的挥出,拳头上包裹着一层流转的华光,绿色的,因为旋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在视觉中就呈现出了静止的状态!就好似带上了一个半透明的拳套,关键在于,这个拳套上还有刺!
一片片的跟树叶很相似,静止状态下的旋转割裂了拳头四周的空气,就听见嗖嗖嗖几声破响,狼人的爪子跟萧彻的拳头碰撞到了一起,当然两者之间还是保留了一点点的距离,大概也就四五公分左右吧。两股力量撞击到一起之后,又是一声咔嚓的声音,紧接着就冒出了四溅的火花,还有一道深蓝色的雷霆!
雷霆仿佛受到了什么奇怪空间法则的挤压,从柱状体极快的变成了球体,正好填满了两人拳头之间的空隙,而且还在不停的变大,随着球体变大,一人一狼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后退。
约摸退了七八米的样子才停下来。
而那个球体的直径也超过了五米,一道道的闪电在表面划过,画面相当的壮观。
萧彻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个程度,就是单纯的想要验证一下超凡者的战斗方式罢了,怎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关键在于,现在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球体自打形成之后就脱离了两人的控制,现在他们彼此都不敢轻易的松手,就怕会出什么问题。
安其拉那边的战斗也停了下来,对付几个狼人还不需要废太大的力气,主要还是萧彻这边搞出来的动静太大,就是掐架而已啊大哥,你这是要毁灭纳塔古斯么?
狼人那边明显撑不住了,萧彻眼睁睁的看着他喷了口血之后倒飞了出去,顺便带飞了自己的头领。
萧彻一个人苦苦顶着一个巨大的闪电球,苦不堪言。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给对方一梭子呢,什么事儿都没了!
安其拉试图往萧彻身边走,但是在离萧彻还有七八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闪电球释放出来的巨大冲击力连她都扛不住,最让安其拉感觉到惊悚的是,她居然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法则的力量!
开什么玩笑,一个普通人类而已,怎么可能驾驭法则力量。
法则的力量就算是真神都要避之三分,与其说真神是宇宙统治者,倒不如说它们是法则的践行者与维护者!
法则大于一切,法则一旦出现问题,宇宙都将会毁灭。
萧彻以凡人之躯催动法则之力,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让人心惊胆战了。
“你感觉还好吗?”安其拉大声说道,她现在也不怕狼人偷袭,那几头犬科动物现在恐惧还来不及,法则的威力可不是摆设,换一个虔诚一点的估计会直接给萧彻跪下。
能沟通法则之力,不是神是什么?
萧彻大声的回答:“还行,但是这玩意怎么处理啊。扔出去会不会爆炸!”
安其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纳塔古斯的人口密度还是很高的,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个闪电球的威力如何,安其拉大致估计了一下,摧毁半个纳塔古斯应该是没问题的。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将球体送往虚空……
但是纳塔古斯附近根本就没有虚空裂隙,能够凭空撕裂空间的大能,纳塔古斯还没有。
“往天上飞吧。”小古的声音在精神海中出现!
萧彻无奈的点头,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在小古的帮助下激活了飞行服,萧彻拔地而起,旋即如同一阵风般往纳塔古斯外冲了出去。
因为有巨大的闪电球在手,纳塔古斯的防御系统根本不敢对萧彻做什么,相反还恭恭敬敬的将他送了出去。
本想低调的离开这里,结果稀里糊涂的搞出这么大动静来,以后在旧世界还怎么混啊!
萧家本就到处通缉自己,之前还琢磨着隐藏身份呢,现在好了,萧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掌握自己的一举一动。
萧彻后悔啊,早知道会这样,嘚瑟什么呢!
“小古,我们往哪儿飞?”
渐渐的,萧彻感觉有些吃力了,因为这个闪电球还在不停的长大,已经快要超过萧彻能驾驭的范畴了。
“快到了。”小古严肃的说道,以它超级AI的智商也搞不懂萧彻为什么会搞出这么大动静来,就是打个架而已,搞得跟要毁灭世界一样,哎,摊上这样一个主人也是命途多舛啊。
小古这边感慨呢,萧彻则已经汗流浃背了,他的胳膊在颤抖,他的青筋在暴起,他的心跳就没有下过二百五!
现在萧彻就如同一个行走的核弹,谁碰见都要怵三分。
所到之处,万兽奔逃,飞鸟绝迹。
就在萧彻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小古大吼一声到了。
眼前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不是在地面,而是在半空中,裂缝的对面是一望无尽的黑暗,是那种比任何黑暗都要纯粹的黑暗,仿佛有吞噬一切的威力,萧彻无法用任何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切,不过心跳在这个时候骤降,从二百五变成了二点五……
换了其他人早就翘辫子了,可是萧彻没有,他觉得自己的五感在这个时候变得无比的清晰,甚至能感受到十几公里之外野兽觅食的声音还有动静。
这种感觉相当的奇妙,仿佛旧世界在自己眼前变成了一幅画,从三维的空间陡然间变成了二维的平面。
就跟受到了二向箔打击一般。
萧彻的目光能够渗透到旧世界任何一个角落,当然只是渗透,目光所及的地方依旧是一片茫然,被厚厚的氤氲之气挡住了。
偶尔有那么几个疑似人类形态的影子划过,却看不清脸。
“扔!”
见萧彻在发呆,小古不由得着急起来。
关键时候走神,也是够可以的。
萧彻连忙回过神来,也不管对面是什么,直接将手中的闪电球扔到了缝隙之中。
刹那之间,强悍到仿佛宇宙大爆炸一般的冲击波将萧彻掀飞,他在空中完成了几十个难度系数高达9.9的翻滚动作,前滚翻后滚翻测滚翻乱七八糟滚翻……就像是被丢入到了滚筒洗衣机中一般,脑仁都快要被甩出大脑。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萧彻轰然落地。
当场把地面砸出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碗状深坑。
而萧彻本人则是脸部着地……
数分钟后,安其拉姗姗来迟。
像拔萝卜一般把萧彻拔了出来。
萧彻死命的抖着身上的泥土,然后就开始摸自己的脸。
“完了完了,老子好歹也是靠脸吃饭的,这次毁容了。”萧彻哭丧着脸说道。
安其拉没好气的扇了萧彻一巴掌:“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
萧彻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我的脸还能看吗……”
这家伙的关注点就没有对过!
“你看哪儿!”安其拉指了指天空。
萧彻放眼望去,愣住了。
半空中那条巨大的裂缝现在如同煮沸的火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联想……)红黑蓝白各种颜色轮番登场,最后全部归于了刺目的猩红色。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虚空裂缝!”安其拉淡淡的说道:“对面就是虚空,传说中真神居住的地方。”
萧彻沉默了几秒钟。
“我日,意思是我把神仙的家给炸了?小古,我要弄死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古的声音充满了机械化,萧彻还从来没听他这样说过话。
“本机乃是科学工具,探测的一切东西都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上,科学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哥德巴赫猜想你舍得解开吗?”
萧彻将戒子取下来递给安其拉,后者还惊了一下,这个场面下求婚貌似有点不太合适吧。
“用你那个激光把这货烤十分钟!”
安其拉脸蛋红扑扑的,显然刚开的思维有点太广,都快跑出银河系了。
小古尖叫道:“你不能这样,我为基地立过攻,我为打怪兽出过力,我要见司令……”
萧彻狞笑道:“你害的我吧神仙住的地方炸成了火锅底料,把你烤十分钟已经算是便宜你了。”
安其拉叹息一声,就没见过跟AI吵架的,话说这个AI的智商也真是高啊。
“行了,他提供的办法是最好的,换了是我也会让你把那个奇怪的东西扔虚空内的。毕竟只有虚空能够承受那么强大恐怖的爆炸力。萧彻,你就真不清楚自己搞了个什么东西出来吗?”
“不知道,我现在都是蒙圈的呢。”
安其拉说:“法则之力啊亲,你一个超凡者,居然能掌控法则之力,虽然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法则之力,但是那也是法则。那个球如果爆炸,能把纳塔古斯都给轰平了你明白吗?”
“咦,你也逛淘宝啊,旧世界的人逛淘宝是个什么心态……”
安其拉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
其实这两位的关注点一直都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萧彻摊手:“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听不懂——虽然听上去非常的牛逼。关键在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具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了,我只是刚刚进阶超凡而已,早知道这么麻烦我还不如直接用枪呢。”
安其拉盯着萧彻看了半天确定他没有撒谎。
“在你无法控制自己体内超凡之力的时候,还是用人类的战斗方式吧。这次是法则,我怕你下次连虚空能量都能搞出来。”安其拉心有惴惴的说道,而且明显脑洞大开被自己设想出来的结果给吓到了。
“附近出现了大量的能量波动,危险系数很高,请立即离开。”小古冷冰冰的提醒到,它终究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萧彻将戒指带了回去,检查了一下飞行服:“你能飞吗?要不要我带你?”
安其拉直接用行动表示了。
蹦到了萧彻的背上。
温香软玉在背,感觉相当不错,而且安其拉看起来跟个萝莉差不多,没想到还挺有料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童颜巨X吧。
萧彻现在对飞行服的驾驭已经相当的熟练了,背个人完全不算负担。如火箭般升空,又如炮弹般冲了出去,眨眼间就已经飞到了十多公里之外。
片刻之后,虚空裂缝下出现了好几十个人。其中年长者居多,少部分青壮年,其中有几个长得跟萧霆锋有点像,很明显,这些都是萧家的后裔。
“虚空大爆炸,预言成真了。天选之人果然降世!”
一个头发灰白,胡须都快要长到膝盖的老头迷瞪着小眼说道。
“难道那个孽畜真的是天选之人?”萧家的一个子嗣小声的嘀咕道。
萧家其他人纷纷用眼神警告他不要瞎说。
“尽快找到天选之人,只有他能开启最后一扇门。到时候,我们就将取而代之,成就神格,统治世界。”老头越说越亢奋,小眼都开始冒光了。
其余人齐声允诺。
萧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旧世界实力最为强大的一拨人给盯上了,背着安其拉飞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飞行服的能量告罄,两人不得不落地休息。
这次出来萧彻带足了能量块,而且还是最新研发出来的能量块,一块顶过去五块,最为重要的是,这些能量块还可以充能,不像之前那些用完了就只能拿会基地去统一充能。
科技发展的速度的确日新月异。
不过旧世界也有相应的科学体系,所以萧彻失去了最大的一个乐趣,那就是装逼……
安其拉对这种所谓的高科技早就见怪不怪了,萧彻在一旁忙着给飞行服换能源,她就出去打了几只野味回来。
跟狗一样大的兔子你见过吗?
好在萧彻现在的神经也已经相当的粗大,看到这种地球上根本没有的动物,也仅仅是挑了挑眉毛,并没有多惊讶,相反他关心的最多的是这玩意的肉好吃吗?
烤肉的过程简单到让萧彻发指,安其拉用激光扫了一圈之后,肉就算好了,萧彻不客气的撕下了一条后腿,尝尝味道,别说,虽然什么调料都没有,但是滋味相当不错。
吃饱喝足之后,萧彻才有时间安安静静的回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让小古将整个过程重现,然后切分为了无数的时间段,就跟检查电影胶片一般一帧帧的看过去,没多久安其拉也加入了进来,不过两人差点把眼睛看瞎了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萧彻的一切行为都非常的正常,至于那头狼就更加的正常了。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出在招数上,而是萧彻的超凡之力上。
“你是怎么进阶超凡的。”安其拉问道。
萧彻拿出了精灵之泪,这玩意他一直都随身携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保命呢,毕竟是精灵女王的给的东西。
“精灵之泪?”安其拉也是个有见识的,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的真身,“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女王大人赐给我的,我服用了一滴,就变成超凡高手了。”萧彻不无得意的说道。
安琪拉沉思了片刻:“难怪了,你根本就没有习惯超凡者的战斗格式。如果用容器来比喻的话,你现在就是个大号的茶壶,但是却配备了一个非常小的茶壶嘴。澎湃的超凡之力根本没有一个合适的宣泄渠道,而且你本人也没有学会怎么去驾驭这种庞大的力量,说白了,你的软件已经全部更新到了最新的版本,可是你的CPU还没有跟上。”
“这两件事是同一个意思吗?”
“是不是你就别管了。”
安其拉瞪了萧彻一眼:“当你强行催动体内的超凡之力,这些力量在短时间内汇聚到了一个狭窄的空间内,挤压,融合之后,就以最为纯粹的能量方式喷涌了出来,也就是法则之力。”
萧彻眨了眨眼睛:“那什么我打断一下,你真的不是在开车?”
安其拉一巴掌拍萧彻脑袋上:“开车开车,你们男人脑子里是不是就只装得下那些龌龊的事情。”
萧彻讪讪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自然反应。你接着说,接着说。”
“还说什么,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啊。唯一让我不太明白的是,就算是最为纯粹的力量,也不可能跟法则扯上关系。”
萧彻得意的说:“说不定是我天选之人的身份起了作用呢。”
安其拉看着萧彻眼神就很奇怪了。
被她看的相当的不自在,萧彻挪动了几下:“那什么,我就是随便说说,装个逼而已。”
“不,你说的也许没错。天选之人,就应该有点与众不同的地方,说不定你还真能够沟通法则之力。”安其拉严肃的说道:“不过萧彻你也看到了,现在的你根本没有办法驾驭,所以在你没有彻底学会超凡者战斗方式之前,还是继续当你的机动战士吧。”
萧彻苦着脸说:“我倒是想学,可是没人教我啊。”
“这东西不是说两句你就会的,就像是考试,在正式考试之前,你怎么也得做几百上千套的测试题,没有几年的底蕴,根本不可能考的出好成绩。这样吧,这一路上你有空就练习,熟能生巧嘛。但是打架的时候还是用机动战士的方式。”安其拉给了个稳妥的办法。
萧彻想想也只能这么办。
接下来的路两人就一直步行,这样做虽然效率低了点,但是为了让萧彻有更多的时间练习超凡之力,为以后的战斗做准备,也只能如此。
就这样步行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两人终于到了阿蒙德的边境。
这里是一处广袤的森林地带,有点类似地球的亚马逊丛林,但是阿蒙德的气候可比亚马逊复杂多了,在这里会出现各种极端的气候环境,甚至一些根本不可能在丛林地区发生了自然灾害也会在阿蒙德频繁的爆发。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极端恶劣的地区,依然活跃着人类的政权以及其他古代种的身影。
人类政权早在几百年前就在阿蒙德成立了,国度的名字叫做洛汗,占据了阿蒙德大概五分之一的地界,首府位于阿蒙德的东北方向。除了人类王国洛汗,还有精灵王国、矮人王国等几个古代种王国也在阿蒙德。
虽然不管是人类还是其他古代种,信仰的都是同一个神灵,但是彼此之间的战争还是存在,尤其是几大王国的边境,更是战火连连,从无休止。
而新世界的人类还没能在阿蒙德设立大使馆。
可以说这里是一片新世界人类从未涉足过的区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这个地方一定要低调,否则很容易招来祸事。”安其拉往篝火中添了把柴禾,严肃的说道。
萧彻在旁边兢兢业业的施展真气呢,大半个月的练习还是卓有成效的,至少不会在跟人打架的时候动不动就催发法则的力量。
听到安其拉的话,萧彻颇有几分好奇:“怎么个意思?”
“战乱区!”安其拉说:“阿蒙德的战乱持续了整整六百年,尤其是人类王国洛汗成立以来,天天跟周边的国家掐架,动不动就是超过十万以上的大军对垒。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他们除了用类似新世界的高科技武器之外,还有魔法师、奥术师等高端职业。当然其他国家也不是吃素的,矮人的武器锻造称得上是旧世界最强,精灵的弓箭术举世无双,而其他古代种也都有各种强大的法术!他们一旦打起来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萧彻吸了口冷气:“有么有这么夸张啊。”
“你还不相信?”
“不是不信,关键这也太难以置信了。”
安其拉说:“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拯救母神,战争跟我们没有关系,能不掺合就不掺合。对了,让那位出来了呗。”
话语落下,安朵自己就从萧彻的意识之海中跳了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好舒服,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坦过了。”
萧彻:“……”安其拉:“……”
安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嘿嘿,肚子饿了,有吃的没?”
萧彻木然的递过去一只刚刚烤熟的鸡腿。
安朵拿过来就狼吞虎咽起来,眨眼之间鸡腿上的肉就没了,只剩下鸡骨头,安朵也没把骨头扔了,而是放在嘴里慢慢的嘬:“好吃,就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淡盐。”
萧彻翻了个白眼:“让你出来不是吃东西的,快点感应一下这附近有没有母神的讯息。”
安朵骨头嚼碎了咽下去(牙口倒是真不错),舔了舔手指上的油脂:“没有!”
“太随意了吧。”萧彻嘟囔道。
“你以为多复杂,我跟母亲自有一套心灵感应的程序,在特定的范围内只要有母亲的残响我都能感应得到。这里嘛……嗯,好浓的血腥味,跟成年老酒似得,估计沉淀了得有上百年了。”
“这是什么破比喻……”萧彻吐槽:“那我们接下来往哪走你总得给个方向吧。是你要来阿蒙德的。”
安朵闭上眼睛,那种怪异的数据链再度浮现在了她身体周围,安其拉还是头一次看到安朵“发功”,颇为惊异。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安朵慢慢的睁开眼睛:“这里干扰好强,到处都是亡灵。得换个地方。”
亡灵……
又是一个不算新鲜的词汇,可是萧彻却猛的感觉背后有点冷飕飕的,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
安其拉狐疑的看着萧彻:“你不会害怕了吧。”
萧彻切了一声:“怎么可能,哥好歹也是天选之人。”
“好好好,你是天选之人,可是你抖什么呢?”
“我抖了吗?”
“你没抖吗?”
“抖就对了我跟你讲,空气这么冷,不抖就出问题了。”
“呵呵……”
一段奇怪的对话终于在安其拉呵呵两声中落下了帷幕,也是安其拉不知道呵呵这词在新世界意味着什么,否则萧彻一准跟她急……
安朵没好气的拍了一下萧彻的后脑勺:“跟女人着急你还有理了了?”
萧彻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小古的声音幽幽响起:“公共频道……”
萧彻愣住了:“不是,说清楚,什么公共频道。”
小古翻了个白眼(萧彻能感觉到他翻的白眼):“就知道高端了你听不到,精神共享你总该明白了吧。”
萧彻还是不解:“怎么就精神共享了!”
安朵又拿起了一个鸡腿:“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现在你的想法我基本上都能掌握,以后想要吐槽的话要小心了。”
“这不是耍流氓么?”萧彻急眼了:“你怎么能这样呢,沟通我的精神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是你自己答应的哦,让我进入你意识海的是不是你,是不是?”安朵切了一声:“好啦,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其实你不觉得很奇妙吗?以后我们要沟通什么的就不用动嘴了,简直就是装逼利器。你看,安其拉都已经傻眼了。”
萧彻看向了安其拉,果然妹子已经完全懵逼,主要是萧彻已经一个人目瞪口呆了几分钟,说的直白点就跟二傻子差不多。
安朵对着萧彻挤了挤眼睛:“要不要我也帮安其拉开一个?”
“还能这样?会不会太随意了。”
“萧彻同志,你必须把眼界拓宽一点,你现在接触到的已经不是地球上那种低端的科技,要学会立足于宇宙的角度来思考问题。”安朵严肃的说道,如果忽视掉她嘴角的肉渣的话。
“能不能说人话……”萧彻咽了咽唾沫,还没来得及继续开口,脑海中就响起了安其拉的声音:“卧槽,什么鬼?我被亡灵附体了吗?”
萧彻忽然就理解了为什么安朵跟小古会那么开心了,因为这种事情,确实非常的开心啊。
又跟安其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个概念,后者跟萧彻一样完全是一副听天书的表情,但是不管怎么说吧,两人已经可以通过意识直接交流,唯一的不便就是她们心里的想法都会被安朵掌握。
这就好比洗澡的时候发现头顶多了个针孔摄像头……
就因为这个想法,萧彻又被安朵拍了一掌。
“有没有办法改一下啊,这样下去我还有隐私吗?”萧彻大声的投诉。
安朵忍着笑,说:“好了,不逗你了。只要你切换一下频道就可以啦,以后有什么想法不要在公共频道发送就好啦。”
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怎么感觉我的脑子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论坛。”
安其拉的声音忽然响起:“别闹,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安朵打了个哈欠:“早就察觉到了,一些小喽啰而已,交给你们我继续睡会。”
“你才刚睡醒好不好!”萧彻嘀咕道。
安朵拧了萧彻一把,化作一道光投射到了萧彻眉心中,那种脑子里多了个人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当然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安其拉口中所言的危险已经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萧彻脑袋上飘出了几个大字:“这是什么鬼!”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是生物,准确的描绘的话,应该是一团能量的汇聚体,如同一团漂浮的雷云,颜色在不停的变幻,不过大部分时候是以纯黑的颜色为主体。
“怒灵!”安其拉的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怒灵!”
“怒灵是什么东西?”萧彻问道。
“宇宙万物大部分是碳基生物与半碳基半能量,半碳基半机械,半碳基半虚空,亦或者是纯机械,纯能量或者纯虚空模式。怒灵就是纯能量的聚合体,它们没有意识,或者说只有最为纯粹的杀戮意识,会击杀所感知到的一切有机或者无机生命。”安其拉解释道。
萧彻又懵了。
感觉在旧世界呆着,每天都会接触到各种毁三观的事情,现在安其拉说的话,每个字他都理解,可是凑一起就完全不懂什么意思。
安其拉也不管萧彻能不能理解,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关于怒灵的形成一直都是一个未解之谜,有学者认为它们是另一个世界到这个世界的投影,因为空间的扭曲跟虚空能量的躁动,所以意识全面溃散。不过这个说法并没有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同,更加关键的是,怒灵杀不死,它们可以将自己分裂为无数肉眼无法窥探到了能量分子,然后在另一个地方重生。”
这段话萧彻听懂了。
他面临的是一个完全打不死的小强!
“那咋办啊!跑还是打?”
“当然是打了,跑是跑不过的。”声音落下之后,安其拉的独门武器又冒了出来,那个悬浮的灯笼在脑后飘飘忽忽的上下游动,忽明忽暗的,非常漂亮。
萧彻本想再度体验一下超凡者的战斗方式,不过被安其拉制止了:“你还是用武器吧,超凡者战斗方式你还不太习惯。”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萧彻不乐意了。
“就是因为太相信你所以才不让你用。小心,他们来了。”
安其拉低喝一声,灯笼射出了好几道光柱,如网兜一般将第一个怒灵给裹住,萧彻也知道现在不是倔强的时候,拿出机动战士的配枪,啪啪就是两枪!
能量子弹击中了怒灵,当场射出好几个窟窿眼来,但是那些窟窿眼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过怒灵本体的光泽却黯淡了几分。
“有效果,继续射击!”安其拉大声说道。
不用她提醒萧彻也会继续这么做,子弹跟不要钱似得倾洒了出去,很快被安其拉裹住的那个怒灵就不发光了,而安其拉摊开的手掌忽然握拳,网兜收紧立刻就把怒灵给切割成了无数的碎片,那些碎片落到地上,发出嗤嗤啦啦的声音,旋即归于平静。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秒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了第一个的成功经验,萧彻信心也大增。
这些家伙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对付嘛。
于是他换上了更加牛逼的武器。
这次拿出来的是冲锋枪,能量晶块是手枪的好多倍,悬挂在了弹匣的位置,随着萧彻扣动扳机,一束几乎有萧彻手臂粗细的光柱射了出去。
但是这次,落空了……
怒灵居然也学会了思考,在光束快要击中它的时候,怒灵忽然分裂成为了两个,光束正好从两个怒灵的身体中间穿了过去。
不仅如此,分裂出来的怒灵还从安其拉的网兜中钻了出来,哇啦啦的扑了过来。
安其拉也没多少跟怒灵战斗的经验,从怒灵分裂出来后她的表现就能看出来,这丫头乱了……
萧彻开启了护甲直接冲过去,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肉盾,嘴里还大声的吼道:“嘿,孙贼!”
嗯,坦克开大之前都要开嘲讽嘛。
不过怒灵这种毫无意识可言的纯能量构造体完全不吃嘲讽,它就认准了安其拉。
偏偏这时候安其拉掉线了,脑袋后面的灯笼都不如一开始那么亮。
萧彻狂吼了几声都没能把安其拉唤醒,无奈之下只能以身为刃,张开双臂给了怒灵一个爱的抱抱!
接着萧彻脑海中就响起了一连串嘟嘟嘟的警报声。
护甲值在疯狂的下降!
“我日啊,这玩意也太残暴了吧。护甲值掉的老子蛋疼。”萧彻死命吐槽。
怒灵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挣扎,这玩意虽然没有任何的器官,但是萧彻却听到了它的咆哮!
整耳欲聋的咆哮。
护甲值很快就到了临界点,更加重要的是这玩意不仅仅破坏护甲值,还影响了护甲的能量结构,这就让萧彻不能忍了,他就带了这么一套护甲来,能量储备器一旦被破坏,以后他就只能裸奔着当肉盾了。
没有护甲的肉盾还能算是称职的肉盾吗?
安其拉现在也腾不出手来,她被几个怒灵给缠住了,眼下也只能勉强维持势均力敌的局面,不可能过来支援萧彻。
萧彻把心一横,看来只能动用压箱底的本事了。
体内真气开始翻涌,然后从掌心的位置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怒灵的体内。
耳边就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一道道的电流顺着萧彻的身体刺入了大地之中,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导流器,特大号的那种。看上去颇有几分喜感。
其实从严肃的角度来说,怒灵释放出来的不是纯粹的电流,而是一种接近于电流的纯能量,不过这种能量充满了各种负面的效果,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般,普通人被这种能量击中之后,会立刻陷入癫狂的状态,最后疯癫而死。
但是萧彻体内的真气却具有很浅薄的法则之力。
任何东西一旦跟法则牵扯上关系,哪怕只有忽略不计的一点点也足以毁天灭地,之前那个巨大的能量球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怒灵的能量根本无法腐蚀萧彻本人,直接被灌入了大地之中。
坚硬的地面忽然就被腐蚀成了沼泽,甚至还咕噜噜的冒着泡。萧彻感觉自己开始慢慢的往下沉,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没想到怒灵的能量居然连大地都能腐蚀,这他妈简直不按照基本法走……
好在这个念头萧彻即使打住,不然这本书就要太监了。
把自己的双脚如同拔萝卜一般把了起来,还发出了啵啵两声脆响。原本体积硕大的怒灵现在已经变得只有拳头大小,形状如同果冻,而且还具有极佳的弹性,轻轻的摁一下还能看到层层的波纹。
见这招有用,萧彻立刻依葫芦画瓢,扑向了下一个目标。
在与安其拉的配合下,现场的怒灵很快就被消灭干净,就剩下了最后一个。
如果是其他智慧生物的话,此刻应该早早的逃跑才是,但是怒灵不会这样做,他们就像是敢死队一般,不计死活的往前扑,就在萧彻准备继续大展神威的时候,脑海中响起了安朵的话:“抓活的。”
安其拉立刻说道:“不可能,怒灵无形无质,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困住他们。”
安朵说:“萧彻可以。”
“噶?我怎么可以?”萧彻不解的问道。
“别忘了你是什么人。”安朵说完从萧彻的意识之海中跳出来,“稳住它,我画个符文阵。”
两人虽然不知道安朵要干什么,可是看她严肃的表情也没有多问什么。过了片刻之后,安朵的符文阵就已经刻画好了,就是这个造型让萧彻有点难以理解。
因为安朵画了一个颜文字出来你敢信?
“能不能严肃点,这他妈能算符文阵?你在逗我?”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
安朵拍拍手:“你管呢,赶紧把怒灵送过来,对了,你往阵法里拍一掌……轻点,别把周围的树枝给拍碎了。”
萧彻已经不知道怎么吐槽了,阵法的,多高大上的东西,怎么到了安朵这里就变得跟斗图差不多了。
以后再也不相信任何玄幻了……
吐槽归吐槽,但是这个符文阵还真挺有用的,至少萧彻的真气就已经被束缚在了阵法之中,接着安其拉就将怒灵送了过来,怒灵在阵法里左突右闯,却始终冲不出那片缕之地,看的萧彻咋舌不已。
这他妈也行啊……
安其拉已经不忍在看下去,她跟萧彻一样,三观都在重塑之中。
安朵满意的看着猎物:“帮我护法,我要去它的意识之海中看看!”
萧彻猛的瞪大了眼睛:“你说啥?要去这家伙体内?作死也不是你这么作的啊。”
安朵摆摆手:“放心,这点本事都没有,我也不配当母亲的孩子了。而且我在这家伙身上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
“不是借口?”
“这么明显吗?”
萧彻深吸一口气:“就差把我骗你三个字刻脑门上了!”
安朵嘿嘿的笑了笑:“别紧张,不会有事的。俺老孙去也。”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古幽幽的说道:“过去几天她一直都看西游记来着!”
萧彻:“……”
安其拉:“西游记是什么?”
萧彻:“……”
这个问题说起来就严肃了,萧彻也不想给安其拉这个“异族”解释地球上华夏的四大名著,因为那将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被困于阵法中的怒灵此刻变得非常的安静,没有了躁动情绪的它倒是多了几分乖巧的感觉,甚至一度让萧彻有种把这家伙当宠物也应该很不错的错觉。
当然这个想法遭到了安其拉的疯狂吐槽。
又忘记切换频道了。
哎,心灵沟通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嘛。
枯燥的等了约摸十分钟,一束光从怒灵身体内释放出来,极快的化作了安朵的模样。
安朵的脸色比之前看着要苍白了几分,但是嘴角却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发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呢。”
萧彻跟安其拉的好奇心都被勾搭了起来。
安朵也没有卖关子,很潇洒的打了个响指,一张悬浮的光幕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怒灵的第一视角!
不管对萧彻还是安其拉而言,这都是一个很新奇的体验。
怒灵的视角呈现出了雾蒙蒙的状态,画面就像是某国的动作片似得,到处都是马赛克,而且大部分都是杂乱无序的,而且切换的很快。
安朵就在一旁充当了解说:“怒灵是纯能量体,居无定所,它们的空间穿越技术一直都是未解之谜,仿佛天地间就没有他们不能去的地方。”
萧彻指着光幕上的一出画面说道:“这不是长城吗?”
“咦,还真是啊。”安朵瞪大了眼睛,啧啧称奇的说道。
安其拉:“长城是什么?”
萧彻咳嗽了两声,怒灵的视角又解开了一些地球上的谜团,看来地球上的那些所谓通灵人也不是全都在扯犊子,它们看到的幽灵十有八九就是怒灵。
画面急速的切换了十多米,安其拉忽然惊叫了一声。
安朵心领神会,立刻摁下了暂停键……
画面瞬间停止,一副波澜壮阔的画面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
一片巨大的,红色的湖泊!
“洛汗国的血湖!”安其拉惊讶的说道:“怒灵居然去过这个地方。”
“血湖,名字倒是蛮贴切的。有什么讲究吗?”
安其拉本想嘲讽萧彻两句,居然连大名鼎鼎的血湖都不知道,不过旋即想起这家伙根本就不算是旧世界的人,哼哼的说道:“传闻,这里是女神的浴场……”
“澡堂子啊,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萧彻切了一声,不就是个洗澡的地方嘛。
安其拉瞪了萧彻一眼,继续说道:“阿蒙德当初的生态环境可是旧世界最好的,有传言女神的宫殿就修建在这个地方,血湖就是她的浴场。那时候的血湖还非常的清澈,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夜之间血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而周围的树木也像是发疯一般生长,形成了阿蒙德现在的生态环境。女神也就放弃了这个地方,不过走之前,她给血湖下了一道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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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安朵都安静了下来。
她也想知道旧世界的这些人是如何描绘她母亲的。
这或许会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
安其拉说:“女神留下的禁制是,衰败!这样就克制了血湖附近的生物疯狂的生长,任何生物只要一旦到达了临界点,都会被女神的意志直接抹杀。这道禁止也让整个阿蒙德免于了被毁灭的命运,也是后来各大种族能在阿蒙德生存下来的基础。血湖也就此成为了阿蒙德的圣地,不管是人类还是其他种群,都把这里视为了圣地,没有人会大逆不道的跑到血湖附近作妖,那等于跟整个阿蒙德的王国作对。
后来,人类联合精灵跟矮人在血湖中央修建了一座人工岛,还在上面修建了一座圣塔。圣塔只有对女神信仰最为坚定的人可以入内,而这个人就是阿蒙德地区的教皇。”
“等会。”萧彻打断了安其拉的话:“教皇?阿蒙德地区有一个独立出来的教皇?”
安其拉严肃的说道:“是的,整个旧世界,就只有阿蒙德地区的教皇是独立出来的,其他区域,包括纳塔古斯都在同一个教皇的统治之下。虽然彼此信仰都是同一个女神,可是阿蒙德地区的教皇在格调上比旧世界的大教皇要高,因为血湖发展到现在已经是整个旧世界的禁地了。而且传闻在圣塔中冥想,可以与女神直接沟通。光是这一点就足以秒杀外界的教皇了。”
萧彻跟安朵面面相觑,这个状态还真是够诡异的,宗教信仰是个非常敏感的东西,地球上的某个宗教就完美的展示了这种敏感性,都他喵的快要成公害了。不同宗教信仰之间会爆发冲突,而同一个宗教中,也只可能存在一个教皇。说的直白点,权利不容分裂,一山不容二虎。
安朵在萧彻脑海中问道:“这俩词是同一个意思吗?”
萧彻摆摆手示意这些细节并不重要,让安其拉继续说。
“你想的没错,曾经旧世界爆发过好几次圣战,彼此都将对方视作了异端。旧世界的教皇曾经统帅十几万的信徒攻打阿蒙德,想要夺回圣地血湖。他们的力量是强大的,突破了洛汗国、精灵国矮人国布置的三条防线,最终顺利的把教皇送到了血湖圣塔的门口。”
“后来呢?”
“旧世界的教皇进入圣塔之后,圣塔内部不时会传来各种撞击的声音,还有魔法力从圣塔中溢出来,尤其是最后一天,整个血湖都沸腾了,周遭的生物也开始失控,在所有人都以为阿蒙德会重蹈几百年前的覆辙的时候,旧世界的教皇走出了圣塔。接着血湖就归于了平静,所有的生物也都冷静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圣塔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旧世界的教皇返回自己的城市之后,就公开宣布承认圣塔教皇的地位,这就相当有承认他在圣塔内的争斗是以失败告终了。这件事情还差点带来了信仰的崩塌,后来还是圣塔教皇出面安抚了信徒,他跟旧世界的教皇达成了一致,不在统领阿蒙德的信徒,这也意味着,整个旧世界的女神信徒都归属于旧世界的教皇管制,而圣塔的教皇,只负责跟女神沟通。
这种奇怪的方式一直保持到了现在,圣塔教皇的寿命是普通教皇的好几倍,旧世界的教皇都换了好几任了,当年那位圣塔教皇依旧活着,只是鲜少露面,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还活着。”
安其拉的故事到这里告一段落。
萧彻听得目瞪口呆。
安朵也是啧啧称奇,这些故事虽然有很大程度的杜撰性质,可是任何故事都必须得有一个基础,没有人可以凭空编纂一段如此恢宏的故事出来的。除非那个人是神!
但是神不会这么无聊……
“可是这个故事跟怒灵貌似没什么联系吧。”萧彻摸着下巴说道。
安其拉耸耸肩膀:“我又没说有关系,是你非得要听的。”
安朵说道:“不,有关系。”
“啥关系。”
“不好说。”
萧彻:“……”
“别这么看着我啊。”安朵嘟囔道:“我只是隐隐有一种感觉,既然血湖如此的……重要,怒灵这种负能量的糅合体怎么可能出现在那种地方呢,何况血湖还有禁制存在!假如血湖的禁制真的是母亲留下的话,怒灵只要靠近一定会灰飞烟灭的。这是神的力量,不容亵渎。”
萧彻想了想:“会不会是这样,因为女神挂了,所以血湖的禁制没了?”
安朵怒视萧彻。
安其拉拍拍萧彻的肩膀:“你这张嘴真是越发的不讨人喜欢了。”
萧彻讪讪的笑了笑。
安朵低头琢磨了片刻:“或许你说的有道理,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去一趟血湖。那个地方有母亲留下的东西,而且我在怒灵的身上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
安其拉有些犹豫,小声的说道:“可是血湖附近有几个王国的禁卫军驻守,就凭我们仨不太可能闯过去吧。当年教皇用了十几万人才推平了血湖附近的禁卫军呢!”
听到这个消息,萧彻跟安朵都沉默了下来。
“要不然这样吧,我一个人去。我有把握悄无声息的穿过所有的防御。”安朵说道。
安其拉跟萧彻都不同意。
开什么玩笑,走到这一步了,怎么也不能半途而废,何况安其拉那番话的意思并不是要打退堂鼓,而是提醒其他两人前路危险,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行了,在这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先找地方落脚吧。再走不远就是洛汗国的领土了,那里有一座城市,我们可以先去城里打听打听消息,再做决定。”安其拉建议道。
其他两人没有意见。
经过一番曲折,他们顺利的来到了洛汗国的边境城市——霍迪斯。
霍迪斯在当年的圣战中受损严重,大半个城市都被推平了,哪怕过去了几百年,城内依然可以看到很多当年圣战留下的痕迹。照理说几百年过去了,这些痕迹早应该被抹平了才对,不过听安其拉解释,这些痕迹是洛汗的国王有意留下的,不仅仅洛汗的国王这么做了,精灵、矮人的国王也保留了很多当年圣战的痕迹。
这样做的目的是提醒自己的子民不要忘记当年的耻辱!
萧彻有点纳闷,这样做就不怕影响外交关系么?
安其拉说,阿蒙德本就是独立于旧世界的一个地方,这里的几大王国跟主流王国都不对付,他们彼此之间虽然也打仗,可是对外的态度是一致的,这点从血湖附近的禁卫军就能看出来,几大王国配合的亲密无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人呢。
奇怪的国家文化。
不过也算是开了眼了。
出了圣战的痕迹,萧彻还在霍迪斯发现了一些好玩的东西。
整座城市很有点中世纪欧洲的意思,而且不管是服饰打扮还是说话方式,这里的人跟地球历史书上记载的那些中世纪欧洲贵族很像。纳塔古斯还有各种高科技设备呢,霍迪斯一点都看不到,这里的人完全就是古人形态,感觉就是科技树还没有点到科技上。
同一个世界居然会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结构,旧世界还真是一个让人惊叹的地方。
“洛汗的国王是个标准的守旧派,也是古代种。传闻祖上还曾经参与了旧世界的构建,算得上是家族渊源。他非常信奉一些古训,所以整个洛汗几乎没有多少高科技的成分。”安其拉说。
萧彻啧啧称奇的说道:“真应该让那些历史学家来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历史啊。”
说着,萧彻又发现了好玩的东西。
他看到了一个披着黑斗篷,带着尖冒的黑发女子。
当这个女子跳入他的视线之后,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了两个字:“女巫!”
“没错,这些就是女巫。”
萧彻:“又忘记切换频道了。”
“我说了,霍迪斯乃至整个洛汗都保留了古时候的全貌,女巫这玩意在你们哪里估计就是个传说,但是当年也是真正的存在过的。而且她们是由古代种创造出来的一个全新的物种。”安其拉解释道。
萧彻发现自己到了这里就变成了一个土包子,看什么都新鲜有趣……
“好了,别乱看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还是先找地方住吧。安顿下来之后再想办法打听消息。”
在安其拉的带领下,他们顺利的找到了一家旅馆。旅馆的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大伯,看到萧彻跟安其拉的打扮之后,笑呵呵的说道:“二位是从外地来的吧。”
萧彻说:“老板,这都能看出来。”
安其拉狠狠的掐了一把萧彻,在脑海中说:“你傻啊,就你我这衣着打扮,白痴都能看出来是外地来的。”
萧彻咳嗽了两声,掩盖自己的尴尬。
“二位莫不是为了圣湖来的?”老板继续问道。
萧彻愣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萧彻的理解中,圣湖这玩意应该是整个阿蒙德地区的禁忌,至少不能在公开场合谈论吧。
但是眼前这位老板就用一种去街边买大白菜的口吻跟他们谈起了圣湖,萧彻甚至都脑补出来那种不存在的口吻:“客观,您看这白菜多水灵啊,要不要连一把?”
赶紧把这个念头驱赶出脑海,萧彻看向了安其拉。
对方好歹也是旧世界的原住民,在这方面确实比自己有经验得多,这时候还是不要逞强的好。
实际上安其拉的震惊也一点不比萧彻少。
她曾经来过霍迪斯,也游历过整个阿蒙德地区,显然知道圣湖对这里的老百姓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虽然还没到每次提及就要焚香沐浴的程度,但是也绝对不是随口就能说的,好歹也得带上点虔诚的口吻吧。
老板说的实在是太随意了。
安其拉脸色的未变,通过精神链接告诉萧彻按兵不动,自己跟老板沟通:“难道圣湖出什么事儿了吗?”
老板抽了抽门外,压低了声音说道:“不是圣湖,是圣塔,就在半个月前,一道雷霆从天而降,直接把圣塔拦腰劈断了!盛放在圣塔内的宝珠也不见了,多年未曾露面的教皇甚至都亲自出面,要求各大国家协助,将宝珠找回来。”
安其拉听得目瞪口呆,圣塔居然塌了!
这种事情外界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纳塔古斯的那些教徒更是连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老板仿佛很喜欢看人惊讶的表情,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消息之前一直被严密的封锁,可是最近这些日子还是走漏了风声,越来越多的雇佣兵来到了霍迪斯,准备前往圣湖寻找宝珠呢。国王已经下令,凡是找到宝珠的人或者团队,都可以得到极其丰厚的悬赏,而且还可以封爵!世袭制的那种!”
安其拉小嘴长得老大,几乎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放眼整个旧世界的所有国度,封爵都是大事儿,何况还是世袭制的爵位,那更是极为难得。萧彻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封爵年代,可是总归是个熟读历史书的人,知道封爵是什么意思。
世袭制的爵位,足以让无数人沸腾了。
“您二位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就去佣兵俱乐部吧,那里还贴着国王亲自签发的悬赏令呢。”
安其拉给了老板一个金币的消费。
老板眉开眼笑的收下。
几句话就能换一个金币,没有比这个更加划算的买卖了。
两人回到房间,安朵第一时间从萧彻的意识海中钻了出来。
“你怎么看?”安其拉问道。
“我相信老板不会骗人,圣塔倒塌很有可能跟母亲遇害有关系。”安朵沉声说道。
安其拉表示认同——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毕竟当年两大教皇在里面掐架都没能把圣塔给弄塌,能让圣塔倒塌的也就只有女神的力量了。
“那还犹豫什么,去那个什么佣兵俱乐部打听打听呗。这种事情赶早不赶晚我跟你讲。”萧彻急吼吼的就要出门。
安其拉拽着他的胳膊说道:“你慌什么,去肯定是要去的。但是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萧彻眨巴眨巴眼睛:“哪儿不对劲了?我怎么没发现呢。”
安其拉鄙视的看了萧彻一眼:“旅馆的老板不对劲。”
萧彻耸耸肩表示你开心就好。
“跟你说话完全等于鸡同鸭讲!”
“是谁鸡?”
安其拉扑上去就是一顿抓咬。
安朵默默的坐下,眼观鼻鼻观心。
片刻之后,萧彻盯着一头鸡窝委委屈屈的站在角落,身上的护甲在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有本事你脱了护甲跟我打。”
“有本事你别用指甲掐!”
安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能严肃点讨论正是吗?”
“是她(他)先作妖的。”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安朵似笑非笑的说:“默契还挺足。”
“谁跟他(她)默契足!”
又一次无缝链接。
安朵也开始学着萧彻耸肩了。
“这个老板给我的感觉不太对,圣湖可不是街头巷尾的谈资,那可是涉及到信仰的。何况整个阿蒙德地区的物种就是女神的狂热信徒,这点外界是比不了的。上至大祭司下到普通老百姓,谈起圣湖都绝对不应该是那种表情——漠然。刚才老板说起圣塔倒塌的时候,我甚至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神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萧彻下意识的补了一句:“异端?”
安其拉严肃的点头:“没错,就是异端。”
“这地方有异端生长的土壤吗?按照你的说法,这里可是离女神最近的地方,毕竟不远处就是女神的澡堂子……”
“你能不能不要提澡堂子!”安其拉生气了。
萧彻咳嗽两声:“那什么,我们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没有证据我们也不能把老板怎么样。”安其拉说道:“先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去佣兵俱乐部看看。”
萧彻倒是有些惊讶了:“你就一点不着急。”
“教皇还活着我着什么急?”说完就把萧彻赶出了房间,这里是她跟安朵休息的地方。
一夜无梦。
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安其拉就把萧彻从床上拽了起来,萧彻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结果真是让他泪流满面。
安朵穿越了木门,打开了锁。
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一点隐私权都没有。
为了让萧彻清醒,安朵给他上了一个祝福。
小型的雷击。
萧彻顶着被雷劈黑的脸木然的走出了旅馆。
老板不在柜台后,换了一个年轻的小妹。
俩人直奔佣兵俱乐部。
萧彻在佣兵俱乐部门口的洗手池附近将脸洗干净,看着热闹的跟菜市场一样的佣兵俱乐部,心里涌起了一种很怪诞的感觉。
不过他这次又忘记切换频道,所以心里的想法被安其拉知道了。
“全世界的佣兵俱乐部都是这个德行,你总不能指望一群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还保持谦谦君子的风度吧。”安其拉解释道。
萧彻指着自己的鼻尖,严肃的说道:“其实我也是一个佣兵,但是我们那儿的企业环境比你们这里好一百倍!”
安其拉:“……”
进入佣兵俱乐部大门,两人同时看到了布告栏上那张醒目的悬赏令。
悬赏令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的几句话,甚至都没有提到及圣塔的倒塌。
不过悬赏的奖励跟老板说的并无出入。
“我们也加入寻找的队伍吧,这样目标小一点,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安其拉小声的说道。
萧彻笑着回答:“正有此意。”
安其拉作为本地居民,主动去跟前台那位接待员接触,询问怎么才能接取这个佣兵任务,几分钟之后,表情复杂的回来了。
“怎么,外地人不能接任务?”萧彻问道。
安其拉欲言又止,犹豫了半天才说:“可以接,但是必须是团队,而且团队人数不能少于三人!”
“加上安朵不是正好三个人么?”萧彻不解的说。
安朵在萧彻的脑海中解释道:“不行,越是靠近圣湖,我跟母亲的联系就会越密切,说不定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状态出现。所以我只能留在你的精神海中!”
萧彻挠了挠头:“这可麻烦了,现在我上哪儿找人去。你不是激进派的领袖嘛,这附近就没你们的成员?”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阿蒙德区域并没有我们的组织枢纽,更不要说发展下线了。”
“不对啊,我记得你说过,整个激进派都是女神的信徒,这里可是信仰最为原始也是最为集中的地方,你们在这里居然发展不了下线?”
安其拉叹了口气:“正是因为他们对女神信仰大太过于坚定,所以才不好发展啊。再说了,阿蒙德乃是战乱区,他们自己都打成一团了,哪里还有功夫去管外面的事情。”
“也是这个道理。”萧彻点了点头:“那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战争?”
安其拉瞪了萧彻一眼,双手叉腰道:“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怎么找个人组团吧。”
萧彻琢磨了片刻,跑到大门口的石台上,大声吆喝:“圣湖副本开刷了,DPS已经就位,来T来奶妈来刺客啦,就差一人,开团就走哦。本小队纯属开荒队伍,不能接受开荒的请不要来。谢谢合作。”
安其拉整个人都斯巴达了,在脑海中狂呼萧彻:“你疯了吧,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彻得意洋洋的说:“放心放心,以前我玩魔兽世界的时候可没少组团,野团从来都是这么吆喝的,不会有错。”
安其拉:“魔兽世界是什么?异世界吗?”
萧彻:“……很难跟你解释,你就当是异世界吧。”
这时,一个体态妖娆的女人款款走来,风情万种的看着萧彻:“帅哥,你要找奶妈?”
说完还骄傲的挺了挺胸。
萧彻当时就想念一句诗:胸部平何以平天下,奶不聚何以聚人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女人的出现让安其拉立刻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不是因为女人传递出了极其危险的感觉,而是因为……
大!
作为太平公主,安其拉打心底对这种女人有着强烈的抵触。
安朵不算,毕竟那就是个模拟生物,哪同样有着极佳的身材,但是因为安朵没有定型,而且身份还与一般人不同,所以安其拉也根本不会对安朵产生敌意。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就不同了,简直就是标准的女配模版,而且是那种温柔大方美艳无双身材爆好的女配,女人恨之入骨,男人爱得死去活来的女配!
“对不起,我们不招奶妈!”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安其拉果断站出来拒绝了对方的入伙要求。
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其拉,捂着嘴笑道:“小妹妹,你说了算吗?”
在“小”这个字上,女人还故意加强了语气拉长了音调。
安其拉气的脸蛋发红,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道:“我是队长,我说了算。要谁也不会要你。”
“唉哟。不要这么排外嘛,小又不是什么过错,总有长大的那天的。我看好你哟。”女人继续嘲讽,这水平让萧彻一度觉得这根本不是奶妈,完全就是个MT!
嘲讽拉得比自己还稳当,至少安其拉已经完全被吸引过去,拽都拽不开了。
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的恶化,萧彻连忙窜到俩女中间:“好了好了,别这么大火气嘛。这就交给我,你别管了。”
安其拉狠狠的瞪了萧彻一眼,本想撂句狠话,什么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之类的,不过关键时候理智终究还是占了上风,只是鄙夷的说了句:“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萧彻哭笑不得,怎么劝架还把自己给拉下水了。
“姑娘别介意啊,还没请教姑娘芳名。”
“小女子诺雅。”
“诺雅姑娘,你刚说你是奶妈?”
“小哥哥真过分,哪有这样问人家的。人家害羞啦。”
诺雅娇羞状,还轻轻的拍了拍萧彻的肩膀。
不远处的安其拉看到这幕恨得牙痒痒:“真是个衣冠禽兽!”
安朵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别生气,我有办法让你变得跟她一样大,要不要尝试一下?”
安其拉暗喜:“真哒?”
“当然,别忘了我是谁。不过我还没有在活人身上试验过……”安朵兴致勃勃的说道。
安其拉立刻用双手掩住了胸部:“算了吧,天然的挺好的。”
这是萧彻也带着诺雅走来过来,隆重的介绍道:“这位是诺雅,是霍迪斯大名鼎鼎的光明牧师,也是我们接下来这段探险旅程的好伙伴,来鼓掌欢迎一下下。”
安其拉勉为其难的鼓了鼓掌,不过那个白眼翻得给人感觉像是眼珠子要爆出来似得。
诺雅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这个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保持着风情万种的姿态,笑吟吟的看着安其拉:“小妹妹,接下来的冒险还请多多指教哦。”
“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要叫我小妹妹。”安其拉现在对小这个字极其的敏感。
萧彻无奈只能再度站出来打圆场,在他的努力下,两个妹子至少保持了表面上的和谐,至于彼此心里都在琢磨什么,萧彻就无能为力了。
处于必要的警惕,萧彻并没有让安朵出来打招呼,毕竟是刚刚认识的小伙伴,而安朵的身份又非常的敏感,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萧彻都不准备让安朵露面。
这个决定稍微让安其拉心里好受了那么一点点。
“那我们就出发吧。”
队伍凑齐了,萧彻也是信心满满。
诺雅幽幽的说道:“不知队伍的通关文书准备好了没?”
一句话就把萧彻给打蔫了。
他都快忘了要去圣湖还得拿到佣兵俱乐部的签证呢。
不过在拿签证之前,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那就是佣兵团的名字。
在霍迪斯这样一个佣兵多如狗,女巫满地走的地方,至少活跃着超过两千支佣兵队伍,名字可谓是五花八门,萧彻也第一次体验到了在网游中起名的痛苦。
别说天蝎这种烂大街的名字,就是类似起个名字真难,抢我名字不得好死之类的非主流佣兵团名字居然都被霸占了。
当萧彻在佣兵手册上看到这些名字,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最后还是诺雅提议,从三人的名字中各取一个字凑成佣兵团的名字,虽然这个提议遭到了安其拉的反对——完全没有理由的反对——但是最终还是以两票对一票的巨大优势获得了通过。
几分钟后,萧彻顺利的拿到了签证。
“切拉诺佣兵团正式成立,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萧彻喊了一句相当中二的口号,反正在这个地方也没人看网文不是?
诺雅好奇的问道:“你不是叫萧彻吗?为什么第一个字变成了切?”
萧彻幽幽的说道:“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了故乡!”
诺雅愣了片刻,在脑海中急速回忆了一番,想不起有什么地方叫切拉诺的。
安其拉一开始也不是很明白,直到小古在意识中解释了一番之后才了解这三个字的含义。
结果自然是对萧彻一番深入骨髓的鄙视。
不管怎么说,队伍是成立了,签证也拿到手了,队伍终于可以踏上征途,前往整个阿蒙德地区老百姓心目中的圣地——圣湖!
到了城门口,这里居然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仔细观察会发现绝大部分都是佣兵。这些人都在排队等着官兵检查签证呢。
萧彻一行人也无聊的在排队,因为诺雅跟安其拉不对付,小队内总是弥漫着一股非常拧巴的气氛,当然大部分是来自于安其拉,小丫头的气性还挺大的。
至于诺雅,萧彻算是领教到这位奶妈的厉害了,一路走来跟她打招呼的加起来都能凑个加强营了,而且清一色的男性,而街头巷尾的那些姑娘大妈们对诺雅的态度跟安其拉如出一辙,甚至还有过之,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惹得同性对她的意见如此巨大,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貌似都对她没有好脸。
不过诺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没把这些充满了敌意的目光看在眼里,跟男人打招呼的时候依然在不停的放电。
可以说这是个从眼角到眉梢都充满了风情的女子。
安其拉的声音在萧彻脑海中响起:“你看看你,找来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一路走来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变成马蜂窝了!那些人的眼神跟刀子似得往我身上戳,难道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萧彻严肃的点头:“有!”
安其拉哼了一声,话语倒是柔和了不少:“那你也知道她是个祸害了吧。”
“不说祸害,是祸水啊。”萧彻感慨的说:“我就没见过这么能拉仇恨的女人,那些男人的眼光就像是要把我活吃了一般,真是受不了。这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
安其拉咂摸了一小会才明白自己跟萧彻完全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气的大声骂道:“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精虫上脑的色鬼,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身上。”
萧彻捂着脑袋,面露痛苦:“姑奶奶,说话声音小一点,脑仁差点给我震出来。”
诺雅好奇的看着萧彻,问:“这里有人说话吗?”
萧彻脸色一僵,呵呵干笑两声:“幻觉,都是幻觉。我这人有这个小毛病,经常一惊一乍的,跟我接触久了你就习惯了。”
诺雅的眼神在萧彻跟安其拉身上扫了一圈,没说什么。
萧彻急忙在脑海中跟安其拉沟通:“好了我的小姑奶奶,都已经这时候了就不能阳光一点?她的胸是比你大,但是你也有优点啊,比方说……额……”
许久都没发言的小古此刻幽幽的说道:“主人,你这张嘴真是够欠!”
队伍一点点的往前挪动,就在快要轮到萧彻他们的时候,一支骑兵队伍从城门外飞一般的冲了进来,同时嘴里还大声的吼道:“传国王令,从今起任何佣兵队伍包括个人都不得靠近圣湖,违令者斩!传国王令,从今起任何佣兵队伍包括个人都不得靠近圣湖,违令者斩!”
这道命令随着骑兵的冲锋很快就在霍迪斯传开,而那些刚刚走出城门不远的佣兵队伍也被士兵强行带了回来,至于没出门的就更不用说了,遭到了士兵粗暴的驱赶。
“卧槽,什么鬼?眼瞅着到老子了,居然不让出门?有木有搞错啊大佬!”萧彻低声咒骂道,如果不是考虑动静太大不好收场的话,他还真想直接硬闯出去。反正他还有不少炸弹,足以将城门口炸开了。
安朵在脑海中说:“圣湖一定是出大事儿了,否则国王不可能颁发这样的命令。不行,我们必须去。”
萧彻摊手:“妹纸,我跟你一样都非常想去,可是你也看到了,现在城门口站着百八十号士兵,而且那城门估计得有四五米厚,城墙就更不用说了,刚开始那会我们硬闯还有点成功率,可是现在,动静太大啊。”
诺雅忽然说道:“队长,我们还去圣湖吗?”
萧彻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诺雅都微微的歪着头,天真的样子真是萌杀人。
安其拉又在一边生闷气。
萧彻终究是受过二次元萌物洗礼的人,诺雅的萌系威力虽然不凡,但是终究不至于让他失去理智了,定了定心神之后,好奇的问道:“什么意思?”
“如果你不去,我就去了。”诺雅很直白的说道:“既然封城,意味着什么你我心里都有数对吧。”
萧彻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女人对圣湖居然还有这么强的欲望。
当然现在还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何况就是问了这个女人也不见得会如实相告。
萍水相逢而已,彼此都保持着最高程度的警戒,哪怕是组成了团队,也只不过有了一种名义上的联系,真要碰见危险,绝对是一拍两散的结局。
“你一个人去?”萧彻试探的问了一句。
“当然我是想要跟你们一起去。能看出来你们的战斗力不弱,加上我只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自然也是想要找个依靠的嘛。”说着还向萧彻狂抛媚眼儿,电力十足啊!
萧彻死死的扼守住了心里最后的那道防线,挠了挠头:“我得问问我朋友,何况我们怎么出去了,城门都被封了。”
“我有一万种办法可以安全的离开这座城。”
这就是交换的条件了。
诺雅以离开的方式作为筹码,来交换萧彻的保护。
彼此应该都不会吃亏。
萧彻跟安其拉商量了一下,虽然嘴上也在说话,但是真正的沟通还是在精神领域,这种交流方式很容易将人搞成精神分裂……
终于,在一番“艰难”的交涉中,双方达成了一致。
只是刚刚封城,城内处于最高压的姿态,现在谁也不会去触眉头,只能耐心的等待机会。
庆幸的是,这个机会出现的比萧彻预想中要早很多。
第二天的午夜,诺雅带着萧彻一行人步入了一条小巷。
安其拉在公频里面吐槽:“能不能有点创意啊,每次碰见这种秘密行动就一定要往这种又臭又脏的巷子里面钻。创新意识在什么地方!”
萧彻回击道:“不钻小巷子,难道要去大街上挖洞么?”
“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看上那个车前灯了!”安其拉挖苦的说。
萧彻还咂摸了一下车前灯是什么意思,然后感叹女孩子的想象力同样丰富!
“好歹也是一条船上的队友,你就不能对人家友善一点?”萧彻说。
安其拉哼道:“反正我觉得这个女人怪怪的,你们男人都这样,看到美色就走不动道!”
萧彻也懒得跟她吵了,正好这时也已经到了目的地。
他们面前已经没路了!
换句话说这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
安其拉立刻警觉起来,在脑海中疯狂吐槽:“我说什么来着,这个女人果然有问题,这里一定有埋伏!”
萧彻到不这么认为,因为诺雅已经走到那堵墙面前,用手里的小花伞的伞尖轻轻的叩击墙砖,萧彻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规律来,感觉完全就是在随机敲打。
就是这样一种毫无规律可言的敲击,墙面最终往两侧分开,露出了一条漆黑的通道。
诺雅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跟上,自己一马当先的走了进去。
萧彻刚想往里面钻,被安其拉一把给揪住了:“你真不怕里面有陷阱?”
萧彻摇了摇头:“放心,我还没到色令智昏的程度。再说了,费这么大功夫就为了折腾我们俩,图什么啊。”
安其拉警惕的说:“别忘了你脑海中还有一个人。”
安朵非常配合的出来打了声招呼。
萧彻拍了拍脑门,这个说法还真是让他有点进退维谷了。
关键时候还是小古站了出来,它扫描了一下通道:“没有发现异常能量体。”
萧彻听到这句话就跟拿到了尚方宝剑似得:“听听,小古都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你要相信人类的高科技。”
看安其拉的表情估计还想要说什么,不过最终她还是保持了沉默。
萧彻深呼吸了几次,跨入了通道之中。
通道有些潮湿,而且隐隐约约有喧闹声从远处传来,这种喧闹声音让萧彻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地球上的菜市场!
通道并不长,走了还不到两分钟就已经到了尽头,从漆黑的通道中走出来之后,萧彻就被眼前的画面给惊呆了。
还真他妈是个菜市场啊……
这里俨然是一处集市,到处都是摆地摊的小商贩,萧彻他们的出现也没有引起这些人的注意,貌似他们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片刻之后就有摊贩跑了过来,嘴里嚷嚷着:“朋友,要住店吗?希尔维旅馆,让你有回家的感觉。”
“发票发票,人工发票,纯手写无仿冒,朋友,要不要发票?”
“卡多吉纪念大礼包,送亲友送老人送朋友,不二之选,物超所值啊。”
“帅哥,快来玩嘛……”
听到这些声音,萧彻恍惚局以为自己回到了地球!
妈个鸡,大保健都出来了,自己不会是穿越了什么时光隧道吧。
诺雅不知道从哪儿忽然冒了出来,笑吟吟的说道:“欢迎来到阴影之城!”
萧彻揉了揉眉心:“阴影之城?什么意思?”
“先找个落脚的地方,一边走一边说吧。对了,那些卖大礼包的千万不要去买,都是一群奸商!”诺雅嘱咐道。
萧彻看了看那些上蹦下跳到处推销大礼包的商贩,严重同意了诺雅的说法。
阴影之城,一个存在于霍迪斯阴影中的城市。
整座城市被一直奇怪且强大的阴影能量笼罩着,除了向诺雅那般用秘法进入,霍迪斯城内还有好几个通道,不过那些通道都有强大的护卫者守护者,它们平日里伪装成了各种普通的老百姓,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引渡其他人进入阴影之城。
这座城市不是由某一个人创建的,而是一群人耗费百余年的时光一点点打造起来的,相传那群人乃是霍迪斯本地的贵族,甚至包括好几位公爵。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打造这座城市,已经不可考了。在阴影之城创建之初,只有贵族才有资格进入。历史上霍迪斯曾经发生过一起大暴乱,矮人跟精灵的大军兵临城下,围堵了整座城市足足半年时间,在半年内,贵族全部退守阴影之城,而平民则被强行留在城中等死。
后来王都的援兵到来,赶走了矮人跟精灵的联军,入城之后只看到了满地的饿殍,整座城居然没有一个活口。
贵族们得知敌兵退去,纷纷从阴影之城中出来,他们无视了老百姓的死活,而是继续夜夜笙歌欢庆所谓的劫后余生。
洛汗的国王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震怒不已,下令将所有贵族都给关押起来,准备集体处死。贵族们开始反抗,他们用金钱请来了整个阿蒙德地区最为臭名昭著的血色十字军,跟王都的反叛军大战了一个月。
不过最终获胜的还是反叛军,所有的贵族包括血色十字军全都被杀,鲜血甚至将霍迪斯的护城河都给染成了红色,地面上的血痂更是一年多才散去。
贵族们虽然死了,可是他们的怨灵却笼罩在霍迪斯的上空,国王曾经下令让三万多人迁入霍迪斯,希望让霍迪斯恢复昔日的秩序。不过那些贵族的怨灵却把这里搞的是民怨沸腾,民不聊生。
国王听闻这个消息,也是气的肝疼,他还就不相信了,一个蛋大的地方还能反了天?于是此番御驾亲征,带着几百个牧师前来净化霍迪斯的怨灵。
结果这次,连国王都差点挂了。
一个怨灵不知道通过何种途径潜伏到了国王的身边,差一点就取而代之。
紧要关头,圣塔教皇亲临,手中的权杖释放出了柔和的白光,眨眼间就将整个霍迪斯笼罩了起来,城中怨灵在白光中化作了尘埃。
霍迪斯混乱的秩序宣告结束。
阴影之城可谓是霍迪斯大混乱的根源之一,所以国王在返回王都的时候,命令同行的牧师将阴影之城给彻底的封印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入。又因为阴影之城的奇特性,所以只能封印无法摧毁。
只不过现在,阴影之城又成为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庇护所,这里居住的不再是贵族,天南地北什么人都有,他们有些是遭到了放逐,有些事厌倦了争斗跑来避难。只是随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这画风也是越跑越偏,最后就变成现在这个鸟样了。
当然,阴影之城毕竟是一个名义上的禁地,所以也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诺雅既然掌握了进入阴影之城的方法,也就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她果然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诺雅将他们带到了一个叫象牙小筑的地方,从外面看这里像是一家酒馆,推门而入之后——果然是一家酒馆。
“诺雅?你可是好久没来了。”酒馆的老板娘看到诺雅之后,惊喜的喊道。
“我这次来可是有事相求。”诺雅倒也直接。
老板娘皱了皱鼻子:“哼,我就知道,没事你也不会来我这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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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队友,临时的。”诺雅淡淡的说:“先给弄点吃的吧,肚子饿了。回头我跟你细说。”
老板娘跟萧彻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往厨房跑去。
诺雅说:“这里的老板跟我很熟,不用客气随意坐吧。”
萧彻观察了一下酒馆的环境:“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着什么急啊。”诺雅问服务生要了一杯酒,小口小口的抿着:“这一路你也看到了,很多佣兵都汇聚到这个地方,想要出城的话,阴影之城是最好的通道。也正因为这样,估计这几日阴影之城的各大出城入口都被人把守着,我没要出去,还得指望老板娘,她有路子呢。”
萧彻跟安其拉对视一眼,缓缓点头。
“行啦,这地方你们平时可来不了。如果觉得无聊的话就出去逛逛,不想逛的话,楼上有客房可以休息。”诺雅就跟女主人似得说话,完全没有丝毫的阻滞。
萧彻微笑的说:“如此神奇的地方自然要好好逛逛,不知道这里用什么当货币?外界的货币在这里管用吗?”
“放心,货币通用,你有没有,没有我可以借给你一点。”诺雅很大方的说。
萧彻晃了晃自己的钱袋子,示意不差钱。
临出门的时候诺雅又嘱咐了一遍不要购买大礼包,那就是坑人的玩意儿。
萧彻也没有到什么地方就买大礼包的习惯,点点头表示知道,就带着安其拉出门了。
阴影之城,一座从诞生之初就充满了神秘的异空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搞清楚当初那些贵族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打造的这座城市,仅仅是为了避难的话,未免也太兴师动众了。现在洛汗国依旧有很多历史学家在研究这个课题,而比较主流的说法是当年那些贵族是为了起兵造反而建造的这座城市。
贵族的私兵是有上限的,又因为霍迪斯远离王都,颇有点山高皇帝远的意味,所以这片区域一直都是某种意义上的监管重地。
旧世界的监管方式比地球要“先进”不少,毕竟他们可以动用魔法这个大杀器。
为了应付王都的监管,也为了筹措更多的士兵跟武器,贵族们用了一百年的时间来打造这座城,然后在阴影之城内训练士兵囤积粮草跟兵器。只是没想到矮人跟精灵比他们更猛,双方联合直接兵临城下了。不想暴露自身实力的贵族们没有出动他们的兵马,而是集体躲入了阴影之城,这也为日后的反叛埋下了伏笔。
虽然叛乱已经过去了快一百年,但是阴影之城显然还残留有很多战场痕迹,因为在战斗之后这里就被封印了起来,也是近些年才被打开。而且也没有人会去修复那些战场痕迹——那纯属吃力不讨好。
萧彻跟安其拉走在街头,作为一个地球人,虽然来到旧世界已经见多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但是阴影之城还是引起了萧彻极大的好奇。
在他看来,这座城的建筑风格跟地球的雅典很类似。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座雕像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
雅典娜!
跟地球上一样,但是比地球上的雅典娜雕塑更具有神性,而且更加的逼真。
说的直观一点,地球上的雅典娜雕像,是宗教信仰的一种表现图腾,而这个地方的雅典娜,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真是存在的。
萧彻想起了关于地球神系的一些传言。
不管是希腊神话还是北欧神话亦或者是华夏的神话故事,都是有据可考的,那些神话中的神人,都是忽然出现在地球上的异形种!他们幻化成了各种高大上的形状,让自己的形象符合人类心目中的神祇,由此留下了一桩桩一件件的神话故事。屠神战役之后,这种故事遭到了极大的破坏,真实的文献已经消失殆尽,后人只能从一些只言片语中去重塑当年的神话——这样做自然会出现极大的偏差!
胳膊微微一疼,是安其拉在拧自己。
“走神啦?不会连雕塑都不放过吧。”安其拉的眼神充满了鄙视,甚至还故意往后退了几步。
萧彻哭笑不得,说:“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看这个雕塑有点眼熟罢了。”
“眼熟?”安其拉微感诧异。
“对了,你知道她是谁吗?”萧彻问道。
安其拉点点头:“知道啊,她可是整个旧世界最为活跃的几个古代种之一。现在是洛汗国的女战神呢。洛汗国有都很多关于她的传说,传什么的都有。”
萧彻愣住了。
“你说什么?她还活着!”
“怎么了?她活着你惊讶什么!”
萧彻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雕塑,将脑海中所有关于雅典娜的记忆全部调动了出来,甚至还让小古帮忙做了分析,最终的结果是,眼前这具雕塑就是雅典娜本人!
一个地球上的神话人物,一个被赋予了各种美好词汇的女神,居然还活着!
虽然三观早已经被重塑了无数次了,但是这一次萧彻的三观再度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屠神战役并没有杀死所有的神祇,上古诸神中有一部分跑到了旧世界!
可是没道理啊,旧世界不是古代种修建的吗?而古代种乃是神祇创造出来的生物,从本质上来说依旧是人啊。
难道之前关于旧世界的认知,全都有错吗?
或许旧世界绝非自己认识的那么简单,这里面还不知道埋藏了多少秘密!
安其拉觉得萧彻的状态实在是有点奇怪,可是这次她忍住了没有吐槽。
“再哪儿能见到她?”萧彻问道。
安其拉摸了摸萧彻的额头:“你没事吧,人家可是护国大将军,是你我这样的小老百姓想见就能见的吗?”
萧彻也知道自己有点唐突了,讪讪的笑了笑。
“洛汗国的国王叫什么?”萧彻忽然问道。
“卡拉格。”
萧彻暗暗松了口气。
他还真有几分担心,万一安其拉嘴里蹦出来一个宙斯,那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神神叨叨的,我说你到底还逛不逛啦,不逛就回去。我老觉得不太放心,还是回去盯着那个女人比较好。万一她放我们鸽子自己跑了怎么办。”安其拉嘟囔道。
萧彻一琢磨貌似也是这个理儿,两人便转身往回走。
快到象牙小筑门口的时候,萧彻忽然顿住了脚步,回头扫了几眼:“你有没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安其拉摇头:“没有,你发现什么了?”
萧彻皱眉,眼神再度扫过街道的每一个角落:“不好说,可能是错觉吧。”
听萧彻这么一说,安其拉也紧张了起来,瞪大眼睛努力的看了看周围,可是眼泪都快出来了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回到象牙小筑,老板娘正在招呼客人,诺雅则不见了踪影。
安其拉立刻紧张起来,甚至还抓住了萧彻的胳膊。
“疼疼疼。”萧彻连忙甩胳膊,看着已经被捏的发青的位置,哭笑不得的看着安其拉:“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人不见了好吗!”安其拉大声说道:“我就知道那个女人靠不住,还不赶紧找啊。”
老板娘听到这边的动静,款款的走了过来:“两位是在找诺雅吗?她出门买东西去了。你们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本店的小吃可是一绝哦。”
萧彻对着安其拉耸耸肩:“看吧,就知道一惊一乍的!”
安其拉瘪了瘪嘴,气呼呼的上楼去了。
萧彻揉揉肚子,还真感觉有点饿了,便让老板娘整了几个小菜。
菜很快就端上来来,萧彻拿起筷子,问道:“对了老板娘,向你打听个事儿。”
老板娘直接在桌子对面坐下,单手托腮:“问吧帅哥。”
萧彻被对方看的有点不好意思,这姑娘跟诺雅一样,随时随地都在放电。
“你跟诺雅,是什么关系?”萧彻夹了一筷子完全不认识的青菜放嘴里,味道果然不错,有着很强的异域风格。
老板娘笑眯眯的看着萧彻:“这个对你很重要吗?”
萧彻舔了舔嘴唇:“不重要,就是好奇,当然你可以不说。”
“好朋友。”老板娘说。
“标准回答。”萧彻也笑了。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来阴影之城也是她安排的,这家店也是她借钱给我开的。”老板娘说:“当年我还只是富贵人家的丫鬟,吃不饱穿不暖,天天被贵族少爷揍。一次我打碎了贵族少爷心爱的瓷瓶,被打了个半死丢到了野地里,如果不是诺雅我估计就被野兽给咬死了。后来她带着我来到了阴影之城,帮我买了这个门面开了象牙小筑,怎么样,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萧彻放下筷子,喝了口酒:“不好意思,让你想起伤心的事情了。”
“没事儿,偶尔回忆一下过去,有助于释放压力。”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释放压力的方法。”
老板娘身子忽然往前一扑,大半个胸脯都压在了桌面上,一条雪白深邃的沟壑出现在了萧彻的眼前,极具诱惑力。
“那么你呢?又是什么人?你不是洛汗人,也不是矮人精灵,更不是纳塔古斯的人!你从哪儿来?为什么对圣湖这么感兴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拿起筷子又放下,双手绞在一起,手指头无规律的晃动着,眼珠子也有些飘,整个人看上去,有点猥琐……
老板娘吃吃一笑:“这么简单的问题不至于露出这样的表情吧,会不会戏太多了?”
“我只是在想,用个什么借口才能骗到你——至少听上去得非常有诚意的那种。”萧彻认真的说道。
老板娘居然也不在意萧彻的实话实说,反而兴致勃勃的问道:“那你想清楚了吗?”
“没有,我这人吧,不怎么善于撒谎。”萧彻一摊手:“所以我什么都不能说!”
“那真是太遗憾了。”老板娘回到了原位,整理了一下衣服,将饱满的胸部再度遮盖起来:“我会安排你们离开霍迪斯。”
萧彻端起酒杯:“如此,有劳了。”
老板娘轻哼了一声:“不过我有个条件!”
“但说无妨。”
“我要你……”
“咳咳,我可是个正直的人——啥时候?”
老板娘咯咯笑了起来,伸手轻轻的拧了一下萧彻的脸蛋:“你真可爱。”
言罢就离去了。
萧彻摸着被拧的位置,看着老板娘妖娆的背影,目光中闪过了一抹锐色。
安朵的声音在脑海中出现:“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还有,你下次意淫的时候能不能切换一下频道,不知道这样很恶心吗!”
萧彻差点蹦起来:“卧槽!”
还能不能有点隐私权了,还能不能有点基本人权了!
安朵鄙视的瞪了萧彻一眼:“行啦,不就是男女交合那点事儿嘛,姑奶奶活了这么长时间,什么事儿没见过。”
萧彻扶着额头喟然长叹,跟这种超自然生物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交流。
忧伤了片刻之后,萧彻忽然问道:“对了,我还真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说。”安朵在精神海里特别精神,甚至还在吃薯片。
一个精神体在自己的精神海中吃薯片,这画面不用看,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人毛骨悚然了,萧彻觉得自己到目前位置神智还算清醒简直就是个奇迹。
“之前我们曾经谈过,你的母亲,也就是旧世界的女神,其实是一个世界的意识载体的具象化,对吧。”
安朵眨了眨眼睛:“对啊。”
“可是一个意识载体,不可能具有法则的力量啊。举个简单的例子,你的母亲就等于是一个AI,不管智商再高,那也不过是人造物——我这么说可没有看不起你母亲的意思——而你的身份跟小古差不多。而真正的神明,哪怕在弱的神明也会具有神性!那么问题来了,现在萧家以及那些大逆不道的家族,屠杀的真的是你的母亲吗?人类如果要对付人工智能,只需要一步就可以了,那就是拔掉电源!”
萧彻尽量用一种平和的口吻来讲述这件事情,就是怕避免刺激到安朵。
毕竟她一直把自己老娘当成了神仙。
其实萧彻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之前看到了雅典娜的雕像之后,才有了眼下的想法。
可惜,萧彻自以为条理清晰的讲述,安朵完全没有听明白。
“母亲就是母亲,哪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再说了,母亲的求饶总不会错吧,而且我也听到了她的残响。还有,如果母亲不是神灵的话,那么圣湖的异常又如何解释,圣塔的倒塌又如何解释?这是一个意识载体能做出来的事情——额,好像也能做出来——不管怎么地吧,我觉得母亲就是旧世界的神。而且还是独一无二的那种。”
安朵气呼呼的说道,萧彻的让她有点不开心了。
萧彻连忙致歉,再三强调自己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单方面的阐述一个事实,或者说猜想罢了。
几分钟后安朵才再度搭理他。
“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安朵问道。
萧彻说:“下午的时候不是看到了雅典娜的雕像吗?当安其拉跟我说雅典娜还活着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了。”
“那个女人在你们那儿很厉害么?”
“岂止是厉害,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怕不了解神话故事的人也基本上听过雅典娜这个名字。可以说她是地球诸多神系中,知名度最高的几位女神之一。我本以为她死了,却不想她居然在旧世界活跃着,而且还成为了洛汗国的女战神!而传闻旧世界乃是古代种为了避难而修建的一个镜面空间,但是雅典娜乃是古代种心目中的神祇,这种关系就非常的微妙了。
假如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类似雅典娜这种曾经活跃在地球上的神灵,那么旧世界是不是古代种建造的就很值得商榷了,而且雅典娜曾经也是神,哪怕换一个地方,她的信徒也不会变啊。可是在旧世界,出了洛汗,貌似其他地方都没有她的传说。
连雅典娜这样曾经为神的异形种都无法在旧世界成神,那么区区一个意识载体,就更不可能引起旧世界人的信奉了。最重要的一点是,旧世界的人对女神的信仰明显就是一开始就存在的,而旧世界的意识那时候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所以我认为,你母亲很有可能不是所谓的意识载体,而是一个真正的,神!”
安朵听完萧彻的讲述之后,表情就变成了这个:o0o!!
“我怎么越听越乱啊。”
“没事儿,我讲的也挺乱的。”萧彻长长的吐了口气,不光安若很乱,他也很乱。
雅典娜的出现瞬间颠覆了萧彻固有的认知,原本已经清晰的旧世界再度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而且这层面纱比之前的更加牢固,一时半会不可能撕得下来。
萧彻也想过,旧世界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镜像空间,而是另一个宇宙空间!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压了下去,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司令他们还苦苦探索兽洞做什么,直接把人口往这边转移了就行,旧世界的环境可比地球好太多了,光是空气就清新了无数倍,而且纳塔古斯的科技水平也不低于人类眼下的科技水平,双方完全可以实现无缝对接嘛。
但是既然人类没有选择旧世界作为地球的替代品,而是费劲心思的去探索兽洞,那就意味着这里还不适合人类生存。
更加不可能是一个宇宙空间。
还有司令曾经提到过,旧世界跟兽洞还有一定的关联,不过说道这个话题的时候司令那边就遭遇到了兽潮的攻击,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小古,给我接基地!”萧彻吩咐道。
片刻之后,光幕上出现了琉璃的脸蛋,还有一个劲想要挤过来的黑凤。
“阿彻,你还好吗?在那边有没有受伤!为什么一言不发就走了,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琉璃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大颗的泪珠儿扑簌簌的滚落。
安朵啧啧说道:“没看出来还是个多情种子,这妹子质量不错啊,我给9分儿。”
萧彻没好气的在脑海中怼了一句安朵。
“我没事儿,你们还好吧。”
“我们都还好。现在每个人都已经完美的掌握了飞行技巧,而且也已经进行了实战的模拟演习。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兽洞了!”
“啥?你们要去兽洞?”
琉璃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是第三批了。这次的兽洞探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险,基地好多前辈都死了……我们算是基地最后一批有生力量,假如连我们也失败的话,那么上级会直接用核武器轰炸基地,毁了兽洞的入口。”
萧彻听懵逼了。
怎么忽然就发展成这样了。
一个兽洞而已,居然快把基地给折腾黄了,而且甚至到了要动用核弹的程度。
“放心吧,我们并不是去深入的,而是负责打扫战场,将战友们的遗体带回来。”琉璃说道。
“究竟是为什么,那些怪兽等级很高吗?”萧彻急吼吼的问道。
琉璃摇头:“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听那些回来的战友说,一开始的探索还算顺利,可是半个月前怪兽们忽然就跟疯了一样,一波接一波的攻击临时基地,它们不知疲倦不怕死亡,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过来。而后更多的高级怪兽也加入了战场,我们在支撑了一天一夜之后被迫放弃了临时基地。可是没想到的,撤退的路上怪兽们依旧不知疲倦的攻击,甚至他们还学会了偷袭,我们的人中了埋伏,当场牺牲了一半以上的兄弟,连参谋长都死了。
司令被几个战友生拉硬拽的带了回来,没休息几个小时就又带着人冲了上去。后来征调的命令就下达了,基地内的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小组全部归队,然后按照批次一批批的进入兽洞。我们也在其中,不过因为特殊的原因所以排在了最后。”
萧彻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光是听琉璃的讲述就已经够惊心动魄,真正的兽洞还不知道危险成什么样子呢。
“阿彻,其实就算你不联系我,我也会联系你的。因为司令有一段话给你。”琉璃伸手在屏幕上划拉了一下,萧彻的耳边就响起了司令的话。
“女神陨落,怪兽发狂,人类命悬一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断通讯之后,萧彻久久没有说话。
思维就跟断片了似得,起身木然的往象牙小筑的后院走去,然后坐在了石凳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天空。
安朵在精神海中呼唤了他好几次都没有反应,只能将安其拉喊了出来。
安其拉匆匆的跑到了萧彻身边,伸手轻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啦。”
萧彻用大拇指刮了刮眉毛:“心乱得很,有些事情我得好好捋捋。”
安其拉还想说什么,安朵就通过精神链接将之前两人讨论的事情说了出来。安其拉听完之后倒是没什么反应,她的这个状态让安朵有几分好奇:“你就一点不惊讶?”
安其拉耸耸肩:“不管女神究竟是真神还是这个世界的意识载体,在我的理解中,她就是一个神,而且在整个旧世界的居民认知里,女神就是女神,不管是以什么形态出现,她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个解释让安朵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安其拉继续说:“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你讨论的具体观点,不过有些事情是不会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你的母亲是旧世界的信仰,她庇护着旧世界的子民,至于她是一开始就存在还是在还多年后才出现,这一点也不重要。现在,我们的神灵受到了一群野心家的攻击,她正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之中,需要我们这些信徒,还有你这样的子女的帮忙!”
沉默的萧彻听到这番话之后,开口说道:“如果旧世界的这位女神真的具有神格,那么她一旦被抹杀,大宇宙意志会立刻将所有的弑神者抹杀。这跟人类世界所发生的屠神战役具有本质上的区别。古代种们或许还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可是雅典娜这样的上古“神灵”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就是我最怀疑的地方,旧世界究竟是不是古代种所修建的庇护所,如果不是,那么这处空间从何而来,为谁所建?是否跟地球一样,是一个完备的宇宙空间,拥有同样完善的宇宙意志。头顶上的那些星星,不是所谓的装饰品,而是真是存在的。”
说道这里,萧彻苦涩的笑了笑:“我TM是个无神论者啊,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报仇而已,这些事情根本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怎么现在却稀里糊涂的被卷入了这种纷争之中。”
于是三人同时沉默了。
诺雅从外面回来,看到正在院内发呆的两人,站在远处颇有些好奇的观察了一番,又跟老板娘沟通了一下,这才徐徐走来,问道:“怎么了这是?”
安其拉立刻蹦了起来:“你去哪儿了!”
诺雅摊手:“逛街,顺便打听一些情况。现在圣湖已经被严密的封锁了起来,帝国女战神雅典娜亲自带队前往圣塔,准备面见圣塔教皇。在圣湖附近发现了叛军的踪迹,宝珠的遗失很可能是叛军所为。保守派的几位长老也已经动身前往圣湖,教皇的大军也已经开拔,目标同样是圣湖。”
萧彻哑然:“搞这么大?”
诺雅点头:“是的,那些许久未成露面的古代种也全部冒了出来,圣塔宝珠关系到整个世界的存亡。叛军的出现更是给整件事情蒙上了一层阴影。我听说很多中立派也对此报以了最大程度的关注,甚至有中立派放话说,只要有需要,他们愿意出兵相助!”
旧世界的中立派大部分都是地球上各大国家的大使馆都,还有一些隐士的古代种。连这波人都开始关注这件事情,足以表明这件事情的危险程度已经上升到了最高程度。
安其拉脸色隐隐有些着急,激进派在阿蒙德并没有联络点,现在事态快要失控,她却没有办法联系上自己的人手,这让她有种挫败感。
诺雅意味声长的打量了一番安其拉,意有所指的说道:“激进派同样派出了代表前往圣湖寻找宝珠。不过我听说圣湖边出现了实力强大的怪兽,哪怕是正规军都无法轻易的击败,所以佣兵就被禁止入内了。”
安其拉惊了一下,盯着诺雅看了片刻。
她有一种底细被对方看透的感觉。
而萧彻的关注点则在怪兽身上。
“有没有图像资料?”萧彻急吼吼的问道。
诺雅拿出了一小块水晶:“这可是我画高价买来的记录水晶,上面记录着最后一支撤出圣湖的佣兵碰见的事情,其中就包括跟怪兽的战斗。”
萧彻一把将水晶抢了过来,片刻之后又还了回去,尴尬的说道:“这玩意怎么用来着……”
诺雅轻轻的笑了笑,手指沿着水晶的纹路慢慢的划过,几息之后,水晶的上空就出现了一面大约14寸左右的光幕,瞅着跟笔记本电脑似得。
虽然色调有些昏暗,但是画面非常的清晰,人物的活动以及周围的环境都清晰可见。
而在场所有人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同样的场景。
血红色的湖泊!
这种红色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光是从画面上看就已经相当的惊心动魄了,整片湖完全看到不尽头,而且湖水非常的狂暴,这种大小不一的漩涡在湖面上来回的撞击,数十道龙卷风将湖水卷起来冲向了天穹。就在这狂暴的湖水之中,一座就剩下了半截的塔孤零零的矗立在湖面之上。
这就是被雷劈得还剩下一半儿的圣塔。
塔身漆黑如墨,却又没有跟背景融为一体,它以一种非常奇怪的状态出现在了画面中,不管从那个角度都能很清楚的看到它——哪怕是夜晚。
黑的发光……
萧彻的脑海中就出现了这么一句话。
很显然这并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光学原理,但是圣塔就是这么任性!
将目光从圣塔上转移开,几个人就看到了传说中的怪兽!
萧彻一眼就认出了这些怪兽!
因为他跟这些怪兽已经有过两次交锋记录了。
没错,就是在西伯利亚打过交道的那些怪兽,其中有好几个貌似还曾经交过手!
它们怎么会出现在旧世界!
萧彻感觉自己的头又疼了起来,而且是止都止不住的那种,片刻之后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喉咙里发出了类似野兽一般的咆哮。
这个状况可是把在场的人都给吓坏了,诺雅立刻关掉了水晶的显示画面,安其拉则直接扑到了萧彻身上,担忧的问道:“萧彻,你没事吧。”
安朵虽然无法露面,却也在精神领域不停的呼唤萧彻。
可是萧彻现在根本无法听见任何的声音,他再度回到了那座迷宫。
说真的,萧彻都快要忘记这座迷宫的存在了。
现在看到这一幕,他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在这里可还有一个阴影啊。
也就是从阴影钻入身体之后,萧彻就多了一个名头——天选之人。
比起这个足以闪瞎人狗眼的称号,萧彻更想要知道的是,在他身体内潜伏着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调匀了呼吸之后,萧彻扶着墙面站起来,虽然很久没来了,但是一旦进入这个地方,那些被掩藏起来的记忆就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遵循记忆,萧彻选了一个从未走过的方向,继续往前走。
他不知道如何才能从这里出去,上次醒来有极大的运气成分,所以与其在这里等死,倒不如碰碰运气。
这一次,萧彻的运气很好。
没走多久居然就到了迷宫的边缘。
在他面前出现的是一座华丽的宫殿。
人间的任何溢美之词都不足以来形容眼前这座宫殿,在萧彻看到它的第一眼,心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字,天宫!
也就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而且神仙的个头应该还蛮大的,至少应该是巨灵神那个等级,因为整座宫殿极其的庞大,这种庞大不是单指面积,而是整个空间!
宫殿有着群星作为盖顶,有巨龙作为梁柱,有云彩作为地砖,还有各种从未在现实生活中出现过但是却频繁出现于各类神话故事中的雕梁画栋,如果地球上那些历史学家见到这座宫殿,估计整个人类社会的历史以及宗教就得重新改写了。
但是,这座宫殿美则美矣,却给萧彻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脚步踏在地砖上连一点声响都没有,漫步在庞大的宫殿中,恍惚间有种在宇宙边缘漫步的错觉。
走着走着,萧彻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因为他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厮杀的声音!
仿佛有人在这里打架!
循着声音一路跑过去,萧彻就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一群装备精良的人类,亦或者是古代种,正在井然有序的攻击一群神灵。
这些人头顶并没有标注出他们的身份,可是萧彻依然能够准备的分辨出他们来。
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弑神现场?
萧彻连忙将自己藏起来,他可不认为自己的实力能够跟这么多弑神者抗衡,而且这里还不见得是一个真实的空间,萧彻更加倾向于这是一种精神投影。神灵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指不定就是那位被杀死的神灵通过某种方式在自己脑海中留下了这么一个画面。
天选之人,总得有点与众不同的地方,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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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些叛军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一束光出现了。
接着叛军打乱。
萧彻依稀之间还能听到他们的惨叫。
“她来了,她看到我们了。”
“不要慌,只是一束光而已!”
“快跑快跑!”
“啊,我开始溶解了,救我。”
“都给我站住,不许跑。神有什么好怕的,别忘了我们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叛军死绝了……
确切的说,只剩下了一个人。
此人手里拿着一把剑,一把看着就充满了不祥的黑色宝剑,只是一眼就让萧彻的神智有了片刻的混乱,各种负能量刹那间在胸口爆炸,脑子里就跟有人放了几百个二踢脚一般,非常的难受……
而这把剑也抵抗住了神光。
接着,一团柔和的白光从神殿深处飘了出来,光芒覆盖了整个神殿的范围,黑剑释放出来的负能量立刻就瓦解了,萧彻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冬天泡温泉,说不出来的舒坦。
萧彻知道,这团光就是女神!
神是一,也是万物,没有本体,任何事物都是神的本体。
光已经是最为粗浅的一种表现形势了。
好吧,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萧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就明白了,就感觉像是忽然被贯脑了一般。
女神跟叛军的对话萧彻听不清,或者说根本就听不见。
在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叛军举起手中的黑剑,一剑捅死了女神。
萧彻哇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妈个鸡,真死了?
你可是神啊,居然就这么被人捅死了,而且死之前居然一点反抗都没有!刚出场的时候那么霸气,结果被人痛死了?
萧彻脑门上已经蹦出了一串的问号跟感叹号,最后变成了省略号!
叛军在捅死了女神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庆祝就被大宇宙法则给抹杀了,不过他手中的黑剑却没有消失,而是跌落到了地面。
女神幻化出了人型,鲜血如同花朵一般在她的身体下面绽放,整个宫殿的开始晃动起来,随时有崩塌的可能。
萧彻愣了片刻,忽然冲了过去跑到了女神身边,暗暗的吐了口气之后,伸手想要把女神扶起来。
本以为这些都是假象,自己的双手应该穿过女神的身体才对,或者说对方是女神,自己区区一个凡人怎么可能碰到对方,凡人无法接触神灵,这同样也是大宇宙法则,因为任何直接的接触都会被宇宙意志认定为是渎神。
然后,萧彻就把女神抱了起来……
虽然女神已经有了人样,可是萧彻依旧看不透测她长什么样,直白点说,女神在萧彻眼里就没有一个固定的容貌,她依旧在不停的变化。
女神徐徐的抬起手,在萧彻胸口轻柔的一点,之前钻入他体内的阴影就被吸了出来,然后从黑色变成了白色,最后又钻入了萧彻的眉心。
画面如同碎裂的镜面一般变成了无数的小碎片,每一个碎片上都倒映着女神的脸,还有一句神谕在萧彻耳边萦绕:“不要……”
说真的,如果对方不是女神,这两字很容易引起误会!
“醒了醒了。”
多熟悉的台词啊,感觉眨眼间就回到了几个月前。
那时候也是一堆人在床边大声的嚷嚷着醒了两个字。
不过这次的待遇明显差了很多,萧彻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地上,连一床毯子都没有,真抠门……
安其拉脸上写满了担忧,见萧彻睁眼,眼泪直接飞了萧彻一脸:“你可吓死我了。”
诺雅隐隐的笑了笑,轻拍萧彻肩膀:“醒了就好,你可不知道在你昏厥这段时间内,某人都急成什么样啦,我琢磨着你要是醒不过来,某些人估计得殉情。”
安其拉当时就急了,扬手就是一掌拍过去,不过被诺雅轻飘飘的化解掉。
眼瞅着俩妹子要打起来,萧彻连忙说道:“好了好了,都是切拉诺的队友,就不能和平共处吗?扶朕起来!”
“你说什么?”俩妹子立刻放弃了仇恨,转而怼起萧彻来。
萧彻讪讪的笑了笑,说:“扶我起来!”
安其拉将萧彻拽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到底怎么回事嘛,忽然就晕了,一点征兆都没有。我们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将你唤醒。”
萧彻的脸色严肃起来,说:“我看到了这个世界最为无耻的一幕。”
诺雅惊讶的说:“你居然跑去偷看别人洗澡!”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就不能让我愉快的装个逼么?”萧彻登时哭笑不得,旋即沉声说道:“我看到了弑神的现场!”
后院立刻变得落针可闻!
诺雅咽了咽唾沫,战战兢兢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萧彻刚想说话,老板娘就意识到了什么,一拍脑门:“外面还有客人,我先去招呼客人。你们慢聊!”
说完也不等萧彻表态就急匆匆的走了,末了也没忘记将后院的门锁起来。
这时早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安朵从萧彻的意识中钻了出来,一把扣住了萧彻的手腕:“我能感觉的母亲在你身体内留下了印记,快拿出来。”
不管怎么是,安朵都应该算是半神,她的行为中会不自觉的透露出神性来,现在急眼了,神性如同不要钱一般涌了出来,诺雅跟安其拉没有这方面的抗性,立马被震得头晕眼花,四肢发麻,尤其是诺雅,裙摆都飘了起来,露出了洁白的大腿以及那不可描述的……
好在萧彻还算有抗性,大声的吼了几下让安朵冷静下来,眼神不自觉的就飘到了诺雅洁白的大腿上,然后被安朵一顿猛掐!
“行了行了,在掐我就继续晕了啊。”萧彻痛的上窜下跳的,看了看胳膊,已经发青了。这可是半神留下的痕迹,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见安朵又要失控,萧彻也不在卖关子,把自己在迷宫中碰见的事情说了出来。
安朵听完就跑一边装沉思者去了。
可是她留下来的烂摊子还得萧彻来解释。
首先要应对的就是诺雅的好奇。
不过让萧彻没有想到的是,诺雅居然一点都不好奇。
这个展开有点不对啊。
难道不应该刨根问底或者是冷笑连连之类的吗?
一脸淡然是什么鬼?!
诺雅说:“想必这位就是传言中的神之子吧。”
萧彻眨了眨眼睛:“你认识?”
“不认识,但是听说过。”诺雅说。
安其拉意识到了什么,眯着眼睛问道:“看了你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诺雅摊了摊手:“好吧,事情既然都到这份上了,我们不放开诚布公的谈一谈。首先,我确实知道你们两位……哦不,应该说是三位。因为你们可是通缉令上的人啊,虽然纳塔古斯那边的通缉令对洛汗国无效,可是这比不妨碍你们的名声传递到整个阿蒙德地区。你们当真以为没有人想抓你们去领赏吗?知道你们的人头值多少钱吗?那可是大部分佣兵一辈子都挣不来的钱!”
