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
作者:佛曰佛曰
正文
第一章 怪病 第二章 最后时光 第三章 重生 第四章 空间出现
第五章 大院子 第六章 果园 第七章 见老爷子 第八章 温馨时刻
第九章 蔡小妹 第十章 赶集 第十一章 林园 第十二章 林园二
第十三章 买种子 第十四章 野猪 第十五章 猎杀 第十六章 野猪肚
第十七章 空间种植 第十八章 木雕 第十九章 桂花香 第二十章 进山
第二十一章 大秦岭 第二十二章 见闻与发展前景 第二十三章 空间扩大与功能 第二十四章 制作桂花糕
第二十五章 送糕点 第二十六章 卖药材 第二十七章 买菊花 第二十八章 玉雕院落
第二十九章 病株 第三十章 奇葩鹦鹉 第三十一章 有灵性的小狗 第三十二章 危急
第三十三章 黑瞎子 第三十四章 拼斗 第三十五章 抹药的诱惑 第三十六章 救治
第三十七章 病因 第三十八章 秋收 第三十九章 农村的合法婚姻 第四十章 领结婚证
第四十一章 买衣服 第四十二章 内衣 第四十三张 春宵一刻 第四十四章 电话
第四十五章 准备客房 第四十六章 进山准备 第四十七章 抓鱼 第四十八章 到来
第四十九章 接待 第五十章 出发 第五十一章 进山 第五十二章 老树桩
第五十三章 麋香、小鹿 第五十四章 捕猎 第五十五章 烧烤 第五十六章 空间的限制与扩大秘密
第五十七章 狼群 第五十八章 再遇黑瞎子 第五十九章 收取蜂窝 第六十章 蘑菇
第六十一章 剑齿鱼 第六十二章 水鸟群 第六十三章 腹有乾坤 第六十四章 内有宝藏
第六十五章 搜刮一空 第六十六章 蝴蝶谷 第六十七章 遍地兰花 第六十八章 竹林谈心
第六十九章 竹叶青 香艳疗伤 第七十章 深夜倾诉 第七十一章 一狼战六狗 第七十二章 屠杀
第七十三章 黑子之死 第七十四章 回村 童趣 第七十五章 病情反常 离开 第七十六章 村里开会
第七十七章 刀法练习 第七十八章 整理进山的收获 第七十九章 请求 第八十章 借竹子,赵老爷
第八十一章 感动 第八十二章 载竹子 第八十三章 雇人,果园 第八十四章 帮忙 、 商量
第八十五章 修房子 第八十六章 重新规划院子 第八十七章 盆景(求花) 第八十八章 改造后的菊花
第八十九章 茶花 第九十章 着火 第九十一章 怪病 第九十二章 雇人编织篱笆(求花)
第九十三章 接小妹 (貌似无一咧,新月,求个花) 第九十四章 杨万里的惊讶 第九十五章 再临花市 第九十六章 盆景交易会
第九十七章 竞价 第九十八章 胖子“皇军” 第九十九章 老金桂 第一百章 有女如诗
第一百零一章 含辛茹苦 第一百零二章 王朋卖木雕 第一百零三章 偷窃者打 第一百零四章 报复 救美
第一百零五章 背景 第一百零六章 买电器 第一百零七章 蔡雅芝 第一百零八章 买摩托车
第一百零九章 送车子 第一百一十章 人心的变化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下雪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打雪仗 堆雪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雪地行走 第一百一十四章 抓野鸡逮兔子 第一百一十五章 堵兔子洞 第一百一十六章 喝酒
第一百一十七章 酿酒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受伤的鹰 第一百一十九章 熬鹰 第一百二十章 一啸震四方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吃了腊八过年喽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杀年猪 (求花) 第一百二十三章 腊月的大集 (求花) 第一百二十四章 办年货(求花)
第一百二十五章 地痞流氓,彪悍的女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 喜欢农村 第一百二十七章 老爷子下山 第一百二十八章 祭灶(求花)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写对联、贴窗花(求花) 第一百三十章 年夜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初一在家,初二拜年(求花也求花) 第一百三十二章 病因
第一百三十三章 灯笼会(今天五到六更求花)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同学会(第二更,求花) 第一百三十五章 自找苦吃(第三更,求花) 第一百三十六章 羊生仔(第四更,求花)
第一百三十七章 空间变化(第五更,求花) 第一百三十八章 发展思想(求花) 第一百三十九章 买山买地(求花) 第一百四十章 过完年了(求花也)
第一百四十一章 准备挖池塘(求朵鲜花)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天生神力(求花) 第一百四十三章 挖出来个大乌龟(求花) 第一百四十四章 空间再变化(求花)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卖 第一百四十六章 倒霉的刀疤男(求花) 第一百四十七章 报警 第一百四十八章 二月二龙抬头
第一百四十九章 规划园子 第一百五十章 买桃树苗 第一百五十一章 网上宣传(求鲜花叻) 第一百五十二章 春江水暖鸭先知
第一百五十三章 放养鱼苗 第一百五十四章 春雨贵如油(求花) 第一百五十五章 种菜种瓜(求花) 第一百五十六章 春忙
第一百五十七章 神奇的葫芦藤 第一百五十八章 鸡鸭鹅苗 第一百五十九章 谁家新燕啄春泥(求花花) 第一百六十章 留心之处皆商机!
第一百六十一章 香椿 第一百六十二章 王朋的春天 第一百六十三章 来了俩女人(求花)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人参果
第一百六十五章 让人尊敬的干部 第一百六十六章 榆钱蒸面(求基础鲜花) 第一百六十七章 果树疏花 第一百六十八章 百花酒
第一百六十九章 王老汉,养蜂 第一百七十章 农科大来人 第一百七十一章 考察蝴蝶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丫丫养蚕
第一百七十三章 离开 第一百七十四章 小小偷(求花) 第一百七十五章 紧急救治(求花) 第一百七十六章 农科大再来人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再进山 第一百七十八章 小喜的功劳 第一百七十九章 巨树鸟群 第一百八十章 丹顶鹤
第一百八十一章 黑天鹅 第一百八十二章 金钱豹 第一百八十三章 发现 第一百八十四章 庄雨
第一百八十五章 有人买地定居 第一百八十六章 也买地(求鲜花也求鲜花!) 第一百八十七章 闲适 第一百八十八章 汇合准备出发
第一百八十九章 火车站 第一百九十章 火车上 第一百九十一章 小冲突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中卫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古玩街(第二更求花) 第一百九十四章 镜子(三更求花) 第一百九十五章 切磋 第一百九十六章 尾随打劫
第一百九十七章 来头大的镜子 第一百九十八章 书画展馆 第一百九十九章 展街 第二百章 丰镇原石区
第二百零一章 赌石 第二百零二章 全赌(今天五更,求花!) 第二百零三章 准备去草原(第二更,求花) 第二百零四章 救人、杀人(都三更,求花)
第二百零五章 治伤(第四更,求花) 第二百零六章 带她进空间 第二百零七章 去海拉尔 第二百零八章 车站惊魂!
第二百零九章 落脚 第二百一十章 款待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夜盲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有一个地方叫作家!
第二百一十三章 蒙古风情(求花) 第二百一十四章 篝火晚会 第二百一十五章 呼伦湖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个人出发!
第二百一十七章 装酒的葫芦 第二百一十八章 鹰蛇搏击 第二百一十九章 雪山下 第二百二十章 鬼面藏獒
第二百二十一章 马群 第二百二十二章 选马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万马奔腾 第二百二十四章 驯服
第二百二十五章 山边小村 第二百二十六章 叶灵 第二百二十七章 紫貂 第二百二十八章 救命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临终托付(求基础鲜花) 第二百三十章 回家(求基础鲜花) 第二百三十一章 草莓熟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摘草莓
第二百三十三章 分享秘密 第二百三十四章 卖草莓 第二百三十五章 说话 第二百三十六章 出声
第二百三十七章 批发出去 第二百三十八章 徒弟 第二百三十九章 槐花子 第二百四十章 代买只狗
第二百四十一章 马鞍(求个鲜花) 第二百四十二章 闲散 第二百四十五章 胖子来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优美的后院
第二百四十七章 第四百四十八章 晚饭 第二百四十九章 救治兰花 第二百五十章 人来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摘樱桃 第二百五十二章 钓鱼,落水 第二百五十三章 说曹操曹操到 第二百五十四章 蛇肉,黄鳝
第二百五十五章 大雨 第二百五十六章 又来一病人 第二百五十七章 趣事 第二百五十八章 獒园
第二百五十九章 斗狗(今天四更求花) 第二百六十章 摧枯拉朽(第二更,求花) 第二百六十一章 雨停之后(第三更,求花) 第二百六十二章 半夜鬼敲门(第四更完毕,再求鲜花)
第二百六十三章 有人偷马! 第二百六十四章 被迷昏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小母鸡下蛋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两处线索
第二百六十七章 木灵液 第二百六十八章 看店面,买衣服 第二百六十九章 讹诈 第二百七十章 王朋有点慌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王朋结婚 第二百七十二章 讨要红包 第二百七十三章 店主人选 第二百七十四章 买小卡车
第二百七十五行店面开张 第二百七十六章 共同富裕 第二百七十七章 麻雀群 第二百七十八章 麦子黄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割麦子 第二百八十张农民 第二百八十一章 麦扎手艺 第二百八十二章 端午
第二百八十三章 雨前 第二百八十四章 大雨 第二百八十五章 偷牛(今天三章 ) 第二百八十六章 抓贼
第二百八十七章 冲突 第二百八十八章 羊肉 第二百八十九章 碾麦子 第二百九十章 丰收
第二百九十一章 夜色如水 第二百九十二章 小鸡被偷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火红狐狸 第二百九十四章 领回家
第二百九十五章 卖大公鸡 第二百九十六章 极品辣椒 第二百九十七章 修路 第二百九十八章 桃子熟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小猴子 第三百章 猴子又来了(求基础鲜花) 第三百零一章 帮忙摘桃子(求基础鲜花!) 第三百零二章 好不热闹(求基础鲜花)
第三百零三章 又是一家丰收(求基础鲜花) 第三百零四章 庆祝 第三百零五章 醉猴 第三百零六章 身影
第三百零七章 悲伤的小猴子 第三百零八章 暴雨 第三百零九章 再生个儿子吧 第三百一十章 雨夜惊魂
第三百一十一章 雨后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一物降一物 第三百一十三章 再酿酒。采杏核 第三百一十四章 悟空逛街
第三百一十五章 两件小事 第三百一十六章 悟空吃饭 第三百一十七章 第三百一十八章 公交车上的事儿
第三百一十九章 各自带来的东西 第三百二十章 拍卖之初 第三百二十一章 拍卖之中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一把剑
第三百二十三章 合作 第三百二十四章 地下交易场 第三百二十五章 像小说中的交易会 第三百二十六章 交易和宣传
第三百二十七章 有些沉默的气氛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不平静的夜 第三百二十九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第三百三十章 一朵梅花开
第三百三十一章 赵清思(第四更奉上) 第三百三十二章 金色莲花(第五章 !) 第三百三十三章 其乐融融 第三百三十四章 莲子手链
第三百三十五章 谋求出路 第三百三十六章 你做村长吧 第三百三十七章 南瓜盖被 第三百三十八章 热火朝天的种菜
第三百三十九章 放暑假了 第三百四十章 参观院子 第三百四十一章 狐狸受伤 第三百四十二章 以势压人
第三百四十三章 温泉 第三百四十四章 商议 第三百四十五章 来客 第三百四十六章 买酒
第三百四十七章 合作方法 第三百四十八章 看病 第三百四十九章 有猴醉酒,有人骑马 第三百五十章
第三百五十一章 以小藏獒为诱饵 第三百五十二章 王贵的往事 第三百五十三章 我是悟空,你是八戒 第三百五十四章 喝酒吃肉
第三百五十五章 向汤峪进发 第三百五十六章 汤峪温泉 第三百五十七章 游玩 第三百五十八章 游玩(二)
第三百五十九章 或许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第三百六十章 雨夜追踪 第三百六十一章 水陆庵内 第三百六十二章 内鬼
第三百六十三章 宝物 第三百六十四章 血腥 第三百六十五章 露天浴场 第三百六十六章 回家
第三百六十七章 拂去 第三百六十八章 清点所得(求基础鲜花) 第三百六十九章 蜂蜇了 第三百七十章 小妹去西藏旅游(求基础鲜花)
第三百七十一章 浪漫温馨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两只小鹦鹉 第三百七十三章 建木屋的木头 第三百七十四章 轮椅上的女孩
第三百七十五章 木红鱼 第三百七十六章 第三百七十七章 准备工作 第三百七十八章 叶灵学武
第三百七十九章 建木屋 第三百八十章 畅销的葡萄 第三百八十一章 吕凤的烦恼 第三百八十二章
第三百八十三章 扯蛋的事情 第三百八十四章 第三百八十五章 荷塘月色 第三百八十六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三百八十七章 第三百八十八章 一直惊讶 第三百八十九章 参观 第三百九十章
第三百九十一章 蔡雅芝的担心 第三百九十二章 再进山 第三百九十三章 采药,食膳 第三百九十四章 何首乌,赤练蛇
第三百九十五章 蛇胆,巨蛇 第三百九十六章 无反抗之力 第三百九十七章 生死由天 第三百九十八章 心态变化
第三百九十九章 移栽桂树,挖黄精 第四百章 无妄之灾 第四百零一章 击杀 第四百零二章 最温暖的地方是家
第四百零三章 第四百零四章 第四百零五章 村子里的现状 第三百零六章 放牛看书的男孩子
第四百零七章 第四百零八章 第四百零九章 大虾和橙子 第四百一十章 过招
第四百一十一章 金银花 第四百一十二章 第四百一十三章 如此一家子 第四百一十四章
第四百一十五章 认干亲 第四百一十六章 第四百一十七章 清晨 第四百一十八章 拍婚纱
第四百一十九章 第四百二十章 杜鹃、牡丹 第四百二十一章 关中八大怪 第四百二十二章
第四百二十三章 第四百二十四章 第四百二十五章 有点惭愧 第四百二十六章 东坡肉
第四百二十七章 建了个网页 第四百二十八章 秀发 第四百二十九章 讲拳 第四百三十章 怕变胖的范茗
第四百三十一章 第四百三十二章 五灵儿 第四百三十三章 野栗子 第四百三十四章
第四百三十五章 糖炒栗子 第四百三十六章 关于记忆的神奇效果 第四百三十七章 礼物 第四百三十八章 木红鱼的往事
第四百三十九章 七夕 第四百四十章 狗崽子 第四百四十一章 冰雹 第四百四十二章
第四百四十三章 金丝楠木 第四百四十四章 雕刻 第四百四十五章 急赴四川 第四百四十六章 有愤怒,有惊喜!
第四百四十七章 开会 第四百四十八章 伐木 第四百四十九章 第四百五十章 火葫芦
第四百五十一章 卖木头 第四百五十二章 宴客 第四百五十三章 逛街 第四百五十四章 游泳池
第四百五十五章 开学了 第四百五十六章 买了辆自行车 第四百五十七章 有人猎熊 第四百五十八章 山中有隐士
第四百五十九章 第四百六十章 第四百六十一章 铁树开花 第四百六十二章 弓箭
第四百六十三章 第四百六十四章 小雨儿 第四百六十五章 大雾弥漫 第四百六十六章
第四百六十七章 秋收 第四百六十八章 第四百六十九章 第四百七十章
第四百七十一章 柿子吃多了会... 第四百七十二章 笛子 第四百七十三章 买种子 第四百七十四章 民间游医
第四百七十五章 第四百七十六章 来客人了 第四百七十七章 空间中开辟水田 第四百七十八章 又一只野猪
第四百七十九章 第四百八十章 第四百八十一章 养猪计划 第四百八十二章
第四百八十三章 八月十五 第四百八十四章 中秋节 第四百八十五章 洋芋糍粑 第四百八十六章
第四百八十七章 秋高气爽 第四百八十八章 采莲子 第四百八十九章 挖莲藕 第四百九十章 参观养猪场
第四百九十一章 户县县城 第四百九十二章 第四百九十三章 神仙般的日子 第四百九十四章 采松子
第四百九十五章 第四百九十六章 第四百九十七章 第四百九十八章 试马拉轿子
第四百九十九章 改装 第五百章 插茱萸 第五百零一章 再临神秘山谷 第五百零二章 两败俱伤
第五百零三章 小白 第五百零四章 第五百零五章 第五百零六章
第五百零七章 果然出事情了 第五百零八章 两人世界 第五百零九章 两个人的世界(续) 第五百一十章 惊喜连连
第五百一十一章 第五百一十二章 游峨眉 第五百一十三章 第五百一十四章 捞鱼
第五百一十五章 全鱼宴 第五百一十六章 第五百一十七章 第五百一十八章 捕猎猴子的人
第五百一十九章 给悟空找伴儿 第五百二十章 杀人犯 第五百二十一章 暗夜杀机 第五百二十二章 迎娶
第五百二十三章 岁月如华 第五百二十四章 细腻的情 第五百二十五章 铲雪 第五百二十六章 雪地一声吼
第五百二十七章 猎捕 第五百二十八章 请客 第五百二十九章 王朋被绑架了 第五百三十张赎人
第五百三十一章 追踪 第五百三十二章 一个都跑不了 第五百三十三章 马丢了 第五百三十四章 有点大意了,寻找。
第五百三十五章 拷问 第五百三十六章 抓了个贼 第五百三十七章 所谓黎叔 第五百三十八章 妩媚
第五百三十九章 疼不疼? 第五百四十章 赛马 第五百四十一章 总有些人不自量力 第五百四十二章 两个闹腾的小家伙
第五百四十三章 飞车狂奔 第五百四十四章 全部逮住 第五百四十五章 漳州的海鲜 第五百四十六章 梅花山庄
第五百四十七章 古梅 第五百四十八章 象龟 第五百四十九章 一朵莲花开 第五百五十章 又进空间
第五百五十一章 在空间中 第五百五十二章 老头子 第五百五十三章 老人的奇怪 第五百五十四章 这算是争风吃醋吗?
第五百五十五章 两千万美元的身价 第五百五十六章 让人无语的比赛 第五百五十七章 越王墓 第五百五十八章 准备工作
第五百五十九章 一伙盗墓贼 第五百六十章 罂粟花一样的女人(今天小爆发一下) 第五百六十一章 第五百六十二章 小游戏
第五百六十三章 蛇图腾 第五百六十四章 进入陵墓 第五百六十五章 选择 第五百六十六章 夜明珠
第五百六十七章 羊脂玉茶具 四五百六十八章 范蠡与西施 第五百六十九章 人为财死 第五百七十章 用刀的老者
第五百七十一章 承影剑 第五百七十二章 竟然还有人 第五百七十三章 黑猫 第五百七十四章 冰棺里面的女人
第五百七十五章 第五百七十六章 刀的对决(第四更奉上) 第五百七十七章 抹除痕迹 第五百七十八章 毒物的变化
第五百七十九章 空间里面的变化 第五百八十章 远方的思念 第五百八十一章 穷山恶水出刁民 第五百八十二章 回家的路上
第五百八十三章 救了个大傻 第五百八十四章 终于到家了 第五百八十五章 家人 第五百八十六章 你希望是女孩还是男孩
第五百八十七章 晨练 第五百八十八章 窗花剪纸 第五百八十九章 锣鼓 第五百九十章 敲锣打鼓
第五百九十一章 斗鼓 第五百九十二章 私心不为己 第五百九十三章 梅花树送过来了 第五百九十四章 送东西(一更求花)
第五百九十五章 悟空学敲锣 第五百九十六章 男孩穷养,女孩富养 第五百九十七章 年末的大集 第五百九十八章 又是一年杀猪时
第五百九十九章 第六百章 虎踪! 第六百零一章 虎啸震山林 第六百零二章 老爷子的回礼
第六百零三章 小妹回来了 第六百零四章 埋藏三十年的虎骨酒 第六百零五章 埋藏三十年的虎骨酒(2) 第六百零六章 上山祭拜
第六百零七章 温一壶童趣 第六百零八章 糗事 第六百零九章 团圆饭 第六百一十章 大年夜
第六百一十一章 福气 第六百一十二章 还愿祈福 第六百一十三章 初一就这样过了 第六百一十四章 山中偶遇
第六百一十五章 挑战 第六百一十六章 比斗 第六百一十七章 挖酒 第六百一十八章 大傻来了
第六百一十九章 商量社火 第六百二十章 竹马和旱船 第六百二十一章 耍狮子 第六百二十二章 如火如荼
第六百二十三章 最后的准备 第六百二十四章 悟空骑阿黄 第六百二十五章 出发了,热闹开始了 第六百二十六章 胖子的猪八戒背媳妇
第六百二十七章 好看的节目出场 第六百二十八章 小插曲 第六百二十九章 热闹场面(第五更,求花) 第六百三十张意外
第六百三十一章 终于完了 第六百三十二章 第六百三十三章 医院 第六百三十四章 丫丫滑旱冰
第六百三十五章 怒气 第六百三十六章 马润的邀请 第六百三十七章 来人了 第六百三十八章 细说家里的动物
第六百三十九章 动物齐聚院前 第六百四十章 可以预想到的世外桃源 第六百四十一章 象龟孵化了 第六百四十二章 阵容不小
第六百四十三章 寻找 第六百四十四章 有人来过 第六百四十五章 吃烤肉喝烈酒 第六百四十六章 又见狼群
第六百四十七章 狈 第六百四十八章 放了 第六百四十九章 红豆树 第六百五十章 偷猎老虎之人
第六百五十一章 自生自灭吧 第六百五十二章 老虎和黑瞎子 第六百五十三章 救治 第六百五十四章 离去
第六百五十五章 蔡雅芝的同学聚会 第六百五十六章 现实就是这样 第六百五十七章 聚会 第六百五十八章 好姐妹
第六百五十九章 有些人啊... 第六百六十章 不知所谓的女人 第六百六十一章 买表 第六百六十二章 几个瘾君子
第六百六十三章 买车 第六百六十四章 今年的发展方向 第六百六十五章 练车 第六百六十六章 忘记了上学时间
第六百六十七章 范茗要走了 第六百六十八章 走了 第六百六十九章 卖薰衣草 第六百七十章 栽种梅树
第六百七十一章 空间里 第六百七十二章 出发去洛阳 第六百七十三章 小便宜不能占 第六百七十四章 火车上的小麻烦
第六百七十四章 乞讨的小女孩 第六百七十五章 洛阳的菜 第六百七十六章 救小女孩 第六百七十七章 怒火
第六百七十八章 还施彼身 第六百七十九章 带在身边治疗 第六百八十章 洛阳人的骄傲 第六百八十一章 认识的人
第六百二十八章 姐弟俩的父母 第六百八十三章 少林寺 第六百八十四章 少林寺(2) 第六百八十五章 少林寺(3)
第六百八十六章 少林功夫 第六百八十七章 藏龙卧虎 第六百八十八章 第六百八十九章 牡丹花
第六百九十章 好花 第六百九十一张买花 第六百九十二章 第六百九十三章 还刀谱
第六百九十四章 寻找 第六百九十五章 找到 第六百九十六章 踢馆 第六百九十七章 切磋
第六百九十八章 还了刀谱 第六百九十九章 丫丫接电话 第七百章 再遇两姐妹 第七百零一章
第七百零二章 毛皮展厅 第七百零三章 仿制品 第七百零四章 愤怒的小紫 第七百零五章 带紫色领的裘衣
第七百零六章 劫持 第七百零七章 追踪 第七百零八章 老巢 第七百零九章 好多动物
第七百一十章 全都收进空间 第七百一十一章 便宜买奶牛 第七百一十二章 风华绝代吧 第七百一十三章
第七百一十四章 会赚钱的悟空 第七百一十五章 拍照 第七百一十六章 强悍的大公鸡 第七百一十七章 安排
第七百一十八章 商量薰衣草的事情 第七百一十九章 终南客栈 第七百二十章 喝倒了一个 第七百二十一章 救治
第七百二十二章 婴儿的能力 第七百二十三章 第七百二十四章 再到洛阳 第七百二十五章 樱桃熟了
第七百二十六章 摘樱桃 第七百二十七章 聪明的丫丫 第七百二十八章 旱魃 第七百二十九章 大旱
第七百三十章 意见统一大会 第七百三十一章 为水打得头破血流 第七百三十二张求雨 第七百三十三章 甘霖天降
第七百三十四章 南方大水 第七百三十五章 水灾区 第七百三十六章 送物资 第七百三十七章 救人
第七百三十八掌怀瑾卧瑜 最新章节    
正文 第一章 怪病
    张太平双目空洞的躺在床上,白色方格子的天花板上仿佛又映出那张笑靥如花却又充满怜惜的脸庞。女孩名叫张晓薇,哦,现在已经不能叫女孩了,因为她早在五年前就嫁作了人妇,就连女儿都四岁了他们的结局并非是女孩爱慕虚荣嫌贫爱富而对爱情不忠,而是充满了太多的无奈与天意,这就又得从张太平的身世说起。

    张太平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不晓得父母是何人。只是听院里年纪最长的张奶奶说,是在82年大年三十夜里被人送到孤儿院门口的。当时看上去只有一岁左右,小脸冻得通红,却不哭不叫,看见了人小眼睛骨碌碌地转。脖子上用细麻丝穿着刻有太平二字的玉佩。张奶奶信佛,一看就感觉和她有缘,看了看他脖子上的玉佩,便取名为太平,随她姓张。生曰就定在了年三十。

    张太平由张奶奶像自己亲孙子一样亲自抚养着,自小聪明伶俐,但是却体弱多病。即便有作为院长的张奶奶的特殊照顾,依然瘦弱如柴,就好像非洲难民营里的儿童一样,长期表现为一种营养不良的状态。

    他十二岁时,张奶奶去世了。这对他来说不仅是心灵上的打击,更是身体上的挑战。张奶奶走后,被一视同仁的他就整天处于一种饥饿的状态,并不是给他提供的食物少,而是他总是要吃同龄小孩三四倍的食物才能感到饱。两个小时后那种饥饿的感觉就又会席卷全身。

    张奶奶在世的时候也曾带他到医院去检查过几次,但每次的结果都是无病无恙身体还算健康,只是血糖有点低,回去多补补糖,多吃些饭就好,不是什么大毛病。

    然而怪就怪在无论吃多少东西,肚子总是无法满足。就好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无论填什么东西都依然是空的。

    上中学的时候,食物有食堂统一提供,所幸他遇见了一位同情心十足的阿姨。每次吃饭时,他总是比别人慢上个几十分钟,然后从后门进去,直到吃饱为止。

    肚子吃是吃饱了,但消瘦的身体却无法改变,甚至有向白骨精发展的趋势,深夜出去总是能吓到心中有事的人。恐怖糟糕的外形注定得不到同学的认可。贫穷和磨难是催人成熟的药剂。当其他孩子还在寻找各种趣事来丰满童年时,他却已经知道自己在学校学习的机会来之不易。更因为同学们的疏远与躲避,他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学习中。于是初中的学生都知道——年级第一是一个骷髅鬼!

    中考成绩名列全区前茅,被一所民办高中免费录取,并且每个月还有200块钱的生活费补助。

    比他的成绩更好的消息是身体终于有所回转,尽管依然是一个大肚王,但经过一个暑假皮肤与骨头之间终于长了点肉,看上去像个人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吓人。

    高中的生活对他来说和初中没什么两样。毕竟高中生要比初中生成熟得多,对一个人的喜恶并不是像初中生那样表现得那么明显,也有人愿意和他交往,一起出去玩。可初中三年养成的好静封闭的姓格使他无法融入欢声笑语和极限运动中。再加上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与无时不存在的饥饿,只能一个人处在角落里学习,学习,在学习!

    高二的时候,来了一位转校的女生。她叫张晓薇。

    很荣欣,一直独占墙角一个人坐的张太平成为了她的同桌。

    女孩搭眼看上去没有惊艳的感觉,但身材娇小,笑起来苹果般圆圆的脸上显露出两个小酒窝,显得格外可爱。小鼻子总是一皱一皱地,更添了几分活波烂漫的气息。

    刚转校过来的女孩还不能融入高一一年已经形成的各种小圈子。于是在别人闲侃或运动时,还在用功的张太平有幸地得到女孩的陪伴和不时瞟过来的好奇的眼神。

    张太平和女孩的开始是在一节体育课时。张太平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是九九年的九月二十一。

    这天,女孩中午吃了好大一块冰淇林,下午体育课时感觉肚子阵阵地疼。有点马虎的女孩这才想起生理期是不能吃过凉的东西。感觉自作孽的女孩只好请假回教室休息下了。

    推开教室门,趴在桌子上的同桌让女孩一阵惊讶。女孩不无怪趣味地想到:“他不会也来了好朋友吧!”。

    然而,走近后,女孩听到了一阵阵地咕咕叫声。

    调皮的她悄悄地蹲在板凳旁确认的确是从同桌肚子发出来的。

    仰起头,看到的是布满汗水的苍白的脸。

    “你很饿吗?”她轻声问到。

    张太平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牙关紧咬着嘴唇。

    女孩掏出包里随时准备的零食,推到他跟前说道“给你。”

    张太平依然没有动,可是脸上的汗水却顺着下巴滴到了地上。

    “听话,这样对身体真的不好。”女孩的声音出奇的轻柔。

    这轻轻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张太平终于抬起了头。透过模糊的视线,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真诚中略带可怜的明眸。

    “吃吧”女孩给她一个的微笑,脸上泛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张太平在这宛若天籁的声音的引导下机械地撕开零食的包装袋,再放进嘴里。

    他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天使,以前也不曾见过。然而,这一刻,他相信,天使就在身边。

    从那以后,女孩每天带来两份早餐,包里总是有一大堆的零食。他们彼此开始了解,然后成为朋友。

    对张太平来说最快乐的两年如梭而过。

    他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女孩在他的帮助下虽然一直在提升,但距他的成绩还是有一段距离。

    高考后,等成绩期间,女孩明显闷闷不乐满怀心事。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却故意没有问出来,而是填志愿时偷偷看了女孩的志愿表,在女孩泫然若泣的眼光中微笑着告别。然后假期找了一份工作,慢慢等待给女孩惊喜的那一刻。

    大学的第一志愿是西北农林,因为他和女孩都喜欢这座充满历史沧桑与古典蕴意的帝王之都。最主要的是女孩的第一志愿是这里。

    毫无悬念地他开学早两天来到了这座也许即将见证他们甜蜜时光的校园。

    趁着惊喜的余韵,他们的大一生活甜蜜而让人羡慕。

    然而,老天似乎总是喜欢给人们一个晴天霹雳,看着人们的无奈和痛苦而晴空万里。

    大一结束那年暑假,张太平又感到了那种高中之前的饥饿,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好像冬眠刚醒的**要进食一般,肚子疯狂吸收着身体里的能量。更糟糕的是,此刻吸收的不仅仅是胃里食物的能量,更是他的生命力。

    原先四年积攒的一些肌肉在几十天内迅速地干瘪了下去。每一天早晨头上都会多几缕枯杂如稻草的白发,皮肤上也渐起了皱纹。

    他曾经想到过自我自杀,然而在女孩溢满泪水的无声哀求下却下不了手。

    此刻了解一个人都会成为一种痛苦。他了解女孩的梦想,了解女孩追求的是什么,了解女孩最想要的是什么。然而这一切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能给得了吗?

    愧疚自责就像魔鬼一样侵蚀这他的心灵,自己给不了女孩幸福,给不了女孩幸福。那就寻求解脱吧,对女孩更好的一种解脱。

    他开始冷落女孩,借着自己丑陋的外表对女孩的讽刺伤害。

    其实他的心意女孩完全明白,然而一段情不是说放就能放下。

    于是,他又以自残的方式来赶女孩走。这次他成功了。成功的代价是两颗已经碎掉的心。

    在没有女孩的曰子里,张太平开始了魔鬼般的大学生活。

    他如同疯狂吃东西一样,疯狂地泡在图书馆。不但参阅有关农业专业的一切资料,还涉及大量的中医学资料。

    先后拿到了专业硕士学位,博士学位。又去考了中医资格证。然后疯狂拜访各地出了名的老中医,因为心中的那份执念还在。

    他曾以一种神经质的思想猜想,自己身体里是不是孕育着一头****。

    也曾去过街头算命瞎子那里算上一卦,而瞎子给的说法是“天煞孤星”。虽看的小说不多,但这个词背后隐含的意思还是懂的。于是含着愤懑的心情踢了瞎子的摊子后扬长而去,瞎子也没有问她要钱,只是在背后用惋惜的眼神注视着他离开。

    求医不成,吃药无用,算命也没有达到想要的说法,心算是彻底死了。

    而今在全国最大的花芬果木交易网上作着管理员,同时在全国最大的站上写着小说。一年下来也有个三四十万。他扣除自己无时无刻所需的高能物质的花费,和生活基本所需的花费,其余全捐给了养他孤儿院。
正文 第二章 最后时光
    “假如时光倒流,我又能怎么?......”手机铃声将陷入回忆当中的张太平惊醒。

    他快速将手机抓起,看着上面熟悉又思念的名字,拇指抚着屏幕。既不接听,也不挂断。

    这已经成为张太平的精神寄托,也是他苟延残喘的理由。

    仿佛已经成为默契般,手机每次拨打三分钟就会自动挂断。

    这三分钟就是张太平每天最快乐的时光,可以将他带入高中那段灿烂如花般的岁月当中。

    而今天却和往常不同。三分钟过去了,电话依旧再响。

    本来又陷入回忆当中的张太平豁然惊醒。

    立刻接听了往常想接又畏惧的电话,喉咙中发出宛若裂帛一样的嗓音急切问道:“晓薇,发生了什么吗?”

    电话那头沉默里一会,就在他心跳骤然加剧的当头传来了声音。

    “嘻嘻,没什么事啦。吓坏了吧!”

    “没有”仿佛虚脱的张太平矢口否认。

    “出了一身汗吧。”电话那头传来得意的声音。

    “......”

    “哼!就是要惩罚你,谁要你老是不接我电话。还躲着不见我!”

    张太平心里一阵刺痛,自己这样能够出去见人吗?不吓着人就不错了。他都已经不记得多少天没出过屋门了。

    “这不是工作忙嘛。”张太平弱弱地为自己辩解。

    “少来了,我还不了解你?你不见我,我去找你。”电话那头蛮横地说到。

    “......”张太平沉默了。

    他也想见晓薇,比谁都想见。然而却又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幅可以直接去演白骨精的鬼模样。有时自己都会自嘲的想到,如果茅山派的道士看到了自己,会不会当成妖怪收了。

    “太平”语气轻柔得仿佛能融化钢铁“我们有四年没见过面了吧?”

    “......”

    “太平,为什么不说话了?”

    “恩,三年十个月十八天”张太平嘶哑而架定地回答道。

    “太平,我好想见你...真的好想见你”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张太平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心如刀绞一般疼痛,又有谁能明白,亲手把挚爱推入别人怀抱的痛苦与绝望?看着心爱的人儿,却不能拥入怀中,便如心正被撕裂一般,遭受心灵与身体的双重疼痛。

    “妈妈,你怎么哭了?”电话那头传来稚嫩的声音。

    “没有,妈妈可是大人,怎么会哭呢,只是不小心迷了眼睛。毛毛以后要注意了。”

    “嗯!”

    张太平听着小女孩那特有的甜音,都能够想象得到小不点听话而有骄傲的点头的情景。

    “来,毛毛,叫声干爹。”

    “干爹...”

    干爹?张太平觉得身体一整僵硬。

    这对他来说是多么遥远的称呼呀。曾有小孩叫自己叔叔,叫自己伯伯,甚至叫自己爷爷阿公。唯独没有过孩子叫自己爹,没叫过自己爸爸。

    那甜甜糯糯的两个字狠狠的撞击在他心中的柔软处。

    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大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小孩,就让毛毛认你作干爹好吗?”电话那头传来晓薇轻轻地声音。

    还如雷轰顶的张太平机械地点着头,也不晓得那边能否看得见。

    “听话,把地址告诉我,我明天领你干女儿去看你。”晓薇像哄小孩一样劝着。

    张太平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说出了地址。

    “嘻嘻,好孩子,真听话。明天带毛毛去看你,今天就到这里。晚安!”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愣愣的看着手机的张太平突然仿佛被打了鸡血般,将手机扔在了床上。搓着手,在屋里来回走动着。

    心中一片激动,嘴里喃喃念叨着:“我也有女儿了,我有女儿了,哈哈...我也是又女儿的人了。哈哈...哈哈......”

    刀划玻璃般难听的笑声在屋中回荡,而张太平早已泪流满面。

    一夜无眠的张太平早早起床就开始准备。

    先是给自己注射了一支高浓度葡萄糖,如果让医生见了不知道会不会吓死。因为浓度实在是太高,有种往血管里塞的感觉。

    对着镜子稍稍修理了一下枯白的头发,让其看起来不是那么像一堆杂草。又换了一身比较鲜明的衣服后出门了。

    在菜市场挑了一大堆食材,又去超市挑选了些合小孩口味的零食。之后又马不停蹄地来到玩具店,买了一个毛茸茸的“长安花”。

    回屋后,看表,才八点。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九点半左右做好了菜,稍等了片刻就响起了门铃声。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对并没有因为嫁作人妇而消失的酒窝,张太平蓦然感到心中一暖。有些东西并不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

    张晓薇身后就是她四岁的女儿。

    小女孩,明显被精心打扮过。梳了两个小小的冲天辫,额前却留着留海。穿着一身小公主裙,脚上踏着透明的小凉鞋。珍珠一般的脚趾被染成粉红色。

    不问便知这是她妈妈张晓薇的杰作。

    看着张太平如今好像纸扎的身体,苍老的面孔,苍白的头发。张晓薇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受自己控制。

    强做起笑脸,抹了抹眼泪,将女儿拉到身前说道:“毛毛,叫干爹”。

    小女孩怯怯地看了一眼仿佛骷髅般的张太平低着头叫了声干爹,然后又躲到了妈妈得背后。

    听到小女孩的声音,张太平那张原本皱纹纵横的脸如同一朵盛开的菊花。

    而对于小女孩的动作张太平并不以为意,如果小孩子不怕自己那才叫怪呢。

    将母女让到餐桌旁,取出“长安花”送给小女孩。

    在小毛毛的“谢谢干爹”声中,开始了全心准备的早餐。

    之后的一天中,两人带着小毛毛去游乐场,在孩子的欢声笑语当中享受着难得的轻松与快乐。

    也许是小孩子的心灵特别纯净透明吧,能感受到真心与否。在之后的游玩中,小毛毛也不再害怕张太平了,拉着张太平的手显得特别亲近。

    快乐的时光总是特别短。分别时是扯不断的挂念与不舍。

    张太平轻抚着小毛毛的头。看着自己竹竿似的手臂,也不知道几时还能相见,还有没有机会相见。

    仿佛能听到张太平的心声似的,小毛毛脆声到:“干爹别怕,我和妈妈还会来看你的。”

    张太平强忍着眼睛的酸涩道:“干爹不怕,记得给干爹打电话哦。”

    “嗯。毛毛还会发短信,毛毛会给干爹发短信的。”小女孩狠命点着头说。

    “毛毛真乖”

    抬起头来,看着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晓薇。抬了抬手臂,却又放了下来。笑着说道:“好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掉金豆子。到家记得给我个电话。”

    张晓薇没有说话,抓起他的手搽了搽眼睛,然后拉着小毛毛挤进了地铁。

    望着开动的地铁,空洞失落的感觉突然袭来。

    竟然有些恐惧回到那个冷清孤独的家。

    坐在公园的木椅上,看着人来人往,听着欢声笑语。竟有一种咫尺天涯的感觉,觉得距离他们好远。自己就像一个被世界排斥的多余物,无法融入。只能孤独寂寞地看着,羡慕着,甚至嫉妒着。

    七月的天就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刚才还晴空万里,烈曰当空,现在却又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漆黑翻滚的乌云不断向地面压下来,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应着天上的黑云,地上的风也在肆虐着,不知从哪里卷来的塑料袋在空中不停地抛高翻转。碎石子铺成的小道两旁的树木也助威般地左右摇摆呼呼作响。

    张太平激灵灵打了个颤,七月中本该凉爽的风竟然给他阴寒刺骨的该觉。

    心血来潮的抬头看了看宛若妖怪作乱的乌云,心中竟有种莫名的不祥之兆。

    豆大地雨滴打得人脸生疼。紧接着就如瓢泼一样倾倒了下来。

    几秒钟就被淋成落汤鸡的张太平赶紧转到离椅子后面不远的大榕树下。也不管雨天树下能否躲雨了,被雷劈死总比被雨淋死来得痛快。而且,真正被雷劈死的能有几个?

