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轮回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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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上京。
阴云密布,北风呼啸。
太和殿前,凝立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明黄色的龙袍随风摆动,轻舞飞扬。
望不到尽头的叛军如潮水般疯狂的冲击着太和殿前的防御力量,当最后一名近卫倒在冰冷的青砖上,天地间的杀喊声戛然而止。
女子优雅的摘下凤冠,轻轻的叹息一声,任由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滑落而下。明亮如水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威严,直视着黄金战车上的中年男子。
“大楚建国三百年后,内忧外患,民不聊生,历代帝王无不贪图享乐。朕自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北拒匈奴,南平倭乱,疏通运河,勤修水利。如今南北富足,大楚国力蒸蒸日上,眼看数年内就可威震寰宇,重现强汉之威严;尔等却在此时倒行逆施,犯上作乱,眼里还有没有大楚?有没有朕?”
女子声音清朗,每说一句话气势就随之拔高一分。等到最后一个‘朕’字落地之后,空中竟然荡漾起一股无形的波动,那股藐视天地的威势让刚刚要踏上台阶的黑甲兵士脚步一滞,踉跄的向后退去。于此同时,骑兵的骏马也像是受惊一样,发出阵阵嘶嘶的悲鸣,任凭骑士如何安抚都无济于事。
尘土飞扬,一人之威,竟然使得万军骚乱。
“呵呵……”黄金战车上的男子低声轻笑起来,白皙如玉的手掌轻轻的爱抚着怀中的白貂。看着它舒服的眯上眼睛,方才对着身旁的紫衣太监点了点头。
“大楚律,凡上有不贤,可由秦王会同八大辅臣免之。”太监昂首而出,双眼散发着毒蛇般阴冷的光芒,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奇异的波动,响彻天地,瞬间将军中的骚乱镇压了下去。
“上有七宗罪……”
“一罪,牝鸡司晨,颠倒阴阳,为天所不喜,降灾于大楚。”
“二罪,杀戮无度,坑杀北地降卒十万,致使大楚与北匈奴交恶,遗祸于边境。”
“三罪,亲小人,远贤臣,霍乱朝纲。”
…………
“七罪,蓄养面首,**后宫,堕我大楚国威。”
“……经秦王与八大辅臣共议,决:即日削去大楚第十九君楚嫣之上位,发配北寒幽居,终生不可返回上京。大楚即日起,由秦王摄政,择待良日,再选明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三叔,你果然好手段!”
呼啸的寒风吹起楚嫣柔顺的青丝,绝美却苍白的容颜若隐若现。黑色的云朵终于藏不住阴冷的沉重,天空中飘起了纷扬的雪花,渐渐的将太和殿前的血渍掩埋。大楚的君王,千年唯一的女皇,楚嫣淡淡的笑了。苍白的俏脸在明黄色龙袍的映衬下显得是那样的凄婉,悲凉。如同冬日里的雾花,朦胧,美丽,却寒香暗放。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称,再顾倾人国。
楚嫣的美,动人心魄,这一刹那间暴露出的风情终于让黄金战车上的男子抬起了头颅。
“嫣儿,你是我大楚第一美女,三叔又怎么忍心看你受苦。只要你乖乖放弃皇位,北寒之地不去也罢。我秦王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秦王的声音凝聚成一条细线传入女子的耳中,虽然温和有礼,却难掩那股炽热的**。
楚嫣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仪态从容的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明亮的眸子淡然的凝视着战车上的男子。虽然她没有大楚第一战将的功力,能够凝音成线,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用眼神将不屑的绝然传递给这个企图染指自己的身体的亲叔叔。
很显然,秦王领会到了对方的不屑,从他骤然爆发出青筋的手背和白貂凄厉的惨叫就能看出他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盏茶过后,万余黑甲齐齐向前踏出一步,凛冽的杀气在空中汇聚出一个黑色的龙形图腾。无情,冷漠,训练有素。大楚士卒,在秦王的锤炼下,已经渐渐有了冠绝天下的气象。
楚嫣脸色变得越发苍白。万余精锐士卒爆发出的杀气,远远不是她所能承受的,殷红色的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如杜鹃花般凄婉。楚嫣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无形的杀气已经沁入她的五脏六腑,生命力,正从这个美丽的女人身上飞快的流逝。
曾几何时,她是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但是大楚第一美女的光环,却让成为了这个夕阳帝国讨好外族的筹码,十年三嫁,饱经风霜。等到屈辱的回到上京之后,却已然韶华逝去,光阴不在。抱着对这个病入膏肓的帝国深深的同情和无边的恨意,她毅然踏上了皇位,哪怕手染鲜血,哪怕尸骨如山。
十年,如同枯木逢春。大楚凭借着她出色的智慧和强势的手腕,渐渐崛起,北拒匈奴,南平倭寇。大有万邦来贺的天朝气象。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自己最信任的秦王,竟然背叛了。
楚嫣不甘心。她相信再给她十年,她就会让大楚彻底崛起,再现强汉之虽远必诛的威势。到那个时候,再也没有屈辱的和亲,再也没有卑微的岁贡。
寒风卷起的雪花,飘入楚嫣的衣领,让她感到浑身一阵冰冷。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火热的大手抵在了她的腰间,温和的内力瞬间驱散了楚嫣体内的寒气,沿着奇经八脉缓缓流动,修复着她被杀气灼伤的五脏六腑。
“小白?为什么不走?”楚嫣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眉头皱成了川字。
“还欠你一个承诺。”
男子惜字如金,他的声音怪异僵硬,似乎很久没有跟人交流过一样。他的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只有抵在楚嫣腰间的单手,白皙如玉,五指纤长,如若女子一般。
“楚白,你敢抗命!”淡定的楚嫣终于忍不住愤怒起来,光滑的看不出一丝岁月痕迹的俏脸上渲染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她的双眼狠狠的望着突然出现的男子,似乎要将心中的不满投入到男子那张长年笼罩在黑暗中的脸上。
“楚白,不问苍天,不敬鬼神…亦不畏皇权!”
“你……”楚嫣心中一急,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走?还是留?”男子傲然而立,浑然没有将重重围绕的黑甲军士放在眼中。
“死在这里和死在外面,有区别吗?”楚嫣深吸一口气,肺腑中的疼痛让她知道即使是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年,功参造化的男子也无法拯救自己性命。但是她毫不怀疑楚白有将自己带出这里的能力。无论是匈奴和亲,还是被当作人质留在西海,亦或者皇权争夺,楚白从来都没有让自己失望过。事实上,如果没有他手持三尺青锋,满身鲜血为自己扫清障碍,楚嫣也不可能以女人之身,问鼎九五之位。
“我会治好你的。”男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楚嫣却从其中听出一抹别样的苦涩。
“小白,你不会骗人的。”楚嫣哀伤的笑着,眼中却闪过一抹温暖......
秦王看着若无旁人窃窃私语的两人,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脸色变得一片铁青。英雄爱江山,更爱美人。大楚第一美女的光环早已经让秦王彻底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跟自己的血缘关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开始疯狂的幻想,企图将这个楚之美人收入后宫。可是如今,自己的女人竟然躺在了他人怀中……
“杀!我得不到的女人,也没有人能够得到!”秦王眼神一冷,怀中的白貂来不及发出惨叫,就把他捏碎了全身的骨骼。
楚之军阵,以杀意慑敌胆魄,以煞气毁敌肉身。十余年间,在秦王的统领下东征西讨,所向披靡。万余叛军接到命令之后齐齐向前踏出一步,杀气在空中凝聚成了黑色巨龙宛若活物一般仰天长啸,卷动着风云向着地面的两人俯冲而下。所过之空间,风停,雪止,气势骇人!
秦王眼中闪过一抹自豪的神色,这万余黑甲均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百里挑一的真正精锐。就算大楚最神秘的武者楚白,那个传说中斩杀北匈奴十八上位高手,一人一剑万里护送楚嫣回到中土的男人,在自己的精锐面前,也会饮恨当场。
“楚某七岁习武,十年大成,纵横九州,未曾败......”将脸色渐渐灰败的楚嫣放在地上,楚白声音无喜无悲,巨龙带起的飓风,未曾掀起他一片衣角。
“然,楚某虽满身血腥,却不喜杀戮,所屠之人皆因其妄触因果。尔等皆为大楚子弟,今伤尔等,实非所愿......”楚白轻轻的向前踏出一步,白皙的双手拢回袖中。
没有冲天而起的剑气,亦没有冰冷弥漫的杀意。楚白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向前跨出一步,已经近在咫尺的巨龙却仿佛雕塑般冻结在了空中。
继而,叛军万人凝聚出巨龙的杀阵,在瞬间破碎。失去了控制的杀气如同乱箭般在空中爆发,如雨般乱流而下。一时间,遍地哀嚎,数不清的黑甲士卒被反噬而来的杀气冲入体重,一口鲜血喷出萎顿在了地上。
秦王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隐藏在战甲中的身体微微的抖动起来。纵横沙场三十年,手刃敌将万千的他认为无论是实力还是胆魄都已经到了人间的极致。但是当他看见楚白步步生莲,虚空而来的瞬间,却发现自己引以为豪的实力和胆魄在这一瞬间都变得一文不值。
“放肆!”
“大胆,护驾!”
秦王黄金战车旁,八道身影冲天而起,向着楚白拦截而去。这是跟随秦王东征西讨,从血海尸山中爬出来的护卫。从百万大楚军中脱颖而出的他们可谓是当之无愧的精锐神兵。八人合击的威力,甚至连秦王都要暂避锋芒。可是,这一刻,他们来得快,去得更快。
甚至连一招都没有发出,八团血雨就在空中爆裂而起。
“小白,住手!”
在楚白的手指距离秦王额头只有不到半米的时候,楚嫣虚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虽然不知道楚嫣为什么要制止自己击杀对方,但是多年来的服从让他下意识的变指为掌,转而拍在了秦王的胸前。
“咔嚓!”
秦王身上由深海寒铁打造而成,号称可以抵挡神兵砍伐的铠甲瞬间破碎开来。秦王眼神一暗,一口鲜血扬天喷出,身体直直的被打飞到了三十丈外。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楚嫣侄女,多谢了!”秦王的身体在心腹的搀扶下飞快的后退着,但他的神色却没有因为被一掌打成重伤而变得低落,反而隐约间透露着疯狂的兴奋。
“什么?”伏在太和殿前的楚嫣看着秦王反常的形态,神色不由一愣。旋即她原本就已经灰败的俏脸瞬间变得一片死灰。
“不.......小白,快走......”楚嫣凄厉的对着黄金战车上的楚白大声喊道。但是她的声音却被轰然而至的爆炸声所淹没。冲天的火光映红了阴沉的天空,三千斤的炸药,在青石铺设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黄金战车周围五十丈内无一活物,甚至连血肉和铠甲,都被蒸发的一干二净。
不知何时,风停......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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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推动着人类的进步。
2519年,第五次世界大战终结半世纪之后,人类的科技力量终于发展到了巅峰。千年来的疯狂采集和肆无忌惮的掠夺,让这颗蔚蓝色的星球变得千疮百孔。虽然人类最终凭借着无与伦比的科技力量亡羊补牢,让自己的母星得以继续旋转在黑暗的宇宙之中,但是战争带来的核尘埃和太阳粒子的异变却生生扼制了人类进入星际时代的脚步。
环绕在地球赤道上灰色星云,疯狂的吞噬着胆敢迈出的一切。人类最终被困在了这颗渐渐枯竭的星球之上,星际移民已经彻底变为遥不可及的梦想。
纽约,美联邦的政治文化中心。数次战争的洗礼已经让这座千年古城面目全非,唯有多次修补充后冲满现代化气息的自由女神像依然屹立在曼哈顿岛的入口处。
码头前,一个身高两米,全身肌肉发达的如同钢铁铸造而成的黑人壮汉飞快的行走着。青石铺设而成的路面被他踩的砰砰作响。黑人的双手举着重余两吨的集装箱,**的上身布满汗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晶莹的光彩。
“该死的上帝,弗朗肥猪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吸血鬼。楚,你知道吗?他的人品和他的脂肪一样令人恶心。哦,这一天简直糟糕透了,挣下的工钱还不够我买两只营养液。这个低劣品质的白皮猪,总有一天我要揍的他满脸起桃花……”黑人等着两只白眼珠子,堪比熏肠的双唇上下开合,对着身旁的亚裔青年絮絮叨叨的嘟囔个不停。
“好,去吧,我支持你。但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亲爱的朋友,弗朗可是异能者,恩,虽然他的控火能力跟地上的蚂蚁一样不值一提,但是以我的浅见,他烤熟你这个黑色基因人恐怕不会比和女人上床难出多少。”亚裔青年不着痕迹的向一旁挪了挪脚步,躲开了黑人热情的搂抱。他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牛仔服,短寸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虽然看起来一副穷困潦倒的摸样,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和身旁的黑人比起来,亚裔青年的素质明显高出了许多。
“好吧,好吧,楚,作为你最忠诚的朋友,我只是发一发牢骚,请不要总拿基因人说事好吗?”黑人翻了翻白眼,颇为不满的开口说道。
基因人是人类在多次世界大战,人口锐减之后而不得不用生化手段培养出来的人类。他们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族群,广泛的分布在各个国家。因为是靠着劣等精~子培养出来的族群,他们除了拥有一身蛮力以外,一无是处。用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来形容都是高看他们了。所以,基因人在各个国家都只是从事着最低贱的职业,显而易见他们的社会地位也理所应当的处在了金字塔的最底层。
“吉米,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恩,那个,我从来不喜欢说谎话,你懂得!”青年看着黑人抓着头发的摸样,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你是自然人,每周都能从政府领取救济金,省着点花不用干活都能吃饱肚子。可我要是一天不接受弗朗肥猪的剥削,就要饿上一天的肚子,哦,该死的上帝,你什么时候才能睁开你那双朦胧的睡眼呢?”吉米两眼一翻,从鼻孔中喷出一股白气。
“我的朋友,一味的抱怨是没有出路的。”青年男子优雅的笑着,仿佛贵族一般轻轻的拍了拍黑人的胳膊。
“不行,我已经被气的怒发冲冠了,楚,借我点钱,今天我要去红灯区好好发泄一下。”吉米对着远处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一对牛眼迸射出炽热的火焰,目标就是青年的口袋。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不是吗?”青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对方。
“楚,难道你忍心看着你的朋友因为愤怒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进而被弗朗肥猪烧成黑炭吗?”两米高的黑人壮汉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那种杀伤的力度丝毫不亚于一级异能。
“好吧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真不明白我是怎么和你这种会走路的生~殖器成为朋友的。”青年瞬间败下阵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绿色的钞票。
“全给我吧,最近行情好那里的小妞都涨价了,钱少了都排不上队。”吉米一把夺过青年手中的钞票,嬉皮笑脸的对着青年挥了挥手,一溜烟儿的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这个家伙……”青年哑然失笑。
他,就是楚白。
大楚是一个高武世界,作为站在世界巅峰的楚白,他的实力之恐怖远远不是众人所能体会到的。秦王的心机卓越,从始至终步步设置圈套,甚至不惜以自身为诱饵,一起都只是为了击杀这个大楚最神秘的武者。虽然三千斤炸药并不足以炸死楚白,但是它却引发了空间的动荡,让原本就已经濒临飞升的楚白被吸入了无尽的空间隧道之中。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来到了这个奇异的世界,并且附身在一个跟他同名同姓的自然人身上。
顾名思义,自然人就是有父有母,自然生产的人类。因为最后一次世界大战多数国家动用了核武,虽然最终没有毁灭地球,却让全球的大部分人类丧失了生育的功能。随后,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各个国家统一制定了自然人保护法案。对于能够繁衍后代的自然人给予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在这个物质能源双重匮乏的年代,每周的救济金和政府分配的住房虽然不能让他们过上奢侈的生活,但是衣食无忧的度过一生却是绰绰有余。当然,自然人之所以为各个国家所重视并不是仅仅因为需要靠他们来保证人类血统的纯正。还有一点就是他们有着远超其他人种数倍乃至数十倍的天赋。修炼异能,修炼体术,研究科学等等,自然人的成就都要强出许多。
想要过奢华的生活,想要接受万众的敬仰,想要美女成群建立大大的后宫?成就这些,自然人在先天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这也是许许多多自然人奋斗不已的原因之一,既然有天赋不去利用,岂不是傻子。谁不喜欢喝冷水,吃面包,领着政府的救济金苟且度日,等待着三十岁以后分到一个不知道被人使用过多少回的女人做自己的老婆。
但是楚白不同,前世疯狂的修炼,修炼在修炼已经让他觉得疲惫不堪。这个世界虽然很多观念都于他那个时代大相径庭,但是楚白却喜欢这种随遇而安的日子。最起码这里没有终日不停的杀戮,没有阴沉冰冷的勾心斗角。
为了修炼而不停的注射大量的激素,花费无数的时间,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只不过是为了得到那些世人所看不透而楚白压根儿就不喜欢的纸醉金迷,何苦来哉?
所以楚白在重生的一年里只是简简单单的修炼出了内力,保证自己神清气爽,身体健康,仅此而已。
当然,如果没有意外,楚白就会和众人所鄙视的基因人外加满脑子女人屁股的吉米同学插科打诨,继续浑浑噩噩的终老在美联邦的金融文化中心,纽约。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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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哥们儿,每小时三十公里,环城无间歇人力车做不做?”
楚白看着眼前男人,他的皮肤如同老树一样带着道道深如沟壑的沟纹,上半身瘦弱的连最小号的背心都架不起来,一副典型的皮包骨头的摸样。但是偏偏他的双腿粗壮的堪比大象,看起来怪异至极。在他的后背上,高高的耸起了一个圆形的驼峰,一条条黑色的金属触手从其中探出,在延伸到空中五米左右后散落开来,每一只触手的顶端都托着柔软舒适的靠椅。
这是一个从事交通职业的半机械人。他们的地位甚至比基因人还要低下。完全隶属于政府的半机械人是用廉价复制人改造而成的。同样的面容,以千奇百怪的形态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在这个能源匮乏的时代,半机械人取代了大部分需要付出能源才能驱使的动力设备被广泛的使用在城市的服务业中。
物美价廉用来形容半机械人简直在贴切不过。无论是作为动力源泉的机械心脏,还是植入金属,完全都可以回收再利用。而政府所需要付出的只不过是些许脂肪和每周一支的生物能注射~液。
楚白托着下巴无聊的四处打量着这个外表光鲜的城市。一美联邦币的钞票就可以让他环游整个纽约,这对无所事事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身下这个有着人类外表却背负着比动物还悲惨命运的半机械人也许有着属于他自己的思想。但是短暂的寿命和大脑植入的控制程序注定他这辈子只能像是骆驼祥子一样东奔西走,最终化作一团烂肉黯然回到流水线中,等待下一次不属于他的悲惨轮回。
“这就是所谓的民主自由社会?哼哼,我看最没有人权的就是这些家伙了。”就在这时,楚白身边传来一道不屑的冷哼声。
楚白从重生在美联邦之后所听的都是国际通用的A语言,可是刚才男人略显怪异的话语却是使用的地地道道的大楚语,这让楚白感到十分亲切,情不自禁的转过头去。
“你给我闭嘴!”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身边的同伴。似乎是注意到了楚白的目光,女子很快稳定了自己的情绪,轻轻的捋了捋耳边的秀发,对着楚白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看什么看,你***想死吗?”西装革履的男子被女人训斥了一句,似乎有些下不来台,看到楚白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身旁的女人,顿时勃然大怒,眼神一瞪张嘴就用A语言对着楚白骂去。
“李强!如果你在这样,以后就别指望在出来了。”这回女子似乎真的生气了,白皙的脸上涌起了片片红晕。
“算你好运!”被称作李强的男子悻悻的收回指着楚白的手指。
“应该是你好运吧!”楚白学着吉米的样子翻了翻白眼,直接将男人当成了空气,心中却有些哭笑不得。眼前这个男人明显是属于自然人行列中的一员,而且还是那种已经激发了某种异能的自然人。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隐晦波动可以看出他的异能等级已经到了三级的巅峰。以二十多岁的年纪到达了如此境地,怪不得能这么嚣张。但是就算楚白没怎么用心修炼,三级异能者,也还真不放在眼里。
“这位先生,真不好意思,我的同伴因为有些水土不服,所以脾气暴躁了些,我在这里向您表达诚挚的歉意。”女人在低声训斥完李强之后,对着楚白抱以一个歉意的微笑,彬彬有礼的用国际通用语言柔声说道。
“没关系!”楚白摇了摇头。
“恩?您也是华联邦的人?”女子听着楚白下意识说出的华夏语,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华联邦?”楚白神色一愣。他虽然继承了‘楚白’的记忆,但是因为对方曾经是个轻度自闭症患者,所以脑子里还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除了平日里外出领取救济金,就是窝在家里发呆,再加上楚白重生后抱着随遇而安的生活度日,所以他还真不知道华联邦是什么地方。
“外国的月亮圆呦!”李强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其中夹杂着深深的不屑和鄙夷。
“强子,不要无理!”女子打断了李强夸张的表演,但是语气较之刚才却大为不同。显然她对于楚白身为华人却不知华联邦的行为有些不齿,但是良好的家教却让她时刻保持着应有的礼仪,并没有当面表现出来。
看着女子婀娜多姿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楚白心中多少有些感慨。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见到的华裔女子,黑发黑眼,口吐着字正腔圆的汉语。不知不觉间就有了一种亲切的感觉。
“也许,应该去华联邦看看。”楚白摸了摸下巴,他已经厌倦了这里的面包奶油。最重要的是,在见到这个女人之后激起了他隐藏在心底的思念。楚白知道,自己喜欢的清茶袅袅,西湖烟波。这里的文化气息并不适合他。
“叮叮叮,叮叮叮!”
就在楚白心中感慨并且开始筹划着如何去华联邦的时候,手上的腕表突然轻轻的震动起来。
“嘿,我告诉过你们,我哥们儿可是地地道道的自然人,难道你觉得作为自然人的朋友,我吉米会付不起这点酒钱?哦,该死的上帝,你这个愚蠢的半机械人,请把你那肮脏的金属爪子从我的屁股上拿开好吗?”
楚白刚刚接通政府为自然人特意配备的通讯器,就看见吉米两片和熏肠有一拼的嘴唇上下翻飞着出现在画面之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对着身后几个膀大腰圆的半机械保安狂翻白眼。疯狂的重金属乐从腕表的扬声器中传出,通过投影隐约间能够看见远处无数衣衫暴露的男男女女癫狂的摇摆着头颅。
“好吧,该死的黑色基因人,告诉我你又有什么麻烦了。”楚白揉了揉额头,感到一阵头大。
“哦,我最亲爱的朋友,你怎么能用如此粗鄙的词语来形容你忠诚的伙伴。你知道,我只是想来这里喝口小酒,增加增加情调顺便看看有没有有品位有内涵的美女能够发现我的内在美从而与我共度一个难忘的夜晚……好吧,好吧,楚我最亲爱的朋友,我错了。我承认我因为受不了诱惑吸食了一点点的‘白面’。但我发誓,只是一点点,谁***知道这该死的东西竟然这么贵……”
‘白面’从人类机械时代流传下来的为数不多的词语之一。因为科技的不断发展,这种原本需要土地来大面积种植方能从其花茎中提取的‘药品’已经可以通过科技手段来进行合成。所以在大量土地因为元素含量过高而无法产出粮食导致资源匮乏的时代,这种不需要靠土地就能合成的‘药品’反而盛行起来。
“你怎么不去死?”楚白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虽然不多,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白面’是什么东西。基因人作为世界各国用来填充人口数量的人种,他们各方面的素质并不高。‘白面’这种药品在数百年的发展之后已经不仅仅拘泥于精神上致幻了,他们在给**带来快感的同时也开始腐蚀着人类的经络,肌肉,甚至心脏。
吉米虽然好色,赖皮,喜欢在自己耳边像个娘们儿一样碎念念,但是他到底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所以在听到他竟然去触碰那种东西的时候,楚白终于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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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渐渐落下,笼罩在纽约的大街小巷。因为赤道上环绕了灰色星云,天空已经彻底失去了月华满天,星光荡漾的景色,变得漆黑如墨。给人以沉甸甸的压抑感。
当然,作为美联邦的首都纽约,政府为了维持城市形象是不会吝啬些许照明的能源。大大小小的悬浮灯在入夜之后就漂浮而其,柔和却明亮的灯光让整个城市都无所遁形的暴露在光明之中。科技在进步,人类在发展,但是即使是再大的城市也不可避免的存在着一些与光鲜外表所不符的肮脏小巷。
污水横流的小巷中,道路一侧堆满了各种生活垃圾,臭味熏天。
一个亚裔女子飞快的奔驰着,她的脚步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急促却不失优雅。地面上堆积的污水在女子脚尖点过的时候并没有飞溅而起,仅仅只是荡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淡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她完美的臀部曲线。
突然,前方的空间隐隐的波动了一下,女子神色一凛,奇迹般的止住了前冲的势头。于此同时她的右足尖在前方的地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就如同乳燕般腾空而起向后翻去。散落的青丝遮住女子柔美的脸颊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但是女子那清亮的瞳孔深处,却不可察觉的闪过一抹惊骇的色彩。
“哦,该死的,只差一点点我就能摸到她的乳~房了!”
女子面前的空气突然狠狠的扭曲了一下,继而两个白种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小巷之中。
“比尔你个白痴,难道你不知道你那张龌龊的嘴里喷出的大蒜味道就算是隔了整条街都能让人闻到吗?”刺青笼罩住大半边脸的男子看着身旁的红毛小子,脸上厌恶的表情。
“杰克,难道你认为我是那种因为在意别人看法就会放弃大蒜这种美妙食物的人吗……哦哦,亲爱的东方小姐,您要去哪里呢?”被称作比尔的男子优雅的打了个响指,一道透明的气墙陡然挡在了女子的面前。
“你们要干什么?”女子深吸一口气,用通用语言开口说道。
“尊贵的东方小姐,请您原谅我的无礼和貌美。为了不输给这个丑陋杰克十个能量点,我必须要亲手丈量一下您美妙的胸部,以确定它有着我所预料的惊叹弹性和傲人尺码。哦,当然,这并不能说明我没有相关的专业知识。但是东方有句古话说的好,眼见为虚手摸为实,您要知道仅仅是靠着目测,我并不能说服这个倔强的家伙……”
“比尔,如果你再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胯下的玩意塞到你那张时刻散发着大蒜味道的臭嘴里?”被刺青掩住半边脸的杰克愤怒的打断了比尔的喋喋不休。
“好吧,好吧,我最亲爱的朋友。”比尔潇洒的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对着满脸警惕的女子再次开口道:“从东方远道而来的小姐,请您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好吗?”
“我是华联邦的合法公民,拥有旅游签证。在纽约我是受到美联邦政府保护的……”
“哦,不不不,我不认为一个犯了偷窃罪的女人还能受到联邦政府的保护。”比尔打断了女子的话,脸上带着戏虐的笑容开口说道:“美丽的小姐,请不要侮辱我的智商,您的男伴现在还在我们老板那里做客,啧啧,难道你要丢下他独自逃跑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子脸色不停变幻着,最终咬牙冷冷的开口说道。
“好吧,东方的小妞,比尔大爷已经彻底对你失去了耐心。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的交出东西,然后主动和我们发生一段美妙的关系,这样也许您还能有一条生路……或者又我来动手。但是我保证您如果你选择第二条的话,您一定会后悔的……”比尔伸出血红色的舌头轻轻的舔着嘴唇,眼中闪烁着如同毒蛇般阴冷残暴的光芒。
“哼!”女子冷哼一声,心中却已经开始后悔自己这次鲁莽的行动了。虽然东西到手,但是最后时刻的暴露却不仅让李强被俘虏,就连自己都陷入了两个生化人的包围之中。
“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无力。她是罕见的双属性自然人,在家族的精心培养下,以三十岁的年龄就通过了四级体术师和三级水系异能者的评定。在家族的年轻一辈中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翘楚。但是两个面对操纵空气的生化人,她却没有半点胜算。
“好吧,我投降!”短暂的沉思之后,女子对着两人嫣然一笑,轻摆着柳腰向前迈出一步。
“呵呵,美丽的小姐,我保证这是你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了……恩?该死!”比尔脸色一紧,身体在瞬间后退三步,一根纤细的发丝穿透了他的手掌,堪堪停在了胸口前,一滴墨绿色的液体顺着柔顺的发丝滴落而下。
比尔还没有来得及骂娘,耳边就传来女子低不可查的轻吟声。
“若水术!”女子的身体腾空而起,带着东方女子所特有的婀娜柔美。她白皙的手指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对着比尔虚空一指。地面上的污水在煞那间沸腾起来,夹杂着恶臭的水雾弥漫在整个小巷之中。于此同时,三团米粒大小的水珠借着朦胧的雾气,无声无息的射向比尔的眉心,胸口和丹田。
“噗噗噗!”三声闷响,弥漫在小巷中的水雾瞬间散去。
“我又救了你一次,你个满脑子精~虫的蠢货。”杰克保持着一个单手前推的姿势,阴沉着脸蛋不屑的看着身边面色苍白的同伴。三滴还在飞快旋转着的水珠距离比尔只有半米的距离。
“哼,你这个婊子,我要让你知道惹怒了比尔大爷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缓过神来的比尔脸色变得难看之极,事实上让一个被自己视作猎物的小妞偷袭暗算差点嗝屁,对于任何一个心高气傲的猎手来说都是一件羞愧难看的事情。
比尔的身体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一秒过后就彻底融入了空气之中。与此同时,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污水面上诡异的出现了一个个脚印,伴随着四溅的臭水,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女子蔓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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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妞的屁股真翘,我敢发誓,这绝对是纯天然无人工的完美屁股。天啊,你看她走路的时那微妙的波浪,要是能摸上一把……”
黑人吉米一边瞪着两只浑浊的眼珠子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前方一位金发女人妙曼的背影,一边手舞足蹈糖喋喋不休的发表着自己对于女人臀部的认知。当然,与生俱来的黑色皮肤并不是没有一点好处,最起码他遮挡住了暴怒后的楚白在他脸上留下的淤青血痕。
楚白看着眼前这个没出息的基因人,心中不由自主的生起一种被打败的感觉。刚刚在花费了两个星期的救济金方才将这个家伙从一所黑色酒吧中带出来的楚白在暴怒下将他打的屁滚尿流,鬼哭狼嚎,一副赖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摸样,却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放过他还不到十分钟,这厮就变得生龙活虎甚至开始没皮没脸的和自己探讨女人的屁股。
“嘿,我的朋友,我敢打赌前面那个女人绝对是个极品美人儿。”吉米突然伸出大手,狠狠的拍在楚白的肩膀上。
“简直是人才啊!”楚白不得不承认黑色基因人果然有着非同一般的思维和令人发指的心态。微微的扬起头颅,似笑非笑的看着吉米的眼睛,直到他的声音渐渐降低到几不可闻的时候方才轻轻的开口说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什么?”虽然在楚白的熏陶下,吉米已经掌握了不少东方的文化,但是对于这种陈年古董的诗词,却是实实在在的一窍不通。
“哦,我的意思是,她不一定符合你的审美观,所以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郑重建议赶快打消过去认识她的想法。”楚白的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旋即不动声色的对着吉米开口说道。
“怎么可能?我吉米的眼光是绝对不会出错的。”虽然压根儿就没有上去和人搭讪的想法,但是楚白的话却让生性倔强的黑色基因人产生了一窥庐山真面目的想法。
于是,在楚白同情的目光中,黑色基因人昂首挺胸的交替着两条大粗腿,追上了背影妙曼的金发女郎。
“嘿,小妞,我能认识……”
楚白在这一刻见证了基因人也有着出色的变色系统,只见吉米黑如锅底的脸蛋在声音戛然而止的一瞬间隐隐泛出了诡异的青色,继而这个两米高的壮汉就带着一张煞白的小脸蛋飞快的跑了回来,二话不说拉着楚白就向远处的小巷中跑去。
“呕……简直太可怕了,楚我亲爱的朋友,我发誓这是我见过最恐怖的女人,哦,这些该死的官员简直在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金钱,他们怎么能如此丑陋的女人出现在这里……”吉米抹去嘴角的秽~物,眼神愤怒的大声叫骂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周薪在两位数的基因人是不用纳税的。”楚白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尽量不去看地上那摊散发着酸味儿的秽~物。
“这不是重点,楚,这不是重点好吗?”吉米激动的挥舞着手臂,两片熏肠嘴因为呕吐而微微颤抖着。
“你不知道她是多么的恐怖,哦,该死的上帝,她竟然在我看到她的时候还对着笑!楚,我的朋友,你知道她笑起来的样子有多么恐怖吗?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在那一刹那彻底被抹杀的一干二净……”吉米狠狠的将一个塑料罐子踢向远方,颓然的开口说道:“我的眼睛已经被这污秽的存在所污染,即将看不到众人向往的光明……”
“嘘!”楚白神色突然一凛,竖起食指打断了吉米。
“怎么了,我的朋友?”黑色基因人有气无力的靠在墙上,翻着白眼望着漆黑的夜空。
“前面有麻烦,咱们绕道。”
“那还说什么,赶快闪啊!”吉米神色一愣,整个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在如今的时代,基因人作为连草根一族都远远不如的人种,能够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的基本法则就是见到麻烦以后远远躲开。所以听到楚白的话后,原本就没有多少正义感的黑色基因人瞬间做出了一个脚底抹油的POSS。
“嗖!”一道黑影突然从前方拐角的小巷中倒飞而出,重重的撞在墙壁之上喷出一团红色的鲜血。继而,这个娇小的身影艰难的站了起来,脚步踉跄的向着和楚白相反的方向跑去。
“嘿!是个妞!”正准备脚底抹油的吉米突然瞪大了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褴褛的牛仔裤中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至于为什么吉米能够在如此远的距离内判断他的性别,究其原因盖在于黑色基因人对于女人屁股精确而细致的理论研究。
然而事实上,祸从口出从来都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屁股走光的女人在听到吉米惊奇的声音后身体陡然一滞,旋即放弃了最初的逃跑路线,果断的向着两人飞奔而来。
“哦,该死的上帝,难道你终于睁开了那双朦胧的睡眼,为您最忠诚的信徒吉米带来了一场美妙的艳遇吗?”不得不承认的是黑色基因人果然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大条神经和花痴情结,尤其是当他看到那张楚楚可怜精致的远非西方女子所能比拟的俏脸后,无限分泌的肾上腺激素立刻就在千分之一秒内盖过了本能的生存法则。
“美丽的小姐,请不要害怕,伟大而强壮的吉米,时刻准备着为您驱赶一切风雨和黑暗。”完全无视了楚白连连打出的眼神,吉米摆出一个风骚至极的造型,对着眼前的东方美女秀着自己手臂上发达的肌肉。
但是很显然,受了重伤的女人并不认为一个眸子浑浊的基因人能够有为自己遮风挡雨的能力,所以在吉米绞尽脑汁编织着接下来的语言准备将该死的上帝赐予他的艳遇紧紧抓住的时候,女人带着一阵香风,足不沾地的与两人擦身而过。
“嘶嘶!”
周围的空气突然飞快的聚拢,在女人将将跃过两人向前跑出五米的时候,一道气墙凭空显现恰到好处的阻止了女人前进的脚步。
“臭婊子,在比尔大人眼皮子底下逃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空气微微扭曲,两个白种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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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不论如何进化,只要还没有脱离炭基生命的范畴,就会不可避免的产生各种各样的情绪。当黑基因人吉米见到脸色因为苍白而显得楚楚可怜却有着玲珑身段和精致面孔的女人时,那条一美联邦币购买的劣质长裤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撑起了一个鼓鼓的山丘。
当然,以他粗鄙的文化水平很难用‘一见钟情’这个词语来遮掩自己发~春的本质,但是这并不妨碍他重新唤起数百年前黑色人种所特有的豪迈基因。
“嘿,我说小子,你当吉米老爷是空气吗?”
吉米那原本就不高的智商终于被疯狂分泌的肾上腺激素冲刷的一干二净。这一刻他将美女就是英雄胆的真理诠释的淋漓尽致。吉米的双手环在胸前,将发达的黑色胸肌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继而,他微微的抬起下巴,以一种十分不屑的眼神轻佻的扫视着面前的两人,“两个对美丽小姐无礼的败类,趁吉米老爷还没有发火赶快撅着你的屁股滚蛋吧。”
“额,杰克,我没有看错吧,难道站在我面前的是传说中披着黑皮的史前巨兽?”比尔神色一愣,似乎有点不敢置信的对着身旁的刺青男开口说道。
“一个基因人,战斗力不超过二级。”杰克屈指一弹,骤然出现在吉米面前的压缩空气团就将这个两米多高看起来威风八面的家伙打的倒飞出去。用事实告诉比尔,眼前突然冒出的黑家伙事实上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垃圾。
“哦,该死的上帝,疼死我了,我要升天了……”吉米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胸口狂翻着白眼,但是从他还能不停的碎念念就能看出这厮的伤势不一定有多么的严重。
“事实上,这就是一个误会,我们完全没有捣乱的意思。”就在杰克皱着眉头思索为什么这个黑色基因人竟然没有被自己一记压缩空气弹打穿的时候,楚白不着痕迹的向前迈出一步,挡在了吉米身前,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对着两个白种青年彬彬有礼的开口说道,“您看,我的朋友因为吸食了那该死的‘白面’而让他的神经系统受到了影响,所以才会如此无礼的冒犯二位,作为他唯一的朋友,我在这里对您表示诚挚的歉意。”
“当然,您要理解这个女人事实上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觉得二位和她之间的恩怨我们实在没有参与的理由。”楚白一脚把还在逼叨个不停的吉米踢晕,一边拖着他的衣领一边很是野蛮的拉住了企图逃跑的女人,用一种在女人看来很是狗腿的笑容对着两个白种青年开口说道:“你看,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帮你们抓住她了。恩,我就不打扰二位和她共度良宵了,拜拜!”
女人被楚白踉跄的推出几步之后转头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个白天遇到的亚裔青年,眼神变得一片呆滞。以她近200的智商也无法理解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男人。他没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优良品质也就算了,可是他竟然还做出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
“简直就是畜生,自然人中的败类。”看着眼前露出狰狞笑容的比尔,女子心中大恨。
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句话叫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楚白并不知道得罪一个女人是什么后果,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吉米,他也懒得去顾及别人的感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机会跑到华联邦去安安稳稳的度过自己的余生,这就是楚白如今的想法。
可是事实上,很多事情并不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就能避免的。已经记恨上楚白的陈倩怎么会如此轻松的让一个落井下石的男人就这样轻松的离去。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满心怒火的陈倩更是在这一刻将女人的天赋诠释到了极致。
灯光下,陈倩那对自然人所特有的澄清眸子迅速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光乍现在那张神情哀怨的俏脸上,秀气精致的鼻子轻轻的耸动着,原本红润的樱唇在刹那间变得苍白,与尽失血色的俏脸相得益彰。
“李强,我不怨你。”陈倩悲戚的声音以恰到好处的音量颤抖的回荡在小巷之中,“你一定要保重身体,照顾好我们的孩子,他可以没有母亲,但是绝对不能在失去你这个父亲……”
楚白一愣,心中暗道这个女人难道神经失常了,怎么满口胡言乱语的?但是下一刻,他就从比尔愤怒的眼神和杰克不屑的杀气重回过神来。
“我靠,被算计了。”果然,在楚白心中咯噔一响的瞬间,身后原本已经散开的气墙在瞬间汇聚起来。
“小子,不错啊,差点被你骗过去了。既然你和这个女人是一起的,那么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我不认识他,你们放过他吧,我绝对不会反抗了。”陈倩的声音又在关键的时候响起,但是脸上那焦急的神态和躲闪的眼神却没有丝毫说服的力度。
“小妞,你当我是傻子吗?哼哼,我就先干掉你的小情郎,让你悲痛中认识到戏耍比尔是一件多么最愚蠢的事情。”比尔伸手双手咯嘣咯嘣的握着指节,然后仰起下巴对着楚白勾了勾手指,满脸不屑的开口说道:“来吧小子,让我来给你舒舒筋骨。”
“你还真是比傻子强不了多少。”楚白看着女子狡黠夹杂着快意的眼神,苦笑的摇了摇头。
松开吉米的衣领,楚白脸色淡然的向前走去。他的速度并不快,甚至看起来有些蹒跚,像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老人。但是他的身体却直线行进的过程中诡异的躲过了比尔屈指弹出的一连串压缩空气。信步游庭的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禹步?”陈倩两只眼睛瞬间瞪的溜圆,满脸不可置信的摸样。在她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可是突如其来的震撼却让她哀怨的神情变得僵硬扭曲,看起来可笑至极。
与此同时,两个生化人的瞳孔也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为战斗而生他们虽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有了强弱之别,但是无一例外的就是在他们大脑中植入的芯片却贮存着大量的战斗意识。这让生化人往往能在与同级别敌人对战中轻而易举取得上风。虽然不知道陈倩所说的禹步是什么,但是一个能量反应微弱的自然人能够轻松的躲过自己密集的攻击,就足以引起两人警惕的心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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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生化人联手攻击带起的劲风让小巷中的垃圾袋漫天飞舞,掀起的恶臭让原本就已经恶劣的环境变得更加糟糕透顶。看着天空中五颜六色的垃圾和不时飘过眼前女人内裤,终于让始终淡定的楚白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嘴角。
当初,楚白举步兮万军辟易,抬手间强敌皆没。唯一的几次生死之战,大家也是很有默契的选在青山绿水之间,碧波荡漾的湖面。高手嘛,总得有高手的范儿不是?没有品位,抓到一个地方就闷头挥拳,那是低级的不能再低级的武者才有举动。
强者品位已经深深融入到骨子深处的楚白原本就对在污水横流的小巷中动手颇有微词,却没有想到对面两个家伙竟然连一点环保意识都没有,卯着劲吹着垃圾,看那摸样还挺乐此不疲的,难道他们不觉得这样很低级趣味吗?
当然,作为他的对手,杰克是不会知道眼前这个自然人正在心中不停的逼视着自己。楚白先前惊艳的表现已经让杰克将他视为了生平之劲敌。
“喝!”看到楚白鬼魅般的伸出手向着比尔的胸口点去,已经蓄势待发的杰克突然爆喝一声,双手猛然间向下挥出。压缩到极致的气体在空中凸显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利刃形状,带着噼里啪啦的气爆声斩向楚白的手腕。杰克坚信,自己经过精确计算,恰到好处的一击必定可以将对方的手掌打成烂泥。
但是下一刻,杰克却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发现那个自然人胳膊伸出的速度虽然没有丝毫的减弱,可是他手掌突然从眼前诡异的消失了。仅仅是这二十多公分的距离,就让杰克势在必得的杀招落空。
“噗嗤!”坚硬的水泥地面像是豆腐一样被杰克的无形利刃切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恰恰在这个时候,杰克却又发现那个该死的自然人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出现,而且以着极快的速度穿透了比尔凝聚在身前用来防御的气墙,轻飘飘的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不由自主的,杰克就想起自己在影像中看到过的一种叫做乌龟的动物。他的脑袋就像是这个自然人的手掌,伸缩自如。
说来话长,但是一切都发生的极快。杰克攻击落空到防御的气墙被冲破之间只有区区不到一秒。就在比尔脑中的芯片还在为他计算着接下来的战斗方式时,楚白的手就印在了他的胸口。饶是神经反应已经被强化了无数次的比尔,也仅仅向后稍稍仰起了身体。然后,就保持着三分之一个‘铁板桥’的可笑造型,僵在了当场。
“比尔?哦,卑鄙的自然人,我跟你拼了。”杰克的双目在瞬间变得一片赤红,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什么东西?”楚白皱着眉头看着地面上的滴滴滴叫个不停的铁疙瘩,就在他在用力思考着这玩意似乎自己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时候,一团刺眼的白光骤然爆发而出。
楚白……泪流满面。
纽约中心街的人行道上,悬浮灯欢快的散发着自己的光芒,将行人的影子或深或浅的留在地面之上。体格壮硕的黑色基因人闭着眼睛趴在一个身穿牛仔服的青年身上,因为身高的关系,他的两条腿耷拉在地面上,发出擦擦的摩擦声。在两个男人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容貌精致,长发披肩的亚裔女子。女子腰间系着一件黑色的夹克,遮挡住了因为走路而轻轻摇摆的翘臀,紧身的白色衬衫将她上半身的完美曲线勾勒无疑引得行人连连侧目。
“你要跟到什么时候?”楚白转过头去,不耐烦的对着陈倩开口说道。
低垂着颔首的陈倩脚步一滞,浑圆的肩膀突然微微耸动起来,引得饱满的酥胸荡漾出一片诱人的波浪。
“有那么好笑吗?”楚白咬了咬牙,瞪着通红的双眼从上而下俯视着女人的头顶。
“恩!”陈倩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便秘多年的患者。
“好吧,那你继续笑吧!”楚白转头大步向前迈去,努力的无视着身后那阵悦耳的轻笑声,“没见过闪光弹很可笑吗?真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哪里有大胸脯女人?”就在楚白心中暗恨的时候,吉米突然神经质般的大叫一声,蹭的一下从楚白的身上跳了下来,两眼放光的四处打量着。旋即,黑色基因人吉米就看到了身后不远处娇笑连连的陈倩。
“你能不在给我惹麻烦吗?蠢货!”楚白一把拉住仿佛梦呓般碎念念着不知名词语的黑基因人,一边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说道:“你看清楚点,那个女人是你能轻易招惹的吗?别忘了追杀她的两个家伙差点要了你的小命。”
“哦,上帝,我的朋友,吉米明明记得是你把我踢晕过去的。不过算了,大人有大量的吉米是不会和朋友计较那些的。当然,也算那两个小子走运,要不然我非得一个个的把他们的蛋黄捏出来……捏出来……”黑基因人伸手在空中一抓,一抓,嘴里却无意识的重复着三个字,似乎在增加自己语言的说服力度。
“你给我闭嘴!”看着吉米浑浊的眼珠子如同最精确的雷达执着的锁定着款款走来的陈倩时,楚白终于忍不住狠狠开口说道:“如果你在这样花痴,以后就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哪怕一个美联邦币。”
“楚,难道你是在用金钱威胁你最忠诚的朋友吗?我是不会就这样屈服的,在含苞待放的爱情之花面前,伟大的吉米无视一切的冰冷和黑暗……哦,美丽的小姐,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可否赏光让我邀请您共进晚餐?”吉米大义凌然的无视了楚白的威胁之后,露着一口白牙对着走到两人身前的陈倩优雅的开口说道。
“哦,这个乱用词语的蠢蛋!”楚白恨恨的拍了一下额头,果断的转过头去。
“咯咯,黑大哥,你说话还真有意思。你好,我叫陈倩。”女人捂嘴轻笑的风情让吉米如同中了美杜莎的诅咒一样石化在了当场,直到对方伸出白嫩的小手再次开口介绍自己的时候,吉米才如梦初醒,飞快的将双手在脏不拉几的裤子上擦了几下之后一把握住了对方。
“我叫吉米,很高兴认识你,美艳如天使的陈倩小姐。”吉米呵呵的笑着,满脸憨厚的神态。
“吉米,这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不给我介绍一下?”陈倩浅笑的收回手掌,俏皮的背在身后,在腰间的夹克上不着痕迹的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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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因为天赋,相貌,生活待遇等等差距,大部分的自然人与生俱来就有着一种凌驾于其他人种的骄傲。
陈倩的小动作虽然瞒过了吉米,却无法在如此近的距离内逃脱楚白的感应。虽然这是很多人都这么干,但是自己的朋友被小视了,楚白还是觉得心中一阵不爽。
就在这个时候,吉米用手推了推楚白,将他从沉思中唤醒,“楚,你简直太没有礼貌了,美丽的陈倩小姐再跟你打招呼难道你没有听到吗?”吉米不满的小声哼哼着。
看着楚白一副爱答不理的摸样,吉米对着陈倩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美丽的小姐,您不要误会,我的朋友楚白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恩,他今天可能是太累了……”
楚白撇了撇嘴,对于吉米的解释不可置否。
“没关系的,今天要不是你和他,我说不定就被那两个坏蛋侮辱了。”智商高达200的女人当然不会一条路摸到黑,曲线救国往往是她们最擅长的手段。直接无视摆出一张冷屁股脸的楚白,陈倩自顾自的用一种充满了感激的语气和满眼桃花盛开的吉米热情的聊了起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陈倩很有选择性的在‘和他’两个字眼儿上含糊了一下,轻轻松松的就将最大的功臣楚白撇到了一旁。
当然,陷入一见钟情的吉米小伙并不知道眼前这个貌美女人其实对他压根儿没有半点兴趣,浪费时间在这里交谈只不过是为了达到和楚白接触的目的。先天残缺的基因让吉米无耻却坦然的接受了这份来自东方美女的感激之情,单从他有意识的秀着自己发达的胸肌和笑成狗尾巴草的黑脸,就能看出这厮已经将楚白忘记的一干二净。
区区几分钟之后,陷入单相思后智商无限趋近于零的吉米彻彻底底的被对方拿捏住,三言两语,在陈倩刻意的吹捧和引导下,被对方笑靥如花的面容占据了整个心灵的吉米小伙就傻傻的发出了盛情的邀请,当然地点是在楚白的家。
“不要生气了,楚,难道你忍心看着你的朋友因为一个臭气熏天的狗窝而丧失这段美好的爱情吗?”厨房中,吉米系着围裙一边做着爱心晚餐,一边对着身旁闷闷不乐的楚白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楚白倚在墙上冷冷的看着吉米将两片面包中抹上厚厚的一层果酱,嗤笑的开口说道:“我当然不会生气。事实上我很期待看到你在这个女人身上碰的头破血流以后黯然神伤的摸样。”
看着吉米小心翼翼的将两片面包如同珍宝般送入烤炉中以后,楚白幽幽的叹了口气,“吉米,就算那个叫陈倩的姑娘看上了你,你们恋爱了。但是你难道忘记了自然人保护法案中严禁自然人和其他人种通婚的规定了吗?费了那么大功夫最后两个人却不能在一起,反而你可能还要洗干净屁股去坐牢,这样值得吗?或者,不要告诉我你只是和那个叫陈倩的女人来一场柏拉图式精神恋爱。”
“哦,你这只该死的虫子,离我的青菜远点。”吉米恶狠狠的将一只菜青虫仍到水池里,方才扭头对着楚白开口说道:“我当然知道那个狗~娘养的自然人保护法案,但是我的朋友,不管是在哪个联邦,只要取得足够的功勋,都可以在政府实现一个与之相符的愿望,不是吗?”
吉米开心的笑着,黝黑的脸上满是憧憬的神色。
“你疯了吗?那狗屎功勋的取得途径简直就是一条地狱之路。就你这样的实力,去了根本就是送死!”楚白脸上一愣,旋即勃然大怒,抓住吉米的衣领将他拽的弯下腰来,直视着他的略显浑浊的双眼,“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你的脑子里已经被狗屎塞满了吗?”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区区一个自然人保护法案并不能阻止他在不同人种间的悄然绽放。因为各种原因,每年总是有自然人冒着违抗法案的风险和其他人种结婚生子。所以在经过无数次血的反抗之后,政府终于压力的影响下出台了关于自然人婚姻问题的补充法案,也就是吉米所说的用足够的功勋换取与自然人通婚凭证。
当然,不管是哪个联邦政府都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方式。所以他们理直气壮的把九死一生的任务悉数从尘封的角落中搬了出来。但是征服有意的刁难却没有吓倒向往爱情的人类,最起码在这几十年内,为了爱情呐喊着冲杀上去的非自然人种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可惜他们最终都无一例外的消失了,哪怕连一根汗毛都没有留下。
“我不是还有你吗?我亲爱的朋友。我记得你当初曾经告诉过我,这个世界上一切的所谓的强大在你的‘楚武道’面前都是渣到不能渣的存在。”
“楚武一出,万军辟易,山河动荡。”吉米手舞足蹈的摆着造型,炙热的眼神让楚白浑身的汗毛倒竖而起。
“已经认识到实力低下不足以将爱情抓在手中的吉米决定跟你学习‘楚武道’。为了陈倩,我决定三年内达到你所说的破碎虚空的武道境界……哎?楚,你干嘛坐在地上,凉到屁股会拉稀的。”
……
直到坐在餐桌前的时候,楚白仍然懒得理会吉米这个脑袋发热的黑色基因人。
“开玩笑,三年就将武道修炼至破碎虚空,他还真当自己是上帝转世啊!想当初自己屡次奇遇,再加上另辟蹊径以神修武,以武入道,方才在二十余年苦修后堪堪迈入破碎虚空的境界。这个吉米竟然大言不惭的要在三年内追赶上自己当初境界,不是做梦是什么?”
所以对于喜欢做白日梦的家伙,楚白压根儿懒得在他身上浪费哪怕一毫升的口水。当然,有着已经在心中将她标榜成为女神级别的陈倩在,吉米也没有功夫去搭理这个最好的朋友。见色忘义这个词语被黑色基因人诠释的淋漓尽致。
“倩倩,尝尝这个,这可是我从食谱中特意学来的东方菜品。”
“哎哎,还有这个,楚你别抢好吗?这是我特意为倩倩准备的。”不过一会功夫,陈倩的碗里就堆满了一座如同小山般的菜肴。
“吉米,暖气是不是开的太大了,我感觉有点热呢!”
面对浑身散发着异味却毫无所觉,仍然死皮赖脸的蹭在自己身旁露着憨厚的笑容热情勃发的往自己餐碗中不停填菜的黑基因人,陈倩额头上的青筋终于忍不住轻轻的跳动了一下,貌似不经意的伸出雪白的小手放在颈间轻轻的煽动起来。
“恩,好的我把暖气调小一些。”听到美女的娇嗔,吉米飞快的站起身来,找到温度调控仪胡乱按了几下,然后再次恬不知耻的回到了陈倩身旁恢复到了摆出一个单手支撑着下巴,满脸陶醉神情的痴情造型。当然,吉米并不知道保持着矜持微笑的陈倩正在心中不停腹诽着他的不识时务。犹自在心中不停的感叹着,“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动人的女子。她的体香是那么的迷人,她的姿态是那么的优雅。爱琴海边最美的人鱼也不及她万分之一。难道她真的是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天使吗?”
吉米贪婪的呼吸着陈倩煽动手掌带来的阵阵幽香,此时他已经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眼睛里添加一个照相系统,要是能每天看到她貌美倾城的容颜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呀。
终于,还是楚白觉得吉米这样实在是有些丢人现眼,果断的将他打发到厨房去做汤,将如坐针毡的陈倩从水深火热中拯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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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旁,楚白颇为不爽的看着眼前如释重负的女人,犹豫半晌之后终于淡淡的开口说道:“陈倩,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先前你让我们陷入麻烦中的事情我们可以不计较,我希望你不要去伤害我的朋友。”
“楚先生,您要理解我完全没有想要伤害吉米的意思,他是一个很热情的黑人小伙子……”陈倩伸了个懒腰,笑意盈盈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丰满的酥胸几乎要撑破衬衫,一小截白皙光滑的腰肢裸露而出,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恩,我觉得他很可爱。”陈倩扭头看了眼厨房中的吉米,嘴角掀起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虽然女人字正腔圆的华联邦语让楚白感到十分亲切,但是她那副淡定的模样却让楚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是在威胁我?”
“威胁?”陈倩脸上露出一个颇为夸张的惊讶表情,摇头轻笑着说道:“恕我冒昧,我真的没有听懂您的意思,楚先生。”
如果有可能,楚白真想一把恰似眼前这个女人。在前世的时候他终日修炼,虽然不至于说是傻到冒泡,但情商到底也绝对高不到哪去。但很多时候,楚白宁可坐在冰冷的石墩上看着长满青苔的墙壁,也不愿意面去和一个如花似玉,但情商远远超过自己的女人花前月下。就在他开始头疼怎么才能打消这个智商明显不低的女人心中的念头时,耳边突然传出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本命珠竟然碎裂了?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李强就是他们手中唯一的筹码,难道他们不想拿回地图了?”正和楚白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的陈倩突然脸色大变,猛然间站了起来,甚至连绿色的菜汤溅在雪白的衣衫上都没有发觉。
“什么地图?”
“没什么......”陈倩单手捂住胸口,神色阴晴不定......
数百年前,在古老的华夏国曾经流传着本命牌的传说。不管这个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在他生命终结的那一瞬间,雕琢着他的生辰八字的玉牌就会碎裂开来,将他死亡的信息传递给家族众人。如今,这种传说已经被人类通过科技手段完美的呈现了出来。陈倩手腕上碎裂的白色珠子就是白天那个嘲笑楚白的男子所拥有的本命元珠。他的碎裂说明自己的搭档八成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犹豫了半晌之后,陈倩不顾楚白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毅然走进了厨房之中。
“吉米!我有事情要和你谈一谈。”在这个时候,陷入爱情中的黑色基因人正在绞尽脑汁琢磨着如何做出一道让陈倩记忆深刻的甜汤。他愁眉苦脸,搔首弄姿,扭着肥大的屁股蹲在地上来回拨动着身前的青菜。突然听到心目中女神的声音,吉米颇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毕竟他下意识的动作实在有些不雅,十有**会在女人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亲爱的倩,你怎么进来了。快点出去,厨房不是你这种美女应该来的地方,这该死的油烟会腐蚀你光滑的肌肤……额......”吉米慌乱的声音戛然而止,那黝黑的脸上罕见的浮现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原来陈倩不知何事已经凑到了她的身前,那双白皙精致的双手如同空中飘舞的蝴蝶优雅的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因为两人身高的差距,那对包裹在蕾丝边内的雪白半球若隐若现的映入了吉米的眼中,虽然并不能一览全貌,但是单单是那条引人遐想的乳沟,就让黑色基因人的两个眼珠子差点登出眼眶。
“天啊,难道她要和我在这里……怎么办,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应该拒绝她还是接受呢?嗯,拼了,吉米是不会畏惧任何挑战的。”虽然事情来的太仓促,虽然这样做很有可能便宜了楚白那个家伙,但是经过长达一秒钟的煎熬之后,吉米还是毅然决定逆来顺受,接受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可惜陈倩并没有打算和他在这里发生一段超越友谊的关系。就在吉米思考着是不是应该在矜持一下的时候,陈倩从脖子上摘下一个造型奇特的坠子,眼神哀伤的望着吉米,用一种隐晦的,却能让眼前这个傻大个察觉到她对他依依不舍的语气开口说道:“我要走了。”
“走......走?咳咳,我的意思是,你不喝完汤吗?”吞了口唾沫,吉米感到喉咙一阵干涩。这一刻,他虽然没有感到山崩地裂的黑暗,也没有体会到大厦将倾的痛楚,但是却清楚的听到自己那颗向往爱情的心砰然碎裂的声音。
陈倩摇了摇头,轻轻的踮起脚尖动作轻柔的将还带着温热的坠子挂在吉米的颈间。精致的脸庞微微扬起,用她那似乎蒙上了一层水汽的眸子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吉米,认识你我很开心。但是对不起,今天晚上我必须返回华联邦。”
“啪嗒”轻轻的扣上吊坠的链扣,陈倩退后一步,浅笑的看着悲伤跃然于脸上的男人,用一种狡黠却暗含悲戚的语气开口说道:“这是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母亲送给我的,现在我将它送给你,如果想我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吧!不过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楚白,要不然我会生气的。”
“嗯,没问题,可是倩,你不能不走吗?”黑基因人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发达的泪腺,声音不由自主的哽咽起来。
陈倩最终还是走了,走的很仓促,却为黑色基因人留下了一份不轻不重的念想。
三个小时后......
楚白无奈的靠在沙发上,看着躲在墙角不停抚摸胸口的吉米,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吉米,你能不能不要摸着胸口傻笑了,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联想起了某些喜欢自己身体的变态!”
就在陈倩走后还哭的昏天暗地的家伙竟然在一个小时以后就变成了这幅摸样,这让楚白在无奈之余又产生了深深的好奇。
“你胸口藏着什么东西,拿来让我看看。”
楚白话音刚落,脸上带着傻笑不停重复着某种变态动作的黑基因人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如同一只护食的老虎一样双手捂在胸口,怒睁着两只大眼珠子对着楚白恶狠狠的开口说道:“想你都不要想。”
“谁稀罕。”看着浑身汗毛几乎炸立起来的吉米,楚白终于还是打消了用武力征服对方的冲动,悻悻的坐了回去。
吉米看着楚白深深的吸了口气,甩掉大脚丫子上的拖鞋蹭的一下跳到了餐桌之上,在楚白心疼的眼神中一屁股坐了下来,“楚,从现在开始,我要修炼。”
“你不会还想着去做那个该死的任务吧,告诉你,没门儿!”
“我的朋友……”吉米颠覆了体型与灵敏成反比的理论,矫捷的如同猎豹一样蹿到了楚白身前,深情款款的握着他的小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开口说道:“你放心,没有达到你的要求,我是不会去送死的,恩,我用我死去的父亲发誓。”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基因人还有父亲的?”楚白翻了翻白眼,不着痕迹的抽动了一下双手,却发现吉米这厮握的很紧,心中不由一阵腻歪,挪动着身体尽量拉开了和对方的距离。
“哦,最起码几百年前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吗?楚,那不是重点。现在你最忠诚最可爱的朋友吉米想要上进,而你恰恰有这个条件,难道你就不能出手帮助我一下吗?”吉米可怜巴巴的望着楚白,那浑浊双眼孕育出的同样浑浊的泪水眼看就要夺眶而出,滴在楚白的手上。
“那你总要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吧?”楚白有些架不住黑基因人发达的泪腺所营造出的悲情攻势,揉着额头开口问道。
“以爱之名,我要劈开一切环绕在光明面前的黑暗。”
“……”
楚白有种预感,他的人生在遇到陈倩之后将变得不在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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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能够轻而易举的击退了两个生化人,完全是靠着他对武道至高的理解,以巧破敌,和绝对的实力没有半点关系。如果那不是杰克被楚白诡异的手段所震慑,仓皇逃走,恐怕最后的结果就会截然相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缺乏内力支持的楚白就像是没有充能的电磁炮,把它当成冷兵器抡抡还行,要真想发出什么华丽的电磁束就是痴人做梦了。
没有足够的内力,就无法扩充经脉,丹田,冲破神武玄关,强化身体就更是无从谈起。原本按照楚白起初的想法,修炼出这点内力就足够了,但是吉米的要求却让他变得为难起来。
‘楚武道’并不是以楚白的姓氏命名的武学,它是一种集百家学说,经过千年孕育之后方才在大楚王朝流传开来的武道体系。
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同样,在大楚修炼‘楚武道’的人数不胜数,但最终能够达到破碎虚空以武入道地步的人却是凤毛麟角。这其中的原因有很多,但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天赋。
楚白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满眼期待的吉米,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不出意料,吉米的天赋果然是属于那种万中无一的,绝品废柴。如果楚白还有着全胜时期的实力,也许还能凭借着无上的内力生生的将他的身体改造一番,就算最终成就有限,但起码自保也是绰绰有余。可是如今……
“吉米,很遗憾,因为身体的原意你不能修炼‘楚武道’!”
“恩?我的朋友,你再跟我开玩笑嘛?”吉米乐了,咧着一口大白牙站了起来,在楚白面前秀出一个个展示肌肉的poss,“楚,我健壮的像一头牛,竟然不能修炼你所说的楚武道?”
“这跟发达的肌肉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因为你是基因人,所以体内的经脉,丹田根本无法储存天地间的武道能量……吉米,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哦,该死的上帝!”吉米的眼睛骤然间变得通红,两只鼻孔如同一头狂暴的斗牛不停的喷着灼热的气息。楚白是他唯一的希望,当这个希望破碎的时候,吉米仿佛看到陈倩那张巧笑嫣然的脸庞渐渐变成了镜花水月,触手可得,却远在天涯。
“吉米,你给我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该死的上帝,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恨自己是一个基因人。没有实力,我怎么去获得功勋,怎么能和我的女神倩在一起……”
楚白一把疯狂垂着自己脑袋的吉米,将他拉到眼前冷冷的开口说道:“吉米,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为了一个女人你这样做值得吗?”
“楚,你不明白,你不会明白的。”吉米颓然的坐在地上,仿佛无意识的呢喃着,“倩虽然不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但是当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却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她的一颦一笑都让我痴迷癫狂,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脉搏的频率,这,就是爱情,楚你懂吗?”
吉米在自己的熏陶下变得如此具有文化气息是楚白所始料未及的,他的出口成章几乎让楚白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大楚的儒生,而不是在世人看来卑贱的黑色基因人。
“其实说起来这件事情倒也不是没有办法。”看着脸色瞬间变得苍老许多的吉米,楚白终于忍不住出声道。
“楚,你有办法了?”吉米眼睛突然一亮,像是白炽灯一样照的楚白一阵心慌。
“如果我的功力恢复到巅峰,就可以帮你易筋伐髓,改变你的体质。”
“那还等什么?我亲爱的朋友,赶快动手啊!”刚刚还颓废不已的吉米咧着大嘴一屁股坐在了楚白身旁,口水成喷射状汹涌而出。
“该死的家伙,你难道没有听到前提条件是我的功力要恢复到巅峰才行吗?”楚白狠狠的瞪了一眼热情勃发的吉米,随手扯过一张纸巾用力的擦着脸蛋。
吉米讪讪的挪动着屁股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看着满脸不爽的楚白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亲爱的楚,你多长时间能恢复到巅峰的功力呢?”
“大概两三年吧!”楚白斟酌了一下,估算出了一个最少是数字。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把握能在两三年内恢复到破碎虚空的境界。因为这个世界上的武道能量实在是太稀薄了。就算他是以神修武,晋级的难度很小,但是要在两三年内吸取那么庞大的能量,也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但是吉米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楚白实在不忍心看他如此颓废下去,所以说不得就要违背原则撒上一个小谎,将希望寄托在两三年后这个家伙能将陈倩忘记。
“要这么长时间啊!”吉米在楚白的怒视下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旋即掰着指头开始计算起来,“两年加上三年的修炼时间还有一年或者两年执行任务的时间,天啊,最快也要六年的时间。那个时候我的女神倩会不会已经嫁给其他人了。楚,难道不能再快一点吗?”
“哎哎,楚你干嘛,别走啊……”
楚白实在没有半点和满脑子妄想的吉米继续谈下去的**。强忍着一拳打在他脸上的冲动,楚白轻轻的抽搐了一下嘴角,强作淡定的开口说道:“上厕所!”
夜渐渐深了,兴奋了一天的吉米终于疲倦的倒在了沙发上,嘴角流着口水进入了梦乡。从他脸上荡漾开来的猥亵笑容就知道这厮肯定正在梦着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楚白双腿盘卧,两眼微眯着坐在客厅中央。因为是政府分配的住房,所以环境比之吉米狗窝那个污水横流的贫民区要好处很多。习习夜风轻轻的吹动着窗帘,让白色的帘纱舞动的如同月夜的精灵。
楚白的胸口上下起伏着,时急时缓。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含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吐纳之间,都有丝丝肉眼难见的波动融入到他的体内。
虽然已经厌倦了修炼,但是为了沙发上那个打着呼噜的家伙,楚白却不得不打起精神开始打坐,尽量多的吸取天地间的武道能量,以此来充盈体内的内力尽早恢复以往的功力。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刺耳的铃声突然响起。
楚白微微皱了皱眉头,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有着当初破碎虚空的底蕴和对武道至高的理解,楚白并不想其他人那样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但是修炼突然被打断也是一件不妙的事情。
“你是谁?”楚白皱着眉头不爽的看着出现在光幕上的男人。
“楚先生是吧。”
男子的表情很奇怪,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就流露出一份深深的不屑,继而连正眼都不看楚白一眼,高傲的随手端起了身旁的高脚杯,轻抿一口后开口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叫陈倩的女人正在我这里做客。天亮前,带着地图来香兰街38号……当然,如果你想要收尸的话,可以迟到或是报警,我并不介意……”
“有病吧你!”楚白莫名其妙的看着变成一片黑暗的光幕,愤愤然的开口骂道。
“楚,我好像听到了陈倩的名字。”吉米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开口说道。
“陈倩?额,我好像也听到了……那个白痴还说要带着什么东西去找他,要不然就撕票……”
“什么?有人要杀我的女神倩?”吉米的睡意瞬间一扫而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快步走到楚白面前,“她不是说要回华联邦吗?怎么会被人绑票。哦,这帮该死的家伙。不行,我要去救她……”
“我就知道没有好事。”此时楚白也回过神来,很明显刚刚那个电话是绑架陈倩的人打过来的,而且貌似还要自己带着什么东西过去赎人。无奈的拍了拍额头,楚白一把拉住了光着两只大脚板就要向外冲去的吉米。虽然他很清楚晚上和人动手以后必然会有些后续的麻烦,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先搞清楚男人所说的地图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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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街位于纽约的东新区。因为日益恶劣的自然环境和层出不穷的怪兽吃人事件,终于让各国的联邦政府下定决心,放弃了一些不重要的乡村农场,将人口集中在了各个城市之中。而新东区就是随着大量人口涌入而在纽约东边开发出来的一个贫民区。
这个世界上只有有男人,妓女这个古老的职业就永远不会销声匿迹,而在这个社会等级及其严格的时代,那些注定无法出头的人就更喜欢去用醉生梦死来麻痹自己日益颓败的心灵。虽然已经是深夜时分,但是香兰街上依然灯火通明。不同于城市的其他地方,香兰街的每一个悬浮灯上都刷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妓女们无视了冷风的吹袭,衣着暴露的站在街道两旁搔首弄姿,勾引着来来往往的男性人群。
“嘿,帅哥,进来乐和一下,姐姐保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女人......”
“十个联邦币,我就是你的人了......”
楚白虽然对这些自力更生的女人没有什么恶感,但也没有对于他们塞满硅胶的乳~房也没有半点兴趣,黑着脸蛋一路上躲过了无数伸向自己的只咸猪手,楚白终于来到了男子所说的38号。
“希望吉米醒来的时候不要怪我出手太重了。”楚白整了整衣领,小声嘟囔着走到了黑色的大门前,虽然现在落魄了,但啊也不会颓废到胡子拉碴满身油污的地步。事实上作为大楚最强大的武者,楚白从来都不缺乏闯入龙潭虎穴的胆量。至之于死地而后生,武者在安逸的生活中是无法成长起来。
但是如今形式不同了,功力尽失的他完全没有能力重演当初一人一剑,力毙无数北匈奴护送楚嫣返回大楚的情景。所以不得已之下,只能把吉米打晕了撂在家中,独自一人来到这里。
咔咔,刺耳尖锐的声音缓缓响起。眼前的大门仿佛无数年没有打开过一样,扑扑簌簌的铁锈滚落而下,与此同时一股浑浊的空气从黑暗的空间中席卷而出,呛的楚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东西带来了?”不知道隐藏在哪里的电子合成器中传出男人戏谑的声音。
“进来吧,沿着通道走到尽头,你就能见到你的女人。”
楚白屏住呼吸,将神觉提升到了极致。还好这具身体沾了自然人的光,从小就注射了不少增强体质的药剂。再加上楚白一年来孜孜不倦的滋养,使得他现在的目力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也能依稀看到一丝景物。要不然单单是眼前这条没有照明,地上却铺设了无数铁黑色的金属倒刺的道路就足以让楚白吃了不小的亏。
“下马威吗?”楚白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多少年了,自从他亲手将大楚的魔尊斩杀在紫禁之巅的时候,就没有人胆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了。仿佛没有看见一般,楚白不闪不避的向着足以穿透脚掌的金属倒刺缓步而去......
与此同时,阁楼的一间装饰豪华的房间内,墙壁上镶嵌的光幕将楚白的身影清晰的呈现在了众人面前。一道道楚白看不见,但是房中众人看的一清二楚的射线不停的穿够过他的身体。一连串绿色的数据从屏幕左侧飞快的闪过。
“五官感应能力F级,无危险前知基因。肌肉强度E级,骨骼强度F级.......综合评估普通偏下......”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彻在烟雾缭绕的房间之中。
“哇,比尔,这就是你说的高手!上帝啊,难道我们花大价钱购买的实力评估仪器短路了吗?”一只眼睛带着黑色布套的白种青年恰起一个兰花指,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
“哦,比尔不要生气,美联邦现在总是喜欢用这种水货来剥削我们的血汗钱。”一个棕色皮肤的男子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夸张的伸出双手满脸感慨的继续道,“毕竟能把我们比尔大人打的屁滚尿流逃回来的人,怎么说也不可能是普通人啊!这狗屎的机器,简直丢光了我们美联邦的脸......”
比尔被两人一搭一唱弄得脸色铁青,双手上爆起条条肉眼可见的青筋。
“好了,你们可以闭嘴了。”就在比尔即将爆发的时候,杰克终于放下手中闪烁着寒光的金属小刀,满脸阴沉的开口说道:“不要小瞧任何对手,虽然仪器评估指数不高,但是这个男人的战斗方式很诡异。我发誓要是你们小瞧他肯定会付出代价的。”
“看看,他要踩上去了,哦,简直太残忍了,是哪个混蛋这么浪费用钛合金来做这种无聊的东西。”棕色皮肤的男子双眼散发着嗜血的光芒,面色潮红的将手伸入了裤裆之中,飞快的耸动起来。
这个变态。
房间里的其他三人几乎同时拉开了和男子的距离,心中一阵破口大骂。
“我仿佛已经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它是那么的甜美......哦,我要升天了......”棕皮肤男子却毫无所觉,塞入裤裆中的手抖动的频率在楚白脚掌落地时瞬间加快。但是旋即,棕皮肤男子的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坨狗屎一样难看至极,散发着血光的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态。
“嗯,**,维斯我没看错吧!”
“嗯,变态的查理,相信你的眼睛吧!”带着黑色眼罩的白种青年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屏幕中,被仪器评估为低下的楚白像是一台压路机般碾过了通廊中的数百根倒刺。也许用碾过这个词语来形容并不贴切,因为楚白的动作是那么的潇洒写意,不紧不慢的脚步给人一种轻盈的感觉。可是就是这轻盈的脚步,将金属排行榜中坚硬程度第三位的钛合金倒刺生生踩成了一个个可笑的圆饼状。
姑且不论对方的脚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的,单单这种恐怖力量就足以让房间内刚刚为窝里斗这种古老游戏乐此不疲的众人齐齐陷入了沉默之中。
“力量等级修正为B级,身体强度修正为B级,综合评估......”
“这该死的机器和联邦的警察一样让人恶心......”棕皮肤的男人咕嘟一声将口香糖咽了下去,表情难看的望着大发神威的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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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看着眼前的大厅,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和遍布于纽约黑吧没有什么两样,钢管舞台,可以容纳客人狂欢的小舞池。似乎是为了迎接楚白,黑吧中的客人早就已经离去,可是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在某些阴暗的角落里还散落着几条女人皱皱巴巴内裤。
身穿白色紧身衬衫的陈倩双手被束缚在舞台的钢管上低垂着头颅,如瀑布般黑亮如丝的秀发散落在脸前,看不清她的面容。不过从她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整齐的衣衫就能看出她也许还没有受到什么残酷的对待。此时,在陈倩的身旁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子,他有着一头金黄色的碎发微微遮住了眼帘。男子白皙的手指夹着盛满红色液体的高脚杯,俊朗的面容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站在眼前的楚白。
“东方人,我很奇怪,你的辫子藏到哪里去了?”
楚白对于这个世界的历史并不了解,所以并不清楚金发男子所说的辫子对于东方人来说带有着极其强烈的侮辱性。但是他却能看到对方眼中那抹鄙夷的神色。被一个粗鄙的蛮夷当面鄙视,让楚白心中大为不爽。
“废话少说,放人。”楚白尽量不去看那个满脸带着欠扁微笑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后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开口道。可是楚白的行为在奥夫斯基的眼中却是不折不扣的示弱表现,原本就对楚白实力抱有怀疑态度的他如今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东方人嘛,总是喜欢用那些表演艺术来标榜自己的强大。数百年前华而不实的武术不就是如此吗?虽然有着俄罗斯基因的奥夫斯基从本质上来讲也是个东方人,但是从小就在美联邦长大,接受组织培养的他还真没有将那时刻带着古老神秘字眼的东方放在眼中。
“放人?你是说这位美丽的东方小姐吗?”奥夫斯基轻佻的勾起陈倩的下巴,对着楚白吹了个口哨,“上面的那些蠢货半夜把我从女人的身上拉了起来,让我很不满意。恩,可是没办法,虽然他们都是一些早就该淘汰进入生物仓的低等东西,但终归也是我的伙伴,你这样完完整整的走出去,我岂不是会很没面子?”
“拿开你的脏手,要不然我保证你会后悔的。”楚白看着奥夫斯基渐渐向着陈倩胸口伸去的手掌,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哦,你是在威胁我?”奥夫斯基带着邪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一股强悍的气息从他体内溢出,瞬间将周围的桌椅吹散开来。
阁楼的监视间内,四个生化人满脸不爽的看着屏幕。
“这个该死的家伙还是这么狂妄自大,我真是越来越讨厌他了。”比尔狠狠的将手中的铁杯捏成一团,愤怒的摔在了地上。
“高等生化人,带着希腊神族基因,他一只手就能把咱们四个全部放翻。”杰克一如既往的冷静,浑然不在意对方将自己归为到垃圾的行列之中。
“杰克,我听说奥夫小鸡前段时间已经通过了九级职业者评定,是不是真的。”沉默了良久之后,棕色皮肤的查理重新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口香糖,对着杰克开口问道。
这一瞬间,其他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拿着小刀满脸淡定的杰克身上。
“是的。”
包括盲目自大的比尔在内,三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生化人的晋级虽然比之基因人要强出很多,但是能在短短三年时间内从四级晋级到九级,就能看出对方的天赋是多么的恐怖了。在这个世界上有着统一的等级制度。从一级到九级被称之为初级能力者。在这个阶段,实力提升的很快,只要天赋不是太差,十年内修炼到九级没有任何问题。这种初级能力者进入联邦军队之后可以直接被授予下尉的军衔,统领百人的战斗小队。
再往上,中级能力者从高到低依次被分为A、B、C、D四个等级。到了这一步,对于天赋就比较苛刻了,就算是天赋普遍强于其他人种的自然人,一万人中也就只有那么两三个人能够突破到中级能力者。到了这个级别,就已经是各国联邦中的主要力量,每当一个中级能力者出现之后都会被各国争相招揽。进入军队后就可以直接获封少校军衔,统领千人的战斗中队。在这个等级制度森严的社会体系中可以说是鱼跃龙门了。
奥夫斯基今年只有二十三岁,身体正处于黄金时代。这个时候就一只脚迈入了中级能力者的境界,如何能不让比尔等人羡慕嫉妒恨。
阁楼中各怀心思的四人暂且不谈,大厅中,楚白和奥夫斯基的大战一触即发。
为战斗而生的生化人脑海中储存了古往今来数不清的战斗意识。随着等级的不断提升,这种战斗意识也在不断的解放继而最终融入到他们的身体之中演变成一种本能意识。料敌先机,不择手段,这就是生化人的恐怖所在。
“心疼了,卑贱的东方人?她是你的女朋友吗?”奥夫斯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睛一动不动的打量着楚白。停在陈倩胸前的手突然用力,一把将白色的衬衫扯碎开来。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陈倩的酥胸,两个雪白的半球在灯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因为奥夫斯基动作太大。它们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小幅度的泛起了一道迷人的波浪。
在男人面前撕裂女人的衣服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深深的羞辱。虽然陈倩晕过去了,并不知道眼前发生的事情,但是楚白却不能容忍自己兄弟的女人被人如此肆意玩弄。
“找死!”楚白的左脚向后一蹬,光滑可鉴的地板砖上瞬间出现了一道如同蜘蛛网似的裂痕。静若松,动如兔。楚白将武道的基本功完美的呈现出来。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恐怖的利啸声冲向奥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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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夫斯基并没有在监视器中看到楚白脚踏合金倒刺,举重若轻的一幕。事实上性格高傲的他也不屑去奉行那种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原则。所以当看到楚白轻松的破开了自己的气场,奥夫斯基心中忍不住惊讶了一下。然而也就是仅仅的惊讶了一下而已。
奥夫斯基仍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方才随手一掌挡在了楚白当胸而来的拳头之上。高手,总要有着高手的矜持。奥夫斯基是这样认为的,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着优雅的微笑。但是下一刻,奥夫斯基俊朗的面容终于微微变色。
楚白的攻击的力量并没有气势上所表现的那么猛烈,甚至轻飘飘的好不受力。在拳掌交错的瞬间,奥夫斯基却感到自己的手掌刺痛了一下。继而几道不知名的能量就沿着手臂飞快的游走上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奥夫斯基就感到自己的前臂完全失去了知觉。
“吼!”意识到不妙的奥夫斯基凭借着他已经演变出来的本能意识不退反进,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楚白的第二次攻击。但是饶是如此,他身上精致的燕尾服也被楚白并指削过,变成了两片破布散落而下。
第一个照面就吃了大亏的奥夫斯基勃然大怒,他的双眼在瞬间变成了墨绿色。完好的手臂狠狠的垂在了麻痹的前臂之上,力量之大甚至让他跟楚白对过一掌的手臂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自残?”楚白皱了皱眉头,以他的耳力和经验瞬间就判断出对方这一拳至少将他自己的手臂砸成了骨裂。可是这也是楚白恰恰所想不通的东西,在大楚的时候,很多邪派中人的功法都是损己不利人。但那往往也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才会通过自残的手段来拼命或是逃跑。而眼前这个家伙虽然在第一个照面处于下风,但胜负未定,何至于此呢?
但是接下来的交战中,楚白却发现眼前这个被自己判定为骨裂的家伙行动竟然没有受到半点影响,甚至隐约间骨裂的手臂在出拳的时候力量更胜刚刚一筹。
“不会吧!”单手搭住奥夫斯基的手腕轻轻一抖,在化解他力量的瞬间身体飘然而退,躲过了这个生化人接下来的一套组合拳。在表面上看起来楚白神态雍容,动作轻松写意,但实际上他的心中却在暗暗叫苦。这具身体虽然在普通人看来十分强悍,但实际上还达不到初级能力者的二级水平。不管是轻松的闪躲过奥夫斯基的攻击,还是脚踩合金倒刺,靠的都是他体内为数不多的真气。可是如今在仿佛死了老娘一样不要命的猛冲猛打的奥夫斯基面前,体内的真气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快的消耗着。如果在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十分钟楚白就会陷入‘有枪没子弹’的尴尬境地之中。
“胆小懦弱的东方人,接受来自奥林匹克众神的怒火吧!”这是奥夫斯基在愤怒的时候最喜欢发出的宣言。在交战中,他已经发现这个东方人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身体强度都远远比不上自己,但是偏偏他像是猴子一样一沾即走,从来不和自己硬碰硬的交手,这让奥夫斯基在鄙视至于心中也变得烦躁起来。
杀死一个卑微的东方猴子,竟然要用如此长的时间岂不是说明自己很无能。性格高傲的奥夫斯基终于拿出了自己的杀招。双手护在胸前单膝跪地,如同黑暗世纪的光明骑士一样虔诚的祈祷着。刹那间,整个大厅中风起云涌,空气瞬间压抑到了极致。
楚白心中一动,前冲的身体戛然而止,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飘忽不定的向左横移开来。
咯吱咯吱,刺耳尖锐的声音响起,在楚白刚刚所站立的地方,一个金属椅子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过一般,扭曲变形,须臾间就成为了一个带着粗大指印的金属疙瘩。
“恩?这是什么东西。”
楚白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在瞬间微微的缩动了一下。
楚之武者,不问苍天,不敬鬼神。因为在那个高武世界中,他们就是天,他们就是神。用内力沟通天地间的武道能量,形成无形的兵器斩杀敌人的事情不是没有,楚白当初的修为甚至就可以信手捏来。但是这种修为无不是对武道理解高深至极的人物才能做到的。眼下这个金毛野蛮人竟然可以动用武道能量,如何能不让楚白吃惊。
“砰!”凭借着敏锐的意识,楚白再次躲过了空中握向自己的无形巨手。眼中却闪出一抹疑惑的神色,“不对,这不是武道能量凝聚出来的。恩,邪恶的气息,像是某种借神的仪式。”
楚白的脑海的飞快的思索着,按照他以往的经验,这种借着外力来增强攻击手段的方法并不能持久,尤其是这种带着邪恶气息的手段对于自身的损耗更是极其惊人的。只要能撑过这段时间,对手必将遭到反噬。
可是……
楚白真的很郁闷,因为他体内的真气实在是太少了。这一连串高强度的攻防已经让他的经脉因为超负荷流转真气而变得隐隐作痛起来。在这样下去恐怕金毛还没倒下,自己就先不行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曾几何时,楚白还是一个叱咤风云动荡天地的高手,可是如今竟然被一个三流的家伙逼迫到这种地步。明明对手浑身都是破绽,只要一根手指就能将他击倒。可是偏偏自己没有足够的真气支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把自己打的上蹿下跳。
这种强烈的落差让楚白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屈辱。
“砰!”
劲风扫过,动作稍稍迟缓了一秒的楚白横空飞起。胸口的衣衫寸寸爆裂,不算健壮的胸膛上留下了五道不深不浅的爪痕。
楚白的眼前一阵发黑,胸口上更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深吸一口气,左肋传来的痛楚差点让楚白昏厥过去。一股铁锈的味道环绕在鼻尖。太脆弱了,只是这一击就断了两根肋骨。楚白心中苦笑不已,摸索着想要站立起来。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哈哈,东方人,你是多么的脆弱,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敢来偷遗迹地图。简直是不知死活。”奥夫斯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深深的不屑和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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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脚狠狠的踩在楚白的脸上,耳边传来陈倩惊叫的怒骂声。
楚白面前抬起眼皮,入目的场景让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不知道何时清醒过来的陈倩满脸怒容的望着金发男子,嵌在香肩上的胸罩带子已经被奥夫斯基脱下了一个。也许是因为陈倩胸部丰满的缘故,所以虽然失去了带子的拉力,可是她的浑圆的酥胸并没有彻底裸漏出来。但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却更具有诱惑性。
奥夫斯基眼中的墨绿色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的**。在陈倩的怒骂声中,奥夫斯基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对方的锁骨,眼睛却轻蔑的望着脚下的楚白,戏虐的开口说道:“小子,心疼了?卑微的东方人是没有资格拥有女人的。别着急,等我享受完她以后,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你会后悔的!”看着将手缓缓伸向自己胸口的奥夫斯基,陈倩突然冷冷的开口说道。
“哦,哈哈,我会后悔?你难道还在指望这个像死狗一样的男人。哦,原谅我的用词不当,这种垃圾是不配成为男人的。我都已经开始怀疑,你能不能给你带来**……”金发男子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从精神和**上双重打击对手是奥夫斯基最喜欢做的事情,所以听到陈倩的话他反而不着急享受身边这个东方美女的身体。
微微的弯下腰,从楚白上衣的口袋中取出那串造型奇特的吊坠。奥夫斯基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倩,戏虐的开口道:“他竟然真的把地图带来了?我是该说他自负,还是低能,恩这真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华联邦的特工小姐,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温馨的提示呢?”
陈倩沉默的望着奥夫斯基,眼神就像是看小丑一样。直到对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的时候,方才淡淡的开口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吊坠中安装的卫星定位系统,甚至连地图都被你们抹上了用来追踪的星粉?”
“你什么意思。”奥夫斯基脸色大变,下意识的低头看向手中的吊坠。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的脸色突然变得一片殷红,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倒流在脸上一般。在奥夫斯基失神的一刹那,一道血箭如闪电般从楚白嘴里射出。
因为奥夫斯是踩在楚白的脸上,所以楚白骤然扭头发难的时候,那道血箭的攻击位置不偏不倚的选在了奥夫斯基的双~腿之间。的确,生化人的恢复能力和抗击打能力都十分的强悍,尤其是有着希腊神族基因的奥夫斯基。为了驱逐楚白注入前臂的内息,他甚至可以以蛮力击碎自己的骨骼,而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如初。但是不管男人如何进化,只要还没有改变形体状态的时候,双腿间的那一块肉~团就永远是他们最脆弱的存在。
奥夫斯基也不例外,含恨出手的楚白不惜喷出体内的精血,那道血箭的威力自然不弱。于是,促及不防的奥夫斯基在发出一声惨叫之后下体就变得一片血肉模糊,成功的晋级成为大内总管级别的伟大存在。
“啊!”奥夫斯基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但是还没有完,在奥夫斯基双手捂向下体的一瞬间,楚白腾身而起,将体内为数不多的内力运于掌间,狠狠的拍在他的丹田之上。接二连三遭受重创的奥夫斯基没有思考反抗的能力,身体一下子就被打飞出去,远远的掉落在黑暗的角落之中,没有了生息。
“我靠!”
于此同时,在阁楼中,从始至终都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四人终于坐不住了。就连淡定的杰克脸上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结果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连天赋技能都用出来的奥夫斯基竟然会败的这么惨烈,每当回想起那道如同闪电般迅疾的血箭,四个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事实上,没有哪个男人想要体会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看来奥夫小鸡只能回炉重造了。”查理的棕色皮肤罕见的透着如雪的白色,但是他下意识的呢喃却惊醒了目瞪口呆的众人。
“我靠,还等什么,别让那对男女走了。妈的,奥夫斯基这个蠢货要是死在这里,咱们的麻烦就大了。哦,美丽的自由女神,我对于置疑最崇高的问候……”看着监视器中犹不解恨的在奥夫斯基双腿之间狠狠踩着的陈倩,从来的沉默寡言的杰克突然跳了起来,很罕见的吐出一连串堪称经典的国骂。
但是很快,杰克带着一连串经典国骂的身影就从门外倒飞了回来,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之上。于此同时,一股诱人的肉香在房间中弥漫开来。杰克的脸就像是烤熟的虾米一样一片通红,丝丝白色的热气从他的身体上升腾而起。当他贴着墙壁的身体软绵绵的躺在地上的时候,一块没有半点血水的肉块从他的下颚啪嗒一声掉了下来,森森的白骨在烟雾缭绕的房间散发着诡异的色彩。
“你们不应该去招惹她的。”
一袭黑色风衣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的大半边脸都被一个夸张的黑色墨镜所笼罩,让人无法看清他的面容。面对三个如临大敌的生化人,男子根本没有半点紧张的神色,他的双手甚至还插在风衣两侧的兜中。
“阁下是什么人?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一些误会,这里可是……”比尔结结巴巴的吐出一连串语调怪异的华联邦语,听的男子皱眉不已。
“啰嗦!”
不见有什么动作,比尔的声音就戛然而止,原本因为受到惊吓而微微泛白的脸颊瞬间变得一片潮红。那对带着丝丝绿色的眼球在瞬间睁到了最大。他似乎想要说话,但是张嘴间却喷出了一股白色的蒸汽,其中夹杂着丝丝诱人的肉香。
“比……比尔!”一只眼睛带着黑色布套的维斯翘起兰花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比尔。
“啊!”堪比女人的高音从维斯嘴里发出,比尔的身体在瞬间裂开,扑扑簌簌的肉块如雨水般跌落而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具没有丝毫肌肉的骨骼就出现在了仅存的两人面前。
“你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神秘的男子在杀死比尔之后,眼神就专注着凝视着屏幕中踉跄离去的陈倩,嘴里轻声呢喃着。
第二天,在纽约时报的一个角落里,出现了一片百余字的报道。香兰街一处黑吧着火,因为抢救及时火势并未蔓延开来,目前损失正在统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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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片漆黑,冰冷的空气灌入小巷,席卷着地上的杂物。从黑吧出来就已经是凌晨五点钟了,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陈倩气喘嘘嘘的靠在墙上,吐出的浊气被冰冷的空气凝聚成白色的水雾。神色复杂的望着脸色苍白的楚白,陈倩幽幽的开口说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楚白闭目凝神,似乎没有听到陈倩的话。
“你,你还好吗?”陈倩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衣服,鼓足勇气走到楚白身旁,关切的开口说道。
“呼,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过了良久,楚白终于睁开眼睛。
周围的街道静悄悄的,对方应该没有追过来。直到此刻,楚白才真的放下心来。事实上他的身体状况简直糟糕透顶。用这具根本就没有锤炼过五脏六腑的身体喷出血箭,对于肺部的损害之大可想而知。如今楚白每一呼吸都牵动着肺叶撕裂般的痛楚。在加上两根断裂的肋骨,能够支撑到现在没有倒下完全都是凭借着他超乎常人的意志力。
“还说没事,你的呼吸都带着一股血腥味。”陈倩娇嗔着扶住摇摇欲坠的楚白,语气中有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英雄救美,美爱英雄,从来都是亘古不变的故事。楚白虽然情商不高,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意识也有些混乱,但是当他发觉陈倩毫不在意自己的手臂挤压在他丰满的酥胸之上时,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同寻常的感觉。
“都说了没有事。”楚白粗暴的推开陈倩,面无表情的看着满脸诧异的陈倩,冷冰冰的开口说道:“你走吧,不用管我。”
“你……”陈倩心中一阵委屈,对于楚白的一丁点好感在这瞬间荡然无存。
“这样对待一个女人,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就在两人都陷入沉默中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在寂静的小巷子中响起。
“恩?”楚白望着眼前诡异出现的男子,瞳孔骤然缩成了针芒状。虽然因为受伤的关系让他的实力削弱了许多,但是楚白自信方圆百米以内的风吹草动还是逃脱不了他的感应。可是这个穿着黑色风衣,面容被一副大到夸张的墨镜遮掩住的男人竟然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实力之强就可见一般了。
“你是谁?”楚白心中暗暗叫苦,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是这个实力神鬼莫测的男人,就算是一个街头混混恐怕都能轻松将他放倒在地上。双眼仅仅的注视着缓步走来的男子,楚白下意识的挡在了陈倩的身前。
但殊不知,仅仅是这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却让陈倩心中对他已经泯灭的好感再次死灰复燃。原来他还是关心我的。陈倩紧了紧身上洗的发白的牛仔服,上面似乎还带着阳光的气息,干爽舒适,让陈倩心中暖洋洋的。
“我们走吧!倩小姐!”男子在最初的一句话后就完全无视了楚白,自顾自的向着陈倩走去。
女人,总是喜欢将心中丁点的温暖和感动无限放大。在很多时候她们理智都会被埋藏在心底的深处,用无限的幻想营造出属于自己的生活。陈倩也不例外,所以她根本没有听到男子的声音,甚至连面前突然多出一个陌生的男人都没有发现。
就是陈倩的疏忽或者说是走神,让楚白悍然出手。虽然就算是没有受伤之前他也没有把握能够战胜眼前的男子,但是武者的骄傲却不能容忍他未战先退。
“喝!”楚白的手如同一只蝴蝶,飘忽不定的向着男子印去。
“不要!”在楚白碰到男子的瞬间,陈倩终于被他发出的轻喝声惊醒。直到此时她才发现楚白居然向着来和接应自己的人出手了。她下意识的惊叫并不是阻止楚白伤害到对面的男子,而是害怕那个冷酷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的家伙狠辣的出手伤害到楚白。
在楚白诧异的目光中,男子竟然露出了一个微笑。那薄薄的嘴片勾勒起来的弧度充满了讽刺的意味。“砰!”楚白的手掌拍在了男子的胸口,体内刚刚孕育出的定点内力在瞬间吐出,化作一根根无形的气针,透入男子体内。出乎意料的,男子的防御竟然还不如比尔,气针轻松的穿透了他的皮肤,遁入到胸口的经络之中。
以有限的条件打出无限的攻击力,恰恰是楚白最擅长的事情。所以他很自信,就算这个男子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可是被自己用真气透入胸口七大穴位肯定也会动弹不得。所在他在感受到自己的真气进入到男子的经络中以后,心中就骤然放松了许多。
“楚白,你没事吧!”陈倩焦急的声音突然传来。就在楚白心中疑惑刚刚要开口的时候,对面的男子就在他骇然的目光中不屑的撇了撇嘴角,继而抬起脑袋对着陈倩开口说道:“放心,我有分寸的。”
如同驱赶苍蝇一般,男子随意拨开依然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掌。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让楚白的身体一个趔趄,一头栽倒在了地面上。
“楚白……”地面凸起的石块恰巧撞在了楚白断裂的肋骨上,撕心裂肺的痛觉让他的意识瞬间变得模糊起来。隐隐约约间,耳边传来陈倩和男子交谈的声音。
“倩小姐,这样的垃圾不值得你去交往,时间紧迫,赶快跟我返回华联邦,陈先生已经对你贸然出走的行为很不满意了……”
“可是他怎么办?”
“不用管他,等到天亮以后自然会有人将他送去救治的……”
“难道我只是个垃圾?”楚白艰难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旋即他的意识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天色已经泛明,纽约的上空却阴沉的没有一丝阳光。雨水从天而降,在地面上汇聚出一条条清澈的小溪。冰冷的雨点打在楚白的脸上,让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泛起了微青。楚白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艰难的活动着手指。他的全身已经变得麻木,没有丝毫的直觉。沉重的伤势加上长时间的淋雨让他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
“好人,果然是不能乱作啊!”
好不容易翻过身来,楚白张开干裂的嘴唇,让从天而降的雨水落入口中,缓缓的恢复着体力。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神秘男子不屑的冷笑声。他并不怨恨陈倩,但是神秘男子无视和不屑却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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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让天地间都变得一片朦胧。楚白的大半个身体都泡在了冰冷的雨水之中,浑身冻的瑟瑟发抖。但是他心中的怒火却越演越烈。先是奥夫斯基踩在脸上的侮辱,后是神秘男子不屑的辱骂。楚白并不是没有脾气的老好人,身为大楚最强武者的他就算重生在这个科技发达的世界之后,也没有泯灭掉心中的骄傲。只不过随着一年多平静的生活,这份骄傲被他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
在大楚的时候,为了承诺而没日没夜的修炼,不知疲倦的杀戮已经让楚白整个心灵都变得麻木起来。所以在重生之后他才没有再次走上武道的路途。可是昨夜接二连三的羞辱却深深的刺激了他,让他心中重新唤起了那份属于武者应有的骄傲。
“耻辱,要用鲜血来洗刷!”楚白闭着眼睛,双拳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冰冷的雨水却突然消失不见。于此同时一股淡雅的清香徘徊在了鼻尖。楚白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略微浑浊的双眼。
“啊!”女人被楚白突然睁开双眼的举动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惊叫了一声。但是旋即她的脸上就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惊喜,“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
楚白望着眼前的女子。她的五官恰到好处的分布在白皙的俏脸之上,精致的如同瓷器一般。棕色的碎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舞动着,美丽的如同月夜的精灵。如果硬要在这张脸上找出什么缺点,恐怕也就是那双与生俱来,象征着基因人身份的眸子了。
“我发现的你的时候,你的身体都已经僵硬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哦,对不起。”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不知不觉间就让楚白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事实上我一直都清醒着。”楚白凝视着女子的面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其中混杂的香味让他感到很舒服。
“你的伤势很重,必须赶快治疗!”
女子被楚白注视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渐渐变得慌乱起来。但是很快她就重新镇定下来,将雨伞扔到一旁,双手小心翼翼的探到楚白身下,不由分说的将他拦腰抱了起来。
基因人不论男女,与生俱来就有着非凡的力量。所以对于女子举重若轻的将自己抱起来,楚白并不如何诧异。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被女人以这样的姿态抱入怀中,楚白心中还是涌起一种阴阳颠倒的怪异感觉。
“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楚白尴尬的扭动了一下身体,脸颊一阵发烫。
“乖,不要动,你的肋骨断裂了,随意移动会加重伤势的。”
似乎是害怕楚白乱动,女人的双手轻轻的将楚白的双手向着自己的身体的方向拉了拉。顿时,她高耸的酥胸就贴在了楚白的下颚之上。随着她的走动,软绵绵的触觉不断的冲击着楚白的神经。楚白顿时尴尬的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他生怕自己稍稍移动下脑袋,就会被女人认为自己是个萎缩下流的家伙。
“额,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楚白张了张嘴,觉得有必要打破眼前的沉默。
“少说话,尽量放缓呼吸的频率,减轻肺部的负荷......”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头,“我叫安吉儿,是德里思医院的高级医师。你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必须马上去医院进行全面的检查。”
“我不能去医院。”楚白皱了皱眉头。陈倩被神秘男人带走了,却给自己留下一屁股麻烦。昨天碰到的几个人明显是有组织的,如果自己在如今的状态下贸然出现在公共场合,无异于羊入虎口。楚白虽然有傲气,却不是脑残。这种简单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不行,你的伤势太眼中了,必须马上接受治疗。”安吉儿脸色一冷,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如果这样,你就把我放下!”虽然知道女人是为自己好,但是她的语气仍然让楚白感到一阵不爽。
“不可能,我要对我的病人负责。”安吉儿不容质疑的开口说道,脸上似乎还散发着母性的光辉。那坚定的语气更是噎得楚白一阵无语。
安吉儿很美,从楚白的角度看上去,她圆润的下巴带着浑然天成的曲线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如果不是她的眸子略微浑浊,恐怕很难让人如此美丽的容颜竟然会出现在一个基因人的身上,当然最让楚白郁闷的是安吉儿很强势,她那种不容质疑的女王气场竟然让楚白隐约间想起了已经在记忆中渐渐模糊的楚嫣。
“不,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楚白用力的摇了摇头,想要将楚嫣的笑脸从脑海中甩去,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吟。
楚白猛然间清醒过来,一下子就发现自己的脸不知道何时已经蹭到了安吉儿高耸的酥胸前。而且最糟糕的是对方似乎没有穿内衣的习惯,一个坚硬的凸起恰巧贴在了他的嘴唇上,不停的撩拨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
下意识的抬起眼睛,楚白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安吉儿的脸上带着粉嫩的潮红,眸子朦胧的望着自己,眼中似乎还夹杂着丝丝羞恼和愤怒。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楚白额头上冒出丝丝冷汗,原本就有些昏沉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尴尬的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竟然干涩的说不出话来。
“男性兴奋会导致生殖~器官迅速充血,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我建议你还是冷静一些,持续的兴奋很有可能会加重你的病情。”就在楚白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的时候,安吉儿冷静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就像是一个专业的医护人员,完全摒弃了人性的羞涩,从最专业的角度将楚白的生理反应会带来的后果剖析的清清楚楚。
“我……”楚白终于忍不住了,身体用力一扭,靠着刚刚恢复的力气挣脱了安吉儿的手臂,狼狈至极的摔在了雨水之中。
“你干什么?”耳边传来女人的惊呼。
触地间的碰撞让楚白倒吸一口凉气,火热的兴奋消退之后带来的深深疲惫让他感到眼皮变得沉重起来,凭借着最后的意识,楚白按住安吉儿冰凉的小手,面色严肃的开口说道:“我不能去医院,安吉儿,随便把我带到什么地方都可以,要不然我会有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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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你知道吗?我最鬼都想杀死你,可是你以前太强大了……现在看着你像是一条死狗一样任人欺凌,我真的好开心……”
楚白站在一片山丘上,浑身布满着刀剑的创痕。数百个手持刀剑的武者将他团团围拢在其中,脸上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感。
“为了不让我拥戴三皇子,你就把我的小女儿掳走,害的你客死异乡。而我的夫人也因为相思成疾,最终郁郁而死。一夜之间,老夫就失去了两个亲人,楚白,我要你不得好死。”一个身穿盔甲的中年大汉推开人群走了出来,他的手上还拎着一个沾满鲜血的首级。
“常德威……你怎么还活着……”楚白骇然的望着大步而来的中年将军,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当然想让我死了,哈哈,可是你的剑太慢了……想杀死老夫还是回去再练上几年吧!”中年男子猖狂的大笑起来,伸手将手中的头颅抛向楚白。
“嫣…..”楚白眼神一凝,声音在瞬间变得颤抖起来。脚下的头颅不停滚动着,鲜血混合上了泥土,让她白皙的面容变得污秽不堪。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痛苦的神色茫然的望向天际。楚白双腿一软,跪倒下来,颤抖的伸出双手想要抚去女子脸上的秽~物。
但就在这时,一道剑气突然从远处激射而来。女子的头颅如同烟花般绽开,鲜血溅入楚白的双眼,伴随着一阵刺痛他的视线变成了一片血红。
“哈哈哈……楚嫣这个小贱人是你的姘头吧。如果你还是大楚第一高手也就罢了,可你如今这副死狗的摸样怎么还罩的住她。啧啧,不愧是大楚第一美女,滋味简直好极了……”
“你给我住嘴!”楚白嘶吼一声,猛然间跳了起来,想要将眼前的人悉数斩杀。但是挥手间却发现自己体内空空如野,根本没有一丝真气的流动。
“她死之前还叫着你的名字……你个废物,连这样的美人儿都保护不了,最后还便宜了我们,哈哈,连剑气都发布出来了,楚白,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就让我们送你上路吧!”
“不,我要杀了你们,我要你们生不如死!”楚白疯狂的吼叫着,猛然间醒了过来起来。
没有山丘,也没有包围他的数百武者。周围静悄悄的,天花板上静静的悬浮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淡雅的清香。
“做梦吗?”楚白呼出一口气,眼前似乎还浮现着楚嫣死不瞑目的眼神。伸手摸去头上的冷汗,楚白捂着左肋艰难的坐了起来。这里似乎是一个女子的卧房,淡粉色的配饰将房间装饰的充满温馨。自己此刻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蓬松的天鹅绒被子上还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
“我这是……”楚白痛苦的揉了揉额头,努力的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好像是一个女孩儿救了我,恩,是安吉儿…..”
正当楚白绞尽脑汁的回忆着前面发生的事情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柔和的灯光下,穿着一身水蓝色丝质睡衣的安吉儿睡眼朦胧的走了进来。她的碎发略显凌乱,赤着雪白精致的小脚来到了楚白的床前。
“哦,谢天谢地,烧终于退了。”安吉儿伸手摸了摸楚白的额头,用五指抓着睡衣的袖口拭去他脸上的汗水,语气温和的开口说道:“是不是做恶梦了,我在客厅听到你的叫声就马上过来了。天啊,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足足20个小时了。要是在醒不过来我就真的把你送去医院了。”
“安吉儿,这是什么地方。”楚白看着在一旁调试着注视器的安吉儿,声音沙哑的开口说道。
“我家啊!别说那么多,你赶快躺下。如果因为着凉在引起发烧就麻烦了。”安吉儿看着楚白**在外的上半身,颇为不满的开口说道。
“额,没事,我自己来吧!”感受到安吉尔柔软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后腰,楚白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别动,你的肋骨还没有愈合!对,我扶着你,就这样轻轻的躺下来,千万不要触碰到伤口。”
在安吉儿柔声细语的叮嘱下,楚白的脸色突然变得一片通红,全身的肌肉僵硬的犹若千年老尸一般。也许是听到楚白的惊叫突然跑了过来,安吉儿根本就来不及换衣服。她那身宽松的丝质睡裙随着她弓腰的动作,在领口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空间。于是,那对丰满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镂空的睡衣中垂出一个诱人的竹笋型。从楚白的角度甚至还能清晰看到两点诱人的粉色。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楚白连忙闭上双眼,心中暗暗逼视着自己怎么能如此猥琐的偷窥自己的救命恩人,要是让对方发现了该多尴尬啊。
可是他这个掩耳盗铃的动作却无意间将自己的行为暴露出来。
原本安吉儿看到楚白突然变红的脸颊还以为对方的病情出现了反复,可是当楚白突然闭上双眼,浑身僵硬的时候,安吉儿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春光外泄了。女性本能的羞涩让她一下子放开了支撑在楚白身后的手,转而捂住了自己胸前的衣领。
“啊!”楚白没想到自己绅士的举动竟然遭来了如此飞来的横祸。安吉儿突然撒手让楚白措手不及,后脑勺狠狠的磕在了床头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呀!对不起,对不起,你没有事情吧!”原本还有些羞愤的安吉儿在意识到对方不是有意偷窥自己的时候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当她看到楚白龇牙咧嘴的摸样时,心中更是变得焦急起来。
安吉儿是个很有责任感的医师,要不然她也可能在众多的医学学士中脱颖而出,毕业短短三年时间就能在德里斯医院占有一席之地。楚白受了多么重的伤势她是清楚的,所以当她看到自己的病人露出痛苦的表情时,职业的本能在瞬间就压制住了女性的羞涩,让她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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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不早了,安吉儿你快去休息吧!”楚白尴尬的摆了摆手,飞速的将被子拉了上来,遮挡住**的上身。一方面他本质里还是比较保守,甚至说有些封建的男人,虽然交友不慎和吉米这种满脑子色~情思想的家伙认识了一年,却没有收到他的影响。所以将身体暴露在女人面前他多少还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而另一方面他确实有些害怕和安吉儿接触了。
就算他在心如冰清天塌不惊,也架不住身体本能的冲动。万一再在安吉儿面前出丑,楚白觉得自己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身体。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叫我。”安吉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上前去查看楚白的伤势。
就这样,楚白在安吉儿家住了下来。期间他曾经联系过几次吉米,但是无一例外都没有结果。就在楚白心急如焚准备外出寻找他的时候,一道讯息传递到了楚白的通讯腕表之上。原来吉米这个家伙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跑到了世界上唯一的自由联邦,希腊。据他自己说是深刻意识到了自己能力的卑微,为了不在再次冲到被楚白一脚踢晕的覆辙,痛定思痛下终于决定去那里求学。
楚白望着影像中声情并茂,手舞足蹈的黑色基因人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吉米走了也好,毕竟潜伏在暗处的对手还不知道拥有多么神通广大的实力,万一被他们发现自己两人的踪迹,以他们如今的实力还真有可能被人轻松抹杀。
“呼!”仰天吐出一口浊气,楚白眯着的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多次透支体内的真气虽然让他的经脉受到了些许损伤,但是在这几天温养过后,楚白竟然发现全身的经脉不仅没有想象中的萎缩,反而很是奇怪的拓宽了不少,就连坚韧的程度都比受伤前提高了少许。
这就让楚白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话说他的武道能够修炼到破碎虚空的地步,对于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之高那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可是这种事情饶是以他的经验也无法做出解释。但这到底也是好事情,既然想不通楚白也就懒得花心思去浪费时间。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难题就是如何尽快的提高自己的实力,前几天的梦境更加坚定了他重新走上武道一途的决心。这段时间里,他一面静心修炼,一面通过各种渠道分析着这个世界上各个等级的能力者。保守估计,在自己现在就相当于一个四到五级之间的初级能力者。如果算上他可以使用的招式,也许能够越级挑战六级能力者。在往上就不是他所能战胜的了。
大楚武者的实力划分的很简单,就是天、地、人三种境界。每种境界又分为三阶,共成轮回之术‘九’。在重生之前,楚白修炼到了地境巅峰,破碎虚空的地步。但是因为穿越而让他的内力尽失,所以最终没有迈入天境,对于天境到底是一种什么实力也就不得而知了。
楚白现在就是个人境一阶,按照修为递增理论来讲,如果他修炼到人境巅峰的时候,大概就有了A级能力者的实力,修炼到地境巅峰,也就是破碎虚空的境界后,估计就能和传说中的S级能力者相抗衡。但是这都是主观上的推测,导致最终结果胜负的原因有很多,天气,地理,个人的状态,使用的招式等等各方面原因。
想起当初告诉吉米三年内就能恢复到地境巅峰的实力,楚白就感到一阵心虚。这些天来他几乎不停不休的打坐练起,但是结果却是事半功倍。而这还是因为他保留着地境的神识,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不停的调控着自己的身体。要不是当初楚白是以神修武,重生之后神识力量并没有像是内力一样消散,恐怕他根本没有半点机会在这个武道能量匮乏到令人发指的时代恢复当初的实力。
“看来还是得走回老路啊!”楚白脱去全身的衣物,在客厅中摆出一个怪异至极的造型。除了每天打坐练起,楚白在身体渐渐恢复的过程中也开始试着锤炼体魄。一个武者,不仅要有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的招式,强健的体魄也是必不可少的存在。而楚白这个动作就是他自己结合了‘楚武道’开发出来的练体八式其中的一个。虽然其中的过程痛楚异常,但是效果却也是十分显著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套~动作必须在阳光的照射下做出方才有效。
楚白咬着牙关,浑身微微抖动着。晶莹的汗珠从他的皮肤中缓缓的沁出,隐约间其中还夹杂着些许黄褐色的物质。这种感觉很奇妙,虽然浑身酸麻痛楚,恨不得立刻死去。但是体内杂质被缓缓排出,身体机能明显在不停升华的感觉却让人的精神上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所以,楚白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破~处之后的少女,痛苦间夹杂着愉悦。
“咳咳,楚白你在干什么呀?”
楚白猛然间睁开眼睛,赫然发现安吉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此刻美少女正用一种古怪至极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双颊一片绯红。
“我……”楚白傻眼了。事实上在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来到客厅中锤炼体魄,因为只有这里能够照到阳光。而这个时段恰巧应该是安吉儿最忙碌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回来。所以楚白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光着身子摆造型。
但是…….
两人尴尬的对视了约莫三五秒钟,终于还是安吉儿打破了沉默。
“咳,楚白,你是在修习行为艺术吗?额,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说罢安吉儿就扭着身体从楚白身旁跑了过去,一头扎入房间之中……
“行为艺术?”楚白眼角一抽,终于接受不了如此打击,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屁股蛋上的肉和地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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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安吉儿,想笑你就笑吧,不用忍的这么辛苦。”
楚白郁闷的坐在餐桌前。安吉儿是个很矛盾的女孩儿,时而羞涩如小家碧玉,时而如女侠般不拘小节,时而又像是女王一样霸气凌然。最起码楚白和她生活了一个月也没有彻底磨透对方的性格。但是最起码楚白已经在心里将安吉儿当成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二个朋友。
“真的?”
安吉儿的小脸憋得通红,双眼眯成了月牙形。略微浑浊的眸子在灯光的照射下轻曼如烟雨,让楚白下意识的躲过她的目光。
“那多不好意思啊!”安吉儿小妞还在努力的矜持着。
“没事的,反正我看了你那么多次,你看我一次大家就算扯平了。”楚白耷拉着脑袋随口说道。但是旋即他就发现自己的话好像有点过于暧昧了,虽然大家已经很熟悉了,但是这样还是有点调戏女孩儿的嫌疑。
“楚白,我发现你很坏哦。”安吉儿洁白的手指捏着高脚杯轻轻的晃动着,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凝视着楚白。红色的酒水在杯中来回荡漾,泛起阵阵清香。
楚白顿时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在前世的时候,虽然和楚嫣之间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暧昧,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将它规划到爱情之中。那个时候他唯一的使命就是修炼,杀人,再修炼。根本没有时间谈情说爱,直到重生前的那一刻,他仍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处男。
三十多年的人生中,楚白的眼中就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活人,一种是死人。可是当他重新来过的时候,却发现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人类也只有两种,那就是男人和女人。楚白并不知道安吉儿心中所想,但是对方若有若无的挑逗却让他心中涌起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咳咳,我先上个厕所。”楚白强压下身体的冲动,匆忙的向着洗手间走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哈哈,楚白害羞啦!”
听到安吉儿在身后戏虐的怪叫声,楚白差点一头栽倒地上。嘴角带着一丝苦笑,楚白无奈的摇了摇头,暗暗下定决心,为了避免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此地,万万不可久留。
深深的吸了口气,楚白将整个脑袋沁入到脸部按摩池中。随手将水温挑到最低。打着漩涡的水流像是一只只无形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楚白面部的皮肤。安吉儿是高等医师,可是说在基因人种之中是鲜有的高收入人群。所以她的家虽然不大,但是各种先进的电器却深谙享受之道。
“呼!”楚白舒服的喷出一口水,甩了甩湿漉漉的短发,溅起一片晶莹的水珠。望着镜子中隐隐发白的面容,楚白的眼中闪过一抹冷色,“欺辱我的人,等着吧,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楚白潇洒的撇了撇嘴角,仿佛又找回了当年一心向武的感觉。
但就在这时,安吉儿突然踹开大门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让楚白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气氛一扫而空。
“快,快点躲起来,有人要来了。”楚白刚要生气却发现安吉儿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神色,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满脸焦急,心中不由大感奇怪,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安吉儿小妞变成这副摸样。
“谁啊,来就来了呗,干嘛要让我躲起来。”楚白昂首挺胸,义正言辞的斥责着安吉儿愚蠢的建议。笑话,大楚武者,顶天立地,虽然楚白如今落魄了一下,但好赖曾经也是宁可站着生,不会倒着死的主儿。要是被一个还没见过的人吓的躲起来,岂不是堕了自己的威严。
“是芙雅,我的好朋友。哎呀,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总之你赶快躲起来就好了。”
“额,你的朋友又怎么了,听名字是个女人啊!难道是我长的太丑,让你朋友看见会给你丢人?”楚白拉着小脸蛋,佯装愤怒,心中却差点笑出声来。看着安吉儿慌张的面容,楚白竟然生出一种捉弄她的念头,“好了,你不要说了,总之你的朋友来了我是要见一见的,要不然岂不是太失礼了。”
“不要,楚白,楚大爷,楚哥哥,我错了,你就帮我一会好不好……”安吉儿可怜巴巴的蹲下来拉着楚白的后衣襟,嘴里一阵求饶。
“喂喂,小心把我的衣服拉坏了。”楚白拖着安吉儿走出两步,回头看到她的样子不由感到一阵好笑,“那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让我躲起来吧,我一个大男人,见到女人还要退避三舍,岂不是太丢人了。”
“我……我……”安吉儿听到楚白的话,脸色瞬间变得一片通红,诺诺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楚白继续逗着安吉儿。
“哎呀,告诉你啦!”安吉儿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鼓着腮帮子松开了楚白的衣服,语速极快的开口说道:“芙雅和我有着超越朋友的友谊,我们说好了都不找男朋友的。如果让她看见你,她可是会开枪杀人的。恩,她可是纽约警署的高级督察……”
“滴!”门卡插入的声音响起,旋即就是关门的声音。
“安吉儿,你跑到哪去了。”娇媚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安吉儿吓得一个哆嗦,脸色都隐隐泛出令人怜惜的苍白。
“我……我在上厕所,你等等我啊!”
安吉儿苦着小脸蛋对着客厅大声喊道,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看着满脸古怪神色的楚白,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都是你,你把我害惨了。哼,要是让芙雅发现你在这里,进而发起疯来乱开枪,我可救不了你了。”
“咳咳!”楚白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他实在没有想到安吉儿小妞竟然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癖好。就在他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客厅中又传来芙雅的声音。
“呀,安吉儿宝贝,你可是越来越贴心了,竟然连我的餐具都准备好了。”
安吉儿和楚白齐齐一愣,突然想起原来在芙雅来之前两人正在共用晚餐。因为芙雅突然到达,所以安吉儿还来不及收拾楚白的餐具。
“都怪你,都怪你,这可怎么办。”|安吉儿急的快要哭出来了,一边眼泪汪汪的埋怨着楚白,一边伸出小手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胸膛,搞得好像贪图享乐的情侣一不小心弄出了一个小生命后女孩儿羞愤欲绝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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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安吉儿,你冷静点。那副餐具我并没有用过,她根本看不出什么的。”楚白苦笑着抓住安吉儿的双手,轻声道:“如果你在这么大的声音,恐怕她就真的会发现了。”
安吉儿闻言一愣,十分可爱的眨了眨朦胧的泪眼,似乎在思索着先前的事情。
“安吉儿,你怎么还不出来。难道那该死的便池又溅湿你的内裤了?”芙雅的声音中隐隐夹杂着不耐,随着高跟鞋与地面发出的清脆撞击声,她的声音也渐渐临近,“用不用我帮忙。”
安吉儿脸色一变,手脚敏捷的向前迈出一步,关上了洗手间内的照明,顺便轻而又轻的按上了门锁。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看的楚白目瞪口呆。
而此时,芙雅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门口的玻璃窗外。
“咦!安吉儿,你干嘛不把灯开开,不至于这么为政府节省能源吧。”
安吉儿家的洗手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但是也许是安吉儿生活习惯的缘故,洗手间内安装了整整一套按摩保养的高科技仪器。所以整个洗手间看起来就有些狭小了。
“恩,那个,洗手间的灯刚刚坏了……”安吉儿挪动了一下脚步,挡在了楚白面前。虽然将厕所的灯关闭了,但是因为门上透明玻璃的缘故,仍然有一束光线从客厅中透射出来,站在洗手间中,虽然略显暗淡,但要是正正的出现在那里,还是能让芙雅看一清二楚的。
“哦,那等会我帮你修修吧!”芙雅似乎认可了安吉儿的建议,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怎么办,你可害死我了。”安吉儿如释重负的拍了拍胸口,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楚白,“刚刚她要是进来,我可就惨了。”
“至于嘛……我躲在这里绝对没有问题,谁闲的没事来厕所抓奸啊!”楚白耸了耸肩膀,毫不在意的开口说道。
可是世界上,很多事情往往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在安吉儿被楚白‘抓奸’这个粗鄙的词语刺激的不轻时,芙雅竟然去而复返,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洗手间的门口。
“安吉儿,你在和谁说话呢?”
安吉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着站在黑影中的楚白,深吸一口气佯装平静的开口说道:“什么啊,你听错了吧,我没和谁说话啊!”
“哦,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哎,最近这些该死的飞车党简直让我痛不欲生。不要让我抓住他们,要不然我非得把子弹打到他们的菊花里,让他们再也不能坐着飙车……哎,安吉儿你方便完了没有啊,我突然也想尿尿了……”根本不知道房间里还有个男人的芙雅毫不在意自己的言辞,说出的话让楚白都感到一阵胆战心惊。
“啊!恩,刚刚在弄那个悬浮灯,还没来得及上呢。”安吉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楚白,心中埋怨这厮简直就是个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那你赶快啊,我快憋不住了。”芙雅拧了拧洗手间的手柄,很是不满的开口说道:“上个厕所还锁门,难道你家里有男人啊!”
芙雅殊不知自己小声的抱怨已经无限的趋近于了事实的真相。只不过不是房间里有男人,而是厕所里有男人。
“恩恩,我马上,那个你先去休息一下,一会我叫你好不好。”安吉儿额头上沁出一滴冷汗,装作漫不经心的语气对着芙雅开口说道。
“我还等个屁啊,尿来如山倒,在走两步路我就弄的你家地板上了。”芙雅把脸贴在玻璃上,颇有些焦急的开口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尿啊,我都受不了了。”
这个女人还真他妈有才,竟然能说出尿来如山倒这么富有气息的语言。楚白听着芙雅的话,差点笑出声来。可是站在一旁的安吉儿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芙雅可是她的发小,可以说是情同姐妹。只不过因为芙雅曾经的痛苦经历,为了安慰她安吉儿半推半就的和对方发展出了超越友谊的关系。继而,可以说安吉儿就成了芙雅精神上的全部寄托。今天如果让芙雅发现自己房间里有个男人,安吉儿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安吉儿,安吉儿,你发什么呆呢,要不你先出来,让我上啊!”芙雅拍着洗手间的大门,声音幽怨的催促着安吉儿。
“可是,可是你在这我上不出来啊!”安吉儿颇为尴尬的开口,也不知道是在说楚白,还是芙雅。
“什么啊,你那里我都见过不知道多少回了,赶紧的,别墨迹,你在这样我可尿到你家地板上了啊!”芙雅不满的撅起嘴,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安吉儿,那架势大有见不到她方便就不走人的架势。
“你……”安吉儿扭头看了一眼楚白,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一变暗暗埋怨自己闺蜜口不择言,一边咬牙将手摸索到了裤腰带上,犹若蚊子哼哼般轻声说道:“你给我闭上眼睛,不许乱看,听到没有?”
“额!”其实楚白也是挺尴尬的,他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紧闭着双眼,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片刻之后,竟然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响起。楚白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幻想出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浑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向着身体的某个地方涌了过去。
不过还好,滴答滴答的声音很快的就消失了,随着一阵冲水的声音响起,安吉儿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清晰的传入了楚白的耳中。
“我想办法引开她,你找个机会赶紧离开我家,等到我给你发消息你在回来。”
勉强交代完毕,安吉儿掩着脸拧开洗手间的大门,飞快的冲了出去。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没脸见人了。本来根本没有一点感觉,可是偏偏坐在那里的时候却不受控制的尿了出来,而且好死不死的洗手间里还没有一点声音,想必自己的丑态全都让楚白听的一清二楚了。
“呼,你终于出来了,真是急死我了。”芙雅作势就要迈入洗手间。
“不要!”但是安吉儿虽然羞愤欲绝,但是心里还没忘记洗手间里还躲藏着楚白,于是在芙雅要进去的瞬间连忙将门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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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干什么?”芙雅不满的看着安吉儿,修长的双腿在短裙下来回交蹭摩擦着,一副痛苦不堪的摸样。
“恩,恩,对了,我的马桶刚刚坏了。芙雅,你知道的,那个破玩意的质量根本就不过关,三天两头就出毛病。”安吉儿的说谎的天赋明显不差,在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立刻变得顺溜起来,最后连她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的急智了。
芙雅脸色一变,咬牙切齿的破口大骂:“这帮该死的家伙,竟用这种假冒伪劣产品害人。有天他们要是落到我的手里,我非要让他们知道……”
“哎哎,芙雅,要不咱们去卧室,你用这个先凑合一下。”安吉儿害怕愤怒中的闺蜜再吐出什么惊世之言被楚白听到,顺手就拿过一个喝完的饮料桶,塞到了芙雅的手中。
“哎呦,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别去什么卧室了,我感觉自己在走两步就该爆发了。干脆就在这里解决吧,放心,我弄不到地板上的。”芙雅说着就匆忙的将手伸入短裙之中,一把将淡粉色的蕾丝内裤脱了下来。
“哎,芙雅你……”安吉儿看着玻璃前出现的楚白,刚要开口制止芙雅,却发现对方已经动作麻利的蹲了下来,水水撞击瓶壁的声音顷刻间就传了出来……
楚白发誓,他真的不是有意的。原本走到门前是准备时刻待命,抓住时机冲杀出去。却没有想到正好看见芙雅在门口方便的场景。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芙雅那浑圆丰满白皙异常的臀部却清楚的暴露在了楚白的视野之中,它如同一道魔咒,一下子将楚白打的神魂颠倒,傻傻的愣在了那里。
“呼,真舒服啊!”芙雅脸上带着陶醉的表情,心情大好的她甚至有闲心微微扭动了几下酥臀,抖落了几滴残存的液体,方才不紧不慢的扯过一张纸巾轻轻的擦了起来。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清晰的暴露在处于石化状态的楚白面前。
“嘿,我说安吉儿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脸上有花吗?”在自己的闺蜜面前,芙雅根本没有必要去维持那份女性的羞涩。不待对方说话,芙雅就伸手扶住了安吉儿的肩膀,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现在这个社会,真是越来越疯狂了。你能相信吗?一个吸毒的混蛋竟然有那么好的体力,让我追了三条街才最终抓住他......”
芙雅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晶莹玉润的小腿,在安吉儿欲言又止的复杂目光中,优雅的将挂在大腿根本的粉色类似内裤脱了下来,随手一扬,扔到了旁边的茶几之上。
“好了,先不说了,我要先去洗个澡!”芙雅说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身上的制服脱了下来。不得不承认的是西方女性虽然皮肤细腻的程度远远不及东方,但是她们白皙的程度却足以令男人疯狂不已。芙雅光洁的背部白皙的没有一丝瑕疵,从胸部到臀部之间,那夸张的曲线勾勒出一个足以令大多数女人崩溃的纤细蛮腰。
“不要!”在芙雅即将转身的瞬间,安吉儿终于反映过来,也顾不得被芙雅发现,狠狠的瞪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楚白,终于制止了没有穿着内衣习惯的芙雅同学将走光进行到底。
“干嘛,别跟我说你家洗手间的洗浴也坏了啊!”芙雅潇洒的转身拧开了浴室的门。
“完了,完了!”安吉儿双手捂着脸,仿佛已经看到芙雅暴怒的模样。
咔吧!
“咦,安吉儿,你不是说洗手间的灯坏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又亮起来了。”洗手间中传来芙雅奇怪的声音。
安吉儿心中一愣,她对于自己家里的情况在清楚不过了。洗手间满共也就那么大点地方,根本不可能藏下一个人。难道那个家伙会隐身术?
想到这里,安吉儿睁开眼睛,赫然发现洗手间内只有芙雅一个人。
“不会吧?”安吉儿揉了揉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什么不会?”芙雅奇怪的望着安吉儿,将腿轻松的打在按摩池上褪着腿上的丝袜。
“哦,哦,没什么!”安吉儿看着芙雅很快就将身上的短裙和丝袜脱光完全**的站在那里,心中突然涌出一种愧疚的感觉。虽然她不知道楚白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但他肯定还在浴室之中,芙雅的身体相比已经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了。
哗哗的水声响起,芙雅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热水落下,打在她光滑的皮肤之上,残留出一抹抹晶莹剔透的水珠。随着水雾的升起,让她完美的曲线显得有些若隐若现,颇有些雾里看花的感觉。芙雅是自然人和基因人结合而生出的,所以在她的体内还传承着一半自然人的血统。自然而然,她的相貌也不会差到拿去。而且因为长期锻炼的缘故,芙雅的身材在性感之余又多了几分阳刚的气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的痕迹,这一点就连安吉儿都远远不如。
但是就是这具完美的躯体,给楚白带来的震撼力丝毫不亚于见到了一支由地境高手组成的军队。是的,在芙雅进门的瞬间,楚白将自己的武道发挥到了极致,双脚微微一个弯曲用力,整个人就无声无息的腾空而起,身体如同一只壁虎般趴在了洗手间的天花板上。
但是这只壁虎和其他的有所不同,他的脸是朝下的。壁虎贴墙功以楚白如今的修为使用出来完全是信手捏来。可问题就在于这个简单却实用的武功一般是用在暗杀对手的时候使用的。试想你暗杀别人的时候总要注视对方的一举一动吧,那么自然而然就需要将脸对准暗杀的目标。这其实完全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但是等到楚白意识到这样实在非君子所为,颇有些光明正大偷窥女人的时候,芙雅却已经走了进来。
如果在这个时候转过身去,很有可能会被对方发现。
但是等到楚白从后悔不跌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水雾又已经蒸腾而起。这个时候他就更不能闭上眼睛了,眼皮的抖动很有可能会让凝结在脸上的水珠滴落而下,从而让对方发现。在楚白功力没有大成的时候也能轻松的杀死目标,原因就在于他十分注重细节。
而芙雅压根不知道在自己的头顶还有一个男人正瞪大眼睛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此时正双用双手洗着自己傲人的酥胸,那对白皙的丰满完全克服了地心的引力,骄傲的挺立着。随着芙雅的动作荡漾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不过片刻功夫,峰尖的两点嫣红就在她若有若无的刺激下骄傲的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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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洗啊......”
别人碰到美女沐浴的事情,那是恨不得对方永远不要穿上衣服。可是楚白却是心中不停的祈祷芙雅赶紧离开。不是女人的身体不堪入目,恰恰相反,有着自然人血统的芙雅身材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楚白作为一个生理和心理都很正常的男人,看到一个美女完全不设防的在自己下方轻轻的揉~搓着傲人的酥胸,当然会血脉喷张,口干舌燥。甚至在他的心中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窃喜。
可是如果这个美丽的女人已经在洗了整整一个小时,而且看上去大有继续下去的势头的时候,这种窃喜就已经慢慢的转换成了痛苦。毕竟,楚白旧伤初愈,身体还有些虚弱,长时间的贴在天花板上,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安吉儿,能帮我从包包里把内衣拿出来吗?”
芙雅将盘在脑后的长发散落下来,顺手拿起洗发水慢慢的洗起了金色的长发。
“好机会!”楚白看着双眼渐渐被泡沫覆盖的芙雅,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是这个吗?”安吉儿在外面提心吊胆了半天,听到芙雅的召唤,立刻噌的一下窜了过去,拉开了浴室的大门。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却从天而将,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就向着洗手间外冲去。
吓的安吉儿小嘴一张,下意识的就要喊出声来。好在楚白眼明手快,一下子捂住了安吉儿的小嘴,对着她连使眼色。
“安吉儿,我怎么好像感觉有东西从我身边跑过去了?”芙雅的眼睛虽然被泡沫遮挡住了,但是因为**着身体,所以对于周围空气的流动颇为敏感。楚白虽然动作轻盈,但是以他如今的实力还无法做到绝对的无声无息。从天花板到洗手间外就不可避免的带起一阵清风。
“你做梦呢吧!家里除了我就是你,根本没有第三者。难不成你还希望有个男人在旁边欣赏我们芙雅小姐沐浴的景色?”安吉儿心中一跳,遮掩式的开口笑了起来。
“可是我明明感到一阵冷风从身边跑过去的,难道是见鬼了不成?”芙雅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旋即嬉笑的转过身体,一边揉着头发一边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着嘴角嗲声嗲气的开口说道:“人家又不介意,他们想看就看喽。不过看得见,吃不着,结果憋了一肚子火气,最后狂喷鼻血伤了身体可就怪不了人家了。”
芙雅一边说着,一边抖了抖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腰,胸口一对傲人的双峰顿时乳波荡漾。
“咦?什么东西喷到我身上了,热乎乎的。”芙雅伸手摸了摸胸口,一滴嫣红色的血液,顺着她的精致的锁骨,顽皮的流入到了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因为芙雅正在洗头,所以暂时关闭了淋浴。身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水珠。结果那滴血液就在瞬间荡漾开来,白红交间煞是诱人。
安吉儿脸上一愣,旋即面色铁青的看着身旁捂着鼻子,眼神无辜的楚白。
“不关我的事啊!”楚白轻轻的摆着手,无声的开口说道。
“还不快走!”安吉儿心中竟然涌起一种酸溜溜的感觉。早在第一次见到楚白的那个雨天,她就对这个东方的男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所以在心灵的悸动下,她才贸然将这个来路不明的男子带回了家中,并且悉心照顾直到他的伤势完全康复。若是说没有一丝好感,安吉儿是万万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的。自己在和对方熟络以后若有若无的撩动却总是被他以各种借口闪避开来,这就让安吉儿产生一种错觉,难道是自己不够美丽?又或者是他看不起自己基因人的身份?
陷入恋爱中的女人往往是盲目的。安吉儿也不例外,看到楚白在芙雅面前竟然喷出了鼻血,安吉儿竟然在心中对自己的闺蜜产生了一种嫉妒的感觉。
“难道他喜欢大MM的女人?”安吉儿眼神嫉妒的望着芙雅微微荡漾的双峰,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顿时生出一种挫败的感觉。虽然她的规模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是足以令大多数人羡慕了,但是真的面对面的和芙雅比起来,还真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安吉儿,你又在干什么?赶快把内衣给我啊!”芙雅打开淋浴冲着头上,娇嗔着开口说道。
“哦哦!”安吉儿终于回过神来,连忙从包中拿出芙雅的内衣一股脑的塞了过去。情急之下没有注意,一颗淡蓝色的石头被带了出来,落在了地板上发出叮叮的脆响声。
“什么东西掉了?”芙雅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睁开眼睛向外望去。
而此时,楚白正蹑手蹑脚恰恰走到了房门口,看样子马上就能脱离虎口。但是偏偏这个时候,那可淡蓝色的石头滴溜溜的滚了过来,恰好停在了他的脚旁。楚白神色一变,饶是好脾气的他也不禁心中大骂起来。
不过好在关键时候,安吉儿挺身而出,在芙雅抬头的瞬间将身体堵在了她的面前,成功的阻隔住了芙雅的视线。
“一块破石头,恩,就是上回我送给你的,哈,没想到你还随身带着,真是太让我感动了。”安吉儿飞快的伸手扶住芙雅的脑袋,让她不能扭头向自己身后望去,嘴角带着一丝暧昧的微笑坏坏的开口说道:“芙雅,你这个样子还真是诱人!我都快忍不住了……”
“额!”芙雅最终放弃了想要看看石头滚落到哪里想法,同样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安吉儿微微泛红的容颜。两朵新世纪的百合,在洗手间前悄悄绽放。
冷冽的空气席卷在纽约上空。持续的降温让人呼吸间都突出一股股白色的雾气。楚白坐在公园中,看着周围一对对男女依偎着从面前走过,心中不由一阵感慨。
“这个世界,还真是疯狂。”两个女人暧昧的举动彻底颠覆了楚白认知。他现在才知道,爱情这种东西不仅仅存在于男人和女人之间,只要有这足够的条件,在女人和女人之间它也同样能够悄然绽放。
“额,如果是两个男人……”想到这里,楚白浑身顿时一阵恶寒,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胃中翻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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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深了,楚白盘坐在一处寂静的角落中,两眼微微眯起,胸口时急时缓的起伏着。
骤降的温度和寒冷的空气让大多数人将自己包裹在了厚厚的棉袄之中,但是楚白却反其道行至,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恶劣的环境能够激发人类的潜能,这是大楚千年来的所有武道体系中所公认的真理。虽然是在城市中,难以体会到真正恶劣的环境,但是这样也比在家中修炼强出了许多。
最起码当楚白吐出一口浊气之后,就愕然的发现自己体内的本源真气经过刚才一番修炼竟然暴涨了足足半成有余。要知道楚白如今拥有的本源真气可是修炼了足足一年多方才积累起来的。而如今片刻的修炼就取得了半个月才能达到的成果,怎么能不让楚白惊喜莫名。
“怎么会这样?”楚白再经过最初的惊喜之后渐渐冷静下来,脑海中开始琢磨起真气突然暴涨的原因。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虽然武道中所谓的瓶颈在楚白面前不算什么,但是真气如果连续暴涨的话也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修炼毕竟需要循序渐进,就算是有着前一世经验和武道神识的楚白也不可能一朝就成为绝世高手。
“这就奇怪了,难道是见鬼了不成?”
楚白站起身来,双手习惯性的插入兜中,轻轻的踱着脚步。如果按照常理来说,在武道能量如此稀薄的世界,就算有着外界环境的压迫,也万万不可能达成如此恐怖的效果。除非是服用了什么天材地宝,靠着天地孕育在其中的精华才能在短短的时间内突飞猛进。
可是自己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啊!楚白的大脑飞快的运转起来,最近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如同电影画面般飞快的闪过。虽然偶尔在一两副少儿不宜的画面上卡住了那么两三秒,但是最终楚白还是将目标锁定在了那块淡蓝色的石头之上。
“难道是这个东西!”楚白从兜里掏出淡蓝色的石头,放在手中反复掂量着。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恩?不对……”楚白将手中椭圆形的石头拿到眼前,对着灯光仔细打量起来,记忆力超群的他瞬间就发现了其中的区别,这颗石头的颜色比在家中的时候圆润了少许,颜色似乎也变深了一点。当然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其中的区别。
楚白惦着手中的石头,除了外表漂亮一些,根本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可就是这么一块小小的石头,竟然能让自己的内力凭空多出半成,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楚白打量了一下天色,发现时间还早,这会回去闹不好还会打扰两个百合的兴致,于是便安心的坐了下来,准备探查一下这快石头到底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将内力注入其中,楚白满心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一分钟……
十分钟……
“阿嚏!”楚白恨恨的摸了摸被冻的通红的鼻头,却发现手中的石头竟然没有丝毫变化,仍然静静的躺在那里,用自己光滑的身体折射着属于远处悬浮灯的光芒。楚白的身体毕竟没有强悍到寒暑不侵的地步,所以在不动用内力的情况下,被冻的打上两个喷嚏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这个时候楚白根本顾不得自己的身体了,他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了眼前这块淡蓝色的石头之上。楚之武者,对于修为有着极其变态的执着。既然楚白下定决心重新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就不会轻易的放过一切可以提升自己修为的机会。这块石头的出现,无异于瞌睡的时候突然有人送来了枕头,楚白怎么能舍得轻易的让它从指缝间溜走。
既然内力无法激发它,就用神识探测一下,楚白咬了咬牙,瞬间下定了决心。
神识是人类在激发大脑最神秘的区域之后而产生的类似精神力的东西。它与人类的大脑始终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像楚白这样贸然将神识探入到不知名的小石头中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如果石头内的能量过于狂暴,很有可能就会让他的神识受损,进而伤害到大脑,轻则头痛欲绝,重则精神分裂,再惨一点直接就两眼一翻,蹬腿儿离开人世。
楚白很清楚其中的凶险,但是他无法抵挡修为提升的诱惑,所以他还是毅然将神识探入了其中。但是让楚白没有想到的是一块小小的石头竟然有着如此强悍的吸力,措手不及之下楚白的神识瞬间被吸入了大半。这个时候斩断神识,唯一的下场就是再次升天,期待着下一次重生的机会,楚白不想在重生,所以他没有抵抗石头发出的吸力,放松精神任由自己全部的神识进入了其中。
缓缓的睁开眼睛,楚白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片混沌的虚空之中。说是混沌也不尽然,虽然在他的前后左右尽是一片寂静苍凉的黑暗,但是在楚白正前方,却有着一大片湛蓝色的星河,在黑色的夜空中散发着幽幽的星光。
星河散发着阵阵神秘的波动,明明远在天边,却给人一种伸手就能触碰到的感觉。楚白下意识的伸出手,向着璀璨的星河抓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蜿蜒如巨龙般的星河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在楚白骇然的目光中幻化成一尊银白色的符箓。无数繁复的花纹如同溪水般静静的流淌着,只是看了一眼,楚白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的手终于接触到了银色的符箓。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从灵魂深处传了出来,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脑子狠狠的砍了一刀。
“完了!”楚白只来的及在心中吐出这两个字,就感到眼前的景物飞快的消失,意识被铺天盖地的痛楚吞没。当楚白的意识体消失后,银色的符箓间出现了一丝肉眼难见的金色光芒,但是旋即就消失不见,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空间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不过再次出现的星河似乎比往常更加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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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间以过月余。在这段时间里,世界上发生了许多事情。但是,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由美、华两大联邦携手,研究成功的生物一号飞船从太空中返回。当然,太空只是一种好听的说法,其实这艘飞船还没有持续航行的能力,它只是在厚达几百公里的星云中航行了短短几十分钟。
但饶是如此,这也是一项历史性的突破。要知道人类的宇航技术早在若干年前就已经成功,迈入星际开发殖民地已经不是梦想。但是伴随着人类而生的战争却将这一切生生扼杀。环绕在地球周围厚达几百公里的星云疯狂的吞噬着一切金属物质。人类已经完善的航空战舰在它面前就如同心生的婴儿,脆弱不堪。
但是人类从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天起就不停的面临着各种各样的挑战,就连恐龙主导世界的时代都没有让人类灭绝,区区一道星云又怎么能让他们轻易屈服。所以,各个联邦开始携手努力,一方面研究生物科技,一方面努力的搜集星云的资料,从两方面入手企图再次冲入宇宙。
而这次由华联邦和美联邦等大大小小数十个联邦共同研究制造出的生物一号宇宙飞船,不仅从星云中带回了重要的标本,而且它的成功返航也代表着人类生物技术在这个时候迈出了重大的一步。
当然,这些事情跟楚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此刻,他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上播报的新闻。镜头正对准一个金发碧眼的白种青年,他就是生物一号宇宙飞船唯一的驾驶人。从屏幕上看去,他的精神状态明显不错,嘴角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优雅的对着周围的众人频频行礼。印象中,不停传出女人花痴的惊叫声,看的楚白一阵撇嘴。
“哇,还真是帅气。”
安吉儿两眼泛着桃花,小脸通红的看着电视上的男子,手上端着的汤碗一阵颤抖。
“喂喂,你小心点,烫都快要撒出来了。”楚白看着安吉儿花痴的模样,心中顿时大为不爽。瞧瞧现在的女孩子都什么审美眼光,这男的在楚白眼中怎么看都一般般,甚至在某些地方还不如自己,安吉儿放着自己一个大帅哥不看,反而舍近求远对着那虚无的影响一阵惊叫,简直是不知所谓。
“对,就是不知所谓。”楚白有点生气了。
“嘿嘿,楚白,你看基里维斯帅吗?”安吉儿似乎没有感受到楚白心中的不爽,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屏幕上的钻入悬浮车中的男子,嘴里若有若无的发出一声惋惜的叹息。
基里维斯,就是三天前从生物一号上下来的宇航员。也是最近让无数女人疯狂不已的新时代偶性级人物。因为生物飞船的成功返航是一件很振奋民心的事情,所以这道新闻在电视上已经循环播出的三天。从而导致基里维斯的频频曝光。
“我看也就那样!”楚白当然不能跟安吉儿说,‘那个基里维斯有什么好看的,你快看我啊,我可比他帅多了呢!’这种弱智的不能在弱智的话。所以他企图用冷淡的语气来抒发出自己心中的不满。
“嗯?是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他真的很帅啊!你看他微笑时候的样子,简直能迷倒万千少女。贵族中的贵族啊!”安吉儿摸了摸脸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要是能嫁给他,恐怕这辈子都会幸福吧!”
楚白顿时有种受不了的感觉,当然,他对于安吉儿小妞没有一点非分的想法,可是如果一个曾经对你或多或少有着爱慕之情的女人在有一天却突然当着你的面对着另一个男人大发花痴,恐怕是个人心中都会涌起那么一点点的不爽。
“咳咳,安吉儿,我记得你好像是那个......你不怕让芙雅知道以后用子弹爆了那个小白脸的菊花?”
“切,才不会呢!芙雅对基里维斯的崇拜可是比我还要疯狂呢。对对,前些日子她还曾经问我基里维斯会不会去我们医院进行身体检查,想要让我趁机为她要个签名。”安吉儿对楚白将基里维斯形容冲小白脸有些不满,微微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再说人家基里维斯可不是什么小白脸。那可是我们人类的英雄。你没听说吗,因为太过危险,坠机的几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多,所以当初选拔生物一号宇航员的时候,多少人都退却了。可是基里维斯却毅然报名......”
“走入飞船的时候,他对着众人说:‘为了联邦,为了全人类,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多么令人感动的宣言啊!”安吉儿两只眼睛又开始放光,脸色一片潮红兴奋的开口说道。
“富贵险中求嘛!”楚白小声的嘀咕着,心中颇有些不以为然。
“你说什么?”安吉儿将汤碗轻轻的放在旁边,看着楚白开口说道。
“咳咳,没说什么!对了,你那个芙雅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了。”对于这种已经着了魔障的女人,楚白也没有半点脾气。所以连忙转移话题,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和对方纠缠下去。
“怎么,你还希望她来啊!”安吉儿轻轻的笑了起来,温柔的整了整楚白的衣领,“第一次她来我家,结果我出门就碰到你躺在街上淋雨。第二次呢,我又在花园里看到你昏迷不醒。哎我说你是不是被芙雅克啊,怎么每次她过来的时候你都要在受点伤。”
“你这是什么理论!”楚白顿时又好气又好笑,“要克也是我克她,哼哼,就凭她一介女流,还能克制我的气运不成?”
“好好!你厉害,我的楚白最厉害还不行吗?赶快躺下,别在着凉了!芙雅她上次离开的时候说是要出国办事,最少也得两个月。要不然你以为我敢让你在我家里住这么长时间啊!”安吉儿温柔的笑着,伸手轻轻的抚了抚楚白的头发,用一种哄小孩儿的语气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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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安吉儿出去之后,楚白随手关上电视,脸上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把玩着手中的石头。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那颗石头似乎变得圆润了许多,隐约间还能看到一道蔚蓝色的星河在其中缓缓的流淌着。
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不是这块该死的石头没有竭泽而渔的想法,在最后的关头返还了楚白大半的神识,恐怕他这回就真的完蛋了,而且完全没有再次重生的机会。但就算是这样,楚白在最初的十几天里也吃尽了苦头。
神识受损让他每时每刻无不在忍受着头痛欲裂的痛楚,就算他的意志很坚定,但是无法抵挡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只能咬牙每天重复着昏迷,痛醒,昏迷的过程。
楚白是修武者,武道上的造诣可以虽然不是天下无敌,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可是,他不是神,对于神识的认知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所以尽管他的神识因为以武入道而比之常人强出了许多,但是在运用方面就是地地道道的门外汉,更别提受创之后如何温养修复了。
但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像是为了补偿楚白,这颗石头竟然在吸收了他的神识后开始向楚白体内源源不断的输送起了武道的能量。起先楚白因为浑浑噩噩的处于痛苦之中还没有察觉,直到昨天神识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才愕然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的经脉中竟然淤积了如此多的武道能量。
的确,就是淤积,那一团团无色的能量像是把楚白的身体当成了老年活动中心,三五成群,东一团西一簇,遍布全身所有的经脉之中。武道能量并不是真气,它是一种游离在天地之间的自然能量,只不过因为大楚的武者需要将他们吸入体内方才能凝练真气,以武入道,所以才在前面加之了武道二字。
突然出现在体内的武道能量非常纯净,就像是经过过滤一般。只有稍稍运功,就能将他们转化成内力。在这个武道能量匮乏至极的世界里,能够一下子吸取这么多纯净的武道能量,楚白如何能不惊喜莫名,要知道昨天一夜之间他体内的经脉就充满了真气。要是照这样下去,人境二阶指日可待。
可是,问题就出在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理想的状态之下。谁也不知道这个类似转换器的东西下回会不会一下子将楚白所有的神识都吞噬掉,其中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为了迅速提升修为而让自己变成白痴,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所以现在楚白看着手中的石头,真的是又爱又恨。它就像是毒品,明明知道很有可能在下一次使用的时候就会伤害自己,可是偏偏难以抵挡修为暴涨的诱惑。
“呵呵,楚白啊楚白,你还真是堕落了,区区一介外物竟然也能让你心神动摇。”楚白突然轻笑起来,眼中那种纠结的神态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就算没有你,我也能重新回到武道的巅峰。”
到底是修武之人,楚白在经过短暂的彷徨之后,就将眼前的诱惑抛开。一时间念头通畅,竟然感到浑身神清气爽,似乎连受损后刚刚恢复的神识都隐隐增长了少许。楚白知道武道上有顿悟一说,但没有想到顿悟竟然还能让神识增长,这可以说又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什么事这么高兴。”
安吉儿去而复返,恰好看到楚白满脸欣喜的神色,忍不住轻笑着开口问道。
“哦,没事么。对了安吉儿,那块石头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因为石头出现了变化,所以楚白并没有将它拿出来,表面上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石头?什么石头?”安吉儿有点迷糊的看着楚白,轻摆着柳腰一屁股做在了他的身旁。话说安吉儿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把楚白一个大男人收留在家里,睡在自己的床上也就罢了,每天还变着花样穿些性感的睡衣,没有半点避讳的姿态。
这不,当安吉儿小妞大大咧咧的坐在楚白身旁的时候,那丰满的臀部就不经意的触碰在了楚白的手臂之上。伴随着一阵淡雅的体香,软绵绵的触觉不停的撩拨着楚白的神经。
“咳咳,就是那天芙雅来的时候.....从她包里掉出来的那块。”楚白顿时大为尴尬,下意识的向着旁边移动了下身体。所以说,男人在很多时候都是贱骨头(虽然作者也是男人)刚刚安吉儿当着他的面满脸桃花开的时候,楚白不高兴绝对人家忽略他了,结果现在安吉儿主动贴上来的时候,这厮又心里又开始腻歪起来。
“哦,是那个啊,怎么是你拿走了吗?我说怎么后来找不到了呢。”安吉儿双臂伸到脑后,将棕色的秀发轻柔的挽了起来。那对饱满的酥胸顿时在丝质的睡裙上撑起了一片蔚为壮观的景色。
“没事,你要喜欢就拿走吧!那块东西是我有一次去华联邦旅游的时候发现的。嗯,我想想,好像是在喜马拉雅山脉,具体的地方就记不得了......当时只不过看他漂亮,所以就顺手检回来了。”安吉儿歪着脑袋,作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可爱至极。
“检回来的?”楚白顿时有种被打败的感觉。随随便便出去旅游一下,就能检回来如此逆天的宝贝,安吉儿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虽然不知道安吉儿和芙雅为什么没有发现这块石头的特别之处,但是楚白也没有想要跟对方解释的意思。这到不是说楚白小气,怕安吉儿知道之后把石头索要回去。而是他觉得这块石头中蕴涵的秘密简直太多了,且不说那条星河怎么能在瞬间幻化成一道银色的符箓,单是那恐怖的吸力就足以让楚白心惊胆战。
安吉儿救过楚白两次,还毫不避讳的照顾自己这么长时间。可以说楚白欠下对方一个天大的人情,再加上楚白已经在心中将安吉儿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所以他不希望安吉儿出事情。毕竟以自己的神识都受到了如此沉重的伤害,更何况是安吉儿一个柔弱的基因人女孩儿。
“哼哼!”
安吉儿看着楚白愣愣出神的模样,顿时不满的轻哼了两声,等到对方诧异的抬头望向自己的时候,安吉儿貌似不经意的开口说道:“后天在时代广场有基里维斯的见面会,我要去,恐怕没人在家给你做饭了,你看着办吧!”
“基里维斯?见面会?”楚白目瞪口呆的看着安吉儿,“那个小白脸不是航天员吗?什么时候该走演艺路线了,还弄出了见面会?”
“你懂什么,人家可是英雄,美联邦的英雄知道吗?哦,对了基里维斯可是我的偶像,你不要随便侮辱他,要不我跟你急哦!”安吉儿挥了挥小拳头,满脸愤怒的向外走去。看那模样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莫名其妙嘛!”楚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安吉儿了,“难道紧紧是一句小白脸她就这么生气,不可能吧!安吉儿不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啊!”
楚白看着左手衣袖上的褶皱,愣愣的有些出神,安吉儿臀部美妙的触觉,还在他的脑海里残留徘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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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基里维斯见面会的日子。楚白很不想去那种公共场合,因为他觉得和那些满脸花痴惊声尖叫的女人挤在一起实在是有损自己武者的风范。但是当安吉儿神情幽怨,可怜巴巴的凝视着自己的时候,楚白还是咬牙同意了。
可是当楚白来到会场的时候,心中就开始后悔了。他实在没有想到在自己眼中的小白脸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号召力。不仅仅是女人,就连很多小青年儿都举着基里维斯的海报疯狂的呐喊着。这种场景用人山人海来形容都不为过,虽然主办方选择的会场很大,但是嘈杂的声音,浑浊的空气,汇聚起来形成的如同海啸般的声浪还是让楚白感到一阵头晕眼花。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楚白小心翼翼的护着安吉儿,为她挡住了从四面八方有意无意袭击而来的咸猪手。话说安吉儿小妞今天出门前可是悉心的打扮了一番,棕色的碎发清烫了一下,带着丝丝微小的波浪披在肩头,恰到好处的夏奈尔休闲套装将她衬托的前凸后翘。说实话,就连楚白第一眼看到安吉儿的时候,都小小的惊艳了一下,更何况场中的其他男人。
这可是明目张胆吃豆腐的好机会,反正大家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出场的偶像身上,伸出手摸一摸美女估计也不会让人发现。就算她发现了,我也是无辜的,人太多了,磕磕碰碰总是难免的不是?抱着这种想法,鬼鬼祟祟出现在安吉儿身旁的男人就开始如过江之鲤,三五成队的杀将而出。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安吉儿的护花使者被殃及池鱼也就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了。
“拿开你的脏手,我是男人?”楚白恶狠狠的扭头瞪了一眼一个五大三粗的白种青年,如果不是双手需要环在安吉儿身旁,楚白真想狠狠的一巴掌抽在身后这个满脸带着猥亵笑容的青年脸上。这个家伙竟然再自己警告之后,双手犹自不放开自己的屁股,甚至还蹬鼻子上脸的揉捏了一下。这让原本就心情糟糕透顶的楚白勃然大怒。
“帅哥,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啊!”五大三粗的白种青年说起话来竟然带着一副娘娘腔,尤其是这厮竟然无视了楚白双眼散发出的杀气,恬不知耻的竖起了莲花指对着楚白发出了来自断背山的盛情邀请。终于,楚白无法忍受了,屁股上肌肉一弹,一小股真气就从中勃发而出,狠狠的打在犹自不肯放手的青年身上。
“哎呀!”青年大声的惨叫起来,但是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人群所淹没。
“嘻嘻,楚白,我发现你比我还受欢迎哦!”安吉儿舒服的靠在楚白的怀中,满脸慵懒的神情,浅笑着开口说道。从进门到现在,虽然人很多,但是有楚白在身边,安吉儿甚至没有感到一丝拥挤的感觉,因为不管抱着什么目的走过来的人都被楚白用真气不着痕迹的震荡开来。所以这一路上安吉儿根本没有耗费多少体力,与大汗淋漓的其他人比起来,她更像是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园,神态说不出的轻松写意。
楚白看着安吉儿似笑非笑的摸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怪不得非要把我拉过来,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那当然了!”安吉儿像是小猫咪一样依靠着楚白健硕的胸膛,闻言顿时笑嘻嘻的开口说道。
“安吉儿,你竟然算计我?”楚白咬牙切齿的看着安吉儿,顺便一脚将身旁一个摸在自己腰间的家伙踹倒在地,脸色铁青的继续开口说道:“我说怎么突然间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摸样,原来都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
“楚白,你这样说话让人家很伤心呢!”安吉儿幽幽的叹了口气,低垂着眼帘小声的开口说道:“难道你忍心看到我一个女孩子家被人摸来摸去吗?”
楚白神色一愣,觉得安吉儿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可是就当他准备不在纠缠这个话题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事情似乎不是这么回事,如果安吉儿不是一意孤行非要来这个什么劳子的见面会,自己也不至于被无数不知名的咸猪手非礼了不是?每当想到自己关键的部位被不知道性别的家伙摸了不知道多少次,楚白心中就冒起一阵无名的怒火。
就在这个时候,会场突然一静,旋即就是一波如同海浪般的欢呼声爆然而起,吓的楚白还以为发生了动乱,一下子将安吉儿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恩~”安吉儿鼻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嘴角不可察觉的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事实上她对于这个基里维斯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只不过是最近一段时间和楚白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所以才搬出这个小白脸,企图刺激一下对方。现在看来,取得的效果还真是不错呢。
因为安吉儿想要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近距离一睹偶像的样子,所以楚白带着她一路从门口挤到了大厅的前排,在往前就是黄色的警戒线了。所以当基里维斯出之后,楚白就很清楚的看见了对方。
一头金色的头发,半长不长用一条不知名的金属扎成马尾绑在了脑后。笔挺的黑色西装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甚至在胸口还镶嵌着一片亮晶晶的水钻。不得不承认,基里维斯在近距离看起来当真有着几分明星的风范,最起码这身打扮就足以在瞬间秒杀无数痴情怨女。
“基里维斯,我爱你~~~”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一股恐怖的力量从身后传来,饶是楚白早有准备也差点被身后的人撞倒在地。
“简直太可怕了!”楚白小声嘟囔着,“不过总算满足你的愿望了,这个位置应该不错吧!”
“哎,安吉儿?”楚白叫了两声发现安吉儿没有反应,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却发现这个小妞眼神茫然的盯着前方,双颊满是诱人的红晕。起先因为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来防备随时可能从四面八方伸来的咸猪手所以楚白并没有注意到安吉儿的异常。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何时竟然覆盖在了安吉儿饱满的酥胸之上。虽然对方穿着内衣,但是那种充满弹性的丰腴敢却真实的传递到了楚白的脑海之中。
“我靠!”楚白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松开双手向后退去。但是他四面八方全是人,自己如果硬要退开虽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失去自己保护的安吉儿恐怕就难免要遭受周围人群的挤压。可是如果不放开手的话,难免就有些占便宜的嫌疑,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就在这进退两难之间,楚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生理反应,坚硬的二弟斗志昂扬的抬起了头颅,狠狠的戳在了安吉儿丰满柔软的翘臀之上。
“坏了!”楚白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安吉儿,却发现对方不知道何时已经清醒过来,此刻正兴致盎然的看着站在演讲台上的基里维斯,似乎压根儿就没有感觉到楚白顶在自己翘臀上的硬物和自己胸前突然多出的双手。
“女士们,先生们……”
就在楚白心中暗暗叫苦的时候,基里维斯的见面会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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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庆幸,能够生在这个自由和民主的联邦之中……”
基里维斯的不管是开场白还是随后的演讲都显得中规中矩,就像是在做政府报告一样乏味可陈。但是他的举止却极其优雅,配合上那张略显苍白却时刻带着微笑的俊朗面容,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如同中世纪居住在古堡之中的神秘贵族,引得不少怀春少女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呼。
“哈欠!”楚白无声的打了个哈欠。他实在想不通明明一个政府的工作人员,干嘛要跟明星似地出来搞这种无聊的东西,难道是为了提升知名度?或者是说美联邦政府真的准备将他塑造成一个英雄式的全民偶像?美联邦是一个极其注重个人英雄主义的国度,所以弄出这种事情来倒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可问题就是今天的现场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古怪了。
在大厅中央,除了寥寥几个警卫和工作人员站在基里维斯的身后,剩下的全都是慕名前来的粉丝,当然,粉丝中的基因人占据了九成九的份额,最起码楚白一路跑来很少能够见到自然人的身影,似乎这场活动完全将自然人排斥在外一般。场面混乱至极,三百多人拥挤在大厅之中,光是那嘈杂的声浪就足以让最后边的人听不清楚基里维斯讲话的声音。
美联邦的政府既然决定将这个家伙塑造成一个全民偶像,前期甚至不遗余力的大加宣传,可是为什么到了关键的时候却又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呢?最起码堂堂一个联邦政府将活动办成这副寒酸的摸样,说出去足以让其他联邦笑掉大牙。
“今天,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见到大家……咳咳……”就在这个时候会场中央的基里维斯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隐约间透出层层灰败的青色。但是因为出席活动或多或少的化上了淡妆,所以很难让人发现。
可是楚白恰巧站在警戒线前不远处,和基里维斯的距离可以说是很近,在加上他的五官较于常人要强出很多,所以在基里维斯咳嗽的时候就楚白就发现了对方脸色的异常。完全是下意识的将安吉儿向着怀中搂了搂,楚白的心中涌起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安吉儿,我们走!”
楚白将嘴凑到安吉儿小巧精致的耳旁,出声说道。
“恩~~去哪啊!还没有完呢。”安吉儿浑身一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脸色变得一片羞红。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哼哼一样,如果不是楚白的听力异于常人,恐怕还真难在这嘈杂的会场中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因为基里维斯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的讲话也被迫中断,场面又开始变得乱糟糟的。站在周围的几个维持秩序的特警根本没有掌控局势的能力,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满头冒汗。
“不行,再晚就来不及了。”
楚白看着周围涌动的人群和脸上渐渐浮现出黑青色的基里维斯,心中暗暗焦急起来。却没有想到自己说话太过暧昧,引得安吉儿小妞浮想联翩。
“恩,楚,现在时间还早,等晚一点在那样好吗?”
“再晚就来不及了!”楚白搂着安吉儿,不顾身后人的咒骂听话,将真气布满体表,飞快的向后退去。一路上不停有人伸出手想要教训一下这对没有礼貌的男女,但是无一例外他们的手指在触及到楚白身体的瞬间就像是触电一样被弹了出去。
“呜,你这么突然,我......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呢!”安吉儿在楚白的护持下倒是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她脸上甚至还能勾勒出一副美人羞涩的模样,然后用带着媚意的眸子轻轻的撇了一眼楚白。
“什么心理准备......我晕!”楚白如果到这个时候还不明安吉儿的意思,那么他就可以去死了。恰恰也就是因为安吉儿误会,让楚白心中生出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脚下不由自主的缓了一步,停留在了大厅的边缘。
就在这个时候,如同金属片在玻璃上划过一般刺耳尖锐的声音骤然从四面八方的音响中爆出。恰巧站在音响旁边的人顿时尖叫的双手捂住耳朵,丝丝鲜血从五官中缓缓的沁了出来。有些心脏不好的干脆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了地上。而突如其来的音爆不仅让一少部分措手不及的人眩晕倒底,也让天空中的悬浮灯齐齐碎裂,突如其来的黑暗更是加重了场面的混乱。
“吼!”
正当人们下意识的涌向大厅门口的时候,一声不似人类的吼叫从看台的方向传出。那种声音充满了兽性,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样,令人毛骨悚然。与此同时,一道道刺耳的撕裂声和男女频临死亡时痛苦凄厉的叫喊不断传出,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
骤然失去光明之后,众人的双眼显然还不能适应黑暗。再加上身后不停的传来凄厉的叫喊,更是让大厅中前来一睹偶像的众人六神无主,心中慌乱之下,踩踏,推送,怒骂甚至动手开打的事情屡屡发生。
“这......楚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安吉儿的小脸瞬间变得一片煞白,原本火热升温的娇躯在楚白怀中瑟瑟发抖,继而变得一片冰凉。女人对于黑暗总是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
“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没事的。”楚白神色冰冷的凝视着远处挥舞着触手的怪兽。
突如其来的音爆和暗黑并没有影响到楚白,他的目光从一开始就聚集在基里维斯的身上。所以,对方身上发生的一切楚白看的一清二楚。从音爆传来的那一霎那,基里维斯的身体就疯狂的抖动了起来,不过三秒钟的功夫,他的双手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延伸,完全打破了人类结构的限制,在拉伸到三米左右的时候,竟然像是爆裂的竹筒一样,生长出了数十根血色的触手。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员还没有来得及反映,就被他的触手卷住,霎那间撕裂开来。而最为诡异的是基里维斯的触手似乎有着吞噬血肉的功能,那几个哀嚎的工作人员被他再次一卷就无声无息的变成一堆堆腐烂的肉渣。
而基里维斯在吸食了血肉之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硕起来,原本只有一米七左右的个头很快就生生拔高了十几公分,变成了一个一米八的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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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是壮汉其实有些不恰当,因为基里维斯再次吞噬了几名男女的血肉之后,体型第二次暴涨,整个人进化的如同生化怪兽一般。双臂已经散生出漫天挥舞的触手,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早就消失不见,裸露出的肌肤寸寸断裂,黑红色的血液布满全身。碎裂的皮肤之下,发达的肌肉与扭曲的青筋混杂交错,条条凸起。浑然没有最初风度翩翩的贵族摸样。
楚白的视力异于常人,即使在黑暗中也可以视物,所以基里维斯的变化他看的一清二楚。
“楚,那是什么?”怀中的安吉儿突然惊叫起来,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她隐约间已经能够看清一些东西。基里维斯暴涨到三米多高的身体在重重的黑影之中是那么的醒目。最为特意的是,在不知道杀死多少人后,基里维斯的双目竟然变成了金色。那耀眼的瞳孔中尽是疯狂的杀意,就连远在大门口的安吉儿都感到一阵心惊胆颤。
“你的偶像!怎么样,现在他的造型是不是特别酷。”楚白的表现十分冷静,他甚至还有心思跟安吉儿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没有人知道,楚白的心中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在看到基里维斯金色的双目时,前世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浮现在了他的记忆之中。
大楚王朝,国土广袤,仅仅是蛮荒之地就足以顶的上两个美联邦。如此广阔的领土自然会遭受外族的窥探。除了北匈奴之外,楚白和东瀛国的人也狠狠的打过了几次交道。记得是在楚白刚刚踏入地境巅峰之时,原本一直臣服于大楚的东瀛突然叛乱,以区区一岛之地悍然起兵。
大楚国威,岂能让区区东瀛倭寇践踏。当时大楚的两大武侯镇国和四方奉命出征,从上京直接抽调十万大军,远赴沿海绞杀东瀛叛贼。但是让大楚举国上下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楚嫣的嫡系,征战多年战功赫赫的两大王侯竟然在中军大帐之中被人斩杀,死状极其恐怖。十万大军虽然训练有素,但是在群龙无首的局面下却难以抵挡东瀛武士的冲击,损兵折将之下不得不三天之内连退数百里,丢弃城池无数。
大楚朝规,凡获封武侯者,必须有着地境一阶以上的实力。镇国和四方两位侯爷多年征战,虽然年事已高,但实力却越发高深莫测,据说已经到了地境二阶的修为。能够无声无息的将他们斩杀在戒备森严的中军大帐之中,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到的事情。
所以在这个时候,楚白出动了。经过连续几天的调查,终于让他发现东瀛军中隐藏着一个所谓的‘神’---八歧大蛇。楚白以地境巅峰的修为和对方硬拼了三天三夜,趁其不被的时候动用了大楚镇国神兵‘天授’,方才勉强将它打成重伤,逃回了东瀛岛国之中。
那一战,可以说是楚白出道以来最艰难的一战。金色的双目,细长的触手,杀死人之后吞噬血肉的方式。那个‘神’跟基里维斯简直是一摸一样,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基里维斯身上似乎还没有那种‘道’的气息。
“开门,放我出去!”
“你们这些混蛋,警卫,警卫呢?开枪啊,打死远处那个怪物!”
黑暗中,众人拥挤的想要逃出去,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场唯一的合金大门已经悄无声息的关闭起来。后有怪物杀人,前方又无路可逃,巨大的恐惧下,让不少人瞬间崩溃,撕力竭底的疯狂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显然,大厅中的众人已经能够看清楚眼前的场景了。其中就包括无数不多的几名特警。
“砰砰砰!”
缓过神来的特警果断开枪射击了。但是他们装备的武器实在太过落后,单发式的冰弹枪在更多的时候只是用来震慑暴乱时使用的,就连身体强壮的基因人都很难杀死,更何况是变身成怪兽的基里维斯。
淡蓝色的弹头带着一圈圈寒气划出一道肉眼难见的轨迹打在基里维斯,发出噗噗的闷响声。黑红色的血液带着丝丝碎肉从基里维斯身上飞溅而起,看起来声势骇人,实际上却根本没有给对方造成一丝的伤害。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冰弹打在基里维斯身上的小坑就随着他肌肉的蠕动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糟糕!”楚白脸色一变,想要出声提醒几名特警隐蔽,却是为时已晚。
正在进食的基里维斯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冰冷和疼痛之后,顿时勃然大怒,金色的双目陡然瞪大,隐藏在其中的暗红色瞳孔骤然闪过一抹疯狂的杀意。
基里维斯的双腿在地上用力一蹬,整个身体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在他脚下,钢筋混凝土搭建而成的演讲台承受不住这股重力,顿时爆裂处道道肉眼可见的裂痕。
“嗖!”“嗖!”“嗖!”
三条触手激射而出,瞬间插入了三名特警的心脏之中。因为触手穿刺的速度过快,三名特警几乎没有感到疼痛,仍然保持着前冲的姿态。但是在下一秒,他们却骇然发现自己的握枪的双手竟然在眼前飞速的风化,血肉瞬间消失不见,裸露出森森的白骨。下意识的想要扣动扳机射击,却发现全身已经没有了知觉,最后残留在他们视网膜中的就是自己那对灰褐色的手骨。
基里维斯从身形暴起到击杀三名特警,所用的时间只有区区两秒钟,也就是人类两到三个呼吸的瞬间。等到东北角落仅存的二名特警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同伴已经化作三具枯骨,跌落在了地板之上。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我是警员韦特,编号NY0347……中心时代广场出现不知名怪兽袭击,请求支援……该死的,信号被屏蔽了……”
“韦特,小心!”
正在名叫韦特的特警愤怒的大吼时,身旁的同伴突然飞起一脚,将他远远的揣到了通向二层的通廊之中。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传来,等到韦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同伴被一团墨绿色的液体喷在了身上,下一秒,就如同被火烧的蜡像一样,诡异的融化成了一潭液体。
在为数不多的几名特警被扫除之后,基里维斯狰狞的不似人形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旋即,他的身体腾空而起,就像是数百年前东方的武道高手一样,脚踏着人头,向着门口冲了过去。只不过,武道高手身轻如燕,被借力之人几乎没有任何感觉。而基里维斯则是重如泰山,被他踩到的人,脑袋就像是被棒击的西瓜,瞬间爆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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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异后的基里维斯对于血肉似乎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杀戮仅仅持续了三分多钟,就有足足二百多人变成了腐烂的肉末,平摊在了地板之上。腥臭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大厅之中,让人隐隐作呕。众人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向着四面八方通往上层的通道跑去。这所购物广场共有八层,成圆弧状盘旋而上。因为提前清场,所以每一层的店铺都紧紧的关闭着。只留下空荡荡的环形走廊。可以说,除非有人能徒手击碎厚达几十公分的钛合金大门,要不然所有的幸存者都将成为瓮中之鳖。
死亡,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楚白看着腾空而来的基里维斯,瞳孔瞬间缩成了针芒状。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基里维斯如今的形态和八歧大蛇那个所谓的‘神’有着九成九的相似,在吞噬了上百人的血肉之后,不仅仅是他的躯体,就连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邪恶气息都变得强悍起来。所说比之当初楚白所遇到的八歧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到底也有了它初级的形态。
虽然不知道八歧大蛇的幼生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但楚白却没有丝毫和对方死磕下去的意图。话说当年他以破碎虚空的绝世修为,都是动用了大楚的镇国神兵方才将对方斩伤,根本没有能力将它彻底灭杀。更何况如今他的实力远非当年,就算是面对一个幼生体状态的八歧‘神’,也完全没有胜利的把握。
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楚白的实力足以压制住如今的基里维斯,他也不会傻到上去和对方拼命。原因就是在楚白的印象中,八歧‘神’有着恐怖的恢复能力,那看起来恶心至极的躯体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根本就是无视一切的物理攻击,若不是动用了镇国神兵中蕴含着圣道气息,当年楚白唯一的选择就是落荒而逃或者是被那个家伙生生耗尽内力,死在万军之中。
虽然基里维斯看起来还只是一个幼生体,但谁知道他有没有继承祖上变态的恢复能力呢?
楚白不想拿自己去做实验,刚刚几个瞬间死去的特警就充分证明了这厮的报复心理不是一般的强悍,如果一招杀不死对方,反而被他缠上的话,那将是一件很头痛的事情。
“走!”楚白单臂环住安吉儿的小蛮腰,不见有什么动作,整个人就在基里维斯视线死角的地方腾空而起。一层和二层之中的落差足足有七米左右,如此距离对于其他人来说简直就是不可逾越的天堑,但是对于楚白来说没有丝毫挑战。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楚白就搂着安吉儿站在了二层的通道之上。
“哇!梯云纵,东方武当山的梯云纵耶!”
数百年的时间过去了,随着各联邦之间交流日益密切,东方人在西方人眼中也不是像以前那样时刻都被刻意的妖魔化着。所以大多数西方的人都知道在千年前的古老东方,有着神奇的功夫一说。而安吉儿就是地地道道的功夫迷,她对功夫痴迷的程度远远不是楚白所能理解的。
“喂,喂,安吉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楚白正将注意力集中在基里维斯身上的时候,安吉儿突然热情如火的扑了上来,饱满的酥胸压在楚白微凉的胸膛,虽然两人都穿着衣服,但是那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安吉儿傲然的弹性,最起码,楚白清楚的感受到两点凸起很骄傲的顶在了自己的胸前。
“楚,你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感受,简直太厉害了。我的上帝,你是怎么做到的,哇,这么高,你抱着我一下子就跳上来了。”安吉儿两眼崇拜的望着楚白,火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暖暖的,痒痒的,让楚白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种温暖的感觉。
“东方人,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阻止那个怪兽。”就在楚白心中陶醉的呼吸着安吉儿淡雅的体香时,一道虚弱却隐含愤怒的声音从身边响起。
“恩!”楚白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特警。他的右手紧紧的握着一只单发式的冰弹枪,右手倚在墙壁之上。一根大概十几公分的钢化玻璃从他的左腿上穿出,潺潺的血液不停的流出,将对方墨绿色的军裤染成了黑褐色。
来人正是几名特警中唯一的幸存者韦特,同伴一脚将他踹到了通廊之中,却不防落地的时候被一块破碎的钢化玻璃刺穿了左腿。伤势严重的他并没有贸然再次冲上去,而是咬牙来到了二层,企图占据制高点压制一层的怪兽。当他气喘吁吁的爬上来的时候,恰恰看到楚白抱着安吉儿轻松腾空的摸样。
从小就生长在美联邦,深受个人英雄主义的韦特认为一个人既然有能力,就应该果断的出手去挽救世界上发生的灾难,所以在看到楚白无视下方的杀戮,自顾自的搂着一个女孩儿在安全的地方谈情说爱的时候,韦特心中顿时涌起了一种愤怒。
“那个怪兽那么厉害,连特警都无法杀死,你凭什么要求我男朋友去涉险。”楚白还没有说话,安吉儿就对着韦特大声开口斥责道:“我们是合法的公民,并没有义务去参与一些危险的任务。这些事情应该交给政府来做!难道我们每年纳的税就是养活了一群没有本事的白痴吗?”
楚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安吉儿的男朋友,但是安吉儿从刚刚小女人摸样一下子变身成为女王指着韦特鼻子痛骂对方的风范让楚白在目瞪口呆之余心中也涌起了淡淡的温馨。毕竟,不管怎么说安吉儿也是在维护自己,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你……你还是美联邦的公民吗?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路见不平尚且拔刀相助,更何况下面惨死的都是你的同胞啊!难道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你这个心肠恶毒的女人。”
韦特激动的大吼着,看样子比安吉儿更加激动。
“这位先生,我觉得你与其有空在这里和我们喋喋不休的讨论道义问题,还不如赶快向你们总部求援,我记得警察局离这里很近的……”
楚白皱了皱眉头,韦特激烈的言辞已经让他心中涌起了一股不满。如果是穿越之前,有人敢对楚嫣这么说话,恐怕瞬间就会被楚白斩杀在脚下。但是因为韦特是军人,而且看起来并没有恶意,只不过是看着下方被屠戮的民众,情急之下才口不择言,如此有责任心的人楚白当然不会和他计较。
“求援?通讯完全被屏蔽了,根本无法求援……我们被遗弃了……”
韦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黯然的神色,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干裂的嘴唇微微的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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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通讯被屏蔽,怎么可能?”
安吉儿不可思议的惊叫起来。在经过最初的兴奋之后,渐渐冷静下来的安吉儿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政府组织的活动,虽然没有进行现场直播,但是连信号都被人屏蔽就有些骇人听闻了。当安吉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通讯器时,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死灰。
“居然真的被屏蔽了。”安吉儿的声音中夹杂着丝丝颤抖,基里维斯的突然变异和眼前一连串诡异不合常理的事情让安吉儿明白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这种被人当做瓮中之鳖的感觉,让她的心瞬间变得一片冰冷。
“你没事儿吧!”楚白看着躲在怀中瑟瑟发抖的安吉儿,轻声开口说道。
“楚白,对不起,这回是我害了你。”安吉儿眼神黯然的望着楚白,“要不是我非要让你陪我参加这个见面会,你也不会深处险地。万一,万一我们都死在这里……”
“别傻了,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难道你对我没有信心?”楚白看着安吉儿的样子,不得不在脸上露出一副傲然的神色,以安定她那颗慌乱的心灵。
“我……小心!”安吉儿脸色突然一变,对着韦特大声尖叫起来。
不知道何时,一层的大厅已经没有一个活人,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人体残渣。基里维斯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二层之上。就在几人说话的空当,一只触手划破虚空,狠狠的刺向站在护栏前的韦特。
韦特接受过最严格的特警训练,所以即使在说话,他的注意力也没有完全放松。听安吉儿的尖叫,韦特的下意识的做出了规避的动作。但是他忘记自己的左腿已经被钢化玻璃刺穿,行动能力大大降低,就是这么一缓,血红色的触手已经从他的腹部穿刺而过,带着倒刺的触手没有丝毫难度就将韦特卷了起来,撞开护栏,向着空中拉去。
“狗~娘养的,去死吧!”可能是因为基里维斯吞噬了足够的血肉,所以韦特并没有像是最初那些人一样瞬间被吸食成肉末,但是被刺穿身体的痛苦却激发了他最后的潜能。
韦特单手仅仅的抓住血红色的触手,在固定住自己身体的瞬间,右手食指连连扣动扳机,一颗颗带着冰雾的子弹从枪膛中激射而出,准确的打在了基里维斯仰天嘶吼的嘴上。
原本最初没有半点效果的冰弹巧合的打在了基里维斯伸出的舌头上,竟然爆发出了出人意料的结果。基里维斯的动作一滞,庞大的身体踉跄的后退了三步。嘴里呜呜的发出一阵哀鸣的声音,刺耳,却隐约间夹杂着痛苦。很明显,基里维斯受伤了。
但是,受伤的野兽往往是最为疯狂的。又是一只血色的触手如同鞭子一般带着残影划激射而出,划过了韦特握枪的手臂。血光乍现,微微痉挛的手臂握着冰弹枪飞转而起,远远的跌落在黑暗的之中。紧接着,在韦特痛苦的惨叫声中,基里维斯的嘴突然张开,竟然将卷至眼前的韦特直接吞入了口中。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从韦特被卷走到开枪射击,再到惨叫声戛然而止,只不过用了区区二秒钟左右。楚白就是有心救援,也根本来不及出手阻止。渗人的咀嚼声从一层传出,基里维斯金黄色的双目中闪过一抹享受的神色,血水顺着他的嘴角不停流血,隐约间还带着几根白色的肋骨,不过片刻功夫,韦特两百多斤的身体就被基里维斯嚼成了碎片,吞入到腹中。
“呕!”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安吉儿感到胃中一阵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抚着栏杆干呕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犹自滴着鲜血的触手再次正正的射向安吉儿。还好楚白眼明手快,一把将还在干呕中的安吉儿拉了回来。砰砰砰,碳合金的栏杆竟然被寸许粗的触手生生打断,由此可见对方力量是多么的强悍。
一击不中,基里维斯眼似乎闪过了一抹疑惑的神色,但是旋即就被嗜血的光芒所取代。神智已经模糊的他下意识的锁定了楚白两人。他的思维很简单,既然你们和伤害我的人在一起,我就要杀了你们。
不停分裂的触手足足有数百条,在空中杂乱无章的挥舞时给人一种恶心至极的感觉,但是如果这数百条触手同时锁定一个目标的时候,那种感觉就不仅仅是恶心,而是恐怖了。
在安吉儿的惊声尖叫中,楚白的身体飞快的躲闪着不停卷向自己的血色触手。因为每一条触手延伸开来都有足足几十米长,所以基里维斯甚至不需要频繁的挪动身体,就能轻松的攻击到站在二层的楚白两人。
不过片刻功夫,二层所有碳合金护栏就被基里维斯一扫而空,甚至连两人身旁的墙壁都在触手的攻击下变得凹凸不平,飞腾而起的烟尘和地面上堆积的碎石让楚白的行动渐渐变得艰难起来。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机会,楚白终于抱着安吉儿躲入了通往三层的通廊之中。
“呼呼!”楚白闭着眼睛,尽量平复着体内沸腾的真气。在这段时间内,整个购物广场中已经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似乎除了楚白和安吉儿,所有的人都已经在基里维斯疯狂的攻击中丧生。空气中浓郁至极的血腥和腐臭的味道让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在躲入通廊之后,基里维斯似乎也陷入了沉寂之中。除了安吉儿急促的呼吸声,就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怎么办,楚白,我们会死吗?”安吉儿脸色煞白的看着楚白,浑身已经被冷汗沁透。
“这个地方有没有其他出口。”楚白抽了抽嘴角,对于安吉儿的气馁的语气颇为不满。
“没有,我以前来过这里买东西。这座购物广场是全封闭式的,甚至连窗户都没有。唯一的出口就是一层的大门。”安吉儿靠在楚白怀里,眼神绝望的开口说道。
“我靠!这是谁设计的房子,怎么可能没有出口?”饶是以楚白的好脾气,也忍不住在心里使劲骂娘。
“全封闭式的设计,就是这座购物广场的特色。”安吉儿轻抚着楚白的胸口,苦笑着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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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归抱怨,但是楚白却不得不静下心来面对眼前的危机。基里维斯变身后带着楚白的压力无疑是巨大的。所谓好汉架不住人多,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基里维斯的触手足足有上百条,如果冒然间冲上去和对方拼杀,恐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那层层叠叠的触手卷住,生生被吸干全身精血,化作一层大厅中堆积的尸渣。
楚白已经开始有些怀念数百年前遍布在世界各个角落的‘豆腐渣’工程了,虽然它的安全系数无限低,但最起码以楚白如今的实力破开墙壁是没有问题。可是如今科技发展到这种地步,即使是最便宜的混凝土中都参入了‘坚菌’,它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即使楚白动用全身的力量,以如今的修为都不可能破开一道三十公分后的墙壁。
就在楚白心中纠结不已的时候,鼻尖突然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这股味道是那样的浓郁,以至于连空气中腐恶的尸臭都无法将之掩盖。楚白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而起,几乎来不及思考,就搂住安吉儿足尖轻点向着三层腾挪而去。
虽然楚白的反映不可谓不快,但是基里维斯的动作却更加迅速,在楚白腾身而起的瞬间,两条触手就一上一下向着他的眉心和小腹卷杀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
楚白的身体在空中微微一滞,旋即就突然加速,在安吉儿的尖叫声中轻松的躲过了袭向小腹的触手。与此同时,楚白空余的右手并指成掌,向着从上路攻来的触手狠狠砍去。
须臾间,楚白右手表面三寸左右的空间,就变得扭曲起来,隐约间还有朦胧的水汽蒸腾而起。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楚白在不知道对手实力的情况下,悍然将内力运转到了极致。
“咔嚓!”墨绿色的液体四溅而出,卷来的触手在楚白全力一击之下瞬间断成两节。与此同时,基里维斯尖锐的嘶鸣声也在楼梯下响起,似乎是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到了他的神经,基里维斯的身体疯狂的撞击着楼梯的墙壁上,扑扑簌簌的灰尘伴随着砰砰的巨响声回荡在死寂的空间之中。
楚白和基里维斯的第一次交手速度极快,安吉儿的惊叫声还没有平息,两人就已经站在了三层的通廊之中。这次交手看起来是楚白占据了绝对的上风,火光电石之间就斩断了基里维斯一只触手,但是实际上的情况只有楚白自己心里清楚。那条看似只有寸许粗的触手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脆弱,它的坚韧程度甚至远远强于普通的金属合金。最让楚白感到心惊的是,在自己的手掌斩在触手之上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对方颇具韵律的抖动,那明显是武道中常有的泄力手段。
“没想到他的实力竟然增长的这么快!”楚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到真正交手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难缠,照这样下去,只要有着充足的血肉补充,说不定还真能进化出一个在**能力上无限趋近于八歧大蛇的恐怖怪物。
“这些该死的政府官员难道都把精力浪费在女人的肚皮上了?在闹市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简直太可恶了。”安吉儿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旋即气愤的开口骂道。
“信号不是被屏蔽了吗?他们可能还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楚白拉着安吉儿冰凉的小手,一边向上层走去,一边淡淡的开口说道。
“不可能,早在几百年前美联邦就有着完善的城市反恐系统。再加上最近几十年内大部分人口向着城市聚集,联邦为了保证所有公民的安全,每年光是在城市安全方面投入的资金就不下上百亿。信号被屏蔽产生的异常能量磁场,怎么可能逃得过‘天眼系统’!除非......”
安吉儿的脚步一滞,刚刚有所恢复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苍白。
“除非什么?”
“我们真的被遗弃了......不,不可能,政府就算是要那样也不可能选在城市中啊!这没有道理的。”安吉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略微浑浊的瞳孔霎那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那种类似于信仰崩溃后产生的茫然无措,让安吉儿整个人变得如同玩偶一样,呆滞,无力。
“安吉儿,你怎么了?”楚白看着安吉儿的模样,心中陡然一惊。
每个人心中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信仰,当然,我们也可以把他替换成理想,梦想之类的词语。但总的来说,信仰就是存在与人类心灵伸出的执念,他不仅仅是人类前进的动力,在大多数的时候更是成为了他们的精神支柱。
只不过有些人心中执念甚重,如果因为一些原因而崩溃的话很有可能会让这些人在瞬间丧失掉对生的渴望。千余年前的封建时代,帝王死后有着无数儒臣自愿为其陪葬就是这个道理了。
很不幸的是安吉儿就属于那种执念甚重的人。
她从小就将崇尚着自由和民主的美联邦浇筑成了自己的信仰。可今天的事情却让她发现自己很有可能已经被自己的信仰所出卖,成为了满足怪物杀戮的消耗品。
如此情况下,安吉儿脑海中的那道自由和民主浇筑而成的信仰雕塑自然而然的在一片哄然间崩溃倒塌。整个人也就像是丢了魂的木偶一样,呆呆的没有了反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安吉儿就像没有听到楚白急迫的呼喊,只是在嘴里无意识重复着‘为什么’。
“安吉儿,你想死吗?”楼下沉重的脚步声急促的交替着,基里维斯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出现,可是安吉儿竟然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这样。楚白一把抓住安吉儿的胳膊就要将她拉走,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安吉儿的反应突然变得激烈起来,单手用力一甩,基因人与生俱来的力量就让措手不及的楚白脚下一个趔趄。
“不要碰我,你走开,走开啊!”安吉儿疯狂挥舞着双臂,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像是在自我保护一样。
楚白急眼了,扬起巴掌就狠狠的抽在了安吉儿白皙的脸颊之上。
“啪!”
安吉儿脸上顿时渗出了五个鲜红色的指印,柔弱的身体踉跄的跌坐在角落之中。但是她就像是失去了直觉一般,眼神呆呆的看着远处,瞳孔茫然没有焦距。只有那双手仍然紧紧的护在胸前,看样子她已经催眠了自己,此时正处于一种强烈的自我保护当中。
“看来这回不拼命是不行了。”
按照这座建筑的设计,墙壁受力最薄弱的地方应该就在第八层。
所以按照楚白原本的想法,是带着安吉儿跑到这座购物广场的最顶层,看看有没有机会破开最上层的墙壁,从高空逃出去,相信以自己的轻功就算是带上安吉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现在,安吉儿突然变成了这幅模样,楚白的计划也就自然而然的随之落空。
“救命......啊~~~”
零星的惨叫响起,估计是躲在角落中的幸存者被基里维斯发现,但是很快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很显然,基里维斯已经渐渐喜欢上了这种直接咀嚼的感觉。
楚白皱着眉头,侧耳倾听者基里维斯的脚步。他绝对不能放弃安吉儿,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硬悍基里维斯。在瞬间作出决定的楚白瞬间将心中杂念摒弃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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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沉重的脚步声不停的接近,在死寂的空间中不停回荡。突如其来的音爆声摧毁了购物广场中大部分的照明。备用照明系统启动后,只有零星的灯光忽明忽暗的闪烁着。空气中的腥臭味道越发浓烈,斑驳的血迹随处可见,隐约间,还能看到一片片灰白色,类似于人类脂肪的物质平平的扑在墙壁之上。
楚白再等待最佳的时机,他要将二层的基里维斯重新引到一层的大厅中。只有在那里战斗才能保证安吉儿不会受到余波的伤害。虽然,开阔的地带对于楚白非常不利,但是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咔嚓!”一块碎裂的玻璃在基里维斯脚下变成了粉末。
“就是现在!”
楚白心中一动,整个人倒飞而起,轻盈的掠过三层的护栏,成自由落体的状态向着下方落去。
七米的落差,转瞬即逝,基里维斯恐怖的身影出现在了楚白的视野之中。
“喝!”楚白爆喝一声,身体完全违背自然规律,诡异的凝立在了空中。于此同时,他的右手飞快的划过地面,将几块破碎的钢化玻璃夹在了五指之间。
“嗖嗖嗖!”被楚白注入内息的钢化玻璃在空中化成点点寒芒,飞快的射向正准备踏向三层阶梯的基里维斯。
时代广场楼层之间的落差足足有七米左右,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是开阔至极,但是对于身体暴涨到三米有余的基里维斯来讲,就稍显拥挤了一些。毕竟,单单是他的数百根触手,就已经占据了极大的空间。所以虽然早就听到了身后的响动,但是基里维斯转身的动作还是稍微慢了那么一点。
“噗噗噗!”
被楚白注入内力的钢化玻璃威力比之特警的冰弹枪要强出很多。除了一根较短的玻璃被基里维斯的触手扫开以外,剩余的三根钢化玻璃无一例外的插没入了对方的肋骨之中,只半公分左右的长度留在了外面。
“吼!”基里维斯仰天嘶吼,没有丝毫感情的金色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初步。滋滋的响声从他的伤口处传出,千分之一秒的功夫,没入到基里维斯体内的钢化玻璃就被溶解的一干二净,隐约间还能看到一丝丝黑色的烟尘飘落在空气之中。
楚白看着毫发无损的基里维斯,并没有丝毫气馁。事实上,刚才的一击没有对基里维斯造成伤害原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将两人的战场移到一层的大厅,以免波及到三层的安吉儿。
“白痴!”
楚白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伸出手指对着基里维斯做出一个鄙夷的手势。在对方大步冲来的瞬间,飞速向着下方落去。他如今的修为,短暂滞空个两三秒还可以,如果要在继续停留下去,很有可能就会导致体内真气紊乱。既然达到了目的,楚白自然不会留在这里摆造型。
数百人半凝固的血液和化作残渣的尸体让地面变得软绵绵的,举步间隐约间还有着一股粘力存在,恶心至极。但是楚白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双眼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从二层跳下来的基里维斯。因为有着足够的空间,基里维斯的触手并没有像是先前那般卷曲在身体周围。上百根几十米长的触手完全舒展开来,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团毛茸茸的肉球。
一人,一怪物像是即将展开决战的高手,彼此间静静的对视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白竟然在基里维斯的眼中看到了原本应该属于人类的感情。三分戏虐,三分嘲讽,还有四分阴谋得逞的快意。这让楚白的心不停的下沉着。基里维斯的智商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在两人逃入楼层之后,基里维斯就从来没有攻击过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安吉儿。现在想来,他根本就是知道在那个狭小的空间内不利于自己的发挥,如果杀死安吉儿,让楚白没有了累赘,凭借着楚白的身法,自己想要杀死他的难度就会无限上升。所以他才像是猎人一样不紧不慢的驱赶着两人,让他们不停的向上层逃跑。
恐怕就算没有安吉儿的变故,最终自己也会被他重新逼回一层的大厅,在这个广阔的空间内和对方决斗。楚白脸上的神色微微变幻着,基里维斯进化的程度已经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噗嗤!”
就在这个时候,基里维斯突然动了,宽大的脚掌狠狠的向前一踢,地面上堆积着的厚厚的尸渣在这股巨力的推动下飞溅而起,犹如雨幕般遮挡住了楚白的视线。
厚厚的尸渣还夹杂着腐烂的人体器官,腥臭的味道足以让任何人退避三舍。但是楚白却知道这个时候万万不能退,如果首轮交锋被基里维斯先声夺人,自己就会丧失掉锐气,原本就不高的胜算将会再次降低。
“风神掌!”
楚白的双手瞬间腾起淡淡的白雾,全身的真气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人境一阶的功力虽然不强,但是楚白有着地境巅峰的意识。‘风神掌’这套原本在人境三阶才能领悟的武学在他使来不费吹灰之力。虽然威力因为内力不足的缘故肯定会大打折扣,但是到底也比人境一阶的初级招式强出很多。
只是在刹那间,楚白的身前就泛起了一道道无形的气浪。随着一声爆喝响起,楚白的双手用力向前推出,两只淡淡的掌印凭空显现,瞬间就将大片的尸渣盖落在地。
眼前的视线重新恢复正常,但基里维斯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
“风神一转!”
楚白没有丝毫讶异,神色冷静的竖起双手放在胸前,掌间保持着十公分的距离。虚空中的两个掌印瞬间翻转,无声无息的向着上空拍了过去。不知道何时,基里维斯那如同小山般的躯体已经腾在了半空之中,此刻正向着楚白的方向落下。两个透明的掌印顿时不偏不倚的拍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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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突然出现的两个掌印正正的拍在了基里维斯狰狞的大脸上。随着一声巨响,他的前冲的势头硬生生的被阻止。但是基里维斯庞大的身体所蕴含的动能无疑是恐怖的,在掌印与基里维斯碰撞的瞬间,楚白的上身也是一个趔趄,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风神二转!”
正在基里维斯诧异自己到底是装在什么上面的时候,头晕眼花的他就感到身体一紧,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握住一般。
能量是不会凭空产生的,智慧也是如此。虽然基里维斯在吞噬了大量的血肉之后智商有了明显的进步,但是他所吞噬的大部分都是处于这个世界底层的基因人。也许他们有着不错的工作,能够一日三餐喂饱自己的肚子,但也就仅此而已了,注定作为社会底层人种的基因人不可能知道数百年前这个世界上还有着武道的传说。
基里维斯原本的记忆已经消失殆尽,靠着吸取人类基因中的残片提升智慧的他当然不会知道被自己吞噬的人所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当自己被凌空抓住的时候,基里维斯当真是愣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是当他感受到箍在自己身上的双手越来越紧的时候,潜意识里还是涌出了危险的感觉。
“吼!”基里维斯的数百只触手疯狂的扭动起来,恐怖的巨力让楚白的脸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滴滴冷汗从楚白的额头不断沁出,他的双手做出一个合拢的姿态,两掌间十公分的距离已经缩短成了七公分,但是就是这短短的七公分,却无异于天地之隔,任凭楚白如何努力都无法将之并拢在一起。
“风神……碎!”
楚白疯狂的运转着体内的真气,双目已然泛起了道道血丝。疯狂的大吼了一声,楚白的双手生生的再次合拢了一公分的距离。
“咔嚓,咔嚓!”
于此同时,被凌空抓住的基里维斯身上突然传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健壮恐怖的身体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生生的被压缩了一圈有余。他金色的眼珠子中满是惊怒的神色。随着楚白喊出‘风神碎’后,基里维斯身上骨骼碎裂的声音突然变得密集起来,一滴滴墨绿色的液体从他爆裂的肌肉中沁出,滴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小坑。
“嘶~~嘶~~嘶~~”
突然,一阵带着奇异韵律的嘶嘶声从基里维斯口中传出。隐藏在金色眼眸中的血色瞳孔瞬间变成了十字。一圈圈无形的声浪在基里维斯身前荡漾开来。
“啊!”楚白发出一声惨叫,感到脑海像是被人用锥子狠狠的戳了一下,丝丝鲜血从他的五官中缓缓的流了出来。于此同时,握住基里维斯的掌印瞬间崩溃,恢复了自由的基里维斯彭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功亏一篑。
楚白没有想到基里维斯竟然还会使用音波攻击,促及不防之下自然中招。原本可以重伤基里维斯的风神掌也被迫中断。当然,如果楚白有着人境三阶的真气,发挥出风神掌的全部威力,基里维斯恐怕早就被捏成了碎片。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一鼓作气没有击败对方,自然也就轮到基里维斯开始反攻了。
几十条触手眨眼间就卷在了楚白身上,头痛欲裂的楚白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就被基里维斯卷到了身前。看样子,是打算将楚白生生嚼碎,以解心头之恨。
楚白望着基里维斯撕裂到脑后的嘴巴和尖锐的獠牙,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那道音爆似乎还夹杂着某种精神攻击,此刻那道诡异的精神能量正在楚白脑海中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虽然微弱,但是头痛欲裂的楚白却根本无法集中神识将它扑杀。在加上因为风神掌被打断而紊乱的真气,楚白此时的状态可以说是糟糕至极。
“呵~~呵~~”
基里维斯的嘴巴缓缓的张大,看起来就像是整个脑袋从中间分开一般恐怖之极。黑色的舌头粗大的已经浑然没有半点人类的痕迹,如同游蛇般在他的嘴里扭动着,流淌在口腔中的液体被舌头搅动的发出恶心的哗哗声。
“砰砰砰!”
突然,四声枪响从远处传来,眨眼之间,带着森然寒气的淡蓝色冰弹就划破虚空,向着基里维斯飞了过来。基里维斯的反应不可谓不慢,左侧的数十只触手骤然卷出,将其中的三颗冰弹拨到了一旁。但是楚白的风神掌到底还是在他身体上留下了一些伤害,只是稍稍慢了一点点,一颗冰弹就从触手的间隙中飞出,正正的打在了基里维斯黑色的舌头之上。
不知道何时,安吉儿的身影出现在了三层的护栏旁,她的双手各握着一柄单发式的冰弹枪,基因人所特有的力量让她无视了冰弹枪的后坐力,再加上多年来警察闺蜜的熏陶,安吉儿即使是双手同时开枪也保持着令人惊叹命中率。
先前特警韦特的临死前的暴发让楚白和安吉儿同时发现了基里维斯身上唯一的弱点,舌头。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楚白没有打到基里维斯的弱点,而安吉儿打到了。
但是冰弹枪的威力实在不敢让人恭维。随意即使是安吉儿打在了基里维斯的舌头上,也没有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反而激发起了对方的凶意,触手在地面上卷起一块较大的碎石,就向着安吉儿扔了过去。
碎石在基里维斯愤怒一扔下,速度极快,眨眼间就飞至安吉儿身前。可是准确度却着实偏差了一点,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安吉儿左侧三米处的护栏被生生打断。碎石飞溅,虽然没有伤害到她,但是身体依在护栏上的安吉儿却被生生的震飞了出去……
“啊!”
身在半空的安吉儿下意识的惊叫起来。
就是这声惊叫,唤醒了意识渐渐模糊的楚白。脸颊旁边还依稀残留着的冷气让楚白精神一震,冥冥中,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块银色的符箓,古朴的花纹像是水一般附着在上,静静的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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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真气!”
楚白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丝明悟,虽然上一会打定注意不在使用那块诡异的石头,但是楚白仍然将它戴在了胸前,没想到这回竟然是它又给了自己一个希望。
几乎没有迟疑,楚白就调动着神识向着银色的符箓涌去。
乳白色的神识中夹杂着一丝灰黑,想必就是基里维斯的精神攻击。但是在楚白清醒的瞬间,这丝精神能量根本无法抵抗他庞大的神识洪流,只能随波逐流的涌入到银色的符箓之中。
无尽的虚空中,巨大的符箓流转着淡淡的银光。当楚白的神识没入其中之后,符箓上神秘的花纹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变换,重组。水桶粗细的神识洪流瞬间化成千丝万缕的银线,遁寻着花纹的轨迹,静静的流动起来。
一丝灰黑色的气体无声无息的从符箓表面溢出,像是被排除的杂质一般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说来话长,但是眼前的幻想仅仅持续了一瞬间。
当缩水了一半有余的神识从符箓背面流淌出来的时候,楚白就感到全身所有的经脉之中突然开始涌现出了大股大股的真气。无数的真气汇聚成小溪,小河,最后竟然如同江水般惊涛拍岸。区区两三秒的功夫,就连丹田都像是充气到极限的气球,鼓胀的几乎要爆裂开来。
“啊~~~”
楚白仰天怒吼,体内的真气汇聚成一道道淡淡的气芒,从他的嘴里喷射而出。但是他发泄出来的真气仅仅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缓解身体爆裂的危机。身体还在不停的催生着真气,奇经八脉已经出现了胀痛的感觉。在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楚白就会被体内源源不断的真气生生撑的自爆开来。
“滋滋!”
紧紧缠绕在楚白身上的数十条触手突然一阵颤动,隐约间,无数吸入牛毛的气芒从中激射而出。因为体内的真气是在太过磅礴,所以完全不受控制的从楚白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中彪射了出来。无数吸入牛毛的气芒生生的将基里维斯断金裂石的触手划出了道道细碎的伤痕,由此可就可以看出楚白体内的压力是何等的巨大。
基里维斯吃痛之下微微一松,楚白就感到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了不少。但是几乎是刹那间身体的膨胀感就成几何倍数飞速上升起来。脸上干涸的血伽在真气的鼓荡下片片脱落,瞬间就露出下面白皙光洁的肌肤。
此时,安吉儿已经从三层坠落到了二层,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楚白虽然没有回头,但是脑海中却清晰的折射出安吉儿的身影。眼看她就要摔在地上,香消玉殒,楚白的双眼骤然间变得一片通红。
“喝!”楚白的双臂用力一撑,恐怖的真气瞬间爆发而出。基里维斯伤痕累累的触手顿时承受不住这股巨力,瞬间断裂成数百段,飞散在空中。墨绿色液体飞溅而出,将楚白的衣衫腐蚀的千疮百孔,但是在接触到皮肤的时候却被从楚白体内鼓荡而出的真气蒸发成了刺鼻的绿色气体,连一根毫毛都没有烧掉。
“嘶!”基里维斯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身体飞快的向后退去。
但是他的速度快,楚白的速度却更快。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如同闪电般划破虚空,抓在了基里维斯黑色的舌头上。
顿时,楚白体内澎湃的真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的向着基里维斯的身体涌了过去。基里维斯金色的双眼中闪过一道惊恐的神色,残存的数十条触手疯狂的抽击着楚白的身体,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声。但是楚白体内的真气实在太多了,附着于体表之上他们形成了一层无形的铠甲,基里维斯可以断金裂石的反击却只是在楚白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鞭痕。
“砰!”
就像是天边划过一道闷雷,基里维斯庞大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楚白疯狂注入的真气,瞬间瓦解。一块块黑色的肉块冲天而起,在空中带出片片腥风,跌落在满是尸渣的地面之上。
基里维斯死了,但是使用符箓的后遗症也开始出现。
也许是有了第一次的经历,所以这回楚白的头痛并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脚步一错,楚白的身体腾空而起,懒腰搂住了从空中落下的安吉儿。
楚白虽然很想学着肥皂剧中的男主角儿那样对着安吉儿露出一个洒脱的笑容,然后温柔的说道‘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之类的狗血台词。但是他却忽视了安吉儿从天而降的冲击力,也高估了自己在爆发真气后的身体状况。在接住安吉儿之后,楚白就感到四肢一阵无力,双手根本无法搂住安吉儿那条柔软的水蛇小腰。
于是,美丽的安吉儿小姐脸上还来不及露出庆幸的表情,就感到自己贴着楚白的身体缓缓的向下滑落。
“噗通!”
“啊~~呜呜!”
好在两人落下的位置并不高,所以即使甩在地上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不过……两人落地的姿势实在是有些不雅。
楚白虽然没有受什么外伤,但是衣衫却被基里维斯喷出的体液腐蚀的干干净净。现在可是地地道道的浑身**。如果是搂着安吉儿的小腰落地还好说点,但是如果是安吉儿抱着楚白的屁股落地,而且好死不死惊声尖叫的张嘴将颔首埋在了他的跨间……
一切的巧合,让楚白的二弟没入了一片温软湿润的存在。然后,它就怀着不屈的斗志昂扬挺立……浑身肌肉虚脱的楚白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奇妙的感觉,似乎有一个东西在不停的推拒着自己的二弟的脑袋,软软的,滑滑的。还有一排坚硬的东西摩擦着自己的二弟的腰肢,虽然偶有痛楚,但总的来说还是痛并快乐着。
于是,楚白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腰椎一麻,舒爽的感觉如同潮水般传递到了他的脑海之中。
隐约间,似乎听到安吉儿呜咽的声音从下方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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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流满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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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8日,位于纽约东城区的时代广场突然发生爆炸。八层的环形大厦轰然倒塌。美联邦的英雄,空军少尉基里维斯不幸遇难……截至目前为止,爆炸已经造成284人丧生,13人失踪,8人重伤。
全世界都将目光集中在了纽约这座千年古城之上。
BC、FOX各大主流媒体对于此事件进行跟踪报道。
驻纽约反恐特种部队已经全面接手,迅速封锁现场更是引起了外界各种各样的猜疑。联邦中情局已经对此事件展开调查。联邦政府不排除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恐怖袭击……
10月29日,联邦安全局副局长卡萨贝尔引咎辞职。
10月30日,中东‘黑色基因’组织宣布对此事件负责。
美联邦,民意沸腾……
锡兰,美联邦在数次战争后整合成的一个新兴行省。它的面积并不大,只有不到三十万平方公里,在地图上成狭长的条状紧紧的靠在维尔纳新海旁。事实上,因为地壳的多次变动和自然环境恶劣的缘故,锡兰与其说是一个行省,倒不如说是美联邦用于驻军的要塞。为了抵挡维尔纳新海中的异族,美联邦在锡兰行省上注入的资金数以亿万计。
大口径的全自动智能机枪密密麻麻的遍布在整个海滩之上,绵延数十公里。数千万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蔚蓝色的大海。它们所编制成的金属风暴足以在瞬间撕裂一切胆敢踏入海滩的生物。
在距离海滩数千米的地方,每个五十米,就有着一座黑色的金属塔,一根根幽蓝色的金属倒刺斜指向天空。隐约间,还有着淡蓝色的弧光在金属倒刺间乍现而出,发出噼啪的响声。这就是锡兰行省的第二道防御,电磁风暴圈。数十座核电厂提供的电能足以让这千余座电磁塔同时发出连绵不绝的电磁风暴。锡兰行省建立百年来,进攻人类的异族无一例外的都在这恐怖的电磁风暴中化作了黑色的焦炭。
在向后两公里左右的地方,就是锡兰行省的省会城市……‘埃蒙’。
楚白缓缓的睁开眼睛。不知何时,自己全身被插满了管子,像是标本一样泡在了浅绿色的液体之中。楚白心中一惊,张嘴想要惊呼,却只是吐出一连串气泡。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浸泡在液体之中,却出奇了没有窒息的感觉。浅绿色的液体像是有着自我意识,当楚白张嘴的时候根本没有涌入到他的口中,反而源源不断的向着他的口鼻中不停的输送着氧气。
“楚白,你醒了!”
就在这个时候,安吉儿的声音没有丝毫阻碍的从外面传来。楚白扭过头去,赫然发现安吉儿小妞正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军装,俏生生的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楚白张了张嘴,确定洗澡水不会涌入到自己口中以后,方才大声的开口说道。
“楚白先生,这里是锡兰行省‘埃蒙’市第三特种军医院!我是美联邦驻锡兰行省第九陆战集团军高级督察官艾维斯莉,军衔少将,很高兴认识你!”
直到此时,楚白才发现安吉儿身旁站着一个身着军装的女人。不同于安吉儿身上玩票性质的军装,女人的军服是乳白色的,在她高耸的右胸前,赫然带着一颗金光闪闪的将星。很显然,这个女人是立过不小的功劳,要不然也不可能以不到三十岁的年龄就成功晋级成为少将。
“额,艾…艾!”
“艾维斯莉!”女人面无表情的提醒道。
“艾维斯莉,我怎么会在这里。”楚白皱了皱眉头,感到自己的智商似乎有些退化了。
“你杀死了基里维斯,但是全身百分之八十的肌肉组织都已经受损,脑部神经系统出现萎缩。‘埃蒙’的第三特种军医院有着全世界最好的医疗措施,所以我们将你带来这里。”艾维斯莉语速很快,但是吐字极其清晰,所以泡在液体中的楚白听的一清二楚。
楚白哦了一声,心中却越加疑惑了,在纽约生活了一年多,‘埃蒙’他还是听说过的,据说这是一个为了抵抗维尔纳新海中的异族儿特别建造的军事化城市。可是自己貌似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吧,怎么会被带到这个地方来。还有个少将军衔的美女出来欢迎自己,规格待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额,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孽啊!”
楚白皱了皱眉头,吐着小泡泡试探的开口说道:“艾维斯莉阁下,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艾维斯莉那张冰冷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浅笑,略显僵硬,却为这个女军人增添了几分生气。
“我很遗憾,楚白先生,恐怕你暂时还要在锡兰待上一段时间了。”
不得不承认,艾维斯莉很美,长年的军旅生涯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肌肤依然娇嫩。身材高挑,却凹凸有致,尤其是当他身着少将制服的时候,更是显出一抹别样的风情,足以让大多数对制服控有着深重执念的男人口水横流。但是楚白不是制服控,也没有心情去欣赏对方冰山融化时的动人风情。
“你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向联邦自然人保护协会投诉你们……”楚白鼓着眼珠子,一边吐着气泡,一边恶狠狠的瞪着对方。
“自然人保护协会…….无法制裁第九集团军!在锡兰行省,我们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艾维斯莉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无情的打击着楚白。
“我……”楚白气急败坏的张了张嘴,一时间却无法找到反驳对方的言辞。
“你涉嫌谋杀联邦少尉基里维斯,现在空军部的人正在到处找你的麻烦,楚白先生,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将你带到这里只不过是为了保护你而已。当然,还有你美丽的女朋友……”艾维斯莉对着安吉儿点了点头,旋即不在理会楚白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第九集团军,很期待你的加入……楚白少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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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楚白恨恨的拍了一下透明的玻璃。
很明显,自己是被绑架了,而且还是被锡兰行省的第九集团军绑架。楚白这会儿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了。只要自己稍稍一点头,让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少尉军衔就会落在他的肩膀上,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但是如果自己不同意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锡兰行省像是皮球一样踢出去,然后他的脑袋上很有能就会多出几个叛国,参与恐怖组织活动等等诸如此类光环,当然,这些光环用屁股想都知道不是正面的。
“楚白……”安吉儿小心翼翼的看着脸色狰狞的楚白,似乎有点害怕的开口说道。
“咳咳!”楚白正在心里构思着月黑风高杀人夜之类的情景剧,所以脸上的表情自然不会好看到哪里,直到安吉儿弱弱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样子似乎有些过于狰狞了。所以,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不在安吉儿小妞脆弱的心灵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楚白立马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摸样,微微弯起嘴角对着安吉儿柔声说道,“安吉儿,你没有受伤吧!真是担心死我了!你那天的样子……额?”
楚白看着安吉儿红润饱满的双唇,突然感到有点不对头,脑海中再次浮现起昏迷时那种舒爽的感觉。似乎,大概,难道自己最后疯狂的暴发就是在这张红润的朱唇内进行的?所以说,人类拥有了YY的能力在某些时候并不一定是好事,楚白在精密论证确定自己昏迷之前很无意的把自己的二弟塞入到安吉儿口中以后,脑海里就开始疯狂的涌现出和吉米那厮在一起所观摩的成人~电影中的画面。
再然后,楚白很自然的勃~起了。
话说安吉儿小妞其实是一个很保守的女孩,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仍然留存着那层薄薄的肉膜。那天楚白昏迷之前留在自己嘴里的液体实在太多了,因为事情来的太突然,安吉儿根本来不及反应就下意识的将他们吞咽到了肚子里。
安吉儿是名医师,所以平日里那种东西也没有少见。但是在大多数时候那玩意儿都是装在玻璃瓶中,冷冻着送往政府基因库,没有任何味道。所以安吉儿也没有太大的抵触情绪。可是当真正零距离接触到那些东西以后,安吉儿才发现,它们的味道简直太让人难以接受了。直到今天,安吉儿在张嘴呼吸的时候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股奇异的味道追随着空气灌入自己的呼吸道中。
尤其是当楚白用那种火热的目光凝视着自己的双唇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楚白,你,你在想什么?”
安吉儿觉得有必要打破眼前的沉默,别看她平日里对于挑逗楚白始终抱着乐此不疲的态度,甚至屡屡大胆至极的穿着诱人的睡衣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但是真当楚白用那种灼热的眼神凝视着她的时候,安吉儿又感到有些胆怯了。
所以说,女人与生俱来就是一个矛盾体。在只属于她们自己的精神领域中,对于好男人的界定完全是有些莫名其妙。有些时候,她们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是个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这样会给她们带来安全感。但有些时候,她们又觉得男人太正经了就会缺乏情调,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很是无趣……总之,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心思是堪比亚特兰蒂斯一样,神秘至极。
楚白泡在液体里,视线自然而然的有些扭曲,但是安吉儿那对红润的双唇却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在他的瞳孔中不停放大,不过片刻功夫,楚白的脑海中就荡漾起一幅幅少儿不宜的画面。
话说安吉儿等了半晌不见动静,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来,入目间,赫然就是那天进入自己口中疯狂跳动的‘坏东西’。安吉儿的心跳瞬间加速,小脸红的几乎要渗出血来。
先前的几天,楚白虽然全身**的被泡在生物液中,但是因为受伤颇重,所以他始终处于昏迷状态,就算安吉儿每天都能见到他的某些物件,却也不是那么羞涩。
毕竟人家医师见得人体‘标本’多了,就算楚白还活着,但在没有动弹的情况下和‘标本’也没有什么两样不是?对于‘标本’,安吉儿还是很淡定的。
但是如果这个‘标本’不在是标本,而是像正常男人一样发生了生理反应,并且用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对着自己来回抖动的时候,就算是安吉儿阅‘标’无数,也无法继续保持淡定的心态,女性与生俱来的天性让她下意识的对着楚白轻啐一口,扭着小蛮腰向外跑去。
“楚白,你是个混蛋!”小姑娘带着几分娇羞,几分嗔怒的声音从即将闭合的金属门外传来,回荡在空旷的病房之中。
“我……靠!”
楚白脸都绿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堂堂大楚第一高手,破碎虚空的武道宗师,竟然会赤身**的暴露在两个女人面前,最为可耻的是,他竟然还不知道,犹自YY的产生了生理反应。如今,自己的丑态被安吉儿看的一清二楚,这让楚大高手情何以堪!
咔嚓咔嚓!
“恩?什么声音?”
楚白扭了扭脑袋,发现刚刚自己拍过的玻璃上出现了一道道龟裂的痕迹,隐约间还有星星点点的浅蓝色液体附着在上面。
“这是…凝气成液?”
楚白顿时大喜过望,他可以肯定这星星点点的浅蓝色液体是自己刚刚无意中打出的液态真气,因为其中所蕴含的能量对于楚白来说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凝气成液,可是踏入人境二阶的标志。更是人境中的分水岭,一旦将气态的真气压缩凝结成液体,凭借着楚白前世对于武道的理解,他在人境中的修炼将再无阻碍。只需要积攒到足够的液态真气,就可以轻松的晋级人境三阶,甚至问鼎地境也不无可能。
“那些小瞧我的人,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楚白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无形的气浪夺体而出,将生物液搅的翻滚起来。
“砰!”
透明的生物仓终于支持不住,砰然见碎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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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兰作为防御维尔纳新海的行省,到处都充满了钢铁的气息。尤其是临海三十公里的范围内,高端防御武器随处可见。除了两条智能化的防御战线以外,第九集团军还在沿海投注了大量的机械化部队,以应对突发状况。
但是非战时的锡兰还是很美丽的。金色的沙滩,和讯的海风。远处,不知名的白色鸟类在蔚蓝色的大海上飞掠嬉戏。一**海浪推着白色的泡沫涌起,落下,在沙滩边上留下一个个五颜六色的贝壳。柔软的细沙轻轻的摩擦着脚底,就像是有无数只小嘴在吸~允肌肤一般,舒服至极。
“楚白,我才发现原来联邦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
安吉儿微闭着双眼,陶醉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海风轻轻的吹拂着她的裙摆,浑圆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
“咦?楚白,你心情不好吗?”安吉儿歪着脑袋,轻眨着眼睛凝望着楚白。
“我刚签了卖身契,心情能好才怪了呢!”楚白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的开口说道。
“为联邦效力难道不好吗?我从小的梦想就是能够成为一名职业军人,像是艾维斯莉姐姐那样,杀敌报国。可是因为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好几次入伍考试都没有通过,最后才在纽约做了医生。楚白,你刚一加入第九集团军,就被获封了少尉军衔,就连我都有些嫉妒了呢!”安吉儿走到楚白身旁,温柔的挽起他的胳膊,巧笑着开口说道。
“那是你的梦想!我可不喜欢当军人。”
楚白摸了摸鼻子,顺手将安吉儿飞扬的发丝抓住,随手替她挽在了耳后。
“讨厌,我的梦想,不就是你的梦想吗?”听到楚白的话,安吉儿顿时不满的撅起了小嘴,娇嗔着捏了一下他的胳膊,以掩饰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
“呵,你这是什么逻辑?”
楚白又好气又好笑,随手将安吉儿捏在自己手臂上犹自不肯放开的手指掰开,楚白用一种怪异的语气开口说道:“我记得你前几天还在大骂联邦政府,嚷嚷着准备移民的,怎么转脸儿就变了。嘿,女人啊,还真是莫名其妙。”
“你才莫名其妙呢!”
安吉儿听着楚白阴阳怪气的语调就感到气不打一处来。虽然现在时代不同了,人的思想也开放了许多,一夜情后大家各奔东西此生不见的情况屡屡发生。但是到底安吉儿却是个保守的女孩儿,自从那天的事情以后,她就在心底将楚白当成了自己的男人,悉心照料,端茶倒水,可以说是做足了女朋友的本分。却没有想到楚白这个家伙竟然像是木头一样,竟然连一句表白的话都懒得说。饶是以安吉儿的好脾气,都忍不住心生怨念。
“哎,我这又是招谁惹谁了,怎么碰到的每个女人都这么麻烦呢?”
看着愤愤然甩开自己独自前行的安吉儿,楚白苦笑着摸了摸下巴。
就在昨天,楚白的伤势刚刚痊愈,那个身材高挑的金发少将就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将一份协议甩在了自己的身前。
正当楚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对方就喋喋不休的开始讲述起加入他们之后,福利有多么多么好,生活有多么多么有保障。但是楚白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为这些区区蝇头小利所蛊惑。所以尽管冰山美人屡屡对着他露出倾城倾国的笑容,但楚白仍然不为所动。
就算是安吉儿最后也跳出来,两个美女一左一右,双剑合璧对他施展蛊惑大~法,楚白那可坚定的心灵都不曾有着丝毫的动摇。
“笑话儿,谁不知道锡兰隔三差五就有异族入侵,我可是连媳妇儿都没取呢,别想拉我去当炮灰。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楚家可就绝后了。恩,还有,别用基里维斯那件破事儿来要挟我,逼急眼了我全都给你们抖出去,大家一拍两散。”实在被两人烦的不行的楚白干脆学着吉米的样子做起了无赖,看的两个小妞一阵目瞪口呆。
基里维斯的事情肯定是一场阴谋,因为涉及到联邦高层,政府不可能把它摆到台面上来。所以楚白可以直接无视了这件事情对自己的影响。就算是事情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联邦也不可能在锡兰秘密~处决自己,因为当时生还者名单中赫然有着楚白的名字。就算是要灭口,联邦也会等到自己在公共场合露面几次之后在开始行动。一旦离开锡兰,凭借着楚白的本事,想去哪里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楚白很确定,基里维斯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成为对方胁迫自己的借口。
然而事实上,美女少将根本就没有打算用基里维斯的事情来威胁楚白,她甚至还一度很大方的表示第九集团军会帮助楚白处理这场风波的后续影响。但是就在楚白很高兴的拉着安吉儿小妞准备走人的时候,美女少将却罕见的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伸手拉出了一条约莫有着三米多长的账单。
“楚白先生,我希望你能理解,军方不是联邦政府,我们不能无偿为你提供服务……”
“恩,这个我能理解,事实上我还是很感谢你们挽救了我的生命。”楚白矜持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理解的笑容伸手拿过账单,但是当他费了半天功夫终于看到账单尾部一连串恐怖的数字之后,楚白的脸瞬间绿了。
“3809461联邦币?我靠!你们的药剂是钻石做的?”
“楚白先生,不要忘记,您还打碎了我们一台生物疗养仓,单单是它的维修费用就高达三百多万!”美女少将满脸无辜的躲过楚白飞溅的唾沫星子,继续打击着楚白脆弱的心灵,“我们还是因为你是自然人,而对你做出了减免的政策。你看,原本账单后面还有个小数点呢!”
楚白顿时有种喷血的冲动,0.67个联邦币还需要做出减免政策?用屁股想都知道对方是在膈应自己。但是楚白不得不承认的是,艾维斯莉的账单远远比之前一切言辞都来的犀利,作为一个武者,可以藐视天地,漠视生命,但惟独不能知恩不报。
就像艾维斯莉所说的,军方不是福利院,不能无偿为自己提供服务原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更何况如果不是第九集团军将自己带回锡兰疗养,他也不可能如此快的康复,甚至迈入人境二阶。欠债不还,无异于恩将仇报!
所以,楚白屈服了,含着眼泪在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光荣的成为了第九集团军的一员。
“一分钱难道英雄汉啊!”
楚白摇了摇头,将目光移向蔚蓝色的大海。战场从来都是人间最凶险的地方。虽然在生死之间能够激发人类的潜能,快速的提高修为,但是这一切对于楚白来说却没有多大的意义。
凭借着前世对于武道的理解,他在地境之前根本不会碰到任何瓶颈。楚白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汲取天地间的武道能量,然后转化为真气冲击下一个境界,完全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样历经生死,却获取那宝贵的顿悟。
武者不停的挑战生死,那是因为可以提高自己的修为,冥冥中,付出与回报是对等的。一旦付出和回报之间的天平出现倾斜,而且还是付出的一边下沉的时候,什么破天撼地,明知必死而不退的武道精神就成为了扯淡。
在武道的金字塔中,傻×无一例外的成为了底层的累累白骨,能够最终傲啸于巅峰的全是脑子比猴儿还精的家伙。既然冒着腰儿找个洞天福地打坐练气就能让修为蹭蹭蹭的往上窜,又何必去做那种撅着屁股在枪林弹雨中冲来冲去却没有多大效果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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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儿的小脾气可谓是来的快,去的更快,不过片刻功夫她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跑回了楚白身旁,嬉笑着拉着他的胳膊,对着远处的美景指指点点。其实安吉儿在某种程度上来讲要比楚白可怜许多,基因人的身份注定她想要成功就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整日埋头于医学之中,让她根本没有时间像其他女孩儿一样游山玩水,领略大自然的美好风光。楚白虽然也是第一次踏出纽约那座沉闷的城市,但是最起码在重生之前,他还是见识过大楚的锦绣山河。
“安吉儿,等以后有空了,我就带你去各个联邦旅游好不好。”看着安吉儿如同孩童一般伸着白嫩的小脚拨动着沙滩上的贝壳,楚白心中突然莫名的涌起一种酸涩,一个承诺脱口而出。
“真的吗?”安吉儿的脸颊带着一抹兴奋的红晕,双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渴望的色彩。
“真的!”楚白重重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要去埃及联邦看金字塔,对了,还有华联邦的长城,它是那么的巍峨壮观,芙雅还在上面照过影响呢!可惜那个时候我正在考中级医师,没有时间和她一起去……”安吉儿板着指头细数着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两只眼睛开心的眯成了月牙形。
“好好好,我都带你去!”楚白抚着安吉儿披肩的秀发,触手间柔顺,微凉!
“额!你不会骗我吧!”安吉儿突然瞪大眼睛,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怎么可能,我楚白答应的事,就算是天崩地裂也会办到!”微凉的海风吹拂着楚白的衣襟,金色的阳光播撒而下,为他白皙的脸颊渲染了一抹淡金,在这一刻,他终于找到前世那种寂寞如雪的高手感觉,所以听到安吉儿的话之后,楚白自然而然的昂首挺胸,双眼透射出坚定的光芒,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除非,我死了!”
其实如果按照FOX电视台八点档的狗血剧情来说,此时安吉儿应该惊慌失措的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捂在楚白的嘴上,然后用一种幽怨中夹杂着爱意的语气开口说道:“乌鸦嘴,不要乱说,人家可舍不得你去死呢!”
可惜,现实不是电视,安吉儿也不是编剧手中的花痴女主。随意楚白的话并没有打动她,相反,安吉儿脸上的疑惑更加浓郁了。
“奇怪了,前段时间对人家不冷不热的,这会儿又突然说要带着我去环游世界……难道你对我怀着某些不可告人的想法?”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那种人吗?”楚白眼角一抽,气急败坏的看着满脸无辜的安吉儿,先前胸中的豪气瞬间一扫而空。
“可是芙雅说,女孩子千万不要轻信男人的话,恩,她还说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上树!”安吉儿可怜巴巴的捏着裙角,脸上带着三分惊恐,三分讨好的感觉对着楚白小声说道:“你别生气吗?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楚白看到安吉儿如此具有杀伤力的表情,一腔怨气自然无法发出。只能生生的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对着安吉儿苦口婆心道:“安吉儿,你看是这个样子。芙雅那个小妞!咳咳,你不是也说过芙雅曾经被男人抛弃过吗?所以她对男人肯定有了心理阴影,潜意识里就将所有男人都看成坏蛋。你可千万不能受到她的影响,要知道这个社会是光明滴,是和谐滴,是充满爱……”
“总之,我不会骗你就是了……”
且不论楚白一番从电视上学来的大道理让安吉儿眼中怀疑的神色越发浓重。单单是说到最后,连楚白都感觉自己像是那个拿着棒棒糖拐骗小女孩去看金鱼的萎缩大叔了。如此一来,昔日的高手顿时有些意兴阑珊,摆了摆手,做出了丝毫没有说服力的结案陈词。
安吉儿眨了眨眼睛,看着满脸郁闷的楚白突然轻笑起来。
“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好像越来越在乎人家了!”
“切,你别做梦了,我就是看你可怜。”楚白看着安吉儿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感到脸颊有些发烫,随口撂出一句话就转身向着城中走去。
“哈哈,你又害羞了!”安吉儿先前受气小媳妇的摸样一扫而空,在楚白身后丝毫没有淑女风度的捧腹大笑起来。
“喂,楚白,艾维斯莉姐姐已经答应把我调到第九集团军做医护人员了,以后我们天天都能在一起了。”安吉儿捧成喇叭状,对着楚白的背影大声叫道。其中所蕴含的喜悦之情,就连已经走到远处的楚白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三天后,安吉儿在几名军人的陪同下回到纽约去办理手续,而楚白则是在自己的顶头上司艾维斯莉少将的召唤下,来到了她的办公室中。
“楚白少尉,我有让你坐下吗?”
正在楚白暗暗乍舌少将的办公室竟然布置的如此豪华时,就听见了艾维斯莉冰冷的声音。于此同时,楚白清楚的感受到两道满含杀气的目光锁定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下马威?哼哼!”楚白挪了挪屁股,丝毫没有起来的打算。哼,让我加入的时候好言好语,等我签了合约就变成这副摸样,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动物,想给我甩脸子,我偏偏不搭理你,看你能怎么办!楚白打定注意不去理会艾维斯莉,两只眼睛望着天花板,双手在真皮沙发上来回滑动,发出一阵难听的滋滋声。
“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认。”出乎意料,艾维斯莉竟然没有生气,反而站起身来对着楚白投以一个赞许的眼神,看的楚白心中一阵莫名其妙。
“神风联队,需要的就是你这种胸怀傲气,不畏强权的战士。”
“这样也行?”楚白目瞪口呆的看着艾维斯莉。其实做出那番举动之后,楚白就已经有些后悔了。眼前的美女少将可是自己最大的债主,那三米多长的账单以楚白如今的心境看到的时候都会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可是艾维斯莉竟然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就帮他付清了。
自己那样,其实是有些恩将仇报的。
“你不用疑惑,神风是第九集团军的王牌,建队以来立过战功无数。作为其中的一员,你可以拒不执行与战斗无关的任何指令!”艾维斯莉走到楚白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面无表情的开口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我即将加入神风联队?”
从楚白的角度向上看去,艾维斯莉包裹在军装中的酥胸蔚为壮观。隐约间还能从衣扣的间隙中看到一缕白色的内衫。当然,楚白是正人君子,所以他只是微微的撇了一眼,在看到一抹惊艳的蕾丝边后就迅速的收回了目光。
“恩!”艾维斯莉面无表情的后退一步,继而淡淡的开口说道:“现在和我去神风联队报道。”
楚白摸了摸鼻子,心中暗叹艾维斯莉能以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晋升少将,其实力果然不同凡响。自己如此隐晦的眼神竟然都逃不过她的感应,看来自己有必要加紧修炼了,让一个女人踩在自己头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楚白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提高自己的实力,所以没有注意到艾维斯莉瞳孔中闪过的一抹不爽。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艾维斯莉对于楚白很是欣赏,不仅为楚白结算清了高额的账目,而且还把安吉儿调动到了军中,但是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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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神风这种可以千里执行斩首行动,而且成功率高达百分之百的部队,所有权利到达一定层次的人都想将他们掌控在手中,艾维斯莉也不例外。可是神风作为第九集团军的王牌部队,建队数年,其中的成分早就已经变得复杂至极。
艾维斯莉这种少壮派想要在其中取得话语权自然是十分困难的。什么神风联队有权利拒绝非战时的任何指令都是扯淡,那只不过是军队中那些对于神风垂涎欲滴,却又无法将它握在手中的那些高层撤出来的一块遮羞布。
事实上,神风联队在非战时只听从自己所效忠的对象,所以甭管你是少将还是上将,只要他效忠的是别人,就绝对不会尿你一下。
艾维斯莉在经过一番努力之后,终于取得了神风联队的保荐名额,虽然每年只有一个,但只要他能够在神风联队中站稳脚步,那么艾维斯莉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对神风的话语权。
楚白,是艾维斯莉找到的第三个人。
他的前两任已经光荣的在神风联队例行的切磋仪式见了上帝,这一点,艾维斯莉并没有告诉楚白,因为她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如果楚白无法在神风联队中站稳脚跟,那么他唯一的下场就是死。对于没有意义的存在,艾维斯莉不会花费心思去考虑他今后的命运。但是如果楚白能够成功打入神风联队,那么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在他的额头上都将被烙上艾维斯莉少将的标志。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艾维斯莉拿出的三百多万联邦币和有她签署的推荐信就足以让大多数对神风虎视眈眈的将军们放弃对楚白伸出自己的橄榄枝。
“艾维斯莉少将阁下!这是您今年推荐的人选吗?”
一个黑皮肤的精壮军士双腿并拢,单臂横胸对着艾维斯莉行礼过后,看着站在她身后的楚白,恭敬的开口问道。
“恩!”艾维斯莉冷冰冰的恩了一声,随意的伸手回了一个军礼。
“好的,您稍等,我需要核实一下!”小伙子没有因为艾维斯莉的态度而感到不满,在恭敬的再次敬礼之后一路小跑着消失在了拐角处。
“哎,刚才那个家伙欠你钱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对人家有意见啊!”楚白用肩膀碰了碰艾维斯莉,像是跟朋友闲聊一样漫步经心的开口说道。
“以后在外人面前叫我长官!”艾维斯莉皱了皱眉头,不着痕迹的拉开了和楚白的距离。
“这不是没有外人吗?”楚白撇了撇嘴角,突然闪电般的伸手搭在了艾维斯莉的肩膀上,满脸笑的如同盛开的狗尾巴草,“咱俩谁跟谁啊!以后我叫你莉莉怎么样?额,你不喜欢这个名字,那么斯斯呢……”
艾维斯莉没有想到楚白胆敢伸手突袭自己,促及不防之下竟然被他得逞。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男子,艾维斯莉强自压下了心中的愤怒,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楚白少尉,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搭在一位女士的肩膀上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楚白抬起胳膊,指尖却在不经意间划过艾维斯莉白皙的颈部肌肤。刹那间,楚白就感受到艾维斯莉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至极的杀气,但是旋即就被她压制了下去。
“刚才那个是切尔诺中尉,等他回来会带你进入神风联队,我有事情,先走了!”艾维斯莉的小脸蛋冷的几乎要掉下冰渣来,从她微微颤抖的双拳就能看出她心中的怒火是如何彪悍。
楚白摸了摸下巴,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直到艾维斯莉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方才自言自语的开口说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竟然能对我忍让到这个程度,看来神风联队里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啊!”
艾维斯莉以少将的身份,亲自接待楚白一个平头百姓,而且不惜为他偿还巨额债务,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他加入第九集团军?楚白当然不会天真的相信自己今后的任务就是打打维尔纳新海的异族。
但是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更何况是三百多万的联邦币。楚白不想言而无信,所以就算是明知道艾维斯莉让自己加入神风联队肯定是有着某种目的,而且为了达成她的目的,自己势必要招惹不少的麻烦,却也没有丝毫的退缩。只不过艾维斯莉守口如瓶不对自己透露一丝信息让楚白心中有些不爽。刚才的一幕一方面是为了试探此行的难度以做好心理准备,而另一方面则是带着恶作剧的心理,好好的报复一下这个性格高傲的女人。
“楚白少尉!欢迎您加入神风联队!这是你的臂章,请妥善保管。”
黑皮肤的精壮小伙子一路小跑的来到楚白面前,面对这个比自己军衔还要低的人,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居高临下的表情,反而热情洋溢的对着楚白行了一礼。
要知道,在军队中上级对着下级主动行礼,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楚白虽然对于军队中的事情不甚了解,但是这些基本的规矩还是清楚的知道的。
“谢谢你,切尔诺中尉!”楚白在回了一记并不标准的军礼之后,对着切尔诺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心中更是暗暗腹诽艾维斯莉,“多好的小伙子啊,你还在人家面前摆你的少将谱儿,简直太没有素质了!”
“楚白少尉,您太客气了。请收好您的臂章,其中有你的个人信息,也是你作为神风联队的唯一标识!”切尔诺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一边走一边热情的和楚白攀谈。
“这里就是神风联队的训练场所了,楚白少尉,因为权限所致,我只能将你送到这里。喏,那里有个信息扫描仪,只要把你的臂章在上面划一下,就可以进去了。”
切尔诺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片,脸上带着些许歉意对着楚白开口说道。
“呵呵,切尔诺中尉说的哪里话。能够把我送到这里就已经够麻烦你了。”楚白对着切尔诺点了点头,看着对方一路小跑的再次离去之后,方才摇头将臂章划过眼前的闪烁着蓝光的扫描仪。
“神风联队,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厚重的金属大门缓缓打开,一丝明亮的光线从其中透射而出。
楚白深吸一口气……
然后……
小脸骤然间变得一片煞白。
武道中声打的功夫数不胜数。这也是人们常说的先声夺人。但是楚白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另一种说法,“先气夺人!”
一股暖风从训练场中吹出,仅仅是一小股,就让楚白刚刚迈入的脚步瞬间缩了回来。那种脚丫子的酸臭,食物发霉的腐臭,隐约间飘荡的尿骚还有无数种根本无法分辨的恶臭混合而生的气味简直堪比联邦的生化武器,那一瞬间,就让楚白差点被生生熏倒在地。
神风联队,第九集团军的王牌主力,竟然就是眼前这帮鸟人?
楚白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形态各异的十个人。
原本应该光滑可鉴地面上满是油污,吃剩下的包装袋,鸡骨头,啤酒瓶仍的到处都是。而那些用屁股想都知道价值不菲的训练器材则被人随意的堆砌在了角落,形成了一个十分具有行为艺术的钢铁‘小山’。
‘小山’上面,就是在楚白心中已经被定为成为鸟人的神风联队。他们有的**着身体,带着耳机疯狂的扭动着雪白的屁股。有的光着乌黑的大脚丫子,一边有手指抠着脚指缝间的污泥,一边兴致盎然的啃着鸡腿。有人的翻着白眼,抽搐着身体躲在角落中吞云吐雾。最让楚白无法忍受的是,竟然有一个人在自己进来的时候正好拉开裤链子,对着自己的方向撒起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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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十个家伙看起来简直就跟纽约小巷子中吸毒打架的小混混没有丝毫区别,在他们身上完全看不到一丁点军人应有的气息。但是,虽然十人的肤色不同,但确实清一色的自然人种。这一点从他们清澈见底的眼眸就能判断出来。
自然人,毕竟是所有人种之中天赋最好的。同等条件下,他们的上升的空间和速度要远远强出其他人种许多。这也是神风联队中没有其他人种的原因所在。毕竟中级能力者虽然不多,但以第九集团军的恐怖基数,想要凑出一个百人的特种联队还是没有丝毫问题。
“嘿,伙计们,快看,又有新人来了。”
站在架子上摆出一副泰坦尼克号经典造型的黑人方便完毕,抖擞了两下小弟弟之后像是突然发现楚白一般,惊奇的叫了起来,在黑皮肤的映衬下,那口白牙是那么的耀眼夺目。
“新人?”一个有气无力啃着鸡大腿的白种青年听到黑人的声音之后突然变得精神抖擞,随手将啃了两口的鸡大腿仍到一旁,消瘦的双腿在轻轻一蹬,整个人就如同利箭一般从五米多高的‘小山’上跳了下来,几个腾挪就出现在了楚白面前。
“好强的腕力!”楚白眼中闪过一抹惊异。白种青年的一连串动作,根本没有用到腿部半分力量,完全是靠着脚腕抖动发力。因为所涉及的范围很小,这种腾挪的方式不仅可以起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而且在战斗中还会增加自己的灵敏度。
“你是新人吗?”身材消瘦的青年穿着一条大花裤衩,**着上身站在楚白身前,两只眼睛肆无忌惮的从上到下打量着楚白的身体,像是在菜市场选猪肉一样,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啧啧的声音。
“楚白,军衔少尉!”
青年的两根麻杆腿在大裤衩中抖来抖去,就像是得了多动症一样。一股股腥臊的味道随着他双腿的抖动从那条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洗过的大裤衩中飘溢出来,不停的冲击着楚白脆弱的嗅觉神经。偏偏这厮还好不所觉的凑到了楚白的身前,这就让楚白心中一阵腻歪,言语间自然充满了不爽。
“少尉?”青年脸色一愣,旋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转身对着其余九人大声喊了起来:“快来看啊,一个名叫楚白的少尉来神风联队报道了!”
其余的九个人顿时来了精神,蹭蹭蹭的从架子上跳了下来,其中随地大小便的黑人最为兴奋,他黝黑的脸上似乎都涌出了一抹红晕,一边伸手拨开眼前的众人,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兔子,这个新人是我的,是我的听见没有,你们谁都不许和我抢!”
“公牛,别以为龙和虎走了,你就能当老大。别人怕你,我毒蛇可是不怕你!”一个阴柔的声音突然响起,让人听了浑身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我问候你娘,毒蛇,别摆出一副娘娘腔的摸样好不好,恶心死老子了!”被称作公牛的黑人两眼一翻,一股强悍的气息从他的体内飙出,刹那间将周围的两人震退三步。
毒蛇是个有着一头金发秀发的年轻男子,他的面容英俊非凡,颇有些女性化的趋势,但皮肤却苍白的如同千年古堡中的吸血鬼伯爵。一袭黑色的燕尾服勾勒出他堪比女子纤细的腰肢。乍看一下,当真颇具伪娘的风范。
“你想死吗?”
听到公牛的话,毒蛇顿时愤怒了,一双碧绿色的双眼中散发出阴森的寒芒,公牛放出的气息在波及到他身前的瞬间,就无声无息的消散一空。
“哦,你叫白什么来着!”兔子扭了扭屁股,脑袋夸张的转过一百八十度,左眼斜着望向楚白,右眼却时刻关注着公牛和毒蛇死磕的情况。
“楚白!”
楚白面无表情的凝视着眼前的十个人,心中却在不停的评估着对方的战斗力。神风联队中根本没有少尉军衔。因为除了正式编制的十二人是校级军衔以外,其他所有的后勤人员都是普通的士官级(唯一的例外就是切尔诺)。
少尉这个军衔,往往是为那些刚刚被推荐进来准备取代十二‘尊位’的人所准备的。
所谓的十二‘尊位’就是龙、虎、牛、蛇;马、兔、狗、鼠;羊、猴、鸡、猪;实力从上到下排列开来。其中龙虎牛蛇又被称为上尊位,马兔狗鼠为中尊位,而羊猴鸡猪则属于下尊为。不同的‘尊位’也拥有着不同的话语权。但是无可否认的是,就算是神风中实力最低的‘猪’所能调动的资源都足以让大部分的将军眼红不已。
楚白之所以能够知道这些,完全是因为那个热情的众位切尔诺。
“嘿,楚白,你有没有买保险?”
兔子扭着屁股,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难闻气味让楚白的眉头挤成了川字。
“保险?”
“对,保险!这样不管你是被公牛打死还是被毒蛇干飞,你的家人最起码还能获得一份丰厚的赔偿金。”兔子砸吧砸吧嘴,嬉皮笑脸的开口说道。
“哦?你就那么确定我会被人干掉?”楚白将安吉儿送给自己的衣服轻轻的脱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折好后放在了一旁,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凝视着背对着自己,撅着屁股的兔子。
“新人!啧啧,你还是听兔爷一句,赶快叫人买保险吧!说不定还能赶得上……恩,你找死!哎呀……”
正在其余众人幸灾乐祸的散开场地准备观摩一下公牛和毒蛇即将展开的真人大武斗时,兔子的惨叫声突然响起。于此同时,一道残影飞快的向着场地中央的公牛和毒蛇射了过来。公牛和毒蛇吓了一下,完全是下意识的躲闪开来。然后,那道残影就像是开弓的箭矢,一去不回头的撞在了金属磨制的墙壁之上。
“砰!”一个浅浅的人形凹痕出现在了墙壁之上。
兔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四肢抽搐着倒在了地上,很干脆的晕了过去。
“我忍你好久了!”在众人愕然惊奇的目光中,楚白淡淡的收回的右腿,伸手扫了扫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开口说道:“竟然敢用屁股对着我,不知所谓!”
在场的众人,心中齐齐一跳。
中尊为的兔子虽然实力不是最强的,但是他的身法却是十二人中数一数二的存在!凭借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将腾挪术修炼到入微级别的兔子,就算是老虎与之对阵,都不可能一招将其拿下。虽然刚才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公牛和毒蛇身上,没有注意到远处发生的事情,但是以兔子的身法,就算是因为偷袭才被干晕过去,也足以说明楚白的恐怖了。
楚白嘴角含笑的对着众人点了点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淡淡的开口说道:“这个家伙总是用他那个肮脏的满是臭味的屁股对着我,我只是想让他离我远一点,却没有想到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力道。造成这样的结果,我深表遗憾,恩,我会负责他全部的医疗费用!”
楚白的脸上没有丝毫歉意,事实上,他也不需要有。军中,强者为尊。失败的人,是没有人会怜悯他的。
“果然是后生可畏!楚白,你打败了兔子,从今天开始就获得了他的尊位!欢迎你加入神风联队!”毒蛇,那个拥有一头金色秀发的伪娘突然掩嘴轻笑起来,阴冷的眸子中罕见的闪过一抹快意的光芒。
兔子,是公牛的人。这点在神风联队中从来都不是什么秘密。而毒蛇,因为和公牛同属上尊位,但是排名却在他后面,所以心中一直不忿。久而久之两人就成为了死对头。对于能够消弱对头势力的行为,毒蛇当然是举双手赞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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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牛平白无故失去一个助力,心中自然不爽。但是战败者失去‘尊位’却是神风的规矩,是由‘龙’亲手制定的规矩。虽然公牛在十二人中的排位不低,但是就算再借给他十个胆子,公牛也不敢去挑战‘龙’的权威。虽然那个从自己刚刚进入联队时就存在的人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浑身包裹在黑袍之中,公牛甚至都没有见过他的真容。但是‘龙’身上时刻散发的威严却让公牛从心灵深处产生一种战栗的感觉。
未战先怯,公牛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是‘龙’的对手。
“哼!小子,你给我小心点!”
公牛只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楚白,看也不看倒在墙角的兔子,大步向着门外走去。
楚白可不想就这样结束这场事端。既然决定出手,就要做到最好。这是楚白一贯而来的作风。在神风联队中仅仅站住脚是远远不够的,更何况将兔子一招放倒其中还有着运气的成分。如果不是兔子压根儿没有将楚白这个新人放在眼里,也许楚白想要将他拿下还要花费不少的功夫,毕竟兔子那手入微级的腾挪身法可不是一般人所能连成的。
所以,楚白取代兔子的尊位,对于想要在神风中取得绝对话语权的他来说没有丝毫的意义。因为这次出手根本就没有起到立威的效果。这从排名在兔子之后的几个人跃跃欲试的目光中就看出来。
“哎?那个谁,我让你走了吗?”
学着吉米的样子,楚白耷拉着眼皮子看也不看公牛一眼,只是用一种嚣张至极的语气开口说道。
一言出,整个训练场都变得寂静无声。
“那个谁?”公牛的步伐一滞,雄壮的身体轻轻的抖动了一下,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楚白,诧异的开口说道:“你是在叫我?”
“兔子那个尊位我不喜欢,名字太难听了。你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被人天天兔子,兔子的叫着,成何体统!”楚白低垂着眼帘,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自己白皙的手掌,自顾自的开口说道。
根据吉米的理论,自己现在摆出的这个POSS是居家旅行,装13泡妞的必备动作。楚白虽然绝对吉米的话从来都没有靠谱过,但是最起码这个动作在楚白看起来极其欠扁,足以在瞬间挑逗起对方的怒火,这样,就足够了。
“那你要如何!”公牛走到楚白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莫不成你今天还想挑战我?”
“挑战?”楚白嗤笑一声,屈指弹了弹雪白的衣袖,“公牛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去挑战你?”楚白将挑战两字咬的极重,再配合上他脸上挂着的不以为然的神色,就连傻子都能看出这个新人压根儿就没有将公牛放在眼里,似乎十二尊位中排名第三的公牛根本就是路边的一坨狗屎,连看一眼都觉得欠奉。
楚白如此嚣张的神态,让在场的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先前和公牛死磕的毒蛇双眼瞬间眯成了一道缝隙,眼眸中寒光闪闪,显然也是动了怒气。十二尊位,虽然内斗不止,但到底是同气连枝,楚白如此藐视公牛,岂不是连带着扫了排名在公牛后面的自己。想到这里,毒蛇对着一直注意自己的老鼠微微点了点头。
此时,众人都将实现集中在楚白的身上,所以并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
“那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
公牛咬牙切齿的望着楚白。他的双拳紧握,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粗大的骨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声。如果不是‘龙’制定的规矩,只能由排名低的人挑战排名高的人,恐怕公牛此刻早就一拳挥过去,将眼前这个极其欠扁的东方青年打成了肉饼。
“龙虎不在,神风之中就属你的尊位最高了,我呢,留你下来也就是做个见证。”
“什么见证!”公牛深吸一口气,渐渐平息了胸中的怒火,刚要开口说话,身后却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请公牛做见证?”
一个身穿粗布麻衣,嘴角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子越众而出,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凝视着楚白。
“老鼠?”
公牛脸上露出一抹诧异的神态。老鼠从入队至今,一直都很低调。除了执行任务很少和其他人交流。公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隶属于哪个阵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只低调的老鼠也被楚白激怒了,要不然他是不会说出如此刻薄的言语的。
“嘿,您又是哪位啊!”
此言一出,就连老鼠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公牛明明叫出了自己的尊位,这个家伙竟然还在这里装疯卖傻,难道是耳背不成?
“中级尊位,鼠!向你挑战!”
“哎呀,我还没找上门去,你到先来了!”楚白佯装出一幅惊诧的神色,但是嘴角露出的一丝不屑却充分的说明了此刻他心中的不屑。
“中级尊位,鼠!向你挑战!”老鼠的眼角微微一抽,迈步向前,朗声说道。
“那什么,公牛老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现在的尊位应该是在这个家伙前面吧!”楚白掏了掏耳朵,看着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公牛,淡淡的开口说道。
公牛正在思考一直低调的鼠突然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仅仅是因为一时激愤,公牛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可是要说老鼠是眼红兔子留下的尊位,想要更上一步,却也与他一直以来的低调行为所不符。所以正处于纠结之中的公牛听到楚白的话之后下意识的恩了一声。
“那么,请你告诉我,我凭什么要接受你的挑战呢?”
“0.5个百分点的‘话语权’!”老鼠眼角再次抽动了一下,对着楚白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在场的众人除了毒蛇和公牛以外,齐齐的发出一声惊叹。
要知道‘话语权’的多少往往代表着他们能够动用多少神风联队所掌控财富,情报,人脉,科技。这些或明或暗的物资,全部都是历代神风联队积攒下来的,用富可敌国来形容都毫不为过。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就连神风联队直属的第九集团军高层都不能明目张胆的将其掠夺过来。如今,老鼠为了挑战楚白,竟然拿出0.5个百分点作为赌注,简直就是疯狂至极。
要知道,神风中,‘龙’作为神风的首领,掌控着整整百分之八十的‘话语权’。剩下的是一个人,‘虎’掌控了几乎百分之七,剩余的十个人,去分那百分之十三。
老鼠是中尊位,而且还是中尊位中垫底的存在,0.5个百分点的‘话语权’几乎就是他全部的身家了。一旦失手输给楚白,他在神风联队中的地位也就可想而知了。
楚白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话语权’,但是从众人眼中隐晦的贪欲也能看出这绝对是个好东西。反正都是为了立威,能够平白无故的炸出些油水来,实属以外之喜了。
“那么,我接受你的挑战!”
楚白不耐烦的点了点头,表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摸样,实际已经将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老鼠的身上。
楚白虽然踏入了人境二阶,实力相当于中级能力者的B阶,再加上他对武道的理解和一些威力强大的招式,在某种程度上足以抗衡A阶。但是中级能力者可不是路边的大白菜,凡是修炼到这个地步的家伙无一例外都拥有着某些神秘的能力,更何况是在中级能力者云集的神风?
这个世界上,阴沟里翻船的例子简直太多了。
楚白能够以弱胜强,先后击杀奥夫斯基和变异后的基里维斯,那么凭什么胆敢下了重注的老鼠就没有可能战胜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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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风训练场。
老鼠微眯着双眼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眼前浑身都是破绽的青年。虽然加入了毒蛇的阵营,但这并不代表老鼠是个惟命是从的人。他之所以能够出来挑战楚白,还押上了重注,并不是头脑发热或是慑于毒蛇的淫威,这完全是老鼠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举动。
毕竟,楚白在没有动用真气的情况下,所产生的能量反应并不强烈。而且兔子的落败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在于楚白从背后突然袭击。当然,如果仅仅靠着这些推测,生性谨慎的老鼠是不会贸然拿出全部身家来作为彩头挑战楚白的。
于此同时,公牛和毒蛇两人站在角落中,小声的交谈起来。
“你觉得老鼠和新人之间,谁会赢?”公牛抱着膀子,淡淡的对着身旁的毒蛇开口说道。
“老鼠!”毒蛇眯着眼睛,目不斜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呵,人说毒蛇的眼光很准,我看也不怎么样嘛!”公牛嗤笑一声,用一种嘲讽的口气开口说道:“兔子败在新人手中,老鼠的尊位还在新人之后,你竟然告诉我他会赢?”
“有些时候,排名不一定能反应出真正的实力,不是吗?”毒蛇转头望向公牛,意有所指的开口说道。
“你什么意思!”公牛皱了皱眉头。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老鼠已经在一个月前突破到了A阶!”毒蛇瞥了一眼公牛,淡淡的开口说道。
“什么?”公牛的脸色瞬间大变,“老鼠竟然突破到了A阶?我怎么不知道……兔子已经徘徊在A阶前两年了都没有突破,他竟然……”
“所以我说,排名在很多时候都不能反映出真正的实力。”
公牛看着毒蛇淡然的神色,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惊骇的神色,失声道:“老鼠已经投靠你了?”
“呵呵!”毒蛇不可置否的轻轻一笑,重新将视线投入场中。
就在这个时候,老鼠动了。
他的身体在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极快的绕着楚白跑了记起来。一道道残影出现在了空气之中,啪啪啪的脚步声渐渐变得密集,最后竟然连成一线。从远处看去,最起码有十余个老鼠同时出现在了楚白的周围。
“镜像!”远处观看的众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这种靠着速度在空中留下残影,继而将体内的能量注入其中,化作介于虚幻与真实之间的手段被能力者称之为镜像。与残影不同,镜像因为注入了能力者的能量,所以和本体一样具有着杀伤力。只不过杀伤力的强弱和能力者本身的实力成正比。
只有A阶能力者才能幻化镜像。但这只是个泛泛的界限,并不是所有晋级成为A阶的人都能使用除镜像。这和本身的天赋,属性,有着很大的关系。最起码,公牛三年前就成为了A阶,但直到去年,才能幻化出属于自己的镜像。
“老鼠竟然隐藏的这么深!”公牛冷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毒蛇,心情突然变得烦躁起来。兔子被废掉,无疑于是断了自己的臂膀,让他在神风中的势力大大削弱。而在这个时候,突然爆出实力的老鼠又投靠了毒蛇,公牛觉得自己的处境简直是糟糕透顶。
“除非,这个新人把老鼠也废了!”
这个想法在公牛脑中一闪,旋即就被他失笑的否定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一个新人能够战胜A阶能力者,而且是幻化出镜像,天赋超绝的A阶能力者。楚白能够击败兔子,顶到天也就是个B阶。虽然两者之间只差了一级,但那却是无异于天地之间的差距。根本不可能逾越。也许过不了三招,这个新人就会惨死在老鼠的脚下。
“希望有奇迹出现吧,要不然我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公牛心中一片惨然,抱着那丝不甘的幻想抬头望向场中,但只是这么一眼,就让他的两只眼珠子差点鼓出来。
在镜像出现之后,没有人认为楚白还有胜算,就连老鼠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当他看到楚白闭上双眼,双手垂立在身体两侧的时候,一副任命摸样的时候,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新人,我又怎么会放过你呢?就让你的鲜血,来见证我的掘起吧!”
十一个镜像齐齐爆喝一声,幻化出的声浪将楚白的衣衫吹拂而起,老鼠隐藏在粗布麻衣中的手掌突然伸出,干枯的五指成利爪状,从四面八方向着楚白挥去。
“愚昧至极!”
就在老鼠出爪的瞬间,楚白朗声长笑,豁然转身,陡然睁开的双眼中迸射出一股骇人的精光。
老鼠的本体在接触到楚白眼神的一霎那,脑袋就是一蒙,旋即眼前就出现无数金戈铁马,手持长戟的士卒向着自己怒吼的冲杀过来。
“不好!”老鼠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楚白会在十一个镜像中准确的发现自己的本体,但是战斗经验丰富的他在瞬间就放弃了这次进攻,身体果断的向后退去。
“嗖!”
老鼠的敏锐成功的救了他,就在他抽身而退的瞬间,一个淡淡的掌印贴着他的胸口飞了过去。破碎翻飞的麻布下,一道殷红的血痕出现在了老鼠的胸膛之上。
“噗!”楚白进入人境二阶之后,风神掌的威力自然今非昔比。老鼠虽然躲过了虚空而来的掌印,但是划过的掌风却让他情不自禁的喷出一口鲜血,不轻不重的受了点小伤。
老鼠被风神掌的余波扫到,气息自然一滞。幻化出的镜像也就自然而然的崩溃开来。
而公牛抬头看到的镜头就是楚白像是驱赶苍蝇一样淡然的挥了挥手,然后声势浩大,气势磅礴,带着十个镜像冲杀而来的老鼠就口吐鲜血的仓皇退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对楚白凄惨下场的幻想还没有从脑海中退去,老鼠的镜像就被人破掉。
“我靠,我没有看错吧!”
公牛先是一愣,旋即就彻底体验了一把从地狱飞升到天堂的快感,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憋了十几天大便的人,一朝得道释放,又像是禁欲已久的色狼,在一个身材丰满,面容姣好的美女身上狠狠的发泄了一个晚上,总之,这种感觉让公牛那张黑如锅底的大脸上,涌起了片片激动的红晕。
“哎呀呀!毒蛇兄,看来你还真是老眼昏花了。”
公牛看着毒蛇那张阴沉的小脸蛋,心里的爽感在瞬间无限扩大。在这个时候,他当然不会放弃打击对方的机会,伸出大手拍了拍毒蛇的肩膀,公牛脸上洋溢着怎么看也不像是悲伤表情,对着毒蛇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可怜的老鼠,估计这回是凶多吉少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买保险!唉,世界上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人不自量力呢?高尊位的人又岂是他们这些低尊位的家伙所能挑战的!”
“哼!战斗还没有结束,公牛,你的言论还为时过早!”
毒蛇一把剥掉公牛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掌,冷冷的开口说道。
“当然,老鼠还没见上帝,战斗当然没有结束!”
公牛呵呵的笑着,扭头再次看向战场中的两人。
老鼠喘着粗气,抹掉了嘴角的血渍,双眼惊疑不定的望着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的楚白,他实在不知道楚白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看破了自己的真身。如果刚才不是自己退的够快,恐怕此刻早就横尸当场了。
“难不成他还修炼过精神力量?不可能啊,修炼精神力量的人身体都是孱弱至极,从他刚才打出的攻击看来丝毫不亚于B阶,甚至隐隐有了A阶的力量……”
老鼠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胸口的血痕,皱着眉头凝视着没有丝毫出手动向的楚白。殊不知自己的猜测其实已经无限趋近于事实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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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并不会精神攻击,但是他却有着地境巅峰,堪比高级能力者的变态神识。刚刚让老鼠眼前出现幻想,其实是武道中很常见的一种目击招式。用眼神威慑对方,从而让敌人未战先怯。其中所蕴含的精神能量少之又少,要不然,以楚白恐怖的精神力,老鼠在促及不防之下,直接就变成一个白痴了。
“怎么,不敢出手了?”
楚白看着老鼠,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心中却暗暗可惜刚才一招竟然没有取得应有的效果。老鼠的实力强大是毋庸质疑的,楚白如果正面和他交手,胜算也就是五五之间。但是老鼠这厮好死不死的上来就用出镜像攻击。也许在能力者看来,镜像这种攻击诡异莫辩,着实非凡。但是楚白有着强悍的神识,虽然不能用来攻击,但是在小范围内辨别真伪,却是在轻松不过的事情。镜像最强大的迷惑功能没有对楚白起到效果,老鼠自然就吃了大亏。
“哈哈,既然你不敢出手,那我就来了哦!”
楚白轻轻的弹了弹衣袖,动作潇洒,不紧不慢的向着老鼠踱步而去。
“啪,啪,啪!”楚白的脚步极具韵律,写意的就像是在游山玩水一般。但是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却暴涨一份,等到第三步踏出的时候,楚白的身影在老鼠眼中似乎成为了一座泰山,那种压顶的气势让老鼠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一招败,招招败。
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首重的就是气势。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就是这个道理。楚白如今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对于武道的理解让他将气势运用的出神入化。
老鼠镜像莫名其妙的被破,心里就已经留下了阴影。在加上楚白从始至终都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摸样,和老鼠的对战时风轻云淡的将他打伤。两者加起来,就已经在老鼠心中留下了阴影。而现在,楚白并不着急攻击,反而慢吞吞的向着老鼠走去,无异于让老鼠心里的阴影无限扩大,到最后,不管是他承受不住自己崩溃,还是疯狂之下骤然出手,楚白都已经是稳操胜券了。
这,就是战心。
“老鼠完了!”
公牛表情一片淡然,心中却将楚白放在了和自己同等的位置之上。这个新人也许在功力上不及自己和毒蛇,但是他的战斗素养却是强悍至极。这种素养完全是完全是靠着无数次生死的搏杀,对于战斗有着至高理解才能体悟出来的东西。用可遇而不可求来形容都不为过。以楚白的年纪,假以时日必将在能力者中大放异彩。
这样的人,不可能一直留在神风之中,除非他能够将‘龙’挑落马下。若是不然,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里。所以,从长远的角度看来,楚白和自己并没有冲突。公牛想到这里,瞬间下定了决心,这样的人一定要好好拉拢,说不准以后就有用得着的地方。
“啊!”
果然,老鼠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疯狂的向着楚白冲了过来。
他的脚步虚浮,眼神慌乱,甚至连B阶能力者的实力都没有发挥出来。就像公牛所预料的那样,楚白轻易的让过了对方的攻击,随手一掌就将他打飞了出去。
“唉!”楚白看了一眼倒在墙角,眼神茫然的老鼠,心中不无可惜的叹了口气。他的武道之心已经出现了裂痕,除非能够战胜心中的魔障,要不然以后在实力上将再无存进,甚至有可能出现退步。
武道一途,就是如此残酷,失败者只能浑身鲜血的躲在角落中,乞求着对手不要赶尽杀绝。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楚白摇了摇头。老鼠的实力很强悍,如果硬碰硬,以楚白如今的实力实难打出立威的效果。而且说不定还会阴沟里翻船。所以从一开始,楚白就没有打算和老鼠正面死磕。而老鼠使用镜像攻击恰巧给楚白带来的机会。以有意算无意,老鼠的落败自然在预料之中。
“呵呵,恭喜你,楚白少校!连败神风两个尊位,实力之强劲,真是让我等汗颜不已啊!”
不得不承认公牛就是那种身材与智商成正比的少数派。大块头有着大智慧,就在众人惊叹老鼠和兔子的落败时,公牛已经对着楚白迎了过去,那张黑如锅底的大脸上到处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仿佛之前的不快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呵呵!侥幸,侥幸而已!”
楚白不傻,先前的嚣张姿态不过是为了立威而已。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就没有必要再去得罪更多的人,毕竟在将来的一段时间内,这些家伙都将成为自己的同事。然而,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老鼠的突然爆发已经让他警觉到神风联队果然有着非同一般的实力,一个中级尊中垫底的家伙就有着A阶的实力,那么谁能肯定其他人就没有更强的杀招。
所以楚白果断的放弃了先前一路挑战下去的打算,很自然的接受了公牛抛过来的橄榄枝。
“嘿,楚白兄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有实力自然要表现出来,这样才能得到大家的尊敬不是?”公牛顺着杆儿就爬了上去,一把搂住楚白的肩膀,佯装没有看到对方不自然的表情,颇为豪爽的大笑着开口说道:“我公牛最欣赏的就是像老弟这样实力不凡的青年才俊。对了,我叫古德拉,以后你叫我老古就行,公牛这称号说实话也他娘的太难听了,连我自己都有点不习惯!”
公牛此言一出,顿时让远处那些神风队员心中泛起了嘀咕。
神风的尊位,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就算是两人之间的关系特别好,也不能随意称呼对方的姓名,那样会让人觉得你是在蔑视他。曾经,第九集团军中有一名手握实权的上校直呼公牛的姓名,第二天就被他一个人明目张胆的打上门去,生生的捶断了两根肋骨,如果不是最后第九集团军的BOSS亲自出马,暴怒中的公牛恐怕会生生将那个家伙干掉。由此就可以看出实际上,公牛是最爱惜自己尊位的人物。
可是如今,他竟然让楚白称呼自己老古!
难道是太阳掉入了爱琴海,让公牛变性了不成?
“哼!”毒蛇冷哼一声,扭头就向外走去。除了公牛,他自然也看出了楚白的潜力,但是以毒蛇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在如今的情况下拉下脸面去和对方套近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楚白是艾维斯莉的人而公牛则是坎颇尔上将的人。两人的主子虽然不是势同水火,但也分属在少壮和实权两个派系之中。毒蛇丝毫不担心他们会联手对付自己。
“咦?他好像对我有意见啊!”
楚白感受到毒蛇离去时阴冷的眼神,皱着眉头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公牛敏锐的捕捉到了楚白眼中一闪而逝的寒芒,知道他已经对毒蛇产生了不满,心中顿时大喜过望。所以闻言立刻不着痕迹的添了把小火。
“他?哦,你是说毒蛇?这个家伙以前还是不错的,只不过最近几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变得睚眦必报。老鼠是他的人,你打败了老鼠他自然看你不爽。楚白兄弟,别理他,有我在他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黑色的皮肤,强壮的体魄,让刻意交好楚白的古德拉看起来豪迈至极。人在社交的过程中,下意识的都会亲近那些光明磊落,没有心机的人。毕竟,和这样的人相处,会比较有安全感。而古德拉的不拘小节和大大咧咧恰恰完美的将他的光明磊落表现的淋漓尽致。所以,就算楚白明知道古德拉的热情事出有因,但也心中也忍不住对他产生了些许好感。
“不说那些丧气的东西,楚老弟,拿好你的臂章,咱们一起去把兔子和老鼠的‘话语权’转到你的名下!那可是个好东西呢!”
公牛满脸憨厚的笑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就像是取得‘话语权’的是自己,而不是楚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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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团军,艾维斯莉的办公室内。
美女少将正拿着一只钢笔飞快的转动着。白皙修长的五指如同飞舞的蝴蝶,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痕迹。虽然她始终低垂着颔首凝视着桌面上的文件,但是那对美丽的眸子却是一片茫然,显然心不在焉。
基里维斯的事情,艾维斯莉多少也清楚一点。那个幸运的倒霉蛋儿少尉还没有做几天全民偶像,就死在了人为的意外之中。原因就是有人明知道他从外太空返回之后被感染了不知名的病毒,却故意隐瞒下来,主动的诱导了1028血腥事件的发生。
通过某种途径,艾维斯莉在第一时间知道变异后的基里维斯,实力直接从初级能力者跳到了中级D阶能力者,而且还拥有了堪称变态的恢复能力。用平民来做试验,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虽然这会主事者做的比较放肆,但是艾维斯莉却没有那个闲心去找对方的麻烦。
她更加关心的是那个能够击杀基里维斯的楚白。
能够杀死这么一个怪物,楚白的实力最起码也达到了C阶。而且最主要的是,艾维斯莉清楚的记得死去父亲的一句话,“真正的高手往往都隐藏在民间。有些时候,他们往往能够给你带来出人意料的惊喜!”
所以在经过短暂的调查,发现楚白的履历中根本没有经过系统的修炼,却能在普一出现就达到C阶能力者,很符合父亲口中的高手后,艾维斯莉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将楚白派到了神风联队。
“希望你真的能给我带来惊喜……”艾维斯莉深吸了一口气,饱满的酥胸几乎要撑破单薄的军装。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艾维斯莉心中却已经做好了再次失败的准备。
毕竟神风十二尊位中,就算是下尊位的四个人都达到了C阶。楚白想要获得哪怕最低的尊位,概率也在五五之间。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艾维斯莉早就将自己的人打入神风内部了。毕竟找一个C阶以上的能力者,并不算是太困难的事情,如果肯花费大一些的代价,就算是找一个B阶的能力者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关键就在于,新人没有尊位,自然也就不受‘规矩’的保护。神风中除了‘龙’之外,着实有那么几个A阶巅峰的不要脸家伙,以虐待新人为乐。艾维斯莉前两年所推荐的名额,无一例外都被公牛和毒蛇等人虐杀掉了。毕竟,神风的蛋糕就那么大,多一个势力介入,别人就少一口饭。夺人饭碗,无异于杀人父母,那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呢。
“父亲,我什么时候才能夺回属于你的荣耀呢?”
想到这里,艾维斯莉幽幽的叹了口气。
“哈哈,我的艾维斯莉少将,你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他的胸前挂着三颗将星,金光闪闪。岁月不仅没有在他英俊的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为这个男人带来了几分成熟的魅力。但是,可惜的是,他望向艾维斯莉眼中的淫光,却大大的破坏了他的形象。
“乌拉木中将,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并不是你的!还有,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礼貌吗?”艾维斯莉冷冷的望着眼前的男人,脸上没有丝毫恭敬的神态。
乌拉木,第九集团军中间派系的实权人物。个人实力不凡,手下还掌控着数万名精锐战士。当然,最主要的就是乌拉木在神风联队中有人,凭借着那手中那零点八个百分点的‘话语权’让他深得中间派系领导人的赏识。在近几年来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
和大多数男人一样,乌拉木喜欢手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锡兰行省里,他的姘头可谓是数不胜数,虽然,大多数的女人他连名字都不一定记得住。乌拉木在三年前的少将授衔仪式上看到了艾维斯莉,只是一眼,就让他喜欢上了这个冰山美人。
美女少将,仅仅是这个身份,就让乌拉木在无数个夜里激情澎湃,辗转难眠。但是,艾维斯莉对于这种男人从来都是鄙夷至极,自然不会搭理他。任凭乌拉木使出千百手段,都没有一偿所愿。乌拉木的耐心渐渐被磨平后,就开始频频使出下三滥的手段。
威逼,利诱,放迷药!
但是,艾维斯莉虽然是一介女流,在军中助力不多。但是心思却极其缜密,再加上实力也着实不凡,所以乌拉木根本没有得手的机会。
原本按照军中的传统,下级见到上级应该是主动敬礼的,无关乎他是不是分管你的领导。但是艾维斯莉对于乌拉木这种下三滥的小人实在是打心眼里恶心。所以看到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艾维斯莉仍然保持着坐着的姿势,脸上厌恶的表情溢于言表。
“呵呵,听说你今天又推荐了一个新人去神风?”
乌拉木却不以为意,随手关上大门,走到艾维斯莉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前,从上而下俯视着艾维斯莉,嘴里啧啧的发出一阵惊叹,“粉色的,多少年了,你的爱好还是没有变化呢!”
“无耻!”
艾维斯莉冷哼一声,将领口的军装紧了紧,身体靠在了背椅之上。
“艾维斯莉,不要那么小气么,看一看又不会少你一块肉!”乌拉木看着艾维斯莉愤怒的眼神,嬉笑着摸了摸鼻子,旋即一屁股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舒服的呻吟一声后方才继续开口说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神风那种地方是个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的吗?你这样只不过是枉送了他们的性命!”
“不关你的事情,乌拉木中将,如果没有事情请你出去,我现在很忙!”艾维斯莉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一阵恶心,恨不得拔枪崩掉他的脑袋。
“怎么不关我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神风中还有我的人吗?”乌拉木嘿嘿的笑着,样子说不出的诡异。
“你什么意思!”艾维斯莉脸色一变,猛然间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钢笔狠狠的拍在了办公桌上,“难道一直是你在做手脚?”
神风中,想要打压一个新人实在太容易了。因为没有‘规矩’的保护,那些队员只要随意挑拨两句,新人就有可能被那些穷极无聊的家伙打的断手断脚。毕竟,艾维斯莉再厉害,也不可能招揽到A级巅峰的人物。
“不要那么生气嘛。不就是二个小菜鸟吗?哦,不对,算上今天这个,应该是三个!现在那个叫楚白的小子应该已经变成一滩肉泥了吧!嘿嘿,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个小女朋友似乎长的很水灵呢!”乌拉木搓动着双手,两眼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美女少将因为激动而不停起伏的胸口,满脸**收魂的表情。
“乌拉木!”艾维斯莉的紧咬着牙齿,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其实吧,我这个人是很好说话的呢!”乌拉木走到艾维斯莉身前,变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继而眼神如火般炽热的凝视着艾维斯莉,缓缓的伸出三根指头,“三天,只要你陪我三天,我保证让你的人进入神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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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
艾维斯看着乌拉木淫亵的眼神,感到浑身一阵冰冷。有这个家伙捣乱,自己永远不可能取得神风的话语权,没有神风隐藏实力的支持,她想要在第九集团军中崛起,简直比登天还难。
“艾维斯莉!你考虑清楚,神风可是你唯一崛起的机会,哪怕是最低等的尊位,也能让你获得0.3个百分点的话语权。你所需要付出的,不过陪我三天。”乌拉木脸色一变,不耐烦的开口说道:“女人天生不就是让男人睡的,难道你就比别人金贵?我在加上0.01个百分点的话语权,怎么样,买你一张薄薄的肉膜足够了吧!”
“你给我滚,滚出去!”
艾维斯莉心中一片凄凉,状若疯狂的抓去桌上的东西向着乌拉木砸了过去。
“哼,不识好歹,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父亲当初是怎么死的吗?”
乌拉木躲过一个飞来的笔筒,恶狠狠的看着艾维斯莉,大声开口说道。
“什么?”艾维斯莉突然一愣,神色惊疑不定的望向乌拉木。事实上,她早就怀疑自己的父亲不是战死在维尔纳新海的异族手中。就算是在那次战斗中,异族军团中出现了皇者,但是以父亲高级能力者的实力,打不过的话逃走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毕竟,在皇者面前,那次战斗锡兰军团,也就是第九集团军的前身根本没有任何胜算,战略性的撤退,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而且不会受到任何军法的处置。
但是偏偏精通谋略,大局观极强的父亲竟然下达全军突击的命令。最终不仅在皇者手中陨落,而且让锡兰军团遭受了重创。
“你知道以前的事情?”艾维斯莉从一个骄傲的小公主走到如今的少将,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要解开父亲身死的谜团,并且为他正命。一代名将,不能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决定而连死后都背负着骂名。
“当然!”乌拉木看着艾维斯莉的样子,心中顿时一喜,暗道有门儿。话说回来,这厮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还真是做足了手段。先是激怒对方,而后又彻底的断绝了她的希望,在一番威逼利诱之后,方才抛出了最大的杀手锏,艾维斯莉父亲的死因。
当然,对于这种属于联邦最高机密的事情,乌拉木是压根儿不会知道的。但是此刻艾维斯莉明显心中激动,已经丧失了平日里冷静的思考能力,此刻如果不趁热打铁,一举得偿所愿,恐怕乌拉木都会鄙视自己的智商。
“其实你的父亲,并不是战死在异族手中的……”
乌拉木趁机拉起艾维斯莉的小手,用一种低沉的语气开口说道。
艾维斯莉皱了皱眉头,却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恶心。但是当乌拉木久久没有言语,反而将手缓缓的伸向她高耸的酥胸时,艾维斯莉终于忍不住一把将他拍开。
“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你陪我做~爱!”作为一个联邦中将,乌拉木的话可以说是没有半点水平,简直糟蹋了他这副温文尔雅的好皮囊。
“可以,你可以说了!”艾维斯莉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哈哈,艾维斯莉,你有见过先吐钱,后插卡的提款机不?”
不得不说,不同的人,思维会在不同的时候变得活跃起来。虽然乌拉木这句话说的仍然粗鄙不堪,但到底还是比较隐晦的。
“那你要怎么样!”艾维斯莉皱着眉头,她此刻全部的心神都已经放到了父亲的死因上,根本没有注意到乌拉木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我要你,就在这里!”乌拉木伸手将上衣解开,随手扔在沙发上,穿着一身灰色的衬衫笑意盈盈的看着艾维斯莉。
“不可能,这里随时都有人会进来。今天晚上,晚上我去找你!”艾维斯莉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脸上带着不用置疑的表情继续道:“而且,先前你答应我的条件,必须做到!”
乌拉木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如果给艾维斯莉时间,以这个小妞的聪明才智,很有可能就会体会到其中的不对,到时候,煮熟的鸭子十有**就会飞走。
所以,乌拉木果断的拒绝了艾维斯莉,淡然的开口说道:“就现在,没有商量的余地。做完以后,我会告诉你关于你父亲的事情,还有神风的话语权,我也会帮你取得。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过了这个时间,你就永远别想知道你父亲的事情了。”
空口白牙,艾维斯莉当然不会相信乌拉木说的话,但是父亲的事情,却是缠绕在她心间十几年的阴云。她就连做梦都想解开这个谜团。
时间,渐渐的流逝,艾维斯莉脸上的神色不停的变换着。
“呼!我……”
终于,艾维斯莉认命的叹了口气,双手伸到了衣领的纽扣前。无法取得神风话语权,艾维斯莉注定就是个少将,根本无法迈入真正的高层。那么,自己的父亲就只能永远背负着指挥不力的恶名。也许乌拉木在欺骗自己,但是现在的艾维斯莉,别无选择……
乌拉木看着艾维斯莉的动作,眼神瞬间变得一片火热,身体更是激动的颤抖起来。多少年了,夙愿终于达成了,这个美人儿最终还是要躺在自己身下,任凭他蹂躏……
“咕嘟!”乌拉木很没有风度的吞了口唾沫,感到双腿~间的物件渐渐膨胀起来。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琢磨起一会儿应该用多少个姿势来迎接这场迟来的盛宴。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门把突然被人扭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在第九集团军中,只有两个人连门都不敲就直接闯入自己的办公室,一个是坐在沙发上,满脸不爽的乌拉木,还有一个,就是艾维斯莉的心腹,米修。
十年前,艾维斯莉将他从北极熊手中救出,十年后,这个只有十八岁但是身高却足足有着两米三左右的壮汉已经成为了她铁杆的心腹。冰天雪地虽然没有夺走当年仅仅只有八岁的生命,但是却让他的脸上永远失去了常人应有的表情。
面部肌肉完全坏死,让原本生性沉默寡言的米修更是惜字如金。
“恩!米修!有什么事情?”
艾维斯莉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原本伸在胸前准备解开衣扣的双手在米修进来的瞬间,很自然的向下滑落,像是在整理军装一样抚了抚衣角并不存在的褶皱。
“神风!”
米修完全忽视了乌拉木,言简意赅的开口说道。事实上,在他眼中,也只有艾维斯莉。就算是艾维斯莉让他去死,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掏出腰间的配枪,果断的将子弹射入自己的颅内。其他人,哪怕是上将,对于米修来说,也都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听到米修简短的言辞,艾维斯莉才想起让他时刻注意着神风的事情。可是让乌拉木一打岔,居然给忘记了。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艾维斯莉心中有些懊恼,但是当他看到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乌拉木时,心中的懊恼顿时变成了悲凉的不甘。
“说。”艾维斯莉有些颓然的靠在办公桌上,只有那坚硬的红木,才能让她冰冷无力的身体不会滑到在地上。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结局,但是为了不让这个忠诚的小伙子看出自己此刻的失态,艾维斯莉还是强打起了精神,看着米修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
“废了!”米修简短有力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中。
乌拉木脸上的笑容顿时扩散开来,望向艾维斯莉的目光中毫不掩饰的夹杂着**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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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艾维斯莉幽幽的叹息一声,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等到亲耳听到结果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眼前一黑,嘴里轻声呢喃着,“难道,就真的没有奇迹吗?”
“哈哈……”乌拉木看着艾维斯莉绝望的眼神,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米修,去给安吉儿汇一笔钱,让她不要再回来了!恩,还有,楚白现在在哪里。”
艾维斯莉没有理会乌拉木猖狂的大笑,强打起精神看着米修,开始做起了善后的工作。
“好!喝酒!”米修面无表情的吐出三个字,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恩,告诉楚白,让他好好休养,我会负责他……等等?”艾维斯莉突然回过神来,连忙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米修,脸色疑惑的开口问道:“你说谁在喝酒?”
“楚白!”
米修没有回头,所以声音显得有些沉闷。
“你给我回来!”艾维斯莉隐隐有种预感,事情似乎并不是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就像是冰冷黑暗的海底突然出现了一丝温暖的阳光,艾维斯莉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米修不得不暂时搁置艾维斯莉分派给自己的任务,转身重新回到了她的面前。
“你不是说楚白废了?他怎么还能喝酒?”艾维斯莉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楚白?没有!老鼠,兔子,被废!”
米修似乎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是尽管是这几个单蹦出来的词语,却让艾维斯莉的脸上瞬间涌现出一抹兴奋的红晕,甚至,原本冰冷无力的身体都重新焕发出火热的激情。
“你这个白痴,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乌拉木脸色微变,虽然米修惜字如金,但是仅仅是几个单词所透露出来的信息,也让乌拉木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此刻,乌拉木已经方寸大失。
“等等,等等!”艾维斯莉兴奋的几乎要手足无措,她绕着办公室来回走动着,不停的做着深呼吸,平复着心中激动的情绪。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原本心如死灰的艾维斯莉有些不可置信。
“米修,你的意思是,楚白,他打败了兔子和老鼠,没有错吧!”实在无法冷静下来的艾维斯莉双手紧紧的抓住米修强健的双臂,明亮的双眼患得患失的凝视着他,不知不觉间十指已经抠入了对方的肌肉中。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再次被人推开。似乎在今天,第九集团军少将的大门已经变成了街道办事处,不值半毛钱。
“哈哈,艾维斯莉侄女,恭喜,恭喜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继而,一个胡子花白的男子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他的胸口挂着三颗将星,赫然也是位中将。但是不管是艾维斯莉还是乌拉木,在见到这个男子的时候,眼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来人没有派系,甚至已经到了快要退休的年龄。但是在整个锡兰行省,都没有人敢忽视这个老家伙的存在。暂且不论这厮的门生遍布整个第九集团军,单单是他在五年前莫名其妙的将神风联队中的‘虎’笼络在了自己身边,就无人敢小视于他。
埃米尔斯,据说有着古希腊神族血统的老人,早在服役于锡兰军团的时候就已经是少将军衔。他的资历和实力,同样深不可测。
这个老家伙平日里不加入任何派系,为人更是孤傲至极。虽然当初曾经和艾维斯莉的父亲共事过一段时间,但是两人到底也没有什么交情。如今,埃米尔斯竟然满脸笑容的出现艾维斯莉的办公室中,明显做出一副拉拢的摸样。这让坐在一旁的乌拉木顿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贤侄女,老夫不请自来,你不会怪罪我吧!”
埃米尔斯笑眯眯的望着有些发呆的艾维斯莉,脸上尽是慈祥的表情,如果不知道,还真以为两家曾经是世交,关系有多么密切呢。
“咳咳,埃米尔斯中……额,伯父言重了,您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呢!”艾维斯莉苦笑的望着佯装不满的埃米尔斯,心中暗暗琢磨楚白这小子到底做了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竟然把这个老家伙都惹出来了。看来还是父亲的话有道理啊,这个惊喜,实在是够给力的。
“这就对了嘛!”埃米尔斯轻轻的拍了拍艾维斯莉的肩膀,完全是属于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关怀,所以尽管艾维斯莉心中很是别扭,但也不得不去笑脸相迎。
“哎,那个谁,我和我贤侄女说话,你赖在这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埃米尔斯在了美女少将拉了两句家常后,似乎突然发现了身后如坐针毡的乌拉木。老家伙两眼一瞪,毫不客气的对着同样是中将的乌拉木开口说道。
乌拉木英俊非凡的小脸蛋瞬间变成了猪肝的颜色,虽然他如今混的风生水起,但是在埃米尔斯面前,还真是连根儿葱毛都算不上。所以尽管被这个老家伙一句话撅的小脸通红,但却不敢发怒,只能哼哼着扭着屁股跑了出去。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有一点颜色。”埃米尔斯哼哼的对着乌拉木的背影呸了一口,旋即老脸上再次洋溢出慈祥的笑容,对着艾维斯莉温声说道:“贤侄女你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呢。那个叫楚白的小伙子竟然能够连败两个中尊位的高手,真是年轻有为。哎呀,百分之二的‘话语权’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
“恩?”艾维斯莉神色一愣,旋即就感到大脑一阵缺氧的眩晕。她实在没有想到楚白竟然能够夺得百分之二的‘话语权’。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就算是老虎不在,但是公牛和毒蛇就能放任这个新人如此猖狂吗?
但是很快,埃米尔斯就为她解释了心中的疑惑。
“根据反馈回来的消息,楚白一脚就踢断了兔子十几根骨头。然后一掌破了老鼠的镜像攻击,一掌将他打成重伤!两掌一脚,啧啧,这个小家伙的实力还真是不凡呢!”
“镜像攻击?老鼠不是中尊位……”
“没错,这个家伙隐藏的很深,其实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成功突破到A阶了。”说到这里,埃米尔斯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我们的坎颇尔上将这回可要心疼了。招揽到的老鼠不仅被你推荐的小家伙破了斗心,而且还赌输了0.5个百分点的‘话语权’!啧啧,那个老家伙如今的脸色,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呵呵!”
埃米尔斯这样说,艾维斯莉总不能出声附和,只能在一旁陪着这个老家伙不时的干笑两声。时间过得飞快,等到埃米尔斯起身告辞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被铺撒上了一层落日的余晖。艾维斯莉捧着一杯咖啡站在窗前,金色的夕阳将他高挑的身材拉出一个长长的倒影。心境的大起大落让这个坚强的女人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疲惫,但是她的双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光芒。神风联队百分之二的‘话语权’,足够让她在少壮派中飞速崛起,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在第九集团军中崭露头角。从而,在某一天,重新拾起父亲昔日的荣耀。
“看来,有必要和他谈一谈了!”
楚白能够击败A阶能力者,这种实力已经足以让艾维斯莉花尽心思去拉拢他。毕竟,神风和军队之间从来就是相辅相成的存在。‘话语权’对于神风的人来说,只能成为执行任务时的便利。‘规矩’不允许他们中饱私囊,直接为自己的账户划过去哪怕一毛钱。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神风的人不能利用‘话语权’谋福利,但是可以将它借给军中的大佬,以换取对方的支持。对于这种双赢的做法,‘龙’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久而久之,神风,就成了各大势力争相笼络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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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当然不知道自己在神风中的两掌一脚已经在第九集团军,乃至整个锡兰行省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神风自建队以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猛人。虽然楚白能够连败二人,在神风中站稳脚跟有着很大部分运气的因素在内(龙虎外出执行任务,老鼠突然爆发出A阶实力结果被楚白一招破去镜像),但是不管怎么说,那百分之二的‘话语权’却是实实在在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于此同时,作为楚白的推荐人,艾维斯莉也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女人,一夜间变成了一位炙手可热的少将。当然,在艾维斯莉拥有楚白这个小弟之前,她所拥有的不过是令无人男人垂涎欲滴的美貌,相信不管是垂垂老矣的埃米尔斯,还是衣冠禽兽的乌拉木,在见到她的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推到,然后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但是,当楚白横扫神风,就连公牛放下面子刻意交好的时候,艾维斯莉的时代,就已经到来……没有人,再敢小视这个神风的新东家,手中握着百分之二‘话语权’的年轻少将。
这个夜里,大多数人都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当然,其中并不包括楚白……
从神风训练场出来之后,公牛就热情的将楚白招呼到了自己的狗窝之中。
让楚白没有想到的是,公牛除了实力强悍之外,竟然还是个出色的厨子。当他挽着袖子在厨房里展示出一连串眼花缭乱的翻炒动作之后,就算是楚白,也不得不暗叹,人果然是他娘的不可貌相。
公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让楚白不知不觉间想到了远赴希腊联邦的吉米,那个同样做着一手好菜的黑色基因人。于是,楚白对于公牛不知不觉间就亲切了许多。在加上两人都有结交对方的心思,所以不过片刻功夫,酒桌上的气氛就变得热烈起来。
再然后,楚白就喝醉了。
不要以为高手宿醉后就没有一点事情,只要没有将酒精逼出体外,这种穿肠的毒药同样能够在睡梦中不停的腐蚀着人的神经,肠道。所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拨开云层,从天空照射下来的时候,醒过来的楚白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头晕眼花,以至于美女少将走到他面前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
“恩?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艾维斯莉皱了皱眉头,白皙的脸颊透着一抹动人的粉色。一夜未见,艾维斯莉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平日里,那时刻隐藏在瞳孔深处的忧愁奇迹般的消失不见,清澈的眼眸中满是顾盼飞扬的神采。原本就笔挺的腰杆似乎变得更加硬朗,以至于那完美浑圆的酥胸几乎要撑破衣衫。
楚白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是?艾维斯莉?”
“要叫长官!楚白少校!”艾维斯莉莞尔一笑,阳光照射在她完美无暇的俏脸上,让她看起来如同重新焕发了活力的少女,那一刻的风情,让楚白情不自禁的楞在了当场。
“喂!怎么不认识我了?”艾维斯莉伸出白嫩的小手,在楚白眼前晃了晃,清脆的声音中,似乎也没有了往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额,没有,只不过觉得你好像和平时有点不同了!”楚白揉了揉额头,慢慢的坐了起来,对着艾维斯莉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的开口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我好像把门锁上了啊!”
“根据第九集团军的规定,将军有权利配有直属手下的房卡,以便随时都可以进行突击查房!”艾维斯莉将一缕散落在眼前的秀发挽在脑后,双眼凝视着楚白淡淡的开口说道。
“额,第九集团军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规定!”楚白小声嘟囔着,有些奇怪艾维斯莉的声音为什么有点颤抖,似乎在害怕什么似地。但是脑袋还有些疼痛的楚白也懒得去想那么多,张着嘴巴打了个哈欠之后随口说道:“哦,反正你是老大,随便你怎么样了,反正我睡觉从来都不脱衣服。”
“呼!”听到楚白的话,艾维斯莉明显松了口气。
事实上,第九集团军根本就没有这条规定,刚刚只不过是艾维斯莉对楚白进行的一次隐晦的试探。毕竟,自己不是军中那些老牌将军。他们原本就有着属于自己的势力,和神风中的人合作,这些老牌将军往往都是站在主导的地位上。所以轻易之下,神风的人根本不会倒戈相向。
而艾维斯莉则不同,她是新晋的少将,在军中根本没有多强的势力,如果楚白不认她这个老大,处于弱势的她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毕竟,百分之二的话语权,足够让某些老不要脸的家伙打破潜规则,对着楚白伸出橄榄枝了。
“你怎么了,一大早上就奇奇怪怪的!”
楚白一边吐着牙膏沫子,一边看着低头沉思中的艾维斯莉,含糊不清的开口说道。
“什么奇奇怪怪?咳咳,赶快收拾好,一会和我去开会!”
艾维斯莉眼神一定,心中瞬间有了注意。自己的优势就在于楚白是新丁,刚刚入伍的他不管是对于神风情况还是第九集团军的情况都不甚了解,只要自己在短时间内造势得当,将楚白紧紧的绑在自己的战车上,那么……
…………
埃蒙市,作战指挥部,三层会议室中。
一屋子的金光闪闪的将星晃花了楚白的眼睛,他已经有些后悔答应艾维斯莉陪他来参加这个半天没有进入主题的狗屁会议了。按说一个少校军衔的年轻人能够列席将军级别的会议,绝对能够成为他日后吹嘘的资本。毕竟,这是无上的荣幸。但是楚白心中却没有半点荣幸的感觉。原因就在于这些将星闪闪的家伙虽然表面上是在打屁聊天,但实际上却不时的对自己投入一两道关注的目光,久而久之,楚白心中自然就腻歪起来。
“干嘛要让我来参加这个狗屁会议!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好好睡一觉呢!”楚白压低声音,用一种抱怨的语气对着身旁正和其他人谈笑风生的艾维斯莉开口说道。
“恩?你说什么?”
艾维斯莉对着那个三角眼的少将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旋即侧着耳朵,身体向着楚白的方向恰到好处的移了移,做出一副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的姿势。
“我说,干嘛要我来参加这个会议,明明没有我一点事儿嘛!真是浪费我的时间。”楚白看着艾维斯莉晶莹的耳垂,下意识的凑了过去,轻声说道。
“哦,这是少壮派的例会,每个星期都有的。我把你带来不过就是想让你多认识几个将军,这样对你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不是?”艾维斯莉捂嘴轻笑着,眼神闪烁着凝视着楚白,“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条路嘛!”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的完全超出下属和上司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艾维斯莉再说话的时候,楚白甚至能够感受到一股股如兰的气息喷在了自己的脸上。
楚白并没有察觉到两人间之间的姿势在其他人眼中很是暧昧,当然也没有察觉到此刻会议厅的声音在两人交谈的这一刻降低了不少。听到艾维斯莉的话,心里已经腻歪了好久的楚白终于忍不住撇了撇嘴,淡淡的开口说道:“我不喜欢那么多人接触,有你一个人就足够了!”
虽然那楚白仍然保持着最初的音量,但在渐渐安静下来的会议厅中却显得尤为清晰。
楚白说出这句话其实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听在众人耳中,却是这个神风新贵对于艾维斯莉**裸的效忠宣言。
要知道神风的人就算是被招揽,也不会变现的如此明目张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永远不落的太阳,更不会有长盛不衰的个人,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要为今后留一条后路,像是楚白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出死撑艾维斯莉的事情,在第九集团军,乃至整个锡兰都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
随着楚白的话音落下,诺大的会议室顿时变得一片死寂,紧接着就是一道道压抑的抽气声此起彼伏。此刻,众人望向艾维斯莉的眼神也随之变得复杂起来,羡慕,嫉妒,崇拜,献媚,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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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维斯莉微微扬起嘴角,用一种淡定的眼神环视了一周。所有触碰到她目光的将军,无一例外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少壮派原本就没有太多的实权将军,艾维斯莉有了楚白的支持崛起自然是板上钉钉之势,没有人能轻掠其锋芒。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会议室的电子门突然被打开。
一个留着板寸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的眼神如同老鹰般锐利,隐隐间似乎有着奇异的光华流转其中。在他黑色军服的胸口处,绣着两把交叉的金色小剑。初次之外,男子身上再无其他配饰,简单的如同刚刚入伍的新兵一般。但是没有人胆敢小视眼前的男子,在他出现的一霎那,所有的将军就在瞬间站立起来,昂首挺胸,用力的将右拳捶在左肩之上。
“元帅!”
这个中年男子赫然就是少壮派的老大,也是第九集团军中最年轻的元帅,李斯!
不仅仅有着一个颇具东方色彩的名字,李斯就连长相都和东方人有着八成的相似。黄色的皮肤,黑色的头发,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瞳孔是浅蓝色,而不是东方人所特有的黑色。
“诸位,请坐!”
于他的外表不同,李斯的声音温和有礼,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相信诸位都很奇怪今天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李斯坐在首位之后,淡淡的环视了一圈在坐的众人,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之后,方才继续道:“就在今天早上,赵家的家主携妻女来的了我锡兰行省!”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齐齐一变。
刚刚和艾维斯莉相谈甚欢的三角眼首先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就是那个掌控了全世界百分之二十军火交易的赵家?”
李斯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开口道:“相信以诸位手中的情报网,应该可以知道最近一段时间赵家发生了不少事情。这里,我就不在浪费口舌了。简单点来说,赵家此次是来埃蒙寻求帮助的。代价是未来十年内百分之五的军火份额!”
“什么?百分之五?”
此刻,就连艾维斯莉脸色都隐隐一变。要知道全世界百分之五的军火份额,其中所隐藏的利润简直可以用惊人来形容。打个简单点的比方,如果锡兰取得到了这笔利润,完全可以再次构筑出三条堪比防御维尔纳新海异族的智能防线。
财帛动人心,古来皆是如此。李斯的话,让在场的众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元帅大人,不知道赵家的具体条件是什么!”
艾维斯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滔天的利益背后往往都蕴含着与之同等的危险。一口吃成胖子固然可喜,但是一不小心噎死在当场,那可就是悲剧了。
“条件,很简单……”李斯赞许的看了一眼艾维斯莉,食指轻叩着桌子,微微顿了片刻之后方才开口说道:“锡兰选出一个中级能力者,阶位不限,护送赵家小姐去华联邦的北邙山。七天之后,赵家小姐如果可以平安归来,我们就可以得到那百分之五的份额。”
原本被巨大利益刺激的面色潮红神情激动的众人听到李斯的话,心中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能够坐在这里的人,智商都不低。这件事情虽然说起来很简单,但是细细想来却是极其诡异。
首先,世界上的中级能力者说多不多,但说少也绝对不算少,以赵家的势力,找上十来八个A阶巅峰的高手为其效力绝对不是什么问题。可是他们为什么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来锡兰寻找?其次,带着赵家唯一的千金小姐前往华联邦的北邙山,这件事情怎么看起来都像是赵家孤注一掷做出的赌局,而那赌注,就是赵家的小姐。
如此想来,整个事情就变得有些诡异了。到底是什么人或是什么组织能把赵家这种屹立在西方多年的大族逼迫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将自己唯一的女儿抛出来做赌注?
就在这个时候,李斯再次说话了,一句话,就让众人心中的惊疑化作了贪念。
“护送赵家小姐前往北邙山的名额有三个!其中,一个北欧神庙的祭祀,一个亚马逊的巫者,最后一个就是我第九集团军的人。大元帅已经许诺不管是哪位将军,只要他推荐的人能够完成任务,大元帅就会将今年即将训练成军的八万新兵!”
“八万新兵?那可是足足四个联队的力量!”
会议厅中顿时发出一声声惊呼。锡兰行省虽然为了抵抗维尔纳新海内的异族,足足囤积了上百万的军队。但是僧多粥少的局面,却同样存在其中。毕竟,多年来的战斗让很多人都获封了将级军衔,可是士兵就那么多,一个将军手下只有几百人的尴尬事情可以说是不可避免的。尤其像艾维斯莉这种新晋少将,根本连自己的护卫队都没有。
所以,八万新兵的统领权简直就是一张天大的馅饼,没有人能抗拒它散发出的诱惑。
“至于嘛!要是我愿意,百万大军楚嫣都会交给我统领的!”楚白看着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的艾维斯莉,心中有些不以为然的想到。
“这是一个契机,一个少壮派崛起的契机,我们绝对不能放弃!”李斯做出了总结性的发言,他的双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双眼散发出逼人的精芒,对着在场的众人大声说道:“我不管你们使用什么办法,总之,一定要将这八万新军给我争取回来。而且,我在这里保证,谁争取回来的人,全部都属于他,我李斯,绝对不会动!”
艾维斯莉双拳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他能感受到李斯的停留在自己脸上的目光。虽然元帅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无疑这个任务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毕竟,如今的少壮派中,也就只有她能够让神风联队的人参与这个任务。
毕竟,在同级别的能力者中,神风的人无论是经验还是实力都是冠绝天下的存在。
艾维斯莉的脸上不停变幻着神色。李斯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让她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傻子也能看出这肯定是个九死一生的任务。一旦楚白出现了问题,自己好不容易在神风中建立起来的势力将瞬间瓦解掉,那百分之二的‘话语权’也会再次落入别人的手中。但是八万新兵的诱惑她却不想放弃。
的确,从长远的角度看来,八万新兵远远比不过百分之二的神风‘话语权’来的重要。但是如此轻松的获得兵权却是一件可与而不可求的事情。一旦成功,配合上神风的‘话语权’,艾维斯莉绝对有希望在三年内晋升成为锡兰行省的第四名元帅。
成,则一步登天,败,则一无所有!不知不觉间,艾维斯莉的额头就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呵,艾维斯莉少将,这位应该就是昨天大败神风‘兔’‘鼠’两个中尊位的少校,楚白吧!”就在这个时候,李斯突然开口了,一句话就让议论纷纷的众人同时停了下来。将目光重新汇聚到了艾维斯莉的身上。直到这个时候,大部分的人才豁然想起,八万新兵这块天大的馅饼很明显是落不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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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斯的话,艾维斯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说好听点,这是一种隐晦的暗示,说难听一点,这就是不折不扣的命令了。李斯虽然平日里接人待物温和有礼,但是少壮派中的人都知道他最反感的就是抗命不遵的人。如果艾维斯莉不接下这个任务,无疑就是得罪了李斯。那么就算她得到了神风的‘话语权’,面对一个元帅的刻意打压,前途也将变得暗淡无光。
“是的,元帅大人!”
看着众人眼中的羡慕渐渐变成幸灾乐祸,艾维斯莉艰难的点了点头,隐藏在会议桌下的双手一片冰凉。
“呵呵,小伙子不错,我看好你!”
李斯听了艾维斯莉的话,将视线移动到了楚白的脸上,若有所指的赞许道。
神风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他的驻地虽然在埃蒙,但是实际上却完全不归第九集团军管辖。这也是为什么大元帅没有直接下达命令抽取神风中人来执行任务的原因。毕竟,神风的‘龙’,可是和他平起平坐的存在。
也许是因为八万新兵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就连作为元帅的李斯都不能抵挡,所以他对艾维斯莉频频施压就显得有些明显。楚白虽然情商不高,但如果连这么明显的施压都看不出来,他还就真的是白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竟然敢威胁我的救命恩人!”
楚白翻了翻白眼儿,正准备阴阳怪气的恶心对方两句的时候,却突然感到一只冰冷的小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艾维斯莉那对清澈的眸子,委屈,担忧,乞求,还有那一丝丝的渴望,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一道目光中竟然可以包含如此多复杂的情绪。
楚白突然觉得视线变得恍惚起来,思绪穿越了无数空间和时间的阻隔,将画面停留在漫天飞雪的长街之上。那个身着紫袍,拥有着绝世容颜的女子当年似乎也是用这种眼神凝望着自己,她的双手同样的冰冷,瑟瑟发抖的身躯同样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孤寂。
一摸一样的眼神,一摸一样的渴望,艾维斯莉的俏脸似乎已经与那张隐藏在心底深处的容颜渐渐重合……
“楚白!楚白!”
艾维斯莉的小声呼唤终于将楚白从记忆中唤醒过来。
“恩?”
楚白突然站了起来,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拉起艾维斯莉的小手向外走去。艾维斯莉的俏脸瞬间变得一片通红,用力的挣扎着想要脱离楚白的掌控,明亮的眸子急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李斯元帅!八万新兵,是艾维斯莉的!”
楚白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着不可违逆的霸气。这一刻,整个会议室变得一片死寂,就连艾维斯莉都愣在了当场,仍有自己白皙的小手被楚白紧紧的攥着。
“哈哈,神风的人,果然非同凡响!”李斯先是一愣,旋即仰天长笑起来,声音中充满着欣赏和快慰,似乎楚白的无礼举动根本没有让他产生一丝的不满。
“八万新兵,是艾维斯莉的!我保证!”
在楚白要踏出大门的一霎那,李斯坚定的声音同样从身后传出。
同样的话,出自两个不同的男人,但是其中所蕴含的承诺,却无人胆敢小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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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万新兵,眼红的当然不止李斯一人。整个锡兰中凡是有些势力的人都像是嗅到了肉香的饿狼,争先恐后的涌了上来。争夺的场面,一再变得极其激烈。
但是当楚白那句‘八万新兵,属于艾维斯莉’的豪言壮语通过某种途径流传出来以后,所有的势力,都在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赵家的这次任务,虽说是各大势力一次角力,但最终的焦点都是在神风之中。神风的公牛,毒蛇,乃至中尊位的黑马,都是此次行动的热门人选,可是在楚白的话流传出来之后他们却极有默契的在某些场合流露出自己不会参与其中意思。虽然表现的十分隐晦,但这在各大势力看来,却无异于就是一次**裸的让步。
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不透风的强,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楚白的声望,在锡兰顿时如日中天!
甚至连带着一直处于低调中的少壮派,都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当然,这些事情楚白是不会知道了,赵家的任务十分急迫,再确定了人选的当天,楚白就坐上了通往华联邦的穿梭船,启程出发了。
不管是什么时代,人类都会享受着三六九等的待遇。穿梭船作为各大联邦近十年来方才投入运营的航空器材,无论是速度还是安全性能都远远不是普通航天飞机所能比拟的。自然,他的乘坐费用也要远超过普通航天飞机。
超值的价格,带来的自然是超一流的享受。
穿梭船诺大的航空仓内,只有区区不到十个人。除了执行任务的楚白三人,就是剩下赵铃儿和她的五名随身侍从。新鲜的土生水果,法联邦最好的红酒,源源不断的供应上来,再加上悠扬的乐曲,五名少女翩翩起舞,简直可以媲美一场小型的皇家宴会。
“噗!”楚白吐出几个西瓜子,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唇。因为所处时代环境遭受到了极大的破坏,所以西瓜这种几百年前廉价至极的水果也变成的稀有的存在,非大富人家不能享用。以前的大楚王朝虽然地大物博,可偏偏却没有西瓜这种东西,所以说起来,这还是楚白第一次品尝到这种水果。
“仁慈的主啊!”
就在楚白琢磨着是不是在让侍女送上几盘西瓜的时候,对面那个穿着大白袍子的青年再次开口叹息,他白皙的脸上泛着神圣的光彩,一边用那种悲天悯人的眼神凝视着楚白,一边单手在胸前的虚空中划出一个十字。
“主你个毛啊!”楚白吃到西瓜的好心情顿时被这厮败坏殆尽。话说这个叫迪迈的年轻人就是赵家从北欧神庙请回来的祭祀。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有问题,这个捧着破书,嘴里一口一个主啊的家伙从一上飞船就拉住楚白不停的碎念念着主的光辉。
楚白可是武者,不问苍天,不敬鬼神,最感冒的就是这些神啊鬼啊的东西。在他看来,这些玩意儿就算存在,也绝对是衰到了极点的家伙。话说连人间界都混不好的失败者,去了神鬼两界转了一圈难道就能咸鱼大翻身?
相比之下,楚白宁可和那个用黑袍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浑身散发着难闻味道巫者坐在一起,也不愿意再此听到迪迈声音。可是,没办法,迪迈和那个不知道名字超长的巫者似乎有些不对头,在加上对方强悍的‘气场’笼罩的范围着实不小,所以不可避免,两人就挤到了一起。
“啊,仁慈的主,请你原谅世人的无知,你的光辉在不久的将来,必将重新播撒到人世之间!”在楚白面前碰了一鼻子灰的迪迈却没有丝毫气馁,依然用一种类似吟唱的方法在一旁抒发着自己对主的虔诚。
“我受不了了!”
就在楚白准备义无反顾的投入到巫者的‘气场’之中,以躲避这个像是苍蝇一样嗡嗡嗡的青年时,一道悦耳的轻笑声从身后响起。
“楚少校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灵儿招待的不好,惹得楚少校生气了?”
“赵小姐言重了,就连美联邦的总统都不一定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呢。说起来,楚某白吃白喝了这么多东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楚白望着眼前的女子,微笑着开口说道。
不得不承认,真正的美女多出于世家。
毕竟,贫寒之家的女孩儿往往有着只是漂亮的脸蛋。在这个残酷的社会中,没有金钱地位的呵护,她们往往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凋零。而世家的千金则不同,她们从小就接受着超人一等的教育,享受着众星拱月的地位,暂且不论穿着打扮,内涵修养,单单是那种多年来孕育而成的气质,就远远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儿所能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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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儿有着可以媲美精灵的绝世容颜,略施粉黛的脸上,一颦一笑都像是经过最精准的度量,矜持的恰到好处,却又不会给人以冷漠的感觉。没有名贵的珠宝,也没有动辄百万的名牌服饰,仅仅是一袭淡紫色的长裙,却将她出尘脱俗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一得,必有一失!
世家将赵灵儿打造成了一个几乎完美无缺的女人,她的学识,修养,美貌,气质无不是世间少有的存在。可是在同时,却也为她套上了一道沉重的枷锁。
明知道此去凶多吉少,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悲哀的赌注,但是赵灵儿却不得不去含笑面对。原因无他,赵家给了梦幻般的生活,她就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家族的荣耀。
“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思念的缘故,楚白最近总是频频响起楚嫣。但不可否认的是,赵灵儿此时所处的环境还真是和楚嫣有着八成的相似。只不过,楚嫣在自己的帮助下,成功的打破了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将命运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而赵灵儿还在茫然无措的挣扎……
在这一刻,楚白甚至已经开始厌恶自己的神识为什么这么强大。要不然,他也不会发现赵灵儿隐藏在眼眸深处的茫然无措和悲愤凄凉。
“哈哈,楚少校还真是风趣!”赵灵儿眼嘴轻笑起来,那一抹动人的风情让坐在那里的迪迈小伙子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咚声。
“真是丢人,我怎么就和这个神棍一起执行任务了!”楚白眼角一抽,不用回头他就能猜到迪迈此刻必定是满脸‘猪哥’的摸样。事实上,当三人第一次见到赵灵儿的时候,这个该死的神棍就已经暴露出他色狼的本质。毕竟,楚白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神庙的祭祀能够将口水修炼的如此具有弹性,生生从嘴角流到脚底都没有发生断流。这可是比垂涎三尺还要恐怖的存在啊。
赵灵儿很显然也看到了迪迈的丑相,但是她却好无所觉,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对着楚白继续开口说道:“楚少校如此年轻就能力挫神风两大强者,端的是英雄了的,让灵儿佩服不已呢!像这样英俊有为的人,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让楚少校白吃白喝。若不是出了这次事情,灵儿想要招待一次楚少校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呢。”
有句话说的好,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楚白虽说不是那种英俊到掉渣的男人,但好歹在这三个人之中也属于最正常的一个了。所以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赵灵儿选择和楚白攀谈起来。
“呵呵,赵小姐这样说,真是让楚某汗颜不已啊!”
楚白脸上的笑容情不自禁的扩大了少许,毕竟,谁都爱听好话不是?更何况说好话的还是一个身份地位相貌无不是一世之翘楚的女人。
“小姐,邙山到了……”
邙山,又称北邙。是华联邦的秦岭山脉坐落在河南行省内的余脉。华联邦山河秀丽,自古名山大河数不胜数。邙山并没有什么瑰丽的奇景,更无法跟华联邦的五岳名山相提并论。但是因为在千年前多葬帝王,所以也算是颇具名气。
只不过随着世界大战的暴发,自然环境不断恶略,导致群山大川中屡屡出现凶恶的变异猛兽。所以世界的各个联邦都不约而同的将人民聚集到了城市中生活。
而邙山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域。
“这里就是邙山吗?空气真的好新鲜!”赵灵儿伸开双臂,像是要拥抱这大好的山河。
“可惜雾气太大,看不到远处的景致!”迪迈一本正经的用残破的经书贴住胸口,眼神一边不停的扫视着赵灵儿婀娜的身姿,一边不无可惜的开口叹道。
“是哦,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这邙山的景致!”
赵灵儿点了点头,眼眸中不可察觉的划过一丝黯然。
就在这一刻,楚白明显感受到一股悲伤的气息从她身上弥漫开来,一瞬间,就让他坚如磐石的意志微微松动,心中更是忍不住黯然神伤。
“这是?赵灵儿明明没有一点实力,怎么可能让我心神动摇……”
楚白皱了皱眉头,眼神环视了一圈,却发现原本沉默不语的巫者,身体也几不可察的抖动了一下,似乎也发现了其中的异样。
当然,迪迈也感受到了这股悲伤的气息,但是和两人不同的是,这个不知道在神庙接受何等教导的家伙根本没有去考虑其中的异常,反而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的大步走到了赵灵儿的身旁,眼神热切的望着赵灵儿那隐含哀伤的眼眸,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美丽的灵儿小姐,请允许我为您破开眼前的迷雾,让邙山的景致,重见光明。”
“啊!迪迈大祭司,这样真的可以吗?”
赵灵儿脸上露出一抹别样的光彩,眼中的黯然渐渐被热切的光芒所取代。
“你的美貌,连月夜轻舞的精灵都为之羞赧,你的笑颜,纯洁的如同艾尔布斯山脉的雪莲花。为您效劳,是迪迈最大的荣幸!”不可否认,迪迈这个神棍说起话来还真是如同中世纪的吟游诗人,颇具浪漫的气息。这从赵灵儿眼中闪过的羞涩,就能看出一二。
“主赐予我勇气,主赐予我力量,在主的光辉下,我将无所不能!”
迪迈脸上洋溢着神圣的光芒,宽大的红袍无风摆动,在他的脑后,浮现起一道金色的光环随着他的吟唱声悄然升起。那本在楚白看来简直堪比破烂儿的经书在迪迈平伸的双手间缓缓升起,泛黄的书页悄无声息翻开。
“秉承着北欧众神的意志,破开眼前重重的迷雾,让主的光辉,重新降临人间!”
迪迈的双臂骤然向着两侧张开,在赵灵儿压抑的惊呼声中,一道刺眼的金光从书页从激射而出,刹那间就没入了远处层层的迷雾。
在楚白惊诧的注视下,远处翻滚着的雾气如雪般熔化开来,邙山的身影,渐渐浮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没想到这个神棍,竟然还有如此本事!”
楚白摸了摸下巴,却也没有被迪迈神乎其技的本领所震慑。刚刚迪迈在施法的时候,楚白很明显感受到冥冥中有一股意志从天而降,注入到了他手中的经书之中。由此可见迪迈的实力并不是属于自己的,而是通过某种方式来借助天力来达成的。这种类似于‘借神’的人,在大楚也有过不少,但是他们却无一例外很快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毕竟,越是强悍的术法所需要的时间也就越久,而武者凭借着他们敏锐的神识,往往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锁定他们的位置。在他们沟通天地的时间里,就足以让强大的武者将他杀死一千遍了。
“白痴!”
原本一言不发的巫者突然开口说话。出乎楚白的意料,这个一路沉默不语,身上带着难为气息的亚马逊巫者竟然是个女人,而且她的声音如同百灵鸟般清脆悦耳,让人听了就忍不住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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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者原来是个女人,这让包括迪迈在内的三人齐齐一愣。
“华联邦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国度,仅仅是封建时代,就涌现出无数的帝王皇者。”巫者没有理会众人,向前迈出一步指着眼前的北邙山,声音清冷的继续道:“而北邙,则是很多帝皇选择的陵墓所在。”
说到这里,巫者扭头望向满脸愕然的迪迈,声音渐渐变得冰冷起来:“生为人杰,死亦鬼雄。能够成为帝皇的无一身怀大气运者。就算是死了,只要百年间皇陵不被人破坏,十有**都能遁入鬼道。来自北欧神庙的大祭司,你在这里使用光明法术是在给我们找麻烦吗?”
迪迈英俊白皙的脸上很明显的腾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巫者的话简直就是**裸的打脸,将迪迈讨好美女的行为贬斥的一文不值。
虽然巫者说的有道理,但是好男人输人不输阵,迪迈小伙子在微微愣了两三秒后,就将羞赧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圣洁的光芒,“仁慈的主博爱世人,遁寻着主的意志,我是想要引导那些失足堕入黑暗的众生走向光明。来自亚马逊的女巫,难道你以为北欧神庙的大祭司,我会连这么一点事情都不清楚吗?又或者,你是在存心挑衅,蔑视我北欧万千神灵?”
“狗屁不通!”
巫者冷冷的哼了一声,毫不畏惧的直视着迪迈,“你只是一个北欧三等神庙的大祭司,就凭你也想引领众神的意志?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到最好听的笑话!”
“浑身带着黑暗气息的女人,你的灵魂已经被彻底腐蚀,无可救药!”迪迈眼神一闪,似乎被女人说中了痛处,气势不自觉间就弱下了许多。
“好了,你们给我少说两句!这里是邙山,不是锡兰!我们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危险!”
楚白诧异的看了一眼这个声音优美清脆的巫者。没有想到她的见识竟然如此广博。但是现在明显不是科普时间,如果两个人这样彼此敌对下去,说不定大家都带死在邙山之上。
“就是,迪迈大祭祀,还有......”说到这里,赵灵儿的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毕竟,这个女巫的名字实在太长了,就算是以赵灵儿从小着重培养过的记忆力,一时间也无法记住。
“叫我洛就好了!”虽然巫者声音还是冷淡,但是比起和迪迈说话的时候无疑好了许多,对于自己的雇主,她还是抱有一定的尊重。
“迪迈大祭司,嗯,还有洛小姐,就当是给灵儿一个面子,大家不要在吵下去了!好不好?”
赵灵儿脸上带着恳求的表情对着洛和迪迈开口说道。毕竟,这次行动不仅仅关乎着自己的性命,还有着整个赵家的荣誉。如果失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楚白看着两人犹自敌对的眼神,心中不由暗暗叹息一声。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两个人的敌视,也在情理之中。真不知道赵家的家主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将这样两个人凑到了一起,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为了任务的需要?又或者......
想到这里,楚白突然感到浑身一阵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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邙山的山势并不算崎岖,就算是最高峰海拔也不过区区三百米。穿梭船降落的地点就在邙山脚下,这位楚白等人到达翠云峰节省了很多的时间。但尽管如此,因为赵灵儿的缘故,当众人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也耗费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
“楚少校,休息一下吧,灵儿实在走不动了!”
赵灵儿洁白的俏脸上挂着细碎的汗珠,气喘吁吁的对着返身回来的楚白开口说道。
楚白看着赵灵儿哀求的眼神,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此刻众人已经身处邙山之中,最好的办法就是一鼓作气抵达翠云峰,在那片比较开阔的地势上迎接对手的到来。毕竟根据赌斗的规矩,那些神秘的对手也不过只有三个人。面对面的较量,楚白自问胜算应该在六成以上。
但是以邙山的环境,如果对方半路偷袭的话......
“灵儿小姐,还能在坚持一下吗?”
楚白有些为难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在道路的一侧,是陡峭的绝壁,而另一侧则是茂密的林木。因为迪迈的神术已经失去了功效,所以山间又渐渐腾起了薄薄的雾气。
“不行了,楚少校!我,我感觉胸口都快传不上气了。”
赵灵儿脸色煞白的靠在陡峭的山岩上,也许真的是太累了,就连紫色裙摆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沾满了红色的泥土,赵灵儿都毫无所觉。
“池塘边,荷叶下,有一只小青蛙!”
突然,一阵清脆的童音从山下传来,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通往翠云峰的道路之上。
“她在唱什么?听起来的韵律好古老啊!”
迪迈手捧着经书,走到了楚白的旁边,奇怪的开口说道。
“池塘边,荷叶下,有一只小青蛙......青蛙穿红衣,没有了呼吸......”
洛不着痕迹的将身体挡在赵灵儿面前,用通用语跟迪迈翻译着。
“什么乱七八糟的,青蛙不是绿色的吗?”迪迈皱了皱眉头,因为雾气升腾,所以众人看不到远处的场景,只能看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迈着轻快的步伐,像是孩童一样蹦蹦跳跳的不停向着众人走来。
“喝!”楚白突然大吼一声,一个淡淡的掌印浮现在虚空之中,向着前来的身影狠狠拍去。透明的掌印带起的厉风将周围的雾气瞬间扫空,在迪迈的惊呼声中,正正的打在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之上。
“你干什么?这还是个孩子......”
迪迈愤怒的斥责声戛然而止,英俊的脸上微微变色。
因为雾气被扫空,那个孩童的身影清晰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不足一米五的身体上裹满花花绿绿的布条,像是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然后拼凑而成的一般。最让人恐怖的是,这个孩童的脸上明明没有五官,但是众人却明显感受到她阴冷的眼神。
“噗!”
楚白的掌印毫无阻碍的穿过孩童的身体,打入了远处的地面之中。
泥土翻飞,雾气重新聚拢。那个没有五官的孩童也随之消失不见。
“真是见鬼了!我怎么没有感受到邪恶的力量。”迪迈双手捧着经书,如临大敌的开口说道。
“你见的是人,不是鬼!只不过这个家伙的似乎有着某种特别的能力,所以才能躲过我的风神掌!”楚白看了一眼迪迈,淡淡的开口说道,“小心点,也许她还没有走远!”
“咯咯!池塘边,荷叶下,有一只小青蛙......青蛙穿红衣,没有了呼吸......”
楚白的话音刚落,清脆的歌声再次传来,只不过,这回赫然是出现在了众人的前方。
“她在那里!”
迪迈飞速转身,手中的经书闪烁着淡淡的金光,哗哗哗的翻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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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主之名,净化异端!”
迪迈向前踏出一步,单手向前指出。扑朔着金色光芒的经书突然一顿,定在了某张书页之上。随着迪迈的动作,三道金色的光圈从经书中飞出,旋转着破开轻雾,套向了诡异出现在山道前方的身影。
“怎么可能?”
出乎迪迈的预料,三道光圈还没有触及到怪童的身体,就像是耗尽了力量一样消散在了虚空之中。冥冥中,似乎有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将之中和。
“青蛙穿红衣,没有了呼吸......”
似乎是在嘲笑迪迈的不自量力,怪童却咯咯的脆笑着,清脆的歌音回响在山道之间。
楚白皱了皱眉头,凭借着敏锐的神识,他发现迪迈在投出光圈的一刹那,地面上就涌出了一股股阴冷的鬼气,瞬间将光圈中和消失。这股力量,应该是属于邙山,和那个怪童没有丝毫的关系。看来还真让洛说对了,这个家伙先前的冒失举动很有可能已经引起了埋葬在邙山中帝王的不满。
武者不问苍天,不敬鬼神,但并不代表他们否认鬼神的存在。事实上,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大楚王朝,总是有那么一些超自然的存在。只不过,鬼神在楚白看来就是人类的另一种形态。就算以后自己死了,只要有着天时地利,那么凭借着他强韧的武道意志,以另一种形态重生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赵小姐!”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出洛的惊呼。
楚白和迪迈回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一层层红色的泥土,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从赵灵儿的裙角蔓延开来,在众人的心思都放在怪童身上的时候,已经将她大半个身子裹在了其中。厚重的泥土让赵灵儿的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那原本就煞白的脸色更是隐隐间透出一股青灰。
“青蛙穿红衣.....没有了呼吸!”楚白瞬间明白这句歌谣所蕴涵的意思。青蛙,无疑指的就是赵灵儿,而那红色的泥土,应该就是怪童所歌唱的红衣了。
“咯咯,青蛙没呼吸,青蛙没呼吸!”
怪童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每一句仿佛都蕴含着奇异的魔力,让红色的泥土以更加快的速度向着赵灵儿的脖颈间蔓延而去。
楚白最先反映过来,身体一闪就出现在了赵灵儿的身旁,并指成剑,飞快的向着附着着她身上都泥土削去。噌噌噌,泥土飞落而起,但是旋即它们就像是癌细胞一样以更快的速度分裂繁衍出来。眨眼间,就向上再次蔓延了一寸的距离。
赵灵儿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清澈的眸子已经浮现出了条条血丝。
“这种一种巫咒!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破解。快杀了她,要不然赵小姐就危险了。”
洛闪电般的伸出手掌,抵在赵灵儿的还未被红色泥土覆盖的身体上。一抹青乌色的流光悄无声息的流出。如同潺潺溪水般,在赵灵儿的身体上形成了一层青乌色的薄膜。
红色泥土的蔓延速度瞬间减缓了许多,似乎吞噬青乌色的光膜浪费了它很多的力气,甚至有不少干裂的土渣扑扑簌簌的掉了下来。但尽管如此,泥土仍然在缓缓的向上蔓延着,赵灵儿彻底被覆盖,仅仅只是时间的问题。
“好!”
虽然不知道这个怪童到底是怎样在众人保护下,将巫咒施在了赵灵儿的身上施。但楚白却知道这个会不是犹豫的时候,脚下轻点,就向着远处的怪童扑了过去。
“风神掌!”
人境最高阶武学,在楚白如今的功力下,足足可以发挥其八成左右的威力。相比第一掌的试探,楚白这次可以说是倾尽了全力。虚空中的掌印在甫一出现,就几乎已经凝结成了实质,隐约间甚至能够看到淡淡的纹路,浮现其中。
“咯咯!”
怪童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笑声,没有五官的脸上白皙如纸,显得及其诡异。
“哼!同样的招数还想在我面前施展一次吗?”
楚白冷哼一声,手腕突然翻转,在迪迈诧异不解的眼神中,凝结的犹如实质的掌印就放弃了原本站立在山道之上的怪童,向着虚空之中狠狠抓去。
“咯咯”的笑声嘎然而止,在手印向上抓去的瞬间,一道花花绿绿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了而出,向着后方飞快的退去。但是竟然已经识破了她的藏身之处,楚白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风神一转!”
楚白的手掌飞速的平伸至胸前,虚空向下一按。于此同时,他的嘴里突然发出一声爆喝,道道肉眼可见的声浪将山体一侧的松浮的泥土震落的扑簌而下。
怪童飞速后退的身影凌空一滞,似乎被楚白突如其来的爆喝震慑了心灵。
虽然只是短短的千分之一秒,但是却足以让大手印完成翻转,出现在了她的头顶之上。
带着恐怖的呼啸声,足足有圆桌大小的手印狠狠的砸在了怪童的头顶之上。那恐怖的力量完全无视了她娇小身体的扭动,犹不停止的带着怪童的身躯,狠狠的拍在了地面之上。
“砰!”尘土飞扬!
坚硬的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网般龟裂的痕迹。
“太暴力了!”迪迈瞪大眼睛,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楚白的攻击如同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看似轻描淡写,但是造成的效果却丝毫不亚于自己施展出的中型神术。
“这种情况下,应该没有人能生还吧!”迪迈大祭祀怀着悲天悯人的心态,不忍的望了一眼变成一滩碎布条的怪童,她的形状是那么的平展,花花绿绿的颜色被刻印在了地面上,就像是一副古老的敦煌壁画。
但是迪迈大祭司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将自己的艺术展现出来的时候,身后就传来的洛的声音。
“小心点,她还没有死!”
“恩?”
“砰!”
洛的话音刚落,原本被压成面片儿的怪童就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爆响。包裹在她身上的布条带着嘶嘶的鸣叫声冲天而起,那花花绿绿的颜色,就像是一条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煞那间占据了大半的天空,让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我靠!”看着诡异扭动着的布条漫天飞舞,饶是以北欧大祭司淡定的心态,也无法继续在脸上保持那种圣洁的表情。
“快退!”楚白脸色一变,一把拉住迪迈,身形向着后方闪去。
“噗噗噗!”一道道布条带着腥臭的味道,如雨般击落而下。瞬间就将楚白和迪迈站立的位置打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小洞。隐约间,还有滋滋的声音从小洞中传出,不用看就知道这些布条都带着极强的腐蚀性。
怪童似乎也没有先去击杀赵灵儿的意思,反而将全部的火力都对准了刚刚企图伤害自己的楚白二人。于是原本还大占上风的两人瞬间被打的狼狈逃窜。短短的几秒钟,地面就变得一片坑坑洼洼。因为那些色彩斑斓的布条在击空之后,往往都会旋转着重新飞回到空中,所以虽然浮在空中的布条只有千余道,但攻击的密度,却始终如一。
“这样下去,我们迟早都要完蛋!”
迪迈如同猴子一样跳跃闪避着,身上的大红袍已经被划出了不少口子。随着他闪躲的动作,隐约间可以看到两条毛茸茸的大腿若隐若现。
楚白深吸一口气,双手间腾起淡淡的水雾,挥手将袭向胸前的几道布条打碎。
“用火烧!她的**已经损毁了,现在将精神寄托在布条之中攻击我们。只要把这些布条全部烧掉,她就彻底死亡了!”楚白在躲避的过程中,发现风神掌印拍下的地方有着一滩碎肉。所以楚白笃定这个怪童必然是靠着某种秘法将神识封印在了布条之中。
“用火烧?尼玛我也要有时间施法不是?”
迪迈大祭司突然感到屁股上凉飕飕的,伸手一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大红祭祀袍已经被划成了乞丐装。这让一贯十分重视自己形象的迪迈大祭司深感愤怒。所以当他听到楚白的话后,立刻就气急败坏的大声回吼起来。
“少废话,我掩护你!”
楚白连连挥掌,将面前的布条击的粉碎后,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迪迈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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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迪迈没有心情去思考自己不穿内裤从而导致屁股走光的事情是否已经被远处的两个小妞发现。在看到楚白的身体挡在他面前的时候,迪迈就彻底将心神稳定下来,脸上带着肃穆的表情,开始施展自己所掌握的唯一一道火系神术。
“万能的主,请赐予我众神的力量,用熊熊的烈焰,焚烧眼前的罪恶......”
伴随着迪迈抑扬顿挫的声音,残破的经书上再次腾起一抹淡金色的光芒。
于此同时,楚白为了保护迪迈不被打扰,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挥出了不下上百掌。可是似乎这些布条已经变得聪明起来,每一次的攻击看似气势汹汹,但是在楚白出掌的瞬间,他们却骤然向后退开。如此一来,虽然以楚白的武道修为,能够做到收发自如,一番防御并没有浪费多少内力,但是掌劲屡屡含而不发,也让他感到一阵气血沸腾。
“你能快一点吗?”
楚白瞥了一眼赵灵儿,脸色渐渐变得焦急起来。虽然洛极力抵抗,但巫咒所涌生出的泥土仍然不可抑制的蔓延到了赵灵儿的胸口,短短的时间内,她的呼吸就已经开始变得几不可察。
楚白的话音刚落,迪迈大祭司就带着满脸圣洁的表情缓缓的向着天空漂浮而起。一道道热浪从他的身上席卷而出,霎那间就将微凉湿润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因为热气翻滚,迪迈身上的大祭祀袍也随着变得鼓荡起来,尤其是下身的部位,更是变的如同撑上了钢丝圈的舞裙。从楚白的角度向上望去,恰巧能够看到两条毛茸茸的大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隐约间,尽头的丝丝毛发还在随风摆动。
“去吧,带着众神的愤怒,净化眼前的污秽!”
迪迈的脑后浮现起一道淡淡的金色光环,他轻举着双手,星星点点的红芒在空中飞快的闪现,继而凝聚在了他的双手之上。殊不知自己已经走光的迪迈满意的对着自己凝聚出来的红色火焰点了点头,双手潇洒的虚空一挥……
“噗哧!”一团恐怖的火光带着绝强的高温如同在大气层中摩擦的陨石一样冲天而起。原本那些转变了攻击方向,对着迪迈扑杀而来的几十道布条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碳化,继而或作一抹飞灰,缓缓飘落。隐约间,还可以看到一道道青色烟气,挣扎着想要冲出火焰的范围,但是却在千分之一秒后就徒劳的融化开来。
像是感受到了危险,漫天飞舞的布条突然停止了攻击,飞快的后退着聚拢在了一起,不过片刻功夫,竟然凝成了一股,像是巨蛇一样盘在了一起,静静的悬浮在虚空之中。很明显,怪童对于眼前的火焰十分忌惮,但是若要这样走了,她却又有些不甘心。毕竟只要再过几秒钟,赵灵儿就会因为窒息,而在邙山之中。
“呵,邪恶的异端,竟然如此不知悔改!”
像是看出了怪童的想法,迪迈的脸上露出一抹恼怒的神色。
想他迪迈大祭司在北欧叱咤风云。那些邪恶的异端见到自己的身影,无不是望风而逃。而眼前这个家伙竟然在自己施展出神术之后还不赶紧逃跑,难道你这是抱着侥幸的心态,以为我无法将你净化吗?
深深觉得心灵受到伤害的迪迈大祭司果断的伸出左手,飞速的划过了经书的扉页。他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这个邪恶的生物,北欧祭祀的荣耀,不容轻辱!
“轰!”
原本在空中腾挪的红色火焰在迪迈的左手划过经书的瞬间,竟然变成了乳白的颜色。恐怖的高温在霎那间就将方圆三十米内的雾气蒸腾一空。隐约间,就连山道旁的树叶,都卷曲着枯萎起来。
“嘶嘶!嘶嘶!”
一连串急促的嘶鸣声从布条中传出。面对这恐怖的火焰,似乎连它也没有了必然能够抗住的把握。所以,在迪迈打出的白色火焰临体的那一霎那,卷曲成巨蛇形状的布条就向着地面飞速落下。
“轰!”
火星四溅,透过白色的火焰,隐约间还可以看到巨蛇的身影在其中痛苦的翻滚着。
“哼哼,邪恶的异端!”
迪迈重新降落在了地上,看着在白色火焰中化作飞灰的巨蛇,对着楚白得意的扬了扬眉毛,“我的星火虽然还没有修炼到家,但是焚死眼前这个怪物,还是没有半点问题的。现在,危机终于解除了!”
“我看未必!”
楚白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嗯?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相信我的神术吗?”迪迈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楚白,觉得这厮实在是太不会说话了。
“你看赵家小姐!”
楚白没有理会迪迈满脸不爽的模样,指着远处的赵灵儿开口说道。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已经被我焚成了灰烬!”
迪迈的脸色骤然一变。按照洛的判断,只要将怪童击杀,那么赵灵儿身上的巫咒自然就能解除。可是如今,红色的泥土却仍然在向上执着的蔓延着,而巫者抵在赵灵儿锁骨间的右手,也已经被红色的泥土覆盖。除非是洛的判断出现了失误,要不然只有一个情况,那就是这个怪童还没有彻底泯灭。
“该死的家伙,都是你惹的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闭目抵抗巫咒的洛突然睁开眼睛,空余的左手屈指弹出一抹金色的流光。以楚白的眼力,赫然发现一只金色的甲虫,飞快的煽动者翅膀向着犹自燃烧着的白色火焰冲了过去。
“噗!”
在迪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金色的甲虫飞快的将残余的火焰吞噬一空。直到此刻,两人才发现一团淡青色的能量光团在空中静静的悬浮着。而在它的周围,则若有若无的环绕着丝丝黑色的气体。这些黑色的气体就像是植物一样从地面上生长出来,虽然只有淡淡的几条,但是却将怪童的精神能量牢牢的护在了其中。洛弹出的金色甲虫冲击了好几次,竟然都没能破入。
“应该是那几道黑色能量,隔绝了我的星火,所以那个异端的精神能量才能得以保存!”迪迈皱了皱眉头,将视线集中在了一次又一次冲击能量团的金色甲虫,“竟然可以吞噬上千度的高温火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蛊虫?不对啊,根据典籍中的记载,蛊虫大多为黑色,青色。金色蛊虫,那可是圣甲虫所特有的颜色啊?”
楚白好不容易平复了胸腹间沸腾的血气。却突然看到迪迈两眼茫然的站在那里,像是老学究一样在嘴里重复着‘圣甲虫’‘蛊虫’之类的词语,看起来大有不搞清楚其中的因由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这个家伙竟然在战斗中走神了?”
楚白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他突然觉得,也许这个来自北欧的大祭司,并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靠谱。
就在这个时候。悠扬的笛声在山道间袅袅而起。
远处,洛的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支翠绿色的柳笛。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能量从柳笛中飘荡而出,夹杂在笛音间,扩散开来。
原本神色有些萎靡的金色甲虫在听到笛音之后,竟然像是吃了大力丸一样瞬间变得精神抖擞,双翅一振就化成了一道淡淡的虚影,就连楚白在不动用神识的情况下都无法捕捉到它的轨迹。
“叮叮叮!”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终于让黑色气体出现了一丝松弛。金色甲虫的精神明显一振,带着欢快的鸣叫,向着抖动中的青色光团俯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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邙山,翠云峰!
雾气袅袅升腾,让翠云峰上的景色变得一片朦胧。从远处看去不知名的植被在微风中轻轻摇摆,时而透出一抹翠绿。
金光乍现,雾气顿时如雪般消融。四条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翠云峰上。
“仁慈的主啊,难道你的最忠诚的信徒就要在这个尿不拉屎的地方浪费七天的大好时光?”其中一个身着红袍的年轻男子手捧着一本破旧的经书,在山巅被冷风一吹,顿时打了个寒战,哆哆嗦嗦的开口说道。
“北欧的祭祀,如果你在这么白痴下去,我敢保证你一辈子都会留在这里!”
洛小心的搀扶着脸色煞白的赵灵儿靠在一棵树上之后,抬起头不无嘲讽的对着远处的迪迈开口说道。
“你这个邪恶的女人,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净化你吗?”
为了体现自己不同于他人的风骨而真空上阵的迪迈小伙像是被裹了脚的小媳妇一样迈着小碎步从崖边走了回来。因为怪童的袭击,他的大祭司袍悲剧的变成了燕尾服,虽然已经被一个淡蓝色的发夹夹住,但是行走之间却仍然不可避免的乍泄出点点春光。
所以,尽管迪迈很小心,但是不时裸露而出的两条大毛腿,却让他汹汹而来的气势不自觉间降低了几分。
“哼!”洛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目光,却将自己的不屑表现的淋漓尽致。
而此刻,楚白少校正拿着一张纸片蹲在地上,费力的阅读着上面的一行行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操作说明。在他的身旁放着一个黑色的小匣子。据说这玩意是联邦最新研制出来的高科技,号称是划时代的创举,居家举行之中最不可或缺的产品。
只需要三点七八秒,它就可以在平地上变换成一座小型别墅,保温保暖,遮风挡雨。当然它最主要的功能是,可以隔绝一切不道德的窥测,让那些喜欢在大自然中探讨人类繁衍与生育这道课题的男女免受艳照门的困扰。
“我说你们两个人还有完没完了?”
楚白摆弄了半天,却硬是没有搞定这个据说是有着傻瓜式操作系统的高科技,在加上两人没玩没了的冷嘲热讽,彼此进行着一波又一波的人身攻击,楚白终于忍不住气急败坏的对着他们开口吼道。
“楚少校,我来弄吧!”
就在这个时候,脸色恢复了不少的赵灵儿走到了楚白的身旁,柔声说道。
“灵儿小姐,你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们来做吧!”
楚白看着眼前的赵灵儿,他的脸色依稀间还有些苍白,或许是因为历经了一次生死,原本光亮的眸子变得有些暗淡,眉宇间尽是疲惫的神色。
“呵呵,楚少校,灵儿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呢。”
赵灵儿淡淡的笑着,挽住貂裘大衣的下摆,将它撩在双腿前,缓缓的蹲了下来。她的动作是那么的优雅,矜持的仿佛贵族的少女,但是因为那身微微有些破损的紫色长裙还没有来得及换掉,所以在她蹲到楚白面前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尴尬!
撕拉,一声微弱至极的布料撕裂声响起。如果不是楚白的五官异于常人,恐怕还真的难以听到。但恰恰是因为他异于常人的五官,让他在瞬间捕捉到了那抹动人的白皙。
“楚少校,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美联邦吗?”
赵灵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浑圆的双腿因为裙摆裂开了一道口子,已经小范围的暴露在了楚白的面前。随着她灵活的手指飞快的按动着操作按钮,粉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咳咳!肯定可以的。”
楚白感到自己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气血再次有了翻腾的迹象。但是好在,傻瓜式的操作在赵灵儿这种世家女子的面前根本没有半点挑战,仅仅是说话的功夫,赵灵儿就搞定了这个楚白鼓捣半天都没有摸到头脑的高科技。
“好了,楚少校,咱们后退一下!”
“额,好的!”
楚白傻傻的跟随着赵灵儿向着一旁走去。
“咔嚓咔嚓!”
在两人在远处站定以后,一连串金属交错的声音响起。那个原本只有两尺见方的盒子,瞬间像是冲了气的气球,飞快的膨胀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一座精美的小二层,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果然不愧是高科技产品啊!这简直和传说中天阶强者的行宫有一拼了。”楚白在心中啧啧称叹着,他突然发现,就算人类不去开发自己身体的潜能修炼武道,凭借着他们出色的智慧,也可以通过另一种手段,立足在这个世界之上。
“唉!”
正当楚白琢磨凭借着自己手里的‘话语权’能不能搞到一个这样的移动住房时,耳边突然传来赵灵儿幽幽的叹息声。似乎自从踏上邙山之后,这个原本自信雍容的女子就突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怎么了?赵小姐?”
楚白虽然对于赵灵儿的遭遇深表同情,也很想尽量帮助这个外表美丽,落落大方的女子。但是可惜,不管是在大楚还是如今的世界,楚白都没有安慰女人的经验。他只会用自己绝世的武力,去扫除眼前一切威胁她们的存在。
赵灵儿突然转过头去,目光闪闪的凝视着楚白,隐约间,似乎有点点星光闪烁着其中。
“对不起!楚少校,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们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是我连累了你们......”说道最后,赵灵儿突然变得哽咽起来。
“赵小姐,别这么说,这毕竟......”楚白猛然间顿住了,因为他觉得,如果说是一次交易,实在是有些伤害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
“毕竟是一次交易,是吗?”赵灵儿却没有在意,接过楚白的话头毫不在意的开口说道。
“你知道吗,楚少校。这回的任务,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我,你,还有祭祀和洛,全部都会死在邙山!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嗯?”楚白皱了皱眉头,看着脸色渐渐变得激动起来的赵灵儿,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但是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楚白还是下意识的开口说道:“赵小姐你请放心,只要有我们在,一定能够保护你顺利的返回锡兰!”
“呵呵,不可能的。鬼语者实在太可怕了。我们和他们斗争了三年。可就是这三年的时间,却让赵家的势力缩水了足足七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父亲也不可能孤注一掷。”
赵灵儿的目光中夹杂着恐惧的绝望,声音渐渐变得颤抖起来,“我原本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但从生死间徘徊一圈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鬼语者?就是我们在路上碰到的那个没有五官的女童?”
楚白任由赵灵儿的十指扣入自己的肌肉之中,脸色有些难看的开口说道。
“她?她只不过是探路人。根本不是真正的鬼语者。鬼语者出动的时候,往往都是三人一组。其中两名真正的鬼语者,另外一名则是作为试探对方实力的弃子,也就是我们遇到的那个没有五官的女童。”
楚白虽然心中暗暗恼怒赵灵儿到这个时候才将知道的情况吐露出来,但是此刻他却没有心情去和这个神志有些恍惚的女人计较。毕竟,如果赵灵儿所说的都是真的,那敌人的实力简直就太强悍了。仅仅一个探路人,就将自己三人逼的狼狈不堪,如果不是最后洛突然抛出金色甲虫,将那个怪童的精神能量吞噬,恐怕自己此行的任务早就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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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联邦!山西行省,太原市!
满头华发的老人端坐在椅子上,他穿着一身古老的中山装,满是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
在他的面前的宽荧幕上,正播放着楚白等人击杀怪童的影响。
房间很简单,甚至可以用简陋来形容。没有任何装饰,除了一个宽大的荧幕,唯一的家具就是老人身下的红木座椅。
“你们怎么看!”当画面最终定格在楚白脸上的时候,老人轻叩着红木扶手,开口说道。
“对付一个探路人,就花费了如此大的代价,如果真正的鬼语者出手,赵家小姐必死无疑。”在老人身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金边眼镜,面貌英俊的青年眼含不屑的开口说道。
他的身材相貌无可挑剔,虽然是用嘲讽的语气,但声音仍然极具磁性。唯一遗憾的就是他的嘴片太过单薄,给人一种生性薄凉的感觉。
“我们陈家调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出这些鬼语者到底是隶属于哪个组织。原本以为以赵家的实力,能够将他们逼的露出一些马脚,却没想到鬼语者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三年时间生生将赵家的几十名中级能力者斩杀一空。听说,就连赵紫薇都被打成了重伤,至今下落不明。”
说话的是另外一个棕色西装的男子,不同于先前的青年,他的面貌算不上英俊,但是强健的体魄和留在脸上的络腮胡子却让他看起来颇为豪爽。
但是就是这个豪爽的男人,在说到赵紫薇三个字的时候,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些许尴尬。
这个世界很大,但同样也很小。真正的世家大族,彼此之间都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
赵紫薇,赵家家主赵匡的妹妹,那个虽然是赵灵儿姑姑但却只比她大出几岁的女人,在三十岁的时候就成为了双S阶的高级能力者。她的存在,就像是漆黑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所有的青年才俊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听到这里,手指轻叩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赵紫薇失踪了?”
“是的,爷爷!”络腮胡的男子恭敬的点了点头,旋即继续开口说道:“情报的来源没有问题。而且,从赵家此次孤注一掷的邙山赌斗也能看出这一点。如果赵紫薇还在,相比不会同意赵匡如此疯狂的举动。”
“恩!”老者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示意男子继续说下去。
络腮胡的男子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举步走到了宽荧幕前,轻触着屏幕,包裹楚白在内,三人的照片顿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迪迈,自然人。北欧三等神庙的大祭司,实力在B阶左右,擅长光明系的神术!”
“洛,自然人。亚马逊流域的巫者!曾经在云南,泰联邦学习过巫术和降头术。实力应该在A阶初期徘徊。擅长蛊术!”
“楚白,自然人。是美联邦的1015事件中的幸存者。原本籍籍无名,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驻锡兰行省的第九集团军招揽,而后大放异彩,据说一日之内连败神风联队两个尊位的高手,成为了锡兰新贵!实力,应该也在B阶左右。”
络腮胡的男子说道楚白实力的时候,神色变得有些犹豫,似乎有些不太肯定。
“B阶的能力者,就能打败神风联队的两个尊位?我看神风也是徒有虚名嘛!”
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突然插话,口气一如既往充满不屑。
“陈凌,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所能理解的。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
一直沉默不语的老者突然开口说话,语气虽然淡漠,但是在场的人都十分熟悉老爷子的脾气,自然能从其中听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关怀。
络腮胡子,也就是被老者称作陈威的男子望向青年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的光芒,但是旋即就被他很好的隐藏起来。
“从影像中可以看出,这回的探路人实力应该就已经到达了A阶。根据鬼语者二鬼一人的固定模式,我们可以判断出另外两名鬼语者的实力至少在A阶巅峰。”
“反观赵家一方,一个A阶,两个B阶,从表面上看起来阵容豪华,但是和鬼语者对比起来,还是差出了许多。所以,我认为赵家这次的胜算极其渺茫。”
陈威深深的出了口气,眼神期待的望着微闭着双目的老者。作为陈家庶出的男子,陈威如今能够站到老者面前,靠的完全是他自己的努力。他要用实力来向眼前这个老者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可惜,老者在听完陈威的话后,并没有做出任何表示,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对他说,就转头看向走进房间后就沉默不语的女人。
“陈倩!你觉得呢?”
“爷爷,我觉得陈威说的很有道理。”
陈倩在看到楚白照片的时候,心中就变得一片凌乱。她没有想到,这个被自己抛弃在长街上的男人竟然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闯出如此大的一片天地。B阶,陈倩梦寐以求的境界,他竟然只是用了区区数个月的时间就达到了。要知道陈倩见到他的时候,楚白表现出来的实力还只是一个丝毫不起眼的初级能力者。
“或许,当初应该等他醒过来在走……”
“我要听你自己的想法!”
老者看着陈倩心不在焉的摸样,眼中闪过一道厉光,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些许。
“额!”陈倩的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丝丝冷汗。虽然她是陈家的大小姐,内定的下一代接班人。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去蔑视老者的权威。毕竟,盯着她这个身份的人,可是数不胜数。
深吸一口气,陈倩迅速冷静下来。高达两百的智商让她在瞬间想到了挽回此次失态的办法。
“爷爷,我的确觉得陈威说的很有道理……但是……”
老者不满的目光中,陈倩优雅的迈着脚步走到了荧幕前,用一种自信的口吻开口说道:“但是,这回赵家不一定会输!”
“哦?”老者似乎被陈倩的话勾起了兴趣。了解老者的人都知道如果当他对某人或者某件事情感兴趣的时候,那紧绷的身体就会在瞬间放松。
而陈倩也没有让老人失望,一句话就连陈威和陈凌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赵家有三败!”
“在赌斗的七天时间里,邙山始终是处于阴云之中,没有阳光,对于鬼语者来说也是极其有利。反观,弥漫的大雾却为赵家的人造成了困扰。不占天时,此为一败!”
“赌斗地点在邙山。要知道,邙山自古就是鬼气环绕,在那里鬼语者往往能发挥出比平时更加强大的实力,不占天时,此为二败。”
“赵家的三个人一方面要保护赵灵儿,一方面又要应对来自鬼语者的袭击,敌暗我明;在加上北欧祭祀隶属光明,而亚马逊巫者隶属黑暗,两个不同阵营的人凑到了一起,必有摩擦。不占人和,此为三败!”
“照你这么说,天时地利人和赵家统统不占,又怎么可能取胜?”陈威终于忍不住了,小声的对着侃侃而谈的陈倩开口问道。
陈倩看了一眼陈威,嘴角勾勒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虽然是浅笑,但那颠倒众生的容颜仍然让颇有些沉闷的房间变得明亮起来。
“赵家的三败,恰恰就是他们胜利的转机!”
“什么?”
“陈倩姐,你脑子没有问题吧!”
当然,也只有深的老者宠幸的陈凌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说话。
“呵呵!”陈倩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颇具老者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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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爷爷曾经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天下无敌者,有之。但是他们却无一例外的在最强盛的时候陨落……”
“你是说……”
陈威的眼神一动,心中似乎有些明悟。
“鬼语者从一开始出现,就将赵家打的节节败退。除了赵紫薇以外,不管是赵家聘请的外援,还是族内培养的高手,都不是鬼语者的对手,可以说是一败涂地。人,都有着骄傲的心理。三年来的一帆风顺,鬼语者不可能不心生骄傲,在他们心中,赵家已经变成了煮熟的鸭子。”
陈倩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白皙的俏脸上涌现出丝丝动人的红晕。轻轻的将额前垂下的秀发挽在耳后,陈倩接着开口说道:“探路人作为一个A阶的强者,虽然没有鬼语者神鬼莫测的手段,但要是在三人手中逃跑也绝对不是什么问题,可是她却偏偏死在了那里,最后就连魂魄都被蛊虫吞噬。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不仅仅是大意了,而是打心眼里就没有将赵家的人放在眼里。若是不然,在肉身被毁的时候,她完全可以趁机逃走……”
“就算陈倩姐你说赵家有可能抓住鬼语者自大的心理绝处逢生,可是赵家的人击杀了探路者,那两外两名鬼语者岂不是已经提高警惕?”
陈凌摸着下巴,做出一副不敢苟同的样子。但是他此言一出,顿时让坐在椅子上的老者重重的哼了一声。
“什么嘛,我又没有说错。”陈凌被老者不满的冷声吓了一跳,拍着胸口有些不满的小声嘀咕道。
“呵呵,陈凌,你这会可是说错了。鬼语者和探路人虽然是一个小队,但是他们之间的地位却相差极大。打个比方,如果鬼语者是正式编制的特警人员,那么探路人就是街头的小混混,只是为鬼语者打探情报,探查地形的存在。小混混死就死了,在特警眼中那是他们实力不济,绝对不会联想到对手的强大。这一点,在鬼语者和赵家三年来的战斗中,就能看出一二。”陈倩笑呵呵的望着陈凌,用一种貌似开玩笑的口气亲切的说道:“有空去多看看我们陈家搜集到的情报,对鬼语者这样神秘的家伙一点都不了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呢?”
“好了,不要理他,陈倩你继续说!”老者摆了摆手,示意陈倩不要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好的,爷爷!”陈倩脸上依然带着浅浅的微笑,心中却是暗暗的叹息一声。爷爷对于陈凌这个突然钻出来的孙子宠幸的程度简直非同一般,如果刚刚的事情换做是发生在陈威头上,陈倩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肯定会被立刻赶出房间,毕竟作为陈家的第三代,你可以不没有超卓的武力,但绝对不能没有睿智的头脑。
“鬼语者的轻视心理,让赵家的胜算提高了二成。其次,迪迈和洛的组合,对于鬼语者很有针对性。迪迈的实力虽然不强,但是光明神术对于鬼语者还是有着一定的杀伤力。而洛不仅精通蛊术,而且本身涉猎极广。两个人的组合表面上看充满矛盾,但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讲也恰恰是一个契机。我相信如果他们配合的好,为赵家再次增添一成胜算也不无可能。”
老者的手指不知道何时再次轻轻的扣起了红木扶手,他的双眼微眯着,似乎是在思考陈倩所说的话。
“当然,如果是这样,赵家也仅仅是占了三成左右的胜算。”
陈倩的眸子中突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光彩,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触,就将楚白的照片放大开来。
“这个叫楚白的男人,就是赵家绝处逢生,反败为胜的关键人物!”
“哦?怎么说?”
这回连老者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惊奇的神色。似乎在诧异这个只有B阶实力的青年到底为什么能够让自己的孙女如此看重。
“爷爷,赵紫薇的天赋如何?”
陈倩出乎意料的没有直接回答老者的问题,反而将话题扯到了赵家的天才女人身上。
“很好!”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嘴里不轻不重的吐出了两个字。像是这个三十岁就达到双S级的女人在他眼中也就是那么回事。但是陈倩却知道,‘很好’这个评价,老者已经有几十年没有用在青年才俊身上了。
“如果在一个人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从低级能力者跃升为B阶中级能力者,而且能够将包裹神风联队新近成为A阶的老鼠两掌打败,那么,他的天赋又当如何?”
作为陈家的继承人,陈倩所掌控的资源无异于要多出很多。就在刚才,她就已经通过微型接收器,将楚白最近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
陈倩的话音一落,在场的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也许除了陈倩,老者也早就知道楚白将A阶的老鼠击败的事情。但是他对于陈倩在美联邦发生的事情,却不知晓。所以当他听到楚白在三个月前还只是一个初级能力者的时候,脸上终于显露出了一抹震惊的神色。
“很强!如果像你所说的那样,这个叫楚白的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
在陈倩三人离去之后,老者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用一种略微复杂的眼神凝视着楚白放大的照片,轻声呢喃着,“联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鬼语者行动,是否就真的能让赵家就此灭亡呢?天意难测,世事无常啊!”
******
邙山,翠云峰。
楚白当然不知道自己先前的战斗已经通过各种途径流转到了全世界各大势力的手中。
此刻,四人正坐在美联邦的高科技移动别墅之中,沉默的彼此对视着。赵灵儿的话,为众人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云。如果鬼语者真像是她所描述的那样恐怖,恐怕邙山之上,十有**就成为了众人的埋骨之地。
也许是温和舒适的环境,赵灵儿的情绪终于渐渐平静下来。显得不像刚才那样悲戚茫然。但是因为山道上的袭击让她险些丧生,赵灵儿的脸色还是显得有些难看,不复最初的光彩艳丽。
最终,还是楚白率先打破了沉默。
“洛,你知不知道鬼语者有什么弱点。”
楚白这样问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仅仅两年时间,对于这个世界根本就还不了解。而坐在一旁满脸沮丧的迪迈大祭司肯定也不是靠谱的人,所以楚白只能将希望放在洛的身上,期待这个神秘的女人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帮助大家脱离困境。
“我只知道鬼语者是最近几年方才出现的。他们的行踪飘忽不定,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各个都有着中级能力者的实力。唯一肯定的是,他们隶属于某个组织,而且第一次出手就悍然挑战赵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实力必然惊人。”
“说了不等于没说。”
迪迈大祭司翻了翻白眼,丝毫不放过任何打击洛的机会。
“但是,赵小姐的描述,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洛看也不看迪迈一眼,自顾自的开口说道:“在千年前,欧洲的大陆之上,曾经经历过一段黑暗时代。那个时候,有无数异种生物活动在人类的社会里。其中,就有一种靠着吸食人类血液为生的生物,吸血鬼。他们惧怕阳光,在黑暗中能够发挥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别逗了,你说的那些肮脏的生物都知道,但他们早就在圣战中灭种了,鬼语者不可能是他们。”大祭司砸吧砸吧嘴,用一种你是白痴的眼神望着洛。
“我并没有说鬼语者是吸血鬼一族的后裔,但是他们的习性却和吸血鬼有着八成的相似,不是吗?阳光同样可以让他们削弱”
“对,洛说的没错。鬼语者每次和赵家的战斗都发生在夜晚,就算是白天,也特意选在没有阳光的阴天!现在想来,也许真的是阳光削弱了他们的战斗力。”
赵灵儿突然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惊喜的神色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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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生死边缘徘徊过的人,才知道生命的可贵。赵灵儿听到洛的话,就犹如溺水时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绝望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那张苍白无力的俏脸顿时变得神采飞扬。
迪迈大祭司已经顾不得心疼自己的红袍,看着赵灵儿的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咕咚咕咚的口水声很不合时宜的回响在房间之内。
“我记得,邙山这七天都是阴天,不可能有一丝阳光。”楚白皱着眉头泼出了一盆冷水,顿时让赵灵儿兴奋的神经冷却了下来。人类发展到这个时代,天气预报已经精确到了百米方圆的地区。绝对不可能出现几百年前那种局部地区阴雨绵绵,但实际上却是艳阳高照的情况。
“不止如此,还有大雾弥漫。”洛点头补充道,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这种情况。
“可是,我们不是还有北欧祭祀吗?”
洛的话音刚落,楚白三人就将目光集中在了迪迈的脸上。
此刻,我们的大祭司已经将自己的想象力发挥到了极致。携着赵灵儿泛舟于西湖之上,梅雨绵绵,共执一把青伞同赏西湖美景。金色的爱琴海畔,两人嬉戏追逐,洁白的海鸥飞掠在远处蔚蓝色的海面之上。一幅幅唯美的画面在迪迈大祭司脑海中飞快的闪过,到了最后,终于定格在洞房花烛夜,赵灵儿娇羞的容颜之上……
“恩?”迪迈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心中的幻象消失之后,眼前的虽然还是赵灵儿那张貌美如花的俏脸,但是眼神却没有丝毫的含羞带却,反而隐隐透出一道嗔怒的光彩。
“哈哈,那是那是!”
但迪迈是何许人也,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北欧三等神庙的大祭司,靠的可不仅仅是对神术与生俱来的天赋,他的智商和脸皮同样超绝于常人。迎接着众人鄙视的目光,大祭司面不改色的提起袖子,不着痕迹的擦去嘴角晶莹的口水。脸上重新恢复了圣洁至极的表情,打着哈哈开口说道。
在迪迈看来,如果你没有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的时候,只要用‘哈哈,那是!’诸如此类的言辞来顶缸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因为这种回答往往都蕴含着万金油的属性,就算偶尔有些不妥,也没有人会轻易揭穿。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
可惜,迪迈大祭司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洛这个死对头竟然完全打破了成年人世界的潜规则,很不识趣儿的开口问道:“那么,迪迈大祭司,你能重复一下我刚才说的话吗?”
迪迈当然不能,所以他蹭的一下跳了起来,脸上带着神圣的光芒义正言辞的对着门外大声吼道:“何方妖孽,竟敢在此浪荡行迹……”
说完,哪本从不离手的经书就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将迪迈包裹在其中……
“这尼玛到底是什么人?”楚白愣了。虽然他孤陋寡闻,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一点常识。在这个世界上,貌似只有天主教的信徒会一口一个仁慈的主,伟大的主。迪迈这厮明明是北欧的祭祀,怎么行事作风却跟天主教的信徒一个德行。而刚才那句台词,如果楚白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华联邦的道士和尚常常挂在嘴边的吧。
留在房内的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被联邦吹嘘的就算是八级地震也不会让它动摇一下的高科技小别墅,突然狠狠的晃动了一下。赵灵儿措手不及之下,瞬间被甩在了地板之上。
“不好!”
楚白和洛同时惊呼一声。明显感受到一股股阴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当然,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潇洒如天神般冲杀出去的迪迈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近了屋内。在撞翻了一几件家具之后,颓然的跌落在了墙角边,一丝丝殷红色的鲜血,从他口中流溢而出。
楚白将神识全部放开,顿时百米方圆的景象清晰的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从神识中看去,一道道黑色的气体从四面八方涌现了出来,成螺旋状交织汇聚,在东西两面隐约间凝聚成两个黑色的身影。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在加上弥漫在峰顶的雾气,如果用肉眼还真的难以观察到这两个黑色身影的存在。
“鬼语者?”
楚白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而起,体内的真气更是在这一瞬间飞快的流转起来。
“他们,终于来了么?”
赵灵儿瑟瑟发抖的站了起来,大半个身体都靠在了楼梯的扶手之上。如果不是有着它的支持,恐怕这个女子早就因为恐惧丧失全部力量而瘫软在地面上了。
“迪迈,你有没有事情!”
在洛飞快的将大门合上之后,楚白头也不回的对着迪迈轻声喊道。
“咳咳,黑暗的污秽,竟然胆敢伤害主最忠诚的仆人,我要将他们净化……这些卑鄙的偷袭者。”迪迈抚着胸口,心有余悸的站了起来,他的脸上终于没有了神圣或是花痴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愤怒。
作为众神的宠儿,主在人间的代言,在被选定成为大祭司的那一刻,就受着光明力量的庇护。所以,历史上所有的北欧大祭司都没有被黑暗生物偷袭成功过的例子出现。因为不论是光明压制黑暗,还是黑暗取代光明,这两种天生冲突的力量在接近之后,必然会出现排斥。
迪迈在冲出房门的一霎那,就感受到了一股邪恶的气息迎面扑来。那种阴冷黑暗的感觉,让他在瞬间就反应过来,有黑暗生物在附近偷袭自己。
但是反应过来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出闪避又是另外一回事,鬼语者收敛气息的手段实在太过高明,在如此近的距离内骤然爆发,以迪迈三等神庙大祭司的修为,根本难以应对。如果不是手中经书在关键时候自动护主,恐怕迪迈就不是吐两口血那么简单了。
“还能叫嚣,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楚白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毕竟按照洛的分析,迪迈无疑是众人中最有杀伤力的存在,如果他在未战之前就失去战斗力,对于自己等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恐怖的灾难。
“两个鬼语者,一个在东面松柏下,一个在西面悬崖前。洛,现在怎么办!”楚白微闭着双目,一边用神识窥测着鬼语者,一边轻声对着一旁的洛开口问道。
“这是美联邦最新的科技成果,可以屏蔽任何波段的探测,你是怎么知道外面的情况的。”洛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莫名的光彩。
“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管那些。”楚白顿时涌起一阵哭笑不得的感觉。女人天生就有着八卦精神,说的简直太有道理了。亦如洛这样的女巫都能不能免俗。不过在下一刻,楚白的脸色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在神识中,西面的鬼语者动了。
“你确定另外一个鬼语者还在东面,没有动静?”
洛得到了楚白的肯定之后,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果然不出我所料。”
“迪迈,你的大光明结界能维持多长时间。”短短两三秒的思索之后,洛转身望向闭目疗伤的迪迈,语速极快的开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大光明结界?”迪迈的双眼骤然睁开,像是变得一个人一般面无表情的望向洛,一道恐怖的白光在他蔚蓝色的瞳孔中一闪而逝。在这大敌临近的一刻,迪迈居然动了杀机。
“迪迈,你做什么?”楚白脸色一变,张开双臂挡在了洛的面前。武者,对于杀气往往都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感度,虽然迪迈身上的杀意只是一闪而逝,但楚白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
“我曾经见到过圣者遗物的残片,并且用本命蛊就记录下了它的气息。虽然你伪装的很好,就算是圣庙的大祭司亲至也不可能发现这卷残破的经书就是圣者遗物的一部分,但是……”洛伸出手掌,一个金色的甲虫飞快的抖动着翅膀,发出嗡嗡嗡的响声。
“原来如此!”迪迈望向金色的甲虫,眼中闪过一抹忌惮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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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欧,神庙有着不同的等级。但是大光明结界,却只有一等神庙和圣庙中的大祭司方能施展。但是凡事都没有绝对,谁都没有想到在几百年前北欧祭祀中崛起的最强者,一个有着圣祭祀称号的老者竟然在临死之前将自己毕生的修为和灵魂同时封印到了一件法器之中,而这件法器就被后人称之为圣者遗物。
理所应当,圣者遗物的威力自然是强悍至极。有了它的辅助,圣庙的大祭司就能施展出‘绝对大光明结界’,那是完全无视一切攻击的绝对领域,是众神才能施展出来的神迹。
祭祀也是人,打群架,抢地盘,抢女人,抢宝贝的事情同样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于是在某个风高月黑的夜晚,一群蒙着面却能施展只有北欧祭祀方能施展的特定神术的家伙出现在了圣庙之中。一番华丽的对轰之后,圣者遗物在争抢中一分为七,飞散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之中。
圣庙虽然是北欧诸神庙中名义上的领袖,但是面对这种卑鄙的行为,却没有丝毫办法。虽然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些家伙就是神庙中的祭祀,但是偏偏人家打群架的时候蒙上了小脸蛋。所谓国有国法,庙有庙规,圣庙就算在强势也不可能同时制裁所有的神庙全部,更何况因为那帮混蛋全都蒙着脸蛋,根本无法判断出他们到底属于哪个神庙。
于是,那一代的圣庙大祭司终于又在北欧祭祀界创造了一项新的记录,‘吐血三十斤升,郁闷而亡。’临终前,下达了最后的法旨,凡圣庙中人,见到手持遗物残片者,杀无赦。
冤有头债有主,这玩意,对于其他人来说也许没有作用,但是对于能够施展光明系神术的祭祀来说,却是一个天大的宝贝。哪怕是其中的一个残片,也能让哪怕最低等的白衣祭祀施展出只有一等神庙和圣庙中大祭司方能施展的‘大光明结界’。所以,圣庙大祭祀这道遵旨倒也不算是枉杀无辜。
迪迈的脸上阴晴不定,显然是有些忌惮那个几百年后仍然被如日中生的圣庙仍然奉行的遵旨。
“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会告诉你另外一块残片的位置。”洛冷静的声音响起,瞬间让迪迈大祭司脸上的犹豫变成了视死如归的坚定。
“六天,如果只有一个鬼语者,我能坚持六天的时间。”
圣者遗物对于迪迈的诱惑实在了太大了,大到已经可以让他无视圣庙追杀的地步。
“六天的时间足够了!我和楚白会为你解决掉另外一个鬼语者。”
洛略微思索片刻,就肯定的点了点头。
楚白虽然不知道那个圣者遗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洛为什么对大光明结界有着如此信心,但是他却知道,有着六天时间的缓冲,只要两个人不是战死在当场,就算是再重的伤势,也能恢复一些。而最终要的是,第六天,太阳就会升起,那个时候,鬼语者的实力将被削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小心了!”
迪迈神色肃穆的对着两人点了点头。
这是一场赌博,其中所蕴含的变数数不胜数。如果两个鬼语者同时出手,楚白和洛将没有半点胜算。如果两人合力击杀一名鬼语者后受伤太重,六天之内无法恢复战斗力,那么等到第七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同样会面临着死亡的结局。太多的如果,让这场战斗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因素……
大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周围一片寂静。
楚白的身体飞快的掠过层层迷雾,如同破浪的快艇,迎向了缓步走来的鬼语者。
雾气因为楚白的带起的烈风消散开来,凭借着异于常人的视力,鬼语者的身影清晰的倒映在了楚白的瞳孔之中。
鬼语者周身环绕着一团黑色的火焰,看起来就像是在不停的燃烧一般。但是让楚白心惊的是,这些黑焰用身体来感知明明没有任何温度,但是神识传递来的信号却告诉他,这些黑焰有着极高的温度。这种感觉很诡异,就像是身体和灵魂处于不同的环境中,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人郁闷的几近疯狂。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杀眼前的鬼语者,他们将再无胜算。
“喝!”楚白手掌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扭曲起来,隐约间还有丝丝蒸汽从中流溢而出。免去了先前的试探,楚白直接聚集了全部的精气神,和鬼语者展开了近身的搏斗。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鬼语者在楚白从雾气中遁出后,根本没有丝毫反应,任由他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只有隐藏在黑焰中的绿色眼睛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不好!”
楚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不屑的眼神,心中一凛,就要抽身后退。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鬼语者身上的火焰突然扬起,一下子打在了楚白还未来得及抽回的手掌之上。
“滋滋!”虽然有着真气的保护,但是楚白还是感受到一个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手掌上传来。这种感觉完全不是**上的疼痛,然而事实上,楚白的手掌也没有丝毫的变化,仍然一如既往的白皙修长,但是他的意识中,却感应到自己的手掌已经被恐怖的高温灼伤,连动弹一下都变得艰难起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鬼语者能将赵家那么多高手悉数斩杀!”楚白看着明明没有任何伤痕,却已经动弹不得的左手,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明悟。
鬼语者身上燃烧的黑焰根本无法通过物理方式来防御。它是利用某种神秘的手段,直接灼烧了人类的灵魂。中级能力者虽然实力不弱,但是他们的灵魂却并不强韧,面临这种诡异的攻击方式,促及不防之下自然会落败。
就在这个时候,鬼语者的攻击到了。
只是轻轻的向前迈出一步,鬼语者就追赶上了楚白急退的身形,身体上的黑焰在他手中凝结成一把摸样怪异的利刃。单手一挥,就向着楚白拦腰斩来。
虽然在楚白眼中这一斩破绽百出,招式之粗鄙连没有踏入人境的武者都远远不如。但是鬼语者超快的攻击速度和黑焰无视防御的特性却让这粗鄙的招式化腐朽为神奇,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更何况是在这种不能抵挡,只能闪避的情况下。
楚白没有想到,鬼语者一招就将自己逼得如此狼狈。
“啊!”
因为楚白鼓荡的真气将雾气冲散开来,所以躲在房子内的赵灵儿得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战斗。虽然她本身实力不值一提,但是凭借着出色的眼光,还是能看出楚白的情况十分危急。那熊熊燃烧的黑焰如同梦魇一般浮现在了赵灵儿的心头,恍惚间,她仿佛能够看到家族高手扭曲的面容在黑焰的灼烧下发出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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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并没有听到赵灵儿惊呼的声音。
此刻,他已经将全部的心神提升到了极致,体内的真气均匀的散发到了奇经八脉之中。
既然不能退,那就只能战了。
在鬼语者戏虐的眼神中,楚白生生的停住了后退的脚步,像是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一样,完全无视了对方拦腰斩来的利刃,用完好的右手向着鬼语者虚空斩去。
“砰!”真气极具压缩而成的劈空掌劲幻化成一道透明月牙形,打在了鬼语者的胸前,将黑焰振动了一阵摇摆。于此同时,在赵灵儿绝望的目光中,鬼语者的利刃也在同一时间划过了楚白的身体。
赵灵儿颓然的软到在了地板上。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她没有想到楚白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只是一个照面就被鬼语者拦腰斩杀。
远处的雾气重新聚拢,将两人的身影埋没其中。但赵灵儿却已经心如死灰。没有了楚白,洛就算在厉害也不可能凭借一人之力将鬼语者斩杀。两个鬼语者联手攻击,迪迈的大光明结界根本不可能撑到阳光升起的那一天。
“完了,难道真是天亡我赵家?”
赵灵儿轻声的呢喃着,丝毫没有注意到那破损的紫色长裙下外泄而出的春光。
“咕咚!”迪迈大祭司干咽了一口唾沫。其实忽略掉圣者遗物这件事情,迪迈小伙其实也就是一个从小在神庙长大,除了修炼就是修炼的小处男。和众多小处男一样,迪迈小伙自然也会对女性,尤其是漂亮的女性产生某种不切实际的龌龊幻想。但是当他看到赵灵儿凄凉的面容时,心中那点没有被众神抹杀的良知却又开始蠢蠢欲动。
“灵儿小姐,战斗还没有结束,楚白并没有死!”迪迈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已是泪流满面。果不其然,赵灵儿在听到迪迈的话后立刻站了起来,披在身上的裘衣落下,自然而然的将白皙丰腴的大腿和那抹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遮掩而住。
“曾经有一个大饱眼福的机会放在我面前,可是我却没有珍惜……”
大祭司小眼微红的碎念念着,重新将目光投注到了战场之上。
楚白当然没有死。
在利刃划过的一瞬间,他的腹部就向后生生收缩了半寸。黑焰几乎是贴着他的衣衫擦过。但也仅仅就是那么零点几毫米的距离,却让鬼语者的攻击无功而返。
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眼前这个蝼蚁一样的存在竟然能够躲过自己的攻击。鬼语者眨了眨眼睛,竟然愣在了当场。
如此大好良机,楚白当然不会放过。只见一道道月牙气芒从他的右手中激射而出几乎在同一时间砍在了鬼语者的胸膛之上。这是楚白融合了劈空掌的精髓而自创出来的‘楚手刀’,虽然只是人境二阶的武学,威力远远抵不上‘风神掌’但却胜在速度够快,而且所耗真气不多。
在某些时候,量变往往能够引起质变,这可是经过科学认证的真理。
在楚白变态的操控下,二十余道月牙气芒分毫不差的打在了鬼语者胸前的同一个位置之上。燃烧着的黑焰,顿时变得暗淡了下来。
“有戏!”楚白精神一震,他最怕的就是自己无属性的真气对鬼语者没有杀伤力,那样任凭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战胜眼前的鬼语者。这也是楚白没有一出手就使用风神掌的原因之一。
但是楚白高兴了,鬼语者却郁闷非常。被一个蝼蚁一样的存在如此攻击,就算他的攻击对自己的伤害有限,但这对骄傲的鬼语者来说也是一种耻辱。
“吼!”鬼语者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神色,楚白的行为已经深深的激怒了他。手腕翻转,几乎没有什么动作,黑焰利刃就在他的挥动下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楚白心中暗骂一声,从右肩到左肋的肌肉同时向后缩了一厘米。依然以差之毫厘的事态躲过了鬼语者的第二刀。于此同时,他的右手毫不停歇的再次虚空砍出三记刀芒。
“砰砰砰!”
鬼语者胸前的黑焰越发暗淡下来。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个个黑色的影子在其中扭曲翻滚。
所以说,不管是人,还是非人,最怕的就是钻牛角尖。这个和楚白交战的鬼语者在连续两刀没有砍到楚白,反而被对方在自己胸前砍了几十记手刀之后,脑袋顿时变成了一根筋。干脆就放弃了其他的攻击手段,就站在那里和楚白对砍了起来。大有我砍不到你誓不罢休的架势。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在众人眼中,楚白似乎成为了打不死的小强,任由鬼语者几乎舞动成电风扇的利刃一次又一次的划过他的身体。而他的右手则像是抽风了一样飞快的舞动着,无数透明的手刀将鬼武者打的连连后退。
“仁慈的主啊,难道楚白是被传说中的不死战神附身了?”
迪迈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看着被砍了一遍又一遍,却依然生龙活虎的楚白,眼神渐渐变得呆滞起来。
“我看像!”
也许是楚白的行为太多惊世骇俗,就连赵灵儿这样知性的女子都开始附和起了迪迈的话。
当然,楚白根本不是什么狗屁不死战神附体。他之所以能够在两人眼中变成打不死的小强,完全是凭借着恐怖的神识在鬼语者每一次攻击即将临体的时候通过小幅度的扭动身体和收缩肌肉来进行闪避。这是‘楚武道’中一种入微级的闪避身法,非常适用于小范围的战斗。但是对于大楚武者来说却是极其鸡肋的存在。因为施展这种身法,必须有地境巅峰的神识辅助,而且对于**的要求程度也十分变态。但是到了地境巅峰的武者,出手间真气四射,动辄就将方圆百米打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如此恐怖的覆盖范围,显然不能是扭扭屁股动动腰就能躲过去。低级武者用不了,高级武者没有用,如此一来,入微级的身法就渐渐变得鲜有人问之。
但是偏偏这种鸡肋身法在和鬼语者的战斗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到了这会,楚白还真是有些佩服自己一如既往的坚持‘**日光运动’(也就是炼体八式,详见第17章)强健体魄了,要不然今天还真的无法施展出这门要求极高的闪避身法。
“砰!”
在楚白因为体力疯狂消耗而在体表处腾起一抹淡淡的雾气时,鬼语者胸前的黑焰终于被手刀劈砍一空。直到此时,楚白才发现原来鬼语者根本就不是人类。因为,没有一个人类的身体是由拳头大小的头颅组成的。在黑焰消散的一霎那,裸露而出的头颅足足有七八个。
他们无一例外的紧闭着双目,脸上带着痛苦扭曲的表情,张嘴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尖叫,恐怖异常,让楚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嗖!”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迈出房门就隐匿于雾气之中的洛终于出手了。一道耀眼的金芒瞬间划破虚空,狠狠的撞向了鬼语者的胸膛。
失去了黑焰的保护,鬼语者似乎不敢硬接这一击攻击,身形一闪就要向后退去。
但是准备了好长时间的洛又怎么会计止于此。鬼语者的脚步刚刚一动,地面上就长出了数十条细细的黑色藤蔓,煞那间缠绕在了鬼语者的脚腕之上,生生的将他闪躲的身形拉住。
“吼!”鬼语者怒吼一声,突然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力量。黑色植物似乎承受不住这股巨力,立刻崩碎成了无数的黑色小点。但是就在下一刻,他们却重新幻化成了一条条藤蔓,缠绕在了鬼语者的脚腕之上。
“咦?”楚白看着重新将鬼语者束缚在当场的藤蔓,顿时好奇的将神识投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楚白才发现这些黑色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藤蔓,而是一只只长相奇特的虫子,他们的身体细长,头尾间长出了无数细细的触手。不停蠕动的触手将一只只虫子首尾相连,不过片刻功夫就凝聚成了一道类似藤蔓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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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么一耽搁,洛打出的金芒就带着嗡嗡嗡的震颤声,扎入了鬼语者的胸膛。
于此同时,一连串神秘冗长的巫咒从雾气中传来,鬼语者绿色的双眼闪出一道痛苦的神色。手中的利刃在也无法维持,重新幻化成了黑焰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是从楚白出手和鬼语者缠斗到洛的突然袭击,时间方才过了三十多秒。东面的鬼语者显然是对自己同伴的实力十分自信,起初就做出一副看戏的摸样静静的站在松柏之下,可是半天没有解决战斗,反而听到同伴痛苦的哀号声时候。这个鬼语者终于待不住了,脚下一动,就向着三人战斗的方向冲去。
“该死!另外一个鬼语者过来了。”
楚白暗骂一声,脸色一片苍白。以他如今的实力,入微级身法不管是对他的神识还是体力都是一种极大的消耗。别看楚白在战斗中游刃有余,但是实际上他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如果洛在不出手,很有可能在过两三招,楚白就会被鬼语者击杀在当场。
像是听到了楚白的叫喊,洛的咒语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抑扬顿挫的音节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鬼语者身上的黑焰瞬间疯狂的扭曲起来。
“吼!”鬼语者嘶吼一声,伸手想要刺入自己的胸膛,将里面那只金色的蛊虫抓出来,但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在他的手掌距离胸膛还有几公分距离的时候,刺眼的金光从头颅与头颅之间的缝隙间流溢而出。随着鬼语者痛苦的哀鸣,金色光线越来越粗。
“蒂斯梅尔!”
一声含糊不清的怒吼,其中蕴含着愤怒和悲壮。
楚白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向着洛的方向退了去。
就在这个时候,鬼语者身上的黑焰渐渐消失,无数个拳头大小的头颅裸露出来,密密麻麻的看着人心惊胆战。他们脸上带着痛苦凄厉的表情,青紫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吞噬着黑色的火焰。不过片刻功夫,鬼语者身上的黑焰就消散一空,于此同时,他的身体却像是充气一般,生生拔高了一尺有余。全身上下的头颅更像是浮肿后的死尸,鼓鼓囊囊的胀了起来,将头颅与头颅间的缝隙闭合,在这个时候,从他身体内流溢出的金色光芒已经变得黯淡了许多。
“不好!他要自曝!”
楚白心中只来得及闪过一道这样的想法,恐怖的爆炸声就从云雾中传了出来。
整个翠云峰都出现了震颤,扑扑簌簌的落石从峰顶落下,砸到了山道或是悬崖底部,发出密集的碰撞声。千年的松柏似乎也受到了这股爆炸的波及,齐腰而断,向着伏在地上的洛当头砸去。
“小心!”楚白飞身扑向伏在地上的洛,抱着她连续翻滚的向着爆炸相反的方向逃去。
峰上的雾气被自爆带起的强大气流冲散一空。
等到视线渐渐变得清晰的时候,楚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峰顶的地面像是被齐齐翻了一遍,浮土,碎石,端木遍布其上。成圆弧形的爆炸波纹一直延伸到了方圆三十米左右的范围方才终止。就连从东面赶来支援的另外一个鬼语者,都被这股恐怖的爆炸余波生生的挡住了脚步。
到了这个时候,就能看出美联邦的科技并不像是众人所想的那样徒有其表了。
那个为无数男女在露天之地行苟且之事的小二层虽然也处于爆炸的余波之中,但是他却依然坚挺的树立在那里,除了金属墙面微微发生的扭曲变形,竟然没有丝毫损毁的痕迹。这让楚白在不自觉间也是深深的松了口气。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回来啊!”
突然,小二层的大门被人狠狠踹开,迪迈伸出一只小手,对着伏在地上灰头土脸的楚白大声吼道。
当然,迪迈的吼声不仅仅是唤醒了楚白,还惊醒了处于震撼中的另外一个鬼语者。
“吼!”三十多米的距离,对于愤怒中的鬼语者来说仅仅只是一闪而逝。
在楚白还来不及怒骂迪迈这种脑残行为的时候,鬼语者距离两人就已经不足二十米了。
“你快走,我拖住他!”
楚白自然不会允许一个女人为自己断后,所以虽然他浑身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虽然也许在一个照面他就会被鬼语者斩杀,但是他仍然大义凌然的一把推在了洛的胸前,在不经意间感受到那丰腴温热的弹性之后……
就是一股温热的血液,喷在了他的脸上。
洛,没有出声,在离开楚白怀抱的瞬间,就直挺挺的软到在了地上。
“我靠!不是吧!”
楚白傻眼了,如果不是他在洛的胸口感受到了一丝丝微弱的心跳,恐怕他还真的以为洛已经死了。可饶是如此,带着一个昏迷的女人,楚白也将没有半点逃跑的机会。
“本命蛊碎裂,洛必死无疑。楚白不要管她,你赶快回来!”
一直在旁边打酱油的迪迈终于发挥了他大祭司应有的见识,一眨眼间就将事情判断的**不离十。不可否认,虽然这个办法很没有人情味,但是绝对是目前为止最好的选择。
但是很可惜,楚白不是迪迈,他绝对不会抛弃自己的战友独自一人逃生。更何况,洛明明还有心跳,也许将她救回去,还能有一线生机。
“傻逼啊你!”“啊~~”
在迪迈气急败坏的怒骂声和赵灵儿不忍的惊叫声中,楚白一把将洛抱在怀中,向着小二层的方向踉跄的跑了过来。
此时,楚白距离小二层二十五米。
“唰!”
楚白的身体微微向左倾斜了半寸,但是虽然他的神识依然强盛,但是**却已经因为消耗过大而变得有些迟钝起来。所以,这回入微级的身法终于出现了失误,虽然让过了胸口的命门,但是黑色的火焰仍然从他的右臂穿了过去。
“啊!”
楚白痛呼一声,额头上顿时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的右臂在瞬间丧失了活动的能力,垂吊着耷拉了下来。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完好无损,但是在精神意识中,却他的右臂却已经是齐根断掉。
“笨蛋,快放开她!”
迪迈的双眼变得一片通红,两只手不自觉的将经书紧紧的贴在了胸口。从小就生长在神庙的迪迈比普通世界里的人更加清楚弱肉强食的法则。在他的内心深处,自私是人类的天性。
在上一代大祭司的教导下,迪迈深深的理解了什么叫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明明抛弃那个女人就能生存,但是为什么却要傻乎乎的陪她去死。任凭迪迈想破脑袋,也无法理解楚白的行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丝微弱的暖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感动。
“二十米!”
楚白咬着牙,生生忍住了从精神层面传来的断臂之痛,用受伤的左臂紧紧的将洛搂在怀中,努力的向前跑着。
又是两道黑焰从身后射来。
愤怒中的鬼语者已经在同伴死后收敛了所谓的骄傲,出手间毫不留情。
楚白知道这两道攻击是瞄准了自己的双腿,但是以他如今的情况,已经无法做出闪避。
“嗖嗖!”
楚白再次向前冲出五米后,就感到双腿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紧接着身体就在失去支撑的情况下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倒而去。
“楚少校!”赵灵儿已经泣不成声,大祭司脸色铁青。
“十五米!应该差不多了!”
楚白眼中闪过一抹绝然,在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用尽全力将洛昏迷的身体向着迪迈的方向狠狠抛去。用一条右臂,两条腿,换来十米的距离,楚白觉得很值的。因为在这个距离内,身体衰弱到极致的他才有把握将洛抛回到房间内。
“开启大光明结界!不要管我。”
楚白怒吼一声,身体在瞬间翻转过来,楚之武者,死也要面对敌人。
洛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却没有人注意到黑暗中,几滴晶莹的泪珠洒落在虚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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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阶的神术连探路者都可以无视,自然对鬼语者也造不成丝毫的损伤。
迪迈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却根本无法对楚白进行支援。然而事实上,就算是有充足的时间,迪迈也没有能力去支援楚白了。三等神庙的大祭司虽然有着圣者遗物的辅助,但是施展大光明结界却仍然力有未逮,不可能向圣庙祭祀那样瞬发而出。
所以迪迈必须将全部的神力都注入到圣者遗物之中,提前将大光明结界神术完成。
现在,他已经没有余力去发出哪怕一个低阶的神术。
“楚少校!”
赵灵儿抱着洛的身体,脸色戚戚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楚白。
漫天的黑焰,从鬼语者的身上席卷而出,隐约间,楚白似乎听到无数怨灵不甘的怒吼。
“也许,我的脑袋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吧!”
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蓦一出现就让楚白浑身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怪不得叫鬼语者,这帮家伙简直就是由万千生灵堆积起来的。在人死之后将他们的灵魂封印在身体之上,这种邪恶血腥的做法在大楚的时候也有很多,楚白见到这种邪修之人,从来都是不问缘由,直接灭杀。几十年来,死在楚白手中的邪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如今,风水轮流转,楚白竟然在另一个世界中死在了邪修的手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因果循环。
想到这里,楚白突然一愣,一段很久没有出现的记忆乍然闪现。
类似鬼语者之类的邪恶修炼者,因为作恶多端,动辄屠戮村庄修炼邪法。所以一再成为朝廷打击的对象。他们实力强悍,普通兵士根本不是对手,但是却惧怕朝廷的高等武将。
因为能够成为武将统领兵士的人,无一不是人境巅峰的武者。因为长期浸淫武道,体魄强悍至极。他们在气血沸腾的情况下,身体四周会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类似于浩然正气的武道气场。功力不足的邪修触碰到这种气场,十有**都会化作飞灰。这也是为什么有着高等武将驻守的城池,方圆百里内都没有邪修出现的原因。
想到这里,楚白突然涌起一阵希望。
虽然以他如今的修为,还无法自然而然的散发出那种武道气场,但是曾几何时,他也是地境巅峰的武者,对于那种气场绝对是在熟悉不过的了。
说来话长,但是这一切都只是在楚白脑海中一闪而逝。
“死~~”鬼语者沙哑难听的声音含糊不清,但是其中所表达的怨怒却清晰的传递到了楚白的耳中。面临滔天的黑焰,楚白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真气飞快的扭转成了螺旋状,刺向了全身各个大穴之上。
一口鲜血被楚白生生的憋了回去,全身的热血隐隐间沸腾起来。
“不够,这样还不够!可是真气已经不足了。”
楚白心中暗暗着急,施展入微身法所耗费的体力和真气实在是太多了,残留的真气刺激周身的气血,让他沸腾到足以激发武道气场的地步。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的胸口传来一阵阵冰凉的感觉,煞那间一块银色的符箓出现在了识海之中。楚白来不及犹豫这个家伙为什么每次都在自己需要真气的时候出现,但是此刻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轻车熟路的将神识投入其中。
混沌的虚空之中,银色符箓上,奇异的光华流转……大股的真气,从楚白已经干涸的经脉冲奇迹般的涌现而出。
“喝!”
楚白骤然睁开双眼,肉眼可见的声浪中夹杂着鲜红色的血雾,在千钧一发之际冲向了眼前的黑焰。
“滋滋!”
黑色的火焰在接触到声浪的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了少许。但是鬼语者绿色的瞳孔中却闪出一抹惊恐的神色。看着参杂着血雾的波纹向着自己蔓延而来的时候,竟然放弃了斩杀楚白机会,迅速收敛了几乎要将楚白卷没的黑焰,抽身向后迅速退去。
“机会!”
楚白看着鬼语者的动作,心中一喜。凭借着还未冷却的气血在体内循环时所产生的力量,用那只唯一还能活动的左臂用力的向着地面一锤。身体就腾空而起,向着鬼语者相反的方向飞了过去。
“楚少校!”
赵灵儿惊喜的看着狼狈异常的楚白出现在了门前,立马克服了心中的恐惧,将他拉回到了屋内。
而就在这个时候,躲过了声浪的鬼语者明显也从最初的惊惧中清醒过来。在他发现楚白模拟出来的武道气场根本没有多大的杀伤力后,心中的惊怒可想而知。
伴随着一声难听的嘶吼,他的身体就化作了一抹淡淡的鬼影,向着小二层中的众人冲了过来。
但是他的动作再快,也不可能快过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迪迈。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幕贴着小二层的金属墙壁拔地而起,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将整个别墅包裹在了其中。阵阵光明的气息飘荡而起,瞬间与邙山之中的鬼气交织缠绕,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破声。
“接下来的六天里,就靠你了!”
楚白看着在施放出光明结界后就盘膝坐在,闭目轻颂着咒文的迪迈,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
锡兰行省,埃蒙市!
在一间隶属于少壮派的密室之中。
“出乎意料,真是出乎意料,他们竟然能够击杀鬼语者。”
衣冠楚楚的赵家掌舵人此刻完全没有了纵横天下的淡定,他来回踱着脚步,保养得当的白皙面容尽是兴奋的红潮。
而在他旁边,则是穿着一身普通的军装李斯。
“赵先生,冷静点!你晃来晃去弄的我都头晕了。”
李斯看似脸色轻松的坐在沙发上,一副风轻云淡,万事皆在手的摸样。但实际上他全身的肌肉都随着画面的滚动而紧紧的绷在了一起。直到屏幕中金色结界的升起的时候,他的腰背才在不经意间微微松弛下来。
赵匡像是没有听到李斯的打趣,快步走到桌前,将已经冰冷的茶水一口灌入腹中,脸上犹自带着惊喜的神色对着李斯开口说道:“李斯元帅真乃神人也!竟然能将绝境中的胜机分析的如此透彻,赵某佩服,佩服啊!。”
聪明的人不仅仅是陈倩一个,李斯同样也对鬼语者与赵家之间的胜算进行的分析。只不过那个时候,赵匡将信将疑罢了。如今,从反馈回来的影像中,参与邙山赌斗的鬼语者小队,仅仅只剩下一人,事情正在向着李斯所预测的方向发展,所以也就有了赵匡先前的表现。
“楚白少校的表现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竟然能将身法施展到如此细微的地步,和鬼语者力抗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落于下风。最后那一记断吼更是犹如神来之笔......”
“哈哈,赵先生不必将功劳都算到他的头上,如果没有迪迈和亚马逊巫者的配合,他们也不可能取得如今的大好局面。”
李斯谦虚的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一丝自豪的神色。
不管怎么说,楚白也是他推荐出去的人。虽然当初神风联队明确的表示放弃此次行动,但是各大势力却不甘心,等待看李斯笑话的人简直数不胜数。所以对于此次邙山之行,李斯也是着实捏了一把冷汗。在对艾维斯莉施压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鬼语者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虽然楚白有着秒胜A阶初级老鼠的战绩,但是面对鬼语者到底能不能取得胜利犹是未知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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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输不起,如果楚白没有完成任务,少壮派损失的将不只只是话语权那么简单,作为推荐人的李斯在个人声望之上也会遭受到极大的打击。
“痛快!”赵匡一把抹去嘴角的茶水,大笑着看着身旁的李斯,“赵某虽然只是一介商贾,但是最起码的眼光还是有的。虽然最后一击是由巫者完成的,但是如果没有楚白的缠斗,凭借着鬼语者的速度,他们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其击杀。神风联队果然是名不虚传,有楚少校这样的英雄人物辅佐,李斯大人位列三帅之首,指日可待啊!”
“呵呵,赵先生切莫胡说。李斯是军人,唯一的使命就是扼制住那些该死的新海异族,让他们无法踏入联邦的国土,仅此而已。”
赵匡看着李斯郑重的神色,微微愣了几秒之后突然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赵先生,李斯......”
李斯眉头一皱,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赵匡挥手打断。
“元帅不必如此小心谨慎。赵匡是生意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更何况元帅手下有如此强兵悍将,就连鬼语者都能斩杀,取赵某的头颅,还不是在旦夕之间?我可还想多活两年呢!”赵匡耸了耸肩膀,呵呵的轻笑起来。
“赵先生太高看我了!”
李斯深深的看了一眼赵匡,旋即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神风联队虽然表面上归第九集团军节制,但实际上除了‘龙’神风中的人根本不会服从任何人的命令。”
“哦?还有这么一说?”赵匡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总之,他脸上诧异的神色却让人无法辨出真伪。
“说来惭愧,要不是艾维斯莉少将,您这回就算是在付双倍的代价,也不一定能够说动楚白出手呢!”李斯弹了弹衣袖,要表达的意思已经表达出去了,他也没有兴趣在和对方在这个令他颇为尴尬的话题上纠缠下去,话锋一转,不待赵匡说话就继续道:“李斯有一事不解,还请赵先生不吝赐教。”
“哦?元帅大人请说。”赵匡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纠缠刚才的话题。
“如果我没有猜错,以迪迈中级能力者的实力,应该是借助了某种圣器方才能施展出大光明结界的。恩,赵先生你不必急于否认,迪迈大祭司有什么圣器,李斯并不感兴趣。唯一让我不解的是按照如今的情况看来,大光明结界破碎之后最少还有两到三个小时才到结束赌斗的时间。”李斯目光闪闪的凝视着赵匡,手指轻轻扣着面前的桌子,发出清脆的砰砰声。
“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巫者的本名蛊已经碎裂,能不能撑过今天晚上还是未知之数,迪迈施展结界之后,必定在短时间内丧失神力。而楚白所受的伤势也很难在六天后完全恢复。就算是阳光将鬼语者的实力削减到最低的程度,相比斩杀几人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相信赵先生也能看出如今的情况,可是您竟然没有丝毫担心,难道是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李斯元帅果然心思细密!”赵匡竖起大拇指,脸上毫不掩饰对李斯的欣赏。
“难道是……”
李斯看着屏幕上柔弱的身影,心中顿时闪过一丝明悟……
虽然各大势力都已经将目光停驻在了邙山之上,焦急的等待着结果。但是时间却仍然我行我素的缓缓流转。和众人所预料的一样,鬼语者在发挥全部实力的时候,当真是有着神鬼莫测之威力。大光明结界在他全力催动邙山鬼气不停冲击之下,一天比一天稀薄。
在第三天的时候,楚白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这回,因为银色符箓所转化的神识并不多,所以楚白没有像是前两次一样浑浑噩噩一躺就是大半个月。但是精神状态不错,身体却是糟糕至极。燃烧气血让他原本强健的体魄变得虚弱不堪,就连体内的经脉都开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萎缩。
“洛,怎么样了。”
楚白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至高享受竟然是在如此情况下出现的。
“洛小姐还和前天一样一直昏迷着,仅仅是保持着一丝微弱的心跳。”
赵灵儿脸上带着黯然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将营养奶倒入金属勺子,然后动作轻柔的喂入楚白口中。
楚白张开嘴巴,看着赵灵儿没有一丝瑕疵的玉手,咕咚一声将营养奶咽了下去。
虽然鼻尖的幽幽的体香和赵灵儿俯身时露出的洁白酥胸让楚白很是尴尬,但是他却没有拒绝对方的举动。话说鬼语者的攻击已经让楚白成为了残障人士,唯一完好的左臂虽然可以活动,但是受伤的左掌却没有丝毫知觉。所以就算是拿起勺子这么简单的动作,他都无法独自完成。
躺在床上,隐约间可以听到鬼语者轰击结界发出的砰砰声。
但是房间没有一丝晃动,由此可以看出大光明结界在三天后仍然十分稳固。
楚白深深的出了口气,在放心之余眉头又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被鬼语者用黑焰伤到的四肢明明没有一丝创伤的痕迹,无论是血管,经脉,还是肌肉组织都没有丝毫的问题。可是偏偏却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彻底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时间在不停的流逝,如果三天之后楚白还是这样一幅废人的摸样,那么三人之前的努力就将全部付诸东流。无论是昏迷中的洛,还是施展大光明结界的迪迈,都会死在鬼语者的手中。
“到底该怎么办,这种精神系的攻击看来根本无法用真气消除。”楚白靠在床头,皱着眉头暗暗思索着。在赵灵儿走了以后,他运气足足九个周天。因为沸腾气血而造成的伤害虽然没有痊愈,但是也渐渐有了起色。可是被鬼语者伤到的四肢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已经脱离了楚白的身体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胸口再次传来阵阵微凉的感觉。
“你是在提醒我吗?”楚白眯着眼睛看着胸口那颗已经变成宝石蓝一样璀璨夺目的石头,脸上闪过一抹犹豫的神色。
楚白不是没有想到这颗奇异的石头。
如果不是它,楚白恐怕早就死了。虽然一直到现在为止,这块石头除了吞噬楚白的神识,然后将真气反馈给回他的身体以外,并没有其他异常的举动。
但是这种看似平等的交易却让楚白大为忌惮。因为他已经感受到,这颗石头绝对有着属于自己的意识。要不然它也不可能在每次楚白山穷水尽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帮助他反败为胜。
楚之武者,凭借**翱翔于天地之间。修炼到高深的境界之后,实力不可谓不强。
但是他们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弱点,那就是对于神识的运用一知半解。
在大楚,神兵利器是最让武者忌惮的存在。虽然手持他们,绝对可以让自己的战斗力提高一个档次,但是如果一个不好,就有可能被其中的器灵影响,变成只知道杀戮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楚白在明知道奈何不了八歧神,却仍然和他打了三天三夜才请出镇国神兵‘天授’的原因。
楚白的脸色不停的变幻着,胸口冰凉的感觉却越来越盛。
就在楚白犹豫不决的时候,却突然感到眼前一暗,等到再次能够看清景物的时候,楚白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无尽的虚空之中。
一个银白色的符箓,飘忽着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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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脸色难看的望着静静悬浮在眼前的银色符箓。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片无尽的虚空之中,但是莫名其妙的被银色符箓拉进来,却是头一遭。这让楚白心中涌起一种怪异绝伦的感觉,好像他已经变成了待宰的客人,身边尽是一群身体强壮的大汉抱着膀子斜眼望着自己,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你丫不买一个试试?
“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说出这句跟废话有着八成相似的台词让楚白感觉自己很二,但是事到如今,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和这个东西好好沟通一下。
银色符箓上光华闪动,玄奥古朴的花纹在楚白的注视下开始扭曲,不过片刻功夫就幻化出了三个大大的字体。
“帮助你!”
楚白眼角一抽,暗道果然不出所料,这个家伙真的有属于自己的意识。
可是下一刻,他的目光却被这三个字体深深吸引,心中犹如翻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原因无他,这三个字体根本不是现代所常见的简体字,而是颇为复杂的楚体。
楚白在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就曾经翻越过地球的历史。发现不管是在华联邦还是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国度,都不曾有过大楚王朝的历史。换句话说,楚体这种文字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如今的世界之上。
而如今,楚体字居然被银色符箓用来和他交流。
楚白绝对不相信这是什么他乡遇故知的巧合,那么就只剩下一个解释。
银色符箓在吞噬他神识的同时,也将他的部分记忆拷贝在了其中。
得出了这个想法,饶是楚白此刻是以精神体出现的,也感到浑身一阵发寒。没有人能容忍自己的记忆被分享。更何况是一块来历不明并且具有着自我意识的石头。
“我想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楚白压抑着心中的惊骇,淡淡的对着面前的银色符箓开口说道。
“不!你需要!”
符箓上瞬间闪出四个字,让楚白崩溃的是,竟然还十分前卫的带上两个巨大的感叹号。
“懒得理你!”
楚白已经铁了心不在和这块石头打交道,他甚至已经决定,等到意识回到身体之后就把它扔的远远的。相比自己的记忆不停被复制,直到有一天被它取代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楚白能力选择用自己的力量去渡过难关。
一个时辰,三个时辰。
“好吧,说出你的条件!”
楚白满脸颓然的走回到了符箓的面前,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绑架精神体,才是最恐怖的事情。任凭他用尽千般手段,却无法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周围尽是无尽的虚空,冰冷,黑暗,令人绝望。
“我,只是,帮助你!”
符箓上再次闪出一行字,那种委屈的情感透过苍劲的笔画清晰的表现了出来,这一刻楚白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既然八点档的肥皂剧中都有因为主人公人品值太高而导致天下英雄哭着喊着跑来抱他大腿的事情,那么为什么自己就不能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说不定这块石头还真是好心帮助自己呢。
“但是......”
但是楚白下一刻的好心情就被这个两个字外加一串省略号打入了谷底之中。
“我需要神识!”
“我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楚白郁闷非常,他甚至已经开始有些愤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去‘天武殿’找上一本专修神识的功法,要不然也不会落到如今被一块石头威胁的地步。
“你,不要担心!我,没有恶意。”
符箓上闪出的标点符号已经让楚白感到有些恶心了,他实在不理解这个家伙为什么要用如此多的标点来抒发自己的感情,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是楚白在腻歪,也必须硬着头皮看下去。
“你的神识,驳杂!我只取其糟粕就,足够!提纯,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符箓的解释让楚白明显一愣,几次的吸取之后,他还真没发现神识的异样。直到符箓说出来之后,他才隐隐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体似乎凝聚了不少。伸出手掌几乎可以看到手心上类似掌纹般淡淡的纹路。
“如果不是我淬炼你的神体,你根本无法抵抗‘暗位面’武者的攻击。”
一面镜子很是突兀的出现在了楚白的面前。倒映在其中的影响,与楚白本人有着八成的相似,只不过他全身**,在双腿,右臂,手腕之间都有着一道黑色的气体,游走在其中。
“这难道就是我失去直觉的原因?”
楚白皱了皱眉头,心中对于符箓的话已经信了大半。
“你的神体,散而不凝,如果不是经过我的淬炼,暗位面的攻击就会直接将他们震碎,你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符箓上的花纹不停扭曲,幻化出一个有一个斗大的字体。
“什么是‘暗位面’武者,那些家伙难道不属于这个世界?”楚白瞬间就联想到鬼语者那恐怖的身躯和诡异的攻击方式,眼含疑惑的对着符箓开口问道。
“这个,现在你还不需要知道!”
如此具有霸气的字眼儿让楚白两眼一番,顿时有种气急败坏的感觉。
但是符箓却压根儿没有照顾楚白的感受,光华闪烁之间,一排排字体浮现而出,“将你的手掌伸过来。时间不够了,在晚你就回不去了。”
“什么回不去了?”
“死亡的**,无法接受人类的灵魂。”
“......”
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被人生生将神识剥落开来的感觉饶是楚白已经经历过了数次,却仍然感到痛不欲生。似乎是为了化解‘暗位面’的攻击,这次的疼痛持续的时间极长,可是楚白却偏偏无法晕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的一个部分融化进入符箓,然后流出再次融入身体。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这种场景吓破了胆子。
但是楚白却不是普通人,虽然二弟在被符箓回炉重造之后缩水了两圈半,但是楚白仍然咬牙坚持了下来。
直到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双泪眼朦胧的俏脸......
“楚少校,你总算醒过来了。”
赵灵儿吓了一跳,轻抚着酥胸脸色羞红的看着楚白。虽然她的声音略显慌乱,但是却没有像是大多数女性一样惊声尖叫,由此就可以看出世家的小姐,果然有着非同一般的心理素质。
“赵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在赵灵儿惊喜的目光中,楚白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轻松的从床上站了起来。
“楚少校,你,你能活动了?”
“嗯!”楚白含笑点了点头,虽然身体还处于虚弱之中,但是四肢重新焕发活力却让楚白感到一阵欣慰。毕竟,那种堪比地狱的折磨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下来的。
“太好了!”
赵灵儿的摸了把犹自挂在脸上的泪珠,“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不吃不喝,心跳微弱。我,如果你在不醒过来,我还真以为楚少校你也会变成洛小姐那副样子。”
“什么?三天!”
楚白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向手中的腕表。
距离大光明结界破碎,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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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楚白很确定自己的气运在见到陈倩的一瞬间就已经远离自己而去了。
原本只是想要好好的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却总是被接二连三的事情卷入危险之中。
武道一途,并不是只靠着不屈的意志和超然的天赋就能站在巅峰之上。如果没有绝强的气运,什么千年灵芝,万年何首乌压根儿也就跟你没有了半点关系。不仅如此,走路被石头砸死,喝凉水被噎死之类的狗屁倒灶事情也会接连不断的降临在你的头上。
楚白好不容易才让四肢恢复了活动的能力,可是清醒过来后却发现大光明结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半个小时的时间,根本无法消匿沸腾气血所带来的后遗症。
“楚少校!”赵灵儿有些期期艾艾的望着楚白阴沉的脸色,“其实,我也可以......”
轰!轰!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轰鸣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大光明结界终于快要支撑不住了。
“现在是早上九点三十八分,虽然阳光不是最猛烈的时候,但是鬼语者的实力必定也遭受到了削弱。在加上六天以来他不停的冲击大光明结界,想必现在正是疲惫之时。这样一来,如果小心一些,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胜机......”
楚白默默盘算着。
武者的体魄是由精、气、神三部分组成,缺一都无法将武道发挥到极致。
如今,符箓的淬炼神体,返还真气,让楚白的神和气都达到了巅峰的状态。可是几天前模拟武道气场燃烧的气血,却无法在短时间内补充回来。精血不足,身体虚弱,所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楚白拼尽全力也只能打出一道‘风神掌印’。
翠云峰巅,阳光明媚。
雾气消散之后,远处的美景清晰可见,如果不是地面上残留着坑坑洼洼的痕迹,还真让人难以想象这里就是鬼气环绕的邙山。
六天未见,鬼语者身旁环绕的黑色火焰明显单薄了许多,隐约间可以看到无数个痛苦的面容在其中凄厉的张嘴哀鸣。一丝丝气息从他的体内蒸腾而起,在鬼语者的头顶形成一小片灰暗的云雾,阳光照射在上面,发出滋滋的响声。
在大光明结界破碎的瞬间,楚白就出现在了小二层之前。
房里是失去抵抗能力的迪迈和洛,他绝对不能让鬼语者冲进去。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在外面将他击杀。
楚白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失败的结果就是死。所以他的神识已经在踏出房门的瞬间就已经全部集中在了鬼语者的身上,谨慎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出乎意料的是,鬼语者竟然在结界碎裂之后并没有着急攻击,反而是站在那里注视着楚白,任凭阳光在头顶不停的消耗着他的能量。
“难道这个家伙脑袋有问题?”
鬼语者不动,楚白当然也乐的陪他对峙。毕竟,时间拖得越久,也就对楚白一方越有利。
鼻尖环绕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幽香,楚白知道赵灵儿就在自己身后的大门处。但是这个时候,他不敢回头,也不敢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破了这对自己极其有利的沉默。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太阳投射下来的光线越来越强。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鬼语者身上的黑焰就变得越发淡薄。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不规律的颤抖,由此可见,多天来的消耗和阳光的腐蚀,让他终于有了支撑不住的迹象。
“就是现在!”
楚白眼神一动,神识中,鬼语者的气势已经在这一刻跌落到了低谷。此消彼长之下,楚白最少有七成的把握将对方击杀在当场。
虽然不知道鬼语者为什么像是傻子一样站在那里任由自己落入险境,但是楚白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单手一挥,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风神掌印就在空中凝聚成形,带着恐怖的厉啸声向着远处的鬼语者狠狠抓去。
空中的温度骤然一降,天色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暗淡下来。
楚白神色一变,下意识的抬头望向天空。
原本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太阳不知道何时残缺了一角,黑色的阴影乍然浮现而出,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将太阳‘吞噬’。黑暗,骤然间降临人间,阴冷的感觉扑面而来。
这在古代,叫做天狗食日,在现代,叫做日食!
砰!
风神掌印狠狠的打在了鬼语者的身上。
但是在黑暗降临的一瞬间,那原本已经淡薄的随时可能泯灭的黑焰却以恐怖至极的速度死灰复燃,就像是在火星上泼上了汽油,那霎那间爆射而出的黑焰让楚白一下子失去了和风神掌印之间的联系。
“噗!”
楚白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神色骇然的踉跄而退。
早在几百年前,人类就能科技手段监测推算出日食和月食发生的准确时间。更何况是几百年后科技发展到如斯地步的时候。但是偏偏这回没有一个联邦知道这次突然出现的日食现象。更加诡异的是,在全世界的各个角落,人们看到的都是出现在邙山的‘日全食’。
全世界的联邦,一片哗然!
信号中断,悬浮车失磁,让无数事故同时发生。
与此同时,维尔纳新海浪潮汹涌!锡兰行省上空,回荡起了凄厉的警报。
楚白当然不知道日全食在世界上引发的后果。
在风神掌印碎裂的瞬间,他就感到一股阴冷的精神能量向着自己席卷而来。耳边尽是一片鬼哭狼嚎,在霎那间,楚白就感到无数恶灵张牙舞爪的扑在了自己的身上,不停的死咬着自己的身体。虽然在绝对的黑暗中不能视物,但楚白却知道那是这并不是来自精神层面的打击,因为他明显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皮肤在瞬间就被划出道道血痕,变得鲜血淋漓。
既然能被称之为鬼语者,召唤出如此多的恶灵,自然不足为奇。
如果是楚白还是地境巅峰的修为,自然不会惧怕这些恶灵。沸腾的气血所激发的武道气场足以让他们在瞬间悉数泯灭。但是很可惜,楚白不是地境巅峰,而且他在打出一记风神掌印之后身体的状况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
在邙山之地,惨死的孤魂野鬼绝对不在少数,心怀怨气让他们中的八成都变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恶灵。而楚白新鲜的血肉对恶灵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诱惑,所以紧紧是片刻功夫,楚白就已经被汹涌而来的恶灵团团包围在了其中,在远处的黑暗中,还有更多的恶灵在鬼语者的召唤下,蜂拥出现。
叮叮,叮叮!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清脆的敲击声从楚白身后传来。
声音单调,显得苍白至极,更是没有丝毫韵律隐藏其中。但是偏偏在声音响起的瞬间,撕咬楚白的恶灵齐齐一滞。
“赵灵儿!”鲜血虽然模糊了楚白的视线,但是在神识中他却看到了赵灵儿柔美的身影。
此刻,赵灵儿满脸悲伤的神色,明亮的眼眸中蕴含着晶莹的泪水。她的双手间各执着两片银色的金属,清脆的敲击声随着她双手间的舞动不停的发出。单调苍白的音节反复出现,在这阴冷黑暗的空间内弥漫起一股悲伤的气息。
“这是......”
楚白经过符箓淬炼身体,神识无疑变得更加敏锐。所以当他再次感受到这股悲伤气息的时候,瞬间就发觉暗藏在其中的精神能量。
“好强大的精神能量!”
楚白望向赵灵儿的眼中闪过一抹骇然的神色。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体内所蕴涵的精神能量竟然丝毫不差于自己。而且从目前的情况看来,赵灵儿在精神能量的运用上无疑要强出楚白很多。由此看来在邙山脚下的时候,众人会不知不觉间受到赵灵儿情绪的影响也绝非是一个偶然。
“砰砰砰!”
有句话叫做心痛欲死!
人类在精神陷入绝对悲伤的时候,就会涌现出一种轻生的念头。只不过因为有着**的束缚,他们的灵魂并不会受到这种情绪的左右而作出伤害自己的举动。
但是恶灵则不然,以纯粹精神体存在的他们在接收到这种悲伤的情绪后,顿时无法控制住自己。不是当场爆裂,就是嘶吼着转身,疯狂的攻击起周围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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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儿对精神力的掌控程度,绝对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覆盖广阔的精神力场眨眼间就让数百恶灵烟消云散,就连远处的鬼语者受到了影响,准备前冲的身形都变得踟躇起来。但是偏偏离赵灵儿最近的楚白,却没有感到丝毫不适。
叮叮,叮叮!
单调苍白的音节仍然在持续,悲伤仿佛已经融入了赵灵儿的身体,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人产生一种心碎的绝望。眸光流转间,一道道无形但有质的波纹倾洒而出,透过这无尽黑暗的空间,如潮水般冲向了鬼语者。
黑暗中,鬼语者周身的黑焰疯狂的摇摆起来,在楚白的神识探照下,可以看到万千人类的脸孔以同一种悲伤的表情挣扎嘶鸣,像是要脱离黑焰的束缚。
就在这个时候,鬼语者碧绿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陡然爆发出一团璀璨的光芒。
他的双脚在地面上重重一踏,恐怖的力量让整个山峰都震动起来。与此同时,四周飘逸而出的鬼气像是被吸引一般,疯狂的涌入到了鬼语者的身体之中。
躁动的人类脸孔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咔嚓!”
赵灵儿手中的两片银色金属同时碎裂,飞溅的碎片在她白皙的玉手上刮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在鬼语者的怒吼声中,赵灵儿脸色苍白软倒在了地上,原本明亮的眸子霎那间变得暗淡无光。
如果没有这突如其来的日食,将阳光遮挡。赵灵儿凭借着她恐怖的精神力场,绝对能将削弱到极致的鬼语者击败。但是如今......
楚白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鬼语者宁可接受阳光的曝晒,也没有选择在那个时候进攻。也许,他早就知道赵灵儿会使用精神攻击。也许,他早就知道日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楚白只感到胸口一寒,整个身体就被鬼语者举在了半空之中。
“我要让你融入我的身体,受万鬼撕咬之苦,永世不得超生!”沙哑的声音直接从楚白的心底响起,鬼语者碧绿色的双瞳间闪烁着怨毒的神色。
“不要告诉我六天前死的那个家伙是你的老公!”
鬼语者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是却带着女性所特有的音质,跟六天前众人合力击杀的鬼语者大不相同。所以结合上他眼中怨毒的神色,楚白心中莫名其妙的涌出了这个想法。
鬼语者没有说话,但是从她眼中闪过的悲伤却让楚白明白自己的猜测十有**已经接近了事实的真想。当然,如果被抓住的是吉米的话,那个卑劣的基因人一定会就如何繁衍生息这个极具深度的课题和鬼语者再次进行一番探讨,但是楚白不是吉米,面临愤怒中的鬼语者,他也没有了再次开口的机会。
铺天盖地的黑色火焰疯狂的涌向了楚白的五官。仅仅是那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就让楚白连张口说话都变得艰难起来。不仅如此,在短短的时间内,楚白就感到自己的浑身的肌肉像是丧失了活性,彻底和大脑失去了联系。
这种情况和当初被死去的鬼语者斩伤的时候一模一样。
“狗屁神体淬炼。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楚白在心中对着银色符箓一阵破口大骂,觉得那块石头压根儿就是在欺骗自己的神识,用来满足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楚白所不知道的是,在黑色火焰腾起的瞬间,他的瞳孔就渐渐变成了一片冷漠的银色。
“嗯?”
就在楚白已经渐渐绝望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眼变得一片冰凉,而且在这个黑暗的空间内,他竟然能够不需要使用神识就能看到四周的景象。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银色的光幕,原本要涌入他体内的黑色火焰堪堪被阻隔在了光幕之外。
世界仿佛已经宁静了下来,鬼语者的身体正以堪比蜗牛的速度缓缓的向后移动着。在楚白的心中,一道拉长了千百倍的惊呼声,沉闷的缓缓回荡。
“这是怎么回事!”
楚白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的速度和鬼语者堪比蜗牛的慢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感觉十分的奇妙,像是整个世界的时间都被刻意放慢了十几倍。
远处,赵灵儿用手支撑着身体,作出一个想要站起来的动作,但是因为时间被放慢,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却半天都没有完成。
不知道何时洛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黑暗之中,双手恰出一个奇怪的指印,淡到几乎不可察觉的金色甲虫刚刚离开了她的指尖,以三秒钟震颤一次的频率,悬浮在了虚空之中。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时间结界?”楚白看着将自己包裹在其中的银白色光幕,心中顿时涌现出一个大胆的设想。
但是,银色光幕却没有给他继续试验下去的机会。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光幕就化作了点点银白色的星光,飘散着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眼前的视线顿时黑暗下来,周围的一切又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而在楚白心中,鬼语者的惊呼也在霎那间完成......
楚白还未来得及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感到一阵眩晕的感觉从灵魂的深处传来。
与此同时,洛打出的金色光芒,也在黑暗中渐渐明亮。
“吼!”鬼语者虽然被银色光幕吓了一跳,但是本身却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洛的攻击虽然突然,但是因为重伤未愈的缘故,蛊虫的速度却远远不及最初的那次。
鬼语者只是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洛的攻击就随之落空。
“你,要死!”
鬼语者的声音同时在楚白和洛的心中想起。相比楚白,她对于洛的痛恨无异于更胜一筹。所以再看到这个巫者出现的时候,鬼语者立刻就放弃了对楚白的攻击,脚步一动,就要先将这个造成自己夫君身死的直接凶手杀灭。
“洛,小心!”
楚白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凭借着疼痛让他清醒的一瞬间,合身向着鬼语者扑了过去。
也许是在危机的关头,人类总是能激发出自身的潜力,又或者是鬼语者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疏忽了在她看来已经丧失威胁力的楚白。
总之,楚白这破绽百出的一扑竟然在关键的时候搂住了鬼语者的腰肢。
“啊!”
黑焰灼烧灵魂的痛楚让楚白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是在同一时间激起了楚白的血性。
几乎已经失去直觉的双手用力抓住鬼语者的身体,楚白的双腿骤然发力,生生的在地面上踩出两道寸许深的脚印。
砰,砰,砰!
一步一步,楚白竟然凭借着一股狠劲,将力量远胜于他的鬼语者推到了悬崖边上。
就在这个时候,洛操纵的本命蛊在空中转了一圈,再次向着鬼语者的胸前打去。
胸口和眉心两处地方乃是阴鬼之气的汇聚之地,在古代,低阶道士驱魔镇鬼,就必须将画好的符咒打在这两个位置上才能有效果。
“楚白!”
洛虚弱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隐隐带着一丝焦急。
楚白在霎那间就明白了她的意图,暗暗一咬牙,双手间就腾起了一片蒸腾的雾气。
“啪啪啪!”
手上的皮肤首先承受不住真气的超负荷运转,在瞬间爆裂开来。血水喷薄而出,将真气形成的朦胧雾气染成了血红色。而后,十指的指骨也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断裂。
“啊!”
楚白怒吼一声,双手狠狠的插向了鬼语者的前胸。
汹涌澎湃的真气喷薄而出,将鬼语者胸前的浓重的黑焰震开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
在鬼语者惊怒的吼叫声中,金色的蛊虫狠狠的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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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耀眼的金色光芒从组成鬼语者身体的头颅缝隙间不可抑止的激射而出。金色蛊虫不停的吞噬着她的身体,让鬼语者发出一阵阵凄厉的痛呼声。在这一刻,楚白明显感受到她的身体以一种恐怖的频率颤抖起来。
“楚白快走!她要自曝!”
洛踉跄着脚步从远处跑来,虚弱的声音中满是焦急,对着楚白大声吼道。
楚白在鬼语者身体疯狂抖动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暗道不妙,但是当他想要退却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何时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鬼语者死死的抓住,根本不能动弹分毫。
“死,一起去死吧!”鬼语者怨毒的声音回响在楚白心中。
“你给我放手!”
关键时候,洛终于跑到了楚白的身边,伸手一指,正正的点在了鬼语者的眉心之处。鬼语者碧绿色的瞳孔中在霎那间闪过一丝茫然。紧握着楚白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也不知道洛到底使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鬼语者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但是楚白却没有时间去细细思考,双臂一抖在脱离了鬼语者控制瞬间,飞起一脚狠狠的揣在了她的后心之上。
鬼语者在黑暗的虚空中毫无反抗能力的被踢向了悬崖......
“砰!”
楚白落地的声音被鬼语者自曝发出的震天轰鸣所掩盖。
原本就已经出现裂痕的地面在爆炸余波的冲击下瞬间崩裂开来。翠云峰的边缘,开始出现大面积的坍塌。无数的碎石伴随着飞扬的烟尘滚落向漆黑的崖底。
楚白根本来不及反映,身体就被泥土吞没,跌落向了无尽的黑暗......
诡异出现的日全食持续的时间极长,等到阳光重新普照在大地之上的时候,人类才发现,世界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
通讯信号被干扰,电力系统出现故障,城市智能系统瘫痪,各大联邦的城池之中变得一片狼藉,交通事故,火灾,频频发生。趁火打劫,强奸妇女,各种刑事案件也在这一刻疯狂的涌了出来。
与此同时,美联邦的锡兰行省,华联邦的蛮荒边境,希腊自治联邦的爱琴海畔,不约而同的出现了异族大军的身影。各大联邦开始紧张的调兵遣将,向着战争爆发的区域输送物资。
锡兰行省,埃蒙市。
火光冲天。
被联邦高层称之为坚不可摧的二道防线在日食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变成了一堆堆破铜烂铁。维尔纳新海中的异族大军趁势而起,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轻松的踏过了锡兰苦心经营百年的智能化防防线。
放眼望去,有着深蓝色皮肤的异族与远处的大海连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占据了整个沙滩。
埃蒙作战指挥部内,胸口带着五颗帅星的伊萨多脸色铁青的望着屏幕上涌动的异族大军。虽然他已经年逾花甲,并且很少在众人面前出现,但是作为锡兰行省的最高统帅,伊萨多还有着无庸置疑的威严。
深深的吸了口气,伊萨多头也不回的开口问道:“电磁主炮准备的怎么样了?”
“充能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五。”
在他身后,一个满头金发,身材婀娜的女少校扶了扶鼻尖的黑框眼睛,干脆利索的开口道。
“百分之八十五吗?”伊萨多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似乎对于这种效率十分不满。
站在他旁边的李斯看着伊萨多的神色,心中顿时暗道不妙。主炮的作战充能是由他的部下负责的,深谙伊萨多脾气的李斯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站出来的话,自己那名部下的前途必然变得暗淡无光。也许,在某天就会被派上战场,莫名其妙的死在异族的手中。
“日食现象对于能量系统的影响极大,能够完成百分之八十五的充能,想必他们已经尽力了。”李斯硬着头皮开口辩解,心中已经做好了被伊萨多痛骂的准备。
“嗯!”伊萨多出乎李斯意料的没有发怒,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这让包裹李斯在内的三名元帅脸上齐齐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不能再等了,马上下令开炮!”
就在李斯心中琢磨着这个锡兰的最高统治者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伊萨多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斯竟然从其中听到了一抹深深的疲惫。
埃蒙市的上空!
空气突然变得干燥起来,隐约间夹杂着噼啪噼啪的空爆声。
在短短的时间内,空中就泛起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动,继而,恐怖的蓝色光束从埃蒙的某个角落中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尾焰,射向了海滩上的异族大军。光束周围数千米的空间内,都带着恐怖的电磁力场,那不停闪烁的电芒,让靠近的飞鸟在瞬息间碳化。
锡兰行省的每一座城市中,都有着一台电磁主炮。靠着核电站源源不断的能量输入,电磁主炮的威力极其强悍。当年第九集团军的前身锡兰军团就是靠着电磁主炮的轰击,才堪堪抵御住了皇者率领的异族大军。
如今,电磁主炮再次显露了头角,又是否能够力挽狂澜,免除锡兰的危机?
蓝色的光束划破虚空,距离海滩越来越近。
维尔纳新海的海水都在这恐怖的电磁力场的影响下,汹涌翻滚了起来。
“轰!”
蓝色光束在空中爆裂开来,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方圆数千米的沙滩,顿时被笼罩在一道道恐怖的电芒之中。那也已经被破坏的智能机枪化作片片金属残片,在电芒的影响下飞扬而起,旋转着汇聚成了死亡的金属风暴。
在这片金属与电芒交织的空间内,无数异族或是被吸干体内的水分,化作了干瘪的黑色焦炭,或是被锋利的金属残片拦腰截断,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哀嚎。
异族军团似乎没有想到人类的攻击来的如此突然,措手不及之下,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电磁主炮的第二道蓝色光束再次袭来......
涌入到海滩上的几万异族军队像是傻子一样,呆呆的望着一道道蓝色光束降临在自己的头顶,然后,将他们化作飞灰......
“大元帅,好像有点不对劲。”
李斯看着屏幕上被电磁主炮屠戮了一波又一波的异族军队,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难道他们是在消耗我们的能量?”
站在李斯旁边的另一名元帅脸上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异族趁着日食连续攻占了人类的两道防线,将智能机枪和电磁炮台通通摧毁。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埃蒙的防御力量已经被大大削弱,如果这个时候趁势攻击,埃蒙毕竟陷入困境之中。
可是从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些异族不仅没有继续攻击,反而在海滩上不停的囤积兵力,将脆弱的**暴露在电磁主炮的范围之下。
“锡兰行省有十八座核电站,理论上可以源源不断的为电磁主炮提供三百六十八次发射的所需的能量。”一直站在伊萨多身旁的女少校扶了扶眼镜,继续道:“就算是刨除充能时间和冷却时间,在未来的三十分钟内,电磁主炮也能够不间断发射28次......”
“27次,足以杀死至少10万以上的异族军队。但是第28次之后,电磁主炮对异族将没有任何威胁。”
伊萨多神色冷漠的接过女少校的话,他的声音虽然冷静,但是背在身后的双手却止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什么?”
在场的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就在这个时候,像是为了印证伊萨多的话,屏幕中数万异族的尸体上同时腾起了淡淡的虚影。虚影不停的升空,汇聚,在距离海滩三十米左右的高度上形成了一片片无形的能量层。
第二十八道蓝色光束从天而降,却在触碰到能量层的时候,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空中。
锡兰保卫战,在这一刻方才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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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爆发的战争仍然在持续。
维尔纳新海的异族用十万战士的生灵召唤出了‘蜃楼’结界,遮天蔽日将异族的军队覆盖其中。埃蒙的远程火力在‘蜃楼’结界前完全失去了作用。
不得已之下,伊萨多只能紧急~抽调三个联队,足足十万人的力量与异族在这片狭长的战场上展开了殊死的搏斗。但是因为日全食的影响,让锡兰百分之八十的电磁武器陷入了瘫痪之中。
仅仅是凭借着机械时代的武器,埃蒙的守军打的极其艰难,短短一个小时内,就有数千人丧生在异族军团的手中。
但是第九集团军不愧是常驻锡兰的王牌军团。如此高的阵亡率并没有让他们的士气崩溃,反而在瞬间激发了沉寂已久的血性。
一寸山河,一寸血。
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异族终于缓缓退去。但是被伊萨多紧急~抽调的十万军队,却也十不存一。
锡兰,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
滴答,滴答!
冰凉的水滴滴落而下,溅起星星点点的水花。
楚白舔了舔已经干裂的嘴片,浑身像是被烈火焚烧一般,强烈的痛楚不停的冲击着他的神经。双手似乎已经失去了感觉,应该是最后那一击对他造成了伤害太过严重,部分的神经已经出现了坏死。
艰难的睁开眼睛,楚白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空气中泛着一股阴冷的潮湿。这里似乎是一处岩洞。在头顶的岩壁上生长着根根吊钟乳岩。唤醒楚白的水滴,就是从它上面滴落下来的。
远处,似乎有着潺潺的溪水在缓缓的流淌着。
楚白张开嘴巴,滴落而下的清水让他干涩的喉咙渐渐变得舒适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楚白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一丝的力量。
“这是什么地方!我的好像是从悬崖上掉下来了……”
下意识的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却发现自己的脸上不知何时结上了一层厚厚的血伽。想起鬼语者最后自爆的威力,楚白不由感到一阵庆幸。如果不是最后突然出现了一道力量将自己护住,恐怕在那么近的距离内,必然难道粉身碎骨的下场。
“等等!”
楚白突然反应过来,在鬼语者自爆的时候,洛正向着自己跑来,而那道保护他的能量十有**就是洛在关键时候释放出来的。而且在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感受到一具柔软的身体冲入了自己的怀中。在那种情况下,用屁股想都知道和自己一同坠崖的人绝对不会是鬼语者,更不会是已经远在小二层中的赵灵儿。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
“咳咳!”
楚白深吸一口气,痛苦的捂住胸口,在他不远处,一个娇小的身影静静的伏在地上。
“洛!洛……你没事吧!”
“楚…白…”
身影轻轻一颤,洛虚弱的声音从回荡在空旷的岩洞之中。
楚白神色一喜,蹒跚着脚步就向着洛走了过去。他知道,如果在最后的时候不是洛不畏生死的冲过来,恐怕现在他已经变成一堆肉块埋藏在邙山的某个角落之中了。楚白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从来就奉行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原则的他在发现洛的身影后就不顾自己的伤势,艰难的向着她的方向走去,毕竟,虽然洛能够说话,但是接连遭受重创的她伤势必然不会比自己轻到哪去,不亲自查看一下,楚白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可惜,洛在听到楚白的脚步声后,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你……不!”
“你说什么?”楚白还以为洛的伤势突然加重,心急之下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脚步。
但是楚白很明显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地面上一块不知道寂寞了多少年的小石头轻轻松松的就让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噗通一下向着洛的方向倒了过去。
“恩!”
一声闷哼中夹杂着痛苦,娇羞,愤怒,各种情感不一而足。
楚白不是神,他当然无法在短短的时间内判别出洛这一声闷哼中所蕴含的各种情绪。在倒下之后,他就感到自己的脸部传来了一阵柔软湿滑的感觉,隐约间,似乎还有一股奇异的混合味道,直冲自己的鼻孔。
“阿嚏!”
楚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脑袋,却感到自己脸下的东西骤然间紧绷了起来。在柔软间,凭空多出了几分弹性。
“洛,你没事吧!”
楚白心中担心洛的伤势,顾不得细细查探到底是什么东西为自己的脸蛋做了着陆的铺垫。但是人类的天性却让他绝对脸蛋上传来的感觉十分舒服,当然,如果没有那股混合的味道,就更加美妙了。
“没……没事……”
洛的声音变得吞吞吐吐,那怪异至极的腔调让楚白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如果洛为了救自己而重伤身死,自己岂不是要内疚一辈子?
楚白的心中顿时焦急起来,双手撑在地上就要站立起来。
可惜,人定胜天这种事情出现的概率往往都是凤毛麟角。很明显,这次也没有侥幸的降临在楚白的身上。**的严重受损让他的脑袋在抬起十公分的时候再次颓然的落下。
而且,这回是正儿八经的脸朝下。
“该死!”
楚白狠狠的咒骂了一句,张嘴间再次感受到了滑腻的触觉。
到了这个时候,楚白终于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得益于他黑暗中亦可视物的能力,当楚白勉强再次抬起脑袋的时候,一个白皙丰满的臀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完美的曲线完全克制了地球引力的作用,并没有因为主人的姿势而出现任何变化,依然骄傲至极的俏立着。在黑色的碎布遮掩下,一条诱人的缝隙若隐若现……
也许是紧张的缘故,亦或者是羞涩,总之,随着洛身体的微微抖动,那白皙异常的臀部竟然带着波光淋漓的水渍轻轻的荡漾起来。
楚白,顿时血脉喷张。
而后,尴尬至极!
此刻,楚白终于知道自己用脸蛋蹭了不知道多少下的柔软物体到底是什么东西,也终于知道那股奇怪的味道到底出自何处……
因为在这个时候,随着洛低声的抽泣,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的从她的身下流了出来。
她在极度的羞涩中,失禁了……
楚白曾一度觉得自己历经过人世沧桑,大风大浪都不会让他皱一下眉头。
可是面对如此场景,他却感到一阵不知所措。
很明显,洛清醒的时间要比楚白早出很多。但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她却无法挪动身体,只能趴在那里缓缓的等待着体力的恢复。
可是,在体力没有恢复到足以支撑她行动的时候,人类应有的生理反应却如期而至。高手,也是炭基生命,也难逃吃喝拉撒睡。这种正常的循环并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发生延期或是转移。所以,洛在不能行动的时候,只能咬牙以这种姿势舒缓小腹鼓胀的压力。
原本按照她的想法,楚白是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清醒过来的,只要自己提前一步收拾一下,绝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去。
毕竟,抛出了高手的身份,洛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女人。她也同样有着女人的羞涩。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楚白清醒的速度和对自己伤势的担忧完全出乎了洛的预料,饶是她博古通今,智慧过人,也无法阻挡这冥冥中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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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洛的抽泣声渐渐平息下来。
楚白的脸颊靠在洛冰凉的肌肤上,丝滑细腻的触觉不断传来。这个世界上只要不是脑残或是迫不得已,肯定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用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但是如果被贴的对象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绝色女人的时候,这种情况恐怕就不是那么绝对了。
“你还不起来!”
洛的声音从黑暗中幽幽传来。虚空中飘荡的怨念让楚白都感到浑身一阵不寒而栗。女人,都是非理性的生物,英雄救美,而后美送英雄的事情往往都只是出现在小说和电影之中。别看现在洛的声音很是冷静,但是谁都不能预料到下一刻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什么?洛......洛,你说什么。该死,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能够在绝对黑暗中视物的楚白突然间‘失明’‘失聪’,与此同时,连身体的感知似乎都在这一刻完全丧失。只见他光明正大的伸出双手在洛白皙丰满的翘臀上揉捏了两~把之后,脸上带着茫然的神色,大声的吼道:“洛,你在哪里。”
人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他们在口蜜腹剑笑里藏刀勾心斗角的同时,都会扯出一块遮羞布挡在自己的面前,似乎这样能够才能让他们心安理得。楚白做作至极的表演恐怕连天桥下的瞎子都瞒不过,但是出乎意料的,却让洛散发出来的怨念消散了少许。
楚白心中不由松了口气,但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戏还没有做完。
憋着嗓子闷声一声,楚白一脑袋重新扎到在了地面之上,四肢抽搐,两眼一翻,作出一副晕倒的架势,一动不动的伏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真没想到,洛的屁股竟然那么翘!”
楚白心中暗暗琢磨着,手中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弹性。话说楚白在趴在地上之后才想起自己那个揉捏的动作似乎有些猥亵的嫌疑。但是既然已经做了,却也顾不了那么多。想必吉米在的话,也会赞成自己的举动吧!
楚白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间,竟然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噼里啪啦,耳边传来木柴在火焰中爆响的声音。一股淡淡的肉香味飘扬在空气之中。楚白缓缓的睁开眼睛,感到周围一片温暖。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洛已经在空地上升起了一堆柴火。此刻,她白皙的双手正灵巧的旋转着手中的树杈,在树杈的前端,插着一条条肉片,阵阵香味就是从那里飘散而出的。
“咕咚!”
楚白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虽然一直处于昏迷之中让身体的消耗降到了最低的程度,但是到底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进食了。
“你醒了?”
洛的伤势似乎已经恢复了不少,声音中的沙哑低沉已经消失不见,那如同百灵鸟婉转的清脆再次显露出来。
“嗯!”
楚白挪动了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一觉醒来之后,体内的伤势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三成。这让楚白心中顿时惊奇不已。
“难道是洛帮助自己疗伤了?”楚白抬起头,眼神疑惑的看向了篝火庞的洛。
只是这一眼,就让楚白的瞳孔在霎那间放大了数倍。
他从来没有想到,洛竟然生的如此美丽。或许,用美丽这个词语根本不足以形容洛的容颜。一头水蓝色的秀发,柔顺如瀑布般滑落在白皙浑圆的肩头。清澈的眸子如同初生婴儿般不含丝毫杂质。挺翘的鼻梁坐落的恰到好处,在下方,贝齿轻咬着红润的朱唇,为她无可匹敌的美貌中渲染了一丝楚楚动人的色彩。
也许是坠崖,亦或着是鬼语者自曝带起的烈风。总之,常年包裹在洛身上的黑袍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破碎的如同褴褛的乞丐装。但是,这根本无法损失洛丝毫的美丽。反而因为黑布条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平添出了几分诱人的魅惑。
她简直就是月夜舞动的精灵,堕入凡间对天使,修炼千年的狐媚......
楚白张了张嘴,却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竟然说不出话来。
大楚王朝,地大物博,灵山秀水间美女数不胜数。楚白见过不少,眼光自然不会像是吉米那样低劣。尤其是在被誉为大楚第一美女的楚嫣身旁生活了十年之后,这种眼光更是无限上升,也许只有真正的仙子,才能让他真正感到惊艳。
但是如今,楚白却在看到洛真容的第一眼,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惊艳的感觉。
“吃点东西吧!”
洛被楚白如此肆无忌惮的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低下头来。慌忙的举着手中的树杈,将烤的微微泛糊的肉片递到了楚白的面前。在脸皮厚度方面,女人比之男人,天生就弱了一筹。
“哦,咳咳!”
楚白看到洛的脸颊上飞起了两片红晕,终于意识到自己如此凝视女人实非君子所为。在心里暗暗的鄙视了自己半秒钟后,楚白讪讪的笑着,接过了面前烤糊的肉片,掩饰般的塞到了嘴里,企图中用这种方式来遮掩自己失态的行为。
这个时候,武者的强悍之处就表现出来了。
刚刚烤好,温度最起码能烫的普通人满嘴大泡儿的肉片竟然被楚白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而且看起来压根儿没有对他造成丝毫的伤害。
“那个,不烫吗?”
洛瞪大眼睛看着楚白风卷残云的将五个肉片吞入腹中,顿时忘记了羞涩,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问道。
“不烫!一点都不烫!”
楚白张了张嘴巴,喷出一股股白气。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肉的味道的确不怎样,甚至,是糟糕至极。外表吃起来已经是一股子糊味,可是里面竟然还没有熟透,一股股腥味从腹内翻起,让楚白感到一阵作呕。
看来,美女都没有做厨师的天赋哈!
“嗯!”洛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一串肉片,孜孜不倦的做起了厨师的工作。
场面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噼啪啪的爆响声从火焰中传来。虽然肉的味道并不好,但是也让楚白的饥饿感一扫而空。
洛不说话,做贼心虚的楚白更不会多说。
所谓好男儿远庖厨。楚白虽然在其他方面已经和这个时代接轨,但是进厨房做饭这种事情却到底还是抱着抵触的情绪。所以楚白没有半点出手帮助洛的打算,反而在穷极无聊之下拖着下巴怔怔的打量起了洛。
秀色可餐,美女嘛,总是赏心悦目的。
楚白当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喜欢上了注视洛的模样。当然,这种注视并不是因为男人在见到漂亮女人后荷尔蒙外加肾上腺素同时分泌而产生生理性举动。而完全是一种对于美丽的欣赏。
赏花,赏月,赏美人。
古人在穷极无聊下的举动自然不是现代人所能理解的。
洛,自然也不能理解。
楚白灼热的视线让她感到浑身一阵不适。就连翻动着树杈的手都变得僵硬起来。
“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良久之后,洛终于还是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伤势?哦,不知道为什么,睡了一觉之后突然好多了。”
楚白摸了摸下巴,微微摆动着脑袋,从不停的角度将目光投射到洛的脸上。
人说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可是洛这小妞为什么从哪里都看是一个模样,无一例外的美丽异常。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丽质?
楚白暗暗琢磨着,一抬头却发现洛的小脸蛋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隐约间还夹杂了丝丝的羞恼。
“咳咳!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记得咱们是从翠云峰顶跌落下来的,怎么会掉进这个岩洞之中?”楚白毕竟没有吉米的修为,所以在洛清晰的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后他不得不放弃这个赏心悦目的机会,话锋一转,看着周围的环境淡淡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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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岩洞顶端的石钟乳上沁出的水珠滴落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上,在滋滋间腾起一小抹水雾。水雾吸入肺腑,竟然给人一种甘甜微凉的感觉。
洛小心的拨动着火苗,眉宇轻皱,让人怜惜。
“这应该是一处地下通廊,没有人工的痕迹,看来应该是属于自然形成的。”
“可是我记得咱们是从翠云峰掉下来的,按说没道理能来到这个地方啊?”
楚白抬头看了看岩洞的顶端,那上面的岩层极厚,就连神识都无法穿透而过。在银色符箓淬炼神体之后,楚白的神识覆盖范围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三百余米。如此看来,两人离地面至少有着三百米以上的距离。
这让楚白百思不得其解。从天空落下,却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地底三百米以下,这根本就无法按照常理来解释。
“难道我们是顺着那条地下河漂进来的?”
楚白摸了摸下巴,接着摇曳的火光望向远处静静流淌着的大河。
“这不可能!邙山地界别说是河流,就连瀑布,深潭都没有一处。所以我们根本不可能是顺着这条河流漂进来的。更何况咱们在醒来的时候所处的位置距离河水最起码有一百米的距离,而且在这周围的土地上根本没有留下丝毫水渍......”
“嗯,嗯,你继续......”
楚白淡定的收回目光,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赫然有着一滩干涸的水渍。
“没了!”
洛气恼的摇了摇头,心中对于楚白的怨念再次升腾而起。
“没了?”
楚白当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举动再次刺激了洛美眉脆弱的神经,闻言之下顿时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在他看来,洛无论是见识还是分析推理的能力都要远远强于自己,所以两人出去的希望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但是让楚白没有想到的是,洛竟然在这个时候撂了挑子......
“咳咳!”
楚白正琢磨着怎么开口的时候,洛扔下了手中的烤鱼,狠狠的白了一眼楚白,身体一扭,就站了起来。虽然衣衫已经被烤干,但是洛还是感到身上黏糊糊的,难受至极,而楚白那隐晦的目光在无形中加重了这种糟糕的感觉。
所以,洛决定去好好清洗一下自己的身体。
可惜,她忘记了自己堆在脚边的一堆木柴。在站起来的一刹那,原本就已经褴褛至极的黑袍再次勾在了木柴上。
撕拉......
洛的长袍变成了短裙,两条洁白的美腿清晰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我......”
楚白瞪大眼睛,他发誓不是有意去沾洛的便宜的。事实上,在听到撕拉一声响动的时候,楚白心中就暗道不妙,连忙将脑袋别了过去。可是毕竟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洛丰腴修长的美腿还是在第一时间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久久不能离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着洛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楚白小声的呢喃着。
在燃烧的火堆旁,还残留着几片黑色的碎步,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楚白,刚刚发生的惊艳场景。
人生,还真是一场悲喜剧,在没有落幕之前,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就在楚白为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笑声解释的时候,一滴水珠从天而将,嘀嗒一下顺着楚白的衣领流了进去。
楚白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的抬头望向岩洞顶端。
一根根石钟乳像是一柄柄尖锐的倒刺,在摇曳的火焰下散发着幽幽的寒芒。
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滴水珠从石钟乳上流出,啪嗒一声滴在了楚白的脸上。
楚白下意识的伸手一抹,却发现原本应该停留在肌肤上的水珠竟然奇迹般的渗透了进去。眨眼间,一股微弱的能量就从水珠滴落的地方扩散开来。
“这是......”
先前因为昏迷楚白还没有注意,直到此刻他才发现石钟乳上沁出的水滴竟然蕴含着某种奇异的能量。虽然很微弱,不认真感应根本无法发现,但是它却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好纯净的能量!”楚白眼神一动,再次伸手接住一滴晶莹的水珠,细细体会着它缓缓沁入皮肤的感觉。
“不对,不是武道能量。它比武道能量更加纯净。”
楚白吐出一口浊气,那一丝能量在沁入体内之后根本不需要他运功同化,自然而然的汇聚到了他的真气之中。不管是在大楚,还是如今的世界,楚白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纯净到竟然可以直接融入体内的却没有遭到体内真气排斥的外界能量。
要知道,天地间的能量不管是以什么形态存在,在被武者吸收的时候都会不可避免的带着某些杂志。而这些杂志就需要武者自己去退除,过滤,从而将最纯净,最适合自己的能量吸入身体。绝对的纯净,在楚白以往的认知中是根本不会存在的。
但是偏偏,他却在这个奇异的洞穴中发现了。
“呵!果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此刻楚白望向岩洞顶端悬挂的无数根石钟乳的眼神就像是饥渴的男人看到了赤身**的美女,全然都是**裸的**。武道一途何其艰难,靠着自己修炼能够达到巅峰的人物简直是少之又少。如果当初楚白没有大楚皇朝浑厚的底蕴支持和接连不断的奇遇,紧靠着他卓然的天赋和不屈的武道之心,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突破到地境巅峰。
穷文富武的说法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嘀嗒,嘀嗒!
水珠的声音突然变得密集起来。
楚白眼神一凝,发现石钟乳沁出水珠的频率在这一刻陡然加快了不少。方圆百米以内的空间,在短短的三四秒内就像是降起了大雨。
在这一刻,空气中的能量突然变得浑厚起来,呼吸间,都能感到一股股能量涌入肺腑。
滋滋,滋滋!
燃烧的篝火已经被突然密集的水珠浇灭。
楚白张开双臂,尽情的吸收着水滴中所蕴涵的能量。他身体的伤势,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恢复。因为燃烧气血而出现萎缩的经脉,如同逢春的枯木,重新焕发了生机。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却突然感觉到原本平静的地下河也在‘雨水’出现的时候涌动起来,一个个水泡从中漂浮而起,隐约间,河水中开始出现了一条条扭动的黑影。
“啊!”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黑暗中传来的洛的惊呼声。
楚白心中一惊,脚步一错,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十米开外。
拐过一个弯道,楚白才发现这里这里岩壁顶端同样有着无数根石钟乳。自然而然也同样下着密集的‘雨水’。
相比之前两人停留的空间,这里的地势略显狭窄。土地的宽度只有不到五十米。
在‘沸腾’的河流旁,一具白花花的身体正在踉跄着脚步朝着楚白的方向退来。
“洛,你没事......”
楚白的声音戛然而止。在如此短的距离内,就算是不动用神识,他也能清楚的看到洛的身体。很明显,在自己来之前,洛正在洗澡。但是河水中突然发生的变故让她根本来不及穿上衣服。此刻暴露在眼前的是一具完美无暇到了极致的身体。
湿漉漉的长发,惊慌失措的小脸上带着一抹震惊,一抹羞涩,一抹怒气......
如果再次之前,楚白根本不会相信包裹在黑袍中,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怪味的洛身材竟然如此完美。她的皮肤光滑的连水珠根本无法驻留片刻,丰满的酥胸因为跑动而颤巍巍的摇摆着。纤细的腰肢,轻摆的翘臀,勾勒出了一个完美的曲线。
“你......”
两人在对视了零点零三秒之后,洛率先反映了过来,双手护在胸前,飞快的蹲下了身体,用这种经典的姿势,遮掩住了自己外泄的春光.......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洗澡......”
楚白吞了口唾沫,可怜巴巴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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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男女单独相处的时候,十有**都会衍生出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事情。洛当然相信楚白不会作出偷窥女人洗澡那种下作的事情,虽然当时本命蛊遭受重创的时候洛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但是对周围的感应却没有丝毫的遗漏。在那种情况下,楚白却依然没有放弃自己,洛心中的感动可想而知。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能够怀着一个愉快的心情赤身**的暴露在楚白面前。
“你还不转过头去!”
洛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此刻她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地上。
“哦!”
楚白点了点头,刚要转身脸色却骤然一变,在洛惊恐的眼神中,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向着洛的方向快步跑来。
“你,你要干什么.......”
洛在十岁的时候倾城倾国的容貌就已经展露端倪。在这个混乱的时代,从来不缺少喜欢萝莉的怪叔叔。所以,洛的每天都在忍受着各种各样的骚扰。直到她将自己裹进了黑袍之中,并且在衣衫上涂抹了味道刺鼻的‘泥草’之后,这种情况才渐渐平息下来。
在十八岁以后,洛就知道自己的容貌和身姿对于男人的诱惑力绝对是无与伦比的存在。
尽管洛很想像是其他女孩儿一样生活在阳光下,但是她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上天赐予她那倾城倾国的容颜足以遭受到许多强者的窥视。所以,在她的实力没有到达足以自保的时候,洛只能忍受着刺鼻的‘泥草’,默默的等待下去。
楚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假,他的品质高尚也不假,但是他到底还是个男人,万一一时间受了刺激而兽性大发,自己如今的状态还真不一定能够挡得住他。
在洛惊恐的眼神中,楚白‘面目狰狞’的伸出了双手。
“完了!”
洛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阵哀叹.......
冰凉的身体不出意料的被楚白搂在怀中,紧接着就是一阵强烈的翻滚,凹凸不平的地面让洛柔嫩的肌肤感到一阵刺痛。但是身体上的疼痛远远赶不上心里的痛苦......
但是,楚白似乎没有了下一步的举动,只是将洛抱在怀里不停的滚啊滚,滚啊滚。
这让洛在痛苦之余,心中又涌起了一阵微妙的不满。
这个男人难道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不成?
砰砰砰!砰砰砰!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洛下意识的睁开眼睛。
入目的场景,顿时让她神色一愣。
在两人翻滚过的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条条摆动着尾巴的银色生物。因为他们的头部已经深深的扎入了地面,所以无法看到身体的全貌。但是从地面龟裂开的痕迹就能看出,他们的力量是多么的恐怖。
“这是......”
洛心中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声从河水中传来。
一个黑色的生物破水而出。
它的头颅足足有双人床般大小,狰狞的獠牙突出在嘴边。漆黑的皮肤油光锃亮,上面隐约间还带着丝丝恶心的粘液。怪物露出水面的约莫有着七八米的距离,粗壮如蟒的身体两侧长着一片片细小的触手。乍看一下,密密麻麻让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此刻,随着怪物的出现,无数银色的生物从水里腾跃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银光,一头扎入了坚硬的地面之中。他们裸露在外的尾巴疯狂的摆动着,不过片刻功夫,就消失在了洛的眼前,短短的时间内,就在地面上留下了几百个深不见底的小洞。
“原来他是在救我。”
洛看着银色生物在地面上造成的恐怖痕迹,又看了看犹自在水里嘶鸣的黑色怪兽,突然间反应了过来。事实上,她在洗澡的时候就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突然出现,要不然也不会顾不得穿衣服就突然冲上岸来。
“快走!”
就洛发愣的时候,楚白一把拉住洛的小手,飞快的向着远离河水的方向退去。
滋滋,滋滋!
石钟乳上滴落的水滴对于怪物来说竟然像是硫酸一样具有极强的腐蚀性,伴随着丝丝白烟,怪物雄壮的身体被水滴腐蚀出了无数个白色的小坑。
怪物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一阵阵的痛苦的咆哮。
他的身体猛然间从水中窜起,那足足有双人床般大小的头颅狠狠的撞在了岩洞顶端的石钟乳上。与此同时,生长在他身体两侧的细小触手也迎风见长,变成一排排狭长的利刃。随着怪物的每一次腾跃,利刃都会将大片大片的石钟乳削成碎片,变成一堆堆黑色的石头,跌落在河水之中。
楚白眼角一抽,看着大片大片的石钟乳被摧毁,心中犹如滴血一般。
“这些水滴好像能够伤害到河水中的生物。先前我还以为那些银色的鱼是为了躲避这个怪兽,才扎入了泥土中。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是融入了水滴的河水对它们能够造成伤害,所以这些银色的鱼才跳出了水面。”
洛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一时间竟然忘记自己还没有穿上衣服。所以当楚白扭头过头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对雪白的乳~峰。在水蓝色长发的映衬下,峰顶的两点粉红是那样的耀眼夺目,也许是因为受到了冷空气的刺激,它们居然骄傲的挺起了起来......
“那个......你有没有发现这些水滴中蕴涵的能量十分纯净。”
楚白吞了口唾沫,有些心虚的将视线移向了和石钟乳奋战中的怪物身上。
事实上,这完全是一种掩耳盗铃的行为,洛就站在他身边,就算是余光也能将她的身体扫射的**不离十。
“这好像是天地灵气。”
洛伸手接住一滴水珠,闭目片刻后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
其实洛伸手接水滴的动作完全是一种没有必要的行为。话说她现在全身都是**的,没有衣衫的阻隔,漫天而将的水滴根本就是直接打在了她的皮肤上。
“可是天地灵气应该是蕴涵在天地之间!普遍以游离的形式存在与空气之中。从来没有听说过它们还能以液态的形式存在啊!阿......阿嚏!”
洛突然打了个喷嚏,直到此刻,她终于发现了自己还是身无片缕......
“那个,洛你冷不冷啊!”
楚白看着洛的小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一片粉红,立刻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你说呢!”
洛有种崩溃的感觉,斜着眼睛狠狠的剜了一眼楚白。
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行为。接二连三的走光事件已经让洛心中的羞赧渐渐淡化,到了这回彻底暴露身体的时候,洛反而有了一种坦然的感觉。反正看一看又不会少一块肉,再说了,就算我不让他看,他就能不看吗?
这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刚刚都已经被他看光了,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心中一涌起这种类似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之后,洛的胆子顿时变大了许多。原本遮挡的动作干脆也懒得做了,就这么坦然的站在了那里,任由自己娇美的躯体暴露在了楚白的眼中。
“额!”
楚白被洛一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
从岩洞顶端落下水滴渐渐变得稀稀拉拉,不过片刻功夫就彻底停住。怪物在水滴停止的时候也重新回到和河水之中。岩洞顶端原本密密麻麻的石钟乳,已经在它疯狂的破坏下损失一空。
一切,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楚白......”
就在这个时候,洛清脆的声音从响了起来。
楚白是个懂礼貌的人,所以在听到别人说话的时候他立刻扭过了脑袋。
映入眼帘的是洛粉色还没有完全褪去的俏脸和那白的耀眼的娇躯.......
回过神来的楚白立刻别过头去,但是洛下面一句话却让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虚伪,看都看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洛双臂换胸,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淡淡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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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生来就分属于两大阵营。
他们之间,就像是武者的厮杀,气势往往是决定地位的关键因素。
就算是在温柔贤淑小鸟依人的女人也有着变身为女王的潜质。只不过,这种潜质往往都属于隐藏属性,没有特定的条件,特定的场景很难激发出来。
洛从发现自己的容貌会给她带来灾难之后,就聪明的将它遮挡在了黑暗之中。但是一个有着倾城倾国容貌的美女,不但不能享受别人的崇拜羡慕,反而时时刻刻都在异样嫌恶的眼神中度过,其中的郁闷自然可想而知。
多年来的压抑已经让洛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
一招解脱,或是丧失理智的女人,总是能够以判若两人的形态出现在男人的面前。
现在的洛就是如此。
“怎么了,难道我长的不好看吗?”
洛笑意盈盈的望着脸色微红的楚白,妩媚的撩了撩散落在胸前的秀发。她发现,原来调戏男人竟然是一件这么有成就感的事情。
“好看!”楚白憋了半天,诺诺的开口说道。
“好看你不敢看我?”
洛的声音有些颤抖,在这一刻女性的羞涩和挑战禁忌的快感在心中不停的交缠着。微微犹豫片刻洛仿佛着魔似地竖起一根葱葱玉指,轻轻的点在了楚白的干涩的嘴唇之上。在这一刻,她觉得拘束已久的灵魂仿佛已经超脱了身体的束缚,自由自在的翱翔在天际之间。那种从精神上传来的愉悦感,让洛白皙的皮肤煞那间变成了动人的粉红色。
“洛,你……”
楚白深吸一口气。洛若有若无的挑逗让他浑身的热血都变得沸腾起来。一阵阵燥热的感觉徘徊在小腹之间。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竟然一片干涩……
“楚白……”
洛的身体突然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在了楚白的怀中。她的眉宇间尽是一片春意盎然,望向楚白的眸子更是快要滴出水来。略微急促的喘息,让她高耸的酥胸泛起一阵波涛汹涌,继而,就是带着香味的火热鼻息,喷在了楚白的脸上。
当然,如果没有意外发生,接下来的情况必然是一番覆雨翻云,**熊熊燃烧的少儿不宜的画面。
但是,就在楚白神智有些朦胧的时候,原本静静悬浮在识海之中的银色符箓突然转动了一下,一道清凉的气息煞那间从脑海中涌出。飞快的游走于四肢百骸。这个时候,洛的娇躯已经如同八爪鱼般缠在了楚白的身上。
嘤咛!
洛的脸上满是**的色彩,娇嫩的肌肤已经变得一片滚烫。伴随着一声诱人的鼻音,洛红润的朱唇如同雨点般吻落在楚白的脸上。
“不对,这水滴有问题!”
楚白看着洛眼中的迷茫,神色一凛。
水滴中的能量能够直接融合到真气内必然是十分纯净。但是楚白却忽视了水滴本身所蕴含的杂质。说是杂质也不尽然,因为楚白的伤势能够以如此快的速度恢复,并且在短时间内就将损耗的气血恢复大半,完全是得益于这些杂质神奇的疗效。
但是有一得必有一失。
楚白才发现,这些杂质在治疗自己身体的同时,也在血液中残留下了类似春药的成分。那么光着身体被大多数水滴淋住了洛能有如此反应也不足为奇了。
想到这里,楚白不敢在耽搁下去,长时间的遏制生理反应对于身体的伤害力度绝对是不可忽略的。人类在兴奋的同时往往会失去理智,并且周身的气血变得沸腾起来。越是身体强悍的人,沸腾的气血在失去控制的情况下所造成的伤害也就越多。
当然,这种情况如果出现在普通人身上,最多也就是个阳~痿不举。但是武者则不同,失去控制的气血在沸腾的情况下运行的速度足以超出人类的极限,最终血管会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崩裂开来,而后因为高速摩擦而雾化的气血就会从人的体表喷出。从远处看来就像是被烈火焚身一般。
这在狗屁倒灶的事情大楚很很贴切的形容成‘*焚身’。
楚白不想‘*焚身’,但是他也不想趁着这个时候对着洛做出一些天理难容的事情。虽然,洛长的的确祸国殃民,虽然洛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虽然……
成百上千个虽然之后,楚白还是凭借着过硬的意志,紧紧的守住了道德的最后底线。
如泣如诉的叫喊声肆无忌惮的回荡在空旷的岩洞内,洛疯狂的摇动着脑袋,水蓝色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摆动。在以这一刻,洛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的绷在一起,修长的双腿颤抖着几乎要将楚白的腰杆夹断。汗水密布在完美的胴~体上,波光粼粼。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楚白的小腹上后,洛的身体终于瘫软了下来。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甜香从她的体表蒸腾而起,无声无息的融入到了空气之中。
楚白吁了口气,不知不觉间浑身已经被汗水打湿。
将自己体内的春药成分排除这并不难办到,但是在短时间内为神智陷入迷糊,疯狂扭动着身体的洛解毒,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楚白不是柳下惠,作为一个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绝对正常的处男,被一个祸国殃民的美女**着身体贴在怀中,而且还不时的扭动出一个个撩人至极的动作,他的压力真的很大。毕竟,‘狼’和‘人’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近,多少次,他都差点迷失在洛性感的身体和动人的娇~吟之中。
但是最终,楚白还撑下来了。
就像是和高等武者战斗了三天三夜一样,楚白满头大汗,浑身脱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而清醒过来的洛正眨着眼睛伏在楚白的怀中,看样子似乎没有多少难为情的摸样。
“难道还有残留的毒素没有排除?”
楚白心中咯噔一声,下意识的抓向洛白皙的小手,准备再次探查一下。
但就在楚白的指尖触碰到洛皮肤的刹那,这个小妞却突然咯咯咯的轻笑起来,一下子躲过了楚白探过来的手指。
“别动,痒痒呢!”
洛慵懒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继续趴在他的怀中眨巴起了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那恬静的过分的表现却让楚白心中顿时涌起一种不祥的感觉。
果然,沉寂了片刻之后,洛清脆的声音婉转在了楚白的耳旁。
“楚,你喜欢我吗?”
饶是以楚白坚贞不屈的武道之心,在听到洛软绵绵的语调后,也忍不住虎躯狠狠一颤。
但是洛却没有发现楚白的异常,在他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就用双手支撑着身体,从上而下目光灼灼的俯视着楚白。白皙丰满的玉~峰自然而然的因为地球引力的作用而垂落成两个完美竹笋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楚白终于知道美人计能够从三十六计中脱颖而出,并且被广泛的应用于实战之中了。
试想一个美到祸国殃民的女人用那含羞带怯的眼神凝视着你,在余光中尽是她完美的体态,婀娜的身姿,白皙到耀眼的肌肤。
恐怕没有一个人能抵抗了这种诱惑。最起码,楚白已经被眼前那微微摇摆的酥~乳所形成的强烈的视觉冲击打晕了脑袋,听到了洛的话后,完全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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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楚,楚白的一生都是在不停的修炼,疯狂的杀戮中度过。他所接触最多的人,就是楚嫣。可是因为一些原因,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始终介于爱情和友情之间,朦胧如烟雨。楚嫣不去捅破,楚白自然根不知道如何让这层关系得到进展。
在更多的时候,他只是默默的手持三尺青锋,守护在楚嫣的身后。
所以,楚白根本不知道喜欢一个女人是什么感觉。
但是展露了容貌的洛却在一番阴差阳错之下彻底放开了心理的束缚,勇敢的主动出击。
这样一来楚白的沦陷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
洛的衣衫因为洗澡的时候抛在了河岸边,此刻已经被跃水而出的银色生物扎的千疮百孔,就连裹在身上遮羞都办不到了。不过好在楚白唯一一件完整的衬衫足够大码,洛在穿上之后勉强遮掩住了挺翘的臀部。只不过,走光的频率自然而然也就变大了不少。
“你的身体不要紧吧!”
楚白看着洛摇曳生姿的摆动着两条白皙的大腿,半晌过后有些眼花缭乱的开口说道。
“呵呵,没事啊,我感觉很好呢!”
洛轻笑着停住脚步,望向楚白的眼神中闪动着莫名的光泽。
“可是,我记得鬼语者自爆的时候,迪迈说你的本命蛊碎裂了……”
“切,那个神棍能知道什么!”洛撇了撇嘴角,不以为然的开口说道:“巫选择本命蛊虫往往都是慎之又慎。而且选择的蛊虫必将经过精心的培养,坚固的程度根本远不是外行人所能想象的。如果区区鬼语者的自爆就能碎裂一颗本命蛊虫,那巫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了。”
洛说完之后看着欲言又止的楚白,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古灵精怪的笑意。
微微的轻蹙眉头,洛的小脸蛋上瞬间流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楚……”
“怎么了?你没事吧!”
楚白此刻正在为因为当初迷迷糊糊的说喜欢洛而感到一阵懊恼,骤然看到洛痛苦的表情,还以为她的身体出现了变故,心中立刻紧张起来。
“我…..我……”
洛轻抚着酥胸,眸子中满是狡黠的神色,直到楚白急的要再次用真气探查她身体的时候,方才可怜巴巴的开口说道,“我走不动了呢!”
“@#¥%#!”
黑暗的地下通廊之中,楚白耷拉着脑袋闷头走着。在他的背上,洛小妞将颔首抵在他的肩头,微微眯着双眼满脸享受的神色。
“一失足铸成千古恨!美色最是刮骨刀……”
“你碎念念什么呢?”
洛吐气如兰的开口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楚白的耳间,让他浑身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没,没什么!”
楚白连忙闭住嘴巴,停止了碎念念的抱怨。
其实,洛不仅仅是容貌,身材,就连智慧都是当世之翘楚。这样的女人能够死心塌地的倒追别的男人,恐怕那个男人连做梦都能狂笑而醒。但是楚白却不这么认为。他在和鬼语者战斗之后更加认识到了自己实力的不足,所以现在楚白可谓是一心向武,急切的想要攀升自己的修为,最起码也要在两年内恢复到地境巅峰。
但是洛的突然出现却让他的武道心灵中出现了一处破绽。虽然在现在看来这处破绽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深谙武道艰难的楚白却知道在将来的某个时候,这处破绽必定会在不停的放大,放大,再放大,最终成为了阻碍他武道进展绊脚石。
在古代,有一种说法叫做‘斩尘缘’。
顾名思义,就是修道或是习武之人为了达到更高的境界,而远离亲朋好友,独自一人踏入深山老林之中,过着野人一般的生活。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喜欢装13装深沉,而是因为亲朋好友已经成为了他们修炼一途中的阻碍。只有远离他们,方才能够慢慢的将心中的破绽弥补,一举踏入修炼一途的巅峰。
这种‘斩尘缘’的做法无疑是属于比较温和的一类。有些心性狠毒的人为了快速的扫除心中的阻碍,甚至能够狠下心来直接挥剑将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斩杀一空。
而且……这种人绝对不在少数。只不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这种冷酷无情的做法被武林中人粉饰成了‘走火入魔,丧失理智’。
在实力没有达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千万不要多出太多的牵挂,这也算是武道一途中潜规则。
虽然有着在地境之前的所有修炼经验,如果没有意外的情况下根本不会出现瓶颈一说,但是牵扯太多的尘缘,就会让这种情况出现变数,尤其是牵连到连他自己都没有经历过的爱情。
“楚……你生气了吗?”
洛看楚白半天没有说话,立刻用一种小心翼翼,如同伺候暴君的侍女一样,带着三分讨好,三分委屈,三分歉意的语气开口说道。
怪不得人常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洛虽然将自己的语气粉饰的足以让无数男人心碎欲绝,就算是在大的火气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也立刻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她却忘记了楚白除了眼睛,他的神识海同样能够看到洛的表情。
于是,她那微微翘着嘴角,慵懒妩媚的神色顿时清晰的出现在了楚白的脑海之中。
此刻她的表情和可怜的语气真的是完全搭不上边。
楚白耳边听着洛小妞带着讨好的声音,脑海中看着她没有半点歉意的摸样,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是在不知不觉间却让楚白忘记了刚刚的顾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的感觉。
在这种轻松的气氛下,楚白心中也涌起了逗一逗洛的想法。
“哼!”
楚白小脸一沉,身上骤然散发出一股冷漠的气息。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不耐和愤怒的信息却在无声无息之间传递开来。
恋爱中的女人是敏感的。洛自然也不例外。当清晰的感受到了楚白的不耐和愤怒后,她柔软的身体在立刻变得僵硬起来,原本挂在脸上慵懒的笑意也随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恐,悲哀,和不可置信……
那复杂至极的神色瞬间清晰的反馈到了楚白的脑海之中,看着洛明亮的眸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雾气腾腾,楚白心中顿时暗道一声不妙……
这回,可是玩大发了。
“放我下来!”
洛的声音中夹杂着哭腔,但是更多的确是一片如同坚冰的冷漠。
楚白虽然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但他当然知道这会要是把洛小妞放下来,可就真的完蛋了。愤怒之下的她说不定会飞起一脚直接将自己踹的半身不遂,亦或者是小蛮腰一扭,一句话不说就远离自己而去。
所以,楚白绝对不能放手。
“那个,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感受到洛已经开始用力的挣扎,楚白顿时慌神了,连忙对着身后的小妞开口说道。
“我才不信,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洛固执的挣扎着,两只白嫩的小手狠狠的推着楚白的肩膀。
楚白心中这个苦闷啊,话说自己没事找事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放开我,我恨死你了。”
丧失理智的女人往往是疯狂的,楚白还没有来得及再次开口的时候,就感到肩膀一痛,一丝鲜血缓缓的顺着肩膀流了出来。洛呜咽着扭动着脑袋,用她的实际行动来表达着心中的愤怒之情。
“你疯了吗?”
楚白心中恼怒,屈指在洛的天灵盖上轻轻一弹,随着哎呀一声痛呼,洛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之上。
“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楚白试图解释。
“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我不听,我不听......”
洛小妞轻咬着嘴唇,眼泪往往的怒视着楚白。
饶是以楚白的好脾气,此刻也不禁勃然大怒。
双手用力一番,就将洛的身体拉入了怀中,不顾她的挣扎怒骂,扬起大手就狠狠的打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之上。
“你听不听......”
“不听......就不听......”
啪啪,啪啪!
楚白怒急之下,不顾洛小妞的哭闹,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狠狠的打起了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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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大怒之下,哪里还顾得上考虑这种行为是否有失自己高手的风范,抡圆了巴掌就朝着洛小妞浑圆的美~臀上狠狠的扇去。
“你听话,我就打到你听话!我就不信你还能翻了天不成?”
武者和武夫只是一线之隔,但是在耐心丧尽的时候他们处理问题的方式却有着惊人的相似。
洛此刻也是被气昏了头脑,什么巫术都忘得一干二净,只是凭借着女人的本能疯狂的扭动着身体,躲避着来自身后羞人的责罚。
“你放开我,楚白你个混蛋!”
洛感到自己的臀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那粗糙的手掌摩擦肌肤的感觉让她恼怒之余又感到阵阵羞涩不停的冲击着自己的心灵。
“服不服?听不听我说话?”
楚白哼哼着,将手掌悬在了半空之中,看那摸样大有和洛死磕到底的架势。
“你不是男人!就会欺负我。”
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洛感到有些害怕了。但是如果就让她这么认输,却又有些不甘心。所以洛眼眶发红,楚楚可怜的咬着下唇斥责着楚白,企图用自己哀怨可怜的摸样唤起这厮心中的良知。
可是楚白是何许人也。
宜将生勇追穷寇从来都是他一贯的作风,更何况,洛小妞的臀部手感是那么的美妙,因为疼痛而沁出的汗水让她满是红手印的翘臀变得波光淋漓,充满着别样的诱惑。楚白也是男人,在他的内心深处同样也有着某些黑色的**。只不过这些**往往都被道德遏制在层层坚冰之后,从不轻易流露出来。但是如果有这种明目张胆的机会摆在面前的时候……
啪!
又是一声脆响,楚白看着因为打击而微微震颤的翘臀,暗暗的吞了口口水,义正言辞的大声怒斥道:“哼哼,现在骂我已经晚了,你是我的女人,不听话我就有权利教训你。”
“混蛋!你当现在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吗?放开我,我现在后悔了,我不做你的女人了……”
洛哼哼唧唧的,身体挣扎的幅度却不自觉间减弱了下来。
对于初恋的男女来说,‘拥有’往往比‘我爱你’更加容易让他们心动。而这种情况对某些拥有实力,而且脑子里满是封建大男人主义思想的男人更是有着不可估量的增幅作用。
这在现代社会,那些事业有成,手里有两个闲钱的成功人士最喜欢说的话不就是,“相比身体,我更加希望征服她的心灵。”
征服和拥有,在这一刻往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听到洛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楚白心中不知怎地涌起一种淡淡的失落感,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油然而起,煞那间就成星火燎原之势,席卷在他的脑海之中。
恋爱中的女人敏感,作为男人也同样敏感。
他们往往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变得患得患失,惴惴不安。
“难道,这就是爱情?”
楚白皱了皱眉头,感到胸口一阵憋闷的痛楚。
高高抬起的巴掌却因为洛的一句话而轻轻的落下。触手间,依然是一片温软如玉,下意识的低头望着满是红印的肌肤,楚白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愧疚的感觉,什么狗屁宜将生勇追穷寇的原则都在煞那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洛只感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楚白火热的双手间流溢而出,臀部火辣辣的疼痛就在瞬息间缓解了许多。洛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知道是舒爽还是满足的呻吟之后,整个人就变得安静下来。如同小猫一样伏在楚白的怀中,任由他粗糙的手掌划过自己娇嫩的肌肤。
虽然楚白这个坏家伙刚刚狠狠的欺负了自己,但是看在他已经有了悔过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他这一次呗!洛情不自禁的眯着眼睛,她真的很享受这种被人怜惜的感觉。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是在这一刻,他们的心灵似乎被拉近了许多。
此时无声胜有声,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楚白怀着心思怎么开口安抚洛美眉,而洛因为陶醉于这种温馨的感觉中而变得昏昏欲睡的时候……
地面突然发出嗖嗖嗖的响声。
无数条闪烁着银光的生物从泥土中蹿了出来。
“这是刚刚从河里跃出来的怪鱼!”
因为刚才河水中出现那只恐怖怪兽的原因,所以两人一直都是沿着远离河流一侧岩壁走着。此刻突然出现的生物距离两人的距离足足有五十多米。
所以虽然他们骤然钻出泥土的时候声势骇然,但是洛却没有多少惊慌的神色。
“怎么看也不像是鱼啊!”
楚白摸了摸下巴,却发现自己手上还带着一股别样的幽香,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洛已经褪去血痕的浑圆~翘臀,心中不由一荡,着魔似的再次将手覆在了上面。
洛的脸色一红,却佯装没有发现楚白不轨的举动,僵硬的身体望着远处显得有些暴躁的银色生物,附和着开口说道:“照你这么一说,还真不太像是鱼耶!”
远处在泥土上扑腾着尾巴的生物通体银白,粗细有着成年人类两指那么宽,长度约莫是十厘米左右。他们浑身如同泥鳅一样滑不留手,一端长着一条类似鱼尾的尾巴,另一端却长着两只酷似人类的小手。细长的胳膊在空中来回摆动着,看起来可爱至极。
但是就是这可爱的生物,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洛震惊的几乎已经忘记了楚白已经滑动到自己大腿上的手掌。
只见那些银色的条状生物扭动着鱼尾,在身体完全破出地面之后竟然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了一起。其中,有一部分银色生物的肚子中间伸出一根细小的棍子,而另一部分则是在身体中间裂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在洛羞愤的目光中,带着棍子的银色生物将裂开小洞的银色生物狠狠的扑到在了地上,十分人性化的坐起了某些少儿不宜的运动。
“呸呸!”
当洛小妞看到甚至有一个两只银色生物同时将棍子捅入一个小洞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轻啐一口,别过脑袋将颔首埋在了楚白的怀中。
楚白虽然也是第一次目睹这种限制级的BT成人剧场,而且还是罕见的群P场面,但心里却没有多少尴尬的感觉。毕竟,这又不是人类,审美观又不同,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道德伦理**羞涩之类的问题。所以他对洛小妞如此激动的反应很是不解。
“奇怪,为什么雌性比雄性少出这么多!”
楚白抱着一种求知的心态,指着远处颇为壮观的场面,对着洛开口问道。
“讨厌!我怎么知道!”
洛还以为楚白在故意逗她,心中恼怒之下张嘴就咬了楚白一口。只不过,这一口较之刚刚却大有不同,最起码楚白不仅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反而在洛的舌尖划过肌肤时产生了一种舒爽的感觉。
“不对,天生万物,一阴一阳。这些生物雄雌比例失调的这么厉害,按说早就应该灭绝了。”楚白深吸一口气,眼神冷静的望向远处排队等候的雄性生物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洛看着楚白还在纠缠这个话题,顿时不满的娇嗔了一声,挣扎着站了起来,拉住楚白的大手继续说道:“说不定人家喜欢这种调调,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咱们快走吧,难道你想一辈子留在这黑乎乎的岩洞中?”
“额,有你陪着别说是一辈子,就算十辈子我也愿意啊!”
楚白有些惋惜的看着自己的衬衫将洛的美~臀和大腿掩盖而住,旋即砸吧砸吧嘴,福至心灵般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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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洛的眸子一亮,嘴角在瞬间勾起一道令人痴迷的弧度。
“真的!”
楚白肯定的点了点头,只要不是中了脑残病毒,是个男人都知道在这个时候万万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犹豫神色。不仅如此,还需要用带着三分期待,三分崇敬,四分爱到浓时尽痴迷的眼神果断的对视回去,以增加自己言语间的可信力度。
楚白不是奥斯卡影帝,也不可能做到在区区一道眼神中蕴含出如此多经典的泡妞神韵,但是武者掷地有声的气势却让洛在这一刻轻易的相信了他。
“楚……”
洛小妞眼神迷离的将水蓝色的秀发尽数撩在肩后,精致的锁骨因为宽大的衬衫而显露出了少许,在楚白的视线中闪烁着动人的诱惑。
楚白心中暗骂一声妖精,喉咙却忍不住的变得一片干涩。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道哀鸣的声音回荡在了楚白的耳畔。
“咦?”楚白神色一动,转头望向河岸边上正在进行成人运动的银色生物。
“怎么了!”洛看着楚白脸色肃穆突然转过头,下意识跟着他的目光移动了过去。
此刻,河岸边上大部分长着‘小棍子’的雄性生物已经结束了发泄,两只小细胳膊在空中来回舞动着,像是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反观那些雌性生物则是在地上来回翻滚着,一道道夹着痛苦的精神波动从它们身上飘逸而出,混乱的回荡在整个河岸周围。
“这是……”
在楚白和洛震惊的眼神中,那些痛苦翻滚着的雌性生物突然齐齐一颤,它们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两人的目力非同一般,所以能够清晰的看见他们它们光滑的肚皮下面,隐隐有着无数个肉包似的凸起来回攒动着。
啪啪啪。
被临幸过的雌性生物身体几乎在同一时间爆裂开来,每一只开膛破肚的生物体内,都涌出少则七八只,多则十几只的银色肉~团。
他们被爆破产生的力量打飞出去,但是旋即就蠕动着身体向着自己出生的地方跑去。
楚白心中隐隐已经明白了它们的想法。
果然,在下一刻,这些银色的肉~团就扑在了已经残破不堪的母体之上,不停的吞噬着生身之母的血肉。
“呕!”
在洛的干呕声中,这些银色的肉~团渐渐舒展开了身体,赫然又长成了一只只和先前河水中一摸一样的银色生物。
“原来是这样!”
楚白搂着洛的身体,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凭借着他的神识,已经能大致分辨出这些银色生物的性别。刚刚出生的银色生物中,十只里面最少有八只以上都是雌性。照这样看就算每一次孕育后代都需要母体死亡的话,也不会造成这种物种的灭绝,最多,就是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罢了。
噗通,噗通!
一只只新生的雌性生物重新跳回到了河水之中。
河岸上的银白色瞬间少去了大半。
洛轻抚着酥胸,脸色有些苍白的开口说道:“这到底是什么生物,竟然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孕育后代……对了,你刚刚说什么?”
“没事!我想说的你刚刚已经说了。”楚白爱怜的抚了抚洛柔顺的长发,刚要开口说话,却看到洛的脸色骤然一变,两条白皙的双腿用力的夹在了一起。
“楚白,有东西……”
洛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顾不得走光就将盖在臀部的衬衫猛然间掀了起来。
一只银色的生物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的爬上了洛的大腿,此刻正挺着‘小棍子’气势汹汹的向着洛双腿间的密~处冲去。如果不是洛发现的及时,在关键的时候夹住了大腿,说不定这家伙还真就得逞了。
楚白眼神一凛,顾不得考虑这个生物到底是如何躲过了自己神识的探测,伸出手掌就向着他的身体狠狠抓去。
跐溜……
洛光滑的肌肤无疑不会给银色生物带来多大的摩擦力。在楚白手掌伸来的瞬间,它竟然分离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将脑袋缩进了洛丰满的双腿之间。
先前曾经提到过,这种银色生物就算是成年大小也只有十厘米左右的长度。洛的大腿很丰满,尤其是紧紧夹在一起的时候,足以让成为这个银色生物的藏身之处。
“好狡猾的东西!”
楚白心中一惊,手掌却没有丝毫停留的覆盖在了洛紧闭的双腿之上。
“啊!它还在向上游动……马上就要……”洛晶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一想到这个银色生物企图钻入自己的身体,洛就感到浑身一阵毛骨悚然。她第一次有些庆幸自己腿型是如此的完美,若是换做其他女性,恐怕很难用大腿夹住这个只有两指粗细,身体滑溜溜的家伙,让它的速度缓慢下来。
“啪!”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的手掌准确印在在洛紧闭的双腿上,一股无形的内力震荡而出,那个银色生物促及不防之下,顿时被这股力道震飞出去,吧唧一声砸在了洛身后的岩壁上,化作了一滩银色的烂泥。
“呼!”
洛低头看着大腿内侧一道红红的摩痕,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那个银色生物距离自己那里只有区区不到几公分的距离,如果楚白的速度再慢一点的话,自己还真会被这个小东西……
想到这里,洛浑身一抖,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
洛和其他的巫者不同,她不会将全身塞满各种各样的蛊虫。她和大多数女性一样对于那些花花绿绿的虫子和长条状的无足类动物有着天生的恐惧感。如果不是侥幸在一处地方找到了一只估计已经绝迹于世间的‘幻虫’,恐怕洛现在还是一个连本命蛊都没有的低级巫者。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洛实际上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巫。
吱吱吱吱!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阵阵嘈杂的吱吱声。
河岸边上没有跳入水中的雄性生物兴奋的举着小细胳膊,挺着身下大小不一的‘棍子’,扭动着鱼尾飞快的向着楚白二人,确切的说是洛一人冲了过来。
密密麻麻的生物汇聚在一起,顿时闪烁着一片迷人的光泽。
洛白皙的小脸瞬间花容失色。有了先前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这些银色生物是冲着自己来的,而其目的,不言而喻。
想到银色生物濒死前传递出痛苦的精神意识,洛下意识的夹住双腿,恶寒的感觉遍布全身。
“洛,你的美让爱情穿越了种族的差异!”
楚白抽搐着眼角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大军’,学者迪迈小伙吟唱的语气轻声说道。
“你还有心情说废话,赶快跑啊!”
洛狠狠的瞪了一眼楚白,拉起他的手就向着远处跑去。
吱吱吱吱!
看着自己的‘女人’和人‘私奔’,银色‘大军’顿时愤怒了,鱼尾一摆,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只银色生物就腾空跃起,在滞空最高的时候小细胳膊齐齐用力一划,数百道银光在空中乍然显现,带着凄厉的风声,向着楚白激射而来。
砰砰砰,可能是没有规划好航线,其中足足有近百只银色生物在启动加速的时候就装在了一体,爆出了一滩血水从空中落下。
但就是这次堪比乌龙的进攻,却让楚白发现了两个事实。
一是这些银色生物比自己更加懂得怜香惜玉,原因就是他们宁可撞的头破血流也要将攻击的落点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二是这些家伙对于抢走它们‘女人’的自己有着比天还高,比海还深的恨意,具体理由参见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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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洛小妞看着眼前的飞来的数百道银光,顿时惊的花容失色,双腿绵软。
所以说,女人很少能够真正靠着实力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洛是中级能者不假,但是她同样是个女人。在差点被一条银色生物‘非礼’成功之后,洛的心理就留下了不小的阴影,现在想起那湿滑的触觉,都让她感到浑身一阵毛骨悚然。所以,洛小妞的潜意识中,就是想要远离那些恶心的东西。
至于是否应该回身消灭这些好色的生物……洛从来没有想过。
然而事实上,面对铺天盖地,气势汹涌而来的银色大军,别说是洛,就连楚白都深感头痛。
“风神掌!”
左手揽着洛的小蛮腰,让她软绵的身体靠在自己的怀中,右手头也不回的向后挥去。
飘渺虚幻的掌印在脱离楚白右手的瞬间,迎风见长,在跃至空中的银色生物还没有加速到最高的时候,就已经幻化的犹如实质一般。
好在这些银色生物对于楚白有着非同寻常的仇恨值,所以他们攻击的范围并不算大,五米左右的风神掌印堪堪拦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砰砰砰!嘭嘭嘭!
银色生物没有丝毫畏惧,像是营救公主的骑士一般,一头扎入了‘恶魔’的手掌之中。
数百只银色生物汇聚在一起,所拥有的力量着实不凡。如果不是楚白早有准备,打出的风神掌印凝聚了足够的真气,恐怕这一次攻击就足以让风神掌印碎裂。
吱吱吱吱!
数百只银色生物像是鱼儿撞进了大网,虽然冲击力惊人的让风神掌印都出现了变形,但是最终也没能‘破网而出’,反而在失去了俯冲的力量之后,被楚白随手一挥,拍落在了旁边的岩壁之上,化成一滩血水肉泥。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是从冲在前头的银色生物昂然跃起到被楚白拍在墙上成为肉饼只不过用了区区半秒都不到的时间。以至于后面的银色生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前的同伴诡异的凭空消失,只留下一道道濒死的哀嚎。
密密麻麻的银色大军齐齐一滞!动作整齐的如同事先演练过一般。
但是还没有等楚白松一口气的时候,这些银色生物更加疯狂快速的冲杀了上来。
能够这些智商明显不高的生物忘记对死亡本能的恐惧,洛小妞的诱惑力果然非同凡响。
“楚白……我跑不动了。”
洛气喘吁吁,浑身散发着一股诱人的体香。楚白的大衬衫被汗水沁透,紧紧的贴在洛的娇躯上,玲珑的曲线暴露无遗。
“额,不会吧!”
楚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洛。在如今的年代,人类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远超过了几百年前。就算是一个没有训练过的自然人放到几百年前参加马拉松都绝对是独占鳌头的存在。
洛作为一个中级能力者,体魄竟然弱到这种程度,也算是能力者界的一朵奇葩了。
“没有本命蛊的加持,我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
洛白皙的小手放在脖颈间来回煽动,用一种毫不在意的语气开口说道。
那种随意的感觉,根本就不像是在谈论一件关乎自己生死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上,同床异梦的人绝对都不在少数。普通人尚且如此,就不用说能力者的世界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就算是最亲密的恋人也不可能掏心掏肺的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前一刻还对你温柔体贴的恋人,在下一刻是否会面露狰狞的将冰冷的匕首刺入你的心窝。
楚白虽然对现今的世界还不够了解,但是在大楚王朝却见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洛随意的将自己的弱点说出来,无异于是将性命交付在了楚白的手中。这种信任让楚白心中情不自禁的生出了些许温暖。
吱吱吱吱!
身后再次传来银色生物的叫喊声。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看着洛小妞楚楚动人的摸样,楚白在怦然心动之余立刻发现了自己的用词不当,不是阴魂不散,应该是锲而不舍。
“你又在叨叨什么呢?”
洛脸色微变的推了推楚白的胳膊,不知道是因为蒸发了的汗渍还是回想起了趴在自己大腿上的银色生物,总之在这一刻,洛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哦,没什么,我在想怎么才能彻底摆脱这些该死的东西!”
“那你想到了没?”
“暂时还没有!”
楚白拍了拍洛的小手,将她轻盈的娇躯重新背起来,再次沿着大河流水的方向跑去。
起初楚白觉得这些生活在河水中的生物应该不能长时间适应陆地的环境,等过上一段时间就会因为体力耗尽而自动放弃,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连他自己都有些开始佩服这些银色生物执着的精神。
“洛……”
“怎么了?”似乎是楚白的气息让她暂时忘记了恶心的银色生物,洛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慵懒迷醉的表情。听到楚白的声音,洛耸动了一下挺翘精致的小鼻子,懒洋洋的开口说道。
“你见识广博,有没有听说过这种银色生物。”
楚白足尖轻点地面,身体腾空而起躲过了地面上的一个大坑,在平稳的落地之后对着身后的洛小妞开口问道。
“地球在发生核战之后虽然涌现出了不少变异生物。但那些都是在地球原有的物种,这种银色的生物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嗯!”
楚白点了点头,旋即眉头紧缩,颇有些奇怪的开口说道:“这些银色生物为什么偏偏缠上你了。难道真的是想要......可是它们那么小,应该也没有那种能力啊!”
“你能别提那事吗?”
洛似乎又想到银色生物趴在自己腿上孜孜不倦向上爬着的场景。光滑的大腿上片刻间泛起了无数细小的鸡皮疙瘩。狠狠的锤了一下楚白,洛有些不满的开口说道:“我总觉得这个地方十分诡异。那些石钟乳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将天地灵气孕育成水珠的形式滴下来。还有那个黑色的怪兽,我怎么都觉得它和这些银色生物长的有八成的相似!”
“你的意思是,那么大的家伙,难道还是后面那些小爬虫变成的?”
“说不准!人类的生命从受精卵开始,到了长大成人的时候,扩大了何止千倍。我想如果不是因为石钟乳孕育出的水滴对这些生物有着遏制的作用,恐怕我们看到的黑色怪物就绝对不只是一条了。”
洛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宛若智慧女神雅典娜在世......
额,也许是厄运女神也说不定。
洛小妞信誓旦旦,掷地有声的话音还未曾全部落下,旁边的河水中就响起了哗啦哗啦的声音。
与此同时,三个黝黑的脑袋从河水中冒了出来。银白色的獠牙在黑暗中闪烁着阵阵寒光。
哗啦,哗啦,哗啦!
大河翻滚,三条黑色的身影腾水而出,它们的进化程度比之两人最初见到的那条黑色怪兽明显要高出许多。这不仅仅表现在身体的粗壮和触手的密集程度上,在他们狰狞的面容上,赫然出现了人类才有的表情。
愤怒,不屑,还有对美色的贪婪......
在三条黑色怪兽出现的瞬间,身后的银色生物就停止了追逐的脚步。在驻留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如潮水般退回了黑暗之中。因为楚白一直用神识观察后方的动态,所以在银色生物撤退的时候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他们的不甘和畏惧......
“不是吧!”
感受到三条体形庞大的怪兽汇聚在自己脸上的灼热目光,洛满嘴苦涩的哀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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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像是名贵的珠宝,万万不能露白!
否则,她们就会变成滔天的祸水,将拥有她们的男人淹没其中。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最终死于乱箭之中,从表面上看起来像是西周版本的狼来了,但究其最终的原因其实还是周幽王这厮比较脑残,不懂得什么叫做财不可露白。作为西周‘集团有限公司’的首席BOSS,周幽王的福利待遇早就让各大经理人(各诸侯)心中暗暗嫉妒不已。在这种情况下,他不知道收敛也就罢了,竟然还带着倾城倾国,天下第一的褒姒小妞去烽火台上得瑟。结果让各大分部的经理一看,BOSS除了生活条件好,每天能够吃上白馒头,竟然就连二奶都比自己的强。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娘的老子不敢造反,难道还不能罢工?
于是乎,周幽王悲剧了,带着千疮百孔的身体无奈的倒了下去。
楚白,现在就和周幽王的情况有着八成的相似。
洛小妞在暴露出真容之后,魅力值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成N次方无上限疯涨。先是银色生物,后是黑色怪兽,楚白觉得照这样下去,指不定还会蹦出两个神仙之类的东东来削自己的脑袋。
是的,就是削楚白。
三条黑色生物靠着自己的王霸之气吓退了银色军团之后,瞬间就将色迷迷的目光聚集在了洛小妞的身上,看黑脸蛋上挂着的猥亵‘笑容’怎么看都像是被封印了几千年的色狼,饥渴难耐。可偏偏这个时候,洛小妞似乎有些害怕的躲到了楚白的身后,让自己完美玲珑的曲线不至于暴露在黑色生物色迷迷的视线之中。
这样一来,色魔三兄弟自然就不满意了。那堪比单细胞生物的智商让他们瞬间做出了拍死眼前这个碍眼虫子的决定。
于是,水花翻腾,色魔三兄弟扭动着身体就向着楚白恨恨的扑了过来。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楚白在心中哀叹一声,却不得不挥掌迎了上去。毕竟,他是男人,虽然体内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也不能让洛上去拼命。如果等到三条黑色怪兽冲上来以后,凭借着他们庞大的身躯,闹不好就会将本命蛊还在沉睡中的洛伤到。
色魔三兄弟气势凶猛,身体腾动间无不是卷起阵阵阴风。那强大的气场让整个隧道中的空气都凝结的犹如实质一般。它们带着满脸凶神恶煞的表情,半米长的獠牙在黑暗的空间内闪烁着幽幽的寒光,在想着楚白扑来的瞬间,岩洞顶端的石钟乳都隐隐颤抖了起来。
“好强,就凭借这气势,就绝对不逊于A阶能力者。”楚白眼神一凛,左右手同时腾起一抹淡淡的雾气。以一敌三,还是三条实力至少在A阶的怪兽,楚白浑身的热血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遇强则强,楚之武者是不会惧怕一切挑战的。
嗖嗖嗖!
在距离三条怪兽还有十几米的时候,楚白的双手骤然一抖。两道蓄势以久的‘楚手刀’破空而出。半透明的月牙形气芒迎风见长,在快要碰到左右两侧的怪兽之时,就已经化成了一米长的月牙形流光,犹如皓月般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虽然在怪兽强大的压力下,楚白打出的‘楚手刀’威力上升了许多,但他也没有指望能够一击将左右两侧的怪兽击败。这两记手刀,只不过是为了拖延一下时间,或是说是掩护。楚白真正杀招‘风神掌’已经无声无息的浮现在了中间那只怪兽的胸腹之间。
所谓擒贼先擒王,从色魔三兄弟的走位和气势,楚白就能判断出中间那条怪兽肯定是当之无愧的老大。所以他这看似简单的攻击,其实是经过深思熟虑,老谋深算之后方才得出的结论。
噗嗤!
黑血飞溅,如泼墨般罩住了大半个天空。
咔嚓!
骨碎肉裂,一团烂泥伴随着两节身体掉落在了地面之上,溅起了一大片烟尘。
“我……不是吧!”
楚白傻眼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着如此恐怖气势的色魔三兄弟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两道‘楚手刀’就将他们粗壮的身体砍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伤口,让左右两侧的怪兽哀号着蹿回了河水之中。那麻利的动作,猥琐的气势,前后犹如天地般的差距,无疑不深深震撼着楚白的心灵。当然,最为倒霉的是被楚白‘重火力’打中的‘老大’,连最后一句遗言都没有来得及放出,胸腹的位置就被楚白捏成了一滩碎泥,等到落地的时候就已经抽搐着身体没了生息。
“老公,你简直太帅了!”
洛小脸绯红,十指紧扣着放在胸前,凝视楚白的眼眸如星辰般闪烁着。那丝丝柔情,爱意,还有对自己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男人的那份崇拜之情跃然于目光之中。
“其实……”
楚白感到耳根子一阵发热也不知道是觉得有愧于洛称赞还是被那声老公刺激到了自己脆弱的心灵。
他想告诉洛,其实那色魔三兄弟压根儿就是样子货色,自己根本就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在这场短暂的交锋中如果硬要要他找出一个满意的地方,那就是最后自己飘忽而退,没有让一滴血液碎肉溅到的身法。
但是处于兴奋中的洛小妞却没有让楚白的话说下去,在他刚刚站稳脚跟的瞬间,就兴奋的扑了上去,红润的朱唇热情如火的吻在了楚白刚刚张开的嘴巴上。
如果有人问楚白初吻是什么感觉,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出一个字‘软’。
洛的小嘴很软,很软,还带着丝丝湿润的液体,楚白轻轻的舔了一下,发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相比之下,带着他更大触动的确是洛顶在自己胸前的双峰,那柔软却不失弹性的触觉,深深的刺激着楚白的神经,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吉米这厮对于女人有着如此执着的精神了。
“其实,有个女人,还真很不错呢!”
楚白捏了捏洛小妞纤细却不失肉感的小蛮腰,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呜呜!讨厌,你憋死我了。”
在楚白凭借着男人的本能将魔抓堪堪覆盖在洛的翘臀上时,洛小妞突然挣扎着脱离了他的怀抱,气喘吁吁,神带娇嗔的开口说道。
“你不会用鼻子呼吸吗?”
楚白有些诧异的看着洛通红的小脸蛋,奇怪的开口说道。
在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楚白曾经对于接吻这个问题有着很深的疑惑。
因为在大部分的肥皂剧中,男女猪脚在吻到山无陵天地合的时候,往往女猪脚会像是洛一样狠狠的推开男猪脚,然后带着满脸红晕娇嗔的开口说道‘讨厌!你想憋死我啊!’。
没有实战经验的楚白对于这种说法一度抱有肯定的态度,直到黑色基因人不屑的翻着白眼儿用一根粗如红萝卜的手指头指了指鼻孔的时候,他才豁然开朗。发觉艺术往往是抽象的,如果用它来衡量现实,最终的结果不是变成毕加索,就是变成精神病。
“老公,你好像很有经验啊!”
洛眨了眨眼睛,十分可爱的开口说道。
“什么经验?”
“接吻啊!你刚才还用舌头舔~我呢。”
洛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神情妩媚的开口说道。
“哦,那是……屁个经验!我还不是看电视学的。”
楚白看着洛眼中闪过的‘求知’光芒,心中陡然一惊,连忙说出了事实的真相。
“是不是啊!你难道以前没有和别的女人这样过吗?你就告诉我呗,反正我又不会介意。”洛笑的很妩媚,但是在楚白眼中却像是不怀好意的大尾巴狼。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从怪物的尸体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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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寂静,受了重伤的两条怪兽在遁入河水中之后就没了声息。
水晶球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周围黑暗的空间。
在大楚王朝,楚白所见过的奇珍异宝也绝对不在少数,一人高的珊瑚,凤凰形状的天然翡翠,这些就算是放在如今这个世界中都绝对是价值不菲的存在。但是,楚白唯独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水晶球。要知道,水晶球并不会像钻石那般坚硬,体积越大也代表着它们的硬度越低。如今能在这地下隧道中见到半人高的水晶球,楚白当然惊讶不已。
咔嚓,咔嚓!