萧彻问道:“多少?”
安其拉默默的低下头,这人的关注点就不能正常一点吗?现在是关心自己人头值多少钱的时候吗?虽然自己也很想知道。
但是这不是重点啦!
诺雅也没想到萧彻会冒这句话出来,到嘴边的话愣是给咽了回去,脸蛋憋得通红,半天都没能冒出一句话来。
萧彻愣愣的看着她:“怎么我说错了?”
“你!”诺雅哭笑不得:“正常人根本就不会关注这个好吗?”
萧彻呵呵笑了笑。
嗯,莫名有点尴尬是怎么回事。
“谁能想到你们居然胆大包天的在佣兵俱乐部门口招揽队友,说真的,当时佣兵俱乐部的人都吓傻了好不好,就没见过通缉犯这么高调的,恨不得在脑门上刻上我很值钱四个字!”
“然后你出现,那些佣兵就不敢冒头了,看了你的来头也不小嘛!”安其拉不阴不阳的怼了一句。
诺雅承认了!
她居然承认了!
这妹子可一点也不低调啊。
“小女子也算有点名头,但是我出面不是想要杀你们,而是真的想要跟你们合作。”诺雅收起了戏谑的表情,严肃的说道:“我不是那些脑子里只有钱的傻逼,也不是一门心思想要抱大腿的狗奴才。一个是天选之人,一个是激进派的领导,跟着你们办事一定会非常的刺激。何况你们要去的地方还是阿蒙德的圣地,血湖!如此有意思的事情,我岂能错过呢……”
安其拉冷冷的说道:“但是这也无法解释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只是因为刺激……呵,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诺雅吐了口气:“就知道你不信。”
说完,她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萧彻的眼神立刻就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其拉看到诺雅拿出来的东西,鄙夷的哼了一声,说道:“拿个破铁片忽悠谁呢!”
可是萧彻并不这么想,
因为这玩意他刚刚才见过,虽然形象已经有了巨大的改变,但是释放出来的能量却不容质疑。
这TM就是弑神剑的原材料啊。
那种冲天而起的负能量天底下就找不到第二个替代品了。
不过这玩意是怎么到诺雅手中的。
她只是一个佣兵而已,怎么可能抵抗住弑神剑本体的负能量?
诺雅将铁片递给萧彻:“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那来的?”萧彻沉声问道。
安其拉没想到这个破铁片居然还真的有来头,在旁边咋咋呼呼的说道:“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们说话我现在听不懂了。这到底是什么玩意,跟我解释解释嘛。”
萧彻看着安其拉,心里哀叹不已。
这妹子的画风是彻底崩溃了,之前那个英武的小萝莉都快变成好奇心爆棚的哈士奇了。
简直没地方说理去啊。
安朵对弑神剑的反应很强烈,整个人就跟充能的LED灯似得不停的发光,而且还是很有节奏的那种,忽闪忽闪的很有韵律,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弑神剑的残片,给人的感觉像是要把这玩意给活吞了似得。
萧彻拍拍安朵的肩膀让她稍微克制一下,这样闪下去容易把人的眼睛给闪花,伸手将弑神剑的残片拿过来,刹那间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涌入了身体内,一种极端恶心狂暴的感觉几乎冲碎了理智,双眼也从黑色变成了嗜血的红色。不过这种状况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萧彻身体释放出了柔和的光芒,这是来自女神的光芒。
长长的吐了口气,萧彻心里也是后怕不已。
没想到区区一个残片居然都还有这么强的蛊惑力,于是他对诺雅就更加的好奇了:“你拿着这玩意就没有任何的不适吗?”
诺雅还没说话,安其拉就再度叽叽喳喳的喊了出来:“喂,你们不要无视我啊,谁来跟我解释解释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神情都这么严肃。”
萧彻解释道:“这是弑神剑——就是杀死女神的那把剑的碎片。我刚才在意识空间看到了弑神的整个过程,那些叛军就是拿着这玩意捅死了女神。”
安其拉听到这话就跟炸了毛的猫儿一般蹦了起来,如果有尾巴的话就妥妥的一个猫娘:“这玩意居然能捅死一个女神,太吓人了吧。”
萧彻凝眸看着诺雅:“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解释!”
诺雅摊了摊手:“对不起,我也没办法跟你解释,因为我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枚铁片,而且冥冥中还有个声音让我来找你。”
萧彻把玩着手中的弑神剑残片,久久无言。
事情朝着越发混乱的局面发展了。
对萧彻而言,之前的三观再怎么崩碎也比不上刚才看到的画面,女神陨落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要知道神就是法则,法则一旦陨落,整个世界都要倒霉。因为世界就是由法则构建而成的。没有法则,一切都将归于混沌。
那些叛军是脑子出问题了还是出门被狗咬了,怎么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如果是在地球上,这样的行为或许还能得到解释,因为那就是一个无神的世界,人类信仰的是科学与真理。但是在旧世界就显得极其的不合理了,这里的人打从出生就具备了信仰之力,而他们信仰的对象就是女神!可以这么说,旧世界是一个魔幻与科技并存的世界,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对女神的崇拜。
所以叛军的动机实在是值得怀疑。
“你就没有受到弑神剑的负能量影响?”萧彻又问。
诺雅摇了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我都想把这玩意给扔了的,后来连续好几天做梦都梦到了同一个人对我我同样的话,我就意识到这里面可能有问题。”
看来这件事情的背后,说不定还有女神的指引啊。
神是不可能轻易死去的,或许她的肉体湮灭了,但是她的意识也一定还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一处,否则世界早就完蛋了,而且这也能解释萧彻的意识幻境跟诺雅遭遇的奇怪事件。
“必须去圣湖,一切的答案都应该能在圣湖找到结果。”萧彻握紧了弑神剑的残片,沉声说道。
诺雅伸了个懒腰:“今晚应该就可以出城了,我先去休息一会,养精蓄锐。一旦离开阴影之城,或许就要面临战争。”
说完款款离开。
安其拉也凑了过来,她对萧彻手中的弑神剑残片非常有兴趣,但是又不敢触碰,毕竟是屠杀了一个神灵的玩意儿,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还禁不起这种程度的冲击。
萧彻将残片递给了安其拉:“没事了,上面的负能量已经被清空,现在它就是一块普通的碎片而已。”
安其拉这才放心的将碎片那过去,观察了一会之后说道:“咦,这里面有星星啊。快看,还会动呢。”
萧彻连忙看过去,果然,残片表面上那一层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脱落了,露出了里面的本体。
本体非常的漂亮,是那种深蓝色,上面点缀着白色的光点,很像是天空中璀璨的星光,而且这些星光还会自己活动。
安朵淡淡的说道:“不需要惊讶,这就是星空。”
萧彻跟安朵同时看过去。
“弑神剑乃是由一片星空打造而成,里面蕴含了星象法则。也只有这样的力量才能重创母亲,凡人是没有力量打造这样的兵器的,而且在弑神剑的表面还包裹有一层特殊的能量结构,这种结构来自宇宙的深处,是伴随着宇宙出生而产生的能量体。弑神的真正黑手,并不是那些叛军。当然,他们同样罪无可恕!”安朵咬牙切齿的说道。
萧彻还像再问问关于弑神剑的事情,可惜安朵已经不想在这方面多解释什么。
“母亲给你留了一样东西!”安朵忽然说道。
萧彻点点头:“是的,她将钻入我体内的阴影给抽出来,炼化成了一道白光之后又塞了回来。”
安朵伸手在萧彻的眉心轻轻一点,脸色变得有些怪异:“居然是这个?”
安其拉比萧彻还要好奇:“是什么是什么?”
安朵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彻:“你自己感受一下吧,有精神去感受。”
萧彻依言照做,片刻之后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难以置信。
安其拉好奇得抓心挠肝的,死死的拉住了萧彻的胳膊,大有对方不说他就一口咬过去的意思。
“随身空间。”萧彻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描述词汇。
安其拉有点懵:“啥意思?”
萧彻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操作了一番,他看着不远处的石凳,眨眼的功夫石凳就不见了,然后又是一眨眼的功夫,石凳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哇,这个魔术好厉害!”
安朵赏了安其拉一个脑崩儿:“什么魔术,这是随身空间。”
“女神怎么会给我这玩意。而且这玩意的原理是什么?”萧彻同样也好奇起来,之前他就盼望着能获得一个随身的空间,但是人类的科技还没有发达到这样的程度,无法造出来,没想到做个梦的功夫居然就有了,而且还是女神亲自给的。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神奇么?
一直保持的沉默的小古这时候也冒来出来,作为人类科技的最高体现形式之一的它,也对随身空间无比的感兴趣,再用它独有的检测手段查验了一番之后,感慨的说道:“这技术,啧啧,人类至少还得一百年才能研究出来。”
“能分析出来原理?”萧彻追问道。
“原理?简单得很。这么说吧,我们看到的一切东西,包括生物,都是数据链。而随身空间等于是一个超大号的硬盘,把现实中的数据链拷贝到了空间内,然后用具象化的形式还原出来。就等于是裁剪+粘贴!不过整个过程说起来容易,要视线的话却很困难。因为首先要掌握的就是高一级的空间法则以及能量的转换公式,人类在这方面的研究才刚刚起步而已,现在也不过研究到量子的程度!”小古很人性化的叹息了一声。
萧彻舔了舔嘴唇:“这玩意有多大?”
“一个世界,你觉得有多大?”小古反问道。
“不至于吧。”
“随身空间跟你的精神相连,只要你的精神能抗得住,你就是把一颗星球放进去都没事,不过你要真那么做了,估计当场就得变成宇宙尘埃!”小古说道:“这玩意很有研究价值,我得传给我爸看看。”
小古的爸爸自然就是光脑盘古。
“这合适吗?”萧彻切换了频道,用私聊跟小古沟通:“这东西是别人给我的,虽然我也想为国家的科技发展做出贡献,但是直接就拿走未免有点不太好吧。”
小古琢磨了片刻:“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已经发过去了……”
萧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入夜后,老板娘带着萧彻一行人来到了阴影之城的一个角落,这里有着明显的壁障,甚至用手都能触碰到。
“我们走了。”诺雅跟老板娘拥抱了一下:“你注意身体,如果有人问起来……”
“行啦行啦,我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我比你拿手!”老板娘笑着回答道,只是她的笑容中还是掺杂了几分的担忧。
“倒是你,这一去危险重重,外面兵荒马乱的,我真担心……”
诺雅扶着老板娘的肩膀,柔声说道:“放心吧,没看我跟着谁混呢。出不了大事儿的,以前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怕这点小问题吗?”
老板娘听到这里,登时双手叉腰盯着萧彻:“喂,照顾好我们家诺兰,就是少了根头发丝我也饶不了你。”
萧彻说:“女孩子哪有不掉头发的。”
安其拉在脑海中跟安朵嘀咕:“萧彻这张嘴真是没救了。”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自己不也是?”安朵鄙视的说道。
果然,这句话把老板娘惹生气了,如果不是诺雅拽着,这妹子估计是真想冲上来哼哧咬萧彻一口泄愤。
“安啦安啦,出不了大事儿的。”萧彻摆了摆手,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还是告诉我们怎么离开这里吧。”
老板娘跺了跺脚,然后伸手在墙壁上挠了两把,接着阴影之城的结界就裂开了一条缝,正好可以让一个成年人钻过去。
“这是一道空间裂缝,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你们会被传送到什么位置,不过足够安全就是了。”老板娘说着拍拍脑门:“也不能这么说,外面现在到处都是军队,谈不上安全。”
“这个随机有点过分啊……”萧彻摸着下巴说道:“而且万一每个人的传送位置都不同怎么办?”
“这点大可放心!”老板娘说完拿出了一条绳子:“套上就齐活了。”
萧彻眨了眨眼睛:“你认真的?”
老板娘很严肃的点头。
萧彻扭头对着诺雅小声的嘀咕:“她不会是借机来报复我的吧。”
“瞎想什么呢,我们可都要跟你套在一起,难道她连我也报复吗?”诺雅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主动将绳子套上。
萧彻虽然觉得这个方法极端不靠谱,却也乖乖的照办了,等到三人都套好了之后,老板娘一句走你,就把萧彻推了出去。
接着诺雅跟安其拉完全是不受控的被拽了进去,现场闪过了一道白光后,三人就消失不见了。
老板娘封闭好了结界的裂口,趁着四下无人匆匆离去。
可是老板娘刚走了一会,就有好几个人来到了这个地方。领头的那位跟萧彻他们还有一面之缘,就是霍迪斯的旅馆老板。
“他们就是从这个地方离去的。”老板对着身边那位年轻的统领,恭恭敬敬的说道。
年轻统领伸手摸了摸结界,嘴角翘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阴影之城果然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一个普普通通的酒馆老板娘居然都掌握了传送术。”
老板有些不解的问道:“统领,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把那个女人抓起来!”
年轻统领轻笑一声:“抓一个马夫有什么价值?要抓就抓大的。传令下去,严密监控结界的空间波动,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我倒要看看,这群人会被传送到什么地方去。”
萧彻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入了滚筒洗衣机中,来回不停的翻滚,这滋味在虚数之地的时候曾经体验过一次,好歹有了点抗性。落地之后也只是稍感眩晕,休息了片刻就没事了。
安其拉的状态也还凑合,顶多就是休息的时间稍微的长了点。
诺雅就很惨了。
不光晕,而且还吐,吐得那叫一个凄惨,连安其拉都忍不住生出了同情的心思。
萧彻感叹的说道:“原来她真是来报复你的。”
安其拉拧了一把萧彻的胳膊:“不会安慰人就不要安慰,你这等于是往人心窝上捅刀子好吗?”
萧彻摊手:“看她的样子我们今儿也是走不了了,就在这里休息吧。”
说完相当骚包的都随身空间内拿出了各种吃食,都是老板娘准备的,除此之外还有好几床的毯子。
高端大气上档的随身空间愣是被萧彻用出了汽车尾箱的感觉……
不过现在出了装这些东西萧彻也不知道还能装什么了。
给诺雅喂了点水,看她还是难受就干脆让其晕厥过去,这样好歹能舒服点。
对于萧彻如此粗暴的手段,安其拉表示他开心就好。
在萧彻吃东西的时候,小古已经开始探测周围环境,自打有了安朵,小古的存在感就相当的稀薄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吃白饭的,小古总是会抓住一切机会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人工智能的脑回路,普通人果然无法理解。
“检测到大量不明生物靠拢,请提高戒备!”
片刻之后小古发出了急促的警报,萧彻麻溜的将所有东西全塞空间内,然后将诺雅抱起来,让安其拉趴自己背上,启动飞行服直接往天上窜,躲在了附近一棵巨树的树冠之内。
“我还真变成汽车了!”萧彻在脑海中吐槽:“之前是装行李,现在开始载人了啊!”
安其拉哼了一声:“你就偷着乐吧,俩美女一前一后被你搂着抱着,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萧彻说:“一个飞机场背在身上也没啥感觉!”
然后他就被安其拉掐的花里胡哨的。
“好了,别吵,目标出现了。”安朵在脑海中预警。
萧彻跟安其拉同时屏住了呼吸,虽然他们现在离地已经有接近二十米的高度,呼吸声应该传不到地面,但是两人还是下意识的减缓了呼吸的节奏。
接着,他们就听到了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这动静可不是几个人或者几十个人能够发出来的,数量至少在一千以上!
萧彻慢慢的扒拉开面前的树杈,看到的画面让他目瞪口呆。
军队!
漫山遍野,全是人头!
一千简直太保守了,这里差不离得有五万大军!
如果仅仅是军队的话还不足以让萧彻如此惊讶,但是军队的构成就让萧彻很是震惊了。
这是一只由矮人组成的军队。
除了矮人之外,队伍中还有很多体型巨大的野兽,它们身上都套着各种各样的枷锁,几十个矮人挤在野兽的头顶或者是背部,一方面操控野兽前进,一方面负责野兽拉动的武器!
之前萧彻就已经听说过,矮人的兵工乃是阿蒙德甚至整个旧世界的一绝,哪怕在纳塔古斯这样的地方,矮人打造的武器都是无数人竞相争夺的目标。
不过那时候萧彻看到的不外乎是一些类似双管猎枪、开山大斧之类的武器,并没有太多的直观感受。
可是这一次,他看到了巨炮!
安其拉小声的说道:“这是矮人的看家武器,魔能巨导炮,传闻矮人的王国奥斯陆城上,每隔五百米就有一门魔能巨导炮,其威力可以说惊天动地,矮人们就是靠着这种强大的武器守护自己的国家,不管是精灵还是人类,都无法在正面对抗这种巨导炮。当然,一门武器过于强大,其制作也会非常的复杂,而且所需的材料也是极为难得。
阿蒙德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矮人们从来不会把巨导炮用在其他的战场,全都用来看家了。没想到这次他们居然连巨导炮都拿了出来!这是准备跟洛汗国死磕了吗?”
萧彻摸着下巴说:“不见得,之前不是提到过,圣湖教皇让阿蒙德的所有种族们联手找寻宝珠么?或许矮人们只是出来找宝珠的。”
“找宝珠用得着带这么多人?而且连巨导炮都拿出来!”安其拉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萧彻。
“小古,搜索一下这里离霍迪斯有多远!”
“大约五百公里,以矮人大军的前进速度,估计还需要三个昼夜才能到达霍迪斯。”
“那么圣湖呢?”
“一千两百公里!”
萧彻挠了挠后脑勺:“难不成这些矮人真是奔着霍迪斯去的?洛汗国就一点表示都没有,大大方方的放他们入境?”
“跟我们没关系,还是赶紧走吧。矮人脾气暴躁而且不信任任何外族,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了。”安其拉建议道。
萧彻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些矮人如此兴师动众的出来,甚至还带来了传说中的最强武器,真的是为了国战吗?现在圣湖危机重重,连雅典娜这样的女战神都去了圣湖,矮人族信仰的同样是女神,难道他们就一点不关心宝珠的下落?
还是说,他们要打的不是人类,而是那些弑神叛军!
这也不太可能啊,弑神叛军都死了,而且是被宇宙法则直接弄死的,连个灰都没剩下!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见萧彻又在关键时候发呆,安其拉狠咬了一口肩膀。
萧彻痛的差点叫出来,好在安其拉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
“快看那边!是图姆!”安其拉的声音中居然带上了丝丝的颤抖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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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姆,听着像是人名。
但是能让安其拉都感觉到恐惧的,绝对不是字面意义上那么简单。
顺着安其拉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萧彻登时倒吸一口冷气。
龙!
黑龙!
成年黑龙!
一群成年黑龙!
“妈个鸡,这是在拍魔兽世界吗?”萧彻都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们这里管黑龙叫图姆?”
安其拉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又是困惑又是惊惧:“图姆一直都生活在安戈洛环形山附近,几乎从来不会在世俗中露面。有传言说图姆守护者女神留下来的瑰宝,其中有获取神力的水晶。过去几百年一直有不怕死的人前往安戈洛环形山,一来是想要屠龙证道,二来就是想要获得那块传说中的水晶。不过这些人都没有回来,他们就像是消失在了虚空中一般,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没想到这次连图姆都出动了,而且还是这么大一群,简直不符合常理啊。矮人是极其好战的,居然能跟图姆和平共处,简直难以置信!”
萧彻就有点不明白了:“既然这些家伙与世无争的,你怕个什么劲呢!”
安其拉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尴尬,低声说道:“传闻龙族都是好色之徒,喜欢到处抢夺其他族类的美女,这故事是我奶奶告诉我的,小时候每次我不听话,奶奶就吓唬我说图姆要来把我抓走,久而久之,这就变成了心里阴影了。”
萧彻听得下巴都差点掉地上。
这件事情充分的说明了,封建迷信要不得!
“你说龙族负责守护女神的宝藏,那么他们也应该是女神的信徒,说不定还是女神创造出来的物种。眼下女神被人一刀给捅了,作为女神的信徒,这些黑龙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萧彻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安其拉沉思了一会,认同了这个说法:“不过我听说龙族的女王乃是一头黄金巨龙,这种大事儿女王至少应该出面吧,怎么就看到一群黑龙!”
萧彻这就没办法猜了。
不过龙族的出现也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就是萧彻现在没办法飞行了,龙族乃是天空中无上的霸主,萧彻可不认为他的飞行服能够扛得住龙族的追击。
万一来个什么黑龙咆哮之类的大招,死状不要太凄惨。
眼下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些庞大的家伙快快的飞过去。
观察了一会萧彻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些黑龙好像在配合矮人族的速度,它们明明可以极快的掠过这片区域,但是因为矮人大军的前进速度不快,所以这些黑龙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天空盘旋,等到跟矮人大军拉开一定距离之后再猛的往前冲一段。
看着有点像是熊孩子啊!
“我这是在哪儿?啊!!”
怀里忽然响起了一声尖叫,萧彻手忙脚乱的想要去捂,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看的太入神,以至于把诺雅都给忘了!
妹子睁开眼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极其怪异的环境中,接着又看到自己被萧彻抱在怀里,处于女性的矜持她叫了一声,并且挣扎着想要从对方怀里下来,结果一脚踏空差点摔下去,这时候发现整个人居然在几十米的高空上。
于是就扯开嗓子叫了起来。
事实证明女人的尖叫声非常具有穿透力。
远处的黑龙听到这边的动静,哗啦啦一下子全部飞了过去,十几头黑龙将萧彻藏身的大树给团团包围了起来,而剩下的那些黑龙也没闲着,直接落在了其他黑龙的背上,用叠罗汉的方式层层的累起来,眨眼的功夫萧彻就看不到阳光了。
划拉!
一只巨大的龙爪扒拉开了树冠,硕大的龙头凑到了萧彻的面前。
刚刚醒过来的诺雅噶的一声又抽了过去。
“嗨,你好。”
萧彻咽了咽唾沫,举起手跟黑龙打招呼。
安其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都是这个蠢女人害的!”
黑龙喷了喷龙息,潮湿的气息如同龙卷风一般扑面而来,差点就把萧彻给掀飞了。
“凡人,你们为何在此!”黑龙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般响起,震得萧彻耳膜一阵阵的发麻。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那个……一个很漫长的故事,我有故事,你有酒吗?”萧彻嘴角抽抽,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抽搐,他尽量想要挤出一个笑容来,可是黑龙无形中释放出来的龙威,让他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白费。
要知道这里可有上百头的黑龙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安其拉都快要被萧彻吓哭了,怎么到了这时候这家伙嘴里依然吐不出什么好话来呢!
萧彻刚想解释解释,众黑龙就闪开了一条同路,整个过程非常的整齐,就跟看阅兵似得……
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子坐着一头迷你金龙飞了过来,场面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霸气。
等到女子飘到面前之后萧彻才发现这个女子的身材比之前看到的还要高大,身高几乎跟自己差不了多少,至少一米八以上,浑身的线条都比较硬朗,但是又不会给人以怪异的感觉,她的身上自然而然的释放出了一种王者的气势,光是跟她对视就需要很大的勇气。而且萧彻发现,此女的双眸居然是也是金色的。
联想到安其拉之前的介绍,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龙族的王,那头金色巨龙!
高等级的龙族都具有幻型的本事,这点倒是非常的正常。
“天选之人!”龙族女王盯着萧彻看了片刻,呵了一声:“原来你躲在这里。”
萧彻愣住了。
这女王不得了啊,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底!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既然都是为女神的服务的,应该不至于翻脸吧。萧彻已经在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战斗获胜的概率,基本上等于零。
“跟我来吧。”女王轻轻的一挥手,安其拉跟诺雅就分别飘到了其他黑龙的背上,而萧彻则上了女王的座驾。
其他的黑龙浩浩荡荡的重新飞上了天空,而载着萧彻一行人的黑龙则往地面飞去。
他们来到了矮人大军的营地。
女王应该已经跟矮人的统领打过招呼了,当他们落地之后,矮人连仪仗队都准备好了。
这个画风貌似有点不太对啊。
萧彻跟安其拉在公频中沟通了几句,彼此都无法对眼下的局面做出准确的判断,最后还是安朵给她们吃了一颗定心丸,不管是龙族还是矮人,至少都没有表现是明显的敌意来。
这样就够了!
不对,还不够。
有个妹子还完全处于懵逼的状态呢。
诺雅!
睁开眼就看到这么多黑龙,诺雅差点没吓出心脏病来,本来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等死了,结果又体验了一把龙骑士的感觉,认为这可能是死亡前的福利待遇,谁知道直接被送到了矮人的大军中,看到这么多矮人还有他们手中响彻旧世界的强大兵器,诺雅终于不负众望的再度晕厥了过去。
不过她也算是现场最不重要的一个人吧,矮人统领吩咐手下把诺雅带出去休息,然后将女王还有萧彻安其拉两人迎入了中军大帐。
萧彻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矮人,这些矮人的个头在一米三左右,也就刚到萧彻腹部的位置,每个矮人都有一把大胡子,糙一点的都不打理,完全就像是在下巴上长了一把杂草。而稍微有格调一点的不仅会打理,而且还会将胡子编起来,萧彻就看到一个矮人将他的胡子编成了一个鸟巢的形状,里面甚至真的有一颗鸟蛋!
至于矮人统帅的胡子就更加的霸气了,不仅颜色跟其他矮人不同,就是编出来的造型也极其的别致,反正萧彻是找不到词汇来形容矮人统领的胡子,如果非得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一个蛋……
进入矮人的帐篷,萧彻本以为自己只能坐着或者蹲着,在他的想象中矮人的帐篷应该跟他们的身高符合,结果没想到的是,帐篷非常的宽阔,高度甚至超过了五米——从外面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安朵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这就是矮人的科技,厉害着呢。这种帐篷刻意随时改变空间,能把现场所有的黑龙都给塞进来。”
萧彻咽了咽口水:“这么牛逼?”
“矮人在锻造术方面绝对是天才级别的!”安朵认真的说道。
这时几个矮人妹子呈上了美酒,酒装在了一个奇怪的器皿中,萧彻无法判断出器皿的材质,只是摸上去隐隐有一种玉石的质感。
“这位就是传言中的天选之人吧。还请尝尝我族美酒,这在外面是喝不到的哦。”矮人统领非常的豪爽,说完之后自己先一口气喝了个饱,放下杯子之后还打了个嗝。
女王淡淡的笑了笑,凝眸看着萧彻:“把东西拿出来吧。”
萧彻一听这话当场傻眼:“东西,什么东西。”
“女神给你的东西。不然你凭什么当天选之人。”女王漠然的说道。
萧彻心里登时有一万匹草泥马跑过。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TM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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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我知道,可是……可是我真没有什么证据啊。还有,天选之人都是你们一直在说说说,我都是被动接受好不好。”
安其拉沉默了片刻:“也是哦。”
“你才知道!”
女王的声音冷了下来:“怎么,不能拿出来吗?”
萧彻默默的吐了口气,把心一横,死就死吧:“我怎么知道你们是好还是坏呢。如果我把东西拿出来你们翻脸不认人,又跑去找女神的麻烦,那我可就罪孽深重了啊。作为天选之人,在这方面我必须要慎重才醒。”
“呵呵,有意思。”女王清冷的笑笑:“你就不怕我现在翻脸!”
矮人统领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喝酒,也不知道是酒好喝还是没话说,反正短短几分钟的功夫他就已经灌下去七八杯,加起来估计得有一斤左右的酒,传闻矮人酒量惊人,果然不假。
萧彻紧握住了椅子的扶手,以此来对抗女王释放出来的龙威,脸部的肌肉已经完全处于失控的状态,颤抖的就跟过电似得。
女王双眼跟刀子似得锁定了萧彻,龙威如狂风海啸般卷来,萧彻感觉自己就是一条在大海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会倾覆。
就在萧彻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眉心忽然冒出一点白光,然后白光在眨眼的功夫就将萧彻包裹起来,在他身体的表面留下了一层非常稀薄的保护层,女王的龙威就像是撞到了堤坝上,刹那间全部被挡住了。
女王看到这一幕,也极快的将龙威收了回去,单膝跪下:“桑迪亚参见女神大人!”
矮人统领也立刻扔下来酒杯,从桌后绕过来同样单膝下跪,只是他的问候语还没说出来,就先打了个酒嗝……气氛一下子就毁了。
女王狠狠的瞪了一眼矮人统领,旋即站起来:“现在已经确认你就是天选之人,之前的冒昧还请恕罪。”
忽如其来的状况把萧彻都给整蒙了,喃喃说道:“好说好说!”
“你可是要去圣湖?”女王不给萧彻多余的考虑时间,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萧彻还没说话,安朵就主动从精神海中跳了出来,此刻的她释放出了截然不同的气势,恍惚间萧彻以为看到了真的神祇。
女王也微感惊讶,不过这次她并没有下跪,只是微微的躬了躬身:“见过圣子。”
萧彻:“……”
安其拉:“!”
安朵居然摇身一变成圣子了!
只是联想到安朵的出身,说她是圣子貌似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毕竟她也是女神创造出来的生物,而且从等级上而言比龙族还要古老。
“我们的确是要去圣湖。不过天选之人对圣湖状况还不是很了解,你们可有详细的消息?”安朵说话的声音也跟之前有了极大的不同,居然带上了丝丝的回响,听上去跟圣谕差不多。
当然萧彻也不知圣谕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形容词很有逼格……
女王看了看安其拉。
在场就她一个外人。
安朵淡然的说道:“直说无妨,她是信得过的盟友。”
女王点了点头,说:“数日之前,女神被一群逆子袭杀,神罚劈断了圣塔,引起了圣湖的躁动,圣塔宝珠也因此失去。我族受到了女神的遗言,命我族前往圣湖,对抗叛军,同时负责寻找圣塔宝珠。同日,矮人族、精灵族乃至人族都收到了同样的讯息。而且在讯息中明确的提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天选之人。女神告诉我们,这个人是寻回宝珠的关键,只有在他的指引下我们才能找到宝珠,并将其放回原来的位置。
假如宝珠一直不能寻回,那么整个世界将迎来灭世之灾!神罚将落下,抹杀一切由女神创建出来的生命。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过神罚。于是我联合矮人、精灵族,还有那些流浪在外的旧世界盟友,一通前往圣湖,诛杀叛贼,寻回宝珠。”
安朵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是一行清泪在她的脸庞上慢慢的滑落。
“母亲,终究还是被那些家伙给杀了。”
“请圣子放心,我们一定不会绕过那些叛贼的。”矮人统帅大声的说道。
安朵说:“眼下平叛乱并不是第一要务,虽然那些逆子该杀。当务之急是寻回宝珠,否则灭世天灾一旦降临,受到影响的就不仅仅是我们这个世界了。”
女王跟矮人统领对视一眼,都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安朵也没有详加解释,含糊的应付了过去:“即刻出发吧。”
女王点点头,走到帐篷门口发出一声长啸,那些在天空中嬉闹的黑龙顷刻间恢复了整齐划一的队列排序,乌泱泱的往前方飞去。
矮人统领对着自己的传令官点头,后者走到帐篷的一脚,打开了一个巨大的柜子,里面居然是一个喇叭口,传令官爬到台子上,用尽力气吹响了喇叭,就听到帐篷外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之前还慢吞吞的矮人大军就跟打了鸡血似得开始前进。
萧彻再度被女王请到了她的座驾上,腾空而起!
虽然已经掌握了飞行技巧,但是骑龙这种体验可是相当难得的,萧彻也显得兴致勃勃。
安朵已经回到了萧彻的意识海中,感觉说完那番话之后她的精神都委顿了不少。
“你刚才真牛啊,把我都给唬住了。话说那才是你的正常画风?”萧彻在脑海中问道。
安朵呸了一声:“屁啦,只是启动了一下备用程序而已,这程序太耗内存,没看到我刚才匆匆忙忙的结束了谈话?再耽搁一会老子就要卡机了。”
萧彻无言以对。
看来自己身边就每一个正常的人。
空军跟陆军保持了惊人的一致,一千多公里的路程愣是在半天时间内就赶完了,龙族体力好到无所谓,但是矮人大军还是有点吃不消,于是就地扎营,等待另一波盟友的到来。
不过站在营地的最高处,已经能够看到被劈得就剩一半儿的圣塔了。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让萧彻很不舒服的味道,不是血腥味,但是比血腥味更加的浓郁。
女王的龙族部队已经将整座营地团团的包围了起来,在夕阳的沐浴下,黑龙们非常的霸气,这些体型堪称巨无霸的野兽简直就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如此场面是任何电影都无法真是呈现的。
萧彻已经暗暗发誓回到地球之后再也不看任何好莱坞的奇幻大片了。
等到月色降临,血湖附近传来了隐隐的打斗声音,但是听得不是特别的真切,感觉很恍惚,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又像是通过磁带传递出来的声音,非常的失真。
萧彻已经很努力的去听了,奈何什么都听不到。
安其拉小心翼翼的来到了萧彻的帐篷前,自打确认了萧彻天选之人的身份之后,他就受到了最高规格的待遇,而安其拉跟诺雅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虽然矮人还是给她们一人安排了一个帐篷,可是在饮食等方面跟萧彻的差距不是一般大。偏偏她们喜欢吃的东西都在萧彻的随身空间内放着,而她们想要见萧彻一面非常的困难。
这就导致了安其拉跟诺雅的不满,都是一个队伍的成员,凭啥你就好吃好喝的享受,我们就得在一旁吃糠咽菜过苦日子。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看到了萧彻,安其拉二话不说冲过来先是一顿猛掐泄愤。
萧彻还不敢喊,万一把矮人守卫招来,安其拉一准得被送走。
这种事情之前就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
“喂,差不多得了啊,好歹顾忌一下我的身份,万一被女王看到我胳膊上的淤青,怎么跟人解释?”萧彻揉着被掐的快发紫的胳膊,哭笑不得的说道。
安其拉傲娇的哼了一声:“赶紧把吃得拿出来,我跟你讲矮人的食物简直就不是人吃的,诺雅现在还在吐呢。”
萧彻哑然:“还吐?这妹子也是可怜,一天下来没做别的,光吐了。再这么下去肝儿估计都要吐出来。”
说着从空间内拿出了一大包零食塞给安其拉。
安其拉立刻往嘴里塞满了各种点心,看上去就跟好几天没吃过饭似得。
这边东西还没咽下去呢,女王就回来了。
安其拉鼓着两个腮帮子看着女王,都快哭了。
萧彻将她挡在了背后,嘿嘿傻乐。
女王漠然的扫了安其拉一眼,并没有驱赶她走,对着萧彻说:“请跟我来,盟军已经到来。”
萧彻一听这个也来了兴趣,让安其拉在帐篷内好好享受,别忘了给诺雅带一点去,旋即跟着女王走到了营地边缘的开阔地带。
对面就是盟军!
不过萧彻看到这些盟军还吓了一大跳。
因为盟军的领袖他认识!
这不是西伯利亚的精灵女王吗?还有狼族部落的酋长娜塔莉。
她们居然也到了旧世界,而且还把族人也带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族女王跟这两位关系貌似还不错,见面的时候甚至还稍微拥抱了一下。
娜塔莉依然是那个飞扬跳脱的性格,蹦蹦跳跳到了萧彻身边,仰着小脸说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萧彻琢磨这个问题应该如何回答才能显得比较有格调,或者是不那么突兀。但是精灵女王已经抢在他说话之前回答了:“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天选之人。”
龙族女王在一旁幽幽的说道:“他的实力递增跟你有关系吧,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精灵的力量。”
精灵女王笑着说道:“是啊,他太弱了,我就顺手帮了一把。现在看来效果还算不错。”
“一个打架时候连法则之力都掌控不好,之前拿到虚空裂缝被他炸得又宽了不少!”龙族女王鄙夷的说。
萧彻讪讪的挠头:“黑暗历史就不要再提。”
精灵女王说:“好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女神钦点之人,太弱的话对我们也没有好处。”
几人回到了矮人大帐,矮人统领站在门口迎接,娜塔莉跑过去扯了扯矮人统领的胡须:“铜须大叔,你的胡子又长了不少啦。”
矮人铜须爽朗一笑:“上次见面已经是百年之前,如果我的胡子还不长,那怎么对得起矮人的血统。到时你,一百年过去居然还是个小不点。”
娜塔莉就不高兴了,嘟囔道:“谁说我是小不点,我现在可是酋长呢!之前那些怪物还是被我打退的!”
龙族女王宠溺的摸了摸娜塔莉的头:“好啦,知道你厉害,别再门口站着了,进去说话吧。”
众人进入大帐,龙族女王对萧彻说:“还请圣子现身。”
安朵在萧彻的脑海中吐槽了几句,化作一道白光落在帐篷内,幻化出了人型。
为了凸显圣子这个特殊的身份,安朵还让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神圣的气息——也就是一阵阵的冒着白光。
这种画面在萧彻看来有点滑稽,可是在娜塔莉等人看来就充满了神圣,一群人又要跪下行礼,安朵连忙制止了他们。
“非常时期,无须这么多繁文缛节。大家都随意点。”
萧彻通过精神跟安朵沟通:“你说话怎么这个腔调,之前的逼格怎么没啦。”
“主题包过期了。没钱续费!”安朵抱怨道。
萧彻:“……”
好在女王她们也没有过多的追究这些细节,只要安朵释放出来的气势没有改变,至于怎么说话就已经无所谓了。
龙族女王作为这群人中的领袖,第一个开口:“好了,现在盟军已经到齐,下一步就要准备跟那些叛军打仗了。铜须,将你掌握的叛军情报说出来吧。”
萧彻插嘴:“等等,不好意思我说个题外话。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您二位的大名呢。以前只有一个女王到是好说,现在两个女王,不好分辨呐。”
龙族女王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珊朵拉。”
“瑟娜。”精灵女王微微颔首。
萧彻举手示意铜须首领继续。
铜须打了个响指,他背后的墙壁立刻就变成了一张巨大的地图,而地图又同时出现了倒影,在大帐中央形成了一个沙盘。
人类3D技术在这等神力面前完全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
沙盘上哪怕是一草一木都极其的逼真,萧彻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都做的这么好,难道因为太闲了吗?
当然这个想法他可不敢说出来,矮人是一个极其自傲的种族,任何的批评对他们来说都是挑衅!
铜须自然不知道萧彻在琢磨什么,现在他已经进入了统领模式,手中凝结出了一根棍子——在萧彻看的这又是吃饱了撑得慌的一种表现形势,外面到处都是木棍——指着沙盘上的一座山峰说道:“据探子汇报,叛军的大本营就在这座山头,他们通过特殊的符文阵法,正在源源不断的吸收血湖的力量!”
“圣湖的力量……他们要干嘛?”瑟娜女王皱眉问道。
“不清楚,我的人没有办法的靠拢叛军的大营,他们好像掌握了一种全新的反侦查技术,我派出去的几个小队,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几个人跑了回来!”铜须说道这里的时候,须眉皆张,显得极其的愤怒。
“要不然让我的精灵过去探查一下。”瑟娜提议道。
这个建议当场就被珊朵拉给否了:“没有意义,这些叛军显然是有备而来。与其浪费兵力倒不如直接开战!”
萧彻暗暗乍舌,龙族好战果然名不虚传,这些大家伙就不惜的玩什么套路,一个字就是干!
娜塔莉如同一个乖宝宝一般坐在旁边,也不吭气,实在无聊就跑到萧彻身边,嘀嘀咕咕的说道:“喂,你真是女神选定的人啊。”
萧彻说:“怎么,怀疑我是假冒的?”
“那道不至于,女神的决定总是英明的嘛。不过之前跟你碰面的时候也没发现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啊。”娜塔莉在萧彻身上嗅了嗅,一点狼族大酋长的姿态都没有,反而像一只小狗狗……
“你怎么就不参与讨论的?”萧彻有些好奇,怎么说也是一族之长,到现在居然连一句话都没说,未免有点奇怪。
“有什么好说的,我就是来帮女神打仗的!”娜塔莉傲娇的哼了一声:“虽然我跟瑟娜姐姐都生活在地球,可是旧世界才是我们的家呀,现在家里那些哥哥姐姐不听话,欺负了妈妈,我们就要站出来帮妈妈教训他们。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这叫做清理门户。”
萧彻想了想,说:“可是杀……伤害你妈妈的那些人,都死了!”
娜塔莉愣住了。
“你说什么?”
“他们都死了啊。”
“死了?不可能啊,那我们要打的是谁?”
这边的对话也引起了其他几位的注意,珊朵拉女王皱眉问道:“萧彻,你刚才说什么?叛军死了?”
萧彻见状也不在隐瞒,将自己之前在梦境中看到的画面说了出来:“我确实看到那些叛军死亡,包括最后刺杀女神的那个,在得手之后也立刻被宇宙法则给抹杀了。”
珊朵拉跟瑟娜对视一眼,都被这个消息给惊到了。
如果叛军都死光了,那他们现在在忙活什么呢?对付的又是什么人?
那些人没有参与弑神,能算是叛军吗?
最后还是铜须解释了这个问题。
“那些人的确是叛军,他们虽然没有参与弑神,可是却跟弑神脱不了关系。刺杀母亲的逆子的确已经死光了,这点我可以证明。不过那些逆子只能算是武器,用来直接对付母亲的武器。而我们现在要对付的敌人,则更加的凶残,他们要抹杀的是母亲的痕迹!”
珊朵拉立刻就明白过来,瑟娜思考了片刻也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唯有娜塔莉跟萧彻是一脸懵逼状。
娜塔莉是懒得思考,而萧彻是完全没听懂。
安朵在脑海中跟萧彻解释了这个原理。
之前就已经说过,杀死一个神并不是太过于复杂的事情,只要有用法则武器,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可以对神带去伤害甚至是击杀。可是神乃是宇宙法则具象化,就算没有本体,法则依然会继续运行,想要彻底的击杀一个神,出了击杀她的本体,还得抹杀掉她所带来的宇宙法则。
萧彻嘶了一声:“没听懂呀。”
安朵怒道:“没听懂你抽什么抽。”
“我这不是为了配合你,从而显得你牛掰么!”萧彻认真的说道。
铜须说:“所以不用去管这些人是否参与了弑神战役,他们的行为同样算得上是弑神。而且他们比那些直接刺杀母亲的人更加的可恶。”
“掌握了成分没有?”珊朵拉问道。
“应该是各大家族的人,这些大家族以往都是中立派,万万没想到他们才是藏的最深的一伙人。”铜须愤怒的说。
萧彻想起了一个问题:“萧家是否也参与其中?”
“萧家?”铜须愣了一下,然后手指抵着太阳穴做沉思状,片刻之后点了点头:“是的,萧家乃是主力。”
萧彻暗暗的吐了口气,折腾了半天,可是算回到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了。
来旧世界不就是为了对付萧家么,结果一不留神卷入了屠神这种程度的巨大的争斗中!
“好了,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也不需要在讨论什么了,今晚我就派一只队伍出去,先轰一波再说。我就不信那些人类能挡得住龙族的攻击!”珊朵拉女王霸气的说道。
瑟娜女王微微一笑:“精灵族责无旁贷!”
娜塔莉也在一旁上窜下跳:“我也去我也去!”
铜须一拍桌子:“好,那就都去。让那些家伙也领教领教我们的厉害。不过我们真的不跟洛汗的军队沟通吗?”
珊朵拉冷冷的说道:“我对人类一点好感都没有。”
既然如此铜须也就不在多言什么了。
等到攻击的命令传达下去之后,整个营地都骚动了起来。到处都是整装待发的士兵!
大战,一触即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萧彻他们准备偷袭的时候,咏歌山的叛军大本营,也进入了备战状态。
联军就在离他们不到五十公里的地方,虽然不知道联军什么时候出动,可是这么短的距离,以龙族的奔袭速度,也就是几个眨眼的功夫而已。
“吸收得怎么样了!”叛军头领大声的质问道。
“报大帅,才刚刚吸收了一半儿。圣塔里面那个老头实在是难缠,他压制住了圣湖大部分的力量,我们在吸收的时候还得跟那个老头作对。就是不知道宝珠在哪儿,否则我们吸收的速度能够加快一倍有余。”一个士兵战战兢兢的说道。
萧战天冷冷的说道:“教皇还是不肯出面对付那个老头吗?”
士兵说:“不肯,我们的人好不容易潜入教廷,却被那老头给抓了起来,虽然没有杀死,但是拒不合作的姿态已经表现出来了。”
萧战天一掌拍在桌子上:“这个老头也真是顽固,可是除了他就没人能够进入圣塔。大帅,这件事情还得你来做主啊。”
叛军大帅哼了一声:“他早晚会为自己的固执付出代价的,一旦那个东西吸收够能量之后,天下将都是我们的,那时候我们就是神!”
这番话说的大厅内的所有人亢奋不已。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呢!
成神啊,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多少人死在了成神的道路上。而他们这些人,则是离成功最近的一批人了。
“对了,你们萧家的那个逆子怎么样了。他可是天选之人,此人身上沾染有女神的因果,也是最有可能找到宝珠的人。”大帅忽然问道。
萧战天说:“我族子弟一直都在秘密跟踪他,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就身处于矮人大军中。而且传闻中圣子跟他也在一起,之前我们封锁了霍迪斯的出路,没想到这厮居然能通过阴影之城离开霍迪斯,这是百密一疏。”
大帅摆了摆手:“无妨,只要确定了他的下落,早晚能抓过来。现在联军大兵压境,很有可能在今晚发动进攻,传我命令,所有部队加大巡视力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立刻来报。虽然我们掌握有法则武器,但是龙族也不是好惹的,何况这次矮人连巨导炮都带来了,切莫大意。”
“领命!”众人大声允诺。
散会之后,萧战天回到了家族大本营。
萧霆锋立刻迎了上来,帮父亲脱掉了盔甲:“父亲,大帅说什么了?联军可有动作?”
萧战天说:“联军或许会在今晚发动突袭,告诉家中子弟,一旦开展,切不可冲锋在前,让那些怪物去对龙族还有矮人的火器拼杀吧。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儿,活捉萧彻!此逆子居然变成了天选之人,抓到他我们就很有可能得到宝珠,到那时候,萧家就将成为万人之上的神灵。”
萧霆锋听到这话兴奋得脸都红了。
“父亲放心,萧彻一定会来找我的,别忘了我们手中还握有一张王牌!”
萧霆锋所言之王牌,自然是宁芝妍了。
宁芝妍也被萧家带到了这里,并且让二十个萧家子弟轮番看守!
“不要走漏了风声!”萧战天淡淡的说道。
“孩儿省的。”萧霆锋压低了声音回答。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护卫的禀报:“族长,大少,异族首领求见。”
萧战天眉头拧起:“他们来做什么!”
萧霆锋咽了咽唾沫:“会不会是我们做的事情暴露了!”
“休要胡说,你先下去吧。让客人到大堂休息,我马上就去。”
片刻之后,萧战天来到了大堂。
异族的首领并不是长得奇形怪状的怪兽,而是一个挺漂亮的妹子,不过她的眼睛是红色的,脸色却非常的白,没有丝毫的血色。
整个大厅的温度非常的低,一旁伺候的下人早已经冻得快要晕过去了。
“萧战天见过公爵大人!”
妹子甜甜的笑了笑,说:“萧族长客气了,冒昧来访还请勿怪。”
“公爵大人说的哪里话,你能赏脸来我处,整个萧家都蓬荜生辉啊。”
“萧族长就不要跟我见外,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一条船上的盟友。”
“公爵大人此言有礼。”
“既然是盟友,就别叫我公爵大人,听着生分,叫我名字好了!”
萧战天迟疑了片刻,旋即洒然的说道:“如此,萧某就冒昧了,不知海瑟安拉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天选之人!”海瑟安拉直接了当的说道:“我知道他是你族之人,我只是想跟你族合作,共同研究关于天选之人的秘密。为此,我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
任何代价!
一个吸血鬼公爵所言之任何代价,足以让整个旧世界的人心动!
萧家再怎么牛逼,也逃不出短生种这个圈子,哪怕可以通过不停的修炼让自己获得异于常人的寿命,但是跟吸血鬼这种异形种相比,萧家人的寿命依旧不够看的,别人睡一觉就是几百年……
这些在旧世界还没有诞生到时候就活跃在地球上的古代种,手里不知道掌握了多少秘法,不知道囤积了多少宝贝。
要知道旧世界大部分的古代种,还都是她们制作出来的。虽然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古代种跟异形种之间已经出现了某种平衡,但是创造者跟被创造者的关系是不会改变的。
不过萧战天也不是短视的人,不会因为对方一句任何代价就失去理智,相反,能让海瑟安拉如此重视的人,必然不是凡人。
如果之前萧彻在他心中的重要等级还只有三颗星的话,那么现在直接满格了!
“萧彻并不在我手上,他现在跟联军混在一起。”萧战天不动声色的说道。
“我们跟联军之间早晚会有一战,我可以协助你们抓捕天选之人。”海瑟安拉淡淡的说道。
萧战天却从这番话中听到了威胁的意味。
“共同研究而已,萧族长难道连这点气魄都没有,还是说你们愿意将抓到的天选之人拱手先给那位大帅?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们对那个所谓的大帅,其实也是不屑一顾的吧。”海瑟安拉漠然的说道。
“一派胡言!”萧战天怒了:“不得诋毁我对大帅的忠诚,我萧家从未想过自立门户!”
海瑟安拉冷冷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说完不等萧战天表态,转身就走,相当的干脆!
萧战天连挽留的话都还没说出来,海瑟安拉就已经没了影子。
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就在萧战天思考海瑟安拉动机的时候,屋外忽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破声音。
“龙族来袭!”
萧彻骑在一头巨大的黑龙背上,感觉无比的爽利。
这才是正统的龙骑士范儿啊,手里如果又把长剑就好了,就可以大喊一声为了联盟!
龙族的攻击能力的确无与伦比,上百头龙同时发动了攻击,一股股足以毁天灭地的龙炎喷涌了出去,刹那间就将整个咏歌山给包裹来起来。
熊熊烈火宣告了战斗的开始。
不过这个画风跟一开始商定的有点不太一样。
说好的偷袭呢!
这TM也能叫偷袭?
就不应该指望龙族玩偷袭,它们的力量实在是太强悍了,根本就不屑偷袭这种敲断。
不过这场战斗未免也太简单了点吧……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给了骄傲的龙族以重创!
咏歌山头忽然射出了好几道粗壮的光束,这些光束呈现出了绝对的黑色,甚至比黑龙的鳞甲还要黑,好几头黑龙被光束击中之后,登时就发出了一声声的悲鸣,翅膀扑腾了两下就往地上坠落。
“卧槽,这是什么黑武器,连龙族都扛不住?”萧彻惊讶的说道。
而它胯下的黑龙已经冲了过去,巨大的龙爪抓住了一个同伴,拼命的往营地飞了过去。
随着越来越多的黑龙被集中,龙族大军构筑出来的第一道攻势就这么消失了,而咏歌山却一点伤害都没有,确切的说是山顶的叛军大营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魔能巨导炮准备!”铜须看到这一幕之后,二话不说就直接用上了最强武器。
几十架魔能巨导炮一字排开,在一番复杂的准备之后,轰轰轰的炮声几乎要将天地都给震裂了。
而魔能巨导炮射出去的也并不是普通的炮弹,而是虚空能量!
这种能量是矮人从虚空裂缝中汲取而来,具有超强的破坏性,因为汲取的难度极大,而且后期炼化也是一门非常复杂的科学,哪怕是矮人也不可能无休止的从虚空中汲取能量。
这也就意味着,魔能巨导炮的炮弹是有限的。
不过虚空能量的确比龙族的龙炎厉害,咏歌山山顶的防护罩在吃了十多发炮弹之后,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这时候,半山腰赫然出现了一支叛军。
由怪兽组成的叛军!
瑟娜女王举起手中的权杖,大声说道:“弓箭手准备,放!”
超过五万支附魔箭矢在空中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萧彻耳边甚至都能听见呼啦啦的空气爆破声音。
接着箭矢落下,冲在最前方的怪兽顷刻间全部死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发誓,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恢宏的战斗场面,什么魔兽世界什么魔界在这样的场面下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事实证明人类的想象力还是比较匮乏,当然,也可能是技术还达不到……都
更加重要的是,这种场面,就算技术达到了,也无法呈现出来。
任何的技术都比不过身临其境啊。
安其拉跟诺雅还比较克制,虽然俩妹子也激动的脸蛋泛红,但是终究比萧彻要好那么一点点。
再看看萧彻,整个一土老冒!
“我靠,这个牛逼!”
“我去,碉堡了这个,快快,那边又有敌人。”
“奶奶个熊啊,这是啥玩意啊,这么大个,吃什么长大的。”
“哎哟喂,我的心脏受不了了。快给我速效救心丸……”
一堆人跟看傻子似得看着萧彻,搞不懂他为什么就跟吃错药一般亢奋。
萧彻没办法跟这些人解释,或许眼下的人类在火力全开的状态下也能达到这样的战斗效果,可是那样做的结果是整个地球都要歇菜。
人类制作出来的武器副作用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萧彻很快就自打了耳光,咏歌山的生态环境在经过了这样一轮无差别的狂轰滥炸之后,已经开始呈现出衰败的迹象,厚实的大地被硬生生销掉了一大块,周遭的树林也急速的枯萎,整个场面就跟世界末日一般惨烈。
事实证明不管是什么等级的战斗,对环境的伤害永远是统一的。
但是现在双方已经杀红了眼,根本顾不上那些了。
龙族在经过了一番调整之后再度奔赴战场,而叛军那边也派出了足以跟龙族对抗的武器——恐兽!
从表面上,这是一种亚龙生物,体型比成年黑龙要稍微小那么一点,而且身上没有鳞甲只有皮肉,不过他们同样拥有尖锐的利爪跟锋利的牙齿,而且龙族的魔法也学了个七八成。
关键在于,恐兽释放出来的魔法带有极强的负面效应,也就是充斥着各种负能量,一旦击中目标就会立刻侵蚀对方的神智,然后将其变为毫无意识的傀儡。
黑龙对恐兽还有几分忌惮,这点从珊朵拉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自打恐兽露面了之后,龙族女王的眉毛就一直紧锁,而且隐隐还有几分的怒气。
“这些混蛋,居然敢如此对待我的子民!”
这话萧彻就有点听不懂了。
精灵女王瑟娜在一旁解释道:“恐兽就是龙族演化而来,那些人抓捕幼龙,然后用邪恶的奥术将其培养成恐兽。恐兽具有一切龙族应该具有的天赋,而且对龙族的仇恨度非常高,从恐兽诞生的那天他们就成为了死对头。龙族的前几任女王曾经大力的打击过这种事情,而且规定每一头出生的幼龙都必须在龙眠神殿备案,可是就算这样依旧有不少人冒着死亡的威胁去抓捕幼龙甚至是偷取龙蛋。”
萧彻看了看天空,眼下出现的恐兽至少有一百多头,跟黑龙杀的是难解难分。
难怪珊朵拉如此震怒,在她的眼里,那些恐兽曾经也是龙族的一份子啊。
黑龙大军被恐兽给挡住了,无法对咏歌山山顶的叛军大营发起冲击。而矮人族的魔能巨导炮能量也已经快要用完,现在矮人族的将士们也已经抄起武器开始冲锋了。
精灵战场后方弓箭支援,确保矮人能够顺利的进入战场的第一线。
不过这样的场面也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对方拿出一件完全克制精灵族箭矢的武器。
旋转大飞刀!
用巨大的弹射装置将把这种飞刀弹射到空中,强烈的旋转加上锋利的边角,将精灵族的弓箭在空中就搅成了碎片,而飞刀落地之后的冲击力又对矮人族的士兵带去了极大的伤害。
叛军在经过了一开始的慌乱之后,开始了犀利的反击。
铜须脸色铁青,看到自己的将士连敌人都没碰到就被从天而降的大飞刀给砸了个稀巴烂,是个人心情都不会好。
“刺客营准备!偷袭敌人后方,把那个该死的大飞刀给我毁了!”铜须大声的命令道。
瑟娜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不把那个大飞刀的弹射装置给毁了,精灵族的弓箭手完全就是摆设,根本发挥不到任何的作用。
“要不我也去吧。”萧彻对瑟娜还有铜须说道。
“你去?”瑟娜皱了皱眉:“你去做什么!”
“诶,不要小瞧人好不好。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个高手了,正面战场帮不上忙,后方偷袭这种事情我特别拿手。再说了,我也是联军的一员啊,总不能在这里干看着吧。”萧彻挺了挺胸,大声说道。
瑟娜跟铜须对视一眼,前者淡淡的说道:“好,不过你要牢记自己的身份,我相信叛军那边也在找你。一旦被抓麻烦就大了。”
萧彻拍着胸口说道:“放心放心,打不过我就跑,这种事情我倍儿拿手。”
“至于把怂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吗?”瑟娜翻了个白眼:“去吧去吧。看你的了。”
萧彻用力的点了点头,检查了一下装备,又拿上了一把矮人族打造的火枪,精灵族的剑刃,跟着精灵族的一支小队从侧面潜伏了过去。
诺雅跟安其拉匆匆跑了过来,见萧彻去执行任务,两人也嚷嚷着要帮忙,最后瑟娜实在是不胜其烦,就挥手让她们跟着另一支队伍出发了。
精灵族不愧是天生的猎手,这些人的隐匿水平实在是太高了,可以说完全跟环境融为了一体。萧彻都得费老大的劲儿才能跟上他们的节奏。
约摸一刻钟,这支队伍就已经绕过了战场,进入敌后的侧方区域。
小队的队长发出了一声细微且尖锐的暗哨,队伍立刻进入了静谧模式。萧彻也跟着趴了下来,努力的观察四周的情况。
“有敌人,快分散!”队长忽然叫了一声,如同猎豹一般扑了上去,接着就在萧彻的眼前炸成了碎片。
红色的血液跟下雨似得贱了萧彻一脸。
周围响起了阵阵的呼啸声,一群造型各异的怪兽从树丛中钻来出来,手持各种乱七八糟的武器砍向了精灵小队。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
对方早就的料到会有队伍过来偷袭,在各条道路上都埋伏好了钉子,等到目标出现就立刻发动进攻,一秒钟都不耽搁!
虽然遭到了突袭,但是精灵族的战士们展现出了良好的作战素养,他们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责任,根本不跟敌人死磕,而是有序的开始突围,一些精灵为了队友能够冲出包围圈不惜自爆来争取时间。
可是敌人实在是太多了,自爆炸开的口子顷刻间就被更多的敌人给堵上,而精灵小队的数量开始锐减,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五分钟这支小队就要全军覆没!
不过这支小队正好有一个意外因素。
那就是萧彻。
眼瞅着包围圈越来越小,萧彻立刻从随身空间内拿出了他最后的手雷。
这种光源手雷是基地最流行也是最畅销的手雷,威力大,体积小,一颗手雷也就一盒香烟那么大,萧彻从基地离开的时候,带了足足两条。如果那时候有随身空间的话,估计萧彻能把基地都给搬空了。
手雷往四周乱扔,现在也不需要瞄准了,扔出去指定能炸到人,而且这可比精灵的自爆威力强了不止一倍,手雷一旦爆炸,立刻就会形成巨大的真空地带。这就是光源手雷的厉害之处了,爆炸产生的辐射能在短时间内杀死范围内所有的生物。
虽然无法跟矮人族的虚空炮弹相比,但是用在这种场合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就这样,他们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不过用炸弹开路也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因为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全都分开。各自保重!”
萧彻大声的喊道。
精灵们也没有犹豫,现在分开的确比抱团要好,只要有一个人冲出敌人的包围,那么成功的几率就会大几分。
眨眼之间精灵们就跑了个无影无踪,唯有萧彻还拿着手雷在不停的乱扔。等到手里没有炸弹了,萧彻咧嘴一笑,启动飞行服往天上飞去。
怪兽们在地面狂吼,奈何他们毫无对空能力,出了狂吼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萧彻忍不住有些得意,接着吼啊,有能耐就上来怼小爷我呀。
可惜欢脱的情绪还没有保持几分钟,对方的空军就出现了。
值得庆幸的是,前来围剿萧彻的并不是恐兽那个级别的大BOSS,但是这些怪兽的飞行部队同样不容小觑。
每一只飞行怪兽的背上都还站着一个怪兽!
萧彻暗骂了一句,调转方向向着咏歌山飞去。
飞行怪兽紧追不舍,而那些操控飞行怪兽的怪兽,还不时的释放出各种黑暗魔法来攻击。
这时候萧彻在重力训练室的训练成果就派上了大用场,他娴熟的躲过了黑暗魔法的攻击,甚至还能抽空还击,好几头怪兽就是这么被他击落的。
当然,面对对方密集的魔法攻击,萧彻必不可免的挨了好几下,防御甲的护甲值也在不停的下降!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看着剩余不多的护甲值,萧彻把心一横,往地面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空终究不是萧彻的战场,地面才是他的地盘。
现在精灵们都已经成功突围,萧彻也得考虑自己接下来的方向了。
他可没忘记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小古,扫描战场!”萧彻一般隐匿身形,一边对小古下达命令。
小古感觉自己终于又有了用武之地,那叫一个亢奋,一边扫描还一边吐槽:“之前不是说了要给我找个身体吗?怎么没动静了……”
萧彻:“!”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你的身体,麻溜的执行任务,等此间事了我自然会帮你找一个最好最好的身体。快点!”
小古嘻嘻一笑,说:“放心吧,有我在出不了问题的。”
“前方大约一公里,就是叛军的投石机所在,那种大型飞刀就在哪儿!”
认真办事的小古还是很值得信赖的,关键在于,怎么才能安全的到底那个地方。
现在这里到处都是怪兽。
而且还要地方叛军的高层来抓捕自己。
就在萧彻想办法的时候,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陡然间出现在了这片空间区域,这种感觉就像是狂暴的海浪猛的拍打在了海岸线上,直接卷起了超过十米以上的海洋风暴,萧彻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在这一刻都出现了涣散,无数奇形怪状的负面能量疯狂的往他的脑海中渗透了进去。
咚咚,咚咚……
周围一切的喧闹都消失了,只留下了心脏跳动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还特别的迟缓沉重,感觉随时都可能会停止。
一阵白光从萧彻的眉心冒了出来,旋即往四周扩散,那种黑暗的负能量在这道白光的面前如同纸片一般脆弱,顷刻间就被击碎。
呼哧,呼哧……
萧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像是溺水之人再度浮出了水面,虽然所有的负能量都已经被白光给驱散了,但是那种感觉却没有立刻消退。
安朵也被这个异常的情况给逼了出来,现在的她再度切换了圣子的主题包,整个人就跟一个大号的电灯泡似得释放出了强烈的白光,缓缓的扫视了一圈。
“难道是他?”安朵咬牙说道,表情相当的凝重。
“这时候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萧彻可算是调整好了呼吸,急切的问道。
“他不是东西。”安朵沉声说道:“确切的说,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东西。”
萧彻听得抓心挠肝的:“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话。”
安朵看着萧彻:“知道我原本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这个问题问的萧彻愣了一下:“你是用来承受溢出的数据链的。”
“这只是官方的说法,我真正的作用,就是用来关押那玩意的!母亲制造了无数个我,然后将那个东西分裂为了无数的细小碎片,交由我们来保管。”
“等等,你们不是古代种制作的吗?怎么又变成女神亲手制作的了。我到底应该相信那一个?”萧彻听傻眼了,这故事一天一变的,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三观在坚固也得被击碎了。
“现在跟你解释这个你也听不懂,你只要知道,那个东西是非常可怕的,就连母亲都没有办法完全的消灭他,只能镇压。而现在我感觉到他正在复活,而且还在寻找你!”
萧彻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嘛玩意?找我干什么!”
“你是天选之人,身上具有母亲的意志,那个东西如果想要恢复到巅峰状态,把你吃掉的是最为快捷的方式。”安朵说道。
萧彻蹦了起来:“开什么玩笑,合着我这个天选之人到头来就是别人嘴里的一道菜?还有,你不是负责关押他的么?他什么时候跑出来的你不知道?”
安朵叹了口气:“我还真不知道,有一段时间我完全失去了意识,甚至听不到母亲的声音,我想那家伙就是趁着那段时间跑出去的。而他留下来的不过是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载体。”
萧彻试探的问道:“就是之前我们联手击杀的那个?”
安朵点了点头!
萧彻使劲的薅着自己的头发:“完了完了,这次麻烦大了。连你妈都搞不定的玩意,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想办法解决它。”安朵目光沉稳的说道:“这东西应该一直都在吸收来自圣湖的能量,毕竟除了你之外,圣湖乃是旧世界最为纯粹的能量体,普通人无法吸收,但是他可以。估计那位圣塔教皇一直都在跟其作斗争。但是因为没有宝珠的加成,圣塔教皇也应该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
萧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暗暗的给自己鼓了鼓劲,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形势,那个家伙现在还要依附叛军,我们只有叛军击败,才能腾出手来对付他。”安朵说:“注意,敌人来了。”
旋即又钻入了萧彻的眉心。
萧彻暗暗的骂了一句,极快的往目的地跑去。
……
推进极其的艰难,在付出了沉痛的代价之后,几个弹射器终于被毁掉,不过那些执行任务的精灵跟矮人也全部壮烈牺牲。
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怪兽的,矮人族的甚至还有龙族的!
战场就是绞肉机,战争就是一个巨大的怪兽,无情的吞噬着所有生物的生命。
然而在付出了这般惨烈代价之后,联军的阵地也不过往前推进了几公里!
上万士兵的死亡,换来的不过是区区几公里的阵地前移。
这种兑换是无法用价值来衡量的,铜须、珊朵拉、瑟娜还有娜塔莉,全都已经亲自上了战场,现在已经没有领袖跟士兵的区分了,他们眼里,就只有敌人!
当然,叛军方面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至少用来对抗龙族的恐兽就已经伤亡殆尽,龙族战士们用血肉换来了恐兽大军的灭亡,遗憾的是,他们中大部分都无法在继续战斗了,而剩下的那部分,将永远埋葬在这片战场上。
珊朵拉亲手合上了一个龙族战士的双眼:“你是好样的,是我族最伟大的战士之一,你的意志将会永远的传递下去,女神也会为你骄傲,安息吧,我的孩子!”
瑟娜有些忧伤的说道:“珊朵拉,让你的孩子们都撤走吧,龙族繁衍困难,都死在这里,你们龙族或许会有灭族的危险。”
珊朵拉说:“一旦叛军成功,别说龙族,整个旧世界所有的种族都可能会灭族。不过你说得对,我的孩子们已经累了,他们没有必要在继续打下去。不过我会留下来,跟你们一起战斗。”
铜须挥舞着手中巨大的战锤,朗声笑道:“矮人从不言败,珊朵拉,以前我不喜欢你们这些大家伙,不过从今天开始,龙族将是矮人族最好的朋友!”
娜塔莉依旧欢脱:“那我们呢?”
“哈哈,狼人也是。不过只有你们哦,对面那些狼人将是我们的仇人,永生永世的仇人!”
瑟娜微微一笑:“精灵族,也是如此。”
珊朵拉站了起来,然后仰天发出一声龙啸,继而显现出了本体。
一头巨大的,通体金光灿灿的黄金巨龙!
铜须将战锤扛在肩上,大声咆哮:“孩儿们,为了女神的荣光,跟我冲锋!”
娜塔莉变成了一头巨大的白狼,对着天空嗷呜一声长啸,战场上的狼族纷纷附和!
瑟娜背生双翅,轻柔的飞到了半空中,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权杖,一道绿色的柔光覆盖全场,将士们的伤在顷刻间复原,精神魔法还有力量都得到了巨幅的加成!
这就是精灵女王的最大招,精灵赐福!
吼吼吼吼!
这边联军气势大盛,另一边,叛军也祭出了更加恐怖的武器。
那是一种身高超过八米的巨大缝合型怪兽,它有着无法描述的怪异外表,就像是无数细小的怪兽被蛮力缝合在了一起,浑身流淌着让人发吐的粘液,手中拎着的是比铜须手中的战锤还有庞大的狼牙棒!
这种缝合型怪兽虽然体型庞大,可是动作却一点都不迟缓,相反他们拥有狼人一般敏锐的行动力,奔跑起来山岳为之撼动,所到之处,狼牙棒如大风车一般挥舞,矮人跟精灵战士统统被击飞,完全不是这种怪兽的对手。
这是叛军最为强大的秘密武器之一,也是到了咏歌山之后才研发出来的新的品种,他们的数量比恐兽还要稀少,但是战斗力却比恐兽更加的可怕。而且这些怪兽居然还有短时间飞行的能力——或者说跨越的能力,他们一步就能跨出一百多米,远远看去跟浮空没有什么差别!
联军的正面很快就被这种怪兽给击溃了,露出了大片的空白地带!
这时候,龙族女王珊朵拉终于降临,她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怪兽前进的道路,然后喊出了一句在人类社会流传广泛的口号:“嘿,孙贼!”
仇恨立马就拉得妥妥的。
怪兽放弃了那些弱小的对手,纷纷扑向了珊朵拉。
铜须站在珊朵拉的头顶,举着战锤吼道:“来呀,你们这些杂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铜须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了一层符文,这些符文经过了女神的赐福,带有极强强大的神性力量。神性的力量蔓延到了战锤之上,释放出了刺目的光芒。只见铜须猛的往天空中一蹦,手中的战锤高高的举起,然后重重的打在了其中一个缝合型怪兽的头部,怪兽发出了一声悲呼,身体在极强的白光照耀下顷刻间化作了一堆肉泥。
“哈哈哈,不过如此,不过如此!”铜须放声大笑:“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痛快了,来啊杂种们,有什么本事就全使出来吧,让大爷我见识见识!”
铜须的声音传递到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其中蕴含的强大自信以及对怪兽的蔑视极强的鼓舞了每一个矮人战士,他们发出了跟统领一样的大笑声,重新排列了队形向着强大的怪兽们冲了过去。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喜欢出风头啊,我可不能落后!”珊朵拉恢宏的声音如同钟鼓一般响彻整片山岭,她的口中喷出了仿佛地狱般的烈火,离她最近的几头怪兽纷纷倒下,在火焰中变成了灰烬。
两大种族的领袖同时出招,威力自然不同凡响,叛军手中的武器在他们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可是仅仅这样还不足以击溃叛军的队伍,漫山遍野的怪兽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而且在这些怪兽中,还有不少的人类,他们大部分是魔法师以及超凡者,要么负责领兵冲锋,要么就是在后方不停的释放魔法,矮人族的将士们虽然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可是面对数量如此多的怪兽,还是再一次显露出了颓势……
这时候,一道白光在大军的背后出现,接着连续几个蹦跶来到了珊朵拉的身边,这是一头白色的巨狼,在她的背上还站着一个精灵。
这对组合自然就是瑟娜女王跟娜塔莉酋长了。
瑟娜观察了一下局面,点头说道:“距离差不多了。都退后吧。”
娜塔莉缩了缩脖子:“女王姐姐,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珊朵拉也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说道:“不行,我不同意你这样做。”
铜须还有点懵,不过当他看到瑟娜二度举起了手中的权杖,也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甚至整个精灵族的人,都意识到了什么。
“女神再上,密林精灵听从你的召唤,请赐予我强大的自然之力,扫除眼前一切污秽之物吧。”
“精灵族的孩子们,请将你们的力量借给我,借给你们的女王!”
“伟大的丛林之神,我需要你的帮助!”
“历代精灵女王再上,请将你们的力量借给我!”
瑟娜嘴里念念有词,而随着她的话语,现场所有的精灵都站在了原地,一团团如同萤火一般的绿色火焰从他们的眉心飘了出来,源源不断的往精灵女王所在的地方飘过来,最后在权杖的顶端汇成了一个球体。
每一个精灵都在流泪。
他们知道自己的女王要做什么,可是他们没有阻止,只是单手扶胸,诵念着精灵一族的经文。
战场忽然变得极其的静谧,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精灵女王的权杖之上。
而之前曾经出现过的那股强大意志又再一次出现,或许它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险,所以这次的目光没有分散,而是直愣愣的冲着精灵女王而来。
女王被这股可怕的意志笼罩,哇的一口喷出血来。
“女神再上,请赐予我力量!”
精灵女王咬了咬舌尖,再度大声的疾呼。
于是现场每一个人,都听到了一声叹息!
来自女神的叹息!
那股可怕的意志被女神的叹息击溃,而且明显能够感觉到它的恐惧。
精灵女王终于露出了笑脸:“谢谢女神!”
说完,权杖顶端的绿色球体如同炮弹一般射了出去。
精灵女王也从天上直直的坠落了下来。
珊朵拉连忙接住了她。
瑟娜脸色呈现出了死亡的灰色,不过却依旧含着笑容,在珊朵拉的呼喊中,她化作了点点白光,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至于那团绿色的球体,乃是整个精灵族的精神意志的汇聚,其中还包括了丛林之神的意志以及女神的意志。
其能量之纯粹,几乎找不到第二个翻版!
咏歌山山顶的叛军大本营眨眼之间就被轰杀了成碎片,巨大的爆炸之后,咏歌山至少矮了二十米!
怪兽大军也终于开始撤退。
珊朵拉看了一眼溃败的怪兽大军,并没有下令追击,联军的死亡也相当的惨痛,就算士兵们有那个心气,也没有那个体力了。
“全体撤退!”
……
情况不太妙。
萧彻这一路几乎就是伴随着腥风血雨杀过来的,好在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弱鸡,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将法则力量使出来的夯货,跟着安其拉流浪的那半个多月的突击训练,让萧彻对超凡者的战斗方式有了一定的领悟,而这一次的厮杀显然就成为了最好的联手。萧彻自己或许没有察觉,但是他的实力的确是在以一种急速的状态提升并且稳定住了。
更加重要的是,作为天选之人,萧彻拥有一个别人都没有的超强BUFF,那就是女神的赐福!
这种赐福完全是被动起效,跟精灵女王那种需要祈祷才会诞生而且只会起效片刻的女神赐福不同,在萧彻战斗的过程中,这个顶级BUFF就没有消失过,一直笼罩在他的身上。
也正因为如此,萧彻才能抗住怪兽们各种各样的精神攻击!
从萧彻所在的方向看过去,正好能够看到战斗的最前线!
矮人的确骁勇善战,可是在强大的战士也顶不住兽海战术的攻击,这片战场已经成为了绞肉机一般的存在,矮人跟精灵族的战士们被卷进来之后,最多坚持三五分钟就会被磨成粉末。
而怪兽的数量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添补完毕,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演化而来的,简直就没个玩了。
这样下去矮人的十万大军早晚会被全部消磨在战场上。
必须得找到攻克怪兽大军的方法。
萧彻握紧了手中的枪械,正准备继续往前突进的时候,一颗绿色的圆球划过天空狠狠的砸到了叛军的大营上,然后叛军大营就没了……
场面倒是非常的壮观,可是萧彻却流泪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只是在刚才那个瞬间,心里有种极其难受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就流泪了。
“精灵女王陨落了。”安朵在萧彻脑海中忧伤的说道:“刚才那个绿色的能量体就是她召唤出来的,为此她付出了生命……”
萧彻捂着胸口,剧烈的悲痛根本不可抑止。
“你吸收了精灵之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算是半个精灵族人,女王陨落,你自然会感同身受。节哀吧。”安朵劝慰道。
萧彻狠狠的抹去了泪水,目光无比的坚定。
“女王连命都豁出去了,我也决不能辜负她的这番努力!我们走!”
“等等!”
安朵忽然惊叫了一声:“它,在衰弱。而且还在转移!”
“你说什么,那个它?”
“就是之前注视你的那个能量体。女王重创了它,现在它已经停止吸收圣湖的能量,而且正在其他人的协助下转移!快,一定要将其拿下!”安朵显得特别的着急,不停的在脑海中催促萧彻。
“小古,锁定目标!”萧彻立刻吩咐道。
小古嗯了一声,开始急速的分析周遭的能量构成,片刻之后就锁定了那股能量所在的区域,萧彻二话不说驱动飞行服就飞了过去。
在飞行的途中,萧彻也看到了那些正在疯狂后撤的怪兽军团,它们也受到了刚才那股能量的波及,很多怪兽跑着跑着就死亡了,而剩下的大部分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精神伤害,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没几个怪兽会来关注在它们头顶上飞行的萧彻。
而且萧彻还观察到,怪兽撤退的方向跟能量转移的方向是截然相反的。
只是眼下萧彻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关注这些怪兽要逃往什么地方。
数分钟后,萧彻终于到了地方。
这里有一支在能量轰炸之下残存的队伍,队伍中有一个巨大的水晶器皿,里面装着一颗大脑!
这绝对不是人类的大脑,更像是巨人的大脑。
直径超过了三米!
造型非常的恶心,而且只是看一眼就能感受到那种发自心底的慌乱跟恐惧。
这就是安朵口中的负能量集合体,只是萧彻没想到它居然会以这样的形势出现!
出了这颗巨型的大脑之外,萧彻还在队伍中发现了一个熟人。
萧霆锋!
可算是碰到你了!
来到旧世界就是为了找这丫报仇,却没想到卷入更加庞大的阴谋之中。
不过没关系,现在新仇旧恨一起算!
这群人也注意到了萧彻,尤其是萧霆锋,更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萧彻!你居然敢来!”
萧彻缓缓的落到地面:“我为什么不敢来!”
萧战天冷笑一声:“这可是天堂有了你不在,地狱无门你偏来投!”
“老匹夫,你又是谁!”萧彻轻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鄙人萧战天,萧家现任族长,从族谱上来说,我是你二叔!”萧战天傲然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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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对萧家的人是一点好感都欠奉,包括他那个未成谋面的父亲,在萧彻眼中,萧家人都应该去死。
何况这群王八蛋居然还妄图取代神灵,简直活腻歪了。
所以萧彻对他们就不可能有什么好态度,没一见面就开怼已经算的上克制。
萧彻的态度虽然跋扈,却也没能激怒萧战天,倒是把一旁的萧家其他子弟给气懵了,敢这么跟族长说话,简直无知狂妄,不就是一个逆子么?连自己身份都搞不清楚吗?
萧战天一把年纪见过了这种场面,眼下这种等级的嘲讽对他而言毫无的杀伤力,他只是默默的看着萧彻,片刻之后说道:“你跟你娘还真是有几分相似,都是一样的没规没距的。也难怪,什么人生什么种!你注定了是个孽种,一辈子都洗不掉。”
萧彻忽然暴起,抡起拳头就冲了过去:“不许你侮辱我母亲!”
萧战天怒吼一声:“找死。”
两人的真气在空中激烈的碰撞到了一起,产生的冲击波席卷了四周将近一公里的范围。
萧霆锋看的是目瞪口呆,几个月前萧彻还是一个面对他都毫无还手之力的弱鸡,没想到现在居然已经有实力跟父亲大人证明硬肛了,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想到那个传言,萧霆锋心里的嫉妒简直如同火山喷发一般难以抑制。
天选之人!
萧彻这个王八犊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天选之人,现在他等于是被女神赐福,战斗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萧霆锋很想对着苍天问一句,凭什么!自己天资如此绝佳的人都无法得到女神的赐福,一个萧家孽子居然能获得女神的青睐。
看来那位女神果然是瞎了眼,否则怎么可能选择萧彻。
自己要推导她是无比正确的选择。
等萧家取神灵而代之,看你还怎么嚣张!
当然,眼下首要的任务还是活着萧彻!
萧霆锋并不想这么轻易的就让萧彻死去,他要让对方亲眼看到萧家的崛起,要让他意识到跟将来的神灵抗争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他要让萧彻跪在面前永远都站不起来。
稍微有些遗憾的是,现在跟萧彻交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父亲大人。
而且现在自己就算要交手,怕是也打不过萧彻了。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萧霆锋的心里纠结,仿佛一个巨大的麻线团,理都理不清。
萧彻跟萧战天的战斗从一开始就切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两人具是超凡高手,萧战天有着几十年的丰富经验,而萧彻作为女神钦点之人,带着无比强大的女神赐福,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一时间两人打的难分高下,周遭的环境倒了大霉,各种坑洞裂隙在他们的脚下诞生,而他们两人也从地面打到了半空中,又从半空中落回到了地面。令人眼花缭乱的光速在他们的攻击中四处蔓延,实力稍弱的萧家子弟根本无法直视这种光束,会被闪瞎双眼的。
“没想到你居然具有这般强大的实力,我很真是小看你了。”萧战天一招逼退萧彻之后,冷冷的说道。
萧彻手握长剑,此乃时精灵一族最为强大的战士才能持有的宝剑,材料乃是最为顶级的瓦雷刚多钢,由精灵族最强大的铸剑师耗时多日打造而成。
矮人族的铸造术虽然独步天下,但是并不意味着其他族群的铸造术就上不得台面,相反,精灵族的铸剑术比矮人族的还要强,加上精灵族拥有得天独厚的瓦雷刚多钢,打造出来的宝剑坚不可摧,实乃兵器中的王者!
这把宝剑在日光的照耀下泛出了阴冷的杀气,在配合上萧彻现在的姿态,让他恍若天神下凡!
萧战天也不在托大,手一扬,一把巨大的斧子从萧家阵营中直飞出来,后被他牢牢的握在手中。
这把斧头……
萧彻一眼就看出斧头的材质,赫然是弑神剑的材质。
不过弑神剑通体都是由那种奇怪的材质构成,而这把斧头只有斧刃处有少许弑神剑的材质。
但是这已经非常难得了。
只是萧家的实力,怎么可能打造出这样强大的武器来,这不科学!
“让你见识见识,真的超凡之力!”萧战天一声战吼,斧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斧刃波,劈碎了空气,划裂了空间,裹挟着沧浪恢宏的死亡之气劈向了萧彻。
萧彻往后退了几步,左脚往后一蹬稳住身体,双手紧握宝剑剑柄,嘴里同样发出了一声怒吼,双臂横举挡住这次劈斩。
就听到喀拉拉一声碎响,宝剑的剑身出现了如同蛛网般的裂隙,在极端的时间内扩散开来,一缕缕的剑光从这些裂隙中冒了出来,萧彻的双手开始颤抖,他感觉大自己已经快要失去对宝剑的控制了。
前后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宝剑发出嘭的一声,碎裂成了无数的细小碎片,而逸散出来的光芒在空中划做了一把巨大的虚空剑刃,狠狠的撞击到了斧刃波上。
遗憾的是,萧战天的斧头所用材质实在是厉害,哪怕只有一点点,释放出来的威力也绝非精灵族宝剑可以相提并论的,虚空剑刃在勉强支撑了几息时间后,哗的一声崩碎,化作了漫天的光点,最后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而斧刃波的光芒也略微的黯淡了少许,不过依旧保持着一往无前的姿态,发出了类似虎狼一般的咆哮,狠狠的劈在了萧彻的身体上。
“老爷威武!”
“老爷霸气!”
“老爷万岁!”
萧家阵营中传来了一阵阵的呼喝,哪怕是萧霆锋也忍不住举起拳头挥舞了两下,没有什么比这种场面更加过瘾了。
稍微有点遗憾的是,萧彻死了!
假如能活捉的话,那么这场战斗就算得上圆满落幕!
萧战天徐徐落地,手中战斧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整个斧身开始往外冒着黑色的气体,而这种气体又再极短的时间内钻入到了每个萧家人的身体内。不过萧家人好像并没有察觉到这点,哪怕是萧战天好像也完全无视了这种怪异的变化。
“逆子已死,继续转移。”萧战天并不觉得击杀一个逆子有什么好骄傲的,萧彻对他而已就只是一只蝼蚁,有女神赐福又如何,在自己的灭世斧下,哪怕是神灵也只有歇菜的份儿。
就在萧家阵营准备继续转移的时候,远处那个被斧刃波劈出来的大坑中,传来了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哎呀呀,没想到你还有几把刷子!”萧彻从坑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抖落身上的石子儿跟尘土,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堂堂萧家族长就只有这点本事吗?那把斧头确实厉害,可是你连他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发挥出来。”
看到萧彻完好无损的出现,萧战天的确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人居然可以抗住灭世斧的攻击,而且丝毫没有受伤!
这不可能啊!
“你……”萧战天咬牙说道,不过说了一个你字之后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萧彻咧嘴一笑:“很惊讶我为什么没死?你们萧家人没有死绝,我怎么会死呢。”
说完,手里忽然出现了一架重炮,萧彻将重炮扛在了肩头,厉声说道:“尝尝矮人的科技吧,迷你巨导炮!”
轰!
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炮弹呼啸着冲向了萧家阵营。
这些萧家子弟立刻吓得抱头鼠窜,哪怕是萧霆锋也狼狈的躲闪,矮人族的巨导炮威力奇大,哪怕是迷你的也不容小觑,只是萧彻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儿把这门手炮给拿出来的!
萧家人自然不知道萧彻还有一个秘密武器,那就是随身空间,只要他愿意,星球也能装。
强烈的眩光让萧家人乱了方寸,但是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炮弹没有爆炸!
“有诈,快,回防!”萧战天第一个反应过来,狂奔回了营地。
可是营地内那颗巨大的大脑,还有宁芝妍都消失不见了。
而自己的儿子萧霆锋,胸口有一个弹孔,双眸圆睁看着天空,显然死不瞑目。
“萧彻,我跟你势不两立!”萧战天气的双眼发红,对着天空疯狂怒吼。
这时,萧彻已经抱着宁芝妍回到了矮人大军的阵营中。
不过他的状态也非常不好。
放在随身空间的大脑一直在释放各种负能量,空间虽然是女神造物,可是现在女神本体陨落,留下的神性已经相当的稀薄,加之这个大脑吸收了不少圣湖的能量,变得极其的暴躁。安朵一直在协助萧彻控制这个大脑,但是他们两人的精神力量加起来,也快要控制不住这家伙了。
珊朵拉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刻说道:“去圣塔,眼下只有圣塔教皇可以帮你。”
萧彻艰难的点了点头,将飞行服的控制权交给小古,极快的往圣塔的方向飞了过去。
刚到圣塔附近,萧彻就看到一个耄耋老者站在圣塔门口,他的手里拿着一根比他还要高两头的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鹅蛋大小的黑水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头看了萧彻一眼。
就这一眼,让萧彻体内所有的负能量全部溃散,随身空间内那个一直躁动的巨型大脑也立刻安静了下去。
好厉害!
安朵小声的说道:“这是人界教皇!”
萧彻咦了一声:“不会又是来打架的吧。”
“不清楚,看看再说。”安朵嘀咕道:“但是他刚才帮了你一把,应该没有什么恶意吧。”
萧彻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这时老头开口说话了:“老友前来拜访,还不肯露面么?”
声音不大,可是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贴着耳朵说话一般,那种强大的精神力量直贯大脑,让萧彻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圣湖的湖面隐隐有些沸腾,边缘区域甚至因为这句话而开始不停的冒泡,如同煮沸的开水!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山丘之上,出现了一支军队。
人类的军队。
来自洛汗国的人类军队。
领兵的人萧彻一点都不陌生,乃是大名鼎鼎的女战神雅典娜!
她骑着一头独角兽,身穿白色铠甲,手持一把白色战弓,英姿飒爽,气势非凡,哪怕隔着数公里的距离,其身上释放出来的气势萧彻也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这支队伍应该就是洛汗国精锐部队了,萧彻只是奇怪,为什么一开始的战场上并没有看到这支队伍,而且根据诺雅提供的记忆水晶,雅典娜的军队应该比矮人大军更早出现在圣湖附近才对。
居然现在才露面,他们之前藏在什么地方!
教皇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继续说道:“老友拜访,还不肯露面么?”
圣塔中传来一阵尖锐短促的叫声,如魔音贯耳,让人意识涣散。萧彻身体再度冒起了白色的光,帮他抵挡住了这股强大的精神攻击。
而的远处的雅典娜也举起了右手,一层透明的能量防护罩将军队给笼罩起来。
与此同时,圣塔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一层黑色的阴影状物质如同黏稠的液体一般从地底冒了出来,它们依附在圣塔上,仿若给圣塔穿上了一件黑色外衣,而且还在不停的往上走,这个画面看的人头皮发麻,萧彻的身体在空中晃了好几下,差点就摔了下去,被关押在随身空间内的巨型大脑也察觉到了什么,又开始新一轮的作妖。
人界教皇发出一声轻叹,手中权杖慢慢举起,黑色的水晶却释放出了白色的光芒,这种光芒非常的柔和,照耀在身上有种暖暖的,很安心的感觉。
圣塔上的阴影物质被白光刺激的不停的扭动尖叫,它们数次凝结成了尖锐的飞刺,想要攻击人界教皇,但是还没碰到对方就已经变成了一堆齑粉。
萧彻完全看懵逼了。
他已经搞不懂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界教皇到底是好是坏?圣塔教皇为什么迟迟不肯露面?那些黑色的阴影物质又是什么?为什么充满了各种负能量?
片刻之后,圣塔上的阴影物质被人界教皇给净化了,而他本人看上去也显得更加的苍老,背部比之前也更加的佝偻,几乎快要跟地面平行了,那块黑色的水晶比起刚开始要淡化了不好。
“老友拜访,还不肯露面吗?”
这是人界教皇第三次发问!
第一次发问,圣湖沸腾。
第二次发问,圣塔出现异状。
第三次发问……圣塔教皇终于现身。
看到圣塔教皇的真面目,萧彻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因为这个老头跟人界教皇长得一模一样!
“你就不该来!”圣塔教皇冷冷的说道,他的状态比人界教皇好很多,至少可以挺起腰杆说话。
人界教皇又是一声长叹:“我本不想来,可是你做的太过分了。”
“为了女神的荣光!”圣塔教皇淡淡的说道。
人界教皇说:“女神在上,也必不忍看到你如此戕害我们的兄弟。”
“那些人都该死!整个旧世界都不干净,以为随便打一仗就能洗脱罪孽吗?不可能!你们,都要被净化!”圣塔教皇说完,双眼忽然便成了绝对的黑色,连眼白都没了,瞳孔的位置变成了一个漩涡,释放出来眼神仿佛要把天地间所有的生灵都给吸收进去。
人界教皇用力握住了权杖,黑色水晶再度释放出纯白之光,不过这次,光芒被圣塔教皇的眼神给挡住了,一白一黑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在圣塔上空撞击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半弧形光圈,天地都被这两道光柱给照亮。
萧彻忽然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巨大的精神刺激让他失去了意识,整个人从半空中直直的坠落了下去,小古拼命的操控飞行服,可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接着,一头如同原始巨兽般的奇怪生物从圣湖窜了出来,张开了血盆大口,要把萧彻一口吞噬。
“安朵,快想办法。”小古急促的说道。
安朵同样着急,可是她的能力这时候完全被封印住了,根本使不上半点的灵气。
眼看着萧彻就要变成这头怪兽的食物,一道白光从远处疾驰而来,刷的一声掠过了怪兽的血盆大口。
是雅典娜!
她骑着那头独角兽,从几公里之外闪现而来,在最为关键的时候,救了萧彻一命。
不过现在的萧彻状态很糟糕。
女神的赐福跟巨型大脑在他的精神领域中不停的相互攻击,而萧彻本人的精神已经被摧残到了一个极度脆弱的程度,在这么下去,不管是女神的赐福还是巨型大脑获胜,萧彻都将彻底的失去自主意识,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雅典娜手指在空中画出了一个繁杂的符文,然后点向了萧彻的眉心!
萧彻的呼吸终于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雅典娜抱着萧彻回到了自己的军队之中,将其交给下属看管,自己则继续观察圣塔的战斗。
两位教皇的战斗已经快要结束,对他们而言,任何繁杂的招数都已经没有意义,他们的战斗,是本源战斗。
这两位都是女神的信仰者,整个旧世界就找不到比他们更加虔诚的信仰者,可是现在因为信仰的偏差,两位老朋友拔剑相向,他们并没有留手,上来就拿出了自己最强的武器跟杀招。
因为彼此心里都非常的清楚,想要捍卫自己对女神的信仰,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对方。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最终获胜的是人界教皇。
圣塔教皇被净化了。
他的身体内冒出了无数黑色的气息,这些气息在空中凝结成了一个巨大的,样貌狰狞的鬼头,整个空间都能听到他的话:“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屠杀已经开始,你们早晚都会变成宇宙的尘埃!下次再见吧!”
说完嘭的一声爆炸,彻底消散。
人界教皇双膝跪地,手中的权杖也在眨眼之间崩碎,在他手里化作了点点的星光。
他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的衰老,头部都快要碰到地面了,双手抱在了胸前,不停的咳血。
圣塔教皇就躺在离他不过几米远的地方。
而这段距离,却已经成为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老朋友,你终于来了!”圣塔教皇吃力的笑了笑:“我尽力了……”
“女神会原谅你的。”人界教皇也笑了。
两人同时伸出手,想要去牵对方,可是彼此的手指终究没有碰到,在离彼此还有一公分的地方,停顿,接着,消散!
旧世界两大教皇同时陨落。
雅典娜扛着萧彻飞了过来,随手将其扔到了地上,然后对着两位教皇消散的方向,单膝跪下。
片刻之后,两道残影在空中出现。
这也是俩位教皇留在人间最后的残响。
他们的目光无比的慈祥,看着就让人非常的舒服,有种沐浴在春光里的感觉。
雅典娜抬头痴痴的看着教皇的残影,声音有几分哽咽:“教皇大人……”
“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可是女神的危机并没有解除,你身边那位乃是女神钦定的使者,要复活女神,他是关键。”人界教皇淡淡的说道,然后一挥手,一束光就钻入了萧彻的眉心之中。
“请教皇示下,我该如何处置那个巨型大脑!”雅典娜说。
“女神会指引你。”圣塔教皇说:“雅典娜,维护旧世界的稳定,维护两界和平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保重。”
留下这句话之后,两位教皇的残响也最终消失。
旧世界将进入一个短暂的无教皇时代。
雅典娜举起战弓,右手慢慢的拉紧了弓弦,一支完全由能量凝结的箭矢出现在了弓弦之上。
这是一只金色的箭矢,上面有着极其复杂的符文阵法,每一个符文之间都由无数细小的能量丝连接在一起,箭头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阵法,当雅典娜的弓弦拉到满格的时候,圆形阵法忽然暴涨无数倍,以箭头为圆心覆盖了整个圣湖。
之前那头差点把萧彻吞噬的巨兽咆哮着从圣湖中冲了出来。
“去死吧,畜生!”
雅典娜怒斥,箭矢咻的一声飞了出去。
箭矢撞破了巨兽布置的层层防御,贯透了它的大脑!
在一阵剧烈的挣扎之后,巨兽轰然倒下,溅起了十几米高的浪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将巨型大脑从随身空间内拿出来,立刻有种解脱的感觉。
那种一直压迫着他的强大精神力量立刻就消失了。
雅典娜看着这个被水晶封印起来的巨型大脑,慢慢的将手放在了水晶上面,片刻之后如同触电一般将手抽了回来。
她的表情非常的严肃,严肃到让萧彻看着就觉得肝颤,连话都不敢说。
开什么玩笑啊,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雅典娜啊,拥有黄金圣斗士的雅典娜啊!
虽然跟地球上传说中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差别,但是一个是传说,一个是活生生的人……或者说,神!
雅典娜也注意到了萧彻的目光,皱眉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萧彻咽了咽唾沫,差点就把你有没有圣斗士这句话给问出来了,好在最后关头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不过雅典娜自己倒是给萧彻找了个借口:“你是地球人,难怪了。”
萧彻讪讪的笑了笑:“我就是没想到会见到活的神话人物。你比书上写的好看多了……”
雅典娜冷笑道:“短生种的神话传说又有几个是可信的呢?当年你们杀我们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手软。”
萧彻吓得往后一蹦:“你不会想要杀我泄愤吧。”
“放心,我还没这么小心眼。屠神战役的时候,你连个分子都不算。”雅典娜漠然的说道:“但是人类,旧世界不是你们应该呆的地方,快点离去吧。”
萧彻说:“那什么,我肯定会走。而且这地方确实不适合我,只是之前两位教皇说的那些话,我也听到了……先声明我不是故意偷听的,那时候刚刚醒过来而已。”
“你想表达什么?认为自己真的是救世主吗?你知道我们要面临的对手有多可怕吗?当年如果不是这些家伙,我们又怎么可能……哼,成年往事,不说也罢。你要知道,我对你们人类一点好感都没有,赶紧从我眼前消失!”雅典娜不耐烦的说道。
萧彻很想问,既然你对人类没有好感,哪有为什么要在一个由人类组成的王国中当什么大将军呢?这不是自打脸么?