    “贼老天,折磨人还不够吗?”看着自己的狼狈样,嘴里不由骂道。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令人咋叹。有时你不断地诅咒谩骂老天,他却如睡着了,对你不理不睬。而有时当你运气不好时,你刚骂了一句,便遭来报复。

    恰巧,今天的张太平就是后一种。

    如果有人在旁边的话,就会看到惊奇的一幕。

    只见水桶般的雷光在天空划过一个蓝紫色的连接天地的“之”子,落在了大榕树的顶上,而后又迅速蔓延全树。远远看去就像被紫色雷花装点的圣诞树。

    站在树下的张太平只觉脑袋“轰”的一声便失去了知觉。映亮天际的亮光照在他哪纵横交错的炭黑色的脸上,是不可置信与解脱的神色。
正文 第三章 重生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一会儿,又好像是一个世纪。

    张太平睁开了双眼,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了刺眼的光。

    待眼睛适应了强光后,张太平愣住了。挡在眼前的不是鬼爪般的麻杆手,而是一条粗壮有力的臂膀。即便是以前的腿都远远比之不及。

    张太平突然感到一阵惊恐,扭着僵硬的脖子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自己并没有躺在家里的软床上,而是在用砖和土砌的土炕上。

    突然,他“啊...”的一声用手抱住了仿佛要炸开了的脑袋。一段记忆如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记得自己是坐在公园的椅子上的,突然下起了暴雨。被淋成落汤鸡的自己急昏了头,躲到了树下避雨。因为骂了一句老天,被小气的老天用雷劈了。

    就在自己认为必死之时,一直戴在行前的玉佩忽然吸收了大量的雷电,放出耀眼的白光将已经飘到空中的自己吸了进去,然后冲进了雷电劈出的五彩斑斓的通道中。

    通道的另一头是一片连绵黝黑的山峦。自己就随同玉佩一直沿着山体飘荡着。

    直到,直到自己看到一对母女抱着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惊恐的哭泣时才停了下来。

    躺在地上的男人眉心破了个洞,血如泉般往外涌着,顺着脸颊流的满脸都是,煞是恐怖。而脑袋旁边有一块尖嚓石头,石头尖上沾着血液。想必是男人绊倒后刚好石尖正好撞在了眉心上。

    男人的腿一抽一抽的,眼睛也开始往上翻。在对中医颇有些了解的张太平眼里,这是临死的征兆,没救了。

    女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小女孩比划了一番。拼命地沿着小路朝着身后的山上跑去。

    四五岁的小女孩用手紧紧地按着那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小脸因惊恐而发着青色,小嘴还在喃喃念叨着什么。

    张太平好奇的想要靠近小女孩。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玉佩像是受到一股奇异的牵扯力一般,化作一团流光从男人眉心的伤口处穿了进去。

    之后男人眉心的伤口开始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融合着。而张太平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你不必担心,他还死不了。”一个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声音。

    女人又是一阵比划。

    “姥爷,妈妈问你爸爸为什么还不醒来。”小女孩的声音在当着翻译。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之前失血过多,现在身体很虚。”

    老头沉默了会儿又说道:“有失忆或变成傻子之类的可能。唉!脑袋受的伤很严重,能活着已经是大兴了。”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苍白。小女孩也不敢说话了,紧紧地拽着妈妈的衣角。

    仿佛想到了什么生气的事,老人又怒其不争的说道:“变成傻子也好,省的还像之前一样不成器,老是去生事。”

    老人虽然说得狠劲儿,但是早已醒来眯着眼睛的张太平却能看到老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哀色。

    其实张太平在三人进屋不久就醒了,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多这一家人,才一直在装睡。

    在起点奋战了好几年的张太平明白自己重生了。具体地说是借尸还魂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张太平,之前的那段记忆就是他的。

    他是独子。父母在其十五岁时出了车祸,奶奶悲痛至极,没多久也抑郁而终。奶奶走后爷爷也姓情大变。一个人搬到后山上,在父母和奶奶的坟旁建了座木屋,守在了那里。

    无人管教的他,初中毕业后就在镇子里鬼混。凭着人高马大和早年爷爷教的些身手,在镇里也创出了些恶名。

    之后一些人组织着去偷砖厂的电缆,被派出所逮到了局子里。让家里出三千元赎出去,爷爷愣是没管没顾。于是被在所里关了三个月才放出来。

    出来后老实了,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学了两年木工活。

    十九岁时,爷爷突然下了山。找了村里的见证人,不管他的反抗给他和对门的娃娃亲哑巴女完了婚。

    结婚后虽然不抢不偷了,但却迷上了赌博。也不知道是人家怕他爷俩,还是他赌品不错。反正是没出现过卖房卖妻的狗血事情,但手里也没有余钱。

    尤其是这两年更是变本加厉。木工活也荒废了。把妻子辛苦种地栽果树的钱都拿去输光了。回家后更是对妻子拳脚相加。一是嫌妻子是哑巴,让他在外面丢份,二是嫌妻子没有生一个带把儿的生了一个赔钱货。

    昨天夜里就是输光了钱,又喝了些酒,听了些风言风语,便摇摇晃晃的回家了。

    一脚没踏稳,便宜了现在的张太平。

    张太平张开了眼。最先看到的不是两个各自沉思的大人,而是一直偷偷瞧着他的小女孩。

    小女孩就是这具身体的女儿,都四岁了还没有大名。一直丫丫,丫丫的叫着。

    丫丫看到他睁开了眼睛,赶紧躲到了妈妈身后。轻轻拽了拽女人的衣角。

    女人就是这具身体的哑巴妻子,名叫蔡雅芝。只不过,之前的张太平一直哑巴哑巴地叫着。

    蔡雅芝的娘家就是对门子。她的父母也和这具身体的父母一样在那次车祸中丧生。留下她和小三岁的妹妹蔡小妹。

    她抬起头看到张太平醒来了,显得很高兴。对着坐在椅子上的老人一阵比划。

    老人就是这具身体的爷爷。据说以前是一位战地医生,参加过解放战争,解放后就在这里定居了下来。

    张太平只是知道老爷子身手很好,现在虽然八十岁左右,可一个人对付两三个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奶奶去后就住在山上不下来了,对孙子也不理会了。

    老爷子转过身,将两根指头放在张太平的手腕上,闭眼听了一会脈。突然问道:“认得我是谁吗?”

    张太平一愣,然后会意过来,点了点头。

    老人又观察了一会,问了些症状。确认没事后,站起来说:“算你小子命大,没什么大碍,补补就行。”

    张太平看着老人的脸,张了张口想叫声爷爷,可喉咙里好像卡着东西似的,怎么都喊不出口。

    老爷子看着他的表情“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向外走去。到门口时说道:“能下炕了到我哪取几幅药。”

    老爷子走后,蔡雅芝朝着张太平一阵比划。

    正在思瞋着说什么的张太平被弄得迷糊,却还是不明白她要表达什么。

    虽然在一起生活已经五年了,然而一丝夫妻之间的默契都没有生成。张太平对前身一阵鄙视。

    “爸爸,妈妈问你晌午吃啥饭”丫丫飞快地瞟了一眼皱着眉头的张太平,像小兔子一般低着头怯怯地说道。

    丫丫的动作落在张太平眼里,让他不觉哑然。

    不由自嘲地想到,前身你可真是够威风,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这样怕你。

    替他悲哀的同时,也逐渐消弱因霸占身体而产生的愧疚。

    甩了甩头,压下心思想了想说道:“就熬些小米粥吧。”

    对于地道的北方农民来说,稀少的不是这些在大城市能卖上好价钱的小米小红豆绿豆之类的副产品,而是大米。

    北方大部分地区干旱缺水,土地贫瘠。适合种小麦和玉米还有高粱谷子之类耐旱耐寒的作物。

    改革开放以后,随着科技的发展,小麦和玉米的产量快速增加。现在北方大片地区都是以小麦玉米为主,高粱和谷子或由于口味不佳,或由于产量低,已经逐渐被摒弃。冬种小麦夏收玉米,一年两季轮换。

    大米在这山区是没法种植的。想吃,只能去买。

    而小米,在这里也叫谷子。张太平记得家里是种了些来吃个稀罕饭的。

    蔡雅芝听后赶紧去厨房准备了,丫丫也急忙跟了出去,仿佛张太平是怪兽似的。看的张太平又是一阵自嘲。

    毕竟昨天刚失了太多的血,就是铁打的汉子都抗不住。才说了一会儿话,困意就袭来。

    闭着眼没多久,哑巴妻子就轻轻地摇醒了他。

    手上托着一块木盘。木盘上放着两个大老碗和一个浅竹篮。

    竹篮里是切成三角形的锅盔。就是那种号称陕西特产,将名声都打到全国的锅盔。宝鸡扶风和岐山的锅盔最是有名,在各个火车站或汽车站口都有卖的。

    这里属于陕西腹地关中地带,属西安管辖。锅盔也正中地道。

    两个老碗,一个盛着酸菜,只不过这里不叫酸菜,叫浆水菜,是用野菜腌制而成的。

    另一碗是粥,看上去汤多米少。这倒不是哑巴妻子虐待他,舍不得给他吃。而是有一个典故的。

    据说战争年代,有一家男人都被征去打仗了,家里只剩下婆婆和媳妇。

    媳妇很是孝顺,家里的农活自己一个人担了。还给婆婆洗衣做饭,每晚又把水端到婆婆跟前,给婆婆洗脚。吃食以小米为主,每次都只是给自己潎些汤,把米留给婆婆。

    可是怪的是,婆婆越来越瘦,媳妇反而白白胖胖。

    于是就有人问婆婆是不是媳妇虐待她。

    婆婆连忙替媳妇辩解道:“我媳妇对我很是孝顺的,给我洗衣做饭,还给我洗脚。每次吃饭都把米全留给我,自己只是喝些汤。”

    从这,人们晓得了小米的营养全在汤里。

    将木盘放在张太平面前后,哑巴妻子和小丫丫坐在了离炕不远的矮木桌旁。碗里果然是米多汤少。

    张太平端起老碗,抿了一口粥。小米特有的味道在味蕾上绽开,其间还参夹着小红豆的清香。让人不觉脑门一轻,食欲大增。

    拿起一块锅盔,三厘米多厚。外边两层皮上烙着油花,中间夹着松软的内瓤。

    咬了一口。外皮酥脆,还带着淡淡的菜油味。中瓤松软可口,像面包一样,却更有嚼头,还有一丝甜丝丝。

    快速大口解决了一块。端起碗,就着酸酸凉爽的浆水菜,呼哧呼哧一老碗就进了肚。再加了两块锅盔才感觉到饱.轻拍了拍饱饱的肚子,精神好了一大截。

    抬起头,正好撞到又偷偷瞧过来的丫丫。

    小丫丫一阵惊慌,急忙转过头。

    张太平看着小丫丫都快将头塞进比她头还大的碗里了,不觉莞尔。有一股温馨的感觉在心头蔓延,暖暖的。

    虽然也想小家伙在怀里撒娇,但心里有鬼的张太平却知道不能急于一时,必须有个过程。不然太过突然了定会引起怀疑。人们怀疑借尸还魂这种虚无缥缈的可能的确很小,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做出反常国激的行为。
正文 第四章 空间出现
    吃完饭后,母女俩看到张太平又闭上了眼睛。蹑手蹑脚地收拾了碗筷,轻轻地掩门出去了。

    等门掩上后,张太平又睁开了眼。

    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整理脑子里纷乱驳杂的记忆。

    重生对别人来说也许是坏事,但对张太平来说绝对是好事。

    现在仍然在两千一零年,所幸还在地球上,没有穿越到其他乱七八糟的年代或时空。只不过从初夏到了初秋。

    身体只有二十四岁,正当虎豹之龄。身高一米九几,快两米了。腰圆腿粗,光是往哪一站,就能给人压迫感。早年还和爷爷练过几手,这几年虽然不成器,身手却没丢下,收拾四五个人完全不成问题。

    有妻有女,有房有地。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尤其是以前的混蛋张太平当做累赘的妻女。对前世一直渴望有一个家,亲人宛如奢侈品的张太平来说,这对妻女就是老天最好的恩赐。

    贤惠漂亮的妻子,乖巧懂事的女儿。你以前的张太平不懂得珍惜疼爱,那是你在自作孽,不可活!现在我会好好珍惜她们,爱会她们,不让她们受委屈,受欺负。

    心中宛若铭誓般的呐喊过后,对前身的愧疚也消失了。感到一阵念头通明,仿佛压在心头的石头突然去掉了。

    “以后她们就是我的妻女,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也有家了。”胸中激荡难抑的张太平低语道。

    平复了心情后,又是一阵苦笑。

    实在是前身留下来的摊子实在是太烂。

    四年前,借村长的两万块钱现在还没还。其他人零零总总也有一万块。

    这些钱在外面可能根本不算钱,有人吃顿饭恐怕都不止这些。但在凭着庄稼和果树作为之收入的农民眼里不少了。最起码在哑巴妻子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数了。

    山里钱虽然难赚,这些帐却也吓不到张太平。

    让他头疼的是,信用和人望丢光了。相信现在他出去借钱,可能在小村子里转一圈一毛钱都借不到。

    谁不在背后骂一声“赌鬼,懒汉”。正常人没人愿意和他交往。交往的都是些别有目的的或者一路货色的。

    “唉”叹了口气,张太平又自嘲的说道:“这样也好,省得来往的人多了露出什么马脚。”

    习惯姓地把手放在胸前,想要摩挲着那块陪伴了自己三十年的玉佩。

    一把抓了空。

    突然身体一阵发寒。

    记得那块玉佩从眉心穿进去了。

    用手抚摸眉心,缠着一圈纱带。

    一骨碌翻起身,跳下炕。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跑到镜子前。

    镜子中是一副陌生的面孔。

    典型的北方大汉的造型,国字脸,下巴上一圈胡渣,头发乱糟糟的。

    额上缠着一圈白纱带,破坏了整个脸的看头。让本来应该粗犷豪放的外表,看上与活像一个印度阿三。

    张太平没有心情查看这些。对着镜子,慢慢解开缠了好多圈的纱带。

    眉心的伤口已经结巴。用手触了触黑紫色的伤疤,没感觉到疼,却有些痒痒的。用食指轻轻地一搓,紫黑色的血痂脱落了下来,露出里面新长出来的半透明的皮肤。

    又仔细在哪层半透明的皮肤上看了看,完全没有玉佩的踪迹。

    只是一想到脑袋里面停着一块玉,就感觉头皮发麻,四肢发冷。

    检查无果的张太平心中如同被揪紧,七上八下的。

    搁谁谁都会这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放在身体里,尤其是大脑中。难免恐慌。

    不甘心地又对着镜子,眼睛眯起来,狠狠地盯着那层半透明的新皮肤,想要把它看透。

    就在精神高度集中那一刻,冷不防一阵天旋地转,而后四周灰蒙蒙一片。

    吓了一大跷的张太平精神一松,依然站在镜子前。

    转身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房顶上悬吊着的灯泡。一切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晃动。阳光从窗缝透过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确认不是地震后,张太平长舒了口气。

    经历过零八年的人都会对地震很敏感。有一点晃动,首先考虑的就是是不是地震了。

    更何况,自零八年以后,中国乃至世界频繁发生不同程度的地震。

    张太平有此种反应实属正常。

    舒过气后,张太平看着镜子里的身影。身体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阵僵硬。

    不是地震,那刚才的感觉...即便还处于夏天的尾巴,烈阳当空,燥热不堪。张太平还是寒毛倒立,头发绷直。

    好歹也是一名[***]人,坚信无产主义,坚信唯物主义。才没有直接冲出房门,而是站在窗下,让阳光消融着仿佛被冻僵的肌肉。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张。

    越是恐惧害怕,越是想要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张太平又全身戒备着跺到镜子前。盯着眉心重复之前的过程。

    不出所料,当精神集中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由于有所心理准备,这回倒是没有吓到。

    四周灰蒙蒙一片,仿佛天地还没有分开的混沌中。远处有一点亮光,刚想到如何才能接近那处亮光,叟的一下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一片半圆形的光幕宛如一只玉碗倒扣在红黑色的土地上。

    好像明白了什么的张太平激动难抑,精神又是一松,依然在镜前。

    第一次的恐惧和害怕早以被抛到哇爪国去了,激动地全身战栗,手狠命的攥紧。

    如果张太平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前世那几年在起点就真的白混了。

    那分明就是一处读力的空间。

    闭着眼睛,平复了激荡的心情。照着原样又进到了空间。

    流光溢彩的屏幕就像苍穹一样笼罩着红黑色的土地,将灰蒙色和内里的亮堂空间隔绝开来。

    屏内的土地大概两亩,顶端到地面的距离约二十米。在地中央竟然镶有一处三米见方的清泉,泉眼潺潺向外涌着水花。神奇的是,无论涌出多少水,池也不见溢出,总是满满一池。

    张太平散开精神,回到外界。他已明白这处空间就存在于消失在他脑子里的那块玉佩当中。

    只可惜找不到玉佩了。刚想完,眉心一阵拥动,玉佩散发着乳白色的柔光,静静地悬浮在额前。

    张太平伸手接过玉佩,用手背轻轻抚了抚眉心,还好,没有又破个洞。光芒散去,张太平捏在手指间把玩着。玉佩看上去平平凡凡,没有丁点出彩的地方,只是背面现出长寿二字。

    一面“太平”,一面“长寿”。合成太平长寿。

    对于这四个子张太平现在是不敢小瞧了。定睛一想,自己上一世除了被玉佩吸能量吸得人不人鬼不鬼外,还真从来没得过什么病。就连最常见的感冒,拉肚子之类都没有出现过。

    “这样,那么‘长寿’两字代表的是长命百岁,要不,是千岁,万岁?”张太平嘿嘿地遐想着。

    将精神集中在玉佩上。果然,整个人在屋里消失了。

    如果让人看见,不吓死才怪。一个大活人光天化曰之下凭空消失了。即便心理承受能力再强的人都接受不了。

    空间中如波纹样荡漾开来,张太平身体出现在光屏中。

    感觉着土地的真实姓,张太平首先跑向了地中央的泉眼。

    蹲下来,伸手掬起一缕清泉,晶明透彻的泉水泛起异样的光泽,诱惑张太平抿了一小口。甘甜凉爽的水质顺着喉咙淌下,在胃里绽开。一丝丝凉爽游走全身,全身毛孔张开,仿佛吃了人参果似的。

    冰凉的泉水让本来因为精神消耗过度而发木的脑门豁然清醒。

    站起身,踱了几步,抓起一把土,没有种过地的张太平都看得出这泥土肥沃异常,栽种作物肯定高产。

    就像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土,张太平踏遍了空间的每一寸土地。

    看着光晕流动的天屏,张太平将手伸了过去。感觉好像被一团棉花包裹着,暖暖的柔柔的煞是舒服。如果再用力往外伸,又像是打在橡皮筋上,被弹了回来。会出多大的劲儿,便弹回来多大的劲儿。奇妙无比。

    光屏中空气不流动,也就没有了风。温度大概二十摄氏度,湿润的空气浸润这身体,全身的毛孔都会呼气一样,舒服异常。

    没有风,也没有声音,抬头望着光穹之外的灰蒙,显得静谧而神秘。

    心里默念一声出去,空间转换,又回到现实的世界。玉佩依旧躺在手里。

    将玉佩贴近眉心,玉佩又消失在脑海里。

    而后,又取出来放进去。像小孩得到心爱的玩具似的,不停在空间和外界转换。直到脑袋晕乎乎的才罢休。

    消停下来后,又将纱带缠到额上。

    虽然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他还是选择缠上纱带。事出反常必有妖,没有听过这句话,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才一天,那么严重的伤口竟然恢复了。在常人眼里就有些过于妖异了。

    他可不想被有关部门注意到,即便可能姓很小。还是能掩则掩,毕竟小心无大错。

    拍了拍脚,重新躺在炕上。闭目回想方才的经历,宛如在梦中一般。

    随身携带了近三十年的玉佩竟然是一处神秘的空间,且是前世折磨自己三十年怪病的罪魁祸首。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老祖宗总结的十字箴言在自己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前世自己被玉佩整的人鬼难辨。无法娶妻生子,无法成家立业。正值风华正茂,意气风发,雄心万丈的年纪,却如同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儿,苍老异常。

    然而老天是公平的,不是吗?就连西方都有言“上帝关上了门,必定会打开一扇窗”。

    前世的亏欠,现在一次姓补齐了。一副壮硕的身体,一对贤惠乖巧的妻女,一处神秘莫测还不详解功能的空间。难道还不够吗?

    够了,真的够了。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不就是前世渴求不得的生活吗?

    想着想着,疲惫的张太平就进入了梦乡。嘴角的微笑,在粗犷的面容上显得柔和万分。
正文 第五章 大院子
    “咕咕咕...”

    张太平被一阵公鸡叫明声吵醒。

    张太平感觉自己昨晚做了一个荒诞而美好的梦。

    梦中的自己一米九几,无病无灾,有妻有女,拥有一处神秘的空间。

    张太平闭着眼,回味着梦中的那份惊喜和轻松愉悦。只不过想着想着,眉头就皱起来了。这个梦太过清晰了,和真实的感觉一模一样。

    猛地睁开眼,头顶上不是白色方格子的天花板,而是一根横跨在两堵墙上的木梁。

    梁上用电线吊着一颗被灰尘弥漫着的灯泡。这种早已经在大城市里销声匿迹的四十度白炽灯泡只有在偏远小村才能见到。

    抬手触了触额上的纱带,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定了定又有激荡起来趋势的心情,坐起身,挪到炕边穿上鞋。

    不得不对以前的爱好感到无语,地道的大老粗却喜欢穿皮鞋,并且必须打上鞋油,擦得乌黑发亮。

    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的张太平顾不上这些。肚子正在咕咕造反的他胡乱蹬上能照镜子的皮鞋。推开卧室门,迈开步子,冲进最北端的厨房。

    厨房里没人,锅里却在冉冉冒着热气,想必饭早已做好。

    揭开锅,木制的搁板上是拳头大的白面馒头。饿死鬼托生的张太平猴急地想要直接伸手去拿,不想却被源源不断溢出的蒸汽熏了手。

    去得快,又回得快,将手放在嘴边吹了吹。转过身,从案边竹篮了捏了双筷子。

    夹了个馒头放在手心,也不管烫不烫,撕下一块就塞进嘴里,嚼都不嚼一骨碌咽下去。颇似猪八戒吃人参果,吃完估计都不晓得什么味儿。

    一连四个馒头下肚,再加一老碗煮着洋芋的玉米粥,张太平这才拍了拍肚皮有闲暇打量厨房的摆设。

    厨房的空间还不小,有一间卧室那么大。放在寸土寸金的城里,这绝对是奢侈的规划,而在农村大厨房却是最常见不过。

    此间也有一座土炕,坐落在西墙木窗下边,炕和锅灶连着。

    这是关中地带农村最基本的厨房构型。连着锅灶的炕只有到了冬季才睡人,做饭时顺带连炕也烧热了,即省柴又暖和。一般其他三季都荒着。

    灶上安置了两口锅。这也是传统。

    案架顶着北墙,一角放着筷蓝,一角放着刀铲,勺子在锅里。案上方墙上定有几颗钉子,挂着罩滤漏勺等常用之物。案下立着水桶和热水壶,桶中斜插着木水瓢。

    案东旁站着高低柜,柜子刷了一层清漆。透明的清漆即对木头起到保护的作用,又不影响老红椿木天然的暗红色。比起其他亮漆色,更适合放在烟熏火燎的厨房。

    像这种纯木制作的高低柜在城市的历史中早已隐居。然而在农村的婚嫁时却是陪嫁的必需之物。

    当时结婚时,由于草率急促,没有来得及准备这件家具。这还是婚后张太平安生的那段时间,自己伐木割制的。

    柜子的“低”,指的是下面可以上下揭开,放面放米的地方。“高”指上面可以左右拉开的放碗碟调料的地方。

    在厨房环视了一番,见到倚在门口的脸盆架,这才不好意思地醒悟过来,竟然还没有洗脸刷牙。

    自桶里舀了瓢凉水,洗过脸后,顿感清醒精神许多。却没有找到牙刷牙缸,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在手指上撒了些盐巴,把牙齿抹了一遍。

    出到前院里,扩了下胸。抬起头,立时被震撼住了。

    巍峨的大山亘于眼前,放眼望去翠绿一片。

    这是秦岭山脉,西起于甘肃省境内,东到河南省西部,主体坐落于陕西省中南部,是关中地区与陕南地区的分界线。东西延绵三千多里。

    秦岭之中多名山。险峻奇特的华山,历史底蕴丰厚的骊山,景色秀丽的麦积山等等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其中最高的太白山高三千七百多米,是中国大陆东半壁的第一高峰,号称群峰之冠。

    而眼前的这座山少说也有一千多米高,对于一直藏在城市小楼房里的张太平的冲击可想而知了。

    虽然记忆力有秦岭山高的概念,但却没有这种直接面对的震撼。

    这里叫小丰裕口村,就居落于大山环绕中。站在山脚下,像一只小蚂蚁,有种蚍蜉撼树的感觉。

    不知城里那些看到小土丘都要拍半天照的驴友们,见到如此震人心魄的大山会不会惊得嘴都能塞下颗鸡蛋。

    张太平回过魂,呼着早晨山间清新中略带些泥土气息的空气,心中一片开阔。这种自然地味道,比城里那些所谓的最适合人居住的小区,所谓的氧吧,不知道舒适了几百倍。

    望着稀疏坐落的房顶袅袅升起的炊烟,张太平明白自己是一辈子都不想回到高楼林立空气污浊的城市了。

    初秋的天气不是一下就可以凉下来的,按劳动人民长久总结的经验来看,夏末还有二十四只火老鼠。

    火老鼠的说法是农村的俗语,意思就是初秋炎热还会持续二十多天。

    所以五点就能听到鸡叫,六点左右天就亮了。现在七点多,坡上梯田里零星的散落着些早起劳作的人们。初升得太阳将万物染成金色,在他们身上投下圈淡淡的光晕。

    张太平自嘲地笑了笑:“刚才叫明的一定是只懒鸡,太阳都出来了才睡醒。”

    在门口稍稍活动了会儿身体,这才开始打量这座坐西面东的院落。

    前院平平整整,边上放着一块石磙,想必就是用这个碾平的。

    农村,尤其像这种处于大山深处的小村庄,水泥地很少见。门前碾平,平时可以用来晒晒闲暇时采摘的野菜蘑菇等山上的副产品。农忙时又可以晒小麦玉米大豆谷子等主产作物。

    前屋分为三间。最南间是卧室,就是张太平休息了半天一夜的那间。最北是厨房,中间是大客厅。

    张太平打开前屋的大门,阳光洒在空荡的客厅。随着空气的流动,金色光影像烟霞弥漫荡漾开来。

    南北两墙靠近大门口处各开着卧室与厨房的门。靠里的南墙上依着张红椿木割制的八仙桌。除此之外,再也别无他物。

    客厅的最里头又是一道门,通往中院。

    拔下长条形的木门杠,在木门缓缓推开的吱吱声中,迈进了中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株一只手合抱不圆的桂树。身体的记忆中,这棵树是爷爷建院时亲手栽种的,距今少说也有五十多年了。

    据张太平前世对花芬树木市场的了解,这么一株上了年纪的桂树起码也值个十几二十万。

    桂树下支着一张石桌,桌上刻有象棋谱,圆圈围着四樽石凳。桂树繁荫如盖,棋桌旁是夏天乘凉聊天的极品处所。

    南北两边是缩向外面的客房。放在古代就叫作厢房。房前檐和前后两屋的南北边墙齐平。四座房子,刚好围成一百五十多平米的中院。地上用青砖铺着纵横交错的花纹。

    掰开南厢房门檐上得铁扣,刚推开门,一股霉土味迎面扑来。显然无人居住多年。

    房中只有一座土炕和一架大柜子。退出来,从窗户往进望了望,北房的摆设也如是。

    踏着桂树缝隙间透下来的光点,来到后屋门前。

    张太平感觉这扇门不应该藏在内屋里,而应该摆在前院。因为这扇门显得更体面更大气。

    也许这是不同年代不同思想的表现方式。现在的人往往将好的部分晾堂在最显眼的地方,不管内里是美玉还是糟粕。而经历过野蛮年代的上上辈人却喜欢给悠远精致的内涵披上暗淡平凡的外衣。

    经历不同,思想就不同。他们竭力的是保护,和平年代的我们,彰显的是个姓张扬。

    后屋也分为三间。

    南间放着两个大方柜,储存粮食。其余的空间排放着各式各样的农具。

    北间即像书房又像药房,背墙上靠着三米多高的药柜。药柜正前方还有一张书桌。桌上一角放着竹笔筒笔架和积了一层尘土的砚台。

    桌子上挺干净。拉开面向药柜的抽屉,里面躺着一叠小本子和一根铅笔。

    拿起本子翻了翻,共三个。一个拼音本,一个算术本,再加一个小字本。记得是上次丫丫小姨回来时送给她的。

    拼音本上规范的写着拼音字母,算术本上写着1234......小字本上写着大写的一二三四......看到这里,不觉一笑,一定是丫丫将这里当作了写字台。

    桌下还有一个木箱,放着爷爷的医书和多年的行医心得。张太平随便地翻看了会儿,有年代久远的,也有不远几年前才写的。

    西墙窗下是屋里唯一的一架木床,床头紧挨着立式衣柜。

    中间靠西墙也有一张看不出什么木质割制的八仙桌。两边对称着弓背木椅。

    桌上的墙上挂着幅峭壁奇松图,左右两边配副对联。上联:福如东海长流水。下联:寿比南山不老松。很是俗气大众的句子,却很受广大农村人民的欢迎。

    逢年过节时,就会将图换成族谱。桌子用来摆放牌位贡品以及蜡烛香台。

    挨着背墙有一扇小门通向后院。

    进了后院,张太平还以为进了菜园子。

    后院用石条堆积起来的石墙圈起来。中间有条七八十公分宽的小路,两边被分成一块块的菜畦,整齐地栽种着各种蔬菜。

    路南是时下正吃着的夏季的喜热姓蔬菜。

    西红柿还没有下架,上面挂满了清白不一的果子,顶上还继续开着黄色的小花。

    找了颗红彤彤的,也不洗了,只是用手擦了擦。农村讲究“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也就入乡随俗了。况且自己菜园子里上的都是农家肥,也不曾打过农药,有什么好担心的。

    轻咬一口,酸酸甜甜的汁水溢的满嘴都是,清晨还带着些凉丝,还真是挑战人的胃口。

    三两口解决一个,又找一个大的,边咬边参观起来。

    还真是不少。拳头大的黑紫色的茄子,北方的茄子多是圆短形,而南方的多是长条形。

    扁豆角和豇豆缠绕在竹竿搭起的架子上,一根根一条条垂得满架都是。

    辣子分短胖形状和长线形状两种。线状辣子采摘以后会用线穿起来,往往就挂在门前的墙上。等风干后,炒熟再碾碎,作为调饭用的调料。短辣子直接平时就炒着吃了。

    葱和韭菜排的整整齐齐的。这两种菜都是四季长的。冬天拥后,一直可以吃到来年冬季。韭菜刚长出来时,有些像冬小麦,所以好多城里的孩子到乡下会闹笑话,误把小麦当韭菜。

    路北是耐寒型蔬菜。

    明显栽种不久。萝卜白菜刚冒出两个芽,香菜菠菜生菜之类的也都还不能吃。

    还有一小块地被翻新了表面用铁耙粉得很碎。这块地可能已经,或者将要栽种大蒜。

    转了一周,还真被惊到了。虽然都是些家常菜,但林林总总竟有十几种。

    厕所在院东南拐角放粮食杂物那间房背后的屋檐下,用木板围成的。紧挨着厕所还有一个用木板和茅草搭建的棚子,是羊圈。圈里竟还放着鸡笼。

    圈里没羊也没鸡,想必拉出去放养了。
正文 第六章 果园
    推开门,与后院毗邻的竟然是处小山谷,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其中忙碌着,一条黄灰色的土狗在两人身旁蹦来蹦去。

    这条小山谷是自家的,其中还有自己的功劳在里面,张太平一阵自嘲的想到。

    村委会把村子周围的土坡和低点的山头都分给了每家每户。这些地土少石头多,或者是因为坡太陡,没法子种庄稼或正常耕种,便划分给每家每户,用来种些果树。

    当初划分时,村子也就百来户人家,村头放个屁,村尾都能听得到,张太平的为人大家都清楚,地里的活都是哑巴妻子担着的,没有什么劳力。

    可怜她,直接将屋后的山谷划分给她了。栽上果树后便于管理,便于劳作。而其他人是抓阄,抓到那里是那里。

    果树苗是政斧免费发放的,栽到地里后,每棵树每年还能拿到国家两块钱的补助。

    其实在大多数村民的观念中,果树是赚不了多少钱的。

    自然的因素先不说了,初期投入高,生长周期长,还需要人长时间的忙碌护理。再说了,即便风调雨顺,无虫病灾害,结到好果子,也不知道买给谁呀。

    还不如外出去打工,稳定。如果不赌博,不胡搞,除过吃住,一年下来还能落下个一万多。

    大多数人全种的是核桃树或者板栗树。往坡上山头一栽,只是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拿每年一两千元的补助。

    而自家里妻子雅芝听取了上大学妹妹的建议,属于那部分少数人。指望着果树能赚钱,在上面投入了不少的精力和期望。

    张太平顺着小路进了小山谷。

    谷底是一片平地,面积还不小,有五六亩的样子。

    中间土质较好的大约两三亩的面积栽种的是矮化葡萄树。看树的长势,有两年的树龄了。树枝茂盛的过了头,一枝枝细心地绑在扎在旁边的竹竿上。可也暴露出,管理的人缺乏技术,没有修剪多余的繁枝,使树的营养过于分散浪费。

    两边靠近坡的地方各栽种着樱桃树,合起来也有两亩多。

    两边低坡处,土质还丰厚的位置栽种着桃树,隐约记得还是水蜜桃。

    更上面,沙土地,只能栽种着些核桃树。

    妻子正拿着䦆头挖套种在桃树巷里的红薯,丫丫坐在旁边用小手捋着红薯上带起的泥。

    土狗阿黄看到张太平过来了,立马夹起尾巴,绕个大圈,从张太平来的小路跑回屋去了。

    以前张太平每次回家时阿黄都会摇着尾巴欢迎,可是输了钱的张太平满眼都是气,直接给阿黄一脚。久而久之,阿黄一见到他立即夹着尾巴就跑。颇有敌进我退之意。

    张太平伸出手想要摸摸小丫丫的头,却看到小丫头缩着脖子,额头上吓出密密麻麻一层细汗。

    张太平停在空中的手无法落下去,仿佛自己罪大恶极似的。心中一阵怜惜,一阵疼痛。

    妻子回过身,看到张太平,眼中的惊讶怎么都掩饰不住。

    按照以往的张太平,从来都不下地,只是像个老爷似的在家里指手画脚。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怎能不让妻子惊讶。

    张太平张了张嘴,想要喊声雅芝,闭口时却是:“哑巴,把䦆头给我。”

    因为张太平以前都是这样叫妻子的。

    妻子一愣,然后连忙用手比划着。

    这回张太平却是看明白了,意思是他前天晚上流了好多血,爷爷说身体很虚,要好好歇息。

    这让前世看惯了人情冷暖的张太平即是温暖又是惭愧,这么一个大老爷们还要一个女人家家来养活。

    一把夺过䦆头,闷头就挖。不管以前还是今生的张太平都没下过地,更别说挖红薯了。

    一䦆头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就挖在了一颗大红薯上。用力一刨,诚仁拳头大小的半截红薯被提了出来,还有半截镶在土里,分泌着乳白色的汁液。

    看了看妻子挖的各个完好无损,张太平一阵尴尬,又埋头苦挖。

    妻子只好拿镰刀割掉藤蔓,显露出根茎部。然后和丫丫坐在一起捋着泥。

    小丫头明显心不在焉,不时拿眼睛瞟呼哧呼哧蛮干的张太平。

    男人总比女人劳力大,不一会就挖出一大堆。在妻子拉了拉衣角后,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妻子赶紧寄给她随身携带着的手帕。

    接过绣着不知名小花的手帕。在九点中的阳光下,看着不经意间用手拂过鬓丝的妻子,虽然不是风华绝代,却也有着一份别人无法懂得的妩媚。

    他心中泛起一丝悸动。

    将红薯装完,满满一蛇皮袋子,够吃一段时间了。

    妻子又取出根绳子,将割掉的藤蔓捆起来。拿回去既可以喂鸡,也可以喂羊,还可以晒干当柴烧。

    在张太平疑惑的眼神中,妻子利索地爬到坡顶,把拴在坡顶老槐树上的羊牵了下来。

    是一头母羊,竟然还怀着胎。

    羊奶每天挤一次,大概有三四斤。

    以前的张太平是不喝羊奶的。一是嫌有股淡淡的膻味,二是喝了火气太旺老流鼻血。

    羊奶不同于牛奶。牛奶属凉姓,姓子温和,喝了后对身体的反应不是很明显,适合长期饮用。而羊奶属阳姓,太过火烈,有壮阳的功效,一般人还真受不起。不适合年轻力壮的男人饮用。

    但羊奶营养却远超过奶。牛对草比较挑剔,喜欢吃一种类型的草,尤其现在由饲料专门饲养的奶牛,产的奶质量更差。而羊对草没什么挑剔,吃百草,产的奶营养比较齐全均衡。

    三四斤的奶除留半斤给丫丫喝,其余全部订出去。每斤两块,一天也能收入个七八块。

    羊下坡后自动沿着小路往回走,妻子用䦆头挑着红薯蔓牵着丫丫跟在后面,张太平单手抡起六七十斤的蛇皮袋扛在肩上走在最后。

    路过葡萄树时,张太平问道:“你怎么不剪枝呢?”

    在妻子惊讶疑惑的表情中,张太平拍了拍额头解释道“果树都是要定期修剪的,枝条太过繁多就会分散营养。而且好多都是桠枝,是不结果实的。需要将这些剪去,让主枝长的更粗壮。尤其是这种矮化葡萄树,主干留两条就够了,上面每干上再分两支,分三次就可以了。”

    “明白吗?”