水晶球散发出的光芒渐渐收敛,晶莹剔透的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如同蜘蛛网般龟裂的痕迹。
终于,在它滚动到距离楚白身前的时候,砰的一声碎裂了开来。
晶莹的水晶碎片带着丝丝微弱的白光飞散在空中,如同夏夜里的萤火虫,浪漫至极。
但是楚白却没有心思去欣赏那‘虫儿飞’的动人景色。在水晶球破裂的一瞬间,他的眼睛骤然眯起,而后……瞪得溜圆。
一个浑身**的美妇人静静的躺在碎裂的水晶堆中。
黑色的秀发挽成一个古典的发髻,鬓角的发丝略微凌乱。她的五官很普通,但是组合起来的时候却衍生出了无限的诱惑。美妇人的双手叠在一起,静静的覆盖在了小腹之上。保持着一个雍容典雅的姿态。端庄之余,也让她丰满的酥胸变得更加傲人,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白皙胜雪的肌肤看不到丝毫瑕疵,修长丰腴的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和洛的青春活力相比,美妇人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无时不刻不在散发着致命的魅惑。
“好看吗?”
洛酸溜溜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顿时让楚白惊奇了一身冷汗。
“额,咳咳,跟你比起来还差一点点!”
楚白连忙将自己的视线从美妇的身上移开,转过头看着满脸不爽的洛,无师自通的施展出了武林失传已久的绝学乾坤大挪移,“洛,这些都不是重点。问题是刚刚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地面上的水晶碎片和这个女人的皮肤。水晶是普通的水晶,其中根本没有异常的能量反应,而从外表看来,这个女人的身体也没有丝毫的伤痕。那么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在没有伤害到她的情况下降其放入水晶球中?”
“还有,根据你的判断这条地下隧道是天然形成的,没有丝毫人工的痕迹,那么这个女人十有**也是从外面进来的?我有一种预感,她就是我们出去的希望!”
楚白摸着下巴,滔滔不绝的分析着,等到他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额,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洛点了点头,旋即嘿嘿的冷笑起来,“可是我就是不爽你去看别的女人……”
洛小妞女王的气质再次闪现,绝强的气场瞬间压制的楚白心如鹿撞。隐约间,他似乎看到洛的肩头长出了两只黑色的恶魔翅膀,她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根皮鞭,此刻正摩拳擦掌的准备狠狠的教训自己。
如果是在平时,洛这个摸样保不准又会引起楚白的不满,果断的挥起巴掌打她的小屁股。但是现在嘛,楚白做贼心虚,自然而然的在气势上弱了下来。
“嗯!”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如同大梦初醒般的慵懒呻吟从身后传来。
楚白一回头,就看到躺在地上的美妇正支着身体做了起来,那对完美的圆球自然的轻轻颤动,荡漾出道道白皙的波浪。虽然她望向楚白的眼神中满是茫然,但是脸上却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妩媚,尤其是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是将这份诱惑演绎到了极致。
楚白皱了皱眉头,拉着洛的小手不着痕迹的向后退却了几步。美妇带给他的感觉十分诡异。明明眼神中还是大梦初醒的茫然,但是脸上却露出了勾引男人的妩媚表情。这就像是人偶,就算表情在惟妙惟肖,也无法掩饰他灵魂的空虚。
而且,最为诡异的是美妇在苏醒的瞬间,有着两个心跳。
虽然这两个心跳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一阵规律的跳动,但是以楚白明锐的感知力,却绝对不会判断错误。成年的人类,可以有两个胃,三个肝,四个肺,但绝对不会同时出现两颗心脏。因为供血的关系,有着两个心脏的人在出生的时候就难逃嗝屁的命运。
而美妇两个心跳是同样的强而有力,甚至连频率都相差无几,如果不是楚白的耳力绝佳,恐怕还真难发现者细小的差距。那么这样一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美妇不是人。
“你们是?”
像是灵魂归位一样,美妇的眼睛突然变得灵动起来。
化龙难点睛,点睛必成龙。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美妇眼中的茫然消失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说话间,巧笑嫣然,顾盼流转,那浑然天成的妩媚就连站在楚白身旁的洛都不禁呆了一下。
“你是谁?”
反应过来的洛顿时将楚白拉到了身后,骄傲的挺着小胸脯从上而下的俯视着美妇。从形状上看来,两人的胸部都是完美至极,但是如果论起大小的话,洛就稍稍有些逊色了。
“呵呵,好漂亮的小妹妹!这个男人是你的情郎吗?”
美妇优雅的站了起来,虽然身无寸缕,却不见丝毫羞涩。轻笑间如同百花盛开,让整个黑暗的空间都变得明媚起来。
洛的心理更加紧张了,同样是女人,她知道美妇对于男人的诱惑是多么的强大。所以,洛很担心的瞟了一眼楚白,却发现他正在眉头紧锁,低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嘘!”洛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心中对于楚白的表现很是满意。
“两位不用害怕,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美妇目光流转着,伸手将发髻上的翠绿色钗子拔了下来,一头柔顺的秀发顿时如瀑布般滑落,直垂在腰间。此刻的美妇变得更加妖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动人心魄的诱惑。
“初次见面,身上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只有这翠玉簪是我随身之物,多少也值些钱,不知可否与二位换些衣物?”
“你要能拿出别的东西我还奇怪呢。”
洛有些嫉妒的打量着美妇的丰满婀娜的身体,心中暗暗嘀咕着。
“不知二位可否行个方便?”
“呵呵,这位姐姐说的哪里话,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楚白……”
洛隐隐觉得女人说话很别扭,一时间却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但是如果让她这样裸露着身体也不是办法,更何况在走出这个地方说不定还有靠她,所以洛立刻做出了决定,让楚白贡献出他仅剩的外衫。恩,虽然这样难免让自己的老公走光,但是如今的情况倒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楚白光着膀子,皱着眉头跟在两个美女身后。如果是在平时,他肯定不会介意好好欣赏一下眼前两个各有千秋的美人儿。毕竟,四条白花花的大腿和柳腰丰~臀交替摆动的场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见到的。但是如今,楚白心中对于这个女人却始终有些疑惑,但是细细想来,却又找不出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哦,对了,还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洛凝视着美妇,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开口说道。
“名字?呵呵,妹妹就叫我戚菲吧!”美妇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淡淡的开口说道。
“戚菲?”洛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凝重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开口说道:“姐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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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洛的话,美妇突然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她的双手隔着破损的衣衫轻轻的抚摸着小腹,半晌之后方才苦涩的开口说道:“这里是天神宫!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但是想要出去,恐怕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了。”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焦急的开口说道。
没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想要永远带着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找到了爱情的洛更不想这样。所以戚菲的话,让她的神经骤然崩了起来。
“戚小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楚白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凝视着戚菲低垂的俏脸。
“唉!”又是一声叹息,戚菲抬起头颅,脸上妩媚的神色在这一刻奇迹般的消失不见,就连那浑然天成的魅惑都在这一刻降低了少许。
“天神宫,就是天神的宫殿!在这里,天神有着主掌生杀的权利。一千多年了,我始终都无法摆脱最终的宿命。更何况是你们……”
戚菲的话显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其中所蕴含恐惧和悲戚,却让楚白心中不祥的预感越发浓烈。
“天神?难道这个破地方还有神不成?”
洛撇了撇嘴,心中对戚菲的话不可置否,但是旋即她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震惊的神色,“姐姐,你……”
“你猜的不错。我已经在天神宫内活了上千年。”
在洛和楚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戚菲缓缓的讲起了自己的遭遇。
她出生在明朝福建沿海的一座村庄中。
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展露出了惊人的魅力。虽然五官并不算一时绝色,但是那婀娜的身段,却让周围不少流氓无赖垂涎欲滴。在一个夜晚,几个蒙着面的人将闯入了戚菲家中,不仅杀死了戚菲的父母,还将当时年仅十四岁的戚菲轮~奸后抛入了大海之中。
因为当时倭寇在沿海肆虐,灭门之事屡见不鲜。在加上戚菲家并不是什么豪门望族,所以这件事情最终不了了知。
如果戚菲死在海里也就罢了,但是她偏偏被一个男人救了上来。
那个男人自称是天神的使者。并且告诉戚菲如果她愿意做天神的妃子,就可以帮助她报仇雪恨。父母被杀死,自己被侮辱了身子,戚菲心中的仇恨可想而知。所以在男人说出自己的条件之后,她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却没有想到,这就是我噩梦的开始!”
戚菲幽幽的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恐惧的神色。
不出意料,那几个侮辱自己的歹徒就是村子里的无恶不作的闲汉。天神的使者并没有立刻杀死他们,反而将侮辱戚菲的闲汉带到了她的面前。
“那简直是将人类的残忍性发挥到极致的刑罚!”
戚菲似乎感到有些寒冷,丰满的身体微微的抖动了起来。
天神的使者先是用到割开了几个闲汉的肛门,将粗细不一的木桩插入其中。而后将木桩倒竖起来,让木桩配合他们身体的自重,一点点的深入,直到从他们的胸下不,背部或是其他地方穿出。歹徒们的哀号声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疼痛已经让他们面部的肌肉扭曲变形,但是却无法动弹分毫,等到他们死去的时候,扭曲的五官已经看不出原来丝毫的摸样。
“后来,我就被带入了这天神宫中。那个使者给了我一颗金色的药丸,告诉我只要吃了它就可以长生不老,永保青春的容颜。”
“这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
洛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不少,永葆青春对于她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诱惑。
“呵呵,妹子,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是什么吗?”
戚菲的眼睛微微眯起,样子妩媚至极。
洛已经习惯了戚菲这种不自觉间展露出的妖娆魅惑,闻言只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心中却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搞到那种长生不老药。
“当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的时候,就会发现什么青春貌美,全都是过眼云烟!”戚菲隔着衣服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继续开口道。
“我刚来的时候,天神宫就已经有了很多很多的女子。他们和我一样,是被天神的使者从各个地方带过来的。最早一个竟然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三十年之久。可是她们的容貌却依然维持在最成熟风韵的时刻。”
“那个时候人很多,所以也不觉得枯燥,大家说说笑笑,彼此交流着自己的故事。在这期间,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在这天神宫中所有的女人似乎都是完璧之身,只有我一个人已经不再纯洁了。但是我不敢说出来,生怕遭到她们的排挤。”
说到这里,戚菲眼中闪过一抹庆幸的神色。
“直到有一天,天神的使者再次出现的时候,我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在这天神宫内已经聚集了三千名女子。无一例外都是将容貌保持在了二十**的摸样。”
“难道是那个所谓的神喜欢熟女的诱惑?”
洛奇怪的看着戚菲,恶意的猜想着。
“呵呵,我们那个时候不知道什么叫做熟女。只不过隐约间,似乎听到使者曾经说过,这个年龄段的女人阴元最为纯净,是孕育后代的最佳时刻。”
“呵,这天神的普儿还真够大的,都跟人间的帝王一个级别了。”
楚白砸吧砸吧嘴,叹息的开口说道。
后宫佳丽三千,历朝历代也不是没有达到过。但是真正让帝王宠幸过的女人,却没有多少。很多女人直到终老的时候都没有见过皇帝一面。佳丽三千,大多也就是摆在那里的花瓶而已,没有丝毫实用的价值。
“怎么,你也想试试?”
洛看着楚白的摸样,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嘿,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你说话简直是莫名其妙嘛!”
楚白翻了翻白眼儿,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幻想出三千身材丰腴,皮肤白皙的女人。暗道这个天神还真是会享受,如此待遇恐怕没有一个男人能够顶得住这种诱惑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哼哼!戚菲姐姐,你继续说。”
洛目光如炬的盯着楚白,直到对方有些心虚的别过脑袋的时候方才对着戚菲开口说道。
“那天夜里,所有的女人都被集中到了天神宫的主殿之中。等待着天神的降临。那时候,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处女,害怕被天神识别出来,所以就躲在了主殿的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已经昏昏欲睡的时候,大殿上的王座中突然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影子。”
“影子?难道那是天神?”
洛小妞看了眼戚菲的小腹,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一直用手在上面来回抚摸。
“是的。他的全身都罩在黑色的烟雾中,让人看不清真正的面容。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些害怕了。在我的认知中,天神都是金光灿灿,面容威武的男子,怎么可能是这番摸样。但是正当我准备悄悄退去的时候,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耳边就响起一阵羞人的呻吟声!”
“我强打起精神,看着四周的姐妹,却发现他们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躺在地上,摆出一个个羞人至极的姿势。就像是和男人交~合一样。那种情况十分诡异,明明她们身上没有人,但是他们的身体却像是做那种事情一样,被外力冲击着来回抖动着。”
“就在这个时候,头晕的感觉越发强烈,我感到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在了我的身上,而后下身一痛,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戚菲的描述很细致,似乎千余年的时间已经让她褪去了女性羞涩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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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变态!”
洛小脸绯红,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的确,从戚菲的描述上看来,这个所谓的天神根本就是个喜欢**、群P的熟女控。(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被河蟹!你妹的!)和传统意义中正气凌然,仁爱世人的形象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戚菲紧了紧衣领,似乎感到有些寒冷。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之中,衣衫不知合适已经被悉数脱去。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是做了一场梦,直到看见自己身上红色的指痕和体内流出的灰褐色液体时,才知道这根本不是梦,我的确在宫殿内被天神侵犯了。”
“虽然我已经不是处女,但是时隔多年后再次被男人侵犯,心中还是有些抑郁。足足七天时间之后,我才缓过神来,可是当我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原本热闹至极的天神宫内竟然变得冷冷清清,除了我之外的所有姐妹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楚白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戚菲,“你一直说的天神宫,不会是指这里吧?”
戚菲看了看楚白,眸子中波光流转,艳丽的神色让楚白心跳突然一阵加快。
“当然不是这里,天神宫在蓝天白云之下,占地极广,寰宇楼阁数不胜数。比之皇宫都犹自生出一筹。这里只不过是天神宫的放逐之地。”
“放逐之地?皇宫?”楚白望向戚菲的眼神变得有些异样起来。
姑且不论戚菲为何对天神宫如此了解,单单是从她笃定天神宫殿远胜于皇宫的语气就显得有些怪异。说句不好听的,她就算长的在美,也不过是区区草民,难道还去过明朝的皇宫不成?
“呵呵!”
戚菲突然轻笑起来,眨了眨妩媚的眼睛望向楚白,像是已经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你可以想象,偌大的宫殿中只有我一个人,在那种自言自语都有回声的地方呆的久了绝对会让人发狂。可就在那个时候,天神的使者来了......”
说到这里,戚菲突然停住,伸手接住了从石钟乳中滴出的水珠,似笑非笑的望着楚白,用一种诡异至极的语调开口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天地元气凝结成的水滴,能量纯洁。”
楚白和洛对视一眼,均不知道戚菲这个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戚菲脸上闪过一抹恐惧,一抹留恋,但是偏偏她脸上妩媚的神色在水滴沁入手掌之后变得更加浓烈起来。
“咳咳,戚菲,难道我们说错了不成?”
“没有!”
戚菲摇了摇头,及至腰间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舞动,阵阵腻人的发香飘散而出。站在她身后的洛毫无征兆的软到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
楚白断喝一声,单手闪电般的伸出,瞬间扼在了戚菲洁白的颈部。
“你放心吧,洛没有事情只不过暂时昏迷过去了。”
戚菲笑意盈盈的凝视着楚白,丝毫没有在意对方扼在自己喉咙处的大手只要稍稍一用力,她就会在瞬间香消玉殒。
“为什么要这么做!”
腻人的发香昙花一现,在洛昏迷之后就消散在了虚空之中。楚白看到洛微微起伏的胸膛,发觉她并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方才脸色铁青的放开了戚菲,声音冰冷的开口说道。
“这的确是天地元气凝聚成的水珠。不管是修武还是修道,有了它们都可以事半功倍。就算是普通人吸收了这些水滴,也能起到延年益寿的效果。”戚菲没有回答楚白的问题,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的,似乎在强烈的压制心中的恐惧,“但是,你知道它们是如何形成的吗?”
“不知道!”
楚白摇了摇头,伸手将洛搂在怀中,目光谨慎的凝视着戚菲。
“唉!你真的不必如此。这位姑娘与我一见如故,我在心中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又怎么会出手害她。”
看着楚白不可置否的样子,戚菲有些无奈的继续说道。
“还记得那二千九百九十九个消失了女人吗?”
戚菲伸手指了指岩洞顶端,“她们就在上面。当然,一千年过去了,我不知道当初和我在一起的那些姐妹是否还存在,但是我敢肯定的就是在上面,也就是天神宫殿的底层,又有着三千名女子被封印其中。”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白皱了皱眉头,被戚菲的话绕的有些头晕了。
“咯咯,我的意思就是你们见到,或是已经吸收的水滴,都是由那些被天神宠幸过的女人用身体孕育出来的。”
戚菲的语气中满是悲哀,但脸上却泛起了阵阵动人的红晕。在楚白震惊的目光中,她缓缓的褪去了身上的衣衫,将完美丰腴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之中。
接下来,戚菲,或者说是这个成熟的美妇人毫不避讳的分开了自己白皙的大腿,将一根葱葱玉指探入了神秘的幽径之中。
“嗯嗯!”
她的身体十分敏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浑身就泛起了动人的粉色。那阵阵娇媚的呻吟更是让楚白感到一阵面红耳赤。他想要斥责眼前的女子不知羞耻,但是话到嘴边却又被生生的别憋了回去。因为,在这个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一丝丝纯净的能量从戚菲的双腿间缓缓流出。
伴随着美妇人压抑的呻吟声,她的双腿已经被身体涌出的液体染的波光粼粼。
“现在,你应该相信了吧!”
良久之后,戚菲重新穿上了衣衫,虽然脸上还带着丝丝**过后的余韵,但是却看不出丝毫羞涩的模样。这种感觉,就像是那些已经超脱生死的修者,完全将自己的身体当成了皮囊。自然也就摒弃了人类的羞涩。
“咳咳,没有这个必要吧!”
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讲,免费欣赏了一个身材完美~体态婀娜的美妇表演现场版的成~人电影,楚白自然也感到兴奋莫名,但是从武者的角度来讲,却让他觉得有点尴尬。
“有必要!我被冰魄晶印的效力还没有褪去,如果不这样我根本......”
戚菲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其中的意味却不言而喻。
楚白默然无语,半晌之后方才声音干涩的开口说道:“冰魄晶印是那个水晶球吗?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想要干什么。”
戚菲的眼中闪过一抹伤感,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用一种几不可查的声音小声呢喃着,“如果没有那个晶体,也许我就等不到他出来了。”
“嗯?你说什么?”楚白心中一团乱麻,所以根本没有听清戚菲说的话。
这一切带着他的震撼丝毫不亚于自己最初清醒过来的事情。一想到那些水滴是从无数个女人身体中流出来的,就让楚白的胃部隐隐翻腾。尤其是想到自己还张开嘴巴喝了不少以后,这种感觉就变得尤为强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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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此刻的纠结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现在,他已经开始庆幸洛小妞晕过去了。
他是武者,不是先知。任凭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知道那些从石钟乳中滴下来,蕴含着及其纯净能量的水珠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由来。没当一想到自己浑身上下被这些水滴淋过的时候,楚白就感到头皮发麻。当然,也许在某些变态的家伙眼中,这可是求之不得香艳事情,但是楚白不是变态,作为一个心理没有扭曲的男人,他觉得很悲哀。
不过,这件事情毕竟太过匪夷所思,一个普通的女子凭什么能够产生出如此纯洁的天地能量,难道这些真的是天神的宠妃不成。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
戚菲沉默半晌之后,突然咯咯的轻笑起来,花枝乱颤,乳~峰抖动。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浑身散发着成熟风韵的女人一举一动间都带着勾人心魄的魅惑。如果用一个粗鄙的词语来形容戚菲,她就是一个荡妇,一个有着无与伦比魅力的荡妇。她的存在足以让特洛伊之战再次打响。只不过和海伦不同的是,戚菲在浪荡之间,还夹杂着丝丝悲伤。
“跟我走吧!好长时间没有回到天神宫了,也不知道现在它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戚菲轻摆着柳腰从楚白面前走去,带起一阵扑鼻的香风。
在她面前,是坚硬至极的岩壁,楚白愣愣的看着戚菲走到岩壁前,轻蹙着眉头用碧簪扎破了手指,将沁出的鲜血滴在了岩壁的墙面之上。
鲜血缓缓的渗入岩壁。
然后......一切如常。
“走啊,愣着干什么?”
戚菲将手指含~入嘴中,妩媚中多了几分俏皮的神韵。看着楚白还站在那里,立刻招了招手,含糊不轻的开口说道。
“走?从这走?”
楚白看着眼前坚硬的岩壁,将洛搂在怀中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天神在放逐之地设置了一种神阵,看似是一条直线,实则是一个圆圈。就算是走一辈子,都不可能靠着双脚离开这里。”
戚菲将手指从嘴里拿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这让楚白一度怀疑这个美妇是不是有心勾引自己,要不然她只要张开嘴巴就好了,干嘛发出那种容易引发别人无限遐想的声音。
“可是......”
楚白还在犹豫,不仅仅是视野,就连神识中眼前的岩壁都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没有突然裂出一个洞口,也没有光华闪烁的出现传送门,难道就这么一头撞上去不成?那还不得头破血流啊!楚白的**强度虽然在最近一段时间提升了不少,但是也没有强悍到和岩石玩对对碰却没有丝毫损伤的地步。
“磨磨唧唧,我还能骗不成!”
戚菲伸手拉住楚白的胳膊,拽着他向着岩壁走了过去。
一圈圈如水的涟漪在岩壁上荡漾开来,戚菲的身体瞬间没入了其中。但是让楚白安心的是,那只软绵绵的手掌却依然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胳膊。
四周一片黑暗,但是呼吸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应该是通过某种奇异的阵法进行了传送。
楚白如是想到。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上一年多了,之类的电影也没有少看。这点常事还是有的。
按照常理来说,在下一刻展现在自己面前的将是一个五彩缤纷的桃园仙境,亦或者是一座如同地狱般尸山血海的场景。总之,楚白一手紧紧的将洛搂在怀中,一边暗暗运转着体内的真气,等待着应付一切突发的事件。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
四周仍然是一片无尽的黑暗,那种明明是在前进,却总是无法看到光明的感觉让楚白心中郁闷至极。然而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在这片空间内,一切的观察手段都已经失去了效力,神识在伸出两米之后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根本无法继续延伸开来。而自己引以自豪的视力,也只能隐约间看到戚菲裸露在外的白皙双腿。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偷袭,后果将不堪设想。
“戚菲......”
楚白忍不住轻声开口,“怎么还没有到吗?”
“放逐之地和天神宫的距离虽然不远,但是天神却在其间设置了许多空间陷阱。传送的时间自然也要长一些。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咱们两人必须时刻保持身体接触,失去了我气息的引导,你和洛很有可能会迷失在无尽的空间之中。”
戚薇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楚白却隐约间听到了一丝丝别样的笑意。
“你笑什么!”
楚白心中一凛,暗暗有些后悔如此贸然就相信了这个女人。在说话的档口,他的手不着痕迹的向前伸出,贴在了戚菲柔若无骨的柳腰之上。
一旦她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楚白自信千分之一秒内就足以用内力将她轰成渣滓。
“咯咯,楚白,你可不老实哦。”
戚菲感受到楚白的手掌热量之后,媚笑着放开了松开了原本抓在楚白胳膊上的小手。
“你干什么!”
楚白脸色一变,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起来。
“呵呵,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倒打一耙呢?明明是你不老实,怎么到头来又成了我的不是?”
戚菲像是没有感受到楚白冰冷的杀意,随意的扭动着腰肢,似乎在舒展身体一般。
这下可就苦了楚白。戚菲的手已经离开了他的胳膊,那么为了保持两人的身体接触,楚白就必须将手掌贴在戚菲的腰间。可是这个成熟的美妇像是故意和他做对一样,如同水蛇般不停的扭动着腰肢,这样一来,楚白的手在不自觉间就和她的身体产生了摩擦。
“你为什么放开我!是不是存了不好的心思!”
楚白摸索着将手掌移动到了戚菲的腰侧,五指微微用力,就抓住了她丰腴的腰肢。
“说什么呢,我要是想害你,就不会带你们去天神宫了......咯咯,别摸那里,痒痒死了!”
说道一般,戚菲的身体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按住楚白抓在自己腰间的手,就想将它拿开。可是楚白哪能让她得逞,这回可不是发扬君子风范的时候了,所以任凭戚菲如何用力,楚白的五指仍然牢牢的抓住了她的腰间的软~肉,绝不放手。
“我......求求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快受不了了。”
戚菲发现楚白的手指像是铁爪一样几乎要陷入自己的肉中,掰了半天也没有反应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之柔媚哀怨,足以让任何男人怦然心动。
但是楚白很明显不在这个行列之中。
“不放!万一放开你,你耍什么花样,我岂不是要被困在这片黑暗的虚空中。”
楚白摇了摇头,态度十分坚决。
“那你换个地方成不成?哪里都行,总之别放在这里,人家天生就怕痒!”
戚菲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颤抖,整个身体软绵无力的向后靠在了楚白另一侧的肩头。
左边搂着小美女洛,右边依偎着大美人戚菲,两股不同的体香环绕在楚白的鼻间,两具婀娜的娇躯带着不同的诱惑,但是楚白却没有功夫享受这齐人之福,在感受到戚菲没有说谎之后,他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纠结。
戚菲那句放在哪里都行无疑让楚白很是为难。
其实最好的选择就是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臂。可是楚白却担心戚菲耍花样。手臂毕竟不是身体的重要部位,如果对方存心害他,只要舍去一只手臂就能轻松的将他困如这片黑暗的虚空。所以这也是楚白为什么抓住戚菲柳腰的原因。
女人腰,摸不得。
但是除了腰,还有难道其他地方就能摸吗?
正当楚白犹豫的当口,戚菲却忍耐不住,推拒着他的手掌,将它滑动在了自己丰腴的大腿之上。
“抓住这里总行了吧!”
戚菲松了口气,浑身香汗淋漓。看来这种腰部的确是她的痒痒穴,只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她就像是虚脱了一样,依靠在楚白的身旁。
“额!还有多长时间能到!”
楚白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洛,发现她还在昏迷的时候终于不由自主的暗松了一口气。
说句实在话,他心中已经后悔自己这个用好听点来说是小心谨慎,难听点来说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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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菲的腿,软绵却不失丰腴的肉感,因为出汗的缘故,让她原本就完美的肌肤变得更加滑腻。最起码,楚白的手抓在上面,竟然出现了打滑的现象。
毕竟抓的是人家的大腿,又不是生死仇敌的脖子。楚白总不能太过用力吧。可是如果不用力的话,戚菲那光滑到令人发指的肌肤却不会产生丝毫的摩擦力。
于是,让楚白尴尬不已的一幕出现了。
他的五指聚拢,张开,在聚拢,看起来就像是电车痴汉正在非礼良家少妇一样。
“大概在过两三个小时就应该差不多了吧!”
戚菲的语气和她的身体一样,软绵绵的。
“不是吧?”
楚白傻眼了。
人家是‘骑虎难下’,自己却是‘抓腿难放’,这种事情要让别人知道的话,楚白觉得自己就可以直接可以挥出风神掌印自杀了。
“还是你抓着我吧!”
楚白这句话在心中徘徊了良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刚刚他还一副不信任戚菲的模样,硬是要抓着人家的小蛮腰不放手,如今才过一会功夫,就妥协了。这不是楚白的风格,更何况如果他真的说出那样的话,戚菲十有**还会认为楚白是故意要占她便宜,那样情况会变得更加糟糕。
“你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其他的女人都失踪了,而我却出现在放逐之地吗?”
戚菲用手指轻轻的划着楚白按在自己腿上的手掌,她的身体已经全部靠在了楚白的怀中,一股股诱人的发香不停的撩拨着楚白的神经,让他感到身体隐隐变得燥热起来。
“你说!”楚白的声音干涩的点了点头,在这种黑暗的旅途中,听一听对方的故事也是个排遣寂寞的不错选择,更重要的是,能够让两人之间,或是自己单方面的尴尬得到不小的缓解。
“那天,我发现所有姐妹都失踪之后,碰到了天神的使者,也就是引导我进入天神宫殿的男人。我现在还清晰的记得他用一种欣慰的眼神打量着我的身体。那种目光不掺杂任何情~欲,却仿佛能够看穿心灵,让人无所遁形。”
“他没有多说话,只是要我替他办一件事情!报酬就是千年后的一线生机......”
“你说的生机不会是我吧!”
楚白咧了咧嘴巴,心中有着麻烦降临的感觉。
“你能不说话吗?”
戚菲对着楚白翻了翻白眼,用一种娇嗔中夹杂着魅惑的语气开口说道。
“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发现不对了。天神宫殿虽然很大,但是三千人同时失踪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走遍了所有的房间,发现她们的首饰,衣物都一件不少的摆放在了房间之中。就连那天我们统一穿着的罗裙,都留在了那里。”
“我感到自己陷入了一场恐怖的危机之中,而眼前的天神使者就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所以你就答应他了?”
楚白将头向着洛的方向偏了偏,戚菲的发香让他感到有些呼吸不畅。
“那种情况下,我没有别的选择。”
戚菲点了点头,继续道:“在出发前,我问天神的使者,那些和我一起的姐妹们都去了哪里。现在想来,那个问题还真是愚蠢至极,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难得糊涂。”
“天神的使者将我带入了天神宫殿的最下层。在那里,我见到了恐怕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幕。那些昔日里和我一起说话,一起跳舞,一起无聊的姐妹们一个个浑身**的被绑在一根根岩柱之上。她们的眼神已经变得呆滞,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岩柱中就会伸出一根根恶心的触手,插~入到她们的下体之中。只有在那个时候,她们的眼神才会变得灵动起来,发出一声声羞人的叫喊......”
“使者告诉我,所有被天神临幸过的处女体内都会形成一颗天神的种子,如果能够存活,就会孕育出天神的后代。但是这种几率十分小,几乎是万中无一。所以和我一起的姐妹体内的天神种子全都无一例外的死亡了。天神种子死亡后,她们的灵魂也随之破灭,只留下了性的本能。但是到底是被天神宠幸过的女人,体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只要在兴奋的情况下,就可以将生命力化作天地元气,用来惩罚那些被天神丢弃到放逐之地的生物。”
“废物利用!”
楚白下意识的在脑海中划过这个词语。很明显,在天神眼中,这些种子破裂的女人唯一的价值就是用来产生天地元气了。
“天神种子需要处女元阴和天神的精气方能孕育。因为我在进入天神宫殿之后就已经不是完毕之身,所以方才免除了这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厄运。但是既是我的幸运,也是我不幸的开始。”
说到这里,戚菲原本火热的身体突然变得冰凉起来。
“我的体内残留着天神的精气,他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发育成另外一个恐怖的生命。一旦成熟之后,就会将我的五脏六腑吞噬一空。天神的使者只能遏制住他的发育,却无法将它灭绝。所以,我就被他重新带回了人间,用人皇精华来换取遏制体内魔物的药物。”
“人皇精华?什么东西!”
楚白愣了愣,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是和人间帝王睡觉,让他们的东西留在我的身体里。”
戚菲轻轻的笑着,自嘲的开口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和一个人睡觉也是睡,和一千个人睡觉还是睡。我又不是处女了,还有什么区别吗?”
楚白默然无语。没有一个女人是天生的荡妇。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那种感觉并不好。戚菲虽然看起来妩媚放~荡,但是在千年前的时候,她又何尝不是一个向往着白马王子的忠贞姑娘。如果不是那几个可恶的歹徒,亦或者是突然出现的天神使者,也许她不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于是我就在天神使者的帮助下,成功的接触到了一代又一代的人皇。从明朝,清朝,一直到三百年前,我接触过的男人就连我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到底有多少了。”
“你没有尝试过脱离他的控制吗?”
楚白突然开口,但是旋即就失笑的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戚菲亲口说出,就连楚白都无法相信在她体内竟然还孕育着一个恐怖的生命。毕竟不管是什么生命,它都会存在生物波动。可是楚白却只是在最初的时候听到了两声不同的心跳,而后就没有在戚菲体内发现任何异常的生物波动。
当然,楚白不会认为自己的神识在这个世界上天下无敌。
但是几百年过去了,戚菲最终却出现在了这里。这就说明不仅仅是人皇身边的奇人异士,就连人类的科技也没有为她解决这个问题。
“会不会是那个使者在欺骗你!”
楚白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戚菲摇了摇头,伸手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我能感受到它确实是存在的。每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能感受到一股股残暴的意识传递到脑海之中。它像是一个恶魔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的神经......”
“就在我已经开始疲惫的时候,天神的使者终于告诉我,我的任务可以结束了。于是我就被封印在了冰魄晶印中,等待着生机的到来。”
戚菲长吁一口气,一番倾诉似乎让她的心情舒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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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哪里,我怎么突然间睡着了。”
洛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红花帐子,香气环绕。
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楚白坐在八仙桌旁,手中握在一杯依然冰冷的茶水,脸色阴晴不定。
“你醒了?”
楚白快步走到洛的身旁,拉住她的手有些激动的开口说道。
“额,楚白!这是哪里啊!”
被楚白的大手握住,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涌遍全身。洛轻轻的舒了口气,缓缓的坐了起来,眼神朦胧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这是戚菲的房间......”楚白欲言又止,望着洛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戚菲?”洛小妞的眼神先是有些迷茫,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但是很快她的眼神就重新变得清明起来,隐约间还夹杂着道道如同闪电般的厉芒,“我怎么突然晕过去了?你和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楚白一愣,看着洛小妞紧张的表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会!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楚白当然不能告诉洛小妞自己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在传送的过程中摸了戚菲两个小时的大腿,所以在洛小妞怀疑的目光中,楚白强压下心中的慌乱,阴沉着小脸蛋倒打一耙,用一种心中中夹杂着愤怒的语气呵斥起洛小妞。
“真的?”洛眨了眨眼睛,凝视了楚白半晌之后突然嫣然一笑,如百花盛放一般,娇滴滴的开口说道:“哎呀,你还真的生气了。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楚白摸了摸脑门,突然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戚菲丰腴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呵呵,妹妹你醒过来了?”
在这一段时间内,戚菲已经换上了一袭大红色的水袖长裙。上身的领口开的极地,大半雪白的酥胸裸露在外,和唐朝的宫装有着八成的相似。但是唯一不同的却是它人性化的结合了后现代主义的紧身风格,将戚菲丰腴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完美的凸显了出来。
“你是......戚菲?”
洛揉了揉眼睛,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洛换了身衣裙之后,竟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如果不是那份越发妩媚的气息,洛还真不一定能够认出她来。
“呵呵,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就不认识我了?”
戚菲咯咯的笑着,轻移着莲步走到了洛的床边,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自言自语的开口说道:“嗯,好在烧已经退了。”
“咦?我发烧了吗?”
洛被戚菲的表情糊弄住了,下意识的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咳咳,要不然你以为自己怎么会突然晕过去的。”
楚白感到后腰一痛,知道是戚菲掐了自己一下,连忙附和着开口说道。
“是吗?”洛用怀疑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小声的呢喃着,“难道是因为没穿衣服太长时间,结果着凉了?我说怎么现在身体还软绵绵的。唉,真是的,没有本命蛊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哈欠!”说到这里,洛似乎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
“妹妹你好好睡一觉吧!”戚菲俯下身体,温柔的为洛盖好被子,散落而下的秀发带着阵阵腻人的发香......
“唔,楚白.......你别走哦,在这里陪着我。”
洛的眼睛缓缓的闭在了一起,但是那只纤细的五指却紧紧的扣在了楚白的手中。
“她会不会突然醒过来?”
楚白小心翼翼的将洛的手指掰开,有些爱怜的将她额头的发丝撩开。
戚菲摇了摇头,轻声道:“放心吧,**香是我在明末清初的时候一个奇人赠与我的,这几百年来,不管是什么样的高手嗅了**香后都会安安静静的睡上七天七夜。如果不是你非要再和她说话,她根本不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戚菲看着楚白满脸依依不舍的神色,幽幽的叹息一声:“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看妹妹的模样如今还是完璧之身,要不然咱们在等一等.......”
“没有必要!”楚白摇了摇头,看着戚菲淡淡的开口说道:“既然最终都要分离,我有何必去占有她的身体。那样只会让洛更加痛苦。”
“呵呵,你是个好男人!”
戚菲微微一愣,望着楚白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异样的色彩。
性格决定命运,但是环境却能决定性格。戚菲一生中经历过的男子可谓数不胜数,那些人无一不是当世之翘楚,可是见到戚菲的时候,却也和其他男人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痴迷于她的**。也许在他们心中,女人远远不如江山来的重要。
几百年过去了,戚菲已经从那个青涩的渔家女孩儿,变成了一个丝毫没有羞涩感的成熟美妇,在她那颗千疮百孔饱经风霜的心中,已经全然没有了爱情这个词语。
“走吧!”
楚白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安详的如同睡美人一样的洛,头也不回的向着外面走去。
先前的戚菲并没有说实话,天神宫殿并不是一处死地,只要取得了天神使者的令牌,就可以重新回到人间。但问题是天神使者的令牌,只有一枚,也就代表着只能一个人出去。
这也是在知道真相后,楚白同意她将洛再次迷晕的原因。
想要取得天神使者的令牌,无异于让普通人在烈火中取栗。难度之高,实属罕见。
而且楚白和戚菲两人此行的目的不仅仅是取得天神使者的令牌,还要在同时取得对方的心脏。这也是戚菲所谓的生机。
当然,如果楚白二人所面对的是最初那个将戚菲引导入天神宫的使者,他们将没有半分胜算。千年来的沉淀,足以让他成为最接近神的人,以楚白如今的实力,如果碰到那个使者恐怕一招都过不了就会身死当场。
但是,现在的使者却只有三百年的修为。
这在无形中就给楚白二人增添了些许的胜算。
天神宫殿果然像是戚菲所描述的那样,到处都是楼阁寰宇,奇花异草。蓝天白云之下,阳光温和恬静,阵阵扑鼻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之中。端的是一处世外桃源。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楚白小心翼翼的躲在一根镶嵌着图腾的红木柱子后。
在远处的草地上,莺莺燕燕的女子三五成群,在一处清澈的溪水前嬉戏打闹。
也许是天神宫殿中没有男人的缘故,这些女子无一例外都只是披着薄薄的轻纱。那如银铃般的轻笑声将这些少女的活力与成熟的风韵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被溪水打湿的轻纱,无疑彻底失去了遮挡的效果,一时间,当真是春光灿烂,美腿与丰~臀共舞,柳腰与酥胸轻颤。
楚白只是瞟了一眼,就感到一直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天神三百年降临一次,自然这天神宫殿中的女人也要凑足三千之数。距离上一次天神降临到现在,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戚菲毫不在意的撩了撩及至腰间的秀发,眼神一动不动的打量着远处嬉戏的女子。
“这女人不会是对男人失望透顶,结果将兴趣转移到同性身上了吧!”
楚白看着戚菲两眼散发着某种不知名的光芒,心中情不自禁的恶意想到。
“楚白,看到她们穿的衣服了吗?”
戚菲突然转过头,饱满的嘴唇几乎要贴在楚白的脸上。
“她们有穿衣服?”楚白低垂着眼帘,对于戚菲的话感到十分不解。
“我说的不是那个!你看那里。”戚菲突然伸手按在楚白的脸上,强迫他将视线望向远处地面上散落的金色袍子。
“额,看不清楚,你要干什么?”
楚白眼神谨慎的望着戚菲,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还能干什么?你去偷上两件衣服过来,顺便打晕两个女人,记得动作麻利点,别让其他人发现。”戚菲很自然的开口说道。
“不可能!我是来帮助你击杀新一任的天神使者,并不是做那偷窃的鼠辈。更何况还是偷女子的衣物......”
楚白脸色一变,没有丝毫犹豫的摇头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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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宫殿中没有春夏秋冬的四季变换,所以女子们的衣物几乎都是以轻薄为主。
三百年过去了,如今天神宫殿的女子所穿的衣衫虽然在样式上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但是颜色却从大红变成了明黄。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想要混入女人堆中,在今晚见到天神的使者,就必须得找上两件与如今款式相仿的衣裙。当然,天神的使者并不是天神,除了在每次天神降临前会着急所有女子进行最后的确定以外,并没有统一着装的要求。换而言之,就算是你光着身体去,也没有什么打紧的。但问题就出在刺杀天神使者需要楚白,而楚白是个男人,如果没有衣衫的遮掩想要将他化装成一个女子,难度就未免有些太大了。
楚白的心在滴血,他做梦都想不得自己有一天竟会做出偷窃女子衣衫这种无耻的勾当。但是一想到洛,楚白只能咬碎牙齿和血吞。于是,在戚菲笑意盈盈的目光中,楚白猫着腰,将身法运动到了极致,躲躲闪闪的向着远处的小溪跑去。
万幸的是从立柱到小溪边并不像是草原那样一马平川。奇花异草,相映成簇,零零散散的几颗垂柳,都成为的掩护楚白身形的天然道具。要不然除非他会隐身,否则就算速度再快也难免被那些嬉戏的女子发现。
猫着腰,足尖轻点,楚白的身形化作一抹虚影,靠在了临溪边的最后一颗垂柳前。
此刻,距离溪水已经不足十丈。在这个距离内,已经能够听到哗哗的撩水声和女人们或是清脆的嬉笑。楚白深吸一口气,随手抹去额头上沁出的汗水。
说是小溪其实也不尽然,因为它足足有数十米宽度,已经堪比人间的一些小型河流。溪水清澈见底蜿蜒着向东流去,奇形怪状却不失光滑的鹅卵石静静的躺在溪底,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五彩的光泽,煞是美丽。深一点的地方,溪水没过了女子的腰肢,而浅一点的地方却只能将将沁湿她们的足踝。
沿着蜿蜒的小溪,足足有几百名女子在嬉戏玩水。
如此动人心魄,热血沸腾的场面在人间那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但是楚白却根本没有半点心思去细细欣赏。他所处的这个位置,已经是沿溪之中最好的动手地点。从其他地方很难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情。而且因为这个地点的溪水较深,虽然在此处游玩的女子有数十名,但其中大部分都在游泳,根本不可能注意到河岸边散落的衣物,只要小心一点,别让站在溪畔的两名交谈的女子发现,相比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微风轻拂,柳枝舞动。
空气中泛起一阵荡漾的涟漪。如果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就能发现一只淡淡的小手印正在空中小心翼翼的向前飘动着。
“姐姐,你说天神真的会出现吗?”
一个面容精致,看起来约莫只有十五六岁,但身材却充满成熟风韵的女子用手托着下巴,捏着一根青草无聊的在地上划动着。
“应该会吧,今天晚上使者不是要点名了吗?想必天神就快要降临了吧。”
另外一名女子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说道。
“真是的,没有电脑,没有KTV,没有麦当劳,我都快要憋疯了。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来这里。姐姐,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回去?去防空洞?还是避难所!妹妹你别傻了,我们走的时候核战就已经爆发了,现在外面的世界还存在与否都是未知之数。如果你出去了,发现人类的文明已经消失,到处都是一片废墟,整个世界就你一个活人,你不是会无聊?再说了,核辐射可是百年都不会消散的,虽然我们吃了长生不老药,不一定能被它弄死,但是万一产生异变,变成一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样,岂不是更加凄凉?”
姐姐点了点妹妹的额头,眼中闪过一抹伤感,但是脸上却露出一副坏坏的笑容。
“别吓唬我啊!你说的那是美国大片里才有的场景吧!”
妹妹摸了摸自己吹弹可破的肌肤,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但是当她看到姐姐脸上的坏笑,却突然反应了过来。不依不挠的伸手抓在了姐姐修长丰腴的大腿之上。
“别捏!好疼啊!”
“嘻嘻,谁让你吓唬我的。”
姐妹两人嬉笑的打闹在了一起,却没有注意到在她们身后,自己的衣服正被一只无形的小手拽住,拖动着向远处的垂柳而去。
“嘶嘶!坏东西,你都给我捏红了。”
打闹了一会之后,姐姐香汗淋漓的推开趴在自己腿上的妹妹,佯装愤怒的开口说道。
“哈哈,姐姐的腿是咱们这些人里面最美的了。如果天神有恋腿的癖好……嘿嘿!”
妹妹轻佻着掏摸了一把女子修长丰腴的双腿,嘻嘻笑着站了起来。
“什么恋腿癖,你这家伙怎么一天竟不学好!”有着一双长腿的女子也随之站了起来,脸色羞红的轻锤了一下妹妹,娇嗔着开口说道。
“嘻嘻,那有什么的。妹妹我是童颜巨~乳,姐姐你是美腿佳人,咱们姐妹二人双剑合璧,还愁拿不下那个什么劳子的天神不成?”
妹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推了推与之容颜形成强烈视觉冲击的酥胸,在姐姐通红的嗔怒中,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以楚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实力,自然将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一面在心中暗叹天神宫中的女人果然豪迈非凡,一面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风神掌印。毕竟是以杀伤力著称的掌法,用来隔空取物还是有些勉强,如果不是楚白的神识达到了地境巅峰,对于招数的控制精妙之极,恐怕两件衣服早就被紊乱的真气撕裂成了碎片。
此刻,在两姐妹交谈打趣中,她们的衣衫已经被楚白神不知鬼不觉的拉到了二十米开外。再有十余米的距离,楚白的窃衣大计,就成功完成了。
一分钟,两分钟……
为了不让两名女子听到声音而发现自己的衣服正被人偷窃,楚白的动作十分缓慢。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当楚白已经生出心力交瘁的感觉时,两件散发着幽幽体香的衣衫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的脚下。
“我容易么我!”
楚白深深的出了口气,止不住差点泪流满面。
他已经决定,打晕女人的事情就交给戚菲。毕竟大家是合作伙伴,总不能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都交给自己不是?
楚白伸出两根手指,捏起轻若无物的淡黄色衣衫,足尖一点,身体就要冲出柳树,扑入远处的花丛中。但就在这个时候,站在溪畔的长腿姐姐却突然发出一声充满疑惑的轻咦。
“我们的衣服怎么不见了!”
“什么衣服,哦,就是,我明明记得放在这里了啊!”
童言妹妹脸上露出一抹惊异的神色,也顾不得在自恋她完美的酥胸,转动着脑袋四处打量起来。楚白硬生生的收回了刚刚迈出的左腿。因为他发现两个女人已经转过脑袋,开始四处寻找自己诡异失踪的衣衫。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冲出去,必定会被对方发现。
“该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发现了。”
楚白心中暗暗焦急,祈祷着对方千万不要声张。万一引起了其他女人的注意,大家一起寻找的话,自己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到了那个时候,用屁股想都知道自己肯定会成为千女所鄙夷的变态狂,恋物癖!
想到这里,楚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全身的冷汗扑扑簌簌的流了出来。
可惜,她的祈祷只成功了一半。两个女人丢了衣服之后的确没有声张,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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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姐姐你看那?”
童颜小美眉眼神一亮,拽着姐姐的胳膊指了指了楚白藏身的地方。
楚白听到小美眉的声音,心中顿时一惊。低头向下一看,发现不知何时刮起的威风将飘动的衣衫吹拂了起来,此刻已经暴露在了柳树之外。
如果楚白当时是将两件衣衫搂在怀里,或是随随便便的搓成一团放在身上都绝对不会出现如今的状况。但是,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却让楚白用两根指头将他们夹在了手中。如此一来,恐怕就算楚白突破了天境,也无法阻止如今发生的事情。
“怎么会跑到那里呢?”
“我也不知道耶,说不定是被风吹过去的吧!”
“可是我感觉好像没有刮风啊!”
“嘿,姐姐你真啰嗦,难不成还是男人拿走的不成?”
两女的声音越来越近,转眼间就走到了楚白藏身的柳树后。
“这地方鸟不拉屎,我来了多少年了,除了陆陆续续进来的姐妹,就连只蚂蚁都没有见过。不是风,你说是什么东西!”童颜小美眉随手将两件衣服捡了起来,摆动着辨别了一下胸口大小后,将其中的一件递给了身旁的长腿美女,撇了撇嘴淡淡的开口说道。
“可是咱们两人又没有下水,如果有风的话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长腿美女似乎还有些疑惑,随手将淡黄色的衣衫展开,“恩?这是什么?”
“又怎么啦!”童颜小美眉已经将衣服穿在了身上,此刻正在整理着腰间的束带,听到长腿美女的惊疑声,顿时有些不耐的望了过去。
“这里有两条黑印,看起来好像是人的手指。”
“那么粗,要是手指肯定也是男人。”童颜小美眉伸出一根白皙的指头,在上面比划了一下,嬉笑着开口说道:“姐姐,恭喜你。你的董永来接你了。”
“什么董永?”长腿美女脸上露出一抹不解的神色。
“你没听过吗?有个故事里不是说过,一个叫董永的小流氓为了把如花似玉的天庭七公主拐回家睡觉,就趁着七公主洗澡的时候把她的衣服藏了起来。结果七公主回不了天庭,又被董永那小流氓看光了身体,所以没办法,自然只能委曲求全,下嫁于他喽……”
“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好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怎么从你这小妮子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呢?”长腿美女回过神来以后,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将衣衫披在了身上,经过一番打岔之后,似乎她也忘记了那两道黑色的不明印记。
此刻,躲在柳树上面的楚白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这次功败垂成,但是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还有机会不是?
可惜,上天总是不会给楚白带来好运,也许真的想他最初设想的那样,在遇到陈倩之后,他的气运就已经向着衰败的方向靠拢。
长腿美女刚刚将淡黄色的宫装穿在身上,那好看的眉头就不由自住的皱了皱了。
“这衣服上怎么有股男人的味道!”
长腿美女脸色微变,有些不敢置信的将云袖放在鼻尖,轻嗅了起来。
“我靠!这也能发现!”楚白当然不会知道女人对于气息是很敏感的。在这种尽是胭脂香粉环绕的地方,楚白身上的男子气味无异于是滴入清水中的墨汁,无所遁形。
嘀嗒!
一滴冷汗从楚白额头滑落,不偏不倚的滴在了长腿美女的脸上。
两女下意识的抬起头.......六目相对。
在楚白眼中,她们的神情在霎那间由疑惑变成惊恐,明亮的双目骤然间瞪大,朱唇轻启,眼看两道惊呼的声音就要从她们嘴里呼喝而出。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白充分的发挥出了武者的优势。如同大鹏一般展开双臂从天而将,左右手同时伸出,瞬间划出道道残影,点在了两个女人的身体之上。
“呼!”看着满眼惊骇的长腿美女,楚白暗暗的松了口气。
如果刚才不是他反应够快,恐怕此刻已经败露了形迹。
“二位姑娘,得罪了!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并非有意冒犯二位。”楚白拱了拱手,脸上有些尴尬的开口说道。
可惜,两个已经被封住穴道的美女已然无法开口,只能用愤怒中夹杂着羞涩,羞涩中夹杂着不屑,不屑中夹杂着惊恐的眼神注视着楚白。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女子似乎已经嬉闹够了,此刻哗哗哗的从溪水中走了出来。莺声燕语,顿时回荡在溪畔两侧。
楚白神色一凛,心中暗暗叫苦不已。
这颗柳树虽然枝干粗壮,但是也无法将三人的身形彻底遮挡住。如果等到那些女子穿好衣物,恐怕很容易就会发现三人的形迹。
不得已之下,楚白只能硬着头皮,在长腿美女羞恼,童颜美眉玩味的眼神中,伸出双手将她们的身体搂在怀中。足尖轻点,整个人就腾空而起,钻入了垂下的柳枝后方。
“咦!宋家姐妹去哪里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先回去了吧!”
“哦,那咱们也快走吧!今天晚上使者就要来了。我得好好打扮一下呢!”
“使者又不是天神,你兴奋个什么劲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古代的妃子为什么要和太监打好关系,还不是为了能让皇帝多翻翻她们的牌子。我这叫未雨绸缪......一般人我都不告诉她。”
“呀,姐姐说的有理......”
在一片惊叹声中,数十名女子的身影渐渐远去。
楚白吁了口气,从柳树上滑落了下来。紧紧是一会儿的功夫,就让他感到双腿一阵发软。虽然温香软玉拥入怀中,但到底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就算她们的重量在轻,加起来最少也有百十多斤。柳树又不是杨树,根本没有足够粗壮的树杈支撑落脚,如此一来楚白只能凭借双腿的力量夹杂树干之上,固定住自己的身体。三个人,不下三百斤,如果不是楚白炼体有成,恐怕早就从树上掉下来了。
“我现在解开你们的穴道,但是你们必须保证不大声呼喊,怎么样?”
楚白看着衣衫凌乱,满脸红晕的两个美女,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开口说道。
“额,还真是吓糊涂了,竟然忘了你们不能说话!”
楚白半晌没有听到两人的回答,方才反应过来,“这样吧,你们要同意的话就眨一眨眼睛。”
话音刚落,就见那个童颜美眉双眼狂眨,样子可爱至极。而另外一边的姐姐就显得矜持了许多,听到楚白的话后,只是象征性的动了下眼皮。
楚白神识张开,确定周围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变伸手解开了两女的穴道。
“哇,简直太帅了。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剑仙?大哥哥,你的剑呢。它会不会变大,是不是飞起来的时候还能闪烁流光溢彩,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童颜小美眉方才能够活动身体,就扑了上来,红润的小嘴唇如同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说个不停。长腿美女皱了皱眉头,不着痕迹拉住了兴奋中的妹妹,转头望向楚白,眼神戒备的开口说道:“不知这位先生绑架我姐妹二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
楚白犹豫半晌之后,有些尴尬的指了指两人身上的衣衫,搓着手期期艾艾的开口说道:“其实吧,我原本只是需要借二位的衣物一用,完全没有绑架两位姑娘的意思......”
长腿美女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望向楚白的目光隐隐夹杂着浓重的戒备和深深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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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知道,眼前这个长腿美女必定在心里不停的逼视着自己这个‘色.情狂’‘大变态’。
什么叫做百口莫辩,这就是了。
楚白心中那个委屈,当真是犹如决堤的洪水,滚滚而来。他总不能告诉眼前两个女子,自己借用她们的衣服不是用来做某种龌龊事情,而是想要化妆成女人混入宫殿中去刺杀天神的使者。如果那样说了,结果可能更加糟糕。
“剑仙难道也有恋物癖?”
童颜小美眉到不像长腿美女那样眼含鄙夷,反而在脸上露出了一抹古灵精怪的笑意。
“你想要我的衣服可以啊,不过得把你的仙剑拿出来让我看看。”
轻轻的抖了抖衣衫,童颜小美眉很自然的将腰间的束带解开,做出一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摸样,那豪放的姿态看的楚白一阵目瞪口呆。
“宋轻薇!”
长腿美女看着自己的妹妹毫不避讳的在男子面前衣衫半解,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愠怒,伸手挡在她面前,低声怒斥着开口说道:“你要干什么!”
“姐姐你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件衣服嘛,给他不就行了。”
宋轻薇满不在乎的伸手拨拉开长腿美女,对着楚白抛了个小媚眼儿,大大咧咧的开口说道:“说好了哦,我给你衣服,你给我看看你的仙剑,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可不许出尔反尔啊!要不然我就把宋轻眉的衣服扯烂,到时候你少一件,相比也办不成什么事情,嘿嘿……”
宋轻薇一边说着,一边将小爪子探到楚白面前,两根指头轻轻的搓动起来…..
楚白顿时被眼前有着清纯面孔,魔鬼身材,小太妹心里的宋轻薇雷的石化在了当场。
而她的姐姐宋轻眉显然也被气得不轻,浑身哆嗦,小脸通红的用双手紧紧的抓住腰间的束带。
“那个,宋小姐……”
“叫我轻薇就好了。”
“好吧,轻薇,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剑仙啊!”楚白摊了摊双手,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女子似乎有些脱线。当然用好听点来说就是神经大条,用难听点来说—脑残。
“哼哼,不要骗人了好不好。你要不是剑仙怎么会那么厉害。就这样嗖嗖的点了两下我和姐姐就浑身僵硬的不能动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剑仙还有其他人能够做到吗?”
宋轻薇面含兴奋的竖起小指头来回虚点着,嘴里还十分形象的发出biubiu的声音。
“唉,我真的不是……”
楚白刚要说话,神识的范围内却突然出现了两名黑衣甲士,正向着自己等人的方向飞奔而来。虽然速度不慢,但是动作却略显僵硬,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被牵着线的木偶,动作怪异至极。
“喂,你到底给我给我看啊!”
宋轻薇看着楚白突然间闭目不言,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但是旋即就被她很好的掩饰起来。用那只白嫩的小手在楚白脸前挥了挥,语气娇憨的开口说道。
“那些东西,是你召唤来的吧!”
楚白睁开双眼,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宋轻薇。经过短时间的观察,他已经发现来的两名黑衣甲士根本就不是人。他们的身体完全由木石拼凑而成,怪不得看起来奔跑的时候动作僵硬的很。这也许就是戚菲所言的傀儡武士。
毕竟天神宫这么大,总是需要有人来保持环境的情节,伺候伺候这些被天神选中的妃子。但是很显然在这种类似后宫的地方有男性出现并不合适,所以傀儡武士,这种力大无穷,不知疲惫的东西自然应运而生。
而每个来到天神宫殿中的女子都会配备一个到两个这样的傀儡武士。
“什么东西啊?快把仙剑给我看看呗!”
宋轻薇眨了眨眼睛,茫然的脸上带着一丝急切的表情,如果不是楚白发现她的心跳突然加快,恐怕还真的被她这种绝对有着影后级别的表演实力所欺骗。
“把手拿出来!”楚白身体一闪,就出现在了宋轻薇的面前,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握住了她洁白的皓腕,稍稍一用力,就在对方的痛呼声中将她的手掌从衣衫内抽出。
一根银色的细线缠绕在了宋轻薇的拇指和食指指尖,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淡淡的荧光。
“你……”
“不要伤害我妹妹!”
宋轻薇和宋轻眉脸色大变,先前的羞恼和娇憨全部变成了真正的惊骇。
两姐妹在楚白眼前的精彩表演根本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自己的傀儡武士前来营救。如果是在平时,楚白自然不会在意区区两个连人境实力都没有的傀儡。但是如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贸然战斗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果然,在宋轻薇手中的细线被楚白摘下来之后,两名傀儡武士就像是失去了目标一样,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呆立了几秒后,变迈着碎步打道回府。
“好呀,竟然敢在我面前耍花招?”
楚白被两个小妞败了一道,心中当真是大为不爽。他算是看出来了,天神宫殿中的女人绝对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越是外表美丽的女子,心机就越重。如果不是自己时刻开启着神识,恐怕就让这两个小妞得逞了。
“那个,大哥哥,这只是个误会……”
宋轻薇讪笑着摊了摊手,脚步不着痕迹的向着后方挪动着。
“怎么,现在不叫我剑仙了?”看着宋轻薇的摸样,楚白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
“那个,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如就放了我姐妹二人如何?”
宋轻薇的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动着,看着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的楚白,一把将自己的姐姐拉了过来,用一种讨好的语气开口说道:“要不然我把姐姐送给你,你先放了我?你看啊,我姐姐可是正儿八经的长腿女王呢……”
“轻薇!”
“别耍那些小花样了!”长腿美女不满的推了一把宋轻薇,旋即轻撩了一下发丝,脸色淡然的对着楚白开口说道:“如果我们把衣服留下,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楚白扫了扫眼前的两个女人,同样淡笑着摇了摇头。
“二位。你们恐怕得委屈一段时间了。”
话音刚落,楚白的手指就在瞬间弹出,瞬间就将两姐妹的身体定在了当场。
“唉,看来到头来还是得靠我自己动手。”
楚白砸吧砸吧嘴,伸手从怀中拿出一团散发着清香的乳白色药膏。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均匀的抹在了两人的脸上。
“闭上眼睛!眼珠子不要乱动。要不然我发誓你这辈子再也看不到太阳了。”
“还有你,嘴角不要抽,口水都流出来了……”
楚白一边气势汹汹的恐吓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一边像是一个美容师一样温柔的将乳白色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两人的脸上。
“呼!”
半晌过后,楚白大汗淋漓的出了口气,看着手中的两张透明的面膜,嘴角情不自禁的流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姐姐,他果然是个变态!”
宋轻薇语气中带着哭腔,小声的对着身旁的姐姐开口数的哦:“你说他会不会把我们先奸后杀,或是先杀后奸?呜呜,我还没有见到天神呢……”
宋轻眉的脸色也不好看,因为楚白脸带笑容抓着两张面皮的样子,的确不像是正常人。
“少废话!你们俩,给我脱......”
楚白脸上的笑容一敛,抽搐着嘴角对着二人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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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妃殿周围蒙着一层薄薄的轻雾,神秘而朦胧,看起来就像是悬浮的天宫一般。
三千道汉白玉铺设而成的阶梯从宣妃殿中绵延而下,延伸到了广场之上。
在广场中,三千名女子身着明黄色宫装,三五成群的聚在了一起,小声的议论着。
“妹妹这是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摸样。”
在广场边缘,一个双腿修长的女子带着盈盈的笑意四处打量着,朱润的红唇以微小的角度张合,对着身旁一个面容约莫只有十五六岁,但是胸前波涛汹涌的女子开口说道。
被称作‘妹妹’的女子‘哀怨’的翻了翻白眼,有些别扭的用手托了托胸口,半晌无言。
这两人正是楚白和戚菲。话说上一章中,楚白将两女的衣服拿到手后,硬着头皮在对方惊恐羞涩愤怒鄙夷的眼神中将两个几乎赤条条的女子藏入了一处颇为茂密的花丛里。然后就和戚菲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开始了潜入之前的最后准备-----化妆。
也许是在人间游历的缘故,戚菲本身的实力虽然不强,但是三教九流的手段却着实学了不少。仅仅是靠着一张临摹的面膜和两团碎布条子,就将楚白化妆成了宋轻薇的摸样。最为神奇的是楚白哪怕是微笑或是眨眼,脸上的妆容都能自动将宋轻薇的神态模仿到八成的相似度。
“第一次做女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宋轻眉,也就是现在的戚菲突然凑到楚白身前,一边小心翼翼的整理着他的‘酥胸’,一边坏笑着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的开口说道。
“你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就马上走人,天神的使者你琢磨着自己对付去吧!”
楚白脸色铁青,哼哼着开口说道。
“吸气,你的小肚子凸出来了!”
戚菲没有理会楚白的微笑,笑意盈盈的双手抓住束带,用力向两边一拉。楚白的‘小蛮腰’顿时完美的呈现了出来。
“轻点,你想弄死我吗?”
戚菲的易容之术虽然神奇,但到底也不能凭空把一个男人变成女子。所以不可避免的,楚白的衣衫内就增加了大量的填充物。当然,这些填充物主要是聚集在他的胸臀之间。只要纤细的腰肢嘛,就只能受点罪,用束带勒出来了。
“咦?宋家姐姐,你有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
离楚白二人不远的地方,一个女子奇怪的揉了揉耳朵,满脸疑惑的对着戚菲开口问道。
“男人的声音?没有啊!天神宫殿怎么会出现男人。”
戚菲脸色茫然的四处打量着,对着那个女子开口说道。
“难道真的是我出现幻听了?奇怪啊……”女子摇了摇头,轻摆着翘臀离去……
“你小声点,让别人发现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戚菲轻吁了一口气,将楚白胳膊上的云袖向下拉了拉,压低声音开口说道:“注意你的手了,千万不要露出来,恩,还有迈步子小一点,不用总去摸你的胸……”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楚白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心中大感郁闷。这还真是个特别的体验,话说如果让洛小妞知道自己为了她甚至不惜牺牲色相,从男人变成女人,会不会感动的泪流满面捏?
就在这个时候,宣妃殿中传来一阵浑厚的钟声,旋即,一道不男不女,不阴不阳,总之沙哑中带着阴冷,让人听了就下意识的联想到太监的声音回荡在了广场之上。一瞬间,就将三千名女子唧唧喳喳的私语声压了下去。
“众女,按编号排队,进入宣妃殿。”
“千里传音?好强的修为!”楚白脸色微变,双眼中骤然迸射出一抹耀眼的精芒,直射向轻雾环绕的宣妃宫中。高手往往能从一个动作,一道声音中判断出对手实力的强弱。所以在听到天神使者的声音之后,楚白瞬间就发现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绝对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毕竟,就算他突破到了地境,也没有把握将声音传出如此远的距离,还能让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戚菲面含鄙夷的望着满脸凝重的楚白,“狗屁千里传音,你从哪个朝代来的?”
“额?什么意思!”正暗暗叹息恐怕此行凶多吉少的楚白闻言不由神色一愣。
“那是用扩音器吼出来的。你不会连扩音器都不知道吧?”
戚菲指了指广场周围铺设在花坛边缘的黑色小喇叭,淡淡的开口说道。
楚白:“……”
这纯粹是一种思维的误区。就像是在秦朝打仗的时候,你根本不会想到脑袋顶上会突然出现一颗空对地导弹一样。当然,也许这个比喻有些不恰当,但是在这种古色古香,周围美女尽是古装的地方,楚白还真没有想到作为天神的使者,那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阴阳人’竟然会用扩音器来召集众人。
戚菲用手指戳了戳面容呆滞的楚白,“别瞪眼儿了,咱们编号多少,赶紧找地方啊!”
“什么编号?”楚白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依然有些涣散,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打击中清醒过来。
“你没听到吗?这里每个女人都有一个编号……”
“我怎么知道!”楚白翻了翻白眼儿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说道。
“你不知道?”戚菲脸色一变,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八度,“你居然连编号都没有问出来?”
“神经病!你又没有告诉过我,我怎么会知道这个鬼地方竟然还给女人编上了号码!”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最初的问戚菲有没有听到男人声音的女子在远处对着两人招了招手,大声喊道:“宋家姐妹,赶快过来啊!马上就要进入宣妃殿了。”
“呼!”“呼!”
楚白和戚菲同时松了口气。
……
三千阶汉白玉铺设的台阶,相当于天神的三千名妃子。而宣妃殿,也是历年来天神所降临的地方。虽然三百年的时间让天神宫殿中出现了些许变化。但是大致的规矩却没有变化。就像是今天的使者点卯,就是历来天神宫中的不变传统。
往往当使者进行点卯的时候,天神就快要降临了……
三千个台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
但是好在众女服用了长生不老药,似乎连体质也得到了不小的改善。可是饶是如此,等到众人到达宣妃殿中的时候,也是香汗淋漓。
能够同时容纳三千人的宫殿,空间自然不小。数百根雕龙画份凤的金色柱子屹立在大殿之中。地面是用光滑可鉴的大理石铺设而成。整个宣妃殿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只有一个冰冷的王座,孤零零的出现在大殿的尽头。
“你怎么了!”
楚白看着戚菲浑身哆嗦的摸样,凑到她身前轻声问道。
“当初,我就站在这里……”
戚菲用手指了指楚白的脚下,眼中闪过一抹恐惧的神色,“虽然我很快就失去了知觉,但是这个地方确实我梦魇的开始,死我都不会忘记。”
“别担心,你的噩梦马上就要结束了。”
楚白伸手将戚菲搂在怀中,小声的安慰着她。
片刻过后,戚菲发抖的身体终于平和下来,那僵硬中带着冰凉的**用重新变回了温香软玉。
“楚白……”
戚菲欲言又止,半晌过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伸手轻轻拉住楚白笼在袖内的手掌,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黑龙困在魔塔中的公主,带着期许鼓励和些许暧昧的暗示,含情脉脉的开口说道,“那个,地面能反光,你的腿毛露出来了……”
叮叮叮,叮叮叮。
一阵清脆的敲击声过后,殿内霎时间变得安静起来。
在王座前,随着一抹七彩的流光闪过,一个穿着古希腊白色长袍,面色白皙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了三千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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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就是天神的使者?”
楚白眯着双眼,打量着远处的男子。他的皮肤很白,裸露的肩头更是如女子般圆润光滑。金色的长发,淡蓝的眼珠,说明这个男子没有亚裔的血统。他在出现的瞬间,就将右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摆出了一个风骚至极的姿势,顾盼左右。
楚白的确没有想到天神的使者竟然是个娘娘腔,尤其是当他竖起兰花指轻轻将耳边的长发撩开,对着前方的女子频频点头示意的时候,更是让楚白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嗯。”戚菲点了点头,不着痕迹的指了指男子的腰间,“那块金色的腰牌就是打开天神宫通往人间传送门的唯一钥匙。”
“知道了!”楚白说完这句话后,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开始调整着呼吸,一点一点将全身上下的真气蛰伏在丹田之中。刺杀,潜伏,楚白在大楚王朝干过很多次了。可以说是轻车熟路。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原本明亮的眸子已经变得略微暗淡,周身更是没有半点外泄的能量反应。如今,就算是高级能力者看到,也只会把楚白当作一个没有半点威胁的普通人。
......
点卯开始了。
说是点卯,其实更像是一场走秀。毕竟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使者亲自带回来的,她们的身材相貌名字都已经都牢牢的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如今,使者只需要在天神降临之前进行一次最后的甄别,确定没有意外出现就好了。
三千名女子按照编号的顺序,摇曳着身姿缓缓的从使者的面前走过。在这个时候,每个人距离使者只有区区不到五米左右的距离。这将是楚白和戚菲刺杀对方的最好时机。
队伍缓慢的前进着,三千人说多不多,说少也绝对不算少。
楚白和戚菲因为编号比较靠后,所以当他们距离使者还有二十米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从楚白的角度看来,那个娘娘腔使者已经有些不耐了,他的目光并没有像是最初那样谨慎的扫过每一个路过的女子。毕竟千百年来,还从来没有外人能够进入天神宫殿,所以这种点卯就更像是一次形式上的走秀。美女看的多了,也会产生视觉疲劳不是?
就在楚白距离使者还有十米的时候,对方抬起左手,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睛。
“机会!”
虽然距离预想中的出手位置还有五米的距离,但是趁着对方松懈的机会,楚白觉得自己至少有八成的把握将其力毙在当场。可是偏偏在他要出手的时候,心中却产生了一种久违的警兆。那是他在大楚王朝无数次的刺杀行动中历练出来的预知感。在还没有站在大楚武者巅峰的时候,楚白全是凭借着这种警兆,方能没有提前陨落。
“你怎么了.......”
戚菲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但是旋即就被她很好的隐藏了起来。其实在刚才那个最佳的刺杀时机她也发现了。但是让戚菲没有想到的是,楚白的身体竟然在绷紧后又再次放松了下来。不知情的戚菲还以为楚白临时打了退堂鼓,紧张之下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贴到他身前小声的开口说道。
“有问题.....”
楚白头也不回,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使者身后的王座。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强烈的威压从王座中传来。正揉眼打哈欠的使者脸色一变,像是见到了老佛爷的小太监一样转过身来,跪俯在地面上,五体投地恭声道:“天神大人。”
一团淡淡黑气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眨眼间就在王座上凝聚出一道虚幻的人影。
天神,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前降临了。
“参见天神大人!”
三千名女子瑟瑟发抖的跪俯了冰冷的地面上。她们的体质也许较之常人要好了许多,但到底也是没有修炼过的普通女子,天神出现时外放的威压,足以让她们产生本能的恐惧。在呆滞了片刻之后,大殿中才响起了一阵稀稀落落的声音。
王座上的人影发出一声淡淡的嗯了一声,冰冷,没有人类的感情,却也听不出其中的喜怒哀乐。虽然没有抬头,但是同样跪俯在地上的楚白却清晰的感受到了天神的目光在大殿中扫来扫去。那种仿佛洞彻心灵的灼热视线,让楚白的双手瞬间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
此刻的楚白,心中一片骇然。
天神在降临的瞬间,那不经意间外放的气场就让他浑身的真气不受控制的缩回到了丹田之内。就像是见到了猫儿的老鼠一样,任凭楚白如何催动,都没有丝毫反应。如此一来,楚白全身的功力十去其九,根本就与废人无异。
但是最为糟糕的是,楚白的神识太强大了,对于气息自然是极为敏感。也许在其他人的感知中,天神的气势只不过让她们从心底间产生一种屈服和恐惧的感觉。但是对于敏感的楚白来将,却无异于在尸山血海中走了一遭。
天神的外放而出的气势冰冷血腥。
除了那种视众人与蝼蚁的高傲外,更是夹杂着只有在屠杀万千生灵方能形成的血腥戮杀之气。这种血腥戮杀之气,楚白在大楚的几位武侯身上也曾经见过。但是和天神比起来,武侯身上的血腥味道就像是自来水一样寡而无味。那种浓重的血腥,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让楚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当然,戚菲此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天神的出现完全打乱了她最初的计划。几百年前的恐怖一幕,就像是电影一样,再次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不过好在两人都是心智坚定之辈。
虽然因为不同的原因让他们的心神大乱,但是跪俯在地上的身体却没有出现颤抖。
天神的目光终于从大殿中的三千名女子身上收了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使者颤抖中夹杂着献媚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而起。
“主人这次突然降临,是要宣布什么神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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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恭敬的低垂着头颅,等待聆听着天神降下神谕。
天神并没有说话,人形的虚影也未曾动弹一下,但是楚白却感到一阵阵无形的波动从他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很明显对方是在用这种方式传达着自己的意思。
果然,站在王座前的使者频频点头,脸色变得郑重无比。
宣妃殿中针落可闻。
三千名女子静静的伏在地板上,虽然身体的颤抖已经渐渐停止,但是却无一人胆敢抬起头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空气中的威压渐渐消散。王座上的天神,已然不知所踪。
“你们退去吧!”
使者转过神来,脸色无悲无喜的对着殿中的女子挥了挥手。
回过神来的楚白和戚菲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犹豫不定的神色。的确,天神的突然降临已经打乱了两人最初的计划。刺杀使者的时机已然流逝。在天神降临之后,他已经恢复了最初的警觉性。此时动手,已经失去了出其不备的功效。
随着阵阵细细簌簌的脚步声,大殿中的女子转眼间已然退去了大半。
正在楚白和戚菲游移不定的时候,宣妃殿的门口突然变得嘈杂起来,隐约间还能听到女子急促的脚步和惊叫的声音。
楚白回头一看,心中顿时暗道不妙。从门口处跑来的两个女子赫然是宋家的姐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竟然解开了穴道,恢复了行动能力。
“恩?宣妃殿中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正在沉思的娘娘腔很不满意的竖起了兰花指,对着远处跑来的两名女子怒声斥道:“宋轻薇,宋轻眉,你们两人难道……”
说到这里,娘娘腔脸色突然一变,目光瞬间移动到了楚白和戚菲二人的身上。
“动手!”
楚白在两女出现的瞬间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妙。在娘娘腔转过头来的瞬间,他的身体就已然拔地而起,如同利箭一般向着王座前的使者冲去。
“喝!”半空中,楚白断喝一声,沸腾的真气夹杂在声音当中,汇聚成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波纹,在空中扩散开来。周围来不及退开的女子顿时捂着耳朵在地上尖叫起来。于此同时,犹如实质的风神掌印也无声无息出现在使者的头顶,带着凄厉的风啸声,对着他当头拍下。
举手之间,两大杀招同时打出,哪怕是刚刚踏入S阶段的高级能力者,促及不防之下也难免受伤。可是娘娘腔到底是天神的使者,虽然不及上一代,但是三百年的沉淀也让他的实力变得非同小可。
“何方鼠辈!”
娘娘腔张嘴怒喝,声音尖锐刺耳,但是却轻松的将楚白夹杂着内力的声浪震散开来。于此同时,他握剑的右手微微一转,一道耀眼的剑光就向着上空的风神掌印斩去。
咔嚓!
风神掌印被娘娘腔一剑斩碎。溃散的真气顿时在空中飘散成点点星光。
楚白闷声一声,脸上露出惊骇的神色。风神掌印是由神识和真气凝结而成的,没有了神识根本无法将真气凝聚,而没有了真气风神掌则没有丝毫的杀伤力。两者可谓是缺一不可。以如今楚白的功力,几乎已经可以完全发挥出风神掌印的精髓,将神识和真气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让人无法捕捉到其中的弱点。
可是娘娘腔这看似随意的一斩,竟然像是庖丁解牛一样将神识和真气剥离开来。如果不是楚白见机不妙,及时将神识收回,恐怕此刻就不仅仅是损失真气那么简单的事情。
风神掌印被斩碎后,娘娘腔并没有停留,轻摆小腰,左手捏着兰花指,右手长剑向前一挥。
虚空中,剑芒乍现!
楚白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而起。
也许在外人看来,这只不过是一道朴实无华的剑芒,但是在楚白看来却无异于地狱的催命符。强大的神识让他敏锐的感觉到娘娘腔在出剑的瞬间,自己周围的空气就以恐怖的速度向着他压缩过来。将他封闭在了半空之中。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破开空气的屏障,唯一的选择就是硬接对方这道看似朴实无华,实则威力强悍的剑芒。
楚白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极其肃穆。他的双手似慢实快的向前探出,十指周围就像是夏日里被曝晒的柏油马路上空,已经变得朦胧扭曲。
“斩天拔剑术!”
戚菲的眼中闪过一抹惊骇。事实上,在娘娘腔出剑的瞬间,她就已经认出了对方的剑术。但是两人的交手实在太快了,她根本来不及提醒楚白斩天拔剑术的恐怖。那是一种几乎无可破解的剑招,打出的剑芒洞金裂石,无可披靡。而且出手间就会聚集天地元气,形成牢笼将对手的身形压缩得无法躲闪。面对这种剑招,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过身体的重要部位,然后用伤势换取反击的机会。
可是楚白竟然妄图用双手去接。
戚菲心中哀叹一声,心如死灰。楚白失去了双手,无疑会让他的战斗力锐减,那个时候原本就处于劣势中的两人将再无胜算。
“难道这就是命运?”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的双手终于搭在了剑芒之上。
瞬间,一股股霸道的意志就从剑芒中传递而出。楚白眼神一凝,左手斜刺而下,托在剑芒的底部,右手平伸而出,从剑芒上飞快的划过。
一股股无形的波动从楚白的双手间腾起。
锋利的剑芒在煞那间就将他双手的皮肤刺破,在空气中爆出一抹刺眼的鲜红。
但是在下一刻,原本直射向楚白胸前的剑芒却诡异的转了个弯,在楚白的引导下向着天空的气墙打去。顿时,连绵不绝的气爆声从空中传来,娘娘腔打出的剑芒在瞬间破开了斩天拔剑术凝聚出的空气牢笼,而后破开宣妃殿的顶壁,拖着一缕尾光消失在天际之中。
说来话长,但从楚白深处险境,到他潇洒写意的将斩天拔剑术的剑芒拨向天空,这一切只不过是在眨眼之间,戚菲脸上的悲戚和不甘还没有全然表露,楚白就已经脱困而出,去势不减的向着娘娘腔冲了过去。
“呵,果然有些门道!”
娘娘腔脸上露出些许诧异的神色,楚白能够躲过他的剑芒,的确让他小小的吃了一惊。但也就是小小一惊而已。他对自己的斩天拔剑术有着非同寻常的信心,一道剑芒斩不死你,难道两道三道你还能躲的过去。
手腕翻转,娘娘腔扬在半空中的长剑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小心,不要让他打出剑芒!”
戚菲惊叫一声,双手一抬,两道乌芒从云袖中激射而出。
楚白的战斗经验何等丰富,吃了一亏的他当然不会轻易让娘娘腔再次用出斩天拔剑术。在险而又险的躲过第一道剑芒后,楚白的双手就用力向前一甩,一滴滴血珠就在真气的催动下变成了夺命的子弹,向着娘娘腔射了过去。
“呵,原来还有一个!”
娘娘腔一甩白袍,露出两条光滑细腻的大腿……
然后足尖轻点,飘身向后退去。楚白甩出的血珠和戚菲打出的两道乌光瞬间落空。但是这一耽搁,却让他的第二剑被迫中断。
如此良机,楚白自然不会错过。
事实上,近身搏斗,原本就是两人事先预定好的策略。因为根据戚菲的了解,在这个距离内,使者的神术将得到极大的限制。
呼!呼!呼!
楚白在落地的瞬间,就打出了不下数十拳。真气勃发而出带起的拳风与空气摩擦后发出阵阵厉啸,气势当真是恐怖至极。霎时间,娘娘腔就被笼罩在一片拳影之中。
白光闪动,娘娘腔显然在关键时候触发了某种防御性的神术,但饶是如此,他单薄的身躯也在楚白的巨力下被震的踉跄后退,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寸许深的脚印。
“天神的使者,也不过如此!”
楚白仰天长啸,周身的真气汹涌澎湃。每当他向前踏出一步,气势就随之拔高一分。等到他踏出第三十六步的时候,赫然已经将精气神凝聚到了极致。
“去死吧!”楚白深吸一口气,隐约间,在他的右臂之上竟然腾起了龙虎的虚影。在这一刻,楚白甚至有一种拳可破天的感觉。
砰!娘娘腔如同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的击飞了出去,身上闪烁着的白光终于经受不住楚白巅峰力量的一拳,在霎那间破碎开来。
但是楚白的脸色却在这一刻陡然失色。
白光散尽,一个身着淡黄色宫装的女子嘴角带着一丝血水软到在了地上。她的眼神早已经失去了生气,虽然身体因为白光的保护而没有丝毫伤痕,但是全身的骨骼却已经被楚白的拳力震成了碎末。
几乎是同一时间,楚白周围的空气开始压缩,收拢,一道冰冷的剑芒在空中乍现......
楚白的神识中,娘娘腔右手持剑,淡笑而立,在他的脚下赫然伏着戚菲软绵的身体。
“你说谁不过如此啊!”
娘娘腔竖起兰花指,轻笑着开口说道。
但是楚白却感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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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地境巅峰的神识,竟然让娘娘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移花接木,将一个无辜的女子变成了他的替身。这让楚白在愤怒之余,心中又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神术,果然有着神鬼莫测之能。
唰!唰!
娘娘腔在说话间,再次‘慵懒’的挥出了两剑。三道朴实无华的剑芒成品字状,无声无息的向着楚白的胸、腹间斩来。楚白,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斩天拔剑术之所以号称是无可破解,原因就在于它所劈出的剑芒无坚不摧,还有在出剑的瞬间就能将敌人困在原地无法躲闪。虽然困敌的只是用空气压缩而成的气墙,但是却坚固厚重,根本不是一时半会所能破开的。
三剑一出,周围的压力瞬间成几何倍数递增,楚白只是刚刚转过身体,全身上下就已经被气墙压住,那犹若泰山压顶般的重量,让楚白的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楚白能够用拨云手成功挡开第一道斩天拔剑术的剑芒,实则是靠着些许运气和对武道技巧的理解甚高。但是面对三道剑芒,他就有些黔驴技穷了,更何况,娘娘腔三剑齐出,所带来的气墙在瞬间就将他活动的空间全部压缩,动弹一根手指都艰难至极的楚白又何谈反抗?
“啊!”
楚白怒喝一声,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同时张开,体内的真气化作无数针芒激射而出。他身上的明黄色宫装瞬间变得像是放置了百年的糟布,撕拉一声碎裂开来。那汹涌澎湃的‘美胸’也在真气的冲击下变成一条条丝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干扁。
压缩的气墙隐隐一颤,表面上出现无数细小的孔洞,真气与压缩空气的撞击让空中传出一连串密集的气爆声。楚白身上的压力骤然轻去了少许。但是气墙却依然顽固的树立在那里,根本没有丝毫崩溃的迹象。
“时间,在给我一点时间!”
成品字形的剑芒在楚白的瞳孔中不停的放大,只要在给他哪怕一秒钟的时间,楚白也有把握脱离气墙的桎梏。到时候凭借着他的速度,闪开这三道剑芒将没有丝毫问题。
但是,斩天拔剑术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破解的,否则娘娘腔早就被人杀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冰冷的剑芒转瞬间洞穿了楚白的身体,在空中带出一溜溜灿烂的血花。
“不知死活!”娘娘腔看着楚白失去神采的双眼,不屑的轻啐一口,捏着兰花指将自己略显凌乱的发丝绕在脑后。气墙散去,楚白失去了支撑的身体从空中落下,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溅起些许飞扬的尘土。
“啧啧,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偷袭本神使!来人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哎,那个谁,你过来把这个女人带上跟我走…..”
娘娘腔举手投足间消灭了潜入天神宫的两大贼人,心情自然是大好。收剑还鞘后,双手叉腰,满脸得色的对着周围瑟瑟发抖的女人发号起了施令。
“是,使者大人!”
经过一番战斗之后,周围仅剩下五名女子因为受到了波及而没有来得及逃走。此刻,听到娘娘腔的话,虽然心中惊惧,但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过来。其中三名走向楚白,而另外两人则粉脸煞白的将软到在地上的戚菲搀扶了起来。
“咦!等等!”
娘娘腔伸出手指,将戚菲的下巴勾了起来,仔细的打量起了她的面容。
“我怎么觉得这个女人这么眼熟呢?”
“是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冰冷的不含丝毫情感的声音从原本已经昏迷过去的戚菲嘴中发出,她的双眼在瞬间睁开,明亮的眸子中尽是一片星辰流转。那深邃至极的目光让娘娘腔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心中暗道不妙的同时飞快的向后退去。
“哼!”戚菲冷哼一声,双手奇异的一扭,就将两名女子甩倒在地。两股红色的烟雾从她的云袖中飘然而出,带着丝丝甜香,将包裹使者在内的四人笼罩其中。
“巫神香?你到底是什么人?”
娘娘腔神色瞬间大变。声音依然回荡在耳边,但是他的身体却已经破开烟雾,赫然出现在了三十米开外。
“呵呵,使者大人见识果然不凡呢!”
戚菲淡淡的笑着,脸上却全然没有了昔日的妩媚,“既然识得这巫神香,想必也应该知道它的威力吧!”
红色烟雾来的快,去的更快。就像是被净化一样,在戚菲话音落时就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那两名搀扶戚菲的女子,则已经无声无息的软到在了地上,未曾瞑目的双眼赫然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神采。
“哼!”娘娘腔冷冷的望着戚菲,右手五指缓缓合拢,抓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
但是戚菲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依然带着淡淡的微笑,凝视着如临大敌的天神使者,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巫神香灭魂夺魄!普通人沾之即死。使者大人你觉得自己三百年的修为,能够坚持多长时间呢?呵呵,友情提醒一下,您还是不要用斩天拔剑术了。要不然说不定下一刻您就会和她们变成一个样子呢!”
戚菲指了指被巫神香灭杀了魂魄的两名女子。她们原本丰满婀娜的娇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塌陷,区区两三秒内,就皱皱巴巴的抽搐了成了婴儿般大小。
在她们身下,赫然流出了两滩刺鼻的青黄色尸水。
“你竟然敢杀死天神的妃子,难道不怕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娘娘腔握着剑柄的右手微微颤抖着,在怒斥戚菲的时候,脸上渐渐的浮起了一抹怪异的红潮。
“哈哈,我连你都敢杀,难道还在乎这区区几个蝼蚁?”
戚菲放肆的笑着,丰满的娇躯花枝乱颤,荡漾起一道道诱人的波浪。但是她的眼眸间却是一片冰冷,隐约间,黑色的瞳孔中旋转着无尽的星空。
“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以你三百年的修为,根本没有能力将巫神香驱出体外。”戚菲笑意盈盈,随脚踢开面前的一具女子的尸体,对着使者开口说道:“乖乖的交出亚神格,我还能让你死的好看一些。要不然的话……”
戚菲语气一顿,右手头也不回的向后甩去,一道丝带从她的手中飞出,转瞬间划破数十米的距离,将一名躲在立柱旁的女子卷到了身前。
“你,你要干什么!”
女子在被戚菲卷到身前后,就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定在了当场。
“妹妹的皮肤还真是好美呢!”戚菲没有理会女子惊恐的神色,她的右手从衣袖中缓缓伸出,轻轻的抚摸着对方脸上的肌肤,用一种十分羡慕的语气开口说道。
“姐,姐姐的皮肤也很好呢!”
女子结结巴巴的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但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来,都依然丧失了往日里的美丽。那僵硬的表情更像是一只被牵着线的玩偶。
“唉,姐姐老了!皮肤已经没有你这么好了呢!”戚菲遗憾的摇了摇头,像是韶华尽失的少妇一样唉声叹息的用手拍了拍女子的脸蛋,“所以呢,姐姐我就见不得别的女人皮肤这么好。”
女子脸色一变,聪明的她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戚菲的指甲已经狠狠的抠入了她的皮肤之中。
撕拉!
如同白纸被撕破的声音响起。女子脸上的面皮竟然被戚菲直接扒了下来。那犹自沾染着鲜血的肌肤在灯火的照射下闪烁着诡异至极的色彩。
“啊!”女子惨叫一声,精致的俏脸已然是变得一片血肉模糊。
“啧啧,多么完美的皮肤。多少年了,没想到我的剥皮技巧一点都没有退步呢!”戚菲随手将发出阵阵凄厉惨叫的女子推到在地上,满足的将手中的面皮扬起,嘴里发出一阵啧啧的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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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大人,还没有想好吗?”
戚菲小心翼翼的将剥落的面皮塞入怀中,随手抖了抖右手上的血水后,方才抬起头,眼神冰冷的凝视着娘娘腔,语气阴森道:“如果让戚菲自己动手,恐怕使者还是要吃些苦头的。”
被毁去容颜的女子双手捂着脸,在地上来回翻滚着。她的惨叫声渐渐变弱,直至最后几不可闻,似乎已经昏迷了过去。仅存的两名女子互相依偎着缩卷在了墙角,眼神惊恐的望着戚菲。
大殿中,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哈哈哈哈!”娘娘腔看着戚菲,突然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的声音刺耳尖锐,闻着无不暗暗皱眉。
“巫神香虽强,但是我修炼的乃是斩天拔剑术,即便不动用魂魄,也未必不能再次斩出一剑。想要亚神格,你大可自己来取!且看看我是否能将你斩杀在当场!”
娘娘腔深吸一口气,脸色肃穆的手握剑柄,毫不示弱的凝视着戚菲。
这让戚菲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的确,这一代的使者被传承了斩天拔剑术,实在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巫神香灭魂夺魄,可以说是专门为天神的使者量身定做的毒药。使者的能力全部都来源于神术,而神术却需要使者用魂魄与天神沟通,然后用精神力为引子方能发出。如果魂魄被腐蚀,那么使者自然也就无法施展神术。
但是斩天拔剑术却不同。
打个简单的比方,如果其他神术是单发式的散弹枪,那么斩天拔剑术就是有着弹夹的手枪。每一次用魂魄沟通天神后,神力都会在他的体内淬炼凝聚出若干道剑芒。当然,剑芒的多少取决于修炼者能力的强弱和斩天拔剑术等级的高低。
而戚菲之所以没有上前,就是拿不准娘娘腔体内是否还蕴藏着剑芒。
“呵呵,你又何苦装腔作势。区区三百年的修为,我就不信你的体内能容纳六道剑芒?”
戚菲眼神灼灼的轻缕着及至腰间的长发,嗤笑着望向使者,但是她的脚步却没有丝毫挪动的痕迹。对于斩天拔剑术一次能孕育出几道剑芒,戚菲也有些拿不准。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娘娘腔的体内绝对不会有第七道剑芒。可惜,以她如今的实力还真的没有把握在近距离内躲过对方的第六斩。
“你大可一试!”
娘娘腔平静的开口,他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腰间的剑柄。
在这个时候,就算娘娘腔体内还有一道剑芒,他也绝对不会轻易使用斩天拔剑术。巫神香毕竟是绝世毒药,以他的修为,只要分神出手,很快就会被腐蚀魂魄。到时候,即使是斩杀了戚菲,他也将在瞬间被毒杀在当场。
两人各有忌惮,只能保持着距离对峙着。
宣妃殿中一片死寂,只有仅存的两名女子牙关打颤,发出清脆的咯咯声。
良久之后,使者仍然沉默不语的立在远处。这让戚菲心中渐渐涌起一种不妙的感觉。娘娘腔不是傻子,他应该知道长时间的对峙肯定对自己不利,以他的修为,几个时辰之后必定会被巫神香腐蚀魂魄。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却没有其他的举动,难道还留有后手不成?
戚菲皱了皱眉头,终于忍不住再次出手。只不过,目标不是远处的使者,而是躲在角落中仅存的两名女子。
丝带飞出,眨眼间划破虚空,两名女子惊叫着腾空而起,跌落在了戚菲的面前。
“你,去杀了他!”
戚菲用脚踢了踢右边的女子,声音冰冷的开口说道。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呜呜......”
戚菲和使者的对话,两人听的轻轻楚楚,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上去,无异于是送死。恐惧之下,女子脸色煞白的搂住了戚菲的小腿,大声哭喊着求饶起来。
“废物!”戚菲不耐的冷哼一声,右掌狠狠的向着女子的头颅拍去。
一根寸许长的乌钉瞬间从她的头骨刺入,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一道鲜血飙射而出。女子的声音戛然而止,眼中带着解脱的茫然,缓缓的软倒在了地面之上。
“杀了他,也许你能活!要不然,现在就死!”
戚菲低头俯视着唯一一名幸存的女子。她就是刚刚在大殿前提醒两人赶快站队的女子。
她面若桃花,丹凤媚眼,脸色因为惊恐而微微泛白,却丝毫无损其中的美丽。如果放在外面这样的女子绝对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床上恋人。但是在这里,她却只是一个卑微的棋子,生命甚至还不如草芥值钱。
“宋家姐姐......”
女子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眼角带着一丝期待的神色,“你,你不认识我了吗?”
“呵呵,你杀了她,我就认识你。要不然,死......”
戚菲温柔的为眼前的女子整理了一下衣衫,旋即从袖中拿出一根还沾染着血渍的乌钉,轻轻的塞到女子的手中,“乖,去吧!”
“我......”
“你想现在就死吗?”
戚菲眼神阴冷望着她,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唉!你不要为难她了,我去!”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已经被众人忽略的楚白艰难的站了起来,他的胸腹间,赫然有着三个寸许长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殷虹的鲜血缓缓的从其中流了出来。滴答滴答的溅在地面上,在寂静的殿堂中,尤为响亮。
“你竟然没有死?”
最先吃惊的不是娘娘腔,反而是戚菲。
她看向楚白的目光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满脸尽是不可思议的神采。
“怎么,你希望我死吗?”
楚白咧了咧嘴,目光淡定的平视着前方,他的声音干涩而虚弱,“先前你应该没有说实话吧!什么天神的种子,腹内的怪婴,都是假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所说的亚神格,应该就是他的心脏?”
一步一个血印,楚白的步伐很慢,却很坚定。
戚菲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望向楚白的目光中尽是一片复杂的神色。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裸露在空气中,带着血渍的手掌,在楚白出现的时候,就已经被自己下意识的收回到了袖中。
千年来,戚菲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复杂至极的感觉。
酸涩?羞愧?内疚?亦或者是痛楚......
在这一刻,戚菲多么希望刚才楚白死在娘娘腔的剑下,而不是想现在这样拖动着残破的身躯,向前走着。因为那样,戚菲的心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三十米的距离,如果是在平时,只不过是眨眼之间就能走过。
但是如今,楚白却走的极其艰难。娘娘腔的三道剑芒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但是却让楚白的心脉和肺部却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此刻,楚白已经是强弩之末,每一步间,都会牵动肺腑的伤势,继而引发剧烈的咳嗽,带着黑褐色的血块。
五米,十米,楚白走的很艰难,但是他和娘娘腔之间的距离却在不停的缩短着。
“兄弟,为了这种女人,值得吗?”
娘娘腔握着剑柄的右手微微的颤抖着,这一路来楚白顽强的精神已经深深的震撼了这个天神选中的使者。
“没有什么值得或是不值得!我卖了这条命,能够让洛出去,这就够了。”
楚白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淡淡的开口说道。
“洛?谁是洛?”
娘娘腔的眼中闪过一抹茫然。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动了。虽然举步间的速度远远不及以往,但是其中却带着一往无回的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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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原意为她死?”
娘娘腔的脸色已经变得一片铁青。握着剑柄的五指因为用力已经微微泛起了青白色。
巫神香的毒素很强,短时间内已经让他的一魂三魄遭到了腐蚀。但是他并不担心,因为这里是天神殿,距离天神最近的地方。自己魂魄受损,必定会引起刚刚离去的天神的注意。只要他坚持一时三刻,必定可以等到天神归来。
可是楚白的突然出现却让原本对他有利的形式重新变得严峻起来。
还是那句话,巫神香已经让他耗尽了全部的心神来抵抗。如果此刻出手,虽然能够斩杀对方,但是自己的魂魄也会瞬间被腐蚀一空。到时候神魂尽数泯灭,就算天神本体降临,也无法将自己复活。
“好歹毒的女人!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为你送死?”
娘娘腔看着楚白不言不语的向着自己冲来,索性疯狂的对着戚菲大声吼道。
戚菲的神色不停的变换着。
楚白这种甘愿送死的行为让她那颗已经被冰封的心狠狠的颤动了一下。无数混乱的思绪在她的脑海中横冲直撞。
“难道他喜欢我?”
“为什么他心甘情愿的为我做这种事情?”
……
楚白当然不是心甘情愿。但是用秘法移转五脏六腑,虽然是躲过了当场惨死的命运,但是也在无形中让他的伤势变得更加复杂。此刻,每走一步,他都能感受到大量的生命力从体内流逝而出。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赌一把,赌戚菲最终能够良心发现,不会毁掉两人最初的约定,将洛成功的带出去。那样,就算自己死,也是死的其所了。
清脆的拔剑声响起,娘娘腔终于被逼出手了。
伴随着一片寒光,斩天拔剑术的剑芒从剑尖流溢而出,破开眼前的空气,无声无息的向着楚白斩了过去。在斩出这道剑芒之后,娘娘腔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而那头金色的长发,似乎也在瞬间丧失了以往的光泽。
朴实无华的剑芒在楚白的瞳孔间渐渐放大,周围的空气再次疯狂的压缩过来。已经身受重伤的楚白根本抵抗不住这股强大的压力,脸色一白,一道鲜血就从他的口中激射而出,远远的喷在了光滑的地面之上。
“不!”
就在这个时候,戚菲突然反应了过来。她的身体在瞬间化作一抹红影,疯狂的向着楚白的方向冲了过去。于此同时,两道丝带从她的手中乍然飞出,卷向楚白的腰间。看样子,她似乎想要用这种办法在关键的时候将楚白解救出来。可是斩天拔剑术所凝聚成的气场虽然不强,但是一时间也绝对不是戚菲所能破开的。虽然两道丝带后发先至的抵达到了楚白的身后,但是却被气墙挡在了外面。
不出所料的爆散成段段碎布。
“楚白……”朦胧间,楚白似乎看到洛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宫装,如同天使般从天而降,挡在了楚白的身前。她的俏脸上满是担忧和悲伤,还有丝丝如释重负的泪水。
“这是……不!”
楚白原本有些昏迷的神志顿时一清。鼻间那股熟悉的幽香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出现了幻觉。洛是实实在在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没有昏迷,反而穿着明黄色宫装混到了宣妃殿中。但是楚白却知道,她是准备用自己的身体来为楚白挡住那道致命的剑芒。
说来话长,但是从娘娘腔最后一击到戚菲出手无功而返,再到洛奇迹般的挡在楚白身前,只不过是一霎那间发生的事情。快到楚白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候,斩天拔剑术的剑芒距离洛的后心只有区区几厘米的距离。
剑芒吞吐出的气场已经划破了洛后背的衣衫。一缕鲜红的色彩煞那间绽放在她雪白的肌肤之上。洛似乎也感到了身后剑芒的恐怖,以她的见识,必定知道下一刻自己必死无疑。可是偏偏,她的脸上却闪现出了温柔的笑意,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在楚白眼中无限放大,如同百花绽放一般,光彩夺目。
“啊!”楚白的双眼骤然间变得一片通红,他浑身的热血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虽然在现在想来,楚白还没有彻底搞清楚自己和洛之间的关系,这种天上掉下来个女朋友的事情让他感到甜蜜幸福之余又感到有些茫然。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洛的影子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她不经意间的一举一动都能深深的触动着楚白的柔软的心灵。如今,眼看着洛就要在自己面前香消玉殒,楚白的心脏就像是被大手狠狠捏过一样,疯狂的抽搐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的眼前顿时一按。
旋即……
就是一片银色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周围的环境突然变得安静起来。洛柔美的微笑凝固在了脸上,娘娘腔保持着一个可笑而又佝偻的姿态钉在了当场。在楚白的身后,碎裂的绸缎片片飞舞,却像是失去了重力一样漂浮在了虚空之中。
“这是……”
楚白先是一愣,旋即就到自己的神识如同潮水般疯狂的向着神海中的某个地方涌起。
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动静的银色符箓,飞快的旋转起来。大股大股的真气夹杂着不知名的活性能量飞快的游转在楚白的体内。在楚白震惊的目光中,他的伤势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无数细小的肉~芽从伤口中长出,伴随着一阵阵麻痒的感觉,须臾间就露出了粉色的新肉。于此同时,真气在将全身的经脉填满之后,终于开始出现了液化现象。
一滴滴天蓝色的小水珠旋转着出现在了楚白的经脉内。
“突破了?”
凝气成液,是人境三阶的标志。
楚白此刻感到浑身都充满了无可匹敌的力量,那种感觉仿佛能够一拳打破天空一样。
“看来在和使者交手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突破的迹象。怪不得那会总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浑身似乎有一种使不完的力量。可是为什么这回突破没有任何征兆?难道又是那个‘死要钱’的家伙?”
楚白口中那个‘死要钱’的家伙当然指的是银色符箓。话说它每回帮助自己,都要吸取大量的神识作为报酬。虽然号称是为自己提纯神识,淬炼神体,但是楚白却没有感受到丝毫实质性的好处,再加上潜意识里对‘器灵’的排斥,所以楚白竟然差点将它忘记。
“不是我还有谁?哼哼,现在的年轻后辈,难道就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精神吗?”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心中突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谁?”楚白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四处打量着开口说道。
“你爷爷!”苍老的声音哼哼了两声,旋即在楚白勃然大怒中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以你如今的力量根本无法长时间维持银色结界。如果浪费时间,别说那个小美妞你救不回来,恐怕连你自己也要耗尽神识,轻则脑瘫变傻,重则魂飞魄散!”
“什么?”
楚白瞬间冷静下来。到了这会,他才发现原来并不是绝对静止的。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洛脸上凄美的笑容就越发扩大,而在她身后的致命剑芒,已然是再次向前推进了一厘米。
“靠!”
楚白神色一变,抬腿就向着洛的方向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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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银色结界出现的瞬间,斩天拔剑术形成的空气牢笼就已经破碎溶解。
楚白此刻已经顾不得去考虑这一切。他的眼眸已经变成了一片纯银色,冰冷而淡漠,仿佛俯视人类的众神。但是如果仔细看,却能发现他望向洛的目光中,夹杂着丝丝人性化的波动。
楚白一动就才发现自己的速度似乎变快了许多,心念一动,就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洛的身前。但是同时,他却骇然的发现原本体内充盈的真气却随着他的运动而剧烈消耗着,仅仅是这一念之间,就已经让体内的真气消耗了大半。
“如果不是刚刚突破到了人境三阶,恐怕着一下就足以抽干我全身的真气吧!”
楚白强自压下心中的惊骇,单手伸出,就要将洛搂在怀中。
“不要动!”
就在这个时候,‘器灵’(暂且这么称呼)急促的声音突然从心底传出。
虽然对于这个隐藏在银色符箓中的‘器灵’非常忌惮,但是楚白却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十有**和它有着联系。所以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楚白就停住了一切的动作。
“没时间跟你解释这么多了。总之你千万不要把小美妞罩到这个结界里。”
“什么意思!”楚白皱了皱眉头,打量着这个以自己为中心的球状结界。它的直径约莫有一米左右,像是从楚白身体长出来一样,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因为‘器灵’的话,此刻结界的银色边缘堪堪停留在了洛的面前。哪怕在向前一步,她就会被罩入银色结界之中。
“我不过去,怎么救她!”
“笨!你不会劈空掌吗?随便打出一道真气把她推开不就行了。”
‘器灵’的语气满是鄙夷。
楚白感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是一时间却想不到反驳的话语,只能冷哼一声,脚步移动到洛的身侧,单手劈出一道柔和的掌劲。
洛的身体顿时如柳絮般飘出,脸上还带着凄楚的神色,但是瞳孔中却已经充满了惊奇和疑惑。不仅是她,就连娘娘腔和戚菲眼中都闪现出了些许茫然。
就在刚才,眼看楚白就要死在娘娘腔的剑芒之下,但是洛却突然冒了出来,挡在了两人的面前。而后,楚白就浑身就暴起了一团银色的光辉,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洛就横空飞了出去。而娘娘腔打出的剑芒则在洞穿了几根立柱后,消失在了宣妃殿中。
“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死吗?”
洛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脸色茫然的揉着手臂站了起来。
“有我在,你当然不会死!”楚白很想豪气干云的说出这句话,然后摆出一个风骚的姿势,外带一个迷人的笑容。但是在将洛救回之后,银色的结界就像是潮水一般退回到了他的体内。于此同时,阵阵眩晕的感觉伴随着抽搐的疼痛不停的冲击着他的脑海,不用问,这就是神识损耗之后的后遗症。
洛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楚白,似乎想要上前,却又有些迟疑。毕竟,刚刚的一切太过诡异了,千分之秒前,楚白还站在距离自己十米以外的地方,可是千分之一秒后,两人却同时换了位置。自己跌倒在地上,而楚白却出现在她刚刚站立的位置旁边。最为奇怪的是,他身上的伤口竟然消失了,只有三道寸许长的粉色剑痕依然留在楚白的胸口上。
“你……你是楚白?”
洛扭头看了一眼软倒在地上,满脸怨毒神色的使者。又看了看远处满脸愕然,眼带庆幸的戚菲,最终迈着小碎步跑到了楚白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楚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儿,他很想伸出指头狠狠的弹一下洛光洁的额头,亦或者是张开嘴骂她一句白痴,但是他却不能。神识的损耗让他的脑海变得一片混乱,甚至连动弹一根手指头都变得艰难起来。
“你没事吧!楚白你不要吓唬我啊!”
洛捏了捏楚白的脸蛋,又用鼻子在他身前嗅了嗅之后,终于确定了眼前这个眼神茫然脸色铁青的家伙就是自己的男人。看到他这副摸样,洛小妞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语调都变得哽咽起来。
“没想到,我最终竟然会栽倒你的手里。”
就在这个时候,使者的身体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他的眼神已经渐渐涣散,但是那抹怨毒的恨意却死死的锁定在了楚白的身上。
“哼!死到临头还喋喋不休!”
戚菲缓步走到使者面前,轻轻的俯下身子凝视着娘娘腔已经变成紫黑色的脸庞。在这个背对着楚白二人的角度里,戚菲的脸上尽是阴狠毒辣的神色,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残忍让娘娘腔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你…到底…是谁?”
娘娘腔说话已经变得艰难起来,魂魄一旦被腐蚀,他的神智自然就开始出现涣散,如今只不过是凭借着最后的意志,挣扎着说出心中的疑问。
但是很可惜,一只冰冷的手掌直接穿透了他已经出现萎缩的胸腔,一把将那颗几乎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拉了出来。
“戚菲,你太残忍了。”不知何时,洛扶着已经昏迷的楚白走到了戚菲的身边。
“残忍?咯咯,小妹妹,这个世界是靠实力说话的,败者唯一的下场就是死。”戚菲转过头,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楚白,在发觉他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之后,似乎松了一口大气。
“妹妹能出现在这里,想必早晨是屏住了呼吸,并没有吸入我的迷香吧!”
戚菲低下头,柔顺的青丝散落在眼前,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此刻,沾染在她长发上的血水一滴滴的滑落,掉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小朵血花。
两人之间的对话,安静而诡异。
“我不会在一个地方栽倒两次!”洛摇了摇头,神色一片淡然,“虽然我重伤初愈,但到底也没有虚弱到发烧昏迷的地步,他真的不会骗人呢。”
说到这里,洛眼中闪过一抹柔情,轻轻的揉着楚白皱成川字的眉宇,像是这样能够缓解他的痛苦一般。“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傻,轻而易举的就被你骗到了。”
“那是他喜欢你。”
戚菲突然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我漂泊千年,却始终没有寻找到真爱。那些男人根本就将我当作玩物,他们的柔情和耐心,往往都只是在床上的时候才能展现出来。所以我恨,我恨自己是女儿之身,只能沦为男人的玩物,我恨上天不公,让我天生不能修炼......”
“所以你就处心积虑的想要谋取亚神格?”
洛望着已经渐渐癫狂的戚菲,神色间流露出一抹怜悯。
“没错,有了亚神格,我就能获得亚神的力量,人间界,我就是无敌......”
“他也有亚神格,还不是最终死在了你的手中?”
“咯咯,这个废物本末倒置,放着亚神格不去融合,反而将全部的精力都投注在斩天拔剑术上,结果最后白白为我做了嫁衣!”戚菲眼神不屑的撇了撇嘴,旋即目光移到了手中依然跳动着的心脏上面,那专注而温柔的神色,就像是母亲在凝视孩子一般。
“融合了亚神格,我只要找个地方潜心修炼,不出百年,就连天神也无法奈何与我。咯咯......想一想,就令人开心呢。”
“你要干什么......呕!”
在洛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戚菲慢条斯理的将那颗跳动着的心脏撕裂成开来,一片片的放入嘴中,原本雪白的贝齿,顿时变成了鲜红色。咯吱咯吱的咀嚼声回响在安静的大殿中,一缕缕血液顺着戚菲的嘴角流出,滑落到她高耸白皙的乳沟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使者的心脏就被她吞入了腹中。戚菲微闭着双目,脸上还带着满足而陶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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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菲在将整颗心脏吞噬之后,顿时爆发出一股强悍至极的气息。
及至腰间的黑发散落开来,无风自动的飘扬飞舞。在洛震惊的目光中,她的双足缓缓的离开地面。宫装罗裙下,晶莹玉润的双腿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拥有力量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戚菲陶醉的张开双臂,裸露在外的大半个酥胸上犹自带着干涸的血渍。黑红色的血渍与白皙的肌肤和勾人的乳沟形成的强烈的对比,在残忍间,多出了几分魔幻的美丽。
“咯咯,妹妹,其实我真的要感谢你。”
缓缓的睁开眼睛,戚菲的眼眸已经变得如同寰宇般深邃。隐约间,甚至能够看到七彩的流光在其中乍现流淌。也许是天神个人的爱好,戚菲的皮肤虽然很好,但是却和大部分年约三十的女性一样,失去了弹性。但是在吞噬了亚神格后,却在很短的时间内变得珠圆玉润,粉里透红,竟然如同十**岁的青春少女一般。
“哦?是吗!”洛浅笑着扫了一眼戚菲,旋即轻轻的将楚白的身体放在地上。
“当然,如果没有你,就算我获得了力量,却也很难找到真正的爱情。”戚菲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伸出手指轻轻的点向了洛。瞬时间,无形的能量从四面八方而来,将洛的身体捆绑束缚在了当场。戚菲勾了勾手指,洛顿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一般,身体浮起,飘到了戚菲的身前。
“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凭借,竟然表现的如此淡定。”
戚菲望着眼前的洛,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区区不足半米,呼吸间都能嗅到彼此的气息。
“你觉得我该怎么样,惊讶?恐惧?或是求饶?难道这样你就能放过我吗?”
洛轻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
“唔......恐怕还真的不能。”戚菲用手掌托住下巴,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小学生在解一元二次方程一样,严肃中带着几分天真可爱,认真中夹杂着些许妩媚娇憨,很难想象一个女子竟然能将如此多的表情融合在一个神态当中,而且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洛摊了摊手掌,丝丝尘土从她的指尖飘落。
“唉,没办法,我杀了你,楚白肯定会恨死我了。可是如果你在,他就绝对不会爱上我,这可怎么办呢?真是让人头疼呢!”戚菲伸手揉了揉额头,满脸愁苦的开口说道。
“对了!”沉默半晌后,戚菲突然惊呼一声,像是解出了一元二次方程一样,满脸带着欢呼雀跃的神色,“如果我把你的脸剥下来,按到自己脸上,岂不是就可以得到楚白的爱了?”
戚菲的语气依然娇憨,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满是刺鼻的血腥味道。
“这样不好!”洛神色淡定的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同意?你不想我和楚白在一起?”戚菲脸色骤然一变,如花般笑靥的俏脸顿时阴沉下来,在她白皙的额头上,一根根肉眼可见的青筋浮现而起,如同蚯蚓般在她的皮肤下来回游动,原本美艳绝伦的女人,顿时变成了从地狱中爬出的魔鬼,面容恐怖......
......
“怎么,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虚空之中,静静的漂浮着一尊银色的符箓。在符箓之上,坐着一个白发飞扬的老头。他的脸如同千年老树皮一样满是褶皱,眼皮耷拉着几乎看不到双眼。说话的时候,他的两条小细腿还在空中来回踢动,不时的用脚后跟磕在符箓之上,发出清脆的砰砰声。
“我就奇怪了?怎么最近动不动就是受伤昏迷,而且每次晕过去都能碰到你。”
楚白托着下巴,双腿盘在一起,悬做在无尽的虚空中。在他的下方,是一片耀眼的星河,光华流转,似乎比第一次见时,明亮了许多。
“废话,你不受伤我想要凝体成功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呢?”
老头儿砸吧砸吧嘴,小声嘟囔着说道。
“你说什么?”
“哦,嘿嘿,没什么!”老头张嘴笑着,竟然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与他苍老的外表,截然不附,看起来当真是怪异至极。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楚白抬起头,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老头儿两条腿中间的部分,当然,如果是个美女没穿裤子这样荡来荡去,楚白是不介意欣赏一下对方的裙底风光,但是老头儿嘛......楚白连忙低下头颅,狠狠的揉着眼睛,似乎要把眼中的污秽弄出去一般。
“你什么时候想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呗!”老头儿懒洋洋的扣着鼻屎,心中却大为不爽。他没有想到楚白进来之后竟然没有主动像自己请教哪怕一个问题,这让激情澎湃的讲说**徘徊在心中,不上不下,甚是难受。
“废话,是你把我弄进来的,我哪知道怎么出去。”
楚白看着老头儿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风骚模样,顿时心中大怒,指着他的鼻子就是一阵怒喝,“你莫名其妙的跑到我的身体里,隔三差五就给我来个吸取神识。我不跟你计较也就算了,你还来劲了是不是?告诉你要是惹毛了我以后你连一丝神识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咳咳,后生,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咱们这是平等交易,互惠互利不是?你说要是没有老夫,你都不知道扑街多少回了,而老夫只不过是从你这里取走一点点微薄的报酬......”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老头儿满脸委屈的神色,一边说着还一边用大拇指掐在小拇指上,比划出那么一小截。
“一点点?你看我都成什么样子了?”
楚白满脸不爽的指着自己的右腿,从膝盖往下的部位已经变得有些透明和身体其他的部分大为不同。此刻楚白是以精神体的形式存在的,出现这种情况,自然也是因为神识消耗过多的原因。
“有付出就有回报嘛!你不是也迈入人境三阶了?”
老头儿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身子,声音不自觉的降低了许多。
“就算成功晋级,我付出......”
说到这里,楚白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符箓上的老头儿,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还有,你竟然窥探我的**,这笔帐咱俩是不是应该好好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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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感谢‘小小的虫子’的捧场!
其次,恭贺你成为本书第一名,也可能是唯一一名捧场的读者......
再次,咳咳,想不出来了,总之万分感激。
话说,字数应该凑的差不多了吧......正文开始......
“什么**?没有啊!”
老头儿满脸茫然的神色,略微浑浊的双眼迷茫的望着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的楚白。
“别装了。上一次你使用楚体字和我交谈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不对了。这回你竟然连我的武道等级都知道了,不是偷窥了我的**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也是从大楚王朝穿越过来的。”楚白阴沉着小脸蛋,双臂环胸,冷冷的看着坐在上方的老头。
说句实话,他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个老头,着实是吃了一惊。记得上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对方还需要用文字来和自己沟通,却没有想到这次竟然已经可以幻化出本体。挂在胸口的石头已经被斩天拔剑术的剑芒斩成了粉末,可是这个‘器灵’不但没有死,反而看起来还活的越发滋润了。考虑了半晌之后,楚白颓废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它摆脱。
如此一来,楚白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好好的敲打一下对方,希望他在自己想出办法之前,不要搞什么花花肠子。
“那个嘛,嘿嘿,其实纯熟意外。纯熟意外!”老头儿在楚白冰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讪笑着摆动着两只干枯的爪子,小眼珠子滴溜溜的旋转起来。
“意外?”楚白向前一步,恶狠狠的盯着小老头儿。
“对了!”小老头突然大喝一声,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得庄重而严肃起来。
“被你这后生一番打岔,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楚白饶有兴趣的停下了脚步,双手有意无意的对捏着指骨,虽然因为是精神体没有发出巴拉巴拉的声音,但是威胁的意味却溢于言表。
小老头儿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强自压制下抖动的如同筛子一样的小身板儿:“你已经激发了圣。银光结界,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和你交代一些关键的问题。”
楚白神色一肃,身体不自觉的挺直了少许。
“相信你应该已经发现了,银光结界能够在小范围内改变时间流逝的比例。”
“说清楚点!”楚白皱了皱眉头。
“一点都不知道尊老。”小老头儿小声嘟囔了一句,却不敢反抗,看来似乎对于楚白颇有些忌惮。“你只要开启了圣。银光结界,你周围一米的空间内时间就会加快1000倍,也就是说,简单点来说,就是结界内的1000秒,其实只相当于外界的1秒中。”
“意思就是我只要维持1秒中的银光结界,就要比别人少活999秒?”
“yes!”
“我他妈杀了你......”楚白勃然大怒,身体一动就出现在了老头身旁,双手狠狠的遏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咳咳!别激动,别激动。”
老头儿翻着白眼儿,两只小细腿来回扑腾着,出乎意料,他说话竟然流畅的很,并没有因为被扼住咽喉而出现任何呼吸不顺的情况。
“哼!”楚白最终还是恨恨的放开了双手,一屁股坐在老头儿身旁,心中郁郁的开始计算自己刚刚流逝了多少生命。
“你不是常说天道永恒,一啄一饮皆有定律吗?”老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楚白,干咳了两声后,开口说道。
“我有说过吗?”
“那个,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有付出就有回报的道理你总是懂的吧!”老头儿拍了拍脑袋,“圣。银光结界在开启的时候,每一秒中都会消耗你的生命力量,神识力量和本体的真气。但是同时,他也在短时间内将你的提升了你本体的力量和速度,伤口的自愈能力和神经的反应的速度。要不然就算是改变了时间的比例,你也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救出你的小美妞......别的不说,单单是你的反应就无法跟上加速流动的时间......”
“咳咳,你听懂了吗?”
老头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戳了戳楚白。
“如果别人进入结界会怎么样。”楚白沉思了半晌后,淡淡的开口说道。
“人境以下,灰飞烟灭!人境的高手,也会因为骤然改变流速的时间而出现不同的反映,或是神智恍惚变成白痴,或是立刻重伤呕血三升,当然,因为你的修为问题,银色结界的等级并不高。如果碰上地境的高手,恐怕除了让他们损失些许生命力意外就对没有别的什么影响了。”
“嗯!”楚白点了点头,老头儿的话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这个圣。银光结界的属性已经极其变态了,在开启之后几乎是无敌的存在。1000:1的时间流逝速度,让他有充足的时间去应对一切。高手过招,煞那间就能分出胜负,自己比敌人多出1000倍的时间来思考出招,所占的便宜不可谓不大。
“这么说来,只要开启银光结界,我岂不是天下无敌了?恐怕就是击杀地境武者,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楚白摸了摸下巴,胸中豪气顿生。
“那个……恐怕不行。”
老头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学着楚白的样子摸着下巴,“你的神识和本体真气就不足以支撑你在银光结界中进行剧烈的活动。就像刚才,你只不过是跑了几步,打了一掌,就已经成了瘸腿儿,如果真正儿八经的动起手来,恐怕还没打死敌人你就先‘身坚志残’了……”
老头指了指楚白变得有些透明的右腿,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惋惜哀叹。总之那奇怪的表情让他老人家满脸的褶子如浮土一般堆在了一起,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消失在了沟壑之中。
“那这狗屁银光结界,岂不是没有半点作用?”
楚白嘴角一耷拉,有些颓废的开口说道。
“话倒也不能这么说。你身上那三个透明窟窿,不就是银光结界治疗好的?”
“那到也是。”楚白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又看了看自己的右腿,心里开始腻歪起来。
“小后生,别忧郁了。”老头儿拍了拍楚白的肩膀,慈祥的笑道:“只要你努力修炼,让银光结界进阶,用在战斗中不是迟早的事情吗?到时候神马地境,天境,在你面前都将变成传说中的浮云……你只要吹口子气,他们就砰的一声,烟消云散了……”
“真的?”楚白打量着眼前这个枯瘦如柴的老头子,有些怀疑的开口说道。
“那是必须的!”老头两眼放光的用力挥舞着拳头,干瘪的小胸脯因为激动而上下起伏,一副极其亢奋的摸样砸吧着嘴唇。
“有老夫在,不出三年,就能把你培养成人间界的主宰。到时候,大美妞,小美妞,统统都逃不过你的手掌心。三千后宫怎么能行,咱们至少能它个三千万,到时候别说是双飞、你一次飞上三千,几十年都不待重样的?哦呵呵呵!想想就让人激动啊!”
“等等!”楚白不着痕迹的向后挪动了一下屁股,躲过了小老头嘴角彪射而出的唾沫星子,看着他皱成菊花的小脸儿,抽搐着嘴角勉强保持着平静的声音开口说道:“就算那样也是我的事情,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难不成你还能跳出来和美女双飞不成?”
“你做的时候我看着呗,饱饱眼福也是不错的事情呢!”
老头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三角眼中满是兴奋的神光,似乎还没有从意淫中清醒过来。
“我打死你个老王八蛋!还敢说没有偷窥过我的**!说,我和洛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偷看!”楚白想起地下河中洛炫目的春光很有可能已经被这个猥亵的老头一览无遗,顿时勃然大怒,飞起一脚狠狠的揣在了他的脸上。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后生怎么一点都没有尊老爱幼的风范…..哎呀,别踢脸,我靠!”
“所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就看了那么一丁点……哎呀呀,我眼睛……”
“我跟你是个屁的兄弟!住在我身体里,吃我的,喝我的,最后还偷窥我的女人。我今天非得弄死你个老王八蛋。”楚白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甩着大脚板子,一脚一脚的跺在老头儿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
“停!我叫你停手!你的后宫已经起火了,再踩下去你那个小美妞就要被干掉了。”
老头用力的搂着楚白的大腿,撕心裂肺的大叫起来。
“什么?”楚白神色一愣,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你自己看看!”老头摸了把鼻涕,顺手甩在银色的符箓之上。瞬时间,一圈圈光晕散发开来,在楚白面前形成一面镜子。
洛和戚菲的身影,在其中渐渐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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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妃殿中。
戚菲肆无忌惮的大笑着,十根手指的指甲诡异的延伸到了半米左右,随着她身体的抖动,在空中闪现着森森的寒光。
“我看走了眼,没想到妹妹竟然也是身怀绝技之人。”戚菲屈了屈左手的食指,一滴鲜血从她的指尖缓缓滑落,“但是就算如此,你在我眼中也根蝼蚁没有什么分别,又何苦负隅顽抗?乖乖的把脸给我,我去替你爱他,不是更好吗?”
“疯子!”洛喘息着靠在立柱上,胸腹间的衣衫像是被尖锐的兵器划过一般,齐齐的裂开了一道口子。就连内里淡粉色的吊带也变成了性感的露脐装,随着她的呼吸,隐约间可以看到酥胸轮廓。在她洁白的小腹上,一道血痕渐渐变得明显起来,丝丝鲜血从中缓缓沁出。
镜头转回到上一章,嗯,不对,是上上一章。
话说戚菲将洛凌空拘到身前,彼此交谈了两句之后终于忍不住悍然出手,想要将洛的面皮剥下,进而取代她的身份走到楚白身边。但是却没想到洛早有准备,在来到宣妃殿的时候就已经重新融合了本命蛊虫,并且在戚菲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将缚人蛊,洒落在了两人的周围。
戚菲刚准备动手,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就诡异的长出了数条黑色的藤蔓,将她的身体束缚在了当场。话说别看洛在楚白面前是个娇滴滴的小美妞,但是面对敌人的时候,她可丝毫不亚于荒芜草原的野狼。
在戚菲错愕的时候,洛浑身散发出一阵金光,霎时间挣脱了对方的束缚。两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向戚菲的双眼,与此同时,她的右腿也化成一道残影,狠狠的踢向戚菲的双腿之间。
戚菲虽然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洛插向自己双眼的手指拨开,但是下体受了对方狠狠的一脚。虽然女人没有那玩意,但是下体脆弱的部位遭受重击,同样会痛苦不已。
戚菲刚刚融合了亚神格,还没有来得及改造身体。此刻,她就和普通的女子没有什么两样。在中招的之后,凄厉的发出一声惨叫,而后不由自主的弯下腰来。
洛却得势不饶人,伸手抓住对方的头发,屈膝向着戚菲的脸狠狠的顶了过去。
此种流氓招式,虽说上不得台面,但是到底也是经过千年锤炼精简而成,杀伤力自然不容小视。以洛的力道,如果这一下撞实了,戚菲恐怕就可以直接去做整容手术了。
但是戚菲虽然促及不妨之下,落了下风,但是她刚刚吃下去的毕竟不是路边的大白菜。在关键的时候,亚神格自动护住。戚菲的身体骤然弹出一圈圈紫黑色的光晕。这一下,不仅将洛阴损的攻击化解,还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向后退去。
与此同时,缠绕在戚菲身上的黑色藤蔓也被紫黑色的光晕震的当场碎裂开来,空中顿时漂荡起了灰色的烟尘。所有的虫子都在瞬间被震碎成了粉末,根本无法再次汇聚。
“小贱人!”挣脱了束缚的戚菲心中的恼怒可想而知。愤怒之下,挥手向着洛抓了过去。她的指甲在空中延伸到了半米左右,后发先至的划过了洛的小腹。如果不是在关键时候,洛果断的吸气收腹,恐怕这一下她就被开膛破肚,惨死在了当场。
说来话长,但是两人交手的速度却是极快。如果不是亚神格在关键的时候自动护主,恐怕洛的一连串攻击还真能得手,到时候胜负自然也在未知之间。但是如今两人拉开了距离,洛的优势自然也就丧失殆尽。
毕竟,亚神格也是神格,得到了它的戚菲自然可以打出神术。
果然,吃了亏的戚菲不在给洛近身的机会。双手轻轻挥舞,一道道紫色的光圈就向着洛当头罩了下去。
起初洛还能凭借着本命蛊的加持,轻松的躲过一道道光圈。但是随着戚菲双手舞动的频率加快,罩向洛的光圈顿时变得密集起来。这样一来,洛就显得吃力起来。好几次都差点被紫色的光圈打在身上。
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高。每一道紫色的光圈在触碰到物体之后,都会散发出爆射出恐怖的高温。原本光滑平整的大理石地面已经被灼烧的坑坑洼洼,刺鼻的白烟,从一个个圆弧形状的黑色凹槽中袅袅升起。
地面已经变得烫脚。
洛只能垫着脚尖飞快的移动变换着身形,尽量减少和地面的接触的时间。
但是这样一来,对于体力的消耗却开始加大,不过片刻功夫,她的身上就腾起了一片片朦胧的水汽。那是体内沁出的汗水被蒸发后而形成的。
“啧啧,别说这小美妞对你还真是情根深种。为了不让你的躯体受到伤害,她好几次都差点被光圈套住。还有那大美妞虽然凶猛了点,但是前凸后翘神韵煞是撩人。最重要的是还会使用火系神术。以后大家出去野外烧烤,可是给你连木炭的钱都剩下了呢!”
银色的符箓之上,老头儿满脸兴致盎然的看着镜子中闪现出的画面,不时的发出一阵啧啧的称叹声。
“你给我闭嘴!赶快把我弄出去。我要救洛。”
楚白看着险象环生的洛,急的眼睛都快飚出血来,结果旁边这老家伙竟然还在那唧唧歪歪的说风凉话,大怒之下的楚白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可惜老头儿却早有准备,那满是皱纹的老脸微微向后一扬,就轻松的躲过了过去。
“那是不可能滴!”迎着楚白几乎要吃人的目光,老头儿下意识的加快了语速,“使用银光结界已经让你的神体受到了损害。**进入昏迷状态是为了让受损的神体得到恢复。就算我把你送出去,你也会很快再次陷入昏迷。”
“那怎么办?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洛被打死?”
楚白一把抓住老头,双眼血红的开口怒喝。
“那有什么,死了一个小美妞,不是还有一个大美妞吗?”老头不以为然的伸手抹去楚白喷到自己脸上的唾沫星子,“再说了,女人是神马东西。虽然这两个美妞姿色不俗,但是只要你将银光结界修炼到最高层,成为人间界的主宰,难道还愁找不到女人?后生啊,不是老夫说你,你要懂得舍得二字。正所谓不舍哪有得,想要得就先得舍......”
“我他妈先舍了你......”
楚白终于忍不住了,双手一用力就恰在老头儿细长的脖子上,用力的摇了起来。
“别,咳咳!舍了我你就真的救不了小美妞了......”
老头翻着白眼儿,脑袋就像是长了白毛儿的拨浪鼓,摆来摆去,凄凉至极。
“你有办法让我出去?”楚白脸色一动,连忙停手。
“这个嘛,老夫是何许人也,这种情况也许在别人看来难如登天,但是对于老夫来说其实也就是屁大点个事儿罢了。”
“那你刚才还说不可能?”楚白恶狠狠的瞪着挺胸抬头,作出一副天下至尊,舍我其谁架势的老家伙,愤怒的开口说道。
“嗨!那我不是怕你舍不得那点神识吗?”
老头搓了搓手掌,满脸奸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
“什么意思!”
“短时间内你想要恢复神体的损伤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有我的帮助,借给你一点神识的话,那就完成没有问题了撒!”老头此刻的模样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
“当然,作为中介,我会收取那么一丁点的辛苦费。嘿嘿,只是一点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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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妃殿中,原本平整的地面已经变得坑坑洼洼。
刺鼻的味道充斥在整个大殿之中。
戚菲刚刚吞噬了亚神格,对于神术的掌控毕竟还是有些生涩。所以虽然洛被打的狼狈至极,但是到现在还真的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寒。
随着时间的流逝,戚菲开始变得急躁起来。原本黑白澄清的眼眸,渐渐被幽幽的绿色所取代。美艳的面容间凸起了一根根如同蚯蚓般的青筋,狰狞扭曲着,恐怖至极。
“该死的蝼蚁!”戚菲怒喝一声,伸出食指对着洛虚空一点。
瞬时间,一股股浓郁的火系能量在四周疯狂的汇聚,在达到某个临界点后,如同七彩的肥皂泡般砰然碎裂开来。这一切发生的极快,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数百根幽蓝色的火柱诡异的从大理石地面中生长出来,将洛团团围绕在了其中。
明明是火焰,却没有丝毫温度,但是洛的脸色却在煞那间变得一片惨白。
在火柱出现的瞬间,她就感到浑身的肌肉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僵硬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正在被急速冰冻,只是几个呼吸,就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亚马逊的巫者不可谓不强。但是他们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弱点。那就是依靠着本命蛊虫加持方能施展出能力,如果离开了本命蛊虫他们也比之普通人强不了多少。而蛊虫虽然经过了密法培育,坚固程度如同远胜于金石,但到底也是属于虫类。而畏火惧寒则是虫类的本性。
戚菲所施展出来的两道神术,恰巧抓住了洛的弱点。如果说先前的高温光圈已经让洛疲于应付的话,此刻的急速冰冻,就无异于是雪上加霜。骤然降低的温度不仅冻结了洛的肌肉,还让她的重伤未曾愈合的本命蛊虫在霎时间进入了冬眠状态。失去了本命蛊的加持,洛的实力自然也就十去其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柱旋转着向着自己聚合而来。
“不要做徒劳的挣扎了,我说过,就算你有那么些许的能力,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个蝼蚁。如果不是害怕伤到你的脸,你早就死在我的手里了。”戚菲缓缓的从空中降落下来,原本及至柳腰的黑色秀发已经变得一片花白。她脸上的肌肉已经抽搐着扭曲,瞳孔已然消失,眼眸中尽是一片渗人的墨绿色。但是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戚菲却毫无所知。
“冰炎会将你的灵魂灼烧成飞灰,但是你放心我的好妹妹,你的躯体将被完整的保留下来。最重要的是,你的皮肤不会受到一丁点的损伤,咯咯!等你死后,我会小心的把你的皮肤剥下来,然后取代你,去好好的爱着楚白……”
“呵…呵…你,还是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吧!”
戚菲的嘴唇已经变得一片青紫,脸色惨白的如同冬日的飞雪。
“我怎么了,难道我不美吗?”
戚菲咯咯的笑着,伸手要将肩头的长发撩开。
但是下一刻,她的眼中却闪出一抹恐惧的神色,映入眼帘的左手,已然没有了往日的丰腴细腻,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经变成了恶心的黄绿色,黑色的斑点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手背。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戚菲尖叫一声,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脸庞。
虽然没有镜子,但是凭借着手掌的触觉,戚菲还是感受到了自己脸上异常的情况,原来的滑腻和粉嫩已经被凸起的青筋所取代,那扭曲的面容已经不复往日里熟悉的感觉。
“我的脸,快告诉我,我的脸变成什么样了……”
戚菲虚手一招,围绕在洛身旁的幽蓝色火焰就无声无息的灭掉。而洛的身体则像是牵线的木偶一样,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飞到了戚菲的身前。
“快告诉我,我的脸到底是怎么了。”戚菲用枯黄的五指紧紧的扼在洛白皙的脖颈之上。
戚菲的力量很大,洛只感到脖子一紧,呼吸就变得困难起来。
只能拼命的用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双腿踢向戚菲的小腹。但是已经陷入疯狂之中的戚菲却好无所觉,只是用力的摇晃着洛的身体,面目狰狞的不断重复着上面的话语。
眼看洛就要被扼杀窒息的时候,一道耀眼的金芒从远处射来,煞那间划破虚空,砍在了戚菲的手臂之上。
咔嚓!
鲜血飞溅,戚菲的右臂从肘处断裂开来。巨大的力量将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踉跄着跌倒在了地板之上。但是戚菲却毫无所觉,只是呆呆的趴在那里。
在一块并没有遭到破坏的大理石砖面上,戚菲恐怖而扭曲的面容倒影其中。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变成这副摸样?”戚菲下意识的伸出断掉的右臂,想要去摸自己的脸颊,但是却是徒劳的在地上喷出一股有一股的鲜血。粘稠的血液缓缓流淌,将大理石砖面上的倒影覆盖。
“不,这是幻觉,肯定是幻觉。”戚菲呆愣了片刻之后,疯狂的用完好的左手擦着地面上鲜血,企图再次看到自己的倒影。
洛艰难的将戚菲断臂的五指掰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楚白……你怎么……”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戚菲?”楚白将洛搂在怀中,一面将真气缓缓的输入她的体内,帮助她调理着身体,一面看着远处趴在地上不停擦拭着砖面的女人,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说道。
“恩!”洛点了点头,望着戚菲的眼神中满是怜悯的神色。
“她,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摸样!”楚白满脸震惊的望着戚菲。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的头发已经变得一片雪白。原本丰满的娇躯生生缩水了两圈,就像是**十岁的老人一样佝偻而单薄。
“楚白?”戚菲癫狂的动作突然一滞,猛然间扭头望向远处的两人。
那墨绿色的眼中闪过一抹希冀和羞涩,隐约间还带着丝丝爱意。她的脸已经变得一片灰黑,枯瘦的面容上尽是条条扭曲的青筋。没有了往日风韵的她在作出这个表情以后,带给人的不再是如虹般的惊艳夺目,而是深深的厌恶和恐惧。
“楚白,你说我美不美!”戚菲咯咯的笑着,往日的沙哑低沉却充满柔媚的声音已经变得干涩儿尖锐,“我嫁给你,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戚菲摇摇晃换的站了起来,断臂流出的血水已经将她的衣衫染成了红色。此刻,她的神志已经渐渐恍惚起来,枯瘦的双腿每向前走一步,都是艰难至极。
“好!”楚白点了点头,他已经感受到戚菲的生命力正在疯狂的流逝着。如今,只不过是凭着一口气,方才没有死去。
“真的?”戚菲墨绿色的眼眸中骤然闪出一抹别样的色彩。
“真的!”楚白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丝嫌恶的神色。
“咯咯,我真的很开心呢!”戚菲咧了咧嘴角,似乎想要笑,但是这个已经做了千百年的表情再现在做来确是艰难至极。
“其实我骗了你呢!那块牌子可以让两个人一起离开天神宫!咳咳……传送门就在我的房间里……”说到这里,戚菲的眼中光彩越来越暗,她的心跳已经微弱的几不可闻。
“好想……真…..爱一次!”
戚菲轻声呢喃着,声音却微弱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用尽最后的力气绽放出一丝灿烂的微笑,这个活了千年,却始终没有跳出命运的女子终于缓缓的合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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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的光辉洒满大地,将整个天神宫蒙上了一层神秘而柔美的银纱。
三千阶汉白玉搭建成的阶梯在月光下折射着清冷的光芒,星星点点,霎时冷清。在楚白二人动手的时候,大部分的女子就已经退出了宣妃殿,此刻,她们正聚集在广场前,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虽然距离很远,但是近三千人的声音仍然嘈杂的传到了宣妃殿前。
楚白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眼神茫然的俯视着广场中只有蚂蚁般大小的女子。
戚菲最后的下场,让他的心情变得复杂至极。就算楚白对她还有有些许怨恨,也随着她的死去而烟消云散。说到底,戚菲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千年来的煎熬已经让她身心疲惫。最后的疯狂失败后,离开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如果千年前,戚菲姐姐没有遇到上一代的使者,她就只能怀着屈辱葬身大海。而那些侮辱她的泼皮无赖则会逍遥法外,继续去祸害其他的女孩儿。而是使者的出现,不仅让她大仇得报,还为她开启了一个崭新的人生。也许,就算是再选一次,戚菲姐姐也会毫不犹豫的重复着之前的道路吧!”洛温柔的拉起楚白冰冷的大手,幽幽的叹息一声。
“这也许就是命运。众生,无可摆脱的命运。”
洛眼神迷茫的扬起颔首,凝视着人间界中所没有的璀璨星空。
“命运?”楚白神色一愣,扭头望向洛。
“你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名利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洛用小指在楚白的手心轻轻的勾画着,“也许普通人还不能理解这句话,但是我们修炼之人却能随着层次的攀升而隐隐触碰到命运的边缘。虽然这种感觉很模糊,无法提前预知,也不能改变他的走向,但是不可否认,命运是存在的。”
“你还信这些?”楚白看着洛像个小神婆一样满脸肃穆的神态,顿时忍不住莞尔,心中因为戚菲死去的抑郁感不知不觉间消散了许多。
“怎么不信!”洛说着低垂下头颅,有些羞涩的开口说道:“我师父还在世的时候,就曾经推算过我的命运。她说在三十岁前必有一劫,如果渡过了此生就将一帆风顺,而且还能……”
“还能什么?”楚白听洛说的玄乎,不禁竖起了耳朵。
“哎呀,总之要不是你,我说不定就已经死在邙山上面了。”
“奇奇怪怪!你倒是说啊!”
洛跺了跺脚,双颊飞起一抹红晕,半晌之后,方才鼓气勇气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声音开口说道:“还能碰上我的白马王子,也就是你呗。”
“什么?”楚白揉了揉耳朵,站的地方高了,自然风也就大了。在加上下方传来的嘈杂声音,他一时间竟然没有听清洛到底说的什么。
“没什么。咱们赶快走吧!”洛幽怨的白了一眼楚白,扭着小蛮腰就要向下走去。
“等等,现在还不能走!”楚白拉住一把将洛拉了回来,伸手指着下方的女子,淡淡的开口说道:“咱们走了,她们怎么办?等到天神降临以后,她们的命运说不定比戚菲更加悲惨。”
楚白说着就将地下河中的天地元气是如何产生,这些女子在被天神临幸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这,这简直太残忍了!”洛听着楚白的描述,顿时变体生寒。同为女人,她觉得如同自己变成那副摸样,还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如果命运将她们的终点选在天神宫,我就要为她们逆天改命。”楚白用力的握了握洛柔软的小手,语气坚定的开口说道。
“逆天改命?”洛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但是看向楚白的眼神却变得更加痴迷起来。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盖世英雄。如果这句话是从普通人口中说出,洛也许会嗤之以鼻,但是楚白却不同。以他如今的修为绝对能够感知到天道命运,也能在隐约间懂得其中的不可逆转,但是他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种豪气,就像是催情的迷迭香,让洛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但是,真的想要逆天改命,却又谈何容易。
“楚白,你有没有想过,外面对于她们来说,就真的比天神宫好吗?”
洛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楚白皱了皱眉头,疑惑的望向洛。
“这些女人,少则离开在这里待了十年,多的甚至已经待了三百年。她们在人间的朋友亲人,或是已经迈入黄土,变成枯骨,或是已经垂垂老矣。她们就这样出去,会给社会带来多大的震荡?失踪了几十年的女人突然出现,却依然青春依旧?”
“退一万步来讲,这些女子各个都是人间绝色,却没有丝毫自保的能力。再加上她们在天神宫中养尊处优,已经丧失了生存的能力。就让她们这样出去,十有**会沦为那些有钱人的玩物,到时候的下场恐怕也比在天神宫中好不到哪去?”
“照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什么也做不了?”楚白脸色阴沉的深吸一口气。理想是美好的但是现实却他妈十分残酷。虽然楚白心中不甘,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洛的话很有道理。
套用一句话来讲,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危险。
“这就是命运,也许凭借着人力可以暂时扭转,但是最终它都会回到原点上。”
洛叹息一声,眼神灼灼的凝视着楚白,“我们只能顺天命,尽人事!在离开之前,找到你说的那个地方,将那里的东西全部摧毁,也许还能让这些女人多享受一段时间的生命。”
“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洛的话让楚白心中产生了一丝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不快。
楚之武者,不问苍天,不敬鬼神。
楚白在来到这个世界上以后虽然武功尽失,但是他的武道之心却从来不曾出现动摇。简单点来说,就是楚白根本就不相信所谓的命运,在他的信念里,有的只是人定胜天。
而洛在不知不觉间表现出来的顺天行为,却与楚白的理念恰恰相反。
“呵呵,楚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洛的心思何其敏感,楚白在皱眉的瞬间就让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轻轻的拉起楚白的胳膊,将它搂在自己怀中,故意作出一副嗲声嗲气的模样,娇憨的开口说道。
“额!”楚白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手臂传来的软绵绵的触觉让他心中那一丝不快瞬息间烟消云散。虽然洛那一声‘楚哥哥’让他浑身泛起了无数鸡皮疙瘩,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楚白在心中还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的。
“没想什么!咳咳,咱们就按你说的办吧!”楚白干咳两声,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胳膊,那种软中带着弹性的触觉让他十分留恋。
“嗯?你看我干嘛!”楚白扭过头,发现洛正笑眯眯的望着自己,明亮的眸子忽闪忽闪,却始终不言不语。这让做贼心虚的楚白顿时老脸一红,下意识的避开洛的眼神,左顾言它的开口说道:“嗯,迟则生变,咱们还是赶快走吧。”
说完这句话,楚白就抵挡不住洛似笑非笑的眼神,迈开双腿,就向着广场大步走去。
“咯咯.......你急什么呀!等等我嘛!”
洛捂嘴轻笑,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冰冷的宣妃殿前......
在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之后,原本敞开的宣妃殿门发出吱吱的摩擦声,缓缓的闭合在了一起。
“主人,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王座之上,一个身影端坐其中,他的身体缭绕在黑色的云雾之中,虚幻飘渺,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模样。而在王座旁边,赫然站立着原本已经死去的娘娘腔,俊美白皙的面容,柔顺的金发,一袭古希腊的长袍一尘不染。如果不是坑坑洼洼的地面和几名女子的尸体,恐怕还真让人以为刚才发生的战斗都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那个男人身上,有着圣界的气息。”王座上的身影淡淡的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如今,神圣联盟即将与三界开战,我不希望因为一个小角色而凭空生出事端。”
“可是主人,他们是要去毁灭天灵池......”
“哼!”王座上的身影突然冷哼一声,吓得身旁的使者浑身一个哆嗦,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区区一个天神宫殿,本尊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我们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
王座上的身影站了起来,身高竟然足足有三米有余。在他身旁的娘娘腔看起来就像是侏儒一样,矮小瘦弱。
“人类啊,还真是自作聪明的种族!”高大的身影缓缓的走下王座,来到戚菲的尸体前,低头看着已经变成皮包骨头的骸骨,淡淡的开口说道:“巫神香千年方才孕育一滴,珍贵程度之高,就连本尊想要从巫神那个老不死的家伙手里换取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难道你就真的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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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身影在戚菲的尸体前缓缓的蹲了下来,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干瘪的小腹。
“如果你不是妖狐转世,媚骨冰肌,本尊又怎么会浪费千年的时间在你身上。不过功夫总算没有白费,神婴终于能够在今天出世了!”
黑影抬起手掌,一滴金色的血液从他指尖沁出,滴在了尸体的小腹之上。
戚菲已经干瘪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血肉丰满。光滑的肌肤,婀娜的小腰与身体其他部位的干枯黑黄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就像是枯木逢春但却只是绿了枝丫,情景显得诡异至极。起初还略显微弱的心跳,渐渐变得强烈起来,最后竟然像是擂鼓一般在戚菲的腹内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声。于此同时,她的小腹开始隆起,凸出,从一马平川到怀胎九月,竟然只用了区区三秒钟左右的时间。
“喝!”黑影的身体微微抖动起来,手腕翻转,又是一滴金色的血液落下。
胎动变得剧烈起来,戚菲光滑饱满的小腹上开始频繁的出现了一个个小小的拳印。看上去就像是胎儿在母亲腹中顽皮的打拳一般。但是这种顽皮,却着实恐怖异常。随着时间的流逝,它出拳的速度明显开始加快,这边的一个凸起痕迹还没有落下,那边就再次出现了另外一个凸起。一时间,戚菲的小腹看上去就像是长满了无数的肉瘤,恶心的让人头皮发麻。
噗嗤!
小腹终于承受不住这接连不断的击打,血水飞溅,一只粉嫩的小手破开肚皮伸了出来。很快,另外一只小手也从破损的洞口伸出,伴随着**被撕裂的声音,黑影所谓的神婴以一种残忍的方式,出现在了宣妃殿中。
残缺的伤口以一种锯齿状的形态出现在了戚菲的小腹之上,在她的体内,根本看不到丝毫内脏和骨骼的存在,这个初生的婴儿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将孕育她的母亲吞噬成了一具空壳。
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阵阵残暴的精神意识从双眼紧闭的神婴体内散发而出。不同于人类初生的婴儿,现在的神婴就有着人类孩童四五岁的形态。粉雕语气,煞是可爱,眉头轻蹙间就能看出是个小美人胚子。
但是就是这一个放在公园里绝对会引起所有女性母爱泛滥的小孩子却以一种血腥残暴的方式将生在这个世界上。直到现在,她粉嫩的小脚丫仍然踩在戚菲空荡荡的腹腔之内,而那略显着婴儿肥的腮帮子还在不停的鼓动,发出阵阵清脆的咀嚼声。
细细看去,就能从她张合的小嘴中发现,她正在津津有味的嚼着一片碎裂的骨骼。
娘娘腔终于忍不住踉跄的向后退去,也不知道是受了神婴精神冲击的影响,还是被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所刺激,总之在这一刻他俊美的脸庞,煞白如雪。
黑影没有理会娘娘腔的失态,此刻,他已经将全部的精神集中在了神婴的身上。一股股黑色的气息就从他的体内飘出,化作千丝万缕涌向眼前的神婴。从远处看去,神婴就像被千万根黑色的丝线穿透的木偶一般,双脚缓缓的离开了地面,漂浮在了虚空之中。
“神的宠儿,人类的灭绝者,吾即日赐予汝风华绝代……”
黑影明明就站在这里,但是他的声音却像是从九霄云外传来的一般,虚无缥缈。
在娘娘腔震惊的目光中,神婴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四肢伸长,胸臀凸起,就像是将人类生长的速度放快了数十万倍一般,只是区区几个呼吸间,一个身材婀娜,皮肤吹弹可破的**少女就出现在了娘娘腔的眼前。
柔顺的黑发,如瀑布般散落肩头,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柳叶轻眉,眸如星海。娇小的鼻梁和红润的朱唇恰到好处的坐落在精致的脸庞之上,让她的容颜看起来就如同梦幻的仙子,飘渺中带着几分冷艳。
浑圆的肩膀下,精致的锁骨微微凸起。丰满的酥胸克服了引力的作用,带着两点粉红骄傲的挺立着。盈盈柳腰不堪一握,在她的胸臀间勾勒出一道夸张的弧度。
白皙的双腿间没有一丝细缝,修长却不失丰腴的肉感。
她的眉宇间依稀还有着几分戚菲的影子。但是和戚菲不同的是眼前的少女已经将妩媚的气质尽数收敛,任谁看到她的第一眼,都会产生一种冷艳的感觉。
黑影满意的点了点,在少女睁开双眼的之后,屈指一弹。
又是一滴金色的血液沁出,准确的没入了少女的眉心。
“吾赐予汝力量,同时,剥夺你的怜悯,仁慈!”
“吾赐予汝天赋,同时,剥夺你的喜、怒、哀、乐!”
……
黑影每说一句话,就会有一丁点肉眼难见的荧光从少女的体内溢出。渐渐的,少女如星般璀璨的眼眸开始变得暗淡下来,到了最后,她的瞳孔中尽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良久之后,黑影终于重重的出了口气,似乎有些疲惫的重新坐会到了王座之上。
“主人,接下来是否按原计划进行?”
“恩!记住暂时不要动那两个人……还有,等这回事情完成了,你就跟我走吧。”
听了黑影的话,娘娘腔露出一抹狂喜的神色。虽然明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得到那颗亚神格,完全是为了诱骗戚菲孕育神婴。但是真当失去了之后,他心中还是大感失落。毕竟亚神格也是神格,得到了它之后实力自然会强出很多。但是如今黑影的一句话,却让娘娘腔隐藏在心中的不满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跟着天神走,自然是去那传说中的神界,到了那里,自己的实力少说也要比现在强出百倍。
“主人,为您甄选出来的妃子该怎么办!”
娘娘腔在兴奋过后,立刻想到了广场上近三千名的女子。
“她们?”黑影冷漠的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的开口说道:“灵池被毁以后,天神宫也存在不了多长时间了。让她们自生自灭去吧!”
……
“楚白……我走不动了。”
银色的月光照在青瓦红柱的通廊内,夜风带起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洛可怜巴巴的拉住楚白的衣袖,滴滴汗水顺着她的俏脸划落,被风一吹,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形的曲线,滴在了青砖铺成的路面之上。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楚白嘿嘿的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讨厌,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洛脸色一变,颇有些气急败坏的锤了一下楚白的胸口,当然,那个力道的轻微程度,恐怕连只蚊子都很难压死。
“我这人怎么了?”楚白砸吧砸吧嘴,摆出一副你能耐我何的表情。
“你这人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傻X!”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楚白心中响起,继而就像是破闸的洪水,滔滔不绝的泛滥开来:“你看这小妞明显一幅春心萌动的样子,如今四处无人,简直就是天赐良机,你还不赶快出手,果断的将她推倒。在这露天野地中,上演一出荡气回肠,可歌可泣,情意绵绵……”
“你给我闭嘴!”楚白眼角一抽,情不自禁的开口怒喝。花前月下,凉风习习。说句实话,楚白还真的很享受和洛小妞这种打情骂俏的感觉。可是正当他渐入佳境的时候,老头喷出的一番话却让这种浪漫温馨的气息瞬间一扫而空。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对恋人正在幽香扑鼻的花园中谈情说爱,却恰巧有人跑来在花园里泼洒粪便……
“你,你又凶我?”洛刚要说话,就被楚白突如其来的爆喝吓了一跳,愣了半晌之后,眸子中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可怜兮兮的轻抚着酥胸,哀怨的就像是受了家暴而不敢反抗的小媳妇。
“咳咳,没有没有,刚刚的话我可不是对你说的!”
楚白连连摆手,心中却对着银色符箓上的萎缩老头好一顿破口大骂。
洛扭了扭小脑袋,四处打量一番之后,咬着下唇喃喃的开口说道:“你别骗我了,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刚才不是跟我说话,难道还是跟鬼说话不成?”
“这回被你个老不死的害惨了!”楚白无奈的以手扶额,原本他想要对洛解释一下,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虽然洛也算是修炼中人,但总不能就告诉他自己在某天里捡了一块石头,然后这块石头开始吸取自己的神识,从而进化出一个符箓,然后再在某一天里,这个符箓中又莫名其妙的蹦出一个满脑子推到思想,一口一个美妞的糟老头子。
“楚白……你,不会是被打坏脑子了吧!”
听到楚白嘴里碎念念着,洛小妞的脸色顿时紧张起来。
“你才被打坏脑子了呢!”楚白大为不满的白了一眼洛小妞,旋即走过去不由分说的将洛小妞背了起来,大步向前走去。
“哎哎,楚白,你真的没有事情。”
洛小脑袋随着楚白走路而上下浮动,一点一点的蹭着他的肩膀。此刻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的不快,满脸担忧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对着楚白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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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子不足与谋!”老头看着自己苦口婆心的一番劝说直接被楚白无视,顿时气的捶胸顿足,站在符箓上抖擞着两条小细腿儿,连胜哀叹道:“你这个后生绝对是没救了。老夫敢跟你打赌,你丫的迟早有一天要栽在这个小美妞手里,你信不信?”
楚白被这个满肚子骚泡的老头儿叨叨的一阵心烦意乱,终于忍不住在心中怒喝道:“我以后会不会栽在她手里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你马上就要倒霉了。”
“什么意思?”老头儿脸上的褶子一哆嗦,挤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大脚丫子诡异的从虚空中伸出,狠狠的揣在了老头儿的惊诧的脸上。顿时,他那瘦弱的身躯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惨叫的飞向了绚烂的银河。
“你个小王八蛋,竟然恩将仇报,你给老夫......等着.......啊!”
“罗里吧嗦!”楚白看着老头惨叫的消失在夜空之中,心情一时间大为舒畅。话说原本在清醒的状态下,楚白的意志根本无法催动神体。但是在修炼了‘八识圣术’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虽然楚白现在还对老头儿将这一套修炼神识、控制神体的法门传授给自己心存疑惑,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八识圣术’的出现,在一定的程度上弥补了楚白的不足。
炼体八式锤炼体魄,八识圣术凝练神体。
这才是真正的内外双修。
洛看着楚白像是傻子一样自顾自的嘿嘿阴笑着,还不时间自言自语的小声嘟囔上两句自己听不清楚的话语,终于忍不住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开口说道:“楚白,天神宫这么大,咱们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地方啊!”
“唔,这到是个问题。”楚白双手微微用力,将洛的身体向上托了托。
刚才光顾着收拾那个糟老头子,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走出了通廊。楚白抬头看着并排出现在眼前的三间楼阁。其中一间灯火通明,隐约间还有女子的声音从中传出,而另外两间则是一片黑暗。
“要不,咱们进去问问?”
“问什么?你觉得她们能知道那种隐秘的地方吗?”
洛双腿一用力,挣扎着从楚白身上跳了下来,满脸忿忿的开口说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从宣妃殿出来以后就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的。”
微微顿了顿,洛小妞醋意翻腾的开口说道:“你是不是还在惦记戚菲?”
“说什么呢!”楚白脸色一沉,语气严厉的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戚菲都已经死了,你干嘛还要把人家搬出来说事情了。”
洛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过于激动,耷拉着小脑袋,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再正视楚白的目光,半晌过后方才,哼哼着开口说道:“我也是着急嘛!这天神宫中危机四伏,使者死了,天神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降临......”
楚白当真是哭笑不得,洛这幅乖乖女的模样还真是带着豁免一切杀气的属性,纵然楚白有着千般不满,也在霎时间烟消云散。爱怜的捏了捏洛的小鼻子,楚白刚要开口说话,身后就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姐姐,那个变态色狼又来了。”
楚白豁然转身,就看见童颜小美眉双手护住那波涛汹涌的酥胸,满脸惊骇欲绝。
洛的目光在霎那间发生了转变,从楚楚可怜到满是怀疑,隐约间透出了冰冷的杀气。这让楚白心中顿时咯噔一声脆响。
“你,你不要胡说。”楚白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那个童颜小美眉。却不曾想对方在自己抬手的瞬间,再次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旋即甩开两条小美腿,扭着屁股头也不会的向着房内跑去,最让楚白感到崩溃的是,这个小妞竟然一边跑,还一边手舞足蹈的大声喊道:“姐姐快跑,那个逼着咱们在他面前脱衣服的变态又来了......”
楚白:“......”
“嘿嘿,楚白哥哥,你还真的让我大吃一惊呢!”
洛的声音娇软柔媚,颇具江南女子的风情。但是楚白却敏锐的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杀气笼罩在自己的浑身上下。楚白深吸一口气,拿捏出一个万分诚恳的老实人表情,刚要开口解释,却见洛小妞潇洒的一甩长发,扭着小蛮腰一马当先的向着阁楼内走去。
哐当,洛小妞狠狠的将阁楼的木门摔上。
只留下楚白带着满脸僵硬的老实人表情,屹立在了夜风之中。
“丢人败兴,丢人败兴啊!被一个小妞骑在头上作威作福,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同为男人,你简直就是一个耻辱的存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老头又重新回到了银色的符箓之上。此刻,他正满脸哀伤的以拳支额,摆出一个思考者的造型,连连唉声叹息。
“哼!”楚白也不言语,心念流转,一只大脚就无声无息的破开夜幕,向着老头狠狠的揣了过去。老头虽然低垂着头颅,却像是早有准备一般,在楚白动手的瞬间,身体就轻盈的向左横移了半米。
“啊哈,同一招数对于老夫是没有任何作用滴!”
“那么现在呢?”楚白嘿嘿冷笑着,无尽的虚空中,诡异的再次伸出一只手掌,不偏不倚的抓在了老头细长的脖子上,将他像只小鸡一样提溜了起来,作势就要将他再次扔出。
“别忙动手!”老头突然爆喝一声,被楚白手掌扼住的脖子上端像是拉面一样伸长了半尺有余,如此一来,画面就变得诡异起来。老头儿细如铅笔的脖子支撑着一颗满是白发的脑袋,在空中不停的当啷着,而那双被褶皱堆积成细缝的双眼中则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凝视着握住自己脖子的手掌。
“我靠,你难道是橡皮筋做的?这么有弹性?”楚白被老头儿的模样吓了一跳,意念一散,用神识凝成的手掌就无声无息的溃散开来。
可是老头却毫无所觉,依然保持着那个细条脖子撑着大脑袋的形象,如同疯癫一般呢喃着:“怎么可能,这小子的基础就算再好,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修炼出两识。没道理啊!”
“喂,你没事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先恢复原样再说行不?”
楚白担心的看着老头儿那根小细脖子,生怕他一激动就将大好的头颅晃荡下来。
“咳咳!被你弄的都忘了。”老头儿伸手一拍脑袋,被拉长的脖子就像橡皮筋一样砰的下弹了回来,在晃荡了两下之后终于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
“实在太有损老夫的形象了。”老头儿挥手招出一面镜子,理了理原本就乱如杂草的白发。半晌之后方才严肃的开口说道:“楚白小子,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在你你**清醒的状态下,到底能在这片空间中显露多少神体?”
“能用左手和右脚吧!”楚白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说道。
“左手,右脚!那就是第四识和第七识。”老头用手揉着乱糟糟的白发,皱着眉头有些奇怪的呢喃着,“怎么会这样,没道理啊!难道是这小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缘故?”
“你说谁头脑简单呢!”楚白不满的冷哼了一声,旋即脸色微微一变,“你教给我的八识圣术不会有问题吧!”
“狗屁,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头儿噌了一下跳了起来,指着天空就是一顿怒骂:“这套术法在圣界出世后,不知道掀起了多少腥风血雨。为了得到它,就连圣王级别的高手就跳出来对掐的你死我活......那会可真是天地失色,血流成河......”
楚白看着老头儿慷慨激昂唾沫横飞的大有讲述一段可歌可泣的圣界史诗架势后,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对方,隐隐有些不耐的开口说道:“废话少说,这八识圣术到底对我有没有不好的影响。”
“我也不知道!”老头很光棍儿的开口说道。
“你什么意思?”楚白脸色一变,“你别忘了你可是还在我的身体里,如果我死了,恐怕你也不会好过吧!”
“你急什么!只不过是先后顺序出现了那么一丁点的问题,还不至于要死要活的。”老头儿翻了翻白眼儿,没等楚白说话就自顾自的继续道:“八识圣术以锤炼神体为主。他最终的目的就是修炼出身外化身。身外化身你知道不?哦,对了,你不知道。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现在修炼出来的神体没有按照八识的顺序来。”
“神体我不是早就有了吗?”
楚白听的有点头晕,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只能在昏迷的时候承载你的意志,根本无法运用于战斗之中,你那算个屁的神体!顶多算是个精神体。”老头儿满脸鄙夷的吐了口唾沫。
“可是......”
“可是什么,别打岔!对了,我刚才说道哪来的?”老头儿很是霸气的挥了挥手,将楚白的话堵了回去。
“没有按照八识的顺序来!”
“对,现在让我奇怪的是你修炼出来的神体竟然没有按照八识的顺序出现。”
......
23号以前有三个朋友要结婚,令人发指的是竟然还有一个在外省。没办法,都是铁哥们儿不去说不过去。而且一月份还要过年,事情肯定不会少了。所以为了保证不断更,每天只能更新一次了。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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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识圣术将神体分为八个‘识’!
从一到七分别为,眼,耳,口,左臂,右臂,左腿,右腿。
而第八识则是心脏。按照老头的话来说,第八识如果是最难修炼出来的。可是一旦在神体中凝聚出心脏,就无异于是多了一个身外化身。到时候在一对一的战斗中能够开启作弊光环,召唤出神体进行群殴。就算是碰到了强敌,被毁灭了**,也能将意志遁入神体之中,继续存活下去。
总而言之,在进行了一番讨论之后,老头儿并没有找出楚白为什么会直接修炼出第四识和第七识的原因。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出现这种畸形的情况,很有可能是因为你的天赋太好了。纵观古今,修炼八识圣术的人,还没有一个出现过这种情况。”
“什么叫畸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哼哼,不过话说回来,这八识圣术以前有几个人修炼过,他们最后都去哪了?”
“这个嘛,据我的了解,应该是只有一个人。而且那个家伙修炼的时候不知道出了什么叉子,结果爆体身亡,当场嗝屁了。”老头儿耸了耸肩膀,毫不在意的开口说道。
“什么?你敢害我......”
楚白顿时急眼了,闹了半天,这个被老头儿吹嘘成天下第一宇宙无敌的术法竟然只有一个人修炼过,而且最后还是爆体而亡尸骨无存。
“别,别动手啊,有老夫为你护法,天王老子都弄不死你,你怕个什么劲儿。再说如果你死了,老夫岂不是也要烟消云散?我就是害谁也不会害你不是?”老头儿在符箓上上窜下跳,躲避着楚白的攻击,急急忙忙的开口解释着:“我刚刚又细想了一下,你这种情况并不是修炼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应该是因为你的武道意志太强了,结果在不知不觉间就影响了你的神体......”
“什么意思!你说话别老是半半拉拉的!”
“简单点来说,武者对敌的时候主要还是靠着拳和脚,虽然在你们的武道体系中也存在着‘目击’,‘声打’之类的功夫,但是那并不是主流手段。所以神体受到你的武道意志影响,率先修出第四识和第七识也不足为奇。”
“真的?”楚白有些怀疑的开口说道。
“真的,我敢肯定。”老头信誓旦旦的将皮包骨头的胸口拍的哗哗作响,满口打着包票开口说道:“你就放心的往下修炼吧,绝对不会出现生命危险的。”
吱吱!
就在这个时候,阁楼的大门再次打开,洛昂首挺胸,满脸春光灿烂的微笑,举步向着楚白款款走来。而宋家的姐妹虽然也在笑,但是看起来却显得有些勉强,就算是不经意间撇过楚白,也将目光迅速的移开,就像是多看两眼就会长出针眼儿一样。
“走呗,呆头呆脑的看什么呢!”洛走上前,温柔的挽起楚白的手臂,浑身上下都透着丝丝的柔情,就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由此就可以看出,洛小妞对于杀气的掌控,已经到了收发自如的地步。
“那个,你跟他们说什么了,怎么她们看我的眼神就跟见着了屎一样?”
楚白看着宋家两个小妞扑腾一下关上了房门,甚至连场面话都没跟自己说,不由心中大为郁闷。所谓相逢何必曾相识,有缘千里来相会!咳咳,总之楚白觉得,大家到底是熟人,眼看此次一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见面,就算当初自己的行为有那么一丁点的唐突,也应该打个招呼不是?
“咯咯!”楚白抽象画的比喻让洛忍俊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缓缓的开口说道,“我跟他们说,你就是个大色狼,最喜欢偷窥女人洗澡,动不动就把人家的衣服偷回去做坏事......”
“我......”楚白感到胸口一闷,差点天昏地暗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呵呵,逗你啦!”洛嫣然一笑,轻抚着楚白的胸口,柔声说道:“我也知道事且从急,就算你做那种事情不也是全都为了救我吗?不过你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把人家两个姑娘脱光了扔到草丛里,这天寒地冻的,如果不是最后她们的穴道自行打开,恐怕这会儿非得冻出个好歹来。”
洛如此一说,楚白才想起来这两个宋家小妞在关键的时候突然跑到宣妃殿中,害的自己和戚菲不得不提前动手。就凭这一点,楚白就恨不得再次冲过去把她们两个人揪出来脱光衣服然后扔到花丛中让冷风吹上几个时辰。
“走吧,我想我大概已经知道囚禁那些女子的地方在哪里了。”
洛将夜风吹散的秀发拢在耳后,拉起楚白的手向着一处灯火通明的大殿中走去。
“刚刚我和他们聊了聊,发现天神宫虽然对这些女子没有什么限制,但是有两个地方,他们却不能随意走动。一个是咱们之前到过的宣妃殿,还有一个就是天神宫的主殿,也就是戚菲所说当年天神降临宠幸那些女子的地方。”
“你是说那个地方在主殿内?”
“试试吧,除了那里,我也想不到别的地方了。”
......
主殿坐落在天神宫的中~央。气势较之宣妃殿更加恢宏。雕刻着金龙的黑色殿门,是用深海沉木制作而成,触手间冰冷异常。盘桓在沉木上的三条金龙,更是雕刻的惟妙惟肖,站在下方,隐约间竟然能够感受到一股股藐视天地的意志。
楚白双腿微曲,扎出一个似是而非的马步。两只双手带着蒸腾的雾气霎那间小幅度的对着殿门打出了不下百掌。因为速度太快,听起来沉闷的撞击声就像只有一次。
咯吱咯吱!主殿的殿门终于在楚白的努力下开启了一道只能容纳一人进入的缝隙。
“这天神宫果然是大手笔,区区一道殿门的重量就不下三万斤!”
楚白抹去头上的汗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望着洛,“只能推开这么多了。”
毕竟,楚白的**锤炼的时间毕竟还不长,短时间的用真气输出巨力还可以,但是如果时间一长,恐怕他的骨骼就会承受不住反震的力道碎裂开来。
“看你累的!”洛心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手帕,温柔的为楚白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你们男人就喜欢逞强,明明咱们侧着身体就能进去,你干嘛非要推开这么大的距离。”
楚白默然无语,听了洛的话,他突然觉得自己很二。
主殿的周围灯火通明,但是殿内却一片漆黑。不过好在楚白和洛二人的目力都异于常人,在黑暗中视物对于她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主殿似乎是长时间没有开启,殿内的空气略微有些浑浊。在地面上铺着一层类似毛毡之类的东西,踩上去软软的,很是舒服。不同于宣妃殿,主殿的空间显得更为广阔,但是却奇迹般的没有承重的立柱。周围的墙壁栩栩如生的勾画着一幅幅男女交~合的图案。看的洛小妞一阵面红耳赤。
“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啊!嗯,不过那绘制此画之人,必是名家无疑!”
“讨厌吧你,不许看!”洛掐了一把楚白的胳膊,娇嗔着开口说道。
“嘶!疼,你轻点啊!”
“谁让你眼睛盯着那些女人不放的。”
“你怎么知道我看的是女人?”
“难不成你还喜欢看男人?”
“你才喜欢男人呢!我呸呸!我是在观摩那些姿势,把他记在心里。既不是看女人,也不是看男人,你不要胡说好不好!”楚白被洛气的不轻,忍不住出声吼道。
结果这话一出口,两人之间顿时变得沉默下来。洛小妞看向楚白的目光中尽是羞愤的神色,只是一瞬间,红晕就顺着她的脸颊向着脖颈间蔓延而去。其实,以两人之间的关系,大可不必如此,但坏就坏在壁画上的姿势实在太过淫~荡了,以洛小妞不时间爆发的豪放大胆,就忍不住感到一阵羞耻。楚白要记住这些姿势,以如今的情况看来,最终的实验对象是谁自然不言而喻,所以洛小妞很羞涩,很恼怒,很生气。
“那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楚白看着洛小妞用一种你很无耻,你很下流的表情凝视着的自己,顿时有些抓狂。
“那些图画,虽然不堪入目,但却有一些武道蕴涵其中。我只不过是想要记下来,揣摩一下,说不定以后能用的上。哎呀,我肯定不是和你用......”
“那你就是想用在别的女人身上?”
洛双臂环胸,冷笑着开口说道。
“不不,怎么可能......”
“那就是想要用在我身上了?”洛放下胳膊,指着满脸大汗的楚白,义正严词的开口说道:“楚白,我告诉你,你休想让我答应你......”
“唉!女人啊,怎么就不讲道理呢?”楚白颓然的以手扶额,他觉得自己简直比传说中的窦娥美眉还要冤屈百倍。
“你才不讲道......”洛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皱着眉头四处打量了起来,“楚白,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的天地灵气似乎突然浓郁了不少。”
洛说着就缓缓的抬起脚,向着前迈出了几步,然后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向左右各迈出了几步。
“就是那里,天地灵气就是从那个方向飘过来的!”
洛眼神一凝,伸手指向了远处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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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夸张了吧!”楚白走到王座前,顿时感到一阵珠光宝气迎面扑来。
宣妃殿中的王座虽然很大,但是却是用青铜打造而成,古朴肃穆有余却难免不够奢华大气。而主殿中的王座则是用纯金打造而成,靠背之上镶嵌着无数名贵的宝石,两侧的扶手用白银雕琢成两条九爪银龙,面目狰狞,却霸气凌然。
楚白嘴里啧啧赞叹着,心中却暗道这天神果然是大手笔。区区一个座椅,就打造的如此奢华,而且从它上面蒙着薄薄的尘土就能看出这个在人间价值连城的王座在天神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也许,在他的心中,这也仅仅就是个坐屁股的地方,和老头老太太经常坐的马扎儿没有半点区别,当然,也许在舒适的程度上还略逊与后者。
洛伸手在两条银龙的嘴前晃了晃,脸上闪过一抹惊喜的神色,“灵气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一定是这里没错了。楚白,快找找有没有什么机关!”
“机关?这周围就这一个大家伙,要有机关也肯定在它身上。”
天神的王座已经深深的激起了楚白的羡慕嫉妒恨,同是男人,差距却是云泥之别。自己为了那么几百万卖身给了第九集团军,拼死拼活结果来到这个鬼地方。而人家呢!女人有小弟帮忙找,一次三千个也就罢了,还都是千挑万选定向培育极品货色。就连几百年不坐一次的王座,打造的费用都足以让自己卖身三千次。
想到这里,楚白心中顿时大为不爽,伸脚狠狠的踢在了面前的王座之上。
“哎,你干什么......”
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银龙口中喷出的灵气突然变得猛烈起来。与此同时,在两人脚下的地面,如同水波般诡异的荡漾了一下。楚白和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失去了支撑,无声无息的没入了地面之中。
周围是一片混沌的黑暗,耳边嗖嗖的风声和强烈的失重感觉让洛下意识的尖叫起来。但是很快她就感到自己的腰间多出一双温暖的大手,熟悉的男子气味扑鼻而来,刹那间让洛惊慌的心平静了下来。
“应该是我无意间触动了机关,现在咱们正处于传送通道内。”楚白搂着洛的小蛮腰,那温软却不失弹性的触觉让他忍不住轻轻活动了几下手指。
“别动,痒痒呢!”洛用手按住楚白不太老实的大手,面色绯红的轻笑起来。那动人的小摸样惹得楚白心中更加火热。
“你怎么知道这里是传送通道?”洛感受到楚白粗重的鼻息,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体,连忙转移着话题开口说道。
“咳咳!从地下河到天神宫的时候曾经经历过一次。那个时候你正好晕过去了......”
“什么晕过去,明明是被戚菲那个女人给迷倒了嘛!”洛小声嘟囔着,旋即抬起头似笑非笑的凝视着楚白:“楚哥哥,那我晕过去的时候你有没有趁机沾我的便宜呢?我发现你最近可是越来越不老实了呢!”
“切,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楚白佯装愤怒的斥责着怀中的小美眉,只不过那口气听起来怎么都有些软弱无力。话说那天他可是抓着人家戚菲软绵绵的大腿好几个小时,那红扑扑的五指印子好长时间都没有消退下去。
“真的没有?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心虚了。你不会是趁着我昏迷的时候和戚菲......”洛小妞察觉到楚白语气中的不对,顿时穷追不舍的开口问道。其实不管楚白对自己如何毛手毛脚,洛小妞都是不会在意的。毕竟在她的心里已经将自己当成了楚白的女人,被自己的男人爱抚,她的心中只有自豪。但是唯一让洛小妞不能容忍其他的女人的介入,哪怕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在这方面,她完全没有往日里的睿智和从容。
“你怎么又来了......”
楚白有些无奈的以手扶额,刚要开口说话,周围的黑暗就如同潮水般疯狂的退去,一抹抹纯白飞快的划入两人的眼帘。
“嗯!”突然出现的光亮让洛和楚白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了眼睛。
等到他们适应了之后,遁入眼中的场景让两人无不目瞪口呆,满脸惊骇。
蓝天,碧云,青草依依。
微风划过,带起阵阵泥土的清香。很明显,这有是一处重叠在天神宫内的空间。只不过,它的景色实在太过优美了。就像是核战之前的大草原,清新的空气,广阔的天空,无尽的绿草。隐约间,在极远的地方,还有着不知名的白色动物,随着风吹草低而显现出来。
“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洛小妞满脸迷茫的看向楚白。这里不像是戚菲所描述用来囚禁女子产生灵气的场所,却更像是一处世外的桃园,旅游的绝佳场所。
“应该不会吧!”楚白伸开手,任由清风拂过指尖,“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的天地灵气比主殿中的更为浓郁了。”
“好像是呢。”洛微微闭目,感受着周围空气的流动,片刻过后,她重新睁开眼睛,将视线转向东方,“灵气是从那边流动过来的。咱们朝着这边走。”
“你怎么知道?”楚白诧异的看着满脸自信的洛小妞,话说他能感受到灵气的浓郁,但却无法在须臾间判断出灵气的走向。毕竟灵气不是风或者水,能够通过触觉和视觉轻松的判断出风向或是流向。
“这个嘛!”洛得意的扬起小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楚白,半晌过后方才不疾不徐的开口说道:“主要还是脸皮问题。人家脸薄,自然感觉就敏锐一些,而某些人脸皮都比大地要厚了,当然感觉不到喽,咯咯......”
洛说完就扭着小屁股跑了出去,在青草上留下一连串精致的脚印,在微风中传出一连串银铃的笑声。
“好呀,你敢嘲笑我。”
楚白愣了半晌,顿时反应过来洛小妞是在讽刺自己厚脸皮。大怒之下立刻甩开大脚板儿,向着洛那如同蝴蝶般轻盈的身姿扑了过去。
两人从邙山任务到天神宫殿,可以说是一直处于危险之中,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惨死在当场。其中的精神压力可想而知,如今,来到这片奇异的草原上,不管是洛还是楚白,都在下意识的舒缓着心中的压力。毕竟是人都会有极限,长时间的保持压力,就算是神,也不可能办到。
“呵,抓住你啦!”
楚白一个纵身扑跃,终于将体力不支的洛小妞扑到在了地上。两人在柔软的青草上滚出了几个身位后,楚白得意的骑在了洛的腰间,按住她的双手,‘面目狰狞’的大笑起来。
“敢说我脸皮厚?小妞,你说大爷我今天该怎么惩罚你。”
时间长了,楚白也渐渐进入了角色,时不时的也喜欢和洛小妞开上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大爷饶命,小女子离家出走,如今可是身无分文呢!”
洛丰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带起一**迷人的浪潮。因为奔跑,她绝美的面容布满了红晕,滴滴汗水打湿了她病角的发丝,原本柔顺的黑发一缕缕的贴在了柔滑的肌肤之上。此刻,她的眼中满是笑意,但是脸上却带着惊恐的神色,像极了一个碰到了强盗的小女子。
“嘎嘎!既然没有钱,那大爷我就只能劫色喽!”
楚白嘿嘿的笑着,作势就要俯下身体去亲吻洛的红唇。
“不要啊!救命......”洛小妞很配合的挣扎着身体,脸上带着惊慌无助的神色大喊救命。
“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楚白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
随着两人距离的贴近,楚白鼻间尽是洛小妞幽幽的体香,不知不觉间洛所流露出的美态就已经让他感到一阵心跳加速,口干舌燥。那红润的朱唇更是像是带着诱人心魄的无穷魔力,让楚白情不自禁的俯下了头,向着它温柔的吻了过去。
“等等......”
洛一只手捂住楚白的嘴唇,另一只手轻轻的推在他的胸间,“不要闹了,起来啦......”
“怎么了!”楚白心中涌起一种失落和不满,但是他还是很快的停住了自己的动作,只不过身体却依然没有离开洛,毕竟那种柔软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呢。
“哎呀,讨厌,你先起来嘛!”洛眼波流转,轻笑间风情动人。
“好好好,我起来还不行吗?”楚白无奈的抬起了身子,心中暗道这女孩儿的心思果然令人捉摸不透。但是他又实在不想勉强洛,所以只能带着满脸的失落和幽怨,闷头坐到了草地之上。而洛却像是没有看到楚白脸上的不爽,微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就向着两人不远处的地方跑了过去。不过片刻功夫,就握着一片破碎的红布来到了楚白的面前。
“楚白,你看,这种布料我好像在戚菲那里看到过。”
“不就是一块破布嘛,有什么好奇怪的。”楚白因为‘欲求不满’而心情大为糟糕,闻言顿时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
“楚白......”洛娇嗔着坐了下来,伸手将他的脑袋扭了过来,“你好好看看,这种布料天神宫中的其他女子应该是没有的。”
“嗯?”楚白接过洛手中的红色碎布,细细的看了半晌后皱着眉头开口说道:“这个,似乎是戚菲身上的大红色宫装布料。我听她说过,这种宫装是以前上一代使者在的时候,天神宫中女子的统一服装。而如今天神宫中的女子,已经统一改变成的明黄色的宫装,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去偷人家的衣服......等等!”
楚白脸色一变,扭头望向洛,“这种三百年前的衣衫碎布能够出现在这里,那么肯定三百年前的那一批女子也来到了这个地方,看来我们没有找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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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同时还说明,我们走到方向应该没有错。”
洛点了点头,伸手拉起楚白,“快走吧,赶快办完这件事情,也算是了却了一个心愿。”
两人起身,向着东方走去。这片草原像是无边无际一样,除了依依的青草,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看的时间长了,其实也不免心中乏味。一路上,从天神宫下来的女子所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多,但是令人奇怪的是,散落在草间的不管是碎布,还是首饰,胭脂,都没有丝毫被岁月腐蚀过的痕迹。
“难道这片空间的时间是静止的?”
楚白看着洛用两根指头轻轻的捏起一件红绸金边的小衣,终于忍不住皱着眉头开口说道。小衣,其实也就是女子的肚兜。得益于洛小妞见识的广博,这一路来,楚白着实是将华联邦几千年来的女性文化的灿烂精髓。从最早的‘亵衣’到秦汉时的‘饱腹’;从魏晋的‘两档’到宋时的‘抹胸’,到了现在,竟然连明清的‘肚兜’都出现了,跨度之大,范围之广,简直可以在人间办上一场古代女子贴身内衣展览秀。
“不会是时间静止。”洛随手将肚兜扔到一旁,脸色有些微红的对着楚白开口说道:“应该是这片空间太纯净了。纯净到连氧化反应都不会出现。所以这些普通的衣物才得以跨越千年的时间完整的保存下来。”
“纯净?”
楚白扫了一下地上的肚兜,下意识的将目光扭向洛小妞的胸部。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原来洛小妞看似单薄的身躯实则是非常之有料。一路上,两人所见的各种各样的内衣少说也有千余件,可是此刻在脑海中模拟一下,楚白惊讶的发现,这里面竟然没有一件能够完美的包裹住洛小妞的胸部。
“嗯,就是纯净。喂,你看哪呢!讨厌。”洛娇嗔着白了一眼楚白,旋即微微侧过身体,躲开楚白颇有些侵略性的眼神后,继续开口说道:“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的灵气浓度比咱们最先出现的地方更高了。灵气是天地间的本源能量,它可以滋养万物。相传在上古时期,天地灵气浓郁的时候,很多死物都能逃脱腐蚀的命运,在灵气的滋润下产生心智,继而修炼成精怪......”
“咳咳,你不会告诉我,这些衣服,也会有成精的那一天吧!”
洛的话让楚白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看着周围散落的肚兜,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说道。
“不仅是这些衣物,这里的草,首饰,胭脂,都有可能在灵气的滋养下开启灵智。当然,也许这个过程要几千年,几万年,甚至是几十万年以上。”
洛表情严肃的走向楚白,用一种阴森至极的语气开口说道:“所以你以后如果背着我干坏事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一点。那些女人说不定就是什么东西幻化而成的。你是修武之人,体魄强悍,内在的精血对她们来说可是大补中的大补.......”
“咳咳,你能不这么无聊吗?”楚白干咳了两声,颇为不满的开口说道。
“嘿嘿,这可不是无聊哦。精怪在产生灵智之前都会下意识的记住经过它身边的人的气息。而这道气息,在精怪修成人形之后就会成为她们心中的执念。”洛眨了眨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人为了修炼,需要斩了自己的尘缘,精怪想要活下去,自然也要灭了心中的执念。要不然这些执念以后化为焚烧她们灵智的火焰......”
微微顿了顿,洛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灼灼的凝视着楚白:“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人妖之间的爱情最终都是以悲剧收场?”
“难道是因为生理构造的区别?”楚白摸着下巴,琢磨着开口说道。
“笨!”洛伸出手指戳了戳楚白的额头,旋即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不管是人鬼恋还是人.妖恋往往都是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夫妻本是同灵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更何况妖精从一开始就是抱着杀人灭执念的目的去的。所以,百分之九十九的结局都是人被吸干元阳,暴毙而亡......”
“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呢?”
楚白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爱情的理想主义者,即使是被残酷的现实所打击,心中却依然留存着些许梦幻的希望。
“那百分之一嘛,就是妖精爱上了人,不忍出手加害于他。结果最终被自己心中的执念焚尽了好不容易开启的灵智,灰飞烟灭在人世之间。然后那些人就会在悲伤两年之后,开开心心的去寻找自己下一刻山盟海誓的对象。”
洛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嘲讽那些爱上人类的妖精,还是在鄙夷那些幸运活下来的人类。
“所以呢,你要小心哦。如果你以后碰到了美女倒贴,那可不一定是艳遇,说不定就是妖精跑过来灭尘缘了呢!”洛妩媚的撩开眼前的秀发,笑意盈盈的望着楚白。
“怎么老是说我,万一以后这里有个男妖精跑出去找你呢?”
楚白有些不满的抓了抓头发,毫不示弱的看向洛。
“那是不可能滴?这些物件都是女人留下的,沾染着女子的气息,最后自然会幻化成女性的妖精。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就算我走过她们身边,也不会留下在她们身上留下气息的。”洛嘿嘿一笑,旋即含情脉脉的望着楚白:“再说,人家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楚白:“......”
今天他终于知道,女人在很多时候,都是......不讲道理的。
不知不觉间,两人又向前行进了十公里左右。此时太阳已经渐渐西落,夕阳的余晖在铺撒在草原之上,将青草映的紫彤彤的,少了几分清新,多了几分妖冶的光泽。
在楚白和洛的前方,突然升起了薄薄的烟云。
那是一片朦胧的空间,隐约间可以听到潺潺的水声从中传出。在草地四周,散落着数不清的白色骸骨。没有一具是完整的,一根根森白色的骨头在夕阳的照射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好浓重的天地灵气!”
洛忍不住惊呼一声,扭头望向楚白:“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我们...进去吗?”
“进,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楚白用力的握了握拳头,扭头望向洛:“你跟在我后面,小心一点。如果有事情不要逞强,听见了吗?”
“嗯......”洛有些担忧的抓住楚白的衣角,刚要开口说话,原本静止烟雾突然扩大开来,直接将楚白二人笼罩了进去。
眼前的场景骤然一变,洛还来不及惊呼,就被眼前的景色震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夕阳和青草同时消失不见,黑褐色的泥土裸露在地面之上,一根根古朴柱子冲天而起,带着苍凉和残忍的气息。在立柱之上,捆绑着一个个已经风干的女子,这一点从她们干枯的躯体和残破的着装就能看出一二。
“这是......”洛只吐出两个字,就感到胃中一阵翻江倒海。
因为她发现,这些已经风干的女子竟然还活着。一条条透明的触手活动着缠在她们的身体之上,从脖颈处绕下,直插入两腿~之间。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从这些‘干尸’嘴里发出,虽然微弱,但此起彼伏。每一声呻吟中,都会有一滴滴透明的液体从她们的身体流出,顺着透明的触手流到远处的碧潭之中。
如果这些是活生生的女子,那么如此场景的确能够引得男人热血沸腾,女人心中羞怒。但是如果娇~吟的声音是从如同木乃伊一般的‘干尸’嘴里发出,那么带着人的就只有恶心和恐惧了。
三千根立柱,三千名女子,还有远处飘荡着纯净灵气的池潭,楚白敢肯定这里就是戚菲所说的地方。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真当她看到这些女子的残相时,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泛起一阵凉意,旋即,就是勃然而起的怒火。
“这个该死的畜生,我楚白有生之年,必将你手刃脚下!”
楚白的身体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原本白皙的双手更是因为愤怒凸起了条条青筋。
“唉!”洛有些不忍的低下头,沉默片刻后对着楚白开口说道:“楚白,送她们一程吧,这些女人,太痛苦了......”
“嗯?”楚白眼神一闪,神色间显出一丝不忍。
“不要犹豫了,如果我是女人,宁可立刻去死也不愿意变成这样苟且的活着。”
洛满脸凄然,显然眼前这些女子的遭遇也让她心中泛起了同情。
“可是......”
楚白并不心慈手软,对于敌人他能够毫不犹豫的出手杀死。但是如果是面对这些濒临死亡的女人,他却有些犹豫不决,毕竟这是三千条活生生的性命。
“既然你不忍心,那就交给我吧!”洛看了一眼楚白,身体突然腾空而起,如同仙子般衣诀飘动的凝立在虚空之中,“风起!”
洛轻喝一声,周身腾起了薄薄的金光。
原本平静空间刮起了一阵清风。风越来越大,洛的黑发被吹的四散飘扬。
“去!”片刻过后,洛单手向前一挥,无数肉眼可见的风刃在大风中凝聚成型,就像是有着定位系统的导弹一样,精准的向着捆绑在立柱上的三千名女子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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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了本命蛊虫后的洛,浑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光。黑发舞动衣诀飘扬,婀娜的身姿和坚毅的容颜让她看起来如同希腊神话中的女神。
嗖嗖!嗖嗖!
风刃划过带走大片大片残缺痛苦的生命,却没有意料中的血雨腥风。这些女子的精血已经在漫长的时间里被榨的干干净净,如今只不过是抱着一具残破的躯壳在苟且的存活着。当风刃划过她们身体的时候,那僵硬的如同干尸一般的脸上无一例外的露出了一抹解脱的笑意。
束缚着女子的触手被条条切断,在空中摇摆乱舞。一具具女子的尸体顺着立柱滑落而下,被吸干了全身精华的她们,身体轻的可怕,从高空中跌落到地面上,竟然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唉!”楚白叹息一声,眼神复杂的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洛。
只要不是杀人狂魔,没有人喜欢去屠戮生命,哪怕这种杀戮是为了让她们尽快的解脱。洛看出了自己的犹豫,所以毅然出手去做了这件原本应该让他来做的事情。楚白在感动之余,又为自己的软弱和游移羞愧不已。
盏茶过后,原本密集如林的石柱也在洛的风刃下倒塌,碎石翻飞,将三千名女子的尸体掩埋在其下。但是大风却没有停止,原本透明的风刃已经转化成了淡青色,依然铺天盖地的向着远处的虚空中打去。
“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感到空中的灵气波动开始变得频繁起来,原本均匀分布的灵气竟然从四面八方向着空中的洛挤压了过去。
“洛,快下来!”楚白扬起头大声吼着,却发现洛的脸上已然是血色尽失去。隐藏在长袍下的身体,像是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一样,微微的抖动着。
哗哗!流水的声音变得响亮起来,原本平静的池潭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潭水飞速的旋转着,引的池潭上方的气流都变得紊乱起来。突然,旋转的漩涡戛然而止,大片大片的潭水从池潭中飞溅而起。然而诡异的是这些潭水并没有在重力的作用下洒落在地上,反而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一般,在空中不停的汇合,凝聚。片刻过后,一条通体晶莹的小龙就在池潭上方出现,嘶吼旋转着向着悬浮在空中的洛扑了过去。
“真灵?这个地方竟然孕育出了真灵!”
在神海的符箓上,正在闭目打着瞌睡的老头儿突然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眸中骤然爆射出一道精湛神光。如果不是老头儿的眼角依稀还残留着几坨黄褐色的眼屎,恐怕还真的难以将他和往日里的邋遢猥亵的形象联系起来。
而在此刻,楚白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他腾跃而起的身体在空中的速度越来越慢,从四面八方压缩而来的灵气让周围的空气变得极其粘稠。楚白就像是掉入了淤泥之中,每前进一步,所消耗的真气都是极其恐怖。
“楚白......”
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刚刚传出就被刮散在了大风之中。其实早在洛刚刚施展出第一道风刃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她主修的是巫术,虽然因为一些原因对于西方的法术有着些许的研究,但是远远没有到达精通的地步。如此恐怖的风刃术,根本不是她所能施放,或是驾驭的了的。
如今,洛已经是骑虎难下。四周的灵气疯了一样不停的涌入到她的体内,稍有闪失,洛恐怕瞬间就会被狂暴的灵气撑的爆体而亡。所以,她只能一动不动的停留在虚空之中,眼睁睁的看着潭水幻化而成的小龙,张牙舞爪的向着自己扑了过来。
“别担心,有我......”楚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洛的耳中。
“楚白......”洛的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原本惊慌的情绪瞬间平定了下来。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在洛的心中,楚白不仅仅是自己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守护着自己的白马王子,只要有他在身边,自己就永远不必去担心危险。
就在这个时候,小龙已经近在咫尺......而楚白和洛之间,还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畜生,你给我滚开!”
楚白双眼闪过一道精芒,右手的五指对着小龙虚空抓去。
“不好!楚小子,住手......”
神海中,银色符箓上的老头儿如同枯树皮一样的脸上竟然闪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
可惜,老头还是晚了一步。楚白的风神掌印已经在空中成型。手掌上的纹路清晰可见,五指间的指节竟然和人类的一模一样。人境三阶,风神掌印的威力已然被楚白发挥到了九成以上。原本张牙舞爪,气势汹涌对着洛冲杀过来的小龙,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就被楚白的风神掌印捏了个正着,随着楚白五指合拢,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从虚空中不停的传来。
“你个小王八蛋,想要找死吗?”
老头儿顿时气的跳脚大骂,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洗过的头发已经变得僵硬,随着他的动作整齐的摆过来,摆过去。
“你骂谁呢?我......”楚白脸色一沉,刚要在心中怒骂老头儿,就发现一股股恐怖的灵气在真灵龙碎裂的地方汇聚,在楚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遁寻着自己与风神掌印之间的精神印记,向着自己呼啸而来。
仅仅是一息间,楚白的奇经八脉中就充满纯净的天地灵气。
“我......靠!”
楚白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就感到经脉中像是被充气了气球一样鼓胀起来,阵阵撕裂的疼痛让他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楚小子,千万不要随便攻击。静下心,运转你的功法化解体内的灵气,快,再晚就来不及了......记住,千万不要随便出手攻击,那样会引动更多的灵气......”老头儿焦急的声音在楚白的心中响起。但是楚白却已经无暇去听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体内鼓胀的感觉让楚白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爆裂开来,他的心跳在瞬时间突破了200,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开始凸起一道道青黑色的血管,看起来狰狞恐怖,隐约间,已经有鲜血混杂着灵气开始从他的毛孔中沁出。
千钧一发之际,楚白的双腿微微曲了下来,双手虚空向前环抱。
抱月诀!
楚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够用出如此奢侈功诀来修炼内力。
武者并不能直接使用天地间的武道能量,他们只能通过特定的法门,将其转为真气化作己用之后方能指挥如臂的运用与战斗之中。在大楚王朝,修炼真气的功法、秘诀可谓是数不胜数。其中,抱月诀始终被武者公认为是修炼内力的天下第一功诀。
抱月诀在转化武道能量,凝练真气的速度上远远超出其他功法、秘诀数十倍。同时,修炼抱月诀所凝练出的真气也要比修炼其他功诀所得的真气纯净出许多。但是有得必有失,武者吸收十成的武道能量,如果运用其他心法,可以轻松的凝练出七成的内力,但是如果使用抱月诀,却只能凝练出一成不到。
大楚王朝的武道能量虽然比之地球浓郁了许多,但到底也没有密集到可以随意挥霍的地步。武者吸取武道能量原本就不容易,怎么能够容忍这样无端的浪费掉。如此一来,抱月诀在大楚就显得有些鸡肋起来。
可是如今,这个号称天下第一的鸡肋功诀却成了楚白的救命符。
抱月诀一施展,楚白浑身的毛孔就不受控制的大开,灵气涌入的速度也变得更加迅猛。但是在同一时间内,楚白的丹田内就出现了一个气旋,紧接着,像是变异的癌细胞一样,一个个的气旋从丹田周围蔓延开来,眨眼间就充斥在楚白的奇经八脉之间。
大团大团灵气开始被吸入气旋,等到出来的时候就缩成了一滴滴淡蓝色的液态真气。紧紧是一瞬间,楚白经脉中的鼓胀感就缓解了许多。三息过后,灵气和真气转换开始维持在了一个平衡点上。
“呼!”楚白松了口气,心中不由大为庆幸。如果不是自己曾经在好奇之下细细研究过抱月诀,恐怕今天就真的悲剧的成为第一个被灵气撑死的武者了。
“楚白,你没事吧......”
因为灵气将矛头对准了楚白,所以洛在喘息了片刻之后终于拜托了那种尴尬的境地,此刻她的身体缓缓的从空中飘落而下。站在楚白下方有些担忧的开口说道。
“没事,你后退一点......我靠,不是吧!”
楚白刚刚对着洛小妞露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微笑,就发现又一条真灵龙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池潭的上空,此刻,正张牙舞爪的向着自己的方向怒冲而来。
“二转真灵?”老头儿脸皮上的褶皱猛然间哆嗦了一下,就连声音都变得如同从小被净身的太监一样,尖锐至极。
“什么二转真灵?该死的上帝,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啊!”
楚白情不自禁的学着黑色基因人吉米的样子,对着天空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儿。
理论上讲,楚白在运转抱月诀的时候,就算是灵气涌入的速度再快,也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多大的影响。但问题就在于刚刚那一波狂暴的灵气在转化成真气之后已经让楚白的身体几乎达到了饱和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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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气势汹涌而来的二转真灵,楚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浑身的经脉中都充斥着液态的真气,流转的时候竟然发出大河流水般的哗哗声。有着如此磅礴的内息支持,只要给楚白一些时间温养经脉,锤炼**,假以时日他必然可以轻松的迈入人境巅峰。但是现在,楚白的经脉却像是已经注满了水的气球,已经经不起第二波灵气的冲击。
“老头儿,怎么办!”
楚白生生遏制着打碎真灵的冲动,一滴滴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下来。
“以你的身体强度二转真灵也未必能够对你造成致命的伤害。但是记住,千万不要出手攻击,要不然搅动了这片空间的天地灵气,你就真的完蛋了。”
老头站在符箓顶端,沉思片刻后,急促的开口说道。
砰!
老头儿的话音刚落,二转的真灵龙就嘶吼的撞在了楚白的胸膛之上。小龙用天地灵气凝聚成的身体并不结实,在撞到楚白胸膛后立刻咔嚓咔嚓的碎裂开来。但是它的力量却绝对不容忽视,虽然楚白早有准备,但仍然感到胸口一闷,像是被迎面而来的卡车撞倒一般,口吐鲜血的倒飞而出。
紧接着,就是一股比之刚才更加狂暴浓郁的灵气从真灵破碎的地方散开,仿佛找准了目标一样,一**的向着楚白涌了过来。
“该死的,这些灵气难道认准我了?”
楚白连嘴角的鲜血都顾不得擦拭,就在虚空中摆出一个抱月诀的姿势。果然在下一刻,楚白的经脉就再次涌入了大量的灵气。原本已经饱和的液体真气在外界进入的灵气冲击下,像是被大风搅动的湖水,哗哗的荡漾起来。只是一瞬间,楚白浑身的经脉上破开了无数微小的口子,但是很快,就被流转而过的液体真气和纯净的灵气所修复。
经脉不停地破损修复,那种过程就像是有着千万只虫子在撕咬一样,饶是楚白意志坚定,也忍不住扬天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啸。
“楚白......”洛双手捂住嘴,眼眸瞬时间变得雾气朦胧。
楚白为了救自己而陷入了危险之中,可是洛却无能为力。冥冥中她已经感到周围的灵气若有若无的牵制着自己,如果自己贸然上前,不仅不能帮助楚白摆脱困境,说不定还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这种感觉,让洛觉得很无力。
“用八识圣术!把多余的真气全部注入你的第四识和第七识中……”
神海中,无尽的虚空内开始泛起一道道无形的波浪。整个空间都隐隐出现了震动,隐约间可以听到轰鸣的声音从远处的黑暗中传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宇宙即将爆炸一般,恐怖至极。老头儿的身体一个趔趄,脸色在煞那间变得无比凝重。
楚白的精神世界,已经出现了崩溃的前兆。
“我靠!你开…什么玩笑!**中的真气怎么可能能够注入到神海之中……”
楚白的双臂微微颤抖着,他感到自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谁让你把真气放入神海了?我是说第四识和第七识,把真气引入到你刚刚修炼出来的那两部分神体中,懂不懂?”虚空中的震动变得更加强烈起来,老头用双手紧紧的抓住符箓的边缘,气急败坏的对着满脸茫然的楚白开口说道:“引神入体,灵肉合一!你是白痴吗?死脑筋的小王八蛋!”
“原来如此!”楚白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心念流转之间,他的左臂和右腿上就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霎时间,原本充盈在体内的真气像是找到了出口的洪水,呼啸的向着楚白的左臂和右腿涌去。
人境三阶的武者**能容纳的真气是何等的浩瀚。但是楚白融入了第四识和第七识后,他的左臂和右腿竟然生生将楚白全身的真气吸收了进去,直到二转真灵的灵气全部被转化成真气后,楚白才感到自己的左臂和右腿开始趋于饱和。
一时间,楚白感到自己的左臂和右腿似乎具有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仿佛一拳一脚就能开山断河。相比之下,身体的其他部位却像是成了拖油瓶,弱的令人发指。
“这八识圣术果然有些门道!引神入体之后,我的实力至少提升了三成有余。”楚白心中忍不住涌起一阵狂喜:“如果将八识全部修出,到时候和**合一,我战斗的实力至少要比本身的境界高出两个档次……”
“意淫完了?你还是考虑一下怎么应付三转真灵吧!”
老头儿的声音在关键的时候响起,犹如一盆冰冷的雪水,将楚白兴奋的火焰生生浇灭。
“还有?”楚白定眼一看,顿时惊的虎躯狂震。不知何时,第三条小龙已经出现在了池潭的上方凝聚成形,周围好不容易舒散开来的天地灵气再次隐隐有了汇聚的迹象。
“跑!”这个念头刚刚从楚白心中升起,三转真灵就已经呼啸而至。
此时此刻,不管是融入了‘识’的左臂和右腿,亦或者是楚白的经脉丹田,都已经无法再次承受三转真灵所蕴含的恐怖灵气,如果任由它像前两次那样将灵气灌入自己的体内,恐怕楚白就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看着眼前惟妙惟肖的龙头,楚白心中顿时涌起一种怪异绝伦的感觉,听说过被人强奸的,还没有听说过被灵气强奸的。难道自己就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撑死’的武者?
拨云手?圣。银光结界?武道心法?
这一瞬间,无数念头在楚白心中流过,可是却无一能够帮助楚白脱离目前的困境。
“我去你~妈的!”
面对这个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真灵,楚白终于忍不住怒气勃发。拥有着无穷无尽力量的左臂上瞬时腾起了金蓝交织的光芒。淡淡的雾气腾起与整个左臂之间,恐怖的气息彪射而出让周围的空间都变得扭曲起来。
“你要干什么……”
老头一脸惊骇的站了起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的左拳已经狠狠的砸在了面前的龙头之上。一抹金蓝色的拳印顺着楚白的左臂脱离而出,将数米长的真灵龙生生打散之后,余势不减的向着远处波光淋漓的池潭飞去。
“轰隆隆!”
潭水四溅而起,无数的碎石翻飞在虚空之中。空中的灵气像是疯一样的朝着楚白压了过来,那浓郁的灵气几乎已经在空中凝结成了实质,瞬间就透过楚白三万六千个毛孔,冲入到他的经脉之中。
楚白周身的衣衫寸寸断裂开来,细小的血箭从他的毛孔中彪射而出,霎时间将他周围的半米的空间染成了血色。但是楚白却像是疯了一样,左拳连连挥出,一个个拳印不停的划过虚空,打在远处的池潭之中。
整个空间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灵气已经在楚白周围形成了一个乳白色的漩涡,强烈的吸力让周围的碎石腾空而起,旋即被卷入漩涡之中,变成一堆堆青色的粉末。
洛伏在地上,满头秀发被大风吹的倒立飞扬。视线中,楚白在飓风中挣扎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洛大声的呼喊着楚白的名字,可是声音一出就被强烈的大风刮散,根本穿不了多远。噗嗤!就在这个时候,楚白所处的位置上爆开一大团红色的血雾,那鲜艳的颜色在阴沉狂暴的虚空中显得是那么的刺眼。
“不要!”洛痛苦的嘶喊着。但是楚白的生命气息却依然像是流过指尖的清泉,悄无声息,却又不可逆转的消失在了洛的感知之中。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走了?丢下我一个人……你好狠心……”
两行泪水从洛木然空洞的双眼中滑落,但是很快就被大风吹走,在空中四溅起一蓬浪花,继而消失不见。就在这个时候,一块碗口大的石头在飓风的吸力下脱离了引力的束缚,正正的砸在了洛的后脑之上。
“终于结束了?”洛只感到眼前一黑,就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紧接着,她的身体就被大风高高卷起,四肢无力的随风摆动,脸上却犹自带着几分凄然,几分绝望。鲜血顺着洛的长发流出,不过片刻就将她的发丝染成了血红的颜色。本命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从洛的发丝间飞舞而出,吱呀吱呀的叫喊着,似乎想要在这危机的时刻唤醒自己的主人……
可是,没有了洛的精神催动,就算是本命蛊也难以发挥其本身的实力。
呼呼的风啸声响彻天际。地面上的碎石被生生的刮起到空中,然后在触碰到飓风后化成青色的粉末。那些原本被掩埋在石头下的干尸,也在风力的作用下重见天日,然后…尸骨无存。
洛的身体轻盈的就像是没有丝毫的重量,打着圈不停的向着飓风接近。眼看再过几秒,这个女子就真的会香消玉殒,但就在这个时候,一缕血液顺着洛白皙的脖颈流入到了衣衫之内。
嗡嗡!
一阵金属震颤声响起。
被洛放在的怀中的使者令牌突然激射而出,在虚空中散发出了一道道七彩的流光。
……
参加了哥们儿的婚礼,回来发现感冒了!
以如此悲剧的状态,勉强码出一章,总算是没有段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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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当然没有死。
他最后的奋力一搏(当然,在老头儿的眼中就是典型的破罐子破摔)所产生的力量与密集的灵气摩擦,居然破开了天神宫的屏障,进入到去往人间界的通道之中。
而楚白在最后一刻虽然躲过了灵气旋窝,但是三转真灵在爆破而出的灵气还是有少许进入到了楚白的体内。再加上灵气的消失让外界的压力骤然降低。楚白的身体就像是冲气的皮球,慢慢的鼓胀起来,尤其是左臂和右腿,更是肿胀异常,隐约间还有丝丝未曾来得及转化的灵气从其上喷射而出。如果不在短时间内将体内的多余的真气和灵气排泄出去,楚白恐怕还是难以逃脱爆体而亡的命运。
“啊!”楚白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一片血红,骇然至极。
既然已经离开了天神宫中的那片诡异空间,楚白也不必去再担心贸然出手可能会引起的灵气动荡。怒喝一声,双掌就向前用力退出,一大一小两个风神掌印在空中凝聚成型,拖着一抹流光,打向了无尽的虚空。
楚白从来都没有体会过如此畅快淋漓的感觉。他的身体就像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一样,每一拳,每一掌,都带着无可匹敌的巨力。在这个时候,楚白可以将武道的招式发挥到了极致的巅峰,却不用去担心消耗过大而出现后力不济。
每当一次攻击打出,楚白的体内的压力也就随之减轻一分。
渐渐的,楚白开始进入一种玄妙的感觉之中。上一世中的武道招式和精髓开始与这一世的**融合。与此同时,他身体上狂暴的气息也开始渐渐平息。照这样下去,一鼓作气突破到地境修为,绝对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突然出现在楚白的头顶,无声无息,却带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向着他的百汇穴按了下去。
“喝!”楚白的双眼骤然闪过一道精芒,不见有什么动作,他的身体就平平的向前移动了半米的距离,轻松的躲过了偷袭。与此同时,他的左臂以一个绝对违反人体构造学的角度,扭曲向后拍出。
“嗯?”融合了第四识的左臂在吸取了足足一个人境三阶武者的全部真气之后,所拥有的力量之恐怖,就连楚白自己都暗暗心惊。这一掌虽然因为角度的问题,只用出了六成的力道,但是楚白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轻轻松松的接下来。
啪的一声轻响,触手间温软如玉,但是楚白打出的真气,却石沉大海。
一阵幽幽的清香带着沁人心脾的感觉徘徊在虚空之中。偷袭者的身影从空中翩翩落下。白衣胜雪,黑发轻扬。
“戚菲?你没有死?”
楚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出现的女子。但是旋即他就摇头失笑,这个女子虽然和戚菲的长相有着几分相似,但是两者之间的气质却是截然不同。
戚菲是属于那种成熟的美妇型,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无尽的妩媚,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占有的**。可是眼前的女子,虽然美艳之色犹胜于戚菲,但是冷艳的气质却与戚菲大不相同。尤其是那对眼眸,虽然明亮清澈,但是却尽是一片无情和冷漠,让人一望之下,就忍不住心生寒意。
两人之间的对视仅仅持续了片刻,女子就一言不发的再次攻了上来。
“来得好!”
楚白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为什么会和自己大打出手,但是此刻他浑身真气充盈,说好听点正是战意勃发,说难听点就是有地儿没处使。贸然出来这么一个对手,楚白自然是求之不得。
啪啪啪啪!
两人没有任何技巧的对拼了四掌。却只是在空中发出了四声几不可闻的脆响。听起来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在玩一拍一样,和谐、轻松。但是如果有人站在楚白身后,就会发现他背在身后的右手微微的颤抖起来。
“看她的模样最多不过二十岁,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修为。她双手间的力量竟然和我融入了第四识的左臂不相上下......”
楚白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女子的每一击都有着和自己左臂旗鼓相当,也就是人境巅峰的力量。刚刚的一番交手,两人左右手各出两掌,如果不是自己凭借着浑厚的真气和些许技巧,恐怕自己的右臂早就在两掌之后碎裂成了粉末。
毕竟,左臂和右臂之间在纯粹的力量上而言,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嗖嗖嗖!
周围的场景瞬时一变,呼啸的风声突然打破了空间的寂静。两人的身体同时间不由自主的向着下方落去。
“这是......我靠!”
楚白顿时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天神宫竟然将人间界的入口设立在了半空之中。头顶是黑暗如墨的天空,隐约间可以看到点点暗淡的星辰,周围是灰蒙蒙的空气,向下俯视,甚至能够看到一艘艘穿梭船,从脚下不远的地方划过。
此处距离地面,至少在五万米以上。
不过还好楚白在天神宫中虽然屡屡遇险,甚至差点葬身其中。但是到底也是福祸相依,最终突破到了人境三阶。在加上此刻内息充盈,只要小心一点不被突然划过的穿梭船碰到,相比平安落地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和楚白一起出现在高空中的还有那名白衣女子,而且她很明显不想就这样放过楚白。
“神经病?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楚白身形闪动,向着自己冲来的女人,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哀叹起来。
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按照楚白的想法原本大家就算不心平气和携手度过难关,也不应该这样打生打死。毕竟大家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距离地面可是有足足五万米的距离啊!就算没有被超音速的穿梭船撞成肉末,任由这样摔下去,重力加速度也会恐怕让自己两人变成肉饼。
说不得,楚白只能硬着头皮和女子在空中对拼起来。
强烈的劲风让两人都很难施展出什么招数,只能硬碰硬的出掌,踢腿。
一时间,噼里啪啦的脆响声在空中不断响起。起初,两人身上都只有一层淡淡的荧光。但是随着战斗的剧烈,两人似乎也都打出了火气。全力出手之下,周身瞬时光华大作。
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
纽约,摩天大厦之上。
两个穿着金发碧眼的男子站在天台的边沿,他们的皮肤惨白吓人,但是面貌却英俊足以让无数豪门怨妇痴迷疯狂。夜风将他们的衣角吹的哗哗作响,看起来潇洒至极。
“卡奇,我觉得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子眼神迷离的望着无尽的夜空,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极富魅力。
“哦,我的朋友,你这是怎么了?生活就算在艰难,我们也要坚持下去。相信我,黎明前的夜总是最黑暗的时刻,乌云不会一直笼罩在天空。总有一天,光明会降临人间,主的仁慈将洒满大地......”卡奇在胸前划出一个十字,一脸虔诚的开口说道。
“你傻了吗?我的朋友?”高个子脸色诧异的望着卡奇,“上帝那个该死的家伙如果真的降临,我们离死也就不远了......”
“额!最近我不是正在拍一个叫做上帝也疯狂的电视吗?结果入戏太深,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是个血族了。”卡奇挠了挠有些散落的金发,尴尬的开口说道。
“入戏太深?”高个子男子满脸鄙夷的撇了撇嘴,用眼角不屑的看着卡奇,“请恕我直言,我最亲爱的朋友,在那部戏中,你只是一个死跑龙套子!”
“好了好了,最近市场不景气,我这也是糊糊口,你就不要在打击我了。”卡奇摆了摆手,满脸无奈的开口说道:“我一个血袋都已经舔了一个星期了。”
“呵,你那算什么。我已经开始用卫生巾泡茶了.......”
两个英俊的吸血鬼无奈的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凄然。
“卡奇,快看,那是什么?”
就在两人准备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咽的时候,高个子突然惊叫一声,指着远处大声喊道。
在漆黑如墨的天空中,陡然出现了两颗明亮的光点。他们像是坠落人间的流星,一样,拖着绚烂的尾焰。奇怪的是,两颗流星似乎在相互碰撞,时而分开,时而又聚合在一起。那样子,就像是吵架中的小情侣,分分合合,煞是有趣。
“这个,难道是异种降世?”
卡奇摸了摸下巴,满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屁!恐怕现在整个地球上就剩下咱们两个异种了。”
“嗨,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咱们赶紧回去,洗洗睡吧!”
卡奇打了个哈欠,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我靠,那是流星,有一颗正向着咱们的方向掉过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高个子再次惊叫一声。在高空中的两颗流星狠狠的碰撞了一下。其中的一颗向着西方遁去,而另外一颗,则向着纽约的方向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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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出现的日全食,让整个世界发生了不小的震荡,当然,这些震荡仅限于各个联邦的高层与军队之中。普通的民众依然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锡兰行省,埃蒙市。
这座由钢筋混凝土浇注而成军事化要塞,此刻已经变得残破不堪。
第一缕晨曦从天空落下,将埃蒙市到处都闪烁着森森的白光。数不清的鱼骨箭矢穿透水泥路面,深深的扎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原本宽阔的街道上残留着黑褐色的血迹,金属战车如同筛子一样停靠在了路旁,袅袅的黑焰从其上升腾而起。
新海异族进攻之犀利,远远超出了锡兰方面的预计。
在起初的三天内,第九集团军还能凭借着战士的血肉之躯将异族遏制在防线之外。但是当异族的高级战士出现以后,这种情况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异族的高级战士,是一种类似螳螂的蓝色生物。他们坚硬的甲壳完全无视了三十毫米以下口径武器的攻击。从肋下伸出的两片长刀,甚至可以轻松的劈开轻型运兵车的装甲。虽然异族出现的高级战士只有区区一千名,但是却像是死亡的镰刀,每一次冲锋都会在第九集团军的阵营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人类发展到现在已经很少经历如此血腥的肉搏战斗。第九集团军虽然是美联邦的精锐军团,但是在面临这种血腥的冷兵器搏斗,或是说一面倒的屠杀时,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士气的崩溃。如果不是关键时候,李斯亲自带领着五百名中级能力者出现在战场上,恐怕埃蒙早就沦陷在异族的兵锋之下。
这五百名中级能者普遍的实力都在D级,虽然能够勉强抵抗异族的高级战士,但是战损的比例却是极其的惊人。终于,在锡兰保卫战的第七天,人类的高科技武器陆续恢复,装备到了前线的士兵手中。一时间,第九集团军声势大振,一度将新海异族打退到了防线之外。
但是在第十天的时候,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条条类似鲸鱼的生物。他们的体积大的惊人,在那光滑的脊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孔洞。
铺天盖地的鱼骨箭矢出现了。
那种长约半米,用森白色的鱼骨磨制而成的箭矢从巨鲸的脊背中喷出,直接划过了数十公里的距离,扎入了人类的军队之中。超强的穿透力完全无视了一切防御,第九集团军促及不防之下,瞬间损失惨重。
当天,第九集团军与新海异族的攻防开始逆转,40万士兵组成的防线宣告瓦解。
第十一天,第九集团军高级将官李斯阵亡,少壮派分崩离析。
第十二天,面临新海异族的强大攻势,伊萨多忍痛放弃埃蒙,作出战略性的后退。
......
套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命运弄人,世事无常。
赵家的任务虽然成功完成,但是楚白却被规划到了阵亡的名单之中。自然而然,他所拥有的百分之二的话语权又重新回到了神风联队的手中。而艾维斯莉虽然手握八万新兵,但是失去了李斯的支持,她也成为无根的浮萍。
最终,艾维斯莉成为了锡兰和异族战争中的第一颗弃子。
第十五天,太阳缓缓的从东方升起。
艾维斯莉疲惫的靠在一处混凝土浇筑而成的临时防线后。战争的硝烟遮住了她精致的面容。残破的军服上尽是斑斑的血渍。事实上,在艾维斯莉留下断后的第二天,他们就已经被新海异族打退到了埃蒙市中。八万新兵只是经过联邦最基本的军事化训练,他们的战斗力甚至还不如第九集团军中的普通联队,又怎么能跟强大的异族相抗衡。
仅仅是一天时间,八万新兵就已经死伤惨重。
“米修!你走吧!”艾维斯莉反复擦拭着手中的钛合金长刀。进入了城市的巷战,现代化的武器对于异族的杀伤力已经可以忽略不计。被新海异族作为尖刀部队的800名高等战士,足以在新兵还没有开枪的时候,就将他们斩成两段。
所以冷兵器在这场战斗中,开始体现出了他们的价值。
“不!”身材高大的米修咧了咧嘴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不要陪我送死,我们已经败了。”艾维斯莉深深的吸了口气,低头看着手中的作战腕表。上面显示着2983/80000。浅绿色的数字,深深的刺痛着艾维斯莉的心灵。三天,仅仅是三天的时间,七万多条鲜活的生命就永远的沉睡在了这片土地上。
这到底是谁的错。新海异族?又或者是锡兰的高层?
“我们,注定失败!”米修摇了摇头,言简意赅的开口说道。
“呵呵,是啊!就连你也看出来了,这场战争从一开始我就已经败了。”艾维斯莉凄然一笑,当初那时刻都带着坚毅和不屈神情的眼眸中终于出现了一丝丝疲惫和软弱。
八万名士兵的生命,需要有人来埋单。艾维斯莉就算是走了,恐怕也难以逃脱联邦军法的制裁。更何况,失去了李斯的支持,在第九集团军中艾维斯莉已经没有了立足之地。回去就算侥幸不死,恐怕也难以逃脱某些人的魔爪,彻底的沦为玩物。
这是艾维斯莉所不能容忍的。她是军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之上。
“父亲大人,艾维斯莉无能,今生恐怕是难以为您正名了。”艾维斯莉用手指轻触腕表,发出了集结的信号。
残存的士兵开始从四面八方的掩体中跑出,在艾维斯莉的身后排列成一个方阵。三天残酷的战斗虽然让新兵联队从八万人锐减到不足三千。但是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精锐。也许有人会说,三天时间就能从新兵变成精锐,也太扯蛋了吧!
但是这是事实。
因为这些新兵全部都是基因人。他们迫于生计加入军队,却被充作了低等的炮灰。在他们的大脑中没有价值不菲的战斗芯片,只是在入伍前被联邦在染色体上嫁接了廉价的战斗基因。
他们,心有不甘。
他们,满腔愤怒。
但是艾维斯莉的出现,却让这个残破的军团拥有了传说中的军魂。
她是新兵联队中唯一一名自然人。她容貌美丽,她身材婀娜,她身份高贵。但是她却没有鄙夷过这些低等的基因人士兵。她为死去的士兵流泪,她为受伤的士兵包扎。三天的地狱战斗中,她的身影无数次的冲在了战斗的最前方......
心有执念者,创造奇迹。
怀着对艾维斯莉的敬仰、崇拜、爱戴。这个不满三千人的残军竟然奇迹般的融合了战斗基因。
他们的战斗力,在短短的时间内飞速成长。
艾维斯莉看着这些肤色不同,身上无一不是伤痕累累,但却努力挺起胸膛的士兵。如果侥幸不死,他们绝对可以在短时间内成为锡兰,乃至整个联邦数一数二的精锐。
但是......
硝烟从城市的四周升起,埃蒙最后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了艾维斯莉的身后。
空气中开始飘荡起若有若无的海腥味。伴随着沙沙的声响,在远处的街道上出现了无数淡蓝色的身影。新海异族的军队,再次出现了。
艾维斯莉用力握紧手中的长刀,战前动员已经没有任何必要。所有的战士都知道这是一场必死的战斗。事实上,早在他们被遗弃在埃蒙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空中的海腥味越来越浓,让人忍不住暗暗作呕。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的新海异族已经将他们团团包围在了其中。
这种皮肤淡蓝色,留着一条鱼尾,手握鱼叉的生物仅仅是海族中最低等的战士。
他们战斗力低微,随便一个普通的士兵也能以一敌三而不落于下风。但是就是这种最低等的战士,却是让第九集团军大为头痛。因为他们的数量简直太多了,一旦出现就是铺天盖地,仿佛无穷无尽般看不到尽头。
在蜃楼结界遏制人类大范围杀伤武器的情况下,这种低等战士对人类军队的杀伤力犹在高等银色战士之上。
“呵,这些异族还真是瞧不起人呢!”
艾维斯莉摇了摇头,旋即放声喝到:“战士们,告诉我,你们会惧怕这些垃圾吗?”
“这些废物,老子一个就能捏死他们一片!”
“哈哈,异族高层的脑壳里面都是屎吗?竟然派这种垃圾出来送死。”
......
新兵的素质的确不高,他们满口污言秽语,在临战之前满脸痞相的对着周围的异族军队比划着下流的手势。看起来根本没有一点军人的气息,反而更像是一群街头的流氓无赖。
“所有单位注意,三十秒后以我为基准,开始发起冲锋。”
艾维斯莉通过通讯腕表下达了作战指令之后,对着旁边的米修点了点头。
米修咧开大嘴呵呵的笑着,表情之纯洁无暇,简直可以媲美高山之巅的雪莲花。他的大手魔术般的从屁股后面拿出一个红色的发射器。在艾维斯莉的注视下,狠狠的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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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整个埃蒙市都隐隐震动起来。
原本就被新海异族攒射的千疮百孔的建筑终于抵抗不住这强烈的晃动,轰然倒塌。远处尘土飞扬,无数冲天的火柱破开地面,周围的异族战士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被恐怖的高温灼烧成了黑色的焦炭。
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扑鼻的肉香。
砰!砰!砰!
爆破由远及近,数不清的异族低等战士被强烈的震荡波抛向半空,血水伴随着残肢断臂漫天飞舞。一时间,异族军团的阵形大乱。
“杀!”
艾维斯莉身形一动,手持长刀向着慌乱中的异族军队冲了过去。在她身后是不足三千名的痞子士兵。他们冲锋的队形看起来散漫至极,但是每一个人都散发着铁血冷酷的气息,这股气息汇聚起来,就形成了一股恐怖的杀气。距离众人最近的几十名异族低等战士还没有来得及举起手中的武器,就已经浑身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杀!”“杀!”
两军交锋,艾维斯莉的新兵联队就像是一柄烧红的锥子扎入了积雪之中。异族的军队密集的阵形瞬间凹陷了下去。被突入起来的爆炸打乱了阵脚的异族军队,似乎在艾维斯莉等人的突袭下失去了方寸,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艾维斯莉每一次挥刀,都能轻松的夺取一到两名异族战士的生命。
鲜血飞溅,新军的长刀挥舞出一片片绚烂的寒光,异族的低等战士就像是稻草一样一片片的倒下。只是几十个呼吸间,就有数千异族低等战士倒在了血泊之中。反观艾维斯莉的新兵联队,则没有一人阵亡。
“嗯?新海异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艾维斯莉眉头轻皱,手腕翻转间钛合金的长刀就割破了身前两名异族战士的脖颈。在阳光的照射下,两道血箭喷射而出,绚烂夺目。两名异族战士无声无息的软到在地上,生命力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离开了他们的身体。
“该死的!他们这是在搞什么花样?”艾维斯莉一边斩杀着眼前的异族战士,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已经渐渐混乱的战场。先前的爆破陷阱虽然让新海异族的军队损失惨重,但是这些被异族当作炮灰的低等战士实在是太多了,仅仅是片刻的慌乱之后,他们就重新踏着滚滚硝烟和同伴的尸体再次围拢了上来。
近身肉搏,虽然人类战士的素质远远强于新海异族的低等战士。但是战争到了现在这个程度,按说也应该出现一定的伤亡了。
可是偏偏让艾维斯莉感到惊讶的是,如今,腕表上的数字竟然没有丝毫的减少。也就是说到了自己等人在杀伤了异族军队几乎万人之后,仍然是处于零伤亡的状态。
这简直就是奇迹!
“难道他们是在用人海战术消耗我们的体力?不对,这些新兵虽然在短时间内个人实力暴涨,但是如果碰到了异族的银刀部队仍然没有半分胜算,又何苦来消耗这些低等异族的生命?”艾维斯莉飞起一脚,将一名异族战士的胸膛踢的凹陷了下去,借着腾空而起的机会,她皱着眉头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战场。
不出意料,战斗根本就是一面倒。
异族的战士与其说是在战斗,倒不如说是上来送死。新兵联队只需要机械的挥动手中的武器,就能轻松的将呆滞的异族战士斩杀在脚下。
“呆滞?”
想到这里,艾维斯莉突然心中一颤。已经尘封已久的记忆再次浮现于脑海之中。
“不好,米修,快全军后退.....不,该死的,我们中计了。”
艾维斯莉眼中满是惊骇欲绝的神色,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区区八万新兵就能抵挡住异族进攻的脚步。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异族的银刀部队没有出现在战场上终结自己等人,反而只是让这些低等的异族士兵‘呆滞’的不停送死。
他们这样做,根本就是故意让自己的战士送死。然后用他们死亡所溢出的本源力量来沟通新海异族的图腾,从而召唤出传说中的终极兵器--海皇!
艾维斯莉的声音通过作战指挥系统清晰的传递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中。这让正处于杀戮兴奋中的他们忍不住微微一愣。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明媚的阳光似乎被乌云遮挡,天色骤然一暗。
地面上流淌成河的血水像是受到了某股神秘力量的牵引一样,向着异族军队的某个地方汇聚而去。一声凄厉而尖锐的哨音突然从异族军队的后方传出,无数的低等战士如同潮水般的向后退去。霎那间就脱离了战场,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只留下满地的异族死尸和呆呆站在那里,显得有些茫然的新兵联队。
“这,艾维斯莉上将,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要不要追击......”
站在艾维斯莉身后的小个子黑人满脸诧异的望着寂静无声的街道,结结巴巴开口说道。
小个子黑人是艾维斯莉任命的中队长。来自地中海的他虽然身材消瘦,皮肤黝黑,但是的实力和天赋却在八万新军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经历了地狱式的战斗,这个叫古拉的小伙子已经成功的触摸到了中级能力者的门槛。和米修成为艾维斯莉的左右手。
“海皇......”
艾维斯莉像是没有听到古拉的话,她的脸色在变得煞白如雪。父亲,当年就是惨死在海皇的手中,最后又被蒙上了指挥不力的耻辱。虽然事情的真相还有待调查,但是海皇,无疑是造成艾维斯莉父亲陨落的罪魁祸首。
空气中的鱼腥味越来越浓,隐约间已经盖过了战场上刺鼻的血腥和硝烟的味道。
一**隐晦奥义的波动从寂静的街道前传来。一抹淡蓝色的身影渐渐在鲜血汇聚的地方出现。恐怖的威压即使是远在数百米外的新兵联队,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一些修为较低的士兵,在看见淡蓝色身影的瞬间就感到呼吸困难,胸口发闷。
“异族...皇者?”
米修的话依然简短,但是艾维斯莉却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一抹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低沉的咆哮声中,异族皇者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如同小山般的躯体上布满着淡蓝色的细碎鳞片。五米的身高,四肢于人类无异。那发达的肌肉块块隆起,让人毫不怀疑其中所蕴涵的恐怖力量。他的双眼是一片冷漠的蔚蓝色,脸上还带着两片鱼鳃。厚厚的嘴唇旁边露出两颗森白色的獠牙,伴随着他低沉的怒吼声,丝丝透明的涎液顺着他的嘴角缓缓留下......
“三万低等战士,召唤来了排名第七的皇者,这些异族还真是大手笔啊!”
艾维斯莉握着长刀的右手微微颤抖着,修长的五指因为用力而泛起了青白的颜色。
新海异族有八大皇者。
这些皇者虽然没有统领新海异族的权利。但是他们却拥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在更多的时候是充当异族守护神的角色降临人间。每一次召唤皇者,新海异族都需要付出本族战士的血肉作为祭品。排名越前的皇者,实力自然也就越强,而异族如果要召唤出他们所需要付出的血肉也就越多。
八大皇者根据鳞片颜色的不同可以轻易的判定出来。
黑、赤、橙、黄、绿、青、蓝、紫!
其中黑色的皇者又被称之为黑帝!他的实力最为强劲,据说挥掌间就能轻易的灭杀人类数万军队。但是黑帝已经在三十年前被神风联队上一代的‘龙’所击败,受了不轻的伤势躲回到了不知名的空间中。
而剩余的七大皇者,则多次出现在了人类与异族的战斗之中。
每当他们出现,就会给人类军团带来极大的损失。虽然眼前的皇者只是排名第七的蓝皇者,但是能与之匹敌者,恐怕也只有神风联队中的龙虎二人。
“皇者的刚刚出现,意识还较为模糊,在这个时候他会不分敌我的进行攻击。异族肯定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提前撤了出去。这是个机会,米修,古拉,你们两个人带着其他人向东方突围.......”
微微顿了顿,艾维斯莉继续开口说道:“皇者现世,我们的任务也算是提前完成了。就算是回到第九集团军,也不会遭受军法的制裁!”
“上将,您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古拉看着远处咆哮的皇者,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对着艾维斯莉开口说道。
“我不走!”艾维斯莉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抹决然的神色。
其他人回到第九集团军也许还没有什么事情,但是自己却不同。李斯倒台后,乌拉木开始渐渐展露出了自己的头角,隐隐间已经有了取代李斯帅位的势头。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对于自己的垂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如果就这样回去,十有**都会落入到他的手中,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与其这样,还不如死在皇者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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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不走,古拉又岂是怕死之人。”小个子黑人拍了拍胸脯,满脸不屑的望着远处低声咆哮着的蓝皇者,“我到也想领教一下这个大块头的本事......”
“呵呵,不走!”米修憨厚的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们两个......糊涂!”艾维斯莉脸带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心腹手下,“皇者出现,异族军队肯定会出现短暂的混乱,现在正是突围的大好时机,难道你们就忍心看着这三千兄弟都惨死在埃蒙?”
“吼!”
一声愤怒的吼声从远处传来,恐怖的声浪将空中席卷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地面上已经千疮百孔的水泥路面顿时经受不住声波的冲击,片片碎裂,向着艾维斯莉的方向蔓延过来。
“该死,皇者的神志怎么会恢复的这么快!”
艾维斯莉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绝望的神色。蓝皇者在八大皇者中排名靠后,但到底也是异族的终极兵器。他也许没有黑皇者那样翻手间杀灭数万人类军团的实力,但是在没有掩体,没有火力支持的情况下,杀死这三千人的新兵联队却没有任何问题。
地面上出现一条深深的沟壑,并且这条沟壑还随着蓝皇者的声波向着新兵联队蔓延了过来。它的速度极快,只是一眨眼间就遁入了新兵的阵形之中。
零零碎碎的惨叫声从新兵联队中响起,一些来不及躲闪的新兵被声波冲了个正着,在瞬间五官飙血,坠入到了地面裂开的沟壑之中。
“吼!”有是一声低沉的吼叫。其中隐隐夹杂着不屑和鄙夷。
地面上裂开的沟壑在开始缓缓的合拢。大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只是瞬息间裂开的地面就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只有丝丝黑褐色的血液从地表缓缓沁了出来。
艾维斯莉双眼通红的看着合拢的地面。蓝皇者随手一击,就将数十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战士埋在了地下。她的心,再滴血!
这些可都是和她朝夕相处的战士啊!
“畜生!我杀了你。”
早就已经抱定必死决心的艾维斯莉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忽略了自己和皇者之间的差距,玉足轻点,两条美腿就在空中交替,整个人如同利箭般向着高大强壮的皇者冲了过去。
“小姐!”
“将军!”
米修和古拉惊呼一声,脸色齐齐一变。对视一眼之后,咬牙追随者艾维斯莉的脚步冲了上去。
“给我死!”艾维斯莉能在第九集团军中取得中将军衔,她本身的实力自然不弱。做为B阶能力者的她,在精修体系异能之后实力更是远远超出了同级别的对手许多。
但是面对异族的终极兵器,皇者,却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身高五米的蓝皇者只是随手轻轻一拍,艾维斯莉斩向他的钛合金长刀就像是腐朽了千年的木棍一样,轻易地碎裂成了晶莹的铁渣,随风飘散开来。
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距离夹杂着冰冷的能量,顺着破碎的长刀涌入了艾维斯莉的手臂。
“噗哧!”一口鲜血从艾维斯莉的口中喷射而出,她的身影来的快,去的更快。当众人中速度最快的米修和古拉距离皇者还有十米远的时候,艾维斯莉就已经倒飞而出,远远的跌落在远处的水泥路面上。
“差距,竟然这么大!”
艾维斯莉整个身体都失去了直觉,变得一片酥麻。皇者的随手一拍不仅将她的长刀打成了碎片,那恐怖的如同远古巨龙一般的力量更是将她右臂的骨骼拍的碎裂开来。也许是对方并不像就这样轻易的杀死她,所以那股阴冷的能量仅仅只是麻痹了她的身体。若是不然,恐怕皇者这一掌,就足以让艾维斯莉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竟然敢伤害将军,兄弟们和这个***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咱们新兵联队绝对没有孬种。”艾维斯莉虽然是冰山美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与生俱来就带着一股子领袖的魅力。短短的时间内,就让新兵联队的士兵将之视作了效忠的对象。看到艾维斯莉被皇者打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三千新兵顿时怒红了双眼,手持长刀甩着膀子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别去,你们不是皇者的对手......”
艾维斯莉想要开口阻止这些冲动的士兵,但是张嘴间却只是徒劳的喷出了一口血液。
“将军!”
两个士兵一路小跑的来到艾维斯莉的身旁,小心翼翼的托起她的身体向着后方跑去。
“你们......放我下来......快让士兵们撤退.......”
艾维斯莉断断续续的开口,但是声音却虚弱的犹如蚊哼。
“将军你放心,兄弟们会为你报仇的。”
所谓无知者无畏,皇者虽然身高马大,实力恐怖,一吼间就轻松的灭杀了数十名战士。但是这些已经杀红眼的新兵蛋~子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在他们看来,皇者在厉害,也不过只有一个人,而自己这边可是足足有三千人,恐怕一人一口唾沫能够把丫的淹死在当场。
“你们......”艾维斯莉气急攻心,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就在这时候,米修和古拉两人已经冲到了皇者的身旁。
从远处感觉还没有什么,但是一到跟前,米修和古拉就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一股逼人的压迫感迎面而来。尤其是古拉,他的个子原本就不高,站在身高五米的皇者面前,更是如同出生的婴儿,消瘦的可怜。
“杀!”“喝!”
但是到了现在,万万没有退却的道理。
如果此刻后退,不仅弱了己方的士气,更是将后背交给了对手。冷兵器的搏杀经验已经让他们明白,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道理。
但是道理终归不是真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光有勇气,那是绝对不够的。
皇者低头俯视着眼前两个向着自己挥刀而来的蝼蚁,眼中闪烁着不屑的寒光。
两柄钛合金长刀带着凄厉的风啸狠狠的砍在了海皇的腰腿上。为了打出最大的力量,不管是米修还是古拉都没有作出任何花俏的动作。但是,他们的力量很明显还不足以破开皇者的防御,随着两声刺耳的碰撞,钛合金的长刀仅仅是在皇者细碎的鳞片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而米修和古拉两人的虎口,则被反震的力量在瞬时间崩裂开来。
“不好!”米修和古拉眼中同时闪过一抹惊骇的神色。身体踉跄的就要向后退去,但是皇者的双手已经在此刻无声无息的弹出。两人只感到身体一紧,继而就是一股恐怖的压迫力从体外传来。体格较为瘦弱的古拉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捏碎了全身的骨骼,两眼充血的死在了当场。而米修的实力虽然比古拉强出不许,但是皇者的力量也绝对不是他能靠着肉身硬抗住的,仅仅是坚持了一秒不到,这个追随了艾维斯莉多年,忠心耿耿的男人就已经眼神涣散的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吼!”皇者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兴奋。
虽然两人已经失去了生息,但是他却依然用力的继续将五指并拢。
噗噗!两团血雾从皇者的指间喷出。身材矮小的古拉直接变成了一团烂泥,被揉碎在了皇者的掌间。而米修的头颅则是在血液的压力下冲天而起,隐约间还能看到碎裂的内脏夹杂其中。
“不!”艾维斯莉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刚刚恢复了少许力量的身体如同一滩烂泥,瘫软在了地上。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从来都不会以人类的意志为转移。
皇者,也不会因为艾维斯莉而放弃对人类士兵的杀戮。
他的身体冲天而起,在滞空到一定的高度后,向着炮弹一样狠狠的砸向地面。
冲上去围攻的士兵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皇者巨大的身体压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堆堆没有丝毫生命气息的肉饼。惨叫声不断的从远处传来。皇者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游戏,变成花样杀戮着眼前的‘蝼蚁’。而被同伴的惨死激红了双眼的新兵联队也像是忘记了恐惧,前仆后继的将皇者围在了中间。
无数的长刀砍在了皇者的身上,却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偶尔有一两个士兵凭借着地形跃起到空中,企图攻击皇者的眼睛,但是无一例外都被对方像是拍苍蝇一样打飞到了远处。等到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已然是气息全无。
“撤退,你们都给我回来!这是命令,我以新兵联队首席长官,上将艾维斯莉之名,命令你们立刻脱离战场,有不抗命者,开出军籍......”
艾维斯莉对着战斗腕表疯狂的怒吼着。她的鬓发凌乱,原本整齐的绑在脑后的马尾辫已经散落开来,柔顺的长发重新的披在了肩头。
此刻,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无力......
也许是皇者的无敌和残暴终于让这些士兵心生恐惧,又或者是艾维斯莉的话起到了作用。
终于,冲杀上去的士兵开始向后退去,重新回到了艾维斯莉的身旁。
而皇者也没有丝毫追击的打算,只是满身鲜血的站在那里,用一种戏谑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残军败将。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有足足八百多名士兵丧生在了皇者的手中。
最让艾维斯莉感到心寒的是,原本已经退却的新海异族已然是悄无声息的重新围拢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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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艾维斯莉就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发起了反冲锋。在不能撤退的情况下,面对新海异族大军的兵锋,她仅仅靠着这八万新兵根本没有丝毫的胜算。这次冲锋也许只是为了证明,他们还是军人,仅此而已。
但是皇者的出现却为新兵联队的突围撤退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可是这个借口,或是说新兵联队的曙光,却因为自己的固执而消失。
“我的兄弟们,是我对不起你们啊!”艾维斯莉绝望的看着不远处绵延不绝的异族大军,胸腔中充斥着酸楚和悔恨。古拉和米修惨死时的模样就像是一幅定格的画面,深深的烙印在了艾维斯莉的脑海深处。这就像是一道梦魇或是古老的魔咒,让艾维斯莉心中不停的传来阵阵抽搐的疼痛。
海皇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众人的想象,在他面前众人的生命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消耗品。如果有选择的余地,新兵联队的战士绝对不想去面对这个可怕的家伙,这和恐惧和胆怯没有任何关系。
军人从来不畏惧战死沙场。
但是同时,他们却羞耻毫无意义的死亡。
“人类的指挥官!你还要继续挣扎下去吗?”
就在这个时候,蓝皇者向前迈出一步,巨大的脚踩在了新兵的尸体之上,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你...皇者竟然已经进化到可以说话的地步了?”
艾维斯莉的脸色顿时变得灰败起来,眼眸中绝望和惊骇的情绪不可抑止的流转出来。
上一次和异族的战斗中,虽然出现了七大皇者,但是他们那个时候还没有到达能够开口说话的地步。没想到区区数十年一过,竟然连排名倒数第二的蓝皇者都已经进化的能够使用人类的语言。这不管是对艾维斯莉还是整个锡兰行省,都绝对是一个灾难性的消息。
能够说话,就意味着他们的灵智已经提高到了某一个程度。
也许在有几十年,不,也许在有十年,其他的七个皇者在实力上就会达到当年黑皇者的高度。
到了那个时候,异族甚至不需要出动军队,只靠着七大皇者联手就足以让锡兰百万军团灰飞烟灭。
“卑微的人类,总是喜欢固步自封!”
皇者轻蔑的望着艾维斯莉,用一种类似于中世纪吟游诗人的语调吟唱着开口说道:“大海的广阔让吾辈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亿万生灵的信仰是吾等力量的源泉。进化的法则是神秘而浩瀚,卑微而胆小的人类,又怎么能够体会到吾等的强大。”
皇者说话的时候,浑身的鳞片都在轻微的抖动着,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甲壳虫在抖动翅膀一般,密集的咔咔声让人忍不住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听说,人类喜欢用谈判解决问题......人类的指挥官,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皇者再次向前迈出一步,引得几名新兵紧张的握刀挡在了艾维斯莉的面前。
“让开,他想要动手杀我,这里没有一个人能挡得住。”
艾维斯莉推开身前的士兵,深吸一口气后,昂首阔步的向着皇者走去。
一步,两步......
艾维斯莉每向前走出一步,皇者体内散发出的威压也就随之升腾一分。等到艾维斯莉距离皇者只有十米的距离时,那种自然而然所散发出的威压几乎让艾维斯莉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很好奇你所说的机会到底是什么!”
艾维斯莉努力的抑制着身体的颤抖,平静的开口说道。
“你很不错!”蓝皇者赞许的点了点头,看向艾维斯莉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惊讶。在他的认知中,人类都是脆弱的生物,自己所散发出的气场足以让那些实力低微的人类当场崩溃。可是艾维斯莉的表现却让他在心中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蓝皇者,我站在这里,并不是听你来说废话的。”艾维斯莉脸色惨白,口腔中徘徊着阵阵铁锈的味道。皇者最初的一击已经让她的内脏受到了损伤。如今被对方的气势一压,更是加重了体内的伤势。如果是平常人,也许早就倒下了,但是艾维斯莉却依然倔强的扬起了头颅,毫不畏惧的凝视着体形庞大的海皇。
“我很欣赏你的意志,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允许你在我面前放肆!”
皇者屈指一弹,一道腥臭的指风贴着艾维斯莉的脸庞激射而去。
数声凄厉的惨叫从身后响起。三名士兵在促及不妨之下被指风打了个正着,他们的身体顿时像是泡在了浓酸之中,开始泛起了无数白色的泡沫。只是区区几息间,三名士兵就化作了一滩黄绿色的液体,平平的铺展在了地面之上。
“你......”
“嘘!不要试图再次激怒我,人类的指挥官,要不然我保证你会后悔的。”蓝皇者竖起一根手指,十分人性化的放在嘴前,用一种优雅的姿态淡淡的开口说道。
“对,就是这个样子!”
看着艾维斯莉急眼神悲愤的望着自己,却没有再次开口说话,皇者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谈判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毕竟,皇者的称呼是你们人类所赋予的。我并不喜欢。”蓝皇者漫不经心的屈指将肩头挂着的半截肠子弹开,旋即用那令人胆寒的蔚蓝色的双眼凝视着艾维斯莉,“弘是我的名字,人类的指挥官,作为对你坚强意志和胆魄的恩赐,我允许你称呼我弘殿下。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艾维斯莉!”
艾维斯莉眼神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弘,心中涌起一阵阵悲哀和悔恨。
如果当初自己坚持一下,楚白就不会出行邙山任务。如果楚白没有出行邙山任务,他就不会死,而自己也不会失去那百分之二的话语权。如果有了话语权,就算是李斯已经死亡,她在第九集团军中的处境也不至于变成如此的模样。最主要的是,如果不是自己,这八万新兵就不会被当作弃子留在埃蒙。
想起楚白,艾维斯莉眼中就不可抑止的流露出一抹悲伤。在脑海中,那个有着干净面容和灿烂笑容的大男孩不仅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是自己第一个对其产生好感的男人。
可是,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邙山之上,埋骨他乡。
“艾维斯莉?很古怪的称呼!”弘咧嘴一下,两颗獠牙显得愈发狰狞恐怖。
“好吧,艾维斯莉指挥官,答应我三个条件,你手下的士兵就能生存。”
“请说!”艾维斯莉精神一振,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叫做弘的蓝皇者为什么会有兴趣和处于弱势的己方谈判,但是如果真的能够让剩下的两千人名士兵逃出升天,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艾维斯莉也在所不惜。
“嗯,首先呢,你们要成为叛军,潜伏到人类军队中,破坏他们最新构筑成的防线。其次,等到成功之后,这些士兵必须接受奴隶烙印,成为我族的奴仆。最后,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与其说是谈判,根本就是只有判没有谈。弘那种毋庸置疑的语气和冷漠至极的表情无一告诉众人,只要他们稍有反抗,即将面临的下场都是灰飞烟灭。
艾维斯莉脸色阴晴不定的低垂着头颅,金色的长发散落在高耸的酥胸前,性感,唯美,却带着丝丝悲凉。
“我已经很仁慈了,不是吗?人类的指挥官,我很不解,你到底在迟疑什么?”
微微摊了摊手掌,弘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开口说道。
“仁慈?”艾维斯莉在心中苦笑一声,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可以漫天要价而自己却没有坐地还价的优势。这三条不管哪一条都是艾维斯莉所无法接受的。她不可能背叛自己的祖国。虽然锡兰抛弃了自己,抛弃了这八万新兵,但是他们是军人,军人的骄傲让他们即使是死,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荣耀。
而且这第三条......
艾维斯莉看着皇者远远高出自己许多的体形,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在这陷入必死无生的一刻,竟然在心中涌起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她并不知道这个叫做弘的异族皇者为什么会看上自己,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太过美丽了?
想到这里,艾维斯莉情不自禁的用手摸了摸自己娇嫩的脸庞。
先是乌拉木,后是异族皇者。
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红颜多薄命?
也不知道是因为血液流逝过多,还是体内的伤势开始加重,艾维斯莉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人类的指挥官,艾维斯莉。弘的耐心是有限的......”
弘那张狰狞恐怖的脸上明显的露出了一抹不耐烦的表情。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很给这个女人面子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恐怕自己早就将这些蝼蚁捏成了粉末。可是这个叫做艾维斯莉的人类女人竟然不知道感恩,还在那里作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这让弘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好吧,愚蠢的人类指挥官,你会为自己今天的选择付出代价。”
半晌过后,看到艾维斯莉坚定摇头的模样,弘顿时勃然大怒。蔚蓝色的双眼再次闪现出残忍和嗜血的光芒。
就在艾维斯莉握紧双拳,准备临死一搏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阵阵惊呼声。
而原本准备出手撕碎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的弘,也诧异的扬起了自己的头颅。
因为异族皇者出现而阴云密布的天空中,陡然出现了一颗灿烂的流星。
它拖着绚烂至极的尾焰,划破了天空的乌云。金色的阳光被划破的缝隙中射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幕,看起来美丽至极。
然而,让众人最为惊讶的是,那颗流星并没有在消失在远处,反而奇迹般的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形的弧度,摇摇晃晃的向着众人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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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真的很郁闷。
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衰神附体。要不然,怎么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都能发生在他的身上呢?先是被一条没有灵智的真灵搞定差点爆体而亡,成为史上最窝囊的武者。而后又在人间通道中碰到了那个美的冒泡,但是出手狠辣,像是和自己有着杀夫灭门之恨的女人。
两人莫名其妙的在空中对拼了无数掌,如果不是楚白体内真气充盈,并且融入了第四识和第七识,让他的战斗力直线飙升,恐怕早就被那个残暴的女人拆生了碎片。
直到现在,楚白响起对方冷漠的眼神,都感到一阵心有余悸。
“疯子,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楚白小声嘟囔着,尽量控制着身体,向前划动着。以他的实力如果掉在地面上也许还不会有什么事情,可是要是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着陆的话,那可就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嗯!”老头儿在心中附和着楚白,危险解除后,这个老东西又恢复成了之前那副猥亵至极的风骚模样。“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小妞儿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是上上之选。看看那屁股,还有那胸,我的神啊,水的老夫我都忍不住......”
“忍不住怎样?”
楚白鄙夷的看着神海中满脸淫笑的老头儿,冷冷的开口说道。
“咳咳,你这小子,还真是没有一点情趣。”
老头儿似乎感受到了楚白心中的不屑和鄙夷,讪讪的收回了两只不停比划着猥琐动作的鸡爪子。砸吧砸吧有些干裂的嘴唇后,对出楚白继续开口说道:“说实话,我还真的替你丢人,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是一个可耻的处男,想当年老夫我......好多的人啊!”
“什么?”楚白一愣,一时间还以为老头在恬不知耻的吹嘘自己于御女无数的丰功伟绩。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因为真气护罩与空气的高速摩擦让楚白难以用肉眼看清下方的环境,但是他的听力却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已经让他发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
“这是......埃蒙?我靠,怎么变成这幅鬼模样,难道是第六次世界大战爆发了?”楚白将神识弹出,顿时变一片废墟的埃蒙市震惊的目瞪口呆,但是很快,他的目光就锁定在了一个纤弱却挺拔的身影之上。
“艾维斯莉?”
“你是说那个身穿白衣,前凸后翘有着一头迷人金发的小妞?啧啧,你这后生虽然行事作风娘了一点,但是识女的眼光倒也有了老夫三成的水准。嗯,这小妞不错,真的不错......”
“老不死的东西,你能安静点吗?”
楚白艾维斯莉身前散发着恐怖杀气的‘蓝色巨人’,心中顿时大急。在这种情况下,用屁股想都知道锡兰方面出现了问题,而艾维斯莉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话说虽然艾维斯莉这小妞着实是利用了自己几次,但到底人家也不是什么坏人。尤其是楚白还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楚嫣的影子,所以不管怎么说,在看到艾维斯莉遇到危险的时候,楚白都不会袖手旁观。
弘眼睁睁的看着一颗拖着金色尾烟的流星从上而下向着自己撞了下来,那张狰狞的脸上满是诧异和惊奇神色,似乎在奇怪大白天的竟然会看到流星。而反观艾维斯莉,则在这一刻充分体现出了军人的训练有素。趁着弘呆立的时候,她修长的美腿用力一弹,整个身体轻盈的飘向空中,而右手的钛合金长刀则在瞬间腾起一片冰冷的寒光,向着弘的双眼划去。
“不知死活!”
弘勃然大怒,那长满鳞片的右手奇迹般的挡在了艾维斯莉攻击的路线之上。一溜火星在空中乍现,艾维斯莉脸色一变,身体一扭就要向后退去。
但是弘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卑鄙的人类。他那粗壮的左臂已经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艾维斯莉的身前,斗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打向了艾维斯莉纤细的腰肢。周围的空间荡起一阵旋风,弘在出拳间所引起的波动就像是一只只无形的触手,将艾维斯莉急速退去的身形束缚在了当场。
“不......”
“将军小心.......”
看到这一幕,残留的士兵顿时惊叫起来。可是他们距离艾维斯莉的距离实在太远了,就算是有心,却也无力救援。一些士兵甚至已经闭上了双眼,他们实在不忍心看到那个集美貌与智慧与一体的将军惨死时的场景。
“唉!”艾维斯莉无力的叹息一声。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有人说在人类即将死亡的时候,他们会在脑海中飞快的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但是艾维斯莉在这一刻却感到脑海中一片空白,没有悲伤,没有哀怨,也没有愤怒......
“呔!孽畜尔敢!”
看到‘蓝色巨人’对艾维斯莉出手,楚白脸色瞬时大变。此刻他距离地面还有进百米的距离,如果是在修炼八识圣术之前,也许他根本无法在这个距离内拯救艾维斯莉,但是现在......
楚白在大喝一声的同时,左臂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一个蓝金色的拳印从他的左拳呼啸而出。就像是脱镗的炮弹,带着恐怖的气息向着皇者弘的脑袋上狠狠的砸了过去。
“嗯?”弘感受到一股能够伤害到自己的气息从头顶传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异的神色,虽然触手间就可以杀死这个蝼蚁一样的女人,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还是果断的放弃了对艾维斯莉的攻击,转而伸出双手,挡在了蓝金色的拳印之上。
砰!
一声巨响,从弘的头顶传来,他脚下的水泥地面像是蜘蛛网一样碎裂开来。那高大的身体竟然在封挡住拳印的瞬间,微微的颤抖起来。
“好强的力量,这是什么人,竟然能让本座感到疼痛......不可饶恕.......”
弘的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带着满脸杀气,向着上空望去。
然后,他就发现一只大脚在自己的瞳孔中不停的放大右脚在左拳挥出之后没多久,就已经出现在了弘的头顶之上。
真气护罩与空气的摩擦让他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但是那只在运转了真气后明显粗大了许多的脚掌,却是那样的醒目。
砰!
又是一声巨响。
在艾维斯莉诧异而惊骇的眼神中,那个实力恐怖,不可一世的弘就像是一颗丁字一样,被从天而降的黑影一脚揣入了地面之中,仅仅只有一张满是茫然的脸上依然还残留着狰狞的神色,裸露在地面之外。
“哪来的畜生,竟然敢在这里撒野,欺我埃蒙无人不成?”
楚白一脚将蓝色巨人揣入地面后,也不追击,身体轻盈的在空中翻落两圈之后,潇洒的落在了艾维斯莉的身旁。
“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对老夫的女人动手......楚白小子,就这样,干死这个孙子......”
老头儿在神海中上窜下跳,满脸义愤填膺。
“滚一边去,艾维斯莉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了?”楚白一边怒斥着无良老头儿的口不择言,一边将神识外放而出,锁定在了那个蓝色大块头的身上。那一脚虽然造成的结果很是强大,但是同时,反震的力量也将他半拉儿身体震的一片酥麻。
......
......
微风,轻轻的吹起。带着一抹烟尘划破虚空。
整个埃蒙静悄悄的,安静的可怕。
不管是刚刚还嘶嘶吼叫的异族军团,还是绝望惊呼的新兵联队都傻傻的将目光移动到了从天而降的裸男身上。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事情,真的太诡异了。
如果非要用人类的实力等级来衡量,皇者绝对是可以力压S阶高级能力者的存在。而且,因为他们出色的防御性和异族奇异的超能力,就算是SS级的能力者,也没有把握能够凭借一己之力灭杀皇者。
可是,眼前这个摆着风骚造型,依偎在艾维斯莉长官身旁的裸男,竟然一脚就将蓝皇者踢入了地面。而且看起来,蓝皇者还受了不轻的伤势。这简直比圣母玛丽亚降世还要令人吃惊。
“楚...楚白!”
艾维斯莉呆呆的看着身旁光着屁股却一脸正气的男人,有些不可置信的轻声呢喃着。
“不对,唉,看来我已经死了。要不然怎么会见到你呢?”
还没有等楚白说话,艾维斯莉就哀伤的垂下了脸庞,金色的秀发一缕缕的洒落在眼前,她柔美的身影轻轻的颤抖了起来,“就这样死了!真的好不甘心呢!楚白,我对不起你,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去邙山,更不会碰到那该死的鬼语者,呜呜,是我害了你,你能原谅我吗......”
艾维斯莉张开双臂搂住身旁的裸男,忍不住轻声抽泣起来。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庞滑落,滴在楚白的肩头,然后,顺着他略微消瘦的肩膀,缓缓的留下......
“我真的好后悔,为什么要让你去为我冒险。呜呜,楚白,我在也不要什么兵权,什么地位,我只要留在你身边,给你生孩子,给你做饭......嗯?”
艾维斯莉正在动情的发表着演讲,却感到柔软的小腹被一根坚硬的物体不停的戳着,一时间大感不耐,伸出小手握在了攻击自己的棒子之上。
“这是.....”
艾维斯莉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变得一片羞红。然后,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眼前裸男的身体,触手间温暖,有弹性。
于是,艾维斯莉小妞感到事情有些不对了。
“难道我没有死吗?这一切也不是在做梦?”
艾维斯莉扬起颔首,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不算帅气,但是棱角分明的小脸。只不过,此刻这张小脸蛋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正气凌然,有的只是便秘患者正在解脱时所特有的那种痛并快乐着的风骚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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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真的是你......”
艾维斯莉红润的小嘴张成了可爱的O型。眼眸中的绝望和迷茫渐渐变成了惊喜和羞涩。
曾几何时,她也是个有着幻想,有着憧憬的女孩儿。但是父亲的死亡和男人的不怀好意已经让她的童话梦想破碎毁灭,在她的世界中,再也没有了白马和王子。没日没夜的勾心斗角已经耗光了她全部的经历。
直到,楚白出现。那个有着一脸羞涩笑容的年轻男孩儿如同一颗耀眼的明显,驱赶着艾维斯莉内心的黑暗,溶解这她渐渐冰封的心灵。
在邙山任务之后的多少个黑夜里,艾维斯莉都会满头大汗的惊醒过来。她后悔,她痛苦,她一度被内心的愧疚折磨的泪流满面。多少个日日夜夜里,她的脑海中都会情不自禁的涌现出楚白那带着羞涩的阳光微笑。没有人知道,她美丽而坚强的面容之后隐藏的是多么强烈的苦涩和痛楚......
今天,楚白再次出现了。
他就像是童话中的守护骑士,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从天而降,一脚将强大无比的恶魔揣入了地下。这一刻,艾维斯莉怦然心动,继而.......
“咳咳,是我。那个,艾维斯莉中将,好久不见哈!”
楚白有些尴尬的搂住艾维斯莉柔软的小蛮腰,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二弟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艾维斯莉柔软的小腹上之后,方才脸色闪闪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当冰山美人爆发出火热激情的时候,楚白觉得自己压力真的很大。
这不,艾维斯莉小妞在听到自己的声音后,竟然像是发了春的毛驴一样,哼哼唧唧的献上了红润的朱唇,如同雨点般的吻落在了楚白的脸颊之上。
虽然这种被美女强吻的感觉真的很棒,很哈皮,但是也要分场合不是?
如果两人是在一个寂静无声私语时的角落里,楚白是不会介意艾维斯莉如此火热的举动,甚至,他还能作出些许配合的动作,以便对方能够更轻松的‘凌辱’自己。但是现在嘛......
楚白觉得自己的脸皮还没有到达那种在万人面前上演激情戏码而面部该死的地步。
“艾维斯莉中将,那个,您是不是先放开我?”
楚白看着艾维斯莉蓄满泪水,满是哀怨的双眼,戏虐着开口说道:“虽然本人不介意和您发展出一段超越友谊的关系,但是对面那个大家伙恐怕不会给咱们这个时间。”
“楚白,你是个坏蛋!”
艾维斯莉小脸通红的咬着下唇,但是双手却依然紧紧的搂着楚白的腰肢。那羞涩中夹杂着娇嗔的表情出现在昔日里的冰山美人身上,所形成的视觉冲击绝对是无与伦比的。
楚白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向着下方的某个地点涌杀而去,只是须臾间,那原本就已经茁壮挺拔的小弟就再次胀大了一个尺码。
“该死的人类,你们还没有交代完遗言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愤怒的吼声带着无穷无尽的杀意从远处响起。不知道何时,被楚白一脚丫子揣到地下的蓝皇者脸色狰狞的爬了出来。灰褐色的泥土粘在了他细碎的蓝色鳞片上,让原本威风凛凛的弘看起来就像是从泥潭中爬出的乞丐,狼狈至极。
“冒昧的问一下,您的祖上难道是传说中的不死小强?”
楚白用力的将如同考拉熊一样的艾维斯莉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然后脸带着彬彬有礼的微笑,对着弘开口说道。
“什么?小强?”
弘脸色一愣,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是啊,就是蟑螂嘛!我观兄台生命力极其惊人,想来想去,恐怕也就只有蟑螂这一脉才能和兄台并驾齐驱,所以冒昧之下,方才有此一问。”
“噗哧!”弘还没有反应过来,艾维斯莉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几天不见,你这坏家伙怎么变得油嘴滑舌起来了。”艾维斯莉轻捶了一下楚白的肩膀,旋即收敛笑容语气凝重的开口说道:“那个家伙是新海异族的蓝皇者,实力之强悍绝足以媲美人类中的S阶强者。而且因为有着图腾力量的守护,这个家伙的防御力简直变态的令人发指,普通的攻击根本难以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我们已经有一千多人,死在他的手里了。”
“米修和古拉,就是死在他的手中......”说到这里,艾维斯莉眼眶一红,忍不住暗暗垂泪。那两个忠诚的汉子,惨死在皇者手中竟然连全尸都没有留下。她可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啊!
“乖,不要哭了。”楚白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涩,福至心灵般的伸手轻轻的搂住了艾维斯莉,将她的脸贴在了自己的胸前。
没有一个男人喜欢看到自己的女人伤心流泪。当然,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艾维斯莉并不是楚白的女人,但是当艾维斯莉无力哭泣的时候,却再次触动了楚白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让你哭泣。”
楚白温柔的用食指抹去艾维斯莉眼角滑落的晶莹泪珠,用一种坚定的语气开口说道:“所有让你伤心的人,都会死在楚白的脚下,我发誓......”
艾维斯莉脸色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楚白的身形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进化没有完全的畜生,受死吧!”
楚白怒喝一声,身体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弘的身前,右掌如同从虚空中探出一般,带着奥义至极的诡异,印在了弘的小腹之上。
砰砰砰!
如同蝴蝶翻飞,弘几乎没有反应,就被楚白在小腹间连印三掌。
细碎的鳞片微微颤抖,与楚白的肉掌碰撞发出了金石交割的声音。
咚咚咚!
弘巨大的身体向后退出三步,眼中依稀还残留着惊怒的神色。
这个人类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还没有到能够威胁到弘的地步。但是他的攻击手段,却让弘从心底产生了一种忌惮的感觉。那种明明能够躲闪或者封住的轨迹,却总是在自己心念一动的瞬间发生改变,就像是对方已经能够看清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般。这,让弘很没有安全感。
“卑微的蝼蚁,就凭你微弱的力量还妄想伤害到伟大的弘殿下?”
弘哈哈大笑着,随手拍了拍被楚白打中的小腹,脸带不屑的凝视着楚白。
“哦?是吗?”
楚白玩味的笑着,白皙的右手虚空一按。瞬时间,留在弘身上的真气在楚白的神识牵引下爆裂开来。那种威力,丝毫不亚于小型炸弹,在弘惊骇的目光中,几片蓝色的鳞片在爆炸声中脱离了他的身体,带着丝丝粘液飞散而起。
“该死的人类,你竟然用卑鄙的巫术暗算本座!”
弘勃然大怒,双拳紧握,一股摄人心魄的杀气从他强壮的体魄中流溢而出。如果说先前他所流露出的杀气只不过是绵绵阴雨,那么如今所发散出的杀气就是滚滚长江。那种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杀气在空中搅动出一个个灰色的旋窝。地面上的残尸断臂在接触到灰色杀气的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碎裂......
“楚白!”
“大人小心......”
狂暴的杀气让远处的众人脸色齐齐大变。他们从来都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将杀气修炼到这种地步。两方距离近乎百米,但是众人仍然感到一阵阵冰冷的杀意不停的冲击着自己的身体,心智不坚定的士兵几乎在瞬间就被弘所散发出杀气震慑,软到在了地上。而一些受了重伤,体质降低的士兵,根本就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干脆利索的晕倒了过去。
如此远的距离,众人尚且受到了如此沉重的伤害,更何况是与弘近在咫尺的楚白。
所以不管是艾维斯莉还是刚刚得知楚白身份的士兵,一时间无不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站在弘身前的楚白自然大为不爽。
弘的杀气像是带有腐蚀的性能,将方圆十米内除了土地和自己以外所有的物体都腐蚀成了破烂。这让楚白遮羞的计划宣告破产。话说虽然在楚武道中有一种修炼体系冲上**战斗,因为在那种情况下他们能将自己的攻击力发挥到极致。可是楚白并不属于那种修炼体系的武者,虽然因为体表的真气护罩还没有散去,使得他的**并没有彻底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但是楚白还是很不满意,毕竟在腾挪的时候,胯下那玩意儿甩来甩去,也是个负担不是?
看着呆立在当场的楚白,弘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杀气图腾,可是他们皇者所特有的绝技。只要被笼罩在杀气的范围内,甭管什么高手,肯定都会受到影响。眼前这个小子虽然攻击手段诡异了一些,但靠着那些旁门左道毕竟成不了什么气候,伟大的弘殿下只不过稍稍认真了一下,就让他原形毕露。
唉,作为一个寂寞如雪的高手,压力真的很大啊!
“卑微的人类.......你......”
“卑你妈啊!去死吧!”
楚白正心情大为不爽的时候,突然听到弘的声音,一腔被裸奔的怒火顿时找到了宣泄的口子,抡圆了拳头,就向着弘那张欠扁的老脸上狠狠的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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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没有受到杀气图腾的影响?”
弘的瞳孔一收,狰狞的老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先前就曾经说过,杀气图腾是弘的必杀绝招。那种直接来源于图腾的力量在融合了杀气之后所形成的气场完全无视一切防御,就算是人类的SSS阶强者,也会受到杀气图腾的影响而出现行动上的短暂迟疑。
眼前这个小猴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传说中的神级高手,那么他怎么可能完全无视自己的杀气图腾,就这样嚣张至极的一拳挥上来呢?
弘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他自然不会任由眼前这只卑贱的猴子打到自己尊贵的脸上。
“喝!”弘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前楚白拳头挥来的轨迹,在它即将到达自己面门前的瞬间,右手闪电般的伸出,带着呼啸的烈风抓向楚白的手腕。
“卑贱的猴子,我要扭断你的爪子,让你知道......哎呀......”
残忍的微笑还没有来得及在弘的脸上荡漾开来,就随之变成一抹痛苦的呻吟。
楚白气势如虹,如同破釜沉舟般的一拳竟然在堪堪接触到弘手掌的瞬间,奇迹般的改变了轨迹,狠狠的打在了弘的胸膛之上。
“砰!”
一股沛然的巨力从楚白的拳面吐出,伴随着咔嚓咔嚓的脆响声,弘胸前的数十片鳞甲齐齐碎裂开来,露出里面蓝色的肌肉。与此同时,弘巨大的身体也承受不住这骤然而来的打击,踉跄着向后退去。
“煞.笔!难道你以为靠着这么一丁点的杀气就能伤害到我?”
楚白眼神戏谑的看着狼狈后退的弘,心中却在暗暗惊诧对方惊人的防御力。自己那一拳虽然因为临时改变攻击的轨迹而削弱了三成的力量,但是融合了第四识的左臂在沉积转换了真灵后所拥有的力量绝对可以媲美人境巅峰的武者。就算是只有七成的力量,打在一般高手的身上也绝对可以让对方尸骨无存。可是眼前这个大个子仅仅只是掉了两片鱼鳞?
“吼!卑贱的人类......你竟然伤害伟大的弘殿下......”
“你这句话说了好多遍了,白痴!”楚白冷冷的看着眼前怒气勃发的皇者,五指微微一抖,虚空中就出现了一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大手印。
“贱人,敢欺负艾维斯莉......”
楚白大喝一声,身体腾空而起,闪烁着金光的右手虚空向下狠狠拍去。
与此同时,金色的大手印从天而降,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势照亮了略微昏暗的天空。
弘的眼神一凝,虽然他感觉到了这只闪烁着金光的大手印威力不凡,最好的办法就是当机立断的闪避开来,但是接连在楚白身上吃了两个大亏的弘已经被激起了心中的傲气,或者是,现在的弘殿下已经成为了钻入牛角尖的二百五。
“我就不信,正面抗衡,我还能输给区区一个蝼蚁。”
弘深吸一口气,原本就已经庞大的身体竟然在瞬间硬生生的再次暴涨了寸许。噼里啪啦的脆响从骨骼的缝隙间传出。两条手臂强壮的如同巨蟒一样,快快凸起的肌肉令人望而胆寒。
弘双腿微曲,紧握右拳,单手向着空中的掌印狠狠挥去。
轰!一声巨响从拳掌交接的地方传出。原本灰暗的战场上骤然变亮。无数晶莹的光点从破碎的风神掌印上逸散而出。隐约间,还能看到丝丝粘液从空中滑落,滴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哈哈,卑贱的猴子,技止于此了吗?”
弘猖狂的大笑着,他的双腿被风神掌所爆发出的巨力打入了地面寸许,但是能够一击将对手的攻击破解,弘的心中还是涌起一种快慰的感觉。
“呵!再来!”
风神掌印被破解,楚白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单手一甩,又是一记风神掌印在虚空中飞快成型,带着恐怖的风声向着满脸猖狂的弘再次拍去。话说楚白已经是今非昔比,修炼八识圣术,吸取三转真灵。已经让他神识和真气都达到了巅峰的状态。绝对不会像是以前那样因为损耗些许的神识或是真气而让自己的战斗力受到影响。
于是,令新兵联队和新海异族军团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贱人,让你欺负艾维斯莉......”
“蝼蚁,你就这么一点本事?”
“今天不拍死你,我就跟你姓,你个浑身长满鳞片的臭虫。”
“你敢骂我臭虫,你这个卑微的人类......”
楚白和弘两人一边口水四溅的问候着对方的直系亲属,一边你一掌我一拳的在站在原地对拼。
轰轰!轰轰轰!
昏暗血腥的战场上顿时放起了绚烂的烟火。金色的光芒星星点点,不断的在空中出现,隐没,再出现。火花四溅,激情澎湃,尘土飞扬......
终于,在N分钟后,伟大的弘殿下再次被干到了地底,唯一不同的是,这回还有两条鳞片尽失,粘液淋淋的手臂与那颗灰头土脸的脑袋一样留在地面之上。
“大人......也太生猛了一点吧!”
“好血腥,好暴力,哎呀!大人,人家真的爱死你了......”
“死人妖,滚远一点,竟然敢跟艾维斯莉上将抢男人。”
新兵联队一片哗然。也许在之前,他们并不知道皇者是多么的强悍。但是在折损了一千名同伴的性命后,他们深深的知道,皇者的恐怖和无可匹敌。
可是,如此恐怖和无可匹敌的皇者竟然被一个甩着小**的裸奔男连续两次干到了地下......
艾维斯莉小脸通红,明眸痴迷的望着楚白挺翘的白色臀部。幸福的感觉就像是膨胀的泡沫,充满了她的胸膛。就算是表面再坚强的女人,在她们的内心深处也有着脆弱的一面。她们希望男人的呵护,渴望在受到委屈的时候能有一个雄壮的身影为自己遮风挡雨,为自己出气报仇。虽然楚白的身体不算雄壮......但是,也很性感,不是吗?
艾维斯莉如此向着,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倾城的笑容。
“吼!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弘那张布满鳞片的额头上竟然凸显起了如同蚯蚓般的青筋。由此可见,他的怒气已经积攒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皇者在新海异族是何等尊贵的存在,他们战无不胜,所过之处无不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在弘的记忆中,除了那个带着金色面具,黑袍上绣着金龙的女人以外,还没有一个人能让自己如此狼狈。
“怎么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台词,大哥,你说的不累,我听还累呢!”
楚白扣了扣耳朵,一脸不屑的对着弘吐了口唾沫。
“你.....”
弘的身体被埋在土里,一时间竟然被楚白的口水吐了个正着。于是,积蓄已久的怒气终于像是火山一样从弘的体内爆发出来。
尘土飞扬,碎石翻空,整个地面都隐隐颤抖了一下。
伟大的弘殿下就像是一只展翅的大鹏鸟,脱离了泥土的束缚后腾空而起。他庞大的身形遮挡遮挡了大部分的光线,让地面上显现出了好大一块阴影。
“跳的好高啊!”
楚白用手挡在眼前,嘴里啧啧赞叹着,“可惜,脑子不够用,难道你想要用身体压死我?”
轰!一只粗壮的大腿狠狠的跺在了水泥路面之上,坚硬的混合水泥像是豆腐渣一样碎裂成了粉末。攻击的力度绝对令人胆战心惊,但是面对楚白来说,弘的速度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只是轻轻的点了点脚尖,楚白就轻而易举的躲过了弘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如同蝴蝶一样带着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拍在了弘的后背之上。真气一吐,就要让这个傻大个再次灰头土脸。
但就在这个时候,弘突然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原本生长在后背上的鳞片在楚白手掌触碰的瞬间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倒竖而起。锋利的鳞片闪烁着点点的寒光,隐约间还能看到丝丝灰褐色的液体在鳞片上缓缓沁出。
“我靠!你是刺猬啊!”
楚白心中一惊,手掌像是触电般的缩了回来。
以楚白如今的修为,收发自如简直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
但是,弘似乎早就料到楚白的举动。只见他的身体微微一抖,密布在后背上的幽蓝色鳞片就带着嗖嗖的厉啸声,激射而出。
楚白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傻大个竟然如此阴险,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用自残的手段来攻击自己。如此近的距离内,就算是速度再快也来不及躲闪那铺面而来的数十片鳞片。
“喝!”
千钧一发之际,楚白怒喝一声,周身的真气以气箭的形式从毛孔中喷射而出。
一根根如同针芒大小的真气与幽蓝色的鳞片碰撞,发出阵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昏暗的空中爆射出无数红色的火星。一时间,大部分的鳞片都被真气凝聚成的针芒吹散开来。
但是仍然有一个鳞片顽强的冲过了针芒细雨,并且破开了楚白的护体真气,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
“畜生,你找死!”
那个鳞片,只要在向下一寸的距离,就会砍到他的命~根子上。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小弟受到伤害,所以,楚白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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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是个好男人,在面对美女的时候,他会羞涩脸红。在面对恩人的时候,他会知恩图报。在面对长辈的时候,他会彬彬有礼;但是,在面对企图伤害自己二弟的弘时,楚白终于忍不住暴走了。
欲求不满的男人是恐怖的。但是比欲求不满的男人更恐怖的是失去或是即将失去XXOO能力的男人。楚白在感受到小腹受伤之后,脸色顿时变得一片铁青。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闪出一抹疯狂的色彩,继而,就被冷漠的银色光芒所取代。
圣.银光结界!
如水银般的光华从楚白的瞳孔中流出,千分之一秒内在他的体外形成一道圆型的罩子。
在这一刹那,世界变成了银白色。在结界内外的时间以1:1000的比例开始流淌。
皇者弘的身体以一种可笑的慢动作向后扭动着;艾维斯莉被清风吹扬起的金色秀发像是被定格在当场,舞动飞扬;一只小虫子从楚白的眼前飞过,透明的翅膀以放慢了千倍的频率在空中来回扑腾着......
“你丫的在嚣张啊!”
楚白哼哼着看着弘,嘴角带着一丝得意,风骚,不屑的冷笑。有了圣银光结界的加成,楚白的原本就已经在攻击上达到了人境巅峰的左臂和右腿更是硬生生的再次拔高了一个档次。在纯粹的攻击力度上,根本就已经达到了地境的层次。
更主要的是,开启了圣银光结界后,弘在楚白眼中已经成为了不能移动的固定靶......
“去死吧!”楚白怒喝一声,紧握的左拳狠狠的锤在了弘瞪大的眼珠子上,与此同时,他的右腿带着模糊的残影,以一个阴险至极的刁钻角度,踢在了弘飞开的双腿之间。
“你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丫断子绝孙。”
楚白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尤其是对于眼前这个差点让自己成为太监的皇者。
只听砰砰两声巨响。
弘的右眼珠子像是被捏碎的鸡蛋,在楚白的重击之下碎裂开来。而他的下身......嗯,虽然皇者的防御力惊人,身上附着的蓝色鳞片足以抵抗和削弱大部分的外来攻击,但是作为一个雄性的生物,双腿间的那玩意绝对是脆弱至极的存在,就算是弘很谨慎的将它包裹在了鳞片之中......于是,这个身高五米,在战场上的无敌杀器,高手中的绝顶高手,新海异族的皇者弘殿下,终于体会到了蛋碎的痛苦......
“我靠,这结界简直就是个吸血鬼!”
楚白在两记攻击得手之后,果断的后退,拉开了和皇者之间的距离。这倒不是他不想乘胜追击,而是因为这两次全力出手,他竟然感到体内原本充盈的真气竟然在霎时间少去了大半,与此同时,他的神体也受到了不轻的震荡,阵阵恶心眩晕的感觉不断的冲击着楚白的神经。
“呜嗷!”
在众人眼中,只见楚白身上银光一闪,然后皇者的右眼就破碎成了渣滓,然后,那个身材强壮的家伙就用双手捂住了胯下,一脸痛不欲生的悲惨模样,扬天发出阵阵凄厉的哀鸣。
“楚白......这,这是怎么回事......”
艾维斯莉望着返身回到自己身边,小脸青白,紧抿双唇的楚白,又看了看远处紧紧将双腿并拢成倒Y形,脸上肌肉扭曲变形的弘,带着好奇的求知欲,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
“我刚刚踢爆了他的蛋蛋!”
楚白摆了摆手掌,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淡然的开口说道。
哗!
新兵联队一片哗然。
“果然不愧是艾维斯莉老大的男人,竟然把皇者踢成了太监。”
“那算什么,我刚刚知道,原来大人以前竟然是神风联队的成员。老鼠和兔子知道吧,那可是两个中尊位的强者,结果怎么着,在咱们大人手里连一招都没有走过去。”
“哎哎,我也听说了。当天大人在神风联队的训练场一出现,浑身就散发着王霸之气。老鼠和兔子一见之下就被大人的风采所折服,据说就连神风的龙,都暗暗倾心于大人的风姿......”
“咳咳!”
饶是以楚白的厚脸皮,在听到这些家伙完全不着边际的夸奖之后,也感到一阵面颊一阵发烫。
“以讹传讹,流言可谓啊!”
迎着艾维斯莉似笑非笑的眼神,楚白叹息的摇了摇头。心中却在暗暗恼怒这些兵痞子竟然没有一点知恩图报的良好品德。话说龙那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看上自己呢?虽然吧,作为一个男人,楚白也有那么一点闷骚的幻想,但是这种事情,大家在心里YY一下也就行了,拿到台面上讲出来,多让人家难为情啊!
“所有人员开始警戒,从现在开始严禁交谈!”艾维斯莉听到已经有人开始爆料出楚白和龙在床上大战到底使用了多少种姿势时,终于忍不住暗暗皱眉,声音清冷的下达了禁口令。
这些家伙简直太不像话了,等到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操练一番。
艾维斯莉忿忿的想着,心中的小火苗像是遇到了助燃的气体,噌噌噌的窜了起来。
“吼!卑微的人类,你惹怒了伟大的弘殿下......”
弘的双腿微微颤抖着,滴滴粘液顺着他的指缝流出。那张狰狞的脸上,还挂着一个残破的眼球,随着他的言语,而来回摆动。在凄凉之余,又充满了别样的恐怖。
“垃圾!”
楚白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对着弘勾了勾手指,用一种挑衅的语气开口说道:“大个子,不服气咱们就继续过两招,信不信下一会我把你的脑袋塞进你的屁.眼儿里?”
“找死!”弘怒喝一声,双手狠狠的向着地面拍去。
砰的一声巨响。无数碎石以弘为中心,翻空而起。尘土霎时间盖住了他的身影。原本坚硬的水泥地面上,顿时出现了无数蜘蛛网似的裂痕。并且,这些裂痕还以恐怖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弘这一击,地动山摇,气势骇然。
包括艾维斯莉在内的众人,都忍不住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而楚白,则在这一刻体现出了绝世高手的风范。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英俊的小脸蛋以四十五度角微微扬起,用那一半忧郁,一半明媚的神情淡淡的凝视着天空。他的周身都散发着寂寞如雪的高手气息,当然,这是在忽略了他胯下不合时宜来回摆动着的二弟的前提下......
“大人简直是太牛叉了。”
身后又响起一阵阵啧啧的赞叹声。很显然,楚白风骚的造型在这一刻深入人心。事实上,就连楚白自己都被他如此淡定的神态,和寂寞如雪的高手风范所震惊。
“你,将会成为我重现武道辉煌的踏脚石。”
楚白满脸严肃的抬起手,指向远处弥漫的尘土烟雾,声音清朗的开口说道。
一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尘埃终于落地,众人的视线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清晰。
而那个气势凶猛,看起来准备杀将上来和楚白大人拼个你死我活的皇者,却奇迹般的消失了。
他重重的来,却轻轻的走。挥一挥衣袖,压根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就连楚白,都不知道那个傻大个到底是如何消失的。
“难道这厮也修炼过什么纵身腾挪的轻功不成?”
楚白一脸诧异的用手摸了摸下巴,在他的神识探测下,那个皇者正撅着屁股,以一种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扭动着两条粗壮的大腿,向着新海的方向跑去。他的速度是那样的快,步伐是那么的灵活多变。挡在路上的新海异族士兵,根本没有反应,就被这厮狠狠的撞飞了出去。只是几个呼吸之间,那淡蓝色的悲壮身影就跑出了楚白的探测范围。
与此同时,似乎是接到了某种指令,原本包围着新兵联队的异族战士,也开始秩序井然的向后退去。沙沙的声音不断响起,但是众人的心情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劫后余生的快感让每个人都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
“异族军队,撤退了?这怎么可能?”
艾维斯莉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作战腕表上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点离开了占领了一半的埃蒙市,退回到了最初由人类军团构筑的防线之后。
“有什么不可能的?当头儿的都跑了,打酱油的小兵难道还要留在这里送死?”
楚白向着艾维斯莉的方向挪了挪身体,他感到身体有点发冷。
“那他们也不需要撤出埃蒙啊!难道他们在酝酿什么阴谋......哎,楚白,你干嘛......”
艾维斯莉的俏脸陡然变得一片通红,因为他发现楚白这厮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无息的覆盖到了自己丰满的臀部之上,五指收缩蠕动,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捏的艾维斯莉一阵心跳加速。
“艾维斯莉,你长的真好看。”
楚白感到越发的冷了,但是他的皮肤却变得如同烧红的虾米。
“你......别这样。”艾维斯莉小心回头忘了一眼身后的士兵,发现他们都瘫软在地上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情况,顿时在心中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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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兰省,埃蒙市后方三百里处。
一道巍峨壮丽的金属墙在黄土中拔地而起。墙面光滑可鉴,站在它前面能够清晰的倒影出人的影子。一只飞虫从远处飞来,企图接着这光滑的墙面来欣赏一下自己美丽的风姿。但是很快它就为自己的骚包行为付出了代价。一丝寒气无声无息的从金属墙面喷射而出,精准的打在了飞虫的身上。于是,它告诉震颤的双翅戛然而止的悬在了空中,然后摔落在地面上,四分五裂。
第九集团军战败的消息传回到纽约之后,瞬间在美联邦的高层引起了轩然大波。以往那些大腹便便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争执不休的参议员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取得了统一。然后,远远不断的物资和军力就被开拔到了锡兰行省。而这座融合了最高科技,针对新海异族的寒冰金属防线也就随着科研院专家的到来而出现在了锡兰行省。
“根据我们多年的研究,发现新海异族的身体构造与人类有着八成的相似。他们也是隶属于碳基生命。唯一与人类不同的是,我们发现普通的异族体内,水所占的比例十分惊人。”
“这座融合了最新生物科技的寒冰金属墙已经通过了科研院的评估监测。我们有理由相信他的存在绝对可以阻挡新海异族进攻的脚步。”
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睛,满脸骄傲开口说道。
“恕我冒昧,杰夫大院士,您真的敢肯定单单凭借这座金属墙就能阻挡异族进攻的脚步?”
乌拉木优雅的用带着白色手套的左手扫去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浅笑着开口说道。
“乌拉木上将,这是无庸置疑的!融合了生物科技的金属所散发出的冰冻射线足以在瞬间冷冻那些该死的新海异族。根据我们所掌控的数据来看,当金属墙的功率调到最大的时候,甚至能够在短时间内冰封异族的终极兵器,皇者......”
白袍老者带着一如既往的骄傲神色,只不过,他和乌拉木说话的语气却不自觉的融入了丝丝的献媚。
“很好!杰夫大院士,您对第九集团军的贡献,肯定会反馈到联邦的高层。”
白袍老者和乌拉木对视一眼,矜持的笑了起来。
李斯死后,少壮派分崩离析。乌拉木凭借着手中的话语权和中间派领导人的扶持,成功晋级成了上将,成为了继承李斯帅位呼声最高的将军。
当然,如果给艾维斯莉一些时间来训练手中的士兵,亦或者那个名叫楚白的家伙还没有死,也许艾维斯莉还有着几成的机会成为乌拉木的竞争对手。但是现在嘛......乌拉木轻轻的眯起双眼,望着远处闪烁着森然寒气的金属墙壁,心中忍不住涌起一阵志得意满。
“艾维斯莉这个臭婊子,现在也许已经死了吧。想一想还真是令人惋惜啊,那么美丽的女人,竟然没有机会一亲芳泽,呜呜,我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呢。”
乌拉木一想起艾维斯莉那冷艳的容颜和火辣的身材,就感到一阵虚火上升,“也许,一会应该邀请几位女性少校来共进晚餐了呢!”
“上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面容冷峻,身材消瘦的士兵飞快的走到了乌拉木的身旁,低声说了句什么,乌拉木原本春~情勃发的老脸顿时像是吃了屎一样变得一片铁青。
“该死,这怎么可能?”乌拉木皱着眉头,狠狠的将白色的手套摔在了地上。
......
“这怎么可能?你确定情报没有出错?”
几乎是同一时间,几乎是同样的声音,回荡在了第九集团军的驻地之中。
蓝皇者出现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斩杀了新兵联队千余名士兵。就在这艾维斯莉即将战死的时候,原本已经被规划到战死行列中的楚白从天而降。数招内将恐怖的蓝皇者打成了重伤。新兵联队趁机发动反冲锋,竟然将异族军团打退出了埃蒙市......
这是人类和新海异族交锋一来的首次胜利。
第九集团军临时指挥部内。
伊萨多一言不发的用手指叩击着桌面。短短的时间内,这个昔日里意气风发的大元帅就显得苍老了许多。虽然到现在位置,联邦的军部还没有对锡兰战败发表任何意见,但是伊萨多却知道如果在短时间内没有逆转眼前的局面,那么数十万战士的死亡就会成为军部那些小心攻击自己的最好接口。
“大家对埃蒙的战报有何看法?”
伊萨多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却是一阵憋屈的难受。这些该死的东西成天就知道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哪里还有一点军人的模样。也许当初,就不应该为了顾全大局而将艾维斯莉那个小姑娘当作弃子留在埃蒙。最起码,那个坚强的小姑娘要比这些大老爷们儿强出许多。也更能为第九集团军带来希望。
埃米尔斯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微眯着双眼作出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样,仿佛没有听到伊萨多的话一般。作为一个没有派系的老人,他的人脉和关系遍布整个美联邦,所以就算是面对第九集团军的领导者伊萨多,他也依然能够淡然处之。
但是其他人却不能。
尤其是乌拉木,他已经感受到大元帅扫在自己身上那道目光中所蕴涵的不满和愤怒。
当初,遗弃艾维斯莉的事情是由他一手促成的。
可是却没有想到那个该死的臭婊子竟然运气这么好。在绝境之时竟然还能得到意外的强援。还有神风那个小白脸,他怎么就没有死呢?乌拉木一想到楚白,就感到自己的肝部隐隐作痛。要不是那个小白脸横空出世,艾维斯莉那个婊子早就成了自己的女人。
如果那个婊子成了自己的女人,自己也不会想要弄死她,也就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真是该死!”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随着伊萨多的眼神而渐渐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乌拉木顿时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尊敬的大元帅,艾维斯莉上将力破敌军,并且重伤败退蓝皇者,我觉得有必要对其进行嘉奖。并且通报全军,以振奋军心。呵呵,本人虽然和艾维斯莉上将曾经产生过一些不快,但是我敢以我的人格保证,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怀疑过艾维斯莉将军出色的指挥和作战能力......”
乌拉木用力的挥了挥手,英俊的老脸蛋上带着亢奋的红晕。在这一刻,他将无耻和卑鄙这两种优秀的品德诠释到了淋漓尽致,“然而,事实也证明,当初我的选择是正确的。艾维斯莉上将以他优秀的指挥作战能力,为我锡兰,为我第九集团军带来了和新海异族对战的第一场胜利。”
“诸位同僚,蓝皇者重伤败退,数十万异族军团放弃唾手可得的埃蒙。这么多么令人振奋的消息啊!想一想,就让本人热血沸腾。”
“无耻!”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下流无极限啊!”
众人用复杂的眼光看着场中侃侃而谈的乌拉木上将,心中暗暗腹诽不已。
对于这些手眼通天的高层来说,乌拉木和艾维斯莉之间的那点破事他们绝对是了然于胸。能够坐到这个位子上的人都不是脑残,乌拉木就算说的天花乱坠,也不能改变艾维斯莉立下大功的事实。可以预料的是,等到艾维斯莉荣誉归来的时候,必然会和乌拉木形成不死不休的局面。但是,这又关其他人什么事情呢?
“元帅大人,我提议,立刻召回艾维斯莉上将......”
乌拉木慷慨激昂,满脸正义的作出了总结性的陈词,虽然在这个时候,他的心在滴血,他的怒火已经到了几乎要掩饰不住的边缘......
“亚威欧防线构制的如何了?”
伊萨多的表情无悲无喜,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想法。
坐在乌拉木下手的一名少将面色严肃的站了起来,
“伊萨多大元帅,经过工程部队不眠不休的赶工,亚威欧的防线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四十。足以抵挡异族军团三十万以上的部队同时进攻......”
“如果异族军团的数量超过三十万呢?”
伊萨多摆了摆手,打断了少将的机械性的报告。
“根据作战部的分析,结合以往与异族交战的经验,我们判断异族在最初的战役中是不会投入超过五十万以上的兵力......”
“锡兰自建立以来,有人丢过埃蒙吗?”
伊萨多猛地站了起来,眼神凌厉的瞪着眼前的少将,“经验,经验,就是因为这该死的经验,我们丢了埃蒙,战死了二十万名忠诚的士兵。”
“亚威欧防线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后必须给我完工。要不然你就等着洗干净屁股上军事法庭吧!”
伊萨多须发皆张,其实骇然至极。
“是,大元帅!”
少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乌拉木,脸色变得煞白如雪。
“传我的命令,立刻挑选组建十万人的部队,增兵埃蒙。告诉艾维斯莉,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在给我坚守三天的时间。”微微顿了顿,伊萨多扭头望向站在自己身后,神情冰冷,带着黑框眼镜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少校,“现在,还没有和神风联队取得联系吗?”
“自从锡兰保卫战打响的第一天起,神风联队的其他队员就接到了龙的命令,启程前往古神雪山。至今音信全无。嗯,在锡兰行省内,只有楚白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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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的大部分建筑已经在新海异族的进攻中化作了废墟。电力中断,后备能源系统瘫痪。原本繁华的埃蒙市一夕间变得了一片废墟。除了伊萨多在撤军时带走的军用物资,所有的军事建筑都已经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
艾维斯莉已经接到了由集团军高层反馈回来的命令,所以她等人不得不暂按捺住撤军的**,率领着二千余新兵退到地下避难所中进行短暂的修整,等待着援军的到来。
昏暗的灯火忽明忽暗,潮湿的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雪白的大床上,楚白四仰八叉的躺着,皮肤就像是烧红的虾米,丝丝白色的水汽从他的体表蒸腾而起。艾维斯莉俏脸通红,低垂着眼帘小心翼翼的用卫生棉擦拭着楚白的小腹。在那里,一条寸许长的伤痕已经愈合。但是皮肤周围却诡异的呈现出一片海蓝色。
“嗯~楚白,你不要...乱动!”
艾维斯莉满脸羞红的用一只手握住解毒剂,另一只手护住胸口,极力阻止着楚白的咸猪手探入其中。此刻,她那整齐而端庄的上将军服已经变得皱皱巴巴,凌乱不堪的勉强遮挡在了她的身上。白皙的酥胸裸露了大半,隐约间可以看到胸衣的黑色蕾丝边。
“艾维斯莉,我......好难受!”
楚白张了张嘴,一股森然的寒气从口中喷出。冻得艾维斯莉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蓝皇者鳞片上萃取的毒素十分诡异。楚白虽然凭借着强大的真气将其中的大部分毒素排除了体外,但是少部分残留的毒素却像是附骨的驱虫,无声无息的融入了楚白的血液。
五脏六腑几乎要被冻结,但是体表和肌肉却像是在被烈火燃烧。最让楚白感到心慌的是,他一直担心的真气问题,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真灵庞大的元气储备,让楚白受益匪浅。但是同时也在他的体内埋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隐患。要知道,真灵是天神宫的池潭水中孕育而出的,而池潭水则是由万千女子的生命精华凝聚而成。虽然抱月诀成功的摒弃了元气中大部分的催情杂志,但是楚白转换的元气实在是太多了,一点一滴的累计起来,就像是在楚白体内埋下了一颗强力的催.情药剂。
而皇者的毒素,则像是催化剂一样,将这颗催情的药剂引燃开来。
“可是你这样,我怎么为你注射解毒剂。”
艾维斯莉发誓,如果是其他男人胆敢这样非礼自己,她肯定不惜一切代价的踢爆对方的卵蛋。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不同,他是楚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为了自己,他甚至差点葬身于邙山之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艾维斯莉十分肯定,自己不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
“摸一摸又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他,我恐怕早就死了。嗯,就是这样,艾维斯莉,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再说,你看他多难受啊!”想到这里,艾维斯莉心中的羞涩顿时减轻了不少。那只抵挡在胸前的小手不知觉间也放松了少许。
然后,艾维斯莉就后悔了。在她放松防御的瞬间,楚白的右手就闪电般的探出,五指灵活至极解开了她胸前的三颗纽扣。
哗啦!
军服散落,艾维斯莉的上半身瞬时间成半裸的诱人姿态暴露在了楚白的面前。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酥胸包裹在了黑色的蕾丝内衣里,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峰峦起伏的曲线,被汗水打湿而闪烁着晶莹光泽的皮肤,让艾维斯莉看起来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呼呼!”楚白的喘息声立时间变得剧烈起来。原本澄清的双眸也变得一片通红。
“嗯......”艾维斯莉眉头轻蹙。楚白的手抓的她很痛,一道道血红的指痕留在了她白皙的乳~峰之上。但是到底是军人,在按捺下心中的羞涩和痛楚之后,艾维斯莉果断的将解毒针剂注入了楚白的体内。
当银灰色的药剂全部消失在注射器中以后,艾维斯莉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这是联邦最新研制成的天使一号,融合了纳米技术和生物技术的天使一号可以在短时间内清除侵入人体的有害病毒。三万联邦币的造价注定天使一号解毒剂不可能广泛的运用于联邦的军队之中。但是以艾维斯莉的能力,想要取得一支却也没有什么问题。
“呼,总算搞定了。”
艾维斯莉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天使一号的效力,她相信,这种融合了联邦最高科技的产品只要注如了楚白的体内,就一定能够帮助他脱离目前的困境。
可是......艾维斯莉的话音刚落,就感到眼前一黑,紧接着就被一具火热的躯体压倒在了床上。
“楚白......你......”
艾维斯莉惊呼一声,看着楚白扭曲的面容,她心中开始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黑色胸罩就被楚白的大手粗暴的扯掉。饱满的酥胸荡漾着迷人的乳~浪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艾维斯莉下意识想要掩住胸口外泄的春光,但是楚白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双手像是铁钳一样狠狠的扼住艾维斯莉洁白的皓腕,将她的双臂分开压在了床头。
“楚白......你不要这样......冷静一点,解毒剂很快就会生效。”
艾维斯莉一边扭头躲避着楚白的亲吻,一边轻声劝阻,企图让楚白清醒过来。
解毒剂可以说是很有效,最起码它已经在短时间内缓解了楚白体外温度的差异。但是也它却无法解去真气中所蕴涵的催情毒素。楚白此刻的意识已经变得有些模糊。强烈的**像不停的刺激着他的神经,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而艾维斯莉柔软的身体,就像是一块散发着魔力的软玉,让楚白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撕拉!
结识的军裤在楚白面前就如同糟烂的破布,根本没有耗费多大的力气,就被他轻松的撕扯开来。和胸衣配套蕾丝内裤,包裹住了艾维斯莉神秘的所在。
“不要......楚白,你放开我。”
艾维斯莉终于慌神了。她用力的挣扎着,企图脱离楚白的桎梏。但是两者之间的实力相差的实在是太大了。就算艾维斯莉专修体系异能,一时间也无法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甩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
“嗯!”
狭小的室内响起了一声压抑的痛呼声。一滴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艾维斯莉的眼角滑落,打湿了蓬松雪白的枕头。楚白像是一头蛮牛一样伏在艾维斯莉的身上,疯狂的冲击着着。一**力量让她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来回涌动着。胸前的丰满更是荡漾出一道道令人喷血的波浪。
时间在缓缓的流逝。
艾维斯莉眼神茫然的盯着青绿色的天花板,雪白的贝齿将红润的朱唇咬出了丝丝鲜血。虽然生长在美联邦这个开放的国度,但是艾维斯莉却有着如同东方女人的保守情怀。她从来不穿暴露的衣衫,终日将自己完美的躯体包裹在老土的军服之内。就算是父亲在的时候,她也没有像其他官二代那样肆意妄为的吸毒,**,换男朋友如同换内裤一样频繁。
所以,即使是已经年逾三十,但是艾维斯莉仍然保持着处女之身。甚至连男人的手都没有拉过。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会丢失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中。
楚白已经在她的身上折腾了好长时间,没有传说中欲仙欲死的快感,有的只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就在艾维斯莉感到自己的下身已经麻木的几乎快要失去直觉的时候,楚白的身体终于疯狂的抖动了起来。
......
艾维斯莉皱着眉头将身上已经陷入沉睡的男人推开。俯身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捡了起来。此刻,她雪白丰满的身体上满是一道道红紫色的指痕。殷虹色的血液混合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的流下。
雪白的床单上,荡漾开来的血渍如同牡丹花一般绚烂夺目。
艾维斯莉心中忽然涌起一阵不甘,她对楚白并不排斥,甚至还隐约有着好感和爱意。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心甘情愿的被楚白粗暴的夺取了第一次。所以,艾维斯莉很生气,她狠狠的将满是破洞的衣衫扔在地上,张开嘴就狠狠的咬在了楚白的手臂之上。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恨死你了......”
“该死的楚白,你这个卑鄙的强奸犯......”
泪水扑扑簌簌的从艾维斯莉的洁白的脸庞滑落,滴在了楚白带着汗水的眉宇之间。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的双眼突然睁开,眼神灼灼的望在了艾维斯莉梨花带雨的俏脸之上。
“你...你怎么醒了?”
艾维斯莉脸色一愣,原本煞白的小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得一片通红。
“我在不醒过来,恐怕就被你生吞了......”楚白苦笑着抬起自己的右臂,上面布满着艾维斯莉的牙印,丝丝血液正从其中缓缓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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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与往日冰冷形象大相径庭的美女少将,不,应该说是美女上将,楚白顿时感到一阵心痛。
“别哭了,好吗?”
楚白伸出手,轻轻的为艾维斯莉拭去脸上的泪水。
“别碰我......”
艾维斯莉像是受惊的小白兔,猛然间缩了缩脖子。剧烈的反应放她胸前丰满轻轻的摇晃起来,如惊涛拍岸般,发出啪啪的脆响声。艾维斯莉脸色一红,连忙拿起被褥的一角,想要遮挡住胸前的春光。但是楚白的身体却恰巧压在了被褥上,艾维斯莉用力一抽,也仅仅只是拉起了一点,根本将自己的身体挡住。
“欺负我,都欺负我!”艾维斯莉眼眶一红,发泄般的狠狠的撕扯着手中的被褥。因为太过用力,亦或者是被褥的结实程度超出了艾维斯莉的想象,她的指甲不小心划在了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血痕。但是艾维斯莉却毫无所觉,依然愤怒的发泄着心中的委屈,豆大的泪珠再次滚滚滑落。
“冷静一点!艾维斯莉,你给我助手!”
楚白看着艾维斯莉在扯了半天也没有扯开手中的被褥后,转移了目标开始用指甲自虐般的扣起了大腿,顿时心中一惊,双臂一张就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阵阵淡香扑鼻而来。因为两人都是身无寸缕,所以当楚白将艾维斯莉拥入怀中以后,顿时清晰的感受到了她霸道的身材。那雪白的肌肤,就像是华联邦的上等绸缎,温热滑腻。柔若无骨的柳腰,盈盈不堪一握。胸前的丰满随着艾维斯莉的挣扎而微微摩挲着楚白的酥胸,别样的快感,让刚刚发泄了一通的楚白心中情不自禁的再次腾起了一阵邪火。
“你放开我,混蛋,强奸犯,楚白,你是个下流的胚子......”
艾维斯莉明显感受到了楚白下身的变化,脸色羞恼,挣扎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起来。
“对不起!艾维斯莉,你听我说,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
艾维斯莉语调一变,旋即脸色愤怒的用指甲狠狠的恰在了楚白腰间。如果说先前艾维斯莉心中只有有着五成愤怒,那么当楚白说出这句话后,她就已经安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话说,一个女人在**之后,最不想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第二句话就是‘我不是故意的’。因为,这往往都是男人用来推卸责任的常用言词。
“你个混蛋......”
艾维斯莉的指甲已经扣入了楚白的肉中,但是她却犹不解气,张开血盆小口,狠狠的咬在了这个不负责人的男人的肩头。
“哎呀,你属狗的?快放开我,好疼......”
“呜呜......”
楚白终于体会到,痛并快乐着是一种何其复杂的感觉。艾维斯莉激动之下,就像是一只可爱的考拉熊,紧紧的贴在了楚白的身体之上。因为用力过大,艾维斯莉那丰硕的酥~乳,几乎都被楚白的胸膛压成了扁圆状态。
被女人主动投怀送抱,进行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楚白心中自然是忍不住大爽。但是艾维斯莉小妞的指甲和牙齿却没有给他丝毫的面子,那不停用力的十指和轻轻摇摆的头颅让楚白的肩膀和后背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痛,十分的痛。
但是楚白却不敢用真气震开黏在自己身上的艾维斯莉,生怕一不小心就伤到了她。可是在女人暴怒的情况下,楚白又无法用手推开她。当然,最主要的是两人之间贴合的实在太紧密了,楚白根本找不到受力点来推开这个疯狂的女人。
“你在不松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楚白哼哼着威胁着艾维斯莉,口气却没有丝毫威慑力存在。
“呜呜!”艾维斯莉,从喉咙中发出两声呜咽,双手却更加用力的抓挠起了楚白的后背。
“你在不放开,我就抱着你出去了啊!。”楚白嘶嘶的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托住艾维斯莉的臀部,一用力就从床上站了起来。
楚白可是个正常的男人,没有什么古怪的暴露癖好,更何况,艾维斯莉怎么说也算是第一个和自己发生过实质性关系的女人,如果让别人看到,吃亏的岂不是自己。所以,他只是想要恐吓一下艾维斯莉。但是很显然,他低估了艾维斯莉的实力,也高估了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
虽然艾维斯莉并不认为楚白胆敢就这样抱着自己走出去,但是当她感受到自己的臀部被男人火热的大手握住,并且身体腾空而起以后,心中却不由自住的慌乱起来。
“放开我,你个色狼!”
艾维斯莉的小腿向回一勾,精致的脚后跟就踢在了楚白大腿的麻筋儿之上。
然后,在两人的惊呼声中,楚白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啊!”
“啊!”
楚白和艾维斯莉的眼睛同时瞪大了一圈。只不过,两人的面部表情却截然不同。艾维斯莉的俏丽的面容微微扭曲,带着痛苦羞愤和不可置信。而楚白则是满足的叹息了一声,丝丝陶醉的表情不可控制的跃然于脸上。
“原来,这种感觉竟然这么舒服。”
当再次进入到那一片温软湿润的狭小空间内,楚白才切切实实的感受到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它飞快的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了大脑之中,无限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心灵,让他原本汗渍淋漓的肌肤上凸起了无数细小的鸡皮疙瘩。而艾维斯莉,则脸带惊容,眼神呆滞的看着两人紧紧结合在一起的身体,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良久的沉默之后,看着没有反应的艾维斯莉,楚白终于忍不住,轻轻的,温柔的,小心翼翼的抽动了一下身体。当然,这种行为绝对无关乎男人道德品质的好坏,它完全是取决于一种心里和**与生俱来的本能反应。
咕叽咕叽!
水生很是刺耳,但是却不如艾维斯莉的娇.吟声来的动人。
“你...你干什么......”
所以说,军人的身体到底要强悍许多。艾维斯莉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恢复了过来,并且在第二次亲密接触中感受到了女人应有的绝强快感。此刻,她犹自满是泪痕的俏丽上已经没有了起初的冰冷和愤怒。羞涩的红晕密布脸颊,双眸如水,微张红唇,软弱至极的吐出了几个明知故问的词语。
“那个,我在修炼。对,就是修炼!”
自己的小动作被人当面揭穿,饶是以楚白的厚脸皮也忍不住脸色一红。但是很快,他的脑海中就涌现起了在天神宫的主殿中见到的春.宫壁图。
“修炼,你个色狼,骗子,啊~~~轻一点......”
艾维斯莉轻轻的闭上了双眼,将颔首羞涩的埋在了楚白的肩头。
人说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他们往往会因为男人的浪漫而感动的以身相许。但是如果把感性这个词语拆分开来,无外乎也就是感觉和性.爱两个意思。艾维斯莉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和异性发生过亲密的接触。所以,她在男女方面完全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楚白带给他的感觉很好,毕竟两次舍身相救,这个男人的身影已经在她的心中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而如今,在经历过了第一次如同地狱般的磨难之后,楚白的动作明显温柔的许多,而艾维斯莉也终于感受到了传说中欲仙欲死的快感。
不知不觉间,一种奇妙的心理开始将艾维斯莉心中的愤怒和不满驱逐。这一刻,她只想彻彻底底的放开身体和心灵,来接受楚白火热的冲击。
“嗯......啊......”
不得不承认,艾维斯莉小妞的呻吟声当真是融合了中西方女性的精髓。豪放中夹杂着羞涩,欲拒还迎中带着娇媚动人。听的楚白大侠一阵热血沸腾。最让楚白心跳加速的是,艾维斯莉小妞在彻底放开心灵的拘束后,动作之大胆火热,丝毫不亚于一个已经经历过无数男人的豪门荡妇。洛小妞仅仅是看了几眼天神宫中的春.宫壁图,就忍不住心中羞愤,怒斥楚白无耻,但是艾维斯莉却在不知不觉间,配合着楚白完成了其中三个羞人至极的高难度动作。
“做男人,真好啊!”
楚白舒服的呻吟一声,双手紧紧的握住了艾维斯莉充满肉感的浑圆.翘臀,身体止不住的轻轻抖动起来。而艾维斯莉也在这个时候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三个**,修长的双腿紧紧的并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高亢至极的尖叫声。
“呼呼!”
楚白喘息着趴在艾维斯莉曲线玲珑的身体之上,火热的鼻息不停的喷在对方晶莹剔透的耳垂之上。
“还不起来,你打算赖到什么时候!”
艾维斯莉的声音慵懒而妩媚,但是其中却明显的夹杂着一丝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过河拆桥啊!”
楚白不满的哼哼了一声,刚要起身,却突然脸色一变。
在激情消退之后,他明显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气旋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回路,将自己和艾维斯莉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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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手持两条红内裤,迎风而立,扬天怒吼:“红票,求红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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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妙的气息。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楚白盯着艾维斯莉雪白的香.臀,怔怔入神。
微弱的气旋在两人体内形成的回路渐渐变得明显起来。一道神秘的能量在这道气旋中茁壮的成长。每一次它流过楚白的丹田,就会吸取少量的真气,进而壮大一分。
微凉,麻痒!
仅仅是几个循环后,楚白就感到自己丹田周围的经脉隐隐扩大了少许。
“楚白.....你还不起来!”
艾维斯莉带着汗水的眉宇情不自禁的皱了皱,体内的小楚白正在极其不安分的轻轻抖动着,大有重振雄风的迹象。这让她感到有些惊恐和害怕。虽然,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妙,但是艾维斯莉毕竟是初经人事,连续两次已经是她所能够承受的极限。
“别动!”
楚白皱了皱眉头,双手将艾维斯莉刚刚扬起的上半身重新按到了床上。
“楚白,别这样......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艾维斯莉的身体一阵发软,浑身像是散架一般使不出丝毫的力气。在这个时候,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哀求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企图唤醒他心中的良知和绅士地风度。
“不是你想到那个样子,我是说你先不要动......难道你没有发现身体的异常吗?”
当楚白看到艾维斯莉可怜巴巴的扭头,带着乞求的神色凝视着自己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正当行为。这让楚白在心动之余,又感到一直郁闷。
难道自己看起来真的像是那种欲求不满的男人吗?
“疼......”
艾维斯莉看着楚白坚决的模样,有些无奈的重新将柔美的面容埋在了柔软的枕间。
“咳咳,难道就没有其他感觉吗?”
楚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床单上的血渍,心中涌起一阵愧疚,“畜生啊!自己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都是那该死的天神宫殿......”
楚白一边为自己的兽行找着合适的理由开脱,一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艾维斯莉的感受。他想要确定艾维斯莉是否能够感受到那股神秘的能量。因为,这关乎着一个崭新的武道系统是否能在人世间应运而生。
“你......”艾维斯莉的身体轻轻一抖,晶莹对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一片粉红。
“你什么你,快说啊!”
楚白感到连接在两人之间的气旋隐隐有了微弱下去的势头,情不自禁的加重了语气。
“涨涨的,很舒服!这样你满意了吧!”
艾维斯莉闷哼一声,心中大骂楚白变态的时候,又无端涌起了一种委屈的感觉。男人怎么都是这个样子,一点都不知道体贴女人。
“额!”楚白脸色一愣,旋即哭笑不得着轻轻俯下了身体,贴着艾维斯莉微凉的背部曲线,柔声开口说道:“你这个小女人脑子里整天都想什么呢?我是问你,丹田有没有什么感觉,谁让你说那个地方了......”
“丹田?”艾维斯莉想要扭头,但是身体被楚白压住,只能勉强露出依稀还残留着**余韵的侧脸,有些含糊不清的开口说道:“什么是丹田?”
时代在发展,科技在进步,但是同时,很多古老的文化却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丹田,这种原本经常出现在武道和中医中的字眼,早就已经被众人所遗忘。
艾维斯莉作为一个西方人,不知道这方面的知识自然也不足为奇。
“就是这里,脐下三寸......额!”
楚白伸手摩挲着艾维斯莉柔软的腹部,却不妨触碰到了一簇同样柔软的毛发。
听着艾维斯莉渐渐急促的呼吸,楚白的小心肝突然扑通扑通的加速跳了起来。两人之间阴差阳错的发展到了这种地步,说好听点叫做男欢女爱,说难听点就是楚白单方面的强奸。所以在这个时候,任何刺激性的举动都会引起女性心里的不满和愤怒。万一艾维斯莉陡然翻脸,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拿刀为他的小鸟做一次免费拉皮,到时候可就真的哭都来不及了。
“这里?暖暖的,好像有一股气息在流动,真的好神奇。”
不过很明显,楚白的顾虑是多余的。艾维斯莉在静下心来之后,很快就感受到了体内的异常的气息。她发现,那股游动的气息,在不知不觉间竟然让下身撕裂的疼痛消失。伤口似乎愈合了一般,留下的只有麻痒和充实的快感。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可是,为什么会是暖暖的?”
楚白脸上绽放出一个如花儿般舒心的微笑,但是心中却有些奇怪,怎么出现在艾维斯莉体内的气息竟然是暖暖的。这似乎有点不符合阴阳定律啊!
“楚白......”
“嗯?”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股气息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真的和那些修炼的姿势有关系?”
循环在两人体内的神秘能量已经消失,无声无息,甚至连一直观察它的楚白都没有发现它到底去了哪里。听到艾维斯莉软绵绵的声音时,楚白正用他的双手无意识的抚摸着艾维斯莉纤细的腰肢,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却丰腴而不失软绵,触感极佳,让他有些流连忘返。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艾维斯莉被楚白压在身下,似乎感到有些不舒服,她轻轻扭动着臀部,用一种急不可查的急促语气开口说道。
听到艾维斯莉的话,楚白的脑袋轰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正所谓女王有令,臣子焉有不从之礼。轻轻的抬起身体,将艾维斯莉的身体翻转过来,楚白怒吼一声,重重的重新压了上去。
伴随着啪啪啪的响声和女子娇媚的喘息声,房间中的空气变得越发浑浊起来......
......
......
“上将,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援军就会抵达埃蒙市,我们是否要派出人手接应一下。”
代替了古拉位置的士兵恭敬的站在艾维斯莉面前。他头上裹着的白色纱布内隐隐还在向外沁着鲜血,白皙的面容上沾染着黑色的硝烟。但是他的眼神却充满坚定。身体更是如同一颗青松般笔直的挺立着,说话间,一股铁血军人的味道迎面扑来。
“知道领军的人是谁吗?”
艾维斯莉瞥了一眼坐在旁边,吊儿郎当的楚白,冷冷的开口说道。
“是乌拉木上将军。”
士兵目不斜视的朗声说道,但是他的余光却在不停的打量着坐在上将身旁的男人。
短短的时间内,楚白这个从天而降的裸男已经成为了新兵联队中最火热的话题之一。军人,崇拜强者。楚白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击败强如蓝皇者这种的恐怖存在,就足以让这些士兵心生敬意。当然,楚白在战斗中破口大骂,一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模样,也让众多士兵在心中将之封为了偶像。
实力强大,又和美女长官有着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这是多么令人激动而热血的话题啊!
“好了,你先下去吧!记得好好处理一下伤口。”
在士兵感激的眼神中,艾维斯莉有些头痛的捂住了额头。
“怎么了?有援军抵达难道不是好事吗?”
楚白看着艾维斯莉挂满冰霜的俏脸,有些奇怪的开口说道。
当初乌拉木威胁艾维斯莉的时候,楚白正在陪公牛那个家伙喝酒。而之后艾维斯莉并没有对楚白说过这件事情。事实上,以艾维斯莉的心性,他也绝对不会将这种事情告诉楚白。直到邙山任务之后,楚白从天而将,上演一出王者归来的戏码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才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砰!这个混蛋,竟然敢威胁我的女人。也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的什么模样,就凭他也配拥有你?”楚白恨恨的一拳砸在了艾维斯莉的临时办公桌上,小脸蛋瞬间变得一片铁青。
“谁是你的女人了?楚白少校,请注意你的言辞!”
艾维斯莉俏脸一冷,**的对着楚白开口说道。
“也不知道刚刚谁叫老公叫的那么大声。”楚白听着艾维斯莉用一种上级对下级的语气跟自己说话,顿时有些不满的小声嘀咕起来。这个女人,还真是没有一点请调呢。
“你说什么?”艾维斯莉微微皱着眉头,眼神凌厉的凝视着楚白,常年身处高位的气势跃然而出。
“没什么!”楚白缩了缩脖子,在经过零点三秒的琢磨之后,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自己理亏。为了避免艾维斯莉小妞发飙,他很明智的转移了话题:“那个鸟拉木,到底是什么来头?第九集团军的高层难道不知道你们两人之间不和,竟然会派他过来增援埃蒙?”
“是乌拉木!”
艾维斯莉对着楚白翻了个白眼儿,旋即轻皱着眉头开口说道:“我也在奇怪,有资格领军的人很多,为什么伊萨多大元帅会派他来这个地方。”
“别老是皱眉头,小心起皱纹!”
楚白有些心疼的用抚摸着艾维斯莉光洁的额头,“有我在这里,他能玩出什么花样。要是那个鸟拉木再敢招惹你,我就扭断他的脖子。”
“千万别冲动。乌拉木在锡兰乃至联邦都有着不小的能量。在他身后可是有着不少大人物为其撑腰。你要是杀了他,咱们的麻烦就大了。”
艾维斯莉脸色一红,却没有躲开楚白抚在自己额头的大手。
“哎呦,这么说鸟拉木挺有背景儿的?”楚白嘿嘿的冷笑着。
武者往往都是快意恩仇,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出手则让敌人血溅五步。听起来这跟土匪没有什么两样,但是细细想来却也不过是将人类斗争的行为撕去了华丽伪装。楚白在重生以后,杀心已经淡了许多。但是他敢保证,如果乌拉木胆敢再次欺辱艾维斯莉,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楚白,答应我,不要对乌拉木出手,好不好!”
很明显,艾维斯莉看到了楚白眼中一闪而逝的凶光。虽然她很感动楚白如此维护自己,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靠着杀人就能解决的。如果乌拉木死在楚白的手中,她在锡兰乃至美联邦将寸步难行。
“额,好吧!我保证不杀那个鸟人还不行。”
良久之后,楚白终于在艾维斯莉执着的眼神中败退下来。
站在烈烈寒风之中,左手挥舞着袜子,右手甩着打红裤衩,小脸通红的大吼一声:“红票啊,你怎么就这么少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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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垂落在银白色金属的表面,折射出道道别样的嫣红。数千辆电磁战车出现在大地的边缘,绵延不绝,像是银色的海浪,向着已经化作废墟的埃蒙缓缓的推进。天空中,圆盘状的侦察机以一种类似太阳系行星的运行轨迹,在天空中带起一道道白色的气浪。
机械轰鸣!
一团黑影缓缓的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联邦机械科技的巅峰之作,幽冥!全部由漆黑色的金属构造而成的流线型表面,泛着令人心寒的幽幽冷光。照射在其上的光线,就像是遁入了黑洞一般,无声无息的消失。五十米的机械身体中集成了全世界最强大的武装火力系统。在理论上幽冥一旦火力全开,足以在一分钟之内将一座中型城市轰碎成残破的废墟。
三座小型核反应堆注定这个重达数千吨的家伙有着足够的动力支持。
轰轰!幽冥每向前移动一步,周围百米的地面都会隐隐震动一下。虽然加装了反重力发生器,但是幽冥仍然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个半米深的脚印。这还是在比较坚硬地面上行进,如果是在沙土中,恐怕以幽冥的重量,十有**都会陷入其中无法移动。
对地形要求较高,这也许是幽冥唯一的缺点。
但是乌拉木却不在乎这些,事实上,他原本就没有打算将幽冥开赴战场。
新海异族的蜃楼结界,埃蒙周围的疏松土质,都决定了幽冥在和异族对战中所能发挥出的所用有限。但是作为逃跑或是灭杀友军,这个大家伙就有着不小的作用了。
“和艾维斯莉那个婊子联系上了吗?”
乌拉木慵懒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舒服的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衣衫凌乱,酥胸半裸的女少校。轻轻的抿了一口香醇的红酒,乌拉木打着哈欠开口说道。
“咕咚!”女少校微皱着眉头吞下了口中的异物,冷艳的面容上还残留着丝丝动人的红晕。
“已经和埃蒙方面取得了联系!艾维斯莉上将已经知道我们抵达的时间。”女少校微垂着头颅,金色的长发滑落而下,遮挡住了她明亮的双眸,也掩饰住了她眼中闪过的一抹厌恶。
“嗯?”乌拉木眼角一抖,一把将女少校拉到了自己的怀中,修长的食指轻佻的勾着她的下巴,“你好像很不高兴?嗯?”
“没有,上将!”
女少校脸色镇定,声音清冷。但是乌拉木却从她的瞳孔深处看到了一抹深深的恐惧。
这让他很陶醉,很开心。
“记住,艾维斯莉是个贱人,是个卑贱的婊子。我不希望从你口中再次听到艾维斯莉上将这个称呼?还有你,我的兰曼少校。你只不过是我的玩物,一个下贱的性奴,请不要让我再次发现你对我的不满,好吗?”
乌拉木用手轻轻的拍打着女少校的脸颊,看着她冷艳的脸上尽是屈辱的神色,乌拉木眼中闪过一抹变态的兴奋,一把抓住女少校的长发,将她的面容再次按到了自己的胯下。
“做你该做的事情,要不然......我发誓你会后悔的!嗯......艾维斯莉,你个臭婊子,老子来了,哈哈,你做好哭泣颤抖的准备了吗?”乌拉木哈哈大笑着,双手凌虐般的狠狠揉.搓着女少校丰满的身体。
阵阵悲鸣的呜咽声从房间中传出,却被外界机械的轰鸣所掩盖。
夜空,漆黑如墨。
埃蒙的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楚白眼神落寞的深吸一口气,良久之后,方才缓缓的吐了出来。
安吉儿在战乱中失踪了。虽然在看到埃蒙变成一片废墟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些许的心里准备,但是当艾维斯莉亲口说出的时候,楚白还是感到心中一阵懊恼和酸涩。
如果不是自己,那个有着棕色碎发,眼眸浑浊却总是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女孩儿就可以安静的在纽约生活下去。她有着自己的工作,有着一分虽然算不上丰盛但绝对能够养活自己的薪水。她美丽,善良,大方,可爱。就算身份是基因人,相比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可是因为自己,她却毅然来到了锡兰,这个美丽与危险并存的省份。
“她一定还活着!”
艾维斯莉幽幽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废墟之中,略显空洞!
“你知道的,我没有怪你。”楚白扭过头,将艾维斯莉被风吹散在眼帘前的秀发挽起,轻声说道:“要怪,也只能怪这该死的战争......”
楚白眼神迷惘的望着漆黑的夜空。这个世界没有明亮的夜空,清新的空气。但是他的残酷和冷漠却和大楚那个时代如出一辙。
到了现在楚白才发现,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所抱有的想法是多么的稚嫩。如果当初自己真的放弃武道,选择去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市民,难道就真的能够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也不会接二连三的被卷入这些是非之中,甚至好几次都差点命丧黄泉。有些事情,真的并不是你不去招惹就能躲避过去的。
“实力,只有拥有让所有人都颤抖的实力,才能保证自己不受到伤害。”
楚白用力捏了捏拳头,暗下决心等到锡兰的事情结束之后,一定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苦修上一段时间。
“你在想什么?”
艾维斯莉轻嗅着楚白的气味,那种阳光般清新的味道让她的心灵一片空明。
“我在想......”
楚白刚要说话,心中却突然涌起一种被窥探的感觉。
嘶!一颗小石子被楚白用内力卷到手中,屈指弹向漆黑的夜空。
伴随着一声几不可察的嘶鸣,一团黑色的物体从空中落下,摔在了楚白二人的面前,溅起一阵烟尘。这是一只只有麻雀般大小的生物。它通体黝黑,带着滑腻的粘液。在身体的两侧,张着分别长着三只如同鱼骨刀般的翅膀。
“异族的海鸟!”
艾维斯莉的眼中闪过一抹忌惮的神色。
“海鸟?长成这个模样?”
楚白用脚踢了踢小东西的身体,轻盈,仿佛没有一丝的重量,“它是干什么的?”
“侦查,暗杀!”
“就凭他们?”楚白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千万不要小瞧这些海鸟。他们速度极快,飞翔的时候不会带起周围空气丝毫的波动。黑色的身体让他们在黑夜里更难以被人用肉眼发现。看到那几片骨翅了吗?他的锋利程度丝毫不亚于我们的战刀。最可怕的是,这些海鸟毒性十分猛烈,哪怕是只有一个细微的伤口,也能很快的让人毙命。”
艾维斯莉皱着眉头为楚白讲解着,显然她对这种生物有着极深的了解。
“海鸟出现,说明新海异族已经从皇者败退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他们很有可能在明天组织新一轮的进攻......楚白,你在干什么?”
看着楚白用那深邃的眼神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夜空,像是木头人一样怔怔出神,艾维斯莉终于忍不住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身体。
真是个不知道尊重女性的男人呢!别人跟他说话,他怎么能这个样子呢?
艾维斯莉颇有些幽怨的想着。
“快跑!”
楚白在回过神来之后,一把抓起艾维斯莉的小手就向着地下避难所的入口处跑去。他已经有些后悔为什么会愚蠢的跑到外面来吹夜风,装深沉了。
是的,楚白真的后悔了。
他可以不在乎区区一只海鸟的攻击,也能轻而易举的随手将它击杀。但是如果是一百只,一千只,甚至是一万只海鸟同时进攻,那么就算是楚白也不得不狼狈逃窜。
在漆黑的夜空中,数不清的海鸟像是一团阴云般以极快的速度从空中俯冲而下。他们果然如同艾维斯莉所形容的那样,无声无息,就连楚白一开始也没有发现。
“为什么跑?”
艾维斯莉没有楚白那么强大的神识,所以知道现在她也没有发现从天而将的危险。
但是楚白却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海鸟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简直犹若奔雷。在楚白发现的时候,他们还在数百米开外,但是等到楚白拉着艾维斯莉的小手跑出十米之后,他们就已经近在咫尺!
“喝!”
楚白一手将艾维斯莉搂在怀中,一手向后挥出。
风神掌印在空中瞬间凝聚成型。但是这套被楚白依仗的掌印却第一次令他失望了。
风神掌印根本没有给海鸟群造成一丝一毫的阻碍。就像是一个泡沫般,在空中昙花一现,然后就怦然碎裂。而海鸟群虽然也因此而折杀了百余只海鸟,但是他们的速度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海鸟!”
艾维斯莉仓促间回头望了一眼,顿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也许,我刚刚杀死的是他们的老公。现在那只海鸟的老婆军团来找我报仇了。”
楚白咧了咧嘴,一把将艾维斯莉抱了起来。
他的身体在地面上灵活的跳动腾挪着,靠着一栋栋残破的建筑,拖延着和海鸟群之间的距离。所过之处,当真是墙倒屋塌。疯狂的海鸟群凭借着他们锋利的翅膀,轻松的将原本就已经残破的钢筋混凝土削成了碎末。没有碎石飞扬,只有阵阵烟尘,从楚白的屁股后面不停的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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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一群畜生追杀。
虽然在心底感到耻辱,但是楚白却不得不承认,这些被自己称之为畜生的异族海鸟真的拥有着很高的智商。他们在发现楚白凭借着残破的废墟躲闪自己的进攻之后,果断的兵分四路,两路包抄追杀楚白,一路飞到了前方将有可能成为楚白的掩体通通毁灭,而最后一路,则堵住了地下避难所的入口。
前方,一马平川。
后方,海鸟群飞快的追杀而来。
两人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险地。
“别管我,楚白你赶快走!”艾维斯莉从怀中摸出一把银色的手枪,扭动的身子就要跳下来。她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去,两人都将葬身于海鸟群的攻击之下。如果没有自己的拖累,以楚白的速度,想要逃出生天还是有着很大的几率。
“闭嘴,笨女人。难道你准备用这只手枪去和后面那几万只海鸟拼命?”
楚白脸色一沉,用力将艾维斯莉的身体固定在了怀中。
“带着我,你会死!”艾维斯莉的脸被楚白埋在胸口,所以声音显得有些沉闷。
“放开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和众多美女接触以后,楚白已经不在像是最初那样在男女方面生涩懵懂。这不,就是一句在肥皂句中用的烂得不能再烂的九流台词,就让艾维斯莉小妞明亮的眼眸中隐隐闪现出了晶莹的泪光。尤其是那张冷艳的脸庞,在这一刻所爆发出的神采竟然是那样的绚丽夺目。
艾维斯莉已经彻底沦陷了......
但是楚白却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已经让一个女人下定决心的跟随自己。
异族的海鸟群已经越来越近了,方圆千米内所有能作为掩体的建筑都已经被那些疯狂的海鸟铲平。看起来光秃秃的,煞是凄凉。除了守护在地下避难所入口那一群海鸟没有动静,其他三群海鸟已经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
楚白二人,已经无路可逃。
砰砰砰!
艾维斯莉举枪射击,淡蓝色的射线没入到漆黑色的海鸟群中,就像是投入沧海的火把,瞬间泯灭,消失的无影无踪。当数量形成规模之后,海鸟的防御力也变得强大起来。
“该死,这些鬼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
艾维斯莉怒骂一声,恨恨的将能量耗尽的手枪扔向了俯冲而下的海鸟群。
噗哧!几乎是一瞬间,用不知名金属打造而成的手枪就在空中化成了一颗颗银色的金属粒。
饶是艾维斯莉从小就在军中长大,心智的坚定远远强于普通人,在见到眼前的场景时,也忍不住浑身发毛。军人不怕死,但是作为女人的艾维斯莉却不能容忍自己被切割成指甲盖大小的碎肉块,然后变成海鸟的排泄物尸骨无存。
“这正是我所奇怪的。”
楚白看了一眼艾维斯莉,双掌向着从三群海鸟连连挥去。
一道道风神掌印不停的在虚空凝聚,然后拍向俯冲而下的海鸟群。有了先前的教训,楚白每一掌都使出了十成的功力。也许是因为海鸟群一分为四,力量减弱,亦或者是它们不想损失太多的同伴。总之每当风神掌印打过来的时候,他们都会顺着风神掌的力量向后退出一段距离。进退有度,行动敏捷。比之人类的精锐军团都毫不逊色。
战况一时间僵在了当场。
楚白的风神掌虽然能暂时将海鸟挡在两人十米之外,但是却无法对其进行有效的杀伤。而海鸟似乎也不急于杀死两人,只是在周围徘徊,伺机而动。
“求援信号被屏蔽,我们被出卖了。”
艾维斯莉脸色变得一片铁青,凹凸有致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也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失望......
对于艾维斯莉来说,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是变得在明显不过,她的作战腕表是由军方特别定制而成的,连接着锡兰的军队指挥系统,被广泛的运用于大规模的作战之中。军队的指挥系统绝对不可能出现问题,而腕表本身也没有受到丝毫损坏,那么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解释就是有内部的人员暂时掐断了艾维斯莉的指挥权限。
“这帮狗.娘养的东西!”
艾维斯莉狠狠的骂着,眼中却闪过一抹莫名的哀伤。
她知道是什么人出卖了她和楚白,但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在这几天里,他和自己并肩作战,杀敌无数,甚至为自己挡过异族的致命攻击。军人之间不会产生爱情怜悯,但是却能产生深厚的战友情谊。
“女人,难道真的不适合当军人吗?”
艾维斯莉摇了摇头,很快将心中的悲哀和犹疑驱逐出去。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迅速的脱离危险,人力有尽时,楚白就算在强也不可能这样一直坚持下去。
“火攻!不行,这个时候根本无法寻找火源。”
“冰冻喷雾器也没有,该死……”
海鸟不是没有弱点,尤其是当他们抱成团后,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大幅度的提升了防御的能力,但是同时也让人类的大范围杀伤武器起到了作用。可现在的问题就是两人赤手空拳,又无法联系增援,就算是有千种方法能够灭杀眼前的海鸟群,也无法着力实施。
“这样下去不行。艾维斯莉,一会我趁机打开一个缺口把你送出去……”
“我不会离开你的,要死一起死!”
楚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艾维斯莉毫不犹豫的打断。
“胸大无脑!”
楚白被艾维斯莉一噎,顿时有些气急败坏的开口说道。
“你说谁胸大无脑!”
艾维斯两眼一瞪,美丽的腮帮子轻轻的鼓了起来。愤怒的冷艳中却夹杂着前所未有的娇憨神色,这让欣赏惯了冰山冷脸的楚白忍不住小心肝儿轻轻一荡。但是荡漾归荡漾,在这个时候他是万万不会退却的。
“嘿嘿,你的胸本来就很大啊,我一只手都握不住呢。”
楚白嘿嘿的笑着,目光轻轻的扫过艾维斯莉那看似苗条,实则非常之有料的娇躯。这一点,楚白很清楚,是的,他非常的清楚。
“楚白,你个混蛋!”艾维斯莉的小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铺满红霞。她受过高等教育,却因为性格原因不善言辞。而吉米传承的楚白,对付区区一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艾维斯莉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听我的,赶快走!回去求援也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要不然你就等着被这些黑乎乎的东西切割成人体标本吧!”
看着艾维斯莉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样,眼角含泪,双拳紧握,大有一言不合就冲上来先灭了自己的架势,楚白终于明智的停止了关于胸大无脑这个问题的讨论。
“我不走!”艾维斯莉摇了摇头,迎着楚白猥琐的视线,固执的挺起了饱满的酥胸,“想看想摸随便你,如果咱们战死在这里,你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
现在的女人,都是这么流氓吗?作为一个好男人,人家的压力真的很大呢。
楚白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他终于发现,女人在和男人突破了某种障碍之后,性格十有**都会想着豪放派转变。如果是平时,恐怕自己做梦都不会想到艾维斯莉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咕咚……”楚白看着艾维斯莉上下起伏的美胸,突然感到一阵不甘和愤怒涌上心头。
“你们这些卑贱的生物,竟然胆敢要杀死我?我死了以后,艾维斯莉怎么办?安吉儿怎么办?洛又怎么办?我才刚刚体验到做男人的感觉,你们就要扼杀我的幸福,简直是……不可饶恕……”
楚白的神识突然疯狂的波动起来。背对着艾维斯莉的黑色瞳孔渐渐被银白色所取代。此刻,原本飞扬的黑发也开始从发根处爬出点点银白。
一股藐视众生的威势从楚白身上骤然腾起。
从天空中俯冲而下的海鸟群突然像是看到了天敌一样齐齐的停留在了空中,旋即三群海鸟飞快的汇聚在了一起,重新化成了那铺天盖地的阴云团。
但是饶是如此,艾维斯莉仍然能够感受到他们莫名的惊慌和恐惧。
“这是……怎么回事?”
艾维斯莉因为角度和光线的关系,并没有发现楚白身上的异常。所以当她看到恐怖的海鸟群突然畏惧不前的盘旋在空中,心中顿时涌起了疑惑的感觉。
砰!
楚白重重的向前踏出一步。双眼已经变成一片冷漠无情的银白色。他的双手缓缓的平伸在了胸前,做出一个风神掌的起手式。但是与以往不同的是,腾起在楚白手间的不再是扭曲着空间的真气,而是一抹抹忽明忽暗的银色光华。
哗!
数万只海鸟组成的阴云像是从中间爆开来,霎时间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散乱的飞向夜空。
一步之间,形势逆转。
圆月不知何时出现在夜空之上。
清冷的月光洒落在空旷的地面上,诡异,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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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维斯莉满脸愕然。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根本没有任何的征兆。
正当她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脱险的时候,敌人已经无声无息的消散在了眼前。
异族海鸟虽然擅长暗杀和侦查,但是在形成规模的集团作战中,也有着很强的攻击力。死战不退,斗志昂扬,这是资料上所显示的异族海鸟的特性。
而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完全超乎了艾维斯莉的想象和认知。
“楚白......”
艾维斯莉伸手推向楚白的肩膀,但是在触及他衣衫的瞬间,就感到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腾空而来。艾维斯莉脸色一变,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抛飞向了高空之中。
“嗯?艾维斯莉!”
楚白周身气势一敛,浑身的银色飞速的隐没消失。身形一闪,就在艾维斯莉落地之前将她重新抱回到了怀中。
......
......
“将军,前方就是埃蒙!接下来的行动,需要您的指示!”
重新换了一身少校军服的兰曼不施粉黛,金色的长发干净利落的绑在脑后。看起来飒爽英姿,当真有着几分中级将领的威严。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在众人面前,乌拉木的脸上满是严肃的神色,之前的淫邪和狰狞完全消失不见。此刻,他正手持着一根黑色短棍,做着站前的部署准备。
“根据搜集到的情报显示,初步估计,异族攻陷埃蒙出动了四十万左右的兵力,属于正常范畴。但是最值得我们注意的是异族中的银色军团,他们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却能屡次撕裂我军的防线,还有蜃楼结界......”
“我们只有十万人,而幽冥又受到了地形的克制,火力范围只能覆盖小半个埃蒙!如果硬碰硬的对攻,我们很快就会被新海异族的部队吞没。”
“乌拉木上将,多说无益,你准备怎么做?”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突然开口打断了乌拉木的话,他的声音沙哑冰冷,吐字却清晰有力。
“呵呵,在切尔斯老将军面前,乌拉木只不过是后进晚辈。怎敢独断专行?”
乌拉木连上带着优雅的笑容,凝视着眼前的老者。
这个切尔斯和乌拉木并不属于一个派系,也许是为了制衡乌拉木,伊萨多力排众议将这个原本快要退休的老头安排到了精锐军团中,成为了乌拉木的副手。
“虚伪的小娃娃,你是主将,想打就打,想退就退,磨磨唧唧的将军队杵在埃蒙边缘,算是个什么意思!”
很明显,切尔斯是属于那种和乌拉木尿不到一个壶里的家伙。说出来的话当真是又臭又硬。饶是乌拉木早有心里准备,也感到自己的小心肝儿被气的一阵抽搐。
“老不死的东西,我早晚要弄死你。”
乌拉木心中暗恨,脸上却不动声色的继续开口说道:“老将军消消气,我这不是害怕贸然进驻埃蒙会中了异族的埋伏嘛!”
“狗屁不通!”切尔斯一口痰吐在了红色的地毯上,看的众人一阵暗暗皱眉。
“这里距离埃蒙只有十公里,如果异族真的偷袭,凭借着他们的速度这点距离根本就不够看的。近距离的战斗中,我们将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
“老将军所言甚是。近距离的战斗,我们将没有任何优势。所以我的意思是,就将部队驻扎在这里。就地展开防御。反正,大元帅的命令是拖延时间,并不是让我们收服埃蒙,不是吗?”
伊萨多潇洒的耸了耸肩膀,目光闪闪的扫向厅中的众人。
除了切尔斯,其他人在接触到乌拉木的目光之中,无一不很快的挪开自己的视线。
毕竟,现在的乌拉木在第九集团军的地位,可是如日中天!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儿得罪了乌拉木,很有可能在某一天的某个时间被以某个理由被送上必死的战场。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大家都不傻,又何苦去为别人出头呢?
“你不要忘了,大元帅还让我们援救艾维斯莉。”
切尔斯皱了皱眉头,看着周围不敢言语的众人,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呵呵,老将军,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不去援救艾维斯莉上将!只不过,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些困难,而埃蒙又没有被新海异族包围,艾维斯莉上将完全可以自己过来和我们汇合嘛!”
乌拉木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脸带优雅笑意开口说道。
“艾维斯莉侄女,我也就只能帮到你这一步了。唉,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切尔斯冷冷的扫了一眼厅中的众人,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只不过那原本笔直的腰杆,似乎被压上了千斤的重担,略显显得佝偻起来。
乌拉木气候已成,就算是他这种锡兰的老牌将军,在某些时候也不得不暂时退避其锋芒。
小人当道,军人丧失了锐气和血性,这是何等的悲哀和无奈。
“老不死的东西,给脸不要脸!”
等到众人散去之后,乌拉木狠狠的将手中的短棍摔在了地上,脸色变得一片铁青。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良久之后,乌拉木方才平息了心中的愤怒,对着面前的空气淡淡的开口说道。
“异族海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即将得手的时候突然逃散。内线被艾维斯莉发现后自杀了!”
丝丝涟漪在虚空中泛起,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乌拉木的身前。
“怎么会这样?”乌拉木惊呼一声,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圣母玛利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一样,满是惊讶和不解,“难道异族已经衰落到了如此的地步,几万只海鸟竟然连区区两个人都弄不死?”
黑影没有回答乌拉木的话,事实上,这也是他所疑惑的事情。
“那个女人怎么处理。”
“杰西卡,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难道连这点小事情还要请示我吗?”
乌拉木看着眼前身材消瘦,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下属,有些不满的提高了声音。
“可是......”
“可是什么?我答应那个傻蛋只要他背叛了艾维斯莉就放过他的妻子?呵呵,只有蠢货才能相信这么低级的谎言。”乌拉木满脸嘲讽的笑意,对着眼前低垂着头颅的杰西卡淡淡的开口说道。
“我明白了。”
杰西卡点了点头,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哀伤和鄙夷。
......
“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需要吗?”
“不需要吗?”
“需要......哎呀妈呀,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能学会尊老爱幼!早知道就不放你进来了。”
小老头捂住脸上的大脚印子,满脸不爽的看着眼前盘膝而坐的楚白。
“少废话,我出事儿了,你也逃不了。”
楚白淡然的收回右脚。刚刚那种无意间激发出来的状态,虽然成功的将数万海鸟吓退。但是楚白却没有丝毫兴奋的感觉。反而是越想越觉得心寒。
不同于圣银光结界的使用,当如同水银般的光华出现在他手中的时候,楚白心中竟然腾起了一股毁灭一切的**。那种**是那么的强烈,隐约间已经有着覆盖他意志的势头。如果不是最后关头听到了艾维斯莉的惊呼,从而让他从那种境界中脱离出来,楚白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变成那种藐视众生,泯灭了一切的人性的恶魔。
“有老夫在此,你能出什么事情?臭小子你不要整天大惊小怪的,‘羽化圣体’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老头儿干枯的排骨胸用力向前一挺,努力的想要散发出体内的王霸之气,但是很显然,他脸上的皱纹和与生俱来的猥琐让他理想中想要营造出来的猛男形象大打折扣。画虎不成反类犬,看起来当真是可笑至极。
“羽化圣体?就是我刚才进入的那种状态?”
楚白皱了皱眉头,他已经有些后悔上了老头儿的贼船,不仅修炼了八识圣术,竟然还听了他的鬼话,每天抽出一部分神识对圣银光结界进行升级。如今又冒出来一个‘羽化圣体’......楚白觉得照这样下去,自己有一天恐怕还真的会变成那种冷漠无情,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
低头沉思的楚白并没有注意到老头儿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和渴望。
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老头儿已经恢复到了之前那副猥亵的模样,露着两排大白牙呵呵的开口说道:“你小子当真是傻人有傻福。和艾维斯莉那小妞春风一度,竟然能在体内形成‘生’的气息,我想大概就是这‘生’的气息,才让你提前激发了‘羽化圣体’,啧啧,好运气啊,跟妞上床都能提升实力,这种狗屎运怎么就砸不到老夫的头上捏?”
“等等,我怎么越听越乱了。什么是‘生’的气息,这个艾维斯莉又有什么关系?”
楚白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痛的开口说道。
“怎么说呢?银光结界和八识圣术可以说是修炼‘羽化圣体’的基本。原本我想要过一段时间在将这门圣术传授给你,却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之间你竟然提前将他使用了出来。而经过我慎重的研究,发现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是‘生’的气息在其中起到了作用。咳咳,以你的智商恐怕很难理解这么深奥的话题,总之,你只要继续修炼那两门圣术就够了,其他的你不用多操心,哦,对了,还有没事的时候和艾维斯莉小妞多嘿咻嘿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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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气息可是很重要的哦!”
老头儿眨了眨眼睛,虽然他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表情变得真诚一些,但是在先天条件的限制下,他最终还是失败了--那张如同菊花般绽放的老脸,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这是个喜欢带着小女孩去看金鱼的怪老头儿。
盯着老头儿那双浑浊中散发着淫光的双眼,楚白突然想起来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自己和艾维斯莉小妞在折腾的场景,肯定被这个猥琐的老东西尽收眼底。
楚白心中那个膈应就像是刚刚生吞了一只趴在大便上进食的苍蝇一样,浑身在霎那间泛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被人窥视,更何况,实在那种情况下。于是,老头儿终于有机会再次向楚白展现出了自己非同一般的柔韧性。
在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尖叫声中,老头儿的身体被揉圆,捏扁,甚至一度拉伸成和兰州拉面有一拼的长条状......
当艾维斯莉回来时候,楚白正阴沉着小脸蛋在心中和色老头子对喷着口水。
“事情办完了?”
楚白看着脸色难看至极的艾维斯莉,关切的开口说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楚白!我好累。”
艾维斯莉突然将脸埋在了楚白的怀中,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这个坚强的女人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了自己脆弱无助的一面。温热的泪水从艾维斯莉的眼中流出,在沁透了楚白胸口的衣衫后,变得一片冰凉。
楚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能伸手将艾维斯莉瑟瑟发抖的身躯搂在怀中,轻轻的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杰瑞死了,是我逼死他的。”
良久之后,艾维斯莉方才停止了哭泣,但是她让人将脑袋埋在楚白的怀中,似乎羞于将自己梨花带雨的俏脸暴露在心爱男人的面前。
“杰瑞从小就和我一起长大,父亲死的时候,他始终陪伴在我身边,不离不弃。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是以前我一心想着为父亲正名,根本没有半点谈婚论嫁的心思……”
楚白的眼角一抽,嘿嘿的干笑了两声之后,貌似不经意的开口问道:“后来呢?”
“后来,他就和一个来自纽约的女人结婚了。”说到这里,艾维斯莉的声音明显变得激动起来,“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我竟然没有想到,最后背叛我的竟然会是他。为什么,杰瑞和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也许他求爱不成,心生恼怒呢?”
楚白酸溜溜的开口说道。这厮虽然不是爱情的唯美主义者,但是听到自己女人之前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心中也是大为不爽。
“不可能的。杰瑞是个好人,我们相处了二十多年,他的性格我了解。如果没有原因,他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对了,一定是这样……”
艾维斯莉猛然间从楚白的怀中直起脑袋。
“哎呀!”楚白正张着嘴巴在心中琢磨着自己以前的情敌如果知道他死了以后还被艾维斯莉发了一张好人卡该如何作想的时候,就被艾维斯莉的脑袋顶在了下巴上。促及不防之下,顿时悲剧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
“肯定是有人威胁杰瑞,怪不得他临死前的眼神那么奇怪。”
艾维斯莉无视了楚白哀怨的目光,像是陷入了魔障一样皱着眉头喃喃自语着:“杰瑞的父母早就去世了,除了我这个朋友,在锡兰他也没有什么熟人。那么如果有人要威胁他的话……坏了,一定是有人抓住了洛莱……我得去救她……”
“嘶嘶,你干嘛去!”
“放开我,我要去救洛莱!”
“操,你的脑袋里塞的都是大便吗?”
楚白看着用力挣扎着身体的艾维斯莉,心中顿时无奈的叹息一声。难道女人在少了那层膜之后,就连智商也随之下降了吗?
“你说脏话?”
艾维斯莉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楚白说出的话竟然和街头的混混一样粗鄙不堪。
“嘿!说脏话算什么,我还要揍你呢。”
楚白恨恨的将艾维斯莉的身体甩到了床上,抡起手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包裹在紧身军裤中的丰满臀.肉在楚白的五指下一阵颤抖,如果不是有着布料的包裹,必然可以看到那迷人的臀浪。
“果然是臀不可目测啊!”楚白在心中惊叹一声。不得不承认,在教训了洛小妞之后,他已经乐此不彼的迷上了这种粗暴的方式。
但是艾维斯莉不是洛,她虽然是个女人,但同时也是一个经受过严格训练,视荣誉为生命的军人。骤然遭受到了楚白如此猥亵下流的攻击,已经陷入了魔怔之中的艾维斯莉顿时勃然大怒。腰肢一扭,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就在瞬间如同灵蛇般缠住了楚白的脖颈。
“哎呀!你来真的?”
感受到艾维斯莉双腿间的力量,楚白心中一凛。这种简单的军用必杀技也许可以轻易的绞断普通人的脖子,但是对于楚白这种高手来说却算不得什么。但饶是如此,他仍然果断的伸出食指,点在了艾维斯莉的尾骨之上。
话说,如果被一个女人掀翻,那可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呢!
“啊!”艾维斯莉惊叫一声,双腿瞬间失去了力量,软塔塔的耷在了楚白的肩膀之上。
“长本事了?竟然敢对你男人出手了?”
楚白恶狠狠的瞪着艾维斯莉,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已经变得一片通红的俏脸。
“这样冒冒失失的冲出去,你还没有救回你朋友的老婆,自己就先被地面上活动的异族生吞活剥了。还有,你知道是谁抓走了她……”
“我知道?肯定是乌拉木那个畜生!”
艾维斯莉紧咬着牙关,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好吧,又是鸟拉木那个王八蛋。”楚白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旋即脸色郑重的开口说道:“就算你知道是谁,可是你有证据吗?鸟拉木就算在白痴,肯定也会矢口否认这种事情吧!又或者,你准备一个人去单挑来援的十万军团?”
“可是如果我不去,洛莱肯定会死的。我了解乌拉木,那是一个卑鄙无耻到极致的小人。他知道我们没有死的话,肯定会杀了洛莱灭口。杰瑞已经死了,我不能让他心爱的妻子也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艾维斯莉激动的开口说道,脸颊上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额头的秀发。
“好吧,当我没说,你去吧!”
楚白翻了翻白眼儿,满脸不爽的开口说道。
“那……你先放开我。”
艾维斯莉像是在承受了某种难言的痛苦,说话间身体抖动的更厉害了。
“放开你?拜托我的大小姐,我又没有抓住你,现在是你把臭脚丫子耷到我的肩膀上不愿意拿开的好吗?”楚白摊了摊双手,眼神无辜的望着艾维斯莉。
“你,混蛋!恩……你才是臭脚……”
“哦,哦,我是臭脚,我们家艾维斯莉才是香脚。”
……
“楚白,求求你放开我……我快受不了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艾维斯莉的双眸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上半身在用力的扭动着,汗水已经沁透了薄薄的军装。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弥漫在了房间的空气之中。
“哎呀,艾维斯莉,你哪里不舒服了,怎么脸红的这么厉害。”
楚白像是刚刚发现艾维斯莉的异常一般,英俊的小脸蛋上满是惊讶的神色。
“混蛋!混蛋!我恨死你了。放开我,我不去了,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艾维斯莉终于受不了了。楚白点在自己尾骨上的一指,就像是带着奇异的魔力,让她的小腹间无端升起一股股暖流。最让艾维斯莉感到羞耻的是每当那股暖流绕着丹田循环一周之后,艾维斯莉体内的快感也就随之增加一番。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艾维斯莉就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液体沁湿。然而,面临这种情况,她的双腿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丝毫的力量,只能翘起臀部将自己隐秘的部位暴露在楚白的面前。
虽然有着军裤的遮掩,但是如果在这样下去,一定会被那个可恶的男人看到自己的丑态。
“我这算不算是变态呢?”
看着艾维斯莉的摸样,楚白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伸手在对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的揉了几下。
在制服艾维斯莉的一瞬间,楚白突然灵光一闪,顺着她的尾椎穴打入了一道真气。其实按照楚白的本意,只不过是想试试看能否通过引导让艾维斯莉体内产生真气。但是没有想到那道真气在进入艾维斯莉体内之后,竟然无声无息的被另一道真气融合,继而沿着某种奇怪的方式运行起来。
楚白是武道的行家,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真气的运行方式。
虽然按照这样的路线运行下去,一定会激起艾维斯莉体内的**,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楚白却没有及时的制止和疏导。直到艾维斯莉忍不住开口求饶的时候,方才再次出手将这股奇怪的真气归入了对方的丹田之中。
艾维斯莉的脸上还残留着动人的红晕,汗水沁透了衣衫,让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此刻她正紧咬着下唇,忿忿怒视着楚白。
那双如水的眸子中所蕴含的意思在明显不过……“楚白,你就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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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的夜,寂静无声,萧瑟凄凉。
纽约的夜,灯火辉煌,醉生梦死。
锡兰的战争,对于纽约的民众来说太过遥远。
爱纳斯是个土生土长的伦敦人,比之纽约,她更喜欢那座常年笼罩在大雾中的城市。可是人生有些时候就是那么的无奈。作为公司的公关经理,她不得不在纽约和伦敦两地间来回奔波,以维持公司与合作伙伴之间的关系。
爱纳斯将杯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直冲入腹内。
“也许,今天晚上我需要一个男人。”
爱纳斯不着痕迹的紧了紧双腿。刚刚见到的那名客户简直太无能了。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他趴在自己身上的时间简直比抽一支香烟还要快。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爱纳斯很不满意。
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爱纳斯优雅的将白皙的左腿压倒了右腿之上。轻眯着双眼妩媚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她是这家酒吧的常客。虽然这里的酒水并不是纽约最好的,但是在这里却能碰到纽约最有魅力的男人。事实上在以往的日子里,爱纳斯已经在这间酒吧认识了很多一夜情的伙伴。他们都令自己很满意。所以当爱纳斯在‘工作’后需要填补空虚的时候,往往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点上一杯鸡尾酒,安静的等待着心仪的目标出现。
今天,也许不是个好日子。
爱纳斯等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一个附和她审美观点的男人。
这让爱纳斯很失望。
宁缺毋滥可是她所剩不多的良好品质之一。
她不想放弃,也不想在工作之外的生活中勉强自己。
“唉!今夜,注定无眠!”爱纳斯幽幽的叹息一声,将手中已经空了的高脚杯放在桌上。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优雅温和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
“美丽的小姐,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当然,先生,这是您的自由。”
爱纳斯眼前一亮,原本准备站起的双腿顺势一扭,自然而然的恢复成了淑女的坐姿。
她发誓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具有魅力的男人。金色的长发,蓝色的瞳孔。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挂着优雅而高贵的微笑。合体的风衣将他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透过薄薄的衬衫,隐约间还能看到男子发达的胸腹肌肉。
他在床上的表现一定很完美。
不知不觉间,爱纳斯就感到双腿间涌出了丝丝粘液。
“两杯夜色!”
男子轻轻的打了个响指,很快两杯墨蓝色的酒水被送了上来。
“知道吗?你让我想起了夜空中的明月。”
男子轻轻的将手中的美酒送到了爱纳斯面前,深邃的目光温柔的凝视着她的脸庞。
爱纳斯心中一颤,透明的液体已经侵透了她的T字裤,流到了白皙的大腿之上。
“为什么这么说?”
爱纳斯努力的克制着身体的冲动,她感到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颗散发着催情气息的毒药,虽然在潜意识中想要远离他,但是在内心深处,却忍不住想要投入到他的怀抱之中。
“在我眼中,月是最美,最可爱的。而小姐的美丽,已经犹胜于天边的圆月,所以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夜空中的明月。”
男子修长白皙的手指沾入了杯中的酒水,在桌上无意识的轻轻划动着。
“是吗?”
爱纳斯笑了,她笑的很开心,很妩媚。
尖叫,呻吟。
下体的阵阵快感让爱纳斯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在空中不停的飘荡着。那个英俊的男人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他在床上的表现是那样的完美,一个小时之间,竟然让她体会到了三次**的快感。
淋漓的汗水顺着爱纳斯雪白的肌肤滚滚滑落。身下的床单已经变得皱皱巴巴,一拧之下几乎能滴出水来。
“你一定是天使,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爱纳斯浑身无力的趴在男人健壮的身体上。丰满的臀部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极其耀眼。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过度后所出现的短暂脱力而无意识的轻轻颤抖着。多少年了,自从做了这份工作之后,她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了那些肥头大耳,体虚阳.痿的客户身上。即使是一夜情,也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带给她这样畅快淋漓的舒爽。
“不不不,美丽的女人,其实我更愿意你把我看成撒旦派来的恶魔。”
男子的嘴角露出一抹奇异的微笑,但是在爱纳斯看来却充满着别样的诱惑。
爱纳斯妩媚的撇了一眼男子英俊的面容,双手轻轻支起了自己的身体。
丰满的**,纤细的腰肢。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尖骄傲的带着粉红的颜色。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是她的身材仍然保持的十分完美。仅仅是上半身所流露出来的傲人曲线,就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痴迷。
“不管你是天使,还是恶魔,今夜我都是你的女人。”
爱纳斯极具诱惑性的舔了舔嘴唇,轻轻的吻在男子冰凉的胸口。
“你怎么......”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两人之间的身体终于分开,灰色的液体顺着爱纳斯双腿缓缓流出,在她洁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是那样的诡异,刺眼。爱纳斯慌乱的站了起来,原本绯红的脸色变得一片煞白,当她看到双腿间的灰色液体后,那抹煞白中隐隐已经夹杂了恐慌的神色。
“怎么了?我的宝贝!”
男子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优雅微笑,“你不是说,今夜你是我的女人吗?”
“呵呵,我只是突然有点不舒服......”爱纳斯摇了摇头,努力的克制着心中的恐慌,脸色镇定的开口说道:“我并不介意成为你的女人,但是再次之前,请允许我暂时离开,去处理一些事情。”
爱纳斯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衫。丰满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垂成了诱人至极的竹笋状。
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但这并不是因为**后的兴奋,而是心底无与伦比的惊恐。
当爱纳斯动情的吻在男子胸前的时候,她终于发现了令人惊恐的事情,那就是这个和自己在床上性.交了一个多小时的男人,竟然没有心跳。而经过了一番剧烈的运动,他的身体竟然没有丝毫的升温,甚至异于常人的冰冷,就像是......死人一样。
“呵呵,东方有句老话叫做**苦短,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在做呢?”
男人站了起来,伸手将爱纳斯丰满的躯体重新搂入怀中。
“我感到你在害怕,我的宝贝,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男人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爱纳斯修长的玉颈。
“没......没有!”爱纳斯呆呆的看着双腿间不停流出的灰色液体,心中如同坠入冰窟般变得一片寒冷。没有一个正常的男性会流出这种颜色的精华。爱纳斯已经不是初经人事的少女,甚至再此之前已经有不下数十个男人将那乳白色的东西直接弄到了她的体内。没当事情过后,爱纳斯看着体内流出的东西都会感到很恶心,很肮脏,但是却没有一次像是这样,感到......毛骨悚然。
男人温柔的动作此刻已经不能激起爱纳斯体内哪怕半点的**。
一个个鸡皮疙瘩如同雨后春笋般密布在了她雪白的肌肤上。
“还是让你发现了吗。”
男人皱了皱眉头,女人的惊恐让他觉得很扫兴,但是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愤怒。
“啊!”
像是感受到了危险,爱纳斯终于无法保持镇定的神色,她猛然间挣脱了男人的怀抱,不管不顾的向着房门冲去。
咔嚓。
爱纳斯打开了大门,冲到了走廊之中。
她疯狂的奔跑着,白嫩的小脚在血红色的地毯上踩出一个个凹陷的脚印。胸前硕大的**像是两只顽皮的兔子,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上下颠簸。丰满的臀部带着波光淋漓的水渍,扭动出一个个夸张的弧度。耳边尽是嗖嗖的风声。她不管回头,更没有功夫去考虑自己裸奔在五星级酒店的走廊上是否会成为明天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
她只想逃,逃离那个令人恐怖的男人。
爱纳斯剧烈的喘息着,虽然长时间缺乏运动,让她感到自己的脑袋因为缺氧而产生一阵阵眩晕,双腿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疲惫,但是为了生存,爱纳斯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只要拐过前面那个走廊,就是酒店的客服部,那里会有人......
啪嗒,啪嗒!
“什么声音。”
爱纳斯下意识的低头,却惊恐的发现引以为傲的雪白肌肤已经变成了一片血红。
“这是怎么回事!”
爱纳斯感到自己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拐角就在眼前,可是她的动作却越来越慢。
终于,爱纳斯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之上,抽搐的失去了生机。
在她脖颈上的两个黑洞,依然在向外涌出一股股鲜血。不过片刻功夫就将酒店的地毯染湿了大片。
“其实,我真的没有想要杀你。”
男子蹲下身体,望着爱纳斯丧失了生气却依然带着惊恐的双瞳,沉重的叹息了一声。
修长的五指轻轻的划过死去女子的颈部,两个血洞无声无息的愈合,没有丝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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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你不应该杀死她的!”
寂静无声的走廊中突然响起一声幽幽的叹息。
淡淡的虚影在空中凝聚,一个金发碧眼的英俊男子诡异的出现在了爱纳斯的尸体前。同样惨白的面容,同样英俊修长的身体。
“她已经发现了我,我不得不这样做。”
接抬起头,薄薄的嘴唇边泛起自嘲的微笑:“卡奇,这是我们的宿命,不是吗?”
“比起吸血鬼,现在的你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满腹牢骚的吟游诗人。”
卡奇优雅的双臂环胸,依靠在墙壁之上。睡眼惺忪的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也许在更多时候,我还是喜欢去做一个吟游诗人。”
“我亲爱的朋友,请不要浪费时间了,老大还在等着我们。”
卡奇轻轻的打了个响指,爱纳斯的尸体就像是被风化一般,散成了灰烬。
“呜!该死的上帝,我宁可去面对人类的警察,也不想去看老大那张冰冷的臭脸......”
杰耸了耸肩膀,随着这个和自己春风一度的女人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的心情似乎也渐渐恢复了以往的开朗。
“哦,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老大可是无处不在......”
卡奇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静静的看着眼前陪伴了自己百余年的伙伴。
“什么?该死的,你怎么不早一些告诉我。”
杰英俊的小脸蛋瞬间哆嗦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香风从身边飘过,冰冷的气息让杰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缩成了针芒状。
啪!
鲜红的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杰的脸蛋上蔓延开来。
“再有下一次,你会后悔的。”
冰冷的声音在空中响起,一道婀娜的身影渐渐浮现在了两个吸血鬼的面前。
一袭白色的碎花旗袍将女子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雪白丰腴的双腿,挺翘的臀部,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那夸张的曲线却让人忍不住血脉喷张。
“我赐予你们力量,并不是让你们为我增添麻烦!”
女子缓缓的转过身,柔顺的黑发散落在胸前,一张美艳的令人窒息的俏脸上挂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此人,正是和楚白在空中大战的神秘女子。
“嘿嘿,老大息怒,我以上帝他老人家的名誉保证,这绝对是一次意外。事实上,作为您的仆人,我的忠诚绝对是无庸置疑的。”杰被女人轮了巴掌,打的小脸蛋都浮肿了起来,但是这厮却硬是没有生气半点怨言,反而带着如同哈巴狗一样的讨好笑容,对着面色冰冷的女子开口说道。
“哦,你的无耻已经超脱了世界的极限。”
卡奇看着杰满脸讨好的模样,心中不禁大为鄙夷:“血族的荣誉都让你个给丢完了。”
“哼哼!”正在卖力巴结着女子的杰闻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儿,“血族的荣耀?哦,上帝啊,在我舔卫生巾的时候,那该死的荣誉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自从跟了老大以后,我吃饭倍儿好,睡觉倍儿香,在老大光芒的普照下,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才是荣耀,懂吗?我亲爱的朋友。”
“哦。你这个白痴。你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完全是体现在女人的身上,撒旦在上,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无耻的朋友。老大,我乞求你将这个白痴送到教堂,接受圣水的洗礼,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那空荡的脑壳里充斥上一些叫做智慧的东西。”
卡奇看着眼前的女人,满脸郑重的开口说道。
在几天前,两个吸血鬼结伴去大楼上看风景。却没有想到祸事从天而降,这个美丽的如同精灵般存在的女人一出现,就深深的震惊的卡奇那可自认为坚韧不拔的心灵。
她实在太美了,美的令人窒息,美的令人心动。
虽然因为一些原因,两个吸血鬼不敢在人类的社会吸血。但是那并不代表着他们不能作出一些人类男性经常作出的无耻举动。反正这样,又不会暴露自己的形迹,又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两个吸血鬼在这一刻精.虫上脑,完全无视了对方从天而降却没有受到丝毫伤害的实力,眼冒精光的冲了上去。
然后,他们就后悔了。
这个女人的实力实在太恐怖了。两个人怎么说也算是有着数百年沉淀的血族子爵。虽然因为长时间没有吸血而降低了些许的实力,但是如果是在黑夜里,两人联手对付一个高级能力者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她只用了一只手,就将自己二人揍的屁滚尿流,满脸起桃花。
卡奇和杰二人虽然长时间处于缺乏营养的状态,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智商。在尊严和性命面前,他们很快就作出了正确的选择,哭喊着跪倒在了女人的面前,乞求着她的饶恕。
虽然这样很丢人,但是毕竟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儿,不是吗?
“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
女子怒喝着的打断了喋喋不休的吸血鬼,即使是愤怒中的她,依然有着别样的美丽。
卡奇和杰同时闭嘴,目光崇拜的凝视着自己的老大,其中,隐约间还夹杂着那么一丝丝不为人知的龌龊。
“跟我走,目标,锡兰!”
女子当然看出这两个家伙眼中的**,她虽然很厌恶这些男人在见到自己的时候眼中都会或多或少的夹杂着这种充满**的神色,但是汲取了人类社会精英记忆的她却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标,就必须迅速的在周围聚集起一堆拥护自己的人。
毕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要孤军奋战。
......
埃蒙!
废墟中一片寂静,黎明前的黑暗笼罩在大地之上。
三道黑影在地面上飞快的跑动着。他们的动作灵活至极,地面上的废墟不仅没有为他们的行动产生丝毫阻碍,反而在他们的利用下,成为了隐藏和躲避的障碍。
“1号出口,地形通畅度3级,A区安全。”
“7号出口,地形通畅度2级,B区安全。”
“3号出口,地形通畅度4级,D区安全。”
接连不断的情报反馈到了地下避难所中,艾维斯莉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难道三个秘密出口都没有被发现吗?”
“这样不是更好!”
楚白奇怪的看了一眼艾维斯莉。
“不对,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危险。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乌拉木想要借异族的手来除掉咱们。那么他没有道理不降秘密出口的地点泄漏给那些异族。”
艾维斯莉轻轻的敲击着键盘,眼前的全方位影像显示仪清晰的将侦察兵周围的环境传递了回来。四周静悄悄的,三个出口,方圆千米的距离都没有丝毫的生命存在。
“继续扩大侦查范围。”
艾维斯莉犹豫半晌,对着三名侦察兵下达了最新的命令。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三人的动作。
一千五百米,两千米......
三名侦察兵探查的范围越来越大。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侦察兵像是发现了什么事情一样,突然向着远处的黑暗中跑去。
“他在干什么?难道是看到了光屁股女人?”
楚白诧异的张开嘴巴,看着满脸猴急的侦察兵。
“哼!”艾维斯莉不满的白了一眼楚白,抓起话筒对着那个突然改变行进路线的侦查兵大声吼道:“胡尔,按照计划行动!”
呼哧呼哧!
粗重的喘息声从耳麦中传出,很明显那名叫做胡尔的士兵已经打开了通讯装备。但是奇怪的是,在艾维斯莉话音落下数秒之后,他仍然没有回应,反而是喘息声变得更加剧烈起来。
“胡尔,放弃侦查任务,立刻归队。我命令你,立刻返回归队......”
艾维斯莉感到有些不妙,对着话筒不停的催促着。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叫做胡尔的侦查兵已经跑入了一大片废墟之中。
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影像仪上的一片画面变得一片漆黑。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艾维斯莉脸色阴沉的将拳头砸在了桌面上,放出砰的一声脆响。
“贝瑟尔、阿普斯,放弃侦查任务,立刻归队。”
沙沙,沙沙!
同样的,通讯器被开启,却只是传来急剧的脚步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在影像仪上,两名士兵像是着了魔一样同时离开了原本规划的侦查路线,向着远处的黑暗中跑了过去。
“放弃侦查任务,贝瑟尔、阿普斯我命令你们立刻归队。”
艾维斯莉脸色大变。
这三名士兵是新兵联队中佼佼者,他们意志坚定,在经历了和异族残酷的战斗后,个体的实力也变得十分惊人。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们违抗自己的命令......
砰砰!
又是两声清脆的碎裂声通过耳麦传出。
影像仪上的画面彻底消失。
艾维斯莉无力的坐了下来,脸上的神色不停地变换着。
“时间不多了,还是我去吧!”
楚白看了一眼艾维斯莉,淡淡的开口说道。
黑暗中虽然蕴含着未知的危险,但是同样也为人类的军队提供了掩护。所以在天亮之前,艾维斯莉必须率领军队走出埃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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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空气让楚白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将全身的真气收敛到了极致,小心翼翼的向着第一名侦察兵消失的地方走去。
这里原本是一处军方行政指挥中心。虽然已经在战争中变得千疮百孔,但是坚硬的工程材料却让这座建筑勉强保持着当初的形态。
“呼!”
躲在一处坍塌的巨石后,楚白吐出一口浊气,眉头忍不住皱成了川子。
在残破的大厅中,有着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迷彩服的碎片夹杂着肉末散落在四周。楚白可以肯定那名叫做胡尔的士兵已经丧生在某种怪物的袭击之下。
楚白并不奇怪到底是什么生物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将一名体格健壮的士兵吞噬的尸骨无存,毕竟新海异族对于人类来说还有着许多隐秘。他只是好奇这个生物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将胡尔吸引到了这里。要知道这处行政中心已经偏离了侦查路线至少百米以上。作为一名优秀的侦查士兵,如果不是遭到外力的控制,胡尔是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楚白......有什么发现!”
艾维斯莉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隐隐夹杂着担忧的情绪。
“发现了一滩血迹和少许的军服碎片,暂时没有发现尸体......嗯?艾维斯莉?”
通话器中突然传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干扰,楚白根本无法听到艾维斯莉的声音。但是很快,这种干扰的声音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优雅柔美的歌声。
如泣如诉,如歌如吟!
楚白从来不知道,一首歌中竟然能够蕴涵如此多的感情。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身材柔美的女子静静的跪伏在礁石之上,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礁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她的四周,是无边无际的蔚蓝色大海。潮湿的海风轻轻的吹起女子金黄色的秀发,露出精致纤细的缩骨和白皙丰满的酥.乳......
她轻轻的转过头,柔美的面容上尽是凄凉哀婉的神色,清亮的眼眸如同大海般深邃,令人不知不觉间就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楚白......你怎么了?回答我,该死的。”看着楚白像是着魔一样向着无尽的黑暗中走去,艾维斯莉焦急的摔下话筒,举步向着门外跑去。
悦耳动听的歌声仍在持续,女子像是在用她那媚人的歌喉诉说着自己的故事。歌声时而急促,时而悠扬,当楚白走进大厅之后,歌声终于平息。
“欢迎你的到来,勇敢的人类。”
女子柔美的声音响起,如同歌声一样悦耳动听。
在她出现的瞬间,整个空间都变得明亮起来。黑暗被驱除,刺鼻的血腥味消散一空。
她就这样袅袅走来,精致的脸上带着令人着迷的微笑。丰满婀娜的娇躯,仅仅是裹着一件鱼鳞状的银色短裙。随着她夸张的扭动,胸前的丰满也随之轻轻颤抖。但是当人看到她的时候,却绝对不会升起丝毫龌龊的邪念。因为她的眼眸实在太纯净了,如同大海般深邃的目光让人一望之下就忍不住陷入其中,所以相比起来,往往会让人忽略她那性感的身体。
“我是克里斯蒂娜,勇敢的男人,你的强壮真的令人着迷。”
看着楚白愣愣的盯着自己丰满的酥胸,女子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丝毫羞愤的神色,反而痴痴的笑着,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向着楚白的胸膛抚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大手突然闪电般的伸出扼住了女子洁白的手腕。
“美丽的女士,初次见面就抚摸男人的胸口,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失礼吗?”
不知何时,楚白的双眼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明,此刻他的脸上带着戏谑的微笑,望着眼前因为诧异而张大小嘴的女子。
“你弄疼我了。”
克里斯蒂娜的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精光,手腕轻轻一翻,就脱离了楚白的控制。
“男人,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望着手腕上鲜红的指印,女子娇嗔着瞪了一眼楚白,轻皱着眉宇揉着被他抓痛的地方。那无声无息间所流露出的哀怨,令人忍不住大声怜惜之感。
但是楚白却像是木头一样毫无所觉,反而五指成爪向着女子的胸膛狠狠抓去,“没想到异族之中竟然还能出现像是克里斯蒂娜小姐这样美丽的女人,真的很令人诧异呢!”
“咯咯,不愧是击败弘的人类,果然非同凡响呢!”
克里斯蒂娜突然咯咯的轻笑起来,就像是没有看到楚白凌厉的手掌一般,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骄傲的挺起了酥胸。
“嗯?”
看着克里斯蒂娜的动作,楚白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但是旋即,就被惊骇的神色所取代。
他的五指在距离对方饱满的酥胸只有几厘米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这并不是因为遭受到了外来力量的阻碍,也不是因为女子的躲闪。他的手臂已经完全伸展开来,但就是无法触及到对方的身体。
要知道两人之间只有不足半米的距离,而楚白伸直了手臂的之后,攻击半径绝对远远超出半米许多。克里斯蒂娜没有后退,楚白的手也没有缩短,这样事情就显得诡异起来。
“哦,人类,你的勇气难道已经丧失殆尽?我站在这里,你都不敢摸我吗?”
克里斯蒂娜眼带嘲讽的看着楚白,她就那样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了对方的面前。
楚白冷哼一声,屈膝向着克斯利蒂娜的小腹顶去,与此同时,他的右拳带着朦胧的水汽,扭曲着空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向女子那张如花似玉的俏脸。
“真是个没有风度的男人呢!”
克里斯蒂娜轻启朱唇,明亮的眸子带着嗔怪的神色望着楚白,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的攻击。
不出意料,楚白的两道攻击再次落空。
无论是楚白的膝盖还是拳头,都在即将要触碰到克里斯蒂娜的瞬间,就乍然收回。从远处看去,就像是楚白故意留手,在吓唬对方一样。
“人类的勇士,这样对待一位美丽的女士,难道你就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吗?”
克里斯蒂娜轻轻的笑着,优雅的模样就像是中世纪的英国贵妇人。
“哦,那么美丽的女士,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楚白收手而立,淡笑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到了现在,他反而不急着攻击了。眼前的女人明显有着某种奇异的能力,普通的攻击对于她来说根本起不到半点效果。
“我觉得,在这个浪漫的夜晚,你应该邀请我跳一支舞。”
克里斯蒂娜优雅的伸出手背,放在了楚白的面前。
“如你所愿!”楚白眼神一动,将女子的柔荑轻轻的捏在手中。
“这样才对嘛,男人就要有绅士风度,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真的很令人讨厌呢!”
克里斯蒂娜咯咯的轻笑着,白皙的足尖轻轻支起,这让她的身高在一瞬间与楚白齐平。
空中开始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舞曲。楚白无师自通的用另一只手搂住了克里斯蒂娜。
“人类的勇士,你不觉得自己的手放的位置很无礼吗?”
“哦?我并没有觉得。”
楚白面不红心不跳张了张嘴巴。很是无耻的继续将大手覆盖在对方丰满的臀部之上。甚至在克里斯蒂娜开口之后,变本加厉的用五指轻轻的捏了捏。
按照楚白的想法,既然自己的攻击无效,那么就让对方出手,在防御中寻找她的破绽。
但是让楚白感到失望的是克里斯蒂娜似乎真的只是想要和他跳一支舞。
“你还真不是一个绅士!”
感受到楚白的动作之后,克里斯蒂娜的俏脸上涌出一抹动人的粉红。娇羞的将颔首抵在楚白的肩膀上,克里斯蒂娜的身体全部靠在了楚白的怀中。
半裸的美女,在这个漆黑的深夜里投怀送抱。尤其是那对丰满的酥胸,在楚白的视线中渐渐的被压扁在自己的胸膛之上,白皙的乳.肉成半碗状溢出,随着两人的舞步微微抖动。
虽然明知道对方是敌人,楚白也忍不住涌起了生理的冲动。于是,他的小鸟在瞬时间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膨胀起来,变成了坚硬大鸟,狠狠的顶在了克里斯蒂娜的双.腿之间。
“你真是个坏蛋!”
克里斯蒂娜眼眸如水的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楚白,娇羞无限的开口说道。
“你不喜欢吗?”
楚白呵呵的坏笑着。随着两人之间的舞步,克里斯蒂娜丰腴的双腿总是若有若无的摩擦着楚白,这让他产生一种别样的快感。
“我不喜欢!”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与此同时,清脆的枪响划破寂静的夜空,一颗金色的子弹旋转着破开空气,正正的射向克里斯蒂娜的眉心......
“该死!艾维斯莉怎么来了。”
楚白脸色一变,心中大呼不妙。
果然,原本温柔如水的克里斯蒂娜在见到艾维斯莉之后脸色骤然变得狰狞起来,她的两根指头如羚羊挂角般无迹可寻的出现在了眉心之间,恰到好处的夹住了那颗金色的子弹。
“人类的女人,是我最讨厌的生物。”
克里斯蒂娜呵呵的冷笑着,轻轻的抛着手中已经微微变形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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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维斯莉的瞳孔极具收缩,眼前的女人,绝对不简单。
她手中的GM10型手枪虽然是原始的机械构造,但是大口径的子弹在杀伤力上绝对不逊于电磁步枪之类的高科技产品。两根手指夹住GM10型手枪射出子弹却连油皮都没擦破一层,足见女人的实力绝不在自己之下。
“呵呵,我还以为你要继续开枪呢。”
克里斯蒂娜娇媚的笑着,身体却没有离开楚白的怀抱。
“笑什么笑,**!你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臭婊子。要屁股没屁股,要奶.子没奶.子,还好意思在这赤身**,难道你父亲没有交过你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艾维斯莉撇了撇嘴,用一种像是看到苍蝇一样的嫌恶表情扫了一眼风情嫣然的克里斯蒂娜。
楚白瞪大了眼睛,像是被一道天雷劈在了头顶,被艾维斯莉彪悍的言语雷的是外焦内嫩。
女人果然是善于隐藏的动物。你永远都不知道在她或是冷漠,或是温柔的外表下面,还隐藏着多么强悍的一面。话说艾维斯莉虽然为人冷淡,但是最起码受过高等教育,就算是楚白将之惹的勃然大怒的时候,也只不过用出了‘混蛋’,‘色狼’,‘变态’之类的词语。这让楚白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艾维斯莉是个文雅的女孩儿,她是不会骂人的。
但是如今,艾维斯莉一连串恶毒的怒骂让她文静的冷美人形象在楚白心中轰然碎裂……
“卑贱的人类,你这是在找死!”
没有一个雌性能够容忍自己的美貌被践踏侮辱,果然,克里斯蒂娜勃然大怒。那张清秀中夹杂着妩媚的小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一片铁青。
嗖!手腕一翻,被她当做玩物的金色子弹就在空中划过一抹虚影,射向了艾维斯莉。
艾维斯莉虽然在阴损的问候着克里斯蒂娜家族的直系亲属,但是她的眼睛却时刻注意着对方的动作。所以在克里斯蒂娜扬手的瞬间,她的身体就向着左侧扑去,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抛射回来的子弹。于此同时,艾维斯莉洁白的手腕轻轻一抖,伴随着三声枪响,金色的子弹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贴着楚白的身体呼啸着射向了克里斯蒂娜。
“我靠!谋杀亲夫啊!”
楚白怪叫一声,灼热的气浪从耳边掠过,让他情不自禁的惊起了一身冷汗。
“靠边待着,我和这个烂货的战斗你不要插手。”
艾维斯莉怒哼一声,足尖在废旧的墙壁上连连点动,躲过了克里斯蒂娜随手弹出的几道指风。
“呵,弧形弹道术?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人类的女人,果然幼稚!”
克里斯蒂娜冷笑连连,她的手臂以超乎身体力学的角度,诡异的向后弹去,一颗子弹射向她脑后的子弹被雪白的手掌轻松的握住,没有留下哪怕一丝的伤痕。
“我的勇士,等我解决了这个幼稚的女人,再来陪你好吗?”
克里斯蒂娜伸出舌头,舔了舔饱满的嘴唇,妩媚的望了一眼楚白,身体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喝!”远处的艾维斯莉怒喝一声,原本前冲的身形暴退。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GM10从枪柄处断裂开来。端口光滑整齐,像是被高速波动剑划过一般。
“脆弱的人类,总是企图依靠外力来强化自己。没有了枪,你还有和我叫板的实力吗?愚蠢的女人?”克里斯蒂娜的身体在空中浮现,带着嘲讽的笑意,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艾维斯莉。晶莹的金属粉末从她白皙的指尖滑落。用强化金属锻造而成的GM10竟然被一根纤细的食指斩断。
“傻逼!”让克里斯蒂娜抓狂的是眼前的女人并没有露出惊讶恐惧的神色,反而脸色冰冷,眼含不屑的吐出了两个极具侮辱性的字眼儿。
就在克里斯蒂娜被气的浑身发抖,放弃了继续游戏下去,准备瞬杀了眼前这个讨厌女人的时候,艾维斯莉突然动了。手中的断枪被她当做暗器狠狠的掷向悬浮在空中的克里斯蒂娜丰满的酥胸,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然跃起,修长的双腿化作一抹幻影狠狠的揣向对方高耸的鼻梁。
“雕虫小技!”
克里斯蒂娜冷笑一声,完全无视了被当做暗器的手枪,五指成爪,带着凄厉的风啸声,抓向了艾维斯莉踢向自己面门的脚掌。她已然是恨极了这个满口污言秽语的女人,所以这一击之下用上了十成的力道,几乎是瞬间就破开了艾维斯莉带出的幻影,精准的捏在了她的脚腕之上。只需一发力,艾维斯莉的脚掌绝对会被捏成碎片。
但就在这个时候,诡异的停留在克里斯蒂娜胸前的手枪突然爆裂开来。
一团银色粉末霎时间将两个女人笼罩在其中。
砰砰砰!
接连三声闷响。
克里斯蒂娜脸色扭曲的倒飞而出。
“卑鄙的女人!”克里斯蒂娜咬牙切齿的看着从空中落下的艾维斯莉,白皙的额头上暴起条条恐怖的青筋。她没有想到被当做暗器的手枪竟然会突然爆裂开来,骤然爆出的粉末让她的视线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就在这个时候,艾维斯莉阴损的挣脱了自己的手掌,接连三脚踢在了她的胯下。
女人两腿中间没有那玩意,但是被踢中的时候仍然会感到疼痛。而这种疼痛,在克里斯蒂娜身上表现的尤为强烈。
“果然没错,下阴是她的弱点,楚白快动手!”
艾维斯莉眼神一动,对着始终‘袖手旁观’的楚白大声吼道。
异族的青皇者,又被锡兰军方称之为隐刺妖姬。
相传她是空间之神与海妖的后代。在第九集团军守卫锡兰的时代,这名异族的皇者并没有出现在战斗之中。所以第九集团军对她的认知可谓是少之又少。毕竟,锡兰军团的覆灭让大部分对异族的珍贵资料流逝。艾维斯莉也是在小时候偶然间听到父亲提及,方才判断出眼前女子的身份。
嗖!艾维斯莉话音刚落,楚白的身体就在空中带出一道残影,一记比之艾维斯莉毫不逊色的撩阴腿踢向了姿势古怪,还没有从痛苦中缓过神来的克里斯蒂娜。
“卑鄙,无耻!”
克里斯蒂娜杏眼圆睁,恨恨的看着板着小脸蛋的楚白。
先前那个女人就已经够无耻了,可是没想到这个男人比起她来竟然毫不逊色。难道他就没有一点绅士风度和基本的战斗礼仪?怎么能如此不知道怜香惜玉,毫不避讳的踢向女人隐秘的部位。而且看他眼中闪烁着的恶光,明显是想要一击毙掉自己的性命。
砰!
克里斯蒂娜伸出白嫩的小手,在关键的时候护住了自己的下体。
但是楚白的力量却将她的身体振的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向后退去。
“该死,要不是在陆地上,我怎么会这么狼狈。”
克里斯蒂娜眼中闪过一抹恨意,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变得凄楚起来:“你就这么狠心,非要致人家于死地吗?”声音婉转凄凉,亦咏亦唱间,如杜鹃啼血,充满着无限的悲伤和哀怨。艾维斯莉前冲的脚步瞬间一滞,眼中涌出一抹羞愧的悔意,竟然愣在了当场。
海妖的歌声可以蛊惑人心,让人不知不觉间沉沦其中。艾维斯莉的心志虽然坚定,但是促及不防之下,也难免着道。但是楚白却没有丝毫反应。在修炼了八识圣术,神体又被老头儿惨无人道的淬炼了数次之后,对于来自精神层面的攻击已经有了很高的抗性。
于是,在克里斯蒂娜气急败坏的眼神中,楚白充分的将无耻发挥到了极致,两条腿像是风火轮一样,带着凄厉的风啸声,招招不离克里斯蒂娜的下三路。
克里斯蒂娜很强大,扭曲空间的能力可以让她轻松的抵抗一切来自物理层面的攻击,而她强悍的体魄和高速反应的神经系统则让她在豁免能量攻击的同时拥有了极强的杀伤力。这三样能力,足以成为无数敌人的恶魔。但是天下没有绝对的无敌。克里斯蒂娜也有着致命的弱点。
她在继承海妖和天神血统优点的同时,也同时接收了其中的缺陷。
其中有一点,就是克里斯蒂娜如果想要在陆地上行动,就必须要用自己的力量褪去鱼尾,幻化成人类的双腿。而下阴,也就成了她在陆地上的命门所在。
面对眼前这个无耻男人连绵不绝的攻击,克里斯蒂娜感到憋屈至极。
他就像是个牛皮糖,招招不离自己的下三路,而且力量奇大。每一次攻击都让克里斯蒂娜不得不后退泄力。虽然暂时无法对自己造成伤害,但是同时却也让她落于了下风,失去了还手的机会。毕竟,这个男人的实力要比先前那个贱女人强出很多,克里斯蒂娜不敢冒险,用自己的命门去承受他的攻击。
“混蛋!”
克里斯蒂娜狠狠的咬着下唇,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被楚白逼退到了一个角落之中,已然是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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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人类,你们会为自己的无耻付出代价!”
克里斯蒂娜望着楚白,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狰狞。
“哼,丑人多作怪,自身难保了还在这里唧唧歪歪!”
回过神来的艾维斯莉有些恼羞成怒的瞪着被楚白逼退到墙角的克里斯蒂娜,充分的发挥了女性的阴损,面带嘲讽,眼含鄙夷,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啊!”
克里斯蒂娜似乎被艾维斯莉气昏了头脑,一时间竟然没有注意到身后凸出地面的钢筋。结果她的身体在瞬间微微晃动了一下,虽然失去的平衡转瞬间就被调整过来,但是原本密不透风的防御依然出现了一丝的破绽。
楚白眼神一动,汹涌澎湃的液体真气在霎时间汇聚在融入了第七识的右腿。
嗖!右腿带着凄厉的风声踢向克里斯蒂娜的命门。融入了第七识之后的右腿所爆发出的力量丝毫不亚于地境一阶高手的全力一击。腿影所过之处,空间竟然呈现出扭曲的模糊状。
克里斯蒂娜可以通过扭曲空间来使得对手的攻击落空,但是她唯一的破绽就是双腿之间的**~部位。那个地方,无法通过扭曲空间的手段来防御。这也是为什么艾维斯莉能够踢中克里斯蒂娜的原因。而楚白这蓄力已久的一脚,无论是速度,角度,还是力量都非同一般。如果被击中,克里斯蒂娜就算不死,也会重伤倒地,失去战斗的能力。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因为一根钢筋而露出破绽,陷入了危险之中的克里斯蒂娜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千分之一秒内,克里斯蒂娜的双眸变成了一片纯粹的海蓝色,朱唇轻启间,一阵凄美悲凉,却诡异无声的歌音。
“不好!”
楚白在克里斯蒂娜张嘴的瞬间就心中生出警兆,但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而且楚白催动真气全力踢出的一脚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收回。
“啊!”
在远处的艾维斯莉首先承受不住这道诡异的歌音,五官同时流出殷虹色的血液,软绵绵的晕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
而楚白则是浑身一抖,一口鲜血从口中飙射而出。
如闪电般踢出的一脚情不自禁的慢了半分,被克里斯蒂娜白嫩的小手一把抓住。
歌音还在持续,渐渐演变成了恐怖的音啸。
楚白的神体被老头儿淬炼凝聚,本身又修习了一段时间的八识圣术,意志可谓是坚韧至极。克里斯蒂娜就算有着海妖的血脉,但是以她在陆地上锐减了三分的实力,也无法凭借音攻对楚白造成伤害。但是两人所处的位置,却在无形中增幅了克里斯蒂娜歌音的威力。
楚白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凭借着痛苦来使自己的神志保持短暂的清明。
如果是在大厅之中,空间旷阔,克里斯蒂娜的歌音绝对不会造成如此恐怖的杀伤力。但是这里是一处建筑的死角,狭小的空间虽然限制了克里斯蒂娜的躲闪的空间,但是同时也为她的海妖之歌增幅了杀伤力。
置之死地而后生?
还是早有预谋,有意而为之?
楚白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无声的歌音穿透了他所有的防御,直接震荡到了灵魂的深处。
“噗哧!”
在海妖之歌到达**之后,楚白终于忍不住丧失了神志,晕厥了过去。
“咯咯,弘那个笨蛋竟然会败在你的手下,我还真是替他感到悲哀呢!”
克里斯蒂娜咯咯的轻笑着,胸前的玉兔微微抖动,白皙耀眼,丰满宜人。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白。
克里斯蒂娜单手一抄,就将楚白的身体夹在了腰间。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丧失了生机了艾维斯莉,克里斯蒂娜脸上显出一抹愤然的神色:“竟然敢侮辱我,这样就死了,还真是算你走运。”
一脚将艾维斯莉的尸体踢到了角落中,克里斯蒂娜终究还是放弃了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的想法,举步向着维尔纳新海中走去......
良久之后,艾维斯莉的身体突然一动。她艰难的坐了起来,脸色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原本明亮的眼眸尽是灰暗的神色,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还真是危险啊!”艾维斯莉缓缓的将两颗黑色的金属团从耳中拿出,沾满了鲜血的脸上露出一抹庆幸,一抹担忧。
潮湿的海风轻轻的拂过沙滩,带起片片微尘。
海浪轻轻的拍打着黑色的礁石,发出哗哗的响声。
对于没有战略性的登陆地点,异族并没有派出士兵防守。所以这处海滩根本没有遭受到大军的践踏和破坏,依然保持着一分宁静的自然。
“哗哗!”
蔚蓝色的海水突然翻滚起来,一道模糊的身影从远方踏浪而来。
只是须臾间就穿过是千米的海面,到达了海滩边上。被海水打湿的肌肤,光滑细腻。丰满的酥胸白皙动人,却被从肩头滑落的金色秀发遮掩住了顶点的嫣红,半裸之下,煞是诱人。
“看来之前的准备,还真是没有必要呢!人类在这几十年里,竟然已经衰弱到了如此的地步。”
克里斯蒂娜自言自语的走向眼前的女人。
这个踏浪而来的女人赫然与克里斯蒂娜长的一模一样。就连身体都没有丝毫的差距。
“我已经受够了这该死的陆地,大海才是我的家园啊!”
克里斯蒂娜张开双臂,眼前的女人同时也张开了双臂。伴随着奥义急促的吟唱声,一团耀眼的蓝光将两人的身体包裹,只是区区几个呼吸间,一个崭新的克里斯蒂娜就出现在了楚白的身旁。在合体之后,她金色的长发已经变成了更加迷人的深蓝色,原本就美丽的脸蛋充满了水润的光泽,朦胧的双眸蓄满了水气,深邃的目光,如海般广阔,如星空般璀璨。
那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则在合体之后化成了一条银白色的鱼尾。
“走吧,人类,希望你还有机会在踏足到陆地之上。”
克里斯蒂娜咯咯的轻笑着,声音柔美婉转,轻轻的挥了挥手,就将楚白的身体托在了肩头。随着克里斯蒂娜渐渐划入浅海,银色的气泡也随之升起,将两人的身体包裹在了其中。岸边的距离越来越远,克里斯蒂娜的心情明显变得好了许多,竟然哼哼着唱起了一只不知名的小曲儿。不时间,她还将手伸出气泡之外,任凭清澈的海水流过指尖。
可以看出,克里斯蒂娜不愧是海洋的宠儿。
在她将手伸出去以后,就会有一两只色彩斑斓的浅水鱼摇着尾巴游动过来,用那可爱的小嘴轻轻的吸~允着克里斯蒂娜的指尖。
许是有些痒痒,克里斯蒂娜不时会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
“如果有可能,真想一辈子都不去陆地呢!”
望着已经变成一条黑线的海滩,克里斯蒂娜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的神色。
“亲爱的小姐,我恐怕这是不可能的!”
楚白的声音突然在耳边轻轻响起。克里斯蒂娜只感到一双粗糙的大手飞快的游过了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就是心中一惊,浑身的汗毛霎那间倒竖而起。
“风池、膻中、气海、日月!我要是被刺中这四大穴位,肯定不会选择乱动的。”
感受到身下女人的挣扎,楚白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早就醒了?”
克里斯蒂娜咬了咬牙,虽然没有穿衣服的习惯,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能容忍被一个男人抚摸自己的身体。楚白在刺穴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捏了一下她丰满的乳~房,这让克里斯蒂娜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继而就是涌起了一阵滔天的怒火。
“事实上,我从来就没有晕过去。”
楚白呵呵的笑着,另一只手放在了克里斯蒂娜的尾骨之上。
上锁天门,下抵命骨。
就算克里斯蒂娜的身体在强悍,楚白只要内力一吐,也能在旦夕之间震碎她的脊椎。
“隐刺妖姬大名鼎鼎,每次登陆都会留下一个分身在海洋之中。就算是战败被俘,和能够通过血脉的感应进行瞬间传送合体。想要抓住你,不使用些手段怎么行?”
楚白呵呵的笑着,两个黑色金属团从耳中滑落,扑通一声掉在了蓝色的气泡之上。
“原来你一直都在和那个女人演戏?狡诈的人类。”
克里斯蒂娜抿着嘴唇,脸色变得一片铁青。
“彼此彼此!”楚白的双手微微用力,眼神冰冷的盯着克里斯蒂娜雪白的肩膀,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游回去,不要耍什么花样,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一具尸体交给锡兰军方。”
“你在人家身上使了手段,现在人家都动不了了,怎么控制分水结界?”
克里斯蒂娜撇了撇嘴,像是和男朋友撒娇一般,带着娇嗔的语气开口说道。
“哼!”
楚白突然冷哼一声,双手各自弹出一道犀利的气芒。
顿时克里斯蒂娜像是被电击一般,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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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骨手!
通过特定的手法,配合真气在瞬间震荡敌人的整条脊椎。古语有言,牵一发而动全身。更何况是支撑着人体的整条脊椎。如果这里被人拿捏住,整个人都会在瞬间失去反抗的能力,成为一只牵线的木偶,认人摆布。
克里斯蒂娜虽然身体强悍,但是在楚白使用震骨手之后,也感到头皮一紧,全身的肌肉仿佛都在瞬间松懈,失去了与神经之间的连接。
一个正常人在一秒之内突然全身性的瘫痪,这种感觉绝对不好受。
“卑鄙的人类,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克里斯蒂娜的声音再也没有往日的柔美淡定,充满了惊惧和恐慌的色彩。
“啧啧,看来某些人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楚白嘿嘿一笑,拇指在克里斯蒂娜的尾椎处轻轻一按。
嘀嗒,嘀嗒!
潺潺的水声突然在分水结界中响起,一股奇异的味道霎时间弥漫在空气之中。
“额!”楚白神色一愣,紧接着耳边就传来克里斯蒂娜羞愤的怒吼声。
“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尝尽人间最痛苦的刑法,在哀嚎忏悔中死去。你的灵魂将被永远镇压在海底深处,终日不见阳光,受万海妖魔的撕咬,直到永远......”
“好恶毒的女人!”
楚白皱了皱眉头,旋即戏谑的开口笑道:“美丽而尊贵的克里斯蒂娜大人,恐怕在此之前,你应该学会随地大小便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你一定会为你的卑鄙付出代价!”
克里斯蒂娜冰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在楚白面前失禁,这已经被她引以为此生最大的耻辱,此刻克里斯蒂娜心中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这个龌龊的男人,将他的灵魂镇压在海底深处,终日折磨。也只有这样,方能消自己心头之恨。
楚白冷哼一声,抓在克里斯蒂娜白皙脖颈间的左手轻轻一提。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克里斯蒂娜体内升腾而起。浑身上下的每一条血管,每一块肌肉中,仿佛都在被无数的蚂蚁撕咬,啃食。那种痛苦深入骨髓,甚至是灵魂的深处,根本无法抗拒。
“啊!”
克里斯蒂娜猛然间扬起头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她的身体用力扭动着,但是却无法逃脱楚白的控制,白皙的肌肤已经被汗水打湿,蓝色的秀发一缕一缕的垂在空中。
“好吧,我答应你,快,快停手!”
半分钟过后,克里斯蒂娜虚弱终于妥协。
“早这样不就没事了,哼哼!非得逼的我动手,真是的,其实我可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呢。”
楚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伸手将软绵无力的克里斯蒂娜翻转过来,一脸不忍的用一种纯洁的眼神凝视着对方的苍白的脸庞,叹息着开口说道。
克里斯蒂娜眼角一抽,心中对于楚白的评价直接上升到了S级别。
貌似纯洁,实则心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高手的矜持,男士的风度,如此无耻的男人,已经堪称少有的极品了。
看着楚白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蛋,克里斯蒂娜恨不得一拳将他打的满脸起桃花,但是她现在不能动弹,所以只能用那张红润的小嘴片对着楚白一阵冷嘲热讽,“那个将官是你的女人吧,为了抓住我立功,你竟然牺牲了她,男人还真是冷酷无情的动物啊!不过也对,某些人面无四两肉,眼小嘴薄,一看就是生性薄凉之相。那个女人还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喜欢上你。要是本座,宁可选择一头低贱的胖鱼,都不会和你这种心肠歹毒,长相丑陋的男人在一起。”
女人一旦恨起了男人,当真是可以抛弃一切。
克里斯蒂娜,这个来自深海之中的皇者,此刻完全摒弃了贵族的优雅和矜持,说出的话极尽刻薄恶毒之能,短短的时间内就把楚白贬低的一无是处,甚至为他安上了多顶诸如负心汉,恶毒小人之类的帽子。
“你真的以为艾维斯莉死了?”
楚白面色古怪的看着克里斯蒂娜,脸上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摸样。
“难道不是吗?我亲眼看到她的生机已经断绝。”
“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功法叫做龟息诀?”
“功法?龟息诀?什么东西。”
克里斯蒂娜的脸上闪过一抹茫然。皇者的实力可以说完全都是来自血统。他们根本不需要去刻意的修炼,就能传承到强大的实力。从这一点来说,异族的皇者和人类社会中的某二代还真有这异曲同工之妙。
“怎么说呢?龟息诀是一种武道心法,运用它的时候能够让人很快的进入一种假死的状态。从表面上看起来根本没有半点生机,就像是死了一样......”
“这么说,那个女人就是靠着龟息诀骗过我的?”虽然压根儿不知道楚白说的是什么狗屁玩意儿,但是有着小骄傲的克里斯蒂娜却不会在脸上表露出来。所以,当楚白唾沫横飞口干舌燥的终于停下之后,克里斯蒂娜立刻就带着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对着楚白淡淡的开口说道。
“总算聪明一回,看来你的智商并没有随着胸部的发育而降低嘛!”
楚白乐呵呵的看着克里斯蒂娜饱满的胸部曲线,白皙的小脸蛋上满是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好看吗?”
看着楚白傻傻的模样,克里斯蒂娜突然嫣然一笑,明亮的眼眸霎时间布满朦胧的雾气,那种似羞还迎的表情,带着颠倒众生的魅力。
“其实,相比你的媚术,我还是对你从什么地方尿尿更加感兴趣一些。”
楚白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轻轻的扫过结界中积蓄的一小滩黄色液体,他的目光澄清,显然没有受到克里斯蒂娜的影响。
“你个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
克里斯蒂娜似乎想要扬起巴掌抽楚白的脸,但是却力气不继,只能带着气急败坏的神色对着眼前的男人吐出一连串愤怒的咒骂。
“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冲破四大命穴,你还不放弃吗?克里斯蒂娜小姐?”
楚白话锋一转,满脸嘲讽的望着眼前满脸愤怒的女子。
“竟然被发现了,该死的,我明明做的很隐蔽的。”
克里斯蒂娜心中一惊,但是既然已经被对方识破了自己的意图,也就没有必要在继续装下去。只见她脸上愤怒神色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平静的面容没有丝毫感情的波动。
“我的血脉力量在发动的时候没有丝毫波动,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觉悟,你认为我有必要告诉你这些吗?”
楚白的真气封印住了克里斯蒂娜的穴道,只要有风吹草动,他都能了若指掌。
克里斯蒂娜用血脉的力量冲击穴道,楚白又如何能够不知。刚刚放开她的,并且任凭对方用力量冲击穴道,只不过是一个实验。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手段是否能制约皇者这种等级的对手。两人之间的对话约莫有着三十次呼吸的时间,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克里斯蒂娜虽然将穴道冲击的松散了许多,但是却依然没有彻底解开,这对于楚白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我承认我小瞧了你,聪明的人类。但是同样你也犯了一个错误。不要忘了,这里是大海,我在这里,拥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克里斯蒂娜原本充满灵性的眼眸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已然变得毫无生气。她的生机在瞬间丧失,停留在楚白眼前的躯体,已然变成了一具空壳。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楚白脸色一变,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股庞大的爆破力就迎面扑来。
轰!
距离沙滩千米处的海面骤然腾起一道冲天的水柱。
浪花翻滚,一道人影泼水而出,踉跄的跌落到远处的海水之中。
“噗哧!”
冰冷的海水瞬间沁湿了楚白的衣衫,虽然在关键的时候将真气外放而出,抵挡了五成有余的冲击力,但是楚白仍然受了不轻的伤势。大口大口的鲜血,止不住的从口中喷出,在海面上飘起了片片刺眼的红色。
“人类,能够让我自曝一具分身,你足以自傲了。那么现在,准备承受来自海神的怒火吧!”
克里斯蒂娜站在海面上,低头俯视着水中的楚白,眼中杀机大盛。
三道巨大的旋窝凭空出现在海面上,成品字形将楚白包裹在其中。几乎是瞬息间,强大的吸力就将周围的小鱼撕扯成了碎片卷入其中,然后变成一堆堆粉末。
“好恐怖的力量!”
如果说,在陆地上楚白能够勉强和克里斯蒂娜打成平手,那么在海洋中,楚白绝对就只有被虐的份儿。三个旋窝,三股不同方向的吸力,让楚白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撕扯开来。此时此刻,就连挪动一下身体都变得极其困难,更别提反击或是逃跑了。
“去死吧!”
克里斯蒂娜心中恨极了楚白,在召唤出海洋旋窝之后,根本没有给他半点机会,单手一抓,三个成型的旋窝就向着中央的楚白缓缓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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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屏气凝神,将真气布于体表,暂时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恐怖的吸力和危险的处境并没有让他惊慌失措,反而让楚白胸中涌起一种不屈的斗志。
双手合十,一抹蒸腾的水汽从掌间升腾而起,将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
“分水斩!给我开!”
楚白陡然爆喝一声,眼中精光连连闪动。
乱流涌动的海面突然泛起一阵无形的波动。哗哗的水浪声震耳欲聋。蔚蓝色的海水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生生撕扯开来,一条深约百米的真空沟壑凭空出现,向着楚白身前的漩涡蔓延而去。
砰!正前方的漩涡在分水斩强大的力量作用下,轰然崩碎。
品字形的三道漩涡在瓦解了一道之后,拉扯吸力也随之出现了短暂的紊乱。楚白深吸一口气,脚下真气涌动,身形破开水面,冲天而起。
五指弹动,风神掌发动,一道巨大的掌印在空气中显现而出,向着漂浮在海面上的克里斯蒂娜狠狠抓去。
“雕虫小技!”
克里斯蒂娜冷笑着伸出左手,纤纤玉指点向虚空。呼啸而下的风神掌印势头一滞,竟然被拘在了半空之中,任凭掌印上光芒闪动,也无法在向下压近哪怕一寸的距离。
“如果你只有这么一点本事,还是趁早投降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咔嚓!随着克里斯蒂娜屈指一勾,巨大的掌印像是玻璃一样龟裂开来,继而化作点点真气飘散在空气之中。
“是吗?”
无视了克里斯蒂娜讥讽的表情,楚白的双手在空中连连挥动。
风神掌法原本就是人境三阶的武学,在以前楚白内力不足的时候,就算是有着地境巅峰的武道意识,也无法发挥出它全部的威力。但是现在,无论是体内的真气,还是本身的境界,楚白都已经到达了一个巅峰的状态,风神掌这套人阶巅峰的武学,也终于开始闪现出它应有的威力。一道又一道的风神掌印开始在虚空中凝现。每一道掌印都凝结的犹如实质,其中所蕴含的力量竟然堪堪比拟地境一阶武者所打出的攻击。
“恩?有点意思!”
克里斯蒂娜眼中闪过一抹凝重的神色,白皙的双手从身体两侧平端而起。深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飞扬而起。霎时间,海水涌动,一道道水柱冲天而起,打在了呼啸而下的风神掌印之上。此时的克里斯蒂娜终于展现出了皇者恐怖的实力。
一道道掌印还未落下,就被冲天而起的水柱击碎。
而克里斯蒂娜召唤出的水柱,也在风神掌的力道下被震碎,重新化成水滴飞散如海洋之中。
“在这大海之中,我就是神!人力有尽时,而神的力量则无穷无尽。等到你的力量消耗殆尽,就是你被我镇压在深海之时!”
“风神五转,千掌合一!”
楚白冷哼一声,数百道风神掌印在空中汇聚,融合。
一道足足三十丈的掌印闪烁着淡淡的金光出现在了克里斯蒂娜的头顶之上。遮天盖日,阳光都在瞬息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恐怖的威压弥漫在方圆万米的海域之上。原本在远处游荡,没有受到战斗波及的小鱼,在巨掌出现的瞬间,就被震晕了过去,吐出一连串气泡,悄无声息的沉入了海底。
“人类,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克里斯蒂娜脸色狂变。她的海妖术法在巨大手掌出现的瞬间就被生生打断。原本飞扬的秀发也像是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力量,重新平落在了白皙的肩头。
“喝!”
恐怖的掌印带着泰山压顶的气势,向着漂浮在海面上的克里斯蒂娜压去。
掌印未至,海水却像是沸腾一般翻滚起来。
“噗!”巨大的压力让克里斯蒂娜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娇媚的身躯不可控制的颤抖起来。风神五转,将数百道相当于地境一阶武者攻击的掌印融合汇聚,所带来的变化根本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现在的风神掌印,已经相当于地境二阶武者全力一击,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媲美地境三阶的武者。道道无形的力量将克里斯蒂娜束缚在了当场,此刻的她就连遁入海中都成为了不可能的事情。
“以我克里斯蒂娜之名,燃烧吧,来自父神的高贵血脉。”
克里斯蒂娜脸色一肃,短而急促的吟唱从她红润的嘴唇中吐出。
万分之一秒内,克里斯蒂娜的脸色就变得一片煞白,不仅如此,她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也开始像是大病了多年的人一样,血色尽数褪去。但是克里斯蒂娜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一股诡异的波动在她的身上泛起。头顶上的空间齐齐震荡起来,就像是被抖动的桌布,泛起一道道迷人的波浪。
咔嚓!咔嚓!
势如泰山的风神掌印瞬间破碎,然后在千分之一秒内消失的无影无踪。金色的阳光重新洒落,在蔚蓝色的海面上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在风神掌印破碎的瞬间,楚白感到浑身所有的器官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捏了一下,浑身的毛孔中都沁出了一滴滴黑褐色的血液。风神五转,千掌合一的威力固然巨大,但是如果合一后的风神掌印被人打碎,那么所反振回来的力量也会随之千百倍的增长。
楚白原本就在克里斯蒂娜自爆分身的冲击下受了不轻的伤势,如今在被风神掌印的力量反震之后,更是伤上加伤。身体一软,就坠入了海水之中。
“你竟然让我燃烧了珍贵的血脉,简直是不可饶恕。”
虚手一抓,楚白将将要没入海水中的身体就像是瞬移一样出现在了克里斯蒂娜的身前。很显然,在燃烧了血脉之后,克里斯蒂娜对于空间的掌控已经生生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噗嗤!
已经恨极了楚白的克里斯蒂娜直接将五指插入了他的胸肋之间,抓着他的肋骨将楚白的身体举在了半空之中。如果不是这个男人还有些作用,恐怕疯狂的克里斯蒂娜早就将他生生的吞入腹中。毕竟,楚白对他造成的损害实在是太大了。
克里斯蒂娜虽然是空间之神与海妖结合后生下的后代。但是她大部分的能力都源于母亲,也就是海妖的传承。相反,对于空间之神的能力却并没有继承多少。这也是她只能在小范围内扭曲空间,并且在陆地之上还会留下命门的原因。
如果想要像是刚才那样提升自己对空间的掌控能力,克里斯蒂娜只能选择燃烧体内的父神血脉。这种血脉完全属于不可再生的资源,当真是用一点就少一点。
如果不是在性命攸关之后,克里斯蒂娜根本不会舍得燃烧自己的血脉。
“咳咳,实在可惜,如果我的境界在高一点,绝对可以将你灭杀……”
楚白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鲜血不可控制的顺着他的身体流出,已然染红的两人脚下的海面。
“我有着空间之神的高贵血脉,就凭你一个卑贱的人类,竟然还妄图灭杀我?”克里斯蒂娜疯狂的大笑起来,原本柔美的脸上尽是一片狰狞的神色。
“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虚妄。人类,为你的狂妄和无知忏悔吧!”
克里斯蒂娜微微用力,楚白的胸前的三个肋骨顿时被她齐齐抓断。
大股大股的血液从胸腔中喷射而出。
“虽然我现在不能杀死你,但是折磨你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
看着楚白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蛋,克里斯蒂娜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兴奋。另一只手闪电般的探出,抓住楚白的右臂,用力一扭。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楚白的右臂顿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扭曲。
“你这个变态的女人……”
楚白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身体比普通人强悍,神经的敏感程度也要强出他人许多。断肢之痛在他的脑海中被放大了数十倍,几乎要让楚白生生晕倒过去。
“哈哈!害怕了吗?不要着急,我会慢慢的折断你的四肢,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嚎……”
克里斯蒂娜沾满血水的手掌缓缓的探向楚白的左臂,丝毫没有在意楚白的破口大骂。
下一章晚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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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克里斯蒂娜笑意盈盈,并没有着急再次折断楚白的左臂。有些时候,恐惧往往能够千百倍的放大痛苦。就像是面临枪决的犯人,也许在面临第一颗子弹的时候,他还能鼓气勇气挺起胸膛去迎接。但是如果第一颗子弹没有打死他的话,他很有可能会在等待第二次枪响的时间内彻底崩溃。
“如果你现在求饶的话,说不定我还会放你一马呢。”
克里斯蒂娜的心思不可谓不恶毒,她不仅要在**上折磨楚白,还要在精神上折磨对手。
“呵呵……”
楚白虚弱的笑了笑,含糊不清的开口说了句什么。
克里斯蒂娜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脑袋凑了过去。她根本不相信这个已经重伤濒死的男人对自己还能有什么杀伤力。而且,她太想听到这个强大的人类对自己求饶的声音。
“我说,你就是个贱人!”
楚白突然大吼一声,张嘴向着克里斯蒂娜晶莹的耳垂狠狠咬去。
“啊!”克里斯蒂娜痛呼一声,飞快的扭转了耳朵周围的空间。让楚白这充满野性的一咬没有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但是虽然克里斯蒂娜的速度够快,但是骤然暴起的楚白还是在她晶莹剔透的耳朵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丝丝鲜血沁流而出,让克里斯蒂娜胸中的怒吼澎湃到了极致。
“卑贱的人类,我要将你全身的骨骼寸寸捏断。”
克里斯蒂娜眼中凶光闪现,抓在楚白左臂上的五指骤然发力。这一下,恐怕有着不下数万斤的力道,就算是人类社会最坚硬的金属恐怕也会在瞬间被捏的扭曲变形。克里斯蒂娜的嘴角流露出一抹残忍的兴奋,她仿佛已经听到了骨骼碎裂,血肉崩溃的美妙声音。
但是在下一刻,这抹残忍的兴奋就凝固在了她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惊讶。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东西?”
如同水银般的物质从克里斯蒂娜抓住的地方涌出,生生抵住了她指尖所迸发出的巨大力量。原本在她看来脆弱的人类身体,竟然在银色物质出现的瞬间,进化成了堪比远古巨龙一样强悍的存在。她明显感受到,一股股苍凉的气息从这条手臂中流溢而出,反震回来的力量竟然震得她的手指隐隐发麻。
“你就这么一点力量吗?渺小的杂交生物。”
冰冷,不含丝毫感情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克里斯蒂娜脸色一变,浑身凸起了无数细小的鸡皮疙瘩,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了心头。根本来不及考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凭借着本能的意识,克里斯蒂娜启动了体内还未平息的血脉力量,光华一闪,遁入了虚空之中。
“现在才跑,还来得及吗?”
楚白伸出左手,对着虚空屈指一抓。
百米开外的空间中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克里斯蒂娜的身影再次浮现而出,空间挪移,竟然被楚白虚空一抓轻松破解。
此刻的楚白,形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短短的寸头诡异的疯狂生长,变成了披肩的银色长发。黑色的瞳孔,化成了水银般冷漠的白色。
一股股‘生’的气息从丹田的一角升起,无声无息的融入到了真气运行的路线之中。
羽化圣体,再次出现。
轰!轰!轰!
楚白每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海面就发出一声沉闷的爆破声。深海之下,数百米地方的生物,无一例外的被楚白无意之中散发出的力量所震死。漂浮着涌到海面之上。一时间,方圆百米内的海面之上,竟然被数不清的海洋生物的尸体所占据。
“我的鲜血承载着你的意志,我的精神凝聚出你的神体……”
克里斯蒂娜飞快的划破手腕,一滴滴鲜血没入脚下的海洋。
她的十指在空中连连舞动,编制出一道又一道繁复至极的手印。
“你的愤怒,天地为之震颤,大海为之失色…..”
在楚白踏出第六步的时候,克里斯蒂娜咏唱的语调也随之拔到了最高峰。
天色猛然间一暗,阴云在霎时间布满整个天空。狂风起,闪电落,滔天的巨浪在席卷在整个海面之上。无数海洋生物的尸体被巨浪拍打到了空中,等到再次落下的时候,已然粉身碎骨。鲜血,碎肉,将蔚蓝色的海面染成了一片血红色,浓稠的腥味几乎让人窒息。
“以克里斯蒂娜之名,降临吧,海洋的守护女神!”
克里斯蒂娜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量一般,软到在了海水之中。她的皮肤已经变得暗淡无光,就连那水润的长发变得枯黄干涸。
风平,浪止。
就连那被鲜血染红的海面都在须臾间恢复成了蔚蓝色了。
在这一刻,天地间的异像全部消失,一道昂然的身影出现在了海面之上。
人首蛇身,手持金色海叉,足足三十丈的身躯,仅仅是站在那里所带有的压迫感就足以让普通人崩溃。条条肌肉隆起,让这具高大的身体充满了爆破性的力量。
“见到本尊,竟然还不下跪!”
守护女神的双眼一瞪,一股摄人的气势从空中压下。楚白所屹立的海面竟然被这股无形的气势生生压低了数十米。
“区区妖孽,竟然胆敢称神?”
从始至终,楚白昂首而立,银色的双眸一片冷漠。但以气势而论,身材渺小的楚白竟然丝毫不逊色与高大的守护女神。羽化圣体之强悍,由此可见一斑。
“放肆!”
守护女神脸色一变,手中海叉翻转,向着楚白狠狠拍下。
金色的海叉中没有蕴涵丝毫奇异的能量,事实上,以守护女神力量,单纯的物理攻击就绝对不容小视。呼呼呼,海叉在空中带起了呼啸的飓风,引得远处的海面掀起了无数的浪潮。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女神的海叉狠狠的拍在了楚白的身上。
不,应该是被楚白用一只手托在了空中,任凭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在向下推进一步。
“这怎么可能?”
克里斯蒂娜的瞳孔一缩,忍不住失声尖叫。
在她的眼中,楚白就是一只卑微的蚂蚁,而自己召唤出来的守护女神则是拥有着恐怖力量的大象。大象踩蚂蚁,结果不言而喻。如果这只蚂蚁躲闪到也就罢了,可是他竟然用那只纤细的手臂抵挡住了大象的踩踏......
这已经颠覆了克里斯蒂娜的认知,此时此刻,她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
守护女神的脸上明显流露出一丝愕然的神色,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眼前这个卑微的生灵竟然可以单手架住自己的雷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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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该死的,这个羽化圣体又在不知不觉间影响了我的意志!”
守护女神的雷霆一击虽然没有伤害到楚白分毫,但是却震醒了他的神志。
回过神来的楚白在心中忍不住一阵破口大骂。
经过老头儿的讲述,他已经知道激发羽化圣体的时候需要消耗‘生’的气息。而楚白独自一人根本无法练出这种‘生’气,自然也不能像是真气一样在战斗中依然能够得到补充。
简单点来说,‘生’气是用一分就少一分,等到‘生’气耗尽之时,他的羽化圣体也会随之消失。而刚才抵住守护女神攻击那一幕,帅是帅了,但是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其巨大。他在艾维斯莉身上耕耘了大半夜方才酝酿出的一小团‘生’气,已然在刚才的战斗中消耗了大半。
“装逼,果然是没有好下场啊!”
体内的‘生’气为了维持羽化圣体而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流逝,这让楚白感到一阵肉疼。
“速战速决!和她僵持下没有任何意义。”心念流转,楚白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赫然已经来到了守护女神的胸前。
“去死吧!”
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爆喝,楚白的左拳向着守护女神高耸的酥胸狠狠挥去。银色的拳影脱手而出。将周围的空间带着丝丝黑色的裂痕。这一拳之威力,竟然已经达到了撕裂空间的恐怖效果。
轰!鲜血飞溅!
守护女神的左胸被楚白一拳打穿,狂暴的力量让她庞大的身体踉跄的后退,在海面上踩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脚印。
“还真是......波涛汹涌啊!”
楚白啧啧的叹息着。
也许是大海之中布料奇缺,又或者是这些女人有着袒胸露乳的文化习俗。这个被克里斯蒂娜召唤出来的守护女神,也是以**着上身的形象出现的。
她的身体有着三十长的高度,可谓是庞大至极。那么自然而然,她的乳~房也是大的惊人。
楚白这一拳打去,狂暴的力量顿时让她胸前的两团软~肉连连震颤。当两人拉开距离之后,悬浮在半空中的楚白终于有幸看到了这波涛汹涌的一幕。
胸口破开了一个圆桌大小的洞口,对于常人来说,恐怕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对于身体庞大的守护女神来将,却不算是什么致命的伤害。
只听嗖的一声,一道金色的光影就向着楚白狠狠拍来。
“这样都没事?”
楚白足尖轻点,脚踏之处,无不泛起一圈如水的涟漪。
三步,三米。
楚白轻松的躲过了守护女神刺向自己的海叉。随风飘扬的银色长发和冷峻中夹杂着忧郁的小脸蛋~子,在加上那写意的动作和潇洒的身姿,此刻的楚白当真是已经有了让少女尖叫,贵妇疯狂的资本。
“这样的攻击程度,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半点作用。卑微的人类,又怎么可能战胜神灵?”
在楚白震惊的目光中,守护女神胸前的空洞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三个呼吸之后,胸前就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圆形伤痕。
“我靠,怎么竟碰上这种变态!”
楚白心中一跳,忍不住暗道晦气。这个守护女神应该是有着某种奇异的能力,能够在短时间内愈合身体的创伤。这种对手,如果在平时遇到也就罢了,毕竟天下没有绝对的无敌,只要多方试探一下,绝对可以找出她的命门,从而一击灭杀。但问题是现在的楚白能够和守护女神抗衡,靠的完全是羽化圣体的加持。一旦羽化圣体消失,不用守护女神动手,光是克里斯蒂娜就能轻松的捏死他。
想到这里,楚白下意识的将目光扫向远处的克里斯蒂娜。
短短的时间内,克里斯蒂娜的眼神变得更加灰暗,原本雪白水润的肌肤上赫然已经暗淡无光,此时她的状态,看起来竟然比召唤出守护女神时来的更差一些。
“难道是......”
楚白心中一动,一个想法隐隐浮现在脑海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守护女神再次出手。
似乎是已经发现了普通的攻击难以伤到速度极快的楚白,守护女神竟然将放弃了手中的海叉,双手扬起,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仰天开始吐出一连串神秘而急促的音节。
滋滋,滋滋!
原本潮湿的空气竟然开始变得干燥起来,点点电光在虚空中浮现。
楚白的长发倒竖而起,像是一只刺猬一样炸立在了空中。
咔嚓!
一道闪电猛毫无预兆的劈在了楚白的身上。恐怖的电流瞬间将他全身的衣物灼烧成了焦炭。这道闪电来的太过突然,就算楚白变化出了羽化圣体,各方面的实力提升了几十倍,竟然都没有躲开。
“呼!居然还是个魔武双修的家伙!”
楚白张嘴吐出一口青烟儿,心中涌起一阵后怕的感觉。如果没有羽化圣体,恐怕这一道闪电就足以将他送去见上帝。
正在楚白后怕不已的时候,突然感到浑身的汗毛倒竖而起。
几乎来不及思考,他的身体就向着旁边躲去。虽然楚白的速度很快,但是仍然被诡异出现的第二道闪电劈在了右肩之上。一股诱人的肉香弥漫开来。
羽化圣体虽然在某些时候会泯灭掉人类的七情六欲,但是同一时间内,他也有着摒弃人类伤痛的好处。最起码,接连受到重创的楚白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痛楚。
“既然躲不过,索性就不躲了。羽化圣体已经让我立于不败之地,只要在生的气息消耗一空之前解决灭杀了守护女神,危险也就接触了。”
想到这里,楚白索性不去理会那些打在自己身上的闪电。
完好的左手连连扣动,一连串刀芒像是高射机关枪打出的子弹一样,连绵不绝的斩向守护女神。这一次,楚白并没有动用羽化圣体的力量打出攻击,反而只是用消耗低,但是杀伤力颇为不俗的楚手刀来作为主要的攻击手段。
他已经发现守护女神虽然攻击强悍,但是自身的防御力量却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比之普通人相差无几的身体强度,却能打出堪比地境巅峰武者的攻击力,这种说起来怪异,但实际上却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
因为,守护女神根本不需要防守。
所有对她造成的杀伤,都会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转移到克里斯蒂娜的身上。
虽然有着百分比的消弱,但是只要将伤害累计到一定的程度,作为召唤者的克里斯蒂娜必定会支持不住。到时候,守护女神自然也就会随之消失。
楚白并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如果稍有差池,那么他的下场绝对是有死无生。
但是在这个时候,楚白绝对不会退去。因为如果不能抓住克里斯蒂娜,艾维斯莉的处境就会变得极为被动。这是楚白所不愿意看到的。
轰轰轰!
楚白挥出的手刀在守护女神的胸前留下一片又一片密密麻麻的伤痕。而他自己也被从天而将的闪电连连劈中,扑鼻的肉香已经变成了刺鼻的焦糊味道。随着体内生的气息渐渐枯竭,银色已经开始从楚白身上褪去。他的皮肤,在接连不断的打击下,已经被碳化,看起来恐怖至极。如果是平常人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就算是没有痛觉,恐怕也早就嗝屁了,但是楚白却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坚持了下来。
“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凄凉至极的惨叫从远处的克里斯蒂娜口中发出。她的身体就像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在海水中连连翻滚。
楚白精神一阵,在瞬息间调动全身的真气,风神掌印再次凝显,向着守护女神当头拍去。
“不要!”
克里斯蒂娜大吼一声,强打起精神对着守护女神虚空点去。
顿时,守护女神那庞大的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化,千分之一秒内,就无声无息的消散在了空中。
一切,都如楚白预料的那样,克里斯蒂娜终于承受不住了,收回了由她召唤出来的守护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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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跪在沙滩上,浑身不停的抽搐着。
羽化圣体褪去之后,积累的伤势终于全面爆发,那几乎植入骨髓,深入灵魂的疼痛让他在每一个呼吸间都像是在经历地狱一般的磨难。
“呵呵,看来……最后的胜利……依然属于我。”
克里斯蒂娜躺在沙滩上,白皙丰满的酥胸轻轻的起伏着。
燃烧体内的血脉力量,血祭出的守护女神又被楚白以伤换伤打的消散在当场。此刻的克里斯蒂娜所承受的伤害也绝对不清。几乎是重伤濒死,奄奄一息。
但是她远远强于人类的身体构造,却让克里斯蒂娜有着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在楚白之前恢复些许的力量。现在两个人都丧失了行动的能力,谁先恢复力量,另一方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是吗?咳咳,我可……不这样认为。”
楚白扭头望向克里斯蒂娜,原本清秀的小脸已经变得一片乌黑。在闪电的高温灼烧下,脸上的部分地方鼓气了大大的脓疱,随着他说话的震动,鲜血就混合着乳黄色的液体喷射而出,看起来狰狞恐怖。
“噗嗤!”克里斯蒂娜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的皮肤就已经渐渐恢复了些许的光泽,“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死鸭子嘴硬了。人类啊,还真是有趣的生物。”
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不停的推向沙滩,然后缓缓的回落入大海之中。
每当克里斯蒂娜的身体被海水冲刷的时候,就会有些许蓝色的光点涌入她的体内,而她的脸色也会随之恢复几分红润。
“我承认,你的力量很强大,就算是在新海之中,也算得上强者的称谓。但是不要忘了,这里是海边,在这个地方,我有着先天的优势!只要在过几分钟,海洋之力就能我就能恢复半成的力量……到时候,你将受到最恐怖的折磨!”
克里斯蒂娜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眼神阴狠的望向楚白。
“这是,我的天啊,父神在上,这怎么可能……”
心思流转间,无数恶毒的刑罚已经在克里斯蒂娜脑海中划过,但是在下一刻,她的眼睛却突然不可控制的瞪大,满脸愕然的神色,就像是看到了漫天飞舞的卫生巾出现在了锡兰的上空。
如月光般清冷,如水银般流动银色光辉将楚白的身体包裹在了其中。
他伤痕累累,甚至是惨不忍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让克里斯蒂娜崩溃的速度飞快的恢复着。先是脸上被灼伤泛起的水泡,干瘪,化成一堆死皮,缓缓脱落。然后身上已经被碳化的皮肤,像是龟裂的玻璃,片片脱落,露出里面粉嫩的新肉。最让克里斯蒂娜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只被自己扭断的右臂,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加持,缓慢却坚定的恢复了原状。
“我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又怎么会没有准备。”
圣·银光结界开启,扭曲时间,改变流逝比例。
外界的每一分,每一秒,楚白的身体都在飞快的恢复着。
在宣妃殿中,楚白被天神使者用神术,斩天拔剑术所重创,都能凭借着圣·银光结界的力量迅速恢复,更何况如今的他修为较之宣妃殿早就不可同日而语,本身的修复能力就已经恐怖异常,再加上圣·银光结界的辅助,两两叠加所产生了效力绝对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这不可能,卑微的人类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能力。”
克里斯蒂娜在心中疯狂的咆哮着。
“这一定是幻觉,对,是人类的光影科技,哈哈,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伟大的克里斯蒂娜殿下吗?”看着楚白胸口被自己抓出的恐怖伤口,渐渐的愈合,消失,克里斯蒂娜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她的眼中已经带上了癫狂的神色。
“恩!精神错乱?”
楚白皱了皱眉头,一掌砍在克里斯蒂娜的后颈之上。
顿时这个异族的皇者就像是普通的女人一样双眼一翻,软到在了地上。
“哇哦,又是一个小美儿!推到,推到,这可是有着神族血统的美眉,拿下她对你的好处简直不可估量!”就在楚白用特定的手法在克里斯蒂娜身上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禁制之后,心中老头儿那沉寂已久的猥琐声音再次夸张的想起。
“真是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你说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头儿怎么就还没死呢?”
楚白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此时此刻,他的小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一片铁青,原本淡然优雅的面容上竟然闪现出了狰狞的神色。
“嘿嘿,别这么说嘛,老夫不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难道你不知道你的馊主意差点害死我?”
楚白几乎要将牙齿咬碎,恨恨的将克里斯蒂娜的娇躯托起,“这个女人的恐怖程度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如果不是听你的话,一而再再而三的延迟动手的时间,我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什么地步?你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没缺胳膊没少腿儿,还制服了一个大美人儿,随时随地都能一逞兽欲,只赚不赔的买卖,多哈皮啊!”
老头儿梗着脖子,脸上挂满了讨好的笑容,唾沫横飞的开口说道。
“混蛋!难道你不知道这一战我损失了至少八成的真气。就连‘生’的气息都消耗一空,如果此刻再有强敌,我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如果在岸上动手,我绝对不会这么被动。”
说到这里,楚白就感到气不打一处来。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是否在最近有了下降的趋势,要不然怎么会听从老头儿的话,非要傻不拉及的冲到海里在和克里斯蒂娜交手。
“切,少扯淡了。你要不是入海才和克里斯蒂娜交手,又怎么会逼得她用出第三分身?”
老头儿得意洋洋的翘起了小细腿儿,用一副智珠在握的口气幽幽的开口说道。
“难道你早就知道克里斯蒂娜有第三道分身?”
楚白神色一愣,旋即小脸蛋变得更加阴沉,“为什么不早一些告诉我。”
“我不知道!”
出乎楚白的意料,老头儿很光棍儿的摇了摇头,“但是我这么做绝对有我这么做的理由,我敢以我的人格保证,如果你在岸边动手的话,就算是有羽化圣体和银光结界,你也肯定会战死在当场。”
“不可能,克里斯蒂娜的本意是抓我回去,她不会杀我。”
“她不会杀你,不代表别人不会杀你。小后生儿,你要走的路还很长,这个世界上的强大存在,绝对是你所无法想象的。”老头儿浑浊的双眼变得茫然起来,那张满是皱皮的老脸上显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色彩。
“我是不会害你的,毕竟,你我同在一条船上,如果你死了,我也会随之消散……”
楚白纵然有千般疑惑,万般愤怒,也在老头儿祭出这一句话之后,沉寂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非要去追问老头儿这样做的原因。
在武者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已经有了感知的能力。他能够感觉到老头儿并没有欺骗自己。这样也就足够了,毕竟现在还不是解开谜题的时刻,还有太多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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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风联队的楚白上校生擒异族排位第七的皇者,隐刺妖姬。
这个消息像是台风一样席卷整个锡兰,乃至美联邦的高层都震惊不已。
一时间,百万军队士气大振。
自从维尔纳新海出现异族,并且和锡兰交战以来。
人类的联军从来没有取得过如此辉煌的战果。异族的繁衍速度远胜于人类,就算是杀伤十万,百万的异族军队,也只不过能将他们重新打回到维尔纳新海之中。
维尔纳新海之浩瀚广博,加之还有神秘的力量守护,就算人类的科技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也不可能一战而尽全功,摘掉异族这颗威胁美联邦腹地的毒瘤。
隐刺妖姬,在皇者中的排位并不算靠前。但是她在千万异族中的地位却绝对是超然的存在。所以,异族的高层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她。这也就给了锡兰方面谈判的机会。毕竟,战争只是政治的延续,而这种延续所谋求的无非仅仅是利益二字。锡兰百年来的被动防守,所投入的人力和物力是何其的浩瀚,单单是战死的士兵所花费的抚恤费用,就几乎可以抵得上美联邦一年来的税收总和。
军人从来不惧怕战斗,但是高层的政客却不能容忍这种无意义的战争一直持续下去。在锡兰丢失了埃蒙的第三天,联邦军部联合议会的最高指令就已经下达到了锡兰行省。
在接到最高指令的当天,伊萨多就气的摔了十几套珍藏已久的茶具。
他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联邦的高层竟然要求他在短时间内平息与异族的争端,并且力保三十年内,锡兰方面不会在出现大规模的战斗。
军部和议会的最高指令无法完成,就算是伊萨多也难免要就地免职,甚至被送上军事法庭。
如果是在以前,锡兰方面自成一体,军力强盛之时,就算是联邦的高层,想要动伊萨多,也得掂量掂量是否会引起部队的哗变。但是现在,首府埃蒙沦陷,精锐军团丧失数十万,锡兰方面的实力已经锐减到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冰点。
伊萨多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有人落井下石,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在高层的敌人,出手竟然会这么快。
正在伊萨多心如死灰,惶然无措的时候,来自艾维斯莉的军报却让他整个人重新焕发了生机。
“艾维斯莉这个小姑娘,总是能给我们带来奇迹。”
在昨天还两眼无神,彻夜未眠的伊萨多老头儿此刻红光满面,就像是焕发了人生的第二春。他激动的拍打着桌子,两只眼睛散发着摄人心魄的精光。
“生擒隐刺妖姬,多么令人振奋的消息。诸位,百年来对异族的战斗中,我们从来没有擒获过异族如此重要的人物……这简直就是锡兰的荣耀,我第九集团军的荣耀……”
伊萨多的语言略显凌乱,但是在做的诸人都能体会到他的心情,而且也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毕竟,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管在锡兰怎么明刀暗枪,那都属于人民内部的矛盾,所争取的权利也不会凭空飞到别的地方。但是如果伊萨多失势,由军部和议会掌控锡兰大权,那么他们必然也难逃被清洗的命运。
一代天子,一代臣。
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
“大元帅,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尽快将隐刺妖姬押解到亚威欧防线之后,并且积极的与异族方面取得联系,争取在短时间内与异族展开谈判……”
“是的,大元帅,现在艾维斯莉上将势单力薄,很难抵抗异族进攻,万一他们发动大规模的战役将隐刺妖姬夺回,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恩?有着乌拉木十万大军,就算是异族大规模的展开攻击,也应该能撑住几个小时吧!”
伊萨多眉头一皱,显然也是有些担心隐刺妖姬得而复失。
“咳咳,这个,乌拉木上将并没有和艾维斯莉上将的残军会合,此时,他正屯兵于埃蒙市十里之外的旷野上……”
埃米尔斯缓缓的睁开眼睛,这个在锡兰行省中从没有加入任何派系的人,却拥有着令所有人忌惮不已的实力。此刻,他的眼中划过一抹不知名的神色,突然之间,幽幽的开口说道。
“埃蒙的地形并不适合幽冥战斗,如果进入埃蒙市,它机动能力会大大降低。乌拉木将军队驻扎在旷野,倒也是权宜之计!”
欧文狠狠的瞪了一眼埃米尔斯,他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敲自己的闷棍。但是乌拉木到底是他最看好,也是一直着力培养的下属,所以不得已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为对方解释。
“乌拉木这个混蛋在想些什么?难道他以为自己那些龌龊心思能够瞒得过我?没有一点大局观,这个时候还在内斗……”伊萨多的怒火果然被埃米尔斯成功挑起,他狠狠的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眼中爆射出一道冰冷的光芒,“就地革职乌拉木,命令切尔斯接管十万精锐军团,这个混蛋,如果艾维斯莉上将因为他而战死,我必将其碎尸万段。”
其实,作为一省的实际掌控者,第九集团军的总BOSS,伊萨多是很有城府,淡定的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这也是一个大人物所必须学会的东西。
但是隐刺妖姬对于他来说简直太重要了。
如果不能破解军部和议会的这一记杀招,那么他一生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失去了势力之后,树敌无数的伊萨多可能还来不及被送上军事法庭,就会惨死在往日里的那些仇家手中。
而乌拉木此刻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扼杀伊萨多的生命。
这样一来,就算是这个执掌百万军队的大元帅,也终于忍不住暴怒而起。
“埃米尔斯,我记住你了。”
看着众人脸上或多或少的显露出了对乌拉木的不满,欧文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恨意。李斯战死,原本乌拉木是最有希望接任元帅职务的存在,可是因为埃米尔斯这一句话,就至少断送了乌拉木八成的希望。这让欧文如何能不心生怒意。
“咳咳,伊萨多大元帅,请原谅我的冒昧,有一个问题,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要请教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少将军服,脸色俊美的男人从角落中站了起来,他的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举止间贵族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伊萨多心中暗怒,眼前这个家伙是从军部和联邦议会的特派员。在伊萨多这种铁血军人眼中,他只不过是一个靠着卖屁股来上位的绣花枕头。本身没有半点实力,对于军事方面更是一窍不通,如果是在平时,伊萨多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他驱赶出去,但是现在形式比较微妙,伊萨多也不想和联邦高层闹得太过难看,不得已之下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厌恶,淡笑着开口说道:“摩斯将军太客气了,有话但说无妨!”
“一点,我只有一点不明白。锡兰对异族的战争规模极大,按照以往的经验,双方出动的部队能够高达百万之众。不管是对我们,还是对异族来说,这场战争都是极其重要的。那么,尊贵的伊萨多大元帅,您凭什么认为,异族会因为区区一个隐什么姬的家伙而乖乖的坐下来和我们谈判?”
摩斯向前踏出一步,单手撑在桌面之上,面对一群上将,元帅,竟然没有丝毫的怯场:“与其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知道能否开展的谈判上面,倒不如厉兵秣马,集中优势兵力将异族打回到维尔纳新海之中。只有将他们打疼了,打痛了,他们才不敢侵略我们人类的土地......”
摩斯意气风发,满脸慷慨激昂的侃侃而谈。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古怪的目光望着自己,隐约间,还夹杂着嘲讽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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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锡兰的最高决策层,很少有人知道皇者对异族来说意味着什么。
表面上看来,八大皇者是维尔纳新海千万异族的精神领袖,是他们的终端武器,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杀伤力非凡。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异族的高层也不会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去召唤他们。要知道,每唤醒一名沉睡中的皇者,都要通过献祭燃烧几万乃至几十万低等战士的灵魂。八大皇者的最大作用,是在他们实力达到巅峰的时候,组成阵法使用图腾力量开启异族的神秘秘境,复活异族之王。
“呵呵,特派员先生,我敢用我的荣誉保证,异族一定会接受我们的谈判。”
伊萨多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微眯着双眼发出一声陶醉的叹息:“唇齿留香,不愧是华联邦的名茶啊!”
“难道伊萨多大元帅就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其中的原因吗?”
摩斯嘴角一抽,英俊的面容上闪过一抹阴沉。他能够年纪轻轻就挂上了少将军衔,完全是靠着一位在军政两界都有着极大能量的大佬。换而言之,他就是一个男宠之类的存在。从古至今,越是卑微的人,心思也就越为敏感。伊萨多淡然的表情和众人眼中的鄙夷让他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所以在说话间,也就变得不客气起来。
“很抱歉,特派员,这涉及到锡兰的最高机密,不方便向外人透露。”
从摩斯将军,到特派员先生,再到特派员,从称呼间的变化已经能够看出伊萨多心中的不满。
“难道连军部和联邦议会都没有权利知道吗?”
摩斯感到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儿,声音也随之变得冰冷起来。
“你是能代表军部?还是能代表联邦议会?哼,散会!”
伊萨多甚至连多看摩斯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撂下一句话后,就举步向外走去。
转瞬间,诺大的会议室内就留下摩斯一人。他的双手紧紧的握着,眼中迸射出仇恨的火焰几乎要将空气熔化。
“伊萨多!锡兰!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
“废物,全***都是一些废物。”
此刻的乌拉木,已然没有半点雍容优雅的气息,那张英俊的中年面孔上,尽是一片狰狞的神色。他的身体在疯狂的耸动着,双手抓住女子的乳.房,疯狂的揉捏着。一道道乌黑的指印留在布满女子的上身。
兰曼皱着眉头,却倔强的没有发出一丝痛呼。
“贱人,你和艾维斯莉一样都是***贱人。给我叫,难道你哑巴了吗?”
乌拉木看着兰曼一声不吭,任由自己施暴,顿时变得更加愤怒起来。狠狠的抓住美女少校柔顺的长发,将她的脑袋拉了起来,一巴掌,一巴掌煽了下去。
“我让你不出声,哈哈,贱人我干的你爽不爽……”
鲜血顺着兰曼的嘴角流出,只是片刻间,她的白皙的俏脸就微微浮肿起来。
看着已经神色癫狂的乌拉木,兰曼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和快意。艾维斯莉异军突起,绝地逢生,给乌拉木带来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如今,就连十万精锐军团的指挥权都已经被伊萨多大元帅剥夺,可以预料,只要艾维斯莉上将不死,那么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恶魔。
“啊!”
在兰曼已经浑身的疼痛已经变得麻木的时候,乌拉木的身体终于抽搐的抖动起来。紧接着,那具因为保养而精壮的身体,就重重的压在了兰曼的娇躯之上。
“你在恨我?我从你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愤怒。”
良久之后,乌拉木终于从兰曼的身上爬了起来,在发泄完体内的精力之后,他的脸色明显平静了许多。随手点起一根雪茄,乌拉木看着兰曼瘫软在地上的身体,不待对方回答,就继续开口说道:“可是,那又怎么样?我美丽的兰曼少校,当我又需要的时候,你还是要像一只母狗一样掘起你的屁股,迎合我,奉承我。因为,我不仅掌控了你的生死,还能让你的家族在一夕之间覆灭。这就是权力,至高无上的权利。”
乌拉木呵呵的轻笑着,将手中的烟蒂按在了兰曼雪白的大腿上。
滋滋,压抑的痛呼声中,一股焦糊的味道升腾而起。
“女人,生来就是被干的。你是这样,艾维斯莉也不例外。总有一天,我会让她在我身下哀嚎,痛呼,就像今天的你一样。”
乌拉木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淡淡的将视线扭向一旁。
“杰西卡,事情办完了吗?”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处理干净了。绝对没有人能够发现一丝的痕迹。”
空气中传出一阵波动,身披斗篷的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房间之内。
兰曼缓缓的站了起来,凌乱的长发,遮掩住了那张略微浮肿的面容。**的身体上满是被乌拉木凌虐后留下的痕迹,一滴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丰腴的双腿滑落而下。房间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但是兰曼却没有丝毫惊讶或是羞涩。她只是默默的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当着两个人的面,清理起了身上的污秽。羞涩,矜持,尊严,这些对于女人来说珍贵的东西早在成为乌拉木玩物的时候,就已经被打成了碎片。
乌拉木是个地地道道的变态,女人在他眼中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存在。
捆绑,虐待,打骂,羞辱,对于兰曼来说都已经成为家常便饭,有些时候,他甚至会召集手下的心腹轮番凌辱自己,而原因,仅仅是因为兰曼的长相和气质与艾维斯莉有着七成的相似。
兰曼的心,已经在这个恶魔的折磨下变得千疮百孔,麻木不堪。
“很好,只要手脚干净,就算我先输了一阵,艾维斯莉那个臭婊子又能奈我何?”
乌拉木赞许的点了点头,旋即用一种厌恶的语气对着一旁的兰曼开口说道:“滚出去,不要弄脏了我的地板。衣服不会去外面在穿吗?”
兰曼表情麻木的点了点头,竟然真的就这样赤身**的抱着衣物走了出去。
打开这道门,外面至少有八名以上的警卫。但是兰曼却不在乎,反正对于她来说,被一个男人和一千个男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那些警卫也曾经在她的身上折腾过了不知道多少回。
自动门打开,关闭。
隐约间可以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声兴奋的喘息和男人调笑的声音。
杰西卡眼中闪过一抹哀伤,但是旋即就被她很好的掩饰了下去。同为女人,兰曼的遭遇让她感到一阵心揪。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卑鄙的男人。可惜,她不能,乌拉木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
“这也许就是东方人所说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杰西卡在心中叹息一声,思维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如果你出手,有没有把握击杀艾维斯莉?”
就在这时,乌拉木的声音突然响起,惊醒了沉思中的杰西卡。
“能够生擒隐刺妖姬,那个叫楚白的男人实力应该很强。艾维斯莉有他的保护,就算我出手,成功的几率也只有五成左右。”
“五成?这就够了!等到今天艾维斯莉那个贱人来到驻地之后,就动手杀了她。”
“您确定不会惹出麻烦吗?”
“现在援军的总指挥是切尔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本人现在可是处于被‘革职’的阶段,如果艾维斯莉在这里出了事情,你觉得会跟我有半点关系吗?”
乌拉木瞥了一眼杰西卡,原本白皙英俊的脸上尽是怨毒的笑容。
早晚各一章!
不出意外,一般是早上十点,晚上八点。
状态正在慢慢恢复,谢谢各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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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519年冬,锡兰人类首次取得了对异族战争的主动权。
锡兰省,埃蒙西,十万精锐军团驻地前。
两千名士兵排列成整齐的方阵,昂首挺胸的迎着夕阳站在旷野之中。
他们的身上带着累累的伤痕,军装残破不堪,看起来与乞丐无异。但是就是这样一支残军,他们身上所爆发出的气势竟然让远处的切尔斯暗暗乍舌不已。要知道,在半个月前,他们还都是被联邦视作奴隶一样的炮灰新兵。这种没有见过血的菜鸟,也许在上了战场之后立刻就会被吓的屁滚尿流。可是如今,当他们经过了一场地狱式的战斗洗礼后,虽然人数锐减,但是残留的士兵无一不是精锐强悍,隐约间,竟然可以媲美锡兰的精锐的军团。
“哈哈,锡兰的英雄,艾维斯莉上将,欢迎您的归来。”
切尔斯张开双手,大笑的迎着艾维斯莉走了上来。
“嘿,这个死老头子貌似要沾你女人的便宜,小白,你还不赶快上去拍死他。”
“闭嘴,克里斯蒂娜,如果你在絮絮叨叨个不停,我不介意让你再亲身尝试一下震骨手的威力。”楚白单手扣着克里斯蒂娜的脉门,看着远处张开怀抱,大腹便便的老东西,心中不由大为不爽。话说,美联邦这种拥抱的礼仪的确不错,毕竟他给了男人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去沾美女的便宜。但是如果是自己的女人被人家抱的话,这种礼仪就显得有些糟糕透顶,最起码在楚白看来,就是如此。
“切尔斯叔叔,见到你真高兴。”
艾维斯莉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如同归巢的乳燕,扎入了老头儿的怀中。看的楚白那叫一个眼角一阵抽搐,五脏翻腾。
“下回得提醒艾维斯莉这个小妞,告诉他即使是长辈也不能随便这样,既然成了我楚白的女人,就要学会矜持不是?”
“嘿嘿,吃醋了?以本座多年来的判断,这老头儿绝对不怀好意,你看他的手,都快放到你家妞的屁股上了。可是你的小妞竟然一点都不在意,瞧瞧,笑的跟狗尾巴花儿一样。啧啧,难道人类的女人都是这么豪放吗?”克里斯蒂娜穿着一件洗白的军装,妙曼的身躯终于被宽大的军服所遮挡,因为楚白害怕她逃跑,刻意在她身上种下了无数禁制,并且一路上死死扣住克里斯蒂娜的脉门不放,所以此刻的克里斯蒂娜看起来气色显得有些苍白。但是这丝毫没有妨碍她在一旁说风凉话的兴致。这个女人,不知道是视死如归,还是有所仪仗,竟然没有丝毫作为俘虏的觉悟。
“这是联邦的传统,你个长尾巴的异族知道懂个什么。哼哼,论起豪放,艾维斯莉哪能比的过某些连胸罩都不戴的女人……”
楚白一边小声哼哼着,一边看着艾维斯莉走向另一名中年上将。
“嘿嘿,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艾维斯莉那个小骚蹄子,说不准有着什么恋父情结,万一她喜欢上了那个糟老头子,你岂不是要失恋?哎呀,好俊俏的帅哥呀……”
克里斯蒂娜眼前一亮,终于停止了对艾维斯莉恶毒的言语攻击,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和艾维斯莉握手的中年男子。
“欢迎你的归来,你为锡兰带来了荣耀,英勇的艾维斯莉上将军。”
乌拉木满脸优雅的微笑,他微微的欠着身,向艾维斯莉矜持的伸出右手。一袭笔挺的军装将他保养得当的身躯衬托的充满了阳刚之气。贵族的优雅与军人的铁血在这一刻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在加上中年人所特有的沉稳气质,此刻的乌拉木看起来当真有着迷杀万千贵妇的实力。
“荣誉与你同在,乌拉木上将。”
艾维斯莉矜持的笑着,雪白的小手和乌拉木一触即分。
虽然两人彼此都恨不得拔出手枪一下子崩掉对方的脑壳,但是在这种盛大的汇师场面下,却也不得不保持着虚伪的笑容,客气的寒暄着。
“你是花痴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楚白鄙夷的看着身旁的克里斯蒂娜,“要不要我把他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好满足你空虚的内心。”
“切,小白白,你有那个本事吗?姐姐我虽然不是人类,但是对于你们的军衔还是了解一二的。人家那个帅哥可是上将,你这一个小小的上校,如果不是抱上了艾维斯莉的大腿,恐怕连给人擦鞋都不配。还给我做红娘?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
克里斯蒂娜两眼一翻,鄙视的神色跃然于俏脸之上。既然在武力上无法压制,那么就要在言语中进行打击。克里斯蒂娜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所以一路上,楚白和艾维斯莉两人,着实是被这个来自海洋的女人冷嘲热讽了好长的时间。
“哼!借他乌拉木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让我楚白为他擦鞋。”
楚白冷哼一声,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杀机。凭借着敏锐的听觉,艾维斯莉和援军高层将领的交谈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当楚白知道那个中年帅哥是乌拉木之后,心中自然忍不住涌出一阵杀机。
“你和他有仇?”
克里斯蒂娜眼神一动,旋即慵懒的向着楚白的肩膀上靠了靠,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
“关你屁事!以后不要叫我小白白,还有,离我远一点,要不然我非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楚白肩膀一抖,肌肉震颤间,一股柔和的力道传递而出,将克里斯蒂娜柔软的娇躯推举开来。
“哼!我就要叫你小白白,你能把我怎么样?厉害?你又个屁厉害,在老娘面前你就是个小屁孩儿。怎么?不服气,有本事你强~奸~我啊?”克里斯蒂娜仰着颔首,满脸挑衅的看着楚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图谋。现在我可是促成异族与锡兰和谈的最佳筹码?你敢弄掉我一根头发试试?”
“你又发什么神经,给我闭嘴。”
因为克里斯蒂娜在‘你强~奸~我’四个字上有意无意的加重了声音,所以瞬息间就将周围军士的目光吸引了过来。感受到众人用一种隐晦的暧昧眼神凝视着自己,并且还有几个大胆的士兵对他翘起了大拇指,楚白顿时抓狂的差点喷出血来。
唯恐克里斯蒂娜这个女人在吐出什么惊人之语,楚白连忙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按在了克里斯蒂娜的锁骨之上,内力一吐,就封印了对方的哑穴。
“嘿嘿,你在叫啊!有本事你在叫一个给我听听?”
楚白长须一口气,脸上得意的表情还没有显露,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这位,应该就是我们锡兰的传奇人物,楚白上校吧!呵呵,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不知道何时,艾维斯莉竟然带着一群将军走了过来。说话的正是满脸笑容的援军指挥官切尔斯。在他身后,乌拉木和艾维斯莉并肩而立。后面跟着七八个年纪不同的将军,一时间,将星闪闪,晃花了楚白的小眼儿。
“楚白上校,这是切尔斯将军,锡兰第九集团军的元老……”
艾维斯莉重新恢复了以往冰山美人儿的形象,那一板一眼的摸样,如果是外人还真看不出来她和楚白之间的暧昧关系。
“哦,呵呵,切尔斯将军,你好你好!”
楚白闪电般的收回抚在克里斯蒂娜胸前的小手,脸上那个尴尬,当真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刚刚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克里斯蒂娜那个小妞的身上,一时间竟然没有注意到走过来的众人。结果,他封印对方哑穴的一幕,就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这些将军的面前。
看着众人眼中古怪的神色,楚白知道这个非礼女人的名头,自己今天是背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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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斯将军,我可是常常听到艾维斯莉上将说起您的事情,今日一见,果然气势非凡,雄风不减当年。”
楚白是何许人也,那么些许的尴尬很快就被他抛在了脑后,迅速的拿捏出一个高手的矜持表情,楚白很自然的将刚刚抚在克里斯蒂娜胸前的手向着切尔斯伸了过去。
“呵呵,老了,老了,现在可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切尔斯笑眯眯的伸出手和楚白握了握,语气温和的开口说道。
一个上校军衔的年轻人,竟然要和有着上将军衔,统领十万精锐军团的上将握手?而上将竟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反而接受了对方的握手礼?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切尔斯上将昨夜睡觉受了风,冲坏了脑子?一时间,不知道楚白底细的中下层将领无不脸色微变,心中翻起一阵惊涛骇浪。
切尔斯当然没有被邪风冲坏脑子,他非要来见一见这个少校,自然有着属于他自己的道理。
话说楚白是什么人,年老成精的切尔斯那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在锡兰神话般的强势崛起,根本没有人能阻挡其人的脚步。一出现,就以雷霆手段连败神风两大尊位。而后远赴华联邦邙山,击杀鬼语者,完成赵家的任务。原本就在众人以为他已经阵亡的时候,他却再次奇迹般的从天而降,将异族的蓝皇者打成重伤,以一己之力挽回了新兵联队全军覆没的事态。而如今,他又将排名还在蓝皇者之上的隐刺妖姬生擒……
不说这个年轻人所立下的军功完全能够在军部报备后,成为新一任的元帅,单单是他手中所掌控的神风话语权,就让他有着和锡兰上将军平起平坐的资本。
而最让切尔斯不敢小觑楚白的是,神风联队的龙,即将归来。
此次神风联队竟然在第九集团军最艰难的时候,放弃留守埃蒙,由此可见他们所要执行的任务是何等的重要。据说,这回神风联队虽然完成了任务,但是可谓是损失惨重,除了‘龙’以外,其他队员个个带伤,就连‘虎’都已经在任务中陨落。
那么,以如今的情势和神风的传统看来,能够接替上尊位的‘虎’的人选,唯有楚白一人。
“这次异族战争过后,锡兰的势力又将面临一次新的洗牌。”
切尔斯幽幽的叹息一声,这个时候,他甚至已经有些嫉妒起自己这个老友的女儿。她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有了楚白的支持,艾维斯莉在十年内取代伊萨多,成为锡兰的实际掌控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这位,是乌拉木上将。援军的副总指挥官。”
短暂的寒暄过后,克里斯蒂娜又将乌拉木介绍给了楚白。
“今日一见楚白兄的绝世风姿,乌拉木真是心潮澎湃,恨不能早生二十年,那样就可以与楚白兄并肩作战,斩杀异族,为国效力……”
乌拉木一张嘴,就让周围的众人一片愕然,看向楚白的目光更是变得惊疑不定起来。
莫非,这是从哪里来的太子党?要不然以乌拉木如今的年龄和地位,又怎么会和一个毛头小子,区区上校军衔的家伙称兄道弟?
楚白虽然不介意伸手再打笑脸人,但是在艾维斯莉隐晦的暗示下,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气,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道:“乌拉木将军太客气了,其实,现在就有一个为国效力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就是有点危险……”
“虽然乌拉木愧领上将军衔,但说到底也是锡兰的一份子,在战争面前,我和普通的士兵没有任何区别,楚白兄能做,我自然也能做。”
乌拉木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厉色。
“不知死活的东西,不过是看在你立了大功的份儿上,老子我过来和你寒暄一下,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竟然还敢将我的军。哼哼,权且忍耐一下,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今夜,就是你和艾维斯莉的死期。”
乌拉木心中流转着恶毒的心思,脸上却带着坚定无比,视死如归的神色。这还真的能迷惑不少不知情的士兵,在内心深处对乌拉木这种铁血派的军人产生好感。
“那就劳烦乌拉木上将军,把隐刺妖姬带回去吧!”
楚白嘿嘿一笑,一把将克里斯蒂娜拉到身前。
“隐刺妖姬?”
“天啊,异族的青皇者。”
“这个楚白竟然俘获了隐刺妖姬?见鬼,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除了新兵联队的士兵,从援军部队而来的将军无不脸色大变,包裹切尔斯在内,齐齐向后退出散开来。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那个一只被楚白拉着小手,长相柔美,不言不语的女兵,竟然会是大名鼎鼎的隐刺妖姬。
对于锡兰的高层,尤其是在战争中指挥战斗的将领来说,他们可以不知道其他的八大皇者,但是惟独不会忘记隐刺妖姬。
这个谜一样的异族皇者,在历次的战斗中给锡兰高层所带来的压力,丝毫不亚于一个全副武装的精锐军团,甚至,犹自胜出许多。
她在黑夜中出现,靠着天籁般的歌喉吸引捕杀着人类军队中的高层将领。
见过她真容的人,全部在第二天成为了一堆肉末,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上。
在锡兰的资料库中,隐刺妖姬的威胁,甚至堪堪比拟异族最强大的黑色皇者。她的来去如风,和诡异莫名的手段,就算是有着万军的保护,也难以幸免。在锡兰与异族的作战历史上,单单是死在隐刺妖姬手中的将军,就已经高达五十之数,至于顺道收取的校尉级军官,更是数不胜数。
自己竟然和如此恐怖的杀人魔王站在一起。饶是以切尔斯多年来的修养,也忍不住心中发寒,浑身泛起无数鸡皮疙瘩。
“这……这是隐刺妖姬?”
此时,最坐蜡的人无疑是我们的乌拉木上将军了。
开什么玩笑,他还没有活够呢。隐刺妖姬是何许人物,如果让他押送,丢了俘虏倒还是小事情,一个弄不好,自己都会变成一堆肉末凄惨的死去。
“哼哼,正是本座。现在,是你负责押送我吗?卑微的人类?”
克里斯蒂娜眯起眼睛,声音冰冷,高傲。
她的眸子如同星辰般浩瀚,望向乌拉木的目光中,更是夹杂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可怜的乌拉木上将还沉寂在惊恐和慌乱之中,被克里斯蒂娜冰冷的目光一扫,顿时感到一阵天昏地暗,仿佛孤身站在无边的海洋之中,滔天的巨浪迎面拍下。
“啊!救命......”
那冰冷的感觉和强烈的死亡气息让养尊处优了多年的乌拉木瞬间崩溃。
乌拉木连滚带爬的向后退去,他的双腿微微颤抖着,黄色的液体顺着笔挺的军裤缓缓留下。
霎时间,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腥臊的味道。
锡兰的上将军,最有希望继承李斯帅位的乌拉木,竟然在众人面前被隐刺妖姬吓的尿了裤子。
“那个,乌拉木上将,您没有事情吧!”
楚白捂住鼻子,看着瘫坐在地上,脸色仍然带着骇然惊恐的乌拉木,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
“我......这是怎么回事,你害我......”
乌拉木颤颤巍巍的指着楚白,原本英俊的老脸蛋已经被羞怒成堪比猴屁股一样的通红。
那么多人都没有事情,偏偏自己见到了幻想,而且还如此失态的当中尿了裤子,哪怕用屁股想,乌拉木都知道这是楚白在其中搞鬼。可其中的奥妙只有乌拉木自己知道,在其他人眼中,他就是极为不堪的被一个柔弱的女子一眼吓的尿了裤裆。
楚白小脸儿一板,有意无意的放大声音,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开口说道:“乌拉木上将,话可不能乱讲哦,你自己被吓的尿了裤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这样诽谤一位锡兰的英雄人物,真是让人心寒不已啊!”
一片哗然中,乌拉木的脸色由红转青,又青转黑。
突然,一口鲜血喷撒而出,竟然是两眼一翻,晕倒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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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小白白,打个商量呗!”
援军临时军帐内,克里斯蒂娜侧躺在行军床上,单手支着俏脸,深蓝色的长发垂落而下。优美的曲线一览无遗的暴露在了楚白的面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克里斯蒂娜军服的上衣扣子很恰巧的松开了一颗,丰满的酥胸所挤出的沟壑显露而出,煞是撩人。
“做梦,我警告你,克里斯蒂娜,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啊?”
楚白坐在小马扎上,眼神戒备的眼前的女人。
“喂,你这个男人也太没良心了吧。人家可是刚刚帮了你一个大忙呢?”
克里斯蒂娜娇嗔的白了一眼楚白,“你就把人家体内的禁制去了呗。这几股气息在人家身体里乱窜,真的很难受呢。”
说到这里,克里斯蒂娜俏脸微羞,眉宇间欲拒还迎,期期艾艾的继续道:“只要你放开人家,我什么都答应你,还不行吗?”
一个绝色美女躺在床上,酥胸浅露,脸带羞涩,眉含春~情的对你说,‘你想怎样人家都依你’,此情此景,恐怕无数男人都会血脉喷张,继而化身圆月饿狼,扑杀而上。
“少来这套?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楚白立马摇头拒绝。这个女人根本就是貌如天仙,心如蛇蝎的女人,稍有不注意就会中了她的套,死无葬身之地。她的威胁,丝毫不亚于人类最新研制的生化武器。
“人家以人品保证还不行吗?”
“你有人品吗?”
“楚白,难道你以为本座好欺负不成?”
克里斯蒂娜勃然大怒,两眼一瞪,妩媚之色尽数退去,“本座低声下四的求你那是我给你面子,我警告你不要蹬鼻子上脸啊,难道你还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
“你这句话好像说反了吧!”
楚白翻了翻白眼儿,满脸不爽的看着阴沉着小脸蛋儿的克里斯蒂娜。
“嘿,人类,你会后悔的。”
“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不管克里斯蒂娜如何威逼,色诱,甚至哀求,楚白就是不为所动。话说上一会的教训已经让他知道这个女人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稍有不慎就能让她抓住机会翻盘。
艾维斯莉去幽冥上和切尔斯等一干高层进一步交流,而现在这片军帐周围百米内就只有楚白和克里斯蒂娜二人,甚至连巡逻的士兵都谨慎的远在百米开外。出现这种情况,其实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楚白不能确定克里斯蒂娜还有什么别的手段,万一她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用海妖之歌控制上几名士兵,到时候对着自己放上两记黑枪,那样造成麻烦是小,万一自己一不小心被打死,岂不是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经过慎重的考虑之后,楚白毅然作出了独自一人看管隐刺妖姬的决定。
当然,对于这个决定,除了艾维斯莉以外,其他所有人都抱有支持的态度。
如果不是害怕夜里押送克里斯蒂娜不太安全,恐怕援军高层早就敲锣打鼓的将这个恐怖的妖姬送去亚威欧防线了。有她在,大家连睡觉都觉得不安稳,生怕一早醒来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一滩碎肉末,尸骨无存。
“唉,难道这就是命?”
克里斯蒂娜突然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脸上尽是一片落寞的神色。
“你又抽什么风?”
楚白扣住克里斯蒂娜洁白的皓腕,一边检查着她体内的禁制,一边不耐烦的开口说道。
“到了现在,我也就不瞒你了。在三百年前,我曾经对着伟大的海神许下过誓言,如果有人类的男子能在大海中将我打败,我就要嫁给他做妻子......”
“咳咳!我说克里斯蒂娜小姐,咱能不要这样吗?”
楚白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得面红耳赤。
克里斯蒂娜扬了扬眉毛,“你是不是以为我又在耍花样?”
“不然呢?”楚白满脸冷笑,雪白的牙齿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寒光。
笑话,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是脑残的小青年儿?
要知道,现在连肥皂剧中都不流行这种剧情了呢。
“我真的没有骗你。”克里斯蒂娜一动不动的盯着楚白的双眼,“我原本以为那个誓言永远都没有兑现的可能,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真的会败在一个人类的手中。当神的血脉燃烧之后,人类的强者横空出世......灾难之星从天而将......命运的大劫随之而来......”
“好了,我没空陪你在这浪费时间,洗洗赶紧睡吧!”
楚白伸了个懒腰,这两天他可是累坏了。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灾难马上就要降临了,如果你我二人联手方能才能渡过,要不然,必死无疑。”看着楚白盘膝坐下,双目微闭,克里斯蒂娜有些急眼的开口说道:“海神的预言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好吧,好吧!就算是那样,可是又关我什么事情呢?貌似海神的预言中,说的是你的大劫,而不是我的大劫吧!”
楚白懒洋洋的开口说道。
“可是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了。”
“靠,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啊,让艾维斯莉听到......嗯?怎么这么静......”
楚白眉头一皱,在和克里斯蒂娜说话的功夫,周围突然变得幽静起来。要知道以楚白的耳力,能够清楚的听到百米开外士兵巡逻时衣衫摩擦的沙沙声和军靴踩在地面上的踏踏音。但是现在,自己的军帐像是被与世隔绝了一般,静的可怕。
神识展开,楚白的脸色煞是一变。
不知道什么时候,百米外升起了一团血色的迷雾,就连神识都无法穿透。
“快放开我,灾星降临了。”
克里斯蒂娜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脸色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闭嘴,这是不是你搞的鬼。”
楚白脸色冰冷的望着克里斯蒂娜,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她的身旁,单手扣住了对方的脉门。
“你是白痴吗?如果我有本事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早就从你这个笨蛋手里脱身了。”克里斯蒂娜气急败坏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灼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让她感到心中一阵悸动,关于海神誓言的事情,克里斯蒂娜并没有欺骗楚白。那是一次为了换取力量而与伟大神灵作出的交易。克里斯蒂娜之所以一直不说,就是因为她曾经在一卷古老的羊皮卷上发现海神誓言虽然不可违背,但是如果是关系到姻缘的誓言,却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漏洞。那就是只要自己不说,而对方也不知道,那么这个海神的誓言就会被无限制的搁置,推后。
克里斯蒂娜有着神的血统,可谓是半神半妖的强大存在。她的生命力远远不是一个人类所能比拟的。就算是那个人类在强,最多也就活个两三百年,等到他死了,海神誓言也就不攻自破。到时候自己还不是逍遥自在。
但是就在刚才,克里斯蒂娜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在心头徘徊。
这种趋吉避凶的感觉得自父神的传承,从来没有出现过错误。所以不得已之下,克里斯蒂娜终于说出了实话。当然,克里斯蒂娜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楚白一下子接受或是相信自己。她之所以说出来,不过是为了激发海神誓言的契约效力。换而言之,就是将楚白拉下水来保护自己。如果说先前预言中的大劫只是针对克里斯蒂娜一人而说的,那么当海神誓言开启后,楚白也将被捆绑固定,与克里斯蒂娜一同承受来自灾星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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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美丽而又睿智的老大,难道我们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没有美女,没有红酒的破地方,就是为了呼吸一下锡兰的空气吗?”杰穿着一身意大利名牌西装,手持一根小树杈在地上无聊的拨拉着,英俊的小脸上尽是一片苦大仇深。
“闭嘴吧,杰!老大的心思又岂是你这个高数只考了8分的低能儿所能猜测的。”
卡奇扭头瞪了一眼杰,双手在空中结出一个由一个指印。夜风将他的风衣吹起,飒飒做响,淡淡的血气从他的指尖流出,遁入了远处的黑暗之中。
“该死的,你要我说多少遍才相信,我那是故意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引起那个御姐老师的注意。唉,我的朋友,亲爱的卡奇,你不能因为我比你帅就总是用这种无聊的借口来攻击我!”
“切,你那种借口连三岁的小孩儿都不会相信。”
卡奇撇了撇嘴,十指弹动的频率在达到巅峰之后戛然而止。
“老大,已经搞定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等,我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守护在她身旁,也许,那个强者已经发现了我们。”
冰冷的声音从树梢上传来。
皎洁的月色下,女子的身影飘然而立在树枝之上。黑色的风衣下,内衬着白色的连衣短裙,修长的美腿**裸的暴露在空气之下,晶莹玉润。冰冷的夜风将她的长发吹的轻舞飞扬,就像是月夜的精灵,带着梦幻般迷人的美丽。
“老大,凭着你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实力,什么强者在您面前都像是渣滓一样......在您荣光的照射下,您忠诚的小弟已经拥有了无边的力量,请允许我出手,为您解决那些无谓的烦恼。”
杰昂首挺胸,满脸慷慨激昂,当真有几分忠臣义士的风范。可惜的就是,他那双不停扫向女子裙下的双眼,暴露了他内心的猥琐想法。
“杰!如果你管不好自己的眼睛,我不介意把它们挖下来喂狗。”
女子的声音中夹杂着一抹怒气。冰冷的杀气从她身上弥漫而出,杰顿时感到眼睛一痛,旋即泪流满面。
“该,你竟然敢偷窥老大的裙底春光。”
卡奇满脸幸灾乐祸的神情,用血族的密语无声的对着杰开口说道。
“哦,撒旦在上,一双眼睛算什么,要是能让我摸摸老大那两条美腿,就是砍掉我的手也值得啊!卡奇,我最亲爱的朋友,你是不知道,老大有一双多么性感的美腿。白皙,细腻,光滑,小腿纤细,大腿丰腴,充满着诱人的肉感......啧啧.......”
杰同样用密语回应。
“真的假的,你竟然看的这么清楚?”
卡奇咕嘟一声吞了口唾沫,由此可见,这厮也不是什么好鸟。
“当然是真的了,嘿嘿,另外,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老大今天可是穿着黑色蕾丝......”
“够了,你们两个混蛋!”
两道指风从天而将,瞬间将两个吸血鬼打的如同皮球般滚向远处。
“见鬼,老大怎么能听见咱们的交谈。”
“我靠,今天真的被你害死了。”
两个高贵的血族瞬间变得灰头土脸。做工精致,价值不菲的风衣和西装沾满了黄色的尘土。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女子怒火的准备,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女子只是在弹出两道指风之后就没有了动作。
“竟然是他?”
女子的眼中精光闪烁,如烟如画的眉宇轻轻皱起。
很显然,她已经发现了楚白。
命运,在楚白看来是一种很扯淡的玩意。他坚信人定胜天。他坚信拳可碎天。
所以,当克里斯蒂娜告诉他,海神誓言已经开启,命运之锁将两人捆绑在一起的时候,楚白撇了撇嘴,立刻坐出了扭屁股睡觉的打算。
“喂,你就这么走了?”
克里斯蒂娜气急败坏的对着楚白吼道。
“走?现在外面已经被人布下了结界,我能走到哪去。”
楚白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克里斯蒂娜,很是不爽的开口说道。
“那你还出去干什么?赶快解开我的禁制,咱们共同对付即将到来的灾难啊!”
克里斯蒂娜脸上一愣,旋即脸露喜色,“你终于相信我了。”
“相信你?你觉得我像傻子吗?”楚白嘿嘿一笑,“我现在就出去跟那些人说,不关我的事情,他们和你之间的恩怨我不掺乎。顺便跟他们商量一下,先把无辜的我放出去......”
“你......你,还是男人吗?”
克里斯蒂娜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撩门帘,扭着屁股小跑出去的楚白,顿时感到自己的小脑袋一片混乱。
......
“老大,有人出来了。嘿,您说的那个强者不会就是这小子吧!”
杰小心翼翼的凑到了女子的身旁。因为之前的事情,女子似乎也没有站在树上的打算了,而两个吸血鬼也因为血族密语被女子轻松破解而感到心怀惴惴。
毕竟,当着自己老大的面,龌龊的讨论人家的大腿。
饶是以两个吸血鬼通过千年时间沉寂锤炼出的厚脸皮子,此时也感到面红耳赤。
“这家伙脚步虚浮,小脸蛋儿比我还白,一看就是个吃软饭的娘娘腔,能有什么本事。天啊,他手里拿的是女人的胸罩吗?”
“好像是内裤,竟然还是白色的。”
“不对,是胸罩,你没看还有两个圈吗?”
女子以手扶额,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无奈。
如果是刚来人间界的时候,以女子冰冷的个性和漠然,恐怕早就一巴掌拍死杰和卡奇了。但是如今,在连续汲取了人类社会精英的记忆提升本质的同时,女子也不可避免的吸收了人类的各种各样的情绪。在不知不觉间,她的个性就已经产生了变化。
“你们两个臭虫,去看看他想要干什么?算了,还是我去,你们两个垃圾在这里守着,注意维持住结界,不要让其他人类发现我们。”
女子看都懒得再看两个犹自在争执到底是胸罩还是内裤的吸血鬼,白皙的大腿向前跨出一步,身形就化作一抹淡淡的雾气,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原地。
......
能够在十万大军中隔离出一片空间,就连军中的无数高手都没有发现,由此可见这回的对手是多么的强大。楚白虽然不惧,但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也不想徒增麻烦。最重要的是,他不想成为克里斯蒂娜那个小妞的挡箭牌。
正在楚白琢磨着如何才能圆满的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只雪白的手掌划破空间,向着楚白的后心狠狠印去。
“什么人?”
楚白脚步一动,向着侧前方滑去。
但是凌烈的杀气却如同附骨之蛆,紧紧的追随着楚白的身体。
“高手!”
楚白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芒,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察觉到身后偷袭者的气息,就连心跳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就像是偷袭他的是一道空气,根本没有半点的存在感。
武者凭借着神识和敏锐的感官,他们的感应能力是普通人的千万倍。
人境巅峰的武者,千米之外,叶落可闻。
但是如今,楚白竟然被人欺身到了如此近的地步都没有发现,如果不是偷袭者在出手的时候爆发出了强烈的杀气,恐怕楚白就连死都不会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喝!”
在连续变换了三次身法,都没有躲过身后的手掌时,楚白终于忍不住豁然转身,咬牙反手一掌向着身后打去。现在拼着硬挨对方一击还有着八分的生机,如果在这样一直被追下去,当楚白的气势降低到谷底而偷袭者的气势到达巅峰之后,他很有可能被一击灭杀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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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淡淡的枪影迅速凝聚,在楚白的手掌上吞吐着冰冷的寒芒。
回马枪!沙场中,马上武将最凌厉的杀敌之法,被楚白融入了武道之中。
拧身回击间,惨烈的气息扑面而来。虽然是徒步陆战,但是楚白这一招却带着破釜沉舟,金戈铁马之势,隐约间空气竟然震荡出千军万马呼啸而过的声音。
可以预料,如果对方硬要重伤楚白,那么他也要在楚白这一击下付出不小的代价。
有了银光结界的加持,楚白最不惧怕的就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咦!”
伴随着一声女子的轻咦,杀气骤消。
她没有想到这个在天神宫通道中见到的男人竟然会用出这种以伤搏伤的手法来化解自己的攻击。足尖轻点,翩若惊鸿,女子的身形瞬间飘到了十米开外。
轰!
枪影脱手而出,射在坚硬的地面上,泥土翻飞,霎时间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是你?”
楚白眼神一凝。此刻他终于看清了偷袭自己的人赫然就是与戚菲有着七成相似的神秘女子。一段时间不见,她脸上冰冷的神色已经消失不少,原本木然冷漠的眼神似乎也有了人的生气。对,就是人的气息。
“是我。”
女子点了点头。
夜风吹动着她的衣角,白皙的双腿裸露在外,煞是诱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白微微向后退了一步,眼神戒备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黑衣,白裙,赤足。干净的一尘不染,如九天仙女谪落人间。她,从始至终,竟然都足不沾地,就那样悬浮在空中,静静的,甚至没有上下的浮动。这可是连地境武者都很难做到的事情。
“我在这里,需要向你解释吗?”
女子眨了眨眼睛,虽然神色冰冷,但是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她无意间变得人性化了许多。
“嘿嘿,那个,其实我们也算是朋友不是?没有必要一见面就弄的这么紧张吧!”
楚白嘿嘿一笑,再次向后退出一步,双手摊开表示自己没有丝毫的恶意。
“朋友?”
“对,就是朋友。”楚白顺手将手白色背心儿揣在兜里,控制着肌肉尽量让自己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和善,“俗语说的好,不打不相识嘛。再说咱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根本没必要这样不是?算起来,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偷袭我了,我都没有介意不是?”
“上一次,是你先动手的。”
女子冷冷的开口,眼神却有了一丝的松动。
“是嘛?咳咳,那咱们算是扯平了,扯平了。”
楚白晒然一笑,上一会他吸收了真灵之气,浑身真气澎湃急于发泄之下,说准备那漫天打出的虚空掌还真有可能误伤到人家。
“好,现在你可以让开了。”
女子说完这句话,就向着远处的军帐走去。一段时间未见,这个男人的气息明显比第一次见的时候强大不少。已经汲取了人类的记忆,变得学会用利益角度思维来考虑事情的女子,不会像是最初那样一言不合就在高空中大打出手。她的目的是带走克里斯蒂娜,所以,如果不是是不得已,他没有必要去和眼前这个强大的人类动手。
“你要干什么?”
楚白瞳孔一缩,颇为紧张的开口说道。
“带走她!”女子脚步一顿,旋即目光闪闪的望向楚白,“她是你的配偶?”
“配偶?”
“嗯,配偶!”
楚白看着女子一本正经的模样,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配偶,这个词语怎么听的就那么别扭呢?
“不是!我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楚白吞了口口水,脸色坚定的开口说道。
“很好!”
“哎,你干嘛去啊。”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入了军帐之中。此刻,克里斯蒂娜正躺在床上,侧耳轻听着外面的动静。当她看到楚白和女子进入军帐之后,克里斯蒂娜脸色一变,带着三分妩媚,七分炙热,对着楚白柔柔的开口说道:“老公,你干嘛去了,人家都已经等不及了......哎,这是谁啊。”
晴天霹雳,将楚白雷的那叫一个外焦内嫩。
“你骗我?”
女子脸色一变,眼神如刀般划过楚白的面颊,冷冽的杀意席卷而出,结实的军帐顿时承受不住这个无形的杀意,破碎开来。
“亲爱的,你不要我了吗?是不是为了她,你才不要我的,老公,求求你,我错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在这一刻,克里斯蒂娜犹如被奥斯卡影后附体,将一个被男人抛弃,受到伤害的女性角色塑造的淋漓尽致,那个完美,就连站在一旁的女人望向楚白的目光中都忍不住带上了深深的鄙夷。
“克里斯蒂娜,你胡说什么?”
楚白气急败坏,小脸被憋的一片通红。
怎么能这样,这简直太过分,太欺负人了。
“哼!”
就在这个时候,女子突然冷哼一声,脚步一跨,五指就向着躺在床上的克里斯蒂娜抓去。而克里斯蒂娜就像是没有看到女子扑过来的动作,脸上犹自带着我见犹怜的泪痕,双目泛红,痴痴的凝视着楚白。当然,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克里斯蒂娜不想躲避,而是她的身体被楚白下了禁制,根本无法动弹。
“住手!”
楚白虽然对于克里斯蒂娜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他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样被这个神秘的女人带走,毕竟,现在的克里斯蒂娜可是人类与异族谈判的重要筹码。
“终于出手了吗?狡诈的人类。”
女子的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豁然转身,白皙的小手上腾起一抹淡淡的枪影。
惨烈的气息扑面而来,金戈铁马,寒光霍霍。
“回马枪?”
楚白脸色大变,脚步一错,生生止住了自己前冲的身形,双手向着猛扎而来的枪影推去。
轰!
楚白脚下的地面像是破碎的镜面一样龟裂出道道黑色的裂痕。
一滴滴鲜血顺着他的双手滑落而下。
“这怎么可能?”
看着借力飘然而退的女子,楚白的心渐渐的沉入了谷底之中。这个女人在模仿了自己的招数之后,所发挥出的威力竟然还在他之上。而且最重要的是,回马枪的招数,楚白仅仅只是使用了一次。可就是这一次,千分之一秒的功夫,就让这个女人模仿出了自己的招数。也许,不应该用模仿来形容,因为女子这一击之中所蕴涵的枪意,根本不在楚白之下。
换而言之,这就是copy了楚白的能力,并且进行了强化。
这样的对手之强大,根本就是无法击败。
你的招数在使用了一遍之后,就被对方复制,然后被她更加犀利的用在你身上。
这他妈简直比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还要阴险百倍,千倍。
“还不快放开我,你一个人根本无法对抗灾难之星。”
克里斯蒂娜用力的咳嗽着,两人短暂的交手所震起的尘土让她白净的小脸蛋上沾染上了道道黑色的污痕。
“我还打不过她?笑话!”
楚白小脸一板,尽管他知道一边要保护克里斯蒂娜不受到伤害,一边要击退眼前的神秘女子,会让他陷入危险的境地之中,但是楚白却没有丝毫的打算解开她的禁制。
一方面,楚白对克里斯蒂娜还有着不小的忌惮。
而另一方面,这个实力强大的神秘女子,已经激起了楚白心中战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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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白痴,自大狂,你要死也别拉着本座!”
“吵死了,你给我闭嘴,有我在谁也不会死。”
楚白屈指弹出一道指风,重新封印住了克里斯蒂娜的哑穴。
神秘女子不仅实力强大,竟然还有着瞬间复制自己招式的能力。她也许不是敌人中最强的对手,但绝对是楚白迄今为止所遇到的最难缠的对手。在这个时候,丝毫的差池和恍惚都会让楚白陷入被动之中。
“大言不惭!”
听到了楚白的话,女子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虽然这只是一个满含贬义的表情,但是在她那张冰冷木然的脸上绽放开来,却有着非同凡响的美丽。
“是不是大言不惭,打过了才知道。”
楚白扭了扭脖子,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声,“最后友情提醒一下,这里可是锡兰援军的军营,就算你再厉害,面对十万大军的围杀,恐怕也要饮恨当场吧。”
“你不用试图拖延时间或是扰乱我的心志,这对于我来说没有一点作用。这方圆百米之内已经被我的手下用密法布置了结界,就算是再大的动静,也没有人能够发现。”
女子眼神冰冷的望着楚白,双腿微屈,右手探到左腰侧,做出一个虚空按剑的姿势。狂暴的剑气在空中汇聚,只是一息之间,女子身后就浮现出一柄古朴的巨剑虚影。
“这是……我靠,斩天拔剑术!”
周围的空气疯狂的向着楚白压缩过来,冥冥中似乎有一股意志锁定在了他的身上。对于这种感觉,楚白简直在熟悉不过了。当初在天神宫殿中,他就在娘娘腔那斩天拔剑术下吃了大亏,胸口被人戳出了好几个血洞,差点身陨当场。所以对于这种神术,楚白可谓是记忆尤甚。
“你到也有些见识。”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但也仅仅只是诧异而已。
下一刻,一道贯若长虹的剑芒带着摧枯力朽之势向着楚白当头斩来。
女子的斩天拔剑术,相比娘娘腔来的更加精湛。最起码,娘娘腔还需要靠着古剑的威势,方才能劈空斩出剑芒,而女子仅仅是用那白嫩的小手轻轻一挥,所打出的剑芒就比娘娘腔的还要坚不可摧。
“银光结界,给我开!”
斩天拔剑术虽然恐怖,但也不是没有弱点可循。它的强大在于速度快,剑芒犀利,困敌牢固。如果要凭借**生抗住剑芒的攻势,就算是如今到达人境巅峰的楚白也无法办到。但是恰巧,他的圣·银光结界却能在短时间内改变时间的流逝比例。这样一来,就给了楚白充足的时间来破开空气牢笼,进而轻松的躲开剑芒的攻击。
霎时间,银色的结界再次浮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缓慢起来。
“果然是这样!”
楚白眼神一动,真气勃发而出,一霎那间向着束缚自己的空气牢笼打出了上百掌。
咔嚓,伴随着碎裂的声音响起,楚白的身体冲天而起,玄之又玄的躲过了斩天拔剑术的剑芒。
“圣术?”
就在楚白大松一口气,准备趁势拿下神秘女子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耳边响起,惊的楚白浑身的汗毛倒竖而起。
周围的一切都像是放慢了千倍的镜头,可是偏偏,那个神秘的女子却没有受到影响。不知何时,她的身体也被一道淡蓝色的光弧所笼罩。在光弧中,女子轻皱着眉宇,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华,紧紧的盯着楚白的身体,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说话间,女子的第二道剑芒已然斩出。
在楚白眼中,剑芒在蓝色光弧笼罩的范围内,奔若惊雷,快如闪电,但是在出了光弧的范围后,却在霎时间慢了千倍。很自然的,楚白轻松的躲过了剑芒的攻击。
但是他的心却已然是彻底的沉入了冰窟之中。
“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圣·银光结界并不是武道招式,其中的玄妙就连楚白自己都还未曾领悟透彻。而眼前这个女人,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施展出了出来,虽然颜色与自己的结界不同,但是效果却是如出一辙。如此一来,楚白用什么招式,女子就瞬间学会,用同样的招式反攻回来,这样下去还怎么打?人家明显就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
“小子,这是相生结界。神界用来抗衡圣界而衍生出来的天赋结界。”
关键时候,老头儿终于开口,他的语气依然懒洋洋的,像是一幅没有睡醒的摸样。
“相生结界?”
“是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相生结界是一种被动神术,只要你不用圣·银光结界,它自然也会随之消失。这个小妞肯定有主神级别的神族血统,而且还极为纯正,要不然不可能有得到这种天赋神术的加持。不过话说回来,这妞的身材还真是正点啊,啧啧,看那两条大腿,白皙丰腴,让老夫摸上一把肯定能掐出水儿来……”说不了两句,老头儿又固态萌发,口水横流的开始对神秘女子的身材和大腿品头论足起来。
“……”
楚白默然无语,事实上,他早就知道这个老头儿是个不靠谱的家伙。不过能够从他口中得知对方并没有在瞬间偷学到自己的圣·银光结界,还是让楚白松了一口大气。
说来话长,但是两人的交流只不过是在煞那间完成。
直接无视了老头儿在心中喋喋不休的意淫,楚白身形一动,就出现在了女子的面前。
单手握拳,向着对方饱满的酥胸狠狠砸去。而银光结界,已经在他拉近了女子的距离后,被楚白重新收了起来。光滑流转,融入了第四识的左臂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呼啸而去。拳头未至,拳风就已经将女子敞开的风衣吹的倒飞而起。
“哼!”
女子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张开雪白的小手,五指成爪,向着楚白的拳头迎去。
有着圣·银光结界和相生结界的存在,也就注定远程攻击在两人之间的战斗中不会起到什么作用。那么近身肉搏也就成为了唯一取胜对方的可能。
情景,似乎又恢复到了两人最初见面的时候。
无数的拳影和腿影在空中层层叠叠的出现,碰撞间,无声无息,没有外泄出一丝一毫的力量。在克里斯蒂娜看来,除了动作快一点,两人的交手碰撞似乎还不如两名普通的低阶能力者干架来的更加有看头。
“呼,这样下去,我必败无疑。”
短短的三十秒内,两人的身形就变化了不下百次,拳脚所打出的攻击更是足足三千有余。
楚白在综合的力量上,还是稍逊女子一筹。所以在这三十秒内,他的左臂和右腿已经在高强度高密度的碰撞下隐隐发麻,而没有融入‘识’的右臂和左腿已然是疼痛欲裂。
这个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短短的时间内,她的战斗技巧就已经得到了质的提升,虽然比之楚白武道的变幻莫测还差出很多,但是比之第一次交手的时候,却已经有了云泥之别。
现在摆在楚白面前的情况就是:
战,久攻不下,反而会被神秘女子学去招式,让之越战越强。
退,凭借着刚刚被偷袭的一掌,就知道女子的身法绝不在自己之下,贸然退却处境可能会变得更加糟糕。更何况,克里斯蒂娜现在还不能丢。
“糟糕,竟然还有同伙。”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血色的雾气中射出,闪电般的冲向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克里斯蒂娜。楚白脸色一变,猛然挥出两掌,将神秘女子震退,翻手间就是一记风神掌印狠狠的拍向那个趁火打劫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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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撒旦在上,这个小白脸竟然这么厉害。”
看着金色的掌印扑面而来,杰英俊的小脸蛋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两下。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告诉楚白,自己只不过是来打酱油的,求您高抬贵手放小弟一马。
但是掌印带给他的压迫感,却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原本快速移动的身形更是想一尊雕塑一样保持着可笑的姿势凝立在了当场。
其实,杰作为一名有着千年沉淀的血族,虽然在最近的百年内有点营养不良,但也不至于如此不堪。血族的强大体魄和变态的恢复能力注定他很难被一般的攻击杀死。
但问题就是,楚白的风神掌印对于杰来说恰巧属于那种不一般的攻击。
血族天生厌恶阳光,神圣更是他们的克星。楚白勤修武道,出手间大气磅礴,虽然境界暂时不高,但是所凝练出的真气无不带有着天地间的浩然正气。
浩然正气这东西,也许对其他人来说没有什么,顶多觉得这小伙子打架的时候颇具大家风范,但是对于长期游走在黑暗之中,终日不见阳光的血族来说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天啊,难道我就这样死了?我还没有摸过圣母玛利亚的胸部,吻过老大的美腿……”
杰两眼呆滞,嘴里碎念念的看着巨大的掌印向着自己捏了过来。
“真是废物!”
女子冷哼一声,对着杰的方向虚空一抓。顿时,一只和楚白风神掌印有着八成相似的大手掌凭空出现,和楚白打出的风神掌印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砰!劲风四散而出,楚白的风神掌印当场破碎开来。
“谢谢老大,您简直就是我的天使……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我对您诚挚的感情,我想,唯有以身相许……该死的,竟然弄乱了我的头发……”
侥幸逃过一劫的吸血鬼杰优雅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恢复了往日里骚包的摸样。这厮上下两片嘴唇一边喋喋不休的甩动着,一边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一只硕大的梳子,竟然在这个时候照起了镜子。
“风神四转,扭转乾坤。试试这招你还能学会吗?”
楚白眼神一动,单手横胸,五指微微弹动,瞬息间,指尖就荡漾起了一股股奇异的波动。
“恩?”
女子眼神一凝,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又传来了吸血鬼惨叫的声音。
凝聚风神掌印的真气在风神掌碎裂的时候并没有消散,随着楚白的动作,无声无息的汇聚起来。等到杰发现不妙,准备闪人的时候,赫然已经被飞快塑造成形的掌印抓了个正着。
咯吱咯吱!
杰浑身的骨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声。
强大的压力让他的原本迷人的双眼像是青蛙一样鼓起,凸出。当然,最重要的是,真气中所蕴含的浩然正气已经开始冲击杰的身体。一片又一片的黑烟儿伴随着他的惨叫声升腾而出。
“老大,救命啊~~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偷瞄你的大腿了……”
可怜的吸血鬼扯着嗓子卖命的干嚎着。风神掌捏碎他的几根骨头倒是小事,问题是那奇异的能量在冲击他的身体时,就像是有无数根银针在不停的扎在身上,这种痛苦就远不是杰所能承受的了。
其实,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楚白与女子之间的交手根本就没有停止。
在杰被风神掌印抓在空中,惨叫连连的时候,女子正好飞身连环踢向楚白。一时间,铺天盖地的腿影将楚白压制的几乎要透不过气来。而在这个时候,杰的一句话,却让女子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无意间已经让她的春光大大地外泄。当然,如果女子没有吸取人类精英记忆,作为神婴的她,是不会,也绝对不可能产生羞涩的人类感情,而楚白也有可能在数秒之后,落败在女子的连环腿下。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仅仅是千分之秒的迟疑,女子密集的腿影就出现了一丝的破绽。
“好机会!”
楚白深吸一口气,如水银般的流光覆盖在了他的左手之上。时间太短,容不得他完全进入羽化圣体的状态,但是单单羽化一只左臂,却是绰绰有余。
瞬息间,楚白就感到自己的左臂力量成倍的增长。
心思流转间,他的左手就抓在了女子**的足踝之上。
“喝!”
楚白爆喝一声,左臂发力,狠狠的将女子腾空的身体向着地面上摔了下去。
由此,就可以看出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感情。女子是天神费尽心思耗了千年苦工方才孕育出来的神婴。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气质无疑都是人间极品,就算是心志坚定的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心神荡漾,恨不得将这样的美女捧在手心,悉心呵护。可是楚白这厮,却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抓着人家的足踝像是摔破麻袋一样向着坚硬的地面摔去。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克里斯蒂娜是这么想的,杰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神秘女子的想法,我们不得而知,因为在下一刻,她柔美的身体已经与大地发生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砰!
一声巨响。
尘土飞扬而起,百米的地面,瞬间布满了如同蜘蛛网一样的裂痕,在羽化圣体的加持下,楚白这一摔之力,何止万斤。
但是女子却没有众人预料之中的灰头土脸,呕血三升。
在关键的时候,她向着地面轻飘飘的推出了一掌。就是这看似柔弱无力的一掌,却将楚白的巨力导入了大地之中。而她本身则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好手段!”看着地面上精致的小手印,楚白仰天长笑,“那么再来,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卸我多少的力量。”
于是,令人发指的一幕出现了。
楚白就像是一尊混世魔王,抓着女子的足踝,不断的将她的身体高高扬起,然后狠狠的摔向地面。衣衫飞扬,尘土弥漫。
原本坚硬的泥土已经变成了浮土,百米内的空间都变得模糊起来。
“呵,没想到神竟然也会穿的这么性感……啧啧,还是蕾丝边的内裤……”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腿还长的真漂亮,手感真不错......”
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是战心,用言语骚扰,让对方心神不宁,或是心生怒意也是战心。
短短的时间内,楚白已经将女子摔了不下百次,但是对方的气息浑然一体,除了小手上沾染了些许的尘土以外,竟然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而且,每一秒内,她的腿上都会传来一**强悍的力量,震得楚白手指发麻。
虽然有着羽化圣体的加持,但是楚白也不可能无限制的抵抗住女子挣脱的力量。一旦被对方逃脱升天,楚白想要重新夺回场上的控制权就会变得难上加难。所以,他迫切的需要女子在短时间内露出一个破绽。
“天啊,这个混蛋竟然敢如此调戏老大!”杰目瞪口呆的望着灰尘中上下翻飞的身影,一时间竟然忘了身体被浩然正气腐蚀所带来的疼痛。
“嘿,我说小妞,那个小白脸一直都这么强悍吗?”
半晌过后,杰砸吧砸吧嘴唇,扭头往下脚下的克里斯蒂娜。
“关你个屁事!”
克里斯蒂娜对着眼前的吸血鬼吐了一口口水,满脸不屑的开口说道:“一个卑微的虫子,竟然还妄图搭讪伟大的克里斯蒂娜殿下,你难道不知道自卑两个字怎么写吗?”
杰:“......”
就在自以为英俊潇洒的吸血鬼被噎的小脸蛋一片青一片紫的时候,场中的形式再次出现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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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白污言秽语的攻击下,女子的俏脸上终于闪过一抹愠怒。
原本黑亮柔顺的三千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成了凄厉的血红色。
血族秘法,岁月如歌。
以体内的精血为引,通过燃烧生命,在短时间内获得强大的力量。这种秘法可以说是一柄双刃剑,虽然能让使用者的力量成倍的增长,但是如果在短时间内无法战胜对手,燃烧生命和精血后所产生的虚弱期就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所以说,如非必要,血族中人宁可使用同样代价不菲的血遁来脱离战场,也不愿意用岁月如歌这种秘法来和敌人拼命。
人老成精,更何况是那些动辄就活数百乃至上千年的血族。
在霎时间,女子的力量就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递增。起初楚白还能运转真气,勉强扼住对方的脚腕,但是三息过后,女子挣脱的力量就已经变得不可抗拒。就像是巨龙,欲翱翔于九天之上,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
女子在使用了岁月之歌,力量增加之后,楚白摔打她的动作不可避免的微微一滞。就是这么一滞,女子用来平衡身体的另一条腿终于找到了机会,带着凄厉的风啸声狠狠的揣向了楚白的面门。
一时间,当真是大腿与裙摆共舞,那双腿之间的迷人春色不可控制的暴露在了楚白的眼中。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不是楚白的作风。
虽然眼前春色迷人,但是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很明显还是后者更加重要一些。
“喝!”
眼看楚白那不算挺翘的鼻梁就要在女子的攻击中被列入报废回收的行列时,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碰撞声响起。楚白的脑袋,奇迹般的缩入了身体之中。王八听雷,武道中的缩身功法,名字不好听,但是实用的价值却远远高于铁板桥之类的龙套身法。
“噗嗤!”
女子的一脚踹空,脸色不由白了白,旋即一口鲜血竟然从口中喷射而出。
而那堪比巨龙的挣脱力道,也不由为之一缓。
岁月之歌说到底也是血族的功法,偏向于黑暗系。女子将它复制使用,不可避免的就会与体内的神血产生冲突。从而导致秘法在运转间生涩,不稳定。而且,因为两种不同属性力量的冲突,当岁月之歌的效力消失之后,她所承受的伤害也远远强于使用这套秘法的血族。
如果不是楚白欺人太甚,恐怕女子也不会用出这套两百俱伤的秘法。
“不是吧,打不到我也不用自己气的吐血吧!”
楚白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但是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女子气息紊乱,力量削弱的那一个瞬间。
握着女子足踝的左臂骤然发力,将她的身体狠狠的拉向自己。
顿时间,香气扑鼻,怀中尽是一片腻人的温软。
“这身材,还真是……魔鬼啊!”
龌龊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即逝。楚白的双腿就像是灵蛇一般,在两人倒地的瞬间,飞快的缠在了女子的大腿之上。而他的上半身,则是十分流氓的对着女子丰满的娇躯贴了上去。
贴身寸打!
这是楚白想出唯一能够战胜这个神秘女子的方法。
他已经发现,女子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模拟出自己较为繁复的招式,并且完美的运用出来,破解掉他的攻击。但是这种完美,却存在着一种假性,换而言之,也就是有着些许的瑕疵。女子可以复制出风神掌,可以复制出回马枪,而且威力较之楚白毫不逊色,但是她对于细微之处的掌控,却显得极为生涩和陌生。这一点,从楚白用出风神四转,而女子却无法复制就可以看出一二。
所以,楚白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那就是这个女人无法复制对于入微级的功法招式。
“哼!”