在考虑到自己跟雅典娜实力上的差距之后,萧彻还是没敢问出这个问题。
等到萧彻离开之后,雅典娜的副将走过来,抱拳说道:“将军,就这么让他走了,不好交代吧。”
“国王那里,我去交代便是。何况我们已经得到了这个东西,有没有他无所谓!”雅典娜冷冷的说道。
“可是教皇临终前……”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属下不敢!”
雅典娜看着萧彻的背影,在心里默念道:“我不相信女神会选择一个人类来当我们的救世主,一万年前的那场惨剧明明就是这些人一手照成的,没有找他们报仇已经算是额外开恩了。让他们来拯救我们?简直就是天大的玩笑。”
“一路严加看管此物,每个人都不得随意摘下黑曜符。这个怪物有很强的精神攻击能力,一旦被控制就只有死路一条!”雅典娜大喝一声,人族的精锐拔寨而起,开始返程。
萧彻一路嘀嘀咕咕的回到了联军大营中,看到诺雅、安其拉还有宁芝妍都没有大碍,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宁芝妍虽然受伤了,但是有精灵族的牧师给她疗伤,想来也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
至于诺雅跟安其拉,这两人几乎就没受到什么伤害,打仗的时候都是跟着大部队冲锋,在战况最为激烈的时候她们就在已经退守到了大军的后方——虽然两人都嚷嚷着要去第一线,不过珊朵拉没同意,让一个龙族士兵看管她们,两人也就没了一展身手的机会。
现在大局已定,众人也到了要分别的时候了。
分别总是伴随着忧伤,何况还是在损失了这么多人手的情况下,矮人的十万大军也就剩下了不到两万人,精灵族更是连女王都驾崩了,娜塔莉的族人死伤很多,至于龙族,也别提了。
龙族繁衍本就困难,这次损失的人手,至少得几百年才能补足。
而且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可是真正的战争其实才刚刚开始。
不过这已经跟萧彻没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顶着一个天选之人的名头,不过到目前位置,除了短暂性收服了一下那个巨型的脑怪之外,貌似也没体现什么价值。
而且萧彻的大仇算是报了一半,萧霆锋死在了他的手上,而萧家的人则被雅典娜给收拾了——刚才在雅典娜的大军中,萧彻看到了萧战天还有其他的萧家族人。
对于这些参与叛乱的家伙,雅典娜应该不会轻易放过。
所以这里就没萧彻什么事儿了,出来这么久,他也想回去看看。
还有就是,萧彻也比较担心琉璃他们的情况!
“好了,告别的话就不多说了,以后有缘再见吧。”铜须第一个说道,然后非常干脆的带着他的将士们踏上了回家的路。
第二个离开的是龙族女王珊朵拉。
她轻轻的拥抱了一下萧彻,并且还赠与了萧彻一个礼物。
一枚龙晶石。
“只要你在旧世界,不管任何地方,捏碎这块晶石,都可以召唤龙族将士。保重!”
珊朵拉说完之后,振翅高飞,一群黑龙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急速的飞向了远方。
萧彻看着娜塔莉跟精灵族刚刚推选出来的代表,问道:“你们是回地球还是留在旧世界!”
娜塔莉说:“先回地球,然后把族人全部转移到旧世界来。毕竟这里才是我们的故乡。”
精灵族的代表也点了点头。
“那我们通行?”
“那就不必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将来总会有机会再见的。”娜塔莉挥了挥手,笑着说道。
萧彻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诺雅跟安其拉,还有刚刚痊愈的宁芝妍往霍迪斯城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再没碰见什么危险,几人说说笑笑的回到了霍迪斯。
又是一次告别。
诺雅妩媚的一笑,对着萧彻抛了个媚眼:“跟着你果然非常的刺激,这或许是我这辈子参与过的,最恢宏的一次战斗。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留个念想吧。”
说完抱着萧彻就亲了一口,萧彻完全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等到回过神的时候,诺雅已经娇笑着走远了。
安其拉不屑的哼哼两声:“喂,人都走了,回神啦!是不是舍不得呀,舍不得就去追嘛。”
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想哪儿去了。”
安其拉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虽然你个人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但是这一路还是承蒙你的照顾。我也要走了,你……保重。”
萧彻说:“不跟我去地球看看?”
“不去啦,虽然女神的事情告一段落,但是我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而且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估计局面会相当的混乱,我得回去稳定人心。”
萧彻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安其拉:“保重。”
安其拉一开始还有点别扭,不过挣扎了几下之后,又反手将萧彻抱住,轻语呢喃:“你也是。”
想要回到地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小古得先确定一下具体的位置才能让萧彻回家,这个过程至少也得一天多,而且最好是回到纳塔古斯。所以萧彻干脆雇了一辆车往纳塔古斯赶去。
这一路上宁芝妍都比较沉默,萧彻试着跟她说了几句话,后者都没什么反应,萧彻琢磨可能是被关押太久心里有点双创伤,所以也就没怎么细问。
等到了纳塔古斯,萧彻发现这里有种奇怪的变化。
这座科技与魔法混合的城市,比萧彻第一次来的时候衰败多了,就像是发生了某种内战似得,到处都可见炮火轰炸过的迹象,巨大的城墙上随处可见巨大的洞,到处都是巡逻的队伍,有人类,还有机器人。行人一个个也是行色匆匆,低头疾走。大街上看不到多少做买卖的,大部分的店铺都已经关门歇业了。
进城的时候萧彻跟宁芝妍还被盘问了很久,这时候之前大使馆给萧彻办理的证件就派上用场了,而宁芝妍则显得更加的高级,对方拿了个仪器在她的眉心点了一下就确定了身份。
“哥们,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守卫说:“哎,怪兽袭城!当时那叫一个惨啊,那些怪兽就跟杀不绝似得,一波接一波的往城墙上撞啊,看到墙上那些大洞没有,那都不是用炮火轰出来的,而是怪兽硬生生撞出来的。兄弟城市派来的援军被他们堵在了外面根本进不来,而城内还有叛军作乱,那几天简直就是纳塔古斯的噩梦,现在想起来我都不寒而栗呢。”
“后来怎么打赢的?”
“教廷的几个大主教联合施展了一个大型禁术,才一举将怪兽消灭。而叛军被咱们的护城军给击败了。”士兵很是骄傲的说道。
另一个士兵听不下去了,说:“你就扯吧,明明是人家怪兽自己退兵的。”
“如果没有大主教的禁术,那些怪兽会主动退兵吗?”
“哼,明明就是看到怪兽要退兵,所以才出来装装样子,既然禁术这么牛逼,为什么一开始不出来。”
萧彻拉着宁芝妍匆匆离去,留这两位士兵慢慢的掰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纳塔古斯虽然遭遇了战火的洗礼,不过这座城的恢复能力也的确不错。
萧彻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酒店住下,小古则开始分析附近是否有现成的通往地球的空间裂隙。
安朵从萧彻的精神领域飘了出来。
看到她萧彻不由得拍拍脑门,差点就把这位给忘了。
“你也要走吗?”
“当然。”
安朵坦然的回答:“我倒是想跟你去地球看看,可是我身上纠结的数据因素太多,冒然的穿越结界的话容易引起结界的动荡,甚至破坏整个结界的平衡。所以我还是不去了。”
萧彻想了想:“在我的随身空间内呆着也不行吗?”
“你知道你的随身空间是个什么样的区域吗?我得告诉你,除非你跟谁有死仇,否则别把活物放在随身空间,会死人的!”安朵严肃的说道。
萧彻吸了口气:“这么可怕?为什么?”
“你就想象一下身处于宇宙的最深处,身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黑暗是什么感觉。”安朵打了个比方。
萧彻只是稍微想想就不寒而栗:“会疯。”
“是啊,不死也疯了。当然用来对付仇人倒是相当不错。”安朵打趣的说道:“母亲虽然已经陨落,但是我能感觉到她依旧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沉睡,我要找到她!”
萧彻衷心的说道:“祝你好运。”
“我相信我们会再见面的,虽然雅典娜不相信你的身份,但是你是母亲指定的天选之人,早晚会再度回到旧世界的。”安朵说完身体就开始变淡,很快就彻底消失了。
宁芝妍默默的说道:“没想到你在旧世界这段时间,居然认识了这么多了不起的人。刚才那个就是传言中的圣子吧。”
“你连这个都知道?”萧彻惊讶的说!
“萧家人天天都念叨这些!”宁芝妍淡然的说道。
萧彻从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悲喜,感觉就像是,没有了灵魂。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萧彻愧疚的说。
“跟你没关系,其实你能来我就已经很意外了。”宁芝妍淡淡的笑了笑:“萧彻,我要回家了。”
萧彻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吸了吸鼻子:“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家离这儿不是很远。”宁芝妍说完就往门口走,抓着门把说:“萧彻,别回来了,这里的事情不是你能搀和的。既然雅典娜已经把你排除在外,借着这个机会远远的逃开吧。永远永远,不要再来旧世界。”
萧彻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奈何宁芝妍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拉上门离去了。
都走啦……
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过去数月的旅程在萧彻的脑海中一点点的浮现,从刚来,到虚数之地,然后一路往南,霍迪斯,阴影之城,圣湖,大战……
这些画面无比的真实,自己以前的历险跟这次相比,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的游戏!
“拍档,我又发现一个好玩的事儿。”小古的声音打断了萧彻的思绪。“什么事儿?话说你怎么又换称呼了,以前不是叫主人的吗?”
“那个称呼显得我太没有人格,而且还低你一头。所以我决定以后就叫你拍档了。”
“行,随便你怎么叫了。到底什么事儿?”
萧彻还不至于跟一个人工智能较劲,而且较劲的结果十有八九还是失败,为了不自讨没趣,他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咱们大使馆的网络,崩溃了。现在就只有一些基本的数据碎片。我刚才分析了一下这些碎片,发现纳塔古斯的叛军中,有我们的人!”
萧彻瞪大了眼睛:“啥?这群王八犊子真的叛变了?”
“应该是被控制了。因为我在网络中发现了一种奇怪的物质,而那种物质你见过,就是包裹圣塔的那种东西。”小古解释道。
“等会等会。物质怎么干涉网络,网络本就是虚拟的,那玩意又不是病毒。”萧彻不解的说道。
“之前不是跟你解释过吗?宇宙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个高端化的网络模型,以高等数学为基本运算法则,空间时间还有物质构成了整个宇宙的运行环境。大部分的宇宙都是由这样的方式构成的,包括我们所在的旧世界。三大基础,空间时间物质会相互的渗透,而当他们成为一个立体的闭合结构,就是世界的源初形态。”
“说点我能听懂的。你是学霸你了不起啊。”萧彻翻了个白眼。
“说白了,那种奇怪的物质可以干扰腐化一切东西,包括虚拟的网络。还有你空间内的那个碎片,其实也跟这种物质差不多,只是表现的形势更加的高端。”小古说。
萧彻摸了摸下巴:“这意思是,大使馆的人并不是主动背叛,而是受到了黑暗物质的蛊惑之后,做出了背叛的行为。”
“对,就是这个意思。其实不光我们,整个纳塔古斯大部分的中立派都受到了这种干扰,因为我们对网络的依赖性很高,而且位于旧世界的个个大使馆的数据又实现了某种程度的开放,不管是主动的开放还是在受到蛊惑之后的被动链接。那个黑暗物质在短时间内就腐蚀了一大片的中立派,这样在怪兽攻城的时候,这些人就成为了内应,跟叛军一起攻打纳塔古斯!”小古语调沉重的说道:“父亲大人现在正在全力协助各大基地攻打兽洞,在防御性方面很弱,我有点担心这个物质会反向攻击,如果父亲大人也被腐蚀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能探查到吗?”听小古这么说,萧彻也紧张了起来。
小古叹息道:“不行,这里的网络依旧残留有那种物质,我不能长时间的探查,免得引火烧身。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对了,空间裂口呢?”
“纳塔古斯城外大概两公里的地方有个水塘,跳进去就能重返地球。”
当天夜里,萧彻偷偷的出城,因为纳塔古斯的城防军已经形同虚设,所以这次他很放心的直接飞了出来,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水塘附近。
“这就是你说的空间裂隙?”萧彻指着水塘,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小古嗯了一声:“怎么,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这TM的都快赶上沼气池了好不好,你让我往里跳?”萧彻怒道。
小古说:“唉哟,这都什么时候来还这么多讲究,你把护甲打开,然后启动飞行服闭眼往里钻就是了。最多几秒钟的事儿。”
萧彻不是没有钻过烂泥潭,但是那种环境好歹还能忍受,眼前这个实在是忍受无能啊!
恶心就两个字,萧彻只说一次。
可是为了回家,也只能忍这几秒钟了。
闭眼,吸气,蹦!
身体坠入泥潭的瞬间,萧彻就将飞行服的能量开到了最大,整个人就跟一个电钻似得往泥潭的最深处钻了过去。
几秒钟之后,头部忽然一凉,接着脑袋就冒出了水面。
萧彻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大片陌生的海域中,夕阳正在徐徐的往海平线下坠落。
“欢迎回家!”小古笑眯眯的说,然后懊恼的大叫:“卧槽,老子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萧彻被小古的一惊一乍给吓到了:“说话别这么大嗓门,我的脑仁都被你给震痛了。”
“我的身体,我的完美身躯啊。你赔我!”小古懊恼的又哭又叫的,心情极度的悲伤。
萧彻也才响起当初可是答应给它一个完美的身体,可是后来事情太多就给忘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别这样,以后有的是机会。大不了回基地之后,我给你买个硅胶娃娃,特逼真的那种。”
小古警惕的说道:“你想干什么?我只是你的参谋,不是你泄欲的工具!你居然连人工智能都不放过,简直无耻。”
萧彻:“!”
“你要是个人我一定打死你!”
萧彻从海里飞起来:“爱要不要,快点办正事,我们现在在哪儿,太平洋还是大西洋?”
小古探查了一下:“额,印度洋。”
“确定路线,回家了。”
萧彻一路风驰电掣的往中海赶去,他不准备先去基地,而是想要去看看苏娜还有许久没见的苏菲。
飞行途中萧彻就已经给苏娜打了个电话,知道苏菲正好放假回家,这下萧彻的心情就变得无比激动起来,恨不得以超光速飞行。
在狂飞了一个小时之后,萧彻终于来到了中海的上空,现在正是半夜,萧彻找了个无人的小巷子降落,接着甩开膀子就狂奔起来,他现在的奔跑速度不亚于一辆高速飞驰的轿车,也的亏大街上没什么人,否则明儿他一准上头条。
回到家之后,苏娜跟苏菲都没有休息。
虽然只是分开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可是对三人而言,这半年实在是太漫长了。
一番拥抱之后,三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家门。
萧彻看着熟悉的环境,在心里默默的感慨了一句,回家真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这几天,萧彻过得可谓是醉生梦死,简而言之就是八个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苏娜姐妹完全是把他当成国王来伺候,甚至有一天俩姐妹还同时穿上了女仆装,差点没把萧彻兴奋的当场来个姐妹那啥……
好在萧彻现在的定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加之脑海中还有个事精,每当萧彻有什么邪恶念头的时候,小古就会发挥他嘴碎的优点,将萧彻从头到尾一顿狠批,这样来回几次之后,萧彻也就没什么欲望了。
当然,欲望没了也不耽误萧彻欣赏美女啊,姐妹花什么的最有爱了好不好。
不过萧彻在忙着享受的时候也没忘记让小古联系基地,他现在算是出差归来人员,而且还自行给自己放了几天假,该要走的手续总是要走的嘛。而且萧彻也知道,一旦他回到基地可能要面临新的恶战,到时候又不知道要消失多久,所以干脆先斩后奏。
只是让萧彻没想到的是,小古居然无法跟光脑盘古联系上!
基地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完全没了动静。
如果这个情况仅仅发生在西南基地的话倒还好说,偏偏全国的各大秘密机动战士基地都没了动静!
这个情况就有点棘手了。
萧彻决定再玩一天就回去看看。
把这个消息告诉苏娜之后,苏娜也没说什么,这一年多来苏娜都已经习惯了萧彻的忽然离去,加之她们姐妹俩现在也不是一般人,自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也不像一开始那么依赖萧彻的保护,所以萧彻只要记得回家就已经足够了。
当天晚上,苏娜苏菲联手下厨,煮了满满一桌子的好菜。
吃饭的途中苏菲接到了一个微信,旋即打开了电视,上面正在播报一条新闻。
“前段时间曾经出现过的怪兽又一次出现在了郊区,军方已经排遣专业队伍前去处理。本台再次发出呼吁,请市民近期尽量减少去郊区游玩,独自一人的情况下千万不要靠近陌生的区域,免得发生危险。”
说完画面一切换,一头狰狞怪兽正在军队的围剿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哪怕隔着电视机都能感受到它释放出来的危险。
萧彻看到这个画面,悚然而惊。
这种怪兽已经开始向人类的城市发起攻击了吗?
怎么是军方在处理,这种时候机动战士不应该出面解决吗?而且如此堂而皇之的采取新闻播报的方式,就不怕引起民间的恐慌?
想到这里萧彻下意识的看向了苏娜姐妹。
发现她俩居然不怎么惊讶,有的只是一点点的恐惧,更多的还是担忧。
“这种东西又出现了,已经是最近发生的第六起了吧。”
“哎,我们学校刚发了通知,让我们延迟返校。已经有好几个学弟学妹被怪兽攻击,也就抢救回来一两个,其他的都已经死了。现在整个学校是人心惶惶,那还有心思上课嘛。”苏菲抱怨道。
萧彻听到这番对话更是惊讶,貌似这事儿已经不是头一次,她们都习惯了?
“你们就不害怕?”萧彻试探的问道。
“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有点害怕,毕竟这玩意没见过。刚出来的时候各种传言满天飞,什么外星人要攻打地球啦,什么生化危机啦,什么实验失败的产物啦。后来官方也想着封锁消息,可是见过怪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封不住。所以官方干脆就承认了,但是对于这些怪兽是怎么来的还是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苏娜解释道。
“因为怪兽的出现,我们公司的生意倒是好了不少,天天都是人来请保镖的,而且一请就是好几个,公司现在连内部的保安都给指派出去了,却依然有人天天上门来问。”
萧彻咽了咽唾沫:“普通的保安不可能是这些怪兽的对手吧。”
“当然不可能,这些人说是请保安,其实就是找肉盾,一旦碰到危险就让保安上去拖延时间,让他们有机会逃跑。”苏娜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不过还好,至少城里还是安全的,那些家伙也就只是在城外那些荒凉的地方出现,现在那些地方都有军队把守,一般人根本不敢去,也就是一些胆大的年轻人要去凑热闹。我要说啊,让他们被怪兽咬死了才好,好新奇爆棚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萧彻摸着下巴,在脑海中跟小古沟通:“采集最近的新闻资讯,看看怪兽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有种感觉,这些怪兽的忽然躁动,说不定跟旧世界有关系。”
片刻之后,小古说:“查出来了,根据官方的记录,第一只怪兽出现的时间,是十三天之前。”
“十三天前……那时候我在干嘛?”
“刚刚知道了女神陨落的消息,准备去霍迪斯!”
“女神陨落,怪兽出现在现实世界的城市附近,小古,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相关数据太少,无法形成有效的分析。不过你的猜想很有价值,可以备案。”小古公事公办的说道。
萧彻这下有点挠头了。
怪兽都已经杀到中海市附近,而他却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苏娜姐妹的实力对付一般人还行,对付怪兽根本不现实。
现在怪兽还在外围盘旋,万一那天出现在城市内,麻烦就大了。
“你们最近出门也要注意点,千万不要一个人去那种人烟稀少的地方。假如碰见怪兽千万不要证明死磕,能跑就跑,也千万不要圣母心看到弱小就去救,你们不知道这家伙的厉害!”萧彻严肃的说道。
苏菲歪着头盯着萧彻:“姐夫,听你这意思,你还打过小怪兽啊?”
萧彻说:“是的,我跟这些畜生交过手,差点被他们弄死。不过现在我的实力又提升了,只要不是碰见一群,应该不成问题。”
萧彻这还是保守的说法,何况他就是把自己吹成天下第一,也得苏菲相信嘛。
“姐夫,跟我说说嘛,这些怪兽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是不是真像网上说的那样,是人类的某种邪恶试验搞得动物基因突变?”苏菲抓着萧彻的胳膊使劲的晃着,娇滴滴的说道。
萧彻哭笑不得,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啊,就是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碰见的,我也是一头雾水呢。”
苏菲嘟起了小嘴,显然对这个解释不满意,不过她也没有缠着萧彻,而是继续看新闻。
那头怪兽已经被军队给打死了,正当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到时候,画面中忽然又蹦出来三只怪兽,而且体型比之前的更加庞大,负责摄像的记者哇的一声叫出来,扔了摄像机就跑。跌落在地面的摄像机拍到了一个惨不忍睹的画面,几个军人被怪兽叼了起来,半空中下了一场血雨,接着画面就黑暗了。
电视台主播已经吓哭了,完全没办法播报新闻,而电视台也立刻切断了信号,导入了广告。
但是这时候谁还有心思看广告啊。
苏娜姐妹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那么巨大的怪兽,几乎有三层楼高,而且一口咬死了那么多军人,这是不是意味着,连军队都靠不住了!
萧彻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么呆下去,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作为一个机动战士,对付怪兽乃是他的责任。
“你们在家里呆着,哪儿都不许去。”萧彻留下这句话之后,如疾风般冲出了家门。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启动飞行服冲天而起,在小古的定位下往事发地点飞了过去。
几分钟后萧彻来到了事发地点,这里已经快要变成人间炼狱了,到处都是军人的尸体,这些可歌可敬的汉子,明知道敌不过,却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拿着武器疯狂的向怪兽攻击,但是普通的子弹根本打不穿怪兽的鳞甲!现在都有几辆坦克已经来到了现场,随着一阵轰隆隆的爆炸声音,当先的那头怪兽终于停止了前进的脚步,而且左侧前腿也出现了明显的伤痕。
可是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普通武器顶多延迟它的进攻,并不能造成致命伤,除非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可是这里是城郊啊,在这里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军队的高层也在为了是否动用更强大的武器而纠结,首先怪兽是必须要消灭,而且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城的!但是普通武器,哪怕是坦克都没办法弄死这些大家伙,只能用导弹试试!偏偏导弹是不能轻易在城市附近使用的,那样就是弄死了怪兽,后果也会非常的恶劣!
“任何后果我来承担!让他们用东风三号!先弄死怪兽再说!”军区司令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绝对不能让这家伙突破包围圈。”
“司令,不用动用导弹了,现场来了个机动战士,他正在对付怪兽,而且他的武器对怪兽有极强的杀伤力!”一个参谋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司令听到这话,精神为之一振:“给我切现场的画面,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场的画面很快就切了过来,这乃是卫星信号而且走的是特殊的传播渠道,跟媒体的转播有着明显的差别。
说白了就是各种高端大气上档次!
司令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画面,而画面呈现出来的内容也让他无比的惊讶。
一个男子正在天上地下的乱窜,手中的武器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高端武器,而且能对怪兽带去极大的伤害,前后也就几分钟的功夫,那个造成了大量军人伤亡的怪兽就这么轰然倒下了。
“这是谁?”司令问道。
“看这个装备,应该是机动战士。不过根据我们的情报,国内的机动战士都已经去执行秘密任务了,怎么还有个落单的,难道是逃兵?”副司令摸着下巴说道。
司令沉吟道:“不太像,如果是逃兵怎么敢如此大张旗鼓的露面。不怕军法么?还有,他手中的那个武器,你们谁人见过?机动战士的武器我都曾经目睹过,绝对没有这种型号的!”
“把他喊来问问吧。此人既然敢出面对付怪兽,应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参谋长建议道。
“好,给我接前线指挥所!”司令吩咐道,旁边的接线员立刻拨通了前线的电话,片刻之后,前线的人就联系上了萧彻!
只是简单的聊了两句司令就挂上了电话,说:“他一会坐我们的车过来。告诉媒体记者,有关他的画面暂时不要泄露出去!”
参谋长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现在老百姓人心惶惶的,正需要一针强心剂啊。此人出现的恰到好处,我们应该大力宣传才是。”
司令冷冷的说道:“宣传什么,个人英雄主义吗?何况他一个人,也不见得能改变整个局面。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接下来的布置,我得跟这个家伙见过面之后才能定夺。”
众人散去,司令一个人继续观看之前的录像,甚至有的地方还慢放了好几倍,几乎是一帧帧的观察。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萧彻在几个军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司令的办公室。
“请坐!”司令先做了个自我介绍,“鄙人姓雷,雷乐江!”
“雷司令你好。”
“无需客气,我应该谢谢你才是,感谢你救了我的兵!”雷司令说完还给萧彻敬了个军礼,这让萧彻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虽然在旧世界已经接触过类似珊朵拉这般强大的超人类存在,不过回到都市之后,萧彻还是很快就将自己带入了一个普通人类的感性氛围之中。堂堂军区司令给自己敬礼,不管怎么说都是莫大的荣耀!
当然萧彻也不至于因为一个军礼就激动的热泪盈眶,他只是拿出了该有的姿态罢了。
简短的寒暄之后,司令立刻就切入了正题:“你是机动战士,属于那个基地?”
萧彻拿出了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
司令翻看了一下,说:“现在所有的机动战士都已经去往了兽洞另一侧,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萧彻解释道:“我之前奉命去执行了一项秘密任务,前几日刚回来。现在跟基地处于失联的状态,本想今日就去往基地报道,未曾想碰见这样的事情。作为机动战士,对付怪兽乃是我的职责跟使命,唐突的地方还请司令见谅!”
“怎会唐突!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你也看到了,寻常武器根本就无法对付那些可怕的家伙。只有你们机动战士的武器才能对他们造成杀伤,如果你不来,我估计只能用导弹了。可是在城市附近使用导弹的后果极其严重,可以说你们挽救了我们基地的命运!不过话又说回来,机动战士的武器我亦曾见过,而你使用的武器,却着实有些新奇,可是最近才研发出来的新型武器?”
萧彻暗道一声糟糕,刚才打的太投入以至于没有仔细区分武器,直接把矮人族的枪械拿了出来。那种东西本就不是地球所有,而是旧世界的专属!这个司令眼神也够毒的,居然能一眼认出来。
不过萧彻还是将武器拿了出来,说道:“这就是我之前执行秘密任务时候获取的武器,估计满世界就这么一把,它比我们使用的武器更加的高端,我也是特意拿回来给基地当研究的模版。刚才形势太过危机,我没注意就将它拿出来使用了。”
司令接过矮人族的枪械,轻柔的抚摸着上面的纹路,那些在他眼里看上去完全是无意义的线条的东西,其实都是极其高深的符文。萧彻自然也没有说真话,符文这玩意还不是人类可以理解的,不过人类说不定能够通过科学的手段的来复制这些符文,小古都说了嘛,魔法跟科技其实殊途同归,从本源上来并无太大的区分。
人类的某些科技拿到旧世界一样是黑魔法!
“的确是把好武器,请妥善收好,这样的模板对我们意义重大。现在怪兽已经开始在城市边缘出现,我们必须要加快在武器上的研发,否则日后出现大批量的怪兽,哪怕是用人命去填都不见得有效果。
萧彻深以为然。
“萧彻,我有个不情之请!”
“司令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绝对不会推辞。”
司令犹豫了几秒钟,说:“你能否延迟返回基地的时间,先帮我们处理一下这些怪兽。根据我们的调查,中海市附近可能出现了一个新的兽洞……为了探明这个兽洞的具体位置,我们已经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而你拥有飞行服,还有这种强大的个人武器,应该就能补上最后一块拼图了。”
萧彻忍不住问道:“司令,我想问问,如果我探明了兽洞位置,你们准备如何处理?”
司令脸上露出了一抹狠厉的表情:“核武器!”
萧彻咽了咽唾沫,这的确够狠啊。
如果兽洞里中海太近的话,核武器造成的辐射,没有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是无法彻底散去的,可以这么说,真到了那个时候,估计中海这座城市都会完蛋!
整个中海的常住人口可是超过了五百万啊!流动人口就更不必说了,至少两千万以上的级别!
在这么一座大城市附近动用核武器,怕是司令也没有这么大的权限吧。
可是看雷司令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跟你的担心是一样的。但是怪兽一旦突破我们的防御线,杀入中海,到时候损失会更加的惨痛。我们付不起这个代价。与其被动的防御,还不如主动出击。当然这也是最坏的结果,目前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探明兽洞的具体位置,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萧彻用力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司令,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明兽洞位置的。”
等到萧彻告辞之后,参谋长从旁边的隔间走来出来,刚才的对话他也全程听见了,此刻忍不住说道:“司令,这样真的好吗?”
雷乐江叹了口气,双手撑着沙盘的边缘,紧紧的盯着其中一个插上了小红旗的山头:“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们现在可用之人太少,估计全国也就萧彻这么一个机动战士,我们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是否动用核武器还得上级开会讨论,你帮我起草一个文件,阐明为什么一定要动用核武器。有些家伙在位置上坐太久,已经快要忘记被怪兽支配的感觉了。”
参谋长心里明白司令说的是那些人,不过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操蛋,只要自己的安全没有受到威胁,其他人的死活跟他们根本就没有多大关系,何况还是一群小老百姓呢。
萧彻回到家之后,小古也已经把相关的资料都给拷贝了下来,这种事情对他而言简直就跟吃饭一般简单,丝毫难度都没有。现在正在整理资料,将有价值的念给萧彻听。
不过普通的军人不太可能打探到什么珍贵的资料,这些资料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兽洞的位置,而为了这个位置,好几支精锐部队都牺牲了。
萧彻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副3D地图,上面标注出了兽洞大概存在的位置,这也是萧彻下一步要去探险的地方。
把这些事情跟苏娜姐妹说了,俩姐妹都流露出了巨大的担心,她们虽然想让萧彻放弃这个任务,但是萧彻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放心吧,我就是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没事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在家里要好好的,没事尽量减少出门的时间。就算要出门,也一定不要去人少的地方,更不要靠近三环!就在市中区打转就好了。假如碰见到了怪兽……应该不会碰到,就算碰到了,往小巷子里面逃,怪兽的体型都比较大,小巷子它们应在钻不进去。”
苏娜连忙说道:“好了好了,这些事情你都说过好多次了,我们记住了。倒是你,要亲自去最危险的地方,一定要多加小心!”
萧彻亲了她一下:“你老公我厉害得很,出不了大事儿的。”
看到苏菲在一旁小脸皱皱的样子,萧彻也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姐夫,千万要活着回来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怪兽对人类而已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这跟人类一直奉行的“无神主义”有很大的关系,在一个随处讲究科学的星球上,怪兽啊丧尸啊吸血鬼之类的东西根本就是志怪或者是影视作品里面才会出现的东西。
别看很多人天天咋咋呼呼的嚷嚷着世界末日生存法则,真要是到了那天,估计全世界人类得灭绝三分之二!
人类早已经习惯了在科技的领导下做任何事情,任何不科学的事情都会遭到强烈的批判,这方面中医算是重度受害者。因为科学无法证明类似于奇经八脉,丹田气海之类的存在,所以现在中医就被打上了伪科学的标志,没事就被拉出来批斗一顿,导致现在大部分人都是谈中医色变。
当然这中间还有中医自己作死的原因,在这里就不在多言了。
怪兽的忽然出现对人类而言可谓是一个巨大的信仰冲击,而无数信仰在蔓延了近千年之后,早已经坚不可摧,所以大部分的人类依旧认为怪兽不过是某种科学失败的产物,用科学的手段可以降服。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现代人类的科学拿这些怪兽几乎没有任何办法,类似机动战士这种超强大的武装力量虽然可以有效的杀伤怪兽,却依旧没有办法从根源上铲除这个巨大的威胁。
这也是为什么机动战士一旦不出现,人类就只能被怪兽摁在地上一通暴揍。
偏偏这种事情还没有办法解释,难道要跟老百姓说,其实我们信仰的科学是不完全的,在这个地球上还有很多超人类物种,而且我们的祖宗在一万年前还干了一件特别猛的事情,那就是屠神……
真要这样做,人类社会会立刻崩塌!
到那时候各种信仰都会冒出来,宗教份子会无比的狂热,而普通人会迷失在科学与魔法的界限中!
所以哪怕现在局面已经无比危险了,官方已经没有要解释怪兽是怎么来的,一律用非常模糊的官话给应付过去。
当然这样的状况并不能持续太久,如果怪兽得不到有效的抑制,那么信仰危机迟早会出现的。
核弹是终极武器,一旦到了那个时候,倒霉的不光是怪兽,还有人类自己。
试想一下一个全是辐射的星球怎么住人?
人类可还没有找到下一个宜居星球,就算找到了,也没有那个水平造出来强大的星际飞船!
通过小古的调查,萧彻发现不仅仅是中海附近出现了新的兽洞,全世界各地都有新的兽洞冒出来,而且绝大部分都是位于繁华的市区附近,而全世界的机动战士却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还要从萧彻去西伯利亚的时候说起,那时候怪兽就已经呈现出了失控的状态,那么多的怪兽露面,老毛子的机动战士部队居然没有动静!
而后全世界的机动战士都在同一时间去往了兽洞探险,这是人类历史上首次大范围的反攻兽洞,希望能通过这样的办法一举解决怪兽的威胁,给人类创造一个百年安定的发展环境。可是谁能想到,全世界的机动战士都被困在了兽洞另一侧,而且死伤惨痛,根本回不来。而怪兽同时又开辟了新的兽洞,反过来攻击人类城市!
这些畜生一定是有预谋的!
当然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各个国家除了进一步加强武器研发,开放一部分机动战士的数据之外,从本质上来说就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萧彻这次的行为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最终试探,假如他在探查兽洞的时候能发现对付怪兽的办法,那么核武器的使用就可以延后,假如连萧彻都失败了,那么人类就只用使用最强杀招了。
全世界各地一起使用核武器,那画面想想就让人觉得无比的酸爽!
萧彻很快就来到了地图标注的地点附近,在这里他感受到了强磁场的变化,难怪人类的卫星都无法窥探这个区域。
看来这次袭击人类世界的怪兽已经比之前多了某种智慧。
而这也是最可怕的地方。
任何生物一旦产生智慧,产生的变化都会非常的可怕。
人类就是有了智慧才能区别于兽类,也正是有了智慧,才能在一万年前屠神!也正是有了智慧,再能在屠神战役之后,依旧维持着星球霸主的地位。
“检测空间数据!”
有了旧世界那场大战的经验,萧彻现在已经彻底摆脱了菜鸟这个头衔,处理这些事情也相当的顺手,在他的胸口位置还有一枚袖珍的摄像机,将这里的画面传送会指挥中心,让雷司令等人看现场直播。当然这不是好玩儿,而是通过现场的画面确定怪兽的威胁等级,以决定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磁场紊乱,空间数据也明显遭到了篡改,这里等于是一个扭曲空间。”
萧彻摸了摸下巴:“这些家伙还真变聪明了,难改那些当兵的怎么都找不到这个地方。有没有大幅度能量的波动?”
小古说:“有……在九点钟方向,而且很强。”
“比起旧世界的怪兽大军如何?”
“十分之一!”
“嘶!”
萧彻倒吸一口冷气:“不至于吧,怪兽大军至少十万起,这里难道有一万多怪兽?有这个水平干嘛还一个个的上,直接冲锋就能把中海给填平了!”
“我说的是能量波动,并不是数量。”
“这个更可怕,意味着有大量实力强悍的怪兽在这里盘踞啊。你说它们图什么呢?”萧彻有点搞不明白了!
小古说:“我只是个AI,这种问题就不要问我了好不好。想知道你过去自己调查呗,这不是你的任务吗?”
“有你这么跟主人说话的么?”
“现在你是我的拍档,我们是平级好吗!”
萧彻跟小古的话通过摄像头完整的传递会了指挥中心,屋内一群人登时大眼瞪小眼,从来也没见过跟人工智能吵架的,而且听上去好像还没吵赢……
“萧彻,不要无谓的争吵,过去看看。如果有危险也不需勉强,及时撤回来我们再做打算。”司令通过对讲机跟萧彻沟通。
萧彻在胸口比划了一个V字:“放心吧司令,比这个危险一百倍的局面我都经历过,这种程度,毛毛雨!”
说完,启动飞行服再度飞了起来,穿过了一片密林之后,他来到了能量波动最为强烈的地方。
萧彻这儿还没什么反应呢,另一边雷司令等人齐声的惊呼了出来。
“天哪,这是什么?”
“哥斯拉吗?异形吗?”
“我的天,难道真是外星物种入侵地球了?”
雷司令一拍桌子:“都冷静点,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其实雷司令的心里同样震惊,不过他的养气功夫比在场其他人都要强,硬生生的将心里的震惊给压了下去。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头巨大的怪兽,手背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萧彻在通过意识跟小古沟通:“快分析,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
就听到一阵嘀嘀嘀的声音,小古回话了:“母体!”
“不会真是异形吧。”
“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别忘了他们还有个别称叫异形种!这个母体以每天产一个卵的节奏在生产后代,而且随着生产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生下来的后代会越来越强,到最后那个后代甚至会吞噬母体,成为最强者!妈个鸡,这次麻烦大了。”小古惊声说道。
“有没有什么办法弄死它,总不能让它就这么一直在这里下崽吧。”萧彻咽了咽唾沫,目光再度落在了怪兽的身躯上。
这个巨大的怪兽,趴在地上的高度就已经超过了十米,体长更是在五十米开外,完全就如同一座山峦般巨大,有着锋利的爪子跟尖锐的牙齿,此刻腹部高高的隆起,尾巴不时的扬起来然后重重的拍打地面,一股股的白气从它的鼻孔内冒出来,看上去好像是在……分娩!
“生产结束之后的母体是最为脆弱的,那也是你唯一能够击败他的时候!”小古说道:“等到它的卵一产出来,你就立刻发动攻击。拿出你的最强杀招!”
萧彻用力的点了点头,片刻之后懊恼的说道:“什么最强杀招,我那有最强杀招啊。”
“那一招你忘了?”
“你到是说清楚!”
“就是把神仙都给炸的那一招!”
萧彻皱着眉头想了片刻,说:“那是误打误撞搞出来的,何况就算我能发挥出法则的力量,那怎么收场?那玩意的威力可不比核弹弱!”
小古严肃的说道:“但是法则力量没有辐射!”
好像说的还挺有道理!
“那我就试试看吧。”
萧彻在一棵大树上藏好,双手抱拳心里念念有词:“快出来快出来,法则之力快出来!”
可是这一次,貌似不怎么管用了。
不管他如何冥想,法则的力量都没有再度出现。
而不远处的怪兽母体,却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颗通体洁白的卵从母体分裂了出来。
“快,就是现在。”小古大声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正在沟通法则的力量呢,脑海中就响起了小古尖锐的吼叫,结果一个没控制住,手一抖刚刚凝聚的法球就直接飞了出去。
看着那个比鸡蛋大不了多少的法球,萧彻欲哭无泪。
这玩意要是能弄死一个母体,那他就可以去买彩票了。
当然,高浓缩的法则之力或许能够将母体一击必杀,可是萧彻在刚才沟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法则之力的波动,这团法球只是最为普通的灵气聚合,就算碰到了母体,估计也只能给对方的身体留下一个打火机烧过的黑疤。
哦,连个疤都留不了。
因为法球在还没有接触到母体的时候,就已经溃散了。
母体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层透明的结界,法球撞击到结界上,荡起了一层层的涟漪,说真还还有点好看……
但是好看管个屁用啊,现在是说好看的时候嘛。
萧彻拿出了矮人族的武器,旋即又收了回去。
没弹药了。
之前为了快速的结束战斗,萧彻将所有的弹药一股脑的全轰了出去,现在就留下了一个枪杆子,纯装饰作用。
“完了完了,它看过来了。不是让你用法则之力吗?本机今儿就要陨落在这个地方了。”小古哀嚎道。
萧彻愣了一下:“本机?你啥时候给自己改的名字,你有机吗?”
“这不重要!你看看那个大个子,天哪,它真高!”小古夸张的说道,萧彻好不怀疑这家伙已经开破罐破摔了。
“你的关注点能不能不要这么奇怪!”萧彻抱怨道:“还是想想怎么对付这个大个子吧。”
“是我奇怪还是你奇怪?再说了,这家伙除了法则的力量之外就只有核弹能弄死她。你又没办法召唤法则之力,那就只能回去让司令轰一发核弹过来,至于怎么收场那就是你们人类的事情,本机不管!”
“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不能!”
萧彻无语了,这时候母体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萧彻本以为自己的举动会彻底激怒这头母兽,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继续在原地憋着劲,好像还准备继续产卵。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说它只会产一枚卵吗?难道是双胞胎!”萧彻惊讶的说道。
小古也有点纳闷,嘀嘀咕咕的说:“没道理啊,我的数据库可是刚更新过的,母兽每次只会产一枚卵,绝对不会出现双胞胎的情况。难道现在连怪兽都进化了?这就糟糕了,她既然能产下两枚卵,也就意味着以后可能会一胎多生。你不希望人间真的出现电影中的异形吧。”
“那你倒是给想个招啊,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萧彻急吼吼的说道。
小古继续破罐破摔:“我能怎么办,我也能无奈啊。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能不能行那就要看你个人的本事咯。”
萧彻握紧了拳头,咬牙说道:“不就是法则之力嘛,老子还就不相信了。没了法则之力我还弄不死他?”
说完启动飞行服直愣愣的冲了过去。
“卧槽你要干嘛!这有结界!你要死也别拉着本机一块死啊,我他喵的还没等到柯南完结!”小古大呼小叫的吼道,奈何萧彻的速度是越来越快,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结界的边缘。当他靠近之后,结界立刻就从透明的状态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一层层的水波在上面荡漾来荡漾去的,就跟被清风吹过的湖面似得。
“小古,切断视频通话,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点超出他们的想象。”萧彻在脑海中跟小古沟通,话语前所未有的严肃。
小古听到这话也知道萧彻已经拿定了注意,也就收起了嬉皮笑脸的姿态,麻溜的将现场的视频通讯给切断了。何况现场的视频通讯本来就是基于小古的运算,别说寻常的通讯设备,就是军用的通讯设备在这里也只会没有信号。
雷司令那边见视频忽然就黑了,一群人晃的跟要世界末日一般。
没办法,那个母兽给他们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参谋长立刻说道:“司令,是否马上将刚才的视频传送出去,萧彻很可能不是那头母兽的对手,我们必须申请更高一级的武器支援。”
办公室内的人现在也都不在拒绝核打击,毕竟只有核武器才有可能消灭那个奇葩的物种。至于核打击之后的残局……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但是雷司令却摇了摇头,这让周围的人非常的困惑,要知道一直以来雷司令都是核打击的坚定支持者啊。
可是现在他居然打退堂鼓了?
也不能说是打退堂鼓,只是多了一层忧虑。
或者说,对萧彻的无比信任。
不管是什么理由,反正雷司令现在是严令所有人将视频资料上传到内部网络,而且也没有申请更高一级的武器支援,只是吩咐部下在城市附近加强布防,一旦有风吹草动就立刻转移群众。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哪怕心里对司令的布置有再多的不理解甚至是不满,他们也只是选择保留意见,坚定不移的将命令传达了下去。
雷司令看着黑乎乎的视频,脑海中浮现出了视频切断之前萧彻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简单的三个字。
“相信我!”
如果是别人雷司令肯定不会这样做,但是萧彻如此说,他也就真的相信了。
莫要让我失望啊萧彻,中海数百万老百姓的生死就寄托在你的手中了。
与此同时,萧彻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老子有女神赐福,还不信连一个小小的结界都撞不破。”萧彻摩拳擦掌,挽胳膊撸袖子,然后闭眼往结界上撞了过去。
就在他的额头跟结界碰撞的那个刹那,一层柔和的白光将萧彻整个人包裹了起来,然后周围的结界就像是碰到了克星一般疯狂的往后退缩,眨眼的功夫就被萧彻溶解出一个硕大的洞口来。
萧彻顺利的进入了结界内部,而他的出现也让母兽开始狂躁起来,尾部拼命的拍打地面,造成了几乎类似于五级以上的地震,碎石飞沙随处可见,地面更是被尾巴砸了一个长达十多米的条状大坑来。
母兽一对硕大的绿色眼眸死死的盯着萧彻,嘴里发出了嗤嗤的威胁吼声,一只前爪也在不停的刨着地面,看上去像是随时准备暴起一般。不过腹部的阵阵收缩让它很快就放弃了威胁目标,萧彻甚至可以感觉到它的痛苦。
感情还是难产。
不知道为什么,萧彻心里忽然生出了那么一丝丝的不忍……
欺负一个正在分娩的孕妇貌似有的亏心啊。
小古在萧彻脑海中幽幽的说道:“收起你不必要的同情心吧,它现在看着是柔弱,但是它生下来的崽儿可一点不柔弱。这些庞然大物如果敞开肚子吃,要不了三天就能把这附近的生态给吃灭绝了你信不信!而且人类对他们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这些家伙一旦形成规模,人类社会就是动用核武器都没办法对付它们。还是快点下手吧。”
萧彻说:“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在旧世界杀的怪兽还少吗?精灵女王的陨落还不够让你惊醒吗?”小古恨铁不成钢的说。
“你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萧彻很是惊讶。
小古不屑的说道:“合着你以为我就只会看动漫追番?麻溜的把它弄死,还有那颗蛋!”
萧彻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声对不住,拿起精灵族的长剑就冲了过去。
他现在也就这间武器比较称手了,机动战士的配枪也已经没有了子弹,手边唯一能用的就是这把长剑。
当剑尖快要刺中母兽的时候,萧彻的脑海里忽然响起了一个洪钟大吕的声音:“请不要杀我!”
这个声音吓得萧彻在空中翻了一滚,停下来四处看了看:“谁,谁在说话。”
“莫要惊慌!我就在你的面前!”
萧彻嘴巴长得老大:“你!”
“是的,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你是我的兄弟吗?”
“等等,等等……母亲?我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类,不是怪兽。我告诉你啊,可不要想着蒙我,小爷我走南闯北见过的世面多了,这种招数对我没有用!我劝你还是乖乖等死吧!”
母兽听到这话之后,居然露出了一个人性化的表情,甚至还叹息了一声:“你误会了,我说的母亲,是女神大人。”
萧彻当场失语……
这头怪兽居然也是女神的子民?
可是在旧世界,这些怪兽可是亲自参与了弑神行动啊。
谎言,一定是谎言!
“你说你是女神的子民,有什么证据!何况既然你是女神的子民,为什么会出现在地球上。旧世界才应该是你们呆的地方!”萧彻厉声说道:“你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休怪我剑下不留情!”
母兽的表情越发的痛苦起来,腹部的痉挛肉眼可见,它的呼吸变得无比的缓慢沉痛:“女神陨落,原罪降临。所有参与了弑神事件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我其他的兄弟们只是为了替母亲复仇,遗憾的是,它们已经失去了理智。而我却是唯一保持有理智的,只是这种理智也快要消失了。人类,你可以杀我,但是请在我生下我的孩子之后再杀我。它们没有受到原罪腐蚀,是无辜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宝剑,不过依旧没有放松对母兽的监督,同时在脑海中跟小古交流:“你信不信……”
小古嘀嘀咕咕的说道:“不怎么相信,但是这个怪兽的表现却是有些奇怪。它居然有智慧,而且它说的话也未免太惊世骇俗了。如果它也是那位女神的产物,那那位女神的地位又要拔高一个等级。我们之前所有的猜测都要推翻。试想一下,假如怪兽是为了女神而复仇,那我们之前做的所有事情岂不是成了助纣为虐了吗?可是萧家人却很明显的表现出了对神权的贪婪,而那个巨型的脑怪对萧家人的帮助不可不大,这样一来,所有事情都无法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萧彻摸着下巴说道:“它刚才提到了一个东西你注意到了没有,就是原罪。这玩意有什么科学的解释没?”
“没有……我好歹是人类创造出来的,最基础的理论支持就是无神。也就是跟着你这个不靠谱的拍档才多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认知……我以后可怎么见人,不对,见其他机器啊。会被当做异类对待的,甚至可能面临终极的刑罚……”
萧彻对这个挺有兴趣:“啥刑罚?”
“格式化!”小古恐惧的说道。
萧彻发现自己还是不要试图去理解一个人工智能的脑回路。
“好了,我们还是说点靠谱的吧。假如眼前这头怪兽说的都是真的,那个什么原罪也存在,其实有些事情就可以得到解释。你还记得圣塔教皇吗?作为女神最坚定的信仰者,他最后关头却叛变了女神,而且圣塔上包裹的那层物质非常的奇怪——我们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那就是原罪的具象化,是否就可以解释圣塔教皇的背叛?”
小古琢磨了一下:“你这个想法很大胆嘛……可以依旧没什么卵用。我们缺乏足够的证据支持啊。行了,旧世界的事情跟你又没多大关系,还是想想怎么处理眼前这个大家伙吧。你不会真的想要放过它吧。”
萧彻想了想:“那到不至于,就算它是女神的造物,可是这家伙也实在是有点危险,要不然这样,我把它放到随身空间,然后运送到旧世界如何?让珊朵拉来决定它的死活!龙族女王应该有办法鉴定出它是不是好的。”
小古沉默了片刻:“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可是你别忘了,随身空间可是一个足以把任何活物给憋死的地方。而且你的精神能够驾驭这么大的家伙吗?”
“总要试试看,万一能行呢。说真的,你就是让我跟它打我也不见得能打得过。总比最后时刻动用核武器要好。”
“既然如此,我没话说了。”
萧彻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我想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不过这个办法有很大的危险性。”
“你请说吧。”
“我有一个随身空间——正版的女神造物。我想把你收进来,然后去找龙族的女王珊朵拉,让她来做最后的判决。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母兽沉默了下去,片刻之后,一枚硕大的卵从她的胯下冒了出来,这枚卵比之前那一枚足足大了两倍有余,而且也不再是白色,而是绿色的。
生机盎然的那种绿色,让人一看就觉得充满了希望的那种!
这时母兽也开口说话了:“我已经时日无多,马上就会彻底消失,珊朵拉是一位很有威望的女王,我相信她能做出稳妥的判断。请你带着我的孩儿去见她吧。”
萧彻慢慢的飘到了那枚绿色大卵的旁边,这玩意居然快到萧彻的胸口了,而且长度比萧彻的臂展还要长几公分。
母兽用爱恋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孩子,最后留下了一句话:“原罪已经降下,众生皆不能幸免,请转告人类,除非认罪,否则杀戮将永远不会停止。”
言罢,溘然而逝,身体化作了无数的光点,最后全部没入了那枚绿色大卵中,至于旁边的小卵也没有幸免,跟母亲一样变成了光点,注入到了大卵之中。
这个场面看得萧彻是目瞪口呆。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吞噬母体吗?怎么看着像是母亲自愿以身体来滋养孩子。而且连兄长都没有放过!”萧彻惊叹的说道。
“或许这就是怪兽的生存法则,把所有的能量都给最强壮的那一个,保证存活率?”
“可是这对人类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啊。”萧彻感叹一声,将那枚绿色的大卵放入了随身空间内,这个个头对萧彻而言还不会构成什么负担,那枚卵就安安静静的躺在空间的角落里,释放者茵茵的绿光。
“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样解决了。”
“远远没到解决的时候!你没听那家伙说么,除非人类认罪,否则杀戮不会停止。看来人类很有可能从科技社会步入魔法跟科技并存的世界啊。电影里面曾经出现过的那些故事,都要成真了。”小古就像是一个哲人般感叹的说道。
萧彻冷冷的说道:“那样会天下打乱的。人类花了一万年的时间才从屠神战役中缓过劲来,难道就要为了一个不想干的女神……等等,那个女神是旧世界的女神,它陨落了管我们屁事啊。怎么这些怪兽就迁怒到我们头上了,这他喵的不科学。”
“都这时候了就别管什么科学不科学了。还是想想怎么跟司令他们解释吧……咦,有情况!”
小古一惊一乍的腔调让萧彻脑袋有点痛。
“是基地发来的,司令他们回来了!”
“那个司令!”
“你说呢!”
小古显得特别激动,语调都拔高了好多:“父亲大人也回来了,让我们马上回基地报道呢。”
萧彻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边刚把事情处理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基地就有消息了?这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
小古大咧咧的说道:“放心吧,没有什么阴谋的。父亲大人的波频难道我还不熟悉么?天上地下就没有可以冒充它的存在。”
“万一是那个劳什子原罪呢。圣塔教皇都被感染了,何况你父亲还只是一个人工智能。”萧彻小声的嘀咕道。
“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父亲!”小古怒了,如果有人类形态的话它现在肯定是双手叉腰状!
萧彻摆了摆手:“好好好,我错了行不行。你父亲伟大光正,是人类明灯是历史的小船。我目光短浅胸无大志,没能理解到你父亲的重要程度!”
小古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不过马上又回过神来:“这几个词是同一个意思吗?”
萧彻说:“肯定是同一个一次,都是褒义词。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先不会旧世界,去基地让你爹分析分析这颗蛋。”
小古骄傲的说道:“放心吧,父亲大人一定可以的。”
萧彻摇了摇头,真的是不能理解人工智能的感情啊。
都是人工智能怎么连爹跟儿子这种人类的逻辑都出来了。
母兽消失,这附近的强磁场环境自然也就消失,军用卫星立刻锁定了这片区域,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满目疮痍,只有几个大坑而已。
这比满目疮痍更加让人难以接受好伐!
那么大一个怪兽,跟萧彻打了一架,不说毁天灭地吧,好歹周遭的环境应该不剩下什么才对。可是就留下两个坑,而且还不是大型武器轰出来的那种坑洞——这就非常的不好解释了,难道萧彻是徒手把那怪兽给撕了?就算是撕了,尸体呢?那么一个庞然大物连个鳞爪之类的都没有留下,就跟被传送门送走了一样,怎么可能啊。
雷司令立刻联系上了萧彻,询问详细的情况。
萧彻没说母兽有智慧这种说出去也没人相信的事儿,只是含糊的解释危机已经解除,以后中海附近不会再有怪兽了,至于那个兽洞,现在基地的人已经回来了,会有机动战士来处理的。或许这附近将来也会冒出一个秘密基地什么的,那也说不准。
雷司令知道萧彻没有说实话,不过他也并没有详细的深究,只要麻烦解除,用什么办法都可以接受!
“雷司令,我已经接到了总部的命令,马上要去总部报道了。所以我就不去你那儿啦,我现在回家收拾收拾,马上就要启程。不好意思哈。”
“还说你回来之后请你大吃一顿,给你办个庆功宴什么的。既然你有任务在身,我也就不再强留。”雷司令很大度的说道。
“司令啊,我有个小小的要求,我的媳妇跟我小姨子现在就在中海住着,假如以后碰见什么困难而我又恰好不在,还望你老人家搭把手。”
雷司令沉稳的说道:“这点你大可放心,我一定保证她们俩的安全。”
“如此就多谢了。”
萧彻挂上了电话,疾奔回家。
明儿就要去基地报道了,今晚说什么也得放纵一次!
第二天一早萧彻一边飞一边揉着腰,嘴里还直哼哼。
小古鄙视的说道:“亏你还是超凡者,居然被一个娘们给击败了,真丢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已经放弃了跟小古吵架,他实在是认为这样做太特么的没面子了。
关键大部分的时候吵不赢啊。
也不是萧彻词汇量不够,而是因为精神不济。
把小古惹急了这厮能在萧彻脑海中用四声道不停的循环播放《忐忑》,这他妈谁能受得了!
何况现在的萧彻已经有点心急如焚了,他迫切的想要回到基地跟司令见面,一来确定琉璃她们的安全,二来有太多的困惑需要解答!
所以他连人类的交通工具都放弃了,直接一路用飞行服飞了过去。
当然这路上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比方说从飞机旁边飞过让人误以为外星人要攻打地球什么的——萧彻走了一条非常冷门的线路,几乎绕着整个西南边境飞了一圈,在飞行服能量即将要耗尽的时候,终于回到了基地。
小古不无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我的精确计算很牛逼吧。”
萧彻嗯了一声,大步的走入了基地大门,让他有几分意外的是,基地大门并没有人把手,而且整个基地都显得特别的寂静。
偶尔有几个人出现,也都是行色匆匆,萧彻试着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也没有要理会的意思。
这就有点奇怪了。
不过这样的场面并没有维系太久,很快就有人找到了他,把他带往了司令的官邸。
看到司令的时候,萧彻整个人都愣住了。
司令的两条腿居然没了,此刻正躺在病床上,被人伺候着吃饭。
而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上去蜡黄蜡黄的。
“司令,这是……”萧彻愣愣的说道,完全无法理解。
司令挥挥手让护理人员下去,指了指床边的椅子:“过来坐。”
“您这是怎么了?”萧彻关切的问道,你的腿……”
“让怪兽咬了一口,能活着就不错了。”司令倒是很看得开,拍拍萧彻的肩膀:“我听老雷说了,你在中海做的不错,免除了一场巨大的危机。”
说道这里司令叹了口气:“但是这样的局面不知道还能维系多久,这次兽洞探险,各大基地损失都非常的惨痛,活下来的机动战士十不存一啊。而那些畜生居然又找到了新的空间漏洞,出现在了各大城区附近,这对我们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考验。”
萧彻握了握拳头:“司令,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司令叹息一声,旋即转移了话题:“别说了我,说说你吧,你的随身智能已经将旧世界发生的一切都打包传回来了,我看了看,你过得比我们刺激啊。”
萧彻勉强的笑了笑,他现在可没有兴趣提及旧世界的事情,可是司令一再要求他也只能捡着重要的事情说了说,尤其是女神陨落这件事情还是比较重要的。
“原罪么……”司令喃喃说道:“萧彻,你信这个世界有真正的神吗?”
这个问题……
萧彻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以前不怎么相信,可是渐渐我发现,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的要复杂无数倍。一万年前的屠神战役顶多只是小打小闹,杀死的那些也不能算作神。当我去了旧世界之后我才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些异形种明显不是地球的源生物种,那么它们又是怎么出现在地球上的?这个世界,不对,应该说这个宇宙是否真的有一个神,或者说一个庞大的神灵帝国,他们管辖着整个宇宙,有无数的监管者监控着宇宙的每一个物质文明?而那些异形种很可能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
司令许久都没有说话,大约十多分钟之后,他打了个响指,萧彻的背后就多了一张光幕,光幕较为完整的记录了整个兽洞探险的过程。
萧彻看的表情不停的变化,到了最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失去了表情,显得傻乎乎的。
司令他们的遭遇跟自己相比其实也不弱到什么地方去。
更加关键的是,萧彻这边有强援,而司令他们,只能靠自己!
一般的怪兽还能对付,但是当怪兽的数量超过警戒线之后,当怪兽变得不可理喻的时候,那么局面就只能一边倒了。
画面的最后,所有的机动战士都在玩命的逃跑,怪兽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大屠杀,整个画面好像都被鲜血给染红了。
“看到那轮月亮了吗?”司令抬手指了指画面的右上角,哪里悬挂着一轮如同玉盘般的月亮,红的的月亮!
“当这轮月亮出现之后,怪兽就疯了,最为可怕的是,它们居然可以在原地实现本体的分裂,数量陡然间增加了一倍有余。我们的武器弹药消耗得很快,当弹药打光了之后,就只能用人命去填了。可是这样也是行不通的,一个机动战士要面临十几个甚至几十个怪兽,怎么可能打得过!很快战局就崩溃了,所以我下令全体撤退,能保住一个是一个!”司令说道这里表情极其的痛苦,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萧彻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默默的转回了视线。
“根据你传回来的资料,这轮红月出现的时间,跟你记忆中那位女神陨落的时间是重合的。也就是说,女神的陨落跟怪兽的发疯是有直接关系的。现在你又提供了一个原罪理论,我们大胆假设这个理论是正确的,那么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就形成了。凡人屠杀了神灵,宇宙法则直接降下了神罚,所有参与了弑神的种族都沾染上了原罪,而这些女神创造出来的物种就是复仇军,它们的目的就是杀死一切参与了弑神的种族。在原罪的驱使下,它们失去了理智,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
司令深呼吸了好几次,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语气也不如一开始那么躁动不安:“那个神,应该就是真神了。旧世界的形成也跟我们之前的猜测有了极大的出入,当然也包括兽洞。这两个空间,或者说两个世界,应该就是独立于地球之外的另一个空间,虽然物理常数跟地球高度一致,但是终究不是地球的另一面。”
萧彻发现自己又有点听不懂了,虽然大致可以理解司令的话,不过理解起来相当的费力。
司令接着说:“萧彻,这些东西你不要试着去理解,因为以我们现在的认知,是无法从根本上去理解这些概念的。现在你有一个全新的任务。”
萧彻立刻站起来!
“去兽洞,营救你的兄弟们,还有搞清楚兽洞跟旧世界的关系。还是那句话,不要试着去理解本源,把你所见所想全部记录下来,你的人工智能会帮你的。”
萧彻愣了一下:“兽洞还有我们的人?”
司令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还有不少,包括你以前的战友,琉璃……”
萧彻脑子里嗡的一声,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似得。
“对不起,我没能大把这些孩子带回来。是我的过错,他们为了掩护我,主动留下来阻挡怪兽大军。不过他们的信号标还没有消失,这就证明他们依旧还活着,应该是藏了起来。”
萧彻重重的点头:“我一定带他们回来!”
“武器库的东西你随便拿吧,这次什么积分都不用了。你已经获得了基地的最高权限,只要你拿得动,尽管拿,仓库里面还有两枚核弹……”
萧彻有随身空间的事情司令还不知道,也不知处于什么样的心里,萧彻并没有把这个秘密说出来,敬了个礼之后就走了。
等到萧彻离开之后,盘古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他能完成这个任务吗?”
司令叹息道:“我们已经无人可选了。全国的机动战士现在加起来还不到一百人,而新的兽洞又冒了出来,我们人手不够啊。旧世界那边也已经无法借兵了,哎,那些蠢货,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的都不清楚。他们简直就是人类的罪人!”
盘古的投影出现在了房间内,还是个很帅气的大叔造型,手指在墙壁上轻轻的一划拉,一张全国地图就出现了,上面有很多红色的小标点,那都是新兽洞的位置。
其实这样的窘局不仅仅发生在华夏,全世界都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只不过华夏这次遭遇了滑铁卢,机动战士在探险的过程中死亡大半,国外的机动战士却有着完好的建制,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华夏在机动战士方面将会跟国外拉出极大的差距来。
当然,华夏也不是没有逆转的可能。
那就是萧彻。
一个天选之人!
假如将来神罚真的临世了,萧彻很可能成为保护整个华夏不受伤害的最重要棋子。
现在说这些还有些为时过早。
当务之急还是搞清楚地球、旧世界以及兽洞三者之间的关系。
这已经不再是科学的范畴了,牵扯到了神学,奈何神学在地球一直都没多少市场,而且还是被打压的对象,现在要把这玩意捡起来,着实有些讽刺。
司令凝望着地图上的那些小红点,目光深邃。
能撑过这一关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来到武器库,这里已经无人看守了,可以说现在整个基地都处于光脑盘古的监控之中,而萧彻又已经获得了最高的权限,所以他现在是刷脸就可以走遍基地的每个角落。而且程序之简单简直令人发指。
根本没有什么扫描之类的,萧彻走到武器库的大门口,这扇由特殊材质打造的大门就徐徐打开了。
而且武器库内所有的权限也已经向萧彻开放,就如同司令说的那样,只要他能那得动,这里所有的东西包括两枚核弹他都可以拿走。
司令是不知道萧彻有一个随身空间,否则是绝对不会下达这种命令的。
“小古,能不能暂时接管这附近的监控,我不想让盘古知道我怎么把东西运走的。”萧彻冷冷的说道。
小古还有点不太乐意,说:“为什么要瞒着父亲!”
“你要牢记一点,哪怕你认为我是你的拍档,但是从本质意义上来说我就是你的主人,在大是大非面前你就必须要听我的指挥,而且我有权不解释。”萧彻厉声说道。
小古小声的嘟囔了两句,不过它知道萧彻说的没错,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做了,不知道是盘古放开了这边的权限还是怎么样,反正小古很顺利的就拿到了整个武器库的监控权,萧彻在这里做什么盘古光脑都不会发现。
萧彻吐了口气,立刻开启了随身空间,只要在视线之内的武器全部运走,没多久整个武器库就被萧彻扫荡得没什么存货了。而萧彻也感觉精神上有些吃力,毕竟随身空间跟他的精神是息息相关的,只有精神足够强韧,随身空间才能装下更多的东西。
感觉脑袋有点混混成成的,萧彻狠狠的甩了甩头,继续装。
小古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我说你至于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出去毁灭地球呢,差不多得了啊,好歹考虑一下你的精神承受能力啊。”
萧彻撑着膝盖大口的喘气,有些吃力的说道:“你懂什么,我之前就是吃够了没有武器的亏,而且这次是去异世界探险,不做好充分的准备怎么行!还有,异世界还有那么多的兄弟等着我去营救,他们现在肯定也已经处于弹尽粮绝的程度了,我装这些可不光是为了我自己。对了,从你爹那把异世界的地图拷贝下来,还有记得标注出大概可能存在的位置,我们总不能进去了之后两眼一抹黑吧。”
小古说:“这些事情早就做了,别忘了本机的智商比你还高。相关的数据包一早就下载好了!”
“做的不错,值得表扬。”萧彻竖起了大拇指,目光落向了仓库内最后的重型武器。
核弹!
这玩意萧彻以前当佣兵的时候也接触过,那时候是帮老毛子秘密运送一批核弹头去战乱地区,那次的任务也可以说是危险重重,甚至差点团灭。
将思绪从记忆中拔出来,萧彻闭上眼睛,意念心动,一枚核弹就装入了随身空间内。
然后,他就再也装不了了。
大脑感觉要爆炸了似得。而且精神处于一种非常脆弱的边缘,好似随时会崩溃。
小古立刻发出了警告:“不能在往里面装东西了,否则你走不出这个基地。”
“一枚核弹为什么会比之前所有的武器都吃力?”萧彻有些艰难的问道。
“核弹已经算是某种程度的数学率武器了你知道吗?这东西身上牵扯到的数据网络非常的庞大,如果你不是有女神的赐福,估计当核弹放进去的瞬间歇菜了!”小古说道。
萧彻在原地坐了很久,一直等到精神恢复了之后才慢慢的站起来,感觉身体比平时要沉重了很多,就像是忽然多了几十斤的负重。
不过好在精神状态已经稳定了下来。
“喂,你不会真的就想这样出发吧。太危险了!”小古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妥当,劝萧彻放弃一部分武器,最好直接把核弹给拿出来。
可是萧彻说什么也不肯,宁愿承受这种巨大的压力也要将这些东西全部带走。
“这也是一种历练!”
“神TM的历练!得,我说不过你,你是主人嘛。”小古负气说道,旋即就懒得打理萧彻了。
萧彻无所谓的笑了笑,走出武器库之后往后山兽洞所在的位置飞了过去。
飞行的高度好似也受到了影响,萧彻现在的离地高度还不够五米,而且飞着飞着还会往下沉一下。
空旷的基地内忽然多了这么一道风景线,也的确有几分喜感。
萧彻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兽洞附近,这还是萧彻第一次看到兽洞的真正面目,之前在中海只接触到了母兽,还没看过兽洞的样子。在萧彻的想象中,兽洞的形状就应该是地面上多了个洞,类似饥荒游戏中那样,跳下去之后,一阵天旋地转就到目的地了。
可是眼前的兽洞却颠覆了萧彻的想象。
名为兽洞,其实是一个地堡你敢信!
这个地堡完全就是魔兽世界中兽族人居住的那种地堡,顶棚的四周还有几个尖锐的触角刺向了天空,看着极其的狰狞。萧彻相信这应该不是人类制作出来的,而是那些怪兽自己搞出来的。
联想到高等级的怪兽都是有指挥的,搞出这样一个地堡根本没有难度!
只是这地堡未免有点太小了,连普通的怪兽貌似都装不下吧。
萧彻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旋即就看到了一个紫色的漩涡!
“傻眼了吧,这才兽洞。确切的说,这是一个传送门。跨过这里就能到达怪兽的世界。”
萧彻眨了眨眼睛:“魔兽世界的主创不会参观过兽洞吧。”
“你这个脑洞真是没救了。”小古吐槽道。
萧彻的两个大拇指在肩头做了个往上挑的动作,然后臀部还往上提了一下,小古看的是目瞪口呆:“你干嘛呢?”
“哦,模拟一下背包的感觉。”萧彻随口答道。
小古发誓它要是个人一定会吐血!
虽然已经有过好几次穿越的经历了,但是萧彻依旧忍不住有些紧张,狠狠的吸了口气之后,迈步跨入了漩涡之中。
预想中的天旋地转并没有出现,而是出现在了一个非常怪异的空间内。
第一感觉像是一个通道,两侧全是星河,还有五彩斑斓的颜色。旋即又感觉像是一个巨大的球体内部,因为四周的画面一直在按照顺时针的方向运转,似乎还有一些人影在画面中出现,不过因为闪烁的频率太快所以根本无法看清楚。
这种怪异的环境在持续了大概四五秒钟之后就崩散了,萧彻感觉自己脚下一空,整个人仿佛从高楼开始往下坠落,陡然间失重的感觉让他的心跳都慢了半拍。但是这种感觉也并没有持续太久,也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双脚就再度站立在了坚实的土壤层上面。
眼前是一片荒凉的戈壁滩,空气燥得仿佛随时可能燃烧起来,一片褐红色的大地在眼前蔓延开去,感觉就像是鲜血被搁置了好几个昼夜之后凝结而成的颜色,让人有种发紫心里的不舒服的感觉。出了褐红色之外,这里没有其他任何的色彩,戈壁滩上看不到半点植物,只有大大小小的裂隙以及岩浆坑洞,戈壁滩的尽头有一座造型非常奇特的山峦,就像是幼童用乐高积木随意搭建起来的建筑物,完全没有逻辑可循。
山峦上还能看到一些红色的明亮纹路,小古告诉萧彻,那是岩浆!
抬头往天上看,天空同样是混沌不堪,大片大片的黑红色云朵翻滚着占据了整个天空,似乎有烈火在云层中燃烧,位于山峦附近的云层不时就会划过一道闪电,同样也是红色。
“我去……这地方,还能活人?”萧彻吸了口冷气,来之前已经想象过这里的环境,但是怎么也想不到环境会恶劣到这样的程度。
最重要的是,说好的营地呢?
司令不是说在兽洞的这一侧已经有修建完成的营地吗?难道被怪兽毁掉了?可是就算被毁掉,也不至于毁得这么干干净净吧,现场愣是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我有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那个?”小古忽然说道。
“坏的。”
“还是先听好的吧。”
“那你还问我?逗我玩呢!”
小古嘿嘿笑了笑:“好消息就是,这里的确是兽洞另一侧的异空间,每个国家对这个空间的命名都不一样,不过有一个名称是全世界通用的,怪兽位面!当然,你喜欢怎么称呼都行。”
“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看来你果然是在逗我!”萧彻无语到。
“别慌嘛,现在我说坏消息。”小古贱兮兮的笑了笑:“你中奖了,而且是头奖。你的穿越节点出现了问题,导致你的降落地点随机,我看了看地图,营地离这个地方至少一千公里!”
萧彻愣了半天,最后挤出了两个字。
“卧槽!”
“不要慌不要急,不就是一千公里嘛,飞飞也就到了。不过我的提醒你,怪兽位面可是有飞行兽的……咳咳,那就是。”
萧彻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用你提醒,老子有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飞行兽还不是让萧彻最为惊讶的存在。
更加惊讶或者说惊悚的是,有一群人正在围攻飞行兽!
这些人穿着兽皮手持弓弩长枪,脸上涂抹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染料,看着就跟地球上的印第安人似得,人数大概在三十人左右,面对巨大的飞行怪兽,他们并没有露出半点的怯意来,相反,从他们的行军布阵上来看,这种狩猎行为是他们经常做的。
这就让萧彻非常的好奇了。
“这是怪兽位面的原住民?为什么资料里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些人?”萧彻好奇的问道。
小古也是一脸懵逼:“不可能啊,基地探索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在怪兽位面发现任何的原住民!而且这里的环境,根本就不适合碳基生物生存啊!”
为了稳妥起见,小古都没说人类,而是用了碳基生物这个比较宽泛的词汇,虽然不远处那些看着人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萧彻揉了揉鼻子:“那什么,我们要不要帮忙?”
“先看看再说,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些人的攻击手段虽然原始,但是却能对飞行兽带去不小的麻烦么?普通的弓弩跟长枪居然能达到跟人类高科技武器同样规模的杀伤,或许这些人掌握了魔法跟奥术!”小古严肃的说道。
萧彻点了点头。
只可惜这里并没有什么可以遮蔽的地方,整个戈壁滩连个大石块都没有,萧彻如果想要隐匿身体就只能往岩浆里面崩了……前提是防护甲能够抗住岩浆的侵蚀,而这显然是不怎么可能的。
于是萧彻就跟看电影似得在原地坐下,顺手拿了一包干粮开啃。
远处那些原住民估计是没看到这边的状况,只是全神贯注的对付那头对他们来说无比巨大的飞行兽。看了一会萧彻就发现这些家伙的臂力简直了不起,一个个都跟西楚霸王似得,力大无穷。飞行兽离地面至少有五十米的高度,而这些家伙居然能硬生生的将手中的长枪扔到五十米的高空,这是个什么概念!
萧彻看到这一幕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但是更加惊悚的还在后面。
从战斗力来分析,飞行兽至少已经是七阶以上的怪兽了,可是这个庞然大物却那这些豆大的人类毫无办法,它甚至不敢俯冲,只是在半空中不提的释放火焰跟魔法攻击。但是那些人类却总有办法躲过飞行兽的攻击,旋即将更多的长枪跟箭矢射到飞行兽的身上。
萧彻嚼着干粮说道:“你说这个飞行兽是不是缺心眼?都这样了还不跑?”
小古说:“不,它想跑,可是它跑不了。你注意看它身上的长枪,每一根长枪都带有极强的束缚性符文,这种符文应该就是这里的原住民对付飞行兽的秘诀,可以让飞行兽无法飞向更高的地方,然后慢慢的磨死对方。如果他们能造出更加厉害的武器,估计击杀一头飞行兽的时间会更短。万物的多样性在这些人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萧彻舔了舔嘴唇:“一万年前我们的先祖是不是也曾经这样对付过异形种?”
“那怎么可能,一万年前地球文明至少已经到达了星际航行的程度,如果不是脑抽去屠神,说不定早就飞出太阳系了!不过这些事情现在都没有具体的参考资料,我们也只能通过一些神话故事来瞻仰先祖的光荣事迹了。”小古叹息道。
萧彻拍拍手站起来:“还是过去帮忙吧,他们这样打下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我们去帮忙说不定还能获得好感。”
“万一别人认为你是抢猎物的怎么办!”小古问道。
“我就远程攻击,应该不会引起误会。再说了,想要找到活着的战友,这是原住民可能会提供巨大的帮助。而我们想要了解整个怪兽位面,也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啊。”萧彻认真的说道。
小古思考了片刻,同样了萧彻的看法。
萧彻摩拳擦掌,从随身空间内取出了一个重型武器,迷你的光能离子炮!
如果是以前萧彻肯定是用不起这种武器的,因为这玩意需要500积分才能兑换,而且不是个人积分是团队积分。但是现在他的随身空间内有十多台这种离子炮,而且还有弹药无数!
打仗的时候最刺激的是什么,不是杀敌的数量,而是打不完的弹药!
杀的最兴起的时候没弹药,就跟裤子都脱了发现面前的是个人妖一样!
光能离子炮使用的依旧是人类目前发现的最强能源,而且整个炮筒完全有智能控制,带有自主瞄准功能,也就是说只要确定了目标,闭着眼睛开炮就可以了。
萧彻在炮筒上输入了攻击目标,然后将炮筒扛在了肩头对准了飞行兽。
轰!
虽然是迷你炮,可是这玩意的后坐力相当的大,萧彻足足倒退了五六米才化解了强大的后坐力,地面都被划拉出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而一团白色带着闪电的球体炮弹呼啸着冲向了远处的飞行兽,在撞击到飞行兽身体的瞬间忽然爆开,无数的电流在飞行兽的身体上蔓延,如同一张巨大的电网将其束缚住,原住民也被这个突发的情况给吓到了,好几个人甚至当场跪下——估计是把这玩意当成神迹了。
好在这支队伍中还有几个有的见识的,他们应该见过这种人类研发的武器,在四周寻摸了一圈之后就发现了扛着迷你炮在挥手的萧彻。
因为双方的距离有点远,所以彼此也听不到对方说什么,原住民派了一个代表过来跟萧彻交涉,而其他人继续忙着对付飞行兽。
萧彻将迷你炮收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从宏观意义上来说,这可是两大文明的第一次碰面啊,萧彻现在代表的可是全人类!
务必要体现出人类最为光伟中正的一面。
原住民的代表速度极快,地面的碎石跟沙砾对他毫无威胁,关键这厮还是赤脚!前后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这家伙就跑了过来,萧彻也看清楚了他的样貌。
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皮肤黝黑,五官平平无奇,身材到时很高大,而且肌肉也非常的发达,全是疙瘩肉,而且跟地球上那些健美高手弄出来的疙瘩肉不同,这家伙的肌肉一看就是长期从事各种危险工作而自行形成的,而且说真的,健美高手那种身材萧彻是欣赏无能,倒是眼前这位的身材非常棒!
“#¥%&*@……”对方张嘴说出一串叽里咕噜的话来,萧彻当场就斯巴达了。
他忽略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语言不同啊!
“你能听懂我的话吗?中文?思密达?English?八嘎呀路?”萧彻一连换了好几种语言,可是貌似没什么效果。
“你,是,谁?”
不过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能说中文,虽然发音非常的奇怪,但是好赖能够沟通。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种,听到了非常熟悉的乡音,萧彻差点就热泪盈眶了。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要帮你们。我不需要猎物!”
先摆明立场,免得这些原住民误以为自己是来抢猎物的。
事实也证明萧彻的这个解释非常有必要,因为对方听到这话之后明显松了口气。
“你见过跟我一样的人吗?”萧彻继续问道。
对方点了点头!
萧彻大喜:“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们。我是他们的……伙伴!”
对方犹豫了几秒钟,说:“我要,先,问长,老!”
这真是太拧巴了。
可是眼下萧彻也只能接受。
片刻之后,那头巨大的飞行兽的就被原住民给磨死了,他们绕着飞行兽欢呼跳跃,做着各种奇怪的举动,估计是某种祈祷仪式。原住民嘛,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行为,可以理解。
萧彻跟着原住民的代表来到了他们大部队身边,代表跑去跟一个年纪较大的人沟通了片刻之后,年纪大的原住民走过来,说:“你好,我叫巴鲁姆,是逐风部落的勇者。”
萧彻惊呆了,这人的中文比之前那个好了一万倍,说的贼溜啊。
“你好你好,我叫萧彻,是……地球人。来这里是来找我的同伴的,听那位朋友说,你们见过我的伙伴?”萧彻也赶忙自我介绍了一下。
巴鲁姆说:“你的伙伴?他们长得跟你不太像。皮肤比你白,而且身上有很多毛!”
“白?毛?欧洲人?”萧彻愣了一下,立刻说道:“是这样,我们这个也分很多部落,他们是另一个部落的。但是也算是伙伴,能理解吗?”
巴鲁姆想了想,说:“就像我们跟逐日部落一样,明白了。”
萧彻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这样的沟通还真是够吃力的。
但是这个结果却让萧彻不是很满意。
找了半天居然找到了一群欧洲的机动战士,虽然站在地球人这个大范围角度,萧彻也应该搭把手,但是现在他最想见到的,还是华人,最好是琉璃她们。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而且那些欧洲人或许还能给萧彻提供一些意外的情报。
在这里却缺乏的就是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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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一个飞行兽很快就只剩下了一个骨头架子,上面别说肉丝了,就连肉末都见不到,也不知道这些原住民是怎么办到的。至于内丹,被巴鲁姆郑重其事的收了起来,看来他们也知道这东西的珍贵。
不过萧彻发现,他们貌似对怪兽的骨架没有兴趣。
“那什么,骨架你们不要了?”萧彻问巴鲁姆。
巴鲁姆说:“一些最重要的骨头我们已经取走了,剩下的几乎都是没什么作用的废弃物,怎么,你想要?”
萧彻用力的点头,残影都出来了。
“那你自己拿吧。”巴鲁姆说完招呼族人准备撤离。
萧彻大喜,虽然最重要的内丹无法染指,但是骨架还是非常有价值的,何况现在还有随身空间,带走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一个意念就把骨架收入了随身空间内,这个行为让现场所有的原住民都懵了。
巴鲁姆愣愣的看着萧彻,或许是处于对异族人的尊重,他并没有详细的询问萧彻是怎么将那么大的骨架给收起来的,嘴里发出乌鲁鲁的声音,其他族人就排好了队列,开始转移了。
这一路上萧彻各种跟巴鲁姆套磁,用上了各种忽悠手段,终于取得了对方的好感,得到了不少重要的情报。
首先,像这种程度的狩猎巴鲁姆他们也不是经常干,因为危险性还是很大的,而且怪兽往往都是成群成群的出现,想要找个落单的实在不容易,何况就是找到了,想要在短时间内弄死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逐风部落虽然拥有可以限制飞行兽的武器,却还没有研发出可以对其照成大范围杀伤的武器,控制住飞行兽或者其他怪兽之后,也只能一点点的磨死对方。
但是在狩猎的中途,怪兽的咆哮很可能会引来其他的怪兽,一旦怪兽的数量过多,他们就必须要转移,而且在转移的时候,还会损失不少的族人。所以这种狩猎往往都是伴随着极大的风险,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采取这样的狩猎方式的。
其次就是逐风部落以及逐日部落这种群体,他们居住的地方并不在地表,而是在地下!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基地在怪兽位面这么久却一个原住民都没有发现的原因。
谁能想到这些人在地下居住啊。
而类似逐风部落这样的族群,在整个怪兽位面的地下一共有六个,分别位于地下世界的六个重要地标附近,萧彻还无法理解这种地表的具体概念,只能等到亲眼目睹之后再做定论了。
至于那些欧洲人,是机缘巧合之下出现在逐风部落附近的,部落的人一开始是想要击杀他们——部落的人将那些欧洲人视作了异端——后来还是族中非常有威望的长老站出来说了几句,救了这几个欧洲人一命。
另一点就是巴鲁姆的中文了,关于这点萧彻非常的好奇。巴鲁姆告诉他,在一百多年前,他们部落曾经接待了一位女性,那个女性自称是昆仑派的弟子,偶然间流落到逐风部落,因为她有非常强大的医术,很快就跟族中的女祭司成为了至交好友,而且族中很多人都受过那位女性的治疗,发展到最后那位女性的地位就跟女祭司差不多了。
逐风部落的中文也是那位女性修仙者留下的,不过只有强大的勇者才能接触到这种文字,巴鲁姆现在是逐风部落的第一勇者,所以才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
港真,听完巴鲁姆的讲述,萧彻完全是懵逼状态的。
怎么昆仑派,修仙这些词汇都冒出来了。
小古说道:“昆仑派也是在一百多年前消亡的,那时候战乱不止,那些隐世门派也无法独善其身,当时有个大军阀垂涎昆仑派的财宝,于是拉了一支炮兵部队轰了昆仑派七天七夜,好端端的一个门派就这么被炮弹给轰没了……造孽啊。估计那位昆仑女弟子就是这么阴差阳错的来到了怪兽位面吧。和
“卧槽,这也行?”
“有什么不行的,修仙者也是人啊,不是每个修仙者都能搬山填海好伐?何况再强大的修仙者在人类武器面前也不怎么够看的,几发炮弹下去一样会死翘翘。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还怎么打?”
萧彻哭笑不得,感觉自己的童年的美好幻想又一次崩溃……
这要是让那些修仙的狂热爱好者知道,还不得疯掉。
“不过我们还是要感谢那位前辈,如果不是她,你现在面对的就是一群根本无法沟通的野人,估计会被人家围殴!”小古说道。
萧彻想了想,非常郑重的点了点头。
走了大概小半天的功夫,终于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
一个口径在两米左右的,洞!
萧彻现在看到洞就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但是那些逐风部落的人却很开心,巴鲁姆跪在洞口咕噜噜的说了一大串,还比划了一些萧彻完全看不懂的手势,旋即洞口就冒出一阵华光,像是什么结界被打开了一般。一个族人二话不说直接就蹦了下去,接着其他人就跟下饺子似得挨个往洞里面蹦。
“请吧。”巴鲁姆淡淡的说道。
萧彻探头看了看洞口,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依稀听到之前那些原住民的叫喊声——不是惶恐的叫声,而是,欢愉!
“这没问题吧。”
“放心,这是女神留下的。”巴鲁姆认真的说。
萧彻吸了吸鼻子,一闭眼也跨了进去。
然后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柔和的清风给包裹住了,如同在搭乘电梯一样,匀速的往下降落,抬手一看……还是算了,因为巴鲁姆就在头顶,而且他穿的还是兽皮裙……
这个发现让萧彻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降落的过程比萧彻想象得要久远,落地之后小古就报出了这次降落耗时的时间——半个小时!
萧彻咋舌,做了个简单的物理公式计算,这次下降的深度至少在二十公里以上!
走出“电梯口”,萧彻看到了一个无比震撼的地下世界。
茫茫草原,皑皑雪山,西南方是一片巨大的原生丛林,往南走是一大片连绵不绝的山脉,而往西走则是更加宏伟的丛林,而东方则是一片巨大的湖泊,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一颗巨大的明珠镶嵌在了地表上。
天空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云朵,看不到太阳,但是却有光芒,而且这种光芒照射在身上居然还有热度!
这还不算什么,最让萧彻惊奇的是,整个空间内,有六根通天的巨柱!
这些柱子将地面跟天空阻隔开,萧彻心里立刻就冒出了一个念头——女娲补天!
传闻女娲大神当年补天的时候,曾经持利刃斩杀了东海的巨鳌,将其四肢化作了支撑天地的四根巨大石柱。
不过在这里,多了两根!
想来巴鲁姆说的地标就应该是这个了。每一个部落都居住在这种巨型的通天巨柱旁边!
巴鲁姆这时也从巨柱内部走了出来,拍了拍萧彻的肩膀:“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萧彻干巴巴的应了一声,又问:“对了,你们就不怕怪兽通过这种柱子来袭击你们?”
“不会的,如果没有祈祷的仪式,莫洛卡是不会让任何活物通过的。”
莫洛卡就是他们对巨型柱子的称呼。
萧彻立刻明白了过来,刚才那股包裹自己的清风,应该就是巨柱变化出来的一种保护手段。而其他没有经过巨柱验证过的物体,就只能垂直降落然后摔成肉饼。
逐风部落离巨柱并不是很远,步行也就是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族人都已经站在了部落的入口,欢迎他们的勇士归来。
每一个出去狩猎的人都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长老们亲自给他们赐福,并且用颜料在他们的脸上还有胸口画上了一道新的痕迹。这种颜料不是简单的颜色载体,而是具有很深奥的魔法,萧彻就看到长老画完了之后,每一个勇士的身体就发了光,虽然非常的微弱,却还是发光了。
估计就是魔法起了作用。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巴鲁姆并没有接受这种赐福,他已经是第一勇士了。他走到了长老的面前,咕噜噜的说着什么,不时还指着萧彻。
萧彻赶紧立正站好。
长老拄着棍儿走过来,这是一个看不出年纪的老人,胡须都已经长到了腰部,眉毛也垂落到了肩头,看上去很有点南海仙翁的感觉,如果他的拐棍上在多个葫芦的话就更像了。
“异族人,欢迎你。”
萧彻连忙说:“是我打扰了。”
“你的族人正在休息,巴鲁姆会安排你跟他们见面。但是为了稳妥起见,这次见面巴鲁姆还有圣女会在一旁,还请你多多理解。”长老淡淡的说道,说完还咳嗽了几声,显得有些痛苦。
萧彻自然应允,毕竟是别人的地盘。
就在这时,远处跑过来一个粉嘟嘟的小姑娘,气喘吁吁的大声嚷嚷着,可惜萧彻完全听不懂。
巴鲁姆脸色一变,对萧彻说:“你的伙伴,快死了。”
“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跟着巴鲁姆匆匆的来到了关押几个欧洲人的房间,这里有好几个勇者看守,不过他们现在都有点慌神。
“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忽然就失控了。”
几个勇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重要关头还是之前那个小姑娘开口解释,而且她在解释的时候还瞄了一眼萧彻。
“不知道,就是忽然发狂了。早上还好好的。”小姑娘说话的声音倒是蛮好听的,脆生生的。
萧彻知道她为什么要喵自己一眼了,原来是在确定语种。
不得不说这个小姑娘心思还瞒通透的。
巴鲁姆想了想,说:“把门打开,我们进去看看。”
小姑娘连忙说道:“很危险!他们现在已经处于无意识状态,会攻击看到的任何生物。刚才姐姐送饭进去差点被他们打了。”
巴鲁姆却非常的固执:“打开。”
小姑娘也不在多劝,耸耸肩说:“好吧,开门。”
房门打开之后,萧彻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痛苦的呻吟,还有各种撞击的声音。探头往里面看去,果然是几个欧洲的白人。
巴鲁姆问萧彻:“你认识吗?”
“算是我的伙伴吧,不过不熟。”萧彻实话实说:“这样,我先进去跟他们沟通一下。”
说完就往里面钻。
小姑娘小声的对巴鲁姆说道:“这人谁啊,就这么让他进去,会不会不太好。”
“你没发现他跟屋内的人是一个种族的么?”巴鲁姆淡淡的说道。
小姑娘撅了撅嘴,从口袋里摸出零食,吭哧吭哧的吃了起来。
萧彻走入屋内之后,这些白人立刻就扑了过来,他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连瞳孔都看不到,每个人的身体都隐隐的释放者黑色的雾气,这种雾气萧彻一点都不陌生——原罪!
极快的将这些失去意识的家伙击倒,然后抓住其中一个,用真气压制住他体内狂躁的气息,这时候必须要感谢女神留在萧彻体内的气息,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气息,眼前这个家伙才能稳定住情绪。
“你是,华夏人!”当视线恢复清明之后,欧洲人一把抓住了萧彻的胳膊:“带我走,求求你带我走。”
“别急别急,我就是为这个来的。但是你得先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萧彻让对方冷静下来,从随身空间内拿出一瓶水让他喝。
对方惊讶于萧彻可以凭空变出水来,或许这是华夏最新的研发成果吧,所以也没怎么当回事,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具体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半个月,或者更早的时间,我们奉命去调查一个兽穴,结果在半路上就碰见了一大群怪兽,那些丑陋的家伙就跟发了疯似得,一路追着我们撕咬,好多同伴都因此牺牲了。我们打光了武器,拼光了护甲,最后实在是走投无路准备跟怪兽同归于尽的时候,忽然就跌落到了一个坑洞当中,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就已经到了这个鬼地方,我听不懂他们的话,他们也不让我们离开房间,虽然在吃喝方面并没有亏待我们,但是我们失去了自由。哥们,你是从外面来的吗?局面怎么样了!”
萧彻沉声说道:“全军覆没,不光是你们,我们也遭遇到了疯狂的怪兽袭击,基地都毁了一大半。现在世界上残存的机动战士估计还不到一千人,但是又有新的兽洞出现。”
白人踉跄一步跌坐在地上,喃喃说道:“怎么会这样,那些家伙虽然残暴,可是好歹还有理智。而这一次,它们完全失去了理智。哥们,带我走,我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萧彻指了指门口:“我也想带你走。可是现在我还没能完全取得他们的信任,还有就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神秘了。你知道吗?这里是一个地下世界,我们离地表至少有二十公里的距离!”
白人都听傻眼了:“啥?地下世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你知道什么?”萧彻有些好奇对方的反应。
“事已至此,我就实话实说吧,一年前我们就曾经发现怪兽位面有人类活动的痕迹,甚至还尝试着抓捕,不过这些人非常狡猾……咳咳,非常的灵活,我们布置了好几次的陷阱都被他们看破了。而且我们始终都无法探查到他们的具体位置,原来根本不在地表,而且在地下。”
萧彻翻了个白眼:“难怪人家不肯放你们走!”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个情报一定要立刻送出去,你快想想办法。”白人着急的说。
“我这不是正在想嘛,别着急。我一定带你们出去,但是你也看到你,你们现在的状况可不太适合长途跋涉,万一中途发疯了怎么办?”
萧彻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嗷的一声扑了过来,张嘴就咬。
巴鲁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过来,一拳将对方击飞出去,后者重重的砸到了墙壁上,整个屋子都颤抖了起来,房顶扑簌簌的落下一层厚厚的灰,萧彻被呛得不停的咳嗽。而之前那些被它击晕的白人此刻也全部清醒了过来,再度疯狂的发起了反扑!
巴鲁姆大吼一声:“白苏!”
门口那个正在吃零食的小姑娘脆生生的应了一句,接着萧彻就看到一股翠绿色的光芒如毛毡般在房内铺开,又像是一张张开的大网从半空中落下,将几个白人紧紧的裹了起来,虽然这些白人依旧在疯狂的咆哮,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挣脱这层绿幕。与此同时巴鲁姆拿起了弓弩,对准了其中一人!
萧彻见状立刻冲过去摁住巴鲁姆的手:“冷静,冷静!”
“他们已经被罪恶感染,救不会来了。”巴鲁姆冷冷的说道:“杀了他们才是唯一的出路。”
萧彻咽了咽唾沫:“再观察观察嘛,这些都是我的伙伴,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把他们杀了吧。”
“你可以转过头去。”巴鲁姆说。
萧彻眨了眨眼,忽如其来的冷笑话让他完全懵逼了。
白苏小姑娘一蹦一跳的走进来,依旧在往嘴里塞各种吃的,笑眯眯的说道:“长老说,先不杀,这些人还有研究的价值。”
巴鲁姆这才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弓弩:“好,但是如果他们继续发疯,我一定会杀。”
白苏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萧彻长长的吐了口气,小声的说道:“哥们些,你们可千万要争气啊,在我想出办法救你们之前,千万要坚持住!”
离开关押白人的房间之后,巴鲁姆就去办自己的事情了,白苏姑娘对萧彻说道:“你跟我来吧,长老要单独见你。”
萧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见我?”
“是呀!”白苏是个非常乐观的小姑娘,笑起来眼角弯弯的,煞是可爱。
萧彻看见她手里抓着一把黑乎乎的类似瓜子般的零嘴,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吃的是什么?”
“你要吃吗?”白苏很大方,抓了一把给萧彻。
萧彻尝了一个。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呸呸呸……这是什么啊。”
白苏笑的打滚:“哈哈哈,又有人上当啦。”
萧彻欲哭无泪,没看出来这姑娘还喜欢作弄人,不过她吃的那么香甜,谁能想到这玩意味道居然如此怪异。
这是一种完全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味道,吃进去之后从舌尖到舌根就跟被电击过一般,酸甜苦辣咸瞬间在口腔内爆炸,旋即直冲脑门,又从脑门遍布全身,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每一个毛细孔都张开,甚至头发都根根的竖了起来,这样的感觉足足持续了一支烟的功夫,然后萧彻就感觉自己失去了味觉。
但是说来奇怪,等到这种感觉消失之后,萧彻发现自己的神智清明了不少,就好像有很多的沉珂被洗刷了,有种很爽利的感觉。
“这是什么?”萧彻好奇的问道。
白苏卖了个关子:“不告诉你。”
萧彻想了想,从空间内拿出一包薯片。
白苏从未见过这种包装,也立刻来了兴趣。
萧彻将包装拆开,让白苏自己拿。
吃了一片之后,白苏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冒光了:“嗯,好好吃。我要!”
“呐,我还有很多这种零食哦,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吃的是什么?”