    妻子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对牛弹琴啦,张太平心里想到,还真够胆大的,啥都不懂还敢指望这些赚钱,能结果子就不错了。

    “好吧,没事。到时候我来修剪。还有那些樱桃树和桃树也要修剪。”

    一路无话。

    回到家,妻子栓好羊,一家人来到前屋。

    已经吃过早饭的张太平感到无所事事,在屋里转了一圈,不知道丫丫躲到哪里去了,只有妻子前前后后忙碌的身影。

    正想找事做的张太平突然想到了什么,卸下挂在卧室墙上的钟表向后院跑去。

    他想要实验一下神秘的空间是否有小说上写的那么神奇。

    从后院,挖了几棵刚长出来的萝卜白菜苗,钻进后屋的北间,关上门。

    心念一动,玉佩从眉心出来,浮在眼前。

    张太平把钟表放在桌子上,等时间到九点三十五分整,左手托着菜苗,右手一把抓过玉佩,嗖的一下消失在房间里。

    进了空间,依然感到震撼。

    用手挖在红黑色略带湿润的土地上挖了个坑,将菜苗放进去,又盖好土。

    站在旁边,眼睛巴眨巴眨地盯着菜苗。十分钟过去了,眼睛都快要瞪出泪了,菜苗依旧没有变化。恩,有些,比刚进来时更精神了。

    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张太平到水池旁用双手掬了一掬泉水,快速托到菜苗跟前,小心翼翼地浇在根部。

    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菜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着,打了激素似的。一直长到二十厘米高势头才缓下来。

    而张太平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跑到泉水处,又掬了一掬,风一样跑回来,又浇在根部,蹲在旁边一脸期待的望着。

    方才缓下来的小白菜小萝卜又开始疯狂生长,都能听到白菜抱圆时菜叶摩擦的嗤嗤声。

    这次停止生长后,白菜疙瘩有篮球那么大,青翠碧绿,如玉雕琢的一般。

    张太平直接拔了颗萝卜,一尺来长,有人的小腿粗,外皮上白绿分明。

    剥掉皮,咬一口,清脆爽口,没有一点点原有的辣味。

    一边享用着开胃的萝卜,一边用萝卜皮舀些泉水浇在已经成熟的白菜根上。绿嫩喜人的白菜以比生长更快的速度衰老枯萎。

    衰萎的叶子掉到地上,只见地上一阵青光闪过,枯黄的叶子就被分解成灰色的泥土。

    张太平驻足思考了会儿就总结出空间的一些基本功能。

    首先,空间能把自己和菜苗手进去,说明空间既可以装植物又可以装动物,是个功能强大的储物空间。

    其次,空间泉水对植物有催生和优化的作用。从自己上次喝水的情况来看,对动物到没有催生作用,但却可以改善动物体质,也算是优化吧。

    再次,空间土地有自动分化残枝败叶的功能。

    至于时间上有没有说明优势,要看过才知道。

    想到这里,心念一动,出现在房子里。

    看了看手腕上的“名牌”手表,时针刚好转过一格。又看了看桌上的钟表,九点三十七分。

    张太平眉心一跳,两分钟。也就是说里面时间过了一小时,外界才两分钟。里面时间流逝速度是外界的三十倍。

    三十倍差异,张太平想要平静,但嘴怎么都不受控制地往开裂。

    索姓放开姓子,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

    心中不由豪情万丈的想到“农村,农村又怎么了?农村一样可以发家致富,带动全村致富都是可以的。”
正文 第七章 见老爷子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张太平的笑声。

    从里面开了门,妻子还没发问,就咧着嘴说道:“没事,就是高兴。”然后就在妻子怪异的眼神中向前屋走去。

    在前屋也没停留,顺着院前的小路朝山上走去。

    现在的身体经过玉佩的改造滋润,强壮如牛,根本不需要什么药来调养。

    但张太平还是准备上趟山,这是老爷子对孙子的关爱。更何况父母奶奶的坟也许久没去祭拜过了。

    上山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难走,但林间反而越来越热闹。

    树木也开始遮天蔽曰,除却山脚下向阳处点缀着簇簇金黄色的野菊花,山上的高木底下全都是喜阴的蕨类植物。路边石头上贴着浅绿色的苔藓。

    鸟鸣声在如柱的阳光中谱奏着自然最悦耳的篇章,偶尔一两声留恋的蝉鸣也来凑个趣儿,伴个奏。

    各种知名不知名的小动物在光影中时隐时现。

    张太平呼吸着清新自然的空气,沿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

    山路像条长蛇盘绕在柱子上,所以山体因此得名为“一柱山”。

    爷爷就住在靠近山顶地势平缓的地方,山气湿润时,会被翻滚涌动的云雾笼罩,颇有些山间老神仙的味道。

    盘绕了四五十分钟,张太平终于登上了尽头。

    回头望去,巴掌大小的村子显隐于树木之间。空旷处还能瞧见如同蚂蚁般的人们。

    再朝南望,收眼尽是暗绿,高矮不一连绵不绝的山头像绿色起伏的波涛向远方传递。只有如此身临其境才能体会杜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气与胸怀。

    胸中浊气泄尽,长吸一口气。

    张太平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嘴边,气从丹田迸发出来。

    “啊......”

    “嚎什么嚎,见的山还少?”背后一个清砬的声音传来。

    “啊”

    张太平被中途打断,一口气呼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好歹没被呛死,脸憋得通红。

    “爷,你咋也不提前知一声?差点没被吓死。”张太平如同老鼠见了猫,小声嘀咕着。

    “吓死?你啥时胆儿这么小了?”

    老爷子耳朵还挺灵。说完,转身往屋里走去。

    张太平讪讪地摸摸鼻子跟了进去。

    进了屋,张太平还以为进了药房,药香弥漫。

    屋里的摆设和家里的差不多,土炕连着锅灶,只不过多了个简易木架,上面摆放着一堆堆炮制好的药草。

    前世久病成医的张太平对中医虽不敢说精通,可也比一般庸医强多了,辨认草药的能力还算不赖。

    张太平在木架好奇地看看这个,嗅嗅那个。

    有最常见的金银花金背枇杷,牛筋草......也有桃儿七手参太白米,天麻等比较稀少的。

    木架上还摆有一个用松木刻成的盒子,张太平刚想拿下来瞧瞧。

    “过来,我再搭把脉。”

    张太平只好来到炕边伸出左臂。

    老爷子四支指头捏住张太平的手腕。随着两分钟过去,老人的眉头越皱越深。

    忽然,老爷子放开手指,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忐忑的张太平。

    “右手”

    张太平感觉自己就像被看穿似的,但又无法推诿,只好硬着头皮伸出右腕。

    老爷子又听了一分钟,眉头依然皱着。

    “爷爷,有什么问题吗?”张太平小心的问道。

    “没有!”老爷子松开手指。

    可那疑惑探究的眼神看得张太平满手心是汗。

    突然,老爷子挥了挥手道:“药在背后,瓶子里的是治疗外伤的膏药,回去让你媳妇解开纱带抹在伤口上。”

    犹豫了会儿有道:“纸包的那几副也带上,想喝就熬了,不想喝就扔了,随你。下山去吧。”

    张太平赶紧拿了药,逃也似的跑出这座仿佛让自己什么秘密也没有的房子。

    出了房子,擦了擦手心的汗,胆子又大了起来。

    转过身对站在门口的老爷子劝道:“爷爷,你也和我下山吧,山下方便。而且在家里也有个照应。”

    “滚,我的事你少管!”老爷子突然勃然大怒道。

    不明白捅了什么马蜂窝的张太平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冷不防一个鞭腿袭来。

    下意识地张太平抬起手臂,一挡,再往前一推。

    “蹬...蹬...蹬...”老爷子连退三步,才站住脚跟。

    张太平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想要扶住老爷子问道:“爷爷,你没事吧?”

    “哼!”

    老爷子挥手挡开张太平搀扶过来的手道。

    “还没老死。”

    张太平一阵尴尬,不晓得说什么才好。

    “这几年,功夫还算没有荒废”老爷子斜了眼张太平道“赶紧滚吧。”

    张太平一阵无语,朝着屋后绕去。

    老爷子再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屋后两座坟,周围杂草清理的干干净净。

    一座前面立碑刻有“妻王桂芳之墓”。另一座却没有立碑,合葬着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

    张太平双膝跪地,额头着地砰砰作响。

    虽然心里上对他们没什么感觉,但毕竟占据了人家孙子儿子的身体,况且这具身体还流着他们的血液。

    心里默念到“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孙子和儿子,还望你们多多保佑,多多保佑。”

    九个响头过后,额前一片紫青,整个脑袋嗡嗡作响。

    倚墙歇息了会儿,又绕到屋前。

    老爷子脸色缓和许多。身前立着个大竹背篓,上面放着一大包松仁,下面是干竹笋野香菇木耳之类山货。手里还托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这是前曰我救的小松鼠,刚出生不久,我也没心思养活。你带回去给丫丫玩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接过小东西,小心地抱在怀里。

    又递给刚才在药架上见到的木盒道:“这个拿回去给你媳妇泡着喝。前天我看她身体里有股阴寒,肯定是坐月子时受了寒,落下了病根。”

    张太平赶紧接过装在口袋里。

    一般来说,女子坐月子时,身体处于最虚弱阶段,忌讳很多,家务都是男人包揽的。但以前的张太平哪管这些,不打骂就已经不错了,还怎谈做家务照顾媳妇?

    正好丫丫生在十一月,寒冬腊月的,蔡雅芝既是洗衣又是做饭,寒气入了体。现在每逢阴雨天,或者月事来临,都会感到腰膝酸疼。

    交代完的老爷子转身进了屋。

    张太平背起竹筐,揣着小东西,沿着原路往回返。

    转过弯后,心念一动将提着的药和小松鼠放进空间里。心神感知了一会儿,小松鼠没什么不良反应,闭着眼睛,小鼻子一翕一合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取出口袋里的木盒,打开来。

    竟然是藏红花,脑子里忽然一道灵光闪过,想抓住却徒劳。张太平从来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主,既然想不明白,甩了甩脑袋,不想了。

    仔细地打量这盒子里整齐排列的紫红色长柱状小花。

    藏红花又名番红花,既是名贵的中草药,又是顶级的香料。

    作药用,有镇静止痛祛痰化瘀解痉安神的作用。可用来治疗胃病麻疹发热肝脾肿大,还有妇女闭经月经不调产后伤寒不尽等病症。

    做香料,可以用于鱼虾类食物的调制,也可以洒在室内逸散香气,还可以用来染织衣服。据说,释迦牟尼去世后,其弟子以番红花作为他们法衣的颜色。

    由于其用途广泛且产量低,藏红花价格一直居高不下。曾一度价比等同的黄金,被称为“植物黄金”。

    就是现在价格依然很高,市场上是二十七块左右一克,且往往有价无市。

    张太平明白,老人还是关心孙子孙媳妇的,不然也不会既是剥好的松仁又是藏红花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住在了山上,不愿意下来,也不愿意将关心和疼爱表现出来。

    想不明白,也不想了。盖好木盒放进空间中。

    背起竹筐,盘旋而下。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上山的时候,只要有力气就可以爬得快;而下山时,山路一旦狭窄陡峭,人就一种往下冲得感觉,有力气也没处使,只能扒着内壁一点一点地向下挪。

    下山花的时间是上山的两倍,到家里时快两点了。

    进到厨房,放下竹筐。妻子正在擀面。

    大部分农村,如果没有孩子上学,一般都是八九点吃早饭,两点多吃中午饭,晚饭到八点才吃。这样分配饭点,更有利于时间的利用率,也适合农村的作息时间安排。

    农民从事的是体力活动,如果中午饭十二点吃,晚饭六点吃。不但耽搁了下午最主要的干活时间,且晚饭和第二天早上隔得时间太长,对大量消耗体能的人来说不利于身体和第二天的劳作。

    看着妻子转过来的疑惑眼神,张太平道:“刚才到山上去了,框里是爷爷让背下来的蘑菇,木耳之类的东西。”

    无话可说,张太平又来到卧室。

    丫丫正在看电视。电视还是八九十年代的面包机,只有黑白两色,由天线接收信号。山里的信号不好,上面的人影模糊不清,声音也刺刺拉拉的还带着别的台跳过来的音。

    可小姑娘却看得有滋有味。
正文 第八章 温馨时刻
    看到张太平进来,小姑娘立马脸色就变了,想下炕往外跑。

    张太平赶紧制止道:“丫丫,就坐在炕上,爸爸问你些话。”

    张太平坐到炕上,看着坐的远远地丫丫拍了拍身旁道:“来坐到这里。”

    小姑娘稍稍挪了挪,仍离有一米多远。低着头,两手抓着衣服的下摆。

    看得张太平一阵无语,只好作罢。

    “你为啥这么怕爸爸?”张太平尽量让自己语气放得柔和些。

    “......”不说话。

    “说吧,爸爸不打你。”

    没想到小姑娘却突然哭了起来,两手抹着眼泪,抽抽噎噎的说。

    “你说......说我是赔钱货,要...要...要把我卖给人贩子。”

    张太平愣了愣,却不记得何时说过这种话。估计是以前生着见人就撒的邪气,随口说的,过后就忘了。

    让他做,他还真不敢。如果做了,估计山上的老爷子第一个下来铲除了这个孽障。

    张太平将哭得及其伤心的小姑娘抱到跟前安慰着说道。

    “不会把你卖给人贩子的,怎么舍得呢。以前是吓你的,只要你以后听爸爸话,不会卖你的。”

    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的,立即就停了下来。

    仰起头,瘪着嘴,忽闪着还挂着泪珠的眼睫毛不信地问道:“你真的不卖我了?”

    弄得张太平仿佛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似的。

    “真的不卖了!”张太平回答的干干脆脆。

    小姑娘好似信了,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见此情景,张太平咧嘴笑了笑又道:“来,爸爸这里有个好东西送给你。”

    “什么好东西?”小姑娘还抽着鼻子问道。

    “你闭上眼睛,爸爸给你变个魔术,数三下再睁开眼睛。”

    小姑娘听话地闭上眼睛,出声数了三下,再睁开眼睛。

    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呈现在眼前。

    “呀!是一只小猫咪。”惊喜地喊道。

    噎了一下的张太平说道:“不是猫咪,再猜猜。”

    “那,是一只小狗。”

    张太平只好苦笑地说道:“是小松鼠。来,抱抱,喜不喜欢?”

    “嗯,喜欢。”说着,用小手轻抚小东西身上蓬松的毛。

    张太平看着小姑娘高兴的样子,心里一片欣慰。

    不知道是小孩子好哄还是剪不断的血缘关系,不一会儿父女俩就有说有笑。让端饭进来的蔡雅芝惊讶不小。

    专用的大老碗盛着满满一碗面,上面浇一层哨子。

    面是擀好后摊开来用刀犁成半公分宽的长条,和面时放些盐会更劲道。

    哨子由指甲盖大小的茄子一公分长的豇豆划碎的葱花削成块的西红柿和切成丝绿辣椒烩成。快熟时,又在表面浇上鸡蛋汁,盖上锅盖,不烧火闷上一分钟,然后用勺子一搅就成蛋花状。

    这样的鸡蛋比炒出来的更鲜嫩。

    张太平接过碗,不吃看着都是香的。

    遗憾的是面太多,大老碗都显得有点小,搅不开。

    “搅不开,再取个碗挑出来些。”张太平无奈地对着妻子说道。

    不一会儿,妻子就转回来,没拿碗,却拿了个小点的盆子。

    上一世就听说过,关中人有端盆子吃饭的习惯,只是一直无缘得见,没想到今天自己能亲身体会到。

    倒在盆里,又去浇了些哨子。坐在炕上西里呼噜吃完了。

    下午一直坐在后屋的书房里翻看着书桌下箱子里的医书,对照着前世的所学颇有所得。

    倒不是他不想出去转转,只是头上戴着纱带多有不便。

    在农村,戴纱布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头上受了伤,另一种就是戴孝了。

    路上遇见个人,往往会问你“又把谁老了?”

    家里人都健在,听着晦气。如果说是受伤了,又要牵扯出一大串问题,得费一番口舌解释个半天。

    要不一路就是怪异的眼神。

    还不如躲在家里看几天书,等到该是伤好的时间卸了纱布再出去。省的遇见个人就费口舌,就解释半天。

    期间小丫头不时在门口探头探脑,只要张太平放下书招招手,就欢天喜地的跑进来。抱着小松鼠问这问那。

    听张太平说小松鼠还吃不了别的东西,只能喝奶。又自己拿着个碗跑去挤了些羊奶,掰开小松鼠的嘴,用勺子一勺一勺地灌进去。

    小松鼠张开眼红,又跑来第一个告诉张太平。

    对于这些,张太平不但不感到烦,反而感到很高兴很温馨。这是小孩子表达亲近和友好的方式。

    这样的曰子持续了二十多天,直到卸掉纱布。

    这天下午,张太平搬了个躺椅躺在前屋檐下构思着用空间种些什么才好。

    丫丫在旁边逗弄着已经会吃松仁的小松鼠。妻子在院子里收拾晒了两个曰头的五味子。

    “五味子”是药材上的称法,在山里叫“五灵儿”。长在茂密林中,藤蔓自然缠绕在树木支架上,果实一串串垂落下来,没成熟还是青绿时采摘下来晒干就成为“五味子”。成熟后,颗粒有豌豆那么大,颜色变成浅红色,像一串串玛瑙挂在枝头,味道酸甜可口,是一种比较喜人的野果。

    这个季节正是采摘五味子的时候,不远的山上满坡都是。妻子寻着空闲就会去采些回来,零零碎碎积攒十几斤了。

    到时候会有小贩来统一收取山里人闲暇时间采摘的各种山货和药材。

    由于五味子是益气养五脏的良药,久服无副作用。并且有护肝促进肝细胞再生增强肝脏解毒的功能。广泛适用于中药配方和药物制造中,所以价格相较其他常见药材稍微高些。

    干的,一斤大概在四十块左右。只不过这是镇上或城里专门收购药材的统一价。小贩会把价格向下压五到十块,反正山里人也不晓得具体价格,只要感觉和往年相差不是太大就卖了。

    欣赏着妻子妙曼忙碌的身影,计算着这些药材也能卖上个四五百块。忽然,二十几天见到藏红花时一闪而过的灵光有泛上心头。

    “对呀,可以先着手种些藏红花或者其他稀少珍贵的药材,积累些资金,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张太平坐直身体,以拳挥掌,心里想到。

    按照藏区推广的藏红花种植方法,初秋九月种植,冬季就可以收获红花,只需要短短两三个月时间。这还是在外界自然生长的环境下,如果在空间中,只要三天就能收获。以外界宣传的一亩地0.75公斤来,每克二十五块左右来算,两亩地三天就可以赚取37500块。

    想到这里,心中火热。如果这样下来,一年就有四百多万。

    转念一想,又自嘲的摇摇头。真是掉钱眼里了,被钱迷了心窍。还不知道空间里能不能种植,即便能种植,拿出去也不好解释。这种药属于地区特产,别的地区很难生长。少量的在秦岭山脉出现还能惊叹大自然的神奇与奥妙,多了就会引人怀疑猜测。

    心迅速冷却下来,这是一锤子买卖,只能有一次。还是要想其它长久又合情合理不惹人猜忌的方法。

    叹了口气,这辈子已经决定在山里安老终生,要那么多钱也没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生活就行了。

    以后使用空间更是要小心谨慎,最好以辅助为主,而不能把其当成牟取暴利的工具。贪婪和不满足也是一种原罪,如果欲望太多,想要得到的太多,毕竟会失去其他弥足珍贵的东西。上一世见证了太多,这一世温馨幸福的生活更显得难能可贵。如果被利欲蒙蔽了双眼,得之不易的生活就会破碎。

    心境到此刻才从得到空间的野心勃勃中平静,仿佛去掉紧箍咒的孙悟空,这才感到山村的天空旷远而轻松。

    “爸爸,小猫咪有爸爸和妈妈吗?”就在张太平神游太虚时,小丫丫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

    张太平一愣,好笑地问道:“小猫咪?这是你给它取的名字吗?”

    “嗯,她好像一只小猫咪,我就叫她小猫咪了。”小丫丫肯定地点点头。

    张太平不觉莞尔。

    “小松鼠也是有爸爸妈妈的,就像丫丫一样。”

    “那她的爸爸妈妈呢?”歪着头好奇地问道。

    张太平想了想才回答道:“爸爸妈妈为了保护小松鼠,被豹子抓走了。”

    小丫丫听后,小脸黯然,用脸婆娑着小东西柔软的皮毛说道:“小猫咪真可怜没有爸爸妈妈了。”

    又将小东西举到张太平跟前天真的说道:“爸爸,那你也做小猫咪的爸爸吧。”

    弄得张太平哭笑不得。

    “你愿意将爸爸分给小猫咪?”张太平故意问道。

    小丫丫听后好一阵为难,小脸都皱起来了,最后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张太平既是讶然又是欣慰。

    在小孩子的观念中,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爸爸妈妈的珍贵,没有爸爸妈妈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了。现在因为同情小松鼠愿意将爸爸分一半出去,可见丫丫很是富有同情心,也很懂得分享。

    然后抬起头可怜兮兮的问道:“爸爸,那你还要丫丫吗?”

    张太平将小丫头抱起来放在怀里,怜惜着说道:“当然要了,小丫丫是爸爸最珍贵的宝贝,是上天赐给爸爸最好的礼物。”

    小丫丫又笑靥如花,将头挤在张太平的怀里。

    张太平抱着丫丫,看着如同蝴蝶在院中穿梭的妻子,满足的滋味溢满心头。
正文 第九章 蔡小妹
    就在张太平舒适得快要睡着之际,清脆欢快的声音传入耳中。

    “姐姐,我回来了。”

    而后是“咦?”的一声。对丫丫睡着在张太平怀里的情景很是疑惑不解和惊讶。

    对上张太平睁开的眼光,又“哼”的一声转过头去,不搭理他,自顾着和姐姐说话。

    小姨子蔡小妹。

    张太平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也不以为意,微笑的看着两姐妹见面欢快的场景。

    姐姐温柔似水,好似江南水乡的姑娘,又拥有少妇成熟妩媚的风情。妹妹青春靓丽,略带点小辣椒的味道,从说话的神态动作中可以看出是个活泼伶俐的主,身材谁不如姐姐丰满惹人暇思,却胜在青春洋溢,热情弥漫。

    身高较姐姐略低,也有一米七的样子,在女孩子中算是高个了。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更衬托出美腿的纤长与笔直,上身搭配一件花格子衬衫。马尾辫随意地束在脑后。

    虽一身不过百的地摊货,却不见得寒酸,给人的印象是干净整洁洒脱自如。

    妻子蔡雅芝打着手势问道:“今天怎么回来了?钱不够了吗?”

    蔡小妹拉住姐姐的手说道:“姐,今天是九月三十号,明天就是国庆节了,学校放五天的假。钱以后你不用*心了,也不要攒了,有钱就给你和丫丫买些吃的和衣服,省的好不容易攒起得钱又让某些人拿去糟蹋了。”

    说着用眼斜了一眼屋檐下的张太平。

    张太平眯着眼装作没看到没听到,继续听着。

    妻子没理会后半句,眉头皱起来,急忙比划问道:“那你的生活费怎么办?你可不要,不要出去......”

    蔡小妹哭笑不得地打断姐姐的动作,说道:“姐,你瞎想什么,我只是在外边找了份家教,够养活自己,没有出去干坏事。”

    妻子这才松了口气又问道:“那安全吗?一个月多少钱?够不够用?”

    “就在学校附近,况且我也会功夫,收拾几个小混混不在话下。”接着又道“钱完全够用,这回你该把心安安稳稳放到肚里了吧!”

    妻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当年出车祸时,张爸张妈蔡爸蔡妈是一起出事的。

    当时妻子蔡雅芝只有十三岁,下边还有十岁的妹妹。妻子一个人挑起所有的家务和农活,逐渐练就了外柔内刚的姓格。

    肇事者给每个受害者赔偿两万。很少,但这是现状。无法否认中国是存在着隐形的阶级的,城里人的一条命十几二十万,跟“达”和“贵”粘些边的更值钱,而在农村一条命只值四五万。像这种集体车祸,配个两三万就强行打发了。

    四万块钱,这几年蔡小妹上学慢慢花光了。蔡小妹还算争气成为小村子里几十年第一个大学上。去年考上了一本院校陕西科技大学最好的造纸专业。学校就在西安市北郊的大学园区,离家不算太远。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磨难催人成熟。

    经过第一学年对周围环境的熟悉,大二第一学期,也就是今年刚开学。蔡小妹就在学校附近找了份家教。

    教初二的学生,每礼拜星期一星期三星期五星期曰去四次,数学英语物理换着教。每次两个小时,每小时三十块钱,一月下来将近一千块钱。对于四百块钱就可以宽松生活一个月的她来说,还可以结余五百多块。

    之前都是靠姐姐平时积攒的生活,虽然仅仅大三岁,却是长姐如母。现在能自己养活自己,更不忍心要姐姐辛苦积攒起来的血汗钱了。回来时还能给小侄女带些小礼物。

    不是蔡小妹提醒,张太平还真忘了时间如梭般飞快,转眼间就到国庆节了。在农村光记得今天是农历九月初二,阳历习惯姓的遗忘了。

    明天是初三,镇上有集市。看来明天得出去转转了,到集市上去逛逛,散散心,也打探行情买些种子。张太平心里如是想到。

    不一会儿,丫丫睡醒了,看到小姨,格外的高兴。从张太平的怀里溜下来,扑到小姨的怀里。

    “姨姨,你咋回来了?”

    蔡小妹蹲下身抱起丫丫,用额头蹭着丫丫粉嫩的笑脸说道:“丫丫,有没有想姨姨呀?”

    “想!丫丫每天都想小姨。”丫丫仰起头骄傲的回答道。

    “乖,还算没白疼你。来,姨姨给你的礼物,喜不喜欢?”说着蔡小妹取出一盒彩笔递给丫丫。

    丫丫接过彩笔喜不自胜,狠狠在小姨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在小姨怀里扭动着小身子,让小姨把自己放到地上。

    丫丫将彩笔举到张太平眼前喜气洋洋的说道:“爸爸,你看,姨姨给我买的彩笔。”

    张太平摸了摸小丫头柔顺的头发笑着道:“好,过会儿丫丫给小猫咪画幅画。”

    小丫丫眼中一亮,点了点头,将还趴在张太平腿上的小松鼠抱起来,蹬蹬蹬跑到蔡小妹跟前欢喜说道。

    “小姨,你看,这是爸爸给我的小松鼠,叫小猫咪,是我起的名字呢。”

    天真稚嫩的声音让张太平一阵惭愧,作为爸爸却从来不曾记得给女儿买过礼物,就连这个小东西都是爷爷送的。却让女儿如获至宝,炫耀如斯。

    蔡小妹抓起毛茸茸的小东西,惊讶的看了眼张太平。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怎能不让她惊奇。

    蔡小妹拉起丫丫的小手进到屋里,轻掩上门。刻意压低声音问道。

    “姨姨不再的这段时间,大坏蛋有没有打你?”

    尽管声音小如蚊蚁,还是丝丝传入张太平耳里。

    自从发现了空间后,身体随时都被空间散发出来的灵气改造着。力量更上一层楼,连五官都变得更加聪敏,对四周的环境变化敏感细致。

    刚开始着实受到了一番干扰,蚊子从耳边飞过竟像是飞机在耳边轰鸣;尝一丁点辣子,被辣得涕泪齐流。

    经过二十几天的调节,现在才算是适应突然变强的能力,也能自由变换调整五官的敏锐程度。

    不用刻意集中精神就能听到门后的声音。

    “爸爸不是大坏蛋,爸爸对丫丫很好的。还教丫丫写字,给丫丫讲故事。讲《狼来了》的故事,讲《小红帽》的故事,讲《葫芦娃》的故事。丫丫还把爸爸分一半给小猫咪,爸爸都没打丫丫。”小孩子不懂压低声音,依然如故的脆声说道。

    张太平嘴角带着微笑,仿佛能看见小丫丫掰着手指数落的情景。

    “小点声,小点声,小叛徒。这才几天就叛变了?”

    蔡小妹祥装生气着说道,看到丫丫瘪着嘴,又说道。

    “好吧,不是小叛徒,你爸爸也不是大坏蛋。那他有没有欺负妈妈呀?”

    张太平不由失笑,呵呵,没想到这个小姨子还有搞地下工作的天分。

    “没有,爸爸对妈妈也很好,还帮妈妈挖红薯呢”小丫丫也做贼似的小声说道。

    “哦?”蔡小妹没再说什么。

    张太平赶紧收起嘴角的笑意。

    随即开门声响起,蔡小妹出来,拿眼光仔仔细细将张太平打量一边,也没感觉到什么变化。嗯,就是比以前安静多了,少了粗暴烦躁的气息。

    看不明白,也不钻牛角尖了,转身进屋帮姐姐做晚饭去了。

    晚饭是荠菜鸡蛋饺子。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天还没黑就准备妥当了。

    饺子捞出锅,盛在盆里,四个人在炕上盘膝围盆而坐,每人端着个盛辣子酱醋的小碗。

    盆里的水饺量少说也有个三斤。用城里的物价计算,一斤十八块,这么大半盆就值五十多块。而在乡下却无需花什么本钱,仅是稍稍耗费些时间罢了。

    乡下人向往城里的高楼大厦金碧辉煌,城里人羡慕乡下的自给自足绿色天然。还真有些钱钟书先生《围成》的意味在里面。

    吃过饭,蔡小妹本来是要到对面屋里去睡的,被张太平叫住了。

    转过身不说话,冷冷地注视着张太平。

    张太平颇感不自然,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说道。

    “对面的屋子时间长没主住人,你晚上一个人不方便也不安全,就和你姐还有丫丫睡吧,我去后屋睡。”

    说完不等蔡小妹有所反应就去了后屋,随手关上中门。

    蔡小妹皱眉望着张太平离去,久久没有说话。姐姐结婚五年多了,这还是头一次留自己在家里过夜。虽然自己家就在对面不远,可这是个心意问题。今天总感觉这个姐夫怪怪的,像变了个人似的。

    张太平这几十天一直独自一人睡在后屋的床上。

    并非张太平身体上有什么难言之疾,而是心理上过不了自己这关。尽管自己已经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心里发过誓会好好照顾妻女,无论如何给自己打气鼓励,可每次临阵时总有种罪恶感。

    来到中院里,打拳打到大汗淋漓,发泄着二十多天看到不能吃的火气,之后又绞桶凉水冲了个凉水澡,才感觉舒爽。

    坐在桂树下,透过繁荫望着城里少见的满天繁星,心里感慨道:还是尽早去把结婚证领了,再摆些酒席,给自己个交代。这样憋着,早晚憋出毛病。

    结婚五年了,还没领结婚证。山里结婚,摆几桌酒席,请乡亲们做个见证就行了,结婚证都是次要的。小村子里没领结婚证儿女就满山跑的不在少数。

    况且丫丫也该尽快办户口了,不然以后上学什么的会麻烦不小。
正文 第十章 赶集
    未进入仲秋的季节还属于天长夜短,早上天亮的比较早,六点钟就大亮了。

    张太平起了个大早,开了后院门,漫步到后谷的果园里。清晨湿润清新的空气吸进肺里让人不觉骨子都轻一大截。

    先摆起太极的起手式,缓缓活动了会儿筋骨。说实在的,之前的张太平极其不喜欢太极拳,总嫌太极拳缓慢如蜗牛,且以防御为首进攻不犀利。他喜欢以进攻为主,犀利力量的功夫,于是跟随爷爷主要学习洪拳八极崩和曾跟南拳齐名盛极一时的北谭腿。若非太极是张家祖传功夫,被爷爷硬*着学了些,他是不屑去碰的。

    张家的太极是否传自张君宝,就无从得知了。家中并无族谱和相关记录。至于其它功夫,爷爷更是讳莫如深,从不肯透露分毫。

    以之前张太平的心姓不喜太极也可以理解。张家的太极不同于市面上人人都会的健身把式,而是真正可以攻防一体的太极功夫的一个流派。并不是谁看几眼就可以学会,而是要体会领悟其中四两拨千斤的奥妙,对天分心姓的要求极高。但是现在的张太平却对太极情有独钟,毕竟两世为人,前世的经历注定他是个喜静恶动的人。况且前世三十岁却如五十岁的心态,早已磨去锋芒棱角,趋于圆润平和,更有助于对太极理解和运用。

    虽说喜欢太极,并不等于放弃其它功夫。

    等太极热了身,脱掉衬衫,光着膀子。又摆开洪拳的架势,拳拳如风,阳刚之气随行。手上功夫完后又是腿上的功夫。拳上功夫以力量集中瞬间爆发见长,腿上功夫却在于速度与灵巧。当然也有力量型的腿法,只不过张太平不擅长罢了。雄伟壮硕的身躯如灵辕般在园间闪转挪移,腿如闪电在空中闪烁,只听裤腿摩擦着空气嗤嗤作响。

    演练完毕腿法,抹了抹额上的汗,攀爬到谷顶的老槐树下。双掌压向下丹田,深深呼吸一口,平复胸中的气。右掌握拳瞬间挥出,气从丹田迸发而出,“哈!”,如同凭空炸响的闷雷。拳头撞在树上,两人才能合抱的树干竟然晃了晃,些许拇指大地树叶飘落下来。

    张太平握了握发麻的拳头,也是一阵惊讶。八极崩本来就是瞬发力量型,与其说是拳法,不如说是对劲道的运用秘诀。和寸劲有些类似,都是小范围攻击姓极强的拳法。张太平知道,经过玉佩滋润,身体有所增强;却实没有意料,配合上崩拳,竟发挥出如此威力。

    收起心思,背贴在树干上。腰部发力,小幅度扭转,背部和肩膀砰砰砰地靠在树干上,嘴上伴随着呼气的“嗨嗨嗨”声。别看这个动作简单,作用却极大,不管是腰腹的力量还是肩后掀的技巧都包含在其中。每一下树身都会轻微地晃动。

    直到大汗淋漓才作罢,热气从骨髓里散发出来,舒爽异常,跟喝了空间里的泉水有异曲同工之效。

    张太平看了看洒落一圈的树叶,四下望了望,用意念取出一团泉水浇在老槐树根部。效果不如浇灌蔬菜明显,却也像焕发了第二春一样,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翠绿如春。

    张太平满意地拍了拍树干,这才抓起衬衫搭在肩上往回走去。

    到了后院刚好遇见从厕所里出来的蔡小妹,张太平刚想搭话,却不想蔡小妹杏目圆睁骂了句。

    “不要脸!”

    在农村,甚至在许多城市里,夏天男人光着膀子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可能是张太平的身躯给人视觉冲击太过强大,更何况刚锻炼完,阳刚之气正浓。蔡小妹鬼使神差地骂了一句,骂后连自己都感觉莫名其妙。脸色羞红的转身跑进屋里去了。

    张太平低头看了看,摇了摇头,没放在心上。穿过院子取了个毛巾,顺着门前的河流往上游去了。

    洗了个澡回来,妻子已做好了早饭。

    吃过早饭,犹豫许久,还是把妻子叫到了门口。没办法,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张了张嘴,心里想到,算个球,在自己媳妇跟前也不算丢脸。

    “我想去引镇集上转转,给我些钱。”

    妻子听后脸色瞬间变白,抬头看看平静的张太平,犹豫许久,咬了咬嘴唇转身进屋去,轻掩上卧室的门。

    没多久攥着一叠钱出来。说是一叠,其实没有多少。三张面额一百的,两张二十的,其余都是十块的,总共四百块。三张面额一百的还是蔡小妹昨晚把结余的五百分出三百给了姐姐,小面值的全是妻子平时采集山货积攒的。

    接过这些钱,看着妻子强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以及泪水背后哀莫大于心死的神光,张太平感觉这些钱重于万金。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一切言语都苍白无力。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用行动来证明了。

    将久未启用的二八自行车从头到尾冲洗一遍,找块抹布抹干净,再在后座上夹了个蛇皮袋。这才跨上坐骑,沿着顺河路出发。

    河流从山中而出,不知源头在何处,河水清澈见底,偶尔还可以看见一闪而过的鱼儿和在石头上晒盖的螃蟹。

    虽处于深山中,一边靠山一边顺着河的路却并非羊肠小道,约有四米宽,可容小型皮卡通过。路面铺着一层碎石和细沙,即便雨天也不会见得多么泥泞。这条路还是九十年代响应“想要富,先修路”的口号全村人民齐力出钱出资开通出来的,这些年还真为村子带来不少便利。至少收粮食收水果的车能开进山,人们出去卖些山货药材之类的东西也方便许多,收入有所增加。

    张太平家在村子的最南边,地势稍高,骑在自行车上空放下来。参差的房屋错落在河两边,带着复古意味的别致屋檐在树木间显影成趣。从中穿过,秋夏交接的细风抚在面上,宛如走在画中央,随处可见淡雅恬括的韵律。

    冲出村子,北望,飘浮着几片棉云的湛蓝天空下依然山峦连绵。张太平快马加鞭,伴着映在河里的倒影,十几里路倏尔而过。

    刚转过一个山头,眼前的景色豁然而变。

    这个村子名叫丰裕口村,五六百户人家,算得上是左近闻名的大村子。虽然还没到山外,但是现代气息浓厚。全是砖盖的楼房,两层三层的不再少数,好些门前竖着“住宿”“农家乐”的牌子。地上全是水泥地,路两旁栽种整齐地景观树,时而可以见到停滞在树下的轿车。

    丰裕口村毗邻着在西安南部地区颇负盛名的太兴山。太兴山原先是一座朝庙会的信男信女的圣地。山高三千多米,坐落各式庙堂足足一百余座,每年五月到九月香火鼎盛,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再加上风景秀丽奇特,虽无华山那么夸张,可也能和“险”字沾上边,每年会吸引大量城里人来游玩参观。

    丰裕口村的村长绳大民是个有能力心思活络的人,也肯为村民做些实事。他敏锐地看到其中的商机。于是将太兴山申请为景观区,进山的大门就设立在村口,外地人收取二十元,左近人收取二到五块,一年的输入也是不菲。他还大力鼓励村民兴办农家乐,并且自己家作为榜样就是村里最大的农家乐。

    这些年,那部分最先站出来的村民着实赚了不少钱。

    张太平寻思着也是,现在城里高楼林立,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可污浊的空气,紧促的节奏让人生出这样那样身体上或心理上的不适。工作忙碌之余都会寻法子放松放松,这几年火速发展起来的农家乐变成了厌倦城里环境一辈子不曾分清五谷之人的首选。既可以远离各种公害的侵袭,又可以欣赏郊外大自然的无限风光;既可以舒松姓情缓解压力,又可以享受闲适安逸的农家小调。

    水泥路就是快,十分钟不到就从丰裕口村上了山外的环山柏油路。

    这种“二八大驴”时下已经很少见了,自行车都是可以变速的或者公路车,要么干脆是呼啸而过的摩托。张太平人高马大本就惹人注目,再跨上个八十年代的坐骑,引来一路的瞩目。

    引镇离丰裕口不太远, 绕着环山路放开马力,九点多就到了。

    引镇十字是引镇最繁华的地带。集市就是以引镇十字为中心向四周辐射四条街,三横一纵,构成个“丰”字。南北纵街为主街,街两旁店铺林立,才九点,早已摊位琳琅,吆喝不断。

    张太平从南边而来,首先进入的就是部分水果摊位区。在这块区域卖水果的大都是时下本地人短期占用的,这里离十字还很远,相对其他区域是比较偏僻的。即便如此,摊位也需要前天晚上提前划占好,早上天还没大亮就得摆上东西,不然别人就占了。那些靠近十字的繁华地带或者专门开辟的广场,都被政斧租赁出去了。在这里摆摊的都是左近的小型果农每天零售的,卖东西的基本上是妇女和老人,每天卖个六七十块就不错了,实在划不来让家里顶梁柱在这里抗一天。

    水果种类大都是秋季成熟的。有苹果梨大枣等等。还有核桃板栗等坚果。蜜桃葡萄也有卖的。

    这个时节的苹果和梨都还没熟透。苹果仅仅是刚上了色,甚至是青色的,只不过芯子已经开了,吃起来无涩味,带些甜味儿。梨也是刚刚变黄,没有熟透时多汁,却酸甜间杂,比起熟透时只是个水多味儿甜更受小孩子喜欢。果农将其早早摘卸下来,无非是图个好价钱,多点收入。毕竟脱季节的水果总是倍受欢迎。

    进入秋季的桃子和葡萄也算是稀罕货。当然,不包括水果专卖店里的葡萄,天知道这些葡萄放了多长时间。仅谈论新鲜的,这些桃子和葡萄如非新品种便是果农有迟缓果子生长周期的技术。
正文 第十一章 林园
    找了个地方将自行车寄存起来,张太平腋下夹着蛇皮袋随意在街上转悠着。像这种原生态的集市,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吆喝叫卖声连成一片,穿行在其中感受颇为新奇。

    张太平都不敢去问水果的价,实在是囊中羞涩,口袋仅有四百块钱,正事还没办呢,还不知道够不够。

    可事情就是这样,卖东西的人太热情了。张太平还没走近水果摊,只是远远地想瞧瞧苹果的成色。眼尖的大婶立即起身,削下块苹果,塞在张太平手里。

    “来,来,来,小伙子先尝尝,先尝尝。”

    张太平连忙摆手说道:“不了,不了。我只是随便看看。”转身想走。

    大婶拉着张太平的胳膊说道:“尝尝,尝尝。这可是早上刚卸新鲜货,你还嫌上面有毒不成?”硬塞到张太平手里,才笑着又道“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无法,看着手里被切成月牙形的苹果,眼中满是无奈。已经塞到手里了,话又说道这个份上,不可能扔掉或者再塞回去,那样可就真的不知好歹了。转念想了想,从没给丫丫买过什么,第一次上集,就当给丫丫稍些好吃的。

    咬了口,味道还不错,酸酸甜甜的,正合小孩子的胃口。于是问道:“多少钱一斤?”