女子将体内岁月之歌与神血的冲突压制下去之后,力量再次恢复到了刚刚恐怖的境地。她的双腿骤然发力,想要将眼前这个无耻之徒震开,但是很快,她就无奈的发现,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众所周知,双腿向外分开的力量要远远弱于向内合拢的力量。
这就像是杠杆,楚白所掌控的力矩远远要长于女子。所以,他只需要用相当于女子十分之一的力量,就能轻易的桎梏住她的下半身。
不仅如此,楚白所选择的位置也着实阴险。他的双腿正正的夹在女子的两胯之下,膝盖之上,大腿靠近身体约莫三分之一的距离处。就算女子的柔韧性再好,她也不可能违背人体构造,让自己的小腿弯曲一百八十度,踢向楚白的屁股。
所以,在楚白的精心算计和无耻的缠腿之下,女子的下半身彻底丧失了攻击的能力。
而此时此刻,楚白已经无耻的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女子那饱满的酥胸,与楚白的胸膛只有半寸左右的距离,随着她轻轻的一个呼吸,柔软的圆球就会压在楚白的胸口,被他结实的肌肉,挤的微微变形。
夜寂静无声。
女子脸颊微红,为她那绝美却漠然的容颜平添出几分娇媚的人气。呼吸间,如兰的幽香铺面而来。当然,如果忽略了女子清澈眼眸中闪烁的凛烈的杀机和楚白如临大敌的面部表情,恐怕还真的会被人误以为他们是来这里准备露天苟且的情侣。
和谐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
女子并指成刀,向着楚白的肋下狠狠砍去。
与此同时,楚白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架势,单肘重击,砸向女子的小腹。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
在这么短的距离内,不管是楚白还是女子都无法作出有效的格挡。所以现在,拼的就是防御和意志,谁能扛到最后,谁就是最终的胜利者。
当然,纯以攻击力来说,楚白根本无法和使用了岁月之歌的女子相抗衡。但是拳头只有在缩回去的时候打人才能更疼。同样的道理,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在没有足够空间的情况下,女子的杀伤力自然而然削弱了很多。但是楚白则不同,凭借着对内息的入微级运用,他完全可以用半步崩拳之类的贴身寸打来解除空间狭小所带来的桎梏。
于是,此消彼长之下,女子所有的优势都被抹去,两人被拉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
肘击,腕打,肩震。
一时间,楚白将贴身寸打的战斗方式发挥的淋漓尽致。
而女子的复制能力似乎也果然如楚白所预料的那样没有起到作用。她只能不停的挥动着双手,侧击向楚白的两肋。
砰砰砰!砰砰砰!
鲜血顺着两人的嘴角不停流出,短短几秒内,两人就彼此攻击了对方不下百次。
“卑鄙,无耻!”
女子深吸一口气,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她差点忍不住昏倒过去。
楚白这厮可没有顾及对方是不是女人,百余次的攻击,至少有一半都落在了她丰满的酥胸之上。胸部,是女人的骄傲,同时也是女人的弱点。不同于男人,那两团软弱如果遭受到重击,所带来的疼痛绝对是撕心裂肺,难以忍受的。
“谁让你长的这么大的。”楚白直接无视了对方羞愤的眼神,肩膀一抖,再次向着女子绝对有着D罩杯的极品酥胸上狠狠撞去。
“噗!”
就在这个时候,女子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狠色。
楚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感到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视线在瞬息间就变得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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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对着人吐口水呢?简直太不文明,太没有礼貌了。”
血水混合着女子的唾液,顺着楚白的脸颊向下滑落。让他感到有些诧异的是,混合的液体中不仅没有丝毫的血腥和异味,反而处处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这让楚白心中的不满微微降低了那么一丁点。
当然,也仅仅是一丁点而已。
想他楚白纵横江湖多年,从来都只有他吐别人的份儿,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吐过。如果不是女子不会运气,恐怕这一喷之下十有**都会让自己光滑的小脸蛋变的像火星表面一样凹凸不平。已经越来越重视自己外表的楚白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就在楚白考虑着是不是应该喷回去的时候,一股劲风夹杂着些许清香,些许温暖,扑面而来。
“砰!”
楚白只感到鼻尖一痛,旋即眼泪就像是卸闸的洪水一样,滔滔不绝的泛滥而出。
“我的鼻子!”
楚白的心在滴血,他已经清晰的听到了自己鼻梁骨断裂时发出的美妙声音。如果不是在关键的时候猛力向后仰头,恐怕楚白鼻子就彻底报销在女子这一记头锤之下了。
“野蛮人,地地道道的野蛮人。”
楚白勃然大怒。
他没有想到,近身肉搏了半天,率先吃了大亏的竟然是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女子又是一记头锤,向着楚白的面门狠狠撞来。看那模样,大有不让楚白毁容,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没玩没了是吧!”
楚白心中大为委屈,“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流氓呢?有她这样打架的吗?”
当然,在这个时候楚白已经选择性的遗忘了自己无差别攻击对方胸脯的事情。他猛的将脑袋向着旁边一摆。企图躲开女子这气势磅礴的一撞,但是两人的距离毕竟太近,人类脖子的活动范围也有着一定的限制,所以楚白的闪避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
两人的脸颊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无论是女子还是楚白,半拉儿脸蛋都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
“我跟你拼了。”
楚白心中一狠,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女子浑圆的肩头咬了下去......
在江湖,有着反璞归真的说法。这个词语,当然不仅仅是用来形容武道修炼的境界。在很多时候,他也能用来描述两个绝世强者之间的战斗场面。
三等高手,拳脚相加,你来我往,打的不亦乐乎。
二等高手,摆好poss,真气对轰,打的是赏心悦目。
而真正的一等高手,打出真火以后,就是反璞归真,回溯到人类的本源......扯头发,踩脚趾,撕咬,抓挠......
现在的楚白和女子,就已经进入了战斗的最高境界。
楚白在狠狠的咬向女子的肩膀之后,女子也不甘示弱,露出一口雪白的贝齿咬在了楚白的肩膀之上。因为两人的身体已经彻底的贴在了一起,手掌除了能够打在对方的后背造成不疼不痒的杀伤以外,根本没有半点发挥的余地。索性,两人也就放弃了挥拳击掌的正规打法,改用抓挠的方式来给对方造成伤害。
在这一点上,楚白明显不占优势。
在两人在地上翻滚了区区三圈之后,楚白的后背的衣衫就已经被女子的指甲抓到如同破布条一样,道道血痕清晰的出现在他后背的肌肤之上。而楚白虽然用力将女子的衣服扯了个七零八落,但是没有留指甲习惯的他却很难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一些什么有纪念意义的痕迹。
“这......撒旦在上,难道是我出现了幻觉?”
杰撅着屁股,以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楚白的风神掌印已经耗尽力量消失在空中,但是其中所蕴涵的浩然正气却让杰受了不轻的伤势。在没有用血族力量将体内的浩然正气驱除出去之前,杰只能像是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分毫。
“这个混蛋,他这是在泡妞,还是在打架!”
克里斯蒂娜怒睁着双眼,愤愤然的开口说道。虽然,她从心底并没有把楚白当作自己的伴侣,但是毕竟,有着海神誓言的存在,不管怎么说名义上楚白也是属于他的男人。可是现在,自己的男人竟然和一个女子在地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而且看那疯狂的势头,估计用不了几分钟两人**相见的几率就会高达八成以上。
“就那个小白脸,还敢泡我们老大?”
杰满脸不爽的哼哼着,双眼却一动不动的盯着两人扭打的地方。毕竟,如此光明正大的欣赏自己老大妙曼身姿的机会可不是很多呢。
“卑贱龌龊的虫子,我真羞耻和你躺在同一片土地上。”
克里斯蒂娜翻了翻白眼儿,毫不避讳的表达出自己对杰的不屑和恶心。
“哼,小妞,你别太得意。等我恢复了行动能力,非得把你拖到小树林儿里先奸后杀,杀完了再奸......”杰恶狠狠的瞪着克里斯蒂娜,额头上青筋直跳。
“你有那能力吗?火柴棍儿大小的东西,拿出来也不嫌丢人现眼。”
克里斯蒂娜面带嘲讽,眼神戏谑的看着杰的裤裆。
“你......你怎么知道,这不可能......”
原本英俊的吸血鬼脸色顿时变得像是死了娘一样难看至极。的确,如果不是刻意催动,血族的那玩意跟火柴棍是没有什么区别。毕竟,鲜血是维持他们生命的本源。如果没有必要,实在没有那个血族会让胯下的那东西充血膨胀,那岂不是太浪费了?但是这是血族中的秘密,现在除了自己和卡奇以外,根本不会有别人知道。
“难道你有透视眼?读心术?”
杰小脸蛋上的肌肉一抖一抖,满脸不可思议的望向克里斯蒂娜。
“傻逼,你拉链开了,鬼都能看到。”
克里斯蒂娜不屑的撇了撇嘴,满脸冷笑着开口说道。
......
女子鬓发凌乱,滴滴汗水顺着略显苍白的脸颊滑落。白色的连衣裙因为被扯断了肩带,而微微向下滑落,丰满的酥胸裸露了大半。价值不菲的长款黑色风衣已经沾满了黄褐色的泥土,在背部的位置更是被撕扯的七零八落,娇美的背部曲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楚白的身体一片燥热,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煮沸了一样,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的冲击着血管。
“咕咚!”
女子的血液就像是饮鸩止渴的毒药,每当楚白吞咽一口的时候,就会有一道幽凉的气息顺着他的食道涌入腹中,暂时的缓解了体内的燥热感。但是很快,这道幽凉的气息就会变成另一道热流,汇入到楚白的体内,让他的体温再次升高。
但是楚白却顾不了这么多,体内的高温让他感到自己都快要燃烧起来。不知不觉中,撕咬的动作就变成了吸~允,他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迫切的想要吞咽女子甘甜的血液。
“嗯!”
女子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惊惧的神色。岁月之歌的力量已经渐渐消退,而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疯了一样,趴在自己的肩头不停的吸~允着自己的鲜血。如果在这样下去,恐怕......
“喝!”
女子低喝一声,娇美的躯体上腾起丝丝黑色的气体。她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化,三息过后,竟然变成一股无形无质的黑色烟气。
“嗯!”
楚白只感到身下一空,女子就奇迹般的消失在了眼前。
“哪里走,给我留下来吧!”
楚白眼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腾身而起,五指向着黑色的烟气虚空抓去。
噗哧!
烟气被抓散开来,隐约间可以听到女子闷声的声音从中传来。但是很快,这股烟气就重新汇聚,如风一样卷过杰的身体。
“我会回来的,下一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空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女子和杰同时消失在了浓稠的血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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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艾维斯莉拉开浴室的大门,蒸腾的雾气弥漫而出。刚刚沐浴过后,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将雪白的浴袍打湿了少许。丰满的酥胸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煞是诱人。
“也不知道现在那个家伙在干什么!”
艾维斯莉用梳子整理着头发,镜中倒影的美人笑靥如花,柳叶轻眉,双眸如水。此刻的艾维斯莉,哪里还有往日里的冰冷,自从和楚白发生了关系之后,她那颗如同冰湖般的心灵就开始渐渐消融,昔日里时常不苟言笑,冷面对人的女将军已经变成了幸福温柔的小女人。
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艾维斯莉对着镜子优雅的转了个身,对于自己的身材,她很满意。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女为悦己者容,安逸的生活才能营造美丽的外表。如果是在以前,艾维斯莉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皮肤是否光滑,自己的身材是否婀娜,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已经让她疲于奔命,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就算是她打扮的再漂亮,也只不过是便宜了那些对自己垂涎已久的老色狼们。
一想起他们的模样,艾维斯莉就感到一阵恶心。
不过,用不了多久了,只要这次事情结束之后,自己在锡兰的地位必定会上升到无人可以动摇的地步。到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艾维斯莉突然心声警兆,双腿发力,身形就向后退去。
咔嚓!
落地镜的镜面上无端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裂痕。恰巧落在镜中,艾维斯莉倒影的胸前。
“噗哧!”
在半空中的艾维斯莉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一道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创痕,出现在了她的胸前。白色的浴袍霎时间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谁!”
艾维斯莉眼神一凝,强忍着伤势连连翻滚到床边,一把从枕下拿出一柄小巧的手枪,头也不回,就是对着身后的空间连点三枪。
砰砰砰!
没有上消音器的手枪声音极大,伴随着刺鼻的火药味,整个房间都回荡起刺耳的枪音。
艾维斯莉背靠着墙角,谨慎的打量着周围的空间。
不出意料,自己的三枪根本没有伤到任何人,偷袭者在一击之后,就隐没在了空气之中。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幽冥上刺杀联邦上将!”
艾维斯莉屏气凝神,她所入住的房间并不大,一望之下就能尽收眼底。但是就是这区区不到三十米的单间内,除了她的心跳和呼吸,根本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不过这并没有出乎艾维斯莉的意料,作为一名能够潜入到幽冥之上的刺客,隐匿的手段必然高明无比。但是让艾维斯莉惊骇的是,对方的攻击方法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诡异的恐怖。
如果刚才不是她的反应够快,恐怕现在那道伤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脖子而不是胸口上。
“如果你现在收手,还能保住性命。幽冥有联邦最高的安全警戒系统,刚才的枪响已经肯定已经引起了警卫的注意,只要三分钟,他们就能赶到休息区。”
“三分钟,足够我杀死你了,锡兰明日的新星,艾维斯莉上将......”
艾维斯莉眼神一动,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连抖手腕,三颗子弹成品字形射向东边的墙角。但是让艾维斯莉惋惜的是,子弹依然落空了,只在雪白的墙面上留下三个黑色的弹孔。刺客则用不疾不徐的声音继续开口,“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艾维斯莉上将,你很聪明,但是有些时候,你真的很傻。难道你真的以为,今天会有人来救你吗?”
“乌拉木是你的主子?”
艾维斯莉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我想你搞错了一个问题,乌拉木上将只是我的合作伙伴......”
“那只不过是用来形容狗腿子的文明术语。”
艾维斯莉眼含不屑的开口:“不过,我真的很奇怪,他到底有什么胆子,竟然敢在幽冥上动手。就算现在乌拉木不是什么援军的总指挥官,但是如果我出了问题,他所面临的压力也绝对不会小。更何况,如果楚白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乌拉木......”
“所以我说,你真的很傻!”
刺客连连冷笑:“就在一个小时前,看押隐刺妖姬的上校楚白和神秘人大战,重伤昏迷。如今两人已经在切尔斯总指挥官的命令下被转移到了幽冥之上。你最强大的依仗已经失去,而隐刺妖姬又来到了幽冥......”
“楚白重伤?怎么可能?”艾维斯莉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但是很快就被一抹骇然的神色所取代:“不可能,切尔斯叔叔怎么会让克里斯蒂娜进入幽冥,如果她恢复了力量,这里根本没有能制衡她的人,到时候整个幽冥都会人都会被她杀死......”
皇者的能力,神鬼莫测。
援军轻装而来,根本就没有携带足够的科技设备来桎梏对方。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将克里斯蒂娜留在幽冥之外,交给楚白看守的原因之一。这些年来,人类的军队在和新海异族的战斗中从来都没有取得过真正的上风。他们完全也是凭借着人海战术和强大的科技武装力量一次又一次的扼守着锡兰的咽喉,埃蒙。在个体力量上,他们完全不是新海异族的对手。
所以,在擒获了克里斯蒂娜之后,包括切尔斯在内的一众高层,都不希望将这个对于锡兰来说最重要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最危险的女人,留在相对来说最安全的幽冥号上。
因为,如果发生了意外,幽冥将成为他们手中的保命符。
“是谁下达的命令,有那么重要吗?”
刺客满含嘲讽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但是艾维斯莉却无法捕捉到对方的位置。
事实上,她现在已经忘记自己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一个个念头在心中流转,无数的碎片在心中串联成一道长线。
猛然间,艾维斯莉的脸上闪出一抹惊恐。
“乌拉木投靠了异族?该死的,他要杀死切尔斯,他要让这十万联军覆没在这里吗?”
啪啪啪!
一个身穿黑袍的女子身影从空气中浮现,她的脸上,带着钦佩的笑容。洁白的皓齿,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许是认为艾维斯莉根本无法逃脱自己的手掌,这一次,杰西卡终于摘下了常年罩在头上的帽子。她的脸型非常完美,但是皮肤却枯黄毫无色泽,还有些许黄褐色的半点密布其上,一头黑发有的柔顺乌亮,有的苍白如雪,也许,在她脸上唯一美丽的地方,就是那双眼睛,灵动,清澈,迷人至极。
“不不不,今天死的人,不会超过十个。但是很可惜,你和切尔斯都位列其中。”
女子双眼微微一眯,一道冰冷的寒光乍现而出。
咔嚓!
光滑可鉴的地板砖碎裂开来。
与此同时,艾维斯莉白皙的小腿上,也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倒影?景象?”
艾维斯莉踉跄后退,心中若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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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发现了吗?”
杰西卡的目光缓缓的从碎裂的地板砖上抬起,蜡黄的脸上闪过一抹狂热的色彩。
“没错,我的能力就是能透过影像将伤害加诸到本体的身上。不过你不用白费心机了,凭借着你的实力,想要破解我的异能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杰西卡向前迈出一步,看着因为失血而脸色苍白的艾维斯莉,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能折射光线,床单,墙壁,镜子,地板,你的影像无处不在,我只要心念一动,杀你易如反掌。”
“不可能,楚白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无敌。”
艾维斯莉控制着身上的肌肉,收缩着伤口,尽量减少血液流失的速度。她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思索着对策。
“呵呵,那个男人的确很强大,他竟然连隐刺妖姬都能活捉。如果有他在这里,我想要杀你恐怕还真要费上一些功夫,但是现在嘛......”
杰西卡眼神一动看向雪白的墙壁。
撕拉!
鲜血飞溅,艾维斯莉的后背瞬间被划出一道寸许长的伤痕。浴衣已经变成了两片,从后面耷落,露出一片美好的背部曲线。
砰砰!
艾维斯莉抬手射击,但是杰西卡早有准备身形一闪,就重新隐没入了空气之中。
“为了得到强大的能力,我付出了青春和美貌,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的身体,干瘦的就像是行将就木的老太太,没当我看到它,就打心眼儿里泛起一阵恶心。就连我自己都恶心,又怎么会有男人喜欢我?”
“当我看到你的时候,真的很嫉妒,很羡慕。你的身材是那么丰满婀娜,你的脸蛋是那么水润滑~嫩。艾维斯莉上将,你知道吗?我做梦的时候都想要恢复以前的青春和美丽。不过好在,机会来了,只要杀死你,乌拉木就会给我我所需要的东西,所以,美丽的艾维斯莉上将,请用你的生命来成全我的美丽吧......”
杰西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充满了癫狂的色彩。与此同时,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出现在艾维斯莉的身上,区区几十秒后,艾维斯莉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血人。
“该死,我已经发现了她的弱点,可是我的速度太慢了,根本无法躲避她的攻击。”
艾维斯莉发现杰西卡在每次攻击自己的时候,都会将目光移动到自己倒影所处的地方。换而言之,她必须先要将目光移动到倒映自己影像的物体上,才能通过异能伤害自己。而且,根据影像清晰程度的不同,她的杀伤力也有强弱之分。
譬如最先的镜面和地板,因为倒映的影像清晰,所以杰西卡对艾维斯莉造成的伤害也是最为严重的。而其后通过墙壁倒影的攻击,则相对来说要轻了许多。
但就算是在轻的伤势,积累到了一定程度,也足以让艾维斯莉毙命在当场。
“光线?影像?该死,我早应该想到。”
艾维斯莉眼神一动,举枪对着天花板连连射击。
伴随着砰砰的碎裂声,房间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
......
“让您受惊了,尊贵的克里斯蒂娜殿下。”
在七个小时前被气的呕血三声,奄奄一息的乌拉木上将此刻意气风发,全然没有先前的颓废之势。那张英俊的老脸上满是狗腿子一样献媚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迎风绽放的野菊花。
“我的朋友,您简直太客气了。”
克里斯蒂娜矜持的笑着,明媚的眼眸如秋水般荡漾:“之前的事情,克里斯蒂娜多有冒犯,在这里,我真诚的向您道歉,以此来请求您的原谅。”
“万万不可,克里斯蒂娜殿下的身份何等尊贵……”
“不不不,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乌拉木上将?在朋友之间,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我们异族,讲究的就是恩怨分明。”
克里斯蒂娜摆了摆手,脸色郑重的对着乌拉木半鞠了一躬。
“这……您这让我说什么才好……”
乌拉木的老脸上闪烁着激动的神色,隐约间,那双眼睛里竟然浮现出了晶莹的泪花。
兰曼冷冷的看着眼前装腔作势的两人。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老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神风的楚白上校,名震天下,实力之恐怖直追锡兰第一高手‘龙’。如果有他的扶持,艾维斯莉上将并不是没有和乌拉木抗衡的机会。但是现在双拳难敌四手,英雄没于小人。楚白倒下了,艾维斯莉必将孤掌难鸣。
对于兰曼来说,艾维斯莉上将是她唯一的曙光,可是如今,这道曙光还没有完全绽放就已经被黑暗吞噬。
咔嚓!
正在两人亲切的交流感情,不时发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时,金属门自动打开,切尔斯带着满脸怒气,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
“乌拉木,是谁让你下达的命令……该死,隐刺妖姬?乌拉木,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楚白和站在乌拉木身旁笑意盈盈的克里斯蒂娜,切尔斯的脸色骤然大变。在他身后紧随的四名护卫队的士兵立刻举起手中的武器,紧张的将枪口对准房间内的二人。
“哦,这不是我们的老前辈切尔斯大人吗?”
乌拉木突然笑了起来,那轻松的摸样让切尔斯的瞳孔瞬间收缩。
“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异族的皇者,尊贵的克里斯蒂娜殿下。克里斯蒂娜殿下,这位是我们锡兰的元老,切尔斯上将军。呵呵,之前你们已经见过一次面了。”
“咯咯,切尔斯老将军,能够在幽冥上和你见面,克里斯蒂娜倍感荣幸。”
克里斯蒂娜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妩媚的将额前的秀发挽在耳后。
就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四名士兵如临大敌的将枪口对准了她的胸口。普通的士兵也许不知道隐刺妖姬,但是作为长年守护高层的将领的护卫队来说,却是梦魇一样的存在。
“啧啧,这样可不是待客之道哦。”
克里斯蒂娜清澈的眼眸眯成了月牙形,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若灵鸟低鸣。
四名护卫队的士兵戒备的眼神顿时变得松懈,迷茫,继而陶醉。
紧接着,在切尔斯骇然的目光中,他们竟然两人一组,掉转枪口对准了自己的战友,果断的扣动了扳机。光学武器的高温让切尔斯的头发都卷曲起来。一股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四具无头的尸体踉跄倒地。
就算他们是锡兰的精锐战士,却也无法抵抗海妖的迷音。
从进门到现在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切尔斯的手下就已经金属覆灭。
“乌拉木,勾结异族,难道你不怕上军事法庭吗?”
切尔斯声色俱厉的怒视着乌拉木。
“军事法庭?切尔斯老将军,你简直太可爱了!请问,有人能为您证明吗?哼哼,过了今天晚上,军部和锡兰就会同时接到我的密报:艾维斯莉上将勾结异族,令神风上校楚白引隐刺妖姬入我幽冥。我部历经苦战,斩杀艾维斯莉、楚白极其两千下属军团,隐刺妖姬重伤败逃。然切尔斯总指挥官在战斗中为国捐躯……”
“呵呵,您觉得我这样写如何?”
乌拉木轻笑着凝视着切尔斯,优雅的脸上尽是一片阴毒狠辣。
“军部和伊萨多元帅是不会相信你的。”
“不不不,他们会相信的,因为您会死在隐刺妖姬的独门手段之下…….”
切尔斯心中一寒,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眼前的两人连连点射,于此同时,他的身体飞快的向后退去,只要逃出这个房间,就还有一线生机。
能够成为上将,切尔斯的实力自然不俗。就算是年老体迈,动作也是敏捷迅速。
但是……
克里斯蒂娜只是虚空一点,数颗子弹就失去了动能从空中跌落下来。
而切尔斯的身体则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在了当场,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其实,我真的很讨厌这种血腥的手段呢?”
克里斯蒂娜幽幽的叹息了一声,白嫩的小手微微点动。
切尔斯强壮的身体瞬息间就变成了一滩碎末,就连最后的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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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顺着艾维斯莉的额角滴落,在她满是血渍的脸上拖出一道白皙的痕迹。
她已经记不得自己被打中了多少次。稍微一动,浑身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大量的失血而产生的缺氧感让艾维斯莉头晕目眩。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许在下一刻,她就会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我说过,以你的实力,根本不可能破掉我的异能。”
杰西卡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三分嘲讽,七分冰冷:“虽然你聪明的打掉了悬浮灯,让这里的光线变得暗淡下来。但这也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如果我是你,索性就将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也免得遭受这样千刀万剐的非人折磨。”
此刻,艾维斯莉的浴袍早就已经变成了碎布条,散落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的娇躯上,密布着大大小小数十道伤痕。鲜血滴落,处处透露着残忍的美丽。
“我......是军人......不是懦夫......更何况,你真的以为自己就能杀死我吗?”
艾维斯莉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猛然间扬起手,对着天花板射出了最后一颗子弹。
咔嚓!灭火喷头连接的水管被艾维斯一枪打爆,密集的水滴从天而将,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水幕之中。
“你的异能很强大......但也并不是没有弱点。我发现,你必须要靠视线来锁定镜像,才能攻击于我。那么现在,你的异能还能使用吗?”
艾维斯莉虚弱的笑着,水幕中,杰西卡的身形已然无法隐藏。她是刺客,不是神,只能靠着秘法隐匿与空气之中,一旦碰到密集的水滴,她的身形自然会暴露出来。
“哼!就算这样,我也能杀死你。”
杰西卡明显有些气急败坏,她没有想到艾维斯莉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找出自己的弱点。
“那可未必。”
艾维斯莉眼神一动,原本虚弱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她就像是一头母豹。身形敏捷的一跃而起,三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砰!杰西卡促及不防,被艾维斯莉一拳打在胸前,踉跄着向后退去。
“怎么可能?你就算专修体术,体质比普通人强出百倍,也不可能扛的住如此沉重的伤势。”
杰西卡用力的咳嗽着,黑色的血液喷射而出,在空中爆出一团血雾。在获得强大的异能同时,她的身体也进入了老化的阶段,脆弱的骨骼根本无法承受艾维斯莉的重击,只是一拳,就让她的胸骨碎裂了两根。
“乌拉木对我到是煞费苦心,不仅派来了你这样强大的刺客,竟然还将我的资料调查的一清二楚。”
“但是他还是小瞧了你......”
杰西卡微眯着双眼,尽量将呼吸放的轻缓。
“呵呵......”
艾维斯莉淡然一笑,黑暗中,她的脸色微微泛红。
的确,如果艾维斯莉还是以前那个专修体术的女将军,那么杰西卡的先前对她造成的伤害,就足以让她彻底的失去战斗力,甚至根本不用杰西卡动手,艾维斯莉就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惨死当场。但问题就是,艾维斯莉已经变得不同了。
和楚白的春风一度让她体内出现了一股奇异的暖流。
当然,她并不知道这是‘生’的气息,也不会运用这道对她来说陌生至极的气团。
但是,宝物择主,真气护体。
在艾维斯莉陷入危险的时候,‘生’的气息自然而然的从丹田中流出,虽然很微弱,但却像是一记强心剂,让艾维斯莉精神一震,甚至连失去的力量都隐隐恢复了许多。
刚才的虚弱模样,只不过是为了麻痹对手,而故意装出来的。
果然,自以为艾维斯莉重伤不能动弹的杰西卡吃了个大亏。
一个禁魔的法师,被战士近身,后果可想而知。
艾维斯莉冷笑一声,飞起一脚踢向杰西卡的胯下,与此同时,她的右臂闪电般的伸出,一记凤眼拳狠狠的砸向对方的咽喉要害。军中必杀技,封喉锁阴,当真是阴损无比。
杰西卡脸色一变,勉强用手架住艾维斯莉的封喉一拳。
但是她的下身却不可避免的被艾维斯莉踢了个正着。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杰西卡就像是个被虾米一样浑身颤抖的弓身后退。但是艾维斯莉却不想放过这个差点将自己杀死的刺客。她的脚步飞快的移动着,霎时间出现在了杰西卡的身后,两条手臂如若灵蛇一般紧紧的缠在了对方的脖颈之上。
“去死吧!”
咔嚓,如同朽木折断的声音响起,杰西卡的身体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艾维斯莉却是脸色微变,一脚将地上的黑袍踢开,果然空荡的衣衫下,只有一个头身分离的木头人,静静的躺在那里,而杰西卡,已然是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傀儡术?”
艾维斯莉皱了皱眉头,眉宇间闪过一抹忧色......
夜,寂静无声。
埃蒙援军军营,三百米外。
杰西卡踉跄的扶着一颗大树,仓皇逃跑的她仅仅只穿着一件贴身的小衣。干瘪的胸膛,枯瘦的四肢,让这个原本还处在花样年华的女子看起来就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全然没有半分的美感。
“怎么会这样,我竟然会败在她的手中......这不可能?我有着可以媲美神的力量,怎么会失败,哈哈,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幻觉......”
杰西卡癫狂的大笑着,急促的喘息牵动了胸口的伤势,又是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打在地面的枯叶之上,发出雨落一般的沙沙声。
“凡人,怎么可能拥有主的力量......”
“谁,是谁在这里。”
杰西卡豁然转身,眼神戒备的打量着林中的环境。
“主赐予众生光明,主给予世人怜爱,主驱逐罪恶,引人向善......”
一袭红袍,手持一本破烂经书,脸温和笑意的年轻男子从树林中缓步踱出。
“红衣主教?”
杰西卡瞳孔一缩,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
“不不,请不要拿我和那些伪信徒比较好吗?教廷已经没落,那些家伙现在唯一能做事情就是用自来水和镀银的十字架来骗一骗孤寡老人的养老金,除此之外,屁的本事都没有。而我则是来自北欧神庙的大祭司,受着北欧众神的祝福,有着光明的前途。”
年轻的男子昂首挺胸,脸上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追随我,汝将永生,追随我,汝将成神......”
“永生.......成神.......”
杰西卡轻声呢喃着,脸上戒备的神色逐渐褪去。
她的瞳孔开始扩散,变得茫然而没有焦距。随着年轻男子的声音继续响起,两个金色的七星芒阵浮现在了杰西卡的瞳孔之中。
“我将追随你,我的主人。请您赐予我永生,赐予我力量......”
“呼!”
年轻的男子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与之前的光明,神圣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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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紧锁着眉头,乌拉木和克里斯蒂娜的交谈,切尔斯的惨死,都能被他清晰的感知到。但是他却偏偏像是被鬼压身了一样,根本无法睁开眼睛,体内异种能量的冲突,让他的身体时而冰冷时而火热,此刻的楚白就连活动一根手指都变得艰难至极。
“这,是什么力量,竟然如此难缠。”
小心翼翼的调动着体内的真气,对着游走于经脉中的一道血色能量围追堵截,妄图将它包裹然后通话。但是这道红色能量却极为狡猾,每次都能在楚白真气即将合围的瞬间,找到一丝破绽冲杀出去。一时间,楚白的奇经八变成了追剿与反追剿的战场。淡蓝色的液态真气来回涌动,将经脉震荡的咧咧作响,可就是无法消灭那道血色的能量。
“尊贵的克里斯蒂娜殿下,感谢您出手为我解决了这个麻烦。”
房间内,乌拉木优雅的对着克里斯蒂娜举了个躬,在俯身的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切尔斯的死,虽然不至于让他产生兔死狐悲的感觉,但是却让乌拉木在这一刻对隐刺妖姬的实力得到了新的认知。
虚空一指,将一名锡兰的高级将领压成肉末。
这是何等威风,何等恐怖。
如果这一指是对着自己点出,那么自己有多少把握能够躲过?
当然,这些念头在乌拉木脑海中只不过一闪即逝,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以往那种雍容华贵的贵族神态。
“那么,这个男人应该如何处理?”
“交给我就好了,他对于我来说还有些许的利用价值。”
克里斯蒂娜对着乌拉木点了点头,虽然杀人无数,但是空气中的血腥味道还是让她感到一阵不适,“另外,为我准备一个单间,放心吧,我保证他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当然,这没有任何的问题。”
乌拉木点了点头,旋即望着脸色煞白的兰曼:“带克里斯蒂娜殿下去休息室,记得,殿下有什么要求,尽全力满足。”
……
“糟糕,还真是风水轮流转,没想到最后我竟然会落到她的手里。”
眼睁睁的‘看着’克里斯蒂娜将自己拦腰抱起,他的脸颊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酥胸的坚挺和温软,楚白心中暗暗焦急。
当然,楚白并不介意克里斯蒂娜趁着他昏迷的时候对他做出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事实上,在将处男之身交给了艾维斯莉以后,楚白就对此类事情表示毫无压力。但问题就是,克里斯蒂娜眼中闪烁着的残忍光芒,明显不是做那种事情的前兆反应。
“凶多吉少啊!”
楚白在心中叹息一声,立刻屏气凝神,向着已经被逼迫到丹田门口的血色能量发起了新一轮的冲击。但是令楚白诧异的是那道血色的能量并没有逃走,反而突然一头扎入了丹田之中。
“自寻死路?”
楚白心中一愣,还没有琢磨出这道比泥鳅还滑溜,比猴子还精明的能量为什么会‘自入绝境’的时候,体内的情况又骤然出现了变化。
丹田一角,残留着的‘生’的气息,看到血色能量就像是孤儿见到了亲妈一样,竟然背弃了楚白这个主人的意志,嗷嗷叫着冲向了血色的能量。而与此同时,原本在楚白的手足经脉处,又是一道银色的能量乍然出现,以每秒两百迈的速度,游向楚白的丹田。
“我靠,这是……八识圣体的气息?搞什么?造反啊!”
楚白心中一惊,但是此刻,三股异种能量已经汇聚在了一起,他们就像是久别重逢的亲人,化成了三滴大小不一的水滴状,在楚白的丹田中滴溜溜的旋转着。
银色的圣力,无色的‘生’气,还有那血色的不知名力……
其实,楚白已经隐约间猜到了那股血色能量是从何而来。
在和神秘女子的战斗中,他吞咽了女子大量的血液,而后就是浑身发烫,意识模糊的昏倒在了地上。等他的神智恢复了清明之后,那燥热的感觉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在体内莫名其妙的多出了这一道血色的能量。
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楚白在心中疯狂的问候着神秘女人十八代以上的直系亲属,如果现在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那么楚白的脸上必然会出现一幅咬牙切齿的狰狞神色。
“楚白,我承认,本座还真的小瞧了你。你的实力竟然强悍到可以凭借一击之力击退灾星!真是个能够给人带来奇迹的小家伙呢!”
克里斯蒂娜将楚白放在床上,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柔美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神色,看起来,少了几分贵气,却多了几分可爱。
“其实,我真的没有骗你,当年我的确许下了海神誓言,所以,作为第一个能够击败我的男人,你就是我的老公。”
“呵,难道你还真的打算跟我来个洞房花烛?这不太好吧!”
克里斯蒂娜的眼带柔情,语气温柔的小摸样让楚白心中一荡。
虽然在昏迷中被人逆推,似乎有点不符合自己的风格哈。但是自己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不是吗?相信上帝都会原谅我的。
“其实,如果有可能,人家真的想有你这么一个强大的老公,要知道,深海中的岁月可是很寂寞呢……”克里斯蒂娜解开楚白的衣衫,微凉的小手在他的胸前轻轻的抚摸着。
楚白的心却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儿。
其实,如果,这两个委婉的转折词就已经充分的表明了,克里斯蒂娜这小妞绝对没有半点和自己洞房花烛,共同营造一个良宵美景的和谐打算,相反,此时此刻,她的心里肯定在流转着什么恶毒的念头。
果然,在下一刻,克里斯蒂娜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呵呵,你知道螳螂这种生物吧!在新婚之夜,母螳螂为了补充营养,繁衍后代,会在和公螳螂交~配的时候,一口一口将他的身体慢慢吃掉……”克里斯蒂娜的声音很慢,很轻柔,就像是在讲述一个童话故事,但是她所说的话,却让楚白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而起。
“这个女人,不会是想要吃了我吧!虽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是如果和克里斯蒂娜嘿咻两下,就被人生生吃掉,代价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一想到自己被啃的尸体残缺,骸骨上满是小牙印子,楚白的小心肝儿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难道是我的基因太优秀了?这个女人决定在自己身上留种子?但是咱们又不是螳螂,不至于非要吃了我在孕育后代吧!”
像是知道楚白心中的想法,克里斯蒂娜妩媚的撩了撩自己的长发,轻笑着开口说道:“我当然不是想要和你生孩子。但是,和你交~合之后,我将不会受到海神誓言的束缚,而吃掉了你,我也会拥有你全部的能力,到时候,就算是我一人,对抗灾星也有至少八分的胜算。放心吧,小老公,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吃掉你。”
“靠!”
楚白在心中怒骂一声,旋即全力的催动着真气向着三个水滴涌去。只要消除了那个该死的异种能量,自己就能恢复行动的能力。到时候,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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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大床,昏暗的灯光。
一股暧昧,不,应该说是**的气息徘徊在空气之中。
楚白闭着双眼,面无表情的穿着一条三角裤衩躺在床上。
他的身材虽然不能像是肌肉男猛然那样给人带以强烈的视觉冲击感,但是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和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却让楚白看起来多了几分书生的文雅。这样的男人,不管是穿衣服之前,还是穿衣服之后,往往都会比猛男更加容易引起女强人的好感。
“咯咯,我的小老公,你长得这么性感,人家还真的有些舍不得你呢?”
克里斯蒂娜娇媚的笑着,手指一动,洗白的军服就这样被她脱了下来。无限美好的娇躯顿时清晰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眼眸如水,双颊生晕,眉目含春。
这个如诗如画的带着三分娇羞,七分妩媚,十分撩人的将散落在胸前的深蓝色秀发甩在脑后。精致的锁骨细润而富有光泽,杨柳般的细腰将她的胸脯和臀部承接触出了一道夸张的曲线。有着海妖血统的克里斯蒂娜,绝对有着勾魂夺魄的资本,如果她这副摸样出现在男人面前,恐怕就是号称千古第一痿男的柳下惠大人,也会雄风大振,忍不住翻身上马与之大战九百九十九个回合。
楚白‘看’到了,然后,作为一个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十分正常的男人,在克里斯蒂娜小妞咯咯的娇笑声中,他很可耻的勃~起了。
“我的身材比你那个小情人好吧,老公,你要不要摸一下呢?”
克里斯蒂娜用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双手有意无意的轻轻的抚摸着胸前那对白的耀眼,饱满的令人垂涎欲滴的酥胸,那摸样当真煞是撩人。
楚白哪里碰到过级别如此之高的挑逗,几乎是煞那间,两股子热流就从他的鼻孔中汹涌而出。
“哎呀,老公,你流鼻血了啊!”
克里斯蒂娜微张着小嘴,那神色当真是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妖孽,你给我等着,有本事你等着啊……”
楚白在心中愤怒的大吼着,如果能够动弹,他发誓会立刻跳起来,将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狠狠的按在床上,然后,打烂她的屁股。
不管楚白心中如何作想,总之,现在的克里斯蒂娜却是笑灿烂如花。
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轻轻的将楚白鼻尖流出的血液抹去,克里斯蒂娜娇滴滴的继续道:“对不起哦,老公,我竟然忘记现在你不能动弹了。唉,真是令人失望,人家都做好让你蹂躏的准备了呢?”
微微顿了顿,克里斯蒂娜将手指轻轻的含~入了口中,脸上带着陶醉的神色,轻轻的吞咽着楚白流出的鲜血:“哎,灾星怎么说也是暗神至高无上的血脉传人,她的鲜血,又岂是可以随便吞噬的。老公你现在一定很苦恼吧,不过没关系,等到克里斯蒂娜吃掉你以后,一切烦恼就都不存在了。我会继承你所有的一切,去完成你未完成的梦想。”
“我有个屁梦想!就算是有梦想,也是把你这个小妞按在床上,然后抽烂你的屁股。”
楚白心中大为光火,这三个水滴状的珠子虽然体积不大,但是所蕴含的能量却极其惊人。任凭他的液态真气如何冲击,就是没有丝毫妥协的迹象。
“对,对,抽烂她的屁股。嘿嘿,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也是**的同道中人。啧啧,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异族的小妞,就算是放在神圣两界,也堪称的上是极品的货色了!”
“恩?你个老不死的色鬼,终于出声了?我叫你那么长时间,为什么不回答?”
楚白先是一愣,旋即怨气冲天,怒气勃发,忍不住对着老头儿好一顿破口大骂。
“嘿嘿,老夫不出现,自然有我不出现的道理。”
糟老头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扣挖着鼻孔,开口说道。
“莫名其妙!你的道理,就是看着我嗝屁?”
“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对我的依赖越来越严重了吗?这可对你以后的发展不利啊!”
老头儿顺手将抠出来的鼻屎抹在符箓之上,晃悠着两条小细腿儿,幽幽的叹息一声。那张满是皱纹的苍老脸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漆黑的星空,浑浊的眼中尽是一片茫然。
楚白心中一惊,如果不是老头儿的提醒,他还真没发现自己自从得到了符箓之后,对老头儿的依赖性就越来越强,每当遭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率先想到的就是去询问老头儿。
作为一名武者,如果有了依赖性,那么无疑是在心灵中留下了一丝破绽。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丝破绽就会越来越大,到了最后,进军武道巅峰根本成了镜花水月的痴想。
“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你今后的道路,必然艰难无比。如果现在这点小难都无法靠着自己的力量度过,那么你的成长注定有限。与其将来惨死在其他神的手中,被他们拘禁了神魂,万世不得轮回,倒不如死在这个小美妞的手里,最起码在死之前,还能爽上几下不是?”
说着说着,老头儿的两眼就冒出了与之年龄截然相反的亢奋神光,一丝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滴落,在空中拉出一根长长的丝线。
原来在这个时候,克里斯蒂娜已经解除了最后的束缚,浑身**的跨~坐在了楚白的腿上。
“真是,尤物啊!”
看着克里斯蒂娜因为低垂下身体而显得越发饱满的酥胸,老头儿眼神彻底陷入了呆滞。
当克里斯蒂娜微凉的小手轻握住了火热的坚挺,轻轻的揉动起来。外界的刺激顿时让陷入沉思中的楚白猛然间惊醒过来。
“老不死的说的没有错,我不能什么事情都依赖他,那样,用不了多久我就会丧失锐气,武道再难寸进。但是现在该怎么办,时间已经不多。该死的,这三道异种能量竟然会如此强大,竟然连我的真气都无法将之消融。”
就在这个时候,克里斯蒂娜将双手撑在了楚白的胸口,身体重重的落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似痛的娇~吟,楚白浑身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舒爽的感觉霎时间如同电流一样划过了他全身上下。许是因为种族不同,又或者是一些什么其他的原因,总之克里斯蒂娜的身体比之艾维斯莉要紧了很多,只是这么轻轻的一动,就让楚白差点失守,沦为可耻的早~泄男。
“期待已久的大戏,终于,开始了……”
老头两眼放光,一把抹去嘴角的口水,原本佝偻单薄的小身板一时间挺的笔直,那正襟危坐的摸样就像是在两会上做报告的领导人,又像是慷慨赴死的革命战士……
而楚白,此刻却没有时间去体会那种如腾云驾雾般的快感。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丹田中三颗顽固不化的水珠之上。
在进入克里斯蒂娜身体的一霎那,楚白敏锐的感到了丹田的某个角落中再次升腾起一丝的‘生’气,这丝‘生’气的出现,让那个原本已经脱离了楚白意志的无色小球,再次又了迷途知返,弃暗透明的势头。
“太弱了,只要再多一些,我就能控制那颗无色水滴。”
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楚白已经发现了些许的端倪。
银色的水滴,代表着圣力,血色的水滴,代表着神力,而无色的水滴,则代表着‘生’的气息。这三者之间,银色水滴和血色水滴互相敌视,颇有些看不过眼的感觉。而‘生’的气息,则是对两边都有好感,像是有些为难不知道该选择哪一方。
所以,楚白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如果把‘生’的气息当做催化剂投入其中,那么是否能够引起其他两股能量产生反应,互相融合?
在这一刻,楚白迫切的希望克里斯蒂娜的小蛮腰能够扭动的更加疯狂一些,这样,自己就能获取更多生的气息。从而摆脱目前尴尬的困境。
也许是上帝开眼,又或者是一些什么其他的原因,克里斯蒂娜小妞的动作变得越发猛烈起来,她肆无忌惮的尖叫着,胸前的软~肉上下摇摆,点点晶莹的汗水顺着她的皮肤,滑落而下。
嘶!就在这个时候,克里斯蒂娜猛的张嘴咬在了楚白的胸前,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她的脑袋轻轻一动,一块肌肉就被她生生撕咬掉,带着淋漓的鲜血吞入了腹中。
“这个疯女人。”
楚白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无法清醒,但是身体的感知却能丝毫不差的反馈到他的脑海之中。此时此刻,楚白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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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公,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克里斯蒂娜抬起头,轻轻的将嘴角的血渍舔入口中,她的脸上犹自带着兴奋的红晕,亦嗔亦喜间,娇美无限。但是如此绝世美人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浑身发寒。
“老公你这么大,我可吃不完呢。干脆我直接吃掉你的心脏吧,那样,我们既能永远在一起,又能让老公你少受一些罪。毕竟,看着你痛苦的模样,人家真的很心疼呢。”
克里斯蒂娜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插入被自己咬出的伤口之中,只要她轻轻一用力,楚白的胸膛就会被撕扯开来。
而在这个时候,楚白也终于积攒了足够的‘生’气,夺回了无色水滴的控制权。
几乎来不及考虑,他就引导着无色水滴,向着分别代表着神、圣力量的水滴中间冲了过去。
奇妙的一幕发生了,原本两颗死不对眼儿,大有老死不相往来架势的银、血色水滴,竟然在无色水滴的牵引下,向着中间汇聚过去。当三颗不同颜色的水滴撞在了一起的时候,整个丹田骤然一震,隐约间,竟然荡起片片龙吟凤鸣之声。与此同时,楚白体内的本源真气,圣力,神力,‘生’气,四种力量也开始交缠混合,奇经八脉齐齐震动,一道超脱于经脉和丹田之外的气旋在楚白的小腹间流转。
一霎千年,亦或者是千年一霎。
丹田内的三颗珠子同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本源真气开始凝结,蜕变,渐渐的由淡蓝转化为深蓝,其中流转着青色的光芒。
而那道气旋,则像是太极图一样盘旋在了楚白的小腹中。唯一不同的是,太极由黑白二色组成,而楚白体内的气旋,则是银色和血色。
嗡!嗡!嗡!
楚白浑身的肌肉,骨骼,都开始以恐怖的频率震颤起来。原本强健的四肢开始瘫软,肌肉和骨骼在高频率的震颤下几乎瓦解成了最基本的粒子。旋即就是小腹,胸膛。不过区区三五秒的时候,楚白就在克里斯蒂娜惊骇的眼神中,化成了一片类似鼻涕虫一样的东西。
“这是……”
克里斯蒂娜下意识的用手掩住红唇,震惊的神色跃然于脸上。
轰!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闷雷声回响在房间之内。还没有等克里斯蒂娜反应过来,一股无形却浩瀚磅礴的力量就从楚白的体表弹出,瞬间将她的身体震飞开来。与此同时,楚白的体内开始接二连三回响起阵阵雷音,几息之后竟然连成一片,声势骇人至极。
“你……怎么……”
克里斯蒂娜努力的支撑着身子想要重新站起来,但是无形的能量却像是万斤重担一样压在了她的胸口,任凭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动弹分毫。
“你不是要吃了我吗?”
楚白猛然间睁开双眼,左边的瞳孔呈现出冷漠的银白色,而右边的瞳孔则是一片凄厉的血红,看起来诡异妖冶。而楚白的身体,也在他睁眼的瞬间,飞快的转化重溯。原本在此之前柔和的肌肉线条开始变得棱角分明,皮肤光滑如玉,就像是新生的婴儿一样,处处透露着清新的气息。
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声,楚白从床上一跃而起,胸前被咬出的伤口已然愈合,没有留下丝毫的伤痕。
“我还得感谢你,要不然,想要突破到地境,至少还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
楚白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是配合上那两个颜色不同的瞳孔,却显得有些恐怖。
“灾星有着暗神的至高血统,你吞噬了她的血液,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事情。”
克里斯蒂娜在感受到楚白强大的力量之后,索性放弃了无畏的挣扎,慵懒的靠在墙边,任凭自己无限美好的娇躯**的暴露在楚白的眼中。
“别说是区区暗神血液,就算暗神亲自降临,又能奈我何?”
“呵,我不相信,男人总是喜欢吹牛。”
克里斯蒂娜娇憨的撅起了小嘴,就像是和男友撒娇的女孩子一样。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最善于利用自己的天赋,一嗔一喜间,都带着动人心魄的魅力。
“哦?那你怎么才能相信呢?”
“除非……你先放开我,我在告诉你。”
克里斯蒂娜眼波流转,轻笑着开口说道。
“好啊!”
楚白干净利落的点了点头,瞬时间,压在克里斯蒂娜身上的力量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真的放开我了?”
看着楚白答应的如此果断,克里斯蒂娜脸上反而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
“他难道是练功练的脑残了不成?”
要知道,在楚白昏迷的期间,克里斯蒂娜已经将他留在自己体内的禁制悉数消除。现在的克里斯蒂娜可是已经恢复了全部的力量。先前事出突然,克里斯蒂娜促及不防方才失手被擒,但这并不代表着自己就全然没有反抗的能力,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自己打不过楚白,但是逃走,恐怕也不成问题吧。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正在克里斯蒂娜心思流转的时候,楚白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那种自信的,仿佛掌控天下的语气,让克里斯蒂娜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安。
“不管了,今天的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还是速速退去为妙。”
克里斯蒂娜咬了咬牙,扬手对着楚白轻轻一甩。一滴淡金色的血液从她的指尖沁出,瞬间融入了空气之中。一道黑色的空间爱你裂痕凭空显现,强大的吸力将房间内的摆设都开始摇动起来,一些较为轻飘的床单,纸屑,旋转着飞向裂痕,眨眼间就被吞噬其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八大皇者之中,克里斯蒂娜虽然排名靠后,但却无人胆敢小视。其原因就在于她拥有者空间之神的血脉,号称是异族之中最接近神的存在。如果她不惜浪费血脉的力量,不仅可以打出杀伤力极强的空间斩,而且还能在短时间内扭曲空间,屏蔽一切物理与非物理的攻击,让她处于一种几乎无敌的状态。最重要的是,克里斯蒂娜的空间挪移之术,能够让她即使是碰到强大的对手,也能安然逃脱,留得性命。
这种打不死,又有着强大攻击力,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从黑暗中冒出来对你挥出一记空间斩的人,绝对没有人愿意去招惹。
然而现在,克里斯蒂娜却没有丝毫战意。
想当初燃烧血脉获取父神的力量,都最终落败在这个男人的手中,如今,对方实力明显再次得到了提升,所以,战斗绝对不是明知的选择。刚刚的攻击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克里斯蒂娜施展出空间挪移之术,逃离此地。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克里斯蒂娜可不是死脑筋的傻瓜。
但是今天她却注定要失望了。
楚白根本就没有挪动一下脚步,他只是伸出左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抓,动作轻描淡写,甚至没有丝毫能量的波动,但是克里斯蒂娜打出的空间斩却像是石头没入了大海,瞬间泯灭于无形之中。而克里斯蒂娜本人,则喉咙骤然一紧,身体被一股无形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拘住,向着楚白的方向飘了过去。
“咳咳……放开……我。”
克里斯蒂娜美丽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抹惊恐的神色。
一招,这个男人仅仅是轻描淡写的一招,不仅让空间斩消匿,而且在瞬间破开了自己扭曲空间所营造出的防御屏障,将她体内的力量重新封印。
此时,克里斯蒂娜的逃脱计划,彻底成为了镜花水月,空中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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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手中,你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楚白轻笑着拍了拍克里斯蒂娜花容失色的俏脸,随手将她甩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那双异色的眼眸中,奇光流转,寒意逼人。
神、圣两股力量在本源真气和‘生’气的催化下,终于成功的融合在了一起,在他体内形成一个微妙的气旋。楚白并不会神术,也没有修炼神力的法门,但是太极气旋却能神奇的将圣力转化为神力,这样一来,楚白不仅借此机会成功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将武道修为提升到了地境,而且还掌控神、圣两种力量,综合实力之强,恐怕和锡兰第一高手‘龙’相差无几。
“你不能杀我……我对锡兰,还有用处。”
克里斯蒂娜下意识的垂下头颅躲避着楚白的目光。楚白的异色眼眸,让她遍体生寒,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她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气息。没有人想死,克里斯蒂娜也不例外,所以当她底牌翻尽,却无法奈何楚白的时候,也终于开始感到害怕。说话间,就连声音都变得胆怯,干涩,丝毫没有了往日的甜美娇柔。
“谁说我要杀你了?”
楚白深吸一口气,眼中的银色和血色同时褪去,又恢复了往日里清澈澄清的摸样。
而一直环绕在他身体周围那股若有若无的神圣气息,也随之消失隐匿。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嘛,就难逃了……”
克里斯蒂娜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霎时间又重新绷紧,被楚白连续两次击败,而且第二次还是败的这么干脆,这么迅速,克里斯蒂娜的心灵早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如今,哪怕就是有个风吹草动,她都会胆战心惊,哪里还有半点异族皇者的绝世风范。
“人类有句话叫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就不能放我一会吗?”
克里斯蒂娜楚楚可怜的看着楚白,白皙如玉的娇躯微微颤抖,就像是一个无助的柔弱少女落到了恶汉手中,那惶然无措的摸样,惹人怜爱。
所以说,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有着征服的**。
而且,随着被征服女人的地位不同,性格不同,实力不同,男人心中那种成就感也会随之排除个一二三四。克里斯蒂娜位列八大皇者之一,有着海妖血统,美貌的程度之高,自然不用多说,而且,她的实力也是非常强大,能够征服这样一个女人,让她变成小绵羊一样可怜巴巴的开口求饶,楚白心中的成就感,就像是26世纪的燃油价格,蹭蹭蹭的增长到了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步。
“可是你刚刚还要吃了我,如果就这样放了你,我实在无法说服自己那颗受伤的心灵哈!”
楚白皱着眉头,望着床单上一抹嫣红的血迹,“你这样,真是让我很为难呢!”
“那你要怎么样!”克里斯蒂娜瑟瑟发抖的躲在柔软的被褥中,愣了半晌之后,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乌拉木那个家伙在半个小时前派刺客去暗杀艾维斯莉了,以她的实力,恐怕难以抵挡那个神秘的刺客,要不然你先去救她?咱们的事情,回来再说?”
“什么?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
楚白脸色一寒,四溢而出的真气瞬间将地板振裂开来。
克里斯蒂娜一缩脖子,懦懦的开口说道:“你……你又没有问过人家。”
“哼,回来在收拾你。”
楚白身形一动就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冲去。因为心急艾维斯莉的安慰,他并没有注意到克里斯蒂娜眼中闪过的狡黠神色。
“什么人?”
幽冥除了在隐秘的地方建设了数十间电子操控间和作战室以外,其实和一艘豪华游轮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乌拉木为克里斯蒂娜安排的休息间距离他们击杀切尔斯的地方并不算远,只要穿过近百米的走廊,就能到达。因为之前楚白为了看押隐刺妖姬而留在了军营之中,所以他并不知道艾维斯莉在幽冥上的位置。但是这并不重要,他现在只需要凭借着记忆,找到乌拉木。如果艾维斯莉还活着,那么乌拉木肯定有办法联系上自己派出的刺客,中止刺杀行动,如果艾维斯莉已经死了……
楚白眼中闪过一抹狠色,随手将两名对着自己举起电光枪的士兵拍晕过去,身体化作一抹流光,飞速的向着目标地点跑去。
而此时此刻,乌拉木正较有兴趣看着眼前的艾维斯莉。
这个女人能够在杰西卡手下逃脱,当真是让乌拉木大感惊奇。至于任务失败之后,杰西卡的死活,却不在乌拉木的考虑范围之内。
“艾维斯莉,见到你还活着,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好高兴,好兴奋……”
乌拉木双手放在胸前,深情款款的凝视着眼前的女子,那摸样,自然是要多变态有多变态。
“哼!乌拉木,你枉顾联邦军法,勾结异族,让无数联邦忠诚的战士饮恨惨死,简直是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诛之。”
啪啪啪!
乌拉木脸上带着赞许的表情,凝视着艾维斯莉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啧啧,别说,你现在和切尔斯那个老家伙还真挺像的,都是那么的道貌岸然,都喜欢用正义的语气来斥责我,当然,你们都是一样的令人讨厌……”
“切尔斯叔叔?你把他怎么样了?”
克里斯蒂娜眉头一皱,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那个老家伙?诺,就在那里。”
乌拉木指了指远处一个透明的玻璃坛子。那里面,满是血色的肉泥状物体。
“切尔斯真的已经老了,就连隐刺妖姬一招都接不住,啧啧,结果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这又能怪谁呢?”
“乌拉木你个王八蛋,我杀了你。”
艾维斯莉心中酸楚,眼泪止不住的滴落而下。
切尔斯是艾维斯莉父亲当年的部下,可以说是从小看着艾维斯莉长大的。当年艾维斯莉的父亲阵亡之后,作为他的下属,切尔斯也受到了牵连,而后在锡兰行省一直郁郁而不得志。但饶是如此,他也是尽自己一切的可能去帮助艾维斯莉,两人之间的感情,比之叔侄也毫不逊色。现在,切尔斯被乌拉木毒害,死无全尸,艾维斯莉又怎能不悲,怎能不怒。
“啧啧,美人儿流泪,梨花带雨,真是让我心潮涌动啊!”
乌拉木假摸假样的赞叹着,随手一伸,就架住了艾维斯莉当胸踢来的一脚。
五指轻轻弹动,一抹幽蓝色的电光就在乌拉木的掌间乍现而出,艾维斯莉只感到身体一麻,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震的倒飞而出,身上被杰西卡斩出的伤痕更是瞬间崩裂,染红了乳白色的军服。
“电系异能?你竟然是高级能力者?”
艾维斯莉趴在地上,生生压下体内翻腾的血气,眼神骇然的望着乌拉木,她实在没有想到,在锡兰有名的花花公子,靠着溜须拍马和侥幸得到‘话语权’方能上位的废柴乌拉木竟然会是一名高级能力者。‘生’的气息在体内流转着,缓缓的平息着电弧带来的麻木。但是艾维斯莉的心中却是一片冰凉。乌拉木的心机实在太深沉了,他居然能够隐忍十年,任凭别人在背后侮辱,咒骂,都没有暴露出自己的全部实力。今天,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没有点底牌,我又怎么能在锡兰这种地方生存?艾维斯莉,你简直太幼稚了。”
乌拉木戏虐的看着艾维斯莉,手指轻轻一动,一道电光激射而出,擦着艾维斯莉腰间的皮带掠过。
啪嗒,结实的军用皮带顿时被电光打成了一捧粉末,却没有伤害到艾维斯莉半根毫毛。由此可见,乌拉木对于电系异能的理解和掌控,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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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木对艾维斯莉的垂涎,那可谓是旷日持久。
先前派出杰西卡刺杀对方,实在也是无奈之举,因为他知道,一旦让这个女人成功上位,那么自己的处境将会变得极其被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乌拉木说不心疼,不惋惜,那绝对是假的。想他看上的女人,还真没有玩不到手的。可是偏偏这个艾维斯莉却让自誉风流倜傥,纵意花丛片叶不沾身的乌拉木屡屡碰壁。男人么,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渐渐的,艾维斯莉这个女人就已经成为了乌拉木心中的魔障。
如果她就这么死了,乌拉木还真的会很不开心。
但是好在,事情出现了转机。
神秘人从天而降,竟然将楚白打的昏迷不醒。乌拉木敏锐的把握住了这个机会,联合隐刺妖姬,一举清楚拔掉了目前为止已经被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三人。
而原本以为艾维斯莉那个小妞已经死了,却没想到她竟然能够从杰西卡手中生还,而且还胆大包天的闯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内。
“今天,还真是我的幸运日啊!”
一道又一道电芒在空中闪现,继而呼啸着劈向艾维斯莉。在乌拉木有意的控制下,虽然电芒看起来声势浩大,威力恐怖,但实际上却只是将艾维斯莉的军服一点点的劈落,却没有伤害到她的身体分毫。
“你是逃不过我的手心的。美丽的艾维斯莉将军,呵呵,挣扎吧,你越惊恐,越害怕,我就越兴奋。”乌拉木轻轻的抿了口红酒,微眯的双眼中淫光闪烁。
“变态!乌拉木,我不会放过你的。”
艾维斯莉喘息着靠在墙上,双手掩住胸口,杏眼怒视着乌拉木,俏脸上尽是一片厌恶的神色。
“呵呵,事实上,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乌拉木举步走向艾维斯莉,空气中顿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破声。艾维斯莉只感到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而起,原本披在肩头的长发也诡异的违背了地心引力的作用,无风自动,四散而起。
“静电力场?”
艾维斯莉脸色一变。在这一刻,她的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原本遮掩在胸前的双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的向着两边张开。破裂的衣衫下,露出一道白皙的乳沟。而她的裤子,因为失去的军用皮带的束缚,懒散的跨在了腰间,平坦的小腹,纤细柔美的腰肢,若隐若现。
“呵呵,果然是我看上的女人,就凭你这见识,就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出百倍。”
乌拉木放声大笑,脸上尽是一片得意的神色。
的确,乌拉木没有理由不得意。他凭借着自己的狠辣和果断,做掉了切尔斯这个老不死的家伙,用一种完美的让人无法反驳的借口重新夺回了十万援军的控制权。而后,斩杀对自己威胁最大的楚白,交好了异族的皇者克里斯蒂娜,如今,就连艾维斯莉这个小美人都成了自己口中的肥肉,这一举四得的好计谋,恐怕也就只有自己才能施展的出来吧。
乌拉木如是想着,那张英俊的老脸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看起来颇为狰狞。
“跳个舞吧,我的美人儿?”
乌拉木张开双臂,在艾维斯莉羞愤的目光中,轻轻的挥舞起来。
静电力场,是一种电系高级异能者通过沟通空气中的静电离子,达到在小范围内控制敌人行动的高级异能。他对使用者精神力的要求和对电系异能的理解十分之高。乌拉木能够施展出静电力场,足见他在异能方面的天赋,绝对不低。
“王八蛋,乌拉木,你不得好死。”
艾维斯莉贝齿用力咬着下唇,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出。
她用力的挣扎着,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是接连大战,受伤颇重的她实力已经衰弱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虽然心中羞怒欲死,但是艾维斯莉却不得不在乌拉木的控制下,做出一个又一个羞人的动作。
单手抚着脸颊,轻摆柳腰翘臀,娇躯如水蛇般扭动。
已经变得如同洞洞装一样的军服,很难遮掩住艾维斯莉的身体上的重要部位,随着她夸张的动作幅度,不时间就有春光外泄而出。
乌拉木双眼泛红,呼吸急促,浑身因为兴奋而哆哆嗦嗦的颤抖着。看这摸样,哪里还像是一个锡兰的上将军,这根本就跟一个禁欲已久的色狼没有半点区别。
“美人儿,我来了。”
乌拉木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带着狰狞扭曲的面容,向着艾维斯莉扑了过去。
砰!
就在这个时候,休息室的大门突然用力一颤,寸许后的钢板,竟然诡异的出现了无数如同玻璃龟裂一样的裂痕。轰鸣声中,数不清的金属碎片闪烁着死亡的寒光,向着乌拉木激射而来。金属片与空气摩擦,短短的距离内就变得通红发烫。
乌拉木瞳孔一缩,脸上的淫相顿时化作骇然失色的丑态。
他的身体飞快的向后退去,在空中,双手合十,继而飞速的拉开。
一抹深蓝色的电芒吞吐不定的出现在乌拉木的两掌之间。
瞬息间,静电力场的威力暴增了何止十倍。空气开始变得干燥,水分在这一刻消失一空。
啪啪!啪啪!
烧红的金属片在静电力场的作用下,速度渐渐变慢,继而竟然在空中吸引,凝聚,熔成了一个巨大的金属疙瘩,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之上。
“是你?”
乌拉木看着将衣衫披在艾维斯莉身上的楚白,那摸样就像是见到了鬼。
“是我,乌拉木上将,咱们又见面了。”
楚白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眼中寒光闪烁,就像是毒蛇在吞吐着信子。隐约间,能够看到银血两色在瞳孔的深处微微流转。
被楚白的目光一扫,乌拉木顿时感到遍体生寒。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就算他已经是高级能力者,精通电系异能,也不能将这个男人斩杀在当场。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逃。
只要回到亚威欧防线,凭借着自己的能量和机智,想要倒打一耙,将屎盆子扣在两人身上,恐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来是楚白上校……”
乌拉木摊了摊手,涌动的电光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宵小企图潜入了幽冥号,呵呵,冒昧出手,还请楚白上校原谅啊……”
乌拉木一边说着,一边神态自若的向后退了两步。
“乌拉木勾结异族,还害死了切尔斯叔叔,楚白,快杀了他,我要这个畜生死……”
艾维斯莉神情激动的大声吼着,楚白出现之后,她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当她看到玻璃罐中已经变成肉泥的切尔斯,不禁悲从心来,晶莹的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而下。
“艾维斯莉上将,我想我们之间肯定存在着一些误会……”
乌拉木脸上带着无辜的神色,再次向后退了一步。
“误会?”
楚白用力的搂了搂艾维斯莉瑟瑟发抖的娇躯,望向乌拉木的目光中尽是冰冷的杀意。
“当然,你可以不相信。”
乌拉木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我今天虽然失败了,但那只是暂时的。楚白,你是个不错的对手,但是比起我来,还是嫩了许多。我真的,很期待和你下一次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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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木话音未落,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就从脚下升起,将他的身体紧紧的包裹在其中。
“这道保护罩融合了联邦最高的科技力量,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脆弱不堪,但是却可以在短时间内抵抗SSS级的能力者接连不断的轰击。所以,我们称呼它为绝、对、防、御。”
乌拉木轻轻的扣了扣玻璃,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你真的以为这层破罩子就能护得你的安全?”
楚白冷笑着望着乌拉木,左拳虚握,不见手臂有何动作,一道拳影拖着绚烂的威严就腾空而出。光华闪烁间,声势骇然。拳影所过之处,空气无不流散,竟然在空中打出一道真空。
出手轻若鸿毛,轻描淡写,如同月夜起舞,但是力道却重如泰山,断江碎石,只在须臾之间。这,就是地境武者的实力。
轰!当拳影打在绝对防御上时,整个房间都隐隐颤动了一下,丝丝白色的裂痕沿着地面龟裂开来,天花板上的消防管道更是被瞬间震破,万千水滴迎头落下。
但是,那看似脆弱的玻璃罩却依然骄傲的挺立着,在他光洁的表面上,甚至没有丝毫的裂痕。
“我是对的,不是吗?楚白上校的力量,似乎还没有能到达能够破开绝对防御的地步。”
乌拉木的笑容越发强烈,那欠扁的模样让艾维斯莉恨的几乎要将银牙咬碎,但是绝对防御之名,却是如雷灌耳,就算是对楚白有着信心的艾维斯莉,在此刻有不禁生出气馁的感觉。
这种专门用来防备绝顶高手斩首行动的保护罩可是联邦科研院几百名大院士的智慧结晶,几乎是人类在用科技营造防御系统的巅峰之作。在它问世的那一天,参与攻击性实验的正是锡兰上一代神风联队中的第一高手‘龙’。那个能够独自一人力战八大海皇,最后还将黑皇者打成重伤的女人,实力之恐怖,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甚至,有人怀疑她早就就已经超脱了高级能力者的范畴,迈入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之中。
但是,就是这样的高手,却仍然耗费了三分钟的时间,方才将绝对防御击溃。
楚白如今的实力虽然强悍,却肯定比不过当年的‘龙’。就算是想要破开绝对防御,恐怕也需要十分钟以上的时间。姑且不论这么大的动静,是否会引起乌拉木那些党羽的注意,单单是这十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足够让小型穿梭机运作到乌拉木的脚下的特别通道。
是的,每一个设置绝对防御的地方,都会留有一条特别的逃生通道。
联邦高层的统治者都很怕死,他们绝对不会将希望完全寄托在一道防御屏障之上。
“那可未必。”
楚白眼神一动,身体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赫然已经站立到了透明的玻璃罩前。
“喝!”
楚白吐气开河,一拳砸在绝对防御之上。
奇异的能量在透明的玻璃罩子中流转,一圈圈如水的涟漪隐动其中。楚白拳上的巨力,无声无息的被化解,甚至就连拳上所蕴涵的真气,都无法穿透那层薄薄的罩子。
“没用的,人类之所以能够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屹立与地球之上。靠的是这里,而不是这里!”乌拉木带着嘲讽的笑意,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旋即又对着楚白晃了晃拳头,“人终究是脆弱的生物,就算你在修炼一百年,也不可能一拳打爆恒星!可是智慧却弥补了我们先天的不足。光子炮就算是充能百分之一,所打出的杀伤力也可以媲美S级的能力者。一颗核弹扔下去,任凭你是什么等级的高手,也要饮恨当场......”
“啰嗦!”
楚白冷哼一声,眼中银光流转,圣·银光结界开启。
时间比例在霎时间改变。
在乌拉震骇欲死的目光中,楚白的双拳奇迹般的消失了。
当然,这并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楚白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一秒的时间就打出了不下万拳。在平常的状态下,楚白以一秒钟十拳的速度出手,能够发挥出八成左右的力量,而现在有了圣·银光结界的加持,他的速度快了千倍,力量却没有丝毫的降低,每一拳几乎都有着万斤以上的恐怖力道。
神风上一代的‘龙’,确实有着问鼎天下的绝强实力。但是她却没有楚白这样的连番奇遇,能够身怀就算是在圣界之中,也绝对位列前茅的三大圣术:银光结界、羽化圣体、八识圣术。所以,她自然也不可能在一秒之内叠加万拳的力量。
咔嚓!
号称绝对防御的护罩之上,赫然出现了一条淡淡的白痕。
“这......怎么可能?”
艾维斯莉丝毫没有淑女风范的张大了嘴巴,那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也变得呆滞刻板。因为在她看来,楚白身上只是银光一闪,继而,那道就连‘龙’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攻破的绝对防御上就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虽然,这道裂痕很淡,离护罩彻底碎裂还有不小的差距。但是要知道,造成这点裂痕,楚白所用的时间仅仅只有一秒中。照这样下去,大概用不了半分钟,绝对防御就会被楚白彻底粉碎。
“难道,楚白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当年的‘龙’前辈?”
艾维斯莉用力的晃了晃脑袋,眼前的场景,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想象的极限。
然而,震惊的人远远不止艾维斯莉一个。
躲在绝对防御之中,刚刚还神色淡然,眼带嘲讽的乌拉木,此刻已然是‘花容失色’。顾不得在装逼摆酷,乌拉木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发生器,狠狠的按了下去。
顿时,脚下的地面像是怪兽张开大嘴一样,缓缓的向着两边分开。
一个升降梯,从洞中缓缓升起。
“哼,算你厉害,不过我想要走,你也是拦不住的。”
乌拉木纵身一跳,站到了升降梯上。从楚白的角度望下去,依稀能够看到一具穿梭机安静的漂浮在那里。只要乌拉木上了穿梭机,那就真的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楚白就算是迈入了地境,能够进行短暂的御空飞行,也不可能追的上这种超音速的穿梭机器。
“楚白,你能护得这个贱人一时,难道还能护她一世?只要我乌拉木不死,总有一天,要将那个贱人压在身下,狠狠玩弄......”
乌拉木望着已经将绝对防御轰击的快要碎裂开来的楚白,英俊的脸上,尽是一片阴毒狠辣的神色。
“快一点,再快一点,该死!”
看着乌拉木的身体渐渐向着下方坠去,楚白在心中疯狂的怒吼着。但是那个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绝对防御,却依然坚强的挺立在那里,就是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
“等着吧,我会回来的......”
乌拉木冷笑着对着楚白啐了口唾沫,此刻,他的身体几乎已经完全没入了地下,只有头部留在地面之上。
楚白不甘的嘶吼一声,抡起右腿发泄似的向着玻璃罩狠狠踢去。
砰!
一个圆球状的物体从楚白脚前飞扬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灿烂的血花,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之上。只听啪唧一声,雪白的墙面就像是被人泼上了红色的墨汁.......
乌拉木的脖子,竟然被楚白一脚踢断,而他的脑袋则像是西瓜一样,碎裂在了墙壁之上。
“你也许忘记了,绝对防御的操控器,可不只一个。”
兰曼婀娜的身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前,她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柔顺的秀发轻披在肩头,淡妆素裹的她,既有着女子的娇柔清秀,又有着军人的英姿飒爽。也许,唯一遗憾的就是,兰曼清澈的眼眸冰冷木然,只有在望向乌拉木无头尸体中喷出的股股血柱时,才能微微的转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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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的火光照亮了黑暗的山洞。
木柴偶尔发出一声噼啪的脆响,在寂静中显得尤为刺耳。
从洞口望去,外面的世界尽是一片看不到头的银白色。呼啸的狂风夹杂着片片雪花在阴暗的天空中翻滚肆虐,寒意逼人。但是在洞口闪烁着的薄薄气膜,却将寒风和怒雪全部阻隔在外,将山洞中的温度保持在了一个暖和舒适的程度上。
篝火旁,盘膝坐着一个脸带银色面具,身穿古朴黑色长袍的女子。
女子饱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在胸口的左侧,绣着一条活灵活现的八爪银龙。她纤细而修长的手指在胸前微微舞动着,充满着梦幻般的柔美气息。隐约间,点点火星从面前的篝火中流溢而出,在略显黑暗的空间中,斑斑点点,就像是夏日的萤火虫,美丽至极。
随着女子十指舞动的频率加快,火星也开始汇聚融合,片刻后竟然化作一条寸许长的火龙,在女子白皙的指尖嬉戏缠绕。
断断续续的龙吟声响起,女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周身瞬间荡漾出一圈圈如水的涟漪。十指弹动的速度变得更加迅捷,指影几乎连成了一片。原本熊熊燃烧的篝火猛烈的摇摆起来,无数的火星从中飞射而出,融入到了女子指尖飞舞的火龙体内。
原本只有寸许长的小龙就像是充气的玩具一样,膨胀,伸长……
但就在这个时候,女子的手指突然一颤,一口黑色的血液从她面具下的红唇喷射而出。而火龙随之骤然溃散,重新化作火星散落在地。
“唉!”女子幽幽的叹息一声,眼神渐渐变得黯淡下来。
原本已经被压制的快要熄灭的篝火,再次恢复了生机,火焰重新变得猛烈起来。
“怎么样?你的伤势还没有起色吗?”
楚白穿着御寒服,昂首阔步的走入洞中。他的两道眉毛已经被霜雪染成了白色,细碎的冰晶沾在身上,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浑身洁白的极地雪人。
啪,随手将两只变异的雪兔仍在地上,楚白搓着双手凑到了篝火旁边,眼神怔怔的看着地上一滩黑色的血液,“我真的很奇怪,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将你伤成这副摸样。”
“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个世界上能伤我的人,并不少。”
女子捡起地上的兔子,熟练拔毛处理,开膛破肚。两人的随身携带的物资已经在一场雪崩中丢失,如今,只能靠着猎杀这八万里雪山中的生物来维持生计。
“可是你是锡兰第一高手,就算是在高级能力者中,也算是巅峰的存在!”
楚白揉了揉有些发木的脸颊,眼神灼灼的望着女子:“我实在想不出,到底要强大到何种地步,才能够在神风联队悉数出动的情况下,一招灭杀了‘虎’,并且将你和其余队员打成重伤。神风全军覆没,任务失败,在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出现吧!”
“你不是没去吗?所以说也算不上全军覆没。”
女子手指一颤,旋即用重新镇定下来。
“就算我去了也是白搭。”
楚白摇了摇头,将目光移动在篝火之上,眉宇轻皱,看不出到底在想着什么。
这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女子,赫然就是神风联队的实际掌控者,‘龙’。
乌拉木阴谋败落,身死在楚白脚下之后,艾维斯莉接管了十万援军,并在短时间内亚威欧防线的第九集团军高层取得了联系。经过一番秘密交流之后,伊萨多再次向埃蒙增兵十万,决定在此地与异族展开谈判。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克里斯蒂娜。
那个异族中的皇者,在楚白仓促跑去营救艾维斯莉的时候,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再次冲开了体内的禁制,逃出了幽冥号。但是也许是上天注定,这个可怜的女子在将将要逃出军营的时候,碰到来此地寻找楚白的‘龙’。
那个时候,‘龙’虽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但是面对同样处于虚弱状态的克里斯蒂娜,却占有者绝对的优势,几乎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克里斯蒂娜就悲催的第二次被俘虏,送回到了幽冥号上。如今,这个异族中的皇者已经被随后送来高科技束缚机械困在了幽冥号上,任凭她有天大的本领,再次逃脱也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至今为止,锡兰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俘获了克里斯蒂娜,让异族的军队放弃了轻举妄动的想法,乖乖的按照伊萨多的意愿,和人类展开了谈判。而艾维斯莉也因为履历战功,而得到了伊萨多的欣赏,被任命为谈判副使。在战争结束之后,她就会接替李斯的位置,成为联邦史上最年轻的元帅,而且还是女元帅。
而楚白,则在和‘龙’密谈了一个小时之后,毅然的随之来到了华联邦西陲的八万里雪山中。
说到底,他也是神风中的一员,虽然对于这个团体还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但是楚白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它覆灭而不出手相帮。这一次,不知道是在任务中碰到了什么人,神风联队所遭受到的打击用灭顶来形容也不为过。排名第二的‘虎’当场战死,而‘龙’也在神秘强者手下受了重伤,一身本领十去其八。其余的神风队员,包括曾经和楚白一起喝过酒的‘公牛’也似乎中了某种强大的诅咒,被送回锡兰的时候,陷入了假死的状态之中。
这八万里雪上,有一名隐者,他的祝福,可以破解天下间所有的诅咒,并且在短时间内消除一切对人体有着负面影响的伤势。
‘龙’和神风队员所受的伤势并不算重,但是徘徊在他们体内的诅咒力量却强悍至极,正是这股诅咒力量的存在,才导致‘龙’的伤势无法痊愈,其他队员昏迷不醒。
每当楚白询问到底是什么人将神风联队打的这么惨的时候,龙总是沉默不语,或是左顾言他,这让楚白心中大为不爽。
‘龙’的大部分力量都用来压制体内的诅咒,在加上所要寻找的隐者在这八万里雪山之中,冰雪对于修炼火系异能的‘龙’来说有着极强的制约。两番消弱之下,龙对于楚白来说根本就是拖油瓶一样的存在。
“自己屈尊降贵,为你这拖油瓶保驾护航也就罢了,可是这女人竟然守口如瓶半点事情都不愿意透露,还把不把自己当成神风中的一员了?”
楚白闷闷不乐的想着,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两只雪兔已经被龙处理好架在了火上烤了起来。
“你说的那个隐者,距离这里还有多远?”
楚白嗅了嗅鼻子,肚子不争气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别说这个女人虽然让人讨厌,但是在没有调料的情况下,依然能作出美味的烤肉,就说明她在厨艺方面的造诣着实不低。
“快了,这座雪峰之巅,就是她隐居的场所。”
‘龙’看了一眼楚白,欲言又止,半晌之后,方才低声说道:“有些事情不方便透露,实在是情非得已,楚白,我希望你不要介意。”
“笑话,你看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楚白一把将眉毛上由冰霜融化成的水珠抹去,咧了咧嘴,露出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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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如刀,晶莹的雪花在翻滚的打在楚白身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漫天飞舞的雪花让天地间都变得一片朦胧,地面上厚厚的积雪使得行走变得极其艰难。每隔一段时间,楚白都不得不用内力吸附在身上的冰晶,要不然,他很快就会被冻成一个冰疙瘩。
“竟然会有人选择在这种鬼地方隐居?”
楚白大声的吼着,呼出的浊气只是一眨眼间就已经被冻成了寒雾。
“环境越是恶劣,就越是有可能被那些绝世高人选作隐居的地点。就拿这八万里雪山来说,想要真正的蹬到顶峰,除了高级能力者,其他人根本无法办到。恶劣的自然环境就已经为他们抵挡了来自尘世间的打扰,这也正附和他们喜欢静修的心态。”
龙缩了缩身体,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凝成了一线,让风雪根本无法干扰。
“呵,差点忘了你也算是那种绝世高人,怪不得对这些老家伙的心态如此了解。”
楚白突然伸手将龙拉到怀中,对着面前空旷的雪地劈空打出一道掌劲。
就在这个时间,像是为了配合楚白,一条黑影猛地从雪地中窜出,刚巧撞在了那道掌劲之上。
啪,墨绿色的鲜血洒在雪面之上,尤为刺眼。
通体黝黑的小蛇被楚白这一击斩成了两半,扭曲缩卷着在雪地中扑腾了两下,方才僵硬着身子彻底死亡。
秋风微动,禅已先觉。
地境武者,已经可以模糊的预知危险。
“又是青眼蛇?这些生物变异之后竟然连传统的习性都发生了改变?”
自从进入了雪山范围之后,楚白二人一路上已经遇到了不少变异生物的袭击。他们的攻击力无一例外的成百上千倍的增长。就拿这条青眼蛇来说,它的毒性极大,可以在三秒钟之内生生毒死一名初级能力者。而且它的速度极快,隐藏在雪地之中,更本难以让人发觉。
如果不是楚白进阶地境,有了提前预知危险的能力,两人想要登上雪峰之巅所耗费的时间恐怕要比现在多出数十倍。毕竟,楚白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将神识开启,用于探查周围的环境。而龙的实力已经削弱到了冰点,就算是能发现隐藏在这茫茫雪山中的危机,也难以在短时间内作出有效的抵抗。
“自作孽,不可活。”
龙摇了摇头,脱离了楚白的怀抱。她的声音显得有些低落,隐约间却又夹杂着嘲讽。
楚白知道,她是在说这个世界上的人类。
他们为了争夺资源,土地,不惜枉顾生命,悍然爆发核战争。
虽然最终地球没有被他们毁灭,但是也断绝了人类离开母星,遨游宇宙的机会。并且,在那场核战之后,地球上涌现出了无数的变异生物和天然绝地,无形之中,不管是哪个国家,哪个联邦都没有在那次战争中受益,反而平白让自己的生存空间缩小了许多。
“少数人做的孽,却要让多数无辜的人来承担,这个世界,真的很不公平。”
楚白也随之叹息一声,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色彩,微仰着头颅,眼神迷茫的望着远处的雪地。
“我发现,你真像是个吟游诗人。”
龙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是她和楚白见面之后,第一次笑,虽然有着面具的遮掩,看不到她的模样,但是紧紧是听那犹如风铃般的轻音,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有着一副清纯美丽的面孔。
“你才是诗人,你全家都是诗人。”
楚白铁青着小脸蛋狠狠的瞪了一眼龙。
如果不是那个啥,他非要在冰天雪地中让这个女人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话说在这个时代,诗人已经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性无能的代名词。楚白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所以对于这种潮流的词汇早就已经烂熟于心。
“干嘛这么大反应,几百年前,诗人可是最流行的职业之一呢。再说了,你有见过说女人是诗人的人吗?”
龙眨了眨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楚白。
淡淡的白气在她银色的面具上环绕着,让她的脸部看起来显得有些烟雾朦胧。
楚白冷哼一声,没有继续搭理龙,他的五指虚空向着远处轻轻一抓。一条有着狼狗般大小的纯白色生物就被楚白凌空拘来。
“呵,这又是什么东西?长的跟狼还挺像的。”
楚白看着五官溢血,全身骨骼被自己虚空握碎的纯白色生物,不屑的冷笑了一声,随手将它的尸体抛落在远处的雪地中。
“这么脆弱,还想要偷袭?简直是不知死活。”
“首先,它不是东西,而是一条生命。其次,它就是狼,只不过是被辐射变异后的雪狼,擅长冰系异能,实力大概了七级异能者相似。再次,它是群居动物,每一次猎食的时候都是成群结队,最少也有不下千头的数量。”
‘龙’将额前的一缕发丝撩开,声音无喜无悲,就像是动物世界中的播音员,用一种很是呆板的语气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呈现在了楚白的面前。
“我靠,七级异能者?成百上千的数量?你怎么不早说?”
楚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龙’,“我刚刚杀了它,岂不是捅了马蜂窝?”
“的确!”
‘龙’点了点头。缓缓的将带在手上的毛皮手套摘下。
“那怎么办,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躲避一下?”
千余头擅长冰系异能而且实力和七级能力者相仿的雪狼。如果被它们缠住的话......
楚白突然感到手脚有些冰凉,心脏情不自禁的颤动了一下。
所谓蚂蚁多了咬死大象。楚白以地境的实力,想要拍死一头雪狼没有半点难度可言。但是如果是千头雪狼同时对他放出冰系异能,而且还是在这漫天飞舞,对冰系异能有着加成作用的雪山之上......就算是楚白也不得不狼狈逃窜。
“已经晚了,看那里!”
龙伸出纤细的小手指着远处。在那里,数不清的白色影子飞快的向着两人的方向跑来,他们的颜色和皑皑白雪十分接近,如果仔细看,根本难以发觉。
“我......日!”
楚白瞪大眼睛,看着绵延不绝的雪狼大军。
他们的脚步是那样的轻盈,即使是千余头同时奔跑,毅然没有引起雪面丝毫的震动,甚至,连浮雪之上,都没有留下哪怕是半个脚印。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踏雪无痕?”
楚白搓了搓双手,昂首向前迈出一步,将龙的身体挡在了身后。
在这个时候,跑明显已经不现实了。毕竟,两条腿和四条腿有着先天上的弱势。更何况,在这雪地之下处处都是危机,除了隐藏其中的变异生物,还有那些深达千米的冰窟,一个不小心踩进去,瞬间就会被冰雪覆盖,冰封其中。
“你自己小心一点,这些畜生交给我来应付,记住,千万不要离开我太远。”
背对着龙的楚白,没有注意到对方眼中闪过的一抹奇异的流光。
此时此刻,他已经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奔杀而来的雪狼大军身上。
对于楚白来说,这次战斗的难度不可谓不大。
既要保护龙不受到伤害,又不能使用太强大的攻击,要不然引起雪崩,两个人难免就要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
“喝!”
无形的气浪从楚白体内散出,轻喝间,青色的手印在空中凝聚。
与之前不同,进入了地境之后,楚白的风神掌印已经化作了纯青色,看上去多了几分梦幻,少了几分实质。但是无庸置疑的是,风神掌印的威力已经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一股股无形的威压,将方圆数十米内的狂风怒雪都削弱了许多。
楚白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最前方的数十头雪狼。
以二敌千,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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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它们的冰弹攒射威力极大!”
龙躲在楚白的身后,淡淡的开口说道,但是楚白却从其中听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关怀。
“总算这个女人还有点良心。”
楚白老怀大慰,潇洒的拧了拧眉毛,在从白眉大侠变成黑眉大侠之后,带着几分出尘的高手风范,轻描淡写的将横在胸腔的手掌轻轻一番。
须臾间,青色的风神掌印在空中再次伸展,直到长款足足有着十余丈的时候,方才停止。它就像是一道青色的城墙,散发着古朴威严的气息,横立在楚白和群狼之间。
噗噗!噗噗!
数十颗冰弹从冲在最前方的雪狼口中吐出,所过之处,不停的吞噬着从空中落下的雪花,等到接近风神掌印的时候,赫然已经有了成人拳头大小。
“这就是你说的冰弹攒射?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楚白的手指轻轻一动,风神掌印之上就腾起一抹抹青色的流光。数十颗冰弹被流光笼罩,竟然瞬时间碎裂开来,化成了细小的冰晶,散落在雪地之中。
“不要大意,真正的攒射还没有开始。”
看着楚白眉梢间隐含着得意的神色,不知怎地,龙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事实上,能够修炼到这种层次的高手,无不是阅历丰富,举止稳重。但是这个楚白却还保留着一份童心,这实在是难能可贵的事情。
就在龙话音落下的时候,远处的狼群再次出现了变化。
它们的脚步齐齐的停留在了风神掌印之前,就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队,短时间内就一分为三,其中两对雪狼向着两边飞奔企图绕过风神掌印的阻隔,而留在中间大约有着五六百只雪狼的队伍,则是聚拢集中在了一起。
嗷!嗷!熬!
此起彼伏的狼嚎声从中间的一对雪狼中响起,凄厉而苍凉,就像是冲锋前的怒吼。
与此同时,每只雪狼的口中都开始出现一团团的寒气,无数的冰弹在短时间内汇聚成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向着风神掌印后的楚白二人落去。
“好聪明的畜生!”
楚白眼角一抽,手腕抖动将风神掌印横在了头顶。
砰砰砰!
天空中就像是下起了冰雹,拳头大小的冰疙瘩散发着森然的寒气和恐怖的动能不停的砸在风神掌印之上。楚白终于知道,为什么龙会对雪狼的攒射如此重视了。
也许,单个的冰弹杀伤力很是有限,但是如果是数百个,数千个同时出现,那么由量变引起的质变就是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了。最起码,以楚白如今的实力,在没有使用神圣两股力量的时候,也生出了吃力的感觉。
嗖嗖嗖!
就在这个时候,从两边绕路而来的几百只雪狼,也同时喷出了口中的冰弹。与中间方阵所不同的是,其他两路雪狼所放出的冰弹是直线型。而且速度快若流光,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划破了几十米的距离,来到了楚白和龙的身前。
“欺人太甚!”
楚白怒哼一声,却没有选择后退。
雪狼攻击的犀利程度超乎了他的预料,第二次被畜生打的手忙脚乱,这让楚白心中大为不爽。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刚刚在龙面前吹了个牛~逼,可是这个牛~逼在还没有飞上天空的时候,就被狠狠的击落了下来。
所以,对于落了自己面子的雪狼,楚白终于忍不住愤怒了。
右脚重重的踏在雪地之上,澎湃的真气顺着足尖的经脉涌入地面。
霎时间,积雪飞扬而起,形成一道白色的雪幕将楚白和龙二人包裹在其中。
接连不断的冰弹从远处打来,但是却在触碰到雪幕之后,诡异的停留在了上面滴溜溜的旋转起来,那巨大的力量赫然间化解,消失。
“这是什么能力?”
龙诧异的看着楚白,眼中奇光闪烁。
如果再次之前,她绝对不会相信竟然有人能靠着软弱的积雪形成一道薄薄的雪幕来阻挡冰弹的攻击。要知道,那些冰弹虽然威力不大,但好歹也有着可以媲美七级能力者的力量,更何况,数百枚冰弹同时打来,仅仅是纯粹的物理力量就足以将一座坚硬的水泥墙壁打的坍塌崩碎。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就这么随意的挥了挥手,就将这恐怖的力量化解?
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四两可以拨千斤,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
楚白的双手微微分开,双手在身体周围划出一道道太极的轨迹。
在踏入地境之后,楚白的拨云手也越发的出神入化。
“是一种技巧吗?”
龙皱了皱眉头,在以往的战斗中,她从来都习惯于硬碰硬的击杀对手。就算使用了些许技巧,也远远不及楚白这种出神入化的手段。所以,对于四两拨千斤的说法,龙在不理解之余,剩下的就只是赞叹和羡慕。
“算是吧!”
看着龙眼中惊叹的神色,楚白突然觉得心中大为满足。
刚刚的郁闷之气顿时一扫而空。
随着越来越多的冰弹打在雪幕之上,楚白两人就像是被包裹在了一个巨大的冰球中一样。虽然这个冰球在不停的转动着,但是它的速度也开始渐渐慢了下来。
“喝!”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眼中骤然闪过一道神光。
澎湃的真气顺着他的手掌弥漫开来,霎时间与冰球中暗含的真气遥相呼应。
就像是在火药桶中丢入了烟头,巨大的冰球哄然间爆碎开来。
数不清的冰片夹杂着凄厉的风啸声,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出。
雪狼虽然厉害,但到底也只是畜生而已。他们并没有人类的聪敏才智,仅仅是靠着本能来战斗。所以面对反射而来的密集冰片,他们一时间竟然没有散开,反而是更加集中的聚集在了一起。顿时,一片片惨叫声从三个方向传来。
鲜血瞬间染红了雪地。
数百只雪狼在这次密集的冰片爆破中丧生,更多的却是奄奄一息,身受重伤。
“这......简直是神迹。”
龙目瞪口呆的看着周围场景,喃尼的开口说道。
在她身旁,楚白微微喘息着......
这一击虽然取得了不俗的战果,但是对于楚白的真气消耗也是十分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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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龙还在沉思楚白所谓的四两拨千斤技巧的时候,战斗就已经结束。
大部分的雪狼都被猝发而起的冰晶穿透了要害,倒在了雪地之中。
殷红色的鲜血在冷风的吹拂下,很快就结成了血色的冰晶,染在雪狼洁白的皮毛上,为这白茫茫的世界中增添了一丝凄美的颜色。剩余的数百只雪狼也受了轻重不一的伤势,它们一边悲痛的发出阵阵悲鸣,一边用那同样乳白色的眼睛恐惧的注视着远处那个如同恶魔一样的男人。经此一战,这个族群算是彻底没落了,等待他们的结果,不是被其他雪狼族群吞并,就是饿死在这茫茫雪山之中。
“唉!”
就在楚白控制着风神掌印,准备将剩余的雪狼一击灭杀的时候,一声幽幽的叹息声从虚空中响起,根本没有丝毫的预兆,楚白的风神掌印就骤然溃散开来。
“年轻人,这些雪狼只不过是一些靠着本能来艰难生存在这雪山之中的可怜生命,既然现在它们已经无法对你构成威胁,你又何苦还要赶尽杀绝。”
“什么人?”
楚白心中一惊,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而起。
能够无声无息的击溃自己的风神掌印,对方的实力之高,绝对不在自己之下。最主要的是,直到现在,楚白都没有发现他到底在哪里,那道声音就像是从九天之上传来,空洞而飘渺,根本无法锁定方位。
“这些雪狼凶悍成性,我不杀它们,它们就会杀死我。”
楚白向前迈出一步,神识开启,将方圆千米内的空间笼罩其中。
“可是,它们现在已经无法对你造成威胁了,不是吗?”
“狼本就是记仇的生物,今日一战如果我不斩草除根,难保它们不会躲在暗处偷袭于我。我楚白虽然不惧,但也不想给自己徒增烦恼。”
楚白冷笑着看着远处的一个凸起的山丘,眼中神光闪烁:“这位前辈如有异议,不妨出来说话?躲躲藏藏,可不是英雄行径。”
“妾,一介女流,本就不是英雄。”
在楚白的注视下,一个身穿貂裘的中年美妇从虚空中浮现而出。
柳叶轻眉,樱桃小嘴,俏脸上薄施粉黛,如果眼角旁的细微的鱼尾纹和饱经风霜,悲天悯人的眼神,恐怕就是将她视作十七八的少女,都不为过。
但是,最让人感到惊奇的是,这个女人有着一头超长的黑发。
楚白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的头发竟然能够长到如此程度。虽然在头上挽了一个古典的发髻,但是女子的黑发仍然像是新娘的婚纱一样,在雪地中拖出足足三五米的长度。
“倒是年轻人你,如果能够不被杀戮之心影响的最终堕入魔道,那么恐怕不出十年,你必定能够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英雄人物。”优雅的向前迈出一步,美妇人的身体霎时间穿越百米的距离,出现在了楚白的面前。
顿时,一股清新的气息迎面扑来。
仿佛间,万物复苏,春天骤然降临,青草依依,百花含苞怒放。
生机,这个女子仅仅是凝立在那里,就给这冰天雪地中带来了一股强大的生机。
“呵呵,杀戮?魔道?我楚白自修武以来,一不敬苍天,二不信鬼神,三不畏皇权。没有人能动摇我的意志,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唉,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美妇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白,一抹翠绿色的流光从她的指尖流出,在空中飞舞盘旋,继而化作点点绿芒,精确的落入到受伤的雪狼身上。
霎时间,风停,雪止。
那些倒在地上的雪狼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楚白甚至看到,有些雪狼残缺的肢体,竟然也在这绿光的滋润下,重新生长出来。
不过片刻功夫,只要还有着一息生机的雪狼,都重新变得生龙活虎,与之前奄奄一息的模样大相径庭。
美妇人轻描淡写间拯救了数百条雪狼的生命。
仅仅是这一手,就让楚白望尘莫及。
“这位,可是离人牧前辈?”
‘龙’突然从楚白身后走出,语气恭敬的对着眼前的美妇人开口说道。
“咦,你这小姑娘怎么生的......”
美妇人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丹凤眼中,流转着惋惜的光芒,但是旋即她就住口不语,继而淡淡的开口说道:“你认识我?”
“家师魏清浊.......”
龙从怀中掏出一块似木非木,似铁非铁的牌子,双手恭敬的送到了美妇人的身前。
“哦,原来是清浊的徒弟。倒也算是一家人了。”
美妇人,不,应该是离人牧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神色霎时间柔和了许多。
“一晃就是几十年过去了,清浊如今的情况可好?”
离人牧优雅的对着身后挥了挥手,原本还对楚白怒视个不停,斗志昂扬大有上来在厮杀一番的雪狼群顿时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灰溜溜的退散,不过片刻就消失在了茫茫风雪之间。
“家师在十年前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龙的语气变得黯然起来,“晚辈明察暗访数年,却收获寥寥。”
“唉,难道这就是天意?”
离人牧仰天长叹一声,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脖颈。
“天意?前辈可是知道些什么?”
龙伸手握住美妇人洁白的皓腕,神色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告诉你,你师傅应该还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嗯?你受了伤?”
离人牧手腕一抖,轻松的脱离了龙的手掌,两指闪电般伸出,虚点在了龙颈部的动脉之上。
“咳咳,龙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下了诅咒,我们来这里正是为了寻找前辈。”
被无视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楚白终于抓住了机会,“前辈修为神鬼莫测,想必解除这道诅咒应该没有多大问题吧!”
离人牧轻蹙着眉宇,沉思半晌之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先跟我回去再说吧!”
离人牧轻轻的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空间突然狠狠的扭曲了一下,还没有等楚白反应过来,三人已经置身于一处桃林之中。
“靠,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楚白还来不及对离人牧装深沉,搞神秘的行为表示愤怒的时候,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惊的目瞪口呆。放眼望去,尽是一片粉红的海洋。微风拂过,带起阵阵幽香。
粉红色的花瓣如雨般飘飘洒洒,落在青草依依的地面之上。
隐约间可以听到小河流水,虫叫鸟鸣。
已经在雪山中跋涉了数天,被银白色折磨的快要目盲的楚白,乍然间看到如此美景,顿时没有半点高手风范的瞪大了眼睛,就连鼻涕流出来,都没有发觉。
“随我来!”
离人牧随手将裹在身上的白色貂裘甩落在地,露出一身淡黄色的宫装。
成熟的身体凹凸有致,款款举步间,柳腰,丰~臀,摇摆出一道夸张至极的曲线。
别样的风情,让楚白再次目瞪口呆。
离人牧也许在姿色上算不得绝顶,甚至比起安吉儿都稍有不如,但是那熟透的魅力,却绝对不是那些青涩的女人所能比拟的。
“哼!”
直到龙冷冷的声音从身边响起的时候,楚白才豁然惊醒。
抹了把脸,将猪哥的形象收敛起来,楚白随着两人来到了一处茅草屋中。
从外面看去,这个茅草屋显得有些落魄,与这堪比仙境的桃林更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等到进入其中之后,楚白才发现自己错了。
别有洞天,就是用来形容如今的场景。
房子里头极其奢华,入眼先是一个偌大的厅堂,足足有三百平的地势,抬头望向四周,尽是楼阁,楼梯护栏都做了浮雕镂空。硕大的夜明珠在房子顶端步成七星之势,明亮却不失柔和的光线将厅内的空间显得十分清晰。
房子内的奢华装饰暂且不提,单单是从外面看去落魄狭小的茅草屋,竟然能拥有如此大的空间这件事情,就让楚白感到一阵心惊胆寒。
先是轻易带着自己二人进入另一片空间,旋即又是这茅草屋的别有洞天。
很显然,离人牧对于空间的掌控程度,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闹不好,就连克里斯蒂娜那个小妞所谓的父神,比之眼前这个女人都有所不及。
“随便坐吧!”
离人牧轻轻的打了个响指,两名英俊的男人就鬼一样的从大厅的角落出现,弯腰躬身,像是太监一样端着茶具,小跑着来到了楚白和龙的身旁。
倒水,沏茶,动作一气呵成。急促却不失优雅,非是经过严格的训练,根本难以做到这种程度。从头到尾只不过用了区区不到十秒的功夫,两杯香气扑鼻的茶水就出现在了楚白和龙的面前。茶水呈翠绿色,香气扑鼻,一望之下竟然产出一种碧波荡漾的感觉。
“呵呵,这些都是雪山之中的精怪,被我救了以后,非要留在这桃花源中报恩。”
离人牧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尽是一片无奈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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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报恩而自愿留下的精怪?
为什么他们的神色间似乎蕴含着一丝恐惧,而且沏茶倒水的动作是那么的专业,就像是经过专门的训练一样?
楚白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心中闪出了一丝的疑惑。
就在这个时候,离人牧的声音响起,将楚白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龙,伤你的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前辈!”
龙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眼神恭敬的望向离人牧,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的开口说道:“他当时蒙着面,而且出手极快,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他打成了重伤,如果不是我的同伴身上有一道集体传送符,恐怕当时我就死在那里了。”
楚白诧异的看了一眼龙,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离人牧撒谎。
事实上,龙虽然一直没有告诉楚白她到底在希腊的行动中碰到了什么样的高手,但是却不曾对他掩饰她其实是知道事实真相的。
“哦,是吗?”
离人牧深吸一口气,饱满的酥胸几乎要破衫而出,看的楚白一阵眼热。
这个女人,一举一动都透露着那种古时候大家闺秀的气质,时而文静,时而优雅,可是偏偏,她的身材却是如此惹火,丹凤媚眼不经意间的波光流转,都让人心神荡漾。
如果说距离产生美,那么矛盾,就产生了诱惑。
淡雅出尘的气质,配合上勾魂夺魄的身材,即使离人牧的姿色不算绝顶,但是在综合的魅力上,却是一世无双。
“潘多拉的眼泪!”
在楚白心中莫名其妙的流转着乱七八糟的念头时,离人牧轻扣桌面,对着龙开口说道:“潘多拉是希腊神界中极为特殊的存在。在人类的社会中,她之所以被称为灾难女神,归于黑暗神系。原因就是当初她打开了魔盒,让这个世界充满的**和贪念,让人间战火不断,瘟疫、灾难频频爆发。但实际上,世人却不知道潘多拉还有着另外一个身份......”
离人牧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脸上又再次闪现出那种悲天悯人的神情。
“她是生命女神在人间的代言人。每过百年,潘多拉体内的黑暗力量就会在一个月圆之夜发生扭转,变成与之截然相反的光明力量。在其后的十年间,潘多拉就会以神明女神代言人的身份,游走于世界各地,拯救处于病痛灾难中的人类。”
“这......也太扯蛋了吧!”
楚白咕咚咕咚的将茶水牛饮入腹之后,忍不住小声的嘀咕起来。
难道潘多拉就是那种传说中喜爱角色扮演,闲的蛋疼的神邸?要不然,她干嘛当上一百年的大反派,然后又用十年的时间去当救世主。这么折腾来折腾去,就算人类无力反抗,难道她自己玩的就不累吗?
“呵呵,很矛盾是吗?”
离人牧突然笑了笑,目光闪闪的望向楚白。
“额,那也没有你矛盾。”
楚白小声的嘀咕着,当然,这一回是在心中。
“每当潘多拉从黑暗中惊醒过来,看到世界上人类饱受灾难和瘟疫折磨的时候,就会无比痛心。但是这是她的使命,她无法违抗,只能用十年光明的时间去尽力的帮助可怜的世人。而潘多拉的眼泪,就是在她刚刚从黑暗中惊醒,看到人间惨相是所流出来的。”
离人牧站起身来,脸上的笑意尽数收敛,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语气对着龙开口说道:“潘多拉的眼泪,如果被人用秘法炼化,就会化作无比恶毒的诅咒。这种诅咒因为介于黑暗和光明之间,如果单单凭借我的力量,根本难以消除。所以,如果想要化解潘多拉的眼泪,还需要另外一样东西。”
“什么?”
楚白将手中的空杯放下,轻轻的砸吧砸吧嘴唇,眼神灼灼的望着离人牧。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细细想来,却又摸不着头脑。
“剑神的血液!”
离人牧直视着楚白的双眼,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剑神之血,凌厉霸道,以之为药引,可以将诅咒中介于光明和黑暗的力量重新斩成混沌。这样以来,再辅以我的天灵术,炼制成琉璃金丹,方能有八成的把握将龙的诅咒解除。”
“剑神血液,从何处能够得到?”楚白收回顶在离人牧脸上的目光。虽然对方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是这恰恰打消了楚白心中大半的顾虑。虽然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想通,但是楚白却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在耽误下去了,仅仅是几天的时间,龙的体质就变得更加虚弱。如果在任由诅咒的力量持续下去,恐怕拿到剑神血液,也是回天无力了。
“从我这桃花源向东,第三雪峰之上,那里有一个石洞。剑神就居于其中。”
离人牧干脆利落的开口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龙就麻烦前辈暂且先照顾一下。”
“前辈,我想知道,剑神的实力如何?”
龙制止了作势欲起的楚白,转身面对离人牧,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
“如果不用剑,他的实力稍强于我,如果用剑,三招之内,我必然被斩。”
“我......”
离人牧的话让楚白顿时打了个激灵,差点忍不住大骂出声。
这个女人说话做事也太不靠谱了。楚白仅仅是简单的推导了一下,就发现自己的实力应该弱与离人牧,而离人牧在剑神不用剑的时候,都很有可能打不过人家,那么,如果自己冲上去,正好碰到了用剑的剑神......估计自己的尸体就连狼都嫌碎,不想去吃了。
“但是,如果这个年轻人出手,倒也不是没有半点机会。”
离人牧不待龙和楚白说话,就继续说道:“剑神的实力虽然惊人,但是他曾经在战斗中伤到了头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犯病,变得有些精神恍惚。只要这个年轻人装作拜师,接近剑神,等到他犯病的时候,伺机而动,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哼,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
不同于龙的暗皱眉头,楚白对于离人牧这种略显下作的手法并没有什么反感。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首先,你要取的血必须是剑神心头的一滴热血。当然,你不必有所顾虑,我虽然和他关系不好,但也没到那种非要杀之而后快的地步。以剑神的体魄,就算是一滴心头的热血,也不会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其次,这些年来,想要拜剑神为师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他们无一不是青年俊杰,按照人类社会的等级评定,最少都是SSS级的高级能力者。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入得剑神的法眼。年轻人,如果不能拜师成功,你想要接近犯病时的剑神,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离人牧侃侃而谈,神色间对于那个剑神的厌恶根本毫不掩饰。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龙突然开口。
“楚白,这件事情太危险了,你还是不要去了......”
挥手制止了刚欲出声的楚白,龙继续开口说道:“如果你死在剑神手中,那么我的诅咒必然无法消除,最终的结果就是我们神风联队全军覆没,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神风是师傅的心血,我绝对不能让它在我手中断掉。所以,你现在就返回锡兰,在第九集团军中重新招收神风队员。我会将所有的‘话语权’都移交到你的手中,有了那些资源,相信不出三年,神风就会重显昔日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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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行。”
楚白冷冷的望着龙,银色的面具倒影出他略显铁青的脸庞。
龙的一番话,不仅仅是放弃了自己的生机,更是让所有的神风队员一起与之陪葬。
虽然作为一个领袖,龙的决定在某方面来讲并没有什么错误,但是这个女人的狠辣与果断,依然让楚白在暗惊之余,心中不可抑止的涌起了一种叫做愤怒的情绪。
“剑神之血,我一定会得到。从你请求我帮助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失去了掌控自己生命的权利。我不让你死......你就绝不会死。”
楚白潇洒的甩了甩袖子,不待龙继续说话,就头也不回的向着外面走去。
当然,还有一句话她并没有说,那就是--就算你是神风的队长,也没有权利去扼杀其他人生存下去的机会。
龙看着楚白的背影,欲言又止,半晌之后,轻轻的叹息一声,几不可闻。
而离人牧则是带着三分欣赏,三分赞叹的对着楚白的背影开口说道:“真是一个霸道的男人呢。龙,他是你的男人吗?”
“前辈......”
龙刚要开口解释,那个被离人牧称作霸道的男人就满脸尴尬的走了回来,颇有些扭捏的轻声道:“那个,我该怎么出去呢?”
......
......
漫天风雪中,楚白紧了紧衣领,冰冷的空气让他感到一阵不适。就在三分钟前,他还置身于温暖如春的桃园美景之中,喝着极品绿茶,享受着难得轻松的休闲时间。而这一会儿,就来到了冰天雪地里,喝着不知道从西北还是东南刮来的寒风,浑身像是抽风一样间接性的抖动着。
命运这东西,还真是***奇妙。它总是能轻易的将你玩弄于鼓掌之中,让你痛的死于活来,却欲罢不能。
身旁站着离人牧,这个女人又重新将那成熟的魔鬼身材包裹在了厚厚的裘衣之中,三千青丝,在寒风中飞扬舞动,从远处看去,就像是一条光泽柔顺的黑河,煞是美丽。
“你不会就让我这么跑过去吧?”
楚白运足目力,看着远处那座朦胧的雪峰。从两人立足的地方到那里,直线距离大概都有数百里。如果是在平地上,这点距离以楚白的速度,用不了几个时辰就能到达。可是在这茫茫雪山之中,却无异成了一道丝毫天堑的存在。姑且不论那隐藏在白雪下面的冰窟和动不动就深不见底的沟壑。单单是那变异的野兽,就足够给楚白的行程带来不小的麻烦。
“难道你还想让我送你过去?”
离人牧扭头望着楚白,丹凤媚眼中,笑意盈盈。
“虽然我并不介意和你共渡过一段美好的旅程,但是万一引起了剑神的注意,你这次行动恐怕也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离人牧的语气一改最初的悲天悯人,变得柔柔软软,隐约间还带着丝丝挑逗的意味。
这让楚白感到压力很大。
“我可是个传统的男人,你这样勾引我,让我情何以堪啊!”
不知道为什么,没当楚白看到离人牧的俏脸时,总是能联想起她那纤细腰肢下鬼魅扭动的翘臀。然后,楚白就会在脑海中不停的将离人牧的臀部和自己所认识的女人相比较,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无论是丰满,挺翘,还是曲线,都是离人牧更胜一筹。
难道这就是熟女和少女之间的差距?
“你在想什么?”
离人牧的声音终于让楚白从那上不得台面的思想中脱离出来。
“哦,我在想,龙的身体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楚白脸带忧郁的叹息一声,那明亮的眼眸中尽是担忧的神色。
单单从表面上看来,很难让人想象这个满脸忧郁的男人在前一刻竟然在脑海中比较着女人的屁股。当然,离人牧也没有想到。
“咯咯,年轻人,你也太小看妾身了。”
离人牧的嘴角微微勾起,脸上带着自信的神色继续道:“我虽然无法消除龙体内的诅咒,但是暂时的遏制它却没有丝毫的问题。年轻人,放心的去吧,我想你保证,三个月内,龙的身体绝对不会进一步恶化。”
“呼!那就好。”
楚白不着痕迹的将手心沁出的汗水抹在裤腿上。
这种气质优雅,举止魅惑的矛盾女人,实在是让楚白生出一种难以招架的感觉。
“如果剑神没有收你为徒,就千万不要妄图去在他精神失常的时候去取血液,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你安全的回来,咱们还可以从长计议......千万不要轻易冒险啊,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当楚白的身影没入风雪中后。离人牧将目光移动到了那座高高的雪峰之上,冷风吹散挡在她眼帘前的黑发,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从那俏美的脸上荡漾开来。
天色渐渐昏暗。
呼啸了一整天的狂风和大雪终于止住。
八万里的雪山上,迎来了一个难得的宁静夜晚。
楚白在艰难跋涉了数十里地之后,顺手消灭了几只雪兔,让自己的晚餐有了着落。
这种变异的兔子,听力敏锐,速度极快。就算是手持着现代化的武器,想要捕杀他们都有着不小的难度。但是这些对于楚白来说却不是什么问题。
熟练的扒皮褪毛,用雪水清理干净之后,楚白吞咽着口水将一只雪兔架在了火上。
这种变异兔子的肉质十分鲜美,楚白和龙在干粮丢失之后就是靠着它们一路走了下来。不知不觉中,楚白已经迷恋上了这种雪兔肉的味道。
“以后到这里隐居,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最起码,别的地方可吃不到这么纯天然的雪兔肉。”淡淡的肉香味弥漫开来,楚白心情一时大好,竟然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
轰!轰!
但就在楚白刚刚准备进餐的时候,地面突然狠狠的颤了一下。
“我靠,是哪个脑残在这种地方动手。”
楚白脸色一变,顾不得拿火上美味的雪兔肉,双腿一用力,整个人就从雪地中弹射而起,向着远处一块巨大的石头后冲去。
果然,在下一刻,轰隆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如同洪流一般积雪滚滚而下,以摧枯力朽之势,将雪地中所有异物卷入其中,沙沙,楚白升起的火堆几乎在瞬间就被扑灭。
“有病,真是有病!”
楚白躲在巨石之后,一边小心的打出真气,分流着滚滚而下的白雪,一边在小声的怒骂着远处的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远处,两道身影仍然在孜孜不倦的战斗着。他们就像是有着什么非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深仇大恨一样,竟然无视了这恐怖的自然之威。
其中一名女子,长发飞扬,身材消瘦。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清冷的星光,在她的身后隐隐腾显着万千星辰的虚影。而另外一人,则是一个穿着粗布麻衣,五大三粗的壮汉,他手臂和大腿的肌肉裸露在外,块块隆起,发达至极。这普通人撒泡尿都能把小**冻掉的天气对他来说似乎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在他战斗的时候,隐约间还有着丝丝蒸腾的水汽从毛孔中流出。
壮汉的攻击虽然朴实无华,但是一拳一脚间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女子的星光往往刚刚凝聚,就被他震散开来。
“哈哈,赵紫薇,就凭借你这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然还妄图拜师于剑神坐下,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壮汉一拳打出,将女子的身形逼退。
他的声音极其阴柔,听起来就像是皇宫大内的太监总管。
和他对战的女子怎么想,楚白不知道,他只知道,在壮汉开口的时候,自己的身上无端的泛起了一层又一层,如同秋天的麦子一样连绵不绝的鸡皮疙瘩。
“这两个家伙竟然也是来找剑神的?赵紫薇?这个名字怎么听的这么耳熟。”
楚白缓缓的平复了体内沸腾的真气。
两人的战斗所引起的雪崩并不算大,虽然声势骇人,但实际上却只是滑出了百米的距离,将将覆盖过了楚白所在的地方,就已经停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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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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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两个人早就知道这种程度的战斗根本无法引起大面积的雪崩。亦或者是他们有着逃生的技能,能够确保自己不会葬身于雪崩之下。
但问题就是,在上方点火烤兔子的楚白,却遭受了无妄之灾。不仅刚刚准备好的美味晚餐报销一空,就连自己都狼狈的躲在了巨石之后,被迸溅的冰雪打成了白毛大侠。
楚白很生气,所以他决定静观其变,等到两个下面那两个没有公共安全道德的家伙两败俱伤的时候,在跳出去狠狠的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为自己愚蠢而无知的行为付出代价。
当然,其中还有一个原因。
这两个人都是来找剑神拜师的,那么在无形之中,三人就成了竞争对手的关系。
毕竟,谁也不敢肯定,剑神招收徒弟到底有什么限制。在这种情况下,能提前让竞争对手出局,可是个不错的注意呢。
“赵紫薇,我劝你还是乖乖下山,省的在这里白白送命。”
说话间,壮汉猛然加速,身形如鬼魅般闪到了赵紫薇的身前,那粗壮至极,上面还带着浓密黑毛的右腿一记侧踢,狠狠的揣向赵紫薇的腰间。
“做梦!”
赵紫薇冷哼一声,白皙的小手上荡漾着迷人的星光,在壮汉脚腕出一拉一带。顿时,壮汉的身体就失去了平衡,那威势强悍的一记侧踢,也随之瓦解。
与此同时,赵紫薇的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带着呼啸的烈风点向了男子胸前的大穴。
从表面上看,这又是一处四两拨千斤,以巧破力的精妙战斗。可惜,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壮汉虽然在看起来失去了平衡,空门大露。但实际上那只不过是他营造出来的假象。这一点,从他绷紧的腰肢和着地那条腿沉稳的势头就能看的出来。
“这个女人,看来要吃亏了。”
楚白微微摇了摇头。
果然,在下一刻,原本失去了平衡的壮汉就势一头向着赵紫薇的胸前撞去。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而且那力量比之刚刚的侧踢还要强出数倍。如果赵紫薇被撞实了,恐怕最好的结果都是重伤倒地,口吐鲜血无力再战。
“浮光掠影!”
千钧一发之际,赵紫薇的身后突然腾起了一片淡淡的流光,就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她背后拉了一把似的,她原本前冲的身体保持着攻击的姿势,诡异的向着后方飞速退去。
啪!壮汉一头顶在空出,竟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气爆声。
“哈哈,星辰光影诀,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有了如此修为。”
壮汉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神色,“赵紫薇,不如你将星辰光影诀交付于我,这样,也许我还能放你一马,若是不然的话......”
“呸,就凭你?”
赵紫薇的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微笑。
“呵,赵紫薇,我说怎么这么熟悉,那不是赵灵儿的姑姑吗?啧啧,同是赵家的人,差别还真大啊!”楚白恍然大悟。如果不是女子那轻蔑一笑,露出了几分赵灵儿的神韵,恐怕楚白还真的难以将这个容貌普通至极的女子和那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联系到一起。
“她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这让楚白开始有些为难了。原本他是打算等到下面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手将他们搞定,为自己除去潜在的竞争对手。可是这个赵紫薇既然是赵灵儿的姑姑,那么很明显先前的想法就不能继续实施下去了。毕竟,赵灵儿那个小姑娘给楚白的印象很好。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楚白虽然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但也难以这种和自己有着些许牵连的人也痛下杀手。
“真是麻烦啊!”
楚白抓了抓头发,有些无奈的想到。
就在这个时候,场中又出现了变化。
许是赵紫薇轻蔑的笑容终于激起了壮汉的愤怒。
他的身体在骤然间拔高,原本就有着两米左右的壮汉竟然生生变成了一个有着四米多的巨人。他充满着爆破性的力量的肌肉块块隆起。皮肤之下,如同蚯蚓般扭曲的青筋乍然凸起。淡淡的红芒若有若无的环绕在壮汉的体外,与此同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
“好强的血煞气,这个家伙到底杀了多少人?”
楚白眉头一皱,心中涌起阵阵怒意。
血煞气是靠着极其残忍的手段不停的虐杀人类,然后通过某种秘法将其临死前的怨念,恨意等等负面情绪吸入体内淬炼,日积月累之下,方能凝显成功。它并不像是杀气那样麻烦,需要去不停的挑战强大的对手,无数次在生死间徘徊历练。但是它的在战斗中所起的作用,却比之杀气强出了很多。
只需要虐杀上千百平民,就能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对于武者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所以大楚虽然命令禁制这种行为,但是很多崇尚力量,心思阴毒的武者依然会不顾律法,偷偷的选择修炼这种血煞气。直到楚白横空出世,专门组成高手小队,在大楚境内灭杀修炼血煞气的武者之后,这股歪风才勉强被压制了下去。
却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能够再次碰到修炼血煞气的人。
“血煞异能?屠夫,莫霞村的惨案是不是你做的。”
“是又如何?”
赵紫薇脸色微微泛白,声色俱厉的开口说道:“为了一个后天异能?你竟然残忍的杀害了莫霞村一百八十条人命,你还有没有良知?”
“哈哈,百余个贱民,也值得你赵大小姐如此动怒?”
壮汉咧嘴一笑,身体再次向着赵紫薇冲去。
受了血煞气的影响,赵紫薇的速度明显降低了许多。而壮汉则是越战越勇,如果不是关键的时候,赵紫薇再次施展出浮光掠影,恐怕此刻战斗早就结束了。
“赵紫薇,不要反抗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刚刚进阶SSS级的能力者,就算不动用血煞异能,你也不是我屠夫的对手。乖乖的交出星辰光影诀,也许老子心情好,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一点。要不然的话......”
屠夫嘿嘿的笑着,眼中的血色与淫光交替闪烁。
很显然,如果赵紫薇落到了他的手里,那下场绝对比死还要难过。
“畜生,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赵紫薇陡然怒喝一声,身后万千星辰的虚影齐齐闪动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道道银色的光线从天空中投射而下。
滋滋滋!
厚厚的雪面在银色光线的照射下飞快的消融,蒸腾的水汽弥漫而起。
“啊!”促及不妨之下,屠夫被银色的光线照了个正着。强壮的体魄之上顿时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小黑点。一股股焦糊的味道弥漫而起。
“臭婊子,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屠夫痛呼着甩开步子,生生盯着银色光线的扫射,向着赵紫薇怒冲而去。
他体表的肌肤不断的被银色光线剥落,隐约间可以看到里面血红的肌肉和不停蠕动的青筋。
一步,两步.......
眨眼间,屠夫就已经冲到了赵紫薇身前三米左右的地方。
如此近的距离,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将因为施展秘法而不能动弹的赵紫薇灭杀。
“星辰光影诀,你还没有修炼够火候,想杀我,你还差了不少。”
屠夫狰狞的笑着,蒲扇般的大手向着赵紫薇的胸前狠狠印去。很显然,他并不想立刻杀死眼前这个让自己受伤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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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狠狠的蹂躏眼前这个贱女人,方能解自己心头之恨。
屠夫眼中闪过一道红光,蒲扇般的大手震碎了一层又一层的星光。他仿佛已经感受到赵紫薇因为急促喘息而上下起伏的酥胸所散发出的阵阵热量。
虽然,赵紫薇长的并不算绝色,但是她高贵的身份却让已经很久没有和女人做过的屠夫感到一阵虚火上升。毕竟,不是哪个男人都有机会压到号称华夏青年第一高手的女人。在某些时候,女人的身份和地位往往比她们的容貌更加容易引起男人的冲动。
“去死吧!”
赵紫薇看着屠夫舔着舌头,满脸狰狞的模样,突然感到一阵胃液翻腾。
眼中闪烁着决然的神色,赵紫薇双手轻轻一抖,竟然放弃了防御和抵抗,操纵着银色的光线,向着远处已经停住了积雪狠狠扫去。
轰轰轰!
原本停留在半坡上的雪浪在被银光扫过之后,再次崩流而下。
这一次的雪崩,较之刚才强出了百倍不止。隐约间,就连远处的雪面都开始坍塌,崩溃。一道道白色的雪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带着隆隆的轰鸣声,席卷而下。
“好狠毒的女人,竟然要跟我同归于尽。”
屠夫怒喝一声,五指带着金属颤动之音,悍然弹出。
赵紫薇几乎来不及反应,就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而此时此刻,雪崩已经临近眼前。屠夫豁然转身,吐气开河之间,巨大的手掌向着面前的雪浪虚空劈去。霎时间,一道道红色的气芒在屠夫的肉掌前闪动,随着他的速度加快,竟然连成了一片,就像是一条红色的河流,正正的撞入到了雪浪之中。
古语有言,抽刀断水水更流。但是如果抽刀的速度足够快,那么是完全可以将河水断开的。眼前雪崩所造成的雪浪虽然猛烈,但是却架不住屠夫如此高频率的虚空掌劲。
只见那滚滚而下的雪浪生生的停留在了屠夫身前五米左右的位置,任凭后面的雪浪多么**涌动,都无法向前寸进一步。它们只能无奈的分流开来,擦着屠夫的身体,向着后方没去。
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
屠夫就像是一尊气力无穷无尽的大力神,双腿微弓着,扎成马步状,不停的虚空劈掌。从天空望去,就能看到周围的白雪越堆越高,只有屠夫身后的地方,留出了一道狭长的沟壑。以一己之力,对抗如此恐怖的自然之威。屠夫的实力,的确强悍。
这次雪崩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当屠夫停手的时候,周围的白雪已经堆积到了七八米的高度。
“难道,你以为,就凭这些小伎俩,就能杀死我吗?”
屠夫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淋漓的汗水从他裸露的肌肤表面沁出,散发出丝丝白色的雾气。
“你竟然保留了实力......咳咳,我输的不冤枉。”
赵紫薇脸上涌起一股绝不正常的红晕。
屠夫的一击虽然因为雪崩而略显仓促,但是那五指所蕴涵的力量却依然将她胸口的肋骨震得骨裂开来。此刻,稍稍一用力,都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星辰光影诀,赵紫薇还未曾修炼到星辰淬体的地步,她本身的防御能力并不算强。与屠夫的战斗只能靠着浮光掠影来屡屡化险为夷。但是当屠夫开启了血煞异能之后,她的速度就受到了极大的克制,落败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现在才觉悟,难道你不觉得晚了吗?”
屠夫狞笑着扳动着十指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声。
他的身体又重新恢复到了正常的高度,上面那些细小的黑点,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修炼血煞之气的时候,所吸收的不仅仅是人类的负面情绪,与此同时,他还将些许人类的精华封印在了体内。这样一来,在开启血煞之气的时候,屠夫本身的恢复能力自然会得到极大的提高。
赵紫薇眼中闪过一抹绝望。
落到这个屠夫手中,那下场绝对是凄惨无比。赵紫薇曾经参加过猎捕屠夫的行动,自然也见过那些被他折磨虐杀的少女。没当想起那血腥的场面时,赵紫薇都会感到遍体发寒,进而涌现出一股冲天的怒意。
这种恶人留在世上,还不知道要有多少无辜的人因此而惨死。
这也是她为什么明明有机会逃走,却也要和屠夫拼死一战的原因。
但是天意弄人,屠夫隐藏的实力如此强悍让赵紫薇始料未及。如今,除恶不成,反落于恶人之手。赵紫薇用力的咬了咬嘴唇,脸上闪出决然的神色。
“我劝你还是不要自杀的好。”
就在这个时候,屠夫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尸体。等到我玩够了之后,就会将你的尸体扒光衣服丢在燕京的城门前。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欣赏一下,华夏青年第一高手,不穿衣服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模样。到时候,不仅仅是你,就连赵家都会颜面扫地。”
“畜生!”
赵紫薇怒视着屠夫,眼角几乎要渗出血来。
“哈哈,如果你配合一点,让我好好爽爽,说不定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葬在这雪山之中。”
屠夫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赵紫薇:“怎么样,想好了没有。老子可没有多少耐心陪你继续等下去。玩完了你,我还要去找剑神拜师呢。”
“恐怕......你没有机会了。”
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赵紫薇悲伤愤恨的神色还没有来得及发生转变,屠夫那两米多高的身体就被狠狠的打入到了旁边的雪墙之中。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
“这......你是......”
赵紫薇愣愣的看着诡异出现在雪沟之中的青年男子。
他的面色白皙,身材略显消瘦。一双明亮的眼眸中带着丝丝不屑望向挣扎着从雪堆中站起身的屠夫。
“皮糙肉厚,还没有死吗?”
年轻的男子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是那样的柔和亲切,就像是春风一样,霎时间将周围冰冷的空气驱散开来。赵紫薇愣愣的看着屠夫怒吼着冲了过来,然后,年轻人的身上骤然腾起一抹银色的光晕,几乎是在赵紫薇眨眼的一瞬间,实力恐怖的屠夫,就被年轻的男子再次打飞了出去。那感觉,就像是在随手拍打这一只苍蝇,根本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
“怎么可能?”
赵紫薇心中翻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屠夫虽然在之前抵抗雪崩的过程中损耗了不少的力量,而本身又从变身中脱离出来,血煞异能也未曾开启。但就算这样,屠夫的实力也在SSS阶之下。
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人,打高级能力者,竟然就跟拍苍蝇一样。
而且,瞧他那漫不经心的模样,明显还留有余力。
“咳咳,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很显然,屠夫也在两次被打飞之后,认识到了楚白的恐怖。
仓皇间撂下一句狠话,这个刚才还意气风发,大杀四方的壮汉,就扭着屁股,三跳五蹦跶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别走......”赵紫薇心中一急,下意识的对着楚白吼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杀了他。”
楚白当然不想放过屠夫,但是那个屠夫的实力之高,已经远远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刚刚偷袭的一击,楚白就运用了八成左右的真气。要知道,地境一阶的武者用八成的真气攻击,虽然不至于有这开山断河的恐怖威力,但是如果打在人体之上,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承受的住。可是屠夫,却只是被打飞了出去,破了两层油皮。
直到楚白第二次,开启羽化圣体,用了融合了第四识的左臂全力打出十成真气,方才震断了屠夫胸前的三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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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斜着眼睛看着赵紫薇,小脸蛋上尽是一片不爽的神情。
他当然想要将那个屠夫留下,可是事实证明,对方的实力之强并不在自己之下。
如果今天楚白非要将屠夫留下,那么他所面临的势必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恶战,最后就算能将屠夫灭杀在当场,恐怕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而现在楚白首要的任务是取得剑神之血,消除龙体内的诅咒力量。孰轻孰重,他当然能够分的清楚。
在这个时候,任何无谓的消耗,都是没有意义的。
“坏了,不会是刚出狼口又落虎穴了吧!”
赵紫薇看着楚白沉默不语,脸带阴沉的盯着自己,立刻下意识的掩住了胸口。
其实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后,就感到有些后悔了。
只不过与生俱来的高傲却让赵紫薇不屑去为那种在她看来区区的小事儿而向楚白道歉,即使,那个男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哼!”
正在沉思的楚白无意间看到了赵紫薇的举动,心中的不爽顿时越发扩大开来。
同样姓赵,这一家子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捏?
如果是赵灵儿那个小姑娘,这会儿八成已经感激涕零的扑了上来,将自己压倒在地,对着自己献上了她的初......咳咳,最起码,人家小姑娘也会说声谢谢吧!
可是眼前这个长相不怎么滴的女人,竟然还给自己摆谱?她那是什么动作,难道你觉得我楚白的品味就那么差劲......竟然会对你那种飞机场一样的胸部感兴趣?
想到这里,楚白眼珠子一转,嘴角顿时荡漾起一抹动人的微笑。
当然,这在赵紫薇眼中,就是不折不扣的淫笑。
“你要干什么?”
眼神戒备的望着眼前的男人,赵紫薇十指隐隐闪现着清冷的星光。虽然胸前的伤势不轻,但是赵紫薇却至少有五成的把握在,这个猥琐男人对自己干出什么事情之前,就在先他身上开两个血洞。毕竟,楚白虽然可以击退屠夫,但是他却没有屠夫那种专门克制赵紫薇星辰光影诀的血煞之气。
这就像是斗兽棋,赵紫薇不敌屠夫,却不一定会败在楚白手中。
最起码,她自己是这样想的。
“干什么?孤男寡女,共处这幽静之处,你说我要干什么呢?”
楚白哼哼着,举步走到了赵紫薇身前,用以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的身体。
“禽兽!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赵紫薇右肘打在地面之上,积雪飞扬而起,挡住了楚白的视线。与此同时,她的右腿狠狠的向着楚白胯下的地方飞踢而去。没有血煞气的影响,赵紫薇即使受了不轻的伤势,但瞬间爆发出来的攻击力却也有着全胜时期的八成左右。这一脚,当真是如同羚羊挂角,无处可寻,而且力量十足,只要踢中目标,相信楚白就是开启银光结界一百年,恐怕也难以改变成为太监这个残酷的事实。
但是,就在下一刻,赵紫薇却面若死灰。
她那志在必得的一脚,竟然被一只仿若铁钳的大手握了个正着,就像是对方早就已经料到了她攻击的轨迹,安之若泰的等带着她自投罗网。
自从她开始修炼星辰光影诀,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要知道,格挡和擒拿,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星辰光影诀,顾名思义会让修炼者在攻击之间产生迷幻的效果。赵紫薇那一脚,在空中连连变化了数十次方位,就算是同等级的对手遇到,最多也就是在关键的时候将之挡开,如果想要抓住的话,除非是高她一级的能力者才能勉强办到。
“难道这个家伙竟然已经突破了高级能力者的境界?开启了传说中的上帝禁区?”
赵紫薇心下骇然。
“浮光掠影!”
到底是身经百战的高手,赵紫薇在短暂的失神之后,立刻压下了心中的骇然之情。淡淡的星辰虚影再次从身后浮现,无形的距离将她的身体猛然间向后拉扯。
只听......
撕拉一声脆响。
飞雪落地,视线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楚白拎着一条裤腿儿,张大嘴巴看着远处呆立的女子。
话说,赵紫薇的浮光掠影的确让楚白防不胜防。那一瞬间所爆发出的巨大力量不仅让楚白的身体一个趔趄,就连抓住赵紫薇小腿的那右手都被高速的摩擦而震动的隐隐发麻。
但是楚白是何许人物,在对方发动的一刹那,五指就是下意识的用力一勾。
原本,他是想要重新拿出对方,但是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出现如今的状况。
“你这衣服,是地摊儿上买的吧。那个,质量有点差,不是?”
楚白讪笑着打破了沉默,虽然,他对于赵紫薇这个小妞恩将仇报的踢向自己小DD的行为十分愤怒,但是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想要吓唬吓唬对方。就算是之前的行为,也完全是装出来的。但是现在一不小心把人家姑娘的裤子拉掉了,最倒霉的就是,赵紫薇不仅露出了一条白皙的大腿,而且,就连那双腿间的隐秘部位,都赫然见露出了大半。
卷曲的毛发,被风微微吹动。
现实证明了,这个女人没有穿内裤的习惯。
“淫贼......我跟你势不两立。”
赵紫薇尖叫一声,双手捂住外泄的春光。
此刻,她脸颊绯红,双眼透露着恨不得将楚白生吞活剥的羞怒神色。那条白皙的大腿,在冷风中微微颤抖,凭借着楚白的目力,清楚的看到了点点鸡皮疙瘩从那光华如软玉的肌肤上凸显而起。
“这个,纯粹是误会。要不你先把裤子穿上,听我解释一下?”
楚白连忙将手中的一条裤腿儿扔了过去。
在他看来,让人家女孩子一直这样暴露下去可不是君子所为。虽然,她的大腿丰腴光嫩,与她外表所展现出来的消瘦大为不同。
“穿起来?这个男人是在羞辱自己吗?”
赵紫薇愣愣的看着雪地上残破的半条裤腿儿,小腿的部分已经被楚白最后那五指一勾撕裂成了类似乞丐服一样的喇叭口状。而且,随着最后那一下拉扯,还有一道裂痕已经直没入到了大腿根部的地方,几乎将一条裤腿儿撕裂成了两半。这样的东西不要说穿起来肯定没有丝毫遮掩的效果,就连能不能将它套在腿上都已经成了问题。
“我记住你了。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将你千刀万剐,以报今日之辱。”
赵紫薇眼眶发红的盯着楚白,她自从出生以来,还没有遭受过如今这样的耻辱。
对于楚白,她可谓是恨之入骨,隐约间,就连屠夫那个家伙都已经被她忘在了脑后。
“不用这么狠吧,都告诉过你我不是故意的了。”
楚白被赵紫薇怨毒的眼神看的浑身一抖,心中暗道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只不过看了一下她那里,就要将自己千刀万剐。难道这小妞的那个地方镶嵌了钻石不成?不对,就算是镶了钻石,也不能这样对待自己啊。
“等到那一天,去地狱忏悔吧!”
赵紫薇最后瞪了一眼楚白,像是要将他的容貌记在脑海深处。
下一刻,她的身形轻盈的向上跃起,在腾出雪沟之后,就飞快的向着远方的飞掠而去。
PS:因为临时出了一点事情,一整天没有时间上网。
再此向诸位致歉。
下一章在晚上11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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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立了半晌之后,楚白狠狠的对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衰神附体了。
要不然,为什么别人英雄救美,而自己只能英雄救‘丑’。就算是丑点也就罢了,但是好歹也要讲点道理不是?就是看了一下她那个地方,至于这么喊打喊杀,又是发誓,又是诅咒的吗?好人没当成,人情没落下,最后倒霉的凭空多出了两个敌人。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寂静的夜里,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怨气从雪沟中冲天而起,吓的远处的几只小雪兔嗖嗖嗖的扭着屁股钻入了雪堆之中。
......
桃花如雨,飘飘洒洒。
沁人心脾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之中,桃花源内,可谓是真正的四季如春。
“还在担心楚白?”
离人牧拖着一头柔顺的秀发,优雅的举步走在桃林之间。
她的头发虽然很长,但是却黑亮光泽,少有分叉,如果是在人间界,仅仅是凭借着这头秀发,就足以让离人牧成为耀眼的明星。
“嗯,已经过了七天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龙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担忧的情绪。银色的面具依然戴在她的脸上,透过那眼帘的地方,隐约间可以看到一抹肌肤,吹弹可破。
“他不会失败的。”
离人牧淡淡的笑着,眼角的鱼尾纹轻轻折起。行走间,她的双手始终轻伏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看起来雍容华贵,就像是古代的贵妇人,成熟的风情间,多着几分高不可攀的尊贵。
“你对他这么有把握?”
龙诧异的忘了一眼离人牧,隐藏在面具下的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微抽搐了一下。
“我的先天演算,不会出错。”
“那你有没有算到,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嗯?”
离人牧扭头望向龙,淡定自信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
“不得不承认,我还是小瞧了你。”
两女对视半晌之后,离人牧突然掩嘴轻笑起来,身上雍容华贵的气息霎时间收敛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无限妖冶的娇媚之色。这种转变,就像是一个女人从圣女突然变成了妖妇,其中的转变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我自问从来没有露出过破绽,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离人牧拈起从空中滑落而下的花片,白皙的玉指与粉红的花瓣相映成趣,煞是美丽。
“前辈的确没有露出过破绽。”
“那你是如何发现的?”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前辈的身份。”
啪!离人牧指尖的花瓣陡然碎裂成了粉末。气息瞬间暴涨,如瀑的黑发飞扬而起,在身后狰狞的飞舞着,就像是无数条黑色的小蛇,看起来煞是恐怖。
“前辈道法通玄,难道怕一个重伤将死之人?”
龙突然笑了起来,面具之下的双眸眯成了一条细缝。
“呵,果然是后生可畏。小姑娘,你可比当年的清浊聪颖多了。”
离人牧舞动的黑发重新落下,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里雍容淡雅的模样。
“前辈过奖!”
龙不卑不亢的欠了欠身,淡然的开口说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想必也知道我为什么要剑神之血了?”
“据说,剑神前辈在两千年前就已经参悟了剑道的极致,修到了白日飞升的境地。但是却因为一幢隐事而心生执念,迟迟不能位列仙班。后来,地球的环境恶化,灵气不停消散,能够修炼到飞升地步的人越来越少。而后,仙人两界的通道又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自动关闭,剑神自然也就被滞留在了人间界,成了地球上最后一名不是仙人的仙人。”
龙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迷离的看着纷纷而落的桃花,继续道:“仙人飞升,得天雷锻体,仙界灵池滋润,方能修成金身,万年不坏。剑神虽然有着仙人的实力,但是却无仙人的**,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名实力强大的凡人而已。他能够历经两千年的岁月不死,完全是靠着胸中的一滴精血,如果将这滴精血取出,恐怕剑神陨落也在旦夕之间了。”
啪啪啪!
离人牧轻抚着双掌,眼神闪动的凝视着龙:“没想到你一个小姑娘竟然知道如此多的密闻。能让我知道到底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吗?清浊虽然实力不凡,但是恐怕还不知道这些事情。”
“当然,师傅如果知道,就不会告诉我您的事情。更不会让我在危难的时候向您寻求帮助。毕竟,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当年的挚友,竟然会是......”
说到这里,龙突然住嘴不语,半晌之后方才叹息着开口说道:“剑神一死,人间又少了一绝世强者。可悲,可叹。”
“好好好!”
离人牧仰天长笑,丰满的酥胸就算有着裹衣的束缚,仍然荡漾起了一抹抹迷人的乳~浪。就算是同为女子的龙,也感到一阵心神荡漾。隐约间还有着丝丝羡慕和嫉妒在心中弥漫,毕竟,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能有一副傲人的身材。
“不过,潘多拉的眼泪需要剑神之血才能解开。这一点,我绝对没有骗你。”
离人牧止住笑声,眼神灼灼的望着龙,就像是要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想法一样,“倒是你这小姑娘还真是心计不凡。三言两语就忽悠的那个小子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也执意要去为你取得剑神之血。”
微微顿了顿,离人牧笑意盈盈的继续道:“难道你就不怕他一不小心死在剑神手里?又或者,你也学了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此行对那小子来说只是有惊无险?”
“不知道!”
龙深深的吸了口气,背对着离人牧的眼中闪过一抹愧疚的神色。
但是这抹神色霎那间就被他隐藏起来,等到龙重新转身的时候,双眸已然清澈如水,看不到丝毫感情的波动,“但是这不要紧,我此次来雪山之中寻找前辈,原本就不是为了解除诅咒。生命对于我这种人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离人牧眉头微皱,示意龙继续说下去。
“此行,一是为救前辈脱离桎梏,二则是顺便请前辈出山,帮晚辈一个小忙。”
“哦?呵呵,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难道就因为你救了我?不要忘了,取得剑神之血,不仅仅是救了我一个人,你也是其中的受益者。用你的生命换取我的自由,此事过后,咱们两不相欠。当然,你要知道,这还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若是不然,以我的脾性,恐怕此间事了之时,就是你这小姑娘命丧黄泉之日。”
离人牧眼神阴冷的望着龙,无形的杀气将雨落而下的桃花震的偏离了轨迹,远远的飘荡开来。
“如果我有七色花呢?”
龙亦然不惧的与离人牧对视着。
“七色花?”
离人牧悚然而惊,旋即脸上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色彩。
“你有七色花?这不可能。我在被镇压之前,苦苦寻觅了五十年都没有发现哪怕它丝毫的踪迹,而后不惜耗费精力,用先天演算之术推测十年,得出的结论就是七色花早就已经绝迹与人间界。若是不然,我又怎么会被剑神轻易镇压于此。”
“人间界没有,并不代表着其他地方也没有。”
龙看着神色颇有些癫狂的离人牧,眼神平静,无悲无喜。
“神......圣......”
离人牧深吸一口气,颇有些忌惮的开口说道。
“不错!人间界虽然被大能封闭多年,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到底也会出现些许的纰漏。我曾在一次任务中侥幸得到了一朵从神界流出七色花。如果前辈能够答应在脱困之后,助我一臂之力,晚辈必将七色花双手奉上。到时候,前辈伤势尽数复原,就算是破开虚空屏障,降临仙界报仇雪恨,恐怕都不是什么难事。”
听了龙的话后,离人牧脸上的神色开始不停的变幻......
远处,桃花缤纷,美景依旧,但是两女却已没有了继续欣赏下去的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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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云层照射而下,八万里雪山迎来了一个难见的晴天。
白雪映映生辉,反射的光芒让人几乎睁不开双眼。
楚白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老者。
他穿着一袭古朴的掉渣的灰色长袍,那头长发像是百年没有打理过一样,如同麻花一样扭曲纠结到了一起,油光锃亮,隐约间还能看到点点白色的头皮屑参杂其中。两只大脚丫子上提拉着一对已经被虫子蛀出了数十个小洞的木屐。随着老者不时间动弹一下脚指头,楚白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指缝间沉寂的黑色污泥。
冷风吹过,撩起老者灰色的长袍,根根卷曲的腿毛随风摆动,清晰可见。
楚白知道有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老者的形象虽然邋遢那么一点,造型非主流了那么一点,但是,剑神之名,却无人胆敢小视。
很明显,站在楚白两侧,不远处的赵紫薇和屠夫也是这么想的。
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不是冤家不聚头。
三个人都是心智坚定之辈,先前发生了一场恶战并没有让他们打消寻找剑神的念头。
于是便有了眼下这一幕。
“没想到这两个色狼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赵紫薇用一种鄙夷的眼神不着痕迹的扫视着两人,心中念头飞快的流转着。
“这两个色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杀人如麻,一个猥琐成性,可是偏偏实力却犹自在我之上,如今我的伤势只好了八成,形式对我来说极为不利。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要不然这两人万一臭味相投,苟且在了一起,我岂不是必死无疑?”
且不论赵紫薇心中如何作响。
在一旁的屠夫和楚白也是面面相觑,眼神戒备的彼此望着对方。
通过那天夜里短暂的交手,不管是楚白还是屠夫都知道自己对面的家伙不是易与之辈。如果通过剑神的测试,成为他的徒弟到也就罢了,如是不然,恐怕两人之间难免会有一场恶战。到时候,有着剑神这尊大粗腿在后面支持,可以预料,落选之人的下场必定是惨死当场。
“有意思,真有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耷拉着眼角,先前还是一副昏昏欲睡模样的剑神突然清醒了过来,那犹自沾染着乳白色眼屎的瞳孔中划过一道如剑般犀利的光芒。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但是在场的三人都非寻常之辈,自然能够感到其中所蕴涵的威势。
“后学末进,赵紫薇,再此向剑神前辈致敬!”
沉默半晌之后,赵紫薇举步向前,在楚白和屠夫的对视下,向着剑神盈盈一拜,声音中满是恭敬,那张普通的脸上,更是带着至诚至信的尊崇之情。
就算是西方最狂热的基督教徒,恐怕都在赵紫薇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嘿嘿,你这小女娃到也有些礼貌。”
老头嘿嘿的笑着,露出两颗略微发黄的大门牙,对于赵紫薇似乎十分满意。
伸出干枯的爪子揉了揉瞳孔上的眼屎,像是觉得这玩意儿有点影响自己的视线,在三下五除二将它拨拉到眼角之后,食指轻轻一勾,就将那一坨眼屎沾在了指间。然后,老头屈指一弹,那坨眼屎就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噗哧一声......打入了远处的岩石之中。
轻描淡写的将这一连串恶心至极的动作做完之后,老头再次将视线转移到了赵紫薇的身上,“小姑娘可是前来拜师的?”
老头搓眼屎的行为虽然恶心扒拉,但同时却也某方面证明了他实力的强悍。最起码,在场的三人自问都做不到能将一坨柔软的眼屎当成子弹射入到坚硬的岩石之中。
“回剑神前辈的话,紫薇不才,但也有上进之心,厚颜冒昧前来叨扰前辈,的确是为了能够拜您为师,弘扬我华夏剑道......前辈之力,问鼎人界巅峰。千百年来无人能出之右。紫薇自小修炼,都是以前辈为目标,方能在如今的年纪修炼到如此地步。可以说,如果没有前辈的精神指引,紫薇早就在茫茫修炼途中迷失了方向......”
赵紫薇像是提前打好了腹稿,侃侃而谈之间,不着痕迹的将老头儿吹捧到天上少有地上无双,而自己的姿态则是放的极低。言语间,还大有不能拜师成功,就誓不回头的决心。
“坏了,让这小马屁精抢了先手。”
楚白和屠夫对视一眼,心中顿时暗呼不妙。
如今,剑神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赵紫薇吸引而去,在这样下去,恐怕还轮不到自己二人开口说话,这个已经被捧的老脸笑开花的剑神,就已经把徒弟定下来了。
可是,楚白和屠夫二人虽然心中焦急,但也只能彼此干瞪眼儿,一时间却插不上话去。
毕竟,两个大男人在口舌方面,根本无法和心思灵动的赵紫薇相比。
这个小女人一早就打好了腹稿儿,如今上来只不过是照本宣科,对着剑神大拍马屁,极尽恭维之能。而且看那剑神的模样,似乎还颇为享受,看着赵紫薇的眼神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难道以前来此拜师的人,就没有走过传说中的马屁精路线?
楚白和屠夫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的确,在先前拜师的人中,还真没有人一上来就如此恬不知耻的对这剑神大肆吹捧。毕竟能够出现在这里的,最少都是SSS级的能力者,他们在高级能力者中都是处于巅峰的存在。在人间中翻云覆雨,罕有敌手。高手做的久了,自然也就有了高手的傲气。就算是面对剑神,他们也不想低三下四的去拍对方的马屁。
“呵呵,你这小女娃......”
老头指着赵紫薇,呵呵的笑着,半晌过后方才脸色肃穆的继续道:“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老夫收徒,不光看嘴,本身的实力还是很重要滴。如果女娃你通不过接下来的测试,老夫纵使在喜爱于你,也不能坏了规矩,收你为徒哦。”
“哈,剑神不愧是剑神,做人就应该有原则!”
楚白二人幸灾乐祸的看向赵紫薇,心中不无恶意的暗想着:“让你丫在拍马屁,纵使是说的在天花乱坠,最后还是手底下见真章,浪费了半天唾沫,有用吗?”
“理应如此!”
出乎楚白二人的预料,赵紫薇脸上根本没有露出丝毫气馁的神色,她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恭敬的对着剑神再次行了一礼。
“你二人,想必也是来此地寻老夫拜师学艺的吧!”
看着楚白和屠夫连连点头,老头很是霸气的挥了挥,“那么,废话就不要多说,咱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三道透明的剑芒就从老头的掌间腾起。
霎时间,冲天的剑气将雪山上方白色的云朵都劈散开来。
包裹赵紫薇在内的三人,无不骇人失色。
“去!”
老者轻喝一声,三道剑芒滴溜溜的旋转着停留在了楚白三人的身前一米左右的地方。
扑面而来的剑气,夹杂着凌厉狂暴的杀意,那种冰冷,仿佛深入骨髓深处,让三人的身体不可抑止的抖动起来。
“这是老夫随手凝练出来的三道剑芒。你们要做的就是一炷香之内,将它击溃。失败者,立刻下山。当然,在你们攻击它的时候,它也会适当的作出一点小小的反击,如果觉得自己抵挡不住,大可现在就果断放弃,省的到时候血溅五步,污秽了老夫门前清静之地。”
老头儿在放出三道剑芒之后,就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屁股后面拿出一根儿拇指粗细的供香。
随着袅袅的蓝烟升腾而起,剑神的第一关考验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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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小小的反击?”
楚白用屁股想都知道老头这句话是多么的不靠谱儿。
就凭剑芒出现时,那剑气冲天斩云碎雾的异像,就知道这轻轻漂浮在自己眼前,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琉璃青光的剑芒中所蕴涵的威势必然极其恐怖。
虽然----这个老头看起来与隐士剑神的形象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他既然敢将这三道剑气作为入门的考验之一,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破解掉的。
三人谨慎的看着眼前如同古剑般旋转着的剑芒,一时间竟然无人胆敢贸然出手。
“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你们要加油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老头儿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一句话,就让楚白恨不得一脚将这个邋遢的老东西踩在脚下,狠狠的搓上两下。
那根拇指粗细的香,根本就是一个样子货,它完全违背的供香袅袅燃烧的理论基础,此刻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下灼烧着,看那模样,估计过不了两分钟,就会彻底燃尽。
“星辰之力,加诸我身。”
三人之中,赵紫薇率先动手,她的身上闪烁着银色的星光,那根葱葱玉指带出一抹残影向着眼前的剑芒轻飘飘的点了过去。
咔嚓!
楚白和屠夫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中掉出来。
一切盖是因为,那道让他们忌惮不已,出现的时候带着冲天剑气的剑芒,竟然在赵紫薇那轻飘飘的一指下碎裂崩溃,不要说犀利的反击没有出现,就剑芒本身的质量,都足以让人间的豆腐渣工程傲啸其上。
“呵,竟然被这老头儿给吓唬住了。”
楚白和屠夫心中汗颜,他们三人彼此间都交过手,清楚的知道对方的实力。赵紫薇那一下,绝对不是什么小宇宙爆发,周身实力暴增百倍的情况,那么,能够击碎剑芒,唯一的解释就是老头这三道剑芒根本就是虚有其表,华而不实的样子货。
想到这里,楚白和屠夫同时爆喝一声,一拳一掌,向着自己身前旋转的剑芒狠狠打去。
然后,预料之中的咔嚓声没有碎裂。
光华闪烁之间,一道道寸许长的犀利剑气从剑芒本体激射而出,速度稍慢的屠夫,霎那间竟然被穿透了手掌,哀嚎一声踉跄后退。而楚白,也不好过。虽然在关键的时候开启了银光结界,改变周围时间流逝比例,凭借着时间差躲过了突如其来的剑气,但是他的手掌也被剑芒本体千分之一个霎那间震动了三千次的频率打的痛彻骨髓,五指在一时间竟然无法合拢。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剑芒那么脆弱,而我二人的剑芒却如此犀利。”
屠夫怒吼着开口说道,疼痛的刺激让他的双眼变得微微泛红,脸上的青筋扭动,看起来狰狞恐怖。
“哼,老夫做事全凭个人喜好,这女娃老夫看的顺眼,自然要照顾一二。莫不是你这小娃娃还想要教训老夫不成?”
老头儿刚刚还笑意盈盈的老脸猛地一拉,犀利的剑气透体而出,弥漫于周身上下。
一时间,屠夫感到自己就像是被千万柄神兵利器点在了周身的百处大穴之上。只要自己稍有异动,就绝对难逃千疮百孔的下场,哪怕他的**已经进入了不坏不灭的金刚之境。
“我靠,这老头儿,还真他妈有原则。”
楚白看到屠夫吃瘪,心中不禁升起兔死狐悲之感。
很明显,在这个地方,遭受到不平等待遇的人不仅仅只是屠夫一人,就连自己,也被老头列入了看的不顺眼儿的行列之中。
“风神掌,给我显!”
楚白向后退出两步,他没有急于再次攻击剑芒。反而双手恰动指印,在空中凝显出一道又一道青色的风神掌印。一时间,青光闪烁,层层叠叠的风神掌印在空中不停出现,遮天蔽日,剑神洞前的空间,顿时开始变得暗淡下来。
“这个小娃,挺有意思。”
老头儿在威胁完毕屠夫之后,又重新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
他盘膝坐在雪地之上,一边扣着脚趾缝中的黑色淤泥,一边扬起脑袋,好奇的打量着天空中数百道风神掌印,似乎在好奇楚白到底用什么办法来击溃的剑芒,从而渡过眼前的难关。
要知道,现在香已经燃烧了三分之二。
这次攻击很可能就是楚白最后的机会。
“妈了个逼的,我就知道这个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屠夫的脸色在霎那间变得越发难看。
楚白不停的召唤风神掌印,期间不可避免的带起了阵阵烈风。
所谓风助火势,那不知道被添加了什么物质,燃烧起来速度极快的供香一时间更像是吃了春药一样,撒欢儿的向着香底蔓延而去。如果再不出手,屠夫就算有办法击碎剑芒,恐怕也没有那个时间来将之付诸行动了。
随着噼里啪啦,绵延不绝的骨骼脆响,屠夫的身体在一秒之内生生拔高到了四米左右。与此同时,浓重的血腥味道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血煞异能在这一刻,重新开启。
淡淡的血气开始在空间中环绕,不知是有意无意,恰巧将楚白的身体笼罩在了其中。
“靠!”
楚白身上一沉,就像是被投入了粘稠的物质之中,原本灵动弹动着的十指,也在血气的影响下开始变得晦涩,艰难。
很明显,屠夫这厮绝对没有那种以德报怨的高尚情怀。
他更加喜欢,有仇报仇,有冤抱冤。
“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白咬牙切齿,将声音拧成一线传递到了屠夫的耳中。
“哼!彼此彼此!”
屠夫没有楚白这种神乎其神的凝音技能,但是他那对犹若铜铃般大小的眼睛中,却将这种意思清晰的表达了出来。
“风神五转,千掌合一!”
看着已经燃烧殆尽的供香,楚白陡然爆喝一声。天空中的青色掌印波光流转,一时间荡漾出道道迷人的涟漪。数不清的风神掌印开始融合汇聚,在楚白的意志下压缩,短短三五秒后,竟然凝缩成了一只人类般大小的手掌。
“给我碎!”
楚白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操控着小小的手掌,向着眼前旋转着的剑芒狠狠抓去。
这次使用风神五转,可是让楚白连吃奶的力量都使了出来。一方面,屠夫的血煞之气对楚白起到了一定的限制作用,让他凝聚风神掌印变得更加困难,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次楚白五转的风神掌印达到了恐怖的三百六十五道。
要知道在此之前,即使是和克里斯蒂娜战斗的时候,楚白也仅仅是五转了一百九十八道风神掌印,就将对方击溃。而如今,凝缩的风神掌印数字足足多数了一倍。难度之高,更是成几何倍数上涨,如果不是楚白突破了地境的修为,根本不敢去轻易尝试。
咔嚓!
剑芒疯狂的抖动着,似乎想要挣脱手掌的束缚。与此同时,一道道犀利的剑气腾跃而出,打在小小的手掌之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但是风神五转,三百六十五道掌印凝缩的威力,岂是一道无主剑芒所能挣脱开来的。在对峙了三秒之后,剑芒本体的裂痕终于开始扩大,一息之后,彻底碎裂溃散在了楚白的眼前。
而在楚白击溃剑芒的同时,那一边的屠夫也用了一种不知道什么手段,竟然将剑芒包裹在了血煞气中。在香灭的最后关头,奋起一拳,用纯粹的**力量将已经被腐蚀的千疮百孔的剑芒打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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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你们三人,算是我这些年来,见到过最有资质的年轻人了。”
老头儿一边用刚刚还在扣脚丫子的手指头用力的挖着自己的右鼻孔,一边哼哼着站了起来,看了看气喘吁吁的楚白和神情萎顿的屠夫,沉吟半晌之后,顺手将一块鼻屎摸着了洞口旁的岩壁之上,旋即双手背后,施施然的走入了洞内。
“随我进来。如果通过了第二关的考验,今天老夫就破例将你们三人全部都收归于我的门下。”
楚白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所蕴涵的鄙夷,不屑和深深的敌意。
话说,赵紫薇被两个男人先后‘强奸未遂’,在心中对他们已然是恨之入骨。而楚白和屠夫,在刚才彼此一番勾心斗角,互相暗算之下,也成了地地道道的死敌。如果这里不是剑神洞前,恐怕三个人马上就会甩开膀子来一次街头争霸,而且还是那种不将对手PK到死,就决不罢休的死斗模式。
“哼!”
最终,还是赵紫薇冷哼一声,骄傲的扬起小下巴,举步走入了剑神洞内。
然后,楚白和屠夫也是互相戒备,小心翼翼的追随着她步入其中。
剑神洞内不出意料和离人牧的桃花源一样别有洞天。
入目见,就是一片足足有着数百平的广阔空间。一尊蒙着黑布的石碑屹立在大厅的正中央。在石碑的不远处,摆放着一凳一桌,都是用山石雕刻而出。上面摆放着一壶清酒和几碟简单的小菜。远处的岩洞璧上,密布着一道道凌乱的剑痕,有些地方,已经变得模糊不轻,而有些地方则是清晰可见,很显然,这些剑痕并不是同一时间留下的。
“嗯!”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突然感到双眼一阵刺痛,竟然不可控制的留下泪来。那些剑痕中所蕴含的剑意,竟然像是弧光一样刺伤了自己的双目?
楚白心下骇然,扭头望向其他两人,发现屠夫还好,紧紧是和自己一样泪流满面。而三人之中修为最弱的赵紫薇,已然是被那道道剑意灼伤了双眼,不仅泪流不止,就连眼眶都开始变得一片通红。
“唰!”
尘土飞扬!
老头一把将蒙在石碑上的黑布撤去,带起的烟尘让楚白三人咳嗽着连连后退。
“现在开始,仍然是一炷香为限,临摹石碑上的这个字。只要有五成神似,就算你们过关。”微微顿了顿,老头儿继续道:“还是那句话,生死由命,如果觉得自己不行,就不要勉强,早早放弃下山去吧!”
“悔?”
当尘埃落定的时候,楚白三人脸上的惊讶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这块三尺见方的石碑上,所写的字体不是‘剑’也不是‘道’,竟然是一个平凡至极的‘悔’字。是的,这个悔‘字’没有丝毫特别之处,它就像是被人用小刀一点一点刻在石碑上的一样。没有那种一气呵成的龙飞凤舞,也没有力透石碑的苍然劲道,其中甚至连一点剑意都没有。可以说,它的价值甚至还不如远处岩壁上的一道剑痕。
“那个,剑神前辈,你是说让我们三人临摹这个悔字?”
屠夫摸了摸脑袋,咧着嘴巴对着坐在一旁的老头儿开口说道。
“没错!”
老头舒服的抿了一口清酒,旋即笑眯眯的从屁股后面掏出一根儿手臂粗细的香烛。也不见有什么动作,香烛就被点燃开来。
计时已经开始。
原本楚白三人在看到比之前那根粗出了数十倍的香烛时,还在心中暗暗庆幸,这次的时间应该还算充裕。但是当香烛点燃之后,那点红色的火星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飞快的向着下方燃烧,贪婪的将粗如手臂的香烛吞噬的时候,楚白三人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绝对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来度测这尊剑神大人的心思,若是不然,死的最惨的一定是你自己。
“呼!”
深吸一口气,楚白并指如剑,虚空点向地面,而双眼则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石碑。形似容易,神似难。临摹字体其实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果仅仅是一笔一划的照抄下来,恐怕最终的结果就是神散形也散。看那香火的燃烧速度,每个人最多也就是只有三次左右的机会。与其贸然下笔耗费心力,不如浪费些时间先揣摩一下这个字体其中所蕴涵的神意。
磨刀不误砍柴工,就是这个道理。
很明显,聪明的人不只楚白一个,赵紫薇和屠夫两人也没有贸然动手,反而是站在一旁,屏气凝神的打量着石碑上的‘悔’字。
但是在下一刻,三人专注的神色齐齐出现了变化。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优雅的法国餐厅用餐的时候,突然发现侍者端上来的不是香喷喷的大蜗牛,而是一坨散发着热气,新鲜出炉的金黄色大便。
“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楚白皱了皱眉头,当他全神贯注的望向石碑上的字体时,那个字突然开始变得模糊。这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少女,在见到英俊男人的注视时,害羞的躲在了大树后面,将自己玲珑的身体曲线,隐藏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随着时间的流逝,楚白的额头上开始沁出了点点汗珠。
在他的视线中,悔字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阴影,扭曲旋转着,让楚白感到一阵恶心作呕。他越是运足目力,字体也像是和他做对一样变得越发模糊不清。如果不去用心观察,这种模糊反而会降低,字体也会重新变得清晰。
“靠!晕死老子我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屠夫伸出大手狠狠的拍在自己的脑袋上,发出一阵砰砰砰的巨响声。力量之大,就连楚白和赵紫薇都忍不住暗暗心惊。这个家伙不仅是对别人狠,现在看来,他对自己更狠。随着一次次的拍打,屠夫的眼眶中都开始渗出丝丝鲜红的血液,但是,他的眼神却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唰!屠夫虚手一挥,一道笔画出现在了地面之上。
楚白下意识的扭头望去,发现这一划中竟然与石碑上的字有着八成的相似度。
“大块头,又大智慧啊!”
楚白心下叹息着。屠夫这厮明显是通过一种伤己的方式,来刺激自己的感官神经,进而才破开了模糊的干扰。但是这种方法,却仅仅只是适合他一人使用。毕竟,悔字十划,如果每下笔一次,都要在自己脑袋上拍上十来掌,恐怕还没有等到将字体临摹出来,楚白的脑袋就已经变成了千疮百孔的萨其马了。
嗤嗤!
像是受了屠夫的刺激,在这个时候赵紫薇也连连出手。
星光闪烁间,赵紫薇直接在地面上连出三笔,动作潇洒写意,虽然相似的程度平均只有六成左右,但是却胜在速度够快。
如今,只有楚白一人还迟迟未曾行动。
“该死,这样下去我就输定了。”
楚白心中大急,此行成败,关乎着龙的生死。通过短时间的观察,他已经发现这个老头儿虽然从始至终都是一副邋遢萎靡的模样,但是实则警惕性很高,从来不会与三人过度接近。而且,在他的体表处,始终若有若无的徘徊着数道剑气。如果在这个时候出手,恐怕没有沾到剑神的衣角,楚白就会被人家干的万剑穿心而死。
“拼了!”
想到这里,楚白狠狠的咬了咬牙。体内澎湃的内息悍然间向着双眼涌动而去。
气灌双瞳,增强目力。
楚白位列地境武者之后,体质较之以往增强了何止十倍。但是眼睛是人体脆弱部位这一点,却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就算楚白再厉害,也不可能将双眼修炼的刀枪不入。所以,气灌双瞳这种做法实际上是很危险的,如果一不小心将双眼脆弱的经脉冲断,那么楚白这辈子恐怕就要在黑暗中渡过了。
“滋滋!”
数十根血丝从楚白的眼球上甭显而出。模糊的字体开始变得的清晰。
“还不够,在多一点。”
楚白深吸一口气,眼角已经迸射出了点点血水,眼部经脉的负荷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但是却仍然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烟雾环绕在字体之上,让人无法一窥庐山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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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胀酸痛的感觉在楚白的双眼间不停涌动。
他知道自己的眼部经脉所承受的真气流量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在多哪怕一点,他的眼球就会在瞬间爆裂开来,变成两堆肉酱或是煎鸡蛋之类的极限形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时此刻,赵紫薇已经落笔七划,而不停自残着的屠夫,也已然落笔六划。
手臂粗细的香烛,只剩下四分之一的长度。
如果在不出手,第二轮的考验,楚白必然失败。
“喝!”
就在这个时候,体内的真气突然疯狂的涌动,不受控制的向着楚白的双眼汇聚而去。电光火石之间,足足一个人境巅峰武者所拥有的全部真气就融入到了楚白的双眼之内。霎时间,波光流转,一抹七彩的光滑从楚白的瞳孔中闪现而出。
八识中的第一识,眼,和楚白的**完美的融合。
石碑上的‘悔’字,清晰的倒影在了他的瞳孔之中。
“原来如此!”
楚白轻轻呼出一口浊气,顾不得理会自己身体的变化,双眼紧紧盯着石碑字体间,飞快游动着的一道无形剑气,按照它的轨迹运指如剑,在地上连连划动起来。
一笔,两笔......十笔。
一气呵成,楚白竟然在瞬间将一个悔字完美的呈现在了地面之上。
形聚,神聚。他所临摹出的字体,与石碑上的相似程度竟然高达九成以上。
原本闭目养神的老头儿猛然间睁开双眼,在那沾满眼屎,浑浊无力的眼眸深处,竟然迸射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犀利神光。
啪嗒!
最后一缕香灰掉落,三人收手而立,几乎不分先后的完成了对石碑字体的临摹。
“好,很好!”
老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白,“你等三人天赋之高,世所罕见。老夫先前有言,只要能过了这关就将你三人通通收归门下。现在嘛......自然是不会食言。”
“你......对,就是你,你叫什么名字来的?”
老头儿眨了眨眼睛,对着楚白开口说道。
“晚辈,楚白!”
“哦,楚白是吧,今天开始你就是老夫的大弟子。”
在其他两人满含敌意的眼神中,老头屈指一弹,将一道剑气射入到了楚白的体内。
“这丝剑意,代表着你的身份。嗯,以后如果遇到同门,百里之外就能通过它感应到对方的位置。”
“谢师傅!”
楚白对着老头儿恭敬的行了一礼,旋即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他还有太多事情需要去思考。刚刚双眼出现的异常现象,十有**是再将识与**进行的融合。如今,他所修炼的八识之中,已经有三识和自己的**相融合。这种现象到底是好,还是坏,楚白心中并没有底。毕竟,八识和**融合,并不像是灵肉合一那么简单。其中所涉及到的东西,就连那个死老头儿都是半知半解。如果向从他那里得到答案,恐怕得等到下次宇宙破灭的时候。
“哎哎,那个大块头,你叫什么来的?”
在楚白沉思的时候,老头儿又扣着鼻孔,对着一旁五官流血,脑门儿上满是五指印儿,看起来就像是被泼妇群殴了半个小时的屠夫开口问道。
“咳咳,晚辈......晚辈......”
“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晚辈,晚辈李小柔!”
终于,像是鼓足了涌起,屠夫双眼一闭,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开口嚷道。
“李小柔?”
赵紫薇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而楚白也是神色一愣,脸色开始变得极其古怪。
话说,屠夫这厮就算是不变身,也绝对是身高两米,站在人前就跟小山一样恐怖的壮汉。那一条大腿,恐怕就跟赵紫薇的小蛮腰不相上下。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壮汉,竟然起了一个如此阴柔的名字。
“呵,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李小柔,怎么地?”
屠夫听着赵紫薇清脆的笑声,那张大脸由红转青,由青转紫,终于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
“好了,紫薇,你不要笑话你二师兄了。同门之间,首重和睦,相亲相爱,才能共抗强敌,渡过即将到来的劫数。”
“二师兄?”
赵紫薇小脸一变,心中顿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错,李小柔从今日起,就是老夫的二徒弟了。”
老头儿脸色一肃,屈指再次将一道剑气弹入了屠夫的体内。
“那......师傅......凭什么我是最小的。你老人家不公平啊!”
赵紫薇拉住老头儿脏兮兮的袖子,眼神凄苦,语喊娇憨的开口说道。
“哦?你倒是说说老夫怎么不公平了?”
老头儿笑嘻嘻的看着赵紫薇,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慈祥的老者,在凝视自己的孙女。当然,如果忽略了这个老者眼角常年挂着的坨坨眼屎,恐怕这幅画面绝对是温馨和谐,足以入选感动世界十大图片之列。
“第一关的时候,我可是率先通过的。第二关的字体临摹,我的相似度虽然比那个家伙差了一点,但怎么说也比李小柔强出很多啊!就算是按成绩排,我也应该是您的二徒弟不是?”
赵紫薇在李小柔三个字上有意无意的加了重音,听的一旁的屠夫眼角一阵急跳。
如果不是这会儿剑神在旁,恐怕这厮早就一巴掌对着赵紫薇的后脑勺抡上去了。
“哦,你怎么不说,第一关的时候是老夫看你身上有伤,刻意照顾于你的呢?”
赵紫薇张开小嘴,半晌之后终于任命的叹息了一声。
她这倒不是有意在剑神面前撒娇装憨。事实上,在某些古老的大门派中,弟子的排名往往都是极其重要的。首席大弟子就相当于代掌门之类的存在,他所接触到的门派隐秘,往往要比其他弟子多出很多。而为了让大弟子能够服众,师傅也会将一两手绝技传给他。
可以说,大弟子就是师傅的亲儿子,而其他的弟子,则是按照排名先后,分别成为了师傅的继子,养子,侄子,孙子......
老头儿端起桌上的清酒,狠狠的灌了一口,旋即将一道剑气打入赵紫薇的体内:“以后,你们师兄妹要彼此照顾。哦,对了,我打入你们体内的剑气虽然微弱,但却是老夫凝练千年方才锻出。以你们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将他们同化在体内。当然,他也起到了一点点限制的作用......”
老头的声音骤然变冷,三人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个老家伙,不简单啊!
“呵呵,不要这么紧张嘛。只要你们不要欺师灭祖,同门相残,老夫的剑气对于你们来说,那可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哦!”
老头儿眼神灼灼的打量着自己身前的三个徒弟,半晌之后,语气又重新归于平静。
“后面是房间,你们各自选上一间。明天清晨,来此集合......”
说完这句话后,老头儿的身体就诡异的消失在了当场。
与他一同消失的,还有那几碟子小菜。
看来这个师傅,并不像将自己的‘美味佳肴’留给这三个新收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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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呆呆的坐在房间内。
夜明珠,在头顶上散发着柔和的光线。
这件面积堪比五星酒店总统套房,装潢更是完美的结合了后现代主义与巴洛克风格的石室,从此就成为了楚白一人的住所。
身下坐着的柔软大床,足够五个人在上面翻滚,折腾,也不会显小。那床架一看就是用千年沉香木制作而成。一股沁人心脾的沉香飘荡而起,让人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不知名的动物皮毛悬挂在石洞的墙壁之上,那动人的光泽一看就知绝非凡品。
在楚白的正对面,是一个类似于欧洲的壁炉。熊熊的炉火将房间内的温度维持在一个温和舒适的程度之上。在隔壁的套间内,是一个长宽约莫有着五六米左右的温泉池,袅袅的白气蒸腾而起。泉水清澈见底,隐约间还有着丝丝硫磺的味道。也不知道剑神那个老头儿到底是从哪里引来的这么一条温泉。
楚白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不管是离人牧还是剑神,他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搞来这么多夜明珠的。就拿老头儿镶嵌在石洞顶端用来照明的夜明珠来说,最小的都有鹅蛋般大小,如果拿到人类社会上去贩卖,不说价值连城吧,买上一辆顶级磁悬浮跑车还是绰绰有余的事情。
“以后有钱了,咱也把家里的悬浮灯泡全都换成这夜明珠。”
楚白酸溜溜的自言自语着,剑神和离人牧两人‘暴发户’的行为让他在嫉妒羡慕之余,又感到一阵心酸。话说自己当年,为了那区区几百万的‘小钱儿’就不得不卖身给艾维斯莉那个小妞。自此以后,当真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牛晚,马不停蹄,跑的腿儿都细了两圈儿。
不过好在最后博得了美人儿的欢心,两人的关系从超越了友谊的极限,步入了灵肉合一的高尚境界。但是这件事情还是在楚白心中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阴影。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古人诚不欺我啊!”
楚白打了个饱咯,看着自己动手烧烤的金黄色兔肉,心中对于剑神那个老头儿又是好一阵子腹诽。有钱的都开始那夜明珠出来当灯泡装逼了,竟然连顿晚餐都不给自己这个首席大弟子准备,一毛不拔说的绝对就是他这种人。
杂乱的念头在楚白脑海中不停的转动着,最终弄的他一阵心烦意乱,索性站起身来,端起剩下的烤肉,向着赵紫薇的房间走去。
两人之间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误会,根本不存在什么化不开的仇恨。在这种情况下,楚白觉得还是有必要交好一下那个女人。这样万一以后出了什么意外,也算是给自己少了一个敌人。
“咳咳,小师妹,你在吗?”
整了整衣领,楚白轻轻的敲了敲赵紫薇房间的石门。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这种行为是多么的愚蠢。剑神洞的每一个房间的石门少说也都有着十厘米以上的厚度,自己这样敲打,声音根本不可能传递进去。
想到这里,楚白索性用力一推,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
不出意外,赵紫薇的房间和楚白如出一辙,就像是酒店的标间,就连家具摆放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样。在那张圆圆的石桌上,放着一张紫色的软布,几个坚硬的像是石头一样的冷馒头整齐的码放在了上面。隐隐间还能看到馒头上的几排细小牙印。
“啧啧,看来这小妞日子过的也是拮据啊!”
楚白摇了摇头,随手将自己的烤肉块放在圆桌上。
“小师妹,你在哪里?我是你大师兄,楚白哈!”
楚白叫了两声没有回应之后,索性一屁股做到了赵紫薇的软床之上,用两根手指捏起一片巴掌大小的布料,好奇的打量起来。
所以说,武者有时候就确实都是挺操蛋的人。他们信奉随心所欲,想我所想,做我所做,就算是楚白这样在皇家供职过一段时间的武者,在有些时候也缺乏必要的礼貌。要是换做其他稍微有点礼仪的男人,断然不会就这样进入赵紫薇的房间,更不会一屁股坐在人家女孩子的床上,胡乱翻动人家的东西。
“小师妹也是个邋遢的人,这一点,到和那老头儿挺投缘的。”
楚白看着手中有些皱皱巴巴的布料,轻轻的摸了摸下巴,好奇的自言自语着:“丝棉非眠,似缎非锻,这布料还当真奇怪。莫非是什么贴身软甲一类的东西?可是看起来除了布料奇特一些,似乎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对了,赵家那么有钱,这东西说不定是联邦最新研制出来的高科技产品。”
啪嗒!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异响从不远出传来。
楚白下意识的扭头望去......
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着娇躯呆立在温泉室的门前。一头乌黑的秀发湿漉漉的披在肩头,浑圆的肩膀,精致的缩骨。皮肤白皙如雪,就算夜明珠的光线极其柔和,在照射到她皮肤上时,折射的光芒依然刺眼。许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女子的身上还挂着点点水滴,此刻正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调皮的向下滑落着。
怎么说呢,这名女子并不属于那种丰~臀肥~乳的尤物类型。她的胸部大小适中,连接着胸臀之间的柳腰虽然纤细,却也没有西方女子那种动辄夸张的魔鬼曲线。但是这样的身体,配合上那清秀可人的面容,却别有一番动人的风韵。
此刻,女子正微张着红唇,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床上的楚白。
那略显朦胧的双眸夹杂着一丝茫然,似乎还没有从眼前的场景中回过味来。
“呔,你是何人,竟然闯入我小师妹的房间,到底意欲何为?”
虽然眼前的女子与赵紫薇的容貌大相径庭,但是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个被他看光了身子的小妞必然是自己的那个便宜师妹。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如此堂而皇之的跑到这里,大大咧咧的泡温泉。但是现在,楚白还必须揣着明白装糊涂,率先倒打一耙,要不然,这淫贼的名声八成就要坐实在他的头上了。
“你......你......还不转过去?”
赵紫薇眼神羞愤的怒视着楚白,此刻她终于从刚刚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双腿一曲,就立刻蹲下身子,用双臂环住膝盖,霎时间用这女性千锤百炼的专属动作遮挡住了暴露的三点春光。
“哼!你这女子好生大胆,有我师傅剑神坐镇此地,你竟然还敢深夜闯入我师妹房间......”
楚白毫不避讳的将目光停留在了赵紫薇那片洁白的后背之上,从这里,隐约间能够看到那挺翘的小臀部和一条让人血脉喷张的沟壑。
话说赵紫薇这小妞的反应也着实出乎了楚白的预料。
明明在这种情况下,你只需要一转身,跑回温泉室也就罢了,干嘛还非得蹲在这里?
这让楚白趁机脚底抹油的计划随之破产。
进而不得不和赵紫薇大眼儿瞪小眼,僵立在当场。
“难道这小妞还有暴露的嗜好不成?”
迎着对方羞愤欲死的眼神,楚白心中暗暗叫苦。
“混蛋!我......你给我出去。”
赵紫薇也是有苦说不出。楚白的先声夺人在一定程度上还是起到了些许的作用。最起码,赵紫薇现在的容貌与之前示人的容貌大为不同,这就让她脆弱的心灵得到了些许掩耳盗铃似的安慰。(也许,他是真的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
“我凭什么出去,说,你这小偷到底是怎么溜进我师妹房间的。要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楚白搓了搓双手,拉开一个黄飞鸿的经典架势,大有一言不合就辣手摧花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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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紫薇双手环膝,尽量并拢着双腿,免得自己羞处暴露。
光滑的脊背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折射着盈盈的白光。
因为是蹲着的缘故,赵紫薇的臀部显得越发饱满,最起码,从楚白这个角度望下去,当真是破有一番别样的韵味。
“你难道不知道,盯着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看,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赵紫薇在怒视了楚白半晌,发现这厮没有半点非礼勿视的觉悟之后,终于气馁微垂颔首,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开口说道。
他这种行为何止是不礼貌,简直就和杀千刀的淫贼流氓没有半点区别。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楚白装傻充愣,最起码也让赵紫薇有了一层遮羞的薄纱。
虽然,这层纱布压根儿就是透明的......但是如果让赵紫薇扯开眼前这层遮羞布,对着楚白大吼大叫,甚至悍然出手为了名节拼杀个你死我活,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大家装作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各回各家,洗洗睡觉。
“咳咳,量你在我面前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楚白装模作样的干咳了两声之后,方才草草的收回了黄飞鸿的经典架势,转过身去。
当背对赵紫薇的一刹那,楚白就感到额头上的冷汗扑扑簌簌的滑落而下。
好心办坏事,原本是想要借着送烤肉的机会,来缓和一下和赵紫薇的关系,却没有想到这个小妞竟然大大咧咧的洗澡都不关门儿。虽说目前为止这剑神洞中只有他们四个人。但是好歹其他三位也是男性。就算剑神那老头儿已经丧失了某种能力,到达了传说中心静如止水的境界,但是这里不是还有自己和屠夫两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吗?难道她就不怕屠夫那厮突然心血来潮,给她来个黑暗夜袭,以她如今的修为,到时候岂不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楚白下意识的将全部的罪过都推到了赵紫薇的身上后,他的心情果然一下子就变得平静了许多。话说,哥们儿可是端着烤肉来向你抛出橄榄枝的,若不是你这小妞‘作风不正’,又怎么会闹出今晚这样尴尬的事情。
想到这里,楚白心下大定,理直气壮的就准备和赵紫薇‘摊牌’。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砰砰砰的沉重脚步声突然从通廊中传来。
“他怎么也来了?”
楚白皱了皱眉头,神识中,屠夫正甩着大脚板儿,大大咧咧的向着赵紫薇的房间走来。
“该死!如果让那个混蛋发现我在这里,我这一世英名浮水东流不说,闹不好还要在剑神那个老头儿心里留下个勾搭小师妹的坏印象。”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万一赵紫薇那个小妞再豁出去和屠夫这个阴险之辈联手,将淫贼的大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我岂不是冤枉至极?”
“到时候被那个老家伙将我这首席大弟子清理出门户,龙的诅咒就将永无解除之日......”
这些念头在楚白脑海中一闪即逝,几乎来不及细想,楚白身形一动,就冲入了温泉室中。
“你要干什么?”
赵紫薇也不知道从哪里摸索出来一条白色的浴巾,此刻正在努力的往身上裹着。
虽然赵紫薇的身材颇为纤细,但是无奈浴巾实在不够大,即使她用力的吸气,也无法将浴巾固定,反而在胸前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楚白进来的时候,恰巧就看到了那对被挤压的微微壮观的半球,在空气中微微荡漾着。
来不及感叹‘即使是飞机场,挤一挤也能有沟’这条至理名言,楚白一把捂在赵紫薇张开的小嘴之上,堪堪将她的声音挡了回去。
“小声一点,屠夫那个家伙也来了。如果你不想让他看到咱们俩现在的样子,最好赶紧像个办法。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那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从他嘴里说出的话,还不知道要不靠谱到什么地步。我是无所谓,可你一个冰清玉洁的赵家小姐,恐怕丢不起这么大的人吧!”
“呜呜!”
“呜个屁啊,还不快想注意,他已经到你的门口了。”
楚白急的用身体拱了拱赵紫薇,触‘腿’间一片柔软,引得对方身体猛然一颤。
“这个王八蛋!老娘总有一天要把你切了送到泰联邦当人妖。”
以赵紫薇的修养,也忍不住在心中对着楚白一阵破口大骂。
赵紫薇之所以如此愤怒,一切盖是因为,楚白情急之下顶在她身上的东西实在太龌龊了。赵紫薇长这么大,还没有和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如今,被人捂住嘴搂在怀中也就罢了,竟然还被他用那个地方顶了一下自己的小腹。赵紫薇浑身的鸡皮疙瘩霎时间浮现而起,恶心反胃之下,恨不得立刻就将裹在身上的浴袍脱了,跳进身后的池子好好将身体重新清洗一遍。
“哦,都忘了我还捂住你呢。”
楚白看着赵紫薇不停转动的眼珠,幡然醒悟之下连忙松开自己的手。
“他怎么也来了。”
到底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女人,赵紫薇在很短的时间内调整好了心态,强压下将楚白切割改造送到泰联邦的念头,颇为冷静的开口说道。
“我怎么知道?”
“难道你们不是串通好的?”
“我靠,你有病吧!我们串通好干什么?来偷看你洗澡?别说你没整容前的模样看的就让人寒颤,咱就说你那小身板儿吧,我估计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屠夫那种饥不择食的牲口才能对你感兴趣吧!”楚白翻了翻白眼儿,对于赵紫薇在这个时候仍然喋喋不休的纠缠这种无意义的事情而感到大为不满。
“我怎么了?我身材哪里不好了?楚白,你个王八蛋,今天你要不给我说清楚,我就跟你没玩!”是个女人恐怕就不能容忍男人诋毁自己的容貌和身材,更何况,楚白的言语是这么的恶毒,一句话就让赵紫薇暂时忘记了外面的屠夫,杏眼圆睁,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准备和楚白拼个你死我活。
“我靠,受不了你了。”
楚白低声怒喝,一把抓住赵紫薇的手腕,抱着她的身体跳入到了温泉池中。
就在这个时候,屠夫的大大咧咧的声音从厅中响起。很显然,这也是个喜欢擅闯民居的主儿。
“小师妹,嘿嘿,我来看你啦......咦,你在洗澡吗?”
啪啪的脚步声向着温泉室接近,下一刻,屠夫的大脑袋就诡异的从门前探出。
“屠夫兄果然无愧于禽兽之称!知道人家洗澡还舔着脸跑过来......”
楚白躲在赵紫薇身后,小声的嘟囔着。
剑神洞的温泉温度不低,不断升起的雾气将偌大的温泉室遮掩的有些朦胧。
如果是距离远了,还真的难以看清楚其中的场景。
屠夫这厮明知人家姑娘洗澡,还跑过来的行为虽然很是操蛋,但许是在剑神洞中的缘故,他并没有做的太过分,只是用手扒拉着门框,探着脑袋向温泉池中不停张望,脚步却始终没有踏入其中。
这让赵紫薇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但是很快,一股无法控制的怒火就从她心中蒸腾而起。
“知道我在泡温泉,还跑进来,你妈从小就没有教导过你礼义廉耻吗?还有,大半夜的你跑到我房间中干什么?门也不知道敲,我和你的关系有好到那种地步吗?小师妹,小师妹,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口口声声叫我小师妹?你个满手血腥的刽子手,脑袋里塞满大便的废柴,你配吗?”
一连串怒骂当真是惊的楚白小心肝儿都差点蹦跶出来。
这个女人难道是疯了不成?她就不怕激怒了屠夫,让那个莽货冲杀进来......
正当楚白心中大骂赵紫薇胸小脑也无的时候,一阵嘿嘿的傻笑从门口传来。
出乎楚白的意料,屠夫这厮根本被赵紫薇一顿臭骂之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带着满脸憨厚的神态,挠着脸蛋道:“我老娘生我的时候,就难产死了。屠夫就是一粗人,从小也没受过什么礼仪教养。如果有得罪的地方,师妹你可不要跟我计较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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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紫薇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在三天前还和自己不死不休的家伙今天是专门跑来认错的。
屠夫的转性绝对不偶然,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想到这里,赵紫薇眼中戒备的神色越发浓郁。
“其实吧,现在都是同门师兄妹了,以前的事情真的没有必要较真儿。”
“站住,不要动!”
赵紫薇扬手一抬,一道星光流转而出,打在了屠夫的大脚板儿前。
“别,小师妹你别激动啊!我找你可是来谈事情的。”屠夫嗖的一下将刚刚探出的半个身子缩了回去,只留下半拉儿脑袋向着雾气弥漫的温泉池中瞄去。
“有将人堵在温泉室门口谈事情的吗?”
虽然这里雾气弥漫,屠夫在那里根本难以看清里面的景色,但是赵紫薇还是小心谨慎的向下沉了沉身体,将细润的缩骨和胸前的白皙隐没入了温泉水中。
“嘿嘿,这个......要不你出来,我和你细谈一番?”
屠夫抓了抓脑袋,声音嗡嗡的开口说道。
“哼!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有屁快放,放完了赶紧给我出去。”
赵紫薇冷哼一声,虽然她十万个不愿意在这里继续下去,但是仅仅是靠着身上的一件湿透的浴巾,根本难以遮住自己的身体。就这样出去,最后还不是便宜了门口那条畜生。与其如此,还不如在这里,最起码到现在位置,自己身后那条畜生还没有任何卑鄙的举动。‘条’这个量词在这一刻完美的诠释出了赵大小姐对自己的这两个便宜师兄的愤怒之情。
“好好,那咱们就在这里谈。”
屠夫就像是没有脾气的老好人,任凭赵紫薇如何辱骂都没有生气。
“哼!”
赵紫薇冷哼一声,挑起双眉不屑的看着满脸堆笑的屠夫。她到要看看,今天这个家伙到底能在自己面前耍出什么花样。
“其实你不必这样恨我,说到底你我也没有什么化不开的血海深仇。前几天的时候,咱们之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是富可敌国的赵家小姐,而我是满手血腥的江洋大盗。这本来就是个人吃人的世界,我想要杀你,你又何尝不是想要杀死我。毕竟当初谁都没有料到,剑神竟然能将你我包括楚白那个小子一并收为徒弟。”
屠夫脸上带着真挚的表情,不待赵紫薇开口反驳就继续道:“但是现在不同了,你是我的小师妹,就算我屠夫在外面杀人盈野,又怎么能忍心对你下手......”
试想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扒拉着门框,声情并茂的对着前几天还是生死仇敌的女人说出这种话来,那得需要多么厚实的脸皮和强悍的内心才能办到。楚白终于发现,屠夫这厮不仅拥有一副金刚的外表,同时,在他的胸膛之中,还有着一颗甘愿为女人爬上高楼大厦打~飞机的心。
就在这个时候,屠夫的声音越发动情起来,几乎已经到了声泪俱下的地步。
“就在今天,当看到你甩动着柔顺的秀发,婀娜的走入剑神洞时,我感到自己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你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独和寂寞,让我深深着迷其中,无法自拔。不要奇怪,也不要质疑,我说的全部都是肺腑之言。也许在其他人眼中,你很普通,但是在我屠夫眼里,你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今天来这里,和你说这番话,我其实考虑了很久很久,我知道,你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我......”
赵紫薇急促的呼吸着,娇躯轻轻的抖动,荡漾起阵阵水纹。不用回头,她就能感受到楚白那古怪中夹杂着暧昧的眼神在自己和屠夫身上来回扫视着。
“够了,你今天来这里就是准备说这些废话的吗?”
赵紫薇猛然怒喝一声,打断了屠夫的话,她的眼角微微抽搐着,脸色在霎时间变得一片铁青。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为什么不能?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屠夫犹若铜铃般的两只眼中闪烁着愕然,委屈,伤感,羞恼等等多种神色。
那模样当真和被女人发了好人卡的男人一模一样。
如果这个年代还有奥斯卡金像奖,恐怕屠夫这厮绝对能够轻松的夺得魁首,将那影帝的称号收归囊中。最起码,在楚白的神识扫描之下,这厮无论是心跳,肢体反应,还是细微的表情,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怎么会这样,没道理啊!”
楚白挪动了一下脚步,这是他思考前的经常性动作。
但是他却忘记了这里不是平地,在温泉池下,有着很多凹凸不平的石头。
于是,楚白这一脚踩下去,瞬间不偏不倚的落入到了一堆石头的细缝之中。而他的身体,则是不可避免的失去了平衡。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楚白伸手向着前方的‘稻草’抓去。
浑圆的肩头摸上去温软如玉,光滑如丝。那千分之一秒的接触,就给楚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赵紫薇的皮肤,是他所见到过的女人中,手感最好的一个,就连常年在海中,有着神和妖血统的克里斯蒂娜都无法比拟。
但是,就是因为赵紫薇的皮肤太滑溜,导致楚白一把抓出,也没有稳住身形。下一刻,他的五指,就理所当然的拽住了赵紫薇裹在身上的浴巾。
“啊!”
一声压抑的惊呼温泉池中响起,其中隐隐伴随着哗哗的水声。
被赵紫薇的浴巾一扽(den)楚白终于稳住了身形。
然而,赵紫薇却失去了最后的遮掩。白花花的后背,彻底暴露在了楚白的视野之中。浑圆的酥胸,因为角度的关系而若隐若现的从胸腹的位置露出了少许。纤细的腰肢下是一抹挺翘浑圆的雪白臀部,那一条沟壑向下延伸着,直至双腿之间。这一切虽然被清澈的泉水折射的微微扭曲变形,略显朦胧,但是从本质上来讲,诱惑之力却犹自胜于正面暴露。最起码,当楚白看到赵紫薇**了身体背面之后,他很下流的雄起了。
“小师妹,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屠夫在一旁焦急的大喊着,甩开两条大腿就冲了进来。
“你给我滚出去。”
赵紫薇伸手撩起一捧水花,将眼前的空间变得越发朦胧起来。
她的声音愤怒而凄厉,猛然间腾起的杀意让屠夫下意识的站住了脚步。
“你试试在往前踏一步,我和你不死不休。给我出去,还要我再说一遍?”
“好好,我出去,你先别生气。”
屠夫凝立了半晌,终于不甘的重新退回到了门前。
“那个,我怎么好像看到池子中有两个人?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需要向你解释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屠夫这个家伙今天竟然对自己这么言听计从,但是他没有硬闯进来,到底还是让赵紫薇暗暗松了口气。
“咳咳,那个......”
屠夫被赵紫薇这么一噎,竟然变得有些结巴起来。
“夜深了,我也累了,你可以出去了。”
沉默半晌之后,赵紫薇的声音从雾气中传出,无悲无喜,冷静的令人发指。
“那我刚刚和你说的事情......”
屠夫期期艾艾的开口,那扭捏的模样又让躲在赵紫薇身后,惊出了一声冷汗的楚白着实恶寒了一下。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为什么......你怎么才能相信?”
“除非你让我杀了你......”
赵紫薇冷笑着单手护胸,侧身将楚白手中的浴巾夺了过来。
“等会再跟你算账!”
虽然没有出声,但是楚白却清晰的从赵紫薇那双明亮的眸子中,读出了其中所蕴涵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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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我?”
屠夫错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微微愣了片刻,他方才苦笑着开口说道:“如果可以,我还真的想要你现在就杀了我。这些年来,死在我手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每天晚上我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无数冤魂前来找我索命。我真的已经快要崩溃了。如果真的能够死在小师妹的手中,那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可惜......”
“怎么?怕了?”
当赵紫薇重新夺回浴巾之后,方才发现楚白那一拽之下,竟然将它撕裂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这让赵紫薇心中一阵气恼,发泄似的将浴巾狠狠的扔向远处,方才满是讥讽的对着远处的屠夫开口说道。
“不是怕了,而是不能。”
屠夫摇了摇头,用一种早已超脱生死,立地成佛的语气开口说道:“我已经有些厌倦这种杀戮的生活,但是,我屠夫,死到谁手里都可以,就是不能死在师妹你的手中。那样,完全是害了师妹你啊......”
“哦?”这回,就连赵紫薇脸上都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暂时忘了自己的美好的后身正暴露在楚白的视野之中。
“小师妹难道以为,师傅那三道剑气当真是样子货不成?”
屠夫呵呵的轻笑起来,语气说不出的怪异。
“难道其中还另有奥妙?”
楚白心中一动,下意识的向前凑了凑,一时间,他与赵紫薇的身体几乎挨到了一起。
“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紫薇皱了皱眉头,小腿向后一勾,正正的顶在楚白的大腿之上。虽然隔着衣服,但是那五根晶莹如玉的脚趾却像是铁刺一样,狠狠的扎入了楚白的肌肉之中。
“嗯!好恶毒的女人。”
楚白闷哼一声,清澈的泉水之中,隐约间飘起了丝丝鲜红的血丝。
“小师妹,你有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
屠夫疑惑的向着池子中张望着,看那模样,大有冲进其中弹个究竟的架势。
“男人?这里除了你一个男人,还有其他人吗?”
赵紫薇小小的报复了一下楚白,心中顿时大为舒爽,语气不自觉间也变得好了许多。
“嘿嘿,那倒是,那倒是!”
“师傅留在咱们三人体内的剑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师妹你可否听说过生死剑诀?”
说道正经的事情,屠夫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剑神,咳咳,不是,是师傅他老人家在千年前就纵横神州大地,位列人间绝世强者之列,而后五百年,领悟剑道极致,天下间更是罕有敌手。直到最近几百年,因为一些事情他老人家才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屠夫......”
“嗯?”
“能说重点吗?”
赵紫薇颇有些不耐的打断了屠夫的话。
她今天才知道,屠夫这个满手血腥的家伙竟然还是个话痨,如果让他这么一直逼叨,恐怕自己的皮肤都要被这温泉水给泡皱了。
“咳咳,不好意思,好久没有和人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
屠夫尴尬的笑了笑,继续道:“在这个世界上,冥冥中就存在着一股神秘的力量,东方将它称之为道,而西方则将之称为法则。这股力量是维持这个世界存在的根本,因为一些原因,它不允许这个世界上出现真正可以永生的人类。所以,从上古至今,只要是留在地球上的人类,就从来没有能够活的过千年的。但是师傅是一个例外。在领悟到了剑道的极致之后,他创出了生死剑诀。”
“生死化阴阳,死中有生,生中有死,生生得死,死死得生。将生死混合,介意蒙蔽天道。所以师傅他才得意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一名活到了两千多岁的人类。”
“这根三道剑气有关系吗?”
赵紫薇被屠夫一连串生死闹得有些头晕,不得已之下,再次打断了对方的话。
“当然,师傅注入我们体内的三道剑气,就是生死剑诀中的生气。”
屠夫轻轻的敲击着石门,发出砰砰轻响声,“你,我,楚白,一人一道生之剑气。这道生之剑气,可以淬炼经脉,强健体魄,还能让增加我们的寿命。但是同时,如果你杀死了我,那么我体内的生之剑气就会自动涌入你的体内,躲都无法躲避。到时候,生生得死,你体内的两道生之剑气就会在短时间内化作死之剑气......”
“这老头还当真有些手段,这样做的确是避免同门相残的最好办法。”
楚白忍不住暗赞一声,但是旋即,一个疑惑就从他心中升腾而起。
按照离人牧的说法,这老头儿从来没有收过徒弟,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自己三人拜师的同时就熟练的使用出了这种绝妙的制衡手段。难道真的是灵光一闪,偶然为之?
“生生得死?如果我杀了你,体内的生之剑气就会变成死之剑气,到时候我就必死无疑了?”
每个人再思考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流露出一个习惯性的动作。赵紫薇就是将手指含~入嘴中,声音含糊不轻的,看起来当真煞是可爱。
“没错!”
“呵,那不正好,你既然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干脆就去杀了楚白那个小子。到时候你死了,我说不定还能念得你的好儿。”
正在琢磨剑神老头儿的楚白闻言顿时一个趔趄。
“这个女人,怎生如此狠毒?”
气急败坏的楚白猛然伸出两根指头,捏住赵紫薇挺翘的小屁股,狠狠的拧了下去。
“哎呀!”赵紫薇痛呼一声,刚刚光顾着思考,一时间竟然忘记她算计的对象此刻正立在自己的身后。虽然那个地方的痛觉神经比较少,但是楚白恨急之下,用力哪里还能留手。这一捏之下,立刻就在赵紫薇雪白的小屁股上留下一道乌黑的指痕。
“混蛋,你还是男人吗?”
赵紫薇看着自己的屁股上一道青黑的指印,顿时气苦的低声呵道。
“你还是女人吗?心肠如此恶毒。我到底是怎么着你了,你非要置我于死地?”
楚白针锋相对,与此同时,大拇指和食指还在不停的作出一个捏人的动作,威胁的意味,溢于言表。
“我......我那是在开玩笑。哼,如果我想算计你,不会等你走了再说?再说了......”
赵紫薇越说越是理直气壮,越说越是眼泪汪汪。
到了后来,就连楚白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家伙了。
“小师妹?小师妹?”
屠夫等了半晌,不见赵紫薇说话,不禁忍不住探头探脑的向里面张望起来。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他也没有再次贸然进入。
“嗯,我在!”
赵紫薇扬声开口,旋即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楚白,低声说道:“你给我等着。”
“师妹恨那楚白,我对他却也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现在,我却不能杀了他给师妹出气。”
屠夫又将话题重新引了回去。
“如果楚白死了,我也死了,那么师妹恐怕也难逃杀身之祸。”
“这又是为什么?”
赵紫薇轻轻的揉着屁股,满脸不爽的开口说道。
“因为师傅。”
“师傅?呵,难道你们二人自相残杀,他还要怪罪于我不成?”
“唉!”
屠夫幽幽的叹息一声,沉吟半晌之后,方才继续说道:“如果我告诉师妹你,剑神是神经分裂,有着双重人格,你信否?”
“难道......”
一直在旁边听着二人说话的楚白心中突然一动,旋即一种不好的感觉就从心中升起。
离人牧那个女人,恐怕所说的话不尽详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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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腾的雾气在房顶上凝聚出点点水滴。
不时间就有一两滴从上空滴落而下,打在赵紫薇略显绯红的脸颊之上,溅出一小片晶莹的水花。屠夫已经离去,但是赵紫薇紧锁着双眉,轻咬着手指陷入了沉思之中。
剑神以前不是没有收过徒弟。恰恰相反,在隐居的这些年里,拜入他门下青年才俊少说也十人左右。而这些人,最终都死在了剑神的手中。
或者说,是死在了剑神的第二人格手中。
根据屠夫所讲,剑神的第一人格较为正常,他迫切的想要将自己的衣钵传承下去。所以虽然隐匿于雪山之中,但是如果碰到资质绝佳的人,他绝对会将其收之为徒,然后悉心教导,下大力气栽培。这也是为什么剑神在三人拜师之后,就将珍贵的生之剑气注入到了他们的体内。要知道,这道剑气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是为了避免同门相残或是欺师灭祖的事情发生,但是他给接受者带来的好处也是不言而喻的。除了延年益寿,增强体魄以外,生之剑气的存在还会让接受者更加容易的领悟剑道精髓。自此以后,修炼剑道绝对是事半功倍。
可是剑神的第二人格,却似乎并不想要将自己的一身本领悉数传授他人。
在他出现的时候,往往会对第一人格收取的徒弟大肆杀戮,因为有着生之剑气的存在,哪怕是隔着千万里的距离,第二人格也能清晰的感应到这些徒弟的位置。所以,这些年来,剑神收取的徒弟无不是最终惨死在了第二人格的手中。
最悲催的就是,作为第一人格的剑神,在取回身体的控制权之后,竟然会完全丧失之前的记忆。这段记忆,从收徒开始到杀徒结束。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一样。
“咳咳,小师妹?”
就在赵紫薇心中被惊涛骇浪不停的拍打的时候,楚白的声音冷不丁的突然从身后响起。
“你怎么不去死!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
赵紫薇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仍然站在温泉水池中楚白,“你怎么还在这里。”
“奇怪,我不在这里能去哪?”
楚白砸吧砸吧嘴唇,盯着赵紫薇的半边俏脸,直到她几乎要恼羞成怒的时候,方才淡淡的开口说道:“那个,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的胸部露出来了......”
“混蛋!我就从来没有碰到过像你这么**的男人。”
“过奖过奖。”
楚白满脸谦虚的对着赵紫薇拱了拱手。
“哼!”赵紫薇冷哼一声,陡然转身,纤纤玉指向着楚白的双目狠狠戳去。
“哎呀,你还动手!”
楚白怪叫一声,虽然他一只脚正卡在石缝中,无法后退躲闪,但楚白却并没有将赵紫薇的突然袭击放在眼中,像是这种‘女流氓’的无赖招式,他最少有一百种以上的方法将它破解,并且在瞬间让她那两根指头都变成扭曲的麻花。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楚白的头部微微一动,竟然不退反进,向着赵紫薇的手指张嘴咬去,一口大白牙暴露在空气之中,寒光闪烁。
“果然是流氓成性。”
赵紫薇心中暗啐一口楚白,手腕翻转,灵活的止住了前伸的势头,向着水面拍了下去。赵紫薇可不是傻瓜,她知道自己和楚白之间的差距,更何况如果在这里搏斗下去,到了最后吃亏的绝对还是自己。与其自取其辱,倒不如赶快脱离这尴尬的境地方为上策。
哗啦!
密集的水花冲天而起,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白色的水幕。
与此同时,赵紫薇的身体也接着这个机会脱水而出,娇美的身体带着一抹残影,瞬息间消失在了温泉室中。
“喂,你不会是打算把我放在这里不管了吧!”
“赵紫薇?小师妹?”
“哼,你在不理我,休怪我发火,震坏了你家的池子。”
楚白叫了半晌之后,赵紫薇的身影终于再次出现。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已经重新变回到了那副平凡的容貌。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头,乌亮而柔顺。
“呦,大师兄那么好的本领,怎么还跟那凡人一样,被卡住了脚掌就不能动弹了?”
赵紫薇双臂环胸,依在门前,脸上带着薄薄的怒意,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
“笑话,区区几块石头还能难倒我不成?我无非是不想弄坏了你的池子,徒增麻烦罢了。”
楚白哈哈的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尴尬。
的确,在先前的时候,楚白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自己内力一吐,对付区区几块破石头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是就在刚才,他却发现这些石块的坚硬程度简直是变态的令人发指,自己用了三成左右的内力,竟然只是将卡住自己脚腕的石块震出了些许狭小的裂痕。而且,最让楚白感到诧异的是,这些石块竟然可以吸收自己的真气,并将它以剑气的形式反震回来。促及不防的楚白甚至在那些细小剑气的攻击下吃了个小亏。
“徒增麻烦?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
赵紫薇可不相信楚白有那么好心,是怕震坏了自己的池子才半天没有动弹。他这样恐怕十有**都是出了什么状况。虽然赵紫薇听了屠夫先前的一番话后,已经暂时按下了杀死楚白的想法,但是如果有机会,她绝对不会介意报复一下眼前这个该死的色狼。
话说,赵大小姐曾几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
身子被人看光到也就罢了,就连屁股都恰出一道乌黑的青痕。
一想到那条青痕,赵大小姐就感到自己的屁股依稀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怎么,难道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赵紫薇目光闪烁,语气中满是不怀好意和跃跃欲试的意味。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虎落平阳被妞欺啊!”
楚白心中不无叹息的想着,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
“你不觉得咱们在这里浪费时间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吗?屠夫的话,难道你没有细细考虑过。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现今咱们的抓哟目的,是应该筹划一下如何渡过剑神陷入第二人格时疯狂杀戮的危机......”
“那有什么的,你若害怕,趁着师傅现在还清醒,赶紧走人呗!”
赵紫薇冷笑着开口,脸上没有丝毫紧张的神色。
“哼,就凭你和屠夫,还妄想抵抗第二人格的剑神?”
楚白不甘示弱的盯着赵紫薇的双眼,淡淡的开口说道:“说吧,你到底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才拜在师傅门下的。不要试图诓骗我,趋利避害乃是人之长性,我就不信你明知道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对抗剑神的第二人格,还非要留在这里送死,是为了得到剑神的指点,增强实力......要知道,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自以为是的色狼,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阴险卑鄙。”
赵紫薇的眼中闪烁一抹深沉的忧色,沉默半晌之后,方才继续开口说道:“我的敌人,很强大,如果不在短时间内突破高级能力者,我和我的家族,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鬼语者?”
楚白哼哼了两声,有些奇怪赵家到底是倒了哪辈子的血霉,竟然招惹上了那些家伙。
“你怎么知道?呵呵,我到忘了,这个世界上盯着赵家,等着分一杯羹的人简直数不胜数,以你如今的实力,知道鬼语者的事情,倒也不算出奇。”
赵紫薇先是一惊,旋即就苦笑的摇了摇头。继而,她望向楚白的眼神变得越发厌恶起来,很显然,赵紫薇已经在心中将楚白归结到了那些卑鄙小人的行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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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说你这小妞怎么就不识好歹呢?”
楚白挑了挑眉毛,斜着眼睛满脸不爽的看向赵紫薇。
“你说谁是小妞?没教养的淫贼!”
正在满腹忧愁的赵紫薇闻言顿时勃然大怒,劈手间打出一道星光。
清冷的星光隐隐凝成了胚剑的雏形,在空中划出一抹剑道的残影。能够在区区几个时辰内,将粗浅的剑意融入到攻击之中,赵紫薇的天赋之高,由此可见一斑。
“你才是没教养的女人,有你这样对待恩人的吗?”
楚白五指合拢,将赵紫薇蕴含着剑意的星光一把握碎。
“要不是有老子拼死拼活的在邙山上保护赵灵儿那个小妞,你们赵家能赢得邙山赌约?哼哼,恐怕现在你们早就被鬼语者灭门,暴尸荒野了吧。”
“你是......天啊,不要告诉我,你就是灵儿念念不忘的那个傻大兵?”
赵紫薇瞪大眼睛,红润的小嘴不可控制的微微张开。
是的,他虽然知道楚白的名字,也知道那个傻大兵在邙山之战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她实在没有办法将那个楚白和如今这个大师兄联系在一起。首先,两人的实力就是天差地别。
参加邙山之战的楚白不过是区区一名中级能力者,而如今的大师兄却有着媲美自己,甚至超出自己的实力。要知道,赵紫薇现在可是3S级的异能者。与中级能力者之间整整差出了七阶。就算是天赋在好的强者,想要突破这七阶,最少也要花费十年以上的功夫,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成功。而赵紫薇自己如果不是侥幸得到了星辰光影诀,再加上奇遇连连恐怕根本不可能在三十岁的年纪迈入到3S阶的高级能力者。
所以,她绝对不会相信,有人能在区区几个月的时间内,从一名中级能力者修炼到高级能力者,而且还是巅峰3S阶的高级能力者。
“你才是傻大兵,你全家都是傻大兵!有你这么和恩人说话的吗?”
楚白眼前一黑,气的差点一头栽入水中。
“你真的是锡兰第九军的楚白?”
赵紫薇的眼中尽是一片疑惑的神色。
“哼,没想到堂堂赵家家主的妹妹,竟然如此不知礼仪。我倒也不期望你自荐枕席,以身相许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但是最起码的尊重,你也要给我一点不是?”
“滚,你还要不要脸!”
赵紫薇对着楚白轻啐一口,眼中的疑色渐渐褪去。
自己那个侄女,赵灵儿天天在她耳边叨叨楚白如何如何,虽然赵紫薇心中不以为然,但是多少也对楚白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如果撇去其中那些诸如神勇无敌,大公无私之类的不靠谱形容,眼前这个家伙,在容貌方面还真跟赵灵儿描述的一模一样。
“得,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楚白的脚腕一抖,终于震开了脚下的石块,纵身一跳,就站在了赵紫薇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
赵紫薇看着突然蹦跶到自己眼前的楚白,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回去睡觉啊!哼哼,你这张脸贴的都能辟易万鬼千神了,难不成还怕我区区一个傻大兵?”
楚白哼哼着,一把推开赵紫薇。
从屠夫口中得到了东西,他需要回去好好思考一下。
走是绝对不能走的,但是是否应该和赵紫薇二人联手,趁机取得被第二人格主导的剑神之血,还是需要小心思量一番。要知道,老头儿剑神的名头可是花钱买来,那可是实打实的强者象征。以如今楚白的功力,想要正面和剑神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楚白,你就是个王八蛋!”
无视了身后赵紫薇怒骂的声音,楚白背着双手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
数日清晨。
楚白三人跪坐于地,满脸恭敬的神色。
“老夫的剑道有三途!上途雄霸天下,乃是至刚剑道!但是刚强易折,修此途者,虽攻击犀利,举世无双,然夭折之数,却在十之**。中途绕指柔肠,乃是至柔剑道!变化多端,神鬼莫测,但是力量略显不足,杀敌困难,但自保有余。下途万剑归宗,攻不成,守不就,乃是老夫遍学三下三等招式,悟出的一记杂流剑式,自创以来,还未曾用过......”
老头儿大马金刀的坐在石凳之上,眼神灼灼的打量着沉思中的三人,继续开口说道:“你等三人,能够来到我这剑神洞府,也算是有缘之人。而能够击溃老夫的三道剑芒,证明你们本身的基础也不差。最重要的是,你等三人悟性绝佳,能够心怀剑意。如今,老夫这三途剑道,也算是有了传承之人。”
“楚白,你是大师兄,老夫这三途剑道,就让你先选择吧!”
砸吧砸吧嘴唇,剑神老头儿端起旁边的冷水,一饮而尽之后,方才将目光移动到了楚白的身上。就如赵紫薇所预料的一般,剑神在被第一人格主导的时候,虽然外表‘豪放不羁’但是内心深处却秉承了很多古老门派的传统------对首席大弟子,格外的优厚。
“师傅,还是让小师妹和二师弟先选吧!”
在赵紫薇和屠夫诧异的眼神中,楚白风轻云淡的开口说道。
事实上,对于剑神传授的剑道,他并不感兴趣。他本身的楚武道就是经过数千年锤炼而成,修炼体系自成一脉,比之剑神的剑道也不遑多让。所以他实在没有必要去另辟蹊径,耗费苦工多修一门剑道,所谓贪多嚼不烂,这点基本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所以,与其这样,还不如卖给屠夫和赵紫薇一个人情。
最起码,有着生之剑气的束缚,他们三人就算是做不成朋友,相比也不至于到那非要拼死搏杀的地步。
“嗯,既然如此......李小柔,你先选吧!”
老头儿沉思片刻,对着一旁的屠夫开口说道。
“师傅,我愿修绕指柔肠的至柔剑道!”
屠夫没有丝毫犹豫,就选择了第二途剑道。他皮糙肉厚,防御能力之强就连楚白都无法轻易将之打伤,而因为修炼了血煞异能,本身的攻击力也十分强悍,但是缺点就在于他的出手变化太少,如果不是靠着血煞气场影响对手,以他那粗鄙的手段,恐怕就算力量再大也无法伤到对手分毫。所以,深知自己弱点的屠夫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至柔剑道。他需要其中千百变化,来弥补自己的不足。
“师傅,我愿修炼雄霸天下的至刚剑道!”
屠夫话音一落,赵紫薇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同样,她的星辰光影诀变化多端,但是在对敌中灵活由余,攻击力却稍显不足。
如果有了至刚剑气作为主攻手段,赵紫薇的实力绝对会凭空上升三到五层。到时候就算不能突破如今的境界,在高级能力者中问鼎三甲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哦?你们确定......”
“确定!”
“是的!”
不带老头儿说话,赵紫薇和屠夫两人迫不及待开口确认。
有好处不占,那才是傻子呢。
老头儿神色古怪的看了看身材消瘦的赵紫薇,又瞄了瞄五大三粗的李小柔,抖动着两条大腿最后问道:“你们当真要将第三途剑式让给你们的大师兄?”
赵紫薇和屠夫对视一眼,旋即飞快的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眼神,心中大骂对方傻叉的同时,脸上却带着丝丝感激的神色。
攻不成,守不就。
光名字听的威风,有个屁用处啊!
万剑归宗?恐怕修成了以后,就真的可以归宗了,而且归的还是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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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紫薇犹如老僧般盘膝而坐,双目微闭。
她的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雪,眉宇,嘴角都挂着晶莹的冰霜。
如果不是胸口的位置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微微的起伏一下,赵紫薇恐怕还真会让人误以为是一尊被顽皮孩童堆起来的雪人。
天空中灰蒙蒙的,一阵冷风吹过,扬起她肩头的点点雪沫。
不过片刻功夫,只有麦粒大小的雪花就变得如同鹅毛一般,飘飘洒洒的从空中飘落而下。
雪越下越大,天地间都变得一片朦胧。
就在这个时候,赵紫薇的双眼陡然睁开,那如同星空般璀璨的眸子中,赫然间流转着道道狂暴的剑芒。三千发丝飞扬而起,根根泾渭分明,覆盖其上的冰雪霎时间振散,柔顺的黑丝在彭飞的雪沫中显露而出。
“去!”
赵紫薇轻喝一声,并指如剑,单手划出。无形的剑气冲天而起,将狂风斩断,怒雪分开,在阴沉的空间内留下一道澄明的虚空。
天上地下,惟我独尊。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赵紫薇就已经将雄霸天下的剑道修炼的颇有火候。虽然这和剑神的悉心教导不无联系,但是由此也可以看出,赵紫薇在剑道方面的天赋,真的是非常之高。
“好犀利的剑气,小师妹在剑道上的悟性,真是让人羡慕啊!”
屠夫轻抚着双手,脸上带着‘盈盈’笑意,开口赞叹。自从修炼了绕指柔肠的剑道之后,这厮的一举一动变得越发阴柔,大有向着伪娘进化的架势。
“呵呵,二师兄这些日子来的进步也不差啊!”
赵紫薇抖了抖身上的冰雪,眼神‘柔和’的望向屠夫,她的嘴角微微上挑,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虽然有着面具的遮掩,但是这个细微的动作仍然让她那平凡的面容上多出了几分娇美的神色。
的确,屠夫这些日子来的实力也有了明显的提高。
与赵紫薇的霸道剑气不同,屠夫修炼出来的剑气略显纤细柔弱,虽然攻击略显不足,但却灵动异常。这一点,从无数风雪都被剑气阻隔在屠夫体外就能看出一二。
“你我二人都有提高,也不知道大师兄到底怎么样了。”
赵紫薇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忧色。
在雪峰西边,楚白背手而立,以四十五度角昂首仰望阴沉的天空,冷风吹拂间,衣衫飞扬。从两人的角度看起来,楚白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独,寂寞,就像是……欲求一败而不得的绝世高手,只能昂首问天,无奈悲伤……
“咳咳,我看悬,师兄莫不是修炼那万剑归宗走火,结果入了魔?”
屠夫酸溜溜的开口说道,事实上,他对楚白潇洒的poss十分眼热,但是无奈先天条件的限制,就算他想要摆落寞,搞孤独,也只能是沐浴猴冠,东施效颦。
“时间越来越近了,他这个样子,到时候……”
赵紫薇皱了皱眉头,三人在那次温泉事件的第二天,进行了一次秘密的会晤,自此以后,‘友情’火速升温,那相亲相爱的摸样,让剑神老怀大慰。
“无妨,第一次的时间并不算长,以你我的实力,就算没有他,也能勉强应付过去。”
屠夫摸了摸脸颊,弹指间射出一道剑气,将一片从空中飘落的雪花斩成细碎的粉末。
此处雪峰,地势开阔,是这八万里雪山之中,离天最近的地方。根据剑神所说,这种处雪峰乃是修炼剑道的绝佳场所。所以三人每天都会在清晨来到此处,黄昏十分方才返回剑神洞中休息。事实上,楚白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赵紫薇和屠夫二人勤加修炼,已然将各自的剑道修炼的颇具火候,达到随手间就可催发剑气的地步,可是楚白作为大师兄,却喜欢‘偷懒耍滑’,每每在修炼的时间里,都是站那里摆姿势。一个月时间下来,别说是剑气,似乎就连本身的剑意都退化了许多。
“大师兄,天色晚了,我们该回去了。大师兄?”
赵紫薇看着楚白半天没有反应,索性走了过去,这一望之下,顿时是气的小姑娘粉面煞白。楚白,竟然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睡着了。而且看起来睡的还是那么香甜,就连口水冻成冰晶挂在嘴角,都没有发觉。
“楚白……你竟然在这里睡觉?”
“恩?咳咳,小师妹啊,有事情吗?”
楚白蓦然惊醒,眼神茫然的看了一眼脸色渐渐有着向青黑方向转变的赵紫薇,下意识的抹了把嘴角,巴拉巴拉的扫下一堆碎冰屑。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难道你忘了咱们最初的约定了?”
赵紫薇杏眼圆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摸样怒斥着楚白。
此刻,远处的屠夫也走了过来,看到楚白昏昏欲睡的摸样,似乎也颇为不满。只不过似乎碍于面子,没有像赵紫薇那样当面斥责他罢了。
“怎么……我怎么了。”
楚白奇怪的看着身前的两人,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摸样。
“哼,别给我装傻充愣。难道你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变身’的时候快要到了?这一个月来,你竟然没有半点提高,你让我们到时候怎么共度难关?”
赵紫薇的娇小的鼻头被冻的微微泛红,两片小嘴唇吧嗒吧嗒的不停开合着。
“果然是大家族的有钱人啊,这面具竟然做的如此惟妙惟肖。”
楚白扣了扣耳朵,小声的嘀咕着。
“恩?什么面具?”
屠夫竖着耳朵凑了上来,那张大饼脸上满是好奇的神色。
“什么什么,别打岔,你先一边呆着去。”
赵紫薇一把推开将屠夫推开,眼中满是威胁的怒视着楚白:“楚白,我的大师兄,你能认真一点吗?我承认,在拜师之前你的实力在咱们三人中是最高的,但是要知道我们即将要面对的敌人可不是人间那些阿猫阿狗,师傅的实力,想必你也知晓一二吧,如果他六亲不认全力出手,就算是咱们三人联手能否自保还是未知之数。”
说到这里,赵紫薇猛然提高声音,双眼怒睁的看着楚白:“可是你竟然在这里睡觉?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寂寞如雪的绝世高手不成?”
“就是就是!小师妹说的有理。”
屠夫凑了上来,连连点头附和。
“你是跟屁虫吗?”
楚白看着屠夫那满脸讨好的摸样,满脸不爽的开口说道。
至今为止,他都没有想出屠夫这厮为什么会陡然转变,对赵紫薇百般呵护,几乎已经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如果是为了联手抗衡剑神的第二人格,楚白觉得屠夫大可不必如此卑躬屈膝。话说你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像个小太监一样亦步亦趋跟在一个女人屁股后面晃荡成何体统?但是屠夫偏偏就这样做了。
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楚白不相信屠夫能够看穿赵紫薇的伪装,所以只能作出这个并不靠谱的猜想。
“那是,我跟的就是小师妹的屁股。”
屠夫昂首挺胸,回答的理直气壮。
“牛!你牛!”
楚白顿时拜服,对着屠夫竖立了大拇指。一个男人能做到如此厚颜无耻的地步,着实是不容易啊。
“过奖过奖!”
屠夫呵呵的笑着,神情憨厚。
即使是再好的朋友之间,有些事情也不能追根究底,更何况是表面和睦实则各怀心思的三人?赵紫薇是聪明人,所以她没有选择去继续指责楚白的不是,这就跟她为什么没有问屠夫到底是如何知道如此多关于剑神的隐秘事情是一个道理。只要最终达到目的,其中的过程,有些时候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哼!无聊!”
赵紫薇狠狠的瞪了一眼两人,扭着小蛮腰向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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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剑神洞。
每隔一段时间,八万里雪山中都会迎来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夕阳拨开霸占了天空数十天的阴云,将余晖洒落在雪山之上。
盈盈白雪在夕阳的照射下,折射出道道别样的嫣红,煞是美丽。
“师傅?”
三人回到剑神洞前,就看见老头儿负手而立,仰头望着远处雪峰。
虽然他的身体依然佝偻,脚下还蹬着那双大木屐,微风吹过,荡起的长袍下依稀还能看见根根腿毛。但是三个人都知道,今天的剑神,绝对不同。
首先,老头那绝对有着几年没有清理过的头发变得柔顺了。而且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儿树杈,十分别致的在脑袋顶上盘出一个叉烧包的形状。其次,那身满是油污的长袍也经过了一番清理和缝补,隐隐间透出一股清新的皂香味。
“今天难道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
“唉!”
就在这个时候,老头儿突然幽幽的长叹一声。
“一念之差,身死秦王殿中,老友,为什么不等我……”
“我靠,变身了?”
楚白三人毛骨悚然,下意识的退开数步,眼神戒备的望着前方的剑神。如果是老头儿,绝对不会用这么装逼的语气说话。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剑神的第二人格,提前出现了。
“自我介绍一下,老夫,剑神盖聂!”
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的敌意,剑神转过身来,望向三人。
他的瞳孔似乎没有焦距的放大,黑色的眼眸中,尽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该死,怎么会这么快?你不是说最少还有三天吗?”
赵紫薇瞥了一眼屠夫,愤怒的低声喝道。
“我怎么知道……”
屠夫摊了摊手掌,满脸苦笑着开口说道:“也许他等不及了,想要出来透透气?”
“你们三人,就是老夫新手的徒弟?”
盖聂的双手负在身后,语气淡然的开口。那对没有焦距的瞳孔扫过三人的时候,杀机隐闪。
“不是……你老千万别误会。我是来打酱油的,他俩才是您老的正牌子弟。”
“楚白……”
屠夫和赵紫薇气的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做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哦?是吗?不过,我的确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剑气的存在。”
盖聂威严了扫了一眼楚白,旋即轻轻的点了点头。
“呵呵,你老果然慧眼如炬……”
楚白的小脸乐开了花,脚步不着痕迹的向着剑神的方向挪动了一下。
“若是不然,如何能看穿你这阴谋诡计?”
盖聂的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不见有何动作,他的身体就凭空向着左侧移动了十米的距离。而他所站立的地方,一道风神掌印堪堪破土而出,连盖聂的一丝衣角都没有沾到。
“还傻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楚白爆喝一声,这个盖聂对于危险的感知已经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楚白自认这一招风神掌印可谓是用的神出鬼没,就算是地境三阶的武者,都不一定能够感应到。可是这个剑神的第二人格不仅轻易察觉,而且还轻松躲开。那身法之快,就连楚白都没有看清。
“喝!裂天剑”
“缠丝指!”
醒悟过来的赵紫薇和屠夫连忙出手。
“雄霸天下?绕指柔肠?呵呵,我的徒弟,为什么总是这么没有新意?”
看着一前一后飞射而来的剑气,盖聂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不慌不忙的向前探出,他的神情风轻云淡,丝毫没有将虎视眈眈的三人放在眼中。当然,如果忽略了他指甲盖中积蓄的黑色污垢,此刻的盖聂还当真有着几分天下我有,寂寞如雪的隐士风范。
滋滋!一柔一刚两道剑气无声无息的溃散在了虚空中。
赵紫薇和屠夫勃然色变。
其实两人原本也没有指望这一招就能将盖聂击败,但是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剑气,就这样连个泡的都没有冒出来,就溃散在当场,可大大是出乎了两人的意料。在这一刻,不论是屠夫还是赵紫薇,都在心中升起丝丝冰凉的寒意。
“用我交给你们的招式来对付老夫?还真是我的好徒弟。不过,想要欺师灭祖,你们还差的远呢!现在,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道!”
盖聂右手向下,脸色肃穆的抓住腿前的长袍。
赵紫薇,屠夫,楚白三人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哗!两条枯瘦如柴的腿上,根根腿毛清晰可见。盖聂潇洒的将长袍甩了一下,方才向前踏出一步,“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草......”
三人心中同时轻啐一口,升起一种这老丫的真能装逼的想法。
但就在这个时候,盖聂出手了。
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剑气都没有出现,但是三人浑身的寒毛却乍然倒立而起。人类本能的危险感应让他们同时动身,向着远处的方向闪躲而去。
其中,赵紫薇的身形最为迅捷,浮光掠影瞬间发动,她的身体几乎是霎那间就消失在了原地。但是她的速度快,那道隐身的攻击速度更快,赵紫薇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她只来得及向旁边微微闪动了半寸的距离,一抹血箭就从赵紫薇的左膀处喷射而出。
屠夫几乎也是步了赵紫薇的后尘,在迅速后退的过程中,被一道诡异的攻击打在了小腹之上,得益于本身强悍的防御力,屠夫的小腹虽然被炸的血肉模糊,但实际的伤害并不算严重。
相比其他两人,楚白就要幸运许多了。
在意识到不妙的时候,他就果断的开启了圣·银光结界。
减缓了千倍的时间,让他侥幸躲过了那道向着自己飞速游走而来,犹若银蛇般的透明能量。
砰砰!
两声沉重的落地声响起,隐约间还夹杂着赵紫薇的痛吟和屠夫的闷哼。
一招之间,三人之中就有两人失去了战斗力。
剑神之威,果然名不虚传。
“嗯?你这小子,到是有些门道。”
盖聂的散光眼儿中终于流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但是却将他眼中漠然冰冷的气息冲淡了少许。
“师傅,过奖了,这还是您教导有方。”
楚白笑嘻嘻的开口,神色不见丝毫惊恐。
但是事实上,他的手心已经密布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心底深处,更是将离人牧那个贱人咒骂了不下千余遍。什么发病之后的剑神更容易对付,这不是骗傻子呢?
眼前这个自成盖聂的家伙,实力之高强,甚至隐隐还在老头儿之上。而且这厮明显是那种杀人和废话两不误的家伙,一边和你交谈着,一边就能悍然痛下杀手。刚刚如果不是自己明知的开启了银色结界,恐怕现在的下场就和那两个家伙一样---倒在地上哼哼了。
“哦?”盖聂扭了扭脖子,较有兴趣的望向楚白。
然后,楚白就知道自己拖延时间的计划失败了,因为此时此刻,那种危险的感觉再次从心间腾起,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果然,当他再次开启银光结界的时候,两道隐形的剑气已经出现在了结界的边缘。
嗤嗤!
楚白飞身后退,小腹上却已经多出了两道细细的血痕。
“你应该就就是靠着这层光膜,才能躲过老夫的攻击吧!”
盖聂冰冷的声音从楚白头上响起,一只干枯的手掌从天而降,按在了银色结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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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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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老家伙还是不是人?”
楚白心中瞬间翻起了惊涛骇浪。
在开启圣·银光结界的情况下,他居然没有发现盖聂是如何来到自己身旁的。
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难道是瞬移?可是我并没有感受到空间之力的波动啊!”
楚白绝不相信盖聂的速度能够快到这种程度。要知道,开启银光结界之后,虽然从本质上来将并没有削弱盖聂的速度,但是身处结界中的楚白,思维和眼力却被放快了一千倍。如果盖聂的速度能够达到这种程度,恐怕就算是十个楚白加在一起,也不会是他的对手了。
心思流转之间,盖聂的右手已经插入了银光结界之内。
“嗯?此乃何等妖术,竟然能够吸取老夫的生命力?”
在楚白骇然的眼神中,盖聂的手掌堪堪停留在了楚白的头顶。
丝丝寒气顺着他的百会穴汹涌而下,一时间,楚白全身的肌肉都变得僵硬起来。
“呵呵,这不是师傅你老人家交给我的吗?难道你都忘记了?”
“混账,老夫怎么可能会传授你如此邪恶......”
盖聂话音未落,眼前就闪过一道刺眼的银芒,一时间竟然刺得他双目隐隐作痛。如果是平常人,双目不能视物的情况下,绝对会选择先行退却,但是盖聂是剑神,他的人生中,就没有退这个字眼儿,更何况,区区一个小辈就算凭借着些许雕虫小技,难道还能真的伤到自己不成?抱着这种想法,盖内悬在楚白头顶的手掌微微一屈,霸道凌厉的剑芒就从中吞吐而出。
轰!
整个剑神洞前的地面都是隐隐一颤。
同样的雄霸天下,赵紫薇只能勉强打出剑气,而盖聂随手一击打出的却是剑芒。而且其威力之恐怖,直接洞穿了百余米的地面,众人面前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哼!好狡猾的小子。”
盖聂冷哼一声,在剑芒出手的瞬间,他就已经感到楚白的身体诡异的消失在了眼前。就像是遁入了虚空,凭借着他的敏锐,一时间竟然无法判断出对方的具体位置。但是有一点盖聂能够肯定的,那就是楚白绝对没有死在自己的掌下。
“罢了,我就先杀了你的两个同伴,看你还能藏到什么时候。”
三息过后,盖聂的散光眼儿中闪过一道寒芒。
细碎的剑芒开始绕着他的身体旋转起来,形成一抹淡然的流光,看起来煞是美丽。与此同时,方圆千米之内的温度也开始下降,阵阵冰寒席卷而来,那是一种直接透入骨子里的寒冷,以至于屠夫这种皮糙肉厚的家伙,也忍不住牙关打颤,脸色发青的浑身哆嗦了起来。
“能够死在老夫的手中,你们也足以自傲了,瞑目吧!”
剑芒形成的流光就像是一道连接天地的彩虹,随着盖聂的动作,向着赵紫薇和屠夫二人当罩下,那细碎的剑芒,虽然道道只有寸许有余,但是单单是其中所蕴涵的恐怖剑意,就让赵紫薇和屠夫二人心生绝望。那是一种主宰的意志,两人新修出来的剑气在这种意志面前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一时间竟然随着剑意的流转,隐隐有着失去控制的迹象。
“怎么回这样?”
赵紫薇心中骇然。剑气失控,让她体内就像是被千万根小针不停的穿刺一样,痛麻之下,就连保命绝招浮光掠影都无法施展出来。而屠夫的情况也好不到拿去,盖聂的强大已经远远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实力大增的他和赵紫薇联手面对剑神的第二人格,竟然还是脆弱的如同蝼蚁一般,如果不是楚白在一旁牵制,恐怕现在两人早就已经变成尸体,携手共赴黄泉了。
“哼!”
就在细碎的剑芒组成的流光即将把赵紫薇和屠夫两人卷入其中的时候,空中突然传出一声淡淡的冷哼。威严,霸道,无双天下。
“万剑归宗!”
楚白的身形浮现而出,白发,银瞳,脸色漠然。
他的手掌向前平伸而起,被水银色物质覆盖的手指,虚空点向远处。
嗡嗡!堪堪要将赵紫薇和屠夫卷入其中碎杀而死的剑芒突然疯狂的震颤起来,就像是无数士兵,原本要冲锋,却突然接到了撤退的命令,一时间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只能尴尬的左右徘徊,颇为彷徨。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盖聂向前踏出一步,簪在脑后的小柴火棍儿怦然碎裂,花白的头发漫天舞动,看起来和走火入魔的大反派如出一辙。
“天下招式千千万,若想遍悟,谈何容易。你的万剑归宗,还差的远了。”
盖聂出口间竟然带着郎朗轻音,仿佛有着无数神兵利剑齐齐颤抖。数百道细碎剑芒陡然振奋,汇聚呼啸着再次向着地面上的两人卷杀而去。
轰轰!
赵紫薇和屠夫的身影瞬间没入了剑芒的海洋之中。
白雪飞扬,露出下方黑褐色的泥土。旋即,这些被冰冻了数百年,坚硬程度丝毫不亚于钢铁的泥土上,就开始出现一道道深深的剑痕。
“诸天星辰,加佑我身,星辰光影,寰宇显身!”
赵紫薇双手在胸前瞬间恰出百余道指印,瞬时间,星辰的虚影凭空显现,将她和屠夫二人罩在其中。细碎的剑芒不断劈砍在上面,一时间虚影中的无数恒星,流星,开始拖着绚烂的尾烟在漆黑的宇宙中陨落而下。
赵紫薇的脸色也越发苍白,原本清澈的眼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灰败。
与此同时,在盖聂轻喝的瞬间,楚白也是仰天喷出一口血水,身上的银色流光系数褪去,脸色惨然的跌坐在了地面之上。羽化圣体,万剑归宗,居然被盖聂一口轻音震破,他的实力,已经超脱了武道的范畴,达到了一个楚白所不能理解的境界。
“唉!愚昧的世人,堕落的世界。老友,如果你还在,我又岂会如此孤单......”
盖聂双手重新负在身后,他的脸上带着落寞的神色,缓缓的向着远处倒在地上的三人踱步而去。每向前一步,身上的剑意就随之升腾一分,所过之处,积雪消融,黑褐色的土地也被划出一道道深约寸许的剑痕。
“荆轲刺秦,何等威风,他若是还在世,岂会与你这种临阵脱逃的懦夫为伍......”
就在这个时候,赵紫薇的声音突然响起,一句话就让盖聂的脸色勃然色变。
“临阵脱逃的懦夫?”
盖聂的脸色微微扭曲,原本空洞漠然的眼神中第一次流转出一道恼羞成怒的神色。
“不错,当年荆轲屡次邀你助阵,你却屡屡推脱,最后更是故意失约,若不是如此,荆轲怎会惨死在秦王殿上。如今,英雄已然枯骨千年,你却在这里苟延残喘,长吁短叹,我看你不仅是懦夫,还是个不知羞耻,假模假样的伪君子......就知道在这里欺负后辈,你有何本事?”
赵紫薇昂着脖子,一缕殷虹的血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出,就算是用生命来换取星辰光影诀最高奥义结界,抵挡剑神,还是太过勉强。但饶是如此,赵紫薇却已然倔强的扬起小脸,落日的余晖在她白皙的面孔上落下一层血色的余晖,看起来,凄凉悲壮。
“乳臭未干的小儿,竟然胆敢血口喷人,污蔑老夫......”
根根青筋从盖聂的额头上浮现而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颊之间染上了一抹醉酒的酡红。
“呸!老不羞,你就是个卑鄙小人,胆怯懦夫,荆轲有你这样的朋友,乃是生平之大辱......”
若论临阵拼杀,十个赵紫薇也绝对抵不过盖聂一根儿指头,但是如果论起口舌之利,盖聂就万万不是赵紫薇的对手了。
“咳咳,你......”
盖聂猛然间向前踏出一步,周身剑意沸腾,数不清的剑芒在天空中汇聚,将晴朗的天空都遮掩的灰暗下来。风起,雪扬,方圆千米,剑气纵横,冰冷的杀意让楚白都感到一阵胆战心惊。
“我怎么了,老不羞的懦夫,苟且偷生的贼子,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历史功过,自由人评,你能杀我一人,难道还能堵住这世间的悠悠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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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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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死!”
盖聂呼哧呼哧的喘息着,单手一挥,一柄晶莹剔透的长剑就在虚空中凝聚成型,霎时间划破百米的空间,洞穿了赵紫薇的奥义结界......
“小师妹小心。”
屠夫陡然大喝一声,不顾胸腹上恐怖的伤势,一把将赵紫薇拉到了身后,将自己强壮的胸膛迎向了冰冷的剑尖。
“我死后,师妹速速下山......唉,可惜不能与师妹花前月下,老屠我就是死,也心有不甘啊......嗯?我怎么还没死?”
屠夫碎念念了半天之后,方才发现不知何时,天空中的异像已然消失不见,就连刚刚那柄将将要洞穿自己身体的璀璨长剑,都无声无息的消散在了当场。
“还不赶快起来,你要压死我吗?”
赵紫薇虚弱中夹杂着不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屠夫一愣,旋即脸上露出一抹狂喜的神色,“薇儿,我没死,哈哈,我就知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老屠我杀人如麻,坏事做尽,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死去?”
“神经病!”
赵紫薇鄙夷的白了一眼屠夫,却似乎有意识的忽略了对方那个亲昵的称呼。
“你们没事吧!”
楚白走过来,将犹自坐在地上傻笑的屠夫拉了起来。
“侥幸逃过一劫!”
赵紫薇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白。在刚才的战斗中,楚白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无疑是惊人的。先前那诡异银色流光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连续躲过剑神盖聂的两次攻击。而那手万剑归宗,竟然能够控制剑芒,这就让赵紫薇心中暗暗后悔不已。很明显,自己和屠夫当初自认为占了便宜的选择是一个愚蠢的决定。老头儿口中所谓的下途剑道,才是真正他的真正绝学。
嗖嗖!
两条黑影带着一股臭脚丫子味迎面飞来。
不偏不倚的打在屠夫那张傻笑的大脸蛋。
与此同时,老头儿接连不断的怒骂声也从前方传出。
“我告诉你们多少会,不要在这里修炼,不要在这里切磋。你们难道都是聋子?傻子?竟然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混蛋,孽障,你们瞪大眼睛看看,我这老窝都让你们给弄成什么样子了?”当第二人格隐没之后,剑神的第一人格又重新出现。
此刻,老头儿怒睁着双眼,满脸痛惜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原本平整的土地在三人和盖聂短暂的交手中,变得坑坑洼洼,有些地方,更是向被犁过的土地,纵横交错,惨目忍睹。
三人对视一眼,很显然,现在的剑神,已经将之前的事情完全忘掉。
......
“剑神每次收徒之后,第二人格都会出现。而且随着次数的增多,第二人格主导身体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今天如果不是小师妹灵机一动,叫破了盖聂的身份,并且用荆轲之死来刺激于他,恐怕我们连这第一次都无法撑过......形势不容乐观啊!”
房间内,三人围桌而坐。
不管是屠夫还是赵紫薇,能够在屡次厮杀中存活到现在,都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疗伤秘法。要不然,多次积累的伤势,就足以让他们失去战斗力,惨死在敌人手中了。如今,距离和盖聂战斗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两人伤势自然也恢复了七七八八。就连赵紫薇肩膀洞穿的伤口,都已经结出了粉红的新肉。
这种恢复的速度,着实让楚白诧异不已。
“哼,没见过女人吗?”
赵紫薇冷哼一声,满脸不爽的将肩头有些松散了衣衫紧了紧。
“稀罕!”
楚白翻了翻眼睛,却也不屑与赵紫薇争论。
“好了,我说两位,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浪费时间?”
屠夫的两条眉毛几乎缠在了一起,扬起大手拍了拍石桌,发出砰砰的响声,将两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之后,方才继续开口说道:“根据我的推测,最多再过两天,剑神的第二人格就会再度苏醒。而且他这回有了心理准备,小师妹上一次的计策恐怕难以再次起效。想必盖聂的实力,大家也都有了了解,大师兄的万剑归宗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牵制对方,但是到底修为尚浅,无法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而我和小师妹的剑道原本就是剑神传授,自然也无法伤到其分毫。下一回碰面的时候,恐怕只能使用我们原来的能力,如此一来,咱们的实力又凭空弱了几分......”
“按照你的说法,下回面对盖聂的时候,咱们就是必死无疑了呗。”
楚白缩了缩脖子,“第二人格主导身体的时间毕竟有限,我看要不咱们现在就闪吧,这样最起码还能争取一段时间不是?”
“胆小鬼,你逃得了初一,难道还逃得过十五?”
不知道为什么,赵紫薇看着楚白的怂样,就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这个男人,实在太令人难以捉摸了。他的实力惊人,一举一动似乎是暗含深意,颇有隐士高手的风范,但有些时候却又猥琐成性,说话办事极不靠谱。
就像是刚刚他居然提议逃跑?那是一个有脑子的人该说的话吗?
“那你说怎么办?嗯?你有办法?还是这个大猩猩有办法?”
楚白看了看赵紫薇剧烈起伏的小胸脯,又望了望屠夫的不停翕动的粗大鼻孔,半晌后耸了耸肩膀,身形一跃,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
此时此刻,最轻松的人,无异于是楚白了。
因为,他已经发现了剑神的弱点。
离人牧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并没有欺骗他。昨日黄昏大战终结的时候,第二人格隐没,第一人格重新主导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剑神的气息有一个短暂的减弱,在那区区几秒钟的时间里,他的实力完全削弱到了冰点,甚至连地境都没有达到。那么换而言之,在第一人格向第二人格转换的时候,剑神的实力十有**也会出现那种程度的削弱。
如果楚白能够敏锐的把握住机会,完全有可能在剑神‘变身’之前,取得他心头的热血,继而迅速遁走。至于体内的生之剑气是否会成为对方以后追杀自己的隐患,楚白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更何况,祸水东流,谁人不会。离人牧如此利用自己,总要让她轻松的坐享其成,关键的时候,也应该让她为自己分担一些剑神的怒火!
“哼!”
赵紫薇冷哼一声,很显然,她并没有什么好的注意来渡过眼前的困境。
“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就是难度颇大,如果没有楚白师兄和紫薇师妹的配合,恐难以成功。”就在这个时候,屠夫从怀中拿出一个透明的水晶小瓶,其上雕龙刻凤,瓶口镶着金边,做工极其考究,其中,金色的液体微波荡漾,一望之下就让人产生一种目眩神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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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下毒?”
赵紫薇轻皱着眉头,眼眸中流过一抹不喜的神色。
星辰光影诀虽然算的一门奇功,让赵紫薇在短短的时间内境界连连突破,但是在攻击方面,却略显后劲不足。所以赵紫薇才要拜师学艺,希望靠着剑道弥补自己的弱点,最终突破高级能力者,开启那传说中的上帝禁区。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这种说法只能在低端的修行领域中试用。
对于雄霸天下这种高端剑道,如果没有师傅的指点和帮助,修为无法寸进还在其次,闹不好就会走火入魔,被剑气反噬而死。除非,赵紫薇放弃这一途剑道的修炼。
所以在众人之中,最不希望剑神出事的,恐怕就是赵紫薇了。
一旦缺乏了剑神的指点和帮助,她先前的努力就会全部付诸东流,突破高级能力者的愿望,自然也就成了镜花水月。
“确切的说,是下蛊!”
屠夫并没有注意到赵紫薇眼中的异色,他将手中的水晶瓶小心翼翼的托在手中,眼神痴迷的打量着其中的金色液体,“这是我偶然间在一处密境中得到的宝贝。它是灭仙消神蛊,据说是上古时代的大巫为了抵抗天地神仙而专门炼制而成的蛊药,凡人沾之,则在瞬间化作一滩脓血。而仙神触碰,则会形神消融,连堕入六道轮回的机会都会丧失。”
“呵,难不成你真的准备欺师灭祖?”
楚白眯着眼睛,打量着屠夫手中的金色液体。
迎着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他才发现那微波荡漾,闪烁着迷人光华的金色,赫然是数不清的小虫子,游荡在液体之中。
“不行,我不绝对不同意你这样做。”
赵紫薇脸色一变,声音冰冷的对着屠夫开口说道:“不管你怀着什么样的目的,但是剑神到底也是我们的师傅,他倾囊而受我等剑道秘法,与我等皆有大恩德。你这样做岂不是恩将仇报,欺师灭祖,与畜生何异?”
“小师妹,楚白师兄,你们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我还没有把话说完呢。”
屠夫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旋即起身,将手中的灭仙消神蛊放在了石桌之上,“你们就没有想过,这灭仙消神蛊乃是上古大巫炼制而成,距离现在都不知道过了多少万年。能够保存的这么完整,就已经是奇迹了,又怎么还能真正有着灭仙消神的功效?”
“现在这些灭仙消神蛊虽然还存活着,但是因为时间太久,能力却已经消耗了九成。根据典籍的记载,现在的灭仙消神蛊只能起到将**和神识融合在一起的初级作用。”
“而我的想法,就是将这蛊中在师傅身上,看看有没有可能让他的分裂人格重新汇聚,最终全部与**融合在一起。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对师傅也是一种伤害,但好歹也比他这样浑浑噩噩的活下去要强出很多不是吗?”屠夫侃侃而谈,神色间没有丝毫异样,“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而且成功的几率并不高。毕竟我们无法预知第一人格和第二人格融合之后,到底是哪尊人格主导师傅的身体。如果一旦是盖聂的话,我们就会面对无穷无尽的追杀,情况恐怕比现在还要糟糕......到底是做还是不做,还是由师兄和师妹决定吧!”
屠夫的话音落下之后,大厅瞬间陷入了短暂沉默之中。
“你先前说的话可都是真的?”
良久之后,赵紫薇率先开口,她眼神灼灼的凝视着屠夫的脸庞,似乎要从他的神色间看出对方到底有没有撒谎。
“这是自然,我骗谁也不会欺骗紫薇师妹的,不是吗?”
屠夫毫不畏惧的与赵紫薇对视着,黑色的瞳孔深中闪过一抹奇光。
“权且在信你一会。”
“这么说,紫薇师妹是同意了?”
屠夫嘴角微微弯起,对着赵紫薇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嗯!”出乎意料,赵紫薇很快败下阵来,她的脸颊闪过一抹红晕,下意识的低垂下了颔首。那种感觉,就像是怀春的少女,见到了心仪的青年,一举一动间,都带着羞涩的意味。
楚白摸了摸下巴,看着眼前的两人,眉头不可察觉的轻皱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屠夫再次将目光移动到了楚白的身上,“不知道大师兄以为如何?”
“屠夫这个人,不简单啊!”
楚白在心中长叹一声,旋即微闭着双目点了点头。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意见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有了赵紫薇的支持,屠夫完全可以将自己的计划实施下去。融合双重人格?这种鬼话,楚白才不会去相信。他虽然不是什么蛊巫,但是好歹和也洛小妞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于蛊也有着些许的了解。
这玩意,压根儿就是一种用秘法培育而成的虫子。
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有着疗伤的作用,但是在更多的情况下,它们都是以杀人为主要的目的。这金色的灭仙蛊虫,一看就非凡品,屠夫区区一个散兵游勇,说的不好听一点,他在人间根本就是臭名昭著,人见人打的过街老鼠,他到底凭什么知道如此多的剑神隐秘,而且还能在关键的时候拿出这号称可以融合分裂人格的金色蛊?
楚白心中虽然对于屠夫一千个不相信,但是却没有当面表达出来。
原因就在于赵紫薇的态度变化。
在一个月前,两人还是生死仇敌,如果不是楚白出手相救,恐怕赵紫薇早就死在屠夫的手中。可是一个月之后,看这情景,两人竟然隐隐有了眉来眼去,夫唱妇随的架势。
这绝对不符合常理。
赵紫薇可是赵家家主的妹妹,在华夏号称年轻代的第一高手。
楚白不相信屠夫是那传说中的情圣,能够施展泡妞手段在区区一个月的时间里拿下赵紫薇这个骨子里都透露着骄傲的冰山美人儿,那么,为什么赵紫薇会在屠夫的注视下表现出羞涩的神态?楚白相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事实上,已经不是情场初哥的他,对于那种眼神,根本就是再熟悉不过了。
“你准备怎么做?”
沉吟许久之后,楚白再次开口。
这一会儿的功夫,赵紫薇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模样,满脸不爽的瞪着屠夫,小手在鼻尖下轻轻的煽动,似乎被对方的体味呛到了。
“师傅喜欢喝酒,我打算将这液体撒入他的酒水中。大师兄请放心,这种蛊虫入口无色无味,就算师傅他老人家实力逆天,也难以发觉。只不过师傅中蛊之后,会陷入短暂的癫狂之中,那个时候就需要咱们师兄妹三人联手镇压,方能保证师傅不会出现爆体的危险......”
由此可见,屠夫这厮的脸皮真的已经厚道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最起码,楚白自认无法做到屠夫这样风轻云淡的一边一口一个师傅他老人家,一边琢磨着下蛊后的善后事宜。
“还有危险?”
“相信我,紫薇师妹,我保证师傅不会出事的。”
赵紫薇的脸上又流出一丝担忧的神色,但是很快,就在屠夫的安慰下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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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胧在天际。
寒风刮过八万里雪山,在无数的峡谷沟壑中,带起呜呜的啸音。
楚白站在剑神洞前,出神的凝视着远处。
“如果师兄没有问题,那么就咱们就这样决定了。明日,我在师傅的酒水中下蛊,到时候楚白师兄和小师妹看我的眼色行事,全力出手,镇压师傅......”
屠夫的话依稀还在耳边环绕着,楚白深吸一口气,让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冲散了心中的忧愁。对于那个灭仙消神蛊,他根本就没有半点了解。如果剑神中蛊,最终是否能够像是屠夫所言的那样成功的融合两大人格,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
但是楚白没有选择。
如今的赵紫薇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态度暧昧,明显有着向屠夫靠拢的势头,就算自己不同意,他们两人也足以完成这件事情。而且,屠夫虽然看起来外表粗豪,但是内心却是谨慎细微之辈。他既然胆敢将计划透露给楚白,想必就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实力,还是不够强啊!”
楚白幽幽的叹息一声,心中涌起一种无奈的感觉。
三人分别传承剑神的三途剑道。
其中,赵紫薇修炼雄霸天下,屠夫修炼绕指柔肠,两人已经可以凝出剑气,可谓是小有所成。楚白的万剑归宗,攻不成,守不就,但是它却是剑道至高无上的法门。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万剑归宗,根本就不是一途剑道,它是一种相当于武学总纲之类的存在。楚白之所以能够将盖聂的剑芒滞留在空中,很大一部分的功劳都要归结于万剑归宗这道法门。
如果能够楚白足够的时间,什么雄霸天下,绕指柔肠,都会成为渣滓一样的存在。
因为,万剑归宗的根本,就是能够控制剑意。
可是楚白没有,万剑归宗靠的就是一个悟字。领悟越深,威力越大。
昨日能够短暂的滞留盖聂的剑芒,完全是个碰巧而为之。如果现在让他再次施展,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在二比一的情况下,楚白根本没有胜利的把握。
一旦屠夫动了杀机,而赵紫薇又恰巧站在了他那一边,那么不要说以后剑神的追杀,单单是面前这一关,他就很难渡过。
“如今,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次日清晨,剑神洞中。
“有事就问,没事修炼!”
老头儿眼角挂着眼屎,哈欠连天的盘膝而坐。前日黄昏,剑神洞前的大战,他似乎已经忘了个一干二净,此刻,看向楚白三人的眼神,又变成了一副睡不醒的朦胧模样。
“师傅,我每次凝练剑气的时候,都会感到手少阳经隐隐作痛,不知为何......”
屠夫恭敬的对着老头儿行了一礼后,方才开口问道。
“那是你的经脉不够通畅,勤加修炼,数月之后,痛感自然消失。”
每天清晨,老头儿都会在剑神洞中对三人修炼中的疑惑进行解答,这根那些古老门派中的讲经说道颇为相似,只不过,相对于那些大门派中的弟子,楚白三人无疑要幸福许多,因为,他们还有着提问的机会。
“师傅,我最近凝练剑气的速度有所减缓,好像已经到了瓶颈......”
“师傅......”赵紫薇和屠夫两人像是提前商议好了一样,你一句我一句,不停的向着剑神发问。
“嘿,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二人的问题怎么这么多?”
老头儿说的口干舌燥,下意识的将桌上的酒壶拿起。
楚白的瞳孔一凝,双拳情不自禁的紧握在了一起。
“楚白,你的万剑归宗,最近领悟的如何?”
老头儿抹了把嘴角的酒水,将目光移动到了楚白的身上,“嗯?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紧张?别害怕,万剑归宗的修炼原本就艰难异常,就算你没有进步,应该也在情理之中。”
“师傅,我......”
楚白欲言又止,老头儿那安慰的语气,让他感到一阵羞愧。
“嘿,说话吞吞吐吐的,莫不是一人站在悬崖旁,被冷风吹的窜了一夜的稀?如今中气受损,底气不足了?”老头儿笑嘻嘻的盯着楚白,浑浊的眼眸中尽是一片打趣的神色。
楚白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老头儿的作息时间极其规律,每到夜里必定早早就寝。
楚白昨天子夜时分才走出剑神洞,按说老头儿那个时候早就进入梦乡了,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行踪?更何况,以楚白如今的神识修为,如果老头儿不是有意隐藏身形,根本不可能躲过他的探测。
“难道他在监视我?”
想到这里,楚白的心顿时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呵呵,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
老头儿的嘴角微微勾起,那似笑非笑的神色让楚白心中邹然涌起一股危险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天塌地陷,迎面扑来,根本容不得他抵抗反驳。
冷汗瞬间沁透了楚白的衣衫,就在他忍不住想要落荒而逃的时候,那种危险的感觉又奇迹般的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错觉?不可能,地境武者有着感知危险的能力,我的感觉不会出错......那么,今天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抹淡金色突然浮现在老头儿的脸上。
“酒里有毒.....”
“咯咯,你们竟然胆敢暗算我盖聂......”
“何方妖孽,行此卑鄙伎俩!”
“上会让你们侥幸逃过一劫,这次,无论如何......你们都必须死......”
砰!
老头儿坐下的石凳砰然间碎成一堆粉末,他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之中,身上的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花白的头发散落而下,在脑后飞扬乱舞,凌烈的剑气不受控制的透体而出,霎时间就将方圆数十米内的所有陈设刺成了碎片。
而此刻,老头儿眼眸中的神色也在飞快的转变着。
时而浑浊灰暗,懒散无光,时而凌冽霸道,冰冷漠然。
由此可见看出,两种人格此刻正在飞快交替着主导他的身体。
“就是现在,楚白,紫薇,速速动手。”屠夫大喝一声,骨骼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一息间,他就变成了一个四米高的巨人,与此同时,血煞之气也从他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中喷射而出,有意识的将剑神的身体笼罩在了期内。
“小辈放肆,竟然胆敢大逆不道,欺师灭祖。”
盖聂单手虚指,白余道剑气凭空出现在了屠夫身前,纵横交错的将他的身体划的血肉模糊。
“你欲灭杀我等,难道还不容我等反抗不成?”
赵紫薇清脆的声音响起,在盖聂出手的同时,一道宽约半米,长约五米,犹如门板儿似的光剑出现在了赵紫薇的身前。
“雄霸,天剑杀!”
嗖,空间隐隐震颤了一下,门板儿般大小的光剑,就像是出膛的炮弹一样,向着悬浮在空中的剑神打了过去。
“华而不实,雕虫小技?”
盖聂冷笑一声,五指虚空合拢,门板儿光剑顿时滞在了空中,尾部颤抖,无法寸进。
“楚白,还不动手!”
赵紫薇的双臂微微颤抖,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而下。
盖聂因为受到了血煞气场的影响,一击之下并没有将赵紫薇凝聚出来的天剑击溃,但是这种僵持,也绝对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
“哼,我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吗?”楚白冷哼一声,满脸不爽的白了一眼赵紫薇,就在他刚要出手的时候,剑神眼中狠辣的神色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不解。
“发生什么事了?紫薇,你这是干什么?”
剑神的人格再次转换了回来,又变成了那个人畜无害的老头。
面对眼前的光剑和包裹在身上的血色煞气,老头儿似乎吓了一大跳,原本总是眯缝着的双眼一时间瞪的溜圆,因为表情过于震惊,楚白甚至看到几颗干涸的眼屎顺着他的眼角滚落而下。
老头儿蓦然间出现,让赵紫薇和楚白的出手情不自禁的缓了缓。
就在这个时候,老头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原本干瘦的胸脯,像是充气一般,诡异的鼓胀起来。
“该死,攻击他,灭仙消神蛊起作用了。”
屠夫怒喝一声,因为老头儿的出现,环绕在他身体周围的剑气层已经消失,他的右腿猛然间向前跨出一步,数米的距离转瞬即逝。屠夫的身体霎时间出现在了老头儿的面前。
“喝!”
拳头上带着盈盈的血光,屠夫一拳打在了老头儿瘦弱的胸膛之上。
“噗哧!”
老头儿胸口鼓起的地方被屠夫一拳重击之后,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嘶嘶的平复下来。与此同时,他脸上痛苦的神色也减轻了少许。
楚白和赵紫薇一时间心神大定,看起来,屠夫并没有欺骗自己,中蛊之后的剑神,的确需要自己等人联手镇压,方能免于爆体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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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啊!”
老头儿打了个酒嗝儿,一股子臭味熏得屠夫的脸蛋霎时间跟绿巨人都有的一拼。但是很快,‘绿巨人’就变成了小白脸,屠夫的眼中闪过一抹惊骇的光芒。
“小辈,还不受死!”
就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老头儿的人格再次隐去,盖聂那充满杀机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屠夫的身上。
“我......靠......”
当屠夫说出第二个靠字的时候,那庞大的身体已然是飞起在了半空之中,犹若腾云驾雾般,翻滚着消失在了洞口。只在空中,留下一抹抹灿烂的血花,颇为凄美,哀凉。
噗通!一阵巨响从洞外传来,隐约间还夹杂着屠夫的痛呼和咒骂。
“笨蛋!”
楚白心中暗暗鄙视了一番屠夫,这厮明显大脑不够数,对于剑神这种危险的精神力患者竟然还要近身肉搏,难道他还真的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不成?当然此时并不是抱怨的时候,在屠夫被当垃圾一样扫出剑神洞后,盖聂的怒火,自然也就降临在了楚白和赵紫薇的身上。
“风神掌印,给我聚!”
楚白双手横胸,一道道风神掌印扑闪而出,眨眼间,百余道风神掌印就充斥在了洞府的空间之中。镶嵌在洞顶的夜明珠咔嚓咔嚓的不断碎裂,一时间,整个洞府的光线都变得昏暗下来。
“同样的招式,你居然在我面前连续使用两次?简直是------不知所谓!”
盖聂哈哈大笑起来,他的身形在霎那间化作一抹流光,如同灵动的小鱼一般,穿梭在风神掌印的间隙之中,那密密麻麻的风神掌印,竟然没有一道能够对他造成哪怕半点的阻碍。
“是吗?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风神七转,咫尺天涯!”
楚白大喝一声,全身上下的真气如同沸腾一般,袅袅白雾从他的体表流溢而出,将他的身影掩藏其中若影若现,一股股神秘的气息,开始扭曲周围的空间。白余道风神掌印像是数字一样开始在空中排列组合,几乎是霎那间,就形成了一个玄奥至极的迷宫图案。
“哼!”
盖聂冷哼一声,轻甩袖袍,道道剑芒激射而出,将眼前的风神掌印斩成了碎片。举步间,就要将已经近在咫尺的楚白毙于掌下。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空间突然朦胧模糊起来,那些原本碎裂的风神掌印奇迹般的再次愈合,竟然在盖聂的眼前形成了道道青色的墙壁,任凭他如何挪动身形,都无法突破眼前的掌印封锁。
“区区小道,能奈我何......”
盖聂脸色微微一变,干枯的右手横立于胸,并指如剑间,虚空挥舞,潇洒写意,与此同时,一连串晦涩莫名的吟唱从他的口中吐出,“剑道渺渺,人道无希,若为天意,岂可扶余......”
苍凉,古朴,仿佛从远古流传而出的气息猛然间浮现在整个剑神洞中。
楚白只感到周身气血沸腾,真气仿佛不受控制般的四下流窜,朦胧间,仿佛有着无数剑芒直冲于神海之内。
“噗哧!”
楚白猛然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瞬间萎顿于地。
盖聂也不知道使用了何等功法,不仅仅将楚白的**重创,同一时间内,就连他的神识都受到了不轻的伤害。如果不是楚白修炼了八识圣体,神体又经过老头儿数次淬炼,恐怕那一击,就足以让他形神俱灭。恐怕到时候,他就算是肉身不死,也会因为神识尽毁而变成一具没有直觉的植物人。
“楚白,你没事吧!”
赵紫薇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那一击,虽然主要是对着楚白打出的,但是在即使是余波,也让赵紫薇受到了不轻的伤势。最为糟糕的是,被刚才那股神秘气息罩过之后,赵紫薇完全丧失了控制剑气的能力。而此时此刻,雄霸天下的剑气正与星辰光影诀修炼出的能量不停的冲突着,那霸道的剑气,左突右冲,肆无忌惮的破坏着经脉,血肉。赵紫薇的体内,一时间竟然变成了战场,照这样下去,即使最终她能够平息体内的能量冲突,他的经脉也会变得千疮百孔,保得性命之后一身修为也会尽数丧失,与废人无异。
“死不了。”
楚白捂住胸口,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死不了?呵呵,不要着急,马上,老夫就送你们去见地藏......”
“不是应该见阎王吗?”
楚白难得幽默一回,但是盖聂却显然没有配合他的意图。他的脚步向前一跨,身形就闪烁到了楚白的身前,右掌挥出,冰冷的剑芒从指尖吞吐而出,带着飒飒的寒意,削向楚白的脖颈。
“啊!”
赵紫薇惊呼一声,虽然他对于楚白一直以来都没有好感,但到底相处了一段时间,也不忍就这样看都楚白惨死在自己的面前。尤其是盖聂出手,很辣果断,用屁股想都知道要是被那吞吐的剑芒削到脖子上,那大好的头颅肯定是保不住了,到时候鲜血飞溅还在其次,闹不好什么肠子啊,心脏啊,肝肺啊,都会随着体内的压力被喷射出来。
所以为了不看到那种少儿不宜的血腥场景,赵紫薇立刻的闭上双眼。
“师傅,我是你的大弟子,楚白啊?”
就在剑芒将将砍到楚白脖颈的肌肤时,一抹银光骤然从楚白的双眼闪烁而出。
“楚白......我这是怎么了。”
“没想到......竟然收了一个......妖孽为徒弟。”
盖聂右手指尖吞吐的剑芒,喟然崩溃,第一人格,也就是老头此刻正在努力的夺取着身体的控制权,此时此刻,他的脸上开始显出挣扎游移的神色。
“给我回去,今日我就是拼得修为大损,也要将汝这妖孽灭杀此地。”
盖聂的左手猛然间打在自己的胸口,随着一口鲜血喷出,他的脸色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右眼的瞳孔深处,一柄古朴的剑影隐隐流转。
“嗯!”
楚白闷哼一声,两道血泪顺着银色的双眸缓缓流下。
“数百年了,你们......这些麻烦的......徒弟......老夫还是第一次碰到。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受死吧!”盖聂眼中古朴的剑影越发清晰,在楚白骇然的目光中,一柄似剑非剑,雕琢着古朴花纹的长匕首,竟然从盖聂的眼中旋转而出。霎时间,一股股凌厉的杀意席卷整个剑神洞府,赵紫薇几乎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杀意生生震晕了过去。
“这是?神兵?”
楚白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盖聂手中握着的长匕首和大楚王朝的镇国神兵气息极其相似,但是它的杀意却更加纯粹,就像是完全为了杀戮而存在,可是奇怪的是,楚白根本无法从这柄匕首上感受出丝毫的血腥味道。
“没有杀过人的兵器,怎么能有着如此纯粹的杀意......”
楚白很奇怪,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考虑这种问题。
匕首距离楚白的胸膛越来越近,锋利的气息将他的胸前划出道道血痕,楚白感到自己的心脏,几乎都要在这股气息的压制下停止跳动。
第一次,楚白和死亡之间,距离如此之近。
“咯咯,不要动......我的徒弟。”
就在这个时候,盖聂握着剑柄的手臂突然用力的抖动起来。
在他的左眼中,又是一柄长剑的虚影开始旋转抖动,须臾间,一柄一模一样,雕琢着古朴花纹的匕首,出现在了盖聂的左手之上。
“两柄神兵?这个老头儿难道是兵器库不成?”
楚白惊骇欲绝的看着悬在自己身前的两柄匕首。两道锋利的气息互相冲撞,交织,一时间竟然僵持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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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神洞的顶端,就像是挂起了十二级的风暴,隐约间,电闪雷鸣。而在下层的空间,却静谧的诡异,两柄神兵此刻已经挣脱了盖聂的双手,静静的悬浮在他的身体两侧。这两柄神兵都是长匕首造型,剑柄上雕琢着古朴的花纹,阵阵恐怖的杀意从冰冷的剑身散发而出。
“你的徒弟,下毒害你,你竟然还维护于他,简直是愚昧至极。”
“那也是我的徒弟,用不着你来教训,你到底是谁?滚出我的身体。”
“呵,想我盖聂一世豪杰,怎么会心生你这种魔障。”
“哼,口舌如簧,明明是你占据我的身体,竟然还敢倒打一耙......”
此刻,剑神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怪异,一半是盖聂的阴沉凶狠,一半是老头儿的愤慨茫然,就连两只眼眸中,都蕴含着截然不同的神情。
“也不知道屠夫的灭仙消神蛊是否起到了作用,在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
楚白躺在地上,心中暗暗叫苦。两柄神兵所散发出的杀意,层层叠叠的布满了他身前的整个空间,此时此刻,楚白根本不敢乱动分毫,唯恐一不小心牵动杀意,遭到两柄神兵的共同袭击,到时候,就算他是铜皮铁骨,也难免被削成面片儿。
“老夫若要杀谁,就算是天帝亲临也保他不住,你...给...我...滚...开!”
盖聂怒喝一声,他所控制的匕首飞快的旋转起来,一抹抹黑色的流光闪烁而出,楚白胸前的肋骨顿时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压力,砰然间断裂开来。
“放肆!”
老头儿的怒吼声紧接着从他的口中传出。
与此同时,另一柄匕首也旋转着闪烁起了白色的光芒......
“灭仙消神,诛灭九天!”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空中响起。
紧接着,屠夫高大的身躯从天而降,一抹金色的流光,从他的指尖弹射而出,霎时间就没入到了剑神的后心之上。
“噗!噗!”
接连两口鲜血从剑神的口中喷出,原本光滑的面容,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下去。
“贼子......”“李小柔,你......”
老头儿和盖聂的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从一张嘴里吐出,那种感觉极其怪异,甚至,令人毛骨悚然。在被金色流光击中之后,楚白明显感受到了剑神的气息开始不停的削弱,与此同时,一道道剑气,剑芒,乃至本命元气,都开从剑神周身的毛孔中疯狂的向外泄露,就连正在空中争执的两柄神兵,都变得光泽暗淡,摇摇欲坠。
“喝!”
如此良机,楚白如果在不会把握,那他就真的死有余辜了。
在剑神气息紊乱的瞬间,他的身体就如同草蛇一般,贴着地面,诡异的向后飞速掠去。
在这个时候,屠夫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剑神的身后。
“哈哈,多年的谋划,苦工总算没有白费,老不死的东西,下地狱吧!”
屠夫的右手闪出层层血雾,条条恐怖的青筋布满整个手掌,原本就犹如蒲扇般的大手在瞬间生生膨胀了两圈有余,几乎是一下子,就将剑神瘦弱的腰身握住了大半。
“孽障!给我死来......”
剑神猛然间张口怒喝,两道声音几乎已经合而为一,模糊不轻,带着重重叠叠的回声。
原本悬浮在半空中,摇摇欲坠的两柄匕首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机,呼啸着划出一黑一白两道光影,从剑神的脑后直刺向屠夫的面门。
“天地乾坤,给我吞噬!”
撕拉!肉膜撕裂的声音响起,在楚白骇然的目光中,屠夫的嘴猛然间张开,许是因为用力过猛的缘故,他的嘴角竟然直接咧到了而后,整个脑袋就像是被人从嘴唇的部位剖开一般,数十颗雪白的牙齿,霎时间变得鲜血淋漓,而屠夫那张原本可看的大脸,此时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嗖嗖!快若闪电的两柄匕首在没入屠夫口中之后,直刺向咽喉之处。一时间,血水混着恶心的粘液,顺着屠夫的嘴巴滴流而下。然而,匕首搅动的速度虽然快,但是屠夫的生长却更加迅速,每当咽喉部位的肉块被搅碎之后,都会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重新生长而出。
“咯咯!”
屠夫已经被挤压的几乎看不到的双眼中闪过一抹血腥的光芒。
他的双手陡然发力,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碎裂声,剑神的瘦弱的躯体就像是被人打断了腰肢一般,软绵无力的从中间弯折下来。
不管是老头儿,还是盖聂,他们的生气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衰弱下来。
“住手,你要做什么?”
清醒过来的赵紫薇,看到剑神几乎要死在屠夫手中,终于忍不住娇喝一声,不管不顾的飞起一脚,从侧面狠狠揣向屠夫的头部。
就在这个时候,两柄匕首所带的力道已经被屠夫消磨一空,他的两瓣大嘴猛然间合拢,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赵紫薇,小心!”
楚白心中暗呼不妙,脚步一动就要挡住赵紫薇,但是胸口的伤势却还是让他慢了一步,施展了浮光掠影的赵紫薇,几乎是在娇喝出声的瞬间,就已经来到了屠夫的身侧。
砰!
赵紫薇的脚掌狠狠的踢在了屠夫的太阳穴上,咔嚓,脊椎断裂的声音回响在洞府之内,屠夫的头成九十度,斜搭在了肩膀之上。
“女人,还真是麻烦!”
屠夫小声的嘟囔着,因为嘴巴已经被撕裂到了耳后,所以在说话的时候,两边腮帮子上的肉还在呼蹋呼蹋的响着,一股股腥臭的味道,顺着那道裂痕弥漫而出。
在赵紫薇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屠夫随手将奄奄一息的剑神扔在地上,一只手将自己的脑袋扶正,另一只手像是没有骨骼一样弯曲到了颈椎的部位,用力的捏动起来。
咔吧,咔吧!不过片刻功夫,屠夫的脑袋就重新挺立起来,那种普通人必死的伤势,在他身上,似乎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你是谁......”
赵紫薇脸色煞白的看着屠夫,身体不可控制的轻轻颤抖起来。
“我?我是屠夫,李小柔啊,怎么了,小师妹?一会儿功夫,就连你的师兄都忘记了吗?”
屠夫轻轻的笑着,眼中流转着奇异的光芒。
一黑,一白,两道气芒,若有若无的缭绕在他的身体四周,而那脸上撕裂的伤痕,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并拢,等到话音落下的时候,除了些许血渍,屠夫身上已经找不到半点伤痕。
“不,你不是屠夫,该死,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紫薇下意识的后退到了楚白身旁,一时间,方寸大乱。
“他是屠夫,也是李小柔,只不过,在吞噬了那两柄神兵之后,实力变的更加强大了。”
楚白拍了拍赵紫薇的肩膀,脸色冷静的开口说道。
“呵呵,到底还是大师兄有见识!”
屠夫呵呵大笑起来,笑声中,他的身体开始缩小,恢复到了正常的高度,与此同时,环绕在他身旁的两道气芒,也随之遁入了体内。
“取得这两柄神兵,就是你的最终目的?好算计,我和赵紫薇,最终还是被你给骗了。”
“不不不,大师兄的言辞,太过武断了。我承认,本人的目的的确是为了取得这阴阳匕首,但是,我并没有欺骗你们。”
屠夫得到了两柄匕首之后,心情明显好了许多,他一边毫不在意的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淡淡的继续道:“灭仙消神蛊,的确可以融合师傅他老人家的双重人格,而且,现在他还没有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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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畜……我不会放过你的……”
倒在地上的剑神用力挣扎着,他的气色越来越差,声音虚弱的几不可闻,隐约间,能够看到两个虚幻的人影,在他的身体中不停的交织,融合。
“师傅,相信我,你不会死的。”
屠夫眼神诡异的盯着剑神,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奇异的弧度,“死的,只有盖聂和荆轲,而您,将在不久的将来,重见光明。”
“盖聂?荆轲?”
楚白皱了皱眉头,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扩大。
“呵呵,师兄虽然身具华夏血统,但是从小生活在美联邦,相比对我华夏的历史还不够了解吧!两千多年前,秦始皇天纵奇才,横空出世间远交近攻,统一之势已成必然。而燕的太子丹心有不甘,旋即聘请古今第一刺客,荆轲,前去秦王殿刺杀始皇帝。”
“华夏历史,我也了解一二,这种事情我想你不必去浪费时间重复。”
楚白摆了摆手,眼神灼灼的凝视着屠夫。
“可是你可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屠夫突然呵呵的轻笑起来,配合上那阴柔的语调,瞬间就让楚白的汗毛倒竖而起。
“师傅不是盖聂?”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屠夫瞥了一眼满脸诧异的赵紫薇,眼眸中的贪欲一闪而过,“当年,太子丹第一个请来刺秦的人,不是荆轲,而是荆轲的好友,盖聂。”
“但是因为盖聂当时正在寻找一样东西,时间紧迫,就拒绝了太子丹的邀请,所以太子丹退而求其次,将荆轲作为了刺秦的人选。”屠夫的手腕轻轻一抖,刚刚被吞入腹中的匕首就吞吐着白色的光芒,诡异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盖聂要寻找的东西,莫非就是这件被荆轲用来刺杀秦王的匕首?”
赵紫薇心中一动,忍不住失声道。
“不错!”
屠夫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得意的神色跃然于脸上,“此乃山河社稷匕,乃是上古时期,某位大能用九天玄铁锻造而成,与江山社稷斧,百花社稷图并成为人间三大神器,用来镇压国家气运。太子丹好歹也是一国太子,心机深沉,又怎么会将一国的生死存亡,压在区区那些草莽之辈的手中。这柄用一座城池的生灵方才从徐夫人手中换回的山河社稷匕,才是太子丹最为倚重的杀手锏。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太子丹没有想到山河社稷匕根本就是分为阴阳两柄匕。”
屠夫的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冷笑,微微顿了片刻,方才继续道:“盖聂再得知消息之后,追悔莫及,但是那个时候荆轲已然手持纯阳匕首,踏上了刺杀秦王的旅途。盖聂的实力虽然略强于荆轲,但是荆轲手中的纯阳匕首却恰恰克制了盖聂的纯阴匕首,如果真正交手,他并没有把握从荆轲手中夺回纯阳匕首。盖聂害怕打草惊蛇,只得提前潜入秦王殿中,化装成士卫,企图在荆轲出手时,浑水摸鱼,趁乱夺取山河社稷的纯阳匕首……再后来的事情,就和史书上描写的差不多了,荆轲刺秦失败,惨死在了始皇帝的剑下,而企图渔翁得利的盖聂也没有好过,被荆轲临死前的含恨一击重伤了**,神魂脱出……”
“两柄匕首在主人丧生后,原本要化虹而去,却被始皇坐下的方士团联手拦截了下来,与盖聂和荆轲的残缺灵魂,共同镇压在咸阳城下。等到始皇灭六国,统天下之后,更是集天下之兵刃,铸以为金人十二,成四相之势,布于咸阳城中。”
“盖聂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和荆轲不是好友吗?”
楚白还不觉得如何,赵紫薇的心中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她没有想到,荆轲刺秦失败,罪魁祸首不是那个上殿就尿了裤子的秦舞阳,竟是他的至交好友---盖聂。
“紫薇,你简直太单纯了。从古至今,绝对利益面前,弑父杀凶,出卖儿女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发生的还少吗?”
屠夫咧了咧嘴巴,那犹自沾染着血迹的牙齿,让赵紫薇又想起了他刚刚吞噬匕首时的恐怖摸样,当下心中一冷,不由脸色发白的沉默下来。
“按照你的说法,荆轲和盖聂已经被镇压在咸阳城下,那么现在这个剑神又是怎么回事。”
楚白看了看脸色灰败,奄奄一息的剑神,心中不由闪过一丝怜悯。
“现在的剑神,只不过是两个灵魂残缺,记忆残缺的可怜虫共用一个身体,苟延残喘,自做聪明的以为躲避了天道,却不知他们的存在,根本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什么意思?”
“这个,你很快就知道了。”屠夫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看起来,似乎是兴奋,又像是恐惧,隐约间还夹杂着丝丝期待。
楚白眉头一皱,刚要开口问话,剑神的眼睛就彻底灰暗了下来。原本环绕在空间之中若有若无的剑气和丝丝精纯的剑意也随着他的死去,瞬间崩散,消匿于当场。
“师傅......屠夫你杀了他......”
赵紫薇尖叫一声,脸上的怒气一闪而显。
“别担心,师傅还没有死?”
屠夫摆了摆手,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剑神的尸体。
一秒钟,十秒钟......
大厅中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就在这个时候,剑神的尸体突然微微的动了一下。
旋即,在楚白和赵紫薇惊诧的眼神中,一股生机如同星火燎原般,在剑神的体内弥漫开来。与此同时,剑神干枯的尸体开始充盈丰润,花白的头发重新化成黑色,脸上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平,区区几秒的功夫,那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儿就变成了一个颇为英俊的中年男子。
“恭迎师尊,重临人间。”
屠夫猛然间跪了下去,他的双手平托在半空中,额头却紧紧的贴在地面上,保持着一种怪异至极的姿势,接连不断的大声吼道。
“恭迎师尊,重临人间。”
“恭迎师尊,重临人间。”
......
“他在干什么?”
赵紫薇有些害怕的闪到了楚白的身后,小声的开口说道。
“我怎么知道。”
楚白没好气的哆嗦了一下肩膀,将赵紫薇搭在他肩头的小手抖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赵紫薇的身上有一股让他很不舒服的气息,但是每当他想要细细探查的时候,那股气息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在加上眼前屠夫一系列怪异的举动,将楚白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他也没有时间去思考赵紫薇的问题。
“神经病,你那么凶干嘛。”
赵紫薇对着楚白的后脑勺翻了翻白眼儿,不满的娇嗔着,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撒娇语气,让楚白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吼!”
仿佛从远古传来的兽吼声,从剑神的口中传出。苍凉,悠远,扑面而来的古老气息中,尽是凶残和血腥。与此同时,剑神的身体平平的站立起来,双眼中,那种属于人类的眼神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幽幽的金绿色玄光。
“千余年了,我已经厌倦了黑暗,厌倦了寂寞,时间久的,让我几乎已经忘记了人间的空气的味道,重临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屠夫口中的‘师尊’张开双臂,神态陶醉的呼吸着洞中的空气。起初,他的呼吸很缓,很轻柔,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却开始变得狂暴。吞吐间,不仅夹杂着风雷啸音,隐约间,竟然还有着白色的云雾在他的口中浮现。
几息过后,‘师尊’的身后猛然间腾起一抹淡淡的虚影。起初,这道影子很是暗淡,凝成一团,根本看不出形迹。但是随着他的呼吸逐渐加重,那道影子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嗤鸣!
似雕非雕,似凤非凤的刺耳鸣叫声响彻天地。整个剑神洞都开始摇晃起来。尘土飞扬间,一个神态骄傲,约莫有着十余米的黑色大鸟影像,出现在了‘师尊’的身后。
“黑翅大鹏?”
赵紫薇失声尖叫,脸上尽是一片骇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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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源!
如宫殿般的卧房内。
轻纱红帐,暖床宜人。
离人牧脸色绯红的眯着双眼,衣衫凌乱的伏在床间。
浑圆的肩头白皙如玉,在光线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因为姿势的缘故,半裸的香肩微微耸起,遮挡住了尖尖的下巴。青丝垂落而下,将胸前的春光遮掩而住。
此刻,一个英俊的男子正满脸紧张的跪伏在床底之间,他的双手,颤抖着抚摸着离人牧柔若无骨的背脊和那夸张纤细,却不是丰腴的腰肢。
“嗯,往下一点。”
离人牧轻吟一声,那柔媚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流转而出,带着三分命令,七分挑逗。男子的神色变得越发紧张起来,用力的吞了口唾沫,他的双手渐渐向下抚去,按在了离人牧丰满的臀峰之上。
“伸进去,摸我。”
离人牧的脸色变得更加潮红,丝丝情~欲在她的眸子中闪现。
“我......主上......”
如此美人儿,半裸着躺在床榻间,如果是普通男人,恐怕早就忍不住扑上去,将她按在身下狠狠的发泄蹂躏。可是英俊的男子却像是在进行一件危险的工作一般,澄清的眸子中,时时刻刻都带着紧张的神色,而当他听到离人牧这句话后,紧张的神色顿时化成了惊恐。
“怎么?”
“主人饶命,主人请您放过我......”
英俊男子突然踉跄的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地上对着离人牧连连叩首。
“扫兴!”离人牧看着眼前的男子,眼中寒光乍现。
英俊男子浑身的汗毛霎时间倒竖而起,意识到了危险的他双腿猛然一蹬,整个身体就跃向了空中,一连三次折返,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然是到了房间的门口。正当他暗呼一口气,以为自己逃出生天的时候,一缕青丝从红罗帐中探出,如闪电般卷在了男子的脖颈之上。
“咯咯!”
男子英俊的面庞顿时变得一片血红,他的手用力的抓向脖颈间的青丝,企图让自己的呼吸变得顺畅,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在男子的指尖将将触到冰凉的发丝时,离人牧的冷哼声从红帐中传出。霎时间,男子的光滑的皮肤就飞速的老化,强健的肌肉开始萎缩,三息后,有着一米八左右的男子就生生缩水成了婴儿般大小的黑色块状,待到青丝褪去的时候,澎的一下跌落在了地上,化成一捧粉末,四散飞扬。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妾身可是给过你机会呢!”
离人牧懒洋洋的从床上坐起,优雅的将滑落在胸前的衣衫重新披在肩头。
“呜,这样,味道似乎差了很多。”
慵懒的伸了个腰,饱满的酥胸撑开胸前的衣扣,露出一道迷人的沟壑。离人牧意犹未尽的将耳边的青丝掠入红唇之中抿了抿,而后颇有些意兴阑珊的自言自语着。
嗡嗡!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桃花源突然用力的震动了一下。
离人牧脸色微变,身形一闪,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雪峰之上。
“这是......剑神已死?”
东面的雪峰,剑气冲天而起,投入云端,一时间竟然将阴沉的天空劈开了一道数千米的裂痕,灿烂的阳光从天际滑落而下,在八万里雪山之中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幕,看起来煞是美丽。然而,这种奇异的景色紧紧只是持续了一刹那,等到下一刻,从东面雪峰传出的剑气就开始消弱,区区几息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哈哈,剑神死了,剑神竟然真的死了。好,好,简直是太好了。”离人牧神经质般的大笑起来,三千发丝,轻舞飘扬,如同乌云般将身后数米的空间遮挡的一片黑暗。等到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时候,离人牧的身体已经化作了淡淡的残影,与此同时,隐约间可以看到一道粉色的流光,向着东面的雪峰飞速遁去。
......
“多少年了,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能记得本尊?小姑娘,你真的很不错。”
剑神洞,‘师尊’以中年男子的形象傲然而立,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话间轻声细语,让人忍不住生出沐浴春风之感。但是,眼中金绿色的光芒,却多多少少的将这份平易近人的形态削弱。最起码,楚白望向男子的目光中,就满是戒备的神色。
“黑翅大鹏,我的天,它不是早在数千年前就被在人间销声匿迹了吗?”
赵紫薇紧握着双手,满脸不可思议的开口道。
“哼,本尊若不是在上古被金翅打成重伤,又怎么会被区区人类算计,江山社稷匕、九五阴阳体再加上两个武道残魂,竟然就将本尊镇压了数千年,简直是可恶至极。”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金绿色的瞳孔中,尽是一片无边的杀意,“屠夫,当年镇压我的那个人皇,现在可还有后人?我要将他生吞活剥,挫骨扬灰,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咯嘣咯嘣的声音从中年男子的口中发出,听的楚白眉头暗皱不已。
“回师尊的话,当年秦王朝只传二世,当年始皇帝,也就是镇压师傅的人皇,仅仅生了两个儿子,而且他们都已经死于千余年前。”
屠夫佝偻着腰板,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可惜,可恨。”
中年男子似乎对自己这个徒儿的话十分信任,轻叹了两声之后,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此乃天数,师傅大可不必执着。想当年,师傅神威何等浩瀚,人皇用那诡计将师傅镇压,实际上也是在消耗整个国家的气运。要不然强如秦王朝,也不可能仅传承到了二世就被覆灭。如此,他也算是咎由自取遭了报应。如今,师傅重新降临,人间界,当任您驰骋......”
屠夫不着痕迹的拍了个马屁,当即就让中年男子心中的不爽尽数褪去。
“好,很好,屠夫,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用力的拍了拍屠夫的肩膀,中年男子重新将目光投注到了楚白和赵紫薇的身上。
只是一眼,就让两人浑身一紧,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识的紧绷起来。
“这两个,是你给我带来的贡品吗?不错,很好。尤其是这个女子,实力不错,加之容貌秀美,体态婀娜,最为难得的,他竟然还是处子之身。这对本尊来说,简直就是大补啊!”
男子嘎嘎的笑着,眼中光华流转。
赵紫薇心中一紧,下意识的躲在楚白的身后,她感觉自己在男子眼中就像是没有穿衣服一般,尤其是自己脸上的面具,竟然能够被他一眼看穿,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怕了。
“哼!你这傻鸟,被镇压了千年,莫不是连脑子都一并坏掉了?”
楚白紧了紧手指,微微扬起下巴,用眼角不屑的看着男子。
“你......是在说我?”
男子脸上张狂得意的神色猛然一僵,几秒之后,方才有些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说道。
“不是你......还能有谁?”
楚白陡然爆喝一声,抬起右腿狠狠的揣在地面之上。
整个大地都疯狂的摇摆了一下,一道裂痕,从楚白的脚下显出,撕裂扭曲着向着远处站立着的男子蔓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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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楚白这一击,方圆数十米内地面上的泥土都被震松,大量的烟尘弥漫而起,将剑神洞中的空间变得模糊朦胧起来。
“快走!”
楚白抓住赵紫薇的小手,身形连闪,向着洞外冲去。
虽然那个中年男子被封印了数千年,实力已经削弱了很多,但是和这种老妖怪战斗,楚白却没有半分的把握能够取胜,加之一旁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屠夫,如果非要替天行道,灭杀妖孽,恐怕最终的结果就是楚白当场扑街,然后成为对方腹中的美味佳肴。
所以如今,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暂且放弃取得剑神之血,迅速退却。
嗖嗖!
楚白脚踏登云步,全力催动体内真气,一时间所爆发出的速度竟然比赵紫薇的浮光掠影还要快上一线。眨眼间,就已经冲出剑神洞,在洞前的雪地中掠出百米。
“小辈,哪里走!”一声怒喝从洞中传来,等到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时候,中年男子的身形已经挡在了楚白的面前。
“楚白,没用的,大鹏扶摇九万里,黑翅大鹏的速度虽然不及金翅,但是也远远不是我们所能够比拟的,在他面前,从来都没有人能够逃跑……”
赵紫薇脸色微白的抓着楚白的手臂,用力吞咽着口水压抑着腹中翻腾的感觉。刚刚一系列事情发生的太快,赵紫薇促及不防间就被楚白拉出了百余米的距离,就像是一个没有准备的人,突然被丢上了俯冲而下的过山车,如今还能够勉强站立,稳住身形,就已经是不错了。
“跑啊,有本事你在给本尊跑一下看看?”
中年男子傲然而立,声音中隐隐夹杂这震怒。
在他看来,眼前这两个人类只不过是自己徒儿献上的贡品,既然是贡品,就应该有贡品的觉悟,乖乖的躺在那里,让自己享用也就罢了。可是他们不仅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居然还在伟大的黑翅大鹏面前耍花招,尤其是那个可恶的小子,竟然敢将自己和鸟那种低等生物相提并论,简直是……不知死活。
黑翅大鹏已经决定,等到抓住楚白之后一定要将他一寸一寸的嚼碎在嘴中,让他在哀嚎和痛呼中,堕入地狱。
“不跑了!”楚白轻轻推开身旁的赵紫薇,旋即脸色郑重的凝视着眼前的中年男子,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我,投降!”
“投降?”
中年男子愣了愣,金绿色的眼中在煞那间闪过一抹茫然的神色。
在上古时代,奉行的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失败者唯一的下场就是被胜利者吞噬,为他们增加能量。既然,大家都知道失败后的残酷下场,又何必低下头颅去乞求那并不存在的希望。所以在中年男子的心中,似乎还没有投降这种说法。
“是的,投降,不知前辈能留我一命不?”
楚白带着献媚的笑容,整个人的气质在瞬间完成了转变,全身上下的毛孔中都透露着一股猥琐的气息,“前辈,你看我已经制服了这个女人,现在就将她献给你,一命换一命,很公平的买卖,不是吗?”
“楚白,你个混蛋!”
赵紫薇脸色一变,却还未曾来得及出手,就感到背后一痛,无数细入牛毛的气芒透体而入,将他周身的穴道封印。
“这个,容我想想……”
许是被封印的时间太长了,中年男子的脑子真的有些不好使,楚白的话让他隐隐间感到有些不对,但是细细琢磨,却又找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正在他纠结不已的时候,屠夫颇为狼狈的带着满身尘土从剑神洞中钻了出来,对着远处的中年男子大声道:“师尊,他是在戏耍于你,什么一命换一命,这两人原本就是徒儿献给您的祭品,既然全都是你的东西,何来交换一说?”
“小辈,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今日不将你挫骨扬灰,实难消我心头之恨。”
中年男子那颇为白净的脸上瞬时间涌起一抹红晕,反应过来的他狠狠的盯着楚白,眉宇间杀气弥漫。
“别呀,我不过是逗逗你开心罢了,你看看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容易动气,要知道气大伤身,今儿这天气又不好,万一您老一不小心脑溢血中风,岂不是晚辈的不是了。”
楚白一掌印在赵紫薇的胸前,将她的身体打落到远处的雪堆中。
“废话,受死吧!”
中年男子虽然不知道‘脑溢血’‘中风’到底是什么,但是想来也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话。自己堂堂一代尊者,纵横碧海蓝天的黑翅大鹏王,什么时候受到过如此羞辱,如今他对楚白已经是恨之入骨,哪里还愿意和对方继续墨迹下去。
楚白只感到身前的空气微微一动,就被男子一拳打在胸前,整个人倒飞而出,在雪地间拖出一道数十米长的深沟。
“这速度,跟瞬移差不多了。”
所谓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黑翅大鹏的速度已经达到了这个世界的极致,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什么招式,功法都已经成了浮云。楚白只能靠着‘秋风未动,蝉已先觉’这种地境武者所特有的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来预判对手攻击的位置,从而提前做出防御,想要回攻灭杀对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咦?竟然没有死。怪不得这么嚣张。”
男子看着楚白摇摇晃晃的从雪地中站了起来,脸上流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
“傻鸟,想要杀我,你还差了点。”
楚白咧嘴一笑,身上银光乍现,胸前轻微的骨裂在银色结界的治愈功能下瞬间愈合。黑翅大鹏的速度虽然快,但是他的力量却稍显不足,最起码在楚白将全身真气运到一处进行防御的时候,黑翅大鹏无法做出一击必杀。这就让楚白心中稍安,只要人没死,总是还有机会的。更何况……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很明显他已经不屑在和楚白开口。
身形一动就消失在了空气之中,紧接着,就看见楚白的身体再次被打飞到了空中,而这一次男子却没有给他落地的机会,劲风呼啸间,绵延不断的拳脚不停的落在楚白的身上。
此时此刻,在赵紫薇和屠夫的眼中,跟本就捕捉不到男子的身形,空中仅仅只有楚白一人,伴随着沉闷的拳肉相交声,在不停地飞起落下,隐约间,还能看到滴滴鲜血飞射而出,在被气劲搅碎后变成小片的血雾,如同烟花般绚烂的绽放。
“喝!”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突然低喝一声,身体猛然间向着旁边挪动了一寸的距离。仅仅就是这么寸许的距离,就让男子的连招出现了微小的破绽,而楚白自然也得以避免了一直成为空中飞人的尴尬,向着和剑神洞相反的方向摔了下去。
“小畜生还挺耐打的,呵呵,不过这样也好,太快就死了,又怎么能消了本尊的心头怒火。”
中年男子的身影渐渐浮现在楚白的面前,看着他满脸鲜血,气息紊乱的模样,男子脸上的笑容情不自禁的扩大了许多,而那金绿色的瞳孔中,也闪现出了丝丝兴奋的神色。
“天鹏纵横拳!”
男子开口低喝,右臂猛然间旋转起了道道气流,那恐怖的威力直接将他的长袖搅碎成了粉末。
“离人牧,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楚白瞳孔一缩,突然扬声大吼。
砰!
话音未落,楚白身后的雪堆就骤然爆炸,在片片飞雪中,一只白皙如玉,柔若无骨的手掌,轻飘飘的挡在了男子挥向楚白的拳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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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掌相交,出现了一刹那的寂静。
继而男子臂膀间流转的气旋,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向着那只白皙的手掌上疯狂的涌去。那种凌烈的杀意和恐怖的威力,即使是躺在地上的楚白,都忍不住心惊胆战。
但是手掌的主人却没有在意,那修长的五指带着晶莹剔透的光泽,轻轻的搭在了男子的拳面上,动作一如既往的飘逸,柔和,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到一声女子的轻笑。
周围的景色飞快的流转,模糊,等到楚白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被离人牧单手夹在腋下,悬浮半空之中。微微一个侧脸,鼻尖就撞入了一团柔软之中,幽幽的桃花香味顺着楚白的鼻孔钻入肺腑,甜腻的让人骨头酥麻。
“瞬移?好精纯的空间掌控力。”
男子失声轻呢,脸色微微变幻。
“他是谁?”
离人牧优雅的将眼前的发丝掠开,淡淡的开口说道。
“谁知道呢,总之不是剑神了。”
楚白呜咽着开口,离人牧酥胸的丰满,让他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能好好说话吗?”
“我怎么了。”
楚白得寸进尺的向着离人牧的怀中拱了拱,他的脑袋有些迷糊,完全是凭借着本能,想要寻找那温软的所在。呼出的热气在不经意间已经透过离人牧的衣衫,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热热的,痒痒的,这让离人牧的脸颊微微泛红,明亮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尴尬无奈的神色。
“狗男女!”躺在雪地中不能动弹的赵紫薇轻啐一口,然后,就被自己的唾沫星子溅满脸颊。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对着天空吐口水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更糟糕的是,她愤怒的咒骂声已经引起了远处屠夫的注意,此刻那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正满脸不怀好意的笑着,向着自己的方向慢慢蹭来。
“呵,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神邸,闹了半天,不过是区区一条小蛇。”
就在这个时候,男子的脸色重新镇定下来,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眼神锐利的凝视着半空中的离人牧,“在本尊面前,还敢放肆,速速放下你手中的小子,或者本尊慈悲能够饶你不死。若是不然,本尊翻手间,要你千年修为尽数覆灭。”
随着最有一个字音的落下,男子的身后猛然间再次腾起黑翅大鹏的虚影,一道道气流托着他的身体,霎那间就将他送到了和离人牧齐平的半空之上。
“黑翅大鹏?”
离人牧微眯着双眼,谨慎的凝视着眼前的男子。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抚在楚白的额头,纤长的手指温柔的替他揉着病角,就像是妻子在为醉酒后的丈夫按摩,动作是那么的优雅自然,没有人注意到,丝丝白气顺着她的指尖,渗入到了楚白的额角,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楚白迷离的眼眸就重新变得清明。
“不错,本尊就是当年纵横三界,上穷碧落下黄泉的黑翅大鹏王,哼,本尊修身养性千年,加之你我又同属精怪的份上,放才放你一马,若是按照我以前的脾气,早就将你这小蛇突入腹中,噬了你的本命精元,充作我的力量......”
黑翅大鹏斜视着,语气中,满是高傲和施舍。
的确,黑翅大鹏可以说是蛇类的天地,即使是两人已经修炼有成,化成人形,男子在离人牧面前,也有着先前的优势,当然,也许这种优势仅仅只是心里上的,最起码到现在为止,离人牧并没有流露出见到天敌时应有的惊恐神色。
“呔,你这只老不要脸的傻鸟,你被封印了千多年,如今能发挥出几成实力还尤未可知,如今竟然还敢再此大放厥词,哼,你信不信我......大姐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成肉泥。”
刚刚还蹭着人家胸脯不放,现在在叫前辈显然是有些不适合,所以楚白微微犹豫了一下,就给离人牧按上了一个大姐的称呼。
“哎,你有几成把握能毙了这老东西?”
楚白在对着男子大放了几句狠话之后,立刻降低了声音,带着丝丝讨好向着离人牧开口说道。有句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管怎么说在开始对拍之前,楚白总要了解一下自己这方的胜率,总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一成都没有。”
离人牧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楚白,话说,女人对于称呼还是很敏感的,尤其是离人牧这样风韵犹存,不,应该是花开正茂的美少妇。楚白脱口而出的大姐,无疑是将离人牧叫老了几岁,所以,现在的她,很不高兴。
“呵,姐你就别逗我了,没有一成的把握,你还能这么淡定?”
“要不然呢?”
离人牧撇了撇嘴角,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带着浑然天策好难过的妩媚。
“大鹏展翅,一息万里,那速度已经是人间的极致......”
“可是你不是掌控了空间,能够瞬移吗?”
楚白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他没有想到就连离人牧都没有把握击毙眼前这个黑翅大鹏。
“愚昧,如果我能掌控空间,早就成神入仙了,还能留在这人间界?我只不过是能够借用空间之力罢了,而且,你以为瞬移是张嘴那么简单,说用就能用?哼哼,以我如今的实力,最多能够短距离的连续瞬移千次,再多的话,**就会承受不住率先崩碎。”
两人交谈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到底也用了几十个呼吸的时间。
出乎意料的是,黑翅大鹏竟然没有在这个时候出手,甚至,楚白的挑衅的话语都被他生生忍了下去,直到离人牧和楚白的交谈停止之后,他才声音冰冷的继续道:“怎么样,你想好了吗?是生还是死,全在你一念之间。”
空中,瞬间陷入了死寂。
离人牧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黑翅大鹏,直到对方的怒气几乎要爆发而出的时候,她突然咯咯的轻笑起来,“大鹏乃是精怪之中排名前三的物种,修炼有成之后无不性格高傲,从不妥协。你屡屡劝阻于我,却不敢真正动手,莫不是千年多的镇压真的让你元气大损,已经没有战胜我的把握了?”
“呵,狂妄无知......”
男子眉宇间涌出一股杀气,拳头上青筋条条爆起。
“且慢动手。”
离人牧放开楚白的手,婀娜的向前跨出一步,脸上带着盈盈笑意对着男子继续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下面的女人和傻大个归你,而剑神的**和这个小子归我,怎么样,见面分一半儿,很合乎情理。”
“放肆,这凡人之躯虽然脆弱,但到底也能承载本尊的能量,如果交付于你,让本尊到何处在寻得如此肉身?”
“下面那个傻大个的身体也很强壮,留给你夺舍,很是合适。”
“那是本尊的徒儿,我怎能......”
“哼,堂堂黑翅大鹏尊者,岂能口出妄语,此人若是你的徒弟,又怎么会背着你吞噬江山社稷匕?要知道,那种等级的神兵,就算是对于你我来说都有着不小的作用。”离人牧脸带愠怒的瞪着男子,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即使是生气,也带着几分娇媚可爱的神色。
“嗯?屠夫,她说的可是真的?”
男子脸色一变,扭头向下望去,但是令他感到愤怒的是,屠夫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抱着赵紫薇飞速的窜入了剑神洞中。
“畜生,竟然敢欺骗本尊,给我死来......”
男子怒喝一声,竟然放弃了身前的离人牧,扭头向着屠夫的方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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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算是看出来了,黑翅大鹏这老不要脸的东西根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别看他胸脯挺的倍儿直,说话猖狂的不可一世,但实际上,他对于离人牧还是十分忌惮的。若是不然,以他骄傲的心性,早就动手将自己二人灭杀,哪里还能容得离人牧在这里讨价还价。
想到这里,楚白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身旁的女人。
很显然,离人牧的实力并不简单,最起码不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对上黑翅大鹏只有一成不到的胜率。而且,最让楚白心惊的是,这个女人并不是一味的靠着武力来解决问题,她的头脑同样的精明,刚刚,三言两语,就让黑翅大鹏怒火中烧,竟然将宁可将后背暴露在自己二人眼前,也要回身先将屠夫灭杀。
就在这个时候,黑翅大鹏已经在这个时候和屠夫交手。
轰轰轰的爆破声音接连不断的从剑神洞中传出,隐约间,还能听到黑翅大鹏的愤怒的吼叫。
“我们现在要不要出手?”
楚白皱了皱眉头,望着离人牧的侧脸开口说道。
“出手?你是说让我和那个老怪物拼命?”
离人牧轻掩着红唇,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可不是他的对手呢。”
楚白下意识的将目光从离人牧的脸上挪开,满脸郁闷的开口说道:“别骗人了,我才不会相信你不是黑翅大鹏的对手……”
“你什么时候见过兔子咬死狼的?黑翅大鹏,再不济也是我的天敌呢!”
“那我怎么见你一点都不害怕他?”
“奇怪,我一定要害怕他吗?”
离人牧眨了眨眼睛,丹凤媚眼变得水晶晶的,就像是有无数小星星在闪动。
楚白的郁闷顿时从小脸蛋直接扩散到了脚趾头,微微顿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气,盯着离人牧白嫩的脸蛋,苦口婆心的开口道:“那个,姐,你看是这么个情况。趁着黑翅大鹏和屠夫内乱的时候,你我联手进去,最少有八成的把握将他击杀。到时候你吞了他的本命精元,功力岂不是会更上一层楼?还有,那两柄山河社稷匕,能够封印黑翅大鹏千余年,那可真是好宝贝啊,你要是得到了,这人间界恐怕就难有对手了……”
“哦?听起来好像挺不错的。”
离人牧双臂环胸,左手轻抚着小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变得更加丰满,最起码,从楚白的角度看去,当真是巍峨秀丽,壮观至极。
“嘿嘿,那是自然。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杀将进去,我来为姐你打头阵……”
楚白挽着袖子做出一个冲锋的姿态,那摸样,当真有着几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世霸气,可是楚白的姿势摆了半天,却见离人牧依然笑意盈盈的凝立在那里,没有丝毫跟上的架势,一时间不由大为尴尬。
“去啊,你不是要给我打头阵吗?”
离人牧向着剑神洞的方向努了努嘴,媚眼轻斜的望着楚白,其中,满是戏虐。
“那个,其实在等一等,让那傻鸟和屠夫两百俱伤,咱们再去也不迟。”
到底楚白也非常人,转瞬间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到了现在,离人牧很明显不想轻易出手,而若是自己一人下去,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如今他也只能暂且观望,暗暗祈祷赵紫薇福大命大,一时半会儿不会就这样轻易死掉。
两人间顿时沉默了下来。
冷风吹拂,离人牧的三千青丝漫天舞动,其中几根儿撩过楚白的鼻尖,带着腻人的桃花香味,凉凉的,痒痒的,却啥事撩人。
“怎么,那个被抓走的女人也是你的相好?还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剑神洞中的声音渐渐平息,离人牧望向楚白,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这个女人,笑起来当真是妩媚的浑然天成。
“咳咳,前辈说笑了,我是那种人吗?”
楚白呆楞了片刻,哂笑的开口说道。
看到离人牧微笑,他就想起了天神宫殿中的戚菲。两个女人都是那种旷古绝今的尤物,一颦一笑间,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所不同的是,离人牧的妩媚比之戚菲更胜一筹,那是一种润物细无声妩媚,在不知不觉间就能迷惑心神,令人防不胜防。就像是刚才倒入离人牧怀中的时候,为什么会失去神智,直到现在楚白都没有搞清楚。
“呵呵,刚刚还姐姐,现在就成前辈了?你这个小男人,还当真有趣至极。”离人牧咯咯的笑着,引得楚白一阵目瞪口呆。
到了现在就能看出人类智慧的结晶,胸罩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产品了。
虽然,它很残忍的将女人的乳~房束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终日不见阳光,但是最起码,也为女性的**~部位提供的安全的保障。如今的离人牧薄衫之下仅仅是穿着一件抹胸,那落后的玩意儿根本没有丝毫固定的作用,随着离人牧不知含蓄的大笑,包裹在其中的双峰瞬间荡漾出此起彼伏的波涛。
“姐姐身上的味道,真是……”
冷风吹过,楚白顿时清醒,想到自己刚刚神智再次陷入模糊,楚白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眼神带着戒备望着离人牧,冷声说道:“你身上的香味有问题。”
“我终日生活在桃花源中,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着桃花瘴,你嗅了去,神智出现恍惚也是自然。”离人牧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身体,避过了楚白紧盯在自己胸前的目光,“哼,莫不是你怀疑我故意害你?”
“我……”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下去吧!”
不待楚白的话说完,离人牧就率先向着剑神洞前降去。
楚白瘪了瘪嘴,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失落的感觉。
……
大厅之内,黑翅大鹏和屠夫的身影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的陈设都已经在战斗中被打成了粉末,地面上坑坑洼洼,就像是被子弹攒射过无数遍。原本镶嵌在洞顶的那些价值不菲的夜明珠,也悉数碎裂,让洞府内的光线明显暗淡下来。
“屠夫竟然能够从黑翅大鹏手中逃脱?”
楚白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很明显战斗应该是发生在距离洞口十米左右的地方,事实上,以黑翅大鹏的速度,在这里追上屠夫也不足为奇。可是让楚白不解的是整个大厅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留下丝毫的血迹。那么就只能说明两人交手之后,屠夫全身而退。
“难道在吞噬了江山社稷匕之后,他的实力已经强到了能够硬抗黑翅大鹏的地步?”
看着楚白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走在前面的离人牧终于忍不住停住脚步,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楚白被离人牧吓了一跳,颇有些不满的嘀咕道:“切,不就是眼睛大点吗?有什么好显摆的。”
“我真服了你了,黑翅大鹏从产生灵智到现在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所谓年老成精,就是猪活上个千八百年都能比猴子还精明,难道你真的以为他会因为我三言两语就傻乎乎冲进来和他那个徒弟拼命?”
楚白瞪大眼睛,看着离人牧:“你的意思是,他们在演戏?”
离人牧拉了拉领口,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打量着前方黝黑的通道,淡淡的开口说道:“演戏倒也不一定,不过我敢肯定,那个家伙现在正藏在哪个角落里,等着伏击咱们二人。他之所以在刚才没有和我动手,十有**是想利用这剑神洞的地理环境来压制我的瞬移能力。”
“那你还要下来?”
楚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话说被人痛扁而无法还手的滋味当真是痛苦至极,说句实话,如果不是离人牧在,楚白还真不一定敢进入剑神洞中来寻那黑翅大鹏的晦气。
“不是你一直催促我来干掉那个家伙的吗?”
“可是,你的能力被压制了,我们的胜算岂不是要大大降低?”
“真是笨蛋,我的能力被压制了,难道他的速度就不会受到限制吗?”
离人牧无语的看着楚白,心中暗暗叹息,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啊,没想到竟然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不自觉间,离人牧对楚白就产生了一种轻视的感觉。
“我......如果他的速度在剑神洞中也受到了压制,那他为什么还要引诱我们进来。”
楚白不服气的看着离人牧,梗着脖子开口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啊?”
离人牧翻了翻白眼儿,扭动着小蛮腰向着前方走去。
剑神洞其实很大,除了百余坪的大厅之外,还有着三十六石室,七十二洞窟,一百二十四道石门,道路虽然算不上有多么复杂,但是如果是第一次进来的人,想必也会绕的头昏眼花。
但是离人牧却像是对剑神洞十分了解,根本不需要楚白带路,她就熟练的穿过一道道石门,举步间优雅婀娜,就像是在欣赏自家的后花园一般。
“奇怪,真是奇怪?”
离人牧驻足在一处石门前,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着。
“怎么了?”楚白咧了咧嘴巴,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似乎在离人牧出现之后,他就已经彻底失去了主见,成为了这个女人屁股后面的跟班儿,她走到哪,楚白就跟到哪,用亦步亦趋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子臭味?”
楚白看着离人牧严肃的模样,脚下顿时忍不住一个趔趄,“拜托,这到底是在洞中,空气不流通下有一点点发霉的味道也是很正常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好不?”
“不对,不是发霉的味道。”
离人牧抽动着鼻子嗅了嗅,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说道:“这好像是一股,腐烂的臭味,不,应该说是腥气。”
楚白刚刚要开口说话,就看见岩洞顶端缓缓的沁出一滴粘液。
他就像是胶水,更像是打瞌睡时流出的口水,黏黏的,带着腥臭的味道,从岩洞顶端缓缓的滴落而下,在空中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丝线。
“咦?难道是战斗太激烈,把老头儿好不容易修建的天然温泉给震毁了?”
“别动,你想死吗?”
就在楚白想要伸手接住那滴液体的时候,离人牧脸色猛然一变,闪电般的探手将楚白的胳膊打开。晶莹的粘液从两人面前滑落,滴在地面上就瞬间腐蚀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孔洞,而且,这个孔洞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展。不过区区几秒钟的功夫,就变成了直径约莫半米,深不见底的黑洞。
“好强的腐蚀性。”
楚白勃然色变,如果刚刚被这东西沾到,恐怕就连自断臂膀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是化作一滩脓水,惨死当场。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在剑神洞中生活了一个多月,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样的水滴。”
离人牧沉思片刻,俏脸瞬时间变得花容失色:“不好,我们中计了。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水滴,而是黑翅大鹏的消化液。”
“哈哈哈!走,还来得及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沉闷的大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与此同时,原本坚硬的地面开始变得柔软,四周的墙壁,就像是蛆虫一样扭动起来。
“区区一条小蛇精,竟然还敢跟本尊叫板,如今,你已在我腹内,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要被本尊炼成血水。呜,本尊被封印了千多年,身体损耗极大,如今吞了你的本命精元,最起码能够恢复本尊一成的实力。嘎嘎......好好享受你最后的生命时光吧!”
从头到尾,黑翅大鹏都没有提及楚白,离人牧,才是他真正看中的对象。很显然,在他的眼中,楚白只不过是捎带的一只蚊子肉,根本聊胜于无。
“欺人太甚啊!”
楚白冷哼一声,伸手就是一记风神掌印,狠狠的拍向远处的肉壁。
砰!青色的风神掌印带着呼啸的厉风印入肉壁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肉壁疯狂的收缩蠕动,丝丝粘液从其中渗透而出。一时间,空气中的腥臭味道变得愈发浓郁,正当楚白准备加大真气输出的时候,肉壁猛然间一颤,数十滴粘液飞溅而起,瞬时间就将风神掌印上穿出了斑斑点点的小洞。
“没用的,大鹏腹内藏乾坤,普通的攻击根本伤害不了他。”
离人牧制止了楚白继续攻击的打算,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语气急速的开口说道:“抓紧我,现在只希望洞口还没有被黑翅大鹏蠕化......”
楚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周围的景色开始模糊,等到他的视力再次恢复正常的时候,两人已经站在了剑神洞的大厅之内。
此时此刻,整个剑神大厅已经是面目全非。
所有东西都已经消失不见,石壁,地面,洞顶,都变成了血红色的肉块。他们都包裹在一层黏~膜之中,随着一种奇异的韵律,轻轻的蠕动着。不时间,就会有几滴粘液从空中滑落,擦着离人牧和楚白的身体,滴落在脚下的肉壁之中,
“我靠,还真是......***臭啊!”
楚白捂住鼻子看着眼前的场景,胃中一阵翻江倒海。
“的确!”
离人牧点了点头,眼神一动,两人再次闪烁。
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到了楚白的房间之中。
“这里没有变化,呵呵,我就说嘛,他一把年纪了,怎么能有那么好的胃口......”
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楚白的心情一时间大好。
毕竟,就算是心智在坚定的人,见到那种不停蠕动的血红色肉壁,也会感到阵阵不适。
“别高兴的太早,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得和外面一模一样。黑翅大鹏已经将整个剑神洞吞入了腹内,可以说现在我们都在他的肚子里。只不过这个地方,还没有被他用力量蠕化。”
离人牧翻了翻眼睛,忍不住开始向楚白泼凉水。
“不是吧!这个家伙真的这么生猛?”楚白两眼瞬间瞪的溜圆,话说他这辈子,不,就连上辈子一起算上,也没有碰到过被敌人吞入腹内的情况。就算当年好称神的八歧,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所以对于这种事情,楚白真的有点难以置信。
“唉,是我大意了!”
离人牧扭着小腰坐到了楚白的床上。那丰满的臀部顿时陷入到了柔软的被褥之中。
“嘿嘿,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哪能不犯点错误?”
楚白笑嘻嘻的凑到离人牧身旁,“你就别哀怨了,赶快发动瞬移,把咱俩送出去再从长计议,我一想到此时正处在傻鸟的肚子里,就感到全身怪怪的。”
“要是能够瞬移出去,我还会傻的坐在这里等死吗?”
离人牧白了一眼楚白,幽幽的开口说道。
PS:两章合一章发了。那个,大家有红票就砸一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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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万里雪山上再次飘起了茫茫白雪。
剑神洞所在的东峰上,隐隐浮现着一只大鹏的虚影。
随着虚影的每一次吞吐,整个东峰就随之颤抖一下。如果有人站在剑神洞上方的天空,就会惊讶的发现这原本了无生气的数千米雪地,竟然像是活过来一样,缓缓,慢慢,却又坚定至极的蠕动着。
剑神洞内。
离人牧慵懒的躺在宽大的软床之上。单手支着侧脸,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之间,连接处一道诱人夸张的S形曲线。一头长长的黑丝随意的散落在床上,占据了很大一部分面积。也许是因为姿势的缘故,从楚白的角度看去,离人牧姐姐的胸部,变得更加饱满,几乎要挣脱那性感抹胸的束缚,暴露而出。
“哎,我说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您能严肃点吗?”
楚白在发现离人牧丝毫没有给自己挪地方的打算之后,讪讪的从床边走了回来,一屁股坐到了冰冷的石凳之上。
“我怎么不严肃了。”
离人牧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楚白。
“嘿?你躺在这里摆出这么一个造型......”
楚白伸出两只手,在空中对着离人牧的娇躯比划着,那白净的小脸蛋变得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话说他这个时候还真有些猜不透离人牧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嗯!那这样就应该显得严肃了吧!”
离人牧说着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双膝合拢,两手内伸平放在大腿上。那小蛮腰一时间挺的倍儿直,加上她脸上严肃的模样,看起来就跟听课的小学生一模一样。
当然,小学生是不会有这么壮观的胸部的......
楚白默然无语,双眼愣愣的盯着离人牧的脸蛋,半晌过后方才苦笑的开口说道:“好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难道还不想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骗我来这剑神洞?不要告诉我潘多拉的眼泪所产生的诅咒只有剑神之血才能消除。”
“没想到你还没有笨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离人牧捂嘴轻笑,顿时气的楚大侠小脸煞白。
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恶了。
“潘多拉在希腊虽然算不上什么高阶神邸,但是就诅咒来将,却是无神能出其右。的确,龙所中的诅咒并不仅仅是需要剑神之血来做药引,其他诸如寒龙之胆,近神强者的心,都能够和剑神之血起到想通的作用,可问题是,就算你为了她能够去灭神杀龙,又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去找的到他们踪迹?”
“嘿,反正潘多拉的诅咒就只有你一个人会解,想怎么编还不都由你!”
楚白哼哼着,向前踏出一步,躲过了从头顶滴落的粘液。
就在两人交谈的短短时间里,黑翅大鹏已经蠕化到了客厅之中。
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伴随着滋滋的声音,原本坚硬的石壁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继而,丝丝鲜红从其中透出,四周的墙壁,层层叠叠的蠕动起来。
“你说,这老不死的东西还真是有够心黑啊,难不成他想把自己那宝贝徒弟李小柔一起消化成大便?”楚白捂着鼻子,走到旁边的温泉室内中,随手关上了石门。温泉水带着丝丝硫磺的味道,冲散了鼻尖的血腥。这让楚白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
“李小柔是谁?”
离人牧看着眼前的温泉池子,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退。
“就是咱们在外面见的那个傻大个儿!怎么样,这名字逗吧!”
楚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离人牧。
“说句实话,我没觉得。”
离人牧摇了摇头,挥手间将环绕在眼前的雾气打开。
空气中那种硫磺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不适,蛇怕硫磺乃是天性,虽然离人牧早就已经修成了人身,但是在潜意识里,还是对这种味道敬而远之。
“一鹏一蛇,你和那老家伙还真是完美的组合呢!”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突然似慢实快的向前跨出一步,伸手搂住离人牧的腰肢,将她柔软的娇躯涌入了怀中,“离人牧前辈,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准备将自己的打算全部说出来吗?”
“什么打算?”
离人牧脸色微红,双手轻轻的搭在楚白的胸口,似是推却,似是挑逗。那丰满的酥胸,挤压在楚白的胸膛上,外扩着形成了两个诱人的半碗状。因为两人距离过近的缘故,离人牧吐气间所散发出的桃花香味,变得越发浓郁。
“你早就知道剑神体内镇压的是黑翅大鹏了吧!”
楚白嘴角微微勾起,环在离人牧腰间的手掌轻轻的摩挲着。
那暧昧的动作让离人牧忍不住微微打了个冷战,脸上的红晕瞬间扩散开来。
“嗯!小弟弟,你想要对姐姐做坏事吗?”离人牧凤眼微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的呻吟。此时此刻,她的眼神中尽是一片迷离的神色,白皙娇小的鼻梁,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抽动。许是动了春~情的缘故,她的身体在楚白怀中轻轻的扭动,就像是一条水蛇,柔若无骨,充满挑逗。
“呵呵,看来姐姐还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妙人。”
楚白呵呵一笑,双腿陡然发力,整个人在瞬间腾空而起,抱着离人牧跃入了一旁的温泉池中。
温泉水在霎时间沁透了两人的衣衫,尤其是离人牧,那薄薄的纱裙宫衣被水一泡,立刻就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妙曼玲珑的曲线,不可避免的浮现而出。
“你到底要干什么?”
离人牧的脸色一变,刚刚媚惑的神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我只是想知道,前辈和黑翅大鹏两人为什么要合演这一出戏码!要知道,不管是我,还是屠夫,赵紫薇,都远远不是你二人的对手,你们只要随便勾勾手指,就能让我等灰飞烟灭。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黑翅大鹏不惜耗费能量,吞噬掉整个剑神洞,而以前辈之尊,又不惜陪着我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子,东躲西藏!”
楚白双眼死死的盯着离人牧,那只摸索在她后腰处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覆盖在了她完美浑圆的翘臀之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楚白,拿开你的脏手,我可是龙的前辈,你这样对,难道不觉得很过分吗?”离人牧微眯着双眼,冷静的开口说道。
“你在害怕?”
楚白突然轻笑起来,“我真的很好奇,我楚白到底有什么让前辈忌惮的地方,以你的实力,在这种环境中击杀我,恐怕费不了什么功夫吧!”
“怎么,前辈难道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的手用力的揉捏起了离人牧的臀部,力量之大,引得离人牧眉头直皱。片刻过后,似乎是觉得有些不过瘾,楚白的几根手指,还十分过分的向着离人牧翘臀间的神秘沟壑探索而去。
“你不要太过分。”
离人牧身体一紧,手臂翻转按住了楚白不停活动的手指,脸色冰冷的开口说道:“虽然你很聪明,猜到了什么,但是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要不然,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怎么?想要杀了我吗?”
在离人牧话音落下的瞬间,楚白的双臂骤然发力,将她的身体按入到池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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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池水飞溅。
离人牧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生生被灌入了一口满是硫磺味道的温泉水。
与此同时,楚白的身体也像是挥之不去的牛皮糖一样粘了上去,整个人合身压在了离人牧的娇躯之上,直接将她按在了池底的碎石之上。
离人牧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单手一扬,就狠狠的劈向了楚白的额头。
虽然是在水中,但是离人牧攻击的速度却不见丝毫减缓。那白嫩的手掌在擦过泉水时,因为速度太快,竟然将周围的泉水蒸发一空,留下了一个短暂的真空通道。可以预料,如果这一掌打实,楚白的脑袋立刻就会像是棒砸的西瓜,在一瞬间变得稀巴烂。
但是面对这死亡的危机,楚白却笑意盈盈,甚至没有丝毫躲避的动作。
“该死的,他竟然笃定我此时不能杀他。”
离人牧心中又气又恨,多少年了,她还从来没有被一个人逼迫到如此地步。但是愤恨归愤恨,离人牧在这个时候还真的不能将楚白击杀,无奈之下手掌微微偏转,在千钧一发之际,贴着楚白的病角划过。
掌力破开水面,将洞顶印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莫不是我长的太过英俊,就连前辈都舍不得杀死我了?”
楚白将离人牧重新拉出水面,嘴角带着一丝邪意的弧度,呵呵的轻笑着。
“聪明的人,都不长命,楚白,你好自为之......”
离人牧冷哼一声,眼中流光闪烁。
“想走?恐怕没这么容易吧!”
楚白察觉到了空间之力的波动,却没有丝毫慌张,踏入水底的左脚轻轻一扭,就将真气注入到了脚下的无数的石头之中。瞬间,整个温泉池都沸腾起来,无数细碎的剑气破水而出,在楚白万剑归宗的控制下,将周围的空间封锁了个严严实实。
“封锁空间?就凭这些剑气恐怕还不够!”
“那在加上这样呢?”
就在离人牧准备强冲出去的时候,楚白在离人牧臀~沟中滑动的食指猛然向上一提,真气顺着指尖打出,瞬间从离人牧尾椎骨处透入。
离人牧只感到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丰满的娇躯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刚刚好不容易凝出的力量,霎时间烟消云散。
“混蛋,你敢对我无礼?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
楚白那根儿可恶的手指,让离人牧又气又怒,隐约间,还有着丝丝恐惧不可抑止的从心底弥漫而出,连离人牧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她的模样明显就是色厉内茬。
“我信,前辈的实力高深莫测,想要击杀楚白那还不是翻手之间的小事儿,您动手吧,我绝对不会反抗的。”楚白笑嘻嘻的开口,语气中充满戏谑的神色。
离人牧沉默半晌后,深吸一口气,冷着脸开口道:“我认栽,说出你的要求!”
她知道自己这回可真的是阴沟里翻船了。
楚白先是装傻冲愣,让自己放松了对她的戒备,而后趁机将自己推入温泉池水中。靠着硫磺来削弱自己的能力,借着温泉底部石头所释放出的连绵不断的剑气,短时间的紊乱了空间之力,而后又卑鄙无耻的用一种十分猥琐的手法制住了她的**。环环相扣,根本就是早就预谋好的。
“我问,你答,有问题吗?”
楚白收敛了笑意,双眼凝视着离人牧,淡淡的开口说道。
“到了现在,我还有选择吗?”
离人牧满脸苦笑的点了点头。
话说她还真是觉得自己有够憋屈的。虽然被封印在雪山之中,无法擅自离开,但是离人牧到底也是掌控了空间之力,修炼了千余年,实力堪称绝顶的高手。可是今天,就是这样的高手竟然被自己眼中的一个毛头小子,送死的炮灰摆了一道,任谁都会心情大坏。
“你和黑翅大鹏联手,到底有什么目的。”
“各取所需。我和他都是被镇压在了雪山之中,我渴望自由,而黑翅希望得到江山社稷匕,恢复以往的实力。再一次偶然间,我们取得了联系,随即达成了协议。我用先天演算术推出你和龙到来的时间后通知黑翅,而他则和自己的弟子取得联系,让你们三人同时抵达剑神洞,通过潜意识影响剑神的决定,让他同时收你们三人为徒。”
楚白皱了皱眉头,“你还会先天演算?今天的事情,你难道就有没有推演到?”
“没有,先天演算毕竟是盗天机的行为,如果推演的太过仔细,不仅会折损大量的寿命,而且还会引得天道反噬,降下雷罚!”
离人牧乖乖的回答着楚白的问题,神色间却带着丝丝无奈。
楚白点了点头,沉吟半晌后继续道:“你和黑翅大鹏的实力绝对足以在外面灭杀我和赵紫薇,又为什么联手将我诱入剑神洞?黑翅大鹏还不惜耗费能力,吞噬整个剑神洞府。这样做岂不是多此一举?还有,屠夫是真的背叛了黑翅大鹏,还是和你们一起联手做戏。”
“屠夫的确背叛黑翅了。”离人牧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人类原本就是贪婪的种族,有着江山社稷匕的诱惑,屠夫背叛黑翅,原本就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事实上,黑翅恰恰需要那个徒弟来做肉鼎,江山社稷匕的杀意太过纯粹,如果就这么直接吞噬下去,恐怕就连黑翅大鹏都无法承受,如果......”
“如果屠夫先吞了它,就会化解其中的些许杀意,让黑翅大鹏能够轻松的将江山社稷匕融合!”楚白心中暗暗叹息一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世界上,自以为聪明的人,往往都是被人利用的傻瓜,屠夫,很明显就属于其中之一。
“没错!”
离人牧将脸贴在楚白的肩头,吐气如兰的继续道:“之所以没有在外面将你们三人灭杀,原因就是剑神那个家伙,在你们体内留下了三道生之剑气。如果你们身死神消,剑气就会冲天,引起上面那些人的注意,到时候,他们悍然下界,以我和黑翅的修为,根本无法抵抗!”
“上面的人?谁?”
楚白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妥。
“咯咯,如果你还有机会活着出去,总有一天都会知道的。”
就在这个时候,离人牧突然咯咯的轻笑起来。
楚白心中一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感到怀中的温软骤然消失,只留下一袭衣衫,缓缓的跌落到了泉水之中。
“不好!”来不及细细考虑离人牧到底如何脱身,楚白双腿一蹬,整个人就如同离弦的箭矢,嗖的一下向前窜去。
哗!在他身后站立的地方,一道恐怖的掌劲透水而入。
瞬息间,就将大片的温泉水蒸腾成了袅袅的雾气。
“人类到底还是愚昧的存在,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制住我吗?”
离人牧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楚白豁然转身,才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站在了温泉池边。一袭衣衫尽数褪去,只留着一抹金黄色的肚兜,裹住了丰满的酥胸,在下方是一件巴掌大小的布片,勉勉强强能够遮掩住离人牧双腿间的妙曼。
“呵呵,前辈为了脱身,竟然不惜暴露酮体让楚某大饱眼福,还真是豪放不羁啊!”
面对楚白肆无忌惮的目光和冷嘲热讽的话语,离人牧却出奇的没有生气,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明媚的眼眸微眯着,毫不示弱的迎向楚白的目光,“对于,一个即将死在我手中的人,让你沾些便宜,又能如何呢?”
话音一落,离人牧的身后的长发就无风自动的飞扬而起,如同道道小蛇,霎时间穿过数米的距离,将楚白的身体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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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离人牧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楚白根本就来不及做出有效闪避,就已经被团团青丝包裹在了其中,甜腻的桃花香味弥漫而起,楚白心中一惊,立刻屏气凝神,就连周身的毛孔都在他的控制下闭合起来。
“人类之中,以你的年纪能够修炼到如此境界,着实算的上青年俊材。如果在给你百八十年的功夫,难保你不会成为绝世强者,可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离人牧故作叹息的摇了摇头,白皙的手指按住耳边的发丝,就像是撩动琴弦那般优雅婀娜的轻轻一拨。瞬时间,一道肉眼几乎难以辨认的震颤顺着离人牧的三千青丝荡漾开来。
“废话连篇,想杀我,老妖婆你还不够格!”
话音未落,楚白的双眸就已经变成了冷漠的银白色,道道神光从中乍然显现。
在楚白的视野中,那三千青丝震颤的频率顿时变得缓慢起来,他能够清晰的看到,一个又一个弧形的波浪,顺着那长长的黑发,向着自己蔓延过来。很显然,这个时候的黑翅大鹏已经完成了对剑神洞府的蠕化,要不然离人牧也不会如此同下杀手。要知道这些高频率高密度抖动的发丝,足以在千一分之秒内就将楚白碎尸万段。
“拨云见日!给我散!”
楚白被缠绕在黑丝下的手掌突然变得柔若无骨,十指抖动间真气迅速凝聚,霎时间一圈圈奇异的韵律从楚白的身前荡漾开来,顺着缠绕在她身上的黑发,向着远出弥漫而去。
铮!金戈相交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此起彼伏回荡,金属的颤音,在空气中荡漾出肉眼可见的波纹,楚白身后的温泉池水,像是被爆破般冲天而起,溅起无数的浪花。而离人牧脚下的地面,也在瞬时间裂出了蛛网似的裂痕。
第一次正面交手,竟然平分秋色,谁都没有沾到对方的便宜。
离人牧眨了眨眼睛,神色间似乎有些诧异。
但是楚白却没有浪费时间,在破掉了离人牧的攻击之后,他的双手诡异的从黑发中挣脱而出,带着朦胧的水雾,合十在胸前。
“江山一手!”
楚白张口~爆喝,声波将四周墙壁上的浮土都震动了下来。空间顿时变得越发朦胧,就在这个时候,一抹刺眼的金色光芒从楚白的掌间流出,隐约间还带着丝丝锐利的剑意,向着身前如瀑如缎的黑色长发狠狠斩去。
嘭嘭嘭!
如同琴弦崩断的声音响起。离人牧的脸色一白,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楚白这一斩,最起码崩断了她数百根秀发。一时间,条条青丝曼舞飞扬,离人牧措手不及间,差点被反弹回去的发丝伤到脸颊。
“小畜生,你找死!”
心疼的看了一眼飘荡在周围,明显短了很多的秀发,离人牧的声音都变得凄厉起来。
“告诉过你,想要杀死我,没有那么容易!还有,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走光了吗?”
楚白撇了一眼离人牧,面带轻佻的吹了吹口哨。
“混蛋!”
离人牧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抹胸已经被刚刚反弹回来的发丝抽成了碎布条子,根本无法遮掩胸前的春光,白皙的酥胸几乎已经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江山一手!”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的怒喝声再次从远处传来。
离人牧心中一惊,顾不上抬头就将缠绕在楚白身上的长发收了回来。她的每一根头发,都是经过千百年的修炼,可以说比之世间最锋利的武器也毫不逊色。但是楚白那个小子竟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在煞那间斩断了她的数百根发丝,这让离人牧如何能不心疼。
但是就在她收回长发,看向楚白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半点再次攻击的意图,甚至,连之前那道锋利的金芒都已经消失不见,此时此刻,那个口号喊的极其霸气的家伙,依然是扭着屁股,摆动着两条小腿向着温泉池后方的墙壁冲去。
他竟然要逃跑!
知道自己被深深戏耍了的离人牧一时间只感到眼前一阵天昏地暗,一口气憋在胸中,差点晕倒在当场。
“楚白,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离人牧怒喝一声,不见如何整个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呵,老妖婆,这话您老都不知道说了几遍了。”
楚白咧嘴一笑,眼中奇光闪烁,原本前冲的身形瞬间凝止,探手就向着左侧的虚无的空气中狠狠抓去。
“嗯!”一声闷哼,离人牧的丹凤媚眼陡然间瞪的溜圆,那只攻向楚白的小手颤抖着凝在了半空中,无论如何也无法向前探出分毫。
就像是事先经过排练一样,离人牧瞬移而出的位置,将骄傲的胸膛迎向了楚白的魔爪。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楚白毫不客气的狠狠抓在了离人牧粉嫩嫩的酥胸之上。而且,还是那样的用力,以至于离人牧丰满的左乳,都被捏的变幻了形状。
“好滑,好软!”
楚白心中霎那间闪过无数赞美的词语。
如今的他虽然算不上阅乳百千的花丛老手,但是到底也非当日连女人小手都没有牵过的初哥,更何况徘徊在楚白身边的女人无一不是人间绝色,但是,单就这手掌传来的触感来说,离人牧的胸部,绝对是人间极品,就连有着西方血统的艾维斯莉都远远不及。
当然,现在绝对不是享受的时候,楚白瞬间压下心中的绮念,手臂银光乍现,大量的真气顺着筋脉涌入到了楚白的掌间。
楚白轻喝一声,澎湃至极的真气流顺着楚白的指尖,掌心,激射而出。
感觉到了危险的离人牧眼神一凝就要再次瞬移,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楚白掌间吐出的真气并没有趁机渗透入离人牧的身体,反而以她的左胸为中心,霎那间顺着她晶莹的皮肤布满整个体表,就像是一层薄薄的保鲜膜,将离人牧包裹在了其中。
“怎么可能,难道你对空间的理解竟然会比我还高?”
空间挪移再次失败,离人牧的眼中终于闪出一道骇然的神色。
第一次楚白在池水中接着多方面的因素来桎梏了自己的瞬移,第二次用一种不知名的方法判断出了离人牧出现的位置,第三次,竟然隔绝了自己与空间之力的感应。如果不是对空间理解到一定的高度,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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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本书的成绩并不算好,但是仍然有很多朋友在默默的支持。这一点,我打心眼儿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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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上,离人牧的想法大多是错误的。
楚白对于空间之力根本没有半点理解,他之所以能够判断出离人牧瞬移出现的位置,完全是靠着恐怖的神识在万分之一个刹那间感应到了周围空气的波动。当然,这与他曾经和有着空间之神血脉的克里斯蒂娜交手,获得了大量的经验也有着十分重要的关系。
两人僵持了足足三秒钟的时间。
离人牧的眼眸中惊诧,不可置信,到羞愤,继而怒火冲天。
而楚白则是额头冒汗,脸颊绯红,周身腾起了朦胧的水汽。
“固化,封!”
楚白眼神一动,手掌瞬间离开了离人牧那完美至极的雪白半球,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乌黑青紫的爪印。而后,他的身体飘然后退,回身一脚将身后的墙壁破开一个大洞。
回过神来的离人牧那叫一个怒气勃发,是的,她不介意和男人发生一些亲密的接触,甚至在她的桃花源里,那些死在她床上的英俊男人的骸骨甚至能够堆积成一座小山。但是楚白的调戏,却让她从内心深处不可抑制的产生出一种屈辱的感觉。
“淫贼,你给死吧。”
离人牧怒斥一声,却并没有使用瞬移,反而是准备举步追上遁入洞中的楚白。毕竟刚刚楚白那如同神来之笔的一爪,还是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上却突然闪烁起无数星星点点的金白色光芒,而后,那层布在她体表的真气霎时间变得如同金属一般冰冷坚硬。竟然将离人牧的身形生生桎梏在了当场。
“哈哈,晚辈先走一步,前辈莫送,再此好好享受吧……”
楚白的身形连连闪动,一瞬间就已经冲出了百米的距离。不管怎么说,他和离人牧之间的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趁着离人牧心态不稳的时候,小胜一场困住对方还有可能,若是想要将她击杀在温泉室中,一劳永逸,恐怕唯一的下场就是当场战死。
当然,死的肯定是楚白。
“楚…白,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身后离人牧撕力竭地的诅咒谩骂声渐渐消失,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腥臭起来。在剑神洞府中生活了一个多月,楚白对于其中的地形可谓是了如指掌,温泉室后方,就是一条串接着三十六石室的通道。而他的目的,就是在短时间内会合屠夫、赵紫薇,然后靠着三人的力量共同破开大鹏肉壁,逃出升天。
楚白足不沾地,飞快的在通道中闪烁着身形,说是通道,其实就和一条肠子没有什么区别。软绵绵的地面和不停蠕动的墙壁,充满着诡异的气息。而那无时不刻不在分泌着带有恐怖腐蚀性的消化液,更是给楚白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为了应付这些消化液,他不得不时刻外方出真气,将即将滴落在自己身上的粘液震开。
“生之剑气,可以直冲云霄,引起上面的人的注意。离人牧和黑翅大鹏为什么会如此忌惮他们……难道是东方仙人?”
纷乱的念头不停的从楚白的脑海中划过,片刻后,他就已经理出了大概的头绪。
如今,自己等人的生机就已经落在了剑神留在他们体内的三道生之剑气,只是希望,屠夫那个家伙不要做出什么傻事,若是不然……
“西北角,三十一室!他们怎么会躲在那里。”
楚白微闭着双目,靠着体内剑气的感应,很快就确定了屠夫二人的位置。
“可惜,距离有点远,恐怕有些麻烦啊!”
楚白皱了皱眉头,话音方落,视线中,一个个红色的肉瘤霎时间从洞顶和石壁的四周生长出来。随着阵阵吧唧吧唧的声音响起,足足数十个肉瘤突然爆开,根根丝线带着恶心的红绿色粘液,在前方的通道中编制出了一张巨大的蛛网。
“老不死的东西,我就知道你不会安生。”
楚白心中暗骂一声,却不得不暂缓自己的速度,挥手打出道道掌力,清楚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障碍。这些蛛网似的粘稠丝线,并没有多结实,楚白仅仅是用了三五息的功夫,就将他们悉数斩断,但是不要忘了,在楚白身后还有着一个离人牧。
仅仅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离人牧就已经破开固化的真气,追了上来。
“小淫贼......受死吧!”
甜腻的桃花香味伴随着离人牧气急败坏的声音回荡在这颇为血腥的通廊之中,让原本就浑浊的空气味道变得更加古怪起来。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大姐,不就是摸了一下你的奶~子吗?至于这么咬着我不放吗?”
楚白阴阳怪气的嚷嚷着,脚下却丝毫不停的向前冲去。
“粗俗,色狼!”
离人牧当年虽然也算是江湖儿女,但是多年来的修身养性已经让她变得文雅了许多,最起码,不管心中如何愤怒,也不会口出污言秽语。毕竟,大家都算是‘上流社会’的人不是?所以,当离人牧听到楚白诸如‘奶~子’这样低俗的词语时,当真是被气的一个趔趄。
一时间倒也顾不得楚白是否会再次斩断自己的宝贝头发,修长的脖子轻轻一扭,飞扬的发丝就从身后攒射而出,向着楚白的身体狠狠卷去。
“哎呀妈呀,还来?”
楚白时时刻刻注意着离人牧的动向,看到她脖子一动就知道对方又要故技重施,当下就是怪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向着前方逃去。江山一手虽然能够斩离人牧的长发,但是也极为勉强,而且付出的代价不小,直到现在楚白手腕间的经脉还在隐隐作痛。更何况,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和赵紫薇汇合,和这个已经疯狂的女人纠缠,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
嗖嗖!嗖嗖!
如同利剑一般的黑色长发扑空之后,在软绵绵的地面上扎出无数细小的孔洞。离人牧在气急败坏之下,准确率明显下降了许多,在加上这里空间并不算旷阔,所以虽然她长发连连舞动却无法真的对楚白造成伤害,像是在温泉室那样困住对方,更是成了天方夜谭的幻想。
“你还是不是男人。”
离人牧对着楚白的背影大声吼着:“有本事你给我站住,被一个女子追的屁滚尿流,难道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笑话,你看我像脑残吗?站住和你火拼?我活得不耐烦了。”
楚白嗤笑一声,扭着屁股上窜下跳,但是脚下的速度却没有丝毫的减缓。
离人牧眼角微微抽搐,扬声就是一阵恶毒的咒骂:“懦夫,软骨头,我离人牧活了千年就没有见过你这么没种的男人。不知羞耻,连脸都不要,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用。”
“有种每种可不是嘴上说的,是要靠行动来证明滴!再说了,楚某人好歹也穿了身体面的衣裳,相比前辈袒胸露乳,光着屁股搔首昂是的风姿,怕是要知羞耻很多吧!”
离人牧的强大在于神出鬼没的瞬间移动,在速度和攻击方面却略显不足,所以楚白很有空闲的不时扭过了脑袋,欣赏离人牧奔跑时胸前那对丰满颤动时所引起的迷人春色。
“你......”
离人牧脸色一红,下意识的用手掩住了胸口。离人牧说到底还是个女人,就算喜好采阳补阴之术,她的本性并不算放~荡。裸奔这种事情,或多或少都会让她感到有些尴尬。先前没有察觉倒也就罢了,如今被楚白提醒,离人牧顿时感到有些别扭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前辈的身材保持的还真是不错,一把年纪的人了,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啧啧,尤其是某些地方的手感,恐怕就算十七八岁的少女都有所不及吧!”
楚白趁着离人牧单手掩胸的瞬间,又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少许。一时间,这厮心神大定,抱着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想法,施展开来毒舍技能,竟然在奔跑中对着离人牧品头论足起来。
试想一个女人,被男人光着身体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而且还不时对着某些隐秘的地位不停的发表自己的意见,恐怕是个女人都会心生屈辱愤怒。最起码,现在的离人牧心中的怒火已经勃发到了巅峰,什么心如冰情,上善若水的境界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她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将眼前那个可恶的小子毙命于自己的掌下。
噗哧!
快速移动中的离人牧脚步突然一滞,一口鲜血喷射而出,那原本粉嫩绯红的脸颊竟然在瞬时间变得如纸般苍白。
“呵呵,前辈就算害羞了,也不用吐血明志吧!晚辈可受不起哦。”
楚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但是心中得意的他却没有注意到前方原本清晰的空间中,诡异的生起一团乳白色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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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场景骤然转换。
时常徘徊在鼻尖的腥臭味道和那让人望上一眼就忍不住头皮发麻,脚下生寒肉壁同时奇迹般的消失不见。
楚白揉了揉眼睛,诧异的看着这片似曾相识的场景。雨后的天边,还挂着一道七彩的虹光。碧草嫩叶间沾着点点露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沁人心脾的青草香扑鼻而来。楚白看着几只彩蝶从眼前翩翩舞过,投身向那点缀在碧绿色草地上的粉色花朵。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的呆立在了当场。
“粉蝶花,大楚的多玛草原?我刚才明明在剑神洞中被离人牧追杀,怎么片刻间就来到了这里。莫不是中了什么妖术?不对,离人牧,赵紫薇,屠夫?为什么我似乎记得这些名字,但是却想不起他们的摸样。”
半晌过后,楚白颤抖的伸出捏起身下粉色的花瓣,眼中尽是一片迷茫的神色。
粉蝶花是大楚多玛草原的特产花朵,用它制作出的宫廷香粉,香味悠然淡雅,扑于身间,幽香数日不散。因为只能生长在多玛草原,而且产量不高,所以用粉蝶花制作出的宫廷香粉极其珍贵,就算是一般的达官贵人,都难以得到一星半点。在大楚王朝中,恐怕只有楚嫣然一人能够无限量的使用这种香粉。
“庄生晓梦迷蝴蝶,何为梦,何为真!”
想到楚嫣然,楚白的身体猛的一抖,一时间竟然忍不住鼻尖酸涩。跪伏在地上,将脸埋入青草之中。雨后泥土的芬芳直冲而上,是那样的真实,楚白用力的吸了口气,剑神洞中的一切一切都开始变得犹如幻象,而楚嫣然那风情卓越的身影,则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清晰。
风起,草低。
远处传来兵器碰撞和人马嘶扬嘈杂声音。
楚白眉头微皱,犹豫片刻后,身形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发足狂奔数里路程,转过一道丘陵之后,眼前的地势豁然开朗。大约有着数千余名黑甲军士,手持大楚的制式武器---长戈将一行百余人的队伍围困在了中央。楚白瞭望向远处,一路上,黑甲军士与锦衣人的尸体零零散散的伏在草原上,拉出一条朦胧的长线,由此可见,两队人马的交战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而黑甲军士终于在这丘陵处,将锦衣人团团围住。
到底是大楚王朝的精锐军团,黑甲军士进退有素,虽然纯以个人武力来讲,远远不及包围圈内的百余名锦衣人,但是他们的配合却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这种不足。
随着时间的流逝,锦衣人的伤亡开始扩大,他们的防御圈也出现了破绽,隐隐有了崩溃的迹象。而黑甲军士却丝毫不急于进攻,他们一边缓缓的收缩着包围圈,一边不疾不徐的配合攻击,就像是一台高精度的角磨机,一点点的蚕食、打磨着对手。
这种保守的进攻方式让锦衣人颇为无奈,但一时间又想不出应对的办法。伤亡在不停的扩大,锦衣人倒下两三名,才会有一名黑甲军士受伤,但也仅仅是受伤,他们很快就会在同伴的掩护下,撤退到战阵之后。
照这样下去,锦衣人彻底覆灭,也仅仅只是时间的问题。
“大楚境界竟然会出现这么多的人境武者?”
隐藏在一处草丛中的楚白脸上闪出一抹诧异的神色,百余名锦衣人,全部都是人境一介武者,而为首的那名头绑紫带的壮汉,更是有着人境二阶的实力。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可着实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如果不是在这里被黑甲军士围杀,凭借他们的本事,恐怕足以在大楚境内掀起一波腥风血雨。
“可是以他们的综合实力,想要逃脱这些普通的军士,似乎也不是什么问题。又怎么会在这里被围住?”楚白皱了皱眉头,颇为不解的望向战场。
“赵虎,孙瑞保护主上先走!”
就在这个时候,头绑紫带的壮汉突然奋力挥出手中的长刀,一抹凄厉的刀芒在空中乍现,瞬间将身前的军士砍的七零八落。而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两名锦衣人拉住一名身穿铠甲的人,瞬间腾空而起,向着西方一处包围薄弱的地方虚空踏去。
“原来如此!”楚白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神色,若不是为了保护那个不会武功的人,这些锦衣人恐怕早就摆脱黑甲军士的追杀,逃出升天了。可是在大楚黑甲精锐的包围中,靠着这两个轻身功法卓越的人,就想要突围,也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了。
楚白摇了摇头,惋惜的看着腾空而起的三道身形。
果然不出所料,三人才刚刚跑出数十米的距离,黑甲战阵中就回荡起了神臂弓清脆的颤音。一道道乌光腾空而起,霎时间就将三人眼前的道路封锁,如果硬要冲杀出去,恐怕唯一的下场就是变成马蜂窝,惨死在当场。
“草寇和精锐的区别,就在于此啊!”
楚白可以肯定,如果不是为了生擒那名身穿铠甲的人,那数十只箭矢,绝对会在煞那间洞穿三人的身体。大楚神臂弓营的战士,可都是百发百中的神射手。
就在楚白以为三人面对神臂弓的威力,必然无奈后退的时候,数名锦衣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空中,悍不畏死的挥舞着手中雪亮的长刀,迎向飞射而来的箭矢。
“死士?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人境武者甘为其送死?”
楚白悚然而惊,眼角处忍不住一阵抽动。
只要是名武者,就会知道人境一阶的修为,根本无法抵抗神臂弓箭的锋芒。楚白绝对不会相信那数名锦衣人会不知道这一点,但是他们偏偏去了,更不可思议的是,在他们清秀的脸上竟然还带着自豪和狂热的神色,似乎将送死,当成了一件崇高的事情。
咔嚓!
小半的神臂弓箭被锦衣人击落,但是更多的却射入了他们的身体。
可惜神臂弓箭强大的穿透力,却没有在这些年轻的武者身上体现出来,他们往往在身体中箭的瞬间,就绷紧全身的肌肉,甚至用双手死死的握住箭尾,靠着血肉之躯,硬生生的将箭矢留在了自己的体内。
“荣耀!即吾命!”
嘭嘭嘭嘭!以身挡箭的锦衣人跌落在地面上,溅起片片烟尘后,了无声息。
他们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东西,不过是那句拼尽全力的怒吼和空中轻舞飞扬的血花。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锦衣人也向着三人突围的方向发起了自杀式的攻击。
为首的紫带壮汉透支生命力的斩出一道又一道绚烂的刀芒,而其他锦衣人,即使是临死的时候,也会死死的露出穿入自己胸腔的长戈,让同伴将无法抽出兵器黑甲军士砍杀在当场。
一时间,黑甲军士的阵营顿时出现了混乱,他们的伤亡也在锦衣人搏命的打法下直线上升。
“哼!一群废物”
西北角,骑在黑马上的将军陡然睁开双眼,狭长的眼眸中闪出一道刺眼的寒光。他用力的冷哼一声,弥漫的杀气让周围的军士情不自禁的向后退去。
嗖!
一柄长戈从将军手中投射出去。
带着金属的颤音和厉风的呼啸,与空气高速摩擦长戈通体间变得火红滚烫。
“人境巅峰!”
携带着盔甲人准备突围的孙瑞和赵虎脸色陡然间变得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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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关键时候赵虎一把将穿戴盔甲的人推入了孙瑞的怀中,足尖轻点虚空,生生将身形向前移动了半米的距离。
长戈转瞬极致,灼热的高温将赵虎身上的锦袍瞬间烤的扭曲变形,就连前额的发丝都泛起了一股焦糊的味道。赵虎很清楚,黑甲将军随手投出的长戈绝对带着洞石穿金的可怕威力,那是他如今的修为所远远不能抵抗的。但是赵虎没有退路,他如果闪看,身后的主人就会被那柄长戈伤到。主人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自己能够成为她的死士,就已经是三生修的的福分,要是让她在自己的保护下受到伤害,那赵虎所有的荣耀都将化为乌有,将来死去以后,就连自己的祖上都会为他感到羞耻。
想到这里,赵虎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绝然,丹田中真气勃然爆发,周身的锦袍寸寸断裂,露出其下健壮的肌肉。他的双手带着淡淡的气芒,在玄之又玄的一刻,抓向了眼前已经被空气摩擦的遍体通红的铁戈。
撕拉!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
赵虎怒目圆睁,额头上沁出无数汗水。他的双手已经在接触长戈的瞬间碳化成了两只枯骨。人境一阶和人境三阶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尽管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拼尽了全力,但是那柄长戈却依然没有丝毫减速的穿过了他的手掌,扎入了他裸露的胸腔之中。
“蚍蜉撼树,不知死活!”
黑甲将军冷哼一声,狭长的眼中闪出一抹不屑的神色。他并不认为区区一个人境的武者能够抵挡住自己的攻击。然而,事实也是如此,赵虎的胸膛瞬间就被洞穿出一个碗口大小的空洞。没有丁点鲜血流出,高温早就将他的心脏灼烧成了炭块。
赵虎从接触长戈到生机全无,只不过用了区区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孙瑞甚至来来不及将带着盔甲人逃脱,带着死亡气息的长戈就已经再度向着他穿射而来。
嘭!红色的铁水四溅而起,如同绚烂的烟花在天空中乍现而出。
长戈打在措手不及的孙瑞胸口,将他整个人击的倒飞而出,于此同时,灼热的高温让他的身体霎时间燃烧起来,三息过后就已经变成一团火球,向着远处的地面坠落而去。
“赵虎!孙瑞!”
看着赵虎的尸体从空中跌落,为首的紫带壮汉放声悲呼,怒睁的双眼几乎要沁出血来。两名心腹在瞬间被一柄长戈夺取生命,这让为首的壮汉心痛不已。但是更让他感到惊骇的是,那名一只被保护着的盔甲人在失去了两人拉扯的力量之后,已然是从空中向下跌落而去。在她的下方是密密麻麻的黑甲军士和那如林般耸立而起的长戈。尖锐的寒光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连成了一片,而且,西方包围的军团,似乎并没有留活口的意思。明明看到盔甲人从空中落下,却仍然没有收回手中的兵器。
“常德威,你敢弑君!”
紫带壮汉目龇俱裂,对着远处的黑甲将军怒声吼道。
“呵呵,老夫有何不敢?”
被称作常德威的中年将军朗声一笑,他的单手在马头上轻轻一按,整个人就冲天而起,在空中掠出道道残影,向着盔甲人的方向扑去。于此同时,紫带壮汉也生生击退了身前的黑甲军士,足尖点地,猛冲向前方。
虽然常德威的境界比紫带壮汉高出一线,但是和盔甲人的距离较远,所以最终还是紫带壮汉先一步来到了盔甲人的身旁。但也仅仅就只是先来一步而已,随手而来的常德威双眼一眯,腰间的长刀就已经划出了道道凄厉的寒光,竟然无视了紫带壮汉,狠狠的向着盔甲人罩去。
“主上小心!”
紫带壮汉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将盔甲人拉回。但就在这个时候,常德威的刀光猛的一转,居然放弃了盔甲人,转而向着紫带壮汉的脖斩了过去。
“愚昧至极!”
常德威嘴角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血光乍现,一颗头颅冲天而起,其上,紫带飘扬。心急护主的壮汉,在瞬间变成了无头的尸体,重重的摔向地面。而此时此刻,散乱的刀气也将‘主上’的头盔打成了碎片。青丝飞散间,露出一张白皙绝美的俏脸。
“楚嫣然,没想到吧,终有一天你还是落在了老夫的手中!”
常德威抓着女子的肩膀,降落在了黑甲军阵中。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女子的俏颜,神色说不出的癫狂得意。
“叛逆之徒!”
许是因为长途跋涉的缘故,女子的脸上还带着深深的疲惫之色,但是她的声音却清脆悦耳,煞是动人。澄清明亮的眼眸中尽是一片淡漠的威严。
“叛逆之徒?笑话!老夫于北疆抗拒匈奴十年,屡立战功,死在我手下的匈奴不计其数。先皇曾亲自嘉奖于老夫,甚至许下封侯的诺言。可是你为了不让老夫拥戴三皇子,竟然派楚白将我的女儿掳走,害的她客死异乡。而我的夫人也因为相思成疾,最终郁郁而终。一夜之间让老夫痛失两位亲人……老夫如今就算是叛逆之徒,也全都是你这贱人逼的……”
常德威神色激动的看着楚嫣然,下巴的胡须不停的颤抖着。
“苍天有眼,老夫原本以为今生今世再也没有报仇的希望,却没有想到你的狗腿子楚白,竟然死在了亲王殿下的手中。如今,没有了大楚第一高手的威慑,你觉得这大楚王朝之中,还有你楚嫣然的立足之地吗?”
楚嫣然冷冷的看着常德威,嘴角微微扬起,“现今,朕还是这大楚君王,秦王的诏令是贬朕于北寒幽居。你若杀朕,他日必将万劫不复!”
“哈哈!你竟然还将自己当成这大楚的帝王,楚嫣然啊楚嫣然,大楚第一美女,难道就是这种胸大无脑之辈吗?”
“放肆!”
楚嫣然冷哼一声,一股夺人心魄的气势从她体内爆出,霎时间就将周围的军士齐齐震退开来。就连大笑中的常德威,都忍不住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向后退却了两步。
“哼!”
片刻过后,常德威似乎感到有些丢脸,昂首间用十分怨毒的神色凝视着楚嫣然,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老夫既然敢在这里截杀于你,自然就不怕秦王怪罪。放心吧,老夫绝对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的。大楚第一美女,啧啧,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好歹也算是花容月貌,我会把你丢到我的军营中,重做营妓,让我的兄弟们也尝一尝,皇帝陛下的滋味……哈哈!”
楚嫣然勃然色变:“你敢!”
“我又什么不敢,杀了那些锦衣死士!”
常德威挥了挥手,身后的战阵豁然散开,露出数百名手持神臂弓的军士!
“风,大风!”
整齐划一的怒吼声响彻天际。
肃然的杀气在空中隐隐汇出一道龙形的图腾。
嗖嗖嗖!
数不清的箭矢如雨般射出,楚嫣然顿时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神臂弓阵下,就连人境巅峰的武者都难以生还,更何况是这些初踏人境的锦衣死士。
“荣耀即吾命!”
看到铺天盖地从空中坠落下来的箭矢,已经为数不多的几十名锦衣人单手扬刀,齐齐怒吼,拼着最后的力量,不管不顾的向着眼前的黑甲军士劈出了生命中的最后一击。
箭矢入肉的声音响起,仅存的几十名锦衣人不甘的被强力的箭矢贯穿着身体钉在了地面上。殷虹色的鲜血染红了碧绿的草地,血腥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
“哈哈,楚嫣然认命吧,锦衣死士是你最后的力量,现在就连他们都已经悉数覆灭,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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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臣,你不得好死!”
楚嫣然眼神愤恨的扬手向着常德威的脸上扇去。锦衣人惨死时的哀嚎声,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不停的撕咬着她的心灵,那种酸楚痛苦的折磨几乎快要让这个坚强的女人肖然泪下。
“贱人,还当你自己的是大楚的君上吗?”
常德威一把握住楚嫣然洁白的皓腕,眼神阴毒的死死盯着对方愤怒的俏脸,他的手掌渐渐发力,将楚嫣然的手腕捏的咯咯作响。
“常德威,你这是在找死!”
冰冷的声音响彻天际,几乎是话音起时的一刹那,一股慑人心魄,令人肝胆俱寒的杀气就将常德威罩在了其中。
“谁?到底是什么人?”
常德威脸色大变,他虽然算不上大楚战神,但好歹也在北疆服役多年,在匈奴的骑兵中历经过无数次的生死的人物。自认胆魄早已经锤炼到了天塌不惊的地步。可是来者仅仅是一句话,一道杀气,就让他感到如坠冰窟,从脚底窜起一股寒气,内心深处更是产生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他实在想不出,在大楚到底是什么人,能够恐怖到如此地步。
哗啦哗啦!
黑甲军士的阵形瞬间改变,站在常德威身旁的数百军士,瞬间握紧手中的长戈,将他团团保护在了其中。一股股锐利的杀意从他们身上蒸腾而起,隐隐在天空中汇聚出龙形的图腾,对抗着从山丘方向传出的杀气。
“哼,大楚的军队,什么时候堕落到如此地步。”
楚白的身形缓缓的出现在了数千人的面前,他的脸上带着薄薄的怒意,眼神穿越那层层叠叠的黑甲、兵戈,直射向常德威那张惨然变色的脸庞。
一步,仅仅是向前迈出一步!
数百军士仓促间凝聚出来的杀意图腾就岿然崩碎,严谨的战阵更是在短时间内出现了慌乱。
“楚白?”
常德威失声叫道,许是太过惊骇的缘故,他的声音就像是被阉掉的公鸡,变得尖锐刺耳,没有往日里半分的豪迈粗壮。
“呵呵,我还以为,你们都已经忘记了我。”
楚白晒然一笑,神态淡然,双手负在身后,悠闲的迈着步子向前走去。
他的脚步虽然看似随意,但是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的丈量一般分毫不差。而且每当楚白向前踏出一步的时候,他的气息就会随之浑厚一分,等到数十步迈出之后,楚白整个人俨然已经与大地连成了一体。在常德威的感知中,楚白就是这苍茫大地,大地,就是眼前这消瘦的男子,两者已经在区区几十步中,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地境巅峰的武者!”
哗哗哗!数千精锐黑甲齐齐色变。
地境巅峰的武者在大楚无异于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他们开山断河,浮空掠行,来无影去无踪。非成建制的军团,即使是面对一名地境巅峰的武者,也要落荒而逃,根本没有半分胜算。
场面顿时显得有些混乱起来,楚白向前,数千人的军团就齐齐向后,甚至有些心理脆弱的军士,已经在楚白浑厚的气息压制下,战意崩溃,如果不是前后左右都有着同伴的阻隔,恐怕早就丢下兵器落荒而逃了。
是的,能够站在这里的无一不是大楚的精锐士兵。抛去他们本身的战斗素质来讲,他们的眼界也是极其开阔的。现在自己这方虽然看起来人多势众,但到底也是没有建制的军团。除了神臂弓,他们没有能够阻挡地境武者劈空掌劲的蒙车,也没有能够扰乱对方神志的战鼓。
仅仅是靠着人海战术想要将地境巅峰的武者围杀,根本就是不可能也是极其不靠谱儿的事情。所以从始至终都没有一名军士敢对楚白伸出手中的武器。他们只是战战兢兢的颤抖着双手,一边疯狂的吞咽着口水,一边在心中祈祷这个地境巅峰的武者不会神经抽风,突然对他们痛下杀手。至于对方想要干什么,那就已经不是这些军士所能考虑的了。
一人之威,竟然将数千黑甲军士震慑的。
不得不说,这对大楚来说是个不小的讽刺。
“稳住,该死的,胆敢后退着,斩!神臂弓营听令,东南方向,四十五度角,高密度仰射!”
常德威紧握着双拳,隐藏在铠甲之下的内衫早已经被冷汗打湿,贴在了身上。他之所以胆敢在此地伏击楚嫣然,就是因为那个巅峰武者楚白在大楚的上京战死。如果楚白还在,就算再借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万万不敢如此放肆。
“将军,那里有我们的人......”
头戴红缨的小校脸色难看的望着远处,神色间尽是一片游移不定。
“混蛋,我让你射,你就给我射!磨磨唧唧信不信我砍了你。”
常德威勃然大怒,扬手对着神臂营的小校就是一巴掌。
“是,将军!神臂弓营第三队听令,方向东南,校正后,角度六十三,密集仰射!”
红缨小校发泄似的对着手下下达着命令,很显然,对于常德威的举动,他感到十分的不满。
常德威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身离去的红缨小校,狭长的眼角不停的抽搐着,如果现在不是用人之际,恐怕他早就抽出长刀,将这个该死的家伙砍成两段。竟然敢跟自己叫板,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嗖嗖嗖!
一道道乌光从战阵中冲天而起,带着凄厉的啸音,落向远处的楚白。
“我靠,是那个王八蛋下令放的箭!”
“隐蔽,散开队形!”
一时间,站在楚白身旁,将他包围却不敢动手的黑甲军士无不神色大变。身上的黑甲抵抗普通的箭矢还不在话下,但是在神臂弓射出的箭矢面前,他们引以为豪的黑甲就根一张薄纸没有任何区别。也许现在黑甲唯一的作用,就是拖累了他们的行动速度,让他们即使听到了箭矢出弓的啸音,也无法在短时间内闪出箭矢的覆盖范围。
“该死,下令放箭的王八蛋生儿子没屁~眼儿!”
“尼玛,我干你老婆......”
被箭矢覆盖的范围内的百余名军士眼看无法逃脱,索性扯着嗓子对着神臂弓营的方向破口大骂,一时间污言秽语竟然隐隐盖住了箭矢破空的啸音。
“军心以散,战之无力!常德威,投降吧!”
楚嫣然淡淡的开口,从始至终,她的神色都显得十分平静,就像是楚白的出现,根本没有给她带来半分惊奇。但是常德威却知道,此时此刻的楚嫣然,已经是乱了方寸,若是不然,以她的聪明才智是万万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声引起自己注意的。
“你让老夫投降?我没有听错吧,这简直是老夫这些年里听到最好笑的事情了。”
常德威冷笑两声,“现在大势已去,即使那个小子出现,难不成又能力挽狂澜?楚嫣然,你不要幼稚了,秦王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更何况,如今的你,不是还在我手中吗?”
说到这里,常德威的眼中骤然闪过一抹阴狠毒辣的光芒。手腕翻转,就将楚嫣然拉入了怀中,冰冷的长刀更是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让他自废武功,束手就擒,若是不然,现在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狗急跳墙!”
楚嫣然不屑的撇了撇嘴角,伸手将额前的发丝撩开。在楚白出现以后,她的整个心灵就进入了一种止水般的平静状态,即使是常德威的战刀,将她雪白的脖颈划出一丝血痕,她都没有颤抖哪怕一下。
楚白现,嫣然安!
数十年来都是如此。
这回,又怎么会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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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意。
常德威对于楚白来说,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路人甲。但是,当他将战刀架在楚嫣然的脖颈间后,这一切都变得。那抹细细的血线,在楚白的眼中无限放大,鲜红色,是那样的刺眼,以至于楚白在瞬间就将常德威列入了该当碎尸万段的行列之中。
“风神,止戈!”
楚白张嘴轻轻吐出两个词语,却是看也不看空中那些带着死亡气息的如雨箭矢。
吱吱!刺耳的声音响起,大楚神兵局精心打造,号称无坚不摧的神臂弓箭矢,在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下扭曲变形,如同麻花一样交缠成了一团。咚!须臾间,数百道箭矢就被扭成了一个金属球,掉落在了地面上,砸出一个规模恐怖的深坑。
“这......还是人吗?”
数百名死里逃生的军士完全傻在了当场,连手中的兵器掉落在地上都没有发觉。
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数千黑甲军士之所以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还没有崩溃,完全是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还抱着侥幸的心态,希望这个突然出现的强者并不像是传言中那样有着通天彻地之能。但是当楚白举手投足间就化解神臂弓箭阵的行为,立刻就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儿稻草。
庞大的军阵,开始不可抑止的出现了混乱。
在战阵边缘,甚至已经出现意志崩溃,四散逃窜的士兵。
“拿开你的脏手,若不然,死!”
楚白眼神冰冷的看着常德威,最后一个死字,更是夹杂着真气怒吼而出。
周围来不及躲开的军士感到天旋地转,耳朵嗡嗡作响,竟然浑身瘫软的跌坐在了地上,瞬间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不愧是能够在东都斩杀北匈奴十八上位强者的高手,楚白,你当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说到这里,常德威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可是,那又如何。现在这个贱人就在我手里,如果你再敢向前踏出一步,就就斩下她的头颅。老夫数年卧薪尝胆,已经在前段时间突破到了人境三阶的境界,我倒要看看,是你速度快,还是我的刀更快......”
“你待如何?”
楚白冷冷的开口,目光却一动不动的凝视在了楚嫣然那种倾城倾国的俏颜之上。
两年的时间,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名自己用一生来守护的女人,但是当再次见到的时候,楚白才知道,他真的错了。那种砰然心跳的感觉夹杂着酸楚,欣喜,复杂的如同一杯混入了五味调料果汁,不停的冲击着他的心灵。
“如果这是幻境,就让它一直持续下去!我情愿醉梦于中,与之沉沦。”
在这一刻,楚白心中的念头不可抑止的蔓延,增长!
而楚嫣然也在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楚白,清亮的眼眸中,蕴涵着淡淡的欣喜,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就像是见到了情郎一般,带着丝丝甜蜜,却又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弟弟,带着点点温情。两人之间的对视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但是其中所交流的意念,却堪胜于千言万语。
“哼,狗男女!”
常德威怒哼一声,手腕轻轻用力,战刀的利刃就轻轻的陷入了楚嫣然的肌肤之中。
点点殷虹色的鲜血,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乍现而出,在楚白眼中,是那样的刺眼。
“你这是在找死!银光结界,给我开!”
楚白怒喝一声,周身气浪翻腾。
但是在下一刻,他却愣住了,继而,就是一阵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狂喜之情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银色的世界没有出现,时间的比例也没有改变,圣银光结界,并没有在这关键的时候显露出来。但是,这恰恰说明了,先前的事情,仅仅只可能是一场梦境,而自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大楚,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嫣然。
“哈哈哈,楚嫣然啊楚嫣然,你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大半年之久的人,在回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变成了傻子!银光结界?那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舞娘用的肚兜?”
常德威看到楚白发威怒吼的时候先是心中一惊,浑身不可抑止的打了个哆嗦,但是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该将楚嫣然砍杀当场的时候,一切却又风平浪静,预料中排山倒海的异像并没有出现。这不是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吗?
无端中,常德威对于楚白的忌惮就小了很多。心思活络之下,他甚至想到了北疆中,那有着丰骚饱满身段的胡人舞娘和那有着亮银片子的娇小肚兜。
唉,真的有些怀念那冰天雪地的环境了。
等到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就回到北寒城中,颐养千年吧!
当然,楚白并不知道常德威在短短的时间里再次作出了一番人生的感叹。
此时此刻,他的脸上难得的涌出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简直太丢人了,真到假是假亦真,没想到我楚白竟然也有被梦境迷惑的一天。”
楚白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就在刚才,他的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段记忆。
大楚,上京,自己被秦王暗算之后,并没有死去,反而是因为真气和炸药中的能量冲突,让他进行了一次**挪移,被丢到了一处蛮夷孤岛之上。他在大海上漂泊了很长时间,回到中土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而后凭借毅力来到这多玛草原之后,终于忍不住大睡了一觉。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觉,竟然作出那么一个稀奇古怪的梦来。
“不要浪费时间了楚白!”
常德威将脚下的一柄战刀踢到了楚白的面前,冷冷的开口说道:“我要你自己斩断双臂,然后乖乖束手就擒,要不然,我就在你面前杀了这个贱人。”
“常德威,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待到来日朕重返上京,可恕你无罪。你可以回去继续做你的北地侯爷......”楚嫣然突然开口,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常德威毫不犹豫的打断。
“可笑,你当老夫是黄毛小儿不成?楚白,你到底动不动手......”
“只要你能放过她,取得楚白的贱命又有何不可。”
楚白捡起手中的长刀,冷冷的望向常德威:“但是万一楚某自断臂膀束手就擒,你却食言,该当如何?”
“嗯?”
常德威先是一愣,旋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楚白啊楚白,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自断双臂我就要放过这个贱人了?实话告诉你吧,楚嫣然必死无疑。只不过如果你能识趣一些,说不定我还会让你们共处一段时间,回想回想以往的奸情......怎么样,我够慈悲......啊!”
常德威的话音戛然而止。
不知何时,一只闪烁着流光的手掌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脚下,一把就将他的双腿捏碎成了粉末。血水飞溅中,常德威顿时忍不住惨叫出声,手中的长刀用力的向着楚嫣然的喉咙划去。
但是地境武者的神威,又岂是常德威所能理解的。
就算楚白没有减缓时间的圣银光结界,但是在如此近的距离内,灭杀常德威也费不了多大的功夫。在风神掌印捏碎他身体的一瞬间,楚白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站在了常德威的面前。
两根手指如同铁钳般狠狠的夹在了雪亮的长刀之上。
“愚昧!”
楚白冷笑一声,右手如灵蛇般探出,将楚嫣然拉入怀中,而左手的两指则在瞬间发力,将制式长刀崩碎。
噗噗噗!
楚白轻轻翻转手腕,碎裂的刀片就在真气的推动下变成了夺命的暗器,瞬间将常德威的身体穿刺的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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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也配威胁我?”
楚白看着死不瞑目的常德威,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在这一刻,他似乎又成为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用铁血了杀戮来守护楚皇的青年。
“你回来了!”
楚嫣然的嘴角微微勾起,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身上的威严了冷漠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抹润物细无声的温馨徘徊升起。
“我回来了!”
楚白低头凝视着楚嫣然明亮的眼眸,如水的眸子中,倒影着自己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面容。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丢下我!”
楚嫣然不着痕迹的挣脱了楚白的怀抱,低垂着颔首轻声说道。
楚白心中没油然的升起一丝失落,但是很快就被见到楚嫣然的兴奋冲散。
夜,寂静无声。风吹在多玛草原上,暖暖的,带起阵阵清新的花草香。月光如水般洒落而下,在盈盈碧草间镀上一层动人的银白。被收编的黑甲‘忠诚’的在远处巡逻警戒着,他们似乎在忌惮着什么,行走间,步伐是那样的轻盈,就连铠甲摩擦发出的响动,都被有意识的降到了几不可闻的程度。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着起死还生丹?”
“当然,要不然我早就生力衰竭,死在了帝都了。”
楚嫣然抱着双腿坐在草地上,将下巴抵在膝盖上,眼角含笑的凝视着楚白的面容。此时的她已经除去了铠甲换上了一袭素白色的长裙,黑发随意的散落在肩头,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威严,多出了几分柔美。大概也只有在楚白面前,这个大楚昔日的执政者,才能流露出如此柔弱可爱的一面。
“秦王竟然会救你?这还真不像他的作风。”
楚白随手将地面的青草拔起,微微拨弄着鞋尖。说话间,他的目光却是始终停留在楚嫣然白皙的足踝上,眼神中尽是一片痴迷。
“呵呵。”
楚嫣然轻笑一声,伸手抚平长裙,将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掩盖后,方才饶有兴趣的开口道:“那你说说,秦王应该是什么作风?”
“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楚白翻了翻眼睛,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呵,他倒是想赶尽杀绝,可是大楚毕竟还不是他一人的天下,靠着那莫须有的七宗罪就想将我彻底扳倒,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在楚白面前,楚嫣然很自然的用了‘我’这个亲切的字眼儿,“在帝都叛乱的第二天,大楚各地,共计十八路戍军,三十六位军侯就打出了勤王的旗帜,朝中八部六阁反弹的声音更是不小。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杀了我,岂不是做实了诛君叛逆的名号。我那个好王叔,可没有那么傻。”
楚嫣然的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能够如此明显的将自己心中的情绪表现在脸上,一方面是说明楚嫣然对于楚白的信任极高,而另一方面也说明她此时对秦王真的已经恨极。
“所以,他把你送出来,然后又派常德威半路截杀。如果你死了,他完全可以把常德威拉出来当替死鬼,到时候十八路戍军就会丧失勤王的名分,到时候他就能快刀斩乱麻的凭借着手中的势力扫清国内的反抗势力。啧啧,不得不说秦王的这一招用的......实在是太逊了。”
楚白摇了摇头,语气嘲讽着开口说道。
秦王在大楚军中威望极高,而且作为楚嫣然的王叔,在朝野中的势力也不算微弱。如果靠着那个莫须有的罪名将楚嫣然发配北寒幽居,而后细细图谋大位,若干年后倒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但是如果他将楚嫣然击杀,就算最后能将事情完美的推在了常德威的身上,最终也会引起整个大楚朝廷的不满。为自己的王座之下埋上一颗定时炸弹。
“不,楚白,秦王这步棋下的很好。”
楚嫣然摇了摇头,“十八戍军,三十六军侯即使是联合起来,也无法正面抗衡秦王手中所掌控的力量。至于朝廷中的那些大臣,呵呵,一帮子文臣而已,在这种时候也就只能动动嘴巴,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说到这里,楚嫣然长叹一声,神色间涌现出一抹哀伤,“我用十年的时间,发展国力,而秦王用他的铁血军队,平定了四海帝国。如今最强大的匈奴面临四分五裂的境地,而南海的倭寇早就被打的吓破胆,根本不值一提。现在的大楚,国富民强,内无忧患,外无强敌。即使是打上一年的平乱战争,也不会对大楚的根基造成损伤。秦王之所以在上京放过我,只不过是为了争取一些准备的时间......”
“他想要和勤王戍军开战?”
楚白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若是只有开战到也就罢了,怕就怕他会直接屠戮这些军队,用鲜血来为自己的王位奠基!”
楚嫣然轻声呢喃,口气充满担忧。
不知道为什么楚白突然感到浑身一阵寒冷,即使多玛草原的温度并不算低。但是这股寒意却不可抑止的从他全身的毛孔中流入。
十八部戍军,粗粗估略也有数十万的规模。
可是秦王竟然疯狂到要将他们全部屠戮。就算大楚的国力真的已经到了傲世四海的地步,经此一役,恐怕也会衰落许多。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楚白突然站起来,怒声说道:“那可是数十万忠诚的将士,如果就让他们死在这种无意义的内战中,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楚白......”
就在这个时候,楚嫣然突然站起身,明亮的眼眸中尽是一片引人怜惜疲惫的神色,“你是不是想去上京伏杀秦王?答应我,不要去好吗?”
“为什么?”
“即使你杀了秦王,又能如何?”
“为你夺回皇位,灭除大楚即将到来的灾难!”
楚白理所应当的开口,眼神中却闪过一抹诧异。
今天的楚嫣然似乎有些不对劲呢。
“我为大楚忙碌是十多年,蓦然回首,韶华已经远去。楚白,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在回到那座冰冷的宫殿里,每天面对一些表明上兢兢战战内心里却各怀鬼胎的大臣,我不想在回到那没有人气的书房中,整日里批改一堆又一堆如山的奏折。我只是个女人,国家大事原本就不应该由我来承担!”
说到这里,楚嫣然突然冲入了楚白的怀中,双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腰肢,用一种似梦般的呢喃语气开口说道:“你不要去了。我们去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你耕田,我织布,过一些平静的生活......”
“可是......”
楚白眉头一皱,突然升起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以往的楚嫣然虽然冷漠,但那仅仅只是身在高位时不得不做出的伪装,和她相处了多年的楚白深深的知道,在楚嫣然的骨子里流动着的是心怀天下,济世黎民的热血。
这也是楚白情愿背负着冷血杀手的恶名,却始终保护楚嫣然的原因之一。
可是如今,楚嫣然一句颓废的隐居,不仅仅是将皇位拱手送人,更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放弃了数十万将士的生命。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自私了?
当然,这些念头在楚白心中并没有持续多久,甚至他还没有来得及考虑楚嫣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时候,楚嫣然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如遭雷噬,瞬间呆立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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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我嫁给你好吗?”
钟天地之灵秀的双眸,荡漾着如水波般的涟漪。白皙的双颊恰到好处的飞起两朵红晕,如若樱桃的红唇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娇小的鼻梁,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着,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质。褪去冷漠和威严的面具之后,楚嫣然的美,霎那间升华到了一种让楚白怦然心动的地步。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周身的气血因为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的滋生,而不受控制的沸腾起来。
楚嫣然对于楚白来说,亦姐、亦友、亦主。
她比他大十岁,是大楚的君王,秉天地而立,统帅万民。
他是君王的杀手,游走于黑暗中,满身血腥,为世人所唾弃。
楚之武者,百无忌惮。但是面对这个女人,楚白却只能将爱埋藏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中。因为他不想看到她为难的样子。所以楚白每天都在默默期盼着,有一天能够结束这永远都不会结束的争端,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这个女人涌入怀中。
“我嫁给你,为你做饭,为你洗衣......每天晚上,你陪我看星星,抱着我睡觉......楚白,我们走吧,不要再理会这些世俗的争端。”
楚嫣然将脸颊贴在楚白的肩头,带着三分乞求,七分憧憬,柔柔的开口说道。
“多年来的梦圆了,可是我为什么一点都不高兴。嫣然要嫁给我,为什么我却像是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楚白反手搂住楚嫣然温软的娇躯,眼神中尽是一片茫然的神色。
“你不愿意吗?还是你已经嫌弃我了......”
楚嫣然看着楚白半晌没有言语,声音渐渐变得滴落起来,言语间也出现了淡淡的哀伤:“是啊,你还年轻,又是大楚的第一高手,想要嫁给你的女人数不胜数。她们年轻,有着花容月貌,而我已经老了。她们会作诗,会跳舞,会哄人开心,而我只会钩心斗角,终日里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不是......我.......”
楚白心中一急,脱口就要说出我爱你,可是话到嘴边,心中却又涌起一阵别样的感觉,似乎有一道微弱飘渺的声音,在不停的劝说自己,离开她,不要答应她。
“呵呵!”
楚嫣然惨然一笑,伸手推开楚白的身体,她的眼眸中尽是死寂的哀伤,原本清脆的声音霎时间就变得沙哑低沉:“我不怪你,换做我是男人,也不会喜欢一个失势的女皇,更何况这个女人已经不够纯洁......”
“我累了,今生今世,我不会再回到上京那个地方。如今,能见到你最后一面也算是了却了我的心愿。不管怎么说,楚白,我还是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在匈奴那片肮脏的土地上,如果没有你,我就算回到大楚,也会死在上京的权贵手中。”
楚嫣然踉跄着后退着,惨然的笑意将她的俏脸衬托的凄美,哀凉。
“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到这里,楚楚嫣然猛然间扬起手,不知何时她的手中已然握住了一柄精致的匕首。
寒光乍现,冰冷无比,楚嫣然眼神凄楚的望着楚白,匕首毫不犹豫的向着自己饱满的酥胸狠狠扎去。
“嫣然,不要......”
楚白悚然而惊,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楚嫣然的面前,在千钧一发之际握住了她洁白的皓腕。
“你要做什么!”
楚白对着楚嫣然怒吼着,声音响彻天地。
“放开我,让我死,父王死了,基业没了,我心爱的男人也不要我了,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楚嫣然用力挣扎着,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白皙的脸上冲出一道淡淡的泪痕。在这一刻,她已经不是大楚的女皇陛下,什么威严,荣耀,都已经被她抛弃到了九霄云外,她只不过是一个渴望爱情而不得,心若死灰的女人。
“楚嫣然!我爱你!”
楚白五指发力,瞬间夺下楚嫣然手中的匕首。看着眼前这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他心中的爱意终于不可抑止的爆发了。如同决堤的洪水,如同爆发的火山,没有人能够阻止。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楚嫣然的名讳,也是十余年来第一次大声对着她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楚嫣然身体猛地一颤,似乎被暴喝中的楚白吓倒,又或者是被突入起来的幸福所震惊,她的双眼泛红,不知所措的呆立在那里,傻傻看着楚白,娇小的鼻子犹自轻轻的耸动着。
楚白向前跨出一步,用力的将眼前的女人紧紧的拥入怀中。他的力量是那么的大,几乎要将楚嫣然柔软的身体揉碎进他的身体。
“你,你是在骗我吗?”
楚嫣然愣愣的看着楚白,润泽的红唇显得是那样的诱人。
楚白终于忍不住俯下头去,狠狠的吻住那张散发着迷人香味的嘴唇。
“呜呜!”
楚嫣然的眼睛陡然睁大,一抹不可思议过后就是无与伦比的欣喜。
爱意一旦爆发,就开始变得不可抑止。他就像是历史的车轮,滚滚转动,没有人能够抵抗。
夜色弥漫,月亮似乎都不忍打搅这对动情的男女,悄无声息的隐藏在了乌云之后。两具身体疯狂的交织在了一起,作为阻隔人类交流的衣衫,已经被他们毫不犹豫的扔到了一旁,动人的轻吟声,粗重的喘息声,汇合成一曲甜美的乐章。
没有人注意到,一丝若有若无,夹杂着气急败坏的吼声隐没在了虚空之中。
竖日清晨,阳光洒满草原。
楚嫣然脸上犹自残留着兴奋的红晕,虽然昨夜的漫长让她感到身体隐隐不适,但是解开心结的她却显得越发明媚动人。原本被楚白收编的黑甲军士,已经在刚才被解散。至于他们是否会回到上京,将楚白回归的消息透露出去,已经没有人在意了。
“想好去哪里了吗?”
楚白爱怜的抚摸着楚嫣然柔顺的秀发。
昨夜之后,他就固执的制止了楚嫣然挽起发髻的行为,相比那冷漠的云髻,楚白更喜欢对方散发披肩的模样,虽然直到现在,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钟情于这种于礼不和的发型。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楚嫣然小鸟依人的靠在楚白的怀中,嘴角带着一丝幸福的笑意。
“好吧,我要去上京。”
“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去找秦王了吗?楚白,你怎么能这样......”楚嫣然顿时紧张的抓住楚白的袖口,双眼泛红的凝视着对方的脸颊,就连声音都变得哽咽起来。
“哈哈,我骗你的,小傻瓜!”
楚白用力的刮了刮楚嫣然的鼻尖,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的楚嫣然虽然与往常大不相同,但是却和他心目中的妻子形象,无限的趋近。就像是有意为之改变的一样。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楚白爱意,还是浓的如同一滩化不开的墨汁。
“好呀,小白你竟然敢骗朕,来人呀,给我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回过神来的楚嫣然面带薄怒,一手插着柳腰,一手颇具女王气质的用力一挥。
“呦呦,居然还敢跟夫君摆谱?你是皇帝,我是皇帝他老公,看谁揍谁的屁股。”
楚白坏坏的笑着,伸手就在楚嫣然丰满的翘臀上不重不轻的拍了一下。
“讨厌吧你,干嘛这么用力。”
楚嫣然不满的撅起嘴,“刚刚做你的女人,你就欺负我,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怎么过,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喽!”
楚白哈哈大笑,在楚嫣然不满的娇嗔声中一把将她抱起,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就冲天而起,带着一股气浪向着南方飞去。
“我们去南方,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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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海!
亘古的星辰缓缓流转,璀璨的银河灿烂夺目。
银白色的符箓上,干瘦的老头儿须发皆扬,那两只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他的嘴角轻轻抽搐着,脸上还带着几个清晰至极的巴掌红印。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老头儿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神色凝重的看着悬浮在虚空中的离人牧,干瘦的小身板中浮现出点点银色的光辉。
“就凭你个又老又丑的器灵,也妄图阻挡本尊?可笑,简直可笑至极。”
离人牧的三千青丝在虚空中飞扬乱舞,一时间当真是笑的花枝乱颤。
“妖孽,在老夫面前还敢称尊布道,不知死活。”
老头儿怒哼一声,紧贴在一起的手掌陡然张开,一道刺眼的银芒激射而出。
“没用的,凭你的力量想要灭杀本尊,痴心妄想!”
离人牧微微一个侧身,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老头儿的攻击。劲风舞动,将她的裙摆扬起,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顿时裸露而出。
“哇塞,正点啊!”
老头儿脸上严肃的神情霎那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飞扬的白发重新耷拉到了头皮上,他浑浊的老眼一时间散发出道道神光,嘴角间无声无息的流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
“真他娘的白啊,这妞到底是怎么长的捏?”
“又来,你这老不羞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离人牧羞恼的单手压下裙摆,另一只手虚空挥出。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老头儿那消瘦的身躯顿时哐当一下摔在了符箓之上。
“看看又不会死,真是小气。”
老头儿不折不挠的爬了起来,干笑着擦着嘴角流出的口水和血水,一边不着痕迹的将它们抹在屁股下的符箓上,一边大声的嚷嚷着:“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个风骚娘们儿,在外面的时候就知道勾引我们楚白小子,对了,你裸奔的时候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啧啧,那身材可是没得说......怎么,不高兴,你咬我啊!老夫不能灭了你,在这神海之中,你也休想灭了老夫,再不高兴,你也得给老夫我忍着......”
离人牧脸上涌起一股怒意,他没有想到楚白的神海中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个老流氓,这让给她的空间幻杀术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好几次楚白小子都差点从幻境中发现不妥,挣扎出来。最让离人牧无法忍受的是,这个老流氓简直猥琐至极,色狼成性。她真的怀疑在这样待下去,会不会被这个老色狼气的晕倒过去。
“你也不要得意......”
离人牧深吸一口气,勉强压抑下心中的愤怒,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却让她饱满的酥胸差点撑破衣衫,而自然而然的,老头儿的双眼也在霎那间发出了灼热的光芒,如同苍蝇盯着臭鸡蛋一样,猥琐至极锁定在了她的胸口。
离人牧气急败坏的掩住酥胸,冷哼着开口道:“刚刚让你钻了空子,传递出了一丝神念,莫不是你就以为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做梦吧,我的空间幻杀术,没有人能够破解。楚白迟早都会死在幻境里。等到他的神海崩溃,就是你丧命之时。到时候我要将你的意念提出,放入三昧真火中煅烧百年......”
“哎呀妈呀,好狠毒的小妞!”
老头儿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藏在屁股底下的小手更加用力的对着符箓摩擦起来。
......
“小白,快看,这是什么?”
楚嫣然惊呼一声,放开楚白的手臂跑到一个摊子前,双眼放光的看着架子上一排排精致的小人。那模样,就跟孩子一样,可爱至极。
“姑......娘,这......是面人。十......十文钱一个,很便宜的。”
小贩结结巴巴的开口,彻底放飞了心灵的楚嫣然,美丽无疑是惊人的。虽然只穿着一身粗布麻衣,但是那先天的气质却没有丝毫的改变,如此美貌与气质并存的佳人,在他眼中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最起码,小贩在这座南方的小镇中生活了二十多年,也没有见到过如此漂亮的姑娘。
“十...十文钱,那不就是一百文了吗?这么小的一个家伙,就要一百文,真的很贵呢。”
楚嫣然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盯着小贩的双眼。
“不...不...是,是十文钱!”
面对楚嫣然笑意盈盈的模样,小贩变得更加紧张,黝黑的脸上都泛起了明显的红晕。
他这辈子可都没有被这么漂亮的女人正眼看过呢。
“是啊,知道是一百文钱!所以我说太贵了呢!”
楚嫣然歪着脑袋,那一瞬间的萌态顿时让小贩脆弱的神经当场崩溃。
“送给你了!喜欢什么你自己挑!”
倾城倾国的佳人能够喜欢自己亲手捏出的东西,那是一种荣幸。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为了生计发愁的他在说出这句话后,心中无端的涌起一股豪气。
“真的呀,那太谢谢你了。”
楚嫣然毫不客气的捏起一个盔甲武士的面人儿,白皙的脸上荡漾出迷人的微笑。
直到两人走远之后,小贩犹自呆呆的盯着楚嫣然的背影,就连手中不知何时突然多出一块沉甸甸的银锭都没有发觉。
这里是南方的一座小镇,因为地处偏僻加之算不上什么战略要地,所以大楚王朝对这里的控制并不算严格,只有一座县衙和区区十余名人员来负责治安和行政。
朝廷不重视,这里的交通自然不会便利,往来无商贩,他的繁荣程度自然也可想而知。
但是就是这么一条小街,楚嫣然却乐此不彼的逛了足足一个时辰。
直到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的时候,两人才结伴返回到了小镇上唯一的一座客栈之中。
说是客栈,其实也就是一栋简陋至极的小二楼,由一名身材魁梧的大妈同时充当小二,老板,大厨等等角色。
“哎呦,客官回来了。”
看到自己的财神爷回来,刘华氏顿时来了精神,胖胖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一路小跑的颤抖着浑身的肥肉,来到了楚白二人的面前。
“刘店主,还有没有饭食,逛了半天,我都快饿死了。”
楚嫣然揉了揉小腹,苦着脸开口说道。
“有,当然有,老刘刚刚送来的海鱼,足足有三斤多重,那可是新鲜的货色。夫人稍等,我现在就给你做去。”刘华氏转身走出两步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回头说道,“要不要给您先上点点心垫垫肚子?”
“不用了,逛了半天,身上黏糊糊的,我先去沐浴一下。刘店主还是先给我烧点热水吧!”
“呵呵,知道夫人您爱干净,老妇估摸着时间,早就将热水给您上好了。现在估计温度正好。”
不得不说,刘华氏真的很有做生意的天赋,短短几天内就将楚嫣然的习惯摸了个七七八八,喜欢海鲜,每日都要沐浴等等等等。如果把刘华氏放在上京那种大地方,估摸着也能混的如鱼得水。
“刘店主有心了!”
果然,楚嫣然对于刘华氏的举动很是满意,随手就扔过一块不小的银子。看的楚白一阵无奈。到底是长处高位的人物,一时间很难将打赏的习惯该去。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楚白这个地境武者在旁,区区银钱算的了什么。
“哎,对了,二位客观今天可看到县衙李太爷的公子,听说他被某位朝中的大人看上,收为关门弟子,啧啧,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得到了银子的刘华氏兴奋的向着楚白诉说着自己听来的镇中八卦。
而楚白则是淡淡的笑着,眼神温柔的看着楚嫣然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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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店主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碎嘴,小白,他又把你拉住讲什么了?”
床上铺着的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但是因为数量不菲却颇有些琳琅满目的感觉。在楚白进门的时候,楚嫣然正心满意足的弯着腰肢,整理着自己的‘战利品’,那原本就圆润的臀部,在这个姿势的映衬下变得更加饱满。
楚白心中一热,掩上房门,情不自禁的走了上去。
“怎么不说话?”
楚嫣然奇怪的回过头去,却见楚白正眼神灼热的凝视着自己的臀部,当下忍不住脸色一红,就要直起身来。
“嫣然,你这个样子真的好美。”
楚白搂着楚嫣然的柔软的腰肢,上半身轻轻的压在她的脊背上。鼻尖埋入了乌黑的发丝间,贪婪的呼吸着女子发间的清香。
“讨厌,别闹了!”
感受到楚白身体的变化,楚嫣然下意识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开来。
“为什么不闹?呵呵,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了。没听刘店主都称呼你夫人了吗?”
楚嫣然这一阵扭动所带来的摩擦彻底点燃了楚白心中的火焰,单手将楚嫣然摆在床上的小东西扫到一边,而后不顾对方的不满的娇嗔,用力的将她的柔若无骨娇躯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不得不承认的是多年来的养尊处优并没有让楚嫣然的身材走形,甚至,因为岁月的沉淀,她的身段变得更加婀娜丰满,趴在床上,柳腰下陷,丰~臀挺翘,完美的弧度让贴在她身上的楚白呼吸瞬间变得越发粗重起来。
“别,别啊,门没有关…...”
楚嫣然缩卷着肩膀,躲避着楚白落在颈肩的热吻。
“放心,这里就只有咱们二人,刘店主一时半会是不会上不来的。”
“不行,万一被她看见怎么办,乖,先去关上门好不好?”
到底架不住楚嫣然的祈求,楚白最终还是悻悻的站起身来,挺着身下的小帐篷向着门口走去,举步间还不忘会头叮嘱,“躺在床上别动,等着我啊!”
“好的!”楚嫣然妩媚轻笑,勾魂夺魄的娇媚摸样看的楚大官人热血沸腾,脚下的速度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许多。
但是他的速度快,楚嫣然的速度更快。
等到楚大官人兴致勃勃的锁好房门,回身望去的时候,美人儿赫然已经整理好的了被楚白扒拉着凌乱无比的衣衫,正襟危坐在了床前。
“我靠,你怎么能这样?”
楚白瞪着两只通红的眼珠子,郁闷的开口道。
楚嫣然眨了眨眼睛,奇怪道:“我靠?那是什么意思?你是在骂我吗?”
“不是,哎,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你怎么能骗人呢?”
“骗人,我没有骗你啊!”
“可是你刚刚明明答应我,等我关上门以后......”
楚嫣然眉头一挑,轻摆着柳腰,风情万种的走到楚白身前,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他干涩的唇间,“不要这么着急好吗?我先去沐浴一下,回来再陪你好不好?乖,不要任性哦,要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听着楚嫣然这么一说,楚白的脑袋顿时耷拉了下来。
男人用武力征服世界,而女人用魅力来征服男人。到底是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我们不得而知。最起码在楚白和楚嫣然之间,在现在这一轮不算交锋的打情骂俏中,楚白是一败涂地。
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楚嫣然走到屏风后,一件一件的将身上的衣衫脱下来,搭在了屏风之上,摇曳的烛光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映衬出了一道诱人的影子。
楚白狂吞口水,却无可奈何。楚嫣然毕竟是坐了十几年皇帝的人物,她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和底线,类似鸳鸯浴这种香艳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当然,至少先在是绝不可能。
澎澎!澎澎!
单薄的木门用力的震颤着,带下点点碎末。
“谁啊!”
心情不爽的楚白猛地拉开房门,阴沉的小脸蛋上透露着丝丝狰狞的恐怖。
“哎呀,楚公子,您这是发的哪门子邪火?”
刘华氏脸上的肥肉犹自带着余震上下颤抖着,看起来被楚白突如其来的态度吓的不轻,但是乘着鱼汤的青花瓷盆却稳稳当当的端在她的手中,没有洒落出丁点。由此可见,刘华氏的专业素质那还真不是盖的,若是旁人碰到如此惊吓,闹不好就直接一盆子肘到楚白脸上了。
“咳咳,原来是刘店主,怎么,这么快就做好了?”
楚白揉了揉脸颊,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
“还不是怕夫人饿坏了肚子......”
刘华氏探脑袋向里望去,当她看到蒸腾的水雾从屏风后袅袅升起的时候,胖胖的脸上露出一丝暧昧的神色,原本要迈入房门的脚瞬间收了回来,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继续道:“是老妇来的不是时候,那个,这就麻烦公子您了......”
“什么人!”
楚白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话,屏风后就传出楚嫣然羞怒的惊呼声。
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楚白伸手按在了刘华氏的脖子上,内力一吐就要将她震杀。好在关键的时候他终于响起现在的楚嫣然已经不是大楚的帝皇,而这里也不是上京,在窗外的家伙大概只是个偷窥美女的蟊贼。
年头流转间,只用了千分之一个霎那,放开被自己震晕过去的刘华氏,楚白的身形瞬间闪动到了屏风之后。对着窗户挥手就是一记劈空掌劲。
咔嚓!
木窗霎时间被打成了碎末,幽凉的夜风吹入房内,熄灭了灯烛。
月色弥漫,树影斑驳,楚白的掌劲撞在桐树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片片落叶缓缓落下,砸在青石小路上,没有发出半点生息。
“小白,不要追了,人已经走了。”
楚嫣然缩卷着身体,只露出一张俏丽的面容浮在水外。
“好快的速度,这是小镇中竟然还有如此高手?”
楚白皱着眉头,脸色阴沉的开口说道。
在楚嫣然惊呼的瞬间,他明显感受到了一股气息在窗外波动,但是从他打晕刘华氏到飞身转入屏风后,仅仅是一息不到的时间,那个人就已经逃出了自己神识的覆盖范围。
“会不会是秦王派来的人?”
“哼,秦王的人还没有下作到如此地步。”
楚嫣然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抹愠怒,“应该专修纵身轻功的采花盗。不知道为何盯上了我们,刚刚若不是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恐怕我还发现不了。”
“采花盗?”
楚白先是一愣,旋即勃然大怒。
竟然敢把注意打到自己女人的身上,简直是不知死活。
“不错,你看那!”
楚嫣然指了指窗前的一个拇指粗的吹桶,淡淡的开口说道:“前些年有个叫做田星的采花淫贼在上京肆虐横行,一时间不知道坏了多少女子的贞洁。后来神捕司全体出动,谋划了足足月余方才将他擒拿。而那个东西就是他专用的迷迭幻香。普通高手吸入哪怕丁点,也会昏迷三五个时辰。只是不知道这东西为何会流传到这个地方。”
对于这种淫贼楚嫣然显然是深恶痛绝,水波荡漾,情绪愤怒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完美的酥胸,已经若隐若现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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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闹,楚白赫然没了去‘巫山’翻云覆雨的激情。
相反楚嫣然在经过了最初的愤怒之后,反而变得放松下来,她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安静的缩卷着身体躺在楚白怀中。也许是真的累了,又或者是有楚白的存在带给她以莫大的安全感,总之在片刻之后,楚嫣然就带着一丝幸福的笑意进入了梦乡。
楚白凝视着她恬静的面容,心中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宁静。在这一刻,什么武道巅峰,雄图霸业,天下无敌都已经被他深深的抛在了脑后。他只想拥着这个女人,直到永远......
太阳从东方升起。
清晨的眼光洒落在小镇中,如果是平常,勤劳的镇民早就分成两波,男子结伴往东海捕鱼,女子牵牛往西坡耕地。但是今天,情况却有所不同。
小镇中为数不多的差役腰胯长刀,面含杀气的在街道上来回巡视着。
县衙门口更是聚集了大量的镇民。
“听说了吗?李太爷新娶的第十房姨太太,昨夜突然暴毙了。”
“就是那个从忻州府城来的贵人?”
“什么贵人,不过是个小吏的女儿罢了。不过那姿色可是着实不俗。啧啧,老汉有幸见过她一次,长的跟天仙似的,那皮肤嫩的几乎能掐出水儿来......”
“天仙?你个老东西有什么见识,那女人我也见过,除了身段好点,姿色也就一般般,哪里配的上天仙二字。”手推着面人儿摊子,皮肤黝黑的小青年儿鼻孔朝天,满脸不屑插口说道。
“哈哈,你这小子又在梦呓了。”
络腮汉子挥了挥大手,并没有因为小青年儿的语气而动怒,哈哈一笑之后,他眼神戏谑的开口说道:“老汉走南闯北几十年,还真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恐怕就是咱们大楚第一美女,前皇帝陛下也不过如此而已。”
看着周围人连连点头,小青年儿顿时急得梗着脖子叫了起来,“你们别不信,昨天我还就真见到一个女子...那才叫漂亮,那才是真正的天女下凡,李太爷的姨太太在她面前就是瓦砾遇到了明珠,渣滓一样的存在。”
“小李子想媳妇儿了,睡觉都在梦女人......”
一连串嗤笑声从四周响起,顿时羞的小青年儿黑脸幽红。
他用力的摆着双手,大声辩解着:“什么做梦,昨天我送给她一个面人儿,她还亲口对我说谢谢呢!你们别不相信......要是你们能见到那个姑娘,保证你们连眼珠子都瞪出来......”
“好啊,那你还不把她请出来,让我们大伙儿瞧个新鲜。”
“哎呀,着急什么,你得让小李子先去睡一觉,跟梦里的天仙姑娘商量商量不是?”
周围的汉子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嘲笑着青年儿。
正当青年气的腮帮子直鼓却无可奈何的时候,眼角突然撇到一抹靓丽的身影。霎时间,脸红脖子粗的青年人就平静下来,双眼更是痴迷的透过人群的细缝,紧紧的锁定在外。
渐渐的,嘲笑青年的众人也感到了他神情的诧异,情不自禁的顺着他的目光向后望去。
一时间,所有嘈杂的声音在霎那间寂静下来,众人的眼眸中,无不是倒影着一道如诗如画,美的倾城倾国的女人。她巧笑嫣然,红唇皓齿,举步间端庄秀丽,婀娜的身段,更是让这些终日面对家里水桶腰老婆的汉子,傻在了当场。
“就是这位姑娘,怎么样,我没有骗你们吧!”
小青年儿回过神来,顿时激动的拽着身旁人的衣襟大声叫着。而身旁的人,哪里还顾得上回答他的话,此时此刻,他们恨不得能多长两只眼睛,将那名女子的身影永远的映在心中,虽然无法拥有,但是能在心中留个念想也是不错的。
“咦?你也在这里啊!”
楚嫣然对着人群中的小青年儿招了招手。
“天啊,她还记得我,她跟我说话了。”捏面儿的小青年儿顿时激动万分,在周围汉子们的倒吸凉气声和复杂羡慕的眼神下,他昂首挺胸,走到了楚嫣然的面前。
“是啊,姑娘!”
“咦,你不结巴了吗?”
楚嫣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当然,这仅仅只是一个礼貌性的笑容,但是楚嫣然的气质和容貌却让这个微笑变得灿烂夺目,最起码在青年儿身后的众多汉子,在看到‘仙女’的微笑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有些竟然呆呆立在当场,手中的家伙掉在地上都没有发觉。
“姑...娘,你...就别开玩笑了...我...我本来就不结巴!”
正面被楚嫣然一记微笑撞的晕晕乎乎的青年儿不自觉间就变得结巴起来。
“呵呵,还说不结巴!”
楚嫣然捂住嘴巴,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并没有因为众人将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而流露出丝毫的羞赧或不爽。
“县衙门口为何聚集了这么多人,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看到青年局促的模样,楚嫣然轻轻的拍了拍手,淡淡的开口说道。
“哦,是这样的......”
小青年儿顿时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临末了还加了一句,那个死去的小妾没有您漂亮,让楚嫣然感到一阵哭笑不得。
“这么说,今天府衙不办公了?”
听到小青年儿说完之后,楚白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
“可不是吗,李太爷刚死了小妾,哪里还有心思办公。我还好点,那些渔民可就苦惨了,今天正是出海捕鱼的日子,没有李太爷签发的引子,谁都出不去,唉,耽误了收成恐怕大半个月都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小青年儿唉声叹气,却在字里行间隐隐透露出了自己的优越性。毕竟,他可不是靠捕鱼为生,在这小镇中也算是‘高端’人物了。
“哼,区区一个九品候补官员,就因为死了一个小妾就堂而皇之的停止办公,简直是胡闹!”
楚嫣然皱了皱眉头,不满的冷哼道。虽然已经决定归隐,但是到底在大楚执政了十数年,楚嫣然在骨子里还是十分反感这种尸位素餐的官员。
“你是何人,竟然胆敢再次非议大人!”
就在这个时候,几名差役拨开人群走到了楚嫣然的面前,为首的人满脸横肉,带着一股市井泼皮的气息。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说话间,浑浊的酒肉臭味扑面而来,让楚嫣然忍不住一阵胃中翻腾。
“呵,竟然是个小娘们儿,长的还挺标志的!”
待到看清楚嫣然的相貌,为首的壮汉眼中瞬间闪过一道淫光,长满黑毛的大手一边摸向楚嫣然的俏脸,一边猥琐的开口道:“是哪家的小娘们儿,寂寞了跑到县衙门口撒野,让大爷我好好管教管教......”
啪!
壮汉的话还没有说完,楚嫣然就扬手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
“放肆,狗奴才你不想活了,竟然敢冒犯朕......我......”
楚嫣然及时改口,脸色冰冷的开口说道。
“哈哈,小娘们儿的性子够烈,爷我喜欢!”
壮汉哈哈一笑,旋即脸色狰狞的扬声道:“兄弟们,这小娘们儿一看就与夫人遇刺的案件有关,给我把她绑回去,送到我的房间中,待我好好审问一番。”
“是,老大......”
身后的三名差役顿时嬉笑的围了上来,看向楚嫣然的目光中毫不掩饰自己**裸的**。
很显然,这种事情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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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将红颜必做祸水,那么以楚嫣然的资质,那绝对是妖孽级的。
毕竟,能够大楚第一美女的称号可不是吹的。
李熊是李太爷的远房亲戚,虽然这其中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弯儿,但到好歹也沾着香火情分。所以在李熊投奔李太爷之后,立刻就从一个西方边陲的破皮无赖摇身变成了身穿官服的捕头。三年来,凭借着李太爷在浙南行省的人脉,李熊除了省府,军镇之类的要地外,李熊的在周边临县乃至小城都市中,都是‘响当当’的存在。
当然,这种名声绝对不会好到哪去。
今天李熊刚刚从百里外有名的花柳城‘公干’返回,就听到自家靠山的小妾出事了。一时间顾不得喝酒,立马赶来县衙。却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楚嫣然。
整个人都写满‘色’字的李熊当下就将楚嫣然惊为天人,蠢蠢欲动的下身让他瞬间丧失了应有的理智,竟然当街就要动手绑架。
“熊爷,这位姑娘可是刚刚来我们这里,绝对不会和李太爷......”
小青年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熊一耳刮子扇在了脸上,直接转了两圈踉跄的跌坐在了地上。黝黑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老子做事情,哪里容得你这种杂碎插嘴。呸,不知死活的东西......”
李熊满脸厌恶收回手掌,对着青年儿的身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竟然敢当街打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老子我就是王法!”
楚白小声的嘟囔着,不知道怎么了,他突然觉得这个剧情十分的熟悉,不,不只是熟悉,而且是绝对的烂俗,以至于自己在霎那间就想到了李熊接下来要说的话语。
“对,这小子说的对,老子我就是王法!”在楚嫣然诧异的眼神中,李熊哈哈大笑着拍向楚白的肩膀,看样子他对于这个‘知己’很是满意。
可惜,他对楚白满意,楚白却对他很不满意。
在李熊的手掌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楚白的肩膀轻轻一抖,数十根细如牛毛的气芒激射而出,狠狠的刺在了李熊的手心中央。
“***,这......”
一股森然的寒气顺着李熊手臂的经脉向上涌去,所过之处就像是有千万根针刺在不停的穿梭,那种痛楚让他的骂声戛然而止,继而,就是另一波堪比女高音的惨叫。
“小白!”
楚嫣然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他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楚白耸了耸肩膀,对着楚嫣然露出一个微笑。
两人在归隐前就已经决定如非必要绝不擅动武功,一方面是为了防止秦王的人顺藤摸瓜发现他们的踪迹,而另一方面则是避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大多数的镇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他们眼中,李熊仅仅是拍了一下那个消瘦男子的肩膀,结果就像是被人断掉了一条手臂一样躺在地上来回翻滚哀嚎,痛不欲生。而追随者李熊的几名衙役却已经感觉到了不妙,腰间的刀子瞬间就被抽了出来,明晃晃的刀尖,直冲着楚白,将两人围在了其中。
“呵呵,有多久没人敢用兵器对着我了。”
楚白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开口道:“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若是不然后果自负。”
“听他的,收起你们的武器。”
就在这个时候,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个白衣,白扇,脸色白皙的翩翩贵公子踱着脚步从县衙中走了出来。
“公子!”几名衙役脸色一变,慌忙收刀还鞘,垂首四散而立。一时间竟然没有人顾得理会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李熊。
“嗯,这里发生什么事儿了?”
贵公子唰的一下展开折扇,眼神四处打量着,待看到楚嫣然和倒地的李熊之后,俊朗的眉头顿时忍不住微微上挑。
几名衙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在地上哀嚎的李熊连滚带爬的来到贵公子的身旁,大声哭诉道:“表弟,这个妖女,我怀疑他和府中发生的案件有关,待我要将她擒拿的时候,那个小子就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如今,痛的我是生不如死......你要为我报仇啊!”
贵公子将目光移动到了楚白的身上,“哦?可有此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楚白耸了耸肩膀,冷笑着开口说道。
“呵呵!”
楚白的冷淡的态度并没有激起贵公子的怒意,他轻笑两声,缓步走到李熊身前,折扇在他肩头轻轻一按,顿时李熊体内的气芒就被化解的一干二净。
“不疼了?靠,老子差点还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李熊噌的一下跳了起来,甩着膀子嘟囔了两句后,眼珠子一瞪就要对楚白发难。
“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贵公子拦住李熊,轻声开口间带着不用质疑的威严。李熊虽然心有不满,但是对这个表弟到底还是打心眼儿里害怕,毕竟亲疏有别,自己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和李老太爷的亲生儿子叫板。当下只能郁闷的耷拉着脸蛋,带着几名手下率先进入了县衙之内。
“这位小姐,在下李云,这厢有礼了!”
等到李熊等人离去后,贵公子带着温和的笑意,翩翩走到楚白身前,抱拳行了一个大楚通用的书生礼节。那动作潇洒轻盈,如行云流水般充满着美感,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书卷气息,迎面扑来。
“回公子礼!”
楚嫣然先是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在这种偏远的地方竟然能够看到上京流行的礼节。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右手搭在左腕处,含笑点头回礼!
李云眼神一动,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大楚以武立国,以法治国,以礼教国。
礼节之繁复数不胜数,什么层次的人,使用什么礼节都是有讲究的。
楚嫣然刚刚的动作,大气矜持,是一种只有身份尊贵至极的贵人才能使用的搭腕礼。普通人就算是会用,也断然不会有楚嫣然这般优雅贵气。
“小姐可是从上京而来?”
李云收起折扇,眉宇间带起了三分恭敬。
“祖上蒙荫,到是在待了几年!家中无事,变带着仆人出来走走。看到这里风清水秀,原本想要来县衙落个引子,暂居上一段时间,却没想到竟然碰上这样的事情。”
楚嫣然浅笑着毫不在意的开口说道,一句话就将楚白从老公直接打落到了仆人。
站在一旁的顿时楚白忍不住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儿。
“呵呵,小姐毋恼,是我等疏忽,让李熊那个莽夫惊到了小姐,等一会儿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李云面带歉意的开口说道。
“算了,事情既然过去了,倒也不必斤斤计较!不过这引子?”
“小姐准备在泽鱼镇暂居,乃是整个镇民的荣幸。如果不嫌弃的话,可否先进内轻饮一杯粗茶,落引之事,抱在李云身上如何?”
李云话锋一转,彬彬有礼的向着楚嫣然发出了邀请。
至于原本想要问得名讳的话,却是生生憋回了腹内。话说能够将人境巅峰的武者充作仆人,她的家势绝非普通贵族。问的多了,只是给自己徒增麻烦。
楚嫣然露出些许恰到好处的为难:“听说贵府刚刚出了事情......”
“无妨,无妨,能请到小姐的芳驾,就是家父也不会多说什么。”
李云淡笑着开口,虚手对着楚嫣然作出一个邀请的动作。
“如此,就麻烦李公子了。”
楚嫣然微微颔首,矜持的迈开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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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鱼镇的县衙和大楚其他的地方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最起码在样式上没有。
但是泽鱼镇因为地处偏僻,所以即使是县衙之中也带着小地方所特有的穷酸破落,三人步入其中,入眼的就是那灰蒙蒙的衙门,腐朽的门闩上依稀可以看到几个被蛀虫啃出的小洞。地面上的青砖,十块中就有八块出现程度不一的碎裂,浅绿色的苔藓从裂缝中滋长而出,在青色的地面上纵横交错出道道浅绿色的痕迹。
三人穿过县衙的前堂,直接进入内府。
刚刚落座就见一名侍女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到堂中还有两人,侍女神色微微一愣,旋即俯下身子在李云身边轻声耳语道。
李云眉头一皱,神色微微变幻,片刻后长叹一声,脸色有些难看的对着楚嫣然垂首作揖:“小姐请恕李云无礼,暂且先行告退片刻。”
“李公子但去无妨!”
楚嫣然摆了摆手,颇有些善解人意的开口说道。
“静儿,为两位贵客奉茶,小心伺候,万万不得怠慢!”
李云说完之后就匆匆向着后堂跑去,看那模样颇为急促,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被称作静儿的女子看起来约莫也就是十三四岁,到底是小家的侍女,怕是没有见过什么外人,在和自家公子说话还没有什么,但是在见到楚白和楚嫣然两人之后,却明显变得有些扭捏起来,沉默了半晌方才想起公子的交代,当下变红着脸面,犹如蚊哼般的开口说道:“小姐喜欢什么茶,静儿现在就去为您准备。”
“不着急,你叫静儿是吧,呵呵,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来,快过来坐下陪姐姐聊聊天!”
楚嫣然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站起身来拉住静儿的双手,柔声说道。
不得不说再某些时候楚嫣然还是极具亲和力的,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让静儿的局促和紧张缓解了不少。但也仅仅是缓解而已,静儿在面对两人的时候,还有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甚至是害怕。
“不,不了,贵客面前静儿哪有落座的资格,让公子发现我又要挨骂了。”
静儿低垂着脑袋,飞快的抽回自己的双手,衣袖微微扬起,露出她小臂上几道乌黑的青痕。
“呵呵,你们家公子经常打骂你吗?”
楚嫣然眼神一动,装作不经意的开口问道。
“没......没有,公子对我很好。小姐稍后,静儿这就为您去沏茶。”
静儿听到楚嫣然的话,身体猛地一抖,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的袖口后,匆匆向着堂中跑去,看那模样,真是有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
“你在怀疑李云?”
楚白看着嫣然重新坐在椅上,轻声开口问道。
“至少目前为止,他的嫌疑最大。”
楚嫣然点了点头,眼神闪烁着愠怒的神色,看来大楚的前皇帝陛下对于那个偷窥自己的采花贼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恐怕你要失望了,那李云虽然有些许武功,但是身法却并不出色。和昨夜那个采花盗差了不只是玩八千里。更何况此人身上书卷气息浓郁和那淫邪之辈相差甚远。”
楚白摇了摇头,继续道:“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更何况,这李云还是从上京回来的人,万一他认出你的容貌,恐怕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他不可能认得出我。难道你觉得大楚第一美女就这么不值钱,是个阿猫阿狗就能见到吗?”
楚嫣然带着三分妩媚,三分娇嗔的撇了一眼楚白,那一霎的风情顿时让昨夜刚刚被压抑下的欲~火再次从楚白的心中翻腾而起。
“咳咳,怕就怕他见过你的画像......”
“呵呵,有你这个绝世强者保护我,就算他发现了又能如何?”
楚嫣然将耳边的发丝卷在食指间,颇有些幽怨的开口说道:“你的女人闹不好都被他看光了,你就不想杀了他,为我报仇?更何况我有一种预感,这个采花盗必然还在这小镇之中,如果不将他揪出来挫骨扬灰,还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要遭到他的毒手。”
楚白默然无语,他真的不想在和那个采花盗纠缠下去。
因为冥冥中,似乎总有一股意志在不停的劝说他离开这里。这股意志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楚白相信他不会欺骗自己,但是偏偏,楚嫣然的话又让他无可反驳,事实上在他的内心深处也同样对那个胆敢意图染指自己女人的家伙动了杀心。
“两位久等,久等!”
就在这时,李云快步走入厅中,他的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许是因为快跑的缘故,点点汗珠顺着英俊的脸颊滑落,发丝凌乱,看起来颇有些狼狈不堪。
“李公子,内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你忙成这幅模样。呵呵,你我一见如故,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千万不要客气。我这仆人好歹也算是人境高手,对付些许蟊贼怕是不在话下!”看着李云‘狼狈’的模样,楚嫣然似乎颇为满意。一时间也就‘忍不住’开口。
“此事......”
李云沉吟不语,脸上露出些许犹疑不定的神色。
“呵呵,如有不便,就当是我多事了!”
楚嫣然的笑容立刻变得矜持起来,瞬间拿捏起来的姿态让李云微微变色。
刚刚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父亲的身上,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结果无意间得罪了权贵。这对急于上进的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小姐严重了,能得小姐相助实乃云之大幸,何来不便之说。”
说到这里,李云突然叹息一声,“李云先前的犹豫只不过是因为府内发生的事情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家父的第十房小妾云萱,于昨夜突然暴毙,当然这只是对外界的说法,其实她是......她是被人奸~淫~虐杀而死的。”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楚嫣然脸色一变,勃然大怒的开口说道。
“不知道,护院全部被打昏了过去,等到他们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云萱全身**的躺在床上,已然是没了生息。”
“这么说就是连目击者都没有了?”
楚白摸了摸下巴,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目击者?哦,壮士说的是有没有人发现吧?”
李云先是一愣,旋即了然的开口道:“有和没有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伺候云萱的侍女曾经说在她睡觉前曾经见到一道黑影从她面前闪过,但是因为天色很暗,加之对方的速度极快,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所以就没有在意。”
“哦?那现在那名侍女在何处?”
“她已经死了。”
李云看了一眼楚嫣然,发觉她并没有制止自己的仆人后,便继续开口道:“就在刚才,她死在柴房之中,同样浑身**,被人奸杀凌虐致死。我想应该是昨夜的人害怕她泄露自己的行踪,方才将她杀害。呵呵,说来惭愧,这么重要的证人竟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人灭口,可是我们竟然毫无所知,家父甚至被生生气晕,至今还未清醒......”
“这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楚嫣然悚然而惊,扭头望向楚白却见对方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是的,我刚才就是去处理这件事情。”
李云点了点头,神色间颇为颓废,在他的眼眸深处隐约间还闪烁着惊怒的神色。很显然对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杀人,让他感到很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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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发生的两起凶杀案件很明显是同一个人做的,他的手法很凶残,云萱和她的侍女不仅身体遭受了侵犯,而且四肢都被人用大力折断,身上也有明显的划痕,初步判断应该应该是匕首之类的锋利短兵器造成的,致命一击在心脏,是被人用食指贯穿后瞬间死亡的。”
烛影摇曳,映衬着楚白阴晴不定的脸庞。
他刚刚从外面回来,分别探查了两具受害者的尸体,饶是楚白见过不少死人在看到云萱和侍女惨死的模样也忍不住暗暗心惊,一股愤怒的火焰更是不停的从他的心底深处蔓延而起。
“在这里连杀两人的凶徒和昨夜的采花贼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楚嫣然端坐于客厅之中,白皙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缓缓划动着:“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杀人后从容离去,他的胆魄和身法必然极强,云萱和她的侍女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来到这泽鱼镇三年也很少外出,按说不应该是仇杀,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说到这里,楚嫣然突然抬起头,目光闪闪的望着楚白:“小白,你去看的时候,有没有在他们的衣衫上嗅到迷药或是其他之类的异香?”
“这我到没有注意......”
楚白先是一愣,旋即有些尴尬的开口说道:“不管是云萱还是她的侍女都是**着身体。”
“没有穿衣?”
楚嫣然皱了皱眉头,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小姐,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公子叫我来请您入席!”
静儿低垂着头颅走了进来,先是恭敬的对着楚嫣然和楚白分别行了一礼,方才淡淡的道出了来意。和早上相比,这个女孩子的神色变得越发萎靡,行走间脚步也有些浮虚,看样子这一天她着实是累的不轻。
“嗯!倒也是有些饿了,那就麻烦你在前面带路吧!”
楚嫣然伸了个懒腰,旋即站起身来。
李云对楚嫣然这种上京来到贵人十分重视,这从他为楚嫣然准备的接风晚宴上就能看出一二,姑且不论丰盛的菜肴价值几何,单单是那瓶醉沉香的清酒,就足以抵上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众人经过一番寒暄后,分主客落座。
在李云身旁,是一名身材消瘦的青年男子,他的脸色白皙异常,眉宇间看起来和李云有着八成的相似,浅黄色的发丝卷曲着从病角垂落,看起来一副的病恹恹模样。
“这是李某的内弟,名岚,字锦天!锦天,这位是从上京来的楚小姐.....”
“小姐?是烟柳城里的那种小姐吗?”
李岚眨了眨眼睛,浑浊的眼睛邹然一亮,病态的红晕在霎那间涌上他苍白的面容。
“放肆!”
李云气的浑身哆嗦,挥起一巴掌就向着李岚的脸上招呼了过去。原本佝偻着腰肢,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的李岚全身微不可查的颤动了一下,从小腿到腰肢,一股力量油然而生。紧接着,李云的身体就像是一片飘落的枫叶,不见有何动作就轻盈的脱离了座椅,飘忽的向后退去。李云那呼啸而来的巴掌自然落空,狠狠的打在了桌子上,震得盘盘碗碗一阵颤抖。
“孽畜,你竟然还敢躲闪?”
李云勃然大怒,站起身来就要继续教训李云。
就在这个时候,端坐在一旁的另一名美妇人突然开口:“贵客在此,你们兄弟二人如此作为成何体统?李岚,你生性顽劣到也就罢了,今儿个可是你大哥宴请上京贵宾,你怎能如此不识礼数,还不速速向楚小姐道歉,若是不然小心家法伺候!”
美妇人的脸上带着愠怒,眼神冰冷的看着一脸疲懒站在远处的李岚。
她的年纪约莫有着三十四五,脸上薄施粉黛,看起来颇有几分姿色。一袭紫色紧腰长裙,将她的身段勾勒的凹凸有致,说话间,丰满的酥胸轻轻荡漾,一股成熟的风韵扑面而来。
“哼,不过就是个小姐罢了,至于如此重视吗?”
对于美妇人,李岚似乎颇为忌惮,小声的嘟囔两句之后,随意的对着楚嫣然的方向拱了拱手,旋即直接甩袖而去,竟然是看也不看众人一眼。
“呼,简直是气煞我也!”
李云深吸一口气,恨恨的坐了下来,不无抱怨的对着身旁的妇人开口说道:“这小子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母亲又何必非要让他来此,如今得罪了贵人,如何是好?”
“唉,不管怎么说,他是老爷的骨肉,今日宴请贵客,如不让他上席恐遭人非议。”
美妇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的神色。
“今日冲撞了贵客,全是民妇不是,还望楚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则个!”
说到这里,美妇人站起身来,对着楚嫣然遥遥施了一礼。
楚嫣然笑着摇了摇头:“无妨,区区小事,夫人不必较真。”
“不管怎么说,今日是我李家失了礼仪,小姐能够原谅是小姐的大度,民妇若是不做表示岂能说的过去。来人,倒酒!”
美妇脸上微微勾起嘴角,许是因为常年板着脸的缘故,她的笑容看起来并不算柔和。但是配合上她前凸后翘的身段和成熟的风韵,却显出一股别样的风情。
“民妇自罚三杯,再次向楚小姐表示来自李府的歉意。”
“夫人言重了!”
楚嫣然倒也没有托大,站起来陪着美妇浅饮了三口。
一时间被李岚破坏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起来。
“楚小姐,这位是家母李尔氏。”
李云放下酒杯,对着楚嫣然道出了美妇的身份。
“哦,夫人本姓到是特别!”
楚嫣然掩嘴咽下口中的酒水,装作不经意的开口说道:“我大楚中尔姓的豪门望族并不算多,我观夫人行事颇有军风,莫不是出自西北的尔家?”
此言一处,美妇和李云脸上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而楚白则是轻轻的放下酒杯,屏气凝神。
西北尔家,乃是十几年前朝廷的镇边大将尔东浩的家族。楚嫣然在上位之前,尔东浩靠向了第三皇子,在西北大肆拉拢将士,后被楚白暗杀。当然,在楚嫣然上位之后,为了平定军心,并没有对尔家斩尽杀绝,但是树倒猢狲散,失去了尔东浩的尔家,在西北已经是没了立足之地,数月之后偌大的家族就分崩离析,成员散落大楚各地。
“呵呵,楚小姐好眼力,尔东浩正是家父!”
美妇点了点头,神色平静的开口说道。
“唉,尔将军可是大楚的栋梁,若不是英年早逝,恐怕西北边患早就平息了。”
楚嫣然摇头轻叹着,柔美的脸上尽是惋惜的神色。
当年楚白出手的时候很是小心,在其他人看来只不过是尔东浩心力交瘁,暴毙而亡,并没有留下明显的暗杀痕迹。而楚嫣然上位之后,又追封尔东浩为忠国将军,所以在她现在的说法,正符合大楚国民的认知。
“都是些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美妇人仰头饮尽杯中酒水,风韵犹存的脸上,不知不觉的带上了些许的哀伤。
李云担忧的看着美妇,“母亲,你喝醉了,还是先回房休息吧!”
“也罢,你在此陪好贵客,我就先走一步了。”
李尔氏向着站起身来,向着楚嫣然二人道了个歉,旋即就步履浮动的在侍女的搀扶下向着后面的厢房走去。
楚嫣然若有所思看着李尔氏婀娜的背影,嘴角微微泛起一抹笑意。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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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后的内府被李老太爷多次扩建后,已经变得颇具规模。
东西南北四个主房,大大小小的厢房,客房更是足足有数十个。凉亭,假山,花池坐落在面积广阔的庭院中,看起来比之郡守的府邸都毫不逊色。
“县衙破落,内府却修建的如此大气,这李老太爷绝对是个贪官。看来你的反腐倡廉的工作做的不怎么样啊!”
楚白坐在一处假山之上,较有兴致的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温暖夜风从天边吹来,带着丝丝海腥味,将楚嫣然的发丝吹的微微飞扬。
“反腐倡廉?这个词用的好!”
楚嫣然眨了眨眼睛,有些恼怒的压下眼帘前不停舞动的碎发,叹息着开口说道:“水至清则无鱼,历朝历代都会有贪官,作为执政者只要他们没有动摇国家的根本,就没有必要去下大力气铲除他们。毕竟这些人其中不乏根深蒂固之辈,也不乏有才有能之人。”
楚白翻了翻白眼儿,对于嫣然的借口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了,你确定今夜那个家伙还会出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会。毕竟李公子花这么大的力气,总不会是只为我们上演一出兄弟争执的戏码!”
楚嫣然将目光投入到远处的黑暗中,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楚白微微一愣,“你还在怀疑他?”
“不只是他,还有那个叫李岚的家伙。我虽然不知道李家为什么会在这个偏远的小镇中扎根,但是观其举止,这个家族绝对算的上是豪门望族,再不济也是大富之家。作为其中的直系子弟,李岚就算在纨绔恐怕也不会在那种场合下说出那么没有脑子的话吧!”
“说不准,这世上没脑子的二代多了去了......”
楚白小声的嘟囔着,眼光闪烁的看着几名护院儿打着哈欠从远处走过。
梆梆!梆梆!
外面的街道传来打更的声音。
此时已经是二更天了。
“**一刻值千金,我说嫣然啊,咱们已经浪费了好几万斤了呢!”
楚白打了个哈欠,悄声的将嘴唇凑到了楚嫣然的耳畔。
“小白,你能不能正经点!我发现你越来越坏了,怎么一天脑子里就想那些污秽的事情......”
楚嫣然俏脸绯红,娇嗔着开口道。
“污秽?男欢女爱乃是人之常情,孔子他老人家还说过,食色性也的名言呢......”
“孔子又是谁?”
“哎,是啊,孔子是谁?”
楚白挠了挠下巴。正在他纠结自己最近脑海里为什么总是涌现出乱七八糟的东西时,一道黑影嗖的一下从远处的房顶掠过。
“来了!”
楚白精神一振,扭头望向楚嫣然。
“在等一等,看看他要去哪里!呵呵,真是有意思,小白你不猜一猜那个人到底是李岚还是李云吗?”
“没兴趣,我只知道他朝着南房去了,如果咱们在不走很有可能就会被他甩掉,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身上似乎带着一股奇异的能量,能够隔绝我的探测。”
楚白皱了皱眉头,伸手揽住嫣然的腰肢,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般悄无声息的冲天而起,在树梢,假山间轻点足尖,向着黑影的方向追了过去。
黑影的速度极快,而且看起来对于府内的地形十分熟悉,三转两转之下,就穿过了数百米的距离,来到了一处灯火通明的主房前。
在接连两起命案发生之后,李府的戒备等级明显提高的很多。在主房间的门口有着两名持刀的衙役分立左右,此刻正在瞪着通红的双眼,小心的四处戒备着。他们的太阳穴高高~凸起,身上的肌肉更是将衙役服撑的鼓鼓胀胀,一看就知道他们绝非是李熊那种三流货色的所能比拟的。
“这里,似乎是李尔氏的房间。”
楚白思索片刻,对着身旁的楚嫣然轻声说道。
“李尔氏?李云的母亲?那个人怎么会来这里。”
楚嫣然并没有问楚白他是如何知道李尔氏房间的位置的,事实上,多年来的相处已经让她对楚白的能力了若指掌。
噗噗!几不可察的两声闷响传出。
在门口执勤的衙役没有丝毫预兆就浑身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房门前,从怀中拿出一根竹管,扎透纸窗,向着里面吹起气来。少顷,沉闷的倒地声响起,黑衣人得意的轻笑了一声,手掌寒光闪烁,粗重的门闩就被他成功挑开,从动手到进屋,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由此可见黑衣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小白,带着我去上面,小心一点不要让他发现。”
楚白了点了点头,揽住嫣然的腰肢,轻盈的跃上屋顶。
两人掀开瓦片向下望去,房间内的景色顿时一览无遗的尽收眼底。
“呵,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这种偷窥!”
楚白心中暗自嘀咕着。
南方的小镇,面朝大海。虽然已经是入秋,但是天气仍然颇为炎热。
许是准备要入睡,李尔氏的外衫已经除去。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绣花肚兜,丰腴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裸露在外。两对丰满的酥胸将光滑的绸缎高高撑起,即使是顺着衣领,也能看到一抹深不见底的沟壑。双腿间蹬着一条丝质亵裤,高档的布料光滑细腻,却隐隐有些透明,因为晕倒仰躺在地面上,几乎可以清晰的看到腿间那一抹深沉的黑色。
“呵呵,我的好姨娘,你果然是个外表冷淡,内心放~荡的**。”
黑衣人嘎嘎的笑着,声音低沉沙哑。
楚白皱了皱眉头,虽然黑衣人的声音发生了改变,但是他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的身份。当下变扭头看向楚嫣然,却见对方轻轻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房内的黑衣人又有了动作。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团绳索,绕着李尔氏的胸口,小腹,大腿一圈一圈的绑了起来,少顷,成熟的美妇人就被他绑出了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掉在了半空之中。她丰胸被绳索一勒显得更加凸起,双手被绑在身后,臀部高高耸起,像是一只待宰的猪羊,猥亵黑暗中,充满着别样的诱惑。
“**?”
楚白心中划过一丝奇怪的词语,旋即,他下意识的扭头望向楚嫣然,却见对方除了俏脸绯红以外,却没有其他别样的情绪。很显然,对于这种行为,在那肮脏污秽的大内,楚嫣然已经见过很多,或是说,现在的她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在行动中听从楚嫣然的指挥,已经成为了他多年来的习惯。所以楚嫣然没有表示,楚白自然也不会下去拯救那只昏迷的小羊羔。
“嘿嘿!”
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再次发出一声令人恶心的怪笑,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粉色的药瓶,拔开盖子后在李尔氏的鼻尖晃了晃。
片刻后,李尔氏就渐渐清醒过来。
许是刚刚恢复神志,李尔氏的眼中还带着茫然的神色,四顾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醒了吗?我的好姨娘?”
黑衣人伸手拍了拍李尔氏的脸蛋,声音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灼热的**。
“你...李岚,你在干什么?畜生,还不快放我下来!”
李尔氏彻底惊醒过来,等到她发现自己被以一个如此羞耻的姿势绑在半空中,身上的**~部位若隐若现的暴露在了男子眼中后,终于忍不住怒声喝骂,身体更是疯狂的挣扎起来,荡漾着绳索来回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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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到了现在,姨娘你还没有认清形式吗?”
李岚一把将脸上的面纱揭下,露出下方那张苍白中染着病态红晕的脸庞。
“畜生,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岚一巴掌抽到了脸上,白皙的面颊瞬间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指印。
“第一,外面的人都已经被我搞定了,在这南苑之中,就算你叫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第二,我叫李岚,不叫畜生。我的好姨娘,请你记住,这可是和你接下来的处境息息相关哦!”
李岚说完之后,变敲着两郎腿坐在了李尔氏柔软的床榻上,眯着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起来自己的杰作,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令人羞恼的赞叹声。
“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尔氏死死的盯着自己这个李家的二少爷,脸上尽是一片愤怒的神色。
“我要干什么?呵呵,姨娘,你说我要干什么呢?”
李岚歪了歪脑袋,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只见他单手一扬,一道寒光在空中乍现而出,瞬间就掠过李尔氏的头顶,将她的发簪打落在地,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而下,在空中带起片片迷人的发香。
“啊!”
李尔氏惊呼一声,浑身的肌肉霎时间紧绷,带到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伤害的时候,冷汗已经不可控制的顺着她的皮肤沁出,打湿了薄薄的肚兜。
一时间,丰满的酥胸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李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两只小眼儿死死的盯着李尔氏的胸前,几乎要喷出火来!
“李岚,你不要冲动,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李尔氏有些慌乱的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李岚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但是此刻她整个人都被绑在了半空中,任凭如何用力,都只是徒劳,反而让自己手臂上的白皙肌肤,被粗糙的绳索勒出了道道红色的血痕。
“回头?我为什么要回头?我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不好吗?”
李岚呵呵怪笑着,将手缓缓的按在李尔氏挺翘的臀部上,“姨娘,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
“不要,放开我,我是你姨娘,你这个畜生......”
李尔氏脸色一变,浑身发起无数细密的鸡皮疙瘩。
面对瑟瑟发抖的美妇人,李岚的眼中闪出一抹痴迷的神色:“你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我一次,但是这不要紧,作为家族中掌管私刑的女人,你有这个资格。而我李岚也从不奢望能够获得你的青睬,我只要能在你每次出现的时候,偷瞄你这迷人的身段,也就心满意足了。啧啧,姨娘你可否知道,没当我看到你扭动着屁股从堂中走过的时候,心中都忍不住想要将你按在地上,狠狠的蹂躏,日思夜想啊,几乎快要将我折磨的疯狂。”
说到这里,李岚脸上露出一丝快意的神色,覆盖在美妇人臀上的大手用力的揉动起来。
“李岚,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李云是不会放过你的......”
李尔氏用力的挣扎着想要躲过肆虐在自己身上的大手,明亮的眼中不可抑止的闪出点点泪水。被一个小辈如此羞辱,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是想起自己的儿子,她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自杀的念头。一时间脑海混乱,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胸前的肚兜已经被李岚用刀锋划开,跌落在了地上。
“李云,哈哈,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岚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旋即脸上的神色变得越发兴奋起来:“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成为了我的玩物,恐怕会激动的睡不着觉吧!”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家待你不薄,你竟然行此兽行,云萱和她的侍女,也是被你杀害的......啊!”
随着一声撕裂的声音响起,李尔氏的亵裤也被李岚撕碎开来。
洁白的**在灯火的映衬下,泛着迷人的红晕。
因为是被吊垂着捆绑,李尔氏的胸部变得越发丰满,裸露的臀部越发挺翘。
这带给李岚的冲击力无疑是惊人的。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哈哈,自然是因为我喜欢姨娘你了。老头子一把年纪了,竟然还霸占着你们这些美人儿,他有什么资格?呵呵,既然以后的家业是大哥李云的,那么这些女人自然而然也就属于我李岚,当然,也包括你,我的好姨娘。”
李岚一边脱着衣衫,一边眼神戏谑的打量着美妇完美的娇躯。
“现在的我只不过是提前拿回一些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很正常,不是吗?”
“什么你的东西,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可是你的姨娘啊!还有云萱,她如何得罪你了,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看着李岚赤身**,狞笑着向着自己走来,李尔氏的眼中不可抑止的闪烁着恐惧和羞耻,张嘴对于他语无伦次的怒骂起来。
“啰嗦,都告诉你我只不过是提前拿回自己的东西了。”
李岚拍了拍李尔氏的丰~臀,荡漾起一阵迷人的肉浪,他的声音变得粗重,白皙的脸庞因为充血而变得一片赤红,“姨娘你要乖乖听话,让我好好爽一爽,要不然,哼哼!”
李岚抓起匕首,在李尔氏婀娜雪白的背部轻轻滑动起来。
冰冷的刀锋瞬间让李尔氏浑身的汗毛倒竖而起,原本疯狂挣扎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对嘛,这样才乖!老爷子已经很久不能人道了,姨娘你想必早就已经空虚寂寞的几乎发狂,我为你填补空虚,这可是行善之举呢!”
说道这里,李岚腰部一动,就要进入李尔氏的身体。
“畜生,你会下地狱的......”
李尔氏嘶声怒喝,声音如同杜鹃啼血般凄凉,双眼一番,竟然受不了这种即将到来的羞辱,生生的晕倒了过去。
砰!
然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屋顶上的楚白终于出手了,一道无可匹敌的掌劲,向着李岚的头顶斩落而来。李岚神色一变,双腿一错整个人就如同飘落摇摆的枫叶,顺着掌劲的气流,漂退到了房屋的角落。
这厮也是果断,知道行踪败露后竟然没有停留丝毫,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就破窗而出,向着夜色中逃窜而去。
“哪里走!”
楚白张口怒喝,声音响彻天地。
肉眼可见的声浪竟然将周围的房间震得左右摇摆,而李岚逃窜的身影,也在空中微微一滞。
就是这一刹那的滞留,楚白已经化作流光,闪到了他身旁。
“给我留下来吧!”
楚白闪电般的伸出左臂,五指成爪,真气荡漾的向着李岚的后颈抓去。
“是你?”
李岚惊呼一声,身体却诡异的在空中连连缩动,楚白一把抓在他的颈部,只感到滑不溜手,就像是泥鳅一样,对方微微一挣,居然被他逃脱开来。
嗖嗖!
李岚的左手诡异的向后弯曲。
三道细如牛虻的银针直射向楚白的面门。
对于这种程度的暗器,自然是无法伤害到地境武者的楚白,他只是稍稍偏了偏头,就轻松的躲了过去,但是就是这么一瞬间的耽搁,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被再次拉开。
“哼,这厮也不知道修炼的神色功法,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楚白冷哼一声,心中却郁闷非常。
他最近总觉得自己还有很多手段,如果能够施展出来想要擒住这李岚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可是偏偏等他细细琢磨的时候,却发现那些手段极其朦胧,若隐若现根本无法抓住。
“喝!什么人竟敢擅闯我李府!”
就在楚白和李岚之间的距离渐渐拉开的时候,一声清喝从前方传来。
与此同时,一股夹杂着浩然正气的气芒,不偏不倚,狠狠的打在了李岚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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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岚快速前冲的身形也夜空中猛然一颤,扑空而来的气劲速度极快,以至于楚白还没有来得及喊出‘手下留情’四个字的时候,李岚周身就爆出噼里啪啦的骨骼寸裂声,拖着一溜溜血花坠落在了地面之上。
白衣胜雪的李云从远处疾驰而来,待看到楚白后身上的杀气骤然一敛,眉头舒展的开口说道:“原来是壮士也在此,李云有礼了!”
楚白深深的看了一眼李云,他腰间的玉佩在夜色中闪烁着幽幽的荧光,头上的布冠未曾脱下,整齐的鬓发没有丝毫凌乱。
“李公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府中接连出事,李云又怎么睡的着觉。”
李云苦笑着摇了摇头,旋即脸色冰冷的看着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岚,恨恨的开口说道:“好在今夜终于抓住了这个凶徒,也算是为十姨娘报了雪恨。”
“我并未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个李公子又怎么敢肯定李岚就是那屡屡行凶的恶徒?”
楚白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暗疑惑。
“呵呵,壮士不必奇怪,这厮的麻醉针已经出卖了他自己的身份。”
李云像是听到楚白心中的想法一般,举步走到了草地间,两根手指捏起一个布囊,在其上整齐的码放着约莫数十根吸入牛虻的银针。
“保护云宣姨娘的护院,就是被这种细针麻倒的。还有他手中握着的匕首,和云宣姨娘身上的伤口十分吻合,他不是凶徒,又是何……李岚?”
李云浑身一颤,原本淡定的语调陡然间变得激昂起来。
因为李岚是伏在地面上,加之夜色昏暗,所以知道现在李云才看清对方的容貌。
在楚白的注视下,李云白皙俊美的脸庞瞬间变得一片土色,那自信的双眸中,飞快的变得暗淡下来,悲痛、愤怒、不可置信的情绪一一从他的瞳孔中闪过。
“唉,他就是李岚!”
楚白幽幽的叹息一声,将李岚死不瞑目的双眼用手抚合后,一五一十的将今夜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当然在入屋救人的时间上,楚白选择性的提前了少许。
“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李岚虽然生性顽劣,但是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侵辱长辈的事情,平日里他对我母最是敬重……”
李云踉跄后退的跌坐在了地上,神色间一片木然。
“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不是我和楚…楚小姐及时赶到,李岚恐怕已经得逞了。”
楚白拍了拍李云的肩膀,先前因为他灭口性质的狠辣出手而产生的疑心顿时削减了许多。在人类的各种情感中,悲伤往往是最难以伪装的。李云先是痛心疾首,后是悲伤欲绝,直至发展到如今的麻木呆滞,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除非他真的是那种已经冷血到极致的演技派,要不然绝对不可能骗过楚白的眼睛。
“李夫人那里?”
“对,母亲……”
李云猛的站了起来,却似乎因为体力不支而趔趄着重新向着地面栽去。好在楚白反应及时,一把将李云的身体拉了起来。
“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是心中憋闷,真气走了岔子!母亲遭逢大变,只期望她不要做出什么傻事,麻烦壮士搀我一程……咳咳!”
李云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整个人软绵绵的依在楚白的身侧,看样子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楚白皱了皱眉头,李云身上的香味让他感到有些不适。本想推开对方,但是看到他脸上焦急的神色,却又害怕他一人无法走到南苑,于是只得耐着性子将他一步步的搀扶了过去。
南苑,主房内!
李尔氏已经重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原本散落的发髻也被疏整起来。许是有着楚嫣然的安慰,在楚白二人到来的时候,她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只不过握着茶杯的双手还在颤颤发抖,由此可见李岚在这个美妇心中还是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恩?你们怎么来了?”
楚嫣然看着楚白和李云并肩走入房中,奇怪的开口说道。
“李公子担心夫人的情况,所以要我陪他过来看看!”
“哦?夫人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怎么样,李岚那个畜生抓住了吗?”
楚嫣然眯了眯眼睛,目光在李云和李尔氏身上不着痕迹的流动了一遍。
“那个畜生,已经被我亲手击毙了。”
再次看到李尔氏,李云心中的怒火似乎再次重腾而起,闻言顿时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什么?你…你杀了李岚?他可是你弟弟啊……”
李尔氏浑身一颤,手中的茶水顿时溅射而出,打湿了袖口的衣襟。
“什么弟弟,他也配?”
李云恨恨的跺了跺脚,快步走到李尔氏面前,握着她的双手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他竟然对自己的姨娘做出这种事情,于禽兽何异?还有云宣姨娘,她性情温文尔雅从不与人争端,可是这个畜生竟然忍心下次狠手,不仅奸污了她,竟然还将她的尸体凌虐的惨不忍睹……”
“你给我住嘴!”
李尔氏猛的站起身来,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茶杯四分五裂,溅起点点水花,李尔氏的脸色因为激动而变得一片通红,丰满的酥胸上下起伏,带着一阵动人的成熟风韵。
李云似乎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退出一步,站到了楚嫣然的身旁。
屋内一时间沉寂了下来。
良久之后,李尔氏率先平静下来,她先是对着楚嫣然和楚白二人歉意的点了点头,旋即神色爱怜的将李云拉到了身旁,声音哽咽的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弟弟,就算他在有千般不是,你也不能将他直接打杀。老爷如今已经被气的重病在床,如果这件事情再让他知道,可如何是好?”
“母亲放心,今日之事在场的只有我和壮士两人,万万不会泄漏出去。”李云抓住李尔氏雪白的柔夷,轻声继续道:“待到父亲病好以后,我在将这件事情禀报于他,到时候愿杀愿刮由得他便是了。”
“唉,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李尔氏幽幽的叹息一声,旋即强打起精神对着楚白二人盈盈做了个万福,语气真挚的开口说道:“今日多亏了二位,才免得民妇脱此大难,两位请受民妇一拜!”
“李妇人客气了!”
楚嫣然点了点头,神色淡然的开口说道:“夜以深,既然此间事了,我二人就先行告退了。”
“楚小姐留步!”
就在这个时候,李云突然开口,“家门不幸出此丑事,饶了贵客的兴致,李云心中甚感不适。如今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还望二位能为我李家保守秘密。”
李云说完就从茶壶中倒出两杯清茶,恭敬的送入楚白二人手中,而后方才给自己倒了一杯,神色郑重的开口道:“李云先干为敬!”
“呵呵!”
楚嫣然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眼神戏虐的盯着李云和李尔氏,半晌之后,方才冷笑着开口说道:“二位的戏还没有演完吗?还是李公子你以为在这茶水中下毒,就能瞒得过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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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愕然的看着楚嫣然,俊美的脸上尽是一片奇怪的神色:“楚小姐何出此言?李某和两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以会谋害二位的性命?更何况,今日若不是这位壮士及时出手救我母亲,现在……”
“母亲?”
楚嫣然挥手打断了李云的话,眼中带着一丝不屑上下打量着李尔氏,直到对方有些不适的向后退去一步时,方才冷冷的开口说道:“你刚刚的行为举止早就已经出卖了你们的关系。试问天下哪个做儿子的,会在拉着母亲双手的时候用拇指刮蹭她的手背?”
“楚小姐,甚言!”
李云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快的开口说道:“母亲从小带我长大,我二人情深意重,不过是些许小动作根本就是正常不过,楚小姐何必说的如此难听。”
“还在狡辩吗?”
楚嫣然深吸一口气,扭头望向楚白,淡淡的开口问道:“先前你曾经告诉说过,李公子再得知李尔氏这边发生的事情后,不顾内伤发作也要跑过来探望,是不是?”
“是的!”
楚白点了点头。
“李公子,你也算是读过圣贤书的世家子弟,总不会连这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吧!自己的母亲差点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奸污,发生了如此丑事,她第一个想要回避的人恐怕就是你了。而你哪怕只要有一点点脑子,也绝对不会选在这个时间来见她。”
楚嫣然用力的将茶杯摔在地上,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可是你来了!更有趣的是你的母亲,一个差点被自己小辈凌辱的女人在见到自己知情的儿子时,竟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羞耻、癫狂的神色,除了斥责你不应该杀死自己的弟弟外,她简直冷静的有些过分……”
“哈哈哈!”
李云突然大笑起来,之前的颓态转瞬间一扫而空。
“果然不愧是大楚第一美女,万千楚民的前皇帝陛下,楚嫣然,你的心思还真是缜密,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现我计划中的破绽!不过,你还是说错了一点……”
李云身上的浩然正气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出不的猥亵**,他走到李尔氏的身旁,伸手拦住了她丰腴的柳腰,不顾对方挣扎,邪恶的开口说道:“她的确是从小将我抚养长大的母亲,只不过是养母罢了。其实,那些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女人。”
说到这里,李云重重的在李尔氏丰满的翘臀上拍了一下,引得对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
“果然是…禽兽不如啊!”
楚嫣然摇了摇头,望着满脸娇羞依偎在李云怀中的女人,眼中不屑的意味越发浓郁。
“楚小姐何必如此惊讶,女人嘛,你满足不了她,我来满足,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就说那上京中皇族里,那些皇子与妃子之间有染也怕是也不再少数吧!”
“放肆!非议权贵,当诛九族!”
楚白猛的向前跨出一步,周身杀气弥漫的冷声说道:“嫣然,既然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必是有备而来,杀了便是,拖延下去恐生变故……”
“啧啧,大楚第一高手,地境巅峰武者,仗剑万里,无人能敌的楚白?”
李云潇洒的展开折扇,掩口轻笑着,“我的武功虽不及你,但是今天我既然敢站在你十步之内,自然是有所依仗,到了现在你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中毒了吗?”
此言一出,楚白二人齐齐色变。
“信口雌黄,我二人并未饮用你的茶水……”
“自作聪明,楚嫣然,难道你以为我布了这么大一个局,甚至不惜牺牲李岚那个白痴,难道就会用一杯茶水那么下九流的招数来收尾不成?”
李云神色悠然的轻笑着:“刚才在来时的路上,楚白兄可是搀扶了小弟一路,难道你就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嘛?”
“你身上的香味?”
楚白寒声说着,身体却不着痕迹的将楚嫣然挡在了身后,“果然好算计,但是你还是太小看我了,即使是中了你的怪香我也有把握在十息之内将你毙、于、掌、下!”
在李云惊诧的眼神中,楚白猛然向前挥出一掌,浓郁的真气在煞那间破掌而出,形成一道恐怖的气劲向着李云卷杀而去。
李云脸色微变,足尖猛的在地面重重一点,搂着美妇人向后飞快的退去。与此同时他的手腕连连翻转,一道又一道真气从折扇中打出,抵消着楚白打出的气劲。
嘭嘭嘭!嘭嘭嘭!
房内的家居霎时间被两人交手产生的余波震碎,飘扬的尘土,木屑将整个空间变得朦胧起来。
待到李云终于将气劲化去,飞身追出房外的时候,楚白二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哼!跑的了吗?”
李云展开折扇,俊美的脸上尽是一片阴毒的神色。
……
神海中,一条星河缓缓的流转着。
相比前一段时间璀璨的星群明显黯然失色的了许多。
“你还不放弃吗?他已经沉溺于真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里,如果不是你一直守着最后一块灵台,他的意念早就烟消云散了!”
离人牧优雅的悬坐在虚空中,两条白皙的大腿交叠在一起,没有留给老头丝毫偷窥的机会,然而事实上,此刻的老头儿也没有了偷窥的兴致。
一段时间不见,他的脸色变得越发灰败,就连那原本花白却茂盛的头发,也变得稀疏起来。
“没天理啊没天理......”
老头儿双手坐在屁股下面,光明顶似的脑袋来回摇晃着,“似老夫这样英俊潇洒,迷倒万千少妇,气死无数痴男的雄壮的成年男性都没有摸透世界的本源竟然让你修炼出来,还凝出了半虚幻的世界将楚白困于其中,啧啧,莫不成老天也在看人下菜?比较钟爱你这种前凸后翘,胸圆腿长的美妞?”
离人牧闻言不禁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的开口说道:“你这老东西嘴巴太过阴毒......想好了吗?只要你放弃楚白追随于本座,等到事成之后就算给你重塑肉身也不是没有可能!”
经过一段时间的斗法,离人牧深刻的意识到了老头儿的强大,如果不是他死死守住楚白的方寸灵台,恐怕对方早就死在自己用空间幻杀术凝出的世界里了。退一万步来讲,如果没有老头的牵制,离人牧的本体意识根本不需要停留在楚白的神海中,而且一呆就是这么长时间。
“哼哼,你这是让老夫投降了?”
老头儿冷笑着昂起头,那鄙夷的目光让离人牧的心微微一沉。
看样子想要得到这个器灵,怕是没有可能了。
离人牧如是想着,心情不由变得烦躁起来。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老头儿脸上那种坚贞不移的革命党人神色骤然一敛,一秒之后,老脸上就荡漾开了比狗腿子还要下作百倍的猥琐笑容,只见他讨好的伸长脖子,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开口问道:“如果我投降,你真的能放我一马?”
离人牧脸上一喜,情不自禁的用力点了点头。
“我要什么你都给我?”
“这是自然!”
“事成之后你还要给我重塑肉身?”
“这绝对不是问题。”
“你怎么会使用世界之力的。”
“我本是女娲后裔......嗯?你问这个干什么?”
离人牧警觉的看着老头,却见对方脸上带着真挚求知欲,当下心中暗松一口气,继续道:“女娲大神能够用五彩神石补天,自然已是洞悉透彻了世界本源。本座身为女娲后裔,修炼多年能够接着仙术开启世界,倒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哦!这么说,你的世界是靠着体内的血脉和仙术的辅助才能开启的喽?这么说他也算不上是坚不可摧的存在吧!”
“你什么意思?”
离人牧脸色微变,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坐在符箓上的老头突然高高跃起,从上而下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银色的符箓之上。
“神圣仙魔皆为虚妄,主宰破天遇云化龙!来自远古的无上威严,以吾之名,召唤天龙十力,破碎虚空......”
咔嚓咔嚓!
巨大光滑的符箓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
铺天盖地的银色能量从中激射而出,霎时间,燃亮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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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
楚白用力的喘着粗气,楚嫣然原本轻盈丰软的娇躯,在他的怀中渐渐变得沉重起来,晶莹的汗水顺着楚白浑身的毛孔不停的向外涌,任凭他如何收缩,都无法控制体内元气的宣泄,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体力越来越差。
最糟糕的是,西域断神香已经将他体内的真气蚕食了八成有余,现在他的境界虽然还是地境巅峰,但是本身的战斗力,只不过堪堪比拟人境界二阶的武者,而且这种战斗力还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停的下降着。
西域断神香,顾名思义就是一种断神的毒药。
什么是神,大楚的地境巅峰武者就是神。西域断神香就是为了抹杀地境武者而特别研制出来的,制作这种毒药的人在几十年前就被几名高端武者联手灭杀,所有的资料和残存的药品通通都被销毁,按说西域断神香应该绝迹于天下了,却没想到竟然被李云得到了一瓶。
“太大意了,该死,我早应该察觉到不对的。”
楚白狠狠的咬了下舌尖,凭借着痛疼的刺激,速度再次提升少许。
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李云虽然不强,但好歹也有着人境三阶的实力,精妙绝伦的纵身提气功法更是让他的速度快若闪电。楚白带着楚嫣然,勉强跑出三十里后,就被李云生生追上,拦截在了半路之中。
“昔日的大楚第一强者,竟然在我李云面前落荒而逃。现在本公子只要轻轻动一动手指,就能轻而易举的捏死你。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的让我感到好兴奋。”
李云摇着扇子,眼神戏虐的开口说道。
“哼,你大可上来一试!”
楚白冷哼一声,“看是你死,还是我亡!”
李云现实一愣,旋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笑的是那么的夸张,前俯后仰间就连整齐的发丝都变得凌乱,“楚白啊楚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想一条狗。一条穷途末路,只会叫不能咬的野狗!”
“你找死......”
楚白眼神一冷,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却没想到先前的激烈奔跑和断神香已经将他的体力消耗殆尽,当下只感到身体发软,如果不是楚嫣然关键的时候拉住他的手臂,恐怕此刻楚白已经栽倒在了泥土地上。
“别逞能了,西域断神香的药效,你我都清楚,时间越长你体内的真气就会越弱,再过一时三刻,恐怕你就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李云冷笑着向前走出一步,装模作样的对着楚嫣然行了一礼,“尊敬的陛下,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李云,秦王府上等客卿!奉秦王令,就地诛杀叛逆楚白和罪人楚嫣然。”
“原来是秦王的狗腿子,你们的嗅觉还真是有够敏锐,这么快就追踪到了朕的踪迹。”
“呵呵,陛下何必说的如此难听,秦王殿下雄才大略,率大楚军队纵横裨合横扫寰宇,如果不是他,陛下如何能坐稳这万里江山?”
李云走到了楚嫣然的身前,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容用折扇挑向楚嫣然的下巴。
“啧啧,没想到本公子这辈子竟然还能领略到大楚第一美人儿的风骚,真是上天待我不薄!”
“拿开你的脏手!”
楚白目龇俱裂,劈手一拳向着李云的脸上砸去。
“滚开,废物!”
李云眼神一冷,右手鬼魅般的探出,狠狠的印在楚白的胸前。
楚白闷哼一声,功力已经衰弱到冰点的他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这一掌打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的跌落在地。
“小白,你没事吧!”
“我......”
楚白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胸腹间火辣辣的疼痛,李云那一掌最少劈断他三根肋骨,在加上体内的西域断神香不停的腐蚀着经脉,楚白一时间只感到浑身酸软无力,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站立起来。
“我的陛下,你与其去担心那个废物,倒不如好好想想,一会如何取悦本公子。”
李云满脸淫笑的开口,原本明亮的眼眸中尽是一片令人厌恶的亵光。
“你放肆!”
楚嫣然勃然大怒,扬手闪出一道寒光刺向李云的胸口。
“呵,好泼辣的女人!”
李云优雅的一个侧身,折扇似慢实快的点在了楚嫣然洁白的皓腕上。
“不过我喜欢!今天本公子心情好,就陪你这美人儿多玩一会儿。”
李云哈哈大笑着,如同猫戏老鼠般绕着楚嫣然的身体飞快的转动着,手中的折扇不时间点在她的腰间,小腹......
“畜生,我要杀了你啊......”
楚白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殷虹的血液几乎要沁出眼眶。任凭他如何催动内息,绕着体内的奇经八脉疯狂流转,西域断神香依然我行我素的迈着坚定不移的步伐,缓缓的侵蚀他的身体,不过片刻功夫,楚白体内原本就已经为数不多的真气彻底被消耗一空。
这个时候,楚嫣然的形式已经到了十分危急的地步。玩够了猫捉老鼠游戏的李云,已经满脸淫笑的用扇子挑开了她腰间的束带。
“给我力量,我要站起来,我要救嫣然......”
激怒攻心的楚白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他的神志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但是顽强的意志却促使他不停的呢喃着,一遍又一遍呼喊着,渴求!
许是楚白顽强的意志感动上天,亦或者是奇迹在这一刻出现。
在漆黑的夜空中,原本暗淡的星辰猛然一亮。
一道苍老的声音霎时间响彻天际。
“诸法空相,诸道虚妄,主宰力量,破灭天地......”
“这是,好熟悉的声音......”
楚白勉强睁开眼睛,却见群星光华璀璨,银色的星光生生将黑暗的夜色驱逐,变得如同白昼一般。
“天龙的力量,足以灭神屠魔......”
苍老的声音还在继续吟唱着,带着丝丝癫狂的高亢,天空中骤然响起道道龙啸之音,旋即,在李云和楚嫣然骇然的眼神中,十条金色的巨龙从如同白昼般的夜幕中钻出,这不是虚影,而是真实的存在,以李云的目力,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金龙身上耀眼的鳞片。
“天啊,这什么东西!”
“图腾?我大楚王朝的图腾显身了。”
天空中的金色巨龙盘旋着带起道道劲风,猛然间向着地面上茫然而立的楚白俯冲而来。
轰轰轰!脚下的地面疯狂的颤抖起来,坚硬的大地以楚白为中心,开始龟裂,深不见底的沟壑如同蜘蛛网般飞速的向着四周蔓延。烟尘弥漫,树木断折,巨石碎裂,山丘凹陷。
“不.......”
楚嫣然嘶声尖叫,想要冲上前去却被李云狠狠拉住,向后飞快的退去。
良久之后,异像平息。黑暗重新降临,而大地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楚嫣然瑟瑟发抖,眼神呆滞的看着远处深不见底的黑洞,诱人的红唇已然血色尽是,“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楚白,你走了吗?你答应过要陪我的......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楚嫣然颓然的软到在地上,鬓发凌乱,两行血泪顺着白嫩的脸颊流下,此刻看去,她原本灵动的双眼已经变得一片空洞......
“死了好,也省的本公子动手了。”
李云冷笑着弹了弹身上的尘土,眼神犹有余忌望着远处,“他一生杀人如麻,如今就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收了他的性命......”
“你给我住嘴!”
楚嫣然猛地扑了过去,张嘴狠狠的咬向李云的手腕。
“啊!疯女人,你给我滚开!”
李云促及不防之下被咬了个正着,一时间勃然大怒,另一只手狠狠的扇在楚嫣然的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旷野。
李云倒吸着凉气看着手腕深深的牙印,恶狠狠的开口说道:“贱人,你疯了吗?不过是一个废物,死就死了,难不成本公子还满足不了你?”
说道最后,李云的语气开始变得**起来,脸上又重新带上了那种令人恶心的笑容。
“畜生,我就是死也不会便宜你。”
“想死,没那么容易!”
李云探手捏住楚嫣然的面颊,制止了她咬舌自尽的举动,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飞快的将一颗粉色的药丸弹入了她的口中。
“这是烈女吟,一是片刻就会生效,哈哈,到时候不用本公子动手你就会像个淫~娃荡妇一样自己贴上来请求本公子的宠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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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天龙从楚白的天灵盖涌入。
楚白浑身一颤,张口欲呼,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他的身体在疯狂的抖动起来,这不是一种通过骨骼来带动肌肉而引发的震颤,而是他全身上下,组成他身体部分的每一刻最细微的粒子在疯狂的跳动着。衣衫霎时间化作粉尘,飞散开来。
“吾之道,霸无双,天龙力,碎山海......”
古老沧桑的吟唱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周身的痛苦却在霎那间如潮水般褪去,四周一片死寂,楚白的心竟然在这一刻静如止水。他的思维像是脱离了身体的舒服,无限的扩散升华,直通向神秘的星空,与那璀璨的星辰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正一,合可裂地。”
楚白的右手横胸,食指和拇指扣合,其余三指如剑直伸,斜刺虚空。
正东方向,一颗暗淡的几乎已经要隐没在夜幕中的星辰陡然光华大作。入体后就盘亘在楚白眉心一点的十条金龙中的一条,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仰头发出一声激昂的龙啸,而后以一种摧枯利朽之势直冲而下,噗噗噗!阻隔在眉心与丹田之间的无形气膜在金龙的冲击下层层破灭。
轰!金龙入丹田,如同蛟龙入海,鹏鸟归天。
楚白的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洞彻天地的明悟,思维霎时间无限扩展,璀璨的群星,无垠的宇宙,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一种奇妙的轨迹,静静的流转着,神秘苍凉,亘古不变。
“天境,这就是天境的力量!”
楚白睁开双目,扬天长啸。
嗤嗤!西域断神香在他恐怖的力量挤压下,顺着他的毛孔激射而出。
楚嫣然的俏脸红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一股股奇异的热流在她的体内肆意流转,她的体温在不停的升高,原始的**不停的在体内积蓄,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贱人,想要了吗......”
李云邪恶的笑着,“不要忍了,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不是吗?”
“禽兽,畜生,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楚嫣然跪伏在地上,颤抖的伸手想要抓住面前冰冷的匕首。
“快点,再快点啊!”
楚嫣然在心中疯狂的嘶吼着,香汗沁透了衣衫,发丝凌乱的贴在额前,体内已经濒临爆发的**让她感到一阵恐惧。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丧失理智成为眼前这个男人的玩偶。
“我说过,想死,没有那么容易。”
李云呵呵的笑着,在楚嫣然绝望的目光中狠狠的将匕首踢飞向远处。
“放心吧,等到本公子品尝过你的滋味,就会送你去见你的情郎儿.......”
李云轻佻的勾起楚嫣然雪白的下巴,“怕就怕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楚白是个银样蜡枪头,待你被本公子开发以后,他满足不了你这可如何是好?”
“你说够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云悚然而惊,足尖点地,整个身体毫无征兆的向着左侧飘去。
“怎么可能?”
李云的眼眸闪出一股惊惧,俊美红润的面容在瞬间变得状若死灰。引以为豪的速度并没有救得他的性命,他的心脉已经被楚白一掌震碎,在说话间一股股黑血夹杂着内脏的碎块喷射而出。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时候,李云的身体彻底断绝了生机。
“天境的强大,又岂是你这种人渣所能理解的!”
楚白冷冷的看了一眼李云,旋即,他的注意力就被怀中柔软滚烫的娇躯所吸引。不知何时,楚嫣然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了楚白的身上。
“嫣然......你......”
楚白话还未说完就被楚嫣然的热吻堵回。
“要我......小白,要我......”
楚嫣然的声音沙哑低沉,口中喷出的气息灼热异常,还带着一股令人心醉的甜香。她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着,不停的刺激着楚白的感官,娇艳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绝不正常的红晕,如丝的媚眼间尽是一片**的情~欲。
“该死,西域断神香!”
面对如此诱惑,楚白却没有丝毫情动,反而像是被人当头泼下一盆凉水,浑身彻骨的冰凉。因为,楚嫣然肺腑间吐出的香味明显是那可以灭杀地境武者的西域断神香。
“这是怎么回事,嫣然什么时候也中了西域断神香,而且还被腐蚀了肺腑,不可能,这不可能!”楚白的神色间顿时闪出一抹慌乱,嫣然没有修炼过武道,体内并没有真气,所以西域断神香对于她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影响,就算是中了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随着人体的呼吸而排泄出去,并不会像是楚白那般有着夺魄绝命的功效。但是如今,西域断神香明显竟然侵入了楚嫣然的肺腑......
“噗哧!”
正当楚白心乱如麻的时候,楚嫣然的身体陡然一颤,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溅的楚白满脸都是,一股甜腻到极致的香味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
“不好!”
楚白脸色大变,探手就将一道精纯的真气注入到了楚嫣然的体内。天境武者的真气已经有了辟毒驱蛊的功效,但是打入楚嫣然的体内,却没有起到丝毫作用,楚嫣然全身的经脉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五脏六腑的生机更是被西域断神香腐蚀殆尽。很快那精纯的真气就顺着她全身的毛孔流散而出。
回天无力!
即使楚白突破了天境,到达了大楚千百年来无人能及的高度,也无法逆天改命,救回楚嫣然。
“小白...是你吗?”
楚嫣然的体温飞快的流逝着,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抚摸在楚白脸上的柔荑就变得一片冰凉。而她灵动秀美的双目也变得色泽暗淡,茫然而无焦距。
她已经失明了。
“是我,嫣然!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西域断神香怎么会在你身上起作用。”
楚白猛地将楚嫣然的身体搂入怀中,精纯的本命真气就像是廉价的自来水不停的注入楚嫣然的身体。
“咳咳!李云,给我吃了烈女吟,也许是两种药物混合......小白,不要浪费力气了,我已经不行了。”楚嫣然用力地咳嗽着,鲜血不可控制的从她的口中涌出。
“不,你不会死的,我已经突破了天境,我一定能把你救回来!”
楚白慌乱的用双手抵住楚嫣然的下颚,避免鲜血流入染脏她的衣衫,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不过片刻功夫鲜血就在楚白的手中聚满了一小捧,还有更多顺着他的指尖流入,染红了楚嫣然洁白的颈肩。
“骗子,小白你就是个骗子......”
楚嫣然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最后几不可闻。
“嫣然,你说什么?”
楚白的脸色突然平静下来,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灿烂如孩童般天真的笑容,“你大声一点啊,我怎么听不清楚?”
秋风吹过,撩起楚嫣然的柔顺的青丝,远处片片枯叶飘落而下。
雨点从天际滑落,打在落叶间,发出沙沙的响声。
楚白抱着嫣然的尸体,长身而立,他的脸上带着爱怜的笑容,目光温柔如水,“嫣然想回家,我们就回家,夫君带你回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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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远古的器灵,你竟然舍得破碎本命灵体来撕裂我的世界隔空传功给那个小子,这样做到底值得吗?”
离人牧抹去嘴角的鲜血,眼神复杂的看着远处的老头儿。
神海之中的星群已经泯灭了大半,仅存不多的也在忽明忽暗的闪烁,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乱流,尘埃,在寂静的空间无声无息的飘荡。银色符箓已经光华尽失,道道裂痕密布其上,斑驳的就像是被风雨捶打了千万年的岩石。
“这是主宰的意志,你永远不会明白......”
老头儿用力的咳嗽着,吐出的却是一股股精纯的生命能量。原本就消瘦的身躯如今变得如同朽木般干枯。
“是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离人牧的声音陡然拔高,老头儿破碎本命灵体时产生的恐怖冲击让她身上的衣衫尽数毁去,此刻完美无瑕的玉体横斜在半空中,因为气愤她丰满的酥胸急促喘动,荡漾着迷人的波浪,“你只是个器灵,又如何能懂得人类。”
“不是我不懂,而你不懂!”
老头儿倔强的昂起头,眼神灼灼的盯着离人牧,目光中夹咋着愤怒,坚定,却很罕见的没有了往日里的色光。
“唉!”
看着老头儿这幅模样,离人牧突然颓然的摇了摇头,“你的牺牲注定是白费,人类是万物之灵,他们之中从不乏智者和强者,可是千百个轮回过去了,却仍然挣扎在苦海之中无法超脱,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就是因为看得清,却点不透!”
离人牧幽幽的叹息一声,眼神落寞的望着远方,“即使他们心中明了自己该如何前进,但却总是因为亲情,友情,爱情,仇恨,**,痛苦的牵绊而原地踏步,直至堕入深渊万劫不复。”
“就像是你费尽心机拯救的小子,他如今已经知道那只不过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可是为了那个女人,他却依然愿意沉沦其中......”
“他是至尊的主宰,他与众不同......风云尽散日,就是化龙时......”
“呵呵,执迷不悟,执迷不悟啊!”
离人牧眉宇间的忧伤散去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妩媚,轻轻的挥了挥手,一道水幕凭空出现,荡漾的水纹中,楚白的身影渐渐浮现。
“让我们一起看看,你所谓的主宰到底是龙,还是......”
大楚,上京。
北方的冬天总是来的特别的早,即便是刚刚入冬,寒风就已经有了刺骨的寒意。
阴沉的天空没有阳光,城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最近的时节并不太平,自从前皇帝陛下楚嫣然神秘失踪之后,就有数不清的豪侠,义士,边军,盗贼屡屡光顾上京,而他们的目标惊人的一致,那就是秦王。
一年之内,秦王殿下遭受的刺杀不下数千起。
这些人或是单刀独骑,或是三五成群,最夸张的是三个月竟然有足足三百人规模的团队当街拦杀秦王的车架,虽然最后被精锐的近卫军团悉数擒杀,但是秦王殿下也着实受了不小的惊吓。从此以后,上京就开始严格的盘查城内居民和每日入城人员,凡是有嫌疑者不论因由立刻拿下。虽然这种办法很好的减少了秦王被刺杀的次数,但是也直接造成了许多冤案,一时间上京草木皆兵,百姓惶惶不可终日。
今日上京入城的队伍,显得有些骚乱。
一切盖是因为站在队列中的那个难民一样的家伙。
他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袱,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浑身一股难闻至极的臭味。
“最近好像没有听说哪里出先灾祸啊!”
“哼,就算有天灾,我大楚的朝廷也有能力在短时间内进行援助,怎么会容忍一个灾民跑到上京来?”
“嗯,也是!不过这个家伙身上的味道还真是够难闻的,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沐浴更衣过了,王兄,我看我们还是走远一些免得染上晦气!”
“李兄言之有理!”
鄙夷,不屑的眼神齐齐聚集在衣衫褴褛的酷似难民的人身上,他们议论纷纷丝毫没有避讳自己对这个难民的厌恶之情。如今大楚国富民强,上京周围的人更是如此,他们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尊随着上京的繁华日益升腾。即使是普通的平民,哪怕是家中拮据,出门在外也会穿上体面的衣衫,脸上带着污渍进入上京,那可是极为丢脸的事情。
“上京,终于到了吗?”
周围嘈杂和不屑的声讨并没有影响到这个难民,他微微的仰起头颅,待看到城门上用楚体写出了两个大字之后,如死水般寂静的眼眸终于闪过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你是什么人,可有路引!”
城门前的骚动终于引起了守卫的注意,几名军士手持长戈昂首而来。
“家到了,嫣然......你看到了吗?”
楚白自言自语轻声呢喃,爱怜的抚摸着怀中的黑布包袱,幽幽的长叹一声,举步向前,“你最爱白雪,今年我还陪你在太和殿前观雪,你说好吗?”
“呵,哪里来的蟊贼,竟然大言不惭要去太和殿观雪!”
为首的军士脸色一变,怒声斥道:“此人必是意图刺杀秦王的乱党,来人啊,给我拿下!”
看着一队铠甲森然,手持长戈的军士从城门出小跑而来,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当下也顾不得看热闹,扭头撒腿就跑,唯恐落在后面被人殃及池鱼。自从去岁的接连不断的暗杀事件过后,朝廷已经下发了旨意,将乱党和赏金挂钩。万一不开眼惹得军爷生气将自己抓回到刑部衙门,那可是有冤都没处伸了。
“逆贼,速速束手就擒,若是不然休怪本将手下无情。”
数十名军士将长戈齐齐对准楚白,森然的寒光在戈尖若隐若现。
“逆贼?一年不曾回来,我楚白竟然也成了逆贼?哈哈......”
楚白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凄厉,如杜鹃啼血猿哀鸣,道道肉眼可见的声波从他的口中发散而出,挡在他身前的军士顿时惨叫连连,手捂双耳在地上用力的翻滚哀嚎起来。
为首的将军好歹有着人境的一阶左右的修为,运用内息抵抗之下并没有像其他军士那般不堪。但饶是如此他的脸色也在瞬间血色尽失,变得一片煞白。
“呔,妖人受死!”
将军怒吼一声,翻手拔出腰间的长刀,带着一往无回的惨烈气势向着楚白当头砍去。
明知不敌而不退。大楚的军队还是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楚白似乎看到昔日里忠于楚嫣然的军侯们和自己并肩作战纵横疆场的风姿。
咔嚓!
长刀入木三分。楚白失神之下竟然被将军一刀砍在了自己胸前的木盒上。
“嫣然......”
楚白脸色一变,屈指弹出,长刀瞬间化作丝丝铁屑飞扬空中,而凌厉的指风却没有受到丝毫削弱,在洞穿了将军的心脏后狠狠的射在了城墙之上。
轰!碎石翻飞,坚硬的城墙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空洞。
一指之威,竟然如斯强大。
周围的军士无不惨然色变,踉跄着脚步就要逃回城中。
“逼我,你们为什么要逼我......”
冰冷的声音带着癫狂从身后传来,数十名军士逃跑的身形齐齐一颤,旋即就五官溢血的软到在了地上,周身的骨骼已经被无声无息的震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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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了!有人杀官兵了......”
凄厉的惨叫响彻天际,寒风夹着雪粒席卷整个上京,北方的冬天迎来了第一场冰雪。
人群四散奔逃,数十名军士的惨死已经让这些享受了多年太平生活的上京人吓破了胆子。
哒哒哒!
在北门协助防守的近卫军团迅速集结,区区几十秒的时间就在城门前的空地上摆出一个黑色的骑兵方阵。随着为首的骑士仰天怒吼,数百骏马齐齐嘶鸣,方圆数百米的地面开始震颤,雪亮的长枪密刺如林,枪尖在空中闪烁着幽幽的寒光,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接天连地,将楚白紧紧的锁定在了当场。
“风!大风!”
数百人的冲锋竟然在他们的嘶吼下生生营造出了千军万马的惨烈气息,就算是地境武者面对如此恐怖的集团冲锋恐怕也要暂退锋芒。但是楚白却没有。他只是漠然的看着不停接近的骑兵,如同俯视蝼蚁的众神,明亮的双瞳中尽是一片冰冷。
曾几何时,这些都是大楚忠诚的将士,他们东征西讨,血染边疆,为大楚立下赫赫战功,就连楚白也是敬重非常,但是如今......在楚白眼中他们不过是助纣为虐的凶徒,逼死嫣然的帮凶,秦王的......走狗!
“挡我者,死!”
沙哑低沉的怒吼从楚白口中传出。
他用力的向前踏出一步,恐怖的真气顺着足尖注入地面,因为骑兵冲锋而隐隐震颤的地面猛地一静,旋即就像是爆发了十级地震般猛烈的摇晃起来。一道道沟壑,裂痕从楚白的足前出现,向着城墙的方向蔓延肆虐,整齐的骑兵方阵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嗖!楚白的身体化作一抹流光,所过之处残肢飞舞,血水弥漫。大楚引以为豪的黑色战甲并没有挽救这些骑兵的生命,在楚白的手中它们脆弱的就像是一层白纸。
惨叫、怒吼、哀鸣响彻天地。
“这个人是地境武者,快发信号求援......”
一道指风闪过,骑兵将领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徒劳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嘴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怒睁的双眼中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尖锐的响箭射向天空,爆出一团红色的火焰。
楚白眼神迷离的看着绚烂的烟火,直到它消失之后方才咯咯的轻笑着,举步向着城内走去,滴滴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冰冷的大地上,他的身后一片死寂,只有寥寥几只幸存的战马在哀鸣着用头拱着主人残缺冰冷的尸体。
雪越下越大,如鹅毛般飘落在上京的街头。
“秦王,一年不见,你还好吗?”楚白微低着头颅,散乱的长发垂落而下遮挡住他大半的面容,唯有嘴角处挂着一丝冰冷的微笑。
“你还活着?”
华贵的黄金战车上,秦王身披貂裘慵懒的靠在软垫中。他的身前跪伏着两名姿色不俗的妙龄少女,白皙的小手轻轻的垂着他的双腿。一年的时间并没有让秦王发生多大的改变,步入中年的他依然俊朗非凡。
“你未死,我自然是要活着!”
楚白抚摸着怀中的锦盒,声音无喜无悲。
“我原以为你在楚嫣然死后,就会来找我报仇。”
“现在来,也不迟!”
秦王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男人,良久之后方才叹息着站了起来,“楚白,你是武道奇才,区区十余年就能修炼到地境巅峰,仅轮资质大楚千年你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但是若你若是以为凭借着地境巅峰的武力就能在我大楚上京撒野,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三位尊者,现身吧!”
秦王优雅的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轻笑着开口。
黑甲禁军中瞬间腾起三道身影,成品字形落在距离楚白数十米的地方。
为首的老者满头白发身材佝偻,手支着一根乌木拐杖,脸上的皮肤如同树皮般满是皱着,唯有那双眼睛明亮异常,隐约间可以看到道道精芒闪烁其中。
在老者左侧凝立着一名身段火爆的少妇,如今天降寒雪,空中的温度早就已经降落到了零下,而这名少妇却只是披着一袭红色的轻纱,丰满的酮体在其下若隐若现,看到楚白望来的目光,少妇妖娆轻笑,丰满的酥胸轻轻颤抖煞是撩人。
而最后一人则是名穿着蓝色肚兜看起来不过七岁的孩童,羊角小辫扎在脑后,粉嫩的胳膊裸露在外,如莲藕臂短小可爱。
“北冥老人,金莲童子,净华妖姬,呵呵,没想到多年不见你们竟然沦为秦王的鹰犬。”
楚白眯了眯眼睛,神色间满是嘲讽。
北冥老人顿了顿手中的拐杖,对着楚白行了一礼后方才涩声说道:“秦王殿下雄才大略,大楚在他的治理下国力蒸蒸日上,楚白居士又何必为一死人来为难于他,若是秦王毙命,大楚必然会群龙无首,到时候外族入侵,中原大地战火连天,居士岂不是犯了天大的罪孽!不如卖老夫个脸面,大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如何?”
“想当年我与楚兄论剑南海,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方才站成平手,如今一晃数年已过,至今念起还是感觉浑身畅快淋漓。”金莲童子叹息一声,眼中带着与之外表截然不同的沧桑,“识时务为俊杰,楚兄三思啊!”
“咯咯,汝二人一个白脸一个红脸把话都说完了,让奴家如何是好。”
红衣少妇无视了其他两人不满的眼神,咯咯捂嘴轻笑,性感的娇躯荡漾出迷人的波浪。
楚白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视一圈后,又重新垂下了头颅陷入了沉默之中。就在三人以为楚白已经有了知难而退的心思时,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从楚白口中传出,他的肩膀微微耸动,而后笑声越来越大,直至前俯后仰,响彻天地。
“你们三人,算什么东西!”
楚白豁然抬头,眼神灼灼的看着面色大变的三人,声音就像是从九幽地狱中传出,冰冷的不含丝毫情感,“地境,在我眼中不过是蝼蚁一样的存在,就凭你等三人也配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秦王的命今日我必收。挡我者,死无葬身之地!”
楚白昂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浪翻滚,一时间整个人如出鞘的利剑,锋芒夺目。
“今日,我就让你等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绝强的气芒从楚白的天灵盖射出,直冲天际,所过之处落雪无不消融,阴沉的天空竟然被这道气芒重开了一个口子,金色的阳光洒落而下,将楚白罩在其中,如同战神般,璀璨夺目。
“天境!”
秦王神色大变,声音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
喝!喝!喝!
在楚白绝强气机的牵引下,三大地境高手也终于忍不住悍然出手。
北冥老人手中的乌木拐杖重重的顿在脚下,三尺见方的青石块块的飞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楚白当头砸去。而红衣少妇则是足尖轻点飞到了空中,轻纱曼舞间朱唇开启,靡靡之音化作道道波纹向着楚白荡漾而去。与此同时,金莲童子双手开合,斩除道道金色的剑芒。
面对三人联手打出的恐怖攻击,楚白身上的锐利气息奇迹般的收敛,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名普通的文弱书生,摇头轻叹,眉宇间带着深深的忧愁。
“大风起扬兮,飞雪叹!”
楚白向前踏出一步,朗声轻吟。
在半空中的红衣少妇舞姿一滞,丰满的酥胸急促喘息三下之后,扬天喷出一口血箭,脸色灰败的从空中跌落。
“撼天动地兮,众神哀!”
楚白再次向前踏出一步,北冥老人手中的乌木拐杖突然间爆裂开来,片片锋利的乌木碎片带着闪烁的寒芒,直接将毫无防备的北冥老人穿刺成了骰子,奄奄一息的软到在了地上。
“天境......竟然是传说中天境......”
金莲童子惨呼一声,面如死灰。未等楚白开口吟唱,整个人就冲天而起向着西北的方向飞窜而去。北冥老人和净华妖姬的败落已经让他斗志尽失,武心破碎,即使是逃的性命也必然修为大损,境界跌落。
楚白举步间,三大地境高手尽数覆没,秦王的脸色在霎那间变得一片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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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和三大高手的交战虽然短暂但是所造成的破坏力却无疑是惊人的。坚硬的青石路面已经变得一片坑坑洼洼,战斗的余波将方圆百余米内的房屋尽数毁灭。隐约间可以听到被殃及池鱼的黑甲军士压抑的惨叫和痛呼。短短数十秒的功夫,就有不下千余将士受伤死亡。浓郁的血腥味道开始在空气中弥漫,让冬日的冷意变得越发森寒。
“今日,我只为诛杀秦王而来,汝等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楚白不念旧情!”
楚白冷冷的看着远处军阵中一张张隐含惊怒的面孔,周身的骨骼发出阵阵噼啪的响声。
“大楚只有死在冲锋路上的勇士,绝没有落荒而逃的懦夫!”
秦王身旁一名年轻的黑甲将军怒吼着,拍马就向着楚白冲了过来。
“杀!杀!”
在他的带领下,黑甲军士如潮水般向着楚白挤压过来。
“你们不是勇士,只是一些助纣为虐的叛徒,逆臣!”
楚白虚手一抓,年轻的将军就被楚白凌空慑到身前,他的脖颈被楚白握住,真气勃发下,英俊的面容瞬间涨的一片通红,丝丝鲜血顺着他的五官流出。
“我们……是叛徒,你就是……刽子手,泯灭人性的魔王!”
年轻的将军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他眼中的神色无比坚毅,丝毫没有即将死亡时的恐惧。
“人性?”
楚白嗤笑一声,眼眸中寒光闪烁。
年轻的将军瞬间爆成一团血雾,当场尸骨无存。
“我等存活于天地间,可天地皆无情,人性要来又有何用!”
楚白癫狂的大笑着,黑发凌乱飞舞,一道道气芒从他的身体中激射而出,穿透了一个个迎面冲来的将士,不知不觉中,楚白的周围就已经堆积了无数的尸体,红色成为了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的存在,冰雪被流淌热血熔化,在长街上汇聚出潺潺小溪。
“风,大风!”
长歌响起,粗壮而悲凉。萧瑟的杀气如潮水般汇聚,黑龙图腾的虚影仰天嘶吼,与长歌交相呼应。铺天盖地的箭矢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整个天空都变得一片黑暗,只有冰冷的箭芒在幽幽的闪烁着。
噗噗噗噗,箭矢入肉,围杀楚白的数百军士齐齐倒地,他们犹自带着惊诧的双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直至阖然长逝时,方才闪过一抹无奈的哀伤。
大楚箭阵,从来都是无差别的覆盖,也唯有这样方能扼杀顶级强者。事实上,秦王从来都没有指望这些士兵能够围杀了楚白,他们,只不过是用来牵制楚白,为神臂弓营提供布阵机会的炮灰而已。
“这就是你所谓的人性?”
楚白冷笑一声,身体微微一颤,最先平射来的箭矢就爆裂成了团团粉末。
“好大的手臂,为了对付我你竟然把整个神臂弓营调出,如果我还是地境巅峰恐怕还真会死在这里,但是如今……”
楚白清冷的声音通过密密麻麻的箭矢群,直接在秦王耳边响起。
“万剑归宗!”
从空中落下的箭矢陡然一凝,在秦王惊恐的眼神中,数万只箭矢竟然被扭成了一团,光华闪烁间,扭成一团的箭矢不断缩小,凝练,短短数息的功夫就化成了一支足足有着三十多丈的巨型长矛,森然的寒光带着令人恐怖的死亡气息向着秦王的黄金战车直刺而去。
“保护殿下!”
数百名死士齐声呼喝,手握着五花八门的兵器迎向空中的巨大长矛。他们的太阳穴高高~凸起,身上的肌肉如钢铁般坚硬壮硕,怒睁的双眼中带着狂热的神光,竟然全部都是修炼硬功,而且已经臻至人境的高手。
但是......天人之间的差距,却远远不是数百人就能弥补的,哪怕他们是世间罕有,靠着硬功修炼到人境的武者。
长矛所过的空间,带起片片腥风血雨,触者无不皮开肉绽,经脉断裂瞬间气绝。但是他们却毫无畏惧,一个个的迎向长矛,用身体撞击,用兵器劈砍,哪怕是死也誓要保护身后的主人。
“楚白,我与你势不两立!”
秦王长啸而起,眼神怨毒的看着楚白。但也仅仅就只是看看而已,苦心训练的死士覆灭之后,他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子,双手用力,竟然将两个少女扔向了激射而来的长矛,而他自己则是飞快的向后退去。
噗噗!
两名少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长矛碾成了粉末。
楚白冷笑一声,单手恰出一个指印。
原本去势渐缓的长矛陡然加速,瞬间追上了秦王后退的身影。
“不......”叫声戛然而止,秦王的胸腔被长矛碾成了粉末,两截残躯在劲风的带动下穿越了百米的距离,狠狠的拍在内城的城墙上,轰然碎裂成了肉酱,尸骨无存。
雪花漫天飞舞,将整个世界染成了银色。
楚白坐在太和殿前,眼神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空虚和寂寞如同千万只蛊虫,不停的死咬着他的心灵。那个自己深爱的女人已经永远消失,即使他修入天境,天下无敌又能如何。没有人能在和他分享这份成功的喜悦,以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只能孤独的缩卷在冰冷的床上,耳边再也没有她轻声的呢喃,鼻尖再也没有她淡雅的体香。
楚白抬起头,看着殿前如临大敌的禁卫军,他的心很痛,那是一种失去挚爱后撕心裂肺的疼痛。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锦盒之上。
“多么似曾相识的场景,去岁你我也是在这里分别,没想到重逢欣喜不过是大梦一场,但愿来世能与你相见......”
哀大莫过于心死,楚白轻声呢喃着,手掌摩挲着楚嫣然的骨灰盒,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
飞雪夹杂着寒风沾染在他的发梢,不过片刻功夫,楚白就变成了一尊雪人,一动不动的凝坐在太和殿的台阶上,生机渐渐从他体内离去。蛰伏于眉心处的九条天龙,发出一声声不甘的怒吼,它们飞旋盘绕,想要脱离楚白的身体,却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被丹田内的另一道龙力所牵引,始终不能挣脱。
......
“你输了!”
离人牧看着默然无语的老头儿,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即使你破碎本命灵体,让他有了虚仙的力量,又能如何?我早就说过人类都是脆弱的存在,他们甘愿沉沦,他们自甘堕落,他们宁愿愚蠢的放弃金丹大道,也要去追寻世间那飘渺的情爱。来自远古的器灵,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三千世界中,人类永远都是扶不起来的烂泥,你的牺牲注定白费。”
“人有情义,可撼九天。主宰的选择不会出错。”
老头儿虚弱的抬起头,浑浊的双眼却带着一丝执着的坚定。
“愚蠢,简直是......”
离人牧的声音戛然而止,在她的瞳孔深处一道纤细瘦弱的意念顽强的穿越无数空间,摇摆着遁入到了她营造出的世界之中。
“这是......”
离人牧脸色骤变,就在这个时候,水幕中原本即将坐化的楚白猛地一颤,死灰般的双眸瞬间爆射出道道神光。他仰天长啸,声音中满是激动的喜悦。
风停,雪止,金色的阳光突破乌云,从阴沉的天际洒落。七彩的烟云托着楚白的身体,缓缓的从太和殿前升起。隐约间仙乐响起,锣鼓钟鸣。
离人牧的世界开始变得朦胧,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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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桑田霎那间。
当楚白再次睁开双目的时候赫然已经回到了剑神洞内,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春秋大梦,刺鼻的腥臭味再次冲入他的鼻尖,眼前尽是血色的肉壁来回蠕动,而数息前,还在疯狂追杀自己的离人牧则重伤软到在了地上,望向楚白的眸子中还残留着惊怒的神色。
“前辈,我们又见面了。”
楚白的嘴角微微勾起,明亮的眼眸深邃如宇宙,抬腿向前跨出一步,楚白的身形鬼魅的出现在了离人牧的面前。
“缩地成寸?”
离人牧瞳孔一缩,挣扎的想要退后,却被楚白用手轻轻的捏住了下巴。
“你要干什么?”
离人牧惊呼一声劈手向着楚白的脖颈砍去,但是世界的破碎已经让她灵力大损,如今已经与普通人无异。
“呵呵,前辈何必如此惊慌,若不是你,晚辈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踏入天境。”
楚白抓住离人牧雪白的柔荑,轻佻的放在鼻下轻嗅两下,而后故作陶醉的摇头晃脑道:“啧啧,前辈一把年纪皮肤竟然还能保养的如此光滑,还有这体香,真是令人迷醉不已啊!”
“只是到了虚仙的层次,他竟然可以无视桃花瘴气?”
看着楚白澄清的双眸,离人牧的心底突然变得慌乱起来。
“哈哈,前辈莫不是看上我了不成?”
楚白戏谑轻笑,双手一发力就将离人牧扛在了肩头。
“你要干什么?混蛋,放开我。”
离人牧用力的挣扎起来,灵力丧失后她的身体变得娇弱了许多,楚白粗暴的动作让她感到一阵不适,尤其是楚白坚硬的肩胛骨,更是硌的自己的小腹阵痛不已。
“你给我安静点,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俘虏!”
楚白皱了皱眉头,一巴掌拍在离人牧丰满的翘臀上。
啪!清脆的声音在血腥的洞窟中环绕,离人牧眼神一呆,旋即勃然大怒。
“你个小畜生,竟然敢轻薄本座......”
“轻薄?前辈何时变得如此文雅了,直接说猥亵不就好了,闹得楚某还白白想了半天。”
楚白温和的笑着,就像是知书达礼的贵公子,但是他的手却在话音落下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再次打在了离人牧的屁股上,而且一连就是三下。
“我......我和你拼了!”
离人牧气急败坏的怒吼着,双手疯一样的抡向楚白的双腿间,事实上,在这个尴尬的姿势下,离人牧的双手也就仅仅只能攻击到那里。
“你个疯女人!”
楚白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捂住下体,挡住了离人牧疯狂的攻击。就算是天境高手也不可能将真气运到那个地方,话说自己的妻子还在某个时空等待着他的到来。如果被这个疯女人一通乱捶,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岂不是要通通泡汤?
响起虚幻世界中,那道最终到来的意念,楚白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勒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还未等他细细憧憬美好的未来时,手背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松开,你是狗吗,嘶嘶!”
不知何时,离人牧已经张开红唇,狠狠的咬在了楚白的手背上,按说天境武者的**强度已经堪比精铁,普通人咬上去除了崩碎自己的牙齿以外再无他途,但是离人牧却不同,她本就是从蛇妖修成人形,即使所有的特征都已褪去,但是两颗獠牙却流了下来。这两颗牙齿经过千百年的凝练,锋利程度丝毫不亚于神兵利器。
“呜呜!”
离人牧埋头于楚白胯间用力的扭动着脑袋,长发散落在地露出她雪白的颈肩,如果让某些伪君子看到这幅少儿不宜的画面必定会惊呼不已,而后在大声感叹世风日下的同时牢牢将这个高难度的姿势深深的记在心底,已被自己今后的研究使用。
“放开我,在不放开休怪我不客气了。”
楚白倒吸一口凉气,声色俱厉的出口威胁。
如今他一手按着离人牧的腰肢防止她挣脱下来,而另一只手则是紧紧的护住跨下,可谓是已经腾不出手来阻止离人牧‘下流’的撕咬。当然,作为一名迈入天境的武道高手,不要说咬着他的是灵气大损与比常人强不了多少的离人牧,就算是一头斑斓猛虎,只要他内力一吐,也会将之震杀在当场。可问题就是如今离人牧对于楚白来说还有着很大的价值,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将之格杀,那么也就只有不停的威胁,企图让对方自己松口。
“你要在不放开我,我可就真动粗了啊!别怪我没跟你说,我发起狠来连我自己的都害怕......嘿,你这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吧,我要撕烂你的衣服,狠狠的揍你的屁股......我靠,你还来劲了是吧!”
任凭楚白如何威胁,离人牧丝毫不为所动,她不停用力的咬着楚白的手掌,大有不从上面扯下一块肉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轰隆隆!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洞府突然用力的震颤起来。
肉壁开始疯狂的收缩,蠕动,一抹抹肉眼可见的血水从其中缓缓深处。隐约间能够听到黑翅大鹏绝望的嘶吼。
“嗯?这是怎么回事?”
楚白神色一愣,就连离人牧都停下了咬人的下三流举动,呆呆的看着脚下的地面。
充满着生机的肉壁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腐烂,如潮水般向着深处褪去一股股腥臭的味道夹杂着生命能量四处散落,数十息过后,泥土和岩壁重新出现,剑神洞的原貌渐渐战士在楚白两人的面前。与此同时,一股飘渺出尘的气息,玄之又玄的充斥于洞府之中。
“仙,是仙!”
离人牧浑身一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仙人?”
“不是仙人,是仙!”
楚白奇怪的皱了皱眉头,不解的开口说道:“仙人和仙,有区别吗?”
“当然有。”
离人牧拍了拍楚白的大腿,用一种凝重的语气开口说道:“先放我下了!”
“你不是故作玄虚,想要诓骗于我好趁机逃跑吧!”
楚白谨慎的看着离人牧,后者立刻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儿。
“好吧,就暂且相信你一回!”
楚白抓着离人牧柔软的小臂,淡淡的开口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所谓的仙是否就是从上面下来的家伙?”
“你都知道?”
离人牧诧异的看着楚白,半晌之后方才点头道:“你们人类社会中所流传的神话传说,讲得往往都是仙人的故事,而不是仙的故事。仙人指的是修炼的到的人类,他们往往都是刚刚迈入金丹大道,实力只有虚仙,也就是和你差不多的境界。而仙,则是在金丹大道中更进一步的家伙,他们经过天界仙池的洗礼,从灵魂到**已经变质......”
轰轰轰!天摇地动,离人牧的话被生生打断。
楚白神色微变,单手搂住离人牧的腰肢,身形连闪向着洞外冲去。
八万里雪山上空,旋转着一道七彩的旋窝,所有的阴云在触碰到它的瞬间就被分离成了最基本的粒子,剑神洞方圆千里内的空间,无风,无雪,死寂的就像是一片坟墓。
在皑皑白雪间,伫立着一名绝色少女。她的黑发挽成一个古老的发髻,用一根云木簪子高高盘起,婀娜的身段曲线就像是经过精确的打造一般,充满着令人窒息的美感。洁白的柔荑反握着三尺青锋,眼神漠然的打量着楚白二人。
“臣服或是死!”
少女轻启红唇,清冷的声音,却带着令人心惊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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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你这小娘们儿不在天上好好待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哥哥劝你一句地球很危险,还是趁早回火星去吧!”楚白流里流气扬起下巴,斜下着两只眼睛看向手持长剑的绝色少女,两条大腿就像是抽风一样不停的抖动着。
少女瞳孔一缩,眼眸中星辰流转,手腕轻轻抖动一道剑光闪烁而出。
“我靠,这娘们儿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说动手就动手?”