萧彻说完感觉自己就像是哄骗小萝莉的怪叔叔,小古也在脑海中深深的鄙视他。
不过我们的白苏小萝莉是非常有立场的,虽然薯片的诱惑很大,但是她还是坚决不肯说自己吃的是什么,并且还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萧彻,这种目光加强了萧彻心里的负罪感,等到了长老居住的木屋前,他就彻底的败下阵来,将薯片给了白苏。
白苏抓着薯片噌噌噌的跑远,好像深怕萧彻反悔似得。
萧彻无奈的笑了笑,虽然那个零食挺有意思,不过仅仅是有意思罢了。
这个空间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而且萧彻意识到,或许跟长老的见面,就能解开这个地下世界的秘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屋内温度很高,房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火盆,上面挂着一个黑色的铁壶,正咕噜噜的冒着白气,一阵阵的药香从铁壶的壶嘴中逸散出来。
长老坐在一块柔软的兽皮上,身上还搭了一张兽皮,皮质相当的好,如果让地球的女人看到估计会疯,没有那个女人能够抵抗住这种程度的皮草诱惑。
只是萧彻没想到长老居然如此怕冷。
“异乡人,请坐吧。”长老声音嘶哑的说道,不时捂着嘴咳嗽两声。
一个容貌姣好身材一级棒穿的特别清凉的女人端着一碗药进屋,长老喝完之后她又退了出去。
萧彻看的是目瞪口呆,这老家伙还挺懂得享受的嘛,连伺候喝药的下人都长得这么好看。
不过这算是别人的习惯,萧彻也不好多言什么。再说了,都老到这个程度,也算是百无禁忌。
“异乡人,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女神的气息,你可是女神的使者?”长老说话非常的直接,连客套话都没有。
萧彻第二次愣住了。
女神的气息?难道说这里的人信奉的神灵跟旧世界是同一个?
说真的,这个问题萧彻完全不知道如何解答,只是愣愣的看着长老。
“咳咳,看来你自己也不太清楚。”长老或许已经预料到了萧彻的态度,“异乡人,你到这里来,不仅仅是为了那几个伙伴吧。”
萧彻犹豫着要交多少底。
首先来这里的主要任务就是为了同伴,不过是华夏的同伴,其次是为了搞清楚旧世界跟怪兽位面的关系。而长老的一番问话让萧彻确认怪兽位面跟旧世界信奉的神灵应该是一样的,否则长老不可能感知到萧彻身上的女神气息。
“是的,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那几个人只能算是我的同胞,而不是伙伴。我要找的是跟我肤色语言相同的人。不知道长老可否见过?”萧彻还是决定只说一半儿,而且他也没想好怎么跟长老解释身上的女神气息。
假如长老是一个宗教的狂热份子,那麻烦就大了。
像这样的人都不是可以拿常理来揣度的。
长老闭上眼睛思考了片刻:“跟你肤色语言相同的人……很抱歉我没有见过。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其他部落,或许他们外出捕猎的时候见过也不一定。”
萧彻大喜,连忙站起来说:“如此,萧彻多谢。”
长老摆了摆手:“无妨!”
说完手指在空中抖了几下,看着跟帕金森综合症似得,等到结束了萧彻才发现长老居然是在做法,随着他手抖的痕迹,一个复杂的符文出现在了半空中,等到符文画完了之后,长老对着其念了几句艰涩难懂的话,符文就嘭的一声炸开了,化作了一蓬银白色的光雾。
“明日此刻你在过来吧,那时候就会有消息。”长老下达了逐客令。
萧彻挠了挠头,没想到这次会面居然会如此快的结束,他本以为会被审问很久呢,结果三言两语就打发了,而且长老还顺手帮了他一个大忙。
这就有点让萧彻摸不着头脑了。
走出长老居住的木屋之后,萧彻又看到了小萝莉白苏。
“刚才那种零食还有没有?”小萝莉理直气壮的说道。
萧彻拿出来一包辣条。
“我要吃刚才那个。”对于没吃过的东西小萝莉很有警惕性,因为她坑过萧彻一次,所以怕被坑回来。
但是萧彻坚信一点,在地球上能够大杀四方的辣条,一定也能摆平眼前这个小萝莉。
果然,在尝了一口之后小萝莉就喜欢上了这个味道,不过她显然不是特别能吃辣,吃一根就要张开嘴吸半天的凉气。
“没想到你这个异乡人好东西还蛮多的哦。”小萝莉吃完了之后吮了吮手指:“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萧彻很是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有问题有问你?”
“嘿嘿,这是秘密,不告诉你。”小萝莉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快点问哦,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啦。”
“咦,你连这句话都知道?”萧彻更加的惊讶了,这可是华夏的俗语啊。
小萝莉被萧彻这种弱智的问题搞得有点不耐烦,说:“你到底问不问啊,不问我走啦。”
为了讨好这个小姑奶奶,萧彻又拿出来一包辣条,问道:“一百多年前的那个女道姑,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
“你问这个干嘛?”小姑娘狐疑的看了一眼萧彻,旋即展颜一笑:“有啊,而且她说过,如果将来有跟她一样的人到这里,就把遗物交给对方!”
萧彻拍着胸口说道:“我就是跟她一样的人啊。”
“她会变火球你会吗?”
萧彻麻溜的搓了一个火球出来。
小萝莉眼珠子就亮了。
“她还会飞!”
萧彻立刻驱动飞行服在天空中绕了一圈。
“她还会什么?”萧彻落地之后,霸气的说道。
“还会唱歌,而且唱的可好听了。”小萝莉眨着星星眼说道。
萧彻瞪了她一眼:“那个道姑活着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说瞎话可不是好习惯哦。”
“我才没有呢。”小萝莉有些心虚的将头转到一边,努力的回忆那个道姑会什么,可是她年纪实在是太小了,想了半天也没能想起来,最后只能嘀嘀咕咕的说道:“这样吧,我带去你见圣女姑姑,她会看出来你跟那位道姑是不是一类人。”
萧彻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心想可算是结束了,小萝莉虽然萌,但是伺候起来也着实非常累人啊。
跟着白苏来到了一栋造型特别怪异的小屋面前,这栋小屋跟整个部落的房屋完全不一样,就像是鸡群中出现了一只大白鹅,那么醒目那么耀眼。萧彻看着看着就觉得眼熟,后来一拍大腿:“这不是电影里经常出现的女巫小屋么?”
是的,这就是一个标准的欧式风格的女巫小屋!
四角尖尖的,整个房屋以黑色为主打色,门口悬挂着各种看上去就充满了女巫风格的装饰品,走廊上的躺椅中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玩偶,属于看着就容易做恶梦,恐怖电影中最常用的道具之一。
然而这种道具可谓是满地都是。
打死萧彻也想不到,地球上女巫的玩意会出现在一个异世界的地下世界中(绕晕了没有?)。
“这就是你们圣女住的房间?”萧彻指着大门口说道。
“不许亵渎!”白苏很不高兴的说道:“圣女姐姐就住在这屋里,全族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能进去。”
说完就双手叉腰一副我很厉害快点表扬我的姿态。
萧彻随手塞了个棒棒糖过去。
不要问他的随身空间内为什么会有棒棒糖,这种事情还需要解释吗?
白苏舔着棒棒糖蹦蹦跳跳的走入了小屋,片刻之后探出半个脑袋,对着萧彻招了招手。
萧彻整理了一下外套,走了进去。
屋内完全不是萧彻想象中的阴暗逼仄,相反这里非常的亮堂,书架占据了大半个屋子,而且全都塞满了大部头的书籍,房屋的左侧是一个实验台,上面摆放着各种实验道具。而且这些道具怎么说呢,充满了欧洲中世纪风格,哪怕是在地球上都不容易看到,一旦发现那就是妥妥的文物!
右侧是客厅,布置的非常的温馨,角落的位置有一个通往二楼的台阶,还是旋转式的。
白苏口中的圣女此刻正从旋梯上下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有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标准的欧式容貌,有点东欧女人的意思,眼睛是漂亮的紫色,鼻梁很高,嘴唇有点薄,第一感觉会给人一种比较冷漠不好接近的感觉,长袍掩盖了她的身材,不过萧彻是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的身材简直好到爆炸,足以让任何模特羞愤致死!
关键在于这是纯天然的,没有任何后期加工!
萧彻微微的晃了晃头,将这个念头扔出了脑海。
“圣女姐姐,人我带来啦,你们慢慢聊,我先走啦。”白苏说了一声之后就往门口跑去。
萧彻听到这话,慢慢的咂摸出一点味道来。
“卧槽,被小萝莉给耍了!”
看来圣女本来就要见自己,小萝莉借题发挥,从自己自己骗走了大量零食!
心机好深啊!
萧彻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萝莉给蒙骗了。
圣女打了个响指,萧彻就感觉一点光晕从太阳穴的位置飞了出去,被圣女掂在指尖,片刻后消失。
“你果然是圣姑的后裔!”
圣姑?
原来他们管那个女道姑叫圣姑。
不过称呼什么的并不重要,萧彻连忙问道:“听说她有东西留给我?不知是否有这事儿?”
圣女点了点头,旋即又打了个响指,这个动作简直将装逼两个字发挥到了极点,萧彻就特别羡慕这种打响指就能指挥一切的感觉。
随着圣女打响指的动作,远处的书架上飘过来一个羊皮的笔记本。
“这是圣姑的日记,她嘱咐过,只有她的后裔才能打开,而且日记的内容是通过特殊的文字记录的,也只有她的后裔才能看懂。”
说完将日记递过来。
萧彻珍重的将日记接过,打开一看,差点就骂娘了。
居然是甲骨文你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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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别人哪怕是个华夏人也看不懂日记记录的是什么。
除了文字学方面的专家,谁没事去研究什么甲骨文啊。
那位女道姑也是的,难道就一定不考虑后人的难度吗?你哪怕用小篆隶书写也行啊。
圣女把日记给了萧彻之后就离开了,萧彻将日记本摊开放在桌上,小古立刻开始文字转换。
“我的孩子……”
日记的前四个字就把萧彻怼得够呛,怎么上来就降辈分了,不过联想到对方乃是一百多年前的古人,喊自己一声孩子也不亏。
“当你看到这本日记的时候,我不知道应该恭喜你,还是同情你。这里乃是一个恢宏的地下世界,我用尽一生因也未能窥探出其奥秘的万一,你在这里会见到太多在地球上根本无法理解之事物,会体验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神迹。是的,这个世界有神,真正的神,我虽未能亲眼目的,却也坚信其存在。
但是你同样无法离开,在这片大地的上空,是一个充满了危险的世界,那些怪兽战斗力极强,我曾经组织了好几次的远征队想要寻找到回家的路,却都失败了。孩子,如果你做好了准备,就继续往下看吧,希望你的意志不会太薄弱,不至于看完之后就绝望。”
得,看了半天还没有切入正题,感情这就是个前言!
女道姑不知道,百年之后人类已经掌握了通往怪兽位面的方法,所以前言中提到的无法回家对萧彻而言已经不存在任何问题的。
带着一颗期待的心,萧彻继续往下看。
“无明纪元第四百六十八年,四月初八
这是我流落这个世界的第八天,到现在我依然无法相信,我居然真的穿越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次简单的施法错误,居然将我卷入了时空裂缝,现在想来,也着实可怕。
不过这个世界比我想象中要温和许多,只是当地族人还停留在原始社会,我很好奇,按照历法他们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为什么不论科技还是修炼都毫无进展,就像是中了某种封印!”
“无明纪元第四百六十八年,五月十五。
今天是逐风部落的大日子,他们将迎来一批婴儿的诞生。对于这个仪式我非常的好奇,从未想过连生育这种基本的事情居然都能成为一个节日。而且每一次生育的时间居然都掐得这么准,每年的五月十五就是婴儿的降临日,不仅仅是逐风部落,整个地下世界的六大部族全是选择在这一天迎接新生命的诞生,简直太神奇了。
八个产妇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诞下了婴儿,这也宣告她们以后都无法在生育,我感觉整个逐风部落好像是在刻意的减缓新生命的诞生,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无明纪元第四百六十八年,八月初九。
我终于融入了这个部落,并且取得了他们的信任,以后不用在长时间呆在屋内,可以到处走走看看,这要感谢师父教会我的医术。逐风部落的医术非常的古旧,甚至不能说是医术,更像是某种祈祷。这里的人如果得了严重的疾病,基本上就只有等死,女祭司提供的药物根本就不是人吃的。当我用医术治好了几个人的疟疾之后,他们就认同了我。
女祭司将我当做朋友,向我讨教医术。反正无聊,我就当一回老师好了。值得庆幸的是,地球上的珍贵草药在这里很常见,我可没有在时间去推广西医,何况也没有那个条件。”
看到这里小古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还是一个修仙者吗?怎么看着像是接受了高等教育的人。”
萧彻皱着眉头说道:“是啊,修仙的不应该都是那种不问世事的人么?可是咱们这位前辈连西医都知道,却是有些神奇啊。不过日记中并没有解释她的来历,只是简单的提到了一次施法错误。”
“整个部落的人可都知道她从昆仑山来。”小古提示道。“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是错的,昆仑山被轰炸的时候,她就已经到了这个地方。”
“继续往下看吧,我发现这位前辈挺有意思的。”
“无明纪元第四百六十八年,腊月二十七。
眨眼就快要过年了,只是逐风部落没有过年这个习俗。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算法有没有错误,但是,谁在乎呢?只是没想到今年我会在一个地下世界度过新年。
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了,整个逐风部落我已经非常熟悉,而且他们也允许我去参观那颗巨大的通天巨柱。当地人管它叫莫洛卡,意思是巨大的树桩,好吧真是浅显易懂的翻译呢。每隔一个多月,族中的勇士就会通过莫洛卡去往地表,猎杀怪兽。地下世界虽然也有食物,但是猎杀怪兽是他们的习俗。好像是为了锤炼勇士。
而且只有从地表回来的男人,才能被冠以勇者的头衔。为了这个头衔,族中的男人可谓是前赴后继!我申请过随他们一起去地表,可惜被拒绝了。看来信任还不够呀,我得在医术之外,多展现一点才华才可以。这里虽好,可惜不是我的家。”
接下来就是一些日常的琐事,萧彻极快的跳跃了过去。
“无明纪元第四百六十九年,五月十五。
又是一年新生命诞生的日子,但是这一天,部落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儿。因为产妇的数量比去年多了足足一辈,长老为此震怒,要处死那些没有经过允许就怀孕的孕妇。孕妇们在跪在地上哭成一团,哀求长老不要杀害她们的孩子,她们愿意在剩下孩子之后死去。
我替孕妇说了几句话,却遭到了长老的呵斥,女祭司拉住我让我不要在多说,这不仅仅是逐风部落的规矩,还是整个地下世界的规矩,如果那个部落的新生婴儿太多,会遭到女神的惩罚的。
我不相信这些,神灵难道不应该保佑众生吗?新生命的诞生难道不是一件值得欢喜的事情吗?为什么要杀死那些无辜的孕妇。
但是悲惨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些多出来的孕妇被绞杀,她们的丈夫也被剥夺了勇者的头衔,并且被送往莫洛卡,驱逐到了地表,没有武器,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晚,我失眠了。”
“无明纪元第四百六十九年,七月十八。
今天是一个大日子,我终于有资格前往地表,我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去寻找回家的路。女祭司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要走的人,她替我保守了这个秘密,并且亲手给我扎好了包裹。离开之前我跟她拥抱,心里祈祷着,永远不要再见。
我讨厌这个地方。”
“无明纪元第四百六十九年,九月二十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只是想回家,让我回家吧。
万能的女神,你听不到我的呼喊吗?”
接下来整整一年的时间,女道姑就在去地表探险,被找回来,修养几个月又去,又被找回来这个过程中轮回,直到最后一次,她被怪兽攻击,失去了右腿,就再也没能去往地表世界。
这一年的日记都充满了戾气,通过文字萧彻就能感受到那种失望之下隐藏的愤怒,尤其是不停的失望!
在失去右腿之后,日记就断了片,足足过了六年才继续写!
“无明纪元第四百七十六年,四月十三。
再度翻开这个日记本,心情很复杂。过去六年我过得如同行尸走肉,甚至数次寻死。我的好友,那位慈祥的女祭司一直在陪伴着我,给我生活下去的勇气。终于,我接受了现状,不在期望能够回家。
既然决定要在这里生活下去,那么我就要真正的开始了解这个地方,理解他们的风俗,理解他们的文化,甚至于去理解他们的信仰。我知道这会很难,或许比我想回家更难。但是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无明纪元第四百七十六年,五月十五。
新生儿的诞生日,今年没有意外,我甚至都没去现场观看,因为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但是我发现了更加有意思的东西,过去几年我只想着回家,却没有好好的来了解这个世界,过去一个月,我翻看了所有的历史文献,发现这个地方真的特别有意思。根据部落的文字记载,这个世界以前是有过太阳的,那是一个伟大的王朝,有着极其高端的科技,我甚至通过文字分析出,那个强大的王朝建造出了比现在人类科技更加发达的东西。
比方说,飞船!
人类连太空都还没来得及探索,这个世界的前一个文明居然就已经研究出了飞船!简直不可思议。我怀疑这是杜撰的,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嗯,好玩的事情终于来了。”
“无明纪元第四百七十六年,七月十八。
通过女祭司,我得到了其他几个部族的历史文献,通过比对,逐风部落的历史记载并没有错误,那个强大的王朝居然真的研究出了飞船,而且不仅仅是飞船,还有各种在地球上看都看不到的设备,按照人类发展的速度,至少还需要一百年才能研究出这些东西。简直难以置信啊!
不过前一个文明既然如此强大,为什么现在却只能躲在地底下,连去个地面都那么费劲?前一个文明的毁灭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慢慢的合上了日记本。通过这位连名姓都不知道的女前辈的记述,他大概了解了地下世界的一些事情。
女前辈的记述其实也比较模糊,毕竟牵扯到的历史实在是太久远了,而且她能够依赖的文献也只是几个部族的历史资料,那些资料有多准确谁也说不好,而且萧彻铭记了一点,短生种的历史水分都比较大,因为他们会下意识的去美化甚至是神话自己的历史,很难做到公正客观。
地下世界的历史同样是由短生种记载的,虽然这里的人相对地球人类而言要长生很多,就像长老圣女祭祀这种,寿命基本上都在两百年左右——逐风部落那个长老已经一百八十多岁了,也是整个部落唯一一个见过了女道姑的人——但是依旧是要死的,所以也只能算是短生种。
女道姑用自己生命最后十多年的时光来研究整个地下世界的历史,所获依然不多。
当然,这是针对整个地下世界而已,对萧彻来说,这本日记的意义非常的重大。
首先就是那个神秘的前任王朝!
根据女道姑的调查,那个王朝已经发展到了星际航行阶段,这可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成就,哪怕是现在的地球人类都还没能跨入那个等级。这个状况跟人类历史上曾经存在过的那个发达文明很相似。都是在步入到星际文明之后就面临了一次灭顶之灾。
人类是屠神,屠杀那些异形种并且将其驱赶到了旧世界。
那么怪兽位面的高度文明又是如何陨落的呢?
他们是如何在地底下挖出这么大一个空间来安顿遗民的?
因为这个世界曾经有过太阳啊!
也就是曾经有一颗巨大的恒星悬挂在他们上空呢!
但是萧彻在地表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太阳!
整个地下就像是一个自律运行的程序,白天黑夜非常的准点,女道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来确定这个节奏,她甚至通过心跳来制作了一个时刻表。
地下世界的日出是地球的早上六点,日落是七点,这里同样有季节之分,但是日出日落的时间却从未改变。至少在地球上,夏季的日落会非常的晚,日出会很早,这是自然规律,但是在这里,这种规律变得更加的规律,就像是用游标卡尺量出来的一般。
而且每一个季节的日子也非常的稳定,春天就是春天,夏天就是夏天,女道姑用的形容词还比较模糊,但是萧彻却能够准确的形容出来,这特么就是一个电脑程序!也只有电脑程序能实现如此高精度的划分。
难道说这个地下世界都是虚拟的?所有人都不过是一段电脑数据?
这个想法把萧彻吓了一跳,假如猜想没有错误,那么他算什么,入侵电脑的病毒吗?
好在小古帮萧彻解答了这个疑惑,这里的人都具有碳基生命的基本常数,所以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数据。
看来只有世界的构成跟程序有关系,或许是那个高度发达的文明在最后关头造出了这么一个空间,用来躲避世界末日!
除了世界末日萧彻也想不到什么理由才会让那个文明做这种事情!
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个文明的确牛逼,至少地球人类还无法做到这一点。
至于生育权的确有点意思,感觉比计划生育还卡的严,而且一旦出错全家都要死。
仔细一想也大概能猜出来,估计是前任文明在设计这个程序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整个地下世界的人口承受上上限,并且做了非常精确的计算,然后通过文献的方式传达了下来,后来就渐渐的演变成了各种奇怪的类似宗教一般的仪式。当文明退步到某种程度的时候,宗教会成为至高无上的精神存在。这点在地球文明也能找到相应的参考。
萧彻同时也大胆的猜测,整个世界应该还有某种惩罚机制,毕竟光靠自律约束还不见得能让这些人听话,也不会将限制人口这个概念深入的贯彻到每个人的脑海中,必须得有惩罚才能让这些人意识到人口增多的可怕性。
通过宗教洗脑还有强大的惩罚机制,人口的限制才能无限制的延续下去。
地下世界已经存在了快八百年了,但是那个前任文明却消失了接近一万年,这中间几千年的断档没有任何文献记载,实在是已经非常难以理解的事情。可惜女道姑也未能查到这里面的猫腻。
在日记中还记载了一些比较新奇的事情,什么永夜诅咒,什么大风诅咒之类的,在地下世界几百年的历史中,曾经出现过好几次永夜,光明消失之后就没有再出现,当这种事情发生之后,各大部族的长老祭司还有圣女就会相聚在地下世界的中心位置,在哪里展开一场长达几天几夜的祈祷,如果祈祷成功,光明将再度出现,如果失败,就必须祭奠圣女的鲜血!
不过类似的情况只出现过一次,而那一次死掉的也是一个快要老死的圣女。
大风诅咒同样如此。
小古用他机械般的思维思考了一下,严肃的说:“可能是机器故障,系统重启,毕竟这么大一个程序没日没夜的运行,总会有各种毛病,而且说不定还有病毒,我琢磨这位同行应该有一套自检程序,每隔多少年就重启一下确保系统的完整性。”
萧彻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玩意的能源怎么来的?如此庞大的一个系统,运行了这么多年,能源再强悍估计也快到底了吧。”
小古说:“地球人类现在掌握的高等级能源是光能,这个光能可不仅仅是太阳能,而是从太阳光中分解出一种全新的物质,不过这个科技暂时还只是运用在武器领域,离民用领域还远得很。不过记载中那个前任文明都都已经发展到了星际航行阶段,我猜想他们应该是采用的虚空能源。也就是从宇宙中吸取能量!”
萧彻咋舌:“这么牛逼。”
“这算什么,根据科学家的推测,宇宙中最强大的能量还不是虚空能量,而是幽能!”
“有什么区别!”
“幽能是宇宙裂隙的能量,这可是宇宙大爆炸时候产生的能量!当然这个理论是某位疯狂的科学家提出来的,还没能得到证实呢。”
萧彻果断的竖起了中指。
“不管怎么样,我们这位前辈还是很牛逼的。我得好好吸收一些这些知识,小古,做好备份,然后跟旧世界的构成做个对比分析。”
小古应了。
这时白苏探了个头进来:“喂,你看完了没有,长老找你呢。”
萧彻看向了窗外,这才发现他居然在这里看了好几个小时,外面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萧彻响起了日记中关于光明消失的记载,立刻来了兴趣,颠颠的跑出女巫小屋,站在院子里观看这个难得的景象。
现在天空的云朵以变成了昏黄的颜色,跟地球傍晚非常的相似,在几个呼吸之后,天黑了……
没有任何过度,就这么黑了。
感觉就像是,关了灯!
萧彻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那位女道姑将整个过程描述的无比的恢宏,结果现实中的光明消失就是这么回事,扯犊子呢!
白苏扯了扯萧彻的袖口:“你发生呆啊,长老找你。去晚了我会挨骂的!”
萧彻听懂了话语中的潜台词,立刻拿出一包辣条堵住了小萝莉的嘴,前者立刻欢喜的在前面带路。
走了一会,萧彻发现光明又出现了,但不是白天那种强烈的灯光,而是类似地球的月光。
抬头看向天空,云朵稍微亮了少许,就跟普通人家使用的床头灯似得,只是面积大所以光线比较强烈。
小古说:“看来这个系统还在模拟月光!”
萧彻点了点头。
除了佩服他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此时此刻萧彻也想起了一部电影,金凯瑞主演的《楚门的世界》,里面的主角就活在被其他人构建起来的世界中,直到有一天他走到了世界的尽头,打开了一扇窗户,发现外面有很多摄影机……
萧彻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有没有试过去尽头看看,或许有,或许没有。
带着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萧彻再度回到了长老的小屋。
这次白苏没有进去报告,她好像有点怕长老,到了门口之后就没动了。
萧彻进屋之后,房间内的温度比下午还高,简直到了让人难以忍受的程度,难怪那些送药的女人会穿的那么清凉……
“异乡人,你想要查询的事情,有结果了。”
萧彻登时大喜:“是吗?真是太好了。”
“在逐日部落,有几个跟你肤色很相似的人,或许那就是你要找的伙伴。”
“谢谢长老,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他们?”
“明日吧,我让巴鲁姆带你去。”
萧彻激动脸都红了,如果不是长老年纪太大,他真想狠狠的拥抱一下对方。
走出木屋之后,小萝莉居然还没走。
“还要吃零食呀。”萧彻问。
“你要走了吗?”白苏歪着头,眼神多了几分不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其实是想要直接飞过去的。
毕竟逐日部落也不难找,只要冲着其中一根通天巨柱飞过去就可以了,这简直不要太容易。
可是萧彻的这个想法遭到了巴鲁姆的强烈反对,说萧彻的行为会渎神!
真是扯犊子,不就是飞一下么,怎么就渎神了?
不过顽固的宗教信仰份子是很难沟通的,在其他事情上巴鲁姆都可以容忍,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是咬紧牙关死扛到底,横竖就是不让萧彻飞行。
无奈之下萧彻只能选择骑马。
地下世界的马匹也非常的有特色,这种马儿非常的高大,站起来的身高超过了两米,而且四肢非常的强壮,这玩意要是去参加赛马,估计能拿便所有的冠军!
巴鲁姆告诉萧彻,骑马前往逐日部落至少得六个昼夜,而且中间还要穿过一片较为危险的区域,他们将那片区域称为死亡地带,认为是神灵有意的将个个部族分割开来,避免相互之间的乱战,所以地下世界的六大部族甚少有往来,也就是在一些比较重要的日子里,会派出代表相互慰问。
大部分的族人一生可能都见不到外乡人。
这种原始的生活方式简直让人难以想象,任何一个现代人都不可能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下去!
出发前一晚,萧彻去看了那几个欧洲人,他们的情况一如既往的糟糕,神智已经完全失去,几个人在屋内各种嚎叫,撞击。数次试图冲破大门口的防御。为了看管这些人,部落大部分的勇士都来了,这对部落而言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负担。如果不是看在萧彻的面子上,巴鲁姆早就下令将这些人处死了。
萧彻其实也在犹豫要不要带他们走。
从感性上来说,这些都是地球的同胞,当环境扩大到两个不同位面的时候,同胞这个词汇的含义也会顺时扩大,不在局限于某一个地域或者是国家,而是整个星球!
但是从理性上来说,带走他们是完全不科学也是不太可能的。
因为萧彻还要想办法在头顶那个危险的区域中找到回家的路,这几个除了拖后腿就没有其他作用了。
所以面对巴鲁姆的询问,萧彻也显得非常的为难。
“如果他们依旧失控的话……就按照你们的族规来处理吧。”
萧彻狠狠心说完这句话,扭头离开。
房间内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怒吼。
虽然是无意义的音节,但是萧彻却从这一声怒吼中听出了其他的意思。
“对不起,我尽力了。”
萧彻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巴鲁姆就带着萧彻上路了,不过刚到部落出口,发现白苏跟那位圣女居然也在。而且俩人也各自牵着一匹马儿,白苏的那匹马个子小小的,很萌很可爱。
巴鲁姆对着圣女做了个恭敬的手势,问道:“圣女大人,您这是?”
“我也要去逐日。”圣女淡淡的说道,至于理由,并没有……
而白苏就更简单了:“巴鲁姆叔叔,长老都答应让我去啦,你可不能拒绝我哦。而且你看,我连马儿都准备好啦。”
巴鲁姆拧着眉说:“你这个不行,去逐日至少六个昼夜,你的马儿连一天都坚持不了。”
白苏很沮丧:“可是我不会骑大马。”
萧彻说:“算了,让她跟我骑一匹马吧。”
白苏警惕的看着萧彻:“你要干嘛,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吗?”
萧彻恨不得给她一个脑崩儿,这姑娘的脑子都怎么长得。
圣女淡淡的说道:“白苏可以跟我共骑。”
巴鲁姆叹了口气:“如果这是您的意思,那我没有意见。”
白苏欢呼一声,在自己坐骑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之后,拍拍它的屁股让它回家,旋即雀跃的蹦到了圣女的坐骑上,紧紧的抓着缰绳,一副说什么我也不下来的架势。
四人就这么沉默的出发了,巴鲁姆走在最前,他是这次远征行动的向导,对于地下世界的部族来说,去往别的部族的确算得上是一次危险重重的远征。
地下世界的风景却是不错,这里没有任何的污染,空气清新绿草茵茵,还有一些长相奇奇怪怪的动物在大草原上跑来跑去,这些动物根本不怕人,胆子大的还敢过来撩拨萧彻一行人。而萧彻也发现巴鲁姆他们对野生动物的态度非常的怪异,近乎谦卑。
小古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仅仅是人类的繁衍数量受到了克制,连动物也是。看来整个地下世界的容量并不是很大,为了维持基本的生态平衡,地下世界的人不可滥杀动物,因为杀完了就没了……他们会面临食物枯竭的局面。”
萧彻说:“我在部落里看到人工饲养的牲畜,可惜数量不是很多。这个世界的每一个步骤都经过了严密的计算,甚至到了近乎苛责的程度。说真的,我现在对这个系统的控制中枢非常的好奇!这种技术如果拿给地球人使用,你觉得会如何?”
“人类文明会毁于一旦!”小古严肃的说道:“任何的文明都不能大幅度的受到外界文明的干扰,一万年的事件就已经足以证明这点。人类必须也是靠自己的力量去摸索前进。就好比一个一穷二白的人忽然中了五百万,你觉得会怎么样?”
“买车买房娶媳妇,然后坐吃山空最后卖车卖房离婚!”萧彻想了想说道。
“基本上就是这个道理。天上一旦掉馅饼,那么一定会有个巨大的坑等着你往下跳。”小古说道:“一些不怎么超越地球现有科技的技术可以拿回去做研究,但是超越的太多就不行了。人类目前的技术还无法做到这么高精度的生态模拟,说的夸张一点,这就好比是创世!”
萧彻咂了几下嘴,说:“但是我依旧很好奇,这个世界的前任文明简直太牛逼了,可惜我们没有太多的资料去推测他们存在跟毁灭的年限。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隐隐觉得这个世界的前任文明跟地球有某种联系。”
这时巴鲁姆喊了一声:“太阳湖到了。”
在这样一个地方忽然听到太阳两个字,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而出现在萧彻面前的是,是一面巨大的湖泊,甚至比旧世界那个圣湖还要大。
巴鲁姆在湖北跪下,双手交叠放在胸口,小声的诵念着什么,而圣女也站在一旁,左手在空中画着奇怪的花纹,而那些花纹以半透明状出现之后又极快的消失。
白苏在一旁吃辣条……咳咳,这个画面可以忽略。
祈祷了一炷香的功夫,巴鲁姆就开始生火做饭,而圣女坐在一块石头上发呆。
萧彻看了看天空,天色已经到了一天中最为明亮的时候,也就是中午。
白苏蹦蹦跳跳的在湖边玩耍,一些说不上名字的鸟儿绕着她飞来飞去,湖岸边回荡着她银铃般的笑声。
萧彻本想去帮巴鲁姆做饭,不过被婉拒了。
无聊的萧彻走到了湖边,将手放入了湖水之中。
非常的凉,感觉就像是结冰后刚化开的水!
“分析一下水的成分。”
“正常的淡水!”
萧彻捧起来喝了一口,还没咂摸出味道了,就被人直接推入了湖水中,耳边同时响起来白苏的尖叫。
忽然间入水把萧彻吓了一大跳,得亏岸边水浅,扑腾了两下就站了起来,刺骨的寒冷让萧彻没由得打了个冷颤——他决定好好的教训一下白苏,不能仗着年纪小就为所欲为吧,那些辣条都白吃了么?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超出了萧彻的想象。
白苏站在圣女的旁边,巴鲁姆拿出了武器!
“喂,干嘛你们?我可是被人推下来的!”萧彻很不高兴,作为受害者都还没发言,你们居然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我?
白苏颤巍巍的抬起小手,指了指萧彻背后。
哗啦啦。
一阵巨大的水响,萧彻低头看向水面,一圈圈的涟漪不停的拍打在岸边。
暗暗的吐了口气,慢慢的转过头。
一只巨大的怪兽从湖面之下冒了出来。
怪兽的模样还有几分眼熟!
“这不是……被雅典娜击杀过的那种怪兽吗?怎么这里也有!”萧彻惊讶的说道。
小古立刻展开了分析,片刻之后说道:“怪兽成分完全一样,估计是圣湖那头怪兽的亲戚,说不定还是姐弟兄妹什么的。这次麻烦大了!”
萧彻倒是很快冷静下来,说:“慌什么,别忘了哥随身空间内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武器弹药!惹急了给它一颗核弹!”
“那你跟这个世界会彻底完蛋。”小古讥讽的说道:“别忘了这个世界的生态是非常脆弱的,当地人还保持着躬耕狩猎的习惯,你动用超自然武器,说不定就会刺激到这个世界的生态系统,到时候来一个自检杀毒,我看你怎么办。”
“卧槽,那怎么办!”萧彻连忙从湖里蹦跶到了岸上,顾不上清理衣服的水,赶紧跑到了巴鲁姆的身边。
“这是什么玩意?”萧彻大声的问道。
巴鲁姆摇了摇头,从他的眼神中也不难看出,他此刻也是懵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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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东西很可能跟旧世界有关系,那么旧世界跟怪兽位面必然会有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然现在不是思考这种严肃的逻辑性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怎么搞死这个大家伙。
搬救兵肯定是来不及了,就逐风部落的机动性,等那些勇者来了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而且这个湖对逐风部落来说具有很高的信仰意义,一个几乎被神话的地方冒出一个怪兽来,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渎神啊!
看巴鲁姆的样子很像是要跟对方死磕。
不过此番远行他并没有携带太多的武器,唯一的武器就是手里的刀,刀身依旧能看到各种怪异符文,在巴鲁姆的驱使下,刀身开始释放出一种很浅薄的光雾,有点类似附魔武器……
怪兽在湖水中疯狂的扭动,震荡起了大片大片的水花,其咆哮声也远远传开,好似还带有精神性方面的攻击,至少萧彻听着就非常的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不是来源于怪兽的嗓门很大,而是灵魂层面上的攻击。
圣女默念了几句口诀,一层如水般的雾气将她还有白苏包裹了起来,也阻挡了怪兽的嚎叫攻击,巴鲁姆的防御手段就更加的简单粗暴直接,他拿出了一对耳罩!
说真的,看到他拿出耳罩的那个瞬间萧彻有种要疯掉的感觉。
这也太后现代主义了。
而且灵魂层面的攻击如果用耳罩就能解决,那对方的攻击未免也太菜了。
奈何事实就是如此,没有带上耳罩的巴鲁姆神色还有些恍惚,带上了之后眼神立刻就清明了,萧彻看了一眼那个神奇的耳罩,发现上面依旧有符文的痕迹。
得,又是一件附魔装备。
地下世界虽然是非常原始的世界,但是他们却具有跟文明完全不相符合的附魔技术,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巴鲁姆大吼一声,拎着刀就冲了上去,只见他踏着水面一溜烟的跑到了怪兽的面前,双手紧握刀柄狠狠的劈砍了下去。
厚重的大刀划出了一道非常刺目的光芒,伴随着呼啸的破空之音砍入了怪兽的大腿部位,刀刃有三分之二都没了进去,吃痛的怪兽发出了比之前更加尖锐的吼叫,萧彻惊讶的发现它居然还有一条粗壮的尾巴,这条尾巴的样子也非常的奇特,尖端的位置有一个分叉,类似于蛇信子。而分叉的尖端又有两个倒刺,跟毒蝎的尾巴一样。
至于整条尾巴,则是由一圈圈类似轮胎般的造型构建而成,看上去就跟米其林差不多,直径大概在一米左右。之前一直都藏在水面之下,现在忽然养起来把萧彻吓了一跳,而巴鲁姆也没想到怪兽居然还有尾巴,一个走神就被尾巴给抽飞了。
萧彻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渎神不渎神,启动飞行服一跃而起,在半空中抱住了巴鲁姆,旋即立刻送到了圣女的身边。
“哇,你真的会飞啊。”白苏惊讶的说道。
这姑娘的关注点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圣女说:“我来照顾他,你去对付怪兽。”雅典娜
萧彻诶了一声,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回过味来,感觉自己怎么像是被坑了一样?
圣女并没有半点的慌张,相反她非常的冷静,冷静到好似早就预知到了会有怪兽出现,而且她下命令的时候无比的坦然,丝毫没有驱使异乡人的拘束感。这里可是她们的地盘啊,出了事儿怎么能让自己这个异乡人冲在最前面来顶雷呢?这不太符合常理吧。
作为一个圣女,怎么着也应该有点战斗力什么的,而且萧彻敢肯定,这个圣女的战斗力肯定不弱,从她的施法手段就能看出来,几乎就是瞬发无CD!哪怕她觉得自己无法对付这个怪兽,至少也应该跟萧彻一起上吧。
啦啦队的重任交给白苏那个小丫头就可以了啊!
只是从眼下的状况来分析,这个圣女还真不会出手,她笃定了萧彻不会袖手旁观,也笃定了萧彻有办法处理掉这个大麻烦。
“哎,少爷的身子打手的命啊。”萧彻感慨了一句,拿出了一把杀伤性不太厉害的武器,极快的飞到了怪兽的头顶,咻咻咻就是几枪!
虽然子弹没有附魔,但是人类的武器依旧在此刻展现出了强大的杀伤力,几颗子弹当场打透了怪兽的鳞甲,从身体的另一侧钻了出去,最后没入了湖面之下。
不过这种程度的伤还远远不至于致命。萧彻此刻不由得想起了旧世界的那位女战神雅典娜!
她只用了一箭就把怪兽给杀死了。
那种强大的力量萧彻简直羡慕的要死!
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有没有机会踏入那个等级!
怪兽看到了漂浮在空中的蝼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彻发现怪兽的那对巨大眼珠中里居然流露出了一丝困惑!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困惑!
当然这种情绪也只是一闪即逝,萧彻都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看清楚,或许只是幻觉!
怪兽扬起了他粗壮的尾巴,在空中发出啪啪几声,划出了一道残影,狠狠的抽向了萧彻。
萧彻不是巴鲁姆,不会就这么干巴巴的等死,飞行服的卓越性能在此刻得到了极佳的体现,现在的萧彻灵活的就跟蜂鸟似得,在怪兽尾巴的抽打之下不停的闪转腾挪,同时也不停的给对方带去大小程度不一的伤害。
如果局面就这么一直发展下去,萧彻有充分信心可以磨死眼前这个大家伙。
然而现实是非常残酷的!
在尾部攻击无效之后,怪兽开启了新的攻击模式,钢铁防御!
只见怪兽仰天咆哮一声,身体就出现了某种奇怪的变化,一层类似晶甲般的玩意将他包裹了起来,整个人如同穿上了一层铠甲,子弹撞击到铠甲上之后发出一串刺耳的摩擦声音,接着就是一串火星子冒起来,等到这些都消失之后,怪兽的身上连个划痕都没留下!
更加让萧彻无法接受的是,之前造成的那些伤痕也在极短的时间内愈合,有了这层盔甲,怪兽是吃嘛嘛香身体倍棒,萧彻就成了狗咬刺猬无从下嘴了。
“妈个鸡我受不了了,我要用重武器!”萧彻打的烦躁不堪,三梭子子弹都打光了,怪兽依旧活蹦乱跳的,而且看上去还会继续活蹦乱跳下去,这根本就是个无底洞,拼的是怪兽的耗蓝跟萧彻的子弹储备。
可是怪兽就跟拿了一个蓝BUFF似得,根本不会缺蓝。而且出了尾巴攻击跟铠甲防御,他又用上了一个全新的招数。
疯狂吐息!
湖水成为了怪兽的武器,只见它深吸一口气,将大片的湖水吸入了嘴里,然后对着萧彻biubiubiu的吐个不停,完全就是无差别攻击,而且被它含在嘴里的湖水也发生了本质上的变异,带有极强的腐蚀性,那些溅落到岸边的湖水立刻就把土壤给腐蚀了,原本绿草茵茵的湖岸边就跟被放射性炸弹轰杀了一遍似得,完全进入了生态灭绝的模式。
巴鲁姆在岸边看的着急不已,经过圣女的救治他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不过他的武器却已经跌落到了湖泊中,现在他只能赤手空拳去跟怪兽死磕。不过考虑到怪兽那变态的防御,连萧彻的子弹都打不穿,巴鲁姆冲上去也于事无补……顶多就是用小拳拳捶怪兽大腿,连挠痒痒都欠奉!
圣女还是那么淡定,她摁住了巴鲁姆的肩头,说:“放心,他有办法的。”
巴鲁姆挣扎了两下,不过看上去也就是象征性的动了动,说:“圣女大人,他毕竟是异乡人,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圣女露出了一个意味声长的笑容:“异乡人?你们都错了,他根本不是什么异乡人!”
巴鲁姆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圣女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按捺住心里的着急,继续充当啦啦队副队长,他看向了白苏,这个小姑娘的画风从一开始就没有对过,除了怪兽出现的那个瞬间她慌了一下之外,其余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做一件事情,吃东西!
而且是巴鲁姆从来未曾见过的食物,一条一条的,红扑扑的,闻着还有点香。
巴鲁姆咽了咽唾沫,然后就陷入了无端的内疚中。
这种时候自己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就是对女神的不尊重!
“巴鲁姆叔叔,你要吃么?”白苏倒是很懂事,看到巴鲁姆的样子,大方的将辣条递了过来。
巴鲁姆当时就差点哭了……
这时,湖面上的战斗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萧彻收起了武器,开始用他最为擅长也是最不擅长的战斗方式来跟怪兽死磕。
这是萧彻在旧世界解锁的一种战斗方式,刚开始的时候把法则的力量都给弄出来了,但是后来不管怎么用,法则之力都无法再度出现,虽然他的实力也至少是个五阶超凡者,但是真的打起来的时候,萧彻大部分时候还是依赖于人类的研发出来的各种高科技。
现在高科技不顶用,更加强大的武器又不能使用,萧彻只能开启另一种战斗模式了。
超凡者战斗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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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上带有一层肉眼可见的光膜,在这种光膜的刺激下,怪兽居然罕见的露出了某种惧态,而且它身上那层连子弹射不穿的晶甲居然直接消失了,萧彻的拳头毫无阻滞的击中了它的脑门,当场砸出两个巨大的凹坑来。
这个画面让湖岸边的巴鲁姆看呆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萧彻居然还有这等强悍的本事,合着刚才用那种奇怪武器大了半天都是无用功,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招吗?
不过既然有这么强的杀伤招数,为什么一开始不用?非得被对方抽了几尾巴之后才拿出来。
圣女的表情也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她喃喃自语的说道:“果然如此。”
这几个字虽然非常的轻微,但是还是被精神高度集中的巴鲁姆听见了:“什么果然如此,圣女大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圣女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白苏塞给了巴鲁姆,直接飞向了怪兽的位置。
巴鲁姆喊了几声圣女都没有回应,这时嘴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低头一看,白苏正举着一根辣条往他嘴里塞呢。
巴鲁姆仰天长叹,这妹子怎么还是这个画风,现在是吃东西的时候吗?
当然巴鲁姆还不知道画风这个先进的词汇,他只是惊讶于白苏居然能在这样的场面下依旧吃吃喝喝,而且还没忘记喂点给自己……
想着白苏就是下一届的圣女,巴鲁姆忽然开始为逐风部落的未来担心。
摊上这样一位圣女,对逐风部落来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圣女飞到了怪兽的身边,双臂张开螓首微微的扬起,一股巨大的气场以她的身体为圆心急速的往四周扩散,眨眼的功夫就将整个湖面给笼罩了起来,接着湖面开始凝结,变成了坚实的冰面,目测厚度至少在一米以上。怪兽直接就被冰层给冻住了,尾巴的大部分都沉在了湖面之下,只有尖端的位置还在不停的扭动。
这样的局面让怪兽无比的愤怒,它不停的尝试着各种办法想要毁掉这个坚固的牢笼,但是圣女憋了半天CD的大招岂是这么容易就被毁掉的。
“我来控制他,你抓紧时间!”圣女的声音直接传送到了萧彻的脑海之中,这让萧彻再度受到了惊吓,还以为安朵出现了呢。
不过萧彻也并没有去追究圣女为什么等了这么久才开大招,只要这招管用就可以。可况这招不是管用,而是相当管用,怪兽完全成了木桩,萧彻可以放心的输出而不用担心OT了。
DPS追求的终极目标不就是放心的输出么?
萧彻越打越嗨,将在旧世界的培训成果一股脑的全部施展来出来,各种花里胡哨的招数纷纷往怪兽身上招呼,而它那层厚厚的晶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到最后萧彻的每一次攻击都能在它的身上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来。
接着,让萧彻无比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怪兽分解了!
而且是自助分解!
嘭的一下,怪兽的身体化作了一蓬血色雾气散落在了冰面上,将冰面熔出了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坑洞,如果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估计会当场疯掉,这比地球上某世界之窗的机场还要恐怖!
萧彻虽然没有密恐症,但是在这种直观的刺激下,他也浑身冒鸡皮疙瘩,心里的恶心止都止不住!关键时候还是圣女出手,嘴里发出一声娇斥之后,冰面在眨眼之间又恢复了原状。
此时此刻萧彻只想给圣女点三十二个赞有木有!
怪兽的身体消失之后,本体自然就显现了出来。
巨型的大脑!
曾经在旧世界出现过,而且还被萧彻关在了随身空间内!
看到这个玩意之后萧彻下意识的就想要将其收服到随身空间内,好在小古在关键时候提醒了他一句。
“你的随身空间已经到了你精神能够承受的上限,再放这个进去你会立刻崩溃,变成植物人是最好的下场!还有,这个脑怪还能够思考,旧世界那个基本上是个植物大脑,一个纠缠了因果的大脑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思维混合体,算是小型世界的浓缩。你不要命啦!”
萧彻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巨型大脑失去束缚之后,并没有展开攻击,而是即可远遁!
圣女的声音再度传来:“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这还用她说?
在巨型大脑跑路的瞬间萧彻就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过去,而且从空间内拿出了一架光能炮!
现在湖面的空间已经被圣女控制了,萧彻可以放心大胆的输出。
虽然他用超凡者的战斗姿态也能解决这个大家伙,可是想到要跟一个大脑肉搏萧彻就腻歪得很,所以还是用武器好了。
轰!
一发光能炮从炮口冲了出去,准确的击中了正在狂奔的大脑怪。
后者拥有极强的抗击打能力,硬吃一发炮弹攻击居然没什么大碍,顶多就是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接着跑。
萧彻冷冷一笑,恍若战神附体:“想跑,没那么容易,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给我拉上来!”
小古大声说道:“这都什么时候就别中二了,赶紧打啊!”
萧彻将炮口瞄准了脑怪,轰轰轰连续三发炮弹轰了出去。
三发炮弹先后击中了脑怪,后者终于抗不下去,在空中晃悠了记下之后,吧唧掉落到了冰面上。
圣女一个闪现到了脑怪身边,双手在空中接了个极其复杂的符文阵法,冰层立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晶牢笼,将脑怪封印在了里面,完了圣女还在冰晶牢笼上贴了一张符纸,才算完成了封印的最后一步。
做完这些,圣女也长长的松了口气,她的灵力消耗极大,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白了不止一倍,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而且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
“我没有力气了,带我回去。”圣女说完这句话之后,很干脆的闭眼晕了过去。
萧彻眼疾手快的将其抱住,顺手将已经没有任何威胁的脑怪收入随身空间内,抱着圣女飞回到了湖岸的营地。
巴鲁姆看到这个画面差点就疯了。
萧彻打赢了怪兽他不在乎,在乎的是一个异乡人居然抱住了逐风部落的圣女,而且还是公主抱!
在巴鲁姆即将要说出亵渎两个字的时候,萧彻立刻将圣女放下,规规矩矩的退到了几米之外。
虽然萧彻也掌握有不俗的医术,但是那仅仅是在地球生态环境之下,在这个异界估计没有效果。
所以还是让巴鲁姆自己折腾吧。
再说了,光是抱一下那家伙就差点发疯,如果在发生什么肢体接触,估计得打起来。
巴鲁姆不会医术,但是白苏会,作为下一任的圣女,白苏几年前就开始接受各种培训了,医术就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条。
在地下世界的各个部落中,圣女算是大半个医师,同时还带有极大的象征意义。
长老是部落权力的最高持有人,圣女是医师跟信仰的寄托,而女祭司则负责各种奇奇怪怪的仪式,而这三个人之间又是一种相互监督的关系,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部落中,居然可以看到三权分立的雏形,估计又是那个强大的计算系统设计出来的。
萧彻退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湖泊上的冰面已经消融,湖面再度恢复了风平浪静的阶段,只有那些被腐蚀掉的地面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原状了。
“怎么样,分析出什么来了吗?”萧彻询问小古。
大脑被收入随身空间之后,小古就立刻展开了分析,因为之前有过一个蓝本,所以这次应该可以分析出更多更有价值的东西。
“嗯,这个活体大脑跟旧世界那个大脑是同一个物种,它们的契合度是百分之百。”小古说完之后,萧彻的视网膜中也出现了一副3D的对比图:“看出什么来了吗?”
“这个是什么?”
“应该是器官,估计是脑核吧。”小古说:“旧世界那个大脑只有一个脑核,但是这个却有三个,而且都呈现出了活跃的症状。”
“我指的是那层黑色的东西。”萧彻眯了眯眼睛,语气有点严肃:“看着怎么这么熟悉呢。”
“是原罪!”小古惊讶的说道:“这家伙也被原罪腐蚀了?”
萧彻摸了摸下巴:“看来我们有了直接的证据啊,旧世界,还有这个地下世界,信仰的应该都是同一个女神,现在女神挂了,这些女神造物就全部被染上了原罪。”
小古陷入了沉默之中。
萧彻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说话,还以为死机了呢。
“拍档,我有个惊人的推测,你要不要听!”
萧彻眨了眨眼:“说来听听,反正我的三观都没了。”
小古发出嘶的一声,说:“我刚才做了一个衍数推论,将旧世界还有这个世界的数据放到了宇宙大数据之下做推测,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说点我能听懂的。”
“我们现在,处于另一个宇宙!”
“卧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使劲的敲了敲脑子,感觉这样就像是在拍打小古一般,不过做完这套动作之后萧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傻逼!
“那什么,宇宙什么的,我有点理解不能啊。”
小古幽幽的说道:“其实你早应该想到这一层的。”
“怪我咯?”萧彻没好气的说。
“难不成怪我?”小古更加没好气的说道。
萧彻无奈的耸耸肩:“好吧,就算怪我吧。我是学渣你是学霸。来,我洗耳恭听这个宇宙理论。你今儿要是不给我掰扯清楚,我就把你熔了打成扳指!”
小古无所谓的说道:“正好我想换一个身体,要不然你现在就熔吧!”
萧彻:“……”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管是旧世界还是怪兽位面,其实我们都跨越了一个虫洞。国内外的专家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提出了类似的概念,那就是平行宇宙。尤其是在发现了上古文明以及屠神战役的真相之后,关于那些异形种的诞生就一直都是科学界争论的焦点之一。要知道地球的环境是无法孕育出异形种这种生物的,这不符合宇宙规律。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异形种是从另一个位面,或者是另一个宇宙来的。
但是因为我们缺乏具体的参考数据,而且旧世界的普朗克常数跟地球乃至银河系几乎一致,所以大部分的科学家还是坚持认为这只是一个位面,等同于镜像空间!打一个最简单的比喻,就好比做梦。当然这个论点也有一个巨大的漏洞,那就是普通人类进入旧世界不是精神穿越,而是肉体穿越,所以平行宇宙理论一直都没有能够得到推广。”
萧彻想了想说:“那为什么你现在就能确定这是另一个宇宙而不是地球衍生出来的位面?兽洞很早之前就发现了吧,盘古难道没有做这方面的分析,你爹的分析能力应该在你之上的哦。”
“父亲大人的确做过这方面的分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并没有做出最后的判断。我检查了数据库,凡是跟宇宙理论牵扯上关系论点论据全都被锁上了。而且是人为的!”
这萧彻就有点不明白了,发现另一个宇宙难道不是好事儿?人类找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找一个适合生存的空间,现在有个现成的摆在面前却不让研究分析,而是抱着几乎不怎么靠谱的位面说来应付事儿,究竟图什么呢?
“父亲大人一定有他的考虑,我们在这里也乱想也想不出个理由来。”小古说道。
萧彻干脆坐到了地上,摸着下巴说:“好,就算你的分析是真的,我们现在已经身处于另一个宇宙空间。而地球上的那些异形种都是从这个宇宙穿越到地球的,而且还建立起了庞大的文明,那他们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宇宙来地球呢?”
“我猜想是生态灾难!你也看到了。现在这个地下世界的环境堪比人类的蛮荒时期,但是控制这个世界的主脑却肯定是一个极其发达的高科技设备。他们应该是为了延续种族血脉,所以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建立了这个庞大的地下世界,另一方面就是将大量的异形种通过兽洞传送到了地球。”
“旧世界又是如何形成的?”萧彻继续问道。
小古沉默了片刻,萧彻听到脑海中响起了一阵咔哒咔哒的声音,感觉像是在敲击键盘。
“你查资料还需要敲键盘?”
“模拟一下,显得比较专业!”
“!”
小古在装模作样的查阅了一番资料——其实以它的运算速度,分分钟就能将所需要的东西调阅出来——语气严肃的说道:“旧世界其实很早就有了,我们一直都猜错了!”
萧彻差点没蹦起来:“你这前后如此大的反差,容易被人怼我跟你讲。”
“旧世界其实是跟怪兽位面一起出现在地球附近的,而且也夹带了大量的异形种。不过旧世界的生态还算保存得比较好,所以在屠神战役之后,大量的异形种退回到了旧世界,而且我们的祖先是真的厉害,居然直接将旧世界给封印了起来——是魔法跟高科技的结合。至于怪兽位面,因为生态实在过于恶劣,而且里面充斥着大量狂躁的怪兽,所以连那些异形种都不肯回来,但是谁又能想到在这个地方的地表之下,还藏着一个巨大的生态圈呢。”
萧彻觉得自己要好好的捋捋,之前获得的所有线索现在都遭到了颠覆,而且是那种毁三观的颠覆。
他必须的静下心来好好掰扯掰扯。否则容易精神失控!
那边圣女依旧在接受治疗,白苏跟巴鲁姆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放在萧彻身上,正好给了萧彻一个安静的思考环境!
首先旧世界的格局就已经被颠覆了。
萧彻最初的理解是那是一个不存在的世界,只是一种形式上的联盟,地球上那些大家族——类似萧家——就是这个联盟中的一员,他们把持了地球上大量的钟灵毓秀之地,用于修炼。后来发现旧世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而这一点又牵扯到了异形种,得知上古神话的真相之后,旧世界就变成了一个异形种跟古代种共同居住的地方,也可以说是避难所,不过旧世界因为其特殊的空间环境,也的的确确算是一个钟灵毓秀之地。
关于旧世界的形成也出现了不同的说法,最开始的说法旧世界是异形种跟古代种联合起来建造的避难所,只是后期因为各种原因向人类开放,又因为怪兽这种奇特的异形种出现,进一步的推动了人类跟旧世界各大古代种合作,可是现在旧世界却又变成了另一个宇宙的空间,而且当年异形种还是通过这个空间来到地球。
那么旧世界乃是异形种修建的说法就不成立了,而且纳塔古斯的高科技也领先于人类科技,萧彻甚至有些怀疑人类的科技发展说不定有大部分都是继承于旧世界,毕竟当年那些异形种可是在地球上创造出了极其灿烂的文明,虽然最后被人类给屠了!
假如这一切的推测都成立,那么一万多年之前,另一个宇宙的生物又为什么会忽然降临地球?两个宇宙的隔膜为什么会贴的这么紧,仅仅一个通道就可以让人类实现宇宙跨越这一个伟大的壮举!要知道人类近现代科技发展了这么多年,也只是刚刚让无人飞船飞出太阳系而已!
有这么唾手可得的宇宙空间,为什么不好好利用?
接下来就是这个奇怪的怪兽位面了!
这个位面的历史或许能够解答一万多年之前的宇宙大迁移现象,小古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只有生态灾难,而且必须是上升到文明灭绝程度的生态灾难,才能让一个文明不顾一切的建造如此宏伟的地下世界还有将一些文明的火种散播到另一个宇宙!
最后就是那位神秘的女神了!
她被自己的子民击杀,而她死亡之后,原罪降临,怪兽变得比之前更加的疯狂可怕,而且还出现了巨型脑怪这种程度的怪物。
这些事情就像是一块碎掉的镜子,虽然知道将这些碎片粘合起来就能得到最后的真相,奈何碎片实在是太多,而且毫无规律可言,萧彻根本没办法将这些碎片粘合起来。
“喂,想什么呢!”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耳边响起了白苏脆生生的话语。
萧彻回头,看到了小姑娘红扑扑的脸蛋儿还有鼻尖上细密的汗珠,看得出来为了救圣女她是下了大功夫的。
乖孩子就应该得到表扬,萧彻拿出了一颗棒棒糖给她:“圣女好了么?”
白苏熟练的撕开了包装,当初第一次吃的时候她直接带着包装纸放入了嘴里,还嚷嚷说萧彻骗她,这东西一点都不好吃:“好多啦,圣女姐姐让你过去呢!”
“找我?”萧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白苏传完话之后就跑到湖边玩水去了,萧彻走到了圣女的身边,巴鲁姆看了他一眼,也默默的退到了远处。
萧彻说:“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
“你更厉害,天选之人!”圣女淡淡的说道。
这四个字一出来萧彻差点就原地蹦起:“你管我叫啥?”
圣女勉强的笑了笑,看得出来她此刻的状态依旧不是太好:“我感受到了女神的聆讯,你就是女神选定之人。谢谢你来到波加。”
波加……
这个地下世界的名字么?
“不是,这是我们这个文明的名字。波加帝国!遗憾的是,现在已经没有人记得这个名字了!文明的断档让我们的后人忘记了先祖的荣光,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圣女自嘲的笑了笑。
萧彻甩了甩头:“等等,你稍微慢点,我有点听不太明白。”
圣女叹了口气,说:“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而我也并不是全部知晓,只是从一些古籍上寻觅到了一些线索。你若有心,我便说给你听吧。”
萧彻当然有心,他都快被这些事情给折磨疯了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世界的确存在一个空前强大的文明,而且已经完全有资格加入宇宙文明圈——地球人类想要做到这一点至少得再努力两百多年!而一万年前的上古文明也只是刚刚触摸到了宇宙文明圈的边缘,还没资格加入!
这个文明在星球上建立了庞大的波加帝国,而且拥有好几颗殖民星球,这是一个魔法与科技并存的世界,巅峰人口超过了两百亿。
但是噩梦也在帝国文明最巅峰的时候到来。
那是一场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详细记录的灾难,哪怕是圣女也只能从先祖的记录中找到一些碎片。
几艘巨大的战舰忽然降临在波加帝国的宇宙领空,在独自发展了几千年后,波加帝国的人迎来了他们的首个星际文明,好客的波加帝国人本以为这会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星际文明外交——事实上也确实载入了史册——那几艘战舰只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摧毁了波加帝国的数颗殖民星球,战火燃烧到了母星!
波加帝国举全国之力来对抗这些强大的敌人,可是对方的火力实在是太生猛了,而且炮弹的攻击中还带有极强的辐射,但凡被辐射波及到的生物都会变成怪物!而那些怪物力大无穷,同时还保留了魔法!
那些战舰就是通过这样的办法,让波加帝国自己人打自己人。
后来眼瞅着战争必输无疑,波加帝国的人采用了一种同归于尽的办法,那就是撕裂虚空,将敌人跟自己扔到了宇宙的裂隙中!
或许是女神保佑,坠入裂隙的波加帝国母星并没有立刻毁灭,而是侥幸的保留了下来,而那些战舰却已经被裂隙中狂暴的幽能给撕成了碎片,波加帝国的人没有时间来庆贺劫后余生,他们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于是展开了一场跟时间的赛跑。
一方面制作大型的超光速飞船,将部分的文明以及活人运送出去,另一方面就是在母星的地壳之内修建庞大的地下世界。
女神再上,波加帝国完成了这两个看上去无法完成的壮举,他们将一部分文明通过飞船发射了出去,同时在飞船上设定了一个追踪定位,一旦飞船在新的星球上降落,而那个星球又正好适合他们生存,那么母星就会追踪这个信号前往,他们依旧梦想着能让两个文明在另一个星球汇总,因为这样只有才能算是完整的波加文明。
不得不说波加帝国的人非常懂得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的理念。
飞船发射之后,波加帝国的母星就陷入了长时间的沉睡,它在等待那艘承载着希望的星际飞船传回来好消息。
但是这一等就是上万年。
不过他们的等待是值得的的,那艘飞船终于传回来了一个坐标,母星的追踪系统立刻启动,整颗星球开始往坐标所在的地方飞过去,然后……狠狠的撞到了另一个宇宙的边缘。这次撞击耗尽的母星的能量,也造成了异常的空间波动。于是母星就跟地球形成了一种非常怪异的粘合状态。而生物延续系统也慢慢的展开,只可惜时间太久,文明倒退严重,就形成了萧彻此刻看到的样子。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部分历史,当然还有大部分都是我通过资料推断出来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从飞船降落的那个文明来的吧。”圣女说了一大通话,气息稍微有些紊乱。
萧彻感觉自己明白了很多,却又有更多的问题冒了出来。
按照圣女的说法,地球上的那些异形种,其实都是波加帝国的后裔?
而那些怪兽,也是波加帝国的人?
但是现在她所在的就是波加帝国的母星!而波加帝国被那些神秘的战舰摧毁了之后,也就剩下了这么一颗母星。
旧世界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真相往往伴随着更多的谜团,这句话果然没错。
“从我当场圣女以来,我就冥冥中听到了一个声音,一开始我无法理解那个声音,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女神的聆讯!她在跟我沟通,可是女神的话总是断断续续的,根本听不清楚。我猜测的是,几万年前女神为了维系波加文明,耗费了太多的神力,毕竟那时候我们还在虚空裂隙之中,连强大的战舰都被幽能撕碎,而我们却毫发无伤,只有女神有这样的能力!”
萧彻听到这话忽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旧世界既然跟波加帝国同属一个宇宙,而且信奉的还是同一个神灵,那么或许也遭遇了神秘战舰的攻击,与其说波加帝国是靠自己的能力来到了地球,倒不如说是那位强大的女神帮了他们一把。同理,旧世界也应该如此。
在帮助自己治下如此多的文明之后,女神进入了衰弱期,所以才会被弑神叛军击杀!
嗯,这样的话证据链就齐活了。
可是,好像没多少意义啊。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这些人地球人貌似没多少关系。
再说了,假如旧世界跟怪兽位面真的关系到另一个宇宙的话,就人类的作死态度,还不得玩了命的探险啊?确切的说,现在人类就已经在探险了,旧世界都建立了大使馆!
萧彻把旧世界的事情跟圣女说了一下,后者思考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无法帮你分析什么。我只能提供我知道的线索。”
“可是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又能怎么样,我也无法帮你们啊。”萧彻摊了摊手。
圣女说:“不,这不是帮我,而是帮你们自己。女神告诉我,那些强大的敌人可能已经再度察觉到了女神子民的气息,他们会再度组建一支远征军来消灭我们。而现在,我们跟你们的文明紧密的联合在了一起,一旦我们被发现,你们也必然无处可逃。”
萧彻听到这里冷汗都出来了。
当年波加帝国那么强大的实力,都被几艘战舰分分钟灭了。
现在的人类估计连对方一艘战舰的攻击都扛不住。哪怕是拿出核武器,估计也只能给那些战舰挠痒痒!
“女神的意志我无法揣度,但是既然女神选定了你,那么你就是能拯救文明的人。”圣女轻轻的吐了口气:“这就是我的使命,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把这些话告诉你。”
“喂,你可不要死啊!”萧彻一听这话有点急,怎么跟遗言似得。
圣女瞪了他一眼:“谁说我要死了!”
萧彻纳了闷了:“那你刚才的态度,还有语气……”
“我这是解脱!”圣女一改之前圣洁的气息,变得跳脱起来,甚至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萧彻感觉自己的三观又掉地上了。
这还能不能好好玩啦!
“母星会有自己的命运,或许等到能量耗尽,所有人都会陷入沉睡最后死亡。不过这也是我们的宿命,强求不得。这么多年了,文明依旧没有复苏的迹象,反而在你的身上,我感受到了我们同胞的气息。波加帝国的文明已经得到了传承,就让这里的人继续生活在美梦中吧。”
萧彻有点跟不上圣女的节奏,忽然就变成这样鬼才能受得了。
“你就一点没有要帮助他们复苏文明的念头?”萧彻试探的问道。
“有意义吗?你看看这个环境,根本不可能出现任何的文明复苏。系统在运行了近万年之后,早已经有了一套自我认知方式。它或许认为这样的生活才是最好的,我猜当年设定这套程度的人应该是尽量想让文明得到延续,而不是复苏。而且波加帝国最重要的文明已经被那艘飞船运走了,这里的文明就算继续掩埋也没什么。”圣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丝毫不顾及形象的打了个哈欠,伸出手:“白苏说你有很多好吃得,给我来点。我已经吃过了怪兽的肉,不好吃。”
萧彻木讷的拿出了一包牛肉。
圣女咬了一口,满足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嗯,真好吃。话说你们那边都吃这样的食物吗?简直不要太幸福。”
萧彻真不好意思跟她说,她的先祖在一万年前就已经被人类给操翻了,现在只能在旧世界呆着。地球之后的发展没有受到任何文明的干扰,是自成体系的!
算了,就让这个妹纸保留一点美好的愿望吧。
“对了,现在那些怪兽其实都是你们的人吧。”萧彻说道。
“是的,在受到辐射之后,我们的先祖蹭一度变成了那种毫无意识的怪兽。不过别忘了,波加帝国不仅仅是科技帝国,而且还是一个强大的魔法帝国。在研究了几年之后,先祖找到了对付这种辐射的办法,不过之类之后的人却出现了二次变化,他们有的长出了锋锐的利爪,有的多了尖尖的耳朵,还有些背上长出了一对肉翅,还有得人身蛇尾,或是身材极其高大。
不过这些变异人都具有了更加强大的实力,而且也是日后波加帝国修建飞船还有地下世界的主力。”
听完这段讲述,萧彻的脑子里冒出了一连窜的词汇:狼人,精灵,吸血鬼,鲛人,巨人!
地球上的神话人物,异形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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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变化就是圣女。
实在是太欢脱了。
欢脱得连巴鲁姆都懵逼了。
圣女脱下了她的黑色女巫法袍,换上了一身跟她年纪相符合的衣衫,跟白苏站在一起就跟姐妹俩似得。一路上全是她们俩的欢声笑语,看到什么都要好奇的过去捏捏摸摸,看上去就跟出来春游的差不多。
而萧彻储备的各种零食也全被俩妹子给霍霍干净了,就剩下了一些单兵口粮,这个说什么都不能给,离开这个世界之后萧彻还得去地表大冒险呢。
他可不想吃那些怪兽的肉,看着就没有食欲。
圣女却是没有要带领这些波加帝国遗民崛起的意思,用她的话来说,时间已经不够了。
地下世界的能量已经快要到尽头,如果是从苏醒的那天开始就进入文明的复苏,或许现在他们还有能机会离开这个地方。奈何几百年的原始生活都已经改变了波加帝国后裔的体质,哪怕现在告诉他们曾经的辉煌也无济于事,没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进化,这些波加帝国的后裔根本无法掌握先祖的知识。
而地下世界的能源不可能再给他们几百年的时间了。
萧彻问过她,难道就甘心让这些人一生都见不到天空,看不到真正的大海,仰望不到星空吗?
圣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或许她也找不到答案吧。
而且就算她有心,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来安置这几原始人啊,何况这些人还不见得会放弃他们的领土,更不见得会接受圣女的歪理邪说。
所以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圣女跟萧彻都没有办法完美的处理这个问题,所以只能默契的闭嘴。
在跋涉了几个昼夜之后,逐日部落已经近在眼前了。
这是一个不管从外观还是内在来看都跟逐风部落没有任何差别的小部落,人口估计在五千上下,散落于一大片平原之上。一些牲畜在圈定出来的牧场内觅食,背后是一大片林地。一个小型的湖泊位于部落不远处,给他们提供了必要的水源。
看来设计者是按照同一个蓝本来设计这些部落地址的。
作为使者,巴鲁姆率先进入了逐风部落,这是他们世世代代恪守的礼仪。
一个多小时之后,一群骑着马的逐日部落族人来到了萧彻面前。
最当先的是一个跟巴鲁姆体型相差无几的壮汉,不过巴鲁姆是黑色皮肤,而他的皮肤是棕色的,而且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
狼儿!
居然是一个狼人!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当年波加帝国的人大部分都被辐射污染了,能活下来的必然是经过了某种治疗。在这里出现狼人非常正常!
看得出来巴鲁姆也一点都不惊讶!
“你就是巴鲁姆说的,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利拉塔骑着马绕着萧彻走了一圈,居高临下的审视萧彻。
萧彻不太喜欢这种氛围,所以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圣女冷冷的说道:“利拉塔,这就是你的迎客方式吗?”
利拉塔还真没注意到圣女的存在,主要是这妹子在欢脱了之后就跟换了一个人似得,根本无法跟圣女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事实证明巴鲁姆也是个心机BOY啊,居然没跟对方说圣女也在这里!
每个部族的圣女拥有的权力都是一样的,而且她们甚至可以相互顶班,更加重要的是,圣女是跟女神沟通的唯一媒介,得罪了圣女,哪怕是利拉塔这样的族内第一勇士也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于是这家伙当场就吓尿了,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马背上下来,单膝跪在地上无比恭敬的说道:“不知圣女光临,多有冒犯,还请圣女恕罪!”
圣女哼了一声:“你可知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足够宣判死刑!”
利拉塔脑袋埋得更深了,额头几乎都要贴到地面。
萧彻轻轻的扯了扯圣女的衣袖:“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牛逼!”
圣女赏了萧彻一个白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姐的本事大着呢,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瞧着吧。
“行了,看在你是初犯,就不予追究。赶紧带我们去部落吧,对了,记得把你们抓来的那几个人喊出来。”
“是!”
利拉塔听到这话登时松了口气,几乎原地蹦了起来,然后恭敬的将圣女还有白苏请上了马,但是萧彻发现这厮好像对自己很有敌意,眼神跟刀子似得剜了自己一眼,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不过就算对萧彻很有意见,利拉塔还是不敢违背圣女的命令,给了萧彻一匹马,然后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逐日部落。
之前的传令兵已经将圣女到来的消息传了回来,部落的入口站着一大群人,看这个架势是在欢迎圣女。
圣女再度恢复了之前那种圣洁的气质,坐在马背上对着周围的人微微颔首。就是她的衣服有点让人出戏,如果不是她身上那股气势无法作假,估计会有人跳出来质疑她。
这群人直接到了圣女小屋,就是跟逐风部落那个女巫小屋一模一样的地方。
逐日部落的圣女是个小丫头,估计跟白苏差不多大。
圣女跟萧彻解释:“他们的圣女在两年前去世了,因为是突发状况所以新上任的圣女还没有来得及接受最完整的传承,现在这个圣女是靠着跟我的远程联系来学习怎么当一个圣女,一年中我也会来这边四五次亲自教授,所以对逐日部落才会对我这么尊重。换了其他部落不至于如此。”
萧彻点了点头。
圣女让其他人离开,牵着白苏还有逐日部落圣女的手走入了小屋,进屋之后,逐日部落的圣女就露出了一副嘴馋的样子:“白苏白苏,好吃得呢?”
白苏嘿嘿笑了笑,变戏法似得拿出了一大包零食。逐日圣女哇的一声就叫了出来,然后皱起了眉头:“这些是什么?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白苏指了指萧彻:“喏,是他给我的。放心吧,好吃得很,我跟圣女姐姐都吃过啦,这些都是给你留哒。”
萧彻没想到白苏居然还留了这么多零食,看她一天嘴不停的还以为所有零食都被吃光了呢。
白苏指点着逐日圣女如何拆包装,这时圣女问道:“白灵,那几个人怎么样?”
白灵就是逐日圣女的名字,听到老师问话之后,她连忙咽下了嘴里的薯片:“都还好,利拉塔叔叔对他们很凶,不过我一直都暗中让人照顾他们来着。但是老师,这些人杀了利拉塔叔叔的弟弟,你要带他们走的话,长老可能会有意见的。”
圣女皱起眉头:“怎么之前没听你说!”
白灵有些惧怕的往后缩了缩脖子:“我也是才知道这件事情,之前利拉塔叔叔都没跟我说过。”
“这下有点麻烦了。”圣女嘟囔了一句。
“怎么了?”
圣女跟白灵的对话声音很小,萧彻并没有听见,看到她眉头拧起的样子,连忙问了一句。
“你的那几个伙伴杀了逐日部落的人。而且还是利拉塔的哥哥,曾经的逐日部落第一勇者。”
萧彻吸了口气:“嘶,难怪那家伙看着我就跟看仇人似得。不过应该是误杀吧,我相信我的兄弟们不会随随便便杀人的。”
“这话说出去也得有人相信不是?我们这里信奉的原则很简单,杀人偿命!可况死的那个还是第一勇者,你知道部落培育一个勇者需要花多少时间跟精力吗?而且勇者还肩负着去地表杀怪兽的重任,这可关系到整个部族的生存啊。”圣女叹了口气。
萧彻头皮有点发麻,这么说来,事情还真的挺麻烦的。
“能不能先让我见见我的兄弟,至少我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对吧!”
圣女想了想,也只能如此。
没一会,逐日部落的勇者就押着几个犯人过来的。
就是琉璃一行人。
天蝎小组的一个都不缺。
不过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而且还有些伤口是刚刚才形成的,可想而知他们在这里受到了酷刑!
萧彻的火气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圣女立刻握住了他的手腕:“你要干嘛?冷静!”
萧彻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而琉璃他们看到萧彻之后也显得无比激动,这几位根本就没想到过还能在见到萧彻,此刻就跟做梦似得,情绪激动的一塌糊涂,都找不到词汇来形容了。
“行了,把这几个人交给我吧!”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能圣女出面来压场面了,她的光环现在还是很好用的,至少那几位逐日部落的勇者很老实的就松开了琉璃他们。
黑凤第一个扑到了想怀里哇哇大哭,这些日子受到的委屈在这个瞬间彻底爆发了出来。
萧彻招了招手,琉璃也立刻扑过来,三人抱作一团。
蛮牛木头还有顾朝曦在一旁也是红了眼圈,不过他们还能很好的克制一下,并没有过来凑热闹。
萧彻放开琉璃跟黑凤,大步的走到几位兄弟面前,跟他们紧紧拥抱。
终于又见面了,我的兄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愿找到了天蝎众人,在确定了他们都安全之后,告别的时候也到来了。
虽然萧彻还肩负着要搞清楚两个世界的基本联系,但是现在看来效果不怎么样。
而且琉璃等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需要立刻接受现代化的治疗。
圣女也没有挽留萧彻,毕竟从根源上来说,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走了之后,我会跟其他几个部族的人商议,然后前往核心关掉两个世界的通道。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
萧彻想了想说:“你们就一直这样下去?万一碰见那些强大的外星人怎么办?”
“这个世界有自毁程序。而且我们在虚空中流浪了这么久也没碰见那些人,或许将来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在碰见。”圣女淡然的笑了笑:“你也别操心这些事情了,带着你的朋友离开吧。假如将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萧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从随身空间内拿出了一大批武器交给圣女:“这是我们研发的武器,你应该能很快搞明白它们的用法。或许在对付外星人上这种武器还不够看的,不过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事情,请不要推辞。”
圣女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武器,嘴角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这些倒是好东西,那我就谢过了。”
跟圣女沟通了之后,萧彻又将空间内的一些单兵口粮拿出来交给白苏,并且教会了她怎么吃这些东西。
白苏还有几分恋恋不舍,说:“你真的就要走了呀,那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我真的好喜欢辣条的味道。”
萧彻听着忽然有几分心酸,因为将来可能不会在见面了,这姑娘终其一生估计都再也吃不到辣条。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啊。
“我以后有时间会再来看你的,到时候给你带好多好多辣条。”
“还有薯片,还有可乐,还有小面包,都不要忘了哟。”白苏年纪小,还不太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以为萧彻真的会再来看她,嘱咐了一番之后就蹦蹦跳跳的跟白灵玩去了。
萧彻将飞行服分发给众人,又分配了武器。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圣女亲自带着他们来到了通天巨柱旁边,在跟巨柱沟通了片刻之后,目送他们一个个走了进去。
上升的感觉跟下降完全不一样,整个人就像是一发炮弹似得冲天而起,耗时还不到下降时候的一半儿,关键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圣女也跟着出来,看着满目疮痍的世界,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就送到这里,祝你们一路顺风。”
萧彻本想跟圣女拥抱一下,不过最终没好意思这样做,抱了抱拳后,启动飞行服带着琉璃他们往空间裂隙飞了过去。
当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圣女才转身回去。
这一路上倒也碰见了不少麻烦,不过萧彻带来的武器火力充沛,杀伤力巨大,加上他现在的实力也已经到了一个非常高的程度,所以那些危险都在很短的时间内解决了。
一路相安无事,众人顺利的找到了人类在这里留下的基地。
当然整个基地已经被怪兽霍霍的不成样子了,而且基地内部还有大量怪兽在徘徊游移。
萧彻现在可没有时间慢慢跟这些家伙磨蹭,直接拿出了最强武器一通轰杀过去,火花带闪电的特别带感,就跟春节放鞭炮似得,而且还是那种超大号的鞭炮。
轰了一轮之后基地就更是要不得了,地面都出现了一个碗状的大坑。
黑凤很快就在基地的一角找到了裂隙,在这里还有不少机动战士以及科研学者的尸体,一个字足以形容,那就是惨。
萧彻将这些尸体也全部收到了自己的随身空间内,他们应该受到最高规格的葬礼,而不是曝尸荒野。
琉璃很好奇萧彻的随身空间,人类科技还造不出这种先进的玩意。
萧彻大概解释了一下空间的由来,众人听得是啧啧称奇!
处理完了后事,众人穿越了裂隙回到了地球基地。
蛮牛的感慨的说了一句:“还是家好啊,我他妈以为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木头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
顾朝曦一直都比较沉默,这家伙还没有从巨大的刺激中缓过神来。
基地很快就派人过来接应,将琉璃他们送往医疗室观察,毕竟是从另一个空间回来的,谁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携带什么病毒之类的,短时间的隔离观察是非常有必要的,琉璃等人也不抗拒,乖乖的跟着工作人员去了医疗室。
萧彻则来到了司令的办公室。
司令的气死比离开之前要好了很多,而且也已经装上了义肢,坐在轮椅上也丝毫没影响他的气场。
萧彻简单的讲述了一下在怪兽位面碰见的事情。
司令长叹一声:“你做的不错,他们都是英雄,却是应该带回来。”
萧彻说:“我们要不要做出什么应对?虽然圣女答应我会封闭两处通道,可是那个强大的外星力量还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啊。”
司令摇了摇头:“如果真的如你所言,那么以人类目前的科技实力,一旦那些外星人打过来,我们就只能祭出核弹了!”
“这样就可以获胜?”
“不,这样会死的稍微好看一点。”
“……”
司令笑了笑:“你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上头给你的嘉奖也已经在来的路上。先去休息吧,什么事情都等到明儿再说。对了,把你带走的那些武器都放回仓库去,有随身空间了不起啊!”
萧彻讪讪的笑了笑,低眉顺眼的走了。
他前脚刚离开,一个带着眼镜穿着西服梳着七分头的大中年男人从隔壁的小房间内走出来,看着文质彬彬的,很有文人的气质,而且隐隐中还透露出了一种上位者的气场。
“这就是你三番五次提起的那个人?”中年男人问道,标准的播音腔,而且是男中音。
司令点头说道:“就是他,此人名叫萧彻,以前是雇佣兵,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头,中东战神!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我们的人,此子天赋极佳而且办事干脆果断,虽然大部分时候比较桀骜,可是人都是有自己的性格的嘛。”
“我倒是不担心他的桀骜,关键是,这次要保护的对象非同一般,而且他的年纪也太大了点。估计快三十了吧。”中年男人问道。
司令说:“二十八!”
“那也不小了!”
“但是我手上却是是没人了。这次怪兽位面的探索我们基地人手损失超过三分之二,侥幸活下来的也差不多都带伤,短时间内无法痊愈。而且说真的,如果不是二号首长给我打了电话,我都不想放人。你也看到了,基地现在百废待兴,正是缺人的时候啊!”
中年男人拍拍司令的肩:“我知道你很困难,但是这件事情同样非同小可。萧彻的话我也听到了,虽然那些外星势力还没有到来,但是我们也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人类科技按照眼下的规律发展下去,至少还需要两百年到三百年的时间才能有跟外星人抗衡的实力,但是谁能保证这几百年中他们不会出现呢?所以我们只能执行这个计划!”
司令沉默了许久,缓缓的说道:“我不相信你们所言的计划,有现成的路不走,却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罢了,首长的命令我接受。但是人就只有萧彻!”
“好,这事儿我会立刻告诉首长的,有了结果我会马上告诉你。”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从侧门离开了司令房间。
司令盯着窗外的风景看了很久,忽然爆了句粗口:“妈卖X!”
萧彻自然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将武器归库之后,回到自己的寝室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然后跑去食堂胡吃海塞了一通之后,晃晃悠悠的往医疗室走去。
基地显得比之前要热闹许多,一辆辆大卡车源源不断的从大门口开进来,萧彻瞄了一眼,发现里面装的不是物资,而是人!军人!
看来司令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快速的补充人手。
不管是国内还是国际,局面都非常的复杂,机动战士的大量损耗导致了怪兽数量的激增,虽然暂时得到了遏制,可是付出的伤亡代价还是很大的,想要彻底扭转局面就需要在培养一批机动战士出来!
值得庆幸的是,两界的通道现在关闭了,而且短时间内都不会在开启,怪兽的源头被扼杀,局面不至于恶化下去。
来到医疗室,琉璃跟黑凤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除了几处硬伤就没什么大碍了,最重要的还是精神上的安抚。当然详细的检测报告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没一会蛮牛等人都纷纷从检测室走了出来,看他们的气色就知道结果还算不错。
萧彻也彻底的松了口气。
遗憾的是几个人还不能离开医疗室,需要隔离观察好几天才可以。
萧彻跟他们聊了一会天,见天色暗了下来就先回去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司令就差人来找他,说是有重要事情要跟他商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醒来之后还以为自己处于那个荒芜的地下世界,愣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负责传令的书记官在门口老老实实的站着,也不催促,态度好的让萧彻都有点无法接受。
尤其是看着对付递来的馒头,萧彻心里登时冒出了一万个卧槽……
“来的时候司令就吩咐让我带着早饭来,不过食堂现在也只能提供馒头,过几天等专款下来了就好了。你就先讲究吃点吧。”
萧彻深深的吸了口气,说了声谢谢。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啃着已经有些发凉发硬的馒头,萧彻来到了司令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司令正在护理人员的帮助下做着康复训练,一个中年人站在一旁翻看文件。
“司令早上好呀。看你气色不错,恢复得如何了?”萧彻熟稔的打着招呼,也没忘记给旁边那个中年人投去一个善意的眼神。
后者微微的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彻总觉得这人看上自己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司令用白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挥挥手让护理人员下去,笑着说:“再怎么恢复也是个废人了,也就是图个心安罢了。”
中年人这时候开口道:“司令为国立下汗马功劳,怎么能算是废人。”
司令满不在乎的说道:“行了,你也甭安慰我了,自己个的身体我自己个心里门清。人都来了,就介绍一下吧。”
中年人主动伸手跟萧彻握了握:“萧先生你好,鄙人姓柳,柳时元。”
萧彻有点懵,这名字听着陌生的很,可是对方传达出来的意思就是我特别牛逼,你应该惊讶。
司令冷冷的笑了笑,在旁边解释了一句:“二号首长的秘书!”
萧彻立刻就惊讶了。
“萧先生,我今天就是代表首长来慰问你的,过去一段时间你为国家做了很多事,不管是旧世界的平叛还是中海的怪兽之危,都跟你有莫大关系。国家不会忘记你的贡献,所以我今天带来了首长亲笔写的信,还有勋章。”
萧彻看了看司令,有点搞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了。
诚然,萧彻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的确非常牛逼,但是还不至于惊动国家二把手吧,而且还写了一封亲笔信!
更加重要的是,还有勋章?
萧彻对华夏的勋章系统不是很了解,而且授勋这种事情应该非常严肃才对,现在搞得就跟老师给幼儿园小朋友颁发小红花似得……
柳时元拿出了一个锦缎盒子,打开之后里面躺着一枚红灿灿的勋章,柳时元拿起来,亲手给萧彻别上:“这是红旗勋章,只会颁发给那些为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的人。”
萧彻咽了咽唾沫,依旧处于懵逼状态。
这就完了?
到底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清楚啊。
怎么感觉对方是挖了个坑准备让自己往里跳啊!
司令一直都保持沉默,直到柳时元拿出了勋章之后才笑了笑:“你小子可以啊,我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也拿不到这样一枚勋章……”
这话听着很像是在讽刺。
萧彻大概搞清楚了这枚勋章的分量,连忙想要将其摘下来,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柳时元严肃的说道:“萧先生,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萧彻摸了一下勋章,心里真是哭笑不得。
司令淡漠的说道:“给你就拿着,你小子别不知趣!”
萧彻把心一横,说道:“柳秘书,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这样绕弯子我不太习惯。”
司令嘿的笑了一声,推着轮椅往外走去:“接下来就不关我的事儿咯。”
萧彻越发的感觉自己要被坑。
等到房间内就只剩下他们俩人之后,柳时元说:“萧先生,眼下有一个任务需要你去完成。”
萧彻掂量了一下勋章:“不容易吧。”
柳时元说:“任务不能,就是心理上的坎儿可能会比较难!”
那种要被坑的感觉越发的强烈,萧彻吸了吸鼻子:“柳秘书,你就直说吧,在这么吊胃口我怕自己临阵脱逃。”
柳时元笑笑:“不至于不至于,萧先生,我们需要你去上学。”
“上学……啥?上学?没搞错吧。”萧彻愣了一下之后差点原地蹦起来。
柳时元表情并无半点的波折,他已经料想到了萧彻会出现这样的表现,所以非常的淡定:“是的,上学。而且不是什么成人班,就是普通的大学,对了,根据我们的调查,你的小姨子苏菲也在那所大学。”
萧彻有种被天打雷劈的感觉,站在原地久久没说话。
“你认真的?”
柳时元严肃的点头。
“没开玩笑?”
“没有!”
“开什么玩笑!”
萧彻脸都红了,不过气的,而是臊得慌:“知道我今年多大岁数了吗?知道现在是几几年了吗?我这个年纪不说当那些学生娃的爹,当他们叔叔总没问题吧。”
柳时元说道:“萧先生实在是太谦虚了,其实你也就比那些学生娃大四五岁而已。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从大一开始,而是从研究生开始。这样一来你的岁数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二十八九岁的研究生多得很。如果萧先生还是不满意的话,博士生也可以。”
“为什么不能是老师?”萧彻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柳时元沉默了片刻:“也行,要不然我现在就安排?”
萧彻连忙阻止:“得了得了,你可千万别这样。我受不了,还是别让我去误人子弟。”
“这么说萧先生是答应了?”柳时元问道。
萧彻无奈的说:“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哦,并没有。”柳时元老老实实的回答。
老实的让萧彻想揍他!
“当学生应该只是身份掩护,真正的任务另有其他吧。”萧彻问道。
柳时元说:“是的,我们想要让萧先生去保护一个人!”
“男的女的?”
“女的,二十岁,大二。东海大学艺术学院,成绩一般,品性不错,虽然偶尔会有脑残行为,但是在大是大非上却拿得很稳。对了,她还是个追星族。”
萧彻舔了舔嘴唇,说:“那位权贵的女儿?”
“并不是,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柳时元说。
萧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想要确定他没有撒谎。
可是这种长期在政治圈内打滚的人物,早已经练就了强大的二皮脸功夫,当着人面撒谎从来不露破绽,萧彻眼泪都快看出来了也没发现对方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一个普通的姑娘,随便找俩保镖就可以……但是你们却偏偏找到了我。她究竟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她是钥匙……萧先生,眼下我只能说这么多。很多事情还处于高度保密的阶段,不过你放心,这些秘密文件会在你执行任务的途中一点点向你展开的。”
“是那种保护?连异性都不得接近还是快死的时候我再出手?”萧彻问道。
“这点萧先生自己把握。我们要的只是一个活着的人而已。”柳时元很不负责的说。
萧彻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这个任务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坑爹。
柳时元难得的拍了拍萧彻的肩膀,说:“萧先生,这个任务看似儿戏,实则牵扯重大,我希望你能重视起来,这么说吧,这个女孩子可能关系到人类的存亡。”
“不会是故意安慰我所以才对方说的这么重要吧。”
“我的表现如此明显吗?”柳时元笑笑:“这不重要,总之你保护好那个姑娘就行。相关的证件会在三日后送到你中海的家里。到时候你直接去东海大学报名就可以,找张思发副院长,他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的。”
事已至此萧彻也知道回天乏术,他只能接受这个坑爹的任务,以快三十岁的高龄重返学校,虽然伟大领袖曾经说过活到老学到老,可是萧彻依旧觉得无比的腻歪!
柳时元交代完任务之后就离开了,萧彻在办公室内琢磨了一会,忽然发现自己忘记询问一个最重要的环节!
“那妹子长什么样子啊!”
“觉得是让人想要犯罪的级别。”
司令推着自己的轮椅从外面进来,看着如同霜打茄子一般的脸色,嘿嘿笑了笑:“怎么样小子,这任务够轻松吧,比你到处跑拯救地球相比,这任务就跟度假似得。”
萧彻说:“司令,为什么是我?”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帮你争取过,甚至还跟刚才那家伙吵了一架,但是对方就认准你了有什么办法。”司令说完摸着下巴打量了一番萧彻:“你小子长得也不是特别帅气嘛,而且太阳光正面。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棒子国那种阴柔男人。”
萧彻连忙打住了司令的话,听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这任务要做多久?我走了,我的兄弟怎么办?”
“他们会留下来当教官,你也看到了基地内全是新兵蛋子,我能用的人就那么几个。如果不是二号首长的亲笔信,我他妈才不会放人呢。”司令说完厌恶的挥了挥手:“赶紧从我眼前消失,看着你就烦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琉璃等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萧彻刚才说的话!
上学,这简直比世界末日还要搞笑!
萧彻虽然从未接受过正规的教育,但是他的文化水平也绝对不低,以前在海岛基地的时候可是自修过大学的相关课程,不说学霸,至少也不是学渣。
而且光是外语这一门就足以让N多的大学生羞愧而死。
为了执行任务,萧彻可是自学了六门外语。别说萧彻了,稍微档次高点的佣兵,那个不是几门外语在手?
就是蛮牛,那也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跟德语!
而蛮牛是天蝎内外语水平最差的一个。
所以萧彻说他要去上学,众人听着感觉极其的别扭。
多么希望这仅仅是一个玩笑,可惜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老大,我们刚刚接到任务,要在基地担任教官,结果你就要去上学。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点吧,要不然你跟司令说说,让我跟琉璃姐姐陪你去上学好不好?”黑凤现在是一丁点儿都不想要跟萧彻分开,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
萧彻无奈的说道:“我也想啊,可是情况不允许。这次还来了很多的女兵,你们俩的位置牢不可破。”
黑凤就撅着嘴到一边儿画圈圈去了。
琉璃说:“既然这是任务,那你就去做吧。我相信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给你指派一个如此奇葩的任务的。或许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
萧彻倒是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何况在自家兄弟面前也没什么需要保密的:“那个柳时元跟我说,我的保护对象是一把钥匙。”
琉璃蹙了蹙眉头:“钥匙?这里面可有多重含义啊,要么这个女孩携带有一把钥匙,要么她知道某把钥匙的下落,或者是她本身就是一把钥匙。既然提到了钥匙,那么就肯定有一个对应的箱子,而这个箱子可以是单纯的保险箱,也可以是秘境什么的。”
萧彻抽了抽嘴角:“会不会想的太远了……”
“去了一趟怪兽位面,我的脑洞也打开了。”琉璃无所谓的说道。
萧彻叹了口气:“这个破任务我是推不掉,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量争取早些回来跟你们团聚的。说真的,我也受够了无休止的到处乱跑。你们天天训练新兵蛋子不要太幸福啊。”
蛮牛捏了捏拳头,说:“嘿嘿,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让那些家伙尝尝铁拳的味道了。”
木头鄙视的说道:“果然是脑子里长肌肉的家伙。”
于是两人又开始撕扒起来。
众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顾朝曦说:“老大,要是有什么好资源的话别忘了给兄弟们留着啊。”
琉璃听到这话忍不住啐了一口。
顾朝曦可怜巴巴的说:“队长,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你有老大自然无所谓,可怜我现在还是独身一人呢。做梦都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
萧彻爽朗的笑笑:“没问题,到时候我把你的照片打印出来满学校贴!”
顾朝曦连忙求饶。
跟兄弟们告别之后,萧彻搭专机回到了中海,又被专车安排回了家里,这一条龙服务简直没得挑。
回到家之后,家里空无一人,萧彻给自己煮了一大碗面,唏哩呼噜吃完了之后倒床上就睡着了。
晚上七点多苏娜才开车回来,精神看上去略有些疲惫,不过在见到萧彻之后就变成狂喜了。
她没想到这次的重逢会这么快,都已经做好了要等上一年半载的准备了。
萧彻还没想好怎么跟苏娜解释他要去上学的事情,因为这事儿说出来感觉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会相信。
虽然新闻上也不乏相关的报道,什么五旬老大爷年年参加高考什么的,但是这种事情放在萧彻身上就会觉得特别的拧巴。
“对了,昨儿我收了一封快递,邮政的,像是什么文件而且是专门给你的。”苏娜拍拍额头,踮着脚尖跑回到了主卧,没一会就抓着一个大号的快递信封出来了。
萧彻一看落款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脸色也变得尴尬起来。
不过苏娜并未注意到萧彻的尴尬,她只是好奇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之前萧彻不在她没好意思拆,现在萧彻回来了,好奇心怎么都止不住,不停用眼神暗示萧彻快点拆快递。
女人啊,对拆快递这种事情总是有着狂热的爱好的。
萧彻在心里轻叹一声,把快递递给苏娜:“你来拆吧。”
苏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美工刀,划拉一声就把信封给划开一道口子,里面的物件也立刻抖落了出来。
“这是什么……学生证?菲菲的么?怎么会寄回家而且还写着你的名字?”苏娜好奇的将学生证打开,里面的内容当场糊了她一脸……
“你……你你……你你你!”