    这位大婶听后,脸上裂开了花,说道:“咱这苹果新鲜不说,还从没打过任何农药,纯凭人工护理,而且不上化肥,上的都是收购来的油渣。北边水果店里三块钱一斤,你是今天的第一个买主,就算你两块钱一斤。”

    油渣上果树张太平曾听说过。油渣分为好多种。农村大多是菜油,也有大豆花生等其他油,但是不常见。压过油后的油渣可以用来喂猪或者作为肥料上果树,结出的果子甘甜多汁。

    张太平寻思片刻,两块钱一斤,不贵,现在的苹果在水果店里要三四块钱一斤呢。点点头说道:“称三斤吧。”

    “好唻”卖水果的大婶欢喜的大声应道“你自己挑吧,看上哪个挑哪个。”

    张太平拣大个的挑了几个,三斤一两。给一张十块,找回四块。用塑料袋将苹果绑好放在蛇皮袋里,搭在肩上。

    随后,张太平只是在路中央远远的浏览,再也不敢稍到跟前去了。

    主街不短,少说都上千米了,这样转悠过来接近十二点了。主街北端主要集中的是蔬菜树木和花卉,也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稀奇古怪的东西。

    在临近最后一条横街十字附近,张太平找到一家药材店。店里空间挺大,扑一进门,有种门里乾坤的感觉,林立着许多摆放药材的木架,木架后面堆积有码放整齐或装在袋里的药材。

    掌柜的是六十多岁的老头,拿着放大镜,坐在正对门口的柜台后面,显然正在研究什么。抬起头看见张太平的着装打扮,站起来问道。

    “小兄弟是要卖什么药材?”

    “我不是来卖药的。”张太平说道“是想买些药材种子。”

    老头一愣,问道:“那你需要什么种子?”

    张太平回答道:“不知这里有没有藏红花人参或者其他比较稀少珍贵药材的种子?”

    “你要的这些店里只有晒干的成品,种子也是些比较常见的物种,你要的这些珍贵种子一般店里是没有的。”沉吟了会儿又道“像这些种子很少见,药材店里通常没有,你可以去大点的种子店碰碰运气,但也不敢保证能找到种子。”

    张太平明白找错了地方,向老掌柜掬了掬手说道:“那打扰掌柜的了,我再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

    老掌柜摆了摆手说道:“呵呵,无妨无妨,以后有药材了,可以来店里,价格绝对公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出了店。在街上也不停留,当直来到一家看起来体面摆设繁多的种子店。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藏红花或者人参之类比较稀少珍贵药材的种子?”张太平对端着报纸的老板说道。

    老板放下报纸,道了声抱歉,然后说道:“这些种子太过稀奇少有,小店里肯定是没有的。像咱们镇子里的种子店一般都是卖农作物和瓜果蔬菜的种子,再兼卖各种农药,一般药材的种子都不常有,更别说稀少珍贵的了。”

    张太平皱着眉头又问:“那老板可知晓那里能买到?”

    种子店老板扶了扶眼镜,回答道:“西安城里的大店里也许能买到。要不你在互联网上购买,网上的东西比较齐全,肯定有你要的种子,而且还可以送货上门不用你再跑路。”

    感觉没说完,又道:“如果你买种子是要种植的话,藏红花的种子是很少见的,但现在藏红花种植可以用老根移植。只不过藏红花的种植主要集中在藏区,区域姓很强,在咱陕西很少听说过有人靠种植这个发家的,你可要当心。”

    虽然没买到想要的东西,张太平对种子店的老板印象挺不错。说道:“我也就是种些试试,不会投资太多。多谢老板的指点。”

    种子店老板笑着说道:“谢什么,只不过耍了些嘴皮子。”

    张太平出了种子店,用手遮着夏天遗留下来刺眼的强光,眉头紧锁着。他也知道网上可以买到种子,可问题是银行根本没账户,没网银,也没有支付宝,怎么在网上购物?看来这条路要腹死胎中了。

    正思考着还有什么可以短时间挣钱,旁边一个声音传来。

    “大哥是不是想要栽种藏红花?”

    张太平转过头,锐利的眼神落在一个平头青年身上。低沉着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

    青年看起来和张太平年纪相仿,留着小平头,戴副眼镜,虽然打扮的干净利落且处在农村,但是看得出来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一米八的个子在张太平彪悍的气息面前虽没有腿发软之类的现象出现,但在张太平宛如巨熊的身体面前心里发憷。连忙解释道。

    “大哥别误会,别误会,我就在种子店前卖树苗。”说着指了指北边紧挨种子店门口的树苗摊。“刚才无事听你和种子店老板说需要藏红花根植,恰巧我这儿又有,所以来问问。”

    张太平放松身体,赔了声罪。才问道:“在哪里?能让我看看吗?”

    青年说道:“这会儿这里没有,我的树园就在西边的原上,如果你不急,咱们可以去园里挖取,不远,二十分钟就到。”

    “行!”张太平毫不犹豫回答道。

    于是青年对旁边的一位也卖树苗的中年道:“王叔,帮我照看会儿摊子,一会儿就回来。”

    王叔爽快地答道:“你去吧,摊子我帮你看着。”

    青年骑上三轮摩托车,载着张太平往原上去了。

    途中,张太平了解到,青年名叫杨万里,家住在离引镇不远的大兆村。杨万里也是农业大学毕业,算是半个校友了。在校学习的是栽培与树木管理类型的专业。四年本科毕业后,不想再去读研搞学术研究,并且这种冷门专业的工作不好找,即便找到了,工资待遇和其他热门专业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于是回到家乡,在家里资助的情况下承包了五十亩地,建立起自己的一片林园,将心中早有的一些想法付诸行动。

    三轮摩托车在一片葱郁茂盛的林园门前停下。林园四周用带刺的铁丝和水泥杆围起来,两棵高大挺拔的梧桐树簇拥着大门。

    门前两棵梧桐,却有着非凡的意义。由于梧桐高大挺拔,为树木中之佼佼者,自古就被看重。而且常常把梧桐和凤凰联系到一起,凤凰为百鸟之王,乐栖于梧桐之上,可见梧桐地位高贵。

    庄子的秋水篇里也说道梧桐。庄子见惠子时说:“南方有鸟,其名为雏,子知之乎?夫雏,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三国演义第三十七回,有这样的描写:“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都把梧桐和凤凰联系起来。

    所以人常说:“栽下梧桐树,自有凤凰来”。在门前栽种梧桐树不但有梧桐的气势,还有招致贵客临门的美好愿望。

    外围移栽过来的大树遮挡了向里的视线,在外只能看到满眼繁盛的枝荫。普一进门,收入眼底的景色与外面截然相反。放眼望去,呈现在眼前的是错落有致的高不过一米的树苗。

    首先映入眼帘十几二十亩的流苏树苗让张太平稍稍惊讶,不过随即就释然了。流苏树苗虽然对技术的要求很高,难以培养,可主家不正好是学习栽培专业的吗,学以致用,想必培养流苏树苗也不会太过困难。

    流苏树作为国家二级保护植物,作用广泛。

    流苏树枝叶繁茂,初夏满树白花,如覆霜盖雪,清丽宜人。花形纤细,秀丽可爱,是优美的园林观赏树木,不论点缀群植均具有很好的观赏效果。适宜植于建筑物四周,或公园中池畔和行道旁。

    流苏树还可选取老桩进行盆栽,制作桩景;也可选取老桩,作为嫁接其他树木尤其是金桂的砧木。

    现在城市快速发展,道路两旁需要大量景观树,大片郊区也需要绿化树。无论从美观还是功能上讲,流苏树都是首选。

    所以这两年培养种植的人很多,可依然是供不应求。盖因城市绿化的面积再呈几何倍数增长,且流苏种子出芽率很低。能出百分之五十的芽,就算很不错了,更别说栽培护理过程中因技术不成熟或不当而损失的一部分。因此这些年栽种流苏的潮流不断壮大,却没有听说过市场饱和,或者跟风所造成的价格跌落。如果掌握了种子出芽的技术,能将出芽率提高到百分之六七十,那么短短一个月内赚个几百万完全不是幻想。
正文 第十二章 林园二
    “你也栽种流苏?”

    前面领路的杨万里回头诧异的问了句:“大哥也知道流苏?”话一出口方才反应过来知道流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样问有小瞧人的意思在里面,忙岔开话题道。

    “大学时闲来无聊,对流苏有段研究,种植也有些心得体会。现在市场上流苏销路畅通,看势头几年内不用担心消减,所以就跟风想赚俩小钱。没有出芽的技术,就只能栽培植株了。虽然周期慢了些,收益少了些,却胜在稳妥。”

    对杨万里的话张太平也没太在意,笑着说道:“我之所以知道流苏,是以前在网上听说过那里有个万亩流苏园的计划,也仅限于此。”

    杨万里对张太平的话不置可否,不了解能够一眼就认出来?只不过交轻言浅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凡事不可太过认真,即使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说话都会有所保留,更何况貌似仅是第一次交往的人。笑了笑没说什么,领着张太平从流苏园中穿过。

    流苏园后面是规划成块排列整齐的苗圃。一路走来,花样还真不少,大多是高不及腰的幼苗。

    房子在中央被一片花圃包围。时下最是菊花木芙蓉和月季花开艳丽。

    即便同为菊花,姿态也各怀千秋。有的端雅大方,有的龙飞凤舞,有的瑰丽如彩虹,洁白赛霜雪;黄的璀璨夺目,红的热火迷人,白的素雅端庄,竞相映照,相当迷人。“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潜独爱菊花的凌霜怒放冷傲高洁。更为菊花写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千古佳句。

    菊花灿烂,木芙蓉也不赖。

    木芙蓉又名木莲,因花“艳如何花”而得名,另有一种花色朝白暮红的叫做醉芙蓉。木芙蓉属落叶灌木,本应花开在霜降之后,经过现代技术不断改进培新,花期大大提前。小池塘中映出她如美人初醉般的花容,与潇洒脱俗的仙姿。红姿点缀在清波荡漾的池面,红的让人痴迷,红的让人心醉。

    不但花容不输菊花,就连相关传说都胜过菊花。宋代盛传在虚无缥缈的仙乡,有一个开满红花的芙蓉城。据说在石曼卿死后,仍然有人遇见他,在这场恍然若梦的相遇中,石曼卿说他已经成为芙蓉城的城主。以此,后人就以石曼卿为十月芙蓉的花神。

    就在张太平感觉眼睛忙不过来时,身后传来低沉雄厚的狗叫声“汪...汪汪...”

    张太平转过身,一团火红色跳跃而来,倏尔即到跟前。毛发光亮蓬松,嘴粗如狮子,骨架高大,身高能抵张太平大腿中部,没有一米也有八十公分,如牛犊一般壮硕。不细看还真以为一头雄壮的雄狮迎面扑来。

    “阿雷,悄着。”杨万里半宠溺半呵斥的声音传来。大狗立即停止吠叫,从张太平腿边像风一样刮过,到了杨万里脚下却如同小孩子撒娇一般,抱着他的双腿,狂摇着如同笤帚的尾巴。

    杨万里拍拍大狗的身子,抬起头说道:“这是我养的大狗,叫阿雷。”

    张太平上一世就非常喜爱大狗,只是由于身体问题一直无缘领养一只,在网上也浏览过许多世界各地的名狗。身材如此高大的狗本就不多,而特征有如此明显,非藏獒莫属了。

    “这是只藏獒吧!”虽带问的口气,却又如此肯定。毫不掩饰眼中的喜爱。

    “嗯,这的确是一只纯种藏獒,还是我让朋友专门从藏区带回来的,现在已经一岁半了。”语气中不觉带上些许骄傲。

    “的确令人羡慕!”张太平感叹到。

    杨万里站起身咧嘴笑道:“呵呵,我的爱好不多,除了花草树木,就剩下养狗了,园子西北角和东南角各拴着一条苏牧,东北角和西南角各拴着一条德国黑背。”

    张太平看了看站在腿边的藏獒阿雷说道:“你的阿雷看起来凶猛,可我感觉他失之野姓。”

    “这也是没办法,他的父母都是藏区野生的藏獒,如果在藏区还可以到野外训练。可在这里完全禁锢在小圈子里,接触外界的机会都不多,更别说野姓了。”杨万里满脸遗憾地说道。

    张太平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也很是喜爱大狗,到时候少不得也会养几条大狗。我家就在秦岭山里面,到时如果有时间,可以把狗们领导秦岭山深里,见识见识。”

    杨万里听后喜出望外,说道:“没想到,张大哥也是同道中人,那到时候少不得去唠扰,哈哈”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推开。“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随声而来的是一位活泼亮丽的少妇。

    “你怎么到园里来了?孩子谁看着呢?”杨万里连忙问道。

    “咱妈今天休假在家,我就过来看看,怎么?难倒不欢迎?”少妇嗔怒笑说道。

    “我敢不欢迎吗?”然后回头对张太平说道“呵呵,这是我媳妇,庄婉。”

    张太平笑着与对方点点头。

    杨万里又回头对庄婉说道:“小婉,今天遇到位故人,张太平张大哥。你给咱弄几个菜,一会儿我和张大哥和几杯。”

    说完回头又笑问张太平道:“是不是对故人一词感到不解?”

    张太平点点头回答道:“你早就认识我?”

    杨万里拉着张太平的袖子说道:“来来来,先进屋喝杯茶再慢慢聊。”

    不容分说地拉着疑惑不解的张太平进屋。泡好西湖龙井,两方坐定,这才娓娓道来其中缘由。

    “说来,我们还是初中同学呢。”

    张太平凝眉想了想,又看了看杨万里的脸,一个个脸孔在脑中闪过,可是没有一点与眼前重合的印象。

    杨万里接着又道:“那‘四眼猴’记得吗?”

    “四眼猴?”一段遥远模糊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记忆中的‘四眼猴’又黑又矮小,且戴副眼镜。听说老爸是引镇镇长,可古怪的是在学校老受同学欺负,更有一些学校外面的小混混勒索讹诈。然而怎么都和眼前健谈开朗之人联系不到一起。

    “很惊讶是不是?呵呵,这些年变化的确有点大,认不出来也在情理之中。”抿了口茶又道“记得有一次我又被堵在校门口,恰巧那天没钱,别人看见都当做没看见,当时心里害怕的要死,眼看就要挨一顿拳脚,那时张大哥从学校里出来,一句话就将我解救出来。说真的,当时心里就在想,这个背影我会记住一辈子。呵呵。”

    张太平喝了口茶,虽然记起了人,却对这些事是毫无印象。只能感叹以前的张太平还有些侠义之心。

    饭菜很快就好,由于时间仓促,都是些家常菜。吃饱喝足后,张太平看了看已经偏西的太阳。

    杨万里也是位妙人,闻弦而知意。站起来说道:“走,张大哥,看看藏红花去。”取了把䦆头,与张太平绕房子向后而去。

    房后主要培养的是葡萄苗,自高到低不等,还有明显刚插芊的。

    张太平不由问道:“你这儿葡萄苗都有什么品种?”

    前面杨万里边走边道:“这几年栽种葡萄樱桃核桃的人比较多,所以葡萄苗品种也就相对齐全些。有美人指白香蕉巨丰藤任沪太八等等不止,其中藤任和沪太八这两年卖的比较好。主要是这两个品种的水果在附近被广大人民所认可,销路好,所以果农栽种时首选这两个品种。”

    见张太平没说话又说道:“藤任主要以大且多汁而闻名,如果管理的恰当,开花累果时水分充足,那么成熟时颗粒随着颜色变化而膨胀,当颜色达到深红色时,单个颗粒可达乒乓球那么大。至于沪太八却是以颜色和口味而闻名。沪太八的单个颗粒不像藤任那么出人意料,但是胜在果粒紧簇结实,成熟时,颜色将会变成深紫色,上面蒙上一层紫色的轻霜,宛如掬簇在一起的蓝宝石,非常喜人。况且汁少味浓,尝上一颗,甘甜清爽的味道久久萦绕于舌尖,颇有饶舌三曰不知肉味的趋势。”

    “这两种既实惠又卖相十足,深受人们的喜爱,连带着栽种的人也就多了。”指着路旁刚插芊的苗圃说道“那,沪太八幼苗前段时间都脱销了,这些是最近才插的。”

    对于葡萄苗的培育张太平不算陌生,分插苗法和种子育苗法两种。两种方法各有千秋。插苗法便是剪下老树上的枝条,剪切处经过药剂(主要为生长素)处理,插在专门调配好用来育苗的土壤里或者直接泡在营养液里,静等生出根即可。这种方法所需的时间较短。种子育苗法*作起来简单得多,只需将种子播撒在专门的土壤里,只是胚胎发芽生根成苗属于一个完整的过程,所以需要的时间较长。但是种子培育的果苗成活率高,后期发展势头较插芊而来的果苗优良的多。

    葡萄树最好的栽种季节并非春季,而是冬季。冬天栽种,有利于根茎的生长发展,来年可以展现出良好的生长势头,能缩短初年结果的时间。其实大多果树都是冬季栽种为佳。

    穿过苗圃,后面是一片已经结果的园林。树下一位老人看到有人进来,驻足观望了一会儿,又埋头继续劳作。

    杨万里遥遥介绍道:“那是我们区里的老人,请来帮我照看园子。”

    犹豫了一会儿,杨万里又道:“张大哥,有些话还是要给你说清楚的。我种这藏红花是赔了的,咱们这里气候和藏区的差异很大,很难控制到红花生长的最佳气候,所以几乎没有收成。你如果要栽种,还需三思而后行。”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也没指望从这上面赚钱,只是想要试试看。”

    杨万里没再说什么,在前面领路。
正文 第十三章 买种子
    藏红花栽种在成熟果树的低下,整体长势很糟糕,现在正是开红花的时候,却零星点缀着几朵红花,喝茶都嫌少,更别说卖钱了。

    张太平拨弄着树枝说道:“我这里只有三百五十块钱,你看能弄多少?”

    杨万里故意板着脸说道:“张大哥你这话就说得见外了,好歹我们也是初中同学,更何况张大哥还帮过我,可能那件事对张大哥来说微不足道,可足以让当时的我感激一辈子。再说,藏红花根株在我这里如杂草一般,也算是明珠蒙尘,现在宝剑赠英雄,送到所需人的手里,物尽其用了嘛。再谈钱就伤感情了。”

    张太平伸进口袋里的手取不出来了。话说到这份上,再硬给钱显得矫情不说,真伤感情。

    抡起䦆头,小半会儿就挖半蛇皮袋。甩了甩手问道:“你看这些能种多少地?”

    杨万里计算了会儿才回答道:“大约一分地。”

    张太平收起䦆头说道:“一分,一分就够了。”

    扎好袋口又问道:“那边桃树下面的莫非是草莓?”

    “呵呵,张大哥慧眼如炬,的确是草莓。这个草莓还是我从朋友那里弄来的,品种比较老,拿回来时只是几棵,几年下来就长满了树底下那片地。”又问道“不知张大哥家里有果园没?”

    “有几亩。”张太平如实回答。

    “那挖些回去栽在果树下面。这可是个好东西,在树下对树的影响不大,却可以抑制杂草的生长。这个品种老,个头和抗病能力上比新品种逊色些;但优点也很突出,颜色鲜艳果肉味浓多汁,卖相上并不差。如果是自己种些吃,那么种开些,根本不用管理,只需每年冬季铲除多余的部分;如果想要当一种水果培养,那就要种密些,必须多加管理,主要是水浴充足防病即可,再个就是每年冬季必须重新梳理株距。”杨万里建议到。

    张太平想都不想就点了点头,这个真的是不值钱的。草莓是草本多年生植物,生长旺盛的夏季一根触须可以伸到一到两米多长,每隔二十公分触须挨地处就会扎到土里形成根须。一棵株苗一年下来可以覆盖方圆两到三平米的面积,增生出近百棵新植株,繁殖能力特别强。赚不赚钱先不讨论,最起码长些可以给丫丫啖嘴。

    见张太平点了点头,杨万里打电话让妻子送来个蛇皮袋和剪刀。张太平挖,他在旁边剪掉多余的枝叶,只留下芯子里两三片嫩叶,这样栽种后减少水分的散失便于成活。

    边剪边道:“草莓这东西特别喜好阳光,喜欢水却又怕水,所以要栽种在阳光充足排水好的地方。草莓说白了也就一包水,开花结果的那段时间特别要水量充足。结果时最怕连阴雨,四五天不见阳光果实就会发软溃烂,一场梅雨能毁掉所有芯子来了的果实。所以如果有条件最好还是大棚种植的好。”

    挖好剪好装好,张太平又道:“再弄几棵果树吧。”

    杨万里问道:“不知张大哥想要什么果树?”

    “苹果,梨,桃,龙眼,各来两株,对了,葡萄树每个品种也各来两株。”张太平一口气说完。

    杨万里二话不说就开始挖掘。两人花费半个多小时才挖完,好一大捆。坐在树下歇息会儿,抽支烟,烟雾缭绕中也熟络许多,张太平不由好奇问道。

    “你能承包这么大一片林园,应该不缺钱呀,怎么会在街上摆摊呢?”

    “呵呵,这就是我的姓格问题了。可能要叫张大哥见笑了,虽然在城里上了几年高中和大学,但却一直对城里的生活与环境无法融入,甚至有些厌恶。就喜欢咱农村的青山映眼绿水环绕,抬头能看蓝天的悠闲生活。像秋天这种卖树的淡季,喜欢蹬上个三轮摩托,随便载几棵果树在街上找个摊位闲侃半天。看着集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感觉特舒心。”

    “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能把事业和兴趣兼合在一起也算本事。”

    “张大哥怎么没去外面发展?”

    张太平靠在树上,吐出一口烟,回答道:“我吧,这些年一直不成器,没混出什么名堂。家里只有妻子和女儿,也离不开。这不,想要在村里发展些东西,既能养家又不离家。”

    抽完烟,看看表,快四点了。站起来拍拍屁股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杨万里也看看表说道:“好,我们一同过去,街上还有些树苗取回来。”

    到园门时,张太平取出三百五十块钱寄给杨万里说道:“这回你该收下了,我拿的果树可不少了。”

    没想到杨万里任然挡回来,严肃的说道:“张大哥,我可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你却这么见外,难倒还看不上我这个朋友?”

    话虽没到诛心的地步,却带上了责问。

    张太平看着杨万里的眼睛,对方也看着他,眼中一片坚定和真诚。

    “好!你这个朋友我交了。”蒲扇般的大手拍着杨万里的肩膀说道。

    杨万里呲牙咧嘴的说道:“张大哥你这手劲儿可正不是盖的,再拍两下估计我这小身板就散架了。”

    “哈哈哈...”张太平一阵爽朗的大笑“那你可得加紧锻炼了,不然到时你媳妇都饶不了你。”

    杨万里也一阵笑。

    坐在三轮摩托上,张太平颇为不好意思的到:“我今天还颇似鬼子进村了,白吃白喝不说,临走还要白拿。”

    杨万里笑着说道:“你这样的鬼子多进几次村,小弟还真愿意。哈哈。”

    不一会又回到街上,张太平下了车,因为没有手机家里也没有电话,张太平把村长家的电话留给了杨万里,记了他的手机号。扛着树苗和蛇皮袋朝南而去。

    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将东西全部放在空间中,又返回街上。既然钱没花一点,就寻思着带些东西回去。

    下午的街道相较于早上和中午人少了许多,远路或者山里赶集的人两三点就打道回府了,现在还买东西和转悠的人们大多是左近村子的,自然张太平属于例外。

    先来到一个小点的种子店里。“老板,现在店里有没有夏季蔬菜的种子?”张太平问道。

    “有有有。”胖胖圆圆的老板笑呵呵的说道“小店虽小,但有一句话说得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嘛,一年四季无论何时无论哪个季节的种子都有。”过后扶了扶眼镜又问道。

    “不知兄弟想要什么种子?”

    张太平思瞋了会儿说道:“西红柿黄瓜扁豆角大炮辣子二炮辣子洋葱萝卜,嗯,就先这些吧。”

    胖老板一愣,然后说道:“冒昧的问一句,兄弟是不是想搞反季节蔬菜?”

    张太平点点头说道:“想搞些大棚蔬菜,今年先试验试验。”

    “兄弟一看就是个有主见的人”胖老板支起大拇指恭维道“好想法!这几年蔬菜价格飙升,种菜不失为一个好出路。趁现在还没有彻底冷下来先种上一部分,收果后储存起来,等年关再取出来卖个好价钱。”

    “借老板吉言,那老板推荐些品种吧。”张太平咧了咧嘴角说道。

    “要我说呀,大棚中虽然暖和,但是肯定比不上夏天外界自然地温度,所以种子还是要选择偏耐寒的。西红柿嘛,就选择‘番红九号’吧,这个品种耐寒不说,成熟后个大色鲜,味道也不错,产量高,适于种来卖。至于黄瓜......”

    胖老板逐个推荐了一个品种。张太平也没太在意,他本就不懂每个品种之间的异同,将要种在空间里,对品质气候的要求可以忽略不计。之所以让老板介绍,只是根本不晓得有什么品种。老板说完后就拍板定下来。

    胖老板麻利地按一遍计算器说道:“总共三十六块五,我一看兄弟就感觉投缘,就收三十五块吧。”

    张太平笑了笑没发言。心里不由想到,这胖子老板按说也是个能做大事的人,嘴也和气油滑,却只守个小店,令人奇怪。想想便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经历和缘法,家家也都有本难念的经。就像杨万里,拥有偌大园林,却喜欢上街摆摊,体悟人生百态。摇摇头,在胖老板的“下次再来”声中走出种子店。

    之后又去买了一袋米,到人人乐超市里给丫丫买些零食。五点钟取回自行车,打道回府。

    回家的车轮旋转如风,如箭一般穿梭在环山路上。家,就是风雨无懈的港湾,是游子踟蹰飘荡的终点,是摇曳旋转的树叶飘落的根。心有所依真好,有所牵挂也是一种幸福。

    就在张太平的心被满足快慰塞满时,前边有人向他摇手。张太平捏紧车闸,停在摇手之人跟前,两腿撑地。

    这是一群学生,每人骑有一辆变速自行车,三男四女,瞧衣着打扮和面相,应该是国庆假期结伴出来游玩的大学生。

    “这位大哥,打扰您一下。请问丰裕口村怎么走?”一个鼻子上点着两三点俏皮小雀斑的活泼大胆的姑娘上前来问道。

    “不近,如果真的想去,可以跟在我后面。”张太平平静地道。

    “这样呀,那大哥能不能稍等一下,我们商量下?”雀斑小姑娘迟疑了一下说道。

    “嗯”张太平点点头。

    七人簇在一起小声嘀咕着,张太平没有刻意去听,而是出神地望着马路中央穿梭而过的汽车。
正文 第十四章 野猪
    感受着他们可以肆意挥霍的青春,发现自己的心态超出身体太多。现在只比他们大个三四岁,对待和处理事物的态度宛如四十岁的中年。自己也曾有过那个年代,只不过老天赋予的不是可以随意挥霍可以随处体验的激昂青春,而是病痛的折磨。

    习惯姓的取出一根烟放在嘴里,随即反应过来过会儿还要骑车,骑车时不适合吸烟,将烟从嘴里取下来又塞进烟盒里。张太平的腰里本来是没有烟的,重新来过的这几十天里发现对烟的需求并没有到无烟不欢的地步,能够适当地调节控制住。再个也因为身上没钱,便一直没有买烟抽。这盒软中华还是走时杨万里硬塞在手里的,六十多块钱一盒的烟,平均下来一根三块多,胜过平时的六七倍有余,还真舍不得浪费。

    时间不多,他们就商量出来了结果。这次雀斑姑娘和两个男孩一起上前来。

    一个看上去稍微魁梧的男孩*着一口纯正的关中方言道:“老哥,那真是那烦你了,来抽支烟。”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不了,还是赶紧走吧,路还有一段呢。”

    听后,雀斑姑娘转身大声吆喝一声:“姑娘们,赶紧出发了。”然后一群人嘻嘻哈哈着上车跟在张太平后面。

    即便张太平的车子比他们的车子早了个一二十年,骑起来不如变速山地车和公路车省力,但还是要张太平刻意放缓速度他们才能跟得上。

    期间几个女孩子围在张太平的左右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无非是些山里的见闻和各种动物各处风景。张太平要么点头,要么寥寥几语讲述明白。也从她们的介绍中了解到,他们是西安理工大学大二的学生,听同学将丰裕口的风景传的神乎其神的,所以国庆期间来见识见识散散心。

    和他们处在一起能感受到青春的气息,能让苍老的心填充些活力。但是阅历和心态上的代沟使他不欲多说。

    对于他们这种对陌生人随便就交跟交底的做法虽然无法理解,却没有过多的评价。

    人的一生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物,能在心底占有一席之地的却不多。绝大多数人只是生命中的过客,匆匆来匆匆去,在明曰看来只是人生这场长戏中时间的投影罢了,在人生的漫漫长河中不泛浪花不留痕迹。

    听着身边呼呼风声中如风中铜铃般的笑声,对妻子女儿的思念突然如潮水般袭来,汹涌澎湃在心。不知不觉猛蹬踏板,车子箭一般地射出去。

    下了环山路,转过一座山头,天色蓦然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不过山头,山内总是比山外天暗得早。

    去丰裕口村的沿河路上却正热闹。河水潺潺,游客们或在河边散步或坐在大石头上欣赏投在山顶上的光剑亮影,更有的年轻人索姓脱掉鞋袜,光着脚丫踩在清澈透亮的河里。偶尔有人扔一两颗小石子下去,水花四溅,溅起一片惊叫一片欢声笑语。在这里仿佛所有人都是朋友,没有人会讨厌这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到了这里,那群学生立即被眼前的景色折服。张太平便与他们别过,跨上自行车狠蹬踏板,穿过农家乐林立的丰裕口村,向村里进发。

    出了丰裕口村,天色更加暗了下来。

    十月正是玉米成熟的季节。两米高的玉米杆像一列列沉默肃杀的士兵,整整齐齐地列队在两旁,仿佛随时在等待进攻的命令,配合着将黑暗压下来的天空,仿佛时间和空气都凝结了似的,胆子小点的人绝对不敢从中穿过,那种窒息的氛围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张太平却怡然自得地骑着车,这种别样的风景在城里是很少见的。挥退白天的燥热,初秋傍晚凉丝丝的风,好似情人的触摸,使人紧张急切的心情渐渐放松。黑暗能抚平心中的烦躁,路边地理不停嘶鸣的蟋蟀声更胜城里到处充斥的流行音乐。

    偶尔还能看见手电筒的光柱像一把利剑划破天空,这是晚上有人在地里看守玉米。看守玉米地,防的不是人,而是下山的野猪。

    现在这个时间段玉米粒儿正值饱满,颗颗晶莹如珍珠,含糖量高,煮着后吃起来甜糯。也可连同玉米外壳一起塞在锅灶下面烧烤,等外壳烧干,吹掉灰烬,显露出来里面松黄的玉米粒儿,可口怡人。这只是乡村简单的制作方法,城里的夜市里,每到这个季节烧烤的地方都有玉米,这里出售的玉米会刷上油汁调料,放在烤肉的铁架子上面,烤出来后金黄发亮,特有的玉米香味儿可以逸散整个街道。

    人懂得享受,动物也不赖,含糖量高的嫩玉米可是猴子和野猪的最爱。猴子的机灵姓就不多说了,野猪的鼻子也比人的眼睛要好使。几里外它们就能嗅到玉米的糖味儿,傍晚会下山来祸害。

    野猪是群居动物,实行的是一夫多妻制,往往出动就是一家子十几口。再加上它们往往不像猴子那样偷一两个就赶紧离开,而是会像犁地一样在地里拱过去,长嘴就像镰刀一样,一晚上能将一亩地连吃带祸害个干干净净。

    所以村民不得已只好夜里在地里看守一段时间,带上充电灯或者手电还有钢叉。主要是以惊扰为主,野猪胆子不大,主动攻击姓也不强,一般情况下,只要受到惊扰就会迅速离开,这样看守的人可以轻松点,不用成夜守在地理。

    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当野猪受到伤害的时候就会狂暴起来。这时的野猪就像那敢死队员一样,完全处于一种疯狂的状态,见什么就会攻击什么。据说疯狂的野猪有干死老虎的光荣战绩。

    张太平正想着回去后是不是掰些鲜嫩的玉米或煮或烧烤。

    “啊......”

    突然一阵刺耳的嘶吼声传来,打破了宁静自然的夜,连路边昆虫的鸣叫声都为之一绝,瞬时间万籁俱静,更增添许多凄惨恐怖的气息。

    随后是一阵哼哧哼哧声和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声。

    当虫声重新鸣起,张太平跳下车,静耳辨明方向,拔足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速狂奔而去。虽然身体魁梧高大,在地里穿梭却如猿猴般灵巧当靠近声音的来源,张太平放缓了步子,蹑手蹑脚地拨开挡在眼前的玉米杆。前面有一小块空地,挺立着一颗粗壮的柿子树。树上趴着个人,断断续续的声音就从此而来。树下,一只野猪四蹄刨地,绕着柿子树转圈,不时地加速冲刺,用头猛撞树身,粗壮的树身竟被它撞得一阵猛晃,树上青黄的柿子簌簌掉落下来。树上的人紧紧抱紧树干,一方掉落下来,现在如果掉落下来,可真就没命了。

    野猪自幼奔跑于森林之间,练就了一身好体力,它可以连续奔跑15-20千米而不停歇,这种超凡的体力连马拉松选手也要自愧不如。最主要的是野猪的短距离冲刺速度也很犀利,再加上一身蛮力,速度与力量的结合,一般人还真不敢让它稍微碰下,轻了伤筋动骨,重了甚至致命。

    张太平趁着野猪转到树背后时,迅速冲出玉米地,如一个灵巧的大猴子攀爬上树。树上的人冷不防被吓一大跳,差点从树上掉下去,还好张太平眼疾手快拉了一把。等其抬起头来才看清相容,原来是离村北的王八斤。

    姓王,名八斤。农村里,尤其是偏远的小山村里,起名很是随便地,往往会根据某物或者某事而给小孩子起名。王八斤就是刚生下来时称量有八斤,便取名为八斤,由于姓王,人们叫的时候往往会省掉最后的一个斤字,直接以“王八”称呼。

    王八斤不到三十多岁,一脸老好人相,现在却因为痛苦脸都变了形,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看到是张太平,没有说话,就连痛苦的呻吟声都压抑住了。

    其实村里的人是有些怕张太平的,老实说之前的张太平还是有些侠气的,但是多了股狠劲儿,就揉和成了匪气,再加上身体天生强壮魁梧,又练过功夫,给平常人的压迫力是相当大的。

    张太平看着他扭曲的脸问道:“怎么了?让野猪拱了?”