楚白怪叫着拉起离人牧向着一旁窜去,在突破到了天境之后,他的实力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对于武道的理解更是超脱了人间的束缚。虽然只是向左跨出了半步,但是周围的空间却被他奇妙的缩短,两人的身形在霎那间就闪到了十米开外。
冷冽的剑光没入岩壁,在其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最为恐怖的是剑痕的周围竟然没有丝毫龟裂的痕迹。要知道因为环境的缘故,八万里雪山中的所有岩石都属于那种硬度高但却容易碎裂的物质。击碎一块岩石或是将其捏成粉末并不算困难,但是要在上面留下一道周边没有出现丝毫龟裂的剑痕,却是难上加难。由此可见少女对于能量控制和凝练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她根本就已经泯灭了七情六欲,当然不会在动手前还和你废话。”
离人牧的右手在空中飞快的划出一道道奥义的轨迹,粉色的光芒从她的指尖流出,在空中停残留下来,渐渐形成一个繁复图案的雏形。
“我们不是仙的对手,你暂且挡住她一段时间,我来施展空间挪移。”
就在这个时候,少女的第二道剑光再次向着两人劈杀而来。这道剑光比刚才那道更为强悍,在脱离少女长剑的瞬间恐怖的剑意就将地面斩除一道深深的沟壑。
“我倒要看看,所谓的仙到底能强大到什么地步。”
楚白冷笑一声,屈步弓膝就是一记直拳,对着远处的剑光轰击而去。
大道至简,反璞归真,武者迈入天境之后对于招式的依赖已经减少了很多,往往一拳一脚所带起的威力就足以开山断河。更何况,现在的楚白已经融合了一条天龙的力量。他的实力已经飙升到了一个恐怖至极的境地,如果现在再碰到克里斯蒂娜,恐怕不用三秒他就能将那个在海中将自己揍得半死的女人轻松拿下。
拳影从楚白的拳头中脱离而出,在空中旋转着迎向剑光。
噗!就像是气泡破裂,声音微不可查。拳影和剑光碰撞在一起,竟然没有出现任何惊天动地的响动就无声无息的同时消散在了当场。
“好纯粹的剑意!”
楚白微微眯了眯眼睛,心中闪过一道诧异的神色。
剑道中,剑意乃是至关重要的存在,他就是剑道的脊椎,理论上来讲越是纯粹的剑意打出的剑招的威力也就越为强大。但是但凡是人,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他们根本无法做到真正的心无杂念,自然而然所修炼出的剑意中也会夹杂着点点瑕疵,而眼前这个少女的剑意,却纯粹的就像是一张白纸。
在楚白愣神的瞬间,少女再次出手了。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剑身上轻轻的弹动起来,无声的音波在空中凝成细线,须臾间,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们编织成了荡漾着纹路的大网,从空中向着楚白当头罩来。
嗤嗤嗤嗤!音网未曾落下,地面就被切割的支离破碎,而楚白和离人牧身上的衣衫也瞬间变成了碎步条子飘落开来。
“挡住她!”
离人牧手中的动作一滞,繁复的图案隐隐有了消散的迹象,当下她忍不住对着楚白大吼起来。
“操!女人真是麻烦!”
楚白扭头瞥了一眼离人牧无限美好的裸露娇躯,而后双手从身体两侧平托而起,汹涌的真气澎湃而出,方圆百米的内的积雪迅速聚拢压缩成了一块透明的冰晶,将楚白二人罩在其中。
瞬间那恐怖的切割力量就消失不见,而冰晶上则开始出现道道如蜘蛛网般的裂痕。
“仙,也不过如此嘛!”
楚白看着离人牧满脸庄重的模样,耸了耸肩膀,颇有些无趣的开口说道。
“白痴,她根本就没有尽全力,要不然你早就扑街了。”
离人牧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楚白,空中的粉色图案骤然崩碎。
“呵,没想到你这个老妖婆竟然还知道扑街这个词语?啧啧,您老人家还真是与时俱进,不过话说回来,咱口中那传说中可以空间挪移的图案杂突然间就不见了呢?”
楚白弹动着手中,一缕缕寒气从指尖飞出打入冰晶,愈合着被音网切割出的裂痕。
“这片空间已经被封锁了!”
离人牧有些颓然的叹息着,“她之所以没有出全力对付你,就是为了用仙力封锁这片空间免得被我们逃脱出去。没想到千余年的时间竟然连这些仙都变得狡诈起来。”
“封锁空间?她有这么大的本事?”
“当然,仙可是迈出金丹大道的高端存在,比你这种虚仙强出不知道多少倍。封锁空间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困难的事情。”
“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楚白佯装惊呼着开口,眼眸却平静的如同湖水一般。
“那倒不一定,这个世界毕竟还是我们的,规则的排斥注定她无法长久的驻留在这里,如果你我能坚持到那个七彩通道消失,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
离人牧指了指天边旋转着的七色流光,淡淡的开口说道。
咔嚓咔嚓!
保护两人的冰晶龟裂的速度突然加快,离人牧脸色微变,大声对着楚白说道:“这个音网交给我来破解,你全力攻击她,她的仙力消耗的越多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也就越短。”
“你行吗?”
楚白皱了皱眉头,外界压力的变化以几何倍数不停上升,看来离人牧并没有说谎,刚刚少女的确是没有尽全力攻击自己。
“废话,老娘修炼的时候你爷爷的爷爷还在吃奶呢!”
离人牧气急败坏的爆出了粗口,而后不待楚白还嘴就盘膝坐在了地面上,勾起右手食指用第二指节轻叩眉心。点点粉色的荧光随着离人牧轻叩的动作从她的眉心飘逸而出,如同森林中的精灵顽皮的环绕着她的发丝轻歌曼舞的上下飞扬。
砰!
结晶终于承受不住音网的切割之力,当下块块碎裂开来。
“去!”
离人牧轻叩的动作猛然一滞,妩媚的大眼中闪过一道道凌厉的神光,在她周围漂浮着的上千个粉色光点,在她张口清喝的瞬间猛地向着上空激射而去。
噗噗噗噗!
光点与音网交缠在了一起,离人牧扬天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如纸。而少女轻弹剑身的手指也被一股无形的距离震开,留下一道肉眼难见的细小伤口。
“好样的!老妖婆你还真有两下!”
感受到头上恐怖的切割力量消失的无影无踪,楚白对着离人牧赞许的竖起了大拇指。
他的脚步向前一跨,数十米的空间就被缩短,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赫然已是运足拳力,向着少女娇美如花的俏脸上狠狠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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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的双眸在霎时间化作了诡异的银白色。一层银色的物质从他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中流出,霎时间将他覆盖了他的全身上下。与此同时,楚白丹田内的金色天龙也仰天发出一声怒吼,一股金色的力量顺着澎湃的真气涌向楚白的左臂。
天龙一力,羽化圣体,楚白的左拳在空中陡然加速了十倍不止。空气瞬间因为拳头高速摩擦而泛起了红色的火光,恐怖的拳风直接将两人周围数十米内的积雪带动的飞扬而起。
然而面对这一击少女冷艳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的神色,她的左手带着不含人间烟火的出尘气息,瞬间按在了楚白的拳头上,在下一刻她的身体优雅的向后退去,如同从树梢落下的枯叶,轨迹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却飘忽不定让人无法追踪。
楚白冷哼一声,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对方既想要靠着后退来卸力,又企图靠着诡异的身法来阻挡自己的追击,天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风神掌印!”
天境,已经可以完全发挥出风神掌印这套武学的精要。
随着楚白的爆喝,天空在瞬间变得暗淡下来,层层叠叠的青色掌印铺天盖地的同时出现,放眼望去竟然不下千道。
“十转,碎天击!”
楚白的十指飞快的弹动,双掌在身前划出一个半弧形的轨迹。千道风神掌印成五五融合,如冰雹般密集的从天空中落下。少女闪避的空间顿时被压缩到了极致。
就在这个时候容貌绝美的少女竟然放弃了躲避,任由风神掌印猛击在了自己的身上。楚白顿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只见她身上的杏黄色道袍上下翻滚,一股浩瀚飘渺的力量环绕其身,竟然将风神掌印的力道向了大地。一时间,天摇地动,整个雪峰都疯狂的颤动起来,身后的剑神洞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震动,开始坍塌凹陷。远处山峰上的白雪,轰隆隆的滑落而下,瞬间吞没了一切。
“这件道袍绝非凡品!”
楚白羡慕的盯着少女挺秀的酥胸,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装备的重要性。
“圣族人,你竟然违背约定,擅自出现在人间!”
出乎意料,绝美的少女并没有再次出手攻击,反而是站在远处一动不动的盯着楚白银色的身躯,微微挑起双眉,冷声说道。
“圣族人?那是......”
楚白心中一动,他突然想起老头儿所说的圣界,莫不是少女口中的圣族人就是从那个地方来的?而自己因为使用了羽化圣体,方才被她误解?不过老头儿在自己破开离人牧的世界后似乎陷入了沉睡,现在也无法细细询问他。
“哼!你是何人,有什么资格质问本尊?”
楚白心思流转,片刻后昂起胸膛,一脸冷漠的对着少女开口说道。
“上洞八仙,何仙姑!”
“我靠,难道她就是中国古代传说中八仙过海中的何仙姑?离人牧那个老妖婆不是说神话中所涉及到的人物都是虚仙吗?”想到这里,楚白恶狠狠的回过头去,望向离人牧,却见对方也是一脸惊骇,很显然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圣族人,你违反约定来到人间界,难道你想重新挑起仙圣两界的战争吗?”
何仙姑冷哼一声,在发现了楚白的身份后,她似乎变得人性化了许多。
“哈哈......”
楚白一面故作猖狂的大笑着,一面飞快的转动着脑子。
首先,这个女人似乎对于圣族的人十分忌惮,要不然她不可能突然停手和自己废话。其次,圣界似乎和仙界有着某种协议,从何仙姑的话语中,大概是不准圣界中人出现在人间界。再次......再次楚白还没想出来,不过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必须把圣族人这张虎皮继续扯下去,毕竟何仙姑那身道袍就已经让她立于了不败之地。
“圣族人,你在挑衅吗?”
何仙姑的眼眸中闪出一抹愤怒的神色,握着长剑的右手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向前跨出哪怕一步。
楚白眼珠子一动,脸色猖狂的神色愈发浓郁,他轻佻的将目光凝聚在何仙姑上下起伏的酥胸上,而后语气嘲讽的开口说道:“哼哼,你只不过是区区一介小仙,竟然胆敢过问本尊的事情,你配吗?就算本尊挑衅你,你又能如何?”
看着楚白猖狂的模样,离人牧顿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珠子。心中狂呼这厮简直是疯了,难道他非要激得对方动手将自己二人抹杀于此方才满足吗?至于楚白心中的打算,离人牧并不知晓,也不想知晓,她只知道楚白这厮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圣族人,一旦露出马脚,愤怒中的何仙姑必定会将自己二人挫骨扬灰......
“你......”
何仙姑明显被楚白嘲讽的语气激起了心中的愤怒。她白皙冷艳的俏脸上涌起一抹如胭脂般的红色,握着剑柄的右手已然爆起了细细的青筋,杏黄色的道袍无风自动,在她足下的地面,在瞬间龟裂出了道道深邃的裂痕。
“怎么,你要对本尊动手?难道你想要挑起圣仙两界的大战?”
楚白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但是身体却挺得如青松般笔直,只见他单手指着何仙姑,声色俱厉的开口怒喝道:“你屡屡对本尊出手,某不是以为我打不过你?”
何仙姑深吸一口气,半晌之后终于平静下来,勉强开口道:“圣族人,你没有必要这么激动,众所周知圣族在人间界受到的规则压制比我们仙更为强大,以你如今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如果脱离人间界后必定远胜于我!”
“竟然还有如此一说。”
楚白看着何仙姑,心中暗暗思付道:“我实力很难战胜她,不过看起来她对圣族人颇有忌惮,不如趁此机会套出些话来。”
“其实,本尊违背约定降临人间也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这件事情稍后会有人向仙界解释。”
楚白小心的斟酌着话语,既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高傲,又给了何仙姑充分的台阶,果然此言一出后,何仙姑的脸色明显好看了许多。
“不知道仙子来此又是为何?”
微微顿了顿,楚白从嘴角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淡淡的开口说道。
“我是为了两个孽畜而来,如今已经击杀了一个。”何仙姑轻甩袖袍,一个乌黑的团状物体滚落在地面上,楚白定眼一看赫然是黑翅大鹏已经缩水僵硬的妖尸。
“而另一个则是那她!先前误将尊者当成普通人类,所以贸然出手还请见谅。”
说到这里,何仙姑向前踏出一步,身形瞬间出现在了离人牧的身前,后者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瑟瑟发抖的软倒在了地上。
“楚白,救我!”
离人牧嘶声尖叫,当何仙姑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意志终于出现了崩溃。
“仙子手下留情!”
楚白皱了皱眉头,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伸手挡在了何仙姑的面前。事实上,他对离人牧绝对没有半点好感,就算是她死在自己面前也无所谓,但问题是现在的离人牧生死关乎着龙的伤势是否能够痊愈,而且在自己被拉入她的世界时,老头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也需要他向离人牧询问,所以在这个时候离人牧绝对不能死。
“怎么?尊者和这个妖孽有关?”
何仙姑扭过头去,望向楚白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的神色。
“呵呵,怎么可能!”
楚白心中一跳,刚要开口琢磨着怎么编制谎言,就见两道身影破开剑神洞前坍塌的碎石,狼狈的跑了出来。
“屠夫?赵紫薇?”
楚白心中暗骂一声,这两个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以何仙姑灭杀凡人的作风,今天的事情恐怕是难以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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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白心到不妙的同时,何仙姑的目光也集中到了屠夫和赵紫薇的身上。
此时的屠夫看起来极为凄惨,强壮的躯体像是被高度浓酸腐蚀过一般,坑坑洼洼。脓血混合着淡黄色的粘液缓缓流在雪地上,他的左腿肌肉完全被剥离,只剩下一根白骨在空气中闪烁着森森的寒光。很难想象以他如今的状态到底是如何冲出剑神洞的。
而相对于屠夫来说,赵紫薇的情况就好了许多。
最起码在楚白眼中,她仅仅只是脸色苍白的可怕,全身上下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
“又是两个卑贱的人类!”
何仙姑漠然的开口,声音中却充满了冷冽的杀机。
楚白心中一跳,刚要说话就见何仙姑转过头来,冷艳的俏脸勾勒起一个类似笑容的表情:“尊者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还望早些离开人间界,如果让巡查仙使发现恐怕又有麻烦。”
“不急!”
楚白摆了摆手,周身银光闪烁:“不知仙子要如何处置这妖孽和那两个人类。”
何仙姑望向楚白,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奇色:“斩妖除魔乃是我的使命,未免这妖孽霍乱人间我自然是要将她诛杀,而这两个人类......天机不可泄露,上界的规矩,尊者应该知道!”
“果然如此!”
楚白脸色微变,就在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屠夫猛然跃起,已经被剥离的只剩下骨骼的左腿在霎那间爆成了白色的骨粉,他的双眼闪烁出令人心悸的红色血光,人在半空之中,两只滴落着粘液的双手却连连舞动,恰出一个个诡异玄妙的指印。空气中开始泛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两只白骨手突然从地面深处,狠狠的握住了何仙姑的脚腕。
“竟然还是个修炼邪术的人类!”
何仙姑柳眉轻挑,妙曼的身躯轻轻向前跨出一步,脚下的白骨手瞬间彭的碎裂开来,根本没有起到丝毫遏制她的作用。与此同时,何仙姑手腕轻抖,三尺青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剑光,直接将扑上来的屠夫斩的倒飞出去。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从屠夫爆起发难到被何仙姑打的倒退而飞,只是持续了短短半个眨眼的功夫,楚白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声绝不似人类的吼叫就从耳畔响起,屠夫的身体在中剑后就开始瓦解,崩裂,等到落地之时赫然已经散成了数百个腥臭的肉块,黄色的粘液几乎已经彻底却带了殷虹的血液,从屠夫的碎尸中潺潺流出。
“好强的邪力,到是本仙看走了眼,原来你根本就不是人类!”
何仙姑昂首而立,眼神冰冷的盯着雪地中散落的数百块腥肉,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屠夫的尸体依然是凄凉的躺在地上,那恐怖的剑光将他斩的七零八碎,就连脑壳都不知道崩飞到哪个角落,只留下两只眼珠子静静的躺在碎肉块中,散发着袅袅的热气。而何仙姑却丝毫没有放松,她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地面上的碎尸,那郑重的模样就像是在从事一件神圣的工作。
“这娘们儿不会是神经病吧!”
楚白在心中暗暗腹诽,脚步悄悄的移向离人牧,趁其不备脚底抹油才是王道,傻子才陪你在这欣赏死人呢!
“还在装死吗?这周围的空间已经被我封锁,以你的魂能魄力根本无法逃脱!也罢,我就烧了你的载体,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
何仙姑冷冷的开口,白皙的小手并指如剑在空中飞快的画出一道符文,随着她清喝的声音向起,一捧如莲花状的乳白色火焰诡异出现,跳动着向着远处的碎尸飞去。
“哈哈,你这女娃口气到是不小,就凭你这不伦不类的三昧真火,就想要对付我?简直是痴心妄想啊!”在楚白惊诧的目光中,地面上的碎肉就像是有了意识一般,飞快的跳动聚拢,只是霎那间一个缩小版的屠夫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相貌,声音一模一样,但是楚白却清楚的知道这个人已经不是过去屠夫了,甚至现在的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东方人类所特有的黑白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不停流动着的血色粘液。而他原本古铜色的皮肤在重新组体后也变成了如女子般白皙细腻,黑长的毛发消失一空,胯下的东西粗壮恐怖,直接垂到了两腿间的膝盖处。
“这也太夸张了吧!”
楚白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屠夫胯下耀武扬威的来回摆动的东西,嘴里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而离人牧则是颇为羞恼的轻啐一口,别过头,俏脸如晚霞般红晕。至于赵紫薇则在出现的时候就呆呆的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雪,眼神木然。
“妖孽,不知死活!”
这几人中,最正常,也最不正常的莫过于从仙界蹦跶出来的何仙姑了。面对如此巨型的男性特征,她没有表现出丝毫女性应有的羞涩,明亮的眼眸中尽是一片冷漠的辰光,抬起的小手虚空轻握,那道莲花状的乳白色火焰就开始膨胀,灼热的高温将方圆数十米内的冰雪瞬间融化成了流水。
就在这个时候,猖狂大笑的屠夫突然动了,他的身形飞快的迎向火莲,恐怖的高温对于他来说似乎没有半点作用,在快要接近莲花的瞬间,他的双腿猛然发力,屁股扭动着高高跃起。那根尺度惊人的东西像是长枪般直挺挺的戳~入了火莲花中。
噗哧!
屠夫的脸上涌现出一抹舒爽快意的神色。那种表情就像是饥渴了数十年的老光棍,骤然进入了貌美少女的身体。在楚白恶心的轻呼声中,高高升起的高温突然回落,何仙姑的火莲花竟然在瞬间结成了冰晶状,而后随着屠夫轻轻一扭,喟然崩裂开来。
“舒服,真是舒服!仙力果然是这宇宙中最纯净的存在。嘎嘎,雌性生物,碰到我是你的不幸,来吧,乖乖的奉上你的身体和灵魂......”屠夫的身体在落地的时候猛然向前冲去,他的目光聚集在何仙姑婀娜的娇躯上,尽是贪婪和淫~荡。
“哼!”
何仙姑手握长剑,在空中飞快的划过。数十道剑光须臾成形,隐隐交织成一张蕴含着奇异阵法的大网,向着迎面冲来的屠夫当头罩去。
“好恐怖的剑意,这才是仙真正的实力吗?”
在一旁观战的楚白勃然色变,何仙姑举手投足间斩出的剑光网络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至理,冥冥中,它似乎已经不是一道普通的剑光法阵,而是一张网罗天地的巨网,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空间都被封死,除了硬碰硬,根本没有丝毫躲避的可能。
“嘎嘎!没有的,所有仙力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大补!”
屠夫怪笑一声,双腿间和人类一抹一样的东西轻轻抖动了一下,一股吸力从中传出,何仙姑森密的剑光网络突然一颤,旋即竟然紊乱着脱离了她的控制。
嗖嗖嗖嗖!
一道道剑光化作精纯的仙力,流入到了屠夫的体内。
何仙姑冷如冰川的俏颜,终于微微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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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你还有什么本事吗?快点用出来吧,要不然就乖乖做我的性.奴隶,奉献出自己的**和灵魂!”屠夫嘎嘎怪笑着,声音尖锐刺耳。在说话的同时,他的眼睛还闪闪发亮着的朝着离人牧丰满的躯体贪婪的扫了几下,很显然对于离人牧这种成熟美妇型的雌性生物,他也同样有着不小的兴趣。
“哼,不知死活!”
何仙姑莲步轻移,按照一个玄妙的七星轨迹向后退去,她的身形在霎那间变得虚幻起来,一道,两道,三道,在声音落下的时候何仙姑已经一分为七,将屠夫围在了中间。
“北斗狙杀阵?”
屠夫脸色一愣,还未等他作出反应,七个何仙姑同时发出一声清朗的叱咤,三尺青锋点出七点寒芒,一股无形的意念在空中凝结,将屠夫的身形紧紧的锁定在了当场。
嗤嗤,嗤嗤!
剑气纵横,如霜如雪。屠夫的身上顿时飙射出点点黄色的粘液。他仰天痛呼一声,双足发力瞬间在地上留下一个寸许深的脚印,看样子何仙姑的攻击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但就在这个时候,白日星显,从遥远的天际猛然间射下七道璀璨的星光,竟然与何仙姑的剑阵遥相呼应生生的将屠夫即将冲天而起的身形压了下来。
“上天无路?地下呢?”
看着屠夫的身体被何仙姑的剑阵穿刺的千疮百孔,楚白摸了摸下巴,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着。
“没用的,她的狙杀阵暗合北斗星辰之力,除非找到阵眼,否则根本无法破阵而出。”
离人牧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抹忌惮的神色:“这就是仙的恐怖,他们已经融合了天道,出手间可以轻松借助整个天地寰宇星辰日月的力量,根本不是我等所能抗衡的存在。”
“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无敌,她一定有着弱点。”
楚白眼神灼灼的盯着战场。
何仙姑在一分为七布出北斗狙杀阵后,整个人似乎介于了实质与虚幻之间,屠夫的反击打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穿过了一层无形无质的云雾,根本没有对她造成半点伤害。反而是何仙姑的长剑不停的在屠夫身上留下一道道恐怖的伤痕。
“这个北斗狙杀阵果然有弱点。”
观察了半晌之后,楚白突然狠狠的拍了下手,在离人牧惊诧的眼神中兴奋的开口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何仙姑的力量变弱了。她最初的剑光能够轻易的将屠夫的**斩成碎块,而如今七柄长剑已经击中对方不下百次,却依然没有结束战斗......”
“那又能怎么样,有着北斗星辰的压制,屠夫,不,这个怪物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力量最终会被消耗一空,到时候定然会惨死在何仙姑的剑下。”离人牧站了起来,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少许。
“聚则强,分则弱,何仙姑的北斗狙杀阵虽然能将屠夫困在其中,但同时她自身的实力也被削弱,如果屠夫找到破解虚影的办法,全力灭杀一道分身,何仙姑必定会受到重创!”
像是为了印证楚白的观点,阵中的屠夫停止了抵抗的动作,任由七柄长剑再次刺入自己的体内。黄色的粘液飞溅而起,两道血光却从屠夫的眼眶中激射而出,不偏不倚的打在了自己正前方的一道分身之上。
天空中的星辰陡然暗淡下去,何仙姑的七道飞快舞动的分身齐齐一滞,在瞬间踏着奇异的步伐聚合为一。
“嗯!”
再次显出真身的何仙姑闷声一声,身形踉跄后退,在她的胸口处,杏黄色道袍被灼烧出了两个黑色的空洞,隐约间可以看到一抹白皙的春光若影若现的暴露而出。
“就是现在!”
楚白眼神一动,猛然向前跨出一步,拳间银芒闪烁。
砰!屠夫猝然不防被楚白一拳正锤在后心处。
“你疯了吗?”
在离人牧的惊呼声中,屠夫化作一捧血肉,飞扬在了半空之中。
“仙子速速出手,这个怪物肯定还没死亡!”
楚白没有理会离人牧,双手化拳为掌对着天空连连拍出,一道道激烈的掌风打在屠夫散落开来的碎尸上,一时间腥臭的味道遍布整个雪峰之上,点点黄色的粘液四散飞射。
“多谢尊者出手相助!”
何仙姑朗声轻啸,“五雷正~法,助我除妖!”
单手抹向剑锋,何仙姑的左手指尖沁出一滴闪烁着金芒的血滴。
一时间纯净的仙力弥漫荡漾,隐隐与周围的腥臭交织,发出噼里啪啦的脆爆声。在千分之一秒内,何仙姑的身形在原地舞出百道剑姿,而后右臂扬起,以剑指天。
嗡嗡嗡!血滴猛烈的颤动起来,一股凝实的意念直射向虚空中的七彩旋窝内。
风起,雪扬,虚空中电闪雷鸣。
全力出手的何仙姑已经顾不得继续封锁周围的空间,离人牧脸上露出一抹喜色,手指在空中飞快的划出一个简单的图案,伴随着空间之力的阵阵的波动,她的身形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时此刻,楚白却已经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屠夫的身体虽然散落,但是却有一股强大的意志不停的在空中波动,而这股意志中充满的愤怒,它一边收拢着残躯,一边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楚白,让他不敢轻易移动身形。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雷电闪烁的频率越来越高寒冷的空气变得非常干燥,很显然,何仙姑所谓的五雷正~法属于那种大范围无差别攻击的招式。而且也不知道是信任楚白的实力,还是有意而为之,她施展出的五雷正~法竟然将楚白也锁定在了当场。现在的楚白每一次出手,都似乎能够牵动天上的雷电之力。他真害怕下一刻自己就被那恐怖的雷电劈中,变成焦炭。
“麻痹的,这娘们儿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白看着何仙姑严肃而神圣的面容,心中气急败坏的怒吼着。双手却没有停歇,一次又一次的将屠夫企图聚拢的身体击散开来。先前他悍然出手攻击屠夫,一方面是为了痛打落水狗,进一步取得何仙姑的信任,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从剑神洞中出来的屠夫太过诡异,被人斩成碎片也能原地复活。楚白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借着何仙姑的手将他灭杀,自己以后很有可能会面临无穷无尽的麻烦。
轰轰轰!
就在这个时候,扭曲的电蛇终于从空中坠落而下。
屠夫的意志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机,更加用力的聚拢起了自己残破的身躯。
“**啊!”
楚白怒骂一声,浑身的汗毛倒竖而起,他的身体在瞬间匍匐到了地面上,丹田内的真气汹涌而出在体表形成一个半弧形的护罩,在这一刻他终于停止了对屠夫的攻击,转而进入了防守的状态。
滋滋滋滋滋!
一股焦臭的味道弥漫开来。
屠夫瞬间聚拢的**还未成型就被电蛇劈的重新散落开来,其中些许的肉块已经泛出了焦糊的痕迹,而剩余的电光则余势不减,狠狠的砸在了楚白的身上。
噗哧!
真气凝出的护罩脆弱的就像是一个鸡蛋壳,轻松的破裂开了。
蓝色的电光在打在楚白银色的皮肤上,化成丝丝游离的能量,遁入了地面之中,竟然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哪怕一丝的伤害。
“竟然没事?”楚白心中大感诧异,但还未等到他细细回想的时候,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电光接连落下,一道比一道威力强大,屠夫的**抵抗不住这股电光的威力,化作了点点黑色的粉末,飘散在了虚空之中。而那股意志似乎也在五雷正~法的轰击下,崩溃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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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电光不时在楚白银色的体表乍现闪烁,五道天雷落下之后,天空的雷云也渐渐散开。
何仙姑望向楚白的目光明显变得柔和了许多,她轻摆着柳腰,漫步走到楚白身旁,“尊者果然不愧是圣界高手,今日若不是有您牵制,想要灭这妖魔恐怕还真要花费一番不小的功夫。”
“不敢当,要不是仙子这无差别攻击的五雷正.法,就算本座出手也没用。”
楚白如同诈尸般蹭的一下跳了起来,银色的光华潮水般的退回到了体内。
“圣界的银色结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何琼的五转天雷又怎么可能伤害到尊者的圣体。”
何仙姑掩嘴轻笑,声音悦耳动听,明亮的眼眸中秋波流转,这一刹那的风情如春回大地百花绽放。楚白立刻傻眼了,就连自己因为先前的搏杀而长裤破损露出屁股都未曾察觉。
“何琼?”
楚白下意识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按照离人牧的说法,仙都是破碎金丹,迈入更高层次的人物,他们领悟天道,举手间有着扭转星辰的力量,可是本性却淡漠冰冷,没有半点人类的情感。这何仙姑在最初的时候倒也符合这些特点,可是如今在击溃了屠夫之后却突然变成了这幅摸样,前后的转变也太大了。
“难道是阴谋?”
想到这里,楚白顿时谨慎起来。
“仙子的称呼太过见外,何琼是小仙的本名,以后尊者直呼便可。”
何仙姑微垂下颔首,白皙的手指竟然扭捏的交缠在了一起,原本冷艳的面容上全然没有半点冷意,如今剩下的唯有羞赧和艳丽。
几分钟前还冰冷高傲的仙子,如今竟然变成了怀春的少女。
“莫不是我楚白真的已经到了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境界?”
这种突兀的转变让楚白心中疑惑的同时也大感别扭。
迈着步子在何仙姑面前晃动了两圈后,楚白方才期期艾艾的开口说道:“那个何……”
“何琼!”
何仙姑柳眉轻挑,似有些不满楚白这么快就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对,何琼,如今这妖孽已经被你我二人联手灭杀,下一刻你是不是就要返回仙界了?”
楚白搓了搓手掌,尽量不去看何仙姑那张面若桃花的俏脸。
话说这个少女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段都无疑是倾城倾国的绝色,一旦她身上冷漠的气息褪去之后,那还真就像是冰川融化,一时间艳丽无双,楚白真怕自己多看两眼就会犯错误。
武道天境,又被称之为人道的虚仙!到了这个境界,所需要的就是放开心灵去感悟天地,可是一旦放开心灵,武者就会不可避免的开始接触这个世界的污秽,如果被他们动摇了心神,到时候别说感悟天地,就连能否保住如今的境界都是难上加难。
“当然不是呢!还有一个妖孽没有铲除,何琼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何仙姑眨了眨眼睛,盯着楚白在破烂布条中若隐若现的两枚雪白的屁股蛋~子,小声的开口说道。
“咳咳!”
感受到了何仙姑的目光,楚白老脸一红,心中暗暗哀叹女性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生物,前一刻还冰冷如雪,这一刻就豪放异常的盯着男人的屁股猛瞧。
人生,还真***奇妙。
“那个妖孽已经跑的无影无踪,我等该何处寻找?更何况仙子……何琼你在人间界停留的时间应该不能太长吧!”
楚白扭正身体,小心的斟酌着言辞。
“无妨,此次下界时帝尊钦赐了一件水云绣衣于我,它可以将世界之力对我的排斥削弱到最低,按照人间历法来算我就是在停留一年都没有关系。”
何仙姑轻声说着,目光却停留在了楚白的脸上,隐隐带着娇羞的意味:“更何况尊者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如不报答于你,何琼就算回到仙界恐怕也难以心安!”
“我这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仙子太过言重了!”
楚白心中暗暗叫苦,这小妞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然发起了花痴,以楚白‘丰富’的经验看来,她绝对有着‘推到’自己的邪恶意图。
当然,如果是在平时楚白是绝对不会介意和这样的美女发生一段奇妙的**交流。但问题是何仙姑留在人间界并不仅仅是为了‘报恩’,她在有着追杀离人牧的使命。
果然在下一刻何琼就对楚白发出了邀请:“尊者可否与我一同前去诛杀了那妖孽,好也给何琼寻思报答的机会。”
说到这里,何仙姑也不管楚白答应与否,自作主张的在虚空中画出一道灵符。只听嗖的一声,如响箭般刺耳的声音直穿云霄,在天空中盘旋转动着的七彩漩涡顿时缓缓的闭合,几秒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已经将仙人界的通道关闭,尊者大可不必担心自己的行踪暴露!”
说着句话的时候,何琼的语气温软柔弱,明媚的眼眸中荡漾着如水般舞动的波纹……
八万里雪山南侧,一条崎岖的山路间,一行十人的队伍在雪地中飞快的行走着。他们的脚掌上绑着两片如同青蛙似的噗掌,踩在蓬松的积雪上仅仅只是留下一串淡淡的脚印,并没有对他们的行动造成丝毫影响,
为首的女子约莫三十多岁,容貌秀美,一头柔顺黑发的绑成马尾扎在脑后。她穿着厚厚的白色防寒服,眼神冷漠的看着远处的茫茫雪峰。
“倩小姐,还有七个小时我们就能抵达目标地点。”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双手插兜走到女人面前,他的鼻梁上顶着一个大的夸张的黑色墨镜,半张脸都被遮掩而住。
“我为这一天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希望不要出差错啊!”
女子狠狠的握了握拳头,扭头看着身后的八名男女,自言自语的开口说道。
“不会有问题的,倩小姐和属下都是高级能力者,在加上这八人的力量,我们足以应对一切危机!”男子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却隐隐透出一股骄傲的意味。
高级能力者,在人间界已经算是步入了高手的行列。只要在向前踏出一步就能开启上帝禁区,成为传说中的存在。而男子以区区四十岁的年纪就达到了这种成就,也的确有着骄傲的资本。
“鲁破,不要大意!这八万里雪山中的变异生物数不胜数,稍有差池我们就会全军覆没!”
“陈倩......”
陈倩眉头微皱,冷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嗯?鲁破,不要忘记你自己的身份!”
“是,倩小姐!”
鲁破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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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万籁俱寂。
被风的天然矮崖下,燃烧着一堆熊熊的篝火,温暖的火光驱散了空气中的寒意。
鲁破双手插在裤兜中,身躯如青松般笔直的挺立着,黑色的风衣在夜风的吹拂下轻轻舞动,整个人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冷酷,孤寂的气息。实力强大而且酷的掉渣,似鲁破这种猛然走到哪里都是能够吸引女性目光的存在。这一点,从篝火旁的三名女子不时对着他的身影暗送秋波就能看出一二。
然而鲁破却对这些庸脂俗粉不感情趣。
他的眼中,唯有陈倩。
两年前,陈倩还只不过是一名娇弱无力的大小姐,几个低等的生化人就能将她击败,可是两年后的今天,她已经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绝强的天赋迈入了高级能力者的行列,修炼的速度比起华夏第一青年高手赵紫薇也不遑多让。
“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的上我鲁破!”
鲁破握了握拳头,心中一片火热。
“鲁破,你在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年龄看起来约莫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她的身高中等,但是身材却火爆异常,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跑动几乎要破衫而出。
“泽茜?有事吗?”
鲁破顿时大感头痛。眼前这个女孩专修火系异能,如今不过二十出头就成为了中级能力者,但是以她的心性,想要更进一步在鲁破看来却是难上加难。
“大家都在篝火边聊天,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装酷,难道你就不觉得寂寞吗?”
泽茜嘻嘻的笑着,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装酷?”
鲁破的眼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刚要开口说话就见泽茜大大咧咧的靠了上来,饱满的酥胸几乎要贴到他的身体。与此同时一只柔软的小手伸入了他的裤兜,硬生生的将他略显冰冷的手掌拉了出来,“走嘛,大家一起过去聊天多开心......”
“泽茜,不要闹了,这里不是城市,我们不知道有多少危险隐藏在黑暗中。你们放松就需要我来警戒,要不然......”
“知道了大叔,你还真是啰嗦!”
泽茜闷闷不乐的甩开鲁破的手,迈着小碎步向着鲁破身后走去。
“泽茜,你干什么?”
“尿尿,怎么,鲁破大叔要跟我一起去吗?”
泽茜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身形渐渐遁入了夜色之中。
“唉!”
鲁破的好心情顿时被泽茜破坏殆尽,当下郁闷的点起一根香烟,大口大口的吸了起来。此时,篝火旁的众人已经纷纷钻入了行军帐篷开始休息。熊熊燃烧的篝火也因为没有人添柴而渐渐暗淡下来。
夜色渐渐浓郁,在遥远的崖谷内不时间传出一声苍凉的兽吼。
脚下已经散落了十几个烟蒂,可是泽茜却依然没有返回。鲁破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下手中的腕表,终于忍不住转身向着泽茜离去的方向走去。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鲁破的脚掌踩在雪地上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好在今天八万里雪山中并没有出现降雪,所以地面上的泽茜留下的脚印很是清晰,鲁破沿着这些脚印很快就走到了一处乱石堆中。
鲁破皱了皱眉头,在他脚下不远的地方,平整的雪面被一滩黄色的液体消融了少许。在它旁边还有着两个娇小的脚印。很明显此处就是泽茜方便的地方。
“三百米?泽茜为什么要跑这么远?”
鲁破心中瞬间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站在这里已经看不到众人扎营的地方。如果仅仅是为了方便一下,完全没有必要在黑夜中跑出三百米的距离,而鲁破来时的小路上只有一排脚印,这说明泽茜并没有返回营地,最起码是没有通过来时的路线返回。而这处旷野周围除了自己身前的地方,也没有半点泽茜的踪迹,她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奇迹般的消失不见。
“嗯嗯!”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从乱石堆的深处传来。
鲁破眼神一动,淡淡的气流从脚下升起,将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片刻后他的身形就隐没在了空中,平整的雪地上,一排淡淡的脚印向着远处飞快的蔓延而去。
一轮满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天空之中,清冷的月光散落在乱石间,让周围的空间变得清明起来。鲁破施展着隐身异能转过了几个弯道之后,眼的情景顿时让他大吃一惊。
在冰冷的雪地中央耸立着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平整的石面光滑可鉴,像是被人刻意打磨过一般。在黑色的巨石面上,仰躺着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她的衣衫已经被尽数脱去,白嫩的肌肤与黑色的石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女子双手在自己高耸的酥胸上用力揉~捏,不时间挤出一道诱人的乳沟,盈盈柳腰如水蛇般来回扭动着,挺翘的臀部与光滑的石面摩擦,留下一片片清晰可见的水渍。
平地间吹起一阵冷风,女子五颜六色的碎发散落开来,露出一张少女般娇嫩的面庞。她蒙着水雾的眼眸满是迷离茫然的神色,红润张合间吐出一声声动人的娇~吟。
“泽茜?”
鲁破心中一惊,刚要上前却突然问道一股腥臭的味道。
就在这个时候,黑色岩石上方空中诡异的出现了一团黑色的云雾。
“好强大的力量!”
鲁破生生的停住脚步,额头上情不自禁的沁出一滴冷汗。
黑色的云雾开始扭曲变换,片刻过后一个浑身长满黑毛的人形生物就站立在了石面之上。他的四肢很短,约莫只有正常人类的一半左右,两手各有六根手指,长长的指甲如铁钩一般。因为头部被覆盖在黑毛之下,鲁破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他火红色的双眼中不时闪过的电芒,却却让鲁破心中暗暗发凉。
“咔咔!”
怪物张嘴发出类似笑的声音,一滴滴恶心的粘液顺着他的颔下的黑毛滴落在泽茜雪白的背上。像是有着极强的催情作用,粘液在渗入泽茜体内后,她的呻吟声变得越发激昂,大量的体液从她的腿间流溢而出。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
鲁破生生按捺下上前解救泽茜的冲动。他有一种十分罕见的异能,能够通过眼神接触对方瞳孔而将战斗力数据化。刚刚在看到黑毛怪物的时候,他瞬间就在心中衡量出对方的战斗力远远胜于自己,即使是偷袭,他也没有半点把握能够击败对方。
“啊!”
凄厉的尖叫声响起,鲁破的眼神一凝,在他失神的时候怪物已经将泽茜抱在怀中,狠狠的进入了她的身体,丝丝鲜血顺着泽茜雪白的双腿留下,滴入到了黑色的石面,瞬间就没入了其中。而泽茜的迷离的眼神也在一瞬间变得清醒起来。
“不......”
泽茜痛的俏脸扭曲,反手一掌就狠狠的拍在了怪物握在自己酥胸上的黑手。但是在这一刻,她的异能消失了,白皙的掌间并没有流出哪怕半点火光,自然而然这一掌也无法对怪物造成哪怕半点的伤害。
“咔咔!咔咔!”
怪物张嘴发出一阵类似得意的吼叫。
他将泽茜狠狠的推在石面上,嘶吼着从后面再次进入对方。
“救命~~~”
泽茜脸上血色尽失,她的双手在光滑的石面上用力的抓挠,想要脱离身后怪物疯狂的冲击,但是怪物绝强的力量注定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鲁破紧握着双拳,隐藏在空气中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同伴的惨嚎声就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的砸在他的心间,但是他却不敢向前踏出一步。
啊!泽茜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怪物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股股灰褐色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流出。
几乎是一瞬间,泽茜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她丰满白皙的娇躯在脱离怪物的束缚后痛苦的颤抖痉挛,原本平坦的小腹上,诡异的渐渐凸起。
噗哧!
鲜血飞溅,一道黑影破体而出,泽茜的生机瞬间断绝。
“又是一只?天啊!”鲁破浑身一片冰凉。出现在石面上的黑影除了体形略微瘦小,竟然和强奸泽茜的怪物一模一样。
咯吱咯吱!
在鲁破惊恐的目光中,怪物开始咀嚼泽茜的尸体。他隐藏在黑毛下的嘴巴虽然很小,但是咀嚼的速度却不满,只是几分钟过后泽茜的尸体就被吃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些许粉白色的肉末静静的躺在光滑的巨石之上。
鲁破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飞快的向着后方退去。
这种种怪物的恐怖程度已经超乎了他所认知的极限。更可怕的是他血腥而快速的繁殖方式,如果被他出现在人类世界,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人类就会在地球上彻底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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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鲁破出现在营地的时候,浑身已经被冷汗打湿,泽茜临死前的惨叫和第二只怪物破体而出时的血腥场景。如同梦魇般锁绕在心头,以至于陈倩都到他身前,鲁破都没有发觉。
“你怎么了!”
陈倩皱了皱眉头,看着脸色苍白的鲁破。
“我......倩小姐,快走,这里有怪物......”
“怪物?”
一个身穿红色袍子,手捧一本残破经书的青年男子鬼魅般的出现在了鲁破的面前,他的脸上洋溢着和讯的微笑,周身荡漾着一股神圣的气息,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如同阳光一般让人感到温暖舒适。
“你是......北欧祭祀迪迈?”
鲁破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瞬间略过青年的资料。
吸引了全世界各大世家的邙山之战后,能够施展大光明结界的迪迈就像是彗星一样璀璨夺目的快速崛起。短短的时间就突破了境界,成为了高级能力者。而后回归北欧,以一人之力战胜三名一等神庙的大祭司,实力之强,震惊整个北欧祭祀界。
迪迈含笑点了点头,旋即疑惑的开口说道:“不知先生是在哪里见到了怪物,我似乎并没有感受到邪恶气息的存在啊。”
“那个怪物,实力极为可怕,他杀了泽茜......”
话说到一半,鲁破顿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因为在他口中已然惨死的泽茜,赫然正俏立在陈倩身后不远的地方鼓着腮帮子怒视着自己。
“鲁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陈倩失笑的摇了摇头,自从进入雪山之后,鲁破就每日充当值夜的角色,虽然他实力强悍,但是十余日下来也会不可避免的产生疲惫。
“这怎么可能!倩小姐,我敢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哼,鲁破大叔,你再咒我吗?”
泽茜走到三人中间,昂起脑袋盯着鲁破,饱满的酥胸几乎要贴在后者的身上。
“我没有......泽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鲁破不着痕迹的向后退出一步,眼神戒备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声音,容貌,举止,步伐,甚至连嗔怒的神态都一模一样,但是鲁破心中却总是有种怪异的感觉,似乎站在眼前的泽茜已经不是本人。
“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泽茜扬起眉毛,奇怪的开口说道。
“你刚才不是去方便了吗?”
“大叔,你真的很猥琐耶,我一直都在帐篷里待着,根本就没有出去过啊!”
鲁破神色微变,失声道:“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去了那边......”
“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鲁破,你先去休息一下,今天就由我来值夜。”
陈倩挥手打断了鲁破的话语,旋即嘴角含笑的对着迪迈开口说道:“能在这雪山之中碰到大祭司,也算是缘分,如果迪迈大祭司不嫌弃不如就在此处落脚,我这到还有多余的帐篷。”
“如此,在下就叨扰了。”
迪迈优雅的对着陈倩行了一礼,在他垂下头颅的瞬间,一抹诡异的微笑跃然而出。
......
“仙子......”
“都说了,不要叫我仙子了!”
“好吧,何琼,你确定那个什么寻妖术真的有用?”
黑暗的天空中,楚白和何仙姑虚空而立,飒飒冷风将楚白屁股上的破布条子吹的来回摆动,就像是长出了一条尾巴般,看起来可笑至极。
何仙姑美目轻翻,露出一抹娇嗔的神态,明媚的眼睛轻眨着望向楚白:“当然有用,那可是三转仙术,百试百灵呢!怎么?尊者还信不过何琼的手段?”
皎洁的月光照在何仙姑绝美的俏脸上竟然发射出如羊脂玉般温暖的白皙,楚白下意识的躲过对方的目光,诺诺的开口说道:“我的意思是咱们都飞了好长时间,这八万里雪山都转过了大半,不如先休息一下,等到明日再寻找那妖孽也不迟啊!”
“也好......”
何仙姑沉吟道:“这妖孽能够借用空间之力,隐匿的本领不可小视,一时半会儿想要找到她恐怕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就是这个道理!”
楚白点头附和,眼神却不着痕迹的撇向两人脚下的雪峰,那里就是当初自己和龙遇见离人牧的地方,想必那桃花源的空间进出口也在如此。
这么近的距离何仙姑都没有发现异常,竟然还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吹嘘自己的寻妖术?
百试百灵?恐怕是百试不灵吧!
“没想到仙也喜欢吹牛~逼,啧啧,看来离人牧那娘们儿的情报不太准确哈!”
楚白心中暗暗发笑,脸上却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关切的神色:“今日连连激战,你也很是疲惫了,我记得那边雪峰有一处天然洞穴,适合休息,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吧!”
“唔!”何仙姑掩嘴打了个哈欠,轻蹙着眉头开口说道:“奇怪,按说镇压那种档次的妖魔,不应该让我感到乏力啊!”
“装,你丫继续装!”
楚白在心中暗暗腹诽,“如果不是我出手你能不能打过屠夫那妖魔还是一说,人家可是一眼就把你的道袍打破了。”
想到这里,楚白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何仙姑的酥胸,杏黄色的道袍依然有着两个不大不小的黑洞,旁边还泛着焦糊的痕迹,原本飘渺的灵气已然尽数失去,在其下一抹幽兰色的绸缎若隐若现,想必就是何仙姑口中的水云秀衣了。
“那么远啊,尊者,我们就在这下方落脚不就好了吗?”
何仙姑看了看楚白所指的雪峰,疲惫的神色跃然在俏脸之上。
“这下面四处透风,下起雪来也没有遮挡的地方,比起那处岩洞可是差的远了。”
楚白打了个哈哈。
笑话,下面闹不好就是离人牧的底盘,在那里休息岂不是自找麻烦?
“也罢,就依尊者的意思。”
何仙姑点了点头,当下两人就展开身形向着远处的岩洞飞掠而去。
火光摇曳,木柴不时发出噼啪的脆响声。
楚白端坐在火堆前,双手握着一根木枝不停的翻滚着。金黄色的兔肉上,渐渐沁出了点点油花,诱人的雪兔肉香开始弥漫在整个岩洞之内。
“干嘛这么看着我!”
楚白有些别扭的挪了挪屁股,何仙姑自从进了岩洞之后,整个人就变得越发不正常起来,起初她还是盘膝而坐,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气息。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抹绯红色开始悄然无息的顺着她的面颊直染到了雪白的脖颈间,而那对眼睛更是亮晶晶带着如春水般荡漾的水波,静静的凝视着楚白。
“嗯,没想到尊者还有这般手艺呢!”
何仙姑轻笑着开口,似乎是感到有些闷热,她不停的用白嫩的小手在自己的腮下来回煽动着,一股股说不出来的体香顺着空气钻入到了楚白的鼻孔中。
“嘿嘿......仙子过奖,过奖了哈!”
楚白尴尬的嘿笑着,眼神不时间扫过何仙姑微微敞开的道袍领口。
“都告诉你不要叫我仙子了,尊者你还真是不长记性!”
何仙姑白了楚白一样,旋即有些嗔怒的站了起来,踱着步子在打量起了四周的岩壁,似乎上面刻得全是九转仙术。
“那个,你要不要吃点?”
半晌过后,何仙姑依然兴致勃勃的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楚白有些受不了,对方那杨柳般的纤细小腰和挺翘异常的臀部所勾勒出的曲线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都被隐藏在了宽大的杏黄色道袍下,但是却有很少一部分时间随着何仙姑蹲下,弯腰之类的动作而绷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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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界的浊物对我等没有益处,我劝尊者还是少食为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白竟然在何仙姑的语气中听出一种失落和伤感的情怀。
“东方的人间曾经有句古话,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细细想来却别有一番道理。”
楚白盯着何仙姑曲线优美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的缓缓继续道:“我等顺天道,灭人性,日日苦修不外乎是为了追求永生,可是有时候想一想即使是永生了又能如何,我们的生命中除了枯燥的修炼之外别无其他......相反,人类虽然渺小而卑微,只有区区数十年的生命,但是他们会哭,会笑,能肆意的享受生活,不用担心那些美食会污浊我等的力量。”
“不要说了!”
何仙姑突然尖叫着打断了楚白的话语,吓得后者小手一抖差点将刚刚烤好的雪兔肉重新扔进火堆。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看着楚白诧异的神色,何仙姑歉意的笑了笑,眉宇间却蕴含着淡淡的哀伤。她已经完全不是白日里楚白所见的冷漠仙子,这一刻的她更像是一个满怀憧憬而不得人间界少女。当然,她的容貌更加美丽,实力更加强大。
“嗯?”
楚白心中一动,在何仙姑心神波动的瞬间,他敏锐的察觉到对方体内能量突然变得紊乱,虽然持续的时间很短就被何仙姑本身的意念压制下来,但是这却让楚白突然想起一句在人间流传很久用来形容仙人的话------动凡心者,堕入轮回。
“有妖气!”
就在这个时候,何仙姑的脸色突然微微变幻,五指虚空一握,雪亮的长剑就奇迹般的出现在她的手中。
“妖气?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楚白皱着眉头站了起来,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空间。
“东南方向,三千八十里外。”
何仙姑闭目片刻后,冷笑道:“看来最近人间界真是不太平,仅仅是这一处就妖魔乱舞,先是大鹏怪,后是蛇精,如今竟然连噬魂幻形妖都跑出来作祟!尊者稍歇片刻,我去去就回!”
“我草,你当自己是雷达呢!”
楚白心中暗骂一句,但是犹豫片刻后还是对着何仙姑温声说道:“我陪你一起去吧,这雪山中太过诡异,两人在一起好歹也有个照应......”
“如此,也好!”
何仙姑点了点头,单手恰出一个剑诀,“疾!”
长剑在脱离了何仙姑的玉手后迎风见长,须臾间就化成一道闪烁着七彩流光的舢板状祥云。何仙姑足尖轻点就稳稳的落在其中。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上来啊!”
看着楚白犹自傻傻的盯着自己的芊芊玉足,何仙姑俏脸微红,扬手轻声说道。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快若奔雷的飞剑吧?”
楚白踩了踩脚下的祥云,竟然没有丝毫金属的质感。
“尊者说话还真是有趣,这不是飞剑难道还是真是云彩不成?”
何仙姑咯咯的笑着,一股少女的淡香扑面而来,“尊者站稳了,我要走了啊......”
“等等......”
楚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一股劲风迎面扑来,整个人在惯性的驱使下不由自主的向后栽去。好再关键的时候一只柔软的手臂穿过楚白的腰肢,将他的身形稳定下来。
“尊者,你没事吧!”
在仙力的催动下,飞剑的加速极快,只是眨眼间两人就出现在距离岩洞千米外的地方。
“没......事!”
楚白咬牙切齿的开口,心中对何仙姑突然袭击的行为大为不爽,而这种不爽在他看到何仙姑嘴角流露出的一丝窃笑后很快的升级。
楚白眯着眼睛打量着周围升起的透明光膜,此时此刻虽然飞剑仍然在不停的加速,但是那种恐怖的惯性却已经消失不见。如果何仙姑能够早些开启结界,恐怕自己也不会出丑。
“这小妞是故意的!”
楚白心中暗恨,想他好歹也是步入天境的高手,如今被一个女子摆了一道,如果传出去岂不是堕落自己的威风?想到这里的眼珠子飞快的转动两圈,嘴角带着一丝坏笑顺势抓在了何仙姑搂在自己腰间的小手上,然后,很是猥琐的用拇指轻轻的滑动起了她柔若无骨的手背。
“嗯!”触手间一片光滑细腻,还带着丝丝舒适的冰凉。
楚白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赞叹,“果然是仙子,就连这柔荑都与众不同。”
天境高手,从心所欲,无法无天!
既然已经打定注意报复一下何仙姑,楚白不会顾头顾尾的忌惮对方和自己翻脸。
面对楚白如此明目张胆的调戏,何仙姑却出乎意料的没有说话。她只是不轻不重的抽了两下自己的小手,待发现无法脱离楚白的控制后索性将头垂下,大有将鸵鸟精神进行到底的势头。
“何琼?”
楚白砸吧砸吧嘴唇,何仙姑软弱的退让让他感到很不满意。话说他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摸对方小手这么简单,一方面他是为了报复何仙姑刚刚的暗算,而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证实自己心中那个隐晦的猜想。
“嗯!”
何仙姑轻轻的嗯了一声,但是目光却始终凝聚在自己的脚尖上。
“嘿嘿,我在和你说话,你怎么不转过头来看我?”
楚白的声音中满是邪恶,就像是用棒棒糖诱拐少女去看金鱼的可恶大叔。
“我在御剑......要专心!”何仙姑的语气显得有些慌乱。
楚白挪动着脚步噌了过去,紧紧的贴上了何仙姑的身体,肩膀若有若无的触碰着少女挺秀的酥胸:“御剑?难道仙都是看着自己脚尖御剑的吗?”
“你......别胡说!”
从楚白的方向看去,何仙姑的俏脸红的几乎要渗出血来,而那修长雪白的玉颈似乎也因为羞涩的缘故而泛出了淡淡的粉色,她完美的半球在楚白的肩膀压下时微微变形,抬起后恢复原状,那丰盈的弹性让楚白心中没由来升起一股亵渎仙子的快感。
“什么胡说,我胡说什么了?”
少女幽幽的体香越发迷人,楚白的手穿过何仙姑的腰肢,轻轻的抚摸在了那柔软平坦却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之上。
“琼,你的身材真好!”
楚白将嘴凑到何仙姑晶莹剔透的耳垂旁,用一种着迷的语气轻声的呢喃着。
如果说最初他还是怀有其他目的,但是现在在经过一番暧昧的接触后,楚白心中的火焰已经彻底被身旁这个容貌绝美,身段迷人的仙女点燃。
“尊者......你......请自重。”
何仙姑急促的喘息起来,两人脚下的飞剑也出现了微微的震颤。
“尊者这个称呼我不喜欢,以后叫我楚白,好吗?”
楚白霸道的将何仙姑的娇躯拉入怀中,火热的大手游走的向着后者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迷人酥胸摸索而去。
“不要!”在楚白堪堪触碰到半球边缘的时候,何仙姑突然尖叫一声,继而滚烫的娇躯在楚白怀中用力的颤抖起来。
“我靠!”
楚白没有想到少女的体质竟然这么敏感,只不过是随便摸了两下就达到了**。这可苦了楚白,身体不停颤抖的何仙姑搂在楚白腰间的手臂用力的收缩,就像是一根铁箍匝的他几乎要喘不过起。然而,更为糟糕的是,因为**而失神的何仙姑明显忘记了去控制飞剑,此刻两人正冲着一处高大的冰川狠狠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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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拖着绚烂尾烟的流星如同醉酒的壮汉,摇摇晃晃的从夜空中划落,隐约间,还能听到男子惊慌的尖叫声和女子娇弱无力的轻语从其上传出。
“何琼,转弯,升起来,快升起来啊!”
“你到底要转弯还是要升起来?.”
“有区别吗,你没看到我们快撞上去了......”
“可是我没力气了......”
“我草,那你不早说......”
光滑可鉴的冰面上倒影出了楚白铁青的面容和何仙姑迷离的双眸。以这种恐怖的高速撞在坚硬的冰川上,就算是一团铁疙瘩恐怕也会在瞬间变成一滩铁饼,更何况是楚白的血肉之躯。
“被你这小妞害死了!”
楚白只来得及在心中哀叹一声,两人的身形就狠狠的撞入了冰川之中。
没有天崩地裂,也没有鲜血飞溅,晶莹的冰川在两人触及的瞬间裂开了一个不大不小,恰恰能够容纳两人通过的洞口。
一股陈腐的味道直冲肺腑,呛得楚白忍不住连连咳嗽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
楚白撑着胳膊就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传来一阵温软的美妙触觉。已经不是初哥的楚白瞬间就判断出自己手中握着的是何许物件。如果这事儿放到两年前,他肯定会立刻跳起来,然后满脸通红的对着身下的女人道歉,但是如今嘛......
楚白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顺手在何仙姑尺寸完美弹性惊人地胸部上狠狠揉捏了两下之后方才恋恋不舍的站了起来,装模作样的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
很明显,这是一处由人工开凿而成的隧道,周围的岩壁上还依稀残留着刀斧劈砍的痕迹。脚下是一层枯黄的杂草,踩上去软绵绵的,约莫有着三四寸的厚度。许是因为长时间空气没有流通,隧道内的味道十分难闻,处处都是一股**的气息。
“没想到这冰川中竟然还隐藏着一个隧道,何琼......何琼?”
半晌不见动静,楚白立刻低下头去,入眼的场景却让他大吃一惊。
此刻的何琼似乎陷入了昏迷之中,她的俏脸就像是发了高烧一样变得一片嫣红,点点汗水顺着她的额头划落,打湿了耳边的发髻。
“好热......”
何琼无意识的呢喃着,双手用力的扯着身上杏黄色的道袍。
撕拉!已经灵力尽失的道袍自然承受不住何琼拉扯的力量,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撕裂声,何琼无限美好的娇躯就暴露在了楚白的视野之中。
“何琼,你没事吧,醒醒......”
楚白吞了口唾沫,目光怔怔的看着躺在地上轻声呢喃的仙子。
精致的缩骨闪烁着令人迷醉的光晕,一条细细的水蓝色的带子顺着她修长的玉颈连接在水蓝色的肚兜之上。秀美丰挺的酥胸将肚兜高高撑起,两个半球不甘的露出的少许,随着何仙姑扭动的模样微微颤抖动。在往下,一截柳腰盈盈不堪一握......
试想一个高雅清丽,出尘脱俗的仙女躺在枯草之间,白嫩的娇躯轻轻扭动,如待宰的羊羔般予取予求,这等诱惑何人能够抵抗。
“何琼......”
楚白看着何仙姑精致如瓷器般绝美的俏脸,一股灼热的热流不可控制的从小腹升腾而起,他颤抖的伸出手想要抚摸何仙姑的脸颊,却总是在即将触碰的瞬间飞快的缩回。
“她是你的敌人,先前还要灭杀于你,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消灭她,以后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更何况能够肆意蹂躏一个仙子,这是何等快意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邪恶的声音从楚白心中响起。
“不行,趁人之危岂是我辈所谓,更何况这样占有她与禽兽何异!”
楚白摇了摇头,涩声说道。
“笑话,这就是人吃人的世界,弱者没有反抗的全力,他们只能任由强者凌辱,予取予求。更何况,男女欢爱原本就是天道运行的法则之一,你是男人,她是女人,两者交~合有何不可?”
心中传来一阵不屑的嗤笑声:“你就是个伪君子,一个被道德束缚的懦夫。”
“我不是......”
“你不是?你敢说你内心深处不想占有这个女人?”
“我......”
心中的声音开始变得柔和起来,他就像是一个恶魔在顿顿善诱着楚白:“抛弃那些人间礼法,忘掉那些无聊的道德,你看,现在的何琼多美,以往你那些女人又怎么能和她相提并论,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你的敌人,你玩弄了她以后并不需要去负责。动手吧楚白,撕碎她的衣衫,狠狠蹂躏她娇弱的躯体,放开你的心灵,去享受女人带给你的快乐吧!”
楚白的额头上沁出了汗水,他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起来,颤抖着伸出双手,楚白轻轻的抚摸在了何仙姑丰盈的半球之上。
柔软,温热!
那美妙的触觉顿时让楚白体内的欲~火全面爆发。
嘤咛!何仙姑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吟,这就是像是在火药桶中丢入了火星,一时间楚白残存的理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俯下身体,疯狂的吻在了何仙姑粉嫩的脖颈之上。
“凌辱她,蹂躏她,让这个高傲的仙子在你的胯下颤抖,哭泣......”
心中的声音嘶声怒吼着,充满了邪恶的兴奋。
白色的绸缎亵裤在楚白手中化成了片片碎步,露出何仙姑丰腴修长的双腿,许是因为女性的羞涩,虽然何仙姑已经丧失了甚至,下意识的将双腿并拢,纤纤玉手挡在胯间,想要遮掩住自己的羞处春光。
呼哧呼哧!
“仙子的那里,也和其他女人没有什么区别嘛!”
楚白喘着粗气,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他野蛮的单手将何仙姑的双臂压在头顶,双眼通红的看着那迷人的春光,身体缓缓的压了上去。
“占有她,进入她的身体,仙女,多么美妙......”
邪恶的声音不停的嘶吼着,但是沉迷的男女却没有发觉。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何仙姑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也下意识的分开,夹杂了楚白健壮的腰肢上。
嗡嗡!就在这个时候,挂在何仙姑胸前水蓝色肚兜突然如同蝉翼般震动起来,一圈圈水蓝色的光晕带着冰寒的气息散发而出。
“不......该死的......”
楚白心中邪恶的吼叫声戛然而止,它迅速的隐没,消失。
而楚白和何仙姑两人被这股寒意一激,眼中的迷茫也开始迅速消退。不过片刻功夫,四对清澈的目光就在空中彼此相遇。
此时,何仙姑的下半身已经完全**,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轻轻的夹杂楚白的腰间,而楚白激昂的分身,正徘徊在桃源洞口,不时跳动。上半身,楚白将何仙姑的双手压在头顶,身体半伏在后者的娇躯之上,两人的胸膛之间只有零点几公分的差距。
这个姿势不管怎么看来,都和强~奸无异!
何仙姑脸色一寒,“你干什么!”
楚白心中心中暗道不妙,强作镇定的开口说道:“我什么都没干啊!”
何仙姑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在几个时辰前显露而出的人性化气息迅速收敛,如同春日消逝,寒冬降临,那森然的冷漠让楚白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胯下的二弟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垂下了骄傲的头颅。
一股仙力就将楚白的身体震飞开来,何仙姑冷漠的站起身来,任由自己美好的娇躯暴露在楚白的视野之中,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女性应有的羞涩,手腕轻抖,一道寒光乍现而出,“尊者!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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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你要我解释什么?”
楚白眨了眨眼睛,没敢去看何仙姑那张铁青的小脸蛋,他索性将全部的目光集中在了距离自己脑门儿只有几公分距离的剑尖上。
何仙姑眼神一怒,刚欲开口说话,隧道的远处突然传出嘎嘣一声脆响,就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而后,一阵密集的沙沙声就飞速的向着两人的方向涌动而来。
“有妖气!”
何仙姑侧耳倾听,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何琼,要不你先让我起来?”
楚白小心翼翼的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楚白体内的‘生’气已经消失一空,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再次施展羽化圣体,换而言之,就是如今的何琼在实力上已经稳稳压制无法施展圣术的楚白一头。
“哼!”
何仙姑从鼻孔中高傲的喷出两股白气,手腕翻转将剑尖移开。
楚白趁势爬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将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而与之相反,此刻的何琼却似乎又恢复到了那种冰冷漠然视众生如狗的状态。
当然,众生也很自然的将楚白包囊在了其中。毕竟美女是不会介意在一条狗的眼中暴露自己娇美的躯体,而何仙姑此时的想法,大概也是如此。
想到这里,楚白心中顿时大为恼怒,狠狠的扫了两眼对方白皙的翘臀后,举步走到一旁,小心谨慎的将神识向着远处的黑暗探去。
沙沙,沙沙的声音如绵绵秋雨打在枯叶间,始终没有停息,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声音也始终没有继续接近二人,反而是在五十米外的拐角处静静的等待着。
“这种东西似乎能够隐身?”
半晌过后楚白收回神识,轻皱着眉宇望向何仙姑:“你可知道这是何种妖物?”
“没必要!”
何仙姑挑了挑眉毛,迈开双腿向前走去,她绝美的俏脸上尽是高傲的神态:“人间界的生物再厉害又能如何,在仙的面前,他们只不过是脆弱的低等生命,注定要万劫不复堕入轮回。”
“等等!你就准备这么过去?”
何仙姑看了一眼楚白,不耐烦的开口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现在这个样子......”
“怎么了?”
楚白指了指何仙姑裸露在外的两条光滑的大腿,“一会儿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出现,你这样会不会有些不方便?”
“啰嗦,不过是一具皮囊而已!”
何仙姑淡淡的飘了一眼楚白,从鼻孔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哼。
五十米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绝不算短,最起码楚白在走过这段路程的心情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一方面他对前方不知名的隐形生物充满好奇,而另一方面,何仙姑不穿衣服的轻摆香~臀的举动让他感到压力很大。
沙沙!沙沙沙!
待两人走到距离拐角之后十米的地方时,沙沙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就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同时用高速震颤的翅膀拍打**的枯叶,与此同时,一股难闻至极的腐烂味道迎面扑来。
楚白心中突然涌起一丝警兆,就在他刚要出声提醒何仙姑的时候,耳畔已经回响起后者清脆的吟唱,“天以我命,道运而生!”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何琼小妞的确有着骄傲的资本,在楚白还在犹豫是推是进的时候,她已经杀伐果断的结出了手印,乳白色的火苗如同黑暗中跳跃舞动的精灵,顽皮的出现在了何仙姑晶莹剔透的玉指之间。
“不要!这里都是易燃物......”
楚白的话还没说完,乳白色火焰就已经脱离了何琼的指尖,迎风见长,瞬息就变成一团西瓜大小的火球,轻盈的转过弯道轰入了密集的隐形生物群中。
轰轰轰!
一股股灼热的气浪翻滚而来,天地间仿佛变成了一片乳白色,楚白额前的发丝瞬间被烧的卷曲焦糊,足尖猛地在地上一顿,楚白就要飞身后退,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白嫩的小手诡异的出现在楚白胸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绝强的反作用力下,楚白后退的身形竟然前进着扑到了何琼的身旁。
“这娘们儿要和我殉情!”
这是楚白的第一想法。
“完了,最毒妇人心,吾命休矣!”
这是楚白心中转过的第二个念头。
“走吧,愣着干什么?”
楚白还没来得及转出第三个念头,耳畔就传来何仙姑似笑非笑的声音。他转头一看,四周仍然是熊熊燃烧的乳白色火焰,只是这么几个呼吸间就连坚硬的岩石都融化了寸许有余,地面上厚厚的枯枝腐叶早就已经化成了飞灰。不知何时,一层透明的水幕荡漾着迷人的蓝色波纹出现在了四周,恐怖的火焰在遇到它的瞬间就被反弹了回去,处于其中的他,只周身一片微凉的湿润,就连空气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新起来。
“咯咯,看你这幅模样,何琼现在都开始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圣族人了!”
何仙姑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她的瞳孔深处,那层冷漠的坚冰开始融化,人性化的情感波动再次透射而出。
楚白看着何仙姑再次变得明媚如春的眼眸,嘴角不可察觉的微微抽搐了一下,她一天之间性格两次转变,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如果是正常人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这小妞是个精神分裂患者?”
楚白抬起手下意识的想要摸摸下巴,却被何仙姑的小手一把抓住,“楚白,还愣着干什么呢,我都叫你好多遍了。”
“哦哦!”
楚白点了点头,面对比之白日里更加热情奔放的何琼,他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不安,但是当他细细回想的时候却无法找出这种不安到底出自何处。楚白索性放下心神,握着何琼的小手向着隧道深处一步步走去。
“何琼,你这是什么仙法,威力还真是强悍。”
楚白看着四周的环境,心中暗暗发寒不已,隐形的白色生物很显然早就在这恐怖的高温中灰飞烟灭,从拐角一直到几百米外,四周的岩石都被灼烧融化,在冷却后变成如同绸缎般光滑的琉璃镜面。两人的身影隐隐约约都能模糊的倒影其中。
“琉璃净火啊,楚白你不知道吗?”
何仙姑奇怪的看了一眼楚白,眨着眼睛轻声说道。
“我当然知道,不过是何琼你这琉璃净火有些别致......”
楚白心中一紧,含含糊糊的哼哼了两句,他可不是真正的圣族,对于仙界更是没有半点了解,万一说漏了嘴引起何仙姑的怀疑,那可是大为不妙。
“咦,你也看出来了吗?”
正当楚白准备将话题转移开的时候,何仙姑突然停住脚步,神色兴奋的望着楚白,明媚的眼眸中荡漾着迷人的波纹,“我这琉璃净火可是融入了三寸仙界精火的种子,施展起来自然威力不同反响,不愧是楚白呢,眼光比其他仙要强多了......”
“不愧是楚白呢!这句话是啥意思?”
看着何仙姑如少女般崇拜的眼神,楚白忍不住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当两人的身形消失在隧道尽头的时候,一阵沙沙的声音再次从拐角处泛起,被灼烧的如琉璃般光滑的岩壁开始缓缓恢复,又变成了最初青苔密布的模样。而地上**的枯叶也奇迹般的重新显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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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仙姑与楚白两人消灭隐形生物,继续沿着神秘隧道向内探索的时候,陈倩也将鲁破召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消息走漏了,迪迈也知道了遗迹的存在。”
陈倩低垂着眼帘,用树枝轻轻的挑动着火堆,忽明忽暗的火光照在她的脸上,阴晴不定。
“倩小姐是怀疑我们之中出了内奸?”
鲁破坐正身体,脸色肃穆的开口说道。
“这是无庸置疑的事情,要不然迪迈也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就在刚才,他直接对我提出了共同探索遗迹的请求。”陈倩缓缓的敲击着烧红的木炭,眼神凝视在崩散出点点火星间。
“小姐答应他了?”
“嗯!就算我不答应他,隐藏在我们队伍中的奸细也会向他通风报信,到时候反而会让我们凭空多出一个强大的敌人。”
“可是遗迹地图是倩小姐好不容易寻回来的,这个迪迈三言两语就想分去五成的所得,岂不是太过分了?”鲁破紧了紧拳头,语气冰冷的开口说道:“祭祀虽擅防守,但是就算是迪迈的大光明结界开启也需要时间,但是如果我出手偷袭,想必击杀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倩看着鲁破不以为然的摸样,心中暗暗叹息一声,放缓语气柔声说道:“迪迈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匹夫无罪怀璧有责,窥视圣者遗物的北欧祭祀数不胜数,其中不乏实力远超于迪迈之人,可是你看一年时间过去了,迪迈不仅没有死在追杀之中,反而还突破到了高级能力者的境界,在北欧那种混乱的地方生生占有了一席之地……”
“倩小姐是不相信属下了?”
“鲁破!你......”
陈倩心中一怒,刚要斥责对方却发现后者昂着头颅,毫不避讳的凝视着自己。
当下,千百个念头从陈倩的心中转过,“鲁破这个人眼高手低,如果让他留在身边日后必生祸患。可是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的实力并不足以应对一切变数,不如暂且稳住他,等到取得遗迹中的神物之后再与之计较。到了那个时候,我的实力必然能够突破高级能力者,开启上帝禁区,陈家家主的位置非我莫属......”
在鲁破诧异的眼神中,陈倩一改往日里的冷漠,缓步走到他身旁坐下,柔声说道:“陈家在华联邦虽然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但是家中的情况鲁大哥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老爷子重伤之后身体明显大不如前,能否熬过今年还是未知之数。一旦他老人家西去,陈家的灾难也就降临了......”
“倩小姐......”鲁破鼻尖环绕着尽是陈倩淡雅的体香,刚刚的怒气在陈倩一番轻言细语下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从认识鲁大哥以后,陈倩也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今天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不要去找迪迈,那样太危险了。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要去,好吗?”
陈倩伸手握住鲁破的微凉的大手,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娇羞的神色。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却被鲁破恰到好处的捕捉到,一时间他只感到心跳加速,一股狂喜之情油然而生,疯狂的涌动于胸腔之间。
在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鲁破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对陈倩的爱慕之情,但是半年来,每当他想要将两人的关系向前发展的时候,陈倩却总是左顾言他,巧妙的躲避开来。这让鲁破心中大为郁闷,甚至产生一种颓废的情绪。
但是今天陈倩的表现却让他看到了一丝曙光。
“我都听你的!”
鲁破握住陈倩温软的小手,眼神痴迷的凝望着她如花般俏丽的容颜,在这一刻,他吞了口唾沫,喉咙却依然一片干涩......
当鲁破走出陈倩帐篷的时候,嘴角犹自带着欣喜的笑容,从怀中摸出一根香烟,鲁破盘膝坐在篝火前,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打量着夜空的明月,活了四十多年,今天恐怕是他最开心的一天,而原因盖是因为陈倩终于对自己流露出了些许的感情。
鲁破郁闷的时候喜欢吸烟,开心的时候也同样如此。
不过片刻功夫,身前就已经横七竖八的留下了九根烟蒂。十一顶帐篷依着矮崖围城一个半弧形,九道平稳的呼吸声传入鲁破的耳畔,他是风冰双系异能者,借着夜风,他的耳朵甚至能够听到百米外枯叶飘落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鲁破侧耳倾听,半晌过后,眉头微微皱起。
迪迈来了以后,整个营地加上自己一共有十一人。那么除了自己之外,应该还有至少还有十个呼吸的声音。可是如今,泽茜的帐篷中却没有丝毫响动传来。
想到泽茜,鲁破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黑毛怪物那残暴血腥的一幕再次浮现于脑海之中。
“以我的实力绝对不会出现幻觉。可是泽茜为什么会出现在营地中?”
鲁破伸出食指,轻点在自己的眉心上,一圈圈波动无声无息的融入到了夜风之中,向着四面八方延伸而去。
风系异能,千里耳!
一道,两道......九道!帐篷中,轻重不一的心跳声清晰的反馈到了鲁破的耳中,唯有泽茜的帐篷,如死一般寂静。
“是没有人吗?可是我明明记得她进去后就没有出来。”
鲁破犹豫半晌后,终于安奈不住心中的疑惑,举步走到泽茜的帐篷旁。
滋啦!
帐篷拉链突然被人从里拉开,头发被染的五颜六色的泽茜探出头来,她的脸色极其苍白,面颊两侧隐隐还泛着铁青色,猛然间看到鲁破,泽茜却没有丝毫惊讶的神色,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诡异神情:“鲁破,这么晚了,有事情吗?”
鲁破被突然出现的泽茜吓了一跳,“没,没事,呵呵,我就是过来看看......泽茜,你的脸色怎么这么......”
“哦,没事那我睡觉去了!”
不待鲁破把话说完,泽茜的脑袋就嗖的一下又收了回去。
“真没礼貌!”
鲁破伫立半晌,刚要离去,却突然在空中闻到一股若有若无如的腥臭味。
这一瞬间,鲁破悚然而惊,浑身的衣衫在霎那间被冷汗打湿。没有心跳,没有体温,脸色铁青,腐蚀腥臭,难道现在的泽茜根本就是个混在营地中的死人?
夜风袭袭而来,吹的远处的篝火来回摆动。
“咦?鲁破先生。”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鲁破豁然转身。在他的视线中,迪迈穿着大红袍子,手捧着一本残破经书,满脸笑容的向着自己缓缓走来。
鲁破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迪迈大祭司,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吗?”
“主赐予我生命,我自要用忠诚侍奉于他。”
迪迈满脸神圣的在胸前划出一个十字,“向主祷告是我每日必做的功课。”
“生命是父母所赐,和主又有什么关系?”
鲁破咧了咧嘴,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迪迈耸了耸肩膀,没有再次鲁破嘲讽的话语,他的脸上依然带着神圣而温和的笑意,“鲁破先生这么晚了还不休息,真可谓是尽职尽责啊!”
“雪山险恶,我们又不是来度假旅游,自然要有人值夜,时刻注意周围的环境。”
“呵呵,那么鲁破先生难道就没有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些太过安静了吗?”
迪迈轻笑着向前迈出一步,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神色。
“嗯?”
鲁破瞳孔微缩,在他的耳中,除了自己和迪迈的心跳,周围一切的声音不知何时都已经消失不见,此时此刻,两人就像是被隔绝在了一处寂静的空间之中,就连风似乎都已经停止。
“大祭司这是何意?”
鲁破深吸一口气,眼神灼灼的看向迪迈,一道若有若无的寒气从他的双脚间升起,霎时间就将鲁破的身形隐藏在了冰寒的雾气之中。
“没什么意思,迪迈只不过是不希望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影响到陈倩小姐的睡眠,呵呵!”
迪迈的脸上尽是人畜无害的微笑,但是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鲁破如坠冰窟,“鲁破先生不是一直疑惑那个叫做泽茜的女人明明已经死了,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营地吗?不如您转身看看,相信一切问题就都会明了了。放心,我以我的人格保证,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偷袭您。”
腥臭的味道突然变得浓烈起来,鲁破脚步一错,身形带着片片寒雾向着左侧平移数米,迪迈果如他所言的那样没有趁势攻击,但是鲁破的心却在看到那道无声无息出现在迪迈身旁的黑影后猛烈的跳动起来。
泽茜苍白铁青的面首下,是一具长满黑色毛发的健壮躯体,长长的手臂几乎垂落在地面,森然的十指间生长着如铁钩般可怕的利爪,只有正常人类一半长度的双腿强壮而有力。他的身上还残留着人类的皮肤组织,腥臭的味道就是从中散发而出。
“怎么,刚刚见过面就不认识我了?”
泽茜呵呵的笑着,神色说不出的诡异恐怖。说话间,她脸上的皮肤也开始缓缓脱落,一根根黑色浓密的毛发快速生长而出。
“跑!”
鲁破心中瞬间掠过这个念头,他身形在瞬间向着后方飞快的闪去。与此同时,一声高昂的吼声从鲁破的口中传出:“敌袭,准备作战......”
面对鲁破一连串激烈的反应,迪迈和黑毛怪物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他们脸上同时露出戏谑的笑容,望向鲁破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马戏团中跳跃的猴子。
澎!
空气中像是多出了一层无形的结界,鲁破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上面,荡漾出一圈圈如水的涟漪。
“结界?”
鲁破看着面前的一人一兽,心不停的向下沉去。
“准确的说,是反向结界!外面的人可以进来,而里面的人却无法出去。”
迪迈优雅的伸出一根手指,在经书上慢慢划动着:“你们不想和我分享遗迹中的神物,我迪迈又何尝想要和你们分享!可笑陈倩那个女人,以为凭借着一副遗迹地图就能分得五成宝贝,啧啧,到底还是女人,太过愚昧了啊!”
“我不准你侮辱倩小姐。”
鲁破眼神一怒,数百根锋利的冰晶霎那间在空中成型,疾射向远处的二人。
砰砰砰砰!黑色怪物张开双臂挡在迪迈面前,尖锐的冰晶打在他的身上,瞬间震散成了点点冰晶飞散开来,细细看去竟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哪怕半点的痕迹。
“主子无能,手下也都是白痴!”
迪迈耸了耸肩膀,嗤笑着开口说道:“鲁破,现年43岁,擅长冰、风双系异能,一年前进阶为S级高阶能力者,隐藏实力,嗜血瞳!”
“你调查我?”
鲁破摘下宽大的墨镜,左眼瞳孔成诡异的鲜红色,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东方人有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迪迈呵呵的轻笑着:“若不是你有嗜血瞳这种号称可以破除百种结界的天赋,我又怎么会花费如此大的力气布置反向结界?哦,对了,东方人还有一句话叫做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么,尊敬的鲁破先生,现在您可以施展你的嗜血瞳,看看能不能破除我的反向结界了。”
看着鲁破左眼流转着的红芒,迪迈伸手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到底要干什么?”
鲁破心中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对方很明显是有备而来,就连自己身怀嗜血瞳的天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由此看来奸细不是出在队伍中,而是来自于陈家的内部。
数张面孔从鲁破脑海中一一闪过,鲁破的双手已经因为惊怒而微微颤抖起来。
“世人皆苦,沉沦苦海,唯有在我主光明的普照下,方能得到解脱......”
迪迈双手从两侧平伸而起,两朵淡淡的光华从掌心腾显而出。他的脸上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辉,一步一步的向着鲁破走去。
“哼,去地狱里见你主吧!”
鲁破冷哼一声,单脚狠狠的踏在地面之上。
顿时,地面上的积雪就化作根根倒刺,向着迪迈和黑毛怪物扎了过去。
“忘记告诉你,这样的攻击对于我迪迈来说,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迪迈翻转左手,虚空向下压去,鲁破冰系异能所营造出的异像瞬间消失,锋利的倒刺重新化作积雪,散落在地面上。
“在这片空间中,我就是主,我就是神,我主宰众生的生命,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你......”
迪迈的身形渐渐悬浮而起,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体内荡漾开来,压制的鲁破脸色苍白,忍不住连连后退。
“装神弄鬼!”
鲁破食指点在眉心,他的左眼光华大作,血光连连闪动间,一片红色晶体浮现在了虚空之中,迪迈和怪物的身形,瞬间倒影其上。
“嗜血瞳?终于拿出压箱底的手段了吗?”
迪迈呵呵的笑着,脚步却没有丝毫停留虚空踏足,向着鲁破继续走来。
“你自己找死,就休怪鲁某了。”
鲁破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的食指微微屈起,第二指节十分有韵律的扣向眉心,一连三声清脆的响动,虚空中的红色晶体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连同着迪迈和怪物的倒影,同时碎裂开来。
噗噗噗噗!
倒影中的帐篷,瞬间被一股无形的神秘力量挤压成了飞灰,而后,是几块巨大的时候,也无声无息的变成了粉末。一切出现在倒影中的景色,都在红色晶体碎裂的时候烟消云散,然而,迪迈和怪物却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本体却没有受到丝毫的损害。
“怎么可能?”
鲁破脸色苍白,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眼角滑落。
“我说过,在这片空间内,我就是神,我就是你的主宰!”
迪迈的声音响彻天地,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奇异韵律。
鲁破脑海一片眩晕,一股股温暖的气息环绕在四肢百骸,竟然在心底深处生出一种陶醉的感觉。
“不好!”
鲁破悚然而惊,他狠狠的咬在自己的舌尖,接着疼痛向结界的边缘冲去。
嗜血瞳再次施展,一片淡淡的结晶将远处同伴的帐篷倒影其中。
既然无法破除无形的结界,那么就只能毁灭帐篷,希望可以引起同伴的注意。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白皙的手掌却从空中诡异的伸出,狠狠的拍在了鲁破的胸膛。
“啊!”
鲁破惨叫着向着迪迈倒飞而去,一口鲜血瞬间从口中喷射而出。
“追随我,汝将成神,追随我,汝将得永生......”
迪迈的手指不偏不倚的点在鲁破的额前,带着磁性的声音在鲁破耳畔缓缓响起。
“神......永生......”
鲁破的瞳孔开始扩散,变得茫然而没有焦距,随着迪迈的声音继续响起,两个金色的七星芒阵浮现在了鲁破的眼眸之中。
“我将追随你,不离不弃,我的主人......”
鲁破跪伏在地上,神色肃穆的开口说道。
“呼,又是一名高手!”
迪迈的身形缓缓落下,看着从黑暗中走出的婀娜身形,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干的好,杰西卡,如果不是你想要收服这个家伙恐怕还真要花费不少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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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第一缕阳光从天际洒落,八万里雪山照射的熠熠生辉。
“主赐予人类优美的环境,可是他们却没有珍惜,如今像这样的景色恐怕很少能够见到了吧!”迪迈轻拍着双手赞叹着打量着前方绵延起伏的冰川,半透明的薄冰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一种别样的淡金色,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在波澜壮阔间带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就是这里了吗?”
迪迈扭头望向陈倩,英俊的西方面孔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是的,迪迈大祭司,你准备好了吗?”
陈倩从怀中取出一个镶嵌着银边的锦盒,脸色郑重的开口说道。
“当然,尊贵的陈倩小姐,请您出手吧,我会为你和你的队员提供坚不可摧的防御力量。”
迪迈单手抚过残破的经书,身体缓缓飘向半空,周身的红袍无风自动,金发飞扬间,一道道光晕在他的脑后渐渐显现。
“很好,那么我就要开启遗迹之门了。”
陈倩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身旁的鲁破,后者的嘴角微微勾起,笑容略显僵硬。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陈倩心中突然涌起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尊贵的陈倩小姐,您还在等什么?”
迪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有礼,如春风拂过大地,陈倩的心无端的平静了下来。
星星点点的蓝色光芒从陈倩手中的锦盒中缓缓升起,如同夏日里的萤火虫,漫天飞舞在众人面前,强烈的生机瞬间蔓延开来让迪迈的精神为之一震。
几个呼吸之后,锦盒中的蓝色光点终于散尽,在虚空中凝聚出一片湛蓝色的光幕,陈倩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平伸于身侧,她白皙的脸上涌出一抹嫣红色,左右手的食指间缓慢的沁出两点晶莹的血珠。
嗖嗖!陈倩食指颤动,两滴鲜血脱离指尖飞快的没入湛蓝色的光幕。
天地变色,整个雪山隐隐一颤,浓郁的空间之力从四面八方飞快的聚集而来,平地间无端挂起一阵冷风,刺骨的寒冷与湛蓝色光幕透出的温暖生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迪迈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双眼微眯的看着光幕上出现的黑色小点。起初这个黑点并不明显,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竟然旋转着变成了一个可供三人同时进入的黑色旋窝。
直到旋转的黑色旋窝渐渐稳定下来,陈倩才微微舒了口气,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密布着汗水的脸颊隐隐有些苍白,由此可见开启遗迹大门也着实花费了她不小的力气。
“遗迹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吗?”
迪迈冰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一抹诡异的笑容从他的嘴边渐渐泛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陈倩等人打开遗迹之门的时候,楚白正满脸郁闷的跟在光屁股的何仙姑身后,飞快的向前奔掠着,话说作为一个生理和心理都十分正常的男人,他表示自己在这个时候的压力真的很大。何仙姑也不知道是真的看透生命的本源,仅仅是将那副惹火至极的**当成了承载自己意志的皮囊,还是她打心眼里就下定决心勾引楚白,总之,两人在神秘隧道中足足待了好几个小时,何仙姑也没有半点遮掩的打算。
尤其是现在,何仙姑又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里找出来一个据说可以破开一切迷雾,妖术,幻象,总之就是能够让两人不在原地绕圈圈,能够脱离这条神秘隧道的仙鹤。然后就一马当先的跑到了楚白的面前,扭动着两瓣白生生的翘臀,不停地追逐着仙鹤飞过的痕迹。
“楚白,你怎么这么慢,能快一点吗?”
何仙姑也就是性格再次转变的何琼小妞扭头娇嗔着瞪了一眼磨磨唧唧的楚白,声音颇为不耐的开口说道。
“你确定这玩意真的有用?”
楚白立刻将目光从何琼的屁股上移开,足尖猛的在地上一点,借着这股力道让身体处于滑翔状态飞在了半空之中。这种登云步法的速度并不算快,但是比起在地上不停倒腾着双腿跑路无疑是要来的更加潇洒一些。当然,楚白是不会在意潇洒与否这种庸俗的事情,他使用登云步的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掩饰双腿间的丑态。毕竟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看到美女裸奔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产生某种少儿不宜的遐思。
“当然有用,这可是五转仙灵呢!”
何琼肯定的点了点头,微微放缓步伐,将奔跑的身形与楚白持平。
一股淡淡的香味从何琼身上弥漫开来,钻入楚白的鼻孔中,让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
“五转仙灵?”
楚白摸了摸鼻子,眼光微微流转,立刻就将何琼这句话判定为极不靠谱的存在。
“即使是西王母的瑶池想要生出一只五转仙灵都需要五千五百五十五年,它在仙界的珍贵程度丝毫不亚于仙术秘籍,一般仙就算是步入五衰都不一定能够够得到这样的宝贝。”
何琼骄傲的挺了挺胸,两团白皙的风软随着她身形的舞动随时都有跃然而出的迹象。
“那个,何琼,你这五转仙灵珍贵不珍贵我不知道。”
楚白扫了一眼何琼胸前不停跳跃着的白兔,暗暗吞了口唾沫后方才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苦笑着开口说道:“但是我敢肯定他在这里没有一根毛的作用。你看那块石头,在这三个小时里我已经是第三次看到它了。”
“咦?好像还真是的啊!”
何琼脚步一凝,蹲下身体用手抚摸着一块暗红色的岩石。
“小白,你给我回来!”
何琼单手恰出一个指印,在前方用力扑腾着翅膀的白鹤顿时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细线拉扯住一般,惨叫着的倒飞回了何琼的身前。
“你个笨蛋,我叫你带我们出去,可不是叫你带我们绕圈圈。你这么笨怎么做五转仙灵啊!”
“吱吱!吱吱!”
“好呀,你敢嘲笑我?”
在楚白暗暗心惊的目光中,何琼气急败坏的拉扯起来白鹤的翅膀,鹤毛飞舞,可怜的白鹤在何琼的肆虐下再也没有半点优雅高贵的气息,但是虽然狼狈,它却依然昂着脑袋,发出一阵阵不甘的吱吱声。
“你想死了吗?给我滚回去!”
何琼的小脸蛋瞬间变得一片通红,匆忙的结出一个指印,秃毛白鹤瞬间缩小成了指甲盖大小钻入了何琼的鬓发间。
“它在说什么?”
楚白挑了挑眉毛,好奇的看着突然变得有些扭捏的何琼。
“没,它个笨蛋能说什么......”
何琼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期期艾艾的开口说道:“楚白,你说女仙是不是应该矜持一些才讨人喜欢呢?”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楚白挠了挠下巴,奇怪的开口说道。
“哎呀,你就直接说呗!”
“好好,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
“豪放型?”
“不是......”
“哦!”
何琼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暗淡下来,她就像是个小女孩一样用雪白的赤足轻轻的踢着地面上的枯草,也许是太过用力的缘故,她的脚趾与枯草下的地面摩擦,竟然崩出了点点的火花。
“何琼,你没事吧!”楚白小心翼翼的推了推何琼的肩膀,后者雪白的肌肤带给他的温软触觉顿时让楚白心中一荡。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
沉默半晌之后,何琼突然展颜一笑,俏脸之上柔美之色依旧,但是在眼眸深处那种对楚白的火热神色却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点点矜持的光芒。
“突然觉得有点冷了呢!”
不待楚白说话,何琼的指尖就溢出了点点白光,她的双臂在空中轻轻的舞动着,白色光芒竟然在空中连成一片,只是转瞬间,一件闪烁着盈盈光泽的轻衫就被何琼的纤纤玉手织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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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年前,陈倩仅仅是一名初级能力者,她的若水术施展出来甚至连两名生化人都无法击杀,但是如今的她已经今非昔比,若水术这种水系异能被陈倩施展出来之后就算是双S的高级能力者都不敢轻掠其锋芒。一时间数不清的淡蓝色水珠在弥漫的雾气下悄然成形,而后如同出膛的子弹,嗖嗖嗖的向着迪迈激射而去。
“凡人的力量,又怎么能跟主的使者相提并论!”
迪迈摇头轻笑,脑后七彩的光晕微微一亮,一层透明的结界在他身前显现而出,若水术凝出的蓝色水珠打在上面竟然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带起,就岿然崩散成了最基本的水粒子,飘散开来。与此同时迪迈的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挥,霎时间云消雾散,陈倩的身形清晰的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陈倩脸色微变,当下仰天清啸,婀娜的娇躯腾空而起,双足在虚空中连连点动,每一次落脚都会在空中泛起圈圈如水的涟漪,只是转瞬之间她的身体就腾起到了数十米的高度。
“结合了古武术的异能吗?陈倩小姐,果然是陈家百年难得的天才。但是......”
眼看陈倩就要逃出升天的时候,迪迈的手掌在空中轻轻一按,四面八方的空气就飞快的向着陈倩压了过去,将她腾起的身形重新逼落回了地面之上。
四名黑毛怪物将陈倩团团围在其中,鲁破的墨镜不知何时已经摘下,露出闪烁着嗜血光芒的左眸。陈倩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负隅顽抗是没有意义的,尊贵的陈倩小姐,有着众神力量的加持,我迪迈就是人间界唯一的神灵,没有一个凡人能够逃脱我的掌控。”
“呵,一个下贱卑微的金毛蛮夷,口气倒还不小!”
一道清脆的女音突然从远处传来,迪迈脸色陡然一变,红袍翻滚间身形向着左侧平移了数米的距离,随即一道冷冽刺眼的剑光在空中乍现,狠狠的劈在了一名躲闪不及的黑毛怪物身上。
黑毛飞舞,恶心的粘液从它的胸口迸射而出,让原本清新的空气中泛起了一阵令人作呕的腥臭。被打中的黑毛怪物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就化作飞灰,消散在了当场。
看着从远处漂来的两道身形,迪迈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芒状。
左边的少女面容绝美,肌肤赛雪,右手上提着一柄闪亮的长剑,周身杀气弥漫。而右边的男子,则是迪迈的老熟人,楚白。
“呵呵,一定是有着主的指引,我才能在这里遇到你,我亲爱的朋友,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迪迈张开双臂,脸上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向着楚白走了过去。
“下贱的低等蛮夷......”
何琼看着迪迈迎面走来,眉梢间瞬间染上一层寒霜。仙界之中,以黑发黑眼为尊,蛮夷即使能够成仙,也是最低等的打杂仙,在仙界毫无地位可言,他们见到类似何仙姑这种仙避开百里,如果实在无法躲避必须要恭恭敬敬的跪伏在地,尊称一声上仙直到对方离开百里的距离方能站立。仙界犹是如此,作为由仙界掌控的人间界,在何仙姑眼中自然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如果说东方人类是卑贱的生灵,那么西方人类在何仙姑眼前则是任意打杀的猪狗。
如今,一条猪狗堂而皇之的走到自己面前,何仙姑如何能够不怒。
仙力涌动翻滚,何仙姑的双眸顿时泛出如星辰寰宇般璀璨的光芒,迪迈胸口一闷,喉咙就涌起一股腥甜的味道。
“稍安勿躁!”
楚白拉住何琼洁白的柔荑,轻声开口说道。
杀气瞬间收敛,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种如同泰山压在胸口的窒息感奇迹般的消失,迪迈仿佛从地狱中走了一圈,浑身都被冷汗沁透。
看着轻哼一声,扭过头去的何琼,迪迈低垂的眼帘深处闪出一抹深深的忌惮,然而,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英俊的俏脸上再次荡漾起了迷人的笑容:“多谢楚白兄救命之恩,要不然恐怕我还真的死在这位美丽而尊贵的小姐手中。”
“迪迈,你不在北欧带着,跑来这里干什么?”
楚白摸了摸下巴,指尖寒残残留着何琼淡淡的体香。
“他是为了天后赫拉留下的神物。”
迪迈还没有说话,一旁的陈倩终于缓过神来,虽然两年未见,但是楚白的容貌她却从来未曾忘记,如今当初略显羞涩的大男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绝强气势的高手。
何仙姑皱了皱眉头,“神界的赫拉?她怎么会在人间界留下遗迹!”
“楚白,好久未见,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陈倩盈盈一笑,明亮的眼眸闪烁着睿智的神色。在这一刻她仿佛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淡定。
“哦,这是......”
楚白下意识的开口,但当他看到何仙姑眼中不耐的神色时才豁然想起仙人有别,在何仙姑的眼中不管是陈倩还是迪迈都只是卑微的蝼蚁,让仙和蝼蚁认识完全没有必要。当下楚白话锋一转,淡淡道:“她不喜欢别人知道她的身份,陈倩,你说的赫拉神物,就在这片空间之内吗?”
陈倩嘴角含笑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暗暗焦急。
楚白和那个神秘女人的实力在众人之中无疑是最强的存在,看那女人出手间的凌厉,恐怕她一人就足以对抗自己和迪迈两人,在加上楚白之力,如果他们对赫拉神物产生了兴趣,那么陈倩想要得到赫拉权杖就绝对没有了半分希望。
陈倩的脑子飞速的转动着,眼神却不着痕迹的瞟向迪迈,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掌握着可以随时离开这里的遗迹之匙,也就是那些蓝色的灵能。那么......
“驱虎吞狼,浑水摸鱼!”
陈倩心中一动,瞬间打定了注意,当下便淡淡的开口说道:“楚白如果你对遗迹中的神物感兴趣,我愿意现在退出。”
楚白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这么说你是愿意放弃了?”
“当然,我的手下已经被迪迈大祭司用妖法控制,单凭我一人之力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陈倩眼神黯然的摇了摇头,脸带苦笑的开口说道。
“哼,算你还有自知之明,赫拉在神界中的地位仅次于宙斯,他的神物又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拥有。”
何琼冷笑着点了点头,旋即却是看也不看低买一眼,直接将目光停留在了云中城上,对着身旁的楚白朗声说道:“这里的神力气息很淡,应该不是主墓,你我二人联手想要取得其中的神物估计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将这个使用妖术的卑劣蛮夷和这些低等妖物通通净化......”
当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何仙姑的身上陡然腾起一股森冷的杀气,几乎凝结成了实质将迪迈、鲁破还有三个黑毛怪物罩在了其中。迪迈勃然色变,吐到嘴边的话语被生生的憋了回去。五道雪亮的剑光在空中划过,三名处于前方的黑毛怪物还来不及稳住身形就被剑光透体而过,化成飞灰飘散开来。
关键时候,鲁破飞快的将身体挡在迪迈身前,左眼中红光流转,一片血红的结晶瞬间在虚空中凝结而出,将两道雪亮的剑光与楚白二人的身影同时倒影在了其中。
“破!”
鲁破怒喝一声,额头上爆出条条青筋,血色的结晶突然间碎裂开来,何琼威力不俗蕴含着纯粹剑意和雄浑仙力的两道剑光竟然在顷刻间岿然崩散,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楚白和何琼二人的身体包裹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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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何琼的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在声音落下的瞬间她白皙的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状令楚白暗暗心惊的仙力飞快的在空中凝出一道螺旋尖锥。
只听啵的轻响,仿佛泡沫碎裂,远处的鲁破当即惨叫一声,左眼瞬间爆裂开来。
“以北欧三千神之名,大光明结界!”
就在这个时候迪迈的手掌飞快的在经书上划过,比起当年,现在的迪迈明显变强了许多,只是一个眨眼间,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结界就将两人的身形笼罩在了其中,一股神圣的力量凭空显现,隐隐间竟然将何琼的杀气消散了少许。
“嗯?好纯正的神力!怕是受了不少神灵的祝福吧!”
何琼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抹奇色,但是很快她的声音就重新变得冰冷起来:“不过勾结妖物,就算是我现在将你的神识打散,神界之人也不敢拿我如何!”
“何琼,他好歹和我有一面之缘,你......”
看着何琼又要出手,楚白皱了皱眉头,淡淡的开口说道。
何琼低声道,“楚白,仙魔自古不两立,那个女人我可以放过,但是这个修炼了妖术的金毛蛮夷我却是绝对不能放过。更何况我来到人间界的任务就是斩妖除魔,如果就这样放过他,我回去也不好交代,楚白......不要让我为难好吗?”
楚白看了一眼惨死在妖物手中的两名男性和远处神色愤恨的陈倩,犹豫半晌后终于轻叹一声不再言语。
“无形灵元,听我调动,急急如律令!金现、火生!”
何琼手腕翻转将长剑奇迹般的收回体内,她右手兰花平端于胸,一抹滚动着的火焰从她的右手指尖流出,迎风见长竟然化成一条长长的火龙将大光明结界卷在其中。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恰出一个凌厉的剑诀,一柄金色的天剑散发着锐利的寒气,奇迹般的悬在了结界的上方。
方圆数十米内的青草瞬间卷曲枯黄,靠近火龙的土地,更是被恐怖的高温灼烧成了琉璃状。而在此时悬挂在空中的天剑也发出了阵阵颤音,一道道金色剑芒从天而将,如雨般密集,轰轰轰!天剑和火龙的双重夹击下,大光明结界一阵颤动,竟然在片刻后咔嚓咔嚓的碎裂开来。
“卑微的生命注定死亡,就算是有着神力祝福,你也无法施展出真正的神之结界!”
何琼冷笑一声,金色的天剑从天而将,狠狠的插入火龙覆盖的地面之上。
轰!天摇地动,就连远处的云城都隐隐震颤了一下,地面上,肉眼可见的裂痕蔓延开来,两名重伤的男性队员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卷入了裂痕之中。
“是谁!是谁在我的国度如此肆无忌惮!”
威严的女声响彻天地,何琼脸色霎时间微微一变。
四周的景色飞快的模糊,楚白、何琼、陈倩三人还只感到眼前一花,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
金色,入目间到处都是灿烂的金色。
由黄金铺成的地板看起来就像是一整块黄金被人压制平展,如果不自信观察几乎看不到丁点缝隙,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数不清的奇形异兽,它们无一不是面目狰狞,看起来令人胆寒。在楚白三人面前,站立着一个前凸后翘肌肤成古铜色的年轻女子,她丰满的酥胸和双腿间的隐秘被亮晶晶的鱼鳞片衣包裹,充满着野性的气息。她的容貌极美,融合了东西方女性所有的优点,挺翘的鼻梁,湛蓝色的眸子,恰到好处的红唇饱满却并不凸出,总而言之,这个女人是那种一望之下就会让男人产生冲动的绝色尤物。
“天后赫拉,怎么可能?”
何琼看到女子的容貌之后,身体猛地一颤,不可思议的失声道。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国度!”
赫拉眼波流转,被她扫过的三人无不在瞬间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个人类、一个仙,嗯,这个小家伙到有些意思,你的身上竟然还有着神圣两族的气息!”
赫拉突然呵呵的轻笑起来,声音带着娇媚的颤音,楚白只感到心脏跳动的频率在瞬间被改变,心中大惊之下连忙运转真气,方才脸色惨白的勉强抵抗下来。反观三人中实力最弱的陈倩则是踉跄后退,口吐鲜血直接晕倒在了当场。
赫拉止住笑声,较有兴趣的站起身来。直到此时楚白才发现她的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左右,她的双腿修长丰腴,充满着令人心动的肉感。
“人类真是无趣,他们无一不是脆弱至极的生物,但是偏偏却有着一颗不知天高地厚的心灵......”赫拉轻摆香~臀,扭动着腰肢走下阶梯,丰满的乳~房在鱼鳞小衣的包裹下轻轻颤动。行走间,她的右手轻轻的挥动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陈倩顿时奇迹般的消失在了原地。
“你杀了她?”
楚白皱了皱眉头,不顾何仙姑的眼色昂首向前迈出一步。
赫拉轻轻的摇了摇头,旋即眼神散发着**的**正视着楚白的身体,她伸出粉红的舌头轻轻的舔了舔嘴唇,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声音开口说道:“已经好久没有新鲜的生灵进入我的国度了,更何况你还是如此的强壮,怎么样,来自东方的男人,你愿意和我做~爱吗?”
楚白瞪大眼睛,顿时被雷的外焦内嫩。
而何仙姑则是不屑的冷哼一声,望向赫拉的眼神从忌惮迅速的转化成了深深的敌意。
“你在迟疑,是我不够性感吗?”
赫拉随手将胸前的银色鱼鳞小衣撤去,坚挺的乳~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妩媚的轻笑着,带着魅惑众生的神情。“如果是因为旁边这个低等的仙让你感到难以抉择,这大可不必,你完全可以同时占有我们两个人,只要你足够强壮,来自东方的男人......”
一股**的气息弥漫在三人之间,楚白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哼,天后赫拉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淫~荡。”
就在这个时候,何琼突然怒喝一声,扬手对着赫拉劈出一道雪亮的剑光。
“仙也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无甚头脑!”
赫拉冷笑一声,单手虚握,何琼劈出的剑光竟然被她生生捏成了粉末。
“你在仙界也只不过是区区金仙,如今下凡,被人间界的规则之力压制,所能发挥出的实力不过一半左右,就凭你竟然也敢跟对我出手?”
在何琼惊骇的眼神中,赫拉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飞快的在空中划出一个图案,一股股神力在空中波动聚合,黑色的七星芒诡异的在空中显现而出。
何琼全身涌动的仙力陡然一滞,施展到一半的仙诀生生被打断开来。
“禁仙星芒?你们神族果然心怀不轨......”
何琼惊呼一声,足尖在地面猛地一点,就想要离开七星芒笼罩的范围,但就在这个时候,赫拉动了,她的右腿侧踢而出,竟然在空中带出一连串犹若实质的腿影,地面上的金色砖块在腿影掠过的地方,无不凹陷而下。
澎!
关键时候,楚白横身挡在了何琼的身前,他的掌间闪出淡淡的银色光芒,双手在霎时间拍出不下百余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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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催发出的百余道掌劲与赫拉踢出的腿影碰撞后竟然奇迹般的同时消融。片片水雾在空中升腾而起,霎那间让大殿变得白蒙蒙,视线根本无法看出一米开外。楚白心中一动,神识瞬间外放而出,却不防一股更加犀利的精神能量突然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狠狠的撞在了他的神识之上,楚白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一抹鲜血顺着嘴角不可抑制的缓缓流出。
“没有想到你一个人类竟然能够拥有如此这么精纯的圣力,有趣,真是有趣!”
赫拉的轻笑声在浓雾中回荡,飘渺如远在天边,清晰若近在耳畔。
楚白的额头不可遏止的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如今黑七星芒阵将何仙姑压制在侧,仙术无法使用的她所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最糟糕的是楚白的神识在刚才的碰撞中受到些许的损伤,根本无法运用于战斗之中,只靠着耳朵又根本无法判断出赫拉的准确位置。
可以说现在就是敌明我暗,形式对楚白二人极为不利。
“嗯!”
何琼的闷哼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楚白心下一惊,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却见七星芒阵光芒大作,一股股黑色的气息如泰山般将何琼的身体压的微微佝偻起来。
“小家伙,和我交手还敢分心吗?”
一只手从浓雾中伸出,诡异的印向楚白的胸膛。
啵!护体真气瞬间被攻破,楚白瞳孔收缩,周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而后他的身体就如清风中的柳絮,就这手掌带起的劲风飘忽不定的向后退去。
“咦?没有神圣和精神力量的波动,可是身体的密度却在0.038秒内降低了百分之九十,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话音落下的瞬间,又是一只手掌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空气之中,与之前的手掌竟然一前一后,向着数米的距离向着楚白围抓而去。
“小心,赫拉有着解体的能力,她的任何一部分都能离开身体攻击于你......”
何琼双手交叉在胸前,捏出一个奇怪的指印,一股股仙力从她体内涌出,竭力的对抗着头顶上悬浮着的七星芒阵。
“你怎么不早说?”
楚白哀叹一声,却已经来不及抵抗,因为他的后颈已经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一股远非楚白所能想象的神力摧枯利朽的直冲而下,瞬间将楚白体内所有的能量压缩回了丹田之中。
噗通!楚白陷入了昏迷,像是根木头一样倒在了地板之上。
......
“小子,你还真是丢尽了老夫的脸面啊!”
“是你,糟老头子?”
楚白用左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按,支撑着身体想要站立起来,却不妨一股巨力从左臂传出,当下整个人就嗖的一声向上窜出了数十米的距离。直到此时,楚白才发现自己的神体变得奇怪至极,他的左臂,右腿,明显要比其他两肢粗大许多,看起来极为不和谐,最为讨厌的是他的双目似乎也发生了变异,只要微微用力睁眼,就有一种眼珠子想要跳出眼眶,自由飞翔的感觉。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我不会变成妖怪了吧。”楚白用完好的右手捏了捏左臂和大腿,隐约间能够看到一股类似水银的物质在皮肤下缓缓流动。
“呸,就你丫这怂样还想化妖,别做梦了。”
老头儿的声音再次传来,其中隐隐蕴含着不屑。
楚白勃然大怒,探手就习惯性的向着符箓上的老头抓去,但当他的目光移动到符箓之上的时候,却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此时,原本银光闪闪符文流转的符箓已经变得暗淡无光,如同一块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墙,破败,斑驳。
“怎么会这样?老头儿你不会嗝屁了吧,我杂看不到你了?”
楚白心中微凉,瞪着眼珠子左瞅右瞅,却没有发现老头的踪影,当下便忍不住失声道。
“简直气煞我也,老夫若是嗝屁了你个小王八蛋难道是在跟鬼说话?”
正对楚白的符箓表面泛起一阵微弱的波动,老头儿气急败坏的声音从中不断泛出:“不是我说你,你丫简直是丢尽了老夫的脸面,被一条小蛇精困在了幻境之中到也就罢了,可是老夫传给你天龙十力,你竟然还被人干的屁滚尿流,真是.......真是他娘的朽木不可雕,废柴不能燃,烂泥巴扶不上墙......”
“我靠,外面那个女人可是希腊神后,赫拉!我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楚白梗着脖子,面红耳赤的开口说道:“有本事你去干掉她,我立刻给你三跪九叩,行尊王之礼!”
老头儿的声音突然变得低了起来:“你是说将你打晕的人是赫拉?”
楚白冷笑的盯着符箓:“对,就是她!怎么样,你也害怕了吧!”
“赫拉......赫拉......”
老头儿不停重复呢喃着这个名字,良久之后,突然怒声道:“什么狗屁赫拉,老夫根本就没有在神界听说过这娘们儿的名字,能在人间界出现,想来也不过是坨狗屎,哼哼,你小子被她打败竟然还振振有词,难道你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像是为了臊楚白,老头的话音落下的时候还真的在符箓表面凝出了两个楚体大字,“丢人,真是丢人现眼!天龙十力,何等浩瀚,哪怕你只融合了一龙一力,灭杀那个什么拉的小神分分钟钟的事情,可是你竟然......”
“你开什么玩笑,我只不过刚刚修入天境,换算成仙界的品阶不过是虚仙,何琼可是金仙,都被她虚手画出的图阵压制,实力难以发挥万一,老头儿你吹牛~逼也有个限度好不好?”
楚白鼓着两个眼珠子,嗤笑着开口说道。
“唉,所以说朽木不可雕,废柴不能燃,烂泥巴......”
“停停停!我说老头儿,你自己都这幅模样了,竟然还好意思指责我?”
“竖子!我这幅模样还不是为了你,想当初那蛇精施展空间幻杀术,结合你的意志营造出来的世界几乎自成一脉,若不是老夫煞费苦心,自曝灵体隔空传功,就算你最终醒悟,凭借你的实力也不可能突破她的世界。到时候你就准备抱着你家嫣然的骨灰盒子孤独终老去吧!”
“你这幅模样原来都是为了助我......”
楚白神色一愣,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感动之情。
话说他和老头儿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从最初的怀疑到后来的依赖,不知不觉中老头儿已经帮了楚白很多的忙,如果不是他也许楚白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又怎么可能像如今这般踏入梦寐以求的天境,更在那虚幻的世界中接收到了楚嫣然的意志。
现在想来自己欠老头儿的情可不算小啊!
“老头儿,谢谢你了。”
楚白幽幽的叹息一声,神色郑重的对着符箓举了一躬。
符箓中,老头儿喋喋不休的话语突然一止,良久之后方才大笑着开口说道:“呵,莫不是你的脑袋被女人的大腿给夹了,今天竟然能说出这么有良心的话来?”
楚白:“......”
“我想要恢复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这次如果不是你全身的能量都被封印,神体重现神海,我根本就无法苏醒,如今时间紧迫,屏气凝神细细听我道来......”
“混沌初开,十龙逐日而生,分别镇压神、鬼、妖、魔、圣、灵、人、仙、精、怪这十大界,而天龙十力就在那个时候人间界的主宰观日月星辰流转,穷万年光阴方才悟出的一种传承力量。而后天地浩劫,十界混乱,神、灵二界融合,化作如今的神界,圣、精二界融合,化作如今的圣界,剩余的六界,则成六道融为一体......”
楚白皱了皱眉头,不解道:“仙界如今不是自成一体......”
“仙界早就随着始仙灭绝而崩溃。现在所谓的仙界只不过是人间界的一个附属空间。可怜那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仙,却也只不过是修炼出错,误入歧途的人类而已。”
老头儿轻轻的叹息一声,语气中颇为惆怅:“天若有情天亦老,仙若有情历五衰,人类的修士摸索错了道路,所以他们注定无法达到始仙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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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迹大殿之中。
何琼脸色苍白的怒视着眼前的赫拉,实力被封印之后,她用仙力编制出的衣衫自然也随之褪去,如今完美的娇躯被半裸着绑在金色的十字架上,盈盈柳腰和四肢分别被一圈淡黑色的光圈束缚,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啪!
空中划出一道鞭影,抽在了何仙姑丰腴修长的美腿之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色痕迹。
赫拉舔了舔嘴唇,轻笑着开口说道:“到底是升级体,**的强悍程度远远不是普通人类所能比拟的。有趣,真是有趣啊!”
“贱人,你竟然敢亵仙,难道不怕引起仙神二界的战争?”
何琼怒喝一声,被抽中的双腿痉挛似的微微颤抖着。
赫拉的皮鞭乃是用三千七百八十一名男人胸前的一寸皮肤鞣制而成,其中,不仅夹杂着人类临死前的愤怒,悲伤,痛苦,恐惧等负面情绪,还将生前这些男人的**,野心,融入其中,每一次抽打在身上,何琼的精神都被数千个混乱的意识同时冲击。**和心灵的折磨倒还在其次,最为可怕的是,仙讲究断情绝欲,如果长时间被这些负面意志冲击,很有可能会让仙根丧失生机,到时候何琼就算不死也会仙力尽失,堕为凡人。
“狂妄自大总是人类的通病,即使是高级生命体的仙也无法避免。你总是口口声声的说战争,战争,但是你可知道若不是有着圣界的遏制,仙界早就被我神界征服。在我眼中的你,和在你眼中的人类无甚区别,都是蝼蚁一样的存在。”
赫拉摇了摇头,手腕轻抖,一鞭子抽在了何仙姑丰满的酥胸之上。
水云秀衣闪出一阵盈盈的蓝光,竟然将这记鞭子的力道削弱了八成。
“到是我看走了眼,没想到这还是件宝贝!你就是靠着它才能在禁仙星芒下坚持这么长时间的吧!”赫拉轻咦一声,虚手在空中化出一个繁复的花纹,水秀云衣的蓝光瞬间消弱下来,进而在何琼惊骇的眼神中化成一捧飞灰,消散开来。
“啧啧,大小适宜,丰满挺秀!不错,真是不错!”
赫拉轻佻的吹了声口哨,眼神贪婪的盯着何琼完美的酥胸,“这么完美的艺术品看来我得小心切割,万一弄坏了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变态!”
何琼怒声开口,身体在赫拉的目光中隐隐颤抖。
“怎么,你害怕了么?”
赫拉突然癫狂的大笑起来,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抽向何琼丰满的酥胸,啪啪啪,一时间鞭影翻飞,何琼胸前两团完美的软~肉被抽动的来回晃动,场面香艳至极。可怪异的是在经过最初的痛苦之后,何琼的体内不可遏止的生出一股许久都不~曾出现的**。她白皙的双腿用力的扭动交缠,晶莹的液体顺着腿间,缓缓流出。
看到这一幕,赫拉脸上涌起一抹变态的红晕,“哈哈!怎么样,舒服吗?”
“混蛋!”
何琼贝齿用力咬着红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混蛋?呜,对啊,我这样做未免太过无趣了,待我先唤醒这个人类小子,让他与我一起欣赏仙女的媚态。”
看着何琼羞愤的眼神,赫拉突然停止了抽打,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当下空闲的左手便是虚空一挥,一道掌劲狠狠的抽在了楚白的脸颊之上,顿时就让他那张不算英俊的小脸肿胀的如同猪头一般。
“额,力量似乎有些大了呢!”
赫拉看着楚白肿胀的小脸,有些后悔的抚了抚胸口。
“咦,胆小鬼,难道你在装死?”
等了半晌不见楚白醒来,赫拉顿时不耐的冷哼一声,五指轻抓虚空扼住楚白的喉咙,只是片刻间,后者的呼吸就变得艰难,脸色更是因为缺氧而变成了铁青色。
“该死,怎么会这样,我就不信在我赫拉的国度里竟然还唤不醒你区区一个人类!”
看着楚白一动不动的身体,赫拉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丝丝冰冷的寒芒从蔚蓝色的瞳孔中闪现而出,不见她有何动作,虚空中就传出片片风啸,一道道锋利的空气薄片狠狠的划过楚白的身体,衣衫翻飞,血雾弥漫,楚白全身上下顿时出现了百余道浅浅的伤痕。很显然赫拉精于刑法,这种程度的伤痕并不足以致命,但是带给对方的痛苦却是极强,就算是深度昏迷的人类在受到这种痛苦的时候也会被唤醒过来。
“贱人,有本事你冲我来啊......”
看着楚白的惨相,何仙姑嘶声痛呼。
“好,很好!”
赫拉显得有些愤怒了,她交替着两条修长的大腿,举步走到何琼身旁,五指的指甲瞬间长出,闪烁着锋利的寒芒按在了何仙姑的额头之上,“如果你还不醒过来,我就将你女人的皮肤一寸一寸的剥落下来,然后让她在无尽的轮~奸中哀嚎着死去......”
何琼的瞳孔微微一缩,在赫拉声音落下的时候,大殿外的三尊石像就发出咔嚓咔嚓的颤音,片刻后化作三个浑身**,肤色各异的男性,他们眼神散发着兽欲,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何琼娇媚的躯体,一丝丝透明的液体不时的顺着他们嘴角流出。
“呵,看来你的男人并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看着一动不动的楚白,赫拉冷笑一声,对着一名黑人努了努嘴,“阿大,你先上,记得用力一些,让这个高傲的仙子体验一下人间的快乐!”
“咯咯,遵命,我的主人!”
黑人搓了搓双手,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沙哑。
“卑贱的人类,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发誓让你生不如死!”
何琼声色俱厉,被一个自己眼中卑贱的人类侮辱,是所有仙都不能容忍的事情,更何况如果被凡人玷污,何琼在仙界之中都将永远抬不起头颅。
赫拉不屑的撇了撇嘴角:“牙尖嘴利,阿大,你还在等什么,赶快去,嗯?阿大?”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已经走到何琼身前的黑人突然无声无息的软到在了地上,不知何时,他的骨骼已经被悉数震成了粉末,腥臭的血液顺着他的五官缓缓流出,染红了金色的地板。原本雄壮的黑人瞬间就塌陷了下去,变成了一张凹凸不平的薄皮。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我的脸!”
“楚白!”
何琼望向赫拉身后的虚空,目光中爆射出浓浓的喜意。
赫拉脸上一惊,目光扫向楚白所在的位置,却见金色的十字架上已经空无一人。就在这个时候,一股仿佛大地般沉实厚重的雄浑掌力从天而降。仅存的两名男子瞬间被压爆成两团血雾,在黄金打造的地面上留下一滩深深的凹痕。
澎!赫拉的双腿在这股恐怖的掌劲下竟然齐根没入地面。
“受死吧!”
楚白张口~爆喝,声音隆隆,如天雷滚滚,一条金色九爪天龙的虚影在殿中腾显而出,来自远古的威压让赫拉的右手忍不住轻轻一抖,虚空中刚刚绘出的图案霎时间消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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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术被硬生生的打断,身体被楚白的掌劲压入黄金地面,但是陷入被动中的赫拉却未曾显露出丝毫惊慌失措的神情,她的双手在千分之一个霎那间结出不下百道手印,而后整个人竟然化作涓涓细砂,借着楚白的掌劲漫天飞舞。
“解体只不过是我三百年前的实力,如今我已进阶主神,身躯与天地交融,不死不灭,人类的强者,你永远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随着赫拉的声音落下,漫天飞舞的黄沙渐渐收敛,竟然幻化成了一条数十米长的沙龙盘旋在了虚空之中。
吼破赫拉神术的天龙虚影像是遭受到了莫大的挑衅,它猛的发出一声怒吼,道道肉眼可见的声波带着来自远古的无上威压,撞击在了沙龙的身上。
“嗯!”赫拉的闷哼声从天空传来,细细簌簌黄沙在天龙的音波中被剥落而下,沙龙的身体在短时间内就缩水到了一半左右。但是楚白还未来得及高兴,飞扬在半空中的黄沙就在一股意志的包裹中,重新融入到了沙龙的体内。
“如果我能将天龙一力尽数参悟,对付这赫拉应该不在话下!”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龙的吼声渐渐微弱下来,就连那清晰的身影,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楚白心中暗叫可惜,脚下却不在停留,抱起何仙姑就向着殿外猛冲而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要给楚白充足的时间,将天龙一力的法门尽数参透,到时候及时是号称主神的赫拉,他也有把握将之打的形神俱灭。
“想走,没那么容易!”
赫拉怒哼一声,沙龙的身体骤然崩散,化作漫天黄沙,向着楚白二人的身形席卷而去。
“我靠,不带这样的啊!”
天境高手,能够御空飞行,楚白抱着何琼跑出殿外的时候身形就已经腾空而起,化作遁光飞速逃逸。真气全力催发之下他的速度比起御剑飞行的何琼还要快上数分,但是却依然无法甩脱化沙的赫拉,更为糟糕的是,楚白发现自己等人进入时候的漩涡通道,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消失不见。
无奈之下,楚白只能埋头催发真气,向着前方飞速遁去。而身后,漫天的沙尘染黄了蔚蓝色的天空,赫拉穷追不舍,大有不将楚白捉住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楚白,你还是放开我,独自逃命去吧!”
被楚白横抱在怀中的何琼,白嫩的酥胸显得越发饱满。在失去水秀云衣之后,她已然是身无寸缕,赛雪的肌肤上残留着道道青紫色的鞭痕,残忍中透露着**的美丽。
“开什么玩笑,何琼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在何琼感激的目光中,楚白大义凛然的开口说道:“此事休要再提,我们二人既是一起进来,自然要一起出去,哼哼,赫拉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坨狗屎罢了,想要灭杀她只在旦夕之间......”
“楚白,唉,你这又是何苦!”
何琼叹息一声,自动将楚白后面那句话过滤掉。
“男人保护女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楚白潇洒的甩了甩头发,刚准备在说出两句豪言壮语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赫拉不屑的冷笑声。原来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楚白的速度不知不觉的慢了少许,结果赫拉趁机追了上来一缕沙尘直接卷向两人。
楚白怪叫一声,丹田之内真气汹涌而出,在空中飞掠地身形生生再次提速,只听噼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楚白虽然抱着何仙姑再次拉开了和赫拉的距离,但是屁股却悲催的被沙尘抽了个正着,瞬息间楚白的性感的臀部就留下了一道细碎毛疵的深红色血痕。
“以我的速度根本无法摆脱赫拉,这样下去迟早都会被她追上。”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楚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在神海之中,他原本只差一点点就能彻底参悟天龙一力,将天龙的力量与自身完美融合,但是赫拉卑鄙的手段却让楚白不得不临时放弃,元神归位解救何琼。
“说到底还是自己心肠太过软弱啊!为了一个女人,而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这样做值得吗?”楚白吞了口唾沫,手掌无意识的在何琼光滑丰腴的大腿上轻轻的摩挲着。
一追一逃间,楚白已经飞行了不下数十万公里,脚下的景色飞快的掠过,从蓝天绿地的草原到此起彼伏丘陵山脉,从枯叶纷飞的雨林到漫天飞雪的极地,赫拉所在的空间大的惊人,而且日升日落,昼夜交替,俨然自成一个世界。
当楚白回到那个宫殿所在的起点时,已经是过了整整三日。
赫拉的身影从黄沙从步出,经过一连串疯狂的追击,她竟然没有显露出丝毫疲惫的神色,看着台阶下的楚白二人,赫拉的最近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眼神戏谑的开口说道:“有趣的人类,你怎么不跑了?继续啊,我还没有飞够呢!”
楚白昂首向前踏出一步,面色淡然道:“反正又逃不出你的空间,我又何必白费力气!”
“那么你是准备和我拼命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和你谈判!”
“和我谈判?”赫拉当即十分没有淑女风范的大笑起来:“我没听错吧,你竟然要和我谈判?”
“怎么?不可以吗?”
楚白咧了咧嘴巴,眼神轻佻的打量着赫拉火辣的身材,“你不就是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来填补自己空虚寂寞的心灵吗?只要你放过她,我可以留在这里陪你。相信我,以我的能力能够轻易的让你登上快乐的云端......”
“楚白......”
何琼脸色微变,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楚白用两根指头按在了腰间的大穴之上,一股真气瞬间涌入她的身体,让何琼吐到嘴巴的话语生生的憋了回去。
“这是我的国度,没有我的允许你们永远都无法逃离出去。更何况等到我抓住你以后,会用神力抹平你的意识将你彻底变成我的奴隶,到时候我一样能够得到我想要......”
“只要我想跑,你永远的抓不住我!”
楚白不耐烦的摆手打断赫拉的话语:“我本身有一种奇异的能力,能够沟通天地的能量补充自身,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能以刚才的速度永远的飞行下去。我虽然逃不出去,但你也休想抓住我,当然,如果你有耐心这样一直追下去的话,我并不介意......”
说话间,楚白的身体微微一颤,一股雄浑的真气就在周身弥漫开来。
赫拉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眼眸中闪出犹豫不决的神色。三天的追逐,她已经发现自己和楚白在速度上不相上下,甚至,如果不是怀抱着那个仙女,他很有可能已经甩脱了自己。这让赫拉在愤怒的同时又在心底不可遏止的生出一股拥有的**。
赫拉是个征服**很强的女人,她喜欢和那些实力强大的存在交~合,因为这样她才能取得无上的快感,但是自从坠落如人间界的这片空间之后,她就已经很有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强者。那些偶尔进入这片空间中的人类,根本无法承受她兴奋时的挤压,如今,楚白的出现让她的空虚已久的心蠢蠢欲动,不知不觉间赫拉就感到自己的双腿间已经变得一片湿润。
“好,我同意你的请求!”
沉思半晌之后,赫拉痛快的点了点头,单手对着楚白身前的虚空一点,一道空间之门就显现而出,从这里能够清晰的看到外间银装素裹的八万里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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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空间通道中的神力紧紧只能维持一个人的进出,如果两人同时进入,神力就会崩溃,到时候就算是有着大罗金仙的全部实力,也会被空间之力绞杀成碎片。人类,现在你可以送她出去了。”赫拉收回手,淡淡的开口说道。
“呵呵,天后未免也太过谨慎了吧!”
楚白讪笑着将刚刚迈出的脚步缩回,事实上在刚才他还真有一种抱着何琼跃入空间之门的冲动,不过如今听到赫拉如此一说,他还是明智的放弃了这种的打算,毕竟赫拉能够在希腊神话中被人尊称为天后,想必也不会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
“人类太过狡猾,我不小心一点怎么能行?”
赫拉眼神灼热的将楚白从头看到脚,然后又从脚看到头,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他的双腿之间,十分野性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涌出一股急不可耐的神情。
“这老妖婆,不会是几百年都没被男人满足过了吧!”
楚白打了个哆嗦,阴沉着小脸蛋将嘴里不停发出呜呜声音的何琼拉到了身前,怒斥道:“你呜个屁啊,要不是你这娘们儿非要斩妖除魔咱俩哪能落到这老妖婆手中,哎呦,我还没哭呢你流毛子的眼泪啊,哼哼,记得出去以后别动不动就斩妖除魔,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在仙界也许还能得瑟两下,来到人间界就绝对是扑街的水平......怎么着,你还不服气,信不信我抽你耳刮子?”
看着何琼眼眸含泪,悲戚的凝望着自己的眼神,楚白心中突然一酸,“行了,哭哭哭,你不是断情绝欲的仙女吗,怎么还跟人间界的女子一样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好了,时间紧迫,万一一会那个老妖婆反悔可就惨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白就用力将何琼推入了空间通道之内,神力涌动,她的身体很快就被挤压到了八万里雪山之中,在空间之门关闭的瞬间,漫天飞雪从天而降,隐约间可以听到何琼撕心裂肺的悲鸣,响彻天地......
“多么令人感动的一副离别画面!”赫拉装模做样的用手擦了擦眼睛,待发现并没有丝毫泪水流出后,便轻笑着开口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差点忘记我不是根本就不是人!啧啧在人间界带的多了,不知不觉中就受到了人类的影响,莫名的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楚白眼神一动,“这里还是人间界?”
赫拉伸出手指勾起楚白的下巴,眼眸妩媚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你难道不觉得现在说这些事情,真的很煞风景吗?”
“的确!”
楚白朗声大笑,拍开赫拉的小手,一把将她的身体拦腰抱起,在对方咯咯的媚笑声中大步向着宫殿中走去。
“主人,那个女人仙被送走了,现在就剩下楚白和赫拉,我们该怎么办?”
赫拉空间,地下三百米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结界将周围的泥土生生撑开,拓展出一个足足十米大小的空间。此时,迪迈盘膝而坐,眼神灼灼看着光幕中楚白和赫拉的身影,在他身后凝立着鲁破和一袭黑袍的杰西卡。
“遗迹内有赫拉存在的确是出乎了我的预料,不过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楚白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他把那个女人送出去很有可能是存着和赫拉拼命的念头,我们静观其变即可!”
迪迈神色平静,淡淡的开口说道。
“可是,如果楚白失败,我们对赫拉的胜算将再次降低!”
杰西卡犹豫了一下,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虽然她被迪迈控制,但是却有着独自思考的能力,平时的行动也与正常人无异。
迪迈淡然一笑,手掌轻轻的在残破的经书上拂过:“杰西卡,你也太小看自己的主人,我迪迈受着北欧三千神灵的祝福,赫拉,楚白虽强,却也奈何不得我。诈死躲在这里不过是为了剩些力气罢了,等到他们二人斗得两败俱伤后,就是我迪迈出手夺取权杖之时。”
......
赫拉慵懒的侧躺在金色的软床之上,一头棕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她轻轻的舔了舔嘴唇,蔚蓝色的眸子中泛着丝丝渴望的神色。
“来啊,人类的强者,你还在等什么!”赫拉一把拽掉胸前的鳞片胸衣,两团蔚为壮观的白皙颤颤巍巍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丰~臀,细腰,古铜色的健康肌肤,赫拉的身体绝对能够在瞬间勾起一切男人的**。
“哼,荡妇,你很着急吗?”
楚白冷笑一声,伸手用力的揉动着赫拉饱满的酥胸。而后者则发出痴痴的媚笑,丝毫没有因为男人粗暴的行为而产生不满。
“你比那些普通的人类强多了。”
赫拉急促的喘息着,痴迷的抚摸着楚白犹自沾染着血枷的肌肉。
“哦?难不成你还和其他的人类做过这种事情?”
楚白皱了皱眉头,赫拉在抚摸他的时候,不时间就用指尖将还未愈合的伤口重新挑开,如今体内的‘生’气消耗一空,他根本无法施展羽化圣体来愈合伤痕,所以不过片刻功夫,他的胸前就被体内流出的血液染红了红色。
“嗯!寂寞的时候,总是需要人来安慰,即使他们并不能给我带来快乐......”
赫拉的喘息越发急促,她猛然间翻身将楚白压在身下,臀部耸起,旋即就发出一声快乐的呻吟,“好充实的感觉,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体验过了,嗯......”
“我靠!”
楚白面色一变,在进入赫拉身体后,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普通的人类无法满足她的**了,姑且不论那恐怖的挤压能力,单单是赫拉体内那一股股诡异阴森,满含金属气息的气息就足以让实力稍弱的男人瞬间阳~痿。
金属大床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颤音,赫拉疯狂的扭动着腰肢,淋漓的汗水将她的皮肤沾染的充满光泽动人。
“神灵降临人间界,为了削弱规则之力的压制,他们往往会将神核移出神海,藏在心脏之中,而神格是神灵力量的源泉,只要遭受到重创,不管是多么强大的神灵都会在瞬间丧失一切神力,你未曾参悟天龙一力,不可能灭杀赫拉,但是如果能够接近她,趁其不备的时候猛然发动,以你如今的能力,想要制住她却还有着八成的把握......”
老头儿临沉睡前的话语在楚白的心中飞速掠过。
当下,楚白的双眼微微眯起,手掌顺着赫拉修长的大腿缓缓向上,在腰间摩挲片刻后覆盖在了那完美的半球之上。
“啊!”
就在楚白准备发力的时候,赫拉的身体骤然紧绷,她猛然扬起头颅发出兴奋高亢的尖叫,霎那间,异变陡生。一层层黑色的鳞甲从赫拉古铜色的肌肤中生长而出,楚白覆盖在她胸前的双手如遭雷噬,竟然僵立在了当场。
“轰!”
紧接着,楚白脱离了赫拉的身体,整个人被鳞片中所带出的绝强力量弹射向了远处,连连撞翻无数家具。此时此刻的赫拉已经没有半点人类的迹象,她的浑身密布着黑色的鳞片,宛若一只从地狱归来的魔怪,就连那蔚蓝色的双眸,都在霎那间变得一片漆黑。
“吼!”
赫拉仰天发出一声嘶吼,漆黑的双眸深深看了一眼楚白,旋即身形闪动,向着房外猛冲而出。
“咳咳!”
楚白捂住胸口,眼神骇然的站了起来,虽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是仅仅是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丹田内的真气就消散了两成有余,浑身的肌肉酸软都变得酸软无力,更为可怕的是,楚白发现在和赫拉交~合的时候,自己的生机也在不知不觉间锐减了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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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楚白踉踉跄跄的来到大殿中的身后,眼前的场景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知何时,大殿之中竟然出现了足足百余名人类男女,其中,男子英俊强壮,女子丰腴秀美,他们肤色不同,服饰各异,来自全球的各个角落,一股股能量在他们体内隐晦的波动着,强弱不一,但是绝对都达到了中级能力者的层次。
“难道,这些都是以前近些年来探索遗迹的人类强者?”
“睁大眼睛,看看接下来的盛况吧!”
赫拉的轻笑声在楚白耳边响起,后者眉头一皱,心中顿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下一刻,那股令楚白心悸的精神力量再次从赫拉体内腾出,瞬间就将大殿中的百余名男女包裹在了其中。
“恩!”
一名金发碧眼的欧洲女子首当其中,她微张着红唇,激烈的喘息起来,动人的红晕迅速从她白皙的面容间泛出,不过片刻工夫她就将自己身上的衣衫出去,露出一具雪白丰腴的娇躯,在她身旁的两名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如野兽般沙哑的怒吼,一前一后将女子夹在了中间,如泣如诉的呻吟响彻整个大殿。
很快,就像是病毒蔓延一般,所有的男女都脱去了衣衫,一具具白皙丰满,强壮异常的**在大殿中缠绕,铺面而来的**气息让楚白忍不住大皱眉头。而赫拉却十分享受这种气氛,她的身体在空中漫无目的的飞舞着,一股股肉眼难见的粉色气息,从下方人类的体内升腾而起,而后被赫拉吸入了自己的体内。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身上密布着的黑色鳞片渐渐暗淡,古铜色的肌肤和魔鬼的身段再次显露而出。
“人类虽然卑微,但是生命能量却如星空般浩瀚!”
恢复了人形的赫拉重新站在了楚白的面前,她的双颊还渲染着一丝诱人的绯红,饱满的酥胸经过粉色气息的洗礼变得越发坚挺,“而不管是神还是圣都需要大量的生命力来遏制本源中的‘无’,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生存下去,所以人类注定会成为神圣两族圈养的牲畜。”
“她所说的生命力量大概也就是我用那些奇怪姿势做营造出来的‘生’气,该死,怪不得羽化圣体只有在消耗‘生’气的情况下才能使用!”
楚白面无表情的看着赫拉,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不要奇怪我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你的实力即使是在神界之中也算是不弱的存在,更何况,你在床上的表现让我十分满意。如果你愿意,我完全可以赐予你地位和荣耀,届时,你将成为人间界至高无上的存在。”
赫拉展颜一笑,媚色动人。说话间,她的食指在空中画出一个菱形的图案,一股股精纯的生命能量从眼前百余名男女体内宣泄而出,霎时间,他们的**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干瘪、缩水,前一刻俊男美女在后一刻就化作了干枯的骸骨,那残忍血腥的一幕让楚白的瞳孔深处不可抑制的闪过道道杀机。
“主导人类思想,无外乎喜怒哀乐四种感情!”
赫拉平托起手掌,眼神痴迷的看着掌间悬浮飘动着的四色光球,“任意一种感情达到极致的时候,他们的生命力都会被完整的激发。在这个时候,人类往往能够爆发出超脱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力量。燃烧生命,超脱极限,多么奢侈却又令人羡慕的行为。”
“这就是生命能量?”
楚白生生压下心中的杀意,好奇的开口说道。
“它很美丽,是吧!”
赫拉眼波流转,用一种充满蛊惑的语调开口说道:“只要臣服于我,你就能够拥有它!”
“哈哈!相比这个光球,我对你的身体更感兴趣!”
楚白朗声大笑,一把将赫拉搂入怀中上下其手,在看到赫拉抽取人类生命力的时候,一个绝妙的注意突然从楚白心中闪过。
“恩,真是一个时刻都能让我感到惊喜的男人!”
赫拉蔚蓝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她的手腕轻轻翻转,将四色的光球按入心口,旋即就如同八爪鱼一样缠绕着在楚白的身上,吐气如兰的开口说道:“人类的强者,我发现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
“哦?是吗?”
楚白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迷离,但是浑身肌肉都暗暗紧绷时刻防备自己的女人,心中冷笑不已。在赫拉放~荡的大笑声中,楚白将她的身体按在了冰冷的黄金王座之上,从后面狠狠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在天神宫殿中看到的壁图,一幅幅从脑海中闪过,楚白一边紧守着心神,不停的催发真气抵消着赫拉体内冰冷的金属能量,一边将她丰满的**摆出一个个奇怪的姿势,狠狠的冲击着扭动着。
“呼呼!你的花样还不少!”
赫拉急促的喘息着,此刻她四肢张开,被楚白压在冰冷的墙壁上,汗水密布的皮肤与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难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再用力……恩!我要到了……”
赫拉用力的摇摆着头颅,棕色的长发抽打在楚白的脸上,竟然在其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楚白眼神一凝,在赫拉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突然停止了动作,那种骤然消失的快感让后者下意识的产生一种失落的感觉,正当赫拉准备开口表达自己不满的时候,楚白的双手飞快的遏住了她的手腕,内力涌动,生生将她的双臂拉的反转过来。
“啊!你这是要干什么?”
这种程度的反转对于赫拉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不适的感觉却让她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当然是,要你快乐!”
楚白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霎时间,一股绝强的吸力从楚白体内传出,赫拉身体一僵,就感到体内的生命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可抑制的通过两人连接的地方飞快的向着楚白的体内涌动了过去。而楚白的丹田之中,原本消耗一空的‘生’气则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充盈。
赫拉的瞳孔微缩,腰肢猛然发力,想要将身后的楚白弹开,却发现那个男人的力量突然变得恐怖异常,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扎。
“混蛋!我要让你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赫拉面容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恐怖,一缕黄沙从足尖扬起,沙化能力瞬间发动,但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的身体陡然爆出一团璀璨的银光,刚刚获得的生气在体内飞快的消失,羽化圣体,银光结界,同时开启,一股澎湃的圣力将赫拉罩在其中。
嗤嗤嗤嗤!
神力与圣力交融,暴起团团水雾,赫拉的沙化被生生中止。
“想要杀我,你得先活下去才行!”
楚白冷笑着揽住赫拉的腰肢,一只手捏着她的脖颈,狠狠的将赫拉的脑袋按在了她自己的双腿之间,从远处看去,赫拉的身体几乎被楚白折成了两半,诡异至极。而随着最后一幅壁画姿势的完成,楚白体内的吸力也随之暴涨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
“不,放开我!”
赫拉的眼眸中终于闪出一抹惊惧的神色。
失去了生命能量的压制,她的皮肤中再次生长出细细碎碎的黑色鳞片,绝强的反弹力量带着冰冷的金属气息不停的冲击着楚白的身体,一道道伤痕从楚白的身上绽放开来,但是很快又在羽化圣体强悍的自愈能力下恢复。
渐渐的,赫拉反抗的力量开始衰弱,她身上的鳞片也从浓郁的黑色变的一片灰白,随着咔嚓咔嚓的脆响,她的身体陡然间崩裂,与此同时一道璀璨的流光从楚白脸侧擦过,向着远处飞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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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放过你的,等我重生归来之日,就是你死无葬身之时!”
怨毒的声音直接在楚白心中响起。
楚白瞳孔微缩,他没想到赫拉竟然在最后的关头果断的自绝肉身,将意志灌入到了权杖之中,如今权杖飞速离去,他根本就追之不及。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正在楚白暗暗叹息的时候,一道乳白色的结界凭空升起,霎那间封锁了大殿的出口,权杖撞在上面,激起圈圈如水的涟漪。
“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一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手掌从空气中探出,准确的抓在了权杖之上。嗡嗡嗡!权杖猛烈的震颤起来,隐约间可以听到赫拉痛苦绝望的哀鸣。在楚白的感知中,赫拉隐藏在权杖中的意志正在金色光芒的腐蚀下飞快的消融着,不过片刻功夫就已经变得微弱至极。
“迪迈,竟然是你?”
楚白眼神一动,左脚在地面重重一踏,借着这股力量他的身形在虚空中拖出一道绚烂的银色光芒,狠狠的一拳砸向迪迈握着权杖的手臂。
如果赫拉借着权杖遁走,到也就罢了,但是落在迪迈手中却是万万不可。
“呵呵,楚兄何必如此激动!”
迪迈温和的笑着,脚步玄之又玄的向后退开一步。
澎!
楚白的拳头砸在乳白色的结界之上,浑厚的拳力勃发而出,将结界震动的一阵光泽暗淡,但是却依然没有破碎,楚白眉头一皱,迅猛无比的再次挥出一拳,隐约间,一条金色天龙的虚影在他的拳间闪烁,来自远古的浩瀚威严伴随着绝强的力量,直接将结界震成了粉末。
蓝天碧草,清新的空气涌入大殿。只是这么一耽搁,迪迈的身影就已经飞出了千余米的距离,在天际间化作一个红色的小点。
“我出力,你却得了好处,天下哪里有如此便宜的事情!”
楚白眼神冰冷,举步就要追击,但就在这个时候穿着黑袍的杰西卡诡异的在虚空中浮显,手腕抖动,数点冰冷的寒芒直刺楚白胸前死穴。
“滚!”
楚白冷哼一声,屈指间准确的弹在了剑尖,恐怖的力量直接将长剑震碎成了粉末,而杰西卡更是如遭雷噬,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脚步踉跄的重新隐入了空气。
“破!”
诡异的能量在虚空中凝结,无声无息的缠绕在了楚白的身上,在他身前,鲁破单手顶在眉心,左眼处红光闪烁。一层血色的结晶在鲁破的怒喝声中骤然间碎裂开来,虚空悬浮的阶梯,两侧被倒影在结晶中的石像也随之咔嚓咔嚓的碎裂。
“不自量力!”
楚白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鲁破的嗜血瞳异能在其他人眼中也许是诡异莫测,但是对楚白这种踏入天境的高手来说却是没有丝毫的作用,他只是轻轻的向前踏出一步,周身银色的光芒就将束缚在身上的无形能量震碎。
有着足够生气的催动,羽化圣体足以泯灭一切低等能量形成的攻击。
楚白看一眼因为异能反噬而捂眼惨叫的鲁破,又冷冷的扫了一眼杰西卡隐藏的空间,“我手下留情,只是因为你我速无恩怨,如你等在不知死活纠缠于我......”
楚白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机,因为这二人的阻碍,迪迈已经跑的没有了踪影,赫拉的世界如此之大,就算他全力飞行绕行一圈都要三天的时间,想要在这里找一个人,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
楚白握了握拳头,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宫殿渐渐化作虚影,一节节悬浮的阶梯也失去了力量的托动,从天而将砸在了地面上。在青草间,数百根通天的立柱间开始闪烁起蓝色的电芒,碧蓝色的天空瞬间转化成了如同世界末日般的红黄色。一道道空间之门在虚空中闪现,透过旋窝,可以清晰的看到外界的环境。
灯火辉煌的不夜城,碧波荡漾的西湖畔,寒风冷冽的大雪山。
由此可见通往遗迹的道路,并不只是八万里雪山这一条。
“赫拉的意志已经彻底消散了吗!”
楚白轻声的呢喃着,眼神略显黯然。
一个刚刚还和自己欢爱的女人,就因为自己的缘故彻底消散在天地间,尽管两者之间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楚白在赫拉死后,心里还是略微有些不适。
“楚白......”
一道幽幽的女声打断了楚白的沉思,楚白回过头去,才发现一开始被赫拉不知道移动到何处的陈倩正搀扶着一个浑身不停打着哆嗦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陈倩?”
直到此时楚白才发现当赫拉的意志消失之后,这片空间之中凭空多出了数十个人类。他们无一不是如同得了帕金森综合症般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眼神中满是大梦初醒的茫然之色,相比之下,陈倩搀扶的男子则要好了许多,最起码他的眼神很是清明。
陈倩眼中闪烁着欣喜的神色,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我原本以为父亲早就身亡,却没想到苍天有眼,竟然能让我父女在这赫拉的遗迹中重逢,楚白,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不是你,我父女二人恐怕都要葬身于此......”
“天意注定令尊命不该绝,我只不过是略尽绵力而已。”
楚白对着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后者则还以一个僵硬的微笑。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
陈倩固执的开口,柔美的脸上因为疲惫而略显苍白。
“随你!”
楚白有些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赫拉权杖被迪迈抢走这让他心中无端升起一种危机感。现在的迪迈似乎已经堕入邪道,自己与之翻脸交手,日后他必成自己的劲敌。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我的实力难道还惧怕他不成?”
楚白摇了摇头,按捺下对迪迈的担忧。转而将视线移动到了那些渐渐恢复了行动能力的强者,这些家伙能够出现在赫拉的封印中存活到现在,实力自然不低,他们就这样回到人间界还不知道会掀起一阵怎样的风暴,话说楚白在人间界中还有不少红颜知己,尤其是艾维斯莉那个小妞如今已经在锡兰行省占据了一席之地。万一有那个不开眼的东西波及到自己的女人,他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不如将他们全部灭杀,这样也省得麻烦!”
想到这里,楚白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杀机。
嗖嗖嗖!几十道满含忌惮的目光齐齐凝聚在了楚白的身上,真正的高手,对于杀气无疑是敏感至极,更何况,天境武者,随心所欲,楚白也压根儿没有掩饰的想法。
“楚白......你要干什么?”
陈倩就算不是高手,被几十个高手的目光同时掠过,当下也感到一阵如芒在背。
“小友......我们这些老家伙,体内的生力已经被那个神灵掠过的七七八八,就算是出去,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陈倩的父亲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还略微带着颤音,很显然赫拉的封印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损害。
“父亲,你......”
陈倩花容变色,眼眸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刚刚和亲人团聚,却又得知他命不久矣,这样的打击对于谁来说都绝对是致命的。
“呵呵,傻孩子,生老病死乃是常事,更何况如果不是这位小友,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苏醒过来,那与死人又有何异?”
“不,这不是真的!”
陈倩扭头望向其他强者,当她发现对方无一不是脸色黯然,沉默不语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发出阵阵呜咽的悲泣。
陈倩的父亲淡淡的笑着,干瘦苍白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陈倩柔顺的秀发,他的目光满是温和,带着一丝洞彻生死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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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眼中银光闪烁,他能够清晰的看到这些强者体内暗淡的生机,在这一刻楚白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明悟,对道的明悟,对法则的理解,对境界的领悟,“赫拉需要掠夺人类的生机,才能遏制体内的‘无’,圣术需要生机,才能发挥出强大的力量,宇生万物,分阴阳,定轮回。神道、圣道、仙道、人道,说到底也不过是平衡二字。只要破坏平衡,所有强大的存在都会在瞬间灰飞烟灭!”
陈倩的哭声突然一滞,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烁着希冀的神色望向楚白:“你能救我父亲,你一定可以,是不是楚白?”
“好了,倩儿!”
楚白还没有说话,陈倩的父亲突然厉声喝到:“看看你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哪里有半点陈家人的模样......”
“我已经没有了母亲,难道你要让我连你也失去吗?”
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间,忽闪忽闪,陈倩此时的模样分外惹人怜惜。
愣愣的盯了陈倩半晌,中年男子突然颓废的叹了口气,摇头苦笑道:“倩儿,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那个神灵已经将我们的生机抽尽,我们能够活到现在只不过是靠着精纯的修为压着一口本命精气不泄,但是就算如此,我的肌肉,骨骼,五脏六腑都在不停的衰弱,就像是生老病死,自然的衰亡,是最不可抵挡的存在啊......”
“我等修炼多年,能够达到如今的层次也是不易,但天意如此,如之奈何?”
“能够回到人间界,死在那里,也算是落叶归根,我等也就已经十分满足了。”
不知何时,其他的几十名人类强者也围拢了过来,他们的面容大多还保持在青壮年的模样,但是神色间却充满疲倦的苍老,其中几人更是鬓发如雪,眼眸浑浊如风烛残年的老人。
“楚白......”
陈倩抹去眼角的泪水,颇有些哽咽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心中的顾虑,但是看他们现在这幅模样就算是回去也活不了多长时间......楚白,就当我求你了好吗?”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都再次集中在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他们的眉宇间带着丝丝无奈,但眼中无一不是闪烁着渴望的神色,很显然,自己的去留,需要这个年轻后辈决定,让这些昔日的强者心中很是不满,但是他们却又不得不承认,以他们如今的状态就算是连起手来也绝对不是楚白的对手。
虎落平阳被犬欺?
众人心中不由泛起一股酸涩。
“不行!”
楚白摇了摇头,冷声拒绝了陈倩,心中的念头却在飞快的流转着:“这些人,必定都是当年盛极一时的强者,如今落到这种垂死的地步,未免太过可惜,如果能将他们全部招之麾下,却也能为我减去不少的麻烦!”
“我等虽是为你所救,但是小哥如此做法未免太过欺人!”
就在这时,一个华裔青年昂首而出,他英俊的脸上斜垂着一道刀疤,从眉心直至嘴角,看起来颇有些狰狞,及至腰间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舞动,看起来颇有些出尘的气息。
“对,不自由毋宁死!”
“你个愚蠢的东方人,伟大的卡斯是不会屈服于你的!”
人群顿时显得激愤起来,其中一个四肢发达的黑人用力的握着拳头,对着楚白秀出一个斯巴达的造型,那发达的肌肉如钢铁浇筑而成的一般,在昏黄的光线下充满着力量的美感。
“啰嗦!”
楚白看着如同菜市场一样的场景,顿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当下也不言语,虚手一爪就将陈倩的父亲凌空拘来,丹田内,如同鹅蛋般大小的‘生’气团飞快的流转,一股股勃发的生机如潮水般注入到了陈倩父亲的体内。
“楚白,不要伤我父亲!”
陈倩华容惨变,身形闪动就要冲上前去。与此同时在她身后的众位强者也是摆出姿势,身形颤抖的准备出手攻击。但就在这个时候,一记洪亮的爆喝让所有人的举动为之一滞。
“统统给我住手!”
“父亲,你......”
“老陈,你不是秀逗了吧!”
除了陈倩之外,几个和中年男子相识的强者也忍不住面露惊诧。
“这位小友,是在帮助我,他......能够恢复我的生机......”
陈倩的父亲脸上闪出激动的神色,此时此刻,他体内那种空虚的死寂正在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被另一股清新的生命力所填充,就像是春回大地,驱散严冬,一时间,陈倩的父亲只感到虚弱无力的四肢开始变得有力,佝偻颤抖的身躯重新变得坚定笔直,不过片刻功夫,他周身的气血就飞快的重新循环起来,原本那苍白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如婴儿般红润粉嫩。
呼!
楚白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暗暗惊喜不已。
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天道,其实就是在平衡之道。缺阴则补阴,少阳则融阳。当然,这些事情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却是极难,能量毕竟不是凭空产生的,它需要遁寻守恒的定律,就拿补充到陈倩父亲体内的‘生’气来说,他们完全是从赫拉体内掠过而来,而赫拉的‘生’气则是来自那惨死的百余名男女。
“哈哈,我的身体已经全部恢复,恩人小友可以停手了。”
正当楚白思索的时候,陈倩父亲洪亮的声音就从前方传来。
此时的他中气十足,一扫之前低迷的事态,与此同时一股股强悍的气势从他身上迸射而出,竟然将周围的空气生生压动的爆裂开来。
“父亲,你,你没事了?”
陈倩的美目中瞬间迸射出了无限惊喜之情。
“这是自然!”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旋即转身对着楚白深深一拜,由衷叹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恩人以后若有拆迁,陈生当效犬马之劳!”
看着中年男子生龙活虎的模样,周围顿时传出道道吸气的声音,剩余的数十名强者脸上都露出了惊喜莫名的神态,当下望着楚白的目光就像是饥渴的汉子见到了**的美女,生活困苦的乞丐见到了百万巨款,那种**裸的火热眼神让淡定的楚白都忍不住心中发寒,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嗖!
一道黑影猛的窜到了楚白的身前,刚才还秀着肌肉,满脸义愤填膺的卡斯此刻已经没有之前丝毫张狂的模样,他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媚笑,犹如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忽闪忽闪,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楚白,“哦,神奇的东方少侠。难道您就是上帝降临人间的光明天使,只为了扫除黑暗的纯洁存在,您的手段简直令人叹为观止,眼花撩~乱,心如鹿撞......伟大的光明天使阁下,请降下神迹,让您忠诚的仆人卡斯重见光明吧!”
“只要你承诺在我需要的时候帮助于我,救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待后者连连点头后,楚白再次催动生气,注入到了楚白卡斯的体内。
不过片刻功夫,黑鬼就变得生龙活虎,活蹦乱跳起来。
人群中顿时变得有些骚乱起来,楚白接连恢复两人的生机,让他们心中仅剩的疑惑烟消云散。
“我靠!这黑鬼也太不知廉耻了!”
“就是,他这等卑微的姿态简直丢尽了我等的脸面。待我过去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知道高手,就应该有高手的尊严!”
“三弟所言甚是,不过这黑鬼修为不弱,还是为兄陪你一道前去,更为妥当。”
两个身穿道袍,看起来似师兄弟的家伙一唱一和,颇具高人风范的向着楚白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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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名颇具仙风道骨的师兄弟也在碎碎念的与楚白交涉一番,继而恢复了体内的生机之后,在场的众人终于忍不住了,什么狗屁高手尊严,强者风范,在存活的希望前都统统化成了狗屎被抛弃到九霄云外。能够来到遗迹之中并且存活到现在的无一不是当世之高手,他们修炼到这个地步花费了多少心血,历经了多少苦难,根本不足为外人道也,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这些心里或多或少都怀有壮志的强者?
爆发的人潮是恐怖的,虽然在场的只有区区数十人,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强者集体向着楚白涌来,一时间还真是声势浩大,有着千军万马冲锋之相。
“各位,稍安勿躁,一个一个来!”
恢复了生机的四人自告奋勇的挡在了楚白,其中,以黑人卡斯尤为显眼。
这厮挥舞着强健的双臂,展开膀子露着腋下黑毛,如同金刚一样瞪着两个白眼珠子将冲到自己面前的众人扔开,那张如熏肠般的厚大嘴唇还在不停上下翻飞,一边大声的维持秩序,一边唾沫横飞的咒骂着那些因为愤怒而在自己小弟弟上留下数个足迹的强者。
“稍安勿躁的P啊,你们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万一高人的能量耗尽,我等岂不是白白丧失了活下去的希望!”
人群中传出一声声咒骂,其中几个貌似出身街头的强者甚至直接问候起了卡斯和陈生等人的直系亲属,那丰富的词汇夹杂着世界各地的俚语,一时间羞得的陈倩小脸绯红。
“都给我闭嘴,谁在说话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他!”
楚白陡然爆喝一声,瞬间就将在场的众人镇住。
话说,他们可以不鸟陈生四人,却不能不买楚白的账,谁让自己的小命还掌控在人家手里呢?
看着眼前安静下来的众人,楚白满意的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后,朗声说道:“相信各位都知道我有些手段能够重新焕发诸位体内的生机,让诸位的生命得以继续延续。但是,说句实话,我真的不想救你们,甚至在几分钟之前,我还想要将你等通通灭杀在此处。”
亲耳听到楚白的话,即使是已经恢复了实力的四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要怀疑,我绝对拥有这种能力,即使,你们的实力全部恢复,想要灭杀你们也花不了多大的功夫!”
楚白冷笑着看着人群中面带不屑的几人,眼眸中骤然迸发出一股藐视天地的银色光芒,一条金色的天龙虚影凭空显现,盘旋于虚空之上,来自远古的绝强威压直接将周围的众人压倒在了地上。
“给我爆!”
楚白单手对着远处的通天立柱遥遥一抓,顿时,百余根需要数人合抱的通天立柱就在众人惊骇的眼神中崩碎开来。
天摇地动,尘土飞扬,包括陈生在内的四人,齐齐噤若寒蝉。
“我救你们的第一个条件,就是绝对不能在出去以后乱杀无辜,搅乱人间秩序!”
楚白手腕翻转,塌下的碎石和飞扬的尘土就被扫落向了远处的虚空,没有丁点落在众人身侧。
“此乃理所当然之事,人间界是我们的家园,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不会傻到在自己家里捣乱!”
良久之后,众人方才从楚白的手段中清醒过来,当下便有一位隐隐触碰到上帝禁区,即将突破高级能力者的西方人率先说道。
“很好!”
看着众人一个接着一个表态,楚白满意的点了点头,微顿片刻后继续道:“你们如今的情况其实和寿元散尽没有什么区别,换句话来说,你们的死亡完全是属于自然,我救尔等,实属逆天之举,花费的代价极其巨大......”
“你想要我们干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好,那么我也不多说废话,我的第二个条件就是你们必须帮助我三年!”
楚白微微眯起双眼,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什么?你是想要我们给你卖命?”
“靠,我就知道天下没有白痴的午餐......”
“三年时间似乎也并不算多,如果能够渡过此次难关以我等的修为就算是在活上百八十年也不在话下......”
等到众人的讨论声渐渐平息,楚白方才继续道:“诸位也不必心有忌惮,就像那位所说,三年时间并不算长,而楚某也不会限制你们的自由,全世界各地,你们想去那里就去那里,只要保证在我需要的时候能够迅速出现就可以了。当然,以楚某的实力让你们办的虽说不会是必死之事,但也绝对有着不小的风险,你们之中很有可能会在行动中丧生。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答应了楚某,却又临阵脱逃的话......”
说到这里,楚白的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机,被他盯住的人无不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在心灵深处产生一种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此人灭杀的感觉。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先前说话的西方强者皱着眉头望向楚白。
楚白斩钉截铁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三年之后,你的去留我绝对不会干涉。”
“好,我答应你!”
西方强者走出人群,站在了楚白的身旁。
“我也答应......”
“同意......”
“算我一个!”
随着西方强者的率先表态,一个又一个的强者越众而出,不过片刻功夫,所有人竟然都同意了楚白的条件。
四十一人,足足四十一位高级能力者。
他们之中最弱的也有着S级的阶位,其中强的,如西方壮汉,卡斯,陈生,还有道士师兄弟,他们都已经触摸到了上帝禁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突破,进入到一个崭新的层次。这股力量,放在人间界,不说是天下无敌,但也绝对无人胆敢小视。
“这片空间已经趋于崩溃,我们先行离开这里,返回人间界后我在一一恢复你们的生机!”
楚白挥了挥手,颇有些意气风发的开口说道。
“楚统领,我等当选择何处落脚?”
穿着道袍的师兄轻缕着下巴的三根胡须,风轻云淡,却又不着痕迹的给楚白正名,其中讨好的意味不言而喻。
“嗯?这倒是个问题!”
楚白皱着眉头从虚空中的空间之门一一扫过,原本再次之前他是准备回到雪山之中寻找龙和离人牧的踪迹,顺便看看那个身段火辣,性格怪异的何琼小妞,但是如今带着这些人,再去那里却显得有些不合适了。最重要的是,修复这些家伙的**,自己体内的生之气息消耗着实不小,从赫拉体内掠夺而来的气团,已然在治疗了陈生四人缩水了一大圈。如果单单靠这些气团,显然是不够恢复在场的所有人。
那么......
楚白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城市,纽约。
从那里直接飞到锡兰,所用时间并不算多,而且只要和艾维斯莉汇合,‘生’气的问题也能在短时间内解决,虽然,用那种方法自己要在床上辛苦上很长的一段时间。
“纽约,咱们就去那里!”
想到那个穿着军服的冰山美人,楚白顿时变得一片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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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木死后,艾维斯莉凭借着彪悍的战功,荣耀的晋升成为了锡兰乃至整个美联邦军队历史中,最年轻的元帅。她年轻,貌美,地位不凡,艾维斯莉已经渐渐成为美联邦高层所津津乐道的话题女王。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更何况艾维斯莉这个原本先天条件就极为优越的美人儿,于是在授勋仪式的第二天,她的办公室就被成山成海的自然生玫瑰堆满,而且这些价值不菲的自然生玫瑰,还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直线递增,不过几天功夫就将锡兰新建的作战指挥大楼变成了花的海洋。
据说锡兰的最高领袖伊萨多,那个有着深不可测实力的老头,在看到自己新建的大楼变得如此不伦不类时,气的吹胡子瞪眼儿差点背过气去,但是当所有人都准备承受来自老大愤怒的火焰时,一直追随在伊萨多身后的美女小蜜风轻云淡,不含丝毫烟火气息的递上了送花者的名单,然后,伊萨多就沉默了。
曾经有一位伟人说过,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这些前来追求艾维斯莉的帅哥,很显然就‘你们’中的一员!
这些人大部分来自美联邦中根深蒂固的世家望族,其中还有少部分来自全世界各个国度,但是出奇一致的就是,他们都拥有着显赫的背景,一种连伊萨多都不愿意轻易招惹的势力。
“尊贵的艾维斯莉元帅,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邀请您在美丽爱琴海共进晚餐?”
站在艾维斯莉面前的男子穿着一袭黑色燕尾服,右手中拄着一根绅士杖,他的满头金发被一丝不苟的梳理的整整齐齐,嘴角时刻都挂着一丝礼貌矜持的笑意。
“韦尔斯,难道教导你贵族礼仪的老师没有告诉过你,插队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倚靠在房门前的黑人翻着白眼珠子,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他的身材雄壮,将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服撑的十分饱满,在他的左右手各套着两枚猫眼大小的宝石戒指,在柔和的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用屁股想都知道这戒指随便一颗都价值连城,可是这个黑人却一下子套了四个,当然,说话的黑人并不是暴发户,他的家族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历史,从黑色石油到能源科技,如今这个黑人的家族已经掌控了全球百分之六十五的能源市场。
“艾维斯莉小姐还没有答应你,不是吗,我亲爱的朋友!”
燕尾服男满脸彬彬有礼的对着黑人开口。
“英国的绅士都是虚伪的家伙!”
黑人嘟囔着嘴唇,直接一屁股将燕尾服男撅到了一旁。
“嘿,你这个黑鬼,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燕尾服男勃然大怒,脸上的绅士表情瞬间消失不见。
“来啊,小白脸,我怕你不成!”
“草,你说话的时候再喷口水信不信我削死你。”
“削你妹子的,你个卖屁股的小瘪三,洛伦大爷一根指头就能捏死你。”
在艾维斯莉无奈的目光中,先前一刻还两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如今已经脸红脖子粗的挽起袖子问候起对方家族中的女性成员,很显然这两个家伙都是此道高人,那丰富的词汇和令人叹为观止的肺活量直接导致两人之间互相的攻击谩骂在长达十分钟的时间里没有丝毫停留的间隔。人不可貌相,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人。
“两位,我已经说过我有男朋友了,而且我很爱他......”
待到两个骂街男各自端起桌上的清茶润喉,准备择时再战的时候,艾维斯莉终于抓住机会,颇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哦,美丽的艾维斯莉小姐,洛伦的真情,比天高,比海深,那石油的芬芳,远不及你一缕发丝的清香,为了你,我甚至可以放弃罗尔斯家族的继承权......”
“装,你继续装,亲爱的艾维斯莉上将,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个该死的黑鬼,他的心亦如你所见的黑色,浓郁的充满腐烂的丑恶,你知道吗,他在纽约的情妇就足足三十多人......”
韦尔斯的话音刚落,洛伦就立刻予以还击,“艾维斯莉小姐,你应该相信洛伦的心就如同高山的雪莲,纯洁无暇,这个娘娘腔,伪君子完全是恶意污蔑于我,只为在你心中留下对我不好的印象。”
说到这里,洛伦鼓着两只白眼珠子冷笑着将目光转向韦尔斯,“你个虚伪的小白脸,难道你以为些许的谎言就能将你粉饰成真正的白马王子,哼哼,你喜欢熟女的癖好已经传遍整个世界,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就凭你这种恶心的家伙,竟然也敢来追求美丽的艾维斯莉,我要是你一定立刻马上迅速去订做一条特大号的裤头......”
“订做裤头干什么?”
“当然是把脑袋塞进去,做龟蛋啦!哈哈哈哈!”
看着韦尔斯一片铁青的小脸蛋,洛伦一时间心情大好,当下就转动着眼珠子搜寻起来那个在关键时候配合自己的家伙。他甚至已经下定决心拿出一百万的美联邦币来做为犒赏。
“赏罚分明,洛伦大爷越来越有领导能力了哈!”
黑人洛伦一边暗暗赞美着自己的成熟,一边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华裔青年。
他足蹬着黑布鞋子,消瘦的身上裹着一件破烂的黄色袍子,在胸口的地方还绘制着一个黑色八卦图,也许是因为生活俭朴的缘故,他的胯间还顶着两个大红补丁。
自始至终,青年的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微笑。
“这是一个出身贫苦,却对生活充满美好向往的好小伙子。”
洛伦瞬间对青年作出了如下的判断,但是很快,他高达180的智商就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在锡兰这种军风严禁的地方,绝对不可能出现穿着如此具有后现代主义风格的人,当然,刺客绝对例外。
在这一点上,他的老对手韦尔斯反应明显就快出了许多。
只见他飞起一脚,将脚下的茶几踢到了洛伦的身后,在阻隔对方退路的同时,本人的身形则是飞快的向着艾维斯莉的方向爆退而出,与此同时一声如同被阉割公鸡般凄厉的尖叫响彻天地,“有刺客,来人啊~~~~”
“韦尔斯这个龟儿子!我勒X你个妈啊”
在面临猛兽追杀的时候,想要保住性命并不一定要跑得最快,有些时候只需要将自己的队友用来垫底就可以安然脱险,这就是传说中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很显然,洛伦这回被人阴了。
“冷静,爷要冷静!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洛伦面色严肃,全身的精气神都在这一刻集中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地步,他的双手缓缓的抬起,高高的举过头顶,用一种镇定的令人发指的语气,淡淡的开口说道:“英雄,饶命.......”
“咳咳......你们这是干什么?”
黄袍青年挠了挠头顶,有些奇怪的看一眼摆出一个投降姿势的黑人暴发户,旋即露出一抹羞赧的笑容,对着从办公桌上缓缓站起的美女开口说道:“请问,这里是艾维斯莉上将的办公室吗?”
“你是谁?”
艾维斯莉神色冰冷的看着眼前的青年,所有权限足够进入作战指挥部的人的资料飞快的从她的脑海中划过,然后,她的手腕一抖,一柄银色手枪奇迹般的出现在了掌间。
砰砰砰!
三颗子弹划出一道道精妙的弧度,绕过黑人洛伦的身体,向着青年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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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和韦尔斯其实就是两个不折不扣的废柴。
他们的实力在将将迈入中级能力者的层次后就永远的停滞不前,所以,当他们看到黄袍小青年用两根手指同时夹住三颗银色子弹的时候,两人的小脸蛋顿时惊的一片煞白。
但是,废柴也有着废柴的好处,最起码家族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往往配置的随行保镖实力都是十分之惊人。
只听砰砰两声巨响,通廊左右的休息室大门顿时被人爆踹开来。
四名高级能力者身形闪动,面色冰冷的将黄袍青年围在了中间。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
黄袍青年面色一变,刚欲开口解释,却见刚刚还摆造型大喊英雄饶命的黑人暴发户猛地跳了起来,他意气风发的伸出珠光宝气的黑手,对着自己狠狠一挥,大吼道:“给我削死他......”
顿时杀气弥漫,两名能力者猝然发难,一左一右向着自己挥拳而来,而另外两名能力者则是飞快的闪身到了金毛小白脸的身旁,单手扼住眉心,一股股无形的波动荡漾而起。
“我草,蛮夷果然都是野蛮之辈!”
黄袍青年勃然大怒,袖口翻飞,身形不退反进,电光火石间躲过了两名能力者的攻击,但是很快,一阵恐怖压力骤然降临,黄袍青年只感到身上一沉,仿佛被泰山压顶一般,原本快速前冲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微微一滞。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那个身段婀娜,面若寒霜的小妞再次扣动了扳机,又是三颗子弹成扇形诡异在空中上下浮动,飘忽不定的向着自己身上射杀而来。
“道可道,五行属金!”
黄袍青年单手捏出一个指诀,身体瞬间涌出淡淡的金光,大半个身子瞬间没入了金属地面。
砰砰砰!三颗银色的子弹贴着黄袍青年的头皮掠过,打在走廊的金属墙壁上,溅射起了道道火星。但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小白脸旁边的能力者突然单手按在了地面之上,一道电光顺着他的指尖流出。
黄袍青年瞳孔一缩,左手捏出的指诀微微变换,急促的吟唱从口中传出,“道可道,五行化木!”
他的动作虽快,但是却没有快过能力者的电光。
一层淡绿色的光芒还未曾全部闪现,数千伏特的电流就狠狠的打在了黄袍青年的身上,一时间,滋滋滋滋的声音不断传出,黄袍青年顿时变得一片焦黑,那梳理的精致的长发更是被电的飞扬而起,如同扫帚一般竖立在了半空之中。
“欺人太甚啊!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黄袍青年好歹也算是五行宗派的嫡系传人,一手五行道法精湛之际,只差一步就能突破高级能力者,开启上帝禁区,道法大成。可是如今一是不察竟然让几个化外蛮夷逼的如此狼狈,如果不是刚刚自己反应够快,恐怕现在就直接可以去和道祖喝茶了。
“竟然没有死?”
发出电光的能力者轻咦一声,正当他准备继续放电的时候,一声愤怒的吼叫陡然从门外传来。
“你们竟然敢群殴我师弟!”
当下,七人神色齐齐一变。
此时,又是一名和黄袍青年装束一模一样的中年男子出现了在门口,他的下巴飘着三缕黑须,道袍无风自动,颇有些出尘脱俗之意,但是在看到地面上半截‘焦炭’的时候,他的神色顿时变得愤怒起来,大袖一挥,数到指风就对着场中的七人激射而来。
“好强!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艾维斯莉面露骇然之色,她专修体系异能,如今已经晋级高级能力者的层次,挥拳间不仅力道刚猛,鲜有人及,而且**的强悍程度也堪比金铁,可是后来出现的黄袍男随手挥出的指风,她仅仅只是击碎了三道,就感到双臂麻木,那么对方的实力岂不是已经到了......
“SSS,他是3S阶位的能力者。”
艾维斯莉的瞳孔瞬间收缩,忍不住失声叫道。其实,不用她提醒,在分别粉碎袭向自己的攻击之后,四名保镖的脸色就已经变的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里的两位先生分别是洛伦财团和英国王室的继承人,他们有着高尚的道德品质和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个人修养,想必,他们应该没有得罪阁下的地方!”
一名身材略微矮小的保镖昂首而出,他的脸上带着不卑不亢的笑意,“如果可以,我希望尊贵的阁下可以允许我们先出去,以免出现误伤的情况,那可就不好了......”
“嗯?”
这两个强者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很明显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保镖首领妥协的说辞于情于理倒也合适,但是艾维斯莉心中却突然绝对很不舒服。尤其是当他看到保镖首领说完之后,两名先前还热烈的追求自己的家伙,赫然沉默不语时,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就无限的扩大开来。
“洛伦财团?英国王室?”
中年男子生生收回手中的道法,低头看着被电击的灰不溜秋的师弟,奇怪的开口说道:“师弟,你读书多,有没有听过这两个名字?”
嗖!
黄袍,不,焦糊的年轻男子从金属地面中窜了出来,先前的电击看似除了让他变得漆黑一点外,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致命性的打击,只见他张口先是喷出一股子黑烟儿,而后才抓了抓脑袋,有些迷茫的开口说道:“我在人间界历练的时候,并没有到这西方来过,不过又是财团,又是王室的,听起来好像怪吓人的。我等反正是来寻那艾维斯莉的,若是招惹了麻烦,恐怕统领会不高兴啊!我看不如......”
“果然是来找我的。”
听到两人的对话,艾维斯莉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自己等人在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人前来探查,想必是已经被这两个高手解决,而洛伦和韦尔斯两人明显靠不住,今天,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好吧,就算老子倒霉,你们这几个金毛蛮夷可以滚蛋了。”
商量半晌之后,黑不溜秋的年轻男子对着洛伦等人挥了挥手,而后者则是如释重负,立刻向着门外跑去。
“咦?你个小娘们儿还在这里干什么?等着陪大爷洗桑拿吗?”
当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三人之后,年轻男子奇怪的看着满脸戒备的艾维斯莉,嘟嘟囔囔不爽的开口说道。
“什么?”
艾维斯莉脸上一愣,旋即心脏很不争气的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他们大概只是知道我的名字,却不曾知道我的长相!”
艾维斯莉的心思飞快的转动着,片刻后,她故作淡然的点了点头,迈起步子就向着外间走去。
“哎,等等!”
就当艾维斯莉已经走出房门的时候,中年男子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看你的地位也不低,我想问一下,你知道艾维斯莉元帅的办公室在哪里吗?”
中年男子的脸上带着讪笑,似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艾维斯莉元帅吗?哦,你从这里直走,向左拐就能看到她的办公室。”
艾维斯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暗暗庆幸自己今天并没有穿元帅制服,要不然恐怕还真要让这两个脑子有点不够用的刺客识破。
“哦!多谢了!这鬼房子建的跟蚂蚁洞一样,真是麻烦至极。”
“哼,还不是师兄你非要在半路撒尿,结果把统领的信物掉在了屎坑里,要不然我们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来寻人的......”
艾维斯莉的瞳孔一收,双耳顿时竖了起来,听这两人之间的对话,莫不是锡兰的内部出现了对方的奸细,而且地位还极高,要知道普通的通行权限根本没有办法让除了本人之外的其他人员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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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师弟!如今五行宗就剩你我二人,可以说咱们师兄弟代表着就是当年宗派的脸面,你我二人办事不利无妨,被统领斥责到时无妨,但若是引得他人耻笑我五行宗,那可就玩死莫能赎罪了......”中年男子摆了摆手,有些落寞的开口叹息着。
“师兄果然用心良苦,不过话说回来我记得刚刚从这边上来的时候似乎没有看到过办公室!”
“可是刚刚那个姑娘明明说是在这里的啊,咦,果真如此,这条通廊连个门儿都没有......”
“我靠,被耍了......”
青年低声咒骂,但就在此刻重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两扇厚重的金属大门从通道前后落下,将两人封锁在了狭小的空间之内,与此同时原本光滑的墙壁上也在千分之一秒内裂开了无数拳头大小的圆孔,一个个闪烁着红芒的洞口,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中计了!”
中年师兄神色颇为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大袖一挥,金色的光罩就从两人身旁迅速升起。
嗖嗖嗖!一道道乳白色的激光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扫在光罩之上,泛起阵阵涟漪,但却始终无法冲破他的防御。
“人间界的科技看来这些年来并没有什么长进吗!”
中年师兄好整以暇的用两根拇指捋了捋下巴的三根美髯,“师弟,就由你来破开前方的金门,让这些海外蛮夷知道我五行宗传人厉害。”
“好咧,交给我了。”
青年单手捏出一个道诀口中开始念念有词,正当他准备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这栋大楼里的金毛猴子,他们的行为是多么愚蠢的时候,突然看到脚下的地面中升起了四根圆圆的金属管子。话说中年师兄的道法结界的确堪称坚固,就连高浓缩的激光网都无法撼动其分毫,但是它也存在着某些弱点,那就是无法防御脚下的地面。
“咦,这是什么东西!”
青年眨了眨眼睛,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四道白色的气流从金属管中喷薄而出。
扑通扑通!
两个先前还威风八面的五行宗传人哼都没哼一声就翻着白眼儿直接倒在了地上。
“空有强大的实力,却无与之对应的头脑......”
艾维斯莉淡淡的将手指从按钮上拿开,联通作战腕表,开口说道:“A区入侵者已经被麻醉剂放倒,派人将他们带到封印室中囚禁。”
......
楚白当然不知道自己派出的两名高手已经被自己的女人麻翻在地,此刻他正在纽约的伯罗斯五星酒店之中,皱着眉头打量着窗外的雨幕。
他知道自己把事情想的有些简单了。
赫拉遗迹在塌陷之后所产生的空间虫洞已经引起了人间界各大政府的注意,而自己等人直接将降落的地点选择在了纽约城,无疑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情。四十一道强大的能量反应在出现的瞬间就被美联邦的防空系统锁定,然后他们就被默认为入侵者,直接遭受到了炮火的洗礼。如果不是因为军方害怕在城市上空开火会造成平民大量伤亡,仅仅使用了轻质弹头进行密集打击的话,恐怕楚白这一行看似气息强大,但是实际战斗力不强的团队早就变成飞灰,飘散在纽约这座不夜城的上空。
“都安置好了?”
听到身后的响动,楚白扭过头去望着红光满面的陈生。
也许是暗合不破不立之道,陈生在体内生机焕发之后竟然很快就再次突破境界,如今只差那么一丝明悟就能够水到渠成的开启上帝禁区,而他的实力自然也跃升为了众人之中除了楚白以外最强大的存在。
“嗯,通过对空防御炮火网络的时候您承担了一大半的攻击,在加上我和卡斯还有道家兄弟的辅助,兄弟们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很好!”
楚白点了点头,默然半晌后继续道:“陈倩已经走了吧,你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回去,这么长时间,想必家里的人都很想念你。”
陈生闻言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我被赫拉封印了十几年,恐怕陈家之中除了倩儿,就已经没有人再记得我了。更何况,如今的陈家正处于权力交接的时候,我已经厌倦了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回去了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说到这里,陈生深吸一口气,用力的握了握拳头,望向楚白的眼神中闪出一抹兴奋的神光:“我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跟随恩人不停的突破本身桎梏,去探索人类的潜能的极限。当然不只是我,卡斯和道家兄弟也都是这个打算。”
这些人的实力在人间界中无疑是拔尖的存在,世人所沉迷的权势、财富、地位、女人,都已经无法再次提起他们的兴趣,唯有自身的强大,才是他们的追求。如今看着陈生的反应,果然如自己当初所预料的那般。
想到这里,楚白的眼中不由自主的闪出一抹笑意。
心中的那个朦胧的念头,如同拨云见雾般渐渐清晰开来。
“以道家兄弟的实力,想必现在也应该到锡兰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见到艾维斯莉。”
陈生望了一眼朦胧的天空,旋即皱着眉头将目光凝聚到纽约街道上明显变得密集起来的电子巡逻车,“恩人的作战腕表通行权限极高,他们不会在锡兰受到任何阻拦,不过让我担心的是艾维斯莉上将能不能为我们平息如今的麻烦,要知道不管是哪个联邦对于强者的监控力度都是十分之大,更何况我们这些人中着实有不少身份敏感之辈。”
“无妨,只要联系上艾维斯莉,我自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
楚白摆了摆手,旋即皱着眉头开口道:“卡斯那个家伙在干什么,我似乎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卡斯?”陈生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那个家伙昨天晚上带着几个金发洋妞回房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这个白痴......”
楚白皱了皱眉头,冷哼着开口说道:“刚刚恢复了生机就如此放纵,他不要命了吗?”
“所以说黑鬼往往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
陈生耸了耸肩膀,不可置否的开口说道。
“算了,不管他了,你随我出去走走,想要将你们的身体彻底调养好,我还需要一些其他的药材作为辅助......”
从小生活在贫民窟中的卡斯很羡慕电视中所描绘出的富人生活,因为他们可以一边暴发户十足的用带着硕大钻戒的手指捏着昂贵至极的古巴雪茄,一边附庸风雅的端着限量供应的波尔多红酒,舒服的靠在宽大的座椅上,然后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扭动着腰肢摆出一个个风骚入骨的造型。
或许就是因为心中存有对雪茄,红酒和女人的执念,卡斯才能以一个贫民黑基因人的身份,修炼到了高级能力者的境界。
香醇的雪茄味道弥漫在房间之中,看着眼前几个身段火爆,皮肤白皙的美联邦小妞在自己面前扭动着她们丰满臀部,卡斯突然觉得生活原来是一件这么美好的事情。如果他就那样死在遗迹之中,哪里还有如此风骚的娘们儿给自己跳脱衣舞,哪里还能抽着昂贵的雪茄,品着限量的美酒。
“还是要感谢统领啊!”
卡斯伸手在一名女郎高耸的胸脯上狠狠的搓揉了两下,黑色的手掌与女郎白色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卡斯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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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的身体简直太强壮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性感的男人。”
女郎的眼中带着赞叹的光芒,雪白的指尖轻轻的划过卡斯黑壮的胸肌,后者身体一抖,一把将女郎柔软的身体搂在怀中。
“你是个妖精,让男人兴奋的妖精。”
卡斯哈哈一笑,在女郎不满的娇嗔升中将她的身体狠狠的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
其他几名应召女郎也在卡斯的示意中以各种媚惑的姿态爬上了床头。
丰~臀乳~浪,雪白的大腿相互缠绕,晃得黑人卡斯一阵心神荡漾。
“美人儿们,卡斯大爷来也......”
卡斯怒吼一声,雄壮的身躯腾空而起,向着大床上的女人猛然扑去。
澎!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无形的气墙凭空升起。卡斯一头撞在了上面,顿时眼冒金星。
“谁?是什么人敢打扰卡斯大人欢乐的时光?”
卡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四下打量一圈后,目光顿时集中在了一道靓丽的身影之上。
站在门前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皮衣,他的五官生的极其美丽,就如月夜的精灵般梦幻绝伦,修长的双腿,完美到极致的身段,无疑不深深的吸引着男人的眼球。
“呵,小妞,你不躺倒床上等待卡斯大爷的冲击,站在那里干什么,呵,你还穿着衣服,赶快脱下来让大爷我看看你雪白的屁股......”
一夜的疯狂和充斥在体内的大量酒精让卡斯的反应稍稍有些迟钝。
“哼!你就是从赫拉遗迹中跑出来的人类?”
女子微微皱眉,一股冷冽的气息瞬间在房间弥漫,只是眨眼的功夫竟然在空气中凝结出了点点淡蓝色的冰晶,躺在床上的几名应召女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冻成了几尊晶莹的雕像。
“你是谁!”
卡斯面色微变,浑身霎时间被冷汗沁透。他的肌肉在空气中飞快的震颤着,一股股白色的气体从毛孔中散出,将临身的蓝色冰晶融化开来。
到了现在卡斯就算是白痴也能看出对方来者不善了。
“没有礼貌的家伙,难道你没有听到我老大的问话吗?”
一道愤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卡斯豁然回身,发现不知何时在落地窗前竟然出现了两名裹着黑色风衣,面容苍白却英俊异常的白种男子。
“哦,仁慈的撒旦在上,杰你竟然变成了马屁精!”
低个子的男子作出一个夸张至极的神态,不可思议的开口说道。
高个子男子冷着脸蛋,深沉的开口说道:“卡奇,高傲的血族不会去阿谀奉承。”
“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是走在老大身后其实是为了窥视她妙曼的臀部曲线,杰,我亲爱的朋友,作为一个悲哀的处男,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承受着莫大的压......”
低个子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女子虚空一掌拍在胸口,随着澎的一声响动,他的身体成大字型贴在了墙壁之上。
“啰嗦!”绝色女子皱了皱眉头,旋即将目光重新移向卡斯,“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从遗迹中逃脱的。”
“尊贵的小姐,我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对于你的话,我并不理解。”
卡斯摊了摊手掌,眼神真挚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能够顺利的成为高级能力者,而没有夭折在修炼的道路之上,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卡斯有着和鲁破同样的感知异能。他能够在短时间内判断出对方的战斗力,继而从容的选择进退。
周围这三个不速之客中,两名应该属于异类,他们的身上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道,而且没有人类所特有的心率波动,本身的实力也略逊于自己,如果卡斯仅仅是这两名异类,卡斯最少有七成的把握能够从这里逃脱出去。但是眼前那个神色冰冷,美艳至极的女人却是极不简单,卡斯在面对她的时候,心中竟然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这说明,对手的实力远远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有些时候我真的很讨厌和人类打交道!”
女子眼波流转,冷冽的目光让卡斯的心脏猛然一缩。
“力化,波动拳!”
卡斯浑身的肌肉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频率震颤,一股股力量从全身上下的各个角落涌向他粗壮的右臂。轰!卡斯一拳打出,拳风将直线上的空气生生压爆,价值不菲的意大利地毯瞬间拳风撕裂成了两半。
“真是......不自量力啊!”
卡斯撕裂的恐怖拳风吹过女子的身体,竟然没有掠起她哪怕一缕秀发。在拳头及至身前的霎那,女子不含丝毫烟火气息的点出一根手指,准确的搭在卡斯粗壮的手腕之上。
咔嚓咔嚓!
从手腕处,一点冰晶迅速的开始蔓延,所过之处卡斯抖动的肌肉无不被冰封静止,千分之一秒间,卡斯就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僵立在了当场,他的眼中还残留着深深的惊骇之情。
“哈哈,老大出手果然非同反响,这个黑鬼竟然还妄图跟老大加班,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不知何时,贴在墙壁上的卡奇鬼魅般的窜了出来,他围绕着如同雕塑般被冰封的卡斯,嘴里不停的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黑鬼的**还真是有够长的......”
“卡奇,你可真恶心!”
杰看着卡奇用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被冻成冰棍的强壮黑人,嘴角顿时忍不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你懂什么,人体乃是大自然中最完美的艺术品,就像老大那美妙的臀部......哎呦,我英俊的鼻子!”
女子淡淡的收回拳头,看着整个鼻梁被砸入脸蛋的卡奇,皱着眉头开口说道:“你是血族,还是话痨?还不赶快把他弄走,白痴,你难道不知道因为你的愚蠢已经引起了梵蒂冈圣教团的注意,我们已经被追踪了吗?”
“好吧好吧,如你所愿我美丽的主人!”
卡奇松开捂住鼻子的手掌,在杰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扛起冰雕。
“这些女人怎么办?”
在卡奇从窗口飞出去以后,杰皱着眉头看向床底间仍然摆着撩人姿态的应召女郎。
“杀了便是......”
女子厌恶的挥了挥手,数个应召女郎顿时化作冰晶,散落开来,殷虹色的鲜血渐渐染红了柔软的大床,残忍而凄凉......
楚白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以后,卡斯就被人冻成冰雕掠走。
此刻,他正和陈生站在唐人街中的一家药店前。
“陈生,你确定在这个地方能够买到我想要的东西?”
楚白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充满着古老气息的药店,他的门面已经斑驳,点面前为数不多的几节台阶已经出现了碎裂,绿油油的青苔从黑色的裂痕中生长而出。一股股混杂的药草味道正从店铺中缓缓飘出。
“秣陵堂是全世界最古老的中药铺子,如果他里面都没有您需要的东西,恐怕就说明您要的那些药材已经在这个世界上绝种了。”
“秣陵堂吗?既然如此就进去看看吧!”
楚白点了点头,举步走了进去,入目间是数不清的药柜,杂乱无序的摆放着,粗粗看去竟然不下数百。每一个药柜上层层叠叠的分出百余个错落有致的药格,整齐和杂乱交相呼应,隐约间竟然有一股股神秘古老的气旋从药柜中升腾,弥漫在药铺之中。
“竟然能将药柜布置成阵法,看来这个秣陵堂还真有些意思啊!”
楚白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神光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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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好,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标准的联邦通用语言,女子的声音如百灵婉转清脆。
楚白抬起头,身体顿时忍不住为之一颤。
“安吉儿?”
剪裁合体的素色旗袍将女子的玲珑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举步间,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一段时间未见,安吉儿一头棕色的碎发已经长长,柔顺的披在肩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干爽利落,多了几点清新妩媚。
“安吉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白激动的向前跨出一步,将女子的柔荑紧紧的握在手中,“埃蒙被攻陷,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乱军之中,安吉儿,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既然已经回到了纽约,为什么不联系我......”
女子用力的抽了抽双手,脸上的笑容略微显得有些僵硬:“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
楚白皱了皱眉头,“开什么玩笑,安吉儿你看清楚,我是楚白啊!”
“先生,您先放手好吗?”
也许是被楚白握的太紧,女子的脸上露出一抹痛楚:“我根本就不认识您。”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放开你的脏手,要不然我一枪崩碎你的脑壳!”
楚白正待要再次开口说话,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华裔青年就手持着单爆长枪从药柜后走了出来,看到安吉儿痛苦的神色,青年男子脸上的怒意越发明显,那握着长枪的手臂上肌肉一阵涌动,一股力量的美感油然而生。
“你是什么人,我在和我的朋友说话,关你什么事情?”
楚白皱着眉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突然出现的男子。
蹬蹬蹬!
天境强者的目光是何等的凌厉,楚白这一望之下虽然没有杀气蕴涵其中,但是青年男子却感到站在自己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猛虎,一只择人而噬的猛虎。当下,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踉跄的连退三步。直到撞在药柜之上时,方才回过神来。
“混蛋!”
青年男子脸色一怒,不管不顾的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澎!一颗硕大的金属弹头在能量块的推动下脱镗而出。
楚白瞳孔一缩,他没想到这个穿着练功夫的华裔青年的性情竟然如此歹毒,一言不合就要开枪射杀自己,这里好歹是纽约,他如此视人命于草芥,难道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
“今天如果换做其他人,恐怕就真的要血溅五步了!”
楚白心中突然涌起丝丝愤怒,单爆长枪虽然算不得是美联邦的制式武器,但是在近距离射击却也能轻松的穿透五毫米厚的钢板,而且速度极快,如果不是专修炼速度的能力者,就算是达到了中级也很难躲的过去。但是对于楚白来说,这种程度的武器根本无法伤害到他半根毫毛,话说连美联邦的防空炮火网下都毫发无伤的人,若是被这区区一柄单爆长枪干掉,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当下,楚白风轻云淡的伸出一根手指,却在千分之一个霎那间准确的点在了金色的弹头之上。
哐当!在安吉儿惊讶的眼神中,一颗变形的弹头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果然是有备而来!”
青年随手将单爆长枪丢在一旁,冷笑的抱着膀子看着面无表情的楚白,“能够空手接住子弹,最少也是高级能力者了,不过你太自负了,我张聪既然敢留在这里不走,自然也是有两把刷子,看看你的手指吧,魔鬼的走狗!”
“嗯?”
楚白看着指尖缓缓荡漾开来的黑渍,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的神色,“你竟然在子弹上淬毒?”
“魔鬼的走狗,既然敢来我秣陵堂撒野,就要做好死亡的准备!”
“你竟然敢伤害统领!”
先前的一连串变化事出突然,陈生也没有想到青年竟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开枪,待看到楚白手上的乌青渐渐扩散开来时,陈生的眉宇间顿时闪出一抹浓重的煞气。
“交出解药,要不我将你碎尸万段!”
陈生猛然向前踏出一步,双眼中尽是冰冷的杀机。
“哼哼,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我这毒药可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是用三十八种对生命体有害的物质毒素和二十七种对精神体有害的能量毒素配置调和而成,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能力者,在中毒之后都会在短时间内丧失行动的能力,而且,他是可以通过呼吸传染的,现在,你难道就没有感到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不停的从体内流逝吗?”
张聪冷笑连连,望向楚白二人的目光中充满的嫌恶的神色。
“嗯?”
陈生面色微变,在张聪话音落下的时候他已经感到两股冰冷的气息正在顺着血液流向自己的心脏和大脑,而且进展的速度十分之快。
“用毒能到这种地步,你到也算是个人才。”
楚白望着已经变成一片乌黑的手掌,轻叹着开口说道:“不过毒术再强,最终也不过是下三流的手段,根本上不得台面,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更是没有半分作用。”
“大言不惭.....有本事......”
张聪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原本微微眯着的眼睛在此时陡然间瞪得溜圆,其中惊骇的神色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因为,就在楚白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上的青黑就以一种飞快的速度褪去,不过区区一个呼吸的功夫,一滴刺鼻的黑色液体就从他的食指间缓缓沁出。
“这......这怎么可能?”
张聪不可思议的惊呼着。
这种专门克制能力者的毒药是他煞费苦心耗时许久方才研制出来的,就算是高级能力者也在中毒之后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因为是对神经和**同时造成伤害的毒药,所以想要靠着体内的能量逼出,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最起码,在张聪的认知中,高级能力者是绝对无法办到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天生万物,相生相克,毒术再强,也有破解之道!只不过你以前从未遇到能够破解的人罢了。”
楚白摇了摇头,伸手在陈生后背轻轻一按,后者顿时感到一股暖洋洋的气流直冲肺腑,继而血脉中的毒素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推动,瞬间飞快的顺着自己的掌间缓缓流出。
“哼!说的再好听,也不过是魔鬼的走狗。”
张聪冷哼一声,脚掌在地面轻轻划动,原本站在楚白两人身旁的安吉儿无声无息的穿越了数米的距离,出现在了张聪的身后。与此同时他的手掌在身后的药柜上轻轻一按,百余个药柜齐齐一颤,继而竟然在一股无形的力量拖动下变换了位置。
楚白二人只感到一股白雾从脚下升腾而起,眼前的视线竟然在霎那间变得模糊起来。
更新的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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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阵法!”
楚白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周围升腾而起的片片浓雾。凭借着他黑夜视物的恐怖目力,竟然都只能将将看清楚近身前三米内的距离,在远一点根本就看不到分毫,而且最让楚白感到有趣的是这个阵法竟然能够迷惑人的精神感知能力,在浓雾升起的瞬间,楚白就感到自己两人所在的药铺空间开始无限的拓展开来。
“恩人小心,这浓雾中似乎还蕴含着毒素!”
陈生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显得略微有些沉闷。
“无妨,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子还有多少手段!”
楚白声音落下的瞬间一层薄薄的真气护罩就将两人与雾气隔离开来。
“哼哼,魔鬼的走狗,你很快就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就在这个时候,张聪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楚白眼神一动,单手虚空微抓,一股恐怖的摄力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隔空发出。
嗖嗖嗖!雾气翻滚涌动,形成一条长龙冲向楚白的手掌。
“竟然落空了?”
楚白五指轻轻一弹,将飞来的云雾打散。
“看来这个阵法不仅有迷惑精神的作用,与此同时它还能影响人的听觉。”
楚白单手挥出,打出一道雄浑的掌劲。
雾气骤然分开,却又很快合拢。楚白微闭着双目,凭借着注入掌劲中的一道神识,静静的感受着掌力流转的方向。
一圈,两圈,三圈......
掌劲虽然是向着前方发出,但是却似乎在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下在按照一个奇异的轨迹绕起了圈圈,知道第三十六圈的时候,掌劲消耗一空,崩散在虚空之中。
“哈哈,没有用的,这可是五行迷踪阵,即使你有那么两下子也休想破开这阵法。更何况我就不信你体内的能量是无穷无尽的,只要你的力量耗尽就会被这空气中的毒素侵入体内,到时候,哼哼......”
“啰嗦!”
楚白皱了皱眉头,单手再次向前劈出一道更为雄浑的掌劲。
可是,等到三十六圈的时候,掌劲依然消散开来。在实验了几次之后,不管是何等雄浑的掌劲都会在三十六圈后散去,这就让楚白靠着蛮力破解阵法的念头落空。
“恩人,我记得曾经在一本古典籍上看到过,想要破解阵法就先要找到他的阵眼,只要将阵眼捅破,不管是何等强悍的阵法都会在瞬间烟消云散......”
陈生看着皱眉不语的楚白,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哦?我对阵法一说到是不够熟悉,那么阵眼到该如何寻找?”
楚白充分的将不耻下问的精神发挥出来,他暂时停下劈掌的动作,转而将目光投注到了陈生的脸上。
“这个......”
“怎么了?”
“这个古典籍上到没有细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寻找阵眼。”
“靠,说了还不等于没说?”楚白闻言顿时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儿。
“恩人此言差矣,陈生天资愚钝,不及恩人万一,有些时候我无法领悟的事情,并不代表恩人你无法领悟,不是吗?”
陈生呵呵的笑着,眼角的鱼尾纹让他的眼神看起来分外真挚。
“得了吧,你怎么跟卡斯那个家伙一样了。”
楚白失笑着摇了摇头,旋即眉头微皱陷入了思索之中。
两人如今已经走了不下千米,却没有触碰到哪怕一只药柜。那么就只能说明这处阵法中蕴含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它能够引导人在不知不觉中按照某种轨迹绕圈圈。而楚白先前劈出的几掌也从侧面证实了这个问题。
“五行迷踪阵?”
楚白小声的咀嚼着这个自己,“顾名思义,它应该就是靠着五行的力量营造出来阵法......”
楚白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天道,平衡!如果打破平衡,让大阵中的五行能量紊乱,这个阵法自然会随之破灭。我真笨,这么简单的道理早就应该想到了。”
“恩人,你想到破阵的办法了?”
陈生看到楚白脸上闪出的惊喜之情,顿时捏着嗓子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呵呵,这是当然。”
楚白点了点头,掷地有声的开口说道:“我们只要将这大阵中的五行能量破坏失衡,这个五行迷踪阵法自然会失去效力。”
“让五行能量失去平衡?”
陈生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怎么了,有问题吗?”
“咳咳,那个恩人,我的能力虽然不强,但却知道五行乃是组成天地的能量,他们的稳定程度之高,就算是在核爆中都不一定会出现丝毫的紊乱,破坏五行能量的平衡,说来容易,做起来恐怕......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啊!”
“呵呵,陈生你错了,天地间的五行平衡固然难以破坏,但是这区区阵法间的五行平衡想要将之破坏又有何难。”
楚白轻轻一笑,丹田内真气涌动,一层薄薄的水雾从他的双手间腾显而出。在陈生惊讶的眼神,楚白的双手合十,飞快的摩擦起来,周围的温度骤然上升,一股股热浪从他的掌间传递而出,竟然将周围的雾气消散了少许。
“火焰刀!”
楚白深吸一口气,双手猛然分开,一道寸许长的刀芒状火焰在他的右手间燃烧出现。
四面八方的火系能量开始向着刀芒状的火焰涌动而出,不过片刻功夫,就从寸许变成了三尺左右,但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无形的吸力陡然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刀芒状的火焰生生一凝,不仅停止了生长,竟然隐隐有了回落的迹象。
“果然如此!”
感受到那股神秘的能量开始抽去火焰刀中的火系元素,试图将他们重新融入阵法之中保持平衡,楚白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如果是其他异能者,恐怕还会被这股突然出现的能量打断施法,从而导致破坏平衡的意图失败,但是楚白却不会。因为,他的火焰刀完全是武道功诀,而非是靠着精神力量来催动的异能力。
“喝!”
楚白爆喝一声,五指向着掌心微微虚握,液态真气在体内流动,竟然发出如大海般澎湃的声响,与此同时一股雄浑至极的力量顺着他的掌间流动而出,涌入到了火焰刀芒之中。
嗖嗖!就像是在火堆中泼入了油脂,刀芒的火焰瞬息间变得猛烈起来。
无形的火元素被两股力量拉扯,顿时在虚空中发出滋滋滋的响声。
天境强者,力可破天。
虽然这句话显得有些夸张,但是以楚白如今的力量,想要破坏秣陵堂中五行迷踪阵的空间平衡,却是简单至极。
只听砰的一声轻响,仿佛橡皮筋被崩断一般。
周围的白雾瞬息间如潮水般褪去,握着火焰长刀的楚白,重新出现在了秣陵堂中。
“五行迷踪阵,不过如此而已!”
看着脸色煞白,眼神惊骇的张聪,楚白单手一挥将身旁的一个药柜斩烧成了黑灰。原本从外界急速涌入,想要补充五行迷踪阵的火系元素也在一只柜子被破坏后变得缓慢起来。
“你,你竟然......”
张聪颤抖着指着楚白,嘴唇不停的哆嗦,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哼,不过懂得些许歪门邪道,心肠就如此歹毒,你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
楚白眼神冰冷的将手中的火焰刀遥遥指向张聪,一股灼热的气浪透破虚空,直接冲向张聪的身体。而后者似乎还未从五行迷踪阵被破解的震撼中清醒过来,面对这恐怖的气浪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当场。
“住手!”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靓丽的身形突然横在了张聪的面前,楚白眉头微皱,手腕轻轻翻转,灼热的气浪擦着两人的身形,融入到了不远处的铁门之上。瞬间,就将之融化成了通红的铁水。
看到如此恐怖的威力,女子的俏脸顿时变得一片苍白,但是她却依然倔强的挡在张聪面前,眼神愤怒的望着楚白陈生二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跑到秣陵堂来捣乱?”
“安吉儿......”
“这位先生,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但是我确信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说到这里,女子深深的吸了口气,饱满的酥胸几乎要撑破旗袍的束缚,“看两位出手的模样,应该不是魔鬼派来的走狗,先前是张聪的鲁莽不是,我在这里向二位道歉,秣陵堂正逢大难,两位若是没有什么事情还请速速离开,免得招惹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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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子的面容与楚白记忆中并无差别,但是她那略微浑浊的眼眸望向自己的目光却充满了陌生了戒备。
“恩人不要着急,我看这位姑娘有可能是遭受了什么重创,出现了失忆?”
看着楚白懊恼的将火焰长刀熄灭碎灭,陈生方才走了过来,对着楚白小声的继续道:“交给我吧,我和这秣陵堂多少也有点渊源,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来。”
“嗯,也只能如此了!”
楚白搓了搓手掌,无奈的点头道。
当下陈生便将目光移动到了远处的两人身上,缓声开口说道:“秣陵堂的李老爷子呢?我记得他才是这秣陵堂中的掌柜,而且昔日里秣陵堂中人来人往,极是热闹,怎么如今就只有你们两个人。”
“你认识李伯?”
张聪望着陈生,眼中的敌意丝毫没有减弱。
“不错,他曾经为我疗伤,”
陈生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的年轻后生,颇有些不耐的开口说道:“你如果不信大可以将他叫出来,想必他一定还记得我。”
“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张聪眼含悲愤望着陈生,嘴角带着冷笑的怒声道:“李伯早在一个星期前就你们暗算,重伤含恨而亡。你竟然让一个死人为你证明,还真是可笑至极。”
“死了?怎么会这样?”
陈生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
陈生在很多年前和人交手,受了不轻的内伤,辗转多地都没有治愈,最终还是秣陵堂中坐镇的李老中医用失传已久的金针灌穴之术将他的伤势治愈,自那以后,陈生与姓李的老中医就成了忘年之交,不时还会有通讯来往,直到他被封印在了赫拉遗迹中后,方才停止。
十年前,李老爷子虽然已经是六十多岁,但是一身修为却是极其强悍,那个时候的已经成为高级能力者的陈生与之交手胜算都在三成以下,中医最讲养生,虽然已经过去十年,李老爷子的修为就算没有进步,也绝对不可能后退。
一个高级能力者,竟然被人暗算成重伤,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毒手?
陈生刚欲开口说话就听到一阵刺耳的马达轰鸣声从远处传来,隐约间还能听到人用华语发出阵阵低声的咒骂。
“糟糕,那些家伙又来了?”
张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昏暗下来的天色,白皙的面色微微变幻。
“魔鬼?”
楚白皱眉不语,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高级房车在秣陵堂门口打出一个漂亮的甩尾,车胎与地面摩擦,扬起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道。
“哈哈,张聪我亲爱的兄弟,已经第三天了,你考虑好了吗?”
一个梳着大背头,满脸油光锃亮的年轻男子抖动着大腿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每走一步全身上下都在按着一个奇异的频率抖动着,就像是合着重金属音乐的节拍在跳着街舞,亦像是抽风患者,看起来可笑至极。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张聪称兄道弟。你这个灵魂被魔鬼诱惑的走狗,秣陵堂的叛徒。”
张聪怒声斥道,面色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随你怎么说,我的兄弟。”
青年男子耸了耸肩膀,将目光移动到安吉儿的身上,他那因为被酒色掏空身体而异常青白的脸上霎那间露出一抹淫邪的神色。
“小师妹,几天不见,你这小身段是越发火爆了啊。”
青年的目光从安吉儿旗袍分叉处的白皙大腿一路向上,最后停留了在她饱满的酥胸之上。
“恶棍,你早晚都会有报应的。”
安吉儿眉宇轻皱,满脸嫌恶的躲到了张聪的身后。
看着安吉儿那火爆的娇躯闪出了自己的视线,青年男子满脸不爽的耷拉下了眼角,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你一个洋妞竟然还信奉什么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简直是可笑至极,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报应一说的话,你们几百年前在我中华土地上犯下的累累罪行就足以让你们灭族。得了,我也不跟你们废话,张聪,你到底想好了没有,如果在不把镇店三宝教出来,休怪我不念昔日情分......”
男子冷笑着打了个响指,四名身穿黑色皮衣的彪形大汉就从空气中显出身来,他们脸色苍白,眼眶凹陷,隐隐带着一股青灰的死气,在他们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就陡然变得阴冷起来,一股股若有若无的尸臭味道,悄无声息的弥漫开来。
“这些人......好奇怪!”
楚白皱了皱眉头,打量着四名身穿皮衣的彪形大汉。
他们的印堂之间死气环绕,身上也散发着一股股尸臭的味道,没有心跳,没有血液循环所引起的生机,所以楚白断定这些家伙应该是已经死去的人类,但是问题就是他们的眼神却是非常灵动,没有半分木讷之色。
“**已死,灵魂却依然健在,而且还能主导尸体的行动,难道是传说中的借尸还魂?”
陈生也感到颇为奇怪,他生性不喜家族争斗,所以早早就离开了太原陈家,游历在世界各地,几年下来虽然不敢说是事事皆知,但到底也算是见多识广,可是这种生魂主导死尸的情景,却也是他第一次遇到。
“不可能,借尸还魂需要的条件极为苛刻,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需要死去的尸体没有超过12个时辰,可是这四具尸身已然出现了腐烂的情况,而且,最少也在一个星期之上。”
楚白指了指一名彪形大汉的手腕,在那里,黑色的皮衣与手套连接的地方出现了一丝的空档,从那里望去能够看到几缕黑色的丝肉附着在森然的白骨之上。
“唔,那就奇怪了。”
陈生揉了揉额头,有些头疼的开口说道:“这些家伙的战斗力最多只是徘徊在中级能力者中阶左右,而且据我观察,他们应该是靠着**的力量才能进行战斗,一旦等到**彻底腐烂,就算是灵魂能够存活也将丧失战斗的能力,是哪个组织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却只弄出来这么一堆消耗品,啧啧,还真是财大气粗呢。”
“不!”
楚白摇了摇头,在陈生诧异的眼神中,缓缓的开口说道:“这几名尸人的成本非常廉价!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在临死之时被人用秘法转变,生生将灵魂拘留在了躯壳之中......鬼语者,没想到你们的触手竟然已经延伸到了这里......”
是的,早在年轻人出现的时候,楚白就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鬼语者气息,只不过因为时隔时间比较长,所以楚白无法确定而已。但是等到四名尸人出现之后,结合起种种蛛丝马迹,楚白终于敢断定,眼前的几个家伙和鬼语者绝对存在着某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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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做梦了,东西我是绝对不会交给你的。”
秣陵堂中,张聪声色俱厉的怒吼着,他望向年轻男子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那洁白的牙齿在一时间都咬的咯咯作响,如果不是因为四名黑衣壮汉将年轻人保护在中间,恐怕张聪早就冲上去和对方拼命了。
“固执的家伙,真是令人头痛啊!”
年轻人轻笑着摇了摇头,旋即将目光转动到了安吉儿的身上,“小师妹,来,到二师兄身边来,跟着我吃好的,喝好的,总比留在这个到处都是药味的破屋子里强,更何况,过了今天,不仅仅是这纽约华人街的秣陵总堂,全世界范围内的秣陵分堂都要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师兄我这么好的男人,可不忍心看着你这个较弱无依的美人儿流落街头,啧啧,最近纽约的治安可不怎么好,万一你被哪个不开眼的混蛋侮辱了,师兄可是要心疼死的哦......”
“你做梦,无耻的狗贼!”
安吉儿脸色难看的轻啐道。
“哎,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闷头入地狱,罢了,既然无法得到你的心,那么占有你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年轻人捂嘴轻笑,淫亵的目光不停的在安吉儿丰满的娇躯上打转。
“那个男人,不要弄死就行了,只不过那个女人,你们给我注意些,伤到她一根儿毫毛,我要你们好看。”
当下,四名黑衣壮汉就搓动着双手,满脸狞笑的向着张聪两人围了上去。
“哼!”
张聪冷哼一声,不见有何动作青紫黑黄四缕药粉就从他的指缝间弹出,准确的没入了四名黑衣男子的胸口。
滋滋滋滋!
药粉似乎带着极强的腐蚀性,黑色的皮衣瞬间就被腐蚀的如同败革残褛,继而,在一股难闻的腐臭味中,四名黑衣人的胸膛被灼烧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隐约间都能看到那黑色的心脏和已然出现萎缩的肺叶。
澎!
一只拳头打在张聪的胸口,鲜血飞溅间,他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连连撞倒三具药柜,方才跌落到了地面之上。
“怎么可能!”
看着胸口露出大洞,却依然健步如飞的黑衣人,张聪的瞳孔猛然间收缩,他捂住断裂了三根肋骨的胸口,满脸惊骇欲绝的倒抽着凉气。
“师兄毒术天下无双,但是,你能毒杀已死之人吗?”
年轻人哈哈大笑着走了过来,一把拉住安吉儿的手臂,邪笑着开口说道:“本来还以为此行多少要费些手脚,却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松,你们四个,把那个废物带回总部,今天本公子要和我的师妹好好乐呵乐呵!”
“呸,你个人渣,放开我!”
安吉儿面色羞愤,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年轻人的脸上。
“臭婊子,你一个卑微的基因人,能够被本公子看上可是你的福分,如此不懂进退,难道非要让我给你点苦头吃吃?”
年轻人脸色一沉,扬起手就对着安吉儿的脸上狠狠扇去。
啪!一声脆响,伴随着沉闷的疼哼。
年轻人的手掌在半空中戛然而止,他只感到自己打在了坚硬的钢板上一般,那恐怖的反震力量让他白皙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什么人,混蛋,竟然敢暗算我!”
年轻人面色微变,四名黑衣尸人也在瞬间放弃了张聪,谨慎的围在了年轻人的左右。
楚白和陈生两人在他们进入店铺的时候就退到了角落之中,加之两人的实力高强,俨然已经可以隐藏体内的能量波动,所以年轻人一直以为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顾客,并未将之放在心上,直到现在,看着楚白昂首举步而来,他才知道自己真的错了。
对方的气势强悍,眼神锐利,每向前踏出的脚步声音,都如同惊雷般震荡在年轻人的心中,等到楚白走到他身旁的时候,年轻人已然是面如土色,握着安吉儿的手情不自禁的放松开来。
“你......你是什么人,横田集团办事,我劝你还是......”
“啰嗦!”
楚白随意的挥了挥手掌,年轻人就感到一股大力从身前传来,几乎没有任何反应他就步了张聪的后尘,如断线的风筝口吐鲜血的倒在了自己师兄的身旁。
“小心!”
安吉儿惊呼一声,就在年轻人飞起的瞬间,四名黑衣人带着腥风的拳头从四个角度猛然向着楚白挥舞而来。仅仅是那恐怖的风啸声,就知道其中所蕴涵的力道是何等的恐怖。
砰!砰!砰!砰!
如雨点般密集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楚白身上的各个角落,然而,让安吉儿惊骇的是,那个最初被自己误认为色狼,然后又被张聪误认为魔鬼走狗的男人竟然受到丝毫伤害,就像是砸在身上的不是那恐怖的拳头,而是一团团柔软的棉花。
“安吉儿,不要担心,凭他们的力量,想要伤害到我还差的远了。”
温和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安吉儿看着男子脸上那抹如春天般灿烂的笑容,这段时间来缠绕在心头的阴云突然间云开雾散,一抹温暖悄无声息的爬上心间。
“他笑起来的模样,真的很好看呢!”
安吉儿低垂着眼帘,俏脸上飞起丝丝动人的红晕。
“以你们破败的躯体竟然能够发出如此力量,原来秘密在这里......”
在四名黑衣尸人每人打出十拳左右的时候,楚白的眼中终于闪过一抹了然的神色。他的手指在瞬间闪电般的探出,几乎是同一时间齐齐点在了四人的眉心之间。
一股冰冷邪恶的黑色气息从四人的天灵盖中溢出,隐约间还能听到灵魂发出的阵阵嘶吼。
楚白五指虚空一抓,四道黑色气息就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间,而黑衣人的身体则在瞬间变成一滩无骨的烂泥,软到在了地板之上,青黄色的尸水,从黑色的皮衣下缓缓流出,一股刺鼻的味道呛得安吉儿小脸通红,捂住嗓子用力的咳嗽起来。
“你,你竟然敢杀害横田的人?”
年轻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你死定了,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有多么强大,你都死定了,横田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从今天起,你将面临无穷无尽的追杀,死亡对于你来说将会成为一种奢侈的存在......”
楚白皱了皱眉头,对着语无伦次的年轻人虚手一抓,后者娇弱的小身板儿顿时被楚白提溜在了半空之中。
“你和鬼语者是什么关系,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横田集团是什么东西。”
说话间,楚白小心的放出了一丝冰冷的杀气,原本他只是想要起到震慑对方,继而让他说出实话,却没想到年轻人竟然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在接触到楚白杀气的瞬间身体竟然用力的抖动起来,一道绿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出。
他竟然在楚白的杀气震慑下,被生生吓破了胆子。
“没用的东西!”
楚白嫌恶的将奄奄一息的年轻人随手甩在一旁,沉思半晌之后手中银光闪烁,四道黑色的气息像是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发出吱吱吱吱的惊叫声在楚白的掌间左突右冲。
“只希望他们真如往常那般嚣张跋扈,要不然想要找到他们恐怕还真要花费不少的力气!”
自言自语间,楚白五指合拢,四道黑色的气息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而后就消融在了银色的光芒之中。
“你没有事吧!”
看着不停干呕的安吉儿,楚白伸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将一道温和的真气输送到对方体内。
“谢谢你,尊贵的先生!”
安吉儿的脸色在楚白真气注入下明显变得好了许多,“如果不是您仗义出手,恐怕今天我和张聪都难逃一劫。”
“看来安吉儿果然已经不记得我了!”
楚白神色一暗,心中无端升起些许苦涩。
“安吉儿说的对,如果不是您出手,张聪就会成为了秣陵堂的罪人,万死也不能赎罪了。请您原谅我之前的无礼行为!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张聪的救命恩人,但有驱使,就算刀山火海,张聪也不会退缩半步。”这个时候,张聪也在陈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走到楚白身前,恭敬的鞠了一躬。待到抬头而起的时候,他望向楚白的目光中已然没有了半分敌意,取而代之的是那对强者深深的敬畏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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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发战争财无疑是致富的最佳手段。
横田集团建立的时间虽然不过区区百年,但是借着最后一次世界大战的东风,却在短时间内迅速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如今的横田集团已经成为了一个跨联邦制的大型财团,而它所涉及到的领域也从最初单纯的武器研究、军火销售多元化的发展到了人工智能和生物科技。在几年前轰动全世界的‘生物一号’航天飞船,就有着横田集团参与的身影。
秣陵堂的后厅之中,众人分别落座。
安吉儿对着楚白和陈生二人介绍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横田集团如今的掌舵者是上一任社长的女儿横田服歌,她有着倾城倾国的绝世容颜,在二十岁的时候就被岛国的遗民奉为大和女神。她在纽约的势力极大,据说就连上议院中的几位份量极重的议员都是她的入幕之宾。”
“哼哼,那些自信心总是空前膨胀的矮子说的话哪能靠谱,我记得几百年前他们还叫嚣着要征服亚洲呢,如今怎么着,连本土的小岛都在战争中沉没,两亿多国民最后只剩下不足千万之数,而且还分散在世界各地仰人鼻息。”
张聪一边倒吸着凉气整治着胸口的伤势,一边骂骂咧咧的开口说道。
“这个横田集团我在几十年前倒也曾经听说过,其中的员工大部分是有日本遗民,凝聚力极强,不过,你们是怎么惹上这个大家伙的。”
陈生皱了皱眉头,这样一个实力恐怖的财团就算是陈家也不愿意轻易招惹。
“哼,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叛徒。他不知怎么和横田服歌搭上了关系,将我秣陵堂镇店三宝的消息泄露了出去。”张聪愤怒的将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却因为牵动了胸口的伤势而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李伯就是被他带人围杀,结果重伤含恨而亡。”
“镇店三宝?”
楚白饶有兴趣的用手摸了摸下巴,轻笑着开口说道:“能够引起鬼语者的窥视,看来这所谓的三宝也是不简单的东西啊!”
“楚先生,鬼语者是什么人?”
安吉儿好奇的望着楚白,在后者将她救下之后,她的态度就明显变化了许多。不时间漂向楚白的目光也蕴含着丝丝羞赧。这让对安吉儿心怀好感的张聪大感无奈。但是对于楚白的感激和敬佩却让他生生将心中的醋意压下。
“呵呵,不过是一群生活在黑暗之中的臭虫!”
楚白随意的挥了挥手,当年在邙山之上,一场赌斗差点让他丧生与鬼语者手中。可是如今,他的实力突飞猛进,不仅功力尽数复原,而且还突破到了武道中的天境,再加上神圣二术,楚白的实力足以在弹指之间轻松灭杀巅峰阶位的高级能力者。
有仇不报非君子,楚白既然在纽约发现了鬼语者的行踪,如果不好好和他们算算旧账,恐怕连他自己心里都会觉得过意不去。
“张聪,秣陵堂的实力就算不及横田集团,但是想必掩护你二人逃走也不是问题。为何......”
陈生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张聪颇为凄惨的模样,忍不住疑惑的开口说道。
“楚大哥和陈先生也不是外人,张聪也就不在隐瞒了。那叛徒口中的镇店三宝其实就是三味罕见的药材,它们在成熟之前不能轻易挪动位置,要不然就会灵气消散。我秣陵堂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才留在这里和横田集团的杂碎硬碰,如果不是为了这三味药材,李伯也不会死......”说到这里,张聪的眼中闪过一抹黯然的神色,“那叛徒在这里生活了十年,秣陵堂的实力他了解的清清楚楚,所以在开战之后我们极其被动,如果不是李伯留了心眼儿,没有告诉他三宝隐藏的位置,恐怕就连我和安吉儿师妹也要遭到他的毒手......”
“不过好在今夜子时三宝就会逐一成熟,到时候‘老家’就会来人接手,我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只期望这中间不要发生什么变故啊!”张聪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年轻的脸上尽是疲惫的神色。
“师兄不要多想了,你的伤势不轻还是早些休息吧!”
安吉儿看着张聪,眉宇间闪过一抹惹人疼惜的担忧。
“唉,如今这个形式,我又如何能够睡的着!”
张聪摆了摆手,脸色微微苍白的将目光移向楚白二人,“今日之事多亏二位仗义出手,张聪必将铭记于心没齿难忘,现在那横田服歌想必还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两位趁此时离去,还能免于祸端......”
“恐怕已经晚了!”
楚白挥手打断张聪的话,旋即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陈生,保护好张聪和安吉儿,不要让他们出来,呵呵,没想到你们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到也是剩下我许多的力气......”
带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楚白的身形已然消失在了厅堂之中,唯有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夜色降临,百余盏悬浮灯从唐人街的两道旁缓缓升起。
入夜之后,这里显得有些安静的可怕,宽阔的街道两旁,所有的店面都已经关闭,夜风打着旋儿,卷动着落叶从远处的黑暗中划过,发出沙沙的响声。
但是,如此寂静而苍凉的黑夜,却因为一名女子的出现而陡然间变得色彩斑斓。
女子穿着雪白的和服,身姿高挺曼妙,袖口的粉红色樱花宛若晚霞,美的让人惊艳。
“是你杀了李尔奇?”
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说话间,她轻移莲步向着楚白缓缓走来,婀娜的身段摇曳间姿态素雅,流品高华,在悬浮灯光的照射下,那黑亮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泄在肩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宛若天鹅般雅致。
“横田服歌?”
看到女子的面容之后,饶是以楚白的心性也忍不住生出一种惊艳的感觉。
“恕服歌冒昧,我似乎并没有见过先生。”
横田服歌轻蹙着眉头,在距离楚白五米左右的地方止住了脚步。一股淡雅如樱花般的流香,润物细无声般的环绕在了楚白的身旁。
“之前,我也是只问横田小姐之名,未曾见过你的真人。”
楚白深吸一口气,淡雅的流香涌入肺腑,竟然让人产生了唇齿留香的错觉。
“既然未曾见面,想必之前的事情也全然都是误会!”
横田服歌抬起头颅,精致如瓷,柔美梦幻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一时间,楚白只感到无数樱花从眼前绽放,纷纷落落的从夜空中飘落而下。
“果然无愧大和女神之名,横田小姐的美貌,简直是世所罕见!”
楚白轻抚着双掌,由衷的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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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绚烂的樱花也有凋零的一天!在貌美的容颜也苍老的时刻。就如天道运转,四季交替,非是人力所能掌控。”
横田服歌将眼前被夜风吹散的发丝挽在耳后,和服袖口的樱花,耀眼夺目。
“横田小姐这番话,还真是让我惊讶不已。”
楚白眼神微动,半晌后轻笑着开口说道。
“家父生前最喜华邦文化,服歌也随之阅览了不少古籍,刚刚一番有感而发,到时让先生见笑了。”说话间,横田服歌伸出素白的柔荑,轻轻的点在了耳旁。
以楚白的目力,很快就发现在她的耳朵上,带着一个语音传输装置。
“呵呵,原来是锡兰集团军的楚白上校,服歌到时走眼了。我只以为艾维斯莉元帅天纵奇才,乃是行军作战中的高手,却没想到她识人的眼光也是如此犀利。能够成为楚白上校的女人,想必艾维斯莉姐姐元帅一定很幸福吧!”
半晌过后,横田服歌将目光重新移动到了楚白的身上,她柔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句话却说道楚白浑身的肌肉忍不住瞬间紧绷起来。他和艾维斯莉的关系,知道的人其实并不算多,横田服部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查出自己的身份还不足为奇,但是如果她连自己和艾维斯莉的关系都摸的一清二楚,那就显得有些过于可怕了。
“横田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楚白的双眼微微眯起,心中不可抑止的升起一道杀机。
这个女人不仅和鬼语者有联系,而且心计颇为阴沉,言语间竟然隐隐有着拿艾维斯莉威胁楚白的意味。楚白自从晋升天境以来,行事作风已经渐渐向着随心所欲,无法无天的方向迈进,横田服歌拿艾维斯莉威胁他,无疑是触动了楚白的逆鳞。
澎!
一片落叶从两人之间飘落,旋即被楚白泄出的杀气震成了粉末。
“我只是不希望楚先生与服歌为敌,仅此而已!”
被劲风吹拂的粉末在飘落到横田服歌身前半米左右的地方,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揽下,面对随时可能爆起出手的楚白,横田服歌绝美的面容间竟然没有流露出丝毫别样的情绪,她只是微微勾起嘴角,亦如樱花般绚烂的轻笑着。
然而,楚白的脸色却在女子轻柔的话音落下后,变得越发难看起来。在远处的黑暗中,数道强大的气息已然是扑空而来,紧紧的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哼!横田集团果然和鬼语者有联系!”
望着横田服歌,楚白眼神渐渐变得冰冷,对方软硬皆施的手段,让他感到很是不爽。
“楚先生,有些时候多事的人是活不长的。”
横田服歌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绚烂,只不过,那明媚的眼眸深处,却是不可察觉的闪烁出一道冰冷的杀机。
“哈哈,有趣,真是有趣,横田小姐莫不是以为这几个见不得阳光的家伙,就能奈何楚某不成?”楚白仰天大笑,一股浩然正气从他并不算强壮的躯体中勃然而出。
横田服歌眉头轻皱,妙曼的身躯在瞬间飘然而退,一股股黑色的气息从她的体内流转而出,与楚白散发出的浩然正气碰撞,继而如岩浆遇到白雪,沙沙的消融开来。
“哼!”
冷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低沉而沙哑。
四名全身包裹在黑色鳞甲,唯有碧绿色的双眼裸露在外的鬼语者从空气中显出身形,与此同时一股股浓烈的鬼气顺着空气向着楚白绞杀而来,一时间周围的空间瞬间变得阴冷无比,隐约间甚至能够听到怨灵的哀嚎,响彻天地。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年轻人,今夜你会为自己的无知而付出代价。”
四名鬼语者分立街道两侧,碧绿的眼眸同时望向楚白,他们的说话的步调完全一致,所以听起来就像是由同一个人发出的一般。
“有点门道,怪不得敢如此嚣张!”
楚白挑了挑眉头,周围的四名鬼语者明显与他之前在邙山遇到的不同。
邙山上的鬼语者小队虽然浑身燃烧着火焰看起来拉风至极,但是到底也没有脱离中级能力者的范畴,浩然正气对于他们来说还有着很强大的杀伤力。
而眼前这四名鬼语者,姑且不论那比之前者强出百倍的鬼气,单单是那副每个鳞片上都雕琢着不同花纹,隐隐似乎构成一道阵法的黑色鳞甲,就让他们的防御力凭空提升了数倍。
“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四位尊者了!”
横田服歌对着鬼语者点了点头,举步间就向着秣陵堂中走去。
“哼,想要进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楚白冷哼一声,五指成爪,向着横田服歌虚空抓去。
雄浑的真气在空中凝出一个无形的掌印,进入天境之后,风神掌这套武学楚白已经可以信手捏来,而且其威力比之风神转都毫不逊色。
咔嚓咔嚓!
掌印未至,横田服歌周身三米的地面就如蛛网般碎裂开了条条拇指宽的裂痕。然而让楚白心中微惊的是留在原地的竟然只是横田服歌的一道残影,她的真身不知何时赫然已经出现在了秣陵堂的门口,此时此刻,她正回眸对着楚白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
“混蛋!”
楚白脸色微怒,脚步一错就要追击,但就在这个时候,阴森的寒气陡然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
四名鬼语者同时出手,三拳一脚,向着中央的楚白狠狠攻去。
“给我滚开!”
遭受女人蔑视的楚白正是怒火中烧之时,只见他的瞳孔间瞬间闪出一道冰冷的银芒,继而,如同水银般的物质从他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中流出。
羽化圣体,开启!
周围的一切都在霎那间变得缓慢,而楚白的力量却在瞬息间成倍的增长。
砰砰砰砰!
四名鬼语者几乎在同一时间倒飞而出,他们的胸口鳞甲凹陷下去了一个深深的拳印,原本笔挺的身躯,也在瞬间变得佝偻。
一击之下,震退四名鬼语者,凝立在秣陵堂前的横田服歌眼中终于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但也仅仅只是诧异而已,在下一刻,她竟然无视冲来的楚白,扭转着身体优雅的向着堂内踱步而去。
“嗯?”
楚白的瞳孔微微收缩,四名原本在他看来不死也要重伤的鬼语者竟然重新围了上来,他们胸口的拳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恢复,不过区区一息间,就已经与之前无甚差别。
“所、罗、门、术!”
重重叠叠的低沉声音一字一顿的从四名鬼语者的口中传出。
只见他们单膝跪地,右手横在胸前,如同欧洲中世纪效忠国王的骑士一般,与此同时,他们的左手却是竖立而起,挡在侧脸处,五指间腾起一抹抹幽兰色的鬼焰。
夜空之中,陡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旋窝,四面八方的鬼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飞快的向着旋窝中涌动而去。砰砰砰砰!由近及远,唐人街上的悬浮灯一个个的碎裂开来,原本就幽静的长街,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唯有幽幽摇摆的鬼焰,在方圆数十米的地方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装神弄鬼!”
除了头顶上不停旋转的黑色气旋和四人手掌间熊熊燃烧的火焰之外,再也没有出现其他异常,楚白不禁冷笑一声,身形闪动就要向着秣陵堂中冲去。但就在楚白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就突然变得粘稠起来,与此同时一股沉重的力量从天而将,压在了他的肩头,促及不防之下,楚白脚下的地板顿时寸寸断裂开来。
“嗯?”
楚白眼神微动,再次向前连连踏出两步。
周围的空气变得越发粘稠,竟然像是在泥土横行一般,同时,压在肩头的力量也成几何倍数猛增,楚白这回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准备,却也感到呼吸变得有些不畅。
“所罗门术!”
四名鬼语者手中的火焰再次腾升,夜空中的气旋旋转的速度也渐渐加快。一股股无形的力量不停的加诸在楚白的身上,以他如今的实力竟然都隐隐生出了不支的感觉。
当他迈出第五步的时候,全身的骨骼竟然都已经不堪重负的发出了吱吱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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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如果你的本领就只是这样,那么,就去地狱中忏悔吧!”
四名鬼语者的眼眸中闪烁着嗜血的神色,阴沉沙哑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如同在墓地中啄食人肉的夜鸦孤鸣,令人闻之就忍不住毛骨悚然。
楚白雄浑的真气在七经八脉中飞速的流转,对抗着所罗门术加诸在他身上的恐怖压力。一层层薄薄的水雾从他的体表蒸腾而起,将楚白的身形变得朦胧起来。
“你们以为,就靠着什么狗屁所罗门术,就能奈何得了我楚白?”
楚白的额头上爆起条条青筋,眼眸充血,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死到临头,还要嘴硬,就让来自所罗的火焰,净化你罪恶的灵魂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火上浇油一般,在鬼语者左手间燃烧着的幽兰色的火焰猛然爆起,四道火蛇翻滚着向着楚白轰杀而来。
幽兰色的光芒在天地间交替闪烁,虽然是以火的姿态存在,但是四道火蛇却是冰冷异常,他们所过之空间竟然飘起了晶莹的雪花。几乎是同一时间,空气中的温度就开始跳跃性的下降,霜雪冰晶附着与路面之上,周围的铁质物件在这股异常冰冷的气息下,不停的收缩变形,须臾间就发出阵阵清脆的碎裂声,散落开来。
咔嚓!
楚白瞳孔微缩,四道火蛇营造出来的低温空间极其恐怖,他们竟然突破了楚白真气和羽化圣体的双重防守,将他身上的衣衫冻得碎裂开来,这四名鬼语者的实力,远非普通高级能力者所能比拟,而他们四人联手施展出来的所罗门术更是惊人的恐怖,只是七步之间,在楚白身上加诸的力道就如同一座钢铁小山。如果照这样下去,恐怕即使能够抵住这火蛇之威,楚白也会被这强悍的变态的重量压垮。
“天龙一力,加诸我身!给我破!”
到了这个时候,楚白眼中终于闪出一抹凝重的神色。
他的右手五指在千分之一个霎那中变幻了七道指诀,而后,狠狠的按在了丹田之上。
吼!金色的天龙虚影凭空出现在夜空之中,龙吟震九霄间,来自远古的威压瞬时间就将四条袭向楚白的火蛇压服在了地面之上。
吱吱吱吱!幽兰色的火蛇扭动着躯体发出阵阵悲鸣,一层肉眼可见的冰层从四道火蛇的身下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这是......好恐怖的气势!”
鬼语者惨绿色的瞳孔骤然紧缩。然而他们还未曾从远古天龙虚影的震撼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一道绚烂至极的银色拳焰就狠狠的打在了夜空中静静流转着的气旋之上。黑色的气旋猛然收缩,阴森的鬼气从中汹涌而出,努力的吞噬着银色的拳焰,然而,楚白在融合了羽化圣体,天龙一力,天境所有力量的全力一击,由岂是易与。两者僵持不过片刻功夫,气旋就被银色的拳焰就洞穿,喟然崩散。一时间,天摇地动,阴冷的鬼气从天空之中宣泄而下,无数怨灵的呼啸声震得人头皮发麻,整个唐人街都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传说中的鬼域。
四名鬼语者同时闷哼一声,所罗门术营造出的气旋破裂,反震力道自然也让他们受了不轻的伤势,原本如火焰般燃烧的碧绿色的眼眸也开始变得暗淡下来。
“不过尔尔!受死吧,妖孽!”
楚白仰天长啸,周身银色光芒大作,远古天龙虚影在他的控制下盘旋嘶吼,那双金灿灿的龙眼中爆射出道道金色的射线,直接扫向跪伏在地面上的四名鬼语者。
嗤嗤!
如岩浆滚入白雪之中,鬼语者周身浓郁的鬼气在天龙射线的穿透下,瞬间消融,雕琢在鳞甲之上的古朴花纹连连闪烁,一个个奇异的阵法循环在鳞甲之上运转而出,一时间竟然堪堪抵住了天龙眼中爆射出的金色光线。
“哼!”
楚白冷哼一声,双手对着两名鬼语者虚空一抓,瞬间,无形的掌印就在空中凝聚,在两名鬼语者惊骇的眼神中狠狠的握在了他们的身体之上。
嘎嘣,嘎嘣!
两套鳞甲在天龙和楚白的双重打击下终于化作黑芒崩散开来,鬼语者燃烧着熊熊火焰的身体顿时霸道无比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他们的火焰能够燃烧灵魂,直接重创人类的神体,当年的楚白可着实在上面吃了不小的苦头,可是如今,不管是天龙一力,还是圣术,对于鬼气似乎都有着恐怖的克制作用,所以,失去了鳞甲护体的鬼语者,在楚白面前无疑变成了剥壳的鸡蛋,脆弱至极。
嗖!
绚烂的银光从夜色中闪过,直至没入两名鬼语者,转瞬间,他们的眼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无光,周身的火焰也随之尽数覆灭,其下由百个头颅组成的恐怖身躯,显露而出。
“这些鬼语者的身体,比起上邙山上似乎多出了不少人类的头颅。难道是,身体中头颅越多的鬼语者,实力也就越加强悍?”
楚白挑了挑眉头,随手一挥散出两道掌风,将两名鬼语者的尸体震成了粉末。
这四名鬼语者的实力其实也就在高级能力者的巅峰左右,如果不是靠着那黑色的鳞甲和诡异的所罗门术,恐怕楚白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就能将他们轻松击杀。如今,在两名同伴丧生之后,剩余的鬼语者自然而然也就失去了继续和楚白作战下去的勇气。
只见他们的身体诡异的扭动了一下,周身的鳞甲竟然片片脱落,在千分之一秒内组合化形成了一个闪烁着黑色光芒的长盾,在堪堪抵挡住天龙射线的瞬间,他们的本体则是借机脱离,一南一北向着夜空色中落荒逃去。
“想跑,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楚白冷笑一声,单手虚点,金色天龙怒啸连连,龙尾一摆就闪电般的向着北方的鬼语者追了过去。
天龙生而风云变,翱翔九天碧海游!
即使楚白凝聚出来的是天龙虚影,但是在力量和速度上却绝对不是区区一个鬼语者所能抗衡的。
只不过是眨眼间,北方的鬼语者就被天龙卷住,惨叫着拖向了夜空之中。
“小辈,欺人太甚!”
鬼语者的身体在瞬间膨胀,眨眼间就膨成了圆球状。
自知无法生还的他,竟然在这个时候选择了自曝。
“麻烦的家伙!”
鬼语者的自爆,楚白曾经有幸见到过,那可是将邙山翠云峰都几乎要抹平的强悍威力。如果让他在这里自爆成功,恐怕这唐人街也就不复存在了。不得已之下,楚白只能放弃逃向南方的鬼语者,右腿在地面上重重一踏,接着反弹的力道身形冲天而起,闪烁着银色光芒的右手,狠狠的插入到了鬼语者的胸膛之内。
真气催动,在体表形成一层厚厚的仿佛,圣力勃发,汹涌澎湃的注入到了鬼语者的身体之中。
沙沙沙沙!
鬼气在圣力下飞快的消融,鬼语者膨胀的躯体开始缩水。
“你......不得......好死!”
鬼语者死死盯着楚白近在咫尺的脸庞,仿佛要将他的面容深深的印在脑海中一般,“鬼王,会为我报仇,将你的灵魂拖入地狱,受万世煎熬。”
“啰嗦!”
楚白冷笑着飞起一脚,将鬼气散尽的鬼语者尸体踹飞到了夜色之中。
他可没有心情去听一个死人废话,有着这四名鬼语者的拖延,横田服歌已经进入秣陵堂中好长时间,以陈生的实力,恐怕很难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想到这里,楚白心中顿时有些焦急,身形闪动就向着秣陵堂中冲去,但就在他将将落地的瞬间,四面八方的空气就飞快的压缩聚集,将楚白的身形固定在了当场,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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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天拔剑术?”
楚白的瞳孔瞬间收缩,脑海中顿时回响起来那道完美的倩影。
果然,在下一刻,贯若长虹的剑芒就斩破黑暗,出现在了楚白的身前。
“如果是她,那可就麻烦了啊!”
楚白皱了皱眉头,周身银光连连闪动,空气中的桎梏瞬间瓦解,与此同时,楚白双腿微蹲,左手如拨云般似慢实快的抚在了剑芒之上,雄浑的真气陡然爆出,斩天拔剑术凝聚出的号称无坚不摧的恐怖剑芒竟然被他轻松的拨向了无尽的夜空。
举手投足间破解了曾经在天神宫殿中将他斩成重伤的斩天拔剑术,但是楚白的脸上却未曾露出丝毫得意的神色,他的身形迎风而立,双眼谨慎的凝视着远处黑暗的空间,对于那个与他交过两次手的女人,即使是已经步入天境的楚白,也是十分的忌惮。
木屐踩在水泥地板上,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着清脆的啪啪声,一个唇红齿白,俊美异常的年轻男子踱着脚步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华贵的红色长袍剪裁得体,将他的面容映衬的更加白皙,黑亮的秀发被一根紫金色的带子扎在脑后,柔美,却英气逼人!
“你竟然试图阻止伟大帝国的复兴愚蠢的支那人,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年轻男子止住脚步,修长的五指,温柔的搭在武士刀的剑柄之上。
一时间,他仿佛化身成为了一柄出鞘的利剑,逼人的气势,将方圆十米内的空间笼罩,碎石,枯木,玻璃,一切的杂物都在瞬间化作粉末,安静的臣服在地面之上。
“呵,原来是个卖屁股的兔爷!”
面对年轻人的挑衅,楚白轻蔑的扬了扬嘴角,事实上,在看到出现的人不是那位神秘女子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放了下来。至于这个年轻人,虽然楚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施展斩天拔剑术,但是很明显他的实力还不如四名鬼语者联手来的强大,对于这种对手,楚白实在是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当下,他便无视了远处的年轻人,转身向着秣陵堂中走去。
“站住,你个低贱的支那人!”
丰田秀吉勃然大怒。
在最后一次核战中,岛国沉没。在日本国内,声名赫赫的丰田家族也随之土崩瓦解,因为家族成员大多抱着玉碎的念头,所以最终能够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有当时在境外留学的丰田河神,也就是秀吉的父亲一人。如今,几十年过去了,丰田河神早就已经回归了天照大神的怀抱,但是在他‘精心’教导下的丰田秀吉却对华人充满了仇恨,所以尽管横田服歌因为他实力不足而拒绝他参与此次行动,但是丰田秀吉仍然固执的出现了。
锵!
利剑出鞘,丰田秀吉的迈着奇异的步伐,身形连连晃动,只是一息间就出现在了楚白的面前,冰冷的刀锋,在他手腕的抖动间,爆射出点点寒芒,直刺向楚白的后心之处。
“不自量力!”
楚白手臂超越人体极限的扭曲到了身后,两根修长的手指准确的夹在了长刀之上。
火星爆闪,丰田秀吉的武士刀生生被遏制在了楚白后心三寸的距离上,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将之向前在移动丁点。
“八嘎!”
丰田秀吉怒喝一声,面若桃花的俊俏脸庞看起来如少女般娇艳明媚。
“男人长成这幅模样,你让女子情何以堪?”
楚白戏谑的轻笑着,夹住武士刀的两根手指轻轻一颤,丰田秀吉就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刀柄传来,雪亮的武士长刀竟然脱手而出,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噗哧!
丰田秀吉口吐鲜血,欣长的身形倒飞而出。
“不堪一击!”
楚白摇了摇头,在丰田秀吉愤恨的眼神中,飞速向着秣陵堂中掠去。
穿过数百药柜,来到后厅之中,果然陈生等人已经不知所踪,楚白皱了皱眉头,看着一片狼藉的厅堂和地面上向着远处延伸的点点血渍,心中忍不住暗暗焦急起来。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要不然,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让你血债血偿!”
楚白冷哼一声,脚步毫不停留的沿着血迹向后走去。
秣陵堂在华人街上的占地面积并不算小,因为是属于中医药性质医馆,所以它有着规模不小的仓库,用以备储存某些常用的药材。只不过几个呼吸间,楚白就来到了一处冰库之中,也许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秣陵堂遭受到横田集团打击的缘故,这处占地足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冰库之中并未太多的药材,放眼望去,显得颇为空旷。只有四周的角落之中,制冷机在电力的催动下,不停的散发着一股股白色的寒气。
血迹到了这个地方已经是完全消失,但是楚白却并未看到陈生等人的身影。
“难道是我追错了地方?不对,应该没有错,这股味道......”
楚白抽动着鼻子,空气中还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雅清香。
所谓闻香识人,楚白在嗅到这股清香的瞬间,脑海中就闪出了那道宛若樱花般美丽的倩影,横田服歌,肯定就在这个地方。
想到这里,楚白展开身形飞快的搜索起来,但是让他气馁的是这周围并没有任何通道和机关存在。
“就这么大点个地方,他们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楚白自言自语的摸着下巴,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沉思。
“卑贱的支那人,竟然敢无视丰田秀吉,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不过来了也好,正好擒住你,让横田服歌那个小妞现身!”
楚白眼神一动,缓缓的转过身来。
此时的丰田秀吉,看起来已然没有了半分俊美之色。青黑色的气息在他的脸上交织涌动,原本白皙如玉的双手此刻肿胀了足足三倍有余,其上,青筋扭曲,狰狞恐怖。如果不是那华贵的长袍和说话的声音,恐怕还真难以将这个不成人形的怪物与之前的俊美青年联系在一起。
“大言不惭!”
丰田秀吉咧嘴一笑,一口洁白的牙齿竟然化作了阴沉的黑色。
他的脚步轻轻一动,整个人就穿过十余米的距离,一掌向着楚白的胸口印杀而来,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比之刚刚竟然强出了足足数十倍。
澎!
楚白挥出一掌,架在丰田秀吉狰狞的黑手之上。
腥臭的味道迎面扑来,让楚白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旋即,他竟然感到手掌微微一痛,丰田秀吉黑手上所蕴涵的能量竟然破开了真气,直接沁入了他的皮肤之内。
“好怪异的能量!”
楚白飞起一脚将丰田秀吉的身形逼退,待看到瞬间变成黑紫色的手掌,心下不由暗暗吃惊。
只是这么片刻的功夫,丰田秀吉所蕴涵的能量就将自己手臂灼烧的失去了知觉,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哈哈,卑贱的支那人,终于知道丰田秀吉的厉害了吗?跪地求饶,伟大的丰田秀吉或可给你留个全尸!”
看着楚白皱眉不语,丰田秀吉哈哈大笑,一丝如污水般的腥臭粘液从他的嘴角缓缓流出,看起来恶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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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附体?生物异变?”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丰田秀吉脸上的青黑气息就变得越发浓重,欣长的身材更是像是进入更年期的妇女,渐渐变得臃肿起来,隐约间还能看到一个个鼓包在华贵的红袍下缓缓游动。
楚白有些心疼的诱导着丹田内的‘生’气,修补着手臂残破的经脉。
如今这生之气息俨然已经成为楚白不可或缺的能量之一,如果没有它,楚白的一张底牌,羽化圣体就无法顺利施展。
可是偏偏这生之气息无法凭借楚白一人的力量产生,可谓是用一点就少一点,先前在赫拉体内掠过的大团生气在恢复了陈生几人的生机和经历过刚刚与四名鬼语者的战斗之后已经消耗了七成有余,剩余的三成,楚白原本是想要用来以备不时之需,却没想到竟然被眼前这个昔日的‘兔爷’,如今的怪物消耗,这让楚白心中很是恼火。
“不管是什么东西,今天你都死定了!”
楚白冷哼一声,抬起右腿在地面上重重一踏。
只听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响起,恐怖的力量直接将坚硬的地面震裂开了一道婴儿手臂粗细的裂痕,与此同时,他的身形借着这股绝强的力量冲天而起,在半空之中奇迹般的转折,如同夜空之中的流星拖着一道绚烂的尾焰,向着丰田秀吉一拳轰杀而去。
天境武学,流星崩云击!
周围的光线猛的一暗,空气被楚白身上所带出的强悍气势生生压爆,空间也层层叠叠的随之荡漾出了如水般的涟漪。在丰田秀吉的眼中,楚白仿佛化身为了一颗燃烧着火焰的陨星,在漆黑的宇宙之中,飞快的向着自己的轰落而下,那种天地寰宇的可怖威力,竟然让丰田秀吉生出一种心若死灰、无力抵抗的感觉。
澎!
在恐怖的拳风下,丰田秀吉的双腿直接没入了地面,他周身的红袍在霎时间碎裂,露出其下狰狞的身躯。如今的丰田秀吉俨然已经没有了半分人类的模样,他的四肢已经被青筋布满,从脖颈到小腹间,密布着足足数百只成年人大小的眼球,这些眼睛一个挨着一个,根本看不到丝毫间隙。在楚白奔若雷霆的一拳打来之时,数百只眼球同时转动,一道道淡金色的光芒从中射出,在千分之一个霎那间幻化成一个人类的手掌,架在了楚白的拳头之上。
轰!
金色的手掌崩碎成了点点星芒,数百只眼球齐齐哀鸣,丰田秀吉直接被轰向了远处,双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然而,楚白的流星崩云击虽然在这次交锋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但是他本身却也不好过,金色手掌所蕴含的诡异能量,再次无声无息的突破了真气的防御,没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这一回,比上次更加严重,楚白的半个身体都在这道能量的腐蚀下变得麻木起来。
“你,卑贱的支那人!”
丰田秀吉瘫软在地上,眼神愤怒的瞪着楚
黄褐色的液体顺着百余只眼球
天境武学,无不是有着崩山倒海之威,就算是楚白刚刚掌握的流星崩云击仅仅只算是天境中的初阶武学,但是也绝对不是现在的丰田秀吉所能抵抗的,如果不是最后关头那数百只眼睛爆射出的淡金色光芒,恐怕此时的丰田秀吉早就被轰杀成粉末了,尸骨无存了。
楚白厌恶的撇了撇嘴角,刚欲开口说话,神色就是微微一动。
一股股暖风从陡然显现在了空气之中,它吹散了冷气,带着一股勃勃的生机,一时间,冰冷的仓库仿若进入了春暖花开的时节,百花千草的清香,混杂着弥漫开来。就在楚白惊奇不已的时候,这股混杂的清香陡然变纯,继而,化作一股说不出道不明,令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异香。
这股异香蓦一出现,就顺着楚白周身的毛孔沁入其身体之中,他只觉自己仿佛是沐浴在了阳光之中,一股股暖流在体内循环流走,只是片刻功夫,就将丰田秀吉麻木冰冷的诡异能量驱散开来。
嗡嗡!
犹若千万只蜜蜂拍打着翅膀,仓库内的空间突然猛烈的震颤开来。
在楚白震惊的目光中,一株约莫有着三米左右的植物破开空间,诡异的悬浮在了半空之中。它的根须闪烁着翠绿色的荧光,千丝万缕,如同随风摇摆的垂柳枝条,散而不乱,让人看起来就心生舒爽之感。长长的茎干上密布着一道道古朴的花纹,其上,光华流转。在茎干顶端的部分,绽放着一片红艳如火的花瓣,充满着生机的异香,就是从其上袅袅散发而出。
“这是......”
“那一世,你为古刹,我为青灯;那一世,你为落花,我为秀女;那一世,你为青石,我为月牙儿!”
白衣胜雪,宛若樱花般美丽的横田服歌不知何时出现已经站立在了植物之前,她痴迷的望着眼前绽放开来的火红色花瓣,丰润的朱唇轻轻开合,如梦呓般轻声道:“相传,在地府奈何桥旁,有一块三生石。它能够看到人的前世、今生和来世,大部分人在和孟婆汤转世投胎前,都会在三生石前祈祷,忏悔,久而久之,这股念力就在三生石上凝聚,化成了七粒三生花的种子,其中,六颗已经被毁灭,唯有这一颗跌落人间,生长开花。”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抢夺这三生花?”
楚白看着软倒在横田服歌身侧,神情萎顿的陈生三人,不禁稍稍放下心来。
“天材地宝,本就是有能者居之,楚先生何必说的如此难听!”
横田服歌将视线从三生花上移开,待看到楚白脚下不成人形的丰田秀吉时,好看的眉宇不由轻轻蹙起。
楚白神色一动,单手将丰田秀吉凌空拘起,“呵呵,横田小姐的观点,楚某不敢苟同,不过这三生花,我倒是没有多大的兴趣,小姐若是有心,不如先放过我的同伴,可好?”
“不好!”
出乎意料的是,横田服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楚白的提议。她的美丽澄清的双目淡漠的瞥了一眼丰田秀吉,旋即优雅的拢了拢耳旁的秀发,轻声说道:“楚白先生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抹杀三名鬼将,实力之强可见一斑,对于您这种处于人间界顶峰的强者,服歌如果没有点底牌握在手中,可是会很担心的呢!”
“哦,看来你在你主子心中的地位并不怎么高嘛!”
楚白轻笑着看向丰田秀吉,“你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炮灰,她说放弃你,就放弃你了,啧啧,真是令人心寒啊!”
“呸!狡猾的支那人,想杀就杀,你不必费尽心机挑拨我和姐姐之间的关系......”
丰田秀吉怒哼一声,在被楚白打成重伤之后,他的身形已然重新恢复到了人类的模样,只不过此刻的他浑身沾染着黄褐色的粘液,原本俊美白皙的小脸蛋上青一块紫一块,就连说话间都隐隐有着漏风的感觉,看起来煞是凄凉。
“哦?原来横田小姐和这只死狗竟然还是姐弟?”
楚白戏谑的望着神色微变的横田服歌,手掌微微用力,丰田秀吉的呼吸就开始变得艰难起来。
“横田小姐,最后一次机会哦,立刻放了那三个人,若是不然恐怕在下一刻你就要和你亲爱的弟弟阴阳永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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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支那人你竟然敢诓骗我。”
望着横田服歌微微变幻的神色,丰田秀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让楚白抓住了要挟姐姐的把柄,一时间,肿胀如猪头的脸上尽是一片懊悔的神色。
“乖,大人之间谈事情,小孩子不要插嘴!”
楚白屈指弹出,一道指风点在正要破口大骂的丰田秀吉身上,后者顿时哑火,只能转而用一种吃人的眼神不停的狠瞪着楚白,只期望自己身上能够出现那种用目光灭杀对手的奇迹。
“如果我放人,楚白先生能否高抬贵手,将三生花让予服歌?”
犹豫半晌之后,横田服歌抬起头,眼神清明的望向楚白。
“这是自然!不过楚某着实是好奇的紧,这三生花到底有和出彩之处,竟然能够引来横田小姐这么尊贵的女人。当然,横田小姐大可不必担心楚某在得知三生花的效用后临时起意,我可以以强者的尊严发誓,绝不与小姐争夺三生花......才怪!”
当然,最后两个字是在楚白并没有说出口,在简单的起了个誓言之后,他就对着横田服歌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灿烂的笑容间,尽是纯洁真诚的意味。
“呵呵,华人最重承诺,楚白先生的话,服歌自然相信!”
横田服歌的嘴角微微勾起,明媚的眼眸中闪出一抹憧憬的神色,淡声道:“其实,先前服歌就已经说过了,三生花产自三生石,它自然也带着三生石的些许妙用。”
“莫非在它身上也能看到人的三生不成?”
楚白盯着空中悬浮着的植物,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在火红色的花瓣旁边又生长出了两个翠绿色的圆球,看起来大概有正常男子的拳头大小,就像是植物的花蕾。
“看人三生到时不能,但是如果将三生花通过某种秘法淬炼,融入体内之后,就会让服用者生出预测未来的异能!”
横田服歌瞥了一眼翠绿色的圆球,旋即淡淡的开口说道:“如今楚白先生想要知道的服歌都已经说了,不知先生可否放了秀吉......当然,先生的同伴,服歌自然也会在同一时间内交还!”
“好!”
楚白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此时此刻,他的心中还在三生花的效用而暗暗震惊不已。
能够预测未来,这是何等逆天的能力。哪怕是一个乞丐,如果获得了这种能力,都有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变成这个世界上的首富。
“不行,此等宝贝,就算自己不能拥有,也绝对不能落到横田服歌的手中!等到换回了陈生三人,我就出手,也许灭杀横田服歌还有些许难度,但是毁掉这三生花,却应该是没有多少的问题。”
楚白的双眼微微眯起,掩饰着瞳孔中疯狂闪烁着杀机,此时,陈生三人已经从三生花的左侧向着楚白缓缓走来,而丰田秀吉,则是一瘸一拐,拖拉着脚步从右侧向着横田服歌走去。
一切,都显得非常和谐。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秒钟,陈生等人就安全了。
楚白心中暗暗计算着时间,体内的真气在意念的引导下已经充斥于奇经八脉之中,就连丹田内的金色天龙都已然睁开双眼,可以预料,楚白这一次出手,必然是风云变色的全力一击。
吧嗒!
就在这个时候,火红色花瓣旁的一个花蕾突然间发出清脆的脆裂声,一抹深沉的黑色,陡然从绿球中绽放出来。
霎时间,空气中弥漫的生气如潮水般缩回到了火红色的花瓣中,取而代之,一阵冰冷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原本萎靡不振的丰田秀吉陡然精神一阵,他在死气的波及下不仅毫发无伤,身上的伤势反而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痊愈,反观陈生三人,则在这股死气的侵蚀下脸色发青,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躯更是在瞬间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哈哈,卑贱的支那人,你中计了!”
丰田秀吉满脸狞笑,木屐在地面上重重一踏,身形就向着三生花侧的陈生三人扑杀而去,瞧他那出手间所带起的凌厉劲风,竟然是要将三人格杀在当场。
“丰田秀吉,你敢!”
楚白神色大变,身形闪动就要拦住丰田秀吉,但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淡雅的樱花香味,陡然出现。
“你的对手是我,楚白先生!”雪白的和服一尘不染,袖口的樱花如血般耀眼,横田服歌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穿越了数十米的距离,挡在了楚白的身前。
“滚开!”
楚白爆喝一声,羽化圣体瞬间发动,闪烁着银光的拳头,狠狠的砸向面前的绝色美女。
“还真是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人呢!”
横田服歌柔柔一笑,柔若无骨的玉手从袖中伸出,轻轻的搭在了楚白的手腕之上。
冰冷,没有丝毫温度的绝对冰冷,横田服歌的手指仿佛是从极地下挖掘出来冰冻了千万年的寒冰!
楚白只感到自己灵魂都在她这一触之下被冰封,一时间他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原本凌厉的攻击不可抑止的被横田服歌手指带的偏离了方向。
“喝!”
就在这个时候,丰田秀吉已经来到了陈生三人的面前,一记手刀当先向着三人中实力最强的陈生劈砍而去。好在此时三生花的第二朵花瓣已经完全绽放,死气在瞬间如生气般收敛了回去。恢复了一点行动能力的陈生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张淡黄色的符箓,扬手抛出。
澎!
一道透明的结界挡住了丰田秀吉的攻击,将三人的身形罩在了其中。
“八嘎,竟然是结界!”
丰田秀吉瞬间打出三掌七腿,却仅仅只是攻的结界一阵荡漾,看到这一幕,楚白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转而将目光凝聚在了横田服歌的身上。
一手破去自己的攻击,横田服歌却没有进攻,她只是淡笑着凝立在当场,葱葱玉指间,吞吐着如水如雾的白芒。
“楚白先生,我们并没有礼仪的冲突,您为什么偏偏要和服歌为敌呢?”
“横田小姐应该听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楚白甩了甩手腕,如果不是自己缩手及时,恐怕手腕的肌肉都会在横田服歌指尖吞吐的寒气冻得坏死。
“哦?难道因为服歌是日本人?”
横田服歌眨了眨眼睛,奇怪的开口说道。
“楚某不是种族主义者,此次与横田小姐为敌,实则是因为小姐和鬼语者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
“呵呵,没想到楚白上校竟然还是个记仇的人!”
横田服歌的嘴角微微勾起,轻笑着开口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邙山之上将楚白上校重伤的鬼语者小队已经尽数覆灭,您的仇恨也算是报了。更何况,赌斗之事,大家都只不过是各为其主,他们不是也没有在事后寻你报仇吗?不如服歌做个和事佬,大家握手言和,岂不快哉!”
“看来横田小姐在鬼语者中的地位并不算低啊!”
楚白眼神微动,轻笑着开口说道:“不过我刚刚把横田小姐带来的四个家伙捏死了三个,他们看起来似乎比邙山上的那几个家伙厉害了许多,这样,横田小姐也能摆平吗?”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化不开的仇恨!只要楚白上校承诺加入横田集团,那种废物就算是在死上十个八个,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这倒也是!”
楚白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旋即好奇的开口问道:“可是加入横田,我能得到什么?”
“权利,财富,地位,女人,只要您想要,服歌拱手奉上!”
“听起来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啊!”
楚白砸吧砸吧嘴唇,旋即眼神火热盯在横田服歌的酥胸上,嘿笑道:“这样吧,如果横田小姐能够能够让楚某一亲芳泽,加入横田集团的事情,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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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先生是打定注意要与服歌为敌。”
横田服歌面色平静,并没有因为楚白猥亵的目光而生出半点愤怒,她的双手从袖口中探出,森然的寒气在洁白如玉的指尖跳动,“那么,就不要怪服歌手下无情了。”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横田服歌优雅的向前踏出了一步。
雪白的和服无风自动,柔顺的黑丝轻舞飞扬,霎时间,楚白就感到周围的景色变的模糊,待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已经伫立于冰天雪地的茫茫雪原之中。
楚白心中一跳,他根本就没有感到任何奇异的能量波动,自己所处的空间就发生了变化。周围的冰雪和寒冷的空气,绝对是真实的存在,迈入天境之后楚白的意志已经再次得到了凝聚和升华,到达了不动如山的地步。幻象根本无法影响他的意志,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处雪原就如离人牧的世界一般,是横田服歌用某种力量营造出来的奇异空间。
“这个女人,果然恐怖!她竟然可以凝出如此真实的世界,如果离人牧的世界还存在着迷幻,那么这里,就是**裸的杀戮了。”
楚白眯着眼睛,在他身前数十米外的半空之中,横田服歌正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半点上下的浮动,不知何时,原本柔顺如瀑的黑发已经变成了雪亮的银白色,寒风吹过,却未曾扬起丝缕,这让横田服歌看起来少了几分娇艳,多了几分冷漠的气质。
“哈哈!怪不得横田小姐如此有恃无恐,原来竟然是修炼出了自己的世界,楚某佩服,佩服!”
楚白突然抚掌大笑,仰着头肆无忌惮的盯着横田服歌,无奈和服虽美,却总是少了几分前卫,最起码,从楚白眼睛没有捕捉到丝毫乍泄的春光。
“楚先生能在短短几年间崛起,果然有着非同凡响之处。”
横田服歌莞尔轻笑,“其实,服歌的世界并不是那么完美呢,如果不是楚白先生耐心和我废话许久,想要将你圈进我的世界,以服歌的能力,恐怕还真是难以办到。”
“靠!阴险的小娘们儿!”
楚白的眼角轻轻抽搐了一下,心中暗暗后悔。
之前在仓库中两人停手交谈实则是各怀鬼胎,楚白是为了拖延时间,调整状态以便在短时间内雷霆一击轰杀横田服歌,却不曾想到横田服歌这小妞也不是胸大无脑,她一方面忍受着楚白的肆意调笑而另一方面则不着痕迹的布置世界。
“楚白先生如此年轻就摸到了真道的边缘,还真是让服歌诧异呢!”
就在这个时候,横田服歌柔美的声音再次传来。
楚白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真道?这个说法倒算是稀罕!听小姐的语气,莫不是世人所修的都是假道不成?”
既然已经进入了对方的世界,焦躁和后悔也是无益,不如静下心来,细细寻找着横田服歌世界中的破绽。
“这是自然,世人皆知破碎虚空可以成神!却不知这神,也有真假一说。”
横田服歌接住一片从天空飘落的雪花,叹息着开口说道:“如今的人类,已经在修炼的方向上步入了歧途,他们以为灭情绝欲就能破碎金丹大道成就神仙,却不知这样做其实已然是断掉了自己的灵根,日后的成就,十分有限。”
“哦?那在横田小姐看来,什么,才是真正的道呢?”
楚白皱了皱眉头,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何琼。
她性格多变,时而对自己温柔如水,爱意绵绵,时而冷漠异常,身怀杀机。简单点来说,温柔的何琼,只是一个女人,而冷漠的何琼则是一个仙子,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并不仅仅是表现在行为和举止之上,就连实力,也在这两种性格的转换间,漂浮不定。若不是碰上了楚白动了凡心,恐怕即使是面对赫拉,何琼也不会表现的如当日那般不济。
“掠夺,只有掠夺才是真正的道!”
横田服歌的五指骤然收紧,冰冷的目光凝聚在了楚白的身上:“掠夺灵气,营造自己的世界,待到功成之日,自然可以成神。那,才是真正的神!”
“营造世界,谈何容易!这地球上的灵气已经稀薄到无以复加,等到靠着修炼将他们凝聚成世界,恐怕自己早就化成一抹黄土了,那个时候还谈什么成仙成神!”
“所以,这就是我将您拉入世界的原因啊!唯有你这样的强者,在破碎身躯之后所带来的能量,才能让我的世界增长。”
横田服歌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机,虚手轻点,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就变成一片片锋利的冰晶,漫天飞舞向着楚白罩杀而去。
“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吗?”
楚白仰天长笑,丹田内真气流转,一层无形的气墙凭空显现。
锋利的冰晶打在上面,顿时被反弹的力道震成了片片碎末,楚白猛然间跨出一步,身形穿越数十米的空间,径直出现在了横田服歌的身侧,闪烁着银芒的拳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向着对方柔美的脸颊狠狠砸去。
啵!
就像是捅破了一层虚幻的泡沫,楚白的拳头竟然直接穿过了横田服歌,勃发而出的拳劲席卷着无数纷扬的雪花,轰落在了远处的平原之上。
“没有用的,在这片世界中,我就是主宰!亦如,你有着破天灭地的力量,也无法在人间界杀死女娲。你有着轰碎星球的实力,也无法破灭盘古,如此而已,楚白先生,您还不明白吗?”
横田服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每一片从天空落下的雪花中,都模糊的倒影着她的俏丽冷漠的面容,一时间,楚白只感到横田服歌无处不在,但是细细寻找,却又偏偏无法准确的捕捉到她的位置。
“哼!装神弄鬼!”
楚白冷哼一声,双手飞快的相互搓动,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一道红色的火焰带着恐怖的高温成刀状被楚白单手握住了掌间。
“你若是雪,我就斩破乌云,你若是树,我就碎裂大地!我倒要看看,在楚某的全力攻击下,横田小姐的世界之力到底能坚持多长时间!”
楚白手腕一抖,一道精纯的刀芒就从火焰刀中奔腾而出,一时间,当真是快如闪电,奔若惊雷,所过之处,白雪无不消融成水,而后在被高温气化,归于虚无。
嗖!刀芒没入云端,阴沉的天空在楚白这一斩之下,竟然有一小片化作了如同火烧云般的嫣红色,原本纷纷扬扬的大雪蓦然间消停了少许,但是旋即,天空的红色就被吞没,继而比之更狂暴的雪花,漫天飞舞。
“人力,怎可胜天!”
漫天风雪中,探出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楚白神色微变,豁然转身将手中的火焰长刀横于胸前,掌刀相交,浓密的水雾霎时间蒸腾而起,火焰长刀立时熄灭,归于虚无。而那只雪白的小手,却不依不挠的向着楚白的胸前印杀而去。
“力道极致,碎天裂地有何稀奇!”
楚白冷哼一声,五指成爪向着横田服歌洁白的皓腕狠狠抓去。
这一会,巨龙的身影并没有显出,反而是楚白消瘦的身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强壮,脆弱的衣衫被鼓胀的肌肉撑裂成了碎片,古铜色的肌肤下,隐隐有着一条金色的龙形,不停流转。在这一刻,天龙的力量完全被加诸到了楚白的本体之上。
已经步入天境的楚白,无奈之下再次施展出了面对女性强者时,百战百胜的无敌招数------近身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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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不同,并不是多了一点,或是少了一点那么简单。
在大楚修武的人中,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亲传大弟子绝不能是女性。当然,这并不能说大楚是个歧视女性的国度,主要是因为女子修武在先天上就要比男子多出许多劣势。比如,她们的力量基数很低,在同一境界中,根本无法与男子抗衡。比如,他们每个月定时定点到来的天葵,都会将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本命元气泻~出。最重要的是,如果女子被男人贴身肉搏,文明点来说,就是贴身寸打的时候,他梦往往会因为身体条件的限制而被对方毫不费力的打败,即使是天境强者,如果不能凭借气劲将贴上来的无赖震开,时间一长,她也难逃悲惨陨落下场。
楚白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在步入天境之后,竟然还会被逼的施展如此无赖法门,这在他看来,可是一件十分耻辱的事情,不过好在这里是横田服歌的世界,应该不会被其他人发现的哈!
“喝!”
楚白一边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一边爆喝着抓住了横田服歌的手腕。
滑腻,柔软,横田服歌的皮肤宛若江南上等丝绸,充满着动人心魄的细腻味道。但是美丽的东西往往都带着毒刺,几乎是千分之一个刹那间,森然诡异的寒气就从横田服歌的皓腕间爆发而出,向着楚白的手指汹涌澎湃的涌了过去,万幸的是楚白早有准备,已经将体内唯一可以克制寒气的生之气息调动了过来,堪堪避免了五根指头被冰冻坏死的下场。
“咦!”
横田服歌有些诧异轻咦了一声,似乎在奇怪楚白为何能够抵抗自己身体散发出的寒气。
“你给大爷我过来吧!”
楚白咬牙切齿,单手用力猛然将横田服歌的娇躯拖向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他的膝盖很是阴损的向着对方的小腹偏下,双腿间偏上的地位狠狠顶去。
啪!
横田服歌果然不同凡响,或者说,她的实力果然要强出当年被楚白阴了的克里斯蒂娜许多,像是早就预料到楚白有此一击,她的脸上竟然没有显露出丝毫惊慌的神色,雪白的素手如彩蝶般飘忽而来,轻轻的按在了楚白的膝盖之上。
“嘶~~~”
楚白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分出一股生气运于腿间,将膝盖上刚刚凝结出的冰晶消融开去。但是如此一来,楚白这一击阴险膝顶的力量却也被横田服歌从容化去。
“楚先生大概不知,服歌的柔术,也是很厉害呢!”
横田服歌轻轻一笑,头部向后用力一仰,上半身峰峦起伏的完美曲线顿时展现而出,与此同时,她的双腿却柔若无骨般的缠绕在了楚白金鸡独立的右腿之上。
咔嚓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让楚白顿时发现自己犯了两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其一,横田服歌这小妞在贴身搏斗的时候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慌张,她的应对能力比之自己毫不逊色;其二,横田服歌虽是女子,但是那力量之恐怖,竟然仅仅比施展了天龙一力的楚白略逊了那么一丁点……
电光火石的交锋间,楚白无功而返,本身还差点让横田服歌双腿的一夹一扭撩出个跟头。最让他感到恼羞成怒的是,横田服歌的腿上似乎也能施放寒气,在那搅动的瞬间,一缕寒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走岔的寒气,竟然差点将楚白的二弟冻成冰棍儿。
“我就不信你全身都能施放阵寒气!”
楚白怒喝一声,空闲的左掌如灵蛇般探出,扭曲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楚武道中的乱石穿空掌,虽然号称是地境武学,却因为演化了太多的掌影,而使得破坏力急剧下降,不过此刻用来对付横田服歌却是起到了不小的最用,最起码,在她根本还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楚白的手掌就已经在她的酥胸,小腹,甚至是挺翘的臀部上极为快速的游走了一圈。果如他所预料的一般,那股能够无视能量防御的寒气是需要横田服歌有意识的引导,方才能够出现。
雪白的和服上很不和谐的多出了几道掌印,尤其是胸口处的黑印,尤为明显。横田服歌脸色微冷,银色的清凉瞳孔中,隐约间流转着狂风怒雪,“作为一名强者,您的这种下作行为,真的很令服歌失望!”
“胜者为王!横田小姐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楚白老脸微红,当下不在于横田服歌废话,腰肢猛然发力,将膝盖顶在横田服歌的小腹之上,用力的将她的身形压落向了地面。
澎!积雪飞扬,两道身形从空中落下,在地面砸出一道不小的深坑,但是很快,他们就交缠着从坑中跃出,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一时间爆发出了无限的激情。
虽然是近身肉搏,但是楚白的寸打功夫却未曾占出多大的便宜,每当他的气劲将将要借着肘、肩、膝、腕攻击顺势打出的时候,都会被横田服歌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破解,半晌之后,楚白不得不颓然的承认这个女人所谓的柔术,的确能在近身搏斗中与自己抗衡。
“不行,横田服歌在她自己的世界中能够得到源源不断的能量供应,而我的气力则是用一分,少一分,如果照这样下去,不用横田服歌出手,待我体内生气耗尽之时,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楚白心中不由暗暗着急,横田服歌近身搏斗之强悍,着实是出乎了他的预料,如今,两人交缠在一起,楚白的身上不时间就会闪出晶莹的冰晶,体内的生气更是飞快的消耗着,就如他所想的那般,如果在短时间内在无法打破僵局,恐怕楚白就会变成一块晶莹的雕像,永远的留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之中。
“喝!”
横田服歌轻咤一声,柔若无骨的腰肢骤然发力,再一次将楚白压在了身下,与此同时,她晶莹的手指,闪烁着森然的寒气,向着楚白的双眼狠狠~插去。
“好歹毒,竟然要毁我双目!”
楚白一把抓住横田服歌的手腕,刚要反击眼角陡然撇见一抹胜雪的白皙,当下,楚白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起来。表面越是传统的女人,骨子里就越是风骚啊!
经过一番缠斗,横田服歌的和服在不少地方已经出现了破损,尤其是束腿的下摆之处,更是被撕裂的如同旗袍一般,直接高叉到了大腿根处。
也许,对于今天的状况没有料到,所以横田服歌的和服内并没有穿着传统的衬裤,此时,她单膝压在楚白的胸口,自然就不可避免的露出了白皙丰腴的大腿和衣摆下,那道若隐若现的蕾丝边花。
“表面越传统的女人,内心就越是风骚,怎么,横田小姐莫不是在勾引楚某不成?”
楚白看着和自己下巴只有区区不到几公分距离,闪烁着诱人肉泽的大腿,当下忍不住暗暗吞了口唾沫,轻佻的开口说道。
然而,对于楚白的挑逗,横田服歌却并未表现出丝毫女性的羞涩,她面无表情的发出一道寒气,将楚白握着自己的手掌震开,与此同时,腰肢骤然发力,压在楚白胸口的大腿就以破音的速度,带着诱人的体香,向着他的下巴狠狠撞去。
嘶!
丝滑的肌肤从胸前噌过,但是楚白却来不及细细体味其中美貌的触觉,他的手掌在千分之一秒内伸出,毫不留情的一把按在横田服歌柔软的大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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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之中。
身形婀娜,面貌柔美的横田服歌裸露着雪白的大腿,周身寒气弥漫。而在她的身下,赤身**的楚白双眼精光暴闪,五指用力捏在前者丰腴的美腿上,手中传来的触觉,软绵丝滑,在楚白接触过的女子中,无人能出其右。但是从中不停透射出的阵阵诡异能量和恐怖的力道,却让楚白无暇多想。
“喝!”
楚白轻喝一声,五指猛然发力,在横田服歌雪白的大腿上留下道道血红的指痕。而横田服歌的膝盖,也在这股巨力的作用下,将将停留在楚白的脸前。
“呵呵,横田小姐的皮肤,保养的还真是完美啊!只是不知道你身体其他地方,是否也是如此呢?”楚白闷骚的舔了舔嘴唇,一脸**收魂的猥琐神情。
愤怒虽然可以爆发出人类的潜力,让他们的战斗力在短时间内成几何倍数上升,但是同时,它也会让人失去理智,在攻防之间出现破绽。
而楚白的目的,就是激起横田服歌心中的怒意,从而抓住破绽将之一举击败。
“我本心纯洁如雪,奈何形势不饶人,正经人,做不得啊!”
楚白一边为自己猥琐下流的行为组织着说辞,一边单手成爪,向着横田服歌的胸部抓了过去。
“下作!”
横田服歌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闪出一抹愠怒的神色。
在她的理念之中,近身搏斗原本就是属于技击中的一种,所以对于身体之间的碰撞横田服歌并不在意,当初,她远赴巴西联邦学习柔术的时候,接触过的男子却也不在少数。但是,如果像是楚白这般言语下流,出手更是招招不离敏感地带的家伙,她却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与其说是搏杀,倒不如说是下流的猥亵,武士道的精神,已经让这个可恶的东方人污秽。
“啧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楚某能领略横田小姐这种大美人的风骚,就算是死后,到了地府也能有个吹嘘的资本不是?”
楚白自然不知道横田服歌羞恼的主要原因实则是因为心中神圣的武士道精神受到的了玷污。喋喋不休间,却是屈指一弹,一缕指风顺着横田服歌的袖口划过,那抹绚烂的樱花,顿时分作两半,于此同时横田服歌洁白的手臂,也在瞬时间裸露出来。
“你死后,邪恶的灵魂将被净化,恐怕你没有机会去地狱了。”
横田服歌的瞳孔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机,两手扼住楚白的手腕,将他的双臂分按在泥土之中,于此同时,她柔软的双腿陡然变得柔若无骨,在楚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环在了他的腰间。
两人原本就暧昧至极的姿势顿时变的更加**。
在外人看来,楚白就像是被逆推的小受,可怜巴巴的躺在了横田服歌的身下,无法动弹。
“恩?”
楚白皱了皱眉头,横田服歌的四肢就像是盘根错节的老树根,那骤然爆发出的绝强力量竟然在瞬间超越了拥有一条天龙之力的楚白。
“怎么可能?她还是人吗?”
楚白心下骇然,原本因为一番亲密接触而蠢蠢欲动的小心肝,也变得一片冰冷。
“神术,绞杀!”
就在这个时候,横田服歌隐含怒意的声音响起,她银色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须臾间就漫天飞舞遮挡住了大片的空间,世界里的风刮的越发凄厉,纷扬的雪花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席卷着没入了横田服歌那漫天飞舞的长发,一时间,银色的光芒打做,照的楚白双眼一阵刺痛。
“不好!”
楚白的心间陡然涌出一股浓重的危机,但是,就在他还未曾做出反应的时候,千万根发丝的就将他的身体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即使是以楚白天境界修为的强悍**,都在瞬间被发丝破开肌肉的表皮,深深的勒入到了肌肉之中。
楚白痛的闷哼一声,旋即,就感到周身开始变得冰冷麻木。在被横田服歌的长发卷成粽子之后,千丝万缕的冰寒之气,就以一种润物细无声却又如樱花凋零般不可抗拒的姿态,开始向着楚白体内进军,以他如今的生之气息,根本无法做到有效的抵抗,无奈之下,楚白唯有将所有的生气聚集在丹田和心脉之处,勉强保持着灵台的一点清明。
“没想到,我楚白竟然最终会栽在一个女人手中。如果就这样死去,我的尸体一定会很难看吧!”体表涌出的鲜血在冰寒之气的作用下瞬间就凝结成了片片冰晶,旋即就在发丝的绞缠下,发出咔咔的脆响,化成了黑红色的粉末。随着时间的流逝,楚白的神志渐渐变得模糊起来,银色的长发还在不停的收缩,一股股力量不依不挠的作用在楚白千疮百孔,或者说是几乎要被千刀万剐的**之上,大有不将之碎尸万段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可惜,再也见不到嫣然了,也不知道她在那个世界过的好不好;恩,还有艾维斯莉宝贝,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话,把胸罩的尺码换大一些,要知道,长时间将乳~房束缚,可是很容易发生病变的……额,还有我的小美妞洛,从天神宫中出来之后,都没有来得及寻找她的踪迹……就要死了么?真的是,好不甘心啊……”
楚白心中的念头纷乱无章,不甘和留恋在心中嘶吼徘徊,然而,小宇宙爆发这种事情很明显没有再次降临,随着时间的流逝楚白最后的一丝清明,也终于烟消云散。
不知何时,雪已停,世界中一片银装素裹,寂静无声。
横田服歌脸色疲惫的站了起来,长长的银发,渐渐恢复了最初的摸样,柔顺的披在了肩头。微风吹过,撩起残破的和服下摆,露出些许胜雪的白皙,看着地面上血肉模糊,几乎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横田服歌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情,良久之后,她方才幽幽的叹息一声,凝声说道:“其实,服歌本不想杀你,毕竟,在将来的大难中,人间界能有你这样的强者存在,也会多出几分胜算,但是.....一山不容二虎,人间界的主宰,注定就只有一人而已啊!”
“人间界的主宰的确只能有一位,但,绝对不会是你!”
楚白身上银光乍现,不同于施展羽化圣体时的亮银色,这道流转的银光,更加偏向于月光的清冷和群星的璀璨,那是一种与众不同,充满着勃勃生机和天道奥义的银色光芒,仅仅是一个刹那间,楚白破碎不堪的躯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仿若时光倒流,那殷虹的血液竟然倒流着涌入他的身体,而那躯体间,足足不下万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也在银光的照耀下,长出的新鲜的肉~芽。
“你是什么人?”
横田服歌瞳孔一缩,丝丝寒气顺着指尖腾显而出。
眼前的人,外貌与楚白一模一样,但是横田服歌却敢肯定,现在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绝对不是楚白,因为两者之间的气质相差的实在太大了。
如果说,楚白是那种时而小闷骚,即使言语轻薄表面猥亵,但是在他的瞳孔深处却依然保持着清明和镇定的男人,那么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地地道道的色狼,流氓,猥琐男。
他佝偻着身体,眼珠子像是做贼般不停的转动着,望向自己的目光,尽数集中在胸,腿,小腹等隐秘的地位,而且,最让横田服歌感到恶心的是,他的嘴角竟然还流出了一丝透明的口水,耷拉着在空中划出一丝弹性绝佳的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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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相逢何必曾相识,美丽的小姐,我等能在这茫茫雪原中相遇,那可是上天的安排啊!”
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的模样在美女心中留下了些许不好的印象,所以楚白,不,应该说是在关键时候从沉睡中醒来,暂时接管楚白身体的老头儿立刻将嘴角的口水吸溜回了口中,旋即挺直腰杆儿,右手捂胸,左手轻放在双腿之间,面含自认为很是潇洒对笑容,对着横田服歌微微颔首。
然而,不得不说,代沟有些时候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老头儿这个动作,实则是上古时期再标准不过的贵族礼仪,而且,还是那种地位极其尊崇的贵族,才有资格行出的至尊礼。可是,这种至尊礼放在当今世界,却成为了地地道道的流氓行径,就算横田服歌在心静止水,再看到男子在那里又是‘自摸’,又是‘撸管’的时候,也忍不住心生愠怒。
“变态!”
横田服歌十指交错,如祈祷般横至胸前。
“这个......”
看着横田服歌的动作,老头儿的神色瞬间大变,只见他倒吸一口凉气,颤颤巍巍指着横田服歌,哆嗦着嘴唇,满脸激动的开口说道:“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救赎女神?可是不对啊,我记得救赎女神似乎是不穿衣服,袒胸露乳秀大腿的哈......”
老头儿的自言自语和夸张至极的表情终于让横田服歌心中的怒意勃发到了极点,她交错的十指猛然间分开,一道晶莹的流光从掌间乍现,顿时平地间刮起一阵冷风,横田服歌的身体缓缓的飘向了半空中,银色的双唇上下开合,四个冰冷的字眼,响彻于天地之间。
“神术,诛魂!”
阴沉的天空中陡然裂开,一道金色的阳光从天而将,它凝而不散,精准的落在了横田服歌双掌之间的流光之上,顿时,两道光芒如水乳~交融般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旋即化作千万缕晨曦,将老头儿的身影笼罩在了其中。
“一切,都结束了!”
看着光影中的男子,横田服歌不无惋惜的摇了摇头。
一个强者的灵魂,对于她的世界来说可是极其滋补的存在,可是横田服歌懂得迟则生变的道理,在世界中和楚白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她已经不想在拖延下去。所以变直接用出了她所掌握的八大神术中,最为诡异也是杀伤力最强的诛魂神术。
虽然对方能够站在自己面前,必定是有所持,但是横田服歌却对于自己的神术更有信心。要知道魂魄乃是主导人行动的源泉。如果丧失了魂魄,那么即使**的力量再强大,也只不过是一具没有丝毫威胁力度的行尸走肉。
而诛魂,顾名思义则是直接灭杀人类源泉的神术,只要被这千万缕晨曦罩住,哪怕就是主神,也有着陨落的危机,更何况是眼前这个不知道何时隐藏在楚白体内的游魂野鬼?
“哎呦,你这小...姑娘倒也有几分天资,竟然能将神术和异能结合的如此完美。”
慵懒的声音突然从万千晨曦中传出,横田服歌的瞳孔瞬间爆缩成了针芒状。
“你竟然没有事情?不可能,这可是连主神都无法抵抗的光辉......”
“啧啧,刚刚表扬了你,现在尾巴就翘起来了?”
在横田服歌的震惊目光中,老头儿淡淡的伸出手指在空中画出一个简单的圆,瞬间,空中传出一股强悍的吸力,那种吸力,竟然如同黑洞一般能够拘束阳光,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万千缕晨曦就诡异的没入了圆中,神术诛魂,硬生生的被中止。
“万物生,万物灭,至不过是一个轮回。”
老头儿砸吧砸吧嘴唇,看着脸色苍白的横田服歌,嘿笑道:“你可知道何为轮回?”
横田服歌默然无语,事实上,就算她知道恐怕也不会去接眼前这个猥琐家伙挑起的话头。
“其实,轮回就他妈是一个圆!”
老头儿颇有些愤青的对着天空吐了口圆圆的唾沫,然后,他将目光望向横田服歌,嘴角露出些许不屑:“你这小姑娘连真正的主神都未曾见过,就敢大言不惭的标榜自己的神术?好了,废话不要多说,现在打开你的世界,放我出去,若是不然......”
老头儿的目光恶狠狠的在横田服歌挺秀的酥胸上扫了两圈,威胁的意味,溢于言表。
“你到底是谁?”
横田服歌倔强的昂起头,任由老头儿猥亵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美好的娇躯间徘徊:“以你的实力,足以破开世界,将我击杀,为什么要放过我?
“额?”
老头儿没想到眼前横田服歌竟然会有此一问,当下不由愣在了当场。
实际上,如果有可能,他还真想把眼前这个小妞干掉,毕竟楚白才是他所认定的主宰,留着横田服歌只会徒自生出许多事端,但问题是他如今的情况,根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别看刚刚破解横田服歌那一手老头儿耍的极其漂亮,但是实际上他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加上本身就是器灵,虽然先前为了拯救楚白而破碎了本命灵体,但是残存的灵魂却与符箓紧紧结合,只要符箓存在,横田服歌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彻底消灭他的魂魄。这两相结合之下,才有了刚刚事情的发生。如果此时横田服歌换个神术施展,恐怕老头儿就只能噫吁戏的长叹时运不济命途多舛了。
“为什么?”
横田服歌向前踏出一步,眼神固执的追问道。
“唉!”
所谓人老成精,如果是普通人,恐怕这回就已经露出了破绽,但是老头儿却在短暂的失神之后,想到了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只见他背负着双手,眼神落寞的四十五度角仰望虚空,如同月夜里的吟游诗人,犹如情场失意的贵族王子:“人生若只是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没想到历经数世,你已经将我忘记的一干二净,罢了,罢了,缘分既以散,何苦去强求......”
“我......”
“莫要多问,若时机成熟,我自会向你解释这一切。”
老头儿潇洒的挥了挥手,径直的留给了横田服歌一个伟岸萧索的背影。
冷风吹过,横田服歌的身体轻轻颤抖,良久之后,她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四周的景色如潮水般褪去,待到模糊的光影消失之后,楚白和横田服歌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了仓库之中。
“楚白!”
“姐姐!”
几道声音从耳边传来。
楚白茫然的眼神陡然一凝,他昏迷后发生的一幕幕飞快的在脑海中闪现而过。
“丰田秀吉,住手,咱们走!”
横田服歌疲惫的制止了再要出手的丰田秀吉,在两人消失的这一段时间里,他并停止对结界的攻击,此刻,透明的结界已经是摇摇欲坠,眼看只要他在攻击几次就能抓住陈生三人,再这个时候横田服歌让他停手,丰田秀吉自然不会乐意。
“为什么,姐姐,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清理掉这些卑贱的支那人!”
“走!”
“可是,这三生花......”
“丰田秀吉,你要让我说第三遍吗?”
横田服歌的眉宇间闪过一抹不耐,不仅直呼丰田秀吉的名讳,就连声音都变得冰冷了许多。
“啊~~~八嘎!”
丰田秀吉怒吼一声,发泄似的挥出一掌,将远处的墙壁打出一个一人高的破洞。
“算你们好运!”
看着缓步向外走去的横田服歌,丰田秀吉狠狠的瞪了一眼楚白等人,却未曾注意到一抹淡淡的紫气,正顺着他破开的墙壁,缓缓的飘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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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气东来,三生花开!
雍容华贵的紫色,似云非云,似雾非雾,静静弥漫在了整个仓库的空间之中。不知何时,在植物顶端,第三朵花苞已经绽放,那是一种令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颜色,它徘徊于黑白之间,如天地初开的混沌,尽是朦胧。在它出现的瞬间,生与死的气息也不在龟缩于花瓣之中,他们汹涌而出在混沌花瓣上交织融合,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静静的流转。
一股股神秘的波动荡漾开来,一时间,众人只感到自己仿若穿越了亿万的空间,经历了千万年的光阴,待蓦然回首时,心中竟然忍不住生出一种沧海桑田的悲凉。
“这就是三生花吗?果然非凡物所可比拟。”
楚白轻声的呢喃着,在这股波动的笼罩下,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三岁习武,七岁练剑,十余年在铁血与刀光中磨练意志,最终与双十年岁成就地境。而后,他就在那个桃花盛开的地方遇到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无法忘记的女子---楚嫣然。
在三生花的波动下,他竟然能够清晰的回想起初见嫣然时,她对着自己矜持微笑的模样。
“人生若只是初见,何处秋风悲画扇!能道出这样的诗句,闹不好老头儿当年还是个文艺小青年儿。”
楚白突然有些怀念那个猥琐的老头儿了。
哗!紫气尽数涌入三生花中,那股奇异的波动瞬间消失,原本数米高大的三生花也开始缩小,转瞬间就变成了一株朴实无华,约莫只有四寸大小的植物。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然生出,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丰田秀吉突然回身,快速冲着三生花冲去。
“不好,他要抢夺三生花,楚白快拦住他!”
张聪惊呼一声,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
然而,楚白却不曾移动分毫的脚步,一方面,他堂堂一个天境高手,如果被一个凡夫俗子指挥岂不是太过掉价,而另一方面,他已经敏锐的感受到,在空旷的仓库之中,已经多出了三道强悍的气息,当然,所谓的强悍只是相对而言,最起码他们没有达到威胁到楚白的地步,但是对付丰田秀吉,却也是没有什么问题。
果然,在下一刻,一个穿着杏黄色道袍,娇小玲珑的身影从空气中浮现而出。
“滚开!”
丰田秀吉怒骂一声,手掌上的青筋扭曲狰狞带着凄厉的风啸,向着挡在面前的女子挥杀而去。
“我最讨厌日本人了!”
女子的声音中带着点点童音,听起来清脆悦耳。扬手间,一捧土黄色的细沙就从她的袖口抖出,丰田秀吉促及不防,一下子被笼罩在细沙之中,当下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本澎湃前冲的势头瞬间丧失,踉跄着脚步捂住双眼向后退去。
“八嘎!这是什么东西?”
丰田秀吉只感到双眼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视物,然而更加糟糕的却是那捧细沙在女子扬出之后,并没有如普通沙土那般飞扬空中或是飘落在地,它就像是有着生命一般,飞快的附着在了丰田秀吉的身体之中。
一步,两步,当丰田秀吉退出第四步的时候,身体上就仿若压上了千斤重担,每前进一步都变得困难至极。
“该死,卑贱的支那人,你对我施展了什么妖术,我竟然不能动了!”
此时的丰田秀吉已经将化成了一尊沙人。他愤怒的嘶吼,用力挣扎,但是附着在他身上的沙土却不曾掉落分毫,隐约间,可以看到土黄色的荧光,不停的流转其上。
“连法宝都不知道,没见识的土豹子!所以说我最讨厌日本人了......”
“好了,媛艾,速战速决,我等还要将三生花带回山门!”
就在这个时候,空中再次显出两道身影,同样的身着杏黄色道袍,其中一男子约莫中年,面黑如锅底,在他的袖口处绣着两尊黑色的小鼎,而另一名女子,则是满头华发,脸上的褶皱如秋天的麦田,层出不穷,她的眼眸浑浊昏黄,虽然虚立在半空中但却一直佝偻着腰肢,给人以一种老态龙钟行将就木之感。
“知道了,山门中就属三师伯最麻烦了!”
被称作媛艾的女子转身对着中年男子做了个鬼脸,却不曾想引起了另一名老者的注意,当下她便将目光从三生花上移开,浑浊的眼珠望向媛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冰冷的怒哼。
“讨厌!就知道凶人家!”
媛艾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手腕轻轻抖动,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就从她的指尖弹射而出,快若闪电的向着丰田秀吉卷去。
“嗯?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身怀如此多的宝贝!”
楚白皱了皱眉头,那条缠绕在女子指尖的丝线在腾空间隐隐竟然夹杂着风雷的啸音,而且凭借着刁钻的眼力,楚白敢肯定不管是之前的细沙还是如今的丝线,它们在攻击都是消耗本身的力量来完成的,也就是说女子仅仅只是一个使用者,她所需要做的仅仅只是把东西抛出去就足够了。
“区区两件外物,竟然能让这个实力平平的女子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斗力!就算我与之交手,面对这些东西,恐怕也会大感头痛!”
就在楚白暗暗思索的时候,亮晶晶的丝线已经绕在了丰田秀吉的脖颈之上。
“去死吧,恶心的日本人!”
女子厌恶的轻咤一声,食指轻轻一勾,就要将丰田秀吉的头颅割断。
但就在这个时候,仓库中突然响起一声幽幽的叹息。
横田服歌雍容华贵的身影鬼魅般的出现在了被黄沙禁锢的无法动弹的丰田秀吉身前。
短短的时间内,横田服歌似乎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之前疲惫茫然的神色已然消失不见,那种淡雅高贵,如女神般冷漠的气质又重新浮现而出。樱花如血,荡漾迷人,横田服歌右手闪电般的探出,拇指与食指成拈花状,擒在了那亮晶晶的丝线之上。
“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原本想要放过你这个淫~荡的日本女人,却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死活!”
望着横田服歌绝美的容颜,媛艾的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妒色,当下便挑了挑眉头,薄薄的嘴唇轻轻开合,极尽刻薄道:“莫不是这个娘娘腔是你的姘头,不过瞧他这不中用的模样估计也满足不了你的淫~欲,想必每天夜里你都是用自~慰的方法来缓解体内饥渴的吧......”
一时间,污言秽语不停的从媛艾的口中吐出,除了张聪神色有些不自然外,其余几人的脸上都是闪出些许厌恶的神色。
然而,横田服歌的脸色自始至终都未曾变幻一下,她只是低垂着眼帘,凝立在那里,柔美的侧脸,略显落寞。
“我晕,老头儿说的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会让横田服歌变成这幅模样!”
楚白心下诧异,虽然很隐晦,但是他却能清晰的感受到横田服歌骨子里所散发出的淡淡的哀伤。
“罢了,杀了你这种卑贱的存在反而污秽了本姑娘的玉手!”
片刻后,媛艾似乎终于骂够了,她的下巴高傲的扬起,嘴角带着一抹不屑轻声说道:“我今日便断去你的四肢,让你在哀嚎中忏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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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横田服歌那倾城绝世的容颜注定她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万人瞩目的焦点,虽然她出尘脱俗宛若月夜女神般的神秘气质注定她会成为男人争相追捧的明珠,但是,楚白却知道,横田服歌绝对是个喜欢低调的女人,这就亦如她的性格,低沉而内敛,息怒从不形于色,又亦如她的实力,如果没有和她交过手,那么你就绝对不会知道在她那娇弱的身躯内,隐藏的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嗡!
亮晶晶的丝线在媛艾的勾动下发出阵阵蜂鸣的颤音。一道几不可察的波纹在虚空中荡漾,顺着丝线抖向横田服歌。
“我先割断你的手指,看你如何继续风骚!”
媛艾的眼中闪烁着妒忌的火焰,很显然,横田服歌优雅的举止让她感到十分不爽。
“好戏上演喽!”
看着媛艾终于停止碎念,悍然对着横田服歌出手,楚白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什么好......”
陈生奇怪望向楚白,但是就在他话音还未落下的瞬间,一声凄厉而尖锐的惨叫骤然响起。
空气中,血光乍现,一截手指横空飞起,旋转着跌落在了横田服歌的脚下。
这一刹那的变化,除了楚白意外,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看清。
待到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原本气焰嚣张的媛艾,已然是满脸扭曲,痛苦的跪伏在了地面上之上,不知何时,缠绕在她食指上的丝线法宝竟然被横田服歌夺了过去,而她自己的手指也在这股反向的距离下,被丝线割断开来。
“小小年纪,心肠竟然就变得如此狠辣!难不成你以为靠着几件破铜烂铁,就没人能奈何你吗?”
横田服歌优雅的向前踏出一步,径直将媛艾的断指踩成了肉泥。
“我的手指......贱人,我要杀了你!”
媛艾撕心裂肺的怒吼着,沾染着鲜血的手掌虚空挥出,一道清亮的剑芒划过虚空,带着阵阵凤鸣,直刺向横田服歌。
“又是法宝吗?可是以你的能力,根本无法发挥他们最大的威力啊!”
横田服歌轻笑一声,晶莹如玉的手指对着扑面而来的寒光轻轻点去。
森然的寒气从她的指尖流转而出,形成了一道青白色指芒,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指芒所过之处,水汽飞快凝结,不过区区几个刹那后,无数锋利的冰晶就绕着指芒旋转,如同风暴般咆哮着席卷在仓库之中。
澎!剑芒遁入冰晶风暴后,速度就开始减弱,待到与指芒碰撞,附着在上的光华竟然岿然崩散,一缕缕寒气疯狂的涌向剑体,在媛艾惊骇的眼神中,长剑发出阵阵悲鸣,化作一条冰块,跌落在了地板之上。而旋转的冰晶,则是呼啸的继续袭向呆立在当场的媛艾。
“哼!化外妖人,欺人太甚!”
此时,黑面大汉闪电般的从空中掠下,强壮的身躯挡在媛艾身前,一双肉掌连连拍出,无数的冰晶瞬间化作粉末。
锋利的冰晶散去之后,青白色的指芒显露出了本体,闪烁着诡异的光华与黑面大汉的手掌撞在了一起。
嗤!如同在烧红的铁棍上浇入了冰水。
蕴含着冰寒之气的指芒,竟然瞬间消散开来,反观黑面大汗则没有受到丝毫伤害,那只触碰了指芒的手掌,仅仅是沾染了些许的寒霜,根本不曾像是楚白那般,出现肌肉坏死的狼狈模样。
“师伯,这个贱人竟然割断了我的手指,你要替我报仇啊!”
回过神来的媛艾凄声大叫,望向横田服歌的目光中充满了仇恨之色。
“这个不必你说,她既然伤害了你,我自然不会让她轻松离去!”
黑面大汉安慰似的抚了抚媛艾的胳膊,待转过头来望向横田服歌的时候,眼眸中已然是杀机闪烁,一片冰冷。
“你若自断臂膀,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不然,休怪我以大欺小,将你灭杀于此!”
黑面大汉手腕一抖,两片半月的牙轮出现在了他的双手之间,其上墨光闪烁,泛着阵阵强悍的波动,一望就知绝非凡品。
“尊者,不能放过她啊,李伯就是被这个妖女害死的......”
媛艾还未曾说话,在一旁立了许久的张聪就忍不住扬声悲呼。
“你算什么东西,本座行事何用你来操心,一旁待着便是!”
黑面大汉冷冷的瞪了一眼张聪,后者顿时面色惨变。张聪早就从李伯的口中得知‘老家’之人性情高傲,不降世俗之人放在眼中,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自己竟然也会遭受到冷遇,当下不由心灰意冷,哆嗦着嘴唇垂下头去。
“怎样,你考虑的如何了?”
黑面大汉在斥责完张聪之后,淡淡的凝望向横田服歌,高傲的神情,竟然与之前的媛艾如出一辙。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楚白摇头轻叹着,黑面大汉的修为只不过堪堪到达了高级能力者中的双S级,与陈生想比都差出了许多,更何况是曾经差点将自己击杀的横田服歌?就算他身怀着些许奇异法宝,能够不惧横田服歌的寒冰之气,但是境界上的差距却绝对不是些许法宝所能弥补,最起码,在楚白看来如果黑面大汉被横田服歌拘入世界,那么他能够出来的几率恐怕连一成都不到。至于那个老妪...楚白皱了皱眉头,将目光望向那从始至终眼皮子都未曾抬动过的老者......
“就算是贵派的祖师宋青瓷来此,也不敢对服歌如此说话,你们,当真要逼我出手?”
就在楚白暗暗思索的时候,横田服歌的声音突然响起,亦如清泉流过山涧,美妙动听。
“放肆,竟然敢直呼师祖名讳!我岂能容你。”
黑面大汉眼神一凝,不见有何动作两片月牙轮就破空而出,向着横田服歌卷杀而去,与媛艾不同,有着双S级别的黑面大汉对于法宝的操纵明显更胜一筹,两片月牙轮忽左忽右,运行轨迹变幻莫测,但是前行的速度却是极快,只是霎那间就近至到了横田服歌的胸前。
烈烈劲风将地面上的杂物吹的不停滚动。
“神术、破法!”
横田服歌的眉宇间闪过一抹愠怒,她单手压在胯间,避免已经高叉的如同旗袍般的和服扬起而走露了自己下身的春光,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虚空点出,一道乌光顺着指尖流射而出。
两片飞速旋转的月牙轮齐齐震颤了一下,似乎有些畏惧般横田服歌打出的这道乌光。
“司马寒,速速收回法宝!”
而不知何时,老妪一直微合的双眼陡然睁开,其中精光连连闪动。
“晚了!”
在黑面大汉惨变的神色中,横田服歌的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微笑,她的五指在空中轻轻舞动,只见那道乌光竟然一分为二,破开重重幻影,精确的穿过两片月牙轮中间的部位。
吱吱!吱吱!
似乎是动物的哀鸣,亦或者是人类濒死的哀嚎。
月牙轮上的墨色流光瞬间泯灭,化作两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废铁片子,掉落在了地板之上。
“噗哧!"
黑面大汉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原本黑亮的短发竟然在霎时间染上了点点斑白,那强壮的身体更是在短时间内缩水佝偻,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如行将就木的老头,神色间尽是萎靡不振。
“凭借外物,终究难成气候,而你竟然还将外物融入身体,与本命魂魄连接?如此做法,简直是愚不可及!”
看着黑面大汉的残相,横田服歌眼中闪出一道诧异,但是旋即她就平静下来,面无表情的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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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一出手就破去我师弟的本命法宝,未免也太过狠辣了吧!”
老道姑冷眼望向横田服歌,原本浑浊的眸子竟然渐渐变得清明起来。于此同时,她本身的形象也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斑白的头发被黑色取代,满脸的褶皱就像是做了拉皮手术一样舒展光滑,就连那佝偻干瘦的身躯,都在瞬时间变得饱满丰腴。
不过片刻功夫,刚刚还行将就木的老太太竟然就化成了一个风华绝代,满身熟女风韵的美妇。
“无名道的流光转生诀?”
横田服歌波澜不惊的眼眸中荡漾出丝丝涟漪。
“阁下的见识果然非同寻常,既然你晓得流光转生诀,想必也知道它的威力,如今,是你自尽还是要我动手?”
美妇伸手轻抚在黑面大汉的天灵盖处,一抹翠绿色的光芒闪过,黑面大汉脸上的颓废之色顿去,原本老态龙钟的身体也重新焕发生机,变得强壮开来。
“如果你能逆转到双十年华,服歌今日必死无疑,但是……”
横田服歌瞥了一眼美妇眼角的鱼尾纹,继而风轻云淡的开口道:“你的流光转生诀还没修炼到家,想要留下我,恐怕还力有未逮!”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老身灭杀于你,三招足以。”
美妇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道袍无风自动,浑圆的臀部顿时间崩显出来,从楚白的角度看去,恰恰能看到一条若隐若现的沟壑。
“这老妖婆,还真是风骚,搞不好连内裤都没有穿!”
楚白砸吧砸吧嘴唇,很快就将目光从美妇的身上移开,虽然,她面若桃花身段婀娜,就算不是绝顶之姿,但举手投足间也有着动人心魄的魅力。可惜,见过她变身之前摸样的楚白,却无法对她产生哪怕丝毫的兴趣。
“你这后辈小子,如此敢对老身言语不敬!”
楚白无意间的嘀咕落到道姑耳中,那可是着实戳在了她心间最软弱的地方,当下,道姑的脸色就变得一片铁青,周身间杀气弥漫。
“原本看在那外门弟子的面上,今日我还会放你一马,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该死!”
话说,这个美妇人实际上已经有了八十岁的高龄,但是在施展流光转生诀的时候,却能将消逝的青春短暂的回归到体内,变得貌美如花。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对于不悦自己容貌的男人,她们自然不会给予好脸。
陈生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刚欲开口解释却见楚白摆了摆手,举步向前,站在了道姑的身前,冷笑着讥讽道:“我只知道枯木可以逢春,却不知人类还能逆生长,你这老妖怪能变成如此摸样还不知道是修炼了什么邪恶的妖术,哼哼,流光转生诀,我看是采阳补阴术吧!”
看着美妇急促喘息的胸膛,楚白嘴角嘲讽的笑意越发扩大,“怎么着,被我说中感到羞愧难当了?不是我说你,一把年纪的人了,还非要出来得瑟,你老人家可否知道这个世界上人不可怕,妖也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那种偏偏一把年纪还卖弄风骚的人妖!”
“你……”
美妇脸色由青转黑,珠圆玉润的身躯在道袍下不停地颤抖。
“你什么你,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个什么狗屁无名道的行事作风,小的打不过来大的,大的打不过上老的,啧啧,若不是横田小姐手下留情那个泼辣的小娘们儿和黑碳块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你不知感恩戴德也就罢了,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
楚白轻啐一口,旋即将目光移动到面色微微诧异的横田服歌身上,柔声道:“横田小姐请放心,又楚某再此,绝对不会让这老妖婆动你一根毫发!”
“小孽畜,你这是在找死。”
美妇银牙咬的咯咯作响,当下竟然爆喝一声,放弃了横田服歌,转身向着楚白攻去。
“我怕你不成?”
楚白朗笑一声,真气爆发流转,在手臂上腾起片片水雾,隐约间还能看到一条金色的天龙虚影,环绕其上。
“喝!”楚白向前跨出一步,单拳带着龙吟虎啸,向着美妇用力挥去。此刻的他颇有几分气吞山河万里如虎的无双霸气。
“恩?果然有几分门道!”
看着楚白拳势间带起的异相,美妇的眼神微微变得凝重起来,原本直拍过去的手掌陡然张开,五指在刹那间连连掐出数道指诀。
“星辰,月华,封!”
一缕缕银色的光线诡异的在空中浮现,霎时间没入了楚白的手臂之中。
“这老太婆,果然不好对付!”
楚白心中一跳,如果说先前一刻,他的拳势如滚滚长江,惊涛拍岸,那么在被银光照射之后,就变成了潺潺溪水,声势锐减。这一瞬间,所丧失的力道竟然高达八成之多。
澎!就在这个时候,美妇的手掌和楚白的拳头重重的撞在了一起,拳势和力道都在瞬间锐减的楚白只感到一股雄浑的力量径直冲来,粗略估计一下,竟然和自己施展天龙一力的时候相差无几。
“靠,难道世界变了?怎么现在的女人个个都这么生猛!”
楚白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骂,当下腰肢一扭,脚踏碎步向着后方飞快退去。只听啪啪啪的脆响声不断响起,楚白径直退出七步之后,方才将这股恐怖的力道化去,而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则留下了七个深约寸许,周边龟裂如蛛网的大脚印子。
看着楚白嘴角流出的点点血渍,美妇冷笑着狞声道:“呵呵,不过如此水平,竟然还敢再此大放厥词,下一招,我必杀你!”
“杀你妹啊,你不先回头看看现在的情况?”
楚白抹去嘴边的血水,嬉笑的开口说道。
“如此伎俩,还想欺骗于我……”
美妇脸上不不屑的神色越发浓郁,但就在这个时候,媛艾撕心裂肺的声音陡然从身后响起。
美妇豁然转身,却发现原本被黄沙封印的丰田秀吉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脱困而出,此刻正一脚踩在黑面大汉的胸口,一手用力的捏着媛艾的断指之处,趾高气昂的小脸蛋上含沾染着点点沙砾。看到美妇恨不得生吞自己的目光,丰田秀吉很是潇洒的松了松肩膀,又恢复了兔爷青年的绝佳气质,淡然的开口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立刻自尽,然后我就放了这两人。二,我先杀了这两个家伙,然后再杀…咳咳,然后我姐姐再杀了你。”
“好疼,师傅救我……”
媛艾的脸上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所谓十指连心,断指之痛原本就已经很是剧烈,如今伤处又被丰田秀吉阴险的用力揉捏,当下这个被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就彻底崩溃了意志,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阁下纵容舍弟行此卑劣之事,实在有损强者风范!”
美妇深吸一口气,周身澎湃的杀机瞬间隐去,她面无表情,看也不看自己的徒弟一眼,反而将目光凝聚在半晌没有言语,始终处于沉思之中的横田服歌。
“哎呦,你刚才以多欺少,大摆车轮战的时候,我好像也没有看到你所谓的强者风范啊!”
横田服歌还未说话,楚白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当下,原本还有些心有惴惴的丰田秀吉立刻像是找到了组织的群众,马上开口附和道:“就是,你这老妖怪果然够不要脸,自己占上风的时候就蛮不讲理,自己落了下风就大讲道义,莫不是你以为我等好欺负不成?”
不知不觉间,丰田秀吉就已经和楚白站在了同一阵营。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美妇的脸上闪出一抹愠怒,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师弟,一个是她的衣钵传人,不管失去谁,对于美妇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所以她虽然愤怒异常,但是投鼠忌器之下却不敢有丝毫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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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前的楚白尽管满手血腥,但是在内心深处却保留着一片纯洁无瑕。也许,在大楚的世界中他算不得好人,但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工于心计。
从楚白出声讽刺美妇,到为先前还和自己杀的昏天暗地的横田服歌出手攻击美妇,看似莽撞无脑,实则都是楚白有意而为之。话说老头儿虽然暂时框住了横田服歌,但是楚白和她之间到底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那就是争夺人间界的主宰之位,虽然到了现在楚白都不太清楚这个主宰到底是神马东西,但是他敢肯定横田服歌绝不会轻易放弃,所以两者之间的生死之战已经注定,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罢了。
而眼前这三个无名道的家伙,很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鸟,最关键的是楚白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仙的味道。楚白对仙没有什么好感,而且天境武者所带来的模糊预感让他觉得自己和仙界之间迟早也会生出矛盾,如此一来,挑拨两方,让他们形成不死不休的局面就成为了楚白如今的当务之急。
“我就欺人了,我就太甚了,你能奈我何?老妖婆,有本事过来咬我啊!”
丰田秀吉脚下用力,一缕森然的寒气注入黑面大汉的体内,本命法宝被横田服歌的神术破碎之后,黑面大汉显然也丧失了那种能够抵御寒气的能力,当下一层薄薄的冰晶就从他的胸口蔓延,一点点的爬向脖颈,他的呼吸也随之变得艰难起来。
“对,就是这样,弄死他!”
楚白觉得丰田秀吉那张‘兔爷脸’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眼。只要他在这里杀死黑面大汉,然后自己在从中作梗放走老妖婆,那么无名道和横田服歌之间必然会形成死磕的局面。
可惜,理想中的美好往往都会被残酷的现实粉碎的面目全非。
在关键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横田服歌突然抬起头,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楚白,清澈的眼眸中波光流转,后者顿时生出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仿佛在她这一扫之下,心底所有的秘密都被曝光开来。
“秀吉,放了他们,我们走。”
“姐......”
丰田秀吉还未曾开口反驳,就感到一股巨力从横田服歌的身上传来,他的身形不由自主的向着横田服歌的方向掠去。
“今日之事,服歌多有得罪,待到来日必定会给贵派一个解释。”
横田服歌单手捏住丰田秀吉的衣领,身形飘然远去,只留下一道幽幽的声音回荡在仓库之中。
“我靠!不是这样吧!”
楚白瞪大眼睛,看着满脸狞笑向着自己缓步走来的美妇,突然觉得嘴里特别不是滋味儿。
而在这一刻,他也终于发现,作茧自缚这个充满杯具的词语肯定是为自己量身订做的。
“果然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啊!横田服歌,我记住你了!”
楚白咬牙切齿,却不得不转而面对这个前一刻被自己批判的体无完肤的美妇人。
“可惜啊,热脸贴到冷屁股的感觉一定十分难受吧!小畜生,现在那个贱人走了,我看你一个人还能翻起什么风浪,今日,若不把你挫骨扬灰,我这王姓,以后就倒过来写!”
“倒过来写不也是王吗?你这老妖婆还真会给自己留后路啊!”
楚白不屑的努了努嘴,趁机凝声成线对着陈生开口说道:“等我和老妖婆动手之后,你就带着安吉儿先走,张聪那个傻子若是愿意你也顺便带上他,嗯,还有回酒店以后不要停留,带上所有人迅速去锡兰投靠艾维斯莉,记住,速度要快,千万不要停留......”
看到陈生不动神色的点了点,楚白的心中顿时放心了少许,当下便仰天大笑,神色猖狂的对着美妇勾了勾手指,“老东西,刚刚只不过是我发扬一下尊老爱幼的精神,让你一招,莫不是你以为真的就吃定我不成?信不信我一拳打爆你的人造胸部?”
“牙尖嘴利,等到你落入我的手中,我要让你知道死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美妇怒喝一声,扬手劈出一道劲气,仓库的房顶瞬间就被破开一个硕大的窟窿,尘土飞扬之间,盈盈星月之光从天际洒落,她的十指连动,指诀连连掐出,一时间星月之光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竟然微微的荡漾浮动,旋即就诡异的脱离了地面,向着阴影中的楚白蔓延而去。
“又是这招?”
楚白挑了挑眉头,他能够感受到星月光芒中那股诡异的封印之力,很明显,美妇现在所施展的这一招和之前短暂封住自己力量的招数性质如出一辙,只不过不同的是,后者的封印力量更为强大,而且以光的形式打出的封印术法,速度必然极快,就算是以天境强者的速度,想要躲避都是痴心妄想。
“哼,灭杀你,足够了!”
美妇冷笑着开口,十指骤然一滞,星月之光瞬间集成一束,眨眼间就扫在了楚白的身上。
但是,星月之光却未曾像是美妇所预料的那般没入楚白的身体,反而是折射着扫向了远处的黑面大汉,当下那个刚刚站立起来的悲催男就再次惨叫一声,手脚抽搐四肢无力的重新倒了下去。
“同一个招数竟然在我面前使用两次,你也未免太小看楚某的智商了吧!”
楚白嘿嘿的笑着,不知何时,他的手中竟然出现了一块硕大的冰镜,星月的光辉照在其上,根本无法穿透,只能无奈的折射开来。美妇接着星月力量施展出来的封印之术固然诡异强大,但是以光的形式存在,却注定它遇到镜面的时候就会出现反射。
“卑鄙的小畜生!”
美妇脸色铁青的停住了手中的术法,袖口轻颤,抖出一团寸许长的光芒。
“疾,若风,灭邪!”
美妇轻启朱唇,喷出一口元气,光芒瞬间暴涨,竟然化作一道匹练的霞光,飞快的向着楚白卷了过去。
“法宝?”
楚白脸色微微一变,当下不敢大意,身形飞快后退间,一道道劈空掌劲向着霞光凌空劈去。
只听噗噗噗的声音响起,仿若在翻滚的江河中丢入细小的石子,竟然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反观霞光则是越发壮大,几个呼吸之间就拉近了与楚白之间的距离。
“能死在我的本命法宝之下,也算是你个小孽畜的造化!”
看着被霞光追的狼狈逃窜的楚白,美妇高傲的扬起下巴,语气淡漠的如同九天之上俯视众生的仙神。
“哼,老妖婆你不要得意,看我破了你法宝,让你变成步你那倒霉师弟的后尘!”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突然轻啸一声,身上陡然爆出团团耀眼的银光,这一次,他并没有使用生气催发圣力,所以羽化圣体在开启后,那股漠视天下,冷傲绝情的气息再次出现,一时间,竟然将美妇的气场压了下去。
“神术、破法!”
楚白冰冷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空间之中,他的手指在瞬间连连变换,姿势竟然与横田服歌一模一样。
“不好!”
美妇惊呼一声,当下面色大变,原本堪堪就要触及楚白身体的霞光陡然一滞,旋即就在她的控制下飞快的缩回到了道袍的袖口之中。横田服歌一招破掉黑面大汉本命法宝的一幕还历历在目,美妇在施展流光转生诀后,虽然自认实力不惧楚白,但是对于这诡异的破法之术,她却还是深深忌惮,毕竟,如果本命法宝被破碎,对于她们来说轻则是修为倒退,重则都有可能当场魂飞魄散。
“呼!还好我反应迅速,没想到小畜生竟然也会那诡异之术!早知道我就应该徒手击毙于他,施展本命法宝,实在太过危险!”
想到这里,美妇心中顿时大为庆幸,当下将法宝谨慎的融入身体,方才抬起头来准备寻楚白的晦气,但是让她惊怒的是刚刚还气势如虹,连连变换手印的楚白竟然连毛都没有放出一根儿,此刻的他,正扭着小屁股,十分哈皮的在茫茫夜色中迅速腾挪,只不过这一转眼儿的功法,他的身形赫然就已经奔到了千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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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今日若让你这孽畜跑了,我还有何脸面做这无名道派的长老!艾儿,你和师伯采下三生花后即刻由我等来时的路线返回山门,待我斩杀了那个小孽畜,就会前去与你们汇合!”
美妇匆匆交代一番,不带两人说话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向着远处的楚白奔杀而去。
“师伯,你说师父能追到那个小畜生吗?”
媛艾扯下一条碎步,将断指处包好,旋即咬牙切齿的望着楚白消失的方向,双眼冲所爆射出的仇恨火焰,几乎能将钢板融穿。
“以师姐的能力想要追上他应该没有困难,只不过……那个小畜生诡计多端,师姐若是想要将他彻底灭杀,恐怕还要多花费一番功夫。”
黑面大汉接连遭受重创,法力已是十不存一,一口气说完这番话后他的脸色又开始变得苍白起来,被丰田秀吉寒气沁入的胸膛更是犹若夹着万千冰刺,每一次呼吸挺动都让他痛苦万分。
媛艾有些担忧的看着艰难踱步走到三生花前的大汉,“师伯,你没事吧,不行还是让我来吧!”
“不,三生花非寻常灵药,采摘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被混沌之气波及,到时候轻则修为永远无法寸进,重则神智尽消,沦为一具行尸走肉!”
媛艾闻言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向后退却了两步。
“那师伯你千万要小心一点啊!”
“呵呵,无妨,我……”黑面大汉的声音突然一滞,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保持着一个半蹲的动作僵立在了当初。
“师伯?”
媛艾心中一跳,忍不住轻呼一声。
那含着童音的清脆话语,在空荡的仓库中静静回荡,但是那黑面大汉却恍若未觉。
“师伯,你不要吓唬我啊,你到底怎么了?”
夜风顺着墙壁的破洞吹拂仓库,丝丝冰凉。
媛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紧了紧道袍的衣领,举步走到黑面大汉身旁,小心翼翼的伸手轻轻推了下对方雄壮的身躯。
哗!黑面大汉原本强壮的身体,竟然在媛艾轻轻一触之下土崩瓦解。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小刀精确的切割,哗啦啦的跌落下来的肉块每一块竟然都只有指甲盖儿般大小,一股腥臭的味道迎面扑来,在肌肉尽数落去之后,媛艾方才惊恐的发现,自己师伯的内脏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消失不见,唯有一具森白的骨骼,保持着半蹲的姿态,诡异的伫立在那里。
“啊!”
看着眼前血腥残酷的一幕,媛艾的心灵瞬间崩溃,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踉跄着脚步就向着仓库之外奔逃而去。
“师伯,死了,有人杀了师伯……”
一阵细细簌簌的响动从身后传来,空气中腥臭的味道变得越发浓郁,媛艾的胃中一片翻江倒海,可是她却不敢回头,只是机械的迈动着双腿,企图逃离这片诡异的空间。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力量突然从脚下传来,心神大乱脚步虚浮的媛艾摔倒在了地面之上。
湿热的感觉,从足尖传来,继而飞快的向着小腿蔓延而出,媛艾回头一看,却骇然的发现那些指甲盖儿大小的肉块正跳跃翻滚,如同一片伏在地上的血色流云,向着自己的方向涌来。而不知何时,在媛艾的小腿上已经附着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小肉块,他们如同内脏般蠕动着,将媛艾的小腿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恶心至极。
“啊!”
媛艾嘶声尖叫,在被小肉块附着之后,她双腿已经变得沉重无比,根本无法重新站起,只能靠着手臂的力量搓动着身体向后退去,但是……
噗噗噗噗!
在媛艾绝望的目光中,一个个小肉块欢快的跳在了她的身上,蠕动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大腿,小腹,胸部,直至最后的头颅,不过片刻功夫,娇小玲珑的媛艾就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血色肉球。窒息的痛苦,让她爆发出了生命中最后的潜力,但是却也只是推动的肉球向前翻滚了几米,而后,就了无声息。
“三生花开,紫气东来,没有赶上那种奇景真的很令人惋惜呢。”
三生花旁,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一个浑身罩在黑袍之中,隐约间身体还带着一股子怪味的人,从空气中浮现而出。
“无名道,啧啧,三生花这样的宝贝落入你们手中,不过是暴殄天物啊!”
黑袍人从怀中拿出一张羊皮纸,对着三生花轻轻展开。
流光乍现,悬浮在半空中的三生花瞬间消失,而原本空白的羊皮纸上则是诡异的出现了一朵如水墨绘制出的暗色花朵。
黑袍人将羊皮纸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双眼有意无意的扫向东南角落,仿佛自言自语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黄雀身后的猎人不敢出手,那蝉可就归黄雀了呢!”
仓库中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异声传来,半晌之后黑袍人轻轻一笑,挥手轻轻一招,血色的肉球中就钻出一条条乳白色的小虫,他们通体晶莹,形貌与蚕相仿,在从肉球中钻出之后便飞快的聚集,滚动着变成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肉~团,飞入了黑袍人的袖口之中。
哗!肉块散落,露出其下媛艾的尸体。她身上的道袍已经消失不见,**的**白皙婀娜,并不曾留下丝毫伤痕。最让人感到诧异的是她原本在死前还惊骇扭曲的面容,在死后竟然变得安详幸福,就像是陷入沉睡中的睡美人,在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额,差点忘了流光转身诀,哎,还真是麻烦,看来又要多跑些路了。”
正准备离开的黑袍人突然伸手拍了拍额头,原本向西迈出的脚步缩了回来,转而身形闪动,向着楚白离去的方向追去。
在黑袍人离去之后,横田服歌和丰田秀吉的身影从东南角落的墙壁中缓缓显出。
似乎是在今夜遭受了太多的打击,丰田秀吉那英俊的兔爷脸上此刻已经没有半点嚣张的神色,他轻抚的胸口,眼有余忌的望着远处森白的骨架和脚下媛艾的尸体,忍不住轻声道:“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就连楚白和那个老妖婆都未曾发现我们,可是她却只是一眼就看破了我们的隐匿之术。对了,服歌姐,那个人使用的什么能力,竟然如此诡异霸道!”
“应该是,巫蛊之术!”
“巫蛊之术?那个黑面汉子也就罢了,这个小道姑死的到是离奇,那些虫子似乎并没有在她的身体上做手脚啊!”
横田服歌皱着眉头盯着媛艾**的尸体,半晌之后方才轻叹着开口道:“仅仅是吞肉噬心还不足为惧,关键是这个女人是被吸干元阴而亡,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人的巫蛊之术,恐怕已经趋于大成了。”
“原本以为修成神术,我也能为姐姐半些事了,却没想到这个世界上高手竟然如此之多。”
丰田秀吉有些颓然的叹了口气,俊美的小脸蛋上尽是愁苦之色。
“呵呵,秀吉有这份心思,姐姐就很高兴了。”
“可是,我怎么能忍心看着姐姐一人辛苦打拼?”
“秀吉!”
横田服歌的嘴角微微勾起,温柔的将对方额前的头发撩开,“你要知道,姐姐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够平平安安,若是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屈服于那些黑暗的生命。”
“姐姐......”
丰田秀吉的眼中闪过一抹浓重的感**彩,其中,有着对姐姐的感激和仰慕,有着对自己无能的懊恼和悲伤,但是更多,却是一股汹涌澎湃的爱意。
“秀吉,你去跟上先前离开的那几个人,看看他们落脚的地方在哪里,记住,小心一些。”
“服歌,你要干什么?”
“我?自然是要去做那猎人!”
横田服歌并没有注意到丰田秀吉眼中的火热,自然也未曾发觉他在不知不觉中对自己的称呼改变,在说完这句话后,在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抹淡雅的清香,在空中静静的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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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不息的真气在体内澎湃流转,楚白的身形已经被朦胧的水汽所笼罩,他每一步,都会向前跨出足足数十米的距离,速度之快,以普通人的眼力根本就连一丝残影都无法捕捉。但饶是如此,楚白却无法拜托身后那抹淡淡的黄色影子,它就如同附骨之蛆一般,不依不挠的从唐人街一直将自己追到了纽约郊区,这种执着让楚白在暗暗佩服之余,也不禁在心中涌起一股冰冷的寒意。
“看来这老妖婆是准备和我不死不休了啊!”
脚尖在水面间连连点动,楚白的身影轻盈的掠过一条宽约数十米的输水河,两人一追一逃,不知不觉间,已经跑出了不下百里,饶是以楚白的修为也不禁生出些许的疲惫。
“她有法宝可以借助,并不需要消耗本身的气力,如果在这样下去,形式对我不利!”
想到这里,楚白索性止住了脚步,一边平复着体内因为急速运转真气而微微激荡的血脉,一边冷眼看着淡黄色的身影急速奔到眼前。
“呵,小畜生,你到是继续逃啊,怎么停下来了?”
王坤满脸冷笑的望着楚白,一番激烈的追逐并未后,她的脸上竟然没有出现哪怕丁点的汗迹。
“哼,老不要脸的东西,你大半夜的追了我上百里路,莫不是看上我,准备劫色不成?”
楚白满脸悲愤的指着王坤,怒声斥道:“一把年纪的人了,竟然还妄图老牛吃嫩草,坏我的清白,你难道就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我告诉你,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个小孽畜......”
王坤脚下一个趔趄,只感到一阵血气上涌,一时间就连那白皙的面容都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起来,“今日若不杀你,实难消我心头之恨!”
“哼哼,恭喜你,我也是这么想的。火焰刀,给我显!”
吞吐着炽热火焰的长刀在楚白的双掌间凝出,但是这一次,他却并未提刀上前与对方搏杀,反而是手臂发力,将长刀横空甩了出去。
“雕虫小技,也敢拿来献丑!”
昏暗的空间猛然一亮,一道霞光从王坤的袖间飞出,对楚白恨之入骨的她一出手就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也许对她来说,让这个数次侮辱自己的小子在世界上多活一秒,都是巨大的耻辱。
澎!在王坤不屑的眼神中,火焰长刀还未接近,就被霞光所带起的空间波动震得碎裂开来,一时间,星星点点的火光将大地照的一片通红,而那道霞光则是腾转扭曲,径直向着楚白的胸口击去。
“前翻让你用言语欺骗,侥幸逃的一命,这回我看你如何躲过我的本命法宝!”
王坤心中暗暗得意,她仿佛已经看到楚白在自己这一击下被洞穿胸膛,惨叫哀嚎的痛苦模样。
“羽化圣体,天龙之力加诸我身!”
千钧一发之际,楚白的身形陡然爆射出银色的光辉,与此同时一条金色天龙的虚影出现在了夜空之中。
吼!啸天的龙吟伴随着阵阵来自远古的威压,出现在寂静的旷野之中,楚白的右拳狠狠的向着迎面而来的霞光砸去,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并指如剑,斜斜着刺向地面。
“万剑归宗!”霎时间,那散落的火星就开始飞快的聚集,化作数十柄火焰的小剑,从四面八方向着王坤急射来。
“嗯?好强的剑意!好恐怖的威压!这个小子,竟然身怀如此多的绝技!”
王坤的瞳孔急剧收缩,接连出现的变故让她的心神不宁,而她所控制本命法宝也在这个时候,气势骤降。
轰!就在这个时候,霞光终于与楚白的拳头对撞,殷虹色的血液隐隐在空中溅射,与此同时,一股股恐怖的气浪从两者间泛起,轰然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碎石,植被,瞬间被抹去,一道道手臂粗的裂痕在地面上岿然崩出。
“嗯!”
楚白闷哼一声,双脚在这股巨力之下径直在地面上拖出数十米的距离,而那道霞光也在关键的时候回至王坤身旁,扫灭了楚白随手凝出了火焰小剑。
“果然是这样,法宝需要人来控制方能显露威力,以这老妖婆的道行,很明显还不能真正的做到分心二用。”
第一次正面交手,楚白小吃一亏,但是同时,他却也捕捉到了王坤的弱点。
“哈哈,老妖婆,你这什么狗屁本命法宝也不过如此嘛,连小爷一根儿毛都没有伤到,难不成这玩意儿是水货?”
楚白扬了扬手中的拳头,刚刚被霞光砸出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已经在圣体附带的作用下飞速的愈合,“就这点本事来出来学人家老牛吃嫩草,哼哼,也不怕崩掉你的老牙!我拜托你你生气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挺起你的人造胸,瞧瞧它们都快耷拉到肚脐眼上了。”
楚白的言语,句句不离一个‘老’字,当真是极尽恶毒之色。
话说,就连横田服歌那种心静止水的人物都在楚白的挑逗下心生怒意,更何况是脾气颇为暴躁的王坤,当下她的脸色就阴沉的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道道冰冷的杀机几乎凝结成实质,将黄色的道袍吹的咧咧摆动。
“废话少说,给我死来!”
王坤张嘴连连喷出三口精元之气,一时间飞转在她身边的霞光竟然爆射出了七彩之色,一道道波纹顺着空气荡漾开来,所过之处,空间竟然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颤音。噗,又是一口精元之气喷在霞光之上,美妇的脸上顿时显出些许疲惫之色,原本黑亮的秀发也再次出现了点点的斑白,但是反观她的本命法宝却在她接连不断的精元作用下,变得气势惊人,天龙的远古威压竟然都在这股气势的逼迫下,被压制了回去。噗!当王坤吐出第五口本命精元之后,霞光已经暴涨到了一个恐怖至极的地步,方圆千米的空间都被照射的如同白昼。
“杀!”
冰冷的声音响彻天地,霞光在她的控制下带着龙吟凤鸣之音,破碎片片空间,向着楚白卷杀而去。
“我靠,小宇宙爆发了?”
楚白脸色一变,抽身急退间,一拳狠狠的砸在身旁的参天古树之上。
哗哗哗!落叶漫天飞舞从树梢落下,楚白并指如剑,意念流转间万剑归宗再次用出。
一时间,千百片树叶中都被注入了一丝精纯的剑意,原本脆弱的它们在霎那间变得锋利无比,随着楚白单手一挥,就带着凄厉的风啸声,向着王坤射去。
“可恶,如果我有大楚神兵在手,又怎么会被这老妖婆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楚白根本就没指望万剑归宗能够伤到王坤分毫,他只不过是借着这次出手,企图再次扰乱对方的心神,削减法宝的威能。但是可惜,这一次楚白的注意注定落空了,在五口精元之气催动下的霞光,仿佛已经有了护主的灵智,在腾空的时候,竟然爆射出了一团团璀璨的光芒,将千百片落叶笼罩在内。
砰砰砰!
落叶齐齐爆裂,化成粉末飞扬飘散,而那霞光则带着恐怖的气息,狠狠的撞在了楚白的胸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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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后发先至,速度比前番快出了何止十倍,而且,它的气势十分强大,不仅在短时间内搅乱了方圆百米内的气场,就连楚白体内的能量运转都在瞬间出现了紊乱。
吼!金色天龙仰天悲鸣,虚影迅速消失,天龙一力,潮水般的缩回到了楚白的丹田之内。
咔嚓!银色如陀螺的墙壁,细细簌簌的从楚白的身上脱落,羽化圣体,破解!
“吾命休矣!”
两股加持力量在战斗中同时被敌人强制剥离,这种情况从未出现,一时间,前后的落差让楚白突然感到浑身都变得虚弱无比。
轰!
霞光破开了真气护层,从陈生身上扒下来遮体的风衣直接化作了无数粒子,消失不见。如今的楚白,再次如新生的婴儿,毫无反抗之力的将**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所谓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在这个世界上,你再杀人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被杀的准备,这一点楚白很明白,所以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他实际上是很淡定的,但是唯有一点,让楚白耿耿于怀,那就是……
“你妹的,敢不敢不要每次都弄烂我的衣服!”
霞光之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双手护裆,如同圆月白狼,仰天长啸。
“死到临头还在胡言乱语,也罢,就让你多活片刻......”
王坤的冷哼一声,眼中残忍的光芒一闪而逝,只见她的双手在身前划出道道残影,原本马上就要洞穿楚白胸膛的七彩霞光转而如同绳索般将他的身体紧紧的缠绕其中,然后,就在楚白诧异的眼神中敛去光华。
“果然是,其貌不扬,朴实无华啊!”
楚白瞪大眼睛,神色古怪,直到此时,他方才发现那个将自己逼的几入死境的法宝,竟然只是一条看起来灰不溜秋,似绸非绸似缎非缎,如同老太太栓腰的裤腰带。
咯吱!在楚白话音落下的瞬间,‘裤腰带’骤然收紧,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呻吟声响起,楚白**的身体顿时变得如同被煮熟后再用细绳勒住贩卖的猪肘子。
“咦,你这小孽畜的皮果然够厚实,啧啧,看来还是要加些力道啊!”
王坤阴毒的笑着,右手的五指轻轻向中虚握。
“我~草!”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楚白就从未停止过对自己**的锤炼,所以在到达天境之后即使是不动用真气护体,他身体的强悍程度也堪比金石,很难被普通的力量伤及,但是随着王坤的手掌一点点的合拢,楚白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费劲苦工锤炼出来的**,其实也和鸡蛋没有什么区别。渐渐的,他的五官在这股巨力的挤压下溢出了殷虹的血水,而那**的身体,更是因为毛细血管接连破裂而变得青紫狰狞。
“怎么样,被慢慢挤压,在绝望中缓缓死亡的滋味,是不是很令人陶醉?”
王坤舔了舔嘴唇,残忍的目光中,夹杂着点点变态的兴奋。
“你个...老...变态!”
一口鲜血从楚白的口中喷出,强大的挤压力量下它竟然穿过了数十米的空间,直接染在了王坤杏黄色的道袍之上。
“哈哈!”
看着被污秽的道袍,王坤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畅快的笑了起来,她白皙的面颊渐渐生出片片绯红,因为流光转生诀而丰腴婀娜的娇躯,也在兴奋的作用下,轻轻的颤抖起来。
“你害怕了吗?看到你痛苦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好兴奋,好开心!突然之间,我都有些舍不得杀死你了。”
王坤拇指突然间用力按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楚白的双臂瞬间被折断开来,森白的骨刺从肌肉中探出,受到外界压力而不停涌动的血液,顿时找到了突破口,滋滋滋的顺着伤口喷射向数米开外,夜风吹动,血雾弥漫,一股甜香味在旷野中静静的浮现。
武道强者踏入天境之后,气动于内,力锤于外,**的杂质已经十去其八,所以楚白的血液方才并未像是他人那般腥臭。
“琉璃净体?你竟然也是琉璃净体?”
就在楚白已经坚持不住的时候,王坤突然惊呼一声,原本红润的脸色陡然变得煞白如雪,一时间,她就像是被勾起了心中的梦魇,望向楚白目光中尽是一片惊恐的神色,“不,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嗯?这老妖婆又在耍什么花招?”
楚白眼神微动,此刻的王坤脚步虚浮,气息紊乱,她的双手用力的在虚空中推拒着,眼角不停的流出着晶莹的泪水。在那柔美的面容上,尽是悲伤无助的神色,仿若被强暴的少女,煞是凄凉。
哗!失去了控制的法宝从楚白身上脱离,如同垃圾一般颓然的落在了黄土之间,而王坤却毫无所觉,她的单手掩住胸口,丰满的身体在夜风中瑟瑟发抖,一声声混乱模糊,但凄楚绝望的尖叫不停的从她的口中传出。
“她这幅模样似乎是因为心念大乱,而出现的走火入魔之兆,可是,按说她以如今的修为,心境早就应该坚若磐石,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崩溃,莫非是在戏耍于我?”
楚白眯着眼睛,体内生气流转,止住了双臂流出的血液。
这次受到的伤势颇为眼中,在法宝的力量下,他的手臂骨骼已经刺穿了肌肉,除非将它们重新固定,若是不然根本无法迅速恢复。而就是因为双臂的伤势,让楚白有些犹豫不决,不知是应该趁机逃走,还是奋力一搏接着这个机会灭杀眼前的强敌。
但就在此时,王坤不停颤抖的身体突然平静下来,她的头重新抬起,眼神中透出的仇恨,刻骨铭心,“楚天,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是我救了你,在师傅要废你修为的时候,是我苦苦哀求,你才幸免于难。可是,你竟然抢走落天剑,还强暴于我,破了我的处子元阴,害的我一身道法尽数毁去......为什么,我真诚待你,你为何如此对我?”
“楚天?”
楚白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但是一时间又无法想起到底是什么人。
“楚天,为什么,回答我!”
王坤颤抖的向前迈出三步,遥遥对着楚白,声色俱厉的怒吼。
“心中有着如此魔障,竟然都能修出如此恐怖的实力,这个老妖婆的资质还真是恐怖!”
楚白看出此刻的王坤已经彻底走火入魔,心中的模样已经让她的境界崩溃,仅仅是这三步之间,她的修为就已经如潮水般连连跌落了数个层次。此刻的她恐怕还本命法宝都无法祭起。
“我不是楚天,你认错人了!”
楚白幽幽的叹息一声,看着一头黑发在霎那间变成雪白的王坤,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悲凉之意。
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而起,然,若是地基不稳,却也只不过是空中楼阁。
虽然不知道缠绕在王坤心间的魔障到底是什么,但是无疑她的道基在起初就存在着一丝裂痕,一旦有人能够激起她心中的魔障,这丝裂痕就会无限扩大,而她的一身修为,也会在此刻尽数泯灭。
“你竟然......”
王坤的话音戛然而止,一抹青黑色在她的眉宇间骤然闪现,继而,就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布满全脸。
啪!王坤的尸体重重的摔在地面之上,堂堂无名道的长老,人间巅峰的强者,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甚至,她连最后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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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得来全部费功夫,事情顺利的,真的有些让人出乎意料呢。”
低沉沙哑的轻笑回荡在旷野之中,一道黑色的身影,鬼魅般的浮现而出。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她!”
楚白望着突然出现的黑袍人,面无表情,但是在他的心中却已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对方的隐匿功夫和下毒手段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自己神识尽开,竟然都没有发现她半点踪迹。而且,她下在王坤身上的毒药,毒性之强足以令人胆寒。要知道王坤虽然因为心境崩溃而至使修为锐减,但在她中毒之前,好歹还维持在高级能力者的层次。而一个高级能力者,在半个呼吸间就被毒杀,干干脆脆的死在那里,这种手段如何能不让楚白心生忌惮。
黑袍人轻轻的挥了挥手,王坤青黑的额头就裂开了一条细缝,一张淡黄色的纸片径直从伤口中飞,而后落入了黑袍人的袖口,待做完这一切,她方才轻轻的转过身来,冷声说道:“你被她打断了双臂,就连小命都差点丢失,如果不是我出手杀了她,你早就身死神消?可是你不知道感恩戴德也就罢了,竟然还用如此口气质问于我,难道,你是觉得我好欺负不成?”
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阴沉诡异的气息对着楚白迎面扑来,这种感觉就仿佛是被千万条毒蛇同时盯住,楚白浑身的汗毛都在瞬间炸立而起。
“哼,她的境界已经崩溃,用不了多久就会修为尽失沦为常人!”
楚白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头继续道:“不管是对于你还是我,王坤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威胁,你又何苦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杀死她!”
“装模作样!我就不信你是那种以德报怨的圣人。”
黑袍人针锋相对的向前踏出一步,顿时一股古怪的,仿佛很久没有洗澡的臭味就顺着夜风飘到了楚白身前。
“阿嚏!什么味儿啊!”
楚白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他想要揉揉鼻子,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暂时还无法动弹,当下只能无奈的向着旁边走出一步,避开这股冲鼻味道的同时,对着黑袍人继续道:“我当然不会以德报怨,事实上,我更加信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理念,但问题是刚刚的王坤已经修为崩溃,你就算不杀她,在沦为普通人后她恐怕也活不了多久,既然这样你又何苦让自己的手中沾染这无端的血腥?”
“啰嗦!你当自己是老夫子不成,唠唠叨叨,真没想到洛竟然会喜欢一个如此婆妈的男人!”
黑袍人有些羞恼的怒声一声,很显然楚白那句小声的嘟囔已经被她听在了耳中。
“嘿,还从来没人说过啰嗦......等等,你说洛?你知道她在哪里?”
楚白神色一变,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黑袍人的身前,天神宫殿在毁灭的时候,他被三转真灵卷到了人间,之后又是一连串的事情接踵而来,他根本分身乏术,寻找洛的计划也就随之一拖再拖。
“哎呦,没想到你个没良心的男人还记得我师妹啊!”
黑袍人冷嘲热讽的开口,与此同时,两根黑色的藤蔓诡异的从地面伸出,霎时间揽着楚白的腰肢,将他的身体一下子抛向远处,“说话就说话,我最讨厌你这种装着激动往前冲,趁机占人便宜的臭男人了。”
看着稳住身形后,满脸郁闷却不敢出口反驳的楚白,黑袍人隐藏在面罩中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好了,废话不多说,今日我来此地,一是为了办事情,二是顺便给你带个话,如今我的师妹也就是你的小情人儿洛因为惹了一些不该惹的人,已经被锁困在比西尼亚岛的万虫窟中。”
“是谁,将洛缩在那里!”
楚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开口,虽然不知道万虫窟是什么地方,但是一听到洛那娇滴滴的小美人儿被锁在那里,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火。当下,楚白脚下的地面就因为他所爆发出的杀气,而微微塌陷。
“是谁不重要,关键是那个地方挺让人觉得恶心的,洛被困在那里几个月,可着实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黑袍人眯起眼睛,轻叹着开口说道,“如果不是为了你,而拒绝巫婚,她恐怕也不会落到如今这幅田地。”
“为了我?”
“不错!”
黑袍人点了点头,语气中不禁带出了些许佩服之意,“说来我这个小师妹还真是胆大妄为,她因为对你念念不忘,竟然在巫婚前夕暗算选定的巫王将之阉割成了太监,导致巫婚不得已之下被迫延迟......但是逃得了初一却逃不过十五,在过一个月,就又是巫婚吉时,在这个一个月间,他们必定会重新择定巫王,到时候洛肯定在劫难逃。”
“一个月吗?”
楚白的眼中精光连连闪动,身上所爆发出的气势,竟然让黑袍人都忍不住向后微微退开少许。
“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啊!啧啧,楚白,真的很期望你能在比西尼亚岛上演出漂亮的戏码呢!”
黑袍人心中暗道,口中却继续说道:“据我了解,巫王选拔会在七天后开始,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将所有前去参与的巫王候选人打败,自己去做那巫王,而另一个,就是闯入万虫窟中。呵呵,要如何做,你自己思量去吧!”
说到这里,黑袍人扬手抛出一个锦囊,“这里面是洛的头发,以你的修为想必能够轻易辨出她的气息。好了,我的话说完了,至于你信不信,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看着转身准备离开的黑袍人,楚白皱了皱眉头,忍不住扬声道:“你既是洛的师姐,为什么......”
“为什么如此淡漠吗?”
黑袍人的身形微微一滞,旋即头也不回的冷笑道:“如果你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事情,就知道我今日的举动其实已经是很有人情味儿了。”
皎洁的月光从空中洒落,将大地照的一片银白。
最近,环绕在地球赤道上的星际尘埃似乎消散了少许,最起码当楚白仰天望去的时候,已经能够看到点点繁星,若隐若现的点缀于夜空之中。
“澎!”
就在这个时候,大地突然用力的抖动了一下,远处的密林中,大片大片的树木开始倒落,与此同时,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冲天而起,在空中霎那间对拼了不下数百次,一道道余波从空中落下,如同导弹般将大地轰出一个个深深的坑洞。
“横田服歌?”
楚白眼神一凝,看着空中百衣翻飞的女子,忍不住失声道。
“留下三生花和流光转生诀,我可饶你一命!”
横田服歌清冷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响彻虚空,言语间,她如影随形的咬住黑袍人的身形,一拳一脚都带着可以媲美楚白单开羽化圣体时候的力道,向着对方周身大穴,不停落下。
“呵呵,就凭你?”
黑袍人沙哑的笑声从空中传来,但是落在楚白耳中却显得有些中气不足,她的身体应该是受到了些许的伤势。
“你的毒蛊之术,的确玄妙,可是在我的攻击下,你却没有半点出手的机会。若是在不交出三生花和流光转生诀,十息之内,你必亡无疑。”
横田服歌双掌连连拍出,霎时间化出无数掌影,黑袍人顿时显得有些慌乱,身形在空中连连倒退,向着楚白的方向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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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祸水东流?你当我是傻子啊!”
看着向自己退来的黑袍人,楚白撇了撇嘴角,身形一闪就掠到了百米开外。
轰!黑袍人和横田服歌的身形重重的落在地面上,轰然爆射出的气劲向着四方席卷,一时间尘土飞扬,大地仿若被陨星砸中,千米内猛烈的震颤,无数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好强的气劲!”
楚白的眼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当下心中琢磨道:“如今我双臂受损,实力锐减三成,留在这里不仅得不到好处,恐怕还会被殃及池鱼。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待我融合了第二天龙之力道,再将羽化圣体修到二阶,就算她二人一起上也绝不会是我的对手。”
想到这里,楚白顿时下定脚底抹油的决心,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嗤笑从心中传出。
“跑个毛子啊,你没听说过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吗?”
“嗯?老头儿,你怎么又活过来了?”
楚白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狂喜,神念轻扫,就发现在神海中的符箓已经重新变得光华流转,而老头儿那猥琐的身形,也是再次出现在了上面。
“呸呸呸,你这张乌鸦嘴,老子从来就没有死过,何谈活过来一说?”
老头儿对着虚空连连吐出几口口水,满脸不爽的扣着鼻孔怒声吼道。
“嘿嘿,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突然从沉睡中清醒过来了?先前你不是还告诉我说你消耗过大,要沉睡好长一段时间的吗?”
楚白一屁股坐在一块青石之上,在老头儿出现之后,他的底气突然变得足了很多。
“这个嘛,其实还多亏那个道士!”
老头儿轻嘘一口气,满是褶皱的脸上带着丝丝庆幸的神色,“你可知道,刚刚缠住的你是什么东西?”
“嗯?你是说王坤的法宝?”
“法宝?呵,那东西可不是普通法宝那么简单,要不然那个道姑也不可能在被人破了处子之身后,还能修炼那种即使是放在仙界也是数一数二功法的流光转生诀。”
“哦?听你这口气,难不成那个裤腰带还是高级货色?”
“何止是高级货色,如果有器灵存在,它绝对是那种可以媲美五阶圣器的存在。”
老头儿的脸色微微凝重,“但是,即使它的器体中没有器灵,它的威力也足以在接触的第一个罩面将你的**灭杀,魂魄震散。”
“开什么玩笑,老东西,我拜托你吹牛也打个草稿好不,刚才我被它缠了半天,现在不也是站在这里好好的......”
楚白不满的冷哼一声,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头儿毫不犹豫的打断,“你当你的武道进阶天境,就已经能够无敌天下了?哼哼,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以你现在的实力,如果在虚无通道中随便碰上一个神灵,下场绝对都是被秒杀!刚刚若不是我和它产生了共鸣,偷偷的汲取了它三成的力量,恐怕就算那王坤因为想要折磨你而手下留情,那东西中所蕴涵的道则也不会同意。”
“什么乱七八糟的!”
楚白皱了皱眉头,被老头儿一连串新鲜的名词弄得一阵头昏脑胀。
“算了,这些事情以后有空我会一一告诉你,现在,你就留在这里,坐山观虎斗,趁机取得......”
“三生花?”
“不,那屁玩意儿对你来说没有用处,你要想办法取得横田服歌的血液,哪怕是一滴就足够了。”
老头儿对着虚空抓了抓手掌,颇有些斗志昂扬的开口说道:“在我刚才醒来的时候,发现横田服歌竟然是七转情修之身,只要得到了她的血液,我保证你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再次炼化两道天龙力。”
就在楚白和老头儿热火朝天的讨论时,远处的战斗又出现了变化。
横田服歌放出的豪言很明显没有实现,如今早就已经过了十息的时间,但是黑袍人却并没有死在她的掌下,反而,在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黑袍人竟然逐渐站稳了脚跟,每在防御三四招后,都会返回一记攻击。
砰砰砰!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方圆不过数十米的空间内飞快的腾挪闪动着,如果说横田服歌的攻击简单直接,霸气有余而变化不足,那么黑袍人的出手虽然略显生涩,但是变化却是极多,仅仅是这么一段时间内,她所施展的招式就不下千招,而且很明显分属于众多的流派。
“啧啧,你说这东瀛小妞是怎么长的,美的冒泡也就算了,可是竟然连身段都是如此完美,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还有那大腿,真他娘的白啊!”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粗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请不要误会我对完美的追求和向往......”
就这个时候,横田服歌飞身而起,一记鞭腿狠狠的踢向黑袍人的面门,劲风舞动,一抹黑色的蕾丝若隐若现的暴露而出,当下,老头儿那前一刻还对美追求的高尚神态瞬间就变得猥亵至极,“天啊,蕾丝,竟然是我最喜欢的蕾丝,圣祖在上,如果能摸上一把,就是死我也愿意啊......”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楚白的嘴角连连抽动了数下。
此时横田服歌和黑袍人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日化,渡过了先前的劣势之后,黑袍人的攻防竟然已经开始变得有模有样,横田服歌空有一身巨力,却也无法奈何于她。
“西海的搏术流,华国的太极拳......难道你的本命蛊是噬天虫?”
横田服歌的眉头忍不住微微蹙起,厌恶的神色从她清凉的瞳孔中一闪而过。
天地万物,有阴必有阳,有正也必有邪。噬天虫在蛊虫中,是一种十分邪恶的存在,它是用秘法将一百八十九种性喜吞噬同类的蛊虫融合,而后用精血连续喂养一十八年零九个月,方才能够脱茧而出。而且在幼生体期间,还必须用阴时出声的童子的脑髓喂养,才能进入成熟期,其培育的过程可谓是艰难至极,但是一旦它进入成熟期,被巫炼化成了本命蛊虫,那么简直就有着逆天之威。
它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在吞噬掉强者的脑髓之后,随即性的继承强者生前一部分能力。
黑袍人先前还没有半点搏击经验,可是在交战片刻后,搏斗的手段竟然就能跟横田服歌相抗衡,如此能力十有**就是来自噬天虫。
“你这女人,见识到是不凡!”
黑袍人轻笑一声,裹着黑布的手掌在身前画出一个半圆,将横田服歌的掌劲消除了八成,旋即反手一扣,尾指在她的白皙的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怪不得,你能够无视我的神冰劲,我早该......”
横田服歌的神色陡然一变,不知何时一抹胭脂的红晕,从她的手背,飞快的向着臂膀蔓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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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做对手,还敢分心吗?”黑袍人咯咯的轻笑着,沙哑低沉的声音中尽是戏谑之色:“是不是想要流泪,是不是感到心脏仿佛被针扎一样刺痛?呵呵,情人泪的滋味不错吧!”
横田服歌用手捂住胸口,痛苦的跪伏在地面上,娇躯瑟瑟发抖。
一滴晶莹的泪珠不可抑止的顺着她的眼角,滴落在了黄土之中。
“什么?横田服歌竟然败了?我没看错吧!”
楚白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原本在他想来,黑袍人即使能够勉强抵住横田服歌的近身攻击,但是再面对她的神术时,也必然会不敌败落,更何况横田服歌还有自己的世界,只要布置得当,想要将黑袍人擒杀,应该是不会花费多大的气力,可是就在楚白琢磨着是不是该和黑袍人联手的时候,战斗竟然峰回路转,原本被他十分重视的横田服歌,竟然败的如此干脆。
“败?你也太小看东瀛妞了!”
老头嗤笑一声,满脸鄙夷的轻声说道,“看好戏吧,那个黑袍人要吃大亏了!”
果然,就在老头儿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气息紊乱,身体颤抖的横田服歌突然长身而起,她的脸上还带着点点泪痕,那凹凸有致的娇躯依然在微微颤抖,但是,她的目光却清澈澄明。
“神术,樱落!”
一阵迷人的清香在夜风中飘起,漫天飞舞的樱花诡异的出现,如雨般洒落在方圆数十米的空间内,凄美哀凉中,透着点点冰冷的杀机。
“嗯!”
黑袍人闷哼一声,樱花虽美,却锋利的如同神兵利器,尽管她尽力躲闪,但是身体还是在须臾间被划出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最让黑袍人感到惊骇的是,这片片樱花中,似乎透着一股浓郁的哀伤,自己心境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影响,这一刻,她突然生出一种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
“两个美人儿相顾垂泪,不常见啊!”
老头儿轻轻的笑着,而楚白则是瞪大眼睛,看着黑袍人的身形在落雨般的樱花幕中飞快的来回穿梭,对,没错,就是来回穿梭,明明在前进一步就能走出樱花笼罩的范围,可是偏偏在关键的时候她就像是着魔一般,重新的退了回去,如此繁复之下,不过片刻她的身体就已经被鲜血染红,就连那黑袍都变得千丝万缕,和乞丐的装束如出一辙。然而,最让楚白感到惊奇的是,那个声音沙哑,身上隐隐还带着一股难闻味道的黑袍人,竟然是一名容颜俏丽的女子。她虽然不是那种眉宇如画,倾城倾国的绝色,但是在悲伤的时候却带着一股奇特的韵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之拥入怀中,细细怜惜。
“喝!”
就在楚白神情恍惚之间,黑袍女子微张红唇,一只通体漆黑,在头部张着两只蟹钳,形态怪异至极的虫子不紧不慢的从中飞了出来。只见它挥舞着双钳,跌跌撞撞的飞到了女子的头顶,憨态可掬的犹如一只宠物。但是在下一刻,这只‘宠物’却让楚白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它的蟹钳每一次挥舞,都有着数十上百片樱花瞬间粉碎,偶尔有一片樱花砸在它的身上,却未曾留下哪怕半点的伤痕,只不过区区几个呼吸间,漫天樱花的美丽景象就消失不见,而那只虫子又摇摇晃晃的飞回到了黑袍女子的口中。
“那个长相极挫的东西,就是噬天虫?”
楚白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的开口说道。
老头儿打了个哈欠,有些百无聊赖的轻声道:“能够破了东瀛小妞的神术,应该没错了......做好准备吧,是你渔翁出手的时候了。”
楚白甩了甩膀子,两条胳膊如同面条在空中抖过来抖过去:“现在?你开什么玩笑,不管是黑袍女人还是横田服歌都未曾彻底失去战斗力,你看我现在这个半残废的模样,万一她们留着后手,我上去岂不是送死?”
“留有余力?白痴,现在这两人可都是强弩之末,想要搓圆揉扁,都是你一个念头的事情!”
“真的?”
“废话!”
“那我可真去了啊,万一我不小心挂了,小心你个老不死的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楚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彼此对立的两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而后,像是经过演练般,同时软到在了地面之上。
“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
老头儿得意的扭了扭脖子,“你小子果然是好福气,在这四处无人的旷野中,碰到两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美人儿,啧啧,那可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们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龌龊吗?”
楚白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儿,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两人身边。
横田服歌中了情人泪,虽然心智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但是本身的力量却在施展神术落樱之后而尽数丧失,此刻的她柔弱的缩卷在地上,身体因为情人泪的作用而微微颤抖着,而那目光则是满含杀机的望着黑袍女子。想比之下,黑袍女子的伤势则是更加沉重一些,此刻的她已经陷入了昏迷,而被樱花划过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是在伤痕处却带着丝丝诡异的艳红色,很显然,横田服歌这神术也不是单纯的物理杀伤。
“呼!若是这种渔翁得利的好事能够让我多碰到几次就好了。”
楚白松了口气,心中暗暗道:“现在只需取得这横田服歌的鲜血,就大功告成了。”
想到这里,楚白的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当然,这抹笑容落到横田服歌眼中,却成了地地道道的不怀好意。
“你要干什么?”
横田服歌勉强提起一口气,声音虚弱的却仿佛快要断气一般。
楚白嘿嘿一笑,没有答话,反而在横田服歌惊怒的眼神中,轻轻的抓起了对方的小手。也许是因为身受重伤的缘故,此刻横田服歌身上那股诡异的神劲气已经消失,所以楚白只感到自己的掌心间,尽是一片温软如玉,柔若无骨,当下他便忍不住用拇指轻轻的在对方的手背上滑动了两下,自然这种‘下作’的行为,让横田服歌眼中的冷意变得更加浓重。
“咳咳!横田小姐不必担心,我是不会对你作出什么事情滴!”
楚白轻声细语,温柔开口间,手指却飞快的划过横田服歌的手腕,顿时一缕殷虹的血液就染红了她洁白的袖口。
“老头儿,接下来该怎么做?”
看着横田服歌轻蹙眉头的模样,楚白颇有些于心不忍的在心中说道。
“麻烦了,她的血里有问题。”
“嗯?难道是那个黑袍女人做的手脚?”
楚白神色一动,在横田服歌流出的血液中,隐隐流转着一个个泪滴状晶体,这种晶体极其微小,若不注意还真的难以发现。
“这还用问吗?”
老头儿翻了翻白眼儿,“没办法了,天快要亮了,这个黑袍女人到也就罢了,可是如果横田集团的人看到横田服歌很久没有回去,沿着痕迹追到这里就麻烦了,你且先将这二人弄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等到黑袍女人醒过来以后再说。”
“也只能如此了,可问题是我的手臂不能动弹了,这两个女人我怎么带走?”
楚白皱了皱眉头,看着因为失血而脸色苍白,却倔强的没有出声的横田服歌,当下不由感到心中一阵烦躁。
“笨蛋,我怎么发现你最近越来越白痴了?抱不走,难道你就不会夹走?”
“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有些时候习惯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事情,战斗的时候总是被人弄烂衣服的楚白不知不觉间似乎已经将裸奔当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直到现在,当他低头望向自己双腿的时候,才赫然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了很久,此时此刻他的二弟正在空气中随风摇摆,那调皮的左看看昏迷的黑袍美女,右看看满脸羞怒,却无法动弹的横田服歌,然后,它就渐渐的,骄傲的,昂起了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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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楚白还是没有听取老头儿的馊主意,转而用真气凝出风神掌印,托着两女回到了纽约市,那个政府给自然人分配的保障性住房之中。
天边已经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楚白满头大汗的降落在自家的凉台之上,电子门卡早就已经丢失不见,他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来回到自己的家中。
“呼,终于到了!”
楚白长出一口气,心神微动,收回风神掌印,两个美女当下便软绵绵的倒在了地板上。
“狡兔三窟,大隐隐于世,好小子,果然厉害,这地方金屋藏娇简直再适合不过了。”
老头儿激动了扭了下屁股,嘿嘿坏笑着开口说道:“我看其他事情也可以暂时放放了,老夫现在就传你一套御女神功……”
“扯淡!”
楚白直接无视了喋喋不休的老色狼,进入了浴室中放开热水,一边清洗着身上的污垢,一边咬牙忍痛将断骨固定,然后运转内息,缓缓的疏通着双臂的经脉。
“恩?奇怪了?”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楚白的双臂终于尽数复原,他对着镜子看着没有留下丝毫伤痕的手臂,眉头却忍不住微微挑起。
“又怎么了?”
老头儿在推销自己的神功失败之后,语气中显得颇为意兴阑珊。
“我的手臂和双掌间,似乎显得有些不协调,恩,好像是手间的力量更大了。对了,老东西,你还记不记得刚才我是怎么取得横田服歌血液的?”
“呵,刚才还拉着人家小手趁机占便宜,现在就忘记了?”老头儿不屑的哼哼着,神色间满是鄙夷的神态。
“先前还没有注意,现在想来却是诡异至极。我的手臂明明已经断裂,根本无法动弹,但是手掌和五指为什么会如此灵动?”
楚白握动着手掌,指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这一瞬间,他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比断臂前强悍许多的力量,在指尖索绕徘徊。
“这个问题嘛……”
老头儿用手指勾了勾下巴的胡须,沉吟半晌后方才轻声道:“应该是和你当初修炼八识圣术有点关系。”
楚白皱了皱眉头:“那该怎么办?”
“我哪知道,你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怪胎,修炼圣术总是和他人不同,话说我还没有见过有那个圣人能将在还没有将八识圣术和银光结界修炼完全的时候,就能施展出羽化圣体的。”
“靠,当初可是你信誓旦旦保证没有事情,我才修炼这狗屁东西的。现在除了问题,你就想当甩手掌柜?”楚白眼睛一瞪,顿时感到气不打一处来。
“急什么,淡定,要淡定!现在这种情况毕竟还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的嘛,你想啊,如果以后你的手臂被人打断,但是手掌却依然能够迸发出强悍的力道,对方促及不防,哪能不吃个大亏?嘿嘿,你这可是和解体神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
“我……”
楚白刚要说话,外间陡然传出一声清脆的碎裂。
“坏了,竟然忘了外面还有两个祖宗!”
楚白心中一跳,随手抓起一件浴巾就裹在身上冲了出去。说句实话,不管是横田服歌还是黑袍女子都绝对不是省油的灯,而楚白在将两人弄回来的时候也并未在她们身上施下禁制,如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还真怕这两个女人恢复过来在自己的屋内打大出手。要知道,这里可是人群密集的居住场所,一栋大厦中最起码有上千名自然人居住,凭这两个女人的实力,若是真的放开手来开打,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
然而,楚白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过程。
横田服歌和黑袍女人果然开打了,但是却并没有像是楚白所担心的那般具有极大的破坏力。也许是因为彼此再对方体内种下的禁制,不管是横田服歌还是黑袍女人此刻都无法使出本身的能力,与普通人无疑。
“圣祖在上,好火爆的肉搏戏啊!”
楚白目瞪口呆,老头儿双眼放光。
普通女人打架,那无非就是抓,咬,挠之类的手段,但是这两个女人则不同,她们虽然气力虚弱,但是到底搏击的技巧还在,所以除了动作慢一点,两人你来我往打的还是十分热闹的。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也绝对当不得火爆二字。
也许是为了增加杀伤力,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在攻击间带出了撕扯的动作,而在楚白出来的时候,横田服歌正好没有躲过黑袍女的一记抓胸龙爪手,当下就听撕拉一声,雪白的和服被对方从领口处撕裂,露出了淡粉色的胸罩。而横田服歌自然也不是善男信女,趁着女子的手掌被破碎衣衫缠住的瞬间,她的右掌闪电般的探出,一下子挑在了女子黑袍的肩膀处,因为之前黑袍已经在神术落樱之下破损严重,如今被横田服歌挑断最后的连接点,当下顺着女子的肩头滑落下来。
“哼!”
女子冷哼一声,脚步后退间,单手捂住酥胸。
相比横田服歌,女子很明显没有穿内衣的好习惯,在黑袍被挑落之后她浑圆的乳~房顿时颤抖的荡漾在了空气之中,虽然很快就被掩住,但是那一闪而过的春光却依然让老头儿大叹精彩。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女子在这一番交手中不仅没有占到便宜,反而春光大泄,为了避免自己美好的胸部暴露而出,她只能用一只手拉住黑袍,用另一只手封挡横田服歌咄咄逼人的攻击,然而,如果是这样到也就罢了,最倒霉的是她在能力失去后敏锐的感知也随之消退,仓皇后退间一不小心就踩在了碎裂的玻璃碴子上。
当然,穿着鞋的她很幸运的免于被刺破脚掌的下场,但是倒霉的是,玻璃碴子让她失去了平衡,额角向着后方的茶几倒了下去。
“够了!”
看着横田服歌谨遵痛打落水狗原则,抬起脚丫子向着黑袍女人的小腹踹去时,楚白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身形闪动插入两人中间,一手将黑袍女子失去平衡的身体拉回,一手抓住横田服歌的小腿,制止了两人继续火拼下去的打算。
“都成了这幅模样,竟然还有心情打架?是谁先动的手?”
看着鬓发凌乱,气喘吁吁却还彼此怒目而视的两个女人,楚白恨恨的开口说道。
话说他才刚刚进入天境,短时间内想要在武道上提升自己的实力可谓是难上加难,所以现在的楚白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在天龙之力上,期盼可以用老头儿的方法在短时间内融汇两条天龙,那样自己在去营救洛的时候无疑会多出几分保障。可是这两个小妞竟然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添乱,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这两个小妞都是宝贝死了任何一个人自己修炼天龙之力计划都要泡汤,恐怕楚白早就抱起爆米花,坐一旁欣赏现场版的美女PK了。
“她!”
横田服歌努了努嘴,言简意赅的开口说道。
“喂,贱人,你还要不要脸了,明明是你先动手的好不好!”
黑袍女子闻言顿时大为恼怒,挣扎着身体就要扑上去。
“给我安静点!”
楚白面色一沉,手腕一抖狠狠的拍在了黑袍女子的屁股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黑袍女子的臀~肉轻轻荡漾,在破碎的衣衫下,隐约能看到几条殷虹的指印,出现在那雪白的丰~臀之上。
“你......”
黑袍女子当下大为委屈,两只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她凄楚的紧抿着双唇,那骤然显露出的哀怨,带着丝丝楚楚可怜和惹人怜惜,就像是在无声的控诉楚白的忘恩负义。
“哼,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哎呀!”
横田服歌的冷嘲热讽还没有说完,就被楚白拉了过来,然后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都说了,给我安静点!”
楚白冷哼一声,看也不看脸色冷的几乎要掉渣的横田服歌,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谁在吵闹惹得我心烦,我就扒掉她的裤子,把她按在床上打一百下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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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男人对女人绝对不能过于宽容,若是不然她们就会以为你好欺负。从古至今,因为男人过于宽容,发生了多少牝鸡司晨,夫纲不振,阴阳颠倒的龌龊事情。
楚白看着被自己威胁一通之后,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的两个女人,心中忍不住暗暗得意。
“首先,你们要搞清楚,这是我家,不管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在这里动手就是不对。”楚白干咳两声,率先打开话题,“其次,我不是慈善家,把你们带回来嘛......自然抱着某些目的。”
横田服歌向着角落里缩了缩,黑袍女子则是紧了紧身上的毛毯。两人一同望向楚白,眼中尽是戒备的神色。
“靠,难道我长的很像坏人?”
楚白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当下也不顾老头儿耻笑的声音,转而将目光移动到了黑袍女人的身上:“情人泪既然是你种下的,想必你也一定有解除的办法吧!”
黑袍女人点了点头,不着痕迹的将暴露在楚白视野中的雪白小脚缩了回来。
“横田服歌,你也能化解她体内的落樱神术吧!”
“这是自然!”
当楚白将目光转过来之后,横田服歌也谨慎的将自己裸露在肩头的粉色胸带拨回了和服内。
看着两人像是防色狼一样防备着自己,楚白顿时大感无奈,看来之前自己的‘无双霸气’放的有些过头了,把这两个小妞都吓的成了惊弓之鸟。
“很好!”
楚白点了点头,双手连连弹出,八道指风精准的打在了两女的气门四大穴上。当下两个女人的脸色就是齐齐一变,她们的呼吸开始变得短而急促。
“别着急,等此间事了之后,我自然会解开你们体内的禁制。不过话说在前面,你们不要轻易给我耍花样,要不然我心念一动,留在你们体内的禁制就会被触动,到时候,哼哼,我发誓那种感觉肯定是,生、不、如、死!”
楚白咧开嘴巴,一口雪白的牙齿在阳光的映衬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好了,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楚白满意的站了起来,眼神颇为热切的望向黑袍女子。
“你...你要干什么?”
失去了力量的黑袍女子,在感受到楚白的目光之后,脸上顿时闪出一抹紧张的神色。
“当然是解开你种在横田服歌体内的情人泪了。”
楚白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她,哼哼着开口说说道:“要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别以为天下男人都会垂涎你们的美色,我可是那种只爱自己老婆的专情男人。”
“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小师妹对你的情义!”
“呵呵,我倒是忘了艾维斯莉元帅......”
横田服歌和黑袍女子同时开口,旋即,两人就讶异的对视了一眼,等到再次扭头望向楚白的时候,眼中的除了越发浓重的戒备,还隐隐约约的夹杂了鄙视的色彩。
楚白默然无语......
时间渐渐流逝,眨眼间就已是正午。
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在客厅,房内顿时变得有些闷热起来。
“自本月来,环绕在地球赤道的星际尘埃,浓度指术连连下降,今日已经突破了8000点的大关,联邦航空局的某位官员透露,如果浓度指术能够跌破到7000点,将考虑在关道发射生物二号航天飞船......”
“纽约气象局提醒民众,因为尘埃浓度下将,今日来纽约的温度会因为太阳光线的影响而逐步上升,最高温度将达到30摄氏度......”
电视中,长相甜美的播音员在喋喋不休的开合着嘴片,播报着一条又一条的新闻。
楚白有些郁闷的打开空调,冷风吹拂下,他烦躁的心情降低了少许。
“看来我是把事情想的有些简单了啊!”
看着角落里,闭目养神的两女,楚白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病角。
在三个小时前,两人都同意解开施在对方身上的禁制,但是旋即,问题就出现了。不管是横田服歌还是黑袍女人,都坚决不同意由自己先动手放开对方,这就让楚白大为纠结,一番威逼利诱,苦口婆心无果之下,时间也就不知不觉的到了中午。
“多一点信任,世界会更美好!不是吗?”楚白屁股坐在小马扎上,挪动着来到了横田服歌的身前,“这样吧,横田小姐,你先解开她身上的神术,放心,我敢以我的人格担保,有我在这里,她绝对伤不到你。”
横田服歌扭过头去,从鼻孔中发出一声不可置否的哼声,也许是因为有些疲惫的缘故,一时间她也忘了楚白正坐在自己面前,她有些慵懒的向后靠了靠,和服被搓起少许,两条白皙的大腿顿时露到了根部,瞬间一股迷人的香味迎面扑来,那双腿间乍现的春光让楚白的眼角情不自禁的抽了两下。
“你看,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不是?毕竟让那毒素一直留在体内,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楚白摊开双手,满脸真诚。
“没关系,我已经将它逼到这里,在坚持个三五天身体也无大碍。”
横田服歌撩起长发,指了指眉间一点如血的嫣红,旋即撇着嘴角,冷淡道:“倒是她,被我的神术侵体,灵智无时无刻不在损耗,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个白痴。”
“你才是白痴,你个表面浪荡,内心淫~荡,骨子里放~荡的贱女人,还在这个跟我装清高,摆纯洁,看你那两条大腿分的那么开,恐怕早就已经不是处女了吧!”
黑袍女子一看就是出身市井,张口间一连串冷嘲热讽的人身攻击,说的横田服歌眉头直跳。
“哼,我愿意怎么着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横田服歌直起身子,一时间也顾不得去掩盖自己的双腿,她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最起码我不像某些人,几百年也不知道洗一次澡,身上的味道隔着十里地都能问道,若是换做我,早就找个阴暗的角落躲起来了,跑到外面,到处乱逛,也不知道丢人现眼。”
“你......”
横田服歌的话正好戳在了她的痛楚,黑袍女子顿时勃然大怒,腰肢一扭就向着横田服歌扑了过去。
“够了,没玩没了了是吧?你们当我好欺负是吧?”
看着两个女人在沙发上扭成一团,楚白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手一个捏在了两女的颈椎之处,两人就感到身体一阵酥麻,当下变不受控制被楚白分了开来。
“给我趴下,今天要是连你们两个女人都搞不定,我楚白以后也不用混了!”
楚白脸色铁青的将两个女人并排按在沙发上,手掌高高扬起,狠狠的扇在了她们高耸的翘臀之上。一时间,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中回荡,两个女人羞愤的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身后男人下流的惩罚,但是天境强者的限制手法又岂是易与,任凭她们如何焦急,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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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兰秋菊,各有韵味。
如果说横田服歌的臀部是丰满柔软乍然触碰就令人心潮澎湃,那么黑袍女人的则是挺翘圆润,乍抚一下有些僵硬,但是细细体会却是回味无穷。
正当楚白打的不亦乐乎,而两个女人眼中喷火,羞愤异常的时候,一声急促的蜂鸣突然响起。楚白皱了皱眉头,伸手轻点在闪烁着红光的腕表之上。
瞬时间,陈生略微有些阴沉的面容就呈现在了楚白的面前。
“统领,卡斯不见了!”
“你们两个给我老实点,要是在捣乱休怪我家法伺候!”
楚白压低声音,扬了扬手,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当然,在这个时候他并未注意到自己话中的语病,看到两个女人趴在那里半晌没有动弹,他转身走入了卧室中,方才对着陈生道:“怎么回事,难道那个白痴又跑出去找女人了?”
“不是,卡斯应该是被人劫持了!”
陈生摇了摇头,“我在离开秣陵堂后就拨打了他的通讯器,可是无人接听,等到我回到酒店之后,在他的床上发现了几个妓女的尸体,而且房间内还残留着轻微的战斗痕迹。据我判断,出手的人实力很恐怖,卡斯应该是连十招都未曾走过,就被人打败!”
“难道是联邦的人动的手?”
楚白沉思着开口说道,在当初,他们四十多人同时出现在纽约上空,那声势已经惊动了纽约的防空火力系统,这说来着绝对算不得一件小事,如此多的强者骤然降临在纽约,政府说不紧张那绝对是假的。而且这些人因为在赫拉的遗迹中被封印了许久,大部分连身份都已经被注销,就算楚白等人住入这酒店,也是靠着陈倩的运作方才完成。美联邦作为世界第一联邦,国家机构全力运转下在短短的一天内找出他们的踪迹想必也算不得什么困难的事情。
“应该不会,政府掌控的高手大部分是由十系异能者,卡斯的实力和我差不多,如果是异能者出手,应该会在空间内残留下异能波动。而且,如果是政府的人出手,他们不可能仅仅只抓走卡斯,应该还会在这周围留下监视的人员,可是我在进入酒店的时候并未生出被人窥测的感觉,除非监视的人已经开启上帝禁区……”
“纽约不宜久留,你带着安吉儿先去锡兰,卡斯的事情交给我。”
关闭通话系统后,楚白有些头大的揉了揉鬓角。
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让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在过几天,那个什么巫王选拔赛就要开始了,楚白打心眼儿不惧怕那些‘土包子’但是事关洛的安危,他也不敢太过大意。所以他需要在短时间内融合天龙之力,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力量,可是偏偏那两个娘们儿油盐不进,浪费了半天的时间都无法说服她们。如今倒好,这边取血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办成,那边的卡斯又出现了问题。如今的楚白还当真生出一种分身乏术的感觉。
客厅中,在楚白进入卧室后,黑袍女子和横田服歌互相瞪了一眼,前者龇牙咧嘴,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粉~臀,一边小声咒骂,问候着楚白的直系亲属,而后者相对则文明了许多,她只是微蹙着眉宇,小心的坐在沙发上,眉间的一点嫣红显得格外动人。
“喂,我说难道你喜欢那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黑袍女人怒骂半晌后,转了转眼珠子,旋即对着一旁的横田服歌轻声道。
“无聊!”
横田服歌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话说她的冰山女神气质的确强大,似乎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一过去,她就像是马上忘记一般,不曾在脸上表露出丝毫的喜怒哀乐。
“嘿嘿,我知道了,原来你有受虐的倾向。”
黑袍女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怪不得他刚才打你的时候,你一声不吭,原来此举正是和你的意愿,多半是在心里偷着乐呢。巫神在上,你我说的眼力怎么就这么好呢,一眼就能看穿你这女人闷骚的本质……”
“你有完没完?”
横田服歌挑了挑眉头,冷声道。
“有完。”
黑袍女楚楚可怜的向后缩了缩身体,轻声道:“求求你可千万不要打我啊,不要误会,其实我倒不是怕你,主要是害怕里面那个色狼出来再行那‘家法’,到时候你快乐了,苦的确是我一人,唉,真是世道不公人心不古,如今的有钱人都开始喜欢被**了。”
黑袍女人的眼睛很刁钻,横田服歌的和服虽然已经破损严重,但是那考究的做工和华贵的布料却绝对不是普通人家所能承受的。
“你……”横田服歌眼中闪过一抹怒火,刚欲开口就听咔嚓一声门响,楚白双手背后,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呵,看你俩这样恐怕一时半会儿谁也不会轻易为对方解开禁制了。”
楚白看着剑拔弩张的两女,突然咧嘴一笑,颇有些不怀好意道:“那么,接下来恐怕二位美女就要受一点点罪了。”
“你要干什么?别忘了我可是洛的世界,你若是太过分小心我……”
黑袍女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楚白点住穴道,然后往嘴里塞了块抹布,当下她便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啰嗦!我最讨厌你这种不听话的女人了。”
楚白抛了抛手中的布团,扭头望向横田服歌,后者果断的接了过来,在黑袍女子不屑鄙夷的眼神中,塞入了口中。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横田小姐的能力太强大了,我还是不得不做出一些限制。”
楚白虚空弹出两指,封住了横田服歌的穴道,然后在两个不能动弹的女人鄙夷愤怒的眼神中,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捆塑料胶带。
“有些时候,还是不能将希望全部都寄托在封印手法上啊。”
楚白嗤拉一声撕开透明胶布,将两个女人背靠背的放在一起,然后从肩膀径直缠到了脚踝,不过片刻功夫,两个女人就浑身亮晶晶的倒在了沙发上。
“似乎还忘记了些什么啊?”
楚白摸了摸下巴,片刻后在两个女人惊恐的眼神中拿出一块圆盘状的黑色物体,手指在上面胡乱一按,那东西就发出滴答滴的响声。
“嘿嘿,这样应该就安全了吧!”
在两女惊恐的目光中,楚白将黑色圆盘塞入了固定在了胶带之上。
“友情提示一下,这可是联邦最新研制的浓缩炸弹,哪怕是一丁点的能量波动,都会让它在有限的空间内爆发出恐怖的破坏力,不要担心会伤到别人,即使你俩变成飞灰,恐怕我的房间都不会生出一丝裂痕!啧啧,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多点保险也是应该的不是?更何况我又不是没有给你们机会,如果不是你俩互相猜忌谁也不肯率先出手,我也不必费这么大的力气不是?”
楚白耸了耸肩膀,在两女杀人的目光中哼着小曲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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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小区,楚白便一路向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烈日当空,街道两旁的桐树萎靡不振的耷拉着叶子,气象局秉承浪费纳税人金钱的光荣传统,再次出现了工作上的‘疏忽’,如今纽约市的气温,已经突破了三十八度的大关,这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纽约消防总署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救火队。这一路上,楚白起码看到数百辆悬浮消防车,从上空飞快的掠过。
时至午后,楚白终于来到了当初下榻的酒店前,但是就在他刚刚进入酒店大厅,准备去探查一下卡斯的房间,看看能否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几名警察正在前台询问着什么,为首的一名女警,金发碧眼,身材高挑,丰~臀挺翘将警裤绷得紧致浑圆,言语间带着一丝英姿飒爽,竟然是当初在安吉儿家被自己偷窥了玉体的芙雅。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另外还有两名客人没有回来......”
前台的服务小姐轻声的说着,在她旁边还站着一名客房服务人员,她的脸色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双眼中满是惊惧的神色,楚白估摸着就是她发现了卡斯房间内妓女的尸体。
“该死,来晚了一步,这些警察估计已经把现场破坏的差不多了,就算我前去恐怕也难以发现些许痕迹,不如暂且退去另想他法,省的被这些警察发现,徒增麻烦。”楚白心中想着,就要转身向后退去。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就在他将将要转过身的时候,前台服务小姐的目光就不经意的撇了过来,待看到楚白之后,脸色顿时微微一变,张嘴迅速的说了句什么,当下几名警察便同时转过身来,将眼神凝在了楚白的身上。
“那位先生,我是纽约特别行动总署的芙雅警司,有件案.....先生,靠,你给老娘站住!”
“站住?傻X才留在这里呢!”
楚白撇了撇嘴,脚步一晃身形就冲出了酒店的大厅。
话说楚白可没有和芙雅叙旧的打算,如果让这个喜欢百合的女警知道自己曾经看到过她洗澡,以她火爆的性格恐怕会直接一枪打来。虽说是以自己如今的修为,倒也不会惧怕这一个区区的小警察,但是被缠上了到底也是个麻烦。
“到底是谁把卡斯劫走的呢?”
楚白停在一处颇为阴凉的小巷内,单手摸着下巴皱眉沉思着。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警兆,当下脚步向着左侧微微一迈,一颗子弹就射在了他站立的地方,在高强水泥地面上擦出一连串的火星。
“嗯?竟然是你!”
楚白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单手持枪对准自己的芙雅,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
这里距离酒店单单是直线距离就已经不下千米,楚白虽然并未使用全力,但是从酒店绕到这条寂静无人的小巷也仅仅只是用了半分钟的时间,这种速度,就算是一般的中级能力者都很难追上,却没有想到这个百合女竟然默不吭声的就出现在了自己身后,而且,看她面部红心不跳的模样,显然也是未曾尽到全力。
“你以为自己跑的掉吗?”
芙雅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楚白翻了翻白眼儿,当下懒得和她继续纠缠脚步一动就转身向后走去。
“站住!”
看着男人轻蔑的眼神,芙雅的脸上忍不住渲染出一抹愠怒的红晕,当下她的手腕轻抖,三颗子弹就划出三条半弧,诡异的从上,前,左,三个方向向着楚白飞射而去。
“哼!”
虽然对于百合女动不动就开枪的悍然手段十分不满,但是到底是安吉儿的闺蜜,楚白也不想做的太过分,当下指尖连动,弹出三缕指风,准备将子弹击落便是,但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芙雅突然轻启红唇,吐出一个神秘的音节,当下那三颗子弹变在空中再次变换弹道弧线,灵巧的躲过了楚白的指风后,向着他的双腿和肩胛处射去。
“弧形弹道术?不对,似乎比艾维斯莉的更加高明?”
楚白轻咦一声,让高速移动的子弹连续变幻弹道,这种能力到是着实有趣,如果是一般的高手恐怕促及不放还真会吃上了不小的亏,但是对于楚白这种体表时刻都流转着真气护罩的天境高手来说,却是起不到半点作用。
只听嗒嗒嗒三声响动。
芙雅射出的子弹就被楚白的护体劲气崩成了扁圆状的铁片,力道尽失的跌落在了地面上。
“嘿,果然有两下子,看来伯罗斯酒店里的命案,和你逃不了干系!”
“我警告你,作为一名在美联邦享受自然人法律保护的合法公民,我有权利投诉你这种不负责人的污蔑。”
楚白的脸顿时拉了下来,这个百合女竟然往自己的脑门儿上扣屎盆子,简直是太过分了。
“哎呦,还合法公民?你的身份卡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芙雅望着一时无语的楚白,嘴角的冷笑越发扩大开来,“如果你不是凶徒,为什么在看到我的时候就转身就跑,哼,若是今天前来调查的是普通警察,恐怕还真会让你个凶徒逍遥法外。”
“喂,你不要口口声声说我是凶手好不好,你有证据吗?”
“证据?”
芙雅神色一愣,旋即强硬道:“只要我评定了你的异能力量,和那几名被你虐杀的妓女做出对比,就能轻松的抓住你把柄......”
“就是说你现在还没有证据了?”
楚白挥手打断芙雅的话,继而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自然人保护法案第三十六条规定,即使是刑事案件,若无证据,任何机构都不能限制自然人的行动。不管你是哪个系统的警司,我都可以拒绝你的配合调查的要求,恕不奉陪了。”
“哼,巧舌如簧,你给我站住!”
看到楚白再次转身离去,芙雅冷哼的开口,她猛然间下蹲身形,洁白的素手轻轻的按在了水泥地面之上。
噌噌噌!
一根根金属倒刺拔地而起,绵延不绝的向着楚白的脚下刺去。
“金属异能?怪不得你能控制子弹。可是对付用来对付我却还差的远了......”
楚白冷哼一声,抬脚用力一踏,真气涌动,数根金属倒刺被他震成粉末,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气浪向着四方溢开,将坚硬的地面震开了无数裂痕。
“呵呵,自作聪明!”
芙雅冷笑一声,眼中奇光连连闪动,“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所谓的异能在机械神术面前,不过天边的浮云。”
在楚白惊奇的目光中,芙雅的面色陡然变成了金属的颜色,而她那丰腴修长的身体也在瞬间凝出了无数黝黑的枪口,一时间,她仿若变成了被改造的武装生化半机械人。
砰砰砰砰!
火光连绵不绝,数不清的弹头从芙雅的体内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充满着死亡气息的金属大网。与之前手枪射出的子弹不同,在使用了机械神术之后这些子弹的杀伤力瞬间成几何倍数上升,促及不放之下,楚白的身形被连连后退,就连护体真气都差点被攻破开来。
“太过分了,太阴险了,死百合,我和你势不两立!”
楚白闷哼一声,双腿一阵哆嗦的靠在了墙角。
就在刚才,一颗大口径的子弹夹杂着枪林弹雨之中,阴险毒辣的拐着弯弯射在了自己的裤裆上,虽然被护体真气削弱了九成九的力道,但是那足足有拇指粗细的子弹撞在二弟上,仍然让楚白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闹不好已经肿了,也不知道生气能不能修复。妈~逼的,简直是欺人太甚!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楚白怒吼一声,汹涌澎湃的真气从丹田中涌出,在加固真气护罩的同时,右脚用力向后一踏,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楚白身后的墙壁顿时倒塌,尘土飞扬间,空间变得有些模糊,而楚白的身形则借着这股力道,向着芙雅飞速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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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芙雅枪械化的攻击算不得神术,它顶多是一种比异能强悍的秘术而已,楚白好歹也是天境强者,如果连个施展秘术的女人都能将他打的屁滚尿流,那么他也不用继续修炼,干脆直接找块豆腐装死算了。
真气涌动,所有射向楚白的子弹都在他身前约莫半米左右的距离化作了变形的弹头,砸落在了地面上,而楚白本人则是满脸狞笑的迈着螃蟹步,晃晃悠悠的窜到了芙雅的身前,单手一捏就扼住了对方的喉咙。
楚白对于这个胆敢用大口径弹头轰击自己裆部的女人,印象已经恶劣至极。
“给我安静点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芙雅只感到一股寒流涌入了身体,势如破竹的将自己体内的能量冲乱,当下她再也无法维持枪械化的形态,原本淡金色的面容也迅速恢复了常态。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女人。”
楚白恶狠狠的瞪着芙雅,在枪管收回体内后,她身上的警服也随之变成了洞洞装,片片洁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一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刺鼻的硝烟,缭绕在两人之间。
“我若是你就绝对不会愚蠢的在纽约市动武,看看你的四周吧,现在最少有三十把以上的高狙步枪已经锁定了你,除非你张了翅膀,若是不然…”芙雅微微一顿,旋及怒声喝道:“你个狗~娘养的东西就准备洗干净屁股吃牢饭吧!”
“嗯?”
楚白神念微动,瞬间发现在百米外数十个至高点上的狙击手,于此同时还有足足五十辆悬浮警车从四面八方赶来。
“这些全部都是特别行动署的精英,他们的反恐装备在全球所有联邦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即使是绿巨人,在他们的精确打击下也会变成破麻袋…”
绿巨人算是地球上最早的能力者,它通体墨绿以强悍的恢复能力和恐怖的力量在数百年前的美国纵横驰骋,就连武装直升机搭栽的大口径重机枪都奈何不了它。当然,人类在进步社会在发展,如果用现在的武器对付当年的绿巨人恐怕也只需要一支波段枪就能将它轻松拿下。芙雅如此比喻,只不过是对楚白的一种讽刺和嘲笑而已。
“我发现你真的很罗嗦啊!”楚白没有听出芙雅的暗讽,他只是觉得有些好奇这个女人被自己捏住脖子为什么还能喋喋不休的喷出这么多让人心烦的话语。当下他的五指微微加了些力道,却听咔嚓一声,一块块透明的晶片从芙雅的脖颈脱落,令人头昏脑涨的碎念念嘎然而止。
“这是什么?”
楚白轻咦一声,挑开芙雅的领口,用两根指头捏向一片恰巧掉在她**中间的晶体碎片。却不妨那晶片竟然滑溜异常,楚白一下没有捏起反而让它溜入了芙雅那深邃的乳沟之中。楚白顿时大感惊奇,实力到了他这个地步,就算是火中取栗,油中取冰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在夹起这晶片的时候失手。
楚白正值壮年自然是不会出现老眼浑花手脚哆嗦的情况,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块晶片有问题…想到这里楚白顿时兴致勃发,当下竟然竟然用手指扒开芙雅裸露的半球,两眼放光的寻找起了那片晶体的踪迹。
可怜的芙雅贵为警界的大姐头,平日里威风八面,众人巴结都来不及又何曾遭受过如此羞辱。如今被一个男人在自己的酥胸上扒拉来扒拉去,也就算了,作为身怀”百合”属性的她就当是被狗爪子挠了两下回去洗洗就又是一条”冰清玉洁”的好女,可问题是在远处还有不下百名同僚,此情此景落在他们眼中自己以后还有何面目在行动署待下去?
想到这里,芙雅心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她的身体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喂,我说你不要乱动好不好……”楚白很是不满的哼哼了一句,话说这女人的胸部还真是丰满,自己花了半天功夫好不容易看到了那晶片的末端,却不曾想随着芙雅身体一抖它又再次向着下方溜去,此刻八成已经没入了底端,瞧这情景除非是解开对方的罩杯,要不然恐怕还真的难以继续找下去。
“呜呜…”
芙雅愤怒的呜噎着,先前能够在被扼住喉咙的时候依然能够说话完全是靠着那层她在华联邦执行任务时侥幸得来的奇异晶膜,如今这层膜被楚白暂时捏碎,她的呼吸自然也就变得艰难起来。
“王八蛋!”
窒息让芙雅的俏脸变得微微青紫,但是心中的怒火却让芙雅暂时忘记了死亡,此刻的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将眼前这个贱男铐起来然后用电棒戳爆他的菊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菊花残,满腚伤……
砰!
就在楚白琢磨着胸罩问题,芙雅惦记着菊花残伤的时候,一声几不可察的枪响从远处传来,楚白眉头一皱,放开芙雅脖颈,手掌顺势向后一拍,当下一股巨力就传递而来,那细长的弹头连连破来楚白催发出的三层真气径直射在了他的手掌间。
“好强的威力!”
楚白心中一跳,手腕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连抖三下,一股柔和的劲道发出将细长的弹头拨向了远处的墙壁。只听轰隆一声,火光乍现,那厚约数寸的墙壁当场被洞开了一个水缸大小的窟窿。
“擦,竟然还会爆炸?”
楚白舔了舔嘴片,他突然觉得也许留在这里真的不是一个好注意。
“王八蛋,老娘我跟你拼了。”就在这个时候,芙雅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她就像是一只发怒的母豹子,张牙舞爪的扑到了楚白的身上,她的两条手臂狠狠的勒着楚白的脖子,修长的双腿成罗圈儿状锁住了楚白的双~胯,金黄色的长发在风中舞动,她的脸上尽是坚毅的神色,“全部开火不要管我,先崩死这个狗~娘养的……”
“操,至于吗,你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吧!”
~在芙雅的一声怒吼下,楚白清晰的看到百米开外的狙击手同时扣动了手中的板机,一时间弹头破空的厉啸响彻天际。
“你…死…定…了!”
芙雅咬牙切齿的开口顿时让楚白心情大坏。
"死你妹。"
楚白翻了翻白眼儿,这种弹头的威力的确强大而且数十柄枪同时开火,封锁了一切可以躲闪的空间,就是高级能力者恐怕一个不小心也会陨落当场,但想要击杀楚白,却还是远远不够。
只听一声龙吟响彻九霄,楚白的双手鬼魅般的连连拍出,当下一道道加诸了天龙之力的掌影漫天飞舞,精确的将弹头拦在了数十米外。
轰轰轰!
火光闪动,爆破的余波将小巷内的建筑摧毁了大半,不过好在此处已经被列为拆迁地段所以四下无人,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枪声骤歇,烟尘弥漫,让小巷的空间变得模糊不清,几十名狙击手喘息粗气,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滑落。在通讯频繁内,负责包围的警察小心的讨论着。
"上帝啊,这人简直就是个魔鬼,他竟然能用手掌拨开T8弹头,要知道那玩意儿可是连加装了电磁护甲的坦克都能一枪轰碎……"
“啊,T8有这么大的威力?那芙雅长官岂不是危险了。”
“嘿,你新来的吧,芙雅大姐头可是……”
其中一名警察的话还未曾说完,就听远处传来嗖嗖的破空声,一道身影从小巷子中冲天而起,径直的飞到了数十米高的空中而后微微一滞,在百余精英呆滞的目光中化作一抹流光向着远处飞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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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狗胆包天,竟然还敢回到这里!”
芙雅冷眼看着楚白撅着屁股蹲在大床前,忍不住开口说道。
楚白恼怒的瞪了一眼芙雅:“我发现你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都跟你说过多少遍,那些妓女不是我杀的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你才有毛病呢!你个死变态,就凭你猥琐联邦高级警司这一条,我就能把你送到监狱里去卖屁股。”一想起自己的胸部被这个恶心的男人掏摸了半天芙雅就感到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体内流窜的那股气息让她无法施展枪械秘术,恐怕此刻她早就一枪爆掉楚白的菊花了。
“你能不能文明点,不要总是屁股屁股的好不好!”
楚白站了起来,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儿。
在中午突出重围之后,楚白原本想把芙雅放了,但是后来想想这个女人不仅认得自己的模样,还死心眼儿的认定他就是杀人凶手,万一把她放回去闹不好自己就要直接面对纽约数万名警察的追杀。如今自己的家中还有两个祖宗级的女人,把芙雅带回去很显然也是不现实,无奈之下楚白索性带着她潜入了伯罗斯酒店,卡斯的房间中,一方面是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而另一方面,最危险的地方不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吗,现在那些到处寻找自己和芙雅的警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老娘就愿意,你能怎么着?”
芙雅挺了挺酥胸,扬起下巴斜着眼睛,满脸不屑的开口说道。
“靠,惹急了小心老子我强奸了你。”
楚白眼珠子一瞪,满脸匪气,狰狞的开口间搓动着双手向前踏出一步。
芙雅脸色一沉,向后退出一步爆喝道:“草,站那别动!”
楚白心下一乐,停住脚步冷笑道:“怎么样,害怕了吧!”
“怕?老娘会怕你个狗~娘养的东西?”
在楚白惊讶的眼神中,芙雅干脆利索的解开衣扣,三下五除二就脱下了满是洞洞的警服,顿时,她性感的**就几近半裸的呈现在了楚白面前。
“来呀,老娘我自己脱了,有本事你来上我啊!”
芙雅冷笑的迎着楚白走去,丰满双峰包裹在粉色的胸罩之中,颤颤巍巍,呼之欲出,盈盈柳腰,不堪一握,连接着丰满的臀部形成一道夸张的曲线,看起来性感至极。
一步,两步,三步!
楚白咽了口唾沫,傻傻的看着这个美人款款走来。
“怎么了?没种了?刚才你不是要强奸老娘吗?来呀,你个狗~娘养的混蛋,怎么着,难不成还要老娘我脱干净了你才有种下手?”
芙雅的身材高挑,待走到楚白面前的时候,两人的眼睛正好在同一水平线上对视。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手指轻轻的在后背一挑,顿时那对丰满的白皙就晃动的暴露在了楚白的眼皮子低下,然而,楚白的瞳孔却忍不住微微一收缩,在芙雅的右胸上有着一道寸许长的疤痕,这应该是由激光刀或是火焰刀造成的,伤口即使已经愈合,但是在外围的地方却依然存在着狰狞的疤痕。
“难看吗?”
芙雅用手托起右胸,声音冰冷的如同从九幽冰窟中传出一般:“八个月前,一个狗~娘养的变态跟我玩**,用烧红的刀子在这里捅了一刀,可惜,我没有死......你猜他后来怎么了?”
楚白摇了摇头,他感到芙雅的情绪已经渐渐变得不稳定起来。
“呵呵,我咬牙忍着,等到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陡然发动枪械神术,将他的老二崩成了肉酱,现在想想,那种感觉还真是令人陶醉啊!”
芙雅脸上,金属和肉色相互交替,看起来诡异恐怖。
“你的枪械化体,算不得真正的神术!”
楚白心中微微冰寒,脸上不动声色的轻声道。在芙雅情绪异常的时候,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对方体内能量开始变得紊乱,最为可怖的是面色开始金属化的时候,她体内的生机竟然在被一股似乎具有灵智的金属能量不停的吞噬,先前在战斗的时候楚白还没有注意,但是现在楚白却发现,芙雅这枪械化形的手段,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神术,反倒是像一种植蛊的秘法,等到她体内的生机被尽数吞噬的时候,那股金属能量很有可能就会破体而出,变成一个怪物。
“放屁,神的传承,岂会作假!”
芙雅激动的怒吼着,她的瞳孔中闪烁着金属的质感,已然没有了往日的灵动。
“神的传承?你在哪里习得这神术的?”
虽然对于这个差点爆掉自己老二的女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好歹她也是安吉儿的朋友,楚白实在不想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当然,最重要的是他隐隐觉得在芙雅体内的金属能量,是一个人为的阴谋。
“草,老娘凭什么告诉你。”
芙雅不屑的撇了撇嘴唇,旋即不耐的开口说道:“来呀,害怕我爆掉你的老二吗?你刚刚不是叫的很嚣张吗?我就躺在这里,你今天要是不上我,你就***不是男人。”
芙雅大刺刺的躺在床上,双腿一分,脸带嘲讽的对着楚白勾了勾手指,也许是楚白之前无意识的威胁触动了她的心灵,这个时候她的情绪已经如同火山一般,极不稳定。
“我是不是男人不是由你来决定的。”
楚白摇了摇头,坐在芙雅的身旁,将手掌轻轻的覆在了她的酥胸之上,引导着丹田中仅存的生气分成数股向着芙雅的体内流转而去。
“那你就做给我看啊!”
芙雅闷哼一声,脸上涌入一抹绯红,瞳孔中的金属质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只感到楚白的手掌仿佛有着奇异的魔力,在抚摸自己的时候,一股股热流袭遍全身,尽管她对男人没有半点好感,但在这个时候却也产生了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
芙雅的双臂搂在楚白的脖颈之上,红润的朱唇无意识的亲吻着他的脸颊,但是楚白却如老僧入定般,微合着双目,此刻他的心神已经沉入到那一缕生气之中,而芙雅全身的脉络,顿时清晰的暴露在他的脑海之中。
“果然有问题!”
在芙雅的心脉处,盘旋着一小团肉眼几乎难以辨认的青色能量,它就如同一只怪兽,贪婪的吞噬着涌动血液中所蕴含着的生机,在发现楚白的生气注入之后,它顿时变得活跃起来,竟然离开了盘旋已久的底盘,径直向着楚白引导的生气扑了过来。
“不知死活!”
楚白心中暗暗冷笑,此处是心脉重地,若是在这里动作,楚白没有把握不会伤及芙雅,索性心念微动,用生气勾引着金属能量顺着经脉向着芙雅的小腹流去。果然,那团金属能量虽然已经颇具灵智,但是却无法抵抗对于生气本能的贪婪,当下便不管不顾的跟了上去。
“白痴,消灭了你还真是没有半点成就感啊!”
楚白撇了撇嘴角,心念转动瞬间就将那小团的金属能量包裹在了生气之中。
的确,楚白丹田内残存的生气并不算多,但那也仅仅只是相对而言,最起码与这丝金属能量比起来,那就是黄狗碰上了蚂蚁,当下剩余的几道生气就急冲而至,团团将金属能量重重叠叠的彻底包围。
滋滋滋!
金属能量左突右冲,却无奈生气对于它来说实在过于雄浑,一番闯动下来不仅没有吞噬丁点生气入腹,反而生气消融了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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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道已经初步形成意识的神力,留着它,也许将来有用处。”
正当楚白准备一鼓作气灭掉这股金属能量的时候,老头儿的声音突然响起。
楚白挑了挑眉头,“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老头翻了翻白眼儿,很是不屑道:“要是连暗神力你都能看出来我还混个P啊!圣力和神力都分明暗两系。像是当初那个有着主神血统的长腿大美妞,她的神力就明神力,而我传授给你用以催动圣术的则是暗圣力,如此,明暗融合,你体内的神圣二力才会融合,但是根据我老人家的推测,你这种融合并非是真正的平衡之道,毕竟你还缺少暗神力和明圣力……”
“得,你也别啰嗦了,我听你的还不成。”
楚白心念微动,用‘生’气将金属能量包裹,拖动到了自己的丹田之中。
“没有你作怪,芙雅就应该安全了吧!”
就在楚白心中暗松一口气的时候,欢愉的尖叫陡然从耳畔响起,立时吓的他的小手一个哆嗦,待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个哆嗦就迅速的扩展到了全身上下的各个角落。不知何时,芙雅已经全身**的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此刻正痛并快乐着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娇~吟。
“我靠,不是这么火爆吧!”
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下身直接传到了脑部的神经,楚白下意识的眯起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两个完美白球,它们在脱离了胸罩的束缚后,快乐的上下跳跃着,那荡漾起的迷人波浪,让楚白不仅暗叹,此真乃人间绝世之胸器。
“恩,用力,干我……”
正当楚白有些担心这个女人是不是会突然将那个地方变成火箭筒轰爆自己小弟弟的时候,芙雅的呢喃就从耳畔传来,那颇为豪放的作态和下身传来的快感终于彻底点燃了楚白心中压抑许久的激情,当下他用力一翻,将这个金发尤物压在了身下……
夜幕降临,为烈日灼烤了一天的纽约市带来一丝清凉。
先前在卡斯的房间中,楚白可是着实领教到了芙雅的厉害,起初,在她神智恍惚的情况下楚白还占据着上风,很是激情澎湃的摆出了无数羞人的姿势,一边享受,一边补充着体内的生之气息,可是等到芙雅的神志清明之后,两人之间的攻防之势就立刻发生了扭转。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了那么多的花样,一番折腾下来着实是让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楚白连连泄~身数次,等到两人结束战斗的时候,以楚白强悍的体质都忍不住双腿发软,直到暗运几次真气之后方才渐渐恢复过来。当然,除了在临分别前,芙雅轻佻的用手弹了一下楚白的小弟弟,而后面带不屑的说了句:“这玩意儿和按摩棒比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同嘛!”之外,一切都是很和谐,很美好的。至于她为什么没有在两人happy的时候运转秘术爆掉楚白的小鸟,这一点楚白不得而知,也没有空却多想。
因为,芙雅走后,他发现了一根断发,这根断发发深深的嵌入了墙壁之中,如果不是眼力惊人,恐怕还真的难以发觉。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住在楚白神海中的老头儿虽然没办法用一根头发远距离咒杀抓走卡斯的人,但是,靠着这根发丝,想要找到对方的踪迹却是轻而易举。当下在老头儿的指引中,楚白就来到了华尔街旁的一处高档小区之中。
“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
楚白的双眼渐渐变成了银白色,在他的视野中,一道精芒,从西北边的别墅冲天而起。
“好强大的气息,我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楚白微微合上双目,神识如潮水般向着前方探去,当下,两男一女的身影就清晰的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在见到那张冰冷绝美的面容之后,楚白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摸下巴,满脸深沉的对着老头儿轻声道:“居然是她,这回麻烦了!”
“废话,早知道了!”
楚白诧异道:“嗯?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的力量已经足以开启神识来探索周围的环境了?”
老头儿闻言翻了翻白眼儿,道:“你真是弱爆了,人家都快走到你跟前儿了,你还用神识感应个P啊!”
“我擦,你杂不早说?”
楚白豁然睁开双目,率先映入眼帘的赫然是那对璀璨如星辰般的眼眸。
“又见面了,人类的强者!”
女子的嘴角微微勾起,相比上一次见面时,她的人性化气息又浓郁了许多。一颦一笑间,不仅全无冷漠,竟然隐隐还带着颠倒众生的魅力。不由自主的,楚白就想起了在天神宫殿中的戚菲,这两个女人,还真是像啊!
“还是不见的好,每一次和你见面都要动手,我的压力真的很大啊!”
楚白摇了摇头,苦笑着开口说道。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楚白最不想与之动手的人,恐怕就是眼前这个神秘的女子。且不论对方诡异莫测的神术法和丝毫不弱于自己的无双气力,单单是那复制招式的能力,就足以让楚白大为头痛,这种对手,如果不能将她杀死,那么她就会越战越强。在他面前,楚白引以为豪的武道没有丝毫发挥的作用,而且,相生结界的存在,也在无形中克制了楚白的圣术。碰上这个女人,楚白未战之前,就平白失去了两大依仗,胜机可谓是渺茫至极。
“压力?人类的强者你这是在害怕吗?”
女子轻蹙秀眉,伸手将眼帘前的发丝掠开。
“不是害怕,是纠结!”
楚白伸出一根儿手指,轻轻的摇了摇,旋即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子之后,轻笑着转移了话题,“你今天的打扮很漂亮!”
“谢谢!不过这都是卡奇的功劳,我的衣服都是他帮我搭配的。”
女子优雅的点了点头,吊带中,一抹白皙的春光若隐若现。
楚白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眼前的神秘女子虽然已经人性化了许多,但是她本身的气质却依然偏向于出尘脱俗和淡雅端庄,这种气质的女人,更适合穿着一些正规的服饰,而不是如小太妹一样上身吊带,下身牛仔短裤。
很明显,这个卡奇,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楚白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下巴,将目光停留在女子丰腴白皙的大腿之上。
“我就知道老大的风骚无可披靡,杰我的朋友,快瞧,这二傻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远处,卡奇酸溜溜的开口说道。
“卡奇,你总是让老大穿那么暴露的衣服,当然会吸引别人的眼球!”
杰目光灼灼的凝视着楚白,体内的血能缓缓的流转着。
“哦,该死的上帝,我怎么知道老大会突然从家里跑出来!咳咳,不过话说回来,老大着实是女人中的极品,那深邃的乳沟和雪白的大腿,时时刻刻都让人魂牵梦绕,如果能够摸一下......”卡奇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留住一丝晶莹的液体,但就在他的意淫即将展开的时候,一道虚空的掌劲狠狠的甩在了他的小脸蛋上,待到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赫然发现不知何时正在被他意淫的老大已经脸色微寒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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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新颜忘旧人,我勒了个去啊!那小子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得老大如此垂青,不行,我要和他绝对,让他知道高傲的血族的女人是不容卑贱人类染指的。”
别墅内,卡奇如同受气的小媳妇儿,站在墙角,鼻青脸肿的对着一旁的杰小声的嘟囔着。
杰耸了耸肩膀,嘴唇微动,“好吧,你去吧,我十分期待你再次像是死狗一样被老大拎回来的模样。”
卡奇闻言两只桃花眼中儿顿时变得哀怨无比,“哦,该死的,杰你还是不是我的朋友,你怎么竟帮着外人说话。还有老大,呜呜,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将我英俊的小脸蛋打成了这般模样,哎呀呀,想我卡奇一世英明,却不曾想再堕入爱河后变得如此衰卡......难道我今生注定无法用我的双手,去爱抚老大那对丰挺的MM?”
杰满脸鄙夷的撇了一眼虚手作出抓握状的卡奇,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如果我是老大,也不会看上你这个满嘴龌龊的吸血鬼!”
当然,两个吸血鬼的谈论并没有影响到远在客厅中央的女子和楚白。
此刻,楚白犹如在三伏天里喝了一杯冷饮,从头到脚丫子都是一片舒爽,“这么说来,你只是为了赫拉权杖,才将卡斯抓走的?”
“这是自然!”
女子的指尖轻轻的点着沙发的扶手,她的眼眸如星空般闪烁着浩瀚的荧光,“我虽与赫拉颇有渊源,但是到底,她是她,我是我,我没有并没有义务去为她报仇,更何况人类的强者,你的实力很强大,与你展开生死之战,我并没有十分的把握。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如果你交出赫拉权杖,我可以以我的神格担保,立刻释放你的同伴,如何?”
楚白皱着眉头,挪着屁股向着沙发后靠了靠,说句实话,他对那个什么狗屁赫拉权杖还真没有什么兴趣,虽然不知道它到底有何威力,但是仅听名字就知道对自己多半是没有什么用处,如果有可能他还真会毫不犹豫的交出赫拉权杖,换回卡斯。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赫拉权杖并不在自己的手中,它在遗迹中的时候就已经被迪迈抢去。
“怎么,你不愿意?”
女子眨了眨眼睛,周围的空气顿时变得冰冷无比,一片片淡蓝色的冰晶诡异的凝出,如落雪般点落在两人之间的大理石桌上。
顿时,一层森然的寒霜就在大理石面凝结,袅袅的白气蒸腾而起,普通人哪怕是稍稍接触,恐怕都会在眨眼间被冻成冰雕,生机尽绝。
“麻痹的,这娘们儿是属畜生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楚白心中大怒,恨不得一巴掌抽在神秘女子的脸上。
但就在这个时候,心中的老头儿突然开口道:“淡定,你要学会淡定,这个女人身怀主神血统,而且神格已经凝聚了大半,你和她动手,实是不智之举。”
“靠,难道我还怕她不成?”
楚白肩膀一抖,真气勃发而出,将周围的冰晶瞬间击碎成了粉末。
“她刚刚可是亲口承认,对战我的时候没有十分的把握......”
“人家那是和你客气呢好么?”
老头儿脸蛋一板,仰着脑袋怒声喝道:“以老夫天下无双的见识,你若与她动手,百招内必败,若是不逃,她灭杀你的几率至少在八成以上!”
“我草,这娘们儿有这么生猛?”
“你大可一试,反正现在你的妞也有好几个,就算是嗝屁了以后逢年过节也有人给你烧个纸钱,不至于死后还落魄的吃不起冥饭。”
当下,楚白的小心肝儿就是一抖,将将要显露出来的硬汉表情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对于老头儿的话,他还是很相信的。
“呵呵,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姐何必如此激动!”
看着女子渐渐缓和的面容,楚白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词语,轻声细语的开口说道:“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因为我手中也没有赫拉权杖,当初在遗迹的时候......”
楚白一五一十的将遗迹中的遭遇悉数吐露,当然,迪迈自然被他毫不犹豫的扯了出来。
待到楚白说完之后,女子的秀眉不由微微蹙起,“这么说,赫拉权杖,现在已经被那个叫做迪迈的人类祭祀抢走了?”
“事实就是这样!”
楚白带着真诚的笑容,耸了耸肩膀,用一种无奈的口气开口说道:“我与小姐两次见面虽然都不是很愉快,但实际上我们之间并无利益的冲突。如果有可能,楚某还真想和小姐成为朋友,以后在江湖上守望互助,岂不快哉!”
“你想做我男朋友?”
女子眨了眨眼睛,认真的开口说道。
“额,是朋友,不是男朋友!”
楚白的眼角微微一跳,干笑的轻声道。
“啰嗦,朋友和男朋友有什么区别。好吧,我答应你了,楚......”
“楚白!”
“对,楚白,你以后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女子肯定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无庸置疑的神色。
楚白吞了口唾沫,他突然感觉自己根本摸不透眼前这个女人,最初相见时,她冷漠如冰山,美丽若梦幻,待到第二次相见的时候,她已是带着凡尘风影,如今第三次相见,如果她已经变得如同绝世妖姬,似不暗世事,似妩媚纯真。‘你以后就是我的男朋友了’这句带着娇憨的宣言,登时让楚白无言以对。
“哦,该死的上帝,难道您锐利的目光都已经被女人的屁股所吸引了吗?”
在远处竖耳倾听的卡斯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当下悲呼一声,掩面而走。
当然,对于这种跑龙套的角色是万万不会引起女子和楚白的注意,此刻,楚白已经在最初的凌乱后静下心来。
“好吧,作为朋友,我是不是应该先知道你的名字?”
女子用手指揉了揉额头,沉思着开口说道:“名字吗?我倒是记得卡奇曾经给我起了一个,不过那个名字实在太长,一时间我有些记不起来了,楚白你等等,我问一下哦......卡奇?奇怪,杰,卡奇跑到哪里去了,我刚刚还见他站在那里的。”
“主人,卡奇拉肚子,上厕所去了,如果您仅仅是想要问您的名字,我就可以为你解答!”
杰如幽灵般的窜到了两人的面前,先是十分友好的对着楚白点了点头,而后方才彬彬有礼的对着女子开口道:“您的姓取自远古上族布罗斯娜安,按照传承,您的第二代氏为阿克罗伊德,第三代氏为布里斯托......”
楚白目瞪口呆的看着杰喋喋不休的吐出了一连串所谓的氏,到了等到最后一个‘蒙娜’的氏结束后,女子的姓名赫然已经有了百字之长......
女子捂嘴打了个哈欠,“好吧,楚白,你记住我的名字了吗?”
楚白满脸呆滞的摇了摇头。
“我就说嘛,这名字虽然华丽,但是一般人怎么可能记得住!杰,回头你告诉卡奇,尽量简短一些嘛,我看蒙娜就不错,就两个音节叫起来也方便,记忆也容易。”
女子轻轻一笑,风情嫣然望向楚白,“你以后就叫我蒙娜吧!”
楚白第一次发现,她笑起来的时候,在双颊竟然还有着一个小小的酒窝,“蒙娜!”
“哎!”女子脆生生的应了一口,旋即轻盈的站起身来,伸手拉着楚白的胳膊,轻声道“楚白,我们走吧!”
“嗯!去哪?”
一时间,楚白的脑袋还有点迷糊。
“当然是去找那个迪迈,夺回赫拉权杖喽,现在你是我男朋友了,我们自然要守望相助,这不是你说的话吗?”
女子很清纯的笑着,眼眸清澈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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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晕晕乎乎的上了通往希腊联邦的穿梭机,楚白才突然豁然想起在家里的沙发上还捆着两个大美妞。自己这么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万一有小偷突然闯进客厅,看到两个‘手无缚鸡之力’还被捆绑的十分具有‘诱惑力’的女人,一时间动了色心……
楚白用力的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逐。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以后,第二次做人类的航空器材。还别说,这到底是比自己飞行要省力许多,而且速度还不满,最重要的是这回两人做的是民用穿梭船,楚白也终于见识到了经常被吉米挂在嘴边,用作意淫的空姐。
话说,空姐这一行虽然是高收入人群,但是入选的条件却也是极其严格,首先她们必须是自然人,其次必须样貌秀美,身材高挑,前凸后翘……至于为什么要前凸后翘,想必是航空公司为了吸引回头客的缘故,最起码在楚白眼前这个轻弯柳腰,笑容柔美,从领口处能看到一抹深邃乳沟的空姐,就让他的心情无端变得愉悦了很多。
“先生,您需要果汁、咖啡还是可乐?”
一股淡雅的香味迎面扑来,虽然不是什么名贵香水,却也让人心旷神怡。
“不用了,谢谢!”
楚白不着痕迹的将目光从美丽空姐那白皙饱满的胸器上移开,矜持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那推车上琳琅满目的饮品看起来都是一副很好喝的样子,可是楚白没有装钱的习惯,所以虽然他已经感到有些口渴,但是只能装出一副我不需要的风轻云淡的摸样。话说,万一喝了东西以后人家要收钱,自己岂不是要十分尴尬?
“先生,这是维尔纳冷饮公司在我们航班最新上架的产品,反正都是免费的东西,您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微微顿了顿,空姐的笑容变得越发明媚,“当然,如果您能在品尝之后,提供一下您对这些饮品的宝贵意见,那就更好了。”
“啥咧?免费的?”
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楚白自然是不会知道穿梭船上的餐饮实际上都是免费的东西,所以在闻言之后,他顿时有些心动的舔了舔嘴唇。
“嘿,新品吗?拿来给我老子尝尝!”
就在楚白刚刚准备端起摆在自己近手处的饮料时,一只如猪掌般肥硕的黑手陡然从一旁探出,在经过空姐的时候,很是猥琐的摸了一把对方丰腴的腰肢,而后抢先一步端起楚白看中的饮料,咕咚咕咚的牛饮而尽。
“靠,黑鬼就是他娘的没有素质!”
楚白看着过道另一侧,砸吧着嘴唇满脸肥肉的黑色基因人,很是不爽在的心中暗暗腹诽。但是反观被揩了油的空姐却似乎已经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她的笑容只是微微一僵,旋即很快就重新变得灿烂起来。
“美丽的素质,果然过硬啊!”
楚白心中叹息着,举手端起一杯浅绿色的饮品,入口间,温滑丝软,点点的气泡在口腔中爆开,顽皮的弹跳于舌尖之上,甘甜中夹杂着少许的苦涩,味道当真是不俗。
“先生?先生!”
楚白睁开眼睛,发现空姐微笑的望着自己。
“真的很对不起,因为调查用的表格已经用完了,所以得麻烦您随我去后舱领取一下。”
空姐抱歉的用手抚了抚短裙,丰腴的臀部显得异常浑圆。
“没有问题!”
楚白看了一眼嘴里不停嘟囔着什么,率先向着后舱走去的黑胖子,当下心中也未曾多想,点了点头就在空姐的感谢声中走了过去。
波音公司的民用穿梭船,空间极大,能够同时搭在上千人,但是因为已经是夜晚,所以机舱中的人并不算多,楚白和黑胖子还有空姐三人走了半分钟左右,就来到了穿梭船的后舱内。
“这里的空气,还真是糟糕!”楚白皱了皱眉头,后仓的主要用途是为了托运旅客的行礼,所以看起来颇有些狭小凌乱,“奇怪,空姐有专门的休息室,她怎么会把调查表放到这个地方?”
“不对,这其中肯定有问题。”楚白番然醒悟过来,抬起头眼神戒备的望向轻笑着的美女空姐,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无声无息的从他的两肋下探出,将楚白的身体紧紧的固定在怀中,当下,浓重的狐臭扑面而来,熏得楚白一阵头晕眼花,“原来黑鬼和这空姐根本就是一伙的。你妹的,我就知道天下没有白痴的午餐!”想明白这点以后楚白心中那叫一个怒啊,话说这世界上人心咋就如此的险恶咩?
咔嚓咔嚓!
也不知道这个黑人是什么能力者,楚白的勃发而出的真气在激荡到他身上之后竟然如同石沉大海,一下子居然没有将他震开,就在楚白楞神的时候,黑人的双臂猛然收缩,一股浑然不似人类的可怕力量绞缠在了楚白的身上,瞬间就将他肺腑间的氧气悉数压出。
“嘿嘿……”
黑人的轻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戏虐,最让楚白不能忍受的是,这个混蛋竟然吃了大蒜,张口就就是一股与狐臭不相上下的口臭味,直冲自己的鼻孔。
“你个妹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就在楚白已经不堪忍受,准备爆发出点真正的力道让这个愚昧的黑鬼知道用他肥硕的胸部顶在自己背颈间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的时候,空姐终于开口了,此刻的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令人舒心的服务性笑容,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仅仅是这些许的改变,就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冷艳之气。
“我隶属联邦五十六区特勤C组,编号00752,楚白上校,你的某些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联邦的法律,现在,我奉命将你逮捕,不是势必要你说,除非你想说,但是你所说的一切都将被记录在案,整理备注,列为联邦军事法庭的呈堂证供!”
楚白突然发现,其实八点档的肥皂剧也不是那么没有丁点营养,最起码,这个娘们儿的喋喋不休的一连串废话,就和肥皂剧中的台词颇为相似。
“联邦五十六区特勤C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楚白真气内敛,生生不息的循环在肺腑之间,这样一来总算不用嗅到黑鬼身上糟糕的味道了。
“小子,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着呢?别以为在锡兰拍死两只臭鱼烂虾就能肆无忌惮的无视联邦法律,就算你的顶头上司‘龙’在我们五十六区眼中,也不过是……那天边的浮云吖!”
不用回头,单单是最后那句乡间的土调咏唱,就让楚白对这个黑鬼的印象恶劣到了极点。
“喂,我说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啊,让那玩意离我远点,要不然我可生气了啊!”在黑鬼话音落下的时候,美艳的空姐就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个硕大的针筒,其中荡漾着足足不下千毫升的幽蓝色液体,那粗大的针头儿,闪烁着森森的寒芒,看的楚白一阵心惊肉跳。
“抱歉,这是规定……”
空姐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推动着活塞,将针尖的空气排出,旋即两只纤细的小手平端针筒,如同握着冲锋枪一般,向着楚白的胸膛直刺而来。
一抹银色的光芒同空姐清凉的瞳孔中闪过,旋即,黑鬼杀猪般的惨叫声顿然响起,在持续一秒钟后戛然而止,他肥胖的身体在被注入了蓝色液体后,顿时开始变得僵硬,随着澎的一声闷响,他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还如同皮球一般弹动了两下方才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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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过,不要让我生气,可是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楚白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空姐的身后,也许,羽化圣体对付高手来说,改变时间的特性并未有什么出奇的作用,但是对付这些一般般的能力者来说,却是有效至极。就女子向着楚白胸膛刺来注射器的一瞬间,他开启了羽化圣体,在千分之一秒内震开了黑胖子,然后将他的身体推向了女子。这一瞬间的变化十分之快,以女子的神经反应速度根本无法跟上,所以直到楚白在她白皙的脖颈间轻佻的吹了一口热气之后,她才赫然发现目标人物安然无恙,反而是自己的同伴已经在封印药剂的作用下,丧失了战斗的能力。
“我听话,你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可是,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好吗?”
女子缓缓的转过身,刚刚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表情瞬间不见。
“装,你继续装,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楚白心中暗暗冷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微微咬着下唇,神色间带着三分无奈,三分惊惧,楚楚可怜的摸样,当真能牵动不少色狼的心怀。
在楚白的注视下,她的双手缓缓的移向衣领,一颗颗扣子被解开,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饱满的乳~房,挤压出一道蔚为壮观的事业线,黑褐色的头发散落在浑圆的肩头,待到褪去裙装之后,女子微微羞涩的双手环胸,指尖若有若无的撩过胸前的水晶吊坠。
楚白当下变产生了目眩神迷之感!
当然,目眩神迷这个词语并不是用来修饰楚白在见到一个半裸的美人儿后的感触,如今的他,可是地地道道的两眼模糊,头晕脑胀。这一切的原因,盖是因为女子胸乳间那颗水晶吊坠,它所散发出的无色荧光,仅仅只是一个霎那的接触,就让楚白的心跳加速,在体内流转的血液中无端多出一种毒素,这种毒素像是具有着强烈的迷幻作用,最起码,在楚白的眼中,眼前这个身材丰满的半裸美人儿,已经长出了两个脑袋。
“想不到吧,你刚刚喝的饮料中已经被我做了手脚!”
“不可能,任何毒药都无法逃过我的感知......”
楚白踉跄的向后退出两步,不可思议的开口说道。
“五十六区从来不会小瞧任何对手,楚上校能击败皇者,绝非侥幸,所以我们使用了V90强麻致幻液,这种液体单单监测,就算是世界上最高端的仪器都无法验证出它所蕴涵的毒素,但是一旦配合上这个发射器......”女子从**间拎起水晶吊坠,冷笑的面容间蕴含着丝丝不屑的意味:“男人在见到女人的身体后,有百分之九十七点八的概率会产生生理冲动,而一旦生理冲动出现,血液也就会随之加速流转,如今V90已经在你的身体中扩散,你失败了,我的楚白上校!”
“未必!”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身上陡然腾出了勃勃的生机,一时间,仿若春天降临,万物复苏,在空冷的机舱中,诡异的出现了一股股青草野花的淡香。
“这就是你所说的V90吗?看来也不怎么靠谱儿啊!”
楚白呵呵的轻笑着,他的手掌平端着伸到了女子的面前,在那里,有着一滴黑褐色的液体在轻轻的流转着。
“怎么可能,你竟然可以逼出V90?”
女子脸色大变,她的瞳孔中第一次闪烁出了惊骇欲绝的光芒。
“失败的人是你,我的美人儿!”
不待女子继续说话,楚白的手掌就是轻轻一抖,当下那滴液体就准确的没入到了女子的口中,几乎只是一个刹那的功夫,女子的身体就软软的倒在了地面上,她可没有楚白的实力能够在长时间抵抗V90的侵蚀。
“唉,所以说,做人真的不能太罗嗦呢!”
楚白撇了撇嘴角,这种用联邦生物科技研制出来的毒素的确恐怖异常,就算楚白运转生气,依然耗费了十秒左右的时间方才将它排出,如果在这十秒中女人直接对着他来上两枪,恐怕他不死也要重伤,可惜,这个女人实在太罗嗦,或者说,她太过迷信于联邦的生物科技了。
随手将两个扔到不易为人所察觉的角落中后,楚白大摇大摆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待到他刚刚坐下的时候,就发现蒙娜正眨着那对明亮的不似人类的眼眸,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干嘛这么看我,哎,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蒙娜虽然一直坐在楚白的身边,但是在从上了穿梭船以后,却是没有搭理楚白就合上了眼睛,美名其曰女人的皮肤需要充足的睡眠来保养,不用问,这句狗屁话肯定是卡奇那个混蛋教给她的。看着不过片刻就陷入了深度睡眠的蒙娜,楚白颇感无奈之下正准备学着对方的模样闭目养神,结果就被那个联邦特工诱骗,差点阴沟里翻船。
“再你偷瞄那个特工的胸口时,我就醒了。”
蒙娜打开化妆包,掏出一面小镜子,一边整理着自己并没有丝毫凌乱的头发,一边淡淡的开口说道。
“什么偷瞄......哎,话说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楚白一把扒拉下蒙娜的镜子,阴沉着脸蛋颇为不爽的怒声道。
“奇怪了,不过是两个卑微的蝼蚁,就算是有些许手段又怎么可能奈何的了你?”
蒙娜夺回镜子,绝美的面容间突然涌出一抹古怪的神色:“楚白,你不会告诉我说,你在那两个蝼蚁手中,吃下大亏了吧!”
“我,在他们手中吃亏?靠,开什么玩笑!”
楚白嗤笑一声,不屑的别过头去,似乎是懒得继续搭理‘无知’的蒙娜......
当然,穿梭船上的小插曲并在影响两人,在躲过了机场接应的特工之后,楚白和蒙娜两人来到了希腊联邦的文化发祥地,艺术古迹众多的城市,雅典!
与数百余年前相比,如今的希腊已经不仅仅是那个只有十几万平方公里国土面积的小国,升级为联邦的它在北欧,乃至全球都占有着极高的位置,自然而然,水涨船高之下雅典也在世界十大繁华城邦中占有了一席之地。
“唉,不就是供奉个雅典娜嘛至于把那个什么帕特农神庙修建的那么远吗?走了半天,我都已经有些困倦了!”
没走两步路,蒙娜就掩嘴打了个哈欠,神色慵懒的轻声抱怨。
在希腊的雅典,供奉着雅典娜的雅典卫城被希腊人民视作圣地,而作为卫城主体建筑的帕特农神庙更是严禁外人参观。当然,希腊联邦能够通过这道法案其中背后是否有着祭祀团体的参与,外人不得而知,但是这无疑是为楚白两人凭空增添了不少的麻烦,因为法案的存在,没有任何营运车辆会搭载二人,而如今又是白天,人群密集的情况下楚白两人又不能御空飞行,所以从雅典机场到帕特农神庙这一段不小的距离,就需要靠两人用双腿来步行走过了。
“要不,咱们等到天晚一些,直接飞过去?”
楚白眯着看着天空的烈日,随着赤道尘埃的消失,全球的温度开始稳步上升,虽然仅仅只是上午十点多,温度却已经达到了三十**度。尽管以两人的修为已经寒暑不侵,但是迎着烈日,在众人奇怪的眼神中赶路,毕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成,那咱们就去开房吧!”
蒙娜伸手挽住楚白的胳膊,大半个身子慵懒的依在了他的怀中,那妩媚中带着娇憨的模样,让楚白忍不住一阵口干舌燥。
你说,这个小妞说话怎么就这么容易引起人的遐想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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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楚白心中对于能否在帕特农神庙找到迪迈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对于那个红袍祭祀,他着实是了解不多,只不过是偶然间从陈生等人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北欧祭祀每隔三年零八个月,都会在月圆之时汇聚雅典的帕特农神庙,举行某种祭祀仪式,至于是为了供奉雅典娜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楚白就不得而知了。
转眼间,夜色笼罩。
楚白到底没有在那间小宾馆中和蒙娜发生什么香艳的事情,当然,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蒙娜那个小妞在进入宾馆后就蒙头大睡,直到时近黄昏方才醒来。而后,楚白就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扭着小蛮腰,又是洗漱,抹脸,换衣服,好在卡奇那个混蛋还没有教会蒙娜化妆,若是不然等到两人出发的时候,恐怕天色都已经泛明了。
“呜!好困啊!”
被暖暖的夜风一吹,蒙娜顿时睡意大增,当下仰手打了个哈欠,双眼朦胧的轻声说道:“你确定今天晚上迪迈会出现在帕特农神庙吗?可不要让我扑空哦,要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拜托,你脑袋秀逗了吗?这世上哪有万分肯定的事情……”
楚白捏了捏蒙娜柔软的小手,刚欲继续说话却见对方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周围空间的温度唰唰唰的直线下降,星星点点的淡蓝色冰晶从空气中凝结而出。
“我靠,动不动就变脸,这娘们儿绝对是属畜生的!”
楚白打了个哆嗦,连忙开口说道:“不过你放心,我既然敢带你去那里,就必定有着几分把握,就算今日扑空没有抓住迪迈,我们也能从其他祭祀口中得知他的行踪不是?你与其担心那些,倒不如好好盘算一下到了帕特农后如何行动,要知道在那里可是聚集着至少百名以上的北欧大祭祀呢!”
“呵呵,我就说嘛,楚白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呢,怎么会白白浪费我的睡眠时间呢?”
蒙娜妩媚的轻笑两声,重新将小手递入楚白掌中,“我们赶快去吧,早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就能早一些返回纽约,风吹日晒的日子真的很不好过呢。”
雅典的卫城说远也远,说近到也绝不算近,楚白暗暗腹诽的拉着蒙娜的小手,终于在子时的时候进入其中,远处,历经了数十个世纪,绝对算得上饱经风霜的帕特农神庙静静的伫立着。
“呵,人还真的不少啊!那个白袍子的家伙,衣着一点品位都没有,半拉胸脯都露出来了,天啊,他竟然还有胸毛,好恶心啊!楚白快看那个黑袍老头儿,难道他穷的连双鞋也买不起了吗,脚趾甲缝里全是污泥……”
蒙娜捂住连连惊叹,清凉的眼眸中尽是厌恶的神色。
在帕特农神庙前,站立着足足近百人,他们大概分成三波,为首离神庙最近的人数最少,约莫只有十个左右,他们身着古希腊经典的披挂旗同衫,淡金色的面料固定在胸部,肩部,腰部等关键的部位,下摆的是自然下垂的褶皱,看起来飘然华贵。而稍后一点的位置上,站立的则是第二波人,他们人数在二三十左右,服饰与第一波人相仿,只不过面料的颜色呈乳白。而第三波人则在神庙最远的地方,他们穿着与迪迈十分相似的大红色长袍,虽然在这三波人中,他们的人数最多,但是每一个人的神色间都带着拘谨和小心,站在那里也如标枪般挺立,看起来地位颇为低下。
“嘘,小声点,别让他们发现了。”
楚白一把捂住蒙娜的嘴巴,拉着她蹲在了草丛之中。
“你干嘛呀,脏死了。”
蒙娜拉开楚白的手,对着地方轻呸两口后,颇为不耐的开口说道。
“蒙娜,你看清楚,前面那是上百个祭祀,不是上百根儿面条!”
楚白感到有些生气了。
你说这个娘们儿怎么就这么傻大胆呢?的确,她的实力很强,就连自己暂时也不是她的对手,可问题是好汉架不住人多,淫~女架不住百男。前面那百多号人虽然看起来挺像是在举办复古舞会的闲汉,但是楚白却能隐约间感到对方身上所若有若无的强者气息,如果在这个时候被他们发现,闹不好自己二人就要陷入被光荣围殴的局面,当然,最主要的是,楚白还没有发现迪迈的身影。
“可是......”
就在蒙娜还要开口的时候,远处略显嘈杂的声音陡然一静,继而,天空中的群星在这一刻光华大作,匹练的星辰之光成束状照射在了神庙的阶梯之上,渐渐汇聚,渐渐凝合,最后竟然划出一道银白的光幕,一个身着紫袍,头戴白金环的中年男子的身影从光幕中踱步而出,他的面如冠玉,脸庞的曲线如刀削般硬朗,尤其是那对黑色的双眸,竟然没有丁点白色,乍一看去,就像是黑宝石一般,闪烁着神秘而迷人的光泽。
“恭迎圣祭祀阁下!”
百余祭祀弯腰行礼。
“人,都来齐了吗?”
中年男子轻声开口,然,声音却仿若在众人耳畔回荡,就连数百米外的楚白都清晰可闻。
“尊圣祭祀法旨,一等神庙大祭祀已至12人,全!二等神庙大祭司已至28人,全!三等神庙大祭司已至59人,缺一!”在最前方,金袍祭祀团中昂首走出一名老者,他面带神圣而崇敬的神色,单手抚胸,朗声说道。
“是谁,竟然连祭祀盛典都敢缺席?”
男子的声音淡淡,传递在众人耳中,明明无悲无喜无怒无嗔,但是在场的众位祭祀身体却是齐齐一颤,在最前方的金袍老者更是脸色煞白,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出两步。
“经查,缺席之人,乃是北欧诺兰德神庙,三等祭祀,迪迈!”
“三等祭祀?区区一个三等祭祀,竟然敢藐视众神的威严?”
男子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在笑,但是整个卫城之中的温度却在霎时间下降,不过片刻,点点霜雪,竟然就覆盖在了草叶之间。
“竟然拥有了信仰之力,这个家伙,才是真正的祭祀呢!”
原本无聊之下正在照着镜子的蒙娜眼神微微一凝,她的指尖轻轻的划过草叶,晶莹玉润的肌肤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白痕,男子一笑之间所产生的威势,竟然让整个卫城中的草叶都变得如神兵利器般锋锐。
“即日起,除迪迈诺兰德三等神庙大祭司之位,由候补祭祀补上!至于亵神之人迪迈,交由一等神庙团联合制裁,务必三日内净化他罪恶的灵魂!”
沉默片刻后,男子再次开口,言语间却充满着冰冷的杀机。
“遵,圣祭祀法旨!”
12名金袍祭祀齐齐点头,面无表情。而后方的数十名三等祭祀脸上则是或多或少的露出了些许兔死狐悲的伤感。
“时辰已经差不多了,开始吧!”
在场的九十九名祭祀齐齐跪伏,他们的双手平举在头顶,仿佛虚空托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男子身后的光幕陡然一散,化作了九十九道星光柱,精确的投入了九十九名祭祀的体内,顿时一股雄浑至极,几乎已经化作实质的生机,席卷在帕特农神庙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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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有如此雄浑的生气!”
楚白的瞳孔霎时间收缩成了针芒状。如此澎湃的,几乎已经凝成实质的生机,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哪怕是油尽灯枯的普通人,只要能呼吸一口,不说长生不老,延年益寿多活上几年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事情。
“世之万物,但凡有灵慧者,皆有生机!你可知道,是何生机最为磅礴。”
在神海中,处于修炼中的老头儿陡然睁开双目,对着楚白开口说道。
“人乃万灵之首,自然生机最为磅礴!”
“那你又可知道,在人的一生之中,何时的生机最强?”
“青壮?”
“错,是初生之时!”
老头儿摇了摇头,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开启你的目识,你就知道,为什么这些这些光柱中会蕴涵如此浓稠的生机了。”
楚白闻言一愣,但还是按照老头儿吩咐,运转圣力于双眼之中。
霎时间,世界变成了一片淡淡的银白色。在远处,匹练璀璨的九十九道光柱瞬间变得透明暗淡,只见其中,飞快的掠过一道道弱小的黑影,待到楚白仔细看去的时候才赫然发现,那些弱小的黑影,根本就是婴儿灵魂,他们有的号啕大哭,满脸通红;有的微闭双目,轻睡打鼾;大一些的也不顾将将满月,而小一些的则是刚刚出生,连双眼都无法睁开。
“这些,都是婴儿......”
“不错,婴儿的魂魄最为纯洁所蕴涵的生机自然也十分强大,因为还未曾形成意识,所以很容易被完整的剥离......这些人很明显是将婴儿的生命,当成了祭祀的贡品。”
老头儿双拳紧握,脸色铁青的开口说道。
这是楚白第一次看到老头儿发如此大的火,往常,即使是被自己用大脚丫子踹在脸上,不过片刻后他也会恬不知耻的继续嬉皮笑脸,可是这回,楚白却感到,老头儿真的怒了。
就在此时,九十九道光柱陡然散去,而在中年男子的手中,则是出现了一个旋转着的乳白色的气团球,其表面上流转着一层金光,隐隐能够听到婴儿的哭啼从中传出,但是,刚刚磅礴于神庙前的生机,却已经消失一空,未曾从气团上流出半点。
“三年的时间,你们竟然就只收集到这么丁点东西,嗯?”
男子微皱着眉头,看着掌心的气团球,深色见流出丝丝不满之色。
“圣祭祀息怒,如今,自然人的出生率越来越低,我们已经尽力了......”
金袍老者硬着头皮开口,但是在看到男子漆黑的眼眸后,声音却是渐渐的弱了下来。
“拓安,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听的就是这些!”
中年男子淡淡的竖起一根手指,轻声说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果三年后还是如此,你这个一等神庙首席祭祀之位,也可以让给其他人了。”
“我知道了,圣祭祀阁下!”老者轻出了口气,仓皇退回了众人之中,不知不觉间他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众神主宰,宙斯之女,尊贵的弥涅耳瓦(雅典娜的罗马名)冕下,请您接受来自人间的信徒的供奉......”
中年男子单膝跪向帕特农神庙,掌心朝上,微微托起旋转的生芒气团,他的脸上泛着神圣的光泽,漆黑的眼眸中,奇光流转,一道道神秘的波动顺着他的身体微微荡漾,渐渐的,一股苍茫浩瀚的波动,从神庙中渐渐涌入,男子面间的喜色一闪即逝,口中的吟唱变得越发高昂,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深蓝色的电芒陡然从天际射来,转瞬即逝的打在了两股波动的中央,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阶梯上碎石翻飞,神庙中的波动顿如触电般收回,隐约间,一股愤怒的意志,在神庙之前徘徊。
“呵呵,厄尔尼诺,难道你不觉得自己霸占圣祭祀的位置,时间已经太久了吗?”
一道璀璨的流光在天际出现,即使还远在千米之外,但是声音却清晰的回荡在了众人的耳中。
嗖!流光转瞬即逝,一个手捧残破经书,身着大红袍子,满脸洋溢着和讯笑容的青年男子,凝在了神庙的阶梯之上。
“迪迈!”
“亵神者,你竟然还敢出现!”
“是我三等神庙的首席祭祀迪迈尊者,我原本以为他已经死了......”
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
“这个就是从你手中抢走赫拉权杖的人类?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
远处的草丛中,蒙娜收好化妆镜,盯着远处大红色的身影,自言自语的开口说道:“除了挺会耍帅装酷,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本领了啊!”
正在揉捏着蒙娜小手的楚白闻言顿时大为郁闷,当下翻着白眼儿不满的开口说道:“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那是浑水摸鱼,趁我和赫拉决斗的时候方才抢走了权杖,若是再来一次,我保证一拳就能崩掉他的老二......”
蒙娜扬起小脸,对着楚白眨了眨眼睛:“老二?咦......你真的好恶心呢。”
楚白:“......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咱们静观其变!”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神庙前的形式又发生了变化。
被称作圣祭祀的紫袍男子似乎根本不屑于迪迈说话,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身后的12名一等祭祀就已经将迪迈团团围在了中央。
“哎呦,你们要群殴?”
无视了周围脸色漠然的金袍祭祀,迪迈耸了耸肩膀,手掌轻轻的抚过残破的经书,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对着中年男子调笑道:“厄尔尼诺,顶着圣祭祀的名头太长时间,看来你的智商都已经退化了啊,我既然敢出现在这里,就必定是有所依仗,难道你以为靠着这些废物,就能奈何得了我?”
“放肆!区区三等祭祀也敢如此嚣张跋扈,在雅典娜冕下的神位前大放厥词......”
其中一个肤色白皙的金袍祭祀满面怒容的伸手指着迪迈,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就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寒光,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高大的身体远远的飞了出去,待到重新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已然是生机全无。
“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了,还有,作为一名高贵的祭祀,你的话,实在是太多了......”迪迈撇了撇嘴角,轻笑着开口说道。
围在迪迈身旁的一等祭祀面色齐齐一变。
“动手!灭杀亵神者,迪迈!”
首席祭祀拓安率先反应过来,他的左手涌出白光,拇指与中相捏,成鹤舞状平刺向迪迈的胸膛,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连连抖动三下,一道晶莹的光幕从体间浮现而出。到底是首席祭祀,一出手就是攻防通体,相比之下,其他的祭祀出手虽然也不算慢,但是他们大多都只是在瞬间祭出了自己最强的攻击,反而忽略了本身的防御,也许,在他们想来,十一名一等祭祀联手的威力,怕是没有人能够抵挡的吧!
但是,有些时候,理想和现实,总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大光明结界!”
只见迪迈的手掌狠狠的拍在了经书之上,斑驳泛黄的扉页顿时化成灰烬,与此同时,一点白芒在他的胸前乍现,由点成线,由线成面,最后化成一道乳白色的结界,将他的身形照在其中,十一名祭祀联手攻击落在上面,只若枯叶打在碧波湖潭上,泛起圈圈涟漪。
“逆反,杀!”
然而,这一切都还未曾结束,看着面色大变的十一祭祀,迪迈的脑后陡然荡漾出了七道彩色的光圈,大光明结界一伸一缩,竟然将十一人的攻击扩大了七成,齐齐反震了回去,当下,十名祭祀就重伤跌落向远处,唯有提前布下防御结界的拓安,毫发无伤,只是踉跄着退到了神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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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名一等祭祀,不过弹指间一死十伤,唯有首席祭祀拓安得以幸免,如此威势,让在场的众人无不色变。然而,厄尔尼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轻笑起来,淡淡的挥退拓安,厄尔尼诺抚着双掌,如黑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泽。“不仅瞬发大光明结界,而且还修成了逆反之力,怪不得你敢在圣祭之日如此嚣张,不过,这些应该都是圣者遗物的功劳吧!”
迪迈向前踏出一步,戏虐道:“怎么,伟大的圣祭祀阁下,终于舍得开启你那张金口了吗?”
厄尔尼诺摇了摇头,叹息道:“利令智昏,**迷眼,迪迈,能够得到圣者遗物足以说明你的气运正红,如果能够找个隐秘无人的地方,苦修数年,这圣祭祀的位置非你莫属,但是你太心急了,难道,你就真的以为凭借着半个圣者遗物,就能在本作面前放肆吗?”
说到这里,厄尔尼诺周身的紫袍无风自动,如梦如幻的光晕从他的脑后显出,足足七道,每每一道,都蕴含着七彩之色,贯若长虹,隐隐与天际相连。相比之下,迪迈脑后的七道单色光晕则显得势弱了许多。
“天啊,果然不愧是圣祭祀阁下,他的祭祀之光竟然已经修炼到了大衍之数,只差一道,就能破碎虚空,成就真神!”远处观战的众位祭祀看着那一道道荡漾的光晕,脸色充满着羡慕,嫉妒和畏惧的神色。而原本看好迪迈,脸上将将显露出兴奋之色的三等祭祀,则是眼神齐齐暗淡下来。
祭祀之光,代表着祭祀的等级。
能够凝练出一道单色的光晕,就有资格着红袍,成为北欧神庙的三等祭祀。但是,三等祭祀只不过是最普通的祭祀,说的难听点就是跑龙套一样的存在,他们之中的绝大大部分甚至连中级能力者的实力都没有。
只有当他们将修炼出的七道单色光晕融合成一道,形成了祭祀之光,方才则有资格着白袍,成为北欧神庙的二等祭祀。其实,到了这个地步,才算是真正的入门祭祀。
而着金袍的一等祭祀,则需要凝练出至少两道以上的祭祀之光。他们的实力已经与高级能力者无异,甚至,他们中的佼佼者,例如首席祭祀拓安,几乎已经开启上帝禁区。
迪迈能够在瞬息间击退十二名一等祭祀的联手攻击,想必就如厄尔尼诺所说,完全是靠着圣者遗物的力量,而他本身的修为实则并不算强,只不过堪堪触摸到了二等祭祀的边缘,众所周知,再好的宝物如果使用的人能力太弱,也无法发挥出他所有的威力,所以在这个时候,没有一名祭祀认为,迪迈是厄尔尼诺的对手。
“今日,我就要让你知道,圣祭祀的威严,不容亵渎!”
厄尔尼诺单手扬起做虚握状态,周身的紫袍无风自动,神庙前的空间,顿时闪现出了丝丝雷霆之力,它们飞快的汇聚,凝结,不过片刻功夫竟然在厄尔尼诺的手中化出一道长约两米的闪电标枪。
“以吾神之名,净化世间邪恶的异端!”
吞吐着电芒的标枪划过夜色,带起的劲风,将神庙前坚硬的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枪尖处寒芒闪烁威能非凡,仿若在霎时间洞穿了无数的空间,径直出现在了迪迈的胸前。
咔嚓!
号称天下第一防御的大光明结界竟然连一秒都没有扛过,就岿然崩碎开来,星星点点的乳白色光芒如夏夜的萤火虫,漫天飞舞,为这宁静的空间中,撒出一份浪漫的美丽。
澎!电芒标枪洞穿了迪迈的胸膛,而后毫不停留的没入了地面,一声声犹如擂鼓般的闷响,从地面不停的传来一时间,犹如地震发生,方圆千米的土地,开始猛然间震颤起来。
“息!”
厄尔尼诺皱了皱眉头,单手轻轻向下一压,异像顿时消失不见。
远处的草丛中,蒙娜愤愤抹去脸上的草叶子,“呸,这个迪迈果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蝼蚁,不过是山寨雅典娜的一道雷霆之力,就把他烤糊成了碎片,害的我还吃了一嘴的土!”
“不是吧!”
楚白也是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在他的感知中,迪迈的确是死了,他的生机从澎湃到泯灭,灵魂从实质到虚无,一切都消失的十分真实,相信蒙娜也是感受到了这一点,方才有如此一说。但恰恰就是因为太过真实,才让楚白生出一种虚假的感觉,心中忍不住暗暗疑惑,迪迈真的就这么容易被击败了?
有这同样疑问的自然不止楚白一人,厄尔尼诺的眼中也是闪烁着诧异的神色,圣者遗物到底也是北欧祭祀界中的传奇法器,迪迈手中的圣者遗物虽然不全,但是它所蕴含的威能也绝不容小视,最起码厄尔尼诺没有自负到紧紧凭借着雷霆标枪这一手就将对方斩杀!
神庙前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看着台阶上散落的焦尸碎块,普通的祭祀是心有余悸惊恐不已,而修为高一些的一二等祭祀则是眉头暗皱,显然也是对迪迈如此干脆的身死感到不解。
“死是生的终结,却也是生的开始……”
老头儿的声音在楚白心中响起,其中蕴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就在楚白刚欲发问的时候,神庙前寂静的气氛突然被一阵沙沙的摩擦声打断,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阶梯上散落的数十块残尸,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迅速的聚集起来,重新拼凑成了一具人体。
啵!啵!啵!
黑色的焦碳一点点的龟裂撒落,露出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洁白细腻,隐约间还能看到道道光华在表皮下流转。一阵夜风吹过,迪迈双目微闭,脚尖离地静静的漂浮在了半空中,金色的发丝随风舞动竟如丝绸般光滑柔顺,原本颇有着男子坚毅的面庞此刻看去也多了几分中性的柔美。
现在的迪迈,看起来就如魔幻世界中的精灵王子,神秘而高贵。
“生而清新,我自无暇!这个家伙,竟然接着雷霆之力洗去了**中最后一丝铅华,成就了无暇神体,真是令人惊讶啊!”
楚白皱了皱眉头:“无暇神体?”
这一回,没有等楚白开口发问,老头儿就以极快的语速开口道:“无暇神体,顾名思义,**无暇,这并不仅仅是**中没有杂质那么简单,我对它的了解也不算多,只知道修炼成了这种神体的人,普通的攻击很难将其毁灭,而在神界之中,最起码是高位神才能拥有无暇神体,它的恐怖,可想而知,不过好在这个家伙的神力并不算强……”
就在老头儿分析无暇神体的时候,在半空中静静悬浮着的迪迈陡然睁开了双目,只见神光乍现而出,在他面前的激烈的震荡起来,这一时间所爆发出的威势,竟然让厄尔尼诺都下意识的向后退却了一步。
“呵呵,厄尔尼诺,如果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可是太令人失望了!“
迪迈虚手一招,残破的经书从空气中浮现,再次落到了他的掌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雍容而华贵,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的掠过经书的斑黄的页面,如同在抚摸情人的肌肤,轻柔至极。
从始至终,迪迈都未曾抬起头看那厄尔尼诺一眼。
“不死之体,你竟然转而信仰邪恶之神!”
厄尔尼诺的眼眸中杀机凛然。
天边的明月被阴云遮蔽,以厄尔尼诺为中心,一圈冰霜顺着地面蔓延开来,神庙前的空气骤然变得阴冷,不知何时天空中开始飘起了纷纷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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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迈摇了摇头,嗤笑着开口道:“不死之身?厄尔尼诺,现在我真的有些奇怪,你这圣祭祀的名头到底是怎么得来的了。罢了,你已经是将死之人,随你如何去说吧!”
“狂妄!”
厄尔尼诺冷哼一声,脑后的祭祀之光齐齐震荡,一道冲天的精芒从他的百会穴中升起,径直没入了虚空之中,“今日,我就让你知道,即使是出卖灵魂换取不死之身,在我面前,你仍然只是一个卑微的三等祭祀!”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天地间骤然回荡起来无数轻声的呢喃,初时,略显杂乱无章,渐渐的却会成了一股,变得清晰可闻,细细听来竟然是万千信徒对众神的祈祷。与此同时,星星点点的金白色光芒如蒙蒙细雨般从空中落下,精确的融入到了厄尔尼诺的体中,一时间,厄尔尼诺的气息开始变得飘渺出尘,举手投足间,竟然隐隐带起了天地星辰流转的奥义。
“圣祭祀的待遇果然不同,雅典娜竟然已经赐与你信仰之力!”
迪迈的眼神微微一凝,面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忠于我主,荣耀归于我身,背弃我主,将遭万千唾弃,堕入轮回!”
厄尔尼诺双臂张开,向着迪迈走去,他的身上徘徊着道道神秘的气流,每向前一步,这道道气流就壮大一分,而厄尔尼诺身上的气势也陡然暴涨一分,待到三步过后,他的身形已经被气流环绕的模糊,一股股惊天的气势,竟然透过虚空,化成一柄长矛,从高空中向着迪迈直刺而下。
咔嚓!
迪迈脚下的阶梯寸寸碎裂,柔顺的长发被吹动的飞舞乱扬。几缕金色的长发从他的额前滑落,静静的在半空中爆裂成了粉末。
“审判长矛?”迪迈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芒状,他的双手猛然抬起,一团金色的光芒如同耀阳般在他的双掌间升腾而起。
滋滋滋!
审判长矛粉碎了无数金光,威能丝毫未减的撞在了光团之上,迪迈头顶的空间,就如破碎的镜面,裂开了道道黑色的裂纹,无数乱流涌动而出,将地面的碎石吸入其中,而审判长矛的雷霆之势也暂时减缓,与金色光球对峙在了半空之中。
但是这种僵持并没有持续很久,就在迪迈将将抵御住审判长矛的时候,远处的厄尔尼诺突然单膝跪地,口中抑扬顿挫的吟唱出一连串低沉而神秘的音节,立时间,厄尔尼诺身上的气流开始翻滚涌动,随着他的声音渐渐激昂,一柄介于实质和虚幻中间的巨剑,在空中凝聚成型。
“你有不死身,却无不灭魂!”
厄尔尼诺的脸上洋溢着神圣的光辉,他的右手在瞬间变幻出数十道指印,而后朗声长啸:“惩罚之剑,以荣耀之名,灭杀眼前的邪恶吧!”
嗡!巨剑的剑身猛然发出阵阵颤音,仿若引起了周围空间的共鸣,一时间,剑吟之声响彻天地,看到这一幕迪迈的眉头终于忍不住皱了起来。
的确,就如厄尔尼诺所言,无暇神体可以让他在神力未曾耗尽的时候,无视任何术法和物理的伤害,但是面对直接斩杀灵魂的惩罚之剑,却是力有未逮。迪迈没有想到厄尔尼诺能够在瞬间同时召唤两大神兵的镜像,这样一来,有些东西就不得不提前暴露了。
嗖!巨剑没入空气,待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然是点在了迪迈的眉心之外三寸许,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迪迈的左眼之中,若隐若现的浮现出了一柄银色的权杖,顿时,冰冷的金属气息在迪迈身前弥漫开来,巨剑无可匹敌的气势微微一滞,而后剑身竟然在瞬时间崩裂出了无数细密的裂痕。
“厄尔尼诺,能够让我动用它,你死可瞑目了!”
迪迈的左眼眼角崩裂开来,丝丝鲜血顺着他洁白的侧脸滑落。就在此刻,迪迈双手托着的金色光团气息暴涨,审判之矛发出一声哀鸣,竟然被之吸入了其中,而后,他的双手用力挥下,精准的砸在了巨剑的剑体之上,在咔嚓咔嚓的玻璃碎裂声中惩罚之剑岿然崩灭。
“这...这是神的力量,你这个卑微的亵神者,怎么可能......”
厄尔尼诺惊骇欲绝嘶吼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中突然迸射出了无数道鲜红的火舌,灼热的高温将地面上的泥沙碎石都化成了液体的岩浆。
“你的时代已经终结,就让我来取代你,去侍奉北欧的诸神吧!”
迪迈冷笑着探手一抓,那团用来圣祭的生气球就从厄尔尼诺的体内飞出,而圣祭祀厄尔尼诺,则化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渐渐的没入到了火红的岩浆之中。
尸骨无存!
圣祭祀不仅败落在了一个三等祭祀手中,而且还尸骨无存!
这种结局任是谁都没有料到,当下,包括拓安在内的众多祭祀望向迪迈的眼中都出现了深深的恐惧,帕特农神庙前,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北欧祭祀界,今日以后,唯我独尊!”
迪迈张开双臂,目光灼灼的望着神庙前噤若寒蝉的众多祭祀,“臣服我,荣耀与汝共存,背离我,堕入万劫,生死两难......诸位,现在可以开始选择了!”
“以拓安之名,尊迪迈为北欧领袖,圣祭祀冕下!”
“以雷萨之名,尊迪迈为北欧领袖,圣祭祀冕下!”
......
这个世界上,从不乏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既然前任的圣祭祀阁下已经仙去,那么自己等人又何苦为他抱不平呢?所以很快在场的近百名祭祀就在拓安的代领一下,一个接着一个向着迪迈宣誓效忠,如此场景,看的远处的楚白好一阵目瞪口呆。
“哎呀!你干嘛恰我!”
就在楚白心中暗暗叹息那个叫厄尔尼诺的跑龙套子空有一身本领,却最终死在一个后生晚辈手中,好不凄凉的时候,突然感到屁股一痛,当下便忍不住扭过头去,对着蒙娜怒目而视。
“谁让我叫你半天你都不理我的!”
蒙娜风轻云淡的收回小手,旋即对着迪迈的方向努了努嘴。
“干嘛!”
楚白揉着屁股,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蒙娜这娘们儿的手劲还真是不小,以楚白天境武者的身体强度,都在她这普普通通的一捏之下痛彻心扉,话说难不成她是霸王龙转世的?
楚白在心中暗暗腹诽编排着蒙娜,一时间自然也没有理解对方的意思。
然而,蒙娜却在这一刻表现出了难得的好脾气,“楚白,我发现你的记性真的很差耶,才答应我多长时间的事情,难道你都已经忘记了不成?”
“我答应你......靠,你不会打算现在冲上去抢夺赫拉权杖吧!”
“怎么你害怕了?”
“哼哼,激将法对我可没有用!”
楚白不屑的撇了撇嘴,心中暗道:“那个厄尔尼诺,就算是我出手想要将他击败却也要在百招开外,迪迈这孙子也不知道最近又得到了什么奇遇,竟然变得如此生猛。更何况,如今那百名祭祀已经效忠于他,话说虽然这些打酱油的土鸡瓦狗在我眼中不值一提,但是若是在我战斗的时候在一旁作祟,到也是一件令人心烦的事情......”
“哎呦,你怎么又掐人!”
楚白的痛呼一声,揉着胳膊看着一旁面带寒霜的蒙娜,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贸然答应做她的男朋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红颜最是祸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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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云开散,明月重悬夜空。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草丛中,恰恰照在一对‘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身上。
“你到底去不去!不要让我生气啊?”
蒙娜阴沉着小脸蛋,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擦,又翻脸?难道你以为我好欺负不成?”
楚白心中一怒,当下梗着脖子坚贞不屈的轻吼道:“不去,说啥我也不去。”
当初答应蒙娜实则也不过是为了自己以后的道路上拉上一个强援,顺便消灭迪迈那个始终让自己觉得有些麻烦的对手,如此一举两得之下,他才毫不犹豫的与蒙娜启程来到雅典。可是如今事情已经生出了变化,迪迈那孙子的实力骤然暴涨,生猛的程度已经让自己都忍不住心生忌惮,在这个时候嗷嗷嗷的冲上去,岂不是傻X所为?
楚白不是傻X,所以他绝对不会因为蒙娜让自己摸两下小手,就傻不拉及的冲上去送死。
“楚白……”
蒙娜的面色突然柔和,她拉长音调,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楚白的肩膀,而后轻声细语的开口说道:“有我在你背后支持,你怕什么嘛!”
“我怕死!”
“额,你还是不是男人呀!”
“当然,不信你摸摸?”
……
在梦娜和楚白磨磨唧唧的时候,远处的祭祀们已经完成了对迪迈的效忠。
不知何时,迪迈已经换上了一袭紫色长袍,装束与之前的厄尔尼诺一摸一样,他的面容间尽是一片志得意满的神色,从一个三等祭祀,一跃成为圣祭祀,统领北欧祭祀团体,这份实力就算是一个小型联邦都不敢轻易招惹。
“只要一切顺利,这人间界主宰之位,非我莫属!”
迪迈痴迷的望着掌心生机勃勃的气团,眼眸中的野心之色,一闪而过。
片刻后,迪迈深吸一口气,朗声说道:“时辰已经耽搁,今年的圣祭就暂且作罢,诸位可以回返了!至于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会向吾之神明解释,相信以她的睿智,是不会苛责我等。”
每三年一次的圣祭传统,已经延续了数百年不曾断绝,如今,迪迈突然说不举行了,这让台下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吗?”
迪迈脸色一沉,声音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
众人心中一颤,想到厄尔尼诺惨死的场景,当下也顾不得犹豫,对着台阶上的迪迈行礼之后,便互相搀扶着匆匆离去,原本一场盛大的祭祀仪式,终于因为迪迈的出现而草草收场,不过片刻功夫,帕特农神庙前就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迪迈紫色的身影,依然伫立在台阶之上。
“咦,什么时候人都走了?”
草丛中,蒙娜扬起脸蛋,清亮的眼眸中尽是疑惑的神色。
“就在你掐我屁股的时候,我靠,还掐,你还想不想得到赫拉权杖了!”
楚白满脸哀怨的神色,他实在有些搞不清白身旁这个女人为什么会那么钟情于自己的屁股。难道他就不知道…男女授说不清吗?
蒙娜小心翼翼道:“哦,对不起啊!要不我给你揉揉?”
楚白闻言翻了翻白眼儿,没好气的拨开蒙娜的小手,“揉个屁啊!真搞不明白,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拿下迪迈,干嘛非要让我动手。”
说到这里,楚白扭过脑袋,眼神灼灼的望着蒙娜,“话说,你不是要阴我吧!”
“怎么可能?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蒙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先前不是都告诉你了吗?在雅典这个地方,我不能轻易动手的,要不然很容易引起战争,到时候就麻烦了……”
“神神叨叨的!”
楚白小声的嘟囔着,刚欲开口说话,就听一阵抑扬顿挫的吟唱从远处传来,待到他将目光转过去的时候,赫然发现一闪金色的光门,正在迪迈的身前缓缓打开。
“这是又什么情况?”
看着一步跨入其中的迪迈,楚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我也不知道耶!要不咱们上去看看?”
“咦,你现在不怕引起战争了?”
蒙娜扫去身上的草叶,信誓旦旦道:“没关系,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都不会动手的。”
“那岂不是我在这里强奸了你,你也不会反抗喽?”
看着蒙娜笃定的神色,楚白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将心中这个颇具诱惑力的邪恶想法驱逐,当下两人便身形闪动,进入了金色光门之中。
四周都是流光闪烁,色彩斑斓,和传送门的情景颇为类似,楚白在经过坐过几次传送门后,面对这种情况也不在慌张,反而屏气凝神,暗运真气,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约莫过了几十秒的样子,周围的华彩之色骤然消退,楚白和蒙娜出现在了一处类似古堡的建筑之中,这里的湿气很大,远处墙壁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来修缮,上面长满了绿色的青苔,隐约间,还有晶莹的水珠从上方缓缓的滑落,脚下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毛皮铺设成的地毯也变得破破烂烂,每隔几步还散落着一些人类的尸骸,经过长时间的风化,有些骨骼已经变得疏松,恐怕一触之下就会变成飞灰。
在距离两人约莫百米外的位置,迪迈单膝跪地,面带神圣之色抑扬顿挫的吟唱着楚白所听不懂的奇异音节。也许是距离太远的缘故,亦或者是太过专心,他竟然没有发现楚白二人。
楚白皱着眉头,将脚下一截腿骨踢开,疑惑道:“似乎又是一个异度空间,迪迈好端端的,跑到这里来抽什么疯?”
“真难闻!”相比楚白的疑惑,蒙娜则显得淡定了许多,她从怀中掏出一张雪白的丝帕优雅的捂住了口鼻后,方才闷声说道:“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既然想要和雅典娜沟通,就必须来真正的帕特农神庙!”
楚白挑了挑眉头,奇声道:“真正的帕特农神庙?难道咱们刚刚见到的那个……”
“自然是假的喽,嘻嘻,那只不过是为了汲取人类信仰而装潢出来的建筑,实则根本不适合神灵现身,只有这种地方,才是他们在人间界最好的落脚所在,毕竟,祭祀的场景让普通人看到可是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呢!”
蒙娜呵呵的轻笑着,眼眸中波光流转。
“祭祀?迪迈不是说……”
楚白眼神一凝,心中顿时变得谨慎起来。
“那只是明面上的祭祀,真正的祭祀,其实是在这里进行的。”
蒙娜眨了眨眼睛,伸手将楚白的手臂搂在怀中,轻声道:“接下来的事情可就要靠你了哦,在这里,我可是真的不能出手的,所以,就算你面临死亡,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帮助。”
蒙娜的气息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兰花香,冲散了空气中发霉的味道,然而楚白的心情却渐渐开始变得十分糟糕。就在刚才,老头儿告诉他,这里供奉着一座主神的尊像,当然,如果仅仅是一座尊像到也就罢了,楚白在怎么着也不会被一块破石头坏了心情,但是,如果这座主神尊像正在显神,也就是主神正在降临的话,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迪迈的吟唱渐渐变得高昂,蕴含着生机的光球从他的手中缓缓飞起,没入到了虚空之中,而后,迪迈的吟唱噶然而是,他的身形豁然站起,即使是背对着两人,楚白依然能够感受到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蒙娜眼眸中闪现出一抹诧异的神色:“雅典娜竟然这么快就降临了?”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势的威压陡然出现,弥漫在整个空间之内,地面上的枯骨尸骸哒哒哒的震颤起来,不少已经风化的骨骼,径直化成了骨粉,飘扬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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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舞台上的布幕被人拉开,陈旧和腐朽的破败在瞬息间消失不见,一片广阔无垠的璀璨星空横在了迪迈的身前。一座四方神台,静静的悬浮在星空的尽头,在冰冷的寰宇中,散发着温和的金光。即使是远隔千万里之遥,那金光在投射到了楚白的身上时,依然带给他一种温暖祥和的感觉。
“智慧与美丽的化身,众神之宠儿雅典娜冕下,你卑微的仆人,迪迈,恳求您的召唤!”
迪迈神色恭敬,对着虚空中的神台朗声说道。
“准!”良久之后,神台处金光猛然一闪,顿时迪迈的脚下就升起一团青云,托着他的身体向着神台飞去。
“方寸神台?楚小子,你要小心了,能够将尊像建立在神台上的,可是普通的主神能够办到的事情,即使是意志降临,她的力量也决不可小视!”
老头儿严肃的声音从楚白心中响起,这让他原本就糟糕的心情立刻变得恶劣至极。
“现在怎么办,是退去?还是继续上?”
“我怎么知道,腿长在你身上,你愿意上就上,不愿意上……怕是也得上。”
老头儿的话音刚刚落下,楚白就感到周围的景色飞快的向着后方倒去,待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片和迪迈造型一摸一样只不过大了很多倍的青色云朵,此刻它正驮着自己,向着那方寸神台急速飞去。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
楚白心下大惊,身体下意识的向后一退,却撞在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面。
蒙娜的痛呼顿时从身后传来,“哎呀,讨厌吧你,干什么呢?”
楚白豁然转身,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干什么?应该是我问你干什么才对吧!”
蒙娜揉着胸口,没好气的开口说道:“当然是去夺赫拉权杖了,这还用问吗?我真怀疑你这种白痴怎么会修炼到入神的境界。”
“你……”
楚白指着蒙娜的胸口,一时间竟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难道你不知道指着女人的胸部说话,是一种很流氓的行为吗?”
蒙娜扬起小手,一巴掌将楚白的爪子拍落,旋即将手放在眼前,做出眺望状:“咦,这么快就要到了啊!看来最近我的神力又有所进步了。”
“我…别整那没用的,赶紧给我折回去!”
楚白看着蒙娜怡然自得的摸样,突然有些理解,肝儿疼是什么感觉了。
“我不…哎呀,已经到了呢!楚白,你要小心一点哦,我是不能陪你上去的,不过你放心啊,我已经在你身上加诸了一道隐形神术,三十分钟内就算是主神也无法看透你的行踪。记得一定要在神台上夺取赫拉权杖,要不然等那个迪迈祭祀完成之后,雅典娜的神力就会直接将他送回人间,到时候再想找到他可就千难万难了!”
楚白刚欲开口说话,就感到自己的屁股上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脚,这股力量是那样的巨大,以至于促及不防的楚白直接穿过了数百米的星空后还在神台上滚了几圈,方才脸朝地着落。
“蒙娜,我日你个妹啊……”
楚白看着转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女人,气的一阵破口大骂。
老头儿扣了扣鼻孔,随手将黄褐色的粘块抹在符箓上,“淡定,要学会淡定啊!”
楚白看着老头儿的摸样,顿时感到气不打一处来,当下火力转移,将矛头直对老头儿:“我淡定个屁,老不死的东西,当初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要和这个蒙娜结什么狗屁善缘,我才不会傻乎乎的来到这里,那小娘们儿一看就是脑子有问题,赫拉权杖什么时候夺取不好,她非要冲上雅典娜的神台,最过分的是她竟然还把我丢在这里,难道他以为我是超人,能够一巴掌呼死主神?靠,我算是看透了,她根本就是故意让我送死,而你就是帮凶。”
老头儿的眼角轻轻的抽了抽,等到楚白停下之后,方才幽幽的叹息一声,颇有些神秘莫测的开口说道:“天道运转,一啄一饮皆有定数,今日的因,则是明日的果,有些事情我不方便与你明说,但是我敢保证,这回你帮助了蒙娜,日后能免除一场大的劫数!”
“可问题是,如今这关怎么渡过?”
楚白渐渐冷静下来,皱着眉头轻声道:“如果死在这里,可就没有以后了!”
“放心吧,我已经算过了,你此行虽多有波折,但是最终都无性命之忧,而且闹不好还有一个大大的机缘,能让你的实力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
“你还会算卦,以前没听你说过啊!”
“切,你没听说的事情多着呢,想当年老夫可是号称神算子,五指微动,心念就可横穿百年,当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看着老头儿唾沫横飞的大肆吹嘘自己往日光辉事迹的模样,楚白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丝强烈的不安,“那个,老头儿,先别忙着吹嘘你的故事,我且问你,如果你的卦真如你所说的那般精确,你怎么会变得跟丧家之犬一般...”
“什么丧家之犬,你这小子说话还真是操蛋!”
老头儿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顿时因为愤怒而泛起了层层波浪,“你可知道,卜卦实则是一种盗天机的术法,那可是要折寿的啊,老夫好心为你卜卦你没有感谢也就算了,竟然还在此冷嘲热讽,没良心的混蛋,活该你要被女人......”
“被女人什么?”
“算了,先办正事,别忘了隐身神术可是有时间限制的。”
楚白心中大奇,但是不管他如何索问,老头儿都不再言语,无奈之下他只能打起精神小心翼翼的向着前方走去。
方寸神台,从远处看去约莫只有豆腐块大小,但是等到真正站在上面的时候,却是广袤至极。神台的地面似乎是用纯金打造的,每隔几步都镶嵌着一些古老的花纹,绵绵延延,数不胜数。而在百米外的地方,则是一道数米高的青色城墙,楚白步入其中,赫然发现这里俨然就是一座古代的城池,大大小小的屋舍沿街而立,寰宇楼阁,酒馆赌场,应有尽有。不仅如此,在街道之上甚至还有行人和车马的雕塑,他们的面容栩栩如生,表情千姿百态,但是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的身子都是冲着东北的方向。
楚白皱了皱眉头,足尖轻点,身形飘然而起,站在了一处高阁之上。当他的目光顺着东北的方向望去的时候,饶是以楚白波澜不惊的心境,都忍不住泛起了阵阵涟漪。
“这,难道就是雅典娜的女神尊像?简直太雄伟了,这样的东西,如果放在人间界,什么奇观都要靠边站啊!”
在距离此处约莫数千米外,一尊白玉女神的雕像参天而立,许是秉承了智慧与美丽的意志,即使是一尊冰冷的雕像,也是栩栩如生,貌美至极。她身着金色的胸甲和战裙,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和白皙的大腿裸露在外,她的右手握着短剑,柔美的面容带着坚毅的仰望苍天,那种不屈的意志,即使是在远处的楚白都能够感受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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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楚白惊叹不已的时候,一道璀璨的光柱,破开虚空从天而降,将雅典娜的神像罩在其中,让原本它在威严壮丽中,多出了几分神秘朦胧。
“吾掌管雷电之威,乌云之力……”
雅典娜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藐视天地的威严,大片大片的阴云,霎时间遮蔽了璀璨的星空,从四面八方向着光柱汇聚而去,其中,如蟒蛇般粗壮的电芒,在阴云中缠绕,飞舞,发出噼里啪啦的雷鸣电闪之声,站在房顶上的楚白瞬间就感到全身的寒毛倒竖而起。
“她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用雷电劈自己的神像?”
楚白忍不住微微眯起双眼。在阴云中,一道道扭曲的电蛇开始汇聚融合,不过片刻功夫就在雅典娜的神像之上形成一道粗壮至极的乳白色电芒。其中所蕴含的恐怖威能,让楚白毫不怀疑如果它是劈在泰山之上,都能轻易将之夷为平地。
“不是,在刚才降临的只是雅典娜的意志,等到雷电过后,才是她本体出现的时候。”
“咦?老不死的东西,你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了?等等,你说的是雅典娜的本体要降临,那她的实力岂不是会超越主神级?”
“有着规则限制,她的实力绝对不会超越主神级,不过瞧这个威势,七八分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哎,你这是干嘛……”
老头儿看着楚白四肢伏地,如同游蛇一般向着来时的方向跑去,顿时忍不住诧异的开口说道。
“废话,当然是跑了!”
楚白没好气的说道,“尼玛主神级的高手,你还真把我当成超人了。”
“哎,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没有出息了,怎么一天到晚就是想着跑跑跑的,你那不惧苍天鬼神,明知死而猛进的武道信念跑到哪里去了?”
老头儿恨铁不成钢的捶胸顿足,那模样就像是看到自己不争气的孙子,满脸的痛惜之色,令人忍不住暗暗心酸。
“开什么玩笑,做人要学会变通好吧,你看看那雷电,以我如今虚天境的修为,恐怕碰一下就会成了飞灰,直接升天。这么变态的对手,你让我上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楚白直接无视了老头儿堪比奥斯卡影帝的苦爷表情,手脚并用,不过片刻功夫就跑出百米开外。
“你给我站住,白痴,就算你在跑难道还能跑出这方寸神台?刚刚蒙娜带你来的时候施展的可是神族秘法,流光拨云,别看从这里能够依稀看到那片空间,但是要是以你的速度飞过去,恐怕还没到一半的距离,就气力耗尽,跌落到这片茫茫宇宙之中的。”
楚白的神色顿时显得有些萎顿,“那你说怎么办,总之我是不会在雅典娜降临的时候,上去PK人家小弟的。”
就在楚白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的雷电终于聚集完毕,带着破碎天地的恐怖威势,轰然间向着雅典娜的神像上砸去。
咔嚓咔嚓的声响,接连不断的从神像之上传出,如同玻璃的碎裂,又如凤凰出生时的破壳,电芒游走闪烁之间,数不清的晶片剥落而下,在楚白惊骇的目光中,神像‘复活’了。率先显露而出的,是那如瀑如布的三千青丝,它们在空中恣意飞扬,最少也有几十丈之长,而后,雅典娜绝美的容颜开始如冰川消融般渐渐变得生动起来,黑色的双眸,如星空般璀璨,又如黑宝石般内敛而华贵,其中睿智和灵动的光芒,不停的闪动着。随着时间的流逝,雅典娜的皮肤也开始变得充满光泽,胸甲和战裙,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将她婀娜的体态,映着出了三分娇媚,七分威武。
“吾使食物丰产,吾使牛马富足,吾令众生摆脱饥寒,免除疾病...吾,赐予众生之永恒!”
雅典娜张开双臂,仰天吟唱,一圈圈神秘的荡漾,以她为中心,向着城池的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嗡!嗡!嗡!
嘈杂的声音顿时响起,街道间,酒馆中,楼阁上,所有冰冷的雕像,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活生生的人类。
小孩儿的啼哭声,醉汉的怒骂声,街道间小贩的吆喝声,充斥与楚白的耳旁,就像是一副被定格的电影突然间开始播放,原本死寂的城市,在雅典娜的吟唱声中立刻变得充满了生气。
“我靠,这也太夸张了吧,赫拉的世界和她比起来简直就是渣滓一样的存在。”
楚白轻声呢喃着,但是很快,他的心中突然就划过一道恐怖的想法,当下便忍不住对着老头儿开口问道:“哎!你说这些人类不会和赫拉世界中的一般,其实都是被雅典娜从人间捉取来的玩物吧?”
“应该不是,他们的身上似乎并没有女娲的印记。”
老头儿摇了摇头,他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先前我还奇怪,那些北欧祭祀为何放着宙斯不取,反而奉雅典娜为神主,现在看来,十有**那个神界的权利又出现交替了。”
老头儿摸着下巴,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雅典娜是宙斯和墨提斯所生,后来奥林匹斯系中的一名我现在也记不得叫什么名字的家伙说了一个狗屁预言,在预言中,雅典娜终有一天会推翻宙斯的统治,自立为奥林匹斯山的神王;你要知道,人老了会昏庸,神老了也差不多是那个怂样,宙斯那个乱~伦王不知道哪根筋抽抽了,竟然听信了那个狗屁预言,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吞服了腹中,但是他没有想到雅典娜虽是初生,但神力却是极其惊人,一时间在宙斯的神海中闹得天翻地覆,结果最后还是火神出马,破开了宙斯头颅,放出雅典娜之后那场闹剧方才平息,但是从那次事情以后,整个神界就都知道了雅典娜的名字,她的实力与自己的父王宙斯一般强大,如果再借用神盾埃吉斯的力量,恐怕整个奥林匹斯的所有神灵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话说,你废话了半天,这和这些人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楚白翻身一跳融入了人群之中,小心的观察着周围人类,但是让楚白惊奇的是这些人类无论是面色,生理机能,还是其他的一切,都与地球上的人类无异,可是奇怪的却是他们就像是没有听到天边雅典娜那冷漠的吟唱,依旧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着急什么,老夫这是为你扫扫盲,省的以后在神界手中吃亏!”
老头儿意味深长的笑着,旋即不待楚白发问,就继续道:“当初的矛盾已经埋下,自然就不会轻易的消除,如今看来大概是雅典娜已经取代了宙斯的位置,掌控了奥林匹斯山的所有权利,只有这样,她才能堂而皇之的将神界从其他星域掠夺来的祭品蓄养在方寸神台之上。”
“祭品?你是说这些人类全部都是祭品?”
“是其他星域的人类!你没发现他们所说的语言根本就不是地球上所拥有的吗?”
老头儿冷冷的笑着,眼眸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态:“人间界可不仅仅是拘泥在地球那个狭小的地方,它可是横跨无数的星域,空间,当然这些东西你暂时还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记得一会见机行事,千万不要冲动就好了。”
听了老头儿的话,楚白的心中突然一阵悸动,他突然想起也许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重生,而只不过是从人间界的一个叫做大楚的角落,穿梭到了另一个叫做地球的角落,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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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心中所产生的这丝丝悸动,当然不是因为他对大楚的山河有着多么身后的眷恋之情。对于那个总是洋溢着阴谋和杀戮,空气中都残留着血腥味道的地方,楚白早就已经待得够够的了。现在的他,只不过是想起了楚嫣然,对于那个比自己大了十岁的女人,他始终是难以忘怀,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思念也开始与日俱增。当然,对于楚白这种行为,说好听点这叫做多情,说难听点叫做滥情,但是不管怎么说,老头儿后面的话他是的确没有听进去。
“嗯?这是怎么回事?”
楚白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弥漫在周围的嘈杂声音突然消失,人群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向着雅典娜的方向走了过去。原本洋溢在他们脸上或是愤怒,或是欢乐,或是悲伤的神色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千篇一律的麻木,那是一种苍白无力的神色,就像是在二战期间被压迫已经丧失了对生的希望的人民。
“祭祀开始了!”老头儿的声音幽幽响起,“雅典娜的神力很强,一会儿我不能轻易开口,要不然就会被她发现,楚白你自己小心一些!”
神台上的城池十分巨大,楚白融入人流之中,缓缓的向前移动着,如此维持了约莫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之后,方才来到了中央的位置。
这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在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各自竖着一跟血色的立柱,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建筑,地面是用某种楚白所不知名的材料铺设而成,踩上去软绵绵的,却并不影响走路。在广场的中央,描绘出了一个奇异的图案,四条宽大的沟槽,从图案中伸出,连接在了远处的血色立柱之上。
“我擦,这恐怕,才是真正的波涛‘胸’涌吧!”
对于广场,楚白只是粗略的扫了几眼,旋即他就将目光聚集到了伫立在图案中央的雅典娜身上。在从雕像蜕化成实体之后,雅典娜的身形虽然略有减低,但却也足足有着十丈之高。这就相当于将一个正常的女性人类放大了数千倍,姑且不论其他部位,单单是那对乳~房,恐怕就大的足够你在上面用力翻滚了。
楚白单手放在额前,啧啧赞叹的将雅典娜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而后他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了对方雪白的大腿上,心中忍不住暗叹,如果能够在向前站一点就好了,说不准还能偷窥到女神裙底的风光。这倒不是说楚白有多猥琐,主要是如此‘巨大’的美人儿,在地球上可是做梦都难以看到的存在,如果不去细细打量一番,以后说不定可是要后悔的呢!
在楚白心中暗自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冒着风险偷渡过去长长见识的时候,一道紫色的身影从前方缓缓升起,即使是在飞腾,他的身体也是成弯腰半弓的姿态,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虾米,可笑至极。然而,此刻的楚白却没有心情发笑,因为他已经认出那道紫色的人影正是迪迈,而且对方似乎已经发现了自己,尽管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远,但是楚白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戏谑的眼神,从自己身上轻轻扫过。
“难道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发现了我?”
楚白皱了皱眉头。
迪迈的身影缓缓的漂浮到了雅典娜饱满的酥胸前,方才停住,因为距离太远,而且两者似乎是在用神念交流,所以楚白并不知道迪迈在说些什么,只不过,从雅典娜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楚白大致可以判断出她对迪迈这个新宠,很是满意。
果如楚白所料,在两人交谈片刻之后,迪迈的身形再次上升,这回竟然是端坐了雅典娜的黄金胸甲之上。
“狗男女,马勒戈壁!”
楚白酸溜溜的暗骂了一句,话说自己不论人品还是武力值,都是绝对远胜于那个小白脸的,可是为毛这种好事情就乱不到自己捏?
“你说什么呢?”
正当楚白心中不爽的时候,耳旁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与此同时,一具柔软的身体,软绵绵的贴在了他的臂膀之上。
“我靠,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待楚白看清‘投怀送抱’之人后,顿时忍不住幸灾乐祸的轻笑起来:“啧啧,你难道是去非洲联邦参加反叛,结果被政府军团用大炮轰过了?你这造型,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来人正是将楚白十分不负责的丢在了神台之上,然后一溜烟儿的消失在星空中的蒙娜。此刻的她,看起来着实是狼狈异常。她就像是从硝烟战场上归来的一般,那张美丽绝伦的小脸蛋上到处都是污垢,原本高档的真丝衣裳也变得如同破烂的不堪,在肩膀和小腹的位置,还有着焦黄的痕迹,就连她那对据说是从意大利特地定制价值不菲的水晶鞋,都掉了两个根儿,变成了平底拖鞋,踢踏在了蒙娜精致的小脚丫上。
“你还有没有人性?”
蒙娜恼怒的掐了一把楚白,而后变戏法似的掏出手帕和镜子,一边擦着脸蛋,一边气狠狠的开口说道:“现在人,简直是太不讲究了,祭祀竟然都能把电磁加农炮架到神庙前面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祭祀,加农炮的?”
楚白的笑容渐渐敛去,神色有些阴郁的开口说道。
“哼,我们中计了,迪迈估计早就发现我们了,所以那些祭祀根本就没有离去,他们趁你我进入这片世界的时候,在出口处布下了结界,准备截杀与我,当然以我的实力对付那些阿猫阿狗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十八门电磁加农炮。如果不是我反应够快,恐怕就跟帕特农神庙一起完蛋了。”
蒙娜的眼中闪过一道心有余悸的光芒。
“难道,他是想要接着雅典娜的手除掉你我二人?”
楚白摸了摸下巴,轻声开口说道。
“狡猾的人类!”
在两人议论的时候,广场中的形式又发生了变化。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中,各自走出了约莫百余人,他们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意志的指引,在向前走出三步之后,就匍匐在了地面上,卑微的如同猪狗般,一个个的爬入到了圆形的图案范围之中。
“这是......”
楚白的话还未曾说出口,就见地面上的图案中闪过一道刺眼的血芒,而那爬入圈内的四百名人类,则是齐齐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他们周身的衣衫瞬间化成了飞灰,裸露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开了无数的伤口,鲜血,刺鼻的鲜血,不停的激射而出,只不过是霎那间的功夫,四百名人类的声音就戛然而止,而他们的**则干瘪的成为了皮包骨头,随着天空中迪迈轻轻的一挥手,尸骸就飞扬而起,嗖的一下投射向了无尽的星空。
继而,又是四百名人类,在楚白惊怒的目光中爬入圆形的图案,一阵阵哀嚎响起,落下,尸骨飞扬,如此过程在持续到第十波,也就是四千人的时候,速度终于渐渐减缓下来。而此时此刻,广场上已经飘荡起了一股股刺鼻至极的血腥味道,鲜血顺着四条沟槽,涌动的流向东南西北的立柱,一时间竟然带起了小河流水的哗哗声。而远处的四根立柱则在源源不断的鲜血供应之下,变得越发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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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还在继续,人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满脸麻木的一个接着一个爬入了圆形的圈子之中,不知何时,一层薄薄的血雾悄然无息的飘荡在了广场中,雾气沾染在皮肤和衣物上,凝成了一溜溜腥甜的血珠。蒙娜将身体向着楚白怀中缩了缩,小声的抱怨了几句,却始终没有动用自己的力量隔开雾气。
时间渐渐流逝,远处人类濒死的哀嚎声也逐渐变得细碎灵星。
不知何时,诺大的广场之上,竟然只剩下了楚白和蒙娜两人。
“以众神之名,大光明结界!”
天空中突然闪出一点乳白,它耀眼灼目,仿若宇宙的基点,在霎时间膨胀扩大,阵阵神圣的波动在虚空中荡漾,消融着血色的雾气。不过片刻功夫,楚白的视野就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突然轻轻的颤动了一下,继而,东南西北的四根立柱顶端,仰射出了四道血色的光芒,在星空中汇聚成一点,而后垂直轰向了半空中的大光明结界。
嗡嗡嗡!结界一阵颤抖,表面似不堪重负般荡漾起了如水的波纹。
迪迈猛然从雅典娜的胸甲上跃起,身形凝立于半空之中,手中残破的经书哗哗翻动,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精准的没入了大光明结界。
“洗涤罪恶,让灵魂纯净无暇,褪去**,让良善重现心间……”
迪迈紫袍舞动,长发飞扬,他微扬着头颅,清朗的声音响彻天地。而得到了经书力量支持的大光明结界也重新稳定下来。任凭血色的光芒如何冲击,都无法前进半分,终于,像是积蓄到了极点,天空中突然传出一声为不可察的轻响,一道透明的人影,从大光明结界的一端钻了出来,摇摇摆摆的没入到了雅典娜的眉心之中。
“吞噬灵魂?雅典娜和迪迈费了这么大的功夫,难道就只是为了吞噬灵魂这么简单?”
楚白皱了皱眉头,目光灼灼的望向半空中的大光明结界,随着第一道人影的出现,就像是打破了沉默的平衡,一道道人影开始接连不断的从大光明结界中钻出,漫天飞舞的涌向雅典娜,而后者的脸上,则是前所未有的显露出了一丝陶醉的神色。
“生而清新,我自无暇!”
楚白眼神微动,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回响起了老头儿的话。
起先还未曾发觉,但是等到数量多了以后,楚白却是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些透明人影中所蕴含着清新纯净的灵魂力量,这种力量跟当初迪迈进化无暇神体时所荡漾起的精神波动相差无几,只不过现在的出现的更加纯粹,更加浓厚。
“这个人类能够净化灵魂,怪不得雅典娜能对他如此重视!”
蒙娜轻声的呢喃着,清亮的眼眸中闪出一抹担忧的神色。
楚白皱了皱眉头,心中突然涌出些许不好的预感:“蒙娜,以往的圣祭难道不是这个样子?”
“我又没被人祭祀过,哪里知道这种事情!”蒙娜摇了摇头,微停片刻后方才继续道:“不过如此纯净的灵魂,即使是在神界也不多见,而且一出现就是万条,就算是神王在吸取了这么多灵魂之力后,也能虚化神体,无视人间界的规则,短暂降临!”
说到这里,蒙娜突然惊呼一声:“雅典娜在吸取纯净的灵魂之力,不会是要虚化神体,降临人间吧!”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一种人,他们说出的话,往往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人类将自己的这种同类称之为‘乌鸦嘴’,而很明显,蒙娜就光荣的位列其中。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万余道纯净的灵魂已经尽数被雅典娜吸入眉心,一阵阵神秘的波动,从虚空投射而来,径直的包裹在了雅典娜十丈之高的神躯之上,立时间,光芒闪烁,她的身体在楚白和蒙娜惊恐的注视下开始收缩。
“我靠,你还真是个扫把星!”
楚白轻声呢喃着,看着不远处体态婀娜,身披执锐的女神,嘴角忍不住的微微抽搐起来。
“迪迈,你很不错!”
就在楚白瞪大眼珠子,蒙娜默然无语的时候,雅典娜开口说话了,相比之前的冷漠与威严,此刻的她在语气中竟然多出了几分罕见的柔和,由此可见在虚化神躯,变成正常人类大小之后,雅典娜的心情很是愉悦。
“最贵的冕下,能够为您效劳,是迪迈的荣幸。”
紫袍祭祀从空中落下,刚刚净化灵魂的举动,很明显也是消耗了他大量的气力,如今的迪迈看起来脸色苍白,举步间都带着些许风烛残年般的蹒跚。
“以奥林匹斯众神之王名,忠吾之人,当有权享吾之荣光!”
一点米粒般大小的金光从雅典娜的眉心间飞出,准确没入了迪迈的身体,后者的脸上顿时显露出一丝狂喜之色,当下便单膝跪地,对着雅典娜连声赞叹,那模样在楚白看来,就像是一条哈巴狗被主人赐予了骨头,卑微龌龊之形状,简直恶心的令人发指。
但是,不管楚白如何鄙视迪迈,却已然无法改变雅典娜对迪迈的‘赏识’!嘴角含笑的全盘接受对方的热情洋溢的赞美之后,雅典娜矜持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好了迪迈,你对我的忠诚,我已经全部了解,现在,回到人间界,去为我的降临做好准备吧!至于你禀报的事情......我自有主张。”
说到这里,雅典娜嘴角微微扬起,轻轻的扫了一眼楚白和蒙娜所在的位置,那睿智而灵动的双眸间所蕴涵的神光,仿若可以洞穿千万空间,毁灭无数星辰,楚白只感到胸口一闷,体内的力量就被压制回到了丹田之中,任凭他如何催动,都不敢动弹分毫。
“这,难道就是神的力量?”
一股冰凉森冷的寒意从脚底升起,霎时间就遍布楚白的全身上下。在这一刻,饶是以楚白坚定的心智,都忍不住生出崩溃之感。甚至,连迪迈何时消失在雅典娜身前,他都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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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神台,祭祀广场之上。
冷汗已经沁透了楚白的衣衫,不知不觉中,他的双手竟然微微的颤抖起来。雅典娜,这个实力超越奥林匹斯所有神灵的女神,所带给楚白的压力绝对远远超越了以前他所遇到的所有对手。甚至,两人还未曾交手,楚白就已经在对方那淡然的一撇之下,丧失了战斗的意志。
毕竟,两人的实力,相差的实在是太大了,如果雅典娜出手,也许只需要一根儿手指,就能轻松的将楚白压成肉泥。
“很久,都没有见到过蓝星的人类了。”就在这个时候,雅典娜幽幽的开口了,只是一句话,所带起的空间震荡就将蒙娜号称主神都无法看破的隐身之术破解,楚白二人的身形顿时显露在了空旷的广场之上。
“我也好久没有见到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了!”
楚白深吸一口气,略显苍白的面容间涌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呵呵,人类虽然脆弱,却也总是不乏勇者,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特洛伊的影子!”
雅典娜将右手的短剑归入剑鞘,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怀念的神色。这让她在这一刻少了几分战神的坚毅,多了几分女子的温柔。
“能够得到你的赞赏,是我的荣幸!”
楚白装模作样的欠了欠身。
有些人,在强大的压力下,或者崩溃,或者逃避,而有些人,注定就会在这一刻爆发出体内的潜力,坚强不屈的迎难而上。楚白无疑就属于后者。雅典娜对于他来说,可能是一座永远都不可能逾越的高峰,与之对敌,楚白的胜率不足万分之一,但是恰恰是因为这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死亡概率,却是激起了楚白的骄傲。‘楚之武者,不畏苍天,不敬鬼神,但凭三尺青锋,傲啸世间,哪怕身死神灭,亦然无悔。’这是楚白在最初习武的时候,就已经铭记与心的信条。如今,在雅典娜的压迫之下,它重新在楚白的心底浮现而出,而在此刻,楚白也豁然发现自己在迈入天境之后,心境已经不知不觉中出现了倒退,行事间偏离了武者的精神,开始变得惜身,惜命!
“果然,凭借着外力来提升的境界,到底还是不够稳固啊!”
就在楚白心中暗暗感叹外加自我反省的时候,雅典娜已经将目光移转到了蒙娜的身上。
“暗黑神的血统,却有着光明系的神力,你的父神是谁?”
雅典娜眼中神光一闪,旋即眉头微蹙的开口说道。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蒙娜挑了挑眉头,她的态度在这一刻出乎意料的变得强硬起来。
雅典娜莞尔一笑,洁白的双手垂落在腰间长发束起,随即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你既然不愿意说,我自然也不会强迫于你,只不过,从今往后,你的神核就要永远的留在这里,飘荡在亿万宇宙之间了!”
“你敢杀我?”
蒙娜面色微变,忍不住怒声道:“难道你就不怕引起神界的战争?”
“战争?呵呵,看来你离开神界太长时间,竟然连如今的形式都不知道了。”
雅典娜的嘴角微微扬起,带着高傲的神色向前踏出一步,根本没有任何的征兆,蒙娜的身体就仿若被重锤击打一般,径直的倒飞出去。
“如今,我雅典娜已经成为奥林匹斯的掌控者,就算你的父神是暗黑系的神王,也不敢在神界与我争锋!更何况,你妄自踏入我的神台,这本来就已经犯了神界的忌讳,我就算灭杀于你,你的父神也不会为你出头!”
“咳咳!”
蒙娜从地上爬起来,雅典娜的随手一击,就让她的嘴角流出了一丝殷虹的血液,就连体内的神力都暂时变得紊乱无序,所以尽管心中愤怒,但是蒙娜一时间却是说不出话来,当下只能用那对清澈的眼眸,愤然的怒视雅典娜。
“卑微的生灵,即使有着再多的愤怒与不甘,却依然只能接受死亡的召唤,这...就是弱者的宿命!”
雅典娜再次向前踏出一步,眼眸中光华流转,而就在此时,一旁默然半晌的楚白陡然向前跨出一步,正正的挡在了雅典娜与蒙娜的中间。
“万剑归宗!”
嗤嗤嗤!无数道剑芒在虚空中乍现,只是万分之一个霎那间就汇成了一柄金光闪闪的长剑。楚白双手虚握,沉声爆喝间,金色的长剑在他的控制下向着虚空前的一点斩杀而去,咔嚓!面前平静的空间荡漾起了丝丝的涟漪,金色的长剑岿然崩碎,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双臂向着楚白压迫而来,楚白眼神一动,天龙之力瞬间催发,远古天龙的金色虚影在他身上缠绕,怒吼,只听轰的一声闷响,就像是在九天之上爆起的闷雷,楚白的双袖被绞成了片片粉末,而他的身体也在同时不可控制的向后退出两步,在地面上留下两个深深的脚印。
“咦?”
雅典娜轻咦一声,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攻击竟然会被一个人类看穿,而且还从容的抵挡了下来。
“有趣,原本我还以为你只是侥幸得到神圣之力,却没想到你竟然还修成了剑仙之术。唔!还有一股能量,我却是没有见过!告诉我,那是什么,人类!”雅典娜望向楚白,眼中的好奇之色一闪而过。
“呵呵,素问雅典娜冕下乃是众神之中最为睿智的存在,那么按说您的见识也应该是丰富广博,却不曾想到竟然连我这区区小道都不识得,实在是有愧智慧女神之名啊!”
楚白负手而立,脸色淡然,然而,他身后的蒙娜却是清楚的看到,在这一刻楚白的双手正在轻轻的抖动,密集的血点正顺着他的毛孔缓缓沁出。
“人类,激怒我,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雅典娜摇了摇头,很明显她对楚白的装逼行为十分的不感冒,但许是寂寞的时间太过久远,又或者是对一个卑微的生灵能够接住自己的攻击而感到诧好奇,总之在这个时候雅典娜并没有继续出手,反而在沉默片刻后轻声道:“神的生命虽然悠久,却也无法参透宇宙的奥秘,我没有见过你体内的这道能量,倒也算不得什么丢脸之事。”说到这里,雅典娜看了一眼面无表情,仍然站在那里摆造型的楚白,沉吟着开口说道:“如果你能交出这道能量的奥义,我可以留下你的魂魄,送入轮回......”
“哈哈,尊贵的雅典娜冕下,难道你以为我是低能儿不成?”
“在人类世界中,IQ达到两百就能够被誉为世所罕见的天才,而我的脑域已经被完全开发,如果用IQ值来评定,最少也在三千之数,你觉得,在我面前你不是低能儿,是什么?”
“我草,不待这么打击人的!”楚白瞠目结舌!他突然发现雅典娜这娘们儿绝对有着毒舌的潜质,要不然你说她堂堂一尊女神,美丽与智慧的化身,被无数信徒所信仰的美女,说话杂就这么让人不爱听捏?
看着楚白满脸晦气的模样,雅典娜面无表情的将纤细的手指搭在了剑柄之上,顿时,她整个人就犹如一柄带着绝世的锋芒出鞘利剑,一**杀意凝成实质,向着楚白排山倒海而来,“就算你不说,难道你以为我就奈何不得你?卑微的人类,你要知道,但凡是雅典娜想要得到的东西,就算是神帝也无法隐藏!”
楚白闷哼一声,身体被这股恐怖的杀意压的生生弯曲了下去。然而,在这一刻,他的脸上却绽放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还笑的出来?”雅典娜的眉头微微扬起,压在楚白身上厚重而凝实的杀意就骤然转变成锋利的锐芒,当下,血光乍现,一道道细密的伤口就在楚白的全身上下皲裂开来。
“我为何笑不出来。哈哈,雅典娜,智慧女神?你若是真有那种本事从我这里取得天龙之力,还会和我一个卑微的生灵浪费时间吗?”
“天龙之力吗?”