萧彻哭笑不得,不就是一个学生证嘛,至于说话都磕巴了?
苏娜将证件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确定不是假的(其实真假她也分辨不出来,谁让现在的造价技术如此了得呢),又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其他资料看了看:“这都是你的?你要去读书!”
萧彻惊叹于苏娜居然能这么快就猜到这件事情的本质,说:“怎么,我看上去就不像是那种会好好学习的主儿吗?”
苏娜摇头:“我只是不理解……该不会又是你的任务吧。”
萧彻下巴都差点掉地上:“你……你你……”
得,这次轮到他说话磕巴了。
“哎,这种段子电视里面都快要演烂了好不好。”苏娜饶有趣味的说道:“我本以为都是编的,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事情啊。”
“高度机密,无可奉告。”萧彻只能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来。
苏娜不以为意,说:“上面写着让你后天去报道,正好天气转凉了,菲菲上次都没拿多少厚衣服去,这次你过去顺便给她带几件。”
萧彻看着苏娜如同一只小鹿般在屋里跑来跑去,忍不住扶住了额头。
这还只是开始呢!
接下来两天苏娜也没多少时间陪伴萧彻,她还得忙着工作呢。萧彻的大部分时间也用在了研究即将要去的那所学校,然后……什么都没有研究出来!
第三天早上,他空着双手出现在了东海大学的校门口。行李什么的都放在了随身空间内,而随身空间内的所有东西都已经上缴,包括那枚卵。
而且不仅仅是上缴了武器,连小古也告别了萧彻。
只要想到这个萧彻就很蛋疼。
他都已经习惯跟小古吵架了,而且有小古在身边他不管做什么都非常的方便,结果司令说小古已经是超科技,不适合出现在正常人的社会中,就把它给没收了。
东海大学作为苏省的顶尖学府,也作为国家重点的大学之一,不管是软件还是硬件都在国内属于一流水平,而且东海大学还顶着一个国内最具有人文气息大学的头衔,是广大学子心心念念想要报考的学校。
看着那些洋溢着青春跟动感的身影,萧彻感觉他确实老了。
从年级上来说,萧彻比那些刚入学的都快要大了一轮!
在人群中寻摸了片刻之后,萧彻看到了苏菲的身影。
这妮子已经从姐姐哪儿得知了萧彻要来大学读研的事情,激动的整宿没睡好,大清早就跑到校门口来等人了,现在看到萧彻更是激动的直接扑了上来,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姐夫!”苏菲笑嘻嘻的说道:“哦,在这里我应该喊学长啦。”
萧彻揉揉苏菲的脑袋:“鬼灵精怪的。”
“姐夫,我带你去报名。张思发教授我熟得很哟。”苏菲兴奋的就跟上了发条的小鹿似得,她心里隐隐还有一个念头,以前都是跟姐姐分享萧彻,现在萧彻跟她在一个学校,自己就能独占他啦!
萧彻点了点头。
这时跟着苏菲来接人的闺蜜开口了:“菲菲,不介绍一下吗?”
苏菲拍拍额头:“这是萧彻,我哥!”
闺蜜捂着嘴笑了笑:“哥?我看是情哥哥吧。”
“小妮子胡说!”苏菲脸蛋红扑扑的,身上去挠闺蜜的痒痒,俩姑娘闹作一团,成为校门口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萧彻就看着她们玩闹,心里只有一个感觉。
年轻真好啊,至少他做不到如此自然的在校门口打闹。
感觉自己的画风跟大学完全就不搭噶。
闹了一会之后,闺蜜自我介绍道:“帅哥你好,我是菲菲的室友兼闺蜜张晓,很高兴认识你。我们菲菲是个特别单纯的女孩,追她的人多了去了,你可要抓紧时机哦。”
萧彻嘴角抽了抽,刚想解释自己是苏菲的姐夫,却被苏菲暗中拧了一把。
“萧大哥我们走,不理这个家伙。”
苏菲拉着萧彻往学校内走去,张晓默默的跟在后面,偷偷的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用微信发给了一个名字叫饭票的人。
后者很快就回复了:“是谁!”
简单两个字,却有一股要从手机中冒出来的冲天怒气。
张晓压低了声音说道:“苏菲的哥哥,我现在跟着他们呢。”
“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好处少不了你的。”
旋即,一个一百块的红包就发了过来。
张晓面露喜色,一张照片换一百块,这买卖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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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恋恋不舍的模样,萧彻真真的哭笑不得:“我又不会跑,干嘛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快去上课吧,中午一起吃饭。”
苏菲用力的点头,残影都快出来了:“这可是你说的嗷,我中午来找你。”
萧彻宠溺的揉揉她的脑袋,苏菲眯着眼一脸享受的样子,就跟喵星人差不多。
送走了苏菲之后,萧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屋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请进。”
推门而入,萧彻见到了他此番特意要拜访之人,张思发。
张思发,国内著名的物理学家,其发表的论文获得过不少国内外的大奖,本人也享受国务院的特殊津贴。华清大学曾经花重金想要邀请张思发去他们那儿任教,但是张思发心念故乡,执意留在了东海大学,并且还拒绝了东海大学为他提供的院长职位,多番劝说之下才接受了一个副院长的名头。
但是张思发很少干涉学院的运作,而是一门心思的上课或者是搞科研,他是东海大学最为特殊的一个存在,没有任何派系,但是任何派系的人都尊重他!
“你就是萧彻吧,请坐。”张思发六十岁多一点,头发已经全白了,但是气色相当不错,精神头比很多年轻人都好,说话声音虽然沙哑,可是底气非常的足,尤其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给人以非常清朗的感觉。
“张教授你好。”萧彻客气的打了声招呼,对这种有真本事的学者,萧彻是真的非常的尊敬。而且来之前司令就说过了,基地的很多高科技,都跟张思发教授有关系,他是国内真正意义上潜下心来做研究的学者之一。
大部分的教授都已经快变成沽名钓誉之辈了。
“无需客气,你的情况我已经听老友说过了。打今儿起你就挂在我的名下吧,当然你要愿意学,我就教你。你要不愿意,我亦不会勉强。在学校里你是自由的。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的军事基地,那些军人做派你要收起来,而且尽量不要去骚扰学生。
我知道你很厉害,不然老友也不会派你来。可是也正因为你的厉害,对学生而言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毕竟他们跟你没办法相比!”
萧彻连忙说道:“张教授你大可放心,除非目标人物受到伤害,否则我一定不会动用武力。而且我的年纪当那些学生的叔叔都搓搓有余,实在没兴趣跟一群小屁孩勾心斗角。”
张教授笑了笑,说:“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现在的孩子啊,很浮躁。往往一点小事就能闹得翻天。而且东海大学也不乏权贵的子女,他们简直就是来添乱的。如果真有人不开眼,你略施薄惩也是可以的嘛。”
萧彻没想到堂堂一个教授居然说出这种话,下意识以为对方在诈他……
教授看着萧彻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行啦,具体怎么做你自己拿捏。反正别惹事!我知道你们当兵的脾气都比较燥,学校里又全是些青瓜蛋子,多的我也不说了,自己把握。”
“谢谢教授!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吗?”
“没了,我这里的工作你也插不上手,去忙你的去吧。”张教授很大度的说道。
萧彻诶了一声,退出了办公室。
告别了张教授,萧彻准备去见见自己的保护目标。
那个叫云小樱的姑娘。
“小古,分析路径。”走出办公大楼,萧彻下意识的在脑海中问了一句。
可惜这次,没有任何回应。
小古已经不在了。
萧彻没有的涌起了一股失落,小古陪着他在异世界流浪了大半年,两人虽然经常吵架,可是也已经培养出了极佳的魔气,而且萧彻也开始依赖小古,现在忽然没了,感觉简直糟糕透顶。
没了高科技,就只能动嘴了,问了一下路过的同学艺术学院怎么走,萧彻迈着轻快的步伐施施然的往艺术学院走去。
东海艺术学院虽然没有京城电影学院,魔都电影学院以及首府戏剧学院那么出名,但是在苏省依旧是首屈一指的存在,而且过去十多年也出了几位大明星,这些大明星虽然不如当下最火的小鲜肉小花旦,可是她们的演技都是一流的,拿过很多专业的奖项,同时也是票房的保证。
除了影视圈之外,东海艺术学院在其他方面也颇有建树,国内好几位大咖级别的音乐人都在此任教,每年报考的人数也是居高不下。
搞艺术的嘛,往往都长得比较出色,这算是艺术圈的一个潜规则,毕竟这些学生大部分都是冲着出名来的,想要出名自然得有一副好皮囊,男人得帅气女人得妩媚,虽然容貌不会让他们立刻就大火起来,但却是敲门砖。
诚然也有那些长得比较有特色的演员或者歌手,不过他们往往都在某个方面有个极佳的天赋,这是普通学生无法获得的!
所以萧彻走入艺术学院之后,就被眼前的俊男靓女给晃花了眼睛。
但是看久了又觉得有些疲倦,大部分的女生长得都差不多,估计都是一个流水线出来的。
顺利的找到了云小樱所在的教学楼,萧彻没有大张旗鼓的去打听对方的具体位置,而是一间教室一间教室的看过去。
他的这个行为也引起了艺术学院很多学生的不满。
这他娘的也太嚣张了吧!
萧彻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人打上了猥琐的标签,依旧在认真的寻找云小樱。
逛了大半个教学楼还是没找到,萧彻也有些烦躁了,并且再度怀念起了小古,如果小古在这里的话,他哪用得着如此费力的需找,让小古做个整体扫描什么就妥妥的了。
没找到人,萧彻只能悻悻然的离开,准备去女寝碰碰运气。
刚到了操场上,远处就呼啸而来一颗“炮弹”!
萧彻的反应是何等的敏捷,看都没带看的反手就是一拳,当场把这枚“炮弹”给打了个对穿对角!
是一颗篮球。
不过已经瘪了。
萧彻微微有些尴尬,看来要适应学生这个身份还是一个任重道远的事儿啊。
周围那些吃瓜群众已经看傻眼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臂力跟拳劲啊,一拳能把高速飞行的篮球给打爆,寻常人被砸一下估计能晕过去半个小时,而且那颗篮球摆明了就是冲着萧彻去的,力道非常的大!
萧彻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将篮球从胳膊上撸下去,对着匆匆跑过来的几个人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这样,篮球多少钱,我赔吧。”
这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好意思开口。
或许是不敢开口……
萧彻见他们不说话,从钱包里拿出了三张一百的递过去:“够不够?”
其中一个人估计是回过味来,一巴掌将萧彻手里的钱拍地上:“谁要你的钱!再说了,老子这个篮球上可有科比的签名,这可是无价之宝,区区三百块就想把我打法了?门都没有!”
萧彻虽然不怎么关注篮球,但是也知道大名鼎鼎的黑曼巴科比布莱恩特。
对很多篮球爱好者来说,科比就是他们的信仰啊。
萧彻对此倒是非常的理解,说:“那你说怎么办,要不然我去帮你再弄一个签名过来?”
众人发出一阵的哄笑。
“听见这家伙说什么了吗?”
“哎哟喂我耳朵有点不好使,听不见!”
“他居然说要再去弄一个科比的签名,他以为科比是街头卖包子的。”
“哈哈哈!”
最后那个人发出一串笑声,相当的应景……
萧彻完全不明白这又什么好笑的,他想要科比的签名实在是太容易了,其实别说科比了,整个NBA现役球员的签名他都能搞到手。
“大叔,你可别吹牛逼了。知道科比是谁吗?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去要他的签名。”之前说话的那家伙鄙夷的说道。
萧彻摊了摊手:“我说了你们又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
“哼,你毁了我最喜欢的篮球,今儿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我不是已经给你说法了么?要么赔钱,要么我弄一个新的签名篮球给你——哦,你不相信。”
后者怒道:“少跟我扯犊子,赔钱可以,五万块!要不然就跪下给我嗑三个响头!”
萧彻脸色冷了下来:“少年人,做事儿不要太过分。一个破篮球你要我五万?别说我没有了,就是有我也不会给你。至于磕头……哼,你想太多了吧。”
“不肯赔钱是吧,那就别怪哥几个不客气了。兄弟们,给我打。”
到了这一步萧彻如果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这些年的经历就算是过到狗身上了。
这几个瘪犊子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而且萧彻同时也想明白一件事儿,如果这个篮球上真有科比的签名,这家伙能舍得拿出来玩?肯定得放在家里供起来。
没想到刚来学校就碰见这么操蛋的事情,张教授说的没错,一群青瓜蛋子,精力无处释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明白了这一点,萧彻的心思也通透了起来,他不想惹事但是也代表他怕事儿。既然这些青瓜蛋子没礼貌,他就之猛勉为其难的帮着教育教育了。
说真的,这眼下这种人,萧彻就是闭着眼睛拿着大鼎也能轻松打过,而且还不会流汗。
面对这群来势汹汹的人,萧彻连动都懒得动,直到对方顺利的完成了包围圈发动攻势,他才展开了反击。
甚至用反击这个词都非常的不准确,因为萧彻只是稍微动了动胳膊就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给搞扑街了。
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快的让人不可思议。
这几个家伙都还没琢磨过来是怎么回事,同伴就先一步到下了。
如果不是彼此之间非常的熟悉,他们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使诈,跟萧彻配合着演戏了。
萧彻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正准备说两句场面话的说话,远处忽然出现了一道陌生但是又非常熟悉的身影。
说是陌生,因为萧彻跟她从来没有见过面。
说熟悉,因为这道身影这张脸,在过去一段时间内频繁出现在萧彻的面前。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化成灰萧彻也能认出来……
云小樱!
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见她。
萧彻立马没了跟这几位继续纠缠下去的心思,眼下得想办法跟云小樱建立初步的联系,至少要混个眼熟,这样以后办事儿也方便,不至于被误认为是尾行之狼什么的……
萧彻流露出了要走的意思,结果被那哥几个给误会了,还以为萧彻怕了他们。原本有些犯怵的心再度坚定了起来,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事实证明脑补真的会害死人。
萧彻本就没有继续纠缠的心思,可是这几个不依不饶,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萧彻这种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出来,还去异界除妖卫道的猛人。
当下萧彻也懒得在留手,抓着这几位叮当四五一通暴揍,耗时还不到半分钟。
这还是萧彻刻意留手的结果,否则就他的实力,眨眼之间就能樯橹灰飞烟灭!
打趴下了这波人之后,萧彻匆匆的往云小樱出现的地方跑了过去,可惜半分钟的时间对方已经进入了教学楼,再想找人就只能再度跟刚才一样一间教室一间教室的找过去,那也忒麻烦了。
看云小樱刚才的状况貌似没受到什么大的干扰,萧彻也就绝了此刻再去找她的心思,摇摇头往寝室方向走去。
研究生在学校内有一栋专属的宿舍楼,费用很便宜,而相关的设施也非常的齐备,有很多非研究生的学生绞尽脑汁也想要在这栋楼里占有一席之地,别的不说,光是两人间这一点就足以吸引无数人的眼球了。
东海大学虽然一直都较为克制的招生,但是新生的数量依旧与年递增,现在大部分的新生都是住的八人间,少部分是四人间。
唯有研究生是两人间。
当然,博士生是单独的寝室。
萧彻对住没有多大需求,虽然只要他说就一定能搞到一间不错的寝室,不过萧彻也懒得去搞这个特殊化,寻常的研究生宿舍就很不错了。何况他也就是回去睡睡觉什么的,大白天的也不会在屋里呆着。
还有就是,萧彻也想要体验一下大学寝室是什么感觉。
如果不是考虑到年龄跟其他学生实在是不匹配,萧彻甚至想要去住一下八人间。
等到萧彻走了之后,那几位趴在地上的家伙才哎哟连天的站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们而言就像是一场噩梦,更加可怕的是,他们连噩梦的内容都忘了!
无他,萧彻速度太快。
这几位也不是没打过架,但是没有那一次的打架会跟今天这样,结束得这么快,这么诡异。
他们连萧彻怎么出招的都没看清楚,唯一的记忆就是脑袋嗡的一声,然后就晕了过去。
有种撞了鬼的感觉。
这时从教学楼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面色铁青,他背后那个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林少,卢少。”
篮球青年们呲牙咧嘴的打了声招呼。
林清明就是那个脸色铁青的男孩子,看着这几位的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够了,之前一个个拍着胸口说会给我一个惊喜,这就是你们给我的惊喜吗?”
篮球少年委屈的说道:“林少,真的不能怨我们,那家伙太恐怖了,哥几个到现在都还晕乎乎的呢。”
林清明根本不相信,刚才那一战他也是全程目睹的,萧彻不过是扬了扬手臂这几个家伙就倒下了,什么意思,拍电视剧啊!就这演技别说主演,龙套都没人要。
卢达嘿嘿笑了笑,说道:“唉哟,我就知道你们篮球部的人靠不住,还是让我的出马吧。”
“少来,这里没你事儿。该干嘛干嘛去!”林清明厌恶的说道。
“啧啧,你这是什么态度嘛。我可是想要帮你的。”卢达乐呵呵的说道:“你就不要死撑着啦,小心梦中情人被人勾搭走咯。你见过苏菲挽过那个男人的胳膊?”
“闭嘴!”
林清明双眼通红,跟发怒的野兽似得,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我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我早晚会教训那个家伙的!”
卢达耸耸肩:“好吧,随你咯。不过真要搞不定,记得来找我哦,我一定会全力相助的。”
说完之后,卢达哈哈大笑着离开。
林清明腮帮子都快要咬碎了。
他跟卢达一直都是竞争的关系,但偏偏俩人又是发小,从小一块长大,可以说臭味相投。不过一个热爱篮球,一个热衷于足球。到了大学之后两人分别加入了篮球部跟足球部,并且在第二年就成功拿到了两个俱乐部的部长职务。明里暗里都在竞争,但是平日里又是出双入对的。
学校不少的妹子都暗中以他们俩为原型写了不少的耽美文了……
简直就是相爱相杀的典范啊。
林清明从大一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苏菲,也一直在展开各种求爱公式,奈何苏菲半点面子都不给,不管林清明怎么示好她都无动于衷。为此没少被卢达嘲笑,说他连个妹子都搞不定。
林清明的家世很不错,家里资产怎么也得有个一两个亿左右,就他这个家庭条件在配合上本人很是帅气的脸蛋,从高中开始追女孩就一直都是无往不利。到了大学也有不少女孩子倒追,换句话说,林清明只要勾勾手指头就有很多女人排着队上他的床!
不过他对这样的女人已经没有兴趣。
所以一直在尝试追求真爱。
说白了就是有钱人的恶趣味。
可惜林清明自认一腔柔情在苏菲哪儿没有得到半点的回馈,到现在他都没能成功的邀请苏菲吃上一顿饭,哪怕是食堂!
林清明还以为苏菲是那种特别孤傲的女孩,结果之前的那张照片击碎了他心里对苏菲的美好幻想,愤怒之下他就找了篮球部里面几个比较能打的家伙来找茬。
谁成想找茬失败,还被卢达这个死对头给嘲讽了。
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大本呢,他还没有回来么!”林清明还算有点忍耐性,片刻之后冷静了下来,问道。
其中一人小声的说道:“之前打过电话,说明天才回来。”
林清明咬牙说道:“大本回来之后让他直接来找我!”
说完厌恶的看了一眼其他人,摸出一叠钱,约摸一千块左右递给他们:“拿去看病,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这几人拿着钱麻溜的跑远了。
这顿打貌似挨得还比较值得,分下来每个人也差不多有两百多,他们受的大部分都是皮外伤,回寝室抹点红花油就可以。
两百多块钱,能买不少王者荣耀的皮肤啊。
萧彻顺利的找到了自己未来一段时间要住的地方,打开门之后,发现屋内还有人。
“你就是新来的萧彻同学吧,幸会幸亏,我叫李志刚,人家都叫我小志。”这人还挺热情,上来先做了个自我介绍,不过这个简称有点出戏,小志……萧彻下意识就想到了那个号称不老男神的演员。
“你好。以后还请多多关照。”萧彻跟对方握了握手。
“那里的话,同住一个屋檐下就是缘分。晚上我请客给你接风!”
“还是我来吧!”
“别客气别客气。”
李志刚非常的热情,又给萧彻倒了杯水:“你是跟着张思发教授的吧,我可真是羡慕你啊,张思发教授都不带研究生的,他是带博士的。你可是创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历史啊!”
萧彻没想到还有这出,心里忍不住苦笑了出来。
本以为能低调,结果上来就搞了个全校皆知。
司令啊司令,你这个安排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吧。
李志刚是个特别“热情”的人,打萧彻进来之后,他的嘴就没停过,天南海北的一通乱扯,到最后基本上是萧彻嗯一声他就能扯半个小时。
就在萧彻琢磨怎么找个借口开溜的时候,李志刚的电话响了。
感谢上帝……
萧彻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志刚用一种肉麻到让人想吐的口吻在打电话。
“亲爱哒,吃饭了吗?我这里刚来了个室友,你要是没吃出来一起吃点呀。矮油,就在你最爱吃的那家餐厅好了。我刚发了补助,有钱呢。好,就这么说定了啊……我室友啊,很帅哦,当然没我帅啦……那我问问呗,应该没有女朋友吧……萧彻你有女朋友吗?他摇头了。好哒,就这么说定了呀。么么扎。”
萧彻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难以想象一个一米八的糙汉子居然能用这样的口吻说话,还么么扎,老子反手就是一个煤气罐好伐!
“走走,我女朋友也要来。我跟你讲,我媳妇可是系花级别的,当年我可是打败了无数竞争对手才抱得美人归啊。这充分展现了我的个人魅力!”李志刚说完还甩了甩头。
萧彻真真的哭笑不得,有心拒绝又怕伤了对方面子,不管怎么说两人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室友关系,一上来就把关系弄僵,以后不好相见嘛。
跟着李志刚来到了学校附近的一条小吃街,这里汇聚了全国各地的名小吃,什么火锅汤锅海鲜锅,煎饼锅盔大乱炖,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吃不到的。而且这里的消费水平也不是很高,普通学生都能吃得起,虽然有些不太正宗,可是架不住种类繁多而且量大!
在一个名叫海鲜大珍荟的饭馆面前,萧彻见到了李志刚的女朋友。
确实长得不错,化了妆也能有个七分水准,当然卸了妆是什么样子就不知道了。
穿做打扮方面也比较的奢华,怎么说呢,不太像是一个学生。
当然萧彻也能理解,研究生嘛年纪至少都25岁左右,已经完全摆脱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在社会上都摸爬滚打过一两年了,自然不可能再穿着那种较为朴素的学生装。何况现在大部分的大学生打扮起来简直比都市白领还可怕,很多都市白领都往都嫩的方向走,大学生却总是喜欢把自己搞得非常的成熟。
李志刚亲热的搂住了女朋友的肩膀,后者微微的拧巴了两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了萧彻的眼里,不过他没说什么。
“来来来,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新室友,萧彻。这位是我女朋友田妃,经济管理学院,现在研二。”
田妃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不动声色的从李志刚的怀里挣脱出去:“进去吧,位置我都选好了。”
李志刚还是没有察觉,满脸笑容的跟在田妃的身后,三人走入饭馆依次落座,李志刚非常热情的让萧彻的点餐,那架势看着就跟一个土大款似得。
田妃的脸上终究出现了一抹厌恶,淡淡的说道:“志刚啊,你的钱还是省着点花吧!不然你以后怎么买房买车。”
李志刚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笑嘻嘻的说道:“妃妃,我们不是说好了嘛,先不考虑房子。等到我三十岁的时候再说,几年时间我一定能存够首付的。”
田妃说:“怎么存?就你现在有一个用一个的姿态,怎么存?志刚,我们都不小了,再过两个月我就26岁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志刚拉着田妃的手:“意味着我们可以去办证啦。”
萧彻扶着额头,已经完全不想搭理这个傻逼。
这家伙真是缺根筋啊。
田妃也被李志刚气得够呛,之前准备好的那些委婉说辞也不想用了,开门见山的说道:“志刚,我们分手吧。”
李志刚眨了眨眼睛:“妃妃,你说什么呢?”
“我说,我-们-分-手-吧!”
“不是,这好好的怎么就提到分手了呢。我哪里做错了吗?”
李志刚陷入了慌乱之中,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汗水也冒了出来:“妃妃,是不是我哪儿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田妃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说道:“志刚,你很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你……喜欢别人了?”李志刚小声的问道,那副模样真的非常可怜。
田妃将视线转到了旁边,或许她也不忍看到李志刚这幅样子吧。
过去几年的美好如同电影胶片在她的脑海中一帧帧的滑过。
两人从大二开始相恋,到现在也已经足足四年了,他们曾经对未来充满了自信,可是随着年纪的增加,才越发的体验到生活的残酷。
美好的生活不是光凭嘴皮子就能实现的。
无数现实的问题摆在他们面子。
房子,车子,孩子……
昔日的同窗大部分都离婚了,年少时候的许诺根本经不起生活的摧残,而那些当年看上去特别物质的女孩,现在却过得特别的好,她们不愁吃穿,流连于各种高等级的宴会,服装发布会,朋友圈内晒着各种限量版的包包还有衣服鞋子。看的久了,田妃也从开始的鄙视,到现在的羡慕。
她的容貌自然不差,气质也相当的高雅,不能也不能成为系花。当年有不少富家公子看上了她,可是那时候的田妃还有一点文艺少女的傲气,她认为李志刚能给自己带来幸福。
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了过去。
田妃不想出门在去挤地铁,不想买衣服只能网购,不想买化妆品一定要等到打折,想出国看看国外美丽的风景,想去那些高大上的时装秀上看看,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大房子,养一条狗一只猫,每天不用被闹钟催醒,不用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欠银行钱……
然而这样的生活,李志刚给不了!
就算再给他几十年,也给不了。
李志刚是个没什么大志向的人,心态有点小富即安。田妃也曾经试着让他振作起来,可是坚持不了两天就故态复萌。
上个月,田妃跟同学出去聚会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三十岁的男人。
对方很欣赏她,虽然知道田妃有男朋友,却依旧明里暗里的关心呵护,而且那个人很有钱。
他以借用的名义给了田妃一辆车,迷你宝马……
田妃知道,只要她接受这辆车,就意味着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这种生活是她梦寐以求的,或许会为此付出代价,但是她不想将来后悔。
所以她把自己给了那个男人,成为了别人的小三。
接下来田妃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房子有了,车子有了,各种名牌包包也有了。更加关键的是,没有人笑话她,周围人全是羡慕嫉妒的目光!她们的咒骂也只是说自己走了狗屎运能傍上一个大款而已,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志刚,你是个好男人,但是我们真的不适合了。希望你将来能找到一个愿意跟你一起吃苦奋斗的女人……忘了我吧。”
田妃轻轻的摸了摸李志刚的脸,然后毅然决然的离开。
李志刚还没有回过神来,好好的一顿接风宴怎么就变成了分手饭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田妃已经到了大门口,李志刚拔腿就追。
萧彻招手喊来服务员,暂时不用上菜,然后也跟着出去。
饭馆大门口,李志刚死死的拉着田妃的手:“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好要跟我一起慢慢变老的吗?为什么!”
此刻的李志刚变得有些狰狞,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田妃用力的甩了两下都没能挣脱掉李志刚,不由得也恼了:“李志刚,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们已经没可能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跟别的男人睡过了!”
李志刚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萧彻在旁边微微的叹了口气,这种打击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
田妃看着李志刚的样子也有些心软,毕竟是爱了几年的男人,可是她很清楚,现在的心软可能会换来无休止的麻烦,于是拿起了自己的包包:“看到这个包了吗?你一年的补贴都买不起!看到这支口红了吗?你一个月不吃饭也买不起!看到这把钥匙了吗?你这辈子都买不起!李志刚,我已经受够了跟你在一起的苦日子,我不想在这么过下去了!”
李志刚神智都有些恍惚了,身体踉跄了两步:“就为了钱?”
田妃冷冷的说道:“对,就为了钱!”
李志刚惨然的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眼泪都出来了。
田妃捏了捏拳头,从包里拿出一枚戒指,扔到了李志刚的脚下:“还给你,从此我们再不相欠。你以后也不要来骚扰我,我男人会不高兴的。”
“你男人……哈哈,你男人!”
萧彻扶住了李志刚,略有不悦的说:“何必赶尽杀绝,就算你要分手,也别毁了他做人的希望。”
田妃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在说什么恶毒的话,扭头上了自己的车,刚启动的时候,李志刚忽然冲到了车前:“既然要分手,那你撞死我好了!”
田妃死死的盯着李志刚,猛的踩下了油门。
车子咆哮着冲了过去。
李志刚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等到轰鸣声都远去了之后,李志刚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
关键时候,萧彻拽了他一把!
“为这么个女人,不值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志刚喝醉了。
一个人干了一瓶半白酒,萧彻可不敢再让这家伙喝下去,否则容易酒精中毒。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曾经问过她会不会后悔,她说永远也不后悔。幸福是要两个人去争取的,而不是去奢求。可是现在,她后悔了。”
“我知道我是一个没什么出息的人,在别人看来我就是那种得过且过的人。但是我真都不是啊,为了她我做了很多事情,为了她我曾经连续几个月都没吃过肉,加班加点的研究课题,只为了那几千块的补助。为了她,这些人我一直都在默默的存钱,甚至连家都没回去过,不舍得车票钱啊。
我有钱,我真的有钱,再给我一年时间我就能凑够在东海买房子的钱了!我知道她羡慕那些有房有车的人,可是那是她们自己赚来的吗?不就是靠着出卖肉体换来的吗!
我以为她不一样,我以为她……哈哈哈,萧彻,是不是很讽刺,一个曾经对那种生活不屑一顾的人,却终究还是投入了那种生活中。”
萧彻偏着脑袋吸了口气,李志刚现在浑身酒气,极其的难闻!
“行了,既然知道她是个什么女人,又何苦恋恋不忘!她最后可是真想要撞死你的,就为这么一个薄情寡义的女人,值得吗?”
李志刚大吼道:“不值得,当然不值得!我……我将来会有钱,会有好多好多钱,我要让她后悔!”
萧彻说:“这样想就对了,艾玛这味道……我送你会寝室睡觉吧。”
“不,是哥们就陪着我喝酒,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你已经醉了!”
“我才没有,跟你讲我可是两斤的酒量,陪着导师出去应酬的时候,都是我帮着挡酒的。”
萧彻懒得再打理这个醉鬼,拽着他往宿舍楼走去。
一路上李志刚依旧不停的咋呼,周围学生纷纷侧目,跟看怪胎似得看着这两人。
快要宿舍楼的时候,一群人将他们堵住了。
萧彻面沉如水:“请让一下。”
“李志刚,你小子刚才挺能咋呼嘛,怎么现在不叫了。我来就是通知你,以后不许在骚扰田妃,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对方厉声的威胁道。
田妃两个字刺激到了李志刚,他用力的一甩挣脱到了萧彻的手,跟恶狼似得扑了过去:“是不是你抢走了我的妃妃,我咬死你!”
后者抬脚就踹,当场把李志刚踹了个人仰马翻:“你的妃妃现在已经成为我嫂子了。识相的就离她远远的,假如让我看到你纠缠他,我会打死你。”
李志刚完全疯掉了,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继续扑过去撕咬,对方七八个人冲过来对着他一顿拳脚。李志刚被打的嗷嗷直叫,不过就算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弃攻击。
这时一开始说话的那个从花坛里面捡起了半块碎砖头,照着李志刚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不过手腕在半空中被扣住了。
萧彻冷冷的说道:“过分了!”
“滚一边去,这里没你事儿!”后者勃然大怒,之前萧彻一直没动手,他都忽略了萧彻的存在,没想到这句话居然还敢站出来多管闲事,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萧彻一开始没有阻拦,并不是不想帮忙,而是故意让李志刚发泄一下,他的心里憋着一股火,而且又喝了大量的酒,如果不发泄出来很容易内伤。跟人打架无意识最好的发泄方式,而且有自己在,也不会让他出什么大事儿。
打伤了萧彻还会治疗呢。
不过当对方拿起砖头的事情,斗殴的性质就发生了变化。
所以萧彻必须出手。
后者根本没看清楚萧彻是怎么动的,手里的碎砖就被萧彻抢了过去,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砖头被萧彻捏成了一团粉末!
咕咚……
此人默默的咽了一口唾沫,这手劲也太大了吧,如果捏自己一下,估计当场就能把骨头捏碎了。
“滚!”萧彻低声吼道!
“你等着,这事儿没完我跟你讲!”
这家伙带着自己的人匆匆的跑远了,萧彻叹了口气,上前将李志刚扶起来,然后哭笑不得的发现,这厮居然睡着了……
喝醉的人是非常沉的,哪怕是萧彻也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将李志刚弄回了寝室,直接扔床上就懒得在去管了。
想想今天的遭遇还真是多姿多彩,先被一群人找麻烦,接着又碰到一个奇葩室友,大学生活还真是听精彩啊,遗憾的是还没有跟自己的目标人物产生直接联系。
萧彻琢磨着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跟对方联系上,至少得让云小樱知道有自己这么一个人吧。
上头虽然吩咐过要低调保护,但是因为云小樱的身份比较特殊,萧彻还是希望能让对方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什么的,这样至少有危险的时候还知道通知自己嘛。
正想着电话的事儿呢,手机就响了起来:“哥,吃饭了没!”
电话里传来了苏菲欢脱的声音。
萧彻揉了揉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之前光陪着李志刚喝酒,都没怎么吃东西。
“我来找你。”
“食堂哦!知道怎么走吧。”
“我又不是傻子!”
萧彻笑着挂上了电话,换了身衣服后出门。
到了食堂,远远就看到正在挥手的苏菲。
“你怎么才来……咦,你喝酒啦,这么重的酒味。”苏菲抽了抽小鼻子,有些不舒服的说道。
萧彻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苏菲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最后化作了一声长叹:“哥,如果换了是你,你会怎么做?”
萧彻愣了片刻,说:“不知道。”
“你会恨吗?”苏菲继续问道。
萧彻想了想:“或许会吧,不过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恨。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火方式的权利。不管这种方式如何,至少在选择权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至于会因为选择而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那也是每一个成年个体必须接受的。我无权干涉对方的选择!至于她选了有钱人不选我……那只能证明,我还不能给她她想要的。”
苏菲愣愣的看着萧彻。
“怎么,我说错了?”
苏菲摇头:“没有,只是没想到哥你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其他男人在知道自己女朋友跟了大款之后,都会恨之入骨的。”
萧彻打了个哈哈,说:“我也是以旁观者的角度来发表看法嘛,有句话说的话,没有切肤之痛就别对其他人的生活指指点点。因为我们永远无法代替当事人对吧。当然,如果我真的摊上这样的事情,我会先把那个有钱人暴打一顿!然后努力赚钱,让那个女人后悔!”
苏菲嘻嘻一笑:“这才是我认识的哥,不说这个啦,走吃饭去。今天有红烧肉哦。”
走到专门卖小炒的地方,萧彻忽然四下看了看。
他总感觉有人在暗处偷偷的观察自己。
苏菲倒是没注意,很快用自己的饭卡打了两份饭,还有丰富的配菜,嘴里嚷嚷着:“哥,快点过来帮忙。我端不动啦。”
萧彻甩了甩头,赶紧去过将饭菜端了过来,找了个位置坐下。
苏菲一直显得特别的活跃,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不远处的一个石柱子后面,林清明恶毒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就像是被几千只蚂蚁撕咬一般,非常的难受。
“苏菲,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林清明怨毒的说道:“我会让你知道,只有我才是配得上你的人!”
卢达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林清明的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看了看不远处的萧彻,说:“啧啧,好一副郎情妾意的画面呐。清明,你的心都碎了吧。真的,别死扛了,让兄弟我帮你一把。”
林清明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用……大本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一定让这家伙变成猪头!”
“太不给力了,要我说,直接弄成的太监多好。”卢达嬉皮笑脸的说出了一个恶毒的注意:“现在整容术这么发达,你把他弄成猪头,回头他去整个容说不定还变成小鲜肉了。直接变成太监,我还不相信他能装个假丁丁?”
林清明的眼神变得极其的毒辣:“就照你说的办。”
萧彻自然不知道有一个人正在秘密策划要把他变成太监,正吃着饭呢,忽然看到了云小樱的身影。
之前就看到了一个背影,现在可算是看到正脸了。
确实是难得的美人坯子,容貌比起苏菲来都不差,而且身材还比苏菲好了那么一丢丢……
萧彻用筷子擦了擦脸蛋,琢磨怎么才能非常自然的上去搭讪然后留下电话。
苏菲看到萧彻的异样,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顺着萧彻的眼神看过去,苏菲的小嘴立刻就撅了起来:“哥,你太过分了。我这么一个大美女在你面前,你居然还去看别人。我回去告诉姐姐去!”
萧彻连忙说道:“别闹,我办正事儿呢。那姑娘你认识吧。”
苏菲赌气的将头扭到了一边:“不认识。”
萧彻哭笑不得:“好菲菲,我真办事呢。帮我想个办法,最好能让那姑娘记住我的电话!”
苏菲气的蹭的一下站起来:“不理你了!”
萧彻挠了挠头,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边有个家伙一直在盯着你看哦。”
云小樱刚坐下,身边的闺蜜就跟她咬起了耳朵,还发出了吃吃的笑声:“我家小樱啊魅力就是大,知道刚才那位是谁吗?萧彻,张思发教授带的研究生!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啊,张教授可是只带博士的。而且这句话刚来学校就跟篮球部的人杠上来,当时那场面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云小樱哭笑不得的打段了闺蜜的描述,再下去就整成宋丹丹老师了!
“哪有怎么样?”云小樱斯文的吃着东西,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跟你讲我看人特别准的,这家伙一看就是想要泡你的那种。不过看他的穿着,啧啧啧,不入流!脸蛋勉强及格吧,不过线条太硬应该不是你的菜。”闺蜜评头论足的说道。
云小樱笑了:“你知道我喜欢什么菜啊?”
闺蜜说:“当然知道,你的偶像可是小鲜肉,这家伙都快要变成老腊肉啦。”
“行了吧你,人家就看了一眼你居然还分析出这么多来。你应该去摆个摊看相!”
“我真有此意诶,反正现在找工作也不好找,还不如去玩风水呢。我有个表舅在港岛那边当风水大师,你知道他一个月赚多少钱?三十万港币!他以前就是个放牛的,跟着道士学了几天就可以忽悠那些有钱人。”闺蜜说起这个双眼都冒星星了。
云小樱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最后一点饭菜吃掉,擦了擦嘴:“走吧,下午还有课呢。”
“等等,那家伙过来了。”闺蜜一把抓住了云小樱的胳膊,使劲的挤了挤眼睛。
萧彻在思考了许久之后还是决定上来打个招呼,这件事情终究是要解决的,否则他来学校上课就失去了意义。而且萧彻也想要通过接触云小樱来了解她究竟有什么秘密。
这问题要是搞不清楚,岂不是未来好几年都要在学校呆着?
那样萧彻绝对是受不了的。
不过到了云小樱面前,萧彻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他真是没什么经验啊在这方面。
“同学你好。”
干巴巴的一句问候,萧彻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云小樱微微偏着头,这种场面她经历得太多了,早已经练就了丰富的经验,一般来说不能当面拒绝,而是要巧妙的转移话题,男人是非常要面子的一种生物,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们下不来台,很有可能造成非常可怕的后果。这些年校园暴力案件层出不穷,大部分都是因爱生恨。
所以她没有说话,只是歪着头默默的看着萧彻。
萧彻感觉自己都要快出汗了。
“那什么,我可以给你我的电话吗?”萧彻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云小樱的闺蜜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大哥,你这套路有点牛逼啊。一般人都是管小樱要电话,你上来直接就给电话。难道你是星探?”
萧彻惊讶于这个女生的脑洞,怎么就把自己跟星探联系起来了……
云小樱依旧没说话,她只是对萧彻的态度有点好奇。
这个男生(或者说男人?)跟其他人完全不同,他的眼睛里没有欲望!
其他男同学来问自己要电话的时候,眼睛里的欲望的光芒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不管是羞涩还是老练还是自信,他们都表现出了对自己极强的占有欲还有原始的冲动欲望,一开始云小樱也不懂这些,可是后来接触的多了,见得多了自然就能分析出来了。
但是眼前这人没有这种欲望,他甚至显得有些不耐烦!
好像来跟自己对话是一件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的事情,而且云小樱在进入食堂的时候就瞄到了萧彻跟苏菲的身影,都是漂亮的妹子,彼此之间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就好像男人会立刻注意到人群中长得最好看的人,女人也同样如此。
何况云小樱跟苏菲之间还存在着某种意义上的竞争,学校的贴吧跟论坛里,有那么一些无聊的家伙搞了一个榜单,校花校草之类的,一开始只是一些死宅弄着完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榜单也渐渐的变了味道,有些女生甚至会故意刷票以求上榜!
现在可是网红时代!
一旦成为网络红人,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收入,还会有各种化妆品公司找她们来打广告,这可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定力稍微差那么一点点的女孩子根本禁不起这种诱惑!
而学校的校花也是一个很好的噱头,只要能上榜,那么就可以炒作,买几篇通稿让各大营销号轮番发送,先混个脸熟,然后再卖各种人设,以前都是性感或者是清纯,不过现在网民也不是那么好忽悠,所以还得有自己的特色,网民管这个叫真性情。
所以现在网络上动不动就会冒出来某某学校的校花,什么最知性美的校花之类的,都是一个套路。
云小樱不在乎排名,可是也难免会有一些虚荣心,虽然不指望出名,可是也不希望自己的名词太低。
在榜单上,她的名字跟苏菲的名词经常互换,俩人的拥簇都非常多,相互时间一直都在暗暗的较劲。
眼前这个男人在面对苏菲的时候满脸的笑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愁眉不展,这点让云小樱暗自不爽,觉得被轻视了。
所以她想要看看萧彻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萧彻几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在跟女孩子搭讪这件事情上,他是绝对的小白,何况这个女孩子还是个大学生。萧彻宁愿去酒吧猎艳,也不愿意跟大学生打交道,太事儿!
酒吧的女人都非常的直接,看上了就愿意跟你走,一夜之后各奔东西,互不牵扯。而没看上你就是拿八抬大轿也抬不走,就是这么干脆。
相反,大学生就显得事逼儿多了,骄傲又敏感,很多时候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地方触动了她们,就让这些天之骄子完全没有搭理你的意思了。而有些事情你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那个方面吸引了她们,让她们宁愿啃窝窝头也要跟你睡一个床。
在没有等到云小樱的回应后,萧彻感觉自己的耐性已经被消磨干净了,而这时苏菲又去而复还,正站在不远处气鼓鼓的看着他。
萧彻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要坏菜,低头在桌上寻摸了一下,看到云小樱手底下还压着一本书,旁边就是一只中性笔,连忙拿过来在扉页上写了自己的名字跟电话:“记住我的号码,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当然我希望你没事啊。”
说完匆匆离去。
留下云小樱跟她的闺蜜面面相觑……
“套路,这特喵的绝壁是套路我跟你讲。这句话泡妞实在是太厉害了,欲情故纵有木有!他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法来吸引你的注意力,小樱啊你可千万要坚持住!一旦你对他产生了好奇心,就中了他的计啊!”
云小樱哭笑不得的说道:“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当然我是真的觉得他挺有意思的。”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是他的计谋。别说了,把那张写着他电话的纸给撕了,以后都别搭理他!相信我,他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闺蜜说完见云小樱根本没动,于是将书拿过来准备开撕。
云小樱一把将书抢了过去:“干嘛呀你,撕了做什么,涂掉就好了。”
闺蜜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就跟云小樱马上要沦陷似得,云小樱听得不胜其烦,饭也不吃了夹着书就走。
这时萧彻也到了苏菲的面前,搔了搔头:“对不起啊,刚才是意外情况。”
苏菲翻了个白眼:“我可一点没看出来,哥,你行啊。这叫什么,吃锅望盆你懂吗?难道姐姐跟……都不能满足你?还是说你就喜欢云小樱那种白莲花?”
萧彻无奈了,眼瞅着周围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干脆拉着苏菲跑出了食堂。
这一幕再度惊呆了无数路人的眼球。
大叔你那位啊!
先跟苏校花吃饭,然后中途去勾搭云校花,强行在对方的书本上留下自己的电话,最后牵着苏校花跑了……
这剧情怎么比韩剧还要坑爹呢!
那个编剧能编出这么牛逼的剧本来!
在食堂的一角,有一双凌冽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
“给我查清楚这个人的背景,敢当着我的面跟小樱聊天,活腻歪了。”
“是!”
萧彻拉着苏菲一直来到了校内的天心湖旁边,确定四下无人之后,萧彻解释道:“菲菲,我接触云小樱是为了办正经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菲双手抱着胸口,似笑非笑的说:“正经事?每个男人在泡妞的时候都说自己在办正经事。哥,我对你老失望了!”
萧彻烦躁的抓头:“你要相信我对你姐的感情,真的。天地可鉴呀!”
“那你对我……哼,你跟我的感情关我什么事儿。”
“那你不能把今儿这事儿告诉你姐!”
“对不起,我已经打了电话了!”
萧彻一巴掌拍自己额头,心里涌过一万匹草泥马……
不过很快萧彻又回过神来,狐疑的看着苏菲:“你该不会实在吃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菲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吃醋,为了掩盖自己的羞怯,她狠狠的(其实也没用多大力气,就是看着比较猛)踹了萧彻一脚,然后捂着脸跑远了。
萧彻揉着微微有些发疼的膝盖,这丫头还专挑脆弱的部位踹,练过吧!
当然这点力气对萧彻而已也就是挠痒痒的力度,蹬了蹬腿之后就没事了。
了却了一桩心事,萧彻感觉自己浑身都轻松了不少,虽然那样做会收到多大的效果暂时还不清楚,甚至哪一页写着自己电话的纸都会被云小樱撕掉。但是没关系,萧彻之前做的事情主要就是为了卖脸,让云小樱记住自己,这样将来办起事儿来也不会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至少也算是一个熟人了对吧。
当然萧彻还有更多更好的办法能让云小樱记住自己,不过他没那个闲工夫……
回到寝室之后,李志刚还在昏睡中,电话的提示灯不停的闪烁,萧彻瞄了一眼,二十多个未接电话,来电的备注是,媳妇。
那女人又要做啥妖呢?
难道恶心了一次还不够,准备往死了恶心李志刚?
不过这是李志刚的私事,萧彻也没多少心思去管,屋子里的酒气熏得他也有点昏昏欲睡,在床上坐了没一会就倒头睡了过去。
萧彻是被一阵争吵的声音给惊醒的。
揉了揉发涩的双眼走到了客厅,就看到顶着一个鸡窝头双眸赤红的李志刚正在苦苦的哀求他的前任田妃。
“够了,放开我,否则我报警了。”田妃的耐性已经被消磨干净,对着李志刚怒吼道:“你能不能成熟点,我们已经没戏了!放开我!”
“妃妃,我求求你,不要走。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发誓,今年我一定赚够钱买房子,明年我就是卖血也要买一辆车子。这样好不好!”李志刚用一种完全丧失尊严的方式在挽留,可惜田妃早已经对他失去了信心,甚至被他纠缠的极其的愤怒,干脆狠狠的给了他几个耳光。
李志刚被打的有点懵,手下意识的就松开了。
田妃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到后来怕李志刚再纠缠,干脆一路小跑着离开。
李志刚捂着脸,扭头看了看萧彻,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张了张嘴又没有发出声音,最后狠狠一跺脚,跟着追了出去。
萧彻无奈的摇头。
自古情字最伤人,这种事情外人根本无法评价,只能让他自己调整。
看到客厅多出来的一个大箱子,面上还盖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萧彻大概能猜到田妃是来干嘛的了。
还东西。
这是从根源上要跟李志刚划清关系啊。
所以说,女人一旦绝情起来,比男人可怕多了。
萧彻叹了口气,去洗手间解决上个人卫生去了。
约摸二十分钟后,萧彻从洗手间出来,发现大门依旧是开着的,而李志刚还没有回来。
楼下传来了一阵阵的喝骂声,中间还伴随着一些短促的击打声音。
萧彻探头往楼下一看,立刻撒腿往外跑。
他本想直接蹦下去,不过考虑到这里是三楼,直接跳未免有点太惊世骇俗,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走楼梯。
楼下的情况其实并不复杂,一句话足以描述。
李志刚在挨揍。
三个一米八的壮汉正在轮流殴打他。
李志刚一米七五的个头,而且比较削瘦,在这些大汉面前脆弱得就跟孩子似得,偏偏这家伙又是个死心眼子,被打的都吐血来还不肯放手——他现在依旧死死的拉着田妃的车门呢。
田妃就坐在驾驶位上,面对昔日的爱人被人痛揍而无动于衷,或许她没有发动车子离开就已经是最大程度的忍让了吧。
李志刚满脸都是血,看上去无比的可怜,用近乎让人心碎的声音一遍遍的说道:“妃妃,不要走……”
研究生楼的人都知道李志刚跟田妃这对儿,本以为他们就要结婚了,毕竟这两人的感情一直都非常的不错,可是没想到风云突变,田妃傍了大款,不仅有了各种名牌,甚至连跑车都有了,而且出行还有三个保镖。
这些人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鄙视田妃的不自爱,另一方面又无比的羡慕。
国内的研究生也就是名头听着不错,其实日子过得还不如都市白领,他们不仅有繁重的课题,还要打工来养活自己,靠着那点微薄的津贴是根本无法生存下去的,而研究生大部分都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所以他们还要考虑到未来——车子房子跟孩子!
李志刚已经算是他们中收入不错的了,别看李志刚平日里嘻嘻哈哈好像什么事都不关心,但是为了田妃他是连命都能豁出去的那种。
可惜啊,一腔柔情尽付东流水!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田妃终于说话了,但是声音中没有半点的感情,冷冰冰的就像是机器人一样。
几个保镖在死命的拽着李志刚的手,想要将他拖离田妃的车门。
李志刚忽然怒吼了一声:“放开我!”
回答他的是更加粗暴残忍的拳打脚踢。
田妃看着李志刚已经被打的快要不成人样,心思终究还是软了一下,说:“好了,别打了。李志刚,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们没戏了,不可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以后都不会在见面。”
接着用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语调说道:“我祝你能找到幸福。”
保镖也终于顺利将李志刚拖了过来,田妃立刻发动车子远去。
几个保镖还像给李志刚一点颜色看看,还没等动手,一道旋风袭来,接着就是让人牙酸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其中一个保镖当场被怼出去七八米远,地上都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划痕!
萧彻并没有用尽全力,但是也没有留手,到了他这个境界想要给人带去痛苦已经不需要太过于暴力的手段,一点点的灵气就足以让这些人在床上躺半年的。
如果不是考虑到要低调,萧彻很想将这些家伙全部废掉。
其他几个保镖见自己兄弟被打,当然不高兴,立刻将萧彻团团围住,想要讨回公道。
萧彻根本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如猛虎扑食般冲过去,三下五除二的将这些人渣全部打倒在地。
在外人看来应该是一边倒的较量,也果然是一边倒……只是倒下的人变成了保镖而已。
萧彻没去管那些人的死活,小心翼翼的将李志刚扶起来,这句话被打的真的太惨了,几乎没有人模样,两侧的腮帮子高高的鼓了起来,眼眶淤青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鼻子被打歪了,鼻血跟嘴里淌出来的血混在了一起,一条胳膊已经脱臼,左腿甚至骨折了。
看到李志刚的样子,萧彻气的冲过去又打了一顿那几个保镖。
这些人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没撂出来就晕了过去。
李志刚看着萧彻呵呵傻笑,萧彻有点担心是不是脑子被打出毛病来了。
路人帮着报了警跟120,警车跟救护车几乎是同时间到达,萧彻作为殴打一方本来应该去警察局录个口供什么的,或许还会摊上赔偿的事情,不过他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证件,警察差点当场给他敬礼!
要知道萧彻不仅仅获得了红旗勋章,现在的军衔已经到了少校!
让警察把几个闹事儿的人给带走,萧彻亲自护送李志刚到了医院,前后忙活着给他填各种表格顺便缴费,等到可以喘气儿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
萧彻走到医院大门外,找了个垃圾桶附近抽烟,顺手将电话拿出来,发现有十几个未接。
都是苏菲打来的。
将电话打回去,苏菲着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哥,你没事吧,我下课之后听说你们研究生楼附近有人打架,现场特别惨烈,脑浆子都打出来了。”
萧彻呵呵笑了笑,说:“放心吧,你哥什么水平你还不知道?寻常小毛贼哪里是我的对手。”
“也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去了你的寝室,你不在呀。不会又去找那个云小樱了吧!”
“你想哪儿去了,我在医院呢。”
当即萧彻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苏菲听完就沉默了。
片刻之后,苏菲问道:“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什么意思?”
“假如你跟你的室友换个身份,你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萧彻皱了皱眉,搞不清楚这个小妮子脑子里又在想什么,说道:“还能怎么样,人各有志呗。她要去追求幸福就去,我还能拦着呀。挽留只能徒增伤感,倒不如努力牛逼起来,让对方后悔。当然这种几率是很小的,哪怕将来真的发达了,双方都不见得能见上面。再说了,有了钱之后,还会在乎这些小事儿吗?到那时什么女人没有!”
“你认为都是那个姐姐的错?”苏菲的声音居然有几分哽咽,萧彻听得越发的糊涂。
“都没有错,错的是这个操蛋的社会。”萧彻总结性发言。
苏菲啪的一下把电话给挂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在医院守了一夜,到了天亮的时候确定李志刚的父母也来了,萧彻才打了个车回家。
虽然以萧彻现在的身体,几天不睡觉也没啥,但是昨晚医院不知道触怒了那路神仙,一晚上死了七八个,闹哄哄的折腾了一晚上,萧彻完全没休息好。
回到寝室先足足的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苏菲的电话如期而至,让萧彻去食堂吃饭呢。
从小妮子的话语中已经听不出来昨晚上那种哀怨的口吻,萧彻也没怎么往心里去,这事儿也就算翻篇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别人的家事,萧彻就是在牛逼也不能替别人做决定。
施施然的来到了食堂,苏菲手里捧着两个漂亮的饭盒,看到萧彻之后递给他:“喏,我昨天买的,本想晚饭的时候给你。看看喜不喜欢。”
萧彻看着饭盒上的海绵宝宝贴纸,很是哭笑不得。
他一个快而立之年的男人居然用这种充满了童趣的贴纸饭盒,被人看到还不得笑掉大牙啊……
苏菲看出了萧彻的纠结,立刻说:“不许撕下来,这可是我亲手挑选的,而且姐姐还同意了!用了这个饭盒,免得你再去勾三搭四。”
萧彻只能悲痛的接受这个事实。
打饭的时候,橱窗后的大妈很有趣味的看了萧彻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萧彻老觉得对方是把他当弱智了。
正吃着饭呢,云小樱跟她那位致力于成为神棍的闺蜜也来了。
苏菲重重的哼了一声,伸手捂住了萧彻的眼睛,呲着一排小牙牙说道:“不许看!”
萧彻连忙将头低了下去。
云小樱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萧彻跟苏菲。
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心理感应,云小樱都惊讶于自己居然能在这么多人中一眼就看到萧彻。
闺蜜发现了云小樱的异样,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立刻拽着云小樱往食堂二楼走:“快走快走,别再这里停留。”
云小樱好气的说道:“干嘛呀你,楼上的饭菜那么贵,我可吃不起。这里就挺好的,再说了别人根本没有搭理我的意思吗。”
“我都说了这是计!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跟你讲啊,看人这方面我可是受到了真传的。相信我没错的,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善茬!”闺蜜语重心长的说道。
云小樱觉得有几分奇怪,问道:“你怎么对他有这么强烈的敌意?”
闺蜜听到这话脸色微微的变了变,打了个哈哈:“没有啊,有吗?你肯定是看错了,我跟他非亲非故的哪里来的敌意哟。既然你都不在乎,我当然也不在乎啦,吃饭吃饭,听说今天有红烧肉吃。”
“不减肥啦?”云小樱笑着说道。
“吃饱了才有力气!”闺蜜理直气壮的说道。
两人说说笑笑的去打饭,而准备刷卡的时候,就有人抢着替她刷了。
是一个长得特别斯文的男生,外貌非常的阳光,一米八出头的个子,穿着一件修身的衬衣,整个人看着就跟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一样,有着非常高雅的气质。
云小樱微笑的看着他:“我有卡。”
话语中透露着一股疏离的意味。
对方好像早已经习惯了云小樱的态度,而且并不在乎,说:“小樱,过几天我们部有个舞会,能不能赏脸当我的舞伴?”
云小樱歪着头:“对不起啊,这几天我都没空,有一个广告要拍。”
男子嘴唇微微的抖了两下,或许是生气对方不给面子,但是依旧用非常斯文的腔调跟云小樱说:“哦,这样啊,那你在什么地方拍广告,我可以去看你吗?”
云小樱说:“广告商要求保密的,所以很抱歉,你还有事儿吗?”
“没事了。”男子脸色变得有些差,不过还算保持着基本的礼仪,点了点头之后就离开,没有纠缠。
闺蜜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小樱呀,我真搞不懂,叶少那点不好了?不管是气质还是涵养,都是你这么多追求者中最好的一个吧。而且他从来不纠缠你!可是你每次都残忍的拒绝他,我都有点难过了。”
云小樱淡淡的说道:“这么喜欢,那你去追呗。”
“说你呢怎么又往我身上扯啊!再说了,叶少如果能看上我,我肯定毫不犹豫的扑到啊。”闺蜜双手捧着胸口,双眼只冒桃花。
云小樱懒得打理这个花痴,换了一个窗口打饭,她不希望跟刚才那个男生有什么纠葛,哪怕是一顿饭也不愿意。
叶凡的确非常的帅,同样也上了校草榜,但是他的性格绝对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其他人不知道,云小樱心里清楚得很。当初艺术学院的一个学姐被他追求,两人很快就成为了情侣,没过多久学姐意外怀孕,结果叶凡根本不承认,而且数次在公开场合否认自己认识学姐。
如果仅仅是这样,叶凡也顶多就是个渣男的形象,可是他之后做的事情比渣男还要可恶一万倍。
他在社会上找了一个痞子冒充学姐的男朋友,数次跑到学校来大闹,污蔑学姐的名声,甚至还故意制造了一起肢体冲突,学姐因此流产,差点连命都没了。
经过这事儿之后,学姐也没脸在学校待下去,主动退学了。
那个学姐跟云小樱关系不错,在所有人都冤枉她诅咒她的时候,只有云小樱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这边,而且相信她说的所有的一切,正因为如此,云小樱才看清楚了叶凡的真面目。
那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所以不管叶凡如何示好,云小樱都毫不动摇!
她不想让自己的人生跟这样的渣男发生丝毫的联系。
这一幕也落在了萧彻的视线中,而且他惊讶的发现,那个男生在离开的时候喵了他一眼,眼神居然有几分……怨毒?
自己貌似没有招惹他吧。
吃饱了之后,苏菲缠着萧彻去散步,说是消食,不过萧彻估计这妮子是怕她离开之后自己又去找云小樱,所以很干脆的答应了。
两人绕着学校的大路小径走了快一个钟头,苏菲下午还有课,必须先离开。
送苏菲到了寝室楼下之后,萧彻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事情做。
他又不像其他的研究生需要研究课题什么的,张思发教授就根本没给他安排这样的任务,当然就算安排了萧彻也只有抓瞎的份儿……
准备去医院看看李志刚,还没到校门口,就被一个接近两米的巨汉给拦住了。
这家伙浑身都是疙瘩肉,比蛮牛还要壮实,而且剃了一个光头,说真的,就他这样子在大街上走,一定会把警察招来,实在是太像刚从大牢里放出来的了。
但是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萧彻并不认识这家伙。
在闪躲了两次之后,萧彻确定他就是来找麻烦的。
“让开!”萧彻淡淡的说道:“好狗不挡道!”
大汉搓着自己的头皮,脑门发亮跟打过腊似得:“你就是萧彻。”
萧彻个头也不算矮了,但是面对这家伙还必须仰着头说话:“怎么了?”
大汉点了点头:“是你就对了。”
话还没说完,一拳就捶了过来,他的拳头就跟沙包似得,又大又沉,换了其他人估摸当场就得被打趴下。
打死都有可能。
因为萧彻听到了破空的声音。
这不是简单的一拳啊,而是蕴含了内力的一拳!
眼前这个大个子还是个练家子!
但是多大仇至于上来就下死手?
萧彻很是不解,他确定自己并没有招惹过谁,而且这里是学校啊,学生之间的冲突用得着下手这么狠吗?
大汉同样非常的惊讶!
本以为毫无破绽的一拳,居然被萧彻轻易的就闪了过去。
为了稳妥起见,他特意在拳劲中加入了一丝丝的内力。
谁让林清明把萧彻说的跟战神似得。
一拳打爆一颗篮球!
大汉就是林清明请来的帮手,篮球部的中锋,大本!
这厮全名叫孔杰,因为特别崇拜NBA活塞队的华莱士,所以也给自己起了一个绰号叫大本。后来大家叫习惯了,很多时候连他的本名都想不起来……
孔杰从小身体就特别的壮实,而且比一般小孩儿都高,小学的时候被人误认为是初中生,初中的时候被误认为大学生,到了大学,就被误认为是通缉犯了。
长相实在是有点违规,到不是丑,而是太凶恶了。
因为身体素质非常的强悍,所以孔杰一直都热衷于各种体育运动,后来受限于身高,一般的运动都做不了,就投奔了篮球的怀抱。虽然投篮的技术非常的糟糕,但是凭借强悍的身体,抢篮板简直无往不利,大学生的命中率自然不如专业的篮球运动员,所以篮板就成为了极其重要的一环。
一场比赛下来,孔杰往往能抢三十个以上的篮板。最夸张的一次是,凭借他的篮板,整整一节的时间,对手一分都没拿到。
一次球场上的冲突让孔杰差点吃了官司,是林清明出门帮他摆平,从此之后这厮就对林清明言听计从,完美的充当了一个金牌打手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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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学校光是从蛮力这个角度来说,还真没几个人是大本的对手。
更加重要的是,大本还真是个练家子。
小时候跟着村里的一个老郎中学了一段时间的五禽戏,虽然现在大部分都忘光了,但是却练出了一身的蛮力还有一丢丢的内力。
正是凭借练五禽戏积累下来的底子,大本才能拥有眼下强壮的体魄还有强悍的战斗力。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才那一拳居然被闪过去了。
而且是非常轻松的就闪过去了。
难道眼前这家伙也练过?
大本把萧彻的危险程度提高了几个等级!
与此同时,林清明跟卢达也在不远处观战。
卢达依然是那副欢脱的样子,双手抱着胸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清明:“行啊你,连压箱底的底牌都亮出来了。你就不怕大本一个失手把那家伙打成白痴吗?这种事情以前可不是没有发生过哦。”
林清明略微有些厌恶的说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还有,你到底是那一头的,我怎么发现你老是盼着我倒霉呢!”
卢达耸耸肩:“别误会,我绝对是你这头的。不过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昨儿在研究生楼下发生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林清明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大本跟萧彻的身上,听到卢达的话之后连头都没偏一下:“什么事儿?”
“这家伙干掉了好几个保镖!”卢达压着声音说:“那几个保镖还都是同一家公司的,我爸跟那家公司有业务往来,对方挑选的可都是部队里面退役或者是武道高手。更加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警察来了之后,根本没有要抓走那家伙的意思。根据现场的目击者称,他好像给警察展示了什么证件,警察立刻就怂了。”
林清明听到这话也稍微起了点兴趣:“证件?他难道还是什么大有来头的人不成?”
“这就不好说了嘛。反正警察都不敢找他麻烦,你这次怕是要阴沟里翻船咯。”卢达说着说着,又幸灾乐祸起来。
林清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还以为大本回来之后就能好好的教训这家伙,没想到冒出来这么一出戏:“他怎么跟那些保安发成冲突的。”
“为了一个女人……但是不是他的女人,是他室友的女人。听说那女的傍了个大款,就跟昔日恋人分手。不过他室友不愿意,所以就被那个女人的保镖给揍了。这家伙纯属见义勇为,还是据目击者称,几个保镖在他手里就没走过一个回合,也就是喝口水的功夫,那几个保镖就全扑街了。”卢达挤了挤眼睛,解释道。
林清明咬着腮帮子,两侧的肌肉都微微的鼓了起来。
卢达拍拍自己好友的肩膀,劝解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正常手段教训不了,我们可以用非常手段嘛。而且大本说不定不会输呢!”
林清明心里稍微好过了一点,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差点惊爆了他的眼球。
大本输了!
毫无还手之力的输了。
就好像卢达之前说的那样,也就是喝一口水的功夫啊,铁塔一般的大本就被萧彻打翻在地!
周围看好戏的观众也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要知道大本在学校里还是很有凶名的,除了那些萌新还有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大部分的学生都知道体育学院有个猛汉叫孔杰,而且他在球场上的表现还引起了球探的注意,想要将他发展为正式的球员呢。
这种与有荣焉的事情很能激起大部分学生的好感跟崇拜感,所以大本哪怕长得比较犯罪,在学校还是有一些拥簇的。
当然大本最为引人注目的并不是他的球技,而是他打架的本事。
篮球跟足球都是很容易爆发肢体冲突的运动,尤其是在大学生这个精力过剩的群体中,因为打篮球而爆发的冲突更是屡见不鲜。东海大学曾经就跟隔壁的体院发生了一次冲突,当时的几个主力被打的集体住院,还有一个二级轻伤的!大本那时候正好不在,回来后知道这个消息,二话不说领着一群人就去找体院学生的麻烦。
双方在体院后山大打出手,大本以一敌十,打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此一战奠定了东海大学篮球队的威望,以后再出去打比赛就没有那个对付敢找东海大学的麻烦了。
所以在东海大学大部分学生的眼里,大本就是不败的象征。
结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把他怼翻在地!
这也太劲爆了。
当场就有人拍了照片发到了校园网上,很快就获得了几十条回复。
“我靠,哪里冒出来的猛人,这他喵的不科学啊。”
“假的,一看就是PS出来的。我们本神怎么可能输!”
“顶楼上,大本战神,战无不败!”
“楼主我跟你讲,你发这样的帖子容易被日的!”
“哈哈哈,楼主只能当受了,我们本神永远的霸道攻啊!”
“一群傻比,这照片是真的,老子就在现场。你们的本神被人打的跟孙子似得。”
“卧槽……不会吧,报坐标,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错过。”
“报坐标+1!”
“三号门附近,快点来,晚了就看不到了。这家伙太猛了。”
一群闲的无聊的学生从教学楼还有宿舍楼跑了出来,没多久三号门就被前来围观的吃瓜群众给团团围住了。
萧彻看到这一幕也深感无奈。
这已经是第四次击倒对手了,可是大本这家伙就像是脑子缺根筋一样,每次倒下之后都飞快的站了起来,继续发动攻击,然后继续被打到。
时间久了,大本在众人眼里就变成了一个屡败屡战的好汉,而萧彻这个本来的受害者,却变成了施暴者,这他喵的上哪儿说理去。
“我说,还要打么?你根本就打不过我好不好!”萧彻叹了口气:“再打下去,我可真对你不客气了。虽然我长得慈眉善目,但是代表我没有脾气跟底线。”
大本晃了晃头,刚才萧彻的一记下勾拳狠狠的击中了他的下巴,这家伙感觉自己脑仁都快要从脑壳里面飞出来,下巴更是一阵阵的抽疼。
“打!”大本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当然要打。不过打完了之后,你能不能收我为徒!我想跟你学功夫。”
“哈?”
这个忽然的转换让萧彻愣神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大本的脑回路居然跳动得这么奇葩。
“我知道你是高手,从你的出拳我就能看出来。让你打我也是想让你看清楚我的资质,我自认为条件还不错,根骨也应该还行,天赋就更不说了。怎么样,教我两手吧,我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大本诚恳的说道。
萧彻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你是抖M吗?”
大本愕然,然后严肃的说道:“不是!”
“我……”
萧彻词穷了,作为一个去异世界冒险过的“大人物”,他还真有点跟不上大本这种普通大学生的脑回路。
“对不起,我不会收你为徒,也没有任何收徒的兴趣。就算我将来动了要收徒的念头,也不会收你。”
“为什么?”大本茫然不解:“我天赋不好吗?”
“你的天赋……哎,跟天赋没关系。这么说吧,我说逍遥派的。”
“逍遥派?北冥神功!凌波微波!”大本立刻就激动起来。
萧彻摆手道:“冷静冷静!你知道逍遥派收徒弟的第一要求是什么吗。”
大本认认真真的回忆了一番,试探的说道:“长得好看?”
萧彻点头:“没错,你长得实在是太对不起观众了,所以很遗憾,我无法收你当徒弟。现在请你让开,我要出去。”
大本垂头丧气的说道:“你就不能在考虑一下下吗?无崖子老前辈都收了虚竹,再怎么说我也比虚竹那家伙长得好看吧。”
这天是真的聊不下去了……
因为大本居然还把萧彻的话当真了,这家伙的脑仁是不是只有花生米那么大?!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萧彻显得越发的不耐烦,将大本推开之后就往外走,而那些围观的人也立刻让出了一条路!
目送萧彻消失在自己眼前,大本非常的失落。
而另一边的林清明差点被气死了。
虽然他听不到大本在说什么,可是自己对他寄予厚望,这家伙却把脸都给丢尽!
卢达却好像早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么一遭,非常淡定的说:“看吧,我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你也不用太懊恼,回头我帮你找几个高手来收拾他!”
林清明恶狠狠的说道:“不用,我自己找。妈个鸡,老子还不相信没人收拾的了他!”
说完气呼呼的离开了。
卢达看着萧彻离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之后,嘿嘿的笑了出来。
学校的保安姗姗来迟,遗憾的是他们什么都没看到,只能命令那些围观群众散开,而后将这件事情上报。
但是因为并没有发生什么严重的后果,估计这事儿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次直播到这里就结束了,谢谢大家观看,喜欢的点一波关注。”
现在主播行业也已经蔓延到了校内,只要面对镜头说几句话,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女的就卖点肉,跳支舞什么的就能吸引一大波无聊的网民围观打赏,做得好的甚至一个月能收入好几万。这么轻松的事情大学生自然不会错过,很多学生都在业余时间兼职当主播。
而大本跟萧彻打架这件事情也在第一时间被学校那些主播抓住了,最高峰的时候有超过五千人在看。
大部分都是东海大学的学生,还有一部分就是隔壁学校的学生。
这位主播也因此小赚了一笔,乐得跟一朵牡丹花似得。
还有一个人也在围观这次的直播。
他就是被云小樱数次拒绝的叶凡。
那天萧彻感受到的怨毒目光也是来自于他。
叶凡是个地地道道的斯文败类,衣冠禽兽。他有着一副好皮囊,但是心却比墨水还有黑,被他玩弄过的女人加起来都能组成一个足球队了,这还不算那些一夜情的。
叶凡有一个及其变态的嗜好,那就是弄大女人的肚子然后撒手不管,而且还找人污蔑那些女人。
同样的手段他已经用了好多次,而且屡试不爽。
但是就算知道叶凡有着如此恶心的习惯,依然有很多女人前赴后继的送上门。
一来是叶凡的确长得很帅,二来就是叶凡的家世非同一般。
很多女人都幻想着自己能让叶凡浪子回头,然后自己顺利的嫁入豪门当阔太,毕业之后就不用为了柴米油盐而烦心,也不用为了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首付而扣扣索索的过日子。
想要做到衣食无忧又不想努力,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傍大款或者是被富婆包养。
叶凡就是吃准了那些女孩子的心态,加上他本人的泡妞经验无比的丰富,各种浪漫的桥段层出不穷,一般的女孩子根本抵挡不住他的诱惑。
而无往不利的叶凡在云小樱身上吃了亏。
这是他到目前位置唯一一个没有攻克的女生。
当然,叶凡也不会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他并不是喜欢云小樱,只是享受那种征服美人的快感,能把其他男人心目中的女神骑在身下,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
在追求云小樱的时候,叶凡也同时跟另外两个女孩子在交往,而其中一个好像怀孕了。
叶凡摸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出去,内容很简单,一句话。
“按照老规矩办事。”
放下手机之后,叶凡手指轻轻的桌面上敲打着。
萧彻……
很有意思的一个人啊。
先打了保镖,现在又怼翻了大本,这个挑战我喜欢。
叶凡狰狞的笑了笑,敲出QQ找到了一个灰色的头像,噼里啪啦的发过去一条消息:“最近有活吗?”
对方很快就回复了:“哟,叶少这是碰见什么难事儿了。”
“帮我对付一个人!”接着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资料发了离线文件。
几分钟后,QQ弹出来一个消息:“没问题,还是老规矩哇。”
“做的仔细点。”
“放心,我们可是专业的。”
叶凡关掉了电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是卧室的大门打开,一个穿着衬衫的女子走了出来,她面露羞怯的说道:“亲爱的,我好像怀孕了。”
叶凡微微的笑了笑:“是吗,没想到我也要当爸爸了。想吃什么,我去买。”
女生一脸的甜蜜,但是她绝对想不到,叶凡已经在安排怎么抛弃她了。
……
萧彻拎着一个果篮来到了医院,正好碰见李志刚的父母在办理出院手续。
看到这个情况萧彻就有点不理解了,李志刚虽然受的大部分都是硬伤,恢复起来比较快,但是也不至于在医院待一天就出院啊,难道是因为没有钱?
萧彻赶忙上去询问,李志刚的父亲告诉他,并不是因为家里没钱,而是李志刚自己坚持也要出院。
萧彻让二老不要着急办理手续,自己急匆匆的来到了病房。
李志刚坐在床上,双眸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听到门口的动静之后说道:“都办好了吗?那我们走吧。”
萧彻将果篮放下:“你发什么神经啊!”
看到是萧彻,李志刚万年不变的脸色才终于出现了一丝丝的变动:“我很正常,只是心累了。萧彻,虽然我们只认识了几天,但是我感觉跟你非常的投缘。谢谢你昨天帮我,否则我到现在还无法认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什么天长地久,什么海誓山盟,都是狗屁。女人嘴里说着,只要你有上进心我就愿意陪你吃苦,可是结果呢?别人给了一点好处就屁颠屁颠的跑去给人当炮架子,她以前说的都是屁话。”
听他这么说,萧彻就知道李志刚有点钻牛角尖了,想了想说:“你的明白一个道理,追求物质上的幸福跟追求精神上的幸福是不冲突的。你不能去鄙视那些一味追求物质的女人,同时也不能去过度赞扬那些活在精神世界里面的女人。因为她们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一样的。
你说田妃不肯陪你吃苦,那你有没有做到让他看到希望?你希望自己的女朋友胸大腰细皮肤好,而且还纯洁的跟小白花似得。那女人要钱你有车有房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想要得到,你必然得付出。当然,我不赞同田妃的方式,但是也绝对不会想你这样,分手之后就把所有的问题都甩给女方。这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气度!”
李志刚愣愣的看着萧彻,完全没想到这家伙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听上去,不像是安慰啊。
“你是故意跑来给我添堵的吧!”李志刚很是不爽的说道。
萧彻笑了笑:“我是来让你认清现实的!田妃有错吗?有,她过于物质,但是你难道就没有错。你给过她希望吗?你跟田妃年纪都不小了,女人考虑事情总是比男人长远。她或许希望自己将来的孩子出生在自己家里,而不是学校的宿舍或者是出租房,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上最好的幼儿园接受最好的教育,这有错吗?而你能做到这些吗?”
“还不是为了钱!”李志刚咆哮道。
“对,就是为了钱,可是你没有!”萧彻冷冷的说。
李志刚语塞,他很想找理由来反驳萧彻,可是想了半天的找不到一个充分的理由来说服对方!
萧彻放缓了语气:“人这一生会经历很多,爱情只是其中的一项而已。我刚来的时候见到了你的父母,他们为了你的事情愁得头发都白了,而你在做什么你?自怨自艾?怨天尤人!爱情没有了,你还有亲情。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感谢田妃,因为他教会了你一个最浅显也是最重要的道理。”
“什么道理?”李志刚喃喃问道,他已经有点被萧彻说服了。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万万不能!”萧彻淡淡的说。
李志刚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中,他的眼神在不停的变换,他的拳头一会握紧一会松开,床单都被他捏得皱成了一团。
足足一刻钟之后,李志刚长长的吐了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浊气用这样的方式全部吐出来。
“谢谢你萧彻!”李志刚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我明白了。”
“这么快,领悟力也太强了吧。”萧彻打趣的说道。
李志刚摇了摇头:“当然没有,我只是想通了一些道理。对那个女人,我依旧只有恨意。当然,你说的没错,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与其在这里抱怨,还不如振作起来去努力的赚钱。有了钱,自然就有了女人!”
萧彻本想说什么,不过看李志刚的样子,估计也听不进去了,只能点点头:“你能这样想就最好,这几天你先不要着急出院,好好修养一段时间,然后规划一下自己将来要走的路。”
李志刚重重点头。
这时他的父母也来了,萧彻退出病房将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人。
很快,屋内传来了李志刚的哭声。
萧彻下意识的摸出香烟,还没来得及点就被人呵斥了。
“喂,你这人也太没有公德心了吧,这里是医院不能抽烟。要抽烟到外面去!”
一个身材娇小,脸颊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可爱护士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站在不远处怒瞪萧彻。
萧彻讪讪的将香烟收起来:“对不起,我错了。”
“哼,这还差不多。”小护士双手插到了白大褂的兜里,像一只骄傲的小母鸡一般从萧彻身边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走廊的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愤怒的咆哮,还有无数人尖叫的声音。
只见一个医生满脸是血的从走廊的拐角处跑了过来,他的脚步非常的踉跄,随时可能倒下,而在他的身后,是一个拿着消防斧的中年男人,杀气腾腾的追杀他。
萧彻的脑海中立刻跳出来一个词。
医闹!
小护士看到这一幕之后立刻扑了上去,想要将医生救下来,可是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扛起一个一米八的医生,加上对方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沉得要死。小护士刚把他抱住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而那个手持消防斧的家伙也已经杀到,双眼赤红的他显然已经杀红眼了,高高的举起了斧子,用力的砍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这个斧头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
在斧刃离医生脑袋还有几厘米的地方顿住了,不管中年男人如何用力,就是无法在递进半寸!
他的手腕被萧彻钳住!
后者用野兽般的声音嘶吼道:“放开我,不然我连你一起砍!”
萧彻懒得跟这种毫无理智的家伙废话,飞起一脚将他踹了出去,足足在空中飞了四五米之后才落地,还没等他爬起来,萧彻就已经二度来到了他的面前,抬脚直接跺在了他的脖子上,后者噶的一声就抽晕了过去。
周围的病患惊魂未定,直到萧彻把斧头用白色的床单包裹起来之后才慢慢的靠拢。
“晕过去啦?”
“应该是,兄弟,好身手!”
“是啊是啊,多亏了这位大兄弟,否则那个医生就要被砍死了。”
“哎,现在当医生也不容易,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要我说,医患关系就是这些王八犊子给搞坏的,就因为鸡毛蒜皮一点事儿,居然拿着斧头砍人。”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还凑过去狠狠用拐棍打了那个中年男人几下。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立刻也有学有样起来,萧彻连忙拦住了他们,说:“诸位的心情我都理解,不过这家伙还是交给警察来处理吧。大家都回自己的病房去吧,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要破坏了。”
众人这才散去。
医院的保安赶来之后将嫌疑人绑了起来,而其他医生则忙着去救人。
那个受害人胳膊被砍了一下,脑袋好像也被硬物击打了,不过萧彻已经观测过,并没有生命危险。
因为他是直接的参与者,所以也需要留下来等警察。
萧彻没有意见,反正他也没事儿做。
拿出手机玩起了王者荣耀。
这游戏萧彻也是刚刚才接触,最喜欢玩刺客,躲在草丛里面阴人。那种一套招数带走一个脆皮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但是今天的队友非常的不给力,就像是隔壁派来的卧底似得,开局就疯狂送人头,萧彻一个人苦苦支撑了十分钟,最终还是没能力挽狂澜。
在公屏打了一句傻逼,然后将那些送人头的全部举报了,萧彻正准备开始第二句,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谢谢你啊刚才。”
萧彻抬头,就看到了之前那个萌萌哒的小护士。
“我叫米朵!”
“萧彻!”
米朵护士身上还穿着那件染血的白大褂,在萧彻身边坐下,吸了吸鼻子,显得有些委屈,还有些后怕:“幸亏那一斧子没有砍正地方,不然张医生肯定抢救不会来。你说现在的人怎么戾气就这么重呢,只是让他排个队而已,居然就抡起斧子砍人。”
萧彻不知道怎么接茬,只能安慰道:“人没事就好了。”
“我来这里当护士半年多了,已经碰到了三起医闹,这次是最严重的。我妈妈很担心我的安全,让我辞职去做其他的。可是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当一个护士,南丁格尔是我的偶像。”
米朵陷入了一种自言自语的状态中,或许是萧彻刚才的出手让她觉得此人特别有安全感,所以就这么叽叽喳喳的一直说了下去,萧彻也不好打断她,也只能默默的听着。
十多分钟之后,米朵忽然反应过来,她的听众可是一个刚知道名字的陌生人呀,而自己毫无设防的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讲了。
好羞人呀……
“对不起,我不是……那什么……我……哎呀,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啦。”米朵双手捂着脸弯下腰,洁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萧彻觉得这个小护士还挺可爱的。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么多,我还有事儿先去忙了。下次再见吧。”米朵说完匆匆的离去,都跑到走廊的尽头了又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说道:“把你的手机给我?”
萧彻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米朵拨打了一下自己的号码,等到铃声响起之后才还给萧彻:“等我放假了请你吃饭哈。”
说完再度跑走,这次没有回来。
萧彻看着手机上那个多出的联系人,嘴角微微的翘起。
真是挺有意思的一个小姑娘。
警察姗姗来迟,将嫌疑人带了回去,而萧彻这次并没有出示证件,因为有很多人作证,所以他只是在现场做了个笔录就算完事了。
李志刚已经决定继续在医院住上几天,萧彻一看没什么事儿,也就起身告辞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萧彻终于过上了废物一样的日子。
每天就是陪着苏菲吃饭,要不然就是出去逛逛,看看电影什么的,而在苏菲有课的时候,萧彻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寝室内玩电脑看手机。
这期间他也跟基地联系了一下,汇报了自己的情况。
云小樱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萧彻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这次的任务有没有继续执行下去的必要。
可是司令的态度非常的坚决,或者说柳时元的态度非常的坚决,就算萧彻烂在学校里也不能离开。
交涉了几次之后,萧彻也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就是当废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当然,萧彻也不会容忍自己过这种废物生活,他开始恢复性训练,学校有不错的健身房,里面设施都还很齐备。除了这些基础训练之外,萧彻每天晚上也会花时间来打坐冥想。
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某一天中午,萧彻接到了米朵的电话。
“嘿,大英雄,有空吗?”
这个称呼还让萧彻愣了一下,笑笑说:“我天天都有空。”
“我今天放假啦,赏脸出来吃个饭呗,算是我感谢你哦。”米朵的声音非常的欢快,给人一种非常喜悦的感觉。
萧彻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就干脆的答应了。
来到约定的地点看到米朵之后,萧彻不由得眼前一亮。
脱掉了白大褂的米朵换上了一身清爽的衣衫,粉色的吊带跟热裤,脚下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还有黄白相间的过膝的长筒袜,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高中生。
这就是传说中的萝莉脸啊!
身材并不是很夸张,但是给人一种刚刚好的感觉。
她站在哪里就足以吸引无数人的目光了,萧彻甚至发现有好几个大老爷们试图过去搭讪。
米朵好像不太善于对付这样的情况,显得有些慌乱,小脸都羞成了红色,但是那些男人看到她此刻的模样,更是色心大起,有个不怕死的甚至还像去拉米朵的手。
这萧彻就不能不管了。
冲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人的咸猪手,冷冷的呵斥道:“滚!”
米朵立刻跟猫儿似得藏在了萧彻的身后,双手拉着他的衣袖,只露出了半个脑袋。
色男吃痛,加上大庭广众的被人如此羞辱,面子上也过不去啊,立刻就急眼了,跳着脚骂道:“我跟我女朋友聊天关你屁事。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米朵立刻反驳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萧彻冷笑:“听见了吗?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手一扬,色男就直接飞到了好几米外的绿化带里面,狼狈不堪的站了起来:“你给我等着,有种别走。”
这种场面话一般都只是用来强行挽尊的,萧彻信了才有鬼了,对着色男挥了挥胳膊,后者就跟受惊的兔子似得蹦出去老远,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米朵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又救了我一次呀。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萧彻无所谓的说:“见义勇为嘛,换了别人也一样。”
“我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事儿呢,以前都是跟医院的同事一起出来逛街,她们可厉害啦,一般的小流氓都怕她们呢。我就一直学不会。老被笑话。”米朵娇嗔的跺了跺脚,又萌又可爱。
萧彻忽然有了一种保护欲,是那种类似哥哥保护妹妹的保护欲,这个小姑娘真是太能激发男人的这种欲望了。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接下来就听你安排咯,我今儿一天都归你调配。”萧彻打趣的说道。
米朵甜甜的笑了笑,很自然的挽上了萧彻的胳膊。
两人亲密的表现落在了过路的云小樱跟她闺蜜眼里。
闺蜜啧啧感慨道:“没看出来这个男人还是个花丛老手啊,在学校里忙着追你,还有苏菲大校花天天跟他压马路。扭脸又换了一个,真厉害。我说小樱,你可千万要把持住,这样的男人就是活生生的渣男表率呀!”
“你这嘴一天不瞎说是不是会烂掉。”云小樱无奈的说:“我都讲了好几次了,我对他没有任何兴趣,你以后要再这样说,我可就真的对你不客气啦。”
闺蜜讨好的笑了笑,然后摸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稍微做了下处理之后就匿名发布到了学校的贴吧内。
很快这个帖子就引起了无数人的留言。
主要是萧彻在过去一段时间的表现特别的抢眼,就不说他天天都跟苏大校花在一起吃饭压马路,光是打败大本这事儿就足以让萧彻名震东海大学了。
现在这家伙居然还劈腿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菲正在上课,闺蜜张晓忽然把手机放到了她的面前:“你的情哥哥出轨啦。”
苏菲被吓了一跳,抱怨的看着张晓:“以后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我正背单词呢。”
张晓说:“还背什么单词啊,你的情哥哥在跟别的女人逛街呢!”
苏菲好奇的看了一眼帖子,皱着鼻子说道:“捕风捉影的事情。”
因为照片只有一个背影,所以苏菲不相信那个人就是萧彻,虽然很像,但是她就是拒绝相信。
张晓也猜到苏菲心里在想什么,出了个主意:“你发个微信问问不就行了?他如果撒谎骗你,就表示他真的有问题,如果他问心无愧的话,自然会说真话。”
苏菲一琢磨也真是这个道理,连忙拿出手机给萧彻发了条微信:“哥,你在哪儿?”
萧彻很快就回了一条:“外面逛街呢。怎么了?”
“跟谁?”
“一个朋友。”
“男的女的?”
“女的,护士。之前在医院认识的,咋啦?”
萧彻的坦诚让苏菲不知道怎么往下问了,憋了半天都愣是没憋出来一个字。男女之间的交往再正常不过了,毕竟世界上就只有男人跟女人。如果萧彻天天跟男人混在一起,苏菲还要担心他是不是弯了。
过了一会萧彻又发来一条微信:“我帮了对方一个小忙,现在她请我吃饭。没事儿。”
看到这条微信,苏菲立刻就展颜一笑,手指在显示屏上快速的跳动:“我知道啦,你慢慢逛街吧。”
萧彻将手机收起来,米朵正好从更衣室出来,换了一套衣服的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之前那套衣服显得非常的幼嫩,而这套衣服却让她摇身一变成为了高贵的公主。
米朵对着镜子来回看了看,显得特别满意。
“萧大哥,你说我穿这件好看还是之前那件好看?”
萧彻给了一个不会错但是也绝对讨不到好的答案:“都不错。”
米朵撅了撅小嘴儿:“真是没诚意呀。不过你们男人都这样,我爸也是这样。服务员,把这两件都包起来吧。”
说完就拿出银行卡准备刷。
收银的还愣了一下,她本以为付账的会是萧彻,结果居然是女士!
难道这家伙是个吃软饭的?
眼神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鄙视。
萧彻才懒得去打理这样的目光,何况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大对方身上。
而且他要真的帮米朵付账,问题才大了……
说好听点,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假如第二次见面萧彻就忙着买单的话,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开房了。
购物完毕的米朵显得特别的开心,她也根本没有注意到服务员奇怪的脸色,挽着萧彻的胳膊:“萧大哥,我们去吃饭吧。”
萧彻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了提前预定好的餐厅,没成想在这里居然又一次碰到了云小樱。
云小樱正跟闺蜜点餐呢,抬起头就看到了萧彻,表情还微微有些惊讶。
这家餐厅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餐厅是完全的会员制,而且普通会员连预定的资格都没有,只有vip3以上的会员才能拥有预定的权利。而VIP3至少需要在这里消费的五万块测可以。
对普通的学生来说,五万块不是一个小数目!
云小樱是因为帮餐厅拍了一些宣传广告才获得了一张VIP3卡,昨儿她拍得广告杀青了,厂商很满意,痛快的给了余款,所以今天云小樱才带着闺蜜到这里来腐败一次。平时她可舍不得来,在这里吃一顿够她在学校吃一个月了。
没想到萧彻居然也能来。
这家伙看上去可不像是什么有钱人呀。
不过很快云小樱就明白了过来。
预定位置的根本就不是萧彻,而是那个姑娘。
闺蜜也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撇了撇嘴:“没想到还是一个吃软饭的。我听说苏菲的家世也不错,这家伙还真会挑人啊,光挑有钱的妹纸下手。”
云小樱扣上菜单,将其递给了服务生后,小声的说道:“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啊。”
闺蜜一摊手:“这不是还没开吃嘛。小樱,你说这人把手机给你,到底图嘛呀?他不会真的以为你会给他打电话吧,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实在是太老套了!”
云小樱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我哪儿知道啊。”
萧彻自然也看到了云小樱,他没想到会在这样碰到对方,犹豫着是不是要上去打个招呼什么的。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对方不见得会搭理他,上去打招呼也纯属自讨没趣。
这家餐厅的环境是真不错,清幽雅致,舞台上有附近音乐学院的学生在演奏,服务生的气质都非常的高雅,给人一种非常温和的感觉,不会如果一般餐厅那么热情,但是也不会让你感觉到疏远,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你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存在,你不需要的时候,他完全就是隐形的!
萧彻去过不少顶尖的餐厅,比这个更厉害的服务他也体验过,只是没想到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居然还藏有这么一家有格调的餐厅。
下次带苏菲来体验一番。
就在无聊等饭的时候,餐厅的大门忽然被几个人用蛮力撞开,保安跟服务员立刻走了过去。
“把你们老板喊出来。”
这些人个个手里都拎着武器,要么是棒球棍,要么是钢管,其中还有一个人手里拎着的是大片刀!
这是来COS关公的吧。
餐厅的食客们都吓着了,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领头的那位怒道:“谁也不许走,谁今儿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砍死他!”
餐厅经理压抑着怒气说道:“这位朋友,我们这里是正规餐厅,你们这样做已经严重的损害到了我们餐厅的名誉,同时对我们的客人带来了极大的心里压力跟精神压力。”
领头的人不耐烦的一挥手:“少他妈跟我扯这些,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只跟你们老板说话。”
经理升息一口气:“我是餐厅经理,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如果你是来闹事儿的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立刻报警!”
“报警?”领头人狰狞一笑:“兄弟们,这娘们威胁我,给老子把这个饭店砸了,我就不信那孙子不出来。”
其他人立刻开始了大破坏,一时间餐厅内鸡飞狗跳,尖叫声四起。
萧彻立刻护着米朵藏在了角落里,这种无名之灾他没兴趣沾惹也不想去管,雷锋精神偶尔发扬一次也就可以了,做太多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再说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萧彻还真不信这些家伙敢杀人。
毕竟是法治社会,又不是封建时代。
再说了,封建时代当街杀人那也是要砍头的。
米朵倒是稍微有些圣母,甚至还像出去主持公道,不过这也能理解,小姑娘嘛,谁没有心软的时候呢。不过米朵的决定倒是深得萧彻赞许,在见识到这群人可怕的破坏力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产生要出去主持公道的念头了。
萧彻的眼光又落到了不远处的云小樱身上。
作为云小樱名义上的监护者,萧彻有必要确定她在任何意外场合都不会受到伤害。
好在云小樱也特别机灵,在这些人进入餐厅之后就拉着闺蜜躲到了桌子下面,还用椅子挡住了大半个身子。
那些打砸分子越来越来劲,整个餐厅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砸了个稀巴烂,虽然警报器一直都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可是这些人置若罔闻,根本不在乎。
经理只是一个打工的,当然不可能冲上去跟一群大老爷们死磕,她只能躲在一个安全的角落拨打报警电话。
商场的保安早就来了,可是看到这样的架势也根本不敢进来,胆子稍微大点的还嚷嚷两句不要砸了,明哲保身的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领头的人冷笑道:“看来那孙子还真有耐心,这样都不肯出来。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混混从怀里摸出一个类似手榴弹一样的玩意,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就听见嘭的一声,一阵巨大的浓烟在餐厅的中央位置爆炸,顷刻间就笼罩了整个餐厅,能见度锐减到不足半米!
萧彻心里忽然就有了很不好预感。
尖叫声,脚步声,哭泣声糅杂在了一起,根本无从分辨谁是谁。
但是萧彻却可以!
因为他是超凡者!
用真气直接将身体前的迷雾迫开,萧彻在餐厅内到处寻找云小樱的影子。但是她原来藏身的那个地方,只有她的闺蜜还在,而且还晕过去了。
萧彻猛的看向了窗外,果然,那群打砸份子正扛着云小樱往楼梯口逃窜。
“你就在这里呆着,警察一会就来。我得去办点事儿。”萧彻嘱咐米朵。
米朵吓得不轻,战战兢兢的说道:“萧大哥,你要去哪儿,我害怕。”
萧彻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别怕,警察很快就到了。”
说完就冲出了餐厅,米朵嚷嚷了几句后,很是生气的跺了跺脚,可是她也不敢出去,餐厅依旧是烟雾缭绕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辆白色越野车在街道上狂奔,里面坐着的赫然就是之前在餐厅打砸的那群人。
云小樱被带上了黑色的头罩,嘴巴也被胶带封了起来,身体被绳子捆着,人已经晕了过去。
负责看管云小樱的那个小弟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老大,不就是绑个人而已嘛,怎么搞得动静这么大。而且这小丫头片子也不像是有钱人啊。”
副驾驶位置上的头头冷冷的说道:“闭上你的嘴,不该问的事情别多问。”
小弟立刻就缩了缩脖子。
途中他们一共换了三辆车,在市区内跑了好几圈,到了最后一辆车的时候,就飞速的往郊外开去。
这时候车上就只有那位老大了,云小樱依旧处于晕厥的状态,被仍在了后排。
车子最终来到了郊外的一个别墅区,这里是东海很有名的一个风景别墅区,里面的别墅都是千万起步,居住的人非富即贵。
出示了一下通行证,门口的警卫这才将大门打开。
车子缓缓的往半山腰开去,约摸一刻钟之后,在山腰中的一栋别墅大门口停了下来。
几个黑衣人从大门后走出来,拉开车门将云小樱抱了出去。
开车的老大再没有之前那种嚣张的气焰,变得跟哈巴狗似得,就差摇尾巴了,整个人看上去极其的狗腿。
其中一个黑衣人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丢到了他的怀里:“从东海消失!”
“明白明白!”老大强忍着拆开信封数钱的念头,开车一溜烟的跑远了。
黑衣人确定并没有人跟来,这才关上了大门。
随着大门的关闭,萧彻也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地方对他而言非常的陌生啊。
此时此刻他再度怀念起了小古。
如果那个AI在的话,早在第一时间就把这户人家的祖宗十八代给查出来了。
虽然小古也是个碎催,但是办事能力没的说!