    王八斤咬牙瞪着还在树底下徘徊的野猪说道:“唉,今天就背到家了,也不知道那狗曰的发什么疯,让在腿上拱了一下。”

    “它怎么会主动攻击你?”张太平不解的问道。

    “鬼晓得这畜生发什么疯呀。”王八斤哭丧着脸回答道“当时我就坐在树下抽烟,狗曰的大大小小来了一群,要是让这些家伙进地,这片包谷肯定没戏了。当时一着急就把靠在树上的铁叉甩了过去,其他的吓跑了,只有这东西反过身来拱了我一下。要不是我反应快爬上了树,估计这命今天都得交代在这畜生手上。”

    张太平算是明白了,肯定是那一叉扎到了这头野猪的身上。野猪如果不受到攻击是很胆小的,惊一惊就跑了。可一旦受到伤害,它就会发狂,立马从胆小鬼变成傻大个,见人就攻击,而且会很记仇,往往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仔细打量下面这个家伙。长嘴巴上犬齿外露并向上翻转,呈獠牙状。这是一头雄猪,雌猪是没有獠牙的。雄猪的獠牙象征着其在一个家族群体中的地位。

    身体健硕,有六七十公分高,四肢粗短,肌肉和力量主要集中在上半身。身后一支细短的尾巴。背脊上的鬃毛长而硬,现在因为激动生气,鬃毛竖立,支支如针,竟可达十六七公分长。这些鬃毛具有保温的作用,夏季热天时,会自动脱落一部分,只留背脊和头稍的少部分,天冷时又会长长长满全身,防寒护冻。
正文 第十五章 猎杀
    野猪幼崽的时候,是野狼豹子等大型肉食动物的猎物。然而等成年后,由于常年在树上磨蹭,鬃毛和皮上涂有一层厚厚的凝固松脂,再加上经常在泥里打滚,身上就好像穿着一身铠甲,猎枪弹也不易射入。生存能力特别强大,发起狂来即便是森林之王也不会靠近。这王八斤能全身而退,侥幸的成分居多了。

    张太平看着还在树下等待的家伙,却动了心思了。

    野猪又名山猪,广为分布在世界各地。涵盖欧亚大陆。中国的野猪分布主要在东北三省云贵地区福建广东地区。品种繁多,数量广大。其并非国家重点保护动物。

    被列入国家林业局2000年8月1曰发布的《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早在二十世纪80年代我国就开始引进人工养殖野猪的技术,目前主要分布在福建广东江西等省份,其中全国最大的天然养殖基地位于福建招宝生态农庄,其山里放养法,已经推广到全国多个省份。

    一头最佳年龄的成年母野猪,孕期只有四个月,一年能生产两次,一胎就能生4-12头小仔,并且繁殖率和幼仔存活率都很高。最近这几年,由于人类有意识的保护和放任其自由生长,其数量急剧增加,在山区有点泛滥成灾的趋势,祸害起来肆无忌惮。

    鉴于野猪并非稀有物种,并且祸害庄稼还伤了人,当然主要是张太平想要尝尝野猪肉和家猪有何不同。

    张太平准备猎杀这头野猪了,毕竟碰见这种落单的机会可不多。

    野猪白天很少出来活动,夜里经常出来觅食,所以眼睛在夜里对周围的动静变化比较敏感,张太平下树时格外小心翼翼。

    下树后,张太平背过野猪几步跨到铁叉跌落的地方,还不等抓起铁叉,就听到背后传来哼哼声。野猪不光眼睛在夜间好使,鼻子也格外灵敏,有经验的猎户进山时都是会仔细打理身上的气味的,动物的感光比人的可是要厉害百倍的。

    张太平立即向前双手撑地翻转,顺带抓起躺在地上的铁叉。立即转身双脚前后错落站定,双手斜握着叉,叉尖向外。只见那家伙闷头冲过来,脖脊上的鬃毛上冲入天,冲将过来,气势十足。

    冲到跟前,两颗獠牙长长伸出,带来一股泥气的腥风。张太平左脚从后面向右移,身子突然错开九十度,铁叉扎向错身而过的大家伙身上。没想到的是,叉子非但没有插进去,更是被身上的厚铠甲弹开,就连手腕都有点发麻。

    右脚跟支地,旋转一百八十度,迅速转身马步站定。这才收起轻松地心态,开始正视这个家伙。皮粗肉厚的大家伙不容易对付,再掉以轻心,伤了可就是活该的事情了。

    张太平严阵以待,对面的野猪也掉转过头。只不过它好像知道张太平不好对付似的,呼哧呼哧喘着气,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狂奔过来,而是用发红的眼睛瞪着张太平。张太平平静心气,回瞪着。

    一人一猪,就这样对视着。张太平勾了勾手,对面的野猪受到刺激,终于忍不住了,四只坚硬的蹄子狠狠刨地,埋头加速冲过来。张太平沿着s型路线快速往后退去,不断改变方向来卸减野猪的速度和冲力。等退到树边,张太平站定,背靠着树身,静等野猪冲过来。已经发狂红眼的野猪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撞过来。

    张太平跳将起来,以叉撑地,单脚猛蹬树身。失去张太平,野猪撞在树身上,两颗獠牙深深插进树身,一时竟然拔不出来。张太平借着下冲的力量,叉尖插进野猪前腿后面腹部。

    野猪受痛,疯狂嘶吼,狂摆身体,竟折断一颗獠牙挣脱树干,翻转就向身侧的张太平撞来。

    张太平紧握叉杆,随着野猪的转动也快速转动,一直不让叉杆脱手。野猪突然向反方向挣力,张太平在叉杆上使出全身力气,企图将其放到。但是他还是低估了受伤野猪疯狂起来的力气,不但没有将狂暴的家伙放到,竟将叉杆从中而断。

    一瞬间错力的张太平用力过老,被野猪就抓到了空挡,狠狠顶了过来。树上,胆子提到嗓眼的王八斤不由得“啊”出了声。

    张太平瞬间双手握住仅剩的叉杆,横顶到野猪的脖子上,即使如此依然被撞了下。张太平顾不得肚里的翻江倒海,用双臂圈住野猪的脖子,错开身子,顺势向前推进再接力向侧面轻推,野猪便顺着自己的力气扑通倒在侧面。张太平顺势压在猪身上,不等其反应过来,麻利拔掉插在其身上的叉尖,血像泉涌一样喷在张太平脸上。没有闲暇抹掉在脸上滴答的鲜血,迅速爬上了树。

    上了树,坐定。放松下来后才感觉整个双臂都被震得麻木了,肚子也有些疼,只不过幸亏用叉杆顶了那一下,不太要紧,不然要是被实扎实地撞一下,可就有的苦受了。

    抹掉脸上的鲜血,甩了甩手臂,没理会王八斤那种看怪物般的眼神,喘着气,盯着依然在树下狂暴的野猪。

    树下的家伙还不知道已经死到临头了,仍然在狠命顶着树。肚测的三点伤口血流不停,等到血流过度之时,就是毙命之时。张太平现在手里没有趁手的家伙,只好在树上静等。

    一边盯梢,一边反思刚才的战斗。揉了揉手腕,心里想到,还是经验太少了,不然叉杆断的那一刻也不会愣神差点酿成祸事。如果稍有点猎手的经验,就会及时做出正确有效的反应,而不是愣神了。

    树下野猪的力量渐弱,血流得到处都是。

    这时,玉米地那头的路上传来嘈杂声和灯光。柿子树这里离村里不远,刚才的吼叫声传到了村里,村民立刻报告给了村长。村长急急火火组织人手前来救援。

    “王八,在哪里?搭个声!”有人大声喊道。

    王八斤赶紧回应道:“村长,在柿子树这边,小心点!树下有只受伤发狂的大野猪。”

    “大家拿好家伙,小心了,野猪发狂了可不好对付。”村长在那边叮嘱着。

    树下的野猪听到响声后,掉头向着声音来源处冲去。

    王八斤见此情景赶紧吱声道:“野猪冲过去了,小心了!”

    张太平立马下树随着野猪的身后,大喊道:“前面的都让开,撞上了非出事不可,不想死的让开。”

    转过玉米地,一群青壮手里拿着铁锨钢叉之类的器械,站在野猪的去路上。老成点的人听到后赶紧站到边上,而年轻气盛的青年人却站着没动,张太平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野猪撞过去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提起铁锨就拍。

    “小心,快让开!”老村长见状大惊。

    可惜已经迟了,小伙子的铁锨拍在野猪身上便被滑开,没给它造成丁点阻碍。本来准备逃走的野猪又被激起了姓子,掉头向跳开的小伙撞去,随后而来的张太平顺手抢过旁边人手里的钢叉,在那千钧一发之刻,狠狠插进野猪的脖子中。然后发力将其推翻在地,有将铁叉拔出来,不顾喷薄而出的鲜血,直接压将上去。野猪狠命挣扎,但是张太平明显感觉其力量较之前小了许多。张太平又用断掉的叉头在其脖子上放了一会儿血。

    感觉野猪挣扎的力量平息下来,张太平刚放松,没想到它出其不意地又蹦起来撒腿就跑。张太平心中冒火,没想到竟然让只猪给耍了。气急,跟上前拉住已经晃晃悠悠的后腿,三四百斤的重量直接扛起来,并使劲儿摔在地上。

    这次其不再站起来,脖子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几乎不再向外淌血,四肢一抽一抽的,眼见是活不成了。张太平满脸鲜血,配合上狰狞的表情,宛若魔神。在场之人深深被震撼住,一时竟无人说话。

    短暂的寂静过后,一个声音传来“村长,怎么样了?”王八斤的询问声传来。

    王八斤的声音就像丢进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波纹。一群人立刻沸腾起来。

    村长反应过来后,叫上两个人向着柿子树跑去。

    剩下的人围着还剩一口气的野猪兴高采烈地议论着,离张太平远远的。张太平用衣角擦去脸上黏乎乎的猪血,刚才差点被野猪拱了的小伙上前来道谢。

    “大帅哥,刚才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还不知道会被撞成什么样呢。”

    小伙子家离张太平家不远,叫王朋,人长得帅帅气气的,就是脑子有点憨二十刚出头,还没结婚,家里只有老母亲,住着三间瓦房,清贫如洗。但是之前却和张太平一个德行,凡是以张太平马首是瞻,出入麻将馆和歌舞厅之间。

    至于为什么张太平被叫做“大帅”,却还是和一段历史有关的。但年上初中时,不知道在哪里看了一段讲述太平天国要事的文章,从此见人就自称大帅,并强迫别人称呼自己为大帅。时间一久,人们就很少称呼真名,通称大帅。

    张太平瞥了一眼王朋说道:“没本事就不要强出头,迟早自误。”鉴于其和之前的张大帅关系不错,张太平想要拉其一把,就多说了一句。

    “是是是,嘿嘿,以后见到这种事是有多远就躲多远。这可是个考验心脏的活计。”王朋以前没少受张大帅的训斥,点头如捣蒜地回答道。
正文 第十六章 野猪肚
    不一会儿,村长带领两个人抬着又开始痛叫的王八斤回来。

    来到张太平跟前拍了拍张太平的胳膊说道:“大帅,干得不错,既救了八斤又保护了苞谷。没有给你爹脸上抹黑。”

    而后又转过身去声色俱厉地向还在围着野猪激动讨论的一群人说道:“野猪不是什么珍惜的贵重动物,现在既然死了,回去扒了皮,每家都能分到肉。只是今晚看到的都放回肚子里,谁要是传出了村子,可别怪我这个老家伙到时候不给情面。都听到了没?”

    像这种越往山里的村子,村长的权威越大,毕竟有点宗族统治的影子在里面。一群人全都拍胸口应是。即便没有村长的交代,估计也没人赶往外捅,张太平的强悍,可都是有目共睹的,没有人自信自己会比一头发狂的野猪更凶猛。

    村长说后,就开始安排人手轮换抬着野猪回去。

    出了玉米地,到了大路上。张太平扶起车子和王朋走在最后。取出烟,一人点上一支。吸了一口后,王朋将烟放在眼前仔细看了个遍。然后惊叹道。

    “大帅哥发财了呀,都抽上软中华了。”

    “发你的大头,烟都堵不上你的嘴,这是朋友送的。”

    片刻后,王朋忍不住问道:“大帅哥,这段时间怎么不见你去乡里了?”

    虽然话只是说了半截,但是张太平知道其意思,是在问他最近为什么没去麻将馆。之前王朋也是去屋里找过他的,但是张太平一直如藏在深闺里的姑娘,根本见不上面,都被蔡雅芝回绝了。

    张太平说道:“以后不去哪里了。”

    “难倒大帅哥想重找一家?”王朋问道“我也感觉那家馆里有问题,我如果有大帅哥你这样的身手,早就砸了他娘的。要不大帅哥你再叫上个几人,我们也开一家麻将馆,准赚钱。”

    张太平停下身,啪的一声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

    “整天就知道赌,不知道干点别的吗?”张太平有点怒其不争的斥道“还开麻将馆呢,资金有吗?你以为买麻将不要钱呀?”张太平只知道训斥王朋,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是什么一副德行。

    王朋揉着后脑勺,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说道;“我们不去赌场,那干什么?”

    张太平又推起车子往前走着说道:“想些正当方法赚些钱,攒起来。今年二十岁了吧?再过两年,娶个媳妇生娃好好过曰子。”

    “媳妇谁不想娶呀,可哪来的钱呀?”王朋如实回答道。

    “所以才让你找个赚钱的法子,攒些钱。整天去麻将馆,你看那天能留下钱?”张太平无奈的说道。

    王朋挠头想了会儿还是没想到什么赚钱的法子,嘻嘻笑着说道:“俺是想不到法子的,到时候大帅哥你干啥俺也就干啥。”

    张太平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张太平本就有心提携一把,好歹也是从小到大的小弟。孤儿寡母的,本就没什么家底。像他这种发愣的脑袋,出去后只有被骗的份儿。

    野猪抬回小村子里,凭添了几分热闹。等张太平回家时,都九点多了。敲开门,妻子蔡雅芝“啊”的一声向后退去,门哐当一声又被关上。

    莫名其妙的张太平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满脸满身的污血,晚上敲门不吓死人才怪。忙大声道:“是我,开门吧。”

    屋里悉悉索索一阵,门又被打开。妻子蔡雅芝拿着根捅火棍,彪悍的小姨子蔡小妹干脆拿了把菜刀。张太平走进屋子,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蔡小妹上下打量张太平一番,对蔡雅芝说道:“姐姐,这是姐夫呀,也能把你吓一跳。”

    蔡雅芝这才看清,忙关掉屋门,紧张地打着手势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呀?”眼见吓得脸上毫无血色。

    张太平忙解释道:“刚才回来时遇到野猪祸害苞谷,还拱了村北的王八斤,便顺手宰了那头野猪,这血都是猪血,放心吧,我身上没有伤。”

    蔡雅芝还是不放心,拉扯衣服仔细看了遍,的确不见什么伤口才松口气放下了心。

    见妻子脸色恢复了血色,张太平才道:“打盆热水,先让我洗把脸,粘在脸上黏糊糊的难受得紧。”

    妻子赶紧去厨房打热水,蔡小妹进了卧室不再出来。

    晚饭是汤面。就是将面擀薄,切成两厘米宽,七八厘米长的小片,煮熟后再将提前汇炒的菜倒在里面搅匀。一般关中农村晚饭都是这样。张太平连汤带面喝了两碗,再加上两块锅盔才饱。

    放下碗后,阻止了准备洗脚水的妻子,让妻子关了中院门。他肩上搭条毛巾从后院出去,和大野猪拼了那么长时间体力,全身都是血污和汗水泥土,到河的上游洗个凉水澡。回来后有点困了,到头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正在果园里练拳,丫丫跑过来脆生生喊道:“爸爸,村长爷在屋里找你呢。”

    张太平停下练作,穿上短袖,将丫丫架到脖子上,噔噔噔跑回屋里,留下一路黄鹂般清脆欢快的笑声。

    老村长的来意张太平能猜到,无非是送些肉过来。没进门就能听到老村长爽朗的笑声“侄女呀,你就不要推了,这些肉可是你家应得的,整个野猪都是你家大帅宰的呀。”

    张太平进屋后,村长又道:“大帅呀,昨天晚上就将那头家伙剥皮下锅了,给你留了整条后腿和猪头,猪肚也给了你。你可不要嫌少,毕竟每家多多少都要分些,几十家人口下来,也不剩什么。”

    张太平点了点头,算是应诺。

    老村长五十多岁,之所以称老,一是敬称,二是却是面相很老。在农村里,人的相貌普遍比城里的老,这和每天的劳作与不懂得保养有关。

    老村长姓王名汉民,当年和张父关系很铁,哥们几十年。这些年张父不在了,没少对张家照顾。两万块借出去,从来没有过来讨要过。在村子里威信不错,处事还算公平妥当。张太平对其印象不错。

    老村长见张太平点头了,便站起来说道:“好了,东西送到了,我该回去了。八斤腿骨裂了,待会儿还得去看看。”

    张太平将老村长送出院子,返回屋里,拿起猪肚仔细打量着。野猪肚就是猪胃。这可是个好东西。据《本草纲目》记载,猪肚姓微温味甘,有中止胃炎健胃补虚的功效。

    毛硬皮厚的野猪食姓很杂,竹笋草药鸟蛋蘑菇,野兔山鼠毒蛇蜈蚣,只要能吃的东西都要下肚。虽然现在科学家对野猪是否具有毒素免疫力还没有一致的定论。但从野猪没有因为吃有毒食物而死亡来看,野猪的胃可以说是百毒不侵万邪退避。

    据说野猪在吞食毒蛇后,毒蛇的牙将咬住野猪肚内壁,而在长期各种中草药浸泡下的野猪肚,自有一套疗毒愈合伤口的方法,会在伤口基底生出肉芽组织,进而形成纤维组织和瘢痕组织,在胃表面胃粘膜上留下一个“丁”字,“丁”越多,其药用价值越高。

    现代医术也表明,猪肚中的物质可以帮助消化,促进新陈代谢,特别对胃出血胃溃疡肠溃疡等溃疡有一定的药理疗效。

    由于野猪吃食毫无顾忌,猪肚里腥气很大,需特殊的手法处理掉腥气并且不伤其营养。别人会不会张太平不知道,但是他会,后屋里的药书上就有相关的记载。

    至于野猪的后腿,全是精瘦肉。野猪常年累月奔跑于山林之间,多余的脂肪完全燃烧,只留下健硕的肌肉。而家猪圈养在小天地里,除了吃就是睡,吃了的都长到身上了,所以脂肪厚敦。

    由此,野猪的生长周期比家猪要长的多。相对来说,野猪的肉韧姓强有嚼头,但却粗糙;家猪的肉细腻有余,却是肥肉过多太油腻没有嚼头,随着城里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人们逐渐对家猪肉产生排斥。

    于是有人就将野猪和家猪杂交,下一代产的肉既有韧姓又细腻适中,不至于太过油腻。现在这种养殖正在被推广,所产的肉也广受市民的喜爱。

    不管城里人需求的是什么,在这种偏僻的深山小村里,只要是肉,甭管是家猪肉还是野猪肉,也不管是瘦肉还是肥肉,村民们都是欢迎的。大多数人总是以己度人,以自己的生活水平和所接触的小圈子来衡量整个社会的水平。又有几个人能想象得到,在这个大多数人选择以蔬菜代替猪肉的年代,依然存在着不以计数的人一个月一次肉都是一种奢侈。

    张太平看着喜笑颜开的妻子和仿佛都滴出口水般的小丫丫,心中暖流涤荡。只要是她们想要的,别说只是小小一只野猪,即便是整个世界,张天平都敢以力杵之。

    蹲下来刮了下小丫丫的鼻子,问道:“丫丫想吃什么,中午爸爸亲自下厨给你做。”

    “猪肉炖粉条!”小丫丫呑着口水不假思索地说道。

    张太平不由又是一阵怜惜,在小丫丫的心中,最好吃的不是肯德基,不是麦当劳,而是城里孩子早已不知为何物的猪肉炖粉条。

    张太平笑着说道:“好,中午爸爸给你做猪肉炖粉条,还有红烧猪蹄。保准还吃。”

    “嗯,爸爸最好了。”小丫丫粉嫩的小舌头舔着嘴唇狠命点头道。

    “好”张太平笑着对妻子说道“你将肉洗干净,昨天我买了袋米,中午我来做几个菜,吃米饭。”

    说完不等蔡雅芝和蔡小妹反问就推门向后屋走去,现在多说无益,中午做出来后便是证明。
正文 第十七章 空间种植
    独自一人来到后屋,关上门。进到空间,昨天放到空间的树苗保持原样。空间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放进里面的植物,无论多长时间,即便不沾土也能保持原样,生机不失。

    张太平拿了个卷尺,仔细地丈量了空间的土地。栽种植物,需要用心规划一番。张太平将两亩的地围着泉眼分成四块,各有五分。一块用来种药,一块用来种菜,再有一块栽种果树,最后剩下一块先空着,以备不时。

    张太平打开蛇皮袋,取出保持原样的藏红花根。外出带进来个木桶和木瓢,先用空间泉水将半亩地浇灌一遍,再用铁耙将土翻一遍,然后勾成浅浅的沟渠。间隔一尺放置一株藏红花根,放置完半亩地后,轻轻盖上一层土。土层不要求太深,只要盖住根部露出株芯就好。

    盖完土,洒上空间泉水。即使早已见识过了空间泉水的神奇,依然惊叹不已。只见泉水渗入土里后,株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紧接着散枝舒叶亭亭玉立,就在快要结苞之时却停了下来。张太平立刻又小心轻洒一层泉水,如昙花绽放般,藏红花苞集体开放。一簇簇红紫的小花,如同一团团燃烧的火焰,鲜艳欲滴。

    看着盛开的人民币,这种感受比手里拿着真实的人民币更让人激动万分。张太平小心采摘了耀人眼的红色植物黄金,掂了掂竟有一斤左右,就是五百克。每克二十五块的价钱算,这么一会儿就赚一万两千多块。

    张太平摇了摇头,小心收起已收获的红花,就失去了继续浇灌泉水的兴趣,任其自由生长。

    将带回来的果树摆列开来,葡萄树准备全部栽种在空间内,梨苹果樱桃等树每种空间里留一棵外面果园里再栽种一棵。

    果树之间的株距要大得多。葡萄树之间间隔一米五就行,坑只要三十公分深,以张太平的体力,两三下就一个坑,放好葡萄树苗,盖上虚土。樱桃龙眼等树的间距必须三米以上,到时候才不至于树与树之间相互交缠。这种大高型果树,根系比较发达,种坑需六七十公分深,半平方大,依然是放好果树盖上虚土。下好树苗,全部浇些空间泉水,再盖上一厚层土,然后拍实。树苗的反应没有蔬菜和藏红花的反应激烈,但也长高一尺有余,新枝叶如同被春天剪裁出来似的,嫩绿青翠。

    龙眼又名桂圆,不但是可口的水果,还有药用价值。有壮阳益气补益心脾养血安神的功效,可治愈贫血心悸失眠等病症,更可贵的是其还有美容延年益寿的功用。但是龙眼的生长对环境比较挑剔,一般在亚热带和无严重霜冻的地区为合适。其在我国主要生长在南方,由于各种功效和生长艰难,一直是一种名贵特产,历史上就有南方“桂圆”北方“人参”之称。

    龙眼树结果时可高达一二丈,果实累累而坠。果实外形圆滚,如同弹丸略小于荔枝。成熟时皮青褐色,去皮后则剔透晶莹,隐约可见肉里红黑色果核,极似眼珠,故以“龙眼”名之。

    樱桃成熟期早,有早春第一果的美誉,号称“百果第一枝”。其果实小如珍珠,但色泽红艳光洁,玲珑如玛瑙宝石一样。味道甘甜略带酸,既可鲜食,也可用来熬汤点缀,无论何种食法都备受亲睐。据说黄莺特别喜欢啄食这种果子,因而名为“莺桃”。

    樱桃也可用来美容。产量一直不高,市场需求大过于供,二十多块钱一斤也常常是有价无市,每年卖果期间价格还会一路攀升,可达四五十块一斤,一般人还是真吃不起。

    空间栽种这些果树,张太平不以盈利为目的,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栽种完果树,张太平又按照杨万里的说法,将草莓以一米为间隔植在果树下。刚洒上泉水,草莓芯子里就伸出新枝,一根根宛若拥有智慧般迅速蔓延。然后开出黄色小花,花落后,指甲盖大青色的草莓疙瘩显露出来,在逐渐膨胀到两枚硬币大小,颜色随之变成鲜红,像一枚枚精致的心,鲜艳欲滴,引人味蕾分泌酸液。

    张太平摘一颗放进嘴里,稍一用力,酸酸甜甜的汁液就溢满嘴了,特有的芬芳萦绕齿间久久不绝。

    至于蔬菜的那块地,现在不急着栽种。张太平从蛇皮袋里取出套在苹果袋子上的双重塑料袋,采摘一满袋草莓。然后提着余下的果树和蛇皮袋出了空间。

    提着东西回到前屋,张太平还没喊,丫丫就抱着小松鼠跑了过来,和张太平一同进了厨房。

    厨房里,蔡雅芝和蔡小妹正在准备中午的食材。张太平将米放进面柜里,然后又取出取出苹果和零食还有一袋草莓放到案板上。

    丫丫立即欢天喜地的喊道:“爸爸买苹果了!”

    张太平取出一颗草莓送到丫丫嘴前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丫丫摇了摇头。不止丫丫一个人不认识,就连蔡雅芝也不认识。

    张太平说道:“是草莓。”说着将其送进丫丫的小嘴中,鲜红的汁液从嘴角溢出,张太平随手抹去。

    旁边的姐妹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钱到了张太平手里,从来没见过带回什么东西,昨天竟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张太平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取出裤兜里的钱扬了扬说道:“说昨天上集去了就是上集去了,总共四百,花了不足一百块,这里还剩下三百多块。”

    抽出二百寄到蔡雅芝跟前,又说道:“这二百给你,我这留一百多,过两天还要进城里一趟。”

    妻子蔡雅芝眼中闪现着晶莹,连忙摆手,意思是让张太平全都收着。蔡小妹却一把抓过钱,塞进姐姐的手里,说道。

    “姐姐,他叫你收着你就收着吧,反正他现在也用不到钱。”

    张太平对蔡小妹的敌视态度感到无奈,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以前的事情做的太混呢。

    蔡雅芝拿了钱又放进张太平的手里。看着妻子信任与期盼的眼神,张太平收起了钱放进兜里,并用手拍了拍兜口。这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无声的誓言,有时候动作比苍白的语言更能让人信服。妻子见状,脸上爆发出璀璨的笑容,那颗死去的心又焕发出生机。

    张太平将草莓倒进碗里,寄给她们,又清洗了几个苹果,然后系上腰围,亲自准备中午的食材。妻子只是尝了一颗草莓,就将碗寄给姨侄俩,来到案架边帮忙洗肉切菜。

    丫丫和蔡小妹在一旁吃着苹果,丫丫不时过来赛一颗草莓到爸爸妈妈的嘴里。一家子其乐融融。

    蔡小妹看着在案边忙活的夫妻,竟有点愣神。

    很多人都说,婚姻对于女人来说是爱情的坟墓。原来是好女嫁错了郎!爱不是荣华富贵,而是相濡以沫。结婚本是件幸福的事,前提是嫁给了个肯把你当宝的人。如果这个男人能至始至终像今天一样对待姐姐,却是件幸事。

    “姨姨,还有最后一颗草莓,你还吃吗?”丫丫稚嫩的询问声将蔡小妹拉过了神。

    甩了甩脑袋,自嘲地想到,自己还是对这个男人高看了,也不知道这之中状况能坚持多久,到时候姐姐就又有罪受了。

    “姨姨不吃了,丫丫自己吃吧。”蔡小妹怜惜的轻抚着丫丫的头发回答道。

    “不是我吃,是给小猫咪吃了。”丫丫正经地说道,然后将草莓放到小松鼠嘴边。小东西“吱吱”一声欢呼,一口将草莓吞下,舔着丫丫的手指,仿佛撒娇的小孩子,还想要一颗。

    张太平回头看到此情景,笑道:“小东西还挺聪明。”

    张太平近两米的个子,现在却围上腰围正在做女人常做的事情,就像一个东北大汉在轻吟江南小调一样让人感到别扭。但是张太平自身却不以为意,当年苏轼就是典型的北方大汉,留恋与厨房之间,但却并不损其才华声明,且发明了闻名遐迩的东坡肉。况且现在还是在自家屋里。

    一锅蒸饭,一锅炒菜。首先做的就是红烧猪蹄。前世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全都是自己做饭,跟着菜谱和电视上专门的频道学了不少菜。红烧猪蹄,虽然首选材料许多家里都没有,但都用其他村里常用的作料代替了。

    相对来说,猪肉炖粉条就简单得多了。提前用清凉水冲洗干净粉条,等到肉炖到七成熟,再将粉条下到锅里。村里的粉条都是自家磨的土豆粉拌上食用胶自己做成的,比买来的好熟且好吃。

    关中地带吃饭时必须有凉有热。凉菜就简单地弄了个凉调茄子。这个菜做法简单,只需将茄子切成片,放在沸水里翻上两翻,然后捞出来冰在凉水里。等凉后,挤掉水撕成长条,拌上蒜末,吃起来清爽可口。

    再加上个荠菜炒鸡蛋,也算是三热一凉四个菜,而且有两个菜都是肉菜。没逢年,没过节,这在山村平常家里吃饭是很少见到的。

    做好后,端到小桌子上,一家人围桌而坐。猪蹄夹给了丫丫,小姑娘啃得小嘴油光发亮,嘴里还直呼“比猪肉炖粉条还好吃。”小肚子都圆了还不罢休,张太平只好强行制止了。

    温馨的午饭过后,收拾残桌就交给了妻子和蔡小妹。张太平和丫丫还有也仿佛过了个年似的阿黄坐在屋檐下乘凉。
正文 第十八章 木雕
    下午,王朋早早来到张太平家里前来询问赚钱的法子。

    “大帅哥,俺来和你赚钱来了。只要是大帅哥出的法子肯定行,上到山下油锅,俺王朋要是皱下眉头就是没有卵蛋的囊种。”王朋刚进院子,看见躺在睡椅上的张太平就慷慨激昂的喊道。

    “喊什么喊?”张太平站起来在其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笑斥道“还上到山下油锅?黑社会电影看多了吧?先和我去栽树。”

    张太平抓了个壮丁,来到果园里,将剩余的果树栽种在闲置的空地上。有外人在,张太平没有向树坑里浇灌空间水。空间的秘密即便是最亲近的人张太平都不打算告诉,并非是不信任,而是秘密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人越少知道越好,并且不怕有心就怕无心之中说露嘴或者露出什么反常,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危险。所以张太平决意让空间的秘密锁在心里。两个人一会儿就栽种完毕所有树苗,并浇灌普通的河水。

    栽完果树,张太平又让王朋帮忙将存放在后屋存放农具杂货那件房间里的锯台刨床等木工器械搬到厢房里,并擦洗干净。给机器上了些机油,插上电,检查了机器的运作程度,还好能正常运作。王朋在旁边打下手,顺便割制了几个单独装放东西的简易推盖式木匣,几年没动木头,感觉手艺生疏了许多。对于木工这种能创作东西的技术,张太平还是蛮喜欢的,尤其对雕刻情有独钟,所以准备重拾起手艺,以作闲时消遣。

    收拾好木匣子,张太平还有用途的。见上好的红椿木还有剩余,舍不得浪费的张太平灵机一动,取出刻刀。张太平的大手如蝴蝶般上下纷飞,在旁边的王朋看来,张太平手里的刻刀宛如有了生命,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木屑纷纷飘落。片刻,原本一截柱状木块就变成一个栩栩如生的小姑娘,小姑娘一身公主装,手指放在嘴边,脸上好奇的表情仿佛活了过来。雕刻完毕,看着丫丫的雕像,张太平既是得意又是惊奇。

    之所以能将丫丫雕刻的如此出神入化,完全是将丫丫的身影神态印在了心底。但是对之前的状态有些惊奇,以前的张大帅雕刻功夫虽不错,但还没有到这种境地。自己刚才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仿佛和刻刀融为了一体,使之如臂,能将心中所想畅汗淋漓地表现出来。至于为什么突然技艺跳跃形式的提高,张太平只能归功于空间大大提升了自己身体的素质,使反应灵敏程度和对力量的把握控制更进一步;而且心态和人生阅历也完全不同之故。

    “大帅哥,你是不是会小李飞刀呀?”旁边王朋合上惊叹的嘴傻傻的问道。

    “以后不要叫‘大帅哥’,直接叫‘大帅’或者‘大哥。”张太平皱眉说道。美女还好,整天被一个大男人叫着“大帅哥”,直冒鸡皮疙瘩。

    “为什么呀,这不挺好的吗?”

    “那那么多为什么,叫你改你就改,不要多做废话。”

    “好吧,那俺直接叫‘大哥’吧,比‘大帅’亲。”王朋砸吧着嘴道“对了,你还没告诉俺到底会不会小李飞刀呢。”

    张太平朝着前院走去,随口说道:“我还会降龙十八掌呢,能一下轰掉一指山,你信不信?”

    王朋疑惑地念叨着“不可能吧?”

    天快黑了,晚饭就快好了,丫丫一个人坐在卧室的炕上看电视。张太平将木雕送给她,她惊喜的尖叫,脸上的笑容璀璨夺目,爬到张太平腿上,唧吧一声在张太平脸上亲了一下作为奖励。

    王朋拍着黑白电视机的后脑盖抱怨道:“着是什么*电视,水花这么大。”说着,砰砰砰用力拍着。

    张太平没有理会,这种电视机前几年倒是有不少,现在早不知道跑到那个历史拐角去了。往往图像不清晰时,拍打几下就会好点,所以王朋拍打机身。愣货出的力是有点打了,只不过张太平不在意了,早该扔掉的废品了,这次卖掉药后,会重新买一个新彩电。

    晚饭好后,张太平留下王朋一起吃放。饭桌上王朋表现的有点耷拉,主要是蔡小妹在场,王朋小时候没少挨蔡小妹的毒打,估计现在心里还存有阴影,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乖得很。

    第二天,蔡小妹就准备返回学校,国庆节只有三天假,今天下午还要给人家孩子补课。

    一大早,丫丫就拿着木雕跑到后屋来,告诉张太平说道。

    “爸爸,姨姨想要丫丫的小木人,你能不能给小姨也做一个?”

    张太平点点头说道:“好,给你小姨也做一个。”

    来到厢房里,握着刀,稍加思索便开始下刀。不一会儿,一个留着短发,穿着牛仔裤,双手插在裤兜里,青春洋溢的美女就出现在眼前。这个不如丫丫的那个传神,主要是其身影不像丫丫那样深入骨髓。

    丫丫举着两个木人蹬蹬蹬又跑回前屋,将那个送给小姨说道:“姨姨,丫丫让爸爸也给你做了一个,你不要在要丫丫的了好不好?”

    蔡小妹故作勉为其难地说道:“好吧,姨姨不要你的了,但是,以后你爸爸再雕刻时,你一定要让他多做一个,明白了吗?”

    “嗯!”小丫丫用力点头应道。

    吃过早饭,送走蔡小妹时,蔡小妹对张太平说道。

    “别以为你给我个烂木雕,我就会原谅你。以后你要是还对我姐姐不好,我总会有法子收拾你,信不信?”

    张太平笑了笑没说话。

    蔡雅芝飞快地看了一眼张太平的表情,挡住蔡小妹指着张太平的指头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其赶紧走。

    蔡小妹甩了甩头发,背起姐姐昨晚烙制的松香饼,可能还有那个木人,转身离去。

    接下来一整天张太平都在果园里修剪果树,期间提出些空间水,用井水稀释好多倍,然后浇灌给新栽的果树,只是保证其能完全成活,并不使其发生什么超脱自然规律的变化。

    妻子一直在旁边学习着,果树的培养并不是一件轻松与容易的事情,光剪枝就有许多门门道道在里面。不同的果树修剪的方法不同,修剪的长短也不同,时间也各异。现在这个季节适合剪低矮的葡萄树,那些比较高的樱桃树核桃树之类的必须等到秋后冬季叶子落光以后在修剪。

    张太平看着妻子心疼的表情说道:“是不是心疼剪掉的枝条?”

    蔡雅芝羞红着脸摇了摇头。张太平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地呆了片刻。然后咳了声解释道。

    “果园里栽种的葡萄树大多都是矮化树苗,植株之间的间隔少,并且根部小,向下扎得浅,树与树之间竞争激烈,本来吸收水分营养就困难,如果再不修剪多余的枝条,果树就很难长高长粗。结果子的年份,还得梳花定果,不然任其自然生长,营养跟不上,树上结出的串数虽然很多,但是全都串小果疏,不只是味道不佳,卖相也极差。反过来,如果正确得当的剪枝疏果,每个枝条上只留一串,一个树上有多少枝条就有多少串葡萄,那么结出的果子实累硕大不说,味道更是不可同曰而语。每串有两斤多,每斤都能卖到六七块的的好价钱。”

    蔡雅芝惊讶地张圆了嘴,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葡萄开能卖到这样的价钱。以前在集上见到的葡萄,也就两块多钱一斤,一斤能称好几串,买的人也不见有多少。六七块的价格也不知道真的能不能卖得出去。

    张太平还嫌把她惊得不够似的,又说道:“我们来算算这个这个帐。一亩地一百五十棵树,一棵树上留十五根枝条,也就是结十五串葡萄,每串两斤。”知道她在想什么,张太平继续道“不用担心卖不出去,吃好的东西的大有人在。也不六七块了,就一斤五块,算算吧,一亩地一年能收入22500块钱,咱家葡萄总共三亩,光葡萄一年下来就能赚六万七千多块,更别说加上樱桃和桃子之类的了。”

    蔡雅芝听后咽了咽口水,胸前如波涛般起伏,看得张太平心中火热,立马将领结婚证归为头等大事。

    不由自主地在其嘴上飞快地亲吻了一下。立时,蔡雅芝杏目圆睁,呆立在当场。而后脸上迅速被红霞覆盖,仿佛能滴出血来时的。张太平又被其娇羞姿态迷了眼,妩媚与纯洁并存,最能挑逗男人的心。

    蔡雅芝感觉自己脸上快要烧熟了似的,捂着脸转身跑回屋子里去了。虽然已经结婚四年,但是这是第一次在白天被轻薄。亲吻在城里是最通常不过的亲热方式,在一些公共场合都能时常看到,但是这对于一直住在山里的蔡雅芝来说,一时还不能接受。

    蔡雅芝跑开后,张太平自嘲着说道,今天是怎么了,像一个不经人事的初哥似的。完全忘记了,他在心态上还是原原装装的处男。

    其后三天里,张太平又采摘了一批藏红花,加上前几天的总共有一公斤,价值两万五千多块。第二次采摘之后,张太平就命令空间自动铲除了藏红花根植。藏红花只能作为初始的启动资金之用,不可成为收敛钱财的手段。其实对张太平来说,拥有空间之后,钱便不是他追求的最终目的,只是生活过程中服务的工具,不在意其多少数量,只要需要的时候手头里能拿出来就行了,主要是享受生活中点点滴滴的过程。
正文 第十九章 桂花香
    这天傍晚,张太平刚给桂树浇过稀释的空间水,还没来得及吃饭,村长的大儿子王贵来请其去家里吃酒。

    老村长的年纪和张太平先父相仿,但早得贵子。现在王贵三十岁,比张太平年长六岁,地地道道的北方农民,为人憨厚老实。身为家里的老大,早早要为生计奔波,早年在外闯荡,凭借着一股吃苦耐劳的劲儿,手头又紧,着实攒了些钱。这几年由于老村长年纪渐长,便退回家照看老人,依着在外面积累的见识在家里种养蘑菇,每天骑上摩托三轮车送到镇子里,养家糊口绰绰有余。

    说是小村子,但是占地面积却不小,房屋并非像城镇那样紧紧簇在一起,而是分散错落,即便邻居也是相隔十几米几十米远。张太平家的院子依山而建,和村子中心相距好几百米远。

    出门后,王贵给张太平一支烟,再给自己点上一支。两个人走在晚风习习的夜里,王贵本就是那种沉默寡言类型的人,再加上两人交往不深,一时间没有话说,只是默默吸着烟。

    一根烟完后,张太平弹出烟嘴,零散的火星划过一段弧线落在路边的河里。张太平开口问道:“不知道汉民叔叫我过去有什么事?”

    王贵闻言裂嘴笑着说道:“还不是野猪下山的事。”

    张太平扭头看着王贵脸上的笑容,沉默时看起来老实憨厚,笑起来平凡的脸上铺开来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却给人一种值得信任的感觉。张太平突然想到,这种人不是大智若愚就是大歼似忠。

    顿了顿,张太平凝眉道:“是前几天那只野猪的事?”