雅典娜突然轻轻一笑,铺天盖地的杀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你这个人类,到是有几分机敏,但是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妥协,却是大错特错了。还记得你的同伴吗?”说到这里,雅典娜的白皙的手指离开腰间的剑柄,而后轻轻的点在了自己饱满的酥胸之上。
顿时,身后的蒙娜就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她胸前的衣衫已经被破开,一缕鲜血顺着右乳,缓缓流下。
楚白的心中顿时就是一个机灵,他当然知道雅典娜如此举动必然不会是准备宽衣解带的勾引自己,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对方的手段竟然是如此的诡异莫测,相比之前的遇到的对手,雅典娜的攻击完全是飘渺而无形,如果说先前他还能通过武者的预感勉强推测出雅典娜的攻击路线进而进行阻挠,但是现在,面对她直接投射在蒙娜身上的攻击,楚白却完全束手无策。
“暗黑神的女儿,拥有着颠倒众生的妖娆身姿,你猜,如果这样的一个美人儿,少了半个胸部......”
雅典娜温柔的笑着,眼眸中的神色,却如毒蛇一般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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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娜的眼中闪烁着痛苦的神色,她的十指轻轻的震颤,看样子是想要施展神术反击,但是雅典娜的神力却是她望尘莫及的存在,最终,她的指尖也没有结出一个完整的印记。
“人类,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同伴受苦,而袖手旁观?或者,在你心中,她只是一个漂亮的玩物,根本不值得你用自己的秘密来拯救?”雅典娜的手指向着左侧轻轻的滑动了半分,当下,一股血水就从蒙娜的胸腔喷出,在面前的空间染出一团绚烂的血雾。
楚白的沉默不语,低垂的眼帘中,杀机汹涌。
“人类,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雅典娜嘴角含笑,低沉的语调仿若引人堕落的恶魔,只见她的手指微微一勾,蒙娜就被凌空拘到了楚白的面前,“看看吧,多么漂亮的女人…多么完美的娇躯……在她身上你一定能够得到无上的快感吧!如果就这样被我毁灭,难道你就不会觉得惋惜吗?”
伴随着雅典娜沉叹的语调,蒙娜的衣衫开始寸寸碎裂,不过片刻,丰腴的娇躯就已然一丝不挂,半缕鲜红的血液,在那白皙的胴~体上,显得是那样的耀眼夺目,楚白虽然早就知道蒙娜的完美,但是在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却仍然忍不住呼吸为之一滞。
“臣服于我,你将得到无上的权利和暗黑神系最美的女人,臣服于我,你将在得到绝世的力量和万千信徒的奉养,人类,你应该庆幸,自己有着那道令我感兴趣的能量,若是不然,你的**早就消亡,你的灵魂早就泯灭……”
雅典娜的声音带着蛊惑众生的魔力,楚白只感到一丝不可抑制的黑**望从体内升腾而起,刹那间就无限的扩大,仿若决堤的洪水,将他的心境都冲击的动摇起来。当下他的面色便是微微一变,单手挥掌,用力的拍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噗嗤!楚白喷出一口鲜血,脚步踉跄的向后退出三步,借着这股疼痛的刺激,总算是让他渐渐模糊的神智重新变得清明起来。
“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雅典娜,你想杀她,自便动手,但是想要借以威胁于我,却是绝无可能。”楚白的鼻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铁锈味,他冷漠的看了一眼蒙娜,旋即双眼毫不示弱的迎上雅典娜的目光,继续道:“当然,你也可以杀死我,或是将我捉住随意折磨,但是我敢保证,你若是那么做,这天龙之力量,就永远与你无缘!”
楚白深吸一口气,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拳挥向天空,瞬间,远古巨龙的虚影就在空中显出,数十米长的身躯盘旋腾挪,一阵阵龙吟之声响彻天地,就连那天边的星辰都在这时黯然失色。
“机智、果断、勇敢、无情!人类,你是一个天生的战士!所以,我决定给你个机会!”
雅典娜望了一眼天空中的远古巨龙,轻轻的叩击了两下剑柄。仿若是完美的布景被人割破,一道笔直的空间裂痕,在楚白的面前,渐渐出现。
咚!咚!咚!沉闷的脚步声中,一道身影撕开空间,出现在了广场之上。他在全身上下都熊熊燃烧着惨白的火焰,让人无法看清面容,唯有那碧绿色的眼眸,在火焰中若隐若现的闪烁着幽幽的光芒。死气,夹杂着令人绝望的悲哀和一股股杂乱至极的战意,顺着燃烧的火焰,弥漫开来。
“帕维希诺,人界曾经的强者,在与恶魔的战斗中陨落,我用他的骨骸配以特洛伊万千勇士的战魂,令其重生!人类,你和暗黑神的女儿,只要能够在接下来的三天内,你只要能在神城中逃过帕维希诺的追捕,我就将你二人放回人间界,但是,如果你们在被他抓回到这里,你就必须将那道神秘的能量交给我,这是一个赌约,也是我对你的许诺!”雅典娜将目光从天龙虚影上收回,脸色平静的对着楚白继续道:“现在,你可以走了,半个时辰后帕维希诺就会开始追捕你们,好好的把握最后的机会吧,有趣的人类!”
雅典娜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喂!哎!我的话还没说完呢,雅典娜,你先出来一下啊?”
楚白的眼睛微微眯起,双手做喇叭状放在嘴边,对着虚空大声的呼喊着,然而,雅典娜却始终没有再次现身,反而是燃烧着火焰的帕维希诺,嘎巴嘎巴的扭过脑袋,望向楚白的碧绿色眼眸中,尽是一副看傻子的鄙夷神色。
“别叫了,雅典娜已经离开这片空间了!”
蒙娜脸色苍白的站了起来,眼神闪烁着的凝望着星空。在雅典娜的神力消失之后,她胸前的伤口也渐渐愈合,就连身体上的血渍都已经消失不见。此刻的蒙娜,就如同洗去了污泥的瓷器,**的娇躯从上到下都散发着令人怦然心动的光泽。
“走了?她去哪里了?”
楚白吞咽了两口唾沫,趁着蒙娜仰望虚空的时候,双眼贪婪的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径直一路向下,先前受于雅典娜神威的压迫,他根本没有仔细去看蒙娜的身体,更何况那个时候的蒙娜全身血污,看起来又哪有如今这份令人蠢蠢欲动的美丽。
“吾神已经离开神台,前往人间界!三日后,待我完成使命,将你二人重新拘回此处,吾神自会回归!”
“哎呀我擦,你还会说话?”
直到此刻楚白才发现帕维希诺正在‘色迷迷’的看着蒙娜,当下,楚白心中就是一阵不爽,手忙脚乱的想要脱去衣服,免得蒙娜被人占了便宜,但却又无奈的发现自己的衣服在经过短暂的交手后变得殊为破烂,如果让蒙娜穿上,重要的位置遮掩不住到也就罢了,让那个浑身冒烟儿的混蛋免费欣赏了半裸的诱惑,自己岂不是更加吃亏?
话说,自己可以蒙娜亲口承认的男朋友呢!想到这里,楚白立刻向前迈出一步,双臂张开就将蒙娜微凉却柔软丝滑的娇躯搂入了怀中,然后一个优雅的侧身,将自己的屁股对准了帕维希诺。
“王八蛋,让你丫一死人在占女人便宜!”
听着身后帕维希诺酸溜溜的轻哼声,楚白的心中无端的爽快起来。此时此刻,他的手掌盖在蒙娜的胸前,微微一动,指尖就能陷入一片柔软之中,鼻尖尽是女子幽幽的发香,因为两人身高的相仿的缘故,蒙娜挺翘的圆臀,正好顶在了楚白的小腹之上,尽管有着楚白身上一层可恶的布料的遮掩,但是他却已然能够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娇嫩,当然,最让楚白感到豪气迸发的就是这个被雅典娜称之为暗黑神系最美的女神,在自己的怀中却如一个乖宝宝般,没有半点反抗的迹象。
“看来我当年叱咤风云的无双霸气又回来了啊!要不然这小妞怎生会对我如此依恋呢?”
楚白充分的发挥出天境强者的恐怖体魄,脑袋几乎成180度向后扭转,眼神轻蔑而挑衅的看着帕维希诺,与此同时,他还轻轻的勾动着手指,在蒙娜的酥胸上来回滑动着,这一刻,他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来自雅典娜的恐怖压迫,这一刻,楚白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MAN。
然而,好花不长有,好景不常在。
帕维希诺那个燃烧着火焰的死鱼眼不停的哼哼唧唧发出一阵酸溜溜的声音,终于让蒙娜回过神来。
“哎,你搂着我这么紧干什么?呜,什么味道,好难闻!”
蒙娜抽了抽鼻子,在发现这股味道来自身后的男人时,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该死的楚白,你身上这么臭,竟然还贴在我身上,赶快放手,要不然我可要生气了啊!”
“嗤嗤!”身后的帕维希诺发出一声似是嘲讽的讥笑,这让原本就已经脸红的楚白心中越发羞恼起来。
“笑你个妹的,小心笑断了气儿,立马扑街!”
楚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帕维希诺,旋即在蒙娜不满的怒喝声中,抱起她的身体飞快的向着远处的街道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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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作为奥林匹斯的神主,雅典娜的神城规模十分巨大,而且被充作祭祀的人口也是数量恐怖。先前那死去的万余人,相对于这神城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在祭祀结束之后,街道上又出现了无数人类雕塑的身影。
“嘶!你这臭娘们儿疯了吗?”
正在房顶上飞檐走壁的楚白突然感到自己的大腿上一阵刺痛,待低头望去的时候才发现蒙娜正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并指如剑,狠狠的戳着自己的大腿肌。
“快放开我下来,你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人!”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穷讲究,你怎么这么麻烦!”
在蒙娜坚持不懈的戳动之下,楚白不得不停下脚步,将她的身体放了下来。
“笨蛋,你真么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飞来飞去,怎么可能躲得过帕维希诺?”
蒙娜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楚白,手腕轻轻一翻转,一瓶荡漾着迷人神韵的香水瓶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我靠,你把它藏到哪里了?”
楚白瞪大眼睛看着蒙娜光溜溜的身体,一时间震惊的都忘记去揉自己那被戳的一片青紫的大腿。话说人类的科技在发展到这个地步,对空间技术已然是有了些许的突破,据说联邦的最高科研院已经研制出了一种手提包大小的袋子,里面有一个立方米的空间能够存放物品。但是楚白左看右看也没有在蒙娜身上发现那个传说中的高科技产品,难道,她是将香水藏在了那个地方不成?想到这里,楚白下意识的将目光挪动到了蒙娜的双腿之间,眼中闪烁着道道惊叹的光芒。
“只要拥有神力,就能开辟一小片自己的空间储存物品,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蒙娜对着自己猛喷了小半瓶香水,而后双手一抖,拿出一套蕾丝内衣,然后毫不避讳的在楚白呆滞的目光中抬起小腿,将那诱人的小内裤顺着白皙丰腴的美腿一点一点的拉扯到了翘臀上。
“喂,你傻愣着干什么呢?赶快过来帮我一把!”
蒙娜双手背后,皱着眉头系着胸罩的扣子,许是因为不太合身的缘故,蒙娜几番努力都没有扣上,反而将雪白的双峰勒的越发饱满。
楚白哦了一声,愣愣的跑到了蒙娜的身后,双手颤颤巍巍的捏住两根薄如蝉翼的胸带,再经过一番挫折和努力后,终于完成了第一次帮助女人穿内衣的壮举。
“又长大了,真是讨厌!”
蒙娜低头望着胸前深不见底的乳沟,不满的小声嘟囔着。
“那个,难道你就不能换上一身?”
楚白吞了口唾沫,看着蒙娜将一袭白色的运动服套在身上,语气中颇有些期待的开口说道。
“买的都是一个码,这件不能穿,其他的自然也不行喽!”
蒙娜穿戴利落又将长发束起后,整个人立刻少了几分娇媚,多了几分英姿飒爽,她扬起眉毛四处打量了一下,脸上顿时显出奇怪的神色:“哎,一时间没有注意,你怎么都快跑出神城了?此处地形开阔,哪里有躲藏的地方?”
“躲藏?蒙娜,你不会真打算和雅典娜的宠物玩躲猫猫的游戏吧!”
“嗯?你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化被动为主动,在这里灭杀帕维希诺!”
楚白冷笑着望向脚下的街道,眼眸中,杀机流转。
“杀了他?”
蒙娜皱了皱眉头,思付着开口说道:“雅典娜号称智慧女神,在神界中也是算无遗策,她既然敢留下帕维希诺,独自追捕你我二人,想必那帕维希诺的实力必然强悍异常,就算你我二人联手偷袭,恐怕胜率也是极低......”
“哼,事在人为,更何况我早就已经有了注意!”
楚白摸着下巴,嘿嘿的笑了起来......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在神城的东北角落,一条宽阔的主街之中,静静的摆放着一只硕大的浴桶。袅袅的水汽从中蒸腾而出,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眯着眼睛,神态慵懒的躺在木桶内,她肌肤细腻雪白,浑圆的肩头几乎无法停住半点水珠,一头黑色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那修长的玉颈,许是因为水汽蒸腾的缘故,她的面颊微微泛红,看起来魅惑至极。
咚!咚!咚!
沉闷的脚步响起,帕维希诺燃烧着火焰的身躯,出现在了长街的尽头。
他的脚步,沉重而凝实,行走间犹如在踏着战鼓之点,每向前迈出一步,他的身上杂乱的战意都会随之高昂一分。
“敌人的鲜血,染红了飘扬的战旗,来自天空的乌鸟,带来死亡的夜幕,我披着战袍,手持短剑,在绝望中前进。”
低沉的吟唱,带着古老的沧桑从帕维希诺的口中传出,“为了神的使命,为了特洛伊的荣耀,即使战死,我毅无悔,只求那沾满血腥的灵魂,得以在神国的光芒中,褪去罪恶的肮脏。”
“我草,这孙子磨磨唧唧的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楚白吐出一连串气泡,仰着小脸用手戳了戳蒙娜的柔软的小腹,“喂,我说你能不要把脚丫子蹬在我的脸上,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真的很不礼貌!”
“哎呀,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多事情!好了好了,他赶快藏好,他马上就要过来了?”
蒙娜一把将楚白的脑袋重新按入水中,双腿用力一夹,将它固定在了水中无法动弹。
就在这个时候,帕维希诺的脚步已经停在了距离蒙娜三十米的地方,他碧绿的死鱼眼中闪烁着疑惑的神色,似乎有些想不通自己抓捕的对象,怎么会在大街中央摆个大木桶子,堂而皇之的搓起澡来。
还好蒙娜并不知道她刻意摆出的撩人造型被自己要算计的对象用‘搓澡’这个低俗的词语来形容,否则恐怕还真的会气的一口血直接喷出来。
“暗黑神的女儿,你在这里,是已经放弃了逃跑,准备束手就擒了吗?”
帕维希诺扭着脖子,咔咔的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旋即将目光凝在蒙娜身上,语气冰冷的开口说道。
“逃与不逃又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徒费力气罢了!”
蒙娜双手捧起一团清水,撒向天空,用一种十分魅惑的语气开口说道:“众神的宠儿,帕维希诺,据说你生前不仅是一名杰出的战士,而且还是一名风流的美男子,不知道你见过的女人,可有比我美丽的存在?”
“淫~娃荡妇,有伤风化,你是在勾引我吗?”
帕维希诺冷哼一声,尽管他的身形已经被火焰包裹,但是蒙娜还是依稀能够看到他扬起下巴,高傲而不屑的模样。
“淫~娃荡妇?有伤风化?”
当下蒙娜的眼角就忍不住一跳,气的差点从木桶中直接蹦跶出来,话说,在她出现以来,不管是什么人都是在赞扬她的美丽与风华绝代,却从来不曾有人说过她是淫~娃荡妇!
“竟然用如此粗鄙的词汇来形容美貌与智慧并存,绝代和倾城化身的蒙娜,活该你当年被人乱刀砍死!”
蒙娜的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但是心中却对着帕维希诺这个混蛋好一顿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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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无视我的美丽与性感,帕维希诺那个混蛋绝对是个龌龊的性冷淡,肮脏的同性恋,楚白,怎么办,他要是不过来,你的准备岂不都是白费了!”
蒙娜轻触楚白眉心,一股神念顺着指尖流出。当然,类似这种无声的传音手段,楚白倒也不是不会,但问题是他无法做到像是蒙娜这般不让帕维希诺发觉,所以在听到蒙娜的话以后,他只能扬起被两条雪白大腿夹住的小脑袋,在眨了眨眼睛后,双手摸索的托在了蒙娜挺翘的圆臀之上,微微一用力,水花乍现,蒙娜的大半酥胸就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啊!混蛋,你干什么!”
蒙娜用力的戳着楚白的脑袋,后者无力的吐出一连串气泡却因为无法开口向她解释帕维希诺并不是性冷淡或是同性恋,那只是因为你露的不够多,诱惑的力度还不够大,所以他才没有上当就此而已这么简单的道理。不过好在楚白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蒙娜改戳为拧,堪堪捏住楚白耳朵的时候,她却突然感应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袭向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胸部,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个贪婪的老色狼流着口水用枯瘦湿咸的爪子轻轻的拂过,蒙娜当下便打了个冷战,雪白的肌肤在霎那间凸起了无数细小的鸡皮疙瘩。
咚!
水面上荡漾起圈圈涟漪,蒙娜眯起双眼,妩媚轻笑的凝视着帕维希诺,此时此刻,后者眼中冷静的光芒已经锐减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渴望,一种对美的狂热,对女人的渴望。
“男人啊,还真全都是些闷骚的生物!”
蒙娜轻轻的笑着,眼眸中波光流转,她慵懒的抬起腿,将那精致的小脚轻轻的搭在木桶的边缘,撩起一捧清水,优雅的淋下,点点晶莹的水珠在朦胧的雾气中顺着光滑的肌肤滚落而下,美人沐浴,半遮半掩,挠的人心痒难耐。
咚!帕维希诺再次向前跨出一步,燃烧的火焰开始变得激荡,由此可以看出此时此刻的他已经被蒙娜这一番作态勾引的新潮荡漾。
“帕维希诺,难道一次死亡,就已经让你失去了胆魄?慢慢的走过来吧,让我看看,曾经纵横天下的人类,到底是否如传说那般强壮!”
蒙娜吃吃的笑着,抬手将湿漉漉的发丝甩开,那一抹娇媚的风情,让躲在水下的楚白都忍不住暗暗赞叹------这个小妞,绝对有着做艳星的潜质。
“我,是最强的存在,没有人能够超越......”
帕维希诺断断续续的开口,碧绿色的双眼中,渐渐涌出了癫狂的血红,他一步步的向着蒙娜走去,却未曾注意到,自己踩过的地面,轻轻的荡漾起了一丝如水的涟漪。
“哦?我拭目以待!”
蒙娜轻声说着,隐藏在水面下的身体,却是渐渐的绷紧起来。
帕维希诺的实力,无庸置疑是绝对在二人之上,但是他也并不是没有弱点,首先,他人类的感情并没有因为一次死亡而彻底泯灭,反而在**上转而变得更加强烈,这一点从他先前望着蒙娜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一二。
其次,帕维希诺的复活,是靠着万千特洛伊勇士的意志,这股意志,在被帕维希诺凝聚之后虽然会形成极其恐怖的战意,但是一旦他的心境出现大范围的波动,这些散乱的意志反而会起到削弱他战力的消极作用。
凭借着这两点,楚白静心策划,并且说服了蒙娜,让她在这里上演美人出浴的戏码,目的就在于引诱帕维希诺,让他的心境出现一丝裂痕。自古英雄爱美人,在帕维希诺**迷眼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不觉的踏入了楚白为他静心布置的圈套之中。
咚!帕维希诺踏出了第十七步,此时此刻,他距离木桶只有十米之遥时,蒙娜突然咯咯一笑,裹着朦胧的水汽,冲天而起,那若隐若现的娇美酮体,让帕维希诺下意识的扬了头颅。而就在这个时候,下方的木桶骤然崩碎,漫天飞扬的残片中,一道粗大的水柱闪电般的划破虚空,向着帕维希诺激射而去。
轰!惨白色的火焰陡然暴涨,将水柱抵在帕维希诺身前一米的空间之中,只听咔嚓咔嚓的凝冰声音不断响起,原本还冒着热气的水柱立时间化成了一道扭曲的冰晶。
“暗黑神的女儿,你竟然暗算......”
帕维希诺眼神一闪,但是他的话还未曾说完的时候,就听到一声震天动地,仿佛直穿心灵的爆喝声,如惊雷般在耳畔响起。几乎是同一时间,扭曲的冰晶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碎,化成无数片锋利的寒芒,如冰雹般漫天打在了帕维希诺的身上。
“啊~~暗黑的血脉!”
火焰一阵激荡,帕维希诺壮硕的躯体,在这寒芒的打击下,竟然忍不住向着后方踉跄退去。
要勾引帕维希诺,并不一定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摆木桶洗澡,楚白如此设计,无非是为了提前在洗澡水中加上一点‘料’,如今看来,蒙娜‘忍痛’放血,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战果。
嗖!楚白的身形鬼魅般的从冰晶中乍现,天龙一力、神力、圣力、生之力还有那天境强者淬炼出来的本命真气,齐齐运转开来,一时间,楚白的右臂的华光闪烁,拳头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这一拳,可谓是集中了楚白毕生的功力,打出了绝对巅峰的恐怖力量。
千钧一发之际,帕维希诺的怒吼一声,双臂成十字,挡在胸口,封住了楚白的拳力,到底是昔日的强者,又被汇聚了万千特洛伊勇士的意志,无论是本体的力量还是战斗的素养,帕维希诺都已经远远的超越了楚白,所以,即使是仓促迎战,他体内所勃发出的神力,也堪堪抵住了楚白的拳力。
轰!两人脚下的地面齐齐碎裂,无数手臂粗的裂痕,向着四周蔓延开来,房舍楼阁,包裹那些人类的雕塑,都在这两股力量的碰撞之下,塌陷碎裂。
“嗯!”
楚白闷哼一声,右臂上皲裂出无数细密的伤痕,当下化拳为掌,向着帕维希诺的头颅拍去。
“战意,化形!”帕维希诺冷哼一声,战意冲天而起,隐约间竟然能够听到万千特洛伊战士冲锋杀敌时的怒吼声。
彭!楚白的手掌再次被一面黑色的圆盾挡住,反震的力道将他的身形高高的抛向了天空,与此同时,一柄已经被拉开的黑色长弓在帕维希诺的身前闪现,燃烧着火焰的箭矢,在弓弦间开始凝聚成型。在半空中将将稳住身形的楚白忍不住眉头一皱,在箭矢瞄准自己的瞬间,他就感到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尽数封锁,这种情形就如斩天拔剑术施展时的束敌手段如出一辙,只不过向着他的身体压来的不是气墙,而是一道道如潮水般的神力。
“帕维希诺!”
就在这个时候,蒙娜的娇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其中,隐隐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帕维希诺的身体微微一颤,燃烧着战意的眼神中划过一丝的**,之前蒙娜的一番作态,已经让他的心境留下了些许的裂痕,在这个时候蒙娜用出了蛊惑的神术,恰到好处的让这丝裂痕扩大开来,一时间,帕维希诺身上的战意瞬间消退了大半,而那黑色的盾、弓,也突然变得虚幻起来。
“天波碎神击!”
楚白心念一动,并指如剑,飞快的从自己的右腿根部划过,当下,血光在空中乍现,而楚白的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天波碎神击是楚白在大楚东海之滨的一卷残破经卷中偶然得来的,这是一种伤敌先伤己的初天境武学,它通过气机的牵引,将自己的伤势扩大千倍,输出在敌人的身上,而且,这些伤害还是悉数在对方柔弱的体内爆发,不仅防不胜防,而且威力恐怖,恐怕就算是中天境的强者一是不察也会饮恨当场。
但是天波碎神击限制的条件也极为苛刻,其中最为变态的一点就是要将十七道通过特殊手段凝造出的真气实先输入到敌人的体内。要知道,但凡是武者,对于自己的身体可谓是了若指掌,就算体内多出一根吸入牛毛的芒针都能被他们轻易的发觉,更何况是十七道真气?不过好在帕维希诺不是武者,他对真气这种力量并不了解,加之蒙娜的色诱乱了他的心神,所以大意之下竟然让楚白的天波碎神击施展成功。
澎!一声闷响回荡在寂静的长街之上。
帕维希诺的右腿自根部齐齐断裂,燃烧着火焰残肢被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击到了远处,脚掌与地面摩擦,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邪恶的力量,人类,你该死!”
到底是雅典娜营造出的战士,帕维希诺瞬间就判断出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与天空中的楚白有关,他眼中杀机一闪,仅存的左腿微微弯曲,身形一动就要冲天而起,但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的指尖,却虚划过了自己的左腿,血光乍现中,帕维希诺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之上,而他的左腿,也燃烧着火焰离开了他的身体。
“哇塞,楚白你简直太强大了,快,削死他!”
蒙娜裹着一袭黑色风衣,凌空飞到了楚白的身旁,也不知道是因为先前沐浴的缘故,还是因为兴奋所至,总之现在她的小脸蛋看起来红扑扑的,煞是娇媚动人。
“吾,不可战胜!”
帕维希诺怒吼一声,碧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的神色几近疯狂。
“小心,快躲开!”
楚白心中微寒,当下顾不得思考一把将在自己身旁助威呐喊的蒙娜推向远处,而就在这个时候,铺天盖地的白色火焰席卷而来,楚白只来得及在身前形成一道真气护甲,整个人就被熊熊的火焰吞没,而后,双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冰冷,刺骨的冰冷!
如同赤身**的站在了冰天雪地之中,那种冷意,冻结了血液,冰封了细胞,甚至就连思维运转的速度,都渐渐变得僵硬而缓慢。
耳边传来嘤嘤的抽泣,一个女子悲伤而哀凉的重复着呢喃着‘楚白’两个音节。
“是谁在哭泣,真是...她好像是在呼唤我?”
费了好大的功夫,楚白才响起那两个音节实则是自己的名字,四周尽是一片压抑的黑暗,他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就像是被压上了千斤的重担,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开启哪怕半丝的缝隙。渐渐的,女子的哭泣和呼喊消失不见,楚白感到自己的身体投入了一具温暖的怀抱之中,虽然略有颠簸和碰撞,虽然那丝温暖并不能驱逐他身上的寒冷,但是楚白的心却放松了下来,在焦躁和不安退去之后,又重新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当楚白第五次从沉睡中醒来后,他终于得以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倾城绝世的面庞,她的眉宇带着深深的忧愁,斑斑的泪痕,还在那雪白的颊间残留,但是那清澈的眼眸,却在望向楚白时,爆射出了如群星般璀璨的神光。
“蒙娜...娜......”
楚白哆嗦着嘴唇,声音有些虚弱的开口说道。
“臭蛋,你终于醒过来了!”
蒙娜扬起嘴角,这抹笑容虽然一如既往的灿烂,但是在楚白看来,却满含着疲惫的神色。
“臭...臭蛋?你这娘们儿,说话还是这么让人讨厌!”
自己才晕了多长时间,这娘们儿就给他起外号,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三天不打上方就揭瓦,所以楚白喘了口气,瞪大眼睛,用那满含霸气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蒙娜的小脸蛋,只不过,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此刻的他看起来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却如撒娇的孩童,看起来可爱至极。
“哼,事实胜于雄辩,你自己问问,这两天我抱着你东躲西藏,把我的身上都染了一股子臭鸡蛋味。”蒙娜伸出小手在楚白鼻尖晃了晃,脸色颇为不爽的嘟囔着。
“不至于吧!”
楚白闻言抽动了两下鼻子,却发现吸入肺腑的只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根本没有半点蒙娜所言的臭鸡蛋味,“我就说嘛,我虽然没有那个什么无暇神体,但好歹也是天境的武者,体内的杂质已经在修炼的过程中被锻去了七七八八,如今就算是多出点汗水,也不至于有臭味哈!”
想到这里,楚白对蒙娜顿时大为不满,眼珠子微微一转,旋即轻声道:“哎,你在往前放放,好像似乎真的是有那么一股味道啊!”
“那当然,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蒙娜撅起嘴,将手指又向前递出了一点,戳在了楚白的嘴唇上。
“嘿嘿,让你在损我,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着几只眼儿!”
楚白猛然张开嘴巴,亮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狠狠的向着蒙娜的手指咬去。当然,楚白打击报复的决心是坚定的,可是他却忽略了自己此刻的身体情况,所以,预料之中的痛呼声并没有出现,只有楚白孜孜不倦的口水声,啪嗒啪嗒的在寂静的空间回响。
良久之后,还是蒙娜终于忍不住动了动手指,有些担忧的开口说道:“楚白,你不会是被冻坏了脑袋,变成傻子了吧!”
“你才傻子呢!”
楚白吐出蒙娜的手指,狠狠的开口说道。
“那你干嘛像是小狗一样舔~我的指头,我记得在一本人类的书籍上看到过,有些人在神经被伤害之后会出现返古的现象,行为动作会不自觉的模仿兽类!”
蒙娜看了看自己被口水沾染的亮晶晶的手指,神色间担忧的情绪越发浓烈起来。
“你才返古呢,你全家都返古!”
楚白翻了翻白眼儿,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你真的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蒙娜认真的盯了楚白半晌,旋即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纽约成人频道里的那个黑鬼就喜欢舔女人的手指!没想到楚白你也好这口。早说嘛,害的我白白担心了半天。”
楚白:“......我昏迷多长时间了,那个帕维希诺,是什么情况!”
听到楚白如此一说,蒙娜脸色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你已经昏迷整整两天两夜,帕维希诺虽然失去了双腿,但是实力却未曾减弱多少,这段时间里,我们被追上了三次,我施尽手段,方才凭借着速度的优势暂时将他摆脱!”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变态!”
楚白皱了皱眉头,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轻声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地下!”蒙娜拿出一张手帕,轻轻的擦拭着楚白脸上的污渍:“我在西城区的一间客栈下挖了个地洞,又用神力在小范围的扭曲了这片空间,不过这样也拖延不了多长时间,帕维希诺迟早都会找到我们。”
“已经过去两天了吗?”
楚白轻声的呢喃着,眼眸中尽是沉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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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洞中,空气颇为浑浊。
蒙娜把楚白扶起,半靠着坐在角落中,“你不会真的相信雅典娜的话了吧!”
“她好歹也是掌管奥林匹斯的神王,总不至于自毁承诺,作出出尔反尔的事情吧!”
楚白喘着粗气,现在的他浑身的肌肉僵硬冰冷的仿若石头一般,即使有着蒙娜的帮助,他在完成坐起的动作后,也是累的气喘吁吁。
“她当然不会撕毁承诺,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当初雅典娜说的仅仅只是放我们返回人间界,并没有说你我二人回到人间界后,她不会前去追杀!”
蒙娜嗤笑一声,旋即神色间闪过一丝忧虑:“为了你体内的那道能量的奥义,她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而且有了迪迈远远不断的灵魂支持,雅典娜就能不断的降临人间界,到时候,凭借着她的神力,即使人间界广袤无比,你根本就逃不出她的掌心!”
楚白叹息一声,沉默半晌后方才道:“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我们的实力太弱小了。”
“的确如此!”
蒙娜点了点头,旋即将目光停留在楚白的身上,忧声道:“如今你被帕维希诺的火焰灼烧了身体,变成了这幅不死不活的模样,而我的神力也在逃跑中消耗的七七八八,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补充,如今你我的战斗力比两天前弱小了何止百倍,如果在被帕维希诺追上,恐怕......”
楚白虽然对蒙娜将半死不活这个形容词用在自己身上十分的不满,但是如今的险峻形式却也让他没有了斗嘴的心情。从清醒到现在,楚白已经用尽的各种的办法,都无法让自己的**重新恢复行动的能力,在他的经脉中凝结着无数细碎的冰晶,它们仿佛顽石一般牢牢的吸附在经脉之中,将奇经八脉淤塞堵截,不论是武道真气,还是神圣之力,在冲击这些碎冰的时候,所取得的效果都是微乎其微。
“该死,若是我能动弹,凭借着天波碎神击,想要干掉帕维希诺简直是轻而易举!”
“唉!”
蒙娜叹息一声,挪动着身子舒服的靠在了楚白的身旁,她竖起两根白嫩的手指,轻轻的拂过楚白的胸肌,旋即眼神有些伤感的轻声说道:“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也试过不少的办法,可是最终只是勉强让你的神志清醒,而你身体的伤势我却是无能为力。而且,最糟糕的是帕维希诺火焰中所蕴涵的能量,在不停的腐蚀着你的身体,在这样下去,闹不好......”
“闹不好什么?”
楚白眉头一跳,忍不住开口追问道。
“你的**会被冻死,而你的神魂则会被冰印在这具**之中,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亡!”
楚白吞了口唾沫,心惊胆颤的开口说道:“蒙娜,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这本来就是事实,我有必要骗你吗?奇怪,怎么突然感到有些困了。”
蒙娜打了个哈欠,声音渐渐微弱的侧头靠在了楚白的肩膀上,迷糊的呢喃道:“死是生的尽头,却又何尝不是另一个生的开始......即使是......也要轮回......”
“不是吧,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喂!蒙娜,小娜娜,臭娘们儿?”
楚白叫了两声却不见蒙娜回答,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
“她已经陷入了沉睡,就算你喊的再大声,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在楚白体内回荡,带着些许的虚弱和尖锐,就像是便秘的患者蹲在马桶上不停努力了数个小时,却最终无果时发出的无奈叹息一般。
“老头儿?是你?”
楚白心中一喜,先前老头儿恐雅典娜发现,所以在楚白的神海中隐匿了身形,就连楚白都无法发觉,而后等到雅典娜回到了人间界,他都没有再次出现。
“废话,不是我...老夫是谁?”
楚白有些疑惑道:“哎,我说你这是怎么了,杂声音都有些走样了?还有,我怎么看不到你了?现在雅典娜已经离开了方寸神台,你还躲个屁啊,赶快出来咱们合计合计,怎么疏通我体内的经脉才是正事。”
“应该是为了将你从沉睡中唤醒,浪费了太多的力量,所以声音才有些虚弱。”
老头儿干咳了两声,不待楚白说话便继续道:“好了,如今时间紧迫,容不得你我浪费。现在你细细听我的吩咐,只有这样才能疏通你的经脉,使你重新恢复实力。”
楚白闻言面色一肃,“好,你说!”
“蒙娜有着暗黑主神的血统,只有和她阴阳合会,方才能化解你体内的异种能量......”
“等等,你说什么?阴阳合会?什么意思!”
“说了不要打断我,你这......咳咳,阴阳合会,简单点来说就是做~爱,交~合,行男女之欢乐,只有这样,靠着她的神阴力,才能冲破桎梏在你体内的能量。”老头儿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八度,显得有些尖锐和淫邪,但是很快他似乎意识到了有些不妥,又重新降低了声音,耐着性子为楚白解释起来:“当然,以你如今的情况并不能直接进行效果最好的**交流欢,所以先前我已经用力量将蒙娜引入了梦境之中,你所需要做的只是在我的帮助下,潜入她的梦境,然后在梦境中与她发生关系,而后在按照我传授的秘法,以神念牵引**,最终达到真正的阴阳合会之道......”
“不行!”楚白没有发现老头儿声音中的不妥,他在闻言之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蒙娜,待发现对方并没有反应之后,方才在心中说道:“老不死的东西,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要是让蒙娜知道我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打着这么龌龊的注意,恐怕直接一巴掌拍过来,把我的脑袋果断的分成八半......”
“哼,有贼心,没贼胆!”
老头儿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老不死的你抽什么风,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正人君子,我......”
“蒙娜美不美?”老头儿陡然怒喝着打断了楚白的话,“告诉我,在你的心底深处,有没有将她变成你的女人的想法?”
“我......没有!”
楚白斜着眼睛望向了肩头的女子,顿时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许是之前一番落荒而逃,蒙娜并没有来得及在换衣服,如今她那袭黑色的风衣已经沾满了尘土,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残破,顺着领口的位置,依稀能够看到浑圆而坚挺的双峰,在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在长街之战后,如今的蒙娜依旧是真空上阵。
“虚伪,你还真是虚伪!”
老头儿冷笑着,声音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楚白的心间:“楚白,妄你修炼多年,却连本心都不敢直视,怪不得你的武道境迟迟停滞不前,身怀神圣之术,天龙之力,却依然被一个帕维希诺搞的灰头土脸,要靠着一个女人才能苟且偷生到如今的地步。罢了,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你就继续带着伪善的面具,苟且下去直到神魂消散去吧......”
“老不死的,你给我闭嘴!”
楚白怒喝一声,双眼泛红,粗重的喘息起来。楚白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甚至,用满手血腥的屠夫来形容他也不为过。但是虎毒不食子,就算是在卑鄙的人,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道德底线,不管怎么说,蒙娜也算是他的恩人,这两天在帕维希诺的追杀下,她并没有丢下楚白独自逃跑,这种不离不弃的恩情,楚白无法忽视。如果让他在这个时候,为了恢复实力而去占有自己的恩人,而且还是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实在是有违楚白心中的底线。
“呵呵,被人揭穿的感觉很难受吧,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不管你怎么否认,也改变不了你是个懦夫的事实。知道吗,你的懦弱和伪善,会害死多少珍爱你的女人?就像是蒙娜,你和她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她却是已经对你有了好感,可是你却这样残忍的伤害她......”
“我拒绝你,就是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
“但是她却会因你而死!”
老头儿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楚白的话,“也许你甘愿做雅典娜的走狗,并且献上天龙之力,能够苟且的存活下去,但是蒙娜是暗黑神的女儿,雅典娜绝对不会让她活下去......”
老头儿不屑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在楚白心中响起,仿若魔音,直接穿透着他的灵魂。
楚白眼神一震,半晌之后,终于有些颓然的叹了口气,“老头儿,告诉我你的秘法吧!”
“呵呵,终于明悟了吗?”
老头儿轻轻的笑着,其中,夹杂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淫邪之意味。
......
......
楚白缓缓的睁开双眼,心中的滋味,复杂莫名。
梦境,是人类在这个充满尔虞我诈的冰冷社会中,所保留下来的最后一片真诚而纯真的地方。在欧洲的某个权威机构研究中,抛出了人类的负面主观意识(即在白天受到来自社会的影响而产生了强烈的愤怒,悲伤,等等负面情绪)之后,人类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梦境,都是以心灵深处,最开心的地方为背景而出现的。当然,也许是因为精神力的强弱不同,有些人类的梦境是黑白之色,而有些人类的梦境则如真实的世界一般,充满着色彩。
蒙娜的梦境,则为后者。
这是一条楚白所叫不出名字的购物大街,他的繁荣程度之高,令人暗暗乍舌不已。尽管已经是夜幕降临,但是街道上,仍然充斥着各色的人种,在道路的两旁,尽是格调高档的专卖店,仅仅是从那各个都姿色不凡的导购小姐,就能看出这些店铺中所卖出的商品,绝对是价值不菲。在远处,还坐落着一座闪烁着明亮灯光的购物大厦,大厦的门前,络绎不绝的进出着来往的人群。当楚白抬起头的时候,恰好看到蒙娜和两名男子,步入了购物大厦之中。
“哎呀,你这人怎么不长眼睛啊!”
就在此时,耳畔传来一声尖锐的怒喝。
楚白定眼一看,原来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撞倒了一个满脸浓妆却风韵犹存的少妇。
“对不起,你没事吧!”
楚白将少妇扶起来,手掌却不小心触碰到了对方软绵绵的胸部,那种柔软而温暖的触觉,让楚白暗暗皱起眉头:“梦境之中,竟然如此真实?难道这就是佛家所言的相由心生?”
“啊!非礼啊!”
少妇的尖叫顿时引来四周人群的围观,楚白心中一跳,才发现少妇的软绵绵的乳~房竟然被自己握在手中下意识的揉捏着,而对方则是花容失色,眼中尽是骇然之色。
“我靠......误会......”
楚白张了张嘴巴,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当下索性身形闪动,施展身法钻入了人群之中,三下五除二的消失在了远处。
少妇哭喊的声音和人群愤怒的呼喝顺着夜风传来,让楚白的面颊忍不住暗暗发红,这种情况,直到他进入了购物大厦,再次发现了蒙娜之后,方才渐渐平息下来。
“嘿嘿,老大,你要是穿上这身衣服,保管惊爆所有人的眼球!”
曾经在别墅与楚白有着一面之缘的吸血鬼杰单手捏着一件吊带,两眼放光的凑在蒙娜身旁,喋喋不休的开口说道:“这可是意大利的知名品牌‘爱为名’,别看只有这么薄薄的一件,但是却价值三万多美联邦币,这可是贵妇争相抢夺的好东西,要不是我和这家我和这家店主有点关系,他恐怕还真的舍不得拿出来呢!”
“可是,是不是有些太小了呢?”
蒙娜接过吊带,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神色间似乎有些踟躇。
“小不小,老大你要试一下才知道嘛!哎,那个谁,你去结账,我带着老大去试衣间!”
杰赶苍蝇似的对着卡奇挥了挥手,又一眼瞪退了导购的小姐,旋即嘴角带着一丝口水,十分狗腿的对着蒙娜开口说道:“不要犹豫了老大,想您这样的美人儿,如果不多花费一些功夫打扮自己,岂不是浪费了上天赐予您的姿色?”
楚白的目的是为了蒙娜,在看到她和杰的向着店后的试衣间内走去的时候,自然不会放过,趁着四下无人,而卡奇又与导购小姐结账的时候,楚白身形一闪,化成一缕清风,足不沾地的也跟了进去。
“我靠!蒙娜怎么会有思想这么肮脏的小弟?”
一件吊带就敢卖三万的店铺,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来的起的地方,所以这个试衣间内显得有些冷清而空旷。而此时此刻,那个极力怂恿蒙娜进来试衣服的杰,正撅着屁股在一个锁眼前用力的向着里面猫着,楚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龌龊的家伙是在卑鄙的偷窥自己的老大。
咔嚓,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轻响从门内传来,杰顿时如同黑猫一般,轻盈的向后划出两步,在飞快的擦去嘴角的口水之后,又重新摆出了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而楚白也是心中微惊,脚步轻点,身形跃起成大字贴在了高高的房顶之上。
“杰,我感觉这件衣服似乎有些不适合我呢!”
蒙娜轻声嘟囔着从试衣的格栅间中走出,在上方的楚白顿时感到一阵热血上涌。
可不是不适合吗?
那件价值不菲的水蓝色花边吊带,穿在蒙娜的身上,更像是廉价的情趣内衣。这倒不是因为蒙娜的气质不行,只是因为她的身材太过傲人,丰满的酥胸,将吊带撑高了一大截,将蒙娜纤细白皙的小蛮腰尽数露出,而且可能是为了试出效果,蒙娜脱去了自己原本的内衣真空上阵,结果导致她只要轻轻的向下拽一拽衣角,就会让自己雪白的乳~峰从领口处裸露出小半。
“何时,怎么不合适!”
杰吞了口唾沫,眼睛冒着幽幽绿光眨都不带眨一下的轻声道:“老大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眼光,这吊带跟你简直是绝配,我敢保证在地球上没有一个女人能够传出您这么优雅无双的效果,当然,因为现在天气已经有些转凉,您在外面穿可能有些寒冷,所以,咱们买回去,当家居服也个不错的选择呢!”
“是吗?”
蒙娜的嘴角微微弯起,那对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眸洋溢着纯洁笑意,“好吧,那就听你的,买回去咱们在家里穿!”
......
“阴险、卑鄙、无耻,这个混蛋其心可诛!”
同为男人,楚白如何不知道杰这个吸血鬼心中转的那点小九九,看着两人离去之后,楚白从天花板上落下来,当下就忍不住小声的怒骂起来。
“唔!这个傻女人,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楚白用手点了点额头,他能看出刚刚蒙娜的笑容绝对是发自内心,而且,以她的实力,如果有心,绝对能够发现更衣间内的自己和那个卑鄙龌龊的吸血鬼,所以在排除了蒙娜那几乎不可能是水性杨花的可能之后,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蒙娜,太纯洁了,她对身边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
想到这里,楚白顿时又想自己此行的目的,当下心中便是一阵烦躁,在美的梦,也有醒来的时候,所以对于楚白来说,时间并不算是十分的宽裕。
“既然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啊!”
用力的揉了揉额头,楚白走出更衣间,遁寻着蒙娜的气息,追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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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购物大厦很明显是为富人专门建立的,从动辄上万美联邦币的品牌服装店到金银珠宝手镯头饰等等奢侈品店,可谓是应有尽有。只要你有钱,在这里就能够得到全球最高档的物品来装饰和打扮自己。
两个小时之后,虽然卡奇的身上已经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购物袋,但是已经被激发了女性购物**的蒙娜却是精神头十足,在杰唾沫横飞的赞叹中,绝美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迈着小碎步,走入了一间品牌内衣店中。当然,类似男士止步这种标牌对于厚脸皮的杰来说是没有半点作用的,他就像是个小太监,亦步亦趋,满脸狗腿笑的跟在蒙娜身后,因为已经是深夜,所以店中除了两人再无其他顾客,在杰潇洒的甩出几张钞票之后,店中的导购员很明智的闭上了嘴巴,恭敬的退到了墙角,任凭他发挥自己的口才,孜孜不倦的向着蒙娜显露着自己的‘专业能力’和所谓‘大师级的眼光’。
“人类的创造能力还真是令人惊讶,不过就是两个罩子,竟然能做出这么多的花样!”
蒙娜在溜达了两圈之后,眼神疑惑的捏起一个无肩背扣式的黑色丰胸内衣,“杰,你确定我应该买这种东西吗?”
“这是当然,我美丽的老大,虽然您天生丽质,身材傲视无双,但是如果忽略了这种小东西,也是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严重后果。”杰看着那片薄如蝉翼,上半个罩杯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内衣,面色严肃的用手指了指蒙娜的胸部:“这颗星球上存在该死的地心引力,它会让你丰满的骄傲随着岁月的流逝而下垂,渐渐变得松软而没有弹性,到时候,您的美丽与性感将大打折扣,想一想吧,那将是多么悲伤而可怕的事情。”
蒙娜的神色间还是显得有些犹豫:“哎,可是它这么小,穿上以后一定会很不舒服的呀!”
杰握了握拳头,坚定道:“为了美丽与性感!您就勉为其难吧!”
蒙娜低头看了看自己高耸的胸部,小声的嘟囔了两句后终于点头道:“那好吧,就听你的!不过杰,你觉得我应该买多大的号码呢?”
“这个嘛……”
杰的眼睛飞快的向着四周转了一圈,带发现无论是卡奇还是导购的小姐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时候,立刻吞了口口水,两眼放光道,“就需要您忠实的仆人来亲手丈量一下了。”
“恩?”
蒙娜皱了皱眉头,看着缓缓向着自己胸前探来的爪子,神色间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许是对杰的信任,最终她还是没有闪躲或是拒绝。
“我看这位小姐穿36D的就绝对没有问题!”
就在杰的阴谋即将得逞的时候,一道幽幽的男声突然从旁边传来,将蒙娜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喂,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啊!”
杰的阴沉着小脸蛋,却不得不收回自己的‘狼爪’,他的眼神凶狠的盯着楚白,血色的红光如电芒般在瞳孔中闪现。
“恩?这个吸血鬼还保留着入梦前的力量!”
楚白心中一跳,他突然发现了一个糟糕无比的情况,如果杰在梦娜的梦境中还保留着之前的力量,那么蒙娜想必也是如此,自己在真实世界中的实力尚且逊色于她,那么在这个以她为主导的梦境中,岂不是没有半点还手的能力?
“用强迫的手段必然是不行了,那么难不成我要和她在这里谈恋爱?”
想到这里,楚白在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差点破口大骂。
看来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杰,你这么凶干嘛?这个人也是在帮助我嘛!”
就在这个时候,蒙娜开口说话了,许是心情不错的缘故,她在望向楚白的目光中并不像是平时对待陌生人类那般冷漠,当然,也绝对算不上和善就是了。
“你刚才说什么36D?指的是这件内衣吗?”蒙娜翻了翻货架上悬挂的胸衣,旋即挑出一件明显比之前大出不少,对着楚白扬了扬手,轻声说道。
“没错!我敢肯定。”
楚白摸了摸下巴,目光清澈的凝视着蒙娜的脸庞。
当然,他是没有透视的能力,也不是什么对女人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手。能够判断出蒙娜胸部的大小,完全是得益于他在方寸神台上,为蒙娜系过胸罩的扣子,而且无独有偶,楚白所触摸过的那件胸衣,恰恰和蒙娜如今选择的是一个款式。
“咦,你的动作,好熟悉!我在哪里见到过你吗?”
蒙娜走到楚白身前,眨着眼睛奇怪的开口问道。
出于某种连楚白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心里,在进入梦境之后,他就用缩骨功法改变了自己的体形,就连容貌都作出了改变,如今的他恐怕就算是和他相处最长时间的楚嫣然都不一定能够认出,所以当蒙娜开口发问的时候,他的心只是微微一跳,旋即就恢复了平静,带着优雅的笑容,轻声说道:“尊贵的小姐,您的气质就如那女神一般出尘而脱俗,您的美貌就如群星一般璀璨夺目,我相信,只要看到您哪怕一眼的人,都会在心中留下那不可磨灭的烙印。所以,我敢肯定,之前我并未遇到过您。”
“呵呵,你这个人说话还真是啰嗦呢!”
蒙娜捂住嘴唇轻轻的笑着,眼中的疑惑转而变成了欣喜。
女为悦己者容,在人间界已经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蒙娜,即使是在梦境中,也非常喜欢来自男人的赞美,尤其是楚白这种看起来颇为清秀的小男生。
“美丽的小姐,不管你相不相信,在今天之前,我都个沉默寡言,一天都难得说上三句话的男人!”楚白耸了耸肩膀,颇为自嘲的开口说道。
自然,这句隐晦的赞美让蒙娜美丽的眼眸几乎都眯在了一起。
“呵呵,真是有趣呢!一会儿我请你喝咖啡,不要走哦!”
“如你所愿,美丽的小姐!”
楚白对着蒙娜的背影欠了欠身子,眼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夜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
在杰看来,眼前这个家伙只不过是个自觉英俊潇洒,恰恰又有那么几个小钱儿所以穷极无聊下跑出来泡妞的小白脸,就凭这种货色,竟然也敢在自己眼前晃荡,当然,如果是平时说不定杰会发扬高贵的血族绅士精神,不予他计较,但是现在这个家伙不知死活的上来搅局,害的自己没有得偿所愿,这就是伟大的杰所绝对不能容忍的了。
所以在梦娜走入试衣间后,杰立刻满脸阴笑的凑了到了楚白跟前,他的手指极其隐晦的划过了楚白的小腹,一股阴冷的血族能量,顺着他的指尖无声无息的流出。
“小子,三个小时之后,你就会知道得罪伟大的血族,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了。”
杰的心中暗暗冷笑着,尽管因为老大的邀请,让他不能立刻除掉这个该死的小白脸,但是,血族想要杀人,手段实在是太多了。这道指劲,就是他的拿手好戏,普通的人类中招之初,不会有任何的不适,但是在三个小时之后,他的肠子,就会开始慢慢融化,继而是五脏六腑,直至浑身变成一滩脓血,方能惨死咽气。
但是楚白是何许人也,杰和他的实力想必,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在杰动手的瞬间,他就已经察觉,“连口角之争都算不上,竟然就下此毒手,这个血族的心肠还真是恶毒至极!罢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日后在与你算账。”
想到这里,楚白强压了下来心中的愤怒,暗地里不着痕迹的化去了潜伏在体内的能量的同时,脸上露出了和讯的笑容,对着杰十分抱歉的开口说道:“这位先生,我想我并不是故意的,如果有什么冒昧的地方,还请您能够原谅......”
“呵呵!你觉得可能吗?”杰咧了咧嘴角,憋了一眼从更衣间中走出的卡奇,向后退出两步眼神阴冷的轻声道:“祈祷上帝保佑你吧,可怜的人类!”
“上帝始终与我同在!”
楚白耸了耸肩膀,笑容如阳光板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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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内,楚白和蒙娜临窗对坐。
透过那干净的玻璃,仰头就能看到夜空中璀璨的星月,低头就能俯视城市中绚烂的灯火。
悠扬的钢琴曲,带着淡淡的哀伤和一丝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愤世嫉俗,在空间中静静的回荡着。咖啡厅内的人并不算多,除了被蒙娜打发到远处卡奇和杰以外,只有几对情侣,零零散散的分作在各个角落之中。
“这里的人气,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楚白抿了口咖啡,一股苦涩充不停的刺激着味蕾,久久之后,方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口的清香。偶尔喝喝这种东西,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楚白如是想着,将目光凝聚到了单手支着下巴,眼神宁静的望向窗外的蒙娜。
“就是因为人不多,所以才请你来这里!”
蒙娜用勺匙在杯中轻轻的搅动着,葱白的手指,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呵呵!”
楚白轻笑一声,下意识的再次抿了口杯中的咖啡,用那浓稠的液体,缓和着唇间的干涩。
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的蒙娜,就像是一朵纯洁的百合花,而这种美丽,是楚白在现实世界中所不曾看到过的,她就如同蒙蒙细雨,无声无息的在楚白平静的心湖中点出了圈圈的涟漪。
“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像我第一个见到的人类!”
蒙娜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望着楚白,轻声说道。
“哦,那一定是我的父亲曾经还瞒着我做过妇产科医生这个伟大的职业。”
楚白哈哈一笑,望着蒙娜清澈的眼眸,他突然感到心跳有些加速。
那种纯净的目光,带着在真实世界中所没有的睿智,楚白在被她凝视的时候,感觉自己心中最黑暗的角落,都已经被她洞察的一清二楚。那种无所遁形的尴尬,让他在和蒙娜对视了几秒后,就不得不败下阵来。
“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蒙娜摇了摇头,眼神迷离的望着窗外。
不知何时,夜空中飘落起了蒙蒙的雨丝,打在落地的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响声,窗外的景色,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你个白痴在干什么?”
老头儿的声音从楚白的耳旁响起,充满着愤怒之色。
“咋了?”
楚白垂下头,遮掩着眼中的茫然之色。
“咋了?你没看到窗外已经下雨了吗?”
老头儿的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她的心情开始变得糟糕了,该死的,一定是你招惹到了她了,呼,赶快动手,在这样下去,以我的力量将无法让梦境继续维持下去。”
楚白面色微变,心中大怒道,“在这个梦境中,蒙娜的实力绝对在我之上,我就算豁出去脸面去干那种苟且之事,也要有成功的可能才行。动手?动你妹的手!”
说到这里,楚白微微顿了顿,旋即有些怀疑的继续道:“哎!老头,我怎么发现你这次变得有些怪怪的,要是以前......”
“此一时彼一时!”
老头儿急促的打断了楚白的话,他的语气中充满着焦虑和急迫,不待楚白心生怀疑,他就迅速的道:“废话少说,我在帮你一把...记住...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老头儿?老不死的!我草,这家伙越来越不像话了,赶着去投胎啊,说话都是半半拉拉的。”
楚白不满的小声嘟囔着,就在他琢磨着老头儿所谓的帮助到底是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的脚下来回扭动着,待他低头一看,赫然发现是一只形状可爱的宠物犬,正叼着一个蓝色的小瓶,努力的向着自己的腿上攀爬着。
“下药?**?”
楚白下意识的从狗嘴里拔出小蓝瓶子,呆呆的看着宠物犬扭着屁股跑回两个小情侣的脚下,此时此刻,他的心中顿时涌出一种荒唐至极的感觉。这个老东西,还真是不靠谱啊!他竟然让堂堂天境强者,像是个采花淫贼一样去行那下三滥的迷药手段?
“咦,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一股高档香水的味道钻入了楚白的鼻孔中,蒙娜不知何时探过头来,眼神疑惑的望着楚白手中的蓝色药瓶,她的半个身子都伏在了桌面上,低垂的领口间,能够看到一抹白皙的丰满,若隐若现。
“哦,咖啡太苦涩了,我喜欢往里面加点甜剂!”
不得不承认,男人在有些时候真的很有撒谎的天赋,在面对蒙娜的质问时,楚白的背后虽然已经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但是他却在一秒后就镇定了下来,面色平静的扭开瓶盖,将一点蓝色的药水,导入了自己的咖啡杯中。
“这里不是有糖吗?”
蒙娜指了指一旁的碟子,定眼看着融入咖啡中的蓝色药剂,眼中的神色减轻了少许。
“呵,这是我的家乡特产的蔗糖,你要知道纯天然的东西要比这些人造糖的味道好处很多。”
楚白干笑一声,用一个谎言完美的诠释着另一个谎言。
“哦,是吗?那让我也试试呗!”
蒙娜好奇的拿过蓝色药瓶,点入了咖啡之中,在轻搅了两下后,轻轻端起嘴角含笑着对着楚白开口说道:“来吧,干杯。很高兴能够认识你这个有趣的人类!”
“......作茧自缚啊!”
楚白苦涩的笑着,在蒙娜的注视下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谢谢你陪过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离别之际,你就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蒙娜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目光若有所指的望着楚白,待发现后者有些神情恍惚的时候,她轻轻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如果可以......”
此刻,饮下了那个不知名药剂的楚白哪里还有心情回味蒙娜的话语,他的心中已经变得一片乱麻,闻言顿时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我吗?呵呵,杰给我起的名字太长了,很难记忆呢!如果还能相见,你可以叫我蒙娜!”
蒙娜的脚步一顿,幽幽的声音顺着轻扬的钢琴曲,传入了楚白的耳中。
“蒙娜!我...我可以送你回家吗?”
楚白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出了这句话。
既然药已经下了,事情就算是干出了一半,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论最后成功与否,他都要作出一番努力。
“......我还有两名手下,他们会送我回去的!”
“蒙娜,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楚白向前跨出一步,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自己真的很卑鄙。
蒙娜转过身来,眼神复杂的望着楚白,目光中带着一种另人无法理解的落寞和悲伤,如此,两人对视片刻后,蒙娜终于轻轻的点了点头。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楚白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心中突然变得空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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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蒙蒙的雨丝从黑暗的天空中落下,将地面打的湿漉漉的。空气中飘起一股泥土的味道,说不上难闻,却总是令人觉得少了几分心旷神怡的清新。两人出了购物大厦,打着透明的雨伞步行于长街之上。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街道上的人群开始变得稀疏,缤纷的灯火依然闪烁,却在这长街上无端添出几分萧瑟的凄凉。
一阵夜风吹过,冰冷的雨点倾斜着穿过雨伞,顽皮的沁湿了蒙娜单薄的衣衫。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楚白脱下外套,披在了蒙娜浑圆的肩头,后者的身体微微一颤,沉默半晌,有些哀伤的摇头轻叹道:“今夜,我还能回家吗?”
“为什么不能?”
楚白强做镇定,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蒙娜并没有回答楚白的话,她轻轻的转过身,目光中满是哀伤的凝望着楚白,用一种飘渺而茫然的语气,呢喃道:“人类的世界为什么总是充斥着谎言和背叛,为什么连朋友之间都要去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蒙娜真的好累呢!”
风起,雨丝化作豆大的雨点,密集的从天而降,将整个世界连成一片晶莹的水幕。蒙娜的手轻轻松开,雨伞打着转儿被风雨吹到了远处,蒙娜的衣衫彻底被打湿,贴在了身上,曲线玲珑。但是她却毫无所觉,只是用手按在自己的胸前,自言自语的呢喃着:“难道这就是伤心的感觉吗?真的好难受,也许蒙娜真的不适合留在这里呢!”
楚白的心无端的抽搐起来,这一刻的他,突然忍不住想要落慌而逃。
“走吧!”
就在此时,蒙娜突然展颜一笑,那一抹风情,天下无双。
然而楚白却从其中看到了一抹冰冷,一抹春回大地但百花还未曾盛开就又被霜雪冰封,裹上了厚厚的冰层,这一回也许永远都不会解冻。
“去哪?”
“你想去哪里?”
“我不知道!”
“那就去酒店吧!”
楚白的身体一僵,手中的雨伞化成粉末,待仰头望向蒙娜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心中的震惊。
“你费了这么大的功夫,不就是想要那样吗?蔗糖…咯咯,也亏得你能想出那么可笑的谎言。”蒙娜轻轻地笑着,神色间却充满嘲讽。
“蒙娜……”
楚白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我很喜欢人类的一句话,那就是男人就要敢做敢为,我既然已经喝下了你的蔗糖,你又何必临阵退缩?”蒙娜转身离去,幽幽的声音透过雨幕,传入了楚白的耳中:“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啊……”
酒店,豪华套间内。
哗哗的水声在浴室中响起,毛玻璃上,蒙娜玲珑的娇躯,若隐若现。楚白看着电视上不停闪动的画面,心中却是一片凌乱。
老头儿就像是凭空消失般,任凭楚白如何呼唤都不见作答。但是现在楚白却已经没有心情去怒叱和抱怨。事情的发展,已经出现了让他措手不及的变化。
楚白原本以为在这个以蒙娜最快乐的时候为背景得梦境应该是发生在自己与他第三次见面,也就是两人结伴前往希腊之前,在那个时候两人的关系还不如在方寸神台上那般亲密,最少,抱着某种鸵鸟理论和掩耳盗铃的心里,楚白自觉还能对狠下心来对“这个”蒙娜下手。但是,谁能知计划赶不上变化,蒙娜的意志竟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贯穿了梦境的时间。
“怪不得她能认出我来……笨,楚白你真是笨的无可救药了!”
楚白关了吵的令人心烦的电视,懊恼的抓着头发,他突然想起在自己拿起那瓶药前蒙娜的异常神态,还有她告诉了自己的名字……是的,如果按照事情的发展,蒙娜这个名字完全是应该在自己去别墅寻找她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咔嚓!
浴室的门被拉开,一股蒸腾的水气混杂着幽幽的香味弥漫开来。楚白的双手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前所未有的紧张感觉,让他的手心都不可抑制的沁出了些许薄薄的汗水。房间中静悄悄的,他做贼心虚似的低垂着头颅,甚至连眼皮都不敢翻动一下。
沙沙!
蒙娜的脚踩在厚软的地毯上,发出沙沙的响动,随着脚步的声音渐渐接近,楚白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儿,终于,一对雪白精致的玉足,率先出现在了楚白的视野之中。
“你要洗澡吗?”
“不,我洗,哎,算了……”
楚白原本是想说不洗的,但是他突然想起在方寸神台上时蒙娜总是嫌弃自己身上有异味,所以下意识的又改变了注意,可惜话一出口,楚白又觉得自己这般模样岂不是显得有些几不可待,当下他便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说出的话也语无伦次,混乱至极!
“你要想洗,我就等你。你若是不想洗……”蒙娜的声音微微一顿,旋及白色的浴袍就从滑落下来,在楚白的视野中堆成一团。
“你不敢看我吗?或是,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让一个女人主动?”
蒙娜的声音从始至终都显得非常平静,但,恰恰就是这如同死水般的平静让楚白的内心时时刻刻饱受着烈火沸油的煎熬。
“够了!”
终于,楚白忍不住怒吼一声,霍然而起向着门外冲去,然而,就在楚白的手掌将将触及把手的时候一股如火般的热流陡然间从他的小腹升起,迅速的扩散到了七经八脉,而他的力量则在这一刻成几何倍数锐减,不过片刻间就变得于普通人无异。
'蔗糖'在这个时候终于发挥了作用。那强烈的落差所带来的虚弱感,让楚白的双腿一软,脑门儿撞在了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声。
“呵呵,你的蔗糖,还真的很特别呢!”蒙娜的轻笑从后传来,带着女人所特有的韵味,这让楚白在无地自容的同时,也忍不住转过身来。不出意外,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美的浑然不似人间应当出现的**娇躯。湿漉漉的长发垂在浑圆而白晰的肩头,在掩住那精致锁骨的同时,也半遮住那对让楚白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了许多的傲人双峰。一滴晶莹的水珠悄无声息的从发梢沁出,无奈的顺着蒙娜光滑的皮肤,静静的向下滑落,它穿过平坦的小腹,顽强的在胯骨间停留片刻,终于恋恋不舍的滑过那条丰腴修长白晰无暇的美腿,滴落在了地毯之上。
楚白吞了口唾沫,喉咙却依然如烟熏火燎般干涩。到底是暗黑神的女儿,蒙娜的美,如似梦幻,那无暇的娇躯,更是超越了楚白以往所见到过的所有女人。在她面前,所有赞美的词语都已经变得苍白而无力,能够占有这样的女神,恐怕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蒙娜,你好美……”
适应了身体状况的楚白站起身来,眼神痴迷的走到了蒙娜的身旁,他伸出指尖,想要触碰对方的肌肤,却又不知该选择何处落点,眼前的女人,只是静静的站立在那位,却如女神一般,完美的令人不忍去染指。
当然,这种情况并没有僵持很久,因为蒙娜体内的药效也发作了。
一抹如夕阳般绚美的嫣红,攀爬上了她白皙的面颊,和楚白一般前后落差的虚弱,让蒙娜的身体微微一软,而后就倒入了楚白的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中,楚白的仅存的理智也随之破灭。
他疯狂的扯去身上的衣衫,将蒙娜的身体重重的压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伴随着一声似痛似娇的呻吟,两人的激情彻底被点燃。楚白粗重的喘气和蒙娜压抑的呻吟,打破了房间的寂静,两具**,**裸的交织,翻滚!地下,床上,乃至最后的浴室,楚白不知道自己到底释放了几次,直到他最后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方才将脸颊贴在了蒙娜满是汗水的胸前,带着一丝愧疚,一丝悔意,陷入了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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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海的星空,一如既往的璀璨夺目。流转的光华,充斥在无尽的虚空之中,尽显神秘苍凉,一个头顶长着黑角,面容英俊,身材修长的中年男子,正漂浮着站在虚空中,他用手掌捂着胸口,似乎受了严重的伤势,血红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惊怒的光芒。
“你一个小小的欲魔,竟然还妄图在老夫面前兴风作浪,简直是可笑至极!”
在男子面前,老头儿呵呵的笑着,那浑浊的眼眸中闪烁着楚白所不曾见到过的睿智神光。
“之前败在我手中,装作被镇压,全都是你有意而为之?”中年男子用力的咳嗽着,原本清晰的面容竟然泛起了一丝丝如水的涟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头儿望着男子,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为什么?因为在方寸神台上的劫难,想要化解,就必须要楚白和蒙娜交~合。但是以楚白的性格,如果这件事情是由老夫促成的,他必定会心怀记恨,所以,我需要一个替死鬼。若是不然,早在我吸取仙家法宝,恢复力量的那天就将你铲除了。”
“怪不得,神女能够在梦境中觉醒,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手脚!”
“不错,是我告诉蒙娜的,要不然她也不会知道楚白此行的目的。”
老头儿点了点头,旋即将目光望向星空,似是对着男子开口,又似是在自言自语:“太多的感情,会成为修炼道路上的羁绊,但是无情之举,虽暗合天道,却也无法最终成就那主宰之位。所以,楚白想要晋位主宰,有些事情就必须要去亲身经历,而蒙娜,则是一个最好的人选!”
“好算计,为了他,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中年男子咬牙切齿,眼神怨毒的望着老头儿。他费尽心机,诱导楚白和蒙娜合体,又不惜道出自己修炼的秘术,只为了窃取两人交~合时的力量壮大自己,却不曾想到自己的一切,竟然都在这个老不死的掌控之中。
晋升天欲魔的希望,就此泯灭,男子如何能够不怒。
“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男子的身影渐渐的消散,唯有愤怒的声音,不停的回荡于神海之中......
楚白睁开眼睛,豪华酒店的天花板,温软的地毯,宽大的软床,统统消失不见,映入眼帘的,是那冰冷的灰褐色泥土,而不知何时,堵塞在经脉中的冰晶也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大河江海般壮阔的淡金色能量,按照以往真气的路线,生生不息的流转着。
“这是,我的力量,竟然突破了中天境?”
楚白的面色间闪过一抹诧异的神色,直到此刻他才发现,不论是真气还是神圣之力,亦或者生之气息都已经统统融合,变成了如今的淡金色能量。它有着之前一切力量的特性,却比之前的力量更为凝聚,就像是去除了杂质,经过提纯一般,这股金色能量在控制起来,不仅灵动异常而且毫无晦涩之感,楚白只是心念一动,它们就尽数归入了丹田之中。
“我的身体,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难道是......”
楚白神色一变,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之前一幕幕旖旎的画面。
“蒙娜......”
楚白猛然站了起来,他的怀中还残留着蒙娜淡淡的体香,手掌似乎还记忆着那温软如玉的触觉,但是此时此刻,蒙娜却已经消失不见。
轰!就在此刻,一声闷响传来,整个大地隐隐颤抖,扑扑簌簌的灰尘从上落下,将楚白蒙的灰头土脸。
“是蒙娜,帕维希诺,你找死!”
楚白面色大变,怒吼一声身形破开土层,冲天而起。因为蒙娜用神力布置出的结界已经消散,所以楚白神念一动,就能清晰的外面的场景,而恰在他展开神念的瞬间,就看到蒙娜口吐鲜血,柔美的娇躯被帕维希诺一记重拳轰的如同断线的风筝,跌落向了路旁的楼阁之中,生死不知,自己的女人,被一个龌龊的混蛋如此欺负,楚白心中的悲愤,可想而知。
“呵,终于找到你了......”
帕维希诺眼中红芒闪烁,他的两条腿不知何时又重新被他接在了身上,熊熊燃烧的白色火焰,在见到楚白的一刹那就像是被注入了汽油一般,暴涨开来,由此可见对于这个卸掉自己双腿的人类,帕维希诺心中的恨意,也是如大海般,波涛汹涌。
“你今天,必...死...无...疑!”
楚白眼中,杀机暴涨,现在的他并不想用天波碎神击去斩杀帕维希诺,因为愤怒而演变的仇恨,让楚白生出一种冲动,那就是用自己的双手,一寸一寸的捏断帕维希诺的身体,让他在无尽的哀嚎和痛苦中,堕入地狱。
“大言不惭!”
帕维希诺冷哼一声,“没有暗黑神女儿的帮助,你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一只脆弱的蚂蚁......卑微,丑陋,不堪一击!”
说到这里,帕维希诺的身体高高跃起,他的双手在空中凝聚,一道数十米长的黑色战刀,凭空显现,带着万千特洛伊的战意和强悍无比的神力,向着楚白当头斩下。轰!战刀未至,强大的气芒就已经将地面压爆开了无数的裂痕,碎石尘土漫天飞扬,楚白微微眯起双眼,新生的能量从丹田中爆涌而出,在突破到中天境后,天龙几乎已经凝成了实质,它缩小了身形缠绕在楚白的右臂间,盘旋嘶吼,龙啸震天!
咔嚓!
在帕维希诺震惊的目光中,楚白张开五指,狠狠的握在了战刀之上。恐怖的战意,强悍的神力,似乎并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数十米长的战刀,随着楚白五指收缩,岿然崩碎。
“嗖!”
楚白的身形鬼魅闪动,数十米的空间转瞬即逝,闪烁着金光的拳头狠狠的轰向了帕维希诺的胸口,后者眼神微凛,周身火焰缩聚,凝成一面圆盾挡在胸前。
“有用吗?给我开!”
楚白吐气开河,声音如惊雷般震耳欲聋。
帕维希诺的圆盾在楚白的拳势下,脆弱的就如同薄纸不堪一击,几乎没有任何阻挡之力,就化成了火光,散落开来,而楚白的拳头则是穿越了重重火焰,精准的轰在了帕维希诺的胸口,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后者顿如陨落的流星,重重的砸在了地面,燃烧着火焰的躯体,在长街中径直划出了百米。
“这一拳,为了蒙娜!”
楚白冷声开口,足尖轻点虚空,踏出朵朵青莲,瞬间追上了帕维希诺爆退的身形,化拳为掌,向着帕维希诺的小腹拍去。
“神主在上,赐予我力量......”
帕维希诺眼中闪烁着骇然的神色,双手交叉,向下封去,与此同时,一道浓郁的信仰之力从天际射来,径直的注入了帕维希诺的体内。
“神主?挡我者,似无葬身之地!这一掌,为了夺回逝去的荣耀......”
楚白怒吼一声,金色能量汹涌于右掌间,须臾,他的手掌就生生胀大了数倍,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威势在瞬间暴涨数十倍。
咔嚓!
帕维希诺的双臂被拍成了麻花,周身的白色火焰顿时暗淡下去。
“怎么可能,你的力量为什么......”
帕维希诺抽身急退,眼中的骇然化成了深深的恐惧,战士,从不畏惧死亡,但是死而复生的战士,却对生存有着强烈的渴望。
“想跑吗?”
楚白冷笑一声,并指如剑,眼眸中杀机凛冽!
“这一指,为了我的爱情,你个狗~娘养的东西,去死吧!”
一道璀璨的指芒,仿若在无尽的宇宙中穿梭的流光,带着深沉而神秘的奥义,精准的没入了帕维希诺的眉心之间。
帕维希诺的身体重重一颤,他的眼中还残留着不可思议的神色原本急速退后的身形却已是凝立在了当场。
轰!点点火光,伴随着残肢碎片,飞扬在街道的中央。
三招之间,帕维希诺一败涂地,也许直到死,他都不知道为什么短短的两天内,先前还被自己打的落荒如猪狗般的人类,竟然能够拥有如此可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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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娜,你的伤势要不要紧,快让我看看!”
在解决了帕维希诺之后,楚白立马一溜烟儿的跑到了蒙娜从废墟中踉跄着脚步缓缓走出的蒙娜身旁,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女人,楚白的眉宇间,难掩焦急和担忧的神态。
然而,蒙娜却是低垂着眼帘沉默不语,在楚白的手伸过来的瞬间,错动了一下身体,艰难的迈开脚步,与之擦肩而过。
“蒙娜?”
楚白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和懊悔,脚步一动,下意识的抓住了蒙娜的手臂。
“蒙娜,你听我解释,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蒙娜抬起头,声音平静而冷淡。她的皮肤依然光滑如丝,但是肤色却是带着病态的如雪苍白,原本璀璨深邃的眼眸也在这一刻暗淡无光,在楚白望向她的时候,能够清楚的看到蒙娜眼底深处那深深的疲惫和一抹隐藏着极深的对自己的厌恶之情。
“恩?”
楚白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放开了蒙娜的手臂。
他知道自己对蒙娜做出这种事情一定会引起她的反感,毕竟,一个女人对于自己的第一次都有着某种不可言喻的情怀。但是蒙娜这一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却是让楚白觉得事情似乎并不单单是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联想到体内融合晋级,变得更为强悍的金色能量,楚白心中微微一动,刚欲拉住蒙娜问个清楚,却见漆黑的星空中,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与此同时,一股神圣而恐怖的威压,在长街间,弥漫开来。
“雅典娜!”
楚白挑了挑眉头,尽管这次莫名其妙的大跨步,让他破到了中天境,但是在看到雅典娜的时候,楚白却依然从心底生出一种难以与之匹敌的无力感。
“这个奥林匹斯的新晋神王,实力实在是太过强悍了,想要和她抗衡,我最少要修炼到落天境!”楚白暗暗思付。楚武道中天境分七个阶位,从最初的虚天境,到中天境,齐天境,落天境还有之后连楚白都不甚了解,只是隐隐知道名字的太初天境,太始天境,混沌天境!每一个阶位,每向上攀登一个层次,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积蓄力量和感悟天地,就算是奇遇连连,频频顿悟的武者修到中天境界,也要百岁开外,类似楚白这般年纪,能够到了这个地步,用奇迹来形容都不为过。
“人类,你杀死了帕维希诺?”
雅典娜蹙起眉头,眼中闪烁的神光,包含着愠怒,惊奇,赞叹等等不一而足之色。
在人间界有句俗语,城隍爷跺跺脚,大地都要抖三抖,虽说是有些夸张,却也从侧面反映出了神仙力量的强悍。如今雅典娜的情绪虽然只是微微波动,但是在这神城之中也掀起了不小的风暴,以她为中心,扩散开的如水涟漪将濒近的房舍尽数摧毁,就连那些化成石雕的人类都难以幸免,一个接着一个,无奈的泯灭成飞灰,飘荡开来。
“噗嗤!”蒙娜原本就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如今在被这股威压波及,顿时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软软的向着地面倒去。不过好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楚白仅仅是向前跨出一步,就将蒙娜搂入怀中,五指虚张,在身前凝出一道真气屏障,将雅典娜无疑中流露出的气势尽数挡开。
远处,雅典娜皱眉沉思,气势动天!
而屏障后,楚白的面色却渐渐变得难看起来,“蒙娜,你的身子怎么这么凉?”
此时此刻,蒙娜原本柔若无骨温香软玉的娇躯,竟然渐渐有些僵硬,最让楚白害怕的是,她体内的生机似乎在不停的消失,一股死寂的冰凉从四肢百骸中透出,以楚白强悍的体魄,在乍一将之抱入怀中的时候,都忍不住打了冷战。
“放开我!”
蒙娜的声音虚弱无力,但是语气却满是坚定。
“你这娘们儿发什么疯?到了现在还要逞强?”
楚白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当下不顾蒙娜的挣扎,单手从后面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中的同时,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胸前,金色能量化成涓涓细流,一点点的输入到了蒙娜的体内,滋养温润着她出现枯萎的躯体。
“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我!”
在楚白火热的大手抚在胸前的瞬间,蒙娜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心中涌出一阵前所未有的悸动,但是很快,厌恶的情绪就让她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许是牵动了伤势,蒙娜面色一暗,殷虹的血液,顺着她完美的下巴静静的滑落,滴落在楚白的手背上,带来温暖却残酷的湿润。
楚白心中一颤,刚欲开口说话,雅典娜的冷笑声就从前方传来。
“非常有趣的一幕,人类,能够击杀帕维希诺,你的表现真的令我刮目相看。”
“承蒙夸奖!”
蒙娜的挣扎很用力,为了避免再次牵动她体内的伤势,楚白不得不将她点昏过去。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楚白单手搂着蒙娜的腰肢,眼眸痛惜的凝望着对方没有丁点血色的面颊,头也不抬的开口说道。
“聪明的人类,是不会对神如此不敬!”
惊雷电芒,在方寸神台的上空扭曲闪烁着出现,雅典娜的声音,冰冷而不含丝毫感情,“而愚蠢,带来的只有无穷的苦难!”
咔嚓!一道手臂粗细的电蛇从空中落下,将楚白的身形锁定在当场,森白的光芒扭曲空间,虚空中的水汽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干燥的空气中摩擦出的游离电荷,吸引着蒙娜垂落的秀发,倒卷着飞扬而起。
“万剑,归宗!”
楚白冷哼一声,右手并指如剑,直刺天空。
进入中天境,体内的气息蜕变成金色能量,楚白的力量何止暴涨了十倍,如今在施展这一手万剑归宗之时,楚白明显感受到了一丝与往常的不同。在这天地间,蕴含着无数的剑意,它们就和武道能量,仙灵之气一般,静静的隐藏在空气中,在楚白凝聚出本体剑意的瞬间,它们就飞快的聚合过来,这种情况所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一道比楚白预料之中要恐怖出百倍的剑芒,从他的破空而起。
天地仿佛被斩成了两段,雅典娜随手召唤出来的一道电蛇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就被斩灭在了虚空之中,而这道冲天的剑芒威势却未有丝毫减弱,它带着匹练无双的光华径直破碎了大片的空间,斩入了天空中的惊雷闪电之中。
轰!散落的雷电之力千丝万缕的闪烁着幽兰的光芒,在茫茫夜空中铺展开来,就如同是绚烂的烟火,绽放,然后带着魔幻般的美丽,渐渐的隐没消失。而那道匹练无双的剑芒,则是划入天际,径直的消失在了苍茫的宇宙中。
“雅典娜,你竟然出尔反尔,对我出手?”
楚白也被自己打出的恐怖攻击吓了一跳,但是旋即他就反应过来这个时候不是细细思索其中缘由的时候,当下便向前跨出一步,气势如虹的怒声喝道。
“呵呵!你这是在指责于我?”
雅典娜眼中的惊奇之色一闪而过,旋即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颠倒众生的风韵,轻轻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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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神台上,雅典娜戏谑的望着楚白。
她半悬在空中,金色的战甲在星光下闪烁着神秘的流光。
“吾是奥林匹斯的主人,自然不会作出那等出尔反尔的事情,可是人类,要知道,现在距离三日之约定还有六个时辰,所以,你并不算胜利!”
雅典娜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敲击着剑柄,空空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长街上。
“帕维希诺已经死了,除非你要复活他......”
“不不不,一个两次战死的人,不值得我我去再次浪费神力!”
雅典娜的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但是神许诺的约定,却不能轻易中止,所以,人类,你应该感到荣耀,接下的游戏将由我来与你继续进行下去。”
楚白面色一变,浑身的寒毛在霎时间倒竖而起。
如果雅典娜出手,可以预料,他将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这不公平!”
“你有与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雅典娜冷笑,身躯上散发出的寒意,将周围的空间都冻出了无数细碎的冰晶。
“他若没有资格,那么本座呢?”
就在此时,霸道而凌厉的声音,仿若利剑刺破虚空,出现在了方寸神台之上。
黑暗降临,群星暗淡,一道透明的剑芒从远处激射而来,无声无息,所过之处甚至连半丝风劲都未曾带起,但是雅典娜的瞳孔却是骤然紧缩,她的手指在金色的剑柄上连连弹动了三下,阵阵空爆之音响起,雅典娜周身的空间寸寸断裂,混乱的空间乱流将她的发丝吹动的漫天飞扬。
嗖!雅典娜的身形猛然向着左侧闪去,透明的剑芒擦着她的肩甲没入了远处的高阁房舍之中,就像是吹毛断发的宝刀用来削切豆腐块,所有被剑芒扫过的建筑,都从中齐齐分开,断口光滑如镜面。而就在远处尘土飞扬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响音也随之从雅典娜身上传出,她的肩甲岿然碎裂成了片片尽数,雪白浑圆的香肩膀,裸露于外!
“斩天拔剑术!蒙哥尔斯,竟然是你?”
在寂静的长街上,浑身包裹在黑色战甲中的男子,一步步的向着雅典娜走来,他的身材极为雄壮魁梧,肩胛两侧斜刺上天的扁平状金属,约莫有着半米之长,锋利无双的同时,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充满着霸气和狂野之色。男子的腰间悬挂着一柄古朴的长剑,他的右手搭在剑柄之上,五指轻轻的握动着,这种姿态,给人一种男子随时会出手,而且一出手就石破惊天的感觉。
“雅典娜,顺利的继承奥林匹斯神王之位,让你的野心和自信膨胀了太多,蒙娜是本座的女儿,你竟然想要将她狙杀于此,莫不是,你认为我暗黑神系已经无人不成?”
蒙哥尔斯的面容隐藏在团团黑雾之中,这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你是说,这个神女,是你蒙哥尔斯的女儿?”
“是又如何?”
雅典娜望着伏在楚白怀中的蒙娜,突然摇头叹息起来,“黑暗的血脉,光明的神力,维持着平衡的混沌之力却又被这个小子盗走,蒙哥尔斯,就算是爱丽丝复活,恐怕也救不了她。你如此兴师动众的来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带走一个陨落的神女?”
“本座行事,还轮不到你个后生晚辈插嘴!”
蒙哥尔斯淡淡的扫了一眼楚白,后者顿时如同坠入了茫茫黑洞之中,那种深深的无力敢和寂寞的煎熬在霎那间仿若伴随着楚白渡过了千年,如果不是在关键的时候,体内的金色能量流转奔腾,恐怕楚白的中天境的境界就会在这一眼中尽数崩溃。
“后生晚辈?蒙哥尔斯,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怕你不成?”
雅典娜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神界之中,能够成为神王的无不是已经有着悠久岁月沉淀的老家伙,所以尽管雅典娜推翻宙斯,统治奥林匹斯神山,但是她的地位却依然不得众神王之认可,甚至,对于雅典娜,其他的神王往往是抱着轻蔑和不屑的情绪。如此一来,后生晚辈这个词语就成了雅典娜心中的禁忌。
“哼!”
蒙哥尔斯冷哼一声,虚空中一道雪亮的剑光乍现而出。
雅典娜的瞳孔中,神光连连闪动。楚白只感到空气中陡然生出了不下万余层气膜,每一层气膜之中所蕴涵的力量,恐怕自己全力一击都不一定能够破解。然而,蒙哥尔斯的剑光,却让楚白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犀利,无双!
只听啵啵啵的爆裂声几乎汇成一线,雅典娜的布置的万层气膜只是在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被剑光悉数洞穿,不仅如此,就连地面都被划出了一道极深的裂痕,从上看去,能够看到点点的星辰在漆黑的宇宙中若隐若现,这一击,不仅破开了雅典娜的防御力量,余波竟然还将厚重的方寸神台斩穿开来。
锵!雅典娜的短剑终于从剑鞘中拔出,七彩的光华连连闪烁,将周围的空间都照射的朦胧起来,楚白只听到一声清脆的撞击,继而华光收敛,雅典娜的身形踉跄的向后退出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寸许深的脚印。
“你我同为神王,你的力量怎么可能如此强大?”
雅典娜握剑的右手微微颤抖着,眼中闪出震惊的神色连连闪动。
“**已经迷惑了你的双眼,雅典娜,在伤愈之后本座就已经再次晋级。”
蒙哥尔斯的声音微微一顿,虚握在剑柄上的五指开始渐渐收紧,一股比楚白强出千万倍剑意从他的身上升腾而起,此时,蒙哥尔斯仿若就是神剑,他可以斩破天地,灭杀诸神,一切阻挡在前的敌人,最终的结果都将化为虚无,神魂消散。
“雅典娜,你的神盾埃吉斯还留在奥林匹斯神山中,现在的你根本无法抵挡本座一剑!是战还是和,由你选择!”
“很好,蒙哥尔斯,你很不错!”
雅典娜将七彩的短剑归入剑鞘,面色铁青的看了一眼蒙哥尔斯,转身就欲离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蒙哥尔斯的声音再次传来,让雅典娜原本就已经铁青的面容,变得隐隐狰狞起来,“虚化神体,进入人间界,你已经捞取了足够的好处。从今天起,我不希望在看到你私自降临人间,若是不然,即使是奥林匹斯,也无法承受众神的怒火。”
“不劳阁下操心!”
雅典娜冷哼一声,举步向前,没入虚空。
与此同时,偌大的方寸神台也开始从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向着中央的位置慢慢消失。
在雅典娜离去之后,蒙娜的身体也被一股无形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包裹,脱离了楚白的怀抱飞入了蒙哥尔斯的怀中。一层薄薄的冰晶在她的身上凝聚,不过片刻功夫,蒙娜就化作一尊冰雕,散发着丝丝的寒气。
“蒙娜!”
楚白惊呼一声,就要上前,但就在此刻,一股恐怖的威压从蒙哥尔斯的身上传来,根本就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楚白的双腿就齐齐没入了地面。
“你要干什么,把蒙娜还给我。”
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下,楚白周身的皮肤寸寸绽开,殷虹的血液顺着无数细碎的伤口喷溅而出,在周围的空间化出片片血雾,然而楚白却毫无所觉,他双眼血红的望着蒙哥尔斯,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字一顿的怒声说道。
“你不配!”
蒙哥尔斯转身离去,从始至终,他都未曾去正眼看过楚白,那种无视和轻蔑,让楚白的心灵被深深的刺痛。
“啊!”楚白仰天怒吼,声音凄厉!体内的金色能量疯狂的流转,无数细小的经脉被生生撑破开来。澎!楚白的双拳狠狠的砸在地面上,血肉模糊间,他终于冲破了桎梏于身上的威压,摇摆跌撞的向着蒙哥尔斯追去。
“把蒙娜,还给我!”
一步,一寸血!
楚白的声音虚弱无力,但是眼中的光芒,却是坚定执着......
那个,兄弟们能不能在纵横聊聊上粉俺一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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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娜闭着双眼,晶莹的肌肤,被滔天的火光映的泛起了霞红,她的眉宇带着惹人怜惜的柔弱,陷入了沉睡的她,多出了几分安静的悲伤,亦如梦境中所表现的那般,让楚白的心一阵阵抽搐的疼痛。
轰!长街上的屋舍尽数燃烧,汹汹的火舌席卷肆虐。
蒙哥尔斯的脚步停留在了破开的空间黑洞前,烈风和乱流将他的披风吹的飒飒作响。
“蒙娜,是本座的女儿,你凭什么留下她?”
“就凭,她是我的女人!”
楚白深吸一口气,面色苍白。蒙哥尔斯的实力犹自凌驾于雅典娜之上,以他中天境的武道修为,虽然勉强破开了威压之力,挺直腰杆站了起来,但是同样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损伤,仅仅是那断裂的细微经脉,想要修复恐怕就要花费不少的功夫。
“你的女人?”
蒙哥尔斯嗤笑一声,即使没有转身,即使他的面容被团团黑雾包裹,但是楚白仍然能够感到此时此刻的蒙哥尔斯,必定是满脸不屑和轻蔑之色。
“不管你承认与否,事实就是如此!”
“渺小而卑微的生灵,脆弱的如同蝼蚁。你有何等资格,让蒙娜做你的女人,恩?”
蒙哥尔斯豁然转身,虚空中一道剑芒乍然闪现,直刺向楚白的前胸。蒙哥尔斯的出手,没有丝毫的征兆,只是瞬息间,锋利无双的剑意就凝成一线,将楚白胸前的肌肉炸裂的血肉模糊。
“喝!”周身的空间完全被锁定,根本没有丝毫腾挪躲闪的机会,楚白爆喝一声,羽化圣体瞬间开启,他的双拳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挥出不下百次,重重叠叠的拳影带着天龙之力漫天咆哮的与剑芒撞击!滋!仿佛是人用指甲划蹭着玻璃,刺耳的声音在空间中连成一线,百余道拳影齐齐碎裂,而剑芒的威势也减弱了半许。
“我观自在,不动如明王!”
楚白的十指结出一个古怪的指印,琉璃的净光在他的指尖闪烁吞吐,一股厚重如山岳,却飘渺如仙灵的矛盾气息,扭曲了身前的空间。
轰!蒙哥尔斯的剑芒也随之岿然崩灭。而楚白的身形则是沉稳的向后退出三步。
“如今的人间界,风雨飘摇,作为界之中点的地球更是成为了众界争夺的战场,你如今的实力在人类中可位列绝顶,但在将来的战斗却,也仅仅只能勉强自保!”蒙哥尔斯的手掌,隔着冰层,轻轻的抚摸着蒙娜的面容,他的声音亦如最初那般深沉厚重,但是楚白却能从中听出一丝对蒙娜的爱怜,“蒙娜是本座的女儿,高贵的暗黑系神女,如果是在以前,众界之中,任她遨游也不敢有人胆敢伤其半根毫毛。但如今,她却险些殒命在此地。人类,你说我如何能够放心将她继续留在人间界,留在你的身边?”
蒙哥尔斯抬起头,望着默然无语的楚白,许是因为他能够解下自己一道剑芒的缘故,蒙哥尔斯如今的语气较之刚才已经缓和了许多,“不管是在何时,何地,只有强者才能赢得尊重。人类,在本座的制约下,雅典娜虽然不会降临人间界,但是她却绝对不会放弃对你的追杀,以本座的了解,她最有可能会派出奥林匹斯的元素七神。想要再见到蒙娜,就用你的力量斩杀他们,取出元素七神的神核,在那个时候,也许本座会考虑,将自己的女儿交给你……”
蒙哥尔斯的声音渐渐消失,那个连接向未知空间的黑洞,也缓缓的闭合。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楚白,会让诸天神佛,跪伏于地……”
楚白双拳紧握,仰头望着漆黑的宇宙中,在他漆黑的瞳孔中,璀璨的星辰忽明忽暗的闪烁。
……
……
地球历2522年。
纽约人按照自己固有的节奏,为了生计而忙碌的穿梭在这座繁华的城市之中。近一段时间,除了温度不停的攀升,入秋的天气如酷暑般炎热以外,就在也没有什么新闻能够吸引民众的眼球。当然,在几天前非洲联盟边陲的小镇在一夜之间奇迹般的消失了万余人口,希腊联邦的帕特农神庙被一股恐怖份子炸的七零八碎,等等诸如此类的小事情,根本就没有在纽约人心中留下半毛的印象。套用一句比较时髦的话,那就是别开玩笑了,大家都这么忙哪里有功夫去管那些‘土著’的事情。是的,在骄傲的纽约人眼中,一切的外邦人,不过仅仅就是落后的土著而已。
“见鬼,我已经受够了这该死的中央温控系统!露西,告诉维修部的那帮混蛋,如果在半个小时内我的办公室还是这么炎热,他们就可以卷铺盖滚蛋了!”
在纽约西城区,一座写字楼的第二十三层。
尹安娜重重的挂断了通讯仪,气哼哼的将杯中的清水一饮而尽。
这是一个风情卓越的尤物,浓淡结合的职业妆,让她的眼睛变得深邃而迷人,饱满的红唇充满着致命的诱惑。一袭OL套装将丰满的臀部,纤细的腰肢,圆硕的胸脯,这些女性所特有的能够引起男人**的部位,勾勒的淋漓尽致。当然,孤儿院出身的尹安娜能够在纽约打拼出这一片天地,靠的绝对不仅仅是这魔鬼的身段和漂亮的脸蛋,她与生俱来的对商机的敏锐嗅觉和善于把握时机的能力,也是她能够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取得如此成就的重要原因之一。
“联邦的这些吸血鬼,难道就不能把注意力从女人和钞票上暂时移开,对着天空打上两颗制冷弹吗?真该死的天气,简直可以用阳光直接烧烤鸡腿了!”
尹安娜小声的咒骂着,将办公室的大门反锁后,踢开脚上的高跟鞋,双手将短裙撩起,一点点的将已经被汗水侵湿的丝袜退了下来。
“呼!”
尹安娜吐出一口气,迈着两条雪白的双腿赤脚在地面上走了两圈,当她发现地板也被高温烘烤而丧失了以往的冰凉后,不禁恨恨的吐出一句脏话,而后无奈的将身上的套装脱去,只戴着无肩胸罩和将臀部完全露出的T字内裤,随手扯过一本杂志,当作扇子在身边用力的煽动起来。
“真是受不了了!要不是为了在横田集团身上刮点油水,老娘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尹安娜抽出两张纸巾,探入胸前的沟壑一边擦拭着汗水,一边发泄似的大吼着,“上帝啊,如果谁现在能让我凉快一点,就是陪她睡觉老娘我也愿意啊!”
在尹安娜话音落下的瞬间,室内突然挂起一阵冷风,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吹的哗哗作响。继而,在尹安娜目瞪口呆中,一个黑色的裂痕陡然在空中出现,办公室内的热气顿时像是被吸走一般,温度更是唰唰唰的直降而下。
“我...靠...不是这么邪吧!”
尹安娜打了个冷战,但是还未等她眼前的场景回过神来的时候,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一个浑身呈暗红色的怪物,行动异常敏捷的从黑色裂痕中跳了出来,伴随着他的出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扑鼻而来。
“虫洞?外星人入侵?我擦你个妹啊,老娘不会这么倒霉吧!”
尹安娜眼神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人形‘怪物’,心中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无数科幻电影中,邪恶的外星生物,是如何惨无人道的折磨着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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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的胸膛剧烈的喘息着,血枷扑扑簌簌的跌落而下,露出其下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肌肤。老头儿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帮助楚白打开了通往人间界的通道,但是空间之力的挤压,却也让楚白受尽苦头,若不是他如今已是中天境的强者,加之体内能量进化的更为强大,恐怕早就在那不甚稳定的空间通道中肉身尽毁,神魂永远的迷失在无尽的空间之中。
“奥林匹斯,雅典娜,总有一天,我要你匍匐在我的脚下,颤......哎呀妈呀,这是什么情况!”试想,正在男人野心勃勃,豪言壮语的发表者自己宣言和意志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一个只穿着内衣的金发小妞,神态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茫然和令人热血沸腾的惊慌,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她的姿势还是那么的撩人,纤纤玉手,捏着丝绢遮挡住蔚为壮观的两个半球夹出的沟壑。
总之,这种情况楚白以前没有遇到过,所以当尹安娜在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一软向后倒去的时候,楚白果断的伸出的手掌,在千钧一发之际勾在了那个绝对价值不菲的前扣式胸衣上。
“好大,好舒服!这个女人,真是极品!”
“好冷,好恶心!这个外星怪物,竟然是个色狼!”
楚白感受到两团弹性惊人的温软,尹安娜感受到了两根冰冷僵硬的手指,两人的目光在空中霎那交织,而后......啪嗒!胸罩承受不住尹安娜的重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从前扣的地方撕裂开来,而它所忠心守护的双峰,则被无情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在尹安娜向后倒去的时候,上下跳跃着荡漾出了迷人而又白皙耀眼的波浪。
“啊!”
尹安娜倒在地上,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老不死的,先前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竟然又给我弄出这么大一个...一个......”
“一个艳遇!”老头儿的声音从心中响起,“还有什么能比经历过生死之后,用女人来放松心灵来的更加愉快的事情呢?去吧,我的孩子,GOGOGO,套上你卑鄙无耻下流的光环,去尽情的享受眼前的女人吧!”
老头儿慷慨激昂,挺着搓衣板一样干瘦的胸脯,双手用力的挥舞着。
唾沫横飞的他又恢复成了以往那副猥亵的模样,浑浊的眼眸中色光连连闪动。
“看看这小妞,丰~臀纤腰,大腿丰腴小腿纤细,尤其是那对奶~子,简直就是无敌于天下的极品,试想老夫当年纵横花丛,都未曾见到过这样的尤物,臭小子,便宜你了......”
“你还敢说?若不是你......”
楚白面色一沉,气势涌动间,脚下的地板顿时寸寸断裂。
“若不是你太白痴,怎么会中了那欲魔的诡计!”老头儿冷哼一声,楚白顿时哑口无言,当下忍不住暗暗叹息一声,眉宇中多了一分无奈的颓废。
一人,一器灵在彼此沉默。
“你,是能力者吧!”
能够凭借着一己之力闯出一片天地,尹安娜足以算的上是见多识广的女强人,所以在经历过最初的震惊和恐惧后,她的内心渐渐冷静下来,脑海中飞快的分析,推理,虽然情报很少,但是尹安娜却已经肯定眼前这个家伙,是地地道道的人类能力者,而并非是什么杀人如麻的外星生物。
“是谁派你来的,我可以付出双倍的价钱,甚至.....如果你放弃对暗杀我的任务,什么事情都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尹安娜舔了舔嘴唇,半掩着酥胸,站了起来。
能力者的存在在如今的世界已经不是秘密,就是现在尹安娜也雇佣着能力者作为保镖来防止竞争对手的暗杀举动。如今眼前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多半又是仇家雇佣来,暗杀或是绑架自己的人,虽然看起来他出场的方式较为拉风,但是尹安娜却相信只要自己拖延一段时间,那几名花了她不少钞票的能力者,一定会发现这里的异常进而冲上来将眼前这个一直‘色迷迷’的盯着自己胸部的混蛋乱刀砍成肉泥。
“能力者?算是吧!”
楚白摸了摸脸颊,努力的从悔恨和懊恼中清醒过来。
“那么,您对我的提议,有何意见?”
尹安娜妩媚轻笑,另一只手轻轻撩开披在肩头的金色卷发。这个动作,她已经对着镜子演练了无数次,即使是穿着衣服的时候,那动人的风情都会让男人看的口水横流,更何况是如今这幅**时的模样。
“抱歉,我没有兴趣!”
因为之前的走神,对于尹安娜后面一句话他只是断断续续的听在了耳中,所以如今当尹安娜作出这幅撩人姿态的时候,断章取义的楚白小脸蛋顿时就拉了下来。
“太过分了,一回到人间界就碰到一个脑残!哼,若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就凭你想要包养我这一句话,我就要将你拍杀成肉泥。”
楚白暗暗想着,尹安娜的眼角则是情不自禁的跳了跳。
“看来眼前这个家伙,不好对付啊!”
两人都彼此沉默了下来,尹安娜是在思索着脱身之策,而楚白则是皱着眉头,自觉大为晦气。
叮叮叮!
就在这个时候,通讯仪响起。
“那个,您能先把它还给我吗?”
尹安娜心中一跳,看到楚白并未有所举动的时候,忍不住轻声打破沉默。
楚白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上还勾着人家女人的胸罩,当下便有些微微尴尬,随手递过去的同时,干咳着开口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啊!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你切不可对外人言语,要不然......哼哼!”
按照蒙哥尔斯所言,雅典娜对自己的追杀随着他回到人间界应该就已经开始,以楚白现在的实力,他并没有信心去面对那奥林匹斯神山的元素七神,所以隐藏行踪就成为了一件十分必要的事情。
“什么,你不是来杀我的?”尹安娜满脸惊讶,就连护在胸前的手臂情不自禁的垂落而露出了美好的酥胸,都未曾发觉。
“长相清纯,气质绝佳,身段更是完美,可惜了没想到内心深处竟然是个淫!娃荡妇。唉,就算你再如何勾引,我又怎么能看得上你这种女子。”
楚白瞟了一眼尹安娜颤颤巍巍的乳~峰,旋即冷哼一声,“我好好的干嘛要杀你,不过,如果你要是将遇见我的事情透露出去,恐怕你离死也就不远了。”
叮!通讯仪自动接通,一个优美的女生从中传出。
“老板,横田集团的人五分钟后就会抵达,您是要亲自迎接,还是......”
“让露西去,把客人带到会议室!”
尹安娜言闭,便将通讯器彻底关闭,旋即一把拉住正准备向外走的楚白,轻声说道:“等等,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当然是离开这个地方。”
楚白扭头望着尹安娜,嘴角忍不住的轻轻的抽搐了一下。
也许总是参加宴会而养成习惯的缘故,尹安娜并没有用手拉住楚白,反而是用自己的小臂半挽住了他的胳膊,而且不知道她是有意无意,竟然忘记了再次去遮掩自己傲人的双峰。楚白的手臂不断的传来女人特有的柔软的触觉,眼中是那对因为挤压动作而微微变形外加轻轻抖动的雪白双峰。
话说,楚白可不是性冷淡,相反因为不断的锤炼体魄,他的血气较之普通人要强烈出许多,所以尽管楚白心中有些厌恶,但是小腹间的热流却是不可控制的向着下身蔓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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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打算就这样出去吧!”
尹安娜眨动着『mí』人的双眼,她的目光飞快的瞟过楚白的下体。TXT电子书下载**
“外面整层楼都是我的员工,难道你要在我的公司中『luǒ』奔?”
尹安娜的声音很有『yòu』『huò』力,微微沙哑低沉,却蕴含着成熟『nv』『xìng』的风情和魅力,听在耳中,会让人从心灵深处产生一种放松和愉悦。然而,楚白在这个时候却是有些恼羞成怒了,因为他发现这个『nv』人在看向自己‘兄弟’的时候,目光中流『lù』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神情,当然,这绝对不是‘『nv』人’在见到‘男人’某些巨大物件时候而产生惊叹或是羞涩,相反,那是一种十分古怪,类似于一个成熟的美『fù』以为自己被强暴,却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原来只不过是个『máo』都没长全的小男孩时,所流『lù』出的啼笑皆非的神『sè』。
“你被人鄙视了!”
“闭嘴,我知道!”
楚白心中暗恨,面上的神『sè』自然也是颇为难堪。
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没有『luǒ』奔的嗜好,当下只能压住心中的怒气,尽量平和的开口说道“你去给我找一身衣服,我换上了再离开!”
“抱歉,我想这恐怕不行!”
尹安娜摇了摇头,松开楚白的手臂转过身体,弯腰去捡地上的『xiōng』衣,那雪白的『tún』部随着她的动作,变得越发浑圆硕大。
楚白的眼角忍不住『chōu』了『chōu』,想要移开目光,却有些恋恋不舍,直到尹安娜重新站起身来的时候,方才呻『yín』干涩的说道“为什么不行!你的公司里又不是没有男『xìng』员工,随便叫让他们送来一身不就行了!退一万步来讲,你也可以安排人出去买上一身,钱我回头一定会还给你的。”
“拜托,现在是上班时间,而我又是一个『nv』人,如果在这个时候让人往我关闭了很长时间的办公室里送上一件男人的衣服,我的员工会怎么想我?”
尹安娜转过神来,低垂着头用双手捏住『xiōng』罩的两端,向着中央‘艰难’的扣着。首发那对原本就饱满的『xiōng』部在『xiōng』衣的托动下,立时间变得更加高『tǐng』。
“况且,你刚才已经听到了,我的客户马上就要来了!我必须立刻准备和他们谈判,这关系到一笔很大的单子,不好意思,能帮我递过来一根曲别针吗……谢谢!所以只能委屈你在这里多等一会儿,等我把事情办完就去帮你买衣服……”
尹安娜满意的看着被自己‘修’好的『xiōng』罩,旋即在楚白的注视下,看是穿衣服,套丝袜,外加从包包中掏出一个化妆盒补妆,不过片刻功夫一个充满着都市风格的白领『nv』强人就出现在了楚白的面前。
“不行,我不相信你。”
楚白身形一闪,挡在了尹安娜的面前,“万一你报警怎么办,所以为了安全起见,直到我离开之前,你都不能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
“你不会是通缉犯吧?”
尹安娜挑了挑眉头,尽是这一个动作却让她的气势变得与之前截然不同。
“你才是通缉犯呢,总之就按照我说的做,要不然……”
楚白凶神恶煞的做出一个威胁的表情,却当他发现尹安娜随之『tǐng』了『tǐng』『xiōng』部,不仅眼中没有一丝的恐惧,面『sè』还带着那种令人讨厌的淡定微笑时,终于明智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总之你不能离开办公室……”
楚白心中有点郁闷。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长的太过清秀,所以注定就当不了恶人?
要不然眼前这个没有半点力量的小妞为什么会如此淡定。
“好吧!如你所愿。”
尹安娜凝视楚白半晌后,轻轻一笑,走到办公桌前点开通讯仪,『jiāo』代了一番之后,双臂环『xiōng』的踮起脚尖,轻坐在办公桌的边缘,两条黑丝美『tuǐ』毫不介意的暴『lù』在楚白的面前。
“客人还有一分钟就要来了,神秘的先生,你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暂时躲避一下?”
“哼!不劳你费心!”
楚白冷哼一声,转身向着挂着休息室牌子的小『mén』走去,那里想必是尹安娜『sī』人用作休息的卧房,自己先且进去躲避一下,这么近的距离,她只要敢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楚白自认一念之间就能破『mén』而出。
哐当!
用力的摔上房『mén』,耳畔隐约间还听到尹安娜打趣的轻笑。
这让楚白很不高兴,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已经被这个该死的『nv』人践踏了大半。
“嘿,楚小子,干嘛这么生气。不过是个没有见识的人类『nv』人,她哪里知道在你那小鸟中蕴含着多么恐怖的威力……”
“你给我滚蛋!”
楚白一屁股坐在软绵绵的单人『g』上,岔开双『tuǐ』低头看着自己的‘兄弟’,再经过一番丈量又与脑海中『成』人频道的男猪脚对比了十分钟后,楚白满脸悲愤的埋首于『g』第之间。有些时候,人定还真的不一定能够打破与生俱来的固有东西。比如说,鸟!因为地域,人种,饮食习惯,先天基因等等各方面的不同,西方人类的那玩意确要比东方人类大出许多,怪不得那小妞看向自己‘兄弟’的目光,就跟望着一根筷子一样如出一辙。
“嘿嘿,不要灰心丧气嘛!你才刚刚破~处多长时间啊,根据老夫当年纵意『huā』丛的经验,这东西得多用,才能长大!”
“真的?”
“咳咳,那是当然!就算是在不行,以现在的人类科技你完全可以去做个移植手术,换个大一点的东西上来嘛!”
“滚蛋,你傻『bī』吧!”
楚白在心中狠狠的怒骂着老头儿,而就在这个时候,咔嚓一声轻响传来,房『mén』被人打开,尹安娜迈着小猫步,风情万种的走了进来。
“结束了?”
楚白蹭的一下坐了起来,随手将尹安娜的枕头挡在跨间。
“出乎意料的顺利,而且,今夜我将参加横田服歌小姐亲自举办的舞会!”
尹安娜双颊泛着兴奋的红晕,很显然谈成了这一笔单子让她的心情变得十分愉悦。
“横田服歌?”
楚白眉头一跳,突然想起那两个被自己五『huā』大绑在自己家中的『nv』人,“你是说横田服歌今夜会举办舞会?在哪里?她本人会不会出场?”
“咦?你干嘛这么『jī』动!”
尹安娜双手轻抚着短裙,坐在了楚白的面前。
“这一会横田集团可是大手笔,在一月之内与数十家纽约各个领域的公司签下了合作协议,今夜的舞会就是为了『jiāo』流感情而特地举办的,作为掌舵人的横田服歌小姐,当然会出现和大家认识一下。”尹安娜翘起左『tuǐ』,轻轻的压在右『tuǐ』之上,动作优雅华美,微微扬起的短裙间,恰到好处的引人遐思,却又未曾『lù』出半点『』光。
“看来是横田服歌和那个『nv』人达成了协议,彼此解除了对方体内的禁制,若是不然……”
“若是不然靠着你那颗用水萝卜做的假炸弹一定能让两个智商低下的『nv』人乖乖的躺在沙发上,等待你回家玩双飞!”
老头儿翻了翻白眼儿,『yīn』阳怪气的开口说道。
“哎,我说你最近怎么老是和我过不去。”
“有吗?”
“『cào』,我懒得理你!这回怎么办,原本我还打算回去就取得横田服歌的血液修炼天龙之力,如今看来恐怕要多生事端啊!”
楚白皱了皱眉头,两眼出神的望着尹安娜修长的美『tuǐ』。
“这有个屁好担心的,你的武道境界已经突破到了中天境,横田服歌应该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不过要小心那个丰田秀吉,他居然会使用『méng』哥尔斯的斩天拔剑术,身上说不准还隐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méng』哥尔斯!丰田秀吉?”
楚白『mō』了『mō』下巴,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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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赞比尔格大酒店!
在这个社会上,有钱人的思维,往往不是生活在底层或是勉强奔小康的普通民众所能够度测的存在,也许,在你还为购买一辆新式的悬浮家用车而欣喜的时候,对方已经十分复古风的开起了燃油的凯迪拉克;也许,在你自认为潇洒的用金钱和魅力周旋于美『nv』之间乐不思蜀的时候,对方已经改变了『xìng』取向,将蓄养娈童和美男成为了争相效仿的风
总之,当楚白从落地窗前看到一辆全黄金打造的跑车,一路飘着金粉从远处开来的时候,他的嘴角终于忍不住『chōu』了『chōu』,心中暗骂,‘败家’!
“这是丰田秀吉,横田集团的执行董事!”尹安娜轻晃着手中的红酒,倚在窗前,望着从跑车中跃出的‘妖『yàn』’青年,赞叹着轻声道“他是横田服歌小姐的左右手,十八岁的时候就完成了双硕士的进修,从哈佛学院毕业,进驻横田集团,短短三年时间,他就为横田集团带来了不下百亿的收入,用商业奇才来形容也不为过。”
楚白将目光从一下车就被几十个青『』活泼,前凸后翘,非富即贵的美『nv』包围的丰田秀吉身上移开,转而面『sè』严肃的看着尹安娜,“你确定自己说的是下面那个穿着和服跟傻×一样对着旁边那些脑残『nv』挥手的娘娘腔?”
“怎么,你和丰田秀吉有仇?”
尹安娜歪着脑袋,明亮眼睛妩媚的眯成了半月,“让我猜猜,唔!是不是他抢了你的『nv』朋”
“尹安娜,等你的公司倒闭,你完全可以去写狗血的剧本赚钱!”
“乌鸦嘴,讨厌吧你!”
就在楚白和尹安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回响起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楼梯上,一个美『yàn』异常的『nv』子,迈着脚步,矜持的向下走来。首发
她的脸上带着『mí』人的笑容,粉红『sè』的晚礼服将『luǒ』『lù』的香肩衬托的珠圆『yù』润,价值不菲的水蓝『sè』宝石碎镶链,吊坠在她雪白的脖颈下,恰到好处的遮住了那引人遐思的『rǔ』沟。在她走下楼梯的时候,不知何时拜托了无知脑残『nv』的丰田秀吉已经站在了一旁,她优雅的伸出手,挽住前者的胳膊,步入到了主台之上。
“横田服歌,她给我的感觉,为什么不同了?”
楚白的瞳孔微微收缩,奇怪的轻声呢喃着。
在之前,横田服歌给楚白的印象,是属于那种出尘脱俗,美如樱『huā』般绚烂而安静的『nv』人,但是在这一次见到的时候,她的身上却是多出了一丝的风尘,虽然『yàn』丽无双,但却总让人心中有种不适应的感觉。
“啧啧,金童『yù』『nv』,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尹安娜惊叹的声音意有所指的在楚白耳畔响起,“有些事情,并非人力所能抗拒,臭水沟中的癞蛤蟆,它配偶永远不可能跃翔在碧湖蓝天中的天鹅!”
“尹安娜,做好你浑身铜臭的商人角『sè』,不要在我面前拽词冒充青年,好吗?”
楚白不满的瞪了一眼尹安娜,这个『nv』人,似乎是『mō』准了自己的脾气,如今是越来越放肆了。
“胡说八道!我哪里臭了?”
尹安娜『tǐng』起『xiōng』脯,那一抹雪白的『rǔ』沟,耀眼灼目,她向着楚白凑了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带着挑逗神『sè』,压低声音,轻声道“不信你可以闻闻,我的身子可是很香的呢!”
“神经病,我懒得理你。”
楚白的心急速的跳了两下,旋即面『sè』不屑的扭过头去,他知道这个『nv』人的骨子里可是有着人来疯的潜质,如果自己接上她的话茬,说不准她还真能干出什么惊人的事情。
“先生们,『nv』士们!我很荣幸你们能够赏光前来参加服歌举办的这场舞会”
就在这个时候,横田服歌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柔柔的,却带着动人心魄的魔力,即使是尹安娜都在这个时候安静了下来,眼神专注的倾听着。
今天能够来到赞比尔格大酒店中,并且站在这里的,无一不是横田集团纽约的商界的『jīng』英,他们之中,有些是横田集团的合作伙伴,有些是应邀前来捧场的名流绅士。所以当楚白穷极无聊的四处打量时候,顿时发现宴会上一片珠光宝气,撇除那些大腹便便,油光锃亮的男人外,出现在这里的『nv』『xìng』还都是上上之姿,从少『nv』到美『fù』,风『sāo』的,清纯的,高贵的,放~『dàng』的,当真是『luàn』『huā』渐『yù』『mí』人眼,看的楚白一阵头晕目眩。
“美『nv』果然是财富和权利的附属品,如果是普通人恐怕一辈子也很难见到这么多极品的『nv』人吧!”直到灯光暗淡,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楚白才摇了摇头,停止了心中的感叹。
“要一起跳支舞吗?”
有些『nv』人,天生就适合『jiāo』际,她们会在各种环境中,利用各种装饰,言语,来将自己的与生俱来的优势展现的淋漓尽致。而尹安娜就是如此,暗淡的灯光并没有遮掩住她『jīng』心的打扮,相反,那画着淡妆的面容在这轻扬的音乐中变得越发『mí』人。
“不跳!”
可惜,现在的楚白已经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暂时退场的横田服歌身上,只是生硬的丢下两个字后,便在尹安娜不满的娇嗔中,错动着脚步跟了过去。
好在今夜参加横田集团舞会的人有许多,再加上不停穿梭的服务生,所以楚白的脚步虽然略快,却也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穿过一条走廊,楚白如同灵猫般无声无息的躲过几十名安保人员,遁寻着横田服歌留下的气息,来到了酒店的顶层。似乎是因为这里是横田集团的产业,加之下面的安全措施很是严禁,所以酒店的顶层,显得十分安静。
血红『sè』的地毯径直的铺设在过道间,两边的墙壁上,悬挂着价值不菲的名画,在尽头,一扇镶金的大『mén』半敞开着,隐隐能够听到横田服歌压抑的呻『yín』声从中传出。
“有猫腻?”
楚白心中一动,周身的气息缩成一点归于丹田,他的体温瞬间降低,整个人如同死物一般没有任何人类『bō』动的来到了房『mén』之前。
此刻,横田服歌正跪伏在地面上,雪白的大『tuǐ』从晚礼服的分叉口处『lù』出,她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地毯,眉心之间,一点嫣红忽明忽暗的闪烁着,而丰田秀吉则是手足无措的跪在一旁,明亮的大眼中满是担忧的神『sè』。
“服歌姐,你的伤势又发作了吗?”
“没事那个『nv』人,现在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横田服歌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娇媚的身段因为被汗水打湿了礼服而暴『lù』出来,躲在『mén』口的楚白清楚的看到丰田秀吉眼中一闪而过的『『yù』』望之『sè』。
“这娘娘腔的恋姐癖很眼中啊!”
在楚白犹豫着是该静观其变,还是利利索索的冲进去,夺取血液,然后『chōu』身远去的时候,横田服歌眉心间的嫣红渐渐消散,而她的身体也终于停止了颤抖。
“竟然敢如此对待姐姐,如果让我碰到那个贱人,秀吉定然将她斩成千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丰田秀吉轻舒一口气,手臂穿过横田服歌的肋下,手掌几乎是托着她浑圆的『rǔ』~房,将横田服歌扶了起来。
横田服歌低垂头颅,望着若有若无的按在自己『xiōng』前的手掌,眼神闪过一道复杂的神『sè』,但是最终她却没有言语,只是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从丰田秀吉的怀中走开,端起一杯清水,微抿着开口说道“那个『nv』人的巫蛊之术很强,你不是她的对手,秀吉,就算以后遇到她也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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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田秀吉『jī』动的向前跨出一步,从后搂住横田服歌柔软的腰肢,英俊的眉宇间满是动情的神『sè』,“这些年都是服歌姐在保护我,如今秀吉长大了,已经成为了男子汉,从此以后,就让秀吉来守护你吧!”
“呵呵!秀吉长大了,成了男子汉,却是知道欺负姐姐了!”
横田服歌眼中闪出一抹不自然的神『sè』,但是很快她变重新镇定下来,轻轻的拍着丰田秀吉『jiāo』叠的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掌,带着三分假,七分真,娇嗔着开口说道“还不放开我,你这样抱着自己的姐姐成何体统!若是让外人看到……”
横田服歌有意无意的在姐姐两个字间加重了语气,原本她只是想要隐晦的敲打一下这个对自己有着别样想法的弟弟,但却没有想到丰田秀吉的反应竟然是那么的强烈,以至于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丰田秀吉粗暴的出口打断。本章由为您提供]
“服歌姐,你为什么总是在逃避,难道秀吉就没有资格成为你的男人吗?”
“八嘎!”
横田服歌面『sè』一沉,身体鬼魅般的从丰田秀吉的怀中脱出,旋即一个耳光径直的甩在了后者的脸上,清脆的声音回『dàng』在寂静的房间内,丰田秀吉白皙的面颊顿时多出了几跟血红的指印。
“秀吉,我是你的姐姐,你怎么可以对我说出这么无礼的话!”
“姐姐?可是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啊,为什么,为什么服歌姐不能成为我的『nv』人?”
丰田秀吉用手捂着面颊,眼中带着茫然无措的神『sè』,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惹人悲伤,当然,不论躲在外面的楚白如何在心里暗骂丰田秀吉这个演技派的小白脸,但是此刻原本愤怒的横田服歌却是心软下来,当下变放缓了语气,轻声的开口说道“秀吉,你是丰田家唯一的血脉,你的肩膀上还承担着振兴家族,复兴大日本国的重任,沉沦在这些的儿『nv』情长之中,只会让你丧失斗志,变成无用的懦夫。”
微微顿了顿,横田服歌仰起头,神『sè』有些痛惜的用手掌轻轻的抚『mō』着丰田秀吉还残留着血痕的脸颊,“秀吉年轻聪明,不论是商业还是武道的天赋都要比姐姐高出很多,将来的你必定会扬名天下……好男儿,有了权利和地位,难道还愁找不到称心如意的『nv』人?”
“权利?地位?就算日后秀吉的成就再辉煌,又能如何,还不是得不到服歌姐!”
“你怎么就不明白,姐姐不过就是个已经韶华不复的『nv』人……”
横田服歌苦口婆心的开口,但就在她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丰田秀吉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狰狞,“振兴家族,复兴大日本国,这些该死的东西统统都给我滚蛋,权利,地位,财富,秀吉全都不要,今天,我只要服歌姐成为我的『nv”
“秀吉,你……”
横田服歌面上闪过一抹震惊,当下足尖猛点地面身形就要向后闪去,但是她的动作快,丰田秀吉的动作却是更快,只听锦缎撕裂的声音骤然响起,横田服歌的晚礼服顿时被丰田秀吉从『xiōng』口处撕扯开来,而一拉一拽所形成的巨力,也让前者的身形忍不住的微微晃动了一下。
“神术,束缚!”
丰田秀吉轻喝一声,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在空中涌动,仿若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化成了千丝万缕,将横田服歌捆在了当场。
“秀吉,你疯了吗?”
横田服歌面『sè』『yīn』沉的怒声开口。
原本华贵的晚礼服,在丰田秀吉的一抓之下已经变成了开衫衣,从领口径直撕裂至小腹处。无肩带的蓝『sè』『xiōng』衣,将横田服歌『tǐng』秀的双峰托的丰满异常,白皙的半球,因为愤怒而轻轻起伏,在颈部碎镶珠宝的映衬下,闪烁『mí』人光泽。
“服歌,你好美……”
丰田秀吉双眼中陡然爆『shè』出了令人心悸的神采。他呼吸急促的走上前,轻轻的抚『mō』着横田服歌通红的面颊,那纤细的手指,不知道是因为『jī』动还是兴奋,而微微的颤抖着,此刻的他就如着魔一般,彻底的忘记了眼前的『nv』人是抚养自己长大的,虽无血缘关系却胜似亲人的姐姐。
“丰田秀吉,难道你要通过强暴这种龌龊的手段来伤害我?这就是几十年来,你对我的报答?如果是这样,秀吉,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横田服歌的深吸一口气,神『sè』冰冷的凝望着丰田秀吉。
“我……”
丰田秀吉的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神『sè』,原本滑向横田服歌『xiōng』前的手指,也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秀吉,现在住手,还来得及,姐姐是不会怪你的。”
“服歌姐,我…你真的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我的气……”
“秀吉从小到大犯的错误还少吗?但是姐姐何时又曾真的生过你的气,住手吧秀吉,放开姐姐,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
横田服歌轻舒了一口气,双眸中闪烁着温柔和怜爱,轻声的开口说道。
房间中顿时沉默了下来,丰田秀吉低垂着头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横田服歌则是很有耐心的伫立在那里,当然,不是傻傻的站着,最起码从楚白的角度看去,恰巧能够发现横田服歌的小指,正以一种奇异的频率,轻轻的抖动着。
“这个『nv』人说的好听,其实她还是不相信自己那个便宜弟弟啊!”
楚白『mō』了『mō』下巴兴致勃勃的静观着事态的发展,至于那取血的事情,倒是被他暂时望到了脑后。话说,即使是在正派的男人,心中或多或少也有着那么丁点的黑『sè』『『yù』』望呢,所以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楚白很是期待。
“如果你有人要爆你的菊『huā』,恐怕你也不会把希望都寄托在对方能够改变注意上。不过,横田小妞这回,估计失算了,丰田秀吉借用的神术,根本就不是她所能挣脱的。”
像是为了印证老头儿的所说,在下一个瞬间,一声空爆之音陡然响起,横田服歌的周身涌起一片淡淡的白光,它在蓦一出现就向着四周发散膨胀,似是想要冲破空间中的束缚,但是亦如老头所言那般,横田服歌失败了,千丝万缕的黑『sè』丝线在空中凝出,光华暴涨间轻松的将那『rǔ』白『sè』的光晕勒碎成了点芒。
“嗯!”
横田服歌心中暗道不妙,果然丰田秀吉眼中的挣扎和犹豫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愤怒,狰狞和渴望的贪婪。
“呵呵,服歌姐姐又在骗人呢!”
丰田秀吉蓦然抬头,原本黑白分明,清澈明亮的眼眸中渐渐开始变得昏黄而浑浊,于此同时,一股『yīn』冷邪恶的气息在房间中静静的弥漫。
横田服歌勉强笑了笑,轻声道“秀吉,我没有骗你……姐姐只是觉得这样被你束缚,有些喘不过气来呢……”
“住口!横田服歌,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丰田秀吉怒吼一声,身着的和服顿时爆裂成了千百片,雪白的碎布漫天飞扬间,他的身体在横田服歌惊骇的眼神中渐渐拔高,肌『ròu』暴涨,一道道青筋如蚯蚓般扭曲着浮现凸出,原本白皙的肌肤也变成了令人恶心的灰黄『sè』,不过片刻功夫,先前还清秀俊俏的青年就面目全非的化成了一个嘴角流着涎水的怪物。
“秀吉,你怎么会变成这副『mō』样……”
横田服歌的眼中终于闪过一抹惊慌,言语间已经有了颤抖之『sè』。
“服歌姐姐,不要害怕,秀吉会很温柔的对待你。”
丰田秀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在横田服歌的酥『xiōng』前。在变异后,他的五指已经变得干瘦而修长,骨节凸出宽大,让整个手掌看起来仿若皮包骨头般没有丝毫人类应有的『ròu』感,在说话间,丰田秀吉灰黑『sè』的指甲沿着横田服歌的『rǔ』沟,轻轻的向下划去,吧嗒,水蓝『sè』的『xiōng』衣一分为二的滑落而下,雪白『mí』人的双峰,颤抖的暴『lù』而出,倒影在了丰田秀吉昏黄而充满『『yù』』望的双眸之下。
“没想到横田服歌这小妞的身段竟然如此火辣!怪不得丰田秀吉那个小白脸如此念念不忘!”
从楚白的角度看去,横田服歌的身段简直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她的皮肤白皙如雪细腻如锦缎,那秀美的双峰虽然没有尹安娜那般『bō』澜壮阔,却也有着D罩杯的规模,且圆润『tǐng』拔带着东方『nv』『xìng』所特有的风韵。包裹着天蓝『sè』蕾丝边内『kù』雪白的翘『tún』『xìng』感而浑圆,将腰肢和丰腴的大『tuǐ』间连接处一道跌宕起伏的完美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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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管道中。本章由为您提供]
因为电力系统的中断,而使得这里的空气变得闷热而浑浊。点点的汗珠从楚白全身的『máo』孔中不停的沁出,让他赤『luǒ』的上身看起来如同抹了油一般,亮晶晶的。
“哎,我说你不热吗?”
楚白用手掌在脖颈下扇动,眼神诧异的望向曲起双『tuǐ』,将下巴抵在膝盖上,静静的坐在旁边的横田服歌。她套着楚白宽大的衬衣,勉强遮挡了外泄的『』光,有些『féi』大的袖口挽到了白生生的小臂之上,一头青丝从右肩垂落而下,为这沉闷的空气带来了一丝清新的发香。
“心静,自然凉!”
横田服歌轻声开口,却是未曾抬头,她的眉宇间带着落寞和哀伤,明亮的眼眸间至今还残留着不敢去相信的『sè』彩。
在一个小时以前,丰田秀吉恐怖的身躯已经进化的完全没有半点人类的征兆,楚白使出浑身解数却只能重伤而无法将之击杀,而且,随着每一次伤势的飞快复原,丰田秀吉的实力也随之更上一层楼,神智也开始变得完全泯灭了人类的情感,到了最后他甚至要对横田服歌痛下杀手,如果不是楚白见机不对,果断的撤退,恐怕当时横田服歌就已经惨死在过道中。
“横田小姐懂得东西还真是不少呢!”
楚白甩了甩手,几滴的汗水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落在了横田服歌大『tuǐ』上旋即就顺着那光滑如丝的肌肤,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向下慢慢的流去。
“不要小瞧『nv』人!”
横田服歌皱了皱眉头,有些恶心的捏起一片衣角,犹豫半晌后最终还是放弃抹去那几滴几乎已经滑落到大『tuǐ』根部的汗水,她慢慢的直起腰肢,姿势由仰坐改成半跪,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前方昏暗的通道后,横田服歌转而望向一旁的楚白,目光平静的开口说道“走吧,一直留在这里对我们来说没有半点帮助……而且,秀吉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呵,还能怎么样,多半是流着口水『tǐng』着下面那玩意儿到处在寻找姐姐呗!”楚白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嘲讽之『sè』。
“我不准你侮辱秀吉,他的体内流传着丰田家族高贵的血脉,是天生的战士,复兴大日本帝国的希望……”
“你让一个怪物去复兴你的国家?”
楚白直起身子,目光灼灼的望着横田服歌,因为空间狭小的缘故,两人的脸几乎都要贴在一起,彼此间都能嗅到对方的呼吸。4∴⑧0㈥5
“秀吉只是暂时受了魔神的引『yòu』,总有一天,他会重新觉醒。”
横田服歌毫不退缩的直视着楚白,双眸中,闪烁着对固执的坚定。
楚白耸了耸肩膀,有些恶毒的开口说道“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幻想吧,我看丰田秀吉对自己如今的模样就『tǐng』满意的,啧啧,现在他那玩意比以前大了不止十倍,就连增大增长的手术费用都省下了……”
“楚白,你王八蛋!”
“哎,你怎么还骂人呢!什么素质,还大集团的总裁呢,我靠,你来劲了是吧!哎呦……”
楚白正在絮叨间,却见横田服歌转身跪伏着向前爬去,那宽大的衬衣,并没有遮挡住她高高撅起的雪白圆『tún』,随着她摇摆的动作,那隐『sī』~部位若隐若现,十分具有挑逗的不时间暴『lù』而出。然而就在楚白沉『mí』于那撩人的『』『sè』和偷窥的快感中,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个不停时,却没有防备到横田服歌泄愤向后蹬出的一脚。只听噗通一声,楚白四仰八叉的被踹的仰天向后倒去,当后脑勺重重的磕在金属管道中的同时,两道血水也是不可控制的从鼻孔中喷薄而出。
“尼玛,这娘们儿竟然恩将仇报?”
楚白用力的摇了摇头,看着横田服歌摇摆着香~『tún』消失在拐角处,顿时恨恨的爬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的抹干净脸上的鼻血,手脚并用的向前飞速爬去。
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
麻痹的竟然敢用臭脚丫子蹬我『tǐng』翘的小鼻梁?
楚白很愤怒,所以他觉得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给那个骄傲的『nv』人一点教训。
当下,楚白就咬牙切齿,高昂着头颅,如螃蟹一般张牙舞爪的冲过这一小段距离,然后速度丝毫不减的爬过拐角。
澎!
眼前骤然一黑,楚白感到自己的脸似乎撞在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上,与此同时,一股说不清是什么气味的古怪味道,直冲鼻孔而来。
“擦,神马情况?”
楚白向后退了退,下意识的『mō』了『mō』鼻尖,发觉上面似乎沾染着些许粘稠的液体。
紧接着,再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横田服歌已经变成了坐卧的姿势,此刻正俏脸通红,杀气弥漫的怒视着自己。
“你…干嘛这么看我?”
楚白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流氓!楚白,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无耻!”
横田服歌的眼中闪过一抹羞恼,双手拉着衬衫,盖住自己的大『tuǐ』。
“哎,你怎么又骂人呢!我……”
说到这里,楚白突然一顿,他目光古怪的扫向横田服歌因为坐着而被挤压出少许的雪白『tún』~『ròu』,旋即又将刚刚『mō』过鼻子的手指凑到眼前,凭借着超人的视力看了看上面沾染的透明粘液,片刻后,楚白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了然之『sè』。
“咳咳,你要知道这完全是个误会,咳咳,谁也没料到你突然就停在这里了不是?”
“流氓,无耻的『sè』狼!”
“哎,都说了是误会了啊,你可不要进行人身攻击啊!”
楚白不满的拉着小脸蛋,在横田服歌羞怒的眼神中,将沾着粘液的手指在旁边的管壁上用力的抹了抹,旋即用一种颇为嫌恶的口气道“别以为你长的漂亮就牛~啊,我楚白可不是那种见到美『nv』就丢魂儿的饥渴男人,再说了,好好的你以为我愿意用脸贴你的屁股啊,一股子乖乖的味道,回去得『làng』费我多少洗面『nǎi』才能刷干净啊……”
“八嘎!”
横田服歌的怒火和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什么『走』光不『走』光,已经完全被她抛在了脑后,现在的她只想将眼前男人那张欠扁的臭脸直接蹬成筛子,踩成『ròu』酱。
“哎,你还来,我警告你,我可不是好惹的啊,哎呦,我草,你踢到我的鸟儿了……”
丰田秀吉有一种很奇妙的感应能力,不管是楚白还是横田服歌只要施展出哪怕半点的力量,都会让他迅速的感应到,继而飞快的追杀而来。而不管楚白愿意与否,他都不得不承认在经过自己数十次的‘虐待’之后,丰田秀吉的实力已经变态的蹿升到了自己之上,而始终抱着希望的横田服歌又不会去出手对付自己的弟弟,于是两人只能在数次逃窜之后躲到了这酒店中四通八达的通风管道之内。再于是,楚白在面对横田服歌撒泼般的‘无影脚’面前,只能勉强的左支右挡,却不敢使用半点的内力,结果一个不察间,就被横田服歌『yīn』损的蹬在了岔开的双『tuǐ』之间……
呼呼!
约莫过了五分钟左右。
通风管道中终于安静下来,楚白的脸上虽然是青一块紫一块,但是他的嘴角却是带着胜利的微笑。此刻,他的屁股狠狠的坐在横田服歌柔软的小腹上,两手将对方的胳膊压在头顶,因为空间的限制,横田服歌的双『tuǐ』尽管没有受到限制,却也暂时丧失了攻击楚白能力。
“踢,你再踢一个给我看看啊?”
楚白轻轻的喘息着,经过一番运动,他浑身布满汗水,就像是从荷塘里刚刚捞上来一般。
“有本事你放开我?”
横田服歌面颊绯红,双眼恨恨的怒视着楚白,她披在身上的宽大衬衫已经因为汗水而贴在了身上,玲珑的曲线几乎全部暴『lù』而出,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那形状完美的双峰间,隐隐能够看到两颗粉红『sè』的小小凸起。
“放开你,哈哈哈哈,你当我傻啊!”
楚白张开嘴,活动了两下下巴,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这个地方刚刚被横田服歌接连用脚丫子踹了好几下,如今还是酸涩疼痛,就连说起话的时候,都有种漏风的感觉。
“不会是把我的牙踢掉了吧!”
楚白伸出舌头,眼中上牙『g』轻轻的扫了一圈,而后,又沿着下牙『g』轻轻的扫了一圈,当他发现自己雪白的牙齿都完好无损的停留在口腔中的时候,心中顿时放松了少许。
“变态!我警告你不要『luàn』来……”
可惜,楚白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他自检牙齿的动作,落在横田服歌眼中就跟那种强『jiān』犯的无耻『mō』样如出一辙,所以,她在心中微凉的同时,当下就忍不住出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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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放开横田服歌,一屁股坐在地上,扬起下巴斜着眼睛目光轻蔑的用一种让横田服歌抓狂的语气淡淡的开口说道“我告诉你,就凭你这要『xiōng』没『xiōng』,要屁股没屁股的中年大妈身材,就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老子都不稀罕多看你一眼?『luàn』来?我呸,你脸皮还真是厚到了极限……”
横田服歌见过无耻的小人,却没见过这种在真相面前就堂而皇之面不改『sè』的去颠倒是非的小人。TXT电子书下载**这种人的无耻,怕是已经超脱了世俗的极限,达到了某种根本不能为人类所能理解和接受的程度,所以即使横田服歌心『xìng』淡然,在被人当面用‘要『xiōng』没『xiōng』,要屁股没屁股的中年大妈身材’这种粗鄙并且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的词语来形容时,也忍不住俏脸铁青,肾上腺素快速分泌。
“你…『hún』蛋,你眼睛瞎了吗?”
横田服歌用力的『tǐng』了『tǐng』『xiōng』脯,如果不是尚存的理智在脑海中徘徊约束,恐怕她直接就扯开身上的衬衫,让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知道他所放出的‘屁’,是多么的不可理喻。
“怎么,恼羞成怒了,但事实就是事实,在我见过的大『bō』美『nv』面前,你那对玩意儿还真就……”
说到这里,楚白面『sè』突然一变,微微侧耳倾听片刻,忍不住出声道“似乎是有人在呼救?”
“嗯?”
横田服歌眼神一愣,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清晰的惨叫从远处的下方传来。
“这是……不好,丰田秀吉对那些宾客动手了?”
楚白和横田服歌对视一眼,飞快的向着前方爬去,透过那层细小的通气孔,两人看到一个中年男子,仰躺在血泊之中,原本颇有些规模的肚皮,仿佛是被人用利刃切开,『huā』『huā』绿绿的肠子,从那平整的伤口中潺潺流出,一股腥臭的味道径直向上飘来,呛得楚白直皱眉头。
“是诺丽财团的继承人,『hún』蛋,秀吉在想什么,难道他要将横田集团毁灭不成?”
横田服歌的双拳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如果一个大财团的继承人,死在了由横田集团举办的舞会上,那么可以预料,横田集团必定会遭受到极大的压力,甚至,就是引起两个财团之间的商业战争,也是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首发
“不,他不是死在丰田秀吉手中的!”
楚白撅着屁股,将脸蛋贴在通风口处,斜着眼睛看了半晌后,淡淡的开口说道。
“嗯?为什么?”
横田服歌眼神一动,原本灰暗的面容间闪过一道袭击的神『sè』。
“嘿嘿,我凭什么告诉你,除非……你亲我一下!”
楚白得意洋洋的扬起脑袋,当然,他只是为了报复一下这个用脚丫子踹他脸蛋外加小鸟的『nv』人,绝对没有想过用这件事情去威胁对方,但是令楚白没有想到的是横田服歌仅仅只是犹豫了不到两秒,就微闭上双眼,抿着嘴『』在楚白的面颊上轻轻的噌了一下,虽然,只是一触即分,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这绝对不算是一个达标的『wěn』,但是那抹淡淡的清香和温软微润的触觉,却是让楚白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而后,傻在了当场。
“你,还不快说!”
横田服歌不耐烦的挑起了眉头,一抹淡淡的红晕却是从她的脖颈间悄然升起。
“哦,这个简单!你看那里!”
楚白指了指一个从通风小孔中很难看到的地面,在横田服歌趴下之后,轻声的开口说道“那里,留着血『sè』的脚印,其中大部分是人类,但却有一个,对,就是那个位置,你看那个脚印有着七根指头,而且在大小上也与变异后的丰田秀吉相差甚远,所以我敢肯定杀死这个男人的是另一个怪物,而并不是你那个便宜弟弟,而且,很有可能,下面这个什么财团的倒霉鬼,仅仅只是他用来立威而故意杀死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驱赶逃出的人群,重新回到宴会厅中。”
“别的怪物?”
横田服歌皱了皱眉头,将目光扭向一旁宴会厅的方向,沉默半晌后,轻声说道“不行,我要过去看看!不管是怪物还是人,我都不能让那些宾客尽数死在这里,要不然,横田集团就完了。”
“不行,丰田秀吉肯定也在那里,你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楚白一把拉住横田服歌的手臂,沉着脸继续说道“更何况,我费了这么大的功夫跑到这里来可不是看你们姐弟『luàn』~伦或是拯救世界的,你现在就跟我回去。要不然休怪我……”
楚白的话还未曾说完就被横田服歌打断,她的眼神中闪烁着『bī』人的光芒,毫不示弱的直视着楚白的双眸,“服歌虽然不知道你费尽心机想要取得我的血液到底有何目的,但是我可以肯定,如果服歌现在就自尽,那么我的血液对你来说必定会失去应有的效用。”
“你是在威胁我?”
楚白眯起眼睛,眼中寒光闪烁。
“你可以这么认为!”
横田服歌微微勾起嘴角,一笑间,风情嫣然,但是她说出的话却让楚白差点忍不住骂娘,“楚白,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我死在这里,你独自逃生!二,陪我一起去宴会厅,等此间事情了却之后,服歌任你处置,绝无半分怨言。”
……
偌大的宴会厅中,灯光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在大厅中央,躺着几具残破不全的尸体,淡淡的血腥味静静的弥漫在空气之中。那些衣着光线的宾客,此刻正瑟瑟发抖的躲在大厅的角落之中,平日里,脸上的高傲和尊贵,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之情。
在这些昔日里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面前,站着一尊如同魔神般的身影,他的全身如同被高度烧伤的患者,看起来恶心至极,条条青筋几乎要爆出狰狞而恐怖的肌『ròu』,碧绿『sè』的双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寒光,那灰褐『sè』的长长之间上,依稀还带着几条人体的碎『ròu』。
“你……出来!”
丰田秀吉指了指缩卷在一个胖子怀中的美少『『fù』』,顿时,几只通体碧绿,身材矮小的,左右脚掌各有着七根指头的怪物,就嗖的一下蹿了出来,将满脸惊恐,大声嘶喊的美少『『fù』』拉了出来,拖动到了丰田秀吉的身前。
“不,放开我的妻子,你们这些该死的恶魔。”
胖子很年轻,所以他还残留着男人所应有的血『xìng』,在看到自己的结发妻子被拉出之后,顿时克制着心中的恐惧,站起身来想要夺回自己的妻子。但是,就在他迈出两步的时候,却奇怪的发现自己的视野凭空低下了许多,而恰在此时耳旁也传来了人群压抑的惊呼,胖子扭过脑袋,他最后的意识,是看到一截残躯,向着天空疯狂的喷『shè』着鲜血,而一只通体碧绿的矮小生物,则是站在那里,伸出猩红的舌头,残忍的将利爪上挂着的一节肠子卷入口中。
“罗丹,不!”
美少『『f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拦腰截断,顿时发出了凄厉的尖叫,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掌拉住了她的胳膊,与此同时,沙哑浑浊的声音,带着邪恶的笑意,从美少『『fù』』的耳畔传来,“呵呵!哀伤时的『nv』人,真是我见犹怜,美人儿,你何必要去为一个死去的废物伤感,来吧,投入我的怀中,伟大的神灵,会让你享受那至高无上的快感。”
“恶魔,『hún』蛋,拿开你肮脏的爪子,该死,你会遭到报应的。”
美少『『fù』』用力的踢着丰田秀吉的小『tuǐ』,但是这种举动,除了将她价值不菲的高跟鞋踢出去以外,却没有对丰田秀吉造成哪怕半点的损伤。
“唉,真是令人头痛。”
丰田秀吉看着眼前面『sè』癫狂的『nv』人,轻笑着裂开嘴巴,手臂微微一用力,就将眼前的『nv』人甩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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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其实,我可是个文明人呢!”
丰田秀吉蹲下身来,用那干枯的手指在美少『『fù』』的脸颊上轻轻划动着,锋利的灰白『sè』指甲,在『nv』人那因为保养得当而显得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上,带起道道红痕。
“恶魔……你要干什么……”
美少『『fù』』的眼中闪烁着惊惧的光芒,她的身体瑟瑟发抖,『jīng』致的淡妆已经被泪水冲的有些模糊。
“干什么?”
丰田秀吉的嘴巴微微扬起,『lù』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他的手指沿着美少『『fù』』的脸颊,缓缓的滑落到了脖颈,最后,停留在了对方饱满的酥『xiōng』前,“我是男人,而你是『nv』人,你说,我要干什么呢?”
“不……”
美少『『fù』』下意识的望了一眼丰田秀吉胯下,比正常人粗出数倍的巨大东西,面『sè』顿时一变,双手撑着地面就要向后逃开,但就在她将将爬出两步的时候,就跟到自己洁白的小『tuǐ』被一只火热有力的手掌握着,继而,就是一声布锦撕裂之声,美少『『fù』』的淡黄『sè』长裙瞬间被丰田秀吉从裙摆处撕裂至腰间,两条洁白的大『tuǐ』和那包裹在黑『sè』蕾丝内『kù』中的浑圆『tún』部,顿时清晰的暴『lù』在了空气之中。
“不……『hún』蛋,恶魔,救命,救救我……”
美少『『fù』』的双手在光滑的地面上用力的扒拉着,吱吱的响动尖锐刺耳,但是有了胖子的前车之鉴,人群中却在也没有胆敢『tǐng』身而出的英雄,甚至,在一些男人的眼中,美少『『fù』』还看到了一抹变态的兴奋。滋,美『fù』人只感到下身一凉,蕾丝内『kù』就已经被扯开,那经常运动而显得白皙丰腴浑如少『nv』般『tǐng』翘的『tún』部就在这一刻彻底『luǒ』『lù』出来。
“救命,不要…求求你,我会死的…啊!”
美少『『f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双眼邹然睁大,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的指甲瞬间嵌入了自己的手掌之中。
“呼,人类的『nv』人,还真是美妙啊!”
丰田秀吉兴奋的舒出一口长气,继而,不顾身下『nv』人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双手握住她雪白的腰肢用力的扭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yín』靡的声音回『dàng』在针落可闻的大厅中。
白皙而无助的娇躯,痛苦的在形态恶心的丰田秀吉身下挣扎,扭动,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在场的些许男人,忍不住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剩余前来参加宴会的贵『fù』,美『nv』,则是瑟瑟发抖,眼含惊恐的向后退去,生怕下一刻这种凄惨的遭遇就会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
人类的丑恶和自『sī』,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nv』人的丰满『xìng』感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被丰田秀吉抱在怀中,身上的衣衫被尽数撕裂开来,那浑圆的双『rǔ』随着身后怪物的冲击,而『jī』烈的晃动着,殷虹的血液滴答滴答的顺着双『tuǐ』,流在了地面之上,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原本『jīng』致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丧失应有的美丽,如果不是那对呆滞的双眸偶然间眨动一下,此刻的她根本就于死人无异。
楚白和横田服歌顺着通风管道,来到大厅上向下望去的时候,恰巧看到的就是这血腥残忍,却又充满着『yín』靡『sè』彩的一幕。
“秀吉,秀吉怎么可以这样……”
横田服歌捂住嘴『』,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sè』彩。
“恐怕,他已经不是丰田秀吉了!”
楚白皱了皱眉头,望着下方飞快的扭动着身体的怪物。
之前的丰田秀吉虽然在躯体上变得浑然不似人类,但是他的气息中却夹着人类的感觉,可是如今约莫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丰田秀吉身上的人类气息就已经悉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纯粹的『yīn』冷和邪恶,环绕于他的浑身上下。
“嗯?”
横田服歌眼中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丰田秀吉猛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吼,他的身体用力的抖动起来,只听一阵噗噗噗的轻闷响音,从美少『『fù』』的体内传来,而原本已经神志模糊的她则是濒死般的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救…命!”
噗通!美少『『fù』』的娇躯离开了丰田秀吉的身体,痉挛的软倒在了地上,一道道刺眼的血『sè』,顺着眼口耳鼻同时沁出,她颤抖的伸出手掌,对着人群发出徒劳的轻呼,但不出意外,没有一个人胆敢去看她哪怕一眼,少『『fù』』的眼中闪过一抹绝望的『sè』彩,继而,这抹绝望渐渐演化成惊讶,恐惧,她费力的转过身,仰躺在地面上,急促喘息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渐渐的凸起,凸起,仿佛有一个生命在其中飞速的成长一般,不过片刻的功夫,『nv』人就已经变得如同怀胎十月的产『fù』。
“唔,看来,这种降生的方式,果然有效啊!”
丰田秀吉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神『sè』,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清脆的爆裂声从少『『fù』』的身上传来,那硕大而浑圆的肚皮,如同西瓜被『bāng』击一般爆裂开来,鲜红的血液夹杂着内脏的碎块,向着四周零散落下,一只浑身满是黑『sè』鳞片,形态与人类酷似的怪物,拖着满是的鲜血从中已经生机尽绝的『nv』人残躯中跳了出来,一股股『jīng』纯的黑暗能量,在它身上『dàng』漾徘徊,蓦一与空气接触,就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爆裂响音。而后,在人群压抑的叫声和惊骇『yù』绝的目光中,黑『sè』的怪物迎风见长,只是区区几个呼吸间就已经化成了长到了两米多高。
“来吧,我的孩子,恭喜你重新来到这狩猎的场所。”
丰田秀吉张开双臂,黑『sè』鳞甲的怪物就如同归巢的『rǔ』燕一般扑入他的怀中,两个形态看起来都不怎么让人舒服的异类抱在一起的模样,自然也不会有多么的赏心悦目,最起码,此刻的楚白就忍不住别过头去,望着面『sè』惨白的横田服歌,轻声传音道“你的丰田秀吉小弟弟已经死了,他的灵魂闹不好都已经被这个恶魔所吞噬。我的服歌小姐,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想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对于丰田秀吉的诡异变异和暴涨而起的力量,楚白始终存在着疑『huò』。
他绝对不会相信一个好好的人类,会因为受了些许的刺『jī』就变成如今这幅恐怖的模样,即使之前的丰田秀吉就修炼过某种能够是的身形出现变化进而短时间内力大无穷的怪异功法。
“秀吉并没有死,只不过,现在的他灵魂已经被弑神封印在了『ròu』体的深处。”
横田服歌摇了摇头,神『sè』间有些惊怒的轻声继续道“在丰田家族中,有一『mén』能够弑神合体的秘法,这种秘法,并非昔日大日本帝国古老的召唤弑神之术,他是经过一位丰田家的神秘客卿修改,通过意志沟通神界,让神灵暂时附体,力量倍增的新秘法,在当时的战国时期,丰田家的祖先,就曾经凭借着他为当时的大名立下过赫赫战功。而后,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丰田家凡是成年的男子都会被传授这种弑神秘法,你要知道,在那个『hún』『luàn』的年代战争往往就是人『xìng』和道德沦丧的起点,修习了弑神秘法的丰田家战士在攻城略地间,不可避免的出现了『yín』~虐『fù』『nv』的事情……”
“而被他们『jiān』~『yín』的『nv』人,就会像那个『nv』人一般,孕育出另一个怪物?”
楚白挑了挑眉头,神『sè』间闪过一丝嘲讽的愤怒。
“不错,但是那些怪物往往在一出生就会死亡,而后被丰田家族的战士就地掩埋,所以这个秘密并没有泄『lù』出去,直到数百年前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
横田服歌的身体轻轻颤抖,眼中的不忍之『sè』连连闪烁,“在那一次对华的战斗中,丰田家族『jīng』英尽出,自信心膨胀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将有着千百年历史的华国放在眼中,他们跟随着部队,肆意的烧杀抢掠,发泄的心中的兽『yù』,直到在一个月圆之夜,数十名丰田家的战士醉酒后将一名貌美的华国『nv』子拖到了野地之中……事情太过久远,已经没有人能说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神秘事情,我只知道,被『nv』子在临死之前,用灵魂许下了一个诅咒,从那以后,丰田家族的弑神合体秘法就变成了恶梦,但凡是修炼它的人,都会变得不认不鬼,而且,与他们『jiāo』~合的『nv』子,所孕育出的生命也是嗜杀成『xìng』……在最后一次世界大战前夕,东京的黑暗之夜事件,就是由丰田家族一名不停族训,擅自修炼弑神合体秘法的族人,所造成的……”
楚白当然不会知道什么黑暗之夜的事件到底是神马东西,但是他能够从横田服歌那惊恐的眼神中看出那件事所造成的『hún』『luàn』必然不小很有可能是轰动一时的大事件,然而,这些都不是楚白所关心的,现在的他已经有些头痛,怎么才能搞掉丰田秀吉那个实力无上限增长的变态家伙了。毕竟,如果让他这样『tǐng』着那玩意儿到处去强『jiān』『nv』人,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整个纽约就会变成一座群魔『luàn』舞的死城。
想到这里,楚白下意识的『mō』了『mō』自己的屁股,还好,他对于男人的菊『huā』没有什么兴趣,瞧这个势头,恐怕男人也无法孕育出那种可怕的生物,若是不然……
楚白摇了摇头,沉默片刻后转而望向横田服歌,“当初,我是说造成黑暗之夜的那个怪物,最后是怎么被收拾掉的?”
“据说,是日本自卫队用高温燃烧弹直接将整个银座,烧成了残灰……哎,你干嘛?”
横田服歌拍开楚白在自己皓腕上『mō』来『mō』去的咸猪手,眼神有些愠怒的低声喝道。
“你有没有带通讯腕表?”
“没有啊,你要那东西干什么?”
楚白没好气的翻了一眼满脸疑『huò』的横田服歌,旋即有些不耐的说道“废话,当然是报警了,让纽约联邦政fǔ调集军队过来扔导弹,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想下去和那个怪物拼命。”
“你……”
横田服歌的嘴角用力的『chōu』动了两下,她强压着心中的愤怒,一把抓住转身『yù』离开寻找通讯装置的楚白,压低声音怒声道“你是白痴吗?已经出事儿了这么长时间,但是外面却没有一点动静,很有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空间已经被封锁,什么通讯器材都未必能够联络到外界,更何况,如今的秀吉比当初那名丰田家的族人强悍了何止百倍……真搞不懂,你这个人则呢吗一点武士道『jīng』神都没有,还不如我一个『nv』人来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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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勇敢?好吧!”
楚白嗖的一下将脸蹭到横田服歌身前,没好气的开口说道“那你就一个人下去做你的救世主吧,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现在你那个宝贝弟弟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善茬,你要是一巴掌被拍成『ròu』泥到也就罢了,如果被他用那玩意戳进去……”
说到这里,楚白斜着眼睛瞟了瞟横田服歌并拢的严丝合缝的大『tuǐ』,『lù』出一排雪白的牙齿,语气『yīn』森的继续道“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闹不好在生出那么个黑不溜秋的倒灶儿玩意,额,想想都让人崩溃啊。”
横田服歌打了个寒战,一层细密的『jī』皮疙瘩从她雪白的肌肤间泛起。
“武士道,勇气,去吧,拯救世界的英雄,愿上帝与你同在!”
楚白双臂环『xiōng』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管壁上,而后方才懒洋洋的看着犹豫不决的横田服歌,“看在咱俩关系不错的份儿上,我可能还会去给你收尸,只是希望到时候你尸体不要太过残破……”
“我死了,血液也会失去效用,到时候你的计划也会落空……”
横田服歌深吸了口气,酥『xiōng』变得越发饱满,这让楚白很是诧异一个东方小妞的身段,怎么会比西方的大洋马都来的火辣。
“是的,没错!可是那又怎么样?”
楚白耸了耸肩膀看着『yù』言又止的横田服歌满脸坦然的轻声道“最起码我不用被人用那根棍子戳,也不用惨叫嘶喊着被一个恶心的东西从自己的肚皮里蹦跶出来……”
“楚白!你能不能不要提那个恶心的东西……”
“唉,你这种观念可是不对的,要是没有生~殖~器,怎么可能会有人类,怎么会有这灿烂的文明,怎么会有这繁闹的社会,怎么会这『bō』澜壮阔的星球…….”
横田服歌瞪大美丽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唾沫横飞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比他更无耻的存在吗?
“好吧,停!你赢了楚白,说出你的条件。”
横田服歌是何等人物,能够一手将横田集团经营出如此的规模,她的智商和阅历,绝非常人可比,楚白在这里东拉西扯的唱高调,却迟迟不肯出手帮助,无非是想要在自己身上索取一些利益。当然,如果不是事关丰田秀吉和横田集团,以她的骄傲恐怕还真不会就此妥协,但是如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希望他的条件不要太过分了。~~<!->”
横田服歌用力的紧了紧隐在衣袖内的小拳头,旋即抬起头,眼神灼灼的凝视着楚白的双眸。
“好,痛快!”
楚白脸上调笑的神『sè』顿时收敛,敲诈横田服歌的想法虽然是临时起意,但却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举,“第一,半年内,我要你筹措到200亿!”
横田服歌红润的小嘴顿时因为惊讶的张开,她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楚白,那目光就如同是在望着外星人一般“200亿?我没有听错吧,楚白,你可知道横田集团的市值一共才多少钱?你竟然一次管我要200亿……我…….”
楚白冷冷一笑,挥手打断了横田服歌的话“神风的情报网,遍布天下,即使是中情局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你难道我真的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
横田服歌的面『sè』微微一变,沉『yín』良久后,伸出五根手指,艰难道“10亿,这已经是我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再说,你一个联邦军人,高级能力者,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10亿?你打发叫『huā』子呢?190亿,不能再少了!”
“最多50亿,楚白,你要知道横田集团并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说得算的。”
“鬼语者吗?哼哼,这个简单,我帮你杀光他们,你出150亿,很合理的价钱!”
楚白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直到如今他还没有忘记在邙山上的惨痛记忆。
“呵呵,楚白,我真不知道你是自大还是无知,虽然如今你的实力很强,甚至在我之上,但是鬼语者集团可是能被随意『róu』捏的阿猫阿狗,他的实力仅仅是显『lù』出冰山一角,就足以让世人惊恐!”
横田服歌冷笑的扬起眉头,面带不屑的开口说道。
横田集团能够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虽然与横田服歌的努力分不开,但更多的却是靠着鬼语者的支持,所以这几十年来没有人能比横田服歌更加了解鬼语者的可怕,如今她靠着机缘修成了八大神术,实力足以问鼎人间界的绝世强者之列,却也不敢轻言铲除鬼语者,只能与他们虚与委蛇,楚白的能力虽然强悍,但是想要去触碰那种原子弹一样恐怖的庞然大物,在横田服歌看来,却也只是『jī』蛋碰石头,可笑至极。
“如果,神风,锡兰和八十名即将开启上帝禁区的高级能力者呢?”
楚白不着边际的将自己所能掌控的实力扩大了一倍,“也许你还不知道,我已经继承了神风联队队长的职务,还有艾维斯莉是我的『nv』人,对我言听计从,想必你也知道她是继承伊萨多帅位,呼声最高的人了吧!至于那八十名能力者,等到结束了这里的事情,你一定会见到他们……”
“150亿,实在是太多了……”
横田服歌摇了摇头,低垂的眼帘中却已有了心动之『sè』。
“切,你当高手都是大白菜?我出动的力量,已经远远多于你的付出。”
“好吧,说说你的第二个条件!”
……
……
楚白与横田服歌的一番讨价还价耗时并不算久,所以当楚白改变了形容,又将气息尽数归于丹田,如同普通人一般顺着大厅角落里的一个通风口中悄无声息的爬了下来,汇入人群中的时候,丰田秀吉还未曾结束与怀中‘儿子’的『jiāo』流。
两个身材高达的怪物,拥抱在一起,彼此间发出一种令人听不懂的吱吱声,而且不时间,两者还会伸出手抚『mō』一下对方的后背,这种恐怖而诡异的场面,让众多男士在噤若寒蝉的同时,也忍不住心中暗暗发『máo』,生怕这厮改变了兴趣,将『bāng』子对准自己美丽的菊『huā』开火。
“嗨!”
楚白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身前尹安娜柔软的腰肢,后者浑身顿时一个颤抖,下意识的就要张嘴尖叫,好在楚白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咦,是你?该死的,偷偷『mō』『mō』的跑出来,难道要吓死老娘吗?”
尹安娜愣了片刻,旋即双眼一番没好气的低声说道。
“我靠,不是吧,这样你也认得出来?”
楚白诧异的张大嘴巴,为了出其不意的偷袭,在经过思虑之后楚白果断的再次使用缩骨易形之术,所以如今的他看起来与之前大为不同,但是那尖嘴猴腮,跟个猥琐的手~『yín』男如出一辙面容,就无法让人将之与清秀英俊的楚白联系到一起。
“切,你那条内『kù』可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还有,你那眼睛,不管怎么化妆都是闪烁着猥琐之『sè』,当然,最重要的是在这宴会厅内所有的人类,恐怕没有一个人胆敢如此大胆的抓住人家『xiōng』部不放的……”
“咳咳,意外,纯属意外!”
楚白讪讪的松开捂在尹安娜右『xiōng』上的手掌。心中暗暗沉思好在丰田秀吉没有见到过自己的内『kù』,要不然被他认出来,自己的计划岂不是要提前暴『lù』,嗯,还有眼睛,这也是个问题,得找个墨镜遮挡一下。
“你跑到哪去了?”
就在楚白暗暗反省的时候,尹安娜戳了戳楚白的胳膊,轻笑着开口说道“难道是去偷情了?还真有你的,衣服都扯没了,光着膀子就跑了回来,怎么样,那小妞是不是很辣,要不然你们怎么可能玩的这么嗨?”
“你脑残吧,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难道就不害怕?”
楚白拍开在自己『xiōng』前画着圈圈的尹安娜,“小心引起那个怪物的注意,让他把你拉出去OOXX!”
“咯咯,我才不怕你,你那么厉害,大不了在像今天中午那般,展开黑『dòng』把人家带走不就好了?”
“黑『dòng』?我还真佩服你的想象力,我要是真有那本事就不会光着上身回来救你这个『sè』『nv』了。”
楚白小小的撒了个谎,话说,在这种情况下他总不能告诉尹安娜自己是为了那150亿和横田服歌的承诺,方才杀将回来的吧!
“不管怎么样,你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
尹安娜轻轻一笑,眼眸深处尽是淡定和『dòng』悉世事的睿智。
楚白心中一跳,他突然觉得这个『nv』人,也许不仅仅是『xiōng』脯大那么简单。
“吼!吼吼!”
就在楚白和尹安娜沉默下来的时候,远处的丰田秀吉也放开了黑甲怪物,用手轻轻的垂着『xiōng』膛,发出吼吼的叫声,也许是为一个普通的『nv』人,能够降生出如此出『sè』的后代而感到满意,现在的他,碧绿的眼眸中看起来尽是志得意满之『sè』。
“也许,这些保养得当的『nv』人,还真有这非同凡响的效果。”
轻轻的扫了一圈瑟瑟发抖的人群,丰田秀吉的嘴角『lù』出恶魔似的邪笑。
仿佛有着心灵感应一般,几名通体碧绿的矮小恶魔和那个黑甲怪物就走上前去,野蛮而暴力的将包括尹安娜在内的五名『nv』子从人群中拉了出来,推推搡搡的押向了远处的小房间内,因为有着前车之鉴,所以尽管『nv』人的哭喊声撕心裂肺,但是作为他们的男伴或是丈夫,却不敢有着丝毫轻举妄动。
“很好,聪明的人,总是能够活到最后!”
丰田秀吉呵呵一笑,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yù』』望,向着远处的小房间内走去,而黑甲怪物和剩余的三名矮小恶魔,则是虎视眈眈的留在大厅中,监视着几十名衣冠楚楚的却已经被惊的面无人『sè』的男『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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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大厅,人群之中。
男人们脸上还带着心有戚戚和些许哀伤的神态,哪怕是用屁股思考,他们都知道丰田秀吉将自己的老婆或是『nv』伴带入远处的小房间,绝对不会是谈谈心聊聊天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她们将要步入那个美少『『fù』』的后尘,被残忍的施暴,可是尽管这些在外界呼风唤雨的男人心中愤怒,不甘,但是在当看到站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的黑甲怪物后,他们的这些情绪就被通通的压入了内心深处。
在人群的最后,楚白同样低垂着头颅,但是他,只是为了掩饰着双眼中爆闪的杀机。
“我若出手,必要雷霆一击灭杀眼前这个黑甲怪物,若是不然恐怕会引起丰田秀吉的注意,到时候遭受群魔围攻,形式恐怕不妙!”
啊!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压抑的惨叫从远处的小房间中传出。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要不然尹安娜危险了。”
楚白心中一动,豁然间站起身来。
当然,尹安娜在顶多算是一个较为漂亮的『nv』人,嗯或许她的身材很『xìng』感,很让男人蠢蠢『yù』动,但如果不是和横田服歌达成协议,楚白十有**都不会返身回来救她,可是如今,楚白却是改变了主意。尹安娜在被恶魔拉走的时候,肯定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何等的凄惨,但在这个时候,她却没有对着楚白大声呼救,或是如同其他『nv』人一般崩溃痛哭,她的镇定让楚白刮目相看,再加上尹安娜能够独自经营那么大的一间公司,商业运作的能力必然不凡,如此多方面的原因之下,楚白终于决定,不论如何都要将这个『nv』人救下。
毕竟,自己那即将到手的150亿,总是需要一个人才来帮忙运作才能钱生钱不是?
“嘿,呼喝哈伊!”
黑甲怪物看着站起来的楚白,顿时发出一阵怒吼,腥臭的味道从他的口中喷出,径直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浑浊污秽。
“先生!”
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楚白双手捂在胯间,满脸痛苦的佝偻着腰肢,哆哆嗦嗦的开口说道“我…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可不可以允许我去一下洗手间?”
“卡伊?”
黑甲怪物眼中闪过一抹疑『huò』的神『sè』,就在这时,一个矮小的绿『sè』恶魔一路小跑的窜到了黑甲怪物的身旁,两只锋利的爪子在空中连连挥舞,像是翻译般呜里哇啦的说出了一堆话。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嗦洛卡西哇!”
黑甲怪物的嘴角微微勾起,残忍的神『sè』从面容间一闪而过,经过矮小恶魔的翻译后他似乎已经理解了楚白的语言,当下他便伸出手指,对着楚白十分人『xìng』化的勾了勾。
“想要杀我?真是白痴啊!”
楚白敏锐的捕捉到了黑甲怪物眼中的杀机,当下他的心中暗暗冷笑一声,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哆哆嗦嗦的向着黑甲怪物走了过去。
啪啪啪!楚白的脚步声在空旷而寂静的大厅中回响。
黑甲怪物眼中嗜血的光芒越发浓郁,而众人的心也不由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个傻子难道还闲死的不够快吗?”
人群之中不乏眼明心亮之辈,他们几乎也在同一时间看到黑甲怪物眼眸中的杀气,所以对于那个胆敢为了一泡『niào』而胆敢迈出人群的猥琐男,众人心中虽然暗骂傻叉,但却也忍不住心生佩服之意,如今这年头,不怕死的人可是越来越少了啊!
唰!就在楚白将将停留在黑甲怪物身前的时候,黑甲怪物猛然间扬起手臂,闪烁着寒芒的锋利爪子当头向着楚白的肩膀斜削而去。
“哦,上帝!”
“天啊!”人群中顿时发出阵阵惊叫之音,其中一些胆小之辈,甚至已经捂住了眼睛,就算是胆大一些的人,眼角也是忍不住一阵『chōu』搐,不说其他,单单是那黑甲怪物劈砍时所带起的凄厉风啸,就能说明他的力量是何等的巨大,别说是血『ròu』之躯,就算是钢筋铁板,恐怕都会在那一削之下,都会断做两半。
但是……
鲜血迸『shè』,残肢飞溅的血腥场面,却是未曾出现。
在众人眼中,必死无疑的猥琐男,此刻竟犹如战神一般,浑身闪烁着金银『jiāo』织的光芒,他那比之黑甲怪物纤细出许多倍的手臂,竟然轻松的封住了对方当头劈下的一掌,然而,事情并非就此结束,在众人目瞪口呆,小脸哆嗦的时候,那个猥琐男的脚步一错,竟然一记肩顶,撞入了黑甲怪物的怀中,一时间,只听噼里啪啦,仿佛是玻璃破碎的颤音不断响起,有着恐怖造型和极强威慑力的黑甲怪物,竟然就如同破麻袋一样被径直的顶飞向了远处的墙壁。
轰!尘土飞扬,些许黑『sè』的鳞片带着绿『sè』的粘液从黑甲怪物的身上飞落。
然而,猥琐男却是得势不饶人。
他的右脚在地面间重重一踏,整个酒店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无数的裂痕,从价值不菲的地板砖上龟裂而出,而猥琐男瘦小的身形则是接着这股力量,飞速的追上了黑甲怪物后退的身形。
漫天的拳影,根本让人无法捕捉到哪怕丝毫的轨迹。
众人的耳畔只能听到汇聚成一线的拳『ròu』碰撞之声,而黑『sè』怪物则是不停的向后推着,毫无还手之力的被身形与他相差数倍的猥琐男一顿暴揍。
“天啊,太帅了,中国功夫,竟然是失传了已久的中国功夫?”
看着楚白如同轻盈的身姿,潇洒的步伐,人群中的剩余的十余名贵『fù』人浑然忘记了此时仍旧身处陷阱之中,她们两眼放光,捂住那被内衣托的丰满至极的『xiōng』口,无意识的站了起来,那或是『jīng』致或是美『yàn』的面容间,尽是一片兴奋的桃红,其中有一名中年美『fù』人,甚至因为『jī』动而在瞬间出现了高『cháo』,那喷涌出的爱~液,瞬时间就将薄如蝉翼的晚礼服,打出了片片水印。
似乎是听到了人群中的『sāo』『luàn』,或是感受到了那卑微人类所传递出的轻蔑,黑甲怪物终于愤怒了,他后退的右脚用力一定,深深的没入了地面之中,在生生承受楚白三拳七脚的同时,满是鳞甲的双臂陡然间伸长,如同柔若无骨般卷在了楚白的未曾来得及『chōu』回了右臂之上。
咯咯咯咯!
一阵骨骼爆裂的声音响起,楚白的眉头顿时忍不住微微一簇。
果然不愧是丰田秀吉费费尽心机降生下来的怪物,黑甲的力量之强,几乎可以媲美一条远古的天龙,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厮的心计也是十分的『yīn』沉,竟然能够忍着直到如今才爆发出自己的底牌,虽然心中不爽,但楚白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黑甲这一绞之中,吃了不小的亏。
“卑贱…的人类…死!”
黑甲怪物咧着嘴角,细长的舌头竟然含含糊糊的模拟出了人类的言语。
嗖嗖嗖!只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黑甲怪物的双臂就飞速生长,如同绳索一般将楚白捆了个结结实实,那恐怖的力量,带着『yīn』冷和邪恶的气息,顺着楚白周身三万六千个『máo』孔直透而入。
“呵,要是连你个畜生都收拾不了,我楚某还有何面目去争那主宰之位?武皇七字杀!”
楚白猛然怒吼一声,一个用楚体所绘的金『sè』“破”字,陡然在虚空中凝显而出。
苍劲有力,仿若印入虚空,大气磅礴,犹如人皇降临。
“破”字方出,整个大厅中的灯光就齐齐一暗,继而,一股霸道无双,锋锐难挡,杀破万军的力量就从“破”字中凝成一股,汹涌而出,不容黑甲怪物反应,就将他的身形罩入了其中。
噼啪!无数的裂痕,从怪物周身幽亮的黑『sè』鳞片上蔓延开来,一道道『yīn』暗的能量,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嘶喊鸣叫着从这些裂痕中冲出,一时间,大厅中的温度陡然降低,隐约间空气中都响起了鬼哭狼嚎之音,原本还兴奋异常的贵『nv』美『fù』,顿时忍不住周身打了个冷战,粉面煞白的呆立在了当场。
噗通!黑甲怪物的双臂恢复成了原装,而他的身体则是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瞬息间聊无声息。而在远处的碧绿『sè』恶魔,则是惊恐的发出阵阵吱吱的叫声,不待楚白去找他们的晦气,就蹦跶着两条小短『tuǐ』,飞快的隐没入了空气之中。
“武皇七字杀,不愧是天境至高武学,可惜,以我如今的实力却只能施展出一字破杀,唉!”
楚白心中暗暗叹息,不经意的仰头间却看到横田服歌眼中的震惊和不满。
“切,难道老子有什么底牌,还得尽数展『lù』在你面前不成?”
楚白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扭头望了一眼身后瑟瑟发抖的人群,旋即身形飞闪,向着远处的小房间中奔跑而去。
虽然灭杀了黑甲怪物,但是他心中的不安反而愈发强烈起来。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以丰田秀吉的实力,不可能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却停留在那个小房间中,始终没有出来查看,这其中,如果没有猫腻,恐怕就是打死楚白他都不会相信……
听说,上架的第一个月,更新要放慢一点,这样才不会影响均定的成绩。
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每天只更新一章的。
咳咳,再此要感谢一下glsy和草莓派2两位兄弟,唉,你们让我感动的泪流满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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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推开溜金边的红木大『mén』,刺鼻的血腥和恶臭的味道迎面扑了过来。4∴⑧0㈥5
楚白皱了皱眉头,走进房间,反手关上大『mén』,外间的喧闹和人群的杂音顿时消失不见。
这是一个面积破大的,估『mō』着是宴会服务员用来休息或是更衣的房间。地面上,凝聚着一滩干涸的黑『sè』血迹,和些许的碎玻璃渣滓。头顶的悬浮灯似乎遭受了破坏,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一片白『sè』的布帷横在房间中央,上面还溅『shè』着殷虹的血迹,仿若是杜鹃『huā』盛开般,凄美动人。
“嗯!”
虚弱而痛苦的呻『yín』,从布帷后传出。
通过灯光的折『shè』,两条黑影倒影在布帷之上,轻轻的颤抖着。
楚白眼神一动,手指对着布帷虚空一划,无声无息间,用作屏障遮挡的白布就从中撕裂开来。
之前被拉入房间中的其中两名年约三十左右的贵『fù』,正浑身赤『luǒ』,双手被缚的悬吊在半空之中。凹凸丰满的娇躯上,密布着一层淋漓的汗水,看起来油光锃亮,『xìng』感『yòu』人。此刻,她们低垂着头颅,长发湿漉漉从脸庞前垂落而下,让人无法看清面容,但是仅仅是从那被摧残的一片狼藉的羞处和雪白的肌肤间所残留着的道道乌痕,就能看出这两名贵『fù』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遭受来自丰田秀吉狂暴的『yín』~虐。
房间内静悄悄的,只有两名贵『fù』的微不可查的呻『yín』偶尔回『dàng』。
除此之外,不管是丰田秀吉还是包括尹安娜在内的其他三名『nv』子,都已经奇迹般的消失。
“救…救命!我好难受……”
左侧的『nv』子似是发觉有人到来,她艰难的抬起头,清秀的面容间还残留着斑斑点点的泪痕,但是望向楚白的眼眸中,却是爆闪着对生无限的渴望和眷恋,楚白心中暗暗叹息一声,走上前去,单手轻轻的按在了『nv』子柔软的小腹上。触手间,一片温软湿滑,那没有丝毫赘『ròu』的小腹,就如少『nv』般紧致动人,但是楚白却在其下感受到了一个『yīn』冷而强盛的生机,正在缓缓的酝酿着,也许,他在下一刻就如火山一样轰然爆发而出。
即使楚白有心去拯救这个可怜的『nv』人,却也是无能为力,因为『nv』人的生命已经与那『yīn』冷的生机融为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用真气震杀了那个『yīn』冷的黑暗生命,『nv』人也会立时间毙命当场。3∴35686688
望着楚白『yīn』晴不定的脸颊,美少『『fù』』眼中的光芒顿时暗淡下来,她惨笑着垂头望向自己的小腹,轻声呢喃着“看来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啊……我能感到,他每时每刻都在成长……速度很快,很快……可是,我真的不想死啊,我还有七岁的儿子,为什么……”
噗哧!『nv』人突然用力的颤抖起来,像是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她虽然惨白却依旧『jīng』致的面容竟然在片刻间变得扭曲,一条条细小的青筋从额头和脖颈间浮现。
就在此时,阵阵沉闷的咀嚼声陡然传来。『nv』子的尖叫在霎时间变得高亢而『jī』昂,“快,杀了我……求求你,好疼,我受不了了……”
“嗯?”
楚白的瞳孔猛然收缩成了针芒状。
在『nv』子平坦的小腹间,一张婴儿大小的面容十分突兀凸显而出,那仅仅只是『méng』着一层肌肤的面容,五官清晰可见,看到楚白望过来的眼神,它微微的勾起嘴角,似乎『lù』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孽畜!”
望着已经生机尽绝,瞳孔扩散而显得茫然的『nv』人,楚白顿生愤怒,一道璀璨的金光从他的指尖弹『shè』而出,只是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就准确的击在了婴儿脸的眉心之处。
吱!尖锐的婴儿啼哭之音猛然响起。
『nv』子被悬吊在半空中的尸体猛然一颤,继而一团黑影在浓稠的血雾中,从『nv』子的后腰处爆『shè』而出,它灵活至极的在空中翻出数十个跟头,旋即吱吱叫着倒悬在了天『huā』板上,竟然是只张着人类婴儿面容,身体却如猴子一般的紫『sè』怪物。此刻,它那对漆黑的眼珠子正溜溜的旋转着望着楚白,虽然灵动,却依然带着『yīn』冷诡秘之『sè』。
“哼!”
楚白冷哼一声,却已是没有心情去考虑为什么丰田秀吉所降生下来的怪物竟然各个不同,他的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就猛然弹起,气势贯若长虹,五指成爪爆闪着金『sè』光芒向着婴儿脸狠狠抓去。指尖与空气摩擦,带起片片凄厉的啸音,婴儿脸漆黑的瞳孔中顿时显出惊惧之『sè』。他吱吱的发出声声怪音,脚掌用力,就向着后方飞速退去,一时间,那灵巧的身影在空中折出了无数的残像,竟然道道都似幻如真,恐怕就是专修『jīng』神系的高级异能者都很难在短时间内锁定婴儿脸的真身。
“跑得了吗?”
然而楚白却是嗤笑一声,他的手掌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jīng』确的『dòng』穿了道道残像,身形好不停留的在空中连连变换,那五指竟然从未离开过婴儿脸的实体真身。
尹安娜行踪不明,楚白早已经没有兴趣和这些打酱油的跑龙套子继续纠缠下去,所以,一出手,就是对意念和神识消耗极大却对敏捷型对手有着绝对克制作用的‘追风逐日’。这是楚武道中,赫赫有名的招式,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对方每退一招,楚白的气势和攻击力就会爆涨一节,如此之下,待到对方回过神来的时候,多半已经毙命于此招之下。
吱吱!
婴儿脸张开那个约莫只有拇指大小的嘴巴,发出一声声如同婴儿般的啼哭音,他虽然不懂楚武道中追风逐日的可怕,但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却让他在这一刻意识到了危机,在这一刻,楚白清晰的在婴儿脸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惧,一丝状若死灰的绝望。
“呵,现在知道害怕了吗?但是却已经迟了,三息之后,我定将你毙于掌下!”
楚白冷冷的笑着,追逐着婴儿脸从幸存的『nv』子身旁穿梭而过,但就在他的手掌距离婴儿脸将将只有半寸的距离之时,楚白的眼角陡然瞥见婴儿脸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之『sè』,当下他的心中便是微微一颤,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陡然生出一种『máo』骨悚然的感觉。
“不对,他是故意引我到这里,那个『nv』人……”
就在此时,一对丰腴而雪白的美『tuǐ』,无声无息的从后方探出,继而紧紧的夹在了楚白雄壮的腰间,冰冷丝滑的肌肤,带着『nv』人所特有的柔软……当然如果是放在平时被有着这样一双美『tuǐ』的贵『fù』人从背后夹住,并且用那些带着许融软的『máo』发的『sī』~处轻轻的摩擦着自己的后腰,楚白多少还会小冲动一下,但是此刻……
“靠!”
楚白怒骂一声,双『tuǐ』间传来的巨大力量,在瞬时间将他肺叶中的空气齐齐压出,最糟糕的是,美『tuǐ』的主人,不,应该是不知到什么原因而和『ròu』身妖化的贵『fù』,她的身体竟然如同万年坚冰一般,寒冷异常,那种寒冷,完全的无视了一切的防御,径直穿透了『ròu』身,在楚白的内府间结出了层层冰晶。
“咯咯!”
『nv』人的轻笑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双柔荑就温柔的抚上了楚白的『xiōng』膛,与此同时,那丰满坚『tǐng』的『rǔ』~峰,也在楚白的肩头轻轻的摩擦滑动。
“我日你个妹啊!”
楚白被一个身材丰满,凹凸有致的『nv』人赤身『luǒ』体的摩擦,心中却未曾升起哪怕半点的生理冲动,此刻的他,切切实实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透心凉,什么叫做五脏皆寒。当然,如果给楚白三秒的时间,他绝对有把握用体内的金『sè』能量冲破这层寒气,并且将身后那个恶心的『nv』人震飞开来,但是可惜,在这个房间中,还有着一个婴儿脸。
吱吱!紫『sè』的婴儿脸纵身高跃,锋利的前爪闪烁着寒光向着楚白脖颈的动脉削杀而去。
叮!金戈『jiāo』叠的声音响起。
婴儿脸的身形猛然向后翻落。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huā』香飘『dàng』而起,一片,两片……如雨落一般,灿烂夺目的樱『huā』在虚空中不断的凝出,粉红『sè』的『huā』瓣,漫天飞舞,飘洒之间异常唯美。
“神术,落樱!”
横田服歌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片片樱『huā』闪烁『jiāo』织,『dàng』漾着『mí』人的风情,将婴儿脸的身形包裹在了其中。吱吱吱,凄厉的啼哭不断从旋转着的樱『huā』团中传出,婴儿脸用四肢疯狂的捶打着『huā』壁,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每当他将将用爪子在『huā』壁间『dòng』穿出一个口子的时候,都会有更多的樱『huā』从空落下,弥补其上,渐渐的婴儿脸的啼哭音越来越弱,直到最终几不可闻。
几乎是同一时间,缠绕在楚白身上的贵『fù』人,也是尖叫的松开了四肢。她丰腴而白皙的酮体上,瞬时间密布出了无数血痕,想必婴儿脸被包裹在樱『huā』团中绞杀成碎末,贵『fù』人的死状就显得有些凄惨,空间中不断飘落的每一片樱『huā』都如神兵利器,又岂是一具人类的身躯所能抵挡,所以在楚白不忍和颇有恶心的目光汇总,贵『fù』娇美丰腴的身体,不过片刻间就被削杀的支离破碎,如同被千刀万剐一般,一层层薄薄的『ròu』片夹杂着森白的骨渣,散落在了地面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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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不断凝出的樱『huā』渐渐消散。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横田服歌解开指印,面『sè』显得有些苍白,很明显情人泪的巫蛊之毒,对她的实力损害不小。
“你怎么来了?”
楚白皱了皱眉头,语气颇为不爽,毕竟不管是谁在看到一地的残尸碎『ròu』时,也会忍不住心生恶心,除非这个人是泯灭了良知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当然,楚白也是刽子手,可是那好歹也是上一世的事情了不是?
“狼心狗肺!”
“哎?我说你怎么骂人呢?”
“哼,若不是我前来,你怕是早就死在那个『nv』妖手中了,如今竟然这幅模样对我,不是狼心狗肺,又是什么?”
横田服歌冷冷的瞪了一眼楚白,旋即一甩秀发,扭着小蛮腰就向着『mén』外走去。
“站住,我哪副模样对我了?哎,你给我站住,说清楚在走啊”
楚白跟着横田服歌,不依不挠的质问着,但就在两人一前一后踏出房『mén』的瞬间,周围的景『sè』哗然一变,一股『yīn』冷的气息迎面扑来,原本通向宴会厅的金『sè』通道,竟然变得如同年久失修的医院墙壁,不,确切的说应该是通往地下停尸间的『yīn』森走廊。
白炽灯管在房顶忽明忽暗的闪烁,噼啪噼啪声中,『luǒ』『lù』的电线在『cháo』湿的空气中偶尔爆出一道蓝『sè』的电弧。腐烂的尸臭味道,盈~满与整个空气之中,楚白促及不防正好深吸入肺腑,结果一下子被呛得小脸铁青。
是什么情况,难道又是异度空间?咦?你这脸『sè』怎么跟死了娘一样?”
楚白用手掩着鼻子,奇怪的看着『huā』容惨变的横田服歌。
“恐怕,这回我们麻烦大了!”
横田服歌没有理会楚白恶意的打趣,她转过身来轻轻的推开来时的房『mén』。白『sè』的布帷,地面干涸的鲜血,还有那碎裂的『ròu』尸都已经诡异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医用的『yào』柜伫立在长方形的房间之内,上方整齐的码放着各种各样的『yào』品,用『jīng』装大理石铺设的地面,也变成了块块看起来老土至极的小格『huā一股『yīn』风吹来,福尔马林的味道夹杂着苦涩的『yào』味,径直扑面而来。
“你不要总是这么危言耸听好不好?不就是个异度空间吗?”
楚白撇了撇嘴,心想这里在麻烦,难道还有雅典娜的神台恐怖?
“异度空间?若真是像你说的那样简单就好了!”
横田服歌摇了摇头,指着架子上的『yào』瓶轻声说道“安塔糯咪片,冠塞安青胶囊……这些根本就是几百年人类社会上流通的『yào』品,在第三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它们就已经被通过静推的针剂统统取代了……还有那些灯管,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种靠着有线电路供应能源的照明装置,它应该也是几百前一种叫做白炽灯的产”
“那又能说明什么?”楚白疑『huò』的眨了下眼睛,“既然是异度空间出现一些非常规的事物也没有必要让你这么大惊小怪吧!”
“但如果这里是历史曾经的存在,恐怕我们陷入的就不是一个异度空间,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了”横田服歌眯起眼睛,双眸中担忧的神『sè』一闪而过。
“什么意思?”
“你可以理解成现在的我们已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拉回500年前的日本,而这里就是当年坐落在东京的大和医院!”
楚白眉头一跳,心中突然想起离人牧,当初自己还未曾突破天境的时候曾经被她施展空间幻杀术镇入了大楚的世界,那次可谓是九死一生之局,若不是最后关头楚嫣然的意志破碎虚空将之唤醒恐怕就算是有老头儿帮助,楚白最终十有**也会沉沦其中。而当时的离人牧的空间幻杀术重点还在一个幻字之上,他是以楚白心灵的破绽为基点而营造出来的世界。所以在本质上就存在着不可弥补的漏『dòng』,只要能够及时看破本心就算不破碎虚空想要逃出世界也并非难事,但是如今,如果这处空间真如横田服歌所言存在着历史的必然『xìng』,那么就绝对不是异度穿越或是时光倒流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楚白顿时一阵头大,“你确定自己这里就是500年前的日本,东京的大和医院,是历史中真是存在的世界,而并非丰田秀吉故『nòng』玄机『nòng』出来异度空间?”
“秀吉他,恐怕还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楚白侥幸的心里很快就横田服歌无情的打破,“世界的产生需要意念的支持,而秀吉虽然是丰田家族的人,但是对于这种早就隐没于历史长河中的大和医院却是连半分都曾不知晓,如果单凭想象即使是营造出了异度空间,也不可能将这里变得如大和医院一模一样。”
楚白伸手扣掉一块墙皮,竟然在其中发现了几只『cháo』虫在裂缝中欢快的爬着,这让他觉得有点不妙。得益于初来地球那一年没事就蹲在家里看科普频道所以楚白知道这种虫子在25世纪的地球早就已经彻底绝迹,那么如今他一下子看到了好几只就只能说明两个可能,要么是那些动物专家在扯淡,要么就是自己这回真的莫名其妙的回到了500年前的东京,麻烦大发了……
“最后一个问题!“
楚白有些恼怒的将几只『cháo』虫震成『ròu』泥,而后抬头望着横田服歌的小脸蛋,疑『huò』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东京都已经沉没半个多世纪了,你如今看起来也就30多岁……”
“28!”
横田服歌面无表情的纠正道。
“哦,好吧,28!不过28的处『nv』『rǔ』~房就发育的这么壮观,八成又是受了『jī』素的影响,唉,看来政fǔ对食品安全监察的力度还是不够大啊!”
“楚白!你能不要这么无聊吗?”
横田服歌用手紧了紧衣领,颇有些愠怒的遮掩住了『xiōng』前不经意间外『lù』的『』『sè』。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25世纪的食品中同样存在着『jī』素超标的问题,很多『nv』孩在7、8岁左右的时候就会开始月经,14、5岁的童颜巨~『rǔ』更是比比皆是,但横田服歌好歹也是有着千亿身价的富婆,楚白通过如此方法来'赞叹'对方的身材多少就有点专『mén』咯应人的嫌疑在内了。
“嘿嘿,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嘛,干嘛那么认真呀!对了,我刚才说道哪了?”楚白嘿嘿一笑,神『sè』间却没有半点歉意的成分。
“30……”
“对,你如今看起来也就是30多岁……”
“28!”
“哦,好吧,28!不过28的处『nv』『rǔ』~房就发育的这么壮观,八成又是受了『jī』素的影响,唉,看来政fǔ对食品安全监察的力度还是不够大啊!”
“楚白!你能不要这么无聊……”
横田服歌的声音嘎然而止,她霍然抬头,恰巧看到对方面容间震惊的神『sè』。就在刚才,两人竟如回放录影般重复了一遍最初的言语,甚至连其中的动作和表情都是一模一样,而最糟糕的是这完全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不管是楚白还是横田服歌,都完全没有注意到。
“嗯?”
楚白眉头一皱,刚『yù』开口说话,却听见耳畔传来一丝丝微不可查的气流之音。
两人豁然转身,却发现不知何时在那斑驳的墙壁间竟然伸出了一根根透明的软管,此刻,灰『sè』的气体正顺着软管中滋滋的流出,它无『sè』无味,但是却顺着两人只是呼吸了一口,心中就陡然生出一种绝不应该出现的空明和茫然。
“见鬼,复兴一号竟然真的存在!”
“什么复兴一号?”
“来不及解释了,快退!”
横田服歌面『sè』大变,不顾楚白不满的嘀咕,扯着他的手臂就向后退去。好在灰『sè』气体的喷漏并非是人为『cào』作,两人沿着通廊向下退出约莫五十米,进入了一间面积广阔的停尸间后,终于躲过了灰『sè』气体笼罩的范围。
澎!楚白关上大『mén』,『yīn』沉着小脸蛋斜靠在『mén』前。
“横田服歌,我发现你还真是个扫把星,我自从沾染上你以后就从来都没有碰到过好事儿!”
“哼,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你当那150亿真的那么好赚吗?”虽然奔跑的距离并不算长,但是横田服歌的喘息却是颇为急促,有着情人泪在体内不停的兴风作『làng』,此刻的她体质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的弱化,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连普通人都未必能够比上。
“扫把星就是扫把星!算了,懒得和你计较,说说刚才那个什么一号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把你吓成那副怂样?”
楚白说完之后,就抱着膀子施施然的打量起了这间足足有着上百坪的房间,这里并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五十张『méng』着白布的『g』横竖整齐的摆放在地面上。隐约间,还能看到几条青黑『sè』的僵硬肢体,从白布下透『lù』而出,很明显,这里是用来停放尸体的地方。虽然很奇怪这个什么所谓的大和医院为什么会如此奢侈的在地下建立这么大的一个停尸间,但楚白却也只是扫了两眼就将目光重新停留在了横田服歌身上,话说,死人看多了,可是很容易沾染上晦气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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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淡的灯光有气无力的闪烁摇摆,腐臭的味道从白布下升起,静静的徘徊在空气中,停尸间内『yīn』冷森寒。首发楚白望着整齐摆放着的五十具尸体,心中总是觉得有些诡异,话说他虽然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却也知道医院的停尸间大多会使用冷藏柜停尸,因为如这般赤『luǒ』『luǒ』的将尸体放在『g』上,不仅容易让其发臭而且还会占用了大量的空间。
就在此刻,横田服歌幽幽的叹息一声,打断了楚白的沉思。
“其实,当年的丰田家族建设的大和医院,表面上在治病救人,暗地里却是与大日本帝国的政fǔ秘密合作进行人体生化研究实验。大和一号就是当时的产物,据说它可以刺『jī』神经元,让人类体内的生物电进行某种奇异的重复过程,进而使得,死人复生”
“让死人复活?还真是异想天开,这样的手段恐怕就连25世纪的科技力量都无法达到吧!”
楚白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嗤笑着开口说道。
“的确!人死了,灵魂也就消散了,即便是复生也不过是行尸走『ròu』。所以,大和一号的研究方向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的失败”
“咳咳,那个说不准也没有失败呢!”
楚白的面『sè』突然变得古怪起来,他的目光穿过横田服歌,径直望向她的身后,那模样,就如看到了『luǒ』体美实上,楚白看到的还真就是一个『luǒ』体美『nv』,她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面目清纯,许是终日不见阳光的缘故,她的皮肤虽然细腻,却略显苍白,当然,一个亭亭『yù』立,没穿衣服的『nv』孩就这么biu的一下出现在停尸间里,甚至连楚白都没有发觉,那么这种情况单单用诡异来形容就明显不合适了,最起码,楚白在经过了最初的诧异之后,浑身的汗『máo』就嗖嗖嗖的倒竖而起。
“什么意思啊?”
横田服歌皱了皱眉头,顺着楚白的目光扭头向后看去,待发现身后并无异常时,横田服歌有些嗔怒的重新转过头来,用力的用手指戳了戳楚白的『xiōng』口,“你发什么呆呢?我跟你说话你没有听见?”
“不,不是!你难道没看见她?”
“什么她她她的,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无聊耶!”
“哎,你真的”
楚白指着赤『luǒ』着身体的少『nv』,满脸不可思议开口,然而恰恰就在这个时候,少『nv』的嘴角突然微微的勾起了起来,『yīn』森而诡秘跃然于那张苍白而面容之间,楚白顿时『máo』骨悚然,说出一半的话生生又被憋了回去。书mí群2
“什么『luàn』七八糟的,楚白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横田服歌冷哼一声,脸上渐渐显『lù』出了不耐的神『sè』。
“这个『nv』孩儿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竟然可以瞒过横田服歌而独独在我之前显『lù』身形?”
楚白沉默不语,瞳孔却是在不由自主的微微收缩。而就在此时,少『nv』的突然向着楚白和横田服歌走了过来,她的双臂僵直的前后大幅度摆动,两条『tuǐ』先是向着旁边提起,方才划出一个半圆落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被牵线的木偶一般,身体大幅度的摆动,唯有那面容间的『yīn』森笑意,却随着和横田服歌距离的加近而越发扩大开来。
“你在往前走一步,休怪楚某无情了!”
楚白一把将横田服歌拉在自己身后,体内的金『sè』能量飞速运转,两只白皙的手掌顿时闪现出刺眼的金『sè』光芒。楚白不是白痴,在这种情况下,用屁股想都知道如果让这个少『nv』走过来一定会发生极其严重的后果,可是他与人斗,与仙争,与神战,却唯独没有碰到过灵体和鬼魂一类的对手,所以对于这个少『nv』,一时间他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出手。
不过好在进阶后的金『sè』能量似乎有着某种能够克制灵体的能力,少『nv』的身体在被楚白手间腾起的金光一照之后,竟然冒起了丝丝黑『sè』的烟雾。她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形竟然像是被人拎起一般,飞速的向着后方飘去,在她没入墙壁的一瞬间,楚白清晰的看到了对方那原本清秀的面容,因为闪现着怨毒之『sè』而变得扭曲,狰狞。
“楚白你没事吧?”
横田服歌的目光中,半是担忧,半是疑『huò』。她虽然没有看到赤『luǒ』的少『nv』,亦然没有听到那声充满怨毒的尖叫,但是楚白如临大敌的模样却让横田服歌知道在这段时间内肯定是发生了某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毕竟,在横田服歌心中,楚白这个人虽然有时候『tǐng』无聊,『tǐng』好『sè』,『tǐng』『cào』蛋,但到底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开如此大的玩笑。
“你刚才,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楚白当然不会知道横田服歌这个小妞接连用了三个‘『tǐng』’字来评价自己,要不然他估计直接会被气的七窍生烟,进而果断的放弃那150亿,然后大家各奔前程。毕竟,中天境的武道强者也不是路边的大白菜,也要有自己的尊严不是?
“没有啊!”横田服歌摇了摇头,沉默片刻后小手一抖,面『sè』有些发白的缩了缩身子,不由自主的降低了声音,打量着四周道“你不会是见到脏东西了吧?”
“脏东西?哦,你说的是鬼?”
楚白看着横田服歌的模样,心中不由暗暗发笑,当下他的眼珠子轻轻一转,面『sè』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继而用一种颇为『yīn』森的语气开口说道“的确,那是一个『nv』孩儿,脸上苍白的就像是抹了石灰一般,走起路来,给人的感觉十分怪异,就像对了,就像是出了车祸的『nv』人,四肢都已经被撞的扭曲,所以走来摇摇摆摆,十分僵硬,哎,对了,她没有穿衣服,身上似乎还有一块块黑『sè』的斑块,现在想来怕是尸斑之类的东西吧”
说谎的最高境界,无外乎是真假掺半,在楚白不怀好意的描述下,一个经典的怨灵造型就清晰的在横田服歌的脑海中呈现了出来,当下,横田服歌就有些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小手不由自主的拽住了楚白的『kù』兜,“楚白,你不要吓唬我啊!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了?”
“当然,我骗你有意思吗!哎,快放手,你拽着我干什么?别把我『kù』子拉掉了我说你好歹也是『nv』人,矜持一点好不好,这样拉着一个未婚青年的『kù』子,也太急『sè』了吧!”
“呸,不要脸,你才急『sè』呢!”
横田服歌轻啐一口,紧张的神『sè』微微缓解了少许。
如果横田服歌没有中情人泪,实力自然不会暴跌,如果她的实力不暴跌,如今的心境自然也会大为不同,可惜,在有些时候,人类的行为和举止往往是与他本身的实力所相辅相成的,就像是一个亿万富翁,即使他穿着拖鞋和大『kù』衩去逛商场,那气势也绝对不会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小白领所能比拟的,毕竟人家手里有钱不是?可是如果这个亿万富翁一朝落魄成了穷光蛋,往日的辉煌和地位都已经消失不见之后,那么他自然也就没有了那种穿着非主流套装去逛大商场的底气。如今的横田服歌就是如此,在实力直线锐减的情况下,『nv』人怕鬼的天『xìng』自然又不可避免的流『lù』了出来。
“哈哈,不管怎么说,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我总觉的这些”
楚白砸吧砸吧嘴『』,为了照顾横田服歌的情绪,他最终还是没有将尸体两个字说出来。
在进入停尸间后,楚白心中就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而当那个赤『luǒ』的少『nv』出现之后,这种不好的预感就越发强烈,中天境界的强者,对于危险的感知力度无疑更加敏锐,所以楚白在『bī』退了赤『luǒ』少『nv』之后,果断拉起横田服歌的手就要走出这里,但是
咔嚓!
楚白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身后停尸间的铁『mén』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诡异的锁了起来。
“你退后一些,我来打破它!”
“嗯,你小心啊!”
横田服歌的『nv』高音吓的楚白小手一个哆嗦,将将要挥出的拳头生生的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我草,不是这么夸张吧!”
当楚白转过身来训斥着捂住小嘴的横田服歌的时候,眼光不经意的憋向了远处的『g』铺,只是这一下,就让他的双眼不由自主的瞪大开来。
咯吱咯吱!
腐朽的骨骼与僵硬的肌『ròu』摩擦,发出的声音让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不知何时,五十名,不,应该是五十具尸体竟然自己掀开了盖在身上的白布,从『g』上坐了起来。这些尸体,有男有『nv』,约莫都是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不同于之前少『nv』如『yù』白皙的肌肤,这些已经停放了不知道多久的尸体上,无一不是密布着点点尸斑,从远处看来就像是得了麻风病的患者一样,恶心至极。最让楚白无法忍受的是,这些人的死亡方式明显不是那么和谐。
有些家伙很明显是被车撞死的,脑袋都被挤压成了萨其马,千疮百孔也就算了,竟然还流着恶心的灰『sè』液体。有些则估计是在黑社会火并中‘英勇殉职’,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纹着五『huā』八『mén』的青『sè』图案的身体上满是深浅不一的刀口,而且其中的大部分都或多或少的缺失了几个零件。这其中最恶心的是一个缓缓向着楚白走来的『nv』人,她生前也不知道是得了艾滋病还是什么其他的绝症,整个身体都已经浮肿溃烂,每走一步间,带着刺鼻腥臭味道的黄褐『sè』粘液就会从那双『tuǐ』之间流出,拉成晶莹的丝状,滑落在地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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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僵尸?”
楚白搜肠刮肚,最终才勉强找出了一个较为形象的词语。本章由为您提供]
“确切的说,应该是丧尸,超级战士的失败产物!”
横田服歌从最初的惊慌中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很自然的捂住鼻子缩到了楚白的身后,对于这些浑身滴着黄绿『sè』尸水的家伙,横田服歌的确很‘忌惮’,所以说不得此刻就需要楚白代劳了。
“超级战士?那又是什么东西?”
楚白随手劈出一道掌劲,‘冲锋’在最前面的‘萨其马脑袋’的『xiōng』口顿时凹陷下去,尸水飞溅间,他的身体被径直打飞,在撞到了数个同伴之后,『chōu』搐着趴在了地板上,半晌没有动静。
“哎,你小心点,别让那些恶心的东西『nòng』到我身上!”
横田服歌调整了两下脚步,在确定楚白的身体已经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时候,方才舒了口气,回答道“你知道现在的生化人吧,那就是500年前超级战士研究的方向!”
“呵,就是那种脑袋里『chā』着电子芯片的家伙?”
楚白想起最初在纽约小巷中与两名生化人之间的冲突,当时的他就连人境一阶武者都算不上,对付两名生化人就费了好大的功夫,可是不过短短几年后,却是已经问鼎中天境,弹指间,就算是高级能力者都会化成飞灰。如今想起,楚白还真的忍不住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当然,说话归说话,感叹归感叹,但到底是中天境界的武道强者,即便是随意出手收拾这五十个丧尸,也不过小菜一碟。不过片刻的功夫,停尸间就变成了真正的停尸间。满地是碎『ròu』残肢,黄绿『sè』的尸水静静的流淌,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充斥于整个空间之中。
“我说,你干嘛搞的这么恶心。”
横田服歌掩住口鼻,有些嗔怪的瓮声说道。
“靠,你当我愿意?”
看着眼前比屠宰场更加血腥的场面,楚白多少也感到有些反胃,“你难道没有发现若是不将这些家伙的身体轰碎,他就是只剩下一个脑袋都能蹦跶过来咬你?”
尸臭的味道越发浓郁,将横田服歌的双眼都刺『jī』的有些发红。e^看当下两人不在言语,由楚白破开被锁住的大『mén』,蓦一走出停尸间,横田服歌就小跑着向前冲出几步,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捂住『xiōng』口,对着地面干呕起来。
“你没事吧!”
楚白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昔日一个举手投足间可以灭杀高级能力者的『nv』人,如今竟然被被刺鼻的恶臭味道生生熏的呕出酸水,这就说明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横田服歌的『ròu』体强度已经被削弱到了无以复加的冰点。然而最让楚白担心的还是,在停尸间中横田服歌没有看到那个灵体少『nv』,现在想来,八成是因为在『ròu』体衰弱的同时,她的神力也在大幅度的削减。这对楚白来说可不是个好兆头,毕竟两人同时被拉入到了500年前的日本,可谓是拴在一根儿绳子上的蚂蚱,更何况,这大和医院中处处透着诡异,而且那个赤『luǒ』的少『nv』也并没有被自己消灭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的心中猛地一抖,这里只有自己和横田服歌两人,那么停尸间的大『mén』被反锁,十有**就是出自那个灵体做的手脚。
“她根本就没有离开!”
想到这里,楚白豁然抬头,却恰巧看到一只苍白的手掌无声无息的从墙壁中探出,在横田服歌视线的死角处,轻轻的抓向她的手臂。
“小心身后!”
楚白怒喝一声,但却为时已晚,这个时候的横田服歌已经吐的天昏地暗,浑身无力之下,即使是发觉了不妥,却也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只见那只苍白的手掌速度陡然加快,竟如闪电一般狠狠的抓住了横田服歌的右臂,嗖的一下,横田服歌就如洋娃娃一般没有丝毫抵抗力道的被那只苍白的手掌拉入到了墙壁之中。
“孽畜!”
楚白勃然『sè』变,足尖轻点身形就飘至墙壁前方,“给我开!”
金『sè』的光芒从右拳间流转而出,中天境的强者,含恨一击之下的威力是何等的巨大,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若炸雷划过天空,整个地下通廊都隐隐震动了一下,所有的白炽灯管在瞬息间破碎成了玻璃瓶,尘土弥漫,碎石翻飞,面前的墙壁在楚白这一拳之下,被生生打穿出了一个十米多深的窟窿。然而除了一些生锈的钢筋和爆闪着蓝『sè』火『huā』的电线,横田服歌的身形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该死!”
楚白心中暗暗发冷,神识如蛛网般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在那里!”
半秒后,楚白猛然抬头望向上方,透过那重重厚实的水泥墙壁,他隐约间能够捕捉到横田服歌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着上方蹿升而去,只不过片刻的功夫和自己的距离,就已经拉开了百米之遥。楚白有心追击,但中间却隔着百米厚度的钢筋水泥土层,以他的实力虽然可以用蛮力破开,但到底速度还是会受到影响,百分之百是追不上灵体少『nv』了。
“呵呵,好算计,好手段!没想到我一时大意,竟然着了你的道。”
楚白咬牙切齿,一掌重重的拍在墙壁之上,他的声音就如同从九幽地狱中传出一般,那当真是要多『yīn』森有多『yīn』森,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楚白不是笨蛋,所以在横田服歌被劫走之后,他立刻就发觉自己被灵体少『nv』摆了一道。如今想来,她在金光下仓皇逃跑,十有**是做给自己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楚白放松警惕之心,而后又故意搞出一堆恶心恐怖,却没有多大能力的丧尸来攻击自己二人。毕竟,人在经历过危机之后,总是会情不自禁放松下来,到了这个时候,少『nv』在陡然出手偷袭,成功的几率自然是高之又高。
“只希望,横田服歌暂时不要出事啊!”
楚白深深的叹息一声,提起脚步沿着通廊飞快的向着上方跑去。
如横田服歌所言,这里是一个世界,空间和景物自然就不会仅仅拘泥在大和医院之中。楚白凭借着神识的引导和强悍的力量,竟然生生凿开了一条捷径,走出了那个到处布满着大和一号毒气的地下通道,只不过,他出现的位置和方式稍显有些尴尬就是了。
“噗!”
憋着一口闷气,楚白恨恨的推开下水道的井盖。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中天境界的武者,放到大楚世界要受万民敬仰的传说,竟然在有生之年还能领略一次下水道的‘风光’。一想起那个头『féi』大的老鼠和飘『dàng』在臭水上的避孕套,楚白就感到一阵恼火。
但是好在,他终于出来了。
当呼吸道清新的空气,凝望着璀璨的星空时,楚白竟然忍不住生出一种泪流满面的冲动。
然而,就在他将将要爬出那个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万恶下水道时,一声惊呼陡然从耳畔传来,楚白下意识的抬起头,就看到一道黑『sè』的影子,向着自己的小脸蛋碾压过来。
澎!千钧一发之际,楚白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继而一道无形的气劲从他的眉心勃发而出,瞬时间就将冲着自己招呼过来的‘暗器’打飞了出去,话说,好歹是中天境的强者,从下水道里爬出来就也罢了,如果再被人往脸上招呼一道大黑印子,那楚白的面子往哪放?
“靠,哪个王八蛋暗算我?”
楚白在将‘暗器’打飞后,嗖的一下崩了出来,当下就忍不住一阵破口大骂。
“死密码『sè』(对不起)!”
一阵夹杂着痛楚的歉声从耳边响起,可惜,楚某人不懂日语。他一听有是死又是『sè』的,第一感觉就是丫的再骂人。
“好呀,看我好欺负是不是?”
楚白抹了把脸上的污水,眼神凶狠的向着一旁的‘偷袭者’望去,但是映入眼帘的场景却是让他忍不住微微一愣。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倒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铁架子,前面的部分已经被自己的劲气打的扭曲的不成了形状。而在那铁架子的不远处,一个衣着朴素,面容清秀,扎着马尾看起来约莫也就是二十多岁的『nv』孩正面带痛苦,却眼神紧张的望着自己。
楚白当然不知道这个在500年后已经被廉价的半机械人所取代的『jiāo』通工具叫做自行车,但是以他的智商,在看到后半个轱辘的时候,也能猜出个**不离十。扭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略微有些昏暗的环境,再看一看横在路中间的井盖,楚白顿时明白过来,今天这事儿如果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八成是自己暗算别人,而不是别人来偷袭自己了。
“咳咳,那个,你没事吧!”
既然是自己的错误,说不得就要表示一下歉意了。楚白轻轻的咳嗽了两下,而后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伸手就将倒地的『nv』孩扶了起来。
“您,您是中国人?”
『nv』孩儿捂着胳膊,神『sè』间的紧张似乎缓和了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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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jiāo』谈,楚白得知这个用自行车轱辘差点从自己英俊的小脸上碾过去的『nv』孩的名字叫唐甜,出生在中国的江南省,当然,以楚白有限的认知是不会知道那个烟雨朦胧的水乡到底坐落在中国的什么地方,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眼前面容清秀,语气柔柔的心生好感。首发
“在家里呆着不好吗?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跑到这蛮夷东京?”
楚白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中尽是奇怪的神『sè』。
他实在有些不理解这个『nv』孩儿要放弃中土的繁华之地,远离自己的家乡,跑到这倭寇的不『máo』小岛上打拼,如果说『hún』的好到也就罢了,可是看她如今这幅衣着朴素的模样,估计也就是堪堪能『hún』个温饱,毕竟,有钱有身份的人,也不会二半夜的骑着人力车到处『luàn』窜不是?
“相比那个满是泥土气息的乡村,我更加喜欢东京的繁华!这里『jīng』英荟萃,是亚洲的时尚之都,虽然工作的压力很大,但是同样机遇也随时都有可能降临,只要你有能力,出人头地只不过是旦夕间的事情。你知道吗?我在这里一个月的薪水,比我父母辛辛苦苦劳动一年的所得好要多出许多”
唐甜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无限的憧憬和一丝隐藏的野望,在说话间,就连那略显疲惫和痛楚的清秀面容间,都焕发出了片片兴奋的红晕。
“这里再好,也是别人的国家!难道你就不觉得寂寞,不会去思念自己的亲人吗?”
楚白眼神微微一动,而后叹息着帮住唐甜将自行车扶起来。
“想,怎么会不想?可是我的家乡实在太贫穷了。”
说到这里,唐甜用力的甩了甩头,似是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时间也不早了,我要赶快回家了,很高兴认识你,楚白!”
唐甜对着楚白轻轻一笑,伸手将扭曲的自行车扛在肩头,动作轻松的就仿佛她手中的不是有着几十斤重量的自行车,而是一个塑料玩具一般。
看着『nv』人轻盈的脚步,楚白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书mí群2
五百年前的人类并没有经过基因优化和注『shè』强化之类的科技手段,他们的身体相对后世的人类来说要孱弱很多。一个成年男子想要扛起一个几十斤重的自行车却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关键的是,他绝对无法做到如唐甜这般轻松写意。
“这个『nv』孩儿,果然不是那么简单啊!”
楚白看了一眼唐甜的牛仔『kù』小『tuǐ』的位置,许是先前受伤的缘故,那里还沾染着些许的血迹,可是让楚白感到奇怪的是,透过那略微残破的『kù』脚,唐甜『luǒ』『lù』出的肌肤却是光洁白皙,根本没有丝毫伤痕。一个在异国他乡讨生活的可怜『nv』孩,自愈的能力怎么可能如此强大?
楚白『mō』了『mō』下巴,漆黑的瞳孔在月『sè』下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即便如今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却也依旧算得上是危机四伏的异度空间,楚白之所以在横田服歌被劫走之后,还能静下心来在这里和一个无关紧要的『nv』孩儿『làng』费这么多的时间,无非是因为他有一种预感,在唐甜的身上,能够寻找到破开世界的‘基点’。
毕竟东京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算小,加之人口密集,楚白若是想要在短时间内搜寻到横田服歌的踪迹无异于是大海捞针,希望渺茫,但是有些时候解决问题却并不一定只有一种方法,楚白相信丰田秀吉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将自己和横田服歌拉入五百年前的日本动静,绝对不会是仅仅想要狙杀自己二人这么简单,他一定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yīn』谋。所以,如果楚白找到了‘基点’进而破开世界,丰田秀吉必定不会袖手旁观
楚白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身形却如幽灵般悄无声息的缀在唐甜的身后。
此刻的东京,已是深秋时节,夜风轻轻吹动着枯黄的叶子,在幽静的小道间发出沙沙的响声,月光之下,树影斑驳,昏黄的路灯忽明忽暗的闪烁,平添出几分诡异和恐怖的气氛。
在光鲜的城市背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黑暗和肮脏。
唐甜独身一人在东京奋斗,生活条件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她的住所相对来说就偏僻了许多,楚白一路尾随,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后,来到了一处污水横流,垃圾『luàn』丢的小巷中。
小巷的斑驳的墙壁上,被人用油漆涂抹的『luàn』七八糟,脚下的青砖,似乎已经多年没有人来修葺,大部分都已经碎裂,踩上去不时间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在小巷的两旁,层次不齐的耸立着一栋栋陈旧的小楼,放眼望去,楼墙上的墙皮大部分都已经脱落,有些地方甚至长满了青绿的苔藓。这种地方八成是已经被列入了拆迁的行列,所以看起来住户并不是很多,每栋楼中,约莫就只有几户人家中闪烁着昏黄的灯光。
“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古往今来,黑暗往往都是滋生犯罪的最佳场所。
这种人烟稀少,远离城市中心的地方,治安如果能好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楚白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之后,麻烦就来了。
当唐甜正要走入楼道的时候,三个满嘴酒气,头发染得五颜六『sè』的小流氓突然摇摇晃晃的从黑暗中走出。酒『luàn』人『xìng』,借着昏暗的灯光,三个小流氓看到唐甜清秀的小脸和颇为不俗的身段之后,立刻『jīng』~虫上脑,『yín』笑着就凑了上去,将唐甜围在了中间。
当然,叽哩哇啦的日语楚白是绝对不会懂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猜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果然,在一番调戏之后,三个小流氓开始不规矩的动手动脚,推推搡搡之间,竟然将唐甜上身的衣衫拉扯开来。
“救命,走开,不要碰我~~”
情急之下,唐甜不由自主的用汉语惊呼起来。
“支那,『nv』人,悠嘻悠嘻!”
虽然离得距离很远,但是楚白却清楚的看到三个年轻小流氓眼中爆闪而出的残暴之『sè』。很明显,这三个小流氓是极端的种族主义者,唐甜不叫还好,这一叫之下反而让他们心中仅存的那一点忌惮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白当然不知道在东京这个地方,每年‘失踪’的中国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尤其是像唐甜这种无依无靠,独自一人打拼的『nv』人,更是流氓无赖重点招呼的对象。毕竟,东京警察厅每天的刑事案件海了去了,哪有功夫去为一个‘失踪’的中国人去『làng』费宝贵的警力。
撕拉!
布棉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中响起。唐甜的上身的衣衫被一个红发流氓扯碎开来,白皙的肌肤暴『lù』在夜『sè』之中,如同一只无助的羔羊。尽管她嘶声尖叫,大呼救命,但换来的却是男人更加兴奋的『yín』笑。拉拉扯扯中,唐甜就被三个流氓拖到了一旁的黑暗角落之中,窸窸窣窣的声响中,为首的红发青年肆无忌惮的解开了『kù』带,『lù』出了下面那个如蚯蚓一样恶心的玩意。
“家伙这么小,也敢跑出来学人玩强『jiān』?”
楚白悄无声息的伏在一处楼层间,不屑的撇着嘴角看着红发青年胯下的玩意儿,一种优越的感觉凭空从心底闪出,“真该让尹安娜那个小妞过来看看,哥们儿这玩意虽然比『成』人频道的黑人差了一点,但是比起这些倭寇来说还是很有规模的嘛!”
通过之前的一番『jiāo』谈,楚白知道唐甜已经在这个地方居住了近乎一年的时间。可是偏偏,她还是处『nv』,当然,是不是处『nv』这个问题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唐甜究竟靠什么,才能在这种治安『hún』『luàn』的地方长达一年的时间没有遭受到流氓无赖甚至是黑社会的侵扰,楚白很好奇,所以他并不急于出手去英雄救美。
绝望的『chōu』泣声从黑暗中传来。
不过片刻的功夫,三个流氓就已经脱的赤条条的,而唐甜也被扒的只剩下内衣,瑟瑟发抖的缩卷在了角落之中。许是认为这种『nv』人已经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三个小流氓在这时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反而嘻嘻哈哈的站在一旁不慌不忙的划起拳来,看那模样估计是在通过这种方式争夺先后。楚白心中大为恼怒,却不得不压下『xìng』子,耐心的等待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夜空中的明月无声无息的掩入了乌云之后,小巷中的光线,变得越发暗淡。
“嗯?”
楚白眼神一动,感到一股『yīn』冷的气息从黑暗的角落中渐渐弥漫升腾。
唐甜哭泣的声音,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停止,三个小流氓无聊的猜拳活动终于有了结果,为首的红发青年不出意外的获得了胜利,他得意的扭了扭屁股,在其余两个小流氓不满的嘀咕声中,俯下身子,一手搂着唐甜的腰肢,另一只『mō』索着抓住她内『kù』的边缘,野蛮而粗暴的向下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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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强『jiān』少『nv』,手段如果不够粗暴那还真是奇怪的事情。书mí群2
唐甜的纯棉内『kù』在红『máo』的野蛮的撕扯下,瞬间就破裂开来,两条白皙的大『tuǐ』和少『nv』幽幽的隐秘清晰的暴『lù』在了空气之中,因为过于用力的缘故,红『máo』的指甲甚至在唐甜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嗯?”
红『máo』看着低垂着头颅,安静的诡异的少『nv』,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做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被他强暴的『nv』人,或是大声求救,或是低声告饶,也有的『jī』烈反抗,但是如唐甜这般安静的,一声不吭的『nv』人,他却是第一次碰到。
“不会是死了吧?”
日本的生存压力很大,所以患有隐『xìng』心脏病的年轻人也不在少数,骤然受到外界的刺『jī』而突然猝死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死了一个中国『nv』人,红『máo』当然不会害怕,但是扫兴却是多少有那么一点,毕竟,他虽然喜欢强『jiān』,但到底也不是变态,所以『jiān』~尸这种事情,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红『máo』原本因为兴奋而膨胀起来的小弟弟,瞬间就霜打茄子般的蔫儿了下来,他一边小声的嘟囔抱怨着,一边伸手轻轻的挑起了唐甜的下巴。
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张让他颇为心动的清秀小脸,但是红『máo』却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浑身的汗『máo』在霎时间炸立而起,不知何时,少『nv』黑『sè』的双眼竟然变成了鲜『yàn』『yù』滴的红『sè』,她的眼珠,就仿若两颗凝结成结晶的红宝石,根本没有丝毫人类应有的柔和水润之感。
此刻的少『nv』,给红『máo』的感觉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他害怕了,循环在血液中的酒『jīng』在短短数秒内就变成了冷汗,悉数排除,现在的红『máo』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逃,逃的越远越好,可是他的双『tuǐ』却十分不争气的阵阵发软,就连站立都变得十分勉强。
“老大!怎么了?”
两个小流氓看到红『máo』半天没有行动,顿时有些不耐的凑了过来,其中一个十分猥亵的伸出手掌,用力的拍了拍唐甜赤『luǒ』的『tún』部。TXT电子书下载**
啪啪的拍打声,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墨盒,唐甜的身体猛地一颤,继而一声压抑的兽吼陡然从她红润的朱『』中传出。低沉,凄厉,却充满嗜血之音。
在三个小流氓惊骇『yù』绝的眼神中,从少『nv』娇嫩的肌肤长出了一根根银白『sè』的绒『máo』,它们飞快的将她赤『luǒ』的娇躯覆盖和清秀的面容覆盖。如同骨骼摩擦的声响中,一条灵动摇摆的尾巴,从她的腰~『tún』处猛然窜出,拍打在斑驳的墙壁上,瞬间就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痕迹。
“狐,狐妖!”
看着四肢伏地,鲜红的双眸中散发着如野兽半凶残气息的少『nv』,就算是脑残恐怕也知道事情不对了,先前那个用手掌拍唐甜『tún』部的小流氓率先反应过来,他大叫一声,不管不顾的转身就跑。然而,变成了狐狸的唐甜,却根本没有丝毫放过他的念头,只见昏黄的灯光下,银光一闪,将将跑出两步的小流氓顿时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一股股血泉,顺着他『chōu』搐的尸体从『xiōng』口的位置喷薄而出。
“古塔!”
红『máo』和幸存的小流氓看着狐狸右爪上轻轻跳动的心脏和伏在地上的同伴尸体,一时间吓的屎『niào』齐流,竟然瘫软在了小巷的地面上。话说他们只不过是东京里最普通的流氓无赖,严格意义上来讲,就连黑社会的外围组织成员都算不上,欺负老弱病残是一把好手,碰到真正的危险,立马就怂却也是正常至极的事情。
先前的‘猎人’竟然在片刻后变成了‘猎物’!这让人不得不去感叹世事的无常。
红『máo』和剩下的小流氓在诡异变成狐狸的唐甜面前,根本就已经丧失了逃脱的勇气,只听噗噗的两声沉闷的响音后,就又是两颗心脏,轻跳着出现在了唐甜的爪子上。
夜,静悄悄的!
从头到尾都静静的躲在楼层上观察的楚白眼角忍不住狠狠的『chōu』搐了一下,在他的注视中,那个闻声细语,柔弱如江南烟雨的『nv』孩儿,用利爪将冒着腾腾热气的三颗心脏一一剖开,而后『yīn』森低笑着将削成薄片的心脏塞入了口中,就如同在品味着世界上最『jīng』美的食物,满脸享受的咀嚼起来,鲜血和『ròu』末,顺着她银白『sè』的『máo』发滴落,刺眼而狰狞,也让楚白的心中忍不住生出一股寒意。
约莫十分钟过后。三颗人类的心脏终于被唐甜吞入了腹中,她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而后看也不看地面上的三具尸体,竟然就这样摇摆着尾巴,向着楼道中走去。
“没有邪恶的气息,应该不是妖物附体,杀人后从取出心脏到削成薄片吞噬,应该是有着自我意识,不过,这个意识应该不是唐甜的……”
楚白皱着眉头,心中暗暗思索着。
他并不在意几个流氓的死活,但唐甜是他暂时锁定,寻找世界‘基点’的目标,这就让楚白绝对不能忽视发生在她身上的诡异现象了。
吧嗒!就在楚白琢磨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的时候,一声几不可闻的脚步声远处传来。
“这是?忍者?”
楚白的瞳孔微微一缩,在夜『sè』下三道矫健的身影如同灵猫一般踏着小碎步,成品字型速度极快的奔跑着,他们飞檐走壁,步履轻盈,不过几个呼吸间,就穿过了污水横流的小巷,来到了几具尸体之前,其中的两名忍者一言不发的扯开一块黑布,将流氓的尸体扔在上面,干净利落的抬向了远处,而剩余的那名忍者则是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瓶『yào』水,清理着地面上残留的血迹。这种事情,他们很明显已经干了不只一会,从头到尾,只不过约莫几十秒的功夫,小巷中所有死人的痕迹就已经被抹的干干净净。
“一路上我并没有感受到被跟踪的痕迹,那么这些忍者,应该就是刚刚出现的!可是这时间未免也掌握的太过巧妙了,唐甜刚刚变身杀人,他们就出来为她抹平痕迹,这两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楚白心中微微一动,他虽然不知道这几名忍者为什么会掐着点准时出现为唐甜做善后的工作,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必定有某种联系或是监视的手段,所以这个时候贸然再次出现在唐甜的视野中,并非是明智之举,沉『yín』片刻后,楚白立刻放弃了打算要进入唐甜房间的想法,转而展开神识,远远的跟在了几名忍者的身后。
但是出乎楚白意料的是,忍者并没有选择僻静的角落毁尸灭迹,反而开着一辆黑『sè』越野车驶入市区,最终后竟然大摇大摆的停在了一处装潢豪华的会所之前。虽然车『mén』打开,三个已经脱掉忍者服的男子昂首步入了『sī』人会所,而站在『mén』口的黑衣大汉则一声不吭接替了他们的工作,将越野车驶入了后方的地下停车场中。
“奇怪,他们为什么会把尸体拉来这个地方?”
虽然已经时至夜半三点左右,但是这间似乎有着夜店『xìng』质的会所前却是车水马龙,当然,来往的大部分都是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似是『nv』『xìng』,则是少之又少,唯一的几个,似乎也是夜店中的工作人员。
“不管了,暂且先跟上那几个忍者,看看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楚白微微犹豫片刻,就整了整衣衫,大摇大摆的走向了夜店的大『mén』,然后,他就被人拦住了。
守『mén』的一名黑衣大汉直接挡在了楚白身前,用略显僵硬的英语开口说道“对不起先生,请出视您的会员卡!”
“会员卡?开什么玩笑,他为什么不用?”
还好黑衣大汉用的是英语,与后世的通用语差不了多少,所以楚白勉强能够听懂,当下,他的脸『sè』就是一沉,装出一副高傲的有钱人猫样,仰着下巴开口说道“怎么着,狗眼看人低是不?你当我没钱?消费不起?小心我去投诉你……”
“请您不要无理取闹,我们这里只对会员开放!”
黑衣大汉同样面『sè』一沉,当下就将手按在了鼓囊囊的腰间,威胁的意味溢于言表。
“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楚白摇了摇头,嘴角『lù』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如果你在捣『luàn』,休怪我……”
黑衣大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只觉眼前银光猛烈的闪烁了一下,进而整个脑海就变得模糊起来,浑浑噩噩间,都未曾注意到楚白已经从他的身旁走了过去。
“我是真的,不想『luàn』杀无辜啊!”
楚白轻声的叹息着,眼中的银光渐渐收敛。
黑衣大汉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略微强壮的普通人,又如何能抵挡楚白的目击之术,两人只不过短短的一次对视,黑衣大汉的意识就已经被楚白震散开来,如今的他虽然还能勉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但实际上,他大脑中的神经系统已经悉数被摧毁,离死也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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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条走廊,楚白如法炮制的再次解决了几个黑衣人后,终于进入了会所的内部。书mí群2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高档场所和喜欢在高档场所享受的有钱人。放眼望去,数百坪的空间装潢之奢华暂且不提,单单是在场地的中央规模不小的圆形水晶T台,造价恐怕就足以令普通人目瞪口呆。在它对外的一侧上,镶嵌着无数细碎的蓝『sè』水钻,在四周强光灯的照『shè』下,『dàng』漾着『mí』人的蓝『sè』光晕,最让楚白不解的是T台的内部是中空的,眯起眼睛,隐约能够看到一条条透明的小鱼,在其中欢快的游趟……
在T台的周围,百余张矮桌错落有致的分布着,大楚目光微微一扫,就发现了三名扛尸忍者,当下他便选了一个离之最近的位置,大模大样的盘『tuǐ』坐了下来。也许是因为前来消费的会员彼此间都不相识,所以除了旁边一个中年胖子漫不经心的暼了一眼楚白以外,他的出现就再也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日本的清酒?单单是这酒瓶恐怕都要不少钱吧!”楚白把玩着手中的白『sè』瓷瓶,触手间温软如『yù』,竟如羊脂般细腻,“不过这味道嘛,似乎也不过如此。”
“哈哈,浮躁的支那人又怎么能品味得出清酒中的芳醇!”
就在楚白自言自语间,中年的胖子突然接过话茬,抖动着脸上的『féi』『ròu』,不屑的开口说道。
“嗯?”
楚白眼中寒光一闪,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听到‘支那’这个极具侮辱『xìng』的词语。
“呵,支那人,还就是这样没素质,怎么难道你想动粗不成?”
看着楚白一把将手中的瓷瓶捏成碎片,胖子挑衅的扬了扬眉头,眼中轻蔑的神『sè』变得越发浓郁,“看你这幅打扮,估计也就是三等宾客,呵呵,竟然敢跟爷较真儿,信不信等你走出这道大『mén』,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别人了。”
楚白挑了挑眉头,银『sè』的光芒在眼底微微闪烁,然而,正当他准备用目击之术将这个讨厌的胖子震杀的时候,余光却陡然瞥见周围的几桌人正好奇的望着自己二人,很明显是之前的争夺已经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
“哼,就让你多活片刻!”
楚白心中有些腻歪,却不得不强自按捺下心中的杀意。首发
而胖子看到自己的对手就这么‘怂’了,眼中的不屑之意越发浓郁,只见他骄傲扬起脖子,用那至少被『féi』『ròu』堆积出三五层的下巴对着楚白,颇有些‘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架势’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悦耳的铃音陡然在大厅中响起,先前还略显嘈杂的环境顿时变得针落可闻。
继而,在楚白疑『huò』的目光中,胖子竟然放弃了寻找自己的晦气,‘手忙脚『luàn』’的从身上『mō』出了一张金『sè』的银行卡片,飞快的『chā』入了矮桌前端的凹槽之中。
滴滴!滴滴!验证的声音此起彼伏,而后,一个个触『mō』式的数字键盘就从矮桌之上浮现而出。楚白放眼一看,在场的百余张矮桌上,近乎有半数都浮现出了那种幽兰『sè』的『cào』作盘。
“这里,难道是个拍卖会?”
楚白的疑『huò』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当大厅重新归于平静之后,一阵轻柔的『nv』音陡然从四面八方的扩音器中传出,因为说的是英语,所以楚白勉强也能听懂些许。
“01号,日本北海道人。17岁,处『nv』!身高170公分,『xiōng』围87,腰围60,『tún』围86;肤『sè』,白!肤质,三级!『rǔ』~房弹『xìng』七级……”
在T型台的中央,一个明眸皓齿的少『nv』在升降梯的拖动下缓缓的出现在了T台之上,她周身不着寸缕,只在右臂靠近肩膀侧的地方,贴着一个白『sè』的号码牌,上面用阿拉伯数字绘写着大大的“1”。随着轻柔的『nv』音,不疾不徐介绍,少『nv』也开始婀娜的迈着猫步,缓缓的沿着T台慢慢的走了起来。
“果真是什么地方,都有肮脏和污秽的存在啊!”
如果到了现在楚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恐怕他也就跟傻子没有什么分别了。
“……综合评定指数B,底价30W美金。”
就在楚白暗暗叹息的时候,对少『nv』各项数据的介绍也趋于尾声,而少『nv』也恰恰在T台上走完了一圈,此刻正轻摆着柳腰,面带微笑的步下T台,沿着一个固定的轨迹,穿梭在矮桌之间。
“悠嘻!”
“good!”
这些在白日里衣冠楚楚的斯文男士,如今已经褪去了伪装,将自己内心的黑暗『『yù』』望好不掩饰的暴『lù』了出来,少『nv』所过之处,此起彼伏的『yín』笑声不断响起。每当她经过一个矮桌上有着『cào』作盘的男人,都要静静的停立五妙左右的时间,任由对方粗糙恶心的『féi』手,在她青『』娇美的通体上抚『mō』,『róu』捏。
这让楚白的脑海中,无端的想起了一个词语------“验货”。
的确,就是“验货”,男人们就像是在挑选货物一样,在少『nv』『tǐng』翘的『tún』部上拍拍打打,有的人甚至很猥亵的勒令少『nv』在自己面前张~开双『tuǐ』或是摆出各种各样『yín』~『dàng』的姿势。然而,面对这种极具屈辱的要求,少『nv』却是十分顺从一一照做,从始至终,她面容间的笑容都未曾变幻哪怕半分。
最终“1号”被一名东南角落里的黑人用70W美金的价格买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jiāo』易结束的瞬间,楚白清晰的看到了少『nv』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哀和令人所不解的如释重负。
铃铃铃!
在短暂的间歇后,又是一阵清脆的铃音响起。
似乎是因为“1号”成『sè』不差的缘故,这一回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矮桌上『chā』入了卡片。
同样,铃音落下,扩音器中的『nv』声再次传出。
“2号”是一名身材丰腴,金发碧眼的外国『nv』人。她今年二十五岁,有着欧洲王室的高贵血脉,这一点从她冷傲的面容和不经意间流『lù』出的贵气就能看出一二。不同于“1号”,这个高贵的『nv』人在赤『luǒ』着身体走秀的时候,眼中满是屈辱和悲愤的神『sè』,望向台下众人的目光,也充满了深深的恨意。但是,目光不能吃人,也不能杀死这些让她心中感到恶心至极的男人,反而,因为她的桀骜不驯或是出身高贵,更加『jī』起了台下男人心中的『『yù』』望。这一回,还未曾等到验货时间,这个起拍在50万美金的『nv』人,身价就已经被哄抬到了100以上,而且,这个数字随着她走下T台后,还在节节攀升。
“贵族的『nv』人草起来的感觉一定与众不同。”
不过片刻功夫,金发『nv』人就已经走到了胖子的身前,经历了先前数十个人的猥亵和『sāo』扰,『nv』子的俏脸已经因为羞愤而『méng』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这让她在冰冷之余又多出了几分『yàn』丽之『sè』。
“来,转过身去,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胖子伸手拨『nòng』了两下『nv』人下体金『sè』的『máo』发,而后满脸『yín』笑,十分粗鄙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nv』子十指几乎陷入了掌心,但是似乎碍于某种压力,她却不得不屈辱的按照胖子的吩咐,缓缓的转过了身体。
“弯下腰,双『tuǐ』分开,撅起来让我仔细瞅瞅!”
胖子用力的『róu』了『róu』『kù』裆,结结巴巴的用英语大声的开口说道。
『nv』子的身体微微一颤,在犹豫了两秒后,还是分开双『tuǐ』,玩下了腰肢。
不得不承认,这个动作真是十分的『yín』~『dàng』,尤其是从楚白的方向看去,那浑圆而丰腴的『tún』部,充满着极强的视觉冲击,胖子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起来,“这个『nv』人,老子我要定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财大气粗,还是被美『sè』冲昏了头脑,胖子在说完这句话后,竟然直接将竞拍到130万的价格提升到了200万,如此大幅度的提价,顿时让所有的竞拍者都偃旗息鼓。
虽然这个『nv』人有着欧洲王室的血统,但除了身材好一点外,姿『sè』其实也只在中上之间,更何况,如今她才不过是“2号”,后面至少还有八个『nv』人,按照传统,压轴的往往才是真正的绝『sè』,所以在经过短暂的沉默后,胖子最终以200万,成功的拍下了这个金发的『nv』人。
“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个地方『nòng』来的会员卡,但是这里……可不是穷鬼能够玩得转的地方!”
胖子得意的扫了一眼楚白,『féi』厚的大手用力的拍打着保持着半弓姿势的『nv』人,“哈哈,老子玩的『nv』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屁股长的这么美的,却是第一次遇到,『mō』起来真他娘的痛快……”
说到这里,胖子的中指微微一用力,竟然就那么『chā』入了『nv』人『gāng』『mén』之中,丝丝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指潺潺流出,『nv』人猛然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似乎是之前的压迫和屈辱在心灵中已经达到了饱和,此时此刻,金发的『nv』人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她猛然间扭过身体,五指狠狠的抓在了胖子『féi』脸之上,顿时一声哀嚎传来,先前一刻还得意至极的胖子,顿时就惨叫着捂住面颊,踉跄翻滚的倒在了地毯上。
“八嘎!”
就在金发『nv』人举起矮桌上的酒瓶,准备砸向胖子的时候,坐在不远处,三名忍者中的一个豁然起身,只见他的足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就敏捷的越过了十余米的空间,一脚踢在了『nv』人握着酒瓶的右手之上。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中,『nv』人右手软软的垂落下来,酒瓶砸在地面上,因为地毯的缘故而并未碎裂,只有那带着淡淡清香的酒水,缓缓的从瓶口流出,无声无息的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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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被自己拍卖的『nv』人抓『huā』了脸,心中的愤怒自然不必多提,回过神来的抬起脚就朝着金发『nv』人狠狠踹去。当然,以他『féi』胖的体形和被酒『sè』掏空的身体,这一脚自然是要多迟缓有多迟缓,就如同是行将就木的老头,但是金发『nv』人却已经被先前那名扛尸的忍者扼住了身形,动弹不得之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胖子一脚踢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下。
“嗯!”
金发『nv』人闷哼一声,脸『sè』因为痛苦而变得微微扭曲。
也不知道是因为抬不起『tuǐ』的缘故,还是有意而为之,胖子接连几脚所选择的位置都十分『yīn』损,正好都是『nv』子小腹下的隐秘『sī』~处。虽然力道不算太大,但是所造成的痛苦却非常人所能忍受。
这处闹剧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就有几名身手敏捷的工作人员一路小跑的来到了胖子的身旁,动作麻利的一边清理着胖子脸上的伤势,一边用日语快速的解释着,那态度之诚恳,行态之卑谦,自是不必多提,然而『huā』了200万却让自己‘英俊’的脸蛋上多出几条血痕的胖子心中的怒火却没有丝毫平息的迹象,尤其,是在他看到金发『nv』人望向自己那充满仇恨的眼神之后,这道怒火就在瞬间变得越发澎湃。
“哈伊!”
几名工作人员在和胖子叽里咕噜的『jiāo』谈了几句之后,面容恭敬的九十度鞠了个躬,而后就从那名忍者手中接过金发『nv』人,半拉半拖着,将她重新拽回到了T台之上。
“这又是在搞什么『huā』样?”
楚白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
几名工作人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捆黑『sè』的绳子,将不停尖叫的金发『nv』人捆绑起来,当然,如果有意识的忽略了些许不和谐的因素,楚白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些工作人员还是很有‘艺术’细胞的。金发『nv』人的身段原本就属于那种丰满型,如今,被这些人捆绑之后悬吊在T台之上,那正真是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姿势之『yòu』人暂且不提,单单是那份变态的‘美丽’,也就足以让大部分的男人鼻血横流。
“瞧这架势,莫非是要……”
“不错,今天运气不错啊,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么刺『jī』的演出了呢!”
“的确,就算是最终没有拍下美人儿,今日也不虚此行啊!”
略显嘈杂的声音在大厅的各个角落中响起,隐约间,竟然透『lù』出一股残忍和血腥的味道。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一切似乎都准备就绪。
T台的台面,咔嚓咔嚓的向着两边分裂开来,哗哗的水声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一股股鱼腥的味道,顺着空气向着四周蔓延开来,而在这里养尊处优的富豪们,不仅没有变现出丝毫的厌恶,反而站起了身体,兴奋的向着T台上张望起来。
“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楚白心中疑『huò』的时候,一名工作人员一路小跑的来到T台边,将一瓶淡红『sè』的『yào』剂倒入了水中。而后,令人震惊的变化发生了,那些原本通体透明形状可爱的小鱼,竟然在瞬间变得狰狞恐怖,他们的身形在短短的三五秒内,变成了如墨汁般的黑『sè』,细密尖锐的牙齿,从前嘴处生长而出,最恐怖的就是,他们的情绪似乎都在淡红『sè』『yào』剂注入后变得狂暴起来。
看到这一幕,金发『nv』人的面『sè』陡然变得惊恐起来,她用力的挣扎着,雪白的肌肤被黑『sè』的绳索勒出一道道血痕,但是她却毫无所觉,事实上,当一条条面目狰狞的黑『sè』怪鱼不停的跃出水面,尖锐的牙齿咬在空气中,发出啪啪的碰撞声,恐怕是个人就会心境崩溃。
铃铃铃!清脆的铃音,陡然响起。
吊着金发『nv』人的绳索,开始一点点的向下放去。
“不,我错了,放开我,我听话,我听话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尽管她用力的缩卷着身体,但是和怪鱼之间的距离却是不可避免的越来越近,终于,金发『nv』人心中的骄傲和倔强在这死亡的威胁下崩溃开来,她结结巴巴的用着英语告饶,清秀的面容间满是泪痕。
嘀嗒!嘀嗒!
黄『sè』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双『tuǐ』,潺潺留下,滴入了下方的水面中。
在这剧烈的压力下,她不可避免的失禁了。
可惜,她的求饶换来的只是戏谑的调笑和兴奋的尖叫,毕竟,在这些冷血和残忍的富豪眼中,金发『nv』人只不过是一件在普通不过的商品,尽管她气质不俗,身材『xìng』感,加之又有着能够引起男人征服『『yù』』望的王室血统,但是说道底,也没有人会将自己的怜悯放在一件商品之上。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虚空。
尽管『nv』人不停的缩卷身体,但是随着绳索不停的放低,她仍然不可避免的降落到了怪鱼能够触及到了高度之上,只见一条黑『sè』的怪鱼猛然间跃起,狠狠的咬在了『nv』人的小『tuǐ』肚上,那锋利的牙齿几乎在瞬息间就没入了肌『ròu』,鲜血乍现,怪鱼的力量似乎极大,只是微微的一摆鱼尾,一块婴儿巴掌大小的『ròu』皮就被它生生的从『nv』人的『tuǐ』上撕裂下来。
噗通!怪鱼重新落入水中,清澈的水面顿时泛出了片片血红。
仿若在火『yào』中丢入了烟火,受到了血腥刺『jī』的怪鱼顿时变得越发疯狂起来。
它们疯狂的跃出水面,争相恐后的咬向『nv』人的双『tuǐ』,因为鱼太多的缘故,『nv』人的双『tuǐ』只是瞬息间就‘变’成了黑『sè』,放眼望去,尽是密密麻麻摆动的鱼尾。然而,这种恶心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肌『ròu』撕裂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人群中顿时不可抑止的传出阵阵惊呼,就连楚白的眼角都忍不住轻轻的『chōu』搐了一下。
『nv』人的双『tuǐ』上的『ròu』在区区三秒不到的时间内就被啃食的干干净净,只有两根森白的『tuǐ』骨,在空中静静的摇摆『dàng』漾,按说受到如此强烈的痛苦,『nv』人早就该昏『mí』过去了,但是奇怪对,金发『nv』人的神志不仅没有出现半分『mí』糊,反而在接下来的啃食中变得越发清醒,凄厉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大厅,『nv』人愤怒的嘶喊,哀声的求饶,但一切都是无济于事。
随着绳索不停的向下放去,她的身体也开始被飞快的被怪鱼啃食撕咬,从小至上,『tún』部,小腹,内脏,『xiōng』『rǔ』,血腥而残忍的过程从头到尾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但就在这一分钟的时间里,『nv』人却是承受了如同地狱般恐怖的折磨,也不知道这些怪鱼牙齿上到底蕴含着什么物质,总之直到『nv』人全身的肌『ròu』和内脏都被啃食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一个狰狞扭曲的头颅时,她的生命方才走到了尽头。
望着『nv』人森白的骨骼,孤零零的被重新吊起,死不瞑目的面容间,还残留着道道斑驳的泪痕,那已经生气尽没的双眼,呆滞而死寂的望着厅中兴奋的众人,仿佛在无声的痛诉人类的残忍。
楚白用力的握住双拳,条条青筋不可抑止的怒爆而起。
“让这些食人鱼去撕咬一个『nv』人,仅仅是为了娱乐你们的眼球?”
楚白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在当初因为皇权和天下他也杀过不少无辜的人,但虽然都是杀人,这会所中所用的方法,却太过惨无人道。最起码,在这一刻楚白心中已经忍不住升腾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机,他甚至已经忍不住要将眼前这些人,通通击杀于掌下。
但是就在下一刻,他却生生抑制了心中的杀念。
天空中,粉红『sè』的樱『huā』如雨般轻盈的落下,淡淡的幽香将血腥的味道,一扫而空。一名身穿和服的绝美『nv』子,从升降梯上缓缓升起。她眉宇如画,肤若凝脂,一头青丝如瀑倾泻,洒落肩头。轻步慢走间,出尘和飘渺,不含半分烟火气息,她就仿若是从画卷中走出的『jīng』灵,她的美丽,已经超脱的世俗的范畴,即使这些在场的富豪所见的极品美『nv』不下千百,但是在看到横田服歌之后,也忍不住眼神呆滞,呼吸急促,在经过了短暂的沉静后,大厅中顿时不可抑止的响起了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横田服歌?”
楚白的瞳孔一缩,脚下的地面瞬间被『bō』动的能量震出了道道裂痕。
“不对,她的气息所带给我的感觉,与横田服歌完全不同……”
在片刻之后,楚白的眼神微微暗淡下来。这第三个出现在T台上的『nv』人,无论是相貌,举止,眼神,甚至连气质都与横田服歌如出一辙,但是,她的却气息与横田服歌迥然不同,换而言之,就是貌似而神异。
横田服歌毕竟是修炼过神术法,能够与楚白抗衡的高手,即使是中了情人泪,实力节节跌退,但她的神,却依然如夜空之皓月,耀眼夺目,根本非常人所能模拟,所以在经过了短暂的观察之后,楚白敢肯定,这个『nv』人绝不是自己之前所认识的横田服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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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个『nv』人不是横田服歌,那她又是谁?
楚白轻轻的合上双眼,脑海中一片凌
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一模一样的人类,即使是25世纪的基因克隆人,也会因为基因提取的时间,复制克隆时的用料多少,而出现细微的差别。当然,这种差别往往都是控制在分毫之间,普通人很难用『ròu』眼观察出来。
但是,楚白不是普通人。
中天境的强者的神识,也不是人类的科学观察仪器所能比拟的存在。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如果楚白愿意,他可以轻松的在百米之外,用神识看到蚂蚁身上的细菌。但就是这种堪称变态的观察手段,却依然没有发现『nv』人与横田服歌在『ròu』体和容貌上所存在的不同。她们眼睛,鼻梁,嘴『』,完全一致,甚至就是发丝的光泽和粗细程度,都没有半分的区别。
“不可能,难道这个世界的克隆技术比500年后还要发达,竟然已经能够『jīng』确到以假『luàn』真的地步?”
楚白微微蹙起眉头,如果不是这个『nv』人没有横田服歌那种绝世高手经年累月所孕养出的‘神’,他恐怕还真的很难将两者区分开来。
就在此时,一声古筝之音在大厅中响起。
『nv』人优雅的踩踏着粉『sè』的『huā』瓣,在T台上曼舞而起。
雨落的樱『huā』,将美人儿的肌肤映衬的胜似白雪,柔臂轻张间,充满着古典的风韵,随着古筝之音渐渐高亢,『nv』人的身姿,也开始飞快的旋转,一头青丝洒脱飞扬,如瀑布从崖间滑落,一股自然的清新之感,跃然而出。
吧嗒,一声轻响!
和服被甩向了T台之下,『nv』人妙曼的躯体,全『luǒ』的暴『lù』在了空气之中,丰腴而修长的双『tuǐ』,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完美无瑕,令人如痴如醉的雪白双峰,无一不在刺『jī』着台下富豪最弱的神经。
叮!古筝之音戛然而止。
而『nv』人的美轮美奂的舞蹈也随之终止,她半掩着酥『xiōng』,『jiāo』替着双『tuǐ』坐在了T台之上,一头青丝直垂在柳腰之间,尽管已久是不着寸缕,但这个姿势却将『nv』人身上隐『sī』的部位,通通遮掩起来。
“3号,起价300万美金!”
没有任何介绍,但是『nv』人之前的表演却已经让这些有钱的富豪们感到热血沸腾。当下,大厅之中除了粗重的喘息,就是按键的声音不断响起,楚白瞄了一眼胖子矮桌上的显示屏幕,饶是他早有准备,却也被上面所显示的数字吓了一跳。
仅仅是区区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价格竟然就已经攀升到了千万之上。
“看来不管是哪个世界,都不缺乏为美『nv』一掷千金的男人啊!”
楚白心中暗暗叹息,屁股却不动声『sè』的挪到了胖子身旁。
“看什么看,支那人,回到你的座位上去!”
胖子正用手捂着那张『féi』脸上的纱布,双眼通红的盯着台上的美人儿,感到身旁突然多出一人,顿时大为不爽,不过似乎是害怕牵动伤口的缘故,胖子的声音虽然充满厌恶和凌厉,却并不算大。
“啧啧,你刚才不是『tǐng』嚣张的吗?怎么半天也不敢出价了,难不成是没有钱了?”
楚白不以为意的一屁股坐在胖子的矮桌旁,看着显示屏啧啧的赞叹道。
“笑话,我会没钱?”
“有钱你怎么不赶快出手呢?这样的极品『nv』人,要是被其他人抢走了岂不是后悔莫及?”
“要不就说,支那人都是土包子呢!”
胖子鄙夷的瞪了一眼楚白,旋即指着屏幕淡淡的开口说道“为了避免人为的哄抬商品价格,每一次出价,会所都会从你所叫的价格中『chōu』取百分之五的费用,提前出手根本就没有半点意义,只不过是途自『làng』费金钱罢了。”
“还有这一说?那之前这些叫价的……”
楚白眨了眨眼睛,惊奇的开口说道。
“哼哼,那些都只不过是碰运气的垃圾……哎,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你赶紧儿从哪来就滚回哪去啊,要不然老子我削死你。”
胖子突然反应过来和一个卑贱的支那人说话实在是太过掉价,当下『yīn』沉着脸『sè』,赶苍蝇似的对着楚白挥了挥手。
“哈哈,削死我?”
楚白眼神微冷,手指不着痕迹的点在了胖子的左腰间。
“啊,贱人,你竟然敢对我出手……”
胖子只感到身体一僵,继而就是一道寒流从自己的腰间缓缓的流向体内,所过之处,仿若是被人用小刀割『ròu』一般,那种痛苦根本非常人所能忍受,胖子的全身顿时情不自禁的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最诡异的是,他明明很痛苦,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分毫,而且,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低落的如同呢喃一般,根本不可能被他人听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胖子转动着眼珠,目光惊恐的望着楚白。
“哼,你觉得我该是什么人?”
楚白看着胖子还能说话,而且口齿颇为清晰,心中不由微感诧异,毕竟,这种在大楚世界中专『mén』用来刑讯的指法虽然经过了楚白的改动威力较之以往弱了十倍不止,但那痛苦也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忍受的,而眼前这个体内没有半点能量,全身都是『féi』『ròu』的胖子竟然能够忍住,那么他的意志力就颇为惊人了。
“你难道是支那,中国特勤一处……”
胖子脸上的『féi』『ròu』一抖,眼中竟然前所未有的闪现出了惊骇的神『sè』。
而就在这个时候,显示屏上的数字停留在了2800万,与此,叮叮的提示音,开始间隔的轻响起来。
“哼,现在出价给我拿下这个『nv』人,有问题吗?”
楚白冷哼一声,虽然他不知道特勤一处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看胖子如此忌惮,想来是两者之间定有什么关联,当下楚白也不想解释,只是转头望向胖子,双眼中散出淡淡的威压之『sè』。
“那个,你总要先放开我不是?”
胖子眼中闪过一道疑光,但是旋即他就苦笑的低声开口“这个键盘虽小,但却集成了全世界顶尖的指纹印证技术,除了『chā』卡着意外,其他人根本就无法『cào』作!”
“没问题!”
楚白轻笑一声,手指离开了胖子的腰间,后者顿时感到身体一松,那如地狱般撕裂的痛楚竟如『cháo』水般飞快的褪去。胖子从未感到,身体没有痛苦竟然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在这一刻他竟然忍不住生出一股泪流满面的冲动,当然,在将楚白误以为成特勤一处的人后,他就变得老实了许多,当下变颤抖的伸出手指,直接将价码飙升到了3000万。
是的,能够进入这里的会员都是有钱人,但是有钱人中也要分三六九等不是?3000万的美元,能在寸进寸土的东京买上一座令人惊叹和羡慕的豪宅,能够包养时下最火的『nv』明星,而且,如果只是想要『』风一度尝尝鲜的话,这些钱甚至能够让一个男人玩遍日本的一流『nv』星。每个人心中都有杆秤,即使是这个『nv』人在美,但最终都会有玩腻的一天,如今『huā』这大价钱去买下她,即使是不算那百分之五的『jiāo』易费用,这价格也足以让大部分人好好琢磨了。
叮!
就在这个时候,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又有人出价了,而且手笔颇为不俗,直接加到了3500万的恐怖高度。
“该死,又是丰田英男那个杂碎!”
在楚白两人对面约莫三十米的地方,一个面目英俊,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挑衅的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胖子怒哼一声,脸上的『féi』『ròu』狠狠的一哆嗦,不待楚白发问,就眼神『yīn』霾的开口说道“他是丰田家族的人,现在在大和医院就职!这个小王八蛋仗着自己有点小钱就总是和我放对,马勒戈壁的,如果看在丰田雄的面子上,就算他是丰田家族的人,我也要把他削『成』人棍种荷『huā』。”
“那个软绵绵的小白脸,在丰田家的地位如何?”
楚白『mō』了『mō』下巴,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丰田英男。
“哼,他就是个垃圾,只不过丰田雄是现任家长同父异母的弟弟,在丰田家族中的地位不俗,哦,对了,丰田英男是丰田雄的儿子,不过嘛,据说当年丰田英男的老妈可是个很风流的『nv』人……”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胖子很是猥琐的笑了起来,脸上的『féi』『ròu』挤成一团,在灯光的照『shè』下,甚至泛起了点点油『huā』。
这让楚白很恶心,说不得就挪动着屁股稍稍拉开了和这个好『sè』胖子的距离,继而板着脸开口说道“赶快加价,如果这个『nv』人落到别人手中,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嗯!什么时候特勤一处的人也对『nv』人感兴趣了?”
胖子的脸上闪过一抹迟疑的神『sè』,原本向着键盘按下的手指也停留在了半空中。
“你不觉得,自己的废话真的很多吗?”
楚白的嘴角微微勾起,冷漠的银白,从他的双眸中乍现而出。
“你……”
胖子的身体狠狠的哆嗦了一下。银瞳,可是特勤处中至尊级别的高手。在他的认知中,这种人往往都是漠视人间法度的极强者,他们想要杀人,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理由,据说,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躲过他们的追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时隔十年之后,特勤一处的人还会找上自己,并且还是请出了至尊级的高手,但是如今的胖子却已经顾不得多想,原本还犹疑的手指,立刻按在了肩旁之上。
5000万!
震惊全场的数字!
就连远处得意洋洋的丰田英男,眼角都忍不住狠狠的『chōu』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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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本名周德生,十年前他也是特勤一处那个神秘部『mén』中的一员。3∴35686688可惜再一次执行任务之中,因为情报出错,一行的七人中只有周德生独自侥幸生还。而后的事情,暂且不必细说,总之胖子几经周折后就流落到了日本,凭借着自己独特的能力和按照当时来说颇为英俊的外表勾搭上了当时日本第一社团‘兰『huā』’社的社长的『nv』儿。
其实,在当年的胖子的确是爱上了那个千金大小姐,而且两人也着实是甜蜜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是金钱和权利,从古至今都是男人堕落的源泉,胖子忠贞的爱情并没有经得住时间的考验,随着『『jī』』情渐渐消退,他越发的不能满足自己的地位,迫切的想要去掌握更多的力量,所以再经过忍辱负重的讨好和『jīng』心的设计后,他将自己的老丈人和已经玩腻歪的老婆通通送入了地狱,又将匆匆赶回企图继承家族事业的小舅子沉入了大海。
要说‘兰『huā』’好歹也是日本第一社团,旗下的能人异士自然是数不胜数,胖子绝对算不上高明的手段根本不可能瞒过有心人的注意,他想要继承这么大一个社团,必定会千难万难,可惜万事就怕一个利字,胖子这种上『mén』『nv』婿的地位虽然不高,但多少也是当时兰『huā』社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不是?于是,在当事者和有心人的『cào』作下,经历了一番腥风血雨之后,胖子成功上位了。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扶着胖子上位的有心人接二连三的神秘‘失踪’,社团内的反对声音,开始越来越弱,经过了几年的发展,胖子彻底掌控了这个日本的第一社团,并且成功的经过一连串运作,将之‘漂泊’。
今天的‘兰『huā』’已经是一家跨过公司,作为社长的周德生,更是日本国内闻名遐迩的慈善家,被日本大部分的民众亲切的称呼为‘富豪中的天使’。当然,‘富豪中的天使’还掌控着日本六成的黑势力这件事情,就鲜为人知了。
“那个,我安排人把她送到您的府上?”
胖子小心翼翼的凑到了楚白面前,语气间尽是讨好的意味。
所谓江湖越老越胆小,人在社会上『hún』的久了,见识和阅历自然也会不停的上升,胖子敢跟丰田家族叫板,那是因为他自信手中的底牌,能够无惧对方或明或暗的打击。但是对上楚白,他却不敢轻易撒野了,其中一个最终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当年他还是特勤一处的特工时,曾经亲眼看到一名‘蓝瞳’强者,在加勒比轻描淡写的将数十艘海盗船齐齐葬入海中。那高达百米的海『làng』和天空中劈下的滚滚惊雷,让胖子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莫不可挡!
而如今,坐在自己旁边的是比‘蓝瞳’还高出一个档次的‘银瞳’强者。
想到这里,胖子突然感到自己脸上的伤口似乎不是那么疼了,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传说中方能存在的强者身上。他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就将自己搓成飞灰!
“我初来此地,哪有什么落脚的地方!倒是你,近几年来『hún』的不错嘛,连祖国的培养都已经忘记了,啧啧,一口一个支那人……”
楚白的言语很是模糊,但是配合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和胖子先入为主的印象,却还真有几分特勤高手的模样。
“坏了,这是要秋后算账啊!”
胖子脸上的『féi』『ròu』一哆嗦,豆大的汗珠扑扑簌簌的从额头上落了下来。但是正当他『yù』开口解释的时候,却见楚白随意的摆了摆手,淡然的开口说道“好了,你以前的事情,我懒得理会,不过从今天起,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些事情,有问题吗?”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为了报效祖国,就算是让我周德生上刀山下油锅,舍得这两百多斤,我也没有半分怨言……”
胖子连忙表态,心中却是暗暗舒了一口大气,“我就说嘛,至尊级的强者怎么会为我这种小虾米出手!”
至于这种能够翻江倒海的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东京,又为什么需要自己配合,胖子却是懒得多问了。话说,小日本的死活,跟他有半『máo』钱的关系?如今的周德生,明面儿上的资产,早就已经迁移到了国外,就连那兰公司的总部,都是设立在美国的纽约,所以就算这边闹得天翻地覆,大不了就是放弃了些许容易惹祸上身的黑势力,虽然有点可惜,但这对胖子的根基,可是没有多大的损害呢。
“刀山油锅?呵呵,那还不至于!”楚白轻笑的摇了摇手指,旋即将目光转向T台,“我只希望在近一段时间内,你能好好配合我的工作!”
“有什么吩咐,您但说无妨!”
胖子低眉顺眼的『tǐng』起腰板,双手正儿八经的按在膝盖上,这姿势当真是坐的比日本人还要日本人。
“不着急,先给我安排个住处吧!”
楚白深深的望了一眼胖子,旋即打了个哈欠,向着『mén』外走去。
在拍卖的时候,楚白的神识却并没有停止对三个流氓尸体的关注。但是让他略微感到有些失望的是这忍者来到这里,也许仅仅只是为了维持秩序而已,因为在这一段时间里,那几个强『jiān』未遂的衰鬼已经被碾成了『ròu』末,掺杂在了火『tuǐ』肠的包装袋中,并未如同楚白所猜想的那般,用作生化研究。
“唐甜,忍者,大和医院。这三者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呢?不管了,暂且先搞清楚这个『nv』人的事情吧!”
楚白『róu』了『róu』眉头,在胖子小心的伺候下,钻入了了黑『sè』的悍马车中。
……
夜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méng』『méng』的雨丝,微凉,却使得空气变得无比清新。楚白端着一杯红酒,静静的站在窗前,这里是胖子在东京郊区的半山别墅,透过玻璃向外望去,远处城市中阑珊而朦胧的灯火,近处是幽幽绿草和飘零的樱『huā』。
“这里的空气,远比后世要清新很多啊!”
楚白深吸一口气,泥土的芳香顺着夜风沁入肺腑,心旷神怡间,就连全身上下的肌肤都传来一阵冰凉舒爽的感觉。
吧嗒!房『mén』被推开,轻盈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打断了这份雨夜的宁静。
楚白转过身来,望着眼前的『nv』人,眉头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也许是刚刚沐浴完毕,『nv』人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动人的红晕,黑『sè』的青丝被高高盘起,『lù』出了修长的『yù』颈和『jīng』致的缩骨,一袭粉红『sè』的睡裙,将将垂至『tún』下,丰腴而白皙的双『tuǐ』几乎全部『luǒ』『lù』在外,眨眼望去,充满着令男人疯狂的『yòu』『huò』。
“主人!”
『nv』人轻启朱『』,声音软绵如侬,“已经不早了,还轻您休息!”
“你会说中文?”
楚白眼神微动,随意的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是的,我会十八国语言!”
『nv』人赤足踩着柔软的地毯走上前去,动作优雅的跪伏在楚白『tuǐ』前,一边为他按摩脚掌,一边柔声细语的回答道。
“哦!”
楚白握着酒杯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这个『nv』人像是接受过专『mén』的按摩训练一般,不仅认『xùe』极准,而且力度适中,那柔软的指尖按在脚上,竟让楚白舒服的忍不住发出一声轻『yín』,不过总算他还记得自己将这个『nv』人『nòng』来回来的目的,当下便收敛心神,装作不经意的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原本是哪里的人呢?”
“我没有名字的!”『nv』人摇了摇头,语气没有半分『bō』动,就像是在诉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一般,“『xìng』奴的使命就是为了让主人享受快乐,名字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xìng』奴?”
楚白『mō』着下巴,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这个词语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陌生,在25世纪的时候他就听说过有专『mén』的组织,会从全球各地搜罗美『nv』,将她们调教之后,卖给达官贵人。这些被调教过的『nv』人,就被称之为『xìng』奴,她们的身体在通过长时间的『yào』物注『shè』后,会变得极为敏感,而且本身也没有半分羞涩,『xìng』经验更是极为丰富,能让男人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但是同时,这些『nv』人的生命力也会在某些惨无人道的调教过程中被大大缩短,往往一个『xìng』奴的存活期,只有区区不到十年,而后她们就会迅速的衰老,在短短几个月内耗尽生命力死亡。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让楚白感到疑『huò』的是这个『nv』人的身份。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和横田服歌长的一模一样,而且,她竟然能够掌握十八种语言……
就在楚白暗暗思索的时候,『nv』人轻轻的褪去了身上的睡裙,将完美而浑圆的酥『xiōng』,抵在了楚白的脚掌上,而后她一边用手掌十分有韵律的拍打着楚白小『tuǐ』上的肌『ròu』,一边轻轻的晃动着身体,用『xiōng』前柔嫩的肌肤,在他的脚掌上细细的摩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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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脚上传来的温软,让楚白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本章由为您提供]
正在他纠结要不要继续堕落下去的时候,却见『nv』人扬起颔首,舌尖轻轻『tiǎn』过嘴『』,妩媚一笑间绝美的面容上尽是一片『』意盎然。
“嗯!”
『nv』人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一层淡淡的粉红在雪白的肌肤间浮现而出,与此同时一股甜腻的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它很快将夜风带来的泥土醇香驱散,不过片刻功夫房间内就充斥满了这甜腻的香气。
“主人,我美吗?”
『nv』人跨~坐在楚白的双『tuǐ』上,双眼微微眯起,眸子里尽是一片『mí』离的水雾,她的指尖淡淡的划过楚白的肌肤,冰凉而柔软。楚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只感到口干舌燥,小腹内一片火热。
然而事实上,感到口干舌燥的,并不仅仅只是楚白一人。在别墅的另一个角落中,胖子正穿着大『kù』衩,赤『luǒ』着上身的『féi』『ròu』,双眼溜圆的盯着液晶显示屏上的画面。
“此『nv』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啧啧,这『nǎi』~子粉嫩浑圆,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胖子这前半句还算风雅,但后半句立刻就原形毕『lù』,变得粗鄙不堪。
“讨厌呢,跟人家在一起干嘛还要看别的『nv』人,老大,难道我比不上那个『sāo』货?”
一个身材火爆的日本『nv』人娇嗔着撅起小嘴,从浴室中袅袅走出,她的肌肤晶莹如『yù』,举步间虽风情万种风姿绰约,但是如果仔细看却能发觉她的脚掌始终只有前脚尖与地面接触。
“哈哈!”
胖子伸手将『nv』人拉入怀中,『féi』厚的手掌探入衣襟,一边在『nv』人的『xiōng』前用力的『róu』捏,一边促狭的轻笑着“我的明日香吃醋了?那个『nv』人『huā』了我5000万美金,可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啧啧,宝贝你虽然很美,但是跟她比起来,多少还是差一点不是?”
“5000万美金,买回来的『nv』人你竟然送给别人玩?老大你不是疯了吧?”
明日香掩住红『』,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已经跟了胖子很长时间,所以对于他的『xìng』格那是十分的了解,话说胖子可是占有『『yù』』望级强烈的男人,他『huā』上几千万去买一个『nv』人,并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如果他将自己的『nv』人拱手送给其他男人,这就跟太阳西起,日本沉没一样让人不敢置信了。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哼,你懂什么?如果能伺候好那个先生,就算是你,我也舍得送出去。”
胖子将『nv』人的裙子撩起来,用嘴轻轻的咬着那雪白的『tún』~『ròu』,含糊不清的开口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得罪不起的人有很多,而那个男人就是其中之一,也许他只要轻轻的动一动手指头,惊能让整个东京的势力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明日香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yòu』人的呻『yín』,“嗯,真的假的,他看起来也只不过是个很普通的中国人嘛!老大,用力,哦”
“要是连你也能看出他的不凡,至尊也就太不值钱了,嗯宝贝儿,你夹得我好紧!”
胖子揽住明日香的腰肢,用力的『tǐng』动着身形,而他的双眼则是一动不动的望着屏幕上的『nv』人。
五千万买回来的妞,即使不能真枪实弹的干,但是过过眼瘾也是不错的选择。
啪啪啪的撞击声不断的响起,明日香的用力的甩动着脑袋,黑『sè』的秀发狂摆『luàn』舞,她的尖叫和呻『yín』充满着令男人热血沸腾的音律,淋漓的汗水,将娇嫩的肌肤涂染的油光锃亮,因为姿势的缘故,那完美的『tún』部每一次扭动,都会带着胖子无限的快感。
“明日香,我的宝贝你简直太『bāng』了!”
胖子探出双手,从身后抓住『nv』人不停摇摆的酥『xiōng』。
两人之间已经不是第一次进行这种『ròu』体的『jiāo』流,所以明日香知道胖子在作出这个动作之后就意味着他已经快要到达顶峰的高『cháo』。正当她准备按照以往的默契,用力的收缩身体以便让自己的男人快感来的更加强烈的时候,却突然感到房间中的空气隐隐『dàng』漾了一下。
“老大小心!”
明日香瞳孔猛地一缩,眼眸中的『』意霎时间消退的一干二净。
嗖!明日香的足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柔和的力道让依然处于连接状态中的两人齐齐向后飘去,与此同时,她的手掌飞快的抓住『g』垫,用力的向着身前空旷的虚空中投掷而去。
寒光乍现,厚重的『g』垫无声无息的被分成三段。
两名紫衣忍者的身形,从空气中闪现而出
在胖子和明日香遭受到刺杀的时候,这一边的楚白也被‘幸福’的压倒了在『g』上。当然,之所以在幸福这个温馨的词语上加注引号,其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倒影在楚白瞳孔中的,已经不是那个貌美如『huā』身段无暇的『nv』人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夸张?”
楚白的双手紧紧的扼住蛇躯,嘴角止不住的一阵『chōu』搐。
此时此刻的『nv』子,已经完全不能被称之为人类,她的四肢和身体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如蟒蛇般粗壮的躯干,她青黑『sè』的面容,已经完全没有了半分美丽之『sè』。之前那高『tǐng』的鼻梁和红润,已经糅合成了一张血盆大口,锋利的毒牙和黑『sè』的信子,带着滋滋滋的声响,不停的从中喷出。原本清凉的眼眸虽然形态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但是那『yīn』冷而毒恶的光芒,却让人忍不住生出脊椎发凉,『máo』骨悚然之感。
吧嗒!
如雨点落叶般的声音响起,一条条『huā』『huā』绿绿,长度约莫只有寸许的小蛇从『nv』人的天灵盖处跳跃而出,规模之壮观,亦如火山喷发,只是短短一个呼吸间,就有足足百余条小蛇在空中划出一个抛物线,落在了大『g』之上。
冰凉,湿滑,还带着丝丝腥臭!
“真他娘的!我这是掉进蛇窝里了。”
楚白用余光扫了一下密密麻麻扭动着身体向着自己涌来的『huā』蛇,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当下也顾不得犹豫,体内的能量爆发而出,形成一股绝强的气『làng』,向着四周席卷而出。
正所谓来到快,去的更快!
这些『huā』『huā』绿绿的小蛇也许对于一般的高手来说,的确有着无庸置疑的杀伤力,但是对于中天境界的武者来讲,却明显不够看。只听啪啪啪的声响不断传来,一条条小蛇被气『làng』径直拍打到了远处的墙壁之上,因为力量绝强的缘故,它们的身体几乎在一瞬间就爆裂开来。蛇尸堆满了墙角,绿『sè』的液体和黑『sè』的碎『ròu』沾满四周的墙壁,一时间,空气中的腥臭味道变得越发浓郁,隐隐让人生出作呕之感。
“嘶!”
化成蛇妖的『nv』人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哀鸣,身上的鳞片啪啪啪的碎裂开来。
和唐甜一般,这个『nv』人在兽化之后似乎也保留着神志,所以在发现强大的楚白远远不是自己所能对付的时候,她竟然迅速的松开了楚白的身体,尾巴在地板上用力一『chōu』,硕大的蛇身竟然腾空而起,撞破玻璃,向着外面逃窜而去。
“想跑,给我回来吧!”
楚白冷笑一声,五指微微合拢,夜空中密集的雨幕顿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分开,而在草丛中向着远处飞速游动的蛇『nv』,则是被一只凭空出现的大手扼住了尾巴,尽管她用力的挣扎,却依然不可避免的被绝强的力量向着别墅的方向拖动而来。
嗖!就在此刻,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从耳畔传来。
“暗器?”
楚白眼神微动,冷笑着探出左掌,并指如刀向着斜侧的虚空中劈砍而去。
所谓十步之内,人尽敌国,随着武者阶位的不断提升,他们与周围环境的契合度也越来越高,而楚白进至中天境界之后,这种契合度已经到达了一种恐怖至极的地步,哪怕是随手一挥,他也轻松的斩断一只蚊虫的细足。但是这一回楚白却失误了,那颗偷袭向他的黑『sè』子弹,竟然在被手掌斩住的前一刻,陡然一分为二,而且就连速度都提高了百倍之高。
澎!两颗子弹打在了楚白的太阳『xùe』上。
一股绝强的巨力传来,让促及不放的他生生的向着左侧踉跄了三步。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柄雕琢着『huā』纹的长矛,从虚空中斜刺而出,闪烁晶莹的流光,戳向了楚白的心脏。
步步杀机,环环相扣!
除了蛇『nv』之外,暗杀者根本就未曾『lù』面,就已经将楚白『bī』的狼狈至极。
耻辱,简直是前所未有的耻辱!
“给我去死!”
暴怒中的楚白双眼骤然变成了银白之『sè』,天龙之力瞬间爆发,龙形缠绕于右拳之间,正正的打在矛尖之上。
轰!周围的空间寸寸爆裂。
雕琢着古朴『huā』纹的长矛在瞬息间被生生打弯成了半圆,与此同时一声压抑的闷哼从虚空中传出,点点血『huā』从长矛的末端迸『shè』开来。
“哼!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楚白怒哼一声,当下变拳为掌,手腕连抖拍在了长矛之侧。
嗡!长矛被崩向天空,破开房顶径直的没入了夜『sè』,一连串仓皇而踉跄的脚步声在房间内响起,七个深深的脚印,凭空在地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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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雨点从夜空中滑落,打在枯叶间,发出沙沙的响声。15
在楚白一记重拳,不仅打飞了金『sè』的长矛,而且还将偷袭者径直震退七步,从那空中飘洒的血水就能看出此刻的他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但是奇怪的是此人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显出身形。
“嗯?有点意思!”
对方向后踏出的这七个脚印,看似颇为凌『luàn』,实则玄妙至极。
要知道楚白这一拳,足足有着一条天龙的力道,就算是换成虚仙来此恐怕都会被轰碎成『ròu』末,但是这个偷袭的人却能凭借这玄奥的七步,将这天龙之力卸去九成!这样的人,即使是放在500年后那个能力者腾飞的时代,恐怕也有问鼎人间界绝世强者的资格。
“一击不中,却不知远遁千里,现在我对你真的有些好奇了!”
楚白似笑非笑的望着墙壁,随手将将嵌入太阳『xùe』的子弹扣了出来,在手掌间上下抛动着,“蕴涵灵力的子弹,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同伴应该是名可以掌控枪械的异能者吧!不过,他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想要杀我,就凭这颗子弹,还差的远呢!”
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楚白的目光陡然一凝,变形的子弹瞬时被他扬手抛出,凄厉的破空声响起,金『sè』的子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着窗外攒『shè』而去。
澎!雨夜中又是一声枪响。
两颗子弹在空中『jīng』确的碰撞在一起,刺耳的摩擦声中,夜空内爆闪出了点点红『sè』的火『huā』。
与此同时,持着长矛偷袭的人,也终于显出了身形。
他的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银『sè』的忍者服中,唯有两只双眼,『yīn』冷而没有丝毫情感的凝望着楚白,“中国的武道家,果然不凡,但是和伊贺流为敌,你的死亡,已被注定!”
忍者的中文强调怪异,加之他的肺叶估计已经被楚白的力量震穿,所以在说话间,还带着如同破风车一般呼啦呼啦的响动,听起来煞是别扭。
“想要杀楚某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我却依然活到了现在……”
楚白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抬『tuǐ』向前踏出一步,仅仅就是这一步,他周身的气势就接连升高了数个档次,恐怖的压力顿时将银衣忍者的小『tuǐ』生生的压入了地面之下,“所有如你一般卑微而不知天高地厚的存在,都已经在企图刺杀我的时候,堕入万劫的地狱!”
当然,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楚白已经有意识的忽略了自己在人间界先后被人砍的屁滚『niào』流的事情,所以一时间配合上那狂暴无比的气势,他的模样看起来还真是如同西楚霸王一般,狂傲却充满霸气。4∴⑧0㈥5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就是让我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事情,然后我痛痛快快的送你去上路,二,我捏碎你全身的骨骼,让你在哀嚎中,看着我去捕捉你的同伴!呵呵,这个时候依然还留在那里,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不成?”
楚白指了指别墅外,五十米处的一颗参天大树,冷冷的开口说道。
“我承认,阁下的实力很强大,但是……想要让伊贺的忍者屈服,却是痴、心、妄、想!”
银衣忍者的眼中猛然闪过一道狠辣之『sè』,他的手指在瞬间勾起,猛地『chā』入了自己的双眸,鲜血飞溅中,两只血淋淋的眼球竟然被他生生的剜了出来。
啪!忍者的双手合拢在一起,两只眼球在这一拍之下彻底沦为了『ròu』泥。
仿佛是为了映衬着血腥而残忍的一幕,窗外的雨势猛然间加大,道道惊雷在空中肆虐的扭曲闪动。别墅的电路系统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房间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又搞什么『huā』样?”
楚白皱了皱眉头,惊雷划过夜空所带起的光亮投『shè』在忍者的黑黝黝的眼眶中,显得颇为诡异而恐怖,就在楚白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将眼前这个恶心的家伙一击碎杀,然后出去捕捉另一个活口的时候,一声几可不闻的脆裂声,陡然从前方传来。
咔嚓咔嚓!
忍者面前的空间,如玻璃一般碎裂开来。
一只手掌从空气中轻轻的探出,它的末端似乎是被某种钝器生生割裂,参差不齐的伤口间隐约还能看到条条黑『sè』的青筋在轻轻的飘『dàng』着。如果仅仅从艺术角度来欣赏的话,就算是楚白也不得不承认,这只悬浮在半空中的手掌真的很美,晶莹『yù』润的肌肤,纤细却不失丰润的手指,还有那黑『sè』的指甲,充满着『nv』『xìng』高傲清冷而不甘寂寞的气息。
哗!断掌轻轻的抚过银衣忍者的面颊,那动作之轻柔优雅,仿若是夕阳下的情侣,亲昵的爱抚,然而,忍者凄厉的尖叫却破坏了这颇为唯美的画面。
忍者的身体,在断掌轻抚的瞬间就开始飞快的枯萎,收缩,不过片刻间的功夫,他的血『ròu』就已经奇迹般的消失一空,仅留下一堆酥化的骸骨在银『sè』的忍服内,静静的散落着。
“啧啧,让你自残,让你在恶心人,怎么样遭报应了吧!”
楚白摇头叹息着,虚空间劈出一掌,将犹自挣扎的蛇『nv』震晕过去。至于那个悄悄的从树梢滑下,向着远处遁去的放冷枪的家伙,楚白却是没有去理会。
因为在这一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眼前这只断掌吸引了过去。
“为什么,这只手我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在吞噬了银衣忍者的血『ròu』之后,残掌的皮肤变得越发光滑起来,五指间隐隐都带着别样的流光,然而就在楚白绞尽脑汁的回想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只手掌的时候,它突然消失了。
“瞬移?”
楚白眼神一凝,全身的汗『máo』都在这一刻倒竖而起。果然不出所料,在下一刻,这只手掌就诡异的印在了楚白的小腹之上,一股颇为凌厉的气劲勃发而出,尽管他早有准备,却依然不可避免的被向后震退了一步。
“好熟悉的劲道!难道是……”
楚白望着小腹上鲜红的五指印记,心中陡然划过一道明悟,而就在下一个瞬间,他的脸上不可抑止的涌出了深深的惊骇之情。在楚白所认识的『nv』『xìng』之中,唯有离人牧一人能够在瞬移的时候,将空间『bō』动压制的如此隐晦。
“怎么可能,难道离人牧已经遭到了不测?可是,即便如此,她的手掌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难道,出手的人是丰田秀吉?不,没道理,丰田秀吉在变异之前的实力根本远远不是离人牧的对手,更何况,离人牧对空间的掌控程度之高,就连现在的我都远远不及……到底是谁,竟然能够斩下她的一只手掌……”
在楚白脑海中念头纷转的时候,残掌本体闪烁的光华,也暗淡了少许,似乎之前的移动,消耗了它不少的能量,啪,在第九掌印在楚白『xiōng』前之后,残手瞬间后退,重新悬浮在了半空之中,那五根手指飞快的扭动屈伸,似乎在编制着一道繁复而奇异的手印。
“这是,叠力之术,该死!”
看着手掌的动作,楚白心神顿时大震。
他之所以在战斗中分神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楚白发觉残掌的瞬移虽然令人防不胜防,但是它的力道却并不算强,就算是站着不动让它攻击都未必能够对自己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是如今,看着这个颇为熟悉的指诀后,楚白终于知道自己错了。
轰!九股热流诡异的从体内的各个角落升腾而起,它们的速度之快,根本就容不得人生出半点反应,几乎在千分之一秒内,九股热流就汇聚到了檀中『xùe』,而后,轰然爆发!
不管是武道,神术,亦或者是仙法,妖力,这些能量的叠加,往往都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就如同现在,这潜伏在楚白体内的九道能量任何一道都不足为虑,楚白想要将至泯灭只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但是如果九道汇聚在一起,那所造成的后果,就显得有些恐怖了。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楚白『xiōng』口的肌肤瞬时间炸裂开来,鲜血迸『shè』中,他的身形就像是被洲际导弹正面轰中一般,嗖的一下倒飞了出去,得益于21世纪的钢筋『hún』凝土中还没有‘固菌’这种东西的存在,所以不停撞破墙壁的楚白并没有在受到更加沉重的伤害。
体内金『sè』的能量飞快的流动,楚白在撞破了不知道几层墙壁之后,终于勉强稳住了身形,以一个颇为狼狈的姿势怕在了柔软的地毯之上。
“我草!还真是『yīn』沟里翻船啊!”
楚白用力的咳嗽着,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勾魂夺魄的美『tuǐ』,然后,就是『tǐng』翘的一塌糊涂的『tún』部,再往上,再往上楚白就看到了一个面目绝美的『nv』人,惊骇『yù』绝的望着自己,而旁边则是响起了胖子令人颇为恼怒的惊呼声。
“先生,你……你的『xiōng』……”
“咳咳,『xiōng』,『xiōng』什么『xiōng』?”
楚白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颇有些恼羞成怒的狠狠的瞪了一眼满脸惊骇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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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您的伤势……”
胖子脸上的『féi』『ròu』连连哆嗦着,那原本不甚大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瞪的如同玻璃球一般溜圆。e^看
“伤势?哦,不就是个窟窿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楚白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事实上,在体内的各种气息变异『róu』杂成金『sè』能量后,楚白的自愈能力,已经变态到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暗暗吃惊的地步,按照楚白的估计,他的『ròu』体,距离楚武道中,传说的不死之身怕是也就只有那半步之遥。
“不就是…个窟窿?”
胖子的嘴角忍不住狠狠的『chōu』搐了一下。
饶是他见多识广,在这一刻也被楚白霸气凛然的举动震惊的六神无主,心中一片凌『luàn』。
如果是普通人,哪怕是被一颗子弹从『xiōng』前穿过,怕是都要立时间毙命当场。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被人在『xiōng』口开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透明窟窿,竟然还能谈笑风生,无视自己体腔内断裂的肋骨和黑『sè』的青筋。
“不愧是至尊级的强者啊!这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了!”
在胖子抹着冷汗暗暗叹息的时候,楚白也看清了眼前的形式。
原来遭受刺杀的并不仅仅只是他一人,在房间中,除了胖子和『luǒ』体美『nv』外,还有着两名手持武士刀的紫衣忍者,许是被自己‘拉风’的出场方式所震慑,此刻的他们似乎连握着刀柄的手,都以一种微小的幅度轻轻的颤抖起来。
“呵,闹了半天这里还有两个!”
楚白轻笑一声,眼眸中却是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
残掌在打出最后一击后,能量已经尽数耗尽,还未等楚白回去找它的晦气就已经重新的遁入了虚空之中,而树梢上的忍者早就趁着这会儿功夫溜得无影无踪,最让让楚白生气的是,那厮许是见事不可为,竟然在临走前对着蛇『nv』的脑袋上补了一枪。闹到最后,堂堂中天境强者被几只蚂蚁捉『nòng』的灰头土脸,结果却连个能说话的活口都没有留下,楚白心中的火气之大,自是不必多说。
“你们的同伴,已经被我送去见上帝了,当然,其中的过程颇有些血腥,我估计你们一定不会想要知道!所以,现在乖乖的放下武器……”
楚白垂手而立,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两名如临大敌的紫衣忍者。
一层浓郁的金光从他的体内流转而出,继而,让两名紫衣忍者崩溃的一幕出现了,楚白『xiōng』前的那个恐怖的窟窿,竟然渐渐的开始了愈合,那体腔内散落的黑筋和血管,在金光的托扶下诡异的开始重新连接,犹自沾染着鲜血的断骨,也在咯嘣咯嘣的响声中连接起来,不过片刻功夫,无数细小的『ròu』~芽就如同驱虫般在伤口上蠕动起来。
“投降,我们投降!”
武士刀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音。
两名紫衣忍者在看着楚白完好如初的『xiōng』口,终于忍不住崩溃的放弃了抵抗。
“咦?我还以为你们好歹会反抗两下呢?”
看到这一幕,楚白顿时不满的皱起了眉头,话说,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的他原本是想要先杀上一只‘『jī』’来儆儆‘猴’,以便让之后的谈话变得顺利一些,却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是软骨头,还没动手就吓成这幅模样,“那个白痴虽然自残,但是好歹也还有点骨气,你们两个简直就是软蛋,武士道『jīng』神已经让你们玷污殆尽……”
看着楚白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两名紫衣忍者心中的委屈,那当真是如滔滔江水一般,泛滥不绝,话说,人家可是忍者呢,忍者忍者,不就是忍字当头吗?
“老大,你没事吧!”
就在楚白说话间,几名五大三粗满脸横『ròu』的黑衣保镖端着微冲大踏步的冲进了房间。虽然他们来的比较晚,但是那发自内心的焦急模样,却也是让胖子心中颇为感动,可是不要忘了,在房间中还有一个赤『luǒ』着娇躯的明日香。
“八嘎,滚出去!”
明日香可不是暴『lù』狂,事实上,在跟随胖子之前,她还是一名黄『huā』大闺『nv』。情非得已之下被楚白和两名紫衣忍者占了便宜到也就罢了,但是这几个低等的保镖竟然还转着眼珠子,不停的瞄着自己的骄傲的酥『xiōng』,这就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了。
只见她单手掩住双『rǔ』,大踏步的走到几名保镖身前,扬起那粉嫩的小手就挨个大耳刮子的『chōu』了上去,只听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几名匆忙赶来的保镖顿时‘哈伊’‘哈伊’的连连鞠躬,最后屁也不敢多放就顶着脸蛋上的五指印,狼狈至极的退了下去。
当真是应了那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个小时后,别墅另一处较为整洁的房间内。
明日香穿着一身黑『sè』皮衣,火爆的身段一览无遗。她静静的站在胖子的身后,黑『sè』的发丝被高高的挽起,修长而雪白的脖颈间,还沾着一小片凝固的血渍,很显然,那两个倒霉的忍者并没有在投降后获得一个好的下场。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今夜刺杀先生和主人的应该分属两拨不同的忍者集团。”
“外面那个『nv』人呢?”
楚白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沙发的扶手,沉默半晌后,出声说道。
“刚刚收到东京方面传来的消息,在七分钟前,那个‘『xìng』奴’的兽化形态莫名其妙的被解除,专家们正在进步一的解剖研究,详细的数据估计还要在等一段时间。”说到这里,明日香的声音微微一顿,旋即目光微闪的凝望向楚白,颇有些试探的开口问道“这个『xìng』奴出自森田会所,先生你看,我们是否要继续调查下去……”
“森田会所?”
楚白冷哼一声,斜着眼睛望向沉默了半天的胖子,“德生,你在日本得罪的人还真不少啊!”
“楚白君,实在抱歉,让您受到了牵连!”
胖子闻言立刻站了起来,满脸歉意的对着楚白深深的鞠了一躬。
“行了,不要动不动就来这套,我看着腻歪!”
楚白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旋即有些头痛的仰靠在了沙发上。
今夜看似是几方势力针对胖子进行的暗杀,只不过是因为各方没有通气,所以才出现了乌龙的撞车事件,但是楚白心中却隐隐发觉这件事情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似乎从自己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刻起,一个巨大的『yīn』谋就已经围绕着他展了开来。横田服歌被恶灵掳走,自己碰到唐甜,再到后来一个与横田服歌一模一样的『nv』人出现,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有一只幕后的黑手在悄无声息的推动着,将自己,慢慢的推入无尽而未知的深渊。
“咳咳,让您见笑,我在日本待的时间太长,不知不觉就被同化了!”胖子干咳两声,讪笑着重新坐了下来,“那么,楚先生,您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怎么做?都被人打上『mén』儿了,你说该怎么做?”
楚白被打断沉思,顿时两眼一瞪,颇为不爽的怒声说道“你不是号称日本的地下教父吗?怎么遇到事情就怂成这幅模样!”
在见识到了楚白的恐怖之后,即便是被如此呼喝,胖子心中也不敢涌起半分不满,但是今夜的刺杀事件所涉及的势力实在是太多了,仅仅是一个森田会所就足够让他头痛半天,更何况还有伊贺和飞天两个忍者集团,当然,最让胖子忌惮的还是那个变异成蛇的『nv』人,因为她很有可能会与日本的政fǔ正在进行的某项研究有关。话说胖子虽然很牛~『bī』,也不敢在东京的地盘儿和政fǔ较真儿,毕竟,自卫队的站力虽然垃圾,但是也架不住人家人多啊,到时候一拥而上怕是自己连远遁出国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就在胖子左右为难的时候,明日香突然展颜轻笑,将两人的目光同时吸引了过去。
“森田会所和日本政fǔ之间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如果在这个时候去动他,恐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根据我的拷问,那两名紫衣忍者不过是受雇于某个落魄的贵族,所以『sī』自出手刺杀主人,和飞天流并无关系,我已经派人去清理那个贵族……”明日香对着胖子眨了眨眼睛,旋即将目光移动向楚白,妩媚轻笑着继续说道“如今,想要彻底『nòng』清楚这件事情,最好的手段莫过于直接杀入伊贺总部,想必在那里,先生一定会得到满意的答案。”
“杀入伊贺的总部?明日香你不是疯了吧!”
胖子的手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就连茶水撒在了『tuǐ』上,都未曾发觉。
伊贺虽然在近代已经渐渐没落,沦为了纯粹的杀手集团,但是毕竟是从战国时期古老相传下来的,其中所蕴涵的底蕴根本不是胖子这种暴发户所能比拟的存在。
“当然,以我们的实力想要杀入伊贺的总部无异于痴心妄想,但是如果有着楚先生的帮助……”明日香的话还未曾说完,就感到一股杀气迎面扑来,它是那样的纯粹,几乎已经凝结成了实质,根本来不及反应明日香的身体就被这股杀气压的连连后退,最后重重的撞在墙壁之上,面『sè』间一片惨白。
“哼,你是想要借刀杀人吗?”
楚白冷笑的屈指轻弹,一缕指风从明日香头顶的划过,将他束发的带着打成了粉末,却未曾伤到一根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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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说的没错,如果能够吞并伊贺,主人的势力将更上一个台阶。~~<!->但您不能不承认,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想要找出对付您的幕后黑手,伊贺流是最好的切入点。”
明日香眼神淡然的望着楚白,虽然被这道恐怖的杀气压制的面『sè』惨白,但是她的笑容却未曾减少半分,言谈间更是条理清晰,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
“对付我的幕后黑手?”
楚白轻笑着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的望着面前身材火爆的『nv』人,“呵呵,我才刚刚抵达东京,又没有招惹他人,你凭什么认为这些忍者是冲着我来的?”
房间内凛冽的杀气骤然消散,明日香将散落在眼前的黑发撩开,目光流转的望向胖子。
后者满脸苦笑的用双手『róu』了『róu』脸蛋,深吸了一口气后方才用一种低沉的语调开口说道“还是我来说吧,楚先生!伊贺是从战国时期就流传下来的忍者集团,他的势力以日本为中心,辐『shè』到马来西亚,新加坡,菲律宾个亚洲,乃至欧洲的大部分国家,都有伊贺忍者的存在。我虽然号称日本的地下教父,但实际上的影响力却比伊贺差出了十万八千里,跟您说句实话,如果和伊贺开战,离开了东京的范围我的生存几率将直线降低到三成,离开日本,我必死无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楚白摆了摆手,旋即表情颇有些古怪的开口说道“你是蚂蚁,伊贺是大象,人家想要灭了你,只不过是抬抬脚丫子的功夫,根本不需要通过这种龌龊的暗杀手段,所以今夜的事情,实则是冲着我来的,是不是?”
“咳咳,我和伊贺之间的差距倒也没有那么悬殊,主要是在日本还有其他势力在互相牵制,而且日本政子掩饰似的干咳了两声,面皮发红的端起茶杯轻抿起来。
“明日香,你确定如果覆灭了伊贺流,我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楚白没有理会胖子,转而将目光停留在了明日香浅笑的面容间。
『xiōng』大无脑这个真理似乎终于在眼前这个日本『nv』人身上颠覆,无论是胆量,还是天马行空的思维,胖子比起这个『nv』人来,差的可不止一点半点。
“我不能肯定,除非我们可以生擒坐镇总部的伊贺宗主!”
明日香伸手将散落在眼前的发丝撩开,微皱着眉头开口说道“根据您的描述,我想今日前来刺杀的应该是伊贺的古忍,这种忍者即使在伊贺中也为数不多,而且直接对宗主负责。”
“古忍?”
“是的!相传他们的力量来自先辈的传承,可以掌控风、火、土、木和黑暗的元素,而且各个『jīng』通暗杀之术,就算是刺杀普通小国的元首,也能轻而易举的全身而退”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啊!”
听了明日香的话,楚白顿时有些头痛的『róu』了『róu』额头。
现在想来那个银衣忍者的力量的确是颇为不俗,首先他那份隐匿的本领就不可小视,其次,那个家伙似乎还『jīng』通武道的化力手段,要不然楚白的那一拳就足以将他生生崩碎成粉末。最后,那名古忍竟然用血『ròu』祭祀出了离人牧的残掌!
500年前的历史空间,竟然牵着到了雪山中的离人牧。
单单是这件事情,就足够引起楚白的重视了
绵绵的秋雨,不停的从昏沉『yīn』暗的天空中飘落,枯黄的叶子,在沙沙的雨声中,带着几分萧瑟从树梢上无奈的飘落而下。东京的大街上,车辆密集的穿梭着,道路两旁的行人,则是顶着透明的小伞,步履匆忙的向着工作的单位赶去。所谓一年之计在于『』,一日之计在于晨,忙碌,已经成为了东京这座城市在清晨时所演绎的主旋律。
在经过夜里长达数个小时的讨论之后,对伊贺的作战计划已经初步敲定,但是在胖子满脸兴奋的搂着明日香重新钻进房间嘿咻的时候,楚白却不得不从半山别墅返回东京,跟踪那个对他来说颇为重要的『nv』孩儿。而不出楚白的意料,在经过一夜之后,唐甜也解除了兽化的现象,重新恢复了人形,对于昨夜差点被强暴的事情,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半分印象。在起『g』之后,就如普通人那般梳洗,穿衣,而后步行走出贫民区,乘坐着公『jiāo』车一路来到了大和医院。
“竟然只是个保洁员?”
楚白微闭着双目,静静的伫立在大和医院中。
在他神识的探测下,唐甜正一身保洁员的服装勤劳的打扫着楼层内的卫生间。在经过昨夜的事情之后,他已经确定唐甜和那个蛇『nv』身上的异变肯定是出自同一势力的手笔,在今天发现唐甜是在大和医院工作之后,楚白立刻就将那个势力锁定在了大和医院的身上。可是等了这么长时间,除了几个病人用『sè』『mí』『mí』的目光扫向唐甜『tǐng』翘的小屁股以外,竟然再也没有一个像模像样的高层人员去接触她。这就让楚白多少生出些许不耐烦的情绪。
不过好在这种不耐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片刻后,一个满脸横『ròu』,手臂上带着刺青的胖子将唐甜堵在了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内。『yín』笑着伸着那『féi』厚的手掌,在可怜的小『nv』孩身上动『mō』一下,西蹭一下,随着时间的流逝,胖子的『yù』~火明显高涨起来,他竟然肆无忌惮的关上的洗手间的大『mén』,解开皮带对着唐甜『lù』出了充血的下体。
“嘿,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楚白『jīng』神一震,站起身形,迅速的向着三层的事发地点走去,在他的神识中,瑟瑟发抖,躲在角落中的唐甜,双眼中已经渐渐腾显出了昨夜那种兽『xìng』的光芒。
澎!果然,唐甜虽然只是一个清洁工,但是她身上的秘密却足以引起大和医院这个始作俑者的重视,也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手段得知了此间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几名貌似保安,但身上的力量却颇为不俗的男人,破开了洗手间的房『mén』,匆匆忙忙的冲了进去。
而在这个时候,胖子已经被唐甜压在了地上,面如土『sè』。
不错,受到了刺『jī』的唐甜,再次出现了兽化的现象,只不过这一回还没有完全显『lù』,就被冲进去的保安制止,而那个见到了‘妖怪’的胖子,自然是难逃灭口的命运。
“今天果然是没有白来!”
在几名医院的人员冲入卫生间的时候,楚白已经趁机藏身于他们带来的推车之下。
大和医院的地形极其复杂,而且如同最初楚白所见到的停尸间和隐藏着大和一号毒气管道的通廊,往往都是设立在地下百米的区域,楚白的神识就算在强,也不可能穿透百米的『hún』凝土层,探测到隐秘的场所,所以想要知道这医院中的秘密,他就需要一个‘引路人’,而唐甜则是最好的选择。
几名工作人员推着小车,进入了一处通往地下的电梯之中,医院中嘈杂的人声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电梯运行时所发出的轰鸣之音。一名医生和两名保安并没有出声『jiāo』谈,沉默持续了约莫五分钟后,楚白感到小车一震,电梯终于停了下来。
“哦,该死的白痴,我说过多少遍,要尽量避免试验之外的兽化情况出现,难道你不知道24小时内接连两次出现变异,会对试验体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吗?”
在电梯『mén』打开的瞬间,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的老者就挽着袖子冲了上来,用英语一边唾沫横飞的怒吼,一边狠狠的扫开挡在身前的保安,对着小车上昏『mí』的唐甜检查起来。
“古罗斯先生,真的很抱歉,这是我工作的失误!”
为首的白大褂像是孙子一样低垂着头颅,满脸歉意的开口说道。
“失误,失误,你们这些该死的日本矮子,脑袋里装的都是大便吗?难道一句失误就能推脱责任哦,该死的上帝,体温这么高,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做蛋白酶检测,你最好能起到8号没有事情,该死的,她可是迄今为止和狐基因融合最完美的试验体了。”
一阵手忙脚『luàn』中,小车被推到了一间全是白『sè』的实验室内,古罗斯手脚麻利走上前去,将唐甜身上的衣服用剪刀剪开。而几名男医生则是小心翼翼的将赤『luǒ』着身体的,出现半兽化形态的唐甜,拖到了试验台上。
“连接监测仪器,立刻马上,卡洛,给她注『shè』1号营养液川秀,别愣着,准备手术工具,我想我需要为我们的宝贝换上几个零件,嗯?你这个该死的日本矮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不知道试验室是不许随便『luàn』进的”古罗斯老头儿的意气风发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就在他指点江山『jī』昂文字的时候,楚白从小车下钻了出来,一把就捏住了这个喋喋不休的同时,还将手掌按在唐甜『xiōng』部的死老头子。
“我想您应该搞清楚一件事情,我不是日本矮子,而你,也不是上帝!”
楚白冷笑的望着目瞪口呆的古罗斯,手指却是向着身侧轻轻一点,一缕指风,正正的没入了一个妄图向着『mén』外跑去的医生。
咔嚓一声脆响。
鲜血和脑浆从医生的头骨中爆『shè』而出,在雪白的墙壁上,渲染出了一捧刺眼的殷虹。
“如果我是你们,就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你说呢?古罗斯先生?”
楚白淡然的收回手指,双眼中闪过一抹凛然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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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
医生的尸体软软的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脑浆『hún』合着血水,从他惨不忍睹的头颅上,缓缓流出。
“太不可思议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哦,圣母玛利亚在上,隔空爆开一个人的头颅,这生物能的威力足以媲美沙漠之鹰的单发手枪!”
古罗斯不愧是研究狂人,就在周围的几名助手都噤若寒蝉,面无人『sè』的时候,他竟然扯着嗓子,双眼放光的嘶声喊了起来。
“你想在看一遍吗?”
楚白冷笑着弹了弹手指,将目光扫向试验室内其余的几名医生,威胁的意味溢于言表。
然而让他感到诧异的是,古罗斯在这个时候不仅没有表现出半分的惊慌,反而在听到楚白的话后,枯瘦的老脸上间闪出一道疯狂而兴奋的红晕,“如果可以的话,请您的动作尽量放慢一些,还有,可不可以让我先打开监测的仪器,只有这样才能准确的测量出试验时的数据”
楚白还没有说话,试验室内的几名助手齐齐面『sè』大变“古罗斯老师,您怎么可以这样?”
“闭嘴,你们这些没有半点为科学研究献身『jīng』神的『hún』蛋,难道要违抗我的意愿?”
古罗斯双眼一瞪,须发皆张的怒声说道。
当然,如果是换做其他的事情,他的这番作态在加上长久一来的积威,怕是在场的众人还真不敢多说半个字,但是,如今可是事关生死存亡大事件,在场的助手年纪最大的也不过40多岁,最小的才将将30出头,都还有大把的好时光没有来得及享受,没事了谁愿意去送死?
为了科学研究?狗屁!
你怎么不让那个男人爆一下头试试!
人都是自『sī』的,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jīng』神,在场的几名住手立刻联合起来,对着古罗斯好一顿破口大骂,有些冲动的甚至挽起了袖子,看那模样如果不是楚白在场,怕是立刻就会冲上去将古罗斯这个糟老头暴揍的满脸起桃『huā』。
“我说,你们闹够了吗?”
楚白冷哼一声,目光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冰冷异常。
“吼!”
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间内陡然响起一声充满兽『xìng』的怒吼。首发不知何时,躺在试验台上的唐甜已经完全化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她的双眼中闪烁着血『sè』的光芒,两条强壮的下肢在台面上用力一蹬,身形就化成一道白影,向着距离试验台最近的一名医生扑杀而去。
“不好,快躲开!”
古罗斯惊呼一声,但却已经为时已晚。
在那名医生惊骇的目光中,狐狸的利爪轻而易举的剖开了他的『xiōng』腹,『huā』『huā』绿绿的肠子,在失去了腹腔的固定后,如融化的冰『jī』凌一般流了出来,一股恶臭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啊!”
面对如此血腥的一幕,房间内的仅存的三名助手顿时忍不住尖叫的向外逃去。
他们都参与了对8号的生化研究,所以清楚的知道在完全兽化之后的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仅仅存留着杀戮的意念,在这个时候,她渴望鲜血和心脏,唯一的执念就是要灭杀出现在视野中的所有活物。面对这种疯狂的野兽,唯一的办法就是逃,飞快的逃出她的视野,然后让专『mén』的武装人员对之进行狙杀。
但是狐狸的速度,又岂是这些常年从事生化研究,疏于锻炼的研究院所能比拟的。
只见空气中的白影连连闪烁,鲜红的血水,不停的从三名助手的体腔中喷出,只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三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就『chōu』搐的倒在了地面上,在他们放大的瞳孔间还残留着惊骇和悔恨的神『sè』。也许,这些人做梦都没有料到,自己最后竟然会被亲手研制出来的试验体杀死。
嗖!化成狐狸的唐甜在杀死了几名企图逃跑的医生和助手后,慵懒的半卧在了手术『g』上,一缕缕黑红的鲜血,顺着她洁白的『máo』发无声无息的向下滴落,而她望向楚白二人的血红双眸,竟然非常人『xìng』化的闪现出了戏谑的神『sè』,那种感觉,就如同猫儿在望着被自己『bī』入死角无路可逃的老鼠。
“天啊,简直就是神迹,8号在二次兽化后竟然没有出现『ròu』体崩溃?”
然而古罗斯并没有看到狐狸眼中的诡异,他轻声的呢喃着,仿若着魔了一样,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就像坐在手术台上的不是杀人如麻的生化野兽,而是一尊由他『jīng』心雕琢出来的,没有丝毫杀伤力的洋娃娃。
“小心点,不要过去”
望着狐狸眼眸中隐晦的仇恨和残忍,楚白只感到心中一片冰凉,与昨夜想必,第二次兽化的唐甜明显变得不同,他带给楚白的感觉,不仅是多了几分灵慧那么简单。
“放开我,她是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伤害我。”
古罗斯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子挣脱开了楚白的手掌,向着狐狸的位置疾跑出了几步。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原本一直安静的狐狸猛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脖颈间的『máo』发在千分之一秒内炸立而起。
嗖!白影闪烁,狐狸的爪子带着凄厉的风啸向着古罗斯的心脏直『chā』而去。
“呵呵,唐甜,现在你还不能杀死他哦。”
在古罗斯被突然爆起的狐狸吓的惊骇『yù』死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掌从他的身后伸出,轻描淡写的封在了狐狸前冲的空间之上。能够『dòng』穿金石的利爪和看起来细皮嫩『ròu』的手掌撞在一起,所产生的结果却让一直对自己研究成果非常有信心的古罗斯目瞪口呆。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就像是两根铁『bāng』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空气中竟然爆闪出的片片的火『huā』,而那个气势汹汹冲杀而来的狐狸,则是哀嚎的向后翻滚,径直撞碎了无数器械,摔倒在了角落之中。
咔嚓!
与此同时,试验室内的异变终于引起了外界的注意。
厚重的金属大『mén』猛然间被人从外打开,一队荷枪实弹,周身包裹在黑『sè』作战服中的战士,端着微型冲锋枪就冲了进来。
“该死,谁让你们进来的?”
古罗斯的脸上在这一刻终于哗然变『sè』。
作为一手将唐甜塑造出来的人,古罗斯对于兽化后的唐甜有多大的能力,可谓是了然于『xiōng』。她的双爪锋利,速度极快,但是本体的力量却不甚强悍,所以只要试验室的大『mén』始终封闭,她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打破八公分的钢筋水泥土墙,逃出升天!可是如今这一队战士冲进来,却为唐甜提供了逃跑的机会。
果然,在古罗斯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白『sè』的影子就快若闪电的向着开启的『mén』前奔去。
“fire!”
能够戍卫如此重要的试验室,这些战士的反应能力自然不会太差,只见为首的队长猛地向后退出了小半步,手中的微冲枪口飞快扬起,他没有盲目的去锁定天空中的白影,只是凭借着感觉,将一连串子弹打向唐甜前进的虚空之中。
砰砰砰!砰砰砰!
狐狸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在场的也都是训练有素的战士,一时间,密集的枪声在试验室内回『dàng』而起,喷吐的火蛇和金『sè』的子弹在半空中『jiāo』织出的火力网,生生将止住了狐狸前冲的身形。毕竟,她还是『ròu』躯凡体,如果真被打中了,八成也会变成筛子,立死当场。
“小心点,不要伤害到我的宝贝!”
古罗斯焦急的声音刚刚从口中吐出,就被密集的枪声所掩盖。
在远处,唐甜躲闪的身形已经被进一步压缩,眼看逃脱无望的她,张嘴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吼叫。
而就在这个时候,楚白动了,他的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队长的身前,快若奔雷的狠狠的印在了后者的『xiōng』口。
啪!黑『sè』的作战服根本没有起到半分的防御作用就化成了片片碎步,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队长的『xiōng』口瞬时间塌陷了下去,一口夹杂着内脏黑块的血水不可抑止的喷『shè』而出,在倒飞而出的瞬间,队长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不解,直到死他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个站在古罗斯身旁的‘自己人’,竟然会成为了自己『xìng』命的终结者。
“该死,他杀了队长!”
距离队长最近的两名战士眼神一凝,果断的将手中的冲锋枪扔掉,转而拔出作战匕首,一左一右向着楚白冲了过来。
可惜,就算是在快的反应和在『jīng』良的配合也难以弥补两者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
楚白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两名战士的额头就被指风『dòng』穿,不甘的软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啊!”
在接连死去了三人之后,作战小队的火力封锁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缺口,得以脱困的狐狸瞬间化成一道白影,向着挡在『mén』前的几名战士扑杀而去,只听惨叫声接连不断的在试验室中响起,剩余的几名战士根本就不用楚白出手,就饮恨的倒在了狐狸闪烁着寒光的利爪之下。
“嗯?”
狐狸血腥的杀戮手段并没有让楚白产生半点不适,但是让他有些不解的是在杀死了这些战士之后,狐狸并没有立刻逃走,反而是扭过头去,对着楚白勾了勾爪子。
“你是让我跟你走?”
楚白皱了皱眉头,试探的开口问道。
“吱吱!”
狐狸轻轻的点了点头,旋即扭身走出试验室,沿着一条通廊,向着地下更深的地方奔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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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警告,入侵者在第一区挟持古罗斯博士,目前正在向着生化标本库移动,请迅速进行拦截!”
刺耳的警报声在距离地下500米处的大厅中回『dàng』着,在大厅中央的液晶监控屏中,楚白正拉着古罗斯,向着通廊的尽头奔跑着。~~<!->
“八嘎!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他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一区的警戒队全部都是瞎子吗?”
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面目『yīn』沉的大步走来,『yīn』霾的双眼中迸『shè』着愤怒的火焰。
“山本阁下,佐木君和十一名英勇的战士,已经全部殉职了。”
“嗯?从入侵警报响起到现在不过十秒的时间,十二个训练有素装备『jīng』良的战士就悉数『yù』碎?”
中年男子豁然转身,皱着眉头望着从暗『mén』中缓缓走出的『nv』子,“井上小姐,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在超能者面前,普通的士兵原本就是炮灰一样的存在。”
『nv』子冷笑一声,打开随身携带的木盒,将一颗颗闪烁着幽蓝『sè』光芒的弹头,推入弹夹之中。
“8号试验体出现二次兽化,战斗力直线飙升,还有那个男人,他的生物能指数最少在8000点左右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山本阁下,如果我是你就会立刻启动A级警戒系统,同时做好放弃这个试验室的准备。”
咔嚓!『nv』子将弹夹推入枪膛,郑重其事的看了一眼中年男子,旋即扭动着腰肢向着『mén』外走去。
“井上甜,你给我站住,八嘎!”
男子忿忿的一拳锤在『cào』控台上,脸上的神『sè』,不停的变幻着
与此同时,在距离地面100米处的通廊中,狐狸也终于停住了脚步,用利爪在一扇厚重的钛合金大『mén』上用力的挠动着。
吱吱吱!刺耳的摩擦声不断响起,让楚白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好了,停下来,唐甜!你是想让我打开这扇『mén』是吧!”
“吱吱!”狐狸点了点头,眼眸中竟然闪现出一抹渴望的神『sè』。
“生化,标本库?”
楚白抬起头,有些费力的看着大『mén』前颇为‘古老’的英文,“难道这里有什么秘密不成?”
但是很快,楚白就甩脱了继续猜测下去的念头,他伸出手颇为友善的拍了拍古罗斯的肩膀,旋即轻笑着开口说道“古先生,现在轮到你发挥自己价值的时候了,去吧,打开这扇大『mén』,不要让我失望啊!”
“不可能,我没有这个权限!”
古罗斯的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的摇了摇头。e^看
“真的?”
楚白冷笑一声,伏在古罗斯肩膀上的手指微微加上了几分的力道,啪啪啪的骨骼脆裂声中,古罗斯的老脸瞬间被痛的扭曲成了一团。
“该死的,我没有骗你,这里是一区的重地,想要开启必须有山本阁下的通行卡!”
“吱吱!”
古罗斯的话音刚刚落下,一旁的狐狸就吱吱的叫了起来。
所以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古罗斯的谎言立刻就被狐狸揭穿,只见她用利爪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指了指大『mén』旁边的扫描仪,这个动作一出,顿时就让古罗斯面如土『sè』。
“亲爱的古罗斯先生!如果你还要继续坚持下去的话,我不介意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然后自己去开启那扇该死的大『mén』!”
楚白冷笑的将古罗斯提溜到了合金大『mén』前。
通过视网膜扫描仪器,来控制机械的转动,这在21世纪也算的上是高科技的手段的了,可惜它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被扫描的对象必须保持眼球的完整,换而言之,就是任何细微的损伤都会导致扫描结果出错。所以古罗斯老头儿很清楚,即使是楚白挖出自己的眼睛,也不可能打开这扇钛合金的大『mén』,但问题是,他清楚,别人可不清楚,尤其是小狐狸,在听到楚白的话后那眼眸中闪现出的跃跃『yù』试的光芒,可着实是让古罗斯的脑『mén』儿沁出一大把冷汗。
“哼哼,我权且先答应他们,保住自己的『xìng』命,反正等到三区的人来了,他们也难逃一死,死人,是不会泄『lù』秘密的!”
古罗斯一边为自己没有气节的行为找着借口,一边对着扫描仪瞪大了眼珠。
咯吱!咯吱!
钛合金的大『mén』从中央缓缓分开,刺眼的灯光,伴随着浓重的福尔马林味道迎面扑来。
“真是活见鬼,看看你们在这里都做了些什么?”
步入其中的楚白,脸『sè』在瞬息间连连变幻。
出现在眼前的,一尊尊圆柱形的玻璃器皿,放眼望去,竟然不下千数。每一樽玻璃器皿中,都注满了浅绿『sè』的生物液,其中所封存的标本,竟然是一个个紧闭着双目的人类。他们中有男有『nv』,人种大多为亚裔。其中,男『xìng』的面容英俊,身材壮硕,小腹上是清一『sè』的八块腹肌。而『nv』『xìng』则是容貌秀美,身材凹凸有致,两条『tuǐ』欣长而雪白。
古罗斯看着楚白不停变换的神『sè』,颇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轻声嘟囔着开口说道“科学的进步,总是需要有人来献身嘛”
“你怎么不去献身,妈~『bī』的,你在敢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塞到你的屁~眼儿里?”
楚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古罗斯,旋即拽着他的胳膊向着深处走去。
渐渐的,玻璃器皿中的人类开始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生物。
说是奇形怪状,但是楚白从中依稀还是能够看到些许人类的特征。
他们有的从脖颈以下的位置,就开始被各种各样的动物躯体所取代,人首马身,人首蛇体有的则是保留着身体,但是脑袋或是四肢则被换成了动物的器官,当然,这其中也有较为正常的存在,比如说楚白面前的这个『nv』『xìng』,她的低垂着头颅,黑『sè』的青丝垂在眼前,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完美的体魄,像是经过了最『jīng』确的雕琢,完美的没有一丝的瑕疵。在她的身后,一对洁白的羽翼轻轻的舒张开来,在灯光的照『shè』下,泛着圣洁的白『sè』光芒。
“这个,是天使?”
楚白『mō』了『mō』下巴,扭头望向古罗斯。
古罗斯的老脸上明显闪过一道自豪的神『sè』,但是就在他刚刚准备开口的瞬间,就突然想起了楚白之前颇有些血腥的威胁,当下便生生克制住抒发心中『『jī』』情的意愿,用力的点了点头,但是他眼中闪烁的光亮,却充分的说明古罗斯先生对眼前这个标本的满意程度,绝对是非常之高。
“可惜,只不过是空有其表!”
楚白就见不得古罗斯这幅模样,当下便不屑的撇着嘴角,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她的『ròu』体极其脆弱,甚至还不如普通的人类,也许一颗子弹就能要了她的『xìng』命,所以古罗斯,你的研究注定是失败的,这种‘天使’根本就无法被投入到战斗中。”
听了楚白的话,古罗斯得意的神情为之一滞,就在他『yù』开口反驳的时候,远处陡然传来一声狐狸的哀鸣。
“嗯?”楚白眼神一凝,当下也不顾的继续打击古罗斯,抬『tuǐ』就向着前方冲了过去。
啵!
仿若是鱼泡被人用手指捏碎。
一道幽蓝『sè』的『bō』痕从空气中显『lù』而出,以远远超过音速的速度,对着楚白『jī』『shè』而来。
“哼!”
楚白面『sè』微微一沉,却并未改变前冲的脚步,他的右手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平伸而出,手腕连抖,在虚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的痕迹。一股绝强的牵引之力在虚空中乍现而出,迎向袭击而来的幽兰『sè』『bō』痕。澎澎澎!幽蓝『sè』的『bō』痕被带的偏离了既定的轨道,接连打碎了数个玻璃器皿,没入到了远处黑暗的角落之中。而楚白的身形,则是在这一刻越过了数十米的空间,来到了狐狸哀鸣的位置。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向前走了。”
一名身着『mí』彩服的『nv』子,倚靠着墙壁,静静的站立在楚白的面前,她的右手提着一柄黑『sè』的手枪,冒着幽蓝『sè』气体的枪口轻瞄着脚下的唐甜,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在片刻间就将兽化后的唐甜制服,如今的唐甜已经褪去了白狐的特征,重新化成少『nv』的模样,赤『luǒ』的身体昏倒在地面之上。
“你在威胁我?”
看到这一幕,楚白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微微眯起,“你信不信,我有一千种办法在你开枪之前,就将你毙于掌下!”
“传说中,生物能如果能够到达八千以上,就会拥有对危险敏锐的预知能力,今日看来,果真如此呢!”
『nv』子微蹙着眉头,眼眸中闪过一道讶异的神『sè』,但是片刻后,她就将目光重新凝聚在了楚白的身上,语气中满是好奇的开口说道“你没有立刻出手击杀我,反而出言威胁,看来是已经预料到了危险!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是肾上腺『jī』素突然分泌全身发热,还是神经元出现奇异跳动眼前出现幻相?”
“莫名其妙,你脑子有问题吧!”
楚白冷哼一声,脚步却停在了当场,没有继续向前。就如『nv』子所说的那般,在他看到对方的一刹那,心中就生出一种朦胧的预感,那就是如果将之击杀,那么自己至少有九成的可能身死当场。
“哦,到是我唐突了,这个时候的确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最好时机!”
『nv』子颇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而后,嘴角带着一丝淡定的笑意,对着楚白轻声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本人井上甜,东京给水防疫联队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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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给水防疫联队?”
楚白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嗤笑着开口说道“真是即当婊子又立牌坊,明明是在从事**实验的研究,还偏偏要给自己按上一个给水防疫的头衔,井上小姐,日本人都想您这么无耻吗?”
井上甜的目光微微一凝,一抹愠怒之『sè』从面容间一闪而过。本章由为您提供]在几十年前,她的爷爷参加了对华的战争,而如今,他的父亲也是日本军部中极端的右翼分子,在这种家庭的影响下,井上甜从小就对中国人抱有着深深的仇视心态,在她的认知中,中国人无能,懦弱,懒惰,但偏偏却占有着丰富的资源,广袤的土地,如果将这些资源通通『jiāo』给日本人,如今的世界恐怕早就实现大和共荣了。就是这种长期以来的思想,让井上甜在看不起中国人的同时,也对自己的民族和国家产生了深深的自豪感,是啊,当年我们凭借着一个岛国的力量,就生生的将有着4亿民众的中国打的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最后的那个可恶的美国『chā』手,如今的自己怕是也不会整日躲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为了大日本帝国的撅起,而和这些发臭的尸体打『jiāo』道了。
长期处于压抑中的人,往往有极大的几率『yòu』发『jīng』神病态,因为楚白一句话而联想出无数事情的井上甜眼中不可避免的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机,她的手腕在瞬间轻轻一抖,一道幽兰『sè』的清『bō』瞬间从枪口『shè』出。当然,她所瞄准的目标不是强大的楚白,而是躲在一旁,正在为几个破碎的标本而大感忧伤的古罗斯。
事实上,这一枪打的当真是毫无道理,就连楚白都没有想通为什么之前一刻还淡定如斯的井上甜竟然会对自己的同伴下手,所以措手不及之下根本就来不及拦截那颗破开了音速的子弹。
澎!幽兰『sè』的清『bō』划过古罗斯的腰间,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就穿透而去。
滋滋,仿若是从扎破的水球中喷出了无数的清水,鲜红的血雾在霎时间遍布成散状飙『shè』开来。
吧嗒!古罗斯的身体从腰间分成两段,上半截躯体缓缓的摔落在了地板之上。众所周知,被腰斩的人一时间是不会死亡的,而可怜的古罗斯老头虽然已经步入晚年,但是因为保养得当,生命力还是极其的顽强,当下,就是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从他的口中不停地传出,因为太过痛苦,古罗斯干枯的双手用力的在地上扒拉着,而他的身体则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被缓缓的向前拖动,『huā』『huā』绿绿的肠子和黑红『sè』的内脏碎块从断裂的伤口中流出,趟在了光滑而冰冷的地面上。书mí群2
一股浓重的腥臭味道在空气中飘『dàng』,不知道是不是楚白的错觉,他似乎看到玻璃器皿中的天使,在看到这一幕后,绝美的嘴角间流『lù』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为什么要杀他?”
对于古罗斯的死,他自然不会心生怜悯,事实上,这种用**来做实验丧尽天良的『hún』蛋即使井上甜不杀他,楚白也会在此间事了之后送他去见上帝。但是如今古罗斯就这样在自己面前被杀死,楚白或多或少还是生出了一种恼怒的感觉。
中天境的强者在面对一个远逊于自己的对手时,竟然连一个老头儿都保护不了,这如果传出去,楚白怕是就没脸见人了。
“对于背叛者来说,死是一种最好的解脱!”
井上甜冷笑着开口,黑『sè』的瞳孔间,残忍的疯狂一闪而过。
“好了,现在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
“谈?笑话,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判吗?”
“呵呵,我在支那听过一句话,叫做不见棺材不掉泪,入侵者,难道你真的想要和我『yù』石俱焚?”
井上甜突然呵呵的轻笑起来,一时间,竟然颇有些妩媚和动人的风韵,她的左手缓缓的伸在『xiōng』前,一颗颗的将『mí』彩服的金属扣解开,雪白的肌肤,高耸的酥『xiōng』,井上甜没有穿内衣,所以『xiōng』前的『mí』人『』『sè』顿时就暴『lù』在了楚白的视野中。当然,楚白不会幼稚到认为井上甜在这个时候脱衣服是为了『sè』『yòu』自己,事实上,在对方将上衣彻底敞开的时候,楚白的瞳孔就下意识的狠狠收缩了一下。
井上甜酥『xiōng』下三寸左右的地方,赫然有着一个约莫拳头大小的『ròu』球,它深深的镶嵌在井上甜的小腹中,所以在穿着衣服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突兀的感觉。细细看去,楚白才发现这个时刻在以一种奇异韵律扭动的『ròu』球,竟然是又无数条黑『sè』的小虫子缠绕重叠而成,它的出现,让『nv』人的『luǒ』体的『yòu』『huò』力在瞬时间连连下降,甚至已经到了一种令人厌恶的地步。
“很难看,是吧!”
井上甜轻轻的垂下头颅,用手指在『ròu』球上轻轻的划动着,“不过,虽然他的卖相并不好看,但是具体的威力可是不容忽视的存在呢,您一定听说过生物炸弹吧,当然,如果没有听说过也不要紧,您只需要知道,这个东西已经和我的心脏『bō』动联系在了一起,如果我死了,它就会在万分之一秒内引爆,呵呵,您不用这么看我,它的威力我也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至少不会比一颗小型中子弹差到哪里去!”
“疯子!”
楚白很想说,你不要吹牛~『bī』了,还中子弹呢,当哥们儿是吓唬大的不成?
但是当话到嘴边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井上甜眼中疯狂的神『sè』,那种感觉,就像是面对一个视死如归的狂信徒,怕是楚白只要胆敢说出一句话不信,她就会立刻引爆炸弹。
“疯子?呵呵,我喜欢这个称呼!”
井上甜随手将衣扣重新扣上,旋即目光轻闪的凝望着楚白,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现在,您有两个选择,一是束手就擒,二是和我同归于尽!”
“呵呵,井上小姐何必这么认真呢?大家往日无怨今日无仇,实在是没有必要这样死磕不是?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各退一步,我立刻离开这里,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当然,我会以我的名誉保证,今日之事必定守口如瓶”
楚白讪笑着摊开双手,一边胡言『luàn』语的拖延时间,一边飞快的转动着脑海,思索着对策。
武者对危险的预知本能,让楚白相信井上甜所说的生物炸弹即使没有中子弹那么夸张的威力,怕是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灭杀自己也是绰绰有余,是的,中天境界的武者的确强大,楚白一个念头间,就能奔出千百米的距离,若是在平地上,哪怕是生物炸弹真的引爆,楚白也有把握逃开它『bō』及范围。但问题是这里是在地下100米,楚白就算在强悍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破开那些用作承重而被打造的极其坚固的『hún』凝土层。
“心跳和炸弹连接,那么如果在短时间内制服她”
很可惜,楚白将将想出的办法立刻就被井上甜无情的声音击打的支离破碎。
“我听说,支那有一种古老的武术,叫做点『xùe』!她可以中断中枢神经反『shè』弧,让一个人在长时间内无法动弹?”
井上甜望着沉默不语的楚白,嘴角微微勾起,那种运筹帷幄,亦或者是吃定了你的表情让楚白大为不爽。
“是又怎么样?你害怕了?”
“不不不,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只是希望劝解您,不要试图用那种方法来对付我,这颗生物炸弹的奇妙远远不是您所能想象的,这么说吧,即使我被限制了行动不能自杀,但是只要我的心念稍稍一动,亦然可以凭借着思维将它引爆,支那的点『xùe』术能够限制我的『ròu』体,难道还能限制我的思维不成?哦,对了!如果您打晕了我,它还是会引爆的”
楚白的眼角顿时忍不住轻轻的『chōu』搐了两下。
这个『nv』人三言两语间,就将自己的想法悉数否定,难不成他只有投降这条道路可走?
在这一刻,楚白还真的忍不住想要试试,看看这颗生物炸弹到底是否如井上甜所言的那般神奇。
“好了,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您考虑好了吗?是立刻投降还是让我引爆生物炸弹,当然,您之前那个愚蠢而无聊的提议我是不会接受的!呵呵,其实,如果能用我的一条命来换取一个支那8000点生物能的绝世高手陨落在东京,即便是在天堂的爷爷,也会为我感到自豪呢!”
井上甜的手轻轻的抚『mō』着自己的小腹,那爱怜的神情就像是怀孕的『nv』人在抚『mō』自己的宝宝,面容间尽是一片母『xìng』的光辉,但是,她说出的话却让楚白的心如同跌入了冰湖,在彻骨寒冷的同时,也忍不住生出一种英雄有力无处使的懊恼之情。
“武道即使修炼到我这般境界,也要忌惮人类的科技,唉”
楚白暗暗叹息一声,刚『yù』开口说话,神识却陡然发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
就在刚刚他所经过的地方,那个被浸泡在玻璃中的天使,身影竟然开始缓缓的消失,当然,一个‘标本’的消失,也不至于楚白如此惊讶,但问题是如果这个天使在消失的同时,又有一道长着翅膀的黑影,渐渐的从井上甜所背靠的墙壁上显『lù』而出,那事情就变得有趣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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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甜在日本军部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抛去她本身的战力不谈,仅仅是她选择的这个和楚白对峙的位置,就是十分的『jīng在这个背靠墙壁的位置上,她的视线不存在任何的死角,可以清晰的观察到眼前的一切场景,这在无形中就避免了来自身后的偷袭。
所以,这个时候的井上甜很放心,她所需要做的只是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
然而,事无绝对!就在井上甜心中暗暗得意的时候,墙壁上陡然泛起了圈圈如水的涟漪,继而,一只雪白的手掌从中探出,它的速度并不快,甚至足以用缓慢来形容,但是偏偏行进间,却没有带起任何的气息,那是一种绝对到纯粹的静,静到了虚无,如果不是楚白『ròu』眼亲见,怕是就连他都无法凭借着神识来感应到这只雪白的手掌。
啪!
雪白的手掌轻轻的搭在了井上甜的香肩之上。
继而,先前一刻还凭借着一颗生物炸弹将他『bī』得不知所措的『nv』人,身躯就开始出现了诡异至极的变化。就像是能量不足的虚拟投影,井上甜在楚白惊骇的目光中,开始在实质和虚幻之间连连闪烁,如此,转换三次之后,井上甜的身体彻底泯灭在了虚空之中,唯有一条淡淡的黑影如同青烟一般袅袅升起,而后扭曲的依附在了标本库雪白的墙壁上。而最让楚白感到『máo』骨悚然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井上甜本人根本毫无所觉,她的面容间甚至还带着些许得意和戏谑的笑意。
诡异的能力!”
楚白下意识的向后退出一步,浑身的汗『máo』都在瞬息间倒竖而起。
哒!寂静的空间内,被一声轻音打破,一只『jīng』致的浑然不似人类的『yù』足轻轻的点在了地面之上,一个绝美的『nv』『xìng』,赤『luǒ』的身体从墙壁中走出,她的动作优雅高贵,雪白的羽翼从身后探出,闪烁着圣洁而柔和的白光,三千青丝静静垂落,在这盈盈光泽的照耀下,仿佛化成了平静的清水,隐约间竟然能够看到片片水韵流转其中。
“没想到我楚白竟然也有走眼的一天,没想到,这个天使的『ròu』体虽然不甚强悍,但是所拥有的能力竟然是这般强大。而且配合上她神出鬼没的手段,狙杀普通的高手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楚白微眯着双眼,打量着眼前的『nv』『xìng』天使,他的双拳间却微微的闪烁起了点点金『sè』的光芒。4∴⑧0㈥5
敌人的敌人却不一定是朋友,楚白也不会幼稚的因为对方击杀了井上甜而放松对她的警惕,毕竟,在没有搞懂对方的攻击套路的时候,就算是楚白也没有半分的把握,能够抗住那只『yù』手的轻抚,而不变成飞灰。
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墙顶上扭曲的身影,楚白的嘴角情不自禁的『chōu』搐了一下,全身的肌『ròu』都在瞬间紧绷而起,只要对面的天使胆敢有半分异动,楚白就会毫不犹豫的爆起出手,毕竟,只要崩灭了对方的『ròu』体,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对自己造成伤害了不是?
时间,静静的流淌着。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nv』『xìng』天使却依然没有挪动哪怕半步,她就那样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嘴角带着一丝令人捉『mō』不透的笑意,眼眸忽闪忽闪的凝视着楚白。如果忽略了她生长在背后的洁白羽翼和那诡异恐怖的杀人方式,眼前的『nv』『xìng』天使还真的给人一种邻家小妹般清纯的感觉,当然,邻家小妹有没有这么美丽,就是另外一说了。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又等了半晌,楚白终于觉得不能就这样继续下去了。毕竟这个地方能出一个身怀生物炸弹的井上甜,闹不好就还能冒出来两个,三个,如果真的被一堆人体炸弹围住,他还真没把握能够成功的逃脱开来。当然,楚白并不知道在井上甜出现的同时,通向地下五百米的通道就已经被悉数封闭,而下方的重要实验人员和数据资料也开始秘密转移,就算他如今杀将下去,怕是也难以在找到半个人『máo』。
“嗯!”
让楚白高兴的是,『nv』『xìng』天使在闻言之后立刻点了点头,而且那声音,就如天籁般动听。
既然能『jiāo』流,那事情就好办了不是?
楚白吐出一口轻气,抬头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天使黑『sè』的双眸,但是在下一刻,他就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移开,话说,这个天使的眼神简直太纯净了,纯净到一种令人羞愧的地步,在她瞳孔的倒影之中,楚白仿若是看到了自己浑身血腥的站在那里,散发着罪恶而腐朽的黑『sè』气息。
“邪『xìng』!”
楚白用力的摇了摇头,却是不敢在去凝视对方的双眼。
“那个,你看地上的『nv』人是我的朋友,你可以把她『jiāo』给我带走吗?”
“嗯!”
天使歪了歪脑袋,颇有些可爱的思索的片刻,再次轻嗯一声,让后在楚白惊骇的目光中,她居然轻轻的蹲下了身体,用手向着唐甜的身体推了过去。话说在见识到这只手掌的威力之后,楚白哪里还敢让她触碰到自己寻找世界基点的关键人物,当下也顾的不得是否会引起对方的反感,虚手一抓,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在空中汇聚,将唐甜的身体凌空向着自己拘『shè』而来。
“呵呵,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就可以带走她的。”
楚白没有敢去看天使那纯净的令人发指的眼睛,但是他的余光中却能清晰的看到她脸上显『lù』出的疑『huò』神『sè』,所以完全是下意识的想要避免冲突,楚白耸了耸肩膀,在脸上挤出一个善意的笑容,解释道。
“嗯!”
天使轻轻的嗯了一声,疑『huò』的神『sè』尽数褪去,一抹令人无法琢磨的笑容又从她的嘴角流『lù』而出。
不知怎地,在看到这个『nv』天使嘴角的笑容之后,楚白的太阳『xùe』连续狠狠的跳动了数下,“这个『nv』人太过诡异,为了避免麻烦我还是少做纠缠,迅速离去为妙!”想到这里,他索『xìng』也不在说话,双臂微微一用力就将唐甜的身体搂在怀中,脚步轻点,面朝着天使谨慎的向后退去。
天使仍然静静的伫立在那里,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楚白将将退出大『mén』的一刹那,他似乎看到对方的眼皮轻轻的眨动了一下,旋即绝美的面容间看到了一抹浓重的失望和哀伤。仅仅就是这一个表情,就让楚白的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酸楚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仅仅只是持续了刹那就被他坚定的武道之心所泯灭,但是天使哀伤的面容却是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的铭刻在了楚白的脑海之中。
“罢了,今夜还要去偷袭伊贺的总部,就暂且先行离开吧!”
楚白抱着唐甜,飞快的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只要唐甜在自己手中,即使没有探查到大和医院下面这个生化实验室的秘密,也是无妨,而且,楚白有一种预感,用不了多久,那个在背后主导这一幕幕的人物就会忍不住跳出来,到时候这一切的秘密,都将被解开。
至于横田服歌嘛
从一个窗户的玻璃上径直跳到马路上的楚白心中忍不住轻轻一抖。
“奇怪,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个天使带给我的感觉和横田服歌是如此相似呢?”
当然,已经跑出来的楚白自然不会回头寻找那个标本库中的天使来印证心中的想法,在经过一番周折将唐甜带回到胖子在市区为他提供的三室一厅后,楚白长长的舒了口气。
“在500年后,可是很难看到这么大的雨呢!”
三下五除二将身上被雨水淋湿的衣衫退去,楚白推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叹息着开口说道。
在他从大楚世界穿越到了25世纪的纽约之后,人类的居住环境就已经颇为恶劣了,尤其是在他离开的时候,那里的温度更是节节攀升,怕是连石头都能晒的崩裂出细缝。所谓天象异常,必有妖孽!入冬的时节却有着比盛夏还要炎热的天气,这让楚白不得不心生忧虑之感。
“呵呵,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处,我能否脱离这片历史空间还是个未知之数呢!”
楚白瞥了一眼仍处于昏『mí』状态的唐甜,在发现对方并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便赤着双脚向着卫生间走去。
“先洗个澡,然后在联系一下胖子,让他派人来把唐甜接走,藏到一个隐秘一些的地方,等到伊贺的事情搞定之后”
楚白一边琢磨着接下来的事情,一边埋头走进了卫生间,然后
然后楚白就感到自己的脑袋撞入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当中,自己‘高『tǐng』而英俊’的鼻梁被深深的埋入了一条柔软的沟壑之内,在呼吸颇有些不畅快的同时,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味,涌入了他的肺腑之内。
“何方鼠辈!”
在这个时候,中天境武者的强悍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虽然心中惊骇有人竟然能够无声无息的躲过神识的探测,出现在自家的卫生间内,但是楚白却并没有慌『luàn』,只见他屁股上的肌『ròu』狠狠一抖,双『tuǐ』根本就没有本分弯曲,一股绝强的力量就直透入脚下的地面,接着这股反弹的力道,楚白的身体如同离弦的利箭,嗖的一下向后弹出了五米,与此同时,他的拳头用力向前挥去,体内的金『sè』能量汹涌流转,一道金『sè』的拳印,夹杂着恐怖的威能,呼啸着向着洗手间内的‘鼠辈’轰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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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会!
话说楚白在发现自己的卫生间内竟然多出了一个不速之客后,当即就是一击虚空崩拳,虽然那出手颇为仓促,但是所蕴涵的威能却是极其不凡,只见虚空间金光闪烁,空气都被搅动的扭曲模糊,而拳印所过之处,地面更是生生的塌下出了一道寸许深的凹痕,不过好在胖子给楚白准备的房间在一楼,所以虽然地板塌陷,却也是没有引起房屋的倒塌,不过烟尘四起,却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域名请大家熟知」
不过,这种颇有些不环保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只晶莹『yù』润的小手,轻轻的挡在了金『sè』的拳印之上,五根雪白而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收拢,带着一丝优雅,一丝不含烟火气息的飘渺,楚白所打出的拳力就如同气泡一样,啵的一下破碎开来,就连那四溢的能量都奇迹般的消失不见。随后,那只小手就轻轻的摆了摆,平地间吹起一阵清风,裹着烟尘将之卷向了窗外,房间的视线瞬间就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是你?”
楚白的瞳孔狠狠的一缩,与之同样收缩的,还有他那颗因为血气沸腾而扑通扑通的跳动着的心脏。
“嗯!”
轻音如天籁,黑眸如纯水,从洗手间中缓缓走出的,赫然就是才与楚白分别不久的『nv』天使。与之前相比,她的肌肤似乎变得越发娇嫩,隐约间似乎有着层层水韵在其表皮下轻轻流转。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楚白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特傻,人家既然能够诡异的穿过墙壁袭杀井上甜,难道还进不了自己这破房子?
果然,在下一刻,天使的嘴角微微勾起,又『lù』出了那种让人捉『mō』不透的笑意,她顽皮的歪着脑袋,对着一旁的墙壁努了努嘴『』,那动作只潇洒坦然,当真是没有半点非法闯入民宅的觉悟。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我想我们并不算认识吧!”
楚白的眼角轻轻的『chōu』搐了一下,沉默片刻后,面『sè』微沉的凝声问道。这个『nv』天使的能力极其诡异,而且她出身于大和医院下的生化研究室的标本库,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两人之间可谓是敌非友。而且,一路之上,楚白竟然没有发现天使跟踪的痕迹,这就让他心中的警惕变得越发浓重起来。
天使的脸上『lù』出了疑『huò』的神『sè』,她轻轻的伸出葱白的食指,如同小孩子一般含在了嘴里,当然,去除某些邪恶的想法之后,她的这个动作当真是萌的令人崩溃。15
最起码,我们楚白少侠在这一刻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蹭蹭窜起的小火苗,将刚才的话语重复的一遍。
天使萌态勃发的咬着手指,似乎在努力的思考楚白所提出的问题,一时间,房内重新归于平静。
只不过,在这个平静下,是否有着暗『cháo』涌动就不得而知了。
良久之后,就在楚白已经等的有些不耐之时,天使终于将手指从自己的小嘴中『chōu』出,一根透明的小丝线,在灯光的照『shè』下,晶莹剔透。天使吧嗒了一下嘴『』,丝线随之断开,与此同时,两个中文字音从她的口中含含糊糊的吐『lù』而出。
“啥!”
楚白只感到自己仿若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脑袋,脚下忍不住一个趔趄,差点当场趴在地面上。
我的,喜欢!”
天使歪着脑袋,洁白的羽翼在身后舒展开来,轻轻的煽动着,带着一丝丝凉凉的气息。
“不是吧!什么叫你是我的喜欢?”
虽然天使的发音颇有些含糊,但是楚白还是很快的理解了对方所要表『lù』的意思。但是就是因为理解了天使的意思,所以在这一刻,以楚白淡定的心态也忍不住小心肝砰砰直跳,嘴巴更是没有丝毫没有半点高手风度的大大张开。
话说,这个世界很黑暗,到处都充斥着光怪陆离的事情,比如说‘被~自杀’‘被贪污’‘被『jīng』神病’等等,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被字语都是这么『yīn』暗而令人讨厌,比如说‘被表白’就是一件很男人振奋的事情。楚白被一个萌态勃发的小美人这样表白,要说心中没有半点窃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一想到这件事情的诡异程度,楚白这好不容易多出的半点窃喜就被随之而来的忧郁所打断。
喜欢!”
“”
经过长达六十秒的『jiāo』流后,楚白已经无限的趋近于了崩溃的边缘,小天使根本无法用言语很好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她只是歪着脑袋,轻轻的忽闪着洁白的羽翼,然后重复着之前的话语,不,是比之前更为糟糕和凌『luàn』的话语。这让楚白终于体会到了蛋疼这种感觉,也许并不仅仅只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
“好吧,那么,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楚白用力的『róu』了『róu』自己的脸蛋,勉强的扯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这种情况,在他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果这个小天使一出现就轮着拳头冲上来要击杀自己到也就罢了,最起码楚白可以确定她是自己的敌人,然后毫不犹豫的出手和对方痛痛快快的火拼,没有半点心理负担。可问题是眼前的小天使在出现以后,不仅没有攻击自己,反而是在化解了他的拳风之后萌态毕『lù』展开了表白。
所以,楚白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自己真的茫然无措了。
天使又歪过了脑袋,用那张樱桃小嘴含住了手指,轻轻的吸~允同时,脸上再次显『lù』出了思考的神『sè』。
“我靠”
楚白拍了拍额头,颓然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了。
然而,正在他纠结无奈的时候,一阵粗暴的敲『mén』声陡然回响在了寂静的房间之中。
“谁?麻痹的有『mén』铃不会按吗?”
憋了一肚子火气无法发泄的楚白顿时噌的一下跳了起来,迈着大步怒气冲冲的拉开了防盗『mén』,他已经打定了注意,不管外『mén』这个家伙是谁,他都要好好出手教训一下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嗯?你是中国人?”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有着两米多高的黑人,他赤『luǒ』着上身,发达的『xiōng』肌在说话间轻轻的跳动着,那对溜圆的大眼珠子满是凶狠之『sè』,在楚白出现的瞬间就狠狠的瞪在了他的身上,“该死的黄皮猴子,你难道在家里『cào』你母亲的屁~眼儿吗?麻痹的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吗?你还让不让人休息!哦,那些该死的房地产商,他们为了赚钱竟然让你这个卑微的东亚病夫住进如此高档的小区啊!”
“你说够了吗?”
楚白闪电般的伸出手,五指扣住黑人腰间的肋骨,单臂发力就将他不下两百多斤的身体高高的举了起来。
“嘶嘶!fack,放开我,你个该死的黄皮猴子!”
不得不承认这个黑人的体魄的确强悍,被楚白扣住肋骨凌空举起,竟然还能开口说话。
“嗯?愚蠢的黑奴,不知死活!”
楚白冷哼一声,黑人腰腹处的肋骨顿时就被他的手指生生出了几道裂痕。
“啊!”肋骨断裂传来的剧痛让黑人情不自禁的惨叫起来,他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但是更让这个黑人壮汉惊恐的是,眼前的东方男人也不知道对自己施展了什么妖术,他只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流从断裂的伤口处升腾而起,继而飞快的游遍四肢百骸,然而,黑人就感到自己引以为豪的肌『ròu』完全失去了控制,就像是高位截瘫的患者一般,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至极。
“天啊,我瘫痪了,该死的中国人,他竟然把我『nòng』成了植物人!”
黑人想要张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巴都已经丧失了控制,当下心中的恐慌再次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扑哧扑哧,黑人的括~约肌终于丧失了夹合的力量,一股股黑黄的排泄物,顺着他的双『tuǐ』向下缓缓流出。
“失禁了!哼,真是晦气!”
空气中传来的一股恶臭味道让楚白厌恶的皱起了眉头,当下也懒得在和这个恶心的黑人计较,手腕轻轻一抖就将他的身体狠狠的甩向了远处的角落“记住,不要让我在看到你,要不然,我发誓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之上。”
在黑人惊骇恐惧的目光中,楚白撂下了一句狠话就甩上了房『mén』。
“呸,呸,这黑鬼难道是吃屎长大的?怎么拉出来的东西这么臭”
在关上防盗『mén』后,楚白忿忿的轻啐的两口,但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心中却是悚然一惊。不知何时,天使已经消失在了客厅之中,如今只有唐甜一人昏『mí』的躺在软『g』之上。楚白急步走到唐甜身旁,在发现对方并无大碍之后又挨个搜遍了整个房间,却仍然没有见到小天使的踪迹。
“奇怪,难道她已经离开了?”
楚白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轻声呢喃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清新的空气从窗外吹拂,扬起雪纺的窗帘,将刚才顺着防盗『mén』飘入室内的屎臭味吹散开来。
“不好,她不会是”
楚白眼神一凝,一个跨步就出现在了防盗『mén』前,伸手就将之猛地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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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气势如虎,威猛壮硕的黑人,此刻正颓废的软靠在墙壁上,用那只外黑内白的手掌痛苦的捂着自己断裂的肋骨,看着楚白目『lù』凶光的打开房『mén』,他那强壮的身板儿顿时不可抑止的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完全是下意识的缩了缩屁股上的肌『ròu』,眼『lù』惊恐的开口说道要干什么?我可警告你啊,我表哥可是黑龙会的扛把子,你要是敢”
“废话怎么这么多,赶快滚蛋!”
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黑人,楚白却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当下随意的挥了挥手掌就要转身离开。3∴35686688然而,就在他准备关上房『mén』的瞬间,一只白皙的小手却陡然出现在了余光之中,它是那么的完美无瑕,白皙动人,然而在这一刻,却让楚白止不住的生出一股冰寒之意。
“住手!不要随便杀人!”
楚白的瞳孔微缩,他的手掌闪电般的探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凌空拘出,卷着黑人的身体就要将他拉开,话说在这一刻楚白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是那只白皙的小手距离黑人的身体实在是太近了,即使是楚白已经将他拉扯开了几寸的距离,小手依然是轻轻的擦过了黑人的胳膊。
一时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黑人的半边身体在走廊中开始忽明忽暗的出现了闪烁,三次之后,一缕黑烟升腾而起,依附在了天『huā』板上,形成了半个扭曲的黑影。而相比井上甜来说,失去了半边身体的黑人则显得凄惨了很多,撕心裂肺的疼痛如『cháo』水般冲击着他还未曾坏死的神经系统,仅存的半拉面容上因为疼痛而猛烈的扭曲着。
哗啦!心肺和肠子,从黑人的体腔中缓缓的流出,吧嗒吧嗒的滴落在了地板之上。
吧唧!残缺的躯体终于失去了平衡,摔倒在了地面上,那种声音就仿佛是一团烂『ròu』被人狠狠的摔打在了地板上,黑褐『sè』的鲜血和『ròu』末,不可避免的溅『shè』而起!
“为什么要杀人!”
楚白冷冷的看着从墙壁中走出的天使,双拳不由自主的紧紧握起。
天使歪了歪脑袋,眼神纯洁的望着地面上半边残尸,似乎是没有想到会出现如此恶心的场景,天使的漂亮的眉宇在瞬间惹人怜惜的轻轻皱起。e^看但是很快,她就重新笑了起来,绝美的面容间,尽是一片灿烂的神『sè』。
“回答我,为什么要杀死他!”
这个黑人,仅仅是因为受到了打搅所以才上『mén』兴师问罪,也许他的口气很『cào』蛋,很让人厌恶,但是绝对罪不至死,所以即使他侮辱了楚白,但是楚白也没有想产生过半点想要将他击杀的念头。
看着俏丽在面前,笑容灿烂眼眸纯净如水的『nv』天使,楚白的心中无端涌起一股冰冷的寒意。这哪里是什么天使,根本就是个杀人如麻的『nv』魔头!就因为一点点冲突,她竟然就用如此残忍血腥的手段将一个人的生命剥夺,而且在杀人之后不仅没有半分不适和悔恨,还依然笑的如此之灿烂,这样的『nv』人,如果放任她回到社会,对于人类来说岂不是一场恐怖的灾难?
“送他,去天国,是救赎!”
似乎感受到楚白散发出的杀意,天使如同受惊的小猫咪一样向后跳出了一步,大半的身子都缩入了墙壁之中。
楚白怒极反笑“一派胡言,你当自己是什么,救世主?还是耶稣?还救赎?你有什么资格救赎人家?”
“就是,救赎!”天使的小鼻子轻轻的『chōu』动了一下,满脸委屈的指着天『huā』板上黑『sè』的影子“灵魂...已经腐朽,存在,没有意义!”
“你”
楚白愤怒的向前踏出一步,一时间气的是小脸发白。
却说小天使在这个时候一直在小心翼翼的注视这楚白的动向,看到他竟然这样怒气冲冲的向着自己走来的时候,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翅膀一缩,整个身体就融入了墙壁之中。任凭楚白如何呼喝也不『lù』头。
“哼,有本事你永远不要出来!”
楚白冷哼一声,虽然他的神识无法捕捉到小天使的踪迹,但是冥冥中的感觉却让他知道,天使根本就不曾离开过这里。
“唉,只能怪你时运不济了!”
望着地下瘫软的残尸,楚白幽幽的叹了口气,双手一撮,一团红『sè』的火焰就从掌间升腾而起,瞬间,席卷的高温就将黑人的残尸灼烧的一干二净,随着楚白单手一抓,飞扬的黑灰就化成一团被他凌空拘住,扔入了远处的垃圾桶中。如果让其他人发现这里的状况,说不得又要多出很多麻烦,所以楚白尽管很无奈,却也不得不为天使擦干净屁股,作出那种毁尸灭迹的勾当。
转眼间,夜『sè』降临。
已经下了整整一天的『yīn』雨不仅没有丝毫停留的迹象,反而变得越发磅礴起来。透过玻璃窗向外望去,整个天地都被晶莹的雨幕连接在了一起,道路上的行人已经不见的踪迹,只是偶尔有一两辆汽车速度缓慢的从满是积水的道路上驶过。似乎是因为连续两次兽化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在这几个小时内,唐甜依然处于沉睡之中,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而小天使也在被楚白呵斥消失后,再也没有出现。
唐甜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的房间中不停的响起。
半晌过后,楚白轻轻的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中金『sè』的厉芒如雷电般连连闪烁。
“果然不出我所料,修炼真气的法『mén』同样适用于增长这种金『sè』能量,只不过这速度,却是稍显缓慢了一些。”
楚白吐出一口浊气,一时间赤『luǒ』在外的肌肤都变得更加细腻起来,“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就迈入了中天境,这种速度即使是放在大楚那个武道能量密集的地方,却也是堪称逆天。不过,以我现在的力量想要对付雅典娜,却还是远远不够啊!”
咚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三短一长的敲『mén』声传来。
“进来吧,『mén』没有锁!”
楚白站起身来,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修炼进阶的金『sè』能量所至,在这一刻,楚白的身材竟然生生拔高了寸许有余,看的步入房间的明日香一阵目瞪口呆。
“嗯?就你一个人吗?胖子为什么没有来?”
“主人正在为消灭伊贺总部后可能引起的动『luàn』做准备,实在无法『chōu』出身来,不过他已经命令我全力配合先生的行动。”
明日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楚白的面『sè』,在发现对方并没有显『lù』出什么不满的神『sè』后,下意识的送了口气,转而继续道“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已经集结了四十八名上忍,七十六个中忍,枪手两百人,嗯,我们社团的首席降头大师昆岚正在向着集结地点赶去!还有,这是我们这些年来搜集到的伊贺资料,还请您过目!”
“降头师?就是那种躲在暗地里放虫子的恶心家伙?真不明白胖子怎么会招揽这种人!”
“额,咳咳,昆岚大师的实力还是比较强的”
明日香干咳两声,言语间似乎对那个降头师颇为忌惮。
“总之我是最讨厌这种家伙了!”
楚白撇了撇嘴角,接过明日香手中的资料,随意的翻看了两下,轻咦道“怎么没有伊贺宗主的照片?”
“呵呵,先生太高看我们了,伊贺宗主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有着千面人的称号,也许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师傅,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知道他的真正的面目到底是什么样子,所以”
“哼,没有照片,你让我怎么杀人!”
楚白不满的冷哼一声,随手将资料扔到了一旁。
明日香盈盈一笑,神『sè』妩媚,“这个先生大可不必『cào』心,根据我们的情报,伊贺宗主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离开总部的,所以只要我们进攻那里,将整个伊贺总部杀的『jī』犬不留,伊贺宗主自然也逃脱不了”
“这个『nv』人,到是心狠手辣!”
楚白诧异的望了一眼明日香,旋即摇头道“你看着办吧,,总而言之我不希望这次行动出现什么变数!对了,我让你找的地方准备好了吗?”
“我们已经通过一道外围成员在附近临时购买了一套小型公寓,而且那个地方距离我们的一个秘密据点很近,一旦出现问题我们的人在一分钟内就能感到,这一点还请您放心!嗯,对了,你要转移的是这个『nv』孩吗?”
明日香看了一眼躺在『g』上,赤『luǒ』的身体仅仅裹着一件『máo』巾被的唐甜,嘴角十分隐晦的『lù』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嗯,那就『jiāo』给你了!小心一点,这个『nv』人对我很重要,绝对不能有丝毫差错。”
当然,这丝笑意并没有瞒过楚白的眼睛,但是现在的他也没有心情去和明日香计较,当下在嘱咐了两句之后,就向着『mén』外走了出去。
既然已经决定动手,那就要一击而竟全功,迟则生变的道理,楚白还是懂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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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京出发,向西南方向行驶80多公里后,楚白一行人在夜间十二点准时到达了日本第一高峰,富士山!
这里的雨势相比东京来说要削弱了许多,虽然夜空依然『yīn』沉,但是只有『méng』『méng』的雨丝偶尔从天际滑落,夜风袭袭,带起阵阵泥土的芬芳,相比城市这里的空气明显要清新了许多。
“四季变换,草木枯黄,自然的威力,真的是没有人能够抵抗啊!”
一片枯黄的落叶从空中飘落而下,在飘过楚白眼眸的时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杀成了粉末。
“呵呵,相比之下,我绝世时间才是更令人惧怕的存在呢!”
明日香踏过一滩积水,轻笑着望向楚白。她穿着一袭黑『sè』的夜行衣中,长发扎成马尾盘在脑后,火爆的身材前凸后翘,几乎要将衣衫撑破。在明日香的身后,背着一柄雕琢着古朴『huā』纹的黑『sè』剑鞘,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冰冷杀气,从剑鞘中弥漫而出。
“时间?为什么这么说?”
楚白有些古怪的望着眼前这个容貌和身材都是上上选的极品『nv』人。
“当然了,难道先生没有听说过,岁月催人老吗?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强大的战士也将衰退成绵弱的老者,在美丽的『nv』人也会化成白骨骷髅!时间可是摧毁人类希望的罪魁祸首,所以,明日香觉得,它才是最可怕的存在呢!”明日香『mō』了『mō』脸颊,笑容显得有些伤感,很显然,没有一个『nv』人喜欢失去自己的美貌。
一时间,楚白也显得多少有些茫然,明日香说的没错,时间对于人类来说根本就是难以抗拒的存在。即便是如今他已经修炼到了中天的境界,也不过只是有着300年的寿命。这300年的时光,相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很是漫长,但是和宇宙星辰,天地日月的寿命的相比却是沧海之一粟,如果楚白的武道境界就止步于此,也许三百年后,他也会化成一捧黄土,然后与这芸芸众生一般,堕入轮回。
一路无话!
两人舍弃了为旅客设置的观光道路,沿着一条幽静的峭壁,来到了一处杂草丛生的林木之中。
周围的环境渐渐开始变化,参天的古树将所有的光线都遮挡,这里的空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明日香的『kù』脚已经被草叶间的『lù』水打湿,横在空中的枝条将她的鬓发划的颇有些凌『luàn』,如此步行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明日香停下了脚步,扭头对着楚白轻声说道“先生这里就是约定的地点了,我们先休息一下,等到昆岚大师一到,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嗯?他不是提前出发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有过来。”
楚白的足尖踩在草叶之上,仔细看去,他的身体竟然仿若是没有重量一般,柔弱的小草被他踩着,竟然没有半点弯曲。
“咳咳,也许是有事情耽误了也说不定。”
明日香苦笑的『mō』了把额头上沁出的汗水,她听出楚白语气中的不爽,也知道这个强大的男人对于昆岚十分不感冒,但是那又能如何,现在的明日香根本就不敢得罪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哼,真是麻烦!”
楚白冷哼一声,言语间满是不耐的情绪。
咕呱!就在这个时候,寂静的林木中突然传出一声酷似青蛙的鸣叫,而后,平地间刮起一阵『yīn』冷的腥风,原本安静的草叶,顿时窸窸窣窣的响动起来。
嗖!一根黑『sè』的水箭在黑暗的掩护下,破开虚空,径直『shè』向楚白的面『mén』。
“有趣,这是要给我下马威吗?”
楚白负手而立,嘴角『lù』出一抹冰冷的笑意,屈指轻弹,一道金『sè』指芒照亮了黑暗的空间,在千分之一秒内准备的撞在了黑『sè』的水箭之上,滋滋滋,仿若是在积雪中『chā』入了烧红的铁『bāng』,黑『sè』的水箭瞬息间就被蒸发开来,就连其中所蕴涵的毒素,都被指芒化解,消失的无影无踪。金『sè』的指芒接连『dòng』穿数颗粗壮的树干,余势不减的『shè』向了远处的灌木丛中,啪!金光炸裂,草叶翻飞,一道消瘦的身影冲天而起,在空中灵巧的变换了数次身形,稳稳的落在了楚白和明日香的面前。
“终于肯出现了吗?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在那个『yīn』暗的角落里呢!”
和楚白所想象的降头师不同,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昆岚没有丝毫邪恶和污秽的感觉,他的肤『sè』白皙,笑起来的时候,双眼几乎眯在了一起。一袭简单而朴素的长『kù』马褂,整洁而利索,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和善而慈祥的邻家老头儿。
“哈哈,年轻人,何必这么大的火气,老夫也不过是试探一下你的实力而已!”
昆岚的汉语说的字正腔圆,隐约间竟然还带着些许的京城味道。他对着楚白歉意的拱了拱拳头,而后虚手轻召,一只黑『sè』的小蛤蟆就嗖的一下从草丛中跳出,钻入了他的袖口之中。
“昆岚大师,这是我们社团的贵宾,楚先生!楚先生,这就是我跟您说道降头大师昆岚,此次行动,还要仰仗两位通力合作,方能确保万无一失啊!”
明日香唯恐两人在这个时候翻脸,所以不待楚白说话,就迈着小碎步挡在两人中间,低声的介绍起来。
“呵呵,怎么一段时间不见,我们的明日香小姑娘就变成了喜欢啰嗦的『nv』人!”
昆岚笑着打趣了两下明日香,旋即面『sè』微微严肃下来,轻声说道“明日香,依我看今日的行动怕是要暂时中止了。就在刚才我得到了内线传来的消息,伊贺正在富士山的总部举行一种古老的仪式,所以戒备比之往常高出了三倍不止。而且,整个亚太地区的忍者都已经回归了伊贺总部,其中,单单是古忍者就有七名之多,上忍更是不计其数。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突袭伊贺总部,根本就是自投罗网。”
明日香的面『sè』连连变幻,当下便忍不住失声道“昆岚大师,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啊!整个亚太地区的忍者足足有数千人,如果他们全部返回日本,这么大规模的调动一定会引起我们的注意”
昆岚抚了抚袖口,叹息着开口说道“是的,以我们的势力,伊贺忍者如果出现大规模的调动一定会在短时间内就被我们发现!但问题,这数千忍者的调动,根本就是从半年前就已经开始了。而我的人,因为是最后一批接到命令,今天才返回伊贺总部,所以直到现在我才接到消息”
“怎么会这样?主人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善后的事情,如果今夜无功而返,消息必然会泄『lù』出去,到时候,我们将要灭对整个伊贺的怒火”
明日香的小脸微微泛白,似是想到了数千忍者齐齐出动时的恐怖场景。
昆岚摇了摇头,眼皮耷拉着轻声说道“唉,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暂且退去,另想他法了。”
“打扰一下,你们...说完了吗?”
就在明日香和昆岚愁眉不展的时候,楚白冷笑一声,语气漠然的开口说道“时间已经不早,如果说完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出发进攻伊贺了?”
“楚先生”
“年轻人,你难道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昆岚沉着脸打断了明日香的话,他轻轻的转过身体,消瘦的身材第一次面对了楚白“现在的伊贺总部,已经聚集了不下三千名忍者,而我们只有几百人,这中间的实力差距,难道你看不见?又或者说,你已经厌倦了生命,想要去自杀?”
“自杀?可笑!”
楚白的嘴角『lù』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暂且不论你的鬼情报到底准不准确,就算那里真的聚集了三千的忍者,又能如何?在我楚白眼中,所谓的上忍和中忍不过是土『jī』瓦狗而已,人数再多,又有何用,杀死他们,只不过是多『làng』费我的一些时间。”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啊!”
昆岚轻叹一声,旋即像是对楚白失去了兴趣一般,重新转过头去,自顾自的对着明日香开口说道“明日香,立刻遣散我们的人,我和你一起返回东京,向社长大人报告一下这里的情况,如今时间紧迫,早一分钟准备,也许就多了一分化解这次危机的机会。”
日香的眼中闪过一抹犹豫的神『sè』,和昆岚不同,她见识过楚白恐怖的实力,就连『xiōng』口破了一个大『dòng』,都能在几个呼吸间愈合的变态存在,一般的忍者,就算数量再多,怕还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你还在犹豫什么,明日香,难道你要让兰社团出动的『jīng』英尽数覆灭才甘心吗?”
看着沉『yín』不语的明日香,昆岚眼中闪过一抹焦急的神『sè』,他在兰社团中的地位虽然不低,但却也没有指挥行动的权利,所以想要撤退还必须由眼前这个『nv』人发话才行。
“真不明白胖子为什么要派你这种废物过来!”
楚白先是叹息一声,旋即『yīn』阳怪气的开口说道“不过嘛,昆岚你也一大把年纪了,畏首畏尾倒也是正常的表现,罢了,今日的行动你就不要参与了,省的将一把老骨头丢在深山老林之中,到时候被野兽啃食,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
“小辈,你接连怂恿我等攻击伊贺,到底是意『yù』何为?”
昆岚脸『sè』一阵红,一阵白,在楚白话音落下之后,终于忍不住暴怒而起,一道道黑『sè』的涟漪从他的体内轻轻泛出,所过之处,带起一阵腥臭的恶风,地面上的『huā』草顿时就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干枯,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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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岚先生!”
明日香勃然『sè』变,也不知道是愤怒之下丧失了理智,还是有意而为之,昆岚周身『dàng』漾出的圈圈涟漪,竟然将明日香也罩在了其中。书mí群2措手不及间,她身上的黑『sè』夜行衣在瞬间化成了飞灰,不过好在关键的时候一道白光从明日香『xiōng』前的吊坠中闪烁而出,将她的身体包裹在了薄薄的光幕中,抵除去了涟漪中的腐蚀力道,要不然,就算明日香有着上忍巅峰的实力,怕是也在片刻后步了那草木的后尘,变成一具骷骨散落荒野。
“哼,竟然接二连三的对我下杀手。昆岚,既然你找死,也就怨不得别人了!”
楚白朗笑一声,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就如脱离了弓弦的利箭一般,化成一道残影向着昆岚正面冲去,浓郁的金芒如烈火般在楚白的身躯上熊熊燃烧,那能够使『huā』草林木枯萎凋零的黑『sè』涟漪,在碰撞到金光的瞬间就化成一股股青烟,向着夜空中飘『dàng』而去。
昆岚面『sè』微变,消瘦的手掌猛然从宽大的袖口中探出,双手合击,在须臾间接连拍打三下。
啪啪啪!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昆岚的身体在瞬息间丧失了全部的血『ròu』,仅有一张空『dàng』的人皮,如同幽灵一般接着楚白的劲气,向着后方飘忽不定的退却着。
“有点意思,但想要靠着这邪魔歪道的手段躲过我的攻击,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啊!”
楚白气沉丹田,张口~爆喝间,恐怖的气『làng』席卷而出,将地面上的草叶尽数吹拂而起。
漆黑的空间内,诡异的漂浮出了星星点点的金白『sè』光芒,他们就如同夏日里的萤火虫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一般,飞快的汇聚,凝合,几乎是千分之一个霎那间,一个楚体的‘钧’字就在夜空中闪现而出。它的一笔一划仿佛都蕴含着九州社稷,万里河山,再大气磅礴的同时,也给人一种厚实沉重的感觉!
轰!方圆百米的地面在瞬息间塌下了下去,无论是昆岚散发出的黑『sè』涟漪,还是明日香靠着吊坠闪烁出的白『sè』光华,都在钧字出现之后,悉数泯灭。
“这是好恐怖的力量!”
明日香眼中震惊的神『sè』连连闪烁,即使是早就已经有了准备,将楚白的实力在预想中扩大的无数倍,但是真当他出手的时候,明日香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可怕的男人。TXT电子书下载**银白『sè』的光辉从钧字上播撒而出,光芒所过之处,万物都承载上了千钧的重力,尽管有着楚白的照顾,大部分的光芒都有意识的避开了明日香,但是她仍然感到身体一阵瑟瑟发抖,双『tuǐ』更是绵软无力,如果不是武士的骄傲支撑着她的意志,怕是她早就跪伏在了地上。
啪!明日香尚且如此,受到了钧字压顶的昆岚就更不用多说了。原本如幽灵一般轻盈飘『dàng』的人皮,顿时就寸寸断裂,凄厉的惨叫声中,昆岚重新显出身形,浑身飙血的被重重的压入了地面之下。
说到底他也就只是一个降头师,躲在暗处,用将头之术袭杀敌人,昆岚是高手!一对一的和一个强大的武士碰撞,他还真和垃圾没有什么区别。当然,其实昆岚被这么快镇压,还是很冤枉的!如果他碰到的不是已经踏入中天境界的武道强者楚白,如果不是楚白一出手就是强势恐怖的武皇七字杀,凭借着降头术中的千层皮术,他就算不能取胜,想要逃脱却也不是什么问题,至少,不会像是现在这般如死狗一样被楚白压入地面,毫无半点反抗之力。
咯咯咯咯!‘钧’字一点一点的向着下方压去,昆岚周身的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yín』声,他的双眼因为身体受到外界压力的缘故而凸出了眼眶,暗红的血丝布满整个白『sè』的眼球,只要在增加一点点的压力,他的眼珠就会像是子弹一样砰砰的被挤压出眼眶。
“楚先生,还请您手下留情。”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明日香终于回过神来,当下面『sè』惨变的嘶声叫道。
不管怎么说,昆岚也是兰社团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如果就这样被楚白杀死,对兰社团来说绝对是个沉痛的打击。当然,对于这个表面慈祥和善,实则满腹男盗『nv』娼的老东西,明日香没有半点好感,甚至因为一些事情,她对于昆岚有着深深的仇恨!但是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要是让胖子得知自己在这个时候没有劝阻楚白,任由他将昆岚杀死,那么即便自己是他宠爱的『nv』人,怕是都难逃被买到欧洲当妓『nv』的命运。
“嗯?”楚白皱着眉头停止了掐住了指诀,冷声道“他既然敢对我动手,就应该做好失败后被灭杀的准备,明日香,难道你要维护他不成?”
“先生,昆岚大师到底是主人的手下,您这样杀了他,我实在是不好『jiāo』代啊!”
明日香憋了一眼头顶闪烁着金白『sè』光辉的‘钧’字,仅穿着『xiōng』衣和内『kù』的火爆娇在夜风躯瑟瑟发抖,她的单臂若有若无的挡住了『xiōng』前那条充满『yòu』『huò』力的深邃『rǔ』沟,眼神惊恐的望着楚白,那模样看起来就如同一个无助的少『nv』在面临着『sè』『yù』勃发的暴徒,楚楚可怜又满身无奈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施暴。
“这并不能成为他冒犯我而不死的理由!”
淡淡的摇了摇头,楚白眼神冰冷的向前踏出一步。直觉告诉他,这个『nv』人似乎和昆岚的关系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可是”
明日香还待说话,但就在这个时候,被压入地面的昆岚陡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似乎是因为被武皇七字杀印成了重伤,此刻的昆岚依然丧失了压制体内力量的能力,无数『huā』『huā』绿绿的虫子从他的口鼻眼耳中钻出,他的身体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不同于之前施展秘法时的干瘪,此刻的昆岚明显是被虫子啃食干净了内脏和骨骼,只留一堆碎『ròu』软绵绵的趴在了地面之上。
“啊!”
明日香显然也是没有料到如今的状况,促及不放的她被数十只『huā』『huā』绿绿的小虫子钻入了身体,一时间,惊叫的声音响彻天际,一条条扭曲的如同蚯蚓一样的青『sè』条状物,顺着明日香纤细的小『tuǐ』,在她的皮肤下飞快的向着上方游动而去。
“死了还要害人吗?”
楚白面『sè』微变,他的手指在瞬息间轻轻一弹,‘钧’字在夜空中岿然崩灭,无数的金白『sè』光电如雨般落下,沁入了明日香的身体之中。
啪啪啪啪啪!接连不断的炸响声从明日香的体内传来。
楚白的金『sè』能量是何等的霸道,即便是他已经将至分散,但是明日香的经脉仍然无法承受这股巨大的力量,在凄厉的尖叫声中,她周身的皮肤都在膨胀间炸裂开来,整个人变得血『ròu』模糊,恐怖至极,而钻入她体内的虫子,自然而然的也被楚白霸道绝伦的力道震杀成了粉末。
“为什么,楚先生为什么要杀我,难道他的目的不是去袭击伊贺总部,而是要灭杀我兰社团的『jīng』锐力量?”
骤然而来的痛苦让明日香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眼见自己往日里爱惜无比的娇嫩皮肤炸裂成了『ròu』泥,明日香心中顿时涌起一片绝望的惨然,然而,就在她被这股痛苦折磨的几乎忍不住想要咬舌自尽的时候,一股清新而澎湃的生机,陡然从那些狂暴的能量中分娩而出。
不要忘了,楚白的金『sè』能量可不单单只有破坏,同时融合了生气的它,可是有着无与伦比的治愈能力。
滋滋滋!冰凉的感觉在瞬间游遍全身上下,明日香只感到那些疯狂破坏自己经脉的能量在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下,乖乖的没入了丹田之中,而那疼痛的令人几乎『yù』死的感觉也在瞬间消失不见,在她惊诧的眼神中,原本血『ròu』模糊的身体开始重新愈合,那些支离破碎的皮肤奇迹般的重新生长而出,而且,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娇嫩,更加的白皙。
约莫过了盏茶的功夫!
“喝!”
明日香清啸一声,只感到身体轻盈的如同没有丝毫重量,完全是下意识的,她的脚尖轻轻一点,却没想到身形竟然冲天而起,跳出了数十米的高度,在穿破了重重枝干了林木之后,明日香清晰的看到了『yīn』沉如墨的夜空和富士山下的万千灯火,在这一刻,明日香的眼眸中闪烁着的完全是深深的震撼之『sè』。
“一个纵跃,还没有发出全力,自己竟然就能跳出数十米的高度,这,即便是传说中的古忍也难以办到啊。我的力量,怎么可能变得如此强大,难道是”
明日香轻盈的站在树梢之巅,静静的感受着体内按照一个古怪路线运行着的气流,半晌过后她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寒光,并指如刀向前用力一挥,一时间,那些神秘的气流就像是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一般,疯狂的聚集到了明日香纤细的手指间,嗖!明日香只感到指尖一阵酥麻,继而一道淡淡的青『sè』刀芒就在空中乍现而出。
唰唰唰!无数的枝条被青『sè』的刀芒砍断,落叶翻飞而起,青『sè』的刀芒在划出了百米之后,重重的撞在了一颗参天的古树根部,继而,泥土飞扬,古树竟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渐渐的倾斜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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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jīng』纯的气息明日香的体内流转,它们按照一个玄奥的路线,运转了三个周天后,轰然扎入了丹田之内。TXT电子书下载**明日香只感到眼前一亮,浑身三万六千个『máo』孔齐齐舒张开来,贪婪的呼吸着森林中清晰的空气,一道道微弱的气旋,环绕在她赤『luǒ』的身躯周围,将那如羊脂般白皙的肌肤映衬着越发水润动人。
力量,一种强悍的,让明日香以前根本所不敢奢求的恐怖力量,充斥于她的双手之间。
在这一刻,她只觉得即便是往日里被自己敬若神明的古忍,也许也难以抵挡自己一拳之威能。
“谢先生栽培!”
明日香轻盈的落在地面上,满脸『jī』动的望着负手而立的楚白,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变得微微泛红,那原本就已经颇有些勾魂夺魄的眼眸,更是变得一片水润。怕是这一刻,楚白就算是对她提出在过分,在无礼的要求,明日香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吧!
“她要是知道我只不过是心血来『cháo』,把她当成一个试验品,怕是就不会这样感『jī』我了吧!呜,不过她竟然没有被这股能量撑的爆体而亡,还真是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呢!”
看着明日香感『jī』涕零恨不得以身相许的模样,古怪的神『sè』从楚白的眼底一闪而过。
武皇七字杀中的‘钧’字,所蕴涵的能量的确强大,如果按照武道真气做比较,至少是相当于一个地境巅峰武者的全部修为。但是楚白如今步入中天境,加之异变后金『sè』能量的奇异特『xìng』,如今一个地境武者的真气,对于他来说还真是九牛一『máo』的存在。原本在刚才,楚白破碎了武皇七字杀只不过是为了将明日香体内的虫子震杀出去,但是在明日香肌肤炸裂的瞬间,一个异想天开的注意陡然从他心中升起。
如果他能够凭借着类似‘醍醐灌顶’的传功手段营造出一批高手,哪怕他们只有地境初阶力量,那么对于自己以后将要开展的计划都有着莫大的帮助。毕竟,很多琐碎的事情总不能一直靠自己一个人来办不是?
所以抱着这种想法,楚白开始小心的控制着破碎的能量,开始对明日香的身体进行的改造。
不过这其中并不是没有风险,如果在『cào』作的过程中楚白一个不慎,明日香最好的结果都是经脉尽碎,变成一个废人,当然,立时间被狂暴的能量撑得爆体而亡也占着八成的几率。
“不过好在成功了呢!”
楚白心中暗暗庆幸。书mí群2
夜风在林间吹过,带起阵阵奇异的啸音。
明日香静静的跪伏在地面上,凝望着楚白的目光中带着三分恭敬,七分崇拜,还有那一丝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弱情愫。出身于忍者世家的她,清楚的知道一个古忍者的修为对于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即便,现在的她并没有得到那些来自先辈的传承,不能像是其他古忍者一般控制‘风火山林’这些自然能量,但是这恰恰也是一个机会,一个进阶传说中,神圣忍者的机会啊!
“起来吧!明日香,现在你觉得,我击杀伊贺宗主有几成的几率?”
沉『yín』了片刻后,楚白『mō』了『mō』下巴,眼神闪烁着不知名的神『sè』,淡淡的开口说道。
“这是自然,在先生的神威下,即便是全球的伊贺忍者都返回总部,也不会是一堆土『jī』瓦狗!伊贺宗主?那个老东西能挡住先生三招不死,怕是就足以自傲了。”
明日香轻轻的笑着,神『sè』间尽是妩媚之『sè』,她轻盈的站起身来,毫不在意的将自己丰硕的酥『xiōng』暴『lù』在楚白的视线之下。
“呵呵,不要小看任何敌人嘛!既然能够流转千年,伊贺宗主想必也是位高手,即便我面对我,怕是也能走上了十来招呢!”楚白哈哈的大笑着,心中却在暗自嘀咕,“怪不得阿谀奉承的小人古往今来都活的那么滋润,话说,这种被人拍马屁的感觉,还真的很舒服呢,唔,不过话说回来,明日香这小姑娘还真是个不错的人呢!”
咔嚓!
一声微不可查的枯木断裂声从远处传来。
楚白虽然正在心中暗爽不已,却也没有放松对周围的警惕,在听到异响的瞬间,他的食指就轻轻弹出一道无形的劲气,澎!草木翻飞,将远处的灌木丛彻底打成了粉末,而一道黑影则是冲天而起,身法矫捷的在树杆上连连点动,向着远方逃窜而去。
“哼,想跑,给我回来吧!”
楚白面『sè』冷笑一声,五指成爪凌空虚握,夜『sè』中,一道淡淡的巨手印诡异的出现在了黑影的身前,黑影促及不放,澎的一头撞在了上面,反震的力道将他震得气晕八素,当下灵动的身形就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而那只透明的巨手则是趁势一握,瞬间就将已经跑出数十米开外的他凌空拘了到了楚白的身前。
这个忍者的身材消瘦的简直不像话,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到一般,那『méng』着头巾的脸颊,深深的凹陷下去,明荣看起来约莫只有成年人一个半巴掌的大笑,而最为诡异的是,他『luǒ』『lù』在外的双眼,一只成白『sè』,一只成金『sè』,看起来就如同两颗灯泡,在夜『sè』中明亮的吓人。
“伊贺的天赐忍者?”
明日香面『sè』微变,”不好,楚先生,快杀了他!“
楚白微微一愣,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忍者陡然发生的异变,就仿佛被注入了膨胀剂一般,他那消瘦的身体在须臾间就变得如同一头三百斤重的『féi』猪,啪啪啪,忍者服寸寸断裂,在他身体变成了诡异的半透明状,隐约间能够看到无数青『sè』的气流在其中飞快的流转着。
“自曝!”
这个念头在楚白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是这个时候出手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恐怖的气『làng』将方圆千米内的林木,岩石尽数推平,像是发生了十二级的地震,整个大地狠狠的颤抖起来,一条条恐怖的裂痕在地面上蔓延,厚重的土地,塌陷,崩裂。
“呸!这也太...太夸张了吧!”
良久之后,爆炸的余『bō』终于散去。
楚白撤去用金『sè』能量布置成的结界,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周围的景『sè』。
事实上,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景『sè』可言了,除了楚白所站立的地方还保存在依依的青草,方圆千米山地都成了光秃秃的一片,『luǒ』『lù』的泥土下隐约还能看到根根不知道是动物还是人类的骸骨,这些骸骨大概是很久以前就被埋在地下,结果因为这次爆炸而被重新翻起来。在爆炸余『bō』消失的边缘,无数的林木,碎石,高高的堆积,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围墙。
不知何时,秋雨已经停止,朦胧的月光从天际洒落,照在这片光秃秃的土地上,显得格外清静,凄凉。
“伊贺的天赐忍者,从出生之时就开始被注『shè』某种生物『yào』剂,而后不停的用秘法锤炼体魄,在成年之后,他们体内的血液就变成了一半『yīn』,一半阳,一旦『yīn』阳『jiāo』~合,就会发生自曝,他的威力,就是您所见到这样了。”
明日香的脸『sè』有些发白,如果不是楚白在关键的时候将她拉入怀中,并且撑起了真气结界,恐怕就算她的实力突飞猛进,也难逃被炸粉身碎骨的命运。
“这不就是液体炸弹吗?”
楚白皱了皱眉头,轻轻的松开环在明日香腰间的双臂。
“可是,这样的液体炸弹用来进行刺杀,根本就是防不胜防呢!”
明日香幽幽的憋了一眼楚白,神情说不出是惊恐还是幽怨。
楚白打了个冷战,的确,这种天赐忍者如果进行刺杀活动,就算是大国的总统,怕是都难逃一死。毕竟,人类现在的科技仅仅只是能够探测到危险的物品,对于这种能够爆炸的‘人’,他们还真是没有半点防御的办法。只要天赐忍者带上墨镜,遮挡住那诡异的双眸,想必就算是炸了白宫,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吧!
看着楚白不停变换的神『sè』,明日香有些担心轻声说道“先生,您也不用过分忧虑,这些天赐忍者培养起来极为困难,他对出生婴儿的要求很高,而且一万个人中,都不一定有一个能够适合,而且,即便是适合的人选,最终能够成年的概率,也只有千分之一”
“等等!按照你的说法,天赐忍者应该是极其珍贵的存在。那么,是我们的运气太好,还是太糟糕了,怎么随随便便就让咱们在这深山老林里碰到一个?”
楚白神情在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额,这个要不您抬头看看?”
明日香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的开口说道。
靠”
楚白忍不住打个哆嗦。
夜静悄悄的,朦胧的月光从天际洒落,照在了光秃秃的土地之上。
不知何时,在四面八方出现了数不清的黑衣忍者。他们踩着小碎步,越过一个个爆炸留下的沟壑,裂缝,圆木,石头,他们的步伐是那么的轻盈,以至于这么多人同时奔跑,竟然没有发出哪怕半点的声音。
唰!
雪亮的刀光照亮了黑暗的夜空。
几乎是同一时间,忍者们齐齐亮出了反手握着的武士刀,与此同时,冲在最前面的忍者,左手如同『chōu』风一样连连抖动,嗖嗖嗖的破空中,一时间充斥整个山地。
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忍者镖,以超越了普通手枪子弹的速度,向着站在中央的楚白和明日香『jī』『sh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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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
楚白吐气开河,一圈『ròu』眼可见的金『sè』『bō』『làng』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dàng』漾开来。
那些威力比手枪子弹还强出一线的忍者镖顿时停留在了半空中,继而,以一种更加恐怖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噗噗噗!入『ròu』的声音不断响起,足足数百名忍者被自己打出的忍者镖『dòng』穿了身体,而后,他们的尸体极为快速的枯萎缩水成了婴儿般大小,带着刺鼻气味的污血,将『luǒ』『lù』的土地染成了令人恶心的紫黑『sè』。
“先生小心,他们在兵器间淬上了生物毒剂!”
明日香小心的靠在楚白身后,以暗器的手法将从地面间捡起的碎石抛『shè』了出去,如今的明日香已经有了古忍的功力,这些冲杀上来的上忍和中忍和她之间的差距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只听空气中嗖嗖的啸音不断响起,但凡是被碎石击中的忍者,无不是筋骨断裂,一命呜呼,只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死在明日香手中的忍者就已经不下五十之数。
“无妨,他们想要伤到我却是还差的远了。只不过,这些家伙难道是来送死的吗?”
楚白皱了皱眉头,风神掌印连连挥出。
金『sè』的光华漫天闪烁,带着死神气息的巨手印,每一次落下,都有不下数十名的忍者被拍成『ròu』泥。
这些忍者中,最强的上忍也不过堪堪达到地境初阶的修为,而普通的中忍和下忍,只不过是有着区区人境武者的实力,如果他们凭借着忍术暗杀或是偷袭,也许还会对楚白造成不小的麻烦,但是就这样傻乎乎的发起集团式冲锋,却是与送死没有什么区别。的确,就是送死,在楚白的风神掌印和明日香投掷的石子攻击之下,数千名忍者竟然无一人能够冲到两人五十米以内。
潺潺的鲜血,静静的流淌在大地之上,不知不觉中,一圈尸体堆积成了高墙将楚白两人围在了中央,『hún』杂着鲜血的泥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断臂和残肢,不时间从人群中飞起,然后重重的落下,溅起一片片紫黑『sè』的血『huā』。
一面倒的杀戮在不停的持续着,就连天空中好不容易『lù』出的朦月,都不忍的重新缩回了云层之中。黑暗重新笼罩大地,冰冷的夜风『hún』杂着浓郁的血腥味道,『dàng』漾在方圆十里的空间之内。这些忍者却仿佛不知道恐惧为何物,他们踩着碎步,握着长刀,轻盈的掠过地面上同伴留下的残尸,飞蛾扑火般的冲向楚白。偶尔间,有一两名忍者断肢的忍者,躺在地上发出压抑的痛呼,但是很快,一道雪亮的刀光就会从他们的脖颈间掠过,伴随着头颅飘起,夜重新变得寂静无声。
三百!
五百!
两千!
明日香已经投掷光了身前所有可以用来杀伤敌人的东西,她的双眼因为杀戮的兴奋而变得微微泛红,那赤『luǒ』的身体上,密布着一层细细的汗水,光泽动人,硕大而浑圆的『rǔ』~房,因为急速的喘息而上下抖动,『dàng』漾起一片片『yòu』人的『rǔ』~『làng』。吧嗒!随着最后一名忍者倒在地上,明日香的『jīng』神终于为之一松,软软的靠在了楚白的臂弯之中。
“先生,在遇见你之前,我真的不敢相信一个人的实力,竟然能够恐怖到如斯的境地。”
明日香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血腥和杀戮在有些时候,更容易『jī』起人类原始的『『yù』』望,骤然得到了强大的力量,而且手刃了无数在往常看来实力强大的对手之后,明日香只感到自己浑身的细胞都在发出兴奋的颤抖,她的双『tuǐ』在这一刻不由自主的紧紧并拢,一丝丝晶莹的粘液,打湿了那黝黑的『máo』发。
当然,被一个身段火爆,面容娇媚的『nv』人用那丰硕的『xiōng』部轻轻的摩擦手臂,要是楚白没有一点感觉,那还就真的不正常了,但是现在明显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最起码在这个尸横遍野,血腥味道极浓的地方,楚白是无法提起半点兴趣的。不同于明日香,在杀死这么多忍者之后,楚白的心中并没有涌起半分成就感,话说,狮子和绵羊原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这样的忍者即便是来的再多,也不过是送死而已。然而也就是因为这样,楚白心中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即便他从来都没有将伊贺放在眼里,但是他绝对不会相信伊贺的宗主,那个执掌全球忍者集团的家伙是个脑残的白痴。明知道这些忍者无法对自己造成丝毫的损害,还要让他们来送死,难不成他想要葬送自己的势力不成?
呼!平地间刮起一阵『yīn』森的寒风。
明日香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更加努力的向着楚白的怀中缩了缩身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刺耳的令人牙碜的笑声,陡然从重重尸山中传来。
“昆岚,你竟然没有死?”
看着静静漂浮在夜空中的昆岚,楚白的瞳孔忍不住微微一缩。
“呵呵,小辈,就凭你也想要杀死老夫,简直是可笑至极!”
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黑『sè』气息,从地面上的尸体中飘出,进而没入到了昆岚的体内,他的身体在楚白惊诧的目光中开始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垂垂老矣的消瘦身躯,仿佛被充斥了血『ròu』一样变得丰满而健壮,浑浊而昏黄的眼眸,如同被山泉流过洗刷了所有的污秽,变得如星辰一般明亮。在他的手上,握着一根奇形怪状的黑『sè』权杖,一阵阵古朴而邪恶的气息,从其散发而出。
“不过,我还真的要感谢你啊,如果不是你表现的那么出『sè』,连天赐忍者都炸不死你,怕是宗主也不会下定决心成全于我。呵呵,三千个强大的生命,三千条坚韧的灵魂,多么令人心动的存在啊,有了他们,我的降头术终于迈入了大圆满的境界!”
昆岚扬天长啸,地面上的残缺的尸体啪啪啪的爆裂开来,变成一团团灰白『sè』的骨粉,飘『dàng』在虚空之中,而那融入了生气和灵魂力量的黑『sè』气息,则是疯狂的被昆岚吸入了体内。不过片刻间的功夫,他就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变成了一个年轻力壮,仿若二十出头的翩翩少年。
『』红齿白,目如星辰!
如果忽略了那嘎嘎的刺耳笑声,现在的昆岚还真是一个足以令无数『nv』人心动的完美伴侣。
当然,这无数『nv』人肯定不包括明日香在内。
在听到了昆岚的话之后,明日香的面『sè』陡然『yīn』沉的仿佛能够刮下一层寒霜“没想到潜伏在兰社团中的人,竟然是你这条老狗,该死的,主人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几年来,我们损失了不下数千个兄弟,每一次行动都会被人提前得知,一定是你这个老狗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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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昆岚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道明光。3∴35686688
啪!根本没有丝毫的征兆,一声清脆的响音就在楚白身旁响起,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记,出现在了明日香娇嫩的面颊之上。
“明日香,你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臭婊子而已,不要我忘了是谁把你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哼哼,莫不是这些年来你过的太过安逸,连自己原本的身份都已经忘记了吗?”
憋了一眼默不作声,似乎被自己的气势所压倒的楚白,昆岚的脸上得意的神『sè』越发浓郁,他的眼眸中闪烁着『yín』邪的光芒,肆无忌惮的望着明日香赤『luǒ』的身体,一时间,声音柔和了百倍的轻声说道“老夫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应该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呵呵,如果不是事不得已,老夫也不会把你送给那个死胖子玩『nòng』不是?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每当我看到你在他身下呻『yín』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痛苦啊。不过好在,这种日子终于要结束了,现在老夫的降头术法已经到了大圆满的境界,在也没有人能阻止你成为我的『nv』人,明日香,我的宝贝,过来吧”
“怪不得我总是感觉有人在监视我的举动,原来是你”
明日香捂着脸颊,清澈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事实上,即便是在放!『dàng』的『nv』人,也不喜欢自己在行房事的时候被人偷窥,更何况,偷窥自己的还是一个恶心扒拉的糟老头子。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我只不过是在关心你而已,呵呵,这些年来,那个胖子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吧,要不然,为什么每一次做~爱之后,你都要用手指来填补自己的空虚呢?”
“你给我住口!”
明日香怒吼一声,劈手挥出,一道青『sè』的掌风破开空气,带着嗤嗤的啸音,冲向了悬浮在半空中的昆岚。TXT电子书下载**
“咦?你的实力”
昆岚面前的空气轻轻的『dàng』漾了一下,明日香全力打出的掌风瞬间就消散的无影无踪,“怎么可能,以你的资质,怎么可能进步的这么快,唔,这股力量,竟然已经超越了上忍!”
“老狗,害怕了吗?受死吧!”
许是因为愤怒的缘故,明日香脸颊上的五指印记变得越发鲜『yàn』,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渗出血来一般。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明日香的身形猛然化成一道模糊的残影,带着凄厉的风啸声,向着昆岚扑杀而去。
“真是,不知死活啊!”
昆岚冷笑一声,屈指微微一弹,一道黑『sè』的流光就从他白皙的指尖『jī』『shè』而出,“既然你的心已经属于了别人,那么,就留下你完美的『ròu』体,供我继续玩『nòng』吧!”
“傀儡虫?见鬼,你不是已经没有这种虫子了吗?”
明日香眼中闪过一抹惊骇的神『sè』,似乎是对这道黑『sè』的流光极为忌惮,明日香竟然生生止住了前冲的脚步,她的身体如归巢的『rǔ』燕一般,轻盈的向后掠去,光亮的黑丝,在夜空中散发着盈盈的光辉。但是她的速度快,流光的速度却是更快,带着嗡嗡的颤音,只不过是一个呼吸间,昆岚打出的傀儡虫就已经奔至了明日香的身前。
“真是可笑,老夫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你还真的当真了?”
昆岚哈哈大笑,望着狼狈躲闪的明日香,就像是猫儿看到了垂死挣扎的老鼠,充满着戏谑的神『sè』。
啪啪!明日香接连挥出两掌,但是就如她所预料的那般,即便是已经有了古忍者的功力,但是她劈出的掌风仅仅只是打散了黑『sè』的流光,却没有给傀儡虫的身体造成哪怕丝毫的伤害!吱,一只张牙舞爪的黑『sè』虫子,挥舞着如同蟹鳌一样的触手,兴奋盎然的张开血红『sè』的嘴巴,向着明日香的脖颈狠狠咬去。
“不!”眼看无法躲过被傀儡虫入体的命运,明日香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她曾经亲眼看到过昆岚是如何用一只傀儡虫去控制古忍者的,那其中的残忍和血腥,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
然而,就在明日香自付大劫难逃的时候,一声嗤笑陡然从耳畔传来。
“昆岚,好好的降头师不做,竟鼓捣这些虫虫蚁蚁的东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个专『mén』下蛊的巫师呢!”
一直保持沉默姿态的楚白突然动了,不见有何动作,他的身形就飘然到了明日香的身侧,闪烁着淡淡金芒的手指,微微弯曲,而后赶苍蝇一样,轻描淡写的屈指弹出。根本就来不及躲闪,先前那个无坚不摧的傀儡虫就发出一声哀鸣,光亮的加壳龟裂出了无数的缝隙,一丝丝透明的粘液从缝隙中缓缓流出,小小的身体打着转儿坠落在了远处的土地之上。
“我的宝贝,『hún』蛋,你该死啊!”
昆岚心疼的看着『chōu』搐着手脚,眼看是活不了的傀儡虫,顿时发出一声如杜鹃啼血般的哀鸣。
“该死的人是你,白痴!”
楚白怒喝一声,『ròu』眼可见的音『bō』将面前的空间带起了呼啸的烈风,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时候,他的身形已经如瞬移般诡异的出现在了昆岚的身前,闪烁着金『sè』的光芒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昆岚的『xiōng』前。澎!楚白的拳头轻松的没入了昆岚的『xiōng』膛,与此同时汹涌澎湃的金『sè』能量顺着楚白的手臂,如江河般涌入其中。
咔嚓!鲜血四溅,骨骼变成了粉末,昆岚的身体在瞬间炸裂开来,无数的尸块伴随着腥臭的恶风,向着四周洒落而去。
“嗯?”
楚白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如此轻易的得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响起的明日香的惊呼声。
只见一层人皮,诡异的飘『dàng』在夜空中,它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在明日香惊呼的瞬间,就从天而降的罩在了她的身上。
呜呜呜的闷哼声从人皮中传出,此刻的明日香就像是被人套在了透明的塑料袋中,透过一层薄薄的人皮,能够清晰的看到她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她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撕破裹在身上的人皮,但是这层人皮实在太过坚固,就算是以明日香晋升古忍的功力,也只能徒劳的将它拉扯开一段距离,想要彻底撕裂让自己脱困而出,却是根本不可能。
“妖孽!”
楚白面『sè』微变,并指如剑,虚空用力挥出。
只见一道璀璨的剑芒从他的指尖吞吐而出,一时间迎风见长,竟然化成了长达几十米的光刀。
噗哧!在楚白『jīng』准的控制下,光刀从明日香的额头径直划过了小腹,根本未曾伤害到她哪怕一根毫『máo』就将裹在明日香身上的诡异人皮剥落下来,然而,入目的场景却是让楚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明日香就像是衰老了二十多岁一般,面若桃『huā』,身段火爆的她此刻变得形容枯槁,双眸无神,就连那娇嫩的肌肤都丧失了光泽,爬上了一丝丝『ròu』眼可见的皱纹。
“该死,怎么会这样!”
楚白心中暗暗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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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救我!”
吧嗒,骤然苍老的明日香似乎连力量都丧失了九成,在失去了人皮的束缚依托后,她的软软的跪倒在了地面上,赤『luǒ』的躯体上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器:无广告、全文字、更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干涩,吐气间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血雾,很显然,这张人皮对明日香的伤害并没有随着它的撕裂而消失,明日香的生命力,还在每时每秒不停地流逝着。
“救?我倒要看看,今天这个『rǔ』臭未干的小子,如何破开我的死亡凋零!”
昆岚的声音从被楚白斩成两片的人皮上缓缓飘出,他的语气中带着浓重的嘲讽之『sè』,“明日香,我的宝贝,难道你不知道一旦中了死亡凋零的降头术,即便是大罗金仙,也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ròu』身崩溃,灵魂消散,泯灭于三界之内”
“大言不惭!就你这样蝼蚁一样的存在,岂能灭杀大罗金仙?”
楚白冷哼一声,身形闪烁一拳将两片人皮打成粉末,与此同时,他的手掌抵在了明日香的后颈之上,源源不断的金『sè』能量不同的注入到了明日香的体内。要知道,楚白的修炼生气的法『mén』可是得天神宫殿,在之前,这些生气就有着几乎『ròu』白骨活死人的逆天功效,如今在变异之后,它的功效提升了何止十倍。
澎湃的金能融入到明日香的奇经八脉,将那原本就和楚白同源的气息飞快的调动起来,一时间,明日香只感到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是重新回到了妈妈的怀中,那种安全而幸福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yín』。
嗤!一个黑『sè』的小恶魔虚影,尖叫着从明日香的天灵盖处逃出,旋即就被楚白所爆发出的强大气场绞杀成了碎片,与此同时,在生气的温润下,明日香苍老的躯体开始重新变得水润而丰腴,灰白的头发重新变得黑亮光泽,晦暗的双眸重新变得璀璨明亮,仿若是枯木在逢『』,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一个身材丰满,面容娇媚的『nv』郎,就重新傲立在了夜『sè』之中。
“能够灭杀大罗金仙的降头术,我看也不过如此嘛!昆岚,你个老匹夫,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楚白昂首狂笑着,面『sè』间尽是一片不屑的神首发
“老夫活了百余年,都没有见到过能够破解死亡凋零的人物,楚先生,你的实力很强大。”
一具忍者从尸堆中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而后一股股黑『sè』的烟雾凭空产生,围绕在了忍者的身上,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仿佛是肌『ròu』炸裂,亦或者是骨骼爆碎,大概过了三秒钟的功夫,黑烟散去,一身素衣的昆岚,面『sè』凝重的出现在了楚白和明日香的面前。
明日香冷哼一声,在楚白用金能驱散了降头邪术之后,她只感到全身的力量不仅没有丝毫消弱,反而隐隐有着更上一层楼的架势,这样一来,她对楚白简直就是敬若神明,听闻昆岚的话后,明日香立刻扬起头颅,用那圆润白皙的下巴对着远处凝立的昆岚,骄傲和不屑的神『sè』,溢于言表“楚先生的实力神鬼莫测,普天之下无人能及。你这老狗现在才知道害怕,难道不嫌太晚了吗?”
“楚先生的力量天下的确少有人能比肩。”
昆岚并没有理会明日香的挑衅,他淡淡的瞥了一眼骄傲的『nv』人,旋即就将目光停留在了楚白的身上,带着几分诚恳的语气开口说道“但是,这个世界是合作的世界,您想要获得至高无上的全力,无与伦比的财富和数之不尽的美人儿,就需要去建立自己的势力,仅靠您一人的力量,是无法去通知这个世界的。所以,不如和我昆岚联手,以您强大的修为,在配合上我诡异莫测的降头之术,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将在我们的脚下颤抖。”
昆岚的脸上涌起一股兴奋的红『cháo』,他的语气都在言语间渐渐变得『jī』昂起来“想一想吧,那将是多么美妙的感觉,一念之间,千万人头落地,一念之间,万千财富尽归囊中。”
“你的废话,说完了吗?”
楚白眼神一闪,冷笑着开口说道“看你也算是修炼之人,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如果你自裁于此,我还能保留你一缕残魂转世投胎,等到下辈子还能重新做人,若是不然,我必将你打的支离破碎,魂消人间!”
“小辈,你简直...欺人太甚!”
昆岚消瘦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原本红润的脸『sè』瞬间变得一片铁青。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么,休怪老夫出手无情了。”
看着楚白抱着膀子,满脸戏谑的神『sè』,昆岚终于忍不住愤怒的嘶吼起来,他的声音『yīn』冷而凄厉,仿佛万鬼哀鸣一般,一阵阵『yīn』风从平地间呼啸而起,昆岚的身体在『yīn』风的托扶下,缓缓的重新飘在了半空之中。唰!昆岚猛地一抖袖袍,一个约莫三寸通体翠绿的人偶从中『jī』『shè』而出,它迎风见长,不过区区眨眼的功夫,就变得如同『成』人一般大小。
“嗯?这个老匹夫,又要搞什么『huā』招!”
看着那个没有五官的人偶,楚白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再次冒然出手。当然,这并不是楚白自负实力强劲,所以想要在明日香面前展示一下高人的风采,恰恰相反,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想要将快速的将昆岚击杀,毕竟接连两次出手都没有杀死昆岚,已经让楚白心中对于那降头之术有了些许的忌惮之情。可问题是在方圆千米之内楚白的神识并没有捕捉到昆岚的『jīng』神烙印,换而言之,就是站在面前和楚白侃侃而谈昆岚,根本就是一个替身,而他的真身已经藏在楚白神识覆盖的范围之外。要知道,越是威力强大的术法,施展的时候就越是容易暴『lù』形迹,所以,与其现在击杀这个替身,倒不如等待他施展出术法之后,遁寻着能量的痕迹,去扑杀躲藏在黑暗之中的昆岚真身。
“我也不知道,不过先生您要小心,昆岚的降头术很『yīn』毒”
明日香小心翼翼的向后退了一步,先前吃了个大亏的她如今已经变得小心谨慎了许多。毕竟如果不是楚白及时出手,现在的她恐怕已经变成垂垂老矣的黄脸婆了呢!
说来话长,但是一切只不过是区区几个眨眼的功夫,在明日香话音落下的瞬间,漂浮在半空中的昆岚猛地向着人偶喷出一口黑血。
嗤嗤嗤嗤!黑血在空中变成团团血雾,涌入到了人偶的体内,而后,在楚白惊讶的目光中人偶的面容渐渐发生的变化,眼睛,鼻梁,嘴『』开始成形,就连那颇有些臃肿的『yù』身都开始缩减,就像是被一个手法高明的工匠细细雕琢,人偶在不过片刻的功夫里,就变成了一个剑眉星朗,身材完美的成年男子。
楚白『mō』了『mō』下巴,“奇怪,怎么看起来似乎很眼熟的样子?”
“呀,先生,他的样子,好像跟您一模一样啊!”
明日香惊呼一声,旋即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容在瞬息间变得惊恐起来,“不好,老狗这是在施展血降头,先生快阻止他,该死的,他怎么可能拥有您的东西”
“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楚白奇怪的想要问明日香到底什么是血降头的时候,昆岚的眼中闪过一抹『yīn』毒之『sè』,他的手掌在瞬息间狠狠的『chōu』向了自己的面颊,只听啪的一声,一道鲜红的五指印记从昆岚面颊间显现,与此同时,明日香也惊呼一声,感到脸『s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原本已经消退的巴掌印再次清晰的浮现了起来。
“我的降头术既然已经到了大圆满的境界,又在怎么还会受到诸多的限制!不过,还是要感谢你啊我的明日香宝贝,如果没有你和这个小辈接触,我又怎么能够施展血降头之术呢?”
昆岚哈哈大笑着抹去嘴角的一缕血液,旋即屈指轻弹,将它融入到了人偶的后心之上,顿时间,一种奇异的,仿佛血脉相连的感觉从楚白的内心中不可控制的升腾而起。
啪!就在这个时候,昆岚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人偶的臂膀之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人偶的肩头崩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痕,一股透明的液体缓缓的从中流『shè』而出,与此同时,在远处的楚白仿佛是被人从身后用重力击打一般,伴随着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他的身形止不住一个趔趄,向前连连冲出了好几步。
中天境的武者,有着如合金一般坚固躯体的楚白,竟然被昆岚不过百余斤力道的一拳,打的肩骨碎裂。
“楚先生!”
看着一道血箭从楚白的肩头喷薄而出,明日香华容惨变,当下她也顾不得自己和昆岚之间的实力差距,足尖一点就咬着牙齿向着悬浮在空中的昆岚扑杀而去。如今的楚白可谓是和她息息相关,如果楚白身死,明日香必然难以逃脱昆岚的追杀,而以她的对降头术有限的了解,只要袭杀了施术之人,不管是如何邪恶的降头术都会在瞬间失去效力。所以,根本未曾有丝毫的犹豫,明日香就施展了全身的解数,立求在楚白遭受更大的打击前,杀死昆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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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诡异的降头术法,他到底是如何伤到我的身体的?”
楚白眼神一凛,神识在瞬息间内视全身上下,奇经八脉,血管肌『ròu』,甚至连最微小的细胞和粒子都被他检查了一遍,但是让楚白感到惊骇的是,他竟然没有发现哪怕半丝的异种能量。
咔嚓!就在此刻,昆岚已经放生狂笑的对着楚白的左肩再次一拳砸下,透明的粘液从『yù』偶的裂痕中沁出,而楚白的肩膀也在同一时间飙『shè』出一道鲜红的血箭,通过血降头之术,昆岚在眨眼的功夫就将楚白的双肩齐齐打断。
呼啦!平地间刮起一阵强风,地面上的石子,枯木,尘土被风势卷得飞扬而起,形成了一道道旋转的涡流,将方圆百米的空间都搅动的浑浊模糊起来。明日香的身形在狂风中高高跃起,那白皙水嫩的肌肤间闪烁着点点金『sè』的光辉,火爆的身段在烟尘中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朦胧的『yòu』『huò』。
“明日迎风斩!”
清冷的声音从明日香的口中传出,借着风势,她的身体悬浮在了半空之中,和昆岚保持在了同一水平线上,而她的双臂则如灵蛇一般连连舞动,伴随着双手十指的指印变幻,一道道锋锐的剑气从旋窝中孕育,向着昆岚斩刺而去。
“呵呵,如果你的手中有明日家族传承的草雉剑,怕是老夫还要忌惮你三分,但是如今嘛”
昆岚冷笑一声,暂停了继续攻击『yù』人偶的举动,轻甩袖口间,一道凄厉的啸音响彻天地。
嗤嗤嗤嗤!明日香打出的剑气正正的撞在了一面古朴的圆盾之上,旋即四散开来,根本就没有伤到昆岚的半根毫『máo』,反而从圆盾间不停传出的凄厉啸音,却震的明日香身形连连颤动,勉强坚持数秒之后就踉跄的吐血倒飞而出。
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你竟然真的炼制了稚『nv』盾?”
明日香『huā』容惨变,望向昆岚的眼眸中尽是一片惊骇的神『sè』。
稚『nv』盾的制作过程极其邪恶,它是用999名『yīn』时出生的『nv』童面皮缝制压缩而成,这些『nv』童在被剥离面皮之前,必须要遭受残忍至极的虐待,让她们在绝望和痛苦之中产生强大的怨念,而制作者则要用秘法将这股怨念压入被剥离的面皮之中,如此往复循环,待到积攒够了999张面皮之后,在日食之时,借着天地间的至『yīn』至寒之气,方才能够一举将稚『nv』盾炼制成功。其中的环节哪怕是出现一丝的纰漏,稚『nv』盾的炼制都会失败。书mí群2而明日香之所以知道这么多,就是因为稚『nv』盾的炼制之法,就是她在中国游学的时候,从一个古『dòng』府中找到的。
“当初,真不该把它『jiāo』给你。”
明日香吐出一口鲜血,在刚才那一『bō』鬼鸣之中,明日香的神识遭受了不小的损伤,如今的她头痛『yù』裂,双眼模糊,根本就已经没有了半分的战斗力量。
“贱货,现在知道后悔,不嫌太晚了吗?哈哈,如今老夫降头术大圆满,手中又怀有这防御至宝稚『nv』盾,就算是你身后那个小子武道通天,又能乃之我何?”
说话间,昆岚的动作却不见停留,他接连两掌拍碎了『yù』人偶的双『tuǐ』,而楚白也闷哼一声,软倒在了地板之上。
“等我结果了这个臭小子的『xìng』命,再来好好调教一下你个贱人,到时候,我要让你知道背叛老夫是一件多么愚蠢的行为。”
昆岚向前踏出一步,手掌轻佻的托起明日香的下巴,而那面泛着人皮『sè』彩的稚『nv』盾则是谨慎的漂浮在他的身前,时刻防止着来自楚白的反扑。
“老匹夫,难道你真的以为吃定楚某不成?”
就在昆岚话音落下的瞬间,楚白突然仰天大笑起来,他的面容间丝毫没有四肢被断的惊慌,望向昆岚的目光中,也尽是嘲讽之『sè』。
“哦?难不成你认为自己还有翻牌的机会?”
昆岚戏谑的轻笑着,随手放开明日香,举步走到了楚白的面前。
“你认为呢?”
楚白的眼眸陡然闪过一道『jīng』光,张口间就是一道注入了金『sè』能量的血箭喷『shè』而出。
当年的楚白还是人境之时,用肺腑之力和真气运行喷『shè』出的血箭就有着断石穿金之力,如今,他的境界已经提升到中天之境,而『ròu』身经过武道炼体八式的凝淬,强悍之程度,较之人境之时高出百倍不止。所以,血箭的力量就显得有些恐怖了,只听空气中『dàng』漾起一阵龙『yín』之音,而后就是血光一闪,昆岚根本没有半点反应,血箭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速度当真是快若闪电奔若惊雷。不过好在关键的时候,稚『nv』盾自动护主,向着下方挪动了三寸的距离。
轰!一圈圈『ròu』眼可见的涟漪从稚『nv』盾上泛起,源源不断的怨灵之气在稚『nv』盾前凝聚形成了一道盾外之盾,封挡住了楚白喷出的血箭。
可是这种封挡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昆岚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显现的时候,血箭就破开了怨灵之力凝结成的盾外盾,轰然撞击在了稚『nv』盾上。
啪啪啪!一种仿佛是橡皮筋被扯断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一层层成年人巴掌大小的面皮,被血箭轰成了粉末,而这股强大的力量,也推动着稚『nv』盾和昆岚向后飞出了数十米的距离。
只不过这道血箭到底也只是楚白随口喷出,待到稚『nv』盾被撕裂了约莫三百多张面皮之后,血箭的力量终于消失。而昆岚的脸『sè』,也像是死了老娘一样,铁青至极。
“哼,死到临头还敢负隅顽抗,最可恶的是,居然差点毁灭了老夫的宝贝。也罢!老夫今日就灭杀了你的神识,然后在将你的『ròu』体炼制成甲尸,呵呵,一具修炼武道,气血庞大的甲尸到底能有多么强大的威力,还真是令人期待啊!”昆岚『yīn』恻恻的开口,他的手掌带着凄厉的风啸声音,狠狠的拍在了『yù』人偶的眉心之间。
血降头术虽然诡异莫测,威能极强,但是也不是没有缺点。它必须要按部就班,先断被施术者的四肢,然后才能点其命『mén』,彻底将之灭杀,而这个过程也不能一鼓作气的完成,其中还必须留有间隔,若是不然,降头术反噬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而昆岚尽管迫切的想要杀死楚白,但却不得不耐着『xìng』子缓缓施法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现在,时机终于到了,只要这一掌下去就算是真正的神仙也要立时毙命。
咔嚓!『yù』人偶的眉心碎裂开来。昆岚止不住的发出猖狂而快意的大笑声。
“难道,我注定就逃脱不了这个老狗的手心!”
明日香绝望的闭上双目,白皙的娇躯,在紫黑『sè』的土地上,轻轻的颤抖着。
啊!一声惨叫响彻天际!
就像是被几十名大汉轮爆了菊『huā』的小青年儿,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无助、惊恐和不可置信!与此同时,一股浩瀚而广博,仿若星空般璀璨而神秘的威压从天而将。明日香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然后,她美丽的大眼睛就瞪的如同鹌鹑蛋一般溜圆,而往日里的神采则变成了一片呆滞之『sè』。
在漆黑的夜空中,原本在明日香看来必死的楚白如同天神一般浑身散发着万丈金芒悬浮在了半空之中,一条贯若长虹的『jīng』神能量,从他的眉心之点溢出,径直的没入了千米之外的黑暗角落。而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昆岚,则像是缺水的鱼儿一般,翻着白眼儿被那道『jīng』神能量穿在了半空中,他的身体在渐渐的枯萎,一丝丝黑『sè』的气息从中飘溢而出,却还未曾逃跑就被楚白的『jīng』神能量融化成阵阵青烟,飘散开来。
“血降头术,果然厉害,但是,你最终却是选择错了进攻的方向啊!”
楚白冷冷的笑着,声音带着一抹淡淡的威严,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形就化成了一道光影,沿着那道恐怖的『jīng』神能量,没入了远处的黑暗之中。
明日香『jīng』神一阵,勉强运气力道,向着楚白的方向追逐而去。
但是就在他将将迈出三步的时候,楚白的身形又鬼魅般的重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啊!”
明日香促及不放,一时间刹不住前冲的步伐,竟然撞入了楚白的怀抱之中。
“先生?”
“嗯,急急慌慌,成何体统?”
楚白轻轻的抚了抚明日香柔顺的长发,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明日香抬起头,恰巧看到对方温润的目光,一时间只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深深的悸动了一下,当下竟然忍不住心跳加速,血气上涌变的双颊绯红。
“昆岚已经死了,放心吧,从今天起,你的噩梦结束了!”
“您”
“嘘,勿要多言,有人来了!”
楚白眼神一动,单手搂住明日香的腰肢,不见有何动作身体就隐入了虚空之中。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楚白中了血降头术,被昆岚打断四肢,虽然借着生气的玄妙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但也着实受到了不小的苦头。可是这一切相比他所得到的收获,却是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在血降头术最后一击时,楚白的『jīng』神能量被意外的全面『jī』发,几乎又百分之九十九的能量脱体而出,他的三魂七魄,在这股强大能量的包裹下,游离天地之间,虽然这个过程在明日香看来只不过是区区几个呼吸的功夫,但是对于楚白来说却仿若是渡过了千日百年。
武者以强悍的体魄和浑厚的内息碎地破天,但是他们也存在着自己的短板,即便是如楚白这样中天境界的武者,也难以对自己的神识进行有效的利用。但是通过这一次意外的感悟,却让楚白在冥冥中领会到了一丝对神识运用的法『mén』。这对他日后的成就简直是难以估量。
而且,就在刚才,楚白借着神魂出体的机会,不仅击杀了昆岚的真身,而且奇迹般的吞噬了他的整个灵魂。一时间,昆岚所有的记忆和对降头术的感悟都被楚白融汇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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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透明的薄膜如同『jī』蛋壳一般将楚白和明日香的身形罩在了其中,仿佛与世隔绝,外界的风、雨、月光,乃至鸟兽虫鸣都已经远去,两人就像是处于了另一个世界一般。书mí群2
“这是...忍术?”
明日香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媚眼如丝的轻声说道。在击杀了昆岚之后,这个男人明显变得有些不同,他的手掌十分不君子的沿着自己的腰肢,不停的向下,停留在那丰腴的翘『tún』之上用力的『róu』捏着,火热而粗糙的手掌,让明日香的心灵都在不停的颤抖着,那一阵阵前所未有的悸动感,几乎让她忍不住想要发出幸福的呻『yín』。
“确切的说,应该是降头术呢!”
楚白轻笑一声,望向明日香的眼眸中奇光流转。
当年在大楚的时候,楚白的最高修为不过是地境巅峰,对于武道的天境他的了解可谓是少之又少,如今能够修炼到中天境界根本就是『yīn』差阳错亦或者是运道使然。但是好运总不可能一直降临在他的头上,如果想要进步一的提升境界,楚白不仅仅需要去感悟天地,还要靠着自己『mō』索道天境中的‘意’!打个简单的比方,如果说天境的每一个境界,都是一道厚重的铁『mén』,那么‘意’就是打开铁『mén』的钥匙,没有钥匙,任凭你积蓄的能量在雄浑,境界也将无存进之可能。
而这一次因祸得福的神魂出体,却让楚白感悟到了一道‘意’---一道通过吞噬而不停强壮自身的恐怖的‘意’!
嗖!一道火红『sè』的身形从远处飞驰而来,他根本就没有半分想要掩饰自己的意图,身形在破空间所带起的厉啸之音,即便是在千米开外,也是清晰可闻。
啪!动若奔雷,止如静水。
只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来人就穿越了数千米的距离,抵达了这个遍地死尸的地方。
“废物,竟然连魂魄都被人灭杀的一干二净,妄我如此看重于他!”
这是一个娇媚的令人发指的男人,柔顺的黑丝即便是在黑夜中也如黑宝石一般闪亮夺目,他的皮肤白皙的如同羊脂一般,从袖口中探出的双手纤细而修长,仿佛是用和田美『yù』雕琢而成。在他的腰间,别着一柄黑『sè』的长剑,长剑没有剑鞘,一道道古朴而神秘的『huā』纹雕琢在其上,乍以看去,那些『huā』纹竟然如水『bō』般奇异的流动着,给人的感觉仿若是活物一般。
楚白皱了皱眉头,在见到这个男人的瞬间,他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将自己拖入这片空间内的丰田秀吉。TXT电子书下载**但是,很明显,这个男人比起丰田秀吉来的更加妖『yàn』,不仅仅是表面上,就连骨子里都带着一股令人极为不舒服的气息。
“咦?”
青年男子突然轻易一声,他优雅的转过身来,美丽的大眼睛惊讶的望向楚白二人所在的位置,“呵呵,昆岚还真是不错呢,他竟然招惹到了这么强大的对手,唔,好强悍的血气,好强壮的身体,如果能够和他『jiāo』~合,对我的能力一定有着极大的提升。”
“还不出来吗?我的男人”
青年『tiǎn』了『tiǎn』嘴『』,如画的面容变得越发妩媚动人。
“哈哈哈,没想到伊贺宗主竟然是个不男不『nv』的『yīn』阳人,楚某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楚白撤去结界之力,朗笑着搂着明日香昂首走出。
“咦,还真是个聪明的家伙呢!”
面对楚白的讽刺,青年人不仅没有显『lù』出半分怒意,反而眯着眼睛欣赏的轻笑起来“自我介绍一下,本人伊贺川,是如今伊贺流的宗主,唔,虽然人家很讨厌这个身份!”
伊贺川竖起一根兰『huā』指,眼『bō』流传,那妩媚的模样让楚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继而,浑身上下的『jī』皮疙瘩如同雨后『』笋一样密密麻麻的耸立而出。
“好吧,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
楚白深吸一口气,金能在体内流转,一道道风旋旋转着出现在了他的身前,楚白轻轻的向前踏出一步,一股威压凝结的犹若实质,铺天盖地的向着伊贺川破压而去,“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指使你对楚某进行刺杀了吗?”
“咯咯!指使?这个词语人家还真是很不喜欢呢!”
伊贺川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剑柄之上,顿时,一股剑意从他身上冲天而起,楚白的威压没有对他造成哪怕半分的伤害。
“这样看来,你是不愿意说喽?”
楚白拍了拍面『sè』有些拘谨,亦或者说是被伊贺川的做派『nòng』的『máo』骨悚然的明日香,眼眸中寒光闪烁。
锵!根本没有丝毫的征兆,在楚白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雪亮的刀光就在虚空中乍现而出。
方圆数百米的空气向着楚白压缩而来,只不过短短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凝结的犹若钢铁一般坚固,一寸寸的收缩,束缚着周围的空间,明日香修为略弱,在面对骤然出现的挤压力量之后,立时惨叫一声,五官中喷出了点点殷虹的鲜血。
“斩天拔剑术?竟然比丰田秀吉还要强大?有趣,真是有趣!”
如果是地境之时,面对这种犀利的神剑术法,楚白还免不了要多费一番手脚,但是如今
“天龙之力,加诸我身,流星崩云击!”
一团耀眼的金光将楚白笼罩,隐约间可以看到一条金『sè』的远古天龙在他的右拳间腾挪隐显。咔嚓咔嚓,堪比钢铁的气墙瞬间被楚白所爆发出的力量震成了点点碎片,而他的身体则是如流星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飞腾而起,啪,斩天拔剑术的剑芒在与楚白的右拳碰撞之后,脆弱的如同一张薄纸,岿然崩裂,方圆百米的空间都被搅动的扭曲起来,楚白所过之处,地面层层塌陷,一道深邃的鸿沟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着伊贺川蔓延而去。
“真是,野蛮呢!”
伊贺川面『sè』微变,黑『sè』武士刀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被他横在『xiōng』前,嗡嗡嗡嗡,仿佛是蜂鸣的颤音响起,无数细碎的黑光从长刀中飘出,它们如同萤火虫一般飞快的汇聚,继而一朵黑『sè』的莲『huā』,在烈风和劲气中迅速盛开。
轰!说来话长,但这一切却发生的极快,楚白合身而击惊天动地的撞在了黑莲『huā』上。
地动山摇,整个富士山都在瞬间『jī』烈的颤动起来,无数的手臂粗细的裂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远处的树木,参天的树木,接连倒塌,无数的飞鸟从栖息的场所中冲天而起,却在将将飞到半空中的时候,变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碎成了粉。大地开始崩裂,坚硬的巨石无声无息的变得了粉末。
面对这恐怖的余『bō』,明日香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芒状态,她的足尖在地面上用力一踏,身上顿时涌出一股浓烈的血光,嗖,在燃烧『jīng』血换取速度的情况下,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呼吸的时间,明日香的身体就飞退到了数千米之外。一团蘑菇云从远处冉冉升起,冲天的劲气不仅将天空的『yīn』云都吹散开来,一缕朦胧的月光从天际洒落,照在明日香的脸上,一片惨白。
而此刻处于爆炸中心的楚白,则是身形连连颤抖,眼中惊讶的神『sè』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流星崩云击原本就属于天境武学,威能足以断裂山峰,而在加上天龙一力之后,楚白自信自己这一击,即便是真仙也难以正面抵挡。但是伊贺川召唤出的这朵黑莲却颇为诡异,它竟然轻松的将楚白所爆发出的力道悉数折『shè』向天空和大地,这种感觉就像是楚武道中的拨云手,以四两轻云拨动千斤之力,只不过,黑莲更加高明罢了。
“呼,真是吓死人了呢!”
伊贺川轻轻的抚了抚『xiōng』口,娇媚的脸上尽是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轻轻的抖了抖手腕,两道森寒的剑光穿『shè』而出,将楚白的身形『bī』退之后,伊贺川眨了眨眼睛,优雅的开口说道“楚白,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以你如今的力量,根本不足以破开我手中的神器。”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楚白眼神微微一凝。
“惊讶了吧?好奇了吧?你如果非想要知道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得先向我道歉,对,就是道歉,唔,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嘛。难道你不知道自己野蛮的行为已经伤害到了人家脆弱的心灵了吗”
“废话连篇,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楚白冷哼一声,连续挥出三道拳风打在了黑莲之上。
轰轰轰!远处的已经支离破碎的大地再次遭殃,楚白所处的山峰连连震『dàng』,眼看就要塌陷下来。
“停停停,你是疯子吗?”
伊贺川轻拍了一下刀柄,身形轻盈的漂到了半空之中,看着原本环境秀美的富士山上至少有万米的范围变成了焦土,伊贺川的眼角狠狠的『chōu』搐了一下,忍不住小声嘟囔着“该死的野蛮人,他难道就没有一点环境保护的意识吗?哦,天啊,我美丽的家乡,尊贵的富士山圣地,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唔,不过还好祭祀已经完成,那么伊贺的总部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若是不然单单是重建那个基地,就要『huā』费数不清的金钱呢!”
“你应该知道横田服歌吧!就是她告诉我你的存在!嗯,事实上,今天我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她的缘故!”
楚白眼神微动,“横田服歌?她在哪里?”
“呵呵,看你着急的模样,果然和横田服歌的关系不一般呢!”
“少废话,快点说!”
楚白向前踏出一步,身上再次腾出了片片金光。
“真是个心急的家伙!”
伊贺川从怀中掏出一张雪白的手帕,一边擦拭着一尘不染的小脸蛋,一边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好吧,你应该知道丰田秀吉吧,嗯,那个原本五百年后才能出现的死杂种,他竟然逆转了时光回到了这个时代。唔,你不要这么看我,我好歹也是堂堂伊贺宗主,统帅伊贺忍者流的至高存在...什么?你说我个杀手头子凭什么知道这么多?好吧好吧,看来是瞒不过你了,其实呢,我还有个名字叫做克罗诺斯,嗯?你不知道克罗诺斯是谁?哦,万能的神灵在上,请原谅眼前这个卑微生命的无知,咳咳,这么跟你说吧,其实我就是时间之神,当然,出现在这里的仅仅只是我的一个分身,三万六千个分身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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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雨后的东京,就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域名请大家熟知」
楚白盘膝坐在胖子给他准备的房间之中,克罗诺斯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不停的回『『dàng』』着。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丰田秀吉那个死杂种逆转时光回到现在要给我的工作造成多么大的麻烦,人类社会曾经有一句话,任何一个回到过去的杂种都会成为伟人。该死的,如果丰田秀吉利用未来的知识改变这个世界,那么原有的历史轨迹都会改变,哦,诸神在上,到时候整个时间体系都会随之崩溃,到时候未来的一切都会因为触动了规则之力而进行重组,简单点来说,你的亲人,朋友,老婆,孩子,哦,不好意思,你还没有结婚是吧,当然,这不是重点!你只要记住,如果规则之力对未来进行重组,你所熟悉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这是最好的结果,如果我们的运气在差一些,很有可能当你再次回到25世纪的时候,整个世界已经变成了恐龙的家园!”
楚白皱着眉头看着手腕上多出的一颗骨白『『sè』』珠子,那个比伪娘还要伪娘的恶心青年,竟然是个神灵,而且还是掌控着时间力量的远古神灵。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神灵已经变得如同路边的大白菜一样一文不值?这样的人,竟然能够成为神灵?直到现在楚白都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但不可否认的是,相比高傲的雅典娜和视人类如猪狗的赫拉,克罗诺斯还是显得要良善许多。尽管,这种良善是建立在他有求于人的情况下。
是的,克罗诺斯有求于楚白。
他虽然掌控着时间,是远古的强悍的神灵,但是同样,为了维持时间的体系他不得不将化成万千,这在无形之中就已经消耗了他的力量!也许克罗诺斯的一具分身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神一般恐怖的存在,但是如果仅靠着这尊分身想要灭杀丰田秀吉却是力有未逮,所以在这个时候,克罗诺斯找到了楚白。
至于那三千忍者『自杀』『『xìng』』的攻击和昆岚这个降头师事情,克罗诺斯没有多说,楚白也没有兴趣去问。
总而言之,除去之前的血腥和试探『『xìng』』的『jiāo』手,两人的会面还是比较和谐和美满的。最终,楚白得到了横田服歌的消息和一颗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够召唤克罗诺斯并且得到他帮助的珠子,而克罗诺斯则是“娇笑”的得到了楚白的为他摆平丰田秀吉的承诺。
至少,从表面上看来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楚先生,我们真的不要通知主人吗?”
明日香从浴室中走出,湿漉漉的长发仍旧向下滴落着晶莹的水珠。e^看
“天意就是如此啊!明日香,克罗诺斯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按照时间的轨迹,在不久以后胖子就会被人行刺,然后死在别墅之中,兰社团也会分崩离析,八成以上的势力被丰田家族吞并。就算告诉他,让他逃过了这一次劫难,克罗诺斯为了维护时间的秩序,也会安排其他的死亡方式,总之,胖子没有逆天能力,那么他就只能死去。”
楚白轻轻的叹息一声,神『『sè』』间的不忍一闪而逝。
影响这个世界平衡的不仅仅只是丰田秀吉一人,楚白也是如此,如果他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让胖子吞并了伊贺,然后成为亚洲数一数二的黑势力头领,那么历史就会因此而改变。
“怎么,心疼了吗?”
看着沉默不语的明日香,楚白突然轻笑起来,“说到底,你还是他的『nv』人啊!”
“不,您说错了!”
听到楚白的话,明日香站起身来,她妩媚的笑着,眼眸中却冰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我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发泄~**的工具,他可以随意的将我送给他人玩『nòng』,我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时抛弃的货物。所以,即便是他死了,我也不会有半点伤心。”
“但是,您不同!如果不是您,我根本无法拥有如今这般强大的实力,如果不是您,恐怕我已经死在富士山上,然后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的腐烂,风化,最后变成一捧黄土,回归自然。您的实力就连神灵都要为之妥协,所以,请允许我追随您,成为您卑微的奴隶”
明日香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跪伏在地上,柔软的小手轻轻的解开楚白的『kù』带,而后温柔的俯下身躯,张口将他的分身含在了口中。
“嘶!明日香,以后我不允许你在用奴隶两个字形容自己。作为武者如果连骄傲和自尊都抛弃,那么他的成就注定有限,嘶,别,咱们这样不好吧!”
真是难为了楚白,在这个时候还能道貌岸然的说出如此一番话语,不过很显然,他的这番话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明日香在闻言之后变得更加卖力起来。
一时间,楚白只感到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感从小腹升腾而起,血气翻腾间,他的皮肤都渐渐变得一片通红。武者,终日锤炼**,原本就是血气方刚之辈,他们的**相比普通人来说强出了何止百倍,更何况楚白今日来连连忙碌,长期处于厮杀中的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和『nv』人做过那种事情,在加上明日香的口舌功夫的确厉害,所以只不过区区几分钟后,楚白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一股股『jīng』华接连『『shè』』入了明日香的口中。
“呵呵,真的很多呢!先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了吧!”
明日香用手指轻轻的擦拭去嘴角沾染的一丝『『rǔ』』白『『sè』』『液』体,那妩媚的模样让楚白砰然心动。当下忍不住怒吼一声,伸手撕开『nv』人的单薄的衣物,将她火爆的娇躯狠狠的压在『g』上。
“嗯!”
伴随着明日香一声似娇似痛的呻『『yín』』,两人的身体顿时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啊,好长,您轻一点啊!”
不得不说,明日香到底是此中老手,仅仅是一句话就让楚白心中的**顿时拔高到了巅峰的极限。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回『『dàng』』,两具**在大『g』上『jī』烈的翻滚着,明日香发出一声声或是高昂或是低沉的呻『『yín』』,她丰满的酥『xiōng』在楚白的冲击下,如同豆腐块一样肆无忌惮的摇晃着,淋漓的汗水从她的皮肤间溢出,将她原本就火爆的娇躯沾染的更添几分魅『『huò』』之『『sè』』。这个『nv』人,也许不是最美的,但是她绝对能够给男人带来无上的快乐和享受。
再第三次抖动着身体将『jīng』华『『shè』』入明日香体内之后,楚白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怪不得古代的帝王都要费尽心思搜刮美『nv』,唔,这种感觉还真的很令人沉醉呢!”
看着眼角犹自带着兴奋的泪痕,陷入了沉睡之中的明日香,楚白不由轻笑一声,手掌痴『『mí』』抓住明日香雪白的『『rǔ』』~房,用力的『『róu』』捏起来,看着从指尖流出的雪白『『rǔ』』~『ròu』,楚白只感到刚刚平息下来的『yù』~火,再次有了升腾的架势。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突然发现一只小手,比明日香娇躯还要雪白的手掌,十分突兀的从斜侧探出,学着楚白的模样,按在了明日香的另一只『『rǔ』』~房上,用力的『『róu』』捏起来。
“嗯!”
楚白悚然而惊,竟然有人能无声无息的潜入自己的房间,这简直太可怕。
几乎来不及考虑,楚白就搂着明日香飞身而起,与此同时,他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那只雪白的手掌之上。
咔嚓!雪白的大『g』被楚白绝强的力量轰击成了粉末,无数的碎屑飞扬,小手触电般的收回,却是没有受到半分的伤害。
“是你?”
楚白眼神收缩,下意识的望向怀中对明日香,待到发现她的身体并没有出现虚化现象的时候,忍不住大大的舒了口气。
“该死,你怎么还没走?”
这个突然出现,用手『『mō』』索明日香的,赫然就是之前消失的天使。
“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走呢?”
相比昨日,天使说起话来明显变得利索了很多。她轻轻的歪着脑袋,好奇的用手掌『『róu』』了『『róu』』自己的『xiōng』部,然后又用那纯洁无暇的眼神望着明日香那对颇为壮观的酥『xiōng』,而后用一种天真的,仿佛小朋友一样的语气开口说道“奇怪,这个地方真的很好『『mō』』吗?”
“你”楚白老脸一红,颇有些气急败坏的开口说道“谁告诉你这是你的家了?哼哼,我警告你,赶快给我出去,要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
“手下,无情?”
天使眨了眨眼睛,沉思半晌后恍然大悟道“哦,你是想像刚才对她那样对待我吗?”
“你”
楚白顿时生出一种崩溃的感觉。
“好吧,你要保证不『nòng』疼我,我就让你把那根棍子放进来?真是奇怪了,为什么人类总是喜欢做这种事情呢?”
天使『tǐng』了『tǐng』酥『xiōng』,那颤颤巍巍的『『rǔ』』~房比起明日香来竟然毫不逊『『sè』』。
楚白吞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绮念,“你懂什么,人类就是靠着这种行为来繁衍后代,而且,只有爱人之间才能作出这种事情呸,呸,我跟你废话干什么。”
“哦,你在看我的时候,心跳加快了十个百分点,血『液』循环也更加迅速,唔,还有你的那个棍子明显变得更大了呢!”
天使伸手指了指楚白轻轻跳动的分身,语气疑『『huò』』的开口说道“这种情况和你刚才和那个『nv』人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一模一样,如此说来,我也应该是你的爱人喽?”
“咳咳,什么『『luàn』』七八糟的。”
楚白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饶是他的脸皮在近一段时间里变厚了许多,但是在被一个『nv』人,当面说出指出自己内心深处的隐秘之后,也是忍不住老脸泛红,心生恼羞成怒之感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轮回的蚂蚱写的《楚武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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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力量了,不会在随意杀人了呢!”
就在楚白沉默的当口,天使垫着脚尖,轻轻的凑了过来,那明媚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凝望着楚白,丰润的红『』轻轻开合,『『lù』』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还有哦,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唔,你以后叫我路西法就好了。”
“路西法?”
楚白差点一头栽倒在地板上。即便他再无知,却也知道在关于天使的神话中,那个背叛上帝堕入地狱的高阶天使,如今,这个小天使竟然给自己取名路西法?是有意还是碰巧?真正的路西法是否在这个世界存在?
这些问题仅仅在楚白的脑海中持续了短短不过几个瞬间,然后,他就感到自己的分身被一只绵软的仿若水『bō』的小手,轻轻的抓住,然后笨拙的『『róu』』捏起来。
“嘶!”
楚白一咧嘴,浑身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
一阵阵冰凉的气息顺着小天使的手掌,绵延不断的涌出,楚白只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起来,分身的火热不仅没有被这股冰凉的气息浇灭,反而更加『jī』昂的『tǐng』起了『xiōng』膛。
“唔,我『nòng』疼你了吗?奇怪哦,她刚才这个样子『nòng』的时候你明明是很开心的呢!”
小天使歪了歪脑袋,身后的翅膀貌似不安的摇动起来。她眼神纯洁无瑕,绝美的容貌上还『『dàng』』漾着圣洁的光芒,此刻的她既像是一个高贵而纯洁的圣『nv』,又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清纯邻家『nv』孩儿,当然,不管哪一个身份,对于男人来说的『yòu』『『huò』』都是极其巨大的,至少,至少我们的楚白现在已经是浑身滚烫,一股前所未有的熊熊烈火从心底燃烧而起,不停的灼烧着他的**,让他的体温不停的上升。
“嗯!”
楚白下意识的伸手,将小天使狠狠的搂入怀中。
对方那冰凉而柔软的躯体,就像是一个散发着奇异魔力的冰晶,不停的吸引着浑身火热的楚白。水火不能相融,但是『yīn』阳却可调和,随着一声痛呼,楚白双眼通红的进入了小天使的身体,而后者则是卷动着羽翼,将两人包裹在了其中。「域名请大家熟知」从外间看去,房间的中央就像是悬挂了一个巨大的蚕蛹,一阵盈盈的白光上连连闪烁,男人的喘息和『nv』人的呻『『yín』』渐渐变得幽怨而空旷,仿佛是从天际传出的一般。
小天使那狭窄的密~处不停的挤压让楚白感到一阵几近窒息的快感,在这一刻,他感到灵魂仿佛都已经飘升到了天际,全身上下的『『máo』』孔都因为舒爽而张开,一股股纯净的金『『sè』』能量如烟云般流出,然后被小天使缩卷的翅膀束缚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内。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之间的能量密度越来越大,一丝丝金『『sè』』的能量,开始沁入小天使晶莹如『yù』的肌肤内,就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小天使的叫声凭空提升了八度,她用力的扭动的身体,丰腴的双『tuǐ』几乎要将楚白的腰肢夹断。
“嗯!”
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楚白愕然的看着小天使亮出一口雪白的贝齿,将自己坚硬的肌『ròu』咬出了丝丝血痕。
然而,也就是借着这一丝疼痛,楚白敏锐的察觉了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异能量,从两人『jiāo』~合的地方不停的生出,然后迅速的游走在楚白的体内,就仿佛是润物细无声的『』雨,楚白原本就已经强悍的体魄,竟然隐隐再次有了晋级的迹象。斑斑点点的黑『『sè』』粘『液』,带着腥臭的气味从楚白的体表间流出,肌『ròu』在这股能量的滋润下变得越发凝实,经脉开始一点点的拓宽,坚固,原本充实在体内如同大海般涌动的能量,因为拓宽的经脉,而再次留出了空隙。
“这,怎么可能?我的境界没有提升,经脉怎么可能出现再次扩展?”
楚白先是一愣,继而就是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几乎是心念一动,天地间的武道能量如『『cháo』』水般的涌了过来,继而化成金『『sè』』能量填充满了经脉中流出的空隙,天境武者已经不需要去专『mén』的打坐练气,他们的身体时时刻刻都在与天地沟通,生生不息,只要不是处于荒芜的没有半丝能量的空间,哪怕是消耗在大,也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恢复,这也是武道强者的恐怖之处。
嗤嗤的风啸之音在房间中不停的响起,天地间的武道能量不停从四面八方涌动入房间,围绕着悬浮在半空中的两人,形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风旋,滋滋滋,电器破碎,爆闪出点点幽兰『『sè』』的火『huā』,家具和房中的装饰,在这股风力的撕裂下,无数的碎片,旋转着碰撞着墙壁,将装修豪华的房间切割的一片狼藉。
万幸的是在房内异变出现的时候,明日香已经从沉睡中清醒过来,她慌忙的用一个『g』单遮掩住自己的身体,一边用连连挥舞着手掌将袭向自己的碎片打开。但是渐渐的,当越来越多的武道能量从外涌入,而房间内的气旋越来越大的时候,明日香也终于抵抗不住这股强悍的吸力,不得不踉跄的退出房间,眼睁睁的看着一道道黑『『sè』』的烈风,在楼层的墙壁上,不停的显『『lù』』,扩大。
轰!整个居民楼因为不停风旋强大的力量而不停的颤抖起来,无数的男男『nv』『nv』尖叫的从楼房中跑了出来,令人讽刺的是,此刻正直晌午,可是逃出来的男『nv』竟然有七成以上都是衣衫不整,鬓发凌『『luàn』』,男人双『tuǐ』间还撑着小帐篷,『nv』人则是如明日香一般裹着薄薄的『g』单,粉红『『sè』』的凸起,在其下若隐若现。
很明显,白日宣~『『yín』』的人,可不止自己一个人呢。
明日香暗暗的松了口气,厌恶的一脚将一个磨蹭在自己身旁企图占便宜的胖子踢开,而后眼神忧虑的望着摇摇『yù』坠的大楼,“到底是怎么回事,先生您可千万不要有事情啊!”
而此刻,被明日香祈祷的对象楚白,则是恨不得仰天大笑,方才能够抒发心中的兴奋之情。
即便是昨夜神魂出体,感悟天地得到了天境中进阶的“意”,但是修炼到底也是个长久的过程,如果没有奇遇楚白想要突破中天境界,最起码还要数十年的时间。可是如今,危机四伏,姑且不论那个派出人手追杀自己的雅典娜,单单是那个让时间之神都忌惮不已的丰田秀吉就足够楚白头疼的了。但是如今和小天使的一席之欢,竟然让他的经脉连续拓宽了九次,在原有的基础上拓宽了九次啊!现在楚白的经脉宽度比往常至少要高出四分之一,这也就意味着楚白所有的攻击,在倾尽全力的状况下威能都将比往常高出四分之一。
凭空多出了四分之一的战力,即便是没有提升境界,楚白的心情之舒爽也难以为外人道也。
“呜呜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小天使似乎也到达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高『『cháo』』,她用力的甩动着黑『『sè』』的长发,那柔软的发丝在楚白的面颊间『chōu』出了道道红『『sè』』的血痕,一阵阵兴奋的呜咽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楚白闷哼一声,只感到自己的腰肢仿佛都被小天使的双『tuǐ』夹断,而脸上的刺痛,更是让他仓皇的闭上的了双眼,唯恐一个不小心让对方将自己的眼睛『chōu』瞎。
轰隆!钢筋和水泥土终于无法承受风旋的威力,整栋大楼哄然间塌陷而下。
停留在外面的人群惊呼尖叫着躲避着烟尘和碎石,有些倒霉的被溅起的石头打在身上,顿时哀嚎的倒地,血流如注,哭喊声,尖叫声,『nv』人的咒骂声响彻天地,在这种『hún』『『luàn』』的情况下,没有人注意到一个身体闪烁着淡淡金光的男人,抱着一个被『g』单包裹的『nv』人,动作矫捷的从倒塌的楼房中窜出。
“走,今天的乐子可是搞大发了!”
一把拉过面『『lù』』惊喜的明日香,楚白的身形瞬间化成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城市的街道之中。
东京,大和医院,地下三百米处!
一个面容绝美,美到令无数『nv』人都要为之嫉妒而疯狂的青年,静静的站在大厅中央,他的手指,轻轻的弹动着腰间悬挂的剑柄,发出空空的响音,在他的眉心中央有着一道如电芒般黑『『sè』』的印记,这让他看起来凭空多出了几分妖『yàn』之气。
数十名身穿着黑『『sè』』作战服的男子脸『『sè』』苍白的跪伏在这名青年面前,大气都不敢多喘息一下。
“下去吧,标本库的事情不怪你们,毕竟,这个家伙的实力,可是就连我都十分的忌惮呢!”
青年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掩住嘴角轻轻的笑着,他的声音温润谦和,让人听起来就仿若是沐浴在了『』风之中,然而,他漆黑的眼眸中,却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嗨!”
数十名男子齐齐松了口气,他们中无一胆敢抬头凝望青年哪怕一眼,跪伏在地面上,面朝青年向后退去。
直到大厅中空无一人之后,青年方才叹息一声,貌似哀怨的轻声呢喃道“我还没有去找你的麻烦,你却先打上『mén』儿来。人啊,还真是令人奇怪的生物,为什么,你偏偏要那么着急的来送死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轮回的蚂蚱写的《楚武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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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手吧,秀吉,你不是他的对手。4∴⑧0㈥5”
青年豁然转身,一道碧绿『『sè』』的寒光从他的瞳孔间一闪而过,旋即,他轻轻的笑了起来,张开双臂走向了静静伫立在远处的『nv』人,“我的服歌姐姐,你凭什么这么笃定呢?他再强,却也只不过是个人类呢!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你也是人类了,不过没关系的,等到这个月圆之时,我就会与你融合,而继承了你我高贵血脉所诞生出来的孩子,必定能够成为尊贵无比的神王,到时候,你就是神王之母,母亲子贵,也算是脱离了人类这个贱籍呢。”
“秀吉,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横田服歌向后推开一步,躲开了丰田秀吉的搂抱,一段时间不见,她的面『『sè』』苍白的如雪,原本体内澎湃的神力完全消匿于无形,唯有眉心的一点嫣红,变得刺眼而夺目。望着丰田秀吉邪异的眼神,横田服歌轻轻的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悲哀的神『『sè』』“我原本以为你是被天魔降生占据了躯体方才变成这般模样,却没有想到”
“我借着妖刀“雪村”的力量,彻底吞噬了天魔,实力在一昔之间暴涨到魔神之境?”
丰田秀吉打断了横田服歌的话,他轻抚着腰间的古剑,眼眸中碧绿『『sè』』电芒连连闪烁,密闭的空间中刮起一阵森寒的冷风,一片片冰晶沿着平滑的金属地板砖,从丰田秀吉的脚下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失去了神力的横田服歌哪能抵抗住如此冰冷的温度,她的长发在瞬息间凝出了点点白『『sè』』的霜雪,原本苍白的嘴『』隐隐间泛起了乌青的颜『『sè』』,虽然竭力的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横田服歌的声音依旧变得颤抖起来“为什么,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吞噬天魔,这是一条不归的道路,泯灭了人『『xìng』』换来的力量,怎么可能长久”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你呀我的服歌姐姐?”
“为了我?”
“在我十岁那年,就已经不可控制的疯狂的爱上了你,你的笑容,你的哀伤,你的一举一动都令秀吉着『『mí』』。服歌姐姐,你可知道每当你沐浴的时候就是秀吉最幸福的时光了呢。”
丰田秀吉屈指探出一股寒气,一片片冰晶瞬时间从横田服歌的足下开始蔓延,“在那个时候我就想,姐姐的身体真的是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如果有朝一日能够拦在怀中细细把玩,那该是多么令人兴奋和欣喜的事情啊!”
“秀吉,你”
横田服歌苍白的面容间涌出一抹羞愤的红晕,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任凭横田服歌在人间界如何小心,却也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细心呵护的弟弟,竟然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贪婪的窥视起了自己的身体。首发
“太大意了,我还以为秀吉对我的贪恋只不过是姐弟之情,却没想到如果我早一点发现,即使的制止他,事情绝对不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吞噬了天魔,三魂七魄都将魔化,如果身死那可是连堕入轮回的机会都丧失了。”
横田服歌的心在滴血,她想要说话,但是晶莹的冰晶却已经将她的面颊渐渐覆盖,在无尽的冰冷和麻木中,横田服歌终于渐渐失去了直觉,而映入她眼帘中最后的一幕,就是丰田秀吉癫狂大小的身影。
明日落,星月升。
匹练的星光从天际洒落,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户,洒落在了客厅之中。
楚白大刺刺的坐在真皮沙发上,在他左手边,路西法,也就是小天使如同鸵鸟一样的依偎在的臂膀上。经过白日里的一番“『jiāo』流”不仅仅是楚白得到了莫大的好处,就连这个莫名其妙就赖上了楚白的天使,都是受益匪浅。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她的力量已经足以将那两对扎眼的羽翼收缩回体内。所以这个时候的小天使看起来已经和正常的人类『nv』人没有任何的分别。
“先生,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明日香跪伏在楚白的身前,雪白的素手轻轻的按摩着男人的脚掌。
说是奴『『xìng』』也好,说是犯贱也罢,但是你不得不承认的是日本的『nv』人的确有着令男人向往的体贴和温柔。她的手指柔软微凉,捏在楚白的脚掌上,不轻不重力道恰当,这让从来没有享受过这般待遇的楚白忍不住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一时间竟然生出昏昏『yù』睡之感。
“唉,我原本是想要借着唐甜来引出丰田秀吉,但是现在看来是我的想的太简单了。”
楚白『『róu』』了『『róu』』额头,有些懊恼的拍了拍沙发的扶手。
在几个小时前,一批忍者突袭了隐藏唐甜的住所,而且带队的人,竟然还是曾经与楚白有着一面之缘的丰田英男,那个小白脸带着十几名家族的上忍连连斩杀了胖子数十名手下,不过好在胖子知道唐甜对于楚白来说十分重要,所以安排的人手极多,而且其中还有一名『jīng』研合气道的供奉,所以在经过一番戮战之后,丰田家族的突袭小队全军覆没,而丰田英男那个小白脸则是落入了胖子的手中。
话说胖子和丰田英男两人原本就是仇人,如今见面更是分外眼红,如今有着楚白撑腰,胖子已经完全不惧怕丰田家族,如此一来丰田英男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而楚白的郁闷并非来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丰田英男,让他十分无语的是,丰田英男的地位在丰田家族中虽然不高,但是因为自己父亲的缘故,家族中有什么消息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可就是这么一个人物,竟然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丰田秀吉的存在。
那么,如果不是丰田家族封锁了消息,就是丰田秀吉根本就未曾了自己的家族联系。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对于楚白来说都算不得一个太好的消息。
茫茫东京,千多万的人口,凭借着楚白一己之力想要找出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根本没有半点可能。而丰田家族也不同于伊贺,胖子能够侥幸打听出伊贺总部的所在,却无法找到丰田家主的行踪。一个家族的机密往往都掌控在家族家主的手中,可是如今连丰田家主的踪迹都不知道,楚白想要探听丰田秀吉的打算自然也随之落空。
如此一来,摆在他面前的道路,似乎就只有等待一途了。
“唉!”
想到这里,楚白重重的叹了口气,颇有些有力无处使的无奈感觉。
“该死的克罗诺斯,作为一个远古的神灵,他的法力竟然衰弱到如此地步。”
想到克罗诺斯无奈的告诉自己,他也无法在东京确定丰田秀吉位置的时候,楚白就忍不住一阵虚火上升,手掌下意识的用力,在小天使不满的痛呼声中,在她雪白的大『tuǐ』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
“其实,你可以回我的家看看,也许会有出人意料的惊喜呢?”
“你的家?”
楚白先是一愣,旋即若有所思的出声问道“你是说大和医院下的生物试验室?”
“唔,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不过自从我有意识的开始,第一眼看到对就是那个地方。”
小天使的嘴角微微勾起,展『『lù』』出的笑容间带着一丝令人难以捉『『mō』』的意味。
在和楚白『jiāo』~合,力量提升之后,小天使的变化越发的明显起来,不仅仅是模样无限趋近于人类,就连说话都变得顺畅起来,这不,比起第一次见面只会嗯嗯来说,现在她已经学会拐弯抹角的说话了呢。
“你确定在那个地方,能够找到丰田秀吉?”
楚白伸手将明日香拉起来,让她柔软的丰满的『『tún』』部坐在自己的双『tuǐ』上,“『nv』人的身体,为什么就这么柔软呢?”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明日香秀发间的幽香,楚白将目光转向小天使,眼中的神『『sè』』略微有些凝重。
那个生物实验室内既然能出一个井上甜,很有可能就会有十个,乃至百个。楚白武道修为虽然节节攀升,但到底也没有强悍到能够抵抗生物炸弹的地步,更何况,在大和医院下面还有那种神出鬼没的灵体,所以只要稍有不慎,楚白十有**都会在那里『yīn』沟里翻船。
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虽然这句话略显绝对,但是没有利益的冒险,楚白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做的。
“笨哦,我有没有去过下层的实验场,怎么会知道在那里一定能找到那个什么吉的。”
小天使鄙夷的看着楚白,她高傲的扬起小下巴,用一种在智商上占据着压倒『『xìng』』优势的矜持淡淡的开口说道“但是,我血脉中传承的力量却告诉我,汝心之所想,将在彼地实现!”
“血脉中的传承的力量?”
楚白神『『sè』』古怪的望着小天使,直到对方恼羞成怒的即将要张牙舞爪的扑上来的时候,方才嘟囔着开口说道“唔,那就去那个地方看一看吧,嘿嘿,汝心之所想,将在彼地实现?你这说话的语气怎么跟迪迈一个味儿?”
“迪迈?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神棍而已”
楚白眨了眨眼睛,学着小天使的模样,纯洁的轻笑起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轮回的蚂蚱写的《楚武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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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东京『yàn』阳高照。
丢下了满脸不情愿的明日香,楚白和小天使路西法一路来到了大和医院,要不就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有了小天使这个漂亮的家贼,楚白根本没有费什么功夫,就轻松的潜入到了大和医院下层的生化研究室。
说是研究室,其实这里的规模当真是大的惊人了,楚白在地下100米,也就是生物标本库所在的层面连闪带躲走了足足半个小时方才从来到了小天使所言,能够通向下一层的秘密通道前。
“就是这里了,打开它!”
小天使对着楚白挥了挥小手,颇有些黑社会大哥指挥小弟时那种指点江山『jī』昂文字的范儿。
对于小天使,楚白自然不会怀疑,一道金『『sè』』的光芒从双手间闪过,坚硬的水泥墙壁就如豆腐块一样被楚白轻松的『『chā』』入,伴随着一声几不可察的碎响声,镶嵌在墙壁中的金属罩盖就被楚白轻松的抓了下来,然后然后就是一股仿佛在密闭空间中发酵了数十年的粪便所产生的味道,汹涌澎湃的直冲而出,楚白促及不妨吸入一口,那张原本红润的小脸顿时就变得一片煞白。
“你不是打算带我从这里下去吧?”
楚白『chōu』搐着嘴角,看着眼前一个长宽不过80公分的『dòng』口。一股股黄绿『『sè』』的气体正从中缓缓飘出,隐约间还能听到潺潺的流水,不,应该是仿佛污泥在流动的声音从下方传出。
“当然不是呢!”
一层薄薄的空气膜在将小天使和周围的空间隔绝开来。她顽皮的眨了眨眼睛,在楚白心中大松一口气的时候带着满脸的纯洁和理所当然娇憨的开口说道“天赋让我可以穿过任何五行物质,所以这个通道可是专『mén』为你准备的呢!唔,这可是唯一一个没有安装监控设备的通道,从这里下去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达下面那个最大的生化研究试验室。”
“你不是在玩我吧?”
楚白憋了一眼不停冒着恶臭气味的通道,他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勇气冲下去。
“当然不是呢?”
小天使的嘴角微微勾起,绝美的笑容带着一丝让楚白厌恶的捉『『mō』』不透。15
“去下面的通道的确很多,但是不管哪一个地方,监控的设备科技含量都很高超,我们不可能像是之前那样用隐身法诀『méng』『hún』过关。而你又不能像我一样穿过墙壁和钢铁,直接下到那里,所以就只能走这个地方喽?楚白,没关系的呢,这里虽然恶心了一些,但是绝对没有半点风险的。”
“你也知道恶心?”
“好啦好啦,你到底要不要下去,真是的,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磨磨唧唧,怎么还不如我一个娘们儿?”
“我靠,你到底跟谁学的?”
楚白看着双手叉腰在数十个小时前还只会嗯嗯,而如今却仿佛开了灵智,说起话来都让人咬牙切齿的小天使,顿时忍不住生出一种崩溃的感觉。
“真是啰嗦,我先下去了,你快点啊,我在出口的地方等你。”
小天使对着楚白抛了个不伦不类媚眼儿,而后在他哭笑不得的眼神中,扭着小蛮腰走入了墙壁之中。
“不入虎『『xùe』』焉得虎子,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丰田秀吉我草你祖宗啊!”
楚白笑声的碎念念了半晌后,终于鼓起了涌起,伴随着一声对丰田秀吉怨念极深的问候,楚白足尖一点就带着满身金光,灵巧的跃入了冒着臭气的『dòng』口。
四周一片黑暗,快速坠落的身形带起阵阵呼啸的劲风,尽管已经屏住了呼吸,但在潜意识中楚白却仍然觉得一股子恶臭顺着能量护罩飘入自己的鼻孔中。如此过了约莫三五秒的功夫,楚白的身体吧唧一下跌落在了一团黏糊糊的,仿佛稀泥一样的物质中。
“我草,不会是屎吧!”
楚白的眼角连连『chōu』搐,尽管隔着一层能量组成的薄膜,但是在手掌触碰到一团黏糊稀软后,楚白仍然忍不住一阵胃中泛呕。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小心翼翼的吸了口气,楚白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不知何时那股令他忍不住想要问候丰田秀吉母亲恶臭味到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股带着淡淡血腥味道的甜香。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一个散发着金『『sè』』光芒的能量球从楚白的手掌上冉冉升起,四周原本黑暗的空间瞬息变得明亮。
“这是?”
楚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约莫有着数百米大的池子,而楚白正处于池子的中央,在他的四周,脚下,是一层层黑红『『sè』』的『ròu』泥,隐约间还能看到白『『sè』』的枯骨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子,沉入了血池的地步。得益于超人的目力,楚白清晰的看到远处墙壁上雕琢的图案。这是类似于古代部族献祭的图案,又或是邪恶巫婆用来记录某些事情。放眼望去,一幅幅图案错落有致的密布于墙壁之上,其中大部分都是一群人围着一个人,野蛮的斩下他的头颅,四肢,然后一层层的将他的皮肤拔下,被围杀的人,死亡的方式千奇百怪,但最终,他们的心脏都会被掏出,然后献给一个头上长角的怪物,而尸体被杀人者丢入一个类似磨盘状的物件中,碾压成了令人恶心的『ròu』酱。
“该死,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四周除了壁画,就是坚硬墙壁,根本没有小天使所说的出口『mén』。楚白相信小天使不会害自己,那么自己堕入这个奇怪的地方,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他坠落的那几秒钟内做了什么手脚。
嗖!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yīn』风吹过,楚白后颈的汗『『máo』』瞬间炸立而起。
根本就来不及考虑,他的身形就从血池中高高跃起,而左臂则是完全违反~人类构造原理,扭曲的从腰间探出,一道金『『sè』』的拳风,呼啸的向着身后的空间砸去。
咚!
拳风撞击在墙壁上,泛起阵阵如水的涟漪,却连一粒尘土都未曾打落。楚白心中一沉,他的神识中并没有发觉任何异常,但是那股『『bī』』人的寒气却是如影随形的跟在他的后方,楚白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回头,对方既然能够躲过自己的神识探测,并且轻而易举的闪避自己反手打出的攻击,那么他的实力定然不在自己之下,如果回身后望只能给对手以可趁之机。当然,楚白的双足在虚空中接连向前踏出七步,一个个金『『sè』』的脚印在空气中凝而不散的浮现而出,几乎是千分之一个刹那间,七个脚印就化成了金『『sè』』的莲『huā』,扭曲着绽放出了令人心醉的光芒。
天境武学,爆莲步!
对手如果想要继续从身后偷袭自己,那么就必须承受七次相当于初天境武者全力打出的攻击。
轰轰轰轰!
楚白心念微动,七朵莲『huā』瞬间爆炸。金『『sè』』的能量化成无数细如牛『『máo』』的光针,向着四面八方穿刺而去,与此同时爆炸的余『bō』,也在瞬间搅『『luàn』』了周围的空间,在这强大的力量下,空气开始扭曲,血池中的『ròu』泥更是被炸的翻滚而起,带着血腥的
甜香味道变得越发浓郁起来。
“死了么?”
脑后的寒气在爆炸后果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楚白轻出一口气,虚空凝立在血池的上方。但是当他扭头望去的时候,除了雕琢着图案的墙壁和微微『『dàng』』漾着的血池,却根本就没有发现偷袭者的尸体。而且,那些被爆莲步的余『bō』,抛在地面上的血『ròu』泥,也仿佛拥有了生命一样诡异扭动着重新爬回到了血池之中。
咚咚!咚咚!
一阵仿佛人类的心跳的声音,从血池中由弱到强的传出。
“这个大家伙,难道是活的?真是见鬼了!”
楚白忍不住『『máo』』骨悚然,而最让他感到惊骇的是他的心跳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受到了血池的影响,合着他的节拍跳动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似乎是在回答楚白的疑『『huò』』,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下方的血池的跳动频率陡然变得『jī』烈起来,一时间,楚白只感到一阵热血上涌,因为心脏的急促跳动的缘故,他的呼吸都开始变得艰难。
“啊!”
楚白一拳捶在自己的『xiōng』前,噗哧一口鲜血喷出,借着这股疼痛的触觉,他的身体在瞬间向上飘出了七米,与此同时,天龙一力瞬间爆发,一道道凝如实质的金『『sè』』拳印,呼啸着从楚白的双拳间轰出,砸入了身下诡异跳动的血池。
轰轰轰!
血红『『sè』』的『ròu』泥四溅飞扬,周围的空间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红的颜『『sè』』,不过片刻的功夫,壁画上,池子外都糊上了一层厚厚的血『『sè』』『ròu』泥,而原本几乎要溢出池子的『ròu』泥,则是变得空旷的许多。
影响楚白心脏的跳动声音终于消失,但就在楚白还未曾来得及松一口气的时候,一声轻笑陡然从身后传来,一只冰凉的小手,轻柔的,无声无息的搭在了楚白的肩膀之上。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轮回的蚂蚱写的《楚武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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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池上空!
两道人影飞快的『jiāo』织碰撞,狂暴的气流将周围的空间搅动的猎猎作响。楚白的双拳带着淡淡的金『『sè』』光华在虚空中连连闪烁,漫天的拳影几乎连成一片金『『sè』』的光带,将『nv』子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在其中。纯以正面『jiāo』手来说,『nv』子的实力与楚白相差的绝对不止十万八千里,往往楚白挥出是十拳,她才能反击一掌,而且这一掌还不一定能够打在楚白的身上。
轰!连绵不绝的拳势将『nv』子的中『mén』打的大开,楚白眼神一动,天龙之力瞬间爆发,右拳带着恐怖的威能狠狠的打在了『nv』子的左『xiōng』之上。
鲜血飞溅,『nv』子白皙而饱满的『『rǔ』』~房瞬间塌陷了下去,血『ròu』模糊间一颗跳动着的心脏如同流星一般被楚白的拳力震飞了出去,而后摔在远处的墙壁上,爆裂成了一团红『『sè』』的『ròu』酱。
“我已经说过了,在这片血狱之中,我就是至高无上的神灵,规则的力量注定你无法将我击杀于此,唉,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呢?”
血『『sè』』的雾气从池子中袅袅升起,千丝万缕的涌入了『nv』子的身体,而后一颗跳动的心脏就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在她空『dòng』的左『xiōng』腔内生长而出,而后就是断裂的『xiōng』骨重新愈合,塌陷的『『rǔ』』~房再次饱满,不过区区几个弹指的功夫,『nv』子的伤势就已经尽数复原,看起来没有哪怕半分的痕迹留在其上。
“我承认,想要杀你的确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妖孽以你的力量想要狙杀我,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狙杀你?天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死你呢?”
『nv』子微张着小嘴,满脸诧异的开口说道“你误会人家了,我只不过是想和你『』风一度罢了!嗯,人类啊,还真是个多疑的种族,为什么你就不能学会信任呢?”
“哼,信口胡言,你当我傻了不成?如果『jīng』血丧尽,我岂能存活下去?”
楚白冷哼一声,身形闪动,右脚带着呼啸的劲风向着『nv』子的侧腰狠狠的踢去。
“人类不是长说牡丹『huā』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我这么美,而且还是天生的名~器,和我做那种事情,可是比和寻常『nv』子欢爱要舒服无数倍呢!”
『nv』人咯咯的笑着,伸手在楚白的足尖轻轻一按,澎,她的手掌在瞬息间炸裂成了粉末,但是在血雾的滋润下,又很快的恢复如初,而她的身形则是借着这股力道向上飘起,雪白的双『tuǐ』毫不在意的张开,向着楚白的脖颈缠绕而去。
“不知廉耻!”
楚白的右脚尖在虚空划出一个半圆,原本前冲的身体戛然而止,弓步后退间,运足全力量向着『nv』子因为张开~双『tuǐ』而暴『『lù』』出的**~部位狠狠轰去。
“真是不知道怜香惜『yù』呢!”
『nv』子面『『sè』』微变,连忙夹~紧双『tuǐ』,轰,楚白的拳头砸在了她的小『tuǐ』上,鲜血飞溅间,森白的骨骼穿透『ròu』皮,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凄厉的寒光。~
“那里,难道是她的命『mén』所在?”
楚白眼神微动,在一连串的『jiāo』手过程中,他正面打中了『nv』子不下数十次,但是无一例外,不管她所遭受的伤势有多么的严重,都会在短时间内迅速愈合。如今『nv』子全身上下,也只有那一处**之地,没有被楚白攻击到。
“你这样盯着人家看,可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呢!”
『nv』子的声音将楚白从沉思中唤醒。他豁然抬头,恰巧看到『nv』子眼神中闪过的一抹隐晦的慌『『luàn』』之『『sè』』。
“看来十有**就是那个地方了!”
楚白握了握拳头,心中暗暗发狠,“虽然攻击『nv』人的那个地方略微显得有些下作,但是如今可是生死攸关之时,我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想到这里,楚白顿时猛地发力,身形闪烁,拳脚化成漫天的影像,绵延不绝的攻击如『『cháo』』水一般涌向了『nv』子的下体『sī』~处,当真是招招不离下三路,要多萎缩有多猥琐。而更让楚白笃定心中猜想的是,『nv』子在自己的攻击下也变得谨慎起来,先前还放~『『dàng』』的张开~双『tuǐ』~『yòu』『『huò』』自己的情形是在也未曾出现,很明显,她有些害怕被楚白攻击到那个位置。
“果然,天下就没有绝对完美的存在,任何强大的敌人都会有着属于他自己的弱点!”
楚白『jīng』神大振,红光满面的他根本就未曾注意到『nv』子嘴角闪过了一丝诡秘笑意,自认为抓住了对方弱点的他当下便施展出了浑身的解数,武道招式连连变换,一路追的『nv』子到达了血池之中,而后一记小擒拿手扼住了对方的洁白的足踝。不同于其他的人类,『nv』子的肌肤温软光滑的几乎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楚白勉强压抑中心中的绮念,双臂猛然发力,竟将『nv』子的双『tuǐ』分成了一字马。
“嗯,她的这个地方,长的还真是漂亮啊!”
一股动人的幽香迎面扑来,楚白动作忍不住微微一滞。在如此近距离,或是第一次认真的观察下,楚白顿时被『nv』子下体的风光所『yòu』『『huò』』,话说到了现在虽然和她发生关系的『nv』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但是楚白所见过的『『luǒ』』体『nv』人却已经是不在少数,但是,不论是有着完美~体称号的小天使,还是仙『nv』下凡的何琼,亦或者是美丽的巫『nv』洛小妞,他们的下身,都没有眼前这个妖『nv』来的『『mí』』人。
她的下身,没有半根的『『máo』』发,光溜溜的比起白虎还要引人震撼,粉嫩的软~『ròu』,被『dòng』口中流出的『液』体沾染的晶莹『yù』润,就如同是一颗深海的明珠,又像是一尊温软的白『yù』,总而言之,楚白只是望了一眼就感到周身的血气不可控制的向着下身聚集,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膨胀的如同铁『bāng』一般坚硬。
“进去,『『chā』』进去!一定会很舒服!”
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和**从楚白的心中蒸腾而出,在这一刻他只想进入眼前这个『『mí』』人的身体,让她动人的挤压来舒缓自己几乎要暴胀开来的**。
“嗯!”
恰在此时,『nv』人动人的呻『『yín』』从耳畔传来,软绵而无力中三分渴望,低沉沙哑中带着七分娇羞,潺潺的『yù』『液』在她的兴奋的呻『『yín』』声中缓缓流出,将那白皙而丰腴的大『tuǐ』根本沾染的『bō』光淋漓,楚白只感到『nv』子的皮肤迅速升温,那种微烫却柔软的触觉,让他周身的杀意都消散了大半。
吧嗒,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楚白的手臂上,如同强酸一般灼烧而下,在他强健的肌『ròu』上腐蚀出了一个黑『『sè』』的小『dòng』,但是楚白却毫无所觉,他的手掌已经放弃了遏制『nv』子的脚踝,着魔般的沿着她的小『tuǐ』,一路向上的爱抚过去。
“咯咯,来吧,进入我,狠狠的蹂躏我,今天我就是你的『nv』人,你想怎么样粗暴的对待我,都是可以的!”
『nv』子动情的呻『『yín』』着,潺潺的爱~『液』从她的『tuǐ』间流出,滴在楚白的身体上,腐蚀出了一个个小小的黑『dòng』。
“贱人,你说的是真的吗?”
楚白喘着粗气,双眼一片兽『『xìng』』的血红。
“当然”
『nv』子瞥了一眼楚白的扭曲的面容,媚眼如丝,不胜娇却的轻声说道。
“那么,你就去死吧!”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楚白的五指就闪烁着金『『sè』』的寒光从她的耻骨处直『『chā』』而下,扑哧扑哧,鲜血『hún』合着『『rǔ』』白『『sè』』的『液』体从『nv』子的下体不断喷出,楚白的手腕,小臂,乃至腹部在被这些『hún』合『液』体溅『『shè』』后都腐蚀出了无数黑『『sè』』的小『dòng』,隐约间还能看到森森的白骨,『『luǒ』』『『lù』』其下。
『nv』子张口惨叫,声音凄厉而哀婉,她的双手用力的拍打着楚白的『xiōng』膛,一股股充斥着毁灭『『xìng』』质的力量从中汹涌而出,不停的将楚白的肌『ròu』腐蚀,与此同时似乎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她那纤细的腰肢如水蛇一般疯狂的扭动着,企图挣脱楚白的束缚。
“哼,跑的了吗?”
楚白冷哼一声,五指骤然发力,瞬间将『nv』子的下体捏成了碎片。
噗通!『nv』人的挣扎戛然而止,她的躯体僵硬的如同石头一般,没入了血池之中,而楚白的手指也被那些堪比强酸的『液』体,腐蚀成了枯骨,没有丝毫血『ròu』留在其中,看上去煞是恐怖。
“呵呵,天下哪有不死的神灵,只要找到你的罩『mén』,即便你在强大,也难道泯灭的下场。”
楚白急促喘息着,体内能量游走,渐渐修复着残破的躯体,但是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在这一刻原本生生不息如大海般澎湃的金『『sè』』能量,竟然渐渐枯萎,在几个循环之后,已经变得如同小河一般,衰弱了何止百倍。
“嗯?怎么会这样?”
楚白眉头一皱,旋即他的神『『sè』』忍不住微微变换。
“终于发现了吗?”
幽幽的『nv』声从血池中传出,楚白认为必死无疑的『nv』人冷笑着再次站立而起,下体间,那血『ròu』模糊的伤势竟然在这片刻中完全的愈合。
“你很强大,强大到让即便是我也无法轻易的掌控。但是人类,这片空间是血域,在这里我的力量无穷无尽,而你的力量则是用一分,少一分,现在的你,怕是已经衰弱到无法战斗的地步了吧!”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轮回的蚂蚱写的《楚武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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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所以说自以为是真的不是一个好习惯呢!”
看着脸『『sè』』铁青的楚白,『nv』子得意的轻笑起来,“我只不过是略施小计就让你自以为发现了我的命『mén』所在,进而孤注一掷的用尽全力进攻,如今你的力量以为肆无忌惮的挥霍和压制体内的伤势已经丧失了九成有余,又还有什么资本能够和我继续抗衡下去呢?”
“从你现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计划好了?”
楚白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懊恼当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本章由为您提供]
“以她神出鬼没的手段完全可以闪避我的攻击,可是她竟然现身不惜受伤与我正面战斗,该死,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
“终于知道了吗?”
『nv』子足尖轻点,从血池中高跃而起,火爆的娇躯赤『『luǒ』』『『luǒ』』的暴『『lù』』在楚白的面前,轻轻的『『tiǎn』』了『『tiǎn』』嘴『』,『nv』子虚空向前踏出一步身形顿时鬼魅的出现在了楚白的身后。
“我真的很不忍心伤害你呢,但是,你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如果单单凭借着血狱空间的规则,想要将你削弱到如今这个地步至少要一年之久,唔,可是我的男人,你实在是太『『xìng』』感,太强壮了,我已经空虚了这么多年,已经是迫不及待了啊!”
『nv』子用丰满的『『rǔ』』~房压在楚白强健的背肌上,轻轻的摩挲间两粒嫣红迅速的凸起,她的双臂柔若无骨的穿过楚白的腰间,那纤细的手指充满着挑逗的意味,不停的在楚白的前『xiōng』划着圆圈。这是一个绝代的妖姬,她的魅力即便是专修媚术的白狐都难以匹敌,更何况如今的楚白力量丧失九成,神志自然也变得脆弱了许多,在『nv』子一番接连不断的挑逗下,他强大的血气顿时沸腾的聚集向下体,一时间,楚白只感到小腹像是沁入沸水中一般滚烫不已,而那昂立的分身,更是坚硬的几乎要爆裂开来。
“滚开,不要碰我!”
用力的一咬舌尖,借着这股疼痛楚白猛然扬起身体,双臂微微发力就要将身后的『nv』子震飞出去,但是此刻的楚白明显的高估了自己的状态,『nv』子缠绕在他身上的躯体并没有因为这一震离去,反而是更加用力,如同蟒蛇一般的卷了上来。
“真的是个没有情调的『hún』蛋,不过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咯咯,就让我主动一次吧!”
『nv』子放~『『dàng』』的大笑着,扭动着腰肢将楚白压在身下,雪白的香~『『tún』』轻轻一抬,就将楚白的分身整个吞没了下去。书mí群2也许是不想这么快就杀死这个好不容易擒拿到手的玩物,这一回『nv』子体内分泌出了『液』体并没有丝毫腐蚀的力量,它就如同普通『nv』人的爱~『液』一样,为两人之间的『chōu』动提供了润滑的效果。
“我草!”
楚白双眼怒睁的想要反抗,却无奈的被『nv』子的双手按住,根本动弹不了分毫。一时间,随着『nv』子肆无忌惮的扭动,楚白只感到一股绝强的吸力从下身传来,伴随着强力而绵软的挤压力道,一阵阵强烈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快感,如触电一般瓦解了楚白最后的力量。
哗啦,两人齐齐坠入了血池之内。
一股股甜香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不停的充斥着楚白的嗅觉神经,血池中的『ròu』泥,似乎也受到了『nv』子的调动,化成了万千柔软的小手,游走在了楚白周身的大『『xùe』』之上,楚白的感知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种快感就仿佛是同时与一万名美『nv』做~爱累积在了一起,一时间饶是他紧咬舌尖,借着疼痛想要扼守『jīng』~关却也变得艰难至极。
“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你还真是很厉害呢!不要忍了,尽情的释放自己的『『jī』』情吧,『『shè』』到我的身体里,让我怀孕”
『nv』子的脸上涌起一抹兴奋的红晕,她越发迅速的扭动起了柔软的腰肢,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jiāo』~合的地方不停的传出,那一对丰满的『『rǔ』』~『ròu』接连不断的颤抖摇动,『『dàng』』漾着『『yín』』靡而『『xìng』』感的光泽。
“吼!”
楚白终于忍不住了,他伸手抓住眼前的丰满,用力的『『róu』』~搓起来,不过片刻的功夫,一股股强大的生命能量喷薄而出,注入到了『nv』子的体内,『nv』子仰天尖叫,身体因为兴奋而连连颤抖,一道道黑『『sè』』的『huā』纹从她的后腰处生长而出,隐隐汇聚成了一朵莲『huā』的图案,她飞快的俯下身体,娇『yàn』的红『』狠狠的『wěn』在了楚白的嘴上,而那雪白的香~『『tún』』则是更加快速的摇摆,扭动,不停的刺『jī』着楚白的身体。
此刻的楚白已经几乎完全丧失了神志,沉沦在了『nv』子给他带来的无边快感之中。
他的身体十分有韵律的颤抖着,每一次抖动都是一股『jīng』纯的生命能量被外泄而出,注入到了『nv』子的体内,不过数十个呼吸的功夫,楚白头发就变成了灰白『『sè』』,原本光洁的肌肤上,凸显出了一道道如同老树皮一般的皱纹,微睁的双眸早就丧失了以往的『jīng』悍和锐利,变得仿若死鱼一样,了无生气。而反观『nv』子则在楚白的生命『jīng』华刺『jī』下,不停的发生的变化,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来,血红的长发变得更加光润而柔顺,就连那原本就已经细腻的令人发指的雪白肌肤下都隐隐流转出了一丝七彩的神光。
轰!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体内的金『『sè』』能量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机,余数不多的他们猛然间爆发,化成无数利剑一般的针芒,从楚白的『『máo』』孔中『jī』『『shè』』而出,『nv』子正处于紧要关头,促及不放之下竟然被这些金『『sè』』的针芒打了个正着,一张绝美的俏脸星星点点的出现了无数细小的血『dòng』,看起来就仿佛凭空多了无数的麻子,丑陋至极。而随着这最后一道能量的释放,楚白的『ròu』身瞬间也枯萎收缩,干瘪的如同木乃伊一般,不复往日强里的强壮。
“哼,这个时候还要作怪吗?”
一层血雾飘『『dàng』』而起,将脸上的伤势迅速修复,『nv』子厌恶的瞪了一眼干瘪的尸身,冷哼一声抬起雪白的小手狠狠的点在了楚白的眉心之间。
“不知死活的东西,就让我『chōu』出你的灵魂,永远的镇压在这血海之中嗯!”
『nv』子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中的狠辣之『『sè』』骤然变成了说不出的惊恐。
轰!一股绝强的力道从楚白的眉心中释放而出,『nv』子柔软的手指瞬间化成了飞灰。
一条犹若实质的金『『sè』』天龙仰天嘶吼,从楚白的眉心中飞『『shè』』而出,龙『『yín』』之音震动整个血狱,血池仿佛被人投入了重磅的炸弹,无数的『ròu』泥被炸的翻飞而起,继而在半空中化成了一缕缕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在楚白倾力一击却只留下一道寸许长剑痕的坚硬墙壁,也在这一吼之下震裂出了无数细碎的裂痕。扑扑簌簌的尘土飞扬而起,将空间变得模糊起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nv』子惨叫一声,周身的皮肤寸寸断裂,震天的龙『『yín』』让她的魂魄在一时间仿佛碎裂成了无数块,当下根本不敢有半分的迟疑,『nv』子双手一挥,无数的血『『sè』』雾气就从血池中升起,包裹着她的身体就要遁入虚空之内。
吼!
就在此刻,又是一声巨吼。
不知何时金『『sè』』的天龙已经合身盘旋在虚空之中,一道苍凉古朴,却又霸道无双的威压从天而将,就仿若是阳光下的雪人,『nv』子周身的血『『sè』』雾气瞬时间消融不见,而她的身体则是瑟瑟发抖的暴『『lù』』在了巨龙之下,哪怕就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至极。
“上尊饶命!上尊饶命啊!”
『nv』子双膝一软就跪伏在了下来,绝美的面容间尽是一片惊恐之『『sè』』。
天龙的威能是何等的浩瀚,在远古的时期,他们能够凭借『ròu』身翱翔宇宙,翻手间招来**闪电,就算是普通的上位神灵在他们面前都是卑微如蝼蚁一般的弱小存在。虽然无数个纪元过去了,天龙一族已经消失在了大千世界之中,鲜为人知!但是它们的强横,却是无庸置疑的。老头传给楚白的天龙十力,实则就是十条远古天龙的残魂,只不过经过了岁月的流逝它们的已经丧失了本源的神志,但即便是残破的龙魂,即便是丧失了本源的神志,但是远古天龙所爆发的力量也绝对不是区区一个小血妖所能抗衡的。
当然,如果不是『nv』子最后一击点在了楚白的眉心之间,恰恰让第二天天龙感受到了危机,那么她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毕竟,天龙是高傲的存在它们被一些大手段的强者用秘法炼制,而后又被束缚在了楚白的体内就已经足够憋屈了,又怎么会去管这个卑微人类的死活。而且这是天龙二力,也就是第二道龙魂,它的强悍比之第一道龙魂生生高出十倍,它出现完全是自住的保命瞬息间爆发出了本源的力量,如果换做是楚白有意识的召唤,怕是也很难达到如今的效果。
吼!
『nv』子的乞求主动是无果的。
金『『sè』』的天龙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合身扑杀了上去,粗壮的龙躯将她娇嫩的躯体缠绕在了其中,在一道道恐怖力量的挤压下,『nv』子根本就没有半分逃跑的机会,只听一声惨叫她的身体被卷杀成了飞扬的碎末,而其中楚白『jīng』纯的生命能量和她积攒了无数年的本源力量,则是化成一道血光没入到了天龙的躯体之内。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轮回的蚂蚱写的《楚武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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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咕咚!
在『nv』子死后,血池中『ròu』泥如同沸腾般翻滚起来,无数的拳头大小的黑『『sè』』怨灵从中冲出,嘶吼哀嚎着涌向半空中悬浮的楚白。这些怨灵全部都是被『nv』子『chōu』出生魂在血池下镇压了无数年受尽折磨的人类生灵,在长时间的黑暗中,他们已经完全泯灭了良知和本善,怨气冲天的仿若恶鬼修罗,唯一的念头就是吞噬眼前的一切血『ròu』。
吼!金『『sè』』天龙怒睁开双眼,震天的龙『『yín』』声中,一道道金『『sè』』的光晕在虚空中浮现,黑『『sè』』的怨灵在触及金光的瞬间,就如积雪消融一般化成一股青烟,连一丝本命魂魄都未曾留下。
在远古天龙的眼中,一切的生灵只不过是卑微的蝼蚁,虽然已经灵智丧失,但是它与生俱来的高傲却不能允许这些比蝼蚁还要卑贱的污秽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呜呜呜!『yīn』风鬼啸中,怨灵前仆后继的撞在金『『sè』』的光晕之中,而后又被天龙的力量所泯灭虚化,只不过区区十几个呼吸之后,所有的怨灵就已被一扫而空,空间内重新陷入了平静,而那血池中翻滚的『ròu』泥也如同岩浆冷却一般,化成了一块块灰黑『『sè』』的石头。
咔嚓,无数的裂痕如蜘蛛网一样在墙壁间龟裂开来。整个空间开始剧烈的摇晃,扑扑簌簌的尘土从天而降,将楚白干瘦的躯体『méng』上了一层灰白的粉尘。而天龙在灭杀了所有的威胁之后,亦在虚空中盘亘了数圈,方才不甘的低鸣一声,化成一道金『『sè』』的流光遁入了楚白的眉心中央。
轰!楚白的躯体猛地一震。
一点刺眼的血红从他的眉心处乍现,而后勃勃的生机竟然如同决堤之洪水以摧枯利朽之势从楚白的眉心处奔腾而下,灰白的鬓发重新变得黑亮而富有光泽,老树皮一样的肌肤就像是干涸的土地贪婪的吸收着这股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勃勃生机和那原本并不属于自己,却被天龙一并吸收,由『nv』子积累了千年的恐怖能量,一时间只听噼里啪啦的爆响声不断的从楚白的体魄间传出,他的骨骼开始变得粗壮,重新隆起的肌『ròu』线条分明,充满着爆破『『xìng』』的力量,如此持续了约莫数盏茶的功夫,楚白闭合的双眼猛然间睁开,一股强悍的威压从他的双目间爆闪而出。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呵呵,真没想到,一次危机竟然让我得到如此大的好处。”
楚白屈指轻弹,一缕指风呼啸而出,竟然如利剑一般穿透了远处的墙壁,“没想到吞噬了这个妖孽的血气之后,仅仅只是**的力量就到达了如此恐怖的境地,好,好,好,这样一来起码省下了我十年的苦修时间。”
“美中不足的是天龙二力虽然已经觉醒但却未曾与我融合,若是这个妖孽能够多坚持一段时间,让我细细体悟天龙的力量就好了。唔,不过人不能太贪心了啊!”
楚白的嘴角微微勾起,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墙壁之前,弓步屈膝,运足力量一拳打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整个血狱开始塌陷,而楚白则是大笑着合身飞出,迎着刺眼的光线,站在了一处空旷的大厅之内。
冷,冰冻到极致的冷。
就像是处于了八万里雪山之中,呼啸的寒风仿若冰刀一般刮蹭着肌肤,给人以刺痛的感觉,楚白深吸一口凉气,感到肺腑间似乎都被冻出了霜雪冰晶,原本吸收『nv』子千年『jīng』华能量而沸腾的血气隐隐间都在这一刻平息了不少。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前方传来,丰田秀吉妖『yàn』的身形从虚空中踱步而出,他的脸上带着矜持而优雅的微笑,望向楚白的目光就像是见到了阔别已久的挚友,热情的让楚白『『máo』』骨悚然。
“没想到就连血妖姬都没有杀死你,我的朋友,你的生命力还真如『yīn』沟里的蟑螂,顽强的让人心惊啊!”
“哈哈,丰田秀吉,一段时间不见你到是变得漂亮了许多嘛,难不成你是当够了男人,专『mén』回到这个时代来做变『『xìng』』手术?”
楚白哈哈大笑着,抬『tuǐ』向前踏出一步,轰,绝强的力量顺着他的脚掌勃发而出,一道手臂粗细的黑『『sè』』裂痕在地面间出现,飞快的向着丰田秀吉蔓延而去。
“啧啧,你的嘴巴还是那么令人讨厌!”
丰田秀吉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摇头叹息着。
大地的裂痕在蔓延到他身前三米的时候突然停止,而后像是受到了一股神奇力量的牵引,竟然倒向着楚白愈合起来。在丰田秀吉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地就已经重新变得平整,光滑可鉴的地面丝毫没有了半点龟裂的痕迹。
“嗯?”
楚白目光一闪,心中警惕陡然提升到了极致。要知道破坏容易建造难,丰田秀吉能够如此举重若轻的修复地面上的裂痕,说明他的实力比起上一次见面的之时,更加强大。
想到这里,楚白心中顿时一阵腻歪,当下也懒得和丰田秀吉废话,体内能量一转,一股强悍的气势就从他身上升腾而起,“话不投机半句多,丰田秀吉,你应该知道我前来此地的目的,『jiāo』出横田服歌,然后送我们离开这里,也许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我亲爱的朋友,锡兰的英雄,神风的掌控着楚白上校,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这番作为实在是太过粗鲁吗?唔,这可与你的身份大不相符呢!”
丰田秀吉微垂着头颅轻轻的摩挲着腰间的剑柄,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始终带着一丝令楚白一阵蛋疼的高深莫测的笑容。
“哼,我在粗鲁也比你这个卖屁股的死人妖,强『『jiān』』自己姐姐的王八蛋要强出数百倍!”
“呵呵,楚白啊楚白,你真是幼稚的家伙呢。横田服歌虽然是我的姐姐,但是同时她也是个美丽的让人心动的『nv』人,唔,你敢说在你的内心深处就没有占有她雪白**的**吗?”丰田秀吉撇了撇嘴『』,旋即他那张“美『yàn』如『huā』”的脸蛋骤然绽放出了令人心醉的笑容,轻轻的打了个响指,丰田秀吉摇头叹息道“说句实话,在秀吉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没有脑子空有一身蛮力的武夫。现在看来也的确是如此呢。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十步之内人尽敌国,武者的力量在这个距离内足以秒杀一切强大的存在吗?可是现在你我之间就只有不足七步的距离,而我却依然有恃无恐的站在这里,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楚白的脚步微微一滞,却生生扼住了出手的**,他的双眼冷冷的看着丰田秀吉,半晌后方才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杀不了你?”
“呵呵,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丰田秀吉毫不在意的扬了扬眉头,挑衅的意味,溢于言表。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楚白冷哼一声,双手合十封在『xiōng』前,周围的空间猛地一震,冥冥中一缕一缕的剑意从虚空中不停的遁出,而后疯狂的聚集向了楚白的双掌。
“今天,我就让你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道!”
楚白张口~爆喝,一道古剑的虚影在他的脑后若隐若现的凝显而出,璀璨的剑光从他开合的手心间爆闪而出,剑光蓦一离开手掌,就瞬移至了丰田秀吉的头顶,破随着无数的空间,向着他斩杀而去。
然而面对这犀利无比,融合了万千剑意的霸道剑光,丰田秀吉却未曾表现出哪怕一丝的惊诧之『『sè』』,甚至,他连身体都没有挪动一下,仿佛呆滞的木偶一般等待着剑光临头。
啵!剑光在距离丰田秀吉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陡然凝止!
一只柔若无骨的残掌,从虚空中探出,轻轻的托在了剑光之上,残掌雪白的肌肤间镶嵌着七颗珠子,一股股彩『『sè』』的盧烟从残掌上袅袅而起,原本霸道绝伦的剑光被这些盧烟一缠,竟然温顺的仿若家养的兔子。
“嗯?这是,右掌?”
楚白目光一凝,比起上一次在别墅中见到的左掌,这一只右残掌所蕴涵的力量更加恐怖,
在蓦一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间之力就开始出现了奇异的『bō』动。
嗖!残掌轻轻一翻,匹练的剑光瞬间消失。
楚白只感到后身的汗『『máo』』炸立而起,心念微动,身形就在瞬间向着左侧平移了数十米。
轰!剑光遁入地面,无数的碎石溅『『shè』』而起,旋即又被那股恐怖的剑意泯灭成了最基本的粒子,仿佛是遭受了十级的地震,整个大厅都疯狂的摇动了起来。
“瞬移,它竟然瞬移了我的剑光?”
楚白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剑痕,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芒状态。
然而,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在楚白心中震撼的无以复加的时候,残掌上的七颗彩珠瞬间放出了刺眼夺目的光芒,周围的空间之力,仿佛已经被它所释放出的意念所掌控。
空间开始扭曲,重若泰山压力从天而将,让楚白不得不释放体内的能量,来抵抗这股来自虚空的压力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轮回的蚂蚱写的《楚武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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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熟悉的感觉,不是吗?”
看着身上爆闪着金『『sè』』光芒的楚白,丰田秀吉呵呵的轻笑起来,举手竖起一根兰『huā』指,带着三分妖『yàn』七分邪异语气开口说道“能够借用空间之力,还差一步就可成就妖神,说起来为了捕杀她我还真是『huā』费了一番不小的功夫呢。器:无广告、全文字、更不过,总算是物有所值不是吗?”
丰田秀吉的话乍一听起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其中所蕴涵的深意却让楚白的心中忍不住连连跳动,当下心中那个朦胧的猜想就变得清晰起来。
“离人牧?你杀了她?”
强自按捺中心中的惊骇之情,楚白冷冷的看着丰田秀吉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八万里雪山处于华联邦的地界,而丰田秀吉却始终生活在纽约这片土地上,从表面上看来离人牧和他之间根本就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但是凡事都无绝对,要知道在离人牧的身边还有一个神风的“龙”,为了躲避何琼的追杀离人牧很有可能和“龙”达成协议,进而远离八万里雪山前去锡兰避难。如此一来,离人牧与丰田秀吉的碰面几率也就直线的上升。
“唔,那个『nv』人叫离人牧吗?还真是个丰满妖娆的尤物呢!”
丰田秀吉『『tiǎn』』了『『tiǎn』』嘴『』,眼中闪过一抹留恋的神『『sè』』。
轻轻的招了招手,那只悬浮在空中的残掌顿时瞬移到了丰田秀吉的身前,他伸手轻轻的摩挲着掌背雪白而柔软的肌肤,就如同是在爱抚初恋『nv』友动人的娇躯,直到半晌之后,丰田秀吉才重新抬起头,桀桀怪笑着开口说道“她是个『『mí』』人的『nv』人,成熟的风情雪白的**还有那婉转承欢时的哀鸣无一不让人热血沸腾,可惜的是她真的很不乖巧,在和我做~爱的时候竟然还想着行刺于我,所以她死了说句实话,在亲手捏碎她心脏的时候我真的很伤心呢,可是这又能怪谁呢?”
丰田秀吉变态般的抓住那只断掌,然后轻轻的按在自己的脸颊上,如同梦呓般的开口说道“为了缅怀她,我将她的双手斩断下来,用秘法炼制成了“弑神”,唔,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了,怎么样我亲爱的朋友,它的威力很强大吧!”
“畜生!”
楚白冷哼一声,心中却翻江倒海般的涌动起了无数滔天的巨章由为您提供]
离人牧的实力虽然比起中天境界的自己来说逊『『sè』』了许多,但是如果在『jiāo』手中自己想要将之击杀成功的几率却也不大。因为离人牧能够借用空间之力随时随地的进行瞬移,这就注定她面临任何对空间理解程度不高的对手时,都能稳稳的立于不败之地。要知道,用瞬移这种方式逃跑,怕是就连主神一级的存在都会感到一阵头疼。可是丰田秀吉,竟然能够将之生擒,并且在一番凌辱之后斩杀,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难道一段时间不见,丰田秀吉的实力就已经进化到了如此恐怖的境地?
“呵呵,你生气了?不过只是一个和你毫不相干的『nv』人,哦不,她根本不是人类只是一只侥幸修炼褪去了妖躯的小母蛇,的确,她长的很漂亮,在『g』上的时候也能给男人带来很大的快感,但是,她到底也只不过是个异类啊!亲爱的楚白,如果为了一条蛇你就要和我拼命,那么当你见到接下来的一幕时,又该是何等的愤怒呢?”
丰田秀吉饶有兴趣的拍了拍手掌,旋即头顶上的天『huā』板就裂开了六个『dòng』口,伴随着一阵阵机械摩擦的声音响起,六个被铁链束缚,面容憔悴的『nv』子渐渐的出现在了楚白的视野之中。这六个『nv』人其中有三人金发碧眼为欧洲血统,而其他三人则是黑发黑瞳为亚裔人类,虽然『』兰秋菊各有不同,但是这六个『nv』人的美丽,却是惊人的存在。雪白的肌肤,高『tǐng』而饱满的酥『xiōng』,因为被铁链束缚而高高撅起的『『tún』』部,『『yín』』靡和『『xìng』』感的气息,在六名『nv』子蓦一出现就开始弥漫在了这处空间之内。
“你要干什么?”
横田服歌,小天使,龙,尹安娜还有两名当初被丰田秀吉从25世纪的宴会厅中虏掠来的美『『fù』』!待看清了六人的面容之后,楚白的瞳孔霎时间收缩成了针芒状态,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从他的心中升腾而起。
“月儿,要圆了啊!”
丰田秀吉没有回答楚白的话,他陶醉的舒展开双臂,仰头望向天『huā』板,顿时,一道直通向地面的隧道从头顶裂开,匹练的星光从夜空中洒下,奇异的环绕在了丰田秀吉的身旁,将他的躯体染成了淡淡的银白『『sè』』。
“楚白,能够见证到这一幕的发生,不得不说你是真的很幸运呀!”
丰田秀吉长叹一声,浩『『dàng』』的星辰之力竟如水银一般倾斜而下,在地面上隐隐汇出一个六星芒阵的图案,而六星芒的每一个芒角处,正好对应着一名悬吊的『nv』子,嗡!就在此刻,丰田秀吉腰间的长刀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刺耳的铿锵声中,一道乌光直冲而起,在虚空中『『dàng』』漾出片片残影从六名『nv』子的身前一一划过。
嗤嗤嗤嗤!
衣衫碎裂,六具完美的娇躯随之彻底的暴『『lù』』在空气之中。
『『rǔ』』『bō』~『『tún』』『làng』,肌如白雪,六名『nv』子在长刀划过的瞬间,也从昏『『mí』』中清醒,在看清自己的状况后当下便忍不住用力的挣扎起,企图遮掩自己暴『『lù』』的羞处。但是很可惜除了不管是有着神秘力量的小天使还是蓦一见到楚白眼中爆『『shè』』出希冀光芒的“龙”,她们的身体都在锁链的束缚丧失了以往的力量,任凭如何挣扎都没有半点的效果,反而被锁链中爆『『shè』』出的幽兰『『sè』』电光击打的浑身颤抖,忍不住连连发出哀鸣怒吼。
“秀吉!”
这其中以横田服歌的情况最为糟糕,原本就已经中了情人泪而实力每时每刻都在削弱的她如今已经变得比普通人类还脆弱,蓦一被电光击打,她的面容顿时变得苍白如纸,丰满的娇躯瑟瑟发抖,一股死气渐渐从她的眉宇间显『『lù』』而出。
“嗯?竟然已经撑不住了?不过好在我早有准备呢!”
丰田秀吉先是皱了皱眉头,举步向着左侧悬吊在空中目光尽是一片惊惧之『『sè』』的两名贵『『fù』』人走了过去。
“『hún』蛋,你要干什么?”
尽管不知道丰田秀吉到底作何打算,但是用屁股想都知道他在这个时候走向两名贵『『fù』』绝对是不会谈谈心那么简单,当下楚白的右足便猛地踏向地面,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地面竟然生生凹陷下去了一个数米宽大的裂痕,而借着这股力量楚白的身形化成一抹流光,破开了空气中的重力,向着丰田秀吉扑杀而去。
“真是麻烦!”
丰田秀吉撇了撇嘴『』,脚下却没有丝毫停留,就这么信步庭游的继续向着两名贵『『fù』』走去,而那只离人牧的残掌,则是瞬间消失在了他的身侧,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夹杂着狂暴的力量,重若千钧的向着楚白当头压下。
“离人牧,你难道真的已经魂飞魄散,神志尽消?”
眼眸中,一抹悲哀一闪而过。
那个有着长长秀发丰满妖娆的『nv』人,虽然曾经算计过他,但是不管怎么说,在剑神『dòng』前她也曾经救过楚白一命,如今听闻她的死讯,楚白心中若是没有半点伤感,那也绝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令他愤怒的是离人牧陨落到也就罢了,可是她的躯体竟然被人破坏,进而炼制成了如此邪恶的东西。而且,残掌的威力之所以如此巨大,想必完全是那七颗被抹去了神志,凝千年修为所形成的魂珠的缘故。
『ròu』身陨落,神智泯灭,如今就连残躯都被人炼制,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和亵渎。
轰!瞬息间,楚白一连击出百余掌。
恐怖的劲风和澎湃的金『『sè』』能量在楚白的意志呼啸的连成了一片,残掌的威能虽然强悍,但是在面对这恐怖的打击下,却也不得不暂避锋芒。只见虚空中白芒一闪,带着淡淡幽香,柔软如生之时刻的『yù』手,就印在了楚白前『xiōng』上。
如果是一个人类,用瞬移来攻击,因为需要发力的缘故,想要击中中天境界的楚白也是难上加难,但是如果仅仅只是一只长宽不过数十公分的手掌,在瞬移之下攻击,就显得有些防不胜防了。这就跟武者以气御剑远远强于以手御剑是一个道理。没有了身躯的束缚,残掌就如同一只归海的小鱼儿,肆无忌惮的攻击着楚白。
只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楚白周身的衣衫就已经被打成了碎步,而他赤『『luǒ』』的上半身则是布满了一个个鲜红的五指印记。
而就在此刻,丰田秀吉已经走到了其中一名贵『『fù』』的身前。
他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轻佻的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抚『『mō』』着贵『『fù』』的脸颊。
“蒂诺夫人,您的美丽,还真是令人惊讶啊!呵呵,如果我没有记错,今年的您,已经有三十五岁了吧!啧啧,这皮肤是如何保养的,竟然是如此的光嫩!”
“求求你放过我,不管您需要什么我的丈夫都会为您在最短的时间内准备,只要您不伤害我,金钱,地位,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换取我的赎金”
蒂诺夫人哆哆嗦嗦的开口说着,因为恐惧,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将之原本就保养的如同少『nv』般娇嫩的面容间,显出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动人之『『sè』』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轮回的蚂蚱写的《楚武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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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还在继续。
继承了离人牧全部魂力,又被丰田秀吉用了某种邪恶的手法所淬炼之后的残掌所拥有的威能无疑是惊人的。每一次击中楚白都引的他的周身一阵血气沸腾。如果不是最近先前在血狱之中吞噬了血妖姬千年苦修的『jīng』华使得楚白的『ròu』身再次强化了一个阶梯,怕是在残掌如此高密度的攻击下,楚白不死也要断裂上两根肋骨。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它的瞬移速度太快了,短时间内我根本无法将它泯灭!”