看来下次回基地的时候怎么着也得把小古要回来。没了它不管做什么都不方便。
将这个念头压回去,萧彻绕过了摄像头,去往了别墅区的后方。
与此同时,几个黑衣人也已经将云小樱送到了大厅内。
云小樱幽幽的醒了过来,但是眼前是一片漆黑,嘴也被封住了,巨大的惊恐笼罩了她,过往看过的那些犯罪都纪录片开始在脑海中无规律的闪现。
强奸分尸!器官贩卖!性奴,人工代孕……
咳咳,最后一个有点乱入。
就在云小樱极端无助的时候,头上的黑纱罩子被扯开,对方的动作很粗鲁,同时还扯断了她十多根头发。
眼前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云小樱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客厅,随处可见的摆设无一不透露出一股奢华的气息。
不对不对,现在可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
云小樱使劲的扭动身体,终于看到了一个大活人。
一个妖娆妩媚风情万种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高耸的喉结,任谁都会将他当成一个女人。
不,比女人还女人。
穿着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脚踩一双毛茸茸的拖鞋,其中一只还半挂在脚背上,随着小腿的轻微摆动,鞋子也在微微的晃荡,这个动作就是很多女人来做都不见得能比他做得好!
眼前这个男人几乎将魅惑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他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用温热的白色毛巾擦了擦手,然后风情万种的走到了云小樱的面前,轻轻的压着她的刘海,另一只手捻起了嘴上胶带的一角,慢慢的,非常轻柔的将胶带撕了下来,就像是在对待一件非常珍贵的文物一般。
云小樱完全看傻眼了。
她就这么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你们真是太粗鲁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位如此可爱的小妹妹呢。都出去吧。”男人说话了,声音非常的尖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捏着嗓子说话。
云小樱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等到那些黑衣人离去之后,男人温柔的帮云小樱解开了身上的绳子:“弄疼你了吧,唉哟,胳膊都勒红了,皮都快勒破啦。这些莽汉,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真是造孽哟,不过小妹妹别担心,我这里有上好的良药,可以让你的皮肤在最短时间内恢复原样,而且比之前更加的嫩滑白皙哟!”
云小樱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问出了她的第一句话:“你是谁啊!为什么要绑架我?”
男人手上的动作微微的顿了顿,旋即展颜笑道:“这不是绑架,是邀请。只是那些白痴将我的意思领悟错啦,所以才有了这样一出。”
云小樱自然不会轻易的相信这个男人的话,她依旧保持着极高的警惕性。
这种请客的方式她还是头一次碰见。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云小樱说。
男子说:“没关系,你马上就会认识我了。来,先喝点东西。这一路过来辛苦你了。”
说着递过来一杯看上去像是红酒的东西。
云小樱没接。
她只是看着对方,再一次重复道:“我不认识你。”
男子摇了摇头,将酒杯放下,双臂张开做了个拥抱太阳的姿态:“我叫胡姬!”
云小樱眨了眨眼,在心里计算对方的名字到底是那两个字。
“现在我们算是认识了吧。云小樱同学!”胡姬用一种他独有的腔调跟云小樱说道,云小樱立刻就感觉脑子有点晕乎乎的,反应都尺度了不少。
胡姬嘴角微微的翘起,单手托住了云小樱的下巴:“来,看着我的眼睛。”
云小樱嗯一声,双眼茫然的看着胡姬,瞳孔在急速的缩小。
“你叫什么?”
“云小樱?”
“哪里人?”
“苏省南江市人。”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爸爸妈妈,还有弟弟。”
“你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的?”
“……”
云小樱开始出现了挣扎的举动,她的视线不在停留于胡姬的脸上,而是在躲避。
胡姬露出了一抹狠厉的表情,手指用力的夹住了云小樱的下巴:“你从什么时候发现你跟其他人不一样的!”
“我……我……我不知道!”
“好好想想,你是天下最与众不同的生命体,你的身体内蕴含有无穷的力量,你一定会发现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的。”
“我没有,我没有!头好痛,好晕……”
胡姬还想继续发问,一声呵斥从楼上传来。
接着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背负双手走了下来:“你在做什么!”
胡姬看到这个老者,轻浮的举动刹那间就消失了,虽然媚态依然在,不过却比之前多了几分的阳刚之气。
“属下只是……”
“如果这样就能把她激活,那她早就成为各大派抢夺的核心了。这姑娘体内有一道很强的禁制,你的手段只会催生这道禁制,说不定会直接毁了她。”老者愤怒的说道。
胡姬立刻单膝跪下:“属下知错,还请堂主责罚。”
老者脸上的表情微微缓和了少许,说:“罢了,你的出发点总是好的。不过以后切莫做这种事情,被人察觉了是小,万一把这姑娘毁掉,那可真是万死莫辞了。”
胡姬有些好奇的问道:“堂主,这姑娘究竟跟什么有关系?为什么各大派都在找她。”
老者检查了一下云小樱的身体,淡淡的说道:“神藏!”
“……”
胡姬倒吸一口冷气:“那不是传言吗?”
“一直以来我们都以为神藏是传言,但是现在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证明神藏不是传言,而是真有这么一个地方。但是上古诸神在神藏附近布下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符文,想要进入神藏,就必须获得神藏的钥匙!而这姑娘,就是那把钥匙!”
胡姬有些不解,问道:“可是这姑娘才刚刚二十岁出头,她怎么就会变成神藏的钥匙。”
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你平日里的干什么去了,是不是都去玩男人了?”
“堂主……”胡姬羞涩的说道。
“钥匙可以说一段思绪,也可以是一方空间,更可是最原始的能量体。上古诸神将神藏开启的钥匙通过这样的方式保存,让它在人世间游荡,有时候它会是一头野兽,有时候又会是最强大的国君,有时候,它就真的是一把不起眼的钥匙。在禁制没有打开之前,无人能知道神藏钥匙究竟是一种什么形态!”老者看着云小樱,淡然的说道。
“那我们怎么确定她就是……”
“还不能确定,只是疑似。不过最近的一个发现让我对这姑娘又多了几分好奇。”老者说。
胡姬也来了兴趣:“什么发现。”
“影护!”
老者淡淡的说道:“这姑娘居然有了影护!这消息是我们的人拼死打探出来的,为此还折损了一位潜伏多年的大将。不过这也是值得的,既然那些人都如此重视这位姑娘,那就表示她一定有巨大的价值。而且你刚才的逼问也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收到,至少在你逼问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她体内那股禁制的力量!”
胡姬舔了舔嘴唇,问:“接下来怎么做?”
“送回去,然后耐心的等待。钥匙只会在受到特定刺激的时候激活,这种刺激,应该不远了。”老者笃定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姬点头允诺,虽然觉得花这么大力气将人绑过来,什么都没打听到又给放回去实在是有些可惜,但是老者的话他是不会违背的。
拍拍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原本听着声音就应该出现的仆人一个都没有出现。
胡姬非常之尴尬,咳嗽两声嘀咕道:“这些王八蛋,关键时候掉链子,回头再收拾你们。”
旋即大喊了一声:“人呐,都死哪儿去了,快出来!”
一道黑影刷的一下就从外面冲了进来。
胡姬跟老者都吓了一跳。
因为这道黑影的出现方式实在是诡异,完全违背了常理!
他是横着进来的,确切的说就是被人扔进来的。
不等老者跟胡姬反应过来,又是好几个人被同样的手法扔了进来!
这下他们是真明白了。
敌袭啊这是!
什么人胆子如此大居然敢跑到这里来闹事儿?
关键在于他居然成功了!
胡姬脸色骤然一变,厉声喝道:“什么人!”
此刻他的声音再也没了之前那种矫揉造作的姿态,变得特别的纯爷们。
萧彻大踏步的从屋外走了进来。
胡姬跟老者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一个名字:“影护!”
胡姬本以为老者是开玩笑的,却没想到云小樱居然真的有影护。
什么是影护?
这是几百年前就诞生的一个神奇的职业,江湖地位比保镖高,而且忠诚度也远远不是保镖可以相比的。
从本质上来说,影护是一个以一生为代价来保护主人的存在,影护不死,主人不死。而且绝不可能背叛,也不可能弃主逃生。
保镖很多时候都不能做到这一点。
更加关键的是,被保护者往往不知道影护的存在!
这才是影护最为牛逼的地方。
他们就像是影子,在阴影中默默的保护自己的主人,不求回报。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完全服从,是一种印刻在灵魂层面的契约形式!
但是一个影护要培养起来实在是太过于困难,而且代价太高,虽然影护的价值也不低,但是能够用得起影护的家族还是越来越少。
而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影护这个职业也显得越发的尴尬起来,尤其是热武器的泛滥更是让影护遭遇到了滑铁卢一般的打击,培养方面的断层直接宣告了影护这个职业的终结,到了现代社会,影护已经只是一个停留在纸面意义上的词,让人缅怀。
当然,有那么一些家族依旧恪守着古训,他们会耗费巨大的人力跟物力来培养影护,给与他们超强的受伤以及能够跟热武器较量的身躯,这种影护的水平已经远远高于了他们的先祖,不过还是那句话,没几个人用得起。
云小樱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就算她有可能是打开神藏的钥匙,也不会有人给她安排影护,这职业又不是街边的大白菜,说买就能买得到的。
结果扭头就被打脸。
啪啪的……
胡姬看着萧彻,发现这人着实陌生,从未见过。
“你就是云小樱的影护!”胡姬咬牙切齿的说道,只是声音又再度变成了之前那种尖细的风格,听上去很不爽利。
萧彻也是第一次听到影护这个名词,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啥意思?”
这下轮到老者跟胡姬愣神了。
不是影护?难道只是普通保镖?
这怎么可能。
一般的保镖根本不可能跟踪到这个地方来,更不要说胡姬的那些仆人都是身手非常不错的人,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具有很强的实战能力。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全部被撂翻啊!
既然萧彻不是影护,老者在心里对他的戒备也就放轻了几分,对着胡姬说道:“交给你,知道怎么做吧。”
胡姬舔了舔嘴唇:“放心,不留活口。”
老者说完背着手上楼去了。
萧彻并没有阻拦。
他只是观察了一下云小樱的状况,发现并没有受到什么非人的虐待,心里的大石头也就放了下来。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绑架一个普通学生?”萧彻问道。
胡姬舌头盯着牙根,冷冷笑了笑:“我做事用不着向你解释,你丫还不够资格。不过我很好奇,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又是如何混进来的。”
萧彻轻蔑的说道:“你以为你的乌龟壳藏得有多好么?不过是粗浅到极致的障眼法罢了。这些小手段哥早几年就不惜的用,也就你们这些乡下来的土鳖还会抓着这一套不放。”
胡姬勃然大怒,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叫他土鳖。
这是胡姬心里永远的痛。
想当初他刚到东海的时候,还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怀揣着炽热的梦想,期望自己能在东海这一亩三分地上耕宇出属于自己的胜利果实,奈何事与愿违,或者说现实是非常残酷的,因为长相比较偏阴柔的关系,没多久胡姬就被好几个基佬给盯上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被残忍的……
一首歌足以形容那一夜。
菊花残满地伤!
不过那几位基佬在享用了胡姬的身体之后,还是给他介绍了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在gay吧里面当酒保!
胡姬就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或许是被虐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又或许每一个男人心里都藏着一个女人,胡姬倒是对这样的日子越发的坦然了,再没有了之前的抵触,而且还开始主动的勾搭那些误入gay吧的小鲜肉,让他们的心里也多一个装男人的地方。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稀里糊涂的过着,如果没有那个男人,胡姬这辈子最终的结果估计是死在艾滋病上。
那个男人就像是一座钢铁巨塔般闯入了胡姬的生活,不到半个月就把胡姬的生活搅了个天翻地覆,胡姬陷入了前所有为的狂热爱恋中,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交给了那个男人。
然后,男人就卷着钱跑了。胡姬发了疯一样的找他,最后从他朋友手里得到了他的电话,对方张口就是一句:“爷怎么可能看的起你这样的土包子!”
胡姬深受刺激,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整个人稀里糊涂的在大街上游荡了很久,最后想要从桥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关键时候,老者出现了。
老者就像是智者一般拯救了处于崩溃边缘的胡姬,他自然不是看中了胡姬的美色,只是觉得这家伙天资还不错,值得培养,至于取向是什么,并不在老头关心范围之内。再说了,面首这种事情自古就有,古武圈子内也有这种风气,在老者看着再正常不过了。
胡姬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才真正的出现了巨大的变化,那个负心汉最后的一句话深深的扎在了他的心里,这句话让胡姬充满了力量,也扭曲了他的性格。
事实证明老者的目光并没有错,胡姬却是是一个天赋不错的人,他很快就学会了老者传授的那些知识,而且在精神控制领域同样有着不俗的表现。
老者好不吝啬的将各种秘法传授给了胡姬,而胡姬也通过这些东西,获得了人生的巨大成功。
他不再是那个被人呼来喝去的小酒保,不再是那个被人强暴了还不敢伸张的弱者,他现在只要勾勾手指的,就有无数的男人排着队来伺候他,想当攻的时候当攻,想做受的时候做受。
胡姬从来没有如此享受过生活。
不过他也非常清楚,得到这一切,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者一定有他的安排!
不过不管老者的安排是什么,胡姬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因为对方是给了新生的人。
现在,回报老者的时候到了!
他其实并不明白神藏两个字的含义,但是只要老者需要,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云小樱的影护本就该死,现在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骂自己土鳖。
胡姬决定要用最残忍的方法虐杀他!
萧彻自然不知道土鳖两个字对胡姬来说就是最大的嘲讽,随随便便的一句吐槽居然刺激的胡姬双眼都红了,接着就跟一只吸血蝙蝠似得扑了过来,看那个架势仿佛要把萧彻当场咬死。
萧彻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脚尖擦着地面掠了出去,下意识的想要掏枪,马上醒悟过来他现在不是在异世界作战,那些奇奇怪怪的武器早已经上缴国库了。现在随身空间内什么都没有!
不过没有了武器对萧彻影响也不是很大,口中发出一声暴喝,胡姬的身影就在空中抖了两下。
“声波攻击?狮吼功!”胡姬脸色微微一变:“你是何门何派!”
萧彻冷冷一笑:“这重要吗?”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如此,姑奶奶就早点送你上路!”胡姬一跺脚,整个人再度扑了过来,而且这次速度更快,身体在半空中都擦出了残影来。
这家伙的轻功着实不错啊。
就是姑奶奶三个字实在是太跳戏了……
这家伙已经完全不把自己当男人了。
萧彻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男不女的货色。
见一个拍一个,毫不手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姬施展的乃是他的看家本领。
蝴蝶穿花!
这门轻功乃是蝴蝶派的不传之秘。而且还是传女不传男!
至于胡姬是怎么学会的,这还用详细解释么?
蝴蝶派乃是苗疆的一个隐世门派,也曾经出现过几位赫赫有名的江湖大人物,但是因为苗疆自古就是巫族的地盘,蝴蝶派一直都被巫族压制着,根本发展不起来。
当时蝴蝶派的老大脑子估计也有问题,他们没有想着换一个地方,而是琢磨着要跟巫族决一死战,决定苗疆的归属。
结果自然是大败亏输。
派中的好几位长老都在那场大战当中死去,蝴蝶派就此一蹶不振。
受到如此打击之后,蝴蝶派的领导们终于开窍了,他们意识到苗疆不适合他们发展,于是就举族搬迁出了苗疆,可是马上他们又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外面貌似也不怎么太平啊。
苗疆的瘴气至少替他们阻挡了大部分的外来攻击者,而离开这道天然的屏障,他们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与那些强大的门派相比,更不要说较量了。
相比之下,巫族都算是热爱和平的表率!
可是都已经出来也不可能再回去,就算他们想要回去巫族也不会答应,于是可怜巴巴的蝴蝶派就开始满世界流量,居无定所的过了几十年,这个画风一度让江湖上的人耻笑不一,就没见过整个派别集体出来讨饭的……
好在这样凄惨的日子在几十年后终于圆满的画上了一个句号,蝴蝶派找到了一个极佳的藏生之所,一个上古遗留下来的,说不清楚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这里有着非常诡异的空间环境,但是只要熟练的掌握了其中的运行法则,就能避开那些狂暴的空间乱流,蝴蝶派的人将这里视作了苍天赋予他们最好的礼物,用了近十年的时间来研究整个空间的轨迹,然后他们发现根本就是白搭,因为他们不管怎么研究,那些空间乱流都毫无规律可言。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只有有一个容身的地方就可以了。
而且在那十年之中的,蝴蝶派的人发现整个空间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巨大,越是往深处走就越是会感觉到空间的可怕,而且他们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去探索那些未曾开发过的空间,于是他们将活动的区域划定得死死的,通往那些死亡空间的道路也被重兵封锁了起来。
空间内的气息非常适合古武者修炼,又经过了十多年的隐忍,蝴蝶派的人认为终于到了冒头的时候了。
结果人类的科技比他们发展的更快……
各种强大的武器糊了了他们一脸。
蝴蝶派的悲哀的发现,他们苦修多年培养出来的实力,根本就顶不住人类的一发炮弹……
值得庆幸的是,蝴蝶派的人在经历了那么多艰难困苦之后,已经不会轻易的被击败,他们再一次改变了方针,开始积极主动的融入现代社会,并且在都市中开枝散叶,短时间内就积累了不少的财富。而且他们也发现,以往那些宿敌也采取了跟他们同样的方式,谈生意的时候就会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可能就是一个古武家族的代表。
这种画风实在是太惊悚了,也太好玩了。
甚至又一次,蝴蝶派的人还碰见了巫族。
对方是一个大型药材生产基地的老板!
而蝴蝶派的人是大型中药加工基地的老板。
好消息是双方并没有打起来,而是进行了一番深入友好的交流,并且还达成了一笔价值超过五百万的药材购买协议。
坏消息是,巫族的人根本就不记得蝴蝶派了……
意思就是,蝴蝶派的人巴心巴肺的将对方当成了永世仇敌,结果仇敌根本就没记住他。
当然,蝴蝶派的人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复仇,或者说从来也没有放弃过强大自己。他们在掌握了一定的科学知识之后,就再度尝试着去解开本部那些错乱空间的秘密,遗憾的是依旧没有任何的收获,那些空间完全没有规律可言,不管他们如何测算都无法罗列出一个正常的解锁公式。
就在他们都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全新的消息出现了!
神藏!
名副其实的上古诸神宝藏!
如果没有接触到异空间,蝴蝶派的人根本不会相信这种说法,甚至会将其斥为歪理邪说。可是自己老家就在一个完全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异空间内,神藏什么的自然也就可能存在了。
或许神藏内就有解开自家老宅的线索呢?所以蝴蝶派的人就开始满世界打听这个消息,称的上是全族出动了,家里就留下了几位行动不变的长者驻守,其余人全部散了出来。
经过不懈的努力,他们终于打听到了跟神藏有重大关联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钥匙的存在。
奈何还没等他们振臂欢呼,却发现这个秘密并不是独属于他们一个人!
很多隐世门派都知道钥匙的存在,而且都派了高手准备随时抢夺钥匙。
同时这件事情也引起了国家层面的关注,甚至连影护都派了出来。
只是现在钥匙还处于沉睡的状态,谁也不知道她会在何时苏醒,更加不知道会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苏醒。没有人敢轻易的去染指钥匙,因为这样做就等于将自己暴露在了大庭广众之下,出头鸟可不是什么好职业!
胡姬之所以要用如此复杂的方法绑架云小樱,就是不想让人把这件事情联想到蝴蝶派的头上来。
只是他更加没想到,云小樱的影护居然一直跟了过来,而且还展现出了不俗的实力!
但是一切敢阻挡蝴蝶派崛起的人,都必须死!
萧彻轻蔑的看着满屋子乱窜的胡姬,根本就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
这种程度的攻击还无法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胡姬看到了萧彻脸上的轻蔑,登时大怒,哗的一声出现在萧彻面前,单掌拍向了萧彻的胸口。
萧彻朗声一笑:“这才有点意思,吃我一拳!”
胡姬脸色微微一变,手腕顺势一抖,堪堪的卸掉了萧彻的拳劲,同时转身一记侧踢,扫向了萧彻的右肋。
这一记扫堂腿是又快又恨,萧彻都忍不住咦了一声。
没看出来这家伙还有两把刷子啊。
不过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萧彻嘴角微翘,单拳猛的往下一捣,拳劲裹挟着一股凌冽飓风,梆的一声就将胡姬给打飞了出去,后者单脚在地上不提的蹦跶,双手抱着被萧彻击打过的小腿不停的来回揉搓,痛的连五官都拧巴到了一起。
楼上的老者听到胡姬的惨叫声,也从房间内出来。
本以为能很快结束的战斗,居然还没有打完?
而且看上去胡姬居然还的落了下风,这特喵的有点不太科学吧。
胡姬可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虽然画风跟其他弟子不同,但是这家伙完全的契合了蝴蝶两个字,那就是妖艳啊。老者一生识人无数,还从未见过类似胡姬这样魅惑到了骨子里的……男人!
他就不应该是一个男人,老天爷在发货的时候给他多装了一个器官!
蝴蝶派很多功夫都只适合女孩子修炼,男人连起来会有一种较为违和的感觉,所以蝴蝶派的男人大部分大都是走得阴柔路子,不过跟胡姬的浑然天成不同,其他男人大部分都有些故作姿态。胡姬天生就应该是蝴蝶派的弟子!
老者看到他就跟捡到了一个宝藏似得,恨不得立刻就带回总部去仔细培养。不过那时候他正负责打探钥匙的事情,所以将胡姬带回总部的事情也就耽搁了。不过没关系,老者依旧用自己强大的实力愣是给胡姬做了一个模拟空间,这种技术在蝴蝶派并不算稀奇,他们研究那个异空间几十年了,技能点早就点歪了……
胡姬的这栋别墅就是老者精心布置的,周围设定有很多复杂的大符文阵法,同时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法阵,这些法阵对普通人没有任何作用,但是对修炼者来说就是绝佳的场所,因为阵法将附近的灵气全部吸收了过来,而别墅又正好处于整个阵法的阵眼位置,这样吸收的大部分天地灵气就全部被胡姬给炼化了。
通过这种近乎作弊的手段,胡姬才能在短时间内从一个酒保变成绝世高手。
老者对自己的作品一向充满了信心,但是这次,他的作品貌似有点不灵光了。
胡姬被萧彻那一拳打的小腿骨差点碎了,如果不是他反应机敏及时后撤的话,估计现在就真的是金鸡独立了。
恼羞成怒的胡姬双眼开始发红,喉结也开始上下耸动,腮帮子两侧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起来,就像是往嘴里塞了两个核桃。
萧彻眯着眼睛观察对方的举动,一时间有点吃不准这家伙到底想要干嘛。
片刻之后,胡姬猛的一张嘴,一股红色的气剑从他的嘴里飞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刺向了萧彻的眉心。
这是胡姬的本命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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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柄气剑飞行的速度真的超快,在萧彻完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就已经击中了他的眉心。
胡姬凄厉的笑了出来:“此乃我用三年时间培育出来的本命剑,超凡之下必死无疑,就是超凡者碰见也要吃大亏!你就踏踏实实的去死吧。”
楼上的老者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总有一种不太踏实的感觉。
萧彻之前表现的那么强悍,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失败。
诚然本命武器威力强大,但是胡姬在释放之前可有好几秒的续气时间啊,萧彻完全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做出判断,就算躲不过本命武器的攻击,也可以大大的减缓受到的伤害吧。
可是这家伙居然就这么老老实实的接下了这一招。
要么就是对实力有着充分的自信,要么就是个缺心眼。
从萧彻的样子来看,这家伙一点也不像是缺心眼啊。
看来解释只有一个,萧彻对他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本命武器无法给他带去太大的伤害!
这就有点棘手了啊。
老者在考虑是不是马上转移。
如果这里发生的事情传扬了出去,蝴蝶派第一个染指云小樱,那么蝴蝶派多年的隐忍换来的优势就会顷刻间荡然无存,那些游荡在东海大学附近的门派子弟一定会马上联合起来对付蝴蝶派,将他们清扫出局。
这是所有人都乐意看到的事情。
就在老者思考对策的时候,萧彻也被那把本命武器折腾的够呛。
他有女神的赐福,虽然女神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超级强力的BUFF,除非是秒杀,否则寻常的攻击根本无法伤害到他。
其次就是萧彻还穿着意见防御甲!
这是他从基地带出来的,唯一的一样东西。
当本命武器碰撞到防御甲之后,护甲值就跟国内股市似得疯狂的跳水,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护甲值就已经跌破了底线,进入了被动休眠模式,在第二次充能结束之前是不可能在给萧彻提供任何意义上的防护了。
而充能至少需要三天!
当然萧彻也不在乎等这三天,关键是他没想到一个本命武器居然有如此强大的攻击力,不仅抵消了护甲值,而且连女神的BUFF也扛不住。
看来跨区域的赐福就是不怎么靠谱啊。
如果在旧世界的话,萧彻就等于顶了一个无敌光环在头顶上!
红色的气剑在胡姬的控制下不停的往萧彻的眉心里面钻,而萧彻也在不停的后退以消减对方的力量,同时思考对策。
胡姬的震惊是最大的。
本命武器跟他同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双方算是共享了感官,胡姬通过本命武器传达回来的信号,知道了一个让他无比惊悚的事实!
他的本命武器居然刚刚破掉了萧彻的防御!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
怎么这么硬啊!
连本命武器都打不破,那还玩个毛线啊!
胡姬脸色红的跟他的睡袍差不多了,脖子上的青筋就跟一条条蚯蚓似得相当狰狞,双手紧紧的攥拳,忽然大吼一声破,双拳交叠推出,一股巨大的劲风从他的背后忽然形成,冲着萧彻席卷而去。
萧彻很生气。
不发威你当老子是泥捏的么?
本想着试试这家伙的底线,结果这厮一点底线都没有。
既然如此,就别怪老子手下不留情了。
萧彻的双手在空中结出了一个复杂的手印,一股澎湃气旋开始在掌印的中心位置形成,渐渐的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有一个篮球那么大。
胡姬的本命武器受到这股气旋的吸引,冲击力立刻就降了下去,而且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光亮了,看着多了几分诡异的姿态。
至于胡姬之后释放出来的气流,更是被气旋当场吸收。
后者惊得是目瞪口呆。
楼上的老者脸色也是一变,大吼一声:“徒儿退下!”
胡姬此刻是再无半点战斗心思,狼狈不堪的往右边扑了过去。
萧彻手中气旋砰然而出,地板被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划痕,几乎有两指深度,屋内大部分的家具都变成了碎片,包括头顶的那盏价格不菲的水晶灯!
气旋直接撞破了别墅的墙面,二楼的老者武者胸口,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萧彻刚才的攻击,直接毁掉了他用精血绘制的符文,符文能量溃散也影响到他自己。
好在他的实力还算深厚,没有立刻喷血,从二楼跳下来之后,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徒弟,在他身上的几处要穴落指,先稳定住了胡姬的心脉。
刚才的攻击已经牵扯到了灵魂层面,这个影护绝对是个超凡者!
也只有超凡者才能打出这么可怕的攻击来!
那些人还真是下了血本啊,为了一个云小樱居然连超凡者都出动了。
蝴蝶派不是没有超凡者,但是都没再东海市,而是四处打探神藏的位置,而他主要就是负责监督钥匙的状态。
谁特么能想到云小樱的影护居然是一个超凡者啊!
老者以为是个宗师就很了不起了。
萧彻的实力展现大大的打乱了老者的计划,现在已经不是将他赶走这么简单,而是怎么在对方手里保命了!
为了主人的安危,影护什么都愿意做,也什么都可以做。杀人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件事情。
胡姬已经完全晕厥了过去,他的实力根本承受不住一个超凡者的全力攻击,没死已经是对方手下留情了。
怎么办?怎么办?
老者的思维疯狂的转动,可是在这样的状况下,他的脑子也已经变成了一锅浆糊。
唯一的办法,或许只剩下了同归于尽!
燃烧自己的气血来催动整个别墅的法阵,然后引爆!
但是这样以来,钥匙也会死去!
没了钥匙,神藏根本就打不开,那么蝴蝶派总部的秘密这辈子估计都没希望解开了。
就在老者无比焦虑的时候,萧彻径直走到了云小樱的身边,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将其抱起大踏步的离开。
这就,完了?
老者不敢想象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个影护居然放过了他们。
这他妈的不科学有木有!
作为一个影护,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去哪儿了!
等等,他没有职业道德我应该高兴才对啊。
老者暗暗的松了口气,既然对方不追究,说明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遗憾的是,他想错了。
萧彻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圣母心发作的人。
而且他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怕捅娄子。
就算是天大的篓子,也有人帮着善后。
只要能保护云小樱的安全,其他人的死活萧彻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甚至巴不得柳时元因为自己捅得篓子太大而把他开除了。
这样就可以告别这种毫无意义的学校生活,光是想想就美的冒泡呀。
所以萧彻准备干一票大的。
他早就发现这栋别墅有问题了,周围居然布置了很多法阵,而这些法阵将整片山头的灵气都给吸了过来,周围那些邻居算是倒了大霉,住在这里根本就不可能休养身体,反而会因为灵气流逝而加速衰老!
当然一般人不懂这个,他们就觉得这里山清水秀的是个养人的好地方,殊不知住在这里,他们本来的气运都会消失。
萧彻离开别墅之后就立刻用暴力激活了所有的法阵,他的力量中蕴含有法则之力,这些普通的阵法完全无法承受,所以唯一的结果就是,爆炸!
疯狂的爆炸。
当第一阵法爆炸的时候,屋内的老者终于知道了萧彻的打算。
可惜一步迟步步迟,他已经没有机会从屋子里逃出去了。
阵法爆炸产生的反噬力极强,他至来得及吐出一口血,整个人就被爆炸产生的超高温火焰给吞噬了。
真男人从来不回头看爆炸现场,所以萧彻直到下山也没有回头。
抱着云小樱在公路上狂奔了数公里,到了二环附近才拿出手机打车。
这一路上云小樱一直都处于昏迷的状态,如果萧彻不是去东海大学的话,估计司机能直接把他拉到公安局去。
这也太像那啥了!
只是到了学校门口萧彻犯了难。
怎么才能让云小樱安全的回到寝室呢。
这妞可是校花,校花就意味着麻烦,而萧彻觉得自己麻烦已经够多了,不想在稀里糊涂的沾染一个。
之前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云小樱电话就已经算是很出格的举动,假如再让人知道他抱着晕厥过去的云小樱从校外回来,估计这妞的追求者能排着队来刷萧彻这个BOSS!
但是整个学校萧彻熟悉的女性也就只有苏菲一个了!
那可是一个小醋罐子啊。
思来想去也没有好的办法,萧彻只能给苏菲打了个电话。
苏菲很快就来了,不出萧彻所料,看到他抱着云小樱,小丫头片子扭头就走,连招呼都不打。
萧彻还不敢追,他这一出去容易引起混乱,只能不停的给苏菲打电话。
好在这丫头没有把电话关机。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啊。我冤枉啊……”
“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冤枉!”苏菲委屈的说道,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不想让苏菲误会太深,干脆把一些机密的事情说了出来。
苏菲听完之后瞪大了眼睛,脸上是一副你确定不是在逗我天哪这也太离谱了可是听上去好带感不过我怎么不太相信的表情……
萧彻苦笑道:“菲菲,你要相信我啊。不然我吃饱撑的跑学校来念书,是手机不好玩还是夜店不好玩?”
“你还去夜店?”苏菲惊讶的说道。
萧彻被她打败了。
这妹子的关注点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你还是想着办法把她弄回去吧。不然她一会醒过来就不好交代了。”萧彻说。
苏菲心情轻松了不少,打了个响指说道:“没问题,交给我好了。不过你不想让她知道你刚刚救了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哦,多少男人盼都盼不来的!”
萧彻如果听不懂苏菲话语中真正的意思,这些年就真是白活了,当即正气凌然的说道:“我是雷锋,做好事从来不留姓名!”
苏菲皱了皱小鼻子,这才满足的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拖着晕厥中的云小樱离开了,萧彻不好在跟上去。
不过就苏菲现在的实力,拖一个云小樱绰绰有余,如果不是怕太过于惊世骇俗,她都想要直接将对方抱着走了。
当然就眼下这幅画面也足够惊爆无数宅男的眼睛。
两大校花居然公然百合!
看她们耳鬓厮磨你侬我侬的样子,简直羡煞旁人呀。
处理了云小樱的事情,萧彻也感觉一身轻松,刚才在别墅跟人打架出了一身汗,现在他着急回寝室去洗澡。
第二天,别墅爆炸的事情就上了本地新闻,因为爆炸实在是过于蹊跷,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官方也只能用意外来描述这次的事情。
但是终究有些人能看透这次爆炸案的本质。
现场已经被警察给封锁了,一群专家在废墟中勘察,想要找出爆炸的真正原因,别墅的承建方还有物业管理也迫切的希望能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这地方的名气就要臭了,影响的可是几个亿的收入啊。
奈何那些专家勘察了一整天也没有找出爆炸的原因来,最后只能草草的收工离开。
当天夜里,一白一黑两道人影来到了别墅废墟。
他们轻松的跃过了外围的守卫。
“师兄,这里有残留的阵法波动!”黑衣青年伸手在地上捻了一把灰,手指头轻轻的搓动着,灰尘从他的指缝中慢慢的洒落,然后被风带向了远方。
白衣青年闭着眼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场波动,单指竖起,一缕幽幽光芒在指尖跳动,然后如同一乒乓球一般跳跃到了废墟之中,闪了几下就消失了。
“蝴蝶派的手法!”白衣青年闭目说道!
“蝴蝶派?”黑衣青年拍拍裤腿站起来:“没怎么听过呀。”
“一个隐世门派,不怎么有名气。不过在阵法方面很有造诣。传闻他们的总部就位于一个复杂的异度空间内,为了稳固总部的空间,蝴蝶派的人几乎都掌握了符文阵法!”白衣青年淡淡的说道:“没想到连蝴蝶派这样的隐世门派忍不住要出手了吗?那把钥匙的吸引力还真是大呢。”
黑衣青年摸了摸鼻子:“既然这么强,又怎么会忽然爆炸!难道是符文阵法不稳?”
“不,是被人引爆的。”白衣青年轻轻的一拂袖,不远处的一堆乱石居然就往两侧分开,黑衣青年赞叹的说道:“师兄,你的内力是越发的精纯了!相比不日就能突破超凡了吧。”
白衣青年摇头:“我还差得远,大师兄才是真的厉害……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看那里,有什么发现?”
黑衣青年蹦跳到了刚才被清理出来的地方,用脚尖在地面划拉出了几个怪异的线条:“咦?”
“有高人啊。”白衣青年叹了口气:“看来传言是真的,钥匙身边还真有一个实力强大的影护!”
黑衣青年不屑的说道:“什么影护,就是一些保镖罢了。咱们这些人接触的保镖难道还少了吗?除了大内的那几位,其他的也就那么回事,不值一提。”
“怕就怕大内的那几位!听闻大内那几位曾经联手培育了一位弟子,实力强悍,弱冠之年就已经有了宗师水准,这些年一直都在外游历,怕是已经到了宗师巅峰,甚至超凡境啊!”白衣青年有些担忧的说道。
“师兄,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高手。”
“不可小觑天下英雄。”白衣青年认真的说道。
黑衣青年耸耸肩,不再说话。
“你留下,继续监督钥匙的动向。但是万万不可擅自行动!我回师门一趟,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之师尊,由他老人家定夺。”
“遵命!”
……
萧彻伸了个懒腰,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精神奕奕的去洗漱。
他现在每天只需要睡两三个钟头就已经足够保持一天的活力了,睡多了反而是一种浪费。
洗漱完毕之后,萧彻拿着手机还有饭卡准备去食堂吃早饭。
刚下楼就看到了苏菲。
小妮子手里拎着热腾腾的豆浆包子,路过的男生无一不侧目偷看,当他们看到萧彻出现之后,脸上的嫉妒简直无法掩盖,那真是恨不得将萧彻活吞了!
萧彻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眼神,大步的走到了苏菲面前,接过豆浆包子:“你怎么跑楼下来了。”
“嘿嘿!”苏菲傻笑,微微歪着头,样子真是萌杀人。
“哥,再过几天就是学校一年一度的交流会了,到时候会有盛大的欢迎舞会。我没有舞伴哦……”
萧彻听到这里,立刻将嘴里的包子给咽了下去:“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当舞伴吧!我不会跳舞啊。”
苏菲立刻就撅起了小嘴儿:“你明明会的,骗人。”
“谁跟你说我会的。”
“angle!”苏菲理直气壮的说道。
萧彻一拍额头,把这茬这忘了。
“那什么,菲菲啊,那些都是以前为了执行任务突击学习的,现在差不多都忘光啦。再说我一把年纪了跑去跟一群小年轻斗舞,实在是尴尬呢。你就绕过我吧。”
苏菲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悠了一圈,脆生生的说道:“那好吧,我去找别人!”
听她这么一说萧彻心里倒是不怎么踏实了。
答应的如此耿直,里面一定有猫腻啊。
可是苏菲好像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等到萧彻把早饭吃完,苏菲就准备离开了,萧彻心里痒痒的,最终还是没忍住:“菲菲,你准备找谁当舞伴?”
“跟你有关系吗?哥!”
最后那个哥字,故意拉长了音调!
萧彻揉了揉苏菲的头:“我说你这小丫头一天到晚琢磨什么呢!快说,又在想什么歪主意!”
苏菲将萧彻的大手打开,嘟囔道:“把人家的刘海都弄乱啦!真讨厌!是你让我自己去找舞伴的呀。到时候我穿着性感的晚礼服,裸背的那种……也不知道会便宜那个臭小子。”
说完还故意喵了一眼萧彻,发现他脸色开始变得铁青,忍不住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
果然,萧彻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而且是特别强硬的那种拒绝!
“不准穿那种衣服听见没有。”
“哥,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直男啊。”
“哼!”
萧彻哼了一声:“随你怎么说,反正就是不准穿那种衣服跟人跳舞。不然我就告诉你姐去!”
“告诉姐姐我也不怕,再说了,晚会上所有人都这么穿,有什么呀。哥,大清国已经完啦,你的思维也得要换换啦。”
萧彻不是不能接受这种穿着,他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没少跟穿着晚礼服的女人跳舞,更加暴露的他都搂过,可是只要一想到苏菲穿着露背装跟一个毛头小子抱在一起跳舞,心里那道坎怎么也过不去。
虽然明知道苏菲十有八九是为了故意气他才这么说的,小妮子性格还是比较保守的。
奈何萧彻偏偏就吃这一套!
“好了好了,我跟你去将参加那个舞会不行吗?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是交流会是什么东西?”
苏菲雀跃不已,如果不是周围人太多她都想要抱着萧彻狠狠的亲一口:“这是东海大学跟周边大学每年一次的文化交流,而今年是交流会举办的第十个年头,所以东海大学把帖子发到了全世界,但凡是跟东海大学有过交流的学校都收到了帖子。已经确定来参加这次交流会的学校已经超过了二十所,每个学校的交流团上限都是五十人,而且都是学校内的精锐。
这即是一场文化跟学术方面的交流,同时也是一次自身实力的展现。东海大学作为苏省教育界的老大哥,又是这次交流会东道主,自然得做出表率作用,方方面面都要做到最好。而苏省其他学校也不会甘心情愿的当配角,他们会想尽办法的施展自己的魅力,争取能跟更多的国外院校建立关系!
你没有发现学校最近特别的干净么?到处都是带着小红标的巡逻队员,恨不得地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啦。”
萧彻摇了摇头,无语的说:“过犹不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国内的气氛就是如此,但凡有什么交流会上级审查之类的,不管是学校还是事业机关,就别想消停,天天打扫卫生吧。
苏菲嘻嘻一笑,她也觉得这样做有点太过分,不过她本来就是学生会的一员,自然不能在背后诋毁这种办法。
“哥,你有礼服吗?”苏菲忽然问道。
萧彻摇了摇头。
“那我们去买吧。走走走!”
说起买东西苏菲就特别亢奋,不由分说的拉着萧彻往校门口走去。
萧彻拗不过她,横竖也没其他事情做,就任由她去了。
两人刚刚上了校车,惊讶的发现云小樱也在车上。
苏菲低语哼了一声,拉着萧彻走到了车子的最后一排,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跟他很真是有缘分啊!”
萧彻哭笑不得:“是你把我拖到这地方的好不好。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应该在寝室内打游戏……”
苏菲傲娇的说道:“我不管,反正除了必要的时候,你不许跟她有任何的接触。”
萧彻哭笑不得的点头。
云小樱也有些纳闷,怎么自己现在到哪儿都能碰到萧彻!
昨天吃顿饭碰到了他,然后自己就被绑架了,最离奇的是,她连怎么回学校的都不知道!听室友说是苏菲将她送回来的——这也太惊悚了,她跟苏菲只能算是点头之交,平时连话都不说一句,她会无缘无故的帮自己?
而且根据苏菲自己的说法,她只是将云小樱从校门口送到了寝室门口,至于在学校外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也就是说,苏菲也不知道自己被绑架,她只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在校门口碰到了自己,然后顺手帮了一把。
不管怎么想,整件事情也完全说不通。
云小樱后半夜就醒过来了,然后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可是直到天亮也没有理出一个头绪。
她依稀记得曾经身处一个豪华的别墅内,有一个穿着红色睡衣的男人对她施展了催眠术,后来的事情就完全不记得了。
也是看了新闻才把关押自己的那栋别墅跟爆炸的别墅联系起来。
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碎片,不管怎么拼贴都无法拼成一个完成的记忆链,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被抹去了。
想到这里,云小樱干脆起身走到了苏菲面前。
苏菲如临大敌,警惕的看着她:“你要干嘛!”
云小樱说:“我说来说谢谢的。”
苏菲揉了揉鼻子:“如果只是这件事情的话,那你可以走了。你的谢意我已经感受到了。”
云小樱没有走,而是干脆的坐下:“苏菲同学,我想问你,在你找到我的时候,我身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苏菲下意识的喵了萧彻一眼。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云小樱捕捉到了。
萧彻连忙撇清自己:“看我干嘛,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苏菲的小手挪到了萧彻的后背,捻起了一点皮肉,狠狠的拧了个九十度。
萧彻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云小樱愈发觉得不对劲。
“没什么异常。你就像是喝醉了一般,走路摇摇晃晃的,看到我之后就直接扑了过来,让我送你回寝室。”
“就这样?”
“还能怎样?得亏你碰见的是我,要是换其他人,估计那晚上你就不是睡寝室而是酒店了。”
苏菲似笑非笑的说道。
萧彻一脸严肃的看着天花板。
云小樱自然不会相信这么弱智的借口,在低头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展颜一笑,对着萧彻说:“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有麻烦可以找你,这话还有效吗?”
萧彻心里悲苦,女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啊,说挖坑就挖坑,不带半点犹豫的。
果然,这话刚一落下,苏菲的脸色又变了。
萧彻特别心疼自己后腰的那片软肉,估计已经乌青乌青的了。
云小樱也懂得见好就收,说完这话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之后一路都无话。
下车之后萧彻连忙揉了揉自己的后腰:“你也真下得去手啊!”
苏菲骄傲的就像是一只小孔雀:“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跟她勾勾搭搭的不清白,你就等着吃苦头吧。”
萧彻哭笑不得,摊上这么一个小姑子,也真是够他受的。
可是谁让她是小军的妹妹,是自己的小姑子呢。
买衣服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尤其是对男人而言,简直就堪比刑罚。如果是萧彻自己买衣服,绝对不会这么麻烦,看中了付钱走人,有时候连试都懒得试,在身上随便比划两下就齐活了。
可是跟着一个女人逛街,就绝对没有这么轻松,因为她会找到无数套衣服让你一件件的试穿给她看,大到款式小到一颗扣子都会斤斤计较,才逛了几个店铺萧彻就已经累得不行了。
跟逛街相比,他宁愿去重力训练室呆上一天啊!
但是苏菲依旧是神采奕奕的,而且她还穿着高跟鞋,也不知道那双白嫩小脚儿是怎么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的,走起来还快得要死。
在扫遍了整条街所有男装店铺之后,苏菲终于给萧彻挑中了一件满意的礼服。
萧彻盯着这件衣服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这件衣服跟之前那几件有什么区别。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否则苏菲一准会继续逛下去,他现在是无比想念鼠标键盘还有电脑的界面……
“服务员,这件衣服包起来。”
苏菲可是个小富婆,苏娜每个月给她的零用钱就已经超过五位数了,而且她在学校里还参与了好几个项目,赚了不少钱,区区一件衣服真不被她放在眼里。
“哥,我们去吃东西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粤菜馆特别正宗!”苏菲笑眯眯的说道。
萧彻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说:“听你的。”
结果苏菲所言之附近,俩人足足走了半个小时,中间还在一个奶茶店门口排了十分钟的队!
到了饭馆之后,萧彻整个人就已经瘫软在了椅子上,不管苏菲怎么拉扯就是不动。
“哥你就别装了,你什么体力我还不知道?快点起来点餐啦。”
萧彻摆了摆手:“随便吧,你现在就是给我一头大象我也能吃得下去。”
苏菲还没说话,旁边就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土包子,乡巴佬!”
苏菲杏眼圆睁,双手叉腰怒道:“你说谁呢!”
旁边那桌的人齐刷刷的看过来:“说你怎么地?不服气想打架吗!”
苏菲一看对方人多,略微有点怂,不过想到姐夫就在旁边,底气又立刻足了起来:“你们才是土包子,一群人就吃这么几个菜,实在没钱,叫我一声姑奶奶,我请你们吃啊。”
“小浪蹄子,骂谁穷鬼呢!告诉你,姑奶奶我这戒指就够你奋斗一辈子,这项链你下辈子都买不起!”
苏菲呸了一口:“穿着一身高仿牌子,带着一个铁圈子冒充钻戒,手边那个包包估计是淘宝买来的吧!”
隔壁桌的女人气的脸上的肉直抖,抄起杯子就砸了过来。
苏菲啊的一声尖叫,躲到了萧彻的身后。
萧彻往那么扫了一眼,冷声说道:“说归说,动手就不对了。”
“姑奶奶今天就动手了,怎么地!你咬我啊咬我啊!”胖女人晃着她水桶般的水蛇腰,得意的就像是公园里的猴子。
萧彻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得意情绪是怎么产生的,跟一个小丫头较劲还能获得快感,做人未免也太失败了。
这时饭馆的服务员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萧彻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也就不再提这事儿了。
虽然隔壁桌依旧嘴里不干不净,但是独角戏唱久了也没什么意思,他们很快也偃旗息鼓,付账走人了。
萧彻对苏菲说道:“以后碰见这样的疯子,尽量远离,现在社会多乱啊。你没看新闻,前不久一个女孩子出去旅游,就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被人毁容了,现在社会上的人戾气太重,你都不知道什么地方会得罪他们。这些人啊,浑身大宗师G点!”
苏菲皱了皱鼻子:“这不是你在这儿吗?我可没什么好怕的。哥会保护我呀。”
“我能保护你一时,能保护你一辈子吗?你将来终究是要嫁人的……”
“哥!”
苏菲脸色骤然一变,紧紧的咬着嘴唇:“你就这么盼望我嫁出去!”
萧彻说:“不是,那什么……你姐夫我嘴笨,说不过你。不提这个了,吃饭吃饭,我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苏菲幽怨的看着萧彻,心里不停的骂他大笨蛋。
这顿饭吃的萧彻如坐针毡,后背全是毛毛汗,而苏菲基本上就没怎么动筷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单手托腮看着萧彻,眼神变化莫测也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吃完之后,苏菲又抢着把单买了,脸上再度浮现出了嘻嘻哈哈的笑容,好像之前的幽怨不是她释放出来的一样。
女人心,海底针呀。
两人刚走出餐厅门口,街道两侧忽然冲出来几十个人,全都拿着钢管之类的武器,照着两人不由分说的就砍了过来。
萧彻一把将苏菲护在了胸口,澎湃的灵气猛然外放,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个人根本扛不住超凡者的灵气攻击,当场就晕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但是光天化日的就敢在大街上动手,萧彻可不会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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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顾忌在大街上杀人实在是有些耸人听闻,萧彻早就对这些人下死手了。
苏菲不是没有自保的能力,这些混混其实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可是她太享受这种被萧彻搂在怀里保护的滋味,所以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紧紧的抱住了萧彻的腰,感受这难得的温存时刻。
于是大街上就出现了极其诡异又极其浪漫的一幕!
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在几十人的围攻下翩跹起舞,所到之处混混纷纷倒地,他们的动作极其的唯美,就像是在跳舞一般,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足以牵动彼此的心灵。任何的形容词在这一刻都是失去了魅力,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人没。
周围的吃瓜群众已经看傻眼了,稍微有点头脑的都拿出了手机开始拍摄视频然后发到微博上博取人气。
说真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会认为这是在拍电影!
而且电影也完全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啊。
那个男人活生生一个世外高人,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停滞,也不会给人刻意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浑然天成!
至于他怀里那个女人,更是无数宅男梦寐以求的女神级人物,宅男们在这一刻悲哀的发现,女神高高在上的确是有道理的,因为这样的场面换了他们,估计只能跪地求饶了。
整个过程其实并没说持续太长的时间,前后也就三五分钟,这还是萧彻刻意所致,如果他拿出全部实力,估计也就十来秒这些人全都得死!
不过这五分钟对很多人而言,将会是毕身难忘的五分钟。
等到所有的混混都扑街之后,警察也来了。
在围观群众七嘴八舌的解释下,在强有力的视频证据面前,警察也接受了这个非常惊悚的事实,一个人居然真的能够硬抗几十号人的攻击!
很多人都对萧彻产生了强烈了兴趣,甚至有一些功夫迷当场喊起了师父。
萧彻拉着苏菲极快的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实在是架不住群众的热情!
等到了僻静的地方后,两人相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
“太刺激啦!”苏菲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星星,用极其膜拜的眼神看着萧彻。
萧彻吐了口气,说:“你也能做到。”
“可是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啊?”
“说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苏菲使着小性子,忽然问道:“哥,那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我们?”
萧彻说:“就是之前跟你吵架的那个胖女人,我都注意到她啦,这些人中还有好几个是之前跟她一起吃饭的。”
苏菲吐了吐舌头,她之前完全沉浸在萧彻温柔的怀抱中,对周围一切事情都陷入了漠不关心的状态中,现在听萧彻这么一说,自己再仔细的一回忆,貌似还真是那些人做的。
“真是不可理喻,普通吵架而已,怎么就演变成了几十人的群殴了。”苏菲一脸错愕,完全无法理解那个胖女人的脑回路!
萧彻琢磨了一会也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够蹊跷的,饭馆吵架就已经非常没有由头了,简直就像是刻意来挑起事端一般。后来忽然的息事宁人显然是为了麻痹萧彻跟苏菲,在他们吃饭途中,那些人就已经开始到处召集人手埋伏在餐厅门口,等到他们出来就搞个忽然袭击!
也就是萧彻实力强悍不怕这种小招数,换个其他人估计早被打死了。
但是不管怎么想这件事情好像都是非常偶然的一次事件。
“算了,不想了。我们回学校吧。”苏菲说完忽然叫了一声:“哎呀,衣服不见了!”
萧彻说:“可能落在餐厅附近!”
“回去找找。说不定还在呢。”苏菲建议道。
萧彻倒是没有这么乐观,那件衣服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路人捡到了一定会顺回家,这世界好人可不多。
何况还是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但是苏菲很坚持,萧彻拿她没办法,只能跟着她又回到了餐厅。
吃瓜群众已经纷纷散去,苏菲跑到餐厅问了问服务员有没有看到她之前拎的那个包,对方表示没有。
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看来真是被人顺手给带走了。
苏菲站在花坛边懊恼的直挠头:“怎么能这样啊,拿别人的东西就不亏心吗?幼儿园老师没有教过你们拾金不昧吗!”
“教过啊!”
不远处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苏菲闻声往去,就看到了一个长得特别有气质的女人正望着她笑,手里还拎着一个白色的纸袋!
“这是……”苏菲一时间有点不敢确定。
女人款款走来,说:“小妹妹,这是你的东西吧。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呢。”
苏菲脸蛋臊得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低头将纸袋接过来,脑袋直接顶在了萧彻的肚子上。
真是没脸见人了啊。
萧彻歉然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妹妹心直口快,但是她并没有恶意。”
“没事。丢了东西再冷静那就不是人之常情了,换了是我也会这么说的。好了,既然东西已经物归原主,那我也该告辞了。再见。”
“还没请问……”
“若有缘,自然会知道。”
女人留下一句神神叨叨的话,很快就消失在了街拐角,萧彻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有着不俗的轻功!
就刚才走路的姿态完全可以看出来,她的轻功已然自成一派!
怎么出来逛个街都能碰见高手?
苏菲弱弱的抬起头:“人走啦?”
萧彻笑呵呵的说道:“人影都看不到了。”
“唉哟,真是好丢人,我这辈子就没有这么丢人过。快走快走,这里我是一秒钟都带不下去啦。”
萧彻最后看了一眼女人离开的方位,这才跟着苏菲离开。
……
那个捡到萧彻衣服的女人在拐过街角之后,立刻就走入了一家茶楼,二楼有一个包厢是她提前就预定好的。
包厢内坐着一个老者。
“如何?”
老者声音非常的洪亮,给人一种洪钟大吕般的震撼感觉,可是他并没有开口,只是用腹语跟女子交流。
女子汇报道:“他的警惕性太高,我不敢轻易试探。”
“连你的媚功都无效吗?”老者继续问道。
女子老老实实的说:“回禀尊上,我施展了,但是当我的眼神跟他的眼神碰撞到一起的时候,心里忽然有种极其心慌的感觉,所以我立刻收功,就是怕被他看出什么来。”
“我派位于东海的一个重要基地被人捣毁,派中长老跟一位记名弟子不幸生亡,这是我派多年来遭受到的最大损失,尤其是那位长老还是一个符文阵法方面的高手,如此陨落,着实让人心疼。根据调查的来的资料,刚才那人嫌疑最大,他很可能就是钥匙的影护!
现在离钥匙激活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谁能掌握钥匙,谁就能打开神藏宝库。我派卧薪尝胆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钥匙是志在必得。从现在开始,你就去东海大学当老师,一定要密切监督钥匙以及刚才那个男人。如果确定他就是钥匙的影护……杀无赦!”
“属下领命!”
……
之前调查过别墅爆炸案的黑衣青年也来到了这条街。
虽然里斗殴事件已经过去了大半天,可是凭借着独门手艺,他依旧察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丝丝的灵气滋味!
“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高手!”黑衣青年兴致立刻就被调了起来,在山门内的时候,他不管做什么都会被师兄指责,虽然是好意,可是总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现在师兄回山门禀明情况,整个东海就剩下了他一个人,想怎么玩怎么玩,想玩什么玩什么,长这么大第一次体验到了自由的滋味,简直爽呆了。
所以在黑衣青年的字典里,就没有害怕两个字。
他只是对一切的事物都觉得好奇!
就在他仔仔细细分辨空气中灵气味道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了两道凌冽眼神,不过当他去寻找的时候,那两道眼神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嘿,有点意思。想玩是吧,小爷我就陪你玩个痛快!”
黑衣青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里面装着一只类似甲虫一般的昆虫,对着昆虫轻轻的吹了口气,后者就跟蒲公英似得飘向了天空,抖了抖翅膀后急速的飞远。
黑衣青年嘿嘿笑了笑,脸上得意的神情怎么都掩饰不住。
电话响了起来,黑衣青年拿起电话,大声的喂了一声。
“哦,是师兄啊,你快到山门啦!我这边挺好的啊,没什么异常,放心放心,我不会惹麻烦的……什么?让我去哪儿报道?不是吧师兄,这可不好玩……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那你什么时候来?好好好,我记住啦,在你没有来之前,我一定不会轻举妄动的,就这样,拜拜!”
黑衣青年挂上电话之后用力的甩了甩头:“真是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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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以前曾经发生过,而且每次花样都不同。
学生嘛,都想要争个第一,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际的,不管是什么项目,只要有了争端,就一定要分出个胜负来。
这几天林清明也没工夫来找乔飞麻烦,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我已经跟东体的那些人说好了,明天下午三点,室内篮球场!”林清明握着拳头说道:“兄弟们,这是我们最好的复仇机会,当着这么多外宾的面,狠狠的教训东体那些家伙!让他们也体验一下去年我们的滋味。”
篮球部的人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林清明看了一眼大本,心里多了几分担忧。
自从跟萧彻打了一架之后,大本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他在球场上没有以前那么自信以及霸气了,变得有些患得患失,而且经常在比赛的时候走神!
这可不行,大本乃是篮球队无可争议的支柱,没了他直接就输了一半儿!
林清明决定跟大本好好聊聊。
“大本!别着急热身,我跟你说件事儿。”林清明走过去,捶打了一下大本的胸口,他的个头只能到大本下巴位置,得仰着头看。
大本顺势坐在了椅子上,将毛巾搭在膝盖上:“啥事儿?”
林清明斟酌了一下用词:“我看你最近几天状态不对劲啊,是不是还没缓过神来?之前那事儿怨我,不该让你去怼人。你心里要是憋得慌,今晚我请客,大保健如何?”
大本嘿嘿笑了笑,摸了摸脸蛋:“就我这个样子,怕是没有那个姑娘敢接。部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不会给篮球队丢人的。”
林清明严肃的说道:“大本,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报复的机会了。过了几年东体就要大换血,以后就算我们赢了他们也不光彩。而且那个腾沙一直也是你最强的竞争对手,你不是一直想要击败他吗?明天就是你的机会!”
大本握着拳头捶打了一下胸口:“交给我吧,明儿我会争取把他的得分篮板都压制在十个以下!”
林清明重重的拍拍大本的肩膀,话都说道这份上,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
明天,荣耀一战!
萧彻这几天倒是显得无聊,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寝室内玩游戏,李志刚也出院了,不过这家伙受了刺激之后,感觉就跟变了一个人似得,每天天不亮就出卖,九十点钟才疲惫的回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睡觉,萧彻本想跟他聊聊,不过看他也没有这个兴致,所以只好算了。
不过萧彻也明白,李志刚这是憋着一股劲,想要证明给前女友看,他不是废物。男人往往有经历这么一个阶段,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主角命的,如果只要奋斗就能成功,那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失败者的。
当然,奋斗总比寻死觅活好,而且不管怎么样都是别人的选择,萧彻也无权对其他人的生活指指点点。
他又不是圣母!
这天下午,萧彻正在寝室玩英雄联盟,苏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哥,快下来,我们去看球去!”苏菲咋咋呼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萧彻面临了一个对英雄联盟玩家来说最为致命的问题。
要妹子还是要队友。
对萧彻来说他当然想要当一个好队友,可是苏菲那边又不能不去,将手机夹在脖子上,歪着头做最后的抗争:“我这走不开啊,再说了打球有什么好看的!”
苏菲大声说道:“我都听到你那边键盘鼠标的声音了,是不是又在玩英雄联盟!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去淘宝买个套餐把你的账号封啦!”
萧彻长长的叹了口气,极快的在公屏打了一句话:“妹子有约,先坑一步!”
然后下面一水骂娘的话就出来了。
果断的关掉了电脑,对着镜子胡乱的撸了两把头发,胡子还行不用刮了,就这样吧。
下楼之后,苏菲撅着个小嘴气呼呼的看着萧彻,抱怨道:“哥,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啊。那游戏全是小学生,你天天跟一群小学生打排位不觉得腻歪吗?”
萧彻理直气壮的说:“我一把年纪还跟跑来学校读书,这是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我接受不了的事情了。”
“偷换概念!”苏菲吐了吐舌头,嘀咕道。
萧彻说:“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室内体育馆,我校篮球队打东体的篮球队。我们是年年打年年输,去年更是被血洗了40分!被引为了奇耻大辱,篮球部的人就盼着能够一雪前耻呢。而且这场球的观众中还有其他学校的交流团,意义非同一般呀。作为东海大学的一份子,我我们也应该去给他们加油打起嘛!”苏菲挥舞着小粉拳,腮帮子鼓鼓的,很是可爱。
萧彻对这种莫名其妙的荣誉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架不住苏菲的热情,还是被她拖到了室内体育场。
林清明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他已经让苏菲的闺蜜加室友传达了这个消息,相信对方一定会来给自己加油打气的。
只要这次的表现足够抢眼,就不信苏菲不会动心。
可惜林清明还是失算了,因为苏菲是跟萧彻一起来的。
看到他们手挽手的样子,林清明恨得后槽牙都在发痒!
不过为了表现出自己大度的一面,林清明并没有甩手离去,而是主动的上前打招呼:“菲菲,你来啦。你能来为我加油,我真是太高兴了。”
苏菲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比划了一个V字手势:“你们都要加油哦。”
林清明登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起来,完全忽略了苏菲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走,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最好的一个位置。”林清明说完就要去拉苏菲的手,不过这一拉只拉到了空气。
苏菲说:“不用啦,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菲菲,我选的那个位置可以近距离看球!”林清明说:“不过只有一个,你身边这位就只能暂时委屈一下。”
萧彻正四处打望呢,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但是不管林清明怎么说,苏菲就是不肯去,最后篮球部那边的人过来催促,林清明才带着失望跟不甘离去。
“我们也走吧。”苏菲挽着萧彻的胳膊,活泼的就跟一只小兔子似得。
东海大学的室内球场修建于五年前,各项硬件设施都还不错,可以容纳大概两千五百人看球,这里也是全国大学生联赛的分赛场,所以在设施的维护上还是比较到位的。
这次的球赛并没有公开售票,而是学校统一分配,每个学院都有一定数量的票,至于怎么细分就是学院领导的事情了。
而苏菲作为学生会的干部,想要搞到两张票还是非常容易的,而且位置还很不错。
等到他们落座之后,球赛就已经要开始了。
因为这仅仅是一场交流赛,所以学校方面并没有派什么大领导过来,只有一个分管体育的副校长做了简单的致辞,前后也就五分钟而已,比赛旋即就开始了。
东海这边首发五虎乃是中锋大本,大前锋张俊豪,小前锋林清明,分位佟伯达,控卫周建。
这五人一直都是东海篮球队的主力,去年那场球他们也全程参与,不过因为开场大本就遭到对方恶意挑衅,导致情绪失控在球场上打人,第一节开始没多久就被驱逐出场,而主要的得分手林清明更是受到了对方的重点盯防,在顽强对抗了上半场之后,下半场彻底崩盘。
这一次,他们五人发誓要一雪前耻!
开场跳球,东海大学率先抢到了求权,然后在佟伯达的控制下推过了半场。
萧彻可是现场看过NBA总决赛的人,那种强度的比赛他都能看的昏昏欲睡,更何况这种大学生的篮球赛了,打了个哈欠将手机摸出来准备玩游戏。
到时苏菲显得比较雀跃,不停的挥舞手里的气球棒给场上的队员加油,当大本以一记暴力扣篮获得了全场比赛第一个两分的时候,现场的热情更是被瞬间被点燃了。
“哇,好帅啊,扣篮啊!”
“这就是樱木花道的原型呀!”
“别逗了,樱木比他帅多了好不好,这家伙就是个头大而已。我又他这么大的个头也能扣篮!”
“那你自己长去啊,三等残废不要说话!”
那个自讨没趣的家伙低头诅咒大本崴脚,而啦啦队的妹子们则整齐划一的给队员加油。
萧彻刚把游戏打开,一个小小的纸团就飞到了他的手里。
捡起来看了看周围,结果发现云小樱就在几排之外的地方,对自己比划着什么。
见苏菲没有关注这边的状况,萧彻赶紧将纸条打开。
“我想跟你单独聊聊。十分钟后,我在篮球场外面的凉亭等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云小樱起身离开的时候,萧彻看到她对自己挤了挤眼睛。
“咳咳,我去一下厕所啊。”萧彻对苏菲说。
现在比分非常的胶着,苏菲已经完全被刺激的比赛给吸引了,都没听清楚萧彻说什么就嗯嗯嗯的点头。
以前也没发现这姑娘如此热爱竞技体育啊……
不过她不怀疑就好。
萧彻离开篮球场,眼睛一扫就看到了在不远处一个凉亭里面站着的云小樱。
或许是有点冷,她的双手抱着胳膊,偶尔还上下滑动的揉揉。
“找我什么事儿?”萧彻走过去,淡淡的说道。
换了他人估计这会应该要殷勤的脱掉外衣给对披上了。
可是萧彻不为所动。
云小樱也不指望这个男人会做出那种绅士的举动来,她只是好奇的看着对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蕴含着灵动的光芒。
饶是萧彻脸皮厚如城墙,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这般盯着看,也忍不住有点脸红。
“到底什么事儿?你不说我走了。”萧彻板着脸说。
云小樱语出惊人:“救我的是不是你?”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萧彻淡淡的说道。
“那晚上的事情我虽然大部分都不记得了,可是你也别以为我会傻到相信苏菲那丫头说的话。要知道当时我可是被绑架了!”云小樱说。
萧彻嗤笑一声:“那你凭什么会认为是我救的你?这个学校想要为你光荣献身的男人多得是。”
“他们不够资格,也没有那个实力。我分析来分析去,就只有你了。”云小樱说:“你忽然就出现在了东海大学,而且还成为了张思发教授的弟子,莫名其妙的把你的电话给我。又在校门口把篮球队的大本给收拾了,这一连串的事件分开看好像没什么,但是只要串联起来就会发现,你绝对不是普通人。”
萧彻听得心里有点冒汗,这丫头不去写推理真是屈才了。
居然能从这些破碎的片段中抓取出最有价值的线索。
好在眼下也仅仅只是猜测罢了,没有实捶她奈何不了自己。
“你有证据吗?”萧彻冷笑道:“没证据就不要乱讲,小心我告你诽谤哦。你的追求者辣么多,我可不想变成众矢之的。”
云小樱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彻:“你现在已经是了!”
萧彻还没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就被云小樱偷袭了。
她亲了自己一口!
虽然只是脸蛋,可是这也是亲吻啊!
萧彻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样,数秒钟都没回过神来。
怎么也没想到云小樱胆子巨大这么大,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己。
要知道篮球场外还有很多人在徘徊呢,他们都是没有票但是有想要看球的人,所以全都汇聚到这里,听着球场内的声音,看着其他同学在场内的直播。
结果却看到了如此惊爆眼球的一幕。
校花之一的云小樱居然跟一个男人玩亲亲?
这朵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被人采摘过的花儿,终于也要被人摘去了么?
遗憾的是,没有人拍下这激动人心的一幕,因为实在是发生的太快了。
萧彻捂着自己的脸:“你这是要干嘛?”
“给你盖个章!”
“我又不是孙猴子。”萧彻没好气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刚才这个举动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云小樱点了点头:“我知道啊,否则我干嘛这样做?”
“图什么啊。”萧彻哭笑不得。
云小樱想了想:“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接近我,但是我却从你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很平和的气息。所以我宁愿相信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
萧彻发现云小樱说这话的说后,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落寞,甚至还有恐惧。
霎那间流露出来的神情,真的是非常让人心疼。
萧彻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沉默的气氛,叶凡疾步走过来,脸色非常难看。
萧彻不认识这家伙,以为是云小樱的朋友,所以还报以了一个笑容。
但是对方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云小樱,你就是这么糟蹋我的?”
叶凡怒吼道。
云小樱听得莫名其妙:“糟蹋你,我什么时候糟蹋你了。真奇怪!”
叶凡目呲欲裂,额角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我那么喜欢你,我把我的一颗心都给你。你却不要,宁愿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我问你,他有那点比我强!他是比我帅还是比我有钱还是比我做那事儿的时间久!”
云小樱听得又羞又怒:“叶凡,你够了。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好不好?完全是你一厢情愿!很早之前我就已经拒绝过你!”
叶凡仰头怒吼:“婊子,贱女人,我要毁了你!”
萧彻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不出手是不行了,再这么下去非得出问题不可。
一个跨步挡在了两人之间,说:“这位同学,冷静冷静。我知道你被拒绝了心里不好过,但是单相思这种事情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多丢人啊。”
叶凡咆哮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滚一边去!”
萧彻冷哼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叶凡干脆一拳轰了过去,萧彻轻松的就接住了他的拳头。
这种公子哥打架毫无章法可言,甚至连蛮力都没有。他的拳头软绵绵的就跟棉花一样,毫无威慑力。
“放开我你这个贱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敢抢我的女人,信不信我分分钟找来一百个人打死你!”叶凡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双腿不停的往前踹,奈何身高差摆在那个地方,除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的狼狈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云小樱说:“萧彻,让他走吧。这样的人看着就恶心。”
萧彻点点头,顺手把叶凡扔了出去,拍拍手:“不对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云小樱吃吃的笑了起来。
从草地上狼狈站起来的叶凡看到这一幕,更是气的双眼喷火,不过他还算知道自己的斤两,再冲上去也只能自讨苦吃,所以就在原地上窜下跳的骂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给我等着,不收拾你们老子就不叫叶凡!”
萧彻指着他离去的背影问道:“这人谁啊,吃错药了吧。”
云小樱懊恼的说道:“一个自大狂,自以为家里有点钱所有的女孩子都要巴结他,过去几年玩大了不少女生的肚子,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不仅如此他还找一些混混去败坏那个女生的名誉,这样的人我恨不得将他那玩意剁下来喂狗,居然还像追求我,就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选他!”
萧彻哦了一声,对这种中二病晚期的男生他也是一点好感都欠奉的。
“那什么,没事儿我就先走了,一会菲菲看不到我又要胡思乱想。”感觉气氛有点尴尬,萧彻挠挠头就准备闪人。
云小樱似笑非笑的说:“你跟苏菲不是情侣吧。”
“你什么意思啊?”
“我能看出来。你对她可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欲望,更像是哥哥妹妹。不过那个傻丫头好像不是这样想的……她可是把你看的很紧哦。”
萧彻再度吃了一惊,这丫头比自己想象中厉害多了嘛,原本以为是个傻白甜,没想到看人的本事这么牛逼。
云小樱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的往前倾:“所以千万不要小看女人哦,我们的直觉可是非常厉害的。还有,把你的手机号给我。”
萧彻说:“之前不是给你了吗?”
云小樱支吾了两句,一把将萧彻的手机抢过去,麻溜的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然后打了一个。
“诶,你的麻烦来了哦。我走啦。”云小樱促狭的将手机还给了萧彻,然后小声的说道:“你以后都会保护我,对吗?”
不知道为什么,云小樱说这番话的时候,萧彻有种很强的晕眩感,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
等到他回过神来,云小樱已经不见了,在他面前的是气呼呼的苏菲。
“好啊,骗我说出来上厕所,原来是来幽会来了。哥,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除非必要否则不跟这个女人联系嘛!”
萧彻揉揉苏菲的头:“好了菲菲,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的保护目标。”
“那她当众亲你也是任务之一?”苏菲冷冷的说道。
萧彻立刻就尴尬了:“意外,这个纯属意外。我跟你讲云小樱这丫头心机很深啊,她这是故意要陷害我。”
苏菲想了想,居然认同了这个说法。
她居然认同了……
“肯定是这样,她是在报复我。哼,想跟姑奶奶斗,姑奶奶奉陪到底。”苏菲叉腰,气鼓鼓的说道。
萧彻连忙岔开话题:“你怎么也出来了。”
“上半场结束了啊!”苏菲说:“正好我看到论坛上有你跟云小樱的帖子,所以我就来了!”
萧彻佯装擦了一把汗:“好了好了,没事了,还回不回去看球啊。”
“当然要看!我们很有可能会赢啊!”苏菲激动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离下半场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两人没有着急回体育馆,而是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吃的东西,关键在于买了一盒金嗓子喉宝……苏菲吼了一个上半场,现在嗓子有点干涩!
回到体育馆内,这里的气氛依旧热烈,因为上半场东海大大学打的实在是太好了,现在已经握有十分的领先优势,对大学生来说,十分已经是一个非常可怕的领先优势了,因为大学生的投篮命中率实在是堪忧,全场的命中率大估计也就百分之三十冒头,大部分时候一场比赛才得似五六十分呢。
所以十分领先在手,东海的下半场会打的更加的轻松一些,主力也能获得更多的喘息时间。
尤其是大本。
上半场他连攻带守,抢下了四分十二个篮板同时还有三个大帽,发挥可谓是完美。不过也累的够呛,跟着小个子们来回全场飞奔,一秒钟都没歇息过,所以下半场一开场他就先在替补席休息,同时休息的还有林清明。
作为球队的主力得分手,整个上班时林清明一共拿了十五分,其中还有两个三分球,表现极其的抢眼,现场的诸多粉丝也已经疯狂了,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彩球给林清明加油打气,整的就跟流川枫似得。在这些花痴粉的眼里,其他人都是林清明的陪衬,赢球了都是林清明表现的好,输球了就是其他队友的锅。
好在苏菲不是这种人,萧彻心里暗暗想到。
不过一下子少了两大主力,东海大学的局面的立刻就落入了被动中,进攻打不开的同时还接连被对手抢断得分,眼瞅着十分的优势就快要消耗殆尽,替补席的林清明立马坐不住了,主动要求了换人。
但是林清明上场也没能立刻扭转局面,篮板方面实在是太吃亏了,东体的腾沙没有了大本的限制,在篮架下就跟一头史前怪兽一般凶悍,东体的人就负责在外围乱扔,扔不进腾沙就跳起来抢篮板,反正他的身高优势摆在这里,东海大学的其他人还真拿他没办法。
于是才休息了不到五分钟的大本再度披挂上阵!
苏菲:“吼吼吼,我们的樱木上线啦,打爆他们!”
萧彻掏了掏耳朵:“你啥时候变得这么狂热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可冷静点吧,小心一会蹦下去。”
苏菲就像是一个小迷妹一样不停的挥舞手中的荧光棒,跟她平日斯斯文文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萧彻拿她没辙,想走吧又没有理由,再借口尿遁估计这位小姑奶奶能掐死他,只能无聊的拿出手机看。
但是没过多久,场上就风云突变。
大本跟对方的人打起来了。
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大家都还处于懵逼状态,而且这里又没有现场回放,就看到大本跟东体的一个大前锋在撕扒,而且越打越厉害,而且打着打着其他队员也搀和了进去,眼看着事态就要往失控的方向发展了。
裁判组立刻介入,将球场上的队员分开,不过打红了眼的双方现在已经有点不管不顾的迹象了,场馆内全都是拳拳到肉的搏击声音,而且有冲动着还拿起了旁边的椅子去砸人。
苏菲呀的一声惊叫,想也不想直接就往球场上冲了过去。萧彻拉都没拉住,这妮子跑的太快了。
其实以苏菲目前的实力完全可以摆平这场骚乱,可是一个女孩子忽然变成女超人,谁都无法接受啊!。
所以萧彻也只能冲过去搭把手,至少不能让苏菲做的太出格,免得引起更大的误会。
不过等他们入场之后,冲突的双方也已经快要被拉开了,唯有大本还跟对方在撕扒,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的起劲儿,彼此的腮帮子都肿了!
裁判气的大叫:“再打就全部开除!”
两人这才罢手。
校领导也来到了场内,怒瞪众球员:“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太不像话了,好好一场球赛,怎么就变成打架斗殴了?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知道你们的行为给学校带来多大负面效应吗?那么多兄弟学校都在看着我们呐,你们就是这样做表率的!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寝室去,回头我会让你们的导师挨个找你们谈话的。实在是不像话!”
领导呵斥了一通之后就拂袖离开,东体的学员在保安的护送下离开了球场,没办法这里是东海的地盘。
等到东体的人都走光了,林清明才忍着怒气问道:“大本,究竟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打架!我们明明还有优势!”
大本揉着腮帮子,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有人递给他一张面巾纸让他擦擦脸上的血:“妈个鸡,那小子是诚心想要废了我,已经垫了好几次脚了。而且每次老子起跳那家伙就来顶我的膝盖,我跟他争辩了两句,他居然破口大骂,而且还直接上手。这我他妈能忍吗?”
一群人同时开始控诉东体的人下黑手。尤其是下半场,这些家伙变成了打野球的,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根本就不是打球,完全就是想要废人!
林清明怒道:“我们眼看着就能洗刷去年的耻辱,现在倒好了,所有人都得被钉在耻辱柱上!”
大本有些不悦的说道:“不至于吧部长,不就是一场球赛么?”
“你懂个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交流会啊!能在这么多外校考察团面前露脸是多么大的荣光,全他妈让你们给毁了。”林清明愤怒的说道。
大本冷冷的笑道:“合着我们打球就是为了给你的履历上增添筹码?我们的死活你都不关心是吧。”
林清明狠狠的盯着大本,咬牙说道:“我先说清楚,这事儿跟老子没关系,回头处理起来,你们自己去抗雷吧,我他妈不管了。”
大本蹭的一下站起来:“林清明,老子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行,你滚吧,这事儿我一人抗了!”
“还有我!”
“算我一个!”
“加上我!”
篮球队内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声援大本,林清明的态度实在是让他们心寒。
林清明伸手指着他们几个:“行,都仗义是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说完怒气冲冲的离开。
大本深吸一口气,苦涩的笑了笑:“散了吧,这事儿闹得。导师问起来你们就往我身上推,一个人倒霉总好过一群人倒霉。”
“大本!话不能这么说,林清明把我们当筹码,可是我们把你当兄弟啊,东体那群人太不是东西了,你放心,这事儿我们一起扛!”佟伯达慷慨激昂的说道。
大本很是感动,热泪都有些盈眶。
一直在旁边当观众苏菲这时候也说道:“我支持你们,老师那边我回去说明情况的。这事儿就算有错也不能全让你们担着!”
众人这才发现身边还有朵花,而且还是校花,立刻就跟打了鸡血似得。
而大本的目光则落到了萧彻的身上:“师父!”
“别别别,我可不是你师父,别瞎叫啊。”萧彻连忙撇清了关系。
于是大家伙又齐刷刷的把目光落到了萧彻身上。
面对这位能把大本揍得服服帖帖的猛人,他们还是打心眼里佩服的。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在这里说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回去耐心的等待结果。”苏菲又说了一句,众人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离开球馆之后,苏菲的情绪显得有些落寞。
萧彻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这是?不高兴啦?”
苏菲叹了口气:“我只是想不通而已,哥,你说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林清明那么利己的人,合着他打球不是为了所谓的集体荣誉,而是为了个人业绩?现在出事儿了就把其他队员拉出来顶缸,什么人嘛这是!”
萧彻哭笑不得:“就为了这事儿你唉声叹气了一路啊,一样米养百样人,林清明那种富家公子哥,做什么事情首先考虑到的是收入,只要确定他的付出能换来更多的收入,他才会投资。否则他一定会离得远远的。不过我不明白,篮球队这种荣誉貌似对以后的发展也没什么用处,他这么执着干什么呢!”
苏菲说:“我们学校跟北伯克利大学有联盟关系,被北伯克利大学的篮球队在全美是很强的,林清明想要通过这条线去往北伯克利大学念书。因为他们招生的要求非常的严格,不是有钱就可以的。”
萧彻摸了摸下巴:“原来如此。”
“好了不说他了,我们去吃饭吧。折腾了这么久,肚子都饿坏啦。”苏菲的表情立刻多云转晴,挽着萧彻的胳膊蹦蹦跳跳的往食堂走去。
当天下午,学校就宣布了对篮球队的处罚。
让苏菲惊讶的是,被处罚的居然真的只有大本一个人,他被开除了!
其他队员顶多只是口头警告!
这个结果简直难以置信,在篮球场的时候,那些人还嚷嚷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怎么转脸就齐刷刷的把大本给卖了!
实在是无耻!
而大本接到这个处分通知的时候,整个人也是懵逼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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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输了一场球,至于被开除吗?
再说打架也不是他一个人打的,为什么所有板子都落到他头上。
大本再怎么牛逼,心态也依旧没有脱离学生的心态,一旦涉及到开除这种事情,他的心也慌了,着急忙慌的去找导师,看看还能不能有挽回的余地,可是导师告诉他,这件事情学校的相关领导都已经知道了,如果是平时也就算了,顶多就是一个记大过处分。可是现在乃是交流会期间,学校绝对不可能在这种负面事情上手下留情的。
大本听得无比绝望。
“那为什么只处罚我一个人!”大本红着眼睛问道。
导师叹了口气,说:“有些事情,你我心里都清楚,又何必说的这么直白。总之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我也只能表示遗憾了。”
大本失魂落魄的从导师的办公室内走出来,正好看到了林清明。
暴怒的大本冲过去就要揍人。
林清明却早有防备,大声说道:“你要是敢打我,我让你在东海都呆不下去!”
大本抡起来的拳头又慢慢的放了下去。
他只是一个农村娃,怎么跟人林清明相比?
作为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大本一直都是村里的骄傲,现在被开除了,他不知道怎么回去面对乡亲父老。
“部长,你行行好,放我一马。”大本低下头,艰难的说道。
林清明冷笑:“现在求我,晚了!我告诉你,这还只是第一步,你坏了我的大事儿,有你好果子吃!”
大本挡住了林清明的去路:“杀人不过头点地,林清明,我大本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林清明厌恶的将大本推开:“只能怨你自己,没有那个眼力见!滚!”
看着林清明远去的背影,大本悲愤欲绝,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
萧彻刚从张思发教授的办公室出来,正好看到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大本,上去拍拍他的肩膀:“嘿,没事吧你!”
“师……萧哥。”大本差点又喊出师父来,脸上还挂着两行猫尿。
萧彻递过去一张纸巾:“赶紧擦擦,让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大本惨然的笑了笑:“我现在还怕人看么?反正以后也看不到了。”
萧彻说:“行了,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我跟张教授反应了,他答应我会向校董事会提出复议,就你打架这件事情再讨论。应该不至于被开除,或许会留校察看什么的。”
大本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迟迟没有说话。
“你不是在跟我看玩笑吧。”大本不太相信萧彻的话。
也不能说不相信,关键是没理由啊。
他曾经还找过萧彻的麻烦,两人之间可是有罅隙的,在此刻墙倒众人推的关头,站出来拉他一把的人居然是萧彻?
这还有没有科学依据了?
萧彻说:“放心,我帮你不图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为什么?”
“想帮就帮咯,没有为什么。”萧彻洒然的说道:“所以你也不要着急收拾行李,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
大本郑重的给萧彻鞠了个躬:“谢谢你萧哥,如果我这次真的能避免被开除,以后但有吩咐,万死不辞!”
萧彻笑着说道:“收起你这套江湖说辞,什么死不死的。别忘了你是个学生,学生就该做点学校该做的事情。行了我还有事儿,再见。”
“萧哥慢走。”大本在原地目送萧彻离去。
事实证明张思发教授在东海大学还是很有影响力的,他为大本说话,学校立刻就改变了对大本的处罚,开除变为了留校察看,接下来的几年大本只要老老实实的,这个处分就可以消掉。而且他只要不涉足政坛,档案这玩意对他来说意义不大。
大本在接到处罚变更通知的时候,整个人在寝室内狂跳了十分钟。
而另一个人就非常不开心了。
这人自然就是林清明!
“怎么会这样!”林清明愤怒的撕碎了面前的处分变更通知书,这张纸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脸上。
之前才放话让大本滚蛋,结果人家不仅没滚,还反过来抽了自己一巴掌!
卢达从屋外走进来,看到地上的纸碎片,捡起来瞄了一眼,笑着说道:“没想到这个大本命还挺硬的!”
“张教授为什么会搀和到这里面来!”林清明咬牙切齿的说道。
卢达说:“还不是拜你那位仇人所赐,他可是张思发教授的关门弟子。俗话说百姓爱幺儿,关门弟子求师父办件事儿,这个面子怎么都要给吧。”
“又是他,又是他!屡次坏我好事,现在更是公开站出来跟我作对!老子要对付一个人,他就站出来作保,这不是摆明了跟我作对吗!”
“我之前说什么来着,你手下那些人就靠不住。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找人啊。我找的那些,可都是很能打的哦。”卢达蛊惑的说道。
林清明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咬牙说道:“多能打?”
“这就要看你花多少钱了,钱越多,能力越大。甚至你还可以买他一条命!”卢达说道这里,表情忽然变得有些阴森。
林清明眼神中闪过了浓郁的怨毒:“我要折磨他!钱不是问题,你尽管去找人。我要萧彻的双手双脚!对了,别忘了大本那个叛徒!”
卢达打了个响指:“没问题,这事儿就抱我身上,一准给你找来特别牛逼的!”
萧彻自然不知林清明已经在暗中筹划要对付他,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
回到寝室后,发现李志刚又在喝酒。
看他颓废的样子,估计又在什么地方碰见旧爱了。
“来,陪我喝一杯。”李志刚迷迷糊糊的说道:“是兄弟的就过来陪我喝一杯。”
萧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瓶子:“瞧瞧你这个怂样,我他妈还以你转了性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怂。起来起来,要喝酒回自己屋喝去,搞得客厅全是酒气,老子还要看球赛呢。”
李志刚扶着沙发站起来,在原地打了个绕,大着舌头说道:“萧彻你知道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追上那个男人的高度。我终于知道田妃为什么抛弃我了。呵呵,那个男人随便一顿饭的钱,就够我打拼一个月,他买一块表,老子要的奋斗一年!他买一辆车,老子要奋斗十年,他买一套房,老子要奋斗一辈子。
都是人,都是爹生娘养的,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为什么,老天爷不公平啊!”
萧彻恨不得将将这家摁在地上一通暴锤,这他妈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志刚嚷嚷完了之后,吧唧一下摔倒在沙发上,片刻之后就发出了如雷般的鼾声。
如果是个美女萧彻还会考虑一下将他抱回房间,但是一个大老爷们就谨谢不敏了,从他房间抽一床被子出来搭上就已经算仁义了。
房门这时候忽然打开,田妃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完全无视了萧彻,抬手就给了李志刚一巴掌:“李志刚,你他妈还算不算个男人!”
萧彻一看这架势有点不对,连忙将田妃拉开:“干什么你!”
“我跟他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管,让开!”
“今儿这事儿我还管定了。他已经被你甩了,你还想怎么样!”
田妃气急而笑,说:“怎么样,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跑去我男人公司撒野,甚至当着无数人的面,说我在床上……他就不是个男人,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他过这么些年!早知道这样我早就应该跟他分手!”
萧彻愕然,李志刚这也太那啥了吧……
就算你对田妃有意见,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出这种隐私来,实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
不管怎么说两人也曾经相爱过嘛,分手之后就各自安好,何必继续互相伤害呢!
“我就是要来找他问清楚,是不是要彻底把我毁了才甘心!我现在在公司已经抬不起头来了,每个人都在议论我,他们都知道我是小三!”田妃捂着脸崩溃大哭,最后干脆蹲坐在地上:“我不过是想要过好一点的生活,有错吗?有错吗?跟着他一点希望都没有,每天就知道打游戏看,买衣服都是买打折的,化妆品全是地摊货,好不容易出去吃个饭,还他妈是团购。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萧彻听得头都大了一圈。
大姐,我就一外人,你跟我说这些有个屁用啊,我又不是电台的知心姐姐。
田妃哭起来就没个玩,而李志刚依旧在酣睡,萧彻没招了,只能把苏菲叫来。
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去对田妃动手动脚的。
苏菲来了之后就将田妃搀扶到了萧彻的房间,而萧彻则把李志刚弄醒。
这家伙之前做的事儿,实在是有些欠揍,萧彻都看不过去了。
偏偏这厮还能理直气壮的喝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单手搭在李志刚的胸口,刚准备发力的时候猛的将手抽了回来,脸色有些惊异。
数秒之后,萧彻再度缓缓将手放了上去,这次他用上了灵气,当掌心贴在李志刚胸口的刹那,一股浓郁的黑色气息瞬间涌了出来,接着全部钻入了萧彻的手掌心。
萧彻屈指在手肘的穴位上一点,然后手指压着小臂慢慢的往前推,大约两到三个呼吸的功夫,之前钻入身体内的黑色气息又尽数被逼迫了出来,在掌心凝结成了一个球体。
球体是空心的,表面是一层浓郁的化不开的黑色,而内部有一股股狂暴的气流在不停的冲撞着球壁,每一次撞击,球壁就会鼓起一大截,而且好几次甚至都印出了人脸的模样,相当的可怖。
这时客房传来脚步声,萧彻一把将拳头攥紧。
是苏菲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的眼眶也是红扑扑的,显然哭过。
“你怎么出来了?”萧彻不懂声色的将手臂放到了背后,沉声问道。
苏菲吸了吸鼻子,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她还在屋子里哭呢,我出来透口气。哎,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没说话。
苏菲有些不乐意了,说:“哥,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你们男人应该都很讨厌这种做小三的女人,可是田妃姐不一样,她有苦衷的。”
萧彻淡淡的说道:“有苦衷就可以罔顾社会道德,有苦衷就能去破坏别人家庭?有苦衷就能抛弃自己的男朋友投入有钱人的怀抱?菲菲,你的思想很危险啊。”
苏菲狠狠的在萧彻的胳膊上掐了一把,说:“哥,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田妃姐的确做了小三不假,但是她一个弱女子,肩上承担着那么大的压力,李志刚但凡争气一点她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萧彻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跟苏菲辩论,因为彼此看问题的角度都不同,再辩论下去估计就要吵架了:“行了,我们彼此保留意见吧。别吵了。”
这时田妃也走了出来,冷冷的看了李志刚一眼,然后对萧彻说:“你告诉他,这一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好,我会转达的。”萧彻漠然说道:“但是我也希望你明白,李志刚爱你胜过一切。你错过了世界上最爱你的男人。”
田妃站在门口紧紧的咬着嘴唇,片刻之后才说:“爱情不能当饭吃。”
说完匆匆离去。
苏菲也很快告辞,她怕自己留下来又会忍不住跟萧彻吵架,而且她也需要一段时间来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思。
田妃的事情给她的触动实在是太大了。
等到这两人都离开之后,萧彻立刻关上了房门,再度摊开手。
那个黑色的球体依旧在掌心旋转,不过颜色比之前淡化了不少,变得透明了起来,而里面那几股气流也不如一开始那么狂暴。
萧彻尝试着将灵气灌入其中。
然后黑球就炸了……
化作了一团黑色碎片,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不过在爆炸之前萧彻还是掌握了一些线索。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来自苗疆的蛊术。
苗疆三大邪术,蛊术,痋术,炼尸术!
其中蛊术最为厉害,痋术已经快要失传,而炼尸术已经被湘西那群赶尸匠给超越了。
苗疆的大蛊师是非常牛逼的存在,历史上也曾有过相关的记载,而蛊虫的炼制并没有江湖上传闻那么简单,把几个厉害的毒虫放入培育罐内就可以炼制成功。相反,每一个强大的蛊虫在炼制的时候都需要耗费蛊师大量的时间跟精力,甚至炼制失败还可能导致蛊虫反噬,进而殒命。
但是一旦炼制成功,蛊虫就会完全听命于蛊师。而那些蛊虫会藏在蛊师身体的各个角落,耳朵、鼻孔、头发、指甲缝等等,他们会在目标完全没有注意的时候释放出蛊虫,然后远距离操作。
甚至一些强大的蛊师还能够隔着数公里之远将蛊虫精确的投放到目标人物的身上。
蛊虫一旦入体,就几乎没有办法拔除,它们会永远藏在目标人物的体内,直到将其折磨死。
而类似萧彻这种拔除的手段,其他人是无法施展的。
一方面是萧彻的实力强大,另一方面就是他已经拥有了女神的赐福,这种被动生效的BUFF,可以帮他阻挡大部分的邪祟。
萧彻也是没想到,李志刚的体内居然还藏有一只蛊虫。如果不是这次帮他醒酒,萧彻怎么也不会发现蛊虫的存在。
毕竟这个小家伙的隐身能力太强,只要不发作,李志刚就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但是什么人会在李志刚的体内下蛊?
他就一个研究生而已,没钱没势的,在他身上下蛊能有什么用处?
萧彻百思不得其解。
而蛊虫被拔除之后,李志刚也从醉酒的状态中醒了过来,揉着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扶着沙发的靠背慢慢的坐起来,甩了甩头:“我这是怎么了?”
萧彻收敛了一下神色,说:“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李志刚茫然的看着他,片刻之后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卧槽!”
看来是想起来了。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我怎么会……天哪,这不可能。”李志刚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蹦到了地上,绕着屋子转圈,懊恼的直抓头发。
“不行,我要去跟田妃解释清楚。”李志刚大吼一声就往门口走。
萧彻淡淡的说道:“不用了,她已经来过了。同时让我转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她一定不会放过你。这是原话……”
李志刚听完之后,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双手爆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萧彻犹豫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毕竟是从他身上拔出来的蛊虫,不告诉他貌似有点不太妥当。
而且听李志刚话里的意思,之前去大闹田妃男人的公司,不是出自他的自愿啊。
如果这一切都是蛊虫在背后作梗的话,那么李志刚还真有可能是愿望的。
“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吃错药了跑人公司去大闹一场?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种惹是生非的人啊!”萧彻将李志刚从地上拽起来,问道。
李志刚悲痛的说道:“我也不清楚啊,今儿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还好好的,到了上午十点多,忽然觉得脑子有点晕乎乎的,有个声音一直在我脑子里盘旋,我觉得可能是这段时间忙得太狠,所以就想回寝室来休息,结果谁知道我半路上跑对方公司去了……而且在此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男人公司的位置,我甚至都没有见过那个男人啊。”
听到这里萧彻就觉得不对劲了。
难道真的是那个蛊虫在作祟?
对方这样做大究竟图什么?
付出这么大代价就为了让李志刚去做如此愚蠢的一件事情?没有道理嘛!
蛊虫,哪怕是最普通的蛊虫价值也是非常高的,像李志刚体内的这种蛊虫,更应该价值不菲。现在的感觉就像是高射炮打蚊子,实在是浪费火力。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萧彻试探的问道。
李志刚摇头:“没有,就我这个脾气,也只能别人得罪我啊,我能得罪谁去。”
萧彻拍拍他的肩膀:“算了吧,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也不可能在挽回了。好好睡一觉,把这一切都忘了吧。”
李志刚仰天长叹,默默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屋内酒气太大,萧彻也呆不住,干脆出门溜达,他需要好好捋捋思绪。
诚然,这件事情他就是不管也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好容易碰见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萧彻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在学校都快要闲出毛病来了,云小樱那边一切如常,他这个秘密保镖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啊。
总不能真跑去搞什么课题吧,那可不是他的强项。
只不过李志刚身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诡异,而且线索太少,短时间内无法追查。
萧彻无聊的在校园内溜达,不知不觉走到了校门口。
他看到了田妃以及她傍上的那个大款。
对方是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头发很少,肚腩有点大,不过衣着打扮倒是非常的得体,手腕上那块表一看就值不少钱,开的车也是百多万的豪车。就这样的经济水平,保养田妃确实绰绰有余。
而周围大部分的女学生对田妃充满了羡慕嫉妒恨,虽然她们说话难听,可是让她们跟田妃调换一下位置,百分之八十的女生都会非常乐意的。
跟了这样的老板,能少奋斗多少年?就算将来被甩来,至少也能拿到一笔不菲的安家费。
有了这笔钱,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时代就是如此,芸芸众生也只能随波逐流罢了。
但是萧彻的关注点并不在这方面,他的眼神落在了那个男人手臂的纹身上。
很奇怪的纹身,有点像是某种图腾。
萧彻依稀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图腾。
可惜小古不在,否则立刻就能分析出来。
田妃跟男人沟通了一会,然后跟对方亲吻了一下,萧彻的眼神猛然锐利起来。
有黑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男人的嘴里明显冒出来了一丝黑气,随着亲吻渗入了田妃的嘴里。
很显然田妃并没有注意到,确切的说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只有萧彻能看到这缕黑气。
而那个男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视线猛的甩了过来。
田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脸色猛的一变,有些尴尬,还有些羞恼。
男人对着萧彻冷冷的笑了笑,接着轻轻的拍打了一下田妃的脸,上车离去。
田妃大步的走到了萧彻面前,不悦的说道:“你什么意思?跟踪我?”