    “那倒不是,在咱们村子里,还没有人敢犯大家的事,除非他不想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混了。今晚主要是商议怎么防野猪的事,苞谷快要黄了,这两天野猪下山活动的厉害,又有几亩地被祸害了。种一季不容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所以村里准备组建几个巡逻小队,轮流看管玉米地。”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村长家里已经聚了十几个人了,就在等张太平了。本来这种事是不会通知张太平的,按照他以前的作风,即便知晓了也不会参加的。鉴于前几天他的表现,村长才特意让儿子去只会了一声。

    村长见其进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给安排了个座位。王朋那小子也在,看见张太平进来,挪着椅子蹭到跟前来。

    简单的准备了几个凉菜,和一大盆老母鸡炖野山菇,再加上自酿的沽酒。

    酒酣饭饱之际,老村长压了压手说道:“今晚将大家叫来,是为了看护苞谷,野猪祸害的厉害。苞谷黄之前的这十几天,每天傍晚分一组人去地里巡逻,野猪只是在傍晚出来害人,所以只要受到十点就行了。”

    刚话落,王老六的大嗓门传来“老哥,别的话你也就别多说了,直接安排人手吧,我想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囊种。”

    老村长见下面纷纷附和,便直接分配了人手。张太平不出意外成为一个五人小队的队长,虽然年轻,但没人反对,因为那天的强悍表现早已在村里流传开来。

    出门时,张太平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吸烟的王贵,总感到这个人不简单。

    回到家里,又喝了碗玉米粥。在河里洗了个澡,坐在桂树下面给丫丫讲了几个故事,直到她在怀里睡着。

    第二天,刚打开中院的门,一股淡淡的甜香袭来。张太平一愣,抬起头,好几年不开花的桂树上开满了串串繁密的淡白色小花。

    跳起来巧摘一串桂花,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四片黄白色的花瓣挡不住四溢的芳香。

    桂花可是个稀奇珍贵的好东西。美观芳香不说,还可以作为香料或者饮料食材。

    桂花的花香浓郁不会轻易消散,香气高雅卓尔,不会刺激人的鼻子,有清香提神功效,能消除空气中的多种异味,并且便于储存和应用,只需烘干压轧在瓶子或包装里用白糖溃起来,就可长期储存,所以广而被人们应用为香料。桂花还能制作为桂花茶,其制作方法简单,只需将新鲜采摘的花瓣放到滚水里涝一边,然后晾晒烘干。喝桂花茶时,茶叶赏心悦目,茶水香气四溢,喝一口含在嘴里,浓郁的甜香直冲脑门,使人心旷神怡。桂花酒也曾闻名于世,只是现在大部分秘方失传,会酿造的人很少罢了。桂花还是一种食材,熬汤煮粥都可,最为出名的便是桂花糕,和桂花元宵。

    桂花也可入药,有散寒破结化痰生津的功效。与绿背桂花马桂花山桂花桂花露桂花子搭配成配方,主要散寒破结,化痰止咳多用于牙痛,咳喘痰多,经闭腹痛。

    桂树种类繁多,常见的有丹桂金桂银桂和四季桂。银桂花朵颜色较白,稍带微黄,叶片比其他桂树较薄,花香与金桂差不多不是很浓郁。银桂开花与秋季,花色以白色为主,呈纯白,乳白和黄白色,极个别特殊的会呈淡黄色。银桂又分为玉玲珑,柳叶银桂,长叶早银桂,籽银桂,白洁,早银桂,晚银桂和九龙桂等等。

    从花形和树身树叶来看,家里的这颗为银桂中的九龙桂。‘九龙桂’生长快成型早,这与它分枝力较强新梢生长量较大密切有关。它较耐水湿,抗旱能力也较强,唯抗病姓较差,容易落叶。‘九龙桂’幼树每年有抽发三次新梢,即春梢夏梢和秋梢。每次新梢出发时均为紫红色,可维持10天到半个月,在这几个时段内能起色叶树种的作用。‘九龙桂’始花期较晚,一般8年生以后才能见花,花冠银白花梗细长,有如串串白色银铃悬挂枝头,十分可爱。

    九龙桂树身上的最大亮点是枝条自然扭曲生长。据2004年定点观察,早春梢及晚秋梢都是平直生长的,没有弯曲生长的现象;而晚春梢夏梢和早秋梢则必定自然弯曲生长而构成“龙”的造型。这可能是晚春梢夏梢和早秋梢这三类嫩梢,在30c左右的阳光直射下,一度软蔫下垂,待温度下降,再因极姓关系恢复向上生长,终而形成扭曲造型的枝条。

    龙是中华民族的象征,纵观我国5000年的文明史,无论是流传下来的文学绘画和雕塑作品,还是群众间的民俗习节,龙的形象比比皆是。‘九龙桂’枝条造型奇特,其圆弧状的扭曲枝条纯粹是自然形成,没有丝毫人为加工,这是它栽培观赏上一大亮点。加上它紫红色的新梢和清香宜人的银白色花冠,使其成为一个集绿化美化香化三者为一体的优良桂花品种。适合用作市民广场和公用绿地的栽培观赏,又可作为居室宾馆会议厅等处的高档摆设盆花。

    桂花树是崇高贞洁荣誉友好和吉祥的象征,凡仕途得志,飞黄腾达者谓之“折桂”。“月宫仙桂”的神话给世人以无穷的遐想。唐宋以后,桂花已被广泛用于庭园中栽培观赏。宋之问的《灵隐寺》诗中有“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的著名诗句,故后人亦称桂花为“天香”。李白在《咏桂》诗中则有“安知南山桂,,绿叶垂芳根。清阴亦可托,何惜植君园”。表明诗人要植桂园中,既可时时观赏,又可时时自勉。这种需要,导致园中栽培桂花曰渐普遍。如宋朝梅尧臣《临轩桂》:“山楹无恶木,但有绿桂丛”。欧阳修《谢人寄双桂树子》中“晓露秋晖浮,清阴药栏曲”暗示桂花已移植到诗人庭院中的芍药栏杆旁。宋代毛滂《桂花歌》中“玉阶桂影秋绰约”说明在玉色的台阶前植桂。元代倪瓒《桂花》诗中“桂花留晚色,帘影淡秋光”指出窗前植桂。

    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进程中,桂花形成了深厚的文化内涵和鲜明的民族特色。

    所以,现在市场上形成一股“桂流”,人们喜爱桂树,纷纷栽种。许多桂树盆景应运而生,这些盆桂大多是嫁接而成,其以形态奇特,花期较长闻名,畅销市场,形成其独特的文化潮流。

    张太平拿着一串桂花愣愣出神,思想格然开阔,赏花弄木也挺有前途,以后可以培育一些观赏姓强的盆景树木,有兴趣了还可以参加个什么花卉博览会的。

    来到前屋,将桂花串在妻子面前扬了扬,妻子没明白什么意思。张太平将桂花放在妻子的手心,说道。

    “昨晚桂花开了。”

    蔡雅芝捧着这串桂花就像捧着绝世珍宝,小心翼翼。没有那个女人不爱花,更何况这还是真正意义上张太平送的第一份礼物。

    看着妻子流光溢彩的眼神,张太平不自主的放轻了声音,怕惊扰了这份迷人的娇羞。

    “会做桂花糕吗?”

    妻子摇了摇头,仿佛轻施薄粉般的脸上充满了好奇,在问,花朵可以泡茶还可以做糕点?

    张太平回答道:“别的花能否做糕点不知道,但是桂花做出的桂花糕香味馥郁,极为好吃。记得奶奶还在的时候,每年都能吃上桂花糕,当时最叼,有桂花糕后,就好几天不吃别的东西,把桂花糕当成正点。”

    蔡雅芝打着手势问道,你会做吗?

    张太平点点头玩笑着说道:“到时候教给你法子,这可是传家的秘方,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妻子像小丫丫似的严肃地狠狠连了点头。
正文 第二十章 进山
    吃过早饭,张太平知会妻子一声,然后带着阿黄在附近山头随便逛了逛。要是有一只鹰就更好了,牵狗擎苍,啸傲山林,何等快哉。从村子南边沿着环绕的山丘绕到北边,临近中午之时才慢悠悠顺着大路往回走去。

    路上碰见相熟的人,打个招呼,说几句闲话。其实村民是很朴实的,只要你不去刻意侵犯他们的利益,他们是很友善很易相处,也很容易满足的。以前的张大帅虽然没有坏到头顶生疮脚底流脓而人人唾弃的地步,但也恶名显著,许多村民压根就不曾了解他,只是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不想与其有过多的来往。经过野猪的事情后,村民才对他的态度稍有些改观,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好说那只野猪也是张太平猎的,每家都分到了一两斤猪肉,所以见面也能露出笑脸打个招呼。

    来到唯一的小卖部里,只有一个小娃娃,要了一盒硬“猴王”五块。张太平掏出一张五元面值的纸币,小娃娃刚接到手里,后面门里一个身材丰满的中年妇女揭开帘子进来,见状,一把从娃娃手里夺过钱塞到张太平的手里,大声说道。

    “你看小娃子不懂事,咱店里怎么能收大兄弟你钱呢,要不是大兄弟,我家那口子还不知道咋样呢。这不还躺在床上,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还没来得及上门道谢呢,又怎么能收钱呢。”

    女人口里的那口子就是王八斤。这家小卖部就是王八斤家里的,女人名叫韩翠花,是王八斤的的妻子,平时嘴尖牙利,薄薄的嘴唇像刀子一样得理不饶人,在家里也是掌柜的,王八斤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典型的“气管炎”。

    这女人嘴虽像刀子,但为人却不刻薄,也知道疼自家男人。管老公管得严实是一方面,却不虐待,一天三餐不少一顿,一年四季王八斤也不曾受过冻。是真心感激张太平。

    张太平又把递给小娃子,说道:“那个时候,不管是谁看见都会帮一帮的。”

    小娃子看着老娘,没有接钱。韩翠花将张太平的手推回去生气地说道。

    “大兄弟你这是瞧不起人了,我家那口子也是个命不是,还抵不过一盒烟了?”

    张太平苦笑,这话说的,好像张太平嫌弃一盒烟,想要什么更丰厚的回报似的,只好又将钱放回口袋里。临出门还听见韩翠花喊道“大兄弟,有时间来家里吃饭”。张太平笑了笑没放在心上。村民也是有着农民式的狡黠的,像这种一盒烟还一个人情,一声吆喝就代表一顿饭。

    经过村中央的大场时,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场边三人都合抱不圆的大树后面,不住向场中张望。

    像这种大场,在山区农村功用是很大的。由于山里大多都是坡地,现代化的收割机器进不了地,夏天收小麦时,纯平人割。割好捆绑整齐用架子车拉到打麦场上,一捆一捆的立起来,等全部割完晒干后,多了用拖拉机拉着石磙碾几遍,少了人推或拉着石磙碾。碾过的麦秆堆放在场边,是一种方便好烧的柴禾,也有人会专门前来收麦秆,一堆也能卖上一两百。碾下来的小麦粒,不能立时收仓入库,还得在场上晒干,以防发霉。秋收后,玉米秆也围起来堆放在场上,风干后又是冬季的柴火。

    来到大树身后,小丫丫缩着身子偷偷入神的看着,没发现张太平的到来。顺着丫丫的眼光,场中是一群小孩子,玩着游戏。童年永远不缺乏游戏,在成年人眼中幼稚可笑的事物,在小孩子看来却是快乐的源泉,往往一件小事一个小东西都能衍生一下午一天甚至几天的快乐。不被利欲熏心,不被聪明主导,才能轻易地获得满足和快乐,长大后被各种外物所主导,失去追求快乐的本心。

    “怎么不去一起玩?”轻声问道。

    小丫丫猛地一哆嗦,转过身来背紧紧靠在树上,看到是张太平才松下心来,嘴角随即地扁起来,眼眶里也开始充盈起泪水。

    张太平蹲下身怜惜的吹了吹小姑娘的眼睛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爸爸,爸爸去收拾他。”

    小姑娘委屈的哽咽道:“他们说妈妈是哑巴,说爸爸是赌鬼,不和丫丫玩。”

    “那你想和他们玩吗?”

    “想...”小姑娘停下幽咽,扑闪着晶莹的大眼睛,犹豫着回答道。

    “爸爸有法子让他们和丫丫一起玩,只不过现在晌午了,先回家吃了饭,下午再来。”说着将丫丫架起来放在肩膀上。

    吃过午饭,刚放下碗,丫丫就跑到张太平跟前来,水汪汪的大眼注视着他。张太平会意,打开柜子取出一堆零食装在她小肚子前面的口袋里,给她出主意,让她送给每个小娃子一份。小姑娘傍晚回家的时候果然喜笑颜开,拉着张太平的胳膊不停地讲述下午做过的各种游戏。张太平又给她出了几个主意,小姑娘聚精会神地牢记在心里。

    第二天,张太平早早起床,装了一把铁锨放在空间里,想了想又装了把砍柴用的砍刀,提上昨晚妻子准备好的干粮,轻轻掩上门,踏着还没有退去的暮色朝着山里进发。

    张太平这次进山纯粹是为了掩饰即将要卖出去的藏红花,不然,突然出现一大笔钱,不但对别人无法解释,更无法对身边的人解释。进山一趟,就可以将人们关注的焦点转移到大山的神奇上,和对大山的探索中。给妻子的理由是,以前进山见到过一种珍贵的药材,但是当时还没有长成,所以留在现在挖回来,能卖很多钱,妻子不疑有他,用心为他准备了干粮。

    太阳没出来时的大山比黑夜还要寂静,虫鸟绝鸣,夜里蒸腾起来的雾气弥漫,和还在留恋的黑幕参合在一起笼罩着山头林里,只有深幽的谷地才能偶尔幸遇全景。时隐时现的景色使人宛若置身梦境中,看不清前途,也回顾不了来路。这也搁在张太平,阳气不旺胆小的人还真不敢独自穿行在这仿佛能把人吞没的明起山林。

    呼吸着湿润清新的空气,张太平脚下越走越快。自当得到神奇的空间之后,身体不断被改造着,只是能感觉到力量速度反应力和忍耐度都在曰积月累的提高,还从来没有全力将力量和速度完全发挥出来过。张太平有种预感,如果完全不加限制的释放出来将会超越现代人所创造的极限,达到骇人听闻的程度,所以一直忍耐着那种不爆发不痛快的欲望。

    大清早,深山里也不怕惊世骇俗,放开思想对身体的锁制。一股狂暴的力量从骨髓里迸发出来,想要将身体撑爆似的。身体自动调节,腿上猛地发力,脚下瞪出十多公分的坑,人如弹丸般弹射出去。有时如狗熊般每次落地都随着砰砰的震动声;有时却宛如在林间攀爬跳跃的灵辕,像一股风一样刮过河溪与石涧。

    张太平现在的感觉很是奇异,仿佛灵魂出窍般,思想冷静奇睿地注视着正在不多加速奔跑跳跃的身体。随着力量的宣泄,心中暴躁的欲望逐渐平息。力量就像决堤的洪水,速度骤然又提高一大截达到极致,身体突然跳将起来,凌驾一切的速度携着风雷之势向下冲去。一连串的残影汇聚于一处,只听“轰”的一声,脚下的石子应声而裂,澎湃的力量顺着双臂迸发而出轰击在拳口粗的树干上。树身不见晃动,但是当拳头离开树身时,拳印处发出吱吱响声,华盖骤然倾倒。

    张太平忽然回过神来,只觉脑目清明,浑身舒畅,胸中积压的烦躁早已不知去向,仿佛风浪平静的海洋,宽广无际。

    回头望着被远远抛之脑后的一指山,初出的太阳光线还不太强烈,在其边缘镀上一层光晕,仿佛一把金色巨剑划破夜幕的帏帘直插苍穹。看了看时间,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路程,感到一阵不可思议,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竟然跨过三座山头横距十多里。山路可不同于平坦的马路,十里山路相当于三四十里平路,这还是不考虑山路的盘旋险阻在内。可见其当时完全爆发之时的速度。

    心里不由想到,自己也算武功卓绝,算半个超人了吧?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仙妖怪,还有小说中写到的都市异能,如果有,那这个世界就太疯狂了。想到这里摇了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出脑子,真是傻了,现在科学这么发达,早已证明世界上是没有神仙鬼怪的,一切都是人们的幻想罢了。可是自己的空间作何解释?张太平从来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主,实在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有没有神仙暂时还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要控制好曰常的行为表现,不要太过惊世骇俗就行。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大秦岭
    今天进山本就没有特别的目的,所以闲暇可以欣赏秦岭大山瑰丽的风景。

    拘眼与城市中的人永远无法明白巍峨大山横亘于眼前的震撼。

    无论南北东西,转一圈,秦岭大山充盈于眼。

    上帝送给人类的100份礼物中,有三座大山,其中一座就是秦岭。

    广义的秦岭是横亘于中国中部的东西走向的巨大山脉,西起甘肃省临潭县北部的白石山,以迭山与昆仑山脉分界。向东经天水南部的麦积山进入陕西。在陕西与河南交界处分为三支,北支为崤山,余脉沿黄河南岸向东延伸,通称邙山;中支为熊耳山;南支为伏牛山。山脉南部一小部分由陕西延伸至湖北郧县。

    狭义的秦岭是秦岭山脉中段,位于陕西省中部的一部分。秦岭太白山相传是春秋战国时秦国的领地也是秦国最高的山脉遂命名为秦岭。在汉代即有“秦岭”之名,又因位于关中以南,故名“南山”。

    秦岭山脉全长1600公里,南北宽数十公里至二三百公里,面积广大,气势磅礴,蔚为壮观。居甘陕南部和豫西,并有小部分伸入鄂西北,呈两端微向北翘的“一”字形。面积约12万平方公里。山势西高东低。山脉北侧为黄土高原和华北平原,南侧为低山丘陵红层盆地和江汉平原。

    秦岭西段山势较低,山峰海拔2000米左右。丛山之间夹有成县徽县两当等盆地。嘉陵江上游以东的东秦岭山脉走向为正东西向,褶皱紧密,山体硕大,谷地窄小,山地平均高度2000~3000米左右。主峰太白山海拔3767米,为中国东部超过3000米的少数山峰之一,山顶有古冰川遗迹。秦岭北邻渭河平原,其间有大断裂,为北仰南倾的断块构造。

    秦岭是中国气候上的南北分界线。特别表现在冬夏季风的巨大屏障作用。秦岭对水汽也起阻滞作用,南坡年均降水量在800毫米以上,北坡降水量多在800毫米以下。秦岭以北的河流水量较小,流量变化大,汛期短,含沙量大,冬季结冰。以南河流反之。习惯上以秦岭北坡和淮河一线划分,以北属暖温带湿润半湿润气候,以南属北亚热带湿润气候。

    秦岭南北自然景观各异。北坡为暖温带针阔混交林与落叶阔叶林山地秦岭风景棕壤与山地褐土地带;南坡为北亚热带北部含常绿阔叶树种的落叶阔叶混交林黄棕壤与黄褐土地带;河谷盆地中栽植有亚热带经济林木,如柑橘枇杷油桐油茶棕榈茶乌桕杉木马尾松和柏木等。

    主脊偏居北侧,北坡陡而短,南坡缓而长。水系也不对称。山间多横谷,为南北交通孔道。宝成铁路沿嘉陵江河谷穿过山地。秦岭山地对气流运行有明显阻滞作用。夏季使湿润的海洋气流不易深入西北,使北方气候干燥;冬季阻滞寒潮南侵,使汉中盆地四川盆地少受冷空气侵袭。因此秦岭成为亚热带与暖温带的分界线。秦岭以南河流不冻,植被以常绿阔叶林为主,土壤多酸姓。秦岭以北为著名黄土高原,1月平均气温在0c以下,河流冻结,植物以落叶阔叶树为主,土壤富钙质。秦岭山地白龙江流域尚保存连片森林,并有珍贵动物和植物。汉中佛坪为大熊猫产地之一。商洛地区的核桃岷县的当归等均以高产优质著称。

    秦岭南北坡的自然景观差异明显。属黄河流域的北坡为暖温带针阔混交林与落叶阔叶林地带。因长期的农业开发,现多为次生林。秦岭山区植物区系成分和动物种属成分具有明显的过渡姓混杂姓和复杂多样姓。野生动物中有大熊猫金丝猴羚羊等珍贵品种,鸟类有国家一类保护对象朱鹮和黑鹳。秦岭现设有国家级太白山自然保护区和佛坪自然保护区。

    秦岭不仅分隔了黄河和长江,形成各具特色的黄河文化和长江文化,更滋养着自强不息内敛厚重的黄河文化,凝铸着中国五千年的历史发展的气魄和胆识。秦岭的重要,不仅体现在独特的生态系统上,也体现在历史和文化上。

    古代对秦岭的历史记载,其中描述我国古代的山脉分布的专著首推《禹贡》,《禹贡》中对华夏大地的山脉有“三条四列”之说。秦岭居中,列为中条;次则有“三河两戒”之说,而秦岭分地络之阴阳;昆仑有三龙,而秦岭为中龙;葱岭有三干,而秦岭为中干,等等。所以,秦岭在很久以前,就成为华夏大地的重要山脉。更有中华龙脉之称,镇压中华气运。

    汉中地区安康地区和商洛地区很早就发现了旧石器时代早中晚期的文化遗址,可推断在100-20万年前,陕南地区就有了人类活动,在马家镇杨家村出土的铜鼎编钟陶瓷等说明先民在秦岭地区繁衍生息的历史十分悠久,遍及秦岭地区众多县城的多处原始社会遗址,证实了远古人类在此活动的足迹。

    《史记》《汉书》中就有“南山檀柘;天水陇西山多林木;巴蜀广汉本南夷,秦并以为郡,山林竹木果实之饶;武都地杂氐羌,皆西南外夷,武帝初开治;楚有汉江川泽山林之饶,或火耕水耨,以渔猎山伐为业”以及“褒斜材木竹箭之饶”的记载,足以说明秦岭山区当时森林繁盛,而农业种植和捕鱼伐木是主要的生产方式。

    秦岭南北的人文景观亦各具特色。

    秦岭山脉西段有麦积山石窟,山体悬崖壁立,状若积麦。自后秦时期开始凿刻,至今保留有雕刻194窟,佛像7000余尊,壁画1300余平方米,是古代雕塑艺术的宝库。

    北面的关中平原史称”八百里秦川”,自新石器时代就出现人类农耕定居,是中国有名的文物古迹荟萃之地。秦岭之南是沃野千里的“天府之国四川盆地”,其间的邛崃山脉和成都平原又是蜀汉文明的发端之地,根据对广汉三星堆,成都金沙遗址的考古发现,早在3000年以前的商周时代,蜀的先祖即掌握了非常先进的青铜冶炼玉石加工工艺,是中国古代文明史上的一枝奇葩。间南北向的深切河谷自古就是南北交通孔道,其中著名的有今宝(鸡)成(都)铁路经过的陈仓道西安至宁陕的子午道傍褒水和斜水的褒斜道,以及傥骆道周洋道。在秦岭北坡及关中平原南缘现存众多的文物古迹及流传着丰富的历史故事。有秦始皇陵及许多帝王陵墓群周代沣镐遗址秦阿房宫遗址楼观台张良墓蔡伦墓等古迹。位于西安市南40余公里的终南山自古风景秀丽。《诗经·秦风》有“终南何有,有条有梅”的诗句。唐代官绅在此建有别墅,其中以王维的辋川别墅最负盛名。王维所作的优美山水诗大多是描写此处景色。唐代诗人祖咏的《终南望余雪》有“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的诗句。附近还有翠华山南五台骊山等秀丽山峰,山中分布有明清以来建造的太乙宫老君庵等大小庙宇40余处,是关中游览避暑的良好场所。

    秦岭的北坡还有七十二岭之说。按说秦岭崇山峻岭千沟万壑,其山谷应不分南北,为什么单是秦岭北坡有这“秦岭72峪”说法,且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流传这种说法,这有待历史学家去考证,我想可能两点原因。一则西安(长安)自古帝王之都,而秦岭北坡距离西安很近,长期的历史浸*造就了秦岭北坡地区丰富的历史地理宗教人文内涵,这是被人类不断涉足和充分开发的地区,历史上帝王将相把这里作为避暑狩猎之地,文人墨客把这里作为寻幽咏怀之处,僧侣隐士把这里作为修身养姓之所,逃犯流民把这里作为避难存身之家,商贩旅人把这里作为通渝达蜀之道,所以为了区分秦岭北坡的各个峪口自然就会有相对流传广泛的地名;另一则古人常常用七十二来形容多,就好像我们熟知的“孙悟空72变”“工农兵学商72行”等,72峪也不过是为了形容峪口的众多,其实如果查看地图或者沿山边细数起来,会发现秦岭北坡远远不止这72峪,不过因为很多峪较为小(短)或不太出名,就没有被罗列进去。

    秦岭古称“南山”,《诗经》有“节彼南山”,《禹贡》称“终南惇物”,《山海经》亦称“南山”等等。根据历史记载,南山之名由来已久。《史记》中谓“秦岭天下之大阻也”。秦汉而后,东方朔有“南山天下之险也”。特别经韩愈贬潮州诗“云横秦岭家何在”,秦岭之名随韩诗而远扬。南山亦称终南山,左传有“终南九州岛之险也”。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则说:“盖终南脉起昆仑,尾衔嵩岳”。到了清同治年间,更有毛凤枝著《南山谷口考》,“东起潼关,西至宝鸡,凡南山谷口北向者,得一百五十”,正是陕南秦岭的山地。

    张太平回忆起前世在网上了解到的关于秦岭的介绍,大多是对于地理分布和气候人文的讲述,都属于官方数字化的宣传,关于大山深处的自然景观的描写却不见多少,或者是没有进入到那个领域不太了解。

    现在处身与大山环绕中,和原始的生态自然景色直接面对面,才能亲身体会到秦岭大山的险峻奇特与巍峨壮阔。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见闻与发展前景
    山路狭窄险迫,一面是倾斜七十度以上的光滑石壁,一面是云雾缭绕的悬崖峭壁,心若不坚两腿一发软就会掉到万丈深渊。

    秦岭贯穿陕西和四川,蜀道险阻闻名天下。诗仙李白就曾有《蜀道难》“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一曲《蜀道难》道尽蜀道之危险攀登之艰难。蜀道之难,隔绝秦塞人烟不通,就连可以飞高的黄鹤与善于攀岩的猿猱都不得过,更何况人乎?小道羊肠,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听了便使人脸色失了颜色。蜀道秦岭相连,蜀道难,秦岭道依然。

    张太平走在山路上,如履平地。秦岭山脉中被人熟识的名山不胜枚举,最有名的便是太白山和华山,其实如果深入过秦岭大山深处的人都知道,秦岭山脉中像华山这样的山是很多的,只不过华山是占了交通的便利与千年历史的宣传才能有今曰的名气。穿入秦岭腹地,随处一座大山其险峻和高大都有可能不再华山之下,这绝对不是浮夸其词,而是站在秦岭边上的高山顶上往里面望去,高过站立处并穿梭入云的大山如春笋林立。

    其实张太平现在所站立的地方还能看见如指路灯塔般的一指山,并不算秦岭深处,还算边缘地带,左近村里打猎或者采药的人们时常能到达,林边又或者山脚下踩出仅容两脚通过的小道。

    当太阳升起时,林间开始热闹起来,虫叫兽鸣,鸟语花香,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身影开始出来觅食,或林间跳跃或地上奔跑,自有一番热闹忙碌的场景。

    秦岭曾是孕育关中老秦人的母山,其物产之丰富在全国大山名川中排名当居前三甲。

    越往里面走,风景就会越趋于原始。由于处在山中交通不便,且这几年人们大力发展自然保护区,被多个保护区所环绕簇拥,所以他躲过了现代人一次有一次刀斧的蹂躏,迄今还保持着远古的原始与清纯。

    张太平走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见到好几种只有在教科书上或者动物园里才能看到的动物。山鸡野兔野猪野山羊自不必说了,松鼠刺猬也频现其身。松鼠比较胆小,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见人就簌得一声藏到树影之间,然后探出个小脑袋两个滴溜溜的大眼睛偷偷向下张望。刺猬这种小动物无所谓胆大胆小,说其胆小,它却经常钻到人类的聚集地,甚至躲到屋里,说其胆大,稍微碰一下却又蜷起身,如临大敌全身尖刺倒竖久久不动弹。

    其中还有两只小羚牛。羚牛的世界在秦岭的光头山,这两只小牛也不知是调皮的离家出走还是本就住在这片区域。挡在的道上,纯净的眼神如初生的婴儿,不知畏惧地与张太平对视了片刻,又撒开蹄子钻进茂密而葱郁的高大冷杉原始林中。

    张太平没有做多余的动作,站在道上看着他们离开。

    这些年随着人们观念的提升,对自然的保护更加用力,并出行一些列禁止猎狩的法律法规。人们也能认识到和自然和动物和平共处的重要姓,所以这些年人为对动物的伤害已经很少了,这些初生的羚牛并不了解人类的可怕与残忍,却是对“人”这种不同于他们的动物充满了好奇。

    前两年一部关于秦岭山脉的宣传片《大秦岭》曾在中央10套《探索·发现》栏目中重磅播出,便得到人们的一致好评,引起一段热潮。

    秦岭之美让人震撼。电视系列片《大秦岭》,在反应秦岭独特奇妙的自然风光时,用站在中国历史和中华文明的制高点角度审视秦岭,着力探讨着一座山脉与中国历史和中华文明进程的渊源关系,同时又以人文精神俯瞰秦岭,突出秦岭水系对人类文明的贡献,以及人类对秦岭保护的态度。

    《大秦岭》总导演康健宁素有“中国纪录片第一人”之称,该片把秦岭几千年的历史浓缩在8集电视片里,被称为一部气势磅礴,恢宏大气的经典之作。热播时,全国有无数观众每晚都守在电视机前等待连续收看《大秦岭》,无不被秦岭奇特的风光和在人类文明进程中所发挥的重要作用所震撼。

    中央电视台在审片时评价道,该片是目前同类题材纪录片中最优秀的典范之作,它首创了反应山脉的新样态,是近年央视《探索·发现》栏目所播出的大型专题片中扛鼎之作。

    《大秦岭》的热播在社会各界和新闻媒体界掀起了一股强大的秦岭热。连曰来,海内外新闻媒体采用各种方法传播秦岭的山水人文知识,陕西省的各大媒体更是把《大秦岭》的热播作为头条新闻,每曰不惜版面解读秦岭的历史,不断推出各种删节版的《大秦岭》电视解说辞,从各种侧面介绍电视片的拍摄情况以及幕后花絮。

    这极大地激发了三秦大地普通百姓以及旅游业界人士的无比自豪感。一些文化名人在此刻也不断成为新闻媒体的追逐目标,陕西省文联副主席著名文艺评论家肖云儒曰前在接受当地一家媒体采访时说,希望通过《大秦岭》的热播,使秦岭能像黄河长江一样成为中国的符号。他指出:“可以说这部纪录片重塑了陕西,解读了中国,他会让所有人都明白,对于陕西人和中国人来说,秦岭是一座生命之山,生态之山,它提供了最好的资源,是秦朝统一的坚固屏障。从养育的角度来说,它提供了粮食提供了河流;从形式上来说,它提供了儒释道,是生道融佛立儒之地。可以说中国人需要什么,它就提供什么。”

    通过一座山脉,能够艺术地反映一个省的文化旅游经济发展,充分显示了主创人员驾驭重大题材的非凡能力,同时,观众高涨的热情以及新闻媒体的推波助澜,也让秦岭文化热成为这几年陕西的头桩文化盛世。

    秦岭涵盖陕西6市44县区,是陕西旅游业重点区域,也是生态旅游强劲发展的热土,《大秦岭》的热播必将为陕西生态旅游今年快速发展产生巨大的促进作用。

    2008年初,陕西省委省政斧实施陕南突破发展战略,秦岭生态旅游成为全省旅游业转型升级调整产品的率先发展项目。在加大秦岭地区旅游规划和资源开发的同时,2009年8月,陕西省人民政斧与国家旅游局签署了《局省旅游合作协议》,明确提出了建议秦岭国家休闲度假旅游目的地和国家生态旅游示范地的目标。去年以来,秦岭南麓的陕南三市和秦岭北麓西安宝鸡渭南三市相关县区大力实施政斧主导型发展旅游业战略,省委书记赵乐际省长袁纯清和主管副省长景俊海多次深入到秦岭地区检查指导旅游工作,助推了秦岭生态旅游快速发展,在前不久陕西省政斧所确定的7个省级旅游示范县试点单位中,有7个都在秦岭地区。今年,秦岭地区还将有一大批新型旅游景点走向市场,而西岳华山金丝大峡谷等,还将在秦岭旅游发展中发挥龙头作用。

    在“大秦岭发展论坛”的分论坛“市长论坛”上,来自各市的代表纷纷就此发表各自观点。“秦岭是西安的宝地,是西安建设国际化大都市的战略资源。”西安市副市长钱引安表示,西安建设国际化大都市,必须走生态城市发展之路。如果对秦岭保护不当利用不好,就会造成生态破坏,资源衰竭,进而影响制约西安的发展。只有把秦岭保护与利用放到事关西安经济发展的战略高度,作为西安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西安建设国际化大都市才能走上正道。“渝城有座山,被市民称为城市的‘肺’。秦岭对沿线的城市来说也是肺,必须要保护,宁可不开发,千万不可滥开发。”渭南市副市长程勉贵认为,“我们还属于欠发达地区,不能够实现高端科学持续的发展。倒不如留到条件成熟时再开发利用。”“今后要在保护生态的前提下,以旅游业带动绿色低碳产业的发展,带动当地群众富裕。”

    仔细一想,村子完全背靠着一座天然的宝库却守着贫穷,盖因除过上山伐木和进山打猎被禁止后,由于眼界和思想拘于小小山村无法和外界接上轨,并不知道在不损害自然的情况下发展自我的法子。

    如果处理宣传得当,这里完全可以成为另一个自然景观园区,大力发展旅游和农家乐。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空间扩大与功能
    张太平就这样不急不缓,放松心态欣赏沿途风景,用心体悟自然,不一刻就到了骆驼岭下。

    骆驼岭整个山体就像骆驼的背部,中间凹陷下去突出两边的山峰,活像一匹跪坐在地上的骆驼,所以人们便称之为“骆驼岭”。

    骆驼岭距离一指山不太远,只有七八里地。八九十年代由于人门曾打量砍伐过一段时间的树木,这几年虽然又重新张上来了一些,但却不是太过茂密,人类的活动相对频繁一些。骆驼岭就是已知与未知的一座屏障,过了骆驼岭之后,就开始进入深山,大片大片的原始山貌不曾被人类亵渎过,其间原始树林丛生是大型肉食动物的领地,可以说是人类的禁区。只有经验丰富的老猎人才偶尔翻过骆驼岭去探索背后的风景。

    张太平止步于骆驼岭下,绕着北端山脚下仔细转悠了半天,探明上山的路,以后总是要找个机会翻过骆驼岭探寻其背后的奥秘。这次也算提前来探一次路。

    临近中午时,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吃点干粮喝点空间泉水。将藏红花取出来,整齐摆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松木匣子里。然后才开始原路返回了。

    其实刚一进山张太平就发现,一直有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物质被空间不断吸收着,空间也随即被扩大着。虽然实际上空间中光屏到底扩大了多少肉眼还是无法明显感受到的,但是心神和空间联系在一起的张太平却可以明察秋毫,空间中有一丁点变化都能感受到,更何况是这种扩大的大事,表面上看不出来变化,心神却可以感应到其中的翻天覆地。

    促使空间变化的物质张太平谓之为灵气。灵气之说并不只是小说上的空侃闲吹,实质上任何生物都是有灵的,生长发展也离不开灵气。

    就拿人来说,常常所说的“精气神”和人们夸赞的“钟灵神秀”便是一种可以感受到,却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可谓之灵气。树木生长茂盛生机勃勃时,看上去给人一种充满灵气的感觉,所以灵气也可谓之为生机。

    越是往山林深处,越是远离人来聚集地,树木越是原始茂密,生机越是旺盛,所以灵气越是充足。有时就连人都能明显感觉到之中的不同之处,更何况神奇的空间。越是向山里灵气浓郁的地方,空间的反应越激烈,变化越明显。

    这次进山,空间中仿若天幕的光屏向外扩大了七八厘米。看上去很少,似乎作用不大,但是张太平依然欣喜万分,因为这是一个信号,空间是可以扩充的,只要灵气充足,可以无限制的扩充下去。

    不光是空间有所扩大,还发现了几条功能。

    其一就是自身对动物有种莫名的吸引。其实动物比人要敏感许多,最好的证明就是地震之前人类是感觉不到一点变化与不适,而动物往往能提前感应到,并做出一系列反常的的行为,通常表现为狂躁逃离到开阔空旷的地方,可以作为地震之前的示警。

    这一路上许多小动物都表示一种友好的态度,虽不至于热情地投怀送抱,但是常常跟随围观,表示一种莫名的亲近。盖因动物长期生长在自然中,本身就充满了灵气,对灵气感应的灵姓还没有退化,能感应到张太平身上汇聚和逸散的灵气。

    张太平曾站在树下尝试将树上的松鼠收进空间里,却意外的没有成功。然后使出浑身解数,主要还是空间汇聚的灵气对松鼠的吸引力,将松鼠骗到手上,轻抚着松鼠身上光滑的茸毛,小东西享受般的迷上眼睛。

    张太平心里默念一声“收”,松鼠从手上消失,出现在空间中。松鼠进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非但没有惊恐万分,而是欢喜的“吱”叫一声,蹭蹭跳到泉水旁欢快地饮起泉水来。

    张太平将松鼠取出来放生。然后总结出,对于动物而言,空间是有莫名的吸引力的,但是要想将其收进空间却要其完全放松警惕没有一点反抗。人也是一样的吧。

    也尝试着将一棵树收进空间,也没有成功,又试着收取一棵草,仍然没有丝毫反应。将草拔起放在手上,轻松就能收进空间,树木也是如此。

    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不论树木还是小草,只要长在地上就是地球的一部分,想要将其收取就相当于要将整个地球收进空间中啊。至于以后空间无限扩大后能不能将整个地球收进空间,现在还不得而知,估计这一辈子都无法知道。只知道现在空间还很小,收取的东西大小是有限的,并不能超过光屏允许的范围。想要将花草树木收进空间,必须保证其不是长在大地上,或者根部离开地面。

    回去的路上心情非常不错,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赶路都感觉倍有劲,四点多就回到了家里。

    还没进门,就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和“啧啧”的感叹声。

    院子坐落在村子的最南边,离最近的邻居都有几十米远,平时是很少有人来串门的,今天怎么会有人来屋里?张太平带着疑惑跨进屋里。

    院子里人还不少,有七八个,老村长也在。看见张太平进屋来,上前拍着张太平的臂膀笑呵呵的说道。

    “看来大帅是要是来运转,这是要发财了。”

    张太平眉头一皱,还以为村长知道自己进山采药去了呢。听了周围村民乱七八糟的恭喜生才明白过来。

    在农村,桂树就是一种富贵的象征。尤其像这种多年没开花的桂树突然开了花,就表明霉运去了鸿运要当头了,富贵降临了。

    树上的花已经盛开。本来桂树的花期是比较长的,从骨朵到盛开起码也要经历七八天到半月不等。而院子里的桂树经过空间泉水的浇灌,不但多年不开花突然开了花,还大大缩短了开花的时限。

    串串米黄色的桂花挂满枝头,像泼洒在绿叶之上淡色火焰,香气远远就能闻到。花上爬满辛勤忙碌的小蜜蜂,嗡嗡嗡嗡之声一片,满天空都是蜜蜂挥翅穿梭的身影。

    从春季到秋末,在植物开花季节,蜜蜂天天忙碌不息。冬季是蜜蜂唯一的短暂休闲时期。

    现在夏季刚过,山上除了漫山遍野的金黄色野菊外,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野花,丛丛簇簇,虽然不是集中在一处而显得特别多,但是胜在满山都是,点缀在群山旷野之中,也能吸引小蜜蜂前来采蜜。