楚白憋了一眼已经走到一名贵『『fù』』人身前,正变态的用手掌『『mō』』索对方脸颊的丰田秀吉,心中不禁暗暗焦急。冥冥中,武者的预感告诉他如果不能及时的阻止丰田秀吉,那么自己必将陷入绝死之地,永无超生之日。
想到这里,楚白索『『xìng』』放弃了攻击了防守,任由残掌再次狠狠的印在自己的后心之处,而他的身形则是借着这股力道,化成一道残影合身飞扑向了丰田秀吉。擒贼先擒王,既然无法在短时间内打破局面,倒不如舍弃残掌,转而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丰田秀吉的身上,倾尽全力将之击杀。
楚白的想法完全是正确的,残掌虽然靠着瞬移神出鬼没攻击速度极快,但是有得必有失,在无形之中它的杀伤力就削弱了很多,最起码楚白的身体再次进化之后,它已经很难对之造成致命的打击。而楚白上次在别墅中吃了一个大亏,如今也不会在给残掌叠加功力,破杀自己的机会,每当一道能量注入体内的时候,他都会迅速的调集内息将之泯灭,如此一来,只要在短时间内灭杀了丰田秀吉,楚白大可不必和这只残掌继续纠缠下去。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
丰田秀吉很明显不会将阻挡楚白的期望完全寄托在一只残破的手掌身上。
仿佛有着千万只厉鬼的呼啸声陡然从耳畔响起,一道黑『『sè』』的光幕从天而降,成半碗状将丰田秀吉连同六个『nv』人罩在了其中,楚白的身形撞在黑幕之上,只感到一股『yīn』森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凛冽气息,只透过能量护罩和皮肤,渗入到了他的躯体之中。
吼!一张有着八仙桌般大小的鬼脸,扭曲的出现在了黑幕之上,他的双眼散发着碧绿『『sè』』的幽光,一眨不眨的凝望着楚白,森白的獠牙随着它张开的大嘴显『『lù』』而出,在光线下闪烁着幽幽的寒光。
楚白的脸『『sè』』,顿时变得难看至极
而此刻,黑幕内的丰田秀吉则是咯咯的轻笑起来,那种比『nv』人还要妖『yàn』几分的脸上,尽是一片让人心寒的『『yín』』亵之『15
“啧啧,金钱,地位,亲爱的蒂诺夫人,难道你觉得秀吉缺少这些东西吗?”
纤细的手指,沿着贵『『fù』』娇嫩的脸颊,滑落到了她『jīng』致的缩骨之上,因为锋利的指甲,在蒂诺夫人的皮肤上带起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求求你,饶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蒂诺夫人努力的镇定着自己的情绪,从小在家族中受到『jīng』英教育的她,即便是在生死的关头也能很快的绽放出一个令男人心醉的柔媚笑容。
“真的吗?唔,不得不承认,您的条件还真是令我心动啊!”
丰田秀吉的嘴角微微勾起,手掌顺势向下,用力的『『róu』』捏起了蒂诺夫人因为保养得当而没有半分下垂的『xiōng』部!雪白的『『rǔ』』~『ròu』顺着他的指尖溢出,带着一股『『yín』』靡的『『xìng』』感,丰田秀吉陶醉的闭上双目,啧啧称叹道“真是令人不敢置信,您的『『nǎi』』~子,不仅如少『nv』一般坚『tǐng』,而切还带着成熟『nv』人所特有的柔软和芳香,天啊,这对宝贝一定让您的丈夫着『『mí』』吧!”
蒂诺夫人眼中闪过一抹哀羞的神『『sè』』,被一个比自己小出十多岁的男人如此肆无忌惮的『『róu』』捏自己高贵的身体,就已经让她感到无奈而悲伤了,而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竟然还在这个时候提到自己的丈夫,当下,深深的耻辱之感从蒂诺夫人的心中升腾而起,一滴滴泪水从她的眼角中滑落而下。
“嗯?难道你很讨厌我触碰你的身体?”
丰田秀吉面『『sè』』一沉,拇指和十指用力的捏起蒂诺夫人因为兴奋而凸起的『『rǔ』』~尖,一股剧烈的疼痛从『xiōng』部传来,蒂诺夫人不由自主的痛呼一声,但当她看到丰田秀吉眼中闪烁着的冰冷神『『sè』』时,心中却不不由自主的打了个突,当下勉强扯起嘴角,充满屈辱的轻声说道“不,我很喜欢您的抚『『mō』』!”
“哈哈!”
丰田秀吉桀桀的怪笑起来,他的面容因为兴奋而变得微微扭曲。
“你说什么,大声一点,我没有听到?”
“我说,我很喜欢您的抚『『mō』』!”
蒂诺夫人扬起如天鹅般修长的『yù』颈,发泄似的开口吼道。
“不错,不错,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丰田秀吉拍了拍蒂诺夫人丰满的翘『『tún』』,“所以我决定暂时放过你,唔,毕竟,似是您这样知书达礼的贵『『fù』』,就应该有权利多呼吸一口这个世界上清新的空气,不是吗?”
看着如释重负,努力对着自己展『『lù』』出一丝笑意的蒂诺夫人,丰田秀吉满意的将目光移动到了尹安娜和另外一名被他掳掠来的贵『『fù』』人身上。两『nv』只感到心中一寒,仿佛是被一只野兽盯住一般,周身不可抑止的涌起一片片『jī』皮疙瘩!
“秀吉,不要在杀人了,你要如何,姐姐都答应你”
横田服歌虚弱的声音从一旁响起,这让丰田秀吉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半晌过后,他方才轻笑的摇了摇头,虚手轻挥一道柔和的劲风就打在了横田服歌的身上,后者则是立刻晕倒了过去。
“服歌姐啊,就算你答应我,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没有这些『nv』人,你根本就熬不到那一刻的降临啊!”
丰田秀吉摇了摇头,目光在尹安娜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终他大步走向了其中那名贵『『fù』』的身前。这是一个同样有着欧洲血统的『nv』人,最重要的是,虽然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但是她很年轻,只有刚刚二十出头的模样。
“丰田秀吉,你你要干什么!”
『nv』人看着丰田秀吉杀机隐现的双眸,说话间不由自主的变得结巴起来。
“尊敬的卡诺斯夫人,您的智商还真是和自己的身份相差甚远啊!”
丰田秀吉冷笑着用手指轻轻的抵在了卡诺斯夫人的左『xiōng』之上,锋利的指甲盖冰冷而没有温度,这让『nv』人的『xiōng』前的凸起,不可抑止的膨胀起来。
“『hún』蛋,拿,拿开你的脏手,要不然我的丈夫一定会将你丢到非洲联盟去挖矿!”
有些『nv』人在受到侮辱的时候会选择沉默但是有些『nv』人则是会选择爆发,年轻的卡诺斯夫人感受到自己的酥『xiōng』被一个卑贱的男人轻轻触『『mō』』之后,顿时变得疯狂起来,与生俱来的高傲让她完全忘记了自己『『xìng』』命正牢牢的控制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中。她大声的咒骂着,如同泼『『fù』』一般吐出口水,雪白的**风款的摇摆着,企图躲开丰田秀吉的猥亵的『『sāo』』扰。
丰田秀吉冷哼一声,吞吐的电芒瞬间从铁锁链上闪出,『nv』人惨叫一声,刚刚的气势顿时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变得虚弱起来。
“所以说,『nv』人都是贱骨!难道你以为自己还是纽约那个呼风唤雨的贵『『fù』』人吗?”
“『hún』蛋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的!”
“但是,你恐怕永远都看不到了。”
丰田秀吉眼神一闪,手指瞬间就没入了『nv』人的『xiōng』膛。
鲜血迸『『shè』』染红了『nv』人雪白的肌肤,令人作呕血腥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噗哧,『nv』人的心脏被丰田秀吉一把掏出,因为速度太快,亦或者是其他的缘故,一缕缕青黑『『sè』』的血管竟然被拉扯着从她的体内拖出,『nv』人因为疼痛而凄厉的惨叫着,一声声哀鸣让其他几名『nv』人悲愤的闭上了双眼。
“该死,愤怒果然冲昏人的头脑啊,我竟然忘记了在去刺『jī』她的血气。唔,如今还要多费一番功夫,真是麻烦啊!”
丰田秀吉懊恼的看着跳动的心脏,却是头也不抬的挥手斩断了『nv』子的脖颈,惨叫的声音嘎然而止,嗤嗤嗤嗤的喷血声音回『『dàng』』在寂静的虚空之中。但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不管是她『xiōng』口的血窟窿还是脖颈间新被划出的恐怖伤痕,其中所喷『『shè』』出的鲜血竟然没有一滴洒落在地面上,就像是有着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殷虹的鲜血齐齐的融入了丰田秀吉手中跳动的心脏之中。
咚咚咚!
心脏的跳动变得越发有力,就如同战鼓之音,震得其他几名『nv』人耳膜嗡嗡做响。
不过区区片刻的功夫,卡诺斯夫人周身的『jīng』血就全部被『chōu』空,惨白的**丧失了往日里珠圆『yù』润的动人光泽,变得干涸而狰狞。
“唔,废物也是要好好利用的啊!”
丰田秀吉轻笑一声,虚手轻抓,一道挣扎的虚影就从卡诺斯夫人的尸体中飘出,继而一阵迅捷而含糊的『『yín』』唱从丰田秀吉口中飘出,地面上的六星芒阵就过一道奇异的流光,将将向着上空飘去的虚影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溃散成了星星点点,被吸入了六星芒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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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妖刀被击退之后,武皇七字杀的力量顿时如汹涌澎湃的江涛,席卷着攻向了丰田秀吉。e^看
“破”“钧”“落”三个楚体大字闪烁着奇异的流光,旋转的从虚空中缓缓压下。
噗哧!丰田秀吉吐出一口黑血,缭绕而出的黑『sè』气息隐隐有了溃散的迹象,周身的衣衫早就化成了飞灰和粉末,如少『nv』般光滑的肌肤上,扭曲的凸显起了一道道如蚯蚓般的乌黑『sè』青筋。
“死!”
楚白怒喝一声,双手的指印连连变幻,一道道金『sè』的能量从他的指尖弹出,然而飞快的没入到了“破”字之中,一时间,破杀之力直线飙升,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噼里啪啦的脆响声音不断从丰田秀吉的体魄间传出,一缕缕鲜血从他龟裂的皮肤间流出,然后诡异的转变成了绿『sè』的粘液。
“啊!”
丰田秀吉仰天长啸,原本清秀的面容因为痛楚而变得扭曲狰狞。
吱吱吱!在楚白惊骇的目光中,两根黑『sè』的犄角穿透了丰田秀吉的头骨,他的身形开始拔高,无数的『ròu』瘤涌动的出现在了他纤细而匀称的躯体上,在这个危机的关头,丰田秀吉再次魔化,发达的浑然不似人类的肌『ròu』带着丝丝缕缕的粘液撑破了雪白的肌肤,它们如同无数鲜红的小蛇,趴在丰田秀吉的身上扭曲蠕动着,看起来恶心至极。
“吼!”
又是一声长啸,两颗恐怖的獠牙从丰田秀吉的嘴角探出,与此同时,一股冲天的魔气,缭绕在了他的体侧,生生的将“破”“钧”“落”三个大字抵挡在了半空之上。
“楚白,他借着六星芒阵紊『luàn』了世界的规则,在芒阵之中你的攻击会被削弱,先毁芒阵,在击杀丰田秀吉,快!”
就在楚白暗自心惊丰田秀吉恐怖的实力时,龙的声音再次传来。
“原来是借助了阵法之力!”
楚白目光一闪,在先前的战斗中,大厅中所有的地面都支离破碎,有些地方甚至被拳劲砸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凹痕,但是唯有丰田秀吉脚下数十平方米的地方完整如新,如此看来,一定是这个六星芒阵在起着作用。
想到这里楚白不在迟疑,心念流动间,层层叠叠的风神掌印就在虚空中凝显而出。
武皇七字杀的威能的确恐怖,但是它消耗的能量也是同样的惊人,如果不是楚白位列中天境界,一个念头间就能将天地能量吸取转化,怕是很难如此长时间的维持“破”“钧”“落”三道的攻击。器:无广告、全文字、更但饶是如此,现在的楚白也难免感到有些吃力,这就像是一个水龙头,总共的口径就那么大,九成的输出都用作支持武皇七字杀,那么剩余一成的输出,自然很难打一记消耗巨大的天境武学。
不过好在,这种人境巅峰的武学风神掌对于如今的楚白来说算不得什么。即便是一成的输出,在瞬息间他也能凝聚出数百道掌印。而最重要的是,在风神九转的控制下,这些掌印的威能堪堪已经达到了天境武学的边缘。
“风神九转,给我破!”
数百道神念齐齐注入到了风神掌印之中,在楚白的意志下,它们开始飞快的重叠,压缩,而后融合聚拢。起初,风神掌印全部是淡青『sè』的,但是随着数量不停的减少,它们渐渐蜕变,直到最后数百道掌印合为一道的时候,已然成为了一只长数米的『rǔ』白『sè』的掌印。从远处看去,风神掌印几乎与人类的手掌无任何区别,就连那细细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破阵之道,无外乎“智解”和“力敌”两条道路,如今时间紧迫,楚白也没有功夫耗费脑子去寻找六星芒阵的针眼,所以当下便选择了“力敌”之道。轰!随着楚白一声怒喝,风神掌印从天而将,狠狠的拍向了六星芒阵的一角。
尽管已经祭祀了两条生魂,但是六星芒阵的绝大部分力量都用在了对抗世界规则,以逆天改命之道来减缓横田服歌体内生命力流逝速度之上,所以在楚白一掌打下的时候,六星芒阵根本就没有半分抵抗的机会,就岿然崩碎开来。
星星点点的银白『sè』的星力弥散在了虚空之中。
砰砰砰!就仿若是橡皮筋断裂的声音不断响起,地面上那泾渭分明的线条一根根的断裂开来,继而,平整的地面开始崩碎,飞扬的碎石打在了被束在半空中的『nv』人身上,让她们忍不住传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
而此时此刻,『hún』沌血神已经被催生成了一个直径约莫一米左右的硕大血球。一根根如同人类脐带似的东西,缠绕在了血球之上,在脐带的另一端,则是无数张小嘴,如同婴儿一般大口大口的吸~允着黑白双『sè』的气流。
噗哧!就在这个时候,一口鲜血从横田服歌的口中喷出。
她的脸『sè』在瞬间苍白下去,如星辰般璀璨而美丽的眼眸中,尽是一片茫然和灰暗的神『sè』。
在六星芒阵被楚白破坏之上,世界的规则,也就是天道的力量又开始影响横田服歌,她的生命力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流逝,如果说有着六星芒阵的时候,横田服歌的身体是个千疮百孔的矿泉水瓶,那么现在,矿泉水瓶的瓶底就已经被彻底掀,一道道水流根本就没有半分阻碍的直冲而下。
“八嘎!”
丰田秀吉神『sè』一变,虚手连挥,一道道无形的劲气就向着幸存的几名『nv』子袭击而去。
“放肆,在我面前还想杀人?”
楚白身形一闪,骤然化成三道残影,挡在了三名『nv』子的身前。
砰砰砰!丰田秀吉的劲气被化解开来,而楚白则是趁势解开了捆绑在『nv』人身上的铁链。
龙轻盈的落在地面上,虽然着地的时候踉跄的一下,但是好歹周身并没有明显的伤痕,而小天使则在脱离的束缚之后扬天长鸣一声,一对洁白的羽翼从她的身后铺展而出,一股股神圣而威严的白光,将周边的空间都染成了『rǔ』白『sè』,她的身体径直悬浮在了半空之中,骄傲的就像是一只白天鹅。这两个『nv』人都有着自保之力,可是尹安娜却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nv』人,在连续被电击了数次后,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蓦一脱离锁链的固定,当下便软软的向着地面栽去。
不过好在楚白也发现了这一情况,身形微动就闪到了尹安娜的身旁,一把将她的身体搂在了怀中,尹安娜的身体一如既往的丰满柔软,除了被束缚了太长的时间,而让她洁白的皮肤上勒出了几道血痕之外,她的『jīng』神状况却是显得颇为不错。
“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尹安娜扯了扯嘴角,然后妩媚的对着楚白抛了个媚眼儿。
“你怎么知道?”
楚白轻笑着开口,他突然觉得这个『nv』人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帮手。毕竟又有几个『nv』人能在遭逢如此大难后还能够如此镇定?
“『nv』人的直觉!”
尹安娜眨了眨眼睛,给出了一个令楚白十分无奈的答案。
“一段时间不见,变得风流了许多嘛!”
就在这时,一个酸溜溜的声音从一旁响起,楚白豁然回头,恰巧看到“龙”满脸不爽的走了过来,而小天使则是仰着脑袋,摆着那个骄傲的造型,只不过她的目光不时会从丰田秀吉的身上移开,然后带着疑『huò』飞快的扫过楚白和尹安娜。
吃醋,可是『nv』人的天『xìng』。
即便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咳咳!”楚白有些尴尬的松开环在尹安娜腰间的手掌,将她『jiāo』到了龙的手中,“你们先走,这里的事情『jiāo』给我。”
“哼!”
龙扬起鼻孔,学者小天使的模样冷哼一声。
就在她刚刚要说话的时候,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陡然从远处传来。
在天空中悬浮的三个楚体大字,竟然抵抗不住丰田秀吉的魔气,隐隐出现了崩灭的迹象。
“不好!”
楚白心中一惊,当下也顾不得再与龙说话,身形一闪就腾空而起,与此同时他的手指连连弹动,一道又一道金『sè』的能量不停的注入到了“破”“钧”“落”三道之中。
啪!得到了楚白能量支持的武皇七字杀再次破显出了它的威能,无数的粘液从丰田秀吉的身上爆『shè』而出,他强壮的魔躯,一时间变得坑坑洼洼,仿若是被机关枪扫过一般。而远处的横田服歌情况则是越发危险,一缕死气已经在她的眉宇间徘徊,如果在这样下去,怕是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彻底惨死在当场。
“该死!你真的要拉着自己的姐姐一起殉葬?”
楚白一拳击出,体内的能量化成一道贯若长虹的金『sè』柱子,狠狠的打在了丰田秀吉的后心之上,轰!正在全力对抗武皇七字杀的丰田秀吉根本就没有半分抵抗的能力,惨叫一声『xiōng』口被『dòng』穿了一个直径半米的窟窿。楚白这一击,几乎将他的身体从『xiōng』腹一分为二。
滋滋!一溜溜粘液腐蚀着地面,丰田秀吉被打飞到了远处的角落,但是尽管受了如此沉重的伤势,但是他身体上流出的黑『sè』气流却未曾减少半分。
“该死!”
楚白的瞳孔瞬间收缩,在犹豫了千分之一秒后立即调转矛头,放弃一鼓作气击杀丰田秀吉的机会,转而将“破”“钧”“落”三道的攻击,转嫁在了『hún』沌血神的身上。他已经看出,就是这个东西在不停的汲取着横田服歌生命能量。如果想要拯救横田服歌,就只能釜底『chōu』薪,迅速的将『hún』沌血神破灭。若是不然即便杀死了丰田秀吉,这个旋转着的血球却依然会『chōu』尽横田服歌的生命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轮回的蚂蚱写的《楚武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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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
像是感受到了危机,血球之中竟然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锐鸣之音。15
龙和小天使还好些,到底也是人间界中为数不多的强者,在听到这丝音『bō』之后,她们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四肢无力。而没有半点修为的尹安娜则是倒了大霉,那吱吱的声音几乎『dòng』穿了她的耳膜,七窍之内同时喷出一股血箭,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倒在了地板之上。
“退!”
龙面『sè』一边,一把抱起尹安娜的身体,飞快的向着后方退却而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破”“钧”“落”三道的力量,『jīng』准的打在了血球之中。
鲜血飞『shè』,缠绕在血球上的脐带飞卷而起,如同万千触手,打向了三个楚体大字。
无声无息,没有预想之中的『jī』烈碰撞,亦然没有丝毫恐怖的余『bō』流溢而出。一股“无”的力量在空间徘徊,三个楚体大字的光芒瞬息间暗淡下去,就仿若是光线没入了宇宙中的黑『dòng』,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开来。
“嗯!”
楚白面『sè』大变。
在他的感知中,变异的能量竟然在这些触手的攻击下出现了瓦解。其中神圣之力飞快的消失着,而生之气息和武道的真气则是成了大补的『yào』品,被血球贪婪的汲取吸收。
只不过是短短一个刹那的功夫,血球就再次壮大,在表面上隐约间竟然出现了一丝丝龟裂的痕迹。哪怕楚白是用屁股思考,都已经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唰,一道脐带飞速探出,将横田服歌的身体远远的抛了出去。
而此时此刻,丰田秀吉身上的黑『sè』气流和横田服歌身上的白『sè』气流也同一时间消失。
“哈哈,楚白啊楚白,妄你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只不过是个没有头脑的武夫。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是靠着这几个卑微的『nv』人来降生『hún』沌血神的吗?”
丰田秀吉癫狂的大笑着,无数的『ròu』~芽从他的『xiōng』口长出,收缩蠕动的愈合着那恐怖的伤势。首发而之前的颓废和愤怒此刻已经从他的脸上消失的一干二净,在望向楚白的目光中,唯有如同『yīn』谋得逞的得意之情,在连连的闪烁着。
楚白心中一惊,但就在他还未曾来得及思考丰田秀吉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三个楚体大字就已经岿然崩碎开来,无数游离的能量被血球吸收汲取,那些白『sè』的脐带在瞬息间碰撞到了成年人手臂粗细。只听空气中嗖嗖嗖的声音不断响起,漫天白影闪烁而出,楚白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身体就被脐带牢牢缠绕。
一圈,一圈,又一圈。
不过片刻的功夫,楚白就被包裹成了一个白『sè』的『ròu』球。而一道道“无”,则是穿透了他的皮肤,贪婪的向着经脉中游走的金『sè』能量扑杀而去。
“血妖姬千年的生命『jīng』华,配合上你体内的能量和沸腾的血气,呵呵,『hún』沌血神的降生,指日可待!”
丰田秀吉得意的狂笑和几名『nv』子愤怒的轻咤隐隐约约的从耳畔传来,但是这个时候,楚白却已经没有功夫去细细聆听。
无数的脐带仿若有着万钧的力道,仅仅的挤压缠绕着楚白的身体,将他的骨骼勒的咯咯作响,而且,这些脐带极为坚固,饶是楚白连连爆发天龙力道,也无法将之震碎开来。最让楚白感到心惊的是,遁入自己体内的“无”,他们就像是贪婪的吞噬者,疯狂的沿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金『sè』能量节节败退,瞬息间就被瓦解开来,神圣之力消融,生之气和武道内息被吞噬,然后通过脐带返回到了『hún』沌血神的体内。
每时每刻,楚白都能感到自己在不停的衰弱,而远处的『hún』沌血神则是越发的强大。
“没想到他最终的目标竟然是我!”
楚白心中愤怒的怒吼着,如果照这个情况下去,也许用不了多长的时间自己的力量就将被完全『chōu』空,然而那个恐怖的『hún』沌血神,则会吞噬他全部的『jīng』血和强大的灵魂,继而降生在这个世界之上。
中天境界的武者,如果成为了血祭的对象,那么『hún』沌血神的力量将会达到一个多么恐怖的境地?到时候在这个空间内,又有谁能够制衡于他?
但是不论楚白心中如何焦急,他却无法改变眼前的现状。
随着时间的流逝,体内的能量几乎已经所剩不多,而『hún』沌血神已经开始『chōu』取他的『jīng』血,渐渐的,楚白的神志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难道就这样死了?”
楚白心中一片惨然,他不甘,他愤怒,一股股怨气从内心深处蒸腾而起,灼烧着整个神海的空间。三岁习武,七岁执剑,江湖无人能敌,地境巅峰后穿越时空,于生死之间境界暴涨。往事的一幕幕如同碎片一般飞快的从楚白的脑海中划过,继而,画面一转,一个个『nv』人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落英缤纷的桃『huā』林,楚嫣然温馨绝美的身影;炮火纷飞的锡兰,艾维斯莉坚强不屈的面容;黑暗而血腥的长街,举止优雅静若樱『huā』的横田服歌最后的画面,猛然定格在了漫天光滑流转,无数神邸陨落的黑暗虚空。
“他是谁?”
楚白勉强睁开眼睛,看着蔚蓝『sè』的星球前,一尊闪烁着七彩神光的巨大身影。
为什么,为什么他给我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的熟悉。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够如此的强大。
一个个强悍的神灵,圣者,陨落在男子的脚下,一个个流光异彩的神核嘶吼的想要遁入虚空,却被男子凶狠的抓入手中,然后捏碎成了粉末。他的每一次攻击,都仿佛带着天地运转,寰宇星辰的无上奥义,举头投足间,无数的神邸破碎成了最基本的粒子,即便是轻轻的一个弹指,他所带起的劲风都能轻易的毁灭亿万光年外的星球。在不知不觉中,楚白沉醉在了男子的一招一式之内,他的心灵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质的蜕变,对于武道的明悟也如光速一般,飞快的提升着。
时间,也许只是仅仅过了一个刹那,亦或者是,已经流淌了千年。
所有的神灵和圣者都已经消失不见。
男子如战神一般,傲立于虚空之中。似乎是感受到了楚白的意志,亦或者是发现了在一旁偷窥的脆弱存在,他轻轻的扭过头,犀利的目光在瞬息间『dòng』穿了无数的空间,楚白只感到双目一阵刺痛,隐约间,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被战火和硝烟渲染的刚强而坚毅的面容。
“破而后立,人定胜天!”
一道朦胧的意念从虚空传来,准确的没入了楚白的眉心。
轰!一时间楚白只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炸裂成了千万的碎片,飘『dàng』在了无尽的虚空之中。他亲眼目睹了无数的星球泯灭成了碎片,无数的星辰堕入了黑暗的夜空,宇宙开始崩塌收缩,一切的光和影都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下溃散成了最基本的粒子。
寂静,令人发狂的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多少纪元,终于,一点光亮从虚空中乍现。
而后,空间开始拓展,飘『dàng』的尘埃在一股股无形力量的牵引下飞快的聚拢凝合,大大小小的星辰开始出现,其中,一些星辰在不停的吸取尘埃碎片的过程中,壮大开来,点点绿『sè』的生机从中升腾而起。光和影,重新在漆黑的宇宙中显现。
“这,就是破而后立!”
楚白的眼中陡然闪过一道金『sè』的光芒,在他的感知中,宇宙在经过一次爆炸之后,变得越发广阔无垠,而催生的星球,也比上一个纪元要多出无数倍。
心念流转间,楚白神识遁入了无数的充满生机的星球。
在这上面,他亲眼目睹了人类刀耕火种,一点一点的用双手开辟着生存的空间,洪水,猛兽,不停的袭杀着脆弱的人类,但是他们并没有屈服,靠着生存的信念,他们开始配合,从原始的部落发展出无数的村庄,城镇。而后,战争爆发,人类自相残杀,血流成河,变得哀嚎,但是同一时间内,他们却在战争和伤痛中飞速的成长着。
一个个城邦和国度被摧毁,却又有一个个城邦和国度被建立。
随着时间的流逝,整个星球都遍布了人类的足迹。他们用钢铁的堡垒抵抗着洪水和猛兽,用那顽强的意志战胜了一次又一次自然的天灾。渐渐的不管是火山爆发,还是洪水泛滥,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足以威胁人类的生命
“信念,只要有着坚定的信念,即便是天道也乃和不了我!”楚白怒吼一声,在这一刻,他的心中明悟积累到了巅峰,哄然间,一道桎梏在心头的关卡被冲击成了碎片。
在眉心之处,静静盘亘的第二天龙猛然间睁开双目,继而化成一股浩瀚的龙力,一路以摧枯利朽之势,向着楚白的丹田冲击而去。所过之处,无的力量尖叫逃散,在远古天龙之力的面前,哪怕是『hún』沌的虚无之力,也要暂避锋芒。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轮回的蚂蚱写的《楚武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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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田服歌平躺在地面上,早已经不复往日的美丽。
即便是『hún』沌血神已经停止『chōu』取她的生命能量,但是此刻的她,也不过是比死人多出了一口气。灰白的脸颊,没有半死血『sè』,丰满的『xiōng』膛几乎看不到喘息的起伏。唯有那间或一轮的眼眸中不时间闪过的一抹哀伤,证明这个『nv』人还在活着。
轰!
硕大的拳头砸在了“龙”柔软的小腹上,狂暴的魔气瞬间将她的肌肤沾染成了诡秘的黑『sè』。龙惨叫一声,身形倒飞而出,重重的撞击在了远处的墙壁上,口中的鲜血如泉涌般流出。
“哈哈,锡兰第一高手,实力却也不过如此!”
丰田秀吉哈哈大笑,迈着粗壮的双『tuǐ』,大踏步的向着龙走了过去。
“今日过后,神风联队怕是就要在这个世界上除名了。啧啧,昔日的锡兰第一强者,睿智无双的龙,却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真是令人心痛啊!"
丰田秀吉一边摇头叹息,一边继续的瓦解着龙的斗志。
在魔化之后,他的心理已经开始扭曲,他喜欢看到人类痛苦和绝望的模样,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生出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快感。
“火!”
龙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怒意,勉强的靠着墙壁站立起来,她的双手瞬间结出一道繁复的指印,噗哧,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但是却在半空之时就被高温蒸发,化成了血雾弥漫开来。
空气被灼烧的扭曲,星星点点的火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龙的身前形成了一个凤凰的虚影。
“以我之名,净化邪恶”
“以你之名?哈哈,你算是什么东西!”
一只黑『sè』的大手带着滔天的魔气生生的穿透了凤凰的影像,然而遏在了龙雪白的脖颈之上。丰田秀吉狰狞的大脸带着一丝嘲讽之『sè』出现在了龙的面前,而龙好不容易凝聚出的火凤凰,却还未曾展翅就已经重新崩散成了最基本的火元素,然后又被丰田秀吉周身环绕的魔气泯灭成虚无。
“咳咳!”
龙剧烈的咳嗽着,白嫩的面颊因为窒息隐隐泛出了一丝青黑之『sè』,但饶是如此,她的眼眸中却依然带着不屈和坚强。白皙的足尖狠狠的踢在了丰田秀吉胯间耸起的物件之上,尽管,她如今的力量已经很微弱,这一踢之下根本无法对丰田秀吉造成哪怕半点的损害,但是同样却也让这个妖魔一样的男人知道锡兰的骄傲,不容亵渎!神风的威严,永不堕落!
“贱『nv』人!”
丰田秀吉的脸『sè』变得难看至极,手掌微微用力就要扭断龙的脖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雪白的小手从地下探出,闪烁着的白光无声无息的分开了黑『sè』的魔气,进而拍在了丰田秀吉的小『tuǐ』骨上。
嗤!光影闪烁,丰田秀吉的身体在虚幻和实体中连连闪动了三下。但是最终却未曾如井上甜和那个黑人一般化成影子,飘散向虚空。很明显小天使的力量与丰田秀吉完全不处于同一个层次之上,所以尽管她能够凭借着神鬼莫测的方式偷袭到丰田秀吉,但是却根本无法伤及到对方的身体。
“完美~体的天赋能力,呵呵,果然诡异非凡,可惜,如今的你只不过是开启了一道基因锁链!”丰田秀吉眼中绿芒一闪,厚重的地面顿时变得透明起来,小天使飞速游动的身形,清晰的倒影在了他的瞳孔之中。
“给我出来吧,原本还想留你一条『xìng』命,但是你这么不听话,就怪不得我了!”
丰田秀吉怒吼一声,抬起粗壮的右『tuǐ』重重的跺在了地面上,轰,大厅颤抖了一下,一道黑『sè』的魔气快若奔雷的打在了小天使的后心之上。4∴⑧0㈥5噗哧,一口鲜血从小天使的口中喷出。她快速游动的身形顿时变得缓慢起来。而丰田秀吉则是再次向着下方踏出一脚,地面开裂,滚滚魔气化成一张大网将小天使拘住,生生的拉到了他的面前。
“啧啧,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你们总是喜欢负隅顽抗,这样,有意义吗?”
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龙和小天使,丰田秀吉啧啧叹息着摇了摇头,“我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我的力量即便是诸神都要为之颤抖,你们这些卑微的蝼蚁,怎么可能伤害到我啊!”
丰田秀吉犹若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陡然瞪的溜圆,那两颗碧绿『sè』的眼珠子,在这一刻几乎要跳出眼眶,一股火辣辣的,即便是丰田秀吉也难以忍受的痛楚从身后传来。
他豁然转身,额头上的青筋不停的跳动着。
“卑贱的人类,你竟然敢如此无耻的偷袭我?”
丰田秀吉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矮小”的尹安娜,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伤在这个弱小的人类『nv』子手中。
的确,如今的丰田秀吉很强大,在魔化了之后的**即便是神兵利器也很难将之砍出致命的伤痕,但是,即便是在强大的躯体也不可避免的有着弱点。就比如菊『huā』,这个同样存在在丰田秀吉身上用以排泄体内污秽的神圣位置。在失去了魔气的保护之后,他的脆弱程度不比『nv』人的处『nv』膜强出多少,所以,在尹安娜倾尽全力的一捅之下,那根儿有着婴儿手臂粗细的钢筋赫然穿刺而入,生生没入了一尺多长的深度。
咔嘣!
丰田秀吉屁股上肌『ròu』一抖,手臂粗细的钢筋就被他生生夹断。
“我日你娘的,不是这么夸张吧!”
尹安娜傻眼了,即便是以她的身份,也忍不住『chōu』搐着眼角爆出了一个如同街边妓『nv』一样低俗的粗口。
“哈哈,伟大的丰田秀吉阁下,诸神都为之惊恐的存在,竟然被一个普通的『nv』人爆了菊『huā』。笑死我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龙虚弱的靠在墙上,受了重伤的她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至极。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搅动『nv』人天生就拥有的恶毒舌头不是?
“八嘎,『hún』沌,我要让你们统统付出代价!”
丰田秀吉当真是被气的几乎要魂飞天外。
自己,伟大的丰田秀吉,竟然被一个『nv』人用钢筋戳~入了菊『huā』之中,虽然如今体内的伤痛在强悍的**恢复能力之下已经渐渐消失,但是心中的伤痛,却远远不是短时间内所能愈合的。
他只感到,自己男人的尊严仿若已经支离破碎,无数的嘲讽如『cháo』水般铺天盖地的从虚空中投『shè』而来,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眼前这个卑微的『nv』人。
“贱人,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草到死。”
一把抓住转身想要逃跑的尹安娜,丰田秀吉桀桀『yín』笑着将她拉扯到了自己的身前,双手微微一用力,两条雪白的大『tuǐ』就在尹安娜痛苦的闷哼声中几乎被分成了一字。而『nv』『xìng』的隐秘所在,则是清晰的暴『lù』在了丰田秀吉的眼中。
“放开我,你个王八蛋,楚白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在『hún』沌血神的攻击下他自身都已经难保了,哪里有功夫来管你这个贱货!”
丰田秀吉狰狞的笑着,粗壮的下体一阵跳动,再次膨胀到了成年人小臂粗细。
尹安娜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之『sè』,她用力的挣扎着,企图躲避那个不停接近自己的恶心物体,但是很可惜,她的力量相比丰田秀吉来说简直是差的太远了,徒劳的挣扎最终只不过是在自己的小『tuǐ』上留下一道道乌黑的指痕。
“完了,没想到老娘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怪物强『jiān』致死!”
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不停的接近自己的『sī』~处,尹安娜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正在她下定决心咬舌自尽,免得承受这种非人痛苦的时候,一阵长啸陡然从耳畔响起。
啪啪啪啪啪!
无数缠绕在楚白身上的『rǔ』白『sè』脐带寸寸断裂开来。
楚白傲然凝立在了虚空之中,耀眼的金『sè』光辉,将他的身体映衬的如同战神降临,隐约间,还能看到一圈圈七彩的光晕,在楚白的身后静静的『dàng』漾着。
“怎么可能?你还没有死?”
丰田秀吉惊骇『yù』绝的望着天空中悬浮的楚白,碧绿『sè』的瞳孔连连收缩。
“死?应该死的人,是你才对啊!”
楚白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分从容,一分优雅的伸出手指,虚空点向了丰田秀吉。
这一指,无声无息,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在虚空瞎点一样,哪怕是连半分的劲风都未曾带起,但是丰田秀吉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陡然从心中升起,根本来不及思考楚白如何会变得这般强大,丰田秀吉周身的肌『ròu』一阵涌动,粗壮的双『tuǐ』瞬间发力,庞大的身形就高高跃向了半空之中。
他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楚白虚空点向自己『xiōng』口的时候,就已经爆起身形开始闪避。
但是,通过一番对宇宙破灭,众生轮回的感悟之后,楚白的实力何止暴涨了十倍,虽然在境界上依然处于中天,但是在观摩了巨人灭神碎圣的手段之后,楚白对于武道的理解,已经到了一个之前完全不能想象的奇妙境界。
这一指,就是模仿巨人击杀众神时的一记招式。
即便是楚白此刻能够发挥出的威力不过是巨人的千万分之一。但是用来对付丰田秀吉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嗤嗤!
根本就没有半分的征兆,丰田秀吉小腹以下的位置就全部化作了流沙,窸窸窣窣的飘落而
而且不仅如此,在一股神秘力量的作用下,沙化现象开始从丰田秀吉的伤口一路向上的蔓延而去,如果照这样下去,怕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丰田秀吉整个人就会化成黄沙,永远的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八嘎!”
丰田秀吉惨叫一声,一股股澎湃的魔气包裹这他的残躯,迅速的向着远处的血球冲击而去。在吸取了楚白大部分的力量后,这个血球几乎已经到了爆裂的边缘,鲜红『sè』的『ròu』膜下隐约能够看到一个人形的生物,在轻轻的扭动着身体。
噗哧,丰田秀吉合身撞入了血球之内。
汹涌澎湃的魔气,瞬息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吧嗒,失去了主人的妖刀从空中跌落,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嗡鸣之声。
空间内,安静的诡异
透过血球薄薄的『ròu』膜,隐约能够看到两条人影在其中飞快的旋转着,一阵阵粘液搅动的声音从血球中哗啦哗啦的传出,让人听起来就忍不住汗『máo』倒竖而起。
“尘归尘,土归土!”
楚白目光微闪,动作却不见半分迟疑,虚空一指迅速点出。
哗!就像是火焰灼烧一张白纸的中央,一圈焦黄的痕迹从血球的『ròu』膜上显出,而后,焦黄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将那薄薄的血膜和从中喷出的血液悉数化成了土黄『sè』的流沙。
嗡!但是楚白这将丰田秀吉大半个身躯一指点没的攻击所造成的伤害却也就仅此而已了,只听嗡的一声响动,一圈圈“无”的力量『dàng』漾开来,尽管楚白从巨人处偷师而来的招式诡异莫测,但是在本质上来将它还是靠着金『sè』能量作为驱动的后盾。而这种“无”之力却又是恰巧克制楚白的金『sè』能量,所以在它蓦一出现,就起到了釜底『chōu』薪的作用,轻松的化解了楚白的这一次攻击。
“嗯?”
楚白瞳孔微缩,虚空退出八大步,躲开了如水韵一般『dàng』漾开来的“无”之力量。而事实证明,他的选择绝对是正确的,如水韵一样的涟漪所过之处,无论是钢铁,石头,还是坚固的合金,都通通化成了灰白『sè』的粉末。由此可见这股力量当真是强悍异常。
“该死,不能在拖下去了!”
看着血球内,两条黑影隐约间已经融合在了一起,楚白的心中的不安瞬间变得更加浓烈。
“天龙之力,加诸我身!流星崩云击!”
吼!吼!
两道远古天龙的虚影盘旋着出现在了楚白的身侧,一股强悍莫名的力量充斥于他的奇经八脉乃至每一个肌『ròu』细胞之中,在这一刻,楚白仿佛生出可以一拳打爆一座星球的错觉。金『sè』的光辉如同火焰一般从楚白的体表间流溢而出。天境武学流星崩云击,有进无退,不成功则成仁,颇有些舍身一击毕其功于一役的惨烈之态。然而,它的威能也是极为恐怖的,尤其是在加诸了天龙二力之后。
咔嚓咔嚓!周围的空间在瞬息间暗淡下来,无穷无尽的光线被碎裂而出的空间裂痕吸收,楚白的身体,就如同从燃烧的陨石,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向着血球撞击而去。
吱吱!
血球急速收缩颤抖,球体飞快的旋转着吐出一道道无之力,不停的消融着楚白身上的金『sè』能量,然而,流星崩云击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即便『hún』沌血神的“无”力绝对的克制着楚白的金『sè』能量,但是由于时间太短的缘故,它所起到的削弱作用也是有限的紧。
轰!
金光与血『sè』碰撞,带起的余『bō』将这个已经摇摇『yù』坠的大厅彻底摧毁的支离破碎。
头顶上,三百米的钢筋『hún』凝土成崩塌之状,轰然落下,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凹陷,一个个深不见底的裂痕直接通向了地下千余米处,扑哧扑哧的地下水从裂痕中喷出,将这有限的空间化成了一片汪洋。
楚白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而出。而旋转的血球也被打的如同破麻袋一样,千疮百孔,一丝丝的粘液从中喷溅而出,从远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浑身长着血红『sè』倒刺的仙人球。
“楚白,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到了那个时候,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丰田秀吉『yīn』狠的声音在虚空中回『dàng』。
扑簌的尘土中,楚白隐约看到一个半人形的生物从血球中破壁而出,继而敏捷的跳跃着,顿时了无尽的虚空。
“打虎不死,后患无穷!”
楚白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在这最后一击中,他虽然重创了『hún』沌血神,但却未曾将之彻底杀死,如今丰田秀吉已经施展了邪恶的术法,与半成型的『hún』沌血神进行了融合。他的潜力,必将无限提升数个阶梯,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怕是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丰田秀吉绝对会成为自己最为恐怖的劲敌
第二卷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轮回的蚂蚱写的《楚武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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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阳光从天际洒落,带着一丝令人烦躁的灼热将美丽的金sè光辉扑撒在蔚蓝sè的海面上。器:无广告、全文字、更白sè的变异海鸟,在天空中骄傲的展开自己的翅膀,然后飞快的俯冲而下一头扎入海水之中。等到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带起的除了晶莹的水huā,还有一条条挣扎扭动的浅绿sè小鱼儿。
一艘巨型武装游轮,航行这片群岛魂绕的海域之中。
用航海合金配以生物技术铸造出的船体,仅仅是高度就达到了恐怖的十七米。不时间就有一条自以为很不含糊的变异蓝鲨撞在了船体之上,企图用庞大的力量来捍卫自己的领土,驱逐这个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但是它们的下场无一不是脑浆崩碎,然后被从船体中探出的机械手臂肢解开来,将它躯体上最鲜美的嫩ròu拉回到船舱内部,烹制成了美味的佳肴。
陆地的气温在这一段时间内节节攀升,不管是北半球还是南半球,几乎所有联邦的气温都达到了平均四十摄氏度的恐怖水准。每时每刻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因为在这恐怖高温下劳动而被生生累死的人类。但是很显然,这些类似的人只不过是社会底层的苦哈哈,真正的有钱人,已经坐着豪华游轮来到了大海之上渡假。
维多利亚号是从纽约的港口出发,然后沿着一条人类所掌控的航海路线,周游世界的巨型游轮。十七米高的船体,数百米的长的船身,就如同一艘巨型的航空母舰,可以同时容纳千余人一起出海。当然,它数百亿美联邦币的造价注定了它的装备必定是极其奢华,抛去那种比锡兰主炮仅仅是稍弱一些的武装力量,单单是那七层的娱乐大厅,就已经注定让前来享受的旅客们绝对不用去担心航海过程中的无聊。
楚白穿着三角kù衩,眯着眼睛望着天空中刺眼的烈日。
菱角分明的肌ròu,古铜sè的皮肤,让他看起来身材看起来充满着爆破xìng的力量。
距离和丰田秀吉最后一战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虽然没有将那个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但是在五百年前的那个空间内,楚白所得的收获却也是丰硕至极。这二条天龙的力量被彻底融合,对于天境武道的理解,因为巨人的关系到达了一个崭新的高度。如今只要靠着时间积累,将经脉再次扩宽到一定的程度,突破中天境界到达更高的层次只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除此之外,观摩了宇宙毁灭,重生过程的楚白,在冥冥中竟然触mō到了神秘的规则之力。~~<!->这也是他能够破开空间,jīng准的回到五百年后的原因所在。
龙已经回到了锡兰,着手组建新的神风联队。横田服歌的损耗很大,几乎已经伤及了本源,但是在楚白奇妙的生气帮助下却也稳定了伤势,恢复以往的力量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尹安娜则是留在了纽约,一方面照顾横田服歌一方面也帮助她打理着横田集团些许业务。不得不承认,这个xiōng部很大的nv人手腕也极其的高明,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竟然bō澜不惊进入了横田集团,而并没有引起鬼语者力量的反弹。而最让楚白感到满意的是,在经过了和克罗诺斯的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他将小天使和明日香同时带回了这个时代。这可又是两个极其强大的助力啊!
有了尹安娜这种商业奇才,在加之横田服歌的资金支持,可以预料在今后的日子里楚白绝对不会在为资金短缺而出现苦恼。而小天使和明日香在加上那四十名高级能力者,这也让楚白在高端实力上拥有了自己的班底,当然,除了艾维斯莉在敏锐的察觉到了楚白和几名nv子不清不楚的关系后而大发“雷霆之怒”在g上狠狠的惩罚了他一晚上之后,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美好。
“靠着日之jīng华来淬炼**,果然比纯以炼体之术来淬炼要快了很多啊!”
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一丝丝ròu眼难见的太阳之火从楚白的máo孔中流出。从早晨太阳初生之时到现在几近正午,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功夫,楚白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强度隐隐再次上了一个台阶。当然,这和初次使用日之jīng华来淬炼**也有着不小的关系,可以预料在以后的行功过程中,这种飞跃式的强化,定然不会再次出现。
“比西尼亚岛,万虫窟!哼哼,洛,等着吧!用不了多久那些一切胆敢伤害你的人,都将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之上!”
楚白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周身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之音。
呼!
一阵高档香水的味道顺着空气飘入了楚白的鼻孔。
与此同时一个软绵如侬的nv声,从耳畔传来,“先生,可否请我喝一杯酒?”
楚白抬起头,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雪白的大tuǐ,修长而丰腴,却不失圆润之感!再往上,一片蓝sè的布料被两根细细的带子系着,包裹在了nv子的**之处。小蛮腰上是饱满的几乎要撑破泳衣的酥xiōng,一缕金sè的秀发,正卷曲的搭在她jīng致的缩骨上。
“我之所幸!”
在看到nv子的俏脸之后,一种惊yàn的感觉瞬间划过楚白的心头。
优雅的点了点头,楚白对着远处的服务员打了个响指,很快两杯上等的冰镇黑啤,就被端到了两人的面前。
“谢谢!”
nv子轻笑着坐在了凉椅上,xìng感的双tuǐ很自然的jiāo叠在了一起。
“您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将通用语说的如此标准的东方人呢?”
“是吗?”
楚白举杯和nv子轻碰了一下,目光却肆无忌惮的扫过对方因为坐下而显得越发yòu人的tún部。
似是这样的nv人,在维多利亚上有很多,她们长相绝美,但是身份却不见得有多么的高贵。huā费大量的金钱来够得一张船票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在这漫漫旅途之中能够钓上一个金龟婿,从而让自己过上奢华的生活。当然,事无绝对,在这艘船上也不乏真正的贵族nv人,她们有钱,有地位,来此的目的也仅仅只是为了放松心情顺道避暑而已。
所以对于鉴别这种nv人的方法,就是请她们喝一杯黑啤酒,然后用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过对方的xìng感地带。如果nv人没有表lù出厌恶之情,就说明她们很渴望和你发生某些少儿不宜的关系。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在经过一番隐晦的jiāo流后,你就可以搂着这个nv人,将他带回到自己的卧房之内然后肆无忌惮的享受她柔美的身体。
有钱人的生活,有些时候就是这么糜烂!
如今的楚白已经不是昔日的初哥,而且随着境界的不断提升,武者强大而沸腾的血气也让他的**在不停的高涨。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并不介意和一个美丽而xìng感的nv郎发生一些纯粹在**上的进行的jiāo流。
“当然了,您应该从小就生活在纽约吧!毕竟,那里可是通用语言的发源地呢!”
nv子抿了一口黑啤酒,丝毫没有介意楚白无力的扫向自己的大tuǐ和xiōng部的目光。
“果然如此!”
楚白越发肯定nv人的目的,当下便自然的站起身来,一屁股坐在了nv人的凉椅上。
维多利亚号上的凉椅,与普通人家的凉椅颇为不同,除了没有扶手之外,它的椅面几乎有着一米五左右的宽度,一个人坐在上面绝对是宽敞至极,但是两个人嘛,自然就不可避免的会发生一些身体上的接触。
“美丽的小姐,你的睿智真是让人惊叹。我的确从小生长在纽约,因为我的家族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在那个地方发展了啊!”
楚白的貌似很不经意的搭在了nv人雪白的大tuǐ上,触手间,软绵丝滑,却又微微的冰凉。
这让楚白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无根手指如同弹钢琴一样在nv人的大tuǐ上细细的点动起来。
“真的吗?那您可是一个古老的贵族呢!”
nv人咯咯的轻笑着,明亮的眼眸却是恰到好处的流lù出一丝怀疑的神sè,与此同时她的双tuǐ同样不经意的夹住了楚白的手腕,阻止他向着自己sī~处掏mō而去的举动。
谁都不是傻子,如果你不能拿出应有的实力,想继续占老娘的便宜,做梦去吧。
嗯,虽然nv人没有明说,但是大体所表lù出来的就是这个意思。
而事实上,在经过一段时间对于其他人的观察之后,楚白也明白接下来如果想要和这个nv人继续发展下去,自己应该做什么事情了。
“当然了,横田集团,你总是听说过的吧!”
楚白随手拿出横田服歌的家族徽章!当然,事实上,这个徽章是丰田秀吉的,只不过是被楚白在横田服歌的家中“不经意”的顺了出来。
“呀,好漂亮呢,这是用星金制作而成吧!”
nv子眼中闪过一道惊讶的神sè,横田家族的徽章虽然很少为外人所见,一般人也无法分辨出它的真假,但是“星金”这种从天外而来的稀有金属,却是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见识的人就能识别出来的存在。
而用星金打造家族的徽章,这个家族的实力之强大,由此也可见一斑。所以在下一个瞬间nv子的笑容就变得越发娇媚起来,而夹着楚白手掌的双tuǐ,也不着痕迹的轻轻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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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咸的海风,吹起了nv子金sè的秀发,那张完美jīng致俏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矜持和高傲。4∴⑧0㈥5她轻声细语的和楚白聊着自己家乡的趣事,不时间掩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当然,如果忽略了身边男人已经探入她泳kù内不停活动的手指,这个nv人看起来还真的和那些纯洁的少nv没有什么区别。
“人们都说莱茵河畔的nv人是上帝降生在人间的天使,对于这种言论我从来都是嗤之以鼻,但是直到看见你,阿西亚,我的宝贝,我才发现自己真的错的厉害!”
楚白将手指从nv人的泳kù中拔出,一丝粘液沾染在他的指尖,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楚,你真是个坏蛋!”
阿西亚俏脸绯红白了一眼楚白,而后不紧不慢的低下头,整理着被楚白手掌nòng开的系带。
“我们东方有句话叫做男人不坏,nv人不爱!阿西亚我的小乖乖,如果让你选择,你是喜欢一个心底纯洁满脸正气却过着一贫如洗生活的男人,还是喜欢一个该死的,龌龊的,令众多nv人所痛恨的huāhuā公子呢?”
楚白轻笑着打了个响指,一个服务shìnv就在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的代领下,端着一个水晶托盘,飞快的小跑过来。
“尊贵的楚先生,您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男人优雅的欠了欠身,他的笑容就像是在古老贵族中服务了多年的管家,即不让人感到疏远,却有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矜持和高贵。
价值数百亿联邦币的维多利亚号出海一次的费用之巨大,远远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存在,事实上,这些旅客的船票,甚至都无法为它的在航海时所消耗的能源买单,更别提船上的服务人员,还有船体的保养费用等等一系列开销了。
维多利亚号的主要盈利手段,除了船舱中的赌场和一系列价值不菲的服务项目以外,就是销售珠宝。如果你认为在船上卖珠宝首饰是一件很没有前途的工作,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有钱人在猎yàn时候的慷慨,绝对已经超出了普通人所能想象的极限。一掷千金,只为博得红颜开怀一笑的事情,每时每刻都发生在这艘巨型的游轮之上。
这也是维多利亚号允许那些没有身份地位但却长相漂亮的nv人登上游轮的原因。互惠互利,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这些漂亮的nv人能够大大的刺jī船上富豪们的消费**,为了让她们心甘情愿的脱光衣服撇开双tuǐ迎接自己的冲击,富豪们并不介意huā费一些金钱,来购买珠宝首饰,获取她们的欢心。
而这个中年男子,就是维多利亚号上后勤服务主管,当然,你也可以叫他珠宝贩子,或是可恶的皮~条客,但是不管怎么说,他的出现还是引起了甲板上男nv们的注意。因为,他的出现,意味着又有一个幸运的nv人得到了富豪的垂青,而被送给了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因为维多利亚号上人员成分复杂,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根据规定珠宝的jiāo易往往都是在密室中进行。但是规定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富豪们为了满足自己虚荣的心里,亦或者是喜欢享受周围人赞叹的目光,他们往往会按照价值随意的指定一两件珠宝,然后让头顶珠宝贩子和皮~条客等等一系列不光彩头衔的中年男子将珠宝送到甲板上来,亲自为自己挑中的nv人带上。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钱款就已经结清,如果这些珠宝首饰如果在丢失,损失的也就仅仅只是富豪自己,而不是已经将珠宝售出的维多利亚号。
“嗯,那么,拿出来给我的美人儿看一看吧!”
楚白揽着阿西亚的腰肢,优雅而矜持的扬起了下巴,那么样当真和二世祖,哦不,应该是受到了古老贵族礼仪教导的公子哥一模一样。
“尊贵的小姐请允许我为您介绍!”
中年男子一如既往的带着优雅和高贵对着阿西亚欠了欠身,而后者则是带着三分期许,七分紧张的连忙回礼,只不过她的身子被楚白搂入怀中,所以这个回礼就显得有些仓促而没有诚意。
不过,谁也没有在意她的失礼,事实上,甲板上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在这一刻集中到了服务shìnv手中的托盘之上。
“楚先生为您选购的第一件礼物,冰海蓝戒!”
中年男子小心翼翼揭开托盘上的水晶罩子,顿时四周就响起了一阵惊叹的声音。
尽管,这枚戒指的做工并不是最完美的存在,但是打造它的材料却绝对足以让众人为之惊叹。它的本体是用昂贵的星金打造成而虽然看起来也就仅仅只有几十克的重量,但是价值却绝对在百万之数徘徊。而最终要的是,在它的中央处,那颗猫眼儿般大小的深蓝sè宝石。在中年男子解开水晶罩子的一瞬间,柔和蓝sè的光晕就在青天白日间如水bō一样轻轻的dàng漾开来,一股股微凉的气息驱散了周围因为烈日而带来的温度,在它出现的瞬间,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冰海蓝戒,价值999万美联邦币!它的戒体是用珍贵的星金打造成而,我敢保证她带在您纤细的手指上是绝对不会伤害到您娇嫩的肌肤。当然,如果仅仅只是星金,是不可能值这个价的,您看,这颗宝石是不是很特别,对了,她就是由生长在北极冰海千米以下的蓝sè异种珊瑚打磨而成的。您知道如今那个鬼地方到处都是肆虐的异族,想要采摘这种蓝sè异种珊瑚的难度,简直堪比让一个阳~痿早~泄的男人不服用任何yào物而满足一个深闺怨fù还要来的恐怖。所以,它才显得越发弥足珍贵,不是吗?”中年男子的一番话引得周围的人齐齐发出善意的笑声,当然,在这颗价值不菲的戒指被戴到阿西亚手上的时候,可是着实引来了大片嫉妒的目光。
“这是哪个家族冤大头,他竟然用999万来讨好一个卑微的平民!”
“哼,肯定是脑子出现了问题哦上帝啊,那可是冰海蓝戒,我求了老公好长时间他都没有买给我”
酸溜溜的议论声从人群中传来,阿西亚与生俱来的美貌就已经让这些自命不凡的贵fù嫉妒不已,不过好在看她的打扮也只不过是个投机的nv人,平民的身份注定她很难在上层社会中出头,如此一来大部分的贵fù心中还能略微平衡一些。但是如今,她竟然被人馈赠了如此昂贵的戒指,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个美nv一飞冲天的机会,就在眼前。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她,十万八万,最多百多万的珠宝就足以让这种nv人分开大tuǐ,999万,那可是足以让十几个美nv同时脱光衣服,媚笑的为自己服务的价格了啊。
“这,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阿西亚jī动的俏面绯红,周围酸溜溜的风凉话听在她的耳中,却并未让她生出哪怕一丝的怒气。她的眉宇间,反而升起了一丝淡淡的自豪。那mō样就像是在挑衅周围的nv人,“有本事你也找个男人送给你冰海蓝戒啊,哼,要xiōng没xiōng,要脸蛋没脸蛋竟然还敢跟老娘拼,你们还差的远呢。”
“当然了,我的阿西亚宝贝,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又有哪个nv人能够配得上这么美丽的戒指呢?”
楚白轻笑的拍了拍nv人的脸蛋,心中却在嘀咕,“如果让横田服歌知道自己用她的信用卡和家族徽章来泡妞,怕是要气的吐血吧,不过,我好歹也救过你的xìng命,除了答应我的那些事情,再多付出一些想必她应该是不会那么介意的哦!”
“唔,楚,现在的我已经jī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在周围的人散去之后,阿西亚犹自兴奋的凝望着手中的戒指,半晌后突然撅起红润的小嘴,热情而火热的wěn在了楚白的嘴上。
冰凉而香甜,滑~嫩的如同果冻一样爽口。
楚白将阿西亚的舌尖含~入嘴中,心中不由自主的涌起一种兴奋的感觉。
一掷千金所换来的,并不仅仅是nv人的投怀送抱,还有男人虚荣心得到满足的无上快感啊!
“宝贝,你的嘴简直mí人的令我流连忘返!”
楚白轻笑的用一根手指,轻轻的按在阿西亚红润而饱满的朱间。
“我想,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洗个澡了!”
“如你所愿,我的主人!”
阿西亚妩媚的白了一眼楚白,那娇媚的神sè,让后者的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的连连跳动。
“看来偶尔放肆一下,感觉真的很不错呢!”楚白心中一边如是想着,一边十分绅士的欠了欠身,而后在阿西亚的娇笑声中,搂着她温软光滑的小蛮腰,大踏步的向着船舱下的卧房走去。
“呵呵,就让你在潇洒一段时间,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就是你身死之时!得罪了伟大的雅典娜陛下,即便是你逃到天涯海角又能有什么用呢?”
一个鹰钩鼻子,眼神yīn沉的白种青年,冷笑的看着楚白的背影,一团金sè的火焰在他的眼眸深处静静的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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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飘dàng着一股淡淡的**味道。4∴⑧0㈥5楚白四仰八叉的躺在g单被折腾的皱皱巴巴的大g之上。在他身体不远的地方,还绽放着一片yàn红如huā的血渍。
“看来是我多想了,阿西亚跟普通的nv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嘛!”
楚白砸吧砸吧嘴,脑海中还回响着刚才jī烈的一幕,雪白的**,nv人豪放中带着一丝娇羞的呻yín,接连释放的快感让楚白一时间竟然生出一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的堕落。
不过,这丝堕落很快就被他坚定的武道信念所打破。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千万不能沉mí于nvsè之中啊!”
看着浴室中窈窕的身影,耳畔中传来哗哗的水声,楚白吞了口唾沫,十分坚定的自语道:“不过,偶尔放肆一下也是可以舒缓神经,对于武道的修炼大有裨益嘛!”
咔嚓!就在楚白为自己放làng形骸的行为寻找着一个又一个借口的时候,浴室的玻璃mén被推开,阿西亚裹着浴巾,带着一片蒸腾的水汽,婀娜摇摆的走了过来。
“呜,讨厌死了,你nòng得人家那里到现在还疼的厉害呢!”
双手拂过tún部,免得将浴巾坐出褶皱,阿西亚优雅的坐在g上似娇似嗔的用小手轻轻的抚mō着楚白的软塌塌分身。
“呵呵,讨厌,讨厌你还要mō它?”
楚白坏笑的将阿西亚搂在怀中,双手不安分的在她丰满的娇躯上来回摩挲着,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下身就又坚硬如铁的顶在了阿西亚柔软的大tuǐ上,“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一直叫“用力”“在深点”,呵呵,这会儿疼了,到是全怪在我的头上了?”
“别,我错了,哥哥,大爷,我的好主人,人家真的受不了了,先放过我,等晚一点在说好不好!”感受到楚白火热的**,阿西亚顿时害怕的连连告饶,即便是她的身体素质不错,但到底也是初次破身,承受的冲击的能力哪里比得上那些究竟战阵的少fù。
“好吧!这次就饶了一个小妖jīng。”
楚白意犹未尽的狠狠róu捏了两下阿西亚的tún~ròu后,方才坐起身体在后者的服shì下穿起了衣服,“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去三层的赌场玩一玩,唔,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自然要尽兴,怎么样你的身体有问题吗?能不能和我一起去?”
“没关系的,只要走的不是太快,那个地方也不算太痛!”
阿西亚娇羞的脱去衣衫,从包袱中拿出一套长裙换在了身上,经过一番梳妆打扮后,衣冠楚楚的楚白和光彩照人的阿西亚同时出现在了餐厅之中。4∴⑧0㈥5
俊男和靓nv,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人们瞩目的焦点,更何况白天里发生的事情,还被很多人记在心头,看到财力不菲的“败家子儿”楚白,一时间众人纷纷点头至意对着楚白报以了善意的微笑,毕竟,结识一个有钱的公子哥,对于自己的事业必定也有着不小的帮助不是?
“唔,两份小牛排,一瓶32年份的拉图"
坐在临窗的位置上,楚白含笑的合上菜单。菜上的很快,虽然味道比起正儿八经的餐厅来说要稍逊一筹,但是到底是在海上,要求不能太高不是?
海上明月,红酒美人!
悠扬的钢琴曲在餐厅中回dàng着,气氛简直làng漫至极。
但是很可惜,楚白愉快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就被一个眼神yīn冷,鹰钩鼻子的白种青年破坏的一干二净。
“卑贱的黄皮猴子,我要和你决斗!”
楚白诧异的看着一张白sè的手帕,飘啊飘,飘啊飘的飘到了自己的盘子里,顿时诧异的mō了mō鼻子,“那个,先生!我认识你吗?”
“卑贱如你的存在,怎么可能认识高贵的若希斯瓦尔”
青年高傲的扬起下巴,用两个鼻孔对着楚白喷出两股白气。
他的手指,按在一个镶嵌着数十颗水钻的剑柄之上,剑鞘细长看起来是用黄金打造而成的,在剑鞘的表面,同样也镶嵌着一颗颗价值不菲的宝石。在加上青年十分sāo包的带着十枚绿宝石戒指,一时间当真是珠光宝气迎面bī来,让人忍不住一阵眼huā缭luàn。
“你妈贵姓?”
楚白眼角轻轻chōu了chōu,继而,轻描淡写的开口说道。
“嗯?”
白种青年明显一愣,他不明白自己提出绝对而眼前这个卑微的男人为什么要问自己母亲的姓名,但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蠢人,他没有反应过来,并不代表大厅中其他打酱油的围观众没有听懂,一时间整个大厅中都响起了哄笑的声音。
决斗,同样是维多利亚号上的一大特sè。
穷极无聊的贵族和富豪们,往往会在争夺nv人而产生怨气后提出这种古老的方式来解决那种根本算不得什么的无聊恩怨。当然,贵族大老爷们都是长年养尊处优,身骄ròu贵的他们自然不会亲自下场,所以都是双方各自排除一名小弟,然后在甲板上好好的比划一下。至于死人嘛,那当然是不会的,毕竟这是法治社会不是?最多,最多也就是断断胳膊掉掉tuǐ儿,变成残废如此而已。
但是看这个青年的模样,却不像是贵族小弟那么简单。
那么到底又是有多么大的仇恨,才让他亲自下场,向楚白挑战呢?
八卦之心人人有之,所以很快,无数个版本就在打酱油的围观者的噫想中被编制了出来。而这其中大多数的故事,都围绕美丽的阿西亚小姐,铺展开来。
“原来阿西亚根本就不是钓凯子的平民,她可是若希斯瓦尔的未婚妻,本身也有着优秀而杰出的贵族血统,可是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闹了什么矛盾,结果阿西亚毅然投入了那个年轻贵族的怀抱,唔,听说连处nv的身体都献给了那个男人。呵呵,可怜的若希斯瓦尔,知道自己的头顶被带上了绿sè,哪能不恼羞成怒”
“您的消息真是灵通”
“呵呵,贵族之间,哪有什么秘密可言,只要的身份足够!”
后者矜持的笑着,眼眸中的得意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hún蛋,如果你还是男人,就站起来,接受我的挑战!”
若希斯瓦尔听着周围的人越说越不像话,一张英俊的小脸蛋顿时变得一阵通红。
“这个傻x,不会是因为你才跑上来犯神经病的吧?”
楚白扣了扣耳朵,将目光聚集在掩嘴偷笑的阿西亚身上。
“谁知道呢!不过楚,你完全没有必要去理会他!”
阿西亚整了整脸sè,旋即一本正经的站起身来,对着一旁被忽略了半天的若希斯瓦尔淡淡的开口说道:“对不起先生,我想我的男伴并没有接受你挑战的理由。或者,您可以去甲板上吹吹夜风,或是到下层找一个高级的陪酒nv郎来发泄一下自己充沛的jīng力,恕我们不奉陪了。”
说完这句话后,阿西亚看也不看若希斯瓦尔铁青的小脸蛋,温柔的挽起了楚白的胳膊,举步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突然眯起双眼轻轻的笑了起来,虚手轻轻一招,躺在托盘上的白sè手帕就在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动下,飞到了若希斯瓦尔的脚下,继而,澎的一声碎裂成了粉末:“不不,阿西亚,如果在这个时候拒绝挑战,岂不是丢掉了我男人的尊严。所以,该死的小白脸,我接受你的请求,去甲板上吧,在那里,你将享受生命中最后的时光!”
轰!
楚白话音一落,餐厅内一片哗然。
只要不是脑残的傻叉,都知道其中所蕴涵的意思,就是--不死不休。
一场争风吃醋,玩票xìng质的单挑,到了最后竟然演变成了如此这般模样,在场的贵族和富豪脸上的愕然之sè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然而,更让她们惊讶的是楚白不经意间lù出的这一手,虚空摄物,这可是普通人所能办到的事情啊!
“好帅,好有魄力!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我简直爱死他了。”
“好像是纽约丰田集团的人,唔,白天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家族徽章!”
“丰田家族的人,难道是丰田秀吉公子?太有男人味了”
“的确,很强大,最少有着中级能力者的实力。”
在短暂的沉寂之后,餐厅中顿时爆发出了阵阵兴奋的议论声。
无论是青无敌的少nv,还有优雅雍容的贵fù,都在这一刻将目光齐齐聚集在了楚白的身上,她们的面sè微微泛红,或是用高档的丝巾掩住嘴角,或是用雪白的小手轻抚xiōng膛,兴奋之情可谓是溢于言表。而那些高贵的男士们也因为能够免费观赏一场生死决斗而暂时压下了因为nv伴失礼举动而生出的不爽心里。与此同时,他们的脑子飞快的运转起来,在琢磨着两人身份的同时,也开始细细思量,看着能否在这次决斗获取一些意外的利益。
毕竟,能在维多利亚号上如此嚣张的男人,身份定然是不凡。
不管是楚白,还是若希斯瓦尔他们的死亡定然会引起两个家族之间的jiāo恶,只要自己运作得当,不难从这两虎相争中得到一些令自己满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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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影在水中明月,被夜里的海làng卷杀的支离破碎,bō光淋漓的dàng漾在海面上。15
夜风吹来,带起一丝内陆所不可能出现的凉意。
维多利亚号甲板上,楚白静静的站着,他的双手chā在雪白的礼服kù中微微仰着下巴,带着三分矜持,七分高傲的凝视着远处的小白脸。一头不长不短,却打理的jīng致的发型让他看起来越发的帅气。年少,英俊,多金却有有着贵族的风度,也许这就是大多数的nv人都在远处为楚白尖叫打气的原因所在吧!
“你不应该来!”
楚白动了动嘴,一道凝成细线的声音,在若希斯瓦尔的耳畔响起,而在远处围观的众人,则是没有听到哪怕半分的声音。
“有趣的手段!”
站在甲板东面的若希斯瓦尔微微勾起嘴角,同样,他的嘴微微蠕动,声音直接在楚白的耳中回dàng,“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已经猜出了我的身份!”
“不错!”
楚白弹了弹指甲,一缕尘垢从中jīshè而出,在甲板上打出了一个ròu眼难辨的凹痕。
若希斯瓦尔的瞳孔微微一缩,旋即轻笑着继续道:“你是认为,自己一定有把握能够杀死我了?”
“没有,所以我才选择和你来到甲板上,至少,当我不敌之时逃跑的路线也能海阔天空!”
“哈哈哈哈!”
若希斯瓦尔听到了楚白的话后,突然发出一阵与本身形象完全不服的大笑声。
“好,好,好!果然是个有趣的人类,我承诺,等到你死后,必将你以神位供奉!”
神位供奉,是神族中给与敌人的最高荣誉。楚白虽然不知道这个传统,但是当他看到若希斯瓦尔郑重其事的眼神后,也忍不住微微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楚白眼神一凝,双拳间,金芒乍现。
“呵呵,已经开始了!”
若希斯瓦尔诡异一笑,旋即,楚白就感到自己的脚下仿若是变成的泥潭一般,原本要前冲的身形顿时微微一个趔趄。待他低头下望的时候,才发现坚硬的甲板不知何时竟然诡异的化成了黑sè的污泥,而这些污泥似乎有着极强大的吸附作用,楚白猛然发力,才将将把右tuǐ从中拔出。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强悍的气劲,无声无息穿过虚空,径直的出现在了楚白的xiōng前。
“卑鄙!”
楚白冷哼一声,双臂jiāo织挡在xiōng前。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无形的气劲所拥有的力量极为强大,虽然是正面击中楚白,但却诡异的带着从天而降的压迫力道,楚白刚刚踏出泥潭的双脚微微下陷,继而整个身形也在这股恐怖力道的作用下,向着后方滑动而去,在合金甲板上留下两道数十米长的凹痕。
哦!周围观战的贵族齐齐发出一声惊叹之音,谁也没有料到,两人之间第一次jiāo手就如此的火爆。
“兵不厌诈,骑士的jīng神,已经成为没落的老黄历。”
若希斯瓦尔轻轻的笑着,蔚蓝sè的瞳孔在不知不觉中化成有些了诡异的十字形。
楚白心中暗道不妙,哪怕他用屁股想都知道若希斯瓦尔的瞳孔出现异变,绝对不会是为了装比而特意为之。果然,在下一刻,楚白就感到周身突然变得一阵滚烫,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投入了沸腾的热水中蒸煮一般,袅袅的水汽,瞬息间从他周身的máo孔中缓缓溢出,不过片刻间的功夫,楚白的身体就被鲜红的血雾染成。也不知道若希斯瓦尔用了什么能力,竟然直接透过楚白的能量阻隔和强壮体魄,直接让他周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
“如何,这是太阳真火,足以焚烧世间万物,比仙的三昧真火还要强大数倍。你能够撑过七息不死,就足以自傲了。”
若希斯瓦尔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英俊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人类最强大的战士,即便了我主守护骑士的男人,看起来似乎也不过如此嘛!”
“不愧是雅典娜的~走狗!”
楚白怒喝一声,右足在地面上重重一踏,身形如同燃烧着红sè火焰的流星,向着若希斯瓦尔猛冲而去,空气中,点点火星从他的体表迸shè而出,溅shè在甲板上瞬时间就灼烧出一个个小小的,却是深不见底的窟窿。
“唔?竟然能够bī出太阳真火?确实是有两下子,但是这样还是远远不够啊!”
若希斯瓦尔优雅的竖起一根手指,却是看也不看猛冲而来的楚白,在他的指尖上,一缕火红sè的光芒来回吞吐闪烁,恐怖的高温将他周身的空间都灼烧的扭曲变形,一时间,若希斯瓦尔看起来就仿若是屹立在了异度的空间,身形变得朦胧而虚幻。
“神术,炎燃!”
轰!火光从若希斯瓦尔的指尖弹出,一时间竟然迎风见长,化成一套长约数米的小型火龙。火龙活灵活现,在蓦一出现就嘶吼着迎着楚白冲了过去。它所过之处,空间被灼烧成了真空,厚达寸许的合金甲板,化成了通红的铁水,扭曲的向着下方塌陷。
到了这个时候,围观的众位贵族和富豪也看出了情况的不对。
这两个人的实力,根本就已经超出了高级能力者的极限,即便维多利亚号集结了全世界最顶尖的技术,号称是大海上永不沉没的游轮,怕是在两人的jiāo手下也难道被摧毁的命运。
话说,这里可是大海。
虽然不是似异族所占领的海域那般危机四伏,但是和最近陆地却也有着数千海里的距离。即便是风平làng静的情况下,想要靠着人力来跨越这数千海里的距离,怕也是痴人说梦。如果维多利亚号沉没,那么众人唯一的下场就是成为一具具尸体,然后等待着来自大陆的双眼通红,满脸泪水实则心中开怀大笑亲友前来认尸,仅此而已。
没有人想死,更何况是这些身价不菲的贵族。
所以在这个时候。众人大声的呼喝起来,一些xìng急的贵族已经对着身旁的保镖使了眼sè,示意对方冲上去阻止。
嗖嗖嗖!当下便有十余名黑衣人从一旁的角落中跃起,厉啸着向着楚白二人扑了过去。
“真是,麻烦啊!”
若希斯瓦尔长叹一声,成十字形的瞳孔微微扭动了一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征兆,数十名黑衣人就诡异的燃烧起来,继而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化成了飞灰,随着湿咸的海风飘散开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楚白与火龙碰撞了。
不愧是雅典娜手下的八大神之一,若希斯瓦尔的神术强度,远超于横田服歌,乃至有着暗黑神血统的神秘nv子。在蓦一接触火龙的瞬间,楚白的头发就被灼烧了成飞灰,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热能,径直的透过能量护罩的阻挡,悍然的作用在了楚白的皮肤之上。
吱吱吱!
金黄sè的油脂从皮肤间流溢而出,一股烤ròu的香味还未曾来得及dàng漾在空气中,就化成了令人反胃的焦糊味道。
“天龙之力,给我开!”
楚白闷哼一声,两条金sè的天龙从手臂间腾显而出。
吼!吼!两道龙yín之音向着天地,维多利亚号上的夜空,飞速的聚集起了一片片黑sè乌云,月光被遮挡,整个天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双拳并出,火龙岿然崩散成了粉末。星星点点的火光向着四面八方jīshè而出,一些距离过近的贵fù们因为躲闪不及,一时间被火星缭在了身上,顿时,她们就发出一声声骇然的惨叫,完美而婀娜的娇躯,如同被火烤的蜡烛一样,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化成一滩滩金黄sè的尸水,流淌在了甲板之上。
“救命啊,杀人了!”
甲板上的众人吓的哭爹喊娘,什么贵族风范,绅士风度一时间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人挤人,人撞人,为了逃命人群顿时变得一片húnluàn。
“给我死来!”
而在此时,变成了大光头的楚白怒喝连连,脚踏虚步向着若希斯瓦尔猛冲过去,他身上的伤势在生气的作用下飞快的复原着,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恢复如初,但是那白嫩的小脸蛋却在这烟熏火燎之下变得一块黑一块紫,看起来就像是被人轮殴了数十分钟的可怜虫。
“神术”
若希斯瓦尔的面sè微微一变,他的身体微微后退一步,单手五指向内虚扣,一缕火焰再次从手掌间升腾而起。若希斯瓦尔有意的挑逗楚白,让之同意来到甲板上决斗,其并不是在做无用之功。他的神力属火xìng,如果是在阳光下作战绝对能够发挥出超级恐怖的威能,但是因为人间界规则之力的限制,若希斯瓦尔反无法直接吸取太阳光线的能量,所以不得已之下,他就选择了月之jīng华。众所周知,月亮的光芒是靠着太阳的反shè形成的,所以在月之jīng华中也同样融入着一丝太阳的真火,只是这丝真火因为反shè的缘故,而变得微弱了许多。不过在若希斯瓦尔看来,用这一丝的反shè真火来对抗楚白也绝对足够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有想到楚白在施展天龙之力的时候竟然能够改变天地间的气象,如今原本明月高悬的天空,生生变得yīn云密布,月光彻底的被厚厚的云彩阻隔。
如此一来,若希斯瓦尔的神术,不仅在威力上锐减了许多,就连施法的速度都开始直线下降。
“神术你个妹!”
在火焰将将升腾的瞬间,楚白就已经闪身到了若希斯瓦尔的面前,那豆大的拳头带着深深的仇恨,呼啸着向着若希斯瓦尔的脑mén狠狠砸去。
眉心,是神核所在的位置。
而只要灭杀了神核,不管是如何强悍的神灵都将立时陨落。
由此可见,楚白对于若希斯瓦尔这个将自己烧成光头的hún蛋,是何等的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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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这一拳,虽然没有蕴涵任何玄妙的武道招式,但是,有着天龙之力的加成,却让这一记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直拳充满了恐怖的杀伤力道。~~<!->
若希斯瓦尔眉心处光华连连闪烁,神核在感受到了危险之后,自住的显lù出了异像,一股股灼热的神力在闪烁的光华中一圈圈的bō动开来,空气被炙烤的分解成了最基本的粒子,一团团拇指粗细的火焰缭绕在若希斯瓦尔的面前,如同一个个小jīng灵般,顽皮的跳跃着,迎向了楚白的拳头。
吱吱!
恐怖的拳风将大部分的火焰吹散开来,但是仍然有几朵点在了楚白的胳膊之上。它们瞬间生根发芽,幻化成一朵朵灿烂夺目的火莲huā。而楚白右臂上的肌肤则是立时碳化,那强健的肌ròu,变得如同干涸的土地,裂开了道道黑sè的细痕。
“嗯!”
楚白闷哼一声,面对这整只手臂几乎要碳化的情况,他没有选择后退,反而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再次加诸了几分力道,看那模样,大有不将若希斯瓦尔立毙当场,就绝不罢休的架势。
“疯子!”
若希斯瓦尔面sè大变,此刻,拳头虽然还未曾置身,但是恐怖的拳风却已经将若希斯瓦尔英俊的小脸蛋刮出了一道道细细的血痕,不仅如此,他那做工不菲的晚礼服也变得如同乞丐装一般千疮百孔,至于那柄装饰用的长剑,更是扭曲的如同麻huā一样可笑至极。
即便若希斯瓦尔是雅典娜坐下的八大神,在神界之内呼风唤雨,威风八面。但是在人间界,他仍然不可避免的受到了规则之力的束缚。再加上楚白运用天龙之力引起了天地气象的变换,导致月光无法照shè在甲板之上,如此两相叠加,若希斯瓦尔的战斗力可谓是生生被削减了三成有余。所以尽管若希斯瓦尔对于自己现在的状况很愤怒,很羞恼,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该死的人类捏成碎片,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以如今自己所剩的不足七成的力量,怕是很难封挡住楚白威能不凡的这一记直拳。
退!
只是经过了万分之一个刹那的考虑,若希斯瓦尔就打定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注意,身形微微一个扭曲,就诡异的化成一道虚影,消失在了原地。15
“想跑!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吧!”
楚白冷笑一声,神识仅仅的锁定在了若希斯瓦尔的身上,几乎是在对方消失的一瞬间,他的身体也同样化成残影,带着呼啸的烈风如影随形的向着左侧平移了十米的距离。
“光明神在上,我问候你尊贵的母亲!”
就像是一个独自走在漆黑小巷中的美少nv,突然看到数十名光着膀子满脸yín笑的彪形大汉,若希斯瓦尔英俊的小脸蛋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千钧一发之际,若希斯瓦尔弓步后退,双臂十字jiāo叉封挡在头顶,摆出一个蛤蟆问天的经典造型。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若希斯瓦尔的小身板猛地一哆嗦,如同狂风中摇摆的柳条,顽强的挣扎了一个喷嚏的时间,就被楚白改变了拳势的攻击,砸入了甲板之下。
鲜血狂喷,清脆的骨裂声从若希斯瓦尔的身上不断传来,在下落的瞬间,他的双臂已经成不规则的形状出现了扭曲,而身上的皮肤更是炸裂成了无数块,浑身鲜血的模样看起来煞是悲催可怜。轰!维多利亚号巨大的船体隐隐的震颤了一下,无数的惊呼声伴随着水流之音,在船舱内响起,若希斯瓦尔这个悲催的奥林匹斯神灵,不仅击穿了维多利亚号船体,那股由楚白迸发出的巨大力量还让他余势不减的向着海底迅速沉去。
当然,重伤的若希斯瓦尔是否会被海底生物吞入腹中,然后变成对方排泄出的粪便永远的和这片美丽的蔚蓝sè大海在一起,暂时不得而知。楚白此刻的情况却也未曾好到哪里去,最后一击中,若希斯瓦尔并不仅仅只是防守,他的火xìng神力以摧枯利朽之势,将楚白的右臂彻底的化成了一条炭块,如同不是楚白反应及时,怕是大半个身子都要被他爆发出的真火灼烧成飞灰,但饶是如此,牵连着右臂的心脉却也在若希斯瓦尔最后的搏命一击中受到了不轻的损伤。
在体内能量异变之后,生气的功效就已经大幅度的提升,在加上前一段时间在生死一线中,对于宇宙泯灭和再生的体悟,这让楚白体内的生气变得越发强大,几乎相当于人间界中传说的“再生体”异能。换而言之,就是哪怕此刻的楚白断去了胳膊,只要他催动生气,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重新将之生长出来,除了力量比之前的稍稍逊sè,怕是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区别。但是,再生体毕竟不是不死身,如果伤及到心脉,丹田之类的重要部分,生气的功效就显得有些相形见拙了。
如今的情况就是如此,楚白虽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若希斯瓦尔的火系神力驱逐出了体内,但是他的心脉却不可避免的受到了灼烧。一连两口黑血喷出,楚白接连撞晕了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倒霉蛋,方才勉强稳住身形,面sè间一片诡异的苍白。
“好恐怖的神力,如果我反应稍稍满上一线,如今恐怕就不是重伤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楚白深吸一口气,运转着能量缓缓的修复着身上的伤势,金光连连闪烁,手臂上恐怖的黑sè炭灰渐渐飘落,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雪白肌肤从中缓缓生长而出。
“唔,如果想要痊愈,怕是还要用上个三五天功夫细细调养,不过也无妨,若希斯瓦尔的伤势只有可能比我还重,而且有着人间界规则的压制,他想要短时间内恢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哼,雅典娜,你还真是yīn魂不散啊!”
“哦,诸神在上,楚,你没有事情吧!”
就在楚白心中暗恨的当口,一阵香风从左侧扑来,阿西亚带着三分焦急,七分柔弱的声音陡然幽幽的响起。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楚白扯着嘴角笑了笑,伸手搂住nv人柔软的肩膀。
“真的只是一点小伤吗?”
阿西亚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诡异的寒芒一闪而逝。
楚白的心脏下意识的一跳,咕咚一声重响仿若是将巨石丢入了井中,猛烈压缩让血流的速度一时间加快的数倍不止,人体自然的反应让楚白双眼因为缺氧而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不好!”
楚白暗道不妙,单臂发力就要将阿西亚甩脱出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冰冷的,不复往日柔软,显得僵硬和锋利无比的手掌,狠狠的刺穿了楚白的小腹。滚烫的热血还未曾来得及溅shè而出,就被一股yīn沉而冰冷到了极限的寒气冻结成了冰晶,然后瞬息间炸裂开来,让楚白小腹的伤口变得更加狰狞恐怖。
“该死,阿西亚你”
冰冷的寒气逆转而上,冻结了肺络,而楚白的话音也被生生的遏制了回去。
“若希斯瓦尔只不过是个愚蠢的hún蛋,难道你真的以为雅典娜冕下是靠着他来击杀你吗?”阿西亚冷冷的声音从一侧传来,一击将楚白重伤之后,她的身形也随之飘然退去,轻松而优美的举止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仙子,然而也就是这一退,让楚白的反攻随之落空。
“不可能,你根本就是个普通的人类nv子,我明明已经”
楚白踉跄的连退到甲板的栏杆前,在他的脚下,一串染血的冰晶冻结了甲板,将坚硬的合金龟裂出了道道ròu眼可见的细缝。
袅袅的寒气从甲板上缓缓升起,与远处的阿西亚遥相呼应,让楚白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深处。阿西亚的神力,应该是属于至yīn至寒的冰系能量,这一击之下对楚白造成的伤势犹自在若希斯瓦尔之上。最起码,现在的楚白只感到周身的能量都被冻结了大半,一时间,战斗的力量锐减了七成不止。
“你是想说,你明明已经探查过了我的身体吗?呵呵,愚蠢的人类啊!神灵的能力,岂是卑微如蝼蚁的你所能度测!”
阿西亚甩了甩搭在眼前的长发,她的瞳孔,在这个时候已经变成了如同若希斯瓦尔一般的十字形,只不过,前者的瞳孔是火焰的通红,而她的,则是冰晶的幽蓝。
“哼,如若不是我对你没有防备,你岂能如此轻易的伤我!”
楚白吐出一口犹自沾染着寒气的污血,面sè在瞬息间变得一片惨白。
“sè字头上,一把刀嘛!”
阿西亚很明显不是刚刚来到人类社会,要不然,她也不可能说出这么经典的话。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配合上她柔美脸颊上所展lù出的淡淡嘲讽,这句话的杀伤力道着实是不低,最起码,楚白是被气的一阵小脸扭曲,心中的悔恨更是如同滔滔江水,滚滚而来。
“已经làng费了很长时间了,人类,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阿西亚脸上的笑容一收,一步步的向着楚白走去,但是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脚步每一次都正好踏在了楚白所留下的脚印之上。
一圈圈隐晦的空气bō动,从阿西亚的脚下升起,旋即就飞快的消散于无形,但是阿西亚本人却是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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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īn云密布,电闪雷鸣。3∴35686688
一个巨大的黑sè旋窝在虚空中流转,瓢泼的大雨从天而将,将海面打的一片朦胧。原本平静的海域,开始泛起了一阵阵巨大的lànghuā。维多利亚剧烈的摇摆着,原本人群密集的甲板上,此刻已经变得空空dàngdàng,唯有两条身影,略显孤寂的对峙在西侧的船体前。
“你不会以为,真的吃定我了吧!”
楚白面sè苍白的依在栏杆前,一缕缕污血hún合着蓝sè的冰晶,从他腹部巨大的伤口,缓缓的流出。一阵强烈的海风吹来,楚白的身体如同蒲柳一样来回的摇摆,沉重的伤势,让他看起来显得单薄了许多,在这巨大的风làng中要靠着紧握栏杆方才能够勉强的站立身形。
“哦,莫非,你还留着什么后手?”
阿西亚放肆的大笑着,她的脚步停留在了楚白三尺开外的地方,一股nv子的体香顺着风儿幽幽的dàng漾开来,隐约间,一股凛冽的杀意静静的弥漫开来,将楚白笼罩在了其中。
“又或者你自信凭借如今这幅状态,依然能够在我面前逃脱?呵呵,忘了告诉你,除了阿西亚,我还有另一个身份,海神bō塞冬,正是我的父神!”
话音落下的瞬间,方圆数里的海面陡然变得平静下来,那狂暴的风làng如同见到了老鼠的猫儿,温顺的潜伏在了海底,就连因为天龙之力而变得hún沌yīn沉的天空,都重新变得明朗。
皎洁的月光形成一束明亮的光柱从天而落,恰巧将阿西亚的身形笼罩在了其中,为她柔美的身形镶上了一道银亮的光边。
阿西亚金sè的长发,在瞬息间化成了如大海般深邃的蔚蓝sè。
“海洋之神bō塞冬的nv儿!借着大海的力量,来掩饰自己的本命神力,怪不得我识破你的身份,哈哈哈”
楚白放声大笑,却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势,更加猛烈的咳嗽起来。
“你笑什么!”
“难道你不觉得,上了一个海神的nv儿,真的很有成就感吗?”
“愚昧,那么,楚白,带着你的成就感下地狱去吧!”
阿西亚闻言却未曾表现出什么愤怒的神sè,就好像楚白所说的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而已。书mí群2然而事实上也是如此,神和人之间的差距并不仅仅只是体现在强悍的个体实力上,他们的价值观和人生观也是大为不同,最起码在阿西亚看来,和楚白做~爱只不过是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甚至,比被蚊子咬了一下也强不了多少。
哗啦!
三道水柱从海面升起,而后在半空中冻结成了巨大的冰晶,从天而将向着船头的楚白狠狠砸去,每一根冰柱都有着数十吨的重量,就算是最坚硬的钢铁被正面砸中恐怕都难逃扭曲寸断的命运,更何况是楚白的血ròu之躯?
“是放弃了?还是真的留有什么后手?”
看着静立在船头不闪不避,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从容微笑的楚白,阿西亚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然而,还未曾等她细细回味这股不安的感觉到底源自何处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陡然从右肩传来,体内如大河般奔腾的神力蓦一滞,就像是一个哗哗流水的水龙头,陡然被人用手指堵住了一半,那种滞涩的感觉让正在施展神术与海洋沟通的阿西亚差点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怎么会这样?”
咔嚓,咔嚓,巨大的冰柱失去了神力的支持,溃然崩碎开来,无数细碎的冰晶散落,将阿西亚的眉宇和发丝间沾染上了片片白sè的冰霜,然而她本人却毫无所觉,只是眼神惊骇的看着右肩膀诡异出现的细小血dòng。
“海神之nv,看来也不过如此嘛,空有一身强悍的武力,却没有与之匹配的智商。”
楚白脸sè苍白的将手指从肩头chōu出,一缕缕沾染着寒气的血液顺着伤口潺潺流出,“难道雅典娜没有告诉你,帕维希诺是怎么死的吗?”
“战将?”
阿西亚眉头一皱,眼中的惊骇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她如何能够不知道帕维希诺的事情,那个耗费了雅典娜无数神力和时间方才复活出来的恐怖存在,集结了万千特洛伊勇士的战魂,他所拥有的杀之力和死亡气息就连阿西亚都忌惮不已。说句实话,在得知帕维希诺被人干掉的时候,阿西亚可是着实惊讶了很长时间。不过也仅仅就只是惊讶而已,在阿西亚看来,帕维希诺并不是没有弱点,他的自大和无知,还有那种令人讨厌的大男子注意完全都有可能被敌人利用,进而将之一举击溃,所以即便雅典娜在临行之前已经嘱咐她要小心楚白这名人类,但是阿西亚却仍然抱着不可置否的态度,结果如今,当自己真正被这个在她看来卑微的人类用一种令之心慌的诡异攻击伤害到的时候,阿西亚害怕了。
“天bō碎神击!”
就在阿西亚心神摇摆不定的时候,楚白冰冷的声音陡然从前方传来。
一股诡异的,无形无迹却又在冥冥中定然存在的能量,从阿西亚的体内流过,但是她还未曾来得及细细捕捉这股能量的时候,一阵撕裂的疼痛就从她的大tuǐ处传来。
鲜血迸shè而出,其中所夹杂的蔚蓝sè神力,将周边的空间渲染出了一片mí人的光景。
阿西亚惨叫一声,身形一个趔趄差点扑到在了甲板上。她的右tuǐ从大tuǐ根处齐齐断裂,旋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抛向了天空,等到落地的时候,仍然保持着活xìng,轻微的chōu搐着。
与此同时,站在远处的楚白也是龇牙咧嘴,面sè越发苍白。
与阿西亚的位置相同,他的大tuǐ根部也出现了一道深约寸许的伤痕,透过朦胧的光线,隐约间能够看到条条黑sè的青筋,在其内轻轻的跳动着。
“诅咒?”
阿西亚面容扭曲的怒视着楚白。
一圈圈蔚蓝sè的光晕从断tuǐ处泛出,原本成狂暴状态喷shè的鲜血霎时间被止住,伤口上一层层细细的冰晶开始附着生长,不过片刻的功夫,一条由纯冰构造的右tuǐ就重新出现在了阿西亚的身上。到底是雅典娜座下的八大神灵,海神bō塞冬的nv儿,即便是没有楚白那般变态的快速再生能力,但是阿西亚还是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和浑厚的神力在短时间内愈合了自己的伤势,并且将损失的战斗力补充了回来。
虽然一个美nv,多出了一条假肢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看起来都是一副颇为不和谐的画面,但是阿西亚的行动力没有受到影响却是不争的事实。
“你竟然伤害到了我的神体,如果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意。”
阿西亚怒吼一声,空气中瞬息间凝聚出了千万滴水珠,而这些水珠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内尽数化成了倒三角状的蔚蓝sè冰晶,覆盖着方圆数百米的空间,铺天盖地的向着楚白jīshè而去,呼啸的破空声彻底将海làng和游轮机械摩擦所发出的噪音掩盖下去,所有挡在路上的物件,通通被冰珠攒shè成了马蜂窝。
“我靠,太夸张了吧!”
楚白怪叫一声,咬牙切齿的一掌拍在了自己的xiōng口,开始了又一轮的自残活动。
不得不承认,天bō碎神击这种初天境的功法的确诡异,它将加诸在自己身体上的伤势成倍数的转载到了敌人的身上,比起普通的伤人伤己功法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倍。
噗哧!一个几乎dòng穿阿西亚前xiōng的血窟窿几乎是随着楚白手掌落下的瞬间就在她的身体上显lù了出来,但是已经有了防备的阿西亚虽然无法绝对的抵御天bō碎神击的伤害,但是却也多少有了心里的防备,神力微微一转,透明的冰晶就覆盖在了伤口之上,阻止了体内血液的流出,与此同时,她纤长的十指连连弹动,在一连串繁复而又美丽的手印所dàng漾开来的影响中,水珠的速度在空中再次提升。
“我草!”
楚白的瞳孔微微一缩,阿西亚的身体强度已经大大超乎了他的预料。
就算是方寸神台上的帕维希诺,在这绝命一击之下都难逃殒落的命运,但是阿西亚不仅挡住了,而且行动的速度还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在楚白的注视下,她正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向着自己的方向飞掠而来,看那模样大有实现誓言将自己碎尸万段的打算。
“该死,如果在这样自残下去,怕是阿西亚还没有死,我就先去见上帝了!”
在经过了千分之零点几个刹那的时间后,楚白果断的双tuǐ发力,一个漂亮的铁板桥向着后方的大海后跃而去。阿西亚既然号称是bō塞冬的nv儿,那么在大海中与之作战无疑是一种愚蠢的选择,但问题是眼前的冰珠铺天盖地的封杀了一切躲闪的角落,如果此刻楚白不退,怕是立时间就要被shè成破麻袋。
能够多坚持一个呼吸,就多了一份生存的希望。
楚白可不是那种随意就放弃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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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海水带着淡淡的腥味涌入了肺腑之中,楚白的身形如同一条剑鱼,飞快的破着水幕带着一条淡淡的白线向着前方游动着,不时间就有一道血泉从他的口中喷出,然后在清澈透明的海水中蔓延,化成千丝万缕的血丝。3∴35686688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不在流血,但是破创的面积接触到海水,还是刺jī的一阵疼痛。
此时此刻,楚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跑,飞快的跑!只要给自己时间恢复身体的伤势,凭借着天bō碎神击,想要干掉阿西亚并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可是,在她身后的阿西亚却明显不想给楚白这个机会。
相比楚白靠着四肢滑水前行,阿西亚的动作明显就优雅了很多,她的手指轻轻的捏起一个指印,淡淡的光芒在周身间闪烁,所有触及到光芒的海水都温顺的流向两旁,此刻的阿西亚就像是在空气中前行一般,如果不是楚白不时自残xìng的攻击一下,以伤换伤的拖延了阿西亚的步伐,恐怕这个时候他早就被那个愤怒的nv人踩在脚下狠狠的蹂躏了。
两人一追一逃,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游出了上百海里。
楚白只感到身体越来越冷,眼前也是阵阵发黑,肺腑更是chōu搐的传来一阵阵火辣的疼痛,他知道自己的**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在继续奔逃下去怕是不用阿西亚动手,自己就会因为伤势不断恶化而永远的沉寂在这片海域之内。
“该死,这个nv人嗑了什么yào,怎么变得这么生猛?”
chōu空回头忘了一眼,即便是隔着近乎千米的距离,楚白仍然能够清晰的看到阿西亚那双满含杀意的眼神和因为愤怒而变得不在美丽的扭曲的小脸蛋。相比楚白来说,她的伤势应该是更为沉重,除了右tuǐ齐根断掉意外,xiōng口和小腹也出现了数处几乎要将身体dòng穿的恐怖伤痕,但是偏偏此刻的阿西亚看起来生龙活虎,楚白稍稍有些懈怠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被缩短了百余米。
“不好!”
看着阿西亚双手合拢,嘴里念念有词的模样,楚白下意识的觉得一股危机从心底升起。
轰隆隆!果然,就在下一刻,海水突然强烈的bō动起来,一阵阵轰鸣之音从海底传来,在楚白惊骇的目光中,那黑暗而不知深度几许的海下,竟然升起了一个个颜sè各异的光团,虽然光团距离楚白还有着近千米的距离,但是那股充斥着狂暴和毁灭的bō动却已经透过了这千米的海水传了上来。15
澎!
一个黑sè的光团爆裂开来。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探入了海水中,以楚白为中心,百个立方的海水开始比之前强烈十倍乃至百倍的程度开始bō动,一个又一个黑sè的旋窝在海水中出现,四面八方的将楚白包裹在了其中,与此同时来自不同方向的吸引力量也随着旋窝的出现不停的增大,一时间几乎要将楚白的身体拉扯成碎片。
“不带这么玩的啊!”
楚白知道阿西亚的神力不凡,事实上,能够成为雅典娜手下的八大神,就没有一个简单的货sè,但问题是这个nv人变态到这种程度,可是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仅仅是这一手神术,就调动起了海洋的力量来对抗自己,如果在这样下去,到时候引得天雷下来将自己劈成飞灰怕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似乎是为了验证楚白心中的想法,在下一刻,一个深蓝sè的光团在楚白下方百米处爆裂开来。无数游离的电芒迅速的没入水中,几乎是同一时间,在上方百米处的楚白身体就猛地震颤了一下,原本被海水沁湿而紧紧贴在头皮上的短发顿时如同刺猬一样炸裂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迅速的蔓延到了周身的各处,蓝sè光团所爆发出的电流竟然直接投shè过了百米的海水准确的击打在了楚白的身上。
“这样也行?”
楚白瞪大眼睛,吐出一连串小小的气泡。
这股电流虽然没有给楚白带来多大的伤害,但是却在一定程度上彻底断绝了楚白破开水旋拉扯继续逃跑的可能。
“呵,跑啊,你到是在跑一个给我看看?”
一道神念清晰的在楚白脑海中回dàng,不知何时阿西亚已经抱着双臂,冷笑的漂浮在了距离楚白不远的海水中。
“我怎么听的这句话这么耳熟呢?”
楚白挠了挠头,旋即突然想起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中以后,已经是第n次被人追杀,想必这句颇为耳熟的话语,就是出自哪个追杀者之口吧。
“咳咳,阿西亚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说”
“你在求饶,你害怕了?”
“害怕,笑话!其实我是想告诉你,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了!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能好好谈一谈呢?”
楚白摊开双手,lù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阿西亚冷笑一声,脸上带着不以为然的嘲讽之sè,“痴人说梦,你难道真的以为靠的那邪恶的诅咒就能威胁伟我,伟大的海洋之神bō塞冬的nv儿,奥林匹斯山的上位神灵?”
“你的名头还真长!”
楚白砸吧砸吧嘴,旋即似笑非笑的凝望着阿西亚的一脸冰冷的小脸蛋,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好吧,如果你真的不怕我的天bō碎神击,为什么不现在就动手杀死我呢?要知道,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伤势可是会百倍的返回到你自己的身上,我的灵魂泯灭,你的神核即便在强大也会在瞬息间崩裂成粉末,到时候即便是雅典娜恐怕也难以将你重新复活。啧啧,万千年的修炼成果,却因为一时之气而烟消云散,想一想都让人觉得可惜啊!”
阿西亚沉默不语,尽管她的身上仍然带着腾腾杀机,但是楚白却清晰的看到了她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犹豫之sè。
“有戏!”
楚白心中不由松了口气,连忙趁热打铁的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雅典娜怕是不仅仅只是派出你一个人来到人间界吧!”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当然不同了!”
楚白夸张的发出一声长叹,继而,这个面sè苍白的男人用一种低沉的绝对能够引起人心中最哀伤情怀的语气缓缓的开口说道:“八大神灵同时来到人间界,却只有bō塞冬的nv儿,尊贵的奥林匹斯上位神灵阿西亚一人阵亡,这传出去不仅仅堕落了你父亲的威名,而且还会让你往日里的荣耀一扫而空,变成一个受到众神嗤笑的对象。哦不,亲爱的,你不要以为我在信口胡言,我敢用我的尊严发誓,这绝对是有可能出现的事情。你的战死不可能为你带来哪怕一根头发丝大小的荣耀你说为什么?唉,这还用问吗?所谓人心,哦不,是神心险恶,那其他七位神灵为了在雅典娜面前洗脱因为自己无能而导致同伴丧生的罪过一定会大肆鼓吹颠倒黑白,比如说你贪功冒进,或者是狂妄自大结果被那个人类小子暗算才陨落在大海之中,等等等等,总之用屁股想都知道她们绝对不会说你的好话。对了,还有若希斯瓦尔,那个白痴的小白脸,这么长时间他竟然没有追上来,肯定是躲在哪个角落里面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要不然你二人一起出手,那里有我反击的半点机会?”
阿西亚的面sè连连变幻。
当最后楚白提到若希斯瓦尔的时候,这个小美nv原本柔美的脸颊更是变得一片铁青。
很明显就如楚白所料的那般,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神的地方也从来不缺乏争斗。雅典娜手下的八大神灵之间肯定是龌龊连连彼此不合,要不然凭借着阿西亚和若希斯瓦尔两人联手的实力,根本就不用偷袭都足以在甲板上将自己ko的一干二净。
“人类,果然都是狡猾的存在!”
良久之后,阿西亚周身澎湃的杀机终于一点点的消散开来,与此同时狂暴的海水也重新归于了平静。
“现在就解开我身上的诅咒,今天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呵,你当我傻吗?”
楚白抱着膀子,冷笑连连的开口说道:“哪怕就是白痴都知道绝对不能相信nv人的两片嘴,我敢打包票如果我现在解开你身上的诅咒,你立马就是一个神术招呼过来将我碎尸万段!”
“那你要如何?”
阿西亚被楚白识破心中的想法,顿时有些恼怒的开口说道。
“简单,我听说神灵都有本命誓言,只要你发下誓言今日不在追杀于我,我立刻就解开你的诅咒”
“这不可能!我在数千年前就已经发誓效忠雅典娜冕下,她的手中留有我的一丝魂力,如果我发下本命誓言,她即便是在天涯海角也能感应的一清二楚!”
阿西亚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开口说道:“最多,我可以发现诸神之诺,楚,这已经是我所能让出的底线!”
“诸神之诺?”
楚白皱了皱眉头,面容间闪过一抹犹疑之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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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个纪元之前,光明和黑暗jiāo替的时代。
神族和圣族曾经爆发过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如今已经没有人知道那张战争爆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但是那场战争所带来的影响却是极其巨大的。神圣两族中,数不清的神王,圣主纷纷陨落,战火不仅仅bō及到了神圣两族的本土,还在随后的时间内蔓延到了宇宙的各个角落,一时间,生灵涂炭遍地哀嚎,神圣两族的元气也随着战争的持续而不断的受到损伤。而恰恰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人界和仙界横空崛起,靠着某位神秘大能的守护,屹立在了原本由神圣两族所掌控的宇宙之中。
阿西亚口中所谓的诸神之诺,实际上就是在神圣jiāo战的末期产生的,在那个时候,元气大伤的两族其实已经没有继续争斗下去的念头,但是长时间的征战,却让神圣两族之间已经结下了不可化解的仇恨,即便是两族的高层竭力控制,但大凡是被俘虏的神圣战士,都会被立即处死。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继续发生,诸神之诺由此产生。
它是由神族倡导而后联合圣族,仅存的数百名神王圣主齐齐出手,用大~法力影响天道借助规则而产生的一种誓言,在最初,这种誓言是为了防备神圣两族虐杀俘虏而存在的,但是因为它的誓言效力极大,就算是神王和圣主也不能轻易违背,所以渐渐的就被广泛的流传开来。
阿西亚想要许下诸神之诺,这在旁人看来绝对是再诚意不过的表现,可是对于知道了真相的楚白来说,却是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冷笑。要知道,不管是何等强大的存在,也抵挡不过岁月的流逝。如今距离数百神王圣王出手设立誓言已经过了数个纪元。那些用法力约束和沟通的规则之力已经在无尽的岁月中消散了大半。
换而言之那就是现在的诸神誓言也许对于一般的普通小神灵和小圣者来说还是有着不小的约束力,但是对于类似阿西亚这样的上位神来说,真的是比人类少nv的处nv膜坚硬不了多少。如果阿西亚想要毁诺杀死自己,她所付出的代价最多也就是百年的功力而已。而对于这种动辄就生存了千万年的神邸来说,百年的时间也不过就是眨眼而过。
不过,有些事情不能太过较真不是?
她阿西亚敢耍huā招,难道楚白就不会在留下几招后手。
想到这里,楚白眼中的yīn沉之s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阳光般明媚的光sè,他望着阿西亚,“好吧,就如你所言,如果你许下诸神之诺,我立刻为你解开诅咒,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若是他日相见在个凭本事,分个高下!”
“很好!”
阿西亚眼神微闪,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
“我以奥林匹斯系上位神灵,海皇bō塞冬之nv,阿西亚·安娜之名,请降漫天诸神”
阿西亚张开双臂,仰面望天,海风轻轻的拂过,将她的长发吹的四下飘动,她柔美的脸颊上带着一丝郑重,一丝尊贵,还有一丝卑谦。楚白明显能够感到阿西亚的意志在神力的bō动下,向着无尽的夜空投去,很快,冥冥中就有些许零碎的意念在空中汇聚,空间内的能量受到这股意念的吸引,飞快的聚集,在虚空中凝聚出一道道深奥而绚美的huā纹,这些huā纹不断的jiāo织,组合,就像是在编制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与此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意志也在楚白的神念中徘徊,似乎是在征求后者的意见。
“还真是诸神之诺!”
楚白在心中回应了意念的请求后,心中也忍不住暗暗诧异。书mí群2要说阿西亚绝对不知道自己对于神圣两界的事情了解的如此清楚,所以她完全可以随便运用一个誓言来méng骗自己,而不是郑重的许下诸神之诺,难道,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毁约?
就在这个时候,空中的网络终于编制完成,sè彩斑斓的网络隐隐间分出了千万丝缕延绵向无尽的虚空,只有一根透明的丝线同时穿过了楚白和阿西亚的身体。
嗡嗡嗡!
仿若是千万诸神在耳畔齐声喝唱,一时间纷luàn的意志和能量几乎要将楚白的头颅生生震碎。不过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过了约莫有着盏茶的功夫,天空中的sè彩斑斓的网络就渐渐变得无sè透明,最后归于虚无重新没入夜空之中。
而连接着楚白和阿西亚身体的丝线也随之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股奇异的,仿若是血脉相连的感觉,淡淡的弥漫在了心头。
“这是?”
楚白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似乎,这个诸神之诺和老头儿所告诉自己的有了些许的出入。
要不就说武者的预感往往都是很强烈的,几乎在楚白心生不妙的瞬间,异变就陡然出现。楚白只感到一阵天昏地暗,强烈的眩晕感让他几乎无法继续保持着漂浮的状态。楚白只来得及在心中悲愤的大骂一句,马勒戈壁,就带着浓重的不甘咕咚一声向着冰冷的海底沉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一天,亦或者是一年。
无尽的黑暗中突然闪出一点光亮,很快,这点光亮就无限的扩大,撕破了一切深沉的黑sè,将楚白的意识带入了一个土黄sè的世界。
没有人间的风和日丽,亦没有人间的生机勃勃,更没有四季jiāo替的美景和七彩缤纷的盎然。放眼望去,这个世界除了黄sè还是黄sè。天空是黄沙漫天,地面是黄土滚滚。轻轻的一个呼吸,chōu入肺腑的全部都是粘稠的尘土。
“草,我不会已经挂了吧?”
楚白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半分的声音传出,此刻的他就仿佛是一具失去了**飘dàng在虚空中的灵魂,没有手,没有脚,亦然没有身体,现在的他甚至连行动一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像是一颗卑微的浮尘,随着呼啸的大风不停的飘dàng着。
时间在这片空间似乎已经丧失了应有的意义,没有日升日落,没有白昼黑夜,眼前只是土黄sè的世界让楚白受尽了折磨,这种折磨是直接来自于jīng神深处,如同强酸一样不停的腐蚀着楚白的意志,如果不是楚白的神体经过淬炼,本身的武道之心坚定无比,怕是早就在这片空间中溃散,jīng神化成虚无,魂魄彻底的泯灭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终于,一点不同于这个世界的颜sè在楚白的眼前出现了。
那是一颗蔚蓝sè的水滴,仿若是从天际出现,又或者是原本就存在于这个世间,它的个头并不大总共也就只有着g人小拇指一个指节的体积
,但是它的重量却似乎是十分的惊人,世界中飓风刮地三尺,却不能撼动它垂落的轨迹。终于,在楚白的注视下这颗蔚蓝sè的小水滴追入了一片黄土高坡之上。
轰!天摇地动,如同将千万吨级的原子弹爆炸,冲天的蘑菇云将狂暴的风沙都悉数遮掩,在楚白的注视下,这片广袤无边,比起地球所有土地面积加起来还要多出数倍的世界开始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地面开始塌陷,无数深不见底却宽度惊人的沟壑向着世界的尽头蔓延而去,与此同时那颗坠入地面的水滴,也开始飞快的旋转起来,哗哗哗的水流之声,如同仙乐一般回dàng在了楚白的耳畔。
塌陷的地面,重新被蔚蓝sè的水填满,一条条小河出现,一条条大江奔腾,一片片海洋崛起。
渐渐的,世界的土黄sè被蔚蓝sè占据,百分之七十五的土地化作了广袤的海域。
不知何时,从不停歇的飓风终于消失了,天空开始化成蔚蓝sè的颜sè,朵朵白云在天空飘dàng。一星一点的生机,最先在广袤的海洋中显现,随后绿sè的植被也开始在陆地上蔓延,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爬上陆地,她们大多数很快就会死亡,只有一小部分得以生存,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爬上陆地的生物也开始进化,渐渐的适应了陆地环境的他们生存的几率越来越高
“这是,生命的起源?”
从头到尾观察了这一切的楚白,心中的震惊之sè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如果说在500年前那片空间内所观摩到的是宇宙的生和灭,那么这一次在这片空间内,楚白就见证了一个星球的崛起。
只有有了生命,这是世界,才能被称之为世界。
哗哗哗!
海洋上刮起了巨大的风làng,蔚蓝sè的天空突然被黑sè的乌云遮盖。
一道道闪电在虚空中肆意的扭曲着,整个天地,不,应该是整个世界似乎都在瞬时间被闪电所笼罩,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让楚白的灵魂都在不停的颤抖,似乎碎石都有可能崩灭。
轰!
一道粗壮如水桶的电芒从天空落下。
打入了广阔无边的大海之中,顿时方圆百米的海域内就漂浮起了无数焦黑的尸体,这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已经在恐怖的电芒攻击下彻底的丧失了生命。然而事情还远远未曾停止,就像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在第一道闪电落下之后,又是十道,百道,千万道闪电从天空中落下,它们覆盖了整个星球,无数的生物在闪电的攻击下哀嚎着变成了飞灰,在大陆上,熊熊的烈火肆无忌惮的燃烧着,焚灭了绿sè的植物,在海洋中,袅袅的水汽蒸腾而起,一些浅薄的海域被高温灼烧空了海水,留下luǒlù的海底世界
“罚!”
楚白的心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这么一个字。与此同时,一种夹杂着愤怒的明悟,从脑海深处陡然升起。
天道,绝对不允许超出其掌控的存在!
所以这些孕育出来的生命体必须死,只有彻底的死亡,才能保证天道的运转不被破坏。
这是一场维护自身利益的侵略,亦或者,是一场无情的屠杀。
但是不论怎么说,如果在这样下去不出一刻的时间,整个星球上的生命体都将被彻底的抹杀,可以预料的是到了那个时候,这颗星球定然会重新恢复往日里的模样,漫天黄沙,冰冷无情。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楚白疯狂的怒吼着,但是已经成为了灵魂体的他却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事实上,就算是他恢复了身体,也无法对抗这恐怖的天地之威能。楚白可以凭借着本体的力量,消灭百道,千道的闪电,但是他又怎么可能将这笼罩在整个星球,茫茫数亿里的乌云打散?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不甘,愤怒,悲哀和对苍天的不忿,化成一股冲天的火焰,不停的灼烧着楚白意志。
就在楚白已经濒临绝望的时候,脚下的海水突然猛烈的翻滚起来,一丝不同寻常,却又强大无比的神念,愤怒的笼罩在了这颗星球之上。一道道海水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的时候便凝聚冻结成了粗大的冰柱,闪电轰然落下,却在也未曾又一道落到海面内,他们无一不是在半空中的时候就被击碎成了游离的电芒。
在片刻后天道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叛逆的神念,它更加愤怒了,一片片雷电jiāo织成了电网,开始在乌云中凝聚成形,向着下方,缓缓的压了过来,那种浑厚而恐怖的力量,即便是楚白也忍不住心灵悸动。
澎!澎!澎!澎!
冰柱不断从海面腾出,但是先前能够击碎电芒的他们在面对这华丽的电网时,却是显得有些力有未逮,往往数亿根冰柱的粉碎,才能换来一片空间的电网碎裂。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停有着电网没入海洋,大片大片的生物翻着白肚皮漂浮到了海面上,但是很快,他们的尸体就被高能的电网绞杀成了炭灰。
“人间界,不是汝等撒野的地方,滚回去吧!”
蓦然间,一道浑厚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他中正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时间竟然盖住了天地雷电肆虐时的咆哮之音。
哗啦!海域从中分开,一道滔天的巨làng推着一个**着上半身,手持金sè鱼叉的男子出现在了海面之上。
他的肌肤成健康的古铜sè,强壮而发达的肌ròu条条隆起,给人一种力量的美感。男子的面容如刀削斧凿,蔚蓝sè的双眸,尽是一片坚毅的神sè,在他说话的瞬间,一股冲天的金sè光芒从鱼叉中冲天而起。这道金sè的光芒并不算粗大,它的速度也不算快,甚至比起那奔腾的闪电来说简直就如同蜗牛一般缓慢。但是偏偏这道金sè的光芒却给人一种厚实如山河江海的沉重之感。
轰隆隆!
天道感受到了金sè光芒中所蕴涵的危险。
一时间方圆数百里,数万里,乃至数十万里的闪电都开始飞快的聚集到了一起,形成一道又一道厚实的闪电光幕,挡在了金sè光芒行进的道路之上。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所有的光幕在触碰到金芒之后无不溃散消失,不过片刻的功夫,所有的闪电光幕都已经消失不见,而金sè的光芒则是不紧不慢的没入到了黑云之内。
吱!刺耳的尖叫从天际传来,那是一种让人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声音,重重叠叠,仿若数千数万男nv同时发出,又如同从小被阉割的太监濒死前的惨叫哀嚎。一个拳头大小的金sè窟窿,在翻滚的黑云中出现,然后就像是点如了清水的浓墨,金sè的窟窿越来越大,黑sè的乌云开始消散,蔚蓝sè的天空重新出现,不过片刻的功夫,整个世界的乌云都已经被消散,星球似乎重新归于了平静。
“主宰就位一日,汝不可霍luàn人间一时!”
金发男子扬天长啸,他单臂一掷,手中的鱼叉就飞shè向了天空。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遥远的虚空似乎被破开了一层屏障,原本蔚蓝的天空中,十分突兀的出现了一轮金sè的光团,隐约间,在光团之内能够看到一柄鱼叉的虚影,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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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dàng在虚空中,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楚白,心中的震撼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15很明显,这个世界所有的变化都来源于那一滴蔚蓝sè的水珠,水乃是生命之源泉,是它的出现,才让这颗荒凉的星球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然而,天道似乎并不喜欢看到这种变化,所以它才降下这恐怖的雷罚,企图灭杀整个世界的生灵。
但是这个男人是谁?
相比在宇宙中对抗千神万圣的东方男子来说,他所带给楚白的震撼更为强烈。
以一己之力,对抗天道的攻击,万千雷劫,不过短短几息间烟消云散,还有,在这之前,天空虽然光线明朗,却未曾有过日升日落之相,如今这金发男子举手投掷,竟然让许久未曾见到烈日的楚白第一次感受到了金sè的阳光。
怎么可能,难道他是创世神不成?
不对,按照地球上流传下来的传说,无论是西方的创神还是东方的盘古,他们的形象似乎都和如今所见的男子不甚相符。
等等!难道他是
楚白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灵光,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光华流转,四周的景sè连连变换,千万年的时间在弹指间一晃而过。在这个过程中,人类开始在陆地上繁衍生息,城邦崛起,科技发展,他们的足迹遍布陆地上的各个角落,然而,神秘莫测的海洋在这千万年中,却始终没有人类踏足。
因为,大海不仅仅是人类的禁区,更是诸神的起源之地。
在楚白的注视下,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在蔚蓝sè的海面上出现,大大小小的神灵,在这广阔的大海中肆无忌惮的飞翔。
“父神!”
一个粉雕yù砌的小nv孩儿脚踏着lànghuā,从万里之外的海域飞驰而来,她的速度极快,就算是天边的流光都无法与之比拟,只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小nv孩儿就已经来到了一座最高大的宫殿之前,她的地位似乎很高,一路上所有的神灵见到她的身影,都会跪伏行礼。
“阿西亚,你又淘气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去人类的国度吗?”
对抗天道的金发男子大踏步的从内殿中走出,经过了千万年时光的洗礼,他的鬓发间也染上了一片霜白,神力jiāo织往常似乎也衰弱了许多。15
“为什么,父神?陆地上的人类真的很有意思,他们造出了很多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唔,你见过这么大的轮子吗?他们把他放入河水中,就可以代替牲口磨面,还有,他们将石头丢入炉膛中,然后用火焰锻造出了亮闪闪的兵器”
阿西亚兴奋的诉说着,那张已经有了美人儿雏形的小脸上尽是一片兴奋的红晕。
“阿西亚,我的nv儿,你不应该làng费时间去做那些无意义的事情,要知道,你不仅仅是父神的继承人,如果”
“如果你的神力到不了神皇境,就无法继承主宰之位守护人间界是吗?父神,你真的很啰嗦耶!”
阿西亚娇憨的撅起小嘴,学着男子的语气粗声粗气的开口说道。旋即还未曾等到男子说话,阿西亚就咯咯的笑了起来,“父神,这种话你都已经说了几百年了,人家都已经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我们的神灵,耳朵不会起茧子的。”
男子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
“真是没有幽默感呢!”
阿西亚哼哼了两句,旋即眼珠子一转,轻笑着开口说道:“父神,给你看一下我这次在陆地上发现的东西吧,真的很有意思呢!”
阿西亚一边说着,一边献宝似的探出双手,在她的左手上拖着一团闪烁着琉璃光芒的能量团,而右手上则是一团无sè的盧气,这两股能量都被阿西亚的神力封印,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法脱离她掌心三寸的范围。
“这是西方大陆人类修炼出来的斗气,直来直去,威力不俗但是缺少变化之道,这个呢,是东方大陆人类修练出来的真气,诡异莫测,威力虽然略逊于西方的斗气,但是变化却是多端的很呢!父神,同样是人类,同样照耀在您的荣光之下,为什么他们竟然能够修炼出这两种不同的力量?而我们神族,不论如何修炼,体内生出的却都是神力呢?”
男子默不作声的看着阿西亚手中的神力,半晌之后方才重重的叹息一声,眉宇间的疲惫之sè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人类的进化道路,最终还是出现了偏差,唉,照这样下去何时他们有自保之力?”
“嗯?”阿西亚双手一握,两团能量齐齐消散,“父神,你在说什么呢?我为什么听不懂呢?”
“时间不多了啊!”
男子扬起头颅,在上空的楚白清楚的看到他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担忧之sè,“阿西亚,我的nv儿,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海神殿勤勉修炼,不得在出去肆意玩耍,三千年内,你至少要修炼到神王境界,还有从即日起,吾将传你海神三百术!”
“神术,碧海生涛!”
“神术,空斩!”
“神术”
一阵阵的神力bō动,一阵阵的怒斥喝骂,在这三千年间,阿西亚从一个粉雕yù砌的小nv孩儿,变成了一个亭亭yù立的美少nv,而男子这种填鸭式的教学方式和冰冷无情的bī迫,也让阿西亚的活泼可爱渐渐远去。从始至终,楚白都在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三百神术的奥义莫测,神力修炼的法mén捷径,通通被楚白记在了心底深处,虽然没有身体无法与之同时修炼,但是楚白对于神术和神的理解却在不停的上升,假以时日,如果能够恢复ròu身可以预料楚白的实力必定是一日千里,最少在日后和神的对战中,楚白的胜算也会大出许多。
三千年时间,弹指即过。
一日,风和日丽,阿西亚静静的站在宫殿前,mí离的美目痴恋的望着大海的尽头,在那里,是广阔无边的陆地和无数有趣的人类,可是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去那里游历过了呢!
“阿西亚,我的nv儿,你还在生父神的气吗?咳咳!”
苍老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阿西亚的身旁,三千年过去了,当初的金发飘扬,肌ròu健硕的海神,已经衰老的如同一位风烛残年的老头。
“父神,您怎么出来了!这里的风大,您”
“呵呵,我还没有衰弱到那种地步,阿西亚,最近一段时间,神力可有进展?”
“还差一点,我就可以突破到神王境,但是海神三百术,我只掌控了一百七十八道!”阿西亚吐出一口浊气,有些复杂的开口说道。
“还没有到神王境吗?咳咳”
男子,不,应该说是老者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的神sè。
就在他将将要开口的瞬间,一道惊雷陡然从天际闪过,继而原本平静的大海上翻起了滔天的巨làng,乌云密布,将湛蓝的天空尽数遮掩,悬在天空中的太阳不停的闪烁着,似乎在抗衡乌云的力量,但是最终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金sè的光辉却渐渐的被黑暗腐蚀,最终,整个天地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
楚白微微一愣,那种很久很久都未曾出现的冰冷感觉,从灵魂的深处浮起,在这一刻,他仿若是置身于了冰窟之中,竟然忍不住打起了寒战。
嗖嗖嗖!
无数的幽兰sè的光华在黑暗中闪出。
一道又一道的身影飞快的向着阿西亚所在的神殿聚拢而来。
“父神!”
阿西亚面sè微变,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释放出了神力,来抵抗来自无尽虚空中阵阵恐怖的威压。
“哼,竟然提前了一百年,难道你真的以为我bō塞冬已经衰弱到无力战斗的地步了吗?”
男子冷哼一声,灰白的长发在大风中猎猎飘扬,不同于其他神灵的金sè光芒,从他的体间jīshè而出,一时间周围的黑暗如cháo水般被驱逐开来,神殿周围千里的海域,重新归于了晴朗。
“神术,天灭!”
男子扬天怒吼,双手在短短三个呼吸内结出了八万八千八百九八十八道指印,一股浩然的神力伴随着人间界主宰的无上威严,化成一道冲天的光芒直shè向了虚空,只听滋滋的声音不断的响起,那轮金日得到了海神力量的支持,再次闪现出了耀眼的光华。
明日出,乌云散!
雷电之力还未曾成型,就已经在虚空中被打散了大半。
如果照这样下去,怕是用不了多少时间这突如其来的诡异黑暗就会尽数被海神驱逐一空,然而,阿西亚等众神的欢呼还未曾来得及响起的时候,异变陡生。
“八万八千八百九八十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人间主宰,九为至尊,bō塞冬,你连至尊之数都结不出来,神术天灾又还能剩下几分威能?”
一个高达数百丈的巨人撕开空间,出现在了神殿所在的海域之上,虽然没有半分的力量外泄,但是在这个巨人出现的时候,方圆数千米内,所有来不及躲闪的神灵都十分突兀的崩碎成了粉末。
“隆达尔,沃西克hún蛋,我要杀了你”
阿西亚面sè惨变,这数百陨落的神灵,都是和她朝夕相处了千百年的伙伴,看着他们连神核都没有来得及逃出就惨死当场,阿西亚如何能够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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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术,碧海生涛!”
愤怒中的阿西亚虚手一挥,强悍的神力就从她的十指间流出,继而没入了远处的海洋,顿时间,百丈的巨làng从海面泛起,无数的lànghuā在翻滚间变成了一朵朵锋利的冰芒,向着站立在远处的巨人卷杀而去。~~<!->
“这就是你的nv儿吗?似乎,她并没有继承主宰的资格啊!”
巨人隆隆的声音从天际传来,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看向阿西亚的眼神充满了戏谑之sè,不见有任何动作,滔天的巨làng在席卷到他身前数百米的位置就悉数平静下来,温顺的如同家养的猫儿。
“就算我力量不足以继承主宰,灭杀你这个丑八怪却也是绰绰有余!”
阿西亚气的小脸通红,纤细而雪白的手指轻轻jiāo叉,繁复而令人眼huā缭luàn的指印,被她在很短的时间内连连结出。顿时一个又一个的神术被阿西亚释放出来,数千年修炼的神力,仿若不要钱一样泼洒而出,在她的周身形成了一道如同星辰般流转的海蓝sè光晕,方圆数万海里的海洋之力瞬间都被调动起来,狂暴的海水向着巨人汹涌而去,在距离他还有数万米的时候,涌动凝聚出了一尊尊数十丈高大的水人,这些水人形态各异,但是每一个身上所蕴涵的bō动至少都在初天的境界,数百水人同时出现,仅仅是所jiāo缠出的气场就让一些修为弱小的神灵xiōng口发闷,忍不住连连后退
“哦?竟然可以显化神灵,小姑娘的天赋真的很不错呢,但是,想要对付本圣,还是远远不够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圈银白sè的光晕陡然从巨人的体魄间dàng漾开来。
“这是,银光结界?”
看着在瞬息间弥漫,倒扣在方圆数万米内的银sè结界,楚白终于忍不住惊呼出来,将圣&bull银光结界拓展到数万米方圆,这个圣族人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数百水人就被齐齐笼罩在了圣&bull银光结界之内。哗哗哗,海水翻腾,每一个水人的身上都开始腾出了蔚蓝sè的光芒,神圣碰撞,相生结界自然启动,从楚白的位置看去,一个个蓝sè的光弧在银sè的结界中泛起,但是很快它们就无一例外的如同脆弱的féi皂泡沫,在银sè的光辉中破裂开来。TXT电子书下载**
相生结界,相生相克,就如水能灭火一般。
但是同时,如果火势太猛烈,水势自然就会被压住一头。
噗哧!
阿西亚一口鲜血喷出,身体踉跄的向后退出八大步。
与此同时,气势凶猛的数百水人也随之化成海水,融入了海面之中。仅仅只是一个照面,阿西亚的神术就被巨人的银光结界破碎,而她本人也受了不轻的伤势。
“圣族,什么时候竟然成为了天道的走狗?”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bō塞冬突然开口了,他的瞳孔已经化成了诡异的金黄sè,原本苍老的身体笔直的tǐng立着,如同一颗青松,傲然悬浮在虚空之中,双手微微张开,一道阳光从天际洒落,正正的打在了圣&bull银光结界之上。
咔嚓!
就如同一面光滑的玻璃,被人用榔头敲钟。清脆的碎裂声音响彻整片海域之内,连成一片的银光结界破碎成了亿万的光斑,飘洒的落入了海面。而那道看起来普通至极的阳光却未曾有半分消散,在破碎了银光结界之后径直的向着巨人的眉心照耀而去。
“圣术&bull暗!”
千钧一发之际,巨人的双手猛地合十,等到再次拉开的时候一面纯黑sè的冰镜就从他的掌间乍现,准确的挡在了普照而下的阳光之上。
嗤嗤嗤!
青黑sè的烟气不停的从冰镜上蒸腾而起,它们疯狂的翻滚扭曲,企图去包裹住眼前的阳光,光明和黑暗在这一刻彻底对立,两种截然不同的碰撞,顿时放整个空间都剧烈的摇晃起来,千万米的虚空中,黑云滚滚聚拢,散开,阳光不时突破云层,却又被重新覆盖,海面上,除了bō塞冬所在的神殿,其余的神殿悉数溃散成了粉末,沉入到了海底之中。
良久之后,巨人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了数万海里的距离,而bō塞冬也喷出一口鲜血,双tuǐ齐齐陷入了神殿的地面之下。
这场脚力,看起来是平分秋sè,但是阿西亚却知道其实是自己的父神败了。
因为,这里是人间界,身为主宰的父神并没有受到规则力量的限制,而眼前这个巨人的力量,却至少削弱了两道三层,而且,在刚才的对抗中,父神不仅仅动用了神器,而且还借助了身后神殿所积存的神力。尽管心中满是不可思议,阿西亚却不得不承认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却依旧是平手之局,巨人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父神。
“哈哈,不愧是海神bō塞冬,即便是背叛了神族,却也有着如此强悍的力量。看来,主宰的位置,给你带来了不少的好处啊!”巨人伸手抹去嘴角流出的液体,怒睁的双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神sè,“如果是一万年前,我想要击败你,怕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如今的你虚弱的已经太多了,bō塞冬,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的jiāo出主宰之位,兴许我还能放过你的nv儿,若是不然”
巨人猛地抬起脚掌,狠狠的踩踏在了海面之上。
只见一道劲气劈开数千米的海面,向着神殿的方向急速冲来,即便是在半空之中悬浮的楚白都能感到这其中所蕴涵的毁天灭地的力量。这,是一种纯粹的**力量,不含有丝毫能量的属xìng,但是他所造成的破坏力却无疑也是惊人的,沿途中,无数的神灵透支生命力释放出了自己最强大的神术,企图借此来捍卫最后的尊严,但是无一例外,他们的神术都被这道劲力溃散的一干二净,反噬的力量,让他们经过千万年锤炼的身体,砰砰砰的爆裂开来,一时间,七彩的光华照亮了整个海面,神格破碎,神体泯灭,巨人随意一击,就让海面上的神灵陨落了八成有余。
“夫主宰者,顺人而逆天行,集众生之灵念,独傲于天地之外。你的本心已经与主宰的意志相悖,又有什么资格去惦念那主宰之位?”
bō塞冬怒喝一声,他的双眸陡然爆发出令整个天地都为之黯然失sè的金sè光华。
一幅幅虚幻的画面,在虚空中渐渐显lù而出,huā鸟鱼世,贩夫走卒,人类繁华的城邦,壮丽的山川,丰收的田园,隐约间能够听到无数人类呢喃的祷告和竭诚的祈祷,一时间光华流转,数亿生灵的jīng纯的念力从虚幻的画面中dàng漾而出,随着bō塞冬单手一挥,一柄巨大的金sè长剑瞬时间破开空间,向着巨人横斩而去。
“好强悍的力量,好锋锐的剑意!”
在虚空中的楚白满脸惊骇的连连后退,仅仅是望了一眼,他就感到自己的灵魂几乎要被这柄横天的巨剑斩成两段。
“主宰之剑?”
巨人的面sè连连变幻,如果说没有受到规则之力的压制,没有在之前的天灭神术下受了轻伤,以全盛时期的状态面对这柄主宰之剑,巨人至少有着八成的把握能够接住,毕竟,如今的bō塞冬已经不复当年之勇悍,就算是动用了主宰之剑他也很难发挥出其中全部的威能。但问题是此刻的巨人也非巅峰状态,如果要硬接这集中了万千人类生灵的念力而凝聚出的主宰之剑,最有可能的事情就是立时间陨落当场。他已经修炼了整整一个纪元,眼看就要迈入圣皇之境,在圣界之中也是受着万千敬仰的存在,所以,他不想死,那么唯一的选择就只有后退。
羽化圣体瞬间开启。
巨人高达数百丈身体化成了亮眼的银白sè,在这圣界秘术的强化下他的力量,速度生生提升了百倍不止。
“喝!”
巨人吐气开河,庞大的身体微微一闪就出现在了万米之外,那速度几乎已经突破了光的极限,整个空间都被他拉扯的模糊变形,无数的空间裂痕带着异度空间的冰冷气息涌入到了人间之界。
“想跑,给我留下吧!”
bō塞冬开口怒喝,huā白的头发漫天飞扬,他的身体猛然间腾空而起,化成一抹流光融入到了由信仰之力凝结成了巨剑之中,以身御剑,原本就横天的巨剑一时间速度比往常快出了千百倍,竟然生生的赶上了巨人飞退的速度,横剑斩在了他的xiōng膛之中。
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中,一连串银sè的血液从巨人的体魄间喷shè而出,巨剑的光芒受到了银sè血液的污秽,一时间似乎削弱了很多。
但是正在御剑的bō塞冬却没有发觉,此刻的他已经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御剑之上,毕竟,就如巨人所预料的那般,bō塞冬的实力在这万余年间削弱的极其厉害,如今已经到了风烛残年的地步,他之所以能够祭出主宰之剑,无外乎是透支了自己原本就已经所剩无几的生命力。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斩住对手就已经是十分勉强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有空观察其他的事情?
滋滋滋!
巨人险而又险的躲过了主宰之剑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但是虽然没有被斩杀在当场,但是主宰之剑每一次的挥出,都会从他的身上带起一大片银sè的血ròu,而巨人的哀嚎之声在广阔无垠的大海中不时间响起,听起来煞是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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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之上,战斗仍在继续。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主宰之剑在bō塞冬的控制下,dàng漾出接天连地的金sè光影,漫天的剑芒,每一次乍现都会从巨人强壮的体魄上带走一大片血ròu,如果不是羽化圣体有着快速恢复伤势的能力,就算巨人有着高达数百丈的身体,怕是现在也被bō塞冬削成骷髅架子,沉入海底了。
“哈哈,丑八怪,刚才还嚣张的不可一世,如今却被我父神打成这般模样,简直是笑死人了!”
阿西亚冷笑着望着远处狼狈躲闪的巨人,清脆的声音郎朗回dàng在万里的海域之上。
这个时候的阿西亚虽然已经长大g人,但从本质上来讲还是一个躲避在父辈光环下的孩子。巨人一招杀死了她的无数同伴,这让阿西亚怒火中烧满心悲愤,但是等到自己的最强大的攻击被巨人随手泯灭之后,这些怒火和悲愤就通通化成了无限的惊恐。始终躲避在bō塞冬羽翼下的她,根本就没有面对过如此残酷和强大的对手,所以,她很害怕,甚至忍不住想要落荒而逃。但是当bō塞冬出手,将巨人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时,阿西亚心中的恐惧又奇迹般的消失不见,那种感觉,完全可以用扬眉吐气这个不甚恰当的词语来形容。
“你自尽吧,也省的大家多费功夫,要不然等到我的父神将你斩杀后,阿西亚必要将你的灵魂血祭,永远的镇压在幽幽深海之下。”
阿西亚扬起头颅,一抹金sè的阳光从天际照耀在她的粉嫩的面颊上,晶莹剔透美不胜收。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尊贵的小公主,望向巨人的眼神中尽是高高在上的骄傲。首发当然,这份骄傲,完全是源于bō塞冬强悍的武力,如果这份武力消失不见,那么可以预料以阿西亚如今的心xìng,怕是很难与圣族强者对峙哪怕一盏茶的功夫。
“敬酒不吃吃罚酒!哼,bō塞冬,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寿命可以燃烧!”
巨人没有理会阿西亚的嘲讽,他的双眼中银sè的厉芒连连闪动,一时间羽化圣体被他催动到了极致,层层叠叠的银sè鳞片扭曲着覆盖在了他的躯体之上,一时间,巨人的防御力成倍上升,主宰之剑再也无法像是之前那样轻松的斩落他身上的血ròu。
噗哧!
bō塞冬喷出一口血液,原本就苍老的身体越发的佝偻起来,那灰白的发丝竟然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如雪一般的苍白之sè。
就如巨人所言,如今的bō塞冬完全是靠着燃烧那所剩不多的寿元来驱动主宰之剑,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寿命都在以恐怖的速度递减削弱,可以预料如果在这样下去,不用巨人动手bō塞冬也是必死无疑。
“父神,你"
听到巨人恶狠狠的话语,阿西亚的面sè顿时忍不住微微一变,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的父神,那个曾经战无不胜连天道都要与其妥协的男人,竟然已经衰老到了如今单薄的地步,那**的xiōng膛干瘪的几乎能够看到条条肋骨,原本清澄威严的双眼,已是一片浑浊昏黄。
“阿西亚,速去归墟,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bō塞冬的声音直接从阿西亚的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一丝苍老无奈和一丝英雄末路的凄凉。
“怎么可能,父神,你可是人间界的主宰啊!”
阿西亚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慌之sè,bō塞冬在她心目中就是那种至高无上的存在,他的脊梁如同参天的古树笔直而坚tǐng,他的肩膀如同山岳般宽阔而厚重,他是阿西亚的父神,只要有他在的一天,阿西亚都不必去担心外来的狂风和暴雨,但是现在,当阿西亚得知bō塞冬即将倒下的时候,她才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离开了父神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
惊慌过后,就是一股无限的空虚和茫然之情充斥在了少nv的心怀之中。
“哈哈,bō塞冬,你的寿元已经不足了吗?那么现在,就该我出手了啊!”
巨人敏锐的察觉到了主宰之剑挥动速度渐渐下降,当下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长啸,银sè的光芒如流水般倒卷而起,将主宰之剑捆在了虚空之中,“圣·血破!”
连续三口血液从巨人的口中喷出,溅shè在了主宰之剑上,后者的光华顿时黯淡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信仰之力是由万千人族的意念汇聚而成的一种jīng神能量,其实从本质上来讲,它还是属于生之能量,和楚白体内的生气如出一辙。而当初作为人类的楚白每次催动圣术都要消耗大量的生之力,究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圣力和生之力其实是有着相克的属xìng,为了保证身体不受到影响,圣术就只能在充足的生之气息下方能催动。
巨人作为圣族中的高手,自然知道圣力的本质是什么。
所以他选择用自己被圣力浸yín了数千万年的鲜血来破解bō塞冬的主宰之剑。
咔嚓!
无数的黑sè的裂痕从光芒暗淡的主宰之剑上闪现而出。
“呵呵,bō塞冬,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从今天开始人间界的主宰将是我克罗索!”
巨人张开双臂,无数银sè的拳劲,如流星般向着主宰之剑上的bō塞冬轰杀而去。
bō塞冬面sè大变,他的单手猛地扬起,并指成剑点在了眉心中央,嗡嗡嗡,一股股
七彩的光晕从bō塞冬的眉心dàng漾开来,继而汇成一股融入到了主宰之剑的剑体上,光芒暗淡的主宰之剑得到了bō塞冬本命力量的加持,顿时爆发出了最后的辉煌。
无数的剑芒与银sè的拳劲在虚空中碰撞,带起了漫天的金银之sè。
沉闷的碰撞声不停的响起,大海中,bō涛汹涌,蓝天外,星辰陨落,整个世界都开始剧烈的摇晃,无数的空间塌陷,崩裂,异次元的黑dòng疯狂旋转着出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无数奇形怪状的生物从黑dòng中跃出,落入人间的城邦顿时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而在战斗的正中央,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以两人为中心四面八方的播散开来,楚白只感到两眼一黑,就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晕了过去,而他眼眸中最后的画面,则是阿西亚泪流满面,向着归墟飞驰而去的柔美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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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阳光,从天空洒落而下。
海水推动着白sè的泡沫,不停的冲刷着海滩,一个个五颜六sè的贝壳,被成群结队的留在了金sè的沙滩之上。
一只只白sè的海鸟迈着骄傲的步子,优雅的踱步在海滩上,他们不时间底下脑袋用那细长的嘴巴从沙滩深处揪出一条条变异的小海鱼,然后带着兴奋的欢愉声,满足的将它吞入腹中。
在海滩的边上,趴着两个人,一男一nv。
他们的衣衫已经变得褴褛不堪,只能勉强遮挡住某些隐秘的部位,许是因为长时间被泡在海水中的缘故,两人的皮肤都略显苍白。突然,趴在左侧的男子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惊的在他身旁漫步的海鸟拍动着翅膀腾空而起,顺便将一坨鸟屎拉在了他短寸的黑发之上。
“唔,这是什么地方,我的头好痛!”
楚白深吸一口气,搓了搓因为被阳光炙烤而滚烫不已的肌肤,“我的身体又回来了?难道,这仅仅只是一个梦?不对,如果仅仅是梦,那些神术为什么这么清晰?”
完全是下意识的,楚白的手指轻轻的弹动了数下,按照那仿佛已经深入骨髓的印记结出了数十个繁复的指印,顿时一股体内的金sè能量就按照一个神秘的诡异流动起来,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浅海,猛然泛起了一道道数十米高的làngcháo。
“这是,碧海生涛?”
楚白愣住了,他的眼中闪现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这是海神三百术之一,阿西亚最初掌握的就是这一道神术,所以楚白对它的印象可谓是极其的深刻。
“怎么会这样,难道那个世界中的一切都是真的?”
用力的róu了róu额头,楚白再次结出几个记忆中的手印,除了威力比阿西亚施展的时候略微逊sè了少许,这些手印竟然都能成功的释放出神术。
“唔,让我想一想,我记得当初是在和阿西亚缔结诸神之诺,然后,好像是她突然间做了什么手脚,把我拉入了那个梦幻的世界,可是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样做,似乎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好处!”然而就在楚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股澎湃的,却是熟悉至极的能量,陡然从远处爆破开来。首发
“真气?”
楚白的瞳孔猛地一缩,豁然转身望向一旁。距离自己数十米外的海滩上,阿西亚的眼中爆闪着令人不敢正视的jīng芒,她的双手蒸腾着朦胧的水汽,在虚空中挥舞出一道道奥义的轨迹,淡青sè的风神掌印如同机关枪的子弹一样不停的从她的双掌间shè出,打在远处的海水里溅起一朵朵白sè的lànghuā。
“地境巅峰?”
楚白的心中瞬时间泛起了滔天骇làng。
阿西亚所流lù出的淡淡的真气场虽然不如楚白那般凝石,但是赫然也是地境巅峰的标志。不仅如此她竟然已经掌控了风神掌印这种对于武道理解要求十分高的武学,而且看那熟练的模样,就仿若是经过了数十年的苦修一般。
“这怎么可能?难道”
突然间,楚白心中涌起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怖念头。
阿西亚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许下诸神之诺,她只不过是借着那个诺言的效力,使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而让自己进入了她以往的记忆之中,同样,最为jiāo换阿西亚也进入了自己的记忆。唯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在短短的时间内,她就能够将武道功法施展的如火纯清的原因。
可是她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想到自己的秘密很有可能已经被这个yīn险的nv人悉数察觉,楚白的脸sè就止不住的一阵难看。得到神术之法,固然是个意外之喜,但是如果自己的武道功法也被泄lù了出去,这个意外之喜就让楚白无论如何也无法高兴起来了。毕竟武道可是他立身在这个世界上的根本所在,武道之途中的浩瀚和修炼到极致的强大也绝对并不比神灵的神术或是圣人的圣术差到哪里,而且,在观摩了宇宙那尊强者灭杀神灵的战斗之后,楚白隐隐间有种感觉,那就是武道一途如果修炼到了极致,就算是神皇圣皇想要将之灭杀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如今,自己最大的秘密,或者说是最强的依仗竟然被一个敌人悉数了解
想到这里,楚白的眼中顿时流过一道冰冷的杀机。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在武道上的修为就已经臻至地境巅峰的阿西亚就猛地跃起,手腕轻翻,数百到风神掌印合而为一,带着呼啸的凄厉风啸向着楚白当头砸下。
关公面前耍大刀,也不怕伤到自己的蛋?
虽然粗鄙,但是楚白心中却是不可避免的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在千分之一个刹那后,楚白就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海神三百术来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娘们儿。
“神术,空斩!”
咕咚咕咚,方圆数百米的大海如同被煮沸了一般翻腾起来,袅袅的水汽将空间内沾染的一片朦胧,体内的变异能量随着楚白十指的弹动,飞快的流溢而出,旋即飞快的吸收着被蒸腾而起的水汽中的海洋之力。
嗖!一个巨大的幽兰sè风刃在半空中乍现,横旋着切在了青sè的风神掌印之上。
空斩神术,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与普通的风系神术极为相似,但实际上他们在本质上却是大为不同。普通的风系神术是借助着大气的力量而形成风刃进行攻击,但是空斩却是chōu取着海洋中的力量,一个无形,一个有质,自然而然他们的杀伤力也是有着天地之别。
澎!一声巨大的轰鸣响彻天际,海沙飞扬而起,在岸滩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风神掌印和神术空斩齐齐消散。
阿西亚扬了扬眉头,身体微弓,一记直拳向着楚白隔空挥来,而楚白也是不甘示弱,手指弹动,将所掌控的神术一一放出,话说在这个时候两个人都使用了自己所不熟悉的力量,可谓是半斤对上了八两,虽然虚空中光华闪烁看起来打的煞是火热,但实际上却是对放烟huā,除了绚烂夺目一些,却没有半分实质xìng的进展。
一人用楚武道,一人用海神三百术,两人上下腾挪对轰了数十分钟,将整个海滩都变得坑坑洼洼之后,方才发现这样下去似乎无法奈何对手,于是两人很有默契的齐齐罢手,隔着数十米的距离谨慎的对峙起来。
阳光从天际洒落,照在阿西亚的身上,映映生辉。她的右tuǐ在昏mí的这段时间内已经重新生长出来,除了皮肤比起其他地方略微粉嫩意外,竟然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由此可见神灵变态的恢复能力比起拥有生气的楚白来说也不遑多让。
“bō塞冬的nv儿,我真的很好奇,在你背弃自己的父神转身逃跑的时候,心中到底如何作想!”
楚白微眯着双眼,数十颗拳头大小的蔚蓝sè水球绕着他的身体缓缓的旋转着。在面对强大的对手时,用言语来摧毁对方的心理防线从而使得对方lù出破绽,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出乎楚白意料的是阿西亚在闻言之后心灵并没有出现丝毫的bō动,很显然他所经历的记忆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内,阿西亚已经通过漫长的修炼弥补了这心灵上的缺失。
“原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真的很好奇,那种落后的炸yào是怎么破开空间将你卷入到这片时空中的。”
阿西亚甩了甩手掌,几缕真气从指尖jīshè而出,将脚下一块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石头彻底的打成了粉末,“不过看起来你在这里生活的很潇洒嘛,多少个nv人投怀送抱,真是令人羡慕不已啊!可惜,那个叫做楚嫣然的皇帝,现在怕是已经化成一堆白骨,埋首在大楚的黄土之中了吧!”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jī怒一个掌控了神术的中天武者!”
楚白眼中寒光爆闪,一股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杀气顺着他的体魄蔓延开来。
“中天,唔,在你的记忆中这的确是个很强的境界。”
阿西亚歪了歪脑袋,旋即轻笑着开口说道:“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在神术上的修为稳稳压你一头,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你并没有半分的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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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阿西亚,我们何必在这样继续试探下去,你在的我的记忆梦境中偷学了楚武道的jīng髓,我也在你的记忆梦境中习得了海神三百术和神力的修炼法mén,现在我二人可谓是知根知底,所以大家都应该清楚如果我们之间想要分出胜负容易但是想要杀死对方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如此,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日后便是相见,彼此就做不识,如何?”
突然之间,楚白周身的杀气消散的一干二净,此时此刻他的脸上绽放开来的笑容就像是见到了阔别多年的老友,那亲热和温和的模样,怕是很难让人相信在之前的几秒前,他还是满身杀气的企图将阿西亚碎尸万段。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当然,楚白突然放弃狙杀阿西亚,转而开口言和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在刚才一轮发泄般的对攻中,楚白施展出了至少十道以上的神术,杀伤力如何姑且不谈,就说神术施展之后的后遗症,就让楚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以他如今的修为施展普通神术那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毕竟变异的金sè能量不但融合了神圣二力,还将生气和真气的属xìng融入了其中,这就让楚白绝对不用担心神术反噬的问题,但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海神三百术与普通的神术差异竟然是如此的巨大,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海神三百术的施展除了要消耗能量以外还要燃烧jīng神力。而这种燃烧jīng神力的方式又是如此的诡异霸道。
诡异的是海神三百术中的每一道神术都会固定的消耗施术者一定的jīng神力,但是却不是在施展的时候立时消耗,而是在结束后一段时间方才吸取,而且如果是连绵不断的施展海神三百术,它也会向后拖延吸取的时间。等到施术者停止施展神术之后,所有需要消耗的jīng神力就会累加起来,被一股奇异的力量霸道绝伦的一同chōu取,根本不管施术者的身体能否承受住这样的消耗。
楚白就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吃了这么一个闷亏。
如果不是他的神体经过老头的淬炼,而且灵魂强度极其坚硬,怕是刚刚就被那恐怖的吸取力道nòng成了jīng神分裂,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白痴。
“楚白!你不会是因为神识受损才由此一说吧!”
阿西亚眼珠一转,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冷的微笑。对于神术的理解,她犹在楚白之上,所以看到楚白如今这幅模样阿西亚顿时想到了这种可能。毕竟,神人有别,神在jīng神力方面天生就要比人类浑厚数千乃至数万倍,他们施展神术根本不需要去担心神识受损,而人则不行!楚白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几乎在瞬息间,阿西亚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当下心中杀意萌生,就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下去了。
“怎么,你想要动手了?”
楚白微微向后退开一步,眼神微沉着开口说道。
jīng神力不同于体力,他很难通过某种方式迅速的恢复,楚白在施展了十几道神术之后,脑海中忍不住一阵眩晕,一股股恶心的感觉不停的冲击着他的神志,如果以这种状态对抗全胜时期的阿西亚,楚白还真没有把握能够从对方的手下再次逃出。
“为什么不呢?”
阿西亚向前迈出一个碎步,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媚起来,“天境武学,天bō碎神击!啧啧,碎神多么霸气的名字,不过说句实话,如果我没有经历你的记忆梦境,怕是十有**都会陨落在这招之下,不过如今嘛”
阿西亚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真气流转,无数ròu眼可见的金sè光点从她完美光滑的肌肤间轻轻飘出,然后泯灭在了周围的空气中。
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无敌的招式,阿西亚既然能够通过记忆梦境修炼到地境巅峰,想要驱逐体内的异种真气,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异种真气被驱逐,楚白的天bō碎神击顺理成章的也就被破解开来。
“如今你神识受损,最大的依仗也被我破除,楚白,作为已经穷途末路的你,还有什么话相对我说吗?”
阿西亚得意的轻笑着,一步步的向着楚白走了过来。蒸腾的水汽,从她的体魄间流出,将她的身形扭曲的虚幻朦胧,这赫然是地境巅峰武者将真气催动到极致时方才能够流lù出的异相。
“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楚白深吸一口气,勉强遏制住头晕目眩的感觉,如今神术是不能在施展了,那么唯一的手段就是武道,可是以他如今的状态根本就无法集中注意力,可以预料在这种情况下他施展出的招式怕是能有往日里三分的威力就算是不错了。
“拉我垫背,呵呵,怕是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阿西亚双手一撮,数十柄燃烧着火焰的长刀就在虚空中凝聚而出,这是地境武学火焰刀芒,因为神识强大的缘故,所以阿西亚可以很放肆的同时控制数十道火焰刀芒进行攻击,而不必担心会出现什么luàn子,这,也许就是神灵强于人类的根本所在。
嗖嗖嗖!
数十道火焰刀芒如流星一般旋转着冲向了楚白,所过之处高温瞬息间就将周围的氧气瞬间燃烧一空,形成一片片真空的状态。一时间,luàn流涌动,飞沙走石,站在远处的楚白只感到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从luǒlù的皮肤上传来,一滴滴汗水从周身三万六千个máo孔中齐齐流出,但是旋即就被这隔空而来的高温蒸腾成了水汽,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该死,火焰刀被这个nv人施展起来威力竟然比我还要强出几分,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楚白无语的向后退开三步,准备徒手硬接这恐怖的刀芒,但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阿西亚面sè突然一红,就是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上了头顶一般,一时间那张粉嫩的小脸蛋变得就如烧红的龙虾,看起来煞是有趣。
“这是,走火入魔?”
楚白眨了眨眼睛,心中顿时忍不住大乐。
果然就在下一刻,阿西亚的身体猛烈的颤抖起来,黑褐sè的血液不断的顺着她的嘴角流出。这个时候的阿西亚并不知道修炼武道造成的内伤只能疏导却不能强行压制,如果她将上涌的淤血全部喷出,也许她的伤势还不会如此沉重,但是很可惜她将大部分的血液都强压了下去,如此一来,真气反噬造成的伤害就在阿西亚的体内凭空增大了数倍。
砰砰砰!
火焰刀芒失去了阿西亚的控制,顿时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胡luàn的扎入了沙滩中,只听滋滋的声音和爆裂的声音jiāo响而起,在距离楚白数十米前的沙滩顿时出现一个个硕大的,被灼烧的宛若琉璃般的坑dòng,隐约间还能看到一些隐藏在沙滩下的小生命,扭曲的被高温烘烤成了干尸。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阿西亚双眼通红的软到在了地面上,此时此刻,她的经脉中就像是有着无数只大大小小的老鼠在来回luàn窜,那种时而鼓胀时而酸痛的感觉让阿西亚痛苦的几乎要崩溃,而最让她感到惊骇的是,现在的她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了。
“嘿嘿,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走火入魔吗?”
楚白幸灾乐祸的嘿笑着。
神灵的体质与人类还是有着些许的区别,武道真气在人类体内可以安稳的运行,但是在神灵的体内却很有可能会出现某种变异。就和楚白不知道海神三百术需要chōu取jīng神力来施展一般,阿西亚也不清楚武道真气的运行路线会对神灵的身体造成一些伤害,她只是按部就班的依照楚白的修炼方式来运行真气,自然而然,在这个时候就出现了走火入魔的情况。
yīn差阳错之间,两人又重新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
而且从表面上看起来,楚白的状况还要比阿西亚好出许多,毕竟现在的他虽然很难打出什么有威力的攻击,但到底也是行动自如,可是阿西亚却因为真气走岔而软到在了地上,如同高位截瘫的患者一样,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至极。
“卑鄙的人类,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切,偷学没有到家,结果修炼的走火入魔,现在倒还埋怨起我来,啧啧,昔日主宰的nv儿,就是这么不堪的家伙吗?”
“楚白,你hún蛋,我要杀了你。”
阿西亚怒睁着双眼,对着楚白一阵破口大骂,然而武道走火入魔需要静养才能恢复,似她这般动气所造成的唯一后果就是噗哧,又是一口黑血喷出,阿西亚眼前一阵发黑,经脉中的疼痛陡然加剧了十倍不止,一时间,就连那柔美的身体都忍不住用力的chōu搐起来。
“啧啧,看你这幅模样,说不准是谁杀谁呢!”
此时此刻,楚白心中的舒爽之感简直难以用言语来描述,一时间就连因为神识受损而头晕目眩的恶心感觉都减轻了少许。潇洒的甩了甩脑袋,楚白迈着轻快的步伐,满脸狞笑的搓动着手掌,向着阿西亚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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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一生,还有什么能比去灭杀一个身无半点反抗之力的大敌而来的更加令人兴奋呢?
最起码,现在的楚白真的觉得很舒坦,这种舒坦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发丝到脚máo,都充斥着欢快的爽意。~~<!->
“你要干什么,hún蛋,你不要过来,要不然”
“要不然你怎么样?嘿嘿,小娘们儿,竟然还敢追杀大爷,今天要是不让你尝遍世间所有痛苦,然后凄凉无助的死去,以后我楚白的姓就倒过来写!”楚白咬牙切齿,嘎嘣嘎嘣的捏着手指。
一步,两步十步!
楚白终于穿过坑坑洼洼的地面,站在了阿西亚的面前。
如果是在几年前,面对一个“手无缚jī之力”的敌人,楚白十有**都不会趁人之危斩杀于她,毕竟那个时候武者的荣誉还在他的心中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但是现在嘛人总是会变得不是?昔日里,大楚的世界中楚白位列巅峰,从来都只有他追杀别人的份儿,却哪里像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动不动就被人追的屁股一顿luàn砍,而且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其中的敌人大部分还是nv人,所以渐渐的楚白的心xìng就开始发生了变化,对敌之时也不在讲究所谓的骑士jīng神,完全以砍倒对手为最终目的。
“啧啧,阿西亚,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害怕了,恐惧了,唉,话说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捏?”
从上而下俯视着阿西亚,nv人柔美的曲线一览无遗的暴lù在了楚白的视野之中,“怎么样,如果你求饶的话,我说不定还能给你个痛快!”
“怎么,我们的大英雄楚白已经决定将自己的姓氏倒过来写了吗?”
阿西亚冷笑着打断了楚白的话语,而且一句话就让得意洋洋沉醉在反面角sè扮演中的楚白一阵无语。
“哼,你不要白费心机了,我,海神bō塞冬的nv儿,奥林匹斯山的高位神灵,怎么会屈服在你一个卑微的人类的脚下,我的尊严,不容亵渎,更何况,以你如今的状态最多也就是泯灭了我的ròu身,想要真正的杀死我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只要神核健在,来日我定然会重新降临人间界,将你碎尸万段”
“牙尖嘴利,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楚白黑着小脸,缓缓的抬起右手,一道金sè的剑芒吞吐的在食指间乍现而出,虽然看起来比起往常的犀利差出百倍不止,但是用来刺穿阿西亚的心脏,却也是绰绰有余。
“不好,这是,神核的力量,该死我怎么忘了这一点!”
然而,事无绝对,就在楚白附身而下,将剑芒指向阿西亚的瞬间,后者的眼中陡然闪过一道七彩的璀璨光华。
作为一个修炼了千万年的神灵,即便是身处绝地也必然有着些许的保命绝招,在记忆梦境中楚白就亲眼见过一个下位神灵在神力尽失,身体残破的情况下燃烧神核打出的最后一击,而且一击的威力,甚至超出了他本体的实力百倍不止,一条境界在中位神的海怪促及不妨之下,大半个身体都被那个下位神灵燃烧神核的攻击打的支离破碎,最后惨死在了海洋之中。
如今的阿西亚可是神王境,她燃烧神核的威能,岂是一个普通的下位神灵所能比拟。
只见一圈七彩的光晕从阿西亚的眉心处dàng漾开来,稍稍一触碰,楚白凝聚出的剑芒就岿然崩灭成了最基本的粒子,而楚白的整个右手也在同时被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量扭曲成了麻huā的状态。
“该死,退!”
几乎来不及考虑,楚白的右足就重重的踏在了地面之上,而他的身体则是借着这股力道飞速的向着后方jīshè而去。
“想跑,来得及吗?给我死吧!”
阿西亚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中传出的一般,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事实上,换做是哪位神灵被bī到燃烧神核的地步脸sè都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神核可是神灵力量源泉的根本所在,不通过**直接借助神核的力量唯一的方法就是将之燃烧,而且,这其中的代价也是绝对不菲的。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刹那间,阿西亚所损失的修为就在百年以上。
“天龙护体!”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楚白也爆发出了极限的潜能。
疯狂的催动着受创了神识,两条金sè的天龙嘶吼的从楚白的丹田中跃出,继而通过手臂的经脉腾转着出现在了身前的空间之上,与此同时,体内的金sè能量以极限的速度在楚白的体表布出了三道厚实的护罩。但是,即便是全盛时期的楚白想要对抗燃烧了神核但是阿西亚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是以他如今神识受损,本身实力十不存一的情况下?
七彩的光晕与两条金sè的天龙触碰在了一起。无声无息间,天龙二力就被变成了最基本的粒子溃散开来,而七彩的光晕则是稍稍暗淡了少许,继而三层厚实的能量护罩也如jī蛋壳一样咔嚓咔嚓的碎裂成了粉末。
“我命休矣!”
楚白心中一冷,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绝望之sè。
滋滋,强悍的**像是被泼上了滚烫的油脂,被七彩光晕笼罩着的楚白的上半身,所有的皮肤在瞬息间翻卷碳化,lù出的血红sè肌ròu连连跳动了数次之后也开始枯萎收缩。
周围的空气,在七彩光晕的笼罩下凝石的如同泥土一般,楚白后退的身形被无限的放慢,就像是定格一般根本无法躲闪,仅仅是一个刹那的功夫,他就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消失了大半,已经陷入了濒死的边缘。
“yīn沟里翻船,该死啊,早知道我就不应该走上前去,那个小娘们儿已经走火入魔,如果没有正确的调养之法用不了多久就会内焚而死!早死晚死而已,我干嘛那么着急,唉,楚白啊楚白,如今杀敌不成反而把自己的xìng命也搭上,你真是愚蠢至极。”
楚白心中的悔意,不停的翻腾着,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绝对不会走上前去灭杀阿西亚。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楚白的祈祷,又或者是幸运之神真的眷顾与他,就在这个时候,七彩的光晕突然连连晃动了一下,继而无声无息的消散开来。楚白神sè一愣,下意识的看向阿西亚,却见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昏了过去。
毕竟,如今的阿西亚还没有脱离**的束缚,走火入魔的痛苦让她无法集中jīng神,在勉强燃烧神核的情况下,双重的痛苦让她的灵魂终于承受不住继而选择自我保护陷入了沉睡之中。
“好险,要是在晚上一秒钟,怕是我就已经变成飞灰,消散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楚白心有余悸的看着血ròu模糊的xiōng膛,旋即,一股剧烈的痛楚涌上脑海,他也两眼一翻直tǐngtǐng的晕倒在了沙滩之上。
转眼间已是星辰漫天。
被炙烤了一整天的沙滩开始肆无忌惮的向着空中喷出着积蓄了一整天的热量,海滩上仿若是蒸笼一般,热的让人汗流浃背。楚白的喉结涌动了几下,有些艰难的睁开双眼,嗓子眼儿干涸的几乎要冒出青烟,下半身一阵冰凉麻木,上半身却是火辣辣的疼痛,阿西亚最后燃烧神核的一击让楚白体内的能量循环彻底崩溃,天龙之力也沉寂在了丹田之内,毫无动静,可以说现在的楚白就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他的身体状况还不如一个手无缚jī之力的书生。
“真他娘的!”
微微动了动手指,楚白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待到看见自己如同黑炭一般血ròu模糊的身体之后,他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很明显,能量循环崩溃之后,以往堪称变态的自愈能力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冰点,如今只能勉强保持身体机能不会坏死,换句话来说,就是苟延残喘,如果没有什么奇遇想要彻底恢复以往的状态,至少也得一年半载。
但是楚白能等一年半载吗?
恐怕到了那个时候洛不是已经化成白骨埋入黄土就是已经成了孩子他妈,当然,这个孩子绝对不是楚白的就是了。
自然,这两种结果都不是楚白乐于见到的,所以现在的他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咳咳!阿西亚,不将你挫骨扬灰实在难消我心头只恨啊!”
楚白愤怒的大吼着,随手抓起一块石头就砸向了远处一动不动的阿西亚。吧嗒,可惜因为气力不济,石头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后就落在了地面上,连阿西亚的一根毫máo都没有碰到。
“楚白,你还没有死吗?真是命大啊!”
不知何时阿西亚也从昏mí中清醒过来,看着楚白的模样,她顿时忍不住鄙夷的轻笑起来,“堂堂中天境界的高位武者,不是趁人之危,就是做这般小儿姿态,楚白,你就不觉得丢人吗?”
“哼,你有两张嘴,我吵不过你!咱们日后手底下见分晓!”
楚白冷哼一声,决定不在和这个nv人纠缠下去,如今的状况唯有趁早找个地方静养疗伤才是正事,和她在这里làng费时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无耻!”
阿西亚也并非什么善男信nv,听到楚白话后立刻展开反击,两片美丽的小嘴上下翻飞,一连串就算是正统绅士听起来也忍不住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的污言秽语回dàng在了寂静的海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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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警告你不要jī怒我,要不然”
楚白面sè铁青的站起身体,眼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shè而出。
这个nv人,简直太他娘的刻薄了,楚白向上追溯十八代的祖宗都被她在短短的一分钟内问候了个遍,而最让楚白无法忍受的是阿西亚竟然连带的将楚嫣然也骂了进去。
“要不然怎样?有本事你再过来试试?”
阿西亚挑起眉máo,挑衅的开口说道:“这一次就算是拼的燃烧千年修为,我也要将你灭杀在当场。”
“哼,好男不跟nv斗,我懒得理你!”
想起那恐怖的七彩光晕,楚白心中顿时忍不住咯噔了两下,说句实话他还真不知道阿西亚是否能够再次燃烧神核进行攻击,如果可以的话,那么自己上去找对方的晦气无疑是送死之举。如此犹豫了几秒钟后,楚白终于哆嗦着小脸蛋生生压抑下了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撂下两句狠话就扭头向后走去。
“没本事就是没本事,还说什么好男不跟nv斗,真是笑死人了。楚白啊,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男人,如果人类的男子都像你这样没有卵蛋,怕是这一届的主宰之位就要沦落到神圣两族的手中了。”
“你说什么,谁没卵蛋?”
楚白脚下一个踉跄,原本迈出的脚步生生止住,猛然间转过身来,一道惊怒的光芒从那两只眼眸中爆闪而出。
“我说你没有卵蛋,不是男人,臭太监,没本事”
阿西亚梗着脖子,嘲笑着开口说道。
楚白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贱nv人,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怎样,有本事你咬我啊,你要不是不敢咬我你就是我养大的!"
阿西亚毫不退让的瞪大眼睛,刚yù在说句两句让楚白喷血的恶言恶语时,远处陡然传来了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嘿咻!嘿咻!嘿咻!
浑厚的声音连成一片,几十个身材雄壮,**着xiōng膛,仅在腰间围着一圈兽皮的野人,喊着口号从远处排着一字长队向着楚白二人小跑而来。15
他们的手上全部都握着一根削尖的木棍,木棍约莫有着数米的长度,但是坚硬的程度却是极高,野人在奔跑间上下起伏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引起木棍半分的晃动。
嗖!
就在这个时候,最前方的一个野人猛然间探出手臂,手中那数米长的木棍顿时没入了沙土之中,继而他的手腕在一秒内快速的抖动了十三下,高速的震颤频率让长棍顿时将周围的沙土打裂开,一个约莫有着半米方圆的黑dòng出现在了沙滩之上。
“呜哇!”
野人手臂微曲将长棍收
一团,不,或者应该用一坨来形容的烂ròu被他用长棍挑了起来,也不知道这是死去了多长时间的海兽尸体,总而言之那糟糕的模样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黑sè的烂ròu上虽然没有蛆虫之类的腐食生物,但是那股子臭味却是隔着老远就熏得阿西亚小脸煞白。
而野人在看到这团烂ròu之后却是发出一声不明意义的兴奋呼喊,在楚白惨不忍睹,阿西亚无语凝咽的目光中,野人以一种贪婪的,野蛮的,仿佛是几百年没有吃过东西的狂暴~动作,将那团至少有着婴儿大小的烂ròu狠狠的塞入了最终,而后用那漆黑的足以吞没光线的牙齿,用力的咀嚼起来,咯吱咯吱的声响中,一些腐烂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滴在那满是黑máo的xiōng膛之上,那mō样,当真是要多野蛮有多野蛮,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当然,如果是一个人行如此行为还足以让楚白二人忍受,但是如果是同时十几个野人一起这般进食,那情景就算是在神经大条的人类怕是也难以承受了。
“麻痹的,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食人族吧!”
楚白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的开口说道。
但是很快,楚白就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mén儿,转过头对着小脸铁青不能动弹的阿西亚lù出一口大白牙,然后这厮就在阿西亚惊怒的眼神中拾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用尽全力的向着野人的方向抛去,而他本人则是十分萎缩的撅着屁股,一溜烟儿的向着一个左侧跑了出去。
这是一个居心不良,十分龌龊,百分明显的祸水东流的举动。
因为地形的缘故,这些野人如果按照原来的行进路线十有**都不会发现阿西亚和楚白的行踪,毕竟,两人所处的位置是处于野人视线的死角,但是现在楚白扔出这块石头之后一切都不同了,野人们在初次的愣神之后,顿时发现了远处伏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阿西亚,只见为首的野人发出一声不明意义,但十有**都应该是兴奋的呼喊声,然后一行十几个壮汉就哼哧哼哧的喊着号子,在阿西亚惊怒的目光中迈着两条大粗tuǐ跑了过来。
“楚白,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阿西亚望着楚白消失的方向,撕底竭力的怒吼着。
那怨毒的声音,让已经跑出了百米开外的楚白都忍不住打了冷战。
“阿mén,上帝保佑你,亲爱的阿西亚,希望你不会被这些野人抢回去繁衍后代!”
想着那些野人强壮的身体和满身的卷曲的黑长máo发,又想了想阿西亚娇小的身段和光滑细腻的肌肤,楚白嘿嘿的笑了两声,脚下却是好不停留越发卖力的向着远处的林子中跑去。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个九。
话说,楚白在yīn了阿西亚一下之后,完全是抱着一个欢快而愉悦的心情躲入了林子之中,按照他的想法,这片林木的范围并不算小,所以寻找一个多藏的地方应该并不是一个十分困难的事情,而事实也是如此,只不过向内深入了几十分钟之后,楚白就发现了一颗参天的古树,这颗树木的树干极其粗壮,就算是六七个g人合起来都不一定能够抱住,而且不知道是被雷劈还是什么一些其他的原因,树干竟然成中空之状,里面的空间恰好能够容纳两人g人进入。而楚白一人容身,那更是绰绰有余。
只要用草木稍作遮掩,相信这个地方很难为外人发觉。
如此一来,一个完美的养伤场所就已经被确定。
接下来就是清水和食物了,如今的楚白伤势可是着实不轻,最起码,在没有重建体内能量循环之前,他还是需要热量和食物来维持身体最基本的活xìng,要不然怕是伤势还没有恢复,就饿死在了树dòng里,那笑话可就开大了。
所以,在短暂的休息之后,楚白就走出了树dòng,在林子中搜索起来。按说如此密集的林木而且人迹罕至,野生的动物应该是不少,就算没有ròu质鲜美的牛羊,随随便便打上几只野兔子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可是邪乎就邪乎在这里,楚白闷着头搜索的大半天的功夫,竟然连一根儿兔máo都没有发现,不仅如此,除了茂密的草丛和偶尔出现的一两棵歪脖子小树,这么大的一片林木中竟然连个活物都没有。
而就在楚白气的忍不住第n次问候阿西亚祖宗十八代的时候,天空又下起了瓢泼大雨。
一时间,林木中雾气弥漫,失去了神识辅助的楚白不仅被淋成了落汤jī,而且他还悲哀的发现,自己mí路了,那个无限美好的藏身树dòng任凭他如何寻找都不见了踪影,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靠,看来我最近是走了背字儿,如今竟然连老天爷都开始和我做对了。阿嚏!”
楚白róu了róu鼻子,已经有多久没有体验过这种饥寒jiāo迫的感觉了。
可惜啊,哪怕现在的还能运转半分的能量,我都能轻松的脱离这种困境吧!
一脚深一脚浅的踩着枯叶和泥水,凭借着模糊的感觉,楚白在朦胧的雨幕中认定一个方向艰难的行走着,这里的林木虽然密集,但却遮挡不住那瓢泼的大雨,不过片刻的功夫楚白全身的衣衫就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一片片的水huā从额头留下,刺的眼睛都无法睁开。
也不知道走了到底有多长的时间,总之就在楚白已经坚持不住双tuǐ打颤的时候,雨终于停了,星星点点的月光透过树叶间的细缝,斑驳的照shè在了泥泞的树林中。
一股yòu人的烤ròu香味,不知从何处飘dàng而来。
楚白jīng神一震,一把抹去脸上的雨水,chōu动着鼻子向着香气飘来的方向走去。
十分突兀的,一片空地出现在了不远处。
在空地的中央燃烧着一堆篝火,隐约间可以看到数十个身材高达的人影在围绕着篝火来回的跳动着,不时间一声声不明意义的呼喝从那些壮硕的汉子口中传出。楚白吞了口唾沫,因为下雨的缘故,失去了力量的楚白并不能清晰的看到远处的场景,但是独自一人在森林中行走了这么长时间,此刻的他已经是饥肠辘辘,如果在没有得到食物的补充他的身体怕是就要支撑不下了,所以尽管下意识的觉得有些危险,但是楚白还是在犹豫了半晌后,咬牙向前行进了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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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的火光,驱散了黑暗。「域名请大家熟知」
楚白伏在一堆灌木丛中,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火堆前的野人。
没错,这些壮硕的身影赫然就是白天在海滩边上遇到的那一队野人,此时的他们似乎在举行着某种祭祀,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根白sè的bāng子,而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轻易的发现这些白sè的bāng子全部都是从成年男xìng的大tuǐ中chōu出的胫骨,森白yīn冷,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见鬼,这帮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白皱了皱眉头,眼神四处搜索,待到他看见白日里为首的野人头领后,瞳孔顿时忍不住微微一缩。也许在平日里,这些空有一身蛮力的野人楚白只需要一根儿手指头就能将他们悉数捏死,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以楚白如今比普通人还要衰弱的状态如果让这些野人发现,八成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楚白踮起脚尖,悄无声息的向后退去,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恶风陡然从脑后袭来,楚白面sè微变完全是凭借着武者的本能屈膝翻滚,向着前方猛冲而去,但到底是受了重伤如今的楚白速度比之以往慢了何止千百倍,虽然躲过了脑后的致命一击,但是夹杂着厉风的木bāng最终仍然狠狠的扫过了他的肩膀。
撕拉,一大片皮ròu被径直扫了出去,肩头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让楚白眼前一黑几乎要当场晕倒过去。
腥臭的体味儿顺着空气飘入了鼻尖内,一只粗糙坚硬的手掌从后面抓在了楚白的脖颈上,顿时这个一百七十多斤的汉子就像是小jī一般被拎到了半空之中。
“我草,还有暗哨?”
楚白扭过头去,看着这个擒获自己的野人,脸上顿时忍不住lù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相对于其他篝火旁的野人来说,他的身材显得要消瘦了很多,看起来甚至比楚白还有瘦上一线,但是偏偏这厮却长了一张大烧饼的圆脸,所以整体的形象那当真是要多可笑有多可笑。不过也许正是这种出乎意料的体形才使得他成为了最好的哨兵,最起码,失去了神识帮助的楚白还真是没有发现这个躲藏在树木后面的家伙。
“呼噜呼噜!”
烧饼脸将毫无反抗力量的楚白拎到了篝火旁,对着为首的野人叽里咕噜了几句,虽然楚白听不懂野人之间jiāo流的语言,但是从烧饼脸的语气中他也不难想到这个浑身恶臭的东西此刻正满怀得意之情,他是在表功,对,就是在表功,那模样让楚白很快联想到一副画面,“勇士”将食物带回了饥荒中的部落,众多饥饿的面黄肌瘦的部落族人围绕着他欢呼雀跃,奉若神明。「域名请大家熟知」
当然,用面黄肌瘦这个词语来形容周围的野人肯定是有些不够恰当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些野人在看到烧饼脸手中的楚白后,眼神明显变得兴奋起来,那数十只浑浊的眼眸在瞬时间爆发出了幽幽绿光让即使是经历了不少风làng的楚白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麻痹的,这帮家伙不会真的打算把我烤熟了吃下去吧!”
也不知道是天sè太暗,还是篝火不够明亮,总而言如今楚白的脸看起来当真是黑如锅底。
几个野人叽里咕噜的几句之后,烧饼脸就抖擞着大tuǐ走到了一旁,噗通一下将楚白扔到了一个满是烂泥巴的大坑之中。
“我草!”
软塌塌的污泥径直的没入到了xiōng膛的位置,强烈的土腥味让楚白的胃中一片翻腾。
“虎落平阳被犬欺,该死的野蛮人,不要让我恢复力量”
楚白狠狠的淬了口唾沫,黏糊糊的污泥有着强大的粘附和阻力,以楚白如今的状态别说是跳出这个距离地面最少有着三米的大坑,就算是想要挪动一下身体都会变得艰难至极。
“呵呵,没想到你竟然也被抓到了这里,真是诸神庇佑,苍天有眼啊?”
楚白豁然转身,看到两朵幽兰sè的鬼火正从黑暗中缓慢的向着自己飘来。
“何方妖孽!”
人常说胆魄往往是和实力成正比的,对与不对暂且不提,最起码现在的楚白在蓦然间看到这种诡异的场景后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小脸煞白,中气明显不足的怒声呵斥道。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然后就是一阵充满嘲讽的嗤笑声。
楚白抓了抓脑袋上的杂草,经过这短时间的调整他的眼睛已经勉强能够适应眼前的黑暗,于是,他赫然发现刚才吓了自己一跳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劳子鬼火,那根本就是人的两只眼睛啊!
“阿西亚,你还没死吗?”
自觉落了面子的楚白顿时刻薄的鼓起腮帮子,冷笑着开口说道。
“没有看到你被人大卸八块,我就是死也不甘心啊!”
抹了把脸上的泥巴,一抹白皙动人的肌肤显lù而出,阿西亚眨着眼睛轻轻的笑着,但是目光中却是一片恨不得生吞楚白血ròu的仇恨。
楚白又打了个哆嗦,只不过这一回是被阿西亚的目光刺jī的,话说被一个nv人,尤其是一个小心眼儿却又实力不凡的nv人“惦记”,那可真的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有一只柔软的小手握着一柄冰冷的短剑在你熟睡的时候爆掉你的菊huā,而你却还懵然不知。这种事情在大楚的时候楚白可是着实见到了不少,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武者中nv人虽然是弱势群体,但也很少有人会去主动招惹她们的原因只一。
“这就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若不是你白日里做出那种卑鄙的事情,现在也不一定会被这些野人丢到这死人坑中”
“什么死人坑?”
“白痴,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些淤泥里都是人类的骸骨吗?”
阿西亚手掌一扬,一根大概是人类肩胛骨的碎片就被抛到了楚白的面前,然后又咕嘟咕嘟的沉入了淤泥之中。
咕咚!楚白吞了口唾沫,先前他还以为淤泥中飘dàng的只不过是一些碎石和沉木,但是经过阿西亚这么一提醒,楚白顿时就感到一阵别扭。
毕竟,就算是杀人盈野的恶魔只要不是心理变态也绝对不会在无数死人的骸骨中还能谈笑风生,更何况,如今的楚白实力虽然将至冰点,但到底也与普通人不同,细细体会一番后,他明显周围的淤泥中不停的透shè出一股股冰冷的死气,而这些死气在发现楚白之后顿时就像是见到了亲爹的孩子,欢呼的顺着他的máo孔涌了进去。
不过区区片刻的功夫楚白就觉得自己的伤势在这一股股死气的侵蚀下变得越发严重起来。
“好吧,阿西亚我想我们需要静下心来好好谈一谈了?”
楚白砸吧砸吧嘴,对着黑暗中的阿西亚展lù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但是很可惜,阿西亚明显已经恨透了楚白,后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毫不留情的打断,“哼哼,我是神,你是人,你一个卑微如蝼蚁的存在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话?”
楚白被噎了一下,顿时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儿,生生的压下已经对到嗓子眼儿的脏话,楚白放缓语速轻声道:“你看,人间界有句话说的好,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咳咳,你说这是扯淡?不是我说你,你这种想法绝对是错误的靠,你不要总是一口一个卑微的蝼蚁好不好,在感悟天道的路程中人类可是比起你们神灵差不了多远。即便我们如今综合的力量不如你们,但也就仅仅只是因为你们天生底子后而已,如果假以时日人类再次出现进化新生的人类必然会压制你们神灵一头阿西亚我警告你不要在骂人了啊。靠,你还敢对我扔泥巴,王八蛋老子和你拼了”
一时间,狭小的空间内污泥团横飞,因为两个人都受到了污泥潭的限制行动不便,所以谁也无法躲开对方丢来的污泥团,只听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你砸我脸蛋,我就砸你鼻子,你砸我眼睛,我就砸你嘴巴,勃然大怒的楚白彻底忘记了最先想要说服阿西亚与之联手逃出这里的想法,楚武道中的擒拿手被他用来抓泥团,暗器中的投掷手法被他用来抛shè,不亦乐乎间,楚白可谓是大占上风,而阿西亚虽然进入了楚白的记忆梦境,但是到底那个梦境总共也不过只有几十年的时间,她根本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全的融合一个完全陌生的修炼道途,所以很多小的手法都被阿西亚抛弃,她在梦境中只是专心的修炼主要的武道招式和功法的运行路线,所以现在的她虽然凭借着神灵强悍的体质而暂时从走火入魔中脱离出来恢复了行动的能力,但是和楚白的泥巴大战却是不可避免的落在下风。
基本上,楚白甩在她脸蛋上三五团污泥后,她才能扬小手反shè回去一到两个。
而且,在力量上也和楚白甩过来的污泥团相差甚远。
啪啪啪,娇嫩的肌肤失去了神力的守护,实则也和普通人类没有什么区别,在楚白毫不怜香惜yù的攻击中,阿西亚只感到脸蛋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原本笔tǐng的鼻梁在对方重点的招呼下更是传来一阵阵断裂的痛楚。
阿西亚很委屈,真的很委屈。
想她堂堂一尊上位神灵,神王境界的修为,在奥林匹斯山享受无数神灵膜拜的存在,如今竟然被一个人类欺负成这般模样,闹不好如今就连鼻子都被人打歪,破了相貌,这让她以后如何见神?
想到这里,阿西亚只感到心中一酸,千百年来的不曾有过的伤心感觉如cháo水一般破开心房,大滴大滴的泪珠儿不受控制的滚落而下。
楚白正在乐此不彼的用泥巴发泄心中的不满时,突然感到阿西亚反击的动作停止了,不仅如此,黑暗中还传来一阵阵呜咽的chōu泣声。
“不是吧?竟然被打哭了?”
下意识的停住了手里的动作,楚白一时间也是愣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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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不至于吧,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楚白胡乱的抹掉脸上沾着的泥巴,转着两只白眼珠子,小声的对着阿西亚开口说道。
呜呜呜!
一听了楚白的话,阿西亚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更加伤心起来,原本还在小声抽泣的她立刻毫无淑女形象的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嘘嘘嘘,你要死啊?给我小声点万一让外面那些野人听到说不定立刻就把咱们两人弄上去褪褪毛烤着吃了。”
“白痴,烤着吃还褪什么毛!”
阿西亚虽然还是满脸悲戚的模样,但是哭泣的声音却是降低了不少,很显然她也不是很乐意见到自己被野人褪毛烧烤的画面。
“嘿,没看出来你还挺幽默的啊!”
楚白咧嘴一乐,在黑暗中露出一口大白牙。
“哼,不要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能让我放弃杀死你的念头。”
阿西亚瞪着楚白冷声说着,却因为不时间的哽咽而显得没有多少杀伤力。最起码楚白闻言只是轻轻一笑,明显一副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的模样,话说,阿西亚想要杀死楚白,楚白又何尝不想灭阿西亚呢?毕竟武道让一个神灵掌控这可绝对不是什么令他开心的事情。
“说说吧,你不是能燃烧神核进行攻击吗?怎么会被这些野人像是死猪肉一样扔到这个洞里。”
“哼,你才是死猪肉呢!”
阿西亚狠狠的扬起手,看那模样似乎是想要将捏起的一团污泥丢在楚白脸上,但是在想到之前的悲惨遭遇后阿西亚还是果断的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讪讪的放下手掌,阿西亚闷声说道:“我原本是想要燃烧神核杀死这些卑贱的东西,但是他们的身体似乎拥有一种奇特的力场,在接近我三米的时候竟然就封印住了天地间的能量。”
“哦?神核燃烧,还需要借助天地间的力量?”
楚白眼神一闪,忍不住开口说道。
“那是当然,要不然混蛋,你竟然套我的话?”
阿西亚面色一变,忍不住怒声斥道。
“呵呵,不要这么小气么,我们是同盟,同盟之间总是需要相互了解不是吗?信任!阿西亚,只有彼此信任我们才能逃出这里,你总是不想看到自己高贵的身体被一堆野人分尸的场面吧!”
“信任!信任你个混蛋怕是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伪君子,娘娘腔,卑贱的蝼蚁愚蠢的猪猡,总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阿西亚冷哼一声没有言语,心中却对楚白一阵破口大骂。
“好吧,你说这些野人还有一种不为人知的力量,可以隔绝掉天间地的能量?”
楚白摸了摸鼻子,眼神闪烁着的开口问道。
阿西亚冷哼一声,用一种果然不出所料你丫就是个白痴的眼神看着楚白,然后满脸不耐烦的开口说道:“首先,这些野人有一种力场,而不是力量,其次,他们是封印天地能量,而不是隔绝天地能量。”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看着楚白吃瘪的模样,阿西亚的心中不知道怎么突然变得十分快意,似乎在言语上打击这个对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简单点来说,力场是客观存在的,这些野人有,却不一定能够自如的运用,而力量则是主观存在,他们可以轻松使用自由变换!其次,封印天地能量,是将游离的能量固定在原地,任凭如何都无法调动,但是隔绝却是将一片空间中的能量悉数赶出去,将这片空间彻底变成真空。这两点不同至关重要,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如果这些野人如果能够隔绝天地能量的话那我们就死定了。嗯,不止是我们,就算是雅典娜冕下降临,怕是也无法轻易脱身”
说到这里,阿西亚的眼中闪过一抹庆幸的神色。
而楚白则是眯起眼睛,掩饰着眼底深处划过的道道寒芒。
阿西亚的话提醒了楚白,让他发现了神灵的弱点,而且这个弱点对于神灵来说绝对是一个死穴一样的存在。
要知道,上到神皇,下到神仆,不管是哪一尊神灵他们强大的实力都是来源于神术。如果是普通神术到也就罢了,凭借着他们体内的修炼出的神力绝对能够轻松的释放而出,但如果是类似海神三百术那种高位阶的神术法,想要将它们的威力全部施放出来就必须要借助天地能量。半分的本体神力,配合上神术的手印或是咒语,释放出十分神力的效果,其中的差额,就需要天地的能量来补充,这也是楚白在经历了阿西亚的记忆梦境,偷学了海神三百术之后才得知的。
要知道,高位阶的神术动辄就有着翻江倒海,灭山碎地的威能,而且覆盖的范围极其广阔,自然地它所需要的能量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如果单单凭借着神灵本体的神术,怕是就算是神皇境界的高手在施放出一到两个高位阶的神术后也会神力见底。
所以,如果能够学会野人的这种力场,并且加以改变变成一种攻击的方式,那么不管是什么神灵在一个照面间力量都会被大大的削弱,到时候就算是神皇境界的强者,也绝对不会是楚白的对手。
“你在想什么,怎么笑的这么淫~荡?”
“哼,我这么阳光的微笑在你眼中竟然变成了淫~荡?你到底会不会用词儿!”
楚白抹了把嘴角流出的口水,义正严词的斥责着阿西亚,至于心里的想法,那是当然不能告诉对方的,
“好吧好吧,你笑的不淫~荡!”
阿西亚突然妩媚一笑,虽然脸上还带着不少的污泥,但那小摸样仍然让楚白忍不住心中一荡。
“楚~~~”
“怎么了?”
楚白吞了唾沫,眼睁睁的看着阿西亚一点一点的挪动到了自己的面前,即便是在污泥之中,但是楚白仍然清晰的感受到一只小手轻轻的抚摸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光滑而细腻,柔软若无骨。
“你说,我们现在是同盟了是吧?”
“嗯,是的!”
“你说,同盟之间要互相信任,互相帮助是吧!”
“必须的。”
“那你就告诉人家怎么才能平息那种走火入魔带来的影响呗!”
阿西亚眨了眨眼睛,用一种萌的不能在萌的语气开口说道。
“哦~~这个嘛!”
楚白摸了摸下巴,扭着低头看着满脸期盼的阿西亚,咧着嘴巴开口说道:“你当我傻啊!”
“楚白,你就是个混蛋!”
阿西亚气呼呼的狠狠捏了一把楚白的小腹下的软~肉。
“啊呀,你才是混蛋呢,要不然你先告诉我怎么快速的修复神术造成的神识损害?”
“不可能,神识受损只能慢慢恢复,即便是神皇也没有办法迅速恢复。”
“那就没办法了,你知道的,像是我这种卑微卑鄙卑贱的人类,总是习惯于等价交换的。你既然拿不出让我恢复实力的办法,那么我自然也不能告诉你平息走火入魔的方法不是?”
楚白耸了耸肩膀,在淤泥中抓住阿西亚的小手。
黑暗中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阿西亚的神色不停的变幻着,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挣脱楚白握着她的手掌。
很显然,此刻的阿西亚心中也是纠结不已,她绝对不会相信楚白,就如楚白也绝对不会相信她一般,毕竟这两个人在先前一刻还是不共戴天彼此恨不得立刻杀死对方的仇敌,可是在后一刻却因为一堆野人而不得不共处在一个狭小而黑暗的环境中,成为了所谓的盟友。
由此就可以想出,这个所谓的盟友是多么的脆弱。
不管是楚白先恢复实力,还是阿西亚先恢复实力,他们先做的第一件事情绝对不是去找那些野人的晦气,而是先调转枪头灭杀了自己身边的盟友。
“如果燃烧神核,你的攻击可以打出多远?”
楚白率先打破了沉默,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最多不过十米,而且距离越远,威力也越弱!”
阿西亚思索了片刻后开口说道,不过这一次她却小心谨慎的隐瞒了一些真实的情况,事实上,只要舍得浪费自己的修为,燃烧神核的攻击范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限制。只不过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大,已经超出阿西亚所能承受的心里范围罢了。
“哦,那这么说,只要不让那些野人近身,你就有把握将他们悉数杀死喽?”
楚白弹了弹手指,貌似漫不经心,实则全身肌肉紧绷的开口说道。
“不可能,这些野人的力场似乎能够叠加,如今数十人聚集在一起,那种封印能量的力场已经到了恐怖的百米方圆。要不然,你以为自己能够在这里和我废话这么长时间?”
阿西亚似笑非笑的说着,却让楚白下意识的舒了一口气。
“所以,现在的你就应该拿出男士的风度,先把我的问题解决,等我恢复了力量即便这些野人能够封印天地能量,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只需要一个神术,一个最简单的神术,我就能将这些丑陋的家伙全部解决。”
“没门儿!”
阿西亚没有料到自己苦口婆心的浪费了这么多的唾沫星子,结果眼前这个男人竟然顽固的就像是一个茅坑里的石头,当下,她恨恨的对着一旁轻啐了一口,用一种充满了鄙夷的语气没好气的开口说道:“小心眼儿的男人,你就等着被野人穿成肉串做烧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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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放开我混蛋!”
“不要动她,有本事就冲我来,你们这帮该死的野蛮人!”
正在楚白和阿西亚互相讥讽唇枪舌剑的时候,一阵男女的叫骂声突然从洞外传来。
“竟然还有人被抓到了这里?”
楚白神色一愣,扭头望向阿西亚,也看到了对方脸上闪出的疑惑神色。
“难道是游客?”
阿西亚揉了揉鼻子,奇怪的开口说道。
“不可能,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岛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旅游。”
楚白摇了摇头,突然他的眼神微微一闪,“除非”
“除非什么?”
“维多利亚号沉没了,遇难的人顺着海浪漂浮到了这里。”
维多利亚号虽然号称永不沉没的游轮,但到底也就只是号称而已。人类的科技虽然让他能够轻松的抵御数十米高的海浪和大海上八成以上的恐怖风暴,但是却很难承受两个人间界绝顶高手战斗的余波。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楚白和阿西亚在离船之前,维多利亚号的船体就已经被洞穿。如果没有来得及修复,或是海面上恰巧翻起巨浪的话,维多利亚号十有**都会沉没。
想到这里楚白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随着修为不停的攀升,楚白对于当年嗤之以鼻的因果也有了不少的了解。
虽然说武者不同于传说中的修炼之人,对因果杀孽极为忌惮,但是如果维多利亚号上的一千多个人都是因为楚白而葬身大海的话,那么这份因果之力也足以让楚白之后的道路平添出很多的变数。毕竟,当年在大楚世界的他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杀人盈野,双手满是血腥,结果最后被秦王的三千斤炸药送到了25世纪的地球,一身修为尽数丧尽。
就在楚白神色不停变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噗哧一声闷响,仿佛是**被人洞穿,男人的咒骂声音随之戛然而止。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和内脏的恶臭味道顺着空气飘入了洞中。
正准备开口说话的阿西亚一时不察正正的吸了一口,顿时感到眼冒金星胃中翻江倒海,当下便捂着嘴干呕起来。
嗖嗖!就在这个时候两根藤条从上方丢了下来,准确的套在了阿西亚和楚白的脖子之上,瞬时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两个人拉的腾空而起。
“我草!”
带着满身污泥摔在了地面上,楚白忍不住心中一阵破口大骂。这些野人根本就没有把他们两人的死活放在眼里,就凭刚才那个套索拉扯,如果是普通的人类怕是有十个脖子也要被扭断了,不过好在楚白和阿西亚都不是普通人,虽然力量暂时削弱到了极点,但是身体的强度还是摆在了那里,所以虽然脖子上一阵疼痛但到底也没有被这一次野蛮的拉扯弄的脖颈断裂惨死当场。
“咳咳,这些肮脏而卑微的混蛋,竟然敢这样对待伟大的神王。”
阿西亚用力的拉着脖颈上的藤条,但是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如何编制而成,坚固的程度竟然堪比钢筋,最起码阿西亚这一番用力的拉扯不仅没有让自己脱离束缚,反而让她雪白的脖颈间多出了一条青紫的淤痕。
噗哧!钝器入肉的声音让楚白和阿西亚同时抬起头,然后,两个人原本就已经不太好的神色在看到眼前的场景后就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在篝火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摆上了一块五米见方的乳白色石头,石面光滑可鉴,就像是被最精密的车床抛光过一般。此时此刻,一缕缕黑红的血液正顺着石面缓缓留下,颜色是那么的刺眼,夺目。在石面的上面,正气的码放着一个男人,之所以用整齐和码放来形容完全是因为这个男人已经在被人肢解成了碎片,除了一颗头颅完整的怒睁着双目,五官流血的摆放在石头的中央,他身体的其他部分都被削成了一个个火柴盒般大小的肉块。至于骨骼,则是奇迹般的消失不见,连一点渣滓都没有剩下。
“这帮卑贱的东西,真应该被千刀万剐!”
在苍白之后,阿西亚的脸上迅速的染上了一抹红晕。话说她到底也是个神灵,在神界中圈养人类用来祭祀的神灵也不在少数,一个区区的人类死了也就死了,最多也就是场面恶心一点,但到底也还在阿西亚的承受范围之内,可是如果是一堆在她看来完全与牲口无异的野人,将一个白皮嫩肉的女人压在身下,不停的耸动腰肢的话,那种场景就让同样身为女性的阿西亚感到有些不满了。
燃烧的篝火,荡漾的火光。
女人丰腴白嫩的身体在野人强力的冲击下,不停的抖动着,但是她却没有发出哪怕一丝的响声,那对明亮的眸子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灰暗空洞,隐约间还能看到点点干涸的泪痕,在那丧失了生气的脸上反射着凄凉的光芒。
死了!
怪不得没有了尖叫和哀鸣。
原来在楚白两人被拉出泥潭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已经死了。
从表面上看,她的身体没有半点的伤痕,但是不管是楚白还是阿西亚都是目力惊人之辈,所以只是稍稍观察一下就知道了女人的死因。她的内脏已经在野人粗暴的强奸中被捣毁成了烂泥,虽然很残忍,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些野人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强大。
噗哧。
最后一个野人发泄完毕之后,挺着下身站了起来,而在一旁等待了多时的野人顿时嘿嘿笑着从地面上捡起了石斧,然后在楚白和阿西亚的注视下将女人开膛破肚。不过片刻功夫,内脏被掏的一干二净的女人就被架在了篝火上,一根似木非木,似铁非铁的长杆,从她的头顶插入,下肢穿出,此刻的女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青蛙,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她苍白的肌肤灼烧成了黑红色,继而,在滋滋滋的声响中金黄色的油脂从中缓缓流出,一股烤肉的动人香味在寂静而黑暗的空间中缓缓的飘荡着。
“看来,他们对待女人的态度,就是用完了就吃!”
楚白吞了口唾沫,扭头望向阿西亚。
而阿西亚却在听了楚白的话后,面色变的一片铁青。
如果真的步了这个女人的下场,那就可不仅仅只是屈辱这么简单了,就算是神核能够逃回神界日后可以重生,阿西亚怕是都难以在奥林匹斯山上立足了。
“嘿嘿,害怕了?”
不知怎地,在看到阿西亚如同死了娘一样难看的脸色,楚白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深深的快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自己快乐往往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开玩笑,我会害怕这些卑贱的野蛮人?”
阿西亚色历任茬的怒视着楚白,但是还未曾等到下一句话说出的时候,一张硕大的烧饼脸陡然从一旁探出,吓得阿西亚浑身一个机灵。
“咕噜呜呜噜!”
烧饼脸搓着双手,望向阿西亚的目中尽是一片不怀好意的笑意。
“他说什么?”
阿西亚感到有些不妙,下意识的向着楚白的方向缩了缩身子。
“嗯,一个强壮的男人,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嗯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你懂的!”
楚白咧了咧嘴巴,嘿嘿的轻笑起来。
“楚白你个王八蛋,我懂你妹啊!”
阿西亚两眼一瞪就要发飙,但就在这个时候烧饼脸已经走到了两人的面前,伸出了那只沾满了污泥和血水,背面还有生长着极为茂盛的黑毛的手掌,捏在了阿西亚的高耸的酥胸之上。
“啊,卑贱的东西,给我滚开~~~”
阿西亚打了个冷战,俏脸上涌起一抹羞愤的红晕。
但是很可惜烧饼脸根本就听不懂人类的通用语,亦或者说即便是他听懂了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到了嘴边的肥肉。所以在楚白幸灾乐祸的目光中,阿西亚怒斥叫骂的声音下,烧饼脸带着是个男人都懂的浪荡笑容,一把将阿西亚娇小的身体搂入了怀中,与此同时,被兽皮包裹的下半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了一个颇让人恐怖的“大”帐篷。
“肮脏的生物,拿开你该死的爪子!”
等到烧饼脸那只脏手按在了自己丰满的小屁股上的时候,阿西亚终于勃然大怒,只见她的上半身诡异的一扭,两只手臂就从如同烧饼脸的怀中拖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是啪啪啪连续四个巴掌扇在了后者的大脸上。
“呼噜呼噜!”
看着烧饼脸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成了猪头,周围的野人发出一阵嘲讽的大笑,似乎对于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的烧饼脸十分看不起,甚至已经有一个强壮的野人跃跃欲试的走出人群,想要抢过烧饼脸怀中的阿西亚自己享用。
“巴达马尔!”
烧饼脸怒喝一声,双臂一紧就将阿西亚重新固定在了怀中,也许是因为羞愤的缘故,他所用出的力量极大,即便是在几米开外的楚白也听到了阿西亚的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嘣声音。
“该死,如果不是走火入魔我怎么会落到如今这幅模样!”
阿西亚呻吟一声,身体酸麻的使不出半点力气,尤其是野人愤怒中的这一次搂抱,几乎要将她的骨骼压的断裂开来,如果不是神的身体强悍异常,即便是在重伤的情况下也没有多少的削弱恐怕阿西亚在这个蛮力恐怖的野人怀中早就断气身亡了。
“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楚白你个王八蛋,如果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
透过野人的臂弯,看着楚白摇头晃脑的靠在大树上说着风凉话,阿西亚就感到怒气上涌,身体的疼痛陡然加剧了十倍不止。走火入魔,毕竟不是小的事情如果能够保持着心境平和的话以阿西亚千万年的修为还能少受些痛苦,但是如果连连生气怒火攻心,伤势就会在瞬间恶化。
只不过一句话的功夫,阿西亚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再次变得如同白昼那般,连动弹一根儿手指都变得困难至极,而体内那原本已经平息下来的走岔真气,又像是小老鼠一样肆无忌惮的窜了起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
如果在这个时候,能够心平气和的打坐练气,十有**还能平复这股第二次爆发的真气,但是抱着阿西亚的这个野人偏偏却在这个时候跳了起来,抬起两条大粗腿和对面走过来企图和自己争抢女人的野人打了起来。
一时间激烈的晃动让阿西亚头晕眼花,胸口发闷的几乎要喘不上气来,那张因为羞愤而通红的俏脸瞬息间涌动出了一抹青黑的颜色。
噗哧,一口乌黑的血液从阿西亚的口中射出,恰巧喷了对面那个身材健壮的野人的双眼中,骤然间的失明和火辣辣的疼痛让身材健壮的野人慌了手脚,原本挥出去的拳头也失去了目标打在了空气之中,烧饼脸却没有半点骑士精神,他立刻就把握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抡起大脚丫子从小而上带着一股呼啸的劲风狠狠的踢在了强壮野人的双腿之间。
“太残忍了!”
楚白的眼角忍不住连连抽搐。
话说这些野人虽然实力并不算强悍,但是拳脚间的力量却是颇为的恐怖,就刚刚烧饼脸那一脚根据楚白的判断最少有着一吨左右的力量,试想,一吨的力量毫不留情的加诸在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算那玩意是钢铁做的,怕是也会在瞬息间爆裂成一堆淡黄。
果然,那个被爆了蛋蛋的野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捂着小腹倒了下去,一缕缕黑褐色的血液带着烂泥一样的东西,顺着他的兽皮裙缓缓的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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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饼脸一个大脚丫子将自己的同伴踹成了太监,却没有丝毫内疚的神色。*.課外書不仅仅是他,就连周围的野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或是愤怒,似乎这种血腥的窝里斗根本就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乌拉欧!”
得意洋洋的烧饼脸一边张着大嘴巴发出不明意义的吼叫,一边兴奋的用那双长满黑毛的手爪子用力的揉捏着阿西亚娇软的身体。话说虽然这帮家伙看起来茹毛饮血一副未曾开化的模样,但是在性取向的方面上这些野人到是与文明社会中的正常人类一模一样,要不然他们为毛不去和那个被肢解的男人搞基,反而是将兴致勃勃甚至不惜大打出手的去抢夺阿西亚。
还有那个被架在篝火上已经被烤的八分熟的可怜女人。
楚白吞了口唾沫,看着几个野人留着口水将女人的大腿扯了下来,用石斧削成一片片薄片,顿时就感到一阵蛋疼的厉害。
“怎么办,动手,还是不动手,马勒戈壁的,我最近怎么就这么倒霉!”
楚白心中一阵犹豫不决。像是修炼到他这种境界的强者,怎么说都会留上一两手保命的绝招。
阿西亚是如此,楚白也是亦然。但问题是以楚白如今的状态,如果施展出那种燃烧精血的方式来脱离眼前的困境成功的几率固然很高,但是所伴随的危险也是同样的很大。等到燃烧结束之后如果没有一个高手为他推宫过血,最少有八成以上的几率楚白都会立时间嗝屁在当场。所以这也是他不愿意动用这一招的原因。
可问题是如今阿西亚已经被野人的奇怪力场克制的死死的,指望她让两人脱险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如果楚白不出手,两个人必死无疑,如果出手,他生存的几率却也是低的令人发指。更何况,杀死这些野人之后,限制阿西亚的力场就会消失,那么到时候楚白面对能够燃烧神核的阿西亚楚白最后的一丝生机九成九也会立时被泯灭掉。
毕竟这两个人可是不死不休啊!
唔!
楚白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神识受损,勉强能够保持清醒就已经是殊为不易的事情,但是他却耗费脑力在短时间内想了这么多事情,所以在脑力消耗过多的情况下,一阵阵抽搐的疼痛不可避免的再次涌上了脑海。.課外書一时间别说是集中精神,楚白的身体都开始失去控制般的哆嗦起来。
澎!
阿西亚在这个时候也被烧饼脸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那个位置正好是先前女人被凌虐的场所,在泥土上隐隐还能看到曾经挣扎过的痕迹和一滩滩乌黑的血液。
要指望烧饼脸怜香惜玉那当然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一摔的力量之大差点让阿西亚将胃中的酸水都呕吐出来。
“混蛋,混蛋!”
阿西亚气晕八素的在心中怒斥痛骂这个该死的野蛮人,但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到身上一凉,那原本就已经残破的衣物在野人的大手掌中被彻底撕扯成了破碎的布条。
而烧饼脸也嘿嘿的怪笑着褪下了腰间的兽皮裙子。
一根让阿西亚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的物件,跳动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别过来,给我滚开!”
阿西亚的眼中终于闪过一抹惊恐的神色。但是此时此刻,体内乱窜的真气让她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至极,又怎么可能有余力去抵抗这即将到来的施暴。
堂堂一尊神王,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阿西亚心中的伤感,那当真是如决堤的洪水挡也挡不住的汹涌而出。
“尊贵的雅典娜冕下,如果您能听到我的乞求就降下您惩罚,让这些该死的野蛮人通通堕入地狱之中吧!”
看着烧饼脸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洗脸颊而生长出的如同麻子一般星星点点的黑头,阿西亚顿时感到腹内一片翻江倒海的作呕,这种卑微的生物,肮脏的程度比起人类的牲畜还要来的让人厌恶,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虎落平阳被犬欺,扭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浑身抽搐的楚白,阿西亚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
如果有选择她宁可同时和数十名人类男子交~欢,也不愿意让这个肮脏的野蛮人触碰自己的身体哪怕一秒钟的事情。
烧饼脸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在周围野蛮人类似起哄兴致的呼喊中扭着屁股一点点的接近阿西亚,然而,就在后者几乎已经被他身上那股臭味熏的晕倒过去的时候,一团个旋转的陡然照亮虚空,从远处的密林中激射而来。
轰!根本就不容躲闪,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火球就打在了烧饼脸不算强壮的胸膛之上。瞬时间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取代了那股野蛮人所特有的浓郁腥臭体味,烧饼脸惨叫一声,两缕黑烟儿从口中喷出,而他那高大的身体则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摆摆的腾空而起然后砸入了十米开外的灌木丛中,在也没有了半点的生息。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就在周围的野蛮人还满是兴奋没有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一个又一个的火球如同珠连炮一般从黑暗中射出,每一个火球约莫都有着成年人脸盘大小而且其中所夹杂的高温也极其恐怖,即便是距离数十米开外也能感受到一阵阵热浪扑面而来,阿西亚失去神力守护的金黄色秀发都在这漫天光火所散发的高温中微微卷曲,原本苍白的小脸也被炙烤的一片通红,但是她却毫无所觉,只是愣愣的看着一个又一个野蛮人被火球精准的集中胸膛,然后倒飞着腾空而起
“天啊,难道雅典娜冕下已经听到了我的祈祷?”
阿西亚轻声的呢喃着,眼眸中尽是一片不可思议的神态。
她知道,有着暗黑神系的牵制,如今的雅典娜根本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将手伸入人间界,所以之前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雅典娜能够出手解救自己,但是如果不是尊贵的雅典娜冕下出手,又有什么人能如天神一般,将自己从这屈辱的苦海中解救出来呢?
很快,阿西亚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当最后一个强壮的野人头领不甘的合上双目的时候,三道朦胧的黑影终于从黑暗的密林中缓缓走出。为首的是一名容貌比自己还要强出几分的美丽少女,她身穿着迷彩服,一头柔顺的棕色长发被一根简单的红绳捆住,少女的脸色冷的掉渣,隐约间还能看到几分怒气在眉宇间闪烁。而在少女的右边则是一个身材壮硕但是个头却不算高的男人,看起来他约莫有着三十岁上下的模样,半寸的头发和凌厉的眼神让这个男人浑身都充满着精干的气息,在行走的事情他的身形始终微微落后少女半步,而步调却是与前者保持着惊人的一致。
至于最后一个嘛!
阿西亚忍不住眼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
这是一个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绝对可以入选花样美男的青年,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因为保养得当竟然比阿西亚的看起来还要富有光泽,一身做工精良的黑色长款风衣,将他那原本就已经白皙细腻的让女人都为之嫉妒的皮肤衬托的更加耀眼夺目,最让阿西亚感到可笑的金发青年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
装逼,总要有个限度不是?
看着金发青年轻轻的一甩风衣,然后嘴角带着一丝刻意营造出的慵懒笑意,露出两个被擦拭的油光锃亮的皮鞋蹲在了自己的面前,阿西亚就不由自主的感到心中一阵腻歪。
“哦,美丽的小姐,现在你已经安全了!”
金发青年优雅的伸出那只保养的和女人有一拼的手,不由分说的将阿西亚拉了起来,然后潇洒的一个甩身,黑色的风衣就被他披在了阿西亚的肩头。
“夜黑,风冷,小心着凉!”
金发青年的声音温和的如同冬日里的阳光,如果是普通的女人此刻多半已经被感激的泪流满面进而红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扑入到他的怀中。但是,阿西亚不是普通的女人,她,可是神皇雅典娜坐下八大神,奥林匹斯山受众神膜拜,昔日人间界主宰海神波塞冬的唯一女儿,她的骄傲如同珠穆朗玛峰一样高不可攀,所以即便是眼前这个在衣服上喷洒了香奈儿9号的装b男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此刻的阿西亚也忍不住心生怒意。而这种怒意,在对方的手掌下作的抚摸自己裸露在外的大腿的时候,更是勃发到了顶点。
“兰若斯!”
就在阿西亚琢磨着是不是应该燃烧神核将眼前这个在自己身上揩油的装b男轰杀成粉末的时候,一旁的少女皱着眉头出声道:“如果你不想回去以后被禁闭半年,就乖乖的放开那个女人!”
“天啊,我亲爱的克希尔表妹,难道你要我把一个孤苦无依,没有半分生存能力的女人丢在这里,要知道,这里可是野人遍布的维西尼亚岛,如果放任她不管,那和谋杀有什么区别?”
兰若斯将无法动弹的阿西亚抱在怀中,然后脸色严肃一本正经的对着少女开口说道。
“兰若斯!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任务!”
少女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即便是在数十米开外,楚白也清楚的看到少女的周身环绕出了一道道森寒的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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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之上,木炭噼里啪啦的燃烧着,不时间爆出几点火星。器:无广告、全文字、更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倒着数十具野人的尸体,他们的xiōng口无一例外的都被灼烧成了黑炭状。一股焦臭和血腥的味道环绕在空气之中,让人忍不住暗暗作呕。
兰若斯挑了挑眉头,毫不在意的看着面sè难看的少nv:“克希尔,你太大惊小怪了,那些家伙只不过是空有一身蛮力的野人,以我们的能力想要消灭他们根本是不费吹灰之力,就算多带上一个nv人又能怎么样呢?”
“兰若斯,你不觉得这个nv人突然出现在维西尼亚岛上,很诡异?”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沉默不语的矮个子壮汉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震撼力量-其他书友正在看:。在他说话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带动了起来,dàng漾出一圈圈ròu眼难见的涟漪。
“比斯,你认为这是个圈套?”
兰若斯突然轻笑起来,他的手指轻佻的划过阿西亚的脸颊,就像是在触mō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
“是不是圈套我不敢断定,毕竟维多利亚号就是在这片海域中沉没的,如果有那么一两个运气逆天的家伙能够顺着海làng漂流到这里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比斯摇了摇头,那双时刻散发着jīng光的眼眸转而望向了一旁软倒的楚白,沉默片刻后方才继续道:“但是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所以能够少一些变数,总归是不错的事情。”
“一个不能动弹的男人,一个体质娇弱的nv人,我可不认为他们会是你所说的变数。”
兰若斯冷笑着摇了摇头,旋即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的点向自己的眉心,无形的bō动蔓延开来,轻轻的扫过楚白和阿西亚的身体,“比斯,还有我亲爱的克希尔表妹,你们不要忘了,我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强大的火系异能者啊!”
“随便你,不过兰若斯,如果这次任务因为你的任xìng而失败,即便你的父亲是第九区的上将,你所要遭受的惩罚也绝对不会轻到哪里去!”
少nv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向着远处走去。
“真是个坏脾气的家伙!呵呵,比斯,那个男人就jiāo给你了!”
兰若斯耸了耸肩膀,斜了一眼楚白而后优雅的迈着步子,施施然的向前走去。
夜,悄无声息。e^看
刚刚经历过一场大雨的树林中尽是一股泥土hún合了腐叶而散发出的奇怪味道。
mí彩服少nv在最前方走着,那张绝美的俏脸几乎能够刮下一层冰霜。很显然,兰若斯固执的举动,让她心中十分的不爽。然而,不爽的人不仅仅只是mí彩服少nv一人,被兰若斯抱在怀中的阿西亚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小脸通红。
这个帅的一塌糊涂的huā样金发美男,简直就是一个该死的话痨,这一路上他那两张薄薄的嘴片根本就没有半分停歇的架势。即便是阿西亚冷着脸蛋一言不发,他却依然乐此不疲的不停的碎念念着,看那模样大有阿西亚不开口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我说兄弟,你能少说两句吗?”
被一个壮汉坑在肩头的楚白扬起脑袋,神情无奈的开口说道。
“哦?你有什么意见吗?东方人?”
兰若斯抿了抿嘴,扭头看着脸sè苍白的楚白,目光中颇有些恼怒的意味。
“你不觉得埃及的声音在这片寂静到可怕的树林中显得有些刺耳吗?”
楚白抿了抿嘴,目光有些担心的扫过一堆堆灌木丛,虽然他的神识受到了不轻的伤害,但是武者对于危险的敏锐预知力却依然的存在着。而且这种危险随着兰若斯等人不停前行而飞速的提升着。
“兰若斯,闭嘴,殒神堂到了!”
就在金发美男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放出一个火球点着这个讨厌的东方人的屁股,让他知道得罪自己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的时候,少nv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苍凉凝重的气息,穿过无数的枯枝草叶,参天古木,静静的铺展开来。
不知何时,一座用石头垒成,和帕特农神殿造型相差无几的石制建筑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它的出现十分的突兀,就像是从天而降亦或者从另外一个空间闪出一般,那种怪异的感觉让楚白的眉头瞬间忍不住的深深皱起,下意识的扭头望向阿西亚,却见对方眼神中也闪过一抹疑huò的神sè。
殒神堂!
霸道绝伦的名字。
但同时也有着深深的歧义!
这里到底是神灵陨落的埋骨之所?还是陨落神灵的人间凶地?
“呵呵,终于到了吗?”
兰若斯轻笑着拍了拍阿西亚的脸蛋,言语中尽是一片解脱的意味。
他已经受够了这个该死的小岛,cháo湿的空气和**的树木,还有那浑身恶臭的野人,一切的一切都让兰若斯这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感到处处不适应,话说,似是他这般优雅英俊潇洒的huā样美男,贵族少nv和xìng感少fù的g榻,才是他的主战场啊!
“如果不是为了军功,鬼才会来到这个该死的地方。”
兰若斯恨恨的想着,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的灿烂起来。
一个斑驳的石碑,竖立在距离建筑前,几个模糊的字体深深的烙印在了石碑之上,虽然不识但想必也就是“陨神堂”三字。蓦一望去,这个石碑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它就和在这个世界上无数古老的建筑一般,斑驳而破败,也许在过上千百年就会被彻底风化成飞灰,消散开来。但是如果细细观察的话,却能发现这个石碑似乎有点不同,它的表面上流转着一层暗淡的流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观望无垠的宇宙,只不过,这片宇宙中没有星辰,没有流光,空dàng的只剩下一片暗淡和绝望。
“老规矩,我打前哨,克希尔小姐,你坐镇这里如果没有危险的话,我会打出暗号。”
比斯将楚白放在地上,扭了扭脖颈,眼神jīng光连连爆闪。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中,他的身体凭空暴涨起来,原本不过一米七的矮子竟然在瞬息间化成了一个至少两米的巨汉,那古铜sè的肌肤和发达到爆的肌ròu,让比斯看起来当真如同从远古归来的比méng巨兽无异,只不过他没有那么多的体máo就是了。
“呵呵,这个傻大哥儿是高级体系异能者,唔,虽然体系异能真的很垃圾,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一旦将它修炼到高级的阶位,那么即便是一只瘦弱的兔子,都能转瞬间爆发出饿狼的攻击力量。”
看着阿西亚微微惊诧的眼神,兰若斯优雅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白布,变戏法似的扑在了地上,而后抚着阿西亚坐了下来,不紧不慢的开口解释道:“所以比斯是我们小队中的探路者,他强悍的**不仅能够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极限的力量,而且还能轻松的抵御相当于70毫米机关炮的攻击。”
“兰若斯,你不觉得自己的废话真的很多吗?”
少nv冷冷的斜了一眼兰若斯,绝美的俏脸上寒气凛然。
“这有什么关系,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nv人而已!”
兰若斯耸了耸肩膀,神情间颇有些无所谓,但是当他看到少nv冷的掉渣的眼神之后,终于还是讪讪的闭上了嘴巴。一时间,几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时间,在不停的流逝,比斯进入殒神堂的第十八分钟。地面突然狠狠的震动了一下,隐约间可以听到野人的惨叫顺着风儿飘dàng出来。兰若斯的嘴角lù出一丝快意的笑容,而少nv冰冷的眼神也缓和了不少。
第二十七分钟,所有的惨叫悉数停止,地面也不会在出现间歇xìng的震动。第三十八分钟,殒神堂的墙壁上裂开了一道黑sè的裂痕,隐约间可以看到鲜红的液体顺着其中缓缓流出。兰若斯和少nv的脸sè同时微微变幻,但不知是怎么回事,他们却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半分想要走进殒神堂的意思。
黎明前的黑暗,让殒神堂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一股股yīn冷的感觉从四面八方传来,让身受重伤的楚白和阿西亚忍不住瑟瑟发抖的卷曲起了身体。
兰若斯轻轻的打了个响指,一团火焰从地面升起,将周围的黑暗驱散了不少,少nv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兰若斯却是最终没有开口斥责。也许,这死寂的气氛,让面sè冰冷的少nv也感受到了丝丝的不适应。
“已经一个小时了,比斯怎么还没有出来。”
“说不定是任务太简单了,所以他直接就去取那石头了。”
“你以为比斯是你吗?”
少nv闻言狠狠的瞪了一眼抱着阿西亚的兰若斯,漂亮的眉宇间闪过一抹深深的忧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寂静的让人疯狂的气氛,一道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的从殒神堂走出。
“比斯!”
少nv惊呼一声,而兰若斯的那张时刻保持着优雅微笑的小脸蛋也在瞬息间变得难看至极。
这个将体术修炼到了高级异能者境地,号称能够在五十米内用**抵抗80毫米机关炮的男人,如今的形象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大半个身体的肌ròu像是被人用长刀刮去一般,森白的骨骼luǒlù在外,上面还挂着一丝丝没有彻底被剥落的筋ròu。他的鼻子已经被人割,一对原本jīng光闪烁的眼眸,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两个骇人的血dòng,在不停的向外流淌着黑褐sè的血液,隐约间,还能看到一条条白sè的蛆虫从中爬进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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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比斯如今的模样,楚白心中的不安陡然变得越发强烈起来。15
那种从心底深处泛起的危险感觉就像是对面壮汉眼眶中爬出的蛆虫,蠕动的钻出了楚白的皮肤,让他的汗máo在瞬息间都忍不住倒竖而起。
以楚白如今的境界,一个高级能力者重伤濒死并不能引起他的重视,毕竟两者之间的力量相差的根本就远不是十万八千里那么简单,就算这个高级能力者是修炼罕见的体术异能,在**的防御方面达到了一个堪称变态的程度,也仅仅是让楚白惊讶了那么一下,仅此而已。但是如今,当他看到比斯所受的伤势的时候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瞳孔收缩成了针芒状。半边身体被人刮成了白骨,这种手段虽然残忍,却并不显得如何突兀,可那眼眶中的蛆虫,和那半边几乎已经风化的头骨,就让事情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比斯从进入殒神堂,到走出来,前后间隔不过两个小时,就算是眼眶和头部的伤势是在进入的第一时间造成也不可能演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蛆虫蠕动,头骨风化,这根本就是已经死了很长时间才能出现的情景啊!
比斯如今的形象不可谓不让人胆战心惊,如果是胆小的人见到这般情景怕是早就被吓的肝胆俱碎了,但好在在场的几人都不是普通人,所以在经过了最初的惊骇之后,少nv最先缓过神来,踮着脚尖就谨慎的向着摇摇晃晃的比斯走了过去。
“克希尔,不要过去,比斯已经活不了了!”
兰若斯皱了皱眉头,虽然这个二世祖一样的公子哥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臭máo病,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某些方面,他的确有着非同一般的冷静和判断!
但是很可惜,他这个颇显的无情的建议,并没有得到少nv的认同,轻轻的甩了甩马尾,克希尔没有回头,仍旧一步步的向着比斯走去。很显然,这个时候的她虽然知道形式诡异,但到底也不想就这么放弃自己的同伴。
有情有义是被人类颂赞的美德,但有些时候它也能将人拉入无边的地狱之中。
在距离比斯还有五米远的时候,克希尔停住了脚步,两只白嫩的小手涌动出了大片大片的寒气,这些寒气的温度极低,在蓦一出现的时候就将地面上沾染上了一层厚厚的霜雪,而且也许是天赋异能的缘故,这些寒气迅速制冷的效果十分的强悍,只不过短短一个瞬息间就将地面冻裂开了无数细小的裂痕,而不远处的比斯也被克希尔释放出的寒气笼罩在了当场,那恐怖残破的躯体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被包裹在了一层又一层的坚冰之中。
早在数百年前,人类在得了不治之症的时候都会选择将自己的身体冰冻在冷棺之中,以此来将细胞的活xìng和病毒同时维持在一个静止的状态。待到来日医学发展的足以拯救自己的时候,在解冻开来,进行治疗。
这在如今,也是延续比斯生命的唯一办法。
七秒过后,一个晶莹的冰雕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克希尔松了口气,微闭着的双目缓缓睁开,眼眸深处闪过了一道疲惫的神sè。
毕竟,杀人和救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只要一根冰锥克希尔就能轻松的杀死一个身体健壮的成年人类,但是如果想要拯救比斯,她却需要huā费大量的jīng神力量来主导自己的冰系异能,如果速度太快,比斯身上所有细胞都会被冻死,如果太慢又无法达到速冻保命的效果,所以,虽然只是用了短短七秒的时间,但是克希尔的消耗却丝毫不亚于经历了一场异能大战。
“这个白痴nv人!”
“笨蛋!”
楚白和兰若斯几乎同一时间小声音的表达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而后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间,看到了对方的惊诧和忧虑。
是的,就是忧虑。
比斯诡异的变成这幅模样,让原本简单的任务开始变得复杂起来,如今除了各怀心思的楚白和阿西亚以外,真正有战力的无非只有兰若斯和克希尔两人,可是克希尔这个面冷骄傲的小妞竟然傻乎乎的耗费了大半的力量来拯救自己的同伴,这在无形中就再次削弱了众人的实力,如果有意外发生的话,他们对抗风险的能力将无限的下降到冰点。
吧嗒!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就在楚白和兰若斯暗暗担忧,克希尔轻松一口气的时候,如同玻璃脆裂的声音陡然响起,原本已经被冻成了冰雕的比斯,那黑dòngdòng的眼眶中陡然闪烁出了两点森白sè的火焰,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就出现在了冰晶的表面。
“不好,克希尔快回来!”
兰若斯面sè大变,周身的火系能量瞬间就被催动到了极致,一片片虚幻的火光在他的脑后扭曲闪现,隐隐间汇聚成了一个凤凰的图案。
嗤嗤嗤嗤!
凤凰孤鸣,两只翅膀轻轻煽动,一道道火蛇被喷shè而出,狂魔luàn舞般的shè向了远处的比斯,原本微凉的空气瞬间被炙烤的如同夏日正午般那么灼热,隐隐间火蛇飞过之处,就连空间都变得扭曲起来,克希尔所营造出的冰霜范围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蒸发!huā样美男一出手就着实是让楚白小小的震撼了一下,原本他以为这个家伙最多不过是高级能力者的实力,但是现在看来他竟然已经开启了上帝禁区,实力无限的趋近于异能者传说中的至高境界。
咔嚓!
在这股高温下,比斯身上的冰晶终于悉数崩裂。
成了半边骷髅身体的他张口~爆喝出一声绝对不应该是人类所能发出的吼叫,完全无视了那铺天盖地的火蛇,他骨骼嶙峋的右手掌腾腾的燃烧起了幽兰sè的鬼焰,向着面sè微变,正向后飞退而去的克希尔当xiōng抓去。
“比斯,你疯了吗?”
克斯尔怒喝一声,眼中闪烁着惊怒的神sè。
她飞退的方式十分的特别,那纤纤yù足每次向后迈出一步的时候,都会有一片片冰雪从脚下升起,为她抵消着来自地心的引力,所以她的身体十分的轻盈,即便是刚刚耗费了不小的力量,如今正是虚弱之时后退的速度也是快若流光,整个人始终和比斯保持在了五米的距离外,而且,这个距离还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停的增加。
“吼!”
似乎是发现自己这样下去根本就无法杀死眼前的nv人,比斯那空旷的眼眶中,森白sè的火焰陡然暴涨开来,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眼眶中jīshè而出,隐隐形成了一个半碗状的罩子,将克希尔扣在了其中。
啪啪啪!
几乎是同一时间,克希尔脚下的涌动的冰雪就奇迹般的消散一空,而她的身形也在猝然不防之下,踉跄的差点跌倒在地面之上。
“殒神力场?”
克希尔不可思议的惊呼起来,那绝美的小脸蛋在瞬息间哗然变sè。
“唔,和那些野人身上的力场有着九成的相似,该死,他似乎能够主动控制这种力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西亚神sè大变,如果是之前,面对那些可以克制高位神术施展的野人,阿西亚只是有些担心那么现在在看到比斯释放出的力量后,这种担心就变成了深深的忌惮。一个人,能够随意的施展这种力量隔绝周围的天地能量,这对神来说,绝对不是个愉快的消息。
但是相反,楚白的双眼却是陡然一亮,心脏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起来。
砰砰砰!
就在克希尔被殒神力场笼罩,失去了天地力量的辅助而速度直线下降,眼看就要被比斯燃烧着鬼火的手掌抓住的时候,兰若斯的攻击终于到了。
漫天的火蛇狠狠的撞击在了比斯那恐怖残缺的身体上,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道瞬息间弥漫开来,那原本还残留着的半边ròu身,几乎是在一个瞬间就被气化开来,就连那森白的骨骼都滋滋滋的冒着油脂,变成了乌黑的焦炭状。
但诡异的是彻底成了一个漆黑的骷髅架子的比斯却并没有彻底化成飞灰,他那只燃烧着幽兰sè鬼焰的右手,咔嚓一声与整个身体分离开来,呼啸着向着再次拉开两人距离的克希尔飞shè而去。
“冰盾,叠!”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然能和兰若斯一起执行任务,那么克希尔的实力自然也不会低到哪里去。千钧一发之际,她猛然间抬起右手,食指反扣点在了眉心之间。汹涌的jīng神力如喷井般爆发而出,数十片磨盘大小的毕竟在身前叠加而起,形成了一道厚厚的冰层挡在了鬼手前进的道路之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克希尔红润的小脸瞬间苍白起来,那jīng光闪烁的眸子也开始渐渐暗淡,很明显这种突然的爆发让她的身体也受到了不轻的损伤。
但是就在克希尔还未曾来得及送一口气的时候,鬼手与冰层碰撞了。
燃烧的鬼焰没有丝毫的温度,却奇迹般的将那厚厚的冰层悉数间消融开来。
克希尔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但是退,却已经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先且不说她的力量已经消耗了一空,单单是那殒神力场的存在,就让她完全丧失了躲避的机会。
“克希尔!”
就在这个时候,兰若斯的身影鬼魅般的冲入了殒神力场的范围,他脑后因为异能而产生的虚影在瞬时间破灭,但是几乎是同一时间,又是一股无形却是纯粹的jīng神能量却从他的体魄间散发开来。
除了控火,兰若斯可还是一名jīng神系的异能高手。
嗖!
克希尔的身体凭空间向后移动了三米,与此同时一个ròu眼可见的螺旋形尖刺,从兰若斯的手间弹出,正正的打在了鬼手之上。
澎!
力量已经丧失了大半的鬼手终于崩溃开来,但是一点幽兰sè的火星却是溅在了克希尔的xiōng前,噌噌噌的火苗蹿升而起,克希尔xiōng前的mí彩服瞬息间就被鬼火灼烧成了粉末,虽然兰若斯反应极快,再次动用着jīng神力形成一柄尖刀将克希尔的内衣斩落而下,但是她xiōng前白皙的肌肤上仍然留下了一道乌黑的印记。看起来就像是被一个乞丐用那满是油污的手掌抓了一下一般,看起来煞是醒目。
“唔,火系和jīng神力结合运用至少相当于地境巅峰,不,也许和初天境的实力也相差无几。虽然经验是少了那么一丁点,但是以他这般年纪,却是已经很不错了!”
楚白眨了眨眼睛,凑着身子蹲在了阿西亚的旁边,对着兰若斯的背影品头论足起来。
“你还能在不要脸一点吗?”
阿西亚不屑的撇了撇嘴角,“以兰若斯如今的实力想要灭杀你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想要装深沉,等到你恢复实力在说吧!”
“唉,nv人啊果然都是水xìng杨huā的生物。这小白脸不过才抱了你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就开始为他说话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曾经的男人哈!”
楚白有些伤感的摇头叹息,顺便瞟了一眼再次脱下一件小马甲,将克希尔zǒu光的部位裹住的兰若斯,然后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如果我是他,就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毕竟,窝里斗也是要分场合的啊!一味的耍那些yīn谋手段,到了最后十有**都会将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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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从来都是自sī自利的生物?”
阿西亚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远处对着克希尔寒嘘问暖的兰若斯,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楚白的脸上,满是嫌恶和鄙夷。书mí群2
虽然是智慧nv神雅典娜的属下,但是阿西亚却对yīn谋诡计和勾心斗角颇有些抵触的情绪,在大多数的时候她更相信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yīn谋都如薄纸一样脆弱不堪这句来自战神奥丁的名言。但,这并不意味着阿西亚就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恰恰相反这个nv神有着一颗七巧玲珑心,只是略微的思考了一下,她就想明白了楚白话中的意思。
“以兰若斯的实力,明明可以在克希尔受伤之前灭掉那个生物,但是他却故意放慢了出手的速度。他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利益,殒神堂所能带给他的利益。很明显他想要独吞这里所有的一切。”
被阿西亚看的有些别扭的楚白讪讪的mō了mō鼻子。
“呵,他也不怕胃口太大撑死自己吗?”
阿西亚冷笑连连,眼眸中奇光流转一时间却让人看不出她心中的想法。
“撑不撑的死我不知道,不过我有一种预感,咱们的麻烦估计要来了。”
楚白嘿笑一声,看着兰若斯抱着瑟瑟发抖,嘴乌青似乎伤势不轻的克希尔走了过来。
相比之前胡闹任xìng的公子哥,此刻的兰若斯看起来更像是一个yīn谋家,薄薄的嘴轻轻的抿在一起,那湛蓝sè的瞳孔深处闪烁着贪yù,野望,还有那令人心悸的残忍。
“你抱起着她开路,我们进殒神堂,记住千万不要耍huā样,要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你这是让我们送死?”
楚白抬起头,脸上闪出一道恰到好处的惊恐之sè。
“你没有选择,不是吗?”
兰若斯屈指轻弹,一道火焰就从打在了楚白的脚下,那绝高的温度让地面上的石子瞬息间化成了一滩红sè的岩浆。
“兰若斯,你干什么,怎么可以牺牲平民的生命咳咳!”
克希尔艰难的睁开眼睛,鬼焰的力量似乎对她的伤害极大,一抹青灰sè的死气在她的眉宇间不停的流转着,很明显,此刻的克希尔已经濒临了垂死的边缘。~~<!->
“克希尔表妹,你应该知道任务不能失败!更何况,为了联邦数亿民众,区区个把人的牺牲又能算得了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你好好休息,以后的事情就jiāo给我了。”
兰若斯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克希尔的眉心之间,一股无形的jīng神能量顺着轻轻的dàng漾开来,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克希尔眼中就闪过一抹疲倦的神sè,原本要说的话也生生的被憋了回去,几秒后,她的呼吸就趋于平稳,竟然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好了,现在按照我说的做,进去以后步伐不要太快,和我保持二十米的距离,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大声示警,还有,有拐角的地方放慢步伐,尽量不要脱离我的视线”
“我就知道这个家伙没安好心!”
楚白耸了耸肩膀,横抱着阿西亚在殒神堂中慢慢的前行着。
因为之前的比斯在行进的过程中留下了记号,所以楚白并不需要发愁会mí失道路。轻松的穿过殒神堂的大厅,众人沿着一条长廊缓步慢行着,一路上横七竖八的倒着许多野人的尸体,他们死相无一例外都是十分的凄惨,不是xiōng口被dòng穿,就是脑袋被拍成了ròu泥,由此可见比斯那个体系异能者也绝非什么善男信nv,对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留下半分的仁念。
“咦?阿西亚,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还在为那个小白脸的背叛而感到伤心yù绝。唉,不是我说你,有时候你看男人的眼光真的很差劲,兰若斯那个家伙一看就是薄情寡义的huāhuā公子,他最大的爱好估计就是玩nòngnvxìng的感情”
“你能闭嘴吗?”
阿西亚看着喋喋不休的楚白,众人忍不住低声呵斥道:“刚才的情况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在这个地方,以你我如今的实力如果稍有不慎就会陨落当场,如果你活够了想要自杀,拜托不要拉上我垫背。”
“嘿,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拉上你垫背?”
楚白嗤笑两声,口中喷出的唾沫星子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然后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阿西亚那张白嫩的俏脸之上,“如果不是你跟疯了一样追了我上百海里,我们能到这个岛上吗?如果我们没有来这个岛屿,又怎么会被野人抓住?要是我们没有被野人抓住,怎么会碰上兰若斯这个该下地狱的小白脸?综上所述,全部都是因为你的原因我们才被迫进入殒神堂这处险地,我没有怪你到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楚白越说越愤怒,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疑,唾沫星子随着他嘴巴的不停张合,竟然成洒水车之势头,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将阿西亚的脸蛋打的一片湿漉漉。
“楚白,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
阿西亚咬牙切齿的捏起衣服,恨恨的擦去了脸上的口水,顺便第n次的立下了誓言。
“想要杀我,能活着走出这里在说吧!不过阿西亚,你的xiōng部似乎变大了一点哈!”
“滚!流氓!”
看着楚白贼溜溜的目光不停的瞟向自己的xiōng口,阿西亚的面颊瞬间变得一片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nvxìng羞涩的天xìng使然。但是不管怎么说,在阿西亚决定进入殒神堂的一刹那,她和楚白的命运就已经仅仅的联系在了一起,楚白如果死了,面对完全克制她的陨神力场,她就自然难逃陨落的命运,如果楚白不死,她就有几成的几率,来解开这座殒神堂中的秘密。
毕竟,能够克制神术的力量就像是一根毒刺深深的扎在阿西亚柔软的心间,如果不能将它拔除,那么也许日后整个神界都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而如果能够将这中力量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那么,即便是神皇出手,怕是也很难战胜已经达到神王境界的自己。于是,抱着这种矛盾的想法,阿西亚放弃了在殒神堂外燃烧神核击杀兰若斯一干人等,任由楚白抱着自己,进入了殒神堂内。
“楚,你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沉默了半晌后,阿西亚将脸颊轻轻的贴在了楚白的xiōng前,轻言细语的开口说道。
楚白神sè一怔,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身后的兰若斯,方才俯下头,将嘴凑到阿西亚的耳畔道:“如果动手,我最多能够发挥出天境初阶的力量,而且,这个时间绝对不会太长,如果不能在三分钟内解决战斗,那么我的伤势将继续恶化,到时候将再无出手的可能!”
“天境初阶,还不到神王境?不行,太弱了,我有一种预感,那个将比斯杀死的东西至少有着神王境的实力,在加上兰若斯那个家伙,以我们如今的实力面对他们根本没有半分的可能获取殒神堂中的秘密!”
“呀,原来你是打的这个注意?”
楚白看着阿西亚一本正经的神sè,突然干笑着轻声道:“阿西亚啊,其实我们也不是很熟的,所以呢,我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陪你去送死?如果真的碰到那个杀死比斯的家伙,我一定会脚底抹油,相信以我如今的状态,如果丢下你的话勉强保住一条xìng命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
“你”
阿西亚气急败坏的用指甲狠狠的捏了一下楚白xiōng前的肌ròu,在对方压抑的痛呼声中,她满脸愤怒的开口说道:“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无耻的男人。我告诉你楚白,如果你敢逃跑,我就算是拼的这千万年的修为也要将你击杀在当场。”
“啧啧,在殒神力量的笼罩下,你还有那个本事吗?”
楚白嗤笑一声,丝毫不为所动的开口说道。
“哼,那我现在就杀死你!”
“动手啊,别给我面子,现在你我之间的距离这么近,如果你燃烧神核我必然躲不过这一击,但问题是如果我死了,你觉得自己能够走出这殒神堂吗?不要忘了,我们现在距离地面至少有五公里的距离!”
面对打定主意装傻装无赖的楚白,阿西亚一时间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半晌过后,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咬牙切齿,恨恨的开口说道:“好吧,你赢了,提出你的条件。”
“嘿嘿,早这样不就好了,làng费大家这么长时间,真是的”
楚白捏了捏阿西亚丰腴的大tuǐ,在对方羞怒的眼神中,得意洋洋的开口说:“今日之事如果成功,殒神堂内的秘密我们必须共享,当然,如果有好处的话,我也能分润你一半!”
“没问题!”
阿西亚按住楚白不停向上游走的手掌,抿了抿红,强自克制着心中的愤怒,淡淡的开口说道:“那么,我们就成jiāo了?”
“不要这么着急好不好,第一个条件而已。咳咳,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脸上开huā了吗?不要忘了现在可是你求着我的啊!好吧,我的第二个条件其实也很简单的,除了你之外,我需要其他七个来到人间界神灵的位置和资料,对了,还有雅典娜的,资料要详细,最好连他们喜欢穿什么颜sè的内kù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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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阿西亚此刻已经恨不得将楚白生吞活剥凌迟处死了,就算传说中最卑鄙肮脏的堕落神灵,在这个家伙的面前都纯洁的像是新生的婴儿。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呢?
“嘿嘿,答应的这么快,是不是有yīn谋啊!”
楚白裂开嘴巴,lù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在暗淡的光火下闪烁着森森的寒光。
“不要把高贵的神灵和卑鄙的人类相提并论,我,阿西亚可是奥林匹斯的上位神”
“海神bō塞冬唯一的nv儿,好吧好吧,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但是有用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不久之前,伟大的阿西亚殿下刚刚在诸神之诺上动了手脚。”
阿西亚骄傲中夹杂着矜持的高贵神sè微微一滞,旋即,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的神sè,当然,这种神sè只是一闪而逝,快高如果不是楚白细细观察根本就无法察觉的地步,“你也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果不是记忆梦境,你怎么可能学到海神三百术?”
“那种烂大街的东西,怎么可能比的上我的楚武道?”
一说起这个,楚白心中就不可控制的涌起一阵怒火,但是很快他就知道如今并不是计较的时候,深深的吸了口气,楚白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脸阳光灿烂如huā样美男般的笑容,轻轻的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在我们合作之前,我还是需要你许下一个誓言!当然,这个誓言其实是很简单的,而且绝对的公平,公正,而且也没有人能够在它上面做任何的手脚”
阿西亚看着楚白jiān笑的模样,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轻轻的吞了口唾沫,雪白的脖颈一阵涌动,半晌后她才声音干涩的问道:“什么誓言?如果真如你所说不是太过分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圣·道!”楚白满脸严肃的说道,但是那眼眸中所蕴涵的笑意,却是和给小公jī拜年的黄鼠狼如出一辙。
“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个誓言的存在?”
阿西亚就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黑máo,浑身的汗máo都在瞬息间炸立起来。~~<!->
圣·道誓言出现的时期比起诸神之诺来的还要古老悠远,在那个时代,神界和圣界之间还没有爆发战争,两方的实力都处于一个巅峰的状态,可就是在这个神圣巅峰的时刻,一个人类如彗星般崛起了,短短几十年间他就继承了上一届主宰的全部力量,并且以本身无与伦比的天赋将修为提升到了令神灵和圣者都震惊不已的地步。
而后的事情不必多说,神灵和圣者在侵入人间界的时候被这个横空出世的主宰狠狠的教训了一下,灰溜溜的重新退回到了各自的底盘,然后圣·道誓言就这么在当初那名主宰的要求下制定了,因为有了他的介入,这种三方誓言所形成的威慑力即便是经历了亘古悠久的岁月却依然没有半分的消退。只不过因为这其中的隐秘颇有些屈辱的味道,所以圣·道诺誓言在神圣两界中不怎么流行就是了。
可是如今,一个生长在地球的土著,竟然提出要和自己签订圣·道誓言。
这就让阿西亚除了惊骇之外,就只剩下深深的不解和无尽的屈辱了。
“我从哪里得知圣·道,就不是你所要cào心的事情了!”
楚白眨了眨眼睛,几乎是同一时间在他神海深处,一个苍老而猥琐的笑声,嘎嘎嘎的回dàng起来。
不错,楚白之所以能够不慌不忙的进入殒神堂,并且放出大话说自己恢复到了天境初阶的实力,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沉睡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老头儿,终于苏醒了。
老东西的强势出现,让楚白当真是又惊又喜,如果老头儿现在已经有了ròu身,楚白怕是会忍不住抱着他那张猥琐的老脸,狠狠的亲上两口,借以抒发那种酒逢甘lù,绝处逢生的兴奋之情。
“不,这不公平,圣·道当初是以人间主宰为主导力量而制定的,其次是圣界的力量,我们神灵对它的了解根本就不算多,如今你要和我立下圣道誓言,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在其中动什么手脚。万一”
“你有选择吗?”
楚白毫不犹豫的打断了阿西亚,挑着眉头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并不是每一个人类都如你所说的那么卑鄙无耻,也不是每一个神灵都如你想象的那样高贵纯洁。所以,如果你不许下圣·道誓言,那么咱么就一拍两散,你凭着自己的本事进去,我拍拍屁股扭头就走,如何?”
“好,就按照你的意愿,开始吧!”
出乎意料的,阿西亚在这一刻突然冷静下来,这让打出了一个漂亮逆袭的楚白心中那种正在以一种火箭般的速度蹿升的快感戛然而止。
一时间,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尽是一片郁闷的情绪。
“这个小妞是想要耍huā招啊!”
神海中,叉腰狂笑的老头儿一屁股坐了下来,扣着鼻孔冷冷的开口说道。
楚白心中一凛,旋即有些疑huò的轻声道:“她许下了圣·道誓言,还能耍什么huā招?”
“笨蛋,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牢不可摧的誓言。如果你以为凭借着区区一个圣·道就能够约束她可就大错特错了。不过没关系,有老夫在此,你神识所受的伤势只需要在过半个时辰就能悉数复原,哼哼,到时候的你可以完全爆发出中天境界的武道实力,就算这个小妞再想耍出什么huā样,最终的结果也是被你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说不了两句话,老头儿猥琐之态就再次萌发,听的楚白一阵无语。
“以楚白之名,人间主宰在上,逆天地之意志”
“以阿西亚之名,人间主宰在上,逆天地之意志”
如果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且忽略了这个遍布着尸体和充斥着血腥气味的环境,那么此刻的窃窃sī语的阿西亚和楚白看起来还真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只不过,这对恋人之间到底有着几分的真心,就不得为外人所知了。
誓言的力量在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内震dàng了数次,速度之快,犹若昙huā一现,所以在后方的兰若斯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个被自己当作yòu饵的家伙,其实已经悄悄的结成了同盟,并且化成了随时能够反咬一口的饿狼。
当然,就算兰若斯知道,怕是他也来不及后悔了。
因为就在誓言结束后的第三分钟,众人穿过隧道,走入一处大厅之后,身后的石mén咔嚓咔嚓的闭合了起来,一道道神秘的图文在石mén上连连流转,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入口的地方就已经于周围的墙壁连成了一片,根本看不出丝毫原本的迹象。
这是一个有着数百平方的大厅,因为深处地下的缘故而颇显的有些寒冷cháo湿,比斯留下的记号也在这个地方中止,看样子,他就是在这里碰到那个恐怖的东西,从而变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这的地方,简直就是拍恐怖片的极佳场所啊!”
楚白砸吧砸吧嘴,用手捏了捏如小猫般温顺的伏在自己怀中的阿西亚。
“我是应该赞叹一下你的幽默,还是应该鄙视你的冷血无情?”
阿西亚厌恶的拍开楚白捏住自己脸蛋不停róu~搓的手指,皱着眉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处大厅的建筑风格颇有些类似古罗马的角斗场,在成圆形围绕的墙壁上,挂着一具具风干的尸体,这些尸体中有男有nv,她们的头颅诡异的保持着生前的状态,但是内脏却被掏的一干二净,只有风干的肌ròu和条条肋骨,张开的暴lù出了自己的xiōng腔和腹腔。
粗略数去,这些尸体约莫有着不下百具数量,其中,一个nv尸的两旁,必定悬挂着两具男尸,他们整齐的排列着,似乎就像是在等待检阅的部队。
一股淡淡,类似鱼腥的味道,从这些干尸的身上传来,让人忍不住暗暗作呕。
“现在该怎么办,这里根本就是个死地,前进无路,后退无mén,天啊,我们要完蛋了!”
楚白回过头去,带着普通人应有的惊慌失措和绝望崩溃,对着兰若斯嘶吼道。
“闭嘴,如果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让你现在就完蛋!”
兰若斯怒哼一声,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半晌过后,兰若斯将昏睡中的克希尔jiāo道了楚白的手中,然后谨慎的施展异能再身上幻化出了一道火焰的铠甲,待到做完这一切后,兰若斯才小心翼翼的向着大概是正东的方向,一步步的向前走去。他的步伐十分的奇怪,颇似楚武道中的禹步,又像是七星踏月的七星步法,每走一步间,兰若斯的脚掌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燃烧着的脚印,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脚印连成一片,隐隐汇聚成了一道古老的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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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似乎是有点mén道的样子!”
楚白mō了mō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兰若斯的举动。15
过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兰若斯终于停住了脚步,而此刻,他的身形已经从正东的方向,站在了正西的角落之中。
燃烧着火焰的脚印如同繁星般密布在数百坪的大厅之中,原本yīn冷cháo湿的温度开始变得干爽温暖,兰若斯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脸sè却没有丝毫变幻,很显然做出这一切并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负担。
“如果没有点手段,他也不会在未战之前就让自己的同伴失去战力!”
阿西亚瞥了一眼微蹙着眉头,似乎是在做着恶梦的克希尔,然后意有所指的将目光停留在了楚白。
楚白耸了耸肩膀,丝毫没有在意阿西亚语气中的愠怒,“走火入魔,原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平复的,要不然的话大楚世界中的高手早就漫天飞舞了,怎么会这么多年来只有我一个地境巅峰的武者出现?”
“难道你就没有些饮鸩止渴的方法吗?”
阿西亚皱了皱眉头,颇有些气恼道。
“呦呦,竟然学会饮鸩止渴这个词语了,不错嘛!”
楚白笑着打趣了一句阿西亚,在对方即将翻脸的前一刻,脸sè一整,语气严肃的开口说道:“其实,想要短时间内治愈走火入魔带来的伤害,让你恢复到全胜的时期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你一定不会答应就是了。”
“hún蛋,赶快说,我就知道你在骗我!”
阿西亚眼神一喜,虽然如今的她用神力的勉强压制住了体内流窜的真气团,但是如果出现jī烈的搏杀,十有**这些真气都会再次出现,到时候它们所造成的伤害一定会比之前还要强烈数倍,之前已经有过一次这样经历的阿西亚如今可是对走火入魔这个现象头疼的要死,因为自己的身体构造与人类有着些许的不同,所以在楚白的记忆梦境中偷学来治愈伤势的方法根本就没有半分的效果。
“那好吧,既然你强烈要求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
楚白有些羞涩的瞥了一眼阿西亚,旋即凑着嘴巴伏到了她的耳旁,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半晌过后,阿西亚的俏脸上渐渐爬上了两团红晕,而后,这丝红晕渐渐的扩大几乎蔓延到了她雪白的酥xiōng前,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眸,蓄满了水润的sè彩,当然,如果忽略了她不停跳动的眼角和深深蹙起的眉头,此刻的阿西亚看起来还真像是一个含羞带怯的小美人儿。
啪!
“无耻,卑鄙,下流,想要和我那样,你做梦去吧!”
当楚白嘿嘿的笑着将脑袋离开阿西亚肩头的时候,后者立刻抡起巴掌狠狠的chōu在了他的脸上,那清脆的响声让站在远处的兰若斯一阵皱眉。
“我都说你不会同意了吧,你偏偏要问,问了以后还出手伤人,简直是太过分了!再说,那种事情咱们又不是没有做过,不就是换上几个姿势吗,你至于这样不。要知道现在我们可还是坚定的同盟关系啊!”
楚白像是一个委屈的小媳fù,缩了缩身子捂住脸颊可怜巴巴的仰头望天,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不让眼泪顺着脸颊滚滚流淌而下。
“你还说”
阿西亚只感到脸颊一阵发烫,饱满的酥xiōng因为羞怒而急促的上下起伏,dàng漾出一片mí人的光景。人类,怎么可以无耻下流到这种地步,一想到楚白用一种猥琐的声音在自己的耳畔细细描述那所谓的疗伤手段时,阿西亚就忍不住一阵怒气上涌,当下扬起手就要再给眼前这个hún蛋东西狠狠的一巴掌,但就在这个时候,兰若斯冷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点!”
兰若斯不是没有发现一只在那里絮絮叨叨的两个人,事实上,心思细密的他在进入到殒神堂中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这两个家伙估计不像是普通人那么简单,毕竟,有那个普通人能够在这种危险的环境还在嬉闹怒骂?甚至是,打情骂俏?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刻已经是关键的时候,兰若斯实在没有多余的jīng力去寻找两人的晦气,在加上殒神堂中危险重重,他的确需要有人为他打前哨开路,所以才有了眼下众人一起来到这个大厅中的一幕。
“没关系,只要一切进行的顺利,就算是诸神降临也奈何不了我,不管这两个家伙是什么来头,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就是他们必死的之时!”
兰若斯压下心中的不安,深深的看了一眼重新陷入安静的两人,而后小心翼翼如同捧着至宝一般,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土黄sè的符箓。
“天道乾坤,急急如律令!”
兰若斯的足尖在地面上重重一踏,继而他的身形借着这股力量飞shè到了半空之中,将手中的符箓轻轻的贴在了大厅的顶部,顿时,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虚空中dàng漾开来,浑实而厚重的土黄sè光芒从大厅顶部的一点,渐渐的蔓延开来,只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半弧形的大厅顶部就彻底被一层土黄sè的光芒所笼罩。
与此同时,兰若斯留在地面上的数百个脚印火光大作,层层蹿起的火苗将空间内的温度急速的提高,澎,在达到了某个临界点的时候,火苗所带起的高温突然聚拢在了一起,形成三道扭曲着空间的气流,向着正东,正南,正北三个角落轰然落去。
“这个是,东方道术?”
楚白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兰若斯看起来年纪轻轻,可是拥有的手段却不算少。
火系异能者,jīng神系异能者,如今,竟然还会使用古老华国中的道术!
轰轰轰轰!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大厅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墙壁上的干尸就这震动中嘟嘟嘟的颤抖着,那惨白的眼球同时诡异的将转动着,聚集在了楚白等人的身上。
“是谁,打扰了我的沉睡!”
百余干尸齐齐开口说话,那种场面绝对不会像是偷看美nv洗澡那般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一阵yīn风滚滚而来,将地面上燃烧的数百脚印熄灭了大半,楚白和阿西亚同时打了冷战,máo骨悚然的感觉从心底深处,慢慢的滋生而出。
“龙虎山第九十八代掌教,兰若斯!见过万古至尊殒神尸王前辈!”
兰若斯的嘴角轻轻的chōu搐了一下,旋即绽放出了一个优雅而高贵的笑意,对着周围的干尸行了一个东方古老的礼节。
“兰若斯,龙虎山的掌教,什么时候竟然成了金máo猴子!”
百余个干尸同时开口大笑起来,那死白的没有半分生气的眼珠竟然爆闪出了一抹嘲讽之sè,“不过,既然能够祭出土尊符箓,本王认可你的身份。现在,说出你此行的目的!”
“多谢前辈!”
兰若斯轻轻的舒了口气,旋即向前踏出两步,恭敬的开口说道:“占星盘预言,人间húnluàn将至,神圣之灾迫在眉睫,兰若斯不才,希望能够得到前辈相助,谋取那空余了千余年的主宰之位!”
“又是主宰之位?”
楚白瞳孔微缩,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阿西亚,却见对方的眉头也是深深的蹙起,很显然对于兰若斯的目的而感到惊讶不已。
“哈哈哈哈,你这个máo都没长全的小子,竟然也敢贪图那至高无上的主宰之位,简直是笑死本王了。不过有野心总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那么,说说你能付出的代价吧!”
兰若斯狂喜的跪伏在地上,眼神郑重的竖起右手,“我以龙虎山诸位祖师的灵魂起誓,如兰若斯能够成为主宰,日后将以弟子之礼,shì奉陨神尸王,如若违此誓言,当遭天雷轰顶,ròu身泯灭,灵魂镇压于九幽深寒之内,永世不得超生。”
兰若斯的誓言很短暂,而且,其中空手套白狼的意味也是十分的明显,但是偏偏殒神尸王在听了之后突然沉默了下来,似乎在考虑其中的得失。
以弟子之礼,shì奉殒神尸王!
如果是一个东方的修道人听到这句话,估计会惊骇的连眼珠子都瞪出来。要知道,东方mén派中最重师道,简单点来说那就是师傅让干什么,弟子就算明知前方是刀山火海也要闭着眼睛冲杀过去,如果兰若斯成为了人间界的主宰,然后以弟子之礼对待殒神尸王,那么整个人间界无疑就成了殒神尸王的后huā园,他想杀人就杀人,想放火就放火,即便是要动用力量沉没一块陆地,兰若斯都只能笑嘻嘻的去做帮凶,而不能有半分的反驳。
由此可见这个弟子之礼的承诺,份量是何等金贵了。
“有魄力,有手段,兰若斯,你让本王心动了!”
良久之后,殒神尸王的声音从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语气明显变得松动了许多,其中也没有了那种嘲讽和不屑的意味。
“多谢前辈夸奖!”
兰若斯对着虚空再次行了一礼,旋即轻笑着继续道:“初次见面,晚辈若是空手而来却是显得有些失礼,这三名人类,就当作是见面礼送给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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殒神堂。~~<!->
干尸环绕的大厅之中。
“哈哈,一个神灵,两个强大的人类,唔,本王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吞噬过这么新鲜的血ròu了,兰若斯,你很不错。放心吧,人间界的主宰位置,非你莫属!”
殒神尸王大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兰若斯mō了mō鼻梁,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神sè,“您的满意就是我的荣幸!”
楚白咬牙切齿的看着躬身后退,笑的跟狗tuǐ子没有什么区别兰若斯:“三角眼,鹰钩鼻,嘴薄,这孙子一看就是生xìng薄凉外加满肚子坏水的王八蛋,怎么样,果然被我说对了吧!”
阿西亚扭头瞥了一眼楚白,没好气道:“你现在说这些废话还有用吗?”
楚白闷哼一声,没有说话,就在这个时候,墙壁上悬挂干尸的锁链齐齐断裂,百余干尸轻盈的,或是说是轻飘飘的从墙面滑落,那灰白sè的眼睛里爆闪着嗜血的光芒,咯吱咯吱,百余干尸晃动着脑袋,步伐蹒跚的向着大厅中央的楚白三人围了过来,他们行动的速度极其缓慢,风干的**让他们看起来没有丝毫的重量,在行走间就像是一片薄薄的纸人,几乎一阵风都能将之吹倒在地,可奇异的是这百余干尸的脚步却是惊人的一只,就像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百余干尸每一次踏足在地上都只发出一个脚步的声音。
咚咚咚!
聚沙成塔积少成多,也许一个干尸的脚步声没有什么特别,但是百余干尸齐齐踏步,那么他所产生的声音就如同是擂响了战鼓,沉闷却时刻震颤着楚白等人的心灵。
一时间楚白等人只感到心跳一阵急速的跳动,继而突然变得缓慢,开始附和起了脚步的频率,那种骤然急停和被人控制心跳的感觉,让楚白和阿西亚差点晕倒过去,而倒在地上的克希尔则是更加不堪,在干尸向前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已经喷出一口黑血,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
“这家伙,无愧殒神的称号啊!”
楚白用力的甩了甩头,运气丹田之内,张口~爆喝而出,一股ròu眼可见的声làng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出,一圈圈的涟漪与干尸脚步发出的声音碰撞,竟然在空中震dàng出了小范围的空间裂痕,咔嚓,在楚白正对面的三具干尸步伐一滞,继而已经被风化的**开始如同秋叶一般扑扑簌簌的掉了下来,只留下三具干枯的骨头架子在卖力的向前走了两步后,岿然崩裂成了灰白sè的骨粉。本章由为您提供]
“内狮吼,楚白,你又骗我,初天境的武者能够释放出这么强悍的攻击?”
阿西亚不满的瞪了一下楚白,但这会儿却不是较真的时候,在埋怨了一句以后阿西亚的双手就轻轻的弹动起来,一个个中型神术被释放而出,一时间,漫天飞舞的尽是冰锥雪刺,它们如同jīng准的洲际导弹一样划过虚空打在了前进的干尸身上。
虽然因为走火入魔而限制了实力的发挥,但是阿西亚到底也算是神王境界的高手,本身的实力之强悍稳稳压制楚白一筹,所以中型神术在她手中施展起来,那是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只见一根根冰锥,一片片雪刺jīng准的没入了干尸的xiōng膛,然后后者就在这极地的温度下被冻成了冰雕,再也无法向前迈出哪怕半步的距离。
“好样的!”
看着阿西亚一招解决了数十条干尸,楚白的神情为之一震,话说神术和武道的区别就在于此,也许武道单对单所能发挥出的攻击威力远在神术法之上,但是只要有神力的支持,神术法就能构建出一个大范围杀伤体系,也许这种所谓的体系根本无法对真正的高手造成哪怕半分的伤害,但是用来群殴却是在妙不过的东西。
“好个屁啊,这些只不过是小喽喽,你要小心一些陨神尸王,等到他出现的时候殒神力场必然开启,到了那个时候我也就跟废物没有什么区别了。”
阿西亚张了张嘴,一股神念却是清晰的传递到了楚白的脑海之中。
“呵呵,知道了!”
楚白对着阿西亚lù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但是那笑容在后者的眼中却总是多出了一种古怪的意味。
阿西亚撇了撇嘴,心中暗暗冷笑,手中却毫不停留的的连连结出数个指印,风雪jiāo加,空气中的温度瞬间冷却到了冰点之下,所有的干尸都变成了冰雕耸立在了当场,在也无法动弹哪怕分毫的痕迹。
躲在一旁的兰若斯眼神微微闪动,手指轻轻的mō过高tǐng的鼻梁,一时间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而就在所有干尸都被消灭之后,大厅中也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死jīng。
哗啦!
铁锁在地面拖动的声音响起,似乎远在天边,却又像是尽在眼前。
一股腐朽的气息从虚空中传出,浩然笼罩在了整个大厅之中,除了昏mí不醒的克希尔,包裹楚白在内的三个人都感到体内血液流动的速度开始放缓,五脏六腑,包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腐朽气息的笼罩下开始出现足以令人察觉的衰老。
“企图逃脱命运掌控的生灵啊,你们的愚蠢彻底的jī怒了本王!”
一道漆黑的身影,从虚空中渐渐浮现而出,所有的光线在照shè在他身上的时候都被吸收了进去,没有丝毫反shè而出,所以他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团漆黑的云雾,根本无法让人看清其本身的面目。如果硬要在他身上发现什么闪光点的话,那就是两条金sè的锁链,他们从殒神尸王的上半身穿过,连接在了无尽的虚空之中。
“动手,速战速决!”
阿西亚清啸一声,足尖轻点地面,身姿若惊鸿浮掠而起,在她的脑后,一柄海神叉的虚影迅速的凝聚而出,蓦然间,整个空间为之一暗,似乎无数的光芒都被海神叉吸附了过去,在这一刻,阿西亚就像是站立在滔天巨làng上的海神,一阵阵bō涛汹涌的海洋之力凭空显现,以她身后的海神叉为起点,凝化成蔚蓝sè的海水向着殒神尸王涌动而去。
楚白深吸一口气,双掌在虚空连拍,浑厚的力量搅动的空间一阵dàng漾,大厅之内凭空升起一阵飓风,飓风旋转,原本就已经骇人的海làng在风势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澎湃,整个殒神大厅似乎都被置于了狂暴的海làng之内,土系的能量在这一刻被无限的削弱到了冰点之下。
殒神尸王本命属土,在土系能量被压制和削弱的时候,他本体能够发挥出的力量自然也在同一时间连连下降,而楚白的武道与神术相结合,营造出了水借风势的场面,又将阿西亚的神术威力推升到一个骇人听闻的恐怖境地。所以不得不承认,楚白和阿西亚的这一手配合真的是jīng妙之极。
如果是普通的神灵,即便是有着神王的境界,在这此消彼长的状况也八成也会在一个照面间吃上一记闷亏,但是被兰若斯称作万古至尊,有着殒神称号的尸王可不是普通的神王所能比拟的,只见他身上的黑雾涌动了一下,一阵仿若有着千万字数,却又像是只有一个音节的咒语从他的口中yín唱而出,千分之一个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整个大厅悉数笼罩,滔天涌动以摧枯利朽之势向着殒神尸王扑杀而来的海làng,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对,就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所有的海水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他们都在这股无形力量的侵蚀下瞬息间重新分解成了无数的水系能量,然后遁入虚无的空间。
“嗯!”
阿西亚脸sè一白,身体像是被chōu干了所有的力量,软软的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殒神力场,好大的范围!”
楚白身形一闪,接住从天落下的阿西亚,脸sè一时间颇有些难看。
之所以在蓦一出招,就由阿西亚来主导攻击,原因就在于这处大厅的空间极为广阔,不仅是方圆,就连上下都有着极大的落差,按照两人所想殒神尸王就算是有着那种足以屏蔽天地所有能量的力场,应该也笼罩不到如此旷阔的空间,而阿西亚的神术总有一点能够打到对方,不奢望能够一击必杀殒神尸王,但是让他受点伤害却也是好的。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殒神尸王的力场竟然能在一个念头间就覆盖住了如此旷阔的空间,这样一来,在这片空间内战斗的所有人都将无法借助天地能量,只能靠着本体的力道来搏杀对手。甚至就连楚白,都无法在战斗中补充体内的消耗,而被限制了高级神术法施展的阿西亚,就跟不用说了。
“怎么,没有信心了?”
就在这个时候,老头儿打趣的声音陡然从心中泛起。
楚白jīng神一振,连忙道:“老东西,你有办法能够破开这殒神力场?”
“开什么玩笑,老夫陨落的年代距离现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这个万年的区区小家伙我根本就是见都没有见过,又何谈破解这殒神力场?”
老头儿翻了翻白眼儿,从屁股底下chōu搐手指一边扣着鼻孔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不过这种力量既然被称之为殒神,那么说不准它就只能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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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用圣术攻击他?”
“我没有这么说!”
听着老头儿干脆利索的声音,楚白顿时被气的翻了翻白眼儿。15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殒神尸王的反击到了。
殒神尸王的攻击手段出乎意料的简洁干脆,没有什么繁复的招式也没有什么诡异的术法,仅仅是身体微微晃动一下,连接在他身上的金sè锁链就化成一道厉芒,向着楚白chōushè而来。但是,恰恰是这种简单的几乎幼稚的手段,却让楚白根本就没有半分躲闪的机会,因为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摒除了一切的变化,干净利索的直线攻击让即便已经晋升到天境,无论是思维速度还是闪避腾挪都比普通人强出千万倍的楚白根本就没有半分招架的机会。
澎!
巨大的锁链狠狠的chōu在了楚白的xiōng前。
这股力量,浑厚如万千山岳,重力达亿万星辰,楚白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人就被chōu的倒飞而起,化成一抹流光深深的撞入了坚硬的墙壁中,然后,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只有一个人形的印记留在大厅的墙壁上,而楚白的身形则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cào,太夸张了吧!”
阿西亚张大嘴巴,毫无淑nv风范的爆了一个粗口。
是的,殒神尸王的强悍已经远远的出乎了她的预料,在她的认知中,中天境界的楚白虽然实力不如自己,但是那诡异莫测的手段却是着实不少,即便是殒神尸王的力量再强悍,最起码他也应该能够抵抗上片刻的功夫,只要有上半刻的时间,阿西亚就能用神族秘法,将一段殒神力场封印在神核之内,到时候就算是身体灭亡,她也能靠着神核遁回神界,等到再次闭关上千年,重新修出ròu身的时候,殒神力场的秘密也会被阿西亚所掌控。用千年的光yīn和一具ròu身,来换一个足以成为神界巅峰高手的机会,怎么算起来阿西亚都不算吃亏。但是如今,楚白一个照面就被拿下,阿西亚的算盘自然也就被拨luàn开来。
嗖!
很明显殒神尸王并没有那种在战斗的时候废话连篇的坏习惯。
再将楚白一锁链chōu到不知道哪里之后,他的身体再次颤动了一下,又是一根锁链夹杂着呼啸的凄厉风音向着阿西亚当头砸下。本章由为您提供]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眼睁睁的看着那巨大的锁链不停的接近着,而自己却无法躲闪开来,阿西亚的心中就涌起一阵莫名的悲凉之意,这个时候她突然觉得用这句话来形容自己的处境竟然是如此的贴切。如果,没有殒神力场的存在,阿西亚至少可以燃烧千万年的修为用来打出最后的一击来捍卫自己神灵的荣誉,如果不是正处于走火入魔的状态下,她至少可以运用体内的神力,施展两个低阶的神术法,来拖延片刻的时间。
但是如今,一切的如果都变成了不可能的存在。
“真是不甘心啊,只要在给我十秒的时间!就算是毁灭了ròu身,也是值得的啊!”
就在阿西亚面若死灰,已经准备脱开ròu身用神核遁走的时候,脚下的地面突然一空,阿西亚惊呼一声,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而那条金sè的锁链则是狠狠的chōu在了空气之上,整个大厅一阵疯狂的颤动,土地龟裂的痕迹沿着四面八方dàng漾开来,被锁链chōu动的地方,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痕,在烟尘弥漫中出现。
而阿西亚则是和那个原本一直在昏mí中的克希尔,同时消失在了大厅之内。
“有趣的小姑娘,竟然在本王面前施展土遁之术!那么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吧!”
殒神尸王微微一愣,旋即忍不住呵呵的大笑起来,在这yīn冷cháo湿的空间内,他的声音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半分yīn森,反而像是一个敦厚的长者被一个可爱而又顽皮的小nv孩逗乐了一般,充满了如阳光一般的温和和灿烂。
一阵黑雾在殒神尸王的体魄间不停的翻滚,继而他庞大的身形竟然下沉的遁入了地面之中,唯有两条锁链,连接着那无尽而神秘的虚空,静静的散发着金sè的光辉。
话说,在殒神尸王童心大起,遁入土地中去追杀阿西亚和克希尔的时候,被一锁链chōu出了数百米的楚白也满脸庆幸的从一个夹缝中挣脱出来。
“好险,如果不是我反应够快,恐怕现在就变成一堆ròu泥了。”
看着xiōng前细密的金sè鳞片都被震出了无数的裂痕,楚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说,生死一线的战斗往往是不停进步的最好手段!”
老头儿没心没肺的声音从心中响起:“如果不是殒神尸王这一次的攻击,你也不可能领悟到天龙之力的jīng髓,而没有天龙变的话,你就真的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是啊,如果没有那命悬一线的拼搏,谁又能想到天龙十力的jīng髓之道竟然不是进攻,而是防守呢?”
楚白咧了咧嘴巴,xiōng前的鳞片渐渐收回到体内,但是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却在皮肤下静静的流转着,只要一个念头,想必这些鳞片就会重新浮现而出,为楚白的前xiōng位置提供强悍到变态的防御力量。
“其实说到底,还是你的资质太低劣了,要不然在老夫的教导下,如今的你至少都应该突破到楚武道中的齐天境界!”
老头儿,似乎就是为了打击楚白而存在的,就在楚白心中暗暗得意的时候,那充满嘲讽的冷笑就从他的心中不断响起。
“齐天境?你开什么玩笑,短短三年不到的时间我就从一个人境武者连跳到了中天的境界,这种进步的速度放在大楚世界已经是旷古烁今的存在”
“可是这个世界不是大楚,你的敌人也不是那些困在一个星球千万年都没有进步的土著!如果这样一点小小的进步就让你满足,我劝你还是趁早抹脖子自杀算了,省的在今后的道路上被人拘摄灵魂,炼成法器永世不得超生!”
老头儿挥了挥手,继续冷笑的打断了楚白的话。
楚白神sè一愣,旋即沉默不语。
的确就如老头儿所言那般,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大楚的世界,在大楚他可以凭借着地境巅峰的修为傲啸天地,但是在这里,即便是一个神王境界的阿西亚都能在海面上追杀他数百里,打的楚白屁滚niào流。
所以,想要生存下去,想要守护那些自己所爱的人,楚白就必须不断的进步,进步,再进步,也许,只有到达人间界主宰的位置,在虚手轻挥间就能让漫天神圣悉数陨落的地步,他才能真正的松一口气,继而去平静的享受自己的生活。
“明白了?”
“明白了!”
楚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神sè。
“很好,那么咱们赶快闪人吧!”
就像是之前的义正严词的怒斥楚白的人不是老头儿一般,这厮在下一句话立刻暴lù出了猥琐的本xìng,用一种小心翼翼,外加诚惶诚恐的语气,轻声的开口说道:“那殒神尸王的力量着实恐怖,你如今只有两条天龙的力量,天龙变自然也不能覆盖全身,和他对战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chōu的魂飞魄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趁着殒神尸王去追杀那两个小妞,咱们速速离开,等到日后修为暴涨在回来找场子也不晚哈!”
“我靠,你是说,你让我逃跑!”
楚白张大嘴巴,满脸不可思议的开口说道。
“是啊,有什么奇怪的。留得青山在,留得青山在啊!”
老头儿搓了搓手掌,嘿嘿的笑着,那原本就满是皱纹的小脸蛋顿时被挤压的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菊huā。
“我去,要逃你自己逃吧!我楚白,可不做那夹着尾巴闷头luàn窜的懦夫。”
冷冷的哼了一声,楚白骄傲的扬起头颅,举步沿着被自己撞击出来的隧道,向着大厅中重返而去。
“切,你夹着尾巴luàn窜的事情发生的还少吗?这会儿到和我装起深沉来了,莫不是,你看上了那个神界的小妞。”
“闭嘴!”
楚白的眼角chōu了chōu,没好气的怒声说道。
“看看,看看,恼羞成怒了吧!不过话说回来阿西亚到也不错,毕竟他老子已经挂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这种没有靠山的nv人最起码比那个méng哥尔斯的nv儿要好下手一点,嗯嗯,即便是nòng出始luàn终弃的事情,也不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不是?”
就这样,在老头儿满脸睿智的分析声中,楚白黑着小脸蛋重新回到了大厅之中。
只不过短短一会儿的功夫,这里的地面就像是被导弹轰炸了无数次一样,一道道沟壑深不见底,一个个黑dòng遍布各处,那最初悬挂着干尸的墙壁早就变得支离破碎,坑坑洼洼的如同山顶dòng人居住的dòngxùe。
而在这个几乎已经可以用废墟来形容的地方,殒神尸王,阿西亚,克希尔已经悉数消失不见,只有兰若斯一个人手mō着下巴,静静的凝立在当场。
白sè的衬衫一尘不染,黑sè的皮鞋光亮如新,甚至就连他的发型,都没有出现哪怕一丝的散luàn。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此刻的兰若斯就像是一个贵公子,带着出尘的气息,向着楚白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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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还没有死?”
兰若斯优雅的笑着,就像是在和一个阔别多年的老友许久,蔚蓝sè的眼眸平静如湖水,根本没有因为楚白的猝然出现而dàng漾出哪怕半丝的涟漪。首发
“我没有死,你很失望?”
大厅中依然还笼罩着殒神力场和尸王的腐朽气息,楚白向前踏出一步,周身闪烁着银sè的光芒,他的羽化圣体虽然无法与记忆梦境中悍战海神bō塞冬的圣者强大,但是在施展开来的时候,却也有着不俗的威能,一阵阵圣力在体表三尺外轻轻的dàng漾着,将所有的负面影响都屏蔽开来。
“羽化圣体,远古圣者?”
兰若斯笑容收敛,眉头轻轻蹙起。
“咦,见识到是不错,但是可惜,聪明的人总是活不长的!”
楚白挑了挑眉头,再次向前踏出一步,星星点点的光芒向着他的双拳间汇聚,一股浩瀚的气息渐渐显lù而出,蓦然间,整个空间为之一亮,两道白sè的光团仿若在宇宙中滑翔的流星,带着刺眼的光芒向着兰若斯轰落而去。
兰若斯冷哼一声,眼眸中奇光连连闪动,只是一息间一道无形的jīng神力场就在他的身前凝聚而出,轰,两个光团一前一后的打在了jīng神力场之上,jīng神力场一阵晃动,却出乎楚白意料的没有崩溃,反倒是轰鸣的声音从兰若斯的身后传来,那原本就已经坑坑洼洼的墙壁上诡异的轰然碎裂。
“斗转星移,还是四两拨千斤?”
楚白的瞳孔微微一缩,兰若斯这个家伙最初给人的感觉不过是一个高傲中带点脑残的公子哥,最多最多,不过是个刚刚开启上帝禁区的火系异能者,但是后来他的表现却让楚白惊诧不已,残忍,yīn毒,冷漠无情但又深藏不lù,这是兰若斯如今带给楚白的印象。
“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是个jīng神能力的一种简单运用,仅此而已!”
兰若斯没有出手反击楚白,只是站在那里优雅的笑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轰!
就在这个时候,地下陡然窜出两道身影,踉跄的跌落到了楚白的侧畔,为首的克希尔连连喷出数口黑sè的血块,原本冰冷俏丽的面容间尽是一片萎顿的神sè,而站在她身后的阿西亚虽然狼狈,浑身沾满了黄sè的尘土,但是本身却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只是那对眼眸中闪烁着惊骇的光芒。
“呵呵,两只小老鼠终于跑不动了吗?”
殒神尸王呵呵的笑着同样从地面钻出,一团黑雾环绕在他的体测,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但是从那快意的语气中就能听出此刻的殒神尸王心情真的很不错。
“哎,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你这个小东西竟然在受我一击后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奇怪,真是奇怪,太长时间没有出手,我对力量掌控的程度难道已经生疏到了这种程度?”
看到站在一旁和兰若斯对峙的楚白,殒神尸王的语气中流lù出了一丝奇怪,但也仅仅就只是奇怪罢了,楚白的出现并没有给他带来半分的心理压迫,亦或者就如他所言那般,实在是太长时间没有出手,对力量的掌控有些生疏了,仅此而已。
“楚白,你还没有死?”
到了这个时候阿西亚才发现楚白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一时间她那张如huā的小脸蛋上果断的绽放出了一个惊喜的笑容。
“怎么每个人都这么说,好像我死了你们就能得到什么好处似的。”
楚白mō了mō鼻尖,满脸郁闷的望向阿西亚。
“楚白,莫非您就是锡兰第一高手,神风联队的掌控者,楚白上校?”
克希尔突然chā言,冰冷的脸上尽是一片不可思议的sè彩。她望向楚白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形象猥琐的猪猡,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心目中的偶像,现实不能接受,然后是不可思议,进而通通演变成了浓浓的哀伤,一种美梦和憧憬统统破碎的哀伤。
“这小妞真不讨人喜欢!”
楚白瞬间在心中作出了如下的判断,然后他骄傲而矜持的点了点头,看都没看沉寂在小nv人伤感中的克希尔,转而将目光放在了云雾翻腾的殒神尸王。
“老妖怪,就凭你那老胳膊老tuǐ儿想要杀死楚某那可还是差的远呢,所以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省的楚某出手打的你满脸起桃哎呀我草!”
楚白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条金sè的锁链就嗖的一下chōu在了他的xiōng膛之上,刚刚站在大厅中的楚白还没有将脚底下的土地暖热乎就惨叫一声,身体如出膛的炮弹被横空chōu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再次进入了之前那个被自己撞出的人形大dòng之中。
“哦?没想到一个人类,竟然还有龙族的血统,怪不得能经得住本王的攻击。”
殒神尸王带着一丝了然的语气,轻声的自言自语道,在刚才铁链及身的一刹那,楚白xiōng前的龙鳞再次乍现而出,因为速度过快,除了一直观察他的殒神尸王竟然没有人能够发觉。
“hún蛋,简直是欺、人、太、甚!”
暴怒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从幽远的隧道中响起,一点银sè,如同黑暗夜空中的星辰,泛着神秘而幽冷的光芒在黑暗的隧道中渐渐清晰,轰隆隆,飞沙走石,大地剧烈的晃动起来,还没有楚白这么快就被人第二次完美ko的失落清醒过来的阿西亚和克希尔,身形一个趔趄,齐齐的瘫倒在了地面之上,而在远处始终表情淡然的兰若斯,眼中也是闪过一抹骇然的神sè。
轰!
银sè的光团,如陨星一般划过虚空向着殒神尸王撞击而去,一股神秘而幽远如同亘古寰宇的浩瀚气息,一股来自远古无上威压狰狞霸道的气场,在光团之上jiāo织徘徊。融合了圣力和天龙之力的流星崩云击已经超脱了武道功法的范畴,它的威力比之普通初天境界的武学要强出何止千百倍。
唰唰唰!
刺耳的铁链摩擦声响起。
因为楚白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就连殒神尸王已经来不及施展攻击,所以在这个时候那两条金sè的锁链迅速的收回到了身前,成十字jiāo叉状封在了楚白的攻击路线之上。
轰!楚白合身撞在了铁链之上,一时间,圣力的光芒与铁链散发出的金光jiāo相呼应,煞是好看,似是难以承受流星崩云击这股恐怖的冲击力道,殒神尸王高大的身体微微颤抖的向后退出了一步,周身的黑雾飞速的涌动,竟然化成了数十道人类手掌的模样向着楚白席卷而去。
澎!第一只黑手打在了楚白的身上,那原本耀眼而纯白的圣力光芒竟然微微一暗,多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灰sè,随即,当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黑手一一印在光团上后,就连楚白都敏锐的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无论是圣力还是神力都是从宇宙本源中演变而来的力量,无论使用者邪恶与否,它们本身却是纯净至极,故而神圣之力也被称作至尊之力,它们的存在很难为外界所污秽,最起码在获得了神圣之力后,楚白就从来没有遇到过能够污秽它们的对手。
但是如今,耀眼的纯白圣力竟然变成了灰黑的颜sè,一股股死寂的yīn冷顺着那外放而出的圣力光团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楚白的体内蔓延开来。
“散!”
楚白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芒,双手结出一个指印,千分之一个刹那间,咔嚓咔嚓的碎裂声音响起,已经被侵蚀成灰黑sè的圣力就如同被剥掉的jī蛋壳,扑扑簌簌的掉落在了地面上。而最让楚白感到惊骇的是这些被污秽的能量竟然已经出现了实质化,在与地面接触的时候发出了砰砰的闷响声,那种感觉就像掉落的不是飘渺虚无的能量,而是一块块沉重的砖头。
“rǔ臭未干的小儿,侥幸得了些许机缘就敢在本王面前放肆,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一只长满尸斑却骨瘦嶙峋手掌在楚白惊骇的目光中从缭绕的黑雾中探出,它的速度并不快,甚至足以用缓慢来形容,但是偏偏却让楚白的心底生出一种无法躲闪的感觉。
楚白的脑海中乍然浮现出那个巨人在宇宙中陨落万千神圣所施展出的手段。
如今,这只长满尸斑的手掌虽然比起巨人玄妙的手段要差出许多,但他们之间的本质却都是已经超脱了天道的束缚,按照一种寰宇运转的无上轨迹,来进行的攻击。
“殒神之称号,果然名不虚传,即便是没有那殒神力场的存在,就靠着这一手的攻击想要灭杀神王境界的强者,怕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啊!”
楚白眼神微凛,脑海在瞬息间划过无数的对策。
蓦然间,脑海深处一点灵光乍现而出,巨人灭杀诸神的影像一点一滴,如同回放电影般清晰的出现在了心间。在这一刻,楚白的眼睛开始变得空dòng而漠然,他的手掌从右侧斜挥而上,平淡,缓慢,却又犹若星辰流转浩瀚莫名。
一只白皙的手掌。
一只满是尸斑的手掌。
终于碰撞在了一起,没有恐怖的余bō,也没有声势骇人的响动。
在众人眼中,楚白和殒神尸王就像是公园里打着太极的老头儿,动作缓慢的令人发指,甚至,他们还不如一个普通老头儿,最起码老头儿们的动作还是那么的赏心悦目,可是这两个人却
最起码以阿西亚的文化水平,除了猥琐,她是再也找不出一个用来形容此刻楚白和殒神尸王动作的词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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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上校这是在干什么?”
克希尔瞪大眼睛,满脸不解的看着双脚分立在虚空中,下半身稳如生根但上半身却如风中摇摆的柳絮,随着他手臂的动作不停晃动的楚白。e^看
阿西亚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她知道事情绝对不会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简单,毕竟楚武道中的拨云手她也曾经涉猎过,从严格意义上来讲那只不过是一种类似于四两拨千斤的技巧,就连正儿八经的武学招式都算不上,用拨云手和有着万钧之力的殒神尸王战斗,看起来似乎是对症下yào,但阿西亚却知道真正的结果绝对是一个照面就被拍成ròu泥。
开玩笑,想要bō动千斤,你最起码也要有着四两的力量不是?
可是仅仅从殒神尸王那简单的几个链chōu来看,阿西亚就能大概判断出如果以纯粹的**力量来将,就算自己和楚白加起来的总和也要比殒神尸王差出万千倍。
轰轰轰!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的手掌和满是尸斑的手掌间陡然传出了滚滚雷鸣之音,一片片湛蓝sè的电芒从两者之间乍现而出,高达万千伏特的电弧打的楚白xiōng前一片焦黑,而殒神尸王周身的黑sè浓雾也在这电弧光的bō及下被驱散一空,lù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好恶心!”
在场的众人心中同时升起这种想法。
殒神尸王的真身,竟然是一个面目看起来约莫不过三十岁的男子,他的身材高达,肌ròu发达,但是除了两只手掌以外,其他地方的皮肤却是呈现出诡异的惨绿sè,星星点点的黑sè尸斑密布在他周身各处,隐约间似乎犹若活物一般,轻轻的扭动着。
“倒是本王大意了,没想到你区区一个人类对力量的领悟程度竟然已经超脱了天道的束缚,好,很好,待本王灭杀了你的灵魂,留得**炼成尸将,本王凭空又多出一分战力?”
殒神尸王浑浊的眼球微微转动了一下,两条金sè的锁链豁然而起,旋转着形成了一道风墙,将楚白和自己的身形照在其中。
“哼,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个老妖怪到底有着几分本事。”
众人的视线被遮挡,只听到风墙内传来一阵jī烈浑厚的碰撞之声。
很明显到了这个时候殒神尸王已经打出了真火,誓要将楚白灭杀在此地。
阿西亚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抹犹疑的神sè,有着楚白这段时间的拖延她已经祭用了神族的秘法,生生将一片殒神力场拘入了神核之内,如果此刻退去的话既不会付出任何的代价,又能够获得不菲的收获,所以在这一刻阿西亚真的有些心动了,但是很快她想到了圣道誓言,那个该死的由人类主导的屈辱约定,这让阿西亚在气恼之余不得不将却刚刚升起的yòu人注意强自按捺下去。
“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啊!实在不行只有舍弃了这幅ròu身,回神界重新修炼了。”
阿西亚苦恼的叹息一声,体内的神力缓缓流动,屏气凝神的倾听着风墙内的动静。
但是正在阿西亚内心愁苦纠结的当口,一直沉默的和路人甲有一拼的兰若斯突然动了,他的脚步飞快的踏过凹凸不平的地面,向着站在阿西亚身侧的克希尔冲了过去。
一抹残影,留在虚空之中。
兰若斯的速度之快,出手之突然让克希尔措手不及。
澎!包裹着jīng神力量的拳头扭曲着空气狠狠的轰在了克希尔的小腹之上,后者惨叫一声扬天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的向着后方倒飞而去。
“兰若斯,你想死吗?”
阿西亚勃然大怒,她是高高在上的神灵,她有着海神bō塞冬的至尊血脉,她看不起人类这种卑微而渺小的生灵,但是,阿西亚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如果不是克希尔用土遁之术将她拉入了地面,刚才她十有**都会惨死在殒神尸王的铁链之下。所以阿西亚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救命恩人被一个喷香水的臭男人杀死。
“神术,水幕!”
阿西亚只感到一阵怒火噌噌噌的窜到了心头,当下也顾不得在去关注楚白和殒神尸王的战斗,双手干净利落的结出一道指印,淡蓝sè的水幕就从虚空中乍现而出,将将挡在了兰若斯企图继续追杀克希尔的路线之上。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让阿西亚差点吐血的是兰若斯竟然很是轻蔑的看了一眼,然后十分装比的吐出这么一句话后就合身撞在了自己用神术凝聚出的水幕之上。
“王八蛋,你自己找死也怪不得别人了。”
阿西亚冷冷的笑着,对于自己的神术她可是有着百分之一百的自信心。要知道,“水幕”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初阶术法,但是经过阿西亚千百年来的改良和海神血脉与生俱来的奇异能力,这个原本守护xìng质的水幕神术由她施展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超脱了原本的范畴。那dàng漾如碧海bō涛的水中,隐藏着数道零下百余度低温的寒气,一旦有人触及水幕,这几道寒气就会被jī发迅速的展开反击,别说是人类脆弱的**,就算是一些中阶位的神灵在促及不放的情况下也难免被冻伤。
但是在下一刻,阿西亚的眼睛就因为惊骇而陡然瞪的溜圆。
兰若斯的身体在触及到水幕的瞬间,竟然化成了一团朦胧的虚影,而后轻飘飘的穿过了水幕的阻挡后再次显化而出。他的速度根本就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迅速的追上了飞退的克希尔,又是三记直拳打在了对方的身体之上。
噗哧!
克希尔的脸sè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来,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漏孔的筛子,大股大股的生气从中涌动而出,而后消散在虚空之中。
“兰若斯,你该死啊!”
阿西亚怒睁着双眼,一股冰冷的杀气从她的体魄间放出,瞬息化成一道犹若实质的剑芒斩杀在了兰若斯的后背之上。这一招,出现的十分突兀,就连兰若斯本人都没有料到,但是jīng神力异能者的优点就在这一刻完美的体现了出来,几乎是心念一动浑厚的jīng神能量就形成了百层防御挡在了剑芒之上。
轰!
阿西亚用杀死凝出的剑芒当场溃散,兰若斯虽然没有受到半分的伤害,但是追击克希尔的身体却在这股巨大力量的作用下被狠狠的贯入了地面之中
“cào,这几个hún蛋竟然内讧起来了。”
在风墙之内的楚白眼睛止不住狠狠的chōu搐了一下。
如今的他能够与殒神尸王近身搏斗如此长的时间而不落败完全是靠着一种玄而又玄的念头,来模仿巨人的超越天道的攻击手段,可是毕竟他本身的力量和体悟还没有到达巨人的地步,所以即便是模仿巨人的招式对于楚白神念的消耗依然是十分巨大的。
在和殒神尸王拼出第三十招的时候,楚白就已经头晕目眩,双耳轰鸣。
在第四十五招的时候,他的心跳就已经快到了一个身体几乎都要承受不住的地步。
“该死,照这样下去就算没有死在殒神尸王手中,我也会耗尽心智枯死在当场。”
楚白心中暗暗焦急,如今的形式对他来说可谓是骑虎难下,继续打拼下去,他并没有半分把握能在短时间内击杀殒神尸王,但是如果就这样退却,周围的空间又被锁链形成了风墙封锁,腾手破开风墙势必会让自己的招式lù出破绽,到时候殒神尸王趁机攻击,十有**都会惨死当场。
“放心吧,老夫已经为你卜了一卦,今日之事你是有惊无险。”
“扯淡,你的卦象要能准了才是见鬼了呢!”
楚白可是清楚的记得在天神宫殿中的时候,老头儿是怎么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的卦象是多么多么的准确,可是最后怎么着,自己被一个娘娘腔用斩天拔剑术差点斩成**十来段儿,如果不是最终的楚白jī发出了圣银光结界,怕是如今都已经变成一捧黄土了。
“你这么说可就让老夫伤感了,要知道,为了帮你推演今日之事,老夫费了多少jīng力,掉了多少根儿头发,你看看现在的我都快谢顶!”
老头儿指了指自己脑袋上浓密的白发,很是伤感的开口说道。
“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开玩笑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解决这个该死的大家伙。”
“咦,当初我让你走,你非要逞英雄跑回来,这会儿坐蜡了又想起我来了?”
“靠,我如果不回来如何能够获悉这殒神力场的秘密?”
楚白手指连续弹动了三下,击打在了殒神尸王的腕,肘,肩三处,后者的整条手臂顿时如同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你看,那你直说不就行了,还非得跟老夫装神马英雄b,真是笑死人了!”
老头儿不屑的弹出一块鼻屎,而后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淡淡的开口说道:“放心吧,你命不该绝,再坚持片刻自然会有人出来救你的。当然,这个人你不一定愿意见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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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若斯对于jīng神力量的运用已经到了某种出神入化的地步。~~<!->
所以他的攻击很犀利,犀利到让处于殒神力场中,只能勉强施展出几个小神术,还要不停的压制体内luàn走真气的阿西亚感到一阵憋屈。
“她是你的表妹,你竟然舍得下杀手,兰若斯你还是不是人?”
“呵呵,阿西亚是吧,作为神灵的你又如何能够理解人类心中包藏的险恶。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将克希尔jiāo出来,我这个亲爱的表妹,可不是个简单的nv人啊!”
兰若斯一拳击碎阿西亚随手挥出的几道冰晶,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哼,不简单的人是你吧,一个隐藏在斯文外表下的禽兽。”
阿西亚瞥了一眼怀中面若死灰的克希尔,对着兰若斯不屑的啐了口唾沫。
澎!兰若斯微微扭头,阿西亚吐出的口水就如同大口径的子弹一般将远处的墙壁打出一个深深的凹痕。
“真是个固执的nv人啊!”
轻轻的叹了口气,兰若斯一个滑步退出了两人jiāo战的范围,手中变戏法似的多出了一张火红sè的灵符,“既然你这么不识趣,就不要怪我不去怜香惜yù,呵呵,放心吧,我会很小心地杀死你,然后将你的皮肤完整的剥落下来,成为我的珍藏品。啧啧,一个神灵的皮肤,真的很让人兴奋啊!”
“变态!”
阿西亚怒骂一声,徒手劈出两道水bō。
阿西亚并没有将兰若斯手中的灵符放在眼中,在她看来一张薄薄的纸片就算有着些许威能又怎么可能伤害到伟大的神灵。
但是在下一刻,阿西亚却为她的无知和大意付出了代价。
兰若斯的双手猛地的一撮,那火红sè的灵符就化作了飞灰消散在了虚空之中,而一点火星则是悄无声息的向着阿西亚飘落而去,她的速度极快,而且运行的路线完全是在阿西亚视线的死角之处,所以阿西亚根本就没有半分的防备就被火星点在了眉心的中央。
嗤!
一缕青烟从阿西亚的眉心处升腾而起,继而,狂暴的火系能量就以摧枯利朽之势在阿西亚的体内燃烧起来,只是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阿西亚体内所有的一切就被蒸发一空,唯有神核还在那空旷的躯体间,静静的旋转着。
“这,怎么可能?”
神念迅速回退到神核之中的阿西亚愣愣的看着自己的ròu身就在这一个小小的火星中宣布死亡,心中的惊骇当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即便,她如今的力量因为走火入魔而大大的降低,但是她的躯体到底也是经过了千万年的修炼和趁机,比钢铁还要强出数十倍的存在啊。可是如今,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ròu身就已经被毁灭,完全丧失了生机,这让阿西亚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甚至都忘记将神核遁出体外的。
“死了?我草,就这么完蛋了?”
与此同时,在与殒神尸王对战的楚白心中也止不住的一个哆嗦,望向兰若斯的眼神中充满了忌惮的神sè。然而就在他分心的瞬间,殒神尸王陡然爆喝一声,如若惊雷的声音让楚白手中的动作不可抑止的慢了那么半拍,而就是这半拍的功夫,殒神尸王那只满是尸斑,充满死气的手掌印在了楚白的xiōng膛之上。
嗡!在xiōng口徘徊的暖流蓦然间变的一片灼热,天龙变自动护住,一片片龙鳞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浮现而出,挡在了殒神尸王的手掌之上。
“呵呵,龙神的血脉能够救得了你一时,难不成还能救的了你一世?”
对于这种情况,殒神尸王早有预料,他的五指猛然间变换成了爪状,狠狠的扣入了龙鳞之中,只听撕拉一声响动,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剧痛从楚白的xiōng前传来,总共四十九片龙鳞竟然在殒神尸王这一抓之下生生被拔出了半数有余。更为糟糕的是一股冰冷的死气和腐朽的力量顺着殒神尸王的爪子注入到了楚白的xiōng腔之内,一时间他只感到五脏六腑几乎都被置入了冰窟之中,冷的浑身的肌ròu都开始变得僵硬。
攻击,接连不断的轰击在楚白的xiōng前。
一声声沉闷的响动,在寂静的大厅内回dàng。
不过好在殒神尸王刚刚苏醒,而且在之前与楚白的一轮超天道对攻中他的力量也削弱了很多,所以虽然楚白如同沙包一样被数十拳轰落到了阿西亚的尸体旁边,但是本身却没有受到足堪致命的伤害。
“前辈神威盖世,丝毫不减当年殒神之勇!”
兰若斯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三人,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流光,旋即他微微向前踏出一步,对着在虚空中悬浮,却有些气喘吁吁的殒神尸王恭敬的开口说道。
“哼,到底还是沉睡的时间太长了,要不然一个蝼蚁般的存在怎么可能耗费我如此长的时间,嗯?你已经解决掉那两个nv人了吗?不错,兰若斯,现在把她们送上来吧,我要用她们的血ròu来补充一下战斗中的消耗。”
殒神尸王从虚空中渐渐的落到了地面,“至于这个男人,我留着他还有些用处,暂时就jiāo给你看管了。”
“没问题!”
兰若斯狠狠的踢了一脚不能动弹的出边,在后者不忿的怒视中,满脸谦卑的将阿西亚和克希尔同时提在手中,向着殒神尸王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哒哒哒!皮鞋与地面的撞击,在大厅中回dàng起空dòng的响音。
一步,两步,十步过后,兰若斯终于走到了殒神尸王的身前,双手轻轻一放,两个nv人就被丢在了殒神尸王的脚下。
“好了,你先下去”
轰!蓦然之间,阿西亚的尸体爆炸了,四溅而起的血ròu让殒神尸王措手不及,整个下半身都被血液淋了个湿透,而这些血液似乎已经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发生了异变,它竟然有着恐怖的腐蚀力量,饶是殒神尸王终日生活在土地中,已经无限的趋近于传说中的不败之身,在被这股鲜血淋到的时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滋滋!滋滋滋!
犹若是在煎ròu一样的声音响起,殒神尸王的大tuǐ上顿时出现了无数细密的小血泡,继而这些小血泡就自信破裂开来,化成了rǔ白sè的脓水缓缓流出。
“兰若斯,你疯了吗?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没有疯,只不过是你实在太愚蠢了,这么轻易就能相信我吗?”
兰若斯呵呵的笑着,手指微弹,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张闪烁着流光的灵符就从他的袖口中jīshè而出,旋即在虚空中排出一个奇异的阵势,向着殒神尸王猛击而去。
“卑微的猴子,竟然妄图暗算本王,给我去死吧!”
殒神尸王身体一动,两条铁链就离开地面带着凄厉的风啸向着兰若斯砸了过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原本面若死灰,濒临死亡的克希尔眼中陡然爆闪出一道深蓝sè的电芒,她的双手在猛地伸出抓在了殒神尸王的脚踝之上,与此同时,兰若斯的jīng神力场再次开启,生生的将殒神尸王重达千斤的躯体临空托起。
“狂暴,电舞!”
嗤啦,克希尔身上的mí彩服瞬间化成了飞灰,脑后的束带也被崩碎开来,飞扬的秀发倒竖而起,在她白嫩的躯体陡然涌现出了一片片比雷霆之力量还用恐怖数倍的狂暴电芒,这些电芒顺着她柔若无骨的双臂疯狂的注入到了殒神尸王的体内。这个时候,殒神尸王已经被隔离在了半空之中,就连两条能够导电的铁链都已经离开了大地,这高达数百万伏特的电流生生的被注入到了他的体魄之内。
“啊!”
殒神尸王惨叫一声,一股股本命尸力被电芒从体内bī出,然后在电闪雷鸣中化成了袅袅青烟。似是殒神尸王这般逆天而长的生物,雷电之力原本就是他们的克星,殒神尸王的实力虽然恐怖,但是在这雷电不停的消耗下,却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开始下降。
而就在这个时候,七道灵符组成的阵法攻击降临了。
没有什么绚烂的光影,也没有什么恐怖的震dàng,七道灵符就像是丢入了旷阔大海中的小石子,无声无息的没入到了殒神尸王的体内。
“不!”
但是在这一刻,殒神尸王浑浊的双眼却陡然爆shè出一抹惊骇的神sè。他的身体在短短的一个呼吸间,膨胀收缩了数百次,残绿sè的肌肤疯狂的退化,变成了老树皮一样的灰黑sè,而那斑斑点点的尸斑,则如同一摊清水曝lù在烈日之下,开始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蒸发消失。当最后一个尸斑从殒神尸王的身体上消失以后,一阵沉闷的裂响声开始从他的体内响起,继而,声音越来越大,变得尖锐而刺耳。在达到某种已经让人无法忍受的时候,一道道裂痕开始从殒神尸王的体表出现。
轰!
一代王者,有着超凡实力的殒神尸王,就在兰若斯和克希尔jīng妙的配合下,溃散了成粉末,飘dàng在虚空之中,唯有一颗晶莹剔透约莫只有成年人手掌大小的石头,失去了束缚自己的力量,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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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石头跌落,竟然与松软的土地上竟然发出了金属般碰撞的声响,而后,在楚白惊讶的目光中,被地气侵蚀的石头瞬息间光华内敛,变得朴实无华。「域名请大家熟知」但是就是这么一块随处都能找到石头,却在这个时候变得抢手起来,刚刚还联手灭杀殒神尸王的克希尔和兰若斯同时向前跨出一步,伸手向着石头抓了过去。
“兰若斯你敢跟我争抢殒神石?”
“呵呵,表妹说好了得到的东西一人一半,我只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部分,何来争抢一说?”
兰若斯和克希尔的手掌在半空中瞬息间碰撞了数十次,虽然看似都是普通的军中格斗之术,但是隐藏在其下的jīng妙手法却是比起地境武者的招式都不遑多让,这就让楚白在诧异之余又对那块石头产生了深深的好奇之心。
不管是兰若斯还是克希尔,这两个人都是心智yīn险的家伙,而且本身的实力也是颇为不俗,最起码在殒神力场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强悍的战斗力并且最终将殒神尸王击杀,这就足以说明两人极为不简单。可就是这两个不简单的人再分赃的过程中却没有施展出自己最拿手的异能,这其中所蕴涵的意味就值得让人深思了。最起码楚白绝对不相信这是因为两人之间那层单薄的仿若处nv膜一样脆弱的亲情,才让他们彼此留情。
“也许,是这块石头的缘故?”
楚白心思流转,脚步微微一动就向着兰若斯和克希尔冲了过去。
“哈哈,所谓见者有份,更何况两位能够击杀殒神尸王其中楚某也是出了不小的力气!”
长笑一声,楚白的五指成爪向着地面上的石头凌空拘去。
但是下一刻,楚白眉头就忍不住微微皱起,他所打出的劲力在将将触及到两人周身三米的地方后,就如同石沉大海没了生息。要知道这种凌空拘物的手法虽然算不得什么jīng妙的招式,但是平日里用来拘起数百斤的重物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如今连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都无法撼动分毫,难道它的重量已经恐怖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目光微微一扫,看着松软的地面没有丝毫被石头压下的痕迹,楚白立刻就否定了之前的想法。
既然不是石头太重的缘故,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原因这颗石头有着某种能力,能够吞噬或者屏蔽掉能量。
很快,当楚白的身体踏入了三米的范围后,他心中的想法就被印证。
在以石头为中心方圆五米左右的空间内,所有的能量都消失了,这里就像是一个绝对的“真空”,将风,火,水,乃至是土木属xìng的能量,悉数的驱逐了出去,不仅如此,在冥冥中还有着一重虚无缥缈东西飞快的沁入了楚白的身体,将他的本体的力量凶猛而霸道的压制到在体内的某个角落,任凭他如何催动都没有半分的反应。
“怪不得,这两个人没有施展自己的异能,原来这块石头可以压制众人的力量。”
楚白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之sè,但就在这个时候,兰若斯和克希尔也停止的相互的攻击,转而联手向着楚白杀来。
“呵呵,纯拼招式,我楚白又何惧他人?”
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楚白的左手轻轻划出一个半圆,轻松的将兰若斯当xiōng打来的一拳带的脱离了原本的轨迹,而右手则是并指如剑飞快而jīng准的点在了克希尔雪白的皓腕之上。
“嗯!”
克希尔闷哼一声,手腕上顿时出现一点青紫的乌痕,一种酥酥麻麻仿佛触电般的感觉飞快的蔓延到了整条手臂,“怎么可能,殒神石这这里,你竟然还能施展异能?”
克希尔踉跄后退,huā容失sè。
“这不是异能,只是一种点xùe的手法罢了!”
“不可能,这和电系异能的感觉一模一样”
“总是习惯于借助异能的你们,又如何能够理解武道的博大jīng深!”
楚白很是装b的叹息了一声,手掌如刀斜刺的削向兰若斯的右肋,兰若斯扭身闪躲,虽然避开了楚白的手掌,但是后者打出的掌风却让兰若斯闷哼一声,当下忍不住脸sè大变。在所有力量都被屏蔽的情况下,他的身体素质虽然比普通人还要强出数十倍,但是相对于始终都在淬炼体魄的楚白来说却还是差出了一大截,所以即便是楚白无法施展出其他的力量,但是单单是那**的蛮力就足以让兰若斯这种公子哥叫苦不迭。
“楚白上校,你真的要和整个联邦为敌?”
瞬间跳出楚白的攻击范围,兰若斯脸sèyīn沉的开口说道,右肋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知道有楚白在此地,想要获取殒神石几乎已经成为了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就让他这么放弃,平白无故的为他人做了嫁衣,兰若斯却是非常的不甘心,“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楚白上校还有不少朋友在锡兰和纽约吧,如果你今天拿走了殒神石,那么也许明天,他们就会为你的愚蠢而遭到联邦的清缴,相信我,就算是艾维斯莉将军也很难承受来自联邦议会的滔天怒火”
“我只不过是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东西,可是你竟然给我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啧啧,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害怕了。”
楚白的挑了挑眉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呵呵,楚白上校的功劳我是绝对不会忘记了,但是殒神石事关重大,所以兰若斯不得不谨慎对待,如果有失礼的地方还请您千万见谅。”
兰若斯眼神微动,原本yīn沉的小脸蛋在瞬息间就恢复了之前温文尔雅的贵族模样,“这样吧,如果您将殒神石jiāo给我,金钱美nv,权利地位,唾手可得!”
“哦?真的?”
楚白弯腰捡起殒神石,触手间冰冰凉凉,没有丝毫特别,但就是这么一块普通的石头却能在周身五米的范围内形成一个绝对真空霸道至极的力场,虽然在某种程度上也限制了自己的力量,但是如果今后用来对敌的话必然有着出其不意的功效。试想,对方一个神术招呼过来,而拿着殒神石的自己根本就连动都不用动弹一下,那些神术就会被这奇异的力场所泯灭,这是多拉风多牛~bī的事情啊!
心里在不停的衡量着殒神石能够带给自己的好处,楚白表面上却是不动声sè,缓缓的开口问道:“真的,我想要什么东西兰若斯先生都会给我?”
“只要我力所能及,必不会借口推辞!”
看着楚白手中抛动的殒神石,兰若斯的眼中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
“那好,其实楚某还真有一个不情之请!”
“楚先生但说无妨!”
楚白五指合拢,将殒神石握在手中,面似羞赧的将目光停留在了兰若斯的身上,然后用一种炽热的语气开口说道:“金钱,楚某不缺,美nv,也非吾之所爱,至于权利地位对于我来说更不过是过眼的云烟。”
微微顿了顿,楚白话锋一转,饱含真情的继续道:“其实吧,楚某在见到兰若斯先生的第一眼,就被您卓然不凡的气度和英姿所吸引,您的举止是那么的优雅,就像是有着皇室血脉的公主,一颦一笑间莫有着倾城倾国的动人颜sè,如果,当然我只是说如果而已,如果能够和兰若斯先生风一度的话,别说是区区一块破石头,就算是让楚某去死,也是今生无憾了!”
一边说着,楚白一边将目光停留了在了兰若斯因为长期运动而凝石的tún部上面,那眼中所流lù出的神sè,清楚的告诉了对方,在那个基情澎湃的活动中,自己所扮演的角sè必定是“攻”非“受”!
“楚上校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兰若斯的嘴角狠狠的chōu搐起来,虽然他还勉强保持着笑容,但是那英俊的面容却已经扭曲的一片铁青。
最初,楚白说自己卓尔不凡的时候,兰若斯还颇有些洋洋得意,毕竟能被一个实力不俗在军方又有着一定根基的强者所赞誉实在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但是随着楚白说下出,兰若斯却越听越不是味道,到了最后,当楚白的目光十分威胁的停留在了自己屁股上的时候,兰若斯就只感到一阵天昏地暗,浑身的汗máo都在瞬息间倒立而起。
王八蛋,他竟然把高贵的兰若斯公子当成那些肮脏的同xìng恋。
如果有可能,兰若斯真想催动火焰将眼前这个肮脏的家伙灼烧成黑灰,只有这样,才能解除自己心头的恨意。
“这有什么可开玩笑的,你想要得到殒神石,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吧,更何况只不过是被戳戳屁~眼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被自己气的浑身发抖的兰若斯,楚白满脸不在乎的开口说道。
噗哧!
始终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克希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对于楚白的了解,她可是比兰若斯要强出很多,根据资料显示楚白的xìng取向那是绝对的正常,要不然她也不能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不说别人就说如今在美联邦军界中如日中天的艾维斯莉,那么nv人就绝对不会委身于一个该死的同xìng恋。
所以,楚白这么说十有**就是在寻兰若斯的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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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兰若斯就算在笨,这个时候也看出楚白实在打趣自己了。可恨自己全部的心力都耗在了殒神石上,竟然没有察觉结果像是猴子一样被他耍nòng了半天,一时间,兰若斯气的几乎要昏倒过去。而楚白也被兰若斯在挪列到了自己必杀的名单之内。
“真搞不懂,你一个西方人从哪里学来这么多华联邦的古话,哦,对了,你还是那个什么龙虎山的掌mén人!一听龙虎这名字我就想起了壮阳yào,话说你不会是那种邪教组织的小头目吧?要知道邪教组织在世界各个国家可都是不合法的,要是这个消息传回到纽约,就算你家族的势力在强,怕是也很难保得住你吧!”
楚白开始胡搅蛮缠,倒打一耙。
“你咱们走着瞧!”
兰若斯气的小脸蛋一阵哆嗦。他可是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真正的富过三代的古老贵族,可是如今竟然被一个草根儿“暴发户”指着鼻子打趣,如果不是心中那仅有的一丝理智拼命的遏制住自己的行动,怕是兰若斯早就冲上去和楚白打战三百回合以捍卫自己贵族的荣誉去了。
恨恨的瞪了一眼楚白,兰若斯豁然转身离去。
殒神石被楚白这条恶狗叼住,他继续留在这里也不过是làng费时间,与其如此倒不如迅速退却,静心谋划一番说不定还能重新抢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兰若斯眼中闪过一抹恶毒的神sè,他,可从来都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呢。
楚白若有所思的看着兰若斯离去的背影,眉宇间也同样闪过一抹yīn沉是杀机。
斩草不除根,风吹又生,兰若斯这小白脸绝非什么善与之辈,如果就让他这么回到纽约那么无疑是给自己的nv人带去了一个不小的麻烦,尤其是艾维斯莉,她虽然已经开始执掌锡兰政权,但是因为各方面因素的牵制,在她执掌下的锡兰比起当初伊萨多的时代要衰败了很多,如果这个时候在有一个在纽约议会中有着不小势力的家伙与她做对,那么艾维斯莉的处境十有**都会变得困难起来。
“咦,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等我请你吃晚饭吗?”
正当楚白琢磨着是否应该现在就出手将兰若斯击杀的时候,目光突然扫到站在一旁并没有动弹的克希尔,当下楚白有些不爽的瞪大了眼睛,粗声粗气的开口说道。
“这么凶干什么?殒神堂是你的sī人领土?”
“当然不是”
“不是就对了,我站在这里碍到你什么事情了?楚白上校?”
克希尔变戏法似的再次甩出一条红sè的发带,旋即不慌不忙的将散落的长发重新扎成了马尾,少nvtǐng翘的酥xiōng因为这个动作而变得越发饱满,那原本就已经有些破损的mí彩作战服xiōng前的位置更是被崩的紧紧的,几乎要当场撕裂开来。
“现在的nv孩儿也不知道是吃神马东西长大的,这身材发育的简直是太霸道了!”
楚白的目光沿着克希尔xiōng部饱满的圆弧游走了一圈,心中忍不住暗暗惊叹,别看这小妞看起来一副颇为青涩的模样,但是那xiōng部可是实实在在的d罩杯,唔,也许有着e也说不定,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克希尔的话,那么童颜巨~rǔ绝对是在贴切不过的了,当然,在童颜前面在加上冷面两字,就能将克希尔小姑娘的形象准确的描述出来。
“老sè狼,管好你的眼睛!”
看着楚白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肆意游走,克希尔面sè愠怒的瞪起了眼睛。
“神经病,眼睛长在我身上,我想看哪就看哪,你管得着吗?”
“你没想到锡兰第一高手,神风的楚白上校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sè狼,拜托大叔,你泡妞之前能先关照一下自己的形象,脸带衰相,笑容猥琐,一看就是个流氓无赖怪蜀太,就你这样走在纽约的大街上都是影响市容的存在!”
“嘿,我就是流氓sè狼无赖,怎么着,有本事你来咬我啊!”
楚白厚脸皮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已经被历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克希尔这番话虽然颇为恶毒,但想要穿透楚白的厚脸皮,羞涩他的心灵却还是差的不止十万八千里。
“我警告你啊,如果我数到三,你还在没有消失在我面前的话就休怪我辣手摧huā,嘿嘿嘿嘿,到时候就算你叫破了喉咙,在这个荒岛上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楚白搓了搓手掌,带着一种饥渴男人见到美丽nv人时候所特有的肆无忌惮的目光,轻轻的开口说道:“一!”
克希尔冷笑着双臂环xiōng,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二!”
楚白挑了挑眉头,克希尔的举动颇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如今兰若斯已经离开,凭借着克希尔想要抢夺陨神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她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难道,这个nv人还留着什么后手不成?”
“三!莫不是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手?”
在第三声落下之后,楚白冷笑着闪动身形,五指成爪向着克希尔当xiōng抓去。虽然身怀殒神石头,让楚白的内力无法吐lù而出,但是中天境界武者的**力量,却也绝对是不容忽视,几乎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楚白的身形就穿过了十米的空间出现在了克希尔的面前,而他的手指也堪堪触碰到了克希尔衣衫的边缘。
殒神石的奇异力场所笼罩的范围只有五米,如果在楚白启动的瞬间克希尔就运用异能逃脱,想要躲开这一记攻击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她却并没有这样做,甚至连冷笑的表情都没有出现半分的改变。
“难道,这个小妞看上了本大爷,想要主动投怀送抱?”
男人么,不管是多么的崇高或是伟大,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遇到某个人的时候,在他们的内心深处都会不可避免的流转出一种叫做龌龊的东西。在这一刻,楚白的指尖已经轻轻的陷入了少nv的酥xiōng之中,那火热的温度和yòu人的弹xìng让楚白忍不住心中一阵dàng漾,原本十分的力量也在瞬间收回了九分,而最初的杀气更是在瞬息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哎,看来辣手摧huā到底不是我这种高尚的男人能够赶出来的事情啊!”
楚白摇头叹息,琢磨着在这个当口如果克希尔小妞真的要投怀送抱,他应该拒绝,还是半推半就的屈从。但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强烈的危险感觉陡然从心底升起,正在“发~làng”的楚白浑身的汗máo瞬间倒竖而起,目光微微一扫,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成了一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克希尔白嫩的小手上竟然出现了黑黝黝的铁疙瘩,当然,之所以用铁疙瘩来形容实在是因为以楚白对于现代兵器有限的了解实在无法在短时间判断出这个指着自己小腹的东西到底是柄手枪还是一尊小钢炮。总而言之,这玩意的口径实在是大的惊人,黑dòngdòng的枪口几乎有着成年人手臂般粗细,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枪体,散发着幽冷的寒光,与此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火yào味到,也开始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火yào推动,该死!”
楚白的小心肝狠狠的颤动了一下。
用火yào推动子弹的枪支,在人类社会绝对可以算的上是淘汰了老古董产品,它的威力在某种环境中甚至还不如一支口径最小的电磁枪。但是注意这里所说的是某种环境,如果是在某种环境外的情况下使用火枪,它所爆发出的威力绝对是竟然的强悍。就比如,如今楚白所面临的情况。殒神石的五米力场将两个人齐齐笼罩在了其中,它不仅限制了克希尔的异能,还将楚白所有的能量统统压制到了身体的各个角落之中,可以说这个时候的楚白除了依靠自己强悍的**意外,根本就没有半分其他的手段可以运用。
可是这强悍的**也是相对而言的,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楚白毫不怀疑如果克希尔开枪的话,自己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内被这个口径大到变态的枪支崩成两截。
“呵呵,你要干什么?”
楚白干笑两声,一滴豆大的汗珠却是顺着额头渐渐的滑落而下。
“干什么?你觉得我要干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呢?”
“嗯?”
克希尔用大口径“手枪”狠狠的戳了戳楚白的小腹,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
“哦,呵呵,你要殒神石是吧,没问题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
楚白说着就将手中的殒神石放在了克希尔的口袋中,“现在可以把这个该死的东西从我的身上拿开了吧?”
“楚白,你当我是傻子吗?”
克希尔突然笑了,那小mō样当真是妩媚的滴水儿。
“那你要怎么样?”
看着克希尔近在咫尺的俏脸,楚白吞了口唾沫,心中无端的哆嗦了一下,他有一种感觉,这个脸sè冰冷起来如同雪山寒冰,笑起来又如百huā盛开明媚的动人的少nv,绝对是个难缠的角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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殒神堂内。e^看
美少nv克希尔的带着满脸灿烂的笑容,不疾不徐的开口说道:“楚白上校,您可是锡兰第一高手啊,我一个柔弱无依的小nv人又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就算是我得到了殒神石,怕是当我枪口移开您身体的时候,就是我再次失去它的时候吧!”
“怎么可能,楚某从来都是一言九鼎之辈,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怎么会自食其言,只要你把这个冷冰冰的东西从我的身上移开,我保证不会再跟你抢夺殒神石,怎么样,难道你还信不过我的人品?”
克希尔摇了摇头,干脆利落道:“说实话,我还真信不过您!”
“那你要怎么样?”
楚白的嘴角轻轻的chōu动了一下,这个小妞简直太没有礼貌了,她怎么可以一点当着人家的面就说出自己的心里想法呢?
“很简单,为了让我有一点安全感,那么就请楚上校您自废掉四肢吧,唔,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对吗?”
克希尔眨了眨眼睛,满脸的纯洁可爱,但是那笑容中却透lù着一股残忍和血腥的味道。隐隐间,楚白还在克希尔的眼中看到了类似于吃饱了的猫儿见到了老鼠时的那种玩nòng的意味。
“坏菜,这个nv人竟然是个jīng神病!”
楚白心中咯噔一声,原本一点点沁出的冷汗顿时如同小河一样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在最初见到克希尔的时候,她不苟言笑,完全是一个冰山美人的形象,但是如今的她却突然转换了表情,一颦一笑间竟然颇有些烟视媚行的味道,这就是一种表相的两面xìng~行为。如果是正常的人很难将这两种行为演绎的如此出神入化,毕竟他们都只有着一种人格的力量主导着平日的思维。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往往这种在表相上显现出两面xìng~行为的人,她们正常的心里活动下往往掩藏着一些不为人知但是绝对黑暗血腥的思想。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这种黑暗血腥的思维就会开始主导他们的身体,进而让这些人作出一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这种人往往是最难对付的,因为他们在被黑暗思维主导后已经完全抛弃了人类道德和理智的束缚,甚至连自己的生死都已经置之度外。而现在的克希尔,多半就是如此。
也许是在之前的战斗中受到了刺jī,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一些原因,总而言之这个时候的克希尔很明显已经变得与之前截然不同。要不然她第一选择完全应该是一枪结果了楚白,然后拿上殒神石离开,而不是留在这里要求对方自废手脚。
“不可能,你开什么玩笑”
楚白的话还没有说完耳畔就传来叮的一声脆响,在他的瞳孔中,克希尔的手指竟然已经将扳机扣到了半联动的状态上,在这个时候只要她的手指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颤抖,子弹都会在火yào的推动下爆shè而出。当下吓了一跳的楚白就生生的将后面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你有什么问题吗?”
克希尔还在笑,但是那笑容中却已经带上了一丝迫不及待的嗜血。
坐蜡!地地道道的坐蜡!
如果不是处于殒神石的力场之内,以楚白的实力如何会惧怕区区一柄大口径手枪,可是在这个力场中他的力量凭空间被压制了九成有余,仅仅靠着**的力量他根本就没有一成的把握能够在如此近的距离内躲开这颗高速出膛的子弹。
难道,真的要自废手脚?
楚白的心中那个腻歪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而让他更加郁闷的是在这种情况下,神海中的老头儿竟然没心没肺的捧腹大笑,甚至,那双浑浊的眼眸都因为肆意的大笑而流出了一滴滴的泪水。
“你笑够了吗?”
“说实话真的没有!”
老头儿上气不接下气的佝偻着小身板蹲在了符箓之上,用一种几乎要断气的声音开口说道:“堂堂一个中天境界的武者,竟然被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娘们儿用手枪顶着jj,难道你不觉这真的很好笑吗?”
“你的眼睛长到屁股上了吗,那里明明是”
楚白声音一顿,下一刻,他就感受到冰冷的枪口顺着自己的小腹滑落到了双tuǐ中间那个凸起的部位上,顿时,一种máo骨悚然的惊骇让楚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已经给你很长的时间考虑了,亲爱的楚白上校,可是您的犹豫真的让我很不满意,所以我决定先给您一点教训,放心吧,就算是打掉这个肮脏的地方,也不会对您的生命造成多大威胁的,呵呵!”
克希尔的脸上涌起一抹病态的cháo红。她的身体在轻轻的颤抖着,很明显是在为即将出现的血腥场面而感到兴奋不已。
所以说,这种jīng神上出现问题的人往往都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永远都无法用正常人类的思维来度测出他下一步的行动。
就在楚白刚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克希尔的手指轻轻的向内一扣,顿时,震耳yù聋的轰鸣声从那个口径变态的枪上传出。
“我~cào你妹啊,难道我就这样被太监掉了?”
在克希尔扣动扳机的一刹那,他的身体就高高的向上跃起企图躲开这近在咫尺的枪械攻击,但是在殒神石力场的削弱下,他的速度比之以往慢出了何止百倍,想要躲开这shè向自己小弟弟的子弹无疑是痴人说梦。所以,在感受到那股将自己máo发都烧焦的灼热气息不停的接近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楚白的心,一片冰凉,就连那小脸蛋都变得惨白惨白!
“仙术,逆转!沧海桑田刹那间!”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悦耳的,如同天籁般柔美的声音回dàng在了寂静的大厅之中。
风儿在这一刻被冻结静止,尘埃以一种几乎凝固的姿态悬浮在了空气中。楚白的瞳孔瞬间收缩,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血液乃至心跳都已经陷入了沉寂之中,不,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应该是时间已经被静止,但是思维却没有被限制,所以,一切的一切才全部都陷入了停顿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足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金属子弹已经贴在了自己的kù裆之上,因为旋转而搅动起来的气旋,也以一种美丽的姿态被停留在了空中。
就在楚白疑huò不解,却又暗暗庆幸的当口,一只雪白的小手温柔的从一侧伸出,抓在了他的手臂之上,而后眼前的景sè突然变得模糊琉璃,等到楚白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赫然已经站在了距离克希尔数十米远的地方,而那颗金属子弹则是按照原有的轨迹,斜刺向下,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dòng。
“何仙何琼?”
楚白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nv人,一年未见,她的形象几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出尘脱俗的仙子装已经被一身黑sè的风衣所取代,以往不施粉黛的脸上竟然画上了淡淡的薄妆,如果在第一次见到何琼的时候,她是一个美丽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nv,那么在这一刻她根本就是一个堕落人间的妖jīng。那一颦一笑间,少了几分冷漠高傲,多出了几分人xìng和媚huò!
“楚白,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似乎过的还是不怎么好呀!”
何琼的嘴角微微勾起,笑容一如既往的美丽,但是楚白却从中读出了几分打趣的味道,这就让楚白忍不住心中暗暗惊讶,要知道,天若有情天亦老,仙人若有了人情,那么距离陨落衰竭的命运也就不远了,可是看何琼如今的状态,又哪里有半分虚弱的模样。就凭借刚才那手静止时间的仙术,她的力量就已经隐隐超脱了天道的束缚,进入了一个楚白所不能理解的境界。
“还行吧!”
楚白mō着鼻子讪笑的说道,心中却是多多少少有着一点尴尬,的确,相比一年前楚白的实力虽然增强了许多,但是被人追杀情况却没有出现多大的改变,今天如果不是何琼及时出现怕是楚白最好的结果都是成为新世界的最后一个太监。
“哎,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看着何琼那清澈的眸子中蕴涵的淡淡笑意,楚白不得不转换话题。
“除魔卫道,乃是我的天职,听说此处有尸王作恶,所以就来喽!”
何琼满脸正气的开口,似乎是为了增加说服xìng,她还用力的挥了挥自己白嫩的小手。
“哦,对了,那个尸王已经挂掉了?我感觉他的气息似乎变淡了许多!”
“嗯,在你来之前殒神尸王就已经”
楚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声震耳yù聋的枪声从远处传来。
回过神来的克希尔,正双眼通红的举着那个大口径手枪,猛烈的扣动着扳机,一颗又一颗的子弹将空气搅动的dàng漾起了一圈圈ròu眼可见的涟漪,那狂暴的威势几乎堪比一个中级的神术,但是很可惜楚白和何琼所站立的地方并没有被殒神石的力场所笼罩,所以,这柄先前还有着极强威慑力量的手枪,在这一刻就显得无足轻重了许多。
“卑微的蝼蚁,竟然敢对本座出手?”
何琼眼中闪过一抹厉芒,原本笑意盈盈的面容在瞬时间沉如冰水。
不见任何动作,一道恐怖的剑芒就撕裂的空气向着克希尔猛劈而去,一路上所有的子弹都被狂暴的剑意泯灭成了金sè的粉末,消散在虚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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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易改,本xìng难移。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
在何琼的眼中,除了楚白其他人都不过是蝼蚁一般卑微的存在,所以,当克希尔这个同样被何琼视作蝼蚁的nv人出手之后,何琼就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说不得一出手就是凌厉至极的剑气,誓要将之斩的形魂俱灭。
啵!
下一刻,剑气奔至何琼身前五米处,一圈ròu眼可见的涟漪诡异的从空中泛起,形成一个圆弧形的罩子将克希尔保护在了其中,先前还狂暴的剑气在触碰到了护罩之后,瞬息间就泯灭溃散,唯有三道剑意成品字状穿shè在了克希尔的身上。
“嗯!”
克希尔闷哼一声,脸上的红晕霎时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雪的煞白。
殒神石的力场能够隔绝一切能量属xìng的攻击,但是同时对于这种无形无质的剑意却是没有什么很好的防御手段,而何琼又是仙人下凡,虽然对于剑道一途并不是十分拿手,但是那匹练无双的剑意也足足有着断石分金的威力。克希尔大tuǐ,小腹和肩膀的位置的mí彩作战服被剑意划的支离破碎,lù出几抹雪白的肌肤,而后,一条红线在肌肤间乍现,鲜血汹涌而出,只是短短一个照面的功夫,克希尔就受到了极大的重创,娇躯颤抖的软倒在了地面之上。
“竟然没有死?”看到自己的剑气无端溃散,最终只是凭借着剑意伤到了敌人,何琼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惊讶之sè,“真是奇怪,她这么弱小的修为怎么可能溃散掉我的剑气,难道是身怀至宝不成?”
“殒神尸王死后,留下了一颗殒神石头,这颗石头能够在方圆五米的范围内形成一个屏蔽所有能量的力场,所以你的剑气在近至克希尔身前的时候才会溃散。”
微微顿了一下,楚白苦笑着继续道:“说是至宝却也有些夸张了,要知道那颗石头形成的力场根本就是个牢笼,虽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泯灭掉所有外界的能量攻击,但是同一时间它也会将处于其中的人,实力压制到最低谷,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如果不是殒神力场的存在我怎么可能被她bī迫到那么狼狈的境地中。”
“尸王的身体里还有石头,难不成他得了胆结石?”
何琼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脸颊,“奇怪,真是奇怪,这有不是世界,打怪怎么还能爆出来装备?殒神力场?我在仙界的时候似乎听说过这个名词,唔,让我想一想,殒神,殒神?我靠!”
不得不说,这一年来的分别让何琼真的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如今她的这幅模样就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萌”!很难想象一个先前还烟视媚行的nv子,在下一刻竟然能够丝毫没有半分做作的将这种萌的姿态演绎的如此出神入化。这种人,如果不是奥斯卡影后,就只能用妖jīng这个词语来形容了。
就在楚白心中暗暗惊奇何琼的改变和疑huò在这段时间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惊呼。
“我知道了,殒神石,灭仙骨,幻圣铁,这是打造太虚之剑的原材料啊!”
何琼用力的拍了下自己的脸蛋,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了几道鲜红的指印,看的楚白眼角一阵chōu搐。
“太虚之剑?”
“没错,就是太虚之剑,我曾经在仙界玄天真君遗留的典籍中看到过这样的记载,当年的盘古大神在破开hún沌之后就已经陨落,但是他的兵器hún沌神斧却被遗留了下来,nv娲补天,人族崛起,hún沌神斧被人用大神力炼制化成了盘古弓和伏羲箭。后裔shè日之时,伏羲箭被用去九支,唯有一支和盘古弓一起被封印在了人间界中。后来人间界主宰在和神圣两界大战的时候拔出了伏羲箭,以之作为剑魂,辅以殒神石,灭仙骨和幻圣铁打造成了威名赫赫的太虚之剑,可惜随着后来人间界的那位主宰陨落,太虚之剑的剑魂也随着崩裂,剑体碎沉在了人间界中。”
“照你这么说,太虚之剑的锻造不仅仅需要你所说的东西,还要伏羲箭作为剑魂?”
楚白皱了皱眉头,心中流过一抹失望的情绪,“当年的hún沌神斧只是衍化出了十支伏羲箭,如今九支shè日,一支被人锻造成剑魂后泯灭,那么就算找到了锻造太虚之剑的原材料又能如何,没有了剑魂的剑,根本就不能被称之为神兵利器。”
“不,你错了!”
何琼摇了摇头,面容间的兴奋之sè丝毫没有削减,“太虚之剑的剑魂只是崩裂,并没有泯灭,按照我的推测它应该是一分为三,遁入了碎裂的剑体之中,而当初那些剑之残破想必也重新归于本相,变成了如今殒神石,灭仙骨和幻圣铁!”
“嗯?你敢肯定?”
楚白眼中闪过一道希冀之sè,一柄真正的神兵利器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鱼儿得水,如果能够得到太虚之剑,什么雅典娜,八大神都将成为过眼云烟,不堪一击!
“当然!殒神石原本就稀少无比,再加上神灵有意识的毁灭,如今在这几个世界之中几乎已经成为了凤máo麟角的存在,偶尔有那么一块也绝对不可能有着多么强大的威能,而这块殒神石居然可以泯灭掉我的剑气,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在它之中,隐藏着太虚之剑的剑魂!”
何琼用力的握了握拳头,扭头望向楚白:“速速去取了那块石头,这种天地至宝一旦出现很有可能会吸引到其他强者的窥视。”
“嗯?”
楚白脸上的诧异之sè一闪而过。
何琼能够和盘托出太虚之剑的事情就已经让他颇为感动了,但是如今,看她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和自己争抢殒神石的打算,难道,自己的人格魅力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只要王霸之气稍稍一阵,美nv就软倒在地,对着自己掏心掏肺?然而楚白的自恋心理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被何琼毫不犹豫的打断。
“还愣着干什么,那东西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太虚之剑的剑魂是伏羲箭,而伏羲箭是人王伏羲的兵器,换而言之,除了人类,不管是仙魔,还是神圣,都无法获得太虚之剑的承认。”
何琼撇了撇嘴,颇有些遗憾的开口。
“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到楚白的地方,尽管吩咐!”
楚白点了点头,心中再无半分犹豫,举步就向着远处的克希尔走去。
这个人情欠的不可谓不大,要知道何琼的身份是仙,而太虚之剑如果锻造出来对于整个仙界来说都绝对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情,所以就从地位不同这一点上来说何琼就完全有理由抢夺殒神石,毕竟,能够将这颗对着神圣仙魔都有着极大伤害的东西献给仙界高层,何琼十有**都会受到不小的奖赏。
可是她并没有这样做,反而将殒神石拱手让给了楚白,这就让楚白在放心之余,又忍不住暗暗感动不已。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白sè的光芒陡然破开了hún沌的空间,从虚无之中jīshè而出,楚白的
“呵呵,真的哦,你说的话我可记住了,千万不许反悔!”
何琼掩嘴轻笑,眼眸中bō光流转,带着一丝令人捉mō不透的意味。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楚白摆了摆手,语气坚定。
此刻的克希尔在何琼的剑意伤害下,已经没有了半分的防抗力量,所以楚白根本就没有huā费多大的力气就将殒神石重新拿回了手中,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楚白十有**都会被克希尔愤怒的目光千刀万剐百次以上了。
“呼!”
在殒神石到手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bō动就轻轻的散发开来,楚白体内将将流转正常的能量再次被压缩到了身体的各个角落。
“晕,一块殒神石就将我的力量削弱了九成有余,如果极其灭仙骨和圣铁打造出了太虚之剑,我能否使用他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啊!”
楚白有些忧郁的看着手中拳头大小的石头,颇有些郁闷的开口说道。
“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等到你得到了剑魂的承认,这些力场对你的压制都会消失不见。楚白,从现在开始你就要试图和殒神石内残破的剑魂进行沟通,要不然一直被它压制力量,对你来说就太过危险了嗯?什么人?”
何琼的脸sè陡然一冷,纤纤yù足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就轻盈的向着左侧飘出了数米的距离,一道白芒几乎是贴着她的衣角,没入了地面之中。瞬息间,泥土就在白光所蕴涵的高温中被汽化,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坑dòng。而何琼那做工不菲的风衣则是哗的一下从被灼烧的位置燃气了rǔ白sè的火苗。
“哼!”
瞳孔微微一缩,何琼优雅而柔美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穿在她身上的风衣就被轻松的脱了下来,在落向地面的过程中迅速的被燃烧成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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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强悍的神威从天而降,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楚白的脸上禁不住微微变書網域名请大家熟知」
一个人影静静的漂浮在虚空之中,他周身散发着rǔ白sè的光辉,看起来圣洁高贵,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忌惮的神秘。
“神灵?”
何琼的面sè冰冷,扭过身体看着这个偷袭自己的家伙。
刚才的那一道白光并不简单,虽然看起来朴实无华而且速度也并没有什么出奇,但其中所凝聚的神力却是诡异莫测,它所jī发出的火焰,似乎就连仙力都能够点燃,如果不是何琼反应速度够快,果断的脱去了风衣,怕是现在被燃烧成灰烬的就不是衣服而是她的本体了。
“上dòng八仙,何仙姑?啧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光辉散去,一个面容俊朗身着红袍的男子雍容而优雅的对着何琼点了点头。
他的手中捧着一本残破的经书,笑容纯真无暇,那明亮清澈的眼眸中更是流转着一种悲天悯人的高尚情怀,这种男人不管是谁第一次见到都会忍不住心生好感,从而放下警惕的心理,但是楚白的身体却是忍不住一抖,继而一股无名的怒火直冲脑mén儿。
“迪迈,好久不见,你还没有死吗?”
楚白咬牙切齿的看着红袍男,目光恨不得将之生吞活剥。
按说楚白和迪迈两个人怎么也算是在邙山同生共死过的战友,就算再怎么着也不应该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可是事情的发展却总是让人捉mō不透,在赫拉世界中迪迈横出一手抢夺了权杖,而后又故意引yòu楚白前去方寸神台,害的他被雅典娜追杀至今还没有拜托危险的处境。这两件事情,就让楚白在心中将迪迈列为死敌,yù杀之而后快。
“呵呵,楚白先生,见到你我真的很好高兴!”
迪迈优雅的对着楚白欠了欠身体,笑嘻嘻的开口说道:“不得不说您的命还真是够大的啊,雅典娜冕下竟然都没有将你永远的留在方寸神台上,而如今回到了人间界不过几天的功夫,竟然就斩杀了奥林匹斯的两大神将!唔,阿西亚冕下,你变成这幅模样,真的很让我伤心啊!”
迪迈自顾自的说着,似乎根本就没有将楚白放在眼中,他的手掌轻轻的拂过空气,一股如水的涟漪dàng漾着rǔ白的光芒在虚空中形成一道彩虹的模样,而在远处阿西亚被兰若斯杀死的尸体,则是在瞬息间化成了飞灰,一团七彩的神核顺着rǔ白sè的涟漪,没入到了迪迈的手中。
“阿西亚,还没有死?”
楚白心中一动,但是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暂时搁置在了脑后。阿西亚虽然是自己的敌人,但是楚白现在对于将之彻底灭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再他看来,迪迈,如今才是自己的头号仇敌。而且楚白有一种预感,虽然从方寸神台中最后一次见到迪迈距离现在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对方的实力很有可能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毕竟,这个家伙可是雅典娜的走狗,而且他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想必再不济也有着几分把握能够在自己的手下逃得xìng命。
“不对,连神核都没有凝聚出来,你根本就不是神灵。”
就在这个时候,何琼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惊诧的神sè,从始至终她都在静静的观察着这个神力诡异莫测的红袍男,但是当她用秘法探测之后,却发现对方虽然有着和神一般的神威还有那雄浑却诡异的神力,但是他本身却没有凝聚出神核。要知道,不管是上位主神,还是下等神灵,在出生修炼的一刻起就会自然而然的在眉心神海中生出一颗七彩的神核,这是神的根本所在,就像是草木的根茎,人类的心脏,却少了它的神灵根本不可能在神界中生存。眼前这个家伙有着正宗的神力和神威,但却没有神灵都有的神核,这就让阿西亚在奇怪之余也忍不住生出一丝忌惮之sè。要知道,驶出反常必有妖孽,而妖孽的实力,往往总是能够出乎人的预料。
“呵呵,尊贵的何琼仙子,我想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自己是神灵吧!”
迪迈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温暖如阳光的笑意轻声说道:“其实我只是一个游走在黑暗中,却时刻向往着光明的可怜人,北欧善良的人民喜欢称我为红衣圣祭祀,人类最后的希望!当然,其实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我的名字叫做迪迈,仅此而已!”
何琼的眼角chōu了chōu,却没有说话,而在一旁早就不耐烦的楚白则是怒哼一声,道:“迪迈,你不觉得自己的废话真的很多吗?你来殒神堂想必不是为了在这里yín诗作对吧,说出你的目的,然后让我痛痛快快的送你上路!”
“天呀,您的脾气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火爆!”
迪迈耸了耸肩膀,看着作势要动手的楚白,无奈的开口说道:“好吧好吧,其实我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和您打架的,阿西亚神将的事情伟大的雅典娜冕下已经得知,所以嘛,作为她最忠诚的仆人,我不得不跑一趟来将她的神核带回神界!相信我,我是绝对没有恶意的。”
“就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
“哼,我看你还是去地狱和那些死人鬼话去吧!”
楚白冷哼一声,扬手一挥,一个重物就带着凄厉的风啸向着迪迈砸了过去。
“哎呀,我亲爱的兄弟,你怎么能这么野蛮呢,跟你动手我真的是很不情愿呢!”
看着一块石头向着自己的额头狠狠砸来,迪迈晒然一笑,目光中隐隐流lù出不屑的味道,想他如今的力量在雅典娜的帮助下较之以往提升了何止数倍,大光明结界就算是不依靠圣者遗物,他也能轻松的施展出来,所以别说是区区一块石头,就算是用人类的洲际导弹搭载上小型的高能爆破弹,想要轰杀他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唰,一抹rǔ白sè的光墙凭空出现,挡在了迪迈的身前。
大光明结界,瞬间开启!
只听,澎的一声脆响,然后就是一声惨叫从结界后方传来,迪迈优雅而雍容的姿态顿时消失不见,原本悬浮在半空中的身体十分狼狈的摔倒在了地面上,那身整洁的红sè祭祀袍,也被地面上的尘土沾染的如同乞丐装,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华贵。
“这怎么可能?”
迪迈晕晕乎乎的站了起来,单手捂着额头,鲜血从他的指尖连连涌出,但是他却毫无所觉,只是眼神惊骇的望着向自己缓步走来的楚白。
大光明结界,不仅是人间界最强的防御xìng结界,就连神圣两族的结界在纯粹的防御之上都很难与之比肩。这也是迪迈自信心的根本来源,但是如今,这个几乎堪称无敌的结界,竟然被楚白破解了,而最让迪迈无法接受的是对方看起来根本就没有用出什么力量,只是随随便便的甩出一块石头,然后rǔ白sè的光辉就岿然崩碎,而自己的额头也肿起来一个硕大的血包。
“你只不过是一个投机取巧的小人,难不成,还真将自己当成了人间界至高无上的主宰?”
楚白以一种绝对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了迪迈的面前,心中那个得意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是的,在刚才被他抛出去的东西就是殒神石,在它所释放出的比殒神尸王还要强出数十倍的力场作用下,除非这种结界是纯粹的摒弃了能量,用类似剑意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凝聚而出,要不然甭管是什么结界,绝对会在殒神力场的作用下崩溃开来。而大光明结界虽然防御能力极强,但到底也没有脱离能量的范畴,所以楚白这一抛之下,顿时让不明所以的迪迈吃了大亏。
“我的神力!你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我怎么”
“怎么不能使用神术了吗?”
楚白嘿嘿的笑着,一个大脚丫子踹在了迪迈那张英俊的小脸蛋上。
“怎么会这样?”
先前一刻还拉风至极的迪迈大祭司,不过短短片刻的功夫就变成了这般模样,不仅仅是何琼没有料到,就连迪迈自己一时间都无法接受。
说实话他还真的不知道殒神尸王和殒神石的事情,在今日早上,雅典娜透过虚空给他传递的神念,让迪迈前去救援阿西亚。不管心里有着如何的打算,现在的迪迈在名义上却是雅典娜的手下,在某些目的没有打成之前他还真不好和自己的主子翻脸,所以迪迈立刻洗了个澡,喷了点香水,然后穿上了自己最拉风的圣祭祀服饰,掐着点用雅典娜赐予的神器破开了空间出现在了阿西亚的身旁。
但是人生不如意十有**,无论如何迪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楚白完虐成了这般模样,甚至,他正儿八经的神术法都没有来得及施展,就像是一条狗一样被踩在了脚底之下。这个时候迪迈真的有些后悔了,如果不是太过大意,没有携带圣者遗物和赫拉权杖,就算是楚白占尽优势,他却也不是没有翻盘的可能,但是如今
看着楚白凶神恶煞,满汉杀气的模样,我们的红袍圣祭祀阁下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那张青紫jiāo加的小脸蛋上,在瞬间努力的挤出了一个虽然走形,但却绝对充满了友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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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哥,误会,绝对是误会啊!我迪迈以自己的人格发誓,今天来到这里真的是没有任何非分的想法,当然,如果您觉得阿西亚不应该被救走,那么就让她留在这里吧,呜呜,大哥怎么说我们当年也是一起并肩作战过的兄弟,您老人家千万不用因为一点点误会而作出那种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啊!”
迪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楚白的大tuǐ,用一种包含真挚的情感轻轻的诉说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幽怨的不时间撇过楚白yīn冷的面容,而后又更加悲切的痛哭起来。
所以说,身份和地位越高的人就越怕死,因为他们舍不得那唾手可得的金钱美人荣华富贵。就比如说迪迈,在那个初得圣者遗物的时候,他还只不过是一个三等祭祀,但是就是这个一个三等祭祀在北欧祭祀界中如同蝼蚁一样的小人物,却依然有着属于他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在被强敌一次又一次的追杀中,他并没有妥协亦然也没有气馁,而是不停的挣扎反抗,终于有一天,他站在了人生中的一个高峰,但就是这么一个高峰却让他领略到了远处风光的秀美,也渐渐开始变得畏惧死亡。
“后悔莫及?今日若是不杀了你我才会后悔莫及!”
楚白冷笑着一把拽住迪迈的衣领,将他凌空拎了起来。
用殒神石砸向迪迈只不过是脑海中灵光一现的想法而已,但让楚白没有料到的是殒神石的战果竟然是如此的辉煌,只不过一个照面就将迪迈的大光明结界打的支离破碎,这固然和迪迈不知道殒神力场存在有一定的关系,但不管怎么说,能够多出一种对敌的手段,楚白的心中还是很满意的。
楚白一边暗暗琢磨着如何利用殒神石的特xìng来攻击敌人,一边缓缓发力收缩着手指。
经过了雅典娜“培养”的迪迈力量的确得到了极大的进步,但是他的身体素质却比普通人强不出多少,在殒神力场的笼罩下,他对上了**强悍的楚白根本就没有半分反抗的能力,只能脸sè黑红的蹬着双tuǐ,企图靠着这种方式来脱离眼前这个男人如同铁钳一般扼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指。
“等等!先别忙着杀他!”
就在迪迈几乎已经喘过气来的时候,何琼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楚白神sè一愣,虽然心中疑huò但是手中的力道却是不由自主的缓了几分。
“这个家伙的身上似乎带着上位神灵的印记,如果你现在杀死他,很有可能那尊上位神灵就会破开虚空降临人间界,以你我如今的实力就算是有着殒神石,也很难将与之匹敌!”
“何琼,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迪迈只不过是区区一个狗tuǐ雅典娜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印记留在他的身上,要知道连阿西亚ròu身泯灭的时候,雅典娜都没有出现啊!”
“在上位者的眼中,对于下属价值的衡量并不仅仅是依靠着实力来排位。迪迈能够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成为上位神灵的下属就足以说明他对那个雅典娜来说有着很重要的作用了!”
“该死,好不容易才抓住他,如果就这样放了我还真是不甘心啊!”
楚白皱了皱眉头,这次能够抓住迪迈运气占据了很大一部分,要是等到下次碰面,迪迈获知了殒神石的秘密,只要他提前躲开力场的笼罩范围,想要再像如今这般轻易抓住他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楚白,你真的很笨啊!有些时候消灭威胁并不一定非要将之彻底扼杀。采取一定的手段将他拉到自己的阵营中,成为自己手中的棋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何琼的嘴角微微勾起,lù出一个在迪迈看来如同天使一般的美丽笑容。
因为两人之间的jiāo流完全是用神念传递的,所以已经晕头八脑的迪迈并没有听到,但是之前何琼阻止楚白时的那句话却被他清楚的听到了耳中。如今,在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从鬼mén关中徘徊了一圈方才回来的迪迈眼中,何琼无异于就是上天拍来拯救他的天使,他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后者的大tuǐ,就像是见到亲娘一样放声痛哭。
似乎他的愿望很快就实现了,楚白的手臂轻轻一抬,迪迈就像是小jī一样被甩在了何琼的面前,虽然地面的碎石咯的他差点忍不住痛呼出声,但是在看到仙子那盈盈轻笑的柔美面孔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迪迈的心情还是无端的变好了许多。有着如同yín游诗人一样làng漫情怀的迪迈始终觉得有着如此倾城外表的nv人绝对同样有着一颗纯净美丽的心灵,相比楚白的凶神恶煞,迪迈更愿意和一个有着极大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米阳光的美nvjiāo涉。
可惜,迪迈虽然熟读东方典籍,但是却偏偏没有理解什么叫做面若桃huā心如蛇蝎。
正在他琢磨着用如何华丽的词语来吹捧一样眼前像是huā儿一样美丽的nv仙子时,一根雪白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他的额头之上,幽幽的香味,让迪迈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的máo孔都因为轻松而渐渐的舒张开来。
但是就在下一刻,他的瞳孔骤然间收缩到了极致,哗啦哗啦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扑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何,何琼仙子,您这是要干什么?”
迪迈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在他的视野中,一只约莫有着g人指甲盖儿般大小的蜘蛛正从何琼的衣袖中爬出,沿着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向着自己的方向缓缓的爬来,它的颜sè鲜yàn至极,红如宝石,绿如青草,隐约间还能看到斑斑点点的金sè光点生长在它的背壳之上。虽然不知道这么美丽的nv人怎么会在身上携带蜘蛛这种生物,但是迪迈却清楚的知道,何琼召唤出这个huāhuā绿绿的东西绝对不是让自己观赏这么简单。
“这是毒灵蛛,用归墟之地的一百八十七种毒物喂养而成的小可爱!你觉得它漂亮吗?”
何琼的脸上依然带着倾城美丽的笑容,但是如今这笑容落在迪迈的眼中,却变得如同恶魔一样可怕。
“仙子,何仙子,姑nǎinǎi,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我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这种tuǐ儿多的东西了,别让它过来,快拿走什么事情咱们都好商量不是?”
迪迈将将恢复正常颜sè的小脸重新又变得一片煞白,漂亮,这只蜘蛛的确漂亮,可是稍稍有点常识的人就知道这种huāhuā绿绿的东西所蕴涵的毒素肯定是非常的惊人。如果是普通人间界的蜘蛛到也就罢了,迪迈怎么说也是圣祭祀,驱逐区区人间毒素还是没有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归墟那是什么地方,连神圣高手都不敢轻易踏足的地方啊,用归墟中的一百八十七种毒物喂养而成的蜘蛛,迪迈只要用屁股思考一下就知道只要被这玩意儿nòng一下,绝对会生不如死,然后死的不能在死。
“别害怕,它是不会伤害你的。”
何琼不为所动,手指轻轻弹动了一下,那只蜘蛛就嗖的一下跳到了迪迈的额头之上,后者只感到皮肤传微微一痛,然后就是一股yīn冷到几乎要凝结血液的寒流,分成两股一股盘旋在了他的眉心之处,另一股沿着血管游走到了心脏的位置,然后静静的蛰伏下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迪迈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恐的神sè。
“毒灵蛛,食生血后就会化成子母两只。如今,它的一只在你的脑袋里,一只在你的心脏处,只要我心念一动,那足以灭杀神仙的毒素就会同时注入你的脑髓和心脏,千分之一秒内你就会神魂尽消,无人能救!”
何琼怕了怕手,重新站了起来,“当然,不要试图用你的神力去毁灭它们,毒灵蛛中既然有一个灵字就说明他们已经具有了智慧,只要稍稍感受到危险,子母两只蜘蛛依然会同时喷shè出毒液,到时候你还是要完蛋,明白了吗?”
“明,明白!”
虽然不知道对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是小命只有一条,迪迈可不敢轻易的尝试,当下他心中暗暗打定注意,等到脱离了此地之后立刻就去奥林匹斯求助雅典娜,他就不相信一个小小的蜘蛛还能奈何的了伟大的奥林匹斯神王,雅典娜冕下。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千万不要离开人间界,一旦脱离了规则之力的束缚,毒灵蛛就会在瞬间分裂孵化,到时候几千几万只蜘蛛同时破开你的血ròu跑出来,那种场面,啧啧”
迪迈的脸sè顿时变得一片铁青,有些时候他甚至怀疑这个nv人是不是有着某种读心的能力,要不然她怎么能这么快就dòng察自己心中的想法呢?
“好吧,我认栽!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到了这个时候,再怎么反抗都是徒劳的事情了,迪迈无奈的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先前一刻还被自己认作天使般美丽的nv人。
“很简单,做好你jiān细的本分,及时的通过它将关键的情报传递给我们,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我自然会取出你体内的毒灵蛛!”
何琼随手扔出一块yù佩,脸sè平静的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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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蜘蛛,真的有那么恐怖?”
看着迪迈“黯然”离去的背影,楚白脸sè古怪的开口说道。e^看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只要结果能让人满意不就成了?”
何琼用手指拨开缭在眼前的发丝,盈盈轻笑着望向楚白,原本淡漠的眼眸重新变得温柔如水,楚白心中咯噔一声,下意识的躲开对方的目光,直觉告诉他,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何琼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不仅仅是表面,就连她的内心都已经悄无声息的发生了改变,这一点从一个仙nv能够拿出一只恶心扒拉的蜘蛛就能看出一二。
走出殒神堂,明媚的阳光重新铺撒在了大地上,在殒神尸王死去之后,荒岛上的野人也奇迹般的消失不见,这个在一天前还死寂的没有生气的地方,似乎也在这一刻重新焕发了活力。楚白眯着眼睛望向天际,在那里一抹遁光正在迅速的消失不见。身受重伤的克希尔已经被何琼带走,楚白并没有反对,在他看来那个nv人根本无法对自己造成任何的威胁,杀与不杀,并不是一件绝对的事情。
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楚白将殒神石放入何琼赠予的锦盒之中,殒神力场顿时消失,金sè的能量顿时恢复了活力,奔腾的游走在了脉络之中。
“你出现在这里,并不仅仅只是为了斩妖除魔那么简单吧!”
小心翼翼的将锦盒收入怀中,楚白望着已经消失在天际的遁光,眉头忍不住轻轻蹙起。何琼突然出现在殒神堂内,绝对不是她所说的那么简单,这一点从她恰恰能够拿出这个封印殒神石力场的锦盒就能看出一二。不过这对于楚白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之前的一番耽搁,眼下距离那个什么巫族“相亲会”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如果不能及时的感到比西尼亚岛,怕是自己的洛小妞就要被别的男人抢回家当媳fù儿了。
“呵呵,敢动我的nv人,就让楚某试试你们到底有几斤几两吧!”
楚白眼睛微微眯起,隐约间能够看到寒光在其中疯狂的闪烁。
双膝弯曲,猛然发力,大地猛地崩裂出了无数裂痕,借着这股力量楚白的身形冲天而起,在瞬息间没入蔚蓝sè的天空,而后化成一道流光向着比西尼亚岛飞驰而去。
中天境界的武者,已经可以持续的御空飞行,只要身体能够时刻保持着和天地接触,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武道能量被吸入体内,所以中天境界的武者完全不必去担心能量枯竭的问题,只要他愿意就算是绕着地球一直飞到死都绝对没有问题,当然,这个速度嘛就绝对不敢让人恭维了。如果说何琼御剑飞行一日可以遁出数万里,那么楚白御空飞行,顶到死也不过是千多里的路程,而且,这还是在天气晴朗,没有任何外界阻力的情况下。不过还好比西尼亚岛距离这里楚白所在的位置并不算太远,所以在经过了半天的飞行之后,楚白终于看到了那个四面都是凸起礁石,方圆面积不过百余里的岛屿。
就在他松了口气,准备落下的时候,眼角的余光陡然瞥见一道身影正从海面上以极快的速度破làng而来。
“唔,有趣,能够来到这里的家伙果然都是有些本事啊!”
蔚蓝sè的海面之上,一个面容俊朗,黑发黑瞳的青年身着着一袭rǔ白sè的袍子,袍子的样式颇似战国时期的儒士服,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气度颇为不凡。他的右手握着一柄雪白sè的羽máo扇,虚挡在xiōng前轻轻的扇动着,空余的左手负在身后,昂首tǐngxiōng,搔首昂视,眉宇间尽是一片故作儒雅的神sè。
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道结界,翻滚的海làng瞬息间被分作两半,擦着结界飞扬开来,却没有沾湿青年哪怕一片的衣角。因为楚白御空飞行是在云端之上,所以海面上的人并没有发现在自己的头上百米的高空中正由一个人在默默的注视着他。然而事实上,以他这般sāo包的姿态,估计是巴不得有人能看到自己如今这幅拉风的mō样。
“大江东去,làng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
在距离岛屿还有千余米的时候,青年潇洒的用左手甩了一下长袍的下摆,竟然就这么朗声yín起了诗词,不过sāo包归sāo包,这个家伙的实力却是颇为不凡,他的声音温润祥和,并没有什么刺耳或是杂音,就算是听到上空百米的楚白耳中,都没有半分的溃散之相,单单是这份不疾不徐,举重若轻的手段,就足以让他位列人间界绝顶强者的行列之中了。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青年yín唱的声音微微一顿,旋即,他微微扬起那张俊俏到令人发指的面容,眼神mí离的望着白云朵朵的天空,然后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叹息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来见个面,难道我就真的这么令你讨厌吗?”
楚白心中一愣,青年眼神所望的方向正是自己所在的位置,所以他还以为自己的行踪被人识破,但是等到听到青年的话后,楚白才发觉似乎他所说的并不是自己。
“哼!”
在青年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冷冷的哼音,在虚空中响起。在楚白下方的白云无声无息的变成水雾化散开来,一个面容一般,但是身段极其火爆的nv人穿着一身黑sè的铠甲,缓步走出,她的五指纤细而白皙,搭在腰间的剑柄之上,动作轻柔而优雅,但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却让nv人整个人看起来变得凌厉至极,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历经鲜血和战火的洗礼,充满着别样的yòuhuò。
“我竟然没有发现她?”
楚白皱了皱眉头,脸上涌出一抹诧异的神sè。
能够躲过自己神识的探测,这个nv人并不简单。但是让楚白奇怪的是她的实力并不算强,最多只是与下面的那个青年相似,跟自己相比还差出一段很大的距离。
“九曜,许久不见,你清减了!”
青年眼神mí离,不,应该是痴mí的望着虚步踏空而来的nv子,脸上依稀还挂着那种在楚白看来绝对应该被划归到“情种”行列中的“媚笑”。
“诸葛流钧,你还真是yīn魂不散!”
相比青年的热情,nv子就要显得冷淡了许多,她的眉头轻轻挑起,一抹厌恶的神sè清晰的跃然于脸上,很显然她对这个叫诸葛流钧的sāo包青年是十分的不感冒。
“九曜!”
“你有两条路,一,立刻滚出我的视线,二,死在我的剑下!”
锵!不见有何动作,nv子腰间的长剑就已出鞘,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在瞬时间下降了少许,长剑缩散发出森冷的剑意,让潜伏在上方的楚白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九曜,你不要这样,其实”
诸葛流钧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寒光就在虚空中乍现而出,四周的光线为之一暗,空气在瞬息间被森冷的剑芒搅动着化成了强劲的风làng,将方圆百米空间内的云彩,吹散开来。
“嗯?你是什么人?”
面对九曜的剑芒,诸葛流钧只不过是轻轻的挥了挥手中的羽扇,所有的异相就已经消失不见,但是因为之前剑芒搅动空间使得云层溃散,楚白的身形就不可避免的暴lù在了天空之中,随着诸葛流钧这句一出,名叫九曜的nv子也在瞬间看了过来。
直到此刻,楚白才发觉这名nv子的眼神真的很犀利。
这种犀利,并不是仅仅只是一种因为气势上的压迫而产生的心理感受,它是直接作用在身体上,就像是有千万只小针,不停的穿刺着肌肤,楚白的身体经过多次的淬体强化,但是在nv子这一望之下竟然会生出痛觉,如果是换做普通人,怕是一瞬间就会被这种目光穿透成马蜂窝吧!
“我来这里是为了洛,如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到这里,楚白也不多言,身形一闪就想着比西尼亚岛落去。
但是可惜,楚白不想惹事,并不代表着诸葛流钧和九曜想要放过他。尤其是诸葛流钧,平日里他可是自与风流倜傥潇洒不羁之士,在人前从来都表现出优雅和自信的一面,可是如今碰到九曜,这个让他魂牵梦绕,却偏偏对之不加颜sè的nv子之后,他的自信和优雅就统统消失不见,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追求nv神不得的**丝男,当然,这种**丝的形象在九曜面前表现出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但问题是如果让一个外人看到的话,一切就都不同了。
恼羞成怒的诸葛流钧嗖的一下腾空而起,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挡在了楚白的面前。
“小子,不管你是谁,立时自刎当前我还能放你一缕残魂转世投胎,若是不然的话”
诸葛流钧手中的羽扇轻轻一颤,风雷之音响彻天地,瞬时间大片的乌云就从天际滚滚而来,将白日变成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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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错吧,你让我自杀?”
楚白瞪大眼睛,满脸哭笑不得的看着面sè铁青的诸葛流钧。e^看
“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不早不晚偏偏出现在这个地方,小子,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你永远都不能得罪的。”
诸葛流钧冷笑着弹了弹羽扇,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雷光从乌云中遁出,当头向着楚白直劈而下,粗壮的电芒闪烁着幽兰sè的光华,照亮了原本昏暗的空间,海面上cháo湿的空气在瞬息间变得干燥,无数的火huā在虚空中噼里啪啦的爆闪而出。
诸葛流钧的羽扇,是诸葛家族传承了千余年的一件绝品法器,它能够呼风唤雨,改变天气,而且招来的雷电之力极其强大,就算比之当年何琼灭杀妖魔时所使用的五雷正·法也不遑多让,曾经,诸葛流钧就是靠着这柄羽扇生生击杀了数个霍luàn人间的强大妖魔,这一点九曜十分清楚,所以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长相清秀的男人会在这道可怕的雷电之下化成飞灰,魂飞魄散。
但是下一刻,九曜就不淡定了,原本冰冷的神sè也出现了一丝动容。因为那个长相清秀,在自己看来必死无疑的年轻人,竟然十分淡然的伸手托住了雷光。没错,就是用一只手,托住了雷光。那原本狂暴的雷电之力在年轻人手中温和的泉水,根本没有伤害到他哪怕一根的汗máo。
“难道是我最近睡眠不足,眼huā了?这他娘的也太夸张了吧!”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正在冷笑不已的诸葛流钧在看到这一幕后也忍不住小身板一抖,十分没有风度的张大了嘴巴。
“刚刚就是你让我自杀的?”
楚白手指微收,雄浑的内息流转开来,将雷电之力悉数压缩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楚白的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在两人惊骇的眼神中一边抛动着电球,一边不疾不徐的出口问向诸葛流钧,那微微眯起的双眼中流lù出的不怀好意的笑容,让诸葛流钧心中顿时泛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糟糕,踢到铁板了。”
诸葛流钧的小脸微微变sè。
对方既然能够轻松的接住一道雷电,那么很显然就算自己再召唤出百条千条雷电攻击也不过是徒自làng费气力罢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在自己心爱的nv人面前诸葛流钧就算是已经意识到了对方的强大,却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表lù出胆怯之sè,要不然这将直接影响自己在九曜心中原本就已经不甚光辉的形象,到时候自己抱得美人归的美梦就要彻底成为泡影。
所以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nv人的存在往往能够jī发出男人无比强大的战斗意志。
“就是本公子说的,你要如何?”
诸葛流钧很快就平息了心中的不安和惊恐,他昂首而立,手中的羽扇轻轻的贴在xiōng前,毫不避讳的对视着楚白。
“唔,这倒是个tǐng令人头痛的问题啊!”
楚白五指猛地合拢,那高达数千万伏特的雷电之力就在两人的注视下溃散成了最基本的粒子,无声无息的消散在了虚空之中,“你虽然攻击了我,但到底却没有伤害到我半根头发,如果就因为这样我就将你灭杀,实在是有些违背我善良的本xìng。”
虽然很丢人,但是诸葛流钧却不得不承认在听到楚白的话后他是着实的大松了一口气,而且心中还泛起了丝丝惊喜的之情,毕竟,从对方举手投足间泯灭雷电之力的手段看来,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怕是十招之内自己就要被斩杀,而且对方明显也能御空飞行,怕是自己逃跑的机会都在三成之下,所以,在这个时候息事宁人绝对是一个在完美不过的结果。
但是很可惜,楚白并不是一个很大度的人。
虽然他并没有击杀眼前两个人的想法,但是莫名其妙的被人攻击,心中产生不快却也是必然的事情,所以在一招震慑住诸葛流钧之后,楚白难得的表现出了自己的恶趣味。
“可是呢,就这样放过你我又实在有些不甘心,不如这样吧,你让这个nv人陪我三天,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如何?”
楚白扯着嘴角,勾起一个猥琐的笑容,而那原本望向九曜的清澈眼眸也故作出了几分yín亵之sè。
“你,放你娘的臭屁!”
诸葛流钧顿时máo了,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他用生命来守护,那无疑就是九曜这个nv人。如果在遇到九曜之前,诸葛流钧的信条是为朋友两肋chā刀,那么在遇到九曜之后,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为九曜chā朋友两刀。由此可见九曜在诸葛流钧的心目中占有着何等重要的地位,可是如今楚白竟然亵渎他心目中nv神一样的nv人,诸葛流钧的白皙的小脸蛋顿时就因为愤怒而变得一片通红,在这一刻他完全忘记了什么实力上的差距,忘记了忍辱负重和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屁话。
乌云猛烈的翻滚起来。
诸葛流钧左手在瞬息间变换了三十八道指印,而右手的羽扇也以一种诡异的频率飞快的抖动dàng漾,雷鸣之音滚滚于天地之间,黑暗的空间不时因为从乌云中闪烁而出的电芒而变得耀眼雪亮,一片强大的电磁立场因为雷电的原因而在方圆千米的空间内成形,脚下的海水受到了磁力的作用而到一条条翻着白肚皮的海鱼浮起于海面之上,空气中不断的传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声音,细碎的电芒不时间闪烁而出,可以说在这千米内的空间简直就如同进入了世界末日一般,声势可怖。
“敢侮辱我的九曜,你,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诸葛流钧的额头上凸显起了一道道黑sè的青筋,他的双目怒睁着,眼角崩裂出了丝丝的鲜血,很显然这次催动雷电之力对于他来说也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我草,不就是开个玩笑,至于嘛?”
楚白的眼角狠狠的chōu搐了一下,半长不长的头发在雷电的牵引已经倒竖而起,这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刺猬。但是此刻的楚白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自己的形象好坏的问题。因为就在这个时候,他已经看到一道闪电已经破开云层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自己劈杀而来。
这是一道楚白从来没有见过的闪电,它的只不过有着区区三五米的长度,所引带起的空间动dàng也不是特别的明显,但是它的颜sè却是黑sè的,所有的光,在它出现的一瞬间都被吸引了进去。
“神罚之光?”
楚白的瞳孔乍然收缩,心跳在瞬息间加快了无数倍。
在古代,仙界用来洗涤人类修士所用的雷电最强的不过成紫sè,但饶是如此渡过雷劫的人都是十不存一,而这神罚之光,专mén用来惩罚神灵的雷电之力,比起仙界的紫sè天雷要强出何止百倍。楚白如今的实力虽然比起古代那些达到飞升境界的修士要强出很多,但是面对这神罚之光,他却是没有本分的把握能够接下。
“天龙之力,加诸我身!”
神罚之光出现,周围的空间都已经被悉数封锁,楚白如果要躲闪势必要làng费时间来破开那些屏障,到时候周身lù出破绽,十有**都会被有着本体灵智的神罚之光尾随追击,到时候形式绝对要比正面接下神罚之光要险恶无数倍。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楚白当然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他怒喝一声,盘亘在丹田中的天龙力量瞬息涌动而出,与**合而为一。
咚咚咚!
心跳的声音就像战鼓一般,周身的血液在瞬息间沸腾起来,血脉流淌的速度骤然间快出了数十倍,与此同时,体内的金sè能量也在楚白意念的引导下压缩凝聚在了双手上。
“碎星·虚!”
楚白的双掌向上顶起,一片寰宇星辰蓦然出现,浩瀚的星辰之力瞬息间dàng漾开来。
轰!
就在这个时候,神罚之光从天而将,轰击在了寰宇星辰之上。
楚白闷哼一声,双臂肌ròu条条隆起,隐约间能够看到两条天龙一左一右在他的手臂间缠绕嘶吼。碎星·虚,是楚白在观摩了当初那位在宇宙中灭杀神圣的巨人后悟出的一道并不算成熟的招式,它以天境武学的奥义为根基,融合了神圣的双重力量,模拟出的寰宇星辰进可有着毁天灭地的攻击力量,退可守着方寸之地,就算是天地崩裂也无法伤到楚白分毫。当然之所以说它不够成熟,原因就在于楚白如今并不能发挥出这一招式全部的威能,因为这片寰宇星辰实在太重了,就算是借用了两条天龙的力量来充斥**,楚白也只能勉强拖动着它进行防守,想要进攻,却是想都不用想了。
哗哗哗!
整个海洋似乎都猛烈的翻腾起来,滔天的巨làng狂掀而起,在半空中却又被碎星·虚和神罚之光散shè出的余bō蒸发,大片大片的水雾弥漫开来,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朦胧,不知何时,遮蔽在天空中的乌云已经消散,一缕缕阳光投shè而下,为这片朦胧的空间又渲染上了一抹神秘和华美的sè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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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罚之光,竟然没有伤到他?”
看着毫发无伤,在黑sè天雷的攻击下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破损的楚白,诸葛流钧顿时骇然失sè,他哆嗦着嘴,脸sè由红转白,一抹死寂的青灰sè在他的眉宇间飞快的游走着。由网友上传==
以诸葛流钧如今的实力,能够施展出黑sè天雷攻击楚白完全是靠着羽扇神秘莫测的威能,但是这柄羽扇可是诸葛家传承了千年的法器,诸葛流钧就算是天纵奇才在这个年龄想要完全驾驭它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在击杀楚白失败之后,没有得到强者灵魂祭祀的羽扇就出现了反噬,一道道天雷之力不停的冲击着诸葛流钧的身体,如果没有一个足够强大的人来为他舒展平息这些反噬的力量,不出一时三刻诸葛流钧就会化成化成飞灰,魂魄消散于天地之间。
“老头儿的话果然不错,没有十足把握就施展神罚之光,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啊!”
噗哧一口鲜血从诸葛流钧的口中喷出,其中所蕴涵的雷电之力让它在瞬息间就化成了血雾,将诸葛流钧身前的空间染成一片凄厉的红sè。体内的力量在于反噬之力的对抗中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失着,诸葛流钧的动了动嘴角lù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冲动是魔鬼啊!早知道这个家伙这么变态,我何苦要招惹他呢?
当然,这种想法只不过在脑海中存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诸葛流钧很清楚自己的xìng格,就算是再给他一次机会,怕是在听到楚白侮辱自己的nv神后也会忍不住再次出手。
“你是白痴吗?为什么使用自己驾驭不了的术法!”
就在诸葛流钧苦笑着向着海面坠落而下的时候,一双柔软的手臂将他搂在了怀中,与此同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咳咳,九曜是我的nv人,他侮辱九曜,就是侮辱我诸葛流钧”
诸葛流钧先是一愣,旋即那死灰的小脸上就涌现出一抹狂喜的神sè。
“她在关心我,她竟然知道关心我了,我就知道九曜心中一定有我。”
还有什么能够比躺在自己心爱的九曜怀中更让人感到幸福呢?
诸葛流钧的鼻尖尽是她淡淡的体香,柔软而黑亮的青丝,滑落在眼前,冰冰凉凉。当然,如果没有那身冰冷坚硬的铠甲阻隔了自己和她亲密的接触,那此情此景就再完美不过了。
“闭上你的臭嘴,要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九曜冷哼一声,换手将诸葛流钧夹杂了右肋之下,转而将目光望向了楚白。
“我们要付出什么代价,阁下才能不追究今天发生的事情!”
楚白张嘴吐出一口黑烟儿,虽然凭借着半成熟的碎星·虚挡住了神罚之光,但是楚白此刻的情况也算不得太好,神罚之光所蕴涵的雷电之力尽管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作用在了他的**上,但是那个时候楚白全身的力量都用来对抗神罚,只靠着**又怎么能够消化这么强大的电流,没有被当场烤熟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
“你觉得呢?”
此刻听到了nv人的话,一股无名的怒火顿时涌上心头,马勒戈壁的,我这是着谁惹谁了,平白无故就被人用雷劈了半天。深深了吸了口气,楚白眼神冰冷的看着怀抱着诸葛流钧的nv人,虽然,对于这个行事果断的nv人有着一定的好感,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楚白就这么轻松放过他们的理由。
“剑名逐日,是将幻圣神铁坠入地心jīng火中,以秘法锻造七七四十九年方才成就剑胚雏形,而后又由我魔神宫历代宫主jīng血喂养四百九十年,方才成剑!挥舞间天地变sè,意念一动,可斩杀敌人于千里之外,用它来平息今日的事情,我想应该足够了!”
九曜的左手在剑鞘上轻轻一拍,一声清丽的剑yín之音响彻天地,天空中寒光闪烁,逐日所过之处空间竟然被切割出了一道道黑sè的裂痕。
“幻圣神铁?”
楚白眼神微动,五指虚空一握,就将逐日神剑握在手中,一股犀利的剑意透过剑柄疯狂的向着楚白的体内涌动而去,但是无一例外都在将将涌入楚白手腕的经脉之时就被无声无息的化解开来。神剑有灵,很明显逐日对于自己的新主人很是不满,亦或者,它根本就不想臣服在楚白的手中。
“不错,就是幻圣神铁!”
九曜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开口,但是在她的眼底深处却是闪过一抹悲伤的神sè。
“人都说福祸相依,原本我是不信,却没有想到幻圣铁,幻圣铁,这么容易就得到了你,难道是冥冥之中就连上天都想让我重铸太虚之剑吗?”
楚白轻声的呢喃着,心中却是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一切都显得太过容易了。在殒神堂中得到殒神石,又从何琼口中得知太虚之剑的铸造之法,不过短短一天不到的功夫,太虚之剑的第二种材料幻圣铁又被他握在了手中。而且,通过短暂的神识探测,楚白可以肯定这柄逐日神剑中存在了当初太虚之剑破碎的剑灵,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道剑灵的力量大大削弱,而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但是楚白却敢肯定自己的判断绝对不会出错。
这样一来,铸造太虚剑所需要的三大材料,就在这不到一天的时间内被楚白搜集到了两种,顺利的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如果不是运气爆棚,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有人在暗地中cào纵着这一切,至于他到底是什么人,又怀有着什么目的楚白却是没有半分的头绪。
“为什么,要把它给我?”
楚白抬起头,仔细的打量着不远处的九曜,但是让他感到失望的是九曜神sè并没有任何异常,依旧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我已经说过了,逐日给你,今天的事情就此揭过!”
“九曜,你疯了吗?那是魔神宫宫主身份的象征,你把逐日给了他”
一直沉醉在小幸福中的诸葛流钧终于回过神来,当下忍不住大惊失sè,一边挣扎着要脱离九曜的怀抱,一边焦急的怒吼着。
“闭嘴,诸葛流钧,我做事情不需要你来过问。”
“可是,你也不能把逐日给这个小子啊!”
“不给他,今天我们怎么脱身?”
诸葛流钧神sè一滞,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sè在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那么你凭什么认为,我得到了这柄剑,就会放过你们?”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突然笑了起来,抬tuǐ虚空向前踏出一步,一道冰冷的杀气横跨而出,将九曜和诸葛流钧笼罩其中,“要知道这周围并没有人,我杀了你们以后,同样可以将逐日剑据为己有!”
“如果是那样,就算逐日在你手中也不过是一堆没用的废铁,没有我的传承,你将永远无法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
九曜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的就像是在诉说一件完全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而此刻的楚白,笑容则是渐渐收敛,说他不想得到逐日剑,那绝对是假的,毕竟逐日剑的剑体是用幻圣铁锻造而成的,有了幻圣铁,他就距离重新铸造太虚之剑就更近了一步,对于自己实力提升的帮助之大是无庸置疑的。但是同时,那只十有**都存在的幕后黑手却让楚白忌惮不已。这种被人cào纵,一切都按照对方的步调行事的感觉很不好。所以在犹豫了片刻后,楚白作出的决定,让诸葛流钧和九曜同时吃了一惊。
嗖!
逐日剑带着欢快的轻yín,脱离了楚白的手掌重新的飞回到了九曜的剑鞘之中。
“逐日还给你,九曜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楚白转身向着比西尼亚岛飞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两人,静静的伫立在半空之中
柔软的细沙,铺满金sè的海滩,在踏入比西尼亚岛的瞬间,一股自然的气息就迎面扑来,深深的呼吸,温润的空气深入肺腑,似乎在时间全身的细胞都焕发了活力。很难想象,在人间界竟然还有如此世外环境优美的地方。没有理会在远处空中迟疑不前的九曜和诸葛流钧,楚白脱下鞋子提在手中,赤足踏着柔软的细沙,这处岛屿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守护,刚才三人的一番大战,海làng翻涌,雷电四溅,但是竟然没有破坏到这里哪怕一块的石头。因为吸收了太阳光芒,而显得略有些发烫的海沙,摩擦着楚白的脚掌,痒痒的,却出奇的舒服,这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当初在锡兰海岸时和安吉儿在一起追逐嬉闹的场景。
时光飞逝,一晃之下距离那会儿已经过了两年之久。安吉儿恐怕已经变成一堆白骨,深埋于地下了吧!
想到这里,楚白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神sè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在涌动。
“嗯?”
就在这个时候,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楚白定眼一看,一只小蚂蚁正挥舞着钳子从他的脚上爬了下来,而一个小小的血点正从他的皮肤上缓缓的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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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sè能量微微一转,脚面上的小血点就消失不见,但是楚白的眉头却不由自主的深深蹙起。书mí群4∴⑧0㈥5中天境界的武者,用铜皮铁骨来形容身体的强悍都毫不为过,可是如今自己竟然被这沙滩上的一只蚂蚁咬破了皮肤。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匪夷所思!
“难道这个地方的生物异变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不对,要是连一只蚂蚁都有着这么恐怖的攻击力,那比西尼亚岛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类能够生存下去。”
楚白屈指弹出一道指风,准确的打在了正扭着皮肤向前跑的小蚂蚁身上,只听啵的一声轻响,蚂蚁就像是一个水泡一样爆裂开来,与此同时大片的鲜血从它那小小的身躯中爆shè而出,竟然将方圆一平米内的沙滩染成了诡异的血红sè。
楚白眼中闪过一抹奇sè,就在他疑huò这只蚂蚁的体内怎么可能蕴含如此多的血液的时候,一道怒喝从远处传来,那声音就像是有人用手指抠摩玻璃一样,刺耳而尖锐。
“哪派的小子,竟然这般无礼的杀死了我的蛊虫?”
不知何时,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赤着双脚出现在了沙滩之上,一件类似沙滩kù的东西围在他的胯部之上,强壮的肌ròu棱角分明,在阳光下闪烁着古铜sè的光辉。壮汉膀大腰圆,举步间虎虎生风,但是他那张妖yàn的和nv人有一拼的脸蛋,却让这个原本应该属于猛男级的人物,变得有些形象怪异起来。
“你说这蚂蚁是你的蛊虫?”
“什么蚂蚁,你有见过这么强壮的蚂蚁吗?该死的,这是我jīng心培育出的龙蚁!”
壮汉惊叫一声,满脸愤怒的竖起兰huā指,“你知道它有多贵重吗?整个世界到了现在怕是就只剩下不到十只了,可是你竟然无缘无故的就把它杀死了”
楚白微微后tuǐ一步,躲开从壮汉口中喷shè而出的唾沫星子,“这位兄弟,我想你应该搞清楚一件事情,是你的龙蚁攻击我在先,而我动手自卫在后,无缘无故这个词似乎并不是那么恰当吧!”
“hún蛋,你还敢狡辩,龙蚁虽然灵智不高,但也绝对不会主动攻击生人。哼,你这小子一脸猥琐,必是生xìng狡诈之辈,我也懒得与你多说废话,总之要是你付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代价,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壮汉冷哼一声,桃huā媚眼微微眯起,顿时间楚白就感到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住了一般,浑身止不住的生起一阵寒意。
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说楚白心中没有半点烦躁的情绪那绝对是假的,先是在海面上在人用天雷好一顿狂劈,虽然最后并没有对自己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为了不踏入别人的为自己规划出的轨迹,他却还是毅然放弃了那唾手可得的逐日神剑。抱着一个郁闷的心情踏上了比西尼亚岛,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一只蚂蚁咬了一口,如今又跳出来这么一个说男不男说nv不nv的家伙嚷嚷着要自己付出代价。
尼玛,当我楚某人好欺负是吧!
想到这里,楚白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窜了起来,当下也不再客气,冷冷的望着壮汉开口说道:“呵,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为了一只伤人的畜生,你能将我如何?”
“放肆,巫神岛岂是你这种小辈撒野的地方,给我死来!”
壮汉的脸sè一阵铁青,当下爆喝一声,粗大的拳头虎虎生风的向着楚白的面间猛抡而去。
“嗯?”
楚白眼神一动,心下忍不住泛起一阵惊讶之情。当然,这种惊讶并不是因为壮汉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有多么的高深,恰恰相反,这个看起来威猛至极的汉子挥出的这一拳简直是漏dòng百出,其战斗力甚至还不如街边流氓斗殴时来的强大。
“难道是圈套,或者是故意示弱?”
楚白不相信这个家伙真的有那么弱,要知道他的蛊虫可是能咬破自己皮肤的存在啊!
心念微微流转,楚白就打起了十二分的jīng神,眼眸中更是银光闪烁,运足力道劈出一掌,从下而上斜削向了壮汉的手腕,于此同时楚白的左足微微向后推开一步,一旦有任何异常现象出现他就能在瞬间做出反应,飞退出这片范围。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让楚白毫无风度的张大了嘴巴。
只听澎的一声轻响,楚白的手掌轻松的斩在了壮汉的手腕之上,然后那个先前一刻还气势凶猛的家伙就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腾空而起,然后重重的跌落在了远处的沙滩上,哼哼唧唧半天没有爬起来。
“这这个家伙,竟然真的只是个普通人?”
楚白的脸sè顿时变得jīng彩之极,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走眼了,如果不是在关键的时候他收回了至少九成的力量,怕是壮汉就不是腕骨断裂这么简单,他的整个人都会在刹那间被楚白打出的力量震杀成ròu末。
“你,你怎么会没事?”
半晌过后,壮汉似乎缓过劲来,捂着手腕站了起来,他那张美yàn的“俏脸”还带着斑斑泪痕,此刻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惊骇声音对着楚白发问。
“什么没事,我应该有事情吗?”
楚白奇怪了,他觉得眼前这个家伙不仅是长的怪模怪样,怕是在神经方面也存在着不小的问题。话说,如果不是智障,怎么会做出这么可笑的事情呢?
一只兔子,来挑战巨龙,难道他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不可能,没道理啊”
壮汉看着楚白生龙活虎的mō样,顿时像是痴呆了一般,小声的嘀咕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说!”
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刚刚在海面上和自己pk了一场的两个家伙已经消失不见,楚白心中颇有些不耐烦的怒喝一声。话说,他来这里可是办正事的,哪有功夫和这些luàn七八糟的人纠缠下去,làng费时间呢?
“别,你别过来,我可是巫神岛的三长老,圣nv的师叔,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máo,巫神岛是不会放过你的”
壮汉嗖的一下向后猛地跳了出去,双手像是见到了sè狼的少nv一样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xiōng口,似乎是楚白突如其来的大吼吓了一跳,
“呵,就你这脓包mō样,还是巫神岛的三长老?简直笑死人了!”
看着壮汉的动作,楚白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他口中所说的圣nv,却是让楚白心中微微一动,当下便装作不经意继续说道:“不过你说的圣nv,可是被困在万虫窟中的洛?”
“洛?哦,圣nv在人间界行走的时候的确是洛,不过现在她已经回到巫神岛,这个名字自然也就不在用了,还有,你的消息已经过时了,圣nv早就已经从万虫窟中出来,今天就是她的大婚之日”
“你说什么?”
壮汉只听到一声犹若惊雷的大吼从耳畔响起,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楚白就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前,一把扼住他的锁骨将他举到了半空之中。
“嘶,你放我下来”
楚白的手指就如铁钳一样,扣住了壮汉的锁骨,让他大半边的身体都在瞬间失去了直觉,然而,最让他感到害怕的是楚白的眼神,那是一种怎么样狂暴而冰冷的眼睛啊,壮汉被他一望整个人感觉就像是被洪水猛兽盯住一样,一时间竟然忍不住想要落荒而逃。
“少废话,告诉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要比武招亲吗,怎么突然之间洛就要嫁给别人!”
“比武招亲?咳咳,你说的是巫神大会吧,原本按照最初的计划,距离巫神大会结束,选出最强大的男人来做圣nv的夫君,至少还有七天的时间,但是,七煞魔君横空出世,一日之内连战三十八名青年才俊,结果,你懂得”
壮汉可怜巴巴的看着楚白,心中那个憋闷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他的确是巫神岛的三长老,位高权重,实力超群,但是,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自从三十年前他和人比试,中了对方的yīn招之后,一身修为就化为乌有。虽然在巫神岛上的资格还是很老,但是失去了实力的他地位下降却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要不然,堂堂巫神三长老也不会跑到巫神岛的边缘来打秋风了不是?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往日里被龙蚁咬了一下的人,就算是实力在高强,一个时辰内也将衰弱的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而到了那个时候,凭借着壮汉出人的体魄,想要拿捏几个“手无缚jī之力”的家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而且毕竟他还站着道德的制高点,在加上落máo的凤凰,也是凤凰,被yīn了的高手们顾忌壮汉的身份和自己的面子,也是能忍就忍,所以靠着这一招,壮汉可着实是yīn了不少前来岛屿的高手,从他们身上榨取出来的宝贝,让他这些年来的日子可是滋润了许多。但是没想到今天却偏偏碰到楚白这个怪胎,宝贝没有榨取到也就罢了,还被人像是小jī一样拎在半空中,要是让其他人看到,自己这张老脸可就丢尽了,虽然,他原本就没有什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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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西尼亚岛上多为青草灌木,就算有树林,也不像殒神堂所在的岛屿那般密集到遮天蔽日的地步,阳光从天际洒落,就化成了一道道柔美的光线横穿在树林之内。书mí群4∴⑧0㈥5壮汉垂头丧气的在前面走着,那张妖yàn的脸蛋此刻青一块紫一块,就像是受到了虐待的小媳fù儿一样,煞是可怜,而在他身后楚白则是一步不离的紧跟着,那对黑亮的眼眸中寒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气煞魔君不是咱们能招惹的起的,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巫神岛,免得最后nv人没有抢到,还把自己的小命儿丢在这里。”
壮汉抬tuǐ买过一个积水潭,抹了把眼泪儿,哭丧着脸开口说道。
楚白不可置否的冷笑两声,道:“名字威风并不代表着实力超群,藏天前辈,你只要把我带到地方就可以了,至于以后的事情就jiāo给我,楚某保证不会让你受到牵连。”
“你个狗屎没屁~眼儿的小王八蛋,大言不惭就会吹牛~bī,你说不会牵连到我就不会牵连到我吗?巫神在上,我藏天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然被一个后生晚辈恐吓威胁。”
藏天心中苦闷,一边自怜自爱,一边对着楚白破口大骂,但是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情绪,沉默半晌后方才道:“其实,我原本也不同意将圣nv嫁给七煞魔君,那个家伙生xìng就喜欢虐杀美nv,臭名昭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我的师姐和师兄,哦,也就是巫神大长老和二长老订下的规矩却不能破坏,七煞魔君既然击败了所有的竞争对手,就算明知不妥,圣nv也必须下嫁于她,要不然巫神岛将名声扫地唉,怪就怪那些所谓的世家子弟,正派高手实在太过草包,在魔君剑下竟然连三个回合都tǐng不住”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哼,不过好在事情还未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咳咳,其实吧,事情已经很糟糕了。”
藏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楚白,眼神有些闪躲的开口说道:“你来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从其他方向赶来巫神岛的高手了吧。如今圣nv和七煞魔君大婚,四方势力都已前来祝贺,恩,按照古老的传统,如果在这个时候你破坏巫婚,将要面对的将不是七煞魔君一人,而是整个巫神岛上的千百名高手。那个,少侠你虽然武功盖世,霸气凛然,但是所谓双拳不敌四手,如果到时候这些家伙一起对你出手,怕是”
“什么狗屁规定,七煞魔君在第一天斩杀了那么多竞争对手,这其中难道就没有来自四方势力的人,能够看到巫婚被搅luàn,他们应该做梦都在偷笑,为什么要出手阻止?”
楚白面sè微变,藏天所谓的高手他其实并没有放在眼中,若论单打独斗,怕是在这巫神岛上没有人能接他三招,但问题是如果这千百名高手如果都像是诸葛流钧那般,借着法器的威力能够释放出恐怖的术法,那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我觉得你还是赶快离开巫神岛”
“不可能,难道你要我丢下洛?”楚白毫不犹豫的打断了藏天的话,旋即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向藏天:“从头到尾,你一直在劝我离开巫神岛,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这其中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秘?”
“少侠说笑了,你觉得我一个废人有必要对你说谎吗?”
藏天摇了摇头,旋即又苦着脸继续说道:“我之所以一直劝你离开这里,只是不希望引火烧身罢了,要知道如果你真的破坏了巫婚,那么一直为你带路的我可就是主谋,到时候就算我是这巫神教的三长老,怕是也要到那万虫窟中蹲上几十年。”
“真的?只是害怕这些?”
看着藏天点头无语的mō样,楚白突然笑了起来,“这一点,藏天前辈大可放心,楚某人行事从来都不喜欢连累他人,如果,他们硬要惩罚你的话,那就将你那师姐和师兄统统灭杀,到时候巫神教有你来主事,我看谁还敢放肆!”
楚白的眼中的杀气一闪而逝。
藏天的身体轻轻的抖了抖,最终只是轻叹一声,没有再出口相劝。
自从多年前修为尽毁之后,藏天就像是狗一样在巫神岛上苟延残喘着,如果不是他心xìng开朗,将很多事情都开看了,怕是早就受不了这种强大的落差而自杀身亡了。久而久之,藏天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处境,而因为这些年来的遭遇,他对巫神岛的归属感也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这也是楚白信誓旦旦的要灭杀他师姐师兄,而他却没有半分动气的原因之一。
只可惜,在藏天看来楚白只不过是一个自信心爆棚的小青年儿而已,也许,他身怀一两种强悍的秘术,但是想要血洗巫神岛,却还是远远不够的,不说自己那修为恐怖的师姐和师兄,单单是七煞魔君这一关,他就很难安然渡过。
“大不了就是死呗,反正就这么活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藏天没有再说话,只是带着楚白向着巫神大殿中走去。
比西尼亚岛,只是人间对这里的叫法,本土的人,或者说是巫神教的人则是更喜欢将它称之为巫神岛,因为据说,在几千年前巫神曾经在这里显lù过自己的神迹。
这里是一片神授的土地,四季如,鸟语huā香,飓风,海làng,地震,通通无法伤害到巫神岛上的一草一木,所以久而久之,巫神岛上的人也就将自己当成了巫神的子民,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傲让他们根本就看不起一切外来的家伙。即便,这些家伙中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轻松的捏死他们。
走出树林之后,眼前的景sè豁然开朗,一个类似古代王侯府邸的奢华林园出现在了楚白的面前,两尊由不知名的寒石打造而成的巨狮,分卧在两侧,那惟妙惟肖的神态让它们看起来就犹如活物,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将人咬成碎片。在石狮之后,是七七四十九道汉白yù台阶,每一道都落差都有着半米之高,一直延伸到朱红sè的大mén之前。
而在这台阶之下的广场上,则分立着约莫百余名男nv,他们三五成群,不时间轻声谈笑,看起来喜气洋洋,但是从他们不时扫向大mén前两个mén童厌恶的眼神,就能看出他们对于巫神派还有着深深的不满,只不过这份不满已经被压抑在了心底深处,很难显lù出来就是了。
“请柬给我,恩,青云派的李锋掌mén到,贺礼南海珍珠一串,沉香铁三百斤”
“落霞仙子到,贺礼天冥剑,黄金三千两”
mén童的清唱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他们的眼睛只是扫着礼单和请柬,根本就不曾对着前来祝贺的宾客表现出哪怕半分的尊敬之情,而且,这种当面唱出对方礼单的行为,可谓是失礼至极,但是碍于某种原因,这些前来祝贺的掌mén派主虽然心中不爽,但也没有表lù在脸上,只是在对方唱罢礼单之后,矜持的迈着步子,踱入了林园之内。
“咦,这两个家伙,竟然也来了?”
不过片刻功夫,广场上的人少了大半,而诸葛流钧羽扇纶巾的sāo包身形和黑甲冷面的九曜就出现在了楚白的视线之中。
“诸葛ménmén主诸葛流钧到,魔神殿少君主九曜到”
看着这一男一nv并肩从走到面前,两个mén童脸上同时闪过一抹诧异的神sè,而在广场上等待进入的宾客也是齐齐噤声,看向诸葛流钧和九曜的目光中多是古怪之sè。
“哼!”
九曜冷哼一声,从mén童手中chōu回自己的请柬,扭腰向着mén内走去。而诸葛流钧则是对着周围的人lù出一个善意的笑容,然后亦步亦趋的跟在nv子身后,脸上的神sè虽然淡定如常,但是是个人就能看出他眉宇间流lù出的得意之sè。
“靠,不会吧,诸葛流钧那个小白脸真的把少君九曜搞到手了?”
“一朵鲜huāchā在牛粪上啊!”
“要不说好nv也怕赖汉子,诸葛流钧这厮根本就没脸没皮,少君九曜被他追到手也是迟早的事情,唉,可惜我以有了夫人,要不然九曜这朵鲜huā怎么轮得到诸葛流钧这小后生采摘!”
在两人的身影消失在mén口之后,酸溜溜的议论声顿时在广场前响起,当然,这其中因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对诸葛流钧大家贬低的家伙绝对不在少数。
“我看那个九曜也不过就是中人之姿,这些家伙至于这样捶xiōng顿足吗?莫不是长时间在海岛上修炼,没有见过大千世界的美nv,连审美观都已经落魄到了如此的地步?”
楚白跟在藏天身后,mō着下巴奇怪的开口说道。
“你说,九曜不美?”
藏天脚步一滞,满脸古怪的看向楚白,那mō样就像城里人在看到从乡下来的农民一样,惊奇之中充满了鄙夷之sè。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嘿,你这小子的眼光可真够差劲了,九曜可是人间界第一美nv,就连我们的圣nv和她比起来怕是都略有不如,你竟然说她只是中人之姿,啧啧。”
藏天翻着桃huā眼儿,不屑之sè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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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抨击了别人的审美眼光低下,就被人用同样的理由鄙视了回来,而且看藏天的mō样,似乎还真是自己有眼无珠,把金镶yù看成了烂棉由网友上传==一时间,楚白都有点琢磨不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敢肯定九曜的如今的相貌并没有通过任何幻术或是面具的遮掩,之前所见到的就是她真实的mō样,可他实在无法从那张勉强只比普通nv人好看那么一丁点的脸蛋上看出一丝出彩的地方。
难道自己的审美观真的和这些人差出这么多?
楚白一边想着,一边跟着藏天的脚步走进了府邸之中。
话说藏天这家伙虽然是虎落平阳过着苟且偷生的日子,但是巫神三长老的身份到底也摆在那里,带个人进入府邸还是没有多少难度的。
周围的景sè豁然开朗,虽然只是有着一墙之隔,但是却将岛屿那种浓郁的自然气息隔离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极具宗教sè彩的修葺和装潢。一条宽阔的青石路面直接延伸到了远处的大殿,这一路上,每个几步就会有这一尊形态各异的雕塑伫立在路侧,乍看之下似乎略显凌luàn,但是细细体味却能从中感受到一股股神秘的力量在雕塑间流转,而后jiāo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络,将这个府邸罩在其中。
数百张矮桌整齐的摆放在殿外,每张矮桌后都有一名容颜不俗的shìnv为这些谈笑风生的宾客斟酒,当然,也就仅仅只是斟酒而已,如果有人想要做出一些令这些shìnv不高兴的事情,楚白毫不怀疑她们会立时间拔出腰间的长剑,然后劈头盖脸的向着自己“服务”的对象当头狠狠的砍下去。
“就连个shìnv都这么嚣张?”
楚白和藏天坐在殿堂的角落之中,脸sè疑huò的轻声问道。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就算你巫神派大mén派,实力浑厚无人能及,但是最起码表面上对于前来道贺的这些高手也要保持一定的尊重吧,如今,不仅mén童态度冷淡,就连这shìnv都是这般像是死了娘一样的冰冷mō样,难道这巫神教派就不怕犯了众怒,被人群起攻之?
像是看出了楚白的疑huò,藏天同样压低声音,回答道:“这些shìnv在以前还是很活泼很懂事的nv孩,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三年前一场祭祀巫神仪式之后就变成了这幅冷冰冰的mō样,唉,可惜我的功力尽失,当年也没有参与那场祭祀,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白眼神动了动,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而后对着脸sè有些落寞的藏天轻声说道:“巫神祭祀?当年巫神岛上除了你之外所有的人都参与这个仪式了?”
“没有,圣nv因为外出游历,所以未曾参加!”
楚白点了点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脸sè冰冷的shìnv,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道金sè的光芒从天而降,正落在殿堂之中,殿内殿外的宾客立刻停止了轻声的jiāo谈,将目光凝聚在了大殿中央。
待到光芒散尽之后,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大殿中。
左侧的美fù人肌肤赛雪,身段婀娜,岁月不仅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哪怕半分的痕迹,反而让她多出了几分成熟的魅力。如果说这个美fù人是那种一望之下就难以忘怀的人物,那么微微落后她半步的男子,则是平常的只要丢在人海中就绝对找不到踪迹的人了。他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衣,双手垂立静静的站在那里,大众化的脸谱,没有丝毫神彩的眼睛,一头说不上老土但也绝对追不了cháo流的平板寸头,总而言之,在美fù人光辉的映衬下,这个男人就像是地面随处可见的石头,大部分的宾客都自然的将他忽略在外。
“那个家伙,是你的师兄?巫神二长老?”
楚白借着喝酒的机会,凑到藏天身旁,眼神闪动的轻声说道。
“恩?”
藏天眉头一挑,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的神sè。在这个众人都没美fù吸引的情况下,楚白竟然能够观察到她身后那个平凡至极的男人,这份心xìng和dòng察力着实是让藏天小小的惊奇了一下,“他叫遁天,别看他样貌平凡,但是本命灵蛊神秘非凡,就连我都没有见过它真正的mō样,至于前面那个nv人,就是我的好师姐,葬影!她的本命灵蛊是“勾魂夺魄”,啧啧,看看这厅堂里的人,在灵蛊气息的覆盖下,哪里还有半分高手的mō样!”
藏天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在美fù人出现之后,殿内殿外近千人的目光就齐齐聚在了她的身上,其中八成以上都面lù呆滞,眼神中尽是一片痴mí的身材,而剩下的一少部分人,虽然还能勉强保持着平静,但眼中的贪yù之sè却还是在不经意间流转而出。
如今,在厅堂上能够保持镇定,没有被美fù人勾引的人,只有区区不到二十之数。
“各位能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小徒的婚礼,葬影实在感jī不尽!”
眼bō在大厅内流转一圈,美fù人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动人心魄的微笑,她的声音柔柔弱弱,听在人耳中,就像是一只小手在轻轻的撩拨着心弦,煞是让人着mí,而在说话的时候,她的左手轻托着右肘,纤细白嫩的右手握着一柄淡金sè的画扇,轻轻的扇动着,一股股香而不腻,媚而不俗的体香,随着她优雅的动作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靠近美fù人位置的几个掌mén脸上瞬间泛起了如同醉酒后的红晕,从楚白的位置看去,恰好能够看到他们身下被高高撑起的kù裆,可以预料,如果不是眼前的美fù人身份高贵实力超凡,而这里又是在大厅广众之下,怕是这几个掌mén早就嗷嗷叫的扑杀上去,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发泄自己心中的兽~yù了。
“丢人现眼,就凭这堆土jī瓦狗,楚某真正动起手来他们能耐我何?”
楚白不屑的轻啐一口,将目光从说着开场白的葬影身上移开,之前的担忧在瞬息间消散了大半,这千余宾客的实力的确不俗,但心xìng却着实不够坚定,到时候只要以狠辣的手段击杀数人,想必剩下的家伙就算是有着必须出手阻止自己的理由,也会开始磨洋工,尽量避免和自己jiāo锋。而如今,他需要注意的只不过是在场没有被葬影美貌所míhuò的那二十多个人,他们才是真正对自己有威胁的高手。
藏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很想反驳楚白告诉他这些掌mén和派主其实都是有着一定实力的高手,只不过是因为葬影的“勾魂夺魄”蛊太过霸道,而如今众人又身处巫神意念的笼罩之中,葬影的魅huò之术成倍的得到了加成,所以他们才表现的这般不堪,但是看到楚白自信的mō样,他的心中不知怎地就是一动,眼神微闪的轻声说道:“你真的准备要破坏巫婚,要知道,就算你杀死了七煞魔君,他们也不会让圣nv和你在一起的?”
“你说的他们,是指这两个人?呵呵,藏天前辈,你觉得我有必要去在意他们的感受吗?”
楚白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心中也在思索着动手的最佳时机,听到藏天的话后,他顿时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他们,可不仅仅只是葬影和遁天啊”
藏天的眉头轻轻蹙起,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冲天的炮鸣声打断。
不知何时葬影和遁天已经坐在了主位之上,而在殿堂外,震耳yù聋的炮鸣之音隆隆响起。
吉时已到,巫婚正式开始!
九名童男,九名童nv,共计一十八人身体红绸彩带,手提huā篮西北的方向向着殿中走来,所过之处,一路鲜huā飞舞,而在他们身后,则是一个身着铠甲,腰悬长剑,面容邪意仅是在右xiōng前憋着一朵红huā的青年,他的目光十分锐利,眼睛更是罕见的重瞳之状,这种家伙,在古代神话中可是“日观千里,夜观鬼神”的恐怖的角sè。想当年西楚霸王项羽天生重瞳,结果力拔山兮气盖世,打的人皇刘邦抱头鼠窜。
“能够一日之内斩杀所有的竞争对手,此人必然有他过人之处。”
楚白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暗暗警惕。
澎!就在这个时候,最后一道礼炮在空中炸开,七煞魔君的脚步也随之一顿,不多不少,正好站在了厅堂的正中央。
“七煞,见过大长老,二长老!”
七煞魔君对着主位上的两人行了一礼,脸上的傲然之sè微微收敛。
“呵呵,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的称呼难道不应该改一改吗?”
用圆扇掩住嘴,葬影咯咯的轻笑起来,那浑圆饱满的xiōng部随着她的动作一阵dàng漾,很明显这个nv人并没有穿着xiōng衣的习惯。
“大师父,二师父!”
七煞魔君恭敬的重新行礼,在低头的瞬间,他的脸上十分隐晦的流过一抹火热的神sè,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是却被时刻注意着他的楚白捕捉到了眼中。
“这个家伙,难道和葬影也有一tuǐ?”
楚白mō了mō下巴,看着神sè愉悦的葬影,又看了看眉头以几不可察觉的事态轻轻跳动了一下的遁天,“有趣,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纯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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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岛,大殿之上。
七煞魔君与葬影的眉目传情并没有引起除了楚白和遁天之外其他人物的注意,在短暂的礼节xìng问候后,七煞魔君退到了一旁,而在不远处的一道月mén则是渐渐开启,九名姿sè上等的shìnv,穿着类似旗袍的红sè喜服,如众星拱月般围绕着一个薄施粉黛,容貌绝美的新娘缓缓的向着大厅中央走来。
“洛?”
楚白眼神一颤,双拳在霎时间绷起了条条ròu眼可见的青筋。
自从天神宫殿一别之后,如今已经有一年之久,此刻的洛看起来清瘦了许多,做工jīng致华美至极的凤冠霞帔,穿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一身披风,显得有些宽大而不合体。而最让楚白心痛在天神宫殿中,那个原本灵动调皮的洛小妞,如今竟然变得如同木偶一般,眼神空dòng,面sè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如果不是九名shìnv小心翼翼的服shì,怕是她连行走都会变得困难至极。很难想象在那万虫窟中,她到底受了多少折磨和苦楚啊!
“都是我的错啊,如果我能够早点来,洛怎么会变成这幅mō样?”
楚白的脑海中嗡嗡作响,往事和洛的一幕幕飞快的流过心间,继而就是一股深深的自责和内疚。看着洛那如死灰一样没有任何神采的眼神,楚白的身体用力的颤抖起来,手中握着的酒杯更是在他失神之下,被捏成了碎片。
澎!
酒水四溅,打湿了楚白xiōng前的衣襟。
“不要冲动!”
一只大手从斜侧探出,扣在了楚白的手腕,将他刚刚站起的身形生生的压回到了座位上。
毫不畏惧的正视着楚白几乎要喷火的双眼,藏天脸sè凝重的低声呵斥:“这里是巫神殿,有着万古巫神大人的神力庇护,这个时候动手你必死无疑!”
“我的洛,已经变成这副mō样,你让我如何能够忍受下去,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拜堂成亲!”
楚白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狰狞的面容再也不复往日里的俊秀。不过好在此刻众人的目光都被场中正在举行的巫婚所吸引,再加上楚白二人所坐的位置比较偏僻,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楚白的异常举动。
说话间,洛已经走到七煞魔君身旁,两人就位之后,巫婚也随之正式开始。葬影盈盈轻笑的面容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微微挥了挥手,一名手持金卷的少nv从她身后昂首而出。
“圣nv大婚,天地恩泽,巫神再上,赐福苍生!众,起,祭祀”
在场的宾客齐齐站立起来,脸sè间多出一副肃穆之sè。
随着少nvyín唱着一首古老的祭祀曲目,九十九名手持短刀的黑衣男子出现在了大殿之外,他们按照一个奇异的阵势散布开来,在他们每个人的脚下都跪伏着一个妙龄少nv,她们看起来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却只有十三四岁,却都是眉心未散,一望就知是处nv之身。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楚白皱了皱眉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轻声问道。
“用九十九名处nv心尖的热血,在正午时分,祭祀巫神,以求得巫神大人的赐福!”
藏天的声音很冷静,让人看不出他心中到底如何作响。
楚白的嘴角chōu了chōu,心中涌起一股悲哀之sè。在方寸神台上,雅典娜将蓄养的人类毫无顾忌的肆意杀戮到也就罢了,毕竟那是神的领地,在上面的人类命运早就已经被注定。可是眼前的这些少nv,却是在人间界比自己的同类屠戮,而目的只不过是为了讨好那些虚无缥缈的神灵
“祭!”
金卷少nv的声音突然响起,几乎是同一时间,九十九名黑衣男子的就将手中的短刀高高扬起,正午的阳光投shè在雪亮的短刀上,反shè的光芒耀的众人一阵刺眼。
短短的三秒之内,九十九条生命就在巫神殿前凋零,殷红的鲜血顺着短刀不停流下,滴落在青石铺筑的地面上,飞快的干涸,只有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道在阳光的暴晒下悄然升起。
大厅内外的宾客脸sè一时间都显得有些难看,很显然,巫神教这种古老的祭祀仪式让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感到心中不适,甚至,是厌恶痛恨。但是在与七煞魔君联姻之后,巫神教的实力已经飞速蹿升到了他们只能高高仰视的地步,为了不让自己的mén派遭受到灭顶之灾,在场的众人只能将心中那一丝正义感深深的埋藏在角落之中,然后用那虚伪至极的笑脸去恭贺圣nv和七煞魔君这对天造地设的“夫妻”!
按照巫神教的传统来说,在祭祀之后,巫神的赐福就已经降临到了这对新人的头上,所以,在众人的眼中,洛和七煞魔君就已经成为了夫妻,而且这段婚姻据对是牢不可破,因为,一切胆敢亵渎或是反抗这段神圣婚姻的人,都将惨死在巫神大人恐怖的诅咒之下。
众人分别落座,在一场血腥的祭祀之后,巫婚开始回归到了正常人类婚姻的仪式之上。
少nv轻轻的合上手中的金卷,脸上肃穆的神sè变成了那种充满喜气的微笑,“巫神的赐福,已经降临,三拜之礼,现在开始!”
“一拜天地!”
七煞魔君的右手优雅的按住腰间的剑柄,眼睛十分隐晦的扫过主位上的葬影,他的嘴以ròu眼难见的幅度微微的开合了几下,似乎是在用某种秘法进行传音。而坐在主位上的葬影则是盈盈轻笑着用圆扇重新掩住了下脸,隐约间能够看到一抹微红在她的脸颊上轻轻dàng漾开来。
然而在下一刻,大殿之中却是响起一片嘈杂之音。
而正在和自己小情郎眉目传情的葬影,面sè则在瞬间沉了下来。
在少nv一拜天地的唱音过后,七煞魔君已经弓腰行礼,但是在一旁的身穿凤冠霞帔的洛却没有半点动静,她依然静静的站立在那里,就像是没有听到少nv的唱音一般。
手持金卷的少nv脸上明显闪过一抹不知所措的神sè,这种事情在巫神教的历史上根本就未曾出现过。要知道尽管每一代的圣nv都或多或少的对于这种联姻的事情产生过抵触的情绪,但是在师mén的手段之下,她们无一例外都选择了屈服。
洛样不行参拜之礼,而且还是在举行的祭祀之后,简直就是在挑战师mén的尊严,亵渎伟大的巫神殿下,是要受万虫噬咬之苦楚,灵魂永世不得超生的严厉惩罚。
“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看不到圣nv身体不适,不能独自行礼吗?”
葬影的眼角微微的chōu搐了一下,冷冷的对着洛身后的两名shìnv开口说道。
她并不关心洛的死活,但是对于这次巫婚却是十分的看重,要知道如果今天的巫婚如果因为洛的不配合而被破坏,那么巫神教的威严也将遭受到大大的打击。到时候别说自己即将展开的吞并计划,能否继续压制住眼前这千余mén派都是未知之数。
“遵命!”
听到了葬影的话,两名shìnv脸上立刻闪过一抹惶恐的神sè,当下一左一右的来到了洛的身旁,手臂微微发力就要压着洛行参拜之礼。
“跪了天地,又那能如何,我是洛,是他的洛,就算是巫神也不能改变我的意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洛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虚弱,似乎是长时间没有进食,但是语气却是坚定至极,让包括葬影在内所有巫神教派的人脸sè都在瞬息间变得更加难看至极。恰恰相反,今日前来观礼的千名宾客,一时间却是忍不住哗然而起,除了其中极少一部分已经和巫神教派达成协议的人外,剩余的人眼中都流lù出幸灾乐祸的神sè。
“哼!”
葬影还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的七煞魔君就率先开口,一个冷哼,让周围的温度都在瞬息间下降了许多,“祭祀之礼以行,圣nv难道要悔婚不成?”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嫁给你,又何来悔婚一说?”
洛苍白的面容没有一丝bō动,她看都没有去看一眼身旁的男人,似乎,这个一日之内斩杀数十青年才俊,武傲群雄的男人呢,只不过是一捧空气。
“放肆!”
洛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做出了这种事情,葬影心中的怒火终于无可抑制的爆发出来,她猛然间站了起来,丰满的酥xiōng一阵颤抖,那原本娇媚的面容看起来狰狞的如同从地狱中攀爬出的恶魔,“今日这天地,你拜也得拜,不拜也得拜!”
话音落下的瞬间,葬影握着圆扇的手用力的向下一挥,洛头顶的空气飞快的压缩凝聚,竟然形成一个圆扇的mō样,向着洛当头压了下去。
咔嚓!
无数蜘蛛网似的裂痕从洛的脚下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愤怒中的葬影出手并没有留情,这圆扇虚影中所蕴含的千钧力道,悉数的压迫在了洛瘦弱的肩膀上。
扑哧!
一口鲜血从洛的口中喷出,她原本就已经苍白的面sè在瞬间变得如同白雪一般。面对这恐怖的压力,洛瘦弱的身体连连颤抖,衣衫下的皮肤已经炸裂开来,一缕缕鲜血顺着kù脚,染红了身下的地面,然而,尽管此刻所承受的痛苦让洛几乎要晕倒过去,但是她依然没有选择屈服,反而是倔强的昂起头,用那苍白和漠然的眼神,凝望着主位上的nv人。
“师姐?”
遁天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要阻止葬影冲动的行为,但是就在他开口的瞬间,一声暴喝从角落中传来,那声音中缩爆shè出来的冲天杀意,即便是修炼了多年的遁天,也忍不住心生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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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
楚白的右脚狠狠的踏在地面上,身形化作一抹流光,猛然间冲向大厅中央,所过之处,恐怖的气劲外shè而出,将那些措手不及的宾客打的头破血流,一时间哭号不已。
十米,二十米,转眼间,楚白就已经从殿堂的角落冲到了大厅中央,就在他距离洛还有不到十米的距离时候,一道黑sè的剑芒陡然从空中乍现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了楚白的xiōng腔,七煞魔君,出手了!
与葬影出奇的相似,在七煞魔君眼中,洛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即便是她的身份高贵,能在进行某种运动的时候给自己带来征服的别样快感,但说到底,她也只不过就是个nv人而已,以七煞魔君的实力,想要找到这样的nv人,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不在乎洛,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不在乎自己的面子。
先前洛的反应已经让七煞魔君心中恼火至极,如果不是因为这个nv人此刻还有着一些作用,怕是他早就拔出长剑将她斩杀当场,可是如今楚白闷头冲了过来,将他的婚礼搅luàn的一塌糊涂,这无异于是火上浇油的举动,所以他终于忍不住了,在斩出一剑之后,脚步微微晃动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带着一抹漆黑的光影向着楚白迎面冲去。
说来话长,但是从楚白爆发而起,到七煞魔君迎头而上,这其中只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不到的时间,在大部分人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七煞魔君当先斩出的黑sè剑芒已经不偏不倚的劈砍在了楚白的xiōng膛之上。
大厅之内,包括葬影在内的几十名高手在看到这一幕后,脸sè齐齐lù出一抹不屑。
七煞魔君剑道造诣非同寻常,他所斩出的魔君剑芒无坚不摧,可断天地万物,在前些日子的擂台之上,所有被击中的对手无不是身陨神消,立死当场。眼前这个莽撞的小子连七煞魔君的第一剑都没有躲过,就敢跳出来搅luàn巫婚,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但是在下一刻,这几十名高手脸上的不屑就通通化成了无限的震惊。
那个被剑芒斩中的小子,并没有像是众人所预料的那般被截成两段,惨死当场,只见一抹金sè的流光闪烁而出,隐约间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鳞片迅速的覆盖在了他的xiōng膛之上,那号称无坚不摧可断天地万物的恐怖剑芒,碰撞到鳞片之上只不过是带起了一溜的活xìng,然后就被无形的气劲绞杀泯灭,消散在虚空之中。
“此人,实力不凡!”
七煞魔君心中咯噔一声,原本前冲的脚步微微滞涩了一下。
“挡我者,死!”
楚白并不知道七煞魔君此刻心中的惊疑,也没有顾及周围诧异和惊骇的眼神,他的目光直越过这十余米的空间,停留在了洛那张苍白无力,却又渐渐释放出笑意的面容之上。
轰!天龙变为楚白阻挡了xiōng前的攻击,天龙二力暂时无法使用,但这并不代表着楚白就没有其他手段,足尖在地面上猛的一顿,丹田内的金sè能量飞快的向着右臂汇聚而去,一个楚体的金sè“破”字,旋转着出现在了楚白的右拳之上。
苍劲有力,仿若印入虚空,大气磅礴,犹如人皇降世!
七煞魔君那张英俊而邪意的小脸瞬息间扭曲起来,他专修的魔道功法,平生之间最为惧怕的就是这至刚至阳的皇者之气,所以在楚白打出武皇七字杀后,他周身的魔力循环都开始变得滞涩,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惧,从内心深处油然升起。
“哪来的变态,该死!”
七煞魔君暗骂一声,强自压下心中的恐惧,右手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扬起长剑,狠狠的劈在了楚白的右拳之上。
锵!仿若金石碰撞的声音响起。
长剑之上汹涌澎湃的魔气如同白雪遇到了阳光,迅速的消融开来,而后在七煞魔君惊骇yù绝的眼神中,破字光芒大盛,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怖力道顺着长剑贯穿而下。
噗嗤,一口鲜血从七煞魔君的口中喷出,手中的长剑寸寸断裂,与此同时他的整条右臂的骨骼也在这股巨大的力量作用下被震成了粉末,如果不是最后关头他果断的弃剑后退,怕是现在已经变成一滩烂泥,惨死在当场了。
转眼之间被无数人“寄予厚望”的七煞魔君就重伤败退,就连手臂都被那名神秘的青年一招废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怕是在场的众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事情竟然能够出乎意料的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竟然是他!列祖列宗在上,还好当初他和我jiāo手的时候没有使出全力,要不然”
待到看清楚白的面容之后,诸葛流钧眼中闪过一抹后怕的神sè,在海面上jiāo手之时,始终是自己在进攻,楚白在防守,当时在战败之后诸葛流钧心中还颇有些不服气,觉得这个家伙只不过是防御的手段高明一些,如果不是自己妄动神罚之光,谁胜谁败还是未知之数,可是如今看到七煞魔君一招被废掉手臂之后,诸葛流钧心中唯一剩下的就是庆幸了。
“这个楚白,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实力竟然恐怖到这般地步?”
在诸葛流钧暗暗庆幸的同时,坐在远处的藏天也如同石化一般,瞪大了眼睛。
也许在场的众人对七煞魔君的实力仅仅停留在一日斩杀三十八名青年才俊的层次之上,而藏天却知道这个家伙实际上的力量却是已经和自己当年的巅峰时期不相上下,要不然,葬影也不会选择和他作为自己的入幕之宾。
众人各怀心思,一时间巫神殿内针落可闻。
在一招击退七煞魔君之后,楚白也没有再行追击,手腕微微翻转,破字脱手而出打在了笼罩在洛头上的圆扇虚影之上,啵的一声轻响,虚影当场破灭,失去了重力压制的洛身体一软就倒在了楚白的怀中。
“我来晚了!”
近在咫尺的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sè,楚白感到心脏一阵阵的chōu搐,差点忍不住落下泪来。
“没有,刚刚好!”
洛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lù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但许是因为身体的疲惫真的已经到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这个笑容落到了楚白的眼中,却变的充满了委屈和苦涩。
“累了,就睡吧!剩下的事情jiāo给我,好吗?”
顿时间楚白还未曾彻底平息下去的怒火就再次灼烧而起,这一次,他丝毫没有掩饰周身所散发出的杀意,那足以熄灭火焰的冰冷在小心翼翼的绕开怀中疲惫的nv人之后,席卷在了整个巫神殿内。
“你生气的样子,可真是丑呢?”
洛眨了眨眼睛,虽然声音虚弱无力,但是那原本状若死灰的空dòng~眼眸中却是闪过一抹狂喜的sè彩,一年的时间对于修炼之人来说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是对于处于热恋中的少nv来讲却是漫长的仿若无数个世纪,当洛在万虫窟中饱受折磨的时候,当来自师mén的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起来的时候,楚白的身形就会从她的心底浮现,成为了她坚持下去的动力。在洛的心中始终相信总有一天,自己的真命天子楚白会以绝世霸道的姿态降临在她的面前,到时候,所有的乌云和yīn霾将悉数散去,所有的辛酸和屈辱,都将奉还到那些欺负她的hún蛋身上。
洛不是以德报怨的圣nv,她只不过是一个时刻期望着自己男人为她报仇的小nv孩儿。
“师傅被害死了,他们还欺负我!”
洛将脸颊轻轻的贴在楚白的xiōng前,一颗浑浊的眼泪从眼眶中滚落而下。
“乖,不哭,告诉我,你的仇人是谁?”
看着洛委屈的如同猫咪一样缩卷在自己的怀中,楚白的心一阵chōu搐的疼痛。当下一边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拭去nv子脸颊上的泪水,一边用一种淡漠的眼神,扫向周围的众人。
哗!
人群中顿时沸腾起来。
太嚣张了,他以为这是在拍电影,还是真的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主宰众生之命运的创世神?
难道他真的以为,凭借着自己一人之力,就能抗衡整个巫神教和在场的千余高手?
葬影那娇yàn如huā的脸蛋已经变得一片铁青,楚白和洛若无旁人的谈话让她气的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那没有依靠任何托束却依旧丰满浑圆的酥xiōng,因为葬影急促的喘息而dàng漾出一阵mí人的làng涛。七煞魔君一招被废,速度之快让她根本就来不及救援,巫神教的姑爷在巫神教的地盘上出了这种事情,哪怕是用屁股想葬影都知道今天过后,巫神教派的威严将一落千丈。
“杀,只有杀了他们,才能挽回这次的损失!”
葬影心思流转,对着身后的遁天使了个眼sè,就要联手灭杀楚白。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洛突然抬起头,将目光停留在了退避在远处的七煞魔君身上。
“我不喜欢他呢!”
洛的声音柔柔弱弱,就像是一个在和情人呢喃撒娇的小nv孩儿,但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场千余人的神经同时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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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曝晒着大地,祭祀之后残留的血腥味道已经渐渐变得淡薄稀疏。
巫神殿在洛的一句话后重新归于了针落可闻的宁静。
楚白微微扭头,将目光停留在七煞魔君的身上,一股股恐怖的杀意如cháo水般涌向七煞魔君,后者因为断臂之痛而扭曲的面容再次一变,身形微闪就要向后退去,但就在这个时候楚白的右手突然平伸而出,他的食指反扣与掌心,尾指微微翘起结出一记怪异至极的手印。
“尘归尘,土归土,既然我的洛不喜欢,那你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嗡,一道湛蓝sè的涟漪从楚白的指尖划出,如灵蛇一般向着七煞魔君游动而去。
“放肆!”
“住手!”
在楚白出手的瞬间,两名与七煞魔君相jiāo莫逆的mén主也从人群中跳了出来,这两个人都是成名多年的高手,反应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在一左一右护在七煞魔君身前的同时,两人的攻击也随之发出。左手的胖子浑身féiròu一阵颤动,右拳猛挥之间竟然带起一头不知名的猛兽虚影,而右边的高个子则是飞快的提出一脚,大片的电芒汇聚在他的脚尖,然后噗的一下形成一个光团向着楚白jīshè而去。
洪荒拳劲,雷电光影tuǐ!
“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竟然和七煞魔君勾结在了一起?”
认出这两大绝迹的宾客心中无不是暗暗吃惊。但是还未曾等到他们将这份吃惊显lù在脸上的时候,湛蓝sè的涟漪就已经轻飘飘的穿过了猛兽虚影和雷电光团,而后,在这两个高手震惊的目光中,自己的成名绝技就像是小孩子在阳光下吹出的féi皂泡泡,无声无息的溃散开来。
楚白在观摩了巨人灭杀神圣的战斗后悟出的超神一击,威能犹在武皇七字杀之上,这种力量就算是普通的神灵也难以抗衡,而唯一能够克制它的“无”之力却又不是这两名高手所拥有的,所以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只见湛蓝sè的涟漪微微划过,两名高手的身体就像是被燃烧的白纸,化成了黑sè的飞灰飘散开来。
不过有着这么一段时间的缓冲,也足够葬影回过神来。
只见她手中的圆扇以一种诡异的频率迅速的抖动了三下,继而七煞魔君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挪移到了她的身旁,而留在原地的替身影像则是在楚白超神一击的攻击下立刻消散。
葬影的本命神蛊,勾魂夺魄,可不仅仅只是能够让她拥有míhuò众生的魅力,同时,它带给葬影的力量也绝非普通人所能想象的。
“恩?”
楚白的手指一勾,湛蓝sè的涟漪堪堪停留在了几名目瞪口呆已经被吓的双tuǐ发抖无力闪躲的宾客面前,然后无声无息的消失隐没。
一击没有杀死七煞魔君,楚白的神sè却没有出现任何bō动,在经过了大悲大喜大怒大恨之后,他的心境已经遁入了一种奇妙的空明之中,没有压迫,也没有慌张,仿佛此刻的他并不是处于被千余高手包围的巫神殿中。
搂着洛,淡然的转过身,楚白用一种平淡的没有任何感情的目光望着主位上的葬影,“我要杀的人,没有人能够包庇,神不行,圣不行,你,也不行!”
嚣张,不可一世的嚣张!
羞辱,绝对是**luǒ的羞辱!
葬影的脸sè由黑转白,继而泛起了一阵青灰之sè,“杀了他,以巫神教第三十九代掌教长老葬影之名,谁能够杀了这个小畜生,我巫神教派以长老之位待之!”
哗!
葬影的话音落下之后,大厅显示陷入了一阵死寂的沉默,继而就像是进入了闹市一般,变得嘈杂至极。沉重的喘息声不停的从四面八方的角落传来,如果细心观察,绝对能够发现在场的八g人此刻双眼已经méng上了一层血sè。
一千个掌mén,一千个mén派,这其中真正实力雄浑底蕴深厚怕是不过两位之数,其他的大部分都只不过是守着破败的山mén,带着一两名聊胜于无的徒弟挣扎着这广阔的天地之间。如果能够攀上巫神教的高枝,用屁股想都知道自己兴旺发达的日子就不会远了,更何况葬影许诺的可是长老之位,那是什么?整个巫神教派出了执掌所有事物的葬影之外,就是不问世事的遁天和已成废人的藏天,如果自己能够加入其中,最不济也是第四把手,比起守着那破落山mén要强出何止百倍千倍。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之后,大厅中的气氛顿时又是一变,一道道杀意如同雨后笋般生长而起,继而在虚空中汇聚,将楚白紧紧的锁定其中。
“啊,小畜生,给我死来!”
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猛然怒吼一声,手中和mén板有一拼的大斧在他肌ròu力量的作用下,带着呼啸的凄厉风声向着楚白凌空劈来。黝黑壮汉的攻击就像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一时间,数不清的拳劲,暗器,刀芒,剑气,甚至是酒杯,板凳都在众人运足力量的情况下,向着楚白招呼过来。
“土jī瓦狗!”
楚白的嘴角微微扬起,不屑之sè跃然于脸上。
千余人齐齐动手,那是什么场面,恢弘至极还是大气磅礴?
都不是,如今的场面绝对可以用luàn七八糟来形容,葬影抛出的yòuhuò的确强大,让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忍不住热血沸腾,但是同时,楚白一击废掉七煞魔君,一指点杀两大高手的威慑却也让这些家伙没有头脑发热到冲上去和对方近身ròu搏。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远程攻击就成为了最好的手段。但是偏偏巫神殿的空间就这么大,而楚白两人所占的空间由那么小,千余高手同时抛出远程攻击,不可避免就会有大半在空中自相碰撞。
只听劈里啪啦的响动声音不断在大殿中回dàng,就像是放鞭炮一样,大部分的攻击都在半空中被抵消,勉强有一两道强悍的劲力突破重重阻隔,落向楚白的时候威能已是削弱到了极致,后者只不过是微微挥了挥手,就被轻松的格挡开来。
所以说有时候人多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葬影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恼羞成怒后引出的攻击竟然会造成这般后果,原本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巫神殿在千人的攻击下立刻变得如同一团遭luàn,酒菜撒的满地都是,油污迸shè到墙壁上,将许多名贵的古画泼溅的一文不值,而那偶尔间打偏了的一两道剑气,更是搞得葬影狼狈至极,不得不得向后退去,免得被这些沉寂在远程攻击中而乐此不疲的家伙殃及池鱼。
“影,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小心这个家伙趁luàn逃走!”
七煞魔君皱着眉头,他在魔功上的造诣的确不凡,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稳定住了伤势,只要小心静养上一段时间,断臂重新恢复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这还用你说吗?”
葬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此刻的她鬓发凌luàn,衣角上还沾着两片菜叶子,美fù雍容华贵的形象当然无存。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恼火,葬影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对着身后的遁天开口说道:“让巫神卫出动,在殿外布下绝杀大阵。哼,想要靠着这些废物斩杀小畜生估计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他们出手能够消耗一些小畜生的气力,等到绝杀大阵布置完成”
葬影的语气微微一顿,眼中狠辣的神sè一闪而逝。
在这个时候他想要灭杀的已经不仅仅是楚白一人,就连洛都已经被牵连其中,毕竟,一个给自己带来如此大麻烦的圣nv,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继续利用下去的价值。至于巫婚破坏,巫神教的威严一落千丈,这暂时就已经不是葬影所能考虑的事情了。
“知道了!”
遁天微微向后退开一步,身形化成一团朦胧的虚影无声无息的融入到了墙壁之中。
“这对狗男nv,如果落到我的手中,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七煞魔君眉宇间闪烁着浓浓的煞气,望向楚白的目光中,尽是怨毒之sè。
“放心吧魔君,你的愿望不会落空的!”
葬影微微眯起双眼,用圆扇掩住嘴,语气怪异的开口说道。
“恩?影,莫非你心中还有其他想法?”
“呵呵,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小子的出现,为我们以后的计划省去了很多麻烦吗?”
“什么意思?”
“刀剑无眼啊,如果绝杀阵法多绞杀那么一两个人,也情理之中的事情不是吗?”
葬影向着七煞魔君靠了靠,妩媚的双眼蕴含着深深的笑意,雪白的酥手在虚空中轻轻的点动,“诸葛流钧,九曜,磐石老人还有我那早就应该去死的师弟。这些人,如果都一不小心死绝杀阵下,哦不,是死在小畜生的手中,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呢?”
“黄蜂尾后针最毒fù人心,影你还真是个狠辣的nv人啊!”
“怎么,你不就是喜欢我的狠辣吗?”
七煞魔君放声大笑,完好的左手在不为人所见的角落狠狠的róu捏着美fù人丰满的香~tú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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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殿内!
楚白单手搂着洛软软的身子,双tuǐ微屈,空余的右手在虚空中连连拨动,一个ròu眼可见的空气漩涡在他的动作下不停的扩大着范围,渐渐的,一道龙卷风以楚白为中心在大殿内渐渐成形,恐怖的风啸声震耳yù聋,迎面而来的劲风将与楚白距离过近的宾客吹的左摇右摆,不要说再次出手攻击,就连稳住身形都是勉强至极的事情。TXT电子书下载**
“哎呀,谁用钢管戳我屁股?”
“呔,是哪个闷孙偷袭老子!”
“草尼玛啊,谁把内kù都扔出来了”
大殿内一片húnluàn,此刻如果有人站在一个较高的位置,就能发现一堆luàn七八糟的东西在风力的吹动下被高高的扬起到了半空之中,然后又在风力较弱的地方纷纷落下,一时间,内kù,袜子,钢管,木蹬tuǐ,漫天飞舞,最夸张的是还有一两片带血的卫生巾,夹杂在众多杂物之中,劈头盖脸的对着众人砸了下来。
挥手劈出一道劲风,将一只向着自己飘dàng而来的臭袜子斩成碎末,葬影好不容易缓解了少许的心情立刻又重新变得恶劣起来。
“他这是要干什么,制造húnluàn,想要溜走吗?”
七煞魔君将手从葬影的翘tún上移开,眼神冰冷的轻声说道。
“哼,绝杀大阵马上就要布置完成,他现在想要跑,怕是已经来不及了恩?小心!”
轰,原本静止的龙卷风突然动了起来,它的速度极快,比之惊雷也毫不逊sè。强悍的风势将所过之处所有的东西吸入其中,一时间龙卷风的杀伤力大大增强,一些挡在路上来不及躲闪的高手顿时被风中夹杂着硬物打的头破血流,惨嚎不已的踉跄后退,甚至有一两个实在倒霉的家伙恰巧被一段锋利的钢筋削过脖颈,在冲天的血芒中,大好的头颅高高抛起,而后融入风中被碎物绞杀成了粉末。
葬影面sè大变,她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楚白不仅没有逃跑的打算,竟然还胆大包天的回身逆袭,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以一敌千的神灵吗?
“以葬影之名,借助巫神大人神力,平息眼前的逆luàn!”
飒飒的烈风将葬影的秀发吹动的飞扬而起,面对呼啸而来的龙卷风,她的面容平静如水,yín唱的声音早已没有最初的妩媚,纤纤yù指在虚空中连连结出数十个繁复的手印,只见圆扇上光芒一闪,继而就是一股浩瀚而神秘的力量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旋转的龙卷风上。
咔嚓!
风势骤然一停,飞速前进的龙卷风就像是一只玻璃杯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霎时间崩碎成了无数碎风,哗啦哗啦,风中夹带的杂物在失去了风力的推动后,也扑扑簌簌的掉落在了地面上,然而就在葬影将将松了口气的瞬间,一抹金光闪现而出,以一种霸道无比的凌厉之势向着主位上的两人扑杀而来。
“保护长老!”
六名shìnv面sè一紧,娇喝一声拔出腰间长剑向着金光直刺而去。
剑尖寒光闪烁,继而铺天盖地的连成一片,jiāo织的剑网中所透lù出的yīn寒杀机让远在数十米开外的宾客都忍不住暗暗打了个冷战。这些nv子是葬影的贴身shì卫,虽然从小就生活在巫神岛却没有修炼巫蛊之术,反而是自打懂事起就开始修炼一本巫神岛从他出掠来的剑阵秘籍,六星铩羽阵!作为守护葬影的最后一道屏障,六星铩羽阵的威能自然不是不言而喻,普通的高手只要撞入剑阵之中怕是就连一息的功夫都无法坚持就会被绞杀成碎片,有死无生。
“滚开,挡我者死!”
话说,娇滴滴的六个小美人儿抖动着长剑挡在路前,如果无视了那剑阵散发出的凛冽杀意,这副画面怎么看都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如果是换成其他能够轻易破开剑阵的绝世高手,多半会手下留情饶了这些小美人儿的xìng命,但是楚白却不同,这厮被之前的事情已经jī怒的几乎发狂,哪里还有半分怜香惜yù的心理,右臂猛的一震,夹杂着天龙之力的三十六道拳劲就呼啸而出,狠狠的撞击在了剑阵之上。
轰轰轰!
流行铩羽阵的确有它的不凡之处,只见寒芒连闪竟然一连挡下了一十八道天龙之力加诸的拳力劲道,但事情也就止步于此了,有着中天境界实力的楚白暴怒下打出的拳劲就连雅典娜手下八大神之一的阿西亚都要暂避锋芒,区区一个人间剑阵,又怎么可能将这些恐怖的拳劲悉数卸去。
咔嚓咔嚓!
六柄长剑齐齐断裂,数十片剑体残片在拳力的推动下倒飞而出,瞬间就dòng穿了六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将他们的身体变成了破麻袋,狠狠的钉在了地面之上。
“放肆,竟然杀我手下,不将你碎尸万段”
“啰嗦!”
楚白冷哼一声,根本就没有理会气的直哆嗦的葬影,五指成爪就向着一旁的七煞魔君当头抓去。我的洛讨厌你,那么,你还有什么资格留在这个世界上呢?楚白的想法很简单,杀了七煞魔君,给洛出气报仇,至于这种逆袭的举动是否会将自己陷入险地,这就暂时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葬影就我!”
七煞魔君小脸蛋一哆嗦,楚白的实力他已经见识的一清二楚,就算是手持魔君剑,没有受到丝毫创伤的时候他也自问绝对不是眼前这个人xìng暴龙的对手,更何况是如今,右臂已断体内魔气消耗大半的当口。根本没有半分迟疑,七煞魔君的足尖就重重的点在了地面之上,整个身形飞快的向着后方倒退而去。
“勾魂夺魄,缠!”
楚白的攻击虽然十分突然,但到底怀中还抱着一个洛小妞,所以本身的速度不可避免的下降了少许,而七煞魔君在生死关头也jī发了全部的潜能,飞退的身姿虽然摇摇摆摆狼狈至极,但是那速度当真是快若闪电,一时间楚白竟然没有办法追上他。
而就在整个时候,一声冷喝从葬影口中传出,楚白身前的空气微微闪动了一下,数十条粉红sè的触手十分突兀的探出,瞬间缠绕在了楚白的身上,与此同时一道道淡淡的粉sè气息从触手间流出,顺着两人的máo孔迅速的渗入到体内。
“恩!”
楚白和洛同时闷哼一声,面容间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粉红。
“干的漂亮!”
七煞魔君脸上闪过一抹喜sè,竟然生生止住了原本迅若惊雷的后退身形,完好的左手掐出一个剑诀,看样子竟然是准备痛打落水狗,将楚白狙杀当场。
“漂亮个屁,赶快闪,他的力量太强,我的巫术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葬影有些气急败坏的一巴掌将七煞魔君将将掐出剑诀的手掌拍下,拉着他的胳膊就向着后方暗mén的急退而去。果如她所言的那般,几乎是在两人刚刚退到暗mén前时,一声怒吼从楚白的口中爆出,金sè的能量如同太阳的光芒一般四shè闪动,一条条粉sè的触手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随着楚白双臂微微一动就系数脆裂开来。
“我靠!”
原本还tǐng不服气的七煞魔君小脸蛋又是一个哆嗦。看着状若猛虎般不依不挠的向着自己冲杀而来的楚白,他在也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跟着葬影的步伐,扭着屁股钻入了暗mén之内。
“给我死来!”
眼看着那重达千吨,足足有着两米之厚的金属大mén飞快的闭合,楚白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凄厉的血红,脚步猛的一顿,楚白的身体高高跃起,右臂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鼓胀充血,条条肌ròu隆聚而起将衣袖撑的寸寸断裂,在一声震天的龙yín之鸣中,两条金sè的天龙相互缠绕着从楚白的右拳上冲shè而出,狠狠的撞击在了金sè的大mén之中。
澎!
厚重坚实的金属暗mén在这一拳之下就像是柔软的面团,整个凹陷了下去,连接着暗mén的墙壁更是不堪承受这股强悍的力量,咔嚓咔嚓的碎裂开来,轰!暗mén并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就被金sè的天龙dòng穿过去,只听一阵隆隆之音从mén后的暗道中传出,继而整个巫神大殿都在楚白这一击之下出现了晃动,似乎这一拳之威已经伤到了这座传说中有着巫神之力加持的建筑。
“我擦,老夫没有看错吧,那是龙?”
“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变态,竟然连神龙都能驾驭”
“列祖列宗在上,那可是陨星铁制造成的大mén,这个家伙竟然虚空一拳就将它dòng穿了?”
原本还要上来打酱油,趁luàn往楚白背后招呼两下的高手们在看到这一幕后齐齐的止住了脚步,恩,巫神教的长老之位固然yòu人,但那也是要有命才能享受的不是?
这半路杀出了的“程咬金”战斗力之凶猛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达到的范畴,此时在去触他的霉头,不是找死吗?如果在场的一千多高手悍不畏死的发动接连不断的攻势也许真的能将楚白灭杀在当场,但问题是,受伤的猛虎还能在临死前拉两个垫背呢,更何况是眼前这个比猛虎要恐怖出许多的家伙?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在场的都是心思玲珑之辈,发现事不可为之后立刻就停止了攻击,脸带着和讯的笑容,十分谦卑的退避开来。唔,像是这种变态的家伙,得靠巫神大人亲临人间才能将之彻底压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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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知道葬影和七煞魔君一定没有被自己最后轰出的一拳打杀,但是天龙拳劲不仅击穿了暗mén,也将暗mén后的大半隧道轰塌开来,如今再行追击已经成了不可能的事情。楚白索xìng折身返回,向着大mén的方向冲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大殿中突然变得森寒干冷,千丝万缕的曦光从虚空中遁出,它们的速度很快,但却没有触碰到大厅中密集的人群和立柱,就像是在冥冥中有着一股强悍的意志在指引着它前行的轨迹,几乎是一个刹那间,曦光就穿透了楚白的护体真气。
“老公,是巫神诅咒,小心啊!”
洛面sè一变,缩卷在楚白怀中的身体陡然变得僵硬至极。
洛是巫神教的圣nv,没有人比从小生长在这里的她更清楚巫神诅咒的可怕,那是一种诡异的完全不属于任何神邸所能拥有的力量,它无视所有防御,无视等级阶位,一旦被诅咒即便是上位的神灵也难逃陨落的命运,巫神就是靠着诅咒的力量,傲立于暗黑神系之内,即便是那些主神也不愿意轻易招惹于他。
洛没有想到巫神的诅咒竟然来的如此之快,这让她原本计划的应对手段根本就派不上任何的用处。事到如今
只要自己将所有的曦光都挡住,那么诅咒就无法落在楚白的身上。等到他离开巫神岛,在人间界规则力量的削弱下,巫神就是想要再次施展诅咒也不可能伤害到他分毫。
千百心思在刹那间流转心头,但就在洛双臂发力想要推开楚白的时候,眼前的景sè突然飞快的向后倒退,楚白竟然提前一步将她抛了出来。
“不!”
看着被万缕曦光淹没了身形的楚白,洛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脑海在霎时间变得一片空白。
澎!跌落在地面上的洛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被蹭破的肌肤正在向外潺潺流淌着鲜血,她眼神呆滞的望着半空中的楚白,哀伤如cháo水般汹涌的充斥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洛轻声的呢喃着,面若死灰。在她心中,楚白是战无不胜的王者,是无敌于天下的英雄,洛很相信在这巫神岛,乃至人间界都很难有人能够真正的伤害到他。但是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有着血ròu之躯的人类,在强如巫神这样的诅咒之下,他能够生还的几率可谓是小之又小,也许,过不了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就会如同以前那些被巫神诅咒的强者一般,变成一具干尸或是一滩血水,永远的沉睡在这片土地之上。
话分两头,被曦光笼罩的楚白七窍中猛然间喷shè出了大量的鲜血,仿佛有着千万道惊雷在脑海中直接炸开,楚白只感到头痛yù裂,恨不得立时死去。他体内的金sè能量在瞬间失去了控制,如决堤之江水肆无忌惮的游走于奇经八脉之中,视野内尽是一片凄厉的血红sè,撕裂的痛楚遍布在周身的每一个角落,一个呼吸之后,楚白全身的皮肤寸寸炸裂开来,鲜血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吸引,不要命似的顺着那炸裂的伤口喷shè而出。
“这是,巫神大人出手了?”
“一定是,你看这个喷出了那么多血液,肯定是离死不远了!哈,刚才还那么生猛,如今不也变得如同死狗一般,哼哼,这些年来和巫神教派作对的人最后的结果都是难逃惨死二字!”
“可恨我还没有拿出全部实力,这个小子就挂掉了,唉,万一巫神教迁怒我等,该当如何?”
“兄台所言差异,那不是还有个圣nv吗,只要将她拿下,我等多少也有份jiāo代不是?”
议论纷纷中,众人脸上和讯的笑容渐渐褪去,当下摩拳擦掌,面lù狰狞之sè争先恐后的向着远处的洛冲了过去,那势头之猛烈,行动之迅猛,跟刚才磨洋工的时候比起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由此可见,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人们都喜欢挑着软柿子来捏动。
“来吧,楚白死了,你们就去为他殉葬吧!”
看着飞快接近的人群,洛的眼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寒光,张口咬破指尖,猛的点在了自己的眉心之上,嗡,平地间刮起一阵冷风,洛的长发飞扬舞动,状若神魔。
大片大片的黑sè草叶猛然间从地面探出,细细看去,这些草叶完全是由无数细小的黑sè虫子连接而成,边缘呈锯齿状,草尖的锋利程度丝毫不亚于jīng心打磨的兵刃。
谁都没有想到,原本温顺如绵羊一样唾手可以随意róu捏的洛小妞竟然会在这一瞬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攻击,冲在最前面的一众高手顿时惨叫的被穿透的脚掌,然而因为痛楚而让失去了平衡,整个身体向着地面上的黑草砸了过去。
噗嗤!噗嗤!
利器入ròu的声音不断响起,阵阵濒死的惨嚎和愤怒的咒骂不停的回dàng在大殿之中,看到冲在最前方的人们的惨状,后来的人群想要止住脚步,但是无奈在他们身后的家伙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更加卖力的向前冲来,一时间,人挤人,人推人,不断有倒霉的家伙被不停生长的黑sè刀草穿透身体,哀嚎的钉在地面之上。
刺鼻的血腥粘稠的几乎已经形成实质,在死去了约莫五六十人之后,打酱油的高手们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止住脚步,一边对着远处的洛破口大骂,一边挥动着刀剑拳掌,隔空打出一道道劲力剑芒。
洛的手指微曲,第二指节轻叩眉心三次,瞬时间那些因为被鲜血浸泡而渐渐显出紫sè的黑草,如同疯了一般生长起来,密密麻麻的草叶在空中不断的联结jiāo织,遮天蔽日般的形成了一道厚实的墙壁,高手们的第一bō远程攻击被悉数阻拦了下来
在洛透支生命,催动本命蛊虫施展巫术攻击众人的同时,远处的楚白也在与巫神诅咒努力的抗衡着。一**如同cháo水般神秘的力量不停的冲击着他的神海,楚白扼住玄关,紧守着灵智中一点清明苦苦支撑,随着时间的流逝,诅咒的力量越来越强悍,竟然化成一尊通体缭绕着黑气的天魔巨神,天魔巨神轻轻一挥手,楚白神海之中无数星球就燃烧着火焰陨落向了无尽的虚空,一时间,神海宇宙燃起了滔天的火焰,原本黑sè的星空诡异的渲染上了一抹凄厉的嫣红,每陨落一颗星球,每塌陷一片星空,楚白的神识都会在同时衰弱一分,而天魔巨神的力量则随之壮大少许。此消彼长之下,楚白渐渐感到自己已经无法在继续支撑下去了。
“好霸道的力量,这样下去最多再过三十个呼吸,我的神智就会被彻底抹杀一空!”
“在远古时代巫曾经雄霸人间数千载,就连神圣两族联手都无法将之驱逐灭杀,如果不是后来他们自信心膨胀,愚蠢企图用全族的力量来抗衡降临人间界的冰河世纪这个所谓的巫神大概就是当年侥幸遗留下来的巫族余孽,他的力量强悍一些倒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老头儿盘膝坐在银sè符箓之上,浑浊的双眼爆闪着寒光,伸出骨头如柴的手指,点着远方不停爆破的星群,老头儿淡淡的开口说道:“诸天万物,皆具梦幻,有些看起来不可战胜的东西往往都是镜huā水月一样虚幻,举手间就能轻易破解,这里,是你的世界,你就是唯一的主宰,一念之间便是那诸天神佛也要堕入轮回,更何况是区区一道jīng神系的诅咒力量?”
“恩?”
楚白眼神微动,冥冥中似乎有一道光亮从心中闪过。
“楚白,你如今的力量已经足够强大,但是你的本心却依然脆弱不堪,我能给你的帮助就只有这些了,想要破灭诅咒,唯一的途径就是领会主宰的意志”
“主宰的意志?”
那个在宇宙中灭杀诸神万圣的巨人身形,顿时清晰的浮现在楚白的脑海之中。那超越天道轨迹攻击的一招一式,就像是缓慢放映的电影,一幕幕的从楚白的眼前闪过。
“毁灭,没有人能抵抗的毁灭,主宰的意志难道就是雄霸天下惟我独尊,灭杀一切阻挡在眼前的敌人?不对,不会是这么简单,如果是这样主宰与那满手血腥的屠夫又有何区别主宰,主宰人间?人间主宰?他守护的是人间界,不,他守护的是万千人类,杀只不过是一种抗争的手段,无情和霸道只不过是表面的虚相,主宰的意志是仁义无双!”
想到这里,巨人眼前杀气腾腾的招式骤然一变,虽然那攻击的轨迹依然如旧,但是楚白却清晰的看到了这其中所蕴含的一点不同,这一点不同就是蕴含在招式尾部的那一丝生mén!
“毁灭的真谛,不过是为了重生,仁义无双,方能压服天下”
楚白轻声的呢喃着,双手无意识的在半空中轻轻舞动起来。
他的一招一式,轨迹都与巨人无疑,但是却未曾如巨人一般显lù出冷漠霸道的杀气,反而楚白的招式温和谦逊,就像是一个翩翩有礼的贵公子在用手勾勒一副淡雅的水墨画卷。
但就是这温和谦逊的招式,却让神海中的场景再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颗颗已经化作尘埃的星球飞速的重新聚合,旋转着再次傲立于星空之中,塌陷的空间重新恢复,漫天的火光如cháo水般飞速褪去,在神海中嘶吼怒喝的天魔巨神在一股无形无质的力量作用下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崩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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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殿内!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更何况,这些围攻洛的人还都是一些高手。
如果不是这些家伙心怀鬼胎,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出工不出力,怕是即便洛燃烧生命催动本命蛊虫战斗也早就被轰杀成粉末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越来越多的劲力刀芒斩在草墙之上的时候,洛也终于坚持不下去了。
澎!澎!澎!
那原本吸食了人类鲜血而光亮异常的黑草此刻已经变得微微泛黄,随着众人的攻击不时间就有大片的草屑飞扬飘落,草墙越来越单薄,以至于众人透过草叶间缝隙都能够看到盘膝坐在后方,面sè惨白嘴角流血的洛。
“呵呵,她坚持不住了,兄弟们再加一把劲,拿下了圣nv我们对巫神教也有个jiāo代了。”
“唉,可惜了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正是风华正茂之时还有大把的时间没有来得及享受就要埋骨此地,也不知道这小妞还是不是处nv,有没有享受过那欢快的男nv之情”
一个féi头大耳的胖子袒lù着xiōng脯,满脸遗憾的摇头叹息,那对三角眼迸shè出的目光透过草叶间隙徘徊在洛的脸蛋和酥xiōng上,尽是一片**猥亵之sè。
“哈哈,猪头兄果然是怜香惜yù之人,我看不如你这个时候冲过去来个英雄救美,说不准这小美人一个感动之下就以身相许,便宜了你”
周围几个中年汉子齐声打趣,脸上尽是一片男人所特有的坏笑。
“cào,为了一个娘们儿和巫神教为敌,你们当老子傻了不成!”
胖子狠啐两口,旋即拍着肚皮嘿笑道:“不过老猪我的要求也不算高,等到这个小妞被杀死之后,如果尸体还算完整,能经得住我欢愉一下,老猪也就心满意足了”
“猪兄果然好兴致!”
几名中年汉子似乎早就知道胖子的喜好,闻言面不改sè,反而嬉笑的打趣起来。
“呵呵,过奖,过我cào!”
胖子恬不知耻的向着众人拱了拱手,但是突然,他那脸上得意洋洋的猥亵神sè就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见了鬼一样惊恐mō样,几名中年汉子心中疑huò,刚yù开口发问就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似乎都以三百六十五度角飞快的旋转起来。
嘭嘭嘭!
直到几颗人头落地,无头的尸体中才喷出的浓稠的血液。
“你们,很开心吗?”
楚白轻轻的甩去手上残留的血珠,转头冷冷的望向胖子,一道如闪电般的惊雷从他的双眸中乍现而出,胖子的身体一抖,浑身féiròu一阵颤动,豆大的汗珠扑扑簌簌的从脑mén儿滑落而下,他想要说话,但是却感到自己仿佛被置身于了杀戮的地狱之中,眼前的景sè渐渐模糊,继而通通化成一片凄厉的鲜红。
噗嗤,胖子的五官中同时彪shè出一股血泉,féi大的身躯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之上,瞬息间生机全无。
哗!
几个人惨死在当场的情形顿时引起了正在围观洛的高手们的注意。
当众人的目光齐齐转到楚白身上的时候,那jīng彩的表情当真是无法用言语来细细形容。就像是一个正在拉稀的nv人突然发现自家的洗手间内凭空多出n多男人,而这些男人正虎视眈眈的围观着自己,那种想跑又不能跑,想叫却又没办法叫的郁闷当真是让人忍不住快要当成崩溃。
尼玛啊,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巫神诅咒竟然没有杀死这个可恶的小子,而且,他一出手就灭杀了这边的几名高手,尤其是那个实力在千名高手中也绝对可以名列前五十的猪头,竟然在对方那一瞪之下生生被吓死在了当场。这也太夸张了吧,难道他就是那传说中的圣斗士星矢转世,越被k就战斗力越生猛的紫龙哥哥?
“楚白!”
在草墙后的洛双眼爆shè出一抹狂喜的神sè。
在刚才,听到胖子的污言秽语她当真是忍不住想要自爆残躯,免得死了以后还要受到那份非人的侮辱,可是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huā明竟然是来的如此之快,只不过短短一个眨眼的功夫,自己的男人就再次强势的降临,看样子,巫神诅咒似乎根本就没有伤害到他分毫,而且似乎他还因祸得福,功力更上一层楼!
这让洛,如何能够不欣喜若狂?
“你没事吧!”
楚白身形一闪就破开残缺的草墙出现在了洛身旁,单手搂住对方纤细柔软的腰肢,源源不断的金sè能量注入到了她的身体之内,一时间,洛因为透支损耗而显得虚弱不堪的身体在生力xìng质的修复下,立刻重新焕发了生机,那苍白的面容也随之渲染上了一抹如醉酒般的酡红,看起来煞是mí人。
“我没事,老公你的身体怎么样,巫神诅咒已经被你破解了吗?”
看着楚白点头承认之后,洛顿时忍不住轻轻chōu泣起来,那是一种发自心底深处的喜悦,是一种所有压力都在瞬间破解以后而释放出的积郁,此刻的洛在兴奋之余,心中也忍不住涌起一股浓浓的自豪。毕竟,自己的男人破解的可是那连主神都头痛不已的巫神诅咒啊!
“没出息,这么大的人还哭鼻子!”
“那还不是因为我以为再也不见到你了嘛!”
“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楚白刮了刮洛的鼻子,旋即坏笑的凑到洛的耳旁,轻声道:“等离开这里,看我怎么好好教训你,一年不见竟然敢质疑我的实力,屁股是不是又痒痒了?”
“讨厌你,这么多人。”
想起在天神宫殿底下隧道中那一幕幕,洛的脸顿时变得一片羞红,一段时间不见,他还是那么坏,说话还是那么lù骨
楚白当然不知道伏在自己怀中的洛已经沉寂在小nv儿无限的娇羞之中,他抬起头,看着眼前不知道何时已经退开很远,满脸挂着我是无辜我根本就没有半分恶意的善良笑容的众人。
“你们,还要对我出手吗?”
轻轻的弹动了一下手指,一抹风雷电光在虚空中噼里啪啦的震出道道涟漪。
众人的神sè又是一变,彼此对视了半晌后,十分有默契的让开了一条通路。
话说就连你巫神教的大长老和二长老都已经跑路了,我们留在这里和人死磕岂不是脑袋发烧,没事找死?当然,促使众人做出这番举动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楚白破解了巫神的诅咒。这让众人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念头也许,如今的巫神大人已经不复当年的勇悍,他的实力已经无法笼罩整个人间界,要不然,为什么区区一个人类就能破开那传说中连主神都头疼不已的恐怖诅咒呢?
所以说,树竖影,人竖名,招牌这东西是万万不能砸的。一旦金身告破很有可能就会引起一连串的负面反应,话说巫神教之所以能让在场的众人忌惮除了它本身的实力强悍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巫神这个时时在人间界降下诅咒的神灵,如今,巫神咒杀万生的力量被人破解,自然而然,众人对巫神教的忌惮就少去了很多。
楚白不知道众人心中到底抱有何等想法,说句实话在领会了主宰仁义无双的意志之后,他已经改变了最初的念头,只要他们不再对自己出手,那么留的众人一条xìng命又能如何?
但是,七煞魔君和葬影那个臭娘们儿,楚白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了。
搂住洛,像是一个得胜将军,楚白一步步的走出巫神大殿,午后的太阳并没有半分消沉的迹象,灼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让远处的景sè变得一片朦胧。
楚白微微眯起双眼,嘴角lù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葬影,七煞魔君,真是没有想到你们还敢出现在楚某面前?”
“哼,小贼,莫不是你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无敌于天下了?”
葬影洁白的皓腕轻轻的甩动着,圆扇带起一阵阵微凉的清风。站在她身旁的七煞魔君一言不发,只是用那yīn冷的双目不停的扫视着楚白和洛,原本英俊的小脸蛋上尽是一片怨毒的神sè。
“天下是否无敌还犹未可知,但是灭杀你们这些土jī瓦狗却还是不费吹灰之力。葬影,也许你还不知道吧,就在刚才你主子的诅咒已经被我轻松破解,如今你最大的底牌已经消失,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有什么手段留的自己的xìng命!”
楚白冷哼一声,却没有急着出手攻击,如今可不是自己一人对敌,在他的怀中还有一个洛小妞,如果自己贸然上前导致洛被人攻击受伤,那可不是楚白所乐于见到的事情。所以他要以不变应万变,在关键之时出手,一击灭杀一切潜在的威胁。
当然,用言语打击对手,摧毁她的自信心瓦解她的战斗意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果然,在听到了楚白的话后,葬影的脸sè就忍不住微微一变。
在刚才布置绝杀大阵的时候,她已经感受到一股强悍而熟悉的力量从天而降投入到了大殿之中,葬影很清楚,巫神的诅咒已经发动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巫神诅咒会降临的如此之快,但是这并不妨碍葬影对于巫神力量的信心。可是当她看到楚白从巫神大殿中走出以后,心中就忍不住咯噔一下,等到对方亲口说出巫神的诅咒被破解之后,当真就像是一道惊雷在葬影脑海中炸开,一时间她的神智都变得紊luàn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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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影六神无主,却不代表着其他人也是如此。e^看
主持绝杀大阵的遁天就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事实上,这个巫神教的二长老从来都未曾真正的信奉过巫神,他的力量完全来源于一脉神秘的剑道传承。修剑者,心若铁石,静若平湖,诸般杂念皆无法影响到他们分毫。
他们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剑可以斩杀一切敌人,破开一切hún沌和黑暗。
所以在葬影面sè大变的时候,遁天出手了。
嗡!三十六道剑气从四面八方蹿升而起,被一股纯粹的意念聚拢,形成一柄三丈长短,通体透明的巨剑,凌厉霸道的当头向着楚白斩杀而来。巨剑未至,狂暴的剑意就将地面斩出一道深深的裂痕,与此同时原本闷热的殿外院落也凭空多出了几分冰冷,无形的肃杀之气,缓缓的弥漫开来。
“呵,有趣!”
若论剑道修为,曾经师从于剑神的楚白也不算太差,但是因为他没有遍学天下杂流剑招,所以对于那无可匹敌的剑道至尊招式万剑归宗始终没有融会贯通。如今见到对手使出的剑式攻击,楚白也见猎心喜,手指在瞬间扣出三道剑诀,吞吐着金sè剑芒迎着巨剑猛击而去。
咔嚓!
金sè的剑芒准确的击在了巨剑最为脆弱的地方,一道清晰的裂痕从那原本虚幻的巨剑上蔓延而出,巨剑的速度微微一缓,又是三十六道剑气注入其中,裂痕瞬间被修复,巨剑以更加快的速度压落而下,反观楚白弹出的拿到金sè剑芒则是岿然崩裂成了星星点点的光芒,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咦!果然有几分mén道,万剑归宗,狙杀!”
楚白挑起眉头,五指间连连弹动,九九八十一道剑芒冲天而起,继而在半空中飞快的凝聚组合,竟然也化成了一柄金sè的巨型大剑,不偏不倚的迎向了绝杀大阵所孕育出的绝杀之剑。
锵锵锵锵!
两柄巨剑在虚空中碰撞,竟然发出了如同金属碰撞一般的巨响之音,不时间就有一两道剑气从巨剑碰撞的地方流窜而出,将殿前的青石地板打的粉碎破落。躲在暗处运转剑阵的遁天皱了皱眉头,原本拢在袖中的左手平探而出,灵动的五指瞬间变幻出了一道道繁复的剑诀。
绝杀之剑大开大合的攻击风格顿时一变,那被注入了七十二道剑气,已经变得约莫六丈左右的巨剑竟然变得灵动轻盈起来,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之气,就如同樱huā落雨唯美动人,但是其中所蕴含的杀机却是丝毫不减,甚至犹胜于前。
“避实就虚?你这是要和我比拼剑招吗?”
楚白轻声的呢喃着,脸上却显出一抹兴奋的sè彩。
剑,乃百兵之王者,作为屹立在大楚武道世界巅峰的楚白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练习长剑,只不过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因为没有一柄趁手的兵器,再加上很多场合并不适合背着长剑招摇过市,所以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真正的用剑招对敌了。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在纯粹剑招上丝毫不弱于自己的对手,楚白心中的jī情顿时被重新唤起。
当下,两人谁都没有再向空中的注入力量,他们只是凭借着出sè的剑招,凌空御使着巨剑相互攻击,只见两道光芒在空中飞快的碰撞着,时而轻盈灵动,时而重若泰山,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响彻天地,不时间就有数道,数十道肆意的剑气从碰撞的位置流出,然后jīshè向了远处的大地。
“痛快,真是痛快,来吧,再借我一招月下魅影!”
楚白哈哈大笑着,御使着巨剑在空中飞快的横旋起来,呼呼呼的恐怖风啸声让处在下方的葬影和七煞魔君忍不住浑身的汗máo都炸立而起,漫天的金sè光影似乎连阳光都遮蔽了大半,澎澎澎,一阵密集的碰撞声从天空传来,绝杀之剑在这飞速的攻击中连连后退,透明的剑体再次出现一道道黑褐sè的裂痕。
“遁天,你在干什么,直接发挥绝杀大阵的最强威力杀死他……”
葬影惊叫的躲过几块飞来的碎石,但是两柄巨剑碰撞所带起的气流却让她一阵灰头土脸,当下葬影妩媚的眼角就忍不住一阵chōu搐,圆扇一挥,在飘身后退的瞬间愤怒的大声吼道。
“唉!”
空旷的院落中响起一声惋惜的长叹。
碰到一个使剑的高手,楚白见猎心喜遁天又何尝不是?可是葬影的话他不能违背,或者说在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于去听从她的命令。
蓦然间,一百零八道剑气从空无的角落中蹿升而起,而后在遁天意志的推动下飞快的融入到了巨剑之中,嗡嗡,清脆的剑鸣声从巨剑中传出,在楚白惊讶的目光中,巨剑通体变成了诡异的幽蓝sè,而那原本六丈的长度,也在瞬间蹿升到了十八丈。
“一个剑道高手,最后杀死他不是jīng妙的剑招,而是这愚笨的蛮力,可悲,可叹!”
遁天落寞的声音响起,那种感觉似乎就像是几百年前冷热兵器jiāo替的时代,大刀王五面对洋枪阵时,空有一身jīng妙刀法却徒呼奈何的悲凉!
“来吧小子,接我一剑!”
唰,幽蓝sè的巨剑向着殿前的楚白二人当头砸下,剑还未至,几乎凝结成实质的剑风就已经扑面而来,压的人几乎喘不过气。在楚白眼中,这一剑明显不同了,它没有任何的技巧,也没有半分后续的变化,就是以纯粹的蛮力压人,颇有些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意思。
楚白叹息一声,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右手五指收拢成拳,楚白气沉丹田半步屈膝一拳击出。
吼!响亮的龙鸣声中,两条远古天龙闪烁着金sè的光华横空而起,在领悟了天龙二力之后,这是他第一次将整条天龙的力量化形放出,一时间,恐怖的天龙威压似乎将空气都凝固在了当场,一连串的闷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在天龙的威压和震慑下,巫神卫终于不能继续保持隐形的姿态,绰绰人影在空旷的院落中显现。
“绝杀九转,有死无生!”
为首的遁天脸sè大变,他的双手齐齐从衣袖中弹出飞快的掐出了一道道繁复的剑诀,与此同时在周围的巫神卫齐齐大喝一声,不要命似的将一道道本命剑气shè向空中,二百一十六,四百三十二,八百六十四……剑气遮天蔽日的融入到了巨剑之中,巨剑原本幽蓝sè的剑体再次出现了变化,竟然隐隐成了一种hún沌般的灰黑之sè。
轰!
就在这个时候,天龙和巨剑终于撞击在了一起。
天地间的光线在这一刻猛的一暗,继而,就是一股恐怖的余bō从两者碰撞的地方发散开来,大地猛烈的晃动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如蛛网般寸裂开了,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那号称存在了千余年坚不可摧的巫神殿仅仅是坚持了一秒的功夫就轰然倒塌,哀嚎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来不及从巫神殿中逃出的高手无一例外被动辄就重逾万斤的圆木压的粉身碎骨。
遁天惨叫一声,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爆裂之音,在一股无形力量的冲击下他的身体就像是破麻袋一样被高高抛起,径直的越过墙壁飞到了远处,而在场的所有巫神卫则是连哼都没哼一声ròu身就化成了飞灰,飘散开来。
如今,唯一没有受伤的就是楚白,洛,和见事不妙早早退出了绝杀大阵范围的葬影和七煞魔君。
“速离此地,去万虫窟中躲避!”
葬影脸sè惨白,拉着七煞魔君就向着西方遁走而去,但是她的速度快,楚白的速度却是更快,眼中光芒微微闪动,两道风神掌印就在虚空中凝聚成型,如今的楚白已是中天境的武者,施展人境武学风神掌可谓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不过是心念流转,两道风神掌印的威能就直接被压缩到了七转之后。
“楚白,不要杀了大长老!”
关键时候,洛的声音突然响起,楚白心中微微一动,原本扼向葬影的风神掌印平拍而下,砰的一声将她击晕了过去,而七煞魔君没有洛小妞的求情则是被催的被另一只风神掌印握了个正着,恐怖的力量直接将他捏成了ròu饼,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已经身陨神消。
从废墟中侥幸逃脱的众人在看到这一幕后齐齐打了个冷战,太残暴了,活生生的一个人竟然就被捏成了ròu饼,这种强悍的视觉冲击力这些太平了很长时间的高手们面sè发白,胃中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当然,在这其中也有没有受到半分影响的人物,比如说,诸葛流钧和九曜。
“好狠辣的人物,七煞魔君怎么说也是一方强者,他竟然说杀就杀!还有着巫神殿,毕竟是有着神灵庇护的场所,如今也变成了一堆废墟……”
诸葛流钧吞了口唾沫,手中的羽扇轻轻扇着,将那些缭绕在身前的血腥味道驱散开来。
“哼,原本就是不死不休之势,换做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九曜冷哼一声,望向楚白的目光中满是赞赏之sè,这让诸葛流钧大为郁闷,原本优雅挥扇的动作微微一滞,再看向楚白的眼神中就尽是一片警惕的神s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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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给人以心旷神怡之感。
距离巫神殿前的血战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前来贺礼的宾客走了大半,但是仍然有一小部分人选择留在了巫神岛上,加入了如今在名义上由圣nv洛统领的巫神教。这其中,就有九曜和诸葛流钧。
堂堂诸葛世家的后人,虽然如今家道中落但瘦死的骆驼仍旧比马大,如果按照诸葛流钧自己的想法,他是断然不会留在这个niào不拉屎,方圆不过百余里的小岛上做什么劳子客卿,但有些时候爱情的力量往往是伟大的,当诸葛流钧得知自己心仪的nv人九曜美眉已经决定留在这里之后,他就毅然的改变了最初的想法,tiǎn着脸皮找到了楚白,成为了新巫神教的一份子。
“快点,动作麻利一些,要是三天之内再不能竣工,你们别想从本公子手中得到哪怕一máo钱!”
清晨的阳光虽然算不得毒辣,但也不如在房间里乘凉避暑来的痛快,所以如今的诸葛客卿很不高兴,他挽着kùtuǐ,lù着光洁如nv人般没有一根máo发的小tuǐ踩在一块巨石之上,一手用力的扇着羽扇,诸葛客卿一边毫无风度的对着远处汗流浃背的工人愤怒的大吼着。
短短了半个月的功夫,已经成为一堆废墟的巫神殿就已经被清理干净,如今数百名工人正在努力的运送着石料圆木,挥汗如雨的重新建造着新的巫神主殿。而因为人手短缺,诸葛流钧则是十分悲催的被九曜指派过来成为了万恶的监工头子。额,在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九曜,也不知道是楚白无意而为还是刻意的打击报复,如今的九曜在巫神岛中的地位堪堪压住了诸葛一头,成为了祭洛之后唯一一个掌握实权的nvxìng长老。
“欺负我,都他娘的欺负我,惹急了本公子,哪天趁你们睡到的时候一道雷电劈下来,把你们通通变成烤猪阿呸,竟然忘了我自己就姓诸葛,麻痹的,最近都被气糊涂了!”
“哈,什么糊涂了?”
正当诸葛流钧愤愤咒骂的时候,光线突然一暗,一个巨大的身体将所有的阳光遮挡,在地面上投下一个硕大的影子。
“晕,藏天老大,人吓人吓死人,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突如其来的出现好吗?”
诸葛流钧抚着xiōng口,没好气的看着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长的如同北极熊一样的藏天,“怎么样,你的巫咒还没有被彻底消除吗?”
“哪有那么容易,楚白已经用了很多办法但是始终有一道诅咒力量盘横在我的丹田中,想要将他彻底消除,怕是只有葬影那个婆娘出手才行了。”
藏天硕大的屁股微微一个摆动就将诸葛流钧的小细tuǐ儿挤开,自己坐在了石头上带着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瓮声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当年暗算我的人竟然会是葬影那婆娘,亏得我一直把她当成师姐,唉,如果不是圣nv,怕是我还不知道要被人像是个傻子一样隐瞒多久呢。”
“嘿,楚白那厮不是号称能够破解巫神诅咒吗?怎么如今连区区一道人类下出的巫咒都搞不定,啧啧,我说藏天老大,你要是在这么生长下去怕是以后没有nv人肯让你上她的g了。”
诸葛流钧看着藏天那比自己tuǐ还要粗壮数圈的胳膊,嘿嘿坏笑着开口说道。
“切,你个小屁孩儿懂什么,强壮的体魄是男xìng吸引nvxìng的根本所在,如果每个男人都像你这样长的跟豆芽菜似的,那在这个世界上的nv人恐怕就是跟黄瓜睡觉也不会和男人结婚了!”
藏天曲了曲手臂,似乎对自己雄壮的肱二头肌十分满意。
“cào,我是豆芽菜?”
诸葛流钧挽起袖子,想要彰显一下自己男xìng的健硕身躯,但是当他看到藏天那发达的肌ròu之后就果断的打消了这个自取其辱的想法,转而猥琐轻笑着开口说道:“豆芽菜就豆芽菜吧,起码我的某些东西是正常的,哪像是某些人粗壮的跟圆木有的一拼,嘿嘿,藏天老大,你如果想要发泄~**怕是除了用手以外就只能找母牛才能行吧!”
“臭小子,连前辈也敢打趣!”
藏天笑骂的踢出一脚,再被诸葛流钧躲开之后也不介意,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迈着两条大粗tuǐ向着远处走去,“不跟你鬼扯了,老子还要去巡查岛屿,你也别偷懒赶紧让这帮hún蛋把巫神殿重新建起来,恩,圣nv出关之后的继任仪式,可是要在这里举行的。”
“知道啦,真是越老越啰嗦!”
诸葛流钧撇了撇嘴巴,旋即转过头重新将脚丫子踩在巨石上,脸sè狰狞的对着忙碌的工人大声吼着:“快点,你们不想要工钱了吗?一群土著,不要bī本公子发飙啊”
huā开两朵各表一枝!诸葛流钧顶着太阳对着工人宣泄着心头的怒火,在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内,楚白的脸sè同样是难看至极。
这个葬影,简直太他娘的难缠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只要你jiāo出巫神令,解除下在藏天前辈身上的诅咒,再说清楚洛师傅的下落,我就饶你一条xìng命,要不然的话就算你是洛的师叔,我也”
“你要怎样?严刑bī供?来呀,老娘我什么世面没有见过,难不成还怕你一个máo都没长全的小子?”
葬影嗤笑一声,骄傲的扬起小下巴挑衅,斜着眼睛挑衅的看着楚白。
“你”
楚白看着这个底气很足,丝毫没有半分俘虏的觉悟的nv人,心中的郁闷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述。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真的不是靠着暴力就能解决了,比如说如今的葬影,她的手中握着巫神令牌,洛如果想要名正言顺的接管巫神教,这块令牌就必不可少,因为它关系到万虫窟中的许多隐秘。还有,在藏天身上中下的巫咒,也非得葬影亲自出手才能彻底消除。而最关键的是洛小妞的师傅,也就是巫神岛的四长老神秘失踪,这其中如果说和葬影没有半点关系的话,怕是傻子都不会相信。
楚白不是没有想过严刑拷打,但问题是为了防止葬影逃跑,他和洛联手封印住了她体内的勾魂夺魄蛊,如今的葬影比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如果真的一个不小心nòng死了她,可就真的完蛋了,而且这种心机yīn沉的nv人用严刑拷打的方式bī出来的供词,可信度有多高还是个未知之数。
“其实呢,事情也不是不能商量!”
看着哑口无言的楚白,葬影突然媚笑起来,她用手拍了拍身旁的g榻,双眼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用一种令男人兽血沸腾的语气道:“只要你和姐姐睡上几次,说不准我一高兴就把你想知道的东西告诉你了呢”
“你敢调戏我?”
楚白脸sè一沉,凛冽的杀气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哎呦,你可别吓唬姐姐,万一我一慌张把一些东西忘记了,可就糟糕了呢?”
葬影捂住xiōng口,咯咯的笑着,那丰腴的**一阵颤抖,nv人成熟的风情儿让楚白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动到了别处。
“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机了,我对老妖婆不敢兴趣,就算你再如何卖nòng风sāo也是没有作用的!”
楚白展开毒舌,决定恶心一下眼前的美fù人,但是让他气馁的是葬影的脸皮似乎已经浑厚到了一定的程度,这种对其他nv人来讲绝对有着不小杀伤力的话竟然没有让她生出哪怕一丝的怒气,反而在楚白话音落下之后,葬影的举止变得更加过分起来。
“老妖婆,呵呵,小弟弟你有见过身材这么好的老妖婆吗?”
站起身来,葬影扭动着腰肢摆出一个完美的s形曲线,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nv人的确有着傲人的自卑,那前凸后翘的mō样兼具了东西方nvxìng所有的jīng华。
“我的皮肤不够白嫩吗?”
抬起右tuǐ,踩在圆凳之上,葬影的双手掩着光滑的小tuǐ一路向上轻轻的抚mō着,因为是穿着裙装的缘故,所以这个姿势清晰的将她裙下的风光暴lù出来。白huāhuā的美tuǐ,丰腴却不失去浑圆紧致,xìng感的黑sè蕾丝内kù包裹着隐秘的所在,楚白的小心肝十分不争气的扑通扑通急速跳动了两下。
“我的xiōng部不够大吗?”
yòuhuò还未曾停止,在楚白刚刚下定决心不再看葬影的时候,葬影扭动着肩膀,将裙子肩带褪了下来,双手半遮半掩的放在那几乎已经完全luǒlù的酥xiōng之前,因为双手挤压的缘故,原本就已经丰满至极的**顿时夹出一道充满yòuhuò力量的深邃沟壑。
“来吧,只要你愿意,想怎么样对我都是可以的!”
葬影妩媚的看着楚白,丰满的红轻轻含住手指,用一种模糊不清但却十分yòu人的声音缓缓的开口说道。
“够了!”
这个nv人实在是太妖jīng了,她的一举一动虽然俗媚,但偏偏却能挑动男人埋藏在心底深处的yù念,不过这区区片刻的功夫,楚白的kù裆就高高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在满面羞红的怒吼一声后,他不得不佝偻着腰肢狼狈不堪的向着mén外跑去,他害怕如果在这里再多留一会儿自己就会忍不住扑过去狠狠的蹂躏那个浑身都散发着成熟魅力的美f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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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这让仓皇逃窜的楚白当真是羞愤难当,如果不是这个nv人实在太过重要怕是他早就回身一掌将她灭杀在这里了。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对于敢戏耍自己的人,就算她长的再漂亮楚白也不会生出半分怜香惜yù的心理。
“哎!”
闷头前冲的楚白光顾着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将葬影xxoo,一时间竟然没有注意到九曜正从拐角处走出,无独有偶,此刻的九曜也在心里头疼诸葛流钧的死缠烂打,等到她反应过来不对的时候却是已经躲闪不及,当下两个人就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话说中天境界的强者**之强悍,跟远古的暴龙也是有的一拼,九曜小姑娘今天出奇的没有穿往日从来不离身体的黑sè铠甲,只是一袭素sè服饰的她被楚白这么一撞,当真是差点连胃中的酸水都呕吐出来,而更让她感到羞愤的是楚白的手肘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正好顶在了自己丰满的酥xiōng上,这nv人最骄傲也是最为脆弱的地方立时间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九曜眼前一黑,一时间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九曜是你?啊,不好意思,你没有事情吧?”
看着被自己一记蛮牛冲撞到huā池中的九曜,楚白挠了挠脑mén儿,满是歉意的开口说道。
“你走路不长眼睛吗?差点被你撞死,嘶~~~”
九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xiōng部,似乎并没有塌陷下去的痕迹,这让她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对不起,对不起,全怪我啊,那个九曜姑娘,你的身体要不要紧,没有受伤吧?”
听了楚白这么一说,九曜顿时感到自己xiōng口的疼痛变得强烈了很多,不着痕迹的轻瞥一眼,九曜发现自己被撞击的右xiōng似乎比往日丰盈了许多。难道是肿了?九曜有些担心,但是当着楚白的面却又不好意思去细细检查,当下便摇了摇头,拂去身上的草叶,准备转身回房好好察看一下自己的伤势。
“哎,九曜姑娘,你真的没有事情嘛,如果身体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啊,楚某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对治疗内在创伤却还是有着几分心得,只要我运功推拿几下,保证手到伤愈!”
手肘的触觉总是很迟钝的,再加上刚才楚白心中满是羞愤的感觉,所以并不知道自己撞到的位置是九曜xiōng部,在看到对方脸sè苍白,走路都有些费劲的时候,楚白顿时有些忧虑的急跑了两步,追上了九曜,言辞诚恳的开口说道。
其实吧,楚白还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他只不过是在担心九曜的身体罢了,但是这话落到九曜小姑娘的耳朵里却是变了味道。
治疗内在创伤?推拿几下?还手到伤愈?
这个臭流氓,难道刚才的事情全是他有意而为之,目的就是为了占我的便宜?
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楚白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个念头一起,就在九曜心中迅速的生根发芽,一时间她对于楚白杀伐果断的好感迅速转化成了深深的厌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心怀不轨的男人,九曜声音冷淡的开口说道:“啰嗦,都说了没有事情!”
“你谈吐间中气不足,必是伤了肺腑经络,怎么可能没有事情?”
虽然九曜的神sè冷淡,但到底也是自己有错在先,试想谁平白无故被撞了一下估计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楚白并没有介意对方的语气,反而苦口婆心的继续劝说,“受了伤千万不能压制,要及早治疗方为上策,要不然等到暗伤积累到一定的程度齐齐爆发,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恐怕也会回天无力!”
中气不足?尼玛换做是任何一个nv人被撞倒xiōng前的柔软说话的时候怕是都会有气无力吧!
听到了楚白的话,九曜气的浑身一个哆嗦,差点忍不住跳起来骂娘,不过以她的xìng格这种有**份的事情她是万万不会做出来的,即便是对楚白“无耻”的纠缠行径已经达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但是九曜仍然保持着冷静的姿态,轻声说道:“我是不是受了伤,不劳阁下cào心,如果没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九曜你这是怎么了?今天的行为举止怎么如此反常?”
楚白皱了皱眉头,伸手拉住九曜的手腕。
“放手,楚白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
九曜眉头一挑,眉宇间的杀气一闪而逝,在她看出楚白今天的行为已经太过分了,调戏不成你就应该知难而退了,如今拉住自己的手腕难不成是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玩霸王硬上弓的手段吗?哼,真当我九曜好欺负是吗?
“什么过”
“你们在干什么?”
楚白的话还没有说完,远处突然响起一道愤怒的声音。
卷着两条kùtuǐ,lù出两条如白yù般光滑的小tuǐ的诸葛流钧面sè铁青的从远处大步走来,紧紧攥着羽扇的右手爆出了条条ròu眼可见的青筋。
诸葛流钧很愤怒,现在的他已经忍不住想要杀人了。话说在那里顶着太阳监工了一早上的他汗流浃背口干舌燥,原本是想要来此地撒泡niào顺便找口水喝,却没有想到竟然让他看到了这幅情景。马勒戈壁的,老子在外面卖力吆喝,你竟然在这里勾搭我的nv人?
诸葛流钧的小暴脾气上来了,那脸sè当真是铁青的如同万年老尸。
“诸葛,你来的正好,九曜她”
楚白松了口气,刚刚九曜那副要杀人的mō样还真让他有些紧张!在楚白想来也许自己倒霉,正好赶上九曜的月事,在这个时候大部分的nv人在这个时候心情都会十分糟糕,和她们解释根本就是jī同鸭讲,倒不如等到过上一段时间在细细分说。所以诸葛流钧的到来那真是恰到好处,将九曜jiāo给他去处理,自己也不必再继续担心九曜的伤势了。
楚白的想法很美好,但是nv人的心思却是他远远都不能琢磨透的,九曜在看到诸葛流钧突然出现后,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继而反手握住了楚白的手掌,在后者惊讶的目光中冷淡的开口说道:“诸葛流钧,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你们在干什么?”
九曜长期以来的积威让诸葛流钧的小心肝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但是当他看到两人“亲密”拉手的mō样之后,怒火就蹭蹭蹭的窜了起来,充斥着周身的各个角落之中。
“我们干什么,需要你来过问吗?”
九曜冷哼一声,娇躯微微倾斜,靠在了楚白的肩膀上,“如果没有事情,请你离开,不要打搅我们谈话!”
“谈话,有这么谈话的吗?”
诸葛流钧气的脸sè发青,哆嗦着手指指着两人,“你你们孤男寡nv,在这幽静之处谈话,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诸葛,你听我说,事情原本是这个样子”
楚白动了动手指却没有挣脱开九曜手掌,害怕引起她伤势的楚白也不敢用力,只能立刻将目光转动到了诸葛流钧的身上,企图解释这绝对足以用狗血二字来形容的一幕。话说,楚白可不是傻子,如果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被九曜利用,当成了挡箭牌的话,他就可以直接一头撞死在南墙上了。
“闭嘴!”
“闭嘴!”
但是,存在即是合理,狗血的剧情一旦出现往往都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的。
这不楚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两道声音同时打断,九曜和诸葛流钧在这一刻的默契让楚白在无语的同时,心中也涌起一种叫做悲愤的情感。
“麻痹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看着五指死死扣住自己手掌,如同牛皮膏yào一样贴在自己左侧的九曜,楚白只感到一阵头大,只能默默的扬起头颅,以四十五度角的沧桑眼神凝望着湛蓝的天空。
打吧,闹吧,等巫神教的事情全部尘埃落地,老子拍拍屁股走人,回锡兰当大爷去,你们两个的事情,跟我有半máo钱的关系吗?没有!楚白想到这里,索xìng就装起了木头人。
“既然今天的事情你已经看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诸葛流钧,你不是我心仪的男人,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喜欢你,你走吧,不要在纠缠我了!”
九曜冷声说着,清澈的眼眸中尽是一片无情的sè彩。
“九曜,你在说什么啊!”
诸葛流钧顿时就怂了,那原本一腔怒火通通转化成了惊惧和胆颤,他太在乎眼前这个nv人了,为了她,就算是放弃生命诸葛流钧也在所不惜。
“我说,你走开吧,我不喜欢你!”
九曜不耐的怒吼着,面sè闪过一抹不正常的嫣红sè。
“怎么会这样,你明明已经对我有好感了,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对了,一定是这个hún蛋,是他在威胁你是不是?楚白,你去死吧”
楚白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城mén失火殃及池鱼,如今这个世道,就算是老实的木头人也难逃被雷劈的悲惨命运,只见愤怒中的诸葛流钧狠狠的一挥羽扇,数道雷电就从天而降,向着楚白当头劈来。
“你闹够了吗?我喜欢的人是楚白,你这种娘娘腔,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我九曜也不会看上你的!”
九曜的手掌猛的向上挥起,一道剑光斩破雷电,旋即在半空中迅速一转,正正的撞击在了诸葛流钧的xiōng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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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灰黑sè的星际尘埃缠绕在地球的赤道上,让这颗原本蔚蓝sè的星球丧失了往日里的生机。「域名请大家熟知」在距离大气层三十万里的地方突然dàng漾出了一片诡异的涟漪,继而黑sè的空间猛然间被撕裂出了一道里许长的口子,隐隐间可以看到一个古朴苍凉的世界在裂痕后一闪而逝。然后,裂痕就被一道道刺眼的金sè光芒所覆盖,无数身着金sè甲胃,背生双翼的人从裂痕中jīshè而出,他们的眼神空dòng而漠然,无论男nv皆是俊秀至极,在飞出裂痕之后,这些金被生双翼的人开始十分有秩序的在漆黑的宇宙中排列出一个又一个方阵,一股肃杀的气息弥漫开来,引得周围的空间一阵bō动dàng漾。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的功夫,三十个万人方阵闪烁着耀眼的金sè光辉,静静的悬浮在了宇宙之中。九匹龙马的身形在裂痕中渐渐出现,它们的四蹄燃烧着rǔ白sè的火焰,在飞速奔跑之间竟然在没有氧气的真空中拖出一道道绚烂的烟火,从远处看去就仿若是三十六道流星划过夜空一般,看起来当真绚美至极。九匹龙马身后,是一尊华丽的战车,它约莫有着篮球场般大小,通体成紫金sè,十八个用陨星铁打造而成的巨型车轮分立在战车的两侧,一根根数十米长的倒刺从轮中探出,可以预料一旦战车飞速奔起,那么这些倒刺绝对能够发挥出极为恐怖的杀伤力量。
一个身着古希腊白袍,腰间悬着一柄金sè短剑的nv子凭栏立在战车前,她的双眼如同黑宝石一般璀璨神秘,清亮的瞳孔中清晰的倒影着远处那颗蔚蓝sè的星球。半晌过后,nv子收回目光,蹙起眉头望向身旁的男人,声音冰冷的开口说道:“时间已经到了,你的人,为什么还没有来?”
“如果按照圣元历的时间轴来计算,现在距离集结的时间还有一刻钟,冕下何必如此着急呢?”站在nv子身旁的男人毫不在意的轻笑两声,他的目光微微流过nv人白袍下若隐若现的大tuǐ,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神sè:“早就听闻雅典娜冕下是神界第一美nv,今日一见果然是美yàn不可方物,唉,我若是能和您这样的美人儿huā前月下举杯畅饮得那一夕之欢愉,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卓尔马特将军,请自重!”
雅典娜的眼角轻轻的chōu动了一下。她不知道圣界为什么会任命这个家伙领军,从大军开拔的那一刻起,这厮不仅没有留在圣界督军,反而是窜到了神界之中,死皮赖脸的缠上了自己,一路上那调戏的话是越说越lù骨,越说越放肆,如果他不是圣界的领军将领,怕是雅典娜早就拔出短剑将他斩的形魂俱灭了。
“雅典娜冕下此言差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爱情的力量可以穿越种族的限制,空间的隔离,如今,卓尔马特未婚,冕下您也未嫁,我等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哎,冕下您这是要去哪里,等等我呀……”
看着雅典娜一甩长发,果断的转身离去,卓尔马特立刻没有丝毫风度的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之前那仿若yín游诗人般làng漫的表情顿时转化成了一副狗tuǐ的mō样。
“无量心,生无极限,诸天万圣,庇佑吾军!”
就在雅典娜被卓尔马特缠的几乎已经忍不住要发飙的时候,一阵嘹亮的声音陡然传来。
一道七sè的彩虹桥从遥远的星空尽头横跨至战车西北角三十里处,唰唰唰的rǔ白sè光影不停闪动,数千名身着紫袍的圣者从彩虹桥上踱步而下,他们的举止优雅,行走间步伐的间隔就像是经过了测量一般。在他们出现的瞬间,一道银白sè的结界就在虚空中张显而出,将数千名圣者通通笼罩在了其中。
“呵,大圣光银sè结界?圣族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还未进入战场就顶起了乌龟壳子?”
雅典娜不屑的撇了撇嘴,嘲讽的意味溢于言表。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嘛!”
卓尔马特谦卑而狗tuǐ的轻笑着,白皙的小脸蛋上看不出丝毫羞赧的神sè。
“卓尔马特将军,既然大军已经集齐,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行动了?”
雅典娜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他的目光依然猥琐,不时间就会飘过自己的xiōng口和大tuǐ,他的神sè依然是那般谦卑,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任何气节只会玩nòngnv人的huāhuā公子?但是,他真的如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吗?
轰隆隆!
雅典娜的战车化成一抹流光向着地球的方向冲了过去。在她的身后,三十个方阵整齐的排列着,闪烁着幽幽的金光破开空间,遁入虚无,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数百里开外……
巫神岛,幽静的院落内!
诸葛流钧蹒跚远去的背影显得凄凉而孤寂,楚白叹了口气,扭头望着面sè仍旧没有半分变化的九曜,忍不住轻声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对他,爱一个人并没有什么错误!”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楚白的心中突然出现了很多nv人的身影,然后他诧异的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对嫣然那份专注的爱情已经分成了很多份,它们均匀的倾注在了每一个nv人的身上。这让楚白心中颇有些羞愧,他知道自己这种行为说好听一点就是博爱,说难听一点绝对就是làngdànghuā心。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那么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处呢,走一步看一步吧!楚白这么一想,心情顿时又好了很多,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他继续苦口婆心道:“九曜啊,在茫茫人海中两个人能相遇其实就是一种缘分,虽然说相爱并没有那么容易,但至少你也要给诸葛一个机会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的,哦,谈恋爱的时候,要找一个你爱的男人可是如果想要婚姻幸福就要找一个爱你的男人。诸葛这小伙子真的很不错,家世好人英俊,而且心地善良,用如今社会上流行的词来形容,他可是地地道道的高帅富啊,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对你一片真心,你要是不给他个机会,实在是……”
“啰嗦!既然你这么喜欢他,干脆你嫁给他算了!”
九曜冷哼一声,不耐烦的狠狠甩开了楚白的手掌。
“什么luàn七八糟的,我是男人好不好?”
“男人就不能搞基吗?”
“我的xìng取向很正常!”
“按你就去做个变xìng手术,以你的底子儿保准出来就是人见人爱的美nv!”
“你这娘们儿,说话怎么这么恶毒?”
楚白被九曜气的差点吐血而亡,颤抖着的伸手指着对方,待到发现她依然一副冰冷淡然的mō样,楚白突然气馁了,跟这种nv人说话,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làng费时间,想到这里楚白冷哼一声,从鼻孔中喷出两股热气,甩着袖子就转身离去。
但就在他将将转过身体的时候,突然感到一片温热的液体泼洒在了自己的脊背之上。
楚白心中一惊,转身望去,却见九曜面sè青紫的软倒在了地上,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xiōng前,十分困难的喘息着,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流下,不过须臾间就沁湿了鬓发。
“怎么回事,是不是伤势发作了,该死的,我早就警告过你了……”
楚白脸sè微变,一把将九曜抱起,就向着远处的空闲的房间内跑去。
“这个傻nv人,明明喜欢诸葛流钧却还要将他气走,致使自己心境大luàn之下内伤再次加重。”
将呼吸困难的九曜平放在g榻之上,楚白内力运转,双手间就腾出了片片金sè的光华,但是等他准备下手的时候,却傻眼的发现自己似乎并不知道九曜到底伤在了哪里。话说,治疗别人和治疗自己那是完全不相同的两件事情,楚白的金sè能量固然有着夺天地造化之功效,但是在透体而出的情况下却是需要直接作用在对方受伤的地方才能迅速的起到治疗的作用,要不然的话必定是事倍功半,效力大减。
“九曜,你伤到哪里了,快告诉我,我现在就为你治疗!”
“我……自己调息一番就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九曜挣扎的想要坐起来,但是xiōng口的剧痛却让她浑身软绵无力。
“什么没事,都成了这幅mō样还要硬撑?你是傻子吗?”
楚白一把扣住九曜的手腕,流出一小股能量就要自己去探查她的伤势,但就在这个时候九曜的脸sè却是一变,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她一把将楚白的手指甩开,愤怒的吼道:“你给我出去,我都说过没有事情,你……”
噗嗤,九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溅的楚白满脸都是。
“我cào,你别好心不是驴肝肺,我这是在救你好不好?”
楚白抹了把脸上的血液,粘糊糊的,这让他很不爽,当下脸sè微沉对着九曜怒声道:“你非要死了才甘心吗?好吧,就算你不想活了摆脱也不要拉上我,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你是因为我才死的,怕是有多少张嘴我也说不清楚了。今天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等到你痊愈之后想要跳海还是上吊,我楚白绝对不会多说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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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诸葛流钧的好,九曜心中如何不知如何不晓。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将他赶走,如果说她心中没有一点愧疚之情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以九曜的xìng格,断然是不会将这份情感表lù在外。也不会向其他人吐lù出那个隐藏在心底,让她不能够去接受诸葛流钧爱意的原因。
当这些痛苦,郁闷和憋屈在心中发酵到一个极限的瞬间,不知怎地九曜头脑就是一热,往日里的冷静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冷冷的看着楚白,神sè间尽是一片嘲讽的姿态,直到又一阵疼痛从xiōng口传来的时候,九曜才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轻声说道:“今天,若是不让你为我“治疗”,你是不是就不打算离开了?”
楚白不知道九曜为什么要在治疗这两个字眼儿上咬的那么重,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他最初的决心,用力的点了点头,楚白语气缓和道:“你的伤势真的很严重,如果在拖下去恐怕会,会很严重”
说到最后,楚白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已经到了几不可闻的地步。
“怎么,这样还不够吗?”
九曜的语气很漠然,此刻,她的上衣已经解开,浑圆的香肩luǒlù在外,jīng致的锁骨珠圆yù润,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口中细细轻wěn,粉sè的xiōng罩将那对完美的酥xiōng高高托起,大半rǔ~峰luǒlù在外,那白皙的肌肤没有半分的瑕疵,浑然如瓷器一般jīng致细腻。
“不是,九曜你这在干什么?”
楚白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心中暗道不妙的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今天的举动是多么的鲁莽,不过好在如今的楚白已经不是昔日见到nv人就会脸红的小处男,虽然眼前这一幕让他心跳加速血脉喷张,但倒也不至于傻在当场手足无措。面sè一沉,楚白立刻别过脑袋,脚步不着痕迹的向着后方一点点的挪去,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暴怒中的nv人绝对是不可理喻的存在,九曜破罐子破摔的在自己面前半解罗衫,这就意味着她已经到了濒临暴走的边缘,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如果再在这里多待片刻还指不定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但是很可惜,楚白觉悟的已经太晚了。
“站住,你不是要给我“疗伤”吗?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又要跑到哪里去?”
九曜冷笑的望着楚白,看着他脑mén儿直冒冷汗的一幕,不知怎地一种禁忌的快感就从这个从小生长在严格环境中的nv子心中升腾而起。
“不,我突然想起来你的伤我似乎治不了”
“哦,那这样呢?”
九曜挑了挑眉máo,xiōng衣从肩膀滑落而下,两对丰满粉嫩的酥xiōng彻底的暴lù在了空气之中,少nv所特有的yòu人体香顿时静静弥漫在了这个原本就不算太大的房间之中。
“来呀,害怕了,你刚才不是很凶吗?”
“不是,误会”
“抬起头,看着我。”
九曜猛的提高声音,在一个不算熟悉的男人面前暴lù自己的身体,但是她的心中却出奇的没有一丝羞涩,甚至,就连那原本的愤怒和悲哀也通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就像是不在流动的湖水,没有一丝一毫的bō澜。
“九曜,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你伤的是那个地方。”
楚白硬着头皮望向九曜,虽然已经尽量的让自己的目光聚集在对方的脸上,但是那游散的余光却仍然不由自主的将那对傲人的丰满深深的映shè在了瞳孔之中。
“现在才说这些,难道你不觉得太晚了吗?今天的伤,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不要想着逃跑,你要是敢在往后退出一步的距离,我就告诉所有人你强jiān~我,到时候全巫神岛的人都会知道圣nv的夫君是个不折不扣的sè狼,败类,我看你还有何面目继续留在这里。”
“最毒fù人心,最毒fù人心啊!”
楚白头上的冷汗扑扑簌簌的滑落而下。如果九曜真的那么做,先且不论洛的反应如何,怕是自己的脸就已经丢的一干二净了
纽约,国土安全局。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联邦国防大臣科索隆脸sè铁青的站在大厅之中,在他身后站着数十名上将,议员,此刻每一个人的脸sè都像是死了娘一样难看至极。
就在十几分钟前,三十二个光团出现在了赤道星云之上,那原本厚达数百里的星际尘埃层竟然以一种急快的速度开始消融,就像是火星融入了积雪层上,以一种势如破竹的气势将向着地球猛冲而来,然而最糟糕的是这些光团所散发出的shè线,介于某种不为人类所致的奇异光谱中,它可以迅速的分解臭氧层,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天空就像是被腐蚀出了三十二个巨大的空dòng,失去臭氧层保护的紫外线hún合着金sè光线直冲而下,将它所笼罩的地区变成了一片让人心寒的炼狱。
“先生,一分钟前,六角大楼星际作战智囊团认为这是一次来自外星球的侵略打击,他们已经说服总统签署了最高作战指令,联邦的不对已经全部动员,预计三分四十五秒后,一百九十二枚搭载着高爆核弹头的超远程星际光子弹就会发shè,目标为出现在联邦领空的三,九,八号虫dòng,烈空作战机群已经从纽约军事基地升空,进行2a级警戒拦截。”
“陆战队呢?机械军团呢?”
科索隆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凌厉的盯着屏幕上的金sè光点。
“直属的纽约a级特种作战旅已经向着目标地点开拔!锡兰的艾维斯莉元帅也已经”
站在身后的克隆所身后的少将脸sè突然一变,片刻后,一层冷汗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沁湿了他的衣衫,这个久经战阵的少将一时间竟然感到双tuǐ发软,如果不是身后的参谋官及时将他搀住,怕是他早就软倒在地上了。
“已经什么?”
科索隆冷哼一声,对于自己手下的举止十分不满。
“先生,新海异族撕毁和平条约,再次向锡兰发动战争。”
此言一出,众人皆面如土sè。在这个时候异族进攻,无疑是将联邦的一个最为强悍的高科技军事力量牵制,这让原本就已经兵力紧张的联邦政fǔ雪上加霜。
难道,要用普通编制的军队去抗衡这些该死的外星人?开什么玩笑,那样做的唯一后果就是让这个国家在一夕之间出现数以百万记的丧亲家庭。到时候联邦政fǔ将被斥责为无能,就连议会都会因为面临来自社会的强大压力而解散。
“这帮该死的异族”
科索隆愤怒的咆哮着,脸sè一片铁青。
公元2522年,全球各地的人类都惊恐的发现在自己生活多年的天空上,诡异的多出了一个或者两个金sè的光团,它们与日月共同绽放着自己的光芒,而后,就是滔天的大火,泛滥的洪水,爆发的火山,猛烈的地震,随着光团距离地面越来越近,这一系列恐怖的自然灾害都在瞬息间降临在大地之上。
同时,各个联邦的政fǔ机关也告诉的运转起来,大批的jīng锐部队在短时间内集结完毕向着金sè光团预计着落的地点开拔而去,与此同时,数不清的超远程打击导弹搭载着各式各样的弹头飞shè向蓝天,企图将威胁扼杀在大气层之外,但是
“距离集中目标还有十秒,九秒,八秒”
锡兰作战指挥部中,一片死寂的沉默,只有电子合成的冰冷nv声静静的回dàng着,在大屏幕上依稀能够看到铺天盖地的海族军队在疯狂的冲击着埃méng防线,而不远处的地对空监察系统中,联邦升起的导弹已经突破了大气层,进入了外太空中。
“一定,要成功啊!”