萧彻摊手:“我说我路过你信吗?”
“是不是觉得我非常无耻,跟一个年纪可以当我爹的人当街搂搂抱抱还亲嘴?”田妃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在自嘲。
萧彻说:“我真没那意思。”
“你看!”田妃指了指校外:“这里到处都是豪车,到处都是中年大叔,而学校里面的姑娘却前赴后继的想要上他们的车。理由很简单,跟这些男人睡觉虽然恶心,但是却能得到十倍二十倍的收获。跟学校里面的男生睡觉,什么都得不到,而且还要各种被伤害被践踏。那我为什么不选择一条更加宽敞的路呢。”
萧彻无奈的笑笑:“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能理解,真的。”
田妃冷冷的说:“我不需要你理解,我的生活我自己做主,我的身体我自己决定。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我早受够了。”
萧彻说:“你怎么就不明白,你的日子怎么过我真的不关心。我发誓我就是路过而已,不过既然碰见了,有些话我还是得跟你说说,李志刚……”
“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废物!”田妃大声的打断了萧彻话:“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知道你挺能打的,但是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替人强出头可不见得有什么好报!”
萧彻耸耸肩,选择闭嘴。
这女人已经有点魔障了,说什么她都不会听。
田妃见萧彻无话可说,扭头就走。
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告诉李志刚,让他忘了我,找个女人结婚去吧。”
说完不再停留,大步离去。
萧彻哭笑不得:“我特么又不是传声筒!”
田妃要作死就让她作好了,管自己毛事!
什么蛊虫不蛊虫的,一边完蛋去,小爷我还不想伺候了呢。
萧彻在校门口附近抽了支烟,实在是闲的有点蛋痛,琢磨着找点什么事情做。
“嘿,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跟个农民工似得!”
云小樱从背后拍了一下萧彻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
萧彻扭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怎么了?失恋啦!”云小樱好奇的问道。
“烦着呢,别闹啊。”萧彻叹了口气:“无聊哇!”
云小樱微微的歪了歪头,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可爱萌人,说:“无聊?那陪我去做件事情,保管你不会无聊。”
萧彻有些好奇:“什么事儿?先说好逛街什么的我可没兴趣。”
云小樱拉着他就往街上走,一边走一边说:“走嘛走嘛,保管不无聊。”
十多分钟之后,萧彻指着面前的街机:“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事情?”
云小樱用力的点头,说:“是啊是啊!会玩吗?我们比比?”
萧彻都要崩溃了:“多大人呢,能不能成熟点啊。我走了。”
云小樱一把拽着萧彻的胳膊,说:“别忙着走呀,这个真的特别好玩,每次我无聊的时候都会来这里玩的。相信我!”
萧彻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过时的街机,心里五味杂成。
但是云小樱不管这些,从老板哪儿换来十块钱的游戏币,塞了一把在萧彻手里,然后启动了游戏。
来都来了,就玩两把好了。
于是两个加起来快五十岁的人就开始玩只有小孩子才玩的游戏。
半个小时之后。
云小樱小嘴变成了O型,傻愣愣的看着萧彻。
萧彻松开游戏杆,摊了摊手:“我就说很无聊吧。”
“你也太厉害了吧。”云小樱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一个币打通关了!”
萧彻淡然的说道:“这算什么,我以前可是被游戏厅老板拉黑的人,因为每一台游戏机我都可以用最小的代价打通关的。”
云小樱咯咯直笑:“那我今天算是找对人了。走,我们换其他游戏。”
虽然嘴上抱怨着无聊,不过萧彻还是跟着云小樱玩起了其他游戏,就像他说的那样,每一个游戏他都只付出了微小的代价就打通关了,渐渐的围在他身边的小孩子越来越多,一阵阵的惊呼从这些小孩的嘴里发出来,而云小樱也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兴奋的小脸都红了。
三个小时之后,游戏厅内所有的游戏都被萧彻打通关,博得了一众小孩子的叫好声!
萧彻也有点冒汗,好久没有这么专注的做一件事情(虽然有点极不靠谱),但是心里那股烦闷的情绪貌似真的消减了不少。
云小樱到后期几乎没怎么打,全程围观,但是依旧兴奋的不行。
萧彻也很能理解这种状态,毕竟周围有这么蓝本。
就在两人准备离去的时候,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传到了萧彻的耳朵里:“小子,挺厉害吗?有没有兴趣来玩两把!”
两人问声望去,就看到一个染着黄毛流里流气的家伙,跟一棵歪脖子树般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把玩着一枚筹码。
萧彻皱了皱眉,没准备搭理他。
黄毛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兄弟,别着急走啊,我看你街机水平不错,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萧彻淡然的说道:“小朋友,叔叔没空陪你玩。让开!”
黄毛登时就怒了:“你管谁叫小朋友呢!”
云小樱在旁边补刀:“说的就是你啊,以为染个黄毛就能冒充大人啦?胡子都没长的家伙,回家跟你妈玩去吧。”
萧彻目瞪口呆的看着云小樱,打死他也想不到这妞居然能说出这么……粗鄙的话。
在萧彻眼里,云小樱就应该是那种岁月静好的女子。
不过想着她之前打游戏时候狂爆粗话,看来女神的形象也只是在学校里维持而已。
如果让她那些追求者听见,估计心都要碎了。
黄毛被云小樱怼得勃然大怒,伸手要抽她耳光,萧彻一扬手就将他的手腕扣住,后者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铁钳给夹住了,痛的嗷嗷叫唤了出来。
萧彻冷笑道:“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当古惑仔,滚犊子吧!”
说完随手一扔,就把黄毛给扔了出去。
黄毛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狼狈不堪的爬了起来,气急败坏的说道:“有种别走,我找人收拾你们!”
萧彻一听这话,乐了,干脆搬了把椅子坐下:“好,我就让你去找人。”
云小樱倒是微微有些不安,在萧彻耳边小声的说道:“我们还是走吧。”
萧彻说:“你怕了?”
“没必要跟这些人一般见识,万一被学校知道了,没好果子吃啦。”云小樱担心的还是这个。
萧彻一琢磨,貌似也是这个理,他到时不怕学校处分什么的,甚至巴不得学校将他开除。可是云小樱不同啊,她毕竟还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呢,顶着女神光环在校外跟一群混混打架,传出去名声也不好。
“行,我们走吧。”萧彻点了点头,跟云小樱离开了游戏厅。
但是两人没走多远,一群人乌泱泱的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领头的就是那个黄毛,帮手来了这家伙的底气也足了,擦着鼻子说道:“小子,你接着拽啊,老子的兄弟来了,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云小樱呵斥道:“你这人好不讲理,我们只是不想跟你打游戏而已!你们如此猖狂,就不怕我报警吗?”
黄毛跟他的弟兄们放肆大笑:“报警,有种你报一个试试看!兄弟们,给我上!”
这些平均年纪加起来还不到十八岁的小孩子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萧彻心里飞过了一万句卧槽!
老子跟佣兵打过架,跟杀手撕过逼,还去异空间跟怪兽大战了三百回合。
没想到今天居然要跟一群小孩子掐架!
这个剧本简直太魔幻了!
云小樱终究没见过这种场面,对面那些家伙也就比她小三四岁的样子,而且她也没有萧彻那么丰富的“战斗”经验,平生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事情,吓得直接躲在了萧彻的背后。
萧彻原本很轻松的心情立刻就被毁了,所以他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些家伙。
等到跑最前面的那个家伙冲到面前之后,萧彻抬起腿来了一记高压!
他一米八几的个子,腿又长,而那个混混刚一米七出头,所有这一记压腿直接就拍在了对方的脑门上,后者吧唧一声倒地,而且还是脸着地,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
这石破天惊的一记压腿,将其他小混混都镇住了。
他们打架向来没什么章法,完全就是凭借人多,冲上去一顿王八拳打完闪人,忽然碰见一个练家子,忽然就慌了。
这可不是黄毛想要看到的结果。
他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嗷的一声冲了过来。
萧彻这次没有留情,扬手一巴掌抽对方脸上,用上了五成的力气。
于是黄毛的后槽牙就被扇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毛捂着自己的脸,惊恐万分的看着萧彻。
他绝然想不到,一个人面对几十个人的围攻,居然还能做到如此的镇定自若,关键是,他出手也太狠了吧。
后槽牙是多么坚固的一个部位,居然能被他一巴掌从嘴里抽出来!
这得多大的力气!
黄毛更加不知道的是,萧彻这是没有动真格的,否则不要说后槽牙,就是狗脑子都能给他打出来。
“都特么给老子滚蛋,一天天的不学好,就知道学古惑仔打架。再不滚老子就替你们爹妈教育你们,省的变成社会的祸害!”
萧彻稍微释放了一些杀气,这可是跟百万怪兽对抗之后培育出来的杀气,寻常的混混根本承受不住,被激了一下之后登时恐惧不已,撒腿就跑。
几十号人的队伍立刻就作鸟兽散了。
唯有黄毛还委屈的躺在地上。
他真是没想通,以往无往不利的手段今儿怎么就没效果了。
萧彻拉着云小樱的手从他身边走过,云小樱还偷偷的踹了他一脚。
萧彻看到了也当没看到。
两人结伴回到了学校,在校门口的时候萧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低头一看……
自己居然牵着云小樱的手,而且还是十指紧扣的那种……
更加没想到的是,云小樱居然也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随着萧彻发现了这点,云小樱也立刻发现,惊叫一声松开了手,往旁边跳出去至少四五米,而且还下意识的做了个抱胸的动作。
萧彻连忙说道:“冷静,千万要冷静,这里可是校门口。你如果不想上明天的校园头条的话,千万别叫出来。”
云小樱脸蛋透红,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我先走了,你别跟我一起进去。”
萧彻连连点头,他也不想跟云小樱同时进校门。
云小樱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说道:“以后如果你还想玩游戏的话,可以找我哦。”
萧彻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云小樱展颜一笑,颇有点百媚生的感觉。
萧彻等她走远了才漫步往学校内走去。
虽然被那些不成器的混混给搅和了好心情,但是这一下午的时光也算没白过,还是挺有意思的。
揉了揉肚子,有点饿,萧彻干脆直接往食堂走去。
快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又被人堵住了。
看着这几个面色不善的家伙,萧彻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老子今天这是走什么背运,怎么到哪儿都有人找麻烦!
萧彻低头想要绕过这几个人,但是对方摆明了就是来找茬的,几个人堵住了萧彻的去路。
“好狗不挡道啊。”萧彻冷冷的说。
对方也不生气,看着像是几人老大的家伙开口了:“你就是萧彻啊,听说你很能打嘛,有没有兴趣跟我玩一场!”
萧彻说:“没兴趣,让开。”
“是没种吧。怕输了丢人?”
“我说你烦不烦?想打架找别人,别他妈来烦我啊。”萧彻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对方冷笑一声,伸手点了点萧彻的胸口:“你很拽啊小子。明天下午四点,跆拳道馆,我等你!不来后果自负!”
说完领着其他人扬长而去。
萧彻摇了摇头,嘟囔道:“神经病!”
萧彻并没有把这些人当回事,吃了饭之后就回寝室玩王者农药去了。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苏菲忽然给他打了个电话。
“哥,你惹着什么人了吗?”苏菲急吼吼的问道。
萧彻一头雾水:“啥意思,我没惹什么人啊。”
“还没有,人家把帖子都发校园网上了。你自己去看吧。”苏菲气呼呼的说道。
萧彻连忙打开了电脑登录校园网论坛,有一个帖子刚发不久,但是已经被加精置顶,回复的人数超过了一百。
“战帖!本人崔英实,跆拳道馆副馆主,在这里正式向萧彻学长发起挑战,明日下午三点,跆拳道馆见!特在此发帖,请诸位同学做见证!”
看着这个中二气息十足的帖子,萧彻颇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如果往前倒十年,萧彻还会对这种请战要求跃跃欲试,可是现在他都快而立之年的人了,实在没心思跟一群小屁孩玩什么单挑游戏,再说了,跆拳道那种玩意在萧彻眼里就跟体操差不多,打架的时候除了瞎咋呼之外,就没什么有点了。实战能力弱的一比,就算是高丽的那群所谓的跆拳道大师,萧彻也完全不放在眼里。
所以他连帖子的回复都懒得看,直接就关掉了。
“哥,你看到帖子了吗?”
“看到啦,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萧彻淡淡的说道。
“那你去不去?”
“你觉得我该不该去?”萧彻反问道。
苏菲沉默了片刻,说:“那些人连我都打不过……”
“这就是了嘛,总得给人留点面子,我要是去了,一招把那个谁撂翻在地,以后他还怎么装逼?关键在于这种事情有了开头就不好收尾,我可不是来称霸校园的。”萧彻说:“好了好了,没什么事儿就挂了啊,我还忙着上排位呢。”
苏菲嘟囔道:“多大人了一天天的就知道打游戏,哼,回头我把你的符文都给你卖了,看你怎么玩!”
萧彻连忙告饶:“我的小姑奶奶,动什么也不要动我的符文,算我求你了……”
苏菲嘻嘻一笑:“好啦,跟你开玩笑的,我去洗澡啦,拜拜。”
挂上电话之后,萧彻继续打排位,至于那个什么战帖,已经被他丢到了脑后。
……
“你们说他会不会来?”崔英实看着不断增加评论的帖子,捧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美滋滋的说道:“看来哥们的人气还是不错嘛,这么多人都支持我。”
在他旁边的是金亚赞,跟崔英实一样,都是来自高丽的留学生。
崔英实出生于跆拳道世家,爷爷曾经是高丽非常有名的跆拳道大师崔龙珠,一生收了上百个弟子,其中出名的有十几人,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眼下高丽跆拳道排名第三的柳城直。
而金亚赞出生于一个商贩家庭,父亲是做海鲜生意的,做的还不错,家庭条件比较殷实。金亚赞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送到了崔家的的跆拳道馆接受专业的培训,但是天赋很一般的金亚赞练了七八年也没什么涨进,倒是因为会做人,所以跟崔英实关系不错,两年前俩人同时来到东海大学念书,后崔英实加入了东海大学的跆拳道馆,并且以强于其他人的表现,很快成为了道馆内最强之人,第二年就接替了馆主职位!
本来他跟萧彻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是就在昨天,有人找到他,希望他能出面教训一下萧彻。
崔英实一开始不同意,毕竟这种事情没什么意义,他更希望用自己的身手勾搭到更多的妹子。
高丽的姑娘大部分都整容,没有那种清水出芙蓉的感觉。
崔英实还是更喜欢华夏的妹子!
不过当对方告诉他,萧彻很可能是苏菲的男朋友,崔英实立刻就答应了。
苏菲可是崔英实非常中意的一个妹子,也曾经发起过求爱攻势,奈何最后还是失败了。不过却一直都没有放弃追求苏菲!现在自己看上的女人居然被其他猪给拱了,这他妈说什么也不能忍了。
于是精虫上脑的崔英实就立刻答应了对方的要求,今儿先当面跑去威胁了一番萧彻,然后又在校园网发了战帖!
他相信,只要是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在这样的攻势下,一定会答应的!
否则就不是个男人。
可是他万万料想不到,萧彻还真不打算搭理他。
第二天,跆拳道馆汇聚了大批看好戏的,其中还有不少妹子,她们都是崔英实的粉丝,被对方打跆拳道的英姿吸引,又因为崔英实长得不错,是那个标准的高丽帅哥,家里还很有钱,妹子自然趋之若鹜了。
崔英实已经换好了服装,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缎带,霸气侧漏的坐在场馆内,旁边的看台上,粉丝也已经拉起了横幅,加油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搞得跟演唱会现场似得。
但是约定的时间到了,萧彻并没有出现。
崔英实看了看手机,脸色难看的如同锅底。
金亚赞凑过去小声嘀咕道:“他不会不来了吧,这么没种?”
崔英实咬牙说道:“你去论坛上发帖子,骂他!”
金亚赞立刻开始编辑帖子,各种马甲轮流上阵,将萧彻骂的一无是处,而不明真相的观众看到这些帖子,也加入了讨伐大军。
在他们看来,对方都已经下了战帖,如果是个男人,明知道不敌也应该露个面,再不济,发个认怂的帖子总可以吧。
可是萧彻完全采取了无视的态度,这就让人很不爽了。
一个小时之后,崔英实愤怒的离开了场馆!
萧彻终究没有出现。
他要去萧彻的寝室直接找他!
那些粉丝也怨声载道,本以为能看到一场精彩的较量,结果还没开始就已经夭折了!
众人齐刷刷的来到了研究生楼下,正好看到萧彻从楼里出来。
崔英实就跟吃了枪药似得冲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
崔英实大吼一声,猛的窜到了萧彻的面前,怒气冲冲的样子让人看着还以为萧彻给他带了绿帽子。
萧彻正琢磨事儿呢,崔英实忽然一嗓子还真把他吓到了,愣了一下之后发现是昨儿找自己麻烦的那个人,略微有些不爽的说道:“怎么又是你?吃饱了没事干还是怎么地?我没工夫跟你玩那种幼稚的把戏,滚犊子!”
金亚赞听到这话当时就不乐意了,怒斥道:“萧彻,别给你脸不要脸。我们馆主向你下战书那是看得起你,你胆小不迎战也就算了,现在我们找上门来,你居然还敢大放厥词,简直不把我们馆主放在眼里。”
被金亚赞这么一蛊惑,周围的粉丝也加入了讨伐萧彻的队伍中。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怂啊。”
“上看去人高马大的,没想到居然是个没卵的家伙。”
“这不是之前跟大本打架的那个人么?我还以为他多厉害呢。”
“厉害个毛啊,他也就欺负一下大本那种弱鸡,在我们崔欧巴面前,他只有缩卵的份儿。”
“就是,崔欧巴最厉害!而且长得也比他帅多了。”
“我要说,崔欧巴就不应该跟这样的人下战书,简直就是辱没了自己的身份!”
“喂,萧彻是吧,你如果不敢应战就赶紧认怂!别浪费我们崔欧巴的时间!”
金亚赞见火候撩拨得差不多了,再度站出来阴测测的说道:“要不然这样,你既然不敢跟我们馆主打,那就跟我打如何?我的实力跟馆主自然没办法相比,但是对付你我认为绰绰有余!”
萧彻其实是有点发懵的。
他不知道自己跟这人究竟什么仇什么怨,以至于跑到宿舍楼下来堵他,而且还带来了这么多粉丝……看着这些不分青红皂白就声讨他的女生,萧彻第一次理解到了脑残粉三个字的含义。
听听别人的称呼,欧巴……
呕吐还差不多。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是功课没做完还是排位没上去,有这个闲工夫回去多背几个单词比什么都强。我真的没时间跟你们瞎耗,让开!”萧彻不耐烦的说道。
金亚赞挡住了他的去路:“你该不会真的没种吧。”
萧彻冷冷的说道:“我有种没种不需要向你展示,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开,否则我真对你们不客气!”
金亚赞哈哈大笑,说:“嘿嘿,来来来,让我看看你准备怎么个不客气法。有种你就打死我,打啊打啊!”
这时,众人背后忽然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谁敢找我萧哥麻烦,先过我这一关!”
只见大本挤过了人群站在了萧彻跟前,一把拎住了金亚赞的衣领:“你想要打架是吧,老子奉陪到底。”
金亚赞还是有点怵大本的,他的个头刚一米七多一点,而大本则快要两米,俩人站在一起的视觉冲击力非常的强,大本随手这么一拎,金亚赞双脚就快要离地了。
“卧槽,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听见没有!”金亚赞手脚乱舞,脸色多了几分慌乱。
大本轻蔑的一笑:“就你这个怂样还想跟我们老大过招?吃屎吧你!”
“卧槽你不要太过分。看腿!”
金亚赞好歹也是有点脾气的,被大本这么一嘲讽,立刻抬腿踹了过去,而且踹的还是双腿之间的部位。
大本勃然大怒,这厮居然想要断了他的子孙根,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举起蒲扇大的手照直了抡过去,就听到啪的一声,金亚赞直接被打傻了,右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还有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周围的粉丝立刻聒噪了起来,纷纷呵斥大本。
大本才懒得搭理这些人,再度抬手准备直接将金亚赞打服气。
这时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崔英实看不下去了。
金亚赞可是他的人,虽然自己也只是将金亚赞当成了一条听话的狗,但是华夏有句古语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大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肆无忌惮的打他的人,崔英实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被人看轻了?
崔英实跆拳道还真是有点火候,毕竟他爷爷可是真正的大师,就算天赋再差,这么多年捯饬下来也能有点底子,何况崔英实的天赋也不算差,虽然算不上顶尖,可是也是上流。
只见他原地暴起,在空中一个潇洒的侧踢,脚尖扫到了大本的手腕,后者闷哼一声,松开了金亚赞。
大本捂着自己的手腕,虽然只是被脚尖给扫到了,但是力量十足,要知道崔英实这一脚足以踢碎一块五公分厚的木板!
“哇,欧巴好厉害!”
“不愧是跆拳道黑带啊!”
“不行了,我的少女心要膨胀了。”
“好想给欧巴生猴子!”
崔英实此刻维持了一个高手应该有的风度,并没有自得意满,而是傲然的看着大本:“你的力量还不错,寻常人被我踢这么一下,手腕一定会骨折的!”
大本活动了一下手腕,冷笑道:“你这点本事在我眼里也只是花拳绣腿罢了!跆拳道,哄哄女孩子才凑合。真打起来也就那么回事!”
崔英实并没有因为大本的嘲讽而动怒,事实上这些年他听过太多这种论调了,很多人都以为跆拳道只能拿来娱乐。不过这些人最后都成了崔英实的手下败将!
崔英实可是亲眼见过柳城直一腿踢死一个高手的!
在他的眼里,跆拳道才是这是世界上最强的,什么华夏武功什么巴西柔术泰拳之流,才是真正的花拳绣腿!
“看来你是不服气了!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完,再度使出一记侧踢。
大本可不会上第二次当,所以立刻躲开。
但是他终究还是上当了。
崔英实这记侧踢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大本刚闪出空档,崔英实的腿就诡异的到了他的跟前,这次大本没有任何反应时间,被结结实实的踹中了心窝子。
本来应该是踢中脖子的,不过因为大本实在是太高了,所以只踢到了胸口的位置。
当然,这也非常的不好受,大本踉跄退后了好几步,捂着胸口捯气儿,脸色发白气息紊乱。
崔英实暴喝一声,不准备给大本多余的休息时间,抢上几步又是一腿抽了过去。
大本根本来不及调整,只能下意识的举起双臂阻挡。
但是崔英实多年的跆拳道不是白练的,这一记鞭腿又快又准,眼看着就要踹到大本身上了。
周围粉丝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但是这一腿终究没有踹下去。
在快要碰到大本的时候,脚脖子被人扣住了。
嘶!
粉丝们集体抽了……
崔英实惊讶的看着自己脚脖子上的那只手,顺着胳膊看到了人脸。
萧彻!
怎么可能!
他刚才明明在好几米之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冲过来,前后连一秒钟都没有。
崔英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脚脖子上的强压感不会骗人。
萧彻随手一扔,崔英实就被扔了出去,的亏他的身体灵活性不错,在空中翻了个跟斗,落地的时候虽然有些狼狈,不过总算保住了脸面,没有直接摔一个狗吃屎。
所有人都没想到萧彻居然会这么厉害。
崔英实刚才那一招已经完美的没有词汇形容了,却依旧被萧彻轻描淡写的给接住!
这家伙还是不是人啊?
粉丝还只是惊叹,金亚赞则是实打实的恐惧了。
现场只有他知道崔英实刚才那招的真正威力,如果萧彻不出来帮忙,大本能被那一腿给直接抽晕过去!
力量角度俱佳的一次攻击,居然被萧彻化解了!
难怪这家伙不把崔英实放在眼里,双方的实力差距着实有点大啊。
崔英实的脸色也非常难看,他没想到自己完美无缺的一次攻击就这么被挡住了,而且还被萧彻扔了出去,这在他的跆拳道生涯中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你果然有几分本事,是我小看你了。”崔英实活动了一下脚腕,冷冷的说道。
这是强行给自己找场子了。
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还以为崔英实刚才并没有发力呢,于是又一轮的欢呼开始了。
萧彻摇了摇头,说:“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找一群花痴来给你当群众演员,以为这样就能增强战斗力?”
崔英实脸色铁青,粉丝们也出言呵斥。
“不许你侮辱我们欧巴!”
“该死,你算什么东西。”
“欧巴,打他!我们支持你!”
萧彻摊了摊手,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看来我不拿出点真本事,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崔英实往前走了一步,英俊的脸庞加上此刻展露出来的气势,登时迷倒了不少女生。
萧彻明白,如果不跟他打一场,或者说不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这次的事儿估计就真的没完了。
“来吧。”萧彻背负双手,淡然的说道。
“找死!”崔英实怒哼一声,往前冲了好几步,然后猛然一个急停,无比帅气的施展了一记回旋踢!
这一记回旋踢犹如神龙摆尾,带起了凌冽劲风,空气都被抽的啪啪直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亚赞看到这记鞭腿激动的浑身打摆子。
崔英实的实力又提高了。
至少比之前提到了整整一个段位。
跆拳道到了黑带,想要提升段位就已经非常的困难,寻常人没有几年的功夫根本没办法提升。而崔英实因为有个好老师,在加上个人的天赋,短短一年的时间居然就提升了一个段位,现在至少是黑带四段!
要知道当年的柳城直在崔英实这个年纪,也不过是黑带五段而已。
当然这并不说崔英实就已经有了跟柳城直相比的资本了,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崔英实现在也觉得是青年一辈中的翘楚!
萧彻这次死定了!
这一腿,萧彻一定接不住!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金亚赞的下巴都差点掉地上。
萧彻站在原地根本没动,只是做了个抬手的动作,然后崔英实饱含力量的一记鞭腿就被他封住了!
封!住!了!
这不可能!
不仅仅金亚赞不敢相信,就是崔英实本人也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因为实在是太过于耸人听闻。
这可是自己全力一击啊,就是碗口粗细的树桩也能被踢断,结果萧彻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接住了?!
“喝!”崔英实暴喝一声,迅捷的将腿收了回去,接着腰部猛的一拧,借助这瞬间产生的极强冲击力,拧身又是一记侧踢,而后没有丝毫的停顿,立足腿不停的往前点,眨眼的功夫居然连踢了七次!
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博得了周围群众的一片叫好声。
他们可看不出来什么门道,只能凑热闹,在这些人眼里,萧彻完全就是被动挨打,被崔英实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
唯有金亚赞能看出来,崔英实这是将压箱底的本事都拿了出来!
老天保佑,让萧彻扑街吧。
如此强烈的高爆,对崔英实的体力也是一个极大的考验,不得不停下来喘息。
放眼看去,萧彻依旧淡然的站在那个地方,表情轻松至极,浑身上下连一点伤痕都没有,甚至连个脚印都没有!
他依旧是那么轻松写意的挡住了自己全力的爆发。
这个瞬间崔英实感觉到了无比的绝望。
他妈的还是人吗?
怎么就不倒呢!
周围的粉丝再蠢也看出点问题来了,加油欢呼的声音渐渐的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欧巴要输了吗?”
“闭嘴!”
“可是看上去好像真的要输啊。”
“不可能,欧巴是无敌的,萧彻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就是,我们要对欧巴有信心。”
虽然嘴上不服软,但是眼睛里的担忧是骗不了人的。
“没了?”萧彻吸了吸鼻子:“就只有这样的程度吗?”
崔英实咽了咽唾沫,感觉要遭。
萧彻冷然一笑:“踢了我这么多脚,也该轮到我了。”
话音刚刚落下,萧彻猛的往前一个跨冲,在离崔英实还有一米多的地方顿住,脚尖在地上一抹,身体在原地旋转了90°,左腿抬起,啪的一声抽了出去。
“当心!”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金亚赞此刻大吼一声。
崔英实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承受这次攻击,所以根本没有闪躲。
在原地做出了防御姿态,双臂交叉放在了胸口,右腿微微的后撤作为支撑。
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萧彻这记鞭腿重重的踹到了崔英实的手臂上。
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崔英实甚至产生了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但是一个呼吸之后,力量忽然在手臂上的着力点爆开,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高速飞驰的重卡给撞了一般,不受控制的往后退,接着双脚就离地了。
这一脚,直接将崔英实踹飞了!
金亚赞立刻跑过去双手抱住了崔英实的腰,想要将他拦下来。
奈何萧彻的攻击可不是那么好化解的,这股力量直接将两个人都带飞了起来,在空中倒飞了一米多才落地。
萧彻并没有用全力,否则崔英实能被他一脚给踢死!
全场寂静……
就跟到了殡仪馆似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崔英实,败了!
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踢了萧彻七八脚,对方屁事没有,而萧彻只踢了他一脚,就将他,还有赶去帮忙的金亚赞踢飞了。
谁胜谁败,一目了然。
但是这些粉丝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在她们心里,崔英实就是不败的象征!
有几个胆大的女生跑过去想要将崔英实扶起来,结果热脸贴上了冷屁股,被崔英实一把推开。
崔英实慢慢的站起来,手臂跟胸口的剧痛都在提醒他,这次是真的失败了。
心里纵然有一万个不服气,也只能暂时咽下这枚苦果:“你给我等着!”
撂下一句场面话之后,就在金亚赞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离开。
萧彻不屑的哼了一声,走到大本的身边,问道:“如何,没事吧?”
大本拍拍胸口,笑着说道:“没事,我皮糙肉厚的出不了什么事儿。不过师父,你真是厉害!那个崔英实可是黑带三段,全校就没几个人能打败他。而且此人极其的狂傲,各种看不起我们华夏人,你可算是给学校大部分男生出了口恶气。”
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不是你师父,怎么就听不懂呢。”
大本嘿嘿傻笑,不在这件事儿上跟萧彻掰扯。反正不管萧彻怎么说,他都认定了对方是自己师父了。
“行了,别傻笑了。没事就回去吧。”萧彻说道,然后挠了挠头:“我一开始要做什么来着,哎,都怪那家伙,把我都搞糊涂了。”
大本老老实实的离开,萧彻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愣是想不起自己要做什么,干脆就不想了,转身回寝室去。
萧彻击败了崔英实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遍了整个校园网,崔英实之前发布的那个战帖再度被人顶了上来,不过评论的画风已经转变了。一开始全是迷妹们的留言,现在学校的男生们登场了,在帖子里各种嘲讽奚落。迷妹们虽然奋起反击,奈何事实摆在这里,她们也无可奈何。
金亚赞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立刻联系版主想要把帖子删了。但是版主是个实打实的小粉红,很看不惯崔英实嚣张的气焰,所以根本没有搭理金亚赞的请求,不仅如此,他还主动将这个帖子置顶,这个行为在金亚赞看来就如同鞭尸……
崔英实气的砸了他心爱的电脑。
“该死的萧彻,这个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来。”崔英实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在房间内咆哮。
金亚赞缩着脖子躲在一边,崔英实发怒的时候,最好不要上去触霉头,否则会死的很惨!
崔英实发泄了几分钟之后冷静了下来,他很清楚,发怒无济于事,自己的实力跟萧彻确实有很大的差距,想要找回这个场子,唯一的办法就是请外援。
但是这个外援怎么请,得好好琢磨琢磨。
……
“真要去啊,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萧彻被苏菲拉着往学校的大礼堂走去,满脸无奈的说道。
苏菲说:“来不及了,别忘了你可是亲口答应过我的。”
“但是我真的不怎么想跳舞啊。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撸两把农药呢。我马上就要变成铂金了……”萧彻嘟囔道。
“哥,你可千万不要逼我哟。”苏菲手指轻轻的点着自己的脸蛋,促狭的说道。
萧彻没由得打了个冷颤,连忙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口吻:“好菲菲,我错了我错了。走吧,不就是跳舞嘛,哥今儿就舍命陪君子了。”
苏菲得意的笑了笑:“对嘛,这才是我的好哥哥。”
今晚是东海大学学生会筹办的交流舞会,大部分访问团的成员的都会来参加这个舞会,也是这次东海大学交流会最后的一个集体项目,从明儿开始,大部分的访问团就会陆续离开。
所以学校还是非常重视这次的舞会的,相关领导更是亲自来到现场。
不过领导们也知道,他们在这里学生们是放不开的,所以只是来露个脸,说几句场面话后就会离开。
总得表达出一个态度嘛。
萧彻跟苏菲来到舞会现场的时候,领导的讲话刚刚结束,现场的气氛还没有彻底燃起来,本地学子跟交流团的那些学生还没有彻底的融入到一起,小团体现象有点严重。
不过学生会也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专门安排了一批人来暖场,只要领导一离开,舞会就会正式开始。
看着这些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学生,萧彻再一次感慨自己真的是老了。
苏菲小脸也开始泛红,手心都有些冒汗,嘱咐萧彻不要乱跑,自己就跑到更衣室去换衣服。
这次的舞会是全西方化,场内还有学生扮演的服务生在穿梭,手里端着酒盘,而角落的位置摆放着好几张铺着白布的桌子,上面摆满了食物。
看来这是有意模仿上流社会的舞会模式啊。
只是学的不怎么像。
萧彻笑着摇了摇头,从服务员哪儿拿过来一杯酒,尝了一口才发现,尼玛居然是果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苏菲换了衣服出来之后,登时让萧彻眼前一亮。
同时心里也相当的感慨,几年前那个非主流少女终于长大了。
现在的苏菲,浑身释放出了一股迷人的气质。裸露在外的香肩无比的圆润,在灯光的照耀下泛出了如此瓷器一般的柔和光泽,高高隆起的胸部以及若影若现的沟壑,让人看上一眼就无法挪开眼神。
腰部收拢,小蛮腰盈盈方可一握,臀部是完美的蜜桃型,而且非常的挺翘,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妮子平时没少做瑜伽塑形。
礼服的下摆稍微有些紧,勾勒出了完美的腿部线条。裙摆分叉到了膝盖往上一点点的位置,随着苏菲的移动,玉白色的小腿简直勾魂夺魄,而隐隐可以看到的大腿更是让人欲火焚身,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自打苏菲从更衣室出来,萧彻就听到身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咽口水的声音。
这群色胚!
幸亏自己跟来了。
萧彻此刻真是无比庆幸自己跟着来了舞会,否则苏菲这样子还不知道会便宜那个臭小子。
“哥,我好看吗?”苏菲在原地转了个圈,笑盈盈的说道。
萧彻连连点头:“好看,我给你拍一张发给你姐吧。”
“嘿,不用啦,这衣服就是姐帮我挑的!”苏菲说。
萧彻赞许的说:“你姐眼光真是不错。”
苏菲立刻就撅起了小嘴儿:“难道我的眼光就不好吗?再说了,好衣服也得有好身材才配得上!”
萧彻揉揉苏菲的脑袋:“好啦好啦,哥知道你身材一级棒!”
“发型给我搞乱了。”苏菲打掉萧彻的手:“哥,你去换衣服吧,一会我们跳舞。”
萧彻嗯了一声,拿着袋子去了更衣室。
他换衣服就快得很,不到三分钟就搞定了。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当萧彻换上黑色的礼服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是一种自然而生,毫不造作的气质,跟场地内那些刻意伪装出高贵气质的学生完全不一样。
苏菲也是头一次看到萧彻穿如此正式的礼服,一时间有点看傻眼了。
虽然知道自己姐夫是个天生的衣架子,但是没想到会完美到这样的程度。
苏菲甚至有些嫉妒姐姐。
用一句网络俗语来说,萧彻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只见他一边松着领口一边往这边走:“太久没穿过这种衣服了,真是不习惯。”
苏菲立刻打掉他的手,嘟囔道:“别动,我给你带领结。”
萧彻哭丧着脸说:“这就不必了吧,带那玩意勒得慌!”
苏菲拿着红色的领结在萧彻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说:“嗯,不带也行,没有领结,还有种额外的狂野美感。行,就这样吧。走!”
苏菲挽着萧彻的胳膊往舞池走去,舞池内已经有好几对在跳舞了,他们就是专门负责暖场的。
而苏菲跟萧彻的出现,彻底点燃了舞会的热情。
这两人就像是从童话故事内走出来的王子跟公主,简直完美到无可挑剔。
会场内,有好几道怨毒的目光盯着他们俩。
林清明更是快要将手中的酒杯给捏碎了。
他追求了苏菲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苏菲如此光艳夺目的一面,也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过如此畅怀的笑容。
此刻的林清明恨不得自己能取代萧彻的位置,成为苏菲的舞伴!
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几乎要将林清明烧成灰烬。
“你找的人呢!怎么还没有把他弄残废!”
林清明对着身边的卢达低声的吼道。
他必须发泄出来,否则就要疯掉了。
卢达倒是非常的淡然,甚至还有心思打趣:“别着急啊,我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出过岔子?而且他们都已经动手了。”
“可是他依旧好端端的在这里站着!”林清明指着萧彻,双眼通红。
“你放心,早晚他会生不如死的。死刑犯吃枪子之前,还得吃一顿好的呢。”卢达笑呵呵的说道。
林清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卢达的话并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相反更是撩拨起了他心里的怒火,所以干脆走人。
只是刚抬脚要走,就被卢达给拽住了:“别着急走啊,好戏才刚刚开始!”
林清明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好戏?”
“你看那边。”卢达说完伸手一指。
林清明就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大帅哥往苏菲身边走了过去。
“什么意思你?是嫌我还不够烦吗?”林清明怒道。
卢达笑呵呵的说道:“知道那家伙是谁吗?”
“谁?”
“麦丹的王子!”卢达神秘兮兮的说道:“萧彻胆子再大也不敢跟王子对着干吧,往大了说那可是外交纠纷。我可是听说那个王子很喜欢苏菲,今晚你的梦中情人穿的这么性感,那家伙怕是早就按捺不住心里的骚气了。喏,现在上去找麻烦啦。”
虽然卢达说的有道理,可是看着自己的梦中情人被其他人追求,而且追求者来头还很大,林清明心里能舒坦才有鬼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王子终究是会离开的,萧彻才是他永恒的敌人。
如果这位王子能让萧彻吃亏的话,倒也能勉强消解一些心里的怨气。
想通了这一层,林清明才安静了下来,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的等待好戏上演。
萧彻跟苏菲刚刚跳完一支舞,立刻就博得了满堂的喝彩,她们俩娴熟的舞技以及帅气妖媚的外貌,是舞池内当之无愧的国王与皇后,其他人甚至连嫉妒的心思都生不出来,因为对手实在是太强大,表现实在是太完美了。
更加重要的是,舞会开始之后,国外那些交流团就一直占据了主动,东海的学生隐隐中矮了他们一头。说是交流会,其实也是暗中的较量,何况这里还是东海大学的主场,学生们自然不愿意风头都被外国人抢走。
所以萧彻跟苏菲的完美舞技让他们也生出了同仇敌忾的心思。
一曲终了,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而那位王子也踏着掌声来到了苏菲身边,做了个非常绅士的问好手势之后,邀请道:“美丽的姑娘,可否跟我共舞一曲?”
王子的举动立刻引起了现场所有人的注意。
“呀,威廉王子亲自邀请,这可是莫大的荣誉呀。”
“王子真的好帅呀,为什么不来邀请我。”
“就你这个干巴巴的身材也敢觊觎王子的邀请?”
“哦,难道你的身材就好了?除了一对大胸之外你还有什么好骄傲的?”
“怎么地,姑奶奶胸部就是比你大,有本事你也大一个呀。”
“哼,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揉过,有什么好得意的。”
围观群众说着说着就撕扒了起来。
可惜没人关注他们。
面对威廉王子的邀请,苏菲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萧彻心里虽然也不爽,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下,他总不好直接干涉苏菲,所以只是默默的退到了一边,让苏菲自己做决定。
王子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一直保持着邀请的动作,大有苏菲不答应他就不放弃的意思。
周围的女生开始起哄。
“答应他,答应他!”
苏菲架不住周围人的热情,也不想在这样的场合拂了王子的面子,反正就是跳一支舞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
王子温和一笑,牵着苏菲的手滑入了舞池。
其他人非常识趣的退了出来,将舞池让给王子与苏菲。
轻柔舒缓音乐缓缓响起,王子跟苏菲开始的随着音乐翩跹起舞,周围的人都看醉了。
萧彻有点看不下去,心里慢咽气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暗暗的吐了口气,走到了一旁吃东西。
跟萧彻有同样心态的还有林清明,说来也是讽刺,两个敌对者此刻却感同身受……
就在萧彻默默吃东西的时候,舞池内忽然出现了变故。
苏菲给了王子一耳光!
还陶醉与两人完美舞姿的吃瓜群众登时就傻眼了。
这妮子真够火辣的,居然敢扇一个王子的耳光!
放古代这可是要杀头的。
苏菲呸了一口,拎着裙摆往萧彻身边走来。
而王子的护卫立刻上前堵住了她的去路,非常强硬的要求道歉。
苏菲大声说道:“你们的王子就是个臭流氓,敢吃姑奶奶豆腐,活腻歪了!”
苏菲可没有看上去那么贤良淑德,要知道她以前可是混过的,而且她还是苏小军的妹妹,萧彻的小姨子,骨子里就有一股狂野的气势,被人占了便宜可不会闷着不吭声,当场怼回去才是苏菲的风格,至于对象是普通流氓还是王子,根本不在乎。
萧彻听到这里的动静,扔掉手里的食物就跑了过来,一把将苏菲搂到了自己身后。
不远处的卢达抚掌而笑,碰了碰林清明的胳膊:“怎么样,我说会出事儿吧。”
林清明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笑的,要知道现在是他的心上人被人占了便宜!
“哼,打得好!”林清明嘀嘀咕咕的说道。
卢达说:“你先别管打得好不好,萧彻要是敢跟这位王子对着干,你觉得后果会如何?”
“开除?”林清明试探的说道,然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狡诈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先生,你的女伴打了我们王子,必须要道歉,否则我会将这个行为视作你们对我麦丹国的挑衅!”王子的护卫硬梆梆的说道,话语中威胁的意思明显得不能在明显了。
萧彻才不在乎这些,大喇喇的说:“少特别跟我扯犊子,什么狗屁王子,敢欺负我妹妹,老子分分钟教他做人。还有,麦丹国是吧,你们的国王见了我都要客客气气的,更别说王子了。”
护卫听到这话勃然大怒,萧彻这是公然挑衅麦丹国的主权,他作为麦丹国的骑士,必须要站出来捍卫祖国的尊严。
这时舞会的负责人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急匆匆的跑过来:“两位,冷静冷静,有什么问题都好商量,别伤了和气。”
护卫冷冰冰的说道:“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好商量的,这个女人打了我们的王子,这个男人挑衅了我国的尊严!如果你们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立刻将这件事情上报大使馆!”
萧彻在旁边补了一句:“哎哟哟,我好怕怕哦,有本事你上报啊!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主场了?也不撒泡尿照照,瞧瞧你那个狗腿样子!”
护卫气的要拔枪,摸到腰间才想起此番根本就没有携带配枪。
他应该庆幸没有把枪摸出来,否则萧彻会立刻让他去见上帝的!
负责人自然没萧彻这么“嚣张”,相反,他跟大部分人的心态都是一样的,把洋人看的比自己人重要很多。现在网上有一种说法叫做一等洋人二等穆,三等少数四等汉。
意思就是在国内,洋大人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那一小撮人,不管在国外混的多挫,只要来到国内,洋人就可以凌驾于大部分国人之上。
所以见萧彻这般的不懂事,负责人气急败坏的呵斥道:“你给我闭嘴,你是谁?那个学员的,导师是哪一位?我们学校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败类,还不快给对方道歉!”
萧彻冷笑,说:“你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就让我道歉?”
“管你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你道歉就道歉!怎么我说话不顶用!要造反吗你!”负责人怒气冲冲的说道。
苏菲连忙解释道:“老师,不管萧彻的事儿,是那个王子先骚扰我的。”
负责人哼了一声,说:“开什么玩笑,人家堂堂一个王子,什么女人没见过会骚扰你?还有,你传成这样,不是故意让对方骚扰吗?”
苏菲听到这话鼻子都气歪了,大声的抗议道:“老师,你怎么能颠倒黑白,现在的情况是我被欺负了,东海大学的学生被欺负了,你不敢为了发声也就算了,居然还污蔑我!”
周围的学生也听不下去,虽然她们都很欣赏王子的颜,但是还不至于是非不分,纷纷站出来声援苏菲。
负责人被学生一顿怼,脸色涨红如同猪肝,指着苏菲的鼻子说道:“好啊你,敢煽动学生跟老师作对,你等着,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上报的,到时候给你一个大大的处分。现在立刻给王子道歉!”
苏菲硬着脖子说道:“我才不道歉,要道歉也是他给我道歉!”
王子的护卫冷冷的说道:“看来你无法管教你的学生,那么这事儿就只能交由大使馆做定夺了。”
说完看了萧彻一眼:“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说完转身回到了王子身边。
王子对着苏菲做了个飞吻的动作,表情相当之猥琐下流,气的苏菲想要暴打他一顿。
等到王子离开之后,负责人冷冰冰的说道:“你就等着挨处分吧!”
萧彻说:“如果我是你,直接就买块豆腐撞死算了。一点骨气都没有,只知道跪舔洋人,你还配当一个华夏人吗?”
负责人气急败坏的离开。
被这么一搅合,舞会也有点开不下去了,至少苏菲是没什么心思在这里继续玩下去,好心情都已经被破坏殆尽,去更衣室换了衣服之后就跟萧彻离开了。
萧彻将苏菲送回了寝室后才转身往自己的宿舍楼走去。
从女寝到研究生楼有一条僻静的小路,但是因为过去这里曾经死过人,所以几乎没有人走。
不过萧彻可不在乎这里,走这条路可以解约一半儿以上的时间。
路上连个灯都没有,加上今晚也没什么月光,小路上伸手不见五指,不过萧彻的双眸早已经可以在黑暗中视物,所以他连手机都懒得拿出来,就这么大喇喇的在路上走着。
走到一半儿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一道劲风扑面而来,萧彻脚尖在地上一抹身体急速的往右侧挪开,反手劈出一掌。
啪啪啪!
掌力跟劲风撞到了一起,发出一连串空爆之音。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萧彻负手而立,目光缓缓的扫过了周围。
就在萧彻脚下忽然冒起了一个小小的土包,接着就看到一抹凌冽白光从地底下钻了出来,直奔萧彻的下颌。
萧彻早已经有所察觉,所以根本没有任何惊慌,脚后跟轻轻的在地面一跺,如同大鹏展翅般往后急退,白光如跗骨之蛆般紧紧追来,约摸退了有两丈的距离之后,萧彻忽然在空中一个拧身,双指如电般探出,正好将那道白光夹住。
指尖传来了冰冷的触感。
这是一把匕首!
萧彻力透指尖,想要将匕首拗断,但是发力之后才发现,这匕首材质怪异,以他的指力居然没有办法拗断?
当然这也跟萧彻没有使出全力有关系。
就在萧彻准备动用灵气的时候,白光唰的一下就抽了回去,如同一条滑腻的泥鳅,萧彻一个不察居然就此脱手。
“想跑?没那么容易!”
萧彻冷冷的笑了笑,今晚本就一肚子火气,现在居然又被人暗算!
老虎不发威,还真把老子当成病猫了不成!
双掌交叠收在小腹位置,口中发出一声暴喝,双掌猛的推了出去。
就听到咔嚓两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打断了。
接着,小路有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唯有空气中飘荡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股味道的存在,也证明了萧彻刚才不是在跟空气或者鬼怪打架,而是跟一个人在打架。
可惜最终还是让他跑了。
萧彻其实有些懊恼,他还是过于轻敌了。
早知道就不应该留后手。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不太清楚偷袭者的真正身份,因为刚跟一个所谓的王子产生了矛盾,萧彻担心是那个王子的人跑来找麻烦,如果自己把人打死了,还是比较麻烦的。
虽然可以找司令出面协调,但是这件事情说不定会给苏菲带去极大的麻烦,所以萧彻从一开始就没有怎么动真格的。
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偷袭的家伙实力还不错,不仅抗住了自己的攻击,而且还远遁了!
不过这厮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如果不好好调养的话,很可能落下病根!
萧彻并没有在原地停留太长的时间,将现场稍微清理了一下就离开了。
红蝎翻窗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刚落地整个人就啪的一下摔了出去,靠着最后一点力气以及顽强的意志力才回到了这里,但是也耗光了最后的力气。
萧彻的实力比他预想中还要强!
光靠自己是绝对不行的。
而且这次偷袭萧彻,她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躺在地上调息了很久,红蝎才感觉力气一点点的回到了身体内,四肢渐渐的可以活动了,不过胸口依旧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难受,呼吸比较的困难,而且真气也极度的紊乱。
勉强的盘腿坐了起来,开始运行本门的疗伤内功,不过万万没想到的是,萧彻居然还在体内留下了一个后招,当红蝎准备催动真气的时候,丹田登时传来了一股剧痛,让她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
“红老师,你没事吧?”
隔壁屋的同事听到了她屋里的动静,过来敲门。
红蝎忍着痛回答道:“没事,就是看到个耗子吓了一跳,已经被我赶跑了。”
“红老师,我这里有耗子药,你要不要?”对方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在门口说话。
红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隔壁住着的是一个男老师,自打她搬进来之后对方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追求她,如果不是考虑到任务,红蝎会直接弄死那家伙。
“红老师,你还在听吗?”
“不用了谢谢,我要洗澡了!”红蝎冷冷的说道。
“哦,那行,我把耗子药放你门口啦,你洗完澡自己拿一下哈。”
红蝎侧耳听了半天,确定对方已经走了之后,这次继续调息。
但是这次依旧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有人直接闯入了她的房间。
红蝎蹭的一下站起来,警惕的看着对方:“你是谁?”
“不要激动,我不是来杀你的。”来着笑嘻嘻的说道:“而且你现在的状态,顶多撑一个回合,就别为难自己了。”
说完拿出了一个瓷瓶放到了桌上:“黄精丸,治疗内伤有起效哦。”
红蝎更加警惕:“你究竟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仇人!”男子笑嘻嘻的说道,然后摘下了帽子。
红蝎看着对方,片刻之后惊异的说道:“你是……胡凯!”
“哟,认识我啊?”
红蝎将桌上的黄精丸取出服下,运功消化了之后,说:“无极门七少之一,怎么可能不认识。你怎么会在这里?”
胡凯拉了把椅子坐下,把玩着一枚硬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你也知道了……”
“这不是什么秘密吧。”
红蝎喘了口气:“之前蝴蝶派被灭杀,是你们所为吗?”
“不是,我们跟蝴蝶派无冤无仇的,干嘛要对他们下手?不过蝴蝶派的那些人也真是不知道好歹,居然妄图提前染指钥匙,这不是找死嘛,所以他们死了可以说是大快人心!”胡凯耸耸肩,说道。
红蝎警惕的看着胡凯:“那你来找我,是想要灭口,还是?”
胡凯乐了:“我说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黄精丸都被你吃了,还怀疑我的诚意?”
红蝎的脸色微微有些尴尬,咳嗽两声掩饰了过去。
“钥匙现在被人护着,而且那个人实力不弱。你的伤应该就是被他打的吧。”胡凯说。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红蝎也就不在隐瞒,点头说道:“是的,今晚本想试探一番,没想到此人实力强大,我侥幸才得以逃脱!”
“这样,大家都是为了神藏来的,不如联手如何?”
“联手?”红蝎警惕的看着胡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胡凯站起来,在屋内走了几圈,说:“神藏内到底有什么眼下谁也不知道,只晓得是上古诸神遗留在人间的至宝!不过很显然,现在官方也对神藏无比的有兴趣,我们这些江湖门派如果不联手的话,很可能被官方怼死。大家都不想偌大一个宝库最后便宜了官方,对吧。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联手,先控制钥匙,至于进入神藏之后该如何,到时候再说呗。”
胡凯说的轻松,可是红蝎也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他的话。
无极门乃是一个相当老派的门派,实力强大,无极七少个顶个都是高手,胡凯在其中都算是不出彩的那种。尤其是七少的老大佟无畏,那可是青年一辈的翘楚,眼瞅着就要突破超凡境了!很有可能是无极刀的传承者,一旦他拿上了无极刀,可以说超凡以下无敌手!”
红蝎的实力对付胡凯都够呛,更不要说对付没有出现的佟无畏了!
假如真的控制住了钥匙,那么主动权也一定不在红蝎这边。
见红蝎有些犹豫,胡凯也没有逼迫她立刻做出决定来,而是很耐心的等待。
约摸一刻钟之后红蝎才再度开口:“这件事情我暂时无法给你答复,我需要跟师门商量一番再做定夺。”
“没问题。不过我劝你还是抓点紧,因为我听说有很多老怪物也已经被惊动了,他们一旦出山,那威胁可是实打实的!”胡凯说完,翻窗离去。
红蝎捂了捂胸口,走到桌边开始写密信,接着吹了一声口哨,一只雪白雪白的鸽子就扑棱棱的飞了过来,红蝎将密信绑在鸽子的腿上,喂了它一些吃的才放它走。
……
岭南,大山深处。
在这片原本应该杳无人烟的地方,有一间非常古朴的茅草屋,一个约摸十七八岁的男孩儿正挥舞着一把巨大的斧头劈材,上半身不着片缕,精壮的肌肉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劈完最后一捆柴之后,男孩儿抹了抹汗水,拿起屋边的巨大木桶准备去打水。
这时林中忽然刮过一阵劲风,男孩立刻扔掉了水桶,从一堆柴禾中抽出了一把硕大无比的刀!
“谁!”男孩儿大声的呵斥道。
只见一个须眉皆白的老者如同仙人般从林中走来,他的脚尖并没有着地,整个人都漂浮在半空中,好一派仙风道骨的姿态。
男孩儿看到这个老者之后,欢呼一声扑了过去:“老师!”
老者爱恋的摸了摸男孩儿的头,说:“这些年,苦了你了。”
“不苦,我知道老师是为了锻炼我。”男孩儿大声的说道,不过双眼中还是流露出了浓浓的依恋之情。
老者叹了口气,旋即笑笑,说:“好,那就让老师看看你的本事吧。”
男孩儿用力的点了点头,退后了几步,双手握住了那把巨大无比的刀,左腿往前跨出半步,右腿绷住,胳膊上的肌肉节节的鼓起,额角的青筋也爆了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一张绷紧的弓。
随着男孩一声怒吼,手中大刀猛的劈砍了出去。
只见半空中出现了一道硕大无比的刀罡,长度超过了六米,高度更是在三米以上,空气中甚至还有一阵阵清脆的啸声,刀罡将两侧的空气都给挤爆了,继而重重的劈砍在了远处的一块巨大的石头上。
当场把石头给削掉了一大块!
而且切面无比的光滑!
老者捻着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些年,你的功力并没有荒废,为师很欣慰!”
男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都是师父你教得好。”
“稷儿,你已经长大了,也是时候离开这里,出去历练一番了。”老头淡淡的说道。
稷儿听到这话有几分呆滞,虽然他也一直盼望着能够离开大山去外面闯荡一番,可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之后,他反而有些无所适从了。
“老师,你不要我了吗?”稷儿担忧的问道。
“傻孩子,老师怎么会不要你。”老者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已经有了为师七成的本事了,剩下的三成,老师无法在传授给你,只能靠你自己去悟。在大山里没有这样的条件,你整日面对那些猴子老虎什么的,对你的修为并没有半点的好处。”
“老师的意思是,让我去跟人交手?”稷儿懵懵懂懂的说。
老者点了点头:“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去处,你收拾一下,即刻就出发吧。”
稷儿嗯了一声,想了想问道:“那老师你跟我一起去吗?”
老者说:“为师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这次的历练,你得一个人完成。到了那个地方,你可以去找一个叫萧彻的人,他会给你指点的。”
稷儿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萧彻这个名字,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老者看着自己心爱的徒儿,目光非常的复杂。
也不知道这次下山,对稷儿来说究竟是福是祸。
但是总让他呆在山里也不是办法,必须的出去见见世面。
……
百花宫。
一青年从后山秘境走了出来。
看着许久未见的阳光,青年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还是山洞外好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比起洞内阴湿的气息,简直好上千万倍。”青年感慨的说道。
“既然知道外面好,以后还敢不敢以下犯上!”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四周响起,青年咧了咧嘴,单膝跪下:“徒儿拜见师尊,恭迎师尊出关。”
百花宫决微长老,也就是这位青年的师尊缓缓走来,看到自家徒儿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忍不住呵斥道:“看看你的样子,被关了半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我看你还是不要出来了,继续回去面壁思过吧。”
青年立刻大声嚷嚷道:“师尊,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子啊,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那个山洞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你还是别让徒儿回去的。要不然我去后厨帮忙,挑一年的水怎么样?”
决微长老脸色抽了抽,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自己这个徒儿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过于跳脱。
他可是百花宫百年以来天赋最好的弟子,不到二十五岁就已经步入超凡境,未来更是不可限量。如果能收敛一下他的性子的话,超越他这个当师父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可惜,人无完人,弟子过于跳脱的性格成为了他修炼道路上最大的阻碍,偏偏这家伙还不自知。
宫主这次罚他在秘境思过半年,就是想要好好的磨磨他这个性格,结果看来,收效并不是很大。
“罢了,随我来吧,宫主有事情吩咐你去办。”
青年大喜,说:“是不是让我下山?”
决微长老拂袖而走。
两人来到了百花宫的议事大厅,宫主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决微长老单掌竖起放在胸口,微微的颔首:“宫主,劣徒已经带到。”
“长老幸苦,你先退下吧,我有话想跟他单独说。”
决微长老点了点头,低声的嘱咐徒弟:“别犯浑,宫主说什么你听着便是!如若让我知道你顶撞宫主,我废了你!”
青年嘻嘻一笑:“师尊,你舍得吗?”
“找打是不是!”
“徒儿知错。一定好好的听宫主的话。”
决微长老这才离去。
宫主看着青年,招了招手:“玉海,过来。”
“宫主,有什么吩咐你就说呗!我一定完成的漂漂亮亮的,不给我们百花宫丢脸。”
宫主笑了笑,说:“你这个性子啊,真不知道决微长老是怎么忍受的。罢了,你听好,我要去你去一趟东海,神藏即将开启,我们百花宫,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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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些交流团走了之后,整个学校仿佛就笼罩在了一股诡异的气息中,无法用语言去描述,反正萧彻就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个王子也没有展开什么报复,灰溜溜的就走了,当然并不是对方不想报复,而是萧彻直接拿出了大杀器——让司令出面调停!
司令也没有功夫来处理这种事情,就给柳时元打了个电话,后者虽然有点无奈,却也知道萧彻现在是重任在身,如果这事儿搞大了不好收场,所以就出面跟麦丹大使馆打了个招呼,都算得上是外交手段了。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过去,没掀起什么波澜来。
不过王子虽然走来,但是整件事情的影响力还是摆在这个地方。萧彻居然能硬怼王子而屁事儿没有,这件事情让很多人意识到了萧彻的能量有多么大。再想想他能让张思发教授破天荒收为关门弟子,而且还只是研究生,其实就已经非常能说明问题了,于是那些想要看笑话的,想要找麻烦的人也在心里掂量了几番。
林清明算是认识到了萧彻的强大,也渐渐的绝了跟他争锋的心思,而是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学习上,这家伙也不算太没救。或许他只是认为短时间内无法找萧彻的麻烦,所以干脆就不想,省的给自己添堵。
崔英实倒是一直念念不忘要报复,不过就他那点实力还不够让萧彻折腾的,所以也只能暂时将心里的愤怒压制,寻求更好的报复机会。
唯有一个人,对萧彻的恨意有增无减,那就是叶凡。
作为在蜜罐子内泡大的孩子,叶凡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那口气一直憋在心里,再不发泄出来估计就要憋出毛病来了。可是萧彻击败了崔英实,还怼了一个国家的王子,连续两次大事件他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叶凡虽然恼怒,也没有轻举妄动。好歹还算有点智商,知道这么冒然的冲上去只有自取其辱的份儿。
现在的叶凡就像是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冲出来狠狠的咬萧彻一口。
但是萧彻完全不在乎!
叶凡在他眼里跟蝼蚁没有什么区别。
说实话,到了萧彻这个等级,世俗中的一些势力已经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了,毕竟是见过了星辰大海的人。
这天萧彻刚刚准备午睡,电话就催命似得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那位?”
“你是萧彻?”
“我是!”
“哦,我在东海大学门口,你出来接我一下。我找不到路……”
“不是……你谁啊?”
“我是樊稷,老师管我叫稷儿。”
萧彻傻眼了。
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家伙太也自来熟了吧,还稷儿……妈个鸡我们根本不认识好不好!
但是说来也奇怪了,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电话的?而且连名字都打听得这么清楚!
萧彻定了定心神,说:“那什么,我不认识你啊,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还有电话的?”
电话那头的樊稷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快点来接我!我饿了……”
“老子欠你啊,神经病。”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那家伙又立刻打了过来,萧彻干脆关机。
这种人他才懒得搭理。
在沙发上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继续睡觉。
这段时间萧彻真是极其的无聊,每天除了陪苏菲吃饭,就是去跟云小樱打街机,要不然就是在寝室内玩王者荣耀。整个人闲的都快要长蘑菇了。
估计是老天爷见他实在是太闲,所以派了个人来折腾他。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房门咔嚓一声响,这是李志刚回来了。
但是为什么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另一个的轻功还非常的厉害!
萧彻虽然闭着眼,但是听觉非常的敏锐!
“萧彻,快起来,有人找。”
听到这话萧彻心里就闪过了一个不好的念头,慢慢的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十七八岁朝气蓬勃的男孩出现在了门口,正好奇的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呢。
“你就是萧彻啊,我是樊稷。”对方依旧是那副自来熟的口吻,将背包放下之后揉了揉肚子:“有吃的吗?我饿了……”
面对这个自来熟的家伙,萧彻完全处于懵逼的状态,他看着李志刚,问道:“你从哪儿把他找来的。”
李志刚说:“是他找上我,这家伙在校门口逮人就问认不认识你。我正好路过被他抓了个正着,所以就带来了,你家亲戚啊。”
萧彻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觉得我家会有这种奇葩亲戚么?”
樊稷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
李志刚也笑了:“不管是是不是你家亲戚,都先给他弄点吃的吧。看这家伙一脸憨厚的样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坏人。大不了就等于请他吃了顿饭,也不会损失什么对不对。”
萧彻苦笑着说:“你倒是看得开。罢了罢了,樊稷是吧,你等着,我去给你煮面。”
樊稷双眼立刻就冒光了:“多煮点,我胃口大。”
萧彻还没意识到这句话的可怕程度,他按照自己的量煮了一碗面,结果对方三下五除二的就吃光了,感觉连嚼都没嚼,完全就是往嘴里倒的那种:“没吃饱……”
萧彻看着面前的海碗,这已经是第三碗了。
这家伙是饭桶转世吧……
足足吃了六碗,至少一斤半的面樊稷才抹了抹嘴说了声吃饱了,萧彻心想这下总可以沟通了吧,结果这家伙冒出来一句:“我困了,什么地方可以睡觉?”
萧彻差点气的脑溢血。
到底是哪儿冒出来这么一个奇葩的!
不生气不生气……萧彻在心里默念了一百句不生气,然后指着沙发说:“睡这儿吧。”
樊稷诶了一声,倒沙发上,不到三秒就发出了呼呼的鼾声……
萧彻有种深深的疲倦感。
李志刚这是也从屋内走出来,看到桌上的六个海碗,咽了咽唾沫:“这家伙也太能吃了吧!”
萧彻扶着额头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就不该把他带回来。”
“到底谁啊。”
“我哪知道啊!”
李志刚愈发的好奇了:“确定不是乡下的穷亲戚什么的吗?电视里经常这么演,所谓富在深山有远亲嘛!”
“你看我像是有钱人吗?”萧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像不像的不好说,但是就凭你敢怼那个麦丹国的王子然后不被学校处分,就证明你有很强大的背景!”李志刚做了个名侦探柯南的经典动作:“真相,只有一个!”
萧彻一把打掉他的手,说:“行了行了,等这家伙睡吧,睡醒了再问问,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让他住下来吧。”
李志刚啧啧的叹了两声,然后好奇的看着门口放着的那个巨大包裹:“这是什么?打开看看?”
萧彻也没阻拦,关键这东西造型奇葩,而且包裹的并不是很严实,加上他心里对这个樊稷还有抵触的情绪,所以也顾不上什么隐私不隐私了。
李志刚麻溜的解开了布条,然后整个人就傻眼了,半天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卧槽!”
萧彻闻声看过去,也蹭的一下站起来,几步走过去将那个巨大的包裹拿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将上面的布条全部拆开,露出了里面物体的真面目!
一把巨大无比的,陌刀!
而且非常的沉,至少得有一百五十斤,可能还不止!
这家伙居然背着一把如此沉重的刀招摇过市?
李志刚咽了咽唾沫:“这厮不会是什么隐世门派的弟子吧,这玩意看着让人瘆的慌啊……”
萧彻的脸色也终于有所变化,掂量了一下陌刀,又看了看依旧在酣睡的樊稷,然后严肃的对李志刚说道:“这事儿千万不要往外说,这家伙来路诡异,容我查清楚了再说。”
李志刚连连点头,现在的他对萧彻可谓是言听计从,至少是萧彻的话,他一准不会违背。
樊稷一直睡到了晚上七点多才醒来,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又把萧彻气的够呛:“我饿了……”
“卧槽,你还真是一个饭桶。坐好了,我有话要问你。”萧彻大声的说道。
樊稷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明亮的大眼珠子盯着萧彻,表情那叫一个无辜淳朴。
“你问吧。”
“你怎么会认识我?”萧彻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樊稷说:“老师让我来找你的。”
“老师?那个老师?”
“老师就是老师呀。”樊稷挠了挠头:“我不知道老师叫什么,但是我从小就是被老师养大的,过去几年老师将我一个人丢在大山里,说是历练,然后我就在大山里生活了好几年啦,最近老师忽然出现,就说我已经可以出山啦,还让我来找你,说你会照顾我。”
萧彻听得一头雾水,这个神秘兮兮的老师又是何方神圣?
“你能描述一下你老师的样子吗?有个大概都行,当然你如果能画出来就更好了。”萧彻试探的问道。
樊稷一拍头,说:“我有老师的亲笔信!”
“卧槽,你特么怎么不早说……”萧彻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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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稷见萧彻看完了信,又开始嚷嚷肚子饿。
这家伙绝壁就是个饭桶转世。
萧彻叹了口气,说:“点外卖吧,我没心思做饭。”
樊稷好奇的问道:“啥是外卖?”
萧彻笑了:“忘了你一个人在大山里过了好几年,罢了,既然你师父将你交给我,那我就负责照顾你吧。”
樊稷嘿嘿傻乐,也没问萧彻跟自己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
也不知道是缺心眼还是真的对师父无比的信任。
在等待外卖的时候,萧彻主动提出跟樊稷搭搭手。
樊稷欣然允诺,他其实也想知道自己的实力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以前都是自己跟自己比划,现在可算是找到可以过招的人了。
“这房间太小,怕是施展不开呀。”樊稷挠了挠头:“回头损坏了家具什么的,我可没有钱赔给你哦。”
萧彻淡然的说道:“没事,我心里有数。来吧。”
樊稷嗯了一声,单拳捣向了萧彻的胸口,不过还是看得出来,这家伙是收了力的,没敢用全力。
萧彻轻而易举的将他的拳头接住,皱眉:“不用谦虚,全力攻击。”
“好,这可是你说的,接招!”
樊稷低吼一声,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发生了极大的转变,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个傻白甜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头从森林中杀出来的野兽,浑身上下充满了凶煞之气,萧彻登时眼前一亮!
这才有点意思!
樊稷的攻击不快,甚至有点偏慢,但是每一招都非常的扎实,可以说毫无破绽,虽然在全力的攻击,但是每一次出招都带有一定程度的防守,也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他的走的就是这个路子。
萧彻采取的是被动防守的策略,没有任何的还击,而是引导着樊稷将他所学尽情的展示出来。
不过就如樊稷所言,这个地方还是太狭窄了,他的武功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子,周围的家具始终让他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过了四五招之后,萧彻心里对樊稷的实力已经有了大致的认知。
宗师巅峰!
如果是相同的年纪,自己还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小娃娃真是不得了,小小年纪就已经修炼到了这种程度,可以说前途不可限量。
萧彻明白为什么樊稷的师父会让对方来投奔自己了。
神藏是一个再好不过的训练场,这家伙缺的就是经验!
“停手吧。”萧彻扣住了樊稷的手腕,淡淡的说道。
樊稷出了口气,憨厚的笑了笑:“你真厉害!”
萧彻说:“你怎么不问我,我跟你师父的关系?”
樊稷老老实实的说道:“师父办事自然有他的道理,我照着做就好啦。外卖怎么还不来,我真的好饿呀……”
萧彻哭笑不得,正好这时候房门响了,樊稷欢呼着跑过去打开门,很有礼貌的谢过了外卖小哥,然后就开始大吃特吃。
考虑到他的饭量,萧彻这次特意点了三人套餐,结果这家伙吃完之后吧唧吧唧嘴,说了句没怎么吃饱……
“你一个人在大山里都吃什么?”萧彻有点好奇,这家伙的肚量也太大了吧。
樊稷说:“熊,鹿,狼,或者去泉水里抓鱼,七八斤的大鱼我一次可以吃两到三条呢。”
萧彻咽了咽唾沫,一般人还真养不起这家伙。
“好吧,既然你师父将你交给我,那你就要听我的话,平时一个人绝对不能上街,最好连大门都别出去。要出去的话也是我带着你出去,还有,千万不能随便跟人动手,学校里都是些普通学生,他们可承受不起你的拳头。”
“好,我都听你的。不过神藏到底什么时候开启,天天在屋里带着也怪无聊的。”
“那是你没有发现这个世界的美好,来,我教你打王者荣耀……”
……
樊稷就这么住了下来,而且这家伙学习能力极强,萧彻教了他一次之后,他就迷恋上了游戏,除了吃饭跟固定的修炼,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抱着手机打游戏,而且很快就从青铜升到了黄金……
萧彻中间也带他出去过几次,不过这厮的饭量实在是太惊人了,在学校食堂吃饭,差点就酿出了大新闻,后来萧彻就不敢轻易的带他出门,只能给他点外卖吃。
好在萧彻还有国家补贴,而且苏娜那边也能提供不少的财力支持,否则就樊稷这个饭量,能活活把萧彻给吃垮。
这一天,樊稷照例躺在沙发上玩游戏,他今儿那都不准备去,要全力冲刺下一个段位,或许是运气太差,碰见了一群猪队友,根本带不动,导致他的段位迟迟上不去。
看着一个淳朴的青年现在满嘴飙脏话,萧彻涌上了一股深深的负罪感。
苏菲不请自来,推门就听到了屋内的骂声,声音还特别的陌生,好奇的偏头一看,就瞅到一个陌生的男人靠着沙发抓着手机在骂街。
“哥,他谁啊。”苏菲好奇的问道。
这段时间苏菲一直在忙着学生会的事情,交流会虽然结束了,但是留下了不少烂摊子要收拾,苏菲一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所以萧彻也没去打扰他,樊稷的事情她也自然无从知晓。
萧彻说:“还记得我师父吗?基地那个!”
苏菲皱眉回忆了一番,点头:“记得呀。”
“他是我师父的师兄的弟子。”萧彻说。
苏菲理了一下这里面的关系,说:“投奔你来啦。”
“真聪明。”萧彻说:“他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我师叔身体不行了,无法照顾他,所以就让他来找我。”
苏菲主动上前跟樊稷打了声招呼,对方愣愣的看着苏菲,然后冒出一句:“嫂子好!”
苏菲登时就羞红了脸。
萧彻尴尬的咳嗽两声:“瞎叫什么,叫姐姐就行了,嫂子另有其人。”
樊稷哦了一声:“姐好,师哥,我饿了。”
萧彻一拍额头,什么事儿都不能耽搁这家伙喊肚子饿。
“我请你们吃饭吧!”苏菲笑着说道:“算是接风宴。”
萧彻瞪大眼睛:“你确定?”
苏菲不明所以:“咋啦?”
萧彻促狭的笑了笑:“没什么,那谁出门吃饭。”
樊稷也知道自己肚量大,闹了几次笑话之后也不怎么愿意出门吃饭,挠了挠头:“真要出去吃啊。”
“那还能有假,你姐请客。”萧彻指了指苏菲。
苏菲搞不懂他们俩在打什么禅机。
半个小时之后。
苏菲目瞪口呆的看着樊稷,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如此能吃的人。
三盆毛血旺都见底了!
要知道学校附近这家毛血旺是出了名的分量多,一盆的分量足够苏菲吃一天的,但是樊稷居然在短短二十分钟就吃了三盆!
三盆啊朋友们,这是什么饭量!
最为恐怖的是,他居然还说没吃饱!
苏菲终于明白为什么萧彻听说自己要请吃饭反应会这么诡异了。
就樊稷这个饭量,愿意请她吃饭的那都是生死之交……
吃饭的时候樊稷是什么都不会想的,脑袋往碗里那么一伸,整个世界都跟他无关,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来找麻烦,必然会死的很惨,说真的,就是萧彻都不敢在樊稷吃饭的时候去撩拨他,食物对樊稷而已就是一个巨大的BUFF,全属性加一百的那种!
然而就有不信邪的人。
这人就是叶凡。
在憋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他终于忍不住要对萧彻下手了。
动用家族的力量找了好几个高手,准备一举将萧彻击溃。
这几位高手个顶个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被雇佣来之后就不怎么听叶凡的话。按照叶凡的意思,是准备下黑手的,比方说在萧彻走夜路的时候搞偷袭什么的。但是高手们不这样想,作为高手,怎么能干出偷袭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来。他们要堂堂正正的对付萧彻!
现在正好碰见,没说的,直接动手!
萧彻的眼神一直瞄着这几个人呢,打进入饭馆就察觉到这几人的状态不对,按理说樊稷也能察觉,只可惜在吃饭到时候,这人的感官是关闭的,眼里只有食物。
这几人抄起凳子就砸了过来,然后被樊稷一巴掌给拍了回去。
椅子当场变成了碎片。
饭馆内的食客尖叫着往外跑,老板不停的嚷嚷还没给钱,然而并没有人停下来付账。
这些人十有八九都是借着这个机会逃单来着!
樊稷怒瞪那几位找茬的,敢在吃饭的时候找麻烦,死!
于是那几位高手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听了一次卡巴交响乐。
没有理智的樊稷是极其可怕的,如果不是萧彻在关键时候吼了一嗓子,他能当场把这几位给撕了,没错,就想抗日剧里面演的那样,手撕大活人!
高手们脸面丢尽,羞愤的昏死了过去。
樊稷也从狂躁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讪讪的说道:“哥,姐,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苏菲愣愣的看着萧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萧彻拍拍樊稷的肩膀:“你没错,是他们的错。吃饱了吗?”
“饱了!”樊稷点头。
萧彻摸出几张百元钞票放在桌上,带着樊稷还有苏菲离开了饭馆。
至于那几位找茬的,谁在乎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人刚出饭店大门,萧彻的手机就催命似得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云小樱的号码!
“萧彻,救我。”
萧彻脸色登时严肃起来:“怎么了?你在哪儿!”
“我在学校,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有两个人跟踪我,他们现在还在图书馆门口守着,我不敢出去。”云小樱的话都带上了哭腔。
萧彻立刻说道:“好,你等着我马上就过来。”
苏菲好奇的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云小樱被人跟踪了,我得去看看情况!”
苏菲的小嘴就撅了起来,嘀咕道:“云小樱云小樱,你就知道个云小樱。”
萧彻揉揉她的脑袋:“这是我的任务啊。你自己先回去吧,樊稷,跟我走。”
樊稷欢快的应了一声,这傻孩子吃饱了之后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得。
苏菲却没有答应,而是固执的要跟萧彻一起去。
萧彻说了两句,后者表情那叫一个哀伤,无奈之下也只能带着她一起去了。
三人匆匆的来到了学校的图书馆,萧彻观察了一下大门口,并没有看到特别有嫌疑的人,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萧彻,你到了没有。”
“在门口!”
“快点来,我在女厕所。他们堵在门口!”
话音刚落,萧彻就听到图书馆二楼传来一声尖叫!
是云小樱的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萧彻连大门都不走了直接原地一个蹦跳,踩着图书馆门口的雕塑就飞了上去,樊稷也跟着照做,两人空中飞人般的表演惊呆了周围的学生,一群人跟傻子似得看着飞入了二楼窗户的萧彻与樊稷。
“卧槽,老子不是眼花了吧?”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在那儿,我是谁?”
“摄像机呢!威亚呢!剧组呢!”
“华夏功夫无敌,这就是轻功啊!”
“拜师,必须的拜师!”
一群人乌泱泱的往图书馆内冲了进去。
苏菲跺了跺脚,立刻打电话联系学生会的成员,萧彻的举动实在是太欠考虑了,这样下去非得成新闻人物不可。
必须马上找人来维持秩序,否则现场得乱成一锅粥。
就在苏菲叫人的时候,萧彻跟樊稷已经来到了洗手间门口,在这里他看到了云小樱口中说的嫌疑人。
一男一女!
这两人看到萧彻之后脸色也微微有些变化,对视一眼之后,同时扑了上来。
“上!”
萧彻大喝一声,樊稷立刻冲上去,跟这两人对撞到了一起。
而萧彻借着这个机会冲入洗手间。
这时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了。
好在洗手间内除了云小樱之外也没有其他人。
看到萧彻出现,云小樱立刻松了口气,接着整个人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萧彻见状大惊,一个跨步扑过去将云小樱扶住,后者的身体滚烫得如同滚开的开水,表情相当的痛苦,而且胸口的位置还在隐隐的发光。
“云小樱,云小樱!”萧彻轻轻的抖了抖云小樱的身体,后者吃力的睁开眼睛:“萧彻,我好难受!身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我会不会死?”
萧彻沉声说道:“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我现在就带你走。”
说完将云小樱背在身上,疾步的往外走去。
门口的战况相当的激烈,樊稷一挑二不落下风,但是拳脚功夫并非他擅长,他最拿手的还是刀法,再这么打下去,迟早会输!
萧彻看了一眼那两人,扬手就是一掌。
掌力就像是一道忽如其来的龙卷风,呼啸着冲到了两人身边!
两人被这忽如其来的掌力给吓了一跳,动作稍微有些迟缓,而樊稷抓住了这个机会,狠狠一拳打在了男性对手的胸口,当场把人打飞了出去。
“不要恋战,走!”萧彻低喝一声,背着云小樱往外跑。
樊稷迫退了女人,扭头就跑。
女人本想追,但是自己同伴被樊稷打伤,她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去照顾自己的同伴。
“钥匙启动了,神藏即将打开,别管我,快追?”胡凯揉了揉胸口,樊稷那一拳还真是狠,打的他胸口气血沸腾,差点就吐血了。
红蝎说:“萧彻身边什么时候冒出这么强大的一个帮手来,你的人什么时候到。”
胡凯调整了一下呼吸,说:“大师兄应该今晚就到,只是没想到钥匙会在这样的状况下启动。”
红蝎说:“神藏的具体位置我们还没有掌握,她现在启动对我们有益无害!”
胡凯冷冷的笑了笑,说:“没事,钥匙启动之后,神藏也会做出相应的反应,而且会产生很强的呼唤力,钥匙会自动的靠拢神藏的位置。”
两人从二楼的窗户离开。
一楼已经被看热闹的学生给堵住了,他们都想要亲眼目睹那两位可以飞檐走壁的人。
苏菲找来的协助成员也已经全部到齐,其中还有不少老师也匆匆赶来。
萧彻背着云小樱出现在二楼入口的时候,人群立刻就沸腾了。
“天哪,这家伙居然背着我的女神!”
“无耻之徒,居然敢玷污我的女神,拔剑吧,我要跟你决斗。”
“放下女神,饶你不死!”
云小樱的拥簇情绪很激动,开始拼命的往楼梯口挤,学生会的人眼看着就要拦不住了。
苏菲匆忙的来到了萧彻身边:“这是怎么回事?呀,她这是咋了?”
萧彻脸色非常的严肃:“不知道,但是状况非常不好。我得带她回去做详细的检查。”
“现在学生把大门口都给堵住了,外面也全是人,你们怎么出去?”
萧彻眼睛一眯,云小樱的意外状况让他多少有些失去耐心:“如果不让,我就打出去!”
“那明天你就是头条新闻!”苏菲无奈的说道:“你等等,我想想办法。要不然你从屋顶走?”
萧彻自然也不想跟学生正面冲突,背着云小樱往楼顶跑去,下面的人见状情绪更加激动了,眼看着就要冲破学生会的防御线。
苏菲这时候也亮出了霸气,直接将几个闹得最凶的家伙揍了一顿,人群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且不说苏菲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萧彻背着云小樱一路狂奔回了宿舍,而云小樱也已经处于深度昏厥状态,浑身烫的连萧彻都有点受不了。
樊稷傻乎乎的问道:“萧大哥,她这是咋啦?练功走火入魔了吗?”
萧彻单手摁在云小樱的后背,灵气不要钱似得往对方身体内输送过去,可是这些灵气就跟泥牛入海似得,进入云小樱的身体内就消失不见,纵然萧彻实力强大灵气充沛,也禁不起这种消耗,在折腾了一刻钟之后,萧彻的脸色苍白的极其可怕,甚至都能看到暴起的血管。
樊稷看到这个场面当时就吓到了,轻轻的戳了戳萧彻的胳膊:“哥,你没事吧?”
萧彻将手收回来,长长的吐了口气,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息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好似一支箭一般射入了沙发内,直接将沙发刺出一个窟窿来。
樊稷伸手摸了摸那个窟窿,惊叹道:“哥,这是什么功夫,教教我呗。”
萧彻无奈的说道:“你的关注点能不能不要这么奇葩?”
“哦,这位姐姐咋了?”樊稷将自己的关注点拉了回来。
萧彻摇头:“不好说,她的体内有一个奇怪的气旋,我的灵气被那个气旋给吸收了。简直就是个无底洞,难道是因为体内的某种禁制被解开了?”
樊稷一听这话,登时狠狠的拍了拍脑门:“这位姐姐不会就是师父说的钥匙吧?神藏要开了?”
萧彻站起来,在屋内走了几圈:“很有这个可能,但是我现在连神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她再这么发烫下去,人就要废了!”
“那咋办?”樊稷也急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吧。”
萧彻立刻拿出电话打给了司令。
听到萧彻的讲述之后,司令沉默了半分钟:“萧彻,你立刻带着云小樱去东海大学的后山,你的装备我已经提前派人给你放在哪儿了!”
“神藏的入口难道在后山?”
“到了你就知道了。萧彻,根据我们的打探,这次有很多高手都已经出山,你作为官方的代表,一定不能给我们丢脸。神藏内的东西,我们志在必得。”司令厉声说道!
萧彻舔了舔嘴唇,总觉得这事儿的画风有点不对,可是具体什么地方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萧彻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司令又沉默了。
“好吧,你听好了。里面装着的是人类上一代文明遗留下来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是用来对付即将到来的外星危机。我们的上一代文明曾经对抗过外星入侵,双方打成了平手,而怪兽位面其实就是那时候遗留下来的。两个宇宙因为某种关系已经粘合在了一起,要么是他们消灭我们,要么就是我们消灭他们。不可能有第二种结果!而上一代文明也预判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特意留下了一些东西来帮助我们,毕竟那次战役,文明几乎被灭绝了!”
萧彻听得稀里糊涂,感觉三观又被重塑了一次。
“好吧,我这就带云小樱去后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彻抱着云小樱,飞奔一般到了后山。
说来也是奇怪,一进入后山的地界,云小樱的体温就开始下降,虽然依旧很烫,但是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夸张,至少到了一个人体能够承受的温度。
而且她也恢复了一些意识,迷迷糊糊的看着萧彻,嗓音嘶哑的说道:“这是哪儿?”
萧彻依旧在往她体内输送灵气,现在可算是有点效果了,听到云小樱的话,连忙回答道:“学校后山……”
话还没说完云小樱就咯的一声抽了过去。
萧彻跟樊稷都懵逼了。
啥意思?
怎么又晕了?
樊稷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位姐姐会不会以为你要把她埋了?你想想啊,假如是你自己快死了,我没有把你往医院送而是将你抱来一个荒郊野外的地方,你是什么感觉!”
萧彻觉得他说的特别有道理。
看来这家伙也不仅仅是饭量大,偶尔还是会动动脑子的嘛。
不过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
东海大学的后山其实并不大,而且朝着学校的一面基本上被挖空了,根据学校的规划,这里将修建两栋宿舍楼,以缓解越来越大的住房压力。
萧彻抱着云小樱一路狂奔到了山坡的另外一面。
在这里他见到了一群熟人!
天蝎,或者说蜂鸟小组的成员!
琉璃,黑凤、蛮牛、木头、顾朝曦!
他们居然全都来了。
“你们啥时候来的?”萧彻很是惊讶,同时也非常的开心。
毕竟是过命的兄弟,有她们在,这次的神藏之行也一定会顺利的。
琉璃作为大姐头,主动回答道:“昨晚上连夜来的,本想直接去找你,但是神藏入口有了松动的迹象,所以我们跑来这里镇守,以免不知情的人误入。”
萧彻说:“你们也知道神藏的事情了?”
“出发之前司令已经跟我们说过了,这次我们全力配合你。对了,这是司令让我们给你带的东西。”琉璃说完,木头就拎过来一个大箱子。
樊稷好奇的看着这个充满了科技气息的箱子,摸了摸,凉凉的。
“这是啥?”
黑凤盯着樊稷看了半天:“老大,他是谁?”
萧彻这才想起还没有做自我介绍:“他叫樊稷,算是我的小师弟吧,回头再跟你们详细解释这里面的事儿。先说说这玩意,到底是个啥?”
琉璃眨了眨眼睛:“打开看看就知道啦!”
萧彻将云小樱递给黑凤照顾,自己蹲下来打开了箱子。
一枚戒指,一颗精灵球!
萧彻认得这枚戒指!
二话不说拿起来就戴上。
登时一个暌违已久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拍档,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想死你啦。还是跟着你有意思,长见识啊,基地实在是太无聊啦。哈哈,本机终于又可以到处闯荡,这才是我的使命呀!”
萧彻心里也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过去一段时间,他的确非常的想念小古,这家伙虽然是个碎催,但是做事儿从来不含糊,有他在身边,萧彻也能多几分安心。
跟这个碎催聊了一会之后,萧彻才将目光放到了那个精灵球上。
这应该就是飞行服了吧。
但是琉璃他们千里迢迢的带来,而且还用上了如此“华丽”的箱子,萧彻猜测应该是加强版……
好吧,这其实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有加强版最好,没有也无所谓。
只是有一点想不太明白,飞行服需要空间,而神藏,怎么听都像是一个地下迷宫,在那里面怎么飞?不怕撞头么!
但是琉璃等人显然没有要介绍的意思,而且萧彻看他们的眼神,貌似也不太清楚这玩意究竟是什么,只知道很神秘。
萧彻拿起精灵球,轻轻的摁了一下按钮,就跟装备飞行服一样,精灵球立刻化作了一道强光将萧彻整个人包裹起来,有所不同的是,飞行服的装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但是这套衣服却足足耗费了十多秒从装备完成。
等到白光散去,萧彻已经穿上了一层非常漂亮的铠甲!
这套铠甲几乎没有任何重量,而且通体呈现出了半透明的状态,萧彻伸手摸了一下,感觉像是摸在了一层光膜上,而且还隐隐有那么一点弹性!
怎么说,有点类似于果冻……
这是那个设计师搞出来的,会不会有点太恶趣味了。
琉璃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萧彻,点头说道:“嗯,不错,有点未来战士的意思,活动一下,看看习不习惯?”
萧彻皱眉道:“这究竟是个啥?”
琉璃说:“千机甲!所用的材料是我们从异空间带回来的那些怪兽骸骨还有皮毛,基地的科学家耗时两个多月搞出来的玩意,就这么一件哦,给了你。”
萧彻瞪大了眼睛:“不至于吧,那你们装备的是什么?”
“我们也有,不过没你这么高端罢了!”
听到这话,萧彻越发觉得这次的探险不会太轻松,基地连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难道神藏里面有莫大凶险?
琉璃继续说道:“这套衣服是飞行服跟防御甲的融合体,不管是飞行的速度,高度还是持久度都比传统的飞行服强无数倍,同时还兼具了防御甲的能力,基地现在单卖的防御甲,没有一件能跟千机甲相比!”
萧彻吸了吸鼻子,赞叹道:“这确实是个好玩意,可惜没能多生产两件。”
“主要是这次的事件爆发的太过于突然,基地的研发速度还跟不上,就算研发速度更上了,工厂的生产也跟不上,为了制作这件衣服,基地开辟了一条全新的设备线,怎么说呢,你这件衣服即是成品,又是实验品。而且司令也说了,这次神藏之行,我们都是陪衬,你才是主角,所以衣服拿给你最合适不过。”琉璃认真的说道。
萧彻抖了抖肩膀:“好吧,那我就勇敢的挑起这个重担好了。”
“老大,她醒了。”一直被黑凤抱着的云小樱此刻睁开了眼睛。
忽然之间看到这么多人,她差点又晕了过去。
好在小姑娘的心里承受能力比较强,或者说被萧彻之前怼了一次之后,抗压能力起来了,总之这次没有真晕,只是翻了翻白眼而已。
体温已经恢复正常的云小樱,好奇的看着这些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学生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萧彻身上,那意思就是,你不给介绍介绍?
萧彻又赶紧将琉璃他们接受给云小樱认识。
但是新一个难题又摆在了萧彻面前!
自己应该如何才能让云小樱接受,她是一把钥匙的这个事实。
说真的,别说是云小樱了,换了现场任何一个人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宝库的开启钥匙,都会产生同样的感觉,那就是扯淡!
云小樱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姑娘,而这种堪称离奇的事情又偏偏发生在了她的身上,萧彻一时间觉得脑袋都大了一圈。
“你们干嘛都这样看着我,我哪里不对吗?”云小樱摸了摸脸,又检查了一下衣着,挺好的呀。
萧彻揉了揉鼻子,正准备硬着头皮解释的时候,之前在图书馆偷袭云小樱的红蝎跟胡凯也匆匆的赶到了后山。
她们俩没想到,之前还算是势均力敌的场面,忽然就变成了一边倒……
萧彻身边站着的那几位,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什么善茬!
而且萧彻本体还被一层怪异的光晕给包裹了起来。
这是什么邪恶功法?
难道是传说中的真气护体?
但是真气护体乃是被动效果,谁特么会骚包到将真气以这样的形势呈现出来?
就算是超凡者也不至于如此自大吧。
红蝎跟胡凯站的远远的,不敢过来。
云小樱更是直接缩到了萧彻身后。
她可没有忘记,就是因为这两人,自己差点就发烧而死……对了,自己是怎么好的?
云小樱开始思考这个充满了哲学性的问题,而萧彻示意琉璃上前交涉。
琉璃往前走了几步,胡凯跟红蝎立刻就摆出了防御姿态,甚至连武器都拿了出来。
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天蝎众人岂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家队长涉嫌,同样拿出了武器。
于是现场进入了一个非常怪异的次元。
一边是拿着枪械的现代化军人,一边是拿着刀剑的古武者,中间还站着一个穿的跟未来战士似得“超人”,而在超人背后,还有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说真的,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琉璃淡淡的笑了笑,说:“二位不需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你是无极们的胡凯吧,你是红蝎?”
胡凯红蝎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你怎么会认识我们!”
琉璃说:“怎么认识的不重要,关键在于,大家都是为了神藏而来,又何必在大门即将开启的时候伤了和气呢?里面的宝贝,谁拿不是拿?”
琉璃这话直接把对面两个人说懵了。
他们不傻,从琉璃的装备还有事前掌握的情报来分析,这波人很可能代表的是官方!
什么时候官方愿意跟江湖人士一起分享东西了?
太阳可没有打西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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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切了一声:“谁给你的勇气说这种话,梁静茹吗?应该说,武林人士什么时候胆大包天到敢跟官方作对?”
红蝎继续冷笑:“看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我就知道你们没这么好心。”
琉璃呵斥了一番木头,又无奈的看着红蝎,这位大姐的脑洞真不是一般的大,好端端的一件事情,愣是被她搞得像是有什么阴谋。
出发之前司令其实就已经说过了,因为这次神藏牵扯重大,而武林中人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又非常的感兴趣,所以不可能出现一家独吞的事情来,何况神藏内究竟有多大危险谁也说不好,与其独吞,倒不如放开,让所有人都进去探险。
当然,这种比较阴险的想法只能在内部流传,对外就要强调合作!
琉璃被司令赋予了重任,就是专门负责跟各路武林人士打交道,说服他们一起进入神藏。
琉璃也已经预想到了会有很大的困难,却没想到第一个对手就这么难缠。
“请不要误会,他就是单纯嘴贱而已。这样吧,我们双方都冷静冷静,现在离神藏开启应该还有一段时间,等到该来的人都来了,我们再坐下来慢慢谈,行不行?”
一直沉默的胡凯说道:“你们当真会这么好心?”
“请不要质疑我的诚意!”琉璃严肃的说。
胡凯跟红蝎走到一旁商量。
“我师哥马上就要到了,等师哥一来,他们的威胁性会大大的降低。对了,你们的帮手什么时候到!”胡凯问道。
红蝎说:“应该也是今天!”
“谁来?”
“宫玉海!”
胡凯倒吸一口冷气。
这位也是百花宫未来的接班人,江湖名声一点不亚于自己师哥佟无畏,甚至有人还搞了一个武力值排名,宫玉海在排行榜上领先于自己师兄两个位置。
没想到百花宫居然派他来。
不过仔细想想也挺有道理,自家大师兄都来了,跟他起名的宫玉海怎么可能错过这种程度的热闹。
而且这两人都来了,那些在排行榜上的大能们,估计都会到来。
这次还真是够热闹的。
“那我们就等等!”胡凯最终拍板:“我看她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再说了,眼下就我们俩人,也打不过他们这么多人!”
这话听着很丧气,但是又是无可辩驳的真理,红蝎苦涩的笑了笑,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云小樱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哎呀,我一会还有课,先走了。”
萧彻一把拽着她的胳膊:“你不能走。”
“干嘛你?”云小樱警惕的看着萧彻。
萧彻数次张嘴,到最后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琉璃,还是你来说吧。”这个艰巨的任务最终还是丢给了琉璃。
琉璃就知道会这样,拉着云小樱的手到一旁嘀咕去了。
樊稷一看什么事儿,揉了揉肚子:“我饿了……”
萧彻一听这话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你这肚子饿是法则级别的吧,刚吃完那么多毛血旺,又饿了?”
樊稷憨笑着挠了挠头,认真的说道:“主要是在山里呆了几年把口味养大了,而且我不能挨饿,一饿的话就没有战斗力啦。”
萧彻无奈的闭上眼睛:“那你去吃东西吧,自己能找到回来的路吗?”
樊稷拍着胸口说道:“这有啥,我一人在大山里住了好几年都没有迷路过呢,而且我这次回去正好把我的武器带来!”
萧彻点了点头,将钱包还有钥匙拿给樊稷,后者握着这两样东西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约摸一个小时之后,琉璃拉着云小樱的手回到了众人身边,对着萧彻微微的点了点头。
云小樱脸色木然,几乎看不到任何的表情,但是眼神却很让人心疼,萧彻特别能理解她此刻的感受,却又苦于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云小樱走到萧彻身边:“这就是你接近我的理由?”
萧彻沉默了许久之后,缓缓的点头。
云小樱苦涩的笑了笑:“没想到这种电影里面的情节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照这个说法,我应该挺牛逼才对啊。可是长这么大,除了比其他女孩子稍微好看点,我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过人的地方。”
萧彻伸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但是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不要这么想,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是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
“我会死吗?”
“我保证你不会死!”