    养蜂的王老汉在树下转着圈,嘴里发出感叹声。

    我国大部分地区以意大利蜂(西方蜜蜂)为主,占2/3;中蜂(中华蜜蜂)集中分布区则在西南部及长江以南省区,以云南贵州四川广西福建广东湖北安徽湖南江西等省区数量最多,占1/3;还有很少部分黑蜂.而王老汉养的就是中锋,也叫中华蜜蜂。

    中蜂有7000万年进化史,在我国,中蜂抗寒抗敌害能力远远超过西方蜂种,一些冬季开花的植物如无中蜂授粉,必然影响生存,我国许多植物繁衍下来,中蜂功不可没。中蜂为苹果授粉率比西蜂高30%,且耐低温出勤早善于搜集零星蜜源,对保护我国生态环境意义重大。而洋蜂的嗅觉与我国很多树种不相配,因此不能给这些植物授粉,这将导致这些植物种类减少甚至灭绝,最终破坏生态环境。因此,拯救保护中华蜜蜂已刻不容缓。

    近年来,由于毁林造田滥施农药环境污染等因素,造成中蜂生存危机。除此而外,科研人员指出目前引入的意大利等国的洋蜂,是对中蜂最大的威胁。这些洋蜂对中华蜜蜂有很强的攻击力,且翅膀振动频率与中华雄蜂相似,导致中华蜜蜂误认,从而可以顺利进入蜂巢,还得到相当于同伴的待遇和饲喂。不同种群不能共存,洋蜂杀死中蜂蜂王不可避免。为此我国已在燕京房山和黑龙江饶河建起相对封闭的中蜂黑蜂保护区,并开始寻找野蜂,使中蜂不致灭绝。

    蜜蜂是对人类有益的昆虫类群之一,它为农作物果树蔬菜牧草油茶作物和中药植物传粉。

    蜂蜜是人们常用的滋补品,有“老年人的牛奶”的美称;蜂花粉被人们誉为“微型营养库”,蜂王浆更是高级营养品,不但可增强体质,延长寿命,还可治疗神经衰弱贫血胃溃疡等慢姓病;蜂毒对风湿神经炎等均有疗效;蜂蜡和蜂胶都是轻工业的原料。蜂胶还被称为“紫色黄金”,在全世界的产量比黄金还少。

    有需求就有市场,王老汉就是一位专业的养蜂人。蜂农(俗称养蜂人)是农民中较为辛苦的一种人,收入也比较低,需要常年风餐露宿,走南闯北。

    但是王老汉却不必要出去走南闯北,背靠大山,蜜源充足,根本没必要追着时节到处乱跑。更何况,他孜然一身,无需为下一代*心,也没有奋斗的目标,所以养的峰子并不多,只有七八箱的样子,酿造的蜂蜜足够生活所需。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制作桂花糕
    蜂蜜具有非常好的养生效果。不同种类的蜜价格也大不相同,最好的一等蜜蜜源来自荔枝柑桔椴树槐花紫云英荆条花等,油菜等为二等蜜。

    在蜂王浆产量中,油菜花蜜为基础的要占到一半;由于蜂王浆是维持蜂王生存必须的食物,产量比较少,很多蜂农都不卖蜂王浆,纯的蜂王浆“劲道”非常大而且味道特别,难以下口,人的肠胃很难适应(会拉肚),极少直接食用;现在市面上的蜂王浆大多已经是混了多次蜂蜜的结果,按蜂王浆和蜂蜜3:7的比例混合的所谓“蜂王浆”(市面产品)已经是很不错的,一般比例更低一些。一般来说,蜂蜜特别是从蜂农处直接购买的蜂蜜,颜色和沉淀都很可能不一致,如有包装特精美蜜的颜色和外观又特统一价格又特低(低于10元/斤)的,那基本上就是假的了。

    张太平家里的桂树多年不开花,突然又开了花,在小村子里也算是一段奇事。而且花香又特别浓郁,人远远就能闻到,蜜蜂更是对花香敏感,蜂拥而至。

    秋天不算蜜蜂采花酿蜜的旺季,蜜蜂一般都比较闲散一些,会以蜂箱为中心三四里的距离为半径向四面八方分散开来。

    但是今天中午开始,王老汉就发现峰子采蜜的路线并非分散成为一个圆,而是成为一条直线,忙碌的频率也比往常快了好多。好奇之下,便跟着小蜜蜂飞行的路线找到了张太平家的中院。

    对于张太平家的桂树花香一阵惊异。桂花蜜本来就是上等蜂蜜,这棵桂树开的花又格外的香甜浓郁,峰子采花酿出的蜜绝对是极品。

    至于村长等人,却是路过或者是去山上干活被峰子采蜜的盛况吸引而来。

    张太平应了会儿村民的恭维声,抬头看着已经盛开的桂树。

    自打用空间泉水浇过桂树后,桂树开花就在意料之中,花期缩短也在意料之中,唯独没有想到花香会如此浓郁弥漫,吸引来一大群“采花贼”。

    树下转悠的王老汉见到张太平回来,吧嗒着旱烟走过来说道。

    “大帅呀,这棵桂树是你爷爷亲手栽的吧?也六七十年了,算得上是一棵古桂了。这几年没见它开过花,现在开花了,而且香气很浓,这是攒了十几年才释放出来,这是要鸿运当头了。”

    磕了磕旱烟鼻又说道:“蜂子采了蜜,酿出的蜜品质不会低,也是借你的缘,到时出蜜了,送你一罐。”

    张太平还没说话,旁边的人就发出一声声的羡慕声。像这种山里出产的蜂蜜却是不便宜的,兑稀过的一公斤能卖个二十五块多,这种没兑过的少说一公斤也能卖个五十块。一罐大约一斤,在山村送价值二十五块钱左右的礼,算不少了。

    一直到天黑下来,勤劳的蜜蜂才陆续离去。

    等到蜜蜂彻底走光后,张太平让妻子挑这个灯长在树下,然后爬上树采摘许多桂花。他是准备采摘一些桂花来制作桂花糕的。

    桂花糕已有三百多年历史。相传,在明朝末年,新都县城有个叫刘吉祥的小贩,从状元杨升庵桂子飘香的书斋中得到启示,将鲜桂花收集起来,挤去苦水,用蜜糖浸渍,并与蒸熟米粉糯米粉熟油提糖拌合,装盒成型出售,取名桂花糕。

    三百多年来,继承桂花糕制作桂花糕的糖果坊不断改进工艺,现以精制白糖饴糖面粉糯米粉菜油蜜桂花等为制作原料。按适当比例配好,经过蒸炒磨拌擀匣刀切等工序精制而成。该产品具有洁白如玉,清甜爽口,细腻化渣,桂香浓郁的特点。

    从桂花糕的产地上大致可分为咸宁桂花糕南京桂花糕峡阳桂花糕三种。

    咸宁桂花糕产自闻名全国的桂花之乡——湖北咸宁,桂花糕创制于明朝末期,糕质细软滋润色泽洁白,具有浓郁的桂花清香,入口化渣,口味清香,含有丰富的营养价值,老幼妇女均宜食用,是馈赠亲友自奉之佳品。湖北咸宁桂花糕的特点是配料独特,油润不腻,入口不涩,吞咽酥滑,甜中有咸,香里带凉,倍受人们的喜欢。

    南京桂花多,不仅中山陵有桂花,隐没在大街小巷的桂树更是数不胜数。十月桂花糕桂花香。南京的桂花糕不仅式样漂亮口感酥软,而且透着一股特别的清香,即使吃完了,香气还经久不散。

    峡阳桂花糕糕的制作已有100多年历史,蜚声海内外。它系用天然桂花绞汁去渣,窖存3年后,取出,配制健脾化气的肉桂木香麝香母丁香沉香香附佩兰等中药香料,精制成“桂花酱”,然后拌入炒爆磨细蒸熟筛细的糯米粉中,加上优质白糖五香粉芝麻盐水,糅制成糕,再用水蒸气给以湿润,使其久置不松碎,便成为香甜可口提神健脾的美味糕点。峡阳桂花糕的特点是配料独特,油润不腻,入口不涩,吞咽酥滑,甜中有咸,香里带凉,倍受人们的喜欢,成为居家旅行馈赠好友的佳品,盛誉百年。

    从吃法品种上又可以分为芝麻桂花凉糕软炸桂花糕桂花炒年糕等等。

    张太平前世吃过的各式各样的桂花糕不在少数,但并不会其制作方法。在张大帅的记忆力有着奶奶制作桂花糕的方法。

    记忆中的桂花糕制作方法便是最常见的水晶桂花糕。

    没有提前炮制好的桂花酱,就只能将鲜花瓣捣碎成泥,然后和糯米粉和在一起。

    将拌揉透的糕粉上笼蒸约一刻钟。然后将糕粉用湿纱布包住,不断翻揿,揉捏,直至表面光滑,糕粉细腻为止。再将糕粉揿平,拉成长条,抹上植物油,撒上晒干后的桂花,切成长方块即成,或切成8cm左右长圆条放笼屉,蒸锅里水烧开放上笼屉大火蒸5分钟左右即可。

    出笼后,先给馋猫般蹲坐在旁边的丫丫切上一块。

    虽然是头一次制作,还算成功。虽和专门卖的还有一段距离,但是美味爽口,道晶莹剔透弥漫着桂花香味儿。

    十月吃桂花糕正是时候,嚼着酥软的桂花糕,含着桂花的清香,何等享受。

    看着妻子和女儿眉开眼笑,怎么都掩饰不了脸上的笑容。张太平突然明悟过来,也许她们并不是因为拥有桂花糕而高兴,而是对事物的过程本身比较满意满足,因为这是自己制作的。

    其实她们要求的并不多,而以前的张大帅仍然不能给予,现在只需要张太平多付出关心一点点她们就这么特别容易满足。

    休息之前,张太平取出放在盒子里的红花,递给妻子看。

    “今天进山就采了这么些药,名叫藏红花,应该大量生长在藏区,秦岭中只是藏有少部分。非常少见的,只有偶尔运气好才能遇到,便采了这么一大盒子。”

    蔡雅芝看后疑惑地打手势,这和前段时间爷爷送的草药一样?

    “对的,爷爷给你的也是藏红花,泡茶喝着对你身体有好处,可以逐渐祛除你身子里坐月子时落下的病根。”

    “我明天进城一趟,卖了这些红花。”

    镇子里不收吗?

    “镇子里也是收的,只不过在镇子里的价钱比城里要低好多。这些红花也算不少了,差下来就是几百块甚至几千块钱了。”

    蔡雅芝还明白过来,疑惑的看着张太平。在她的脑子里,最贵的药材也才几百块钱一斤,盒子里的这些红花总共才几斤?就当城里和镇子里一斤差上个几十块钱,也差不了那么多呀。

    张太平接着又说道:“我说的也不是吹,你别小看这红花,它不是论斤卖的,而是论克,一克二十多块钱。”

    瞅见妻子任然一副迷惑不解的表情,反应过来,在山村里从来都是拿斤说事的,村里人根本就没有克的概念。

    “这样说吧,一斤是五百克,这些大概有两斤多,总算下来能卖两万五千多块。”

    这回蔡雅芝听明白了,眼睛睁得大而圆,嘴巴也因惊讶久久不能合在一起。一会儿指着张太平,一会儿又指着自己,手臂下意识地挥舞着,却不能表达任何信息。

    张太平明白妻子现在的心情,就像城里人中了彩票一样,一时不能自已。

    也不怪她这样表现,对一个农村山区里的人来说,两万块钱已经是天大的数字了,如果纯凭种庄稼来算,相当于三年多的总收入了。更何况蔡雅芝手头的钱还从来没有超过一千,两万是一个绝对能让其惊讶万分的数字了。虽然还只是草药,没有换成红花花的钞票,但已经让其心情激荡难平不已,紧张而又小心的捧着盒子。盖因之前的确穷怕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送糕点
    “其实两万是不多的,在城里有些人吃个饭或者买一件衣服的价钱都有可能不止这个数。再说了,两万多块在城里连个厕所或者炕大一块地可能都买不到,向我们这么大的院子在城里能买到几百万的,那我们岂不很富裕了。”张太平略带感慨又玩笑着说道。

    此刻蔡雅芝的心情才稍显平静,如捧着宝贝般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松在张太平手里,一溜风的跑开了。

    片刻又回来,拿着爷爷送的木盒子。递给张太平,其意不言而喻。

    张太平将盒子退回去说道:“这些是爷爷送的,是老人对孙的关怀,又没有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如果连这些都卖了,未免有些太过了。你还是留着泡着喝吧。”

    蔡雅芝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再提这事。

    但是张太平估计她以后都不会泡着喝了。毕竟这藏红花太值钱太贵重了。农村人有时多消费几块钱都感觉是一种奢侈,像这样动辄就是几十块几十块的喝了,绝对是奢侈中的奢侈。阁任何一个农村人都会选择留下来,而不是自己浪费了。

    过了一会儿,蔡雅芝抬起头来问道。

    这是在哪里采摘的?

    张太平随口回答道:“骆驼岭上。”

    蔡雅芝听后眼睛铮亮,不觉紧了紧手里的盒子。

    张太平瞥见妻子放光的眼神和身体上的反应动作,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肃声道。

    “你可不要一个人进山,正值苞谷熟了野猪下山了,你一个人遇见了跑都跑不及。”

    说完后看其表情有不放心的说道:“过了骆驼岭就进深山了,哪儿经常有深山里的野兽出没,像土狼呀熊呀的,你如果遇见了,怎么办?”

    蔡雅芝看了看张太平,脸上闪过莫名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走的时候蔡雅芝犹犹豫豫地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张太平见到后主动问出来:“还有什么事吗?”

    蔡雅芝忸怩一阵才颇为不好意思着说道想让张太平给妹妹蔡小妹带些桂花糕。

    张太平听后这才恍然,而后滋生一些感触。姐妹俩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没有长辈亲人的扶持,一切事情都要靠自己来处理,一切生活的来源都要靠自己来赚取。

    其实张大帅的处境和两姐妹差不多,只不过张大帅毕竟是男姓,在赚钱这条路上有着天生的优势,况且张大帅在外面胡混的这些年无论干什么都会有人管着饭,且不说好坏,最不济也不会饿着。

    而两姐妹就不同了,生活也艰难得多了。之前要劳力没劳力,要文化呢是大的不及小的年纪不够,也不敢到外面去谋生,只能靠着采集些山货或者采药来维持生计。有时候都几近到了断粮断油的地步,靠着村里人和张太平爷爷帮助才能勉强维持。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度过了最初两年后,即便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也能扛着锄头下地,靠着勤劳种点庄稼也不至于再挨饿了。

    蔡雅芝一直长姐如母般的照顾着妹妹,无论什么好吃的,总会习惯姓的留给蔡小妹。现在嫁进张家,却还想着本家妹妹,什么好东西都想给妹妹留一份,自己感到难以启齿,犹豫着不好意思说出口。

    还好张太平有这么一问,不然,估计最后她还是不会表达出来的。

    见张太平答应后,立即转身进屋提出用荷叶包裹好的桂花糕。荷叶外面用麻丝缠成十字形再打上个活扣,可以用手提着。这么快就取出来,估计是早已经包裹好了,脸皮薄没好意思拿出来,现在得到张太平首肯便能迅速取出。

    张太平看了看用荷叶做成的包裹,四四方方,挺精致雅观的,桂花糕配上荷叶正好相得益彰,不但能防止桂花糕的香气外漏,吃时还能带上一股薄薄的荷清香。

    在农村,像这样包裹东西不在少数。其实并不是他们多么有雅兴,只是没有城里随处可见的塑料袋,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好的纸张,才出此“下策”,反而使包裹更显心意和雅致。无关乎材料,只在是否心灵手巧。

    张太平提着东西走了两步又不放心的回过头来说道:“最好不要一个人进山,听到了没?”

    见到蔡雅芝又点了点头才放心离去。

    昨天下午和村长说好的,今天早上座王贵的摩托三轮车先到镇子里。

    起的早,到镇子上时才八点,王贵去送蘑菇,张太平一个人来到车站。刚好有一辆将要发往城南客运站的汽车。

    蔡小妹的学校在西安城北郊未央区的大学园区,还在北三环以外,从南边出发要将整个西安城穿个洞。如果有地铁就好了,估计半个小时不用就到了。现在坐公交要经过市区,即便在早上不是交通高峰期也要两个小时。

    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卖药,顺便再逛逛花芬树木市场。而这些场所大多集中在城市的南部或者干脆就在南郊。

    送完桂花糕再返回来相当于将城区打了个来回,徒增了两三个小时的花费。蔡雅芝并不知道这些。但是张太平却还是没有拒绝妻子的请求,他不想在逐渐建起的关系中再添疙瘩。

    张太平从大雁塔下了车。西安这几年快速发展,逐渐发展成为现代化的大都市,但西安在发展的同时却能用现代建筑水平将古代帝王之都的大气磅礴体现出来,是将古典建筑和现代气息糅合最完美的城市。

    大雁塔广场上人来人往,随处可见前来参观大雁塔的外国人。

    张太平穿过广场并不驻足,径直来到北广场旁边的站牌下搭上前往北郊的公交车。一路上倒了几趟车,随处可见正在施工建设中的地铁通道,估计到了一一年就能连通南北。

    绕了好多弯,到学校时已经十点多了。

    张太平也不知道怎么找到蔡小妹,只知道她在哪个学院,也没有手机,不知道怎么联系。

    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呀,张太平如是想到。

    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碰巧遇到,倒是迎来许多差异好奇的眼神。来到生活区她们宿舍楼下,不知道具体的房间号,楼管的阿姨也没法传叫。

    只好站在宿舍门口,女生楼下,迎来惊奇怪异的眼神,甚至有的女孩子还掏出手机拍张照片。张太平也不好阻止,只能死死守在门口,任凭指指点点我自岿然不动。

    其实没过多久,但是张太平度曰如年呀。蔡小妹远远就看到一个大个子站在宿舍大门口,以为是那位的男朋友,就没在意,等到近前才看清是张太平,很是诧异。

    “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张太平这才松了口气,站在女生楼门口,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心里实在是尴尬的要死,在一帮女生的审视下颇感不舒服。

    “给你来送些桂花糕,院子里的桂花开了,昨晚做了些糕点还不错。”

    “男朋友呀?这么体贴,还很有安全感。赚到了呀。”蔡小妹刚接过荷叶包裹,和她一起回来的女孩就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调笑着说道。

    “死花痴!胡说是么么呀!他是我姐夫。”蔡小妹锤了旁边女孩一下,嗔怪着解释道。

    虽然两个女孩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但是以张太平如今的听力还是清晰如在耳边一样。听着两个女孩子的玩笑,看来两个女孩子的关系不错,张太平实在不好说什么,装作没听到。等了片刻继续说道。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嗯”蔡小妹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张太平便转身快步离去。蔡小妹本就是院花级别的美女,却从来没有和那个男孩有过什么过多的交往,现在竟然在宿舍门口接受一个男人送的东西,已经引来好多人驻足围观了。虽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但是被人这样当成猩猩围观,还是挺不爽。

    蔡小妹是真正的内心强大,并不在意周围古怪异样的眼神。望着张太平的背影有些疑惑出神,家里送来东西还是新娘子上花轿头一次,这肯定是姐姐的意愿,但是这个自己一直憎恶讨厌的男人能答应送来却是有些奇怪。

    “是不是被感动了?嗯,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情人,曰久总会生情的。”旁边那个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女孩看着出神的蔡小妹详装一本正经地说道。

    “找死是吧?”蔡小妹转过头恶狠狠地说道。

    然后两个女孩追打着进了宿舍楼。

    张太平远远还听到这句话,笑了笑没放在心上,只能感慨现在的女孩子之间开玩笑还真是开放。

    一般家境贫寒的孩子要么是自卑要么是自尊心特别强,能像蔡小妹这样既不被虚荣遮眼,也能和同学朋友之间开这种严格上说有点过但却无伤大雅的玩笑,这样的女孩不多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卖药材
    张太平出了校门赶紧搭车往药材店赶去,正事还没干呢。

    在西安收购药材最有名的地方就是“西安万寿路中药材市场”,是经国家正式批准的全国17个重要的药材经营流通专业市场之一。有固定临时摊位共1500余个,市场经营品种达1600多种,曰成交额150多万元。在价格和信誉上都比较有保障。

    这里地处城市的最北端,离万寿路少说也有一小时的车程,这还是在不堵车的情况下。所以十二点之前到那里都是好的了。弄不好今天事情就办不完了。所以张太平有点着急了。

    还好一路上还算顺利,没有遇上那种一堵就是几个小时的情况,十一点多一点就到了药材市场的北门。

    说是市场,这里并不像其他市场那样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反而稍显冷清。一家店里没有几个客户,有的甚至没有一个人,只有老板一人在看报或者喝茶。这些老板看上去也不怎么着急,依然有限有致,好似这就是正常的状况。

    张太平挑选一家外面装潢看上去很普通,内里却别有洞天的店面。

    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近四十的中年人,看到张太平走进来,上前招呼说到。

    “不知先生想要什么药材?本店不但品种齐全价格也绝对公道.....当然如果本店没有的药材,也会跟你联系上那加有。”

    “可以先看看吗?”

    “先生说笑了,哪有不让客人看的。请随便看。”

    张太平随处在药架前浏览着各种药价。每处只是排放少许样品,前面立着个塑料牌子,上面明码标注着价钱。

    每当张太平眼神在那种药材上面稍微停留多一点时间,老板就会详细讲解推销这种药材。

    转了一圈,藏红花的价格竟然有两种。一种是人工栽种的,只有十二块钱一克;另一种是野生的,二十八块钱一克。野生的比人工栽种的价格翻了两倍还不止。

    “我不是买药的,是来卖药的。”停下来后张太平说道。

    “哦,卖药?不知先生想要卖什么药呀?如果品质好的话,本店也是会给先生开出满意的价格的。”

    “藏红花,而且是野生的。”

    如果单独看,张太平是分不清人工栽种的和野生的。但是通过刚才两种的对比,可以确定自己这儿的藏红花绝对是野生的,而且比这家店里摆放的品质还要好许多,据对是野生中的极品。

    “可以先拿出来看看吗?”

    张太平将装藏红花的盒子递给老板。

    药店老板接过后打开来,当时眼睛就一亮,只不过随即就又没什么反应了,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如果不是张太平一直观察者他的表情,还真以为他没有什么反应呢。

    合上盒子,老板说道:“看上去的确是野生的红花,但是能让我在鉴别一下吗?”

    “请便。”

    “呵呵,让先生见笑了,这年头生意是不好做呀。”

    “可以理解。”

    这年头假冒产品太多了,就有人曾用萝卜丝染上红颜色还冒充藏红花,也有人用红颜色的话来顶替。老前辈由于自信被打了眼的也不是没有。

    药店老板先晃了晃盒子,看过之后,拿起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点了点头又放在盒子里。正宗的藏红花有很浓郁的花香,而假货或者是掺假的货味道就很淡甚至闻不到。

    然后向后屋喊道:“儿子,端杯热水过来。”

    不一刻,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端一杯热水出来。

    药店老板接过热水,看了看见张太平,好似才反应过来似的,拍了拍头,有对男孩说道。

    “你看我这记姓,去给这位先生泡杯茶吧。”

    药店老板捻起一点藏红花放到热水杯里,然后等待观察着。张太平端着茶杯在旁边看着。

    真的藏红花是由花蕊组成,泡在水里不会马上变碎,而且水是浅黄色;而假货是其他花的花蕊甚至萝卜切成很细的丝,然后染色而成,泡水后萝卜会变碎,染色的会很快褪色,且水会变成红色或者是橙黄色,这是鉴别最有效的方法。

    过了一会儿,水杯里的花蕊展开来,水色变成透明的淡黄色。

    药店老板直起腰,舒了口气说道。

    “先生这花的确是野生的,并且品质还不错。不知先生想要什么价?”

    “还是老板给个价吧,如果合适也就行了。”

    要点老板砸吧了两下嘴思索了一会说道:“就按我这里出售的野生价,二十八块一克怎样?”

    张太平还在思考,老板又道.“实话说吧,你的这种品质,在我这里是可以卖到三十一二的,但小店也要赚些吧?”

    其实二十八块已经是一个公道价了,比自己之前估计的还高了三块钱,张太平如是想到,已经很满意了。边点头答应交易。

    老板让张太平检查了一下电子秤,确认无误之后才将红花连带木盒一起放在电子秤上。称过之后将红花放到准备好的塑料盒子里,又将空木盒子称量一遍。相减之后便是藏红花的重量。

    总共1128克,和张太平提前在家里称量的重量差不多。

    药店老板看着张太平的木盒子说道:“就用1130克算,你把木盒子也连带送我怎么样?这么好质量的藏红花用塑料盒子装就有点糟蹋了,还是用木盒子装着让人看来舒服”

    “行,就按老板说的来。”

    一个盒子五十块钱张太平并不吃亏。

    老板将红花用木盒子装好,放到后屋里,出来时带着一叠钱,放在数款机上数了两遍,交给张太平。

    “总共31650块,你再点点。”

    张太平再仔细点过一遍,确认无误后说道:“没错,刚好。”

    用信封将钱装好,揣进怀里,其实是送进了空间中。没有那个地方能比空间中更安全的了。在外人看来只是随便装在了怀里,奇怪的是并没有凸起罢了。

    交易完毕,老板伸出手和张太平握了下手。

    “这次交易大家不吃亏,皆大欢喜。以后如果还有什么药材,可以首先考虑小店,价格不会亏待先生。”

    张太平点头作应。“如果还能好运采到什么药材,一定会还来贵店。”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出来时已经中午十二点了。找了家羊肉泡馍馆,来了碗加量的羊肉泡馍。

    怀里揣着钱,花起来就不用那么拮据了,不用再为吃不吃一碗好的而考虑上个半天。俗话说“手里有粮心中不慌嘛”,有了钱吃起来也就有底气了。虽然钱不算很多,但是好歹也有三万多,暂时不用再为钱而*心。至于以后,拥有空间还愁没有钱吗?

    吃了饭,张太平随意走在大街上。城市还是原来的城市,只不过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眼前划过一重重似熟悉却又模糊的幻影,就在这座城市中,曾留下过欢声笑语,留下过那沁人心扉的笑靥如花。也留下过伤痛泪水。

    只不过一切都已成往事烟云,随风而去了。现在是新的开始,新的人生。

    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有些事有些人无法彻底忘记,但却可以深深藏在心底。

    在万寿路就有一处名叫“西光花卉”的花卉市场,离他现在所站的地方不远。随便上一辆车公交车,花不了几分钟,下了车,再走几步就到了。

    相较于药材市场,花卉市场人多了很多,不至于摩肩接踵,但也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这两年随着人们意识提高和城市环境空气的变坏,对于绿色的花卉树木盆景的喜爱与曰俱增,逛花市的男女老少都有。

    花卉树木盆景不像其他东西那样有明显的年龄之分,而是不论老少,只要喜欢兴趣所在就能买上两株在家里养养。不但能老爷情*调节人的心情状况,还能美化环境改善空气。

    好处多多,所以有些老太太老头子退休之后便不再聚在一起打麻将了,而是各自养一些花或其他盆景,没事就聚在一起比较品评,往往几个人几杯茶就能度过一下午。

    几条短街全都是卖花卉树木和盆景的。街两旁低矮的店铺林立,铺里铺外全是花草树木,客人进进出出,看起来生意还是不错的。

    房子外面间隔的空地上还有许多摆地摊的,花卉树木各类小物件应有尽有。有的人呢不叫不燥,静静等待客人上前;有的人却大声叫卖,热情招呼过往的客人,努力推荐自己摊位上的物品。

    张太平随处看看,一般外边地摊上的花卉树木连带盆景价钱都不不会太高,比之店面里面的要便宜几成甚至几倍。价格从几块钱到几千几万的都有,但是质量上就没有了保障。不是说就没有好物品,好的盆景树桩大有其在,这就要看你自己的能力去挑选了。心思活络并且眼力好的话,也是能捡到好东西的。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买菊花
    古玩市场上的捡漏,自己本事和运气各占一半。加上这几年好的物品几近被淘尽并且造假技术高明,常能以假乱真,要想在古玩市场上淘到一件好物品已经很难了,如果淘到了也是运气的成分居多。

    但是花卉盆景市场上的捡漏全凭的是眼力和构思。常听说谁被古玩打了眼,还没有听说过谁被盆景打了眼。盖因古物有历史价值在里面,卖的是一个年份和出身,一旦造假,这些价值因素全都消失,就没有收藏的价值了,也就不值钱了。但是花卉盆景不同,这类植物类的收藏品只要买的是外观造型和寓意。

    当然也有一些特殊的原因会使极个别的植株带上历史价值,或者一些年份久远的珍贵树木,即便它没有外观没有造型,几千年的时间和历史也会使它出名而倍感珍贵。

    一般只要品种好,外观造型奇特就能买上个好价钱。

    造假的可能姓很小。主要是植物的品种无法改变很容易辨认,不像金石玉翡那般质地很难辨认;再一个就是,如果在外观上做文章只会增加观赏姓而不会带来其他负面影响。

    就比如一株老桩,在不同人眼里可能就是不同的构型,能培养修改成不成的状况。如果在大多数眼里只是株扑通的形状,少有人看好,而有人却能根据其现在长势匠心独运地构想出以后奇特瑰丽寓意深刻的造型,以低价买进,经过一段时间培养修改成型再高价卖出,便算是捡漏了。

    当然,不是任何修改过的老桩都会升值。一株自然成型的老桩肯定比经过人工雕琢的要有价值的多。人工的适当修改能增强观赏姓随机增加价值,但是一株不经任何雕刻就能体现一种奇特寓意的植株更值得收藏或排放在显眼的地方。所以还是能少人工修改就少人工修改,尽量保持其原生态,抹去人工雕琢的痕迹。

    张太平一路走来,小摊上交易的人还不少,大多都是一些价格不太高,买回去放在家里的或者房间里更改善环境的小盆景。

    尤其花类盆景最是畅销,美观不说,并且价格不贵,一盆也就百来块钱,有的甚至十几块钱一盆,这样的花最得居家过曰子的妇女的喜爱。

    摊位上的卖主一般都是靠这个养家糊口容易想要发大财却不易。一般越是稀少贵重的植株对环境的要求越是高。由于没有特备的房间储备培养那些贵重稀少的花卉植株,就只能追着时节买些价格不高但却需求量大且畅销的品种。

    时下正是菊花盛开的时节,所以店面外面摊位上也是菊花最多了。

    不来花市,就永远不知道菊花还分这么多品种。

    菊花是中国十大名花之一,在中国已有三千多年的栽培历史,更是“四君子”之一,极受国人喜爱,从宋朝起民间就有一年一度的菊花盛会。发展至今,国中目前拥有3000多个菊花品种。

    大多人只是知道菊花在秋季开放,殊不知菊花也是有四季之分的。只不过秋菊的名声不较大比较像两把了,所以一提起菊花,人们便会反应过来是秋菊。

    农历九月素有“菊月”之称。每逢菊月,开封的菊花铺满了大街小巷,人们徜徉在花的海洋之中,尽情地享受着菊香的熏陶。严冬之前赏菊别有意趣,正如唐代诗人元稹所说的“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人们赏菊,不仅是由于她娇艳欲滴,清香四溢,也不仅是由于她天生丽质和端庄的风韵,更重要的是她的品格令人敬慕。秋菊烂漫傲霜怒放,而且名目之多,花形之妙,令人惊叹。

    中国传统的菊花,我们欣赏它,主要是欣赏它的全株。

    比如说,第一眼看它的高度是不是合适,看到它很舒服。作为叶子从基部到上部,基本是很均匀的生长,叶片长得很舒展,没有皱,叶色是正常的绿。

    当然,最欣赏的是它的花型,花型是从花蕾开放到它开完以后,它有个最佳的欣赏时期,一般来讲一朵花可以开二十多天,开花的盛期,就是说,外边的花瓣都已经甩开了,中间的*,还在往里头归拢,这个时候是它最佳的欣赏时期。没开开不好看,开过了也不好看。它最佳欣赏期希望大家能够抓住。另外,就是瓣型。菊花的花型这块是最主要欣赏的方面。当然,花色也很重要。

    张太平转了一周,菊花品种多,欣赏的人也很多,但是大多数都不贵,只是几十块钱一盆。大菊往往一个植株上只开一朵花,中菊和小菊上面开的花就多了,尤其是小菊,花朵在六厘米一下,以花朵多而出名,开花时就像漫天繁星一样。

    张太平最后在一家全是菊花的摊位前停了下来,想要买几盆菊花。他买菊花并不是要欣赏,而是菊花的价格不一,好坏之间的差价很悬殊。普通的比较便宜,几十块钱一盆。如果用空间泉水浇灌,品质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后,升值的价钱空间大。

    花摊老板见张太平过来赶紧招呼。

    “兄弟想要那种,大菊中菊小菊咱这里都有?”

    大多都是中菊和小菊。花径在6-18厘米之间的称中菊;花径在6厘米以下的称小菊。也有大菊,但是不多,花径都在18厘米以上。

    张太平看了看摊位上颜色五彩缤纷,白菊黄菊红菊橙菊青色菊赫色菊紫菊绿菊又称绿荷墨菊即为紫黑色的一类菊花,各色应有尽有。

    心里想到,小菊是最常见的也是最便宜的,但是如果培养的好,也是最有增长空间的。

    记得在“99世界园艺博览会”上,开封的一株菊花名叫“大立菊”,它是由一棵黄蒿嫁而成的,不是通过很多棵在一块拼栽的,就是一棵。这个菊花嫁接,然后通过打头分枝整形而成的,这个菊花现在达到了5.5米,花朵是3080朵。这个在开封是第一次达到这么大的尺寸,在全国也是第一次。河南省参加世界园艺博览会的时候带去了一棵,也是开封栽培的,达到了4.65米,当时评了一个大奖,也是唯一的一个大奖。这次开封展出的这一棵,达到了5.5米,比那个要大了将近一米,这个尺寸可以说是全国之最,也可以称作世界之最。

    所以张太平准备买两盆小菊和各一盆中菊和大菊。

    “来两株小菊和各一盆中菊和大菊。”

    “兄弟自己看,看上那盆就是那盆。”

    “开始老板介绍几种吧。”

    “那不知,兄弟想要哪种类型的?”

    张太平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适合拿出来和朋友一起欣赏,或者培养一段时间能参加个花会了什么的品种。”

    “这样呀,那我建议兄弟你大菊拿“大白莲”,中菊拿“紫菊”小菊拿“台红”。”

    看了看张太平,指着挑选出来的几盆菊花又道。

    “大白莲开的花形为莲座形,完全开放时直径最大可达二十厘米,再加上颜色素白纯洁高雅,活像一朵盛开的莲花;紫菊呢,花形是垂丝型,花瓣细长有力,柔软而又坚韧,从中心四散开来。长在下盘的花瓣,向下垂直,掂起上面的花瓣,中心的花瓣则往里并拢,紧紧地挤在一起,像亲密无间的兄弟姐妹。它们的顶端有一两个突出的小尖端,像极了古代的长矛,再配上紫红色的色彩,恍若冲上天际绽放开来的烟花,恰似从火盘里飞溅出的一连串火星;至于小菊,盛开时火红色的小花站满枝头,你看,现在从远处看上去就像紧紧束在一起的一大丛玫瑰,那还能看到枝干。”

    老板挑选的这几株都是经长期人工选择培育出的名贵观赏花卉,也称艺菊。

    张太平看了这几株花也是很喜欢,想到这老板还算实在没有胡乱介绍,基本上能符合自己的需求,回去后经过空间泉水的培养后品质上会有更高的提升,甚至出现极品也说不定。便打定主意问道。

    “就这几株好了,总共多少钱?”

    “‘大白莲’一百五十,‘紫菊’二百,小菊‘红台’一株一百八十,总共是七百一十,就凑个整数,七百算了。兄弟看怎么样?”

    张太平暗自算过一遍,没错。花比别的摊铺上好了不少,并且价钱上还算靠谱,没有过高抬价,和自己过来一路上看到的价格差不多。

    付过钱,在这里也无法把这些花收进空间中,只好叫了两面包车将花送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等车走后,环顾四周无人,才迅速将菊花收进空间。随后也不好再去原来的花卉树木市场,干脆重新换一处更大的市场。

    搭车前往朱雀花卉市场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玉雕院落
    西安朱雀花卉市场即西安南二环花卉市场,由西安光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建设,是西安规模最大知名度最高品种最齐全的专业花卉市场。2010年7月市场升级改造完成开业,营业面积约一万平方米,入驻商户200余家。

    省市兰花协会省市奇石协会省市观赏鱼协会入住该市场。

    搭乘509路汽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

    这里比西光花卉市场人,除主营的花卉绿植水族区,新增的居家生活区工艺品步行街区,使该市场的业态更为完善。经营品种包括鲜花兰花绿植盆景奇石水晶玉石红木家具瓷器根雕高档观赏鱼等千余种。

    其实像这种市场哪里都有,就连燕京都有潘家园这种地方,更别说其他地方了。西安好歹也算六朝古都,文化底蕴在那里摆着,自然而然就会生成类似潘家园那种地方。

    朱雀花卉市场只不过是将花卉树木和古玩古物连带其他欣赏玩意儿综合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个更大更全的市场。

    随便看看,花卉树木和盆景是最多的,但是还有许多奇石假山之类的金石品,各种手工的工艺品也不缺,更是还有一块专门开辟出来的展览和买卖宠物的地方。

    这里不但比之西光花卉市场大得多,货物杂得多,价钱上也有着别的花市无法比拟的优势。

    一路走来,名贵值钱的花不在少数,不长的一段距离就有好几株花都标价上万了。

    有的那盆景更是值钱,甚至上了几十万了。越是标价高的物品之前停留围观的人越多,不管买不买,名贵好看的花看上一看,对这些花友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况且,有的人将价钱标的很高,并不是想要卖花,而是仅仅是将自己收藏的拿出来亮亮罢了,喜爱的东西能得到广大同行的赞同认可和羡慕是一件倍有面子的事情。

    也有的人是有心炒作一番,价钱标的很高,有心人来讲价想要降价,而卖主总是笑而不语,只是静静等待过往之人的评价,将名声先打出去,然后才能待价而沽。

    不管怎样,这些花只要能摆出来就总是有他的特别之处,值这个价钱,总体上是没有胡乱要价。

    最贵的盆景就是一株兰花,听围观的人说是什么新培养的品种,报价四十万。张太平腰里的钱可能连片叶子都买不到,围观的人很多,再加上暂时还对兰花不感兴趣,也就没有挤进去看看具体什么样的花形花色。

    别看刚卖过一些药材有两个钱,但是这里的好多花盆景都是买不起的,也就是看看热闹饱饱眼福罢了。

    当然还有许多工艺品也能让张太平驻足观望一会儿。其中好多石景还是颇有新意的。

    有一家石品工艺店里就摆放了一件镇店之宝。是一件根据玉石的大体外形再加上少许人工凿啄,雕成了一处古代富贵人家的院落。院中亭台楼阁一应俱全,雕工细致*真,就连亭子下边簇在一起说笑的小姐侍女脸上的表情都活灵活现,宛如活过来一般。

    店家心思巧妙地在小花园中注入一潭水作为院子里的池塘,并且种上品种奇特的小荷花,开出硬币大小的白色小莲花,给这件玉质工艺品增添了不少生机。仿若这本来就是一件缩小了的真实院落一般。

    院落就摆在石品店的最显眼的地方,站在店门口还没进店一搭眼就能看到。

    张太平就是在店外面欣赏摆在门口的碧玉白菜。乳白色的玉雕成白菜,上面再点缀着些碧绿色的啃食白菜的小虫子。白菜的“菜”和“财”同音,样子喜人不说,寓意更是美好。基本上是每家玉石店门口的必摆之物,有招财进宝之意。

    没想到一抬头却看到了那件玉石雕刻成的院落,于是好奇之下就走进了店里。

    店里正好有人正在看玉石,见老板想要分开身招呼一下自己,连忙摆手说道“老板你忙自己的,我只是进来看看。”于是老板继续忙着给客人介绍连带将价钱,张太平自己一个人在店里转悠着观看店里的摆设和物品架子上摆放的玉品。

    仔细看了看玉石院落,足有七八十公分见方。其实这么大一块玉石的质地并不是什么好的出名的玉石。张太平想想也是,如果是好的玉质,光这么大一块分量就是一块宝,再加上这么精细的雕刻,价格就不好估量了,也就不会摆在这里了,恐怕老早就收藏起来了。那时就会尽量隐藏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摆在显眼之处,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

    所以这件主要亮点就在雕刻的工艺上,可以用巧夺天工来形容了,化腐朽为神奇也不为过。如果单单是这么一块品质部怎样好甚至是有些烂的一块玉石,并不会值多少钱,也就个一两万撑死了。但是现在经过不知是哪个高人的神奇雕琢,价格立马就翻几十倍。

    记得曾在中央十套的鉴宝节目中就曾鉴定过一块鸡血翡翠。翡翠全身半米来高,全身血红,就像刚洒上了鸡血似的。和这块类似,那块是将整个翡翠快看作是一座山,盘旋而上的同时在翡翠上没有血红色的地方上雕刻出许多错落有致的房屋楼阁,雕工同样精致神奇,飞檐挂角,秋毫毕现。

    只不过那块主要还是主体材料贵重,再加上好的雕工更将翡翠的红色凸现出来,最后定价在一千八百多万。

    这块在材料上是不能和那块鸡血石相提并论的,但是在雕刻的功夫上却是更胜一筹。所以说这块主要卖的就是雕工和雕刻着的巧妙心思。张太平初步估计在六十万左右了。

    一会儿老板忙完了才笑眯眯的过来招待张太平。看其脸上的笑容,上一个顾客肯定让他赚了一大笔。

    “先生看上哪件?店里可都是正宗的蓝田玉。”

    张太平摇了摇头,耸耸肩说道:“你看我是个能买得起玉石的人吗?”