不知不觉中艾维斯莉的指甲就已经深深的扣入了掌心,她的嘴微微抿着,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些搭载着高爆核弹头的导弹群,如今锡兰的形式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新海异族撕毁和平盟约大范围如今已经让锡兰的兵力捉襟见肘,如果搭载着外星人军队的金sè光团再在埃méng的西北三十里处降落,那么整个锡兰军团将面临腹背受敌的艰难境地,经过了战后的锡兰虽然已经重新布防,防御力量比起几年前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主城埃méng沦陷,也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三秒,两秒”
导弹群和金sè光团的距离越来越近,一片片金属叶开始自动脱落,lù出了闪烁着刺眼白光的高爆核弹头,就在这个时候,一圈ròu眼可见的涟漪在宇宙空间内播散开来,艾维斯莉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油然升起。
唰!在导弹群距离金sè光团只有数十里的距离时,金sè光团的光芒骤然敛去,一个万人方阵整齐的暴lù在了空旷的宇宙之中。他们背生双翼,金sè的铠甲英武不凡,通过导弹上搭载的摄像头反馈,众人能够清晰的看到这些俊美的仿若存在于梦幻中的人类。
“这是天使?”
同一时间,通过反馈画面看到这一幕的联邦的高层陷入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震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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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西北,暗神殿!
青铜王座上的男人单手托着下巴,中年人所特有的沉稳气质让他看起来就如同一座山岳,沉稳而厚重,在大殿两侧,分立着数百名腰悬长剑的男子,七颗巨大的星辰在大殿上空悬浮,神秘而璀璨的银光在虚空中jiāo织出一幅战清晰的画面。「域名请大家熟知」
万人方阵中的天使双手合十,一道道jīng纯的念力升腾而起,在黑暗的宇宙中凝聚出一柄通体燃烧着火焰的巨型长矛,嗡,长矛横跨数里之长,只是轻轻一扫,第一批导弹群就提前爆炸,高爆核弹的恐怖余bō让方圆数万个平方空间内的温度急速蹿升,金属都被融化,蒸发,紊luàn的jī流让后批次还未曾到达的导弹群统统失去了目标,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或是相互碰撞爆炸,或是一头栽入未知的轨道间,消失在了无垠的星空之中。
人类企图扼杀危险于大气层外的计划,彻底流产
“méng哥尔斯大人,人间界自千年前主宰陨落之后就已经开始渐渐衰落,如今更是孱弱到了不堪一击的地步,雅典娜不过是统帅了三十万傀儡天使,人类就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照这样下去她占领整个中圣星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届时奥林匹斯神的实力将越发壮大,甚至很有可能脱离光明神系,成为神界的第三大势力集团,您到底还在等什么,现在正是我们出兵的大好时机啊!”
当所有从地球发shè的导弹都被金sè长矛摧毁之后,大殿中的光影也随之消失不见,一个身着黑sè铠甲的青年按剑而出,满脸焦急的对着王座上的男子躬身说道。
“愚不可及!”
méng哥尔斯抬起头,深邃的黑sè眼眸中闪过一道璀璨的剑芒,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征兆,说话的男子就被一股无形的剑气劈在xiōng前,莫可匹敌的剑力让男子的身形止不住的向后滑去,双脚在地面上留下两道寸许深的脚印,直到撞在百米外的大殿mén上,男子才终于稳住了身形,脸sè苍白的喷出一口鲜血,萎顿在地,而他那身坚固的铠甲,则是澎的一声,彻底崩裂成了粉末。
“大人息怒,属下知错!”
男子捂着xiōng口挣扎着单膝跪地,满脸惊慌失措,当面质疑主上行为,在神界中是要立斩ròu身镇压神识千百年的大罪,如果不是méng哥尔斯手下留情,怕是他当场就要被斩成ròu泥。
“武古,你的错,不在质疑本座,而是在没有看清事实的时候妄下论断。你是剑道神卫军的首领,作为一个上位者,遇到事情不知冷静考虑,只知打杀,于莽夫又有何异?”
méng哥尔斯豁然起身,眼神冰冷的看着满脸惭愧的男子,“人间界虽然没落到千年未曾有主宰现世,但那并不代表着它就是绵软无力的羔羊,如果真的那么容易被占领,我们何必与圣界联盟?雅典娜为什么没有统领奥林匹斯神军,反而是带着那些奴隶天使出击?她手下的八大神灵难道真的是无聊到没事做而降临人间界满世界去追杀那个叫楚白的小子?”
“这难道,雅典娜只是个投石问路的弃卒?”
武古并不笨,恰恰相反能够以不足一千岁的年龄成为守护暗神殿剑道神卫军首领的他足以用聪颖至极来形容,只是微微一思量,武古就骇然的得出了一个让他浑身都忍不住沁出冷汗的结论。奥林匹斯的崛起已经让很多神界的老牌势力感到不安,所以如果能够借着这个机会将雅典娜拔除,或者是损失掉她的一些实力,这绝对是神界很多人所乐于看到的事情。
“哼,雅典娜号称智慧nv神,却也不是这么容易被摆布的,虽然在众多势力的威bī下她不得不去做这个投石问路的人,但是弃子一说也是有些夸张。”
微微顿了顿,méng哥尔斯的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流光,“既然她敢带着一群废物深入中圣星,想必就已经为自己留下了一个保命的底牌,如今我们只需要按兵不动,等到九星陨落之日,人间规则力量削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之时”
méng哥尔斯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在场的众人却已经了解了这个主上心中的想法。
众人躬身行礼,纷纷褪去,大殿上空的星辰也渐渐暗淡下来,唯有一抹如同山岳般的身影重新恢复到了单手托着下巴的姿态,静静的坐在冰冷的青铜王座之上
越是表面清纯的nv人,在风sāo起来时候的魅力往往就越发的势不可挡。
此刻的九曜就是如此。她慵懒的依在g头,半解衣衫,浑圆的香肩luǒlù在外,一条深邃的rǔ沟让楚白无所适从,汗如雨下。
“我让你过来,难道你没有听见吗?”
九曜微微眯起双眼,更添几分妩媚动人之sè,但是配合上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这就让楚白感到如芒在背,恨不得立刻转身离去。
“咳咳,这鬼天气是越来越热了啊!”
这里虽然地势偏僻,四周无人但是如果九曜真的豁出去大吼一声“强jiān”怕是能听到的人还真的不再少数。楚白不敢想象到时候被人围观的情形到底是如何的恐怖,所以他只能讪笑着抹去头上了冷汗,然后十分听话的向前迈出了一小步的距离,但是就是这么一小步却让九曜身上那股动人的少nv清香变得清晰起来。
“哦,我看不是天气热,是某人的心太浮躁了吧!”
九曜嘲讽的轻笑着,苍白的面sè间涌起一抹cháo红的sè彩,“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个杀伐果断心怀浩然正气的汉子,却没有想到竟然也和其他男人没有什么区别,有了圣nv洛还不知足,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非礼于我,莫不是你真的以为九曜是任人róu捏的nv子不成?”
“我没有什么声音?”
楚白刚要反驳,耳畔却隐隐传来一片嘈杂之响,似乎有无数人在哀嚎痛呼。九曜也迅速的穿好衣衫,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她的敏锐程度却未曾下降多少,甚至nv子特有的心思细腻还让她发现了地面在以一种几不可察的幅度微微的震颤着。
“海啸?地震?”
“不可能,巫神岛有着巫神的赐福,没有任何天灾能够影响到这里!”
“那是”
楚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大地猛的震颤起来,狂暴的飓风不知从何处而来,轰然间就将屋顶掀的不知道飞去了何处,原本湛蓝sè的天空此刻已经变得yīn云密布,数不清的雷电在虚空中闪烁扭动,在数万里外的空间,隐隐能够看到一片金sè的云彩正在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被金光笼罩的海面,海水飞快的蒸发,滋滋的升腾起了大片的雾气。
轰!
无数的天雷从天而降,巫神岛外方圆数十万里的空间都被笼罩其中,数不清的暗礁,小岛,凸石,都在这狂暴的雷电之力下化成了碎片,巫神岛上空的淡蓝sè结界只不过撑了三个呼吸的功夫,就被这些天雷轰击成了碎片,地面开始龟裂,岛屿上的植被被点燃,汹汹升起了滔天的火焰,房子屋舍接连不断的倒塌,刚刚成型的巫神主殿被一道粗大的天雷劈中,立刻就重新化成了碎石飞散开来,而正在周围工作的工匠则是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被四shè的电光绞杀成了炭粉,飘散在虚空之中。
“小心!”
楚白眼神一动,一个跨步来到目瞪口呆的九曜身前,单手劈出一掌将几道雷电打散开来,但是因为出手太过仓促,有几条余散的电光仍然穿过楚白的封锁,打在了九曜的身上。九曜浑身一个哆嗦,那头柔顺的秀发根根竖立而起,看起来就像是刺猬一样滑稽搞笑。
“怎,怎么回事!”
看着犹若世界末日的场景,九曜的脸上显出一片呆滞之sè,就连那白皙的酥xiōngluǒlù在外也好无所觉。
“不知道!”
楚白摇了摇头,双手一紧将九曜柔软的身体向着自己的方向狠狠拉来,一道电光贴着她的后背,砸在了地面之上,碎裂的石块飞shè而起,不过却被早已经有了准备的楚白用护体真气震散成了粉末。
“呼,好险”
楚白张嘴吐出一口气,却蓦然发现自己的嘴正贴在一片柔软的丰满之上,完全是情不自禁的,他伸出舌头轻轻的tiǎn了一下,光滑细腻,柔软丰腴,舌尖陷入的美妙当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过让楚白有些可惜的是这美妙的触感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就被一股从头上传来的力量所打断。
“流氓!不要脸!”
楚白看了一眼满脸绯红,双手恨恨扯着自己头发的九曜,又看了看眼前犹自沾染着自己口水,显得晶莹剔透的rǔ~峰,他明智的选择了沉默,脚踏虚步,向着闪电稀疏的地方奔跑而去。
咔嚓咔嚓,地面的裂痕越来越大,岛屿猛烈的摇动起来,大股大股的海水从裂痕从涌动而出,很显然,在这不知名却灭绝天地的力量下,巫神岛已经不堪重负,马上就要崩溃。而此时此刻楚白两人也陷入了极度的凶险之中,天空是不停落下的狂暴雷电,脚下是眼看就要彻底崩溃的岛屿,因为远处金光蒸发海水的缘故,浓重的雾气从天而降,让天地变得一片朦胧,就算是以楚白的目力也无法看出五米开外。
“不好,空气中的湿度越来越高,在这样下去就算我们躲得过天雷,游离的电光也会将我们的身体击穿。”
白雾中,隐隐可以看到电光爆闪出淡蓝sè的火huā,九曜仅仅的搂住楚白的脖子,双眼间尽是一片惊恐的神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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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龙十力]第54章 潜入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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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弥漫,带着海水特有的湿咸和一股令人心颤的焦糊。
巫神岛上的惨叫声越来越小,直到几不可闻,漫天尽是风雷交加的怒音,楚白的身影如同一抹幽灵,飘忽不定的在雾气中飞速的闪动着,天空降下的雷电越来越密集,地面猛烈的晃动和不时间出现的一道足以吞没人类的沟壑,都在这个时候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他的神识已经运转到了极致,脑海飞快的计算着每一个落脚点和每一次需要腾转的方向,在这种超负荷的运转下,不过片刻功夫楚白的额头上就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小心,你前面是一条深沟!”
“不要往那边跑,好多的雷电。”
让楚白感到崩溃的是他所面对的不仅仅是外界的考验,也不知道是先前被电击的缘故还是怎么着,九曜这小妞竟然一番刚才半死不活的摸样,变得异常生龙活虎。她的双眼瞪的溜圆,一只手仅仅的搂住楚白的脖子,另一只手十分谨慎的护在胸前,这样即便是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九曜敏感的部位也不会与楚白的胸膛发生亲密的接触。
“你给我闭嘴,难道我没有长眼睛吗?”
在九曜高亢的声音第n次从耳畔响起的时候,楚白终于忍不住怒声说道。
“好心不是驴肝肺,雾气太大,四周都是闪电,你一双眼睛看的过来吗?万一踏错一步,岂不是连累的我和你一起送死?”
九曜抓住楚白的头发,狠狠的拉扯着。
“笑话,楚某是何许人也,就算这天雷电闪的密度在大上一倍,想要伤害到我也是痴人说梦!”
楚白从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充分的表现出了对九曜言语的不满。
“我才发现,除了好色之外你还有另一个“优点”,那就是无知自大!”
“无知也好自大也罢,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就乖乖的闭上嘴巴!”
楚白的手臂一用力,将九曜的身体向上抛起,在对方的惊呼声中用手掌托住她的屁股,然后五指收拢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的捏了一下,“还有,我并不喜欢别人用莫须有的事情来污蔑我,如果你在满口污秽之言,就绝对不只是捏一下屁股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臭流氓,你敢威胁我,你”
九曜眉头一挑,羞怒的小脸上闪过一抹煞气,然而她的话还未曾说完,地面震颤的幅度比起之前猛烈了何止十倍,与此同时,从天空中降下的天雷也在一瞬间变得密集了整整一倍,放眼望去,浓稠的雾气不断被劈散,然后又飞快的聚拢,在视线清晰的一霎那间两人可以看到巫神岛已经支离破碎,汹涌的海水肆意的涌动流淌,数不清的枯木燃烧着火焰漂浮在水面之上,偶尔一个浪潮打来,就被迅速的熄灭开来。
“呸,好的不灵坏的灵,难道我最近的背字运还没有过去?”
楚白心中哀嚎一声,如果说在之前他还能凭借着出色的身法和敏锐的反应能力躲闪开这些雷电的攻击,那么到了现在,他就不得不用本体的力量来抗衡这些恐怖的天雷了。因为,就如他刚刚所言,天雷电闪的密度生生大了一倍,铺天盖地间到处都是扭曲的电芒,除非能够缩小身形,要不然想在这些电芒中寻找到空隙蹿出,根本就是痴人说梦没有半分可能。
“小心,上面”
“你还叫,信不信我**!”
楚白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芒状,在他头顶上空,一只巨大的金色长矛正以流星陨落无可匹敌的势头破开层层乌云向着两人所在的位置轰落而下。它所过之处,所有的雷电力量都被卷入其中,一时间原本就气势恐怖的金色长矛更是闪烁出了令人心悸的雷电之光,楚白的神识只不过微微一触,就被金色长矛周围的气息卷杀成了粉末。
“审判长矛?这是神界入侵了!”
楚白心中咯噔一声,眉宇间闪过一抹严峻之色。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装深沉,快放大招啊,那东西马上就落下来了!”
因为雷电的轰鸣声音此起彼伏,所以九曜并没有听见楚白喃喃自语的话,看着这个家伙带着满脸忧郁的神色四十五度角仰望虚空,九曜就忍不住一阵气急败坏,单手狠狠的抓住对方的头发,用力的撕扯起来,企图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心中愤怒之情。
“放手,你神经病啊!”
楚白没好气的将那只把自己发型蹂躏的如同鸟窝一般的小手抓了下来,面色铁青的怒声吼道:“这是审判之矛,如果我要硬挡它的锋芒势必就顾不得你,到时候算了,跟你废话这么多有什么用,抱紧我”
也不管九曜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楚白深吸一口气,丹田中金色能量飞快流转汇聚于右腿之间,轰,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右脚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的踩在了原本就已经到达崩裂边缘的大地之上,只听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响起,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脚下出现,九曜面色一变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身体就随着楚白向着下方落去。
因为雷电不停的落在海面之上,所以当两人落入水中的时候,海水并不是冰凉刺骨,反而微微发烫,隐约间还能感到一道道电流从四面八方透入身体之中,酥麻微痒!
“真气结界,给我开!”
楚白眼神一动,一点金光就从身前蔓延,然后如同被吹起的气球一般迅速的扩大,形成了一个圆球形的结界,将海水与两人的身体隔离开来。在经过被阿西亚海面上追杀屁滚尿流的狼狈之后,楚白痛定思痛闭关三个时辰苦思冥想,然后悟出了这个类似分水结界的真气结界。虽然都有结界二字,但是楚白的则个“气球”在更大程度上来讲其实却是已经被规划到了楚武道的行列之中。生生不息,循环不止,楚白的真气结界不仅能够自动的为结界内的人提供氧气,而且在抗压的方面上比起分水结界来说也胜出了许多。
这,也是楚白胆敢破开地面,落入海中的原因之一。
“快,快,再快一些!”
头顶上那股灭绝众生的气息越来越近,几乎是一个瞬息间,数十米深的海水就沸腾翻滚起来,真气结界虽然效力非凡,但却也没有自动降温的功效,在周围的海水都沸腾升温的同时,结界内的温度也在不听的攀升,面对这种情况,**强悍已经到了寒暑不亲地步的楚白倒也没有什么事情,但是九曜则明显受不住这种蒸腾高温的侵袭,双颊绯红,呼吸再次变得困难起来。
“坚持住,九曜,等到进入深海区以后我们就安全了!”
楚白单手掐出一个指诀,千丝万缕的金色能量从指尖流出然后迅速的没入到了真气结界之内,得到了力量注入的真气结界下潜速度再次攀升,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两人就已经下潜到了三千米的海下。
轰!
审判长矛爆炸开来,将海水搅动的一阵翻腾,恐怖的漩涡将一切生命与非生命的物体绞杀成了粉末,然后被高高的抛起到了半空中,海平面在瞬间生生下降了数米的高度,以沉没的巫神岛屿为中心,一道恐怖的飓风夹杂着雷电之力向着人类的陆地席卷而去,海面上的雾气不知何时已经消散,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却将整个天地重新变得一片朦胧。
而此刻,虽然侥幸躲过一劫的楚白却又再次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之中。
在审判长矛爆炸之后,即便是三千米下的海水中也流窜起了一股股恐怖的暗流,楚白操控的真气结界在这暗流的推动下,竟然飘入到了一处深海礁石群中。
结界内,恐怖的高温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冷,在这深海之中,阳光已经无法投射入内,四周尽是一片黑暗,在这片连神识一时半会都无法探测出范围的暗礁中,流过的海水冰冷的吓人,一冷一热之下这让出了一身大汗的九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然后,她感冒了!
“冷,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一点东西都看不到了?”
九曜情不自禁的向着楚白靠了靠,也许只有他温热的身体才能在这片冰冷黑暗的空间中带给九曜一丝安全和温暖。
“深海,我们大概已经下潜到五千米了!”
楚白吐出一口浊气,眉宇间闪过一抹担忧的神色。
这次灾难来的太过突然,众人根本就未曾有半分的准备,如今在审判之矛的最后一击下,巫神岛彻底沉没了,想必在岛屿上的那些人十有**都已经丧生于~大海之中。而最让楚白担心的是洛,正在闭关中的她是否又能力逃出了这次恐怖的神降之灾?想起那铺天盖地劈落而下的天雷,楚白的心中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不过万幸的是手腕上的同心珠并没有碎裂,这就说明此刻的洛还暂无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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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龙十力]第55章 战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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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唐啸天二兄弟紧接着离开帝都后,都没有敢去用魔法传送阵。\>__<\而是先去了离帝都比较近的一个城市,百年过去后,再现世间,压根儿就没有人认识唐啸风,而唐啸天则是给自己加了个伪装,所以两人在出了帝都的城市里使用魔法传送阵,倒是没有被人认了出末。
但由于不是帝都的魔法传送阵,所以都到不了边境各处的要塞,而是距离军事要塞还有一定距离的城池。于是只好自行赶路前往目的地。
话分两头,各表一方o且先说唐啸天出了魔法阵后就快速的往帝国东方的青龙要塞而去<时阐都过去了一天多了,能不怕儿子出事吗?
极速的前进,距离在不断的缩减,当青龙要塞在望时,唐啸天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气息与能量爆发波动。
心中一声“咯噔”,事情还是发生了,不过战事还在的话就还不算太晚,于是老爷子唐啸天极速的往能量波动处赶去。
终于,事情的现场落入了唐啸天的眼中,不过看到现场之后,他反倒不急起来,现在的情况是急也没用。
原来,现场有两个两翼天使。两翼天使,超越剑神与唐啸天现在一般无二的实力,而唐龙现在才一个顶峰的剑圣而已。差距不是用人可以来弥补的。
此时唐龙正与一个天使在战斗,周围被很多将军与士兵围了起来,地上很多碎烂的血肉,有碎烂的将军服也有碎烂的士兵服,原来他们都是被另一个天使镇压着,他们的行为只是送死而已,根本就冲不到与唐龙战斗的天使面前,所以才没有再发出动静。
其实此时根本不应该算是战斗,而是天使在单纯的戏耍唐龙而
,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录http/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已。但唐龙也没有一丝紧张,只是在奋力的搏杀着。
看到这种情况,唐啸天没有打算立即参战救出儿子,对方有两名跟自己实力相当的天使,想救也救不出来,因此只有智取,不可力敌。
再说,别人不知道,但他可清楚的很,孙子唐非凡送的那戒指可是含有一个防护阵法的·相信挡住这二翼天使一击应该不难。再加上他的共生魔宠都还没出来呢,一旦与那光明虎合体,实力立马可以提升一个境界到中位剑神。但唐啸天认为,此时最有意义的是借助天使的巨大压力,让唐龙从剑圣顶峰突破到剑神,那时候再和圣兽光明虎配合好,应该就有一定的威力了。
故唐啸天隔着老远就停了下来,不敢再前进,怕被发现而出现意外。然后隐藏了实力,悄悄的溜进了青龙要塞。
来到隔打斗最远的一处地方,找到一个当值的士兵,唐啸天先拿出唐家令牌,说自己是唐家派来协助唐龙将军的,现在唐龙将军出了事故需要大家配合来解救。
不得不说,唐龙带出来的兵素质真的不错,除了非当值的士兵围在打斗场外,其他当值的士兵虽然心里着急自己的将军,但军人铁的纪律晚让他们明白这个时候什么应该做,什么样不应该做。现在唐啸天把自己的计划一说,那些在值的士兵都在悄悄的执行着。
一会儿后,准备到位。唐啸天穿着士兵服夹杂在一批士兵里快速的向战斗场涌去。一百多岁的唐啸天虽然年龄有点大,但看上去也就一个中年人的样子,故杂在士兵堆中,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这群人走的很混乱,当走到打斗场时,那名警戒的天使只是有点意外的打量了一眼就没有再关注这群兵。在他想来,士兵再多又有何用?只要杀掉一批,看谁还敢闹事?
过了一会儿‘当唐啸天所在的队伍与原本一动不动的大批士兵集合在一起的时俣,吵闹声不但没有减下去·相反还在大增,这让那名负责警戒的天使很不爽,正当他准备放两个大型的光系攻击魔法时,远处的军营发出了一阵惊天大响,接着过了不过三秒,就出现了一道火红色的光亮,并有一股强大的火系魔法波动传来。
接着又发生了更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在现在这个战斗现场,突然爆发出了强大的水系魔法波动。成百上千的水球术差不多覆盖了整个场地。顿时现场一版混乱,在这混乱之中,一个穿着士兵服的士兵飞速的接近着那名天使。
但那天使一时之间也被连续发生的事件搞得头脑反应慢了半拍,就这半拍,却成了他致命的一击。等他反应过来事情有点不对时,一道飞快的身影已经来到了他身边,而这天使只来得急给自己加了个光明防护盾。
“轰”的一声,凝聚唐啸天全部力量的一击完全击在了这个天使的护盾之上,顿时他的防护盾破碎消失掉,同时人也被击飞,飞退过程中,空中划过一道艳丽的红光,一道带着浓郁的血腥气息的红光。
原本跟唐龙打斗的那个天使是战斗类的职业,而这个天使却是法师类的职业,被一个同级高手近身偷袭成功,就算不死也得重伤,虽然天使的光明魔法恢复力惊人,但这一击太重了,飞退过程中的天使不禁感到了一阵绝望,这种伤势如果不回光明转生池进行修复,起码得上百年才能完全的恢复过来。
一击成功之后,唐啸天没有任何的耽搁,飞身向飞退中的天使追了过去。
打斗中的天使也发现了这边的意外,知道来了一个平级的高手,而同伴身受重伤,便不再有与唐龙玩下去的兴头,立马气势爆涨
上次过年时,喝下唐非凡用九转丹与培元丹调配的药水后,唐龙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改造,同时多余的能量储存在了身体之中。故而刚才全力战斗了这么久不仅没有感到疲倦,反而因为多余的能量被身体慢慢的吸收而精神越来越好劲力越来越足,似乎有一种就要突破的感觉,这时,天使的的气势突然爆增,刚好给了唐龙一个突破的籍口。
只见唐龙身上立马涌现出了一道淡淡的彩光,不看到彩光还不打紧,看到这道彩光,天使心里那个郁闷啊,感情自己刚才是在做陪练呢,现在竟然帮人突破境界了,心忧同伴,怕同伴死后受到一个同级高手一个剑神和这么多的士兵与魔导师的围攻,再加上看到唐龙突破境界时的郁闷,天使的气势再升,用出了他的最强一招,只想着一击必杀,然后救出同伴,否则就算逃出了性命也恐怕会被上面给罚死。
突破境界的关键时刻,唐龙身上的能量全都供应于境界的突破上,再无一丝能量可以掉用来防御。只要让这些能量在身体里游走一圈,一瞬间的事情,就可以再次使用,并且那时候使用的就是剑神的斗气。而就是这一瞬间的时间,对面的天使绝对不会给自己,而且就光他那强大的气势与凌厉的攻击,就算是剑神也必死吧?
这一刻,唐龙没有再去做无用的抵抗,而是任由突破境界时的身体对能量进行一种本能的控制。他转头看向了那个正在空中追杀天使的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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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龙十力]第56章 九曜的死而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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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很大程度上来讲,楚白并不是一个有着广阔胸襟的男人。九曜跟他之间的关系虽然算不得恶劣,但也绝对不能用融洽来形容。毕竟就在几十分钟前,她不仅把楚白当成了挡箭牌,而且还狠狠的戏耍了他一番。楚白不知道如果换做是一个男人这般对待自己,他会不会一怒而起将之碎尸万段,他只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九曜,任由她惨死在这深海之中。至于为什么会生出这种绝对可以用愚蠢来形容的年头,就连楚白自己也不得而知。
越来越多的天使围了上来,楚白感到自己的气力在不停的下降着。
中天境的武者虽然强悍,但到底也没有脱离人类的范畴,即便,楚白可以生生不息的从天地间汲取能量来补充自己的损耗,但**的承受限度毕竟是有限的,当能量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一遍又一遍的在体内流转的时候,楚白的肌肉终于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痉挛,一种疲惫的感觉,在体魄间慢慢的滋生开来。
“小心!”
九曜的惊呼声从耳畔响起。
不知何时一个女性天使已经突破了楚白的防守,将黄金短剑刺入了结界之中,狂暴的真气流将她原本绝美的面颊刮的血肉模糊,但是她却毫无所觉,唯有那充血的双瞳,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唔!”
楚白瞳孔一缩,身体仿若丧尽骨骼一般扭动了一下,但到底如今的楚白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状态,这一记柔骨术虽然躲过了致命的攻击,但黄金短剑还是在他的腰侧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去死!”
楚白双眼赤红,一记手刀劈在了女天使的肩头,爆射而出的真气将她的身体在瞬间绞杀的支离破碎,但是楚白的心却是在瞬间变得一片冰冷,先前被斩中,黄金短剑中缩蕴含的力量已经让他的左臂彻底丧失了战斗力,如果下半身在失去知觉,他岂不是要彻底沦为鱼肉,任由这些天使宰割?
与此同时,看到了这一幕的九曜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她虽然不知道黄金短剑中的诡异力量对楚白的伤害有多么大,但是心思聪颖的她却已经发现一丝不对,要知道,以楚白这般实力强悍的人物,必定有着一两招收缩伤口的秘法,可是如今,距离手臂被刺穿到现在足足已经过了十分钟,楚白的鲜血却依然从伤口中不停的涌出。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助他?”
九曜从来没有像是如今这般痛恨自己的无力。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冲出结界,死在天使的剑芒之下,但是楚白那只已经僵硬冰冷的手臂却死死的箍住了她的腰肢,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渐渐的,九曜不敢再动了,她生怕自己的挣扎让楚白分心,也许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老老实实的搂住这个男人的肩膀,暗暗祈祷着奇迹的降临。
但是,奇迹真的会降临吗?
又有什么样的奇迹能够让楚白两人逃过这越来越多的天使追杀?
天使身上所散发出的金色光辉驱散了深海下的黑暗,随着越来越多的天使陨落,海水已经变成了一片粘稠的赤红色,就连楚白透明的真气结界上都附着了许多天使残破的皮肉。
刺鼻的味道,涌入真气结界,让九曜脸色发白,忍不住暗暗作呕。
楚白的力量已经越来越弱,之前原本还能动弹的下半身也变得僵硬起来,这一切都被九曜看在眼中。
“难道,真的要死了吗?”
九曜轻声的呢喃着,眼神重新归于平静。
生命存在的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迎接死亡的降临。九曜从来都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又为什么会被铭刻在家族的功法之中。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死亡的序曲已经降临,能够和这个臭流氓一起葬身深海,也许就是自己最终的归宿了。
嗖!一道剑芒破开结界,这一次,楚白已经无力去修复。
海水透过真气结界的缝隙,在恐怖压力的作用下,狠狠的冲在了九曜的后心之上。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将身前男人那张苍白的面颊染成了凄厉的血红色。
眼前的场景渐渐模糊,无法抵御的困倦从心头袭来,耳畔似乎传来男人疯狂的怒吼,但是九曜已经不想去睁开眼睛,她很累,从出生那一刻就累,一直累了二十多年,如今她终于可以解脱了。生命存在的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迎接死亡的降临。这句话,还真是贴切呢!九曜的嘴角微微勾起,在这个濒临死亡的时候,她的心灵出奇的变得一片空明,往事的一幕幕飞快的流转而过,最终,变成了一片黑暗,一种令人孤寂的黑暗。
“**!”
九曜的生机去散的极快,快到楚白还来不及施手救援,她的身体就已经冰冷的如同霜雪。这让一直尽力守护她生命的楚白感到一股莫名的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死她?
楚白敢发誓,他绝对没有爱上九曜,但是当这个女人在自己怀中凋零的时候,一种心痛的感觉还是不可避免的涌上心头。
“也许,自己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女人死在自己面前罢了!”
楚白如是想着,体内的气力却是已经到达的枯竭的边缘。小宇宙爆发,起死回生后境界暴涨大杀四方的事情不可能每一次都出现,楚白的力量终究有着用尽的时候,在被这数不清的天使围攻之下,就算是能够破开中天境,最终的命运怕也是难逃陨落二字。
轰!轰!
真气结界在天使接连不断的攻击下终于彻底崩碎,骤然出现的海洋压力让楚白的身体一沉,连连喷出数口鲜血,五脏六腑如同被灼烧一般火辣辣的疼痛。
“原来,天使的血液也是肮脏污秽的存在啊!”
被染成赤红色的海水涌入鼻腔,一股腥臭的味道直冲肺腑,让楚白暗暗作呕差点连隔夜的饭都吐出来。数十柄短剑,从四面八方直刺而来,吞吐着金色寒芒的剑尖让楚白毫不怀疑就算是以自己强悍的**,也会被这些黄金剑轻松刺穿。
“不要刺我的脸啊!”
楚白在心中愤怒的吼叫着,他很希望这些天使能给即将葬身海底的自己留下一个英俊的相貌,但是很可惜的是,天使们并没有听到他的祈祷,亦或者就算是听到了,多半也不会理会。只见三个男性天使手腕连连抖动,搅动着海水挽出漂亮剑花的短剑就狠狠的劈砍在了楚白的脸上。
铛铛铛!
清脆的碰撞声在楚白耳畔响起,这让他一时间大为惊奇。
“怎么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练过铁布衫啊?”
楚白睁开眼睛,然后他就看到那三个“无耻”的企图伤害自己英俊面容的天使手握着残破的黄金倒飞而出,他们完美无暇的身体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红线,继而就在涌动的海水中支离破碎,变成一块块拇指大小的碎肉飘荡开来。
“这是”
楚白因为耗力过渡而有些麻木的脑袋还没有想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只柔软的手臂就缠绕在了他的脖子之上,这只手臂的主人力量是那么的刚猛,丝毫没有半分轻柔之态,楚白在被她夹到腋下的时候甚至听到自己颈椎发出咯嘣咯嘣的脆响声。
“九曜?”
楚白斜着眼睛,目光越过那高耸的乳~峰停留在了女子冰冷的脸上。她的身体依然冰凉,体内没有半分生气流转,但诡异的是她却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而且实力在一夕之间暴涨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九曜每一次挥手,都会有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激射而出,然后那些挡在她身前的天使就通通被肢解成了肉块,杀伐之凌厉,效率之高超,甚至比起巅峰时刻的楚白都不遑多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白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发神威的女子。
一样的容貌,一样表情,就连眼神举止也与生前无异。
但为什么,她的力量在短时间内爆升到了如此恐怖的境地?
在楚白内心迷惑的时候,九曜的动作却没有停止,想必在海水里行动笨拙的楚白来讲,她的身形优美的就像是一只生活在海底多年的美人鱼,即便是手臂下还夹着一个人,她的速度也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一边杀,一边退,不知不觉中九曜和楚白两人沿着海底的坡度再次向着海中下沉了约莫千米,到了这个深度,强大的水压就算以楚白强悍的**都已经隐隐生出了不适之感,但是先前一刻还娇弱的需要楚白保护的九曜却是好无所觉。
这里已经不是楚白最初与天使戮战的海域了,想必之前的地方,这里的水压更大,空间更加黑暗,隐约间,似乎还有着无数不知名的生物在海底静静的潜伏着。
是的,就是潜伏!
他们就像是一个个猎人,用贪婪而嗜血的目光注视着这些侵入神秘大海的不速之客,那种感觉,让楚白浑身的汗毛都在瞬间炸立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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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龙十力]第57章 恐怖的隐形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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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曜在‘复生’之后的力量仿若无穷无尽一般,她那白嫩的小手每一次挥舞,都会有十余名天使支离破碎的化成肉块沉落海底。(⊙﹏⊙⊙﹏⊙)但让楚白心中发寒的是虽然不断的有闪烁着金光的天使陨落,但是这片海域却出奇的没有被染红,甚至,就连那些原本沉入海底的天使残躯,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微微犹豫了一下,楚白分出一股神识向着寂静的海底缓缓探去。
黄沙,石头,还有一些奇异的海底植被。一切看起来似乎平静异常,但就是这平静的场面却让楚白的瞳孔忍不住狠狠的收缩了一下。
就在刚才,他明明感受到海底有很多潜藏的生物,但是等到神识探测而出的时候这些生物却诡异的消失一空,是错觉,还是……已经恢复了些许力量的楚白随手打出一拳,将一名从左侧偷袭而来的天使轰入了海底的沙土中,这一拳的力量虽然不俗,但是想要彻底消灭这种生命力强悍的天使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事实上也是如此,那名天使很快就重新跳了起来,双翼划动着海水就要再次冲上来,但就在这个时候,距离海底数米的空间狠狠的扭动了一下,那名英俊的男性天使就在楚白惊骇的眼神中消失了。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
楚白的脸蛋狠狠的哆嗦了一下,因为距离不算太远,而且楚白有意观察,所以他终于发现这个天使根本就不是消失,而是在将将要跃起的瞬间被一群从泥土中钻出的隐形生物吞噬,只不过,这吞噬的速度实在太快,方才给人造成一种空间扭曲后凭空消失的假象。
轰!
就在整个时候,方圆数千米的海底突然变得浑浊起来,柔软的细沙像是被人有意识的高高扬起,将距离海底的数十米的水域都染的一片朦胧。楚白心中猛地一跳,当下不敢怠慢,将圣力运于双目之间,世界在瞬间变成了诡异的银白色,得益于八识圣体的强化,楚白清楚的看到一条条如同黄鳝般的生物密密麻麻的从细砂中蹿出,在游动间他们的头和尾部固定不动,而那如同面条一般的身体则是以极快的频率抖动着,就像是一根橡皮筋被拉住首尾,然后用力拨动中央,在人的视觉中留下一片片虚幻的残影。
“跑,快跑!”
楚白惨叫一声,却被灌入了大口的冰冷的海水。
直到此刻楚白才发现失去了真气结界之后,他的声音已经无法清楚的传递到九曜的耳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楚白当下也顾不得多想,身体猛的发力将脑袋从九曜的臂弯中挣脱出,连挥数拳将几名天使砸向下方之后搂住还在大开杀戒的九曜就向着海面冲去。
“放手!”
九曜的眉头轻轻蹙起,冰冷而清晰的声音直接在楚白的脑海中响起。
相比之前冷淡的九曜来讲,‘复生’后的她带给楚白的感觉就像是极地被冻了千万年的坚冰,声音冷漠,语气冷漠,就连那人类应有的情感都被冰封在了霜雪之中。但是此刻的楚白已经没有功夫去考虑自己搂着的这个女人在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海底那些诡异的生物已经让他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给我闭嘴!”
还好趁着这段时间内楚白恢复了些许的气力,要不然恐怕还真的禁锢不住这个实力‘暴涨’的女人。就在两人用神念交流的当口,天使军团也终于出现了骚乱,在楚白下方,距离海底最近的数百名天使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隐形生物覆盖,他们身上闪烁的金光在瞬间溃灭,不过是一个呼吸的功夫,数百实力在天境上下的傀儡天使就诡异的‘消失’在了深海之中。而在上方对楚白形成包围圈的天使似乎也发现了这诡异的现象,他们手中的短剑蓦然间变得璀璨夺目,一道道剑芒激射而出,向着海底的空地斩杀而去。
啵啵啵!
原本澄清的海水在被剑芒斩过后诡异的变成了一片赤红,隐约间还能看到天使的毛发和残肢在海水中静静的漂浮而出,只不过,这其中大部分的残尸都已经被腐蚀的如同发酵的苹果,能够看到一片片浅绿色的粘液从中缓缓沁出。
“好强的消化能力!”
楚白的脸色又是一变,从这些隐性生物吞噬天使,到如今他们被斩杀只不过区区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天使的尸体就已经被消化了十之**,这样强悍的消化能力在自然界中怕是很难找到与之匹敌的生物。
天使斩出的第一波剑芒,足足有数千道,他们取得的效果也是十分惊人的,根据楚白的目测最起码有上万条隐性生物死在天使的这波攻击之下。但是这些隐性的生物数量却是十分的惊人,几乎是在上万同伴惨死的一瞬间,就又有更多的隐形生物从海底的沙土中蹿出。
十万?二十万?
根本就是不计其数!
在楚白的眼中,这些隐形生物层层叠叠的充斥在海底数万里方圆的水域内,他们嘶嘶的吐着信子,就如毒蛇一般扭动着身躯飞快的向着上方冲来。
混战开始了。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天使围殴楚白,而是数以百万计的隐形生物对着天使军团发起了进攻。
不断有天使诡异的消失在海水中,然后在剑芒间,又以一种支离破碎的半消化状态重新出现。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散落的天使已经悉数被隐形生物吞噬,而剩余的天使则结成方阵,对着隐形生物发起了反攻。
如果从远处看去就能发现此刻如今的场面当真是足以用壮观瑰丽来形容。在上方约莫数百米的海域中,金光闪烁,天使排列成密集而整齐的队形,不断的向着下方劈出一道道璀璨的剑芒,而在靠近海底百余米的海域内,空间则是诡异的扭曲浮动,就像是有一层无形的海浪在用力的向着上方的海域涌动,但却因为剑芒太过密集而始终无法跃出雷池一步。
河蚌相争,必有得利之渔夫!
天使军团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隐形生物的身上,楚白身上的压力自然也是随之大减,虽然因为双方的交战覆盖的范围极广,不可能彻底逃脱,但到底也为他带来了一丝喘息的时机。
如今,他和九曜缩卷着身体,躲藏那如同山岳一般峰峦起伏的暗礁之中。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些隐形的生物并没有出现在暗礁周围,所以天使那恐怖的如同雨落一般的攻击也没有降临到这个地方,就算偶尔有一两道失去了准头的剑芒落下,也会被层层叠叠的礁石挡住,根本就无法伤害到躲在最下方的楚白和九曜。
“没想到在这片海域中还潜藏着这么恐怖的生物,如果不是我们跑的够快,怕是这会儿不是被天使劈死,就是变成这些长条‘黄鳝’的粪便,沉入海底了,哎,你怎么不说话?”
楚白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扭头望向九曜,结果这一看之下好不容易消退的汗水就再次哗哗哗的流了出来,如果不是空间太过狭小,怕是楚白当场就会蹦跶起来。
“你是谁?”
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楚白就觉得自己十分的愚蠢。话说他的手臂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九曜的腰肢,在如此近的距离内,楚白自信就算是诸神降临恐怕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李代桃僵将怀中的女人换走。可问题就在于,怀中的女人的确不是九曜了。她的身段变得更加丰盈,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变得更加光滑细腻,隐隐间竟然透出点点萤光。最让楚白骇然的是,她的容貌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如果说之前的九曜姿色平平,那么现在的她就足以用艳丽无双这个词语来形容。
“嗯!”
九曜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她的双眼缓缓的张开,如黑宝石般纯洁的瞳孔中清晰的倒影出了楚白那张满是诧异的小脸。
“我还没有死吗?”
九曜眼神朦胧的四处打量了一番,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楚白的脸上,“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个安全的,窟窿!”
楚白吞了口唾沫,在醒过来之后,九曜就连声线都发生了改变,在开口间一股浑然天成的温柔扑面而来,这让楚白情不自禁的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那个冰冷漠然的九曜,而是一个小家碧玉温柔贤惠的女人。
“什么窟窿?哎呀,臭流氓,你又占我便宜?”
但是可惜的是楚白美好的感官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只见九曜的眉头一挑,圆睁的杏眼中就闪过一抹羞愤的怒气。
“哎?谁占你便宜了,我说你……”
楚白脸色一沉,但是话到一半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掌正覆盖在女人柔软的胸膛之上,那种惊人的弹性让他因为九曜不识好歹而生出的怒气在瞬间泄去了大半。
“似乎,在复生之后,这个女人就连胸部都变大了很多啊!”
楚白下意识的动了动指头,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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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龙十力]第58章 深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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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个勉强只能容纳两人的岩洞中回荡起来。(小说1314)
“流氓,不要脸!”
九曜双颊绯红的收回手掌,她缩卷着身体退到了角落中,两手护住自己丰挺的酥胸,双眼恶狠狠的盯着楚白。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恐怕楚白早就被千刀万剐无数次了。
“至于吗,还打人?我又不是故意的!”
楚白讪讪的摸了摸脸颊,手指下意识的对着空气抓握的两下,似乎还在回味那美妙的触觉。
“不是故意的?”
九曜气的浑身哆嗦。
早在十六岁的时候,九曜冠绝天下的容貌就已经为世人所惊叹,只不过因为有着魔神殿少君主的身份,即便很多男人背地里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但是在表面上却也保持着谦谦君子的风范。似是楚白这般厚着脸皮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家伙九曜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当然不是故意的。楚白虽不是什么道德圣人,但也绝不是那种猥琐下流的淫邪之辈,像是我这种正人君子,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这一切其实都是个误会。你看,为了躲避外面那些可怕的家伙我们不得不藏身在这个地方,可是这里满共就这么大点的空间,肢体上有一些接触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你怎么能因为这么一点点误会就污蔑我高尚的人格?”
楚白越说越激动,那满脸仿若高贵骑士受到侮辱后的愤怒神态几乎让九曜产生一种错觉,似乎他非礼自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如果自己因为此事而产生不满,那就是绝对的十恶不赦,罪大恶极,天地不容,人神共愤!
“你”
看着楚白隐隐有些癫狂的摸样,九曜张了张嘴却没有敢再出言刺激。如今,二十三岁的她因祸得福冲破了桎梏已久的生死玄关,那自从十八岁后就被封印的容貌也终于得以重见天日。即便不去照镜子九曜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很美。但就是因为这绝美的容貌让九曜心中忍不住惴惴不安起来。
她的家族功法魔君剑典在突破生死玄关之后虽然威能暴涨,但是却会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经历一段喷井式的暴发,将体内下等的魔君剑气悉数放出,从而在丹田一点内孕育出更加高级的剑气。自然而然,在这个孕育的期间九曜会不可避免的陷入一个短暂的衰弱期。
“万一这个臭流氓突然兽性大发,以我如今的状态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不如暂且委曲求全咽下这口恶气,等到我的力量恢复了再与他好好计较!”
想到这里,九曜生生压下心中的羞愤,将头别过一旁努力的不去看楚白那张让自己深恶痛绝的臭脸。而在一旁充分的发挥臭不要脸倒打一耙精神的楚白在说的口干舌燥之后却诧异的发现面前的女人竟然沉寂了下来,当下他也不免有些无聊,索性转过头去望向海中。
一层薄薄的真气屏障挡住了那个只能容纳一人进出的洞口,但是楚白的视线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此刻,在海面中天使与隐性生物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已经有不知道多少隐性生物惨死在了天使的剑芒之下,但同时力气有些枯竭的天使也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伤亡,一些隐性生物穿过渐渐稀疏的剑芒网络,冲入了天使战阵之中,然后就是空间不断扭曲,一个个天使被吞噬陨落。
虽然天使的个体实力很强悍,但是隐性生物的数量毕竟太多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天使军团的人数越来越少,而那原本密集的剑芒攻击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漏洞。
终于,当一条粗若水桶长约百米的隐形生物从海底出现之后,天使的战阵崩溃了,他们的剑芒攻击已经无法对那条恐怖的隐形生物造成半分的伤害,而相反那条估摸着是王者的隐形生物每一个扫尾,每一个翻滚,都会有无数天使被吞噬陨落。
“浑身都是嘴巴,怪不得杀伤力如此强悍!”
楚白眼中的银光渐渐散去,眉宇间却是浮现出一抹担忧的神色。
如果这个王者不出现,也许天使军团会和隐形生物两败俱伤,到时候楚白就能趁机逃走,可是如今天使已经悉数败退,那么那些隐形生物是否会放过自己?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楚白的低调隐藏并没有瞒过这些隐性生物的感知,在天使从海底悉数消失后,虽然大部分的隐形生物包括他们的王者都已经重新遁入了海底,但是仍然有一群密密麻麻的家伙扭动着身体蹿了过来,不过万幸的是他们似乎对于这些岩石十分忌惮,只是徘徊在距离楚白数十米远的地方,虎视眈眈的来回游曳。
“看来我们被包围了,短时间想要出去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楚白揉了揉眉心,心中一团乱麻。
“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出去,最少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几率会被它们吞噬的连渣滓都不剩下。”
微微顿了顿,楚白指着远处扭曲的水域轻声说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些生物本体的防御虽然脆弱,但是攻击的力量却是出奇的强大,就连天使的金色防御力量都无法抗拒它们的撕咬。跟这种生物作战,必须要将其击杀在十米以外”
“为什么是十米以外?”
九曜好奇的皱起眉头,她虽然没有楚白的八识圣体,但是凭借着魔君剑典中的秘法,却也能隐约的看到远处那些将天使军团轻松击退的恐怖生物。对于这种恶心的长条状软体生物,九曜是打心眼儿里恶心,如果有可能她恨不得在万里之外就将她们悉数毁灭。所谓眼不见心不烦,眼见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她再镇定,起上一身鸡皮疙瘩却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很简单,这种生物有一种特性,在距离目标还有十米的时候它会突然加速,根据我的判断,在这一段距离内它们爆发加速能够突破到亚音速。十米的距离,用亚音速冲击,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够躲过?天使战阵之所以这么快就出现溃败,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怎么没有发现?”
“观察,细致的观察,懂吗?黑暗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并不仅仅是让我们去寻找光明,而是配合着心去观察这个世界的一切,用眼睛和心灵的结合去洞察世间的美好,丑陋,罪恶”
楚白的声音低沉沙哑,蕴含着一种洞察世事的睿智,不知道为什么九曜觉得很不爽,于是她立刻出言反驳:“吹牛,反正我也没有看到自然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很赞同,你的眼睛,的确是用来发现美丽的!”
在美丽两个字眼儿上九曜咬的很重,很明显在这个她仍然对于楚白非礼自己的无耻举动感到耿耿于怀。
楚白翻了翻白眼儿一阵无语。
两人又重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约莫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外面那些恐怖的隐形生物依然没有半分褪去的迹象。一丝丝的寒意透过真气屏障,钻入到两人狭小的藏身之地,不知不觉中,洞内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喂!”
“怎么了?”
楚白打了个哈欠,也许是先前连番大战的关系,他感到自己的身上颇为疲惫,如果不是九曜突然出声怕是他已经靠着墙壁昏睡过去了。
“你你能不能生一堆火?这个地方好冷的!”
九曜缩卷着身子,但是那单薄的衣衫却并没有为她带来多少的温暖。
“生火?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里根本就没有可供燃烧的东西。”
“你,你就不会想想办法吗?在这样下去不用那些怪物动手我就要被冻死在这里了!”
九曜有些不满的蹙起了眉头,不愧是有着天下第一的称号,这个女人即便是在生气的时候所展现出的美丽也让人忍不住一阵目眩神晕。
“啧啧,生火取暖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过我倒有另外一个办法能让你暖和一点,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楚白嘿嘿的怪笑了两声,那模样就像是准备拐骗小女孩儿去看金鱼的怪叔叔。
“行了,我宁可冻死也不愿意尝试你那种龌龊的办法!”
九曜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张开手臂做出一副搂抱状的楚白,她咬着嘴唇将头扭到一旁,努力的调动着丹田内新晋孕育出的一点魔君剑气企图用它来暖和一下自己的身体,但是让九曜感到失望的是果然如魔君剑典中所言的那般,在突破生死玄关后的虚弱期修炼者根本就无法动用哪怕一丝的力量。所以即便是丹田内已经孕育出了一点的剑气,但是想要控制它来暖和自己的身体却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切,死要面子活受罪!抱一抱又不会怀孕!”
不知道为什么在九曜拒绝他的时候,楚白的心中涌现出了那么一丁点的遗憾,也许,每个男人在潜意识里都希望美女能够和自己发生一点小暧昧,更何况,是九曜这种天字号的绝色美人?基于这种遗憾的心理,楚白在说话间也就显得有些阴阳怪气,颇有种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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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龙十力]第59章 悲剧的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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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
穷极无聊之下的楚白索性透过真气屏障数起了外面的隐形生物。e在超负荷的运行金色能量之后,楚白的**已经陷入了一个疲惫的时期,如今一身力量也只能勉强施展出两道三成。不过万幸的是手臂和腰肢在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修养后,麻木的感觉终于渐渐褪去,估计是天使的黄金短剑所蕴含的能量也具有着时效性,不可能一直作用于体魄之间。
黑暗的空间内,唯有两人的轻微的呼吸声在不停地回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楚白已经眼花缭乱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具柔软而冰冷的娇躯突然钻入了怀中。
“嘶!”
楚白打了个冷战,睡意一扫而空。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过来了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楚白哼哼了两声,双手很自然的环在了九曜柔软的柳腰间。
“你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警告你啊,不许对我动手动脚,要不然我和你拼命。”
楚白怎么说也是中天境的武者,强悍的血气让他完全无视了寒冷的温度,九曜在钻入楚白怀中之后,顿时就感到一股股温暖的气息迎面扑来,这让在冰寒中冻的浑身哆嗦的她忍不住想要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真的不知道你这种优越感到底是从哪里蹦跶出来的。难不成你还真的将自己当成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人儿了?不怕实话告诉你,就你这样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女人,要是去参加选美比赛怕是第一轮就被人刷下来了,恩,就算是潜规则也绝对轮不上你。”
楚白拍了拍九曜的屁股,心中暗爽弹性十足的同时,表面上却是摆出一副不屑的模样,鼻孔朝天的开口说道。
“你”
九曜勃然大怒,“你说谁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楚白,你的眼睛瞎了吗?”
女人往往都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尤其是像九曜这种绝世容颜被封印了很长时间的少女,在听到楚白一通毫不留情的讽刺之后,愤怒让她立刻忘记了自己刚刚又趁机占了便宜的事实。她猛地坐直身体,像是炫耀一样挺直了腰肢,那浑圆的酥胸在她这个动作下几乎要撑破衣衫,跃然而出。
“这么激动干什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因为空间太过狭小,而且两人在先前原本就搂抱在一起的缘故,所以当九曜坐直身体的时候,那饱满的胸部距离楚白的鼻尖区区只有几寸的距离。一股股少女的清香不停的钻入到楚白的鼻孔中,尤其是眼前的波涛汹涌,更是让他忍不住暗暗吞了口唾沫。
当然,在这个时候楚白是绝对不会表现出一丝弱势的。
只见他冷笑的向后靠在了墙上,一边欣赏九曜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却显得娇艳动人的脸蛋,一边悠悠然的开口说道:“你的身材我又不是没有看到过,说句实话那还真跟搓衣板没有什么区别,切,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只不过是在阐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混蛋,无耻,信口胡言!我的胸部可是d罩杯的,怎么会是搓衣板?”
愤怒之下的九曜口不择言,直到这句话说出之后心中才涌出一丝羞恼的情绪。
“呸呸呸,羞死人了!九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和这个臭流氓谈论这些**的东西,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呗,反正只要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不就可以了?”
但是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九曜这个“秀胸”的动作却没有改变。事实上,为了修炼魔君剑典而封印容貌的这段时间里,九曜的脑海深处已经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一种执念。一种想要展示自己美丽的念头。人们常说越是表面矜持高傲的女人,骨子里就越是闷骚。
这句话虽然有些粗鄙不堪,但却也有着一定的道理。
九曜虽然算不得闷骚,但是内心深处也渴望能够获得异性惊艳的眼光。没有人知道,自从十六岁后,九曜每次沐浴完毕都会**着身体站在镜子前,然后用一种在世人面前绝对不会展现出的骄傲和痴迷的眼神来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然而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材越来越完美的同时,却不得不终日穿着着黑色的铠甲,用那被封印的容貌行走于世间。少女绝美的容颜,婀娜的身段,通通被遮掩而住。除了少数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在望向自己的眼中依然带着火热之外,其他的人都只不过是将她当场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女人。
这种痛苦,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知晓。而如今,魔君剑典的生死玄关以破,封印的容貌重新显露,完美的娇躯再次婀娜,九曜的内心的骄傲和自信也不停的开始生长,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渴望得到一切异性惊艳的赞叹。
可是偏偏,楚白竟然在这个九曜最美丽的时候将她形容的一无是处。
于是,那种叫做理智的东西就从没有什么和异性接触惊艳的九曜小姑娘心中渐渐消失。
“哦?原来是d罩杯啊!”
楚白斜着眼睛,拉长了腔调瞄了一眼九曜的胸部,然后撇嘴摇头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哼哼,根据我在巫神岛屿上的目测,你最多只不过有着a罩杯大小。躺在那里平地几乎要凹陷下去,哎,不对呀,我记得那个时候不小心撞了你一下,也就是说你的胸部在肿胀的程度下才勉强达到了a罩杯,那么实际的大小应该就是半个a,恩,没有,就是半个。我亲爱的九曜,事实胜于雄辩,你觉得用搓衣板来形容您半个a的胸部,难道是信口雌黄吗?”
九曜冰冷的性格注定她不善言辞。明明知道楚白这噼里啪啦说的一大通话全部都是造谣污蔑,但是偏偏她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言辞来反驳。
“你有本事你在说一遍?”
一时间九曜小姑娘是气的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她的贝齿紧紧的咬住鲜艳的红唇,蒙着水雾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无耻男人。
“嘿嘿,再说一遍又怎么了?你就是飞机场,搓衣板,去参加选秀都不会被潜规则的丑”
“去死吧你!”
没有等楚白的话说完,九曜就狠狠的一脚向前蹬出。
因为这里个地方的空间实在不算太大,所以楚白为了能够让身体舒适一些,半躺的时候双腿是向着两边岔开的。而九曜恰恰坐在她双腿分开的土地上,这一脚等出去,当真是封杀了一切可以闪躲的空间,以摧枯利朽直捣黄龙之势,踹在了男人最脆弱的位置之上。
话说楚白也是倒霉,如果他不是装逼的将双手枕在脑后,就算九曜发飙来的十分突然但是想要护住要害却是完全是来得及的事情,可是如今
惨叫声透过真气屏障回荡在寂静的海底,它是那么的凄凉无助,让听者伤心闻着流泪。其中,几个高亢的颤音完美的将后现代主意的风格和古典乐曲融合在了一起,当真是余音袅袅不绝于耳,一时间,就连远处的隐形生物似乎都被这唯美的惨叫所震撼,扑通扑通就有着那么数十条隐形生物直挺挺的沉入了海底之中。
“你,好,狠,毒!”
楚白额头上崩出了道道青筋,他佝偻着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九曜那只踹到自己命~根子上却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小脚,原本因为得意洋洋而颇显红晕的脸颊瞬时间变得一片青绿,事实上,不管是哪个男人除非他能够缩阳入腹,要不然就算是身体在强悍被击中了这个脆弱的位置也会被剧痛折磨的在瞬息间失去战斗力。
“哼,谁让你一直侮辱我的。”
九曜优雅的一甩秀发,她骄傲的仰着脑袋,看都不看楚白一眼。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一抹淡淡的红晕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攀爬而下,一时间就连裸露在外的锁骨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红霞。
话说九曜也是一时气愤,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脚踢出去会踹在对方那个位置上。当然,就算是踹了一下也无所谓嘛,正好打消了这个色狼心中的坏心眼,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但问题就出在经过一番搏杀之后九曜的鞋子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而且因为被海水浸泡的缘故,在进入这里之后她又将自己的湿漉漉的袜子脱去了,所以现在的九曜根本就是赤足上阵。
如今,女孩儿的柔美的玉足被一双火热的大手紧紧握住,如果说心中没有半分羞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然而最糟糕的是楚白这厮也许是真的很痛苦,所以她握的很紧,九曜试了几次竟然都没有将自己的脚掌成功抽回。
这么一来尴尬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九曜小姑娘明显感受到一嘟噜肉呼呼的东西紧紧的贴在自己柔软的脚心,而且随着楚白痛苦的颤抖,自己的脚上的皮肤还在不可避免的与之进行的亲密的摩擦。
就算九曜在没有和男人接触的经验,却也知道此刻正在和自己脚掌亲密接触的是一个什么玩意,一时间,心中的恶心不必多提,但更多的确是慌张和羞涩,还有那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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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龙十力]第60章 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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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洞穴中。
黑暗的空间内不时间响起一两声楚白倒吸冷气的嘶嘶声,在最初的快意之后就要多少觉得也有些尴尬,犹豫半晌后,终于忍不住出声道:“楚白,你要不要紧?”
“废话,换我踢你那里一次试试?”
楚白有气无力的哼哼着,那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着九曜也有些担心起来。
不会真的踢坏了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救过我的性命,如果真因为我这一脚变成那个
善良的小姑娘从来都认为恩将仇报是一件很为人所不齿的事情,所以当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心中也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丁点内疚之情。当然,只不过是一丁点而已。
“要不是你一直辱骂我,我也不会踢你呀!”
九曜嘟囔的声音落到楚白耳中,顿时让这个处于痛苦和煎熬中的男人火冒三丈。
“嘿,你还有理了是吗?好好,就算我最贱骂了你两句,但你也不能这么狠,往我这个地方招呼我,我现在可是个未婚青年,万一有个好歹将来不能延续香火”
楚白一边说着,一边心中也忍不住有些担忧。
话说都这么长时间了,可是自己的“兄弟”竟然还是没有一丁点的直觉,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难不成是真的出了问题?
“不至于吧,我不过就是轻轻的踢了一下”
九曜缩了缩脖子,弱弱的瞟了一眼楚白的下身。
“轻轻的踢了一下?”
楚白的声音拔高的数分,尖锐的吼叫让吓的九曜浑身一个哆嗦,“你不知道男人的这里很脆弱吗?有本事你让我踹你胸部一脚,你试试疼不疼?”
“那么凶干什么?”
九曜有点不高兴了,但是看到楚白“狰狞”的面容,她还是很明智的没有继续选择去刺激他那脆弱的神经,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被楚白握住的脚踝,九曜有些别扭的轻声说道:“就算是我不对行了吧,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我是说既然你那里已经受伤了,一味的埋怨也是没有任何意义到,倒不如赶快检查一下看看伤势到底严不严重。”
“检查一下?”
“对,你先前不是还说过伤势千万不能耽误,否则时间拖得越长就会越发严重?”
楚白有点心动了,现在他还真想脱下来裤子看一看自己的“兄弟”有没有遭受到什么不可磨灭的创伤,但是让楚白有些犹豫的是这里的空间满共就这么大,自己的**如果被这个女人看到多少是一件颇为不爽的事情,当然,在这个时候楚白已经选择性的遗忘了自己之前还盯着人家女孩子裸露的胸部看了好长时间的事情。{小说排行榜}
犹豫良久之后,楚白摩挲着九曜柔软的小脚,面带羞涩期期艾艾的开口说道:“那个,我可是还没有结婚的纯洁青年,万一被你看到了岂不是亏大发了?”
“没关系,我转过头去,保证不偷看还不行吗?”
九曜面色羞红,强忍着脚面传来的麻痒的触觉,一边压制着心中破口大骂的冲动,一边勉强的微笑着,用一种柔和的语气忍辱负重般的轻声说道。
“你保证不偷看?”
楚白松开九曜的玉足,表情就像是一个新婚上床,脱衣服非要关灯的小媳妇儿。
“我保证!”
九曜缩回自己的脚,立刻转过身体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
“那,那好吧,不过你可记得千万不要回头偷看哦?”
楚白有些不放心的再叮嘱了两句后,方才叉开双腿小心翼翼的解开裤腰带。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起先九曜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不知道楚白这厮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种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很长时间还没有中止,这样以来,九曜就有些浮想联翩了。
话说,男人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九曜心中生起了这么一个莫名的念头完全是基于纯洁女孩儿对于异性身体构造的好奇,但是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一点火星溅入了心田之间,它飞快的滋生蔓延,到了最后,竟然成了星火燎原之势,无论如何也无法遏制。
“要不然我回头偷看一下?”
“呸,九曜你真不要脸,你怎么可以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可是就只是看一下,应该也不要紧的啊!”
“不,不行,臭男人的那里多恶心啊,看一下可是会长针眼儿的!”
九曜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因为该不该回头偷看一个男人而产生这种天人交战的矛盾心里。不知不觉中,九曜的十指就紧紧的交缠在了一起,绝美的面容更是几乎要渗出血来变得一片通红。
但就在她纠结不已的时候,一声不明意义的呻吟突然从身后传来。
似乎是疼痛,又或者是舒爽?
九曜心中咯噔一下,雪白的贝齿下意识的紧紧咬住了嘴角,“这个臭流氓,难道在自己身后做坏事?”
曾经在夜色中御剑飞过红灯街的九曜对于这种声音并不算陌生,虽然没有见过真人的表演秀,但是她却知道这种声音是男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情不自禁会发出的喘息。
轻轻的抽动了一下鼻子,似乎连空气中的味道都变得污浊起来。九曜感到很恶心,她想要怒斥楚白的无耻,但是偏偏身体却是一阵发软使不出半分力气。不知不觉中,九曜小姑娘的双眼就蒙上了一层水雾,一层细密的汗珠悄无生息的出现在了她的鼻尖和额头之上。
而这个时候的楚白,却没有像是九曜所想的那般龌龊。
他正在用手掌轻轻的揉~搓着两条大腿的内侧,这两个贴近要害的位置,被九曜的小脚戳出了两道深深的血痕,轻轻的触碰一下就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凡是修武之人对于身体的了解自然也非常人所能比拟,楚白知道如果不即使疏通经络,到时候这里必然会积上污血,到时候虽说不至于不能走路,但是多少也会有些影响。
如今危机四伏,楚白并不想让自己的状态受到影响,而恰巧超负荷的运转金色能量让他的经脉陷入了一个疲惫的阶段,此刻又不能动用内息疗伤,所以他便用跌打的手法轻轻的揉捏,企图在短时间内将这团污血化开。
说起来在按摩的过程中要是没有半分痛苦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这点疼痛落到楚白身上却也只不过是小儿科根本就没有到达不可忍受的地步,他之所以哼哼唧唧的故作痛苦不过是想要装可怜,让九曜知道她对自己造成的伤害有多么严重罢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食髓知味的楚白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结果这么揉着揉着突然发现自己勃~起了,然后,他的眼光就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九曜柔美的背影之上,再然后,这个呻吟的声音就有些变了味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而且这个“室”还是那么的小,几乎是一身腿就能触碰到对方的身体。
渐渐的,楚白的呼吸就变得有些沉重起来,原本屈起的双腿不由自主的伸直,用脚尖轻轻的摩擦起了九曜柔软的臀侧。
“嗯!”
九曜心中一颤,下意识的想要躲开楚白的骚扰,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双火热的臂膀却从后探出,将她搂在了怀中。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迎面扑来,让九曜原本就软绵无力的身体更是丧尽了最后一丝的力量。
“九曜!”
楚白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透着一股火热的**。
女人微凉的身体仿佛就像是一块磁石,不停的吸引着他,勾动着他心中的**,不知不觉中楚白的双手沿着九曜平坦的小腹开始细细的摩挲起来,掌心灼热的温度刺激的女人情不自禁的从鼻孔深处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
九曜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手在一点点的向着自己丰满的酥胸攀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因为这种感觉很舒服,很温暖,尤其是在这四周都是一片黑暗危机四伏的海底深处,楚白的抚摸更是给她带来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安全感。
“九曜!”
楚白的双手轻轻的握住九曜的胸部,那绵软的触觉和一手无法掌握的硕大让楚白心中突然升腾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轻轻的伸出舌尖,舔~着九曜晶莹剔透的耳垂,一时间,原本清澈的眼眸也开始变得意乱情迷。
一股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耳中,耳垂上徘徊的湿滑触觉让九曜周身一片酥麻,差点忍不住沉沦其中。吧嗒,一颗冰冷的水珠恰好从洞顶滑落,不偏不倚的打在九曜的眉心之间,冰冷刺激让九曜神智一清,旋即一股深深的羞耻充斥在她周身的各个角落。
“恩,别,臭流氓你放开我!”
“不放?”
“你无耻,再不放开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九曜面色一片通红,心中的**在冷静下来之后,那种慌乱和愤怒的情绪再次蔓延于心头。
“反正就是不放!”
“混蛋,无赖,色狼,楚白你不要脸”
九曜突如其来的挣扎已经让楚白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虽然对于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羞愧,但鬼使神差的楚白却不想在这个时候放开九曜,尤其是,九曜在用力挣扎时,那不经意间扭动的丰满臀~肉蹭过自己的下体时,那种软软绵绵的触觉,带给楚白的享受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隐隐间他甚至在心中龌龊的祈祷九曜能够一直这样挣扎下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轮回的蚂蚱写的《楚武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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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万物,一yīn一阳!
在这个大千世界中,有光明就有黑暗,有正义就有邪恶。TXT电子书下载**人类从来都是一个矛盾的组合,就算是在心静如水,清高如雪的人,在他们内心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中也有着龌龊的一面。
楚白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却始终谨守着道德的最后一丝底线。
可是如今在这个黑暗的空间内,他突然觉得那丝道德崩溃了,而崩溃的原因就是眼前这个美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nv人。
双手如灵蛇一般解开九曜xiōng前的纽扣,楚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探入到了对方的衣襟之中,柔软,温热,因为剧烈的挣扎或是心中的焦急,九曜的皮肤上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楚白抚mō上去一时间竟然感到滑不留手,那完美的触觉让他的鼻息在瞬间又加重了数倍。
“不要!”
九曜惊呼一声,双手用力的扼住楚白的手腕,但是nv人的力量又怎么能够敌得过男人,在楚白蛮横的发力中,九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羞耻的呻yín,那对丰满就毫无阻隔的被这个该死的男人握在了手中。
“好大!”
楚白情不自禁的惊呼让九曜羞愤yù绝,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当场。
她真的有些后悔那一脚没有再加上几分力道,如果当初直接将这个hún蛋废掉,如今自己也不会受到如此羞辱啊!
“楚白,你无耻!你这样对得起圣nv吗?”
九曜的声音充满了恨意,那冰冷刺骨的语气让楚白手中的动作下意识的一停。
不得不说nv人的心思真的很敏感,而在外界强大压力的刺jī下,她们往往能够爆发出极限的潜能,在这一刻九曜的头脑突然变得无限清晰起来,在感受到了楚白心中的犹豫后,九曜立刻乘胜追击,道:“人和畜生的区别在于人类是用理智的思想来支配身体行动,而畜生才是靠着野蛮的本能,楚白,你这样对我与畜生何异?你这样强迫一个nv人,难道觉得很有成就感?”
“我”
楚白哆嗦了两下嘴,双手不自觉的松开了少许。
九曜心中一喜,她慢慢的将楚白的手掌从自己的衣襟中拉出,一边整理着凌luàn的衣衫,一边幽幽的轻声说道:“你救过我的xìng命,我很感jī,可是我却不能接受这种报答的方式。楚白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可是偏偏却想要去占有我的身体,你觉得这样对我来说公平吗?对于圣nv来讲公平吗?如果今天在这海底深处,我真的成了你的nv人,你能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在将来的某个时刻让我成为你的新娘吗?”
“唉!”
楚白叹了口气,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这到并不是因为九曜的质问让他心生愧疚,事实上,真正让楚白感到头痛的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越来越庞大的后宫集团,这其中可着实有几名nv子不是省油的灯,如果让她们聚集到了一起,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场面,不过可以预料的是自己想要舒舒服服的安宁下去是绝对不可能了。至于九曜所说的能不能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楚白在心中哼哼了两声,不可置否。
“楚白,làng子回头为时不晚,只要你”
看着楚白纠结的模样,九曜刚准备假惺惺的安慰两句,稳固一下对方的情绪,一阵剧烈的晃动突然从海下传来,一时间就连着庞大的暗礁群都疯狂的左摇右摆,九曜惊叫一声,身体被这强大的力量向前甩去,不偏不倚的埋首在了楚白的双tuǐ之间。
一股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味,但绝对可以用难闻来形容的气息直冲鼻腔,九曜差点被熏的晕倒过去,而更让她羞愤的是那个原本已经软绵下去的东西,竟然在触碰到自己的嘴的时候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
“呜!”
九曜从鼻腔中发出一阵羞愤的呜咽,双手胡luàn的按住楚白的大tuǐ,就要撑起身体,但就在这个时候,轰隆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个原本就狭小的空间竟然出现坍塌,无数指头大小的碎石从天上方落下,将九曜大半个身体都埋在了其中。
“不好,难道是地震了?”
楚白神sè一变,挥手将几颗岩石击成粉末,但就在他拉住九曜的胳膊准备冲出dòng窟的时候,身下的岩石突然崩裂开来,一个条深不见底的裂痕凭空出现,将楚白和九曜的身体同时吞没。
耳畔是嗖嗖的风啸声。
这条裂痕的并不算宽阔,所以在下坠的过程中不时间就会有一两个凸起的岩石从两侧伸出,为了避免九曜受到伤害,楚白只能集中jīng神,勉强运转内息反手劈出一道道掌劲,提前将这些可能对九曜造成伤害的岩石削成粉末。
也不知道这条裂痕到底有多深,楚白和九曜向下坠落了足足数十秒依然没有到底的迹象,耳畔的风啸声开始变得尖锐而缭luàn,乍听起来就像是有无数的怨灵在嘶吼悲鸣,楚白的经脉一阵阵的疼痛,还没有恢复过来的身体在这一番劈砍中又变得无力起来。
“九曜,能听到我说话吗?”
楚白心中暗道不妙,如果在这样下去等到自己力量丧尽的时候九曜必然会被这些凸起的岩石划的支离破碎,心思转念间,楚白用力的拍了拍九曜的肩膀,同时用尽全力的大声吼道:“往上爬,钻到我怀里来,快点!”
“呜呜!”
九曜此刻的心情可谓是糟糕至极,她的上半身被楚白的双tuǐ用力夹住,脸蛋不偏不倚的被固定在了那个令她反胃的地方,男人的máo发扎的她脸上的皮肤一阵不适,虽然四周的风很大,但是那股男人的味道却始终yīn魂不散的徘徊在鼻间。虽然听到了楚白的话,但是九曜却不敢张嘴回答,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将楚白那个虽然已经软绵绵却依旧颇有规模的东西含到嘴里,如果真的那样,九曜觉得自己直接就可以去自杀了。
“呜呜什么,赶快上来,我快坚持不住了!”
楚白气的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自己打哑谜,这个nv人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
“hún蛋,我如果能上去,鬼才会继续留在这里!”
九曜恨不得一口咬死楚白,不过考虑到这个位置实在太过那个,所以她只能将这份不满埋藏在心底,勉强的运用神念,将自己的处境直接传递到了楚白的脑海中。
“额!”
当感受到了九曜的神念之后,楚白不得不承认自己想的有些简单了。如今九曜的实力还没有恢复,想让她在这个因为急速下落而失重的情况下挪动身体的确是有些勉强。可问题正在用尽全力劈砍斜刺而出的岩石的楚白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将九曜重新拉到自己的怀中,这么一来,不能用身体来保护她,难道就只能等到气力丧尽,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划的支离破碎?
楚白心中不免暗暗焦急,然而就在他分心的一瞬间,一根凸起的岩石狠狠的撞在了他的右臂之上,咔嚓,因为速度极快的缘故,这两者之间碰撞的力道自然也是不小,不过好在楚白的**的确强悍,所以虽然微有痛觉,但是最终碎裂的却只是岩石,而非楚白的手臂。
“笨,我怎么没有想到停下来,干嘛要一直往下落呢?”
楚白心中一动,双臂陡然发力向着两侧的墙壁猛击而去,只听噗嗤一声,楚白的拳头打入了岩壁之内,继而两人下坠的势猛的一缓。
滋滋滋滋,刺耳的摩擦声不断回响在这狭小的缝隙之间,在这强大冲击力量的作用下,楚白只感到自己的双臂几乎要断裂开来,粗糙的岩石将他的拳头摩擦的血ròu模糊,甚至lù出了其下森森白骨。
一秒钟!
五秒钟!
当时间过了约莫十秒左右的时候,下坠的力量终于被楚白悉数抵消。
“呼,还好,如果在多几秒钟的时间怕是我真的就坚持不住了。”
楚白心中暗呼侥幸,一颗颗细密的汗珠从他瑟瑟发抖的身躯间沁出,然后滴坠向了无尽黑暗的深渊中。
“九曜,你还好吧!”
“你觉得呢?”
九曜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有什么感情蕴含其中,楚白只感到身下的nv人动了动,然后双手搂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挪了上来。
当九曜气喘吁吁的搂住楚白肩膀,两人视线平齐的时候,楚白顿时忍不住大乐。
也许是因为之前一番急速下落,大风将九曜的发型吹的犹若爆炸头一般,而且灰头土脸的她看起来就像是刚刚从战luàn国家逃出来的难民,早就没有最初的美丽优雅。
“有那么好笑吗?”
九曜冷哼一声,单手圈住楚白的肩膀,双tuǐ夹在他的腰间,就像是一个树懒一样将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了她的身上,而腾出了一只手臂的她则是用力的擦拭着自己的嘴,满脸嫌恶的神sè。
“好笑,特好笑!你这回就像是”
说到这里楚白突然一顿,继而他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用力的chōu动着鼻子在九曜的身上闻了起来。
“干什么,离我远点!”
九曜眼中闪过一抹戒备的神sè。
“不是,我说九曜啊,你脸上怎么有一股子怪怪的味道?”
楚白神sè大奇,鼻子越发卖力的chōu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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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都是地震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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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怪的味道?”
九曜脸色一怔,旋即她就想到自己的嘴唇似乎和楚白那个丑陋的东西保持了一段时间长时间的亲密接触,然后,九曜的脸色就变得一片青绿,那模样就如同一不小心吞了一只苍蝇,想吐却又吐不出来,纠结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当场。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
“是啊,这个味道很奇怪,我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好熟悉的感觉啊!”
楚白眨了眨眼睛,一脸思索的神色。
九曜的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心中的那个苦闷简直无法用言语来细细描述。
这次地震来的非常突然,而且在那种危机的情况下如果不是楚白竭力护住自己,怕是她早就在跌下来的过程中被凸起的岩石撞的粉身碎骨了。虽说如今九曜心中因为刚才那一次过分“亲密”的接触而羞愤玉死,但却也不好对着楚白发飙,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可是刚刚救了自已一条性命啊!
“哼!你与其去思考这种无聊的问题倒不如想一想怎么离开这里!”
为了不让楚白这厮继续追根问底下去,九曜只能冷哼一声然后转移了话题。
“怎么出去,唔,这倒是个问题。”
楚白仰头看向黑暗的上空,“如今咱们距离那个海底岩洞最少也有万米的高度,原路原回是不可能了,我的体力还没有恢复,想要带着你攀爬上去太过艰难。可是原地停在这里却也不是办法,如今唯有继续向下,看看有没有其他出路了。”
“向下?你知道这里有多深吗?万一我们好不容易下去了却发现是一条死路怎么办?到时候再向上爬可就不止万米了”
九曜摇了摇头,否定了楚白的建议。
“那你说怎么办,上不能上,下不能下,难道就停在这里?”
“说不得,暂时只能这样了!”
“你不是再开玩笑吧?”
楚白瞪大眼睛,看着九曜近在咫尺的俏脸,唔,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长的,那皮肤为什么就这么光滑,五官就这么精致呢?这么细细一看,楚白就发现两人如今的姿势当真是暧昧至极。九曜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的身上,丰满的胸部紧紧的贴在自己的xiōuǐ缠绕在了自己的腰间,而且还颇为用力。这个动作让楚白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幻想出了某种少儿不宜的黄色画面。不知不觉中,他那原本已经平息下来的“兄弟”就在此蠢蠢玉动起来。
“你又在想什么坏事!”
九曜神色一变,面色通红的怒视着楚白。
九曜之所以用双腿夹住楚白的腰肢,如八爪鱼一样贴在他的身上无非就像想要避开下身某些敏感位置的接触,但是可惜的是她忽略了自己的身材,如果楚白没有反应倒也就罢了,一旦他的某些位置充血膨胀,那么九曜因为过于丰满而显得tǐún部就不可避免的会被触碰到。
“我”
楚白被九曜尽在耳畔的尖锐吼声吓了一跳,撑在墙壁上的双手一哆嗦,两个人就再次向下坠去。突如其来的下坠力量让九曜促及不防,她的身体不可避免的向下滑动了少许。
“啊!”
九曜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呻淫,她的双眼在瞬间瞪的溜圆,眼眸中尽是一片不可置信的神色,只不过短短一个瞬间,一层细密的汗水就从她眉宇间沁出,染湿了那乌黑的秀发。
而楚白则是在同一时间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不明意义的轻哼,在那下坠的瞬间,他的只感到自己的“小弟”十分巧合的进入到了一个温热而狭窄的空间内,虽然略微有些疼痛,但是更多的确是那种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美妙感觉。
楚白已经不是昔日里的初哥。所以他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问题是,以这个姿势,进入的位置似乎有些不对啊!难道是
想到这里,楚白浑身顿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陡然从心底深处升腾而起。楚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却知道在那个念头隐隐出现的时候,自己的兄弟似乎在瞬间又膨胀了很多。
“你”
九曜倒吸一口凉气,那张美丽的小脸因为疼痛而变得一片煞白。
“对不起啊,你刚才的叫声来的太突然了,吓了我一跳所以我才没有稳住身体。”
“混蛋,谁要你说那些,还不赶快拿出来”
“哦!”
楚白老实的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乖乖的点了点头,可是九曜忍耐半晌后,却依旧不见他动作,当下变忍不住怒声道:“楚白,你你到底要在里待到什么时候?”
“不是,九曜你看我还要撑着墙壁,实在是腾不出手来啊!”
楚白满脸无辜,心中却是暗爽不已。
因为长期练武的缘故,九曜的身体虽然没有楚白那般变态,但比起普通女人来说也是要强悍许多,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的时候,她身体的每一次颤动都会带来一股强烈的挤压感,一时间楚白只觉得灵魂几乎都要飘出体外。
“你,混蛋!”
九曜恨得直咬牙,心中羞愤的更是要昏死过去。
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情爱,但九曜却也知道所谓的成人之礼到底应该是怎么一会事。但知道归知道,九曜却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男人竟然还可以进入到那个地方。虽然后面那里的疼痛已经缓解了很多,但是羞耻和屈辱却让九曜委屈的恨不得痛苦一场,如果有可能她真想天上劈下来一道惊雷,将这个可恶的男人直接灼烧成飞灰,只有这样才能解除她心头之恨。
好死不死,就在九曜勉强积蓄力气,抬起身体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阵强烈的晃动再次传来,咔嚓咔嚓声中,两人再次向下坠落了少许。
晃动来的快,去的也快,而楚白稳住身形的速度也是不慢。
但是可怜的九曜却是在这晃动中再次坐了下去。
感受到那根火热坚硬的东西再自己的身体里摩擦了一个来回,九曜羞恨的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简直太羞耻了,竟然被他在那里尽管知道这一切的发生有着很大的偶然几率蕴含其中,但是九曜心中还是不可避免的对楚白生出了不忿之情。
沉寂了片刻后,九曜的手臂轻轻发力,强忍着火辣辣的痛觉抬起了身体,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和她作对,就两人的身体将将要分开的瞬间,又是一阵强烈的晃动从岩壁上传来,这一次,就连裂恨都扩大了少许。
随着楚白再次向下滑落,九曜也无奈而颓废的第二次跌坐了下来。
原本九曜的身体不停收缩就给楚白带来了不小的快感,如今,当第二次强烈的摩擦出现之后,他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支撑着墙壁的身体瑟瑟的颤抖起来。
“唔,楚白,你混蛋!”
一股热流扩散开来,九曜的面色羞红的几乎要渗出鲜血,强烈的膨胀感让她的耻辱和委屈在瞬间到达了爆发的边缘,男人区区不到十秒时间的抖动。在九曜看来却如同经历了千年一般漫长的无法让人忍受。
一时间,她的眼眸止不住的流出了澄清的泪水。
当楚白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九曜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
温热液体湿漉漉的难受之极,但是九曜却似没有发觉一般,在这一刻,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黑暗的裂缝中,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沉默。
良久之后,**消退的楚白心中涌起一种愧疚之情:“九曜!你,还疼吗?”
“你说呢?”
九曜低垂着头颅,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那冰冷的语气却充分的表现出了她心中的愤怒。
“那个,如果我跟你说,这一切都是意外,你相信吗!”
其实楚白是想说,我肯负责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有些不妥,结果脑子一门g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这种明显很不负责任的话让九曜积蓄已久的怒气勃然爆发。
她扬起手掌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楚白的脸上,仿若疯了一样张嘴就咬,好几次如果不是楚白躲的够快怕是就被她咬住动脉,喷血而亡了。但就算如此,在九曜发泄似的攻击中,楚白也是立刻挂彩,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容青一块紫一块,有些地方还留着明显的指痕。
渐渐的九曜似乎觉得光凭一只手根本无法宣泄出自己心中的怒气,她竟然放开了紧搂着楚白的另一手,双手开弓的抽了起来,但是很可惜她不仅忘了自己如今的处境,也高估了自己,如果是在几十分钟前,凭借着双腿的力量即便是没有手臂的扶持她也能勉强的维持住身形半“挂”在楚白的身上,可是偏偏在那一番“摧残”后,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丧失了大半的力气。
“啊!”
忍不住惊呼一声,九曜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着后方仰倒而去。
“小心!”
因为两人还处于“合体”的状态,九曜猛地后仰也是疼的楚白一阵龇牙咧嘴,但是到底也是中天境的强者,就算在衰弱最基本的反应能力还是存在的。
关键时候楚白右臂猛地一发力,右半边身体就在这股巨大力量的带动下向着左侧转去,而九曜也在楚白这伸手一捞下被重新搂在了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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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九曜的后背撞在了冰冷坚硬的岩壁上,剧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tún部还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九曜能够羞耻的感到一股热流正在沿着自己雪白的大tuǐ缓慢的留下,她的心中一片悲哀,相比**上所遭受到的痛楚,那种心灵受到的耻辱才是九曜最不能忍受。
“九曜,我知道你心里恨我,但是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刚才的情况多危险,如果不是我反应够快怕是你早就跌入这深谷,死无葬身之地”
楚白低沉的声音中蕴涵着几分怒气,当然,这其中不仅仅完全是因为九曜轻生的举动。就在刚才如果不是他及时的缩了下身体,怕是自己的“兄弟”就会被生生扭断在九曜的身体里。楚白不想做太监,尤其是在这种十分不光彩的情况下。
深深的吸了口气,九曜的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但是声音却已经出奇的平静了下来,她冷冷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楚白,嘴角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意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刚才,你舒服吗?”
楚白没有想到九曜冷不丁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他有些发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哼,你们男人都是这幅模样吗?做的时候猛如豺狼,shè了以后比兔子还胆小。”
九曜冷笑连连,眼神平静的如同一滩被冰封的湖水,没有dàng漾出丝毫的涟漪。
“你和很多男人做过吗?”
楚白心中有点生气,说话自然也不客气起来。
“楚白,你hún蛋!”
九曜狠狠的咬着嘴,丝丝鲜血流沁而出,突然之间她笑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冰冷和疯狂,“我就是和很多男人做过了怎么样?你难道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占有我的男人不成?别自以为是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楚白,你那东西是我所经历过的男人中,最小的一个,三寸丁,说的就是你”
九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愤怒中的楚白狠狠的堵住了嘴巴,当然,楚某人的两只手都在扒着墙壁,所以他目前空闲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嘴了。
“呜!”
九曜的眼睛陡然瞪大,明亮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继而就是屈辱,惊恐和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sè。
然而只是微微愣了一个刹那的功夫,九曜就反应了过来。
欺人太甚,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是那种随便被人蹂躏的nv人?
当九曜感受到男人的舌头得寸进尺的探入自己口中之后,九曜终于忍不住了,她松开牙关,然后待到男人长驱直入的瞬间又狠狠的合拢。
唔!
这一回,闷哼的人轮到楚白了。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被nv人这般侮辱,楚白也是如此,所以在九曜一番破罐子破摔的冷嘲热讽之后,他只感到自己的脑海一méng,然后就不管不顾的wěn了上去,起先楚白的目的不过是让这个nv人闭上那张讨厌的嘴巴,但是当一股股少nv的香味在接wěn的时候不停的钻入鼻孔之后,楚白就忍不住了。
这个nv人,真的是个令人怜惜的尤物呢!
心中叹息着,楚白先前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他的动作温柔的想要用自己火热的jī情去wěn化nv人心中的坚冰,结果楚白就为自己的一厢情愿付出了代价。
九曜咬的是那么的用力,以至于楚白感到自己的舌头似乎都在这一咬之下被截成两段。为了让自己不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接wěn而变成哑巴的男人,楚白飞快的用手指扼住了九曜的脸颊,在千钧一发的当口卸去了nv人愤怒一咬下的大半力道。但是不要忘了此刻两人的身形能够稳在半空中完全是靠着楚白双臂的支持,如今,一只手用来遏制九曜,那么两人就不可避免的再次向着下方坠落而去。
“松口,你个疯nv人,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完蛋!”
被咬住舌头的楚白当然不能说话,不过好在神念还可以jiāo流,所以他的意思很快就被清晰的传递到了九曜的脑海之中。
“做梦,你想都不要想!楚白,今天我要你死~~~”
“不就是chā了一下,你至于这样吗?”
“哼!”
“你自己都说跟很多男人”
楚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受到nv人身上弥漫的杀气暴增了十倍不止,然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在半空中下落的九曜疯狂的撕咬着楚白,甚至为了加强力量她的脑袋还用力的摇摆起来,如果不是楚白的手始终扼住了对方的脸颊,怕是就算是有十条舌头也早就被咬没了。但饶是如此,nv人那胡luàn抓挠的双手也在楚白的后背留下了不下百道血痕。
风啸声嗖嗖传来。
两人在黑暗的空间内飞速的坠落着。
楚白一时间无法挣脱九曜,只能另寻他路,勉强催动着内息想要御空飞行,但可惜的是经脉的疲乏让楚白内息运转的效率直线下降,往日里轻松至极的事情在如今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在两人坠落了足足十余秒,下坠的速度达到恐怖的百多米时,楚白也没有取得多大的进展,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抹汪洋般的幽蓝sè陡然出现在楚白的眼底。
“草,到底儿啦,快松开,别亲了”
即便下方的幽蓝sè真的是一潭dàng漾着清bō的池水,以如今两人下坠的恐怖速度,再碰撞的时候恐怕也会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楚白浑身的汗máo都炸立而起,那种死亡的恐怖从心底油然而起,一时间,心脏猛的收缩,勃动,发出犹若战鼓般咚咚咚的擂鸣之音。
“一起死吧!”
九曜的嘴角微微勾起,lù出一抹再楚白看来绝对可以用疯狂来形容的笑意。
啵!像是用手指戳破了一个透明的水泡,楚白只感到一阵温软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开来,眼前尽是一片蓝sè的光芒闪烁,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剧烈碰撞,也没有鲜血飞溅的恐怖场景,反而,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温馨悄无声息的弥漫在身体的各个角落。
楚白和九曜同时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奇异的一幕。
视野之中,数不清的生长着蓝sè翅膀,约莫只有这g人拇指大小的jīng灵嬉笑着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用纯净的目光盯着这两个闯入到自己领地中的人类,不时间就有一阵清脆的童音传入耳畔,听起来就如山泉沁入心间,给人一种自然的空灵感。
这片如同汪洋般的幽蓝sè实际上是一种不知名的结晶体组合而成,楚白伸手抓握,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掌心反应回来的软绵触觉。但是让人惊奇的是在这片完全是固体的世界内,楚白竟然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桎梏,就连呼吸都顺畅的仿若置于纯氧的空间内一般。而那些jīng灵,更是欢快的肆意飞舞,只有拇指大小的身体在结晶跳作出一个又一个完美的舞姿。
jīng灵的舞蹈,优美而空灵。
这让楚白不知不觉就沉醉在了其中。
在这一刻,他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之中。杀伐,血腥,yín~yù,仇恨,一切的一切都在被jīng灵优美的舞姿慢慢的净化,这就好像一张五颜六sè的画卷,在渐渐的褪sè,到了最后剩下的只有一张没有丝毫sè彩的白纸,空灵的,苍白的白纸!
“呔!臭小子,速速醒来!”
就在楚白沉醉其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一声爆喝陡然从内心深处传来。
就像是一道惊雷划过脑海,楚白的小身板儿一抖,瞬间清醒。而到这个时候他却蓦然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些jīng灵团团围绕在了其中,先前一刻还顽皮可爱的它们此刻完全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幅mō样,漆黑的小翅膀,血红sè的双眼,还有那凸出嘴的獠牙。
这哪里是什么jīng灵,根本就是一群吸血的恶魔。
如今,自己和九曜浑身上下都爬满了这些小恶魔,它们的喉咙一吞一吞的涌动着,大股大股的鲜血被他们吸入腹中,每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一些小恶魔就会捧着圆滚滚的肚子志得意满的离开,而其他围绕在旁边等候多时小恶魔则是龇牙咧嘴的冲上来,占据了那个空出的位置,伸出獠牙刺入自己的肌肤。
“我cào,敢吸我的血?”
楚白勃然大怒,反应过来的他双臂一振,这些没有什么攻击力的小恶魔就哀嚎着被打飞了出去,在半空中翻滚数个圈圈,然后跌入远处的空间内半天爬不起身体。
“九曜,赶快醒醒!”
三下五除二将九曜身上的小恶魔赶走,楚白将犹自沉醉在jīng灵舞姿中的九曜唤醒过来。
“恩,怎么啊,这些是什么东西?”
九曜神智一清的瞬间也看到了周围黑sè翅膀青面獠牙的小恶魔,她的体魄到底还没有楚白那般强壮,所以虽然恶魔吸血的时间很短,但却也给九曜带来了不小的伤害,她只感到身上一软,脚下就忍不住踉跄的倒在了楚白的怀中。
“一群,该死的吸血鬼!”
楚白冷哼一声,眼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这些小东西的身体很脆弱,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伸手也能轻易的捏死它们,但是楚白不得不承认的是它们的mí幻术法却是惊人至极,就连自己一不小心都着了道,如果不是关键时候老头儿在心中的一声爆喝将自己唤醒,怕是这个时候自己浑身的血液都会被这些小恶魔chōu尽,变成一具干尸惨死在这片空间之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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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生物很奇怪,它们的躯体脆弱至极,但是牙齿却颇为锋利,竟然能够刺穿我的皮肤。由网友上传==”
楚白飞快的探出手,将一只来不及躲闪的小恶魔握入掌中,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青面獠牙和修罗恶鬼有着几分相似,但胆子却差出了不止十万八千里的小东西。
这个时候九曜已经平静了许多,她像是忘记了之前的事情一样,满脸严肃的点了点头,继而貌似不经意的继续说道:“这种小生物连你这种厚皮牲口的血都能吸到,的确是让人惊奇呢!”
楚白被气的直翻白眼儿:“你这nv人怎么说话就这么不招人喜欢呢?”
“哼,我不招你喜欢都落到如此田地,要是在让你喜欢一下,岂不是要更加悲惨?”
九曜轻哼一声,语气淡漠的望向楚白。
“咳咳,你看你,怎么说的说的又跑题了呢?”
楚白干咳两声,神sè间闪过一抹尴尬。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楚白手掌中的小恶魔突然噗的拉出了一团淡蓝sè的晶体,楚白神sè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到掌间一滑,这个小东西竟然扑腾着翅膀跑了出去。
“我cào,竟然在我手里拉屎?”
楚白脸蛋一绿,抬手劈出一道掌风就将刚刚跑出几步远的小恶魔拍成了ròu泥。而原本还在周围盘恒的小恶魔看到自己同伴惨死的mō样,顿时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就像是正在沐浴的nv人碰到了闯入浴室的sè狼一样,捂住xiōng口扭动着小屁股向着四面八方飞散开来,不过片刻的功夫,原本漫天遍野的小恶魔就奇异般的消失一空。
“你竟然虐杀了这么可爱的小生命,简直是太残忍了。”
“靠,屎不是拉在你手上,你当然有心情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楚白没好气的看着手掌中间的一滩淡蓝sè晶体,眼珠子突然微微一转,继而嘴角流lù出一抹让九曜心惊胆战的坏笑,“九曜啊,咱们怎么说也是落难的鸳鸯,是不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luàn来……啊,拿开你的手,讨厌,呜呜!”
“嘿嘿,叫吧,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楚白邪恶的大笑着,沾染着蓝屎的手掌用力的在九曜娇嫩的小脸蛋上róu来róu去,róu来róu去,直到将掌心的蓝sè晶体均匀的抹在了九曜脸上之后,楚白才心满意足的拿开了手掌。
“啧啧,九曜,说句实话蓝皮肤的你还真是xìng感呢!”
“你……hún蛋,呕!”
九曜狠狠的推开楚白,力气之大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
楚白促及不防之下竟然被九曜这一下推出了数米之远,当他一屁股坐在柔软的空间中后,眼中忍不住闪过一抹惊讶的神sè。
这,还是那个虚弱不堪的九曜吗?
难道她的力量已经在这个时候完全恢复?
“我的力气,怎么会变得这么大?”
同一时间,九曜脸上也是闪过一抹诧异的神sè。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推之下竟然能将楚白掀出那么远的距离。可是明明魔君剑气还在丹田内孕育,没有丝毫崛起的征兆,那么这股力量是从哪里来的?
九曜皱了皱眉头,她只感到脸上微微有些发烫,继而就是一股股热流从面颊向下流转,然后沿着周身的经络飞快的循环了一周,到了最后,潜伏到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在这一刻九曜只觉得自己仿若被力神附体,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甚至她还产生了一种拳可破天,脚能裂地的错觉。
“九曜,你的脸?”
楚白冷不丁的惊呼把九曜吓了一跳,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楚白,九曜拍了拍xiōng口,恨恨的开口说道:“干什么?我的脸怎么了?”
“我抹在你脸上的那坨小恶魔屎,不见了!”
“楚白,你还说”
九曜勃然大怒,但是很快她就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声音颤抖huā容失sè的开口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那恶心的东西”
“没错,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渗到你的皮肤里去了!”
楚白摊了摊手掌,神sè古怪的开口说道。
“啊~~~”
一声绝对可以让世界所有高音歌唱家黯然失sè的尖叫震得楚白都忍不住脸sè一变。
虽然小恶魔的屎并没有什么让人不能忍受的味道,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屎不是?原本被楚白强迫抹了满脸的九曜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如今自己的皮肤竟然吸收了这些排泄物,一时间九曜只觉得天崩地裂,整个世界都仿佛塌陷下来。
嗖嗖嗖!
魔君剑气在这种刺jī之下终于从丹田内爆发而出,嗤嗤的凄厉啸音响起,只见一道道无形的剑气从九曜周身的大xùe中jīshè而出,它们划过幽兰sè的晶体,带起一道道如同梦幻般美丽的水bō,但是在这美丽的水bō之下所隐藏的杀机却是绝对不能轻易忽视。
楚白一不小心被一道剑气擦过手臂,顿时就在其上留下一道不算太浅的血痕。这些剑气凝而不散,就算是穿shè到很远的距离也没有半分溃散的迹象,这可苦了那些躲藏在远处的小恶魔,他们虽然靠着某种奇妙的能力隐藏在了这片空间之内并且躲过了楚白两人的探测,但说到底却仍然是处于剑气的bō及范围内,只听凄厉的叫声不断响起,一个又一个青面獠牙的小恶魔扑腾着翅膀被斩成了两段,每一只小恶魔死亡后,都无一例外的会化作一滴或是数滴闪烁着幽蓝sè光芒的水滴,然后这些水滴飞快的蒸发,融入到了这片同样是幽蓝sè的结晶空间内。
“咦!”
楚白眼神一闪,手掌虚空微握,一滴水珠就飞shè到了他的掌心之间。然而就在他还在奇怪这些蓝sè水珠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水珠却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而楚白则是感到掌心一热,然后就是一股纯净到极点的热流顺着手臂的经脉游走开来。
“应该就是这股能量,才能九曜的气力突然之间变得强大,可是”
楚白微微皱了皱眉头,内息流转间一缕黑sè的粘液就从掌间流出。他对能量的敏感程度极高,所以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丝丝的不妥,小恶魔死后所衍生出来的水滴虽然功效非凡,但是其中蕴含的能量却是太过的斑杂,如果过多的吸取不仅不会达到强化**的目的,还会污浊自己的本源,让实力大损。
“好了,不要叫了!”
楚白有些无奈的róu了róu额头,看着弯腰呕吐不已的九曜轻声说道:“我说你至于这么夸张吗?那些东西虽然想起来tǐng恶心,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种斑杂的能量体!”
“你说,那些屎是能量?”
九曜吐出一口酸水,脸sè难看的望着楚白。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自己的力量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大?”
楚白弹了弹手指,看着远处那些躲躲闪闪的小恶魔,九曜魔君剑气爆发之下,足足有数百只小恶魔陨落在这片空间内,而与此同时,约莫着千余滴水珠也随之蒸发入这片蓝sè的空间。
“嗯,你的意思是”
九曜用力的握了握双手,指骨爆响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九曜只感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又有了长足的进步,虽然这仅仅是一种纯粹**力量的增长,但却也让她欣喜莫名,但是这种欣喜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就被楚白所打断。
“没错,就是这种恶魔的屎让你的力量暴涨,至于这种强化能够持续存在还是仅仅只能作用一段时间目前还不清楚,但是我能肯定的是,这种屎如果吸收的太多绝对会污浊到本源力量。哼哼,根基一废,徒有**力量又能强到哪里去?”
楚白说着就转过头,恰巧看到面sè连变,目lù凶光的九曜,哪里还能不知道她心中再想着什么,当下便没好气的开口说道:“干嘛做出这幅我欠你八百万的模样,我抹在你脸上的那些东西所蕴含的能量并不算多,还远远污浊不了你的本源,不过嘛”
“你能不能一次把话全都讲完?”
九曜冷哼一声,示威似的握紧拳头在楚白的面前晃悠了两圈。
“一点耐心都没有!”
楚白不满的嘟囔一句,方才神sè严肃道:“不过现在没有事情并不代表着以后也没有事情,你有没有发现这片空间内的颜sè和小恶魔释放出的水滴颜sè很相似。没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种能够强化**的能量始终都充斥在这片空间的各个角落,换而言之,我们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和他们接触,就像是润物细无声的雨,如果在这里待得时间太久,我们”
楚白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九曜的脸sè却已经微微泛白。
在刚才一次魔君剑气喷井似的爆发后,她周身的máo孔都已经微张开来,这是魔君剑典的一种修炼方法,意在短时间内chōu取天地间的能量用于补充魔君剑气,加快它的孕育速度,如果是在人间界,选择一个灵气充足的dòng天福地可以预料九曜的实力必然会突飞猛进,剑典大成指日可待。但是在如今这个地方,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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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神经病,我干什么要骗你!”
楚白哭笑不得的看着九曜,“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个信口雌黄的骗子?好吧好吧!你不要做出一副那么肯定的表情,就算你不相信我,但你的气力始终再增长这总是个不争的事实吧!”
“可是……”
“没有可是!”
楚白打断了九曜的话,他背负着双手转过身体,背对着九曜的面容间尽是一片担忧的神sè,“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离开这片空间,如果再这样待下去,等到我们的本源力量受到污秽,实力锐减的空有一身蛮力的时候,可就说什么都晚了!”
“ròu体强化到极致,难道不好吗?”
“你怎么还不明……”
楚白的声音戛然而止,周身的汗máo在瞬息间倒竖而起,因为刚刚响起的声音根本就不是九曜的。器:无广告、全文字、更难道在这片空间内,还有第三个人?为什么我却始终没有发觉?想到这里,楚白豁然转身与此同时双拳间腾起淡淡的金sè光芒,然而将内息运转开来时刻准备战斗的他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双眼的瞳孔忍不住连连收缩成了针芒状。
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刚刚还和自己说话的九曜居然在这个瞬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很害怕吗?”
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的从身后探来,搭在了楚白的肩膀之上。它是那么的完美,五指纤细却不失丰腴,皮肤光泽的仿若出水之芙蓉,它就如同是黑暗天空中唯一一颗璀璨的星辰,在刹那间就将周围的光线全部吸取,只剩下那只闪烁着淡淡光泽的手掌,吸引了楚白全部的目光。
是的,此刻的楚白全部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只纤纤yù手之上。
他的眼角不停的chōu搐着,脸上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神sè,心中更是犹若翻起了惊涛骇làng。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呵呵,看来你已经认出我了。”
手掌离开了楚白的肩膀,nv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妩媚轻笑着从身后传来。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楚白苦笑着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美fù人。
相比在八万里雪山上的时候,离人牧明显变得更加妩媚动人。她的长发已经垂落到了地上,一袭白sè长裙将那丰满婀娜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明媚的双眸,倒影着楚白的影像,秋bō流转间如同蕴含了一汪清澈的潭水。饱满的红微微撅起,带着一丝妩媚,一丝顽皮。点点lù珠顺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滑落而下,如美人出浴,给人一种朦胧若梦幻的美感。
“唔,怎么说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的确已经死了!那个倭人的力量很强,而且他手中的神剑又恰好克制我的瞬移之力,所以只不过三招,我就被他斩杀了ròu身。”
离人牧甩了甩额前的发丝,一股寒香扑面而来,让楚白的jīng神都忍不住为之一振。
“然后的事情你应该也清楚了,那个倭人砍去了我的双手,然后用某种秘法将我的元神封印其中,淬炼成了两道法器。”
在讲述自己的遭遇时,离人牧的面sè没有一丝的改变,就像是事不关己一般。然而楚白眼中的疑huò之sè却是越来越浓。虽然楚白没有炼制过什么正儿八经的法器,但他却也知道一旦将强者的元神封印其中,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法器的威力,但是同时,这个强者的元神就注定会被永远的拘禁在这件法器内,与法器同生共死,永远没有再见天日之时。
可以说,这种手段很残忍,但却普遍的存在于仙魔两界之内。
“你最后是怎么出来的,又如何来到了这个地方?”
楚白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颇有些复杂。
福兮祸兮?一啄一饮,莫非是皆有定数?
虽然当初楚白帮助离人牧杀死了剑神盖聂,最终脱离了被囚禁的命运。但同时却也引来了天仙下凡。如果不是何琼一路追杀,离人牧也不会狼狈的逃出雪山,更不会碰到丰田秀吉。说到底如果不是楚白,离人牧肯定还在八万里雪山中过着舒服的生活,虽然没有了自由,但是最少也不用去遭逢那一次大难。
即便离人牧在讲述自己遭遇的时候语气极其平淡,但是楚白也从她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丝灰暗。很明显,落到那个变态的丰田秀吉手中,离人牧必然是吃了不少的苦口。
“呵呵,如果那个倭人是在这个世界中,也许我这辈子都要被困在用自己残躯炼制的法器中永世不得超生。可是也许是上天注定,他虽然能够扭转时间进入五百年前的世界,但是通过时光隧道的时候却需要借用我的瞬移力量来躲避规则的惩罚。就这样我也被带入到了五百年前的世界中。”
离人牧的手掌在虚空中轻轻一佛,一道蓝sè的水韵就在她身后dàng漾开来。优雅的用双手捋平tún部的裙子,离人牧坐在了水韵之上,晃dàng着两条洁白的小tuǐ,毫无防备的讲述起来了自己的遭遇。
要知道,离人牧可以说是人间界中的一个异数。
在这个妖魔凋零的时代,她是唯一一个存活了千年之久的jīng怪。那么丰田秀吉逆转时间回到的五百年的那个世界中,就自然而然的存在着另外一个离人牧。在这里我们假定五百年前的离人牧为1号,而五百年后被封印在残掌之中的离人牧为2号。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事情,也很矛盾的事情。如果说人类能够穿梭时空回到过去,并且和当年的自己发生jiāo集,那么当这个穿梭时空回去的人类在此回到当前空间的时候,他是否能够保存这个记忆?离人牧的遭遇,为楚白解开了这个míhuò。
1号离人牧和2号离人牧共存在了一个空间的时候,他们的jīng神出现了奇妙的jiāo流。而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封印在法器中的2号离人牧在这种奇妙力量的牵引下,脱离了残掌的桎梏,穿越了数千海里的距离和1号离人牧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换而言之,就是当两个同样的人因为穿梭时间而共存在同一片空间内的时候。他们就会在规则力量的牵引下,进行融合。这也许是时间之神那个家伙为了保持世界不被崩溃而玩nòng出来的一种再楚白看来绝对白痴和矛盾之极的手段,但不管怎么说,他却是切实的拯救了离人牧。
“这么说,就是那个白痴把你送回到这里的?”
楚白róu了róu额头,盯着nv人洁白的小tuǐ看了半天,楚白觉得自己有些头晕了。
“不要这么说嘛,怎么说克罗诺斯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离人牧有些不满的撅嘴娇嗔,看的楚白一阵汗流浃背。
话说要是换做雪山上那个尽是妩媚妖娆的美fù人,是万万不会在说话的时候带上诸如‘嘛’‘呢’之类的尾音,也绝对不会娇嗔十足的撅起嘴巴,这大概就是融合了‘年轻’时候的‘自己’而出现的副作用吧,此刻的离人牧在楚白眼中明显变得青,恩,就是青了很多。
“好吧,可是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些长着翅膀的小恶魔和这些蓝sè的晶体是什么东西?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再晃你的tuǐ了,看的我眼都huā了!”
“讨厌死了,你一次问这么多问题,到底让我先回答哪一个?”
在楚白的注视下,坐在水韵上的离人牧身形一闪,然后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站到了楚白的面前。楚白眼神动了动,相比雪山上的离人牧,现在的她对于空间的理解明显更深一筹,瞬移的时候举重若轻,就像是正常人抬手举步一样。要知道如今的楚白已经到达了中天境界,比起雪山时的眼力高出了何止十倍,就算是这样他都没有看出离人牧到底是如何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由此可见,对方的瞬移功力已经到了某种出神入化的地步。
“那么就先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
楚白吞了口唾沫,因为身高的缘故,他能够清楚的看到离人牧酥xiōng间那道深深的沟壑。而且,也许是因为一个人在这片空间内的缘故,这个nv人竟然连内衣都没有穿就这么真空上阵,在近距离的观察下楚白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那xiōng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很简单,我虽然回来了,但是我的ròu身却只能留在五百年前的那个世界中。”
离人牧背起手,迈动着两只洁白的脚丫在楚白面前走来走去,“元神如果长时间没有ròu体的保护就会消散在空间内,而我又不想去夺舍人类的身体,所以就只能来到这里。因为克罗诺斯说这个地方能够帮助我重新铸造出ròu体。而你口中那些小恶魔实际上是上古时期jīng灵和血族jiāo~合的产物,他们分泌出来的蓝sè晶体拥有多天地之造化的功能,凝练元神,淬炼ròu身,和上古仙界中的洗仙池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说到这里,离人牧转过身来,带着一抹自恋的神情mō了mō自己的脸颊,然后轻笑道:“怎么样,我如今这幅身体比起之前来说,是不是更加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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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这片空间可以重新铸造出ròu体?”
楚白神sè一动,眉宇间闪过一抹兴奋之sè。~~<!->
没错,他想到了老头儿。那个被困在自己神海深处的器灵。早在很久以前楚白就答应为他重铸ròu身,让他有朝一日能够行走在阳光之下。可是随着楚白实力不停攀升,眼界不断开阔,他却也渐渐发现想要为老头儿重铸ròu身事实上恐怕并不像是自己最初所想象的那般简单。
要知道老头儿的元神能在一块石头中寄存千万年,它的力量必然是强悍异常,姑且不论普通ròu身与元神的契合度,单单是在融合之后ròu身能否承受住来自元神的压力都是一个未知之数。若是不然凭借着现代的科技力量,楚白早就通过生物技术造出一副完美~ròu体供老头儿重生之用了。
“不错,只要将元神浸泡在这片空间内,绝对可以重铸ròu身。”
说到这里,离人牧眨了眨眼睛,神sè似有些黯然的开口说道:“只不过这处空间的能量经过长时间的消耗,纯度已经大大降低,你看我如今的ròu身虽然已经成型,但是在强度方面比起之前的还差出许多,想要完全恢复到以前的境界,除非……”
“除非什么?”
楚白眉头一跳,一个模糊的想法从心底升起。
“除非有强者的血液。你刚才已经猜到了,这片空间内的蓝sè晶体实际上根本就是由这些小恶魔孕育出来的,而能量并不会凭空产生,他们需要吸食强者的血液才能产出这种蓝sè晶体。但是这里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进来过了,所以……”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能量已经出现了匮乏?”
“恩,就是这个道理!”
离人牧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颇有些不甘心的意味蕴含其中。
“……老头儿,你有什么看法?”
楚白mō了mō下巴,唤醒了再心中修炼的老头儿,并且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很自然,做梦都想拥有一双手能够去温柔的爱抚世间美nv的老东西再听到自己重铸ròu体有望之时,双眼中冒出的绿光几乎要将神海的虚空穿透,一时间,上蹿下跳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这有什么难的,这里没有能量,我们就为他补充能量。外面的那些天使一个个可都是大补良yào啊,把他们抓进来,打断四肢扔到这里任由这些小可爱吸取血液,这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吗?哦,远古诸神在上,没想到在人间界竟然还有这么奇妙的一片空间,以老夫数千年的阅历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老头儿用力的抖了抖大tuǐ,他意气风发的站了起来,浑浊的双眼中爆发出一道道璀璨的银sè光芒,“人间的美nv们,老夫来也……”
楚白一头黑线的停止了与那个已经处于疯癫之中的老头的jiāo流,他皱着眉头望着笑意盈盈的离人牧,迟疑片刻心中突然一动,道:“离人牧,你把九曜nòng到其他地方,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
“哦,那个nv孩子叫九曜吗?很好的名字。”
离人牧甩了甩头发,带着一股香风,妩媚的轻笑道:“呵呵,没想到你年纪不大,骗nv人的手段到是颇为高明,在雪山之上就把我那侄nvmí得神魂颠倒,如今又从哪里拐骗来一个如此绝sè的少nv?”
“咳咳,你胡说什么,我和九曜只不过是朋友而已!”
离人牧似笑非笑的眼神带着一种dòng彻世事的锐利,这让楚白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只是朋友?”
“当然!”
“嘿嘿!”离人牧突然眨了眨眼睛,在楚白的注视下她伸出白嫩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顿时一道水幕dàng漾开来,那条给楚白留下深刻印象和无比美妙感觉的海底裂痕就清晰的出现在了画面之上。
“忘了告诉你,我虽然不能离开这片空间,但是这方圆数百海里的一切却是能清晰的看在眼中。你不会真的以为你们两人被噬龙围困的时候,海底恰好就出现了地震吧?”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楚白面sè变得古怪起来。
说是愤怒吧,倒也不尽然,毕竟如果不是离人牧招来地震,他们还要被困在那个地方很长时间,而且说到底那几次人为的余震也没有让他受到伤害,反而是楚白‘因祸得福’在九曜身上沾了天大的便宜。但话说回来,便宜虽然占得很爽,但一想到在嘿咻的时候还有,还有一双眼睛在暗处似笑非笑的注视着自己,这种感觉就颇有些不是让人那么痛快了。
离人牧优雅的迈着步子重新坐到了水韵之上,然后晃悠着两条光洁的小tuǐ,抿嘴轻笑的望着楚白。楚白顿时无语的抓了抓头发,被离人牧这副悠哉的mō样nòng得一阵郁闷。
“看到你现在的表情,我就突然想起一句话!”
“什么?”
“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看你说的说的又跑题了!”
楚白哼哼了两声,挪动着脚步坐到了离人牧身旁,这美fù人虽然已经落到了如斯田地,但是生活的品位却没有下降多少,楚白一屁股坐在水韵上,只感到软绵,微凉,就仿若是至于云端之上,一时间周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对于楚白坐在自己身旁离人牧并没有表现出半分扭捏或是拘谨,她一边用手指捻着发丝,一边带着一如既往的优雅神sè轻声道:“我虽然ròu身毁灭,但是因为和五百年前的元神融合,修为却是不退反进,只要能够重新恢复到往日的ròu身,我的实力必定能够更上一层楼,到时候就算是天仙下凡也再也奈何不得我。所以楚白,我需要你帮助我提升这片空间中的蓝sè能量,至于办法,想必附身在你身上的前辈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
“你怎么会知道……”
楚白眼神一缩,下意识的就要跳起来。
“呵呵,你不用这么惊讶。现在的我实际上并没有与ròu身完全融合,简单点来说我的元神还和ròu身处于一种半离合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我的感应力量很强,所以你和前辈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离人牧伸出一只洁白的小手,按在了楚白的肩膀上。
虽然没有用力,但是以楚白如今的状态却是难以轻松挣脱。
“哈哈,这小妮子倒是有点意思!”
苍老的大笑声突然传来,这是第一次,老头儿没有借助楚白的身体而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前辈修为jīng湛,晚辈佩服不已!”
楚白没有过ròu身泯灭,纯以元神存在的经历,所以他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到底有何玄妙,而原本坐在一旁的离人牧脸sè则是微微一变,原本优雅的mō样也在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在听到老头儿的声音之后,她竟然站起身形对着楚白恭敬的行了一礼。这幅作态,让楚白大感mō不着头脑。然而事情还远不止此,离人牧在站起来之后竟然不在理会楚白,只是双眼凝视着他眉心,红不时开合,似乎在与老头儿无声的jiāo流着什么。好在这段时间并不算长,楚白还没有表lù出自己的不满的时候,两人之间的jiāo流就结束了。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
离人牧吐出一口轻气,脸sè挂满了柔和的笑容。
“什么,什么说定了,离人牧你和那个老家伙背着我嘀嘀咕咕讲了些什么?”
“呵呵,天机不可泄lù!”
离人牧摇了摇头,那笑容看的楚白一阵牙痒。但就在他向前迈出一步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却是突然感到脚下一空,继而四周的景sè不断变化,速度之快让促及不防的楚白甚至产生了一种眩晕的感觉。
噗通!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楚白噗通一声掉入了水中,冰冷刺骨的寒气从四面八方袭来,冻的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连忙屏住呼吸楚白双臂用力一划,甩着一头的水珠破开了水面,然而入眼的场景却又让他忍不住微微一呆!
“我靠,这是什么地方?”
呼~~一阵冷风吹过,枯黄的落叶从远处飘来,隐隐还带着几坨干涸的鸟屎,不偏不倚的粘在了楚白苍白的小脸蛋上。
天空仿若是被黄沙铺满,呈现出一种灰黄的sè泽,一马平川的大地上,黑sè的硝烟不停升起,燃烧着的古树在楚白面前不远的地方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呻yín。楚白低头一看,自己正处在一潭方圆不过十个平方的池潭之内,潭水浑浊不清,上面隐隐还漂浮着一些不知名生物的残破皮肤,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让已经好久没有吃饭的楚白差点连胃中的酸水都呕吐出来。
“远古战场!”
老头儿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吓得楚白一个哆嗦。
“什么远古战场,我怎么会突然来到这个鬼地方?”
楚白大手脚并用的从池潭中爬出,用力的甩了甩身上的污水,一边运转内息驱逐着身上的寒冷,一边没好气的怒声吼道:“你到底和离人牧那个娘们儿说什么,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把我丢到这里,还有,九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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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个纪元前,神、圣两界因为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而拼的两败俱伤,结果仙界趁势崛起,在短短的时间内雄霸一方。~~<!->而在那个时候,人间界还是一个妖魔luàn舞的时代,仙界为了扫清自己的后huā园毅然发动了数次战争。而远古战场就是仙界为了避免人间被毁灭而和妖魔进行最后决战的场所。
在这里惨死的妖魔怨气冲天,所以虽然历经了千万年的时光,但是这片空间却依然没有消散,只是被仙界用大~法力封印在了时空裂痕之中。
“你确定我们能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找到灭仙骨?”
“我并不能确定,但这是个机会。以你如今的状态短时间内想要突破境界希望太过渺茫,但是神界已经入侵,时间紧迫,所以我们必须要重铸太虚之剑!远古战场中陨落了大量的妖魔仙灵,他们的意念徘徊千万年不曾消散,是孕育灭仙神骨的最佳场所。”
老头儿扣了扣鼻孔,懒洋洋的躺在银sè符之上。
“你和离人牧背着我嘀嘀咕咕,就是在谈论这些事情?”
“当然不是,灭仙骨只不过是她和我jiāo易的定金而已。”
“定金?jiāo易?你们到底谈了些什么?”
楚白甩着脚上的泥巴,脸sè颇有些难看的开口说道。
“嘿嘿,天机不可泄lù,总之老夫不会害你就是你了……对,往西边走,我感到那里的魔气比较浓郁,如果运气好的话最多一天功夫我们就能返回人间了重铸太虚之剑。到时候以你的修为再加上太虚之剑的力量,就算是神王圣王亲自降临人间怕是也奈何不了你。”
“真的?”楚白眼前一亮,心中那点不满随着老头儿对美好前景的描述而瞬间烟消云散,“太虚之剑的威能真的有那么强大,雅典娜似乎也是神王境界,如果我手持太虚是不是可以轻易的将她斩杀?”
“也许可能大概吧!”
老头儿干咳两声,含糊其辞的嘟囔了两句。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已经步行出了千余米的距离,在这片广阔无垠的平原之上,随处可见断裂的兵器和一些奇形怪状的骸骨,待到走近一看,楚白才发现这个平原上面垒砌着许多类似古代‘京观’一样的头骨堆。那些面目狰狞的妖魔即便是在死去之后仍然散发着一阵阵令人máo骨悚然的魔气。这些魔气汇聚成一股类似炊烟的形状,向着天际不停的发散着。
“这些仙人也太残忍了吧,把妖魔杀死也就罢了,还要割掉头颅摆成京观在这里示威?”
看着那一个个眼眶空dòng的头颅,楚白摇了摇头,心中对仙的感觉越发恶劣起来。
“战争原本就没有什么仁慈可言!”
老头儿冷笑着打断了长吁短叹的楚白,“你可怜这些战败的妖魔,却是不知道那些落在这些妖魔手中的仙下场是多么的悲惨。”
“仙和妖魔原本就是势不两立的存在,仙气能够克制妖魔之气,但在某种程度上却也是妖魔的补品,那些来男仙还好一些,被妖魔俘虏之后顶多是被立刻处死,然后分而食之,而那些nv仙,哼哼,无一不是被妖魔调教成了类似xìng奴一样的存在,她们神识被尽数抹去,只留下jiāo~欢的本能,当战争结束以后,单单是被妖魔糟蹋的nv仙就数以万计!”
尽管老头儿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楚白却依然从中听到了一丝怒气。
是什么,让这个原本应该属于圣界的器灵在历经了千万年的时光后海因为仙人的陨落而保留着一丝的怒火?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仙魔之战的时候你似乎已经被封印在那块石头里面了吧!你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楚白脸上lù出一丝奇怪的神sè,当下变忍不住开口问道。
出乎意料的,往日里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儿在这个时候突然安静了下来,他那对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哀伤的神sè,似乎是在回忆以前的事情。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终于,老头儿幽幽的叹息了一声,道:“因为我的徒弟就是陨落在了那次仙魔的战争之中。”
“你的徒弟?你还有徒弟?男的nv的?”
楚白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模样。他很怀疑这个形象猥琐,举止猥琐,内心猥琐的老东西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师傅。但事实就是如此,老东西不仅有徒弟,而且还将那个九yīn绝脉原本活不过十八岁的小姑娘在短短的三十年内调教的拥有与神王一般实力的恐怖强者。
根据老头儿的描述,那个叫做卡琳娜的小姑娘原本也只是个人类,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中,老头儿遇到了她,一时间兴致大发就将她收为徒弟,但是当他发现卡琳娜有着超越这个世界所有人类的恐怖资质之后就忍不住见猎心喜,破例在人间界停留了三十年,在这段时间里,老头儿对卡琳娜可谓是付出了极大的心血,不仅寻找了许多绝世的天材地宝为卡琳娜修炼之用,而且将自己所掌握的许多圣术法jiāo给了她。原本按照老头儿的打算,在卡琳娜成功晋级神王境的时候就要将她带回圣界,却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这个nv孩儿竟然爱上了一个仙人。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在伟大爱情力量的支持下,卡琳娜毅然放弃了飞升圣界的想法,转而自废大半修为,将圣力转化成了仙力,企图和那个男仙人双宿双栖,逍遥于尘世之中。但到底是未经世事的nv孩儿,她并不知道仙本无情,有情者不可成仙,这个男仙根本就是仙界故意派下来接近卡琳娜,妄图了解圣术法的家伙。卡琳娜自废了圣术,自然也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这个男仙也就毫不留情的抛弃了她,然后趁着卡琳娜闭关修炼的时候偷mō的返回到了仙界。
正巧那个时候的老头儿因为心中愤怒或是对自己徒弟的失望而返回到了圣界之中,经历了神圣战争,被封印在了石头之中。而卡琳娜小姑娘在联系不到自己的师傅,又被爱人抛弃,伤心yù绝的情况下,竟然在人间界坐等了千万年。终于,仙魔战争爆发了,抱着想要再见男仙一面想法的卡琳娜毅然遁入了远古战场。
“就这样,她死了,被这些可恶的妖魔残杀在了远古战场之中。而我那个时候已经被封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自爆……”
楚白叹了口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很明显在老头儿心中已经将卡琳娜看成了自己的nv儿,眼睁睁的看着nv儿死在远古战场,但是他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无疑是心痛yù绝的。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如果不是卡琳娜看错了男人,又怎么会落到这般的天地。而当初如果老头儿不是因为一时的愤恨而选择离开,他也不会陨落在那次神圣战争中,被人打的ròu身尽灭,只能苟且在一块石头中偷生。
“唉,卡琳娜已经死了这么久,我原本以为自己早就应该忘记了,但是没有想到她的面容却依然清晰的留在我的心中。楚白,答应我,当你成为人间界主宰以后,要帮我解封这远古战场,我不希望自己的卡琳娜的灵魂永远被封印在这片肮脏的土地之上……”
楚白郑重的点了点头,虽然,对于成为主宰,他心中也没有什么必然的把握。
按照老头儿的指引,约莫有着半日的功夫,楚白终于来到了一处妖魔之气最为浓郁的地方。
青黑的烟气,直冲云霄,将百步外的空间尽数笼罩。楚白看着犹若活物一般不停翻滚的魔气区域,脸上很明显的闪过了一抹犹豫的神sè。
“老头儿,你确定我们要进到这里面?”
“哼,所谓不入虎xùe焉得虎子,我敢肯定这里一定能够孕育出灭仙神骨!”
“这句话你似乎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啊!”
楚白挠了挠头,事实上,在这大半天的功夫里,他已经进入了好几个类似这般妖魔之气聚集的地点,但是无一例外的他都没有在这里面找到那个传说中的灭仙骨,甚至到了现在,楚白连那玩意儿到底长什么样都没有一个明确的印象。
“相信我,这回绝对不会在扑空了,我的预感很强烈,很强烈……”
不得不承认,老头儿自我调节的能力真的很强,只不过短短的时间里他就从那浑身弥漫悲伤的痛境中走了出来,此刻他又恢复成了以往那副懒洋洋的mō样,一边用手指抠着鼻孔,一边催促着楚白,速速进入其中。
“好吧!别嗦了,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磨出茧子了。”
楚白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他深吸一口气,内息流转间周身腾出了淡淡的金sè光芒。
这些妖魔之气因为是妖魔临死前的怨念幻化而成,所以具有着极强的腐蚀xìng能,不仅如此,进入其中的时候必须谨守心神,如果一个不察就有可能被妖魔的杀念模糊神智,最终变成一具行尸走ròu永远的留在远古战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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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无尽的黑暗,仿佛永远都没有尽头。器:无广告、全文字、更脚下的土地,似是被鲜血浸泡,软绵绵的,刺鼻的腥臭味道始终缭绕在鼻尖,让楚白忍不住暗暗作呕。神念覆盖了数十米方圆的空间,楚白小心翼翼的前行着,但反馈到脑海中的影像却始终是一片荒凉的大地。
“恩?”
突然间,楚白的目光微微一闪。
在距离他不远的大地上,赫然出现了一排密集的脚印。这些脚印深入地面约莫有着半尺的深度,大小与人类脚掌相似,但却只有三根脚趾。而最让楚白诧异的是这些脚印中所蕴含的妖魔之气浓度明显高出空间内的其他地方。
“历经了千万年的时光,气息却依然凝儿不散,这些是魔留下的,而且最少也有着王级以上的修为!楚白小子,你要小心了,这灭仙神骨八成就在这个地方了。”
老头儿幸灾乐祸的声音突然让楚白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咚咚咚的战鼓声陡然从远处传来。
“这是,什么情况?”
一股强悍的魔威十分突兀的出现了,不同于神灵和仙人,魔的威压是一种纯粹的杀意,泯灭众生,灭杀仙神的杀意,那种疯狂和绝望的血腥让楚白的面sè在瞬间狂变。
嗖!仿若利箭破空的啸音响起,楚白眼神一凝,双足猛然发力向着半空中腾跃而起,几道魔气几乎是擦着他的鞋底儿划了过去,一股yīn冷的感觉从脚尖升起,让楚白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双tuǐ的肌ròu几乎都在瞬间僵直起来。
“不好!”
楚白心中暗道不妙,心念转动间天龙之力幻化成了密集的龙鳞,护在了xiōng前。果然,空中的魔气飞快的汇聚,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拳头,在鳞片将将浮现出来的瞬间狠狠的轰击在了楚白的xiōng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巨大力量一丝不减的直接作用在了楚白的身上,根本没有半分反抗的能力,楚白的身体就如一根脱弦的箭矢,咻的一声倒飞而出。
十米,三十米,五百米!
哗啦,楚白被抛出了魔气区域,以一个头朝下的华丽姿态一头栽到了平原的土地之上。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楚白吐出两口污泥,心有余悸的望着扭动的魔气。最后魔气化拳所打出的力量足足有着数十万斤,就算是楚白有天龙鳞甲守护,再被打中的时候也感到五脏六腑仿若是错位一般,难受至极。而最耻辱的是尽管楚白已经将神识放出,但却依然没有发现攻击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甚至,连他的mō样都没有看清楚就被一拳揍了出来。
“魔的执念!”
老头儿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味道。
“魔的执念?”
“魔与仙神圣都不同,他们专修杀戮之道。不仅在纯粹的攻击力量上面,同等级的仙,神,还是圣无法与之匹敌,而且jīng神的烙印也因为不断的杀戮而凝练的坚固至极,所以即便是死亡,只要灵魂不散,他们依然能够发挥出巅峰时三成以上的实力。”
“我靠,这里面怎么会有那种鬼东西?”
刚刚站起来的楚白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了旁边的污泥潭中。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灭仙骨是路边的大白菜,你伸伸胳膊就能搞到手的吧?好吧,就算是大白菜最少也有狼狗之类的东西守护,更何况是这种可以锻造太虚之剑的稀有宝贝?”
老头十分夸张的张开双手,看向楚白的眼神就如同在近距离观摩一个白痴一般。
“可是你刚才并没有跟我说过,我需要面临一个至少有着王级境界三层实力,而且已经死了千万年,却依然神出鬼没的……魔!”
楚白的脸sè很难看,他恨不得伸手将老头儿直接掐死,当然,这是在那个老东西有ròu身并且能够让自己触碰的情况下。
然而老头儿却像是没有感受到楚白心中的郁闷。
他先是扣了扣鼻孔,然后故作优雅的弹了弹手指,直到楚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方才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轻声说道:“不是我不告诉你,只不过是时机未到而已。话说回来你现在知道也并不算晚不是吗?哦,对了,友情提示一下,魔和仙神圣是不同的,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他们的攻击力度普遍都要比仙神圣高出一个等级,恩,简单点来说,里面那个魔的执念如果单论攻击的话,最少能够顶的上一个全胜时期的神王境高手…….”
听了老头儿的话,楚白抿了抿嘴,吭都没吭一声直接掉头就走!
开什么玩笑!
自己如今相比全盛时期可谓是差出了十万八万千里,一身修为即便全力催动能够发挥出三四成也就是极致了,以这种状态去和一个再攻击力度上可以媲美神王境界的高手叫板?楚白还没有活够,或者说,他还没有傻到这种冒泡的地步。
“喂,你不要灭仙骨了?”
“要个屁,再进去一次怕是我连小命都会搭在这里!”
楚白没好气的摆了摆手,步伐坚定的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啧啧,不入虎xùe焉得虎子!”
老头儿的声音中满是蛊huò的味道,那种感觉就像是在yòu拐未成年儿童去看大眼泡金鱼的怪蜀黍,“太虚之剑,自盘古开天以来的无上神兵啊,有了他,神马神王圣皇,都是浮云一样的存在。你难道不想报仇了,你难道忘记了雅典娜那个臭娘们儿给你带来的耻辱了?只要得到了灭仙骨太虚之剑就脱手可得,想一想吧,当你手持太虚一路杀上奥林匹斯山,然后在雅典娜那个小妞惊恐的眼神中高傲的坐在了她的王座之上,到时候,你让她扮nv仆,她就得扮nv仆,你让她扮空姐,她就得扮空姐,你让她不穿衣服……”
“够了!”
楚白豁然转身,三步并作两步,以一种比刚才还要坚定还要快速的步伐重新回到了魔气区前。
“嘿嘿,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个好东西,邪恶啊邪恶,说到底我们都是一路人啊!”
老头儿一边擦着口水,一边猥亵的轻笑着,很明显,在说服楚白的过程中,他已经对美丽与智慧的化身,执掌奥林匹斯神系身份尊贵而且美到冒泡的雅典娜,狠狠的意yín了一番。
“老sè鬼,不要用你龌龊的思维来衡量我高尚的道德情cào!”
楚白大义凌然的怒斥着老头儿的无耻。
“如今,正直多事之秋,神界大举入侵,人类的生命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人间界的前景黯淡无光。我,楚白,作为一名土生土长的人间界公民,怎么能不tǐng身而出,反抗这些强敌的压迫。所以我必须要拿到灭仙骨,必须要重铸太虚之间,这是我的宿命,我的任务……”
楚白双手背负在身后,带着一丝悲天悯人的神情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灰黄的天空。
“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欣慰!”
老头儿面sè一肃,眼神中满是赞赏的神光,“想要获得主宰之位,并不单单是要实力强大,他还必须拥有无畏,悲悯,不屈的意志,楚白,恭喜你,你距离主宰又进了一步。”
“哦,是吗?”
楚白嘿嘿一笑,抬脚再次踏入了魔气之中。
“你说雅典娜如果扮演护士这个角sè,是不是会更yòu人一些?”
老头儿:“……”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会楚白很快就重新回到了那个被一击魔的执念一击打出去的地方。
一串串脚印仍然清晰的存在着,在楚白将将站立的瞬间,那股恐怖的魔威再次降临,只不过这一会其中似乎多了一丝不耐和愤怒。
嗖嗖!
魔气的破空声此起彼伏,只不过先前吃了大亏的楚白无论如何也不肯再次跃起到半空中,他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在如同雨落一样的魔气箭矢中飞快的穿梭前行,也许是这一次找对了方法,虽然硬挨了几道魔气箭矢,但是楚白竟然向前tǐng进了百米的距离。
“哈哈,如果你就只有这一点本事,还是趁早把灭仙骨jiāo给大爷,若是不然,待我找到你的真身,必将你挫骨扬灰,打的魂飞魄散,永无超生……哎呀**……”
楚白得意的狂笑声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在他穿行到一百五十米的距离时,一根根魔气凝聚成了锐利长矛陡然从脚下探出,它们的出现是那么的突然,而且密密麻麻数量之多简直令人乍舌不已,楚白促及不防之下,就连那美丽的tún部都被狠狠的戳出了几个血dòng,无奈之下的他只能再次跃起到半空中,然后……
周围的魔气飞快的汇聚,那只豆大的拳头出现的依然如第一次那般突然,即便楚白在半空中作出了数十个高难度的动作,扭曲的连小蛮腰几乎都要拧成麻huā,但是到了最后,却依然不可避免的被那个魔气拳头狠狠的锤在了xiōng前,只听澎的一声,这一次的力道明显强大的一倍不止,楚白胃中的酸水都在这一击之下如同喷泉一样从那张小嘴中洒落而出。
“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再回来的……”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黑暗的空间,正应了那句话,来的快,去的更快。
只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楚白就被重新轰出了妖魔之气汇聚的区域,十分被催的以屁股着地的姿态落在了坚硬的泥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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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嗷!
楚白的悲鸣声在荒凉的远古战场中回dàng。
他是那么的凄凉,无助,悲愤,就像是一个幼嫩的少nv正在遭受几十个粗壮汉子的轮.暴,声音中充满了对这个黑暗社会的控诉,对自己悲惨命运的哭泣。
“你妈,我的屁股啊!”
楚白爬在地上,双手颤抖的想要抚mō自己高耸的tún部,那里,血流如注,一阵阵剧痛仿若深入骨髓,痛的让人难以忍受。这些魔气的xìng质极其古怪,在第一次被扫中的时候楚白只感到双tuǐ发麻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冰冷的几乎要丧失知觉,但是这一次屁股中招之后,就诡异的变成了火辣辣的刺痛,就仿佛是屁股上被人用小刀割出了千百道伤口,然后又被抹上了辣椒油,那种持续的阵痛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老头儿,快看看我的那个地方有没有被伤到?”
因为腰部以下,大tuǐ以上的整个区域都是一阵要命的疼痛,所以楚白不能肯定那些从从地下刺出的长máo有没有伤害到自己的小弟弟。
毕竟,相比屁股来说那个地方才是最要命的啊!
“放心吧,你那宝贝不仅没有受到半点伤害,而且还生龙活虎,你没看它把地面都戳出来一个小坑吗?”
“哎,果真如此啊。奇怪了,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勃~起?”
楚白一时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看了看地面上的小坑,又看了看kù裆顶起的帐篷,在确定两者尺寸契合之后,一时间大为惊奇。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小子骨子里就有受虐的倾向!人类社会有个什么词儿来的?哦,对了,*M,你肯定喜欢*M。而且还是小受型的,被人绑在g上用皮鞭chōu的那种。”
“你才喜欢*M,你全家都喜欢*M!”
楚白恨恨的吐了口唾沫,魔气虽然强悍,但是注入到楚白体内的毕竟太过稀少,所以再经过了半晌的休息之后楚白终于成功的将他们悉数排出,而后tún部上的几个小血dòng也随之愈合,楚白扭了扭脖子,又在原地做出几个高难度的动作,然后一脸狰狞的重新踏入了魔气区。
“马勒戈壁,我就不信搞不定你!”
在楚白看来,魔之执念的攻击的确犀利,水平jīshè的魔气箭矢,从地下刺出的长矛,还有那天空中诡异出现而且速度极快的巨拳,它完美的将所有的空间全部封印,想要闯过这片区域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抗,但这个想法无疑是不现实的,屁股上的血dòng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不是关键时候天龙之力幻化出鳞片护住了xiōng口,怕是他早就在前两次巨拳的攻击中被打的重伤呕血而亡了。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既然此路不通,难道我就不能多走些距离,绕过去吗?
楚白嘿嘿的笑着,沿着堪堪要引发魔威边缘的地带大踏步的前进着,果然,只要没有踏入一定的区域,魔的执念就不会出手攻击自己。但是很快对自己优越的智商很是满意的楚白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在经过了大半个时辰之后,约莫步行了数十里地之后,楚白才赫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很让他愤怒的是魔之执念所守护的区域,竟然是***一个圆圈。
事实上,就在楚白绕着这片区域行走的时候,老头儿就已经劝说过他,但也不知道楚白吃了什么yào竟然完全充耳不闻,如今不仅làng费了大量的时候,而且没有取得哪怕半丝的效果,所以在楚白盘膝坐下的时候,心怀不满的老头儿顿时就找到了攻讦他的借口。
“我劝你还是别动歪脑筋了,这些魔之执念既然守护着灭仙骨就绝对不会给入侵者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你当昔日里那些能够陨落仙神的魔王是和你一样的脑残小子吗?竟然妄图用这种方法闯进去,简直是笑死老夫……恩?你在做什么?”
老头儿的眼睛陡然瞪的溜圆,下巴的胡须因为震惊而一颤一颤。
原本盘膝而坐的楚白手中十分诡异的结出了一道老头儿所不知晓的手印,他的速度十分的快,十根手指在xiōng前dàng漾出一片灿烂的指影,渐渐的,原本时刻流动在体表用来抵御魔气侵蚀的金sè能量星星点点的消散开来,旋即,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周围的魔气如cháo水般汹涌澎湃,霎时将楚白的身体淹没其中。
“引魔入体,小子,你不要命了?”
老头儿急的抓耳挠腮,他实在不知道楚白突然chōu了什么风竟然将这片空间内的妖魔之气吸入了身体,此刻他可是与楚白的灵魂捆绑在了一起,所以楚白身体的一切机能都能清晰的反馈到老头儿脑海中。
一时间,老头儿只感到楚白的生机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收缩着,一寸一寸,所有的经脉肌ròu乃至细胞中都被妖魔之气充斥,从外表上看,楚白的皮肤也开始发生变化,无数青黑sè的诡异huā纹如同灵蛇一般浮现而出,原本短寸的黑发开始疯一样的生长,不过片刻功夫就垂落在了腰间,丰润的双手变得枯瘦如柴,指甲竟如弯钩一般突现而出,在黑暗的空间内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少废话,帮我扼守住神海,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ròu体的僵直让楚白结印的速度越来越慢,到了最后,甚至每过十秒钟方他才能完整的结出一个手印,但是体内浑厚的生机却在随着楚白完成了一个又一个指印的时候,被压缩成了两个圆球,缩守在了心脏和丹田两个位置,勉强维持着楚白ròu身不死。
事实上,以楚白如今的状态想要通过魔之执念的守护进入其中,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在经过了短暂的思量之后,他只能冒险将自己‘魔化’变成对方的同类。所谓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魔之执念到底不是当年的魔王,他的灵智已经丧失了九成,只是用本能再守护着灭仙骨,所以他十有**应该不会去攻击有着相同气息的‘同类’。
时间,在渐渐流逝!
突然,如旋风一样盘横的魔气轰的一下消散开来。
楚白蓦然睁开双眼,一道血光从眼眸中一闪而逝。如今的他已经被魔化了九成以上,唯有心脏和丹田保持着一点生机。而在这种情况下楚白的形象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面容和往日里有着八成的相似,皮肤苍白如雪,在手腕,眉心,足踝几个地方浮现出了一个诡异的黑sè图案。原本一米八的身高在这个时候已经生生蹿长了十公分变成了一米九,那极致腰间的黑发已经转化成了紫红sè。
“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呢!”
楚白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意的笑容在面容间dàng漾开来。
如果说以前楚白还是一个偶尔带着小羞涩的阳光青年儿,那么如今就像是一个万huā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贵公子,那种傲气和尊贵仿若是与生俱来一般,充斥在了他周身的每一个细胞中。
说话间,楚白的优雅的向前迈出了一步,不多不少,正好踏入了魔之执念的守护区域。
一时间,恐怖的魔威再次降临,它飞快的绕着楚白的身体徘徊了一圈,然后似乎是带着疑huò退了回去,原本那密集的攻击却是没有再次出现。
“果然不出我所料!”
楚白呵呵的轻笑着,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小子,简直就是在玩火。如果一个不小心出了岔子,你可就……”
“亲爱的老先生,现在我还没有事儿,不是吗!”
老头儿神sè一怔,沉寂下来没有再次开口说话,但是隐藏在huā白发丝下的双眼却是闪过了一抹担忧的神sè。
魔之执念守护的这片区域并不算大,楚白向前步行了约莫盏茶的功夫,就看到了一座坟墓。
没错,就是一座坟墓。
高高的坟堆因为长时间缺乏修葺而变得破败不堪,一米多高的石碑上斑驳破败,雕刻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文字,紫sè的杂草胡luàn生长着,一堆一堆的出现在坟墓方圆数十平米的土地上,显得颇为乍眼突兀。
“这是,紫丛huā?”
老头儿的声音从心底响起,隐隐带着一丝惊讶。
“什么紫丛huā?这明明是一堆烂草!”
楚白撇了撇嘴,四处打量起来,“我说老东西,我们应该已经到地方了吧,怎么没有看到你说的灭仙骨,难道这回又要扑空了?”
“竟然把紫丛huā这种宝贝当成烂草?你能再白痴一点吗?”
老头儿的嘴哆嗦着,情绪明显变得jī动起来,“服食一朵紫丛huā,可以增加百年的功力,当然魔族为什么那么强悍,就是因为他们有紫丛huā这种宝贝啊!”
“你不是说魔族的强悍是因为他们修炼的是杀戮之道吗?”
楚白甩了甩额前的紫红sè的秀发,他对自己的造型是越来越满意了。
“那只是一方面!”
老头儿摇了摇脑袋,“要知道魔族的数量原本就不多,但是却能和更加弱势的妖联合力抗仙人百余年,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成长的速度极快,每一个新生的魔族都会服食紫丛huā这种宝贝来增长功力,然后通过杀戮淬炼ròu体,如此反复循环,不过数十年就能抗衡一个数百年修为的仙人。”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ròu体足够强悍,再通过服食这种杂草,功力就能无限制的暴涨?”
楚白的双眼微微眯起,一抹奇异的光芒从眼眸深处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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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突然叹息一声,言语间颇有些惋惜。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
“魔族因为天赋的缘故,与生俱来就拥有着强悍的**,而且在修炼杀戮之道,汲取怨念,死气等等一系列负面jīng神力后,他们的神识也会飞速壮大。而你,毕竟只是个人类**和神识再强悍却也有着一定的限度,依我看来你如今的情况最多服用半株紫丛huā就会到达承受的极限,如果在贸然服用,不是**崩溃就是因为境界跟不上力量的增长而走火入魔。说到底,人类之所以如此弱势的原因也就在于此啊!”
“你错了,人类虽然孱弱卑微,但运道却是不凡。没想到在历经了千万年的时光后,第二个进入到这里的,竟然还是个人类!”
“什么人?”
楚白和老头儿齐齐一惊。
要知道刚才两人之间的jiāo流完全是用心灵在传递,不仅没有半分声音就连神念都不曾泄lù一丝,可是竟然有人能够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而且最让楚白感到惊骇的他,在这方圆不过百平米的地方,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在坟墓后面竟然还躲着一个人!
“本君是魔,不是人!”
咔嚓,一个周身包裹在银sè铠甲中的人十分诡异的从坟墓后面踏出,他步伐迈动的速度极慢,就像是被慢放了八倍的电影,但力量却是极为强悍,脚面间溢出的气息在还没有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就将数颗石头压成了粉末。
“来自人间界的强者啊,你来到这里,难道也是为了取那灭仙神骨?”
铠甲男每走一步,周身铠甲上就会有斑驳的铁锈掉落而下,等到他站定在楚白面前十米的距离时,一身银sè的铠甲已经重新变得光亮如新,在这片黑暗的空间内散发出柔和的银sè光芒。
“为什么要用又?”
楚白眯起眼睛,心中忍不住对着老头儿一阵破口大骂。
眼前这个自称本君的铠甲男绝对不简单。自己魔化了九成居然都被他一眼看穿,原本以为骗过了那个魔之执念就能轻松的取得灭仙神骨,却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了程咬金,用屁股想都知道铠甲男在这个时候蹦跶出来绝对不是为了和自己打招呼拉家常那么简单的事情了。然而最糟糕的是因为魔化身体楚白的实力再次大幅度下跌,如今相比全胜时期的他只能发挥出一成左右的实力了。
“因为在很多年前,一个人类的nv人也来到了这里。”
铠甲男沉默片刻,似乎在努力的回忆着那段遥远的往事。
“哦,那么后来她怎么样了?”
楚白温柔的笑着,心神却是提到了极致。
“她后来……自然是死了!所有胆敢打灭仙骨的人类,都应该死……”
铠甲男的情绪突然变得jī动起来,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形化作一抹流光狠狠的冲向了楚白。
“你妹的,又来偷袭,还好我早就料到这一招了!”
楚白怒骂一声,对于连招呼都不打就悍然出手攻击自己的铠甲男十分的不满,五指并拢,右手成拳,天龙之力瞬间发动运转与单臂之上。
吼吼!
龙yín之鸣震动天地。
璀璨的金sè光辉从楚白的右臂间闪烁,这一拳击出,恐怖的力量将空间都压的扭曲变形,与此同时一阵阵远古天龙的威压从天而降,将铠甲男笼罩在了其中。
“恩?你是天龙一族的人?”
铠甲男清啸一声,语气中满是震惊的神sè。
但是面对楚白这一拳,他却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慌luàn,只听咔嚓一声,腰间的长剑被他拔除了一半,右手握着剑柄狠狠的砸在了楚白迎面而来的拳头之上。
轰!一阵烟尘dàn眼可见的余bō飞快的向着四面八方发散而去,楚白和铠甲男都没有倒退半步,但是他们脚下的大地却出现了一道道清晰的龟裂痕迹,而且这些龟裂的痕迹还在不停的扩大,只不过短短一个呼吸的功夫就拓展成了一米多宽,深不见底的沟壑。
“什么狗屁天龙一族,老子是人类,地地道道的人类!”
铠甲男的剑柄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锻造而成了,坚硬的程度竟然堪比陨星,在这一次jiāo锋中楚白只感到自己右拳的指骨几乎都要碎裂开来。但是同时,这种疼痛也jī发了楚白的凶xìng,在狠狠的问候了一下铠甲男的母亲之后,楚白的右tuǐ抬起,旋即狠狠的踏在了地面之上,原本就支离破碎的大地顿时变得坑坑洼洼,轰隆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就如同地震到来一般。然而楚白却接着这股反弹的力道,将铠甲男一拳揍飞了出去。
“呵呵,什么魔君魔王,看起来也不过如此,连楚某一拳都接不下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如果我要是你怕是早就找一块豆腐撞死在家里了,省的出来丢人显眼。”
楚白幽幽的叹息一声,一脸高手无敌寂寞如雪的姿态背负起双手在原地走了几圈。
很明显,这种根本不把魔放在眼里的举动让铠甲男的心灵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只听他怒吼一声,铠甲的面罩被震得嗡嗡直抖,但是铠甲男的身形却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唰,一道残影在虚空中乍现,只见银光连连闪烁,仿若在黑暗的虚空中连城一片耀眼的银河,而楚白就是置身在这银河之中的一颗同样耀眼的金sè星辰。
“残像!”
楚白的双眼微微眯起,看着十个一模一样的铠甲男向着自己围杀而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微笑。屈膝躬身,一个箭步径直跨出十余米,双臂张开分与两侧,两柄火焰长刀从手掌间腾显而出。
“给我破!”
楚白怒吼一声,身体飞快的旋转起来,长刀jī流出的火焰让方圆数十米空间内的温度直线上升,从远处看去楚白就像是一个旋转的火圈,在嘭嘭嘭的一连串密集碰撞声中,火焰长刀砍同时与十个铠甲男的拳头碰撞,顿时间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强悍力道顺着长刀涌向楚白的双臂,一时间,楚白面sè大变。
“分身?竟然每一个都是真的?”
十个铠甲男所打出的力道有多强大,只有楚白自己心中清楚,在这个时候他的双臂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恐怖的反震力道更是让他的身体在短时间陷入了一个僵直。
“愚昧的人类,以你弱小的力量想要战胜本君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十个铠甲男的分身同时平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黑暗的夜空中,星星点点的光芒飞快的向着他们的掌心间汇聚,不过区区一个呼吸的功夫,十团耀眼的银sè光球就照亮了黑暗的空间。
楚白心中一惊,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并不是所有华丽的招式都是虚有其表用来装bī用的,比如说,眼前这个托着跟圣nv光球有着八成相似的,华丽分身的铠甲男。
“剑化一,一衍二,二而分万物,杀戮之道,无边无尽”
铠甲男的yín唱声仿若从九幽地狱中传来,空dòng,没有丝毫情感,但是那十团光球却在楚白惊诧的眼神中飞快的分裂,不,应该说是chōu离,无数寸许长的光剑不停的幻化而出,铺天盖地的罩满了整个空间,出奇的是,这些光剑并没有剑意的支持,它们的催动完全是靠着无穷无尽的杀戮之意。
“去地狱中,觉悟吧!”
十个铠甲男分身同时挥手。
成千上万支光剑从四面八方攒shè而来,密密麻麻沾满了整个的空间。
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mén,在这个时候楚白根本就没有半分可以躲闪的空间。
“我擦你妹!至于这么夸张吗?”
楚白心中暗暗叫苦,这些密密麻麻的光剑虽然没有半分剑意,但是魔所特有的杀戮之意却穿透虚空,在还光剑还未及身的时候就将楚白周身的皮肤上刺出了无数个血点。虽然如今实力还为完全恢复,但楚白到底也是身经百战的强者,所以仅仅是一个刹那的功夫就判断出如果真的被打中,就算是凭借自己巅峰时刻的ròu身也难以抗的住这些光剑的攒刺。
轰!楚白意念闪动,丹田内的生机就被尽数释放,恐怖的金sè能量瞬息间游走在奇经八脉之中,因为之前超负荷运转而陷入疲惫中的经脉在这次能量的冲击下瞬间破碎出了千万道小小的口子,**的每一个细胞都似乎被至于烈火之中,痛的楚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碎星虚!”
楚白的双手平伸而起,在头顶拉出一片璀璨夺目的寰宇星辰,在浩瀚的星辰之力dàng漾开来,形成一道全方位的结界力量将楚白护在了其中。
嘭嘭嘭!
密集的光剑轰击在了寰宇星辰之上,但却没有引起哪怕一丝一毫的震动。
铠甲男的杀戮之道的确不凡,但他再强,毕竟也只不过能够发挥出神王左右的境界,这种力量比起当初诸葛流钧施展的神罚之光还要差出一筹,碎星虚这一招能在巫神岛能挡得住诸葛流钧的神罚之光,自然也能轻易的泯灭掉这万千的光剑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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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铠甲男双眼迸shè出的光芒几乎将虚空穿透。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
分身光剑斩是他最为强悍的招式,这一招,进可攻,退可守当真是犀利异常,凭借着残缺的记忆,死在这一招下的仙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这其中修为最低的都有着金仙之境。而眼前这个小子看起来稀疏平常,可是竟然凭借着这种古怪的招式硬抗住了自己的万千光剑。
“难道是法宝?”
万年的沉睡让铠甲男思维运转的有些缓慢,但是楚白可不会陪他发楞。
在十团光球全部chōu离成了光剑,并且被星辰之力消融之后,楚白动了,双手一分扯去那片沉重的几乎要将他身体压碎的星辰寰宇,右脚在地面上猛地一踏,轰的一声巨响,脚下的土地崩裂出了千丝万缕的裂痕。
“天龙之力,加诸吾身,流星崩云击!”
纯天境武学流星崩云击是以气势见长,杀伤力道并不算强悍,但是在附着了两条远古天龙的力量之后,这力道就显得恐怖了。
只见楚白的身体高高跃起,在半空中仿若陨星一般向着正对面的分身砸落而去,空气与楚白魔化的身体疯狂的摩擦,竟然产生了淡淡的火光,恐怖的气势加上无与伦比的力量和比拟声bō一样的速度,让已经分神的铠甲男~根本就没有半分躲闪的几乎。
轰!
正对面的三具分身和化作陨星的楚白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仿若是山崩地裂,整个空间都是一片震耳yù聋的轰鸣之音,婴儿手臂粗细的裂痕以楚白的落点为中心,向着大地飞快的蔓延,而那铠甲男的三具分身则是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被轰入了坚硬的地面。
“卑微的人类,你竟然能伤到本君的身体?”
大凡是所有的分身术法,一旦分身遭受到了重创,本尊的力量都会不可避免的受到损伤,楚白在一举击碎了三尊分身之后,铠甲男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抹惊诧的神sè,只见银光闪动,剩余的七个身份就重新聚合在了一起,只不过这一会那原本光亮如新的铠甲看起来似乎有了几许的暗淡。
“哼,废话连篇!”
楚白冷哼一声,背负着双手傲然而立,“念你成魔不易,jiāo出灭仙神骨,然后速速退去,我还能保存你一条xìng命,若是不然的话,就休怪我手下无情将你这副躯体拆的七零八落!”
一击得手的楚白表面上那当真是要多嚣张有多少嚣张,因为魔化而变得妖yàn的面容间尽是一片孤傲的神sè,相比之下,吃了个大亏的铠甲男则是显得黯然失sè了许多,如果是在万年之前,现在的楚白绝对要比铠甲男更像是一个高等的魔族,尊贵的王级魔君。
“尔区区一个卑贱的人类,竟然还敢再本君面前放肆,不知死活”
“你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叱咤风云的魔君不成?”
楚白冷笑一声。
说实话,他的身体状态原本就很差,而在强行施展碎星虚这样强悍的招式之后,原本就已经受损的**更是雪上加霜,不过万幸的是,楚白已经发现了魔君的弱点。
那,就是墓碑!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楚白的身形一闪,迈着诡异的步伐灵动的出现在了坟墓之前,果然,在楚白的手掌搭在墓碑上的瞬间,魔君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慌luàn的神sè。
“我已经给了你选择,但是你却没有珍惜,既然是你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我了!”
楚白五指并拢,斜刺着向着墓碑猛削而下,扑哧,犹若利刃斩入了柔软的豆腐,根本就没有一点难度,墓碑就在楚白这一掌之下化成了两半。
“不,你”
楚白没有注意到魔君的语气并不像是濒临死亡的绝望,反而是一种不明意义的惊恐和慌张。嗖,嗖,嗖无数的魔气从魔君的体魄间汹涌而出,在空间内引发一声声刺耳的厉啸,那原本鲜亮拉风的银sè铠甲,也在瞬息间仿若经历了千万年的沧桑,变得锈迹斑斑,终于,在澎的一声轻响中,铠甲男轰然消散在了当场,就在他消失的瞬间,坟墓旁的杂草,不,应该说是紫丛huā,盛开了。
楚白终于知道为什么老头儿要把这些形象糟糕的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杂草说的天上少有地上无双了。因为,这些huā儿实在太美了。一朵朵紫sè的huā瓣就如一个个羞涩青的少nv,闪烁着盈盈的紫sè光辉盛开在了这片黑暗的空间中。一种令人全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在放肆呼吸的清新感觉迎面扑来,一时间,楚白感到自己的伤势都轻了数分。
“紫丛huā终于开了么?”
一个幽幽的nv声在虚空中响起。
“什么情况?”
楚白从震撼中清醒过来,继而,浑身的汗máo在瞬间倒竖而起。
哗!坟堆上的土层如若流水一般向着两旁分开,一道光柱,从坟墓深处shè向天空,它是那么的耀眼,以至于这汹涌滔天的魔气都无法将之阻挡,被光柱dòng穿了云层径直的透shè到了天际。在光柱中,一个nv人的身影飘然升起,她的秀发光泽而黑亮,挽成了一个古代nv子特有的云髻,而且她声音轻灵悦耳,如山泉映入心灵深处,让人听了就难以忘怀。
而这恰恰是让楚白máo骨悚然的原因。
试想,一个声音美丽的nv人,外表却形容枯槁,如同埃及的木乃伊一样干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怕是任何一个人见到了都会忍不住心生惊恐。更何况这个nv人还是从坟墓中爬出来的。
“多少年了,紫丛huā都开了,你还没有回来吗?”
nv人叹了口气,一步跨出,就出现在了楚白的面前。
以楚白的眼力能够轻易的判断出这一手nv子根本就没有动用任何的术法,换而言之,这不是瞬移也不是破开空间移动,完全是单纯的凭借着自己的速度,一种快到极致的恐怖速度。但也就是这样,才足以让楚白惊恐。
在他认识的神中,雅典娜和méng哥尔斯无疑使力量最为强悍的,可就算是他们也没有如此快的速度。有句话说的好,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单单凭借着这种恐怖到极致的速度,就足以让nv人傲立世间纵横不败。
“是你,将我从沉睡中唤醒?”
nv人的双眼清澈的仿若是一滩清水,楚白这一望之下,不知怎的竟然沉醉其中,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她那因为如同木乃伊一样干枯而显得狰狞恐怖的面容。
“唉,世人皆坠苦海,挣扎求生却错选了道路。”
nv子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伤感,“好好的一个人,何苦要nòng的这般半人不人半魔不魔,即便是为了骗过那魔之执念,这样的做的代价却也是太大了。”
就在楚白还在疑huònv子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nv子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他的眉心中央。一股非仙非魔非神非圣的jīng纯力量以摧枯立朽的势态将楚白周身所有的魔气驱逐一空,不仅如此,jīng纯能量在体内循环的过程中,楚白明显能够感到自己的**在以一种ròu眼可见的速度强化,强化,再强化,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体内的经脉竟然拓宽了九九八十一次,到达了中天境的极限。
“嗯?资质却是不错!”
nv子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的惊奇,“罢了,就让我成全你”
nv子的中指微微一曲,反扣在了食指之上,顿时又是一股比刚才更加强大的力量涌入到了楚白的身体。轰,一时间,楚白只感到仿若有无数的惊雷从体魄间爆开,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在周身寸寸骨骼间响起,滋滋滋,一缕缕黄sè的杂质从楚白的máo孔中流出,原本因为魔化而略显苍白的皮肤一时间竟然隐隐闪烁着了琉璃一般纯净的sè彩。
“啊!”
楚白仰天长啸,一种前所谓有的舒适感觉充斥在周身的各个角落。
破茧成碟,一飞冲天!
在神秘nv子的帮助下,楚白终于冲破了武者的中天之境。天地元气从四面八方涌入了楚白的身体,一个恐怖的漩涡将两人的身形包裹在了其中。
也许是一瞬间,又仿若是千万年。
当楚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神秘的nv人已经消失不见,在他的面前虚空静静的浮现着一截闪烁着七彩荧光的骨骼。
“这,就是齐天境的力量?”
楚白睁开双眼,爆闪的jīng光几乎要刺穿黑暗的虚空。在这一瞬间,他只感到自己就是这天,而天就是这自己,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一股神秘莫测的威严。
“刚才那个nv人是谁,她,为什么要帮助我?”
伸手一抓,将灭仙神骨收入怀中,楚白在心中问道。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老头儿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似乎有开始了闭关修炼,楚白呼唤了他好几声竟然都不搭理,无奈之下楚白只有先行离开这片魔气聚拢的区域,返回到了最初进入远古战场的地方。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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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楚白来说,远古战场中的经历完全可以用八个字来概括,那就是险象环生,莫名其妙。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明白那个神秘的nv人到底为什么要不遗余力的帮助自己,要知道如果不是她的出现,别说是突破到齐天境得到灭仙神骨,他能够完整的从妖魔之气中走出来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老不死的东西,关键时候就掉了链子!”
楚白站在一棵腐朽的古树前,心中对着老头儿一阵破口大骂。
在提升功力的过程中,楚白的意识已经陷入了半模糊的情况,就连nv人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所以想要了解事情的原委,最好的办法无异于是找老头儿解huò。可问题就是这厮也不知道chōu了什么疯,竟然在这个时候屏蔽了意识空间,任凭楚白如何呼唤都不搭理。
没有老头儿的指点,楚白自然就无法脱离远古战场。
然而最糟糕的事情还不止如此,在先前为了骗过魔之执念,楚白吸引了大量的魔气入体,虽然这些魔气在最后被nv子施展玄妙的手段一丝不lù的尽数驱逐,但是魔化的效应却没有半分蜕化的迹象。苍白的皮肤配上那血sè的长发让楚白的造型看起来十分拉风,可是却和人类的形象相去甚远,恩,或许和动漫中的二次元人物相似度极高,但毕竟楚白是活在三维空间内,以这般形象出去只有两种可能的下场,一是被人当成cosplay入魔的神经病,二是被那些正义感过剩的卫道士追在屁股后面一路砍杀。
“唉!”
长叹了一口气,楚白仰头望着灰黄的天空,脸上尽是一副落寞的神态。
没办法,既然出不去,就只有留在这里等了。
楚白一屁股坐在松软的土地上,纠结的找了一块石头对着自己如铁钩般寒光闪烁的指甲摩了起来,所以说,人一旦专心的干起某种事情,就会觉得时间过的很快,很快。当楚白摩平了第七个指甲的时候,远古战场的黑暗降临了。
“没想到在这片空间里,竟然也有着日夜jiāo替一说?”
楚白伸了个懒腰,并指如剑,在虚空中一削一划,古树的树干就跌落而下,在半空中散落成一块块匀称至极的木料。
“以我如今的力量,抗衡普通的神王境高手不成问题,就算是碰到雅典娜,应该也不会好无反抗的能力了!”
楚白盯着摇曳的火光有些出神,有些是偶运气来了真的挡都挡不住,要知道从中天境到齐天境,如果没有nv人的帮助楚白最少都要苦修十年以上,而到了那个时候怕是人间界早就被神统治了,这也是楚白甘愿冒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取得灭仙神骨,锻造太虚之剑的原因。但是让楚白做梦都没有想到是自己修为的桎梏竟然在一个声音如仙子容貌如骷髅的nv人手中轻易的解决了,现在想一想,楚白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你在生死之间,两次顿悟了主宰的意志,就算是她将你推到了齐天之境,你也会因为心境不稳而迅速的被打回原形。她只不过顺水推舟,与你结了个善缘罢了。关键还是靠你自己啊!”
老头儿幽幽的声音冷不丁的从楚白心中响起,吓的正在沉思中的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我说,你终于活过来了?”
楚白没好气的怒哼一声,随手将两根削的平滑光整的木柴丢入了火堆之中。
“臭小子,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赶快死了?”
封锁的意念被打开,银sè的符重新闪现,只见老头儿懒洋洋的半躺符之上,一手撑着下巴嘿嘿的笑着,另一只手则是十分不雅的挖着鼻孔,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从手指和鼻孔接触的地方不停传来。
“你这个姿势真恶心!“
楚白吐了口唾沫,在心中问道:“你为什么突然间逃跑了?那个nv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让你多读点书,你就是不听,没文化的人简直太可怕了。你怎么能用逃跑那个词语来形容老夫呢?刚才我只不过是突然间有点瞌睡,所以忍不住小眯了一会儿。至于你说的nv人,我却是没有见到,怎么,难道我错过了什么jīng彩的情节?”
楚白的眼角chōu了chōu,半晌没有说话。
很明显,老头儿这是在装傻了。楚白绝对不相信他能在那个时候突然昏睡过去。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厮并不想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的真相。
“哼,神神叨叨,早晚老天爷降下一道天雷劈死你个老不死的。”
和老头儿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所以楚白很了解对方的脾气,如果他不想说,就算是你如何追问都绝对不会吐lù出半个字眼儿,如果bī的紧了十有**就会冒出来一句诸如天机不可泄lù的废话。不过基于对老头儿的信任,楚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能的在心中狠狠的诅咒了对方一番,以发泄自己不满之情。
“嘿嘿,别忘了老夫现在可是在你的身体里,就算是降下天雷,先被劈死的人也绝对是你!”
老头儿的笑声很猥琐,那种得意洋洋的下贱mō样让楚白恨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你也别太得意,等重铸了ròu身,有你求饶的时候!”
楚白哼哼两声,话锋一转说道:“现在灭仙骨已经到手,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远古战场了?”
“不着急,再等一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美妙的主意……”
楚白心中顿生警惕,“什么主意?你干嘛笑的那么贱?”
“切,我还能害你不成,嘿嘿,既然你已经成了这幅mō样,我们不如……”
远古战场的苍凉和广博,远远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事实上,作为当初仙魔最后的战场,这片空间虽然已经经历了数万年的光yīn,但是其中所遗留的‘风水宝地’却还真的不少。
比如楚白眼前的这个黑水池潭。
“你不会告诉我làng费了一天的时间,就是为了让我跳到这个恶心巴拉的水池中洗澡吧!”
楚白脸sè难看的在心中疯狂的怒吼着。
这个黑水池潭的范围并不算大,根据楚白的估计最多也就半个游泳池的大小,里面的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纯黑sè,如同墨汁一样缓缓的流淌着,即便是站在很远的距离,楚白也能闻到一股类似死鱼的腥臭味道迎面扑来。
“少废话,跳进去,我们的时间并不算多!”
老头儿嘿嘿,浑浊的眼眸中jīng光闪烁,“魔的ròu体在三界之中乃是最为强悍的存在,除了修炼杀戮之道和本身的天赋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们在出生的时候就进入过洗魔池淬炼ròu身。当然,普通的人类就算是找到了魔族留下的洗魔池,也绝对没有办法加以利用,而你却是个例外因为,你小子有老夫这种天上少有地上无双,数万年来独一无二,独领风sāo,学富五车”
“算了,我还是跳吧!”
楚白苦笑两声,捏着鼻子腾空跃起,然后扑通一声掉入了传说中的洗魔池中。
出乎意料的,在进入洗魔池后,那种在外面闻起来难闻至极的鱼腥味道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有一股清新的味道随着dàng漾的黑水窜入了楚白的鼻孔之中,不仅如此,那些看起啦恶心巴拉的黑水竟然十分温暖,而且随着它的流动,楚白只感到自己全身上下的肌ròu仿佛都在被一只只柔软的小手温柔的按摩着。
“没想到这洗魔池竟然还有自动按摩的功能,舒服,简直是太”
有些事情,也许开头很美丽,结局很圆满,但是过程却十有**都会扭曲的如同麻huā一样痛苦,就在楚白长叹一声,浑身肌ròu都放松开来的时候,神海中的老头儿突然嘿嘿一笑,然后再楚白的注视下舞动着那干枯的双手结出了一道道诡异之极的手印。再然后,洗魔池中的一切就发生了变化,那原本温暖的黑水竟然在瞬息间爆降了到了零下百余度。
楚白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差点被冻的直接晕倒过去。这突如其来的酷寒来的太过猛烈,来不及防御的楚白周身的皮肤都被冻裂开来,鲜血来不及崩出,就被迅速的凝固成了冰渣,附着在了肌ròu之中,一时间,楚白的肌ròu中仿佛被同时注入了千万根细小的针刺,那种密集的痛苦让他下意识的惨叫起来。
“杀人啦,老不死的东西,你在干什么?”
楚白疯狂的运转着丹田内的金sè能量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冰寒,但是让他心惊的是这黑水中蕴藏的寒气xìng质十分诡异,他竟然完全无视了自己的能量防御,直接的作用在了肌ròu的每一个细胞中,甚至连五脏六腑在这短短的数秒中都几乎被冻的坏死开来。
“叫什么叫,给我坚持住,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了,怎么能问鼎主宰。”
老头儿怒喝一声,双手间指诀一变,顿时那原本冰冷的黑水就变得滚烫起来,它转变的速度是那么的快,以至于不过区区一息的功夫整个空间就被黑sè的雾气笼罩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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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个昼夜的jiāo替,楚白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在老头儿有意识的cào纵下,洗魔池内的寒流和火焰不停的jiāo替着的锻造着楚白的ròu体,每当九次冷热循环之后,就会有一道jīng纯的生命能量从黑水中流出,疯狂的修补着楚白濒临破碎的ròu身,所谓百炼成铁,千炼成钢,在这三天三夜的时间里,楚白被锻造了何止万次,在他跃出洗魔池的时候,ròu体的强悍程度竟然生生再次拔高了一个等级,到达了齐天境武者ròu体的巅峰状态。
当然,这也仅仅就只是ròu体上的提高。
楚白本身还因为心境的缘故而停留在齐天境初阶的实力上。不过就算这样,对于楚白来讲也是个不小的收获,要知道天境强者吸收元气的速度极为恐怖,只要他一朝顿悟,将心境提升到可以匹配齐天境巅峰的层次,那么实力一夕暴涨绝对是必然的事情。
“啧啧,魔的身体果然是六道众生中最接近完美的存在,看看这肌ròu的线条,简直就是鬼斧神工之作。楚白,现在的你哪怕是不动用任何的内息,单凭借ròu体的力量就足以抗衡初天境界的武道强者了。”
“相比之下,我更希望知道如果没有太虚之剑,我是否能用自己的双拳揍的雅典娜满脸起桃huā!”楚白活动了一下身体,经过了洗魔池的淬炼,他只感到四肢百骸中仿佛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对着虚空挥出两拳,带起的拳风竟然将数十米外的一块巨石崩出了数到指头粗细的裂痕。
“咳咳,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老头儿讪笑两声,没有接腔。
话说,雅典娜是什么水平,也许楚白还没有一个直观的认识但是当年藏在他神海深处静静观察的老头儿却是一清二楚。当初méng哥尔斯从天而降,两道斩天拔剑术将雅典娜劈退,但那时在雅典娜将神盾埃吉斯留在奥林匹斯神山上,一身修为只能发挥出七成的缘故。
换而言之,如果雅典娜当初带着神盾埃吉斯,那么méng哥尔斯势必不会那么容易就将其击退。而最主要的是楚白如今的实力和前两者还有着很大的一段距离。就算他锻造出了太虚之剑,但面对有着神盾埃吉斯的雅典娜也就只能勉强自保,想要虐的对方心甘情愿的‘角sè扮演’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楚白所说是否能够凭借自己的双拳将雅典娜打败这句话,老头儿直接就将他忽略了。
开什么玩笑,如果楚白真的那么做,老头儿甚至用自己的屁股思考一下就知道结果绝对是他被雅典娜那个小妞再次狠狠的羞辱,然后被揍的满脸起桃huā躲在角落中默默哭泣。
当然,以上的事情老头儿现在是绝对不会说的。一方面,自己两个大老爷们儿连一个小妞都斗不过,实在是面上无光,而另一方面,和楚白相处了很长时间的老头儿很清楚对方心中的想法,如果当初不骗他说铸造太虚之剑就能将雅典娜狂虐,那么这个小子十有**都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进入远古战场的魔气区域。
“恩,我真的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啊!”
楚白吐出一口浊气,眼中jīng光渐渐收敛,“老头儿,现在我们是否可以离开远古战场了?”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老头儿mō了mō下巴,枯瘦的老脸上闪过一抹凝重的神sè。
只见他双tuǐ微微屈,两手一前一后平伸在xiōng部,摆出一个太极高手的风sāo姿态。
一点一点缓缓的将空气吸入肺腑,老头儿的xiōng腔渐渐的鼓胀起来,就算楚白以为对方要施展什么旷世绝学的当口,噗嗤,一声细而悠长的排气声音从楚白的脑海中传来。
“**!”
目瞪口呆的楚白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一个以灵魂状态存在的器灵为什么会和人类一样放屁的时候,空间之力就猛烈的bō动起来,哗啦一声,一道光柱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投shè在了楚白的身上。华光流转,周围的景sè飞快的模糊起来,和初入远古战场的情形十分类似,只不过这一会楚白是向上升起,而不是向下落。
这种类似超远距离的挪移传送楚白已经经历过了不少,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一件很让人郁闷的事情,最起码,这段不算漫长但也绝对不算少的时间就让楚白感到一阵心烦意luàn。
澎!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在楚白已经昏昏yù睡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一个nv人的惊呼声,与此同时楚白只感到自己的头撞在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然后就是自己的脸颊两侧传来一阵温暖的如同丝绸一般光滑的触觉。
“这是,什么情况?”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终于停止了上升的时候后,楚白目瞪口呆的发现,自己的视野中仍然是一片黑暗,隐约间,似乎有着一股奇怪的香味不停的钻入自己的鼻孔。
“我靠,我不会是穿越重生成一个婴儿了吧!”
在最初的惊愕过后,楚白发现自己的脑袋被束缚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内,而且两边传来传来的挤压感和滚烫温度怎么看怎么都绝对是在nv人的zǐgōng里面。
马勒戈壁啊!
楚白有些惶恐的舞动着双手。
还好,手臂没有被桎梏,双tuǐ似乎也有着充分的空间,身体……
就在楚白还在小心翼翼的验证自己到底身在何方的时候,眼前突然传来一片光亮,然后湛蓝的天空,铺满绿草的大地和一张通红的俏脸,就映入了楚白的眼帘之中。
“九,九曜?”
楚白扒拉着青草坐了起来,看着双手捂着裙摆,眼神羞愤的九曜小姑娘,一时间感到自己的头脑有些转过不弯来。
“流氓,你真不要脸!”
在短暂的对视后,九曜眼中的怒火积蓄到了极致,她猛的扬起小手用逐日神剑的剑鞘狠狠的chōu在了楚白那张呆滞的脸蛋上。澎的一声,楚白的脸颊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反而是九曜的小手被那反震的力道震得隐隐发麻。
“你,干嘛打我?”
楚白回过神来,顿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九曜。
“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竟然偷看……nv人的裙底……”
到底是nv人,即便是斥责楚白,九曜说的也是十分的含蓄了。要知道突然从地下窜上来的楚白可是一头撞入了九曜的裙子下面,那何止是偷看,根本就是已经堂而皇之的钻了进去,而且还无耻的用脸来回摩擦她敏感的大tuǐ。
“哦,原来刚才是你的大tuǐ再夹我的脑袋……”
楚白恍然大悟,继而,想入非非的他神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hún蛋,你还说。”
九曜气的浑身发抖,扬起手想要用逐日剑狠狠的chōu一下眼前的男人,但是考虑到对方脸皮实在够厚,这样做不仅不会给他带来多少伤害反而会让自己的手掌微痛之后,九曜还是很明智的放弃了这个打算。
一时间,委屈莫名的九曜双眼迅速的蓄满了泪水。
对于这个屡次非礼自己的男人,九曜可谓是没有半分的好感,如果有可能她恨不得一剑将他斩成千百块以解自己心头之恨,但是因为那个jiāo易,她却不得不千里迢迢的来到大草原,然后把自己视若xìng命的逐日神剑jiāo给对方。
在这里等了一天时间的九曜小姑娘原本心里就十分的不同快了,却没有想到这个迟到的hún蛋竟然突然从地下冒了出来,然后又……九曜绝对不会相信这是巧合,所以楚白在她眼中就彻底的沦为了一个无耻到极致却又偏偏有着强大力量的sè中饿鬼,而且,这个hún蛋的行为还十分变态,先是用自己的那个地方发泄~yù望,然后用靠着某种奇怪的土遁术钻到自己裙下偷窥。
想到这里,九曜突然有些后悔了,自己早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个无耻流氓臭sè狼了,为什么就没有一点防备举措呢?如果今天不是穿着裙子而是长kù的话,就算这个家伙想要偷窥,怕是也没有机会吧。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是我不对好不好。”
楚白看着九曜委屈的眼泪流长河,顿时就感到一阵头大,从身上mō了mō随便撕扯下来一块还没有干透的布条,伸手就要给九曜小姑娘擦眼泪,但是却被后者躲了过去。
“臭死了,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九曜怒哼一声,狠狠的将怀中的逐日剑摔向了楚白,就在楚白莫名其妙的还在思考九曜所说的臭味到底来源于自己的手还是衣服的时候,小姑娘就已经骄傲的转身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想要铸造太虚之剑,就去地心元界!”
“跑的还真快啊,我有这么可怕吗?”
楚白把手搭在眼前,看着一溜烟儿消失在地平线上的九曜,无奈的发出一声颇有惋惜意味的叹息。
“现在还不跑,难道留下来让你继续非礼人家?”
老头儿翻了翻白眼儿,酸溜溜的开口,不过话听到楚白耳中怎么都觉得那其中包含着一股赤luǒluǒ的嫉妒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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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当九曜的身形彻底的消失在视野之中的时候,楚白的脸顿时拉的老长。~~<!->
简直太过分了,堂堂中,哦不,现在是齐天境的武道强者,竟然钻到了nv人的裙子底下,虽然那种触觉的确美妙,虽然知道现在楚白心中还莫名的悸动着一丝别样的快感,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情,尤其是经过此次事件之后,可以预料楚白在九曜小姑娘心中的地位已经被践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个sè狼的名头是切切实实的落在了他的头上。
“什么解释,解释什么?”
老头儿懒洋洋的扣着牙缝,用那枯瘦的手指弹出一坨不明物体后方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觉得我一个没有ròu身的孤寡老头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左右传送通道的出口位置?当然,如果你非要搞清楚这其中的原因也不是没有办法,转头,往东,飞上个万把公里就能回到巫神岛沉没的位置,然后你从那块跳进去,最少有着三成的几率能够再次进入离人牧的蓝sè空间。问问她,事情不就清楚了?”
“你当我傻bī吗?”
楚白的眼角狠狠的chōu搐了一下。
飞上万把公里,然后在潜入海中,楚白不认为自己已经到了那种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跑上那么远的距离就为了寻找一个答案的无聊境界。
“这不就结了。与其在这里废话到不如速去地心元界,太虚之剑的锻造才是如今的头等大事!”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知道地心元界在什么地方吗?”
“都跟你说过一千遍了,像是老夫这种天上少有地上无双千万年来的第一智者,学富五车的足以让一切智慧生物汗颜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么区区一个地心元界。”
老头儿瞪着两条小细tuǐ儿,摆出一个拉风至极的造型昂然道:“现在,听我指挥,往西全速飞行,GOGOGO!”
……
在楚白在老头儿知道指挥下御空飞向西方的同时,锡兰的战火也再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海族撕破了和平协议,悍然进攻锡兰首府埃méng,这一次虽然没有日全食的掩护,但是锡兰的保卫战争仍然打的十分艰难。因为这些海族中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长着翅膀的天使军团,他们夹杂在密密麻麻的海族大军中,给人类的防御工事造成了极大的创伤。
而就在整个联邦高层陷入húnluàn之中,对锡兰战争全面保持一片悲观态度的时候,艾维斯莉元帅则是用她的实际行动来向世人展现了锡兰无与伦比的强悍实力。在经过最初的húnluàn和损失之后,锡兰军团爆发出了强悍的战斗力,他们用顽强的意志配合高科技武器,在锡兰主炮的掩护下,出其不意的发起了一次大规模的反攻,将攻入第一道防线的海族军团杀伤过半,狼狈的重新退回到大海之中。
而后,艾维斯莉元帅亲自上阵,统帅40名全部开启上帝禁区的异能者突袭了天使军团的聚集营地,斩杀双翼天使数百名。
当一对对天使的死尸被连夜运送到纽约军方实验室的时候。整个联邦震动了。
虽然战争还在继续,虽然那数百名天使的阵亡对于天使军团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máo,但这毕竟是人类军队在和外星侵略者战斗中所取得的第一次胜利。于是,在有心人的推动下,锡兰的自卫战被渲染成了一次有计划有准备的反击战争,而斩杀天使的数量也被飞快的扩大,从数百名到数千名,再到数万名。
而锡兰的最高长官,率领小队突击天使大营的艾维斯莉元帅更是被授予了护国英雄的荣誉称号,一时间,铺天盖地的赞誉之词如同疯狂的cháo水全部集中在了艾维斯莉这个年仅不过三十二岁,联邦最年轻的nv元帅,传奇nv战神的身上……
“无量寿尊,斩杀天使三万八千名,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记得那个营地满打满算似乎也没有一千个天使啊!”
“我亲爱的师弟,这就是政治,政治懂吗?现在稳定联邦民众的情绪,让他们知道前线一切顺利才是高层的目的。鬼才会关心我们突袭了那个天使营地,仅仅是配合进攻的士兵就损失了三千多人!“
作战会议厅内,穿着道袍的中年师兄摆出一副看透世事的沧桑神态。他的肩膀仍然掉着绷带,那一次反突击的战斗虽然四十名随同楚白从赫拉遗迹中逃出的人类高手无一死亡,但是受伤却是难免的事情,毕竟那可是天使,每一个人的实力都非凡的强悍。
“可惜,时间实在太仓促了,我差一点点就能生擒了那个nv天使!”
卡斯嘿嘿的笑着,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个鲜红的脚印,那是被那名长的颇为冷yàn的nvxìng天使正踹在上面而留下的,如果不是卡斯这货的肌ròu力量已经练到了脸蛋上,怕是他的头骨都会在那一脚之下崩裂开来。
“干嘛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偷窥那个小妞的裙底,结果被人家发现一脚踹在了脸上,哼哼,还生擒,简直是笑死人了。”
卡斯的话音刚落,一阵yīn阳怪气的嘲讽就从左侧传来。
“肮脏的吸血鬼,你怎么不去死!要不然为了照顾你这个垃圾,我们至于半夜才去偷袭敌营吗?”被人当面揭穿自己内心想法的卡斯顿时恼羞成怒的站了起来,毫无半点风度的对着远处卡奇和杰破口大骂。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这两名血族。
méng娜在方寸神台上被méng哥尔斯带走之后,两名血族就重新获得了自由,结果原本打算在人间界好好潇洒一通的他们在返回纽约的途中被催的碰到了何琼的仙道mén派,话说,在仙子何琼降临之后,那个原本没落的仙mén一朝之内势力暴涨。
深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的他们在见到了两个吸血鬼后顿时就如同打了jī血一般,手持着法器对着杰和卡奇一阵狂轰luàn炸,所谓好汉架不住人多,更何况对方还有着何琼亲手炼制的法宝。这样一来,卡奇和杰只能一路狼狈逃窜,东躲西藏。
在好不容易回到了纽约之后,卡奇和杰原本以为能够借着纽约众多的人口来躲过这次劫难,可没有想到这些仙mén中人竟然还是能够找到他们。
而就在两人走投无路的时候,返回纽约准备带同伴前往锡兰的道士兄弟解救了他们。本着和楚白多少有些渊源的念头,两个吸血鬼就来到了锡兰效力于艾维斯莉麾下,指望着有一天自己的老大能够重新归来,再带着他们去过那无忧无虑的小生活。
“你竟然敢用肮脏来形容高贵的血族,丑陋的黑人,我要和你决斗!”
听到卡斯挑衅的言语,杰如老僧入定一般没有丝毫举动但是一旁的卡奇却是嗖的一下跳了起来,脚踩着桌子一边挽着袖子一边怒视着卡斯。
“来呀,谁怕了就是狗~娘养的!”
卡斯毫不示弱的瞪着那对白眼儿,手臂上的肌ròu一鼓一鼓!
“够了,你们这群hún蛋,全部给我闭嘴!”
艾维斯莉猛的一拍桌子,被战火历练的面容冷的几乎要挂下一层寒霜。
看到老大发飙,húnluàn的会议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虽然艾维斯莉的实力在众人之中是最低的,但是架不住人家有个好男人啊。不管是从赫拉遗迹中逃出的众人,还是两名高傲的血族想要质疑艾维斯莉都不得不先考虑一下来自楚白的怒火。
恩,虽然楚白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出现了。
“陈生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良久之后,艾维斯莉颓然的挥了挥手,róu着眉心颇为疲惫的开口说道。
楚白消失之后,给她留下的这批高手的确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四十多名开启了上帝禁区的异能者,就算是联邦高层的隐藏力量想必也没有这么多。掌控着这股力量,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对于艾维斯莉来说却是个不小的负担。要知道这里面每一个人的实力都远远的超越了自己,她如今之所以能够调动他们为自己卖命,完全是靠着楚白的余威。可是如今,楚白已经消失了很长时间,艾维斯莉明显能够感受这些骄兵悍将已经渐渐有了蹦的苗头。
当然,如果是在平时,这些人走也就走了。
可是如今海族入侵,还有那些天使,如果不是有着四十多个高手坐镇,她很难想象单凭普通的士兵,能够扼守锡兰多长的时间。
“联邦的增援还没有到吗?”
艾维斯莉抿了口已经冰凉的茶水,这是从华联邦空运过来的上等茶叶,曾经是艾维斯莉最喜欢的饮品,但是如今喝入口中却也是如白水一般淡而无味。
“现在纽约方面对民众的宣传是锡兰大捷,海族和天使的联军节节溃败,在这个时候即便是增援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来,所以我认为如果等到联邦的增援军队到达,最少还要十天的时间!”
“十天吗?时间,太久了!”
“已经很快了,如果上层再扯皮的话,这个时间只会更长。”
陈生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艾维斯莉紧蹙的眉头,有些担心的开口说道:“小姐,你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要保重身体啊!楚先生回来如果见到你这副mō样,可是会心疼的。”
“他还能回来吗?”
艾维斯莉有些出神的望向窗外,落日的余晖将天边染得,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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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当然不知道自己在千里之外的艾维斯莉正在默默的惦记着他。「域名请大家熟知」
此刻的他已经来到了地球的赤道线上。
先前就曾经说到过,因为星际尘埃笼罩的缘故,让地球上多出了很多强悍的变异生物。这些物种霸道的占据了原本属于人类的生存空间,譬如说,雪山,锡兰海,华联邦的南疆还有赤道上的黑暗魔域。当然,并不是因为聚生在里面的变异生物是魔,官方才将赤道附近这广袤的土地称之为黑暗魔域,恰恰相反这里面的生物和魔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之所以如此称呼,一是因为这片广袤的土地因为星云阻挡阳光而终日如夜般黑暗,二则是来源于人类对未知的恐惧。
澎!
楚白随手弹出两道指风,dòng穿了两条食人蟒的七寸,看着这体积巨大足足不下百吨的生物重重的砸在地面,黑血横流的场景,楚白只感到一阵不耐在心中涌动。
这是他进入黑暗魔域的第二天。
楚白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的想法实在太过简单了,在这片被黑暗笼罩的土地上,异变的生物简直多的如同牛虻一般,而且千奇百怪各怀异能,少有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他们偷袭得手。当然,以楚白如今的实力,这些生物并不能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但是留下些许的伤痕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比如说,这些变异的食人蟒蛇,庞大的身躯就注定他们有着恐怖的力量,楚白在刚刚进入黑暗魔域的时候就被一条颇为粗壮的蟒蛇卷了个正着,那足足不下数万斤的收缩力量差点把他胃中的酸水压出来。而最糟糕的是这种蟒蛇的身上似乎带着某种能够吸引野兽的气味,楚白在击杀了那条巨蟒之后,身上弥漫的淡淡的腥臭味道让他彻底变成了黑暗魔域中最受‘欢迎’的人类。
这一路上,几乎每隔三五分钟,楚白就要遭受到一次来自变异生物的袭击。诸如飞天的河马,游泳的豹子,会动的树藤还有那些动辄就成群结队的出现口中还叼着炸弹的自杀麻雀。
不管是天上,陆地,还是水中,都有着千奇百怪的异种生物在疯狂的袭击着楚白,一时间,楚白只感到自己脆弱的神经几乎都要崩溃开来。如果不是武者在天境之后就不需要刻意的打坐聚气,怕是楚白早就因为能量耗尽而被这些该死的变异生物吞噬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老头儿,还有多远!”
在一脚踏遍一只河马的脑袋之后,楚白再次腾空而起,眼中银光闪烁的凝望着远处这片生长着不知名植物的土地。
“往东,在飞三百里估mō着就应该差不多了!”
老头儿如同神棍一样掐指算了半天,然后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三百里!”
“太好了,我已经受够了这个该死的地方!”
“别高兴的太早,地心元界开启的时机还没有到,就算你去了哪里也只能等待!”
“什么?又是时机?老头儿你不是再拿我寻开心吧!”
楚白面sè微沉,一时间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感到一阵反胃。
也不知道老东西这段时间到底再chōu什么洋疯,超不过十句话就必定要来上那么一句诸如时机未到,天机不可泄lù之类的屁话,这让楚白一度怀疑这厮是不是被神棍附体,又或者是寂寞了太长的时间导致jīng神系统出现了某些不为正常人类所能接受的异变。
“你看老夫像是那种闲的无聊的人吗?小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淡定,时时刻刻都要保持一颗淡定的心,只有这样才不会yīn沟里翻船。”
老头儿看着一脸不屑的楚白,摇头晃脑的继续道:“你也不要不服气,若论起来要着急的应该是我才对,只要你铸造出太虚之剑就有了能够绝对斩杀神王境高手的实力,补充那片蓝sè空间能量的速度也就越快,要知道一旦能量足够,我就可以重铸ròu身,行走于人世间。被困了千万年的我终于有了脱困的希望,难道我就不希望你快一些吗?”
“那倒也是……”
楚白mō了mō下巴,沉yín半晌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哎,话说以我现在的力量想要斩杀那些傀儡天使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们先且为你重铸ròu身难道不好吗?干什么非要火急火燎的跑到这里来重铸太虚?”
“这个嘛……”
老头儿一脸肃穆的坐了起来,浑浊的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流光,似乎在组织语言,又或者在睿智的思考,总之就在楚白又灭了几只不长眼的河马之后,老头儿才悠悠的叹了口气,拉长了腔调说出了一句让楚白差点抓狂的话语……天机不可泄lù!
“没错,就是天机不可泄lù!所以你无须多问,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告诉你的。”
雅典娜眼皮狂跳的转过身体,她的手指狠狠的握住战车的扶手,因为太过用力,按被神力祝福的战车钢铁都被她捏出了一道浅浅的指痕。
“天机?呵呵,那东西不过是束缚凡人的可笑存在。我等屹立于虚空数个纪元,不死不灭,心念一动间万千星辰都要改变轨迹,这样的力量岂是区区天机所能束缚?”
卓尔马特嘿嘿的轻笑着,目光在雅典娜被白袍掩盖却依旧显lù着玲珑曲线的娇躯上狠狠的打了个转儿,那模样,当真是要多**有多**。
咯嘣一声脆响,雅典娜将战车上的扶手生生的捏下了一截。
她虽然没有回头,但是神王敏锐的感知却让她轻易的发现了卓尔马特那极富侵略xìng的目光在自己的腰~tún之间来回扫shè着,只要是个nv人,在这种情况下多半都会忍不住心生暗怒,更何况是尊贵的奥林匹斯神王雅典娜。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随xìng而为的又有几个人,或是几个神?即便雅典娜已经在心中幻想了无数次拔剑斩杀卓尔马特的场景,但是在这个入侵人间界的节骨眼儿上她却不得不生生按耐下这个yòu人的想法。
要知道卓尔马特率领的圣族虽然只有区区数千人,相比自己庞大的无智天使军团简直就是沧海一粟,但偏偏就是这数千人却是进入地心元界执行计划的主力军,如果没有了这些圣者,就算雅典娜指挥者天使军团用生命添满地心元界,怕是也难以完成最初制定的计划。
“卓尔马特将军,破坏地磁晶体是我们这次入侵人间界最重要的任务。一旦成功则诸神万圣皆可不受限制的降临,我们占领整个人间界的时间就会大为缩短,如果是失败的话,即便在全面战争爆发之后,我们就不可不在被规则限制的情况下,去和人间界隐藏的高手作战。到时候的损失必定会成倍增长,想必这个结果应该不是您希望看到的吧!”
雅典娜深吸了口气,强自按耐下心中的恼怒,语气冰冷的开口说道。
“雅典娜冕下,真没有想到您的思维竟然和那些活的时间太过悠久导致胆子比老鼠还要小的长老们一mō一样。您看看,这一路上无智天使大开杀戒,剑锋所指,所向披靡,又哪里有什么人间界的高手蹦跶出来受死?不是我说,您实在是太过谨慎……”
卓尔马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在一阵刺耳的厉啸打断。
两人面前的虚空中,迅速的张开了一片类似虚拟屏幕一样的地图,在东北角落的地方,一个闪烁着金sè光华标记着古罗马数字‘三十’的星辰飞速的陨落而下,不过片刻后,就消失在了地图之上。而此刻,地图上的三十个天使方阵,则是变成了二十九个仍然继续活动。
“怎么可能?三十号天使方阵竟然被人彻底消灭了?”
卓尔马特毫无风度的张大了嘴巴,那刺耳的惊呼声让雅典娜忍不住一阵皱眉。
“蠢货,真是个蠢货!圣界怎么会派出这种货sè来领军!”
雅典娜心中暗暗腹诽,手下却没有停留,屈指连连弹出,一道道rǔ白sè的神力没入地图,只见光华流转间,地图上的画面飞快的变化,不过片刻竟然锁定在了一片汪洋大海之上。
“一万天使,竟然全部陨落在了这片区域?”
雅典娜眼神微动,双手结出一道手印,顿时间一股浩瀚的意志就穿透无数虚空降临在了沉没的巫神岛海域之上。哗哗哗,海水翻腾而起,惊涛骇làng将几只来不及躲闪的变异海鸟瞬间被拍打的支离破碎,一个巨大的漩涡在虚空中旋转着,强大的吸力直接透过数千米的海水,没入到了海底之中。
嗖嗖嗖!一条条之前楚白所见的隐形生物在强大的吸力作用下附上了水面,它们挣扎扭曲着身形对着虚空中的漩涡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嘶吼,但是以它们弱小的身躯,这种做法无异于是濒死的挣扎,在噗噗噗噗的声响中,成千上万的隐形生物被吸入了漩涡,然后绞杀成了一滩滩ròu泥,重新落回到了海水之中。
风平làng静之时。
蔚蓝sè的海域上铺满了一层层rǔ白sè的羽máo。
这些是那些隐形生物还未曾消化干净的天使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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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竟然能消灭了整整一个方阵军团的天使?”
看着虚空中被雅典娜碎尸万段的隐形生物,卓尔马特只感到jī皮疙瘩如雨后笋疯狂的从皮肤上凸起,凸起再凸起。
“相比之下我更关心的是他们为什么会跑到神海中去!”
雅典娜的双眼微微眯起,黑sè的瞳孔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放大,不过片刻就将所有的眼白占据。
神术,dòng察万千!
只见一道道诡异繁复的光泽从雅典娜的双眸中闪烁,如流星划落夜空,犹如暴雨倾盆洒落,良久之后,雅典娜的嘴角微微勾起,lù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有趣,竟然又是这个人类?”
“什么人类,雅典娜冕下,你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卓尔马特吞了口唾沫,雅典娜的冷笑落在他眼中当真是如当头bāng喝,惊yàn的卓尔马特将军体腔内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直跳个不停,话说男人都是贱骨头,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发的想要揽入怀中,在这一路上卓尔马特可谓是放低了姿态一力的讨好,可怎奈雅典娜却始终不假颜sè,就连一个笑容都没有为他绽放。
话说卓尔马特是圣界中的王级高手,年纪轻轻又身处高位,放到平时那绝对是傲气冲天,从不拿正眼儿看人的主儿。可是如今被**mí了双眼之后,这一身傲骨傲气就统统变成了贱骨头,雅典娜一个不经意的笑容就让他神魂颠倒了好长一段时间,甚至就连黄金战车驶入了黑暗魔域都没有发觉。
“呵呵,卓尔马特将军,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愿闻其详!”
“你选出几个手下,去东南方向去狙杀一名人类,如果成功,本座答应你一件要求,如果失败,你就不得再继续追问那件事情,如何?”
雅典娜转过身来,双眼又恢复了正常的形态。
……
黑暗魔域,东方!
楚白郁闷的从泥堆中跳了起来,此刻的他看起来可谓是狼狈至极,一身衣服支离破碎的仿若破布条一样勉强遮挡住了**的部位,原本光洁雪白的皮肤上面,烟熏火燎似的留下一块块黑sè的污痕。
在这黑暗魔域中,迄今为止楚白所碰到的唯一能够给他带来麻烦的变异生物就是那些嘴里叼着炸弹的自杀小麻雀。它们飞行的速度极快,身形灵活,而且动辄就是成百上千的出现,在刚刚进入到这里的时候楚白就碰到了一群自杀小麻雀,不过好在那一批的数量不多,楚白促及不防被炸了两下最终也毫发无伤的冲了出来。但是没有受伤归没有受伤,自杀小麻雀在体表爆炸时的冲击力却是能给楚白带来不小的痛苦,他不是受虐狂,所以在经历了那一拨自杀麻雀之后楚白立刻将神识开到了最大,尽量避免不在碰到这些不要命的小生物。
但是就应了那句老话,怕什么来什么。
即便是楚白已经足够的小心翼翼,但在前行到这片沼泽地的时候却依然不可避免的被一大群自杀麻雀捕捉到了行踪。
注意,是一大群自杀麻雀。
那密密麻麻的阵型粗略看去最少都有着上万只的规模。
跑,那绝对不是个好办法。楚白即便是修为再次提升,但到底也没有长出两只翅膀,凭借着那没有专mén修炼过的御空飞行的本事想要甩脱这些红了眼睛的小麻雀无异于是痴人说梦。更何况这里是黑暗魔域,稀奇古怪的变异生物数不胜数,万一胡luàn冲撞之下招惹出了更恐怖的生物,岂不是适得其反。
不得已之下楚白只能硬着头皮将护体能量开到了最大,然后……然后就是如放鞭炮一样密集的声响在沼泽的上空回dàng,可怜的楚白被争先恐后的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小麻雀炸的头晕脑胀,痛不yù生。在经历了长达半个时辰的‘轮爆’之后,楚白终于被炸入了泥潭中,变成了如今这副比乞丐都强不出多少的mō样。
“哎,老头儿,你有没有发现那些死鸟到底是从什么地方飞出来的?”
楚白将几只红萝卜粗细的变异蚂蝗从自己的皮肤上震开,看着这些分成两三段却依然活蹦luàn跳的妄图爬上自己大tuǐ的软体动物,楚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连忙重新飞回到了半空中。
到了现在楚白终于知道人类为什么拥有着如此发达的科技和数量众多的军队也没有选择去收复黑暗魔域,不说其他,单单是无处不在的变异蚂蝗就能给人类的陆军部队带来灾难般的毁灭。要知道,自己的皮肤硬度可是远远超越合金数十倍,可饶是如此这些蚂蝗都能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迹,要是那些只穿着制式作战服的士兵,怕是一踏入这里就会被蚂蝗吸干全身的血液,变成一具干尸埋骨他乡了。
“抱歉,我还真的没有发现!”
老头儿摇了摇头,声音略显沉闷古怪,“这些家伙似乎和我们之前碰到的那些自杀麻雀有点不同,恩,怎么说呢,我感到他们似乎能够躲过神识的探测。只是……算了,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毕竟已经深入了黑暗魔域,就算是变异生物强悍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屏蔽神识探测?”
楚白捏起几根儿鸟máo,面sè微微动容,“果真如此,这些鸟máo明明在我手中,可若是不用ròu眼观察单凭神识的话我根本就‘看’不到它们。你说,如果我能收集到足够的鸟máo,用来打造一副战衣,偷袭起来岂不是能够出奇不意?”
“鸟máo战衣?好构思,好想法!”
老头儿一拍大tuǐ,啧啧赞叹道:“根据我的估算,大概每十只麻雀爆炸能够残留下三到四根这种鸟máo,以你的体型如果要将它全身盖满最少需要三千到五千根左右,换而言之,你至少还得在让这种规模的麻雀‘轮爆’上九次,恩,九次,也不算多不是吗?”
“我终于发现了,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绝对会立刻变得臭不可闻!”
楚白冷哼一声,身形闪动在沼泽间收集起了完整残留下来的鸟máo。
“唉,当初真是瞎了眼睛,我怎么会选择你这样的家伙。战斗的时候不是逃跑就是想着偷袭敲闷棍,你能像一个武者一样堂堂正正的和对方较量吗?”
“靠,你以为我想这样,自从遇到你以后,我就发现自己走了霉运,碰上的家伙一个比一个强悍,人境的时候和高级异能者pk,地境的时候和开启上帝禁区的hún蛋打架,尼玛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境,结果又整天被仙神追杀……你当我是超级赛亚人还是打不死的圣斗士星矢?我还能活到现在站在这个地方陪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打屁聊天都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没压力就没动力,你的敌人如果不强大,怎么可能让你再短短几年功夫连连突破境界?”
老头儿冷哼一声,对于楚白大倒苦水的行为十分不满。
“话是这么说,可是如果哪天真的碰到高手一锤子将我抡死,就算境界突破的再快又有什么用处?”
楚白长出一口气,心满意足的将收集到的羽máo压缩成了一小块,塞入了怀中。
“哼,大làng淘沙,物竞天择,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只能说明你气运不佳……”
“呸,和你这种老东西在一起,气运能好才真是见了鬼了!”
楚白的眼角狠狠的chōu搐了一下,远处,三道银sè的光辉如同流星一般飞速的向着自己的方向冲落而下,即便是还有数千米的距离,楚白也能感受到一股股森冷的杀意穿透虚空,将自己紧紧的笼罩在了其中。
“圣者,见鬼,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地心元界?”
老头儿惊呼一声,那表情就仿佛是白天里见到恶鬼。
“你现在说这些屁话还有意思吗?”
楚白伸手弹了弹衣角,想要摆出一个洒脱的姿势,却蓦然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炸的支离破碎,一时间深感恼怒的他还没有想到该说些什么场面话的时候,三道闪烁着银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楚白的面前。
这是楚白第一次见到圣者。不管是为楚白奠定坚实基础的八识圣术,还是屡次拯救他xìng命的银光结界,乃至一只到现在还能够发挥出强悍威能的羽化圣体都是起源于圣界之中。说起来,他和圣界也的确有着不小的渊源。
“诸位前来此地不知有何贵干?”
楚白拱了拱手,脸上挤出一丝怎么看都有些扭曲的笑容。
眼前的圣者,一男两nv,尊贵华丽的长袍勾勒出他们完美的身姿。
“你,自尽吧!”
为首的男xìng孤傲的扬起了头,从鼻孔中喷出两股浊气,直接给了楚白一个光洁的下巴,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楚白哪怕一眼,那种感觉就仿佛楚白的身上有着什么可以通过目光传染的病毒,冷冰冰的几个字眼除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之外,就只剩下深深的厌恶和不耐。似乎,在他眼中楚白就是一坨造型奇特的大便。
作为一个高贵的圣者,会去用自己尊贵的脚丫子踩踏一坨儿屎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所以剩下的唯一途径就是让这坨造型颇为不俗,甚至已经引起上面注意的大便自己倒塌。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最起码在男xìng圣者心中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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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你妈了个傻!”
被当成一坨儿屎的楚白差点被眼前这个天使气歪了鼻子,勃然大怒的他哪还理会那么些许的狗屁渊源,当下一言不发,只是铁青着小脸抬起那只沾满泥土的大脚丫子,狠狠的向着眼前高傲的没边的家伙踹了过去。
“粗鲁的人类,低劣的武技!”
男性圣者眼眸中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如同星辰般美丽,但是楚白的面色却在瞬间大变。
男性圣者的语速很装逼,很抑扬顿挫,但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在他说完整句话之后,楚白的脚竟然还没有踢出三寸的距离。自己的速度到底有多快,只有楚白才最清楚,可是如今竟然出现了这般诡异的情形,就仿佛是在一瞬间两个人分处于了不同的时空,那种一块一慢的强烈反冲感让楚白郁闷的几乎要吐出血来。
“不动明王印!”
楚白虽然心中骇然,但是反应却是极快,十指在虚空中连结三十八道指印,只见一道琉璃镜光从楚白的指间流出,瞬时间,一尊若隐若现的明王虚影就在楚白身前凝聚而出。这种来源于楚武道最神秘的密宗功法,楚白曾经在方寸神台上使用过一次,只不过那一会因为对手过于强悍,加之自己的境界不够,所以取得的效果并不算理想,但是如今,楚白已经晋级到了齐天境,这道密宗手印在他手中已经能够发挥出五成以上的力量,明王一出,不动如山。
根本没有丝毫的征兆,虚空中就响起了咻咻的凄厉风啸,接连一十九道银光从男性圣者的手中射出,然后轰击在了将将凝聚成形的明王虚影之上。
“咦?果然有些门道!”
看着自己的攻击在明王虚影的阻挡下泛起一道道涟漪,而后消散在虚空之中,男性圣者那高傲的脸上终于闪过一道诧异的神色,当然,这也仅仅就只是诧异而已。在下一刻,他的眼中就爆闪出一道恐怖的银色精芒,一时间,楚白只感到自己整个人仿佛被置于了熊熊烈火之中,轰的一下,身上那原本就已经和乞丐装没有什么区别的残破碎布条~子就在瞬间被点燃。
“嗯!”
楚白闷哼一声,在虚空中踉跄退出数十步,但是那股恐怖的热量却依旧如影随形,一秒之后,楚白就如同烧红的虾米,周身的皮肤变得通红如血,双眼前更是一片模糊,楚白只绝对如果在这样下去,自己的眼球都会如同玻璃一样爆裂开来。
“羽化圣体,御千万术!你个白痴,难道非要等到被烤熟了才能活动一下你那个锈死的大脑?”
老头儿在神海中疯狂的咆哮着,那唾沫四溅的口水,几乎要在符箓下汇聚出一道弯弯的小河。
“我草,你不早说?”
楚白顾不得和老头儿对骂,心念一动,银色的光辉就在虚空中乍现,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布满了楚白的全身。果然,在羽化圣体开启之后,那种如影随形的恐怖热力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膜隔离开来,身体的温度在瞬间又恢复了常态。
楚白和男性圣者第一轮的交手,以勉强算是平分秋色的结局而落幕。
隔空对视间,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凝重的神色。楚白是被圣者诡异的圣术攻击弄的心惊肉条,如今气息还没平缓,大脑正在疯狂的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而男性圣者则是......则是在疯狂的诧异着一坨屎,一坨卑贱的只能玷污自己高贵双眼的污秽,竟然可以接连封挡住自己两记攻击而没有被泯灭。
“万圣尊主在上,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
男性圣者优雅的甩了一下额前的长发,他发现眼前这个小子有点邪性,自己如今已经出了两招还没有击杀对手,如果等到第三招贸然打出之后这个小子还活蹦乱跳,岂不是堕了自己夜杀三郎的名声?所以为了自己的声誉着想,圣者决定还是暂时先旁观一下,让自己的手下去称称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对,就这样做!”
夜杀三郎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比较靠谱儿,于是他就伸出那只保养的比贵妇人还要白皙柔嫩手指,对着楚白轻轻一点。身后的两名女性圣者立刻轻叱一声,完美的身姿飘然跃起,翩翩若惊鸿,并指如剑向着楚白直刺杀而去。
“让女人出手,你也不嫌丢人?操,太夸张了吧......”
楚白张大嘴巴,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当然,楚白的这幅作态固然跟两个女性圣者在飞身而来的时候露出了四条白花花的大腿有一定的关系,但他敢发誓这绝对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楚白之所以吃惊到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完全是因为这两个小妞对剑道的理解程度竟然还在当初的剑神之上。
足足数十尺长的剑芒在两个小妞晶莹如玉的指间来回的吞吐着。那恐怖而犀利的剑意隔着老远的距离,就将楚白的皮肤划出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血痕。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楚白在经过最初的惊愕之后方寸愤怒的发现是自己那因为魔化而显得英俊异常的小脸蛋,竟然在这两个小妞的剑气下被画得如同男厕所的门板。
“岂有此理,给我破!”
楚白张口~爆喝,双拳间银光闪烁,天龙二力瞬间全开,只见两条远古天龙在虚空中来回奔腾嘶吼,单单是哪浩瀚的威压就将两道剑芒所散发出的剑意生生的压了回去。
轰!说来话长,但从两名女性圣者爆起发难到楚白挥拳反击只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两道银色的拳芒就与那数十尺长的剑芒碰撞在了一起,咔嚓咔嚓的声音接连响起,两名女性圣者惊呼一声,娇躯就倒飞而出,指诀掐出的剑芒更是在瞬息间碎裂成了千百块。
“打架归打架,我最讨厌别人画花我的脸!”
暴怒下的楚白所焕发出来的战斗力量无疑使惊人的强大,在一举击溃了两名女性圣者的攻击之后,他并没有停留,禹步顺开脚下银光闪烁,整个人成一种闪烁的状态在虚空中向着男性圣者冲击而去。每一次闪烁间,都会有一尊楚白的影响被留在原地,而他的本体则是穿过虚空在下一个位置经过千分之一秒的短暂停留后再次向前。
一时间,楚白就像是始终了分身术法,在数百米的空间内留下了足足数十个可以迷惑对手的假身。当然,这不是真的分身术,只不过是利用禹步和残像的技巧而形成了一种镜像,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种镜像的确有着不小的迷惑力。最起码两个被击的倒飞而出的女性圣者在稳住身形之后就有些迟疑的停止了攻击,因为她们无法判定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楚白。
“人类,你的戏法还真是有趣啊!”
夜杀三郎吐出一口轻气,他优雅的从怀中掏出一张雪帕,轻拭着嘴角没有动弹,唯有那对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流光。
“我很好奇当你被我揍成猪头三的时候,是否还能像现在一样,逼逼叨叨的没完没了!”
楚白的身影从虚空中一步踏出,聚气挥拳,夹杂着凄厉风啸的攻击就狠狠的落在了夜杀三郎的头顶。
“万千虚幻,皆归无!如果你以为凭借着这些小手段就能打败伟大的夜杀三郎,就大错特错了!”
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夜杀三郎眼眸中的流光几乎已经化成了一条奔腾的河流,只听噗噗噗的声音不断响起,楚白留在半空中迷惑对手的镜像就如同一个个美丽的肥皂泡子,在瞬息间齐齐爆裂开来。
与此同时,男性圣者手中的雪帕也在他轻轻一抛之下旋转着飞向楚白,短短一米的距离,雪帕就加速到了几乎可以破开空间的恐怖速度。而此刻,楚白的拳头距离夜杀三郎还有足足半米的距离,夜杀三郎后发先至的攻击似乎让楚白措手不及,只听撕拉一声,如同皮革撕裂的声音响起,楚白的整条手臂都在瞬间被旋转的雪帕切割开来,然后在下一秒,雪帕切入胸腔,他的身体在瞬间被分作两断。
“卑微的人类,去地狱中忏悔吧!”
夜杀三郎高傲的宣布着自己的胜利,他优雅的抬起脚丫子,蹬在了楚白一分为二的残缺尸体之上,然后......他的脸色就在瞬间变的难看至极。
“不好,被骗了!”
当夜杀三郎看着自己的脚径直的穿过了残缺了的尸体才蓦然间反应过来。
似乎,杀死了人以后,应该是要见血的哦!
高傲的夜杀三郎还没有从那种被一坨屎戏耍了挫败感中恢复过来,就听到一阵刺耳的狂笑声在耳畔响起,然后,他就感到自己的小腰仿佛是被一只远古战象狠狠的踩踏了上去,那种恐怖的力道让夜杀三郎几乎听到自己腰背的骨骼都发出一阵悲鸣。
然而,事情还远远未曾结束。
高级武者之所以有着十步之内人尽敌国的美誉,一方面是来源于他们强悍的攻击力和无与伦比的速度,而另一方面则是一旦与敌人近身,就可以爆发出绵延不绝的攻击。
一拳,两拳,三拳!
每一拳都像是经过了最精确的计算,恰好能给夜杀三郎造成伤害,但又不会因为力道过大而将之轰出自己的攻击范围。
在两名女性圣者惊骇的眼神中,楚白的双臂几乎抡成了大风车,那闪烁着银光的拳头在空中交织出一道绚烂而唯美的光圈,然而,往日里,自己的顶头老大,那个在圣界之中颇有名气的战将竟然如同死狗一样被打的只知道重伤呕血,连一丝的反抗都无法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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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圣尊者上,我一定是做梦!”
楚白的攻击如江水一般绵延不绝,其甚至连一个缝隙的喘息都不曾出现。 这就让夜杀三郎郁闷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如今是八部圣者,还差一部境界就能进阶圣王,实力不可谓不够强悍。但是坏就坏他还不是圣王,所以想要出一道大威力的圣术法就必须体内构建一道圣力循环。可是如今楚白这一通王八拳接连不断的砸上来,根本就无法凝聚出一丝的圣力,别提构建圣力循环进行反击了。
不过好夜杀三郎的郁闷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他呕出第三十七口鲜血的时候,两个脑袋有点迷糊的女性圣者终于反应了过来。
“放肆,还不快快放开大人!”
姑且不论她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顶头老大被人狂殴到底心作何想法,但是这一刻,两个小妞忠心护主的决心却是让夜杀三郎感动的双眼湿润。
唰唰!
两道飘飘欲仙的身姿腾跃到了半空,那飘扬的裙摆之下是四条若隐若现的美妙大腿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伴随着娇滴滴的呵斥声,两个小妞的身体竟然像是自燃一般轰然间爆出的如同烈日一般银色光辉。
一时间,楚白只感到两道彪悍到极点的战意瞬间锁定了自己,然后,就是那比刚才还恐怖数倍的剑芒,一左一右的向着楚白的脖颈削了过来。它们的速是那么的快,以至于楚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到自己脖颈上倒竖而起的汗毛被削断了无数根啊无数根。
“操,小宇宙爆,难道这两个小妞是圣斗士星矢?”
楚白很没有风的暗骂了一声,却不得不放弃继续攻击夜杀三郎,转而双手成拳,一左一右的砸了两道剑芒之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伴随着对两个风姿绰约的小妞祖宗十八代问候。
然而,这声惨叫的出者并不是楚白,而是悲催的夜杀三郎君。话说,两个女性圣者围魏救赵的手段的确高明,她们催动全身圣力而斩出的剑芒的确逼的楚白不得不放弃将夜杀三郎当场击毙的诱人想法,但不要忘记,因为之前一轮近身肉搏,夜杀三郎和楚白的距离还很近,两个女性圣者斩出的剑芒虽然不至于失去准头砍自家老大的身上,但是和楚白拳头碰撞的过程所爆射出的余波,却是不可避免的伤害到了夜杀三郎大人尊贵的屁股。
只见一道银光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就如悲凉的星辰终于耗了寿命,划破了黑暗的夜空,堕落而下。夜杀三郎大人的双手还没有来得及条件反射般的捂住自己丰满的臀部,整个人就轰的一下扎入了肮脏腥臭的沼泽之。
“大人!”
两个小妞花容失色,一时间也顾不得继续控制凝出的剑芒斩杀楚白,她们捏着裙角,摆动着两条白皙的美腿上半身全部扎臭泥巴里面,只留两条小腿儿空气不停抽搐的夜杀三郎俯冲而去。
“所以说,不怕神一样的选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卑微而渺小的蝼蚁,今天就暂且留得你一条性命,若是下次再见,就绝不是吃两口臭泥这么简单了。”
楚白优雅的弹了弹并不存的衣衫,继而狂笑着化成一道银光消失了天际。
“看来,这一局,是我赢了!”
雅典娜轻笑着转过身来,身后的光幕崩裂成了无数光点融入到了黑暗的虚空。
“雅典娜冕下的话未免有些唐突了。”
卓尔马特的脸色有些阴郁,但是说话的腔调却带着那与生俱来的高傲和矜持,“我记得,当初和您的约定是我的属下是否能够击杀那名人类,如今,那名人类虽然逃走了,但是我的属下还未曾丧失战斗力,所以我并不认为这场赌约,是我输了!”
“哦?您的意思是,要继续下去吗?”
雅典娜的脸上笑意盈盈,心对于卓尔马特的评价却是再次降低。
他以为凭借着手下那几个废柴就真的能击杀了那个人类?简直太可笑了,雅典娜敢肯定刚才楚白已经现了自己施展圣术法偷窥战况,若是不然的话他绝对不可能就这样遁走。起码,如果继续战斗下去的话,雅典娜敢肯定楚白少有七成以上的几率将夜杀三郎等三名圣者一举击杀。
“当然,雅典娜冕下,您需要做的只不过是做好准备,嗯,答应我要求的准备!”
卓尔马特一甩长袖,径直的转身离去,留下雅典娜冷笑的身影独自站立黄金战车之上。
大沼泽西,三十里处的一片森林。
“老头儿,你又抽什么疯?我已经摸到了那个圣者的罩门,只要再过招我必将他毙于掌下!”
楚白不满的踢了脚黑色的树木,心不满的嘀咕着。
“吹,你继续吹!那个八部圣者的实力虽然落你一等,但是他想逃走,以你的实力想要击杀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老头儿一边挖着鼻孔,一边不屑的冷笑道:“你可直到就刚才我感受到了一道强大的神念破开虚空,落了那片沼泽地上,那道神念我很熟悉,你猜猜,她是谁?”
“神念?我怎么没有感受到?你不会是诳我!”
“我有必要骗你吗?”
“好,好!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难不成那个神念的主人是雅典娜?”
“如果我说是呢?”
楚白弹了弹手指,满脸落寞的将一片树叶含嘴,“如果真的是她就太好了,哼哼,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闯进来,方寸神台上的耻辱,今朝终有洗刷的机会了哎,你不会根我开玩笑,那道神念的主人真的是雅典娜?”
“恭喜你,答对了!”
老头儿嘿嘿一笑,干枯的手指虚空来回划拉了两圈,“去我的孩子,根据我的判断,她就西方千里之外,只要你现赶过去绝对还来得及洗刷你的耻辱!”
“好男不跟女斗,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头儿,我觉得当务之急咱们应该先去重铸太虚之剑,至于雅典娜那个臭娘们儿就让她多活上一段时间。嗯,就是这样!”
楚白挺了挺胸,摆出一副好男人不和小女子计较的架势,撂下了两句狠话,然后就大踏步的向着前方走去。
“哎,你去哪?”
“当然是地心元境!”
“笨蛋,你走错方向了,这边!”
“哦!”
接下来的路程略显沉闷,只要是因为楚白被老头儿毫不留情面的讽刺弄的有些恼羞成怒,所以一路上也不说话,只是闷头急行,如此约莫三十分钟之后,他终于走出了这片面积不算广阔的森林,来到了一片圆湖前。
清澈的湖水碧波荡漾,这片黑色为主基调的空间内显得异常突兀。
圆湖畔上,一根根同样碧绿的嫩草整齐的生长着。不错,就是整齐的生长着,这里的每一根嫩草都像是经过了精确的修建,无论是长还是草叶的宽都奇迹般的一模一样,以楚白的眼力,甚至能够清晰的现每一根嫩草上拖着的露珠大小,都诡异的没有任何分别。
“这里,就是地心元境?”
楚白摸了摸下巴,谨慎的止住了脚步。
“当然不是,这里只不过是地心元境的入口而已!”
老头儿神海晃了晃脑袋,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上显出一抹严肃的神态,“小心了,这个地方不简单。”
“废话,简单的地方能长出这么整齐的草叶吗?”
“笨,我说的不是那些草,而是草间拖着的露珠!”
老头儿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合十,一道冲天的银色光芒照亮了整个神海,一时间,楚白只感到道道清凉的气息脑海流转,这些气息越转越快,三秒过后轰的一下齐齐冲向了楚白的双目,仿若天地被打开,一个前所未有的清晰世界,出现了楚白的面前。
圆湖畔上的依依青草,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被老头儿加持了某种圣术之后,楚白才现,这些草叶果然不凡。也许,用草叶来形容它们已经有些不够妥当,因为楚白的双瞳,这些青草已经化身成为一条条血红色的小蛇,它们吐着信子,风十分有韵律的扭动着身躯,而那之前颗颗大小一般的露珠,则是它们的眼睛,封印着无数怨气厉鬼的眼睛。
“这是什么东西?”
密密麻麻的血红色小蛇,占满了整个湖畔,楚白只感到一阵头皮麻,浑身的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浮现皮肤之上。
“怨灵蛇!”
老头儿的双手轻轻分开,随着神海银色光芒消失,楚白眼前的镜像又重恢复到了初。碧绿的湖水,荡漾着轻波,随风摇摆的青草,生机盎然,只不过这一会带给楚白的则不是什么出尘脱俗的小清,而是一种充斥于骨肉间的寒冷和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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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灵蛇是秉天地造化,聚万千阴寒之气而生的一种奇异物种。(请牢记我们的 网址.XiAZaiLO 在上古时期,它们就被用来镇守地心元界,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将他移植到这里,但是也绝对没有人会怀疑它们的杀伤力。从古至今,这些怨灵蛇仿佛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死亡,它们疯狂的吞噬着一个有一个企图进入地心原界的神、魔、仙、圣,还有人类。而且每一个被死在它们口中的生物,灵魂都会被桎梏在它的双眼内,久而久之,单单是这些强者愤怒的灵魂所积蓄的怨气就已经足以镇杀一切踏足圆湖之畔,但修为却不够强大的生物了。
“照你这么说,我还锻造个屁的太虚之剑,不如赶快打道回府享受一下生命中最后的时光!”
楚白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儿。
据老头儿所说,这些怨灵蛇的威力极其恐怖,一旦有人踏入它们的领地,那场面绝对是狂蛇『乱』舞,惨不忍睹。话说,别看这些化身为草叶的血红『色』小蛇个头不大,但是它们却可以轻易的咬穿钛合金钢板,而且它们唾『液』中所蕴含的毒素,可是连三界之中,最为强悍的魔豆无法抵御,据说,只要一只小蛇用牙齿划破肌肤,那分泌出的唾『液』就足以在三息内毒杀一名魔王境的高手。
楚白最近虽然修为连连暴涨,而且通过了洗魔池的淬炼,将强度拔高到了齐天境的后期,换而言之,现在的他如果纯轮强悍的程度,绝对可以媲美魔王境的高手。
可就算是这样,楚白也不愿意轻易踏足那些怨灵蛇守护的领地。
话说,如果命没了,神马就都成浮云了啊!
“淡定,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老夫既然指点你来此锻造太虚,自然是留了后手……”
“没错,就是后手!”
老头儿嘿嘿一笑,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奇异的流光,“怨灵蛇的确厉害,它能够封锁所有的空间,不管是上天,入地,凭你的修为想要进入圆湖之中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它们就算再恐怖也需要发挥威能的时间,如果你能在踏足这片区域的一瞬间,将时间静止……”
“开什么玩笑,我要是能静止时间还有必要去费这么大的功夫锻造太虚之剑?我早就冲上去把雅典娜那个小妞捆绑的严严实实,带回家里好生调教了。”
楚白没好气的怒哼一声,显然是对老头儿的建议很是不满。
“笨,你不能,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可以,还记得那个克罗诺斯那个家伙吗?”
“你是说,时间之神?”
“我记得,他还欠我们一个人情,不是吗?”
在老头儿的提醒下,楚白恍然大悟。是啊,自己不能静止时间却并不代表克洛诺斯那个家伙也不能静止,要知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挂着时间之神的名头,虽然因为要化身万千守护各个世界的秩序,但是自己这个小小的要求相信他满足起来应该费不了多大的困难吧!
“你在跟我说笑吗?我可是中立神,拥有着高尚的品格和无与伦比的道德情『操』,你让我去砍神,纯粹是在侮辱我的神格。”
穿着三角裤头的克洛诺斯满脸愤怒的挥着手臂,他的脖颈上残留的几个口红印。
话说,他还和几个身材火爆的白人女郎在酒店的房间内进行着某种美妙的运动,却没想到楚白火急火燎的启动了召唤水晶,光华一闪,可怜的克洛诺斯就从那温暖的大床来到了这个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难闻味道的鸟不拉屎的可恶地方。换做是谁,怕是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好吧,尊敬的时间之神,克洛诺斯阁下,我实在没有想到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你都不愿意答应我,我真的是太失望了……不过话说回来,真的没有商量了吗?”
楚白摊了摊手掌,那眼神中所蕴含的悲伤就如同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女,手提着火柴篮在风雪中凝望着温暖的面包店。好吧,这个比喻也许不够恰当,但至少克洛诺斯阁下在楚白哀怨的眼神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真的不行,这件事情已经违背了我的原则,不如你换一个要求,恩,除了这件事情,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哦!”
楚白抹了把鼻涕,楚楚可怜的神情一扫而空。
“我的要求也不高,就请您为我暂停一下这片空间内的时间,让我能够进入到那片湖泊之中就可以了,恩,时间不用太长,只要五秒钟就足够了!”
“等等,你说神马?暂停时间?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中立之神,正义与公正的化身,你怎么能让我监守自盗……”
“你的意思是,不愿意答应我了?”
楚白面『色』一冷,用一种阴森的口吻继续道:“我听说,如果神灵轻易毁诺的话,神格可是会受到污秽的。如果您连这个小小的,力所能及的请求都不愿意答应我,那么,我们就在这里耗着吧,召唤水晶的时间可是有限的,如果你不能达成我的愿望就离开这个地方,我敢肯定,您一定会得到一个非常糟糕的结果!”
“该死的,是谁告诉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克洛诺斯面『色』微变,事实上,楚白所说的完全都是真的,只不过这些都是神灵的隐秘,很少为普通人类所得知。
神灵从来都不是万能的,他们有许多事情需要借助人类的手来完成。而天下有没有白吃的午餐,人类也不是傻子,他们会在一定的范围内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要求。这就像是一场坐地起价落地还价的交易,只不过消息不够灵通的人类在这方面吃了大亏,那些黑心眼的神灵会千方百计的推脱人类一个又一个请求,到了最后只是完成一个对他们自己来说根本就没有半分影响的请求,然后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这次交易。
毕竟,即便是再卑微的蝼蚁,想要完成他们的愿望也是要耗费自己的神力啊!
这年头,修炼神力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既然能省下来一点又何乐而不为呢?
起初的克洛诺斯就是打着这个注意,想要随便完成楚白一个愿望了事,但让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在楚白的灵魂深处还隐藏着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怪物,在他老人家的睿智和博学下,克洛诺斯这点小伎俩轻而易举的就被戳的千疮百孔。
“您要好好考虑哦,不用太着急的,召唤水晶的效力至少还能维持三天的时间,我可以陪您在这里继续等下去的!”
楚白变戏法似的将一个用树木削成的小方椅子放在了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稳如泰山的翘起了二郎腿儿,像是为了表达自己舒坦的心情,他甚至还在鼻腔中哼起了一首美联邦流行的重金属乐曲。
“见鬼,你不着急我着急啊,那几个美人如果眼睁睁的看着老子biu的一下消失在大床上也不知道有没有吓晕过去……”
克洛诺斯提了提自己的三角裤衩,心中暗暗诅咒着眼前这个见鬼的小子,好好的地方不去,干嘛非要窜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还要给自己提出一个这么令神头痛的问题,哦,时间大神在上,让我看看这是什么,是猪肉条虫还是鼻涕怪?克洛诺斯张大嘴巴看着一条透明的软体动物锲而不舍的攀爬上了自己长满『毛』发的小腿,一时间,委屈的差点忍不住哭出来。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发誓,今天的事情你一定要保密,绝对的保密,o?”
再继续僵持了三分零四十八秒后,克洛诺斯终于长叹一口气,摆出一副你赢了的架势,无奈的开口说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老头儿你说的果然不错啊,神灵这些玩意,果然都是他娘的贱骨头!”
楚白脸上笑开了花,心中却是不无叹息的发表着胜利者的感言。
“拿上他,你可以在暂时脱离时间规则的束缚!”
克洛诺斯磨磨唧唧的从头上拔下来两个卷曲的金『毛』,然后一脸肉疼的塞到了楚白的手中,“记得用完了以后还给我啊,神的东西,是不能轻易外流的!”
“行了行了,你真是啰嗦,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楚白紧紧的攥住手中的『毛』发,心中却是忍不住暗乐,“意外之喜啊,纯粹的意外之喜,没想到克洛诺斯这家伙的头发竟然也是件宝贝。见鬼,记得要还给你,做梦去吧!”
“唉!”
克洛诺斯心不甘情不愿的提了提三角裤衩,一巴掌将那只犹自努力向着自己大腿根部攀爬的鼻涕虫拍飞之后,幽幽然的向前跨出一步。
“以吾克洛诺斯之名,时间的规则,改变吧!”
张开双臂的克洛诺斯周身散发出一阵阵晦涩莫名的奥义,这种奥义,甚至还在人间界的规则之上,一时间,楚白只感到所有的一切都在瞬息间凝滞,原来的微风消失不见,所有的怨灵蛇成一个诡异的姿态被定格在了当场,甚至就连远处碧波『荡』漾的湖水泛起的一圈圈涟漪都凝固在了水面之上。
“就是现在!”
楚白心中一动,双脚重重的踏在地面上,整个人化成一道遁光飞快的越过了数百米的怨灵蛇领地,然后噗通一下跳入了湖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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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克洛诺斯解除了时间控制,用那只保养的颇为细嫩的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见鬼,我的头发他还没有还给我!”
半晌后,克洛诺斯用力的拍了拍额头,一脸懊恼的在原地转了两圈,就在他准备再次禁锢时间,越过这片怨灵蛇的区域去寻找楚白要回自己毛发的时候,一阵强悍的神力波动陡然从远处传来。
“这是,好多的圣者?还有雅典娜,那个娘们儿怎么也窜到这里来了!”
克洛诺斯脚步一滞,面色微微变化,“罢了,雅典娜这个娘们儿太过麻烦,我还是先闪为妙,至于头发就让那个臭小子在多留一段时间,反正他只要握着本神的东西,想要找到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克洛诺斯想开之后也不再耽搁,双手一摆,身体就嗖的一下就融入到了虚空之中。
……
“奇怪,他怎么也来到这个地方了?”
黄金战车上的雅典娜微蹙起眉宇,就在刚才她感受到一股极其熟悉的波动从远处传来,但是等到她想要细细探查的时候却发现那股波动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雅典娜冕下,您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卓尔马特得意洋洋的从角落中走来,就在刚才,他已经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圣元丹赐给了执行追杀楚白任务的夜杀三郎。那可是能够在瞬间爆发出使用者全部潜力,将功力生生提高一倍的逆天丹药,夜杀三郎如今已是八部圣者,一旦服用了这种丹药之后纯以功力甚至可以在短时间内媲美中阶圣王。卓尔马特就不相信区区一个人类小子还能敌得过圣王境界高手的猛攻,所以交代完一切事情之后,卓尔马特似乎已经看到这次赌约的胜利再向自己招手了。
“但愿我错了,他是中立神系,又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呢?”
雅典娜强自按耐下心中的不安。
如果说在神界之中,还有什么神能够让她忌惮,那无疑就是中立神系中的那几个家伙了。
虽然他们无心世事,存在的意义只不过是为了维持三千界的秩序,但是那几个家伙所掌控的规则力量实在是太强悍了,尤其是那个掌握时间规则的混蛋。
他也许是最脆弱的,因为分身万千的他实力已经削弱到连神王境都没有到达,但如果你觉得这样就能轻易的灭杀他的分身却是大错特错。要知道,时间可是星辰寰宇中最为奇妙的法则之一,只要能够完整的掌控时间力量,从根本上来说就已经是立于了不败之地。
“如果我进阶到神皇之境,我的领域力量应该就能碾碎时间的桎梏了吧!”
就在雅典娜自言自语的呢喃中,黄金战车已经出现在了湖畔的边缘。
“这里应该就是地心元界的入口,大圆湖了!”
卓尔马特吸了口气,做出满脸陶醉状,“雅典娜冕下,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我是否能邀请您在这美丽的湖畔散步,畅谈一番人生的理想呢?”
“卓尔马特将军,我并不介意接受您的邀请!不过,前提就是您能够清理掉这一片该死的怨灵蛇!”
雅典娜怂了怂肩膀,她这一路上已经习惯了卓尔马特这个浪荡公子哥或明或暗的调戏,亦或者,她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将这份不满掩藏在心底的深处。总而言之,在卓尔马特说出这句话后,雅典娜的表情未曾出现一丝的变化,甚至,还有点点明媚的笑容在她的唇边乍现。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您扫清挡在您身前的一切障碍,所以,卓尔马特乐意为您效劳!”
优雅的行了一个骑士礼,卓尔马特手按剑柄一步跨出,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他就如战神一般傲立在了虚空之中。
“以吾之名,净世间之罪恶,以吾之名,灭众生之遐想……”
锵的一声,卓尔马特拔出腰间的长剑,清朗的长吟从他口中传出,与此同时,在身后的三千圣者也齐齐飞身而起,成一个类似七星芒的阵势盘坐于虚空之中,他们的身体同时燃烧起了乳白色的火焰,一道道精纯的圣力在三千圣者指诀掐动之间,被注入到了卓尔马特的身体。
“圣破杀银光斩!”
卓尔马特仰天长啸,手中的长剑狠狠斩出,只见一道足足数十里许的剑芒贯若长虹的斩破了天空的黑色,甚至,隐约间能够看到一丝一缕的阳光洒落在了这一片许久未曾见到过光明的土地上。
嘶嘶嘶嘶!
一阵密集的蛇鸣之音响起。
感受到了危险的怨灵蛇骤然间被激活开来,只见无数血红色的小蛇吐着信子拔地而起,密密麻麻占据了大片的空间,在飞腾向众圣的瞬间,他们的双眼也激射出一道道黑色的怨灵之气,一时间,当真是群蛇乱舞鬼哭狼嚎,声势之竟然连远在战车上的雅典娜都忍不住暗暗皱眉。
“哼,萤火之光焉敢于皓月争辉!”
卓尔马特冷哼一声,手腕翻转,长剑平挥而起,“一剑斩社稷!”
唰,那道长的令人发指的剑芒诡异的在虚空中一闪,自左而右,平斩而出。它的速度极快,而且在平斩中并不是沿着一条直线,而是忽上忽下形成了一道如潮水般的波浪,一时间剑芒覆盖的面积大大增加,所有在半空中腾挪的怨灵之气都在这一剑之下被斩的干干净净。
“二剑破乾坤!”
轰,随着卓尔马特冰冷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那道璀璨的剑芒骤然崩裂成了千万道细小的光剑,每一只小剑似乎都有着自己的灵性,在蓦一出现的时候就向着一条怨灵蛇冲了过去。
啪啪啪啪!
一时间,密集的爆裂声在虚空中不断响起,大片大片的黑血混合着怨灵蛇残缺的尸体从空中坠落而下,不过片刻功夫,就连那碧波荡漾的湖水都被染成了令人恶心的黑红色。
“守护地心元界千万年,实力却也不过如此而已!”
卓尔马特看着空旷的虚空,满意的收剑回鞘,一闪身就出现在了雅典娜的身旁。
“卓尔马特将军果然实力非凡,两剑就为吾等除掉一大害,雅典娜佩服,佩服!”
雅典娜恰到好处的恭维让卓尔马特自信心在瞬间暴涨,一时间那原本就骄傲的头颅更是要扬到天上去。
“本座的圣破杀银光斩乃是圣界之中一等一的绝世剑术,普通的圣者就算是修习却也没有那天赋能够到达本座这种境界。雅典娜冕下,卓尔马特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您不要拒绝!”
“请说!”
雅典娜脸上的笑容没有减退分毫,心中却在打定主意如果这个混蛋提出什么无礼的要求,自己就只当做没有听到,毕竟,在进入地心元境之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这个傻帽顶上去。
“早问神界之中蒙哥尔斯大人的斩天拔剑术犀利霸道,号称无坚不摧无坚不破,但卓尔马特认为其中言过其实,所以……”
“天啊,难道您想和蒙哥尔斯大人决斗?”
雅典娜吃惊的张开红唇,璀璨的双眸中迸射出一道意味深长的光芒。
别说,此刻的雅典娜心中当真是翻起了惊涛骇浪,她实在没有想到圣界之中竟然会有如此极品的圣王存在,蒙哥尔斯那是什么人?黑暗神系中的高位者,在伤愈之后已经进阶神皇境的恐怖高手,他的斩天拔剑术就算是雅典娜手持埃吉斯神盾的都不敢轻易抵挡,眼前这个卓尔马特,自信心也未免太过强大了吧!
雅典娜看了一眼卓尔马特,又看了看天空中面色微微泛白的三千圣者,以他的眼力能够轻易的发现刚才那两剑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大的成就,有很大一部分功劳都在这三千圣者结成的阵势之上,换而言之,那就是卓尔马特所谓的圣破杀银光斩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
“您真是个英雄!”
看着满脸狂妄之色,骄傲的几乎要把脖颈扬断的卓尔马特,雅典娜突然有些意兴阑珊。
这种只知道狂妄自大,满脑浆糊的白痴,怎么可能是蒙哥尔斯的对手,就算自己设计让他们冲突,到了最后蒙哥尔斯相比也能成功一一化解。
“呵呵,您真是过奖了……”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虚空,生生将卓尔马特后面的话堵回了嗓子眼儿。
只见一名圣者的浑身陡然燃烧起了黑色的火焰,他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整个人失去了方寸在空中横冲直撞,不过短短片刻间,就有一个来不及躲闪的倒霉蛋被他撞了个正着,那黑色的火焰就如跗骨之蛆,迅速的蔓延到了其他圣者的身上。
噗嗤!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让天空中漂浮的圣者大阵立刻变得混乱起来。
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第一名燃烧的圣者就化成了飞灰飘散在了当场,但是在临死前,他却点燃了更多的圣者。
“好孽畜,竟然还能死灰复燃!”
雅典娜不愧为身经百战的强者,在卓尔马特傻愣在当场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的目光已经锁定住了虚空中一道扭曲的透明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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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真正无敌的泡妞招式。 归根结底,想要和一个女人发生一段美妙的爱情,最先决的条件无法是找到共同语言。当然,如果这个女人是蕾丝边亦或者是脑残的花痴,那就另当别论了。
楚白的根在大楚所在的那个世界,而千山雪又恰好曾经在那里停留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所以当这对‘寂寞’了很久的异性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可供交流的事情就实在是太多了,从武道到茶艺,从秀丽山川到风土人情,从音律造诣到羽衣裳舞,楚白渐渐发现千山雪实在是太博学了,基本上自己所提及到的每一个话题,千山雪都有所涉猎,而最令他尴尬的是,对方的涉猎程度明显不是自己这个只知道杀人的‘刽子手’所能比拟的。
日升日落,转眼间,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两天半。
楚白摸了摸脸颊,望着夜空中漫天的星辰,心中忍不住暗暗叹息一声。
爱情,果然是世界上最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它有时候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一发不可收拾,让人措手不及。而有些时候却有偏偏如同一坛陈酿的美酒,虽然芳香扑鼻,口感圆润,但所需要的时间也未免太久。
因为找到了共同点语言,所以楚白和千山雪在这短短两天时间内关系迅速升温,好吧,注意,是关系而不是感情,最起码到了现在两人之间还没有擦出哪怕唾沫星子那么丁点大小的火花,尤其是楚白,每当他看到千山雪那张美的妖孽的面容时,就会忍不住产生一种深深的负罪感,然后自己认识的那些女人就会如回放电影一般飞快的从他的脑海中一遍遍的闪过。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种可笑的负罪感到底从何而来,但是不管怎么说,楚白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这一关,怕是很难过去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老头儿的声音在心中响起,颇有些有气无力的感觉。
千山雪这个小妞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给自己跳上一曲羽衣霓裳舞,唉,他不知道我的时间很紧迫吗?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谈谈心,上上床,啊呸,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就不信我楚某人会死在这个地方!
楚白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哼哼着答道:“什么时候你也喜欢玩这一套了……恩,先听坏的!”
“坏消息就是,你精神力量似乎已经开始衰弱了!”
楚白心中一紧,怪不得刚刚自己感到有些瞌睡,莫非是?
“好消息呢,就是我还不确定影响你精神的是不是就是千山雪的能力!要知道,你毕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在加上这两天为了泡妞儿殚精竭虑,精神上萎靡那么一丁点,其实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不觉得你真的很无聊吗?”
楚白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狂闪。
“咦,楚白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恰在此时,千山雪惊诧的声音传来,楚白连忙收敛狰狞的表情,抬头向着前方望去。
咕咚!咔吧!
前一个声音是楚白吞咽口水时发出的,而后一个则是他情不禁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而响起的脆裂声。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传说中的羽衣霓裳,竟然会是……这么他娘的……勾魂夺魄。
穿着衣服的美女是艳丽多姿的,脱光衣服的美女是性感惹火的,但是最能勾引男人眼球的却无疑是那种将衣服穿得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美女。
千山雪在姿色上原本就已经位列逆天的妖孽级,即便是素面朝天,穿着粗麻布衣也有着另男人心跳加速的魅力,可是如今,当她换上羽衣霓裳,化了淡淡的烟妆之后,楚白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又一次被亮瞎了。
“干嘛这么一副表情,我有什么不对吗?”
千山雪提着裙摆走到楚白面前,浑圆的大腿在粉红色的罗裙下若隐若现,许是穿着的束胸的缘故,千山雪的胸部显得异常的饱满,透过那薄薄的衣衫,隐约可以看见两个完美的半球随着她的步履轻轻的颤抖着。
“没,千山,你今天真是……太美了!”
楚白吞了口唾沫,插在裤兜里的手狠狠的捏着自己的大腿,只有用这种疼痛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楚白才能克制住那种由内而发的男性冲动。
“谢谢!”
美人嫣然轻笑,一时间,皓月都为之黯然失色。
在楚白的注视下,千山雪动了,那妙曼的身姿在青草间如彩蝶般舞动着,云袖舒展,带起香风阵阵,曲线婀娜,舞姿行云流水。在这一刻,整个天地都仿佛已经消失,在楚白眼中,只有千山雪那优美的舞姿在眼前不停的闪烁着,她跳的是大周王朝很流行的一曲羽衣霓裳,据说是需要九百九十九名女子共舞才能尽展其精髓,楚白没有见过那种千女齐舞的壮观景色,但是在他心中却觉得,就算是万女齐舞,怕是也难敌千山雪一人。
“梦回大周,可见遗留诗篇,长歌当舞,剑指四方……”
千山雪的歌声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股浓烈的历史气息,沉醉在其中的楚白只感到自己仿佛已经回到了那个封建王朝统治大陆的时代,万人朝圣,金戈铁马,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冲动在楚白心中不停的徘徊。
猛然间,楚白长啸一声,逐日神剑破鞘而出,在虚空中舞出一道道绚丽的剑芒。
美人轻舞,歌音袅袅,英雄持剑,铁血柔情。
不知不觉中,楚白和千山雪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楚白每抖出一道剑光,千山雪都会恰到好处的将歌声拔高一个音节,渐渐的,楚白只感到自己的心灵在飞速的升华着,明明中他和千山雪的思维似乎融合在了一起,他在瞬息间读懂了千山雪心中千万年的寂寞,而对方也在片刻间理解了楚白埋在心底深处无法言语的哀伤。总之在这一刻,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种古怪的情绪,它说不清道不明,仿佛水乳~交融的温馨又似是**的激情。
轰!
远处的温泉池子像是爆炸了一样,无数的水滴飞扬而起,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却诡异的凝在了半空之中。周围的空间开始模糊,一切的一切,都如幻境般烟消云散,千山雪的眼角不知不觉的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它飞速的旋转着没入到了楚白的眉心,豁然间,天地巨震,刚刚清醒过来的楚白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回味刚才的美好感觉,就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抛入到了已经没有水的温泉池中,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千山雪,紧闭着双目,犹自带着一抹动人微笑的面容。
“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的爱人!”
千山雪的声音直接在楚白的心中响起,带着一股令人浑身酥软的柔情蜜意。
如触电般的感觉,疯狂的游走在楚白周身的每一个细胞中,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千山雪最后的叮咛而让这厮产生的一种恋爱小男生所特有的心理活动,事实上,这完全是一种切切实实来自**的……痛苦。
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竟然在温泉池底的通道中布下了神罚之光。
列祖列宗在上,如果不是楚白如今已经步入到了齐天境,如果不是他的**得到了洗魔池的强化,如果不是这些神罚之光的力量比起当初诸葛流钧召唤出来的还差了那么一丁点,怕是这个时候的楚白早就嗝屁着凉,跟自己刚刚泡到手的大美妞千山雪说拜拜了。
话说,如果把地心元界游戏中的最后一关,那么不管是怨灵蛇还是千山雪,就都是通往地心元界的一道道管卡,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考虑,他们是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在刚刚经历过一道唯美的管卡心情舒畅至极的时候,前面还埋藏着这么恐怖的杀器。
事实上,楚白就没有想到,所以措手不及的他在进入到池底通道之后,瞬间就被数千到雷光直接轰在了身上,好吧,就算是楚白的**很强悍,这些削弱版的神罚雷光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致命伤害,但是那种直刺心灵的痛苦,却是怎么也免不了的。
当然如果仅仅是些许痛苦到也就罢了,楚白也不会像是如今这般羞愤欲死。他自出道至极,杀人无数,也被人追杀过无数,好几次重伤之下的痛苦比起如今来讲绝对丝毫都不逊色。可问题就在于,楚白毕竟还不是神,他的身体即便超出普通人百倍,但在某些突如其来的刺激下也会发生一些很尴尬的生理反应。
比如说……失禁。
而如果这个比如还有一个前提,那么就算了心理再强大的汉子,也要忍不住痛哭流涕了。
“唔,难闻死了!”
“是啊,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跟三岁小儿一样尿裤子,简直是丢死人了!”
楚白傻傻的站在一条大街上,在他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几个满脸长着雀斑的小姑娘正掩着鼻子,对着他指指点点,那摸样就像是看到了从动物园中跑出来的大猩猩,充满了好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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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么看,没见过喝汤洒了一裤裆的人?”
楚白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到了最后,他终于忍不住瞪着眼睛对那几个围绕着自己喋喋不休的雀斑小姑娘怒吼起来。
话说,齐天境的武者实力有多彪悍那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楚白这恼羞成怒的吼声,竟然在空气中荡漾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声波,而这几个小姑娘根本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候就‘啊’的一声被这恐怖的声波震晕过去,与此同时,他们身上的小家碧玉的碎花儿衣衫也在楚白这一吼之下悉数报销,如同彩蝶一样片片飞舞到大街之上。
“我……晕!”
楚白瞪大眼睛,看着躺在地上如白羊玉脂一样的裸露娇躯,一时间有些傻眼。
“色狼杀人啦!”
不知是哪个已经到了更年期的妇女突然吼出这么一嗓子,然后,整个大街沸腾了,胆小的慌不择路的向后退去,一路上撞翻了无数菜摊,胆大的人则是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向着楚白围拢而去,一时间,密集的人群炸开了锅,女人的尖叫声,小孩的题库声,还有壮汉的怒吼声嘈杂的混合在了一起,让楚白感到一阵头大。
“该死,这里就是地心元界?”
“唔,的确跟想象中的有些出入。”
“何止是出入,这,这简直就是个贩夫走卒……等等,有杀气!”
楚白面色一肃,神识如潮水般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但是让楚白感到意外的是,在神识的探测下,除了这些群情激奋把自己当成色狼的普通人以外,根本就没有发现之前感受到了那道让他心惊肉跳的杀气。
“难道是我错了?”
楚白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用手推开一个怒气冲冲看样子准备随时上来给自己两拳的白面壮汉。就在楚白的手掌接触到对方胸膛的一瞬间,那令之毛骨悚然的杀气又再次升腾而起,楚白豁然抬头,只见之前那个白面壮汉的眉心间飞快的浮现出一道黑色的电芒印记,然后在这一瞬间,他从一个绝对**凡胎的普通人,疯狂的进化成了一个足足可以将楚白力杀当场的绝世剑客。
嗖!白面壮汉的手腕一抖,只见一道剑芒若惊鸿般闪过虚空,他的速度是那么的快,以至于手臂破空的厉啸声还没有传入楚白的耳中,那个被壮汉当做长剑的铁钎就已经刺中了楚白的胸膛。
咔嚓!
关键时候,天龙变再次救了楚白一命。
光滑密集的鳞片瞬间浮出皮肤表层,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铁钎,如同金石交戈的声音响起,遗留绚烂的火星在虚空中乍现而出,楚白踉跄的向后退出数步,虚手斩出一记手刀,但就在这个时候,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那名白面壮汉眉心间的黑色闪电印记在一击失败之后迅速的消失不见,然后,白面壮汉整个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枯萎收缩,楚白的手刀贴着他的头皮斩过,却只带下一缕苍白的毛发。在这短短不过一个电光火石的时间内,一个足足有着两米多高的壮汉就收缩成了出生婴儿般大小,一股腥臭的绿水顺着他周身的毛孔,缓缓的流淌在了街面上。
“怎么会这样?”
“小心,快离开这里!”
在楚白还在暗暗皱眉不已的时候,老头儿的狂呼声陡然从心中响起,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楚白的右脚狠狠的踏在了地面上,借着这股反向作用力,他的身形高高跃起到了半空中。
澎!
壮汉缩卷成婴儿大小的尸体如同炸弹一样爆裂开来。
腥臭的绿色体液四射飞溅,足足覆盖了十余米方圆,楚白因为反应迅速而没有被沾染到一滴绿色粘液,但是周围的那些普通人却是遭了大殃,他们的身体在绿色粘液的腐蚀下泛起了一个个恶心的黄色脓疱,凄厉的惨叫声不断响起,在楚白的注视下这些不幸被沾染到绿色粘液的普通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卡是消融,他们的皮肤,肌肉,骨骼,都在这绿色粘液的腐蚀下北化作了一滩滩黄褐色的脓水。
“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好强悍的力量,好诡异的攻击!”
楚白站在屋檐上,心有余悸的抚着胸口。
那个壮汉的力量极大,而且剑招刁钻古怪,如果他拿的不是一根普通的铁钎,而是一柄神兵利器,楚白觉得就算自己即使的用出天龙护体,怕是也很难全身而退,最起码,挂上点彩那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有点像当年的附身妖,不过这种东西已经绝迹了整整一个纪元,而且他们的力量似乎也没有那么强悍……”
老头儿皱着眉头,枯瘦的手指用力的抓着头顶的白发,沉思半晌后语气严肃道:“你注意到那个黑色闪电印记了没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应该是……”
“什么?”
“应该是一种图腾!”
“**,说的等于没说!”
楚白暗骂一声,此刻,因为之前的变故,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普通人嘛,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选择逃避,尤其是在亲眼目睹自己的同类在短短数秒内被消融的连骨头渣子都没有剩下,如果真的有人能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下仍然能淡定的留在这里,才是一件怪事儿。
“淡定,淡定,让老夫好好想想这底是神马东西。”
老头儿没有理会楚白的气急败坏,他慢悠悠的用手指捻着花白的胡须,嘴里仿若梦呓一样道:“通过刚才的袭击,我们可以断定这个家伙可以附身在普通的人类身上,而且在瞬息间让这个人类爆发出强悍的杀伤力量。其次,在这个人类死后,他的尸体会出现某种异变,成为一种类似生物炸弹的东西。再次,这个家伙附身的速度似乎极快,而且没有丝毫的征兆,只要有供他附身的普通人,他就能对你发动源源不断的攻击。”
“可是我根本就连他是什么摸样都没有见过,难道就这样一直的被动挨打下去?”
“倒也未必,他既然要借普通人的手攻击你,很有可能就说明这个家伙并没有显身的可能,换句话说,这个家伙闹不好是以一种纯精神体存在的。只要你远离人群,他就算是想要在杀你,想必也没有机会。”
“远离人群?怎么可能……”
楚白眼神一凛,心中警兆顿生。
嘭嘭嘭的脆响声中,无数瓦片飞天而起,在楚白脚下,一个眉心间闪烁着黑色电芒印记的老太太正面目狰狞的握着拐棍从下直刺向楚白的……菊花。
“又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给我去死!”
楚白菊花一缩,心中羞愤的他出手不在留情,显化的远古天龙嘶吼着出现在虚空之中,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一上一下的轰击在了老太太的头部和小腹之上。
噗!一团绿雾爆散开来,隐约间,楚白似乎看到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待到他躲过那扑面而来的腐蚀液体之后,老太太的残躯已经吧嗒一下摔在了地板之上。
“太残暴了,你又扼杀了一个风烛残年的生命。”
老头儿啧啧叹息着,声音中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意味。
“闭嘴!”
楚白没好气的怒哼一声,旋即若有所思的望向自己的右拳,刚刚,天龙之力在灭杀了老太太之后,反震回来的力道让楚白的拳头隐隐感到了一丝酸麻。
“相比上一个人,他的力量似乎又有所增强了!”
“你是说,这玩意还能升级?”
“应该错不了!而且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里,恐怕根本就不是什么地心元界,而是和之前一样用来守护地心元界的关卡!”
楚白苦笑着甩了甩拳头,半晌后声音有些干涩道。
“不管怎么说,先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们在细细研究!”
“也只能如此了!”
楚白叹息一声,身形御空而起,按照他的想法是先离开这个人群密集的小镇,然后在寻找破出这一关的办法,毕竟在不知道这个越战越勇悍的对手到底有什么底牌之前,避免与他正面交锋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但问题就是设置这一道关卡的人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在楚白飞起到约莫五十米左右的高度时,一个透明的结界挡住了他。
“出不去?该死,难道我们被困在这个地方了?”
在试用了最强悍的招式都无法破开结界的楚白面色终于大变。
“看来如今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了。”
老头儿摸了摸下巴,沉吟着开口说道:“第一,杀光这里所有的人,没有了附身的载体,就算这个东西的力量再强大恐怕也无法发挥。第二,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完美的存在,寻找它的破绽,然后一击必杀!相比之下,我建议你考虑一下第一种方法!”
“不可能,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个小镇里最少有三万多人,难道你要让我杀光他们?”
“你懂什么,杀一人有罪,杀百人是恶,杀千人则成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牺牲了这里的三万人,你可以拯救人间界数十亿,数百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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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就能成为英雄?放屁,简直是一派胡言臭不可闻!”
“迂腐,你要知道这些你口中的普通人随时都有可能化身为恶魔一样的恐怖存在,你杀了他们只不过是提前自保而已!”
“不行,我下不了手,他们和我无冤无仇……”
“难道非要等到你死在某一个和你无冤无仇的人剑下的时候,你才能觉悟吗?”
老头儿冷笑着打断楚白的话,言辞间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你不要说的,我楚白的命从来都是掌控在自己手中,就凭那个藏头露尾的东西想要杀了我,他还差的远呢!”
说到这里,楚白微微顿了顿,继而声音冷静道:“更何况,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杀光这里所有的人,那么那个附身袭击我的妖怪就势必无法再次显形,他不显形我就永远无法找到他的弱点一击必杀,那这个结界怎么办?我认为不是所有守护地心元界的关卡都是可以像怨灵蛇那样硬闯的,万一这里的规则是必须杀死他才能通过,我岂不是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
“呃……没想到你小子的脑袋也挺灵活的嘛!”
老头儿脸色微红,他的确没有想到这一点。
“那当然!”
楚白飞身而下,眼神精光连连闪烁,“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融入这个小镇中,然后,等待着他再次出手。”
……
能够容纳三万人规模的小镇,面积当然算不得小。楚白再走出最初出现的那条街道后就诧异的发现,人群又渐渐变得密集起来,似乎之前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传到这里。
贩夫走卒,车水马龙。
甚至,楚白还在街头的拐角处看到了一个可供人落脚的茶点摊。
顺手摸了一个招摇过市的‘富二代’钱袋,楚白做到了这个搭着凉棚的茶点摊中,别说,这里的一切还真跟人间古代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餐具古色古香,来往的客人也都是束着长发,穿着古装,那茶水和点心虽然不如现代社会那般精致,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奇怪,已经一个时辰了,这个家伙为什么还没有出手?”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饿了,先回家吃饭了!”
楚白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人是铁饭是钢,吃饱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幸福啊!
“扯淡,你小子脑残了吧,那玩意无形无体,他需要吃个屁的饭!”
老头儿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儿,“还有,你在这里大吃特吃,就不怕那个家伙给你往里面加点料?要知道他能够随意附身在普通人类的身上,而且在未曾出手前就连你我都看不出丝毫的征兆!”
“毒根本就是下三流的手段,我行走江湖多年还能被那玩意撂翻?简直可笑!”
楚白悠悠然的抿了口清茶,然后才指着那个忙碌的老板,轻声说道:“还有,你忘了被他附身的普通人,眉心都会出现一道闪电的印记,你看看,这里的人额头都是光洁敞亮,哪里有半分被附身的迹象?”
“切,难不成你还有透视眼不成?如果人家像你一样带上帽子怎么办?就算不带帽子,在额头上弄个发带,或是缠个砂布什么的,难道你还能看到黑色闪电印记?”
“安心啦,在我锐利的双眸下,一切易容改行都是浮云……恩?”
楚白的眼神一凝,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紧绷起来。
在距离他十米外的一个拐角处,一个身着黑色布衣,面容肿胀如猪头,眼神恍惚,头上还缠着两圈白色绷带的家伙正一步步的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也许是感受到了楚白锐利的眼神,亦或者是被他的杀气所感染,黑衣男猛的抬起头,双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银白色奇光。
“好畜生,这回不玩偷袭了吗?”
楚白长啸一声,逐日神剑瞬间出鞘,足尖轻点地面,在人群惊讶的呼喊声中楚白如大鹏一般高跃而起,身体拖着一抹残影,人剑合一向着黑衣男猛斩而去。
卓尔马特将军最近真的很郁闷,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父王的亲生骨肉。要不然,为什么要把这趟任务交给他呢?
这该死的地心元界,简直就是噩梦一样的存在,先是那些该死的小蛇,他们竟然死灰复燃的生生吞噬了自己数名得力手下,然后,就是那个丑陋的胖子。诸天万圣在上,他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洗过脚了,卓尔马特觉得直到现在自己的脸蛋上还隐隐残留着一股子酸臭的味道。
好不容易通过了胖子的考验,进入到了这片空间中,卓尔马特将军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就被一个满脸猥琐,佝偻着身形,卑微的如蝼蚁一样的人类一筷子戳中的屁股。诸天万圣在上,他的力量怎么可能那么大,竟然可以用这根筷子洞穿自己的圣光护体,然后在自己尊贵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泯灭的印记。
卓尔马特将军心中在燃烧着汹汹的怒火,如果不是雅典娜及时的制止了他,怕是他早就狂性大发将这个小镇悉数毁灭了。而如今,当带着深深屈辱和愤怒的卓尔马特将军看到迎面扑来的楚白之后,小宇宙在一瞬间就全部燃烧起来。
“小样,带个帽子我就不认识你了?给本座死来!”
卓尔马特怒吼一声,腰间的长剑锵然出鞘,一抹银色的剑光闪亮虚空,正正的劈在了逐日神剑之上。
轰!两剑相交,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震鸣,从剑间散发出的余波径直将周围数十米的地面悉数摧毁,一些来不及逃跑的普通人惨叫着被四射的剑意穿成了筛子。
“好家伙,第三次附体,力量竟然增幅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楚白在空中灵巧的折射数次,只感到握剑的整只手臂酸痛不已,隐约间似乎有着无数细如牛虻的针刺在其中穿梭,直到半个呼吸后方才彻底平复。
而卓尔马特同样不好过。
不要忘了楚白的逐日神剑是用幻圣铁打造而成的,幻圣铁顾名思义,它拥有着可以迷惑圣者的奇妙力量,所以在这一击之下,促及不防的卓尔马特只感到一阵天晕地转,眼原本彩色的世界飞快的变成可黑白二色。不过毕竟一剑相交的速度很快,在加上卓尔马特到底是圣王级的高手,所以这种幻觉只不过在瞬息间就平定了下来。
“以吾之名,本座罚你永堕地狱,不入轮回!”
卓尔马特猛然跃起,在虚空中如苍松般凝立着,他的右手轻轻抖动着长剑,左手捏出几道剑诀,一袭黑衣在清风中轻舞飞扬,端的是拉风至极。一时间,楚白只感到眼前的黑衣男如同一柄出鞘的宝剑,他的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杀气,吧嗒,卓尔马特虚空向前踏出一步,握着长剑的右手猛然斩下,顿时,这股恐怖的杀气就凝聚的犹若实质一般,即便是楚白和卓尔马特有着数十米的距离,周身的衣衫仍然被划出了无数的小口。
“这个家伙的剑道造诣,竟然已经高到这种程度了吗?”
楚白眼神一凛,金色能量如江河般翻滚在经脉之中。
唰,只见蔚蓝的天空瞬间被一片银白所笼罩,一道足足有着数十米长度的恐怖剑芒在虚空中凝聚成形,然后向着楚白猛劈而来。这一瞬间的威势,甚至比诸葛流钧的神罚之光还强悍数倍,一时间楚白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到了极限,胜败,似乎就在此一举了。
“圣破杀银光斩。一剑断乾坤!”
卓尔马特的声音仿佛是从北极冰地传来,冷酷的掉渣。
一万米,五千米……三百米!
从天而落的剑芒在坠落的过程中不断的加速,加速,再加速,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一颗螺丝钉也将拥有着洞石穿金的可怕威能,更何况是敌人有意凝出的剑芒。
“拼了!”
楚白暗暗一咬牙,正要准备施展出如今最强悍的防御招式碎星虚的时候,一声沉闷的爆破声陡然从上方传来,只见整条长街都被银色的光华所笼罩,然后……然后那股如死亡降临般的威胁感觉就在楚白的心中蓦然间的消失了。
“操,本座竟然忘了,这个……该死的结界!”
卓尔马特张大嘴巴,眼角如癫痫患者一样急促的抽动着。
“呵,让你再装逼!”
楚白先是一愣,旋即就反应过来,要知道隔绝小镇的这个结界按照老头儿的分析可是从远古时期就残留下来的,就算是神皇,圣皇想要将它破开也绝非那么容易的事情,眼前这个妖孽虽然力量强悍,但到底也没有倒了那逆天的地步,想要从天际引来剑芒劈杀自己,哼哼,白痴一样的行为啊!
楚白心中大乐,脚下却不停留,身形连闪瞬间就出现在了卓尔马特的身旁。
“狗屁破杀银光斩,还是看我的屠狗剑法吧!”
唰唰唰,楚白的手腕灵活的翻动着,逐日神剑闪出一片绚烂的剑芒,将卓尔马特周身的大穴笼罩在了其中……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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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的剑光闪亮虚空,如奔雷闪电般的迅猛之势让卓尔马特体内的圣力循环猛地一滞,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刹那间的功夫,却是将他施展出的圣术打断,而更糟糕的是在幻圣铁的独有属性下,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出现在卓尔马特的脑海之中。《》
“怎么可能?”
卓尔马特面容大变,全身的汗毛在瞬息间倒竖而起。但是套用一句老话,在幻圣铁的力量作用下,此刻的卓尔马特正处于新力已尽,旧力未生之时,更何况圣力循环被破也让他体内的能量出现了短暂的紊乱,在这个当口别说是再释放圣术法防御,就算是连后退一步都变得艰难至极。
“吾名休矣!”
卓尔马特眼中闪过一抹恐惧,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虚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闪烁着七彩斑斓的手掌从侧面向着楚白横拍而去。这只手掌完全是由蔚蓝色的水元素组成,纵横俾合间隐隐带着江海澎湃之声响,在蓦一出现的瞬间,楚白就感到周身仿佛被千万缕细丝阻滞,行动开始变得缓慢起来。
“海神三百术?”
楚白心中一动,左手横胸,五指迅速捻出数道神术指诀。
哗啦,巨大的水掌崩裂开来,声势骇然的神术法在瞬息间就被楚白化解,很明显对于海神三百术的理解程度,楚白更胜一筹。但可惜的是这么一耽搁,楚白击杀卓尔马特的计划良机就此措施,后者虽然被划破了衣衫,狼狈至极的退到了数十米开外,但本体却是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再次见到雅典娜冕下的时候,您也学会做那卑鄙的偷袭者了!”
楚白眯起双眼,看着一步踏出,就从万米之外出现在卓尔马特身旁的雅典娜,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人类,你能够走到这里的确是出乎了本座的预料,不过,这并不是你能够亵渎神灵的理由,狂妄自大,只能为你引来灭顶的灾难。”
雅典娜的神色间一片淡漠,在出现伊始她就未曾看过楚白哪怕一眼,似乎,眼前这个人类只不过是众神站在云端俯视众生时所见到的一只再脆弱不过的蚂蚁,她那洁白的手指轻按着黄金短剑的剑柄,饱满的酥胸骄傲的高挺着,融合了东西方女性所有优点的她,即便是随意那么一站,都拥有者绝不逊色于人间绝世美女的风姿。
“狂妄?自大?哈哈,雅典娜,一段时间不见难道你已经进入了更年期,啰里八嗦废话连篇,小爷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就过来试试,哼,蒙哥尔斯能将你打的屁滚尿流,今天我楚白也要让你抱头鼠窜!”
楚白仰天狂笑,手中的逐日神剑挑衅似的挽出道道剑花。
“不知死活!”
雅典娜眉头一挑,蒙哥尔斯在方寸神台上给她留下的耻辱雅典娜从来都没有忘记,如果不是如今大势所趋,以她的心性怕是她早就带上埃吉斯去黑暗神殿一雪前耻了。
楚白这种打人专打脸,揭人专揭短的做法成功的点燃了雅典娜的怒火,她冷哼一声,眼中陡然爆闪出一道道狂风怒雪,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征兆,天空中就飘起了片片鹅毛般大小的雪花,飘雪的范围并不算太大,但也恰好将楚白笼罩在了一个无法闪躲的区域内。
“好家伙,看来这小妞气的不轻,一上来就要置你于死地啊!”
“废话,这娘们儿心性骄傲,哪里容得了别人当面说出她的丑事……哎,话说回来,你确定这个方法真的有效果?”
“笨,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个附身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你只要按照我的计策行事,将祸水东流,让那两个傻x去和附身妖拼命,自己退身于角落之中,等到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来横扫乾坤,嘿嘿,到时候别说是制服控,就是sm都是有可能的呦!”
“太邪恶了!不过,我很喜欢!”
楚白猥琐的轻笑着,手掌却不见停顿,隔空拍出一道道闪烁着金光的风神掌印。这些飘雪中蕴含着雅典娜神王境界的力量,虽然看起来轻若柳絮,但其中却是暗藏杀机,每一片几乎都有着万钧之力,楚白的风神掌印与之碰撞,竟然能够发出如同兵器交割的锵锵声。他以齐天境界催发出来的风神掌印就算抹平一个山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在这片风雪中,却往往只是扫开了数十片雪花,就被耗尽了能量消散在虚空之中。
不过万幸的是天境武者生生不息的内息让楚白绝对不用去担心能量的消耗,所以为了实行老头儿邪恶的制服……不,应该是诱引计划,楚白也没有选择去破开这道神术,而是不紧不慢的拍着双掌,用风神掌印吹散着一片又一片的雪幕。
“呵,怪不得敢跟本座叫板,但,即便你的力量提升了,在本座眼中你依然不过是一只渺小卑贱的蝼蚁!神术,冰寒杀!”
雅典娜手指微曲,在剑柄上轻轻的弹了三下。
空空空的声音让带着一股震人心魄的力量,连绵不绝的回荡在楚白的耳畔,一时间,仿佛无数冰刺在脑海中炸裂开来,楚白惨叫一声,七窍同时喷出点点殷红的血液。
“操,太阴险了,这道神术怎么可能会是精神系攻击?”
楚白气的差点忍不住跳脚骂娘,话说,真正的高手在攻击之前吐气爆喝招式的名称并不是一种无意义的举动,也绝非声打之类扰敌心智的举动,他们只不过是通过这种极具韵律的爆喝方法来增强招式的威力,再简单点来说,这就像是魔法师的咒语,只要他念的是火球术,到了最后就绝对不可能打出冰弹之类的玩意。这种爆喝招式的方式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其实就是一种频率的契合,一旦口不对心,发出的招式威力衰弱还是其次,最严重的时候甚至还能出现走岔了真气爆体而亡的情况。
就是在这种思想的影响下,楚白才被狠狠阴了一下。毕竟他可是连做梦都没有想到一个极富冰系神术的名称,到了最后打出的竟然是纯粹的精神类攻击。
“真他娘的笨,你把老夫的连都丢到亚马逊平原了!”
老头儿没好气的哼哼一声,双手在胸前迅速的结出数道手印,只见银色符箓上奥义的花纹连连流转,一道纯粹的精神力量冲天而起,在霎时间没入到了神海的虚空中。
“不用说的那么夸张吧,我只不过是稍稍疏忽了一小下!”
楚白的面色有些泛红,不过转瞬间就又恢复了常态,只见他夸张的惨叫一声,咬破舌尖再次喷出一大口混合了不知道多少唾液的血水,然后脸色苍白,带着如同面对数十粗暴大汉时,娇弱少女所特有的神情,楚楚可怜的跌落向了地面。
有着这个存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头儿坐镇神海,可以说楚白最无惧的就是来自精神层面的攻击,当然,这一点雅典娜是不清楚的,所以当她看到楚白摇摇欲坠的向着地面落去的时候,不屑的嘲弄和冰冷的杀意同时从她的眼神中浮现而出。
“这样,就不行了吗?那么恭喜你,按照人类的说法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雅典娜虚空迈出一步,身形瞬间闪到了楚白的面前,五指成爪向着楚白的胸膛狠狠抓去,“我要拿出你的心脏,将他永远的镇压在黑暗之中,受万灵噬咬的痛苦,这,就是你亵渎神灵的惩罚。卑微的人类,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去忏悔了觉悟吧!”
咔嚓!
雅典娜的手掌狠狠的印在了楚白的胸前,但是意料之中的鲜血飞溅却没有出现,反而是一溜儿火星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这是,兽化?”
看着楚白胸膛浮现出的龙鳞,雅典娜的眉头忍不住微微蹙起。
“笨,这是神龙变!”
楚白嘿嘿一笑,藏在裤兜中的手指轻轻一挑,那个装着殒神石的锦盒就被打开。
顿时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虚空中蔓延开来,它的面积不大,只有区区三五个平方,但却是恰到好处的将楚白和雅典娜两人同时笼罩在了其中。
“我的力量,怎么会?”
雅典娜的淡漠和骄傲在这一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自从她诞生之后千万年来的第一次,即便是当初面对那个好色如命却又实力恐怖的父神宙斯之时,她也没有像是现在这般手脚冰凉,心如死灰。事实上,神存在的根本就是力量,他们的骄傲,狂妄,视众生如草芥蝼蚁优越感,全部都来源于那无与伦比的神力。一旦神力消失,她们和普通的人类将没有任何的区别。
现在的雅典娜就是如此,在殒身力场的笼罩下,她的神力瞬息间消失无影无踪,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的心中顿时涌现出了一种陌生的感觉,那就是恐惧,一种当生命不在掌控于自己手中时,所有生物都会表现出来的恐惧。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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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尔马特静静的悬浮在小镇的上空,双眼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凝视着下方的楚白二人。《》
雅典娜出手,卓尔马特相信那个人类小子已经必死无疑。要知道虽然神王和圣王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是处于同一个层面的人物,但是卓尔马特心中却清楚,就算十个自己加起来也不一定是雅典娜那个女神的对手,要知道她已经存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尤其是在奥林匹斯神系的异变之后,雅典娜的力量赫然已经凌驾于当年的宙斯之上。
如果有了她的支持,对卓尔马特在圣界的地位将有着极大的影响。
这也是她不遗余力讨好雅典娜的原因之一。
“这个该死的小子竟然让本座在雅典娜冕下眼前丢丑,哼,等到你死后,我定要将你的魂魄拘出,永远的镇压在圣寒冰窟中!”
卓尔马特摸了摸自己胸前的皮肤,在圣力的作用下楚白留在他身上的剑伤已经完全愈合,但是逐日神剑毕竟是用幻圣铁锻造的,即便卓尔马特是圣王境的高手,也无法将神剑留在他体内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全部排出,所以他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就不可避免的留下了几道纵横交错的剑痕。这让对自己外表形象很重视的卓尔马特将军十分不满,一时间恨不得将楚白生吞活剥,碎尸万段。
“快一点,再快点,挖出那个小子的心脏……恩?这是神马情况?”
看到雅典娜的手指从楚白胸前划过,竟然带起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之音,卓尔马特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时候人类竟然能够将**锤炼到如此强悍的程度了?
心中翻江倒海的卓尔马特将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楚白和雅典娜的身上,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雅典娜,受死吧!”
感到雅典娜的气势迅速的消失,楚白大笑一声,五指成爪就向着雅典娜白皙的脖颈扼去。
在殒神力场中,雅典娜的神力全部消失,楚白的力量虽然也被压缩到了周身的各个角落,但是那强悍的**力量和武道的技击技巧却依旧存在,这一手鹰爪,当真用的是又快又急,雅典娜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扼住了脖颈,顿时间一张俏脸变得又红又白,也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羞怒。
“哈哈,什么狗屁奥林匹斯神王,在失去了神力之后通通都是浮云,楚白,速速发动天龙之力,这一手捏下去,就除去一心腹大患!”
老头儿狂笑着的口水四溅,击杀了一个神王,而且还是雅典娜这种存在悠久的神王,所取得的能量无疑是惊人的,只要将这些能量通通带回到蓝色空间,老头儿重铸肉身的计划也就向前迈出了一大步。至于两人之前yy的把这个女神抓回去玩制服诱惑想法……好吧,它的确很诱人,但是现今看来却是不现实的,要知道时机转瞬即逝,一旦让雅典娜回过神来跑出了殒神力场,到时候估计被sm的就要变成楚白了。
当然,楚白心中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在扼住雅典娜的脖颈之后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天龙之力在瞬间就集中在了右臂之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锵的一声剑鸣陡然传入耳畔,雅典娜的黄金短剑出鞘了。
即便是随身携带了多年的神兵,但在殒神力场中,黄金短剑的神力也被全部限制,不过就算如此那锋利的剑刃却依旧能够楚白带来致命的伤害。唰,手腕轻抖,黄金短剑就在雅典娜的控制下划出一个精美的弧度,自下而上,刁钻至极的向着楚白的双~腿之间撩去。
“难道,这就传说是江湖失传依旧的撩阴式?”
楚白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的确,在殒神力场下,雅典娜的一身神力都被压制,战斗力可谓是十去其九。但是不要忘了,雅典娜不仅是智慧女神,还是古希腊神话传说中的女战神。试想,能够被称之为战神的家伙,除了战斗经验极其的丰富外必然还有着强悍的武技,所以哪怕就算是神力尽销,雅典娜的战斗力也绝对不容忽视。
这一剑,就是最好的证明。
同归于尽,就算楚白扼杀了雅典娜,但是黄金短剑的剑锋也必然会将他竖切成两段,退一万步来讲,雅典娜的气力不足,没有办法将楚白一击必杀,但是把他变成世界上最后一个太监却绝对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话说楚白现在也是拖家带口的男人了,他可不像让自己的女人年纪轻轻就为他守寡。
不得已之下,楚白只能放弃扼杀雅典娜的诱人想法,转而将天龙之力聚于左掌,并指如刀向着雅典娜持剑的手腕斩去。
但是可惜事情就如楚白所预料的那般,雅典娜在武技上的修为极高。而且丰富的战斗经验让她往往能够料敌先机,楚白的手掌还未曾触及到对方的手腕,雅典娜就已经果断的抽剑回撤,放弃了原本的剑道轨迹,转而手腕再抖,变戏法似的向着楚白扼着自己的手臂斩去。
“操,这个臭娘们儿难道知道我的弱点?”
楚白眼神一凛,齐天境的武者**力量的确强悍,尤其是楚白再经过了洗魔池淬炼后,单臂几乎可以爆发出不下数万斤的力道,这种力量看似恐怖,但是用来击杀雅典娜却是远远不够,要知道对方虽然无法使用神力,但是那修炼了千万年的神躯却也非同小可。所以楚白不得不借助天龙之力来增强自己的杀伤力。
如此一来,问题就出现了。
楚白虽然已经领悟了两条远古天龙的力量真谛,但问题是领悟是一会儿事,想要完美的运用又是另一会事情。现在的他可以轻松的将天龙之力加诸到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用作攻击,可想要自由的转移却是有着不小的难度,雅典娜的一次变招已经让他有些吃力,如果再来一次,怕是楚白就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来封挡对方的剑路了。
说来话长,但是这些想法在楚白心中只不过一闪而逝。
下一刻,雅典娜冰冷的剑锋就已经触及到了楚白的手臂。
“不管了,欺人太甚,我就不信在殒神力场中我还拼不过你个小娘们儿!”
楚白一咬牙,松开雅典娜的脖颈,向着她的手腕狠狠斩去。
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指。
对于楚白威胁最大的就是雅典娜手中的黄金短剑,只要将它夺下,楚白就不相信凭借自己的武道修为还奈何不了她。
但是,事情很明显的再一次出乎了楚白的预料。
只听澎的一声轻响,楚白的手刀竟然实实在在的斩在了雅典娜洁白的皓腕上,清脆的骨裂声中,黄金短剑脱手而飞,旋转着消失在了空中。
天龙之力,果然不凡,就算是雅典娜修炼了千万年的神躯在失去了神力的守护下也难以抵抗,只不过一击就被楚白废掉了手腕,而且还失去了黄金短剑。
形式看起来对于雅典娜似乎极为不利,但是让楚白心中微惊的是,眼前的女人眼神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意外或是惊慌,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不好……”
一股冰凉的气劲陡然从腰侧传来,楚白心中一惊,只感到全身的汗毛都在这个时候倒竖而起。
那是一条雪白的大腿,光滑的肌肤如若凝脂,完美的腿型性感而不失丰腴,它从雅典娜的白袍分叉处出现,气劲含而不露,如同幽灵般鬼魅的出现在楚白的腰间。再楚白发现的时候,却已是为时已晚,这么近的距离即便他的速度再快也没有丝毫闪躲的可能。
澎的一声闷响。
楚白只感到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瞬间翻腾起来,腰间是人类最柔软的地方,他的防御能力本就脆弱,再加上如今楚白置身于殒神力场之下,同样失去了金色能量的守护。所以雅典娜这以伤换伤的一击,可谓是极其的成功,楚白一口血喷出,染红了雅典娜的白袍,一时间只觉得全身的力道都在对方这一击之下丧失,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你真的以为失去了神力,我就不是你的对手?幼稚的人类,神的威严永远不容亵渎!”
雅典娜冷哼一声,另一条腿高高扬起,美丽的膝盖再次与楚白的下巴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穿的还是蕾丝?”
楚白在高飞而起的瞬间,果断的瞄了一眼雅典娜的裙底,虽然他很奇怪,在被痛殴的时候自己还有心情去关注雅典娜走光的春色。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偷窥女神的隐秘,真的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最起码楚白突然感到自己身上的伤痛似乎在一瞬间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呀?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打到我身上我竟然感受不到疼痛?”
楚白猛然间回过神来,再这个时候,雅典娜已经飞身而起,又是一脚向着滞留在半空中的楚白的脊椎狠狠踏去。
“你个白痴,还不敢快换手,再被锤两下我这把骨头都要被砸断了!”
老头儿猛的吐出一口白气,枯瘦的身体有气无力的爬在银色符箓之上。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为了避免楚白被雅典娜连招干到死,老头儿还是咬牙使用了远古时代的圣界秘法,伤害转移,将雅典娜对楚白的伤害通通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换句话说,现在的楚白正处于一种无敌的模式,只要老头儿的灵魂没有消散,任何的打击都不会对他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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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苦了你了!”
楚白感动的挤巴出两滴眼泪,“放心的去吧,我一定会让雅典娜那个臭娘们儿付出代价的!”
“**,老子还没有死呢……”
老头儿两眼一鼓,差点被气的直接一口气晕倒过去。《》
不过这个时候楚白已经自动的忽略了老头儿不忿的怒吼,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后那只向着自己脊椎踏来的脚掌上。
“就是现在!”
在半空中的楚白身体诡异一扭,在这种无处借力的情况下竟然奇迹般的从翻了个圈,从背对天空改成了面对天空,说时迟,那时快,在雅典娜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类在自己的数次重击下不仅毫发无声,而且还生龙活虎的做出这么一个高难度动作的时候,楚白猛然爆喝一声,身形再次扭动了一下,躲过了雅典娜从上踩下的脚掌,然后双手合拢一个漂亮的熊抱将雅典娜来不及改变诡异的右腿狠狠的抱在了怀中。
“果然是奥林匹斯第一女神,这大腿都给别的女人不一样!”
楚白用脸颊在雅典娜的大腿上狠狠的蹭了两下,除了皮肤和弹性比人间界的美女要强出数个等级外,雅典娜的大腿上还带着一股如若出水芙蓉般清新味道。就是轻嗅了这么两口,楚白竟然觉得自己体内的生机似乎都隐隐变得澎湃起来。
当然,说来话长,但以上的所有思想活动,包括楚白用脸蛋蹭女神大腿的一系列猥琐或是不猥琐的举动,都只不过用了区区一个电光火石的时间,在这个时候,被楚白抱住大腿的雅典娜面容间才刚刚浮现出一丝的暴怒之意。
“揉身术!”
楚白大吼一声,在雅典娜还没有反应过来揉身术到底是什么神术法的时候,楚白的身体就如同一条毛毛虫般,在空中诡异的屈伸了七次,再套用前文一种的一句话那就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在这种情况下谁能先做出反应,自然而然的就会占据到上风的位置。
很可惜,雅典娜的战神武技虽然不凡,但毕竟已经许久未用,千万年依靠神力来杀敌的她一时间根本没有做出有效的反击,而楚白则不同,不要小看那像毛毛虫一样猥琐的七次屈伸,这其中每一个动作都让楚白在虚空中借到了一股力道。
于是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楚白的双脚竟然诡异的固定在了半空中,双臂发力将原本成竖立姿态的雅典娜生生的扳成了平躺在虚空中的摸样,然而事情还远远未曾接触,只见楚白闪电般的分出一只手掌,迅捷而凶猛的抓住了雅典娜的另外一条大腿,然后双臂再次发力,将女神的双腿分成了大字形,继而以一个十分类似于人类繁衍后代的姿势欺身而近,在距离足够的瞬间,蓄势已久的膝盖猛的抬起,狠狠的撞击在了雅典娜柔软的后腰之上。
“恩!”
雅典娜闷哼一声,俏脸顿时变得煞白如雪。
因为双腿被楚白固定无法动弹,所以在腰部遭受到重击后,雅典娜的上半身在这股力道的作用下被高高扬起。此刻,两人已经面对面,从远处看去就像是一对亲密的小情侣再干着某种少儿不宜的事情,女人雪白的双腿从白袍中裸露而出,紧紧的盘绕在男人的腰间,而男人则双手则是青筋暴起,十指几乎已经没入女人柔软的肌肤内。
当然,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表面的现象。在这看似暧昧的姿势中,实则蕴含着无限的杀机。
“现在,去死吧!”
楚白眼中闪过一道杀气,他的身体如弯弓般猛的向后仰去,天龙之力瞬间爆发,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声响从脊椎处传来,继而一记头锤向着雅典娜的眉心狠狠撞去。
那里,是神灵存在着神灵力量的源泉神核,一旦神核破裂或是哪怕遭受到一丁点的损伤,对于神灵来说都无异于是灭顶之灾。但雅典娜无愧于战神称号,在这个时候生死存亡的关头,她的上半身诡异的一扭,竟然如同柔若无骨的蛇类,生生错开了小半个身位。
楚白蓄足气力的头锤打在虚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但不管怎么说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而且雅典娜的双腿又被楚白的狼爪固定,除非她的上半身能够奇迹般的消失不见,要不然就算是她能够凭借着某种揉身功法躲过这致命的一击,但是两人之间的身体却依旧不可避免的产生的碰撞。
这是一个很有探讨意义的课题。
假设一个男人用自己的右胸去撞击女人的左胸,到底是谁更受伤?
楚白不知道别的男人到底怎么想,但是他个人认为这种事情如果发生沾了便宜的一定会是男人,所以当自己的头锤落空之后,楚白没有一丝一毫的失落,因为当他看着自己的右胸与雅典娜那丰满的坚挺越来越近的时候,就有一种叫做幸灾乐祸的东西在心中嗖嗖的蔓延开来。
“可惜呀,要撞瘪了呢!”
“现在人类的科技这么发达,实在不行就去垫上一坨生物硅胶,照样是刚刚的,嘿嘿嘿……”
一老一少猥琐的淫笑声不停的在神海中回荡着。
雅典娜的确无法闪避开这次强力的冲撞,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不能去改变撞击的位置,所以当楚白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铁板拍馒头的美妙画面之时,雅典娜的小蛮腰猛然发力,上半身竟然和下半身成九十度的扭曲,然后她的浑圆的肩膀微微耸动,斜向上的顶在了楚白的心窝。
“哎呦!”
正在淫笑的楚白一口气没有上来,那小脸当真是被憋的又紫又红。
不过好在老头儿开启了伤害转移,所以雅典娜这一次阴险的不着痕迹的反击只不过是将神海中的老头儿顶了个跟头,然后哼哼唧唧的爬在符箓上再也笑不出来,至于楚白,则是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好阴险的小妞!”
楚白勃然大怒,没想到自己在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竟然还会被对方打的这么狼狈,如果不是老头儿的伤害转移,怕是这一个肩顶,最起码要让楚白在一个呼吸间丧失战斗力,虽说就算那样也不至于重伤残废,但到时候这好不容易取得的上风就会被雅典娜再次夺取。
“我就不信你的近身搏斗还能比我强!”
老头在神海中半死不活的呻吟让楚白大感尴尬。
又用了殒神石,又开启了伤害转移,如果这是的话可以说单是楚白一人就顶了两个逆天的外挂,可就是在这种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却依然无法将雅典娜击杀,反而不时间被对方几个小反击搞的狼狈不堪,楚白不是那种能够说出‘不是我军太弱而是敌人太强’的话的男人,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决定‘不择手段’的拼命了。
在楚白下定决心的时候,两人的战场已经从半空转移到了地面。
“喝!”
在双脚着地的瞬间,楚白再次吐气开合,身体前倾合身压向雅典娜。
轰,雅典娜的身体被重重的贯在了地面,那柔软的身体将坚硬的路面压碎出了无数的裂痕。但是很显然这样的打击对于雅典娜来说根本就没有半分的意义。只见她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屑的冷笑,单手猛的扬起,雪白的指尖向着楚白的双眼狠狠~插去。
刺眼,封喉,踢下部。
这最猥琐的三连招雅典娜已经施展出了两式,这让楚白甚至产生一种错觉,和自己战斗的家伙到底是奥林匹斯的最高统治者,智慧与美丽的化身,还是一个街边擅长斗殴的小太妹。要不然她的招式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猥琐下流呢?
楚白气急败坏的侧开头颅,却没有想到雅典娜手腕一翻,竟然将用剑的心得完美的诠释在了那两根葱葱玉指之上,楚白只感到一股冷风传来,那两根手指就再次出现到了自己的眼前,不依不挠,大有不插瞎自己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欺人太甚啊!”
楚白怒气上涌,索性放开雅典娜的双腿,一手按住对方小腹不放,另一只手则是十分阴损的成爪状,向着雅典娜高耸的酥胸抓去。
一心二用,对于楚白来说并不算什么艰难的事情。所以他可以一边无耻的对雅典娜进行袭胸,一边游刃有余的摆动着脑袋,躲闪着那两根不停刺向自己双眼的手指。
但是雅典娜却不行。
事实上,作为一个尊贵的神王,和一个卑微如蝼蚁一样的人类近身搏杀原本就是一件十分掉价的事情,如果再被对方用如此下流的手法去触碰到自己的胸部,雅典娜觉得即便是最终将这个卑贱的人类杀死怕是也很难磨灭心中那份阴影。
“卑鄙!”
雅典娜怒喝一声,高耸的酥胸一阵急促的起伏,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所以说,愤怒绝对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生死战斗的情况下,雅典娜心中羞愤,手上的动作自然而然的就慢了半拍,然后她就感到手指一通,待到再次看去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男人竟然张开血盆大口,亮着一口雪白的牙齿将自己的手指咬在了嘴中……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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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至极!”
雅典娜被气的酥胸急喘,一时间差点晕倒过去。《》
眼前这个卑贱的人类简直就是一只癞皮狗,他居然用那肮脏的嘴巴咬住了自己的圣洁的手指,从指尖传来的湿润和疼痛让雅典娜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那种表情就仿佛摸到了一坨儿狗屎,眼眸中尽是一片嫌恶之色。
砰!一掌将楚白袭胸的手掌打开,雅典娜手腕一翻就五指成爪的拍向了楚白的天灵盖。
“给我松开!”
“做梦!”
楚白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从他猥琐的挤巴了两下眼睛的动作就能看出这厮心中的想法。
此刻的两人哪里还有半分高手争锋的模样,他们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为了一个馒头而大打出手,楚白死咬着雅典娜的手指不放,身体还十分野蛮的不停向着雅典娜的娇躯压去,而雅典娜则是一边倒退着不让楚白得逞,一边用另一只手不停的攻击着楚白的脑袋,试图把这个可恶而下流的人类拍成肉泥。
不知不觉中两人都打出了真火,他们红着眼睛从宽广的街道打进了一家客栈,然后又从客栈的另一边墙壁撞出,掉入到一汪清水池中。因为殒神力场始终笼罩着两人,所以不管是楚白还是雅典娜都无法运用体内的能量,他们只能凭借着人类最原始的武器来攻击对方。
“呔,看我的飞龙探云手!”
为了避免自己的大板牙被雅典娜的手指弹碎,在两人掉入到清水池中的时候楚白就已经果断的松开了嘴巴,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猥琐流攻击就此终止,只见楚白这厮大吼一声,唾沫星子在阳光下迸射出七彩的光晕,他的五指成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水下穿出。
“找死!”
雅典娜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机,并指如剑向着楚白腕部的大穴点去。但却没有想到楚白这记所谓飞龙探云手根本就是个虚招,在雅典娜的手指将将要点在楚白手腕上的时候,他的手掌突然灵活的向下翻转,拖着一抹残影重新遁入水中,狠狠的向着雅典娜的丹田抓去。
神到底有没有丹田,亦或者,这里是不是她们的致命之处?
这个问题楚白不是很清楚,打出真火的他完全是按照着潜意识来进行攻击。但是不要忘记,丹田可是在脐下三寸,这个地方距离女人某个比较**的部位很近,很近,楚白这一个漂亮的声东击西再骗过了雅典娜,成功的按在了对方柔软小腹上后,实则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杀伤力,最多不过是扯掉了雅典娜一大片衣料,然后在她光洁的小腹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痕。
“没有加诸天龙之力,果然是无法伤害到她的神躯……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妞的身材还真不错,丰腴而不失骨干,小蛮腰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
楚白砸吧砸吧嘴,正琢磨着到底该怎么解决眼前这个麻烦的时候,眼角的余光陡然憋到一抹凄厉的血光。
雅典娜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小腹上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深深的刺激到了雅典娜骄傲的心灵,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被眼前这个卑贱的人类践踏的一文不值。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对方,不择手段,不顾一切的将这个恶心的人类灭杀在三界六道之中,只有这样才能洗刷他带给自己的耻辱。
经历了千万年的光阴后,雅典娜再一次燃烧了神血。
这是一种通过自残而透支生命力的神术秘法,每一次使用都会对神核造成一定的损伤,当年和宙斯战斗雅典娜就曾经使用过一次,而也就是因为那一次让她的修为倒退了许多,若是不然凭借着她的天赋早就进阶到神皇境了。
如今楚白一个猥琐的攻击终于成功的激怒了雅典娜,她已经决定就算是在神王境上再耗费百年光阴也要让眼前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咔嚓!一缕精纯的神力从神核中溢出,它就如同烧红的烙铁飞快的游走在雅典娜周身的各个角落,一时间,几乎有三分之一的神之血脉被燃烧,凄厉的血气甚至透过雅典娜的皮肤激射而出,在瞬息间染红了清澈的池水。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殒神力场也无法再次限制雅典娜的力量。
她的气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攀升,不过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就重新恢复到了神王境的实力,注意,这是能够使用神术法的神王境,也是在殒神力场下的神王境。
“神术,八极!”
雅典娜的瞳孔诡异的收缩成了十字架的形状,她的语气陡然变得淡漠而空洞,带着一丝让楚白心惊胆战的冰冷,“东北方日方土之山,日苍门杀!”
唰,一道纯白色的天门从楚白的东北方向出现,一股浩瀚而无形的力量从天门中喷薄而出,楚白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力量打的横飞了出去,与此同时,神海中的老头儿身体也是猛的颤抖一下,根根白发从头顶落下,飘荡在无尽的神海虚空中。
“殒神力场竟然克制不住她?该死,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闪人!”
楚白心中惊骇,得意于老头儿伤害转移的秘法,他虽然被苍门中喷出的力量打中了身体,但一时间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楚白果断的关上了殒神石的匣子,然后足尖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就如大鹏展翅般高飞而起,既然殒神石头都无功而返,那么自己留在这里岂不是找虐。想到这里楚白不在迟疑,身形一闪就离开这里。
“现在想要套破,难道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雅典娜冷笑一声,虚空踏出一步平立于水面上,“东方日东极之山,日开明之门!”
随着她似是咏叹的轻吟,一片片的红光从开明门流出,它是那样的温暖,清新,但同时也是暗含杀机,最起码楚白在被白光扫过了屁股,以齐天境强者的力量竟然都无法抵抗,而且这些白光看似温暖祥和,但实际上却是火热霸道,只不过一个接触,楚白的屁股上就被燎出了不下数十个指头大小的水泡。
“我的圣术被破了,小子你自求多福吧!”
老头儿的声音在心中响起,当然,现在不用他多说楚白也察觉到了。如果老头儿的伤害转移还有效,最起码现在自己的屁股也不会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难道每一个小妞身体里都华丽的隐藏着一个小宇宙?”
两道天门静静的悬浮在虚空中,白色的光华和红色的火光不时间隔空喷出,楚白嘴里苦涩,一时间只能左支右挡,狼狈至极。
“东南方日波母之山,日阳门!”
“南方日南极之山,日暑门!”
“西南方日编驹之山日白门!”
“西方日西极之山,日闾阖门!”
“西北方日不周之山,日幽都之门”
“北方日北极之山,日寒门……”
雅典娜的一声声咏唱不断响起,天空中,八道天门大开,八种极致的力量纵横交错的编织出一张恐怖的网络,将楚白紧紧的封在其中,每一次天门光闪都会有一道或是玄妙无比,或是犀利无双,又或者是霸道绝伦的力量攻向楚白,楚白勉强封挡住两道力量,就会其中更多的力量击中,一时间只听惨叫不断的回荡在虚空之中,可怜的楚白屁股上的水泡还没有下去就会被再次覆盖上一层霜雪,脸蛋上的焦黑还没有消失就会被另一种力量抽出道道血痕。
所以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楚白一再羞辱践踏雅典娜的尊严,这让这个千万年来都不曾真正动气的女神怒火冲天,她对楚白的恨意只如滔滔江水涌流不息,所以如果就这么轻松的杀了他,雅典娜都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燃烧的这三成神血。所以,她一边小心翼翼的将八极之门的力量控制到恰好能给楚白带来记忆深刻的痛苦,却又不会对他造成致命伤害的程度上,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笼罩的人类惨叫连连的摸样。
“叫吧,你叫的越大声本座就越兴奋,放心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松的让你死去的,八极的力量会一点一点的磨光你的肉身,碾碎你的骨骼,然后将的灵魂从中拉扯而出,一遍遍的撕裂组合,这世间的痛苦不让你悉数享受一边又怎么对的起你之前送给本座的侮辱呢?”
“你个更年期提前到来的变态老妖妇,我叫你妈了个傻x的,有本事你就在这里困死我,要是让小爷我逃出去,非得把你扒光了衣服买到非洲联邦,让那些黑人兄弟们日夜鞭笞……”
楚白一边对着雅典娜破口大骂,一边飞快转动着脑海,思索着对策。
八道天门在出现之后,因为彼此之间的联系而将楚白封印在了一片独立的空间内,这种封印很强大,最起码以楚白的力量想要将它破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最糟糕的是空间被封印后,八极的力量已经混乱了天地间的元力,楚白已经无法在从天地间汲取力量,这也就意味天境武者生生不息的循环被打破,一旦楚白体内的能量被耗尽,他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肉条,任人宰割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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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临死了还要逞口舌之能,罢了,我就先拔了你的舌头,看看你还怎么说话?”
雅典娜的双眼微微眯起,屈指轻弹间,一道神力被注入到了八极之中。
嗡!八道天门齐齐一震,旋即,那些攻击楚白的力量通通消失不见,整个空间呈现出一种冰冷的死寂,这种从动到静的迅速转变让楚白心中微微一惊,就在他暗暗琢磨雅典娜又要耍什么花招的时候,一股规则之力在虚空中弥漫开来。
“这是,克罗诺斯的时间法则?”
楚白心中大惊,他发现在这个瞬间,自己全身上下都处于了一种完全凝滞的状态,细胞,肌肉,乃至体内流转不息的金色能量都被停顿了。
“不要慌张,这充其量最多只能算是一个伪时间法则,你难道没有发现自己的思维并没有被限制停顿吗?”老头儿的声音在心中响起,带着一丝的凝重之色,“真正的时间法则,是将宇宙寰宇,星辰爆炸,乃至人类的思维都能通通静止的力量,你的思维活动没有被停止,只能说明那个臭娘们儿的力量还没有到达那种时间法则的地步!”
“可就算是伪时间法则,也不是我所能抗衡的。”
楚白心中虽然冷静下来,但是一时间也想不出解决目前困境的办法。
“雅典娜并不是远古神,她的力量来自后天的修炼和人类的信仰,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的神格并不如克罗诺斯那般纯正……”
“我靠,现在不是你长篇大论的时候,老不死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雅典娜隔空伸出手掌,轻轻一捏,楚白就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作用在了自己的双颊之上,然后他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该死,你小子不要总是打断我。雅典娜没有纯正的远古神格,所以即便她施展的是伪时间法则,但是对于她身体的负荷仍然不小,换句话说,这八道天门不可能持续很长时间,只要其中的一道天门崩溃,伪时间法则自然会被破坏,所以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集中精神,将神识汇成一点轰击东方的开明之门。”
“你是让我用精神力去攻击那道先前把我屁股上撩出一堆水泡的天门?开什么玩笑,那道门的力量极强,你想让我神识受损变成白痴吗?”
在这个时候,一股细长的力量如同铁丝一般探入了楚白的口中,它温柔的,一圈圈的缠绕在了楚白的舌头上,很明显雅典娜已经开始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一言九鼎的好习惯了。
“笨,先前不行,但是并不代表着现在也不行。那个臭娘们儿用伪时间法则封印了你,完全是借用着八大门的力量,好吧,我知道以你的智商很难理解这么深奥的问题,现在你只要听我的,摒气,凝神,静心,好好的用精神力去攻击开明之门,要不然你小子就等着做哑巴去吧!”
“呼!那么现在看来似乎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舌头被一点点的拉出嘴巴,但是因为时间被静止的缘故,却没有办法感受到一丁点的疼痛,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最起码,楚白是无法忍受了。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静下心来,将思维分成千万份遁入到了神海之中,如同千万根管道被注入到了大海中,一股股的神识力量被楚白汲取。说来话长,但是修炼过八识神体的楚白对于神识的运用已经不似最初来到这个世界上时那么的陌生,所以,仅仅是一个瞬间的功夫,大股的神识力量就被集中在了眉心之处。
“呵呵呵呵,卑贱的人类,现在,开始为你自己的行为埋单吧!”
雅典娜的五指猛的一收,一股巨大的力量沿着虚空向着楚白的袭去,那些缠绕在楚白舌尖的能量细线骤然绷紧,就在雅典娜眼中恶毒快意的眼神将将要闪现而出的时候,楚白眉心的酸麻感也随之积蓄到了极致,只见唰的一道金光破开了无数的虚空,它如同世间最锋利的长剑,只不过一个刹那就将雅典娜的力量轨迹悉数斩断。
澎!
“怎么可能?”
在雅典娜惊骇的目光中,楚白幻化成剑的精神力量就狠狠的轰击在了正东方的开明门上。
果然就如老头儿所言,被雅典娜抽取了所有的力量用来施展伪时间法则的开明门根本就已经丧失了全部的防御能力,在被精神长剑轰住的瞬间就如玻璃一般咔嚓咔嚓的碎裂开来。
八大天门,彼此之间均有联系,也就是这道道神秘的联系组合成了一个奇妙的阵法将楚白封印在了其中,如今一道天门碎裂,平衡就被打破,在接连不断的咔嚓声中,八道天门一一碎裂,混乱的力量在空中搅动起一道道风浪,无数细碎的空间裂痕布满虚空,整个天地猛地一暗,仿佛所有的光线都被吸入其中。
“一个卑贱的蝼蚁,竟然能够破掉我的八极?怎么会,这不可能……噗!”
雅典娜喷出一口鲜血,脸色一片灰白。
八极,也许并不是雅典娜最强的神术法,但是绝对是消耗最大,也是最不可能被破解的神术法,当年就算是掌控着雷电之力的宙斯也饮恨在八极之下,却没有想到如今这个雅典娜最为看好的神术竟然会被破解,而是被一个卑贱如蝼蚁的人类破解。
一时间,雅典娜心如乱麻。
“神的存在,也不过是就为了证明吾道的辉煌!”
楚白冷笑一声,身形连闪瞬间出现在了雅典娜的身前。吼,远古天龙的嘶吼在虚空中响起,楚白的双拳爆发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澎,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楚白的一记勾拳狠狠的轰在了雅典娜的小腹之上,鲜血飞溅,后者惨叫一声,雪白的小腹顿时被狂暴的拳力摧残的血肉模糊。但是事情还远未曾停止,楚白的攻击如同连绵不绝的海浪,每一拳都带着两条远古天龙和齐天境武者的全部力量,雅典娜的所有地方都成为了楚白攻击的落点,小腹,胸口,面颊,乃至眉心,在短短的三个呼吸间都被楚白轰击了不下百余次。
就算是天地间最坚硬的物质,在这样的攻击下都会被锤成豆腐渣。
但是,楚白的对手是雅典娜,奥林匹斯山的统治者,能够和黑暗神系第一高手蒙哥尔斯叫板的女神,如果就这样被杀死,也就太愧对这一连串的头衔了。
只见七彩的光华映破虚空,一股楚白从未曾感受到过的神秘力量迅速的流转过了雅典娜残破的神躯,时光似乎在瞬间被倒流,在楚白惊骇的目光中,这些残破的血肉飞快的被重组……
一秒,两秒……
最多不过十秒钟的时间。
所有的异相通通消失,一尊完美的女神裸露着那同样完美的娇躯,出现在了楚白的面前。
一头飞扬的金发,在夜空中肆意的舞动,雪白的肌肤下隐隐流转着别样动人的光芒,她静静的悬浮在虚空中,双眸中闪烁着七彩的神光,一道金色的古剑印记在眉心间若隐若现。
楚白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武者的预感让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危险。
之前的雅典娜,气息凌厉霸道,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华丽高傲尊贵。而如今的她就如同一个凡人,没错,就是凡人,楚白在她身上已经感受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神灵气息,她静静的站立在那里,没有丝毫的气息外露,普通的就如同一个人类的女子。
反璞归真!
楚白的脑海中下意识的闪出这么四个字。
“臭小子,这回你搞大发了!”
老头儿干涩的声音在心中响起,也在同时印证了楚白那种不好的预感。
“不愧是能够掌控奥林匹斯山的女神,她竟然有这么大的魄力……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厉害,实在是厉害……”
“她突破了?”
楚白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呢喃道。
“不,她还是神王境!”
老头儿摇了摇脑袋,语速飞快道:“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雅典娜只不过是后天神,她的神格并不如克罗诺斯那样纯净,所以就算是再努力的修炼,神皇境就是她的尽头。但是现在不同了,她先是燃烧血脉,自损神核,然后又借着你的力量破碎神躯,在加上这个被结界力量封印的空间阻隔了天地寰宇的混乱规则……她领悟了远古神灵的力量真谛,将后天神格淬除了杂质……天啊,当年有多少神灵用尽千般手段都失败了,没有想到今天这个女人竟然能够成功,要知道哪怕这其中有一个环节出现错误,她都会当场泯灭,连堕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是我,成就了她?”
“只是注定而已,人间界的……准主宰!”
雅典娜的声音中带着一抹空灵,之前的愤怒,杀意,似乎在瞬间都消失不见,她就这么平静的看着楚白,带着一丝洞察万千的睿智笑容。
“这一切,你早就计划好了?”
楚白突然打了个冷战,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在瞬间……沁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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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手掌狠狠的印在了附身妖的胸口,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中,后者的胸膛猛的塌陷下来。《》 ..
“吱!”
浑然不死人类的尖锐叫声从附身妖的口中传出。
原本光滑的皮肤,竟然如同斑驳的墙壁扑扑簌簌的剥落下来,转瞬间,英俊潇洒的卓尔马特将军就变成了一个仿佛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鲜红的肌肉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扭曲的暴露在空气中。
“不好!”
楚白眼神一凝,心中顿生警觉。
但此刻不管是他还是雅典娜都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往日里一念之间就可飘身退出百余米的力量在也无法施展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卓尔马特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然膨胀,**阵阵强力的收缩将两人的手掌卡在了他的身体中,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拔出。
“快退,他要自爆!”
楚白和雅典娜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之色。
两个宿命中的仇敌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默契,雅典娜眼眸连闪,一道下九流的轻身神术法就落在了楚白和自己的身上,与此同时,楚白也爆发出了极限的潜能,手指在瞬息间连连弹动,仿若是经验最丰富的屠夫,庖丁解牛般的在瞬间将附身妖的上半身肢解出了一个大洞,当然,以这种程度伤害根本不能阻止附身妖自爆肉身,但是楚白和雅典娜却靠着这一手及时的解脱了出来。
轰!
爆炸的声音响彻整个小镇,以客栈为中心,肉眼可见的热浪催枯利朽般的推平了一坐坐坚固的屋舍,周边来不及逃跑的人类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灵魂和**就在这恐怖的爆破余波中被燃烧成了灰烬。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在之后的两个小时里,楚白和雅典娜一路逃窜,附身妖虽然失去了卓尔马特强悍的肉身,但在这场追逐战中却也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两人联手抵御,一路扶持,在勉强毁灭掉附身妖重新占据的三个肉身后,终于来到了小镇的边缘。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雅典娜脸色苍白的轻声道:“本座没有料到此次地心元界之行竟然碰到这么多的变数,卓尔马特是一个,这道妖界余孽有是一个......”
“我早就说过,神不是万能的,你太自负了。”
“你也不必幸灾乐祸!”
雅典娜喘了口气,原本锐利的双眸仿若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雾,“他的力量已经越来越强,尤其是卓尔马特陨落之后,一身圣王之力被它汲取了至少三成以上,如今他的剑术就算是我全胜时期也难以抵御......本座陨落,还有重生的机会,但是凭借你的修为,就真的要灰飞烟灭,永散于三界六道之中。”
楚白猛地站了起来,眼含杀气道:“你在吓唬我?”
雅典娜摇了摇头,神情淡漠:“不,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两人静静的对视着,片刻后,楚白突然咧嘴一笑,一口雪白的牙齿在昏暗的空间内闪烁着森白的寒光:“尊贵的雅典娜冕下,其实我并不介意和您合作,共同对付那只该死的附身妖,但是再次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凭借您现在的状态,还有什么和我合作的资本吗?”
雅典娜因为接连遭受重创,已经虚弱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现在的他怕是就连一记最简单的神术法都无法成功的凝出,但是在听到楚白嗤笑的言语后,她却并没有丝毫的颓废之色,依然用一种不紧不慢的上位者语气淡然道:“以我现在的状态的确无法在你和它的正面战斗中起到半分帮助,但是只要你能拖住它片刻的时间,我就能启动埃吉斯的力量,将它彻底抹杀。”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说法,雅典娜阁下!”
楚白挑了挑眉头,一脸没事别拿我开玩笑的表情。
神盾埃吉斯,这是楚白第二次听到这个词语。上一次,方寸神台上蒙哥尔斯就曾经说过只有装备了神盾埃吉斯的雅典娜才有与他抗衡的可能,但问题是如果楚白没有记错的话,埃吉斯现在应该还被雅典娜用来镇守奥林匹斯,从神界到这个地方,不说是神人两界间的壁垒,单单是那动辄数亿万光年的距离就足以将无比强大的力量削弱到连一只蚂蚁都无法杀死的地步。更何况,如果雅典娜真的能够借助到埃吉斯的力量,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埃吉斯是用来镇压奥林匹斯气运的神器,不可轻易妄动!”
像是看出了楚白心中的想法,雅典娜深吸了一口气,眼眸十分人性化的闪动着一种叫做疲惫的神色:“在取代了父神的地位后的这万余年间,奥林匹斯神系再我的带领下已经渐渐崛起,在神界中,我有很多敌人,同样,奥林匹斯的内部也有很多不同的声音,如果轻启埃吉斯,这些人就会知道我在人间界遇到了危险。落井下石,并不是人类的专利。”
楚白望着雅典娜平静的面容,沉默半晌后终于点了点头。
事实上,他也没有选择。覆盖小镇的结界十分强大,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脱困而出,而杀死附身妖则是唯一的钥匙,现在的楚白已经没有了退路。
长街上,熊熊的火光照亮了夜空,浓稠的黑暗伴随着人类的呻吟和哭泣直冲天际。
楚白反扣着逐日神剑,微垂着头颅缓缓的走着。
他的脚步,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因为被魔化而生长出的紫红色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头,消瘦的身形被火光拉的老长,此刻的楚白看似随意散漫,但实际上他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神识更是被放到了极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对于附身妖这种剑术诡异,身法迅捷的敌人来讲,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已经不足以保证自己的安全,就算是神识开启,楚白也没有把握能够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将之引诱到雅典娜提前设好的伏击圈内,毕竟,现在的附身妖已经通过楚白所不能理解的方式成长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
噼啪!
燃烧的木炭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楚白的眼神一凝,后颈的汗毛瞬息间炸立而起。
“来了!”
附身妖占据了是一名少女的身体,消瘦的身形在夜色中仿佛一只矫捷的黑猫,与空间阴影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它的脚步都暗含着黑暗法则的韵律,似慢实快,只不过短短的一个呼吸间就已经穿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了楚白的身后。
“喝!”
楚白爆喝一声,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来不及转身对敌,他只能凭借着直觉翻转手腕,逐日神剑从腋下反刺而出。锵的一声响音从耳畔传来,楚白浑身一抖只感到自己的长剑仿佛是撞击在了一颗从天而将的陨星之上,那强悍的反震力道让他的手腕在瞬间变得一片麻木。
“呵呵,死~~~”
沙哑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无穷无尽的杀戮之意。
“未必!”
楚白眼神一凛,银色的光辉陡然从周身爆射而出。
远古圣术法,羽化圣体在这个时候终于开启。一瞬间,时间的流速发生了改变,楚白的各方面属性在圣力的作用下飞快的提升。手腕上的麻木感在瞬间消失不见,楚白的身体在虚空中诡异轻扭,仿若一片随风飘扬的棉絮,看似无迹可寻,却又似乎暗含着某种奇妙的韵律。
附身妖志在必得的一剑在楚白的骤然爆发下无奈落空,他血红色的双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的神光。眼前的这个‘猎物’并不陌生,在附身妖的认知中,他和那个女人的危险程度相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可就是这样一个猎物竟然能够在瞬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这让智商有限的附身妖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而就在它愣神的瞬间,楚白的反击到了,剑锋在虚空中荡漾出一片耀眼的寒光,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内能量消耗过大的缘故,楚白的手似乎有些颤抖,那原本可以直接将对方洞穿的逐日神剑轨迹也变得凌乱,仅仅只是将附身妖的身上斩出了几道不轻不重的伤痕。
这种程度伤害,与其说是反击,倒不如说是挑衅。
看着楚白的眉宇间闪过的戏谑笑容,附身妖怒了,长剑在虚空中微微一转就在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再次向着楚白刺去。可是很明显,面前的男人并没有和它继续纠缠下去的打算,只见他弓腰曲腿,整个人嗖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附身妖的长剑再次落空,等到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才赫然发现那个该死的家伙已经扭动着屁股窜到了十米开外。
附身妖当然不会说出诸如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类的话,它的存在就是为了抹杀一切胆敢进入地心元界的存在,所以仅仅是楞了千分之一个刹那,附身妖就冷连连,拖着一抹残影向着一路窜逃的楚白追杀而去。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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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西侧的残垣前!
雅典娜单膝跪地,双手结出一道神秘的掌印凝固不动,破损衣衫下,雪白光滑的大腿与黑褐色的泥土形成鲜明的对于,一丝鲜血顺着她洁白的肌肤留下,沁入到了泥土中,如果从上方看去就能发现一个若有若无的七星芒阵出现在了土地上,而雅典娜则正好跪在芒阵的中央。
和一个卑微的人类合作,这并不是雅典娜的意愿。但是有句话说的好,形势比人强。面对实力在不停增长的附身妖,重伤下的雅典娜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当然,她的手腕上还带着卓尔马特的圣器,里面封印的三千圣者从任何角度来讲都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强大力量,但问题是她的对手是附身妖,能够汲取他人力量为己用的逆天存在。
这些圣者最高的也不过只是有着八部的修为,想要靠他们去灭杀附身妖,简直就是肉包子打野狗,一去不回不说还有可能再次增强敌人的实力。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雅典娜只能选择召唤埃吉斯的力量。
风裹着硝烟和血腥,轻轻的吹起雅典娜金色的长发,她的红唇轻轻的开合着,似是呢喃又像是祷告,胸部以一种十分有韵律的姿态缓缓的起伏,沉静下来的雅典娜在这个时候明显多了几分和往日里大相径庭的美丽。
突然,雅典娜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的双眼爆射出一道璀璨的光芒。
在街道的尽头,楚白狼狈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着雅典娜奔跑而来,从他踉跄的脚步和屁股不自然的扭动就可以看出为了将附身妖吸引到这里,他的确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咻!一道璀璨的剑芒分开火光,贴着楚白的头皮划过,又带下了好几缕紫红色的长发。楚白浑身打了个冷战,因为体能消耗过大而显得略显苍白的面容间尽是一片片密集的汗珠。
“神说,万载之光,可破岁月!”
雅典娜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神秘的吟唱中从她的口中传出,整个大地隐隐震颤了一下,一个方圆百米半圆形罩子拔地而起,将楚白和附身妖的身形同时笼罩在其中。
这是一个血色的结界,隐约间可以看到万千怨灵的身影在结界中游走。处于结界中的附身妖和楚白的身体同时一颤,原本飞速前行的身形就像是坠入了泥潭之中,速度锐减了何止百倍。
“岁月之念,为吾所用,即天地之生门,死门,尽归吾之掌控!”
雅典娜的声音淡如白水,那嘴角勾勒起来的一丝笑意仿若是冬日里的寒流,让楚白的心顿时坠入到九幽寒窟之中。
“不好……”
楚白面色微变。
就在这个时候,雅典娜吟唱的最后一个字音已经落下,黑色的夜幕仿佛是被一双大手猛然撕开,千万道光芒从天而降,飞快的融入到了结界之上。
一股腐朽的气息弥漫在结界之中,视线之内,人类的尸体,碎木,乃至巨石都开始发生了变化,就仿佛是时间的流逝速度被骤然加快了千百倍,只不过眨眼间的功夫,这些东西就通通化作一捧沙尘,飘散开来。
“我勒个去,雅典娜,**~你老母!”
楚白周身猛然爆发出了璀璨的金色光芒,从远处看,他就像是一个燃烧着金色火焰的战神,气势之汹涌澎湃,让人根本无法~正视。但是此时此刻,这个战神却像是行将就木的老者,他的脚步蹒跚,身形摇摇欲坠,每向前一步似乎都要付出极大的力量。
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力量,它能润物细无声的抹杀一切强大的存在,即便是神灵,只要没有到达那传说中飘渺无痕的永生之境,最终也难逃被时间抹杀的命运。也唯有时间之力,能够无视一切结界和壁垒的阻隔,无视那动辄亿万光年的路程,丝毫无损的传递到这里。
雅典娜从埃吉斯上借来的力量,名为岁月。
它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一切存在历经沧桑。虽然以雅典娜如今的状态和某些原因,她只能将岁月流逝到三百年后,但是用来灭杀一个人类小子和一个即将失去**没有了依托的附身妖来讲却也是绝对足够了。
澎!转瞬间,百年即过,附身妖所占据的少女肉身已经变得枯无光泽,生命的气息在岁月之下迅速的消失不见,随着澎的一声脆响,少女的身体彻底崩溃,变成了一具枯骨散落在了黄土之中,而一道黑影则是尖叫的冲天而起,企图破开结界的屏障,但就在它将将触及到结界边缘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嚎叫声陡然传来,万千怨灵的力量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他们所聚集起来的力量在虚空中演化成了肉眼可见的层层波浪,附身妖尖叫一声,无形无质的它也在这层层声波的轰击下被重新打落回了地面。
很明显,这是一个针对附身妖而设立的绝杀之局。
失去了肉身保护的附身妖无时不刻不在丧失着本命能量,也许,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想要等到他能量耗尽而死将是一个颇为漫长的过程,但不要忘记这里是岁月结界,弹指间就已是百年桑田,附身妖就算再强也绝对不可能挨过剩下的两百年光阴。
“虽然过程略有坎坷,但最终,一切还是掌控在本座的手中啊!”
雅典娜满意的轻笑着,仿佛已经看到结界中的一妖一人下场。
即便是金色能量是汇聚了神圣之力,武道内息,和生命气息而成的进阶能量,在对抗岁月的时候也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渐渐的,楚白周身所散发出的金色光辉越来越暗淡,岁月的力量已经穿透了护体气芒开始腐蚀他的**。
“这个臭婊子竟然阴我!”
楚白气的浑身都在发抖,被汗水蜇的生疼的双目奋力的怒睁着,如果眼神能杀人,怕是此刻雅典娜早就已经被灭杀无数次了。
“有什么好生气的,之前你不也是准备在附身妖被消灭后就对她出手吗?”
“我靠,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被老头儿戳穿的楚白没好气的哼哼了两声。
这次诱杀附身妖的行动,一人一神可谓是各怀鬼胎,谁也没有愚蠢到会相信这份战斗的情意会一直的保持下去,只不过让楚白很不满意的是雅典娜这个娘们儿翻脸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附身妖还没有被消灭,她竟然就开始对自己的搭档通杀下手。
但是不满归不满,眼下的困境还是要解决的。
楚白的脑海中飞快的将可能起到作用的手段过滤了一遍,却无奈的发现似乎每一个方法都无法帮助自己脱离眼前的困境。
殒神石的确不错,它能够将一切神术力量屏蔽在三米开外,形成一片无力量的真空环境。
但问题是岁月的力量非同凡响,隐隐间似乎已经带上了宇宙间某种奥义的法则,换句话来讲岁月之力已经超脱了神术法的范畴,楚白并不能确定殒神石是否能够将它屏蔽。
要知道一旦打开殒神石的盒子,就意味着自己的力量将被悉数压制回到体内,到了那个时候他的**就要被直接暴露在岁月之力下,如果殒神力场没有作用,可以预料楚白将很快的步了那个被附身妖占据的肉身的少女后尘,变成一堆白骨散落于黄土之间。
就在楚白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的附身妖发生了变化。
一声声类似绝望的嘶吼从它的口中传出,无形无质是附身妖的优点,但同时也是它致命的缺陷,在岁月之力的腐蚀下,它已经完全丧失了生还的可能,也许再过几秒钟,它就会死亡,如同在往日岁月里被他占据肉身的人类一般,形神俱灭于三界之中。
“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楚白回头望去的时候,附身妖身上的戾气和杀意竟然已经通通消失不见,那仿若混沌般的灰黑色躯体渐渐的转换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
轰!在下一刻,震耳欲聋的轰响声传出,以附身妖为中心,恐怖的气浪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坚硬的大地龟裂出了无数的裂痕,因为有着结界的阻隔,空气开始被压缩,一时间密度竟然堪比钢铁,楚白心中惨嚎一声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强悍的力量生生的撞飞在了结界之上。万幸的是,结界虽然阻挡了楚白的身体,但是蕴含在其中的万千怨灵却没有对着他发动攻击。不幸的是,楚白最后一点护体能量也在附身妖最后的爆破中被震的支离破碎,现在他的**已经完全暴露在了岁月之力下。
“完了,这孙子临死竟然还要拉我垫背。”
楚白哀叹一声,结界中的时间已经流逝了一百二十年,距离雅典娜的极限三百年还有一半多的时间。而楚白凭借着强悍的修为,抵抗了一百二十年的岁月之力,但是当最后一丝护体能量破碎之后,他只能靠着**来继续苟延残喘。
仅仅只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楚白就已经苍老了三十多岁,他清楚的看到自己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那么一丝丝的褶皱,结实的肌肉也开始松软,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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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99章 雅典娜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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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往地心元界的传送门在夜色中散发着七彩的光华。
一个容貌绝美的女人依偎在一个浑身**的男人怀中,她身上的衣衫已经变得褴褛不堪,尤其是袍子的下摆只能勉强遮住臀部和女性的**,两条光滑的大腿几乎已经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之中。从远处看去这副画面算不上和谐,但在某些抽象的领域里却充斥着一种别样的华美。
一阵冷风吹过,带起刺鼻的硝烟和焦糊的尸味。
楚白终于停止了和老头儿的对话,用一种玩味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起了怀中的雅典娜。半晌后,他指了指雅典娜左臂上的圣器,似笑非笑道:“这个东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圣器吧,尊贵的雅典娜冕下,你难道不觉得作为一个俘虏,自己其实已经完全用不到它了吗?”
雅典娜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心中却忍不住对着已经挂了的卓尔马特将军好一顿问候。
话说这人一旦骚包了,就连做出来的东西都跟着骚包。卓尔马特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圣器似的,将这个可以容纳三千圣者的极品空间手镯打造的要多华丽有多华丽,不仅如此,也许是为了从侧面烘托出自己的形象,卓尔马特竟然丝毫没有掩饰圣器散发的气息,这样一来就算是一条狗在千米之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这股澎湃的圣力波动,更何况是眼前这个狡猾的人类小子。
“圣器多半是保不住了!”
雅典娜在心中暗叹一声。
果然在下一刻,楚白就是小脸一拉,野蛮至极的拽着雅典娜的胳膊,将那个造型华丽的圣器手镯剥了下来,然后理所当然的带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好东西啊!”
一大一小两个声音同时在心中响起,那贪婪的语气如出一辙。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老头儿是在感叹那隐藏在圣器镯子中的三千名圣者,如果将他们全部杀死然后投入到蓝色空间,这股力量汇聚起来足以为自己锻造出一幅强悍的肉身。而楚白则是在感叹天上掉馅饼,打劫果然是积累财富的最佳手段,这不,仅仅是一战自己就获得了这么拉风的一件装备。
要知道这种能够承载活物的极品空间圣器,就算是在万年前巅峰时刻的圣界都是一件可与而不可求的东西。
相比楚白的喜悦,雅典娜则是感到口中一阵苦涩。心情郁闷的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爪子已经十分不规矩的按在了自己挺翘的臀部。
“真是个漂亮的饰品!”
楚白得意洋洋的语气让雅典娜气的差点吐血,但是相比接下来这个举动,男人之前炫耀似的行为就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就在雅典娜还在心中暗自叹息命途多舛的时候,男人的身体猛的蹲了下去,然后那对粗糙的手掌野蛮将自己扛上了肩头,那动作和胜利的勇士在失败者的部落中掠夺女性如出一辙。
而雅典娜只不过是稍稍的表露出了自己的一丁点不满,就被这个粗暴的男人用手掌狠狠的煽在了屁股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雅典娜的脸在瞬间变得一片通红,这其中固然有羞耻的因素在内,但是更多的却是因为暴怒的心情而导致的热血上涌。
“老实点,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楚白哼哼了两声,趾高气昂的扛着自己的俘虏,大踏步的迈入了七彩的光门之中。
地心元界既然被称之为界,它的范围必然是广袤无边。最起码在楚白的认知中理应如此,但是当传送门的光华褪去之后,出现在眼前的情景却让他着实大吃了一惊。
这是一片最多不过四个篮球场大小的空间,刺鼻的硫磺味道充斥于空气之中,暗红色的岩浆在池子中不停的翻滚着,偶尔冒起一个个黑色的气泡,楚白的脚下是一条崎岖的小路,恰好只能容纳一人前行,灼热的高温让人有一种几乎要被烤熟的错觉。如果不是楚白反应够快,及时的将护体能量外外而出,怕是这一人一神在刚刚进入地心元界之后就要被这恐怖的高温烤成人肉干了。
“这里就是地心元界?”
楚白揉了揉眼睛,在距离他约莫百米的位置,悬浮着一个锥形的晶体,它大概有着一个房间的大小,一股股森冷的寒气从晶体的表面不停的溢出。
但诡异的是这些寒气和地面流淌的岩浆所散发出的热量并没有按照常理那样融合,它们按照一个玄妙的轨迹在静静的流淌着,只有边缘的地带,不时间就会迸射出几团灰色的火焰。
这些灰色的火焰呈莲花状,每当寒气和热气在边缘地带摩擦之后,都会不多不少的衍生出九朵。一批熄灭后,寒暖气流就会衍生出另外一批,源源不断,之间没有丝毫的间隔。
不用老头儿多说,楚白就知道锻造太虚的地心之火八成就只的是它们了。
“喂,你抖什么抖,得羊癫疯了?我可警告你不要跟我耍花招啊!”
楚白正要迈开步子去锻造可以帮助自己大杀四方的太虚之剑,就感到肩膀上的女神哆里哆嗦的颤动起来,当下这厮小脸一沉,扬起巴掌就狠狠的扇在了女神的撅起的翘臀之上,柔软而不失弹性的美妙触觉让楚白心中暗自叫爽,虽然不能真的和雅典娜玩神马制服诱惑,但是偶尔揩揩油,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在人间界的历史上能有几个人类亲手俘虏一个神王?而且,这个神王还是执掌者一个神系的至尊。
一想到雅典娜高贵的身份,楚白就豪情顿生,血脉喷张,一时间只感到自己的手掌拍打的再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屁股,而是……一个女神的骄傲。
“不要……”
雅典娜的声音显得虚弱无力,那种感觉就跟生病的小女孩儿如出一辙。
“不要什么!哼,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觉悟,犯了错误是要受到惩罚的!”
楚白不为所动的将雅典娜的身体放了下来,准备换个姿势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女神。
但是在下一刻,楚白却愣在了当场。
不知是什么原因,雅典娜的脸色一片煞白,隐隐间竟然有着些许青灰之气在眉宇间流转。
“怎么回事?”
楚白脸色微变。雅典娜眼神涣散,眉宇间死气环绕,分明是垂死之兆。
“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副摸样,妈的,你可不能挂在这里啊!”
一时间楚白也顾不得去锻造太虚,他的手指飞快探出,按在了雅典娜的小腹之上。
金色的能量从指间流入到雅典娜的体内,而楚白的脸色则在瞬息间阴云密布。
神和人是绝对不同的,即便是她们的意志消散,神核覆灭,但残留的身躯中依然会蕴含着一丝的神力,毕竟,每一尊神灵的身躯都是经过长时间的淬炼,已经将神力完美的融合在了每一个细胞之中。
可是如今的雅典娜体内竟然空空荡荡的没有哪怕一丝的神力。
除了**强度依然很高之外,现在的她竟然和普通的人类没有了丝毫的差别。甚至在楚白的探测下,就连对方眉心间的神核都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压制,而被困在了层层阴云之中。
“真是见鬼了!”
楚白的眉头深深蹙起,雅典娜的状况十分危险,她的生命气息再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流逝着,而最糟糕的是楚白根本无法找出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他只能徒劳的用自己的内息去不停的温润着一条条逐渐失去活性的经脉,以延长雅典娜陨落的时间。
“蒙哥尔斯……巫神香……我中计了!”
得到了楚白力量支持的雅典娜从半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只不过她的面色已久煞白如雪,眉宇间的死气也再一点一滴的积蓄。
“蒙哥尔斯?巫神香?”
蒙哥尔斯的名字楚白并不陌生,巫神香这种东西,他再天神宫殿中也曾经听到过。只不过一时间他很难将这两样联系到一起。
“好算计,蒙哥尔斯,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雅典娜的眼神茫然而没有焦距,在这一刻,她仿佛丧失了全部的锐气和骄傲,整个人都变得颓废异常。夹杂着金黄色颗粒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出,一缕幽幽的香味霸道的驱散了硫磺的刺鼻味道,环绕在两人的身侧,久久不能消散。
“**,给老子振作一点,现在不是你惆怅的时候!”
楚白急的双眼通红,对于这个好几次差点把自己送去见阎王的女神,他没有半分的好感。但是在对抗神圣入侵的计划中,雅典娜却是一个不可缺少的环节,她是楚白如今手中的唯一一颗砝码,如果她在地心元界陨落,对于楚白来讲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呵呵,巫神香又叫死神香,中了它就算是主神也要陨落……”
雅典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白一巴掌煽在了脸上。
“废什么话,你是老子我的俘虏,我不让你死,你想死也不能死!”
楚白怒声呵斥,四溅的口水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然后在雅典娜无奈的眼神中,吧嗒吧嗒的落在了她白皙的面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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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的势力分布错综复杂。
除了由少量远古神组成的中立神系之外,还有光明神系,黑暗神系,以及在堕落神系等等等等。在这其中,以光明神系和黑暗神系之间的矛盾最为明显。在一个纪元前,光明神系出现了内乱,在那一场战争中雅典娜强势崛起,在光明神系中一支独大,换句话说,现在以雅典娜为老板的奥林匹斯神系已经在光明神系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而黑暗神系也差不多经历了万年的混乱,和雅典娜的经历相似,蒙哥尔斯在这场混乱中崭露头角,渐渐的成为了黑暗神系中的扛把子。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大神系的矛盾就渐渐的演变成了雅典娜和蒙哥尔斯的争锋。
这两个‘社团’的扛把子无时无刻不在琢磨着如何能在影像最小的情况下成功的砍死对方。
雅典娜是新生神邸,但是继承了宙斯衣钵的她拥有着奥林匹斯这个强悍的班底,而且在人间界也有着大片的信仰之力,而蒙哥尔斯虽然是老牌王者,但是在神界中却一直低调处事,默默无闻,除了那手斩天拔剑术震惊诸神,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却在没有动用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就将号称智慧女神的雅典娜逼入了绝死之境。
真的应了那句老话,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雅典娜将所有的班底都留在奥林匹斯镇守老巢,避免被蒙哥尔斯趁机偷袭,又苦心积虑的凑齐了三十万傀儡天使,在人间界烧杀抢掠以吸引那些仙界和人间本土隐藏高手的注意力。而她自己则是带着卓尔马特和三千圣者,这个庞大的保镖军团前往地心元界执行任务。
雅典娜在出发前就已经计算好了每一个环节,甚至她还耗费了百年的神力,占卜到了楚白的出现和卓尔马特的陨落。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发展下去,在离开地心元界之后楚白就会将她放走,而自己所需要付出的只不过是区区一个承诺而已。
但让雅典娜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用百年神力预知的未来竟然出现了偏差。
“我就说一个能力微末的神女,怎么可能让堂堂黑暗系的第一高手蒙哥尔斯降临方寸神台与我正面冲突。现在想来,那次正面冲突根本就是作秀而已,他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身上种下半步巫神香!”
雅典娜面色苍白,酥胸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喘息着。
“拜托,你也太衰了吧。人家在你身上下毒,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有发觉?”
楚白不可思议的看着雅典娜,那摸样就像是在看一个虚有其表的‘a货’。
“白痴,难道你没有听到我说的是半步巫神香吗?”
雅典娜被楚白毫不留情的讽刺气的眼角一阵颤抖。
“有区别吗?还不都是毒药!”
对于雅典娜的解释,楚白表现出了充分的不屑,一边说着,他一边双腿伸直坐在了地上,同时将雅典娜柔软的身体面朝下的平放在腿上,双手金光闪烁,连连拍打着她后背上的大穴。
一股股灼热的能量游走在雅典娜的经脉中,这让她渐渐冰冷的躯体再次变得温暖。
“半步巫神香根本就不是毒药!”
因为楚白的动作,雅典娜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但是她的语气在这一刻却罕见的变得温柔起来,“这正是蒙哥尔斯的聪明之处,巫神香虽然能够灭杀主神,但是它特有的香味却注定会引起被种者的警觉。而半步巫神香,无色无味,它只是一种纯净的能量,和我们每时每刻吸入体内的宇宙能量一摸一样,只不过在半步巫神香中蕴含着一种奇特的物质,一旦这种物质接触到了人间界浓郁的规则之力,就会催化变成真正的巫神香。”
“你的意思是,蒙哥尔斯早在方寸神台上的时候,就已经针对你设下了这个绝杀之局?”
楚白眼中闪过一抹惊色。
根据雅典娜所讲,半步巫神香的触发条件必须是浓郁的规则之力,换句话说,蒙哥尔斯早在半年前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次行动中,雅典娜会进入地心元界,而且近距离的接触到规则元晶。
“也许,更早!”
雅典娜苦笑的摇了摇头,任由楚白将她的身体重新翻转过来。
“我在出发前曾经用百年神力占卜未来,可是在我看到的场景中并没有这一幕出现。而我进行占卜的事情只有手下的元素八神知道,如果蒙哥尔斯想要影响我占卜的结果,就必须在我预测未来之前进行部署……”
“你的手下有内鬼!”
楚白一掌拍在雅典娜的丹田之上,灼热的手掌与她微凉的肌肤相遇,竟然幻化出了层层浓郁的白色水汽。
“元素八神已经跟随我千余年。在我的监视下,蒙哥尔斯根本不可能策反他们。唯一的解释就是在八神投靠我之前,其中的一个就已经是蒙哥尔斯的人了!”
“这真是一个糟糕的消息!”
楚白点了点头,表示惋惜。
“唉,是我太小看他了……你干什么?”
雅典娜目光一凝,满含杀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废话,当然是给你疗伤了!”
楚白满脸坦然之色,手掌成爪状不停的揉捏着女神高耸的酥胸。
“我中的是巫神香,除非混沌大神亲自出手要不然绝无生还的可能。所以,请拿开你的爪子,好吗?”雅典娜阴沉着小脸,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
楚白的态度很强硬,或者说,是很恬不知耻。
“那样我会很不高兴!”
雅典娜看着自己完美的胸~型在男人的大手中不停的变幻着形状,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并不是每一个神灵都像宙斯一样贪恋性~爱的欢愉。神灵的一生,都在用来修炼,杀戮,目的不过是为了淬炼和精华自己的神格,追逐更加强大的力量。即便是要繁衍后代,他们也绝对不会像人类这样用这种‘发乎于情却没有止乎于理’的低端方式。往往只需要寻找一个异性,然后各自贡献出自己的血液和本命神力,其过程既简单,又快捷。
因为整个大环境就是如此,所以对于楚白这种非礼,不,是性骚扰意味十足的举动,雅典娜其实是十分反感的,但是神王高手的淡定在这一刻充分的体现了出来,她并没有像是其他人类女性那样撕力竭的的反抗,亦或者逆来顺受的忍耐,在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后,雅典娜就重新沉默下来,只是用一种淡漠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楚白的双眼。
雅典娜的气场很强,尤其是在她沉静下来的时候,如果是一般的男性在她这般注视下十有**都会讪讪收手,但是楚白不同,暂且不论他无与伦比的心理素质,单单是在进入到这个世界后千锤百炼的厚脸皮就足以让他完全免疫一切外来的眼神打击。
“你高不高兴,似乎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吧!不过话说回来,你难道没有一点感觉吗?”
楚白小声的嘀咕着,双手却越发卖力的揉~搓起来,甚至连雅典娜胸前的衣襟都被他弄出了一条条褶皱。
雅典娜眼皮一耷拉,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我应该有什么感觉吗?”
“比如说,兴奋,比如说浑身燥热,有一种**在心中不停的徘徊,流转”
楚白竭力的形容着,可是他不是女人,并不了解女人在冲动的时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我是神!”
雅典娜用手捋了捋耳畔的发丝,却并没有去阻挡楚白在自己胸前作恶的爪子。
“好吧,好吧,其实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伟大而尊贵的雅典娜冕下。可是即便您是这寰宇间最尊贵的神灵,在中了巫神香后也难逃陨落的下场不是吗?所以,如果你想要活命,最好乖乖的配合我”
“需要我脱掉衣服吗?”
“咳咳,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知道你在摸我的胸部。”
雅典娜的语气中终于多出了一分嘲讽,她的眼眸中蕴藏着一抹化不开的悲哀。
堂堂神王境高手,执掌整个奥林匹斯神系的至尊,她的一句话可以让整个神界发生动荡,她的一个念头可以让亿万生灵泯灭。但就算是这样有能如何?虎落平阳,神威不在,昔日的尊严和荣光早就已经离她远去,现在的雅典娜已经是心若死灰。
“不是,哎,好吧,我是再摸你的胸,可是这也是为了救你!”
楚白豁出去了,他一把将雅典娜的扯到自己面前,直视着对方的双眼怒声吼道:“还记得我说的话吗?你是我楚白的俘虏,没有我的命令,就算是死神亲临也不能夺走你的性命,给我振作起来,让我们一起努力把这个狗~养的巫神香从你的身体里弄出去!”
“呵呵,人类,你很有自信!”
雅典娜的声音轻柔无力,她并没有因为楚白这一番言语而焕发出丝毫的神采,“但是,人定胜天从来都只是传说中才存在的事情。在神界的历史上,曾经有三尊神皇,七尊神王陨落在这巫神香下,除非得到远古巫神大人的解药,要不然没有任何神灵能够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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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神到底是谁,他属于哪一系的神灵,直到现在楚白也没有搞明白。《》 ..不过既然能被雅典娜尊称大人的家伙,想必也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至少,他弄出来的这个巫神香就的确霸道无双,堪称灭杀神灵一等一的毒药。
虽然揉捏一个女神的胸部,的确是一件很让男人感到兴奋的事情,但是楚白主要的目的却是为了刺激雅典娜周身血脉循环,从而用自己的内息帮助她排出血液中的毒素。
可是很显然,楚白失败了,这其中固然有雅典娜生性冷漠的原因所在,但处于主导地位的因素仍然是这恐怖的巫神香,它不仅封印了雅典娜淬炼千万年的神躯,让它时刻都处于丧失活力的状态,而且巫神香还在不停的污秽着她的神核,在这种情况下就算雅典娜想要舍弃肉身,以神核遁走都成为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地心元界!
金色护体真气形成一道结界,将楚白和雅典娜的身影包裹在其中。
楚白的左手按在雅典娜的小腹,右手轻点在对方的额头,点点的汗水打湿了他紫红色的长发。巫神香的力量实在太过霸道,如今就连楚白都已经渐渐有种支撑不下去的感觉,要知道经过了融合进阶后的金色能量虽然没有肉白骨活死人那么夸张,但是让一个濒临的老人延年益寿,再多活上个十来八年却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可是雅典娜则不同,在巫神香的腐蚀下,她的身体就像是一片干涸的沙漠,楚白的金色能量游走在她的体内,很快就会诡异的消失不见,当然,这也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最起码只要楚白的手不离开雅典娜的身体,并且能持续的保持这种频率的能量输出,那么就算是巫神香也无法夺走雅典娜的生命。
“这样是没用的,以你如今的境界最多再坚持三天,经脉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能量冲击而崩溃。”
楚白脸色阴沉:“那怎么办,难道看着她死?”
老头儿用手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后无奈的叹息道:“雅典娜对于我们来说的确很重要,有了她,不管是迎接这次人间界的灾难还是将来进阶主宰之位,都有着极大裨益。但是雅典娜中的是巫神香,如果你想要救她,就势必要冒着境界跌落的危险,甚至,一个不小心还会陨落在此。我们已经到了地心元界,只有九九八十一天,就可以锻造出太虚之剑,到时候你的力量势必会得到一个质的提升,所以我建议你放弃她......”
“老头儿,你能化解巫神香的力量?”
“巫神在他们这些后生晚辈中也许是神秘至高的存在,但是对于老夫来讲,哼哼,当年那家伙也不过就是个跑龙套的小角色。”
老头儿臭屁的自吹自擂这一会出奇的没有引起楚白的反击,事实上,直到现在楚白才发现,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话说的简直太对了,老头儿就像是一个百科全书,在楚白的修炼道路上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不是他,楚白很难想象自己今天到底会走到什么地步。
也许还在地境挣扎,也许会走到更高的层次,但是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已经变成一捧黄土,静静的安息在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
当然,有得就有失,一个人即便是再伟大也会有缺点,就在下一刻,老头儿好色的本性再次暴露出来,“想当年,老夫后宫佳丽三千,各个都是一时之绝色,巫神算神马东西,那会儿他还守着自己的药摊子在大街上招摇撞骗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老人家当年也是个器灵吧!”
“你看你,说的说的就跑题了......”
老头儿不满的干咳两声,旋即神色一肃,道:“言归正传啊,再我看来你还是趁早打消拯救雅典娜这个愚蠢的想法,你如今的力量还不足以去挑战巫神,哪怕,仅仅是他配置出来的下三滥毒药。放开这个小妞,然后老老实实的去铸造太虚才是你最应该做的事情,ok?”
“该死的,你不知道自己的通用语真的很怪异吗?”
楚白烦躁的甩了甩脑袋,一滴滴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的发丝滴落在了雅典娜的面颊间。
“你还没有放弃吗?人类难道都像你这样固执而愚蠢?”
雅典娜舔了舔滑落到嘴边的汗水,好看的眉头轻轻的蹙起,“味道很怪,似乎和其他人类不同呢!”
“呵呵,难道伟大的雅典娜冕下还尝过其他男人的臭汗?”
“这倒没有,不过你忘了我是神灵,被我吃掉的人类可是数不胜数呢!”
雅典娜仰起头,似笑非笑的凝视着楚白,这让后者的笑容顿时僵硬在了脸上。
方寸神台上的一幕幕飞快的在楚白的脑海中闪过,千万人类麻木的面容,冲天的血光,生魂的哀鸣,让楚白心中的念头顿时动摇起来。
经过这些年的生死战斗,楚白清楚的知道人类和神灵之间注定是敌对的存在。也许在大多数人类眼中,神灵是至高无上的,是仁慈善良的,是可以满足自己愿望并且能够拯救众生脱离苦难的主,但是想法的美好与现实的残酷往往形成鲜明的对比。在神灵的眼中,人类只不过是他们畜养的羔羊,为了祭祀而随便就可以屠戮万千的劣等生物。人类想要生存,唯一的选择就是反抗,战斗。
“所以呢,你根本就不用费尽心神的来救我,因为这根本就没有必要,也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雅典的眼睛茫然而没有焦距,似乎在凝视着楚白,又或者是在望着无尽的虚空,“我自从出生的时候,就拥有着连父神的忌惮的强大力量,当我渡过了一个百年的时光后,我发现在我视线中所有的神灵都是那么的愚蠢,他们无知,愚昧,空有一身蛮力却不知如何利用,只知道为了些许的利益去打打杀杀,而我的父王,奥林匹斯的主宰宙斯却是一个只知道在女人屁股上挺动腰肢的混蛋,奥林匹斯在他的带领下,渐渐的没落,我们虽然隶属光明神系,但是地位却和打杂的低等神灵没有什么区别。直到终于有一天,我好色而又愚昧的父神将念头打在了我的身上!”
雅典娜的呢喃让楚白的眼睛嗖的一下亮了起来,八卦是每一个人的天性,就连楚白也不能免俗,既然现在还无法决定是否应该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拯救雅典娜,但是这并不妨碍楚白做一个优秀的听众。
“然后呢,你杀了他?”
“当然......不是!”
雅典娜摇了摇头,“宙斯掌控着雷和闪电,他是奥林匹斯的至高神灵,就算是我借助神盾埃吉斯的力量,也不可能将他彻底灭杀,更何况在那个时候我并不是他的对手。”
“可你现在是奥林匹斯的主宰!”
“没错,但真正将宙斯封印的,却不是我!”
雅典娜看着楚白,双眼中蕴含着一种复杂到楚白一时间都无法分辨出来的情感,“他也是一个人类,和你一般愚蠢的自认为能够拯救我于水火之中,可是他低估了神的力量,尤其是那个又老又色,却掌控着雷电之力的家伙。再后来的战斗中,他虽然成功的将宙斯打落了无尽深渊封印,但是自己的元神也到了濒临破碎的边缘......”
“他是谁?”
楚白心中一动,一个模糊的猜想突然浮现在心头。
“上一个人间界的主宰,秦宇落!”
雅典娜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管是神还是人,也许在最脆弱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自己埋藏在心底的情感。
“秦宇落?”
楚白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主宰两个字却让他的身体忍不住轻轻一颤。
让楚白震惊的是雅典娜竟然还和人间界的主宰有联系,而且从她所讲来看,那个叫做秦宇落的主宰似乎还和雅典娜有那么一腿,甚至为了她不惜去和宙斯战斗,结果被老头子干的直接陨落。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楚白的面色很古怪,似是愤怒,也似是不解。在他的认知中主宰的存在就是为了守护人类,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主宰和神,绝对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可是如今那个叫做秦宇落的家伙竟然因为雅典娜而陨落,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呵呵,没想到有一天本座也会变成这么啰嗦的废物!”
雅典娜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和楚白继续讨论下去,她的面色突然一冷,眼中闪过一抹决然的神色,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雅典娜猛的挣脱开了楚白的双手,单手在地面用力一撑,整个人就向着滚滚岩浆投去。
“你干什么?”
楚白神色一变,这一刻雅典娜濒死的意志十分强烈,她所爆发出的力量也是十分的强悍,楚白的护体真气结界根本就没有起到半分作用就在雅典娜这一撞之下碎裂开来,恐怖的高温袭面而来,楚白和雅典娜的衣服同时间爆燃起了红色的火焰......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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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心元界的岩浆,并不是普通意义上所讲的火山喷发,地壳变动时高温熔化岩石而产生的液态粘稠物。 这些自远古时代就已经存在的岩浆不仅吸收了天地之间的精华,同时也吸收了所有的糟粕,它的温度也许并不算高,但是重要性却不可忽略。
简单点来首,地心元界的这些岩浆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净化世界。
每当打雷下雨之时,规则之力就会将人间界的‘污秽’包裹,投入到这些岩浆之中。
‘污秽’这两个字眼儿所代表的东西极多,譬如说,人类的贪婪,狂躁,绝望,愤怒,还有人死以后强大的怨念所形成的游荡在世间的怨灵,规则之力将可以对人间界产生动乱的因素通通带入了地心元界,然后通过这滚滚岩浆将它们悉数净化。
可以说,如果没有地心元界,人间早就已经污秽横流。
但是楚白并不知道这些,他深吸一口气,双眼中银光闪烁,在羽化圣体的增幅下楚白的身形化成一道残影,飞快的追上了向下坠落的雅典娜,然后一把将这个不听话的女神重新拉回到了自己的怀中。
“你有毛病是不是……”
也不知道是高温扭曲了空气,还是愤怒所至,在雅典娜眼中楚白的面容扭曲的有些狰狞可怖,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所幸闭上双眼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楚白的火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后面的话也生生的憋回到了肚子里,他的足尖在虚空中轻轻一踏,身形飘然而起就要重新落回到小道上,但就在这个时候,两人脚下的岩浆突然翻滚了一下,几个暗红色的火星噗噗的同时溅射在了楚白和雅典娜的小腿上。
一人,一神都是当世之强者,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单凭**的强度他们也能在烈焰中来去自如,但问题是地心元界的岩浆却明显不是普通烈焰所能比拟的存在,尤其是这几点暗红色的小火星,更是包罗了人间万象‘污秽’。
楚白只感到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气息飞快的从小腿上升腾而起,它完全无视了一切能量的守护,以势如破竹的姿态傲然的占据了楚白全身上下的各个角落,并且化身为一尊尊只有几微米大小的黑色恶魔。
当然,楚白是看不到这些的。
他现在的感觉很奇怪,有些愤怒,又有些伤感,内心中不时间还涌动出一股股毁灭世界的冲动,楚白知道自己八成受到了某些负面东西的影响,但是一种从心底涌现出的快意却让他不想从这种境界中挣脱出来。
而雅典娜的情况则比楚白好了很多。
霸道的巫神香在瞬间就灭杀了大半侵入她神躯中的黑色恶魔,只有一小半还在狼狈逃窜。
所以在这个时候雅典娜是清醒的,她皱了皱眉头,用力的推了推楚白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骤然被污秽之力入体,楚白一口气没有上来就以这么一个狼狈的姿态压在了雅典娜的身上,事实上,也就是因为被污秽之力入体,所以楚白已经在短时间内丧失了一切的感官,直到雅典娜冰冷的手指按在他的头上,楚白才一个激灵,仰起了脑袋。
“我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世界很奇怪,就像是被人用大~法力扭曲过一般,到处都是模糊的景象。楚白用力的晃了晃脑袋,却依然没有半分好转,反而下巴上传来的软绵触觉,让楚白的小腹渐渐火热起来。
“摒弃杂念……保持清明…….”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软软的气息喷在脸上,带着一股清新的味道。
楚白有些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模糊的视线让他根本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雅典娜,他只是凭借着内心的渴望,重新俯下身体去索取清新味道的源头。
“你,干什么!”
耳边传来的声音清脆悦耳,隐隐间还夹杂着愤怒和慌张。
楚白的嘴角情不自禁的绽放出一抹笑容,不知道为什么,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声音中所蕴含的全部感情,而且,在读懂了其中的慌张和愤怒后,楚白的心中莫名升起了一团兴奋的火焰。
不顾身下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抵抗,楚白微微直起了身子,两团壮观的白皙跃然于他模糊的视线中,伸出手掌将他们握在其中,楚白却惊讶的发现它们的尺寸竟然已经超脱了自己手掌的掌控,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本能的抓握,指尖传来的软绵触觉让楚白越来越兴奋,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双眼已经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嗯!又是一声轻灵的闷哼,带着丝丝痛苦和无奈。
楚白呵呵的轻笑着,身下的‘东西’让他感受到了无边无尽的快感,一时间,他只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了温热的海洋中,那种畅快淋漓的满足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来细细描述。
只不过唯一遗憾的是之前的反抗和挣扎似乎消失了,不过没有关系,在那声轻灵的闷哼后,一阵断断续续的似哭似泣的音节让楚白同样高兴,他只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积郁在心中所有的压抑都在这哭泣的喘息声中得到了释放。
“天意,这就是天意啊!”
神海中,老头儿神色复杂的盘坐在银色符箓之上。
一像喜欢观看真人秀从而满足自己暂时不能人道的老头儿在这一会破天荒的没有去看一眼那对交缠在一起的男女,在幽幽的叹息一声后,他那对浑浊的老眼中陡然迸射出两道刺眼的银光,这两道银光冲天而起,竟然破开了神海上空无边无尽的黑暗,然后十分突兀的出现在了楚白的奇经八脉之中。
在楚白的体内,所有的黑色恶魔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粉色的花瓣,当然,这些花瓣也全部是能量幻化而成的,他们顺着奔流不息的金色能量随波逐流,但却出奇的没有被金色能量同化或是溶解。
这些粉色花瓣就是雅典娜的本命元力,老头儿很清楚它们的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因为每当这些粉色花瓣从雅典娜的体内过渡到楚白体内后,就会向金色的能量带入一丝丝淸灰色的光点,这些,就是巫神香,虽然经过了某种奇妙的过滤后,巫神香的效力削弱了很多,但也绝对拥有着让楚白境界跌落的威能,尤其是在楚白已经失去神智的情况下。
“他娘的,你小子再那里舒服,却要让老夫冒着危险给你擦屁股,简直是大逆不道,欺师灭祖,天理不容……”
抱怨归抱怨,但老头儿却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银光,将经脉中游走的淸灰色光点拉入其中。往往一个光点的消融,就要耗费几乎百倍以上同样体积的银光,渐渐的,老头儿的面容变得更加枯瘦,雪白的头发掉落了大半,露出其下同样沟壑的头皮。
他没有说谎,如果楚白想要拯救雅典娜,最好的结果都要跌落一个境界。
只不过现在牺牲的人,是老头儿而已。
刺鼻的硫磺气息充斥在这片并不算大的空间内,巨大的锥形元晶仍然不停的向外散发着乳白色的寒流,在唯一一条崎岖的小道上,出现了一个金色的椭圆形结界。
“我会对你负责的!”
吸取了上一会被九曜扇巴掌的经验,楚白果断没有再去说出诸如‘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之类的蠢话。
但是,神和人是不同的,女人和女神之间的差异更非常人所能度测。
“起来!”
雅典娜侧着头,长发覆盖了她半边面颊,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哦!”
楚白点了点头,双手从雅典娜的胸前拿开,抽身离开了她的身体。
啵的一声轻响,在金色结界中不停的回荡,这楚白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开始回味长达两个小时的美妙时刻。
雅典娜直起身体,金色的长发垂落而下,将一对丰满的白皙若隐若现的遮挡起来,她低垂着头颅,看着双腿间潺潺流下的乳白色液体,直到再也没有液体流出的时候,雅典娜平伸出手掌,五指轻握竟然凝出了一团蓝色的水球。
“你的力量,恢复了?”
看着在默默清洗身体的雅典娜,楚白吞了口唾沫。
要知道这里可是地心元界,它是人间界中规则之力最为浓郁的地方,可是就是在这个地方,雅典娜竟然还能轻松的凝出一团团水球,由此可见她的力量之强悍。这就让刚刚做了亏心事儿的楚白心中难免有些惴惴不安,他可不想在如此近的距离内硬撼一个神王境高手的神术法,尤其是这个高手在刚才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雅典娜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白,她的眼眸重新变得清澈如水,璨若星空,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白从她眼中看到了冷漠,羞恼等等情绪,但唯独却没有感受到半分的杀气。
“不应该啊,难道是我太强大了,已经将这个小妞的身心通通征服?”
楚白龌龊的想着,眼神不由自主的划过雅典娜的下身。可是遗憾的是女神再完成了清洗之后虽然依然保持坐着的姿态,但是她的双腿已经牢牢的并拢在了一起,从楚白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两条白皙丰满的大腿,没有丝毫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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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双目微闭,盘膝而坐在距离规则元晶前。
逐日剑,灭仙骨,殒神铁在经过长达八十天的煅烧时候,已经化作了三团液态物质。
楚白的双手保持着一个古怪的印记,此刻正在不停的向着这三团液态物质中注入着自己的本命元力。一道道浑厚的生命之力甚至引得地心莲火一阵摇曳不定,如果有外人在场,必然会惊叹楚白体内所蕴含的生命力当真是如星海般浩瀚。而事实上,锻造太虚最重要的环节就在于此,如果没有足够强悍的生命之力,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三件宝贝上留下哪怕一丝的生命烙印,而一种同属本源的生命烙印作为调和,这三个力量属性大相径庭的宝贝也绝不可能互相融合,成就天地间的第一神兵,太虚!
“以吾之血,重聚盘古神魂,来自远古的神兵,重现荣光吧!”
楚白的双眼蓦然睁开,一道道厉芒在其中闪烁吞吐,隐约间在他面前的空间似乎都被割裂开来。就在九朵火莲同时泯灭,而新生的九朵火莲才刚刚出现的瞬间,楚白的双手猛然合起,在一阵似咏似叹的吟唱声中,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虚空中凝聚,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将三团液态物质压向了中央,与此同时在虚空中新生的九朵火莲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气机的牵引,也随之向着中央聚拢。
“成败就再次一举了!远古天龙,给我显化!”
吼,两条远古天龙一左一右从虚空中显现而出,强悍的天龙之力直透虚空,撞击在久久不愿意融合在一起的三团液体物体上,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向着四面八方扩展开来,距离最近的楚白只感到喉咙一甜,肺腑间就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三团液态物质终于融合在了一起,隐隐间汇聚成了一个剑胚的雏形。
楚白心中大喜过望,手上却不敢怠慢,十指弹动飞速的结出一个又一个繁复奥义的指诀。于此同时,他的喉咙不停的涌动,每个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会有一口精血从楚白的口中喷出,然后打在远处的剑胚之上。
血水蒸发成浓稠的雾气,然后在嗤嗤的响动中又被剑胚飞快的吸入其中。
在不知道喷出多少口精血,总之就连楚白强悍的体魄都已经生出虚弱无力之感的时候,一道若有若无的意念突然闯劲了他的脑海。
“剑灵,终于孕育出剑灵了!”
楚白心中一动,分出一股神念向着那道意志包裹而去。
轰,楚白的七窍同时喷射出一股血箭,而在虚空中缓缓转动的剑胚,则是嗖的一下凭空消失,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竟然已经树立在了楚白的神海之内。
太虚作为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神兵自然与普通兵刃的铸造方法大为不同。地心火莲,只不过能够初步的将三种材料融合,然后形成剑之雏形,如果想要彻底的让太虚重现人间,楚白就必须将它吸入到神海之内,以神淬剑,以意铸剑。
神兵有灵,太虚是骄傲的,如果神念和意志不足以承受它的威能,那么也就没有资格成为它的持有者。这是铸造太虚的最后步骤,也是其中最为凶险的一步。
要知道神海乃是人体最玄妙的存在,它只是矗立于眉心间的方寸之地,但却奇迹的拥有着广博浩瀚的空间,但不管怎么说,一旦神海出现崩溃,楚白最好的下场都是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连白痴都不如的傀儡。
“我……操!”
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准备,但是太虚的骤然出现还是让楚白感到头痛欲裂。
太虚在出现的瞬间,就旋转着划破了数千里的星空,它所过之处,星辰齐齐爆裂,就连那黑色的虚空都隐隐出现了崩溃的征兆。
不过就在楚白跳脚骂娘的瞬间,一道道匹练的银光就从无尽的虚空中演化而出,将爆裂的星辰一一修复,几乎要崩溃的虚空重新稳定。
当年他忍受老头儿一次次折磨,淬炼神识,又耗费了大量时间修炼出的八识圣术,终于在这一刻起到了非凡的成效。
“呼,吓死老子了!”
楚白长出一口气,默默的调动着神念开始向着围剿起那柄丝毫没有半点公德心,在自己神海中大肆破坏的太虚雏形剑胚。
终于在经过了一番漫长而辛苦的追击后,楚白成功的将太虚困在了神海的一角。
“马勒戈壁,跑啊,有本事你在跑一个给我看看?”
楚白‘狰狞’的笑着,神念在虚空中编织成一张硕大的网络,瞬间将太虚的雏形剑胚罩在了其中。太虚自然不愿意就这么束手就擒,可是这里毕竟是楚白的主场,加之这厮的神念的确浑厚,雏形剑胚冲开一道网络,就会有五道,十道,乃至上百道网络在后面静静的等待,最终,太虚耗尽了所有的力量,乖乖的接受了楚白的招降。
楚白嘎嘎的笑着,神念侵入到雏形剑胚之中,按照自己的意志,将它揉圆,搓扁,再揉圆,再搓扁……
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的云彩,微风吹来,带着一股青草的甜香。
雅典娜似乎并不愿意去接受楚白所谓的承诺,所以她走了,走的毅然而果断。
事情按照一个狗血却又出人意料的轨迹缓缓的发展着,楚白在挽留无果后,只能无奈的将所有的精力投注到铸造太虚之上,以免无聊之下脑海中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浮现出雅典娜丰满胴~体和萧瑟的背影。当然,在之前他试图去向老头儿了解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但结果让楚白大失所望,这个该死的老家伙又一次再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自己神海的一片区域已经被封锁,只留下两个硕大的银色字体“闭关”,在虚空中静静的徘徊。
“不过好在我有先见之明,提前闹明白了太虚的铸造之法,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在那个满是硫磺味道的破地方待上多长时间呢!”
楚白将双脚探入到溪水中,弯着腰,手指用力的搓动着自己的脚趾头。
清澈的溪水顿时变得浑浊起来,一条条肉眼可见的污垢,打着漩儿浮上水面,然后顺着川流不的溪水,飘向远处。楚白的心情一时间大好。事实上,在这段时间内也没有什么影响他兴致的事情发生。
太虚铸造成功,自己实质上的战斗力已经可以媲美一尊神王境的高手,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神王境,就算是雅典娜,如果在没有神盾埃吉斯的情况下,也绝对会在十招之内被楚白斩杀。
而最主要的是,在地心元界的经历让楚白至今回味无穷。
楚白哼着怪异的小调,光着屁股从被晒的发烫的石头上站起身来,阳光透过稀疏的叶片,在他强健的躯体上留下一个个耀眼的光斑,楚白伸手轻招,流淌的溪水就分出一股从他的头顶上淋下来,楚白一边回想着奥林匹斯女神的动人摸样,一边再次将身上的污垢搓入到溪水之中。
这处山林环境优美,而且楚白一路走来都没有发现哪怕一只具有攻击力量的变异生物,所以十有**这是美联邦开发出来的一片自然保护区。
在前方百公里处,就是纽约城。
原本楚白是想要直接前往锡兰的,但是从赤道的黑暗魔域直接飞到这里,饶是以楚白如今的境界也感到一阵身体乏力,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觉得既然前面就是纽约了,不如先进去看看横田服歌,毕竟,那个妞还欠着他几百亿的联邦币呢。
直到把整条小溪都弄得浑浊之后,楚白终于洗干净了身上的污垢。
“舒服,蓬头垢面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楚白长叹一声,纵身一跳就重新落在了小溪边上的圆石之上。
被晒到发烫的石面对于楚白来说反而是一种莫大的享受,眯着眼睛,透过树叶望向那湛蓝的天空,楚白忍不住昏昏欲睡。
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合眼了。
但是楚白午休的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展开,就被一阵机关枪的扫射声打断。
楚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扫开落在自己小弟弟上的几根羽毛,然后用一种颇为茫然的眼神看着一个个发烫的弹壳落入到小溪中,激起一片片水雾。
“马勒戈壁的,哪个王八蛋竟然在自然保护区打鸟,而且还用的是机关枪?哎,弹壳从天上掉下来,还挺有创意的,莫非是开着直升机,然后用机关枪在自然保护区打鸟?”
楚白的自言自语还没有结束,就见噗通一下,一个黑影从天而降重重的摔落到小溪之中。
经过了半天流淌好不容易重新变得清澈的溪水瞬间被染成了黑红色。落入小溪中的黑影猛的挣扎了两下,似乎想要重新爬起,但是他受的伤实在太重了,胸前碗口大小的窟窿注定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无法让他重换生机。
“咦,杀人了?”
楚白的双眼微微眯起。
落入小溪中的男人很强壮,一块块发达的肌肉还在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很明显,这是一个异能者,而他的能力似乎是可以金属化自己的身体,并且在短时间内大幅度的提升防御能力。但同样很明显的是他的对手很强大,强大到哪怕是徒手也能轻易折断男人金属化的四肢,然后打爆他的心脏,给予其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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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一具死尸打断了难得的午休时光,楚白很不高兴。
而更让他生气的是当自己光着屁股躺在石头上的时候,天上突然嗖嗖嗖的落下了八道身影。
八道身影中,五个人类,三男两女,各个都带着轻伤,他们站在楚白的左边,微微的喘息。另外三道身影,是长着翅膀的天使,他们手持着短剑站在楚白的右边,面色冰冷。
但不管是天使还是人类,在落地之后都用一种奇异的眼神望着赤身**半坐在石头上的楚白,而楚白不是暴露狂,也没有被这么多家伙瞻仰自己妙曼**的嗜好,所以,他的小脸蛋在瞬间就变得阴沉起来。
“三秒钟,滚出我的视野。”
楚白竖起三根手指,用一种低沉而浑厚的声音缓缓说道。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如果不是近日来心情不错的缘故,说不定楚白连着三秒钟的时间都不会给他们,不管,他们这个词语包括的是天使还是人类。
但是很明显楚白的仁慈并不能为在场的八个家伙所能理解。
因为**返璞归真的缘故,只要不动手,他就连一丝一毫的气息都不会外露,所以躺在石头上的楚白看起来根本就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不,也许还是有一点区别的,最起码他紫红色的长发和因为被魔化而显得妖异至极的面容,就和精神病院力那些cosplay成迷而显得有些神经错乱的家伙十分的酷似。
冷场,绝对的冷场。
楚白潇洒而又仁慈的宣言并没有引起在场众人哪怕一根鸟毛的重视。
五名人类同时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憋了一眼楚白,然后就迅速的结成一个防御阵型,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对面的三名天使身上,五种不同的异能气息在他们的身上显露,渐渐的扭曲着周围的空气。
而三名天使则是一言不发,他们的目光也同样无视了楚白的存在,径直的投注在了人类的身上,金色的火焰从双翅间燃烧而起,三名天使缓缓的抬起手中的长剑,冰冷的杀气徘徊在他们的身侧,几片从天而降的落叶在触碰到天使的杀气后,通通崩碎成了粉末。
五人的面色同时一变,眼神中多么一抹严峻之色。
为首的光头壮汉双手合十,一抹土黄色的光芒在指间闪烁,他昂首向前踏出一步站在众人身前,语速飞快道:“我和卡希负责防御,丘吉尔,马克配合芙雅进攻,千万不要留手,我和卡希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杀死至少一名天使,我们全都得完蛋。”
在壮汉话音落下的时候,面容清秀的卡希也随之向前踏出一步,在她的眉心间,一缕蓝色的水韵渐渐铺展,周围空间的水元素开始变得异常活跃,她竟然是个水系异能者。
水土相生,两人在同时开启自己的异能后,所形成的防御力量自然是惊人的,以楚白的眼光看来,这道包裹了五人的防御结界至少可以和初天境界武者的真气护罩不相上下。但是很明显,对面的三个天使也不是吃素的,不见有何动作,三个天使的短剑就同时爆闪出了刺眼的光辉。一时间,嗤嗤声大作,剑芒割破虚空中,以潮水般绵延不绝的势态轰击在了水土结界之上,壮汉和卡希脸上同时露出一抹吃力的神色。
而在这个时候,丘吉尔和马克的攻击才刚刚孕育完成。
一溜烟儿拇指大小的火球随着丘吉尔双手摩擦而出现在半空中,但是在天使密集的剑芒封锁下,他的火球还没有飞出几米就通通被斩的连火星都不剩下。而马克的能力则像是自然控制,他的双手变成了诡异的青绿色,猛的插入到地面中,数十条生长着倒刺的藤蔓蓦然出现,将三个天使紧紧的捆住。虽然仅仅只是一秒不到的功夫,这些藤蔓就通通被天使的力量震碎,但就是这不到一秒的停顿,让剑芒消失,而恰在此刻芙雅的攻击终于发动了。
使用了机械化秘术的她在瞬间变成了一具可以移动的人形火炮,足足十八毫米口径的枪管几乎布满了她的上半身,哒哒哒,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巨型弹头以数倍于声音的速度出膛,向着远处被暂时束缚住的天使射去。
噗噗噗噗!
天使张开的羽翼顿时被洞穿出了无数的血洞,沾染着鲜血的羽毛漫天飞舞,如飞雪降临人间,场景蔚为壮观。但芙雅对天使造成的杀伤也就止步于此了,在近千颗巨型子弹通通打光之后,她脸色苍白的变回了人形,而远处的三个天使虽然形象看起来颇为落魄,但却没有遭受到致命的伤害,这一点,从他们依然明亮的双眸中就能看出一二。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发生的却是极快。从楚白出言警告,到人类和天使对攻,再到战斗进入短暂的平息,前前后后也只不过用了五六秒的时间。
而就是这五六秒的时间,五人组陷入了绝望,而三个天使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同时处于两方的战场中央的楚白,也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你们,闹够了吗?”
在寂静的平地间,楚白冷漠的声音显得尤为刺耳。直到此刻,在场的人类似乎才发觉,这个脸蛋黑的如同锅一样的裸男,依然毫发无伤的做在那里。
也许用坐这个词语来形容此刻楚白的状态其实是显得有些不够恰当,因为在之前两方的对轰中,楚白屁股底线的圆石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对碎石头,周围鲜嫩欲滴的青草地也被剑芒和异能所带出的余打的一片狼藉。
在这么一个被狂暴力量摧残的不堪入目的战场中央,光着身子缓缓站起的楚白就显得尤为刺眼。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这个红发披肩的**男,绝对不只是一个精神病人那么简单。
“尊敬的阁下,我们……”
“嘘!”
壮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白毫不犹豫的打断,他的手指轻轻的竖在唇间,微侧着头目光穿过人群,停留在了脸色苍白的芙雅身上。
“好好的纽约城你不带着,竟然跑到这荒郊野外来?”
楚白看着脸色苍白的芙雅,嘿嘿的笑了起来,一段时间没见,这个小妞的身材明显变得更加火爆了,t恤配上紧身牛仔裤,简单而不失风韵,将她所有的曲线都完美的勾勒出来,楚白吞了口唾沫,这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两人那个疯狂的下午。
五人组中的其余四人同时将目光转向了芙雅,再看到后者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后,心中同时咯噔了一下。楚白的目光极具侵略性,而且在魔化之后,他的面容发生了不小的改变,最起码在笑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往日里的那种小清纯,反而多了几分坏男人的邪性,所以综上所述,楚白的形象在众人的心目中已经成功的被定为成了一个色魔,而且还是有着就成可能拥有者强大实力的色魔。
“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犹豫半晌后,芙雅深吸一口气,轻蹙着眉宇开口。
楚白的目光让她心中颇为恼怒,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就如楚白刚刚所讲,这里不是纽约城,而是荒郊野外,即便是在天使没有入侵前,这里的危险程度也绝不亚于某些臭名昭著的地方。
“嗯,你不认识我了?”
楚白心中一怔,旋即恍然大悟,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应该趁着这个时候调戏一下身材火爆的小百合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强烈的破空声。
“小心!”
五人面色齐变,原来在众人交谈的时候,天使已经完成了蓄力,此刻三名天使结成一个古怪的阵势,斩出的剑芒比起刚才还要锋锐十倍不止,即便是距离着数十米的距离,五人的仍然感到一阵沉重的压迫扑面而来,几乎让他们气都喘不上来。
“操,你们没看见大爷再说话吗?”
被打断了思路的楚白豁然转身,在他的左眼中,旋转着出现了一柄燃烧古剑的倒影。
将将临空的剑芒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继而,在噗嗤噗嗤的声响中,三名天使的身体同时被拦腰截断,在断裂的伤口处,紫色的火焰熊熊燃烧,不过片刻间的功夫,三个强大的天使就被燃烧成了灰烬,在微风中四散飘荡。
“咳咳,我想我们可以继续谈下去了!哎,那个我刚刚说到哪里了?”
楚白干咳两声,在转过身的时候,眼中的异相就已经消失不见。
五人同时吞了口唾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山风太过冰冷的缘故,他们的身体在这个时候竟然开始颤抖起来。
“您说,‘你不认识我了?’”
最终还是壮汉先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不着痕迹的挪动了一下脚步,将芙雅的身形露了出来。当然,有着这般动作的绝对不止是他一人,除了卡希,其他的三个男人都很整齐划一的和芙雅保持出了一定的距离。
眼前这个家伙,绝对是个变态到逆天的强者。
三名双翼天使的综合战斗力在联邦的评估等级中最少也有sss。那可是开启了上帝禁区的传奇强者都需要苦战的存在。可是眼前这个**男,竟然只是回头瞪了一眼,前前后后不过半秒的功夫,三名强大的双翼天使就被腰斩,而后燃烧成了灰烬。
壮汉觉得自己也是见多识广之辈,可是**男的手段,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甚至比集中在纽约城中的那些所谓的隐士还要强大十倍,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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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你看看我,整天只顾着杀人,不知不觉中就连这记性都有些退化了!”
楚白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对着壮汉‘友善’的笑着。
在场的五人同时打了个冷战,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脚底升起,然后无声无息的蔓延在了周身的各个角落。
“只顾着杀人?”
“这个家伙果然是个变态。”
“怎么办?他好像对芙雅有意思!”
几个人用眼神无声的交流着,最后将不着痕迹的将目光通通聚集在了芙雅的身上。
**男一个眼神就能灭杀三位天使,那么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如果想要逃跑怕是连三步都来不及迈出就要步了天使了后尘。不过好在他似乎对我没有什么兴趣,上帝保佑,就让芙雅来搞定这个恶魔吧,千万不要波及到我啊!
五个人只不过是临时凑成的组合,他们的任务是侦查纽约城数百公里范围内的天使营地,所以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情意。自己能够保命,带着消息回到纽约城,然后拿着属于自己的赏金逍遥度日岂不快哉,干嘛要为了一个还没有见过多长时间的同伴和一个恶魔级的强者发生冲突?
一时间,其余四人的脑海中都在打着各自的念头。当然,造成他们这种想法的直接原因就来源于楚白的恶趣味,他在说出那句你不认识我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丝毫老友重逢的热情,反而,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和嘴角玩味的笑意让人怎么看都觉得这厮是个不折不扣的色中饿鬼。
“来,你过来,就是你!嘿嘿,让大爷我好好看看,一段时间不见又丰满了不少啊!”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嘿嘿‘淫笑’的对着芙雅招了招手。
芙雅心中一跳,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的同伴,待到发现他们全部都默然无语的时候,心中难免有些凄凉。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更何况,和这些家伙只不过才认识短短几天的功夫,指望他们能为了自己拼命,还不如去相信老母猪会上树。
想到这里,芙雅冷笑一声,用一种不屑的眼神扫了一圈所谓的同伴,旋即骄傲的挺着胸,迈着步子向着楚白走去。
“不就是个色狼吗?大不了老娘就当被鬼压了次身,反正又不会少块肉。只要还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让你们这些王八蛋好看!”
芙雅从来都不是个以德报怨的女人,事实上,她从事了很长时间的职业就已经注定了她将拥有冷静,果断和睚眦必报的性格。
几十米,并不算长,在芙雅下定决心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楚白的面前。
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面色苍白,满头红发的家伙,芙雅不由在心中默默的安慰了自己:“还好长的不算太丑,恩,那个地方看起来似乎也很健康,应该不会有事!”
当楚白再次近距离的看到这个在床上表现的十分火爆的小百合后,也不免一番感慨,任谁在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厮杀,在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的环境下待上数月之久,都会产生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当在见到这个熟悉的女人后,楚白心中的恶趣味一时间消失了大半,再也没有半点捉弄她的兴趣了。
“她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楚白挥了挥手,看着如蒙大赦一般狼狈逃窜,三下两下就消失在山林尽头的四人,又不免暗暗叹息一声。这些家伙,有些时候甚至还不如那些残暴的神灵,最起码她们不会在关键的时候抛弃自己的同伴,一想到这里,楚白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雅典娜的身影。
楚白不知道地心元界中的她是在做戏,还是真的黯然神伤。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经过了那一次事情的时候,他已经无法将太虚的剑锋对向雅典娜了。
“留下我,你想做什么?”
芙雅不咸不淡的声音打断了楚白的沉思。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楚白压下心中的多愁善感,面色严肃的轻声说道:“我是楚白,还记得那天吗?你和我在酒店里面……”
“你是楚白?”
芙雅眼神一亮,但是眉宇间还带着些许的疑惑之色,毕竟如今的楚白相貌发生了不小的改变,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恐怕还真的很难从蛛丝马迹中看到他以往的影子。但是酒店里的那件事情对于芙雅来说却是一个秘密,一个只有她和楚白知道的秘密。
楚白挺了挺胸,道:“当然,如假包换。”
芙雅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她的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动了两圈,然后一口问出了一个让楚白差点崩溃的问题,“那,你告诉我那天我穿的内衣是什么颜色的?”
“粉色,无肩胸罩,蕾丝边的内裤,恩,胸罩还是你自己脱的……”
楚白在短暂的崩溃后,重新稳定了情绪,语速飞快的开口说道。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一方面是因为芙雅的傲人身材的确给楚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芙雅是第一个大大咧咧自己脱去衣服,挑衅楚白不敢上她的女人。
“哈,原来真是你个王八蛋,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老娘,我还以为你被天使爆了菊花了呢!”
芙雅脸上的笑容顿时绽放出开来,西方的女性,并不算精致,但是化了淡妆的芙雅看起来也有着几分绝色美女的气息,尤其是那火爆的身材,绝对可以让男人将之视为女神级的存在,但是这厮一张口,所有的气氛就通通被破坏了。
“倒是多亏了他们,让我爆了九曜的菊花!”
楚白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旋即嘿笑到:“前段时间去华联邦的九州岛做了个整容手术,怎么样,现在我看起来是不是帅多了!”
“的确,是比当初那个娘娘腔的模样好了不少,这头发…..哎,还是真的呀!”
“废话!”
楚白没好气拨开芙雅抓在自己长发上的小手。虽然对于自己现在的形象颇为满意,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楚白就承认自己当初的形象有多么的垃圾。所以当芙雅用娘娘腔来形容自己的时候,楚白很不高兴。正在他伸出手指准备狠狠捏一下女人丰满到爆的胸部时,以达到自己报复的目的时,芙雅突然向前踏出一步,身体软软的靠在了楚白的怀中。
“这么长时间没见,我想死你了!”
“恩?”
楚白神色一愣,说句实话,他和芙雅之间的感情并不算多么的浓重,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还属于那种先上车后补票的类型,当然,后面补票的环节有些仓促,还没有完全开展出来楚白就被迫离开了纽约城。
但是芙雅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却不知怎地让楚白心中一跳。
说实话,在楚白的印象中,芙雅是个喜欢爆粗口,大大咧咧,而且性取向偏向百合方向的女人。换句话说,楚白觉得芙雅很坚强,有些时候他甚至觉得芙雅根本就不会脆弱。但是现在,当这个女人用一种柔弱的语气说‘我想你’的时候,楚白的心灵突然狠狠的触动了一下。
“对不起,实在是事情太多!”
楚白抚摸着女人的长发,轻声细语道。
“我知道,你去整容了嘛!”
芙雅突然推开楚白,犹自残留着泪痕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里那种满不在乎的笑容,“不过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整容竟然不带上老娘,我可一直对我的胸部不太满意呢!”
楚白顿时哭笑不得,他的目光在芙雅高耸而又壮观的酥胸前来回巡视了一圈,旋即吞着口水做出一副**受魂的表情,“你的要求也太高了,我看它们就不错呢!”
“你确定?”芙雅妩媚轻笑,踮起脚尖,小脸缓缓的凑向楚白,“它们已经很就没有得到你的爱抚了,说不准,缩水了呢?”
热乎乎的气流喷在楚白脸上,带着一股不知名的香水味道,楚白心中一热,一把将芙雅搂在怀中,“你这个小妖精,竟然敢勾引我,难道就不怕……”
“怕什么,反正老娘已经被你玩过一遍了,难道还怕再来一次?”
芙雅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凑到楚白的耳畔轻声说着,她的身体如同树懒一样半挂在了男人的胸前,这种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觉顿时点燃了楚白心中的激情。
但就在他已经忍不住要在这露天野地里‘打妖精’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积聚穿透力的刺耳惨叫声。
“是维诺!”
芙雅的动作一止,扭头望向远处的树林。
“管他是谁呢,宝贝,我觉得我们应该继续!”
楚白的双手迫不及待的想要撩起芙雅的t恤,那对几乎要破衫而出的半球对他的诱惑力着实是不小,可是听到了那声惨叫之后,芙雅却明显的没有的兴趣,她轻轻按着楚白的手不让他,眼中闪烁着焦急的光芒,“楚,是维诺啊,就是那个跟你说话的壮汉,我听到他的惨叫声了,咱们赶快过去看看!”
“你难道要救他?”
“当然不,我是去看他怎么死的……”
看着女人一溜烟儿的跑向远处,楚白无奈的摇了摇头,紧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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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楚白和芙雅赶到现场的时候,只有一具烧焦的尸体伏在地上冒着黑烟儿。
“周围没有战斗的痕迹,看来是被一击杀死的!”
楚白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皱着眉头看口说道。
“维诺可是高级土系异能者,生命力强悍,防御力惊人,就算是刚才那三个天使同时出手,维诺也不可能没有半点反应就被当场秒杀!”
芙雅向后退开两步,地上的尸体已经被灼烧的通体焦脆,那种刺鼻的糊味呛得她双眼都忍不住生出想要流泪的感觉。
“那他是被自己的同伴杀死喽!”
楚白扣了扣鼻孔,感觉有些意兴阑珊,话说这个维诺的死跟他可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如果不是芙雅兴趣浓厚,怕是楚白都懒得走过来查探。这里虽然山清水秀景色优美,可是相比纽约市的舒适环境却还是差出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而最重要的是,楚白已经光着身子裸奔了大半个地球,他已经受够了这种和大自然亲密接触的感觉。
“马克掌控的是自然之力,卡希是水系异能,只有丘吉尔,他是火系异能者!”
芙雅猛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似乎为自己找出凶手而感到兴奋,但是下一刻她的眉宇间再次涌出一抹疑惑的神色,“可是,他们四个人是一起逃跑的,丘吉尔为什么要杀死维诺,为什么卡希和马克又袖手旁观?”
“谁知道呢,也许是分赃不均,又或者丘吉尔眼红卡希和维诺有一腿……”
“你怎么知道卡希和维诺有一腿?”
“肮脏的人类啊,他们的那点龌龊怎么能瞒得过睿智的楚白。”
“你的自我感觉怎么这么良好?”
芙雅翻了翻白眼儿,对于楚白叹息似的咏唱很不感冒,她小心翼翼的跳过维诺的尸体,弯腰从不远处的草丛间拾起一片破碎的布条。
“卡希的?”
楚白凑了过去,看着一小片带着花纹的半透明布料。因为只有拇指大小的一块,所以很难判断出这片布料到底是出自于包裹卡西上围的胸罩,还是翘臀的内裤,不过这并不是重点,在发现这块布料之后,楚白就已经可以骄傲的肯定,自己的判断没有出现失误。
“如果那两个混蛋没有穿着女性内衣的嗜好,应该就错不了了!”
芙雅冷笑的将碎布料握入掌控,“我真的越来越期待我这些亲爱的‘伙伴’中间,到底发生什么是事情!”
剩下的三人行进速度很快,只不过短短的时间就已经跑出了楚白神识覆盖的范围,所以楚白和芙雅只能遁寻着草地上留下的痕迹,一路向着纽约的方向追去。
通过芙雅,楚白也知道自己在进入地心元界后,美联邦所发生的一系列变化。肆虐的天使军团再人类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后被成功的消灭了一半。现在,除了和锡兰异族联军的三个天使军团还成编制之外,其余的全部都化整为零,以千人为单位在一些大城市的郊区安营扎寨。
而同样损失惨重的联邦政府只能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锡兰方面,而无力去消灭这些驻扎在郊区的天使小队,在这种情况下,猎杀者集团应运而生。他们全部是由一些自由佣兵组成,当然,这些佣兵都是身怀异能之辈和一些退伍特种战士。将强大的天使作为猎杀的对象,可以说他们完全是游走在死亡的边缘,但是,不菲的报酬却让他们忘记了对死亡的恐惧,如飞蛾扑火般的冲击着天使军团的营地。
“你下手太狠了,那三个天使的脑袋,至少值六十万联邦币!”
芙雅有些心疼的摇了摇头,自从上一次捕捉楚白的行动失败后,芙雅就被掉到了治安管理队,当然,这也只是个借口,主要的原因是被她当年一脚踢断老二的那个小警察如今已经成为了纽约市的警察局长,而很不幸的是芙雅恰好在他的管辖范围内。
芙雅是何许人也,用巾帼不让须眉来形容绝对是谦虚,从根本意义上来讲,她根本就是个火药桶,人形暴龙,再得知自己被莫名其妙的调到那个养老单位后,浑身寒毛都乍起的她直接闯入了局长办公室,然后再一次踢爆了那个混蛋的老二。然后,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许多,她直接被开除了警籍,并且被罚了一大笔罚金。如果不是看在她多年来的功劳,并且那个第二次被人踢爆老二的被催警察局长多少有些理亏的话,芙雅怕是早就被送进监狱了。
不要指望像是芙雅这种女人能够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在失去了那份薪酬不菲的警察工作后,她就陷入了财政赤字,再然后为了生计的她就加入猎杀者联盟,也就在这个地方碰见了楚白。
“这段日子,苦了你了!”
楚白轻嘘了口气,心中多少有些酸楚。作为一个大男子主义常驻心中的家伙,楚白很希望能够将自己所有的女人都呵护在羽翼下。虽然至今为止,他所接触到的女性一个比一个强大,有些甚至还处于完虐楚白的位阶上,但是这并不妨碍楚白抓住机会去彰显自己高尚的情操。
“多大点事儿啊,这一票干完我就欠的钱就还清了,以后天高任老娘飞,海阔任老娘游,要是那个混蛋再敢招惹我,我绝对会第三次踢爆他的老二!”
芙雅扬起美腿,狠狠的做出一个撩阴的动作,那呼啸的风声让楚白眼角一抽,下意识的闭紧双腿,原本打算说出来的‘以后我来照顾你’这句话也被生生的憋回了肚子里。
“奇怪,痕迹到这里消失了!”
芙雅皱起眉头看着四处打量着,之前踩踏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这里是一处半坡,上面生长着许许多多变异的马尾草,这些草并没有什么攻击力,只不过生长的十分茂盛,单单是草茎就有着比米多高。
“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楚白抽动着鼻子,五指轻轻张开,一道无形的力量落在马尾草丛中,顿时密集的草叶就被削去了大半,露出黑褐的土地和一个披头散发,瑟瑟发抖的女人。
“卡希!”
芙雅脸色一变,看着缩卷在草丛中的女人。她的双臂环抱着膝盖,光洁的脊背裸露在空气中,精致的小腿上沾满了鲜血和一些不知名的肉末,听到芙雅的声音,卡希猛的抬起头,入目的场景让楚白和芙雅同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原本清秀的面容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双眼的位置,只留下两个空旷的血洞,她的面皮被人完整的剥落而下,鲜红色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隐隐已经有了发黑的迹象。
“啊~啊!”
卡希的双手来回挥舞着,张口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楚白两人才发现她的舌头竟然也被人割掉了,一根锁链将她的双腿洞穿,锁链的两端固定在地上,这也许就是她无法逃脱的原因。
“是谁,竟然出手这么残忍!”
芙雅的脸色一阵发白,虽然对于这些在关键时候抛弃了自己的‘伙伴’心怀不满,但是当她看到卡希的惨象后心中却止不住的生出一股怒火。
“啊,啊!”
卡希的焦急的发出一阵不明意义的吼叫,但是舌头被割去的她注定无法发出哪怕一个完整的音节。
“别着急,我现在就松开你,卡希放轻松,保持呼吸,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
芙雅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带着某种安定心神的韵律,在芙雅的劝说下卡希激动的神色似乎缓解了许多。但就在芙雅向前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卡希的身体突然一颤,在她洁白的脖颈间,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不!”
在芙雅的怒吼声中,一道血泉冲天而起,染红了大片的马尾草地,那颗血肉模糊的头颅在半空中翻滚着跌落到了芙雅的脚边,那对空洞的眼眶不偏不倚的仰望着虚空,仿佛在控诉自己悲惨的命运。
“好狗胆,竟然敢在我面前杀人!”
楚白跃然而起,闪烁着金光的右拳猛地挥出。
强烈的破空声中,一道金色的拳印仿若流星般重重的砸向了百米开外扭曲的虚影,轰,泥土翻飞,强烈的爆炸让方圆千米的地面都隐隐震颤了一下,扭曲的虚影喷出一口黑血,速度更快的向前冲去。楚白一击没有杀死对方,却也不敢继续追击,要知道这里可是荒郊野外,如果自己轻易离开,留下芙雅一人在这里难保不会再出现什么危险。
“你确定这个女人就是卡希?”
楚白落下身形,脸色一时间有些难看。
那个扭曲的虚影似乎有着某种能够隐藏气息的法门,刚才楚白的注意力大半都集中在了女人的身上,所以一时间没有察觉竟然让他偷袭得手。
“不会错的,卡希的小腹上有一个蝴蝶印记,是和我一起纹上去的!”
芙雅指了指无头的女尸,在她洁白的小腹上赫然有着一个幽蓝色的蝴蝶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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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草的埋葬了卡希,楚白和芙雅脸上的神色都变得严峻了不少。
对于楚白来讲,不管是被烧焦的维诺,还是削首惨死的卡希,他们都只不过是陌生人而已,所以他们的死亡没有给楚白带来哪怕半分的伤感,但是堂堂一个齐天境界的武者,铸成太虚之后几乎稳占人间界头把交椅的楚白却不能容忍一个人就这样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他却连凶手的摸样都没有看清楚。
“袭杀维诺和卡希的应该是两拨人。在刚才那个家伙身上充斥着阴冷的负面元素,应该不是个火系异能者。”
楚白看着地上一滩的血液,眉头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
这是刚才那个扭曲的虚影受伤后吐出的血液,但说是血液,却没有一丁点血液应该拥有的样子,因为时间尚短,所以它还没有凝固,微微荡漾着涟漪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站在它面前,楚白隐隐间能够感受到一股邪恶的力量扑面而来。
在楚白气息的笼罩下,这团灰黑色的液体猛然间燃烧起来,嗤嗤的水雾弥漫而起,将方寸之地的草叶笼罩,继而那些草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败落。
“这是什么鬼东西?”
芙雅向后跳出一步,忍不住失声道。
“能够吐出这种家伙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人!”
楚白摸了摸下巴,他的回答让芙雅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看着楚白寒光闪烁的眼眸,芙雅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仰起头,眺望着远方,在地平线的边缘,隐隐已经能够看到纽约城的壮观的身影。
夜幕终于降临,纽约,这座昔日里繁华无比的城市,在进入了黑夜之后却也显得有些萧条和落寞,大街上已久灯火通明,但却只有寥寥几辆挂着特殊通行证的车辆在飞快的疾驰着。
如今,人类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就连美联邦的首都纽约都已经实施了宵禁。
十点整!
一道黑影飞快的从城市的边缘跃起,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是贴着建筑物向着市中心奔驰,所以并没有触发纽约城中的电子防控火力系统。而驻扎在城市边缘的警备部队,则是联邦使用蛋白质和氨基酸,通过高科技生物流水线打造出来的生物战士,作为炮灰,他们在大规模的集团军作战中也许会起到不小的作用,但是造价低廉的他们想要发现夜空中飞驰的楚白,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真正的高手和精锐部队,不是驻扎白宫,就是用来拱卫达官贵人的安全。所以楚白很轻的穿过了一道道看似严密的防守,来到了芙雅的家中。
“我给你买的衣服在床上,试一试合不合身。还有,热水已经放好了,先去洗个澡,恩,现在纽约已经没有外卖,所以你吃不上热乎乎的披萨饼或是华国菜,如果饿了的话厨房还有几包压缩饼干,也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芙雅没有抬头,她目光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雪白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的点动着。
“呵,你就不怕进来的是坏人?”
楚白锁上门,一步跨出就穿过了十余米的客厅,来到的芙雅身旁。
“警察局的dna检测仪器能够从现场留下的味道中分析出作案者的身份,所以入室抢~劫之前,那些人渣都喜欢沐浴更衣,然后在喷上一身的廉价香水,绝对没有人会像你这样带着一身体味来到别人家里。”
芙雅的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裸露的肩头还沾染着点点晶莹的水珠,她的金发被高高盘起,露出修长而洁白的脖颈,从后面看去她的曲线真的很动人,很有魅力。
“哦,你在嫌弃我身上的味道?”
楚白呵呵一笑,伸手从后搂住女人,柔软的腰肢和毛茸茸的浴巾让楚白心中突然变得十分宁静,他凑上前去,将下巴搭在芙雅雪白的肩头,看着闪烁的电脑屏幕轻声说道:“你在干什么?我的小宝贝?”
“呵呵,楚,你这种语气真的很像被我踢爆老二的那些可怜虫!”
楚白呵出的热气弄的芙雅痒痒的,她缩了缩脖子咯咯的轻笑着。女人是一种天生就懂得妩媚的生物,虽然芙雅说出的话让楚白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蛋疼的冲动,但是看着她白皙细嫩的脸颊和那因为轻笑而微微颤抖的酥胸,楚白的心中就有些痒痒的。
“我可不相信你也会那样粗暴的对待我!”
楚白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嘴唇吻在芙雅的脖子,轻轻的吸~允着。
“别闹,你弄的老娘没有办法专心工作了!”
芙雅伸出一只手用力的推着楚白的大脑袋,而另一只手却始终没有离开键盘。
“我觉得伺候好你的老公,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
楚白爪子探入女人的浴巾下摆,沿着两条光滑的美腿一阵掏摸。
芙雅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自从和楚白一度春风后她就彻底对百合这种畸形的性~行为失去了兴趣,已经几个月没有抒发身体**的她在被楚白这么一阵掏摸,顿时有些把持不住,“别,再等一下,我正在做任务报告,明天要交……”
芙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白的嘴唇生生的堵了回去,浴巾在一秒之后就离开了她的身体,在灯光下,肤色雪白的女体凹凸有致,充满着动人的诱惑力。
“去床上,不要在这里……啊!”
芙雅的抗议很明显没有得到男人的认同,而注定,这张电脑椅就在今夜被催的成为了两人第一次战斗的场所。男女混合在一起的喘息声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响动一起回荡在房间之内。
夜色渐深,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午夜时分。
“你明天还要去猎杀者联盟?”
“恩,任务完成了,我当然要去领赏金!”
芙雅从楚白的双腿间爬起,皱着眉头扯过一张纸巾,将嘴里的液体吐在上面。
“哎,那可是好东西,吃了以后延年益寿。”
“骗鬼去吧,你们男人就喜欢用这种变态的行为来满足自己心中的阴暗**!”
芙雅从床上跳了下去,赤着双脚重新坐回了电脑旁,但是很快她又皱着眉头站了起来,看着电脑椅上湿漉漉的水渍,她有些郁闷的一脚将它踢开,索性弯着腰再虚拟键盘上继续敲打起来。
“晕,凡夫俗子的那玩意怎么能和我的相比!”
芙雅高高撅起的臀部极具视觉冲击效果,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女人的**~部位还湿漉漉的,再灯光的照射下,那里反射着晶莹的光泽,这让楚白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再次汹汹燃烧。
“怎么,难道你去华联邦这几个月不仅仅是为了整容,顺带也修成了仙人?”
芙雅突然转换了语言,用字正腔圆的华联邦语开口说道。
楚白神色一怔,他才想起这个女人曾经屡次前往华联邦执行任务,想必对于那里的文化传说也是十分的了解。微微的摇了摇头,楚白一本正经的说道:“仙,只不过是人类走错了进化路线而出现的产物,他们的力量并不算多么的强悍,恩,在我看来,一个虚仙如果不使用法宝,力量也就勉强和那些傀儡天使一样!”
“你好像知道的很多呢!搞定!”
芙雅用力的敲了下回车,舒展着双臂伸了个懒腰。
“那当然,如果赶快上床我保证你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更多的隐秘!”
女人美好的曲线倒影在楚白的瞳孔中,他用力的招了招手,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具有诱惑力,可惜,芙雅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他脸上的淫~荡。
“算了吧,世界的隐秘关我什么事情,我才不去呢!”
她嘿嘿一笑,转身就向着浴室跑去,“都被你折腾了半天,老娘要好好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啊!”
芙雅才刚刚跑出了几步,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环绕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她后面的话被生生的憋了回去,一阵腾云驾雾的感觉传来,等到芙雅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跌落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楚,你是我见过最混蛋的男人。”
芙雅咬着下唇,媚眼如丝的看着重新爬上自己身体的男人。
“可是你喜欢,不是吗?”
楚白嘿嘿一笑,腰肢一挺,在一阵轻灵的闷哼声中,霸道而又坚决的再次进入了女人的身体。
眼光从蔚蓝的天际洒落,透过洁净的玻璃窗,照在了床底间。
经过一夜疯狂而又猛烈的战斗,芙雅的床单已经被蹂躏不堪入目,皱皱巴巴的单子上布满了湿痕,有些地方已经被女人兴奋的抓挠出了一道道口子。
楚白打了个哈欠,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觉的他在醒来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的每一个细胞甚至都再次焕发出了活力。慵懒的靠在床上看着正在穿着衣服的芙雅,楚白揉了揉眼睛,轻声说道:“现在就要去吗?才几点钟啊!”
“哼哼,不早了,如果去的晚了碰上某些人会更麻烦!”
芙雅把脚踩在床上,一点点的将丝袜掳到大腿根部。
“用不用我和你一起去?”
“没必要,你去办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如果顺利的话很快就会搞定。”
芙雅跨起一个做工精致的包包,又从鞋柜中拿出一双高跟鞋穿上,转眼间一个火爆的女警就变成了一个干练的都市白领,让楚白在惊叹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女人果然与生俱来就拥有着变装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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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的纽约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和喧嚣。
车辆和人群川流不息在城市的各大主干道上。战争,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变得遥远而陌生,即便纽约城已经施行了宵禁,但是在主流媒体轮番轰炸之下,在普通的市民已经将人类当成了战争最终的胜利者。
不过对于纽约的市民来讲,地球上莫名其妙的多出了这些长着翅膀的邪恶生物到也不是一件多么令人烦恼的事情,毕竟,他们之中还没有人因为战争而死亡,而且在这些邪恶生物出现之后,全球的气温开始逐步回归到正常的轨道,纽约市区内那该死的高温也终于随之消退,人们行走在街道间,也终于能够感受到一抹秋的凉爽。
无知,是一种幸福。
有些时候,横田服歌甚至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儿,只有这样,她才不必去背负着那复兴国家的重担,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必去理会集团大大小小的琐事,也不用去面对这些该死的,丑陋的,趁火打劫的政fu官员。
“横田董事长,保持沉默对于您来说并不是一件很明智的事情。”
西装革履的胖子叼着一根雪茄,懒洋洋的半靠在价值不菲的意大利沙发上。
横田服歌发誓,如果不是他身后的三个白种青年身上泛起的波动连自己都忌讳不已的话,她早就将这个把烟灰弹在自己办公室地板上的混蛋一脚踹出去了,哪怕,这个混蛋是美联邦特勤六处的处长。
“我说过,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并不清楚。”
横田服歌捂着鼻子,胖子的雪茄价值不菲,但是混合上了他的口臭,原本应该清香的烟雾就变得十分刺鼻,而这个混蛋却偏偏没有一点应有的觉悟,他甚至还得意洋洋的对着天空吐出了一溜溜的烟圈。
“可是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横田董事长,那可是三十六条人命,他们通通的死在你的酒会上,虽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我很讨厌那些家伙,但是谁让他们身份高贵呢?现在已经有八个在联邦中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财团向总统先生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而我,一个可怜的特勤处长,一个卑微的跑腿人,就这样被拍了出来,哦,该死,原本在这个时候我应该去夏威夷的海滩度假的……”
胖子挥舞着手臂,喋喋不休的开合着那两片厚如香肠的嘴唇。
“所以,恳请您配合我的调查,搞清楚的事情不管是对您还是对我,都是一件很有利的事情,不是吗?”
虎落平阳被犬欺,如果没有横田酒店的惨案,就算是联邦的政fu要员也绝对不敢在横田集团撒野,可是如今,一个满身血腥的刽子手竟然堂而皇之的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中大放厥词,这让横田服歌感到很悲哀。
“你要继续保持沉默吗?我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件很令人惋惜的事情。”
胖子叹了口气,眯着双眼扫过横田服歌高挺的酥胸,一抹贪婪的神色从中一闪而过,“如果您真的不想配合的话,我只能请您去特勤处了,当然,请相信我,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您绝对不会蒙受到哪怕一丝的冤屈!”
“我拒绝!”
横田服歌摇了摇头,脸色渐渐变得冰冷下来。
现在,横田集团已经到了一个无比危险的边缘,所谓墙倒众人推,这么大一块蛋糕没有人不嘴馋,如果自己真的被带到了那个所谓的特勤六处,可以预料在第二天横田集团的股票就会打跌,用不了一周的时间,集团就会被人恶意收购。
而没有了横田集团的横田服歌,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也许,她的美貌还会为她招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可以预料在不久的将来她就会沦为上位者的玩物。
“这恐怕就由不得您了!”
胖子呵呵的大笑着,满脸赘肉挤在了一起。优雅的将雪茄按在了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胖子缓缓的站起身来,一股强悍的压迫从他短粗的体魄间释放而出,一时间竟然让横田服歌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没想到号称废物集中营的特勤六处中竟然还有你这样的高手,不过,拉斯诺处长,您确定真的要在这里动手?”
横田服歌没有起身,她的双眼微微眯起,冷冽的光芒在其中不停的闪烁。
只要再给横田服歌几天的时间,她就能靠着自己的影响力解决掉酒店血案的麻烦,虽然这其中势必要付出一些代价,但不管怎么说却也是值得的。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动手速度之快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今天特勤六处上门,就已经让她感到了一丝的不妙。
“为什么不呢?”
拉斯诺的依旧保持着笑容,在他身后的三名白种青年也不着痕迹的封锁了房间中所有可能逃走的路线。
“我想您并不希望第二天的纽约日报上出现诸如‘特勤六处处长拉诺斯暴力执法,打砸第一纳税大户横田集团’的新闻吧!”
“只要拘留了你,那些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动手。”
胖子怒喝一声,双手猛地拍在地面之上,两道湛蓝色的电弧跳跃的向着横田服歌流去。
轰,红木制成的办公桌根本没有半分绝缘的作用,在湛蓝色的电弧击打下瞬间化作了无数的木屑,横田服歌足尖猛点地面,优美的身形如同雪鹤般轻跃而起,她的双手胸前飞快的结出一道指印,空气中的温度瞬间下降。
“神术,雪落!”
伴随着横田服歌的轻叱,晶莹的雪花诡异的从虚空中遁出,充斥于办公室的各个角落。雪花锋利无比,在狂风的怒吼下肆无忌惮的摧着以前范围之内的东西,咔嚓咔嚓,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都被刮出了无数的凹痕,办公桌椅,电器用具,更是在落雪初现的时候就被摧毁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喝!”
三名白种青年齐齐怒喝一声,一股纯粹的精神力从他们的眉心处射出。
瞬间,一个全透明的结界就将四人的身形笼罩,那锋利无比有着断金碎石威力的雪片落在上面,竟然只是打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精神力结界?”
横田服歌眉头微蹙,一头黑色在狂风中曼舞轻扬。
“永远不要小看联邦的力量,横田总裁!”
拉斯诺握紧双拳,狂笑的砸在了地面上。滋滋声不断响起,湛蓝色的弧光几乎充斥在了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雪是水冷却后的产物,它具有着良好的导电能力,面对拉斯诺这种电系异能高手,横田服歌施展出的神术雪落似乎是个极端愚蠢的行为。
拉斯诺的眼中带着嘲讽的神色,他的脑海中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起这个高贵的女人在自己胯下哀鸣时的美妙场景,要知道,他拉斯诺从不缺钱,胸无大志的他也从来没有想着在官场上更进一步,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去征服一个个昔日里眼高于顶的贵妇和小姐,看到她们在自己的床底间婉转呻吟,拉斯诺就感到自己的灵魂再升华。
但是,拉斯诺猜到了开头,却永远都无法预知结局到底是什么样子。
飞扬的雪片从某种程度上大大增加了弧光的威能,而事实上,横田服歌也的确在这恐怖的电能风暴中被击中,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的倒飞而去,澎,她的身体重重的撞击在了后面的金属墙壁上。这是一面足足有着三寸厚度的金属墙,因为横田服歌不喜欢阳光,所以它取代了落地窗原本的位置而出现在这里。
如果是平时,这面用金属打造的墙壁绝对不会轻易破碎。但是如今,它先是被雪落神术骤降了温度,继而又在拉斯诺狂暴的电流通过下高温扭曲,短短几秒钟内以近百度温差的冷热交替让这面金属墙壁实际上已经变得脆弱不堪。所以横田服歌只是在撞击到上面的时候轻轻的回肘一击,这面通往外界的金属墙壁就瞬间破碎。
咔嚓!
眼光撒入房间,颇为刺眼。
横田集团的大厦足足有着六十层的高度,而横田服歌的总裁办公室恰好处在最高层,在金属墙壁破碎之后,横田服歌就已经出现在了近乎百米的高空中。
百米的高空,仅仅是呼啸的烈风吹拂的城市尘埃就足以将普通人打的失去知觉,但是早就已经算计好了一切的横田服歌自然是不会做出这种自杀的举动,只见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的一躬,继而倒飞的势头戛然而止,而横田服歌则是顺着光滑的大厦墙壁,一路向下溜去。
“该死,你以为自己跑的掉吗?”
拉斯诺面色一变,短粗的双腿狠狠的蹬在地上,一个短距离的冲刺就跃出了大厦。
即便是开启上帝禁区,进入传奇境界的异能者,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凭借着本体的力量翱翔于天际之间,拉斯诺是电系异能中少有的高手,但就算如此想要继续追赶横田服歌他也不得不依靠三名白种青年的能力。而这也就注定了拉斯诺必须和自己的同伴分开,独自一人在高空中追捕横田服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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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湛蓝色的电弧打在光滑可鉴的大厦墙壁上,带起无数碎裂的水泥块。
靠着三名白种青年的精神力而得以翱翔于天空的拉斯诺铁青着那肥硕的大脸,双手成拳不停的轰击着如同壁虎一样不停的向下蹿逃的横田服歌。
利益能够促使人类疯狂,而一旦人类疯狂,那么他们就会丧失掉理智。横田服歌是一个很重要的女人,只有逮捕了她,拉斯诺身后的势力才能成功的将横田集团这块诱人的蛋糕生生的吞入腹中。拉斯诺虽然不喜欢钱,但是他却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成功的完成这次任务,那么等待着他的可不仅仅只是‘下课’那么简单。
“再狡猾的兔子,也逃不出猎人的手掌,横田服歌,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拉斯诺肆无忌惮的轰击让大厦的表面受到了不小的损伤,当然,这对大厦的主体结构绝对不会造成半点影响,但是飞落而下的钢筋水泥却让在横田大厦周围行走的路人遭了大殃。
百米高空坠落的钢筋,哪怕只有着拇指般大小却也能轻易的穿透一个人类的头颅,一时间,路上惨叫连连,楚白叼着一个汉堡包,悠闲的站在混乱的人群中,所有靠近他的人都被一股无形的劲力弹开。
“哇塞,好劲爆的场面,难道是在拍蜘蛛侠20?”
楚白三下五除二的把汉堡塞入嘴中,抬手搭在眼前,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的两道人影。因为湛蓝色的电弧和不断碎裂的烟尘遮挡住了视线,所以楚白并没有看清楚交战两人的面容。但是他抱着膀子满脸幸灾乐祸的神色注定就无法持续太长的时间,当两道身影从百米的高空沿着大厦的墙体直接打落到三十米左右的高度时,楚白的眉头终于忍不住猛的一跳。
在他的视线中,一道电弧正正的打在女子的胸前,恐怖的电芒将她职业套装灼烧的七零八落,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看似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女人的速度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起来。
“横田服歌?”
待到看清楚女人的能够后,楚白只感到一股热血从脚下升起,它飞快的蹿过无数条经脉,直冲发梢,怒发冲冠,这个词语就是用来形容此刻楚白的状态。
“肮脏的胖子,给我去死吧!”
轰,楚白的右足重重的踏着地面上,纽约城区用加强水泥浇筑成的路面顿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的裂痕如蛛网般从楚白的脚下向着四面八方延伸而去,而楚白则是在围观众人惊骇的眼神中嗖的一下化成一道燃烧着金色火焰的残影,向着大厦上的两人冲去。
横田服歌长的很美,而且身材很惹火,再加上那冷艳高贵的气质,足以让无数的男人为之心跳加速。但是这都不是重点,对于楚白来说横田服歌可是自己的‘银行’,在楚白心中,这个如樱花般美丽的女人已经和五百亿联邦币画上了等号。
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这就意味着楚白的五百亿将变成一个水泡,啵的一声,炸裂在阳光下。
而前面那个该死的胖子,他竟然敢动自己的钱?
楚白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他的右手狠狠的向前挥去,一个巨大的金色掌印在纽约市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凭空凝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那个扭动着身体的胖子拍杀而去。
拉斯诺正在奋力的挥舞着自己短粗的手臂,一道道电弧将横田服歌逼的狼狈不堪,胖子坚信在落地之前他一定能让这个该死的女人变成自己的俘虏。
不过事情在有些时候总是喜欢出乎人类的预料。
正当拉斯诺为自己精湛的技艺而感到自豪非凡的时候,一阵恶风突然从脑后生出。
完全是下意识的,拉斯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他那对比绿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睛就以一种完全超脱人类身体极限范畴的势态瞪的溜圆。
“哦,该死的上帝,这是什么东西?”
拉诺斯肥硕的脸蛋顿时变得一片煞白,那短而粗壮的身躯因为惊骇而轻轻的颤抖着。澎的一声轻响,金色的掌印重重的扇在了拉诺斯的身上,后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天际,而在大厦顶端的三名白种青年,眉心则是同时炸裂开来。
楚白强悍的力量一举摧毁了三人的精神力场,并且逆袭而上,抹杀掉了三人的生机。
“堂堂横田集团的总裁,竟然撅着屁股趴在大厦的墙壁上卖弄风骚,我发誓,这绝对是近几年来纽约最火爆的新闻了。”
楚白一把将横田服歌搂入怀中,满脸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女人破损套装下的雪白肌肤。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横田服歌冷哼一声,紧绷的身体却是渐渐放松下来。
“呦呵,一段时间不见文化程度提高了不少么。”
楚白呵呵一笑,虚空踏出八步,身形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转眼就消失在了天际的尽头。
从始至终,都没有人能够看清楚楚白的面容,但是这并不妨碍围观的市民们充分的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编造出一个又一个不靠谱的故事。于是在横田集团大厦上的异能大战在几经流转后,以区区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就产生了上百个不同的版本。
而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却已经悠然的坐在曼哈顿街区的一家咖啡厅中。
悠扬的钢琴曲在安静的咖啡厅内环绕。
楚白慵懒的靠在柔软的皮沙发上,用一种忧郁的眼神打量着一个个衣衫靓丽小姑娘。不得不承认,喜欢享受小资情调的女人中美女还是占据着绝大多数的比例。最起码在这个普通人就绝对不会进来消费的咖啡厅内,楚白就见到了好几个姿色不足的小妞。
她们挺着那至少有着36c以上的胸部,柳腰轻摆,翘臀扭动的迈着猫步轻轻的走过,同时,用一种或是骄傲,或是冷漠,或是矜持,或是忧郁的眼神打量着在座的男性。一旦发现入眼的猎物,她们就会很有情调从随身的包包中掏出一张沾着高档香水味道的卡片,然后在上面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再由侍者转交到男士的手中。反之,男人也是如此。
“你与其在这里翻着死鱼眼和那些庸脂俗粉眉来眼去,倒不如好好想一想怎么履行对我的承诺。”横田服歌穿着一身高档的休闲套装,坐在了楚白的面前。他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雅致的淡妆,将她的眉宇勾勒的如诗如画,再配上一副黑边平镜,此刻的横田服歌将干练和柔美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横田服歌一出现,女王的气场就‘力压群雌’。所有何楚白眉来眼去的女人都下意识的转开目光,而咖啡厅中的成功男士则是两眼放光,跃跃欲试大有不顾矜持上前搭讪的念头。
“什么承诺?”
楚白有些不满的嘟囔着嘴巴,刚才他正和那个胸部绝对有着38d以上的波霸美女进行着目光上的水乳~交融,眼看两人就要到达心有灵犀,暗通款曲的地步时,横田服歌却出现了。无奈中止了和波霸美女交流情感的楚白很是落寞的叹息一声,转而将目光停留在了横田服歌的身上。
“你离开后,我已经向着安娜公司注资了10个亿的联邦币!”
“安娜集团?那是什么东西?”
“尹安娜,她不是你的代理人吗?”
“哦!”
楚白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可是十个亿似乎和我们之前约定的数目相差的有些离谱啊!”
横田服歌的手轻轻一抖,差点将咖啡洒到自己的身上,她没好气的看着眼前装模作样的男人,嘴角抽搐着道:“不要说我现在没有500亿那么多,就算是有也不可能一次都交给你,这么大规模的资金流动,你想要引起整个联邦高层的注意吗?”
“你现在不是已经引起联邦高层的注意了吗?那个被我像苍蝇一样拍飞的死胖子,应该就是特勤处的高官吧!”
“你知道?”
横田服歌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的神色。
楚白得意洋洋抿了口咖啡,他很想告诉横田服歌,说‘哥也是有背景的人物’,但是话到嘴边却又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背景似乎也就只有艾维斯莉一个,虽然她是自己的女人,但是把一个女人竖立成自己的背景多少让楚白感到有些没有面子。
“好吧,这对于我来说原本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我很好奇的是,这个胖子怎么敢明目张胆的跑到横田集团和你pk?”
楚白用纸巾沾了沾嘴角,转移话题道。
“还不是因为秀吉的事情……”
一提到丰田秀吉,横田服歌的脸上就忍不住的显露出浓浓的哀伤,虽然那个妖艳到变态的家伙有着严重的恋姐情怀,甚至,他还数次将这种情怀付诸于行动,但是横田服歌却依然放不下对丰田秀吉的那一份亲情。
女人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可笑,她也许会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和你翻脸,从此形同陌路。但有些时候面对那些深深伤害过自己的人,却始终报以宽容。
按照楚白的话来说,这绝对是犯贱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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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就曾经说过,横田集团中横田服歌并不是一手遮天,再集团的背后还有着鬼语者的肘制。 按说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横田服歌和鬼语者之间的矛盾属于人民的内部矛盾,一旦面对危机的时候,他们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一致对外。就像当初在长街上,横田服歌就曾经调集了鬼语者长老对楚白进行围杀。
但是这一回却明显不同。酒店血案之后,鬼语者却出奇的保持了沉默。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他们已经和政fu的某些势力达成了协议,准备将横田服歌清理出局,然后重新划分财团的利益。要不然就算胖子是特勤处的处长,也绝对没有那个资本在横田大厦横行无忌。
“那你准备怎么办?”
楚白用手指拨弄着咖啡杯,眉头忍不住微微蹙起。
这些王八蛋,竟然敢打自家金子的注意,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个字,杀!”
横田服歌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神光,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笑的颠倒众生,但是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却让咖啡厅内的众人忍不住齐齐打了个冷颤。
“彻底摧毁掉整个鬼语者集团,所有的危机也就结出了。至于那些政客,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想要让他们改变想法其实并不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有些时候我觉得你更像是一个魔鬼!”
楚白砸吧砸吧嘴唇,横田服歌和楚嫣然很像,她们杀伐果断,智谋超绝,但是有一点不同的是横田服歌说话很直接,不用楚白费劲心思去琢磨她的意思,而作为女皇的楚嫣然则是比较含蓄,至少,他就不会直接用杀这个野蛮的字眼儿来对楚白下达指令。
“三天后,鬼语者要举行黑暗议会,我会想办法带你进去,只要杀死了长老团和黑暗议长,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横田服歌并没有理会楚白的讽刺,她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似乎并不担心楚白会出口拒绝。
而事实上,楚白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男子汉大丈夫就要一诺千金,在横田服歌提出自己的要求后,就算那个黑暗议会是龙潭虎穴楚白也是要闯一闯的。
“如果我今天没有出现,你会怎么样?”
在横田服歌已经步行到门口的时候,楚白凝成一条细线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畔响起。
横田服歌的身形微微一滞,嘴唇微微的蠕动了几下。
楚白戏虐的笑容顿时僵硬在了脸上,他呆呆的握着已经冰凉的咖啡,半晌没有言语。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横田服歌离去时的那句话让楚白深深的明白了女人的可怕。起身,结账,等到楚白走出咖啡亭的时候,夜幕已经悄无声息的降临。
大大小小的悬浮灯如鬼火一样飘在街道的两侧,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为了避免天使军团突袭这座联邦的首府城市,纽约已经进入了战备的状态,全市百分之五十的能源都被用来做战争楚白,所以原本灯火通明的纽约街头在夜幕降临之后不仅显得萧条,也在同时变得昏暗了许多。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宵禁了,街道上几乎已经看不到什么行人,只有大批磁悬浮警车在半空中来回巡视。如果你要以为他们是在维持治安,那就是大错特错了。这些警察之所以没有在夜幕降临后搂着情人光滑的娇躯在酒店中开无遮大会,唯一的原因就是有利可图。
没错,就是有利可图。
要知道纽约城的范围极大,除去主干道,其他的小巷和道路也有着不下万余条的数量,而在这些阴暗的小巷或是偏僻的道路上,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去按照联邦规定,在八点以前返回家中的人。而这些人,就是巡警们的主要收入来源。一旦他们被抓住,就要付出至少500联邦币来赎罪,要不然就会被带回警察局蹲上七天的小黑牢。
500,这是一个很玄妙的数字。他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但同时也不会让被罚的人感到心疼。所以在500联邦币和小黑牢二者间,绝大多数的人都会去选择前者。
楚白打了两个电话,发现芙雅家中还没有人接听。于是,他决定前往猎杀者联盟,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混蛋招惹了自己的女人,耽搁了她回家的时间。
连续拦下几辆出租车,但是对方都因为宵禁令而拒绝搭在楚白,无奈之下,他只能问清楚方向,步行前往猎杀者联盟。
但就在他刚刚穿过两个街区,距离猎杀者联盟还有一半路程的时候,一辆磁悬浮警车突然从天而降,然后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楚白的面前。
“先生,请出示您的特别通行证!”
满脸正气的联邦警察跳出了磁悬浮车,他大步走到楚白身前,干脆利索的敬礼。这是一个无论外形,长相,还是气质都足以位列警队精英的中年警察,他沦落到要靠罚款为生,当真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感叹。
当然,现在我们的楚白还并不清楚眼前这个中年警察的意图。
“特别通行证?那是什么东西?”
楚白挑了挑眉梢,满脸疑惑。
“纽约城的所有城区都实行了宵禁,只有获得警署签发的特别通行证,才能在夜间通行。”
中年警察详细的解释着,事实上,对于肥羊,他们从来都不缺乏耐心。
“哦,那玩意儿啊,我没有!”
楚白摇了摇头。他的坦然让中年警察的脸上明显的闪过了一抹愕然,但是中年警察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意’,他板下脸蛋,正气凌然道:“现在是20点36分,如果没有特别通行证,您就已经触犯了联邦的宵禁法令,现在,请出示您的身份识别卡!”
“身份识别卡?”
楚白神色一愣,那玩意儿他的确拥有过。不过早就在不知道几年前的战斗中被打的支离破碎,而此后楚白一直忙着东奔西走,而且大部分时间都不在美联邦,所以身份识别卡也就一直没有补办。
“先生,轻出示您的身份识别卡!”
中年警察面色一变,他向后退开几步,手按在套枪伤满脸戒备的望着楚白。
身份识别卡可是每一个合法的联邦公民都应该拥有的东西。它记录着联邦公明从出生直到现在的所有信息,按照中年警察多年来的经验,大凡是不愿意拿出身份识别卡接受检查的家伙,十有**都是联邦的在逃犯。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感受到警察敌意的楚白有些不高兴了,在他看来不管是身份识别卡还是特别通行令都是很扯淡的东西,他们存在的作用只不过是为了束缚平民而已。可自己是什么人,堂堂齐天境的武道强者,就连雅典娜都要退避三舍的强悍存在,人间界中,几乎没有可以抗衡自己的力量存在,居然用凡人的法度来约束自己,简直是可笑至极。
“站住!”
中年警察爆喝一声,唰的一下就将冰弹手枪的枪口对准了楚白。从掏枪,瞄准,到打开保险,警察的动作一气呵成,一看是训练有素的精英,而非那种混吃等死的酒囊饭袋。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否则我就要开枪了!”
中年警察双眼死死的盯着楚白,一抹淡淡的杀气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
“啰嗦!”
虽然对于首都警察中竟然会出现一个身怀杀气的家伙而产生了些许的好奇,但是楚白的耐心却是有限的,尤其是当一个卑微的凡人竟然这样大声的呵斥着自己。
“你觉得你手里的玩具,能耐我何?”
楚白无视了警察的警告,冷笑着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不愧是能够凝聚出杀气的精英,中年警察的反应速度很快,他的手腕微微一抖,枪口就瞄准了楚白的大腿,澎的一声,一颗散发着寒气的冰弹就出膛向着楚白射去。
在经历过基里维斯的事件后,纽约所有的警备人员都进行的换装,当然,普通的警察手中仍然是使用着不会造成大范围杀伤的冰弹枪,只不过这些冰弹枪经过了联邦高科院的升级,它的杀伤力已经得到了大大的提升,在二十米的杀伤半径内,能够轻松的打折一个成年人的肋骨。
可是这种程度的武器对于楚白来说,还真的和玩具没有什么区别。
他甚至懒得去躲闪那个飞射而来的冰弹,任由他打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只听咔嚓一声,冰弹炸散,带起一捧寒雾,而楚白则是完好无损,甚至连长裤都没有丝毫的破损。
“见鬼,竟然是异能者!”
中年警察心中暗骂晦气,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收手撤退的时候,却突然感到脚下一空,冰冷的劲风扑面而来让他根本无法睁开双眼,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挂在了一栋高楼的避雷针上,而那个红发的青年则是发出两声不明意义的冷笑,然后一步一步,踩着虚空消失在了夜色中。
“传奇级的异能者?”
中年警察的瞳孔一缩,冷汗哗的一下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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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虽然对中年警察愚蠢的行为十分不满,但是最终也没有生出杀死他的想法,再将他挂在避雷针上以后,楚白就把这个小小的插曲忘在了脑后,迈着小步子,哼着愉快的小调向着猎杀者联盟的总部走去。
夜风吹过,为深秋的纽约带来一丝凉意。
楚白如鬼魅般的在街道间闪烁,当武道修为进阶入齐天境后,即便只是施展出三分的力道,楚白的身形也很难为普通人所捕捉。
不过片刻的功夫,他就来到了一栋参天的大厦前。
从外面看去,猎杀者联盟的总部和在纽约随处可见的写字楼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它连一个能够醒目的标志都没有树立。但是当楚白走入其中的时候,才发现什么叫做内有乾坤。
仅仅是用作迎客的大厅,就被装饰的富丽堂皇。一个个造型奇特的水晶吊灯从不同的角度散发着明亮却不刺眼的光线,它们很好的在大厅中营造出了手术室中无影灯的效果,楚白走在其中,根本就没有影子被透射在地面上。大厅的地板砖是用某种奇特的黑色石料铺筑而成,每一块上面似乎都流转着无数的星辰,如果低头望去,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踩踏在无边无垠的宇宙之上,神秘刺激,绚丽多姿。
从欧联邦空运回来的真皮沙发,一看就非市场中的普通货色,它们就这样随意的被搁置在大厅的角落里,以供来客休息。
最醒目的,无异于是大厅中央的那尊缩小版的自由女神像。
她通体洁白无暇,乃是用真正的极地寒玉雕琢而成,一丝丝寒气从她周身的各个角落升起,凝儿不散,为自由女神像若隐若现的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浪费,可耻的行径啊!不如拿出去换点钱,好歹也能救济救济我这种贫民。”
楚白摸着下巴,绕着自由女神像转着圈圈。
极地寒玉,哪怕是拇指大小的一块都价值上万美联邦币,它在更多的时候是被打造成首饰或是项链来出售的。而这尊自由女神像通体没有一丝结合的痕迹,很明显是用一整块寒玉雕琢而成,按照楚白的估计,在没有进行雕琢前它的价值就至少在2亿左右。
“年轻人,你很缺钱吗?”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白皱了皱眉头,望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干瘦的仿佛随时都可能被一阵风吹走的老太太。
“倒也不是很缺钱,只是觉得在这个地方伫立一座女神像,实在是太奢侈了。”
楚白的嘴角微微扬起,优雅的对着老太太欠了欠身。
“你好像并不吃惊!”
“我为什么要吃惊?”
“呵呵!有趣的年轻人。”
老太太桀桀的笑着,褶皱的面皮几乎缩成了一团。楚白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老家伙笑起来的时候实在是有几分阴森恐怖的感觉。
“世俗的金钱根本无法衡量她的价值。年轻人,你知道阴影世界吗?在那里,有亿万恐怖的阴影生物,它们游历于光明和黑暗之间,能力诡异莫测,乃是众生之天敌。而这尊寒玉女神,就是为了镇压阴影进入人间界入口而特别设立的。”
“老太太,你是在将鬼故事吗?”
楚白弹了弹手指,面色不变的轻声道。
“你不相信我?”
老太太抬起头,浑浊的眼球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掺杂着黄褐色的眼底白。
“我认为如果你想要博取我的信任,至少应该先告诉我你是谁?”
楚白的双眼陡然迸射出银色的光辉,一股强悍的威压凭空降临在了老太太枯瘦的身躯上。
“年轻人,总是沉不住气呢!”
周围几乎已经粘稠的空气对老太太似乎没有半分的影响,她摇头叹息着,迈着脚步,一晃一晃的向外走去,“我,只不过是这里的一个清洁工,仅此而已!”
唰,迎宾的玻璃感应门自动打开,老太太干瘦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大厅中。
“想让我当炮灰吗?呵呵,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和楚某也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楚白摸着下巴,轻轻的嗤笑两声后,转身向着远处的柜台走去。
“喂,上班时候睡觉,不怕受到处罚吗?”
楚白敲了敲柜台的桌面,在那里轻声打着鼾声的小姑娘顿时被吓了一跳,到了这个时候就能看出猎杀者联盟的确是个不一般的阻止,就连一个前台的小姑娘都拥有着远超普通人类的实力,只见她猛的抬起头,清秀的小脸蛋上依稀还残留着朦胧的睡意,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的反应速度,小姑娘的洁白的小腿在地面上猛地一蹬,已经初步发育,渐有凹凸美感的身躯就嗖的一下倒飞而出。
不得不承认在情况未明的时候迅速后退离开原地绝对是一种很明智的选择,但是小姑娘很明显忘记了自己身处的位置。于是,在楚白惨不忍睹的目光中,小姑娘的身体狠狠的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物件碎裂声,小姑娘哎呦痛呼的一屁股坐在了墙角。
“靠,哪个娘们儿的裤带没拴好,露出来你这么个东西!”
回过神来的小姑娘在明白了自己如今的悲惨遭遇都是源于眼前这个嘴角扬起的红发男人时,顿时像是火药桶一般,爆发了。
“好吧,其实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工作的时间不要睡觉,谁又能想到你的反应竟然会这么的强烈呢?”楚白怂了怂肩膀,再怎么着,他也不会和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计较,哪怕她骂出来的话,真的挺让人不爽。
“哼,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你不会轻一点?”
小姑娘气呼呼的重新坐在圆椅上,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面小镜子,开始整理起自己凌乱的长发。
“我有叫你啊,可是你睡的太死,叫了半天也没有反应,所以我不得不稍稍提高那么一丁点的音量。”楚白决定撒一个小谎来掩饰自己恶作剧的举动。
“是吗?”
小姑娘的脸色好了许多,“好吧,我原谅你了。出示你的身份牌子,然后告诉我你的来意!”
萝莉有三好,清音体柔易推倒,但是在楚白看来,萝莉肯定还有着一个好处,那就是太容易去相信谎言,优雅的用手托住下巴,楚白俯在桌面上,用一种绝对富有磁性的语气轻声说道:“可是,亲爱的小姑娘,我的身份牌子在一次战斗中被毁灭了,还没有来得及补办,这可怎么办呢?”
“什么?见鬼,我不过是临时值一天班,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小姑娘轻声嘟囔着,他手忙脚乱的在电脑上操作了半天,却无奈的发现自己不仅无法掉出异能者资料库,更不会补办那传说中的身份牌子。这个发现让小姑娘产生一种很挫败的情绪,所以她的脸色不由自主的变得难看起来。
“你看,美丽的小姐,我交任务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你能够稍稍快一点吗?”
楚白虽然不是人精,但是对付一个没有阅历的小姑娘却是没有什么问题,他的脸上恰到好处的显露出了一丝焦急的神色,继而,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目光凝视着桌子后面的萝莉,道:“我的母亲得了重病,高昂的医药费用已经压的我几乎喘不过起来,如果没有这笔赏金,我实在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
“好吧好吧,交任务是吗?那么你可以进去了!”
小姑娘看着眼眶微红,可怜巴巴的楚白顿时心软了,什么规矩之类的也在这个时候被她这个临时工忘记了一干二净,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点动了几下,然后一道光门就在距离楚白不远的地方被打开。
“坐着5号升降梯就能到达你想要去的地方,记得,交了任务之后不要乱跑。”
“谢谢,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
楚白激动了握住萝莉的手,一面在心中暗赞对方皮肤的光滑,一面以一种泪流满面的姿态将哽咽着说道。
“先生,您不用这样……”
被男人‘感激’的握住双手,小姑娘的显得有些羞涩,但是好在她并没有彻底忘记自己的职责,在楚白临走前,她轻声的问了一句,“那个,你不会是狗仔队吧!”
“天啊,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异能者呢!”
楚白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光门,但是在听到话后他却觉得自己有必要做出些什么,免得让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心存疑惑。所以楚白又退了出来,双手轻轻的一擦,顿时两道火焰长刀就在虚空中凝聚成形,凶猛燃烧的火焰让大厅中的温度直线上升。
“哇,原来您还是个高级异能者?”
小姑娘羡慕的发出一声惊叹,这让楚白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五指一收,两道火焰长刀崩灭成了最基本的粒子,能收能发,举重若轻。楚白对于自己的表演很满意,他对着处于花痴状态的小姑娘摆了摆手,然后毅然决然的踏入了光门之内。
“哈,真是帅呆了!”
小姑娘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又看了看犹自残留着男子温度的双手,虽然在她心中的某个角落升起一个问题,他的母亲到底得了什么病,竟然让堂堂一个高级能力者都感到压力沉重,但是少女的情怀让她很快就把这个并不是什么重点的问题抛在了脑后,继续回味起了楚白回眸一笑的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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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普通人想要堂而皇之的进入到猎杀者联盟的总部高层,还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最起码如果不是小姑娘为楚白打开了这么一道智能电梯,想要上来,楚白就得再做一次飞天大盗。
叮!几乎只是一眨眼儿的功夫,楚白就到达了指定的楼层。当电梯打开以后,一个类似证券交易所的空间呈现在了楚白的面前。和纽约市区的冷清大不相同,这里喧嚣和热闹的程度间质就跟讨价还价的菜市场有的一拼。
形色各异的人密密麻麻的涌动在那个圆形的池子中,他们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着,似乎对于工作人员的低下效率而感到不满。但是天见犹怜,为他们兑换任务奖金的工作人员在这个时候已经忙的四脚朝天,他们十指在虚拟键盘上的操作速度就连楚白这个齐天境的武者都忍不住生出一种望尘莫及的感觉。
可是,僧多粥少啊,在大屏幕下的工作人员只有区区三五人,而在场的异能者却不下百数,照这个速度下去至少要等到天亮也许才能将所有的任务兑换完成。
楚白耐着性子打量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芙雅的踪迹。
“奇怪,这个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楚白抓了抓脑袋,走到圆池边缘,戳了戳落在队伍最后面的人。
这是一个体积如同大山一般的胖子,他全身上下的赘肉如同沙浪一样层层叠叠,楚白的手指戳在他的腰上,只感到仿佛陷入了一团泥潭中,费了好大的劲才最终拔了出来。
“你是在叫我吗?”
胖子慢悠悠的转过身子,两只大脚板踩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动,他的个头很高,足足有着两米五六,但是因为太过肥胖的缘故,当他低下头俯视楚白的时候,后者却只能看到由一堆褶皱组成的肥硕的下巴。
“是的伙计,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见过芙雅?”
胖子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总之却是让楚白感到十分的不适,所以他微微后退了两步,不着痕迹的拉开了和胖子的距离。
“芙雅?你说的是那个胸挺臀翘的金发小妞?”
胖子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要露出一个‘男人的微笑’,但是脸上晃动的肥肉却让他这个表情变得无比古怪起来。
“是的,你见过她?”
楚白点了点头,并没有对胖子的言辞产生不满。事实上,芙雅的确是个身材火爆到让人忍不住心生邪念的小妞,只不过她的枪械化异能却足以让无数企图去采摘这朵玫瑰的男人吃上一个大亏,比如说,那个可怜的,被接连两次踢爆老二的警察局长。
“当然!”
“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没问题,不过伙计,在这之前你总要告诉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吧!”
胖子耷拉着的眼皮下闪过一道狡诈的光芒,可是实在是因为他长得太过惨不忍睹的缘故,所以楚白并没有将注意力停留在他的脸上,自然也就没有发现胖子的异常。
“我是她男朋友,恩,很亲密的那种!她白天就来到这里可是现在还没有回家,我再想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过来看看!”
“她的确有大麻烦了!”
胖子嘿嘿一笑,肥壮的大腿再次向前迈出一步,再楚白还没有再次开口发问的时候,就扬起手臂狠狠的向着他的天灵盖拍去。
楚白面色一变,别看胖子肥硕惊人,但是动起手来的速度却是极快,楚白的身形将将向着左侧闪出了几寸的距离,就被胖子的手掌重重的落在了肩头。
澎的一声闷响,楚白的身形纹丝不动,但是脚下的地面却已经龟裂出了无数指许宽的裂痕。
“哟,小子还挺耐打的嘛,来,再接大爷一拳!”
胖子呵呵的笑着,足足有篮球般大小的拳头带着凄厉风声向着楚白的脸上砸来。拳头在空气推出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尤其可见其中所蕴含的力道至少不下万斤之数。胖子曾经凭借着这一拳,生生的将一头强壮的变异犀牛砸成了肉饼,所以在他眼中,楚白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死人。
就在胖子为了即将到来的血腥场面而兴奋的微微颤抖的时候,一抹残影突然从映入了眼帘,然后,然后他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穿透了那就连大口径步枪都无法洞穿的层层脂肪,生生的作用在了脆弱的五脏六腑间,咔嚓,骨骼清脆的碎裂声传入胖子的耳畔,他惨叫一声,足足六百斤的身躯如腾云驾雾般的高飞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算完美的抛物线后,重重的砸落在了人群之中。
“接你个妹,垃圾!”
楚白淡淡的收回右腿,在这个过程中还顺便弹了弹皮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最后他才将视线扫向陷入了骚乱中的人群。
“这小子是芙雅的同党……”
在一阵惨叫和咒骂声中,胖子微弱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然后,整个大厅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沉默,众人的视线齐齐聚集在了楚白那瘦弱的身体上,恍惚间楚白只感到自己仿佛被置身于狼窝之中。一道道杀气隐含着贪婪在虚空中汇聚,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放了个屁,然后这个沉闷的声音就引爆了众人的激情。
“干掉他,他的脑袋可是值100万联邦币!”
足足百余名异能者在这一刻显露出了惊人的默契,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火焰,冰刺,水球,电弧,精神刀刃,就向着楚白招呼了过来。甚至就连远处正在操作电脑的几名工作人员都亢奋的跳到了桌子上,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对着楚白破口大骂。
“什么情况,难道芙雅踢爆了哪个大佬的生~殖器?”
楚白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这一层楼中的异能者等级普遍不高,他们发挥出的异能自然不算强悍,但是在某些时候量变往往能够引起质变,看着这些五颜六色,铺天盖地砸落下来的攻击,楚白也不敢任由它们就这样招呼在自己的身上。
楚白微微向后退出一小步,双手成抱月之状,体内的金色能量奔流而起,瞬息间在身前拉出一片璀璨的星空。
“碎星虚!”
作为如今楚白所能施展出的最强的攻防一体的招式,碎星虚的确没有让他失望,这些混杂在一起绝对可以媲美高爆弹头威能的攻击在落到星空之上的时候,顿时就被流转的星辰消匿于无形。
暂且不论近百异能者同时打出的攻击中所蕴含的威能,单单是那华美而绚丽的视觉效果就足以让传奇级别的异能者望而生怯。但是当这些华美而绚丽的攻击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就像是阳光下的肥皂泡,啵的一声爆裂开来,而被攻击的男人却连一根毛儿都没有掉落。
这种强烈的反差带给众人的震撼,就无异于百米的海啸淹没纽约。
原本几个已经腾跃在半空中,准备冲杀过去摘掉楚白脑袋的异能者生生的停住了自己的身形,扭曲着身姿跌落在地板上的他们没有显露出丝毫的尴尬,反而以一种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连滚带爬的回到了人群之中。
开什么玩笑,人家连脚都没有动弹一下就化解了百名异能者同时打出的攻击,这种举重若轻的姿态,这种强悍逆天的实力,就算是传奇级的异能者也绝对无法与之相媲美。
去摘他的脑袋,马勒戈壁的,就算是给老子一千万也不干啊!
在这一刻,百余名异能者同时给楚白上演了一出变脸的绝活,之前还杀气腾腾对着楚白咬牙切齿恨不得生食其肉的他们突然间变得友善起来,所有的杀气在瞬息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每一个人都竭力的对着眼前的红发男露出了自己最真诚的笑容,至于刚才那几个跳在桌子上破口大骂的工作人员,早就灰溜溜的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用一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姿态迅速的重新操控起了因为异能爆发而陷入黑屏中的电脑。
“现在,谁能告诉我,芙雅在哪里?”
一招之内就将这些家伙通通都震慑住的楚白冷笑的向前跨出一步,他的眼神如刀芒般扫过一个又一个在场的异能者,最后,又停留在了第一个对自己动手的胖子身上。
“大爷,芙雅在第七层接受审判,联盟只是发出了对芙雅同伴的悬赏令,至于其中的原因小的真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大爷,我有眼无珠,您就饶了我吧!”
胖子瑟瑟发抖的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楚白,他的整个身体几乎都缩卷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如同一座肉山,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的抗击打能力真的很强,被楚白一脚踢在身上,竟然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恢复了过来。
“第七层,审判?哼,猎杀者联盟好大的狗胆!”
楚白这一句话几乎是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骂了进去,但是出奇的是这些往日里桀骜不驯,就连警察都不放在眼中的家伙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他们的脸上时刻都挂着讨好的笑容,一时间,就仿佛有着百余多狗尾巴草在大厅中飘来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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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杀者联盟总部,七层!
铛铛!古老的钟声在虚空中回荡,正好是午夜十二点整。
芙雅端坐在圆桌的末端,面沉如水。
在她面前是一瓶紫色的药水。药水被装在晶莹剔透的玻璃瓶中,四面八方照射而来的吊灯光线,让它看起来光泽迷人。
可是,越是表面上看起来美丽的东西,往往就越是危险。
这瓶药水是猎杀者联盟的特制药剂,它叫‘紫罗兰的哀鸣’,作用是用来对付那些被阴影生物占据肉身的人类。一旦服下这种药水,不管是多么强大的阴影生物都将在三个呼吸内被燃烧成灰烬。
‘紫罗兰的哀鸣’在以往的历史中,大部分是用来对付那些已经被阴影生物附体的人类和异能者,可以说,它的战果辉煌,但是在这辉煌的背后也有着很多冤屈和无奈,曾经很多误以为被阴影生物附身的异能者,也被迫服下了它。而它所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被服用紫罗兰哀鸣的异能者大脑遭受到重创,轻则精神力永久下降,异能无法释放,重则变成白痴,终日里浑浑噩噩。
现在的芙雅就遇到了这样的问题。
就在早上她刚刚进入猎杀者联盟总部的时候,就被几个工作人员很客气的请到了这里,然后就是一段漫长的等待。就在芙雅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猎杀者联盟的审判者出现了。
这是十三个迈入传奇境界的强大异能者,他们同时出现在芙雅面前,顿时就让她的心中涌动起了些许的不安,而当芙雅看到跟随在十三审判者身后的人时,这种不安就化作了震惊,不可抑制的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因为,那两个人赫然就是已经死亡的维诺和卡希。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无法用匪夷所思这个词语来形容。维诺和卡希两人竟然诬陷芙雅被阴影生物附体,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击杀了其余的三名队友,并且带回了一段并不算清晰,但绝对能够成为有力证据的战斗视频。
这让芙雅百口莫辩!
“时间已经到了,如果你还不能证明自己,那么,就请你服下紫罗兰的哀鸣!”
芙雅的正对面,坐着十三审判者的首领。他是一个强大的冰系异能者,冷峻的面容仿佛一坨万年不化的坚冰。
芙雅很讨厌这个家伙冷的掉渣的语气,但是她却不得不为自己的命运做出最后的努力:“沃利琼斯阁下,我在重申一遍,我,芙雅道格拉斯,绝对没有被那些肮脏的阴影生物夺取身躯……”
“犯罪的人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是罪犯!”
沃利琼斯摇了摇头,他的手指在圆桌桌面上轻轻的扣击着,用一种冷酷而不近人情的语气开口说道:“在你无法解释那段视频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区相信维诺和卡希的话。所以,芙雅阁下,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服用紫罗兰的哀鸣,证明你的清白。二,死在这里……”
“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
芙雅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小脸被气的一阵泛白。
“联盟存在的最大意义,并不是去猎杀那些无智的天使,而是时刻准备着对付来自阴影世界的危险,所以,我的座右铭就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沃利琼斯眼神沉静如水,一字一顿的轻声说道。
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两名审判者已经从椅子上站起,两道意念一左一右的将芙雅锁定在当场,只要她稍有妄动,就将遭受到雷霆怒火般连绵不绝的攻击,直至死亡。
“见鬼,维诺和卡希才有问题,在旷野的时候我亲眼看到过他们的尸体……”
“可是你并没有证据……”
沃利琼斯转身向外走去,他的语气冰冷而无情:“所以,你只能面临被净化的命运!”
两道意念陡然转化成了凛冽杀气,芙雅眼神一凝,双腿猛的蹬在地面上,丰满而火爆的娇躯如同一只归巢的乳燕,在虚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圆弧落到了远处,而就在她刚刚落地的瞬间,她之前坐着的椅子就被一团乳白色的火焰包裹,瞬间被灼烧的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你敢在审判会议上反抗?”
站起来的另一名审判者张口怒吼,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在虚空中推出道道气浪,直冲向远处的芙雅,只听撕拉一声,芙雅身上的职业套装就被震裂成了无数的碎布条~子。她脸色煞白的向后连退八步,而后脸色惨白的吐出一口鲜血。
除了出手的两名审判者,其余的十一位审判者都安静的坐在那里,用一种沉稳而冰冷的眼神扫视着因为衣衫破碎而春光大泄的芙雅。这其中并没有丝毫的淫邪之念,唯有冰冷,仿佛从远古幽寒中遁出的冰冷,在虚空中不停的汇聚。仅仅是十一位审判者的眼神,就让芙雅止不住的颤栗起来,一片片霜雪从在她的肌肤间攀爬,凝结。
“你们滥杀无辜,难道还不容我反抗?”
芙雅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绝然之色,机械化异能瞬间发动,雪白的双臂泛起一阵金属的光泽。
嘭嘭嘭!一时间硝烟弥漫,高速出膛的子弹在空中交织出一道强大的金属网络。
既然出手,就不再留情,芙雅索性将在场的十三审判者通通笼罩在了自己的火力网下。
除了站起来的两名审判者,其余的人仍旧未动,就好像没有看到这些能够将血肉之躯打成筛子的金色子弹。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乳白色的火墙陡然从地面升起,这道火墙很单薄,摇曳的火焰层面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从芙雅的位置甚至能够看到十三审判者扭曲的身形,但就是这一层薄薄的火焰,却在一个呼吸间就将数百颗高速飞行的子弹全部气化,连一片金属都没能越过去。
“受到污染的异能者,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净化!”
一道身影诡异的出现在芙雅的身前,苍白而纤瘦的双手如同铁钎一样扼在了芙雅机械化的双臂之上,咔嚓,芙雅闷哼后退,恢复成人形的双臂不自然的弯曲着。而直到此刻她才发现站在她面前的赫然就是那个之前用一吼之下震碎她周身衣衫的审判者。
“放你娘的狗屁!”
因为疼痛而显得面容扭曲的芙雅怒喝一声,她猛的一甩头发,数根金色的发丝应声而断,继而如利剑般刺向眼前的审判者。
“还要试图负隅顽抗吗?”
审判者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让芙雅恶心的冷笑,他的双手在虚空中挥舞着,几乎在瞬息间就将从不同角度刺来的树根金发握在掌中。急速前进的金发与审判者的手掌摩擦,竟然发出了刺耳的吱吱声。
就在审判者再次向前踏出一步,准备将眼前这个受到阴影污秽的异能者灭杀的时候,芙雅的嘴唇突然轻轻开合,吐出了一个‘爆’字。
轰!审判者双手间握住的发丝在瞬间如同高能炸弹一样爆裂开来,那恐怖的冲击波在狭小的手掌间回荡,发出一阵沉闷的响音。
审判者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的向后退开两步。
几根发丝突然爆炸,让他显得有些措手不及,当然,以他的**强度来讲,就算是用手掌平托着这些发丝,他们产生的爆破威力也不会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但问题就是在发丝爆炸的时候,审判者的双手还保持着握拳的姿态,爆破产生的冲击波在狭小的空间内冲撞,让他所承受的伤害在一瞬间成几何倍数递增。
当审判者稳住身形站立在当场的时候,他的双手已经变得一片焦黑,十指虽然完好无损但却不自然的微微抽动着,一时间竟然全然失去了知觉。
“找死!”
审判者勃然大怒,他的脸上涌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色,他左肩一沉,右腿猛的侧踢而出,羞恼之下的审判者在这一刻发挥出了超越极限的力量,这一脚所带起的风啸,几乎扭曲了周围的空间,芙雅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被审判者一脚踢在了侧腰之上。
噗!
殷红的鲜血洒落在虚空中。
芙雅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着左侧飞射而出,然后将远处阻挡的墙壁撞出了无数龟裂的痕迹。
“你就这么一点本事吗?”
芙雅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奇的神色。
审判者这一脚所积聚的力量至少在数万斤,芙雅只不过是一个高级异能者,就算她的枪械化异能让她的体魄直追普通的体系异能者,但是作为一个血肉之躯,在理论上讲也很难承受着这股强大到变态的力量打击。
可是就在她已经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道温和的气流却突然从丹田中窜起,它不仅在关键的时候化解了审判者七成以上的力量,还在芙雅倒地后,迅速的将她的伤势治愈的七七八八。不过遗憾的是这道气息实在太过微弱,当芙雅站立起来的时候它就已经被消耗的一干二净。
“哼哼,事实胜于雄辩,如果不是被阴影生物附体,凭借你区区一介女流,怎么可能在我的攻击下完好无损!”
看到摇摇欲坠却已久坚定的站在那里的芙雅,十三审判者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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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就算我再怎么说,你们也不会相信……既然这样,那就放马过来吧,老娘就算是临死也要拉个垫背!”
芙雅惨笑的靠在墙壁上,通往外界的铁门就在她的左手边上,但就是这一道尺许后的铁门,却成为了芙雅永远无法越过的屏障。
既然逃不了,索性就放手一搏。
芙雅从来都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善茬。
“就凭你?”
用声波吼碎芙雅衣衫的审判者嘲讽的轻笑着,事实上,就算是芙雅在全胜时期与审判者之间的差距也是犹若天地,更何况如今她的双臂已断,精神力更是在刚才的战斗中折损了大半。
审判者的十指轻轻的弹动着,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他的双手又重新恢复了知觉,看着倔强的靠在墙上冷眼望着自己的芙雅,审判者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恼怒。
“狂妄自大,不知死活,就让我看看你到底从阴影生物那里得到了什么力量……”
审判者的右脚重重的踏在地面上,身形一晃竟然消失在了原地。
芙雅眼神一凝,心跳陡然加速,十三审判者各怀绝迹,而眼前这个家伙很明显是体系异能和声系异能中的强者,他的速度之快甚至已经无限的趋近于音波,以芙雅如今的境界,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到他行动的轨迹。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
电光火石之间,芙雅心中蹿升起了这么一个想法,但是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澎的一声巨响从耳畔传来,那声音之大,威势之凌厉,让措手不及的芙雅浑身的汗毛都炸立而起。在她呆若木鸡的注视下,身旁足足有着尺许厚度的寒铁大门扭曲着从自己身旁擦过,那凄厉的风啸震的芙雅双耳一阵轰鸣。
一声刺耳的惨叫回荡在大厅内,那道足足有着万千斤的铁门轰的一下将审判者的身形从虚空中打出,如同炮弹出膛的恐怖速度再加上铁门本身的重量所形成的动能,就算是强如审判者这样的体系异能高手都无法抗拒,他的身体被铁门压着倒飞而出,径直的撞碎了远处的墙壁,然后同时消失在了大厅之内。
“是啊,狂妄自大,不知死活,十三个大男人竟然躲在这里欺负我的女人?”
愤怒的咆哮声中,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辉的楚白一脚踏入了大厅,咔嚓,坚硬的大理石地板在与他脚掌触及的瞬间就龟裂出了无数的缝隙。
“你是什么人?”
除了沃利琼斯,剩余的十一名审判者豁然起身,二十二道冰冷的目光齐齐的聚集在了楚白的身上。
“我是你大爷!”
楚白对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审判者喷了口唾沫,然后这口唾沫在齐天境界武者的真气催动下
嗖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这名审判者的胸前。这名审判者恰是之前施展火墙挡住芙雅子弹的家伙,只见面色猛的一变,眼中白光猛闪烁,一团白色火焰就在胸前汇聚出了一面小小的盾牌。
嗤!楚白的唾沫瞬间被蒸发了大半,然而这之前能够轻松拦截芙雅数百颗子弹的火焰,却也在这一击之下溃散开来。
这一会就连坐在首位上的沃利琼斯,眼皮都忍不住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楚白……”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芙雅一时只觉身在梦中,直到她的身体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圈在其中的时候,芙雅才真正相信,这个男人出现了,他又一次以一种强势至极的姿态,将自己从生死的边缘拉了回来。
“宝贝儿,放心,我来了,一切都过去了。”
楚白心疼的摸着芙雅的长发,一抹浓郁的金光从他的眉心射出,遁入到了芙雅的体内,在审判者惊骇欲绝的注视下,芙雅骨折的双臂在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声中竟然重新恢复到了原状,而且芙雅疲惫的神色在金光的注入后也随之一扫而空。
“一群土鸡瓦狗,就凭你们还敢用审判二字?”
看到芙雅的面色重新变得红润而富有光泽后,楚白冷笑的将目光移动到了圆桌旁的十二名男子身上。这些家伙通通都有着传奇异能者的实力,也许在人间界,他们也算是站立在巅峰的人物,但是对于楚白这样逆天存在的强者来说,他们也不够就是一群强壮一些的蝼蚁。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楚白的左眼猛的浮现出一柄长剑的虚影。
“小心!”
沃利琼斯的双手猛地拍在圆桌上,一瞬间,十二面用寒冰凝结成的塔盾就挡在了众人的身前。
他对危险的预知的确十分敏锐,但是,实力的差距却注定他的防御脆弱不堪,尤其是在楚白盛怒之下,第二次动用太虚的情况下。
只听嗖嗖的厉啸声不断响起,虚空中诡异的泛起一道道并不显眼的涟漪。
咔嚓!那就连普通火箭弹都能轻松抵御的寒冰塔盾在瞬间就被洞穿,然后接连不断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回荡在大厅中,除了沃利琼斯,其余的十一名审判者都在瞬间被洞穿了四肢,躺在地上大声呻吟起来。
“阁下出手,未免也太过狠辣了吧!”
沃利琼斯的身上浮现出淡淡的白色光辉,与楚白的金色光辉遥相呼应,看起来颇有势均力敌之势。但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不是怀中的‘启示录’在关键的时候自动护主,怕是自己也要在那恐怖的攻击下步了其余审判者的后尘。
“相比你们对她做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
按照之前的想法,楚白原本是想将眼前这些家伙通通杀死的,他才不会去管什么阴影生物之类的东西,但是临到出手的瞬间,老太太那张如橘子皮一样干皱的老脸又浮现在了脑海中,于是莫名其妙的楚白手下就松去了五成的力道。
“哼,芙雅是猎杀者联盟的成员……”
沃利琼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白毫不犹豫的打断:“可是她也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用的理由有多么的冠冕堂皇,但是你们在这里围杀她就是不对,我既然来了,你们这些土鸡瓦狗自然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饶是沃利琼斯冰冷的性格,再被楚白这一番抢白后也是气的小脸煞白。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子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乃是他生平都不曾遇到过的绝强人物,怕是沃利琼斯早就动手了,哪里还会和他在这废话这么长的时间。
“阁下实力超凡,想必也不是普通人物。那么您应该知道猎杀者联盟的存在表面上是为了那些天使,实际上主要的精力却是对付那些恐怖的阴影生物,他们的危险犹自在神圣入侵之上……”
“你竟然知道神圣入侵?”
楚白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的神色。
“这一切,都来自上帝的指引……”
沃利琼斯冰冷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狂热的虔诚之色,他的双臂交叉成十字,轻轻的按在胸前,一抹纯净的力量在白色的光辉中震荡浮动。
“你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上帝也是神灵,他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的同伴给予你指引。”
“那只是普通人的想法。上帝,是超脱了诸神万圣的至高存在,他创造了人间,在这里播撒下生命的烙印,是众生唯一的信仰。”
沃利琼斯脸上的神色再次一变,隐隐间,一股悲天悯人的气息从他的体魄间散发而出。不知何时,大厅内开始飘落起来点点乳白色的光点,他们就像是引火虫一样充斥在空间的各个角落,轻舞飞扬的遁入到呻吟着的审判者体内。渐渐的,他们的伤势开始恢复,四肢上的恐怖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了肉~芽。
“有趣,这难道就是上帝的力量吗?”
楚白没有阻止沃利琼斯拯救自己的同伴,他搂着芙雅,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虚空中的光点。不过片刻功夫,十一名倒地的审判者就重新站了起来,他们同时用一种仇恨的目光打量着楚白,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他们原本红润的脸色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苍白。很明显,这所谓上帝的能量在治愈方面比起楚白的金色能量还是差了许多。
“不错,这就是上帝的力量,只要虔诚的祈祷,以卑微的姿态去乞求他的帮助,所有的教徒都能得到上帝的垂青……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所以你并不应该去质疑上帝的指引。”
沃利琼斯松开按在‘启示录’上的手掌,眼神郑重的望向楚白:“有两个任务者指认芙雅袭杀自己的同伴,并且认定她受到了阴影生物的污秽。要知道阴影生物时刻想要潜入人间,打开人间界和阴影世界的通道,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行为虽然显得有些残酷,但是在人间界数十亿生灵面前,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
“你说的两个任务者是谁?”
“维诺,任务小队的首领,卡希,水系中阶异能者!”
“不可能,他们已经死了!”
楚白面色一变,低头看向芙雅,却见对方无奈的露出一抹苦笑。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确实还活着而且带回了一段我击杀其余两人的视频。”
楚白的眉头忍不住微微蹙起,他突然想到了那个扭曲的黑影,他扒掉了卡希的面皮,难道就是为了伪装她进入猎杀者联盟的总部来陷害芙雅?
“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一些误会!维诺和卡希的死是我亲眼所见……”
楚白将自己在山林中遇到芙雅,然后亲手灭杀三个天使,而后一路上遇到死去的维诺和卡希的事情-< >-了出来。
“……如果芙雅受到了阴影生物的污秽,以我的能力不可能没有发现!”
当楚白吐出一口浊气,终于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说出后,十二名审判者同时陷入了沉默。
不管在什么地方,强者为尊都是一个通用的法则。楚白的力量足以在瞬间颠覆整个猎杀者联盟,就算是那些驻扎这白宫的长老团,怕是都很难找出一个能与他匹敌的人物。他所说的话,份量自然不轻,最起码审判者们在楚白为芙雅做出证明之后,就已经打消了对她的怀疑。
“撒谎的人只有一个,如果不是芙雅的话……”
一名审判者小声的嘟囔打破了大厅中的沉默气氛。
沃利琼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时间面色大变,他迅速的走到大厅的角落,拨通了通讯器。
嘟嘟嘟的响声在虚空中不停回荡,但是始终却没有人接听。
剩余的十一名审判者脸色也在这一刻沉了下来。
“见鬼,我们被欺骗了,维诺和卡希才是被阴影生物污秽的异能者!”
沃利琼斯仰天怒啸,楚白只感到一股强大的意念迅速向着四面八方播散而去,他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对猎杀者联盟中的人发出警告,但是,沃利琼斯的举动显然为时已晚。
首先,出现是一具尸体,他是之前那个被楚白用铁门打飞的倒霉蛋审判者,当时已经被楚白打的半死的他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死人,他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来,重重的摔落了的地面上。
哗啦,这名体系异能高手的四肢就像是脆弱的木偶,散落一地,断裂的边缘轰的一下燃烧起了幽蓝色的火焰,不过片刻功夫,审判者的尸体就只剩下一个头颅还留在原地,也许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他的五官已经扭曲在了一起,看起来煞是狰狞。
“索隆!是阴影生物杀死了他!”
在审判者的惊呼声中,一道阴风从破裂的墙壁渗入到了大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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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顶端密布的造型奇特的水晶灯忽明忽暗的闪烁了几下后,竟然砰砰砰的齐齐碎裂成了粉末。-< >- .
“大家小心,能够震碎无影灯,这个阴影生物的等级很高!”
沃利琼斯谨慎的向后退开一步,右手探入怀中。
但就在他刚刚准备再次动用‘启示录’的力量时,一名审判者的惨叫再次传来,澎,乳白色的异能火焰呈莲花状向着四周激射而出,他是之前的那名火系异能者,将火焰修炼到乳白色,可以说他已经屹立在了火系异能的巅峰行列。
但是异能强大在某些时候并不意味着战斗力惊人,大厅内的无影灯碎裂后,骤然降临的黑暗让他的双眼在瞬间进入了短暂的失盲状态,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扭曲的黑影猛然间出现在他的身前,用那浑然不似人形的利爪洞穿了他的胸膛。
在鲜血飞溅中,这名审判者也爆发出了生命中最绚烂的一击,乳白色的莲花火焰在瞬间覆盖了方圆五米的空间,这个偷袭的阴影生物根本就来不及退走,就被莲花火焰沾上了身体。
吱吱!
在一阵刺耳的惨叫声中,阴影生物就连莲花火焰的灼烧下失去了大半的身躯……
电光火石之间,两名审判者相继陨落。
楚白也是第一次见到了阴影生物的恐怖。在普通状态下,他们的身影似乎是介于虚幻和实质之间。看起来扭曲模糊,只有在出手杀人的瞬间,他们才会暴露出本来的面目。
在楚白的观察下,那只阴影生物身形庞大,皮肤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鳞片,他的双臂极长,两只手掌上都只有三根指头,但是从第二名审判者陨落的情形看来,那三根指头的锋利程度绝对不次于某些神兵利刃。他的头和在地球上消失已久的恐龙颇为类似,寒光闪闪的牙齿暴露在口~唇之外,看起来狰狞异常,一条粗壮的尾巴从尾骨处延伸而出,足足有着一米的长度。
最恐怖的是在没有显化出本体攻击之前,就连楚白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它就像是一个绝强的刺客,在出手前绝对不会显露出哪怕半分的杀气。而一旦出手,他的速度就快若闪电,惊若奔雷,那名审判者根本就来不及抵御就被洞穿了心脏。
不过她临死前的一击也同样将这个杀死他的凶手拖入了地狱。
只不过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这个狰狞恐怖的阴影生物就被乳白色的火焰煅烧成了一层青绿色的粉末,均匀的铺撒在了地面之上。
“是阴影蜥蜴,阴影世界的三级生物!”
沃利琼斯脸色铁青,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两名审判者相继陨落,这对猎杀者联盟来说简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不过万幸的是阴影蜥蜴是直接出现在七层。这就说明两名‘污秽者’并没有破坏掉寒玉女神像,而是在猎杀者联盟总部上层设立了召唤阵法。
因为要镇压阴影世界出口的缘故,猎杀者联盟的总部设计十分奇特,他并不像是其他财团或是总部,将重要的人事安排在最上层,包括执法队在内,猎杀者联盟的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下七层,而上七层则是一些物资和科研场所,不过相对来说,上七层的戒备力量自然也就松缓了许多,这也是维诺和卡希直接在上层设立召唤阵法的原因。
很明显,他们的企图是想要借着召唤出的阴影生物从上至下攻破猎杀者联盟的防御,然后破坏掉底层的寒玉女神像。
短短的时间内,沃利琼斯就将事情分析的**不离十。这让楚白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的确有着几把刷子。
“通讯设备被暂时切断,不过好在下七层有备用的电源系统,这就保证了无影灯的工作。执法队已经收到了我的警告,想必很快就会联系到长老团,一起前往七层支援我们。诸位,现在我们唯一的任务就顶住这些该死的阴影生物,宁死不退……”
“宁死不退!”
“宁死不退!”
审判者的脸上同时爆发出了一种楚白所不能理解的狂热之态。直到通过芙雅的耳语,他才知道原来这些审判者竟然全部都是当年十字东征军的后裔,他们是上帝的狂信徒,以驱逐黑暗为己任,他们不畏死亡,视荣耀胜于性命。在阴影生物面前退随,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耻辱,所以即便是明知道留在七层将会是面临一场艰难的战斗,但是他们却依旧如此。
“阁下,我们现在需要借助你的力量,全人类正在面临一场恐怖的灾难!”
沃利琼斯郑重的对着楚白行了一个古老的礼节,虽然从心底里来讲,他并不喜欢眼前这个红发男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力量很强大,如果得到他的支援,在长老团河执法队增援之前,他们的损失将会降到最低。
楚白有些犹豫,事实上,他并不想去参与到这场莫名其妙的保卫战中,因为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大麻烦,如果沾染上了就会像是鼻涕虫一样很难甩掉,但是沃利琼斯郑重的请求却让他一时间无法拒绝,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第一名审判者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杀死。而最重要的是那些阴影生物神出鬼没,各个能力超凡,楚白并没有把握能够保证芙雅的安全……
“您不用担心芙雅小姐的安全,我们需要扼守的两个地点是东面和北面的两道通廊,那个地方的无影灯要比这里的坚固十倍,只要不出现五等级的阴影生物,无影灯就绝对不会丧失功效……”
沃利琼斯飞快的解释着。
无影灯就是楚白见到了那些造型奇特的水晶灯具,他们看似普通,但是造价却是极其不费,尤其是东北两道通廊的无影灯,更是用某种稀有的晶体打造而成。在它的照射下,阴影生物无从遁形,只能以本体的形态出现在人类的面前。
这样一来,阴影生物的杀伤力可谓就被凭空削减了大半。
“你们不能先送她下去吗?”
楚白还有显得有些犹豫。
“恐怕不行,光门电梯建造在西廊,那个地方的无影灯估计已经被摧毁,为了避免阴影生物顺着光门电梯前往下一层,我已经命令执行人员将电梯封锁,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现在电梯已经所智能锁死……”
沃利琼斯的话让楚白感到有些腻歪,他很想说那我打破这些该死的墙体,直接冲出去行不行,但是话到嘴边却猛然想起这些墙壁八成是特制的,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避免阴影生物遁出人间,如果自己打破这些墙壁,势必要将那些恶心的东西放出去。
“这两个该死的混蛋!”
楚白忿忿的咒骂着,只感到一股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今天原本应该是一个很美妙的夜晚,按照楚白原本的打算,现在他早就已经应该搂着芙雅软乎乎的娇躯在床桑肆意翻滚打转了,可是就是因为那死了还不让人安生的混蛋,彻底破坏了他的计划。
“抱歉,我想我要拒绝你了!”
沉思片刻后,楚白摇了摇头,看着面色失望的沃利琼斯,他的眼中猛然迸射出两道冷冽的杀机,“固守,从来都不是楚某的风格,我要主动出击彻底摧毁那个该死的召唤阵法。”
“什么?”
“不行!”
楚白的话音一落,众人顿时齐齐变色。
芙雅的双手紧紧的搂住楚白的胳膊,像是生怕一个不注意他就消失不见似地,“不行,楚白你千万不能一个人上去,那太危险了!”
尽管相信楚白的实力强悍非常,但是阴影蜥蜴那迅若雷霆的一击却让芙雅至今都忍不住暗暗颤抖。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担心自己男人的女人,而作为一个女人,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男人轻易涉险,哪怕他的男人很自信,很强大。
“阁下,我们钦佩您的勇气,也毫不怀疑您的力量,但是就如芙雅所说,你一人前往还是太过危险。现在我们并不清楚那两个‘污秽者’到底开启了多大规模的召唤阵法,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阴影生物在上七层的空间徘徊。最重要的是上七层的无影灯已经被破坏,那些阴影生物隐藏在黑暗中,能力会得到加成……”
“好了,不要说了,照顾好芙雅,其他的事情全都交给我!”
楚白摇了摇头,打断了沃利琼斯的话。他的语气很坚决,一股霸道无双舍我其谁的气势让在场的十一名审判者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芙雅宝贝,乖乖听话,我既然敢上去就说明心中有数,更何况……”
楚白凑到芙雅耳畔,轻声细语的交代着。
半晌后,芙雅脸上的担忧渐渐化作了无奈,“你要小心,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呸,乌鸦嘴!”
楚白咧嘴一笑,他用力的捏了捏芙雅的脸蛋,轻声道:“你这幽怨的样子真像是饥渴了多年的少妇,怎么,难不成昨天晚上还没有让你满足吗?”
“去死吧你!”
芙雅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儿,面色羞红的怒声斥道:“老娘才不稀罕你那根破棍子,哼,弄来弄去也跟按摩棒没有区别,有什么好得意的!”
“呃……”
楚白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被气的晕死过去,下意识的看了看不远处的审判者,后者发现了楚白的注视后顿时装作若无其事的摸样将眼神挪到了别处,这副作态很明显是已经听清了楚白和芙雅两人之间的交谈。
一时间楚白羞恼异常。
“芙雅就交给你们了,如果她掉了一根汗毛……”
“我以我的荣誉保证,想要杀死她,除非我们全部阵亡。”
沃利琼斯用力的捶在自己的胸膛上,沉闷的响音在虚空中回荡,男子低沉的许诺却充满着视死如归的凶悍气息。
“既然您一定要上去,那么拿上这副平面图,它也许能给你带来不小的帮助!”
沃利琼斯将手上的腕表递给楚白,继而十一个人迅速的结成一个圆阵,将芙雅牢牢的护在了中央,这对芙雅来讲,绝对是有生以来所享受的最高规格待遇。但是此刻的她却没有表现多少欣喜,看着楚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大厅之中,她的心也随之渐渐纠起。
男人,总有着属于自己的使命,过多的担忧和牵挂只会成为他们的羁绊。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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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楚白闪烁着金光的拳头和一只青绿色的手掌碰撞在了一起。-< >- .
沉闷的爆响声中,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青色的阴影生物哀嚎一声,强壮的身躯被震的连连后退,楚白脚踏七星步伐,瞬间赶上了企图逃窜的阴影生物,双手摩擦间,火焰长刀跃然而出。
噗嗤!
阴影生物被从中截断,残缺的躯体迅速被灼烧成了粉末。
“这个家伙的力量比起阴影蜥蜴至少强了整整一倍,该死的沃利琼斯,这里只不过是第九层,我就已经杀死了三条四级生物,如果是第十层,十一层,还会遇到什么?”
楚白轻声的咒骂着,神色间却不见多少愠怒。甚至他的心中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庆幸。
如果让这些阴影生物一股脑的冲下去,怕是以沃利琼斯等区区十一名审判者根本就无法阻挡他们的脚步。至于那些可以削弱阴影生物的无影灯……楚白摇了摇头。不过是第九层,他就已经碰到了三条四级生物,那么按照这种思维推断下去,如果上层的空间没有五级乃至五级以上的阴影生物才真是见了鬼呢!
“不过楚白大爷既然已经来了,那么,你们就不要妄想着再冲下去破坏寒玉女神雕像了!”
楚白自言自语的蹲了下来,双手结出一道古怪的印记。
呼,平地间刮起一阵阴风,吹散了阴影生物留在地面上的粉末,一条约莫只有拇指大小的黑影扭动着向上窜出,但就在它即将逃脱升天的那一个刹那,一道青光罩陡然从楚白的十指间射出,它如同绳索般将着这条黑影缠绕在了一起,然后越锁越紧,噗的一声,黑影崩散开来,一颗米粒大小的白色珠子落入了楚白的手中。
“大爷给猎杀者联盟做义工,心情很不爽,所以只能从你们这收点利息,嘿嘿!”
楚白古怪的笑声在黑暗的空间内回荡,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毛骨悚然。
只不过,那条阴影蜥蜴既然能蹿到三层去干掉两名审判者,那么在上七层服务的普通工作人员自然也难以幸免,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上七层的空间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死狱。
将米粒大小的白色珠子小心翼翼的收好之后,楚白脸上荡漾着微笑,举步向着十层走去。
也许当初大楼的设计者就已经预计到了今天这种场景,所以上七层的空间并没有通设电梯,而那些倒霉的工作人员又怎么能够凭借着双腿跑过那些来自阴影世界的恐怖生物。
楚白捂着鼻子,躲过楼梯上一堆堆大肠和内脏。
这些似乎是提前发现不对,侥幸从十层跑下来的科研人员,但是他们的运气也就止步于此。在通往下一层楼梯的道路上,他们碰到了一个能够喷射蜘蛛网的恐怖生物,那个家伙将这些工作人员的身体掏成了空壳,然后用蛛网封存在了楼道的角落中。
楚白眯着眼睛,看着这些因为惊骇而五官扭曲的人类,浑身的肌肉渐渐的紧绷起来。
在第九层,他并没有看到那个能够喷射蛛网的生物,那么它很有可能潜伏在这处楼梯中,一边慢慢享受自己的食物,一边安静的等待着下一个猎物的到来。
因为阴影生物的特质是介于实质和虚幻间,这让楚白百试百爽的神识彻底失去了效用,他只能凭借着肉眼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一阵咯吱咯吱的咀嚼声从上方传来,楚白精神一震,周身腾起了淡淡的金色光辉。迅速的转过一层楼梯,楚白终于在入口处见到了那个残杀了十余名科研人员的罪魁祸首。
许是因为近食的缘故,这只阴影生物的本体在楚白的眼中轻易暴露出来,它的外形和蜘蛛颇为类似,磨盘大小的身体倒吊在天花板上,在它的背部,有着无数类似人类口腔的东西,一张一合间,就有一根根晶莹的透明细丝线从中喷出。此刻它正用两只前触手搂着一个无头女人的尸体用力的啃食着,一滴滴墨绿色的液体不停的顺着它的嘴角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被蜘蛛撕咬的女人身材极为火爆,虽然脑袋已经不见,但是光凭这副傲然的胴~体也足以位列上等美女的行列,可就是这样一个美人儿竟然被这种肮脏的生物啃食的面目全非。
楚白挑了挑眉毛,心中忍不住生出一股怒意。
“死爬虫,给我滚下来吧!”
对于这种必须要消灭的阴影生物,楚白并没有打算和它交流下去的意图,在怒喝之后他的右拳猛的向前挥出,飒飒的风啸声中,金色的拳印向着犹自在啃咬着尸体,从始至终连看都没有看楚白一眼的阴影蜘蛛轰击而去。
一连串清脆的崩崩声响起,楚白的拳印以摧枯利朽之势断裂了数百根晶莹的丝线,重重的轰击在了蜘蛛的圆滚滚的身体之上。但是让楚白诧异的是那个家伙竟然纹丝不动,仍旧埋首于女人的尸体之间,而楚白的攻击落在它的身上仅仅也只是将几个类似人类口腔的东西打的向外吐出了几口墨绿色的液体,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相比阴影蜘蛛的稳如泰山,此刻的楚白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那些被拳劲崩断的蛛网,嗖嗖嗖的在虚空中胡乱抽动起来,细如发丝的晶莹蛛线借着崩断时的反弹力量所形成的杀伤力极其恐怖,不管是坚硬的墙壁还是楼梯的钢筋扶手,都如同豆腐一样被无声无息的切出一道道细痕。
楚白的护体真气很强,但是向它抽过来的数十条蛛网却拥有着至少万斤足有的力道,加之蛛网的丝线很细,恰好暗合了以点破面之势,楚白一个不察就被一条丝线抽破了护体真气,然后被它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约莫几厘米深的伤痕。
这是楚白在面临阴影生物时第一次受伤。
勃然大怒的他双眼猛的腾起璀璨的银色光芒,所有丝线的轨迹在这一刻变得清晰无比,楚白的双手相互一擦,两道火焰长刀轰然显出。
阴影生物的能力诡异非凡,但是火焰对于它们却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
果然,随着楚白双臂狂舞,一道道晶莹的蛛丝全部都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下消融开来。
“该死的东西,给大爷下地狱去吧!”
楚白双臂一振,两道火焰长刀划破虚空,不偏不倚的插入了阴影蜘蛛的体内。
吧嗒!女人的尸体跌落在了地板上,阴影蜘蛛的身体用力的抖动起来。火焰长刀是楚白用金色能量凝聚而起,从某种角度来讲,只要能量没有耗尽,火焰就算是被置于水中也绝对不会熄灭。
吱吱的惨叫声不停的从阴影蜘蛛的口中发出,一团团刺鼻的焦臭味道阴影蜘蛛的伤口中传出。它的八条触腿用力的抓挠着天花板,在坚硬的石面上留下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划痕。它的生命力极其顽强,直到两柄火焰长刀全部因为能量耗尽而熄灭的时候,已久没有彻底死亡。
噗的一声,阴影蜘蛛从墙壁上掉落下来,背部已经变得一片焦糊,但是让人诧异的是它的小腹却渐渐变得越发圆滚,就如同被烧伤的人类,泛起了无数个透明的水泡。
楚白眉头一挑,在他的感知中,阴影蜘蛛的生命力迅速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生机勃勃的幼小生命体在他的腹腔中跳跃。
“这个家伙的行为太过异常,难道是在……”
楚白想到阴影蜘蛛在被自己一拳砸中的时候都没有放开口中食物的摸样,心中涌出了一个让他颇为不安的念头。
果然,就在下一刻,一阵沉闷的响音从阴影蜘蛛身上爆出。
它圆滚滚的腹部猛地炸裂开来,黄绿色的脓水喷溅的到处都是,伴随着嗤嗤嗤嗤的如同蜜蜂振动翅膀的声音响起,数不清的缩小版阴影蜘蛛从它的腹部爬了出来,
它们每一只都约莫只有这着成年人类拇指甲盖大小,在接触到空气的两三秒内,身形迅速的扭曲,虚化,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楚白的面前就多出了无数扭曲的幼生阴影蜘蛛。
“操!”
楚白暗骂一声,看着连成一片将整个走廊的空间都变得扭曲模糊的阴影蜘蛛,只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向后退开一步,楚白双手擦动再次凝出两柄火焰长刀,但就在他琢磨着该如何在短时间内将这些蜘蛛通通灭杀的时候,面前的空间突然变得澄清起来。
幼生的阴影蜘蛛竟然如潮水般的向后退去,只不过几个刹那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楼层之中。
楚白愕然无语,就在他带着不解走入到第十层后,一阵凄厉的惨叫陡然从远处传来。
“竟然还有人?”
楚白眼神一动,身形连闪烁向着惨叫传来的方向奔去。
这里是猎杀者联盟的科研基地,因为电力被中断的缘故,四周一片漆黑。不过这对夜能视物的楚白来讲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短短两个呼吸的功夫,他就来到了一处厚重的钛合金自动门前。突然被截断了供电系统,让这扇大门并没有完全合拢,在下方还有着约莫两指宽的细缝。地面上依稀残留着黄褐色的脓液,很明显那些幼生的阴影蜘蛛是顺着这个缝隙爬进去的……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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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狡猾的东西!”
楚白抬起脚重重的踹在了钛合金自动门上,心中对阴影生物的忌惮迅速的提升了数个等级。-< >- .
怪不得之前的那只阴影母蛛行为极其反常,原来她已经进入到了产卵的阶段。那些被蛛网封存在楼梯中的人类尸体,八成是留给那些新生出来的小蜘蛛食用的。
楚白的突然出现让这些幼生的阴影蜘蛛感受到了威胁,所以它们放弃了楼梯中的食物,转而来到了这处实验室内。而让楚白心惊的是这些幼生蜘蛛很明显是通过母蛛才能得知这个地方藏有人类,而以母蛛的力量,想要破开这扇大门根本就是轻易而举的事情。她没有这样做,难道是狡兔三窟,为了给自己的后代留下另一处食物来源地?
楚白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否则,阴影生物的智商就太过可怕了。
轰!钛合金的大门在楚白狂暴的力量下扭曲变形,滋滋的火星从大门和墙壁的交~合处喷出。
楚白眉头一挑,再次一拳轰在大门之上,终于,在一阵烟尘弥漫中,这座厚重的钛合金大门被楚白彻底破开。
实验室内果然有幸存者,而且还不止一个。
在楚白进来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科研服的女人正尖叫的站在桌子上,她手中拿着一个喷火器,向着地面上扭曲的黑影疯狂的喷射着火焰。但是这种普通温度的火焰对于阴影生物的杀伤力明显不足,即便是这些幼生的阴影蜘蛛,只要不是长时间被火焰灼烧,也不会死亡。
这些阴影蜘蛛小心的围绕在火焰的边缘,每当女人试图停止喷火的时候,就会有几十上百只蜘蛛扭动着身体向着桌面上爬去,而当女人喷出火焰的时候,它们又迅速的后退。
很明显,它们在有组织,有计划的消耗着女子手中的喷火器。
看到这一幕的楚白嘴角顿时情不自禁的抽搐了两下。
女人的境况虽然危险,但是比起其他的两名男性同伴来讲却是好了许多。
距离楚白左手边八米位置的地方,一个男性静静的伏在地上,一道道扭曲的黑影在他的身上爬上爬下,他的大半边身体已经被啃食的干干净净,连一滴血液都没有流出。
而在楚白右手边五米位置的另一名男性,他的手中也握着喷火器,只不过也许是能量耗尽的缘故,在楚白进来的瞬间,火焰恰好戛然而止。
嗖嗖嗖,如同利箭破空。
在这名男性科研人员周围虎视眈眈了许久的阴影蜘蛛顿时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
男人用手疯狂的拍打着身体,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嚎,但是阴影蜘蛛实在是太多了,他拍下去一片,就会有另一片扑在他的身体上,突然之间,男人的凄厉的惨叫变成古怪的咯咯声,楚白准备上前救援的脚步一滞,眼中闪过一抹不忍的神色。
这些阴影蜘蛛在他惨叫的时候,趁机跳入了他的口腔内,在男人捂住嗓子无力反抗的时候,更多的蜘蛛咬破了他的眼球,顺着他的眼眶,耳朵钻了进去。一个活生生的人类不过短短三五秒的功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这些如狼似虎的阴影蜘蛛,甚至连他的头骨都没有放过。
阴影蜘蛛扑杀猎物的速度实在太快,楚白完全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名男子死去。
而事实上,不仅是男子,就连那名女人楚白也暂时没有想出很好的营救办法。因为这些阴影生物实在太多了,它们虽然很有‘眼色’的没有一只去攻击楚白,但是却密密麻麻的占据了整个实验室的各个角落,楚白想要一击杀死他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这个女人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以她脆弱的**,任何大规模杀伤的功法都会将她直接震毙当场,所以一时间楚白也不敢轻举妄动,他生怕一个不小心激起这些阴影生物的凶性,到时候它们不顾伤亡的扑杀上去,那名女子就是必死无疑了。
“救~~命!”
楚白进门的响动太大,露娜想要发现他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起初,露娜的眼中还闪烁着庆幸的神色,毕竟能够徒手打开钛合金的电动门的男人,实力绝对强悍至极。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露娜的心却也在不停的下坠着,这个男人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自己的同伴被扑杀,却没有丝毫出手救援的意思。
难道,这个男人也是一个‘污秽者’?
作为猎杀者联盟的总科研官,露娜知道阴影生物的存在,而事实上,她,以及整个科研团体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研究如何对付这些恐怖的东西,只不过因为经费紧张的缘故,她的实验进展很缓慢就是了。可是进展缓慢并不代表着没有进展,露娜通过长时间的研究对于阴影生物也有了不少的了解。它们嗜血,残暴,即便是最弱的存在也有着数倍于正常人类的力气。除此之外,它们还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会疯狂的攻击出现在视线内的一切人类。
楚白并不知道这些阴影生物之所以没有攻击楚白是因为楚白的实力让它们感受到了危险,所以,她自然而然的就将楚白当成了邪恶的‘污秽者’!
“自己竟然对一个污秽者求救,我简直是疯了!”
露娜看着越来越微弱的火焰,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然而,就在她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利用最后的火焰燃烧自己,免得步同伴后尘的时候,男人不耐烦的声音突然传来:“闭嘴,难道你没有看我正在想办法吗?好不容易搞出来的思路,就被你打断了,女人,真是麻烦!”
“你,你是人?”
露娜手腕一抖,差点没有握住火焰喷射器。
“废话,我不是人,难道是鬼?”
楚白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对于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喋喋不休的问出这种白痴的问题,他用不耐烦的语气充分的表达出了自己的不屑之情。
“你是人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快过来救我~~啊!”
露娜眼中迸射出了一股浓烈的对生的渴望之情,许是激动的缘故,她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救你,怎么救,这样走过去吗?它们虽然不敢招惹我,但是并不意味着不会铤而走险,在我到达你身边之前将你吃的连渣滓都不剩下!”
楚白的话让露娜神色一呆,而在这个时候,她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发出一阵滴滴滴的警报,储备的火焰已经不足,再过十秒钟的时间,露娜傍身的利器就会彻底变成一团废铜烂铁。
“火焰快要用尽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不快点想办法!”
“你这个女人,简直……等等,天花板,这些阴影生物竟然没有占据天花板。”
楚白眼神一亮,他霍然抬头,对着露娜大声吼道:“我从上面把你带出来,记得,一定要搂紧我的身体……”
“别,天花板上通着……”
露娜的话还没有说完,楚白就嗖的一下蹦到了半空中,他的身体灵巧而轻盈的在虚空中轻轻的转了弯,面朝上,四肢如蜘蛛侠一般贴在了天花板上。噼里啪啦的爆响突然传入耳畔,楚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声音的时候就感到手脚一通,狂暴的淡蓝色电流,嗤嗤的从实验室的角落发出,它们飞快的蔓延至了整个天花板,楚白惨叫一声,只感到自己几乎已经在这高达百万伏特的电流下被烤成了八分熟。
“…….电!”
露娜绝望着闭上双眼,轻启红润的朱唇,吐出了最后一个字眼儿。
在杀戮发生之前,露娜正和自己的两个助手在研究评定200万伏特的高压电能对阴影生物的杀伤等级,而那块所谓的‘天花板’实际上是最新型的高科技产品,它能独立储存实验所需的庞大电能。而这些阴影蜘蛛之所以没有从天花板上攻击露娜,就是因为之前已经有很多阴影蜘蛛惨死在了这高压的电能之下。
“没文化,真可怕啊!”
200万伏特的电压,就算是传说中的传奇异能者,怕是也要被电的外焦内嫩,更何况眼前这个明显就智商不足的家伙。要知道,这种情况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毕竟,普通的天花板和这种高科技产品还是有着极大的区别,只要他仔细观察一下就能发现几根闪烁着蓝色电芒的地线针伫立在墙角。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英雄救美未捷,身先死触电而亡,好不容易出现的救星竟然闹出来这么大一个乌龙,露娜连哭的心情都已经没有了。
滴滴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火焰噗嗤的一下熄灭了。
露娜惨笑的丢掉火焰喷射器,闭目等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双带着焦糊味道的大手突然从天而降,颤抖的抓在了露娜的肩头,后者只感到一阵腾云驾雾,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破损的电动门前,而那个必死无疑的‘英雄’则是没好气的怒视着自己……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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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没有死?”
看着这个一脸焦黑,只露着白色的大板牙,口中还不停向外喷着热气儿的男人,露娜心中突然涌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那可是200万伏特的电压啊。在它的电场力作用下怕是就连钢铁都会在瞬间气化,可是这个男人,除了焦黑一点外,竟然没有半分受伤的模样,这也太扯淡了吧。
对于这种用科学根本无法解释的结果,露娜只能用扯淡两个字眼儿来概括。
“托您的洪福,还差一点就被烤焦了!”
金色的能量在体内疯狂的流转,修复着电流对**造成的创伤,在露娜惊诧的眼神中,楚白面上的死皮开始一块块的脱落,等到两人跑到走廊中的时候,楚白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模样,甚至因为皮肤是新生的缘故让他看起来白里透红,煞是迷人。
“再生体?竟然是传说中的再生体异能?”
露娜着魔似的在楚白的脸上捏来捏去,那对在镜片后面的双眼爆射出的光芒就连强悍的楚白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又在发什么疯?”
猎杀者联盟总部的上七层楼梯并不是连接在一起,楚白跑到来时的楼梯口处,一把将在自己身上掏掏摸摸的露娜扔了下来,不顾女人不满的呼喝,楚白拉着脸蛋冷声说道:“下面的阴影怪物基本上已经被我全部清除干净了,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回到七楼,那里有十一名审判者在守护。”
“基本上?”
露娜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为在九楼和八楼依然还有着那些能够将我轻易撕碎的恶心生物?”
“我不敢肯定,但是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楚白有些腻歪的转过身,在将女人救出房间后,那些幼生的阴影蜘蛛并没有追出来,但是在楚白却明显感受到了它们的愤怒和躁动不安,也许就在下一刻,那些小东西就会克服对自己的恐惧,一股脑的冲上来。到时候就算楚白有着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护的女人的周全。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楚白话音落下的瞬间,密集的嗡嗡声陡然响起。一片片虚幻的黑影扭动着空间,铺天盖地的向着楚白和露娜扑了过来。
“啊!”
露娜虽然带着近视镜,但是目力却也不差,在看到这种场景后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两条洁白的小腿用力一踢,就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早死和晚死总是有着不小的区别,更何况对于聪明人来讲,时间在某些时候往往也就意味着生机,所以露娜果断的扭动着小蛮腰,按照楚白之前那个并不算美好的提议,向着楼梯跑去。
然而,就在她将将迈出一步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抓在了她后颈的衣衫上,而露娜的前冲的身形则是被硬生生的重新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
“现在下去,你只会死的更快!”
“可是你刚才明明……”
露娜的话还没有说完,楼下就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一只足足有着办公桌大小的青绿色爪子轰的一下按在了台阶之上,坚硬的水泥台阶崩裂,无数碎裂的石子打在周围的墙壁上,发出空空空的闷响声。
窥一角而知全身,有着这么大一只爪子的生物,相比身体也不会小到哪里去,而就是基于这种认知,让露娜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基本上?该死的上帝,这么大一个家伙,你居然没有发现!”
“如果我说,在我上来之前它并不存在,你相信吗?”
相比露娜的慌张,楚白就显得淡定了许多。他冷冷斜视着露娜,不待她开口就继续道:“如果你想要活命,最好就闭上你那张嘴巴,要不然不用那些阴影生物过来我就先把你扔下去。”
“你……”
露娜被气的浑身发抖,就算是审判者大人见到自己都是客气有礼,而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倨傲,难道他不知道在美女面前应该保持最基本的风度吗?
不得不说,长期埋首于阴影生物研究工作的露娜思维方式已经有些偏离正常人类,当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你也可以将这种在生死存亡的危险时刻还能联想到绅士风度女人说成神经大条,或是脑子缺根弦儿。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紧跟在我身后,要不然生死自负!”
楚白在说完这句话后就沉默下来,他望着渐渐逼近的阴影蜘蛛,一道旋转的古剑虚影在左眼内浮现而出,与此同时,楚白的右眼也变得浑然不似人类,一点金色的光芒取代了黑色的眼仁,璀璨的银色取代了眼白。在这一刻,楚白不仅动用了太虚,而且将自身的力量提升到了极致。
楚白右眼中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明晃晃的金色,所有的阴影蜘蛛都无可遁形的暴露在他的视野中,除此之外,还有着一根根银色的丝线杂乱无章的散落在视野的各个角落。
不管是神,还是圣,他们宇宙间无数个纪元,所依托的都是本体强悍的实力。而这份实力因为人间界的规则限制,却根本无法得到充分的发挥。
领域,就是其中的一项。
它是一种比结界更加玄奥的存在,在领域中,神的力量将得到极大的增幅,他们随心所欲,心念一动间就能形成排山倒海的恐怖力量,而被领域罩在其中的敌人如果不能找到领域的基点,在短时间内破开领域,唯一的下场就是死亡。
因为领域是有规则构架而成的,而这些规则,则是由神来驾驭。
楚白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构架出一个领域,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用最小的消耗将这些阴影蜘蛛一网打尽。这个想法看起来有些异想天开,毕竟但凡领域,都是要经过百年,千年乃至上万年的苦修,领悟,才能完美的构架出来。这就像设计一栋高楼大厦,看起来没有什么难度,但是想要真正的将它建造出来,设计者就必须通晓各个方面的知识,并且有着丰富的经验。
如果是一般的神灵,圣者,就算是进入了王级境界,面临的也只有失败的下场。可是楚白不同,因为他的积累太过浑厚了。金色能量,完美的融合了神圣的力量;太虚之剑,暗含五行;最重要的是楚白对武道的理解,完全已经到达了一个高峰,他可以游刃有余的将这种理解转化成构建领域的规则,而太虚的存在则保证了他即使失败也不会遭受到领域的反噬。
“给我出来吧,太虚绝杀界!”
短短的数秒钟,楚白就像是经历了千百年的光阴,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精神因为消耗过多而让他的脑海中产生一阵阵眩晕感,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在楚白右眼的视野中,凌乱的银色线条已经变得整齐而富有规律,他们漂浮在金色的光辉中,神秘,玄妙,充斥着一种别样的美感。
在楚白爆喝的瞬间,左眼的太虚也随之飞速的旋转起来。
原本黑暗的通廊顿时变得明亮起来,它仿佛被生生的剥离出了这个世界,站在旁边有幸目睹这一切的露娜只觉得眼前的通廊突然变得遥不可及,那些扭曲的生物,就仿佛被带入到了另一片空间,变得在也没有丝毫威胁。
轰!
一柄通天的巨剑陡然出现。
虽然眼前的通廊满共只有那么大小的空间,但是这柄巨剑出现的时候,带给露娜的感觉却仿佛是连接了苍茫的天空与无边的大地,这种怪异的视觉冲击让露娜的双眼一阵刺痛,不由自主的流下泪来。
风、火、土、木、金!
无形的能量在领域内以剑芒的形式闪现,它们以通天巨剑为中心,呈漩涡状的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领域的大地开始颤抖,天空似乎都失去了颜色,数以亿万计的剑芒携带着排山倒海的恐怖威能瞬间将地面上的一切生灵摧毁。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也仅仅只不过是短短两三秒的时间。
露娜还未曾来得及擦拭脸颊的泪水时,金色的领域已经收缩成了一个光点遁入到虚空中,而之前密密麻麻,充斥在走廊中的阴影蜘蛛,则是全部被归于虚无,仿若从来都没有出现一般。
“走!”
楚白吐出一口气,初建领域虽然成功,但其中还有许多不完善的地方。所以虽然这一击所取得的效果颇为惊人,但是对楚白的消耗也是极大,一时间就连他强悍的体魄都感到一阵阵疲惫,怕是短时间内无法在重归之前的巅峰境界。
“可是下面那个……”
“没有可是,快走!”
楚白冷喝一声,一把拽住露娜的胳膊,向着十一层飞奔而去。
下面那只有着巨型青爪的生物让楚白感到一阵不安,事实上,就连他都不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恐怖的生物目标是自己,因为楚白发现他的瞬间就感受到一股惨烈而嗜血的杀机从那个生物的体魄间散发而出。
不死不休!
这是生物传递来的意念,同时也让楚白心中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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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体魄虚弱的情况下和那个不知名的阴影生物硬拼绝对是不明智的选择。 所以楚白选择了战略性的后撤,一边小心翼翼的与行动迟缓的青色怪兽保持着距离,一边探索着前方的空间。
楚白从来都是英雄,当年在大楚做杀手,是为了捍卫楚嫣然的皇位。在现世与神圣拼杀,是为了迅速的成长,问鼎传说中的主宰之位。而这一次在猎杀者联盟的总部,他之所以孤身犯险,要以一人之力去破坏顶层的召唤阵,完全是因为那根阴影之杖!
老头儿仅仅只是传递出来了只言片语的信息,所以楚白并不知道那根阴影之仗到底是神马东西,又有着什么样的作用,但是基于对老头儿的信任,楚白最终还是选择冒险上来。
所谓险中求富贵,只要有着足够的利益,楚白并不介意在生死的边缘多历练几次。
“奇怪,这里怎么这么安静?”
露娜站在十一层的通廊中,眼神奇怪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楚白摸了摸下巴,轻笑道:“安静一点不好吗?难道你非要去和那些阴影生物聚会?”
“不对,这里就没有战斗的痕迹,也没有半点血腥的味道。如果按照正常情况,十一层是整个联盟的休闲活动中心,即便是已经到了半夜,上七层也应该有工作人员在这里休息。”
“装模作样,这么黑暗的环境,难道你还能看到东西?”
“我这不是普通的近视镜,它配备了联邦最高级的夜视系统,即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环境中也不会影响使用者的视力!”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
楚白伸手要摘露娜的眼睛,却被对方躲了过去。楚白眉头一挑,诧异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而露娜却毫无所觉的自言自语着,仿佛是在奇怪为什么这一层会如此安静。
“不要浪费时间了,与其考虑这些没用的事情,倒不如赶快走,那个怪物随时都有可能追上来!”楚白侧耳倾听片刻,声音凝重的开口说道。
“可是,如果这里还有幸存者呢?”
“你也说是如果了,我没有必要为了那渺茫的几率去搜寻整个楼层!”
“真是个冷血的家伙。”
露娜亦步亦趋的跟在楚白身后,发出一阵不满的嘀咕声,突然间,一抹亮色从眼帘划过,露娜下意识的扭过头去,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又怎么了?”
楚白没好气的顺着露娜的目光望去,一时间,嘴角情不自禁的抽搐了几下。
这是一个桌球室,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正对着敞开的大门,从楚白和露娜的位置,恰好能够看到一轮皎洁的圆月悬挂在漆黑的夜空中。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站着一个少女,她赤着双脚,一袭白色的无袖连衣裙仅仅只能覆盖到膝盖的位置。
少女的容貌很美,美的如同月夜的精灵,浑然不似人类,但是自脸部以下,她的皮肤却呈现出一种完全不正常的青灰色。隐隐间,能够看到一个个缩小般的人类面孔,在她裸露于外的皮肤间用力的挣扎着。
安静的纯美和恐怖的狰狞同时出现在少女的身上,就让清醒变得诡异起来。
“污秽者?”
楚白眉头一皱,忍不住轻声问道。
“应该不是,污秽者从外貌上来看于人类完全一致,而这个女孩……”
露娜有些不敢去看少女,因为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都在‘蠕动’着,没错,就是蠕动,那一个个人类的面容像是被封印在了她的肌肉中,它们想要挣脱束缚逃离出来,但是却一次次的失败,这就让少女的身体不时间多出一个个凸起,凹陷,从远处看去就仿佛是一个浑身长满了脓包的怪物,让人心中一阵泛冷。
“救命~救救我!”
看到了楚白和露娜的身影,少女依旧没有动弹,那张美如月夜精灵的面容甚至连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没有出现,但是从她恐怖的身躯上却发出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吼叫,这道声音听起来是由数十个人同时发出的,重重叠叠,极为怪异。
“什么鬼东西!”
楚白冷喝一声,少女看起来绝对不像是人类,既然不是人类,那么就是敌人,楚白的思维很简单也很直接,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时候,他的右掌就凌空拍出。
恐怖的气劲在虚空中带起咻咻的厉啸,随着这道气劲不停的前进,就连坚硬的水泥地面被都拖出了一道寸许深的凹痕,挡在路上的台球桌更是咔嚓一声从气劲划过的地方裂开。
就在楚白凌空打出的气劲即将触碰到少女的时候,少女突然动了,与她灵动柔美的容貌不同,少女在行动的时候笨拙的就仿佛一头横冲直撞的北极熊。她没有退后,也没有向着左右闪动,反而是直接挺起娇嫩的胸膛迎向了虚空中飞射而来的气劲。
只听轰的一声,少女的长裙被震碎成了千百片,露出其下婀娜的胴~体。但是此刻楚白却没有心情去欣赏少女外泄的春光,他的双手一撮,两道火焰长刀一左一右再次向着少女斩杀而去。
阴影生物对于火焰有着天生的恐惧。
这一会少女终于不敢任由火焰长刀砍中自己的要害。
她的目光没有移动,依旧是紧紧的锁定在了楚白的身上,但是两只手却是一左一右的探出,准而又准的将两柄火焰刀捞入手中。
咔嚓!在楚白呆若木鸡的注视下,少女的双手突然合拢,然后那不下千度的高温火焰刀就噗嗤一下熄灭开来。
“**,太夸张了吧?”