云小樱就不再说话,走到一旁坐下,双手抱着小腿下巴搁在了膝盖上,整个人都放空了。
琉璃压低了声音说道:“让她冷静冷静吧,哎,小姑娘也挺可怜的。好端端的生活忽然就被打乱了,如果是我估计也得懵上好一阵。”
“她比我预想中要冷静多了。”萧彻看着云小樱:“我是真以为她会撒泼大哭或者是撕心裂肺的尖叫什么的。”
远处出现了两个身影,其中一个是樊稷,另一个……居然是苏菲!
萧彻登时有点慌了,这妹子来干啥?添乱嘛这不是!
两人速度奇快的来到了现场,苏菲的实力毕竟不能跟樊稷相比,跑过来之后就气喘个不停。
而樊稷心虚的看着萧彻,双手抱着自己巨大的刀,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得,见萧彻脸色不善,结结巴巴的挤出俩字:“她非得要跟来,我拦都拦不住……”
苏菲抬起手指着萧彻,大口大口的喘气:“为什么不告诉我!”
萧彻五官都快要皱到一起了,而琉璃也闪到一边,这事儿她可不愿意瞎掺和……
“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这不是游乐园的鬼屋或者是迷宫,会有生命危险的。”萧彻尽量把事情说的严重些,想要打消苏菲跟着一起去的念头。
苏菲总算是喘匀了呼吸,哼哼的两声,直接往云小樱身边走去。
琉璃又再度凑了过来,在萧彻耳边嘀咕道:“其实苏菲来了也好,那姑娘现在就需要一个同龄人安慰,苏菲可以完美的扮演这个角色。我们都差着点意思,而且等到神藏开启之后,你还可以让苏菲带着那姑娘一起离开嘛。”
“说话究竟什么时候开启,也没个准信啊。这完全难道是声控的,需要喊芝麻开门什么的?要不然就是滴血辨认身份?”萧彻挠了挠头,问道。
琉璃也露出了一丝困惑的表情:“这个也不清楚,但是云小樱既然已经出现了反应,就意味着神藏的入口已经启动了。这是不会有假的!”
“你们怎么判断出来神藏的入口在这里?”
“高科技呗!”一直没吭声的小古这时候插嘴道:“神藏这种级别的宝库,会源源不断的往外界释放讯息,在古代一般管这个叫祥瑞,不过古时候的人太过于愚昧,根本不敢靠拢,只会远远的跪拜。而那些高手又找不到钥匙,所以也只能在门口晃悠。到了近现代,神藏虽然一直都处于闭合的状态,但是其讯息一直都没有中断,还是在源源不断的往外界释放。
基地的科学家搞了一个巨大的天线,通过卫星的扫描功能全天候的监视着每一个可疑的坐标,这些位置都曾经出现在了各种古籍上,不过大部分都是假的。也就是近几年,科技水平越来越高,我们的扫描力道也加大,最终确定了这个具体的位置。”
萧彻好奇的问道:“那他们又是如何知道的?”
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红蝎跟胡凯。
这个细小的动作把红蝎胡凯二人给惊了一下,以为萧彻要动手。
小古说:“这些隐世门派各有一套监督神藏的办法,如果不出意外,跟咱们的办法其实同宗同源,只是我们用的是科技,他们靠的是人力。”
萧彻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你这么厉害,知道大门啥时候打开不?”
小古故意用特别低沉的声音说:“按照管理,应该是月圆之夜……”
“为毛?”
“里不都这样写吗,月黑风高杀人夜!”
萧彻竖起了中指,旋即发现小古根本就看不到。
这个碎催,没有它的时候想念,有了它……又要吵架,而且很多时候都吵不过。
就算吵赢了,也会感觉到一阵阵的空虚。
小古说:“行了,为了这次行动,我可是特意升过级的哦,还是父亲大人单独为我打造的一套全新的核心。放心吧,我会盯着神藏入口的,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我都会通知你。”
有小古这句话,萧彻心里倒是踏实多了。
在萧彻他们等待神藏开启的时候,整个学校的后山已经被军队给包围了起来,从现在开始一直到萧彻他们再度出现,后山不许任何人靠近,警告一次无效之后,可以当场射杀!
学生们都很好奇,有一些胆大的还买了望远镜来偷偷观察后山的动静,可是他们看到的,只有一片模糊!
光脑盘古也已经入场,将这片区域笼罩了起来,从外面看,后山完全被一层迷雾锁笼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极们的佟无畏跟百花宫的宫玉海是一起来的。
这两人的到来算是打破了后山势力对峙上的平衡。
这俩人都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萧彻这边出了他还有樊稷之外,其他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就算加上现代化的武器,也最多只有四成左右的胜算。
不过这两人来到后山之后,却并没有跟萧彻他们产生任何的冲突,反而还上来打了声招呼。
“萧战神,久仰大名。”宫玉海长得特别的帅气,就跟漫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似得,大帅比三个字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就先萧彻都忍不住有些嫉妒此人的容貌。
而几个女孩子更是看的眼珠子发直。
就没见过这么帅的男银!
萧彻用力的咳嗽了好几声都没能让这些花痴稍微收敛一点。
佟无畏就长得比较老实了,怎么形容呢,他的这幅长相放学校里,十成十会被人认为是贫困生……
气质实在是太淳朴!
樊稷的气质比较原始,说的直白点有点二愣子的感觉。但是佟无畏就属于那种老实巴交,让人看着就不想欺负的人。
可是谁又能想到,他乃是无极们七公子的老大!
宫玉海问过好了之后,佟无畏也抱了抱拳。
萧彻回礼,说:“俩位既然也是冲着神藏来的,与其相互较劲,倒不如合作,谋取利益的最大化,你没看如何?”
宫玉海邪魅一笑,说道:“宫主吩咐过,让我切莫跟其他人起了冲突,神藏是一个很大的迷宫,里面假如有宝物的话,也足以让每一个参与人员均分,而且神藏的终点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到的,与其孤军奋战,倒不如合作,无畏兄,你觉得呢?”
“无极门也是这个意思,能与官方合作乃是我们的荣幸。”佟无畏老老实实的说道。
萧彻指了指不远处的红蝎还有胡凯:“那他们呢?”
“放心,如果连这俩人都搞不定,那我们岂不是白混这么大名头?”宫玉海笑着说:“对了,还有几个人应该也快到了。”
萧彻微微的眯了眯眼,没说什么。
双方礼貌客气的分开。
琉璃走到萧彻身边,低声说道:“你真的信得过他们?”
“信不信得过,回头再说。现在确实不是打架的时候,大门还没开我们就先打成一团,万一里面有危险岂不是亏大了?”萧彻似笑非笑的说道:“而且我能看得出来,他们俩都没有撒谎。我现在对这个神藏也是越发的好奇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打开。”
这个问题基本上没有正确的答案,就连小古都无法推算出具体的时间,众人能做的只有等待。
佟无畏走到了胡凯面前,拍拍他的肩膀,略微有些斥责的说道:“不是让你冷静吗?怎么还是犯浑!”
虽然是斥责,可是佟无畏那个表情真的不用提了,简直就跟自己受了委屈差不多,胡凯就怕大师兄露出这样的表情,连忙说道:“大师兄,我错了。”
红蝎跟佟无畏打了声招呼,然后跟宫玉海说道:“少宫主,你可算来了。”
宫玉海一只手扣住了红蝎的手腕,度过去丝丝的真气,用玩世不恭的口吻说道:“红蝎啊,你这次做的不好,宫主知道了你的行为后,很生气。”
红蝎吓得抖了一下。
宫玉海继续笑呵呵的说:“别紧张,我已经将宫主哄好了。你是我的人,我怎么可能让你受委屈呢。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某位长老在背后挑唆,你只是负责执行罢了。”
“不关长老的事……”红蝎还琢磨着帮长老辩解一番,但是宫玉海有些蛮横的打断了她的话:“这种话以后就不要提了,你我心里清楚就行。”
红蝎低下了头。
片刻之后宫玉海松开手:“好了,你的内伤差不多康复了,现在走吧。”
红蝎愣住:“去哪儿?”
“回去啊!”宫玉海淡然的说道:“神藏已经不是你们可以涉足的地方了,早些回去吧。顺便跟宫主说一声,假如我没有回去,就早点挑选接班人!”
“不,少宫主,你一定会没事的。”红蝎无比紧张的说道。
宫玉海笑了:“都跟你说了不要紧张,你怎么还是这么紧张,走吧。”
“少宫主……”
“别逼我用下命令的口吻跟你说话。”
宫玉海看上去颇为玩世不恭,但是他骨子里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这份骄傲来自于他的实力,正是因为有了强大的实力,所以才会骄傲。
红蝎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能说出话来,她心里清楚,宫玉海做出的决定,哪怕是宫主都无法更改!
“少宫主,你千万要保重!”红蝎说完之后就匆匆的离去,貌似还在哭?
宫玉海摇了摇头,走到一旁闭目养神。
佟无畏这时候也在跟胡凯传递同样的讯息:“你也走吧,神藏危险,我一人涉险也就足够了,无须将你的命也搭上。”
“大师兄,我不走。”胡凯比红蝎要固执很多倍。
不过佟无畏看上去老实巴交,其实也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只是他的骄傲藏的连他自己都不怎么能发现,不过一旦被触发,那也是相当厉害的。
“小师弟,听话。”佟无畏淡淡的说道,简单的五个字却有了无可抵抗的气势。
胡凯立刻就被这股气势给压住了。
不过他还像再抗争一下:“大师兄,我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我不想说第二次!”佟无畏漠然的说道,表情已经开始变化了。
胡凯立刻就被吓到了,连忙说:“好好好,我走就是了。不过大师兄,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呀。”
佟无畏的脸上再度出现了笑容:“放心,大师兄心里有数的。去吧。”
胡凯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消失在了迷雾里。
佟无畏不放心,悄默默的跟了上去,确定胡凯没有偷偷返回,这才放下心来。
等他回到了后山神藏的入口出,发现这里又多了两个人。
这两人也是很有名气的,是一对双生姐妹花。
只是名字有些奇怪。
姐姐叫欧阳残花,妹妹叫欧阳败柳。
连起来就是残花败柳……
也不知道她们父亲是受了多大刺激才会给姐妹俩取这样的名字。
但是更奇怪的是,姐妹俩从来就没动过改名的念头,而且对这个名字还非常的喜欢,简直令人琢磨不透。
二人来自点苍山七绝宗,乃是七绝宗宗主的唯一弟子,尽得七绝宗宗主的真传。而七绝宗最著名的,莫过于移魂大法!
两姐妹一直都是共同进退,从来没有出现过落单的局面,而他们一个负责移魂,一个负责勾魄,配合的天衣无缝,单打独斗的话她们的实力还不是很强,可是连在一起,哪怕是佟无畏跟宫玉海,也不敢说有全胜的把握。
好在七绝宗跟无极门还有百花宫一样,都是隐世门派,别说仇怨了,平日里就是交流都很少,彼此之间至少还能保持一个基本的点头之交。
而在这样的场面下,争斗无疑是最为蠢笨的一种选择。
所以看到这对姐妹之后,佟无畏立刻就上去打招呼。
“欧阳残花(败柳),见过无畏公子,玉海少宫主。”姐妹俩还是很有礼貌的,款款的道了一个万福,动作非常的标准,而且非常的具有魅惑力。
移魂大法最重要的就是魅惑性,如果无法魅惑对方,那么就移魂大法就无从谈起了。所以七绝宗大部分都是女性,而且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绝色。
欧阳姐妹自不必说,那真是美的倾国倾城。
之前是萧彻嫉妒宫玉海帅气的外表,现在就轮到琉璃她们嫉妒欧阳姐妹了。
而且萧彻还遭受到了无妄之灾,被琉璃黑凤一人拧了一下。
叫痛的呼声引起了欧阳姐妹的注意,两人款款走来,异口同声的说道:“见过萧战神。”
萧彻讪讪的笑了笑:“好说好说,别这么客气,一会就成盟友了,自然点!”
“是!”姐妹俩说话的节奏简直一模一样,而且还包括了表情,眼神以及手上的小动作。
一般人还真分不出来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现场的气氛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就在诸人都等的有点无聊的时候,云小樱忽然发出了一声闷哼,接着整个人就开始发光,远远看去跟电灯泡似得……
小古立刻提醒到:“大门要开启了。”
萧彻着急的说:“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
“但是她很痛苦啊,这样下去会不会死?””
“不知道,但是应该不会。”
“什么叫应该不会!”
萧彻惊叫道,这时云小樱整个人都已经飘了起来,就像是一片天鹅的羽毛,慢慢的飞到了半空中,在原地转了两圈之后,一张倒扣形状的网从她的体内释放了出来,将约摸五平米的一个区域笼罩其中。
随着光幕越来越密集,地面开始出现了某种奇怪的变化。
坚硬的地表开始融化,就像是被煮开了一样,表面还荡起了层层的涟漪,接着迅速的往两侧闪挪,一条直通地下的隧道露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异状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才停下来。
云小樱也失去了悬浮的能力,吧唧一下从天上坠落。
萧彻眼疾手快的将她抱住,小姑娘已经完全脱力,庆幸的是也只是脱力。
地面上那个黑黝黝的入口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这就是传说中神藏的入口啊。
现场的几个人都盯着那个入口看,不过没有人敢冒然的往里面走。
萧彻将云小樱交给苏菲,严肃的说道:“菲菲,接下来的行动就不太适合你来,带着云小樱走吧。”
其实从欧阳姐妹出现的那个时候苏菲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所以此刻萧彻让她走,她也没有什么多余意见,嘱咐了几句之后就抱着云小樱离开了。
等到无关的人员离开之后,萧彻作为官方的代表,也作为这里实力最强的人,主动站出来说道:“大家都想要进去,都不肯错过这个机会。之前也已经说好了要相互合作,那么我们就必须摒弃门派之见,携手行动。我第一个进去,然后佟无畏,宫玉海还有欧阳姐妹跟上,其余人在后面压阵,如何?”
这个安排还算合理,其他人都没什么意见,唯有宫玉海提出他想要第一个进去,萧彻想了想也同意了他的要求。
众人整齐划一的吸了口气,在宫玉海的带领下,走入了神藏通道。
不过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当最后一个人,也就是樊稷跨入通道之后,入口就已经缓缓闭合。但是从他们的角度看去,入口还是开着的……
宫玉海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个大号的手电筒,这是萧彻提供的,每个人都有一个,通道内虽然黑暗,但是空气并不浑浊,而且还能隐隐的感受到风速的流动,明显这地方有通气口。
通道同样非常的宽阔,哪怕是四个人并排前进都不会觉得拥挤。但是为了稳妥起见,众人还是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大家都是高手,哪怕是琉璃他们也有现代科技护体,所以就算出现了意外情况也不至于立刻就陷入慌乱之中。
只是这条通道好像一直都没有尽头似得,走了许久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约摸走了半个多小时,通道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
岔路口……
没有岔路口的通道不算是好通道!
不过这个岔路口就像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一样!
一共四个。
而现场也一共有四个势力。
萧彻代表的官方,佟无畏的无极门,宫玉海的百花宫,还有欧阳姐妹的七绝宗!
至于樊稷,他算是萧彻这边的。
不管是不是巧合,这四个入口正好可以让他们分头行动。
当然萧彻这边算是占了便宜,因为他人多呀。
宫玉海转过身,严肃的说道:“虽然我们之前说好了要联手行动,但是现在既然出现了岔路口,而且正巧是四个。联想到这个地宫的神秘性,我觉得或许这就是神藏跟我们的第一个考验。我提议,分头行动。”
其实他不用说众人也都是这个心思,所以这个提议没有受到任何的刁难,全票通过。
至于怎么选择通道入口,几位高手的方法也特别的淳朴……
剪刀石头布,赢了的人可以优先选择。
讲真,如果有外人看到这个画面,一定会惊掉眼珠的。
在一个神秘莫测的地宫内,一群年轻一辈的高手正在玩小孩子才玩的把戏。
这画面越看也违和。
木头跟蛮牛在后面嘀嘀咕咕的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么儿戏呢?之前还稍微有点紧张感,现在啥都没了,而且还觉得特别的……逗比!”
蛮牛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对对对,我也是这个感觉。好歹也是高手,怎么就不按照常理出牌呢?好歹打一架意思意思嘛。”
黑凤听到两人的嘀咕,没好气的说道:“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打架,体力是非常宝贵的东西,浪费在内斗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你们觉得有意义吗?”
“你这话怎么听着跟绕口令似得。”木头嘟囔道。
“找打啊你!”黑凤瞪了瞪眼。
木头立刻就老实了。
蛮牛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还没结婚你就怂成这样,以后结了婚岂不是成了妻管严?”
黑凤的眼神扫了过来,冷飕飕的……
蛮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忙说道:“丈夫就是用来训的,我支持你。以后这家伙要是敢不听话,我帮你揍他!”
黑凤哼了一声,不过看着木头的眼神倒是柔和了不少。
小妮子也终于有长大的一天,以前她对萧彻可是无比的崇拜,甚至一度幻想着要嫁给萧彻。只是萧彻从来都只把她当成妹妹,而且黑凤还有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那就是琉璃,随着年纪的增加,黑凤也渐渐的意识到了自己对萧彻的感情其实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妹妹对哥哥的崇拜之情,嫁给萧彻的念头自然也就淡化了。
而木头其实一直都深爱着黑凤,不过之前他也知道黑凤对老大有种比较畸形的情感寄托,所以一直都非常的隐忍,只是默默的关心黑凤。当他们经历了异世界的冒险,后来又在基地一起当教官,加上蛮牛还有顾朝曦在一旁推波助澜,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了,黑凤也大大方方的接受了木头的爱,两人就此成了情侣。
木头是个典型的妻管严,黑凤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都不敢反驳,而且永远都是一副老婆最大老婆最正确的表情,但是黑凤偏偏就吃这一套,自打确立了感情之后,两人好的蜜里调油,看的蛮牛跟顾朝曦两个单身狗是又羡慕又嫉妒的。
所以只要逮着机会,两人就一准会奚落木头,然后在黑凤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几位代表的石头剪子布游戏也决出了最后的结果,第一个选择的是佟无畏,他走的是左二。接着是欧阳姐妹,右一,最后是佟无畏,左一。留给萧彻的,就只剩下了右二了。
等到其他几人都步入通道之后,萧彻才带着自己的小伙伴往右二的通道内走去。
进入通道之后,整个通道忽然变窄了,宽度仅仅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萧彻让众人都提高警惕,自己独自在前面带路。
走了约摸一顿饭的功夫,萧彻忽然感觉脚下的动静有点不对!
“飞起来!”
萧彻利吼一声,所有人同时激活了飞行服,飘到了半空中,地面就跟融化的冰层似得,眨眼间就变成了沼泽状态!一股滚烫的温度从地面涌了上来,周围空气变得极端的干燥,仿佛随时可能燃烧。
“往前飞!”
萧彻喊了一声之后急速的往前飞去,众人不敢怠慢,跟在后面全力飞行,蛮牛稍微慢了点,因为他还得抱着樊稷。顾朝曦一看这个状况,立刻扭身过去接应,两人一个拖着头一个拖着脚,跟抬轿子似得将樊稷抬着走。
樊稷还是头一次经历这么“新奇”的体验,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嘿,这个有意思嘿。你们居然还能飞,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
蛮牛没好气的说道:“闭嘴,别乱动,情况有点不对劲。”
是的,通道内的温度还在不提的拔高,哪怕众人穿着防御甲也感觉有点受不了了,要知道防御甲还有恒温功能,这可是比宇航服还要牛逼的存在,就算直接暴露在太空中也不能立刻导致人死亡的。但是就是这么强悍的防御甲,居然都快要顶受不住通道内的高温了。
樊稷算是倒了大霉,因为他是现场唯一一个没有防御甲的人,汗水就跟瀑布似得涌了出来,然后又立刻被滚烫的气温给蒸发干净。
“不行啦不行啦,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变成肉干了。快点想想办法啦。”樊稷大声嚷嚷道。
萧彻心里也很着急,但是这条通道就跟没有尽头似得,他已经将飞行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却依旧飞不出这个神秘的通道。
眼看着樊稷就要被高温给折腾得晕厥过去,萧彻一发狠,准备将他收入随身空间内,感受那种亘古的孤独也比活生生被烤成肉干好啊。
就在萧彻准备这么做的时候,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点亮光。
众人登时大喜,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到目的地。
然而当他们到达亮光所在的位置之后,却发现这里根本就出不去。
这根本就是一条死路。
光点乃是由一颗硕大的夜明珠释放出来的,这颗夜明珠被镶嵌在了墙壁上,萧彻试着对着墙壁开了几枪,别说打穿了,连个划痕都没有。
樊稷这时候已经晕了过去。
这还是他用内力抵抗了一会的功劳,不然早就变成干尸了。
萧彻当场将樊稷收回到了随身空间内,然后又拿出了几枚炸弹来。
所有人退后数十米,等待炸弹的引爆。
这样做的风险也非常的大,因为他们根本不清楚这后面到底有没有路,不知道爆炸会不会引起顶层的坍塌。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根本没有多余的选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佟无畏走在漆黑的甬道中,唯一发光的就是手里的手电筒了,但是他依旧显得特别的平和,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的情绪出现太大的波动。
他的运气比较好,没多久就走出了这条通道,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偌大的地宫。
这个地宫的占地面积至少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在最中间的地方还有一个类似雅典神庙一般的建筑,但是气势可比雅典的那个恢宏多了,更加重要的是,地宫随处可以看到倒塌的石巨人!
有些还保留着原样,而有些则已经四分五裂了。
佟无畏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将自己的兵器亮了出来。
一把剑。
一把通体透明的剑,一把见剑尖都没有的剑。
不管是造型还是材质,这把剑都堪称怪异。
但是这就是佟无畏的兵器,他最信任的伙伴。
从远处还无法具体判断出这些石巨人的体型,靠近了之后佟无畏才知道这玩意究竟有多么大……
一个完成的石巨人的高度至少超过了十五米,也就是五层楼那么高,双腿跟肩部平行,差不多也有六米左右,佟无畏从来没见过这么庞大的石像,万年不变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那么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觉得这些石像是活的,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或者是封印,又或者是禁术导致了它们此刻毫无生机的状态。
佟无畏大踏步的往神庙的方向走去,潜意识告诉他,唯有走入神庙才能摆脱这种怪异的感觉。
然而当他踏上神庙台阶的时候,周围的状况立刻骤变。
平地起了七八级大风,当场将佟无畏给吹飞了起来,也是他实力过人,面对这种忽如其来的袭击还能保持冷静,而且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体,险而又险的落在了地上。
没等佟无畏调整过来,周围的石巨人,活了!
不仅仅是那些完整的石巨人,就连已经被“分尸”的石巨人也在某种怪异的力量下重新组合起来,形成了完整的石巨人形态。
更加可怕的是,他们手里居然还有武器。
那些武器都是有石头做成,刀枪棍棒斧钺十八般兵器样样都有,而且石巨人的双眼还冒出了红色的光芒,下一秒佟无畏就听到了这些大个子说话了:“不明生物入侵,铲除!不明生物入侵,铲除!”
佟无畏二话不说撒腿就往神庙内跑,因为他发现神庙内一个石巨人都没有,根据推测,那地方应该对石巨人有某种禁制,否则就他们这种散乱的形态,怎么着也应该在神庙上留下一点痕迹才对。
不过那些石巨人可不会轻易让佟无畏接近神庙,他们自打苏醒过来之后,就将神庙团团的围住,而这个状况也更加的坚定了佟无畏的判断。
神庙才是这个地宫最为安全的地方,无论如何也要进去。
石巨人虽然体型庞大,但是活动起来也非常的敏捷,手中的武器挥舞起来那真是虎虎生风,哪怕没有劈中目标,带起来的风力也非常的强劲,佟无畏好几次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却被风给刮倒了,差点成了对方脚下的一滩肉泥……
的亏他的实力真的很强,才能化解好几次的险情。
但是照这个迹象发展下去,佟无畏迟早会被踩死。
不过高手就是高手,佟无畏能成为无极门七公子之首,那也是有点压箱底的本事的。
在如此的绝境之中,他依旧寻觅到了一丝生机。
那就是将这些石巨人当做坐骑,这样就能借助对方的力量来对抗其他的石巨人。
唯一要防备的就是石巨人的甩动,还有对方的两条胳膊。
佟无畏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狠厉表情,飞跃到半空中的他直接将面前石巨人的两条臂膀给砍掉,然后借力跳到了对方的头顶,倒转剑柄猛插了下去,剑身完全没入了石巨人的脑袋里中,就留下了一个剑柄被佟无畏紧握着,他用这个来控制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走了狗屎运,这招还真的挺管用的,佟无畏的剑柄往那个方向转动,石巨人就往那个方向跑。当然中途也有无数的石巨人冲过来想要拦住这个“叛徒”,而且效果还非常的明显。但是既然被佟无畏发现了这个办法,他自然会贯彻到底。
一个石巨人垮了,他就换另外一个。
这其实相当的考验战术还有反应能力,毕竟这里的石巨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保守估计至少四百以上,蜂涌而来的阵仗能把一般人当场吓死,佟无畏的选择可以说是在刀尖上跳舞,稍微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就可能导致灭顶之灾!
意外终究还是发生了。
在佟无畏准备换第六个石巨人的时候,右手边的一个石巨人缓缓的抬起了手,食指指着佟无畏,接着就听到嘭的一声,整条手臂从中间位置爆炸,硕大的拳头如同炮弹一般在一束红光的推动下狠狠的砸了过来,速度之快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发生了某种程度的扭曲。
拳头击中了佟无畏选择的石巨人的脑袋,当场砸了个稀巴烂,而这时佟无畏还飘在半空中呢,一下子没了着力的位置,整个人不受控的往下坠落,散落的石头跟雨点似得砸了下来,佟无畏拼命的挥动手中利刃,劈开了一大部分石头,但是还是有一小部分砸到了他的身上,当场就吐血了。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避开了剩余的石块跟石巨人频繁落下的大脚,佟无畏就像是一只蝼蚁般在这些庞然大物的脚下不停的闪挪,状况极其的狼狈。
不过幸运女神还没有抛弃佟无畏。
石巨人过于庞大的身躯导致他们每一个都占据了巨大的空间,而这个地方虽然大,但是当所有的石巨人都活过来之后,空间就相对而言变得无比的拥挤。诚然这些大家伙的行动力很强,动作也很敏捷,但是相互之间的拥挤还是给佟无畏留下了一条足以求生的通道。
此刻的佟无畏身上已经出现了一层类似火焰般的防御形态,这是他最后压箱底的本事了,本想留着到神藏最底层的时候才线路出来,却万万没想到才刚进入就被这些石巨人把终极形态给逼了出来。
跑着跑着,佟无畏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是石巨人好像在蜕皮……
也不能说是蜕皮,更像是在溃散。
随着石巨人行动的加快,他们身上的某些关节开始脱落,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本体,像是由某种金属打造而成的构装体,而石头不过是他们的外衣罢了。现在这层外衣脱落,本体自然显露了出来。而在这些本体上,还有大量复杂的符文结构,正在隐隐的闪着绿光。
佟无畏发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奇葩的玩意,遗憾的是现在并没有功夫停下来做具体的检查,他只能跑,不停的跑,神庙就在眼前了,到了神庙就安全了……
幸运女神给佟无畏的BUFF时间很长,最终支撑到他跑到了神庙的台阶上。说来也是神奇,哪怕就是一个小小的台阶,居然也挡住了那些狂暴的石巨人。
佟无畏跟他们的距离不超过一米!
完全就是伸手或者抬脚就能弄死佟无畏的距离。
可是这些石巨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全部汇聚到了台阶口,红彤彤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佟无畏,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佟无畏不会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虽然这里暂时安全,可是谁能保证这些家伙不会忽然抽风冲进来呢,所以他连滚带爬的上了台阶,一直到了神庙的平台上,这才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刚才的经历实在是太刺激了。
但是他不想再来第二遍……
等到体力恢复过来之后,佟无畏开始往神庙内走去。
下面全是石巨人,虽然他们此刻显得无比的安静,但是那一双双红色的眼珠子真是看的佟无畏浑身发冷,所以他宁愿往神庙内走,也不想再下去跟那些石巨人死磕了。
神庙的大厅非常的广阔,差不多得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一共有十八根柱子,每一根柱子上都雕刻着奇怪的图腾,佟无畏辨认了一会,发现认不出来……
有点尴尬啊。
至于四周的墙壁上,则全是壁画,不过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壁画基本上已经看不清楚了,佟无畏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看什么壁画,直接走到了大门口。
这扇门也很大,高度超过了五米,充满了机械感,因为在门上有很多的齿轮,中间的位置是两个巨大的门把手,有点类似保险箱的大门。佟无畏可没有破解这种大门的经验,而且就算有,这种大门也是给石巨人准备的吧,佟无畏一米八的各自,举起手连门把都摸不到……
于是他采取了最为暴力的手段。
炸!
拿出了好几枚的炸弹,这还是之前在通道岔路口分手的时候,萧彻给他的。
不仅仅是自己,欧阳姐妹还有宫玉海都有。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佟无畏准备炸门的时候,另一条通道的欧阳姐妹也已经走出了通道,来到了一个类似祭坛一般的地方。
姐妹俩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残花让妹妹在原地等候接应,而自己施展轻功飞向了不远处的残破祭坛。
祭坛上无比的凌乱,有不少的动物骸骨,残花甚至还看到了一具人类的骸骨,一把锋利长剑刺透了此人的胸口,甚至还有小半截的剑尖刺入了祭坛的石砖之中。
残花试着去拔了一下那把剑,并没用什么力气就将长剑拔了出来。
而那具骸骨也顷刻间粉碎。
这可是一把神兵利器呀。
漫长的时间都没能掩盖住它本身的锐器,握在手里就像是握了一块寒冰似得,那幽幽的凉气顺着手掌蔓延到了全身,但是却一点都不觉得冷手,反而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随手挥舞了一番,长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的残影,空气仿佛都扭曲了。
不远处的败柳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喊道:“姐,发现什么了吗?”
然而残花并没有回答,反而将手中宝剑挥舞的更快了。
败柳暗呼一声不好,连忙施展轻功掠了过去,还没等她靠近,残花当胸就是一剑刺来,速度极快角度极其刁钻,飞在半空中的败柳几乎避无可避。
好在关键时候残花恢复了一丝理智,手腕用力的往旁边一抖,而残花也使出了毕生功力,硬生生在空中停住了身子,然后往相反的方向掠了过去。
不过就算是这样,锋锐的剑气也划破了败柳的肩部,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不愧是神兵利器,剑气伤人就已经如此的可怖了。
败柳捂着伤口退出了祭坛,而残花握着剑柄,有些呆傻的看着自己妹妹。
“姐姐,快把你手中的邪剑扔到!”败柳大声的吼道,着急之情溢于言表。
残花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声音,仿若某种野兽一般:“这是我的,这把剑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它!”
败柳无比焦虑,也充分的领教到了神藏地宫的可怕,这才刚刚进入地宫就已经碰到了无法解释的事情,再往里走,还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在等着她们。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拯救姐姐。
败柳点了肩膀的穴位,然后撕扯下衣服包裹伤口,又往嘴里扔了一颗蓝灵丹,这是七绝宗独家研制的疗伤圣药,对治疗外伤有起效。
不过这次,貌似失灵了……
肩膀的伤口确实愈合了一些,可是有一缕残留的剑气一直萦绕在了创口处,导致伤口没有办法彻底的愈合。
败柳顾不上这些,再度扑向了祭坛。
片刻之后,败下阵来,身上又多添了几道剑伤!
其实残花的实力跟她不相上下,但是有了神兵加持,残花的实力陡然间拔高了一个层次,败柳完全不是姐姐的对手。而且败柳还发现,祭坛好像对姐姐有某种加持,在祭坛上,姐姐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有了质的飞跃,就好像游戏里开了外挂似得。
如果想要击败姐姐,得想办法把她从祭坛上逼下来。
可是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姐姐的对手,连祭坛都没办法靠拢,谈何将姐姐逼迫下来。
百思之中,败柳忽然摸到了一样东西。
之前在通道岔路口时,萧彻给她的炸弹!
败柳脸色一喜,也顾不上其他了,将炸弹尽数拿出,绕着祭坛摆放了一圈,说来也怪,面对败柳怪异的举动,残花居然不管不问,任由妹妹将炸弹安置妥当。
做完这一切之后,败柳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几步,接着将手中握着的那枚炸弹扔了出去。
虽然这样做很可能伤害到姐姐,但是现在败柳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让整个洞穴都为之颤抖起来,祭坛上的残花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在火光与尘埃中不停的穿梭,但是就算祭坛快要被炸毁她居然也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这可把败柳给惊到了。
本以为祭坛毁掉姐姐会因为求生的本能而跳出来,这种程度的爆炸还并不足以要了姐姐的命,而且还能轻松的逃出来。可是没想到姐姐的执念如此之深,宁愿被炸死也不愿意放弃那把邪剑,不愿意离开祭坛。
眼看着姐姐就要被活活炸死,败柳也忍不住了,一个纵掠到了祭坛上,抬手就是一掌拍了出去。
残花桀桀冷笑,状若疯狂的吼道:“你也想抢我的宝剑吗?你也想抢我的宝剑吗?去死去死去死!”
败柳大吼:“姐姐,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是你妹妹啊!”
然而残花已经彻底被邪剑腐蚀了理智,剑光如电,在火光中四散溢开,败柳完全不是状若疯魔的残花的对手,勉力支撑了片刻之后就被一脚踢飞出了祭坛。
爆炸的火光中,残花死死的抱着那把宝剑,一脸的享受。
败柳口吐鲜血,绝望的喊道:“姐姐,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就在败柳以为姐姐会跟那把剑一起葬身火海的时候,一道黑影从远处忽攸而至,直杀到了祭坛上,就听到啪啪两声,残花被黑影当场打晕了过去,然后黑影抱着她跳出了火海,来到了败柳的身边。
此人赫然是宫玉海……
“多谢玉海师兄!”败柳激动的是热泪盈眶,这种死而复生的感觉简直太爽了,她扑到了姐姐身边,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那把剑扔了出去。
宫玉海的视线落到了那把剑的身上。
败柳立刻说道:“玉海师兄,这可是一把邪兵,姐姐差点因他而死,你千万不要重蹈姐姐覆侧。”
宫玉海笑笑,然后拿出了一粒丹药:“这是我百花宫的百花玉露丸,快给你姐姐服用吧。她精神受创严重,如果再拖延下去,智力怕是会回到孩童时期。”
败柳也不疑有他,立刻将丹药给姐姐服下。
残花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败柳默默的松了口气,这下算没事了吧。
宫玉海又递过来一枚丹药:“你受伤也不轻,吃了它调理一会吧,我在这里替你把风。”
败柳微微颔首,再度强调了一下那把剑的邪性,她也不指望宫玉海会听自己的,如果他拿了那把剑,自己必然会抱着姐姐立刻远遁。
然而宫玉海的自制力比残花要强了不少,在败柳从疗伤的状态中醒过来之后,他依旧是沉默的坐在了不远处,而那把剑也放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过的痕迹。
残花依旧在昏睡,败柳主动的走到了宫玉海身边,再度诚恳的致以谢意。
宫玉海摆了摆手:“无需言谢,之前就已说过,进入神藏之后我们就是盟友,彼此互助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里只有你们姐妹二人?”
败柳点了点头:“是的,我跟姐姐穿过通道之后就来到了这个地方,不知玉海师兄此前遭遇了什么?”
宫玉海低头,手指罕见的出现了一丝颤抖。
遭遇了什么?
这还真是一个让他难以启齿的问题。
宫玉海跟众人分手之后,钻入甬道之中,没多久也走了出去,然后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是一个巨大的地底草原。
一个难以想象的完整的生态环境。
天空是明亮的,草地是绿莹莹的,甚至在草原的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湖泊,而湖泊的周围还有不少的动物在饮水觅食。
这个画面惊得宫玉海足足愣了有十分钟。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说是进入了某种幻境,但是当他走到草原上之后才发现,这里的一切居然都是真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的荒诞了。
他碰见了一群出来打猎的牧民,然后被他们掳走……
是的,宫玉海一身的本事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面对那些只有一身蛮力的牧民,他居然也毫无还手之力,被掳到了牧民的群居点之后,宫玉海因为出色的容貌和尊贵的气质,很快得到了牧民中最美女人的青睐,稀里糊涂的成为了对方的丈夫,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宫玉海体验了一把从青年到老年的时间蜕变。
他有了几个孩子,而后又成为了牧民部落的领袖,天天带着他们出去打猎放牧,甚至还跟其他部落的人打架撕逼,等孩子长大之后,又爆发了继承人的内斗,几个孩子拉开架势在草原上相互攻讦,好好的一个部落愣是被搞得四分五裂,而他的妻子也在一次意外中死亡。悲痛欲绝的宫玉海在埋葬了妻子之后,带着一群心腹将自己的孩子全部屠杀。
而后,另一个部落趁着这个机会偷袭,将宫玉海活捉,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他们把宫玉海放在了绞刑架上,准备活活绞死。
当死亡来临的时候,宫玉海猛的惊醒过来,然后眼前的一切就像是碎掉的玻璃一样开始剥落,他发现自己依旧站在了通道的出口,眼前只有一尊怪异的是雕像,什么草原什么妻子儿女,统统都是幻觉。
说真的,宫玉海被吓到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幻术,身处其中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被幻术迷惑了,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认为自己是部落的酋长,而不是百花宫的少宫主。
所以宫玉海立刻打破了那个石像,然后将石壁炸开,逃出了那个地方。
结果一逃出来,就碰到了残花败柳姐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唉哟,可算是出来了。”蛮牛将樊稷扔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众人也都是一脸后怕的样子,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可以说差一点就全军覆没。
趁着其他人休息的时间,萧彻打量了一番他们此刻所处的环境。
然后萧彻就发现这里非常的奇怪。
之前在通道内的时候,光线非常的暗,虽然说还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但是能见度也非常的弱。而当他们穿过那个被炸出来的大洞进入这个洞穴的时候,光线一开始也是暗的,只是过了片刻之后忽然就亮了起来,而且光线还非常的刺眼,一度让萧彻等人非常的不适应。
洞穴差不多有半个篮球场大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溶洞的顶部有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光线就是夜明珠释放出来的,而在溶洞的尽头,居然是一扇门!
这扇门远看着像是由玉石构成,上面镂刻着无数精美的花纹,像是某种奇怪的图腾,又像是在记录事件的笔画,萧彻让众人在原地休息,自己一人慢慢的走到了大门口,伸手摸了摸,手感非常的滑腻,还真是一扇由玉石构筑而成的大门。
除了那些奇怪的花纹之外,大门上最为显眼的莫过于七颗颜色不同的宝珠了,这些宝珠镶嵌在了不同的位置,形成了北斗七星的星象图案,而且只要盯着看,就会发现这些宝珠构筑成的星象,居然在缓缓的转动。
萧彻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不是出现了幻视。
试着用手扣了扣宝珠,镶嵌得非常的稳固,单凭手劲几乎没办法将这些宝珠扣下来。
当然萧彻也不会真的就把这些宝珠扣下来。
一来他不贪财,二来这些宝珠说不定是某种机关的开关,万一扣下来之后发生点什么事情,那真是没地儿后悔去。
这时其他人也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纷纷围了过来,对这扇门指指点点。
“卧槽,真够有钱啊呀,居然用玉石做门!”
“看看这些宝珠,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呀!”
“呜,好想扣一颗下来当传家宝!”
“别,回头我给你买,千万别再这上面扣!”
“得了吧,就你那点钱,买个钻戒都够呛!”
黑凤跟木头开启了日常的秀恩爱,空气中飘荡着恋爱的酸臭味……
蛮牛瓮声瓮气的说道:“老大,队长,你们也秀一个呗,不能光让黑凤跟木头恶心我们!”
然后他就为了这句话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樊稷好奇的伸手摸了一把,凉悠悠的触感让他感觉特别的舒坦,然后直接就整个人趴在了大门上。
“你干什么,快下来!”萧彻一把将樊稷拽了下来,接着众人就听到了一阵轰鸣的声音。
声音是从背后传来,众人齐刷刷的回头,就看到洞穴中央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一股股黑气跟幽灵似得从洞内冒了出来……
萧彻等人纷纷拿出了武器戒备。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黑雾中传来,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是佟无畏!
萧彻很是惊讶,没想到佟无畏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难道这家伙之前选的哪条路通往地底么?不然怎么从地下冒了出来,这特么不符合常理呀。
佟无畏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萧彻一行人,愣了一下之后长长的松了口气:“萧兄,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萧彻挤出了一个笑容,问:“无畏兄,你这是钻地底去啦?”
佟无畏摆了摆手,一脸的凄苦:“别提了,我差点就变成怪兽嘴里的一块肉啦。”
听到怪兽这两个字,其他人的脸色越发的紧张,顾朝曦甚至跑到了佟无畏钻出来的那个黑洞出,往里面扔了一枚炸弹。
佟无畏说:“不用费劲了,怪兽已经被我消灭了。”
萧彻递给他一壶水:“无畏兄,你究竟碰到了什么?”
佟无畏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后怕的神情,这可是相当罕见的,尤其是出现在他的脸上。
原来将神庙的那扇门炸开之后,没等佟无畏反应过来他就直愣愣的往下落,本以为会当场摔死,结果掉入了一个冰冷的水潭中,而水潭内有一只巨大的史前鳄鱼,体长超过了十二米,就跟恐龙似得。佟无畏在水潭内跟对方缠斗了整整两个小时,才险之又险的将对方击杀。
结果谁知道,杀了这家伙只是一个开头,很快就有更多的怪兽从水潭的四面八方冒了出来,佟无畏哪里敢跟这些大家伙对抗,只能拼命的逃。也是他命不该绝,游了十来米就到了岸边,上岸之后又发现了一条人工开凿的通道,没有任何选择余地的佟无畏只能顺着通道跑。
就这样跑了一个多小时才甩掉了那些史前怪兽。
然后他悲哀的发现这条通道是死路。
炸药已经用光了,佟无畏一度认为他会死在那条通道中。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在他已经放弃求生准备等死的时候,面前的石壁居然自己开了。
像是受到了什么爆炸余波一般,石壁裂开了一个差不多三尺见方的坑洞。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佟无畏也豁出去了,顺着坑洞就爬了进去,再出来,就到了萧彻等人的面前。
他的经历堪称传奇,萧彻等人听完之后都久久没有说话。
本以为自己的遭遇就已经够危险够离奇了,没想到佟无畏比他们过得刺激多了。
等到佟无畏的情绪平复了以后,众人开始琢磨怎么开门。
他们总不能永远呆在这个地方。
炸弹毕竟是消耗品,用完就没了,萧彻手里也没有多少存货,所以他准备留在关键的时候再用。
“哥,这儿有石碑!”
一直在洞穴内溜达的樊稷忽然大声的喊道,众人立刻围拢了过去。
石碑其实就在大门的右侧,只是嵌在了墙壁中,加上颜色跟周围墙壁的颜色完全一致,而且过了这么多年,早就被风化成了一体,如果不是樊稷这家伙闲的无聊到处摸摸扣扣,这块石碑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樊稷觉得麻烦,干脆用刀直接将石碑给撬了出来,萧彻想要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
其实他心里也有类似的想法,只是还没有来得及付之行动就被樊稷抢先了。
“是汉字啊……”琉璃扫了一眼,“还是大篆!”
木头挠了挠头:“在我们华夏地界的地宫,应该算是我们汉人留下的遗产吧,所以用汉字挺正常的说。”
琉璃嘀咕道:“我就是感慨一下而已。”
木头嘿嘿笑了笑:“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得,这两人都开始强行找面子了。
一个怕被队长还有自己女朋友“报复”,一个是想要维持住队长的威严。
只不过这里的人没几个认识大篆的,最后还是佟无畏翻译了一下。
而他翻译出来的内容,着实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
“徐福地宫!”
这里不是神藏吗?不是上古诸神存留宝物的地方吗?徐福难道也算上古诸神?
开什么玩笑啊,要说是祖龙还稍微有那么一点意思,徐福算怎么回事?
而且大秦成立的时候,诸神战役早已经过去几千年了。
难道情报有误,他们开启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神藏,只是徐福留下来的宝物?
这乐子可大了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太相信这个结果。
“你丫该不会在乱翻译吧!”蛮牛盯着佟无畏,冷冷的说道。
佟无畏立刻发誓:“我绝对没有乱翻译,这就是徐福地宫!”
萧彻淡淡的说道:“他说的没错,小古的翻译结果也是这个。”
“那我们是真来错地方了吗?”顾朝曦挠了挠头,有点迷糊。
“其实你们众人都想岔了,徐福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小古的声音出现在了众人的耳朵里,大家听到这话之后,集体懵逼。
“小古,解释解释。”萧彻吩咐道。
小古嗯了一声:“你们印象中的徐福,是祖龙身边那个负责找长生不老药的侍卫,但是徐福的真实身份,乃是上古诸神的后裔,或者说,他是上古诸神留在人间最后一个游历者,说的再简单点,他就是个NPC……只不过是从上一个版本过度到了我们现在这个版本。上古诸神留下的神藏,一直分为了两个部分,一个是钥匙,那是开启地宫的关键,第二个就是徐福本人,他是阵眼!
但是为了防止徐福本人起了不该有的念头,上古诸神并没有告知他钥匙事情。徐福却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将其告诉给了祖龙。祖龙为了获得真正的天权,让徐福去需找神藏钥匙,这样加上他本人,就可以打开神藏获取里面的宝物。徐福在人间游历数百年,终于让他找到了钥匙,不过那时候祖龙早已经归天,徐福就自己拿着钥匙打开了神藏地宫。
上古诸神也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在地宫内设下了几重禁咒。徐福为了破除这几重禁咒,在真正的神藏地宫上,修建了这个徐福地宫,一来是压制,二来是为了夺气运!他修建地宫的位置非常的关键,几乎就卡在了神藏地宫的阵眼上。但是上古诸神的禁咒不是那么好化解的,徐福努力了一千多年最终还是失败了。
他死了之后,钥匙重归人间,地宫就此封锁,直到你们再度开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我们应该怎么做?”萧彻问道。
小古扫描了一下石碑,上面再度出现了几行小字。
“想要进入真正的神藏地宫,就必须先打通徐福地宫,而要进入徐福的地宫,就必须要接受他的考验。”小古淡淡的说道:“徐福在快死的时候终于醒悟了过来,于是他改变了地宫的气运,将其与神藏地宫连城一体。只要打破徐福的地宫,基本上就可以进入真正的神藏了。”
佟无畏紧张的问道:“那是什么考验?”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背后就再度传来轰隆一声,不远处的山壁被炸出来一个巨大的洞,接着就看到欧阳姐妹还有宫玉海从洞内跑了出来。
真是有意思,几乎每个人都是一路炸过来的。
欧阳姐妹跟宫玉海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其他人,登时大喜。
萧彻让佟无畏去给他们解释眼下的状况,然后继续听小古分析局面。
“上面也没写,估计的你们自己去发现。”小古很干脆的甩锅,萧彻有种将他揪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眼下小古是靠不住了,还是得靠群体的智慧。
佟无畏那边也将事情跟欧阳姐妹还有宫玉海解释清楚,虽然这三人还有点迷迷糊糊的,但是眼下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关键在于怎么打开这个地宫大门。
只有将地宫大门打开了,神藏的秘密才算是揭晓了一半儿。
“或许靠近那扇门应该就能触发所谓的考验吧。”刚刚到来的欧阳败柳主动开口,她知道自己跟姐姐算是后来者,虽然大家都是盟友,不过这个地宫大门是萧彻等人发现的,所以她们得表现的稍微积极一点,如此才能获得对方的信任。
众人想了想,发现欧阳败柳说的还真挺有道理的,毕竟这里除了这扇门之外也就没其他什么东西了。
“我去吧。”
关键时候还是萧彻站了出来,他算是这次行动的总队长,这种情况下其他人站出来都不合适,唯有他最合适。
在众人的目光中,萧彻慢慢的走到了大门口,轻轻的吐了口气之后,将手放在了大门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大门纹丝不动,也没有什么异状发生,萧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傻逼似得,脸蛋甚至有些发红。
好在是背对其他人,脸上尴尬的表情他们也看不到。
“咦?”
萧彻惊起的发现,那几个构成了北斗星象的宝珠,虽然没有办法扣下来,但是却能够挪动。
这就有点像是,华容道!
萧彻硬着头皮挪动了一颗紫色的宝珠,结果立马就坏菜了。
“嗖嗖嗖!”
大门上的宝珠同时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光束,照着萧彻的脸就飞了过来。
萧彻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发出了预警,让其他人闪的远远的,而自己也极快的往一旁跳,但是那些光束好像就认准了他一般,不停的追着萧彻,然后尽数打在了他的身上。
“老大!”天蝎众人齐声大吼,然后不顾其他人的劝阻,同时跑了过去。
与此同时萧彻大叫了一声别动,自己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千机甲在关键时候救了萧彻一命!
那些光速打在他身上,又全被千机甲给吸收了,当然千机甲的本体也出现了几丝裂缝,就像是碎掉的手机屏幕。
萧彻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摸了摸衣服上的裂纹,长长的吐了口气。
其他人还是团团的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着情况。
萧彻刚准备解释,异状又发生了。
几颗宝珠再度释放出了光束,其他人都纷纷挺身想要帮萧彻挡住光束的攻击,但是这些光束就跟定位导弹一般,就认准了萧彻,死死的咬着他不放。
萧彻开始在洞穴内四处奔逃,颇有几分狼狈。
佟无畏这时候走到了大门前,他有一种猜想,如果要终止宝珠的攻击,那么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将宝珠重归原位。可是星象一旦被打乱,想要恢复是非常困难的,佟无畏尝试了好几次,根本就无法挪动那些已经移位的宝珠。
其他人也纷纷过来帮忙。
最终还是欧阳败柳发现了其中的玄机,眼疾手快的将宝珠重新归位,虽然再度组合成了北斗星象,但是每一颗宝珠都基本上换了个位置。
就在此时,所有的宝珠齐刷刷的从大门上飞了出来,直愣愣的飘到了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旋,同时还产生了巨大的吸附力,残花算是众人里面最孱弱的一个,她都还没有从那把剑的控制中回过神来了,当场就被气旋给吸了进去。败柳一看这个状况,毫不犹豫的也跳入到了气旋中。
最终的结果就是洞穴内的每一个人都被气旋给吸走了,萧彻是最后一个。
当洞穴内再无一人,气旋缓缓的消失,半空中的宝珠嘭的一声,集体炸裂,而那扇玉石做的大门也黯淡了下去,最终变成了一堵石壁,跟洞穴周围的石壁一模一样……
而被吸入气旋中的萧彻等人发现,他们来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周围全是气色的华光,很有点科幻电影中时空通道的意思,仿佛进入了四维空间,在这里,他们能看到自己过往的一生,从出生到孩童,从孩童到青年,然后再到现在。
每一个画面都是一闪而过,却又偏偏非常的清晰。
这种神迹一般的存在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过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萧彻就感觉自己的双脚再度接触到了地面。
然而还没等他站稳,就被人撞到了。
接下来就跟下饺子似得,一群人希啦哗的从半空中掉落到了地面。
砸在萧彻身上的赫然是琉璃。
也的亏是琉璃,换了蛮牛那个大个子,萧彻多半会被压出个好歹来。
“欢迎来到我的地宫。”就在众人哎哟连天站起来的时候,一把清冽的声音忽然响起,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要知道这个奇怪的地方除了他们几个就没有别人了。
“别找了,想要见我,通过我的试练便可。不过你们能走到这一步,也已经让我非常的惊讶了,看起来你们还是挺有本事的。”
樊稷大喇喇的问道:“喂,你是不是徐福啊,这地宫是你的吗?我们是来找宝贝的,你能不能通融通融?”
萧彻扶额,一副我不认识这家伙的表情。
其他人也傻眼了。
这家伙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长霉了……
这种话也可以随便乱说?
万一惹得那个徐福不高兴,随便来个什么神迹之类的惩罚,所有人都要歇菜……
不过预想中的神罚并没有出现,众人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转盘,上面雕刻着五爪金龙,非常的逼真,就跟随时会从转盘上飞出来一样。
“每个人,第一滴血在转盘上。”
众人愕然,这算是什么考验?
不过这里是对方的主场,一滴血而已,又死不了人,所以大家伙还是老老实实的上前滴了一滴血。
当所有人的血都滴落在转盘上之后,那条龙果然有了变化,从尾部开始一点点的发亮,片刻之后整条龙都亮了起来,原本闭合的双眼猛的睁开,众人清晰听到了一声龙啸,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条龙从转盘上飞了出来,在众人的头顶上盘旋了片刻后就消失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又是什么说法?
“不错,血统很纯嘛。”那把声音再度响起,接着一个文士打扮的男子凭空出现。
羽扇纶巾,潇洒异常。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徐福?
“诸位好,我是本空间的试练官,也是徐福留在人间最后的一缕神识,同时也是神藏的守护者,你们既然得到了钥匙打开了门,并且还通过了我之前设下的诸多考验,说明你们都是有大意志的人。而且你们的血统很纯,老朽非常欣慰。千年之后居然还有如此出色的苗子,看来是天佑我炎黄后裔。”
这家伙说话听着怪怪的,不过看他这个气质,众人也不太好冒然的插嘴。
最终还是萧彻开口:“前辈,不知我们还需要经过何种考验才能进入真正的神藏?”
徐福淡淡的说道:“神藏只能一人进入。”
萧彻脸色猛的一变:“你不是想要让我们自相残杀吧!”
徐福哈哈大笑,说道:“当然不会,你们都是好孩子,是华夏的栋梁。将来抵御外敌,还得靠你们才可以。我徐福可不会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以前我犯过错,在我封印地宫那天就已经发誓,同样的错误我绝对不会在犯第二次。”
宫玉海试探的问道:“那不知前辈准备如何考验我等?”
徐福一挥衣袖:“很简单,跟我的神识打一架,坚持时间最长的那个人,可以进入神藏,其他人也不要气馁,我会根据你们的表现,赠与你们不同的宝物,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利用这些宝物,击溃外敌,护佑我华夏领土!”
樊稷挠了挠头:“前辈啊,你说的外敌,究竟是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福淡淡的说道:“该你们知道的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现在做好准备,试练马上开始。”
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严峻起来,因为是分开考核,所以彼此之间无法提供直接的帮助,大家最多就是互相打打气什么的。
片刻之后,徐福大手一挥,天空中忽然降下数道华光,每个人都被一束华光笼罩,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萧彻就感觉自己好像被谁撞了一下,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还没等他仔细感受这种力气的感觉,眼前猛的一亮,自己出现在了一个类似于罗马角斗场一般的地方,徐福就站在不远处。
“这次的战斗考验的是你们自身,所以你无法使用任何外物的帮助。不过可以挑选兵器!”徐福淡淡的说道,伸手一指,不远处就出现了一个兵器架子,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
萧彻检查了一下自身,如徐福所言,千机甲已经不见了,小古也不见了,甚至连随身空间都打不开。
心里暗暗震惊,这个徐福简直太可怕,虽然只是一缕神识,却能凭空造出这么独立的一个空间,甚至连被女神赐福过的随身空间都能隔绝!
不愧是神藏的守护者,上古诸神的挑选出来的接班人啊。
平复了一下心情,萧彻走到兵器架边挑选兵器。
当摸到这些兵器的时候,萧彻有种恍惚的感觉。
好多年都没这么玩过了啊,兵器……哪怕是自己当佣兵的时候都不怎么用冷兵器,毕竟都是热武器时代了,除非是顶级的武学宗师,寻常人一颗子弹足以。
不过在萧彻跟着穆人王学习的时候,各路兵器还是玩的相当熟溜的。
首先挑选的是一把剑。
造型古朴剑锋凌冽的宝剑,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萧彻拿起来随意挥动了两下,居然还有隐隐的残光,而且四周空气仿佛都被割裂了。
剑者,心之刃也。
同时也是兵器中的君子。
不过跟萧彻的气质不太符合。
所以他最终还是挑选了一把刀。
一把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唐刀!
刀,兵器中的霸主!
这才符合萧彻的气质!
“选好了?”徐福问道。
萧彻点了点头:“请赐教!”
徐福笑着说道:“不用太过于紧张,我会将实力压制到跟你同一水平,而且点到为止。希望你拿出自己全部的本事来,可莫要藏私哦。”
萧彻郑重的点了点头。
唐刀轻挥,劈向了徐福。
虽然招式看着平平无奇,但是气势很正,气场很足,而且颇有古韵!
此乃萧彻最先学会的一门刀法。
五虎断门刀!
江湖中最为普通的一门刀法,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也没有什么过于精妙的变招,走的乃是大开大合的路子。
但是这也得分人,普通人用出来估计也就那么两三式而已,可是到了萧彻手中,尤其是现在的萧彻手中,哪怕只是普通的一刀,却已然蕴含了诸多变化。
更加重要的是,这一招中,已经有了刀意!
意境是每一个习武者孜孜不倦追究的境界,有的很开窍很早,能在短时间内就入门意境,但是有的人,哪怕实力到了宗师境界,却也没有办法参透意境!
徐福脸色如常,并没有因为萧彻这一招施展出了刀意而有锁变化,身体一分,霎时间化作了三道人影,呈品字形向萧彻攻了过来。
一个呼吸的功夫,萧彻就感觉自己失去了对徐福的锁定。
这是一种对感官的干扰,乃是极其高深的武学。
五感乃是武者察觉对手变化的最大依仗,只要存在其中一感,就不可能失去目标。但是徐福的这个变化,却让萧彻在刹那间就失去了目标,这是对五感的全面封锁!
而且不仅仅封锁了五感,萧彻甚至还感觉自己的眉心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一般,很是难受。
当然,萧彻也已经料到了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毕竟对方可是一个活了得有上万年的恐怖BOSS,哪怕将实力压制到跟自己同一水平,其丰富的战斗经验也不是萧彻能够媲美的。所以萧彻并没有因为失去五感而惊慌,侧步往后退了约摸半米,手中唐刀忽然往右一折,刀法变化,横劈了出去。
啪!
阴影中忽然拍出一掌,忽攸之间杀到了萧彻的身边。
萧彻早已经做出了防备,脚尖在地面一抹,似乎是往后退,实则乃是往前冲,徐福这忽如其来的一掌几乎就是擦着萧彻的肩膀拍了过去。
不过这次的闪躲也让萧彻的形态有些狼狈,毕竟是临时的闪躲,并不能做到十全十美,而且徐福刚才那一掌速度奇快堪比雷电,如若再来一次,萧彻都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能够躲过!
当然,这次的闪避也不是没有收获,自己刚才那一刀直接撞出了徐福的本体,其余两道残影无须在考虑,照着刚才那道影子往死里打就可以了。
确定了目标之后,萧彻的刀法也变得越发的精妙起来,不仅仅是五虎断门刀,还有少林的破戒刀法、金刚伏魔刀法以及天残派的斩月刀法,灵鹫宫的天山折梅刀法!
各路刀法齐出,萧彻毫无保留的攻向了徐福的本体。
徐福依旧是那副淡定的神情,眼神波澜不惊,面对萧彻如同潮水般的攻击,他的身体就像一缕飘絮般在空中轻柔的来回飘荡。
人影飘忽,刀光凌冽!
约摸战了二十多招后,徐福忽然低声说道:“看掌!”
本体再度分裂,这次的人影数量是之前的三倍,足足有九道人影,每一个人影都捏着一个手诀,然后轮番的拍出,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冷热交替,要么就是热的发烫,要么就是冷的冰凉,整个人仿佛刚从北冰洋出来,又立刻被扔到了撒哈拉大沙漠的深处,极其的难受。
这种掌法萧彻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是其威力实在是非同一般,他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手腕一抖刀尖在半空中挽出一朵花来,旋即刀尖又往前斜斜的送了出去。
这一招乃是萧彻自创的招数,是他在学习刀法大成的时候,跟穆人王过招时候忽然领悟的刀法,刀式诡异,刀锋锐利,一刀斩出仿佛能劈开天地空隙!
这一招,叫舍身!
因为此招一出,如果斩不中敌人,自己就会受到刀气反噬,虽然不会致命,但是短时间内会失去战斗力!
刀光之下,徐福的分身如同玻璃般破碎,而本体则来到了萧彻背后,悍然出手,啪的一下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刹那间,萧彻有种掉入冰窟的感觉,寒气入体,行动为之一滞!
不过强大的刀意却在关键时候稳住了萧彻的心脉,硬生生的制住了那股可怕的寒气,而萧彻也顺势一个拧身,唐刀至上而下狠命的斩了出去。
徐福急退,胸口衣衫被唐刀划开。
而萧彻的肩膀上,也赫然多了一个掌印。
萧彻双手紧紧的握着刀柄,不停的用内力去逼迫体内的寒气,这股寒气实在是可怕,前后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将刀意彻底的镇压,而且直奔心脉而去。假如任由寒气侵入心脉,他就会立刻变成一坨冰雕!
关键时候,心脉忽然涌出了一股暖流,就像是春风一般吹散了萧彻体内的寒气,最后蔓延到了全身,在他身体表面凝结成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远处的徐福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咦了一声。
“这是……”
萧彻心里倒是很清楚,这股暖流应该就是女神留在他体内的那道祝福,没想到关键时候还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女神靠得住。
徐福万年不变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丝丝的波动,一个纵步就到了萧彻身边,单手扣住了他的肩膀。
这一招绝对不是此刻的徐福能施展出来的。
这个老家伙居然作弊!
“告诉我,你是不是见过阿青?”
萧彻傻眼了:“阿青,什么阿青?”
徐福伸手在萧彻眉心一点,一点白光就出现在了他的指尖上,约摸有黄豆大小,给人一种极其安心的感觉。
“卧槽,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啥?你该不会是把我的灵魂给抽了出来吧。这是作弊,我要举报你!”萧彻用力的挣扎,但是全盛状态下的徐福神识,别说他了,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无法挣脱。
徐福愣愣的看着那点白光,喃喃说道:“阿青,阿青,没想到时隔数千年,我们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度见面。”
“前辈,你究竟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到。”萧彻眼瞅着挣脱无望,就只能跟徐福套近乎了。
徐福吐了口气,松开了萧彻的肩膀,神色也恢复了惯有的漠然:“你是否去过旧世界?”
萧彻点了点头,这也没啥好隐瞒的。
“难过了,阿青就是旧世界的女神,也是我的妻子!”
“啥?”
这个消息把萧彻惊得够呛,双眼瞪得跟铜铃似得。
徐福说:“小子,你很不错,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现在你告诉我,你怎么认识阿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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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世界的女神,是徐福的老婆?
这特么乐子太大了。
徐福倒是很有耐性,留了充足的时间让萧彻来消化这个惊天秘密,约摸一顿饭的功夫之后才再度开口:“怎么样,可以说了吗?”
萧彻整理了一下情绪,将自己在旧世界碰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徐福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会发出一声声的轻叹。
“阿青总是这样,对任何人都好,却从未想过,人心是会变的。”
萧彻迫不及待的问道:“徐福前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以跟我说说吗?”
徐福席地而坐,甚至还凭空变出了一个茶盘,上面有茶壶、小火炉还有几个茶杯。
萧彻咽了咽唾沫,这玩意可以喝?
然后徐福就喝了。
“坐吧,这是个漫长的故事!”徐福笑眯眯的说道。
萧彻战战兢兢的接过茶杯,珉了一口之后,有种浑身通透的感觉。
这茶……好厉害!
徐福没有理会萧彻的惊讶,开始讲述自己跟阿青的故事。
那还是远古时代,人类的科技发展的巅峰时期,在人类雄心勃勃准备征服整个银河系的时候,外星生物悍然入侵地球。
远古时代的人类对宇宙的研究比现在要强一万倍,他们很早就知道了外星人的存在,而且也一直试图跟外星人联系,怎么形容呢,当时的人类有点傻白甜,还有些自大,一方面认为自己的科技发展已经到了可以征服整个银河系,一方面又妄图跟外星人建立正常的邦交关系。
但是外星人不这样想,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入侵地球,将这里变成他们的殖民地。
人类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了代价,外星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克了人类修建在火星还有土星上的基地,人类的外太空军队在对方的重火力之下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而且外星人不仅仅有强大的武器,还有强大的个人!
他们培育出来的怪兽简直可怕,人类的士兵往往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击杀一头怪兽。
就在外星人妄图入侵地球的时候,地球上的几个科学家向联邦的总统提交了一个提案。
那就是对后世影响极大的改造人提案。
以科技的力量改造一批人,放到现在就基本上等于基因战士。
不过那时候的人类科技早已经突破了基因这个概念,玩的是另一套标准。联邦总统在跟自己内阁商议了之后,同意了这个提案,然后就开始全球征集自愿者。
一时间报名的人如过江之鲫!
联邦一共挑选了一万名实验者,徐福跟阿青就是其中之一,不过那时候两人还不是夫妻关系,甚至彼此根本不认识对方。
这一万名实验者,最终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活了下来,他们拥有了漫长的寿命而极其强大的实力,成为了人类对抗外星人的主力军。
双方最终的决战发生在月球上,三千名改造者对抗二十万外星大军,那一战打的极其的惨烈,改造人仅仅活下来不到百人,但是他们也创造了一个奇迹,那就是屠杀了整整二十万外星大军!
此一战之后,外星入侵者元气大伤,被迫退军。
剩下了几十号改造人回到了地球,他们本以为能得到英雄般的待遇,可是谁也没想到,等待他们的,居然是惨无人道的大屠杀!
民众担心这些人的实力太强会影响到地球的生态平衡,毕竟这些都是拥有漫长寿命的强者。而领导层也有同样的担心,这些人如果想要颠覆政权的话,简直在容易不过了,连外星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人类的又如何抵抗他们的反扑?
所以在改造的时候就偷偷的在这些人体内植入了自我毁灭程序。
值得庆幸的是,有一个负责改造的科学家发现了这起阴谋之后,偷偷的改变了既定的程序,这样就有少部分的人没有植入自爆程序,徐福阿青也就在这批人当中。
他们对政府失望透顶,加上刚跟外星人打了仗,不说遍体凌伤,怎么也是元气大伤,所以在联手急退了追兵之后,就一起大逃亡了。
在甩开追兵之后,剩下的二十个改造人产生了分歧,他们有的嚷嚷着要复仇,要得到应有的待遇。而有的已经对这一切失望透顶,只想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双方都无法说服彼此,遂就此分手。而徐福跟阿青也因为这件事情走到了一起,并且在两年之后就结婚了。
接下来的二十年非常的平静,地球再度进入了高速发展阶段,外星人危机也渐渐的被人们淡忘,至于那些改造人更是被政府刻意的抹去了。就在人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的时候,昔日活下来,并且嚷嚷着要复仇的改造人率领着怪兽大军开始袭城!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培育怪兽的,更没有人知道他们这些年是怎么在政府的监视下做到完全隐形的。
这一仗打了政府一个措手不及,好几座重要城市在短短数日的时间内就被改造人攻克了。他们宣布成立了新的政府,势要推翻前任联邦政府。
人类没有迎来外星人的攻击,反倒是产生了内讧!
但是联邦政府其实也早就做出了这方面的预案,这些未曾被摧毁的改造人一直都是政府的心头大患,所以这些人他们秘密的培养了另一派改造人,而且实力比之前的改造人更加的强大,就是为了应付可能到来的局面。唯一算漏的一点就是,昔日的改造人居然培育出了怪兽!
他们这样做就已经完全把自己摆在了人类的对立面上,因为这些怪兽给人类带来的伤痛,可不是二十年就能愈合的。
双方大打出手,各种强大的武器轰炸在地球本土上。
恰好在这时候,外星人又来了!
这次的数量比头一次还要多,光是整编的星际战队就超过了一千支,数量以亿计算!
联邦政府对改造人政府提出交涉,希望能暂时终止内战,一致对外,奈何改造人根本不相信他们,当年的教训他们不会犯第二次,所以依旧在疯狂的攻击联邦政府。外星人虽然不知道地球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这种情况他们是喜闻乐见的,所以跟改造人政府达成了默契,开始疯狂的攻击联邦政府的星际战队。
在地球上打的一片火热的时候,一个老科学家找到了徐福夫妻,希望他们能站出来,终止这场浩劫,毕竟他们是唯一存活下来的上一代改造人。现在的改造人虽然在性能上比他们厉害,但是却没有思维,更像是机器人。徐福跟阿青则是完完全全的人,二十年的静修让他们夫妻拥有了与天地沟通的能力。
面对老科学家的苦苦哀求,夫妻俩最终还是同意出山,去对付那些已经失去理智的改造人。
他们的实力已经完全呈现出了碾压姿态,任何改造人都不是他们夫妻的对手。眼看着一场灾祸就要平息,但是谁也没想到,那些改造人对联邦政府的恨意居然强大到了那种程度,他们宁愿毁灭地球也不愿意妥协。
与此同时,外星人的攻击也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徐福跟阿青就此分开,一个去对付外星人,一个去制止改造人。
徐福以一己之力打穿了外星人的军队,但是也受了极其严重的伤,回到地球之后,发现整个地球已经完全变了样子,人类的文明居然被彻底的抹杀了……
阿青更是不知去向!
徐福悲痛欲绝,正准备殉情的时候,之前那个老科学家又出现了。
他告诉徐福,人类的文明还没有彻底结束,联邦政府将人类最后的文明掩埋在了地球的深处,而徐福要做的就是负责看护这个文明,直到地球第二次重启。
徐福本不想答应,但是老科学家告诉他,他的妻子阿青已经接受了这个任务,带着人类仅存的一批活种去了异空间,准备在地球二次重启之后返回。
徐福追问科学家他妻子的下落,对方却怎么都不肯细说,最后在徐福的迫问下,气绝而亡。
徐福捏着手中的钥匙,站在遍布疮痍的地球上,大声的嘶吼。
妻子阿青成为了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为了见到妻子,徐福选择了沉睡,希望能在地球二次重启之后醒来。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少年,等到徐福再度醒来的时候,地球上已经出现了文明的火种,异人出现了。
重启之后的人类文明虽然孱弱,却充满了生机。
徐福开始在地球上飘荡,希望能看到妻子带着上一批人类活种重返地球。
而这一等,就是一千年……
某天醒来,徐福就看到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差不多有月球那么大,一道道的华光从漩涡中飞射出来,落在地球的各个角落。
他激动万分,妻子终于出现了。
于是徐福飞入了漩涡中,去寻找自己的妻子。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阿青已经完全不认识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青被上一届的人类文明植入了一个奇怪的系统,这个系统导致她丧失了人格,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头的改造人,或者说,神!
在这个空间内,阿青成为了所有人的神,而且她还一手创建了整个神仙系统,后世广为流传的各路神仙,其实都是阿青创造出来的,其中就包括了大众熟知的宙斯,耶和华,雅典娜,也有中土的神灵,女娲,盘古,伏羲之流。
不过他们那时候可没有后世传说的那么厉害,只是阿青创造出来当帮手的,怎么说呢,阿青等于是总统,而这些神仙就等于是内阁成员。只是他们的实力远远高于一般人,所有被视为了神祇罢了。
让徐福最为惊起的还不是这些“神仙”,而是怪兽,或者说外星人!
阿青居然将外星人驯服了!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而且外星人对阿青的忠诚度是最高的,比那些阿青一手创建出来的神祇更加的忠诚。
徐福试图唤回阿青的记忆,奈何失败了,而在他唤醒阿青记忆的时候,整个空间的神灵发生了一次内讧!
后世东西双方的神灵爆发了严重的冲突,连阿青都压制不住,双方在空间内展开了一场巨大的厮杀,阿青在极端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将这些神灵放逐到地球,而那时候的地球已经开始了二次重启,已经有了智人在活动,这些神灵到达地球之后,立刻就被人类崇拜起来,而他们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很快就将阿青教他们的东西丢到了脑后,开始奴役起人类来。
甚至他们都忘了,他们原本也是人类的一员。
阿青在放逐这些神灵的时候受到了重伤,陷入昏睡之中,留在她身边的就剩下了那些忠心耿耿的外星人,他们将阿青团团的保护了起来,而且为了防止徐福接近阿青,更是做了一件让徐福万万没想到的事情。
他们居然创造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眼睁睁的消失在了徐福面前。
而原本这个空间因为失去了神灵之力,也全面瘫痪,里面的居民除了少部分流落到地球,其余全部死亡……
徐福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在虚空中到处需找阿青,结果一找又是几千年,等他再度回到地球,神灵的统治已经到了末端。
那些当初流落到地球的普通人类已经发展成了一股强大的势力,他们联合了那些刚刚启智的人类,差点就复苏了上一任的人类文明,但是这样的举动遭到了神灵的抵制,双方再度爆发了混战,神灵的时代也就此画上了句点。
有少部分人类跟少部分的神灵在战役的最后关头醒悟过来,意识到他们这样做是毫无意义的,而徐福也不忍看到阿青的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所以就出手帮他们打开了空间之门,将这部分人送回了他们原来的家乡。
也就是后世人类所称的旧世界!
而人类的文明在复苏了一段时间再度画上句点,又是一千多年过去,人类才迎来了真正的复苏。
东西方都同时出现了文明的迹象。
照理说徐福这时候就可以打开地宫大门,将上任文明拿出来了,但是接近万年的孤身流浪让徐福的心智出现了极大的问题,他开始厌恶自己的使命,因为当初接受这个使命就是为了寻找阿青,结果现在阿青根本不知去向,所以徐福,疯了……
其实也不能说是疯了,确切的说应该是失忆了。
他不再记得自己的任务,然后化身为普通人,开始融入全新的人类社会,他跟着祖龙一起打天下,帮祖龙找长生不老药,他出现在西方,一举统一了整个中土。然后又变成了海盗,帮着西班牙创建了强大的海军……
他的足迹遍布了整个地球,他的名字频繁的出现在历史课本上,只是每一次都不一样罢了。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数百年,徐福的性格变得越发的暴躁,然后陷入了强烈的自我怀疑中,他觉得人类已经不需要前任文明了,所以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要封印上古的人类文明。
耗时一百年,徐福在神藏地宫之上修建了徐福地宫,就在快要完成最后一步的时候,又一个意外出现了。
阿青的投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时隔千年再度看到了爱人,徐福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消散……
他站在自己修建的王座上,痴痴的看着爱人,还伸手去抚摸爱人的脸庞。
阿青恢复了记忆,两人就在徐福的地宫中互诉衷肠,恨不得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就在徐福准备不顾一切去寻找阿青的时候,爱人告诉他,人类的灾祸并没有结束,那些强大的外星人一直都没有放弃征服地球,上古的文明不能断绝,因为这是人类最后的反击机会。毕竟按照人类现在发展速度想要达到远古时候的文明标准,至少得再过四五千年,这还是非常保守的估计!
在过去这段时间内,阿青一直都在推演下一次的人类灾祸会在什么时候到来,而现在她已经推算出结果了,并且她还预见到了自己男人在地球上的所做的一起,于是在徐福修建地宫最后的关头,阿青来了……
“你不能就这么放弃,虽然那些人对我们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当初出山就是为了保护人类文明的可续性。徐福,你要等,等待有缘人的到来。到时候把那些东西交给他们。”阿青轻轻的抚摸爱人的脸。
“那你呢?”
“我会在另一个时空守护你。”
“可是他们都已经快要疯了!”
“不,我曾经去看过,虽然他们曾经背叛了我,但是过去这么久,这些人还是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我原谅他们,并且交给了他们一个任务,相信我,人类的救世主,十有八九会是他们培养出来的。”
徐福不会怀疑自己的爱人,于是他接受了对方的建议,放弃了地宫,改为了一个试炼场所。但是他本人并没有留在这里,只留下了一道神识,本体跑去跟阿青团聚去了。
故事说道这里也就告一段落。
萧彻是完全听傻了,不过,也终于将所有事情的因果搞清楚了。
旧世界根本就不是什么古代种创建的,那是上古文明最后的生存场所,只是因为内讧而一度出现了封闭的状况。
而之前自己曾经去过的那个怪兽位面,应该就是诸神之母阿青最后所在的地方。
怪兽的愤怒也很好理解,毕竟他们是对阿青最为忠诚的一群人,阿青稀里糊涂的死了,它们自然会疯魔。
一开始萧彻将所有的神灵都当成了外来户,万万没想到,他们只是阿青创造出来管理世界的员工……
这一切都可以说很荒诞,但是,却又无懈可击。
“前辈,我有一点不明,你不是去找你爱人了吗?她出事儿了你怎么会不知道?”萧彻诧异的问道。
徐福叹了口气:“因为,我死了。”
萧彻大声的咳嗽起来,这个解释还真是简单粗暴……
“具体的时间记不太清楚了,在我见到阿青没多久,她身处的那个空间就出现了问题,因为是仓促开辟的,所以空间结构从一开始就有问题,偏偏里面已经有了人类,阿青不忍这些人类就此陨落,不想旧世界的悲剧重演,所以准备牺牲自己。”
“最后是前辈你牺牲了?”萧彻追问,貌似最后一个问题也得到了解释!
徐福点头:“没错,我死了。我的肉身化作了天穹,我的骨架变成了支撑。从这个逻辑上来说,我才是正儿八经的盘古,而你们传言的盘古,当初就是个看大门的……”
萧彻咳嗽得更凶了!
这话可不敢往外传啊,否则很多人都会死。
信仰崩塌嘛。
徐福说道这里,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冷哼一声说道:“我只是没想到,那些逆子居然真的敢杀害阿青!阿青为他们付出了那么多,居然还是无法将他们的心焐热。你知道我曾经为什么会疯吗?就是因为我看透了人类这个物种,虚伪,狡诈,无耻,阴险!为了利益这群人什么都能做出来,哪怕弑母,杀父,屠兄!”
萧彻有些尴尬,说:“前辈,我也是人类。我承认人类有很多缺点,但是也有很多优点啊,坚韧、顽强、机敏!人类从一无所有发展到现在,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了,尤其是近几百年,科技的飞速发展简直就是日新月异,几乎是一天一变。旧世界那些人在这方面已经对人类没有什么领先优势了。”
徐福默默的叹了口气:“罢了,不说这些了。你是坚持时间最久的,也是唯一有资格进入神藏的,我累了,不想在管了。孩子,这一切就交给你了,人类是死是活,全看你。”
“别呀前辈,这个重担我可担不起。”
“能通过我的试练,你就可以承担这个重任!去吧,将那些远古文明拿出来,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扔。”徐福轻轻的一挥手,一个传送门出现在了萧彻的面前:“根据阿青的推算,你们还有五十年的发展时间!珍重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这个给你……”在萧彻即将跨入那扇通往神藏大门的时候,徐福忽然叫住了他,然后拿出了一把剑!
他的这个动作其实有些挂诡异,因为这把剑是直接从他的身体内抽出来的!
一把长度超过了一米五,宽度至少在五十公分左右的重剑!
萧彻看到这把剑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神雕大侠杨过用过的那把玄铁重剑……
徐福看着这把剑,脸色居然有了几分哀伤!
“这是阿青的佩剑。”
萧彻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徐福要说这把剑是他自己的,萧彻还能理解。
毕竟这把剑一看就是给爷们用的。
然而他说这把剑是他媳妇的,萧彻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萌妹纸艰难的扛起这把剑的样子。
徐福见萧彻这副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别惊讶,阿青好歹也是你们口中的创世神了,难道连区区一把剑都用不起吗?”
“前辈,我不是那意思!”萧彻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徐福将这把剑递给了萧彻:“好好收着吧,将来会有大用处的。”
萧彻将重剑接过,然后就感叹确实很沉啊,至少得一百斤以上。
普通人别说挥舞了,能不能拎起来都成问题。
“前辈,这把剑有名字吗?”萧彻对这个挺好奇的。
“轩辕剑!”
“噗……”
萧彻喷了,哭笑不得的说道:“前辈,你认真的?”
“没错啊,这就是你们华夏神话中轩辕氏用过的宝剑。只是阿青在铸造这把剑的时候并没有起名字,这名字是轩辕氏的那些人起的。当然他们也没有发挥出这把剑的真正实力来,多数时候都是当一个信物在膜拜。后来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这么糟蹋这把剑,就将它收了回来。”徐福淡然的说道:“好啦,该说的我都说了,去吧。”
“前辈,你真的信得过我?”萧彻问道。
徐福看着萧彻:“信不信得过又能如何呢?我完成了使命,至于你们能不能救活地球,能不能让地球文明继续发展下去,已经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前辈,我们还能再见么?”看着徐福越来越淡的身影,萧彻急急问道。
徐福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最终化作了漫天的星点,彻底的消失了。
萧彻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过现在并不适合太过于悲伤,神藏的终极秘密就在眼前,只要跨过了那扇传送门就可以到达彼岸。
辛苦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
萧彻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了传送门。
其实神藏的核心连徐福也未曾见过,他只负责看守,而没有资格进来,所以里面究竟有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以后的很多年,萧彻都曾经无数次的回忆起他初次见到上古文明时候的惊骇,这种感觉已经深刻的镌刻在了他的记忆中,无法被抹去,也永远不会褪色。
这是一个,四维空间!
萧彻站在空间的中央,目睹了宇宙的诞生!
就是一个刹那的功夫,萧彻的思维就被硬生生的扯出了地球,或者说扯出了整个银河系,他站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看遍了宇宙的奥秘。
这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震撼。
萧彻就那么愣愣的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甚至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在四维空间中,时间已经不再是单一的衡量标准。
忽然之间,身体就像是过了一次电流一般,混沌的神智忽然就清明了,而眼前的空间再度蜕变,变成了一个只有十多平米的白色房间。
一个半米高的圆台出现在了萧彻的眼前,而圆台上放着一个约摸一米高,三十厘米宽的长方形金属盒子。
至于是什么金属,萧彻看不出来。
接着耳边响起了一个机械化的声音。
“欢迎你,文明的传递者。”
萧彻看了看周围,问:“你是谁?”
“你可叫我,零零七……”
“咳咳……零零七?”
“怎么,这个代号在你们的文明中很奇怪么?”
萧彻摇了摇头:“你是上任文明留下来的……额,传令官?”
“传令官,可以这么理解。确切的说,我只是一段录音而已。在你面前的那个盒子内,装着我们的文明。而根据我们的推论,下一任文明想要发展到我们当时的程度,至少需要几十万年!而外星入侵者显然不会给地球太多的时间,所以我们的文明对你们而言,依旧是强大的辅助。”
萧彻点头:“是的,我们的文明发展程度还远远无法跟你们相比。不过外星人真的会再度入侵地球吗?距离你们毁灭……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你说的没错啊,我们就是毁灭了。在毁灭之前我们曾经尝试着努力过,然而失败了。至于你说的外星人,相信我,他们一会还再来的。宇宙虽然浩淼,可是也有尽头。而且大大小小的文明完全是以兆来计算。这么多的文明对宇宙物质的消耗是极其可怕的,在银河系内就有不下于一百个文明!当本地物质的消耗超过上限,文明就会主动寻求发展。
宇宙没有和平这个说法,两个文明相遇只有一个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萧彻听着这话感觉有点熟悉。
很快他就想起来了。
这不是大刘三体中曾经提到过的说法么?
难道大刘也是上古文明的成员?否则他怎么可能提出这么具有前瞻性的话题。
萧彻问出了这个问题,零零七沉默了片刻:“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次非常大的巧合。你说的那个人到挺有意思的。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毕竟我的时间不多了。”
萧彻点了点头。
“这些东西你拿出去,交给你们文明的最高长官。第一层的资料没有上锁,你们可以随去随用。不过第二层一直到第五层的资料,需要你们一步步的去解开。不是我们小气或者故意刁难,而是有些东西是你们眼下还无法理解的存在,如果冒然给你们,会带来极其可怕的效果。而且我也并不知道你们的文明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是各自为政还是已经全人类联合,所以该怎么做,得你们自己拿主意了。”
萧彻立刻感觉到自己身负重任。
“我知道了,我代表现任文明的全体成员,感谢你们。”萧彻对着圆台鞠了个躬。
“希望你们能延续地球文明,再见了。”
光影散去,萧彻已经被送出了那个房间,来到了地表之上,而那个装载了前任文明的箱子,被他拎在了手里。
大概三十公斤左右。
这就是一个文明的重量……
萧彻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假如此刻的人类文明没有抵御住外星人的攻击,那么我们留下来的文明,又会有多重呢。
“老大(萧先生)”
一串招呼声打断了萧彻的思绪,他抬起头,看到了其他人。
一个不少全都在。
而且每个人的手中都多了一件武器。
欧阳姐妹分别拿着一面镜子跟一架古琴。
宫玉海拿着一把尺子。
佟无畏拿着一方印。
樊稷手里那是……一口钟?
至于琉璃他们就更是五花八门,什么武器都有。
不过这些人最好奇的却是萧彻手里拎着的那个盒子。
怎么看也不像是武器啊。
这就是神藏的终极秘密?
感觉像是在闹着玩呢。
萧彻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玩意的身份,其他人集体陷入了呆滞状态。
“萧先生,你是认真的么?”佟无畏第一个开口问道。
萧彻说:“我没有必要骗你们,至于你们是否相信,那也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现在各位都应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那就散了吧。我还得忙着去拯救世界呢。”
其他人面面相觑,感觉这事儿有点虎头蛇尾啊,怎么就这么滑稽呢。
萧彻没有再多说什么,立刻跟总部的人取得了联系,没多久几架直升机就来到了现场,将他们接了出去。
而萧彻更是被重点保护了起来,他的这架直升机上没有其他人。
直升机将萧彻送到了基地司令部,王司令还有苏省的一二把手全在这里等着他。
当萧彻说出手中盒子的真相之后,苏省的一二把手立刻意识到这件事情牵扯重大,马上将情况上报给了中央,而中央其实也一直都在关注这边的状况,得到汇报之后立刻下令,将萧彻连夜送往京城!
于是萧彻又达成转机马不停蹄的赶往了京城,去面见整个华夏最高权力的掌控着!
到了京城之后,萧彻已经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然而最高首长在等着他,于是萧彻只能委屈的在车里啃了一个煎饼果子,聊以果腹。
前后耗时四个多小时,萧彻终于见到了这位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大人物。
“萧彻,把盒子交上去吧。”王司令全程陪同,在见到首长之后立刻小声的吩咐道。
然而萧彻并没有答应。
王司令急了:“你小子别这时候犯浑啊我跟你讲!”
萧彻淡淡的说:“东西可以给,但是我有几句话得先说清楚。这个盒子,不是属于我们华夏的,而是属于全人类的。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前提条件,如果你们无法接受,我不会将盒子交出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了?”
“来了!”
“那位来了没?”
“早来了,在里面跟领导聊天呢。”
“啧啧,你说这叫怎么个说法?我们这些人现在居然要跟领导打交道,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是啊,听上去还真是够荒诞的。”
“你知道找我们来是为了什么吗?”
“鬼知道。估计也就那个家伙知道吧。”
一段对话之后,远处又走来两人。
是妹子。
还是双胞胎妹子。
欧阳残花,欧阳败柳。
这对姐妹花还是那么的妖艳动人,媚惑入骨。
“佟世兄,宫世兄!你们来的够早的嘛。”欧阳残花笑盈盈的说道,那笑容简直甜得要渗出蜜来似得。
宫玉海一晃手中折扇,非常骚包的说:“两位美女来的也不晚啊。”
欧阳败柳似笑非笑的说:“宫世兄,你不冷啊?”
佟无畏在一旁笑的前俯后仰。
一贯严肃的他难得露出这么畅怀的一面,着实有些令人惊讶。
感觉去了一趟地宫之后,他们所有人的性格都发生了变化。
尤其是佟无畏最为明显,这个闷葫芦现在居然也开始玩起幽默来了。
但是一点也不让人抵触,反而觉得这样的佟无畏才是真实的佟无畏。
正说着,又有人来。
这次来的可是大部队。
琉璃,黑凤,顾朝曦,蛮牛木头,还有大胃王樊稷。
昔日的天蝎,今日的蜂鸟小组,尽数到齐!
“哟,你们几位来的够早的嘛。”琉璃作为队长第一个开口。
宫玉海合起纸扇:“琉璃妹子是越来越漂亮了哈。”
要说以宫玉海的性格不至于说出这么略带轻浮的话,但是在经过了地宫历险之后,他们几人早已经在无形中捆绑到了一起,彼此之间以最快的速度成为了至交好友,而且是可以相互托付性命的那种,所以开两句玩笑话无伤大雅。
琉璃也不介意,笑呵呵的说道:“宫少主,你的嘴儿也是越来越甜了哦。就是不知道你身边那两位会不会……”
欧阳残花轻轻的呸了一声,说:“哼,我才不管他呢。”
众人心领神会的笑了出来。
地宫一战,宫玉海所得的成就还不仅仅是实力的提升跟强大的武器,还有爱情!
欧阳姐妹对他倾心不已,而他也照单全收,毫不客气。
这点可是遭到了佟无畏的“声讨”,认为他太不是东西了。
一顿打趣之后,话归正题。
“琉璃妹子,今儿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怎么把我们全都叫来了?”佟无畏问道。
琉璃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或许还是跟神藏有关系吧。”
“连你都不知道?”宫玉海惊讶的说:“藏的够深的呀。”
琉璃摊了摊手,一副哀莫能做的样子。
这时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柳时元出现在了门后,对着他们招了招手:“诸位,请进吧。”
柳时元也算是他们的老熟人了,这位真正意义上的大内总管可是长期跟他们打交道的,现在忽然出现在这里,倒是颇让人意外。
“柳秘书,到底什么事儿啊。”佟无畏的好奇心真是被勾得快要泛滥了,迫不及待的问道。
柳时元卖了个关子,笑呵呵的没有回答。
佟无畏那个郁闷哟,却也无可奈何。
他基本上没有跟政府官员打交道的经验,虽然跟柳时元熟悉,然而政府的那一套在他看来依旧神秘莫测。
众人鱼贯而入。
屋内烟雾缭绕的,队伍中的几个女性已经下意识的掩住了口鼻。
天哪,这究竟是抽了多少烟!
萧彻看到他们马上碾息了烟头,走过去将窗户打开透气。
柳时元也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他们。
“我说,这到底是几个意思?”佟无畏又一次率先发问。
萧彻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变成话痨了?”
佟无畏差点没喷血。
老子变成话痨还不都是你害的,将好奇心勾起来又不解释,典型的管杀不管埋!
不过萧彻比柳时元干脆得多,见人都到齐了之后,开口说道:“诸位,上古文明我已经递交上去了,国家元首也已经带着上古文明的蓝本去了联合国,向世界上其他国家传递这个惊人的消息。同时也想要促成另一个目的,地球联邦化!”
佟无畏眨了眨眼睛:“这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吧,政治上的事情,现场估计没一个人玩得转的。”
“你说得对,我们武林中人确实没办法跟政客打交道,那些人的心都是黑的,脸皮都是假的,三两句话就能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萧彻非常认同佟无畏的话:“但是我要强调一点,地球联邦化是必然的趋势,毕竟按照上古文明的推测还有我们自己的推算,人类和平发展的时间的确只剩下了五十年。
五十年,弹指一挥间。可是现在地球上个个国家依旧在相互对立,相互消耗。地球的资源根本经不起这种消耗,而人类如果想要继续延续下去,就必须要走到一起,将资源的利用最大化。这也就是地球联邦成立的动机跟最终目的,然而想要促成联邦的形成也绝对朝夕,领导估摸没有十年的扯皮是不可能完成的。
但是现在一分一秒我们都要利用起来,所以国家交付给了我们一个任务。”
众人同时松了口气,可算是说道正题了。
“培养机动战士!”萧彻沉声说道:“这种机动战士算是进化版,是完全按照徐福前辈为模版生产的机动战士。当然我们的手段会比上古文明稍微温和一点,不会走的那么极端。这些机动战士生产出来之后,急需要经验丰富的人来指导训练。于是国家就把任务交付给了我们。
毕竟我们是闯过神藏的队伍,轮经验估计地球上没有人比我们更加丰富了。我已经单方面代表我们大家接下了这个任务,今天找大家来,就是想要商量商量这件事情。绝不勉强,但是一旦接手就不能退出!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与世隔绝的状态,但是也会有几个月的休假,至于福利待遇,那自然没的说,想要什么有什么。”
萧彻此刻就跟一个搞传销的似得,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鼓动自己的队友们。
琉璃他们倒是最先接受,毕竟萧彻是他们永远的老大,老大指哪打哪绝无二话。
樊稷自然也没有问题,跟着萧彻有肉吃,这是他人生中的一条铁律!
至于佟无畏,宫玉海还有欧阳姐妹,就显得比较犹豫了。
这个任务听上去倒是没什么问题,不就是训练一帮新兵蛋子么,就跟在门派中带小师弟小师妹差不多。
可是这个任务又一点都不普通,因为他们带出来的机动战士,将来是要直接去对抗外星人的,以人类的科技水平,哪怕再发展五十年估计也不是外星人的对手,他们培养的与其说是机动战士,倒不如说是敢死队。
这种亲手将人培养出来又亲手送他们去死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
但是他们不做,自然会有其实他人做,这就不是一个多项的选择题。
最终还是佟无畏第一个答应。
宫玉海跟欧阳姐妹对视一眼之后,也缓缓的点头。
萧彻吐了口气:“我代表国家,代表全人类,谢谢诸位。”
说完还鞠了个躬。
宫玉海说道:“别整这些虚招子了,说吧,我们有什么好处。”
萧彻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说:“好处自然是大大滴。”
言罢,打开电视,上面出现了一张星图。
萧彻指着星图的左上角:“这里是半人马星座,距离我们大约四个光年。根据上古文明的记载,他们曾经在这里设立了一个生态基地,而且到现在为止,这个基地还在保持着低负荷的运转。人类未来的目的就是快速修建宇宙飞船,然后开始星际移民。这个生态基地省下了不少功夫,至少我们不用再去找一个类地行星从头开始搭建生态基地了。
更加重要的是,这个基地一直都没有被发现,他是绝对安全的。所以只要你们答应当这个教官,当来第一批的星际移民指标,就会有你们的名字。而且每个人最多可以携带超过十名亲人或者是伙伴,怎么样,这个福利给力吧。”
众人一听这个,感觉立马就上来了。
“好,干了!”
星际移民啊,这可是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以后自己也可以跟朋友说,老子的目标,是星辰大海了。
痛痛快快的签下了合同后,这些人就急吼吼的离开,去做最后的准备工作去了。
而柳时元掐着时间回到了房间内。
“口才不错。”柳时元赞道。
萧彻倒是不贪功:“都是大家觉悟高,跟我关系可不大。”
柳时元拍拍萧彻的肩膀:“你的功劳,我们会记住的。”
萧彻这时却鬼鬼祟祟的凑了过去:“你之前说的那事儿,不是忽悠我的吧。”
“当然没有!手续我都给你办下来了。”柳时元说完拿出了几个小红本本塞到了萧彻手里,萧彻接过来一看,登时喜上眉梢。
“不过还是别太得意,平时稍微保持低调,毕竟全国就你这么一个!”柳时元嘱咐道。
萧彻喜气洋洋的点头。
他手里攥着的,赫然是好几本的结婚证!
跟苏娜的,跟苏菲的,跟琉璃的,还有跟宋茜的。
这些女人跟他羁绊太深,娶谁都会伤了其他人的心,结果这时候国家有求于他,萧彻干脆狮子大开口,让国家帮忙解决结婚问题,没想到还真办下来了。
“这不会是假证吧……”狂喜之后,萧彻又陷入了怀疑中。
柳时元哭笑不得:“放心吧,全部录入在案的,我至于拿一个假证来忽悠你吗?”
萧彻这才放心。
遗憾的是,萧彻因为太过于高兴,回家之后都没掩盖住,于是引起了众位准新娘的注意,在轮番劝酒将他灌醉之后,顺利的将话套了出来。
于是萧彻新婚之夜大被同眠的梦想落空了。
不仅落空,他连一个妹子都没捞到。
“以后打死也不喝酒了。”
大婚之夜,萧彻抱着被子欲哭无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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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善良纯真的美少女忽然被挂赏金榜,各路高手纷至沓来,势在必得。
赏金猎人萧凡临危受命,靠着花拳绣腿解决了重重危机,同时也赢得了美少女的青睐。
“你说你是我爸爸请来保护我的?那我命令你,晚上到床上来保护我!”
“遵命,我的美少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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