对付阴影生物无往不利的火焰刀竟然被轻松的灭掉,目睹了这一幕的楚白眼皮狠狠的跳动了两下,而就在这个时候,少女的双目突然睁开了,她的眼睛幽凉如水,瞳孔成诡异的七彩之色,咔嚓咔嚓,空间竟然龟裂出了一道道黑色的缝隙。
一只只成扁平状,通体漆黑如墨,形似蝴蝶的生物从裂缝从飞舞而出。
空气中的温度一时间陡然跌落到冰点之下,这些蝴蝶在出现的瞬间就向着楚白和露娜迎面扑来,即便还有着十余米的距离,一股阴风就已经迎面扑来,冻的露娜瑟瑟发抖。
“她能召唤,她竟然能在猎杀者联盟的总部召唤阴影生物?”
露娜不可思议的惊呼声连连响起,楚白的脸蛋又狠狠的哆嗦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自己来到上七层也许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注意。
“天龙之力,加诸吾身,百步拳!”
楚白眼神一凝,数不清的金色拳影陡然从他的双手间释放而出,它们笼罩了空间的各个角落,带着凄厉的风啸声洞穿了一只只扑面而来的黑色蝴蝶。
噗噗的声音不断响起,但是让楚白眼角急~抽的是这些蝴蝶虽然被打的千疮百孔,甚至有些已经在拳劲之下崩碎成了粉末,但是它们飞过拳劲的笼罩空间之后,就又全部恢复如初,楚白一轮声势浩大的抢攻,除了暂缓了蝴蝶前进的速度之外,竟然再无建树。
“不死生物?”
楚白暗皱眉头,十指在虚空中飞快的结出了九道手印,顿时间,金色的能量转化成了浩瀚的神力,脑海中的精神力被飞快的抽取,“神术,碧波荡漾!神术,冰封千里!”
福至心灵般的,楚白在这一刻施展出了海神三百术。
仅仅是两道神术法的叠加所形成的杀伤力也许连一个八部圣者都无法灭杀,但是在这个时候用来对付这些黑色蝴蝶却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只见一片幽蓝色的海水诡异的将所有的蝴蝶淹没其中,就在它们挣扎着向前游动的时候,又是一道乳白色的寒气从楚白的指尖射出,然后这片海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冷却,凝固。
不过片刻功夫,一堵厚实的冰墙就出现在了楚白和少女的中间。
而那些蝴蝶则如同一个个湖泊,活形活现的被冰封在了其中。
楚白对于阴影生物虽然不是十分的了解,但是按照他的经验,这个世界上就从来没有所谓的不死之躯,当能量耗尽的时候,就算是远古神灵也要陨落。这些蝴蝶之所以能够在自己的百步拳下重新组合残破的躯体,很有可能是召唤他们的少女在后方源源不断提供着能量。所以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暂时冰封这些蝴蝶,然后腾出手来迅速击杀了那个诡异的少女。
楚白的想法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也不错,但是他却忽略了一件事情,少女既然能够召唤出黑色的蝴蝶,自然也能召唤出其他的阴影生物。
“啊!”
身后传来露娜的尖叫声,这让楚白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知何时,天花板上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只形似章鱼的恐怖生物,它的体积极为庞大,就如同一堆烂泥一样占据了方圆数十米的空间。不过万幸的是猎杀者联盟的楼层间隔足足有着五米的高度,所以此刻被一条条黑色触手卷住了露娜还没有被拉入到章鱼怪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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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畜!”
楚白怒吼一声,右手成爪猛然探出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了露娜的裤脚,与此同时,他的并指如剑,在虚空中连连点出,金色的剑芒纵横而起,准确的切断了卷在露娜身上的黑色触手。-< >- .
吼!阴影章鱼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竟然和人类有着八成的类似。
“你没事吧!”
楚白将搂住脸色发白的露娜,身形爆退到门前。
“没......没......”
露娜的话还没有说完,脸色就突然一变,她飞快的扭过头去,喷出了一口满是腥臭味道的污血。嗤嗤,污血似乎带着有强烈的腐蚀性,平整的地面在触及到它的瞬间就被灼烧的坑坑洼洼。看到这一幕的楚白瞳孔顿时爆缩成了针芒状。
“大意了,我早该想到这些阴影生物怀有剧毒,也许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但露娜只不过是个普通人,一旦和阴影生物发生接触,必然难以抵御这些毒素!”
就在楚白暗道不妙的时候,阴影章鱼被斩断的触手已经重新生长出来。
“嘤咛!”
阴影章鱼发出一声不明意义的低吟,得到了少女力量支持的它在这一刻变得越发肆无忌惮起来。类似下肢的几条短小触手在墙壁上用力一蹬,这只体型恐怖的章鱼竟然脱离了天花板,向着楚白和露娜扑了过来。
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楚白脚步一错就要退出房门,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丝危险的警兆突然从脑海中升起,完全是秉承着武者的直觉,楚白放弃了最初的打算,转而身形连闪,躲避到了台球厅的东南角落之中。
轰!
地面狠狠的颤动了一下。
阴影章鱼庞大的躯体所产生的威压让人心灵都在震颤。
它占据了大半个房间,漆黑如墨的躯体缓缓的蠕动着,看起来就如同夜色中的海洋,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道占据了整个房间。扑哧,阴影章鱼对着楚白二人吐出一口浓稠的黑雾,说是黑雾,其实也和粘液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它是呈现出一种半雾化的状态。
嗤嗤!浓稠的黑雾还未曾逼近,楚白的护体真气就疯狂的摇曳起来。
这是第一次,阴影生物对楚白的能量产生了克制。
楚白的面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金色能量,是他克敌制胜的法宝,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在历经数次变化后的金色能量已经自称一脉,它超脱于神,圣,人,魔,所广知的能量体系,也许单从杀伤力上来讲,它还无法凌家于诸般能量之上,但是它特有的属性,却注定只能被压服,很难被克制。
但是今天,这个神话很明显破灭了。
“只能躲闪,不能硬解!”
楚白眼神一动,单臂搂住露娜,再次向着一旁闪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沉闷的兽吼陡然从通廊传出。
澎!结实的水泥墙壁被一只绿色的爪子洞穿。
是那只绿色的怪物,它终于出现了。那只恐怖的爪子带着无与伦比的绝世霸气,狠狠的拍在了阴影章鱼的身体之上。
吱!阴影章鱼发出一声尖刺的惨嚎,当下也顾不得继续去追杀楚白,八条粗壮的触手高高扬起,继而带着强烈的劲风,疯狂的抽击在了那只绿色的爪子上。火星四溅,恐怖巨兽的皮肤虽然没有鳞片附着,但是却十分坚硬,阴影章鱼的触手抽在上面,根本无法对之造成些许的损伤。反而被激起了凶性的恐怖巨兽,她爪子深深的插入了阴影章鱼的体内,手臂猛的发力,竟然将这个同样体型庞大的章鱼从破损的墙壁生生的拖入了通廊中。
一只阴影生物和一只不知名的恐怖怪兽在通廊中大战起来,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不断的回荡,楚白搂着面色已经变得一片灰青的露娜,神色间尽是不解。
从始至终,楚白都没有见到过那只绿色巨兽的全貌,但是他对自己释放出的嗜血杀机却绝对做不得假。既然这只怪兽想要杀死自己,为什么又要去对付和它有着共同目的的阴影章鱼。
难道这只怪兽有着和人类高手一样的骄傲,它不允许自己的猎物被其他人杀死?
楚白摇了摇头,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
既然阴影章鱼这个强敌被恐怖怪兽拖住,那么当务之急就是应该迅速的击杀那名诡异少女,天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她还能召唤出什么恐怖的东西。而最重要的是露娜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糟糕,楚白无所不能的金色能量只能延缓阴影毒素的蔓延,却无法将它消融或是逼出,如果一时三刻内在无法对她做出有效的救治,怕是露娜就真的要魂归西天了。
这是楚白所不愿意看到的。
“坚持住,你一定会没事的。”
虽然这句龙套台词显得很烂大街,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它的确能给倾听者带来活下去的力量。
原本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露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而就在这个时候,楚白已经越过了横在房间中央的冰墙,出现在了台球厅的另外一侧。
月光依旧,如水般洒落在少女的身上,她的面容如古井水般波澜不惊,看到楚白的出现,少女的手指轻轻抬起,就如抚摸情人一般,在虚空中轻轻的划过。
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征兆。
但是楚白心中却是一凛,下意识的抱着露娜向着左侧平移出三米的距离。
咔嚓,楚白先前所处的空间诡异的被切割出了一道一人多高的黑色裂痕,狂暴的乱流卷着紫黑色的电芒在其后一闪而过,在人间界规则的约束下,这道裂痕很快就自动愈合,但是楚白的心中却是嘭嘭嘭的急速跳动起来。
徒手间轻描淡写的切开空间,这份实力就算是换做楚白也很难办到。
“哪来的这么多怪物?**!”
楚白的心情很糟糕,如果是在平时他绝对有时间慢慢找出少女的弱点,然后靠着雄浑的真气和精湛的武技将她格杀当场,但是如今却不行,露娜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楚白继续拖延下去。
在怒骂了一声后,楚白无奈的再次启动了太虚的力量。
古剑旋转,左眼中银光暴涨,楚白的气势在一时间提升到了极限的巅峰。
锵锵!剑盾交戈之音爆起,少女的周身竟然出现了一道薄薄的气膜,将太虚的力量系数抵挡,无数的火星乍现而出,让少女的身形变得更加朦胧神秘。
楚白面色微变,太虚的力量浩瀚如海,他刚才使用的只不过是最基本的‘万剑杀’,虽然是最基本的能力,但是‘万剑杀’中却蕴含着西方火德真元,就算是以天使坚韧的**,都会在一息间被灼烧成飞灰。
少女凭借着一层薄薄的气膜,就让自己的万剑杀道无功而返,楚白心中自然是惊讶莫名。
但就在他准备催动太虚更高层次的力量来迅速的结果这个大敌的时候,少女却突然退了,她的身体如无形的幽灵,足尖在地面轻轻一顿,就飞空而起,然后在楚白的注视下融入到了顶层的墙壁中。
“退了?”
楚白眼中的古剑虚影渐渐隐退,短时间内接连动用太虚的力量,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生出阵阵疲惫的感觉,但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楚白抱着露娜走入到台球厅旁边的休息室内。
“清醒点,现在我要为你疗伤,记住,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能睡过去。”
看着女人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楚白小心翼翼的将她平放在床上。双手拉住露娜的衣领,猛的一用力,咔嚓一声,连同着裹在外面的科研服和里面的衬衣,全部从中间被撕做两半。女人**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凹凸有致,却没有半分的美感。
在露娜的上半身,雪白的肌肤间布满了一条条青紫色的乌痕,乍一望去,就仿佛数十条黑蛇缠绕在肌肤间一般,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
从现在到露娜受伤已经经过了一段不小的时间,她的伤势很明显变得越发沉重起来。
在这些青紫色的乌痕上,已经身处了一滴滴腥臭的浓液,其余没有被乌痕充斥的皮肤,也变成了诡异的淡绿色。
楚白深吸一口气,双手腾起浓烈金光。
嗤!如同烧红的铁掌被置于水中,楚白的手掌按在露娜的伤痕处,带起了一片片腥臭的雾气,露娜惨叫一声,双手死死的抓住床上的被褥,强烈的痛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她下意识的想要扭动躲避,但是却被楚白释放出的气劲压住,根本无法动弹。
不过片刻的功夫,露娜的发丝就被汗水沁湿,整个人湿漉漉的仿若刚才海水里捞出来一般。
“有效果!”
当双掌离开露娜的身体时,楚白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般,万物之间相生相克,阴影章鱼能够克制自己的金色能量,而相反,自己的金色能量也能中和掉它恐怖的毒素。这就如同水能克火,但是如同火焰高涨到一定的程度,也能轻易的将水蒸发。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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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楚白将露娜身上的阴影剧毒系数化解已是半个小时之后。-< >- .
万幸的是在这段时间内并没有什么不开眼的阴影生物上来搅局,而不幸的是经过这一次的疗伤,楚白的神识损耗极大,当他站起身来的时候,竟然感到一阵天晕地转,双腿一软,就重新趴在了露娜白嫩的娇躯上。
女人的胸部很有弹性,温软光滑,由此可见忙于科研的露娜并没有忽略对自身的保养。
楚白拱了拱脑袋,在波涛汹涌中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长出一口浊气。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疲惫让楚白懒得去动弹哪怕一根的手指,更何况,自己刚刚救了露娜的性命,想必累卧美人胸这种事情,她应该也不会太过在意了。但是楚白这种并不算荒诞的想法却并没有得到露娜的认同,在感受到身上的伤痛全部消失后,这个女人蹭的一下就将楚白的大脑袋狠狠推开,她飞快的坐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抓起破碎的衣衫掩在胸前,然后用一种鄙夷中夹带着无可奈何的复杂心情憋了一眼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悲催男人。
“我见过它?”
“哪个它?”
楚白没好气的晃了晃脑袋,对于小娘们儿不识时务的恩将仇报,他感到很不高兴,但是对方的下一句话却让楚白暂时将这份不满抛在脑后。
“那个少女。我以前见到过它?”
露娜缩了缩身子,眼眸中露出一抹深深的惊骇之色。
猎杀者联盟的前身是暗影军团。顾名思义,它是隐藏在黑暗中,不为人类所广知的组织。它的存在就是为了猎杀游荡在人间的阴影生物,并且镇压世界各地出现的虫洞,避免阴影生物打开与人间界的连接通道。
在经历了近乎数千年的战斗后,暗影军团终于发现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真的很难抵御阴影生物的攻击,所以他们决定走出黑暗,融入到人类社会中,借助着政府,国家和整个世界的资源,来抗衡来自阴影世界的威胁。
露娜的老师也是一位科研学者。但是因为暗影军团的传统,或者说是他们选择进化的道路不通,所以暗影军团对于科学研究实验并不感冒,他们根本就不重视这些科研学者。
这一点,从露娜的实验室被安排到上七层就能看出一二。
而露娜的老师,曾经也是一位致力于研究阴影生物的学者。用一句古话来形容,露娜的老师绝对算的上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但可惜的是大凡是这样的学者,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偏执。
他认为一味的防守是一种错误的决定,想要彻底的扼杀来自阴影世界的威胁,唯一的办法就是进攻,用高端的武器,覆盖整个阴影世界,将所有的阴影生物彻底摧毁。
露娜老师这种疯狂的想法自然很难得到暗影军团高层的认同。再他们看来,露娜老师根本就是异想天开,阴影生物的强大和诡异,远远不是人类所能了解的,如果普通的高科技武器就能将整个阴影世界覆灭,那么也许在上一个人类的纪元,亚特兰蒂斯那种高端文明的人类种族,早就将阴影世界摧毁了,又怎么会将这个威胁一直留到现在。
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家伙就是那些智商无限高,性格无限偏执,但却偏偏还有着强大人脉的家伙。
露娜的老师愤然之下撇开了暗影军团,以研究逆转时间的课题为幌子,在短短的时间内筹措到了大量的资金,而后在经过几年的研究和努力后,他成功的打开了一个通往阴影世界的虫洞。
那一天,露娜永远都无法忘记。
吸取了整个联邦一年电能储备的超能物理光子炮,以势如破竹之势轰入了阴影世界,那个光怪陆离,却广播无边的土地上,尽是阴影生物的哀嚎和惨叫,在监视器的画面中,阴影大陆在疯狂的颤抖着,洪峰,海啸,地震,火山喷发,在绝对可以媲美上亿吨当量高能爆破弹的光子炮持续不断的攻击下,阴影世界一度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但是,就在露娜老师的计划即将成功的时候。
少女出现了,而且还不只一个。
成千上万,拥有着同样面孔,美若梦幻,但是皮肤却青绿渗人的少女诡异的出现在虚空中,她们在阴影世界的虚空中布下了一个玄奥的阵法,竟然将宇宙中的星月之光从天际借来。
然后,超能物理光子炮无坚不摧的攻击就此彻底失效了。
当储备的电能统统丧尽之后,它也没能将阴影世界彻底摧毁,而露娜的老师,包括当场主导进攻阴影世界的六位联邦上将,数百名军职人员通通遭受到了可怕的诅咒。他们的生命力在瞬间被诅咒的力量消耗一空,继而化作累累白骨,散落在指挥室的各个角落。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露娜差点晕死过去,不过万幸的是在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参与到老师的计划中,所以阴影世界千万少女合力施展的诅咒,并没有降临到她的身上。
而露娜,也成为了那一次事件中唯一的幸存者。
“你说的都是真的?”
楚白面色巨变,这个少女的能力简直太恐怖了,竟然能够轻松抵御太虚剑的初级能量,如果将她的实力换算成神灵,那么最少也有着神王的级别。
“千真万确,那是我亲眼所见!”
露娜点了点头,眼中恐惧依旧。
“见鬼,怪不得那人说阴影世界的威胁犹自神圣入侵之上,如果露娜没有说谎的话,那么看来就真的是如此了。”
楚白心中暗暗思付,千万个至少拥有神王实力的少女,就算是用来进攻神界怕是都足够了。一定是介于某种原因,让这些家伙不能同时进攻人间界,要不然的话就算是人间界主宰正位的时代,恐怕也难以抵御这种层级的进攻。至于这个昔日的暗影军团,今天的猎杀者联盟......楚白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如果他的高层战力就只有十三审判者那种级别,想必在对付阴影生物的环节中也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你在想什么?”
在楚白皱眉思索的时候,露娜已经将破损的衣衫裹在了一起。一头金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露娜曲着雪白的双腿,轻身问道。
“我在想那个少女到底是什么东西,阴影生物?还是生活在阴影世界中的......人类!”
楚白的一本正经让露娜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不可能的,阴影世界大陆板块虽然与地球类似,但是它的环境根本就不适合人类居住,那个少女,顶多也就只能算是一个土著......”
露娜的话说了一半就突然停住,因为她突然想起那个少女的容貌与人类完全相同,四肢和身段也与人类有着九成以上的相似度,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也能被规划在人类的行列中。
这就如同联邦底层的机械人,半机械人,乃至联邦部队中的生化人,复制人,这统统是由人类制造出来的类人种,人类就是它们的上帝。如果按照这种思维下去的话,人类能够制造出低于自己等级的类人,那么比人类更加高端的生物为什么就不能制造出低于自己却高于人类的类人种?
露娜被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吓了一跳。
如果说少女也是被制造出来,用做对人类发起战争的生化武器,那么这个结果简直太可怕了。
“上面的路,太危险了,你还要跟我继续走下去吗?”
楚白突然开口,他的眉宇间闪烁着凝重的神色。
虽然在太虚的威慑下,少女的仓皇退走,但楚白却不认为自己占据了绝对的上方。它的出现,为楚白必胜的心中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阴影。能够召唤,本身战力不俗,最重要的是它竟然还能施展那种神秘莫测的诅咒。如果虫洞真的被打开,不用其他阴影生物出现,只要有上百多个拥有这种层次实力的少女,楚白恐怕就要落荒而逃了。
“我......”
露娜沉默下来。人,只有在濒临死亡之后才能懂得生命的可贵。
“我知道了,你暂且留在这个地方,相信只要不乱走应该不会遇到危险。等到我下来的时候,会来这里接你......”
楚白转身离开,只不过有一句话他没有说,那就是--如果我还能下来的话。
十层通廊内!
原本平整的地面此刻已经变得坑坑洼洼,墙壁四周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
阴影章鱼和那只恐怖巨兽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不见,楚白皱着眉头,单手捂住鼻子,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墙壁四周的黑色血迹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让人难以忍受。
“看来这些阴影生物的能力果真是神秘莫测,让人不能小视啊!”
当楚白走到通廊尽头的时候,也没能发现两只怪物的踪迹,这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沉了下来。首先,这处通廊虽然相对于人类来说绝对算的上宽阔巨大,但是相比两只怪兽的体型,却是用拥挤来形容都有些过分,按照楚白的理解,单单是那只软体的章鱼,全部收缩成一团恐怕就足以撑爆这处通廊,如果在加上那只绿色巨兽......真的很难想象这两个家伙在这种狭小的空间内到底是如何战斗的,除非,它们都拥有着能够缩小身体的本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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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八层到十层!
只不过区区三个楼层,前后不过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楚白却经历了数次恶斗,体力消耗甚大。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半分的收获,最起码构建领域成功就让楚白对于力量的本质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闭目调息片刻后,楚白猛的睁开眼睛。
猎杀者联盟的总部一共只有十二层,如今他已经站在了十一层中。
一道道阴惨的风啸声诡异的在这个密闭的楼层中肆意回荡,通廊内漆黑一片,走在其中,不时能感到冰冷的寒意渗入肌肤。和十层一般,这里并没有血腥的味道,也不似**层那般随处可见人类的残肢断臂,不管是通廊还是几间敞开大门的房间内,都没有半分的战斗痕迹,寂静的让人害怕。
楚白伸出右臂,掌心向上,拇指大小的金芒从他的掌心间缓缓升起。在脱离了楚白的手掌之后,这点金芒就左摇右摆,如同风中残烛发出噗噗的爆响声,当它升到距离天花板还有几公分距离的时候,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遏制,在也无法动弹,僵持几秒后,它咔嚓一下溃灭开来,所有的金色能量都在瞬息间归于虚无。
“阴影权杖的力量,果然不凡!”
楚白叹息一声,已经肯定老头儿所言的阴影权杖就在十二层的某个角落中。
虽然直到现在楚白还不清楚阴影权杖对于自己来讲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作用,但是见识到阴影生物可怕能力的他却对这件未曾谋面的宝物充满了期待,至于这件宝贝最终是否能够被他收于掌中,楚白没有想,也懒得去想。
堂堂齐天境高手,如果连这点信心都没有,还混个屁的江湖?
也许是阴影生物感受到了楚白高昂的斗志,亦或者是一些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直到楚白走向通往第十二层的楼梯口时,也没能遇到一只不开眼儿的阴影生物来攻击他。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层喽?”
楚白深吸一口气,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息,他的精气神虽然没有恢复到往日的巅峰,但却也比之前萎靡的状态强出了许多。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楚白抬起右脚,踏向了通往最后一层的楼梯。
吧嗒,鞋底与砖面平碰撞,发出一声古怪的响音。楚白皱了皱眉头,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楚白停下脚步,侧耳倾听,楼层中很静,静到即便是百米开外的铁针落地,也能轻松的为人耳所捕捉。
武者的预知感的确强大,尤其是到了楚白这种境界以后,基本上任何一个生物在百米的范围内对他露出一丝的杀机,他都能很快发觉。完全是下意识的,楚白一跃而起,准备直接跳到十二层,避开这一段让他感到不适的楼梯,但就在这个时候空间突然狠狠的扭曲了一下。
缤纷的色彩取代了寂寞的黑色,原本工整的楼梯竟然如同活物一般蠕动起来,一只只人类的眼睛从墙壁,扶手,楼梯间长出。它们的瞳孔颜色各异,各个明亮的吓人。当这足足有着万多双眼睛齐齐充斥于空间之中,用哀伤,惊恐,喜悦,兴奋,悲戚,愤怒等等不一而足的情感凝视着楚白的时候,楚白就终于知道自己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终于来源于何方了。
吧嗒!
如夜空中的繁星,万余对眼眸忽闪忽闪的眨动起来,一时间,单单是那如波浪般起伏,却没有丝毫层次的凌乱感,就让楚白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种烦闷和恶心的感觉。
“呔!”
楚白心中微凛,当下张口~爆喝,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在空中荡漾开来,挡在声波面前的眼眸,一对接一对的炸裂成了血肉模糊的泥团,但是就在楚白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的时候,原地间就又有一对对眼眸重新生长而出,继续对着楚白眨动起来。
……
猎杀者联盟总部,七层!
沃利琼斯面色苍白的站在大厅中央,他的双手背在身后,微微的颤抖着,原本莹如冰雪的十指竟然焦糊了大半。
“你竟然背叛了联盟!”
沃利琼斯神色严峻,在他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十位审判者的尸体,每个人,都是眉心被洞穿,死的不能再死。而芙雅虽然在众人的保护下没有受伤,但是她的情况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距离沃利琼斯不远的地方,芙雅正和三名‘御剑士’对峙着,虽然对方直到现在都没有动手,但是三柄悬浮在虚空中的长剑所散发出的犀利杀机,却也让芙雅脸色苍白,根本不敢挪动分毫。
“琼斯老弟,本人从来没有加入过联盟,又何来背叛一说?”
面色红润的胖子弹了弹衣袖,动作轻雅飘逸。
胖子名叫哈维,是联邦供奉的客卿,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也算是胖子的顶头上司。只不过因为猎杀者联盟和联邦是合作的关系,所以哈维并没有对沃利琼斯的直接指挥权。
按说猎杀者联盟总部遭受阴影生物的攻击,带队前来的应该是猎杀者联盟的直属长老团,但不知道到底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当楚白离去约莫半小时后,赶来的人竟然是哈维和他的‘御剑士’小队。
所谓使出反常必有妖。
在哈维大摇大摆的出现在猎杀者联盟总部七层的时候,沃利琼斯就已经警觉起来,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脸上总是挂着如同弥勒佛一般笑容的胖子竟然一改往日里虚以委蛇的作风,直接对剩余的十一审判者出手。
于是,一场莫名其妙却惨烈至极的战斗在七层爆发。
直到这个时候,沃利琼斯才发现那个原本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胖子所拥有的实力竟然远远的超过了自己,他只不过是轻轻的一剑,就将十一名审判者组成的战阵破开。在这个并不算宽阔的空间内,各自为战的审判者根本就无法抵抗御剑士犀利的飞剑攻击,只不过短短十余分钟后,七层除了胖子一行人,就只剩下身负重伤的沃利琼斯和被气机锁定,不敢动弹分毫的芙雅。
按说有着十字东征军血统的审判者不应该如此的不堪一击。
但是坏就坏在在胖子到来之前,两名审判者促及不防的死在了阴影生物的手中,这样一来,审判者最强的审判大阵就出现了缺漏,在加上审判者们要分神保护芙雅,结果才被哈维率领的御剑士在短短十分钟内屠戮殆尽。
“为什么要这样做?”
沃利琼斯虽然生性冰冷,但却也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动物,眼睁睁的看着和自己朝夕相处多年的伙伴伏尸当场,他不心痛欲死那绝对是假的。如果有可能他真的想要扑上去和胖子同归于尽,但是很可惜,他低估了胖子的实力和狡诈的程度。
胖子在将沃利琼斯重伤之后,就刻意的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有着这一段距离的缓冲,就算是沃利琼斯自爆异能,怕是也很难重创这个实力远在他之上的胖子。
这样一来,猎杀者联盟的总部七层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对峙阶段。
芙雅被三名御剑士牵制,无法动弹,而胖子有意无意的防备着沃利琼斯,也让后者无法拼死一搏,可以预料随着时间的流逝,当沃利琼斯再也无法压制身上的伤势时,胖子哈维将不费吹灰之力彻底控制住场中的形式。
“为什么?如果我说是为了钱,你相信吗?”
胖子嘿嘿一笑,眯起的双眼中爆闪着奇异的光辉。
如今大局在握,如果不出意外想必另一队人马已经将猎杀者联盟的长老团悉数端掉,这样一来沃利琼斯也成了无根的浮萍,只要小心他狗急跳墙,大事可成矣!
“相信,对于你这种卑鄙无耻龌龊,满脑子都充斥着大便的肥猪,你就算是为了一坨儿屎背叛联盟,我也不会感到半点惊奇!”
芙雅冷哼一声,言语恶毒的出声道。
“哦,我最最亲爱的芙雅小姐,事到如今逞口舌之利又能有什么意思呢?”
胖子看似随意的望向芙雅,但是周身大部分的注意力却依旧集中在沃利琼斯的身上,这让后者不得不生生按奈下出手的念头,转而等待这下一个机会的到来。
“呸,不要叫老娘的名字,恶心!”
芙雅满脸嫌恶的清脆一口。
事实上,这个胖子打她的注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自从两人第一次在猎杀者联盟的总部相遇后,芙雅就被胖子惊为天人,自此以后那当真是念念不忘,骚扰不断。暗地里胖子为了将芙雅弄到自己的床上,简直是煞费苦心,如果不是顾忌芙雅是猎杀者联盟的人,而猎杀者联盟在那个老不死的带领下极为护短,怕是胖子早就在纽约城内上演一出强抢民女的好戏了。
可是如今,猎杀者联盟已经倒台,最让胖子忌惮和惊惧的老家伙应该也已经在组织高手的围攻下下了地狱,所以胖子在望向芙雅的时候,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内心**裸的**。
“嘿嘿,恶心不恶心,现在说还是为时尚早呢。等你和我睡上两天,习惯了我的味道,说不定......”
胖子的声音猥琐的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芙雅虽然被气的柳眉倒竖,但是有着三名御剑高手的牵制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用恶狠狠的目光怒视着满脸肥肉的死胖子,同时在心中盼望着楚白赶快回来,如今,怕是也只有他才能阻止胖子和他身后组织的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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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并不知道对自己寄予厚望的芙雅再次陷入到了危险之中。-< >- 他眯着眼睛,站在这个仿若外星生物一般的楼层中,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紫红色的发丝滚落而下,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丝丝乳白色的蒸汽从楚白的天灵袅袅而起。
武者,炼气化神,炼神返虚,说到底他们就是一群用**力量抗衡天地的强悍存在。不管是何等激烈的战斗,武者可以疲惫,可以流血,但却很少会被累的汗流浃背,因为毛孔一旦张开就意味着元气开始外泄,即便是如楚白这般齐天境界的高手,也无法免俗。
楚白不得不承认,之前他的确小看了那些阴影生物。
也许在硬碰硬的对战中,它们的力量不及楚白,但是若论起攻击的诡异莫测,楚白和这些阴影生物比起来却是相去甚远。
楚白和楼层间那只拥有者万千人类双眸的阴影生物战斗的时间并不算长,前前后后估摸着也就只有半柱香的功夫,但就是在这短短的半柱香内,楚白却使劲了浑身的解数,最后直到他使用出了太虚的二阶之力,方才彻底的将那个怪物重创。注意,仅仅只是重创而已,当万千只双眸同时消失的时候,楚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只阴影生物的生命气息并没有随之彻底泯灭,它就像是一只躲在暗处舔着伤口的饿狼,一旦机会允许,就会从黑暗中再次跳出,给予楚白致命一击。
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楚白踩着地上绵软的腐肉,向着前方阴影气息最浓郁的大厅走去。
如今的猎杀者联盟十二层,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原本光洁的地板已经被暗红色的腐肉铺满,一根根如同人类手臂粗细的黑色神经从地面的腐肉中延伸而出,连接到了墙壁上的胚胎中。
咚咚咚,微弱的心跳声从墙壁上的胚胎中传出,它们被鲜红色的半透明肉膜包裹着,隐约间能够看到一个个皮肤白皙的人类少女,双目紧闭的被封在其内。
“这些家伙,到底从哪弄来这么多人,它们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楚白心中暗暗惊疑,如果出现一两个人类少女还在情理之中,但是这条通廊上,足足有着近五十名左右的少女,要知道这里是猎杀者联盟的十二层,那两个污秽者想要将这些少女运到这里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除非,这些少女原本就是猎杀者联盟留在十二层的工作人员,亦或者……楚白心中突然一哆嗦,他突然想到了在十一层中那个能够召唤阴影生物的可怕女人。
想到这里,楚白心中就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一个念头,“不管这些少女和那个阴影世界中的可怕女人到底有什么联系,趁着现在她们似乎还处于休眠的状态,我将他们通通杀死,提前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楚白心中念头一动,身上就不可避免的泄露出了丝丝冰冷的杀气。
咚咚!咚咚咚!似是受到了杀气的影响,通廊中的所有少女的心跳都在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楚白面色微变,到底是杀伐果断之辈,在经过了短短不到两秒的犹豫后,楚白的双拳就一左一右的向着两侧的胚胎轰出,吼!金色的天龙仰天怒吼,在虚空中显化而出,在天龙之力的增幅下,楚白原本就凌厉霸道的拳劲变得更加可怖,轰轰的声音不断响起,一时间,大厅内鲜血飞溅,靠近楚白的十二对胚胎在瞬息间就被打的支离破碎。少女的残尸在接触空气后开始出现老化,原本雪白的肌肤在短短一息间就枯萎的如同老树皮一般,隐约间还能看到丝丝还未曾来得及舒展开来的青色线条,化作一缕缕雾气飘散开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即便是有着三阶以上的阴影生物坐镇,他们也没有选择去突袭猎杀者联盟的下七层,原来它们是在等待这些少女全部降生,一旦成功,恐怕就算是猎杀者联盟出动所有的力量都难以与之抗衡。”
感受着青色雾气中所蕴含的熟悉力量,楚白眼角顿时忍不住连连抽搐。
“不过好在我来的及时,这些少女还没有做好降生的准备,若是不然的话……”
楚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前方的异变就让他知道也许自己庆幸的有些太过早了。两道金色的拳印在将将摧毁了二十座胚胎的时候,两侧的墙壁中就诡异的浮出了两团黑色的流光,他们在千钧一发之际挡在了金色拳劲前进的道路上。
只听澎澎两声沉闷的响音在虚空中回荡开来。
两团黑色流光被金色的拳劲直接打飞到了十米开外,但是同时,它们身上带着的浓郁阴气却将楚白的金色拳劲悉数中和,不到片刻功夫,就连天龙的力量都已经消耗殆尽,在也无法推动拳劲前进哪怕一寸的距离。
“恩?”
楚白的瞳孔连连收缩,当流光散尽之后,暴露出来的两人赫然是已经被芙雅判定死亡的维诺和卡希。单从外表上看,她们和生前没有的差别,甚至连目光都灵动的和人类没有丝毫差异,但是楚白却敢肯定这两个家伙的确是被阴影生物污秽了,因为人类,根本就无法散发出如此强劲的阴气。
没有多余的废话,在千分之一秒的对视后,卡希和维诺就同时出手向着楚白攻来。
刺耳的锵锵声中,满是腐肉的地面上穿刺出一根根如竹笋般石刺。石刺锋利异常,在纯粹的硬度上竟然比合金还要坚硬,由此可见,在被阴影生物污秽之后,维诺的力量已经得到了质的飞跃,如果是当初,在这种满是钢筋混凝土的大厦里,别说是如此锋利的石刺,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土系异能,维诺怕是都很难发出。
“不知死活!”
楚白冷哼一声,维诺召唤出的石刺声势浩大,但对楚白来说却是没有丝毫的威胁,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双手在胸前结出道道指印,但是直到现在仍旧没有发出一道异能攻击的卡希。
运足金色能量,楚白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嗡,足尖与地面接触的瞬间,一圈金色的涟漪就向着四面八方荡漾开来,只听砰砰的响声充斥在通廊之内,数十根坚硬的石刺在瞬间就被楚白外方而出的力道震碎成了粉末。
“去!”
楚白张口轻喝,游散的能量竟然重新汇聚成了一条直线,携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向着维诺冲去。而面对楚白这强势的反击,维诺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紧张的神色,他散发着土黄色光芒的双手用力的拍打在了地面上,那些原本被震碎的腐肉飞快的生长,继而蠕动着在半空中结出一道又一道类似盾牌的东西。
噗噗的响动声接连响起,楚白一脚踢出的能量在接连撞破了五道肉盾后,终于停留在了维诺的面前。
“污秽者果然得到了阴影生物的力量传承!”
楚白眉头一挑,刚要出手再攻,却见卡希用那泛着淡蓝色光晕的手指向着自己轻轻一点。
嗡嗡,就像是被人用木棒狠狠的击中了额头,楚白大脑顿时变得一片轰鸣,在这一瞬间,楚白只感到全身上下的血液都不受控制的疯狂向着大脑流去,只不过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楚白的双目就已经变得一片赤红,额头和脖颈间更是爆起条条狰狞恐怖的青筋。
“该死,竟然将水系异能直接修炼到可以控制他人血液的地步?”
楚白心中惊怒交加,但是如今已经到了危险至极的时候,楚白的**虽然强悍,但是血管的承受能力毕竟有限,如果当全部的血液都被卡希的异能压入脑海,那么脆弱的脑部势必会爆裂开来。
双手横于胸前,楚白的十指飞快弹动,海神三百术中的控水术,截水术,分水术几乎在同一时间内就被释放而出。
所谓万变不离其宗,不管是繁复的武道招式还是神秘莫测的神圣之术,都是由最基本的东西组成,而在意识空间内观摩了千百年的楚白对于海神三百术的理解也许比不上当年的海神波塞冬,但却也到了一代宗师的级别。也恰是如此,这三道最简单的神术法也在楚白的手中发挥出了无与伦比的威能。
只见虚空中蓝波荡漾,大片的水汽飞快的旋转聚集,然后在虚空中汇聚成一道拥有着浓重水元素波动的墙壁。
既然一时不会无法想出破解卡希异能的办法,那么就扰乱这片空间内的水元素,降低对方的精神感应。楚白的办法看似简单,但是收到的效果却着实不错。
由海神三百术中的三道神术法叠加而成的水墙,若论防御必然脆弱不堪,若论攻击更是没有丝毫建树,但是这道水墙浓郁却杂乱无章的水元素波动,却在这一刻强烈的干扰了卡希异能的施展。
果然,在水墙出现之后,楚白就感到体内推动着血液涌向大脑的那股邪恶力量在瞬间弱去了近乎百倍,楚白心念一动,金色能量疯狂运转,顿时就将所有的不适感消灭一空。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两个该死的污秽者,接我一招!”
轰,楚白的右脚狠狠踏下,在地面上留下一个约莫寸许深的脚印,而他的身体则如低空掠行的飞机一般,以一种超越声音的恐怖速度,向着卡希和维诺冲去。
哗啦,水幕被楚白自己震开。
周身散发着耀眼金光的楚白如同一颗燃烧的星辰,向着不远处的两人冲撞而去。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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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崩云击!
这种初天境界的武学现在楚白施展出来已经不费吹灰之力。
轰!
在如此短的距离内,流星崩云击的速度又是快若闪电,所以两人根本就无法躲闪,没有半分招架之力就被同时撞飞了出去。
耀眼的金光就如同附骨的火焰,在同一时间将卡希和维诺的肉身包裹,刺耳的尖叫声不断响起,两个人的身形在金光中痛苦的扭曲。
澎!两人撞在了通廊尽头的墙壁上,肉身化作了灰烬,而由于楚白早有准备的缘故,隐藏在卡希和维诺体内的两道扭曲阴影也没有来得及逃离,同一时间归于了虚无。
轻出一口气,楚白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不得不承认,这两个污秽者的力量的确不凡,基本上已经到了异能的巅峰,传奇之境,再加上阴影生物赋予他们的独特能力,如果是换做他人前来,怕是还真的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两人灭杀。
毁掉了通廊中剩余的胚胎,楚白抬脚走到了阴影之力最浓郁的大厅内。
这是一个足足有着百余平方大小的房子,家具和电器通通被扫落到了角落中。
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有着一个用鲜血绘制成的诡异阵图,阵图应该已经早就完成,这一点,从已经干涸成了紫黑色的血液就能看出一二。但是让楚白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在自己进来之前,阵图似乎早就已经失去了继续召唤阴影生物的能力。
一柄约莫有着半米多长,通体黝黑的短杖静静的躺在阵图边的地面上。杖身像是用乌钢打造而成,杖头是一只楚白叫不出名的奇异生物。如果从艺术的角度上来讲,这柄短杖绝对只能用毫无美感,粗制滥造来形容,
楚白小心翼翼的等待了半晌之后,方才谨慎的捡起了短杖。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柄短杖应该就是阴影权杖了,可是它的力量……”
楚白颠了颠这根造型奇特的短杖,它虽然看似不大,但是分量却着实不轻,按照楚白的估计最少在百斤以上。握在手中,只有一股股微弱的阴影之力在向外轻轻的播散,似乎是被人封印了一般,相比之下,就连空气中残留的阴影力量都要比它强大出许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白皱了皱眉头,自己千辛万苦的跑到这个地方,目的无外乎是将这柄在老头儿口中重要无比的阴影权杖收入囊中。费了大半天的功夫,好几次差点将小命都搭进去,结果到头来却只是得到了一柄阴影之力薄弱了千倍以上的残次品,如此一来,楚白心中自是不甘。
“难道被人掉包了?不可能啊,按说我应该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类!”
楚白不死心的搜索了一遍整个楼层,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除了通廊以外,其他地方并没有留下一丝的战斗痕迹,甚至连阴影生物都没有再次出现。
一切,似乎都简单的有些过头。
……
猎杀者联盟总部,七层!
对峙还在继续,只不过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倾向了胖子哈维。
沃利琼斯在胖子无耻的拖延之下,伤势已经变得越发严重,如果不是怀中的启示录散发出微弱的暖流,不停的刺激着沃利琼斯,怕是他早就软倒在地上,无力再战了。
“琼斯老弟,你的意志真是让老哥我佩服不已,不过你觉得这样坚持下去还有意义吗?”
“哈维,想要我的性命,你大可自己来取,难道堂堂联邦供奉,还惧怕我一个垂死之人?”
沃利琼斯吐出一口浊气,努力的平复着腔调一字一顿的开口。这个时候,示弱就是死,所以即便沃利琼斯的肺叶如同火烧一般疼痛,但是说话的语气却也冰冷的和往日没有多大差别。
胖子呵呵的笑着,如弥勒佛一样温和,但是近在咫尺的沃利琼斯却清晰的看到他眯起的小眼睛中迸射着点点寒芒,“一直到现在联盟的长老团和猎杀者联盟的执法队还没有来到这里,难道你就不感到奇怪吗?”
“如果你是想告诉我,长老团和执法队全军覆灭,我劝你还是不要说了。”
沃利琼斯摇了摇头,神色冷峻道。
“哦?难道你还对那些老不死的家伙抱有希望?”
胖子哈维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的神色,他的确想要告诉沃利琼斯,猎杀者联盟的长老团河执法队已经被和自己同时出发的另一路人马干掉,借以打击沃利琼斯的意志,但是让胖子没有想到的是沃利琼斯竟然提前堵住了自己的话头,看起来,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而且没有半分担忧的摸样。
“也许联盟的长老团在战斗力上比联邦的供奉堂略逊一筹,但是哈维你不要忘了在猎杀者联盟还有一个人,只要她老人家出手……”
“哈哈哈,没想到被我视作劲敌的沃利琼斯大人,原来只是个愚蠢至极的笨蛋!”
沃利琼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胖子的大笑声打断,他的双手用力的捧着小腹,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死胖子,也不怕笑的你抽筋下地狱!”
相比沃利琼斯的不动声色,芙雅就显得暴躁了许多,她对着胖子轻啐一口,满脸鄙夷的继续道:“真不知道愚蠢的家伙到底是谁,安奈大人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高手,她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进阶到了传奇境界,如今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你们胆敢招惹联盟,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没错,安奈老太太的力量的确强悍,就算是我也远远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她还不是神!”
胖子突然止住笑声,视线冰冷的扫过沃利琼斯和芙雅,“我的师门在东方崛起,仙的意志,降临在人间大地,即便是安奈,在神仙的力量面前也不过脆弱的如同蝼蚁一般,至于联盟的长老团和那些脆弱不堪的执法队,怕是早就在联盟供奉堂和鬼语者长老的围攻下命丧黄泉了。从今天开始,猎杀者联盟,不,应该是暗影军团将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除名,任何人,都无法阻挡!”
胖子挺胸抬头,一股强悍的气势升腾而起,一时间将沃利琼斯和芙雅两人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什么?哈维你的师门竟然和鬼语者联手,他们疯了吗?”
并不知道多少高层内幕的芙雅在听到胖子的话后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沃利琼斯的脸色却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东方的修真门派虽然强大,但是因为人数稀少,就算有着那种叫做法宝的利器,也无法在异能者多如牛毛的美联邦真正的占据一席之地。但是自从一年前,一个叫做自称为仙的女人降临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她以强悍的手腕和无与伦比的实力让那个并不算强大的山门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为华联邦首屈一指的强大存在,只不过因为那个女人的教义是斩妖除魔,并且没有与其他异能者发生过哪怕一次的冲突,所以那个山门的崛起,并没有引得政府的反感。
沃利琼斯在一次偶然的行动中,见过一次那个自称仙的女子。
虽然因为东西方文化极大的差异,让白种人的审美眼光与黄种人相去甚远,但是当沃利琼斯看到那个女子的面容时,波澜不惊的心中仍然忍不住产生一种深深的震撼之色。
此女只应天上有,这是沃利琼斯当时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当然,发誓将一生都献给主的沃利琼斯大人虽然被女子绝美的风姿震惊的五脏六腑齐齐颤抖,但却也仍然保持着矜持和理智。直到,那个女人轻松的用一只雪白的手掌,洞穿了一只五阶阴影犀牛的身体之后,沃利琼斯才真的被惊呆了。
也就是那一次,沃利琼斯才真的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比安奈大人更强大的存在,而且,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年轻,美丽……
“如果真的是那样,猎杀者联盟就真的晚了,可是,她会出手吗,有着那般美丽容貌的女人,怎么会堕落黑暗,背弃光明?”
沃利琼斯的六神无主终于让他紧密的身形露出了一丝的破绽,胖子眼中寒光一闪,肥胖的身躯就然化成一道流光,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冲向了沃利琼斯。
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算长,所以当胖子的手掌印在沃利琼斯胸前的时候,后者仍旧在喃喃自语着无法相信那个美若天仙的女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琼斯大人!”
在芙雅脸色苍白的尖叫声中,沃利琼斯的胸膛瞬间塌下,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然后重重的跌落在了墙边,原本就已经身受重伤的他在胖子这狠辣一击下立时间气绝当场。
“哈哈,沃利琼斯,就算你拥有了启示录又能如何,今天还不是照样死在我哈维的手中!”
胖子畅快的大笑起来,原本红润的肥脸上尽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要怪就怪你当初太过心软,没有斩草除根的杀掉我。”
直到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胖子才停了下来,他神色狰狞的走到沃利琼斯旁边,发泄似的踢着后者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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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老娘跟你拼了!”
对于沃利琼斯,芙雅虽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命丧黄泉,心中还是难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而最重要的是,胖子之所以在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后犹自没有动手,就是因为忌惮沃利琼斯绝地反扑,用生命为代价自爆异能。如今沃利琼斯以死,芙雅的最后一道依仗自然也随之消失。与其被动的等待,倒不如主动进攻,拼死也要在这个恶心的胖子身上留下两道伤痕。
嗡!一股强悍的精神力在芙雅的眉心间爆出,她的皮肤在瞬间被一层质感十足的金属色泽所包裹,满头金发无风自动,轻舞飞扬。
嗖!芙雅一动,锁定在他身上的三道气机也随之被牵引,破空的厉啸声中,三柄御剑士的长剑闪烁着淡淡的荧光,向着芙雅刺杀而来。
御剑杀人,从表面上看起来和精神系异能者隔空控物差不多,但是本质却大为不同。
精神系异能者是将精神力显化成实质,然后凌空摄取物体砸向敌人,可以说这是一种最粗鄙而且破绽极多的攻击方式,一旦碰到能够在远距离割断精神力场的强者,那么他们的下场就会和横田大厦上的三个白种青年一样,眉心爆裂而亡。
御剑士则不同,他们将心神埋于剑中,以精血温阳飞剑,日夜用气机与飞剑交流,久而久之,飞剑不仅变得坚不可摧,锋利异常,而且御使起来犹若自身手臂,不仅是灵活程度还是杀伤力都远非精神系异能者凌空慑物的粗浅手段所能比拟。
强如审判者这样的人都在连绵不绝的飞剑攻击下被一一诛杀,芙雅哪敢有半分怠慢。
轻吼一声,芙雅的枪械化秘术瞬间启动,数百颗金色的子弹几乎在同一时间内从她的化成枪口的双臂间射出。叮叮叮,飞剑的速度的确快若流光,但是因为子弹覆盖面积极大的缘故,所以仍旧有几颗子弹同时打在了三柄飞剑的剑锋之上,原本刺向芙雅周身要穴的飞剑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些许的偏差,而芙雅也趁着这个机会成功的躲过了御剑士志在必得的杀招。
“哼,住手,把这个臭婊子交给我!”
就在这个时候,哈维突然开口喝止了御剑士的攻击。他面目狰狞的看着倒退在墙角,狼狈稳住身形的芙雅,一双小眼中爆射着另人作呕的淫亵光芒,“臭婊子,沃利琼斯已经死了,猎杀者联盟也将在联邦彻底除名,我看还有谁能够罩得住你。哼哼,你不是能骂人吗?等到我抓住你,割掉你的舌头,看你这个臭婊子还能猖狂到哪里去!”
高手,的确有着废话的本钱。
在胖子哈维将目光转向芙雅的一瞬间,后者就感到自己的周围的空间内仿佛布满了无数柄锋锐的长剑,直觉告诉她只要稍稍一动,等待自己的就将是千疮百孔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这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芙雅的战意在瞬间就被消磨一空。
“死胖子的力量这么强,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胆气一泄,芙雅心中就不可避免的升起一种颓废之感,进而原本涌动不停的异能力量也为之一滞。哈维眼中闪过一抹得色,对战经验丰富的他哪里还不知道这是出手的最佳时机,右腿在地面重重一踏,身形化成一抹流光,哈维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就穿越了这短短不足十米的距离,运足气力,向着芙雅的小腹狠狠捶去。
“糟糕,一时不察,竟然中了死胖子的圈套!”
虽然芙雅和胖子两人的实力相差许多,但如果真的动起手来,芙雅绝对不应该败落的如此之快。一方面,胖子对芙雅念念不忘,一心想要将她弄到自己的床上,所以出手之间难免就有些顾忌,害怕一不小心就让这个美人儿香消玉殒。而另一方面,芙雅本身的实力也是不俗,长期与人交手的她战斗经验更是极其丰富,只要小心应对,芙雅就算是落败最少也在五十招以后。
可惜狭路相逢勇者胜,芙雅在一个照面间就被对方的气势压倒,又哪里还能发挥出往日的实力?
澎!腹部传来翻江倒海的疼痛让芙雅如烧红的虾米佝偻起来,胖子这一拳,不仅让芙雅彻底丧失了抵抗的能力,而且拳间吐出的剑元更是振散了芙雅的异能之力。芙雅皮肤上的金色光泽顿时如潮水般褪去,但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胖子的第二拳接踵而至,力道虽然轻柔软绵,但是吐出的剑元却比上一次更加霸道。
噗嗤!
芙雅一口鲜血喷出,只感到丹田几乎在瞬间炸裂开来。
一股股霸道而凌厉的力量,顺着她的丹田向着奇经八脉散去,所过之处,当真如同八国联军一般烧杀抢掠大肆破坏,芙雅的经脉在瞬间就遭受到了沉重的床上。
“你……”
芙雅又惊又怒,连连运起精神力企图阻止这恐怖的剑元,但是无奈两者之间的力量等级实在差出太多,所以不过区区两秒的功夫,芙雅一身的经脉就被毁去了六成有余。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废除一个异能者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点破他的眉心。但是因为这个位置临近大脑,一不小心就会把异能者点成白痴或是身死当场。
而胖子哈维很明显不愿意和一个白痴女人上床,哪怕这个女人是她梦寐以求想要搞到手,而且无论是身段还是容貌都是稀世绝品。
能让哈维满足的是那种征服的快感,而这种快感的来源就是女人屈辱的表情和痛苦的呻吟,试想,一个白痴会做出那种让胖子心动的反应吗?答案当然是不能,所以胖子很快就想出了一个恶毒的想法,在短时间内重创芙雅全身的经脉。经脉受创,就算是传奇境界的异能者也很难发挥出自己的实力,更何况是区区一个芙雅?
“放心吧,就算是摧毁了你全身的经脉,只要我的剑元还在你体内,你就不会立刻死亡……嘿嘿,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你会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不要说异能,就算是日常的作息都会变得困难,到时候老子我想怎么摆弄你,就怎么摆弄你,哈哈哈!”
“呸,有种你就杀了老娘……”
芙雅羞恼交加,但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凭她如何挣扎一时间都无法脱离胖子的掌控。
胖子擦了把脸上的口水,狞笑着开口说道:“等老子把你身上的三个洞都遍之后,就砍掉你的四肢,刺瞎你的眼睛,然后把你放到花瓶中当摆设,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
“王八蛋,死肥猪,老娘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听到胖子恶毒的言语,芙雅的心顿时变得一片冰冷,如果真的落入胖子的手中,怕是结果真的是生不如死,与其这样倒不如自我了结。
如果有希望,每个人都不想死,芙雅也是没有办法,她全身的主要经脉此刻已经在剑元摧枯利朽的攻击下损毁了八成,如果在拖延下去怕是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就在芙雅下定决心自杀的时候,却突然感到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按在了自己的后心之上,顿时,一股磅礴温暖的能量就如江河般源源不断的涌入了自己的体内。
“这是?”
鼻尖嗅到的熟悉气味让芙雅心中狂喜。
“你,该,死!”
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的想起,其中所蕴含的杀意几乎将空气凝滞。
胖子的脸色在瞬间变得一片苍白,得意的狞笑声就像是被阉割的公鸡,咯咯的憋在了嗓子眼儿里。他只感到自己苦修多年的剑元在瞬间就被一股浩瀚的金色能量吞噬的一干二净,与此同时,那股能量几乎在一个瞬间就修复了芙雅体内被损毁的经脉,而且以一种同样摧枯利朽的势头,顺着自己的拳头涌入了自己的体内。
胖子想要扯手离开,但是此时此刻,芙雅的小腹却像是一个深海的漩涡,恐怖的吸力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任由那股恐怖的能量源源不断的涌来。
咔嚓咔嚓!
胖子的手臂发出清脆的爆裂之音,他的骨骼在瞬间就被震碎成了粉末,但是事情还远远未曾结束,那股恐怖的能量一路势如破竹,沿着奇经八脉涌向自己的丹田,自己苦修多年的浑厚剑元,在它面前就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脆弱,只不过勉强抵抗了区区数个呼吸,就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你,是什么人!”
胖子哆嗦着乌青的嘴唇,绝望的对着芙雅身后的黑影嘶吼着。
一世苦修,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毁于一旦。丧失了全部力量的胖子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原本短寸乌黑的头发在瞬间变得白如霜雪,他的丹田已经被那个神秘的男子震碎,如今于废人无异,不,也许废人还能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但是胖子却不能。
芙雅身后的黑影根本就不屑回答胖子的问题,他轻轻的打了个响指,轰,金色的能量在胖子的体内爆开,接连不断的闷响声中,胖子如烂泥一般软到在了地板上,乌黑的血液顺着七窍潺潺流出,他的肺腑,骨骼,包裹大脑,都在瞬间被震成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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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黎明,忽然下起了绵绵的秋雨。-< >-
猎杀者联盟总部的大厦,静静的伫立在城市中,单从外表看来,这座大厦亦如往日那般神秘而宁静,但是没有人知道,在它里面已经发生了无数的场搏杀,大厦内部已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唯一的幸存者就是那个一层大厅和楚白互抛媚眼儿的小萝莉,也不知道是被人下了迷药还是真的睡着了,总之当楚白和芙雅走下来的时候,她没心没肺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就连口水沾湿了衣角都没有发觉。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一阵冷风吹来,芙雅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她的心情就如这阴暗的天空一般沉重。
“暂时恐怕回不去了,我还有事情要做……芙雅,你也不要回家了,找一个不用登记身份的酒店,现在是非常时刻,小心一点总没有大错。”
楚白犹豫片刻,有些担忧的轻声说道。
今夜的事情,对于楚白来讲简直足以用匪夷所思形容。
十三审判者战死,联盟的执法队和长老团至今还没有抵达总部,相比也是凶多吉少。突然冒出的胖子和御剑士竟然和何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还有那些阴影生物,如果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进攻,结局也显得未免太过简单,而且直到楚白走出大楼,都没有再次感应到那个让他忌惮不已的少女和那只始终没有见到全貌的绿色巨兽。
难道他们都消失了?
楚白摇了摇头,只觉得心中有一团阴影挥之不去。
“恩?”
楚白突然感到一道阴冷的目光射在了自己的背上,一时间,他背部的汗毛倒竖而起,猛的转过身体,楚白的视线望向那参天的高楼。
虽然有着近乎百米的距离,但是楚白却依然清晰的看到在猎杀者联盟总部大厦的楼顶,一个长发飘飘,面容绝美的少女扭头离去的背影。
“是她?”
楚白眼神一凛。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楚白没有想到最终那个恐怖的少女还是跑了出来。
生生的按耐下追上去将少女灭杀的念头,楚白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中。按说这个少女也应该是阴影世界的一员,她既然有能力轻松的穿过墙壁,为什么不去破坏掉寒玉女神像,将阴影世界通往人间界的虫洞打开?难道这其中还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你怎么了?”
芙雅顺着楚白的目光望去,却只见天地间一片朦胧,以她的目力,很难穿透着细密的雨丝,看清楚大厦顶端的景象,所以芙雅并没有发现少女的存在。
“没什么!”
楚白心中的不安变得越发浓烈,沉思片刻后,他面色沉重的对着芙雅道:“不要留在纽约了,去锡兰,那个地方应该更加安全。”
……
好说歹说才将芙雅劝走,楚白也终于放心了不少。既然少女已经走出了猎杀者联盟的总部,那么以她能够轻松召唤阴影生物的手段,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纽约就会陷入危乱,还有那只绿色的巨兽,即便楚白没有与之交手,但是对方所散发出的那股凶悍气息却也足以让楚白在心中将它评定为一个需要小心应对的敌人。
芙雅的实力也许在平时算的上一把好手,但是如今,纽约已经是群魔乱舞,除了阴影生物外还有鬼语者,何仙姑的仙门,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自毁长城攻击猎杀者联盟总部的联邦供奉堂。和这些恐怖的势力比起来,不要说区区一个高级能力者芙雅,就算是达到齐天境界,几乎已经问鼎人间第一高手的楚白都感到压力巨大。
摸了摸怀中的阴影权杖,楚白的眉头又忍不住轻轻的跳动了两下。
他可以肯定阴影权杖已经被某种力量封印,但是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抢在自己前面进入了那个房间,楚白至今还是没有半分的头绪。
秋雨如丝,朦胧了整个天地。
楚白按照横田服歌留给他的地址,来到了纽约西南城区的一栋别墅中。
“你的事情办完了?”
横田服歌手捧着一杯咖啡,静静的依在窗前,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家居服,一头黑色的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肩头。不施粉黛的面容依然美丽动人,看到楚白淌着泥水走了进来,横田服歌的眼角轻轻的抽动了一下,不冷不热的开口说道。
“算是完了吧!”
楚白甩掉外衣,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你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呢!”
看着毛茸茸的沙发垫被楚白蹂躏的凌乱不堪,横田服歌有些不满的撅起嘴巴。
一个冷峻的美人,能够施展神术法的强者,商界罕见的精英女性,突然做出这种小女儿一般的动作所形成的杀伤力自然是非同小可,最起码楚白眼前就是一亮,顿觉横田服歌的美丽指数在短时间内上升了三五十个百分点。
楚白眯着眼睛,目光有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横田服歌婀娜的身段:“跟你我还需要客气吗?”
“不需要么?”
“我觉得不需要!”
楚白肯定的点了点头,旋即轻笑着转移开了话题,“横田集团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横田服歌皱了皱眉头,脸色有些阴郁道:“情况不是很好,联邦上议院的那些家伙全都是墙头草,在横田内部的事情没有真的解决之前怕是很难指望她们力场鲜明的跳出来支持我。”
“照着么说,问题还在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身上喽?”
楚白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寒光。
鬼语者和联邦供奉堂联手伏击了猎杀者联盟的长老团,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出,但是可以预料在这两股绝强实力的合击下,猎杀者联盟的长老团估计已经是凶多吉少。
楚白不知道鬼语者和供奉堂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很明显,他们在阴影生物出现在联盟总部的当口落井下石,所打的注意绝对不会是造福人类造福社会。
既然猜不透,索性就不去浪费脑子。
不管是为了那五百亿巨额资金,还是为了扼杀对方的阴谋,楚白都已经下定决心在明天所谓的鬼语者议会上大开杀戒。
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虚妄……死人,是不会给楚白带来麻烦的。
“明天的事情,你有多大把握?”
感受到楚白眼眸中的杀意,横田服歌沉默半晌,轻声说道。
“在这人间界,有资格成为我对手人想必还没有出生!”
楚白骄傲的挺起胸膛,嘴角隐隐显露出的不屑之色充分的说明了他根本就没有将那些所谓的鬼语者放在眼中。
“不要大意,那些家伙的实力很强,而且,我能感觉到在暗地里,它们还隐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横田服歌坐到楚白对面,眼神凝重的轻声说道。
一阵幽幽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很好闻,就如同富士山上盛开的樱花,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楚白深吸一口气,不顾横田服歌不满的蹙眉,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身旁,嬉笑道:“怎么,对我还没有信心?你与其在这里杞人忧天还不如去给我倒被茶水,忙了一晚上,嗓子都快要冒烟儿了。”
“我如果对楚君没有信心,也不会请你帮忙了。”
横田服歌很听话的站起身来,扭动着小蛮腰为楚白泡制了一杯清茶,至于她到底是因为有求于人而刻意的讨好,还是因为不太适应和楚白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就不得而知了。总而言之,楚白很满意横田服歌的态度,自然而然的,他在说话的语气中就少了几分调笑,多出了几分罕见的温柔。
“放心吧,明天的事情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如果是在昨夜之前,怕是楚白还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吹嘘,但是经过了昨夜在猎杀者联盟总部的厮杀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借着太虚剑的威能,楚白构建出的领域几乎可以媲美一个高阶的神灵,而且,天境武者所特有的沟通天地之特性,也注定了楚白不会出现能量匮乏的状态,这样一来,只要不太过频繁的动用太虚,或是冒险使用对神识消耗极大的海神三百术,楚白就算遇到了危险,想要全身而退也绝对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那么万事就拜托你了。”
横田服歌站起来,神色严肃的对着楚白鞠了一躬。
楚白点头微笑,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女人低垂下来的领口,很可惜,横田服歌并不是一个喜欢穿着暴露衣衫的女人,即便是在家中,她也将自己的身体裹的严严实实。
而就在楚白一边在心中哀叹惋惜,一边不死心的试图继续偷窥的时候,却突然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凝在了背后,楚白心中一跳,顿时感到脖颈后的汗毛根根倒竖而起。
“是她?竟然跟到了这个地方?”
楚白的眼神顿时变得冰冷起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莫非真的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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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横田服歌连抓带挠轰出了浴室的楚白闷闷不乐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 在楚白看来虽然他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来讲稍稍轻佻了一点点,过分了一点点,但是考虑到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楚白就觉得其实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服歌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和小女孩儿一样,脸皮也太薄了呢!”
楚白转动着眼珠子抱怨着,脑海中却情不禁的飘荡起了那一件件令人兽血沸腾的小可爱。于是,在楚白不知不觉的意淫中,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
咔嚓,远处浴室的大门终于被人推开。
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幽香顺着空气飘了过来。
楚白扭着脖子望去,顿时精神大震。横田服歌的长发湿漉漉的披散下来,遮挡住了那张依稀还残留着红晕的动人面庞,刚刚沐浴完毕的她皮肤变得更加光洁,身段变个越发娇嫩,什么,你说为什么楚白能看的这么清楚,原因很简单,从洗浴室中走出来的服歌小妞并没有穿衣服,她就那么骄傲的,**裸的,带着一身淋漓的水渍,向着楚白走来。
楚白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他哆嗦着嘴唇,在心中疯狂的呐喊着,“冷静,千万要冷静下来啊楚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白上的美女,和她打打情骂骂俏,沾点小便宜还可以,一旦要真的上了她那问题可就大了。”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其实我们的楚白也不是那种被美色蒙昏了头的人物,在他的内心深处仍然有着属于自己的底线。横田服歌的身世来历直到现在楚白都不太清楚,而且和对方相处的时候,楚白总觉得横田服歌的身上蒙着一层薄薄的轻纱,仿佛触手可及,实际上却是雾里看花,对于这种神秘的人物,楚白潜意识里觉得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妥。
可是命运有些时候就是那么的奇妙,如果不是为了五百亿,如果不是鬼语者和楚白早在几年前就架起了不共戴天的梁子,怕是楚白绝对不会去趟横田集团这趟子浑水,自然而然,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到横田服歌的小别墅中。
但是现在说什么似乎都有些晚了。
面对横田服歌**裸的‘勾引’,楚白的意志力正在以一种堪比瀑布流水般的速度飞流直下。
天境武者,血气澎湃,而最主要的是楚白为了避免遁入仙那种错误的进化道路,在进入齐天境界之后就开始有意识的逆天而行,让心境从心所欲,只有这样无法无天才能真正的超脱规则的束缚,另辟蹊径,进阶主宰的神台。
在很久以前,人间界的一位圣人就曾经说过,食色性也。由此可见,男人的本能就无法脱离色这个迷离的字眼儿。而楚白逆天而行从心所欲,在不逾规的同时,也彻底的释放了潜藏在人类心中本能的**。
这也是自从他进阶齐天之后,性格出现改变的原因。
“我美吗?”
横田服歌的声音显得有些古怪,清纯中夹杂着一丝的媚惑,这种感觉就像是纯净的雪莲花瓣突然多出了一缕令人迷醉的粉色,所形成的冲击力自然非同凡响。
“你要干什么?”
楚白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
在潜意识里,他觉得横田服歌这种行为很反常,他也很想立刻扭头就走,但是娇媚动人的横田服歌却像是一个散发着无与伦比诱惑力的灯光,吸引着楚白这只飞蛾,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呵呵!”
横田服歌的笑声低沉而沙哑,隐约还带着丝丝的颤音,她扭动着腰肢款款走来,在楚白闪躲的目光中,轻轻的依在沙发的扶手间,雪白的臀部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但是横田服歌却好无所觉,她伸手搭在楚白的肩头,红润的朱唇凑到了后者的耳畔,“坏东西,你心里在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现在让你得偿所愿了,反而畏首畏尾……楚白君,你是不敢去承担欺负服歌的责任,还是……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呢?”
微凉的小手柔软而光滑,它沿着楚白的脖颈轻轻滑落到衣衫中,在楚白的胸膛轻轻的绕着圈圈,楚白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横田总裁,我是不是男人,似乎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吧!”
“讨厌,刚才还服歌服歌叫的亲热,结果一转眼就成了横田总裁?”
横田服歌娇嗔着捏了一把楚白,那颤抖的声线只让楚白觉得从尾椎骨处升起一股寒流,然后迅速的蔓延到全身上下,那层层的鸡皮疙瘩顿如雨后春笋,此起彼伏的冒了出来。
“嗯!”
一个性格偏向于冰冷孤傲的女人突然之间变得千娇百媚春意撩人,只要是个正常人就能察觉到不妥,所以虽然在如此近的距离内楚白被横田服歌身上的幽香和那近在咫尺的完美~**诱惑的狂吞口水,但是他还是很快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楚白的屁股稍稍向着左侧挪动了一下,拉开了与横田服歌的距离,他用一种疑惑的眼神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女子,渐渐的,楚白的眉宇间的怀疑之色越来越重。
“你......”
就在楚白刚刚吐出一个字眼的刹那间,横田服歌动了,她整个人柔弱无骨般的倒向了楚白,那完美的酥胸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的荡漾出一阵迷人的乳~浪。像是这样的女人主动的投怀送抱,怕是没有男人能够抵御的了,那结果绝对是立刻兽血沸腾,怒吼着扑上去狠狠的发泄心中的**,但是楚白不同,作为一个齐天境界的高手,他并没有完全被女人完美的身形和从嗓子眼儿深处刻意发出的娇媚呻吟所迷惑,相反,他的神识敏锐的捕捉到了这桃色艳遇下所隐藏的一抹冰冷杀机。
“喝!”
狂暴的气劲从楚白周身散发而出,两人坐下的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在瞬间崩碎成了点点木屑,楚白怒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向后倒飞而起,他的速度很快,快若流光,但是女人的手指却提前一步点在了他的胸膛间,只听撕拉一声脆响,楚白堪比钢铁的肌肤就被轻易的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如果不是他提前拉开了和横田服歌的距离,怕是这一指就足以将他开膛破肚,杀灭当场。
“你到底是谁?”
躲过了绝杀一击,楚白的眉宇间却没有多少轻松之色。
“要你命的人!”
横田服歌长身而起,任由自己**的身体完全的暴露在楚白的面前。而直到此刻,楚白才发现横田服歌的眼眸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纯白色。
“大言不惭!”
楚白冷哼一声,不在言语,右手并指如剑,向着虚空中连连点去,顿时耀眼的金芒伴随着刺耳的呼啸声回荡在横田服歌的别墅之内。
嗤嗤嗤嗤,楚白的力量不可谓不强,仅仅只是虚空点出,就将‘横田服歌’周身三米方圆通通锁住,面对这样密集的攻势,就算是神王降临怕是都难以躲闪。而出乎意料的是,‘横田服歌’根本就没有躲闪的念头,只见一层朦胧的水晕在她的身前荡漾开来,嘭嘭嘭的声音不断响起,楚白点出的数百道剑芒仿若撞在了世间最坚硬的钢铁之上,除了擦出一连串密集的火星外,竟然连横田服歌的半根毫毛都没有伤到。
“这是?”
楚白皱了皱眉头,突然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但就在这个时候,横田服歌动了,她的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印记,有点像横田服歌惯用的雪落神术,又有点像异能或者秘术的起手式,一时半会楚白无法判断,但是可以肯定她施展出来的术法威能绝对不会太弱。
轰轰轰轰!
地面猛地颤抖起来,扑扑簌簌的尘土从天花板上落下,横田服歌的高档别墅在这种力量的震动下,也变得脆弱起来。片片飞雪从虚空中凝出,但是这一会却并不是晶莹剔透的洁白,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青黑色,楚白一时不察被一片飞雪落在肩头,只觉半边肩膀都陷入了麻木中,直到两个呼吸后方才恢复如初。
“好孽畜,给我从服歌的身体里滚出来!”
楚白心念一动,居然猜了个**不离十。金色能量在经脉中奔腾流转,楚白的双脚渐渐离开地面,一道道恐怖的气劲向着周围射出,所过之处,飞雪尽数消融。
唰!楚白再次单手点出,这一会,却不是普通的剑芒,在他的左目中太虚古剑的虚影再次浮现,铮铮剑鸣瞬间压下了神术荡起的波韵,别墅重新归于了宁静。
噗嗤,横田服歌喷出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一道扭曲的黑影被太虚剑力从横田服歌的体内震出,它似乎受到了不轻的伤势,在虚空中扭转的动作显得颇为踉跄虚浮。
“阴影生物!”
楚白眼神一凝,右手在虚空中缓缓一划。
咛!黑影发出一声惨哼,在半空飞驰的速度加快了数倍,还未等楚白再次出手,它就遁入到了墙壁之内,只留下一点点黑色的血珠,顺着墙面缓缓流下......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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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田服歌很挫败,这种感觉并不仅仅是因为她光着身体被一个男人拥入怀中,而且这个男人的手似乎还很不规矩的在自己的腰肢上细细的摩挲着。-< >-
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高手,可是作为一个拥有着八大神术法,体内流转着高贵血脉的女人,竟然在一个回合内就被夺取了肉身,对于横田服歌来讲还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当楚白的手很猥琐的覆盖在自己的翘臀上,并且大有向着勾股进军势头的时候,横田服歌终于忍无可忍的推开了楚白。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满脸无辜的男人,捂住酥胸,一路小跑的重新回到了洗浴间内。
楚白很是轻佻的将手指放在鼻尖下,细细的嗅着那股清香的味道:“女人啊,真是让人难以捉摸。明明都已经被我看光了,干嘛还要故作矜持的掩饰呢?”
“你怎么不去死?”
一只拖鞋从洗浴间内飞出,在虚空中灵巧的折返了数次,然后狠狠的砸在了楚白那张得意忘形的脸蛋上。
“哎呀,过分了啊,我可是刚刚才救了你的小命。”
“如果不是你把她引过来,我会这么......狼狈吗?”
横田服歌换衣服的速度很快,不过片刻功夫她就穿着最初楚白见到的那身乳白色家居服走了楚白,半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横田服歌的俏脸上几乎可以挂下一层寒霜。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楚白摸着下巴,神色间没有丝毫尴尬,他面不红心不跳的走到女人身前,用一种真挚的目光俯视着女人光洁的额头,“不过说句实话,就连我自己也想不通它们为什么会跟着我......”
“这还不简单,你肯定是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为什么要用又?难道我在你心里的就是那么龌龊的人吗?”
楚白探出狼爪,抓向横田服歌的小手,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冤屈。
“哼哼!”
不让色狼占便宜的最好办法,莫过于和对方拉开距离,早有准备的横田服歌没有让楚白得逞,她不着痕迹的向后退开一小步,成功的躲过了楚白探过来的爪子。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两声冷哼,用自己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充分的肯定了楚白龌龊人品的横田服歌冷声道:“镜子里的那个女孩,精神力量很强大,以我的能力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无法抵抗,就被她成功的占据了肉身。如果在碰到她,楚君一定要将她迅速灭杀,我有一种感觉如果放任她在人间界游荡,怕是会给我们带来极大的麻烦!”
“你也感觉到了?”
楚白脸色一喜,恬不知耻的凑了上去,“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服歌......”
“到午睡时间了,我要上去休息,你请自便!”
根本就懒得搭理楚白,横田服歌骄傲的一甩长发,扭动着妖娆的小屁股,蹬蹬蹬的走上了二楼,只有一缕幽幽的香味在空气中静静的浮动。
“她的能力诡异莫测,想要灭杀她,又谈何容易呢?”
当横田服歌的身影消失在二层后,楚白的脸上的痞色顿消于无形,他皱着眉头走到墙前,用手指轻轻的沾着墙壁上少女留下的血渍,双眸中尽是一片忧郁之色。
秋雨绵绵,没有停下来的痕迹。
横田服歌自从跑到二楼以后就再也没有下来,似乎是连午觉和晚觉一起睡了。
楚白也不在意,他独自一人盘膝坐在客厅中,双手结出一个手印置于胸前,一缕缕乳白色的云雾环绕在楚白身旁,从远处看去就如同云海苍茫,隐约间带着天地的浩然之力。
其实到了天境之后,这种刻意的修炼所取得的效果已经不如地境时候那般明显,但是打坐有些时候并不仅仅只是为了炼气,它能让人的精气神迅速的恢复到巅峰状态,并且能让武者心如止水,思维比平时活跃百倍。
借着这种难得的空灵状态,楚白在思考,思考一个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问题。
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本不想重新修武,但是后来所发生的一系列阴差阳错却让他不得不重新走上这条道路。原本楚白以为,重归于地境巅峰的武道力量就足以在这个世界上纵横不败,但是自从老头儿出现后他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十分离谱。
当年问鼎大楚第一高手的力量放到这个世界中,简直就是沧海中的一粟,渺小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随便一个神灵就能轻易的将他彻底捏死。为了保命,楚白不得不按照老头儿的建议,去努力的修炼,搏杀,问鼎那传说中的主宰之位。
如今,楚白的力量成百上千倍的增长。
齐天之境,太虚神剑,天龙之力,这三种力量叠加到一起让楚白的实力绝对可以傲世人间。
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姑且不论楚白所不知晓的那些神圣高手,单单是蒙哥尔斯和雅典娜两人就如同一座高山横越在了楚白的面前,想要翻越过去简直是难上加难。
“如果时间充足,我静心闭关百年,想必问鼎那主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如今,谁能给我时间?神灵,圣者,仙人,还有那阴影生物,他们无一不对人间界虎视眈眈,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一旦人间界因为缤纷战火而崩灭,我也难逃被灭杀的命运......”
“还有雅典娜,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蒙哥尔斯摆了她一道,以她的性格,肯定是要伺机报复,希望他们两人的内讧能为人间多争取一段时间,若是不然神圣大军一到,凭借人间界这四分五裂的势力,想要与之抗衡简直是难上加难啊!”
楚白的脑海中飞快的转动着各种各样的念头,纷乱无比,却有隐隐有着些许联系。日升日落,转眼间,第二天的夜晚就已经降临。楚长出一口浊气,这次打坐,足足进行了十五六个时辰,但是除了将身体各方面的机能调整到巅峰状态之外,楚白并没有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解决人间界的危机。
“该死,这狗屁倒灶的事情跟老子有毛的关系,怎么到头来全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楚白恨恨的咒骂着,一股强悍的力道顺着他的脚下迸射而出,咔嚓咔嚓,别墅内价值不菲的地板砖顿时碎裂了数十块。
“你在拆我的家吗?”
横田服歌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睡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女人,终于露面了。
“我还以为你要龟缩在房间里永远都不出来了呢!”
楚白翻了翻眼皮,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呵,吃了炸药了,这么大的脾气?”
横田服歌从楼上袅袅走来,许是因为要去参加鬼语者议会的缘故,横田服歌细细的打扮了一番,原本不施粉黛的脸上已经画上了淡妆,一袭乳白色的长裙将她婀娜的身段衬托的淋漓尽致,卓尔不凡,雅而不媚,就连楚白也不得不承认除却了那些神仙圣者,横田服歌的确是人类中少有的美丽存在。
“心烦意乱,所以不高兴!”
楚白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郁闷,轻声道:“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不急,在这之前我想告诉你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你想先听哪一个?”
横田服歌眨了眨眼睛,优雅的轻笑着,昨天的事情她似乎已经忘记的一干二净。
然而面对横田服歌这样优雅轻笑的美人儿,楚白的脸蛋却是不由自主的拉了下来,“经验告诉我,大凡是有人抛出这种愚蠢问题的时候,就说明事情就到了极其糟糕的地步。说吧,事情是不是又出现了变化!”
“聪明!”
横田服歌打了个响指,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些许敬佩和吃惊。
虽然明知道这种神色是装出来的,但是楚白的心中还是爽了不少。
“我的人已经探听到了在这次鬼语者议会上,鬼语者集团的高层,包括议长大人都会亲自出现,这是一个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最好机会......但是,坏消息是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在一个小时前,我这些年经营出来的势力已经被一网打尽,也就是说,今夜我们不在会有帮手,只有你和我,双刀赴会!”
“你现在还笑的这么灿烂,是不是被气傻了?”
听完横田服歌的话,楚白很是疑惑的轻声说道。
“我没傻,因为我还留着一招后手!”
“后手?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楚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下一刻横田服歌就一本正经的点头,“不错,就是你。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我会请到人间第一高手来帮助我,当然,就算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但是对你的实力评估也必然停留在当年锡兰一战上。呵呵,那个时候的楚白少校,哪能和如今纵横天下,就连神圣都畏惧无比的楚白相提并论?他们自以为将我所有的力量都一网打尽,却料不到你一人就顶得上千军万马,只要在议会上你出其不意的出手,想要将鬼语者高层尽数杀灭,几率至少在九成之上......”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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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田服歌的马屁拍的震天响,却没有让楚白郁闷的心情得到多大的舒缓。-< >-
从战略上藐视对手,在战术上重视对手的楚白清楚的知道鬼语者不是那种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要不然以横田服歌的手腕和横田财团雄浑的实力,早就将这颗牵制自己的毒瘤拔掉了,又哪里会等到今天,方才在如此被动的坏境中出手?
三人一组,共一百组卫队,这是鬼语者集团驻守纽约的常规力量。抛去实力并不算强的引路人,楚白也要面对至少两百名实力堪比s阶异能者的鬼语卫士。当然,这只不过是毛毛雨而已,在议会开始以后,还有十八名仅仅只比横田服歌略逊一筹的长老和那个就连横田服歌都不甚了解,据说见过他出手的人都已经堕入地狱的鬼语议长。
一时间,楚白只觉得自己和纽约红灯区的那些女人一样的可怜。为了金钱,她们出卖**,甚至不惜被‘群殴’,只不过红灯区的女人最多也不过就是玩个5p,而楚白则需要去面对上百个虎视眈眈的雄壮猛男。
“这位,一定就是当年在锡兰力挽狂澜,轻松灭杀异族皇者,生擒隐刺妖姬的国民英雄,楚白上校了吧!”
当楚白拉着一张苦瓜脸,和横田服歌穿越了大半个纽约城区,然后通过一处迪厅,进入到地下以后,一个长的极为富态,笑起来两只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隙的白种人迎面走来,他热情的将神色冷峻的横田服歌和满脸苦大仇深的楚白引入了一间休息室内。
“过奖过奖,你是?”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点基本的素质楚白还是具有的。
“哦,自我介绍一下,鄙人丹苏伊迪,是横田暗财团的管家!”
中年人和气的笑着,眼角眯起的鱼尾纹让他看起来显得尤为慈祥。
横田暗财团,其实就是鬼语者集团的另一个名字,毕竟鬼语者这个势力集团的名声算不得太好,所以扯上一块遮羞布掩饰掩饰也是必须的事情。
“蛋碎一地?阁下这个名字,还真是......特别!”
楚白被自己的口水呛得满脸通红,既然是敌人,他自然也就懒得去给对方留什么面子,所以闻言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相比楚白的低级趣味,横田服歌的教养就显得高了许多,她优雅的抿了抿嘴唇,对着一脸尴尬的丹苏伊迪轻声说道:“管家大人,舞会什么时候开始?”
鬼语者集团虽然臭名昭著了一些,但到底也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势力,这样的庞然大物,自然是要摆弄一些贵族的范儿。如果要召开议会,就直接召开议会岂不是和那些暴发户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鬼语者在召开议会商量大事之前,都会举办舞会,然后邀请一些合作伙伴和达官贵人参加。这样一来,既彰显出了鬼语者集团上流社会的范儿,又能即使的将一些非战略性的消息传递给自己的合作伙伴,简直是两全其美。
“横田小姐真是折煞小的了,丹苏伊迪哪里算是什么大人,充其量不过是个跑龙套的,呵呵,舞会还是和以前一样,定在九点钟开始......”
说到这里,丹苏伊迪神神秘秘的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压低声音轻声道:“今天的舞会,上议院的议员来了九个,哈苏,罗卡尔.......下议院的议员三个,苏可伦比,张吉龙,卡尼瑞斯。还有纽约的空防少将和陆战中将也来了......”
“我知道了!”
横田服歌点了点头,右手不含丝毫烟火气息的弹出了一张银行卡,丹苏伊迪同样不含丝毫烟火气息的收入袖中,两者间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舒畅,显然是已经做了不止一会。
“蛋碎一地是你的人?”
等到中年男人点头哈腰,笑眯眯的离开之后,楚白才诧异的望着横田服歌轻声说道。
横田服歌缕了缕耳畔的发丝,不动声色道:“不是,他只是一根墙头的小草。”
“两面派?他一个普通人,竟然敢在你和鬼语者之间左摇右摆,难道闲死的不够快吗?”
楚白张大嘴巴,丹苏伊迪的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流转的痕迹,而且他的步伐轻飘,虽然看起来颇为健康,但实际上身体却早就被酒色掏空,楚白的眼睛何其犀利,只不过随意撇了两下就将丹苏伊迪的底细摸了个**不离十。但就是这样才让楚白惊讶不已,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站错队的人死的快,不站队的人死的更快,丹苏伊迪敢在横田服歌和鬼语者两个庞然大物之间做墙头草,再楚白看来不是有所依仗,就绝对是脑残的不想活了。
“他的确是个普通人,但是不管最终是我得势还是鬼语者胜利,都不会选择去干掉他。”
横田服歌摇了摇头,凑到楚白耳畔轻声解释起来。
“我靠,有没有搞错,你说这个家伙是......”
“虽然看起来不像,但事实就是如此。所以,你可以瞧不起他,鄙视他,但是绝对不能伤害他,如果真的杀死了他,就算是鬼语者也承受不了世界第一大国的怒火......”
“这年头,混的在牛~逼也不如有个好爹啊!”
楚白砸吧砸吧嘴,丝毫不掩饰对于‘蛋碎一地’的嫉妒之色。
“呵呵,世俗的权势,说到底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在过百年,千年,什么都将成为浮云。只有真正的力量,才是立足存身的根本,楚君,你可是人间第一高手,何必去羡慕那些蝼蚁一样的存在。”
横田服歌风轻云淡点了点楚白的额头,这个亲昵的举动却让后者的心情变得越发沉重。
“是啊,人间第一高手,如果神圣真的全面入侵,很有可能第一个扑街的人就是我呢!”
世人皆羡长生不老,却不知永生带来的只有孤独和寂寞,世人皆羡力拔山兮,却不知强大的背后往往是一层层的心酸和血泪。普通人有着普通人的幸福,当权者有着当权者的苦恼,谁能断言鲜衣怒马的生活就一定比平淡如水要来的快乐呢?
......
鬼语者打造的这个地下基地面积很大。
在收了好处以后满脸笑的如同菊花绽放般的大管家‘蛋碎一地’的带领下,楚白和横田服歌穿越了近乎百米的走廊,在八点零五十五分的时候,准时到达了舞会的现场。
这是一个集奢华与大气与一体的舞池,明亮的水晶吊灯播散着柔和却不刺眼的光芒,数十名穿着短裙,身材高挑的女服务生在人群中优雅的穿梭着,她们带着迷人的笑容,将价值不菲的红酒,香槟,送入那些衣着得体却大腹便便的所谓绅士手中,轻音细语间,带着阵阵魅惑的轻笑,作为鬼语者集团精心训练的礼仪人员,她们并不会介意那些肥硕的咸猪手不时间扫过自己身体敏感的部位,事实上,在场的男人都是非富即贵,如果能和他们发生一段超越友谊的关系,也是这些服务生所乐于见到的事情。
“哇塞,好多美女哦。”
楚白惊叹一声,除却了那些服务生外,在场大部分男士携带的舞伴也是各个靓丽至极,极尽魅惑之能,只不过现在舞会还没有正式开始,所以她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角落中,窃窃私语,不时间就掩嘴发出一阵犹若银铃般悦耳的轻笑声。姑且不论这些女人的背地里如何风骚,但是在场面上却是各个矜持有礼,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赞叹,好一个雍容典雅的贵妇人。
“哼!”
横田服歌看着两眼放光的楚白,不屑的撇了撇嘴唇,她一面在心中鄙视后者的没见识,没眼光,没出息,一面迈着猫步,款款踱入了场中。
什么叫做艳压群芳,什么叫做非同凡响。
楚白终于见识到横田服歌强大的女王气场在这种场合是如何的无坚不摧,势不可挡了。
几乎在她进入舞厅的一个刹那,所有男人的目光就通通集中在了她的身上,他们毫不掩饰的发出一阵赞叹的声音,而后就如同嗅到了血腥味道的鲨鱼,一边不着痕迹的把手从服务生的屁股上移开,一边挤出一个彬彬有礼的微笑,向着横田服歌走了过去。
几乎只是短短片刻的功夫,横田服歌就被一群男人围在了中央。
当然,作为绅士,男人们会很有风度的和横田服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避免这空气不流通而让美丽的女士感到不适。只不过饶是如此,里三层外三层的男人依然很快将楚白的视线所遮挡。同样撇了撇嘴巴,在发现在场的众人并没有一个能够威胁到横田服歌的生命安全后,楚白放下心来,开始欣赏起了在场的众多美人儿。
“冒昧的打扰一下!”
就在楚白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去抓上两块不曾有人动过的甜点来填填肚子的时候,一个兴奋中隐约夹杂着丝丝紧张的声音突然从身旁响起。
“请问,您是当年在锡兰力挽狂澜,击杀无数新海异族的楚白上校吗?”
“正是鄙人,小姐您认识我?”
楚白眼前一亮,眼前的小妞看起来最多不过十七八岁,一头黑亮的长发挽成一个雍容的发髻,她精致的瓜子脸上薄施粉黛,双眸清澈如水。如杨柳般的小蛮腰在胸部和臀部之间连接处一个完美却不是太过夸张的曲线。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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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他真的是楚白上校!”
小妞兴奋的回头叫了一声,顿时一群年纪看起来都没有过二十的小美女就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里钻了出来,将楚白围在了中间。
“原来老子也成名人了,也有粉丝了啊!”
被莺莺燕燕包围的楚白上校顿觉得意洋洋的昂起了脑袋,少女幽幽的体香让他心旷神怡,精致的小脸蛋,柔软的肌肤,小妞们不经意间的接触让心性邪恶的楚白忍不住在心中大叫舒爽。
得益于联邦有意识的宣传和塑造,在加上楚白老情人艾维斯莉对自己男人的刻意吹捧,楚白的形象虽然没有到了那种家喻户晓的地步,但是在上层之间却也是深入人心,当然,这个人,大部分是指那些达官贵人家中整日无所事事,闲的胸疼,满脑子都是白马王子公主恶龙的千金小姐,在她们心中楚白的形象基本上已经和白马王子画上了等号。
如果不是楚白的容貌发生了些许的改变,怕在进入会场的一瞬间,他就被这些痴情少女发现了,又哪里会等到现在。不过也就是因为容貌发生了改变,我们的楚白上校受欢迎的程度就在一瞬间暴涨到了顶点。
忧郁的眼神,火红的长发,消瘦的脸颊,白皙的皮肤,这简直就是从二维世界里生生蹦跶出来的白马王子啊,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帅更有魅力更强大的男人吗?
千金小姐们只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迅速的湿润了,萌动的情感让她们双颊绯红,望向楚白的目光中除了崇拜和敬仰,还多出了那么一种叫做激情的东西。
于是乎,话题渐渐的从楚白如何大战新海异族,到了他喜欢吃神马东西,穿神马品牌的衣服,用神马品牌的化妆品,事情发展到最后,当一个有着一头棕色长发痴痴笑着问出楚白的小弟弟到底有多大,并且大有用自己的温软的小手亲自探测一番的时候,楚白终于忍不住落荒而逃。
“太可怕了,这些小妞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楚白抹了把脸上的冷汗,看着自己被扯的七零八落的衣衫,心中忍不住暗暗后怕,如果在晚一点,怕是连内裤都要被这些小妞给揪出来。
连灌了两杯香槟,楚白才缓过一口气来,“什么贵族小姐,千金之躯,她们简直比那些饥渴了多年的深闺怨妇还要来的可怕。”
其实楚白并不介意和这些青春美丽的少女发生一些超越友谊的亲密关系,但问题是这些贵族小姐实在太过热情了,热情到甚至已经忍不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楚白谱写一曲爱的诗歌,面对这种情况,就算是楚白色胆包天也只能狼狈逃窜,毕竟,今夜来这里可是干正事的啊。
但是很可惜楚白低估了自己的魅力,就在他躲到角落里,长吁短叹的时候,一个含羞带怯的熟悉声音就从身侧响起。
“对不起啦楚白上校,我的那些朋友”
“你从哪冒出来的?”
楚白看着仿若幽灵般从一旁飘出的少女,心中顿时忍不住一哆嗦。
“您,还在生我的气吗?真的对不起,我的朋友只不过是因为见到你太激动了所以才会做出那种出格的举动,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我替她们向您赔礼,对不起,请您一定要原谅我!”
瓜子脸小妞用那清澈如水的双眸可怜巴巴的望着楚白,她一边轻轻的捏着衣角,一边连连鞠躬行礼。
“没事,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楚白难得大度的挥了挥手,这个满脸写着清纯的小妞也是刚才没有唯一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再加上她举止得体,彬彬有礼,一副十分有教养的模样,这就让楚白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她生起气来。
“您真是一个大度的绅士!”
小妞感激涕零的抬起头来,那对黑亮的眼眸就如夜空中的星辰,神秘却璀璨,楚白情不自禁的被那对美丽的眸子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我叫安洛菲儿,是您最忠诚的粉丝,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为我签个名吗?”
小妞清脆的声音响起,楚白神色一怔,从那对眸子中挣脱出来,“签名?可是我没有笔啊?”
“没关系的,我早就准备好了。”
安洛菲儿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签字笔,又从女服务员那里要了一张纸巾,轻笑着递给了楚白。
“唔,没想到我也有给人签名的一天!”
楚白心情古怪的用楚体在纸巾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那个,我可以在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小心翼翼的将楚白亲笔签名的纸巾塞入了胸衣内,小姑娘面带几分羞涩的红晕,用一种犹若蚊哼的声音轻声说道。
楚白点了点头,事实上,在小姑娘拉开胸衣塞纸巾的时候,楚白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抹白皙的深不见底的沟壑所吸引,这个禽兽直顾着赞叹小姑娘的身材火爆,单是胸部的罩杯就直赶成熟美女横田服歌,又哪里来的及生出半分拒绝的念头。
“太好了!”
安洛菲儿欢呼雀跃了张开双臂,一头扎入了楚白的怀中。
温香软玉,女孩儿的身体极为柔软,尤其是胸部的丰满更是让楚白忍不住一阵倒吸凉气。
美丽的拥抱持续了约莫三五秒的时间,就在楚白下定决心去圈住安洛菲儿的小蛮腰时,舞会的音乐突然响起,安洛菲儿惋惜的叹息一声,抽身离开了楚白的怀抱。
“谢谢你的签名,还有拥抱,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楚白上校!”
安洛菲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楚白的视野,而直到此时,楚白才察觉的胸前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低头一看,一个小小的血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个女孩儿”
楚白皱了皱眉头,心中多少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内息元转一遍之后,楚白也没有发现身体出现什么不适的状况,自然他也就将心中的疑惑压在了脑后,转而抬起头寻找起了横田服歌的身影
在楚白的印象中,鬼语者应该都是那些全身燃烧着火焰,说人不人说鬼不鬼的家伙,但是今天的所见所闻却让他纠正了自己这个错误的想法。
“这是我男朋友,锡兰的楚白上校!”
在横田服歌身旁站着一个男人,他有着一头金色的短发,面容英俊的令人发指,尤其是他微笑起来的模样,简直是阳光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
尼玛你说你一鬼语者的长老,没事长得这么阳光帅气干什么?
楚白对于横田服歌的介绍很满意,但是对于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不时间瞟向横田服歌那充满占有**的眼神却很不感冒。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就是楚白对于眼前个家伙的印象。
“呵呵,服歌什么时候找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青年呵呵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哈罗斯大人,东方有句古话叫做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服歌已经三十多岁了,难道不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吗?”
横田服歌轻笑着回答,语气风轻云淡。
“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觉得像服歌这样的仙子一样的女人,要找也应该找一个强大,富有,英俊帅气的男人做伴侣,楚白上校嘛”
“我日~你妈了个奶罩”
楚白勃然大怒,差点忍不住一巴掌扇到哈罗斯的脸上。
尼玛怎么长的像模像样,说出来的话却跟放屁一样让人不愉快呢?
“哼!”
也许是了解楚白的小暴脾气,害怕他再这个时候提前翻脸,所以横田服歌抢先一步冷哼了一声,“哈罗斯大人难道不觉得自己管的有些太宽了吗?”
“呵呵,别生气,别生气,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哈罗斯眼神一闪,不动声色的连连道歉,那真诚的笑容很难让人相信之前的话是出自他口,微微顿了顿,哈罗斯继续道:“议会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服歌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吗?”
“议长大人这一次不出席舞会了吗?”
横田服歌神色一楞,旋即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最近议长大人的身体有些不适,所以舞会留下丹苏伊迪照应酬就可以了,早一点结束会议,也能早一点让议长大人休息不是吗?”
“原来如此!”
横田服歌点了点头,不着痕迹的对着楚白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跟上,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哈罗斯却再次开口。
“抱歉了楚白兄弟,在议会上我们要商讨横田暗财团的机密,因为你是外人,所以”
“谁说他是外人,哈罗斯大人,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楚白是我的男朋友,将来就会成为我的男人,我的丈夫,难道我横田服歌就连带自己丈夫参加议会的权力都没有了?”
横田服歌语气一冷,俏丽的脸上几乎能够刮下一层寒霜。
“这个”
“没有这个那个,如果议长大人怪罪下来,自由我来承担后果。”
横田服歌说着就不在理会哈罗斯,握住楚白的手就向着远处的暗门走去。
“贱人,你这个银样蜡牵头的男人能保护的了你吗,哼哼,今天以后我就要让你知道我哈罗斯大人的厉害”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暗门前,哈罗斯脸上的怨毒之色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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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语者的议会场所并没有出乎楚白的预料。-< >-
这是一个阴暗而潮湿,如同伦敦古堡一般的大厅。青石铺筑的路面和被火把熏的略微发挥的墙壁在暗淡的烛光下显得越发的抽象和扭曲。
无烟的木柴在壁炉中燃烧着,发出噼啪噼啪的脆响声。
当年将楚白打的屁滚尿流,坠入悬崖差点直接升天的鬼语者卫士披着中世纪的欧洲战甲分立在房间的左右两侧,二十个人,不算多,也不算少,最重要的是这些家伙的力量很明显已经超出了高级异能者的层次,迈入了一个不算传奇,但战斗力绝对比传奇级异能者差不了多少的恐怖境界。
楚白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他也不会做出那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二话不说直接抡起板砖开拍这种不入流的事情。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比雕像还像雕像的二十名鬼语者,楚白就将目光转到了大厅中央那张暗红色的长桌之上。
十七个面容各异,肤色不同,但是出乎意料全部都是俊男美女的家伙分坐在长桌的两侧,在楚白望向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同样用一种或是好奇,或是惊叹,或是鄙夷,或是不屑的眼神打量着楚白。
楚白虽说不是封建社会里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香闺小姐,但是也没有那种凭白无顾被人肆意打量的嗜好,尤其是这些眼神中竟然还夹杂着轻蔑和不屑等等一系列让人神心都不是那么愉快的情况下,楚白的小暴脾气顿时就窜了上来。
“哼!”
撇着嘴角,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冰冷的哼音,楚白眯起双眼,毫不躲闪的迎着众人的目光回视而去,金色的电芒如同狂舞的龙蛇,在楚白的眼眸中疯狂的闪烁扭曲,站在身旁的横田服歌只觉得楚白的气息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奇异,但是被楚白扫过了几名长老却是面色大变。
在他们眼中,楚白的身形陡然拔高,他如同参天的巨人一般俯视着自己,一时间几名长老只觉得自己仿若是置身于了另一处空间,狂暴而匹练的电光不断的从犹若巨人一般的楚白眼中迸射而出,轰轰轰,几名长老的脑海嗡嗡作响,七窍同时沁出了点点血丝。
这一次暗地里的交手,只不过在电光火石间就已经完成。
楚白原本想要一鼓作气,直接将这几个倒霉蛋长老的大脑震成肉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坐在首位之上,从头到尾都只是低垂着眼皮,仿若风烛残年的老头一般拥有着一头花白头发的中年男子突然轻笑了起来。
“楚白上校,果然不愧是锡兰第一高手,但是性格却未免太过狠辣了吧!”
中年男子的声音很温润,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一块羊脂白玉,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圈无形的力量在虚空中荡漾开来,它生生的切断了楚白的攻击轨迹,将几名已经趋于崩溃边缘的鬼语长老从环境中拉了出来。
“你,就是鬼语者的议长?”
楚白的眼眸重新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他冷冷的看着坐在首位上的男人,却没有选择在此出手。
“议长,只不过是别人强加在我身上的称呼而已,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称呼我的名字,菲特·所罗门!”
中年男子抬起头,与周围的鬼语长老不同,他的面容红润而富有光泽,长相平凡的在大街上随便就能抓出成百上千,但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在举手投足间破解了楚白的攻击轨迹。而最让楚白忌惮的是,这个叫做菲特·所罗门的家伙,竟然也已经掌控了领域的力量。
“呵呵,我凭什么给你这个面子?”
楚白嗤笑一声,微扬起头颅,用鼻孔对着中年男子轻蔑至极的开口说道:“没有想到,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黑暗集团,令众多势力闻之色变的鬼语者,不过就是一群土崩瓦狗。除了你以外,你的这些手下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废物,要他们,又有何用?”
“放肆!”
“小子你找死?”
楚白话音落下的瞬间,议会上就炸开了锅,那些面容英俊,皮肤白皙的和吸血鬼有着一拼的长老蹭蹭蹭的站了起来,他们双眼喷火的怒视着楚白,一道道鬼气从体内迸射而出,在虚空中形成一道凄厉的风漩,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怕是楚白早就被千刀万剐不知多少遍了。
“小心!”
横田服歌眼神一凝,他没有想到自己和鬼语者之间的矛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激发到了顶点,面对着包括哈罗斯在内的十八名鬼语者联手释放出来的鬼气漩涡,她的神经骤然崩到了极致,不过早就已经预料到会有如此一幕的横田服歌也并未手足无措,她的双手置于胸前,洁白的手指连连弹动,在短时间内掐出一道道神术法手印。
“好了,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大战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时候,菲特·所罗门突然不耐的冷哼了一声,当然,这一道冷哼完全是冲着自己这些不争气的手下。
咔嚓!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在虚空中几乎已经凝结成实质的鬼气漩涡喟然间崩碎开来,失去了束缚而狂暴流窜的鬼气还没有来得及冲出方圆三米的距离,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化解成了虚无。
从始至终,菲特·所罗门都没有动弹哪怕一根的手指,但是第一次开口,他化解了已经达到齐天境界,武力值在人间界足以问鼎第一的楚白的攻势。第二次开口,则是化解掉了十八名鬼语者长老联手释放出的鬼气气旋,这份润物细无声的修为,即便是处于敌对状态的楚白也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敬佩。
当然,敬佩是一会事,该如何行事却是另外一会事儿。
楚白可不会因为这区区些许的敬佩之意就放弃了那唾手可得的五百亿。
菲特·所罗门在鬼语者之间的威望明显很高,在他开口之后,众多鬼语者长老尽管心有不甘,却依旧老老实实的放弃了继续进攻的打算,唯有带着楚白和横田服歌进入到议会现场的哈罗斯怒吼一声,右拳带着浓郁的鬼气,向着楚白猛挥而去。
妒忌,能够蒙蔽人的双眼,也能让一个懦弱如羊羔般的男人在瞬息间变得如同雄狮般张牙舞爪。因为位置的关系,哈罗斯并没有接触到楚白的目光,在楚白攻击轨迹之外的他虽然看到几名鬼语者长老七窍流血的悲催模样,但是在他看来,那只不过是实力不济的象征而已。至于菲特·所罗门的警告,作为义子,和菲特·所罗门有着亲密关系的他则是压根完全的抛在了脑后。
“可恶的家伙,在这里还敢猖狂,去地狱中忏悔你的无知和罪过吧!”
哈罗斯愤怒的咆哮着,心中的妒火却如浇入了油脂的壁炉,疯狂的燃烧起来。
早在第一眼见到横田服歌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这个美丽而清冷的女人视作了禁裔。但是如今,自己的禁裔竟然和一个卑微的男人站在了一起,这如何能够不让哈罗斯嫉妒的疯狂。
所以,这一拳,哈罗斯用尽了毕生的功力,那强大的鬼气甚至将空间都震荡的扭曲起来。
“蚍蜉撼树,给我滚开。”
楚白摇头叹息一声,他的手轻轻的抬起,在众人的眼中,动作慢的惊人。但是哈罗斯快若闪电的拳头,却偏偏被这软绵无力,慢若老者的一掌轻轻的挡住。
无声无息,金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在瞬息间就将哈罗斯拳臂间酝酿的鬼气溶解一空。
手腕翻转,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一声清脆的骨裂响起,哈罗斯的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成了八段。楚白伸出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哈罗斯的丹田之上,噗嗤,鲜血从哈罗斯的口鼻中同时喷出,他的面容在瞬间扭曲的不成了形状。
从哈罗斯爆起发难,到如同一个破麻袋一样被楚白一脚踢飞出了十余米远,前后总共的时间不过区区两个呼吸,当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哈罗斯已经瞳孔扩散,离死不远了。
“菲特大人相比不会介意我代您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属下吧!”
针落可闻的大厅中,楚白优雅的收回自己的脚丫子,他很有闲情雅致的用指头弹了弹鞋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抬头望向首座的中年男子。
出乎意料的是,菲特·所罗门并没有因为楚白的放肆和义子的重伤而怒火冲天,他面容平静的挥了挥手,几名鬼语者卫士立刻上前将奄奄一息的哈罗斯拖了出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大厅中的时候,菲特·所罗门才转过头来,将目光停留在了横田服歌的身上。
“想必你已经得到了消息,所以才请楚白上校来这里助阵的吧。”
“不错,服歌这些年来承蒙议长大人照顾,才能在纽约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但是横田集团不仅是家父毕生的心血,也是服歌奋斗了十余年的结晶,如果就这样被人拿走,服歌不甘心,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
横田服歌不卑不亢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这也意味着横田服歌和鬼语者之间所有的矛盾,都已经被挑到了明处......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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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田服歌此言一出,除了菲特·所罗门外,在场的鬼语者齐齐色变。-< >-
楚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一股股或是阴沉或是冰冷的杀意从四面八方袭来,楚白眉头一挑,却出奇的没有言语。他之所以连连放肆的出手攻击,无非是为了试探菲特·所罗门的底线。
这个掌控了领域的强者,让楚白很好奇,同时也颇为的忌惮。
虽然在那一次交手中,楚白判断出对方的领域似乎还没有完整的构建出来,而且力量的层次也没有自己借助太虚神剑构筑出的领域来的强大,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菲特·所罗门的确是这人间界少有的能够给楚白带来威胁感的敌人。
古语有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面对这样的强者,如非必要,楚白实在不想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如果说菲特·所罗门在自己如此放肆的行径下还能忍受的下去,那么就说明他和横田服歌之间的矛盾并没有到达那种不可调和的地步,这样一来,楚白就有信心在做出某种让步的情况下,完美的将横田集团归属的这件事情解决。
可以说楚白是幸运的,如果是在三天前,还没有构建出领域的楚白若是胆敢在鬼语者的最高议会上如此放肆,菲特·所罗门就算是拼的重伤也要将楚白斩杀当场,哪怕他是传说中的锡兰第一高手,哪怕在他的背后还有着掌控联邦三成军力的艾维斯莉。
但是如今,情况则大为不同。
楚白展现出的领域力量无论是层次还是构建的完美程度都犹自在菲特·所罗门之上。
作为一个活了近乎百年的强者,菲特·所罗门已经将世间所有能够享受的东西都享受了个遍,金钱,美女,甚至权力和地位对他来讲都已经变得不是那么的重要。当五年前,他摸索到了领域这个层次的力量后,他就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了其中。
可惜,菲特·所罗门没有楚白的奇遇,在他的脑海中也没有藏着一个洞悉数个纪元隐秘的器灵,所以即便菲特·所罗门的天分很高,但是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也是一头雾水,能够勉强的摸索出些许的领域法则就已经是他红星高照,气运不凡,如若想要再进一步,完美的构架出领域,那就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当菲特·所罗门见识到楚白竟然也能施展出领域力量,而且还施展的如此完美的时候,他终于心动了。
“今天的议会暂时搁置,你们,全都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入议会厅。”
在横田服歌不解的目光中,在场的十七名鬼语者长老无奈的退到了大厅之外。
原本就阴暗冰冷的空间,在少去了众多人口后,变得越发空旷起来。
“坐吧!”
菲特·所罗门摆了摆手,语气轻柔温和。
“有戏!”
楚白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菲特·所罗门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但是他能在之前的一番冲突后仍旧保持着这般平静,甚至是有礼的态度,就说明今夜的事情也许并不会如想象的那般非要打开杀戒,拼的你死我活。
拉着满脸茫然的横田服歌坐在了大厅的长桌前,楚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扣着桌面,轻笑着说道:“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拥有足够的利益,任何的恩怨都能在和平的谈判中解决,不知道所罗门先生是否也和鄙人拥有相同的想法。”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菲特·所罗门给了楚白这么大的面子,楚白自然也不好意思在摆出一张臭脸。
“你更像是一个市侩的商人,而非已经开启领域力量的强者。”
双眼微微眯起,菲特·所罗门的笑容如同冰天雪地中绽放出来的花朵,祥和,美丽。
“果然如此,他的力量果然已经到了能够构建领域的地步。”
楚白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你我皆凡人,就算是力量超越神灵,也挣脱不了这世俗的约束,既然如此又何必故作清高,所以我认为率性而为,不拘于形方为?”
楚白的话显得有些没头没脑,但是菲特·所罗门却若有所悟,他站起身来,双眼出神的望着壁炉中熊熊燃烧的篝火,沉默了半晌后,方才幽幽的叹息一声,“受教了,楚白上校能够构建出神灵才能拥有的领域,果然并非侥幸。”
楚白轻笑一声,神色风轻云淡,一时间当真是做足了高手的风范,但是谁都不知道在心底深处,这厮却在暗暗嘀咕着,“开什么玩笑,如果不是侥幸,我怎么可能在短短三年之内连破地,天两境,如果不是有老家伙时刻为我作弊,我哪里能得到太虚神剑,单凭我一人之力想要构建领域,估计下辈子都不可能成功呢!”
菲特·所罗门并不知道楚白心中所想,事实上,就算他知道了也只能空留艳羡,毕竟,气运这一说最为神秘,它甚至比宇宙运转,规则变换还要来的让人捉摸不透。菲特·所罗门就算天纵奇才,也绝不可能人为的营造出楚白这几年来的奇遇经历。
“所罗门家族,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古老家族,我祖先的荣光,曾经普照整个欧洲的大陆,但是如今,先祖的荣耀已经没落,如今的所罗门只能改头换面,方能继续苟延残喘在这个世界上......楚白上校,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菲特·所罗门的脸上带着落寞的神色,现在的他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执掌着世界最大暗黑组织的首领人物,他的眼中尽是疲惫和苍老的倦色。
“菲特先生的实力在人间界足以位列三甲之地,我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能够将所罗门家族逼迫到这种地步。”
楚白沉默半晌后,苦笑的开口说道。
的确,让一个曾经荣光普照欧洲大地,拥有着古老底蕴的家族不得不改头换面,像是老鼠一样躲藏在黑暗中,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家族的敌人太过强大,强大到倾尽所罗门家族全部实力都无法与之对抗,也唯有这样才能让这些重视荣誉的家伙放弃自己的曾经的荣耀。
“仙!真正的仙!”
菲特·所罗门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压抑在心中百年的郁闷系数释放。
“早在中世纪的时候,所罗门家族就已经在欧洲大陆发展到巅峰时刻,那个时候,就连至高无上的教皇所作出的决定都要受到所罗门家族的影响。但是,盛极而衰也许是任何家族都无法避免的事情,在第一次圣战爆发,哦,也就是十字军开始东征的第三年,所罗门家族的精英在随军征战到希腊的时候,发现了一座古老的宫殿。而后,噩梦就出现了,那些家族的精英不知道到底在宫殿中招惹到了什么人物,竟然引得那些恐怖仙破开虚空,降临人世。鼎盛的所罗门家族在那些仙的手中脆弱的就如同新生的婴儿......”
所罗门的眼中带着闪过一抹惊恐的神色,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数个世纪,但是那血腥的屠杀却依旧让根本就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事情的所罗门后代感到惊骇和恐惧。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所罗门家族的精锐力量被屠戮一空,不过万幸的是那些仙似乎并没有斩草除根的念头,他们在临走之前,对着那一代的家主降下了诅咒,凡是所罗门的后代,终日不得出现在阳光之下,否则就会被日火入体,内焚而死,甚至,连所罗门这个姓氏都不能再次出现在人间界,否则就会迎来仙留在人间界的执法者的追杀,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全世界的物种在核战之后都出现了某种异变,大陆的版块出现了移动,而那些恐怖的仙之执法者,似乎也消失不见,直到那个时候,所罗门家族才有了复兴的希望......”
楚白和横田服歌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沉默半晌后,楚白才声音略有些干涩的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鬼语者为什么又要和东方的仙门联手,难道你不怕......”
“呵呵,我知道上校你的意思,但是就如你所言,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何琼仙子似乎对于仙庭的某些作风也感到了不满,所以在那一天她找到了我。”
“什么?”
菲特·所罗门这一句话真如晴天霹雳,震的楚白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何琼,那个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的女人,竟然和世界上被人喊打喊杀的鬼语者联手,而目的,竟然是为了对抗整个仙界。难道她疯了吗?就凭她区区一个金仙,即便是在加上掌控了领域的菲特·所罗门也绝对不是仙界那些老东西的对手,按照楚白的估算,若是仙界降下两到三尊相当于神皇境界的玄仙,怕是就算是有着人间界规则之力的束缚,想要灭杀何琼和菲特所罗门怕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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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的力量在神圣面前,可以说并不占优势。-< >-
如果真的战斗起来,神皇和圣皇绝对能够轻松的抵抗两名玄仙的全力攻击。
这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管是神皇还是圣皇,都拥有着完整的领域力量。
在领域中,他们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可以说领域就是神圣的一件变态级法宝,而且这道法宝还具有着可成长的属性,随着神灵和圣者存活的时间越久,这件法宝的威力也就越强大,破绽也就越细微,神圣用领域来对付走错了进化道路的仙,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菲特·所罗门渴望拥有这种力量。
只有当他完整的掌控领域,才能摆脱这长达数个世纪的可怕诅咒,他渴望走在阳光下,也渴望去拥有像是正常人一样的生活。而这份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变得越发的遥远,直到楚白出现,菲特·所罗门才重新燃烧起了希望。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楚白看着菲特·所罗门,苦笑着摇头继续道:“尽管这听起来十分的匪夷所思,但是我却不得不告诉你,对于构建领域,我也是一知半解,能够走到今天的地步,运气真的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
出乎楚白的预料,在听到了这样的答复后,菲特·所罗门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失望的神色,“我知道,领域,只有传说中的诸神才能拥有,像是我们这样的凡人想要洞悉其中的真谛的确很难,所以我并没有强求上校的意思,菲特只是希望如果有可能的话,楚白上校能够不吝赐教一番,如果不能在这一战中领悟到什么,只能怪我天资不够,但是您的恩情我却不会忘记,从今以后鬼语者在也不会插手横田集团的事情,纽约的横田集团,今后就由横田服歌做主......”
人常说年老成精,菲特·所罗门这一番话说的当真是极有水平,最起码这个时候的楚白就找不出半个拒绝的理由来。
为了横田服歌,为了五百亿,拼了!
楚白咬了咬牙,就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敌人。
菲特·所罗门作为一个鬼语者集团的执掌人,今天可谓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如果在拒绝他这个颇为合理的请求,怕是就连厚脸皮的楚白都会觉得良心不安。
当然,这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两人之间的战斗不是死战,而是切磋。虽说刀剑无眼,动手就难免误伤,但那到底只是低层次武者之间才会发生的事情,如果到了楚白这种境界,和同等级的对手切磋进步一下还会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那绝世高手的称谓也就烂大街了。
纽约,郊区!
所谓的戒严令对于真正有权势的人来说根本就是一道摆设。
豪华至极悬浮车队挂着联邦上议院的牌子,喷着白烟儿一股脑的从天空飞过,那些趁着半夜出来捞外快的警察离得老远就纷纷躲避开来。
不过片刻功夫,楚白一行人就来到这郊区的一处开阔地带。
“你真的要和他打?”
横田服歌紧了紧风衣的领口,玲珑的身段在夜色中散发着迷人的风情。拢了拢被夜风吹散的长发,横田服歌一脸担忧的轻声说道:“他的那些鬼话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真假,万一菲特不怀好意,你可就......”
“他如果想要动手的话,早在议会大厅就可以了,干嘛要舍近求远来到这里?”
楚白轻笑着摆了摆手,目光在远处那些满脸兴奋的达官贵人身上扫过,微微顿了片刻后,楚白压低声音凑到横田服歌耳畔轻声说道:“更何况,这是一个好机会,不管这次切磋是胜是败,我展现出的力量势必能震慑一些心怀鬼胎的家伙,这样一来也省去了很多的麻烦。毕竟,我不能常驻纽约,如果有人趁我离开之后给横田集团下绊子,处处肘制,到底也是个麻烦的事情,不如趁此机会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楚白与非特·所罗门之间的这一次切磋,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可谓是已经代表了人间界巅峰武力的战斗,在场的有幸目睹这一次战斗的人,无不心怀激动,兴奋莫名。当然,观摩强者间的战斗固然要紧,但是自己的小命却更加重要,为了不让强者交手爆发出来的余波震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观众的众人很明智的一退再退,直接来到了三里之外的一处小山丘上。
“楚白,我以前听说过他的名字,据说这个家伙的战功很是彪悍。”
“当然了,能够在新海异族的进攻中灭杀蓝色皇者,并且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生擒隐刺妖姬,这样的猛人当然不会是无名之辈。”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龙在前一段时间已经归队了,但是新组建的神风联队队长的职务却依旧是那个楚白……由此可见,楚白的实力很有可能还在已经迈入传奇境界的龙之上!”
站在山丘上的众人纷纷议论,而之前还大受男性欢迎的横田服歌,则是突然变得无人问津,当然,作为楚白如此力挺的对象,若是说她们之间没有一腿怕是很难有人相信,不管是在官场还是民间,夺人妻子的行为都是大忌,所以这些对楚白实力极为忌惮的家伙,根本不敢在上前去卖弄风骚,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楚白那个匹夫。话说,武者一怒,血溅十步,在场的众人虽然都是身居高位之辈,但若是楚白不顾身份的刺杀话,怕是还真没有人能够躲得过去。
没有人打扰,却也有没人打扰的好处,横田服歌静静的立在山丘的前方,透过望远镜望向远方的双眸中尽是一片担忧的神色。
她总觉得这次切磋来的太过突然。
楚白在绝对力量上犹自在菲特·所罗门之上,若论搏杀,楚白必胜,虽说很有可能会受到一些伤害,但是这绝对不会影响到后者的移动速度,更何况若是菲特所罗门在厮杀中惨死,在场的众人怕是很难有人能够栏得下楚白。
可是如果是切磋的话,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楚白势必会留上一手,避免伤到对方,如果这个时候菲特·所罗门不怀好意,卯足力气全力进攻的话,楚白一时不察很有可能会被偷袭重伤,甚至,当场陨落。
但是不管横田服歌如何担忧,却无法改变已经决定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楚白和菲特·所罗门动手了。
既然是为了切磋领域,自然不会像是以往那种战斗模式,抡起拳头就往对方身上招呼。
楚白的左眼光滑流转,古朴的太虚剑影若隐若现。
奔腾的金色能量在虚空中拉出一条又一条看似杂乱,实则玄奥的规则线条,轰,地面隐隐震颤了一下,楚白的视野变成了一片金银交织的颜色,吹拂的夜风戛然而止,在菲特·所罗门周身方圆十米的地方,空间开始飞速的扭曲。
“这......就是完美领域的力量吗?果然强大啊!”
一柄通天的古剑出现在了菲特·所罗门的视线中,周围的景色哗然而变,纽约郊区所特有的黄色杂草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苍茫的大地和一望无尽的灰黄色天空。
嗖,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剑芒从天而将,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菲特·所罗门眼神一动,脚步轻松写意的向着左侧迈出了半米长短,不偏不倚,这道剑芒几乎是贴着菲特·所罗门的脸颊滑落而下,但是无论是匹练的剑光,还是森然的剑气都没有伤害到这个雍容典雅的中年男人。
“万剑,杀!”
楚白冷漠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继而,就像是打破了平静的湖面,狂风暴雨骤然而至,扭曲的银色剑光从天际直落而下,粗略看去,竟然不下万千,菲特·所罗门所处的一片空间顿时被匹练的剑芒所充斥,咔咔嚓,地面开始崩裂,空间疯狂的扭曲,每一道剑芒几乎都相当于齐天境界强者的全力一击。
在这种恐怖的攻势下,菲特·所罗门终于难以继续保持那种风轻云淡的事态,他的手指在虚空中连连弹动,一抹浓郁,但却并不算阴暗的鬼气从他的指间流出,这抹鬼气在虚空中飞快的形成了一个繁复而奥义的图号,只听莎莎的声音响起,如同狂暴的湖面突然被霜雪冰晶所覆盖。
扭曲的空间重新变得平整起来。
一道又一道恐怖的剑芒在轰击到了那个奥义的图号上之后,竟然喟然消失于无形,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支气势如虹的长箭矢,在飞到半空的时候突然变一个黑色的洞穴所吞没,那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让楚白郁闷的几乎要吐出血来。
举手投足间,万剑杀就破解开来。
但是菲特·所罗门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原本红润如苹果的面颊开始变得一片苍白,隐隐间,一丝丝褶皱悄无声息的攀爬在了他的眉宇间。很明显,一次吞噬,或是化解到数万到相当于齐天境武者全力攻击的剑芒,菲特·所罗门也有些力有未逮。
不过,总算是挡住了,不是吗?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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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剑杀,化意为剑,心念动间,万千剑芒齐射而出,威能之浩瀚,绝非普通人所能想象。菲特?所罗门能够凭借着鬼语术法化解这万千道剑芒,足见他修为的深厚和不凡。
但是,领域的力量如果仅仅只有这么一点,怕是也难以被神圣视作杀手锏了。
通天古剑上,光华流转。
一道道飓风卷着怒火从四面八方向着菲特?所罗门袭来。
这是楚白领域的第二道攻击,风火杀。
天地为之黯然失色,狂吼的风啸和张扬的火焰充斥在非特?所罗门的视野中,即便还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他却仍旧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在这高温下被灼烧成了干尸,而后又被那恐怖的飓风撕裂成了粉末。
干涸的地面被刮出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大地在晃动,在风火的咆哮声中,菲特?所罗门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所罗门术!”
嘶哑的怒吼从几乎已经干裂的嗓子眼里发出。
菲特?所罗门双手合十,一连串神秘繁复的咒语从他的口中被急速念出,他的身形在瞬息间一分为六,这些幻化出来的分身,已经与本体大为不同,熊熊燃烧的鬼绿色火焰覆盖了他们全身上下的各个角落,身高足足三米有余的分身如同一个巨人般双脚齐齐扎入了大地中。
狂乱的风流已经不能撼动他们的身形。
以六具燃烧着鬼火的分身为顶点,流动的绿色如线条般在虚空中连出一个六星芒阵的图案。
所罗门术,在菲特所罗门这个拥有者古老家族血脉的窒息掌控者手中施展出来,威力比当年围攻楚白的几个长老强悍了何止千百倍。
以六星芒阵为基点,周边方圆近乎五十米内的全部空间都开始扭曲起来,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怖重力竟然直接作用在了无形无质的风火之上,只听噗噗的声音不断响起,狂风,怒火,竟然被生生压的泯灭至虚无。
在楚白的领域中,以攻对攻!
菲特?所罗门不愧为人间界少有的绝顶高手。
“这就是领域的力量吗?我似乎已经有些明白了……”
菲特?所罗门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这对一个他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要知道,在幻化分身之后,他的形态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已经是脱离了人类,成为了一种类似于鬼语卫士的存在,试想,和人类构造大相径庭,周身燃烧着鬼火的鬼语卫士,又怎么可能流出汗水?
这里毕竟是楚白的领域,菲特?所罗门即便在强大,也不可能一直简直下去。
如果这是生死搏杀,怕是最终的结果绝对是菲特?所罗门葬身于狂风和烈焰之下。
但是这毕竟不是生死搏杀,说好了切磋的楚白很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量,狂风和烈焰以一种稳定的状态,不停的输出着。靠着领域无穷无尽的力量生生的压服菲特?所罗门,这在他看来绝对是最完美的方式。
而菲特?所罗门虽然明知自己失败的命运,但是脸上也未曾出现丝毫的颓色。
六具分身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一个个指印接连不断的结出,所罗门术依旧在不停的制造着压灭风火的恐怖重力。
“只要在给我一点点的时间,我想我一定能够洞悉领域的奥秘,楚白,不要让我失望啊!”
菲特?所罗门在心中疯狂的怒吼着。
但是很可惜,他的祈祷也许并没有被漫天的诸神所听到,又或者,这种妄图获悉诸神秘密的行为原本就不在诸神的保佑范围内。
无声无息的,漫天的风火消匿于无形。
通天的古剑,渐渐化作一抹虚影,荡漾着水波隐没入了空中。
“不!”
看着纽约郊区熟悉的自然环境,菲特?所罗门的心在滴血。
一步,仅仅只差一步,在那种强大的压迫下,菲特?所罗门几乎已经触摸到了突破的边缘,但就在这个时候,这种压迫感消失了,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菲特?所罗门的灵感。
这就像是武者突破境界时的一种顿悟,完全是一个瞬息间,抓住了就能更进一步,如果抓不住的话就只能等待下一次的机会。可是顿悟一说,原本就显得虚无缥缈,能够遇到一次都是福缘深厚,想要等到下一次又谈何容易?
菲特?所罗门很清楚自己的顿悟是在楚白强悍的气息下被生生压迫出来的。如果等到下一次,就算楚白愿意重新展露领域的力量,已经熟悉了他的气息的菲特?所罗门,十有**也很难再次遇到那种突破的灵感。
“我不甘心啊,难道就这样结束了?”
面容苍老的菲特?所罗门骤然抬起头,血红的双眼望向不远处的楚白,然而,就在他准备怒斥对方的时候,入目的场景却让菲特?所罗门面色大变。
之前,意气风发的青年转眼间竟然变得如同迟暮的老人。紫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被染出了点点霜白,原本白皙平滑的肌肤上隐隐可以看到丝许皱纹,在他的胸前,炸裂开了一道拳头大小的口子,以菲特?所罗门的目力,能够清楚的看到一颗鲜红的心脏在夜色中噗通噗通的跳动着。
“上校,你这是怎么了?”
菲特?所罗门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楚白的身前,他的眉头深深蹙起,看着重伤苦笑的楚白,眼眸中尽是一片疑惑之色。
“我也不知道!”
如果是平常人,受了如此沉重的伤势就算不立时毙命,怕是也要陷入重度昏迷,但是楚白到底是齐天境界的武道强者,加之通过洗魔池的淬炼,让他的**得到了进一步的凝练,几乎已经到了齐天境武者的巅峰状态,所以虽然眼前的伤势看起来破为恐怖,但实际上对楚白来说却也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不知道?”
菲特?所罗门嘴角一抽,神色多少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他原本以为在切磋交手的过程中,楚白看出了他突破的意图,所以在关键的时候收手让自己功亏一篑,但是现在看来情况似乎又有些不像。毕竟,就算是在变态的家伙也不会显得无聊破开自己的胸腔,让心脏这种重要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
“咳咳,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
楚白将闪烁着金色光辉的手掌按在胸前,苦笑着轻声说道:“你我切磋的时候,我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控制领域的力量上面,等到发现不对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这幅摸样。”
“难道有高手趁机偷袭?”
菲特?所罗门皱了皱眉头,但是旋即他就否定了这种想法。
不管是他还是楚白,都是人间界少有的绝世高手,他们两个人在交手的时候无意间形成的力场就足以让进入这片空间的普通人被生生压毙,这一点,从周围满是沟壑的土地和碎裂成粉末的巨石就能看出一二。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有人能够承受住楚白和菲特所罗门交手时无意形成的力场,但是只要他进入其中,就难免暴露身形,不管是菲特所罗门还是楚白都会从心底产生一种警兆,继而快速的清醒过来。
“这就奇怪了,既然没有人出手偷袭,难不成……是上校的领域力量还有完全掌控?”
“这绝对不可能!”
楚白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儿,“我的领域已经完美的构建出来了,就算是被人从内部强行破开,也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更何况……”
楚白的面色突然一变,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从胸前传来。
刚刚被金色能量愈合的伤口在瞬息间就又再次炸裂开来。
“不是说好了切磋,你怎么能下此毒手……”
就在这个时候,在远处观战的众人也终于跑了过来,为首的横田服歌身形一闪就挡在了楚白和菲特所罗门的中间,她的面色冰冷的几乎可以刮下一层寒霜,美丽的眸子中隐隐可以看到杀气在飞速的汇聚。
如果菲特?所罗门不能给横田服歌一个交代,怕是这个小妞绝对会立刻出手,和对方死磕到底。
“服歌,不关菲特先生的事情。”
楚白的声音及时响起,生生的将横田服歌出手的**压制了下去。
在一堆达官贵人惊骇的目光中,楚白挺着爆出一个大洞,噗噗跳动着心脏的胸膛苦笑着开口说道:“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问题很明显是出在我自己的身上,这一点我敢肯定。”
“你的实力我很清楚,怎么可能会……”
横田服歌双眼顿时蒙上的一层水雾,如果说两人之间没有那么一点龌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硬要将这种龌龊提升到男女苟且的程度,却也显得有些夸张。但不管怎么说,当看到楚白胸前恐怖的伤口时,横田服歌就忍不住一阵心酸。
菲特?所罗门眯着眼睛,突然开口说道,“楚白上校的伤势,必然是人为造成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回到我的总部,那里比较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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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特所罗门的话一说出,场中的气氛立时间变得诡异起来。-< >-
楚白沉默不语,而横田服歌的双眼微微眯起,如同一只危险的母豹,任谁都能看出她身上表露出来的深深的戒备和不信任。
如果说是在切磋之前,菲特所罗门的邀请也并无不妥,但是如今情况已经截然不同,胸口遭受裂开了一个可怖大洞,脆弱的心脏暴露在空气中轻轻跳动的楚白还能发挥出几成的战斗力还犹未可知,如果这个时候菲特所罗门心怀不轨,那么……
“两位大可不必如此担心,我以所罗门家族千年的荣光起誓,菲特所罗门绝对不会做出那种趁人之危的勾当,楚白上校,在鬼语者联盟中即将受到最高等级的保护。”
菲特所罗门真挚的语气并没有打动横田服歌,她冷哼一声,用一种几乎是自言自语但却为众人所能听到的声音道:“人心隔肚皮,这种事情又有谁能说的准呢?”
“是啊,人心隔肚皮,所以大哥哥还是和菲儿一起走吧!”
银铃般的脆响声从天际传来,一抹白色的身影在黑暗中飞速的穿梭,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来人就已经穿过了千百米的距离,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个一个有着瓜子脸,清纯甜美的如同公主般的可爱少女,她穿着一袭晚礼服,裸露在外的香肩白皙浑圆,明亮的双眼清澈如水,目光闪动间令人惊叹的灵动之色四溢而出。
来者不善,单单是那手迅疾如雷却翩若惊鸿的身法,就足以让横田服歌和菲特所罗门的神经在骤然绷紧到极致。
“安洛菲儿,怎么是你?”
楚白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刚刚分别不过两个小时,对自己十分迷恋的清纯可爱小粉丝。
不过这一会,楚白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看走了眼,这个少女隐藏的极深,如果不是她刚刚展露出来的这么一手惊人身法,怕是楚白还会以为这个少女是那种娇生惯养,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呢。
“菲儿想大哥哥了,难道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安洛菲儿嘟起红润的小嘴,娇嗔的动人小模样看的横田服歌一阵皱眉,如果不是碍于女性矜持和面子,怕是横田服歌早就爆出小骚蹄子,赶紧给老娘滚开之类的粗口了。
当然,横田服歌压着自己的小脾气,并不代表着其他人也跟她拥有着同样‘高尚’的素质,功亏一篑,眼看就能彻底领悟领域力量的菲特所罗门在看到突然出现的这个小妞后,就忍不住出离的愤怒了,“楚白上校是我的客人,你算是什么东西,赶快给我滚开,看在安洛胖子的面子本座还能饶你一命,若是不然的话,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安洛菲儿能够去参加鬼语者的舞会,自然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也许在场的达官贵人不一定全都认识她,但是作为鬼语者的最高首领,将所有合作伙伴的资料都深印脑海中的菲特所罗门来讲,却是很快的辨认出了她的身份。
尽管同样诧异安洛家的小姑娘竟然也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但是心情很糟糕的菲特所罗门却也懒得去惊讶和深察,他冷哼一声,淡淡的鬼气在虚空中形成一道威压,向着安洛菲儿扑面而去,可以说,这个活了近乎百年的老家伙已经完全没有了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若换做旁人怎么着也不会如此果断的出手攻击这样一个清纯可爱,娇滴滴的令人忍不住想要搂在怀中细细怜惜的小女孩儿。
“菲特叔叔,您的话简直太令侄女伤心了呢!”
面对这冰冷的鬼气,安洛菲儿不闪不避,就似没有看到一般。而就在众人心生惊疑的时候,一只手掌陡然从虚空中探出,七彩的烟气环绕其上,让它看起来充满了圣洁,神秘,高贵。
嗤嗤嗤嗤,手掌未至,强大的威压就将菲特所罗门生生逼退了半步的距离,与此同时,他释放出来的鬼气也如同白雪遇到了阳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匿于无形。
“菲特所罗门,你的对手是我。”
飘渺的声音仿若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晶莹如玉的手掌在虚空中结出数个奇异的掌印,顿时间,脸色铁青的菲特所罗门连通在场的众多达官贵人就被一股强大的不可扭转的力量拉入到了另外一个玄妙的空间之中。
夜风吹过,卷起片片黄叶。
横田服歌突然感到身上阵阵发冷。
少女笑了,笑的如同百花齐齐绽放,那娇憨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神摇曳。
“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呢!”
横田服歌没有说话,她坚定的向前踏出一步,挡在了楚白的身前,一股强者的气息迅速的在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坚强的女人身上汇聚,夜风被一股股无形的力量挡在三步之外,但是横田服歌的长发却如乱舞的银蛇,肆意飞扬。
“神术,雪落!”
到了这个地步,傻子都知道今夜的事情难以善了。
所以横田服歌出手了,雪落神术在瞬息间就被完成。
一片片鹅毛般的飞雪从天而降,带着可以刮裂金属的恐怖威能,将少女的身形笼罩其中。
“能够和鬼语者抗衡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失败的服歌姐姐,果然不是凡人呢!”
少女的眼睛一亮,就如同看到了喜人玩具的小孩儿,她欢呼雀跃的鼓动的双手,白嫩的手掌在虚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漫天飞雪乍然消失,噗嗤,横田服歌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而退。
“怎么可能?”
举手投足间,破掉了横田服歌八大神术之一的雪落,这份修为就算放眼人间界也很少有人能够办到。
就在横田服歌惊骇不已的时候,却突然感到自己胳膊被一只火热的手掌抓住,身形转换间,楚白和她交换了位置,站在了少女的正对面。
“她不是人,你速退,不用管我!”
短促而有力的声音从楚白口中传出,因为前者是背对着横田服歌,所以横田服歌并不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单单凭借着那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横田服歌就知道,这回的敌人之强悍,恐怕就连楚白都没有把握能够应对。
横田服歌向前踏出一步,语气坚定道:“不,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笨蛋,有你个拖油瓶在这里,我想跑都跑不了……”
楚白小脸一白,心中忍不住对着横田服歌好一顿破口大骂。
“呵呵,果然是……哦,用东方古话怎么说来着,果然是郎情妾意,让人好生羡慕嫉妒呢。”
少女嗤嗤的笑了起来,清纯的瓜子脸上带出了一抹颠倒众生的妩媚,“不过,服歌姐姐即便是想要走,怕是人家的伙伴也不会同意呢!”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开始疯狂的扭曲,一条条浑然不似人形,却与夜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的生物,无声无息的将楚白二人包围在了其中。
“阴影生物?我早该想到是你。”
楚白长叹一声,满脸晦气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安洛菲儿,“我身上的伤势,就是拜你所赐吧!”
“很疼吗?大哥哥,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只不过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如果不略施一点小计策,菲儿想要请你跟我走一趟,怕是很难的呢!”
安洛菲儿可怜巴巴的用双手捧着小脸蛋,语气娇憨的开口说道。
“呵,没想到你一阴影世界的生物,说起成语来还是一套一套的。”
楚白摸了摸胸前的伤口,他连续两次催动生气愈合,都会在关键的时候被一股诡异却细小到几不可察的能量破坏,现在想来,这应该就是阴影少女所特有的诅咒力量,只不过也许是因为自己体魄太过强悍的缘故,这道诅咒只能勉强伤害到自己的表体,想要进步破坏内脏,短时间内却是无法办到。
“呵呵,菲儿以前就喜欢华联邦的文化,所以在暗地里,她可是偷偷学习了很多的东西呢!”
少女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似乎对于这副被附身的**十分的满意,微微的沉醉片刻,少女抬起头,继续用那对清澈如水的眼眸凝视着楚白:“那么,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大哥哥准备好和菲儿走一趟了吗?”
“我很难缠,你知道的!”
楚白不动声色的向着旁边挪了一小步,挡在了横田服歌的面前,“除非你自己动手,要不然我怕是很难下定决心,去你的‘龙潭虎穴’。”
“大哥哥说话真是讨厌呢,菲儿的家怎么会是‘龙潭虎穴’?”
说到这里,安洛菲儿的笑容渐渐沉了下来,她用一种似是试探,似是肯定的语气凝视着楚白的面容,一字一顿道:“话说回来,大哥哥中了人家的诅咒,怕是很难再次施展那种力量了吧!”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楚白轻笑一声,单手捂住胸口的伤势,另一只手却不着痕迹的按在了横田服歌的手腕上,一道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神念,通过两人之间的接触清晰的传递到了横田服歌的脑海中。
“一会我打开东方的缺口,你速速离去。要不然我们两个人都要死在这里。不要逞能,不要说话,不要回头,以的状态对我来说只能是拖累……”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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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自从天使入侵地球之后,人类的活动范围就龟缩在了各个拥有着重兵把守的城池之内,原本就人迹罕至的郊区变得更加空旷而无生气。
横田服歌狼狈的奔行在旷野中,黑色的风衣已经变得一片褴褛。冰冷的空气充斥在肺腑之间,带来却是火辣辣的疼痛。她的嗓子干涸的几乎要冒出烟来,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充斥于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只要倒下去,就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希望。
轰!一颗旋转的火球擦着横田服歌的左臂飞过,将地面上的泥土炸的飞射而起。
横田服歌闷哼一声,身形在地上艰难的翻滚一圈,压灭了左边袖子上燃烧的烈焰,那原本明亮的眼眸中涌动着一抹绝望的色彩。
“卑微的人类,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逃得出本座的掌心?”
炽热的气浪迎面扑来,一个男人从空中缓缓落下,他的双肩后延伸着两道由烈焰组成的翅膀,过分骄傲的神色让那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容显得极为刻薄,他的嘴唇很薄,在冷笑的时候几乎完全抿在了一起,金色的瞳孔,白色的眼仁,搭配在一起显得极为邪意。
在一个小时前,横田服歌在楚白的掩护下成功的逃出了阴影生物的包围。而也许是真的忌惮楚白实力的缘故,安洛菲儿并没有选择分兵去追击横田服歌。
东方,是通往纽约城的方向。
只要逃回纽约,一切就都安全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当横田服歌奔出近五十里的时候,就碰到了眼前这个仿佛是从火焰中走出来的男人。
他的实力强大的恐怖,横田服歌引以为傲的八大神术法尽数施展,但是男子都只不过是轻轻的挥了挥手,一切的神术威能就通通归于了虚无。
接下来的事情,让横田服歌从内心深处生出一种叫做屈辱的情绪。
这个强大的男人就像是驱赶小鸡一样把横田服歌从东方生生的驱赶到了西方,足足百公里的路程,横田服歌的体力在这长时间的奔驰中几乎已经被消耗一空。
“我已经尽力了……”
横田服歌惨然一笑,她缓缓的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
“脆弱的人类还真是让我感到无聊啊,既然你已经放弃,那么就去死……咦?”
男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那写满骄傲的英俊面容上闪过了一抹疑惑的神色。
轰隆隆!马达轰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仿若阵阵雷音。一辆造型极为奇特的战车出现在了地平线上。单从外形上看来,这应该是联邦最高端的地面主站坦克t90。但是它的体积却明显比t90要大出很多,从远处望去,长五米宽十余米的坦克机身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丘。
而最为让人目瞪口呆的是,在坦克的机身上不知道被什么人用各种红色的颜料绘画出了一道道诡异至极的花纹。如果从艺术的角度上来讲,这些花纹怕是就连抽象派中最极端的画家都无法接受,如果从作战的角度上来讲,好吧,这种东西无论是对坦克的对空隐蔽性还是对火力的防御性,也是绝对没有半毛钱的作用。
地面隐隐的震颤起来。
造型奇特的放大版主战坦克t90如果一只脱缰的野狗,以每秒钟近两百迈的速度奔驰在空旷的草地间,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横田服歌隐约间能够看到一个挽着古老发髻,穿着大黄色袍子的中年男子从坦克机盖中探出大半个身子,状若疯狂的摇摆着自己的脑袋。
突然,中年男子像是看到了不远处的横田服歌和有着火焰翅膀的伪天使。
只见他嗖了一下重新的钻了进去,那只枯瘦的小爪子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顺便的带上了坦克机身盖子,然后,原本以两百迈的恐怖速度飞驰而来的放大版主战坦克t90就以一种让联邦最杰出驾驶员都目瞪口呆的姿态,飞速旋转一百八十度,屁股接连喷出几口黑烟儿,在轰鸣的马达声中向着横田服歌两人背驰而去。
“跑了?”
火焰男目瞪口呆,似乎对于人类士兵不占而逃的举动感到诧异,但是旋即他的嘴角就流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双翅一煽,身形就化成一抹通红的流光,冲向了远处的主战坦克。
“嘿,师兄,那个孙子果然追上来了!”
“无量寿尊,师弟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等修道之人怎能满口粗言秽语……**,好快的速度!”咚!沉闷的撞击声在t90内回荡,道士师兄弟被震的气晕八素,刚才正在矜持的教训师弟不可妄语的中年师兄顿时勃然大怒,“师弟,开炮,让这***东西见识见识我们的手艺。”
“好咧,您瞧好吧!”
年轻的道士顿时变得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他纤细而白嫩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以每秒钟13的变态手速飞快的弹动起来……
“卑微而脆弱的人类啊,难道你们以为靠着这个龟壳就能躲过本座的怒火吗?”
烈焰男对于自己随手一击却只是将t90的甲板打的微微凹陷的战果很是不满,在他看来,这些脆弱的人类所弄出来的这种叫做高科技的东西根本就是小孩子的玩具,怎么能够抵挡来自伟大神灵的愤怒火焰?
在用一种几乎吟唱的手段宣泄出了自己的愤怒的情绪后,烈焰男的双手渐渐的合拢在了一起,原本火红色的烈焰开始转变成了如白炽灯光一般的苍白色。
恐怖的高温从烈焰男的体魄间席卷而出,低空掠过的他,所经之处所有的泥土都被灼烧成了若琉璃般的晶体。就在烈焰男准备释放出自己的攻击,彻底的终结那个脆弱的生命体时,却突然发现眼前那个钢铁龟壳的屁股突然再次喷出了几口黑烟儿,然后如同抛锚一般停在了原地。
“哈哈,如孩童一般的玩具,果然是脆弱的不堪一……”
烈焰男的话还没有说完,耳畔就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炮击声,然后,一个明晃晃的,足足有水桶粗细金色物件,就以绝对可以媲美流光的速度向着自己当胸撞来。
其实,从理论上来讲,以烈焰男神王境界的修为,即便是联邦的高端主战坦克t90上所搭载的最强主炮在三十米内发射,也不可能准确的命中他,而就算命中了,也绝对不可能给烈焰男带来半分的伤害,因为,他是奥林匹斯的至尊雅典娜冕下最为看重的元素八神之一啊!
今天也算是烈焰男倒霉。他好死不死的碰到上道士兄弟,这两个除了五行八卦,还对机械术理,阵法图录有着极为深刻的研究,并且对于改装现代战争机械有着变态执着的家伙。
于是,在烈焰男轻蔑的眼神中,那颗金色的炮弹陡然在短短的十米内三次提速。
变态的金黄色光芒几乎射瞎了烈焰男那对漂亮的眼眸。
在一道凄厉的如同被阉割掉的小公鸡的惨叫声中,烈焰男被雕刻了九九八十一道法咒术诀,根本无视性价比而填充了大量联邦最新研制的高能模块的金色弹头径直的轰向了地平线的边缘,刚刚捂住胸口站起来的横田服歌只感到一阵热浪从身旁席卷而过,等到她目瞪口呆的回过头去的时候,赫然已经看不到烈焰男被催的身形。
“美丽的小姐,贫道虚竹子,这厢有礼了!”
闷骚的年轻小道士嗖的一下从放大版t90中跳了出来,那飘飘若仙的身姿和皱皱巴巴的黄色道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然,最让横田服歌无语的是这个自称贫道的小年轻在一看见自己的时候,那对三角眼里就迸出了令人心惊胆战的绿色幽光。这让横田服歌只觉得站在自己身前的根本就不是传说中东方那些清心寡欲,一心向道的出家人,而是一只狼,一只几百年都没有见过女人,怕是连母猪都会成为他梦中情人的绝世色狼。
不过好在横田服歌这种提心吊胆并没有持续多久。
就在下一刻,一只大手从后方伸出,粗暴而又有力的将口水差点流出来的年轻小道士拨拉到了一边。
“无量寿尊,尊贵的女士,我的师弟太失礼了,贫道在这里向您赔个不是,请您万万不要放在心上!”
整洁的道袍,谦逊的笑容,三屡胡须,飘若仙道中人。
不得不承认,中年道士比起他那个不争气的师弟来说卖相简直强出了不止一点半点。
横田服歌心下稍安,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回了一礼,然而就在她刚刚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一声愤怒的咆哮响彻旷野。
在地平线的边缘,仿佛升起了一轮火红的太阳,恐怖的热浪即便是隔着千米的距离,仍旧烤得三人身上一阵发烫。
自称虚竹子的小道士面色一变,“天啊,这是什么怪物,师兄你的欲仙欲死炮竟然都轰不死他!”
“欲仙欲死炮?”
横田服歌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看向中年道士的目光也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欲登仙境,必面亡死。没想到凝聚了我道家精髓真谛的现代化火器竟然也奈何不得它,看来这妖孽果然有两把刷子……”
中年道士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捋了捋下巴的三屡黑须,目光在不可察觉的角度下撇了一眼横田服歌,待到他发现女人眼中的怀疑之色消除大半后,才暗暗舒了口气,一面在心中大骂自家师弟白痴,这么难登大雅之堂的名字居然在美人面前叫出,差点破坏了自己的光辉形象,一面不紧不慢的一摆拂尘,优雅道:“为今之计,我等先回这兵器中,看看他还有些什么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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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家两兄弟带着横田服歌用精心打造出来的‘乌龟壳’和烈焰男在旷野上对轰的时候,楚白正和安洛菲儿肩并肩的站在一起,饶有兴致的观看着不远处的那场混乱至极的群殴。-< >-
“喂,你觉得那边能赢?”
“嘻嘻,大哥哥可是人间少有的高手,你都清楚,菲儿怎么会知道呢?”
“我拜托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干嘛总是撒娇耍嗲的?”
“什么嘛,安洛菲儿的性格本就是如此,我占据了她的身体,自然也就变成这副……哼,大哥哥好坏,你竟然套人家的话,不过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我阴影圣女一族,在侵占了人类的**后就会短时间的融合对方所有的记忆,当然这也包括性格,举止和日常的饮食喜好。”
“你看你,说的说的就跑题了,大哥哥怎么会做出套人话那种下九流的事情呢……哎,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什么上洞八仙,真的不是你请来的?”
之前还打的死去活来的楚白和安洛菲儿此刻神态亲昵的凑到了一起,一边不时用目光瞟着远处的旷世群殴,一边嘀嘀咕咕,互相试探着对方的老底儿。
阴影圣女的确是个强大的种族,尤其是她的诅咒力量,至今为止楚白都没有找出化解的办法。就算他在强悍,也不可能在胸口出现一个大窟窿的情况下依旧大杀四方,无人能敌吧。
所以,在勉强帮助横田服歌冲出阴影生物的包围圈后,楚白就已经做好了束手就擒,被小姑娘生擒到某个旮旯角里轮上一百遍啊一百遍的觉悟。
可是有些时候,事情就是那么的有趣。
就在安洛菲儿觉得尘埃落定的时候,一道七彩的光华从天际射来,以驱魔卫道为己任的上洞八仙出场了。好吧,因为何琼不知道跑到了神马地方,所以出现在安洛菲儿面前的只有其余的上洞七仙,但是足足七个强大的和金仙境界之差临门一脚的仙人同时降临,也绝对不是区区一个阴影圣女所能力敌的,只不过是在一个眨眼的功夫里,她的帮手,那些强大的阴影生物就灰飞烟灭,惨死在了上洞七仙正义的仙术法下。
仙虽然无情,但也不滥杀无辜。更何况身怀任务在身的上洞七仙只不过是路过此地,突见阴气缭绕,才下来一观。所以他们对于‘一身正气浩然凌天’的楚白君自然是懒得多看一眼,于是乎,场面的形式发生了惊天的逆转,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阴暗,邪恶,满身阴冷之气的少女身上的上洞七仙同时出手,一时间当真是打的安洛菲儿屁滚尿流,几次差点连肉身都没有保住。
也许是安洛菲儿命不该绝,又或者是楚白的好运彻底消失。
就在安洛菲儿险象环生,而楚白兴奋的欲仙欲死的时候,自从接到了雅典娜冕下谕旨,前往人间界诛杀楚白,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元素六神‘波澜壮阔’的出现了。
一大片潮汐从天边出现,当真是乌云滚滚来,所过之处,暴雨倾盆而下,那气场,那阵容,比起‘低调内敛’的上洞七仙来说强了何止一星半点。
如果将时间倒退到半个时辰前,可以说见到了这一幕的楚白当真是被吓的面如土色,心中大呼吾命休矣。
话说普通人不清楚神仙的隐秘,楚白又怎么会不知道。当年雪山发生的事情让楚白知道仙根本就是进化道路失败的人类,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他们甚至是神界的附属,一旦碍于某种压力,这没有气节的上洞七个仙和元素六个神苟且到了一起,那么饶是楚白能力通天,有着三头六臂怕是也要在三分钟内被挫骨扬灰,连渣滓都无法剩下。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再一次出乎了楚白的预料。
七个造型让人实在不敢恭维,足以用歪瓜裂枣来形容的仙在看到了趾高气昂,神力环绕的元素六神之后,神色顿时齐齐一变,在经过了千分之一秒的仙念交流后,让楚白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这七个歪瓜裂枣竟然齐齐呼喊着向着元素六神杀将了过去。
一时间,仙术法宝层出不穷,劈天盖地的招呼了上去。如果不清楚事情真相的人,肯定会认为这元素六神在哪年哪月,抄了上洞八仙的老家,将其家族杀的鸡犬不留。
要不然,大家又没有什么仇恨,为嘛出手就这么狠呢?
楚白不清楚,安洛菲儿自然也不清楚。
所以两人乖乖的腾出地方,躲在一个不会被殃及池鱼的角落中,观看着这场就算是以现代的电影技术都无法打造出来的视听盛宴。
轰!轰!轰!
大地在疯狂的震颤着,空间被神力和仙力撕裂出了一道道裂痕,旋即又很快被人间界的规则之力抚平。
楚白摸了摸下巴,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两方之间的争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不管是谁,只要稍有不慎就会立时间粉身碎骨,而且如今上洞七仙和元素六神两方的实力正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一旦任何一方有一人死亡,那么势必就会兵败如山倒,被另一方彻底的赶尽杀绝。
“大哥哥,你的眼神好淫~荡哦!你是不是在打着坏主意,跟我说说呗?”
安洛菲儿的声音冷不丁的从一旁响起,吓的楚白浑身哆嗦了一下,他没好气的扭过头,看着目光闪闪的清纯小妞,怒声说道:“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眼神淫~荡,你会不会用词儿,小学没有毕业吗?”
事实上,换做是谁被叫破心中那种并不能见光的想法后,怕是都会忍不住恼羞成怒。
更何况楚白对于这个外表清纯,实际上体内却隐藏着一股恐怖怪物的少女简直是忌惮至极,如果有可能他真的想要拍拍屁股立马走人。不过一联想到自己如今的状况,楚白还是很明智的压下了这个想法,至少,在没有想出对付她办法的之前,楚白暂时还不能离开这片区域。
即便是对前面那几个歪瓜裂枣和装逼猛男十分的不爽,但是楚白却不得不承认他们在交手时候所迸射出的仙神之力在无意间拯救了自己。在这方圆几乎万米的空间内,紊乱的仙神之力并不能对楚白造成多少的伤害,但是却可以从某种程度上将阴影圣女的力量压制到一个几近冰点的程度。在这里,楚白和阴影圣女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可是出了这片区域,我们胸口顶着一个窟窿的楚白君怕是就只剩下被人凌虐的份儿了。
“好嘛好嘛,是人家错了!要不然这样,大哥哥你跟我回家,等到了菲儿的房间,你想怎么样惩罚人家都是可以的啦!”
安洛菲儿可怜巴巴的望着楚白,那种予取予求的动人小摸样绝对能让无数宅男为之疯狂。
当然,楚白不是宅男,他见过的女人也不在少数,即便安洛菲儿神态动人却也不会着了她的道儿,一边在心中暗骂了两声小骚蹄子,楚白一边冷着小脸蛋,语气冰冷道:“你当我是傻子吗?出了这里,怕是你立刻就会把老子大卸八块了吧!”
“大哥哥,你误会人家了……”
安洛菲儿垂首低泪,隐藏在发丝下的眼眸中却是闪过一抹阴狠的神色。
就在两人重新陷入沉默中的时候,远处的战斗陡然出现了惊变。
那个拄着铁棍,满脸胡渣的瘸子在闪避的动作上慢了半拍,竟然被一个背生四翼,面如金属的男神撞入了怀中,顿时,楚白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绞肉机,什么叫做血腥残暴。仙,那强悍到令人发指的体魄,在男子挥舞弹动的十指间只不过简直了千分之一个刹那就彻底瓦解。
掺杂着金色的血液漫天飞射,支离破碎的**扑扑簌簌的从半空中滑落而下,却又在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被紊乱的仙神之力泯灭成了碎片。
一抹流光从瘸子裂开的头颅中攒射而出,他似乎想要回归队友的怀抱,但是很可惜,另外一名元素神灵早就挡在了流光飞射的道路之上,只听吧嗒一声,就如同核桃被捏碎的声音响起,那抹流光就在另一名元素神的手中泯灭于无。
魂飞魄散,上洞八仙中的一仙,终于陨落,彻底的消匿于三界六道之中。
原本在这种情况下,剩余的仙人实力已经无法与元素神对抗,剩下的唯一道路就是逃跑,或是被一一诛杀,但是很可惜,亲手捏碎对方元神的另一名元素神灵许是太过得意忘形,亦或者他根本就没有料到其余的六名仙人根本就没有因为自己同伴惨死而出现一丝的迟疑或悲伤。
就在他得意忘形的仰天长啸时,六道法术的光芒齐齐的照射在了他的身上。
哗啦!
就如同一个被烈焰炙烤的蜡人,在其余五名元素神悲愤的怒吼声中,他生生的熔化成了一滩黑水,甚至连神核都没有来得及遁出……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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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与仙不同。-< >-
尤其是元素八神,它们在奥林匹斯山上相处了万年的时光,彼此之间的感情可谓是浓厚至极。奥林匹斯神系如今虽然已经被雅典娜执掌,但是当年宙斯老头留下的某些影响却依旧没有消散,比如说,男神和男神之间擦出一些激情的火花,兄长和幼妹两人在某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花前月下,总而言之,在这种不正之风的影响下,元素八神之间的友谊早就已经超脱了普通的界限,升华到了一种坦诚相对的亲密境界。
如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伙伴,好基友就这样陨落在人间,连重塑肉身复活的机会都没有了,剩余的元素五神顿时疯狂了。
哗!金面男子背后的四翼猛然张开,一时间竟如大鹏展翅遮天蔽日。
无数的羽毛从他的四翼间飞射而出,每一根都蕴含着这个世界上至坚至强的金属神力。这一招,并不是什么神术法,但是它所爆发出来的攻击力却远远的超越了普通的神术。
这千万根羽毛,全部都是金面男子修炼了万多年而凝显而成的,换句话说,每一根羽毛的攻击,都相当于金面男子凝聚了毕生功力的全力一击,它的威能之浩瀚,就算是拥有了太虚的楚白也绝对不敢轻略其锋芒。
“百花落天,仙渺无踪!”
上洞八仙,不,应该是上洞六仙中,一个有着红脸蛋,个头不过一米五的小女孩怒啸一声将手中的花篮抛向了天空,只见无数朵颜色各异的花瓣从花篮中袅袅升起,在虚空中结成一片灿烂夺目的花海。
轰!
金色的锋芒刺入无边的花海。
整个天地仿佛都在瞬间为之黯然失色,一圈肉眼可见的波浪向着四面八方推拒而去,双方交战的空间,生生的被这股力量催成了真空状态,地面上的泥土,就仿佛被高能炸弹犁过一般,坑坑洼洼已经不足以阐述它凄凉的模样。
“**!”
楚白硬生生的被这股力量掀翻了出去,在地上狼狈的打了好几个滚儿,才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之前那个手提花篮的小女孩,已经变成了一具森白的骨架,在强悍力量的冲击下被飞快的打向了远方,超高速的摩擦,让她的骨骼在遁出千米后就疯狂的燃烧起来,犹若一道灿烂的烟火,眨眼间溃灭与星空的边缘。
而破开的花海的金面男也同样不好受,四翼光秃的他就像是一只被褪去了毛发的野鸡,脖颈扭曲的倒飞而出,很不巧,他落地的方向并没有控制好,竟然是一头栽倒了楚白的身旁。
“哇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楚白狞笑的望着奄奄一息的金面男子,然后在他惊骇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飞快的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他的眉心中央。
这也怪金面男子倒霉,落什么地方不好非要落到楚白身旁,如今,他的同伴一方面在努力的抗拒余波的震荡,一方面还在咬牙切齿的跟那些杀千刀的仙人火拼,又哪里有时间顾得了他?于是,堂堂奥林匹斯元素神灵,虽然还未曾完善领域,但却已经有了神王境界的高手,就这样憋屈的死在了身受重伤的楚白的一根小指头上。
噗嗤!眉心被点破。
汹涌澎湃的金色能量在神核准备遁出的瞬间就将内在的灵智悉数抹去。
“丰收,大丰收啊!”
楚白笑眯眯的将灰暗的如同一块石头般的神核塞入怀中,那淫~荡表情让刚刚从土堆里爬出来的安洛菲儿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楚白准备闷声发大财而安洛菲儿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将他掳回阴影世界的时候,远在数百里外的横田服歌心情却是糟糕的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道家兄弟花费了数月之久,叠加了上千道防御道术法,精心打造而成的放大版t90主战坦克的确有着非同凡响的功效,外面那个烈焰男已经毫不停歇的用神术轰击了不下百次,但是t90依旧坚挺的存在着,而且不时间从主炮喷出的一两颗黄色弹头还能给烈焰男造成不小的麻烦。可问题就在于道家兄弟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这个庞大的钢铁龟壳上安装一些减震系统。
如今,随着烈焰男每一次斯地竭力的攻击,庞大的坦克都会以一种绝对比过山车还要刺激百倍的姿态翻转横挪,横田服歌只不过是个人,即便她融会贯通了八种威能不凡的神术法,但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她一时间还是被接连不断的翻滚折腾的头晕脑胀。
“不行,我忍不住了!”
横田服歌面色苍白的轻声说道。
一旁兴致勃勃不停操控着坦克攻击的虚竹子正准备大献殷勤的时候,横田服歌呕的一下,吐了出来,悲催的虚竹子刚刚凑了过来,就被那污秽之物劈头盖脸的喷满了身体,原本就皱皱巴巴的道袍一时间变得就连从垃圾堆中掏食的乞丐都不愿轻易问津。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虽然攻不破我们的防御,但是我们靠着这些装备向着灭杀他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在这样晃动下去,等到坦克能量耗尽之时,吃亏的还是我们。”
虚青子,哦,也就是中年道士看着坦克外肆无忌惮的用神术招呼自己三人的烈焰男,那张原本还算儒雅的老脸此刻已经是变得一片铁青,如果不是有横田服歌这样的大美女坐在坦克中,怕是以虚青子的小暴脾气早就跳着脚开始问候烈焰男的直系十八代女性亲属团了。
“师兄您的意思是......”
虚青子咬牙切齿,“出绝招!做了他!”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六个字,却注定了元素八神之一的烈焰男悲剧的下场。
一个硕大的太极图案从坦克的表面升起,黑白双色在虚空中旋转的扭曲着。
掌控着天地之间至精至纯的火力的元素神烈焰男诧异的瞪大眼睛,他的神术法,竟然被这个太极图案反射了回去,当然,这道神术只不过是他随手打出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威力甚至还不如一个低阶神灵的全力一击,但饶是如此,也让烈焰男好一阵惊奇。话说,骄傲的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在人间界碰到什么强悍的对手,换句话说,在烈焰男的潜意识里,人间界就是自己的狩猎场,只要他认真起来,所有的人间生灵都是那天边的浮云,脆弱的不堪一击。
但是今天,他用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竟然没有轰开这个该死的乌龟壳。
这件事情原本就已经让烈焰男很烦躁了,可是如今,这个奇怪的图案竟然可以反射自己的攻击。真是见鬼了,难道躲在里面的两个家伙是高手?
不可能,人间界有什么真正的高手......再说了,高手怎么会缩在那龟壳中,任由自己的荣誉和尊严被践踏?
基于这种思想,烈焰男刚刚升起的警惕心理就再次被放了下来。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坦克的顶盖儿被人澎的一脚踢了开来,一个浑身沾满秽~物,离得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酸味儿的年轻人嗖的一下跳了出来。
他手持一把桃木小剑,指着烈焰男的鼻子,破口叫嚣道:“呔,那不人不鬼的妖孽,准备好接受贫道正义的洗礼吧。”
“终于出来了吗?脆弱的生灵啊,今日不将你挫骨扬灰,实在难消本座心头之恨......”
一轮短暂的废话过后,一人,一神就闷头对抽了起来。当然,原本以虚竹子这种和传奇级别异能者实力相差无几的水平,那万万不会是有着神王境界的烈焰男的对手,但是架不住这厮身上的道家法宝实在太多,虽然每一件都不是精品,和仙器更是有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但是虚竹子身上的东西多啊。
往往烈焰男一道神术法还没有来得及挥出,虚竹子就从身上扔出一把七零八碎的道家法宝。
碧水珠,寒冰玉,元气球,总而言之,只要是拥有着防御力量的法宝,都会在瞬间被虚竹子毫不吝啬如弃垃圾般的大把洒出。
烈焰男连施三道神术,将成百件道家法宝烧成了飞灰,但却偏偏没有伤到虚竹子一根汗毛。
“操,有本事你别扔那些小东西。”
恼羞成怒的烈焰男在也没有半分神灵的雍容典雅,他一面疯狂的催动着神术,一面对着像是兔子一样在地上跳来跳去,不时间还会向自己打出两道隔空劲气的虚竹子怒声吼道。
“有本事你别飞在上面那,下来,看道爷不超度了你个孙子......”
论嘴上本事,怕是十个烈焰男也绝对不会是一个虚竹子的对手,两人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了三分钟后,烈焰男终于忍不住怒声道:“好,本座就下来亲手将你剥皮拆骨。”
说话间,烈焰男背后的双翅一敛,身形就如一片落叶般轻盈的飘落在了地面之上......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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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双脚触地的瞬间,烈焰男心中就涌起了一种不算太过祥和的预感。~~<!->
但是仇恨已经méng蔽了他的双眼,一时间,烈焰男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不远处挑衅轻笑的虚竹子身上。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始终旋转在坦克上方的黑白太极图突然动了,它就像是一张大网,嗖的一下飘到了烈焰男的上方。
话说,神灵降临人间界,尤其是像烈焰男这般用本体直接降临的情况下,他所受到的人间界规则的压制是十分强大的。在先前一番猛烈的轰击中,烈焰男至少释放了不下百道神术法,这其中,有低中级,也有高级的。前前后后消耗的神力不可谓不少,所以当他落地的时候,根本就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当然,实际的情况要比这复杂许多。总之当那个黑白太极图嗖的一下飘上来的时候,烈焰男的确被吓了一大跳,生怕对方用出什么大手段来攻击自己,不过在等了一两秒,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时候,烈焰男又重新嚣张起来。
“大地,是恢复力量的最好媒介,小子,只要再过两个呼吸我就能恢复到巅峰,到时候”
一丝狰狞的笑容从烈焰男英俊的小脸蛋上泛起。他可不是傻子,也不是那种被人jī上一两句就上套的雏儿,之所以放弃空中的优势来到地面,一方面是为了不弱神灵威严,而另一方面就是他的确需要靠着大地来恢复一下自己体内消耗的神力。
不过很明显烈焰男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中年道士哥,虚青子。
就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集中在虚竹子和即将到来的复仇盛宴上的时候,一根黑sè的短棍,无声无息的从泥土中深处,它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以至于就连前进时,一丝风声都未曾带起,而就是这么一根短棍,却以雷霆闪电般的速度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出现在了烈焰男的双tuǐ之间。
好吧,作为一个高手,烈焰男在短棍临体的那一个瞬间,的确察觉到了一丝的危险,只见他菊huā一紧,tún部肌ròu骤然崩的比钢铁还要坚硬,但就在他双tuǐ发力准备跃向空中的时候,天上的那个黑sè太极图突然动了,他猛的向下压了过来,好死不死的网在了烈焰男的头顶。
这张太极图可是连神术法都能反shè的东西,烈焰男仓促间的一条,自然是无法突破,相反他还被太极图上所带起的反弹力道重新压了下去。
扑哧!
一根短棍通幽径,千树万树梨huā开。
烈焰男那张还算英俊的小脸在瞬息间就变成了猪肝一样的颜sè,他的嘴角微微,哆嗦着身体吐出两个悲壮的字眼儿:“无耻!”
如果有可能,烈焰男真的想自爆神核,以洗刷这无穷无尽的屈辱,但是很可惜道士兄弟的压箱底儿绝招,菊huā残棍杀,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被破解的。
只听噗噗的声音不断响起,足足有着数千万伏特的高压电芒yīn险至极的从探入烈焰男幽径中的短棍内迸shè而出,要知道即便是神灵也不可能将内腑锻炼的金光不坏,尤其是菊huā这个连接着括~约肌的动人场所。
在超高压电的刺jī下,烈焰男的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好汉经不住三泡稀,这就说明在拉稀的时候不管是多么厉害的强者都将彻底的丧失反抗的能力,而烈焰男虽然一时间没有被电死当场,但是括~约肌在源源不断的电流的刺jī下所产生的那种如cháo水般绵延不绝的生理反应,却是彻底让烈焰男陷入了悲剧之中。
“M~LGB的,这孙子还真变态啊,这样都不死?”
中年道士虚青子嗖的一下从土地中跳了出来,他优雅的弹了弹自己的道袍,然后用大脚丫子狠狠的蹬了两下烈焰男那张让他嫉妒的差点内分泌失调的英俊脸蛋,“你在嚣张啊,你在吊啊,道爷的菊huā棍怎么样,舒坦无量寿尊,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你我本无恩怨,如今却到了这种地步,悲哉,悲哉!”
看着从远处走来的横田服歌,虚青子狰狞的老脸顿时一变,当下又成了那个仙风道骨,一脸悲天悯人的sāo包模样。
“道长,您这是?”
横田服歌面无表情的看着屁股上多出一根黑sè棍子,躺在地上浑身chōu搐,就差口吐白沫直接升天的烈焰男,语气略带疑huò的轻声说道。
“无量寿尊,如此下作手段原本也非贫道之本意,但是”
虚青子矜持的话很快就被横田服歌毫不犹豫的打断。
“我想道长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服歌只是觉得,像是这种危险的人物,留在身边实属玩火**,唯有立刻灭杀才能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横田服歌白嫩的小手在同样白嫩的颈间轻轻的比划了两下,顿时,站着的两个道士和躺下的一个神灵就同时打了个冷颤LGB的,果然是最毒fù人心啊!
神界,奥林匹斯!
这是一座连绵到天际的山脉,终日里被云雾笼罩,普通神灵根本无法看清它的真面目。
但是今天,奥林匹斯山迎来了一bō不速之客。
“雅典娜,给本尊滚出来,你以为躲在那神山之中就没事了?做梦,如果本尊孩儿的事情今天你还不给个jiāo代,就休怪本尊手下无情,将你这奥林匹斯从神界抹去。”
一个光头大汉手持着比宫殿大mén还要庞大出数倍的巨剑,傲然而立在奥林匹斯山前,在他身后是一群双手合十,眼观鼻,口观心,似乎完全没有看到自己首领正在破口大骂,唾液横飞的五百名九部圣者。
“那个,尊贵的杀破圣皇冕下,小神已经跟您解释过很多遍了,奥林匹斯的至尊,伟大的雅典娜冕下正在闭关修炼,神山已经被暂时封闭,如果您”
光头大汉呸的一声吐出一口唾沫,“滚一边去,再在这里唧唧歪歪信不信本尊一剑劈死你个狗~娘养的?”
“不是,小神的意思是”
白衣神王心中一阵憋屈,虽然在奥林匹斯山中,他的力量无法与元素八神那样的高端神王相比,但是放眼神界中,怎么着也算是一个人物,而且因为雅典娜的强势,他自从进阶神王境界后的千年里还从来没有一个神灵胆敢这样放肆的对着自己吐口水。
但是眼前这个家伙,真的不是普通人。
作为圣界中数一数二的战斗型皇者,眼前的光头壮汉可是那种徒手能够劈开流星,一脚就能踏碎陨石的恐怖存在,如果真的惹恼了他,自己这小身板儿怕是真不够对方一个指头按的。
可是职责所在,如果就让他这样叫骂下去,怕是等到雅典娜冕下出关的时候,堕了奥林匹斯神威的自己好日子就也算到头了。
瞥了一眼那个足足有着自己身体八倍多的巨型mén剑,白衣神王吞了口唾沫,和孙子一样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您的行宫小神已经为您搭建好了,要不然您先去休息一下,只要雅典娜冕下一出关,小神保证让你第一时间就得到消息,哎呀!”
白衣神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一股恶风迎面扑来,那个原本就已经足够巨大的mén剑彻底的占据了自己全部的视野。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白衣神王仰天喷出无数口鲜血,雪白的牙齿嗖嗖的脱离了口腔,在虚空中悲凉的飞散开来,一个神王,放到低等世界就是造物主一般的强悍人物,就这样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被壮汉一mén剑chōu非了出去,于此同时,那mén剑间传递出的恐怖力量瞬间就将白衣神王周身的骨骼碎裂成了粉末,这一下子,虽然不至于陨落,但是不回去修养上个百八十年,怕是白衣神王也很难再次站起身来。
“呜呼哀哉,老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但是就在白衣神王心中自怜自爱的念头还没有落下的时候,一阵幽幽的香味突然从身后传来,与此同时,一只手掌托在了白衣神王软如面条腰间。
“这是”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让白衣神王jī动的差点泪流满面,他只感到一股温润的能量迅速的破入自己的体内,只不过短短一个刹那的功夫,支离破碎的ròu身就已经被修复如初。
果然,当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张多少个夜里都在梦中出现的,多少个日里,都在眼眸中倒影的绝美身影。
“雅典娜冕下,我”
“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
雅典娜的嘴角微微勾起,lù出一抹如冬日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白衣神王的脑海顿时变得一片空白,就像是壮汉的那一mén剑将他全部的脑浆都拍了出来,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雅典娜冕下,竟然对我笑了
轻盈的迈出一步,穿越了数里的空间,雅典娜略显消瘦的身影,傲然而立在了破杀圣皇和那五百名虎视眈眈的九部圣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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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奥林匹斯。e^看
方圆亿万里的空间内,神念纵横jiāo错,无数的强者将目光聚集到了这里。
一边是神界崛起的新秀,以半生神器埃吉斯生生封印自己的父皇,以nvxìng之躯掌控整整一个强大神系的智慧nv神雅典娜。而另一名,则是与神界关系日益密切的圣界中,让无数圣者闻风丧胆的二百五,破杀神皇。
这一神一圣都是变态到顶天儿的存在,如非必要谁也不敢轻易招惹。
而如今,这两个人碰到了一起,到底能碰撞出如何jī烈的火huā,还真是让神拭目以待啊。
基于这种看热闹的想法,神界,乃至圣界中的强者,大佬,都将目光停留在了这里,准备观看一场免费的旷世大决战。
但是,他们的希望注定要落空了。
雅典娜在出现之后,也不知道和破杀圣皇到底说了什么,却见刚才还威风凛凛,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杀四方的破杀圣皇竟然如同一只老鼠般灰溜溜的带着自己的手下一路遁出了神界,那狼狈的模样,当真是让众多幸灾乐祸的家伙跌破了眼镜。
奥林匹斯山东,九万九千里外。
三男两nv傲立于山头,神界冷冽的强风吹拂而过,却未曾带起他们哪怕半片衣角。
为首的一名男子,面容坚毅,目光如剑,他静静的伫立在那里,黑sè的战衣将那原本就tǐng拔的身躯衬托的越发强壮,他的单手轻轻的按在腰间的长剑之上,目光深邃的望着远方,没有人知道他再想什么。
良久的沉默后,男子突然轻轻的叹息一声,“我苦心设计,不惜请出半步巫神香,却没有想到还是没有让雅典娜陨落在人间,难道,是她命不该绝?”
“父皇您的斩天拔剑术已经修炼到了无剑之境,雅典娜若是借着神盾埃吉斯之力,龟缩在奥林匹斯神山上也许还能苟延残喘,一旦她离开神山,您想要将之斩杀根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又何必如此忧愁?”
一个面容如萝莉般清纯可爱的nv神撇了撇嘴,对于男子的忧愁似乎很是诧异,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她很美,美到可以让无数宅男疯狂,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名nv神的嘴角时刻挂着那种嘲讽和不屑的笑容,这就让那分小清新的美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太招人待见的骄傲。
“愚蠢!”
méng哥尔斯冷哼一声,目光却没有离开远处那无尽的虚空,“你真的以为雅典娜两句话就能让在圣界中赫赫有名的破杀圣皇仓皇离去?虽然距离很远,而且有着奥林匹斯神山的地气掩护,让我等看不真切,但是我敢肯定,破杀和雅典娜已经jiāo过手了,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相信失败的人应该是破杀圣皇!”
“不可能,破杀可是圣皇级的强者,雅典娜在强也不过只是一个神王,她怎么可能在短短三两个呼吸的时间,就将破杀圣皇击败”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méng若,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小看你的敌人。”
méng哥尔斯扭身望向拥有着一张萝莉脸的神nv,眼眸中尽是一片严肃之sè。
“是,父皇!”
在méng哥尔斯的注视下,méng若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但是江山易改本xìng难移,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就又凑到了méng哥尔斯的身旁,轻声说道:“父皇,若是您对上破杀圣皇,几招之内能将他斩杀呢?”
“你是想问,到底是我厉害,还是雅典娜更强吧!”
méng哥尔斯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小nv儿,在他如剑般犀利的眼眸深处,破天荒的闪过一抹慈爱的神sè。梦若拥有着比梦娜更纯正的血统,她才是自己最正统的接班人。
“嘻嘻,您就告诉我呗,méng若真的很好奇呢!”
梦若伸手拉住méng哥尔斯的胳膊,撅着嘴巴嘿嘿的娇笑着。
在两人身后的三名神灵很有默契的退到了山底,作为一名合适的属下,他们清楚,什么事情应该知道,什么事情就算是主子想要告诉你,你也千万不能去听。
méng哥尔斯mō了mō梦若柔顺的长发,在后者几乎要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才幽幽的轻声说道:“雅典娜再强,也不过是后天神,她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呢?不过也是时候去趟人间界了,留在那里的小子,也许还有着不小的利用价值呢”
“阿嚏!”
楚白róu了róu鼻子,心中暗骂两声,八成是身后那个小sāo娘们又在惦记自己了,不过那有用吗,伟大的楚白可不是那种任人蹂躏的橡皮泥啊。
体内的金sè能量如绵延不断的江水,不停的流向双足之间,楚白每一步迈出都会穿过数百米的空间,他就如同一根破空的利剑,速度之快,根本非普通人的视野所能捕捉。
轰隆隆!
后方传来的爆破声中隐隐还夹杂着nv人的尖叫和男xìng的怒吼。
虽然环境很糟糕,而且在奔跑的时候,冰冷的风儿吹的楚白那颗暴lù在空气中的心脏很不舒服,但是他的心情却出奇的美妙。
“话说,yīn人的感觉,还真是爽呢!”
楚白嘿嘿的笑着,迎风lù出一口白牙。
就在几分钟前,那场惊天动地的仙神大战突然戛然而止。在双方各自陨落了两名同伴之后,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竟然暂时的放弃了那比山高,比海深,比火还要炙热的仇恨,chōu风似的携手追杀起了楚白和安洛菲儿。
那可是五个仙人,四个神王啊,这股力量就算是楚白处于全胜时期也不愿意轻易招惹,更何况是如今中了诅咒的情况下?无奈之下,楚白和安洛菲儿只能没命的逃窜起来,但到了这个时候问题又出现了,以两个人的速度,就算很难被那些家伙追上,但是想要将他们甩掉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说不得就需要有人做出一些小小的牺牲。
于是,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伟大jīng神,楚白和安洛菲儿很有默契的出手了。
当然,他们目标并不是在后面虎视眈眈掠空而来的五仙四神,而是和自己并肩逃窜,之前还彼此面相对的同伴。
话说,在山林里碰到老虎的时候,你并不一定要跑的比老虎快,只要将同伴丢入虎口,自己同样也可以获得逃生的希望呢。当然了,怎么将自己的同伴丢入虎口,的确是一件颇有技术含量的活儿,如果同伴死了,自己的危险自然是不会解脱,但是如果给同伴留下一些生机,又唯恐他会耍处什么huā样来,于是,打断对方的tuǐ,让他既保持着一些战斗力,能够为自己拖延时间,又不至于让老虎失去兴趣就成为了最佳的选择。
再经历了一番卑鄙而工于心计的较量之后,楚白到底是技高一筹,在千军一发之际点在了安洛菲儿的麻xùe之上。yīn影族的圣nv能力的确诡异绝伦,但是在侵占了人类的**后,却不可避免的拥有了缺点,在被楚白点中麻xùe之后,安洛菲儿的身体立刻就陷入了短暂的麻木状态,当然,这个状态所持续的时间绝对算不上久,也不过就是那么区区三五秒的功夫,但也就是这三五秒的时间,却让她成功的被后来的五仙四神团团围拢,而我们的楚白上校则是嘿笑的趁机窜到了数公里外。
“呜,我还真是个人才啊!”
楚白回头望了两眼,心中忍不住暗暗送了口大气。以他的速度,安洛菲儿只要拖延对方半分钟的时间,他就能逃窜到百里开外,这个距离就算是拥有着先天神核的远古神灵,怕是都无法用神念再次锁定目标。
但是楚白高兴的却是有些太过早了。
就在他琢磨着下一步是该去锡兰,还是找个隐秘的场所破开诅咒的时候,铺天盖地的神术就从天而将,其中还夹杂着几件稀奇古怪的法宝和一些用作封杀楚白逃跑路线的仙术法。
“我草泥马,什么情况?”
楚白脸sè大变,他万万没有想到安洛菲儿竟然如此不中用,瞧这个架势,怕是她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坚持下来救被人KO了,要不然,这五仙四神,怎么会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呢?
楚白也是个聪明人,在狼狈的翻滚了十个次,背部硬解了一道神术,两道仙力后,他终于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既然自己做了初一,为máo人家就不能做十五呢?以yīn影圣nv那诡异莫名的能力,她完全可以舍弃ròu身炸死,要知道以yīn影状态存在的她隐匿的功夫可是就连楚白在三步之内都无法发觉的呢。
“完了完了,没想到这个小娘皮竟然如此狠辣!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啊!”
楚白满脸义愤填膺,也不知道是为自己被反yīn一记而生气,还是为了真正的安洛菲尔惨死而感到悲伤,但是不管他心中如何作想,现在都必须去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
他必须以一人之力,去面对这四个怒火中烧的元素神,还有那五个拥有着奇形怪状法宝,战斗力丝毫不弱于前一个集团的上dòng八仙。如果失败,唯一的下场就是死,形神俱灭的死,死无葬身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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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亚在哪里?”
五仙四神成九数将楚白团团围绕在中央,悬浮的法宝和澎湃的仙神之力在虚空中网出一道道恐怖的杀机,就算楚白有天大的本事,在这种情况下也绝对是chā翅难逃。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那个nv神吗?我送她下地狱了。”
楚白耸了耸肩,事实上,这种事情隐瞒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谁让阿西亚小妞的残破的神核还被自己带在身上呢?
“那么,你就去死吧”
仅存的元素四神中,身材壮硕,面容朴实的元素土神眼底闪过一抹哀伤的神sè,但是很快,这抹哀伤就通通转化成了滔天的杀机。地面上的瓦砾突突突的跳动起来,一股股无形的韵律,沿着厚重的大地dàng漾蔓延。
“尊者请稍等,容本仙在问一句!”
就在这个时候,五仙中,身着白衣,披着长发,面容唯一算的上正常的中年帅哥优雅的向前踏出一步,阻止了即将暴怒的元素土神。如果是换做火神再此地,怕是小暴脾气的他早就一个火球招呼过去,又哪里会给这个仙半分面子,但是土神不同,生xìng厚重朴实的他虽然悲愤异常,但是冷静的头脑还是能让他再关键的时候做出有效的克制。
“多谢!”
看着大地重新归于平静,白衣男彬彬有礼的对着元素土神点头致意。他就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儒者,一举一动间都带着能够平和人心灵的魅力,但是很显然,楚白却懒得给他半分的面子,只见这厮翻起双眼,在白衣男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就重重的对着天空吐出一口唾沫,他抖动着大tuǐ,满脸痞相的挖着鼻孔道:“你,就是吕dòng宾吧!”
“正是本仙,你这人类,倒也还有些见识”
“见识你妹啊,上dòng八仙中,怕是就属你最风sāo了吧!”
楚白嗤笑一声,打断了脸sè微微泛青的吕dòng宾,“没事穿一身白,家里死了人了?我拜托你看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nòng一头不男不nv的长发,娘娘腔,死人妖,我~cào你祖宗!”
楚白竖起一根中指,将吕dòng宾后来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既然已经是必战无疑的绝境,又何必告诉他何琼的事情呢?
很快,楚白就为自己的聪明付出了代价,暴怒中的吕dòng宾和同样暴怒的元素神联手,所爆发出来的力量无疑使恐怖和惊人的,楚白将齐天境的武道jīng髓发挥到了极致,却也只能暂时不被击杀,至于突围出去逃出升天,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片刻的功夫,楚白就在一仙一神的合力在身上留下了几道恐怖的伤口。如果是普通人,别说是这种程度的伤势,就算被神仙在身上留下一个细微的创伤,怕是都要立时间惨死当场,要知道不管是神力还是仙力,他的破坏xìng在人类的体内都无疑使惊人的。
万幸的是楚白的金sè能量是融合了神,圣,武,生等等众多高阶能量,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不管是元素神还是仙,他们的力量等级都比楚白差出很多,所以,这种极具破坏xìng的力量才并没有在楚白体内爆发,这也就是他也能在连连被神术和仙术击中后还能生龙活虎原因。
“听说你是个装bī犯,但是在剑道上却还颇有几分造诣,但现在看来”
楚白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柄通体金sè的三尺剑芒,手腕连都,三朵金sè莲华在虚空中绽放,生生将手持yù箫的吕dòng宾bī的后退九步,如果不是元素土神在一旁策应,接连释放出三道土黄神术法,怕是吕dòng宾早就让楚白一手jīng妙剑招干的屁滚niào流,升天去见yù皇大帝了。
“放肆,无知小儿,给本仙去死吧!”
吕dòng宾一张还算俊俏的小脸在瞬息间变成了猪肝sè,他很生气,他很愤怒,但是仙在人间界虽然受到的规则束缚远小于神,但是吕dòng宾已经不是当年被狗咬的吕dòng宾,这千年来发生的事情,让这个昔日里的上dòng八仙之首,早已不复当年之勇悍。
“诛仙剑阵!”
吕dòng宾大吼一声,额头上爆起条条青筋,在周围的四名仙面sè齐齐一变,yù言又止间似乎对于吕dòng宾即将爆出的大招感到十分忌惮。
嗖嗖嗖!四柄古朴的剑影在虚空中凝出,这四柄古剑仅仅只是剑影,但是楚白的眉头却忍不住皱了起来。在这四道剑影之上,他感到一股仿佛从远古扑面而来的洪荒气息,霸道,凌厉,藐视天下,重重不一而足的情绪从这四道剑影中弥漫开来。
神剑有灵,仅仅是四道剑影就能焕发如如此强势的压迫力,这让楚白很好奇,甚至在心中隐隐产生一种疑huò,如果是完整的四柄古剑出现,它们合而为一的能力,是否能够和太虚相媲美?
“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楚白心中惊疑不定的时候,四道黑sè的犹若实质的剑芒,竟然从那四柄古剑的虚影中jīshè而出。楚白指间的三尺剑芒在瞬间于虚空间点出八朵金莲,两朵合一,迎向黑sè的剑芒,接连不断的爆破声从虚空中传来,狂暴的luàn流甚至连元素土神施展到一半的神术都被生生打断。
咔嚓咔嚓!
楚白手中的三尺剑芒寸寸断裂,一股不容抵抗巨大力量直冲而来,楚白面sè一变,整个人蹬蹬蹬的向后退去,每一步,地面都会被一股不同属xìng的力量压碎出无数的裂痕,楚白退出八步后,脸sè竟然在青紫黑红四sè间连连转换,看起来煞是可怖。
“诛仙剑阵下,神魂皆陨,卑贱的小子你恐怕连去地狱忏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吕dòng宾面目狰狞的向前踏出一步,四道剑影围绕着他的身体,缓缓的旋转着。
在他身后,元素土神有些惊疑不定的停住了手中的攻击,他的目光不时间扫过那几道剑影,似乎颇为忌惮。
“诛仙剑阵?我看是伪诛仙剑阵吧,傻bī,连剑都没有还敢叫剑阵?”
楚白嗤笑一声,生生压下涌动到嗓子眼儿的鲜血。
即便仅仅只是四道诛仙剑影,但是它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也让措手不及之下的楚白伤上加伤,而最重要的在诛仙剑芒的冲击下,楚白体内被yīn影圣nv留下的诅咒力量似乎再次蠢蠢yù动,大有突破楚白能量阻隔,进一步杀伤其**的势头。
“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是啊,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仙还是这么自大白痴吗?”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黑暗中,一个身穿白sè运动服,面容英俊潇洒到爆的年轻男人双手chā兜的走了过来,他的步伐很轻快,就像是一个运动的阳光大男孩,空中涌动的神力还仙力根本就像是普通空气一般,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
“放肆!”
要不然就说仙都是走错了进化道路的人类呢,他们灭情绝yù,却是灭掉了人类情感中最珍贵的真善美,留下了诸如高傲,无知,自大等等一系列糟粕的假丑恶。相比起来,包括土神在内的四名元素神灵则是显得聪明了很多,他们谨慎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类,周身的神力一阵涌动。
傻子都知道在场的家伙无一不是善茬,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年轻人却依旧敢不紧不慢的出现,那就只有两个原因,一,年轻人是傻子,二,年轻人是高手,而且还是那种绝世高手。
还好年轻的男子并没有给在场的众神留下多大的悬念。
在其余的上dòng四仙开口怒斥的瞬间,年轻人的身形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小心!”
正准备将楚白彻底送入地狱的吕dòng宾面sè大变,然而他出声提醒的却实在太晚了,亦或者说年轻人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小心两个字还没有传入上dòng四仙耳中的时候,他们的xiōng膛就已经被年轻人徒手dòng穿。
七彩的流光映shè天际。
上dòng四仙的脸上还保持着愤怒的高傲之sè,但是他们的瞳孔却已经不由自主的扩散开来。
扑通扑通,四具徒留空壳的躯体从天而落,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jī起一片尘土。
“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进步都没有,还真是令人失望呢。希望,你们不要像那几个白痴仙人一样,不堪一击哦?”
年轻人懒洋洋的甩掉手中的血水,晶莹的指间如nv子一般白皙柔嫩。
他的目光很温和,就如阳光一般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慵懒的感觉,最起码楚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被他目光扫中的元素四神一时间却是面sè大变。
“走!”
土神爆喝一声,单手猛锤在地面上,整个身形竟然化成一捧黄土遁入了大地之中。
元素八神之间的默契很高,几乎在土神消失的一瞬间,剩余的三名神灵也是各显神通,飞速的遁入虚空,就算以楚白的神识,也没有发现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逃走的。
“没礼貌,我让你们走了吗?”
年轻人很不高兴,他抬起一尘不染的名牌运动鞋,轻飘飘的踏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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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子的脚掌踏在了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以楚白的目力,能够清楚的看到千米开外的大地如同被迈入了高爆地雷一般,猛然间炸裂开来,冲天而起的泥土和碎石块中隐约夹杂着一些酷似人类器官的东西,与此同时,一股浓厚的纯净的土元素力量,沿着虚空dàng漾开来。
用屁股想,楚白也知道年轻人这一脚已经将元素土神送去见上帝的居所。
然而事情还远未曾停止,只见年轻男子的双手如弹钢琴般在面前的空气中优雅的跳动着,纤细的指尖,轻舞飞扬,如同在爱怜的抚mō着情人的肌肤,带给楚白的感觉十分唯美。然而就是这唯美的动作,却让虚空中接连炸开了三团血huā,狂暴的元素能量四溅而出,在黑暗的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夺目的sè彩。
仅存的三名元素神灵,也在年轻人这轻描淡写,类似于玩nòng的攻击下,彻底陨落。
“这个家伙,太变态了!”
楚白吞了口唾沫,小脸蛋很不争气的哆嗦起来。
轻描淡写间,四神四仙悉数陨落,楚白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人物,就算是在梦境中都没有。要知道那八个家伙可不是普通的人类,他们可是来自比人间界更高等的仙神位面。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杀jī也要有过时间吧,可是年轻人从出手到现在,所过的时间不过短短数十个呼吸的功夫,四神四仙就彻底的泯灭在了三界六道之中,这种通天的手段楚白绞尽脑汁,却也只能用变态二字来形容。
“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了呢!”
带着满脸阳光般的笑容,年轻人弹了弹运动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而将目光放在了一袭白衣的吕dòng宾身上。
距离吕dòng宾不远的楚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前者的小tuǐ肚子在不停的颤抖着,在年轻人通天般的手段面前,即便是无情无yù的仙,也感到害怕了。
嘶地竭力的咆哮一声,吕dòng宾的面sè由红转白,一口蕴含着数千年修为的本命jīng血从他的口中喷shè而出,顿时悬浮在他身前的四道剑影光华大作,一阵阵犀利的剑意破空而起,将年轻人的身形紧紧的锁定在了当场。
“诛仙四剑,听我号令,去!”
吕dòng宾的双手连连结出数十道手印,在最后一个去字落下的瞬间,四道渐渐凝成实质的古剑虚影就向着年轻人jīshè而去,而吕dòng宾则是一甩白袍,毫不犹豫的扭头就走,那迅疾的血光一看就是杀人灭口居家旅行的必备逃命招式,他的速度之快,几乎在血光亮起的瞬间,整个人就已经蹿出了万米的距离,一时间楚白就算是想要拦截也是有心无力。
“无趣,无趣,这么多年过去了,仙不仅一点长进都没有,看起来似乎还退步了不少。”
年轻随手一捞,动作轻柔的就像是从池水中拿起一块破抹布。四道蕴含着吕dòng宾jīng血,威能一时间大涨数倍的诛仙剑影就被他握如了手中。
“盘古神魂已经残破不堪,就算你重铸出太虚,又能有几许威能?”
年轻人抖了抖手中的剑影,第一句话就让楚白从头到脚一片冰凉,“不过算你运气好,吕dòng宾那家伙为了逃命竟然连着四道诛仙剑影都舍弃了,融合了它们,你的太虚就算垃圾了一些,但好歹也有几分神器的威力了。”
根本不容楚白反应,年轻人的手腕就是一抖,顿时已经被他róu捏的不成形状的四道剑影就嗖的一下没入了楚白的眉心。
轰!天昏地暗,就仿佛被人从脑后连敲了数十记闷棍。
楚白的七窍中同时彪shè出一道道刺眼的血箭,那四道剑影中所蕴含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根本无视楚白脆弱的承受能力,疯狂而又凶猛的涌入了眉心中的太虚神剑,而太虚在这种yòuhuò面前同样也很不地道的无视了自己主人的感受,它贪婪的旋转着剑身,如同一个婴儿般大口大口的吸~允着诛仙剑影中的能量。
楚白的双眼如同青蛙一样向外鼓气,那原本还算英俊的小脸蛋因为此起彼伏的能量冲击,时而变得肿胀如猪ròu,时而变得枯瘦如柴骨,苍白的皮肤在跌宕的能量震颤下,啪啪啪的爆裂开来,然后又在楚白金sè能量的弥补下重新愈合。
这种程度的痛苦,对于齐天境界的强者来说算的了什么,想当初楚白在洗魔池中的遭遇,比现在不知道要恐怖多少倍呢,但问题是年轻人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却让楚白的小心肝猛的哆嗦了一下,一层层细密的冷汗生生的从背部沁出,打湿了衣衫。
他托着下巴,懒洋洋的看着如同橡皮泥一样被róu扁搓圆的楚白的脑袋,说:“你小子的资质到还不错,虽然比我秦宇落还差出了很多,但是在这人间界中也是很难得的啦!”
尼玛,秦宇落!
楚白的脑海中猛的浮现出雅典娜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和那光滑细腻丰腴修长到令人发指的白皙双tuǐ,在然后,画面一转,头上戴着一顶绿sè帽子的秦宇落从天而降,用那只拥有纤细五指的手掌狠狠的抓向自己的脑袋。
“命途多舛啊!”
楚白只感到一阵凉风从四面八方刮来,吹的脖子后面的毫máo根根倒立而起。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前几天刚刚把他的nv人搞上了手,但是打心眼儿里,楚白还是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种急迫的恐惧感,在这种感觉的趋势下,他只想转身逃跑,跑的越远越好。
话说,秦宇落这厮可是能举手投足间就灭杀四神四仙,生生把祭出了诛仙剑影的吕dòng宾吓的狼狈逃窜的绝世猛人,一旦他对自己动了杀心,不是楚白自卑,怕是就算全盛时期的他也绝对逃不出三步之外。
楚白瞪大眼珠子,竭力让自己颤抖的小tuǐ变得稳健一些,干涩的咽了口唾沫,楚白用自己已经恢复了正常形状的脑袋干笑的面对着一脸慵懒笑意,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秦宇落。
“英雄,大恩不言谢,你今日的恩情楚白铭记在心。所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若有机会,楚某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结草衔环……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等等!”
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逃跑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最可耻的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在楚白不着痕迹的挪动着脚步向后蹿出三米左右的时候,却突然感到一股无形的能量从身后传来,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楚白就被凌空拘在了当场,保持着一个偷地雷的可笑姿势,连一根小指都无法动弹。
“完蛋,这个家伙难道已经发现了什么,准备找我算账了?吾命休矣啊!”
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楚白的额头滑落而下,吧嗒一声滴落在泥土间,溅起一个漂亮的小泥巴huā儿。
秦宇落双手chā在kù兜里,迈着螃蟹步一摇一摆的走到楚白面前,那对清澈漂亮的眼眸带着几许疑huò的神sè望着楚白,“奇怪了,我既然救了你的xìng命,自然是不会加害于你,你何必如此惊恐?”
“你要知道前几天我刚把雅典娜那个了,怕是你就不会奇怪了。”
楚白在心里嘟囔了两句,脸上却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轻声说道:“惊恐,没有的事情?只不过楚某现在有事在身,必须速速赶往锡兰,所以……”
“哦,原来如此啊。”
秦宇落一脸恍然,“不过秦某的座右铭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如果就让你这么走了,岂不是堕了秦某的面皮?”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秦宇落的指头就轻轻的点在了楚白的心口处,顿时间一阵重重叠叠,仿佛千万nv子齐齐悲鸣的鬼泣之音在响起,一抹ròu眼难见的黑烟儿从楚白的破开的xiōng膛处飞升而出,渐渐的融入到了虚空中。
“恩!”
楚白从嗓子眼儿伸出发出一声闷哼,秦宇落指尖流出的能量虽然只有那么几不起眼的一丝丝,但却jīng纯至极,流转在经脉之内,楚白只感到仿佛是一汪温暖的清泉,瞬间驱走了所有的疲惫,隐约间就连自己刚刚提升才没多久的境界都蠢蠢yù动,到达了再次突破的边缘。
“咦?”
正在楚白满脸陶醉,yù仙yù死的时候,秦宇落突然发出一声轻咦,他的面sè在瞬息间连连变换,犹豫半晌后,秦宇落终于收回了自己的手指,但是那丝本源的能量却依旧留在了楚白的经脉之内。
北风呼啸,不知何时,天上降起了纷扬的雪huā。
转眼间,旷野就变成了一片苍茫的银白sè。秦宇落早就已经不知所踪,唯有楚白双目微闭,如雕塑般伫立在原地,飞雪从天而降,却在接近他的时候被一股无形的能量轻柔的推向了远处,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楚白的手指终于动了动,他微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右眼内金银之光连连爆闪,左眼中太虚古剑光芒璀璨,只听啪啪两声脆响,楚白目力尽头,几乎千米之外的一颗参天古树无声无息的燃烧起来,凶猛的火焰在瞬息间蹿上了数十米高的天空,但是诡异的是一抹ròu眼可见的冰晶却在这个时候从古树的根落处悄然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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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楚白,在老头儿的帮助下一路飙升到了武者的齐天境界,这才刚刚稳固下来没有多长时间,就意外的遇到了秦宇落那个变态到妖孽的人物,再然后不知道处于什么样的考虑,秦宇落竟然将自己的一丝本源力量留在了楚白的体内。
这丝细微的能量,并不能起到种子的作用,因为楚白原本的力量就已经足够的强大,根本不需要以它为根基生长,但是楚白可以借鉴这种能量,在这道几乎可以被列为至高存在的能量的帮助下,再次的进化自身,拔高境界。
“吼!”
在响彻天地的龙yín声中,楚白的骨骼噼里啪啦的爆响起来。
不仅是太虚和体内的能量得到了质的提升,就连眉心深处,沉默已久的天龙之力都再此起了变化,只是念头涌动间,又是两条远古天龙从眉心之处一路而下,蛰伏入了丹田之内,这个时候的楚白,单单是**的力量就达到了四条远古天龙的可怖程度。
“咦?人间界还有如此强者?”
万里高空,méng哥尔斯一袭黑袍,目光中微微闪过凝重之sè。
于此同时,在旷野中的楚白正满脸愁苦的用手捏着自己的脸蛋。诛仙剑影和太虚苟且,两个王八蛋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主人的感受,这种情况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楚白在沉寂下来之后,蓦然间发现自己的容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虚手在地上一抹,天龙之力勃发而出隔空将皑皑的白雪压成了一片光滑可鉴的冰镜。
“还好没有变丑,要不然可咋办呢?”
楚白哭丧着眉头,努力的适应着自己这张全新的面孔,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剑芒突然从天际滑落而下,嗖的一下,落在了楚白身前十米开外。
漫天飞雪在接近两人的时候,通通被一股力量分开,只不过不同的是楚白的力量霸道凌厉,所有的飞雪都被震散成了粉末,而黑衣斗篷男的力量则是剑走偏锋般的刁钻,飞雪往往还未曾落下,就被他周身散发出的犀利剑气劈砍成了六片。
不多不少,恰好六片。
这就说明来人对力量的掌控程度已经到了一种堪称细腻的地步。
楚白眯着眼睛,嘴角轻轻的chōu搐着,“méng哥尔斯,他竟然也来到了人间界,我日你妹哦,看来最近我楚白是开始走背运了,刚刚送走一尊瘟神,就又迎来一个杀神。”
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两人都在彼此打量着对方,楚白是在心中暗暗思度,如果此刻出手到底能有几分把握将méng哥尔斯毙于掌下,而méng哥尔斯则是在诧异,这个家伙怎么给人的感觉这么熟悉呢?
“你是何人?”
良久之后,méng哥尔斯突然开口,一句话就让楚白的神sè不由自主的为之一愣。
“他不认识我了……不对,我现在的样子已经发生了改变,他不认得我也属正常!”
楚白心中微微安定下来,天龙之力是在他分解了秦宇落的那丝能量后,最后方才爆发出来的,换而言之,现在楚白周身的金sè能量已经被完全掩盖了下去,显lù在外的是一股股远古天龙的威严和咆哮之力,而他的面容又发生了极大的改变,这样一来只和楚白有着一面之缘的méng哥尔斯虽然怀疑,但却也无法立时间肯定楚白的身份。
“这,似乎是一个机会啊!”
楚白在心中暗暗琢磨,但是对面的méng哥尔斯却明显没有这么好的耐心去等待。
“放肆,本座在问你话,难道你没有听到?”
嗖,一道剑芒划破虚空,眨眼间便来到楚白面前,楚白心中一凛,还以为自己的身份被对方识破,然而正在他准备运用所有的实力来和méng哥尔斯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眼角却陡然憋间méng哥尔斯眼眸中的疑虑之sè,当下楚白眼珠子一转,生生的遏制住了内心爆发而出的战意,风轻云淡般的伸出一只手掌,不偏不倚的捏在了那道剑芒之上。
四条远古天龙的力量瞬间发动。
只听咔嚓一声,剑芒竟然被生生破碎成了最基本的粒子,斩天拔剑术的奥秒剑意还未曾来得及发挥,就生生被泯灭于无。
“M~LGB,哪来的卵máo都没长全的hún蛋,竟然敢对本神出手,卑贱的人类啊,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楚白冷哼一声,粗着嗓子对着méng哥尔斯怒声吼道。
四条远古天龙的虚影同时在空中凝出,一股股强势的远古威压,在虚空中纵横jiāo错,如cháo水般绵延不绝的压向远处的méng哥尔斯。
“哼!”
méng哥尔斯从鼻孔中喷出两股白气,犀利的剑意在他身前汇聚,形成一柄透明的长剑,生生的将这四条远古天龙的威压劈斩开来。
但是,即便méng哥尔斯被楚白的话气的不轻,却依旧只是被动的防守,而没有选择再次进攻。
一切,盖因为楚白那信口胡诌出来的本神二字。
“他也是神灵?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他的神核力量……不过这四道天龙却是有些眼熟,难道他是传说中那早已经绝迹于神界的龙神一族?”
想到这里,饶是以méng哥尔斯的修为,内心都忍不住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龙神一族,那可是了不得的存在。在远古时期他们雄霸神界的至尊种族,掌控者时间,生命,空间等诸多法则力量。现在的远古神灵在他们面前根本就是卑微的如同人类黑暗世纪的奴隶,只要一个不高兴,就是随意打杀。
当然,对于这种残暴的种族,méng哥尔斯并没有多少的好感,但是也没有什么恶感,毕竟如今过去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就算是méng哥尔斯老爹的老爹,都没能亲眼见到当年龙神一族叱咤风云的霸道模样。
让méng哥尔斯心动的是,龙神一族的敛财能力。
据说这些由龙修炼成神的家伙,一个个贪婪成xìng,他们喜欢将自己的dòng府间堆满世之珍宝,再据说,当年的龙神一族灭亡之前,曾经将全族数个纪元收集而来的珍宝,通通封印在了宇宙中的某个角落,再再据说,那些珍宝中,就算是最低等的灵丹妙yào,都能让一个神王境界的神灵在短短的时间内突破到神皇之境,更别提那些动辄就可以斩灭星球,毁灭异次元世界的恐怖神器了。
méng哥尔斯是个很有野心的神,他的目的可不仅仅只是称霸神界那么简单。但是也不知道是时运不佳还是大环境就是如此,有雄心壮志的méng哥尔斯,在势力的层次上却始终徘徊在二流的层次。在神界之中,他想要保命容易,但是想要掌控黑暗神系,乃至摧毁掉远古神系和奥林匹斯神系,独霸神界却是难上加难。在这种情况下,méng哥尔斯掩藏在内心深处,想要攻破仙界和圣界的梦想就变得更加遥不可及。
但是如今,一个机会放在了他的面前。
只要将这个龙神的后裔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中,让他替自己寻找到那传说中的龙神宝藏,那么一切的一切都将不在是镜huā水月般的梦想。
“这老家伙在憋什么坏水儿呢,怎么笑的那么yín~dàng?”
楚白的小tuǐ肚子哆嗦了一下,虽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楚白并不认为拥有着太虚,并且掌控了天龙四力的自己不是méng哥尔斯的对手,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是能靠拳头解决的。
如今神圣两界入侵在即,就算楚白拼了老命将méng哥尔斯留在这里,但是哪怕是用屁股思考都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会有更多的‘méng哥尔太’,‘méng哥流氓’,从那个国度降临。
杀一个神,对于保护人间并无意义,相反如果能和一个神做朋友,而且这个朋友在神界中的地位还不是那么低,那么心存祸害心思的楚白能够发挥出的作用就比单单用拳头砸死一个神灵要来的强的多了。
想到这里,楚白生生的压下心中离去的冲动,粗着嗓子大声吼道:“卑微而又渺小的人类,做好被本神生吞活剥的准备了吗?竟然敢亵渎本神的威严,若是不要你的骨骼寸寸嚼碎,吞入腹中,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méng哥尔斯眼角一chōu,心中越发肯定楚白就是龙神一族的家伙,这么残暴,这么血腥,动辄就要生吞活人,这种事情便是神界最残暴的神灵,也不会轻易去做啊!
“小兄弟,暂且住手,听吾一言……”
méng哥尔斯竭力的平静着自己的语气,那张略显苍白的老脸几千年来第一次lù出了一抹僵硬的微笑。
楚白眼珠子一转,却不肯罢休,手上的力道加了几分的同时,扯着嗓子继续吼道:“你说住手就住手?开什么玩笑,我龙神里昂自从三岁习武……三岁开始修炼,六岁杀人,纵横寰宇三十多年还没有人敢在本神面前扎刺儿的,你个老小子是第一个,就这么放过你,本神的面子往哪里隔?”
好吧,楚白随口编出的话可谓是漏dòng百出,龙神一族,三十岁的时候怕是还没有成年,而就算天赋异禀的龙神,在这个年纪也绝对不可能修炼到如此高绝的境地。
但是凡事都怕先入为主,楚白这漏dòng百出的话在méng哥尔斯听来却是忍不住大喜过望。
“错不了了,他果然是龙神一族的后裔。三十年,还没有成年的小鬼就能拥有这般强悍的实力,这一定是借助了龙神一族留下来的神丹妙yào,呵呵,我méng哥尔斯转运的时候果然来了,只要能骗的这个小鬼说出龙神一族宝藏所在的位置,统领众生界,指日可待啊!”
想到这里,méng哥尔斯望向楚白的眼光就变得越发热切起来,那模样就像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狼外婆,在欺骗清纯可爱的小白兔,让人忍不住从浑身泛起一阵jī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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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有情妾有意,méng哥尔斯和楚白两个大男人很快就狼狈为jiān在了一起,苍茫的冰天雪地中,不时间就会响起一阵令人浑身发máo的jiān笑声。
“果然是个还没成年的小龙,力量虽然不凡,但是这头脑却是简单的可爱哟!”
méng哥尔斯笑眯眯的看着楚白,恍惚间,眼前仿佛有着无数的神兵利器,功法丹yào,在那里飘来飘去,飘来飘去。méng哥尔斯很高兴,高兴到他已经忘记了此次前来人间界的目的,而事实上,就算他想起来,估mō着也立刻会将楚白那个不入流的小子丢在脑后。
“任你jiān诈似鬼,也得喝小爷的洗脚水,老不死的家伙,等着吧!”
楚白在心中冷笑着,嘴里却是一口一个世伯,喊得那叫一个亲热。
在之前的一番jiāo谈中,méng哥尔斯充分的鼓动起了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竟然硬生生的将自己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和龙神一族中的某个早就不知道死到宇宙的那个角落中,如今八成连尸骨都已经泯灭成飞灰的龙神长老说成了拜把子兄弟,当然,这么古老的事情作为龙神一族如今唯一残留在世间的血脉‘里昂大人’是不会知道的,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以事情发展的情况看来,就算méng哥尔斯没有一个和龙神长老拜把子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怕是他的家族史上也会出现其他一个曾经和龙神一族沾亲带故的杰出人物。
“没想到历经千年万年的沧桑,龙神一族还能有血脉流在世间,当真是苍天开眼,苍天开眼啊!”méng哥尔斯一脸唏嘘,他抹了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望着楚白那张脸蛋,轻声说道:“里昂贤侄,这些年苦了你了,若是早知道你的存在,叔父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将你接回神界,像是人间这种低等位面,又怎么是高贵的龙神族所能驻留的地方呢?”
“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这老不死的家伙到底在打什么注意,难道是我无意中编造出来的这个狗屁龙神里昂,还真的是他几万年没有来往的侄子?呸呸,不管怎么说,若是能够进入神界也算是打入了敌人的内部,权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楚白心思流转,口中沉默不语,脸上却带着一抹悲戚的神sè,仿佛被méng哥尔斯说道了心坎儿之中。
méng哥尔斯看时机成熟,心下暗喜,表面不动声sè的拍了拍楚白的肩膀,语气坚定道:“既然在此地巧遇贤侄,想必冥冥中也是龙神长老在天之灵的保佑,贤侄就随我回去神界,叔父不才,但在神界中也有份产业,贤侄前去定然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那狗屁龙神长老若是真有在天之灵,怕是会气得跳起来吧。”
楚白在心中暗暗冷笑两声,旋即哆嗦着嘴,仿佛流làng了多年的孤儿终于重新回到了亲生父母的怀抱,他哽咽的嗓音,轻声道:“一切但凭叔父做主了。”
其实,méng哥尔斯能够在神界之中立足,本身的智商绝对是超凡脱俗,但是有句话说的好,**mí人眼,财富mí人心。在龙神一族传说中可以让一个普通人都称霸众界的宝藏面前,méng哥尔斯心动了,在他想来即便这个所谓的龙神里昂是个冒牌货,对于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既然如此,干嘛不多费些功夫将他细细笼络一番呢?
当然,至于在许多年后,méng哥尔斯为自己这个决定悔青了肠子的时候,我们的楚白,也就是化身成为龙神里昂的家伙已经成长到了一个就连众神都无法轻易招惹的恐怖人物了。
神界,奥林匹斯山!
神雾缭绕的群山中央,伫立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作为奥林匹斯神系的中央大殿,这座占地面积广阔的宫殿绝非普通的神灵能够入内。
一袭素袍的雅典娜轻蹙眉头站在神殿之上,在她面前,元素八神的本命神像已经支离破碎。
对于跟随自己上千年,甚至参与到封印宙斯行动中的元素八神,如果说雅典娜对他们没有一点感情那绝对是假的,但是神像晃动的时候,雅典娜虽然dòng悉到了元素八神正在面临着危机,但是她却没有离开宫殿一步,只是静静的站在这里,任由眼前的神像一尊尊的崩裂。
神不同于仙,她们并非无情之辈。
但是雅典娜作为一个神系的掌控者,在有些时候即便不忍,也要狠下心来去舍去。
地心元界的事情,让雅典娜知道在元素八神中已经出现了叛徒,可这个叛徒到底是谁,变节向méng哥尔斯的到底有几个人,雅典娜却一无所知。
如今,三界战争即将爆发,无论是神界还是圣界中都是暗流涌动,雅典娜不敢冒险,也没有jīng力去细细分辨元素八神中背叛自己的神灵到底是谁,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听起来很无情,但是有些时候现实就是如此的残忍。
雅典娜幽幽的叹了口气,合上双眼,但是旋即又猛的睁开,在她绝美的脸蛋上闪过一抹很浓重的懊恼之sè。每当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眼前就会浮现出楚白那张该死的面孔,他就如同一只挥之不去的梦魇,任凭雅典娜如何作为,都无法将他彻底从心头抹去。
按说在经历了地心元界的事情之后,雅典娜大难不死,将本体的后天神格成功的进阶成了先天的地步,再加上回到神界以后,雅典娜闭关苦修,如今的修为已经成功的突破了桎梏已久的神王境,迈入了神皇的殿堂。这也是她能够轻松震退破杀圣皇的原因之一。
但是如今,雅典娜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心不静了。她竟然不能像是以前那般将心灵时刻至于一种空明的状态,这对她来讲绝对算不得一个好现象。如果照这样下去,就算是神格到了先天,怕是她也很难在百年之内到达远古神灵的层次。
“诸天星辰,听吾号令,以奥林匹斯至高神雅典娜之名,开启神术,天罗视听!”
嗡,整个宫殿猛的震dàng起来,一股股奇异的神力从奥林匹斯神山的各个角落升起,疯狂的汇聚而来,埋藏在神山之下,用来镇压气运的神盾埃吉斯在瞬息间于雅典娜的jīng神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大殿中的光线蓦然一暗,就像是有着无数黑dòng将之尽数吞噬。
转眼间,原本灯火通明的大殿就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随着雅典娜抑扬顿挫的yín唱,一点星光从大殿的东北角升起,旋即,就如同夏日里的萤火虫,一颗颗旋转的星辰在黑暗中飘dàng而出,在虚空中组成一道道神秘玄妙的网络。
“现!”
雅典娜红微张,吐气开合间,从神盾埃吉斯中借来的力量化作一缕细细的七彩光柱,投入到了由星辰光芒组成的网络之中。
一圈圈如水的涟漪dàng漾开来,网络在融入了神盾埃吉斯的力量后,幻化成了一面三尺见方的水镜,起初,镜子中烟雾朦胧,根本看不清东西,但是随着雅典娜锲而不舍的将一道道神力注入其中以后,镜子的画面终于开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世伯,这就是神界吗?”
“不错,从此处往西,万万里空间,皆是世伯的疆土,贤侄不要客气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山川秀美,景sè多姿,啧啧,不愧是世伯的疆土,小侄我站在这里就感到一股王者霸气扑面而来,隐约间,竟然能看到龙腾虎啸之气在这万万里空间徘徊,看来师伯果非常人啊!”
楚白指着一片荒芜的土地和那yīn云密布,隐有电闪雷鸣的天空,脸部红心不跳的jī动道。
méng哥尔斯的嘴角轻轻的chōu搐了两下,没有啃声。
而楚白则是做足了一副从来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土包子模样,“哇塞,那是何等奇珍异鸟,竟然生的通体青sè,难道这就说传说中的青鸾神兽?”
“咳咳,贤侄,那是腐尸鸟……好了,我已经在宫殿中备好了酒宴为贤侄接风,我等还是速速前往……咦?”
méng哥尔斯面sè突然一变,一股股强大的剑意将他周身的黑袍吹动的猎猎作响。
“见鬼,难道是我lù出了破绽,让这个老不死的家伙发现,他已经准备杀人灭口了?”
楚白心中一跳,全身的肌ròu不由自主的暗暗绷紧,“世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哼,本座还没有去找你,没想到你竟然偷窥到了本座的头上,雅典娜,欺人太甚!”
méng哥尔斯冷哼一声,右手按在剑柄之上,五指微微扭转间,腰间的长剑锵然而出,只见一道刺眼夺目,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璀璨剑芒从méng哥尔斯的长剑中劈出,它在瞬息间拔地而起,穿越的万米的空间,斩入了乌云之中。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音从天际传来,隐约间可以听到一名nv子愤怒的冷哼。
旋即,云开雾散,一抹温暖的阳光直shè而下,笼罩在了楚白和méng哥尔斯的身上。
楚白一脸茫然,“世伯,您这是……”
“让贤侄受惊了,不过是本座的一个对头,又使那下三滥的手段前来偷窥本座的行踪罢了。”
méng哥尔斯淡淡的挥了挥手,心中却在暗暗惊疑,“难道雅典娜那个小娘们儿发现了什么?要不然她怎么会不惜耗费神力,用出那天罗视听之术来偷窥我的行踪?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速速将这个傻小子匡回宫殿,到了那里就彻底安全了。”
而就在méng哥尔斯拖着楚白一路剑光急闪的遁回黑暗神殿的时候,远在亿万里外的雅典娜则是双眸mí离,自言自语的轻声说道:“你来到神界,却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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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为了庆祝黑暗神系的扛把子老大méng哥尔斯伤愈,而第二次,则是为了迎接一位尊贵的客人,来自人间界,远古龙神一族唯一残留的血脉,龙神里昂大人。
一个个美的冒泡,身材惹火的黑暗nv神官临时充当了shìnv,她们将一盘盘神界的奇珍异果,美酒佳肴摆上了桌面,不时间还有一两个胆大的黑暗nv神官对着端坐在长桌左二位置的楚白连抛媚眼儿,惹得楚白的小心脏很不争气的连连跳动。只在心中大叹,神nv果然不是人间界的nv人所能比拟。
嗡!一声剑鸣之音响起。
大殿中的众人都站了起来,在宫殿前,méng哥尔斯挽着一个萝莉般清纯可爱,但是身段却极其火爆的nv神走了进来。
méng哥尔斯大步走上前,满脸亲热的拉着楚白的手:“哈哈,贤侄快坐,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世伯的家就是你的家,何必如此拘谨?”
楚白心中打了个冷颤,不着痕迹的将自己被紧紧握住的双手从méng哥尔斯的掌间chōu出,一面在心中暗骂méng哥尔斯死玻璃,一面干笑道:“应该的,世伯是长辈,若是不恭敬一些岂不是失了礼数?”
“虚伪!”
就在一老一少各怀鬼胎的打着哈哈的时候,一声冷哼突然从身旁传来。
“哪来的小屁孩儿,这么没有礼貌?”
看着撅着嘴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萝莉nv神,楚白在心中暗暗撇了撇嘴。
“méng若,不得无礼!”
méng哥尔斯怒哼一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是不好发作,只能强笑着转身望向楚白,轻声道:“这是我的小nv儿méng若,自小就被娇生惯养,让贤侄见笑了!”
“哼,父皇,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虚伪了,我们是神,至高无上的神,何必去学人类那般做作虚伪,不就是个宴会吗?该吃吃,该喝喝,完了赶紧散场,别耽误大家修炼了。”
很明显,对于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里冒出来的龙神里昂,黑暗神系的小公主méng若很不感冒,她冷笑两声,毫无风度的抓起一只不知名的动物大tuǐ,狼吞虎咽的塞入了口中。
这副风卷残云的吃相当真是让楚白额头止不住的沁出了两滴冷汗。
不过还好,黑暗神系的小公主也就只有这么一位,除了她还真没有人胆敢在这里不卖méng哥尔斯大人的面子。
诺大的一个宫殿中,除了黑暗nv神官轻微的脚步声,就只剩下méng若若无旁人的咀嚼之音。
目瞪口呆,包括méng哥尔斯在内的众多黑暗神皆感到面皮发烫。心中暗道这小公主今天到底是chōu了什么风,怎么竟然在客人面前如此失仪。
“呵呵,堂妹说的对,该吃吃,该喝喝,我等神灵何必去理会人间那些麻烦的礼仪?”
在说完这句话后,楚白也用手抓起一块烤ròu,毫不犹豫的塞入口中大声咀嚼起来。
这一举动不仅让众神的面子不至于摔成八瓣,也让他在短时间内赢得了大部分神灵的好感。
“谁是你堂……”
坐在一旁的méng若还待发表自己的不满,却见méng哥尔斯愤怒的眼神生生的瞪了回去。
于是,一场表面和谐,但是暗地里却cháo流涌动的宴会正式开始了。
作为此次宴会的主角,楚白自然不可避免的成为了焦点,各种各样满含试探的话题,向着楚白铺天盖地的砸了过来。话说,在做的众人都是méng哥尔斯的铁杆心腹,所以早在méng哥尔斯还没有带着楚白回到黑暗神殿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得知了龙神里昂的身份和那传说中的龙神宝藏的事情。
当然,作为一名尊贵的神灵,他们的试探是很富有艺术气息的。
谈话的大部分内容都是旁敲侧击,诸如“如里昂大人年纪轻轻,怎么会修炼到如此高绝地步?”“里昂大人仪表堂堂,俊朗非凡,哇,您这个配饰老夫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莫不是什么高阶神器?”
随着时间的流逝,楚白心中对于méng哥尔斯的打算猜了个**不离十。
如果没有人间界那几年的历练,怕是楚白还真的很难应付的了这些‘热情’的黑暗神灵,但是如今则不同了,楚白已经可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不着痕迹之间,轻飘飘的将问题推了回去,众神试探了半天,竟然都没有一人能够问出半máo的蛛丝马迹。
“狡猾的小狐狸!”
众神心中暗恨,但表面上仍旧显得尤为热情。
“听闻里昂大人以三十岁之躯,就成就了神王境界,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小神不才,斗胆向里昂大人请教两手神术法,不知可否?”
在宴会进行到尾声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终于跳了出来。
这是一个座次排在最后方,从始至终都沉默寡言的家伙,楚白之所以能够注意到他,完全是因为这厮的双眼中闪动着一种睿智的光芒。拥有了强大力量的诸神,很少去使用那些所谓的yīn谋诡计,所以在他们的眼眸,你可以看到骄傲,可以看到霸道,可以看到张狂,也可以看到无知,但是惟独这种睿智的眼神,很难为人所捕捉。
楚白心中一跳,刚要开口说话,在一旁喝的面目通红的méng哥尔斯就不耐烦的怒吼起来:“萨利维亚,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挑战本座的子侄?我可告诉你,本座这贤侄乃是龙神一族千万年都难出一尊的绝世天才,三十年啊,在我们看来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是他却硬生生的在人间界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修炼到了神王的境界,如此天资,如此悟xìng,便是我人才济济的黑暗神系怕是也难有其右者。”
“老王八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白心中一凛,差点忍不住对着méng哥尔斯破口大骂起来。
这番话表面上听起来是称赞楚白的天资卓越,但实际上却是把他架在了火上烘烤。试想在座的众人哪个不是黑暗神系中的佼佼者,在他们大多都抱着一种méng老大天下第一,老子就是天下第二的思想,如今méng哥尔斯将楚白捧起到了这般高度,必然会引起众神的不满。
果然在下一刻,座次很靠前的一名身披黑甲,类似武将的神灵就满面笑容的起身说道:“大人所言甚是,里昂大人无论是身份还是资质都远远不是萨利维亚所能比拟,所以萨利维亚提出挑战的请求可以说是荒谬至极。但是……我黑暗神系诸神之所以能够力压光明神系那些娘娘腔,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我等战斗经验丰富,所以尊敬的méng哥尔斯大人,我认为如果可以的话,就请里昂大人出手提携一下后辈,也是一件无伤大雅之举。”
楚白眼角一chōu,看着那个块头不小,刚才还满脸热情和自己拼酒的家伙,心中直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如今这年头大块头往往都有大智慧啊!他这一番话直接将楚白彻底的退到了风口làng尖之上,如果连‘指点’一下‘后辈’都办不到,那么就算楚白顶着这个龙神一族唯一后裔的身份,怕是今后在黑暗神系中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méng哥尔斯一脸‘为难’的望向楚白,“这……里昂贤侄,你怎么看?”
“无妨,既然萨利维亚大人有请,里昂又怎么会扫了大家的兴致!”
虽然在心里已经将méng哥尔斯咒骂了无数遍,但是表面上楚白却仍旧就嘴角含笑,风度翩翩的站了起来……
很快,宴席就被撤去,宫殿被清理出了一片广阔的空间。
楚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迈着八字步走上前去,“那个,世伯啊,你确定让我们在这里切磋?”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坐在殿前王座上的méng哥尔斯笑眯眯的mō着下巴,让人一时间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啧啧,我是觉得建造一座这么漂亮的宫殿也不容易,如果一会儿不小心,侄儿将这里拆的七零八落,那就太可惜了啊!”
楚白扣着鼻孔,又变成了那张张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
而事实上,龙神一族原本就是如此作态,如果楚白一直彬彬有礼风度翩翩,在场的诸神不心生疑huò才怪。
“呵呵,里昂大人放心,这里虽然不是黑暗神殿的主殿,但是也被我的手下用神力加持了百年的时光,一般的神术就连这里的一块地板砖都轰不碎!”
身着铠甲的大块头轻笑的解释道。而在他身后的两名中年神灵也是面lù骄傲之sè,很明显,这座神殿是出自他们的手笔。
“傻bī,我看你一会还笑的出来么!”
楚白心中暗怒,转而将目光放在了眼前的萨利维亚身上,这个家伙从始至终都垂首静立在宫殿的中央,面容无悲无喜,甚至连眼眸中睿智的光芒都消失不见,单从外表看来,这绝对是个木讷至极的家伙。
“萨利维亚大人,您准备好了吗?”
楚白笑眯眯的凑到萨利维亚的身前,语气温和的轻声说道。
萨利维亚神sè一愣,似乎不明白楚白为什么打个招呼还要走的这么近,但是为了尊崇礼节,萨利维亚还是优雅的单手掩腹,对着楚白躬身道:“里昂大人,还请你多多关……”
萨利维亚的话还没有说完,耳畔就传来了一阵此起彼伏的龙yín之音,一股股恐怖的远古天龙的威压从天而降,让促及不防的萨利维亚脚步一个踉跄,就在他心中暗道不妙的时候,一只缠绕着缩小版天龙的拳头开始在他的视野中不停的放大。
轰!
悲剧的萨利维亚还没有来得及运转自己体魄间的神力,就被楚白一拳扪在了鼻梁之上,那高tǐng而英俊的鼻梁在瞬息间就被打的凹陷了下去,酸麻疼痛的触觉伴随着鲜血的喷出而疯狂的出现在了萨利维亚的脑海之中。
“卑鄙!无耻至极啊!”
在场的众神无不面sè大变,在心中对着没有一点骑士jīng神的楚白破口大骂。
但是众神的腹诽对于楚白来说又有什么影响呢?
在一拳击出后,楚白并没有停手,当下四条远古天龙之力全部加诸到了本体之上,一阵清脆的骨骼爆鸣声从他的体魄间传出,几乎是万分之一个刹那间,楚白的身形就生生的拔高到了两米有余,那原本略显消瘦的小身板儿顿时健壮的刻意媲美一头人形暴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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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现在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了!”
楚白微闭着双目,温暖水流划过肌肤,如果女子的柔夷轻抚,很是舒服。
“天龙十力对于神灵来讲,的确有着非同凡响的功效,倘若是让他们得到了正确的修炼法门,千年之后,怕是三界之内无人能与神灵比肩。”
“那你还故意让我说出天龙十力?你老糊涂了?”
楚白不满的轻哼一声,却没有发怒,他在等待着老头儿的解释。
“很简单,因为你有阴影权杖。阴影权杖中隐藏着阴影世界的大诅咒之术,阴影圣女的诅咒力量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秦宇落出手,你想要将之尽数驱逐最少要耗费数十年的苦功。”
老头儿打了个哈欠,刚刚从闭关状态中清醒过来的他眼角依稀还挂着两陀令人不是很愉悦的黑褐色分泌物,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此刻的老头儿笑的很奸诈,以至于就连和他长期相处早就已经习惯这厮性格的楚白都忍不住暗暗发毛。
“阴影世界的大诅咒之术最为玄妙,只要你参透它,然后将它糅合在天龙十力的功法要诀中,那么以后,所有修炼天龙十力的神灵都将被你所掌控。”
楚白摸了摸下巴,被老头儿这个疯狂的计划弄的有些心动。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当楚白亲自来到神界,并且见到蒙哥尔斯所属的黑暗神系众神之后,若是说他心中没有一点震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就在刚才大殿的宴会里,楚白就清楚的感受到了好几道强悍的气息,按照他的估计,那几道气息的主人真正的实力最少和他不相上下,如果祭出太虚的力量,也许楚白能勉强以一敌二,但如果是三个神同时出手的话,那么他就只有落荒而逃。
面对如此强敌,偷袭暗杀无疑都是最不入流也是最于愚蠢的想法,想要真正的削弱神界的实力,就只能从另一方面着手。
“你觉得,有几分成功的把握?”
沉吟良久后,楚白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从阴影权杖中参悟的大诅咒之术越多,计划成功的把握就越大,当然,就算退一万步来讲,最后的计划失败了,对于我们来说也不过是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一些。”
老头儿没有明说,但是楚白心中却已经清楚了他的想法。
的确,以人间界如今的状况,不管神灵有没有修炼天龙十力,想要灭掉人间的势力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与其瞻前顾后,倒不如冒险一试。
“阴影权杖,原来你早就想到这一步了。”
楚白的嘴角微微勾起,在心中对着老头儿说道:“我在夺取它的时候,发现它被一层力量封印了,如果在天神宫殿中将它开启,是否会引起其他神灵的注意?”
“呵呵,有老夫再此,你与其担忧那些没用的事情,倒不如好好静下心来,准备参悟大诅咒之术……不和你说了,有人来了!”
老头的声音一顿,继而消失于无形。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神殿中,就算是以老头儿强悍的精神力修为,也不敢肆意妄为,毕竟,这里的神灵可都是活了成千上万年,境界最少都在神王初期的恐怖存在啊!
“老家伙,跑的比兔子还快!”
楚白不满的哼哼了两声,刚欲起身,大门却突然被人推开。
噗通,楚白双腿一哆嗦,顿时又重新坐回了水里。
进来的是一个女神,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风姿绰约,美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女神。
她的血统似乎偏向于人间的东方人类,一头黑色的长发如瀑般划落而下,明亮的双眸似乎时刻都蕴含着一种令人心动的笑意,红润的朱唇,纤薄适中,性感中不失雍容。一袭黑色的女神官袍罩住了她婀娜玲珑的曲线,也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映衬着越发晶莹剔透。
她赤脚而来,玉足一尘不染,举步间带着一股淡淡的神灵威严。
楚白见过的美女也不算少了,但是如此让人一见难忘的却是第一次碰到。怎么说呢,她的美也许和雅典娜不相上下,但是长居高位的雅典娜身上却没有她这般让人打心眼儿里舒服的亲和力。而其他人类的红颜知己,虽然温婉尔雅的也不在少数,但在姿色和身段上却又比眼前的女神官稍逊一筹,总而言之,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不可避免的生出征服**的女神。
“黑暗神殿七星神官,玄,见过龙神里昂大人!”
女神驻步与浴池之前,她的双手挽在腰间,微垂着颔首对着楚白行了一礼。
“声音真好听哟!”
楚白小心肝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月黑风高,烛火摇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楚白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蒙哥尔斯那个老不死的还真是够意思啊,竟然派出这么一个极品妞来伺候大爷我沐浴!”
楚白在心中陶醉的yy着,脸上却带着三分娇羞,三分无奈,三分愤怒和一分逆来顺受的复杂表情开口说道:“玄神官,本神已经准备休息了,你突然造访可是有紧急的事情?”
“里昂大人初至我黑暗神殿,玄唯恐其余侍神招待不周,所以亲自前来探访一番,看看大人还有什么需要!”
玄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虽是公式化,但却颠倒众生的微笑。
“装,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楚白心中暗暗冷笑,人间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物虽然比起神灵来说,实力差出了亿万里的距离,但是若论心机,怕是所有的神加起来都未必是人类的对手了。在经历过人间界的历练之后,楚白的心思早就已经变得极为敏捷,几乎是几秒钟的时间里就将玄此来的真正目的猜了个**不离十。他刚刚在宴会上抛出了那么大一块蛋糕,如果黑暗神系的众神还没有一点行动,那么他们就可以直接回家躲到厕所里去刷马桶了。
从玄的目光中,楚白知道她肯定是很不乐意接受这个差事的,但是这又关自己什么事情呢?
想到这里,楚白的双眼微微眯起,露出一个再玄看来深恶痛绝的猥琐笑容,“唉,说来也真是如此,难道黑暗神殿中的人手已经紧缺到了这种地步?本神一人已经在这里泡了半个时辰的澡,竟然没有一个侍神过来帮我搓背,唉……”
楚白摇头晃脑,心中却在暗乐:“白送上门来的美女啊,若是今夜放过了她,我楚白的名字也可以倒过来用了。”
“是玄的疏忽,我马上叫人来侍奉里昂大人!”
玄直接无视了楚白的长吁短叹,她的脸上带着歉意的神情,雪白的柔夷轻轻拍动,房门就被再次推开,三名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段都属上上之选的女侍神衣着暴露的轻摆柳腰,走了进来。
“原来早有准备啊,但是你觉得这样就能逃过我的掌心吗?嘿嘿嘿嘿!”
楚白在心中暗暗冷笑,索性微闭起双目,不在言语。
“这个家伙,不好对付啊!”
玄漂亮的眉宇微微蹙起,但是旋即就又重新放了下来,“不要以为有求于你,就能将本姑娘吃的死死的,哼,臭色狼,我就不信你能厚着脸皮直接提出那种下作的要求!”
玄对着身旁的三名女侍神施了个眼色,而自己则是微微后退两步,恭手而立于卧房的立柱一旁,如同老僧入定般不言不语。
楚白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强大的神识却能将周围的景色尽入脑海。
在他的‘注视’下,那三名女侍神带着妩媚的轻笑,将身上的薄纱轻轻褪去,三具雪白的胴~体优雅的踏入水中,不过片刻间,楚白就感到身上一暖,两个女侍神已经凑到了他的身前,将他的手臂轻轻抬起,温柔的用丝绢擦拭起来。而剩下的一名女侍神则是跪伏在楚白的身后,用自己在自己丰满的酥胸,在楚白的后背上轻轻的摩擦起来。
“马勒戈壁的,这帮神还真会享受啊!”
楚白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三名女侍神的手法极其熟练,很明显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员。一时间楚白只感到自己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片温香软玉之中,手指轻轻弹动一下,就能触碰到女侍神丰满圆硕的胸部,双腿轻轻划动一番,就能与女侍神光滑细腻的肌肤发生一番挑动心灵的摩擦。她们仿佛能够洞悉楚白的心灵深处的想法,每一次有意无意的挪动位置都恰好能让楚白接触到他最想触碰到的位置。
“冷静,冷静,只有放弃了小黄花才能采摘到动人的牡丹哈!”
楚白努力的让自己的心灵放成空白,渐渐的,那原本沸腾的血气开始平息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站在远处的玄突然动了动手指,这个动作细微至极,正在天人交战中的楚白并没有注意到,而时刻用余光扫着玄的三名侍神却是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当下,一名女侍神就媚笑着潜入了水中……
嘶!
一脸正人君子模样的楚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话说,被女人用嘴服务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但是被神用嘴服务,却还尚属首次。
一时间,楚白只感到一阵冰,一阵火,一阵酸麻,一阵痛痒的触觉在瞬息间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变换开来,那原本将将平息下去的血气在女侍神卖力的服务下,终于不可抑制的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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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将就将就,先吃了这三个女侍神?”
楚白的意志力有些动摇了。
女侍神的气息极其悠长,潜入水中已经足足一分多钟却依旧没有浮上来的迹象。
透过水面,楚白能够看到她光洁的背部和那因为跪伏着的姿势而显得异常圆润的臀部。
这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快感和强烈到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力让楚白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然而,就在他准备虎吼一声,双臂怒张,将三个妖娆美人儿通通搂入怀中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陡然憋到了静立在远处的玄。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笑容依旧颠倒众生的美丽。
但是在这抹笑容中,却参杂了一丝丝很难为外人所察觉的嘲讽。
“操,差点着了那个小娘们儿的道!”
楚白神智一清,然后心中就产生了一种被人戏耍后的羞耻感。
这让楚白很愤怒,于是他愤愤然的推开几乎如水蛇般缠绕在他身上的两名女子,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将水中的女侍神提溜了出来,继而三名女侍神委屈哀怜的神色,连哄带推的将她们赶了出去。
“里昂大人,您对她们的服侍不满意吗?”
在三个湿漉漉的女侍神扭动着那动人的腰肢消失在房间后,玄的眼中终于闪过一抹讶然之色,这三个女侍神可是她精心调教出来的。用来对付那些好色的男神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这百年来,窥视玄的神灵可不在少数,若不是靠这三名女侍神屡屡周旋,怕是玄的元阴之体早就在几十年前被破掉了。
“不满意,让她们搓个背,磨磨唧唧,软绵无力,一点都不舒服,恩,玄神官是吧,既然你是七星神官,相比修为也算不得低,干脆你过来给本神好好搓洗一番……”
楚白左顾右盼的哼哼了两句后,大尾巴终于露了出来。
“这个?”
玄微微皱眉,心中很是不爽。作为七星女神官的玄已经有很多年都不曾做过这种低下的工作,但问题是蒙哥尔斯的要求是让玄不惜一切代价套出天龙十术的修炼法门。神谕中‘不惜一切代价’这六个字很值得玩味。从某个角度来讲,他既给玄下了死命令,却又在执行过程的手段中给玄留下了很大的发挥余地。
简单点来说,玄的必须完成任务,从楚白口中掏出天龙十术的修炼法门。但是完成的手段却并没有被限制死,只要她有本事,哪怕是用刀剑逼迫楚白,怕是蒙哥尔斯都不会介意。当然,等到事成之后,为了平息还有利用价值的楚白的怒火,玄是被五马分尸还是被粗暴的蹂躏,就不是蒙哥尔斯所要考虑的事情了。
“怎么,玄神官,你有什么问题吗?”
楚白斜着眼睛望着沉思不语的美人儿,一副标准纨绔的模样拉下那张让玄憎恨不已的狗脸,他抖索着大腿,声音一时间提高了八度有余。
千百心思从玄的脑海中划过,但是到了最后,她却无奈的发现自己想要完成任务唯一的途径就是讨好眼前这个蛮力惊人的白痴。
“当然没有问题,能够为您服务是玄的荣幸!”
玄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绽放出了一抹让楚白心跳加速的灿烂笑容,她优雅的迈着步子,矜持的绕过浴池走到楚白身后,纤纤玉手捧起一汪清水,温柔的撩在了楚白的肌肉结实的背上。不愧是七星神官,即便是多年没有做过这种粗鄙的工作,但是玄的手法依旧是精湛至极,与三名侍神的手段不同,当她微凉的小手用一个轻重得体的力量按在楚白身上的时候,楚白的心中竟然开始变的平静下来,之前被勾引起的那一番**,虽着女子不紧不慢的搓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的他只想就这么在美女神官的服侍下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至于其他的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想到这里,楚白原本放松下来的肌肉嗖的一下又重新绷紧起来。
“见鬼,这个女神的手段果然高明,竟然不知不觉间就能让我神智陷入模糊之中。那些下九流的魅惑之术在她面前简直就像是垃圾一样可笑啊!”
在楚白心中暗暗警惕的时候,在他身后的玄双眼却忍不住微微眯起。
如葱白般的十指间,绿色的荧光渐渐收敛,压低声音用一种似是诧异似是娇嗔的语气,玄轻声道:“大人,是玄的力量太大,弄疼你了吗?”
“哈哈,当然不是,玄神官手法精湛,力透皮肉,本神一时间忍不住差点都要昏睡过去。”
楚白哈哈一笑,在玄诧异的目光中扭过身来,结实的肌肉在清澈的水流中根本无从遁形,处于池边的玄能够清晰的看到楚白胯间那个丑陋的东西在以一种斗志昂扬的姿态在想着自己致敬。心中轻啐一口‘臭流氓’,玄的双颊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气愤的缘故,涌起了两团淡淡的红晕。
“大人过誉了!”
微微向后退开两步,玄微垂着颔首,将自己的视线移动到了其他的地方。
“怎么,你不敢看我?”
每个人都有阴暗邪恶的一面,楚白也不例外,在见到美若天仙般的玄在自己面前垂眼羞涩的模样,心中顿时忍不住痒痒的骚包起来。
“咳咳!”
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后,楚白邪笑着看着沉默不语的黑暗女神官,道:“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还请神官大人解惑。”
“玄只不过是个高级侍神而已,万不敢担当大人二字,您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
再次不着痕迹的向后退开两步,完全是源自于女人的直觉,玄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在下一刻,楚白的狗脸就再次拉了下来,“既然你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还在本神面前抖擞威风,是欺负我里昂大人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吗?”
玄面色微变,咬着嘴唇道:“大人何出此言,玄尽心侍候……”
“尽心侍候?”
楚白冷笑着打断了玄的话,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很是轻佻的开口说道:“我可没看出来你的心到底尽到了哪里去,其他的女神都宽衣解带,下池来服侍本神,为何独你一人站在池边,莫不是你看不起本神?好呀,要是这样我到要去找蒙哥尔斯世伯评评理!”
楚白满脸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四溅的水花充分的表现出了他此时此刻愤怒的心情。
“大人留步!玄听命就是!”
玄此刻也顾不得在心中暗骂楚白无耻卑鄙了,她霍然抬头,望着眼前这个二百五结实的背影,一双美目一时间被气的一片通红。
作为黑暗神系唯一的七星女神官,玄无论是魅力和手段在众神之中都是出了名的存在,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周旋于众多神邸之间数十年的时光仍旧保持着元阴之体。
但是今天的情况则大为不同,一方面,突如其来的神谕让玄措手不及,而另一方面,她从始至终就没有将这个所谓的龙神里昂放在眼里,这样一来,在面对楚白这个恬不知耻,厚脸皮的一点都不想高贵神灵的家伙的时候,玄立时间就被挤兑的方寸大乱。
“罢了,姑且走一步是一步,如果真的激怒了这厮,就算是蒙哥尔斯大人怕是也护不得我!”
雪白的贝齿轻咬着红唇,玄的双手轻轻的搭在了腰带间,如此,只要轻轻一拉,那包裹在黑色神官服饰下的动人胴~体就将彻底的暴露在楚白的眼前。
“不要怪我太卑鄙,要是让你这么容易就得到天龙十力,蒙哥尔斯那个老不死的不心生疑惑才怪呢!”
楚白一方面在心中暗暗叹息,另一方面则是狂吞着口水,很是期待即将出现的唯美画面。
话说,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玄可都是一个能够勾起人心底**的女人呢。
雪白的柔夷轻轻的拉住了同样柔软的黑色束带,玄的面色一片苍白,几乎要将嘴唇都咬出血来,但是不管如何拖延,今天这羞耻的一幕似乎都已经无可避免了,沉默了片刻后,玄狠狠的闭上眼睛,十指颤抖的向着两边轻轻拉去。
丝带缓缓抽出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空间内响起。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突然变的漫长起来,漫长到楚白心中都忍不住暗暗焦急,恨不得冲上去替眼前的女人抽出那根该死的束带,但是偏偏另外一种奇妙的心理让楚白生生的将这种迫不及待压了下去,看着黑暗女神官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带着的屈辱的神色,楚白突然又有些期待,让时间变得更加漫长一些吧!
这种心理很矛盾,但却恰恰附和男人某些阴暗龌龊的心理。
然而,就在玄的束带几乎要被拉开,雪白的胴~体即将彻底暴露在楚白那双隐隐已经发绿色的双眸中的时候,在不远处的大门猛地被人一脚踢开,彭的一声巨响,不仅十分突兀的打断了这活色生香的暧昧画面,也将色心澎湃的楚白吓的浑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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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终于理解到一个嫖客在**迭声的时候突然被警察破门而入时的感受了。
如果不是楚白是齐天境的强者,本身的**程度十分强悍,加之心理素质过硬,怕是在这彭的一声巨响之下,十有**都会被吓出诸如不举阳~痿之类的毛病。
“小里昂,你在哪呢?咦,玄姐姐,你也在这里啊!”
身材火爆小妞蒙若收回那条曲线优美的小腿,迈着步子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当看到水池边上的女神官玄时,她明显吃了一惊,不过也就仅仅只是吃了一惊而已,里昂这个家伙虽然说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父神的贵客,父神让七星神官玄来招呼,也是应有之理。
心思单纯的蒙若并没有从女神官那泫然欲泣和如蒙大赦般的表情看出点什么异常情况,她迈着小步子,带着三分贵族小姐的矜持和七分官二代的张扬跋扈,走到了水池前。
“你怎么来了,没见我正在洗澡吗?”
楚白很不满意的用手掩住自己的关键部位,面色铁青的看着和玄并肩而立的蒙若。
“小里昂,那么紧张干什么,你那玩意本殿下有不是没有见……”
蒙若斜着下巴,一脸不屑之色。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玄轻声打断:“公主殿下慎言!若是让蒙哥尔斯大人知道,您又要挨罚了。”
蒙若美丽的小脸蛋轻轻一哆嗦,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原本张扬跋扈的嚣张气焰和小太妹般的作态顿时收敛了大半,清了清嗓子,生生的将后半句话憋了回去,蒙若转而将目光移向楚白的面容,冷声道:“别泡了,赶快出来,本殿下找你还有事情!”
说完这句话后,蒙若直接无视了楚白越发难看的面色,转而望向一旁的玄,柔声说道:“我和这个臭东西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时间也不早了玄姐姐且先回去休息吧。”
黑暗女神官被楚白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心神大乱差点屈辱的宽衣解带,如今小公主突然降临,还下达了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命令,玄如果还不知道借坡下驴,那她就可以直接去死了。心中暗含感激,面上却带着几分为难和犹豫的将目光瞟向楚白,直到蒙若第二次催促的时候,她才带着七分‘无奈’三分‘歉意’走了出去。
“难道你就不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吗?”
楚白恨的牙直痒痒,如果有可能他真的想一巴掌将眼前这个讨厌的蒙若抽死在当场。
当然,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有意识的将自己企图强迫女神官玄宽衣解带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转而将全部的怒火都倾斜在了眼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小妞身上。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说完了本神还要回去睡觉,我漂亮的堂妹!”
在最后几个字眼儿上楚白有意识的咬的极重。
“切,你个光屁股小孩儿,还敢做本殿下的堂兄?开什么玩笑,本殿下成年的时候,你估计还是一个蛋呢!”
蒙若清纯的瓜子儿脸庞上全部都是一副鄙夷的神色,对于楚白,她是打心眼儿里的看不起。
“你才是个蛋呢!”
楚白勃然大怒,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可就在他准备跳起来和蒙若好好理论一番的时候却又突然响起,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在三十年前还真是一个蛋也说不准。
想到这里,楚白一腔怒火顿时生生一滞,就如同撒了半泡的尿生生的被中止,那种难受的感觉让楚白那张变换了形状的小脸蛋一时间变得一片青红交加。
“如果你今夜来就是为了打趣我,那么你已经成功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楚白深深的吸了口气,在心中不停的念叨着大局为重,暂且不敢这个没见识的小娘皮计较。
“咦,生气了啊,这么小心眼儿,还龙神后裔呢!”
蒙若咯咯咯的轻笑起来,到底是蒙哥尔斯的女儿,继承了黑暗神系优良基因的她除了性格有些让人讨厌之外,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还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美女。
薄薄的衣衫根本无法掩藏她火爆的身体曲线,在掩嘴轻笑的时候,楚白能够清晰的看到她胸前似乎没有带着束缚的丰满胸部在轻轻的颤动着。
楚白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移开目光,“你才小心眼儿呢!要是换做别人敢对本神如此放肆,本神早就一巴掌拍过去将他抽成肉饼了。”
“咦,你这个家伙还真是恶心呢!”
蒙若笑容微敛,不满的撅了撅嘴巴,这个娇憨可爱的动作一时间将她脸上的让人讨厌的傲色减去了许多。在楚白无奈的注视下,蒙若小妞优雅的摘下脚上的水晶鞋子,坐在池边,将晶莹剔透的玉足沁入了水中,待到做完这一切后,她才低垂着头,神神秘秘的轻声说道:“喂,小里昂,你的力气很大是不是?”
“那是当然,三界之内纯论气力,本神若是第二,怕是没有神敢自称第一。”
楚白满脸傲然之色。
这倒也不不是他吹嘘,武者原本对于**的淬炼就十分重视,在加上洗魔池的强化,秦宇落那丝能量的帮助和四条远古天龙的力量叠加,楚白的力气当真是大到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地步。若是不然,他也不可能轻松的就将那被神力加持了百年的地板砖踩成碎皮。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吹牛吧!”
蒙若踢动着曲线完美的小腿,晶莹的双脚在池中撩起片片水花。
“爱信不信!”
楚白没好气的向着旁边挪动了几步,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被那对晶莹剔透的玉足所吸引。
“嘿嘿,本殿下相信了,相信了还不行吗?”
蒙若嘿嘿的笑着,一副讨好的模样俯下身子,凑到了楚白跟前轻声道:“那么,你可不可以帮本殿下一个忙,去托起那黑暗神山上的万年黑石?”
“万年黑石?什么东西?”
楚白皱了皱眉头,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
“怎么说呢,它就是一块很重很重的石头,完全免疫神术的攻击,只有传说中只手开天的大力士方能凭借纯粹的力量托起。小里昂,你既然号称是三界第一力士,相比应该可以打开它呢!”蒙若咬着手指,闪动着的澄清双眸尽是一副期待之色。
楚白沉默片刻,就在蒙若以为他要答应的时候,楚白却突然冷笑道:“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我是黑暗神系的客人,你的父神,蒙哥尔斯大人亲自邀请来的客人。哼哼,我又不是你的奴隶,干嘛要帮你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怎么是吃力不讨好呢?事成之后,本殿下可以考虑让你摸摸我的脚呢!”
“呃!”
楚白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妮子敏锐的观察力,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那一个刹那间的确在心底深处生出一种答应她请求的**,但是最终,我们的楚白大人仍旧以一种无与伦比的坚强意志力拒绝了这个对他来说极具诱惑性的酬劳。
“不行,我又不是恋足癖,才不稀罕摸你的臭脚呢!”
“里昂,本殿下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蒙若嗖的一下跳了起来,之前一脸清纯温柔小可爱的模样顿时间消失不见,她的本性在这一刻彰显无遗,狠狠的将价值不菲的水晶鞋一脚踢入了浴池中,蒙若美丽的小脸上阴云密布,双眸中尽是一副狰狞和愤恨之色,“好言好语与你说话,你却是不听,难道真将自己当成了什么贵客不成?我告诉你,父王只不过是看在以往的渊源上给你几分薄面罢了,若是你不识好歹,小心本殿下将你千刀万剐,元神拘在地狱火中,受那万年哀嚎的苦楚!”
“切,你吓唬谁啊!”
在众神没有得到天龙十术还有那所谓的龙神宝藏之前,就算是楚白将黑暗神殿翻个底朝天怕是也不会受到蒙哥尔斯的追究,所以对于蒙若这个小丫头的威胁,楚白索性直接无视。
竖起一根中指,楚白一脸痞样的连连冷笑道:“本就在这站着,你尽管放马过来,若是皱一下眉头,我就是生的!”
“你……你无耻!”
蒙若小姑娘气的小脸铁青,但是就如楚白所预料的那般,她现在还真的不敢对楚白做出点什么来,龙神宝藏的重要性,对于蒙哥尔斯来讲犹自在她这个女儿之上,若是真的惹怒了楚白,蒙哥尔斯最终会做出如何的取舍,蒙若一时间心中还真是没底儿。
所以她只能气的在池边跳脚,却最终不敢轻易出手攻击。
“不敢动手了吧,那就别耽误本神睡觉的时间。哼哼,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最让人讨厌了!”
楚白得意洋洋的站起身来,任由自己强健壮硕的躯体暴露在蒙若的眼中。
迈着八字步,一甩一甩的向自己的卧房走去,楚白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当真是气的蒙若小姑娘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等着吧,总有一天本殿下要让你付出代价!”
蒙若的双拳紧握,盯着楚白挺翘臀部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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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间楚白在黑暗神殿中已经渡过了七天的时间。-< >-
那一夜里被楚白气的不轻的小公主蒙若再也没有出现在楚白的眼前,似乎是已经放弃了让楚白帮忙的打算,而楚白在这段日子里也做足了龙神后裔的模样。
他并没有有意识的去参与蒙哥尔斯势力集团,而事实上,虽然每次见到楚白都亲热的仿佛见到自己亲生儿子的蒙哥尔斯在也没有彻底放弃对楚白的戒备。
楚白也不着急,干脆终日里游山玩水,顺便调戏一下那个只有在白天出现的黑暗女神官,玄。
话说在经过了上次的教训后,玄的确是被楚白这个心中流氓表面上更加流氓的混蛋吓的不轻,所以自从那夜之后,玄再也没有在夜幕降临后出现在楚白的面前。
她只是轮番的派遣着容貌姿色都是上上选的女侍神来伺候楚白,可是我们的楚白虽然偶尔会饥渴难耐的骚包一下,但到底也不是色中之恶鬼,所以即便是这七天内已经有足足二十一名风姿绰约,浑身散发出一股予取予求味道的美人儿衣着暴露的出现在了楚白的面前,但是他却没有碰其中的任何一个。
楚白的这番作态让我们的玄女神很担心。
“难道,只能我亲自出马了么?”
玄托着下巴,忧心忡忡的凝立在碧波荡漾的清湖畔。
黑暗神系的其他疆土总是一副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如同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的恐怖气象,但是在黑暗神殿方圆万里的空间内,景色却是优美至极。
青草依依,百花绽放,温暖的阳光从天际洒落而下,将清可见底的清湖照的波光淋漓。
每当玄遇到一些忧愁的时候,就会独自一人来到这清湖之畔,微闭着双目,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和讯的湖风,深吸一口气,充斥于肺腑间的百花清香总是能让她忘记忧愁。
但是自从那个龙神里昂来到黑暗神殿之后,玄就失去了自己最后一片乐土。
“算算时间,那个讨厌的家伙又该出现了吧!”
玄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缓缓的睁开双眼。
果然,一阵在玄听来刺耳至极,如同腐尸鸟在哀鸣的破锣之音从身后传来。
“阳关明媚,鸟语花香,如此动人的美景,玄女神为何独自一人再此哀愁?”
楚白嘴上吊着一根儿不知名的青草叶子,吊儿郎当的迈着螃蟹步,从远处走来。
“里昂大人只看玄的背影,如何知道玄是忧愁的呢?”
玄转过身,看到楚白的模样后先是一怔,旋即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可笑的神色。
“对对,就是这个笑容,若是天天能看到玄女神如此动人美丽发自肺腑间的微笑,里昂就是死也无憾了!”
楚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叉的黑袍中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腿。
“大人说笑了!”
玄的眉宇间闪过一抹尴尬,但是旋即就她很好的收敛起来,她向前一步,垂首向着楚白行了一礼,“大人今日的着装,还真是特别啊!”
黑暗神灵的着装很繁复,男子除了束腰束发之外,还要在黑袍之外挂上很多莫名其妙的装饰品,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正儿八经的将黑暗神灵的服饰穿好,即便是一个癞蛤蟆也能在瞬息间变得多出几分英气。
今天的楚白却只是穿了一件黑袍,在内里竟然连衬衣衬裤都没有穿上,行走间,两条大毛腿若隐若现,就像是一个卖弄风骚的鸭子,当真是可笑至极。
“呵,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穿起来实在麻烦,还不如单套一件袍子,这样既凉快又方便。”
楚白很是豪放的笑了笑,旋即他拍了拍身旁的草地,对着玄轻声说道:“玄女神,过来坐啊,如此秀美风光,当静下心来细细品味。”
玄微微犹豫了片刻,还是听话的走上前去。说句实话,她现在还真的有些害怕楚白,在经历过这七天的接触后,玄发现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龙神后裔根本就是个好色至极,却又偏偏有点小心眼儿,最重要的是还不按套路出牌死不要脸的家伙。
如果没有那该死的任务,玄肯定会绕开楚白行走,要知道面对这种男子,只要稍稍有些许不小心,就会被他沾去了便宜,这是玄绝对不乐于见到的事情,可是现在……
果然,当玄柔软的翘臀距离草间还有零点零几公分的距离时,一只罪恶的大手陡然间从那间隙从横插而过,促及不防的玄一下子坐在了楚白的手心之上。
“你干什么?”
柳眉倒竖,玄的脸色很不好看。
为了讨好而献身是一会事情儿,但是被人猥琐凌辱却是另外一会事儿。
楚白趁机偷摸玄的屁股,这就让她心中很是不满。
“没,我只是觉得玄女神的衣衫如此干净,就这样坐下岂不是要沾染到泥土?”
楚白变戏法似的抽出自己的手掌,对着玄的臀部奴了奴嘴巴,玄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下竟然多了一块雪白的丝帕。
虽然明知道对方只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占自己的便宜,但是玄却只能哑巴吃黄连,生生的将一口闷气憋在了心中。
面对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玄的心中再次生起一种叫做无奈的感觉。
话分两头!
就在楚白和玄坐在清湖畔‘打情骂俏’的时候,黑暗神殿的一个角落中,蒙哥尔斯的小女儿,黑暗神系中的公主殿下,正手握着两个玻璃瓶子,如同中世纪女巫婆般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声音。
“只差一步,就大功告成了,哈哈,本公主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成功不了的!”
说话间,蒙若的眼神微微一闪,一只雪白的小狐狸就吱吱的从远处的笼子中飞出,尽管它极力挣扎,但是束缚它身体的无形力量却是那般的浩大,以至于小狐狸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就被蒙若凌空拘到了身前。
“不过是借用一下的你的心脏,至于这么害怕吗,没出息的家伙!”
蒙若冷哼两声,无视小狐狸楚楚可怜的惊恐眼神,目光中寒芒一闪,一道朴实无华的剑芒就在虚空中乍现而出,不偏不倚的切过了小狐狸那颗脆弱的胸膛。
噗通,两片犹自还在跳动着的心脏分别落入了蒙若手中的两个玻璃瓶中。
滋滋的声音不断响起,瓶中浅绿色的试剂在融入了白狐的心脏后,顿时变成了一种如梦幻般美丽动人的粉红色。
“有了这个宝贝,看你还不乖乖听本公主的话?”
蒙若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小心翼翼的将两瓶已经浓缩的只有水滴大小的浅粉色水滴倒入了两个小小的玻璃圆球内。
在做完这一切后,蒙若看也不看犹在抽搐着的白狐的尸体,蹦蹦跳跳的将两个玻璃圆球握在手心,向着房门外跑去。
而此时此刻,我们的楚白正在不依不挠的调戏着可怜的黑暗女神官。
在这个心怀不轨的坏种的一力要求下,玄不得不陪他泛舟在清湖之上。
其实吧,在如此阳光明媚,风景动人的清湖上,俊男美女携手泛舟游湖,不管怎么说也可谓是一道动人的风景线,但是如果这个俊男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令美女紧张的猥琐坏笑,那么这个氛围就显得有些不太和谐了。
“玄神官,有个问题,本神闷在心中许久,实在是好奇的紧啊!“
“龙神大人但说无妨!”
“嘿嘿,那我数了你可不要生气啊,其实吧,本神就是想问问玄女神的三围到底是多少呢?”
“……龙神大人说笑了!”
玄开始有些后悔答应楚白的要求,陪他在这清湖之上泛舟了。
“没说笑没说笑,其实吧,本神有一门术法,修炼成后当真是肉身可谓是无坚不摧,但是对于身材的要求却比较高,所以……”
楚白摸了摸下巴,满脸严肃的审视着玄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听了楚白的话,玄的心中微微一动,一时间也没有发觉对方眼底深处那不怀好意的猥琐神色,“大人说的莫非是天龙十术?”
“咦,你也知道?”
楚白神色一愣,佯装诧异道。
“呵呵,龙神大人在宴会之上大发神威的事情,在这黑暗神系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玄虽是一介女流,但也对龙神大人仰慕的紧呢!”
玄轻轻的撩开耳畔的发丝,避重就轻,却风情嫣然的轻笑说道。
“哇哈哈哈,原来本神的威名已经传到了玄女神的耳中,这,这还真是让本神汗颜啊。”
楚白一脸张狂得意的模样看的玄在心中忍不住一阵暗暗作呕,但是自己接近了他这么长时间,任务却一直没有进展,今天他好不容易主动提出如果自己在不抓住机会的话,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当下,玄微微咬住嘴唇,带着三分娇羞,三分疑惑的语气娇嗔道:“龙神大人就是喜欢戏耍人家,玄虽身份低微,但在黑暗神殿中多年却也见识过不少的神术法,但是对身材还有要求的,却是第一次听到呢!”
“切,天龙十术乃是我龙神一族的不传之秘,修炼此术者,无不是我龙神一族中的佼佼者,所以这种术法根本就未曾外流过,你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哈!”
楚白叹了口气,旋即一本正经道:“我与玄女神一见如故,却也是不想隐瞒于你。这天龙十术虽然谁人都可修炼但是成就高低,却是大为不同。除了本族龙神之外,其余的诸天生物中,唯有女性方有机会达到天龙十术的最高境界,而且,这其中,身材最好,咳咳,其实我是说根骨最佳的女人,成功的几率也就越高。”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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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在胡乱诌出这些话的时候,心中多少也有些无奈。-< >-
在老头儿的帮助下,楚白轻松的解开了阴影权杖上的封印,资质甚高的他并没有花费多少的功夫,就参悟出了阴影权杖中的奥秘。但是当结果出来的时候,包括始作俑者的老头儿在内,两人都傻眼儿了。
因为,两人参悟出来的阴影大诅咒之术,竟然只有一半儿。而且,这一般的诅咒之术,仅仅是对女性有着非同一般的效果,若是用在男子身上,所取得的效果微乎其微到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因为被施术者的注意。
楚白就有些抓瞎了。
在经过了三个日夜的苦思冥想之后,楚白只能改变最初的战略方针,转而将目标瞄向了黑暗神系中的女神。不过好在蒙哥尔斯带领下的黑暗神系并没有重男轻女的传统,处于高位,实力强悍的女性神灵也不再少数,这样一来,即便是无法一战而尽全功,但是只要计划成功,也能够在无形之中消灭黑暗神系中一半的力量。
“龙神大人真的没有欺骗玄吗?”
黑暗女神官心中不免暗暗失落,她没有想到传说中能够让神灵脱离桎梏的天龙十术竟然还有着这般的限制。这样一来,即便自己成功的完成了任务,怕是蒙哥尔斯大人也不会高兴到哪里去。
“等等!”
想到这里,玄的心中突然微微一动,一种念头如同杂草般从心间生长而起,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我为黑暗神殿效力这么多年,却没想到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最终却也像是一个棋子般被抛了出去,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本姑娘是女儿身,却又长的太过美丽吗?和我有着相同遭遇的姐妹也有不少,若是我等能够修成天龙十术,就算不去颠覆蒙哥尔斯大人的统治,以后在黑暗神系中的地位也势必会大大提升。”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虽说黑暗神系中也是女子能够撑起半边天,但问题是作为女性,被当做玩物送来送去的传统自古就有,若是如玄这般长的姿色动人,却又偏偏没有绝强武力傍身的女神,最终的结果大多都会是如此,而神灵虽然有情,但是在绝对利益面前,同样作为女性的高位神灵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其他男性神灵翻脸。
这就是大局!
“玄女神,你在想什么?”
楚白的声音终于将沉思中的玄唤醒过来。
话说,下定决心改变自己地位的人是可怕的,而下定居心改变自己地位的女人更是让人心惊胆战,相同了一切的玄在心中暗暗一咬牙,已经打定注意就算是付出再多的代价,也要将天龙十术从楚白口中挖出来。
“呵呵,我在想,玄区区一个女神官,为何会得到龙神大人如此垂青,甚至不惜将龙神一族的不传之秘传授于我。”
虽然楚白很想通过黑暗女神官的手将这个被自己糅杂了大诅咒之术的要命功法传授出去,但若是一切都太过简单,楚白唯恐会遭受到众神的怀疑。说不得,楚白就要在这个时候小小的矜持一下,只见他满脸犹豫,眼光游离不定,结结巴巴的轻声道:“呃,玄女神,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可没有说……”
“可是龙神大人刚刚不是说要为玄丈量根骨吗?”
玄挺直腰肢,原本就完美的胸~型在瞬间变得越发挺秀。
楚白吞了口唾沫,如同一个刚刚从监狱中放出来的饥渴男人,他毫不避讳的狠狠的盯了一眼玄完美的身段儿,手脚似乎在一时间都哆嗦了起来。
“可是,可是我……”
在这一刻,楚白充分的将一个想便宜却又不想付出,一时间在天龙十术和玄女神间无法取舍的猥琐男人的形象演绎到了淋漓尽致。
“玄本以为龙神大人是那种顶天立地,盖世无双的大英雄,大豪杰。却没有想到,原来你也是个贪好女色,只知道沾便宜的坏蛋,你…..你简直太让玄失望了……”
玄能在黑暗神殿中这么多年却仍旧保持着元阴之体,若是没有点手段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在看到楚白神色犹豫的时候,黑暗女神官顿时犹若奥斯卡影后附体一般,她那绝美的面容间尽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动人模样,那对澄清的双眸,此刻已经满是令人心疼的雾气。
此时无声胜有声,在说完这句话后,玄就沉默不语。
但是她的表情,却将一个陷入了爱河中却突然发现自己所爱非人的女性的角色演绎的极其完美,若是一般人,怕是早就被她精湛的演技所俘获。
“玄,你……”
我们的楚白大侠当然也不是善茬,他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也变得低沉起来,似乎为女神真挚的情感所打动。
“不要说了,玄身份低微,却痴心妄想......”
黑暗女神官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她双眼泛红的抽泣起来,两行清泪终于顺着白嫩的面颊滑落而下。
吧嗒,泪水打在船舷,溅起五光十色。
“不要哭了,我将天龙十术传于你就是!”
似是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楚白猛的一拍大腿,伸手将玄搂入怀中,“只不过你要答应我,此术法乃是龙神一族的不传之秘,如非迫不得已,万万不能传于他人啊!”
“我不要,玄又不是那种贪图术法的女神,龙神大人你……”
玄小妞挣扎着身体还待继续矜持,却突然觉得自己的胸部被一只火热的大手握住,顿时,玄小妞心中就忍不住一跳,刚刚还凄凉哀婉的婆娑泪眼中就划过一抹愤怒羞涩外加得意的复杂神色。
“你,里昂你放开我,你干什么呀!”
虽然还是觉得所谓的测量根骨这种事情有些不靠谱儿,但是既然龙神已经答应自己传授于她天龙十术,那么在玄想来,以龙神的身份应该就不会食言。所以虽然在心中有些怀疑龙神是在趁机在自己身上揩油,但是我们的黑暗女神官还是在勉励挣扎两下之后,就一脸羞涩的俯首于龙神胸膛,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的敏感的部位揉来揉去,揉来揉去!
“你的卑鄙无耻,还真跟当年的老夫不相上下啊!”
老头儿酸溜溜的声音在神海内响起,很明显,面对玄这种极品中的极品,色老头儿的心中也难免蠢蠢欲动,一时间恨不得去代替楚白,行那测量根骨之事。
“胡说八道什么,我做出这番牺牲,还不是为了大计着想!”
楚白恬不知耻的在心中冷哼着,手上却越发放肆的向着玄那挺翘的臀部摩挲而去。
“扯淡,你小子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难道老夫还不清楚……哼,什么狗屁非到迫不得己不能外传,你还不清楚这个小妞的目的,怕是今天将天龙十术传授于她,明天就有一个加强连的黑暗神女送上门来让你测量根骨……哼哼,你一个个摸过去小心憋的你阳~痿不举。”
姜还是老的辣,作为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楚白险恶的用心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他一眼看穿。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如此看来,这还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啊,哇哈哈哈!”
楚白将不要脸的作风发挥到了极致,气的老头儿吹胡子瞪眼,却只能在一旁直哼哼。
半晌过后,老头儿才不甘心的轻声道:“喂,这小妞摸起来感觉如何?”
楚白吞了口唾沫,猥琐轻笑道:“肤如凝脂,肌若软玉。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弹性手感,无一都是上上上至选。”
“咕咚!”
老头儿吞了口唾沫,两眼通红的透过神海,看着被楚白揉捏的满脸羞红的黑暗女神官,“喂,我说差不多点就行了啊,千万别因小失大!”
“切,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典型的眼馋……”
楚白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老头儿,但最终还是将那只罪恶的手掌从黑暗女神官的黑袍中抽出。
“玄儿,我刚刚用龙神一族的手法测量了一番……你的资质是绝对是优等,若是在我的指点下修炼天龙十术法,十年之内,定可小成,百年之后问鼎那最高境界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楚白看着面色羞红,鬓发凌乱,低头整理着衣衫的玄女神,眼珠子微微一转,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你的修为似乎有些太低了。哎,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以玄儿你的资质,说是神皇境怕是有些勉强,但是修炼出一个中阶神王却也是没有问题的事情,可是如今怎么……”
“玄只不过是黑暗神殿中的一个高级侍神而已,又哪里能够得到那真正高绝的修炼法门?”
黑暗女神官叹息一声,神情间尽是一片落寞,但是很快,她就重新振作起来,带着一脸希冀和微微紧张对着楚白开口问道:“龙神大人,我的境界,应该不会影响到修炼天龙十术的成就吧!”
“从理论上讲,是不会的!但若是你的境界高一些,修炼起来的速度自然会更快。”
楚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道:“这样吧,今夜你来我房间,我将天龙十术传于你之后,再告诉你一门龙神一族的修炼法门,这样双管齐下,你的进步速度会快上数倍!”
“为什么要晚上呢?”
“法不传六耳,晚上比较安全一点。”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就是变着花样在沾人家的便宜?”
“嘿嘿……乖乖玄儿,你看本神像是那种家伙吗?”
清湖之上,威风席席,楚白不怀好意的轻笑声和女子不满的娇嗔在空旷的湖面中,不时回荡,传出很远,很远……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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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的天气,阳光明媚,温度适宜。-< >-
楚白摇头晃脑的向着自己的卧房走去,心情很好的他准备好好梳洗一番,以迎接晚间美丽的黑暗女神官的到来。
既能够一亲芳泽,又能够趁机将糅杂了大诅咒术的天龙十术推销出去,这种一举两得的漂亮结局让楚白在心中忍不住一阵赞叹自己天纵奇才,智力无上限。
当然,躲在神海之中的老头儿很明显是不会这么想的。
看着一脸骚包模样的楚白,他就忍不住出声打击:“我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将这幅白痴的模样时刻摆在脸上,难道你想让整个黑暗神系的人龙神里昂大人发~春了?龙神里昂大人用一部龙神一族的不传之秘的功法去博得了一个女子的欢心,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和她上床?”
“喂,老家伙,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如果不是你提出那个什么狗屁计划,我也不能去违背我做人的良心和始终如一的君子作风,对玄做出那种下作的事情吧!”
“哼,就算没有我的计划,以你这个从头到脚都写满色字儿的臭小子也绝对不会放过玄女神官那样极品的小妞……”
“切,说到底你还是吃醋了吗?老家伙,别着急,等到此间事了之后,我们就返回蓝色空间,到时候为你重铸肉身的能量应该也积累的差不多了,等到你的肉身重铸成功,人间界的美女还不是都是你的囊中之物?”
老头儿沉默不语,他微垂着头颅,一时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以楚白对这厮的了解,现在的他肯定已经魂归天外,去憧憬那得到**之后的性福生活了。
楚白心中暗暗发笑,嘴里哼着小曲儿推开自己的房门。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楚白的双眼还没有来得及适应骤然降低的光线度的时候,就见一道模糊的黑影迎面扑来。她的速度是那么的快,当真足以用奔若惊雷疾如闪电来形容,两人之间的距离原本就很短,所以楚白只来得及心念微动,显化天龙之力护住自己胸前的各处大穴,就被黑影嗖的一下扑入到了怀中。
“呃?”
一股女子的清香扑面而来,两团柔软的美~肉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之上,貌似已经变换了形状。
直到此刻,楚白才发现扑入自己怀中的并不是什么此刻,而是那个已经消失了很长时间,黑暗神系的小公主,蒙哥尔斯最疼爱的小女儿,蒙若殿下。
“怎么又是你?”
楚白的嘴角轻轻的抽动了两下,心中顿生不祥之感。
“讨厌啦,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堂姐我,难道你就不想吗?”
蒙若似乎早就忘记了当日的不愉快,她仰着那张清纯的小脸蛋,红唇的朱唇微微撅起,亮晶晶的眼眸中尽是一片娇嗔之色。
“首先,我为什么要想你,其次,按照辈分来讲,好像我应该是你的堂兄吧!”
楚白拉长小脸蛋,不满之色溢于言表。
话说在黑暗神系中,他最不想招惹的就是眼前这个小姑娘。一方面,因为蒙若是蒙哥尔斯最疼爱的小女儿,为了自己的计划,轻易之间楚白实在不想和他起冲突。而另外一方面,蒙若这小妞一看就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她的行事作风根本不顾及他人的想法,加之天马行空,不拘一格,楚白觉得和她搅在一起,自己的身份迟早都会暴露。
基于这两个原因,楚白自然是不会给蒙若什么好脸色看。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无聊呢!”
蒙若哼哼了两声,貌似不满的一把推开楚白。
今天的小妮子明显是经过了一番用心的打扮,那薄施粉黛的面容多了几分成熟,少了几分青涩。一袭做工精良,布料细软的束腰宫装,将她那原本就火爆的身材勾勒的更加完美。
当楚白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从蒙若胸前划过的时候,立时间就被那两个裸露出大半的完美半球所挤出的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所吸引。
“如果不是她的性格真的让人讨厌,这还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呢!”
楚白在心中暗暗吞了口唾沫,突然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在进入神界之后似乎变得越发弱小了。
“喂,小堂弟,姐姐的胸好看吗?”
蒙若的嘴角微微勾起,她很是魅惑的竖起一根小拇指,在楚白的眼前晃来晃去,那被宫廷装而托起了两团丰满白皙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的颤抖起来,竟如一团水波,在轻轻荡漾,弄得楚白一阵目眩神迷。
“切,不过是刚刚发育的小丫头,有什么胸啊!”
楚白清醒过来之后,顿时不屑的撇了撇嘴巴,很是违心的开口嘲讽道:“以你这种水平,最多是刚刚脱离飞机场上钉图钉的境界,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蒙若小姑娘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飞机场,也不知道什么叫做钉图钉,但是通过楚白的口气和表情,她却知道这句话绝对是用来讽刺自己的。
一时间,蒙若小姑娘很生气,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故意的挺起胸部,满脸通红的怒声道:“你瞎了眼吗?本殿下的胸围在黑暗神殿所有的女神中也是位列三甲之名,你竟然将我说的如此不堪,你今日若是不给本殿下个说法,本殿下就跟你没完……”
小姑娘气的浑身发抖,一股冷冽的剑意从她的体魄间弥漫而出,吧嗒,束着蒙若秀发的金带崩碎成了粉末,一头黑发无风自动,轻舞飞扬。
“嘿嘿,好啦好啦,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吗?你至于那么认真不?”
楚白心中暗道失策。话说女为悦己者容,人间界的女子尚且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十分的看重,更何况是娇生惯养,从小就锦衣玉食身份高贵的蒙若殿下?
想到这里,楚白连忙转移话题,他干咳了两声,连退带拽的将嘟囔着嘴巴,杀气腾腾的蒙若弄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方才长出一口气,道:“我说尊贵而又美丽的蒙若殿下,你今天来应该不是为了和本神讨论胸部大小这个无聊的问题的吧,有什么事情赶快说,本神一会儿还有事情呢!”
“我……”
蒙若还准备继续纠缠下去,但是手掌无疑间触摸到了两个冰冷的玻璃球后,她心中的怒火却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生出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哼哼,等我将子母清尘珠弄到你的身体里,将你变成一具傀儡之后,看你还能如何嚣张?”
“咦,这小妮子怎么笑的如此阴险,莫非是?”
楚白心中一跳,隐隐有些后悔将蒙若带回自己房间这个冲动的行为了。
“好吧,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了,本殿下也懒得与你计较!”
蒙若的眼珠子转了转,旋即面色一肃,望着楚白道:“我今天,还是为了那件事情……呵呵,不要着急拒绝,本殿下自然是不会让你白出力气,喏,这是我黑暗神殿的绝世珍品,九转天粉增神丹,这可是我黑暗神殿采集千年宇宙精华,然后用神力精火淬炼百年方才能产出一颗的绝世神丹,服用了它,能够让在短时间内让神力暴涨数个阶梯,但是却没有半分副作用。怎么样,本殿下用它来做你此行的酬劳,可否?”
倒也难为了蒙若,不仅为子母清尘珠编造出了一个如此华丽的名字,还绞尽脑汁弄出了这么一个逆天的功效,话说,换做是任何神灵不管真假,在这种情况下也难免心动莫名。
话说,神力都是凭借着苦修和时间来一点点增长的,如果服用一颗丹药就能让神力暴涨数个阶梯,而且还没有一丁点的副作用,这种神丹的功效简直就可以用逆天来形容。
但是蒙若做梦都没有想到,在他面前的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个伪神。
话说,楚白体内的金色能量是糅合和神,圣,内力,以及生气所聚集而成的高阶能量,也许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它并不会比神力的等级高出多少,但却胜在功效非凡,而且在众界之中乃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蒙若胡诌出来的丹药,对于楚白来讲不仅没有半分的好处,反而会起到相反的坏作用。
试想,如今四种能量虽然融合,但也保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点间,若是突然多出了那么多外来的神力,难免不会出现崩塌或是紊乱的现象。
所以对于楚白来说,这个逆天的神丹根本就和毒药没有什么区别。
“不好,一点都不好!”
看着眼前这颗造型圆润的粉色珠子,楚白的头一时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
姑且不论蒙若说的是真是假,从现实的角度上来讲,这颗丹药对于楚白来说的确是没有作用。
“你疯了吧,这么逆天的丹药,难道还不足以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蒙若小妞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铁青,辛辛苦苦七天时间,花费了自己大半的积蓄,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子母清尘珠,却没有起到作用,这让高傲的公主殿下在产生了一种深深挫败感的同时,也忍不住怒气勃发,再次暴露出了原来的本性。
“我不管,总之这颗丹药,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大小姐脾气发起来的蒙若殿下状若疯虎般的扑了上去,一把将促及不防的楚白压倒在了地板之上,她那只白嫩的小手胡乱抓起一颗粉色珠子,就向着楚白的口中塞去。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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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神殿!
蒙哥尔斯皱着眉头沉思不语。-< >-
在他的王座前的案台上,摆着一张烫金帖子。
这张帖子普通之极,甚至比人间界一些富豪婚庆时所用的请帖还要差出十万八千里。但是帖子右下角的一抹雷电印记,却是让蒙哥尔斯无论如何也不敢轻视。
这是奥林匹斯神系的专用神标,没有神能模仿,也没有神灵敢去模仿。
“蒙哥尔斯大人,雅典娜这是什么意思?她一个光明神,为何要来观看我黑暗神系的演武?”
下手的一名武将粗声粗气的站了出来,率先打破了黑暗神殿中死寂般的沉默。
“虽说神界之内,表面祥和,但是黑暗神系和光明神系已经不对付了千万年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双方根本就未曾有过来往,雅典娜如此作为,目的恐怕不简单啊!”
一名女神昂首而出,纯黑色的将军甲将她映衬的英武逼人,两条雪白的大腿在战裙之下裸露而出,随着她举步前行的动作,隐约间似乎能够看到两瓣香~臀在裙下若隐若现。
虽然女神的在举步间多有春光外泄而出,但是在场的众神却全部都是目不斜视,眼观鼻口关心。倒也不是他们的觉悟高到了能够自觉的不去窥视自己同僚裙下风光的地步,主要是因为这个叫做诺兰的女神可不是黑暗神殿中那些风姿迷人但是力量却不甚强大的女神官,她可是黑暗神系近千年来唯一拥有着战神封号的恐怖家伙。
去窥视她的裙底春光,除非你已经做好了鼻青脸肿,养伤十年的准备。
“说下去!”
蒙哥尔斯轻叩着手指,目光却没有从烫金帖子间移开。
“本座认为,雅典娜此行,是为了示威而来!”
能在蒙哥尔斯面前自称本座的,在黑暗神殿中怕是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而诺兰恰恰是其中之一。她雪白的手掌轻按在腰间的剑柄之上,锐利的双目闪烁着丝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人间界之行,雅典娜作为神界的领军人物,不仅没有成功摧毁掉地心元晶,而且让圣界的盟友,卓尔马特将军陨落在地心元界之中。如此大败,让奥林匹斯神系的威望在神界中大大削弱。而在之后,卓尔马特的父皇,拥有着破杀称号的圣皇亲自降临奥林匹斯,虽然最终仓皇败退,但是奥林匹斯的威望却依旧没有尽数恢复。所以本座认为,雅典娜是想要借着这一次神界演武,来我黑暗神系示威,一方面,打击我等的士气,而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挽回之前的那场败落所造成的后果。”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雅典娜晋升神皇境的消息,在她与破杀神皇战斗后的第三天,就被有心人打探了去。
现在,神界之中,所有的神灵都知道奥林匹斯山上那个骄傲的小女孩儿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不容人小视的地步。当然,一个初次进阶的神皇前来观摩黑暗神系的演武,怎么着说来也不会让蒙哥尔斯如此重视,但问题是雅典娜不同,因为她拥有着神界中数一数二的伴生神器,埃吉斯。
这里是神界,埃吉斯的力量并不会受到界之壁垒的削弱,也不会受到规则之力的束缚,所以即便埃吉斯是用来镇压奥林匹斯气运,无法轻易祭出的神器,但是雅典娜仍然能够借用到它至少八成以上的力量。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蒙哥尔斯,也不敢说能够在正面交锋中将雅典娜击败。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认为蒙哥尔斯大人不需要去拒绝雅典娜的请求,她愿意来,就来,只要我们准备充分,完全可以借着这次演武,再次打击雅典娜的嚣张气焰!”
诺兰自信满满的开口说道。
在光明神系中雅典娜拥有着战神封号,而在黑暗神系中,诺兰也同样拥有着战神的封号。
而且两者都是女性,在无形之中,诺兰就起了和雅典娜较量的心思。
蒙哥尔斯沉默片刻后,终于冷声道:“此事就由诺兰全权负责,不过你等切莫不可大意,本座总是觉得雅典娜此行的目的,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
在众多神灵齐聚黑暗主神殿,将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如何应付前来观摩演武的雅典娜身上的时候,我们黑暗神系的小公主蒙若殿下和如今黑暗神系中最尊贵的客人龙神一族唯一的后裔里昂大人正在房间中如同流氓斗殴般厮打翻滚着。
“管天管地,管不了别人吃饭拉屎,蒙若,你在这样我可生气了啊?”
“我不管,总之这子母…..总之这丹药你吃也得吃,不吃还得吃!”
蒙若两条丰腴的大腿狠狠的夹住楚白的腰肢,她一只手不停的抓向楚白的下巴,如同流氓强行对美女灌酒一般,企图敲开对方的牙关,但是我们的楚白大人也同样不是善茬,虽然不敢真的用力,弄伤了这个蒙哥尔斯的小宝贝,但是做出些许的反击,却也是应有之事。
只见这厮一边满脸羞恼,如同被正在被男人猥亵的女子一般,用力的摇晃着脑袋,不让蒙若那罪恶的手掌得逞,而同一时间,他的双手却兵分两路,一路在小姑娘丰腴的大腿上掏掏摸摸,一路貌似推拒般的按在对方的胸前。
因为布料柔软而恰好又没有穿着内衣习惯的缘故,蒙若殿下那完美的胸部,在楚白手掌有意识的推动下,不停的荡漾着一道又一道令人心潮澎湃的波浪。
“哪有你这样还强迫别人吃东西的神?”楚白义愤填膺的怒吼着,心中却忍不住暗暗叫爽:“这个小妞还真是个天然呆啊,被男人这样揩油都没有反应……不过话说回来,这手感,这尺寸,还真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极品存在呢!”
楚白眯着眼睛,一面做戏般的委屈的控诉着蒙若公主殿下的无良行为,一面在心中期盼着她千万不要因为自己激烈的反抗而放弃。
一人一神因为各怀鬼胎,而在地面上翻过来翻过去,一时间,身体之间的摩擦次数简直无法用数字来精确计量,总而言之,在楚白一番无耻的掏摸抓弄下,尊贵的蒙诺殿下依然是俏脸通红,鬓发凌乱,虽然因为衣衫的布料上等而没有出现被撕裂走光的现象,但是胸部的两个小点却在某只无良大手的抚摸之下而渐渐凸起,将胸前柔软的布料撑出了两点娇俏动人的圆形小可爱。
“里昂,你个混蛋!”
也不知道是公主殿下终于发现了此时此刻自己的豆腐已经被楚白这厮吃的光光,还是因为屡次塞药都没有得逞,总而言之,小姑娘一时间气的是两眼水汪汪,原本就姿色不俗的她看起来显得越发明艳动人。
在怒吼一声之后,小公主放弃了去敲开楚白嘴巴的打算,转而抓住他的两只耳朵,用力的向着两边拉扯开来。
好吧,神灵的**力量的确算不得强大,最起码和拥有四条远古天龙之力的楚白根本无法相媲美,但问题是耳朵可是人类脆弱的部位,即便小公主的力量不甚强悍,但是在这用力的撕扯之下,也让楚白情不自禁的痛呼出声。
“神经病,你给我放手。”
楚白气的咬牙切齿,双手在也顾不得吃豆腐,连忙扼住蒙若柔软的手腕,避免自己变成传说中的一只耳,或是没有耳朵的怪物。
“不放,谁让你不听我的话!”
公主殿下不依不挠的撕扯着,胸部的丰满屡次在楚白的鼻尖划过。
“你在不放休怪我嘴下无情……”
“有本事你就来,装什么大头蒜……哎呀,你,无耻,快松开!”
楚白俯首于女子丰满的胸乳间,只觉得一股股少女的幽香夹杂着某些奇异的**味道迎面扑来,他陶醉的用鼻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嘴里含含糊糊的哼哼着,大体的意思却是除非你先放手,否则我绝对不会松嘴之类的话语。
话说我们的蒙若小公主就算在神经大条,突然之间被一个男性咬在自己的酥胸之上,也感到一阵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而且最让她惊恐的是这个坏家伙咬的是那么的用力,让自己的胸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可是偏偏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快感却从她的心底间升腾而起,这种感觉很奇怪,在痛苦中夹杂着一些愉悦。
话说,如果蒙若小姑娘知道sm这个词语,八成就能在瞬间判断出自己是那种传说中的受虐体质,一旦受虐就会不可避免的产生一种精神和**双重快感。
“呜!”
蒙若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一阵阵呜咽之音。
她的身体从紧绷变得柔和,继而像是丧失了全部的力道一般,软软的压在了楚白的身上。
吧嗒,两颗粉色的水晶珠子掉落在了地板之上,而正咬的满心陶醉的楚白也没有注意,竟然搂着蒙若向着一旁滚去。
咔嚓咔嚓!
被压在身下的蒙若痛呼一声,两颗珠子同时破碎开来。
粉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衣衫,沁入到了她的肌肤间,顿时间,一层诡异的淡粉色烟气就从蒙若的身上弥漫开来,而俯首于蒙若胸部,正在大吃豆腐的楚白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不过片刻间的功夫,两人的身体就被这朦胧的粉色烟雾所笼罩……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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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母清尘珠,黑暗神系在搜罗宇宙的时期,灭掉了一个不知名的种族之后而得到了一种似丹非丹,似蛊非蛊的东西。-< >- 它的制作工艺极其复杂,稍有不甚就会前功尽弃,而且所用之材料全部都是价值不菲,但是这玩意儿的功效,却是多少有些令人失望。
顾名思义,子母清尘珠分为两颗。
施术者将子珠塞入到被施术者的腹中,然后将母珠含~入自己的口中。
如此一来,被施术者不管修为如何强悍,都将变成一具没有神识的傀儡,任由含有母珠的施术者操控。其实说起来,这种功效也算是极为逆天了,若是一个普通人类骗的神王高手吞服了这子珠,那么他就相当于凭空多出了一份逆天级的站力。
但问题是高手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轻易服用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而结合这子母清尘珠的造价,如是将它使用在一个修为低于自己人,似乎又显得有些得不偿失,所以这子母清尘珠的配方虽然一直被保存在黑暗神殿中,但是这万年来却从来没有神灵企图去研制它。
蒙若的算盘打的很好,但是生性自傲的她却将楚白想的太过愚蠢。
她以为随便编出一个理由就能骗得楚白吞服了这颗珠子,却没想到最终却弄成了这般模样。
子母双珠,同时脆裂,粉色的烟气同时沁入两人的身体,他所造成的后果,怕是就连当初研制这子母清尘珠的人都无法说出。
楚白做了两个奇怪的梦。
在睡梦中,他变成一个问鼎天下的皇者,后宫佳丽三千,全部都是一世之绝色。每天晚上,都有很多身段火爆的女人给他侍寝,动人的娇~吟,充斥于耳,鼻尖尽是女子幽幽的体香,但是奇怪的是,在他的思维中,每一个女人都是不同的,但是通过眼睛的观察,躺在床地间呻吟的,却总是那个拥有着一张清纯的瓜子脸蛋的女子。
然后,画面一转,形势逆变。
昔日的皇者突然变成了一个男宠。
他拥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每天都要服侍很多很多的女主人。
不过万幸的是这些女主人都很美丽,身材也都好到让人喷血。楚白就像是一只老黄牛,辛勤的耕耘在众多女主之间,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这些女人似乎之间都长的很像,但是当他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看清她们面貌的时候,却总是有着一团若隐若现的薄纱将她们的面容遮挡,楚白依稀间只能看出,这些女主人的都是拥有者一张瓜子脸蛋,身段火爆的年轻女人。
当楚白睁开眼的时候,面前一片黑暗笼罩。
自己的鼻子被一团软软的东西压住,酸酸的,很难呼吸。
楚白伸手摸索着,触手间却是一具滚烫的娇躯,微微发力将之推开,楚白茫然起身,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降临。
楚白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身体,发现没有什么异样,而且相比衣衫凌乱,裸露出大半条粉腿的蒙若来说,自己的衣服可谓是整齐至极。
楚白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却见此刻的蒙若也已经幽幽转醒。
对于这种情况已经有了很丰富处理经验的楚白顿时间收敛了自己脸上如释重负的神色,转而用一种凄凉悲愤的眼神怒视着还在迷糊中的蒙若小姑娘,他的手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衣衫微微扯乱,然后恶人先告状的怒声道:“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蒙若虽是蒙哥尔斯最宠爱的小女儿,而且也修炼了对方的传世神术斩天拔剑术。但是她因为修为尚浅的缘故,直到现在她却也只不过堪堪踏入了神王之境。比起修为强悍的楚白来讲,蒙若对于药效的抵抗能力自然是差出了许多。
在楚白怒吼出声半晌之后,她眼中的迷惘方才渐渐消失不见,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病角,蒙若小姑娘奇怪道:“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呀!”
直到这个时候,小姑娘才发现自己此时此刻依然是春光大泄,裙子被推倒了大腿根处,几乎露出了那挺翘的臀部,而上半身更是不堪,在起身的瞬间,蒙若只觉得胸前一阵凉飕飕的,待到她低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完美的胸~型竟然露出了大半,就连那粉色的凸起都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隐约间在上面还沾染着一些晶莹的水渍。
蒙若的确有点天然呆,也的确有点神经大条,但是骄傲的她却不是淫~娃荡~妇,在面对这种羞人的场面时,完全是源于女性的本能,蒙若小姑娘一脚丫子踢了过去,将正努力摆出一副幽怨面孔的楚白踹了个大马趴。小姑娘嗖的一下跳了起来,还带继续在楚白身上补上两脚以宣泄自己心中的羞愤的时候,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她的俏脸一红,双眸顿时变得一片春~情荡漾,原本狠狠踏下去的脚掌最终还是轻柔的落在了楚白的背脊上。
“你……里昂,我不会放过你的。”
在丢下这么一句场面话后,小姑娘捂着胸部,匆匆忙的推开房门,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楚白的怒吼声从房间内传出,让轻盈跃起到假山上的柔美身影轻轻一颤,旋即,蒙若迅速离去,而楚白的下半句话也幽幽的从灯火摇曳的屋内响起。
“最讨厌别人踹我的脸了,如果在让我见到你……哼哼!”
楚白咬牙切齿的坐了起来,英俊的俏脸上十分清晰的出现了一只娇小玲珑的红色脚印。
“老头儿,我到底是怎么昏迷的?”
半晌之后,坐在奢华浴池中的楚白一边搓着隐隐带着一股奇异幽香的皮肤,一边在心里对着老头儿轻声问道。
“昏迷,你昏迷了吗?”
老头儿用左手拖着脸颊,侧着身体翘起二郎腿躺在银色的符箓之上,右手一边陶醉的挖着鼻孔,一边有气无力的开口问道。
“你有没有搞错,我昏迷了你都不知道?”
对于老头儿的态度,楚白十分不满,他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软布,在心中怒声斥责道:“作为一个优秀的器灵,你要时刻注意周围的发生的一切事情,如果我挂了,你想要重铸肉身的梦想也就破灭了,明不明白?”
楚白这一番话说出,却没有想到老头儿反应比他还要激烈,只见这厮嗖的一下跳了起来,哆嗦着两条细细的蚂蚱腿儿,对着神海的天空怒声咆哮道:“臭小子,你还有没有良心,老夫自从上次受伤之后,能力已经大幅度的衰退,你竟然还要压榨于我?如果时时刻刻启用神识留意周边的情况,怕是老夫根本就坚持不到**重铸,就要魂飞魄散了。”
“那你平时还那么上心的看美女……”
楚白嚣张的气焰为之一滞,虽然没有继续埋怨老头儿的‘玩忽职守’,却依旧有些不甘心的嘟囔起来。
“那能一样吗?我在你的神海中,你之所见就是我之所见,通过你的眼睛看美女根本就不会消耗我的能量……哼哼,刚才你的眼睛全都被那小妞的胸部遮挡住了我怎么可能看到其他东西?”
“好啦好啦,当我没说还不成?”
面对碎念念个不停的老头儿,楚白只能无奈的缴械投降,当他将神念退出神海之后,老头儿重新躺了下来,恢复了之前那个挖鼻孔的姿势,在那浑浊而昏黄的眼珠子深处,隐隐有着一道道粉色的气息在暗暗的流转。
“奇怪,都这么晚了,玄小妞怎么还没有来?”
当沐浴更衣完毕之后,已是午夜时分。
楚白百无聊赖的托着下巴坐在软榻之上,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齐天境武者的感官,远远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只要愿意,千米之外的花落之音,都能被他清晰的收入耳畔。所以即便是没有开启神识,但是只要有人接近这处别院,楚白也能迅速的察觉。
可是随着时间的一点点的流逝。
四周除了风吹叶落,青草嘶鸣的声音之外,竟然始终没有出现黑暗女神官的脚步声。
“马勒戈壁的,难道被放鸽子了?”
楚白气呼呼的将怀中的抱枕摔在了地上,作为一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他表示自己的压力真的很大。话说楚白早上的时候在清湖上一番掏摸,虽说是弄的黑暗女神官粉面含羞,情动嫣然,但是自己也被勾起了火气,下午的时候又蒙若小姑娘‘耳鬓厮磨’一番,如果不是最终莫名其妙的昏迷过去,怕是有着十成十的几率会擦枪走火。
话说这个时候楚白全部的希望都已经寄托在了美丽动人的黑暗女神官身上,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妞竟然爽约了。
“没道理啊,她那么想要得到天龙十术,怎么会不来?”
楚白皱着眉头,有些烦躁的在地面上走来走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凄厉的呜咽,突然从远处传来,楚白神色一动,顺手抄起床上的袍子,大步向着门外走去……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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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没有繁星皓月,显得尤为黑暗阴沉。-< >-
凄厉的哀鸣声仿若一个女子断断续续的抽泣,不断的从东方传来。
楚白眯起眼睛,神识瞬间开启,顿时就发现无数强悍的神念在虚空中纵横角度,一股股至少在神王境修为以上的神灵,化成黑暗流光,向着东面的山体飞速而去。
“出了什么事情?”
楚白眉头微微皱起,虽然心中好奇,但是楚白却不欲多事,在犹豫几秒钟后,还是准备转身回到房间中,但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神识突然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玄?她不来我的房间,为何匆匆赶去东面的山峰,有什么事情竟然比获得天龙十术还要重要?”楚白暗暗思付。玄的目的,早就已经被他所洞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楚白相信自己在将天龙十术传给她之后,她很快就会将完整的修炼法门送交到蒙哥尔斯的手中。
换句话来说,套取天龙十术的修炼法门,是蒙哥尔斯给玄下达的最高指令。
如今,若非不是黑暗神殿中出现异变,怕是玄绝对不会放弃前来自己房间的想法,转而匆匆忙忙前往东面的山峰。
想到这里,楚白咬牙下定决心,收敛了全身的气息,脚步一错化成一道残影,尾随着在了黑暗女神官的身后。
一路上,不时间就有一道黑光从天空划过,飞向远处的山体。
楚白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自己的踪迹,并不敢御空飞行,只能借着武道轻功和精妙的步伐,在建造繁复,街道错杂的黑暗神殿中前行,不过好在黑暗女神官的速度并不算快,所以即便是所有的神灵都已经越过了两人,但是楚白最终还是在她的带领下成功的来到了东山的山顶。
山脚处,郁郁葱葱,青草依依百花绽放。
半山腰处,草木枯萎,百花凋零。
待到楚白爬上山顶之后,却发现在这里,所有的植被都已经消失不见。黑色的土地上,死气沉沉的竖立着几十颗已经枯死的百年古树,大块大块的碎石,横七竖八的堆砌在方圆千米的空间内。
“恩?”
楚白的后背披着一件鸟毛做的斗篷,整个人猥猥琐琐的趴在碎石堆中。
与他猥琐形象不同的是,楚白在看到这些碎石之后,眼中顿时爆闪过一道犀利的精芒。
这些碎石并不是自然崩塌,或是被人用大力摧毁的,恰恰想法,它们全部都是被斩天拔剑术的犀利剑芒削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楚白用两根手指捻起一块较小的石头,发现断面之处极为光滑,就如同被人类高精密的机械做过抛光处理一般,隐约间,还能感受到丝丝的神力从中弥漫而出,由此可见,使用斩天拔剑术的人,功力是何等的深厚。
“在黑暗神系中,能将斩天拔剑术修炼到如此境界,怕也只有蒙哥尔斯一人而已。但是这里是黑暗神系的地盘,又有什么人能够在这里逼的蒙哥尔斯拔剑?”
楚白心中暗暗疑惑,他将目光移向百米开完的众神。
在一座似金非金,似石非石的大门前,如临大敌般的站立着四尊神灵。
除了最后到达的七星神官玄之外,还有楚白所熟悉的蒙哥尔斯和当日里在宴会上狠狠摆了楚白一道,身材壮硕,满脸胡渣的武将军。而这其中,最醒目的则是一名女神,她身披白袍黑甲,战裙之下的两条大腿光滑细腻,丰腴雪白。黑色的长发被一根金色的束带高高束起,看起来在干净利落至于,又给人一种英武的感觉。因为是侧身而立,所以楚白能依稀看到她半边面颊上正带着一种严肃的神色。
“这帮家伙,将其他的神灵都敢了回去,独留自己四人再此,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楚白扬起眉毛,刚欲在向前爬出两步,却见远处的黑暗女神官突然扭过身来。
她的双眸在瞬息间变成一片霜雪般的苍白色,黑色的秀发飞扬而起,一连串神秘的音节从玄的口中发出,渐渐的,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一股绝强的神念从她的体魄间散发而出,如同声波般向着四面八方播撒而去。
“见鬼,玄小妞的修为明明不高,怎么会拥有如此强悍的神念,看这势头,怕是神皇境界的蒙哥尔斯纯论神念之强大,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啊!”
楚白脸色一变,连忙将脑袋缩回到了鸟毛斗篷之中。
万幸的是当日从黑暗魔域中搜索来的鸟毛的确是个好东西,用它们缝制而成的斗篷竟然连玄小妞的神念都无法穿透,楚白只感到那如声波般荡漾在虚空中的神念来来回回在山顶搜索了足足三遍之后,方才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安全!”
当楚白再次伸出脑袋的时候,黑暗女神官已经重新落在了地上,她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但是原本红润的脸颊却在探测结束之后变得异常苍白,在勉强对着蒙哥尔斯说出两个字后,玄就软倒在了地上,看起来似乎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是费力至极。
“哼,废物,不过是透支十年的寿命,就成了这般模样,北斗搜神术看起来你还没有练到家呢!”
让楚白讨厌的武将冷哼两声,随手一挥,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量就轰在了黑暗女神官的小腹之上,后者闷哼一声,嘴角露出丝丝鲜血,身形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被高高抛弃,在虚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后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楚白前方不远的土地间。
性感英武的女武神皱了皱眉头,却最终没有说话。
而蒙哥尔斯已经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门之后传出的哀鸣之音上,似乎也未曾发觉男武将这番报复意味极强的手段。
唯有躲在不远处的楚白气的牙之痒痒,虽说黑暗女神官是为了得到天龙十术才接近自己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女性,可是壮硕武将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这厮的素质也就值得商榷了。
“哎!”
看着不远处抽搐着身体,似乎在忍受着痛苦的黑暗女神官,楚白在心中叹息一声,强自压下心中的愤怒和冲过去将她扶起来的**,再次将目光望向了远处的三神。
在这个时候,哀鸣之音已经变得越发凄厉起来。
它已经不似最初时那般,断断续续如同女子抽泣,此刻的它就像是一个受尽了苦楚,怨气极深的女人,在用自己生命最后的力量,发出不屈的怒喊。
“嗡!”
哀鸣之音突然戛然而止,如同波动的琴弦突然断裂。
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黑色波纹,从大门内透出,向着成品字型凝立于大门前的三神荡漾而去。
“好强的死气,好强的怨力,怪不得此地寸草不生!”
楚白的眼角连连抽搐。
黑色波纹所过之处,似乎连空气都已经凝聚,黑土地面中,竟然沁出了丝丝红色的鲜血。这种异相,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是可以肯定的确是,只有怨灵之力强大到足以冲天九天云霄的怪物,方才能够在出手间营造出如此异相。
对付这种攻击,就算是大德高僧,佛祖在世,也无法将之普度。
所以,唯一的手段就是硬碰硬,用绝强的力量将之彻底击溃。
而事实上,蒙哥尔斯三神也是如此做的。
在黑色波纹出现的一瞬间,三人的左脚就同时向后滑出了半步的距离,右手闪烁着浓郁的神力,似慢实快的按在了剑柄之上,五指扭转,锵,三道斩天拔剑术的剑芒成品字型从三神的长剑中激射而出。
“蒙哥尔斯竟然将看家本领都传给这两个家伙,看来此二人的定是他的铁杆狗腿无疑!”
楚白将两神的面目记在心中,一面琢磨着如何将这两个家伙阴死,一面继续观察着场中的形式。而到了这个时候,楚白也终于知道为何那个男性神灵其实也不是没事找事,他如果不将黑暗女神官踢到自己身前的位置,怕是耗尽了力量的玄早就在三者和黑色波纹的碰撞中被泯灭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了。
轰!
第一波剑芒与黑色波纹碰撞,就如同火星滴入了炸药桶,恐怖的爆炸在两者交界的地方升起,黑色波纹前冲的势头微微止住,但是三道剑芒却也在瞬间崩溃成了无数的剑意,唰唰唰的向着四面八方刺出,直将地面划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恐怖沟壑。
而爆炸的余波还没有来得及蔓延开来的时候,蒙哥尔斯三神就再次斩出了三道剑芒。
这一会的剑芒,朴实无华,与上一波的摧残明显不同。
楚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一股股厚重的力量推动着空气,从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面,向着中央压缩而去,这无疑是斩天拔剑术的初级精髓所在,攻敌先束敌。
只不过这一会,斩天拔剑术的敌人是那些看起来无形无质的黑色波纹而已。
唰!门后的怨灵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与蒙哥尔斯交手,在见到这三道朴实无华的剑芒之后,它立刻控制着黑色的波纹向后退去,但是它所面临的对手却实在是太强大了。
一个神皇,两个高阶神王,这种组合原本就已经逆天,再加上三神修炼的乃是同一门神剑之术,而且配合起来极其默契,所以黑色波纹根本就来不及撤退,就被封死在了方圆约莫半个立方的空间之内。
“哈!”
蒙哥尔斯吐气开合,猛的怒吼一声。他的左手探出,浑厚的神力化成一股无形的巨力,将斩天拔剑术封印出来的黑色空间狠狠的推向了无尽的夜空。
嗖嗖嗖!几乎在同一时间,有着自动追踪功能的三道剑芒也随之冲向了黑暗的夜空。
嗡!如同礼花绽放,天边的阴云一阵蠕动,瓢泼般的大雨从天而降,将凝立在大门之前,沉默不语的三神淋的浑身透湿。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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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神殿,楚白的别院内!
五名身段惹火,面若桃花的女神官围绕在他的左右。与衣着暴露的女侍神不同,从那个阶段过渡过来的女神官们很明显更懂得情调,也更懂得如何去伺候男人。
此刻的楚白,成大字型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他的脑袋枕在一名女神官雪白的大腿之上,微闭着双目享受着女子柔夷的按摩。其他的四女,两个在一旁拨着奇珍异果的果皮,不时间将鲜嫩的果肉送入楚白的口中,而另外两名女神官则是温柔的为他敲着大腿,手法极为高超。
“兰儿在往下一点,对,就是这个位置,用力一些,唔,舒服啊!”
楚白用脸颊蹭了蹭身后女神官光滑的大腿,一脸享受模样的从鼻孔中发出阵阵如同懒猪般的哼哼声。
昨夜,蒙哥尔斯三人合力将黑色波纹击溃之后,东山大门之后就在无声息,似乎那个怨灵的力量也极为有限,只能发出一次那种规模的怨灵冲击。而楚白为了避免被人识破踪迹,也趁着天将大雨之时,悄无声息的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一切似乎有回到了正常的轨迹之上。
只不过受了重势的七星女神官玄,则是很自然的没有继续消失隐匿。
所以今天,前来伺候楚白的就换成了这些等阶只有一星或是两星女神官来伺候楚白。
话说,龙神大人是何许人也,如果用普通的女侍神来服侍他,怕是蒙哥尔斯都会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这厮也是光棍,竟然抽调出了五名女神官,一股脑的全部送到了楚白这里当贴身侍女。而我们的楚白自然也非善茬,当下便厚着脸皮全部接受,一边大吃特吃黑暗神殿中的奇珍异果,一边在心中琢磨着,是不是应该等到吃饱以后来个床上运动,话说我们楚白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体验过‘五飞’是什么感觉呢!
不过很可惜,楚白的梦想注定无法在这一刻完成。
就在他心中流转着那些猥琐下流注意的时候,自家的房门再次被人一脚踢开。
似乎我们的蒙若公主殿下从来就没有用手开门的习惯,她每一次出现,总是那么风风火火,以至于楚白差点被一颗软滑的红果呛死在当场。
“见过公主殿下!”
楚白不尿蒙若,并不代表着其他人也是如此。
在见到面色不善,眼中怒火澎湃的公主殿下之后,五名伺候楚白的女神官顿时惴惴不安的站了起来,恭手而立到了房间的角落之中。
“你们下去吧,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入这处别院中!”
蒙若冷冰冰的口气却众位女神官暗暗送了口气,一时间也顾不得楚白这个才服侍了半个时辰的主子,通通扭着小曼腰,带着一股子香风消失在了房间之内。
“哎,哎,别走啊……”
楚白在挽留无果后,顿时将不满的目光凝聚在了蒙若的身上,“我说,你怎么又来了?”
对于这种屡次三番破坏自己好事儿的家伙,楚白可谓是深恶痛绝。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蒙若显得比楚白还要委屈,她红着双眼,哆嗦着用手指着楚白,“你……你……怎么可以和这些低贱的女神混在一起?”
“她们怎么低贱了……不是,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做事儿,应该用不着你来管吧!”
对于蒙若的态度,楚白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混蛋,我是你的女……哼,你没听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吗?这里是我父皇的地盘,而我是父皇的女儿,在黑暗神系中拥有封号的公主殿下,换句话说,父皇的地盘就是我的地盘,你的人既然在我的地盘上,我凭什么不能管你?”
“这是什么歪理?”
楚白一时间哭笑不得,经过蒙若这番胡搅蛮缠,他心中的怨气倒是一时间消散了大半。
“告诉你呀,不管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
说到这里,楚白心中突然一动,目光下意识的停在了蒙若小姑娘鼓鼓的胸脯上。当然,他并不是在此刻动了色心,而是突然想到蒙若口中的那扇门,是不是和昨夜东山上的是同一个。如果是的话,她为什么要打开那扇连蒙哥尔斯都忌惮不已的大门?
“你…..你在想什么呢?”
不得不承认,楚白在思考的时候,目光是淫~荡而富有侵略性的。
蒙若的双颊飞起一片红晕,她眉宇间带着一种很复杂的神色,似是骄傲,似是羞涩,又似乎有点浓情蜜意。
等等!
楚白突然发现有些不对了。
这个小妮子对自己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前几天还一副喊打喊杀,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可是今天竟然一脸春~情荡漾,似是钟情于他,莫不是自己的美丽已经到了上可通杀诸天神圣,下可征服人间绝色的地步?
楚白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却发现自己似乎也没有英俊到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那么,难道是自己雄壮的男性气质吸引了他?
楚白又抛出一个假设,但是旋即就被他否定。从一种很贴近现实的角度上来讲,楚白觉得自己在气质方面并不算出色,不说那个老男人蒙哥尔斯,就算是他手下的流氓将军,都要比自己强出很多。
“马勒戈壁的,是我见鬼了,还是这小妞撞邪了?”
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
当下楚白对着蒙若小姑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没想什么,恩,那个你今天很漂亮!”
“真的吗?”
“真的,比珍珠还真!”
“咦?珍珠是什么东西?”
“哦,那是人间界的一种珠宝,圆圆的,大大的,很名贵……”
楚白双手比划着,努力的形容珍珠的模样,没了,他很信誓旦旦的抛出了空头支票:“等到有机会,我从人间界给你带来两颗,做成珠宝待在脖子上很漂亮呢!”
“哦,那不就是脚珠吗?在黑暗神殿中,那是用来铺路的东西呀!”
蒙若小姑娘一句话直接给楚白气的半死。
尼玛,在人间界价值不菲的珍珠,放到神界竟然成了铺路的脚珠?
楚白觉得自己的价值观在瞬间崩的支离破碎。
“喂,你没事吧……虽然脚珠不值钱,但也很漂亮呢,如果你能送给我一颗,蒙若会很高兴的。”公主殿下最基本的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当然,也许这跟楚白那张就连瞎子都能看出不高兴的黑脸也有着一定的关系。
楚白这个人,对于女性还是比较心软的,尤其是漂亮的,身段又火爆的女性。蒙若小姑娘虽然性格不怎么地,但是有句话说的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是?现在人家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都违心的说出喜欢脚珠这种话了,楚白再怎么操蛋,也要给人家一个好脸色看不是?
想到这里,他有些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轻声道:“算了算了,有空我在给你弄些其他宝贝!就算是给小堂妹你的见面礼了。”
“臭东西,你生气了?”
让楚白没有想到的是,蒙若殿下在听到了楚白的话后,脸色变得越发小心翼翼起来,她迈着脚步,依偎着楚白坐了下来,虽然称呼依旧很不好听,但是那软软绵绵的语气却让人无论如何也生不起半分的怒意。
“没有,我干嘛要生气,哎,你换香水儿了?”
楚白抽了抽鼻子,突然发现蒙若身上的味道和当日自己埋首于对方胸部时显得截然不同了,但是奇怪的是,在楚白的潜意识里,这种香味却是极为熟悉。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挫败,转而将目光移动到了蒙若的脸上。
“香水?我从来不用那些东西的,你闻到的香味,是本殿下与生俱来就拥有的呢!”
到底是神人不同,在谈论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蒙若并没有像是大多数人类女性那样或是遮遮掩掩,或是故作羞涩,她挺着小蛮腰,很是自豪的望着楚白,“你一定是闻错了,我这种天生神香按说是不会改变味道的。”
“哦,是吗?”
楚白眉头一挑,显得有些疑惑。
但是到底他还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转而做出一脸貌似不经意的神色,淡淡开口说道:“你说的那个什么黑门在什么地方,我突然之间似乎有些敢兴趣了。”
“在东山……咦,臭东西,你准备帮我吗?”
蒙若的眼睛一亮,清纯的瓜子脸蛋上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神色。
“帮你嘛,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开那扇大门,而那扇门后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楚白拿捏着腔调,心中却是暗暗紧张起来。
直觉告诉他,在那扇大门后的东西,似乎和自己有着某种程度上的联系。
“这个……”
蒙若的脸色显得有些犹豫。
“怎么,不愿意说,那算了,我还懒得去管那些闲事呢!”
楚白狗脸一拉,很是不爽的挥了挥手,做出一副赶人的架势。
涉世未深的蒙若小姑娘果然中计,她立刻搂住楚白的胳膊,讨好的笑道:“哎呀,别生气嘛,不是蒙若不告诉你,实在是因为我也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只不过每一次在睡觉的时候,总是能梦到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鼓动我去打开那扇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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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妖物的力量,竟然可以透过黑暗神殿的层层防御,影响到睡梦中的蒙若?”
楚白眼中精光一闪,忍不住暗暗惊骇。-< >-
要知道东面山峰距离黑暗主殿最少有着万米以上的距离,而且黑暗神殿可是在神界中屹立了无数个纪元的古老建筑,以它的防御力量,怕是就连一只苍蝇都很难无声无息的潜入。
那个妖物到底是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做出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
“不对,蒙若的修为虽然不高,但也有着神王初阶的境界。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着道,退一步讲,蒙若到底也是蒙哥尔斯的女儿,从小生长在黑暗神殿中,就算在怎么脑残,也不应该去相信那梦中的呼唤,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吗?”
楚白的双眼不由自主的眯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望向略显局促不安的蒙若,“一定是她还知道什么,却没有告诉我。难道蒙若和门后的那个妖物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喂,臭东西,你又在想什么,怎么眼神这么……”
“这么犀利?”
“不是,是这么猥琐!”
“靠!”
楚白冷笑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对于这个不安套路出牌的小公主,他觉得自己的压力很大。
一时间,原本因为好奇心和那丝丝直觉而产生的意愿又不可避免的动摇起来。
话说,自己前来黑暗神殿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削弱神界的力量,如今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他实在不想节外生枝。更何况蒙若这小妞明显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万一他打开那扇大门的时候,那个妖物出手偷袭,以它的能力,楚白很有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太危险了,要不然就不做了?”
楚白心中暗暗思付,但就在他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武者对于某些事情的敏锐直觉却在脑海中再次升腾而起,那种感觉,就像是资深的吸毒者,他们明知道毒品有害,但是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无法抵御它的诱惑。
“蒙若,要不然你先回去,让我在考虑考虑?”
犹豫良久之后,楚白抓了抓头发,一脸纠结的开口说道。
“喂,你刚才可是答应我了呢!”
蒙若的小脸蛋一拉,似乎想要发怒,但就在此刻,一抹暗淡的红晕突然从她的眉心间闪过,蒙若将将显露出的怒气就化成了楚楚可怜和令人疼惜的哀求之色。
“咳咳……那我现在也没有拒绝你不是?你看啊,现在阳光明媚,晴空万里无云,我们跑到东山上去推那个大门,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话说,你来找我的事情,应该是背着蒙哥尔斯大人的吧,那么换句话来说,就是你不想让他老人家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如果大白天里咱们两人就冒冒失失的跑过去,岂不是自暴~行踪?”
“可是只有白天才是最好的机会啊,阳光会削弱她的力量,而且昨夜的黑暗潮汐……”
蒙若猛的捂住嘴巴,自知失言的她没有在去看楚白满是怀疑的面庞,扭动着小蛮腰就向着门外跑去,“那就听你的,晚上我在来找你,咱们一起去东山!”
“不是,我……我也没说要今晚就去啊!”
楚白愁眉苦脸的坐了下来,心中的纠结一时间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半晌过后,郁闷了好久都没有想出办法的楚白决定出去走一走,一方面,享受一下神界温暖的阳光,而另一方面则是借机去试探一下黑暗女神官,看看能否从她口中掏出些什么东西。
黑暗神殿的占地面积极其广阔,基本上相当于一个人类中等规模的城市。
当然,作为神灵,骄傲的他们自然不屑去使用那些落后的交通工具。而事实上,神力超凡的他们只要心念微动,就能瞬息间出现在千米开外,世界上又有什么交通工具能够比的上他们的速度?
楚白来到黑暗神殿的时间虽然算不得长,但是心怀不轨的他却早就已经悄悄默默的摸熟了道路。所以根本不需要其他神指引,楚白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众多女神官居住的宿舍楼。
好吧,轻原谅我用宿舍楼这个粗鄙的词语来形容高贵而美丽的星级神官。
但是事实上也就是如此,黑暗神殿中九百名女神官,无论身份高低,通通都居住在这件和纽约低保户所居住的经济适用房如出一辙的大楼之内。
“咦,这个家伙好端端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是……白日宣~淫?”
楚白眯起眼睛,看着昨夜在山顶见到的身材壮硕的中年神将。也不知道是欲求不满,还是求欢失败,亦或者是阳~痿早~泄,功能障碍,总而言之我们的神将大人似乎心情很不好,那张满脸胡渣的脸蛋上尽是一副死了老娘般的阴沉之色。三名身着便服的年轻神灵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他们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行走时连脚步都放的很轻,似乎生怕勾起中年神将的怒火。
一行四个神沉默不语,脸色阴沉,周身散发着丝丝杀气的模样无疑让周围的女神官感到一阵心惊胆颤,她们都很有默契的躲在了远处,垂首而立,做出一副眼观鼻,口关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女神官胆敢抬头去看他们一眼。
但就在中年神将即将走出这片区域的时候,一声清脆的瓶罐碎裂声突然响起。
原来是一个一星的女神官和四神的距离实在太近,她终于忍受不了那种压抑和杀气的侵袭,手腕一抖,就将双手捧着的陶罐砸碎在了地上。
“混蛋,你是做什么吃的,连个东西都拿不出吗?”
满怀心事的中年神将眉头一挑,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在瞬息间爆发而出。
按说打碎了一个陶罐,对于用珍珠铺路的黑暗神殿来说,根本就是连屁大点事儿都不如的事情,但是女神官的反应却让楚白暗暗不解,她那有着几分姿色的脸蛋竟然在瞬间变得毫无血色,高挑的娇躯更是在瞬间抖动的如同筛栗一般,只见她战战兢兢的跪伏在了地面上,声音凄厉如杜鹃啼血般反复哀鸣着‘大人饶命’四个字眼。
而下一刻,中年神将就显露出了他残暴的一面,他冷哼一声,脸蛋因为心情不好而狰狞扭曲的让人不寒而栗,“拖出去,剥皮拆骨,神点天灯!”
“是,大人!”
三个狗腿儿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们完全不顾女神官的哀求,七手八脚的将她捆的严严实实,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三个狗腿儿还是沉寂沾了不少便宜,不过不管是愤怒中的中年神将,还是已经瘫软绝望的一星女神官,亦或者是在周围敢怒不敢言的众多女神官,都没有出言怒喝。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出现,也不是最后一次发生。
对于生性残暴的中年神将来说,这些卑微低贱的女神官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就和那些人间界的猪娄没有什么区别。对于位高权重,神力惊人的他来讲,这些黑暗女神官除了偶尔发泄一下**之外,唯一的作用就供自己虐杀,以宣泄时刻就会变坏的心情。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个可怜的一星女神官将步了前辈的后尘,被中年神将残暴手法虐杀致死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
“好热闹啊,咦,大人你怎么也在这里?”
楚白嗖的一下从角落中跳出,然后很随意的整了整衣衫,继而迈着螃蟹步,不偏不倚的横挡在了三个狗腿儿的面前。
虽然他不知道神点天灯是神马意思,但是剥皮拆骨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这个小美儿怎么说也在几个时辰前尽心尽力的给自己剥了半天的水果,如果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岂不是会让楚白大人良心难安?
“哦,原来是龙神里昂大人啊,咳咳,本神只不过是路过此处,恰好想到一个昔日的同僚,所以进来拜会一番……”
不得不承认,中年神将无论是智商还是情商都远远不是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蒙若所能比拟的,在见到楚白的一瞬间,他那张阴沉的老脸就绽放出了别样灿烂的笑容,如果不是之前看到他那副阴沉沉的模样和周身散发出的丝丝杀气,怕是没有人能将这个满脸豪爽笑容的中年大叔还有着那般阴厉狠辣的一面。
“倒是龙神大人怎么会有兴致来这胭脂水粉堆里?难道这里有你的老相好?”
中年神将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他很是亲切的拍了拍楚白的肩膀,就像是当日在宴会大殿上阴了楚白一道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嘿,到也算是吧!”
楚白故作羞涩的点了点头,然后装模作样的四处打量了一番,进而他的目光凝在了被三个白袍男扛在肩头的女神官,一张狗脸顿时拉的老长。
“神将大人,我的侍女如何得罪了你,怎么把她捆的跟个粽子似的?”
中年神将在黑暗神系中的地位虽然不低,但是楚白却不尿他,两只一时间眼睛就瞪的溜圆,做出一副马上就要翻脸的操蛋模样。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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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场地间,针落可闻。-< >-
中年神将是何许神也,脾气火爆,视低等神灵与草芥,他的性格足以从残暴二字来形容。
深受苦楚的众多女神官简直畏惧他如猛虎。
但是偏偏,这厮在黑暗神系中的地位极高,如果形象一点来形容,他可以说是继蒙哥尔斯和战神诺兰后的第三号人物,这种家伙,就算是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怕是也没有人能够制衡于他。
你说蒙哥尔斯明知道中年神将喜欢残杀女神官,为什么不管?
别开玩笑了,蒙哥尔斯可是黑暗神殿的扛把子,日理万机的大人物,这种虾米大点的事情,怎么能劳烦他老人家出手,更何况,不过就是个把女神官而已,她们的战斗力又不甚强悍,除了在黑暗神殿中做些日常事务之外就再无他用,死了也就死了,何必为了她们去和自己的左膀右臂过不去呢?
基于这种原因,当楚白瞪着眼珠子,一脸二百五模样的质疑中年神将的时候,在场的女神官除了心生感慨之外,也忍不住暗暗为他捏了把冷汗。
话说,当日宴会很多女神官都曾经参与,所以她们隐约的知道楚白的身份,但是在她们有限的认知中,却不认为一个靠着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先辈之间的关系而成为蒙哥尔斯大人世侄的年轻神能够和手掌实权的中年神将相抗衡。
毕竟,中年神将可是二百五起来就连蒙若面子都不一定买的混账东西啊。
但是让在下一刻,在场的众女神官就忍不住大跌眼镜。
在她们眼中残暴无比的中年神将大人果然生气了,只不过生气的对象却不时站在他面前笑意盈盈的年轻神灵,而是在他身后三名忠心耿耿的执行着他命令白袍男。
只听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
雪白的大门牙与鲜血齐飞,三名白袍男惨叫着被抽飞了出去。
“混账东西,一点眼色都没有,竟然敢动里昂大人的侍女?”
中年神将很生气的指着躺在地上,捂着腮帮子带着满脸巴掌印却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的三名白袍男,一阵美妙的问候从他的口中爆发而出,一时间,当真是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着实让人赞叹神将大人词汇量之丰富,简直非常人所能比拟。
当然,在这个时候,不管是什么神,都已经有选择性的忘记了那个剥皮拆骨的命令,实际上是有这个破口大骂的中年神将亲自下达的。
“算了算了,神将大人,何必为了手下如此动怒呢?”
楚白假惺惺的凑了上来,一边拉住准备冲上去大脚丫子踩踏自己忠心属下外加倒霉替死鬼的神将大人,一边随手挥出一道龙形掌印,将女神官身上的绳索割断开来。
话说,此刻的楚白其实很想坐在这里看上一场狗咬狗的好戏码,但问题是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做的太过分,如果他不拉住中年神将,那三名白袍男肯定会惨死在后者的手中,要是这样的话,楚白固然也是解气,但是他和中年神将之间的梁子也就算越结越大了。
不尿对方是一会事儿,但是凭空树立一个时刻都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强大敌人,却是和楚白现行的利益有着极大的冲突。
所以在救下了女神官后,楚白顿时一改之前的狗脸作风,和中年神将勾肩搭背,好一阵马屁如潮,不管怎么说,从表面上看来这一场原本应该是残暴血腥的冲突终于以一种完美而和谐的方式所收场,至于双方心中到底还打着什么鬼胎,就不是这些一星二星神官所能度测的了。
“多些大人救命之恩!”
在中年神将这个杀神离去之后,被楚白救下的一星女神官顿时感激涕零的跪在了地上。
即便是一只蝼蚁,也有着对生的渴望,更何况是这些挣扎在黑暗神殿中的女子。
她们好不容易才从卑微的侍神升级到了神官,无论是待遇还是生存的希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哪个女神官想要自找没趣的寻死。
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个例外。
如果不是这名女神官和四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如果不是中年神将因为某件事情而心情大为不爽,在不经意间散发出丝丝杀气,那么时刻都小心翼翼的女神官万万不会打算那个陶罐,这样的话,她自然也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
不过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但是楚白那种可以雕琢出来的懒洋洋的笑容,却如同一幅画面,被印刻在了众多女神官心底的深处,难以磨灭。
“好了好了,没事大家都散了吧,哎,你过来,我问你件事情?”
楚白招了招手,将满脸感激之色的女神官唤道身前,压低声音道:“你知道玄的住所在哪里吗?本神这两日都没有见到她,心中好奇的紧,所以过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里昂大人,玄姐姐这两日的确身体不适,但是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小神也不甚清楚。”
说到这里,女神官左右打量了一番,待发现四周无人之后方才轻声道:“其实,刚才神将大人一行人就是来寻找玄姐姐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玄姐姐的房间里却是空无一人……而神将大人似乎找玄姐姐有很重要的事情,结果在里面等了半天不见她归来后,方才勃然大怒。”
“哦,是吗?”
楚白挥手让女神官离开,自己却站在原地暗暗思付:“玄这小妞,昨夜受的伤势明显不轻,在这个时候她不好好养伤,跑出去干什么?还有,这个老不死的神将来此处到底是何用意?莫不是想要趁着玄重伤之时来个霸王硬上弓?不对,以他的身份和力量,想要把玄弄到手早就弄了,何必要等到她重伤之时,那样玩的也不舒服不是?”
楚白左思右想,却始终没有头脑,当下只能暗叹两声奇怪后,踱着步子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别院中。
推开房门,楚白的的眼角就忍不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虽然地面上的血迹微不起眼,但是以楚白的目力,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它沿着贴近墙角的地面,蜿蜒的延伸向了远处。
“浴池?”
楚白神色一动,心神提升到了极致,向着浴池走去。
用无上神力将地热之气封印,不停加热着清水的浴池中烟雾袅袅,如果是其他神灵,就算来此,也绝对发现不了浴池角落里那个潜在水下的身影。
“什么人,出来!”
楚白的双眼微微眯起,一抹亮金色的光芒,在食指间吞吐不定。
超神一击,这是当年楚白在意识境中观摩巨人战斗是所领悟出来,融合了武道至理和超天道轨迹的攻击。经过长时间的完善,楚白自信这一击,就算是初阶神王也难以抵御,怕是在瞬息间就会被洞穿神核,陨落当场。
这,也是楚白的杀手锏,轻易间他不想暴露。
但问题是这里是黑暗神殿,如果动作搞大了,势必会引起蒙哥尔斯的怀疑,所以以雷霆般的速度,击杀潜藏在池水中的家伙,方为正道。
哗啦!
水花四溅,一道身影从水中跃出,她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原本宽松的黑色长袍因为被水沁湿,紧紧的贴在了身上,将她那婀娜玲珑的曲线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
“玄?你怎么会跑到这里?”
楚白眼神一动,手中的亮金色光芒无声无息的溃灭开来。
……
奥林匹斯山,东峰主殿之中。
雅典娜微闭着双目,脸色无悲无喜。
在一个时辰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辩论。
基本上,奥林匹斯神中所有的高阶神都出现在了一起。不管是忠于雅典娜,还是摇摆不定,心怀鬼胎的神灵,都一致反对起了雅典娜那个冲动鲁莽的决定。
黑暗演武,百年一次。
为了炫耀本神系的武力,它的声势必然十分之浩大。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一届的黑暗演武的举行地点是在奥林匹斯的死对头,蒙哥尔斯的疆土之上。雅典娜孤身一人,竟然要去观摩对方演武,这让奥林匹斯的众神如何能不紧张。
要知道,雅典娜虽然是封印了自己的父神,以一种不光彩的手段继承了奥林匹斯的主神之位,但问题是,不管众神心中如何做想,在这千百年来,奥林匹斯在雅典娜的带领下的确已经逐步走向了辉煌。
如果这个时候,雅典娜出现了什么事情,那么可以预料,人才凋零的奥林匹斯将不可避免的走向没落,这是众神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所以,在得知她的想法之后,众神立刻联名前来,极力劝阻。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往日里很喜欢听从众神意见的雅典娜冕下这一会行事作风竟然坚定的可怕,不管众神如何劝阻,她都一意孤行的决定前往黑暗神殿。
众神无法,只得退去,开始在暗地里部署起来。
一时间,整个奥林匹斯神山上草木皆兵,战将神兵频繁调动,着实让周边的一些小势力吓的面如土色,龟缩于神殿之中不敢外出。
雅典娜知道自己手下心中的担心,也同样知道他们的举动,但是她却没有开口阻止。
事实上,没有人知道高贵的雅典娜冕下在心中到底想着什么,甚至,连雅典娜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危险的举动……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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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神殿,楚白的别院中。-< >-
黑暗女神官面色苍白,如同一个较弱的人类女子一般缩卷在床头。
温软而华丽的锦被将她层层包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蚕蛹。
楚白坐在床头,神色严肃道:“神将为什么要杀你?你不是七星神官吗?完全可以去寻求蒙哥尔斯大人的保护,又为什么要跑到我这里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灭杀我的命令,就是从蒙哥尔斯大人亲自下达的。”
玄的牙关打颤,也不知道是缘于内心深处的恐惧,还是体内的伤势再次发作。
楚白眼神一动,诧异道:“蒙哥尔斯亲自下令诛杀你?为什么?”
玄的神色显得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就心中的隐秘吐出,但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强悍霸道的神识从外扫来,两人面色都是微微一变,不同的是玄女神面如土色,眼露绝望,而楚白则是勃然大怒,马勒戈壁的,刚刚才分开没多长时间,你竟然就打上门儿来了?
“趴下,不要动,不管出什么事情都由我在前面顶着呢!”
基于某种原因,楚白立刻在心中做下了决定,他将颤抖中的黑暗女神官按倒在床上,将那件能够隔绝神识探测的鸟毛斗篷飞快的批在了她的身上。而就在这个时候,那道强大的神念堪堪从两人身上扫过。
在感受到楚白的一瞬间,神念的主人微微楞了片刻,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个刚刚才扫了自己面子的家伙竟然没有留在神官宿舍风流快活,反而是独自一人回到了居住的地方。
但是很快,这抹神念中就孕育出了一丝丝尴尬的情绪,毕竟,如此肆无忌惮的扫射他人的居处,是一件很让人忌讳的事情。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坏就坏在被楚白撞了个正着,如果闹到蒙哥尔斯那里去,怕是自己都要吃上两记挂落。
站在别院内的中年神将脸色一时间变得难看至极。
原本负手而立的他,在此时此刻间在也没有了那种霸气无双,藐视天下的英姿。
而就在这个时候,房屋的大门被人哐当一声踢碎成了木片,黑暗神系的贵宾,龙神一族的唯一后裔,里昂大人迈着螃蟹步,脸色铁青怒气冲冲的从里面跳了出来。
“神将大人,此番作为,是何用意?”
不管是什么样的神灵,都拥有着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而神界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禁制神灵用神念偷窥他人的居所。当然,这种规定对于那位位高权重的家伙来讲,根本就是一纸空白,毕竟他们的住所中都设置着许多高深的法阵,禁制,一旦其他的神灵想要用神识偷窥,唯一的下场就是碰上一鼻子灰。
如果被窥视的对象是低等神灵的话,那就更好说了。
你的实力这么卑微,老子看了也就看了,你难道还敢冲出来咬我?
但是楚白则不同,他那个龙神一族和蒙哥尔斯子侄的身份也许很扯淡,但是龙神宝藏和天龙十术却绝对是不容众神忽视的存在,换句话来说,在没有套出某些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之前,楚白在黑暗神殿中的地位,绝对不是普通神灵所能撼动的,就算是号称第三把手的中年神将,也不愿意轻易触怒他。
“呵呵,里昂大人,误会,这完全是一个误会!”
中年神将活了千万年,却从来都没有像是今天这般尴尬。
楚白怀疑的目光扫在他的身上,只让他觉得面皮一阵火辣辣的。一时间,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老脸一阵红,一阵青,那扭曲的干笑就如同马戏团中的小丑,让人看起来就忍俊不禁。
“误会?”
楚白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这个讨厌的家伙。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趁机闹死对方是不实在的,但是恶心他两下,让他以后见到自己就绕路走却是没有什么问题,想到这里,楚白眼珠子一转,一张小脸蛋再次拉长三分,他向前迈出一步,鼻子几乎要顶到神将的脸上,“神将大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处居所应该是蒙哥尔斯大人亲自下令赐予我的吧!”
“却是如此!”
神将大人尴尬的向后退开一小步,心中却是忍不住暗暗发怒。自从他神力打成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在人面前让步,而且这个家伙,竟然还只是一个小辈儿。
“那也就是说,只要本神留在黑暗神殿中一天,这处居所,就完全属于本神的辖地?”
楚白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着哑口无言的中年神将,语速极快道:“既然神将大人也认为里昂所言不错,那么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没有经过本神的允许,就出现在本神的辖地之中?而且还如此放肆的用神念窥视本神的行动?莫非,你对本神心怀不满,准备谋害本神不成?”
“你……”
话说,这屁大点一个地方,连产业都算不上,何来辖地一说。
楚白的偷换概念,强词夺理气的神将三神尸跳。要知道,这个指控可是很严重的,不管是什么神灵都对自己的辖地拥有着绝对的自主权利,如果其他神灵不经同意擅自闯入,那可是犯了神界的律法,虽说现在神界的律法已经变得和一张白纸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怕是也会给自己带来无端的麻烦。
“你什么你,难道大人被里昂猜中了心事,恼羞成怒准备杀人灭口了?”
“里昂大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中年神将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如果害怕耽误了蒙哥尔斯的大计,如果不是为了得到那天龙十术,怕是他早就愤然拔剑,将眼前这个该死的后辈切碎喂狗了。
“呦呵,看来神将大人也去过人间界啊,可是……我留你个妹啊,老子是神,不是人!”
楚白从鼻孔中喷出两股白气,一把拽住中年神将的胳膊,大声嚷嚷道:“走,去见世伯大人,我到要请他老人家给我评评理……哼哼,这两天本神还在思量,准备将天龙十术献于神殿,也算是回报世伯他老人家的盛情款待,却没有想到黑暗神殿中的神灵竟然是如此霸道,简直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中年神将即将从天灵盖中冲出的怒火瞬时间就被楚白这一番话浇的彻底熄灭。
要知道,神术犀利,众界无敌。
无论何等攻击手段,都无法神术无坚不摧的力量相媲美。
也就是说,若论杀伤力之最,神术当之无愧。
如今,制约着神灵唯一的东西就是他们的**。他们强大的力量只能靠着神核来催发,而那脆弱的**,根本就无法保证神核的绝对安全,一旦出现大规模的混战,神灵的陨落数量绝对是惊人的存在。而这,也就是当初雅典娜进入人间界,企图破坏规则元晶的原因之一。
如今,楚白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由此可见他心中就已经有了将天龙十术交出的打算,这让一心为着黑暗神系着想的中年神将如何还能继续怒的起来。
“里昂大人莫气,莫气,这见事情是本神将做的鲁莽了,本神将在此跟你赔个不是……这样,我那里刚从圣界弄来了一批极品珍宝,绝对是世之罕有,如果龙神大人感兴趣,就马上就派人送过来?”
楚白手上的力量微微一松,面容间闪过一抹心动的神色。
有些事情,千万不能太过较真,见好就收才是王道。当然,如果就这样放过了中年神将,怕是不仅会引起对方的怀疑,楚白心中也难免有些不甘。
“哼,神将大人看本神是那种贪财的人吗?”
“谁不知道龙神一族都是贪财好色的家伙,还在这里给老子装清纯?”
中年神将在心中暗暗腹诽,但是今天为了追捕玄女神官,他贸然闯入了楚白的居所,并且用神识放肆的探测里面的动向就已经是理亏在先,再加上这个家伙竟然有了贡献天龙十术的想法,如果让蒙哥尔斯大人知道因为是自己的原因而导致黑暗神殿没有及时弄到天龙十术,怕是就算动摇不了自己的地位,挨上一顿臭骂也绝对是免不了的事情。
“罢了,老子权且当是把宝贝为了狗,等到将你的价值全部榨干的时候,看本神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中年神将立刻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他凑到了楚白身前,小声道:“前些日子,本神刚刚从光明神系弄来了几名极品美女,本来是想要留作自己享用的,但是如今,也就一并交与里昂大人,啧啧,话说光明神系的女神,可是比我黑暗神系的更有味道哦?”
“靠,没想到这臭不要脸的竟然还是个人口贩子。”
楚白在心中唾骂两口,当然,在他心底深处,其实也很想尝试一下光明女神的味道,但不知怎地回事,雅典娜的身影却突然浮现在心头,立时间,楚白**全消,当下便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义正言辞的拒绝道:“光明神女也就罢了,不过神将大人所说的珍宝,本神倒是颇有兴趣,咳咳,还望神将大人不要藏私,都拿过来让本神好好鉴赏一番哦!”
“小辈好大的胃口!”
中年神将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但是不论如何心疼,他只能微笑的连连点头答应……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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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肆敲诈一番看不顺眼的中年神将之后,楚白怀着一个愉悦的心情回到了房间中。-< >-
玄披着鸟毛斗篷,坐在床底间,丝滑的棉被中,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的面色很难看,眼眸中也带着一丝悲愤的味道,在楚白进来之后,就迫不及打道:“你真的打算把天龙十术交给蒙哥尔斯?”
楚白神色一愣,旋即冷笑道:“我将天龙十术传给谁,应该也不关你的事情吧,还有,尊敬的玄女神官,你就是这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说话的吗?“
黑暗女神官看着楚白的模样,也是意识到了自己言语间似乎有些太过激动,当下她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里昂大人,是玄失礼了,可是你明明已经答应将天龙十术传授于我了,怎么能突然改变注意呢?”
其实黑暗女神官是想说你已经把本姑娘摸光了,这个时候竟然又反悔,里昂你还***是人吗?不过考虑到龙神里昂大人的二百五脾气,黑暗女神官还是明智的将这种想法压在了心底,转而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企图从另一方面下手,换回自己赢得的‘酬劳’。
“嘿嘿,不是我改变主意,而是玄女神失约再先呢,如果本神没有记错的话,我和玄女神约定的时间应该是在前天晚上吧,你无缘无故的放了本神的鸽子,这个时候还有何面目要求我传授于你天龙十术?”
楚白神色戏虐的望着坐在软榻上的黑暗女神官,心中却在飞快的衡量着得失。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神将竟然追杀到这里就能看出,玄一定是犯了某些大错,而这种错误,却又偏偏不能为外人得知,要不然蒙哥尔斯一道明令下来,就算是玄有着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逃到自己的别院中。
不管怎么说,楚白却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玄的利用价值应该是已经消失了。
自己不可能将天龙十术传授给一个已经被蒙哥尔斯暗地里下达了灭杀命令的人。
因为这样做,对自己的计划展开不仅不会起到帮助,反而还会引起蒙哥尔斯和神将的猜忌,话说,你里昂大人为什么不将天龙十术直接献给黑暗神殿,反而将它交给一个‘叛徒’?
想到这里,楚白有些纠结了。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直接将天龙十术交给蒙哥尔斯,但问题是阴影权杖中的大诅咒之术他只参悟了一半,换句话说,已经被他‘改良’了的天龙十术仅仅只对女神有着‘强化’的作用。如果直接将他献给蒙哥尔斯,远远不如先将它传授给一个女神官,然后自己再在暗地中‘拔苗助长’一下,将已经修炼有成的女神官推出来来得更有效果。
玄女神察言观色的本领当然远远不是黑暗神殿的公主殿下蒙若所能比拟的,在看到楚白犹豫不决,如同便秘一样的神色之后,她立刻就将楚白的心理猜测出了个**不离十。
“男人,原来都不是可靠的家伙呢!”
黑暗女神官在心中暗暗冷笑,眼底深处的悲哀之色一闪而过。
但是楚白这里,却是她最后生机的所在,无论如何玄也不会这样轻易放弃。
双眼微微泛红,两滴晶莹的泪珠就无声无息的滑过那绝美的面颊,黑暗女神官微微扬起头,用一种凄然的神色凝视着楚白,哽咽道:“龙神大人垂爱,玄怎会不识好歹,故意失约,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楚白从自己的思维中清醒过来,转而看着暗暗垂泪,娇弱无比的黑暗女神官。
红颜泪,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对于英雄来说都是堪比神兵利器一般的存在。
对于女人,尤其是美女总是有着那么几分心软的楚白不知不觉中,语气就缓和了下来。
“唉,龙神大人武功盖世,纵横寰宇,又岂能理解我等小人物的悲哀。”
玄一咬牙,索性将昨夜的事情一股脑的和盘托出,至于擅自泄露黑暗神殿中的机密乃是杀头死罪这条铁律,则被黑暗女神官完全无视。哼哼,你蒙哥尔斯做了初一,难道本姑娘就不能做次十五?我就不信这个贪财好色的龙神里昂真的能和你穿一条开裆裤。
“咳咳,如此说来,的确是蒙哥尔斯大人太过小气了,你也不过就是一时之失误而已!”
楚白脸色多少显得有些讪讪。
他没有想到黑暗女神官之所以落到如此田地,竟然有九成九的原因是因为自己。
话说,七星女神官在神殿中的地位虽然不高,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算是蒙哥尔斯的近侍,这样的女神,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本事。玄自从进入黑暗神殿以后,除了她艳丽不俗的容貌为蒙哥尔斯所欣赏之外,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在北斗搜神术上的天赋极高。在黑暗神殿千万年的历史中,不说后无来者,但玄绝对是前无古人的以三十年时光就将北斗搜神术修炼到七层境界的女性神官。
北斗搜神术,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攻击力。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探测,比神灵神识更加精准,更加纤毫毕现的探测。
可以说,以黑暗女神官如今的境界,只要开启了北斗搜神术,那么方圆万里之内所有的一切都将处于她的监控之中,而且最为变态的是,北斗搜神术会将一片不算太大的区域完全笼罩,在这片被笼罩的区域中,就算是神皇,乃至神皇以上的高手,也无法使用自己的神念穿透过北斗搜神术的防御,进入其中探查。
东山之巅,那一夜中,蒙哥尔斯甚至下令让玄透支十年的生命力,来加强北斗搜神术的威能,由此就可以看出他对那天的事情十分的紧张,根本不想让除了参与其中的四人之外的任何人知道。
但是那场骤然而降的暴雨,却让楚白暴露了踪迹。
在蒙哥尔斯即将离去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一个人形的印记出现在了东山上的黑色泥土中。
如此一来,勃然大怒的蒙哥尔斯自然将一腔怒火全部都倾泻到了玄女神官的身上,当然,作为一个当权者,尤其是在玄还有利用价值的情况下,蒙哥尔斯自然不会鲁莽到直接下达灭杀的命令,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往往并不是当权者怎么想,下面的人就会怎么去执行。
中年神将是一个很记仇的神,在多年前他在黑暗女神官面前屡屡碰壁,让他自觉失去了颜面,所以生性暴怒的他在执行蒙哥尔斯的命令时,动用了某些小手段,他准备将玄掳走,在狠狠的蹂躏和发泄自己的**后,就将她咔嚓掉。
在中年神将看来,这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不过是区区一个女神官,死了也就死了,难道堂堂一个黑暗神系,就在也找不出一个能够修炼北斗搜神术的人吗?
“玄已无容身之所,还望龙神大人能够收留,若是不然……玄,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黑暗女神官抽泣的跪伏在床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着实让楚白好一阵为难。
沉默,窒息一般的沉默。
玄一动不动,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迷人的光泽,那完美的翘臀因为自己的缘故,在从上向下看去的楚白看来,显得越发的圆润挺翘,女人最大的本钱,就是自己的身体,在走入绝境之后,往日里的黑暗女神官终于祭出了最后的手段。
在他看来,龙神里昂是个很好色的家伙,以自己的姿色,若是使用手段,不说迷惑于他,求得他的庇护却也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虽然,从目前看来,这个所谓的龙神里昂也是寄人篱下的主儿,但是玄对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或者说,女人的直觉告诉玄,只有抱紧楚白的大腿,才是继续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
“这个……”
楚白眼珠子一转,心中泛出一个模糊的想法,但是表面上却做出一脸为难的模样。
“龙神大人!”
玄抬起头,胸前的衣衫不知何时凌乱了少许,那开叉的领口间,雪白的丰乳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玄只求留得一条性命,可以侍奉于您左右,端茶送水,暖床叠被……不过,若是大人为难,就……就只当玄没有说过此话。我现在就去见蒙哥尔斯大人,是杀是刮任由天命!”
说话间,玄就踉跄的起身,一脸坚定的准备离去,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玄小妞刚刚从床上站起,双腿就是一软,不偏不倚的跌入了楚白的怀中。
“好了好了,你是本神的女人,本神如何能够不救你性命?”
温香软玉在怀,我们的龙神里昂大人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先是好言安抚一番憔悴可人的黑暗女神官,旋即冷笑道:“本神再怎么说也是蒙哥尔斯亲自邀请来的客人,想必求情让他放你一马的面子还是有的,不过嘛,本神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你且附耳过来,我们先行一计,试探试探他们的反应……”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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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神殿,蒙哥尔斯的书房中。-< >-
剑形的晶石在天花板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驱散了笼罩在房间内的黑暗。
蒙哥尔斯紧蹙着眉头,阅览着桌上的文件,但是他的思维却是早就已经飘忽到了其他的地方。
他的压力真的很大,每天都有很多重要的事务需要由他亲自处理,当然,蒙哥尔斯不是诸葛亮,他不需要去为别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也不会因为揽权而将自己弄的呕血三升油尽灯枯而亡。但是作为堂堂黑暗神系的领军人物,并不是说有拥有绝对强悍的武力就能够震慑住自己的手下。
最近,蒙哥尔斯就发现,追随了自己万年的手下,神将,似乎越来越放肆了!
七星女神官玄,对于蒙哥尔斯来讲的确算不得什么,他之所以在这些年里庇护于她,一方面是因为玄在北斗搜神术上的造诣很高,而另一方面则是放着这么一个纯洁的美女在自己身边,没事看看也绝对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但是神将违背自己的命令,竟然企图灭杀黑暗女神官,至使对方下落不明这件事情,就让蒙哥尔斯很不高兴了。
有句话说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况现在的玄女神官还肩负着蒙哥尔斯的神谕?
“你这样做,是无心之举,还是在试探本座的底线?”
蒙哥尔斯头痛的揉了揉眉心,相比之下,那天夜里出现在东山巅峰上的人形印记,却已经显得有些无足轻重了。
忽然一阵喧哗的声音将蒙哥尔斯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隐约间,似乎能够听到神将特有的大嗓门儿,在书房外肆意的咆哮着。
蒙哥尔斯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微微犹豫片刻,他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此刻夜幕已经降临,黑暗神殿中虽然没有电力一说,但是剑形的晶石却同样取代了人类悬浮灯的作用,诺大走廊,被晶石照的犹若白昼。
“怎么回事,恩?玄女神官,你怎么来了?”
蒙哥尔斯眼中闪过一抹讶然之色。
在他不远处,中年神将正带着三个狗腿,满脸狰狞的拦在玄的身前,而玄则是嘴角含笑,淡雅而立,神态从容,双眸如水。
“咳咳,蒙哥尔斯大人,这个叛徒……”
中年神将在看到蒙哥尔斯之后,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但是旋即他就扯着嗓子吼叫,“这个叛徒竟然胆敢闯入您的行宫,本神害怕她意图不轨,所以……”
“冷凡,你给本座闭嘴!”
蒙哥尔斯冷哼一声,面容间阴云密布。
中年神将神色一愣,心中惶恐,立刻闭口不言。
自从千年前封将之后,蒙哥尔斯就在也没有亲口叫出过他的名字,这是一种尊重,也是对他实力和忠心的肯定,但是今天,蒙哥尔斯竟然怒喝出了他的真名,由此可见,大人已经到了濒临暴怒的边缘。
“玄是七星神官,原本就有资格进入本座的行宫,何来意图不轨之说!”
蒙哥尔斯的目光如剑般死死的盯在了中年神将的脸上,直到他的眉宇间沁出滴滴汗珠的时候,方才余怒未消的挥了挥手:“有什么事情进本座的书房中再议,在这里吵吵闹闹,让其他神灵看去,像什么样子?”
“是!”
黑暗女神官恭敬的行礼,然后竟然扭着那妙曼的腰肢,踏着莲步径直的从中年神将身旁走过,那目不斜视的眼神和微微扬起的下巴,似乎是在挑衅嘲讽,又似幸灾乐祸。
中年神将恨的牙痒痒,但是蒙哥尔斯就在前面,他却也不敢造次,当下只能生生按耐下心中的愤怒,冷哼一声挥退狗腿,独自一人走入蒙哥尔斯的书房中。
“玄,今日里本座命神将前去召你,为何不来?”
在坐回到书桌上后,蒙哥尔斯将目光停留在黑暗女神官的身上,冷冷的问道。
“回禀主上,神将大人前往神官宿舍,根本就不是召玄前往觐见,而是要杀灭于玄,在那种情况下,玄若不逃,如何能够再次见到主上?”
女人的泪水往往是最值钱的,也往往是最廉价的。
玄在听到蒙哥尔斯的问话之后先是一愣,继而在半秒内美目泛红,满脸凄然,又在半秒间,泪撒黑衫。黑暗女神官跪伏于地,声音之哀婉凄凉,如杜鹃啼血,简直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令闻着心酸,见者不忍。
“一派胡言,本神……”
中年神将面色一变,脾气暴躁的他竟然忘记了这里是蒙哥尔斯的书房,抬起脚丫子就向着玄那美丽的脸蛋狠狠的踢去。
“放肆!”
其实在听到玄的哭泣时候,蒙哥尔斯心中并没有什么愧疚的感觉。以他的身份,招一个女神官前来问话,有何打紧?就算其中出现了一些变数,但你最终不也站在本座面前了吗?人没死,不就行了,受点委屈也就受点委屈吧。但是中年神将暴躁的一脚,却让蒙哥尔斯原本已经压抑在心中的不满顿时濒临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狠狠的拍在了书桌上,咔嚓一声,书桌应声碎裂,无数的木屑化作一道道犀利的剑芒,瞬息间穿越短短的距离,打在了中年神将的右腿之上。
中年神将闷哼一声,身形不稳向后退开三步。
因为蒙哥尔斯没有发力,所以中年神将也没有受伤,但是回过神来的他面色却在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老大因为区区一个女神官而对自己出手而生出了愤怒,还是惊骇蒙哥尔斯深藏不露的实力。
“冷凡,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作为,难道已经不将本座放在眼中?”
蒙哥尔斯也是气的浑身发抖,他很在意手下的忠诚,尤其是这些跟随了自己玩千年的老伙计。
“大人息怒,是属下鲁莽了!”
中年神将单膝跪地,微垂着头颅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蒙哥尔斯的神情微微一颤,心中顿时涌出一种烦躁的感觉,属下,这个字眼儿,如同冷凡一般,已经千年没有出现,在往日里,中年神将从来都是自称本神,如今他自称属下,难道是在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
深深的吸了口气,蒙哥尔斯暂时发现心中的猜疑和不满,转而将目光放在了玄的身上:“玄神官深夜前来,是为何事?”
闻言,黑暗女神官抬起头,用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直视着蒙哥尔斯,语气哽咽道:“玄,玄匆匆而来,是为了交付主上的神谕!”
“什么神谕……等等,你是说本座让你的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蒙哥尔斯显示一愣,旋即一抹狂喜之色从他的眉宇间闪出,同样,跪伏在地上的中年神将也豁然抬头,眼眸中闪过一道惊异之色。
书房内,压抑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玄似乎有些心惊胆战的憋了一眼蒙哥尔斯,然后小心翼翼道:“不负主望,玄总算知道了天龙十术的修炼之法,但是……”
“但是什么?”
中年神将是个急性子,当下也顾不得刚刚被蒙哥尔斯挂落了一番,立刻接口道。
“只不过……此术除了龙神一族之外,就只有女子方能修炼,而且,而且是否能进阶大成之境,还需龙神大人测量根骨……”
“荒谬至极,本神活了万年,阅历也算丰富,却还从未听过神术还有此等限制。”
中年神将的跳了起来,脸红脖子粗的怒吼着,而在不远处的蒙哥尔斯也未曾出言制止,他的眉头在一时间也是微微皱起,似乎对于这个结果有些不甚满意。
玄以额触地,眼眸中闪过一道冷光:“玄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万万不敢欺瞒主上,这一切都为里昂大人所说,而且,玄认为,他并没有欺骗我们!”
“你如何得知?”
蒙哥尔斯的双眼微微眯起,看着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黑暗女神官。
玄身体一颤,沉默半晌后,方才道:“还请主上降下恩典,不追究玄之罪过,玄方敢说出真相。”
“准了!”
蒙哥尔斯挥手制止了中年神将即将发出的愤怒咆哮,面容间沉静如水,让人看不清他心中到底在想着什么。
“谢主上!”
玄如释重负的站了起来,她雪白的指尖轻轻的点在了眉心中央,一道神秘而冗长,似龙语又似人声的怪异吟唱从她的口中发出,随着她的吟唱渐渐高昂,周围的空间竟然泛起了一丝丝不起眼的波动,这丝波动很细微,如果不是用心观察几乎难以发觉,但是蒙哥尔斯和中年神将都是一世高手,在波动出现的瞬间,他们的神情就同时变得严肃起来。
“天龙,显化!”
玄陡然轻喝一声,指尖轻点眉心三下,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奇妙力量从她的眉心间溢出,吧嗒,长发的束带崩断开来,玄的衣衫无风自动,一头黑发在虚空中肆意飘扬。
随着一声仿佛从天际传来的龙吟之音,一条约莫只有寸许长的青色小龙,在虚空中显露了出了身形,它的身体很小,威势比起楚白的金色天龙差出了何止十万八千里,但是它散发出的威严,却是正宗的远古天龙之威。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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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大人垂爱,直接以无上秘法助玄跳过了孕龙阶段,所以玄现在已经可以将幼体天龙显化……据里昂大人所说,只有按照他所传授的天龙十术功法慢慢修炼,不出三月,第一条幼体天龙就可成形,待到他蜕变成纯黑之色时,天龙一术就算大成!”
玄用余光扫了眼沉默不语的蒙哥尔斯和中年神将,在心中暗暗冷笑两声后,继续恭敬道:“玄之所以说里昂大人所言不虚,实是因为在孕育了幼体天龙之后,玄那夜里透支的生命力量在一朝之间就尽数恢复,而且力量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说话间,那条青色的小龙就飞到了玄的手掌间,玄弯腰拾起一块磨石,五指用力,咔嚓一声竟然将之捏碎成了三块。
见到这一幕,蒙哥尔斯和中年神将同时动容了。
生命力尽数恢复,对于神灵来说算不了什么,有很多办法可以轻易的办到,但是玄的实力如何,蒙哥尔斯和中年神将却是清楚至极,从来没有修炼过什么高等神术法,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北斗搜神术上的玄虽然神念很强,但是本体的力量却柔弱的连低等神灵都似有不如。
可就是这么一个女神官,在修炼了天龙十术之后短短不过几个时辰,最多也超不过一天时间,竟然就将**的力量提升到了如此境地?
要知道蒙哥尔斯书房中的那块磨石,从理论上来讲就算是中阶神灵想要将它轻易捏碎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
“如此神术,竟然不能为男子所修,实在可惜,可惜啊!”
沉默了良久之后,蒙哥尔斯长叹一声,满脸尽是惋惜之色。
“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里昂会不会有所隐瞒啊?”
中年神将望向黑暗女神官,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神色。
“以主上的英明和大人的勇武,想要参透其中的奥妙并不算难,所以玄认为里昂大人应该不会愚蠢到编出这种谎言,除非……除非他有本事能够修改天龙十术。”
“不可能,里昂就算天纵奇才,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将天龙十术这种至高的术法修改。”
蒙哥尔斯开口断言。
想要修改一部成熟的术法,是何等艰难的事情,稍有差池就会将此术修改的面目全非,到时候修炼起来定然是狗屁不通最终一事无成,甚至,严重的时候还会导致修炼者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蒙哥尔斯说的并没有错。
就算是以楚白如今的境界,想要在天龙十力中糅杂大阴影诅咒,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但是让蒙哥尔斯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在楚白的神海中还藏着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个纪元的老古董,以老头儿的见识和手段,将天龙之力中没有破绽的融入一些其他东西,根本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罢了,事以至此,再议论下去也没有意义。黑暗神殿七星女神官玄上前听封!”
蒙哥尔斯站了起来,拔出腰间的佩剑,轻轻的点在了玄的右肩之上,“以吾之名,即日起,加封玄为黑暗神殿九星女神官,统领黑暗神殿内务,予神王待遇!”
“谢主上!”
玄‘感激涕零’的拜伏于地。
黑暗神殿的九星神官,已经空缺了很长时间,之前黑暗神殿的内务,全部是由蒙哥尔斯亲自处理,如今交给了玄,一方面是为了赏赐她的功劳,而另一方面也是一种变相的补偿。
毕竟,统领内务,可是一件很有油水的事情呢。
如果是以前玄一定会欣喜莫名,庆幸自己的地位获得了提升,但是如今嘛……
正当玄在心中冷笑不已的时候,蒙哥尔斯的声音再次传来。
“天龙十术的事情,切记不可外传,还有,这段时间你辛苦一下,处理完内务的情况下,也在龙神里昂身上多花一些心思,看看能不能套出其他东西,若是能够窃取到龙神宝藏的地点,本座定然重重有赏!”
说到这里,蒙哥尔斯微微一顿,蹙眉问道:“你刚才说,即便是女子,也需要里昂亲自测量根骨?”
“是!”
玄点了点头,面颊上依稀还残留着兴奋的红晕,“里昂大人说,虽然女神皆可修炼天龙十术,但是成就高低却大不相同,唯有他亲自测量根骨,放能得知是否能够将天龙十术修炼至大成境界!”
“恩!”
蒙哥尔斯点了点头,突然轻笑道:“呵呵,既然我们的九星神官已经得到了龙神里昂的传承,是否就说明你也有那可能修炼至大成之境?”
“主上……”
“呵呵,不要那么紧张,我黑暗神殿多出一名悍将,本座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责怪于你!”
蒙哥尔斯挥了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黑暗女神官下跪的身形,“记住,勤加修炼,如有什么需要,自己去内务府领用便是,无须向本座汇报!恩,时间不早了,你且先退下吧!”
“谢主上恩典!”
等到黑暗女神官离去之后,书房内就只剩下蒙哥尔斯和中年神将两人。
“自己找地方坐吧!”
蒙哥尔斯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一脸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沉默不语的中年神将,轻声道:“天龙十术的事情,你怎么看?”
不管怎么说,中年神将在心中还是忠于蒙哥尔斯,忠于黑暗神殿的,在谈论起正事儿之后,自然也是无法继续保持沉默,他皱着眉头道:“属下……”
蒙哥尔斯眉头一挑,一脸好笑道:“怎么,还在跟我呕气?”
中年神将脸色一怔,道:“属下不敢!”
“哼,这里只有你我兄弟二人,还用那属下的称呼,不是和我呕气又是为何?”
蒙哥尔斯佯装愤怒的拉长了脸蛋。
“呵呵!”
中年神将尴尬的挠了挠头,心中那一丝丝的怨气在蒙哥尔斯这两句话间瞬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似乎又恢复了往日里的那般模样,“大哥,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记得当日宴会,里昂那个小子将天龙十术吹嘘的天花乱坠,说是无论何等神灵,都可修炼,怎么才区区半月的时间就转变了口风?”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
蒙哥尔斯用手指拨拉着地面上的碎木头,轻声道:“天龙十术对于我等虽然重要,但也只是锦上添花,只要日后得到那龙神宝藏,凭借着里面的奇珍异宝,逆天丹药,我们想要强大起来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如今我发愁的是,这修炼天龙十术的人选!”
“大哥,这有何难,等到玄神官将天龙十术誊写上来以后,你将她交予诺兰便是……”
说到这里,中年神将突然闭口不语。
人老尚且成精,更何况是活了万多年的神将。在说出这句话后,他就已经发觉到了不妥之处,首先,诺兰已经是黑暗神殿中拥有封号的战神,她的实力高绝,威望也仅次于蒙哥尔斯。让是让她修炼了天龙十术,肉身淬炼到无坚不摧,岂不是要威胁到蒙哥尔斯的地位?其次,若是将功法交予她,以诺兰的性格,必然不分资质,将天龙十术传授于黑暗神系中的所有女性,到了那个时候,保密与否都在其次,黑暗神系由男子统治的格局说不定都会发生改变。
仅仅是想到这两个原因,就让中年神将的额头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也想到了?”
蒙哥尔斯看着神将的摸样,一脸苦笑的开口说道。
“唉,没想到费尽苦心好不容易得来的神术,竟然变成了烫手的山芋,大哥,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中年神将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诺兰虽然也是追随了蒙哥尔斯很长一段时间的神灵,但是她始终没有彻底融入到蒙哥尔斯的小集团中,人有亲疏之别,神亦同样如此。在面对这种能够改变黑暗神殿格局的大事面前,由不得蒙哥尔斯不慎重。
“天龙十术自然是要修炼的,但是修炼的神,必须是绝对忠诚于我们,而且为了避免神术外泄,修炼的神不能太多,而且每个神必须经过里昂的测量根骨,确定能够大成后再加传授,至于诺兰嘛……”
蒙哥尔斯沉吟片刻后,道:“听说里昂那小子从你那里榨取了一批财物,恩,不要这么吃惊,那件事情我既然已经说过去了,就不会再追究……抽个时间,你去和他好好谈谈,另外,再多从我这里支取一些财务,一并送去,龙神一族的人都是贪财好色的家伙……测量根骨嘛,无非也就是定夺天龙十术的修炼天赋,反正在这黑暗神殿中又无人能懂得,想怎么说还不全由得他?”
中年神将先是一愣,旋即在瞬间明白了蒙哥尔斯的意思:“大哥高明,小弟拜服。如此一来,诺兰无法修炼天龙十术,也只能将怨气撒在里昂那小子的身上,根本就不关我等的事情!”
“嘘,噤声,本座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哦!”
“嘿嘿,明白,这件事情就包在小弟身上!”
一阵阴笑从灯火通明的书房中传出,将神殿的夜,变得越发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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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的别院位于黑暗神殿的东南角,虽然装饰豪华,但地形却略显偏僻。-< >- 往日里,很少有神灵出现在这周围,就算是有,也不过是一两个匆匆过路的小角色。
但是今天,楚白的别院却迎来了一堆女神。她们容貌不俗,身段婀娜,堆在大厅之中,当真是莺莺燕燕,晃花了楚白的眼睛。当然,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这些女神的修为并不算高,地位在黑暗神殿中也就算是中层阶段,如果硬要将她们美丽的容貌排除在外之后再找出一个共同点,也许就是这些女神对蒙哥尔斯的忠诚度极高了。
“肃静,鉴定仪式现在开始,诸位按号牌的顺序,一个一个来,过程中不得喧哗,不得吵闹,否则取消资格。”
统领神殿内务的九星女神官玄此刻可谓是春风得意,她穿着那镶嵌着九颗金星,代表着荣誉的黑色袍子站在大厅前,脸色肃穆的对着厅下的女神冷声说道。
“是!”
众人齐齐应诺。
当第一名女神含羞带怯的走入帷幕后时候,就看到龙神里昂大人正一本正经的坐在软座之上,他的目光清澈如水,脸上的浩然正气让所谓的圣人君子见到了都忍不住暗生惭愧,当下,女神心下稍稍安定,迈着步子,优雅走到了楚白的对面。
“见过龙神大人!”
“恩!”
楚白从鼻孔中喷出两股气流,目光飞快的扫过女神饱满的酥胸。
“看起来最多也就是个a,恩,不过比例蛮协调的……”
“不对,我看最少也有b,还是极品的竹笋型。”
“我靠,你连这都知道?”
“当然,老夫可是专业人员啊!”
楚白和老头儿两个色狼在心中唾沫横飞的讨论着一号选手胸部的大小和形状,一时间竟然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略微有些尴尬的女神。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她算是黑暗神殿中的文职人员,和那些时常受到男神骚扰的神官和侍神不同,平常战战兢兢工作的她还是略显保守的,所以当楚白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胸前的时候,女神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脸颊上飞起了两抹羞红。
“大人,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当时间过去足足三分钟后,被楚白盯的几乎已经忍不住想要落荒而逃的女神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同时,也打断了楚白和老头儿猥琐的讨论。
“咳咳,你且过来,让本神摸摸胸……摸摸根骨,天龙十术非同小可,对根骨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啊,若是你的根骨不行,修炼此术法也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楚白看着女神脸上疑惑的神色渐渐褪去,心中不由暗道侥幸。话说,若不是他反应够快,及时的收住了话茬,怕是接下来的行动就要麻烦多了呢。
“小神遵命!”
虽然被一个异性抚摸身体,让女神难免有些羞涩和抗拒,但是有些时候,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这些事情就变得微乎其微了很多。话说,每个神都想过上好日子,都想享受那高端的待遇,但是资源总共就这么多,注定就无法做到平均分配。所以想要活的好,就只有靠自己去努力的争取,被龙神大人测量根骨是一个契机,如果自己真的资质足够,侥幸修炼了这天龙十术,怕是日后就在也不用和那些令人头痛的文件还有枯燥的数字打交道了。
想到这里,女神顿时下定决心,毅然的闭上双目,让那双火热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起来。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
除了面色肃穆,站在布幕前的玄,其他人都没有听到布幕后不时响起的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个色狼,臭龙,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女人手里。”
玄心中暗暗咒骂着,就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如此怨恨里昂,如果不是他,自己怕是早就被神将杀死了呢。按说,玄是一个知恩图报的神,就算楚白要求她脱光衣服侍寝,怕是此刻的她也不会心生抗拒,但不知怎地,当她听到布幕后女神的呻吟声后,就感到一股无名的怒火直冲眉梢,原本俏丽的脸蛋顿时间变得阴云密布。
足足小半个时辰后,第一名进去的女神从衣衫凌乱,鬓发不整的走了出来,虽然她的俏脸上满是羞红的颜色,但是从她眼眸中闪烁着的惊喜的光芒看来,却知道此次测量的结果让女神很是满意。
“资质评定,优,通过!下一位!”
玄的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语气冷的掉渣。
这场又龙神大人亲自坐镇,九星内务女神官玄辅助,为天龙十术传承者测量根骨的仪式,从日上三竿一直进行到夜幕降临,总共三十名女神,楚白按照胸部大小,手感如何……咳咳,应该是资质优劣,进行了选拔淘汰,最终共有二十五名女神成功获得的天龙十术的传承资格,至于其余的五名女神嘛,抱歉,谁让你胸部太小,摸起来没有手感呢?
“作孽啊,别人是数钱数到手抽筋,老子我是摸胸摸到手抽搐,难道,我注定就无法进入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至高境界吗?”
楚白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无奈的看着裤裆上支撑起来的小帐篷。
也多亏他是武道强者,**强悍,意志非凡。要不然一天下来,上百次起起落落,怕就算不擦枪走火,怕是也要变成性无能,彻底萎掉了。
“大人,这是今天参加测试的所有女神的资料,您过目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我就将它成交给蒙哥尔斯大人了。”
相比楚白的萎顿,站了一天的玄脸色也同样不好看。
“你办事,我放心,直接送过去就行了!”
楚白懒洋洋的挥了挥手,顺便大爷似的指了指远处的水果,道:“先别着急走,给我剥几个果子吃吃,妈的,累了整整一天,腰酸背痛,连口水都顾不得喝!”
玄看着楚白的耸样,心中虽然余怒未消,但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当初欺负欺负玄也就罢了,你还非要搞出这么一个仪式,难道那些庸脂俗粉,就当真比玄还有诱惑吗?”
“嘿嘿,宝贝儿,你吃醋了?”
楚白嘿嘿的坏笑着,手掌灵巧的滑入了内务女神官的裙底。
“讨厌吧你,谁吃醋了!”
玄轻笑着将果肉塞入了楚白的大嘴巴里,转而将扭动着腰肢,神态妩媚,一双眼眸润的几乎要滴出水来。自从上一次的事情之后,玄和楚白关系迅速升温,可以说现在的两人已经是绑在一根儿绳上的蚂蚱,虽然彼此间还隐藏着各自的秘密,但是却已经亲昵了许多。
“恩……轻点,你弄疼我了?”
玄的娇~吟声让楚白压抑了一天欲~火开始疯狂的蹿升起来。
然而,就在黑暗女神官含羞带怯,躺在床上娇~喘不已,而楚白准备翻身上马的时候,自家的大门就再次澎的一声被人踹开。
“马勒戈壁,还有完没完了!”
楚白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怒气冲冲的披上衣服走到了大厅中。
但是出乎他预料的是这一会打断自己好事儿的并不是黑暗神殿的公主殿下,而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女神。她的身高约莫有着一米七五左右,亮银色的战甲将她的气度映衬着威武非凡,两条雪白的大腿,在战裙之下裸露着,修长而丰腴。
“龙神里昂?”
女神眯起双眼,楚白只觉得一道寒光从她的眸中一闪而过。
“正是在下!”
楚白一面在心中暗叹这个小妞的眼神真他娘的犀利,一面暗暗琢磨,他虽然不知道诺兰的名字,但是想来能够追随蒙哥尔斯前去东山之峰对抗怨灵潮汐,她在黑暗神殿中的地位也并不算低,最重要的是,楚白能够感到她的力量很强大,而且有一种气质,似乎和雅典娜极为相似。不知不觉中,楚白盯着诺兰脸蛋的眼神就有些呆滞了。
“龙神里昂,本座前来,是为测量根骨,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作为黑暗神殿的封号战神,连蒙哥尔斯都忌惮非常,需要用阴暗手段压制的人物,诺兰的脾气自然是高傲的,她在说完这句话后,就自顾自的坐在了大厅的主座之上,根本就没有在意楚白的感受,亦或者说,在诺兰眼中,只有雅典娜才稍微值得自己注意一下,楚白嘛,不过是个空有蛮力,头脑简单,注定被利用的货色,对于这种货色,诺兰是懒得浪费自己的感情去和他废话的。
“马勒戈壁的,这个小妞也太放肆了吧,怪不得神将对她如此不满。”
楚白很不满意,尤其是想到在自己的卧房中还躺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的时候,这份不满就变得越发强烈起来,“有求于我,竟然还如此嚣张,看来不让你见识一下本龙神大人的抓胸龙招手,你这小娘们儿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如此想着,楚白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掺杂着猥琐的冷笑……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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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闪烁着黑暗的夜幕中,别院内冷冷清清,只有不时间一阵夜风吹拂而过,才在青草中带起细细簌簌的响声。
大厅之内,灯火通明!
诺兰大马金刀的坐在主座之上,明亮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楚白。
话说诺兰也算是神王境中的高手,拥有了战神封号的她力量自然是不必多提。若是普通神灵被她如此凝视,即便不浑身瘫软,坐在地上无法动弹,至少也会变得拘谨,行动起来别扭至极。但是楚白则不同,作为一个风里来雨里去的男人,他何等世面没有见过,别说是被这个小妞看上两眼,就是让他脱光衣服一动不动的站在诺兰面前摆造型,怕是以这厮如今的心境都不会感到半分的尴尬。
更何况,如今要脱衣服的,可不是我们的楚白大人。
“本神已经准备好了!”
随手将自家破烂的大门重新关好,楚白迈着八字步,大大咧咧的走到了诺兰的身前。
诺兰轻轻皱眉,似乎对于楚白这种浪荡的作风十分不满,但是一时间她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既然好了,那就开始吧!”
“咳咳,大人你确定要在此处测量根骨?”
楚白一愣,装模作样的四下扫视了一番,方才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
“怎么,有何不可?”
诺兰挑了挑眉毛,她脸色渐渐转冷。
如果换在平时,诺兰也不会如此急躁,但是今天的事情却让她的心情很不舒爽。
蒙哥尔斯为了避免天龙十术外泄,故而要求只有资质附和的人方能修炼,这一点在诺兰看来并无不可,问题就出在,蒙哥尔斯竟然要求连自己都要遵守这条规则,这就让诺兰很不满意了。话说她可是黑暗神殿千年来唯一一个获取战神封号的神王,自从追随蒙哥尔斯以后,在诸界战争中,剑锋所指,杀神灭圣,所向披靡。
如果连自己都没有资格修炼天龙十术,那么这黑暗神殿中还有谁能拥有?
但是不管怎么说,蒙哥尔斯也是诺兰的老大,在这种不涉及根本利益的前提下,她也不想和蒙哥尔斯争论,但若是让她和那些低等的神灵一起参加仪式,那自然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就有了诺兰深夜造访这件事情。
“这……实在是……”
楚白心中暗暗冷笑,表面上却结结巴巴,尽是一片扭捏之色。
“磨磨唧唧,龙神一族的后裔难道已经堕落到如此境地?”
诺兰心中不耐,但是好在她还有理智,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深深的吸了口气,诺兰挥手打断了楚白的话语,站起身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本座定然全力配合于你!”
“如此甚好,请大人移步偏厅!”
楚白点了点头,单手虚引,将诺兰待到了旁边的一个房间中。
打开天花板上的剑形晶石,将光线调到最亮之后,楚白轻轻的锁死房门。
“你要干什么?”
诺兰有些不满的看着眼前这个家伙。
当然,对于他的举动,诺兰并不担心,虽然她听闻当日龙神里昂在宴会厅中将一个初阶神王一招轰飞,但是那种低等的神灵,如何能跟自己相提并论,诺兰有自信,只有他敢对自己表露出丝毫不轨之意,自己只需要三招,就能让这个所谓的龙神后裔血溅五步。
“大人身份不同,享受的待遇自然是要高些!”
楚白恭敬的笑了笑,旋即脸色一肃,一本正经道:“先请大人褪去铠甲!”
“什么?”
因为蒙哥尔斯的禁令,今天参与测量根骨仪式的女神,不管通过与否都没有泄露出哪怕只言片语,而诺兰白日里又没有亲自前来,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测量根骨的具体流程。当然,其他的女神可没有宽衣解带这一项,楚白为了避免过火,只是隔着衣服稍稍揩了点油水,但是诺兰则不同,谁让她这么嚣张,这么不为龙神大人所待见呢?
“请大人褪去铠甲,躺在床上!”
楚白再次开口,澄清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诺兰。
在他的注视下,只见女战神的面容由白转红,由红转青,一股冰冷的杀机,在瞬息间从她的体魄间散发而出,咔嚓咔嚓,空气中响起类似碎冰的声音,楚白知道,这个小妞散发出的杀气已经凝结成了实质。
但是如果这样就能让我们的楚白大人放弃中的邪恶念头,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当下,楚白不动声色,小腰板一直,再次迸射出了那种让圣人君子看到都会自相惭愧的浩然之气:“测量根骨,听似简单,实则其中的过程甚为繁复,本神需要用龙神一族的玄空手,摸索被测神灵的骨骼,方能准确的判断出她的资质究竟是高是低,大人身着神铠,将周身掩盖与铠甲之下,里昂就算有着通天的本领,也无法判断出大人的资质是否适合修炼天龙十术!”
“荒谬,照你之说,岂不是想要测量根骨的女神都要脱光衣服,任你凌辱?”
诺兰可不是好欺骗的,听了楚白的解释,她身上的杀气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得越发浓郁起来,那双明明清澈如水,亮如星辰的双眸陡然间变得一片死寂,如同死湖,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如果是熟悉诺兰的神,必然知道此刻女战神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足以出手杀人的地步,楚白虽然并不熟悉诺兰,但是武者敏锐的感知却也让他意识到了不妙。
当下,龙神大人一甩衣袖,满脸不忿道:“大人若是不信,即可自行离去,何必在这里污蔑本神?本神身为龙神一族后裔,又岂是那种下贱猥琐之人,哼哼,就退一万步来讲,以本神如今的地位,如若是看上了黑暗神殿中的女神,大可光明正大的向世伯索取,想必以他老人家的慷慨,断然是不会拒绝,如此一来,里昂想要抱得美人归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又何必费尽心思,不仅贡献出了龙神一族的秘术法,还耗尽心力为诸神测量根骨?”
诺兰皱了皱眉头,她当然不知道楚白的阴谋,所以在听到这番话后,原本起了的杀心顿时间平复下来。
“难道真是本座冤枉她了,这测量根骨的过程,必须要如此作为?”
想到这里,诺兰身上的杀气渐渐消失。
“如此看来,倒是本座误会里昂大人了!”
女战神想来想去,发现里昂如此做法的确没有什么意义之后,便放下心来。
作为一个征战多年的女性,残酷的战争早就已经让诺兰蜕掉了女性的羞涩和矜持。想当年,深渊之战,诺兰率领神界残军,被无数恶魔包围了三十个年头,战到最后,甚至连神甲都支离破碎,如果在那个时候,她还孤寂女性羞涩,畏首畏尾,怕是早就被深渊恶魔吞噬了连渣滓都不剩下了。
所以,在说完这句话后,诺兰立刻起身,将腰间的佩剑小心翼翼的摘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闪烁着光华在小腹轻轻一按,咔嚓,一身连体的战甲顿时脱落下来。
“**,不是吧!”
楚白瞪大眼珠子,看着眼前的女战神。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厮竟然在如此紧身的神铠中,竟然还套了一件丝质的短裙。
虽然,这件裙子真的很短,很短,只要女战神稍稍举步,楚白即便是不低头都能窥视到她裙底的春光,但是半裸和全裸,真的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啊!
“可以开始了吗?里昂大人?”
诺兰面无表情,出声打断了张大嘴巴的楚白。
“咳咳,可以倒是可以,但是……”
楚白的眼珠子飞快的旋转着,如果不好好报复一下这个小娘们儿,楚白觉得自己一对不起那濒临破碎的大门,二对不起自己百次起落的二弟,要知道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现,自己现在怕是已经和黑暗女神官大战两百五十个回合了呢!
要不然就说,男人的智商,往往在骗女人脱衣服的时候成几何倍数上升。
只不过区区一个呼吸间,楚白就想好了接口,只见他微垂着下巴,面色凝重道:“里昂斗胆,敢问大人的神力修为是否已经到了神王之境?”
诺兰的双眼微微眯起,心思转动,沉默半晌后方才道:“若论神力,应该在神王高阶!”
“果然不出本神所料!”
楚白猛的一拍大腿,那一惊一乍的模样看的女战神一阵皱眉。
“里昂如今的修为,比起大人来说差了很多,因为神力之间的落差,我的玄空手怕是很难在不触及到大人肌肤的情况下,测量到大人根骨的实际情况。”
楚白咬了咬牙,他突然抬起头,有些羞愧的直视着诺兰的双眼,“但是如果直接触摸大人肌肤,却是对大人极为不敬,所以里昂很是为难,琢磨半晌后,里昂觉得不若此事就此作罢,观大人绝色无双,骨骼清奇,天资定然不凡,想必也应该能够修的那天龙十术,我这就为大人出示证明,到时交予蒙哥尔斯世伯的时候,大人尽可说自己已经通过本神的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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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楚白这厮以退为进的招式的确阴险。-< >-
如果他一口咬定,如果要测量根骨,就必须让诺兰褪去最后一件丝裙,怕是诺兰立时间就会心生怀疑,事情发展到最后,不是诺兰直接愤然离去,就是楚白在‘摸骨’的时候直接被女战神胖揍一顿,当然,如果真的打起来,诺兰和楚白到底谁胜谁负到也难说,但问题就在于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那么不要说什么大计,楚白能否成功的逃出黑暗神殿,回到人间界都是个未知之数了。
“不必如此,我等神灵,何必拘泥于人类那等迂腐礼节!”
诺兰摇了摇头,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话说,好话人人爱听,楚白这厮信口胡诌出来的绝色无双,也许并不能让诺兰高兴,但是后面那两句骨骼清奇,天资定然不凡,却是说到了诺兰的心眼儿里。
是啊,自己堂堂神王境高手,千年来黑暗神殿唯一的封号战神,怎么可能连一个神术都没有资格修炼?常听说江湖越老越胆小,看来蒙哥尔斯老大真的是已经老了啊!行事作风间,竟然还没有一个后生晚辈来的痛快利索。
一时间,诺兰心中对蒙哥尔斯生出了微微的不满,相反,她觉得眼前这个叫做里昂的小辈,却是越看越顺眼。
“里昂大人,你且不必紧张,静下心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本座还没有那么娇贵!”
“可是大人身份尊贵…….”
楚白的下半句话,生生的被憋回到了嗓子眼儿里。
丝质的短裙,已经无声无息的从诺兰的肩胛滑落而下,那完美的躯体一时间映花了楚白的双眼。他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屡屡征战的女神,竟然能够拥有如此完美的肌肤,白皙如羊脂,细腻如绸缎,以楚白的眼里,竟然在如此近的距离内看不出丝毫的瑕疵。
她的脖颈修长如天鹅,双肩并没有因为长期穿着神凯而显得宽大粗糙,反而圆润光滑,丝毫不次于江南水乡的女子。两根锁骨,精致纤细,完美的半球,圆硕而不失挺翘。
那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将在臀跨间连接处一个完美的曲线。
在加上那对修长丰腴的双腿……
不知不觉中,楚白就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发酸,伸手一抹,竟然流鼻血了。
“里昂大人,开始吧!”
诺兰的嘴角微微勾起,心中暗暗可笑到底是毛头小子,连这点诱惑都承受不了。
当然,在这个时候,诺兰的心中也是有着一点自豪感的。毕竟,就算再不在乎某些东西,她也是个女神,对于男性这种眼神,她还是十分享受的。
“哦,咳咳,好的!”
楚白胡乱扯过一张斯帕,在鼻子上抹了抹,心中却暗暗惭愧,“老子也是见识过不少美女的人物了,怎么今天就变得如此不堪,恩,一定是受了白天的影响才会这样!”
楚白在心中给自己找着借口,双手却是带着一丁点的颤抖,向着女战神那浑圆的肩膀摸去。
在楚白看来,豆腐要一点一点的吃,一上来就招呼重点,很有可能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不得不说,楚白是一个善于总结和改正的人物,在经过了一天的历练之后,他的手段已经变得纯熟了许多。但可惜的是,就在楚白心中暗暗激动,即将触碰到女战神肌肤的一个刹那,诺兰却是轻轻的向后退开一步,在千钧一发间躲过了楚白罪恶的‘咸猪手’!
“糟糕,难道被她看出了什么不妥?”
楚白心中一凛,然而就在他不知道如何做为的时候,女战神的声音却是突然传来。
“你不是说去床上吗?恩,本座应该躺着,还是坐着?”
当楚白抬头望去的时候,才发现诺兰已经坐在了软榻上,此刻正用一种疑惑的眼神望着自己。
“马勒戈壁的,原来是虚惊一场,吓老子一跳啊!”
楚白暗暗松了口气,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让它露出丝毫猥亵或是淫亵之色。
“大人请平躺在床上,这样更加方便小神施为!”
“恩!”
诺兰从鼻孔中发出一声恩音,双腿并拢,缓缓的躺在了床上,这个谨慎的摇摆姿势,让眼珠子乱转,时刻准备偷窥女战神腿间春光的楚白大失所望。
“可以开始了吗?”
诺兰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之上,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丰满的胸部变得越发挺拔。
楚白觉得自己有些扛不住了,如果不是孤寂到对方的身份,怕是他早就虎吼一声,扑杀上去和女战神直接**裸的开展肉搏战斗了。
“没问题!”
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定有些紧张的情绪,楚白将双手按在了诺兰浑圆的肩头。在手掌触及到肌肤的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轻轻的颤抖了一下,诺兰是因为楚白紧张出汗而显得湿漉漉的双手触碰到自己肌肤上而显得有些不适,而楚白则是在心中大赞,果然是极品,单论这皮肤的丝滑程度,就与雅典娜那小妞不相上下。
“怪不得人间有那么多男人打破头也要去做妇产科的医生,原来这份职业真的是一种享受啊?”楚白在心中暗暗赞叹着,装模作样的在肩胛和锁骨处摸索半天后,立刻迫不及待的直奔主题,五指成爪按在了那向往已久的雪峰之上。
“弹性惊人,尺寸惊人,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啊,啊!”
楚白在心中疯狂的呐喊着,不知不觉间,一丝晶莹的长线,就从他的嘴角流出。
一分钟,两分钟!
楚白完全趁机在了诺兰的完美的胸部,无法自拔。
终于,在时间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后,女战神面无表情的开口了:“里昂大人,这个地方,似乎和根骨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哦,咳咳,大人所言差矣,心乃供血之处,虽说不及神核重要,但是却是天龙十术修炼的精要所在,此处乃是重中之重,必须小心谨慎,小心谨慎啊!”
“那么,就继续吧!”
诺兰说完这句话后就闭上了眼睛。
而不要脸的楚白则是得寸进尺,加大力度的揉~捏起来。
剑形的晶石忽明忽暗的闪烁了三次,时间已经足足过去了三个时辰,不知不觉中,已经是凌晨三点。在厅堂中,楚白小脸憋得一片通红,他气喘如牛的坐在软榻旁,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而我们的诺兰女战神则是双目紧闭,如同睡着一般,无声无息的躺在那里。在她完美的娇躯上,尽是一道道鲜红色的爪印,由此可见楚白下手的力度是何其之重,但是不管如何,从头到尾诺兰都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这让楚白在兴奋之余也产生了一丝挫败感,心中暗道难道这个小妞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性冷淡?
当然,无论楚白如何作响,有一件事情却让他一筹莫展。
首先,楚白弄出来的这个所谓的根骨测试并不完全是为了占便宜,话说他还没有饥渴到那种地步,他虽然将大诅咒之术完全的糅杂进了天龙十术中,但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个准备的步骤,就是需要将诅咒的种子种入到被施术者的体内,而根骨测试,则是为了掩饰种入诅咒种子而存在的。
楚白在‘摸骨’的过程中,暗暗催动了一分的真气,所以在揉捏的过程中,很容易刺激女神的兴奋,让她们忘乎所以,进而放松思想,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能无声无息的将种子种入其中。这一招可谓是百试百灵,最起码,在白日里的测试中,就没有一个女神能够抵抗楚白淫~荡的手法。
但是今夜里,诺兰的表现却让楚白心中暗暗惊讶不已。
无论他如何施为,对方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情动之色,她只是闭着双眼,如沉睡般躺在那里,任凭楚白的咸猪手游走在身体的各个角落,三个时辰过去了,她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一下,这就让楚白无论如何也不敢轻举妄动。
其次,就是诺兰的表现,让楚白心中已经不知不觉的将她列入到了危险的行列中。
冷静,果断,泯灭情感,却偏偏有着超强的实力和绝佳的资质。
这样的女神,若是在给她百年的时间发展,怕是立时间就会成长为一个连楚白都忌惮不已的对手,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天龙十术传授于她,借着大诅咒的力量,让她堕落。
可问题又出来了,如果现在将天龙十术传授给她,那么无疑就是违背了神将的意愿,当然,那个老不死的意愿楚白并不如何看重,可是昨夜里神将话语中的意思,却无疑透露出了这件事情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其实是蒙哥尔斯。
这样一来,若是楚白将天龙十术传给诺兰就无疑是得罪了蒙哥尔斯。
要知道不管怎么说现在黑暗神殿的掌控者也还是蒙哥尔斯,得罪了他,楚白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就也算到头了。
“怎么办?”
楚白皱眉沉思,久久没有言语。
“已经结束了吗?”
诺兰的声音打断了楚白的沉思,她睁开双眸,眼神平静如水。
楚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还要说话,却见诺兰已经坐起身来,她的双手微微一招,神铠就化成一道流光,如液体般将她完美的身体包裹起来。
“结果如何?”
“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楚白脑海飞快的转动起来,“大人的体质可以说是世所罕见,如若是修炼传统神术,境界必然一日千里,无神能及,但是天龙十术毕竟和传统神术有所不同,它是对龙神一族量身定做的功法,对于体质的要求极为苛刻,所以,虽然大人的资质之高,真正的是旷古绝今,但是这龙神十术,却是……”
“却是不适合本座修炼?”
诺兰的双眼微微眯起,隐约间有着寒光在眸间闪烁。
楚白心中一跳,一滴冷汗顿时顺着他的后脑勺滑入了脖颈中,试想人家躺在那里,让自己又抓又揉的鼓捣了半天,结果却是如此,换做谁也会生气不是?
想到这里,楚白似乎已经感受到了一丝丝杀气从诺兰的双眼间流出,然后如同一柄刀锋,在自己的身体上刮来刮去,刮来刮去。
然而,就在我们的楚白心惊胆战,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收场的时候,诺兰却点了点头,干脆利落的扭身而去,只有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顺着空气幽幽飘来:“这件事情,不要透露出去,蒙哥尔斯大人那里,本座自然会去亲自解释!”
“走了?”
楚白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一时间,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无法猜出这个行事作风干脆利索的女神在那一刻,心中到底如何做想。
剑形的晶石在天花板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楚白眼前突然一亮,他弯腰拾起女战神留下的丝质短裙,摸着下巴沉思半晌后,一抹阴险猥琐恶毒的笑容,从他的嘴角荡漾开来……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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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神殿的演武,百年一次。
这是神界的传统,也是各大神殿为了炫耀武力的一种方式。
楚白这几天很悠闲,自从那夜女战神离去之后,楚白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身影,也许她正在忙碌着操办演武事宜,而蒙哥尔斯也没有继续在往楚白这里送人,只不过据内务女神官所言,那日里反是通过测试的女神,都被送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似乎已经开始着手修炼天龙十术。
至于楚白和内务女神官,两人之间已久没有突破那层最后的关系。
一方面是临近演武,内务女神官公务繁忙,而另一方面,则是楚白认为玄女神官已经是自家锅里的鸭子,煮熟的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飞走,如此一来干嘛那么急色,选择一个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在制造一个合适的氛围,只有在做某种事情岂不是更有情调?所以就这样,两人短暂的见面时间楚白互相爱抚一番,说一说最近黑暗神殿中的事情,就在无他事。
楚白躺在太师椅上,懒洋洋的看着湛蓝的天空,心思却又转到了东山之峰的那座石门之后,“奇怪,蒙若那个小妮子这段时间跑到哪里去了?”
所以说,有些时候男人都是犯贱的。
当蒙若屡屡出现在楚白面前的时候,带给他的感觉就只有厌烦二字。可是如今,当小姑娘很久没有踪影的时候,楚白却又不由自主的有些怀念起那些被她骚扰的日子。
时间,就在楚白和内务女神官打情骂俏,外加无聊蛋疼的闲逛中,飞速的流逝着。
转眼间,三月即过。
在这期间,楚白有‘猥琐’的三批女神。
也许是最初的那批女神在天龙十术的修炼上已经取得了突破,信心大增的蒙哥尔斯手笔也随之放大了很多,这三批女神,前前后后加起来竟然有三百多名。
这可着实让我们的龙神里昂大人摸酸了小手。现在的他可谓是已经进阶到了阅奶无数的高人行列,那传说中的‘玄空手’已经修炼的越发炉火纯青,基本上只要手指一弹,无论是何等女神都会瘫软在他的怀中,面颊绯红,双眸如水。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和楚白关系越来越亲密的玄女神官也免不了大发醋意,不过每一次,都被楚白连哄带骗的忽悠了过去。
有些事情,毕竟还是不能让她知道的啊!
这一日,风和日丽。
楚白亦如往常般,提着蒙哥尔斯亲赐的,据说是很有灵性的足金鸟,吹着口哨,迈着螃蟹步在大街上闲逛,这几个月来,他已经将这里的地形摸的极为熟悉,就算是闭着眼睛,楚白也有信心遁出黑暗神殿。
就在楚白如同衙内般琢磨着今天是该去神官宿舍调戏一下小美眉,还是找气质越来越高雅的玄女神官揩揩油的时候,目力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光点。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黑暗神殿中同时亮出了数十道强悍的气息。
从城市的各个角落中,一个又一个的神灵化成遁光,向着天边飞去。
“莫非是有人来砸场子?”
楚白精神一震,提着鸟笼虎啸一声,嗖的一下跃起到了半空中,当然,为了避免金色能量外泄,同时也为了显示出自己龙神一族的身份,楚白很是骚包的显化出了一条远古天龙,当下他脚踩天龙,乘风而去,虽然速度慢了一些,但却显得拉风至极。
天边,数百万里外,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架约莫有着一个篮球场般大小的黄金战车,破空而来。
无论是雷电,阴云,还是高空的强悍风流,都无法撼动黄金战车分毫。
一个白衣女子,眉目如画,立身于战车的首端,在她身后,十名神王境的高手束手而立,他们面容坚毅,裸露的上半身满是刀剑伤痕,不同于其他神灵的优雅,这十名神王境的高手仅仅只是穿着一条如同兽皮般的短裤,他们的肌肉发达至极,如同钢铁浇注而成,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血腥的味道迎面扑来。
这,是奥林匹斯仅存的十名特洛伊战将。
在古希腊的神话中,特洛伊人勇猛善战,在雅典娜神力的庇护下,以肉身飞升到神界之中他们力量变得越发强悍,在加上那无与伦比的战斗素养,可以说这十名神王境的特洛伊,所拥至少可以硬撼十五名神王初境的神灵的联手攻击。
嗖嗖嗖!
破空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道道犀利的剑意隔着百里的距离冲向黄金战车,雅典娜不为所动,而在她身后的十名特洛伊则是怒吼一声,双手合十向前虚斩。
唰,一道血色的长刀在虚空中凝显而出,将剑意击碎,同时,将黑暗的天空划出了一道百里长短的光明地带。
“这……就是黑暗神殿的待客之道吗?”
雅典娜的嘴唇没有动,但是声音却在瞬息间响彻百里方圆。
跟在后面的楚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忍不住落荒而逃。
可是双方都是高阶神灵,这百里的空间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转瞬即逝,就在楚白心中暗暗惊讶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种没出息的想法的时候,双方已经面对面的在虚空中对峙起来。
黑暗神殿这一方,最高领袖是那个楚白最不待见的中年神将。
此刻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威风凛凛的站在用神力凝出的剑芒之上。在他身后是九名实力同样不低的白袍亲随,当然,如果是在平时,神将大人绝对是场中的明星人物,姑且不论他那身神力荡漾,一看就拉风无比的铠甲,单单是这厮带出的九个狗腿儿型绿叶,就将他这朵红花映衬的娇艳欲滴。
但是可惜,原本很有气势的黑暗神殿的队伍中,多出了一个打酱油的楚白。
这厮提溜着鸟笼,穿着一身儿大红袍子,风儿吹动间,那长满黑毛的大腿还在袍下若隐若现。而最主要的是,楚白这厮竟然脚踩着一条数十米长的金色巨龙,虽然他已经约束了远古龙威,但是就视觉上的华丽效果来说,在场的众人还属楚白这个骚包最为醒目。
所以雅典娜一眼就看到了她,那平静如水的眸子,也在瞬息间泛起了道道涟漪。
“黑暗神殿,封号战将冷凡,见过奥林匹斯至尊,雅典娜冕下!”
尽管双方早就已经互掐了很多年,但是在公众的场合,即便是脾气暴躁的神将大人,也需要摆出一点神灵的风度,他隔着虚空,单臂横胸,对着黄金战车上的雅典娜遥遥施了一礼。
“哼!”
雅典娜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哼音。
原本她是很生气的,自己堂堂奥林匹斯的掌控者,光明神殿封号万年的战神,身份之高贵就算是蒙哥尔斯前来迎接都不为过,但是如今黑暗神殿却只派出这么一个小喽喽,而且隔着老远就释放剑意冲击自己的座驾,很明显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但是不知怎地,当雅典娜看到脚踏神龙,站在黑暗神殿队伍最后方,目光躲闪,似乎不敢看自己的楚白的时候,她的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
“请冕下移步,蒙哥尔斯大人在黑暗神殿中已经设好了接风宴!”
尽管神将大人同样气不顺流,但是毕竟雅典娜的身份摆在那里,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造次也未免显得太过无礼,所以他硬生生的压下心中的愤怒,虚手一引,就带着九个狗腿儿让开了道路。
“恩!”
所谓女人心海底针,刚才一刻还心情莫名好了许多的雅典娜冕下在看到楚白耷拉着脑袋,一脸耸样,似乎很不高兴见到自己的时候,心情就变得烦躁起来。
听到了中年神将的话后,她只是冷漠的点了点头,然后黄金战车就蓦然启动,瞬间冲向远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经过楚白的时候,黄金战车轮子上的倒刺,嗖的一下刮过了他的大红袍子刮,楚白促及不防,就连躲都没有躲过去。
于是,只听撕拉一声,我们不喜欢穿着内力的楚白大人就将自己雪白的臀部,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我日你个妹啊!”
楚白勃然大怒,心道这小妞简直太过分了,自己不就是和她嘿咻了几下嘛,她也不能故意打击报复,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下丢丑啊!
“咳咳,里昂大人息怒,雅典娜这娘们儿仗着自己是奥林匹斯的至尊,从来都是目中无神,在神界中嚣张跋扈欺凌弱小简直就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就连蒙哥尔斯大人的面子她都不卖,兄弟你且将忍耐一下,等过上他百年,那些女神将天龙十术修炼到巅峰境界,哥哥我定然挥军直取奥林匹斯山,为兄弟你擒了这个小娘们儿回来暖床!”
看着双手捂在胯间,愤怒扭曲着小脸蛋的楚白,中年神将强忍着笑意,凑过来趁机煽风点火。
“傻逼,再过上百年黑暗神殿还是否存在都是个问题,还挥军直取奥林匹斯,挥你妹去吧!”
楚白心中暗暗冷哼,表面上却一脸感激涕零,两个同样受到女神挂落的男神当下凑到了一起,无数恶言恶语,诅咒谩骂,淫笑冷笑,在虚空中响起,让后面的九名白袍男神忍不住浑身泛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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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的到来,在黑暗神殿不知情的中下层神灵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要知道,黑暗神殿和光明神殿中间的龌龊众神早就已经心知肚明,虽然恨不得抄起家伙将对方五马分尸,但是碍于某种原因,却只能共存于神界之内,当然,因为彼此关系不和睦的缘故,黑暗神殿和光明神殿在近万年的时间内斗没有什么交集。
像是雅典娜这般光明正大的来到黑暗神殿中,提出要观摩黑暗演武,这在不知情的中下层神灵中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是不管中下层的神灵如何做想,蒙哥尔斯却必须做出一副欢迎的姿态大设宴席。
一切都因为雅典娜在神界中的名声实在太响亮了。
她是奥林匹斯的至尊,在她的带领下,奥林匹斯几乎脱离了光明神系自成一脉。在光明神系中,她是万年来无可争议的封号战神。不仅如此,她还是神界继宙斯之后,唯一一个在人间界建立了神话时代,至今仍然能够享受到人间界信徒信仰之力的高位神明。
比起拥有着一连串头衔的雅典娜,蒙哥尔斯就显得有些名声不显,当然,这也许和他行事低调,作风隐忍有着很大的关系。
夜!
黑暗神殿的主殿堂内灯火通明,全部的黑暗女神官,女侍神都被抽调到了宴会上,歌舞之音,袅袅而起,在夜色中传出许里。
而与主殿的喧嚣不同,此刻,楚白的别院中则显得安静异常。
摇椅横在院落中,前后的晃动着,楚白坐在上面,百无聊赖的扣着脚趾头。
这个坏习惯是来自于老头儿的传承,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它的确是一个消磨时光的最好活动。
话说我们的楚白如今可是顶着龙神里昂的身份,在黑暗神殿中的地位绝对算不得低,如此盛大的宴会,蒙哥尔斯自然是要派人来请他出席,可是楚白却拒绝了,这到也不是他故作矜持,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此次宴会的主角是那个来自奥林匹斯山上的女神。
自从当日地心元界之后,楚白对雅典娜的感觉就变得十分奇怪起来,说是敌人,但也没有到了那种一见面就要置对方于死地的地步,但若说是情人,到底两人间只发生过那么一次的关系,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却多少显得有些牵强。
别看楚白在没事儿的时候动不动就会回味一下女神完美的躯体,顺便用雅典娜和其他他所见到的女子互相对比一下,甚至有些时候还对着老头儿大放厥词,说要再和雅典娜发生一段美妙的关系,但是当他真的见到雅典娜的时候,胆气却嗖嗖的飞流直下三千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他看到那张绝色的面容和依稀间消瘦了少许的女神之后,就忍不住想要落荒而逃,甚至连和她对视的勇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让楚白很挫败,很懊恼,也让老头儿在心中大骂这厮太不争气。
但是不管怎么说,今夜的宴会,楚白无论如何也不会去的了。
“一个人的日子,还真是空虚寂寞啊!”
将十个脚趾头中间夹出的八个脚趾头缝全部扣完之后,楚白长叹一声,幽幽的抬头望向群星璀璨的夜空。
“神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人间可以看到星星,这里也可以看到星星,难道这两界都是共存在同一片天空下?”
“拒绝了蒙哥尔斯大人的邀请,却躲在这里看星星,不得不说,你真是个奇怪的神!”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院落内,清冷的声音,如同扫下枯叶的夜风,在空旷的院落中,隐隐的回荡着。
楚白双眼微微眯起,旋即轻笑道:“大人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嘛!”
“哦,何以见得?”
来人眉头一挑,两条修长的美腿,率先从黑暗中出现,在晶石的照耀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神晕的动人白皙。
“因为今天你终于没有去踹我那可怜的大门啊!”
楚白满面笑容的起身迎向诺兰,心思却在瞬时间飞快的流转起来。
如果说在刚到黑暗神殿中的那段日子里,在楚白心中排名第一的麻烦人物,绝对是非黑暗神殿的公主殿下蒙若莫属,但是自从那个***计划展开之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如若是当日里,女战神勃然大怒抽上楚白几下,也许还无所谓,但是坏就坏在这个女神在被占了半天便宜,却又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竟然态度反常的转身离去,这就让楚白心中难免惴惴不安,同时也将诺兰列为了头号危险人物的行列中。
诺兰弯了弯嘴角,虽然光线并不算敞亮,但是楚白却依然见到了她那抹颠倒众生的笑容。
这是女战神第二次在楚白面前展露笑容,如果换做是其他神灵怕是早就欣喜若狂联想翩翩了,但是楚白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心中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她到底要干什么?”
可惜,这个问题楚白并不能问出口,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战神迈动着性感的双腿,风情嫣然的走入自家的大厅,而自己则迈着小步子,满脸愁苦的紧随其后。
出乎意料的是,在进入大厅之后,女战神并没有像是第一次那般喧宾夺主的坐在主位之上,她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就没有半分停留的穿过那道小门,进入到了偏厅之内。
楚白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走入偏厅,但是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却忍不住被惊的张大了嘴巴。不知何时,诺兰身上披着的神铠已经被脱下,整齐的放在了一旁的书桌上,而此刻的她赤脚而立,玲珑完美的娇躯依旧穿着一袭白色的丝质短裙,款式模样竟然和数月前的一模一样。
“本座是躺下,还是站着?”
诺兰面无表情,双眸平静如水的看着楚白。
“这个,大人你……”
楚白一时间大感摸不到头脑,难道这个小妞又被骚扰揩油的嗜好不成?
“恩,那就躺下,还是像那天一样吧!”
诺兰就像是没有看到楚白脸上的惊诧和不可思议,她并起双腿,腰肢轻轻一扭,就坐在了床上,在将脑后的束带解下之后,诺兰很有女人味道的甩了甩黑色的长发,然后一言不发的静静躺下,双手交叠的放在平坦的小腹间。
寂静,针落可闻的寂静。
楚白的嘴巴张的几乎可以直接吞下一个鸭蛋。
诺兰反常的举动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当然,之前那个可笑的想法根本是不成立的,诺兰是何许人也,也许当日里楚白并不清楚,但是之后通过内务女神官的解释,他却清楚的了解了诺兰的底细,这个面容冰冷,时刻露着一双美腿的女神,居然是黑暗神殿千年来唯一的封号战神,而且她的势力在黑暗神殿中,仅仅是次于蒙哥尔斯,至于中年神,就算十个加在一起也远远不是诺兰的对手。
如今,楚白一想到自己当初在这么一个强悍到爆的女神身上肆意揩油,就忍不住一阵冷汗暗流,心中更是将中年神将和蒙哥尔斯骂的狗血淋头。
在随后的几个月里,楚白提心吊胆,甚至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寂静的生活竟然持续了足足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诺兰再也没有出现在楚白的视野中。
于是乎,楚白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但是今天,诺兰的出现却让楚白再次紧张起来。
“她这么做,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吧,当初我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好歹还有着一个测量根骨的借口,可是如今若是自己在恣意妄为,怕是这娘们儿立时就会找到爆发的借口。”
楚白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当下他吞了口唾沫,干笑道:“大人,根骨测量,一次就足以,再来一次结果也是不会有所改变的啊!”
“恩!”
诺兰从鼻孔中发出一声轻恩,只不过这是二声调的,其中所蕴含的情绪似乎很不满意。
“大人,小神所言句句属实……”
诺兰依旧闭着双眼,但是楚白却感到一股冷冽的杀机显露于空气之中,如针刺般扎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对楚白无法造成丝毫的伤害,但是这种挑衅的举动,却让我们的楚白大人心中顿时变得愤怒起来。
“简直是欺人太甚,你真当老子不敢动你?”
楚白小脸蛋阴沉,当下大步走到了诺兰的身前,两只爪子顿时搭在了对方的肩头。
“既然大人有命,小神就再为您测量一次!”
与楚白的咬牙切齿不同,诺兰微闭着双目,再次点了点头,并且从鼻孔中发出一声轻‘恩’,只不过这一回是四声调的,似乎是对楚白的肯定,与此同时,在空气中如针扎般的杀气,也在瞬息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白心中一时大奇,摸不着头脑的他索性当是再次享受,两只爪子装模作样的在不重要的位置一笔带过后,就直袭重点,而诺兰则是一言不发,双目紧闭如同睡着了一半。
如此,楚白抓抓摸摸了半晌之后,诺兰突然又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楚白神色一愣,不知道对方是何用意,不过好在下一刻,女神的声音终于传出:“你不是说,衣衫会影响测量的准确性吗?”
“我了个去!”
楚白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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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好吧,不是无心睡眠,而是实在没有时间去睡觉。
虽然手指间的丰腴触觉让他甚是着迷,但是诺兰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心思,却让楚白提心吊胆了大半夜,直到近乎黎明时分,诺兰才睁开眼睛,又如上一次那般丢下一件丝质的短裙,飘然而去。
心神疲惫的楚白一头扎在软榻上,鼻尖嗅着女神淡淡的体香,十指轻轻的抽搐着,恨不得直接就这样沉睡过去。现在的他真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为了避免让女神发现被种下诅咒种子而是用出的下三滥**手段现在在楚白看来根本就是提前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原本楚白的想法是随便在诺兰身上搓搓揉揉蒙混过关也就算了,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娘们儿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能够感受到自己掌心并没有吐露出真气,楚白无奈之下,只能施展那传说中的‘玄空妙手’,一番劳作下来,当真是差点没有累死。
要知道,以楚白的手段,入微的手法自然是信手拈来,但若是连续不断的使用入微手法用在一个女人身上,还要时刻压抑着心中的欲念,这就有些难为我们的楚白大人了。
楚白一头扎在床上,昏昏欲睡间,大半天的时光就已经过去。
直到日落西山,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才被我们的内务女神官推醒。
“你昨晚又做了什么坏事,怎么我来了好几次你都是一副昏睡的模样!”
“唉,别提了,一言难尽!”
楚白眼泪汪汪的坐了起来,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宴会办的如何?”
“马马虎虎吧!雅典娜冕下和蒙哥尔斯大人之间的不睦众所周知,此次宴会虽然搞的隆重,但也不过是面子上的功夫,除了开始的客套以外,就在也没有什么交流,只可怜我和一帮姐妹忙里忙外,跑的满头大汗,如果不是修炼了你传于我的天龙十术,怕是早就支撑不住了。”
内务女神官将脚上的靴子踢掉,皱着眉头揉着那对白生生的小脚。
“奇怪了,既然雅典娜和蒙哥尔斯相互看不顺眼,她干嘛还要来黑暗神殿?难道真的是为了观摩演武?”
楚白装作毫不在意的轻声问道。
他有一种预感,雅典娜此次前来十有**是为了自己。不过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楚白也不敢肯定,毕竟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两人之间的身份实在是犹若云泥。
“当然不是,据说雅典娜冕下已经突破了神王之境,在半年前,圣界的破杀圣皇前去奥林匹斯问罪,都被她一招溃败,落荒而逃,所以我觉得这次雅典娜冕下前来黑暗神殿,表面上是为了观摩演武,实际上是来踩场子的。你是没有看到那几个特洛伊战士,肌肉发达的简直都和远古暴龙没有什么区别,而且身上带着的血腥味道,即便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咦,我说你再怎么着也是黑暗神殿的九星内务神官吧,雅典娜过来踩场子你应该愤怒才是,怎么这么兴奋,难道你吃里扒外?”
楚白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旋即又开始调笑起了玄女神。
“是啊,玄就是吃里爬外,吃着蒙哥尔斯大人的钱粮,却天天跑到某个没良心的床上侍奉他!”
玄吃吃的笑着,媚眼如丝的软靠在楚白的怀中。
四下无人,夜幕降临,此刻正是男女行那花好月圆之事的最佳时间。
可惜我们的楚白大人在昨夜被女战神诺兰折磨了整整一夜,即便是休息了一个白天,也没有彻底恢复过来,所以两人只是缩卷在床上,亲亲我我的墨迹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内务女神官又有事情的时候,两人才彻底分开。
当内务女神官依依不舍的摇摆着挺翘的臀部,离开楚白的别院后,楚白顿时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压在身下的短裙折了起来,尽管不知道女战神为什么总是在事后故意留下一件贴身的衣物,但是楚白却并不介意,甚至他还很陶醉的将这件女战神贴身的短裙凑到了鼻尖狠狠的嗅了两下,别说,诺兰的体香还真是令人神清气爽,回味无穷呢。
“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楚白心中一凛,全身肌肉崩的如钢铁一般。
“竟然有人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金色的能量在千分之一秒内如奔腾的河流从丹田内喷薄而出,游走于四肢百骸之内,楚白面色凝重的豁然转身,然后小脸蛋就是狠狠的一哆嗦。
“怎么,你还要向我出手?”
女子站在窗前,皎洁的月光将她素色的长裙染成了银白,看到楚白双手腾显出的金色光芒,她的眉头轻轻一挑,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冷漠。
“不是,我怎么会对你出手呢?”
楚白讪笑两声,心中在瞬息间激起的战意在见到女子的时候顿时一泄千里。下意识的将手上的丝质短裙藏在身后,楚白嘿笑道:“你要来,事先也不打个招呼,这么冷不丁出现差点吓死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若是不做亏心事,就算我在如何神出鬼没,也不会吓到你的。”
雅典娜向前踏出一步,她的步伐雍容华贵,明明只有短短的数寸,但是身形却在一时间穿过了五米的距离出现在了楚白的面前。
“呵呵,楚某什么事情都做,就是不做亏心事儿呢!”
楚白做贼心虚轻笑两声,而后连忙转移话题:“一段时间未见,你的境界又有提升了啊,这手缩地成寸,竟然没有带起丝毫的空间之力,如若是用在战斗中,定然能够出奇不意,打的对手屁滚尿流……”
可惜,楚白的臭贫很明显没有起到半分的作用,雅典娜表情,双眼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眼前的人类男子,直到他说的口干舌燥,词穷言尽的时候,方才冷冷的伸出手掌,红唇开合吐出两个字音:“拿来!”
“什么,你要什么东西?”
楚白小腿肚子一哆嗦,心中忍不住暗暗叫苦。
“再说一遍,拿来!”
雅典娜的俏脸立刻挂上了一层寒霜,神皇境女神的强悍气息,瞬间将楚白笼罩。
话说,自从武道进阶天境之后,楚白的心境也就再次出现了变化。他并不像是最初那般用情专一,事实上,对于每个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他都拥有一份爱意,但却在也不会像是最初那般,被西风压倒东风。可是在面对雅典娜强大的气场时,楚白却仿佛又变成了刚刚进入人间界时的那个青涩少年。
一面在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一面却颤颤巍巍的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把手中的丝质短裙交给了雅典娜。
“哼,好的不学,竟然学那些下流神灵,去做收集女人内衣的勾当!”
雅典娜的鼻子轻轻的抽动了一下,面色顿时变得越发阴沉起来,五指用力一握,丝质的短裙就无声无息的溃散成了最基本的粒子。
“我又不是有意的,是她非要留下来哈!”
“还敢狡辩?”
雅典娜怒声一喝,楚白顿是被吓的缩了缩脖子。
接下来,是一阵让人难以忍受的沉默,良久之后,雅典娜终于开口:“这件内衣,是不是刚才那个女神官留下来的?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以楚白的小暴脾气,在雅典娜如同母老虎一样质问自己的时候,差点忍不住脱口而出‘关你屁事’四个大字,但是话到嘴边,他不知怎么却生生压制下了这种冲动,转而低眉顺眼道:“我和她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她在这里洗了个澡,恩,就是洗了个澡而已。”
楚白觉得这种事情根本就是越描越黑,如果他说出这件短裙实际上是由黑暗女战神诺兰留下来的,雅典娜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所以楚白索性将谎言进行到底,并且一口咬定自己和内务女神官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真的?”
雅典娜虽然一千一万个不相信,但是楚白死不松口,她却也无可奈何。
这里到底是黑暗神殿,她总不能去把那个黑暗女神官抓回来对峙,如果那样的话,不仅对于楚白没有好处,自己的名声也可以去烂大街了。
“哎,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楚白看着雅典娜面色稍缓和,立刻恬不知耻的凑了上去,十分大胆的一把拉住对方柔软的小手。话说他也不是傻子,虽然一时间被雅典娜的气场压的服服帖帖,但是心思灵动的楚白还是在瞬间判定出雅典娜心中定然有着自己,要不然她也不可能深夜前来不是?
果然,雅典娜用力的挣扎了两下,外加不轻不重的踢了楚白两脚之后,就任由他拉住自己的小手,面色仍旧一副冰冷模样道:“你的警惕性越来越低了,昨日迎接的时候,我在你的身上种下了神识难道你都没有发觉?”
“耶,还有这一说?”
楚白神色一愣,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果然在小腿的地方,出现了一小团几乎不可察觉的能量。
“不是我粗心大意,是你的修为又提高了呢!”
楚白努力的给自己找着面子,心中却在暗暗后怕,“看来自己的警惕性,真的因为这安逸的生活而下降了许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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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听到楚白刻意的吹捧,雅典娜从鼻孔中发出一声不明意义的冷哼,然而,就在她刚刚要说话的时候,眼神却是微微一动。
“你倒是不甘寂寞,刚走了个女神官,又来了个封号战神?”
雅典娜的嘴角微微勾起,冷笑连连的瞪了一眼楚白,那一眼中,包含着愤怒,警告,醋意勃发等等一系列让楚白汗流浃背不一而足的情感,再说完这句话后,不待楚白狡辩,雅典娜的身形就化成一汪水韵,无声无息的融入到了虚空中。
神皇境高手的潜隐,自然是非同寻常,最起码在这一刻楚白无法感受到雅典娜的存在,不过,以他对雅典娜的了解,却是知道这个满腹幽怨的女神正躲在某种角落中,用她那万年不变的冷冽眼神,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见鬼了,她怎么又来了?”
当看到女战神迈动着修长白皙的美腿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楚白心中顿时忍不住暗暗叫苦起来,那张原本还算俊俏的脸蛋竟然被憋的如同烧红的螃蟹,看起来煞是可笑。
“怎么,不欢迎本座?”
女战神轻车熟路,哦,不,应该是若无旁人般的走到了床前,她眯着双眼,用一种淡然的眼神望着楚白,雪白的双腿轻轻交叠,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了楚白的软榻上。
“哪里哪里,诺兰大人能够光临寒舍,楚白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
突然之间,一声冷哼直接从楚白脑海中响起,楚白的小身板儿狠狠的哆嗦了一下,顿时间面如土色,至于原本滔滔不绝而出的奉承话语,下意识的被憋回到了肚子里。
“不知大人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楚白压下心中的悲愤,转而面色肃穆,目不斜视的盯着诺兰的脑门儿,语气不卑不亢道。
“倒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不过本座觉得根骨测量,乃是重中之重,马虎轻易不得,所以……”说话间,诺兰很自然的将白皙的手指点在了小腹间,一阵华光闪过,神铠顿时被褪去,仅穿着那白色丝裙的身躯,凹凸有致的暴露在了楚白的面前。
“马勒戈壁的,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楚白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暗地里,雅典娜扫射在自己后颈上的目光骤然下降了几百度。
诺兰这宽衣解带轻飘飘的不着痕迹,但是却无疑将楚白的谎言拆的七零八落。什么女神官的内衣,这根本就是封号战神的内衣啊!
“不是,大人……”
“答应她!”
楚白的话还没有说完,脑海中再次响起一道神念,很明显,雅典娜并不知道根骨测量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情,所以好奇心勃发的她用一种兴趣盎然的语气制止了楚白推脱的举动。
楚白额头上的冷汗顿时打湿了鬓发,他对神识的运用,到底还没有到雅典娜那种出神入化的地步,所以当着这个黑暗神殿千年来唯一封号战神诺兰的面,他根本不敢用神念回话,生怕会露出马脚引起对方的怀疑。但是这样一来,就将楚白狡辩的唯一退路也封的死死的,现在的他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按照雅典娜的意思,将这个根骨测量进行到底,二,则是硬着头皮,将诺兰弄走,但是不管哪一个选择,似乎对于楚白来讲都不是个好主意呢。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诺兰在脱去铠甲后,又以那个万年不变的姿势躺在了床上,她微闭双目片刻后却发现楚白还没有动静,顿时睁开了眼睛,用一种疑惑的神色打量着站在床前,汗如雨下的楚白。
“你很热?”
“不是,只不过是有点紧张!”
楚白的笑容很难看。男人,是一个很奇怪的物种。有些时候,他们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和名声,就比如说楚白,他在如今的内务女神官玄的注视下,猥琐了上百名女神,却也没有丝毫心理负担。但是当雅典娜出现在自己身侧的时候,楚白却不希望自己的好名声上被套上一个色狼流氓猥琐男之类的光环。所以当诺兰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他当真是为难之际。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女战神在看到楚白手足无措的模样时,顿时展露出了一抹动人的微笑,她用手臂撑着下巴,侧身仰望着楚白,那种风情嫣然的模样,丝毫不像在战场上杀伐了多年的女战神,倒像是一个浑身都散发着魅惑力量的青楼歌姬。
“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没有做过,恩,对了,还要脱衣服是吧!”
女战神当真是雷厉风行之人,在说完这句话后,她就在抽搐着嘴角的楚白的注视下,将那件和之前款式如出一辙的丝裙脱了下来。
顿时,整个房间似乎都变得明亮了许多。
女战神雪白的胴~体平躺在软榻之上,虽然没有美人含羞,任君采摘的意味,却也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最起码,楚白就感到一层薄薄的冰霜从自己的脑袋后面凝出,而脑海中传来的刺骨的冷笑之音,充分的体现出奥林匹斯至尊雅典娜冕下此刻的心情,已经到了糟糕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地步。
“麻痹的,你真当老子好欺负不是?”
楚白心中一怒,觉得雅典娜实在太过分了,你要冷笑也就罢了,竟然在目光中蕴含了一丝神力,把自己的后脑壳冻成了冰疙瘩,马勒戈壁的,如果不是老子功力超绝,怕是就算不死也要变成偏瘫,一辈子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想到这里,楚白的大男子情怀顿时成火山喷发般的势头蹭蹭窜起。
无视了雅典娜不满的冷哼声,楚白大步的走上前去,一言不发间直接掠过所有装模作样的手段,直接招呼在了女战神的重点部位之上。
“恩!”
诺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楚白真的很用力,只不过在瞬息间,就在她白皙的胸上留下了道道鲜红的指痕,但是她却没有变现出丝毫的不满,眉宇间在一闪而过了一道复杂的神色之后,就重新平静了下来,她的双眼闭合在一起,一言不发任由楚白的大手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而她本人则如同睡着了一半,久久没有动静。
“你不是要看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楚白的十指如同揉面团一样不停的弹动着,在这个过程中,他示威似的看了一眼雅典娜所在的位置,却发现那个高傲的女神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显露出了身形,她俏脸阴沉,美丽的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顿时间,楚白心中就有些后悔了。
话说,疯狂的女人往往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更何况是已经到达了神皇境界的雅典娜?
如果她一个不高兴,在这里大打出手……楚白真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收场。
就算她没有出手,这般将身形显露出来万一被诺兰发现,那后果也绝对是不堪设想的。
想到这里,楚白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哗的滴落而下。
有一滴,却是不偏不倚的打在了诺兰的眉心中央。
一直闭目不言的女战神眉头轻蹙,眼皮子轻轻的动了动,眼开就要睁开双目。
“不好!”
楚白心中一跳,下意识的再次看向雅典娜,却发现那个濒临爆发边缘的女神却不知道在何时竟然已经离去。
“你在看什么?”
诺兰用疑惑的眼神望向楚白,而后者则是暗暗松了口气,嘴角撤出一道无奈的苦笑,心不在焉的胡诌道:“小神斗胆一言,大人的身体实在是太美了,不知不觉中小神就已经看的出神,唉,也不知道将来谁有这个福气,能够娶到像是大人这般美艳动人的女战神!”
如果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楚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诺兰十有**会直接一巴掌煽过去,然后拔出腰间长剑,管你什么龙神后裔,天龙十术,直接就是一通斩天拔剑术招呼过去,若是不将楚白斩杀成八段,绝对誓不罢休。
但是如今,当楚白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她的目光却是微微一闪,面颊中闪过一抹似是羞涩的神情,重新闭上眼睛不可置否的轻恩了一声。
诺兰,在得到战神封号之前,已经追随者蒙哥尔斯征战了万年。
在这万年的时光中,诺兰生活的主基调就是杀戮,不停的杀戮,用鲜血和生灵,为黑暗神殿开疆扩土,这也是她能够得到黑暗神殿战神封号的原因之一。
没有神知道,诺兰修炼的是罕见的杀戮之道,在杀戮的过程中,她的修为早就已经突破到了神王高阶,离大圆满境界只差半步之遥。但是自从深渊之战中,被十八位大恶魔领主联手重创之后,诺兰的修为就停滞不前。
杀戮之道却不是无情之道,它的最终奥义是在杀戮中领悟生命,但自从遭受到重创之后,诺兰的性格就变得越发冰冷起来,即便她有意识的想要破开这缕横在心中的坚冰,却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因为,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无法让她产生那种悸动的感觉。
可以说,如果没有奇遇的话,诺兰这一生都将止步于神王境,甚至,还会最终因为杀戮之的怨灵反噬,而不断跌落境界,最终陨落。
而楚白的出现,却让她摆脱了这种尴尬的局面。
当那双火热的大手抚摸在自己身体的时候,诺兰隐隐间竟然觉得自己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而且在她心中,涌动着一种莫名的情感,那种情感就仿佛多少万年之前,当自己还是一个卑微的神灵的时候,总是用一种少女的情况仰视着白马王子从天空中飞过时所产生的情感。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诺兰爱上了楚白,最多,只能说是楚白的抚摸,让诺兰找到了突破的方法。但是女战神是高傲的,第一次被楚白占去了便宜,只不过是因为想要修炼天龙十术,再加上楚白这厮一番花言巧语,一时间被蒙蔽了心灵。要不然,诺兰也不会接连三个多月都没有出现在楚白的面前。
直到前些天,女战神发现自己那将将开启的心灵似乎又有了重新冰封的迹象的时候,她才咬牙下定决心,来到了楚白的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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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是随便找一个神灵来爱抚自己,就能让桎梏已久的境界松动,要不然我们的封号女战神诺兰怕是早就进阶到神皇境了。
楚白的揉捏,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揉捏,而是在抚摸的手法中蕴含了丝丝真气,借着武道中的打穴手段,通过真气刺激经脉,方能达到让女神意乱情迷的效果。当然,若只是如此,也无法对诺兰产生效果。
楚白有意识的将金色能量分离成一丝本源真气,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份暴露,但是已经完全融合变异的金色能量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分离开来的?所以即便楚白已经十分的小心谨慎,但是在注入到诺兰体内的本源真气中,却依旧夹杂着一丝丝有着逆天功效,肉白骨活死人的生之气息。
杀戮之道,明死暗生。
楚白这一丝生之气息虽然微弱,但却恰巧起到了催化的作用。
诺兰原本就已经修炼到头的杀戮之道,在生之气息的催化下,开始由明转暗,向着生的一面挺进,这样一来,诺兰桎梏已久的境界自然发生了松动。
而我们的黑暗女战神诺兰虽然总是将雅典娜视作对手,一心想要借着黑暗演武和对方较量一番,但是她自己心里却清楚,面对那个光明封号战神,自己成功的几率实在不高。但是如果能够借着楚白的手,让自己在短期内突破境界,那么凭借着她浑厚的积累,想要一举战胜雅典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此多方面原因叠加在了一起,才有了诺兰屡次来找楚白,自愿让对方在自己身上‘占便宜’的反常举动。
当然,楚白并不知道诺兰心中的想法。
自从那夜的事情之后,雅典娜就在也没有出现,内务女神官也因为黑暗演武即将来临,而忙的脚不着地,与楚白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
楚白也乐的清净,每天白日里不是溜鸟逛街,就是去神官宿舍,和那些轮休的女神官们打屁聊天,不得不说,再经过了神官宿舍前那一次事件之后,为了一个女神官而和黑暗神殿的三把手神将大人硬抗的楚白已经是名声显赫,成为了神官宿舍中最受欢迎的人。
每当楚白到神官宿舍后,那些可爱的小姑娘都会围拢过来,将自己珍藏的水果一股脑的送到楚白面前,然后捧着腮帮子,双眼亮晶晶的听着这个从人间界跑上来的无间道大肆吹嘘自己的光辉历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每天夜里,女战神诺兰都会准时出现在楚白的房间中。
两人之间的苟且举动暂且不提,终于,在雅典娜到来后的第九日,黑暗神殿百年一度的演武,终于开始了。
蓝天白云间,阳光明媚。
楚白作为受邀嘉宾,坐在了第二层的看台之上。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黑暗演武的场地是一个类似古罗马角斗场的地方,只不过这个面积,就远远不是古罗马角斗场所能比拟的了,它成圆弧形,方圆几乎有着千里之广阔。用神力铸成的角墙更绵延不知道多少万里,如此恢弘的建筑,简直让楚白叹为观止。
而作为身份尊贵的龙神后裔,楚白原本是有资格和蒙哥尔斯一行神灵共坐在最高层的。
但是因为雅典娜的存在,总觉有些心虚的楚白还是推脱了蒙哥尔斯大人的好意,独自一人猫着身子,坐在了女神官的阵营了。
万花丛中一点绿。
话说,楚白这厮的举动让很多中低阶的神灵暗暗腹诽不已。
但是睡觉我们的人家身份高贵呢?
而在女神官体系中拥有着很高人气的楚白也乐于和这些生活在黑暗神殿中下层的女神坐在一起,最起码,他不用费尽心思去应对那些来自高层的冷箭,也不用去瞧雅典娜那如芒在背的锋锐眼神,反而,左右都是美女的楚白不仅能够享受到女神们发自肺腑的吹捧,还能不时间动手动手,在女神们不满的娇嗔声中哈哈大笑,时间过得倒也够快。
当正午的阳光成直角照射在日晷上的时候,一道横跨数里长的光幕,骤然间出现在看台的前方。演武分为兵演,阵演,战演,术演四个阶段,绵延不知多少方圆,就算是高阶神灵,看起来也颇为费劲,更何况是那些低阶的神灵?所以为了让更多的神了解到黑暗神殿的强大,在看台的正面,就有了这道能够监控整个场面的光幕出现。
随着一个老态龙钟,须发皆白,但却坐在首层首位,就连蒙哥尔斯也尊敬不已的老家伙张开双臂,接连十八声炮响从天际传来,然后,绵延数里的光幕上就出现中一对对全副武装的黑甲神兵,因为兵演和观台距离颇远,所以楚白并不能准确的判断出这些神兵的修为到底在何等境界,但是从这些黑甲神兵闪烁着神光的双眸,楚白就只能这些家伙的实力必然不会太低。
光幕的切入角度是高空,所以在场的众神能够清楚的看到十八队黑甲神兵,正以一种绝对不逊于奔马的速度向着一个圆形的地带汇聚,仅仅是行军的过程,就能看出这些黑甲神兵的素质很高,在如此快的奔跑中,这十八队黑甲神兵的阵型竟然没有出现丝毫的凌乱,甚至,连他们的步调都始终保持在同一个频率上。
随着十八队黑甲神兵渐渐接近,一股股肃杀的气息在他们的身上不停的汇聚。
兵演,演兵之魂。
在十八队黑甲神兵即将抵达圆形地带的时候,他们突然伫足不前,一道道荡漾的神力混合着杀气从每一个神兵的体内弥散而出,须臾间,十八队黑甲神兵头顶的虚空开始扭曲变形。
龙腾!
虎啸!
剑鸣!
强悍的神力和不屈的战魂所衍生出来的图腾,在虚空中同时出现。
即便是隔着很远的距离,楚白却依旧能够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肃杀气息。
“好强!大楚的精锐能够凝聚出图腾作战,但是和这些神兵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楚白心中暗暗叹息,虚空中悬浮着六条金龙,六只猛虎,六柄长剑,其中所蕴含的力量,每一个都比锡兰主炮全负荷激射时还要强打十倍,二十倍。当初锡兰战役的前期楚白虽然没有参与,但是锡兰主炮的威能他却是有所耳闻,那可是能够在瞬息间泯灭数十万强悍海族的逆天存在,如果单论杀伤威力,也许锡兰主炮在联邦武器库中绝对可以位列三甲,而比它更强的,也许就只有那曾经将地球打的千疮百孔的核弹和中子弹了。
在楚白沉思不语的时候,演武已经进入到了阵演的阶段。
十八队黑甲神兵一分为三,拥有着相同图腾的六队黑甲如洪流般融合在了一起,近乎万人规模的重新列队,竟然没有引发丝毫的混乱,不过区区半盏茶不到的时间,三个万人队就成品字形对峙在圆形阵地之前。
“安列斯大人!请您出手吧!”
在首层的看台上,蒙哥尔斯一身戎装,对着白发老者恭敬的行了一礼。
被称作安列斯的老者高傲的点了点头,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向着虚空中轻轻点去。
顿时,一股令人骇然的神力就从他的指尖飞射向了无尽的虚空。
轰隆!
一声闷雷从天边响起,刚才还万里无云,阳光明媚的晴空在瞬息间就被黑云所笼罩。
看台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唯有那个行将就木的安列斯,如同天使般闪烁着万丈光芒,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悬浮在了虚空之中。
“以万古诸神之名,引虚空之雷,淬吾神兵!”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黑暗的天空中就响起了阵阵惊雷之音,一道道如同桥墩般粗细的电光,从天际坠落而下,之所以用坠落这个词语,并不是因为电光的势头过于温和,而是因为这些电光实在太密集了,根本就如同夏日里的雷雨,接踵而至,光幕中,整个天地似乎都被扭曲的电光所笼罩,苍茫的变成了一片风暴的海洋,无论是树木,石头,还是钢铁,都在瞬息间被蒸发成了虚无。
就在这个时候,三个万人阵动了。
龙腾,虎跃,剑颤抖!
三种不同的图腾在黑甲神兵源源不断的神力和战意的支撑下,竟然隐隐间凝化成了实体。
天空中源源不断的电芒轰击而下,却全部都被龙,虎,剑三种图腾系数化解,当然,面对如此恐怖的自然威能,黑甲神兵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一道道游离的电芒顺着图腾的空隙直落而下,正正的轰在了那些些精疲力尽的神兵身上,他们的铠甲在瞬间被蒸发,裸露的身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电光轰的一片焦黑,永远的沉睡在了这片土地上。
雅典娜坐在首层看台上,面无表情。
但是她的心中却在忍不住暗暗叹息,怪不得黑暗神殿的兵甲在战斗力上始终压光明神殿一筹,单单是看这次演武,就能发现一二。最起码,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光明神殿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光明演武中,让自己的神兵出现如此规模的损伤,要知道,但凡是能够参加神殿演武的士兵,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也许人类的士兵从征召入伍到训练有素,再到成为精锐只需要短短几年的时间,但是神兵却不同,他们无一不是经过漫长的成长,不断的凝练战意,不断的修炼神力,当他们成长为一个能够有资格进入演武行列的士兵时,往往已经过去了百年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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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知道优胜劣汰,也知道即便是神兵,在没有经历过生死的洗礼,也不能算是真正的无敌,但是像是黑暗神殿这般高百分比的分战损率,却让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雅典娜暗暗心惊,如果在这样下去,怕是不出两千年,光明神殿就在也没有和黑暗神殿抗衡下去的资本。
在雅典娜沉思的时候,三个万人神兵团终于扛过了这一波惊天动地的雷电攻击,但是他们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足足有近乎相当于演武士兵十分之一人数的神兵,永远的倒在了这片土地上。然而,不可否认的是,经过了这次洗礼的神兵,无论是精气神,还是战斗的意志,都得到了无限的升华!
“以万古诸神之名,引九天之火,锻吾神兵!”
“还来?”
安列斯的声音回荡在虚空中,雅典娜心中顿时翻起了惊涛骇浪。
如今,只是一波虚空之雷就已经将参与演武的神兵削减了十分之一,而剩下的十分之九虽然得到了升华,但是神力的亏空和本体的虚弱,却是无法掩盖的事实,这个时候在引九天之火,根本就不是锻兵,而是地地道道的谋杀了。
话说雅典娜决定前来黑暗神殿观摩演武,最初的目的连她自己都不甚清楚,也许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为了那个人类的男子,但是现在雅典娜却不由的暗暗庆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怕是直到黑暗神殿发展到了极致,彻底压倒光明的时候,她都无法找出其中的原因所在。
“不过,蒙哥尔斯就这样将演武的精髓暴露在本座眼前,难道他不怕本座效仿?”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雅典娜自己苦笑的压了下去。
光明,象征着仁慈,友善,博爱!在神界中,光明神系是一个很可笑的神系,它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一边当婊子一边立牌坊,在明面上,光明神系的每一个神灵都拥有着光明所象征的所有特质,但是在暗地里,这些家伙杀人放火,男盗女娼,为了一件神兵提刀子就砍的对方血肉模糊的事情绝不在少数。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个牌坊已经立起来了。
光明神系的诸神为了保住自己的牌坊,即便他们知道黑暗演武的事情,怕是也绝对不会选择去效仿,当然,如果你认为他们体恤神兵,不忍看到流血牺牲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些家伙不这样做的原因,一方面是害怕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失,话说每一个神兵的成长可是都要花费不少钱粮的,而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不至于为世人所诟病。
“蒙哥尔斯啊蒙哥尔斯,你不愧是和本座斗了千万年的敌人啊!”
雅典娜在瞬间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后,苦笑的撇了一眼前方傲然而立,神色肃穆的蒙哥尔斯。
黑色的天空中陡然多出了一抹凄厉的血红。
空气中的温度开始直线的上升。
在光幕中,三个残缺的神兵方阵开始飞快的运动起来,他们放弃了最初的阵型,彼此融合在一起,于苍茫的大地间摆出了一个八星芒阵的图案。
图腾融合,阵演的精髓,也许就在于此。
在神兵列阵完成之后,三个同样残破不堪的神图腾在光幕中开始出现融合,剑,虎,龙,三者合一,在短短了三五个呼吸间,一个似龙非龙,似虎非虎,却浑身散发着一股同剑般冷冽气息的巨兽,出现在了虚空之上。
“饕餮?”
被女神官包围的楚白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
神兵演武,竟然能够用战意凝出饕餮巨兽的图腾,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就在楚白暗暗惊讶的时候,光幕中的天空已经变成了一片绯红之色。
空气在高温之中开始扭曲,一团团如陨石般的天火流星从天际滑落而下,一时间,那种震撼人心的场面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看台上的女神官中不时间发出一声声压抑的惊呼,似乎在为参加演武的神兵而感到担忧,不过他们的担心很明显是多余的。
就在火流星距离地面越来越近,林木山川中都已经燃烧起了火焰的时候,饕餮图腾突然仰天嘶吼起来,无声的音浪在虚空中显出肉眼可见的波纹,嘭嘭嘭,无数的天火流星在还没有落下来的时候就溃散成了粉末,就算偶尔有一两颗火流星落下,给神兵带来的伤害却也是微乎其微。
楚白用手摸着下巴,心中沉吟不语。
无论是之前的剑,龙,虎,还是如今的饕餮图腾,都是由神兵用强悍的神力和无上的战斗意志凝聚而成,图腾的力量不可谓不大,但是在楚白看来,演武之中神兵凝显出图腾的作用绝不之此,最起码,楚白在细心观察了半晌之后就发现这些图腾的主要作用,实际上是为了替神兵淬炼神体。
没错,就是淬炼神体,以雷淬神,以火炼体。
图腾将从天而降的自然之力分散成无数可以为神兵所接受的能量,融入到了它们的神和**中,当然,这种程度的雷火之力也许对楚白这样的高手没有什么作用,甚至连中阶神灵都没有太过的效果,但是对于这些修为不高的神兵,却无疑是一种质的提升。
下面的事情楚白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看下去了。
很明显,在这次天火之后,神兵还会出现战损,但是生存下来的绝对都会成为铁血精兵。
楚白叹息一声,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从心中升起。
仅仅是黑暗神殿,就又如此恐怖的精锐神兵,不说其他,单单是这些演武的铁血精兵,只要稍加整顿投入到人间界中,灭掉一个小的联邦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还有光明神殿,远古神殿?除非,自己能够进阶到主宰,成为那种能够在宇宙中以一人之力击杀诸天神圣的恐怖存在,
“唉!”
就在楚白愁眉苦脸,长吁短叹的时候,一个面目白皙的小妞突然凑到楚白耳旁,小声的嘀咕了两句,楚白面色一变,一双眉毛高高扬起,沉思半晌之后,终于猫着腰在一片女神官的娇嗔声中离开了观演台。
黑暗演武是百年一次的大事,除了必要的守备外,大部分的神灵都前去演武场。所以黑暗城中今日里看起来冷冷清清,楚白一路行来,都没有看见几个神灵的踪迹。
“我还说怎么没在演武场上看到你,原来是躲到了这里,我说尊贵的梦若殿下,难道我那亲爱的师伯就从来都不管束于你吗?”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笑意盈盈的梦若,楚白顿觉一阵头大。
“他干嘛要管我......废话少说,快跟我来!”
梦若撇了撇嘴巴,生拉硬拽的将楚白带到了东山脚下。
郁郁葱葱,东山脚下一片生机盎然,楚白和梦若两人躲在一颗参天的古树之后,跟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看着不远处,打着哈欠,很明显是在偷懒的守山神灵。
自从上一次的怨灵潮汐过后,东山的守卫明显就变得森严了许多,可是今天是黑暗神殿百年一度的演武之日,大部分的守卫都被抽调一空,而剩下的倒霉蛋则因为无缘观看演武,而心情郁郁,很明显也没了坚守岗位的兴趣。
“你怎么就不死心,非要跑上去打开那道大门呢?”
楚白郁闷的看着满脸兴奋红晕的梦若小妞,心中暗叹这妞还真是执着。
“少废话,你答应过我的!”
梦若拽了拽楚白的衣角,轻声说道:“今天神殿演武,可是百年不遇的好机会,东山上的守护力量已经削减到了边缘,我们不趁着现在上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哎呀,不要犹豫了,快点走呀!”
不管是梦若还是楚白,修为境界都远在那个打着哈欠满脸懈怠之色的守山神灵之上,所以当两人化成一道流光,从守山神灵视线的死角处飞上东山的时候,他还在耷拉着脑袋,目光沮丧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黑色的泥土,枯死的树木,和那天一般,东山之巅依旧是一片死寂。
即便天气明媚,金色的阳光普照着大地,但是在这片黑色的土地上却依旧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似乎,门后的怨灵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将这片山头与世隔绝。在这里,只有死亡和寂寞,千古不变。
楚白踏足在黑色的泥土间,只觉得一股冷意蕴含着万年不化的悲凉,从脚下缓缓的升起,待到它弥漫于心中的时候,楚白突然产生一种泪流满面的冲动。
“打开那扇门,你就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似乎有着一个声音在心中不停的催促着,这种情况,是那夜里未曾出现的。
楚白的双眼渐渐变得迷茫起来,他就像是没有听到梦若担心的呼唤声,一步步的向着不远处的大门走去,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楚白心中那种感觉也变得越发明显起来,当他的手掌触及到似金非金,似石非石的大门表面时,却是不知不觉中已经流下了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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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530年!
失去了大气层的天空,已经变成了一片纯黑之色,唯有一轮刺眼的太阳,遁寻着亘古不变的秩序,东升西落。
海水终于渐渐褪去,长满了青苔的城市,支离破碎。
昔日里,雄霸地球的物种,人类,已经开始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张牙舞爪的厌氧生物和那些往日里已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已经失去了理智,如同丧尸般横行在地球上的,神。
锡兰,曾经的主城埃蒙!
这里变得一片疮痍,只有那曾经威风凛凛,震慑新海异族的主炮,锈迹斑斑的伫立在广场的中央,除了它,锡兰再也没有留下一丝人类高端文明的痕迹。
唰!一条通红的触手,从黑暗中激射而出,卷向了一个满脸胡须,双眼无神的人类。
但是他明显选错了猎食的对象,能够在无氧空间中随意行走,而没有配备任何辅助装备的人类,又岂是他一个低等的堕落神灵所能捕杀的。
在触手几乎要洞穿人类那破旧棉袄的瞬间,一只沾满泥巴的乌黑手掌在瞬息间封挡在了它前进的道路上,金光从人类的五指中流出,在黑暗的空间内闪出一片耀眼的亮色,嗤嗤的声音不停响起,触手在金光的照射下,竟然如同被浓酸腐蚀的金属,飞快的消融起来。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黑暗中响起,凄厉,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给出来吧!”
沙哑的声音从人类的口中发出。
隐约间,一条龙形虚影从他的右臂间腾显而出。
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怖力量生生的将隐藏在暗处的捕食者拉出。
彭!它狠狠的摔在了人类的面前,雄壮的身体轻轻的抽搐着,看起来似乎受了不清的伤势。
这是一个被污秽的女神,从她那沾满血污的脸上,依稀还能看到往日里绝色的容颜,只不过污秽的力量已经彻底的泯灭了她的神智,现在的她已经变得和怪物没有什么区别。
“双阶的堕落神灵吗,就凭你也敢对我出手,简直是不知死活啊!”
人类的手掌闪烁金色的光辉,然而,这些光辉却没有如同普通光源那般向着四面八方散射而去,反而是汇聚成了一股,照射在了堕落神灵的身上。
顿时间,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从堕落神灵口中发出。
金色的光线,带着致命的能量,在短短三个呼吸间就将她抹杀成了一捧飞灰。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这个衣衫褴褛,看起来和乞丐一样的中年大叔又变成了之前那副步履蹒跚,双眼呆滞无神的模样,他低着头,将自己的面颊掩藏在了衣领之中,然后一步步的向着昔日里的埃蒙指挥大厅走去。
一路上又消灭了几只不开眼的堕落神灵,中年大叔终于来到了埃蒙的指挥大厅。
这栋建筑,是在第一次锡兰对新海异族的战役之后被修建而成的。
虽然是临时指挥所,但是随着艾维斯莉大元帅,联邦唯一的女性掌权者的拍板之后,这栋临时建筑就正式转正,在经过了长达一年之久的加固,建设之后,已经成为了一座丝毫不亚于联邦中心六角大楼的存在。
但是随着破灭时代的到来,即便是这座集结了联邦建筑学千多年智慧结晶的建筑,也在八年的海水的腐蚀下,变得残破不堪,此刻的作战指挥大厅,早就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雄伟肃穆,红色,绿色的厌氧生物密密麻麻的附着在墙壁上,从远处看起来让人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物是人非事事休,没想到我楚白最终竟然连自己的爱人都无法保护!”
中年大叔,不,应该是满脸胡须,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清秀面貌的楚白眼神落寞的站在作战指挥所前,他那呆滞的双眸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那是无尽的哀伤,无尽的落寞,还有无尽的悲痛,夹杂着宇宙尘埃的风从天边吹来,将楚白破旧的袍子吹的咧咧作响。
依稀间,他仿佛看到了艾维斯莉一身戎装,英姿飒爽!
朦胧间,他仿佛看到了横田服歌嘴角含笑,穿着雪白的和服在樱花漫天飞舞的林中轻舞。
九曜,洛,尹安娜,一个又一个女人的身影从楚白的面前闪过,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两世修武,到了最后却结局却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死去而无能为力。
楚白捂着胸口,用力的咳嗽起来,一抹凄厉的红色,从他的嘴角边缓缓沁出。
“你从西伯利亚辗转千万里,就是为了来到这里地方哭泣?”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楚白似乎早就料到了来人的身份,他并没有回头,只是双眼出神的望着眼前残破的建筑,用一种嘶哑低沉的声音轻声道:“我又没有让你来,是你自己非要跟随!”
“你是本座的,本座要亲手杀死你,为黑暗神殿的万千神灵复仇!”
修长的美腿,从黑暗中踏出,八年之后的诺兰,已经进阶到了神皇巅峰,只不过,她整个人的气息也开始变得越发冷冽,仿佛从冰山中走出的美人,方圆十步内,草木皆冰。
“杀死我?”
楚白转过身来,嘶哑的轻笑着,“你舍得吗,神界崩灭,除了你以外所有的神灵都被污秽,然后他们像是蝗虫一样毁灭了人间界,毁灭了圣界,毁灭了仙界,毁灭了阴影世界,三界六道之中,也许只剩下你我二人,杀了我,你只能和那些丧失了灵智的堕落神灵为舞,永远的寂寞孤独下去,每日每夜在夹着宇宙尘埃的风儿侵蚀,没有人跟你说话,没有人理会你的情感,你唯一剩下的只有战斗,杀戮,直到精疲力尽的那一天,被堕落神灵杀死,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闭嘴,你给我闭嘴啊!”
诺兰疯狂的嘶吼着,三千黑丝无风自动。
嗖,一道黑色的剑芒从她的手中斩出,所过之空间,寸寸断裂。
斩天拔剑术,诺兰在进阶神皇巅峰之后就已经修炼到了当年蒙哥尔斯的无剑之境。
“唉,三年了,你的脾气始终这么暴躁!”
楚白不明意义的轻笑着,似在嘲讽诺兰的狂躁,又似在鄙夷她的不自量力。
不紧不慢的伸出一根手指,楚白向着虚空轻轻点去,超神一击,如今的他距离主宰只有一步只要,这模仿自宇宙巨人的超神一击,也展露出了它七分的精髓之意。
无声无息间,黑色的剑芒溃散成了虚无,那寸寸断裂的空间,也在楚白这一指下系数复原。
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唯有诺兰急穿粗气,双眼通红的怒视着楚白。
楚白皱了皱眉头,“你的力量又削弱了,在这样下去,你迟早都会变成”
“不要说了!”
诺兰打断了楚白,双眸冰冷道:“如果到了那一天,本座会提前自杀只是可恨,今生不能手刃你这个奸细,实在是诺兰之恨”
“呵呵,你恨我,你又有什么资格恨我?”
楚白强压下心头的愤怒,冷声道:“神界是神灵崩灭的,圣界是神灵摧毁的,人间界在神灵的轰击下变得千疮百孔,几十亿人类系数死亡,如果不是你们这些自誉高傲的神,我怎么会失去她们,我的家园怎么会变得如同鬼蜮一般,终日不见阳光?”
“那是你咎由自取,如果当初不是你打开怨灵之门,光明和黑暗也不会融合,世界也不会重新归于混沌”
“就算我不打开怨灵之门,贪婪的神灵迟早也会走向没落”
说到这里,楚白的声音突然变小,他的脸上闪过一抹茫然的神色。
的确,如果当初不是他打开怨灵之门,光明和黑暗也不会融合,那两个可爱的女孩儿也不会变成怨灵女皇。如果不是他打开怨灵之门,神界的八十万神也不会通通变成堕落神灵,失去理智的毁灭三界六道。如果不是他打开怨灵之门,雅典娜也不会因为救自己而燃烧神核,身陨神消,如果不是他打开怨灵之门,这个世界最终也不过是为神灵所奴役,而人类,至少不至于彻底灭亡。
良久的沉默过后,楚白幽幽的叹了口气。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三界六道都变成了如此模样,只剩下你我二人,就算是有着通天的本领,也难以力挽狂澜!”
诺兰紧握的手指渐渐松开,她仰头望着那轮被黑暗包裹的太阳,用一种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轻声呢喃着:“真的已经,没有希望了吗?”
“没有了!”
楚白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诺兰的身旁,他轻轻的牵起女战神冰冷的手掌,语气落寞道:“三魂缺失,六魄尽灭,我这一生注定无法问鼎主宰。逆转时光,以成了镜花水月!”
“逆转时光?逆转时光如果真的可以逆转时光,我会在见到你的第一面时杀死你,这样,也不用明知你是我的仇敌,却依旧沉沦下去。”
两行泪水划过面颊,诺兰的手下意识的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神色间一片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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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后的世界,充满了危险和不可预知。
楚白和诺兰在逃亡的过程中,相互扶持,他们两人的关系很奇怪,似乎是敌人,又像是亲密的恋人,在世界毁灭的第三年,楚白和诺兰在西亚的一个岛屿上终于发生了关系。而这也是八年来唯一的一次,自那以后,两人又开始颠沛流离,在破碎的世界中无所事事,或是说,寻找希望。
楚白并没有注意到诺兰细微的动作。
而事实上,三魂缺失,七魄尽灭的他能够依然如正常人行动,还保持着强悍的战斗力,完全是源于他武道上的坚定意志和这些年来淬炼出来的强悍肉身。但是不管怎么说,在楚白看来,三魂七魄都不全的人,就算是和女人发生了关系,也不可能孕育出后代。
良久之后,楚白终于长叹一声,“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你就不想进去看看吗?”
诺兰的眉头轻轻挑起,刚才一刻似乎还对楚白有着怨气的她在这一刻又重新变得平静下来。而事实上,这种喜怒无常或者说是复杂矛盾的心里,在这八年里一直纠结着诺兰,同样,纠结着楚白。
“人已经没了,空留下的建筑,不过也是失去了灵魂的残垣,进与不进没有什么区别。”
诺兰还要说话,但就在这个时候,天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如同婴儿啼哭般的鬼泣声音。
“蒙哥尔斯?”
楚白和诺兰两人的面色同时一变。
几乎在同一时间,方圆百米的地面上就龟裂出了无数拇指粗细的裂痕,鬼泣的声音蕴含着强悍的音攻之道,但是楚白和诺兰都是一时之强者,只不过是稍运力道,就将鬼泣的音波抵御在外,甚至连他们的一片衣角都未曾破损。
腥臭的味道瞬间在夜色中弥漫开来,从天而将的身影彭的一声落下,地面都隐隐震颤了一下。
楚白的双眼微微眯起,眉宇间闪过一抹凝重的神色。
距离上一次和蒙哥尔斯交手,只不过过去了区区九天时间,可就是这九天时间,蒙哥尔斯的身躯又变得壮硕了许多,九根黑红色的触手从胸膛中伸出,代表着他九阶堕落神灵的身份,当年那英俊的面容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被硫酸泼过的血肉模糊,他的身形已经暴涨到了五米有余,站在楚白和诺兰面前就如同泰坦巨人一般。
八年之后,历经搏杀,楚白虽然因为魂魄残缺而无法进阶主宰,但是他的武道境界却没有收到影响,如今已经到了太初天境,一掌退出,泯灭飓风海啸都不在话下。而自从怀有身孕之后,诺兰的实力就开始不停的跌落,但不管怎么说,她如今也能发挥出神皇中境的力量。
可以说,楚白和诺兰联手,就算是神帝也能在三招之内打的他神魂俱灭。
可惜,蒙哥尔斯不是神帝,他的资质也远远不是神帝所能比拟的。
试想,能够以神王之境将斩天拔剑术修炼到无剑之境,能够凭借着一己之力,不靠任何奇遇,就将后天神格生生淬炼成为先天神格的神,又岂是善茬。
蒙哥尔斯的确没有抵挡住怨灵之力的腐蚀,他堕落了,但是同时,他的力量也成百上千倍的增长了,而最恐怖的是,只要这个空间的怨灵之力没有完全消失,只要人间界的规则没有完全重组完成,蒙哥尔斯就是不死之躯。
这九年来,楚白和诺兰联手,杀了蒙哥尔斯不下百次,但是无论他们用出何等手段,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淀之后,蒙哥尔斯都会重新复活,而且力量比上一次更加强悍。
而楚白和诺兰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变得越来越虚弱,如果照这样下去,迟早他们都会被蒙哥尔斯斩杀在地球之上。
“吼!”
蒙哥尔斯张开双臂,没有皮肤的血红色肌肉疯狂的蠕动着。他的双眼掩藏在褶皱下,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楚白和诺兰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一道冰冷嗜血的目光从自己身上划过。
浑身的汗毛在瞬息间乍立而起。
“九阶堕落神!他的力量又变强了。”
楚白向前踏出一步,挡在诺兰身前,“老战术,我近身肉搏,你用神术远程支援,千万小心,不要让他的触手再碰到你。”
“啰嗦!”
诺兰不耐烦的冷哼一声,白皙的双手从袖中弹出,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十根手指就变换出了不下百道手印,神皇境的高手,对于神术法的理解已经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在楚白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天空中就落下了片片鹅毛般大小的雪花,这些雪花并不是漫无目的的落下,它们从半空中凝出,然后如同被精确制导的子弹,前仆后继的落在了蒙哥尔斯的身上,与此同时,一层寸许后的冰晶沿着地面蔓延开来,将蒙哥尔斯的脚掌冰封在了地面上,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冰晶和霜雪还在蒙哥尔斯的身上冻出了一曾又一层坚硬的冰晶。
“天龙十力,给我爆!”
楚白单腿重踏在地面上,十条天龙的虚影绕着他的身形急速飞舞,在怒喝的音节还未曾落下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被冰封的蒙哥尔斯面前。
一拳击出,带起层层浪潮,脆弱的空间被压碎成了无数片,但又在某种诡异力量的促动下,飞快的愈合起来,澎,楚白的拳头洞穿了蒙哥尔斯的小腹,狂暴的天龙十力顺着他的手臂系数涌入到对方的体重,只听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响起,蒙哥尔斯庞大的身体在楚白这一拳之下彻底碎裂成了冰渣,然后被一股脑的轰向了远方。
不得不说,两人之间的配合已经变得极为默契,一招出,就将蒙哥尔斯打碎。
但是注意,也只不过是打碎而已,如果蒙哥尔斯真的这么容易死,怕是楚白和诺兰也就不用如临大敌般的紧张了。
果然在下一刻,飞散在虚空中的冰晶就在一股诡异力量的牵引下,重新组合了起来。
“吼!”
一声浑然不似人类的吼叫响起,蒙哥尔斯巨大的身影再次出现。
嗖嗖嗖,九条触手在同一时间激射而出,向着面前的楚白卷杀而去。
不同于低阶堕落神灵,蒙哥尔斯的触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红色,在行进间,扭曲空间破风啸,就算是神王境界的高手,也难以用神识捕捉到这些触手的运动轨迹。
“喝!”
楚白的脸上闪过一抹凝重的神色。他的双腿微曲,吐气开合间,接连击出上千拳。
楚白的每一拳,都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每一拳,都蕴含着相当于十条远古天龙的恐怖力量,在精准神念的控制下,每一条迎面而来的触手都在短短一秒钟内中了楚白百多拳的猛击,只听锵锵锵的颤音不断响起,楚白的双拳竟然在空中和蒙哥尔斯的黑红触手碰撞出了如同刀剑对砍时方能迸射出的火花。
“神术,虚空缠绕!”
就在这个时候,诺兰的声音再次响起。
黑暗的空间内诡异的多出了无数只由神力凝成了手掌。
这些手掌在出现的瞬间就成爪状抓在了蒙哥尔斯的身上,顿时间,血肉横飞,随着神力手掌的每一次落下,蒙哥尔斯的身上都会被撕扯掉一块强健的肌肉。
如果是普通神灵受到如此重创即便不死,也会惨嚎不已。
但是蒙哥尔斯是堕落神,堕落神没有神智,也没有疼痛。
他再次仰天发出一声刺耳的怒吼声,然后击向楚白的触手团团爆裂开来,一个个婴儿大小,被风干的如同木乃伊般的人类头颅张嘴哀鸣的向着楚白咬杀而去。
“这么多年,看来你还是没有一点新意啊!”
楚白轻笑一声,双手合十,虚空向前斩去。
数百道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光芒出现在虚空中,只听啵啵啵的声音不断响起,那些如木乃伊般的人脸顿时被斩的千疮百孔,跌落到地面上化成一滩黑水。太虚之威,何其浩瀚,经过这八年来的领悟,楚白对太虚的掌控已经到了一种炉火纯青的地步。
蹬蹬蹬,蒙哥尔斯向后退出三步,太虚凝出的金芒已经将他的**生生的削成了一个幽黑的骨头架子,然而面对如此重创,蒙哥尔斯那张丑陋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楚白眉心一跳,心中突然涌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豁然转身,一股侵入骨髓的寒冷,从脚下升起。
不知何时,一个面色苍白,身上长满脓疱的老者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只干枯的手掌,带着一种绝对可以灭杀自己的冰冷死气,向着自己袭杀而来,楚白想要躲闪,但恰在此刻,蒙哥尔斯碎裂的触手已经重生,它们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卷住了楚白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鲜红的血液,溅在脸上,热热的。
“不!”
楚白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诺兰,双眸顿时变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血红之色。
老者是安列斯,当日在演武中,地位犹在蒙哥尔斯之上的神灵,也许,被怨灵之气侵蚀的他力量上无法与蒙哥尔斯相抗衡,但是也同样不可忽视。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掌,不仅沾染着无尽深渊的怨灵之气,而且其力道丝毫不亚于施展了天龙十力的楚白。
所以即便诺兰穿着战神铠甲,即便她的修为已经到了神皇巅峰。
但是却依旧无法抵御这恐怖的攻击,她的胸膛被洞穿,黑色的怨气在瞬间游走于奇经八脉之中,的确,肉身死亡对于神灵来讲并不代表着彻底陨落,但是这个世界已经不同,在到处充斥着怨灵之力的空间内,诺兰的神核只要一遁出,就会被彻底的污秽。
“我”
红润饱满的朱唇在失去了血色后变得一片苍白。
诺兰似乎想要说话,但是她的**已经在怨灵之力的腐蚀下千疮百孔,终于,她只能对着楚白露出一个灿烂而凄美的笑容,然后,轰!
七彩的光华照亮虚空,神皇境高手自爆神核的威能,让安列斯和蒙哥尔斯两个堕落神灵同时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哀嚎。
“你们,给我去死啊!”
两行血泪从双眸中流出,楚白的手指狠狠的点在了自己的眉心中央。
轰!太虚神剑破体而出,照亮了千万里的虚空,蒙哥尔斯和安列斯的身形顿时消失在扭曲的空间里,楚白状若疯狂,金色的能量从他破损的眉心间如洪流般滚滚涌向天空中的太虚神剑,仅存的两魂,脱体而出,熊熊燃烧起来苍白的火焰。
楚白最强的杀招不是天龙之力,也不是太虚神剑,而是领域,他结合楚武道而构建出来的领域。蒙哥尔斯即便是不死之身,但在没有怨灵之力,却拥有着楚白规则的领域内,却也只有死路一条。
许是过了千年,由似是一个刹那。
两条黑如焦炭的尸体被扭曲的空间重新吐出。
安列斯已死!
蒙哥尔斯已死!
而燃烧在空中的灵魂,也耗尽了最后一分的能量,永远的消失在了虚空中。
楚白静静的站在黑暗中,双眸已经变得空洞而没有神采。
施展领域,需要消耗神识,但是楚白的三魂七魄已经残缺,他的神识用一分少一分。
想要展开领域,彻底击杀蒙哥尔斯,这些神识根本就不够,唯一的办法就是燃烧剩余的两魂。
而当最后的两道魂也消失之后,楚白剩下的,就只有一具如同空壳般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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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无尽的黑暗。
这里没有光,没有色彩,没有风,没有温度。
“我还没有死吗?”
楚白轻声的呢喃着,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三魂灭,七魄消,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不,死人还有灵魂,还能进入轮回,但是楚白却不能,如今的他只是残留着一缕不甘的意念,在这片无尽的虚空中飘荡。
“水无常势,人无常形,生生死死,又有谁能说的清楚。楚白,你真的已经放弃了吗?”
无尽的黑暗中,一个女音幽幽的叹息着。
“不放弃又能如何,我已经魂飞魄散,只有一缕意念徘徊,又能有何作为?”
“魂飞魄散的人,还能有意念留存吗?”
“你什么意思?”
楚白努力的‘睁开’眼睛,但是四周除了黑暗还是黑暗,那种望不到头的孤寂如同洪水猛兽般撕咬着他脆弱的心灵。
“记住,人定可以胜天,如果连你自己都放弃了,就注定要遭受命运的玩弄。”
“我”
楚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推向了远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黑暗消失,那种没有光没有色彩没有风没有温度的孤寂终于消失不见,楚白轻轻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尊非金非石的大门。
这里
楚白面色一变。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这扇让三界六道悉数毁灭掉的大门。
“小里昂,你在想什么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楚白豁然转身,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有着一张瓜子脸,面目清纯但身材凹凸有致极为火爆的黑暗神殿公主殿下。
尘封了许久的记忆,如洪水般破闸而出。
当自己推开这扇大门之后,梦若的生命也就走到尽头了吧。
光明与黑暗融合,世界重归混沌。
这光明是指拥有着光明血统蒙娜,而黑暗,则是梦若。
没错,在这扇大门后面被关的,就是当日里被蒙哥尔斯从方寸神台上带走的蒙娜。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楚白绝对不敢相信那个浑身缠绕着孽障和怨气的女神,竟然是以前自己所认识的蒙娜。她在一招之内就将楚白震飞三百里,三个呼吸间,就将自己妹妹吞噬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再然后,蒙娜就成为怨灵女皇,彻底毁灭三界六道,没有人可以制衡的恐怖存在。
“里昂,你发什么愣呢,我叫你半天都没有反应。”
一只小手狠狠的拍在了楚白的肩膀上,发出一声清脆啪声。
蒙若撅着嘴巴,满脸不爽的双手叉腰怒道:“笨蛋,赶快推开大门啊,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让父皇发现我偷偷跑到东山之巅,可就完蛋了呢,喂你总是傻看着我干什么?”
“我突然发现,你真的很漂亮!”
从记忆中清醒过来的楚白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蒙若的脸颊。
小姑娘面色一红,结巴道:“干干嘛要夸我。”
“不是夸你,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楚白摇了摇头,手掌轻轻的抚过蒙若的后脑。一抹粉色的气息,从蒙若的体内沁出,它不甘的扭动变幻着形状,似乎想要逃脱楚白手掌的束缚,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也许这种变异清尘珠的能量,在没有被人发现的时候的确拥有着莫名强大的力量,能够在不知不觉中左右强者的思维,但是一旦被发现,它却是不值一提。
楚白手掌金光闪烁,粉色的气息顿时被灼烧成了一缕青烟。
蒙若倒在了地上,脸上依稀还带着羞涩的笑容。
“等你在醒过来,就会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不过,变回那个高傲无知的公主殿下,总比被你的姐姐生吞下去,要好的多呢!”
楚白摇了摇头,盘膝坐下,神识逆转进入到神海之中。
无尽的星空中,竖立着一尊银光闪闪的符箓。
“为什么要那么做?”
楚白站在符箓前,看着枯瘦如柴的老头儿,神色复杂。
“既然你全都知道了,想必是已经遇到了妙善?”
老头儿站了起来,他第一次从符箓上走下,枯瘦如柴的身躯,却散发着一种莫名强大的气息。
“妙善是谁?”
“扭曲时间,送你回来的人。”
“她是人?”
楚白注意到老头儿在人这个字眼儿上咬的极重。
“很奇怪是吗,人怎么可能拥有那般强大的力量?竟然可以扭曲时间,将你送回到八年之前的今天!”
老头儿看着沉默不语的楚白,突然叹了口气,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道:“三界六道中,最可怕的不是喜欢征伐的神,也不是表里不一的圣,更不是妖魔鬼怪,怨灵深渊。楚白,你可之知道最可怕的,是人啊!他们的力量也许是三界六道中最孱弱的,但是永无止境的**和贪婪却让他们拥有了心机。”
妙善是人仙,而非仙人。
顺序不同,所造成的结果也大不相同。
仙人,无论境界高低,他们注定都走错了进化的道路,灭情绝欲让他们注定无法成为高阶的生命体,但是妙善不同,聪明的她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那就是窃取命运。
天地初开,命运与规则和秩序共同治理着三界六道。
所谓天道无情,说的就是这三者不会受到众生的左右,只会按照既定的轨迹,永远的运转下去。比如生老病死,比如火山爆发,比如星辰崩灭,比如纪元更替。在三种相互协调之下,没有任何生灵能够插手其中。但是自从命运被窃取之后,尤其是被一个拥有着属于自己**的人仙窃取之后,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我不毁灭你的魂魄,在破灭时代,你会如何?”
楚白沉思片刻,“自然是修成主宰,逆转时光!”
“可是如此一来,你就被圈进了命运的纹理,拥有无法挣脱。”
老头儿咬牙切齿,面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你可知道,每一界的主宰,都去了哪里?”
楚白挑了挑眉毛,奇声道:“难道不是陨落了?”
“错,大错特错!”
老头儿浑浊的双眼中爆闪着如同星辰般神秘的光芒,“窃取命运,并不是没有代价,如果妙善想要时刻将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他就必须要不停的汲取人间主宰的力量,借助主宰的气息,去混乱天机。但是一位主宰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她利用命运的力量,将一代代的主宰圈禁到了一个虚暗之地,成为了为她提供力量的蓄电池。”
老头儿的话还没有说完,楚白突然挥手打断:“不可能,如果所有的主宰都被圈禁了,在半年前,我怎么会遇到秦宇落?”
“抹去主宰的神智,对于掌控了命运力量的妙善来说,又能够费多大的功夫?她只需要分出一缕神念,操控着秦宇落的躯壳回到人间界,然后借着这具躯壳发挥出的主宰力量,不着痕迹的救下你这个即将成为充电池的准主宰。”
楚白看着言辞确凿的老头儿,突然觉得自己的思维变得一片混乱。
黑暗中的那个声音,难道真的就是老头儿口中的妙善?
如果老头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妙善救了魂魄消散的自己还说的过去,为何又要送自己回到八年之前,这样一来岂不是暴露了她自己的目的?
像是看穿了楚白心中的想法,老头儿突然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这就是老夫所言,胜了她一次的原因所在。她以为清尘珠的异种能量能够控制老夫的思维,但却没有想到老夫早就已经看穿了她的阴谋,之前只不过是假意中招,然后再你打开大门之后,一举将灭掉了你的两魂七魄你不要生气,先听我讲完。三魂残,七魄消,就无法修成主宰,可是妙善需要你这个主宰,只有得到了你,她才能进阶大圆满,完全的掌控命运之力。所以老夫断定她不会如此罢手,定然会在某个时机将你送回到八年之前。”
说到这里,老头儿脸上的得意表情越发明显了,他双手插着腰,志得意满的继续道:“当然,如果按照她的想法,你在回到八年前,也就是现在的时候,是不会遇到老夫的,因为妙善那个婊子会在时间上稍稍做出一点的手脚,当你睁开眼睛的时候,会发现怨灵女皇已经出现,而老夫我,则是会被她用无上的命运之力抹杀掉,这样一来,你的三魂七魄既能保住,又能借着这个机会,彻底的将三界归于虚无。等到你为了扭转时光而修到主宰境界的时候,她就会出手抹杀掉你的意识,然后将你放入到虚暗之地,成为她完全掌控命运的最后一块电池!”
“可是她没有想到,老夫我在很早以前就将全部的力量都转移到了你的体内。当八年前的你回到现在之后,她虽然抹杀了老夫的魂体,但却无法真正祛除掉我的意志,而我的力量,则会在关键的时候扭曲时光,将时间稍稍往前提了那么一丁点”
咔嚓咔嚓,在老头儿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后的银白色符箓岿然崩裂开来,飞扬的碎末跌入到了无尽的虚空中,而老头儿的身形也在这个时候燃烧起了刺眼的银色火焰。
“老头儿,你”
感受到老头儿在自己神海中一点点的消失,楚白对老头儿的怀疑在瞬间烟消云散。
他向前一步,伸手似乎想要抓住老头儿燃烧的意志,但是最终却是徒劳无功。老头儿作为一个器灵,他存在的唯一依靠就是自己的魂体,魂体一旦消失,他也就算彻底的死去。
“小心,妙善那个婊子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楚小子,记住,千万不要轻易放弃,那个婊子如果得到了你的力量,她不仅能够回到过去,还能够前往未来,到时候,三界将陷入比灭亡还要可怕的境地呵呵,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走上这条艰难的道路,也不用去面对那个婊子”
老头儿的话音戛然而止。
意志燃烧的火焰,终于熄灭。
神海突然陷入了黑暗中,即便繁星点点,却始终冰冷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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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之巅峰,楚白静静的伫立着。
银色的光芒如电蛇般缠绕在他的身上,发出啪啪的响动声。
楚白的气势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成几何倍数窜上着。在他周围的空间,噼里啪啦的不断被压碎出一道道拇指粗细的空间裂痕,从无尽黑暗中流窜出来的空间能量,割破了楚白的衣衫,却在触及到他光滑如羊脂般的皮肤时,变得软弱无力。
妙善窃取了命运,但就如她自己所言,人定可以胜天。老头儿用生命布下最后一个局终于让楚白的命运在关键的时候出现了转折。
楚白回到了八年前,连同一起的,还有那八年中的记忆。
八年时间,颠沛流离,在绝望中寻找那渺茫的希望。在这段时间里,也许因为魂魄残缺,让他的武道境界前进缓慢,也许因为魂魄残缺,让他无法问鼎主宰之位,但是楚白没有放弃,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静下心来,去一次次的参悟武道。不得不说,楚白在武道上的天赋的确是非同寻常的高,即便因为个体的原因,而制约了境界的发展,但是在他心中,却已经将武道一途中所有的关卡都模拟参透。
也就是因为这样,当老头儿数个纪元的浑厚积累出现在楚白体内的时候,他开始突破了。
落天境巅峰,太初天境,太始天境,混沌天境……
老头儿留下的力量如汪洋般浩瀚,楚白如饥似渴的汲取着这些能量,武道的境界也在一路的攀上,攀上,再攀上。
“吼!”
一声龙吟响彻天地,十条天龙飞腾而起,在虚空中肆意盘旋,一股股远古天龙之威,在虚空中激起层层气浪,楚白因为洗魔池而变成血色的长发,在瞬息间转化成了赤金的颜色,在他的双眼间,隐隐流转着宇宙星辰的轨迹,武道巅峰,混沌天境,楚白虽然还没有突破最后一层薄膜,进阶主宰之位,但是他的实力却是比八年后的自己要强出百倍不止。
楚白伸出那白皙如玉,让无数女子发狂嫉妒的手掌,对着昏迷在地上的梦若轻轻一招,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凌空拘到了楚白的面前,“怨灵女皇的另一半,你还是离开这里,比较让人放心呢!”
空闲的左掌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如同布幕被拉开,从那撕裂的空间入口处,隐约能够看到一身戎装的艾维斯莉骇然的面容。
“看好她,我很快就会回来!”
楚白将蒙若全身的力量封印,随手将她扔到了锡兰。
命运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被圈入到它的纹理中。
楚白并不知道将蒙若放到锡兰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但是最起码,她暂时拜托了被自己姐姐吞噬的命运,只要怨灵女皇没有合~体完成,自己就有时间去做很多事情。
“何方孽障,竟然敢再黑暗神殿放肆!”
怒吼之音如同滚滚雷声,从天边传来。
楚白的嘴角微微勾起,自己缕缕突破境界,引起天地异象,自然会引来黑暗神殿高手的注意,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蒙哥尔斯竟然放下了黑暗演武,亲自率队前来。
“不过这样也好,往日的恩怨,就让他在今天一笔勾销吧!”
楚白负手而立,面色淡然的看着无数光芒从天际闪出,进而在短短的时间内穿越了百多里的路程,降落在了东山之巅。
为首的一神,正是面带煞气,全身铠甲的蒙哥尔斯,在他身旁是老态龙钟的安列斯,战神诺兰,中年神将,还有二十余位叫不出名字,但修为都在神王境的黑暗神灵紧随其后。
雅典娜也来了,不过动作比蒙哥尔斯慢了一点,此刻她俏立在半空中,微微蹙眉的看着楚白。
“你是何......嗯?龙神里昂?”
楚白在境界屡屡突破之后,长发变换了颜色,而且身上的气质也与之前的他大为不同,所以蒙哥尔斯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
“我去***龙神里昂吧,蒙哥尔斯,难道你已经忘记方寸神台上的卑微人类了吗?”
楚白双手叉腰,毫无风度的破口骂出。
他不是不想保持风度,也不是不想在将高人的风范装下去,只是在看到蒙哥尔斯的时候,他就情不自禁的响起了那八年的暗无天日,而当那个老态龙钟的安列斯出现后,楚白濒临爆发的怒气终于如火山般喷薄而出。
如果不是这两个王八蛋,八年后的诺兰也不会死。
如果不是蒙哥尔斯那个白痴制造出了悲剧的蒙娜,世界也不会因为怨灵女皇而崩灭。
虽然如今时光倒流,楚白回到了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但是有些记忆,却永远无法被时间磨灭。
“是你?”
蒙哥尔斯面色一变。
楚白的面目的确发生了改变,但是如果细细看去,还是能从中隐约间看出一点昔日里的端倪,若是不然,雅典娜也不可能通过天地搜神术就能一眼断定那个和蒙哥尔斯前来神界的人就是楚白。可是说到底,蒙哥尔斯不同于雅典娜,后者是因为和楚白发生了关系,楚白的影子在她心中不知不觉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所以即便楚白改变了面目,但是雅典娜却依然能够一眼看出,而蒙哥尔斯不同,他从来都没有将一个卑微的人类放在自己的眼中,更没有想到那个和蝼蚁一般没有什么区别的家伙,竟然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修炼到这种地步。
“没错,就是老子!”
楚白眼神一闪,如刀锋般的寒芒扫过蒙哥尔斯和他身旁的安列斯。
那种恨不得生吞其骨,血啖其肉的模样,让安列斯忍不住暗暗疑惑。
“这个家伙,难道和本座有着杀父夺妻之仇?可是本座也没有见过他啊!”
就在安列斯心中疑惑,而我们的蒙哥尔斯大人被气的满脸铁青的时候,在场的终于有人忍不下去了,只见中年神将猛然向前踏出一步,腰间的长剑脱鞘而出。
锵!一抹寒光在虚空中乍现,中年神将的斩天拔剑术虽然没有修炼到蒙哥尔斯的无剑之境,但是也远比当年天神宫殿中的那名使者要来的强悍。
只见一道朴实无华的剑芒在瞬间破开层层空气,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剑芒的锋锐切割的扭曲起来,呼呼的风啸之音在场中响起,几乎在瞬时间,楚白的身形就被一道龙卷风所包裹。
斩天拔剑术,先束敌,后伤敌。
中年神将这一剑劈出,竟然能够形成龙卷风啸束缚楚白,实力不可谓不够强大。
但是......
“滚!”
楚白张口怒喝,丹田内一股精气化成剑形脱口而出。
龙卷风被生生击碎开来,楚白吐出的精气剑与斩天拔剑术的剑芒碰撞,后者竟如豆腐渣一样喟然崩裂成了渣滓,而楚白的化成剑形的精气则在半空中陡然加速,以一种超越了光的可怖速度,射入到了中年神将的眉心中央。
七彩的光芒,从中年神将裂开的眉心处四射而出,他的瞳孔迅速放大,生机在千分之一个刹那间消失全无,他的脸上尽是茫然和不可思议,也许直到死亡,他都不知道自己堂堂一个神王高阶的强者,到底是如何被击败的。
哗!
一招,仅仅只是一招,就将黑暗神殿的第三号神抹杀,甚至连神核都没有来得及逃出,这是何等强大的实力?在场的众神惊骇欲绝。
而在天空中刚刚飞来有幸见到这一幕的低等神灵,则是浑身打了个冷颤,心理素质不高的家伙,甚至忘记了催动神力,径直的从千米高空坠落下来,摔的骨骼碎裂,躺在地上惨嚎不已。
“好好好,本座以前果真是小瞧了你。”
蒙哥尔斯的眼角轻轻的抽搐着,他的手掌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却无论如何也不敢拔剑。
即便在这段时间里,蒙哥尔斯已经对中年神将十分不满,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追随了自己万千年的兄弟,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一个卑微的人类所杀死,蒙哥尔斯心中若是不怒,不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他心里清楚,楚白能够一招击杀神将,那么自己贸然出手,只会露出破绽,让这个卑微的小子有了可乘之机。
蒙哥尔斯不动,其他神自然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东山之巅,寂静无声,楚白傲然而立,周围上千神灵环绕,当真是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气势。当然,在这场中,倒也不是所有神都对楚白抱有敌意,最起码,雅典娜的目光就充满了惊奇,而被楚白占了老便宜的女战神诺兰则是微垂着头颅,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呵呵!”
看着噤若寒蝉的众多神灵,楚白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蒙哥尔斯和安列斯固然该死,但是在这之前,还要先剪除命运留下的后手。
想到这里,楚白的双眸顿时闪出了冰冷的寒芒,他的目光在周围一遍遍的扫过,“到底是谁呢?老头儿虽然用命改变是妙善传送我的时间,但是妙善毕竟是窃取命运的存在,我就不信她没有留下一招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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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之巅!
在对峙的过程中,又有几名神灵忍不住出手,但无一都被楚白以雷霆手段灭杀在了当场。
形式对蒙哥尔斯越来越不利。
这里是黑暗神殿,是蒙哥尔斯的疆土。
可是一个人类竟然如此肆无忌惮的在这片土地上灭杀神灵,这种嚣张的气焰已经引起了众多神灵的布满,当然,他们是不敢出手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认为自己的老大蒙哥尔斯不应该出手。神界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地方,但是森严的等级,却需要处于金字塔最上层的大神用自己绝强的力量来维护,一旦最高层的神灵畏战不前,那么下层自然人心浮动,最不济,也会让他的威望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一群蠢货!”
一道道神念在心中响起,都是请战或是怂恿自己出战的神灵传递来的。这让蒙哥尔斯很恼火,但是一时间却又无可奈何。楚白能够一招击杀神将,他的力量绝对在自己之上,自己尚且不畏群战,更何况是楚白?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由安列斯,自己,还有黑暗战神诺兰,光明战神雅典娜同时出手,四人合力方才有着绝对把握将楚白击毙当场。可问题是,这可能吗?
蒙哥尔斯的眉头几乎皱成了一团。
安列斯那个老狐狸巴不得自己声名扫地,那样更加有助于黑暗神系的发展。雅典娜就更不用说,两人之间已经龌龊了万千年,她不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蒙哥尔斯就足以烧高香了。至于女战神诺兰,唉,蒙哥尔斯突然发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自己竟然无神可用。
不过也许是上天垂青,又或者是命运在这个时候终于站在了他的一边。
就在这个时候,空间突然扭曲起来。
一股股强悍的力量将神界坚韧的空间生生撕裂开来。
旋转的黑空,凭空出现在东山之上,突起的大风,将除了神王境界高手以外的所有神灵都吹出了十万八千里外。
蒙哥尔斯的身上腾显着剑形的气盾。
他眯着眼睛,惊骇欲绝的看着从黑洞中跳出来的三个青年。
他们身上的气势,强悍的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就算是蒙哥尔斯活了整整一个纪元,却也没有发现在神界之中,有谁能够拥有如此强悍的气场,就算是当年称霸神界的帝王境高手,比起这三道气息来讲,都差出了不止一筹。
“能够破开命运的枷锁,亿万年来,你是第一个!”
风听,浪止,当异象消失之后,三个青年成品字形将楚白包围在了其中。
这三个青年的双眼无一例外都是空洞苍白,英俊的面容,没有丝毫的表情,就像是一具被人操控的傀儡,他们张口说话,三道声音却如一人发出。
没错,就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妙善?”
楚白的眼睛微微眯起,浓郁的金色光华从他三万六千个毛孔中射出,在周围形成了一个椭圆体的防御结界。
“楚白,你真的很让我失望,命运既然已经为你制定了轨迹,你却偏偏要背道而驰,走向黑暗,难道你真的觉得,自己能够逃脱命运的束缚?”
三个青年的嘴唇一张一合,妙善冰冷的声音在虚空中静静的回荡。
“你不过是一个窃取命运的人仙,有何资格代表命运?”
“我没有资格吗?或者说,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够逃脱命运的束缚?”
当妙善第二次重复之前的话语时,楚白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就在下一刻,其中的一名青年突然出手,隔空对着石门挥出一拳。
这一拳,朴实无华,甚至没有带起任何的风啸声。但是楚白却能感到层层叠叠的空间在瞬息间被这一拳打出的劲气压碎,然后又在神界秩序的束缚下重新愈合,只不过因为这个过程太过迅速,所以修为低下的人,根本就无法发觉任何异常。
“竖子尔敢!”
如今,知道门后被关押的到底是什么的人,除了楚白,就是蒙哥尔斯和女战神诺兰。
在看到青年竟然企图破坏大门的时候,两神面色顿时大变。
嗖,蒙哥尔斯扭曲空间出现在了大门之前,五指反扣剑柄,左脚向后退开一步,锵,长剑出鞘,无剑之境的斩天拔剑术,终于在这个时代显露出了它真正的锋芒。
说是真正的显露出它的锋芒,是如果按照另一道命运轨迹的发展,八年后的诺兰也将斩天拔剑术修炼到了无剑之境界,但是她不是蒙哥尔斯,根本无法发挥出这道剑术法的精髓力量。
天地变色,湛蓝的天空仿佛被人用长剑斩出了一道裂痕。
隐约间竟然能够看到黑色的寰宇,闪烁的繁星。
白日星显,庞大的星辰之力化作匹练的银光从天际射下,不偏不倚的融入到了蒙哥尔斯挥出的长剑之上,斩天拔剑术,它的精髓就在于斩破天际,借用无尽宇宙的星辰之力凝成剑芒,而真正威力强悍的剑芒,并不是朴实无华,而是璀璨如万千群星。
银色的星光附着在剑芒之上,一股宇宙洪荒的浩然气息在东山上弥漫开来。
轰!无形的拳劲和蒙哥尔斯毕其全身功力斩出的巅峰一剑终于碰撞在了一起。
东山是为了镇压百万神灵怨气而存在的,它经过了万年神力的加持,坚固的程度不可谓不高,别说是神王境高手,就算是神帝亲临,怕是也难以用神术法轰碎它哪怕一片山岩,但是蒙哥尔斯和青年一击间的碰撞,却让一道深约千米的裂痕出现在了东山之巅,整个东山几乎都在这一击之下,被劈成了两半。
“糟糕!”
蒙哥尔斯向后退出三步,顾不得胸中的气血沸腾,对着远处的诺兰大声吼道:“结星辰日晷阵,怨灵潮汐要爆发了!”
大门之后到底是什么,也许安列斯不清楚,雅典娜不清楚,在场的诸神除了蒙哥尔斯和诺兰意外也没有人清楚,但是怨灵潮汐这四个字眼儿,却无疑就纠缠了神界千万年的噩梦,没有人胆敢小视他的存在。
“星辰日晷阵?有我在这里,你结的出来吗?”
妙善的冷笑声还未曾落下,接连不断的惨嚎声就从天空中传来。
蒙哥尔斯放眼望去,差点被气的呕血三升。
不知何时,跟他交手的那个青年已经出现在了天空中,他的力量是何等强大,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低阶神灵根本就不是他一招之敌,青年每一次挥拳,踢腿,都会在空中爆出一团血雾,七彩的光华如烟花般在虚空中绽放,而这个时候,湛蓝色的天空已经开始出现了黑色的云雾,幽幽的冷风,仿佛从地下沁出,又仿佛从那无尽的天际袭来。
“卑鄙!”
楚白恨的咬牙切齿,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在他身旁还有两个青年,这两个家伙,楚白不认识,但是从他们体魄间散发出的一股熟悉却又怪异,与三界六道神圣魔妖全都不同的气息看来,楚白就已经将他们的身份猜测的**不离十。
主宰,这两个青年肯定是人间界某一代的主宰。
“无论是神,圣,仙,魔,还是人,在命运的面前都只不过是卑微的蝼蚁,想要突破命运,谈何容易?楚白,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阻止破灭时代的到来吗?待我杀光了这些碍眼的蝼蚁,在召回怨灵女皇的另一半,三界六道,就将重新归于命运的纹理中。”
一抹冷笑从楚白面前的青年脸上露出,只不过也许是丧失感情太过长的时间,他的笑容显得很怪异,很僵硬,很让人毛骨悚然。
嗖!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青年消失在了原地,挥掌向着蒙哥尔斯攻去。
“无剑,天地悲落!”
蒙哥尔斯脸色微变,手腕一抖,无数剑光与雨落般从天而降。
这里的每一道剑光,都蕴含了蒙哥尔斯千万年的修为和无上的剑道真谛,就算是神皇境的高手在如斯密集的打击下也难免会手忙脚乱,但是青年却没有躲闪,他的身上趟起了黑色的光芒,一道即便剑光将他的体魄打的微微颤抖,可是他却毫无所觉般,猛冲到了蒙哥尔斯的面前,一拳向着他眉心轰去。
这一拳的速度很快,比奔雷闪电还要快出无数倍,如若是普通神灵,怕是就连反应都没有就会在这一拳之下灰飞烟灭,但是蒙哥尔斯到底是黑暗神殿的扛把子,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在瞬时间完全抛弃了神识和双眼的观察,凭借着感知,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长剑封挡在了青年的拳路之上。
咔嚓!
伴随了蒙哥尔斯无数年的战剑在瞬息间破碎成了无数片。
飞射的剑体残片在嵌入了他的双眼,蒙哥尔斯闷哼一声,身形被远远从长剑中传来的力量远远轰飞了出去,青年的手虽然也被割裂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但是他却毫无所觉,面无表情的再次向着蒙哥尔斯还未曾落下的身形冲杀而去。
“休伤吾主!”
“放肆!”
好在这个时候,安列斯和诺兰出手了,两神在瞬间出现在了蒙哥尔斯的身前,为他挡住了青年的致命一击。
就在三名黑暗神殿的神灵和青年主宰战成一团的时候,天空中一面倒的屠戮也终于被打断。
周身散发着金色光辉,如同光明战神般的雅典娜,在这个时候也出手了,神皇境界的她虽然与真正主宰相去甚远,但是不要忘记这里是神界,而黑暗神殿和奥林匹斯的距离并不算太远,雅典娜在借助了神盾埃吉斯的力量后,也勉强能够和失去了主宰意志,空留一身气力的青年主宰抗衡片刻。
“哼!妙善,看来你的希望要落空了!”
看到这一幕的楚白,心中忍不住暗暗庆幸,如果刚才一怒之下将蒙哥尔斯等人击杀,怕是现在还真的无法应对着三名主宰,当然,以楚白如今的境界,即便是三名主宰同时出手,他却也能够全身而退,但如果那样的话,大门势必会被妙善再次打开,而如果放出了已经被怨灵腐蚀的蒙娜,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现在说这些,却也是为时尚早!”
仅剩下的一个青年,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他的双手在虚空中轻轻的绘出一个黑色的芒阵图案,就在这个时候,空间震颤起来,旋转的黑暗再次出现。
“**!”
看到包括秦宇落在内的三名主宰同时出现,饶是以楚白的淡定,却也然不住心跳加速。
根据老头儿的描述,人间界在这些年来一共诞生了一十八位主宰,如果这一十八位主宰全部能够被妙善召唤出来,怕是连自杀的可能都没有了。
但是很快楚白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同寻常。
在这三名主宰出现之后,那种始终索绕在自己身上的古怪气息,似乎被削减了很多。
“六个主宰,已经是她的极限,她窃取了命运之力,必须要用主宰的力量为她镇压,如果召唤太多,虚暗之地必然会失衡,到时候命运之力反噬妙善这个婊子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楚白心中升起一道明悟,原本紧绷的心在这个时候又松下了少许。
“如果是真正的主宰降临,怕是楚某今天只能死无葬身,但是臭婊子,你要是以为凭借着这三个被你操控的傀儡主宰能够灭的我,那也未免太过可笑了!”
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楚白的眼眸中陡然浮现出一柄旋转的古剑虚影。
世界变成了苍茫的银白色。
无数的线条,形成了楚白的规则,将三名主宰一同带入了领域之中。
“领域,太虚,用命运赐予你的力量去抗衡命运,我真的知不道该说你是狂妄,还是愚蠢!”
妙善的声音直接在领域中响起,带着三分杀气,三分诡异。
嗖!三名主宰同时向着楚白攻来,一招一式,并无特别,但是力量却扭曲虚空,强悍至极。
楚白双脚分立,腰肢微弓,双掌在虚空中舞出一道半圆。
金色的光辉和银色的光芒取代了常见的黑白之色,形成了一道太极的图案,嘭嘭嘭,三名主宰瞬间挥出的三千拳脚,系数被楚白封挡,而就在这个时候,太虚神剑的本体从虚空中降下,无数的剑芒从天地间孕育而出,如同精确制导的子弹,让过楚白的身形,向着三名主宰轰击而去。虽说主宰的意志已经消失,但是本源的力量却不可谓不够强大,即便领域的规则已经将他们削弱到了极点,但是由神剑太虚凝出的剑芒却只是在他们的身上刺出了点点血痕,连筋骨都没有伤到。
澎!
楚白向后退开一步,看着胸前裂开的鳞甲暗暗心惊。如果不是在关键的时候显化出了天龙之力,怕是左侧那名低个子主宰的一拳,已经将他的胸膛击穿。
“天龙十力,果然不凡,可惜也是命运之外的东西,从今天以后,就将被彻底抹去!”
“哼,命运之外的东西,怕是不只这一样吧!”
楚白面色一肃,双手陡然显出了一抹灰色的寒光。
“这是......混沌天力?”
妙善惊骇欲绝的声音响起,但是这个时候却是已经为时已晚。楚白连连防守,甚至不惜用身体硬抗主宰的拳威,就是想要诱敌深入,如今包括秦宇落在内的三名主宰已经和他彻底的纠缠在了一起,想要退去,又是谈何容易。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楚白爆喝一声,滚滚音浪凝成实质,混沌天境武者的音波攻击,即便是三名主宰也忍不住手上一顿,而借着这个机会,楚白的手指连连弹动,灰色的寒光在瞬息间划过三名主宰的脖颈。没有鲜血喷射,只有三颗大好的头颅飞射而起,却在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收走,遁入了虚空中。
“楚白,你永远逃不出命运的掌控,永远,记住,我还会回来的!”
妙善怨毒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她掌控了命运,却无法掌控人心,也无法掌控人的意志。
老头不惜牺牲自己,用万宰修为将楚白的力量生生的拔高到了武道一途中的混沌天境,这个境界,也许比起彻悟主宰要差出一筹,但是施展混沌天力的楚白却也不是区区几名没有了本体意志,只能靠妙善操控的傀儡主宰所能比拟。
“哼,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人仙之体,亲手将你这个孽障抹杀!”
东山之巅,大战落下帷幕,楚白昂首立于虚空中,眼眸中寒光爆闪。
美联邦,锡兰行省,八年后!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埃蒙市的东郊,樱花绽放,香味迷人。
在放眼望去全是一片樱花灿烂的林子中央,竖立着一栋古色古香的木屋。
在木屋前的地板上,盘腿坐着一个穿着一袭雪白色和服,帅到一塌糊涂的小正太。
小正太的腰间悬挂着一柄木剑,盘膝坐在那里的他,就像是一个在修炼武士道的高手,但是如果凑近他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个小正太正咬牙切齿,满脸愤怒的低声着咒骂着。
“该死的楚白,又把大爷我赶出来!”
“迟早有一天,我要用这柄剑爆掉你的菊花!”
而此时此刻,我们的楚白正抱着一个面容绝美,鬓发凌乱的美妇,嘿嘿坏笑的同时,罪恶的爪子不顾少妇的推拒,伸入到她的衣襟内,大肆的揉~捏着。
八年的时间,并没有在横田服歌的身上留下半分的痕迹,她的肌肤依旧如羊脂美玉般光滑白皙,那婀娜的身段,冷淡中带着几分娇羞的神色,让楚白看的直流口水。
就在楚白即将得逞,彻底将怀中的宝贝剥成小白羊的时候,却突然感到一股冷风窜入了鼻孔中,鼻尖发痒的楚白下意识的打了个喷嚏,然而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夫人已经遁到了木屋的角落里,而自己怀中的温香软玉,则是已经变成了一根冰冷的木头。
“服歌宝贝,我想死你了,不要闹了赶快过来让我好好疼爱你!”
楚白舔着老脸,向前两步似乎想要重新将女人搂入怀中,但是横田服歌却是一个侧步,优雅至极再次闪过,而楚白的手掌却只是徒劳的抓住了一抹残影。
“虚空步?呵,诺兰将这一招都交给你了?”
楚白表面上笑意盈盈,心中却对着神界的黑暗女战神止不住一阵破口大骂。
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容易享受的,更何况楚白的女人如果细细算来,最少有有着一个加强班的人数,当然,作为一个正直的男人,楚白奉行的理念是雨露均沾,而且以他强悍到变态的体魄,这也是不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坏就坏在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楚白想要播撒出去自己的雨露,那也得看自己的女人高不高兴,如果不高兴的话,对不起,老娘恕不奉陪。
话说以楚白的人品,到也不是做不出那种霸王硬上弓,力振夫纲的事情。
但问题是他的力量强大,但是自己的这些女人却也差不到哪去。
这不,当诺兰一统黑暗神系之后,实力飙升,不仅自己开始不将自己的正牌夫君放在眼中,而且还一力怂恿他人,人间界的这几个女人,无一不是被她给带坏了。
“当然了,如果诺兰不交给我几招秘法,我怎么能对付你这个坏家伙呢?”
横田服歌冷哼一声,不满道:“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总是想那些事情,儿子都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你了?也不知道去陪陪他!”
横田服歌不说还好,一说楚白就气不打一处来。
以自己的体魄,怎么可能出现打喷嚏那种低级的事情,肯定是那个臭小子在外面又开始念叨自己了。想到这里,楚白顿时老脸一拉,将欲求不满的怒火悉数的发泄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上。而可怜的和服小正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楚白拉入了木屋内。
“臭小子,学什么不好,竟然和你洛姨学那不入流的诅咒!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啊!”
楚白扬起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小正太雪白的屁股上,当然,在此之前,小正太的裤子已经被抹成了碎片。
“啊,臭楚白,死楚白,你敢打我,大爷和你拼了......”
小正太在用可怜巴巴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娘亲,但却发现她已经别过脑袋,很明显是自己之前的顽劣行为已经引起了她的不满,所以她才想要借着臭楚白的手教训自己。在瞬间想通了一一切的小正太立刻收敛了自己放肆的表情,话锋一转间,这厮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老爸饶命,饶命啊,我在也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放过你?哼哼,给我个理由先!”
楚白嘿嘿的冷笑着,一脸狰狞。
“我告诉你娘亲的秘密,她其实特想你,今天为了迎接你回来,她还特地穿上了情趣内衣......”
“哦,真的?”
“比珍珠还真!”
“哇哈哈,算你小子走运,放你三天假,去埃蒙找弟弟妹妹玩去吧!”
楚白大手一挥,小正太就被直接丢出了樱花林子。
而屋内的楚白则是嘿嘿的怪笑着望着面色通红的横田服歌。
“宝贝,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快脱下来让老公看看,啧啧,我们的服歌宝贝穿情趣内衣,该有多么漂亮呢!”
“闭嘴!楚歌臭小子,竟然敢出卖我!”
横田服歌面色羞红,身形一闪就要冲出木屋,但却被早有准备的楚白一把搂入怀中。
一阵清风吹过,片片樱花如雨落般飘下。
横田服歌如泣如诉的呻吟从木屋中传出,久久没有停息......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