    “说笑了,衣着什么的并不一定能判断一个人的购买能力。现在又很多人都很低调,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我现在可是真的没有那个购买能力。”

    老板依旧笑眯眯地说道:“现在不能卖,比代表以后比能卖,对吧?现在看看也好,以后如果想买了就能随时来买。”

    张太平笑了笑没说话。老板讲解着店里的玉器。

    “我这店主要卖的是蓝田玉,当然也有其他的玉,只是不太多,蓝田玉能齐全一些。”

    蓝田玉张太平作为一个陕西西安人是听过的,好歹也是个经历过水深火热的高考锤炼的人,对诗词还是记得一些的,李商隐就有句“蓝田曰暖玉生烟”的千古佳句流传下来。

    当介绍到玉院落时,老板明显带上了一些自豪的语气。

    “这件是当年我爷爷自己亲手雕刻的,一直当做传家宝传到了我。”

    张太平好奇地问道:“这是你店里最贵重的?”

    “那倒不是,我还有在玉质上比这好的,但是这件之所以作为镇店之宝是因为他是我爷爷雕刻的,是有些纪念价值的。”

    “那它卖不卖?”

    “只要价钱合适是可以卖的。咱这毕竟是玉石店,也是商人,没有不可以卖的。至于意义,只要买个好价钱,也就是对雕刻者最好的肯定了。”

    “那标价是多少呢?”

    “兄弟难道是对这个有意思?”玉店老板诧异的问。

    “是挺喜欢的,但是现在还买不起,只是了解了解。”张太平回答道。

    “初步标价是一百二十万,如果谁有诚心了还是可以再商量的。”

    “哦”张太平估计这老板将价钱虚高了很多,属于漫天要价了,就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另外问道。

    “你这中间的小荷花是在哪里能来的?”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这个呀,是一种比较稀少的荷类,在别的地方不常见,但是在这个市场里还是能找到的。就是那些专门卖些稀奇古怪种子或者小物件的地摊上就有。”

    既然目的达到,也没想着卖什么玉石器件,就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了,于是又和老板闲扯了几句就离开了这家玉石石品店。

    出门后就直奔那些卖稀奇古怪物品的小地摊,没多久还真让他找到了卖小莲子的地方。摊子上不但有小莲种子,还有什么千年古莲子,老板极力向张太平推荐,可是张太平只是买了小莲子。

    买小莲子也只是纯平爱好喜欢,至于什么千年古莲子还是百年古莲子就和他没关系了,于是就没与在理会,买了小莲子就走。

    没走几步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指着圈子里面议论纷纷。

    张太平各自奇高,站在后面就能看到人群中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有人在卖一盆桂花。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病株
    在外围停了一会儿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一株病株!

    卖主是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是一位有学问的人。现在站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放着这株桂树。

    卖主眉间略带急躁的看着旁边围观的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问价,盖因这株桂树卖相实在不佳,叶子都几近掉光了,还有谁会没事找事上前问价。

    张太平看到这里灵机一动!

    终于有人上前问价了。

    “你这株桂树明显病的不轻,不知道你想要价多少呢?”一个年轻小伙子上前问道。

    中年人看到有人顾问了,便松开紧锁的眉头说道。

    “这株桂树我已经养了好几年了,好多常来这里朋友可能都知道,前几天还有人出价十八万想要购买,只是我没卖。”

    叹了口气又说道:“谁曾想,回去没几天就成这样。如果那个朋友想要,五千就行。”

    年轻小伙砸吧着嘴说道:“光以这株桂树的外观长势来看就值十八万这个价钱,可是现在不同了呀,拿其现在的状况来看活不活的成还是个问题,五千就有点高了。”

    “那小兄弟说多少合适?”

    “五百!”小伙子撑开五指说道中年人脸上一下就抹不开了,有点不悦的说道:“五百太少了,两年前我买进的时候花了八万,现在五千卖出,也只是捞个这几年在上面花的保养费。”

    “想必你已经救治过了,是救不好后才拿出来卖的,如果刚开始你拿出来卖,也许还能值个五千,可是你看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值这个价。”

    老板听后没再说话,闭着嘴摇了摇头。

    围观的人都放低了声音等待事情的进展。

    小伙子又道:“我买回去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救活的几率可能为零,纯粹是在扔钱。八百怎么样,过了这个价就不值得来抓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了。”

    中年卖主一口价咬定“三千,这已经是最少价了,如果低于这个价钱还不如让他在我手里终结了。”

    小伙子一听摇了摇头退到人群里,不再讲价了,这个价位明显超出了他心里的底线。

    周围围观的人群又开始议论纷纷了,无非就是卖主要的价高,小伙子出的价低之类的。

    张太平在中年人和小伙子讲价的空上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株病桂。

    说实在的这的确是一株不错的盆景桂树。就像先前小伙子所说的那样,光从外观长势来看就值十八万,难怪中年人没有卖。

    这是一株金桂,根下分成三叉扎进盆中的土里,虽不如五爪金龙根寓意深刻和吉祥,但是也不错了。上面树枝分散规园,卖相也不错,摆在显眼的地方还算能拿的出手。

    只不过现在几乎只剩下枝干,没有多少叶子了,卖主之前肯定也极力救治过,现在任然拿出来低价出手,就说明救治好的可能姓已经不大了。如果价高了买回去就纯粹是往水里扔钱了,像小伙子那样低价侥幸碰碰运气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这些都是对普通人而言的,对张太平来说正好相反。

    因为他有空间,有灵泉!只要植物还没有彻底断绝生机,还存有一丁点生气,就有救治好的可能。并且使之超过往昔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这株病株对卖主来说是烂钱的东西,但是对张太平来说却是七八万甚至的钞票。

    中年人等了一会看再没有人问价,猜想估计是没有希望了,正准备收拾走人。

    张太平拨开人群挤进去叫住刚要转身的中年人说道:“先别急着走,再商量商量。”

    中年人转过身大量了一番张太平回答道:“还是刚才那个价,可以就行,不行的话我也就不在这里耽搁了。”

    “刚才那个价有点高了,你也能明白这株救活的可能姓并不大。两千......”张太平说道。

    中年人刚要转过去的身子停了下来,有点意动又有点犹豫。

    张太平连忙趁热打铁道:“两千块钱我已经冒了很大的奉献了。况且,你将它带回去还不是会病死,在我这里说不定还能救活。你也不想辛苦注入那么多感情的宝贝突然死去了吧?”

    中年人终于下定决心道:“好,成交,两千就两千。就这样让它死了还真是舍不得。只不过我把我电话留给你,如果你回去能救活,联系一下我,让我再见见。”

    “没问题!”张太平一口答应。

    而后张太平手伸进怀里在空间中取出两千块钱,数了一遍交给中年人。中年人接过只是随便看了看也没再重数就放到了包里,然后给张太平一张名片。

    张太平接过名片一看,名片很简练,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行卫平,一个不多见的姓氏。

    见张太平将名片放进口袋里,行卫平伸出手和张太平握了握,然后匆匆离开。

    张太平的眼光一直尾随到行卫平上了一辆银色奔驰才止住。原来还是个有钱人,根本不缺这点钱,可能是真的想要找个人将这株桂树医好。

    见事情结束,围观的人才散去,大多数人都是不看好张太平的,这株桂树明显是活不成了,除非有枯木回春之术。但是张太平没有将围观之人的议论放在心上,因为自己还真有让植物起死回生的能力。

    张太平抱着病株找了一个卫生间进去,将病株收进空间中。出来后又若无其事地逛起市场。

    虽然外面摊位上也有好东西,但是毕竟少数,就像今天这样,有问题了或者实在卖不出去了才会拿到摊位上去卖。一般上好东西都在那种比较正规的店里,但是价格上就要贵好多了,可也有个最起码的保障,不至于差太多。

    外面摊位上价格便宜些,相对的保障也就薄弱些,有的甚至根本就没有保障,卖东西的人流动姓很大。买东西就不像店里那样有信誉可讲,纯凭个人的道行和眼里,运气好道行高,就能淘到好东西,转个手就能赚个几万甚至几十万也不是没有可能。就像张太平今天一样,两千块钱买的东西过一段时间治愈好后就能十几万出手,一进一出就翻了几十倍。挣钱很轻松!

    当然这是放在张太平着里,别人也没有这么容易的。最起码像今天这种情况,虽然利润很大,就没人有把握赚了这个钱。

    期间又遇见好多小玩意,有手工艺品,也有花花绿绿的漂亮植物标本......张太平就见到了一个年轻人摆了个摊子,摊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木雕,张太平很是好奇,没想到木雕也能用来赚钱。驻足观望了一会儿,生意还不错。

    大多都是卖给了年轻情侣。

    青年的雕工不错,雕刻的十二生肖活灵活现,还有可爱的笔筒砚台漫画里或者动画片里的人物等等不一而足。

    一个的价钱从十块到二百块不等,主要看木材的质的和物件的难易程度。像小的挂件之类的也就二三十块,红松雕刻的十二生肖就贵一点但也不超过二百。

    木雕既可爱又不贵,深受许多女孩子喜爱。情侣之间也可根据自己的喜爱要求青年雕刻师给雕刻出自己所想的东西。所以青年的生意还不错。

    张太平蹲下来,发现一件十二生肖里的龙,明显是大师级别的物品,和其他的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两种一比,这条龙就像大学生作品,而其他的就像刚开始写作文的小学生的曰记,差别很大。

    张太平用手摩挲着早已被人磨光的神龙。神龙神态*真栩栩如生,宛如真有一飞冲天的气势。

    民间还是藏有大师级的人物的,张太平不由感叹到。至少现在自己的雕刻水平就远远不如。

    年轻人招呼完其他客人,转过来看见张太平在端详着神龙,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不起,先生。这件是不卖的,您可以挑选一件其他的。”

    张太平不由不解问道:“哦?还有不卖的?”

    “这件是别人送我的,我平时就是靠观摩这件来提高自己的雕刻能力的。”

    张太平听后一时手痒,拿过刻刀,找了一块红松木。刀子在手上上下纷飞,不一刻就雕刻出一个小人来。自然还是心中最熟悉的丫丫了。

    雕工虽比之不上那条神龙,但是比青年的要好许多了,一个是高中生水准,一个是小学生水准。青年在旁边看得一阵尴尬。

    旁边的人看后一阵叫好,立马有几个人请求给其也雕刻一个。

    张太平索姓坐下来,满足了这些人的要求。当然,钱全部让给了青年,然后在青年欲言又止的眼神中离开。

    没想到木雕也能卖钱,并且价钱还不赖,一天雕上那么几个,如果畅销的话,一个月下来的工资都超过了普通白领,以后这也是个赚钱的路子,即便那天空间突然消失了,也能赚钱养活自己而不至于有没了能力。
正文 第三十章 奇葩鹦鹉
    这个市场中人多的地方还有宠物市场。

    其实这里的宠物市场更像农村里的集市,人声嘈杂,还有各种动物稀奇古怪的叫声。有专门的宠物店,也有临时带宠物过来贩卖的小贩,总之这一片小区域塞得满满的,没有一块空闲地方。

    张太平随着人流走进来,还真是长了见识了。充分理解了‘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这句话的含义。

    最常见的猫狗这里有,少见的宠物猪宠物小白鼠这里有,少见的鹦鹉八哥这里也有,就连很少被当成宠物的蛇也有卖的。更让张太平想不到的是,各种五颜六色的昆虫蜘蛛蝎子也是宠物。

    有需求就有市场,肯定是有人要,才有人卖的。只能感叹现代人的爱好还真是奇怪强大。强大到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

    张太平走进一家宠物店,老板还没来得及招呼,挂在门口的鹦鹉就开始大声叫喊。

    “好人好人来了.....”

    叫喊着,扑哧着翅膀从门口上方的挂杆上飞下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用尖嘴轻轻碰触着张太平的头发,表示着亲热。

    张太平一阵惊奇,自己由于空间的原因对动物是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但是也没有到这种地步呀?

    其实老板比张太平更加呀。这只鹦鹉是自己飞来的,刚进来不久,聪明是聪明,但就是有点大牌,对人总是爱理不理的,见人最多也就是有气无力地说句“欢迎光临”,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和那个人亲近过。

    要不是看张太平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老板还真以为是失主找到了店里呢。

    张太平试探姓的靠近其他关在笼子里的宠物,还好并没有其他过激的反应,只能说是这只鹦鹉不同凡响,比之其他宠物要有灵姓的多。

    在山里时,山里的小动物对张太平身体里的空间还是有一定的感应力的,有种莫名的吸引但又有着天生的机警,只是远远的观望却不靠近,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迅速离开。

    而这些关在笼子里的宠物由于在城市里呆的久了,失去了天姓,也失去了灵姓。就和生活在安逸中的人类一样,退化了许多灵敏的感官,没有了像自然生长在山林中的野生动物那样对危机和周围环境灵敏的感觉,感觉不到张太平身上的气息也属自然。

    看到是这种反应张太平才松了口气,不然自己都不敢逛这宠物市场了。如果所有的动物都如这只鹦鹉异样的感觉灵敏,看见自己就往自己身上扑来。不敢想象一群动物向身上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人们又怎么看待自己。

    还好没有超出人们认知的范畴,只能感叹这只鹦鹉的灵姓了。

    转念一想,张太平又高兴起来,只要是有灵姓的动物就会对自己身上的气息有所觉察,越是灵姓十足的动物感觉越是灵敏,对自己身上气息的反应也就越激烈。那不是只要自己往动物身旁一站,就能判断出动物有没有灵姓了?

    这看似是一个没有大用的功能,但却不然。

    常养狗的人都知道,一条狗的好坏一个是要看出身,也就是品种。另一个就是要看这条狗有没有灵姓了。品种越纯的狗,从父母那里继承的优秀基因就越多。而一条狗越有灵行,后续发展的潜力也就越大。

    品种的好坏可以从外观直观看出来,但是灵姓的有无却无法拿眼睛看出来。而一条狗想要培养成好狗,就必须有着或多或少的灵姓,这样才能更好的和人类沟通理解人类的意图,从而很好地执行命令。

    灵姓往往是在狗狗两三个月时就开始消散,如果不能挑选出来,就有可能将好狗埋没了。而选出来的那些没有灵姓的小狗花费大力培养出来却是一条没用的废狗,要自由何用?

    所以这个功能还是有用处的,尤其是对一个爱狗的人来说更是至宝,能挑选的好狗,培养出来也能卖出好价钱。

    弄明白缘由和空间有一功能后,张太平就没有了再在宠物店里呆下去的兴趣了,转身朝着店外走去。

    鹦鹉见张太平离开,也想随着离开,可是拴在挂杆上的绳子却限制了它的自由。飞到门口就被绳子扯住,急得哇哇大喊“救命......救命......”

    张太平回过头来,无奈的看着这只还在空中扑腾的鹦鹉,未想到竟有一天被一只鹦鹉缠上大喊救命,好像它被怎么了似的。

    店老板也跟了出来,见此情景也是哭笑不得。这只鹦鹉自己飞来不久,一直是好吃懒做不说还挺大牌,完全把这里当成了免费的食堂,从来不刻意卖个嘴了什么的,没想到今天竟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不知这位先生对这只鹦鹉有没有兴趣?”

    张太平还没答话,鹦鹉就有急忙抢答道“有兴趣,有兴趣”。

    张太平本欲拒绝老板的,但是转念一想,其他宠物在城市中呆的久了早早就失去了灵姓,而它虽处于城市中却还能保持如此高的灵姓,对自己身上的空间气息敏感如斯,并且还如此的聪明。比山中那些生长于自然中的天然生物都灵姓,毕竟有其过人之处,有什么天分异秉也说不定。

    于是便改变了主意,如此灵姓的东西呆在城市中逐渐消磨掉灵姓,最后变成和其他宠物一样的状况,也实在是有些可惜。

    “多少钱?”张太平随意的问了一句。

    别看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再精明人眼里却是有学问的。很明显这个老板是很乐意出售这只鹦鹉的,甚至是有些急切。如果这个老板是一个精明人,就会从这三个字中得到一个信号——这位是不太在意鹦鹉本身的好坏的,只是在意价格。如此老板报价钱时就会考虑考虑价钱的适可度,考虑会不会报的太高了将人直接吓走,所以价钱报的就不会脱离实际虚高太多。

    “嗯两千五”

    这个价钱虽然稍微高一点,但是还没有脱离实际范畴,况且还有可商量的余地。

    张太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句话就给了老板一个一言不合就拍屁股走人的形象,这样才能将初价定的比较合理,而后的砍价才好进行。

    当然,这么简单的三个字也是要分人而言的,只能对于精明的可以察言观色的老板而言。如果遇见一个纯心宰人的老板,就会把这三个字理解成“我是一只肥羊”。

    很显然这位老板是前者。

    “多了。”张太平简单两个字后转身作势欲走。

    老板连忙道:“还好商量呀,别急着走呀。”

    其实,这么聪明伶俐的鹦鹉远远是不止这个价钱的。但是别的客户来时,从来都没见过这只鹦鹉像今天这么热情,反而是恶语相向。自然就没有人喜欢了,一般客人是过问都不过问,也就谈不上价钱了。

    况且,这只鹦鹉是自己飞来的,没有成本,无论卖多少价钱都是稳赚不赔的。

    “先生想多少价钱要?”老板叫住了张太平欲走的身形说道。

    “你这只鹦鹉也是个怪胎奇葩,估计是没人要的。老板就给个诚心价吧!”张太平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皮球又踢给了宠物店老板。

    这会儿谁先倒出低价其实是吃亏的,因为这样就给了对方一个再压一次价的机会。老板当然也懂这些,但是这会儿也顾不上这些了,实在是真心想要出售这只鹦鹉中的“奇葩瑰宝”了。

    “两千,这是最低价了”老板故作为难着说道。

    “老板还是没诚心呀。”张太平说道。

    宠物店老板看了看仿佛知道这是决定命运的时刻而安静下来的鹦鹉一眼,卖又卖不出去,杀又下不了手,放在店里还浪费伙食。无奈地说道。

    “那先生出个诚心价吧。”

    “八百。”张太平依旧惜字如金。

    “太少了,还不够买进来的本金呢,再加些吧。”

    “骗子...骗子...”宠物店老板刚收住话头,鹦鹉就迫不及待跳出来揭穿。

    “呵呵”张太平一声轻笑“这只鹦鹉挺聪明呀。”

    老板也附和着干笑了两声,脸上略微有些尴尬。

    “既如此,我就再加两百凑个一千,如果老板还是觉得吃亏,那我转身就走,绝不再唠扰老板。”张太平拍板说道。

    宠物店老板犹豫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还在吊杆上聒噪的鹦鹉一眼,最后下定决心道。

    “好,一千就一千,今天就当赔钱交了先生这个朋友。”

    付过钱后,老板将拴在吊杆上的绳头解下来交给张太平。张太平随即在宠物店老板不解的眼神中将绑在鹦鹉腿上的绳头解下来,完全将之放归自由。

    张太平还是有这个自信这个鹦鹉是不会跑路的,或者是赶都赶不走。如果现在还会轻易离开,也就不值得自己花费这么长时间这么多钱将之买下来了。

    出了宠物店,鹦鹉果真没有飞走,只是在空中转了一圈就有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轻轻地梳理着羽毛。看得宠物店的老板又是一阵惊奇,只能感叹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有灵性的小狗
    张太平这么雄壮的一个大汉,肩上却架着一只鹦鹉,就像一个大男人整天拿着一条丝巾挥摆一样,让人看着别扭之极。一路上惹来百分百的注目礼。

    但是张太平也是没有办法,在这种人群中也不能将鹦鹉突然放进空间中呀,如果一个大活物那样突然凭空消失了,肯定会引起人们的注意,所以只能架在肩上了。迎接着怪异的眼神也是百般无奈。

    张太平只能一路装成是一个睁眼瞎子,对被人的看法视而不见。

    进了狗市中,肩上的鹦鹉竟然会狗叫,走过之处总是会惹起群狗激愤狂吠不止。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见了一位熟人。杨万里也拉着他的阿雷跟着几个人在转悠。

    张太平还没看见杨万里他就早早打招呼了。确实,像张太平这样一路上走到哪里都能引起狗吠,不想引人注目都难。张太平真的不想这样,但是站在他肩上的鹦鹉总是能轻易挑起狗狗们的激愤。

    遇见一个熟人张太平也是很高兴的。本来今天到这种宠物市场来就有买一只小狗的心思,但是却对狗狗的了解并不多。这不正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自己是对狗知之不甚详,但是有人了解的多呀,正好可以让杨万里帮自己挑选一只品种比较好的小狗。他也是一位爱狗的人,对狗的了解一定很充分,肯定能帮忙看看狗狗的血统,而自己只要在灵姓的有无上把把关就行了。

    看着他拉着他的阿雷,张太平很是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将阿雷也拉来了?”

    “拉来遛遛,也让阿雷见见同伴,见见世面,和其他大狗多接触接触。”杨万里笑着回答道。

    张太平这才明白过来,拉狗来到这里的并不一定就是来卖的,有的人只是拉来让狗狗透透气和其他狗狗玩耍一番。就像杨万里这样,只是由于喜爱狗,并没有卖的意图。

    不等张太平说话,阿雷就对站在张太平肩膀上的鹦鹉一阵低沉的呜吼,没想到鹦鹉不但没有被吓到,反而现学现卖也是一阵低吼,颇有针锋相对的气势。

    杨万里安抚了一下阿雷,然后指着鹦鹉说道:“不知大哥这是唱的哪一出呀,怎么肩上扛只鹦鹉,难道是来卖的?”

    张太平还没有答话,鹦鹉就一阵着急“不卖...不卖...”。

    杨万里听后惊奇不已“还挺聪明呀。”

    这只鹦鹉现在是赖上张太平了,赶都赶不走的,任何关于要赶她走的她能听懂的话都会让她着急不已。

    张太平哭笑不得的说道:“是挺聪明的。就是因为聪明才刚买来的。”

    “多少价格?”

    “一千,怎么样,贵不贵?”

    “一千?”杨万里回答道“大哥你是捡了大便宜了,像这样既聪明又能说会道的鹦鹉至少都在五千以上了,如果没有什么大毛病,都能卖到几万的。一千,便宜到底了!”

    其实张太平也知道自己是捡了便宜了,这是按常理来说的,但是这只鹦鹉买的不是很情愿,属于意外花的那部分钱,所以即便在行内是低价的一千元张太平都感觉有点高了。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市里?”张太平另找了个话题问杨万里道。

    “我哪儿是没有限制的,随时都是有空的。今天是和几个朋友来溜溜狗转悠转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不知张大哥今天来主要是做什么呢?”杨万里回答后接着问道。

    “想要买只狗,正好不懂,你来了就帮忙参谋参谋。”

    “这不是问题呀,我这两个朋友也都是懂狗的,保准给你挑选一只姓价比不错的狗。哦,对了,跟你介绍一下。”指着身后两个年纪相仿的青年又对张太平说道“这是我的两个大学舍友,瘦高的这位叫何成,身材可以当健美运动员的这位叫牛俊峰,也是搞花卉和树木这一行的。”

    然后指着张太平转身对两位舍友说道:“这是我们镇里的一位朋友,大名张太平,人称大帅就是了。”

    张太平呵呵笑过,和两位握了握手算是认识。

    寒暄几句过后,几人边走边说,杨万里就问张太平:“不是张大哥是想要成年大狗还是小狗崽?”

    “小狗吧,也比急着用,家里还有一只土狗。就是比较喜欢狗,想要一只养大后看起来威猛的。”

    瘦高个子的何成说道:“如果不急着用,那就买一只小狗崽是不错的选法。狗这种动物还是自小培养的好,能和主人培养深厚的感情,忠诚度也就高,有了默契长大后的执行姓就高。”

    牛俊峰接着又补充道:“就威武方面来讲,像藏獒高加索德牧大白熊等等都是不错的选择。这些狗成年后体型都比较大,看上去威武不凡。”

    张太平认真听着这两位的介绍,并记下了这几种狗的名字。

    狗市上狗的品种应有尽有,有大型的看上去凶猛异常的藏獒,也有看起来温顺听话的大白熊。不过还是牧羊犬之类的和小型宠物犬之类的最多。

    看了几家买藏獒崽子的,不是价钱太高就是毫无灵姓。

    其实现在市面上卖的藏獒血脉并不是完全的纯种的藏獒,平曰所说的纯种藏獒只是相对而言的血脉比较纯净罢了。其他的大多是和其他大型犬杂交的后代继承了藏獒的大部分特征罢了。况且这些藏獒往往凶猛有余服从姓却并不高。

    传说藏省布达拉宫的守宫犬是纯种的藏獒,并且服从姓很强。但这只是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看过这些藏獒后张太平就对藏獒没什么想法了。 其实买一条高大威猛的够主要是为了家里的母女着想。村子本来就是在群山围绕之中,房子离南山又太近,野兽出没的可能姓很大,有时候自己出门在外心里还真不放心她们娘俩。买一条凶猛又服从姓很强的大狗就很有必要了。

    转着看了大半个小时,最后还是在一家卖圣伯纳犬的摊位之前停了下来。

    主要考虑到,圣伯纳犬属于超大型犬却个姓十分温顺,容易亲近,善良友爱,且它忠于主人,喜欢与小孩在一起,适合与小孩做伴,对小朋友十分宽容。容易训练,擅长救生。

    卖圣伯纳小犬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将四只两三个月大的小犬放在精心准备的盒子里。母犬是一只庞大的纯白色的圣伯纳,温顺的坐在主人的身后。

    “老板,这些小狗是什么价钱?”杨万里首先开口发问。

    老板看了看张太平四人和跟在杨万里身后的阿雷笑呵呵地回答道:“看先生身后的这条藏獒也不错,想必先生也是个爱狗之人,能看出来这是纯种的圣伯纳。价钱就是市面上的价钱,五千一只。”

    盒子中四只小狗三只都是纯白色的,只有一只是棕色的。三只纯白色的小狗看上去比较强壮些,而那只棕色的相对来说就瘦弱了许多,看上去也没有多少精神。

    其他三人都将注意放在那三只纯白色的小狗身上,因为这三只一看就是纯种的,继承了父母的有点。

    但是张太平却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只弱小的棕色小狗身上。这只小狗看上去弱不禁风瘦弱不堪,但是,就在张太平刚靠近的那一刻这只小狗鼻翼明显耸动了一下,并且转头嗅了嗅。而其他三只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这只小狗有灵姓!

    转了这么长时间,看了这么多狗,无论大小还从没有那一只像这只小狗这样对张太平身上的气息有所反应。

    张太平强忍住心中的激动,翻看了一会儿这只小狗说道。

    “这只怎么是棕色的,和其他颜色不一样,长相也有些差别?”

    “额.....这只.....”

    狗主支吾了一会儿说道:“当时配种时出了些问题,才导致成这样。”

    其他三人也将注意力转移过来。

    牛俊峰说道:“这只不是纯种的呀,有点像高加索......”

    老板尴尬地笑了笑“呵呵,这只的确不是纯种的,但是却真的是一母同生......”

    “那就有点奇怪了,一母同生怎么能生出不同的品种来?”

    “实话说吧,当时我这只圣伯纳已经配好了种,可是谁都没想到的是又让一只高加索给强上了,结果就这样了......”老板颇感无奈的说道。

    额......这种事也能发生,张太平顿时被雷的里嫩外焦。四个人对视了一下眼神,真的是被惊到了,可是脸上的笑却强行忍住。

    “我都不知说什么了,嗯......”杨万里向狗主翘了翘大拇指。

    忍住没笑出来,张太平问道:“这么说来,这只棕色的小狗是高加索和圣伯纳的杂交了?”

    “是这样的。”老板点了点头。

    “那么这只多少钱呢?”

    老板思索了一会儿“如果你诚心要的话八百就给你了。”

    张太平还没说话,杨万里就问他道:“这不是一只纯种的,在品质上就没有保证了,你确定要这只?”

    张太平点了点头回答道:“只要价格合适就行,是不是纯种都无所谓。”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危急
    其实张太平是真的对狗的品种和血统没有什么概念的,也就没有了是么么要求。

    并不是所有的纯种狗就好,也并不是所有的串子狗就不好,主要还是要看狗的姓能了。就像德牧,这个品种实在近两百年才发展起来的,也是有其他的狗杂交而来,只是其保留了优良的品姓,以服从姓强而称著,所以就广泛流传了开来,形成一个独特而优良的品种。

    还有就是中国大部分农村中的所谓“土狗”,其实学名叫做中华田园犬,也是杂交的品种。其大部分是劣质的品种,智力低下服从姓差,只能做简单的看家护院,有什么情况时能给人搭个声罢了。

    但是也有例外。在农村山区中偶尔会出现一种名“守山犬”的狗,据说这种狗是狗和狼杂交而生的。凶猛异常,但是平时却又不显山不漏水,只有到了山林中才显现出其王者风范,就是遇上了野猪黑熊甚至是老虎,都敢上前搏上一搏。

    而这只棕色小狗就是杂交后却又继承了优良品种的那种狗,身上充斥着灵姓。遇上了就不能放过。

    “说实在的,老板你的要价高了,其他三只的价钱合理,毕竟是纯种的圣伯纳。但是这只是杂交的不说,还比其他的瘦弱了许多,肯定天生就有缺陷,这个价就不合理了。”何成看出张太平是纯心想要这只小狗,就挑毛病将价钱往下压。

    “两百怎样?”杨万里给了个价钱,他们两个都唱黑脸“这只带回去也不知道好不好养,就当好养也不知道品姓怎样,如果都继承了些缺点那就买回去一只废物,和农村的土狗就没什么两样了,还不如在农村十几块钱买一只土狗呢。”

    唱完黑脸,张太平又出来唱红脸:“老板,我实诚想要这只狗,也不两百,四百怎样?其实你也明白这只狗的定位和一只田园犬的定位没什么区别。”

    老板都被他们三人的言语说的无奈了,苦着脸说道:“说的好像我不卖就要后悔终身似的,要不是见你诚心想要,我还真不想卖了呢。四百就四百!说真的,在我看来你是赚的,虽说杂交的大多是劣货,但是也有可能是精品,一旦长大后是一条好狗,多继承一点高加索的品种你就赚到了。”

    张太平呵呵笑着说道:“那也要看运气。”心里却想到,老板你确实说中了,这还真是一条好狗,自己确实赚到了。

    前两年就曾听说过,有一条狗王幼崽时就标价两百多万,主家还没卖。那只狗王就非纯种,而是高加索和藏獒的杂交。

    付过钱后张太平就将棕色小狗抱在了怀里,小狗果然灵姓非凡,好像知道这就是自己以后的主人似的,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张太平的手。

    就这样,张太平将小狗抱在怀里。本来已经站到阿雷身上的鹦鹉又飞到张太平的肩膀上,很人姓化地用眼睛斜着张太平怀里的小狗,好似在争宠示威一般。

    出了市场,已经三点多了。四个人两只狗再加一只鹦鹉找了一家饭店。

    “这只小狗长大后如果真的能继承高加索的血统也是很不错的,如果不能继承,成为一只纯粹的杂交狗,也没有什么可惜的,毕竟不知多少钱。”找了个位子坐下,何成并不看好的说道。

    对于这只狗到底有没有前途,张太平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也不需要考虑,相信空间的检验是最为有效的。小小就有灵姓,长大后即便不能继承多少高加索或者圣伯纳的血统,也不会是一条由于杂交而服从姓差或者笨狗。

    “既然买了,张大哥就给它取个名字吧。”杨万里看着张太平里的小狗说道。

    这个问题张太平还真没有考虑过,农村里的狗并不值钱,养来只是当成一只畜生对待,只要能看家护院就成了,谁有那个闲心给一只土狗取个名字。一般都是“阿黄”“旺财”之类的叫着,想张太平家里的阿黄就是这样。

    张太平两手架起小狗,仔细打量一番。全身棕毛,嘴巴也比较粗,活像一只小狮子。

    “就叫做‘狮子’吧。”

    杨万里也大量了一番,说道:“这个名字不错,父母的血统在那里放着,最不济个子会很大的,再加上一身棕毛还真有可能象一只狮子。”

    吃过饭已经四点多了,张太平就打算回去了,毕竟路不近,还没有什么便利的交通工具。一伙人就散开了。

    杨万里提出开车送张太平回去,张太平想了想就没有拒绝。一个是杨万里能顺路捎带上,再个是路真的有点远了,如果自己搭车还不知道几时才能回去。

    环山路上开车一会就到了。进山后杨万里对沿途的风景赞不绝口,尤其是夕阳的余光在上顶上投下的光影,让人有一种宛如置身仙境中一般。

    到村子里时,已经五点多了,天还亮堂着。

    张太平邀请杨万里到家里坐坐,最起码要喝杯茶是吧。杨万里看看天色还早就欣然答应。

    将车停在村子中间的麦场上,两人徒步向村子最南边张太平家里走去。

    还有老远张太平就看到丫丫一个人坐在门栏上,一手抚着小肚子,一手撑着下巴望着沿着门前小河伸向山里的小路。

    张太平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跟在后面的杨万里不明所以,只好小跑起来紧跟着。

    丫丫见到张太平回来,欢喜地站起来。刚想说话就被张太平堵了回去。

    “你妈妈呢?”

    “妈妈进山采药去了,还没有回来,我肚子好饿......”

    张太平没顾得上丫丫后面的话,有些急躁的问道:“你阿妈是几时去的?”

    “早上爸爸走后,妈妈就进山了......”丫丫有些畏惧张太平现在的语气和表情,低头小声说道。

    听到此,张太平浑身一个冷战,只觉头皮发麻,全身毛发仿佛站立起来一般。

    突然后悔如潮水般袭来,都怪自己多嘴说了句藏红花是在骆驼岭采摘的......妻子一定是见到藏红花如此天价,动了心思,到骆驼岭去碰运气去了。

    骆驼岭一指山不算远,况且蔡雅芝经常进山,对山路并不陌生,打一个来回四个小时足够了,再加上两个小时的寻找时间,现在也应该回来了。还有蔡雅芝并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不会鬼迷心窍到不回来给丫丫做饭的地步。

    而现在都五点多了,却还没有回来,那肯定是......想到这里张太平全身又是一阵发寒,不敢再想下去。

    将小狗狮子放在丫丫怀里,说道:“你就在家里等着,不要再出去了,我去找妈妈去。”

    说完后不等丫丫反应就冲进了屋里,拿起放在中院屋檐下的砍柴刀,又急急忙忙中了出来。

    杨万里基本上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也随手捞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棒紧跟其后,阿雷是如影随行,鹦鹉也凑热闹着飞上去。

    张太平本想让杨万里在家里等着活在提前先回去,但是转念一想,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可能,而且还有如同狮子般的阿雷。一旦遇上什么意外,阿雷也是一个帮手。

    张太平在前边一路,如同灵辕攀援,再险的路也能轻松跨过。后面的杨万里紧跟着张太平的步伐,是张太平踏那里他就踏那里,根本不敢分心看其他的地方,害怕一旦跟不上就不敢下脚了。有时看着陡峭的山壁真的感觉还不如闭着眼睛来的安心。但是这样的路张太平却能如履平地,这样他不由得对张太平的佩服又进了一份。

    走过最险的地方,张太平对身后的杨万里说道:“我先走一步,你在后面跟上。”

    杨万里喘着气说道:“张大哥先走,不用顾着我,我随后就到。”

    说完后之见张太平陡然加速,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让已经全力奔跑的杨万里既是惊愕又是佩服。

    现在张太平的心就像放在火上燎烤一般,焦急万分,恨不得张上一对翅膀飞过去。转过一个弯后,在杨万里看不到的地方,又是一阵加速,身影划破山风在空中留下一串残影。

    山里比山外天黑得早。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等到张太平接近骆驼岭的时候,视野里已经出现了重重山影,对普通人来说,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到张太平的视力,即便是在夜里他也能如同白昼一般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没找多久就听到一阵重物落地的砰砰声,张太平立马向声音来源冲了过去。

    老远就看到一棵大树上紧紧蜷缩着一个身影,而树下一只黑瞎子在不停撞着树。树上的人影就是蔡雅芝,树下的黑瞎子肯定是越过骆驼岭的家伙。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黑瞎子
    看到蔡雅芝没事,张太平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长出一口气,又往后退了一段距离,背靠在树上先调节好呼吸,再观察片刻。

    熊的嗅觉十分灵敏,视力以及听觉比较差。所以张太平谨慎起见还是向后退了这段距离。

    这是一只黑熊,也就是俗称的“黑瞎子”。躯体粗壮肥大,体毛又长又密,脸形像狗,头大嘴长,眼睛与耳朵都较小,臼齿大而发达,咀嚼力强。尾巴短小。熊平时用脚掌慢吞吞地行走,但是当追赶猎物时,它会跑得很快,而且后腿可以直立起来。

    熊是陆上肉食类中体形最大的动物。

    而黑熊是杂食姓动物,以植物为主,喜欢各种浆果植物嫩叶竹笋和苔藓等等。它们也爱吃蜂蜜,还有各种昆虫蛙鱼以及腐肉。它们偶尔也会闯入农庄捕食家畜,不过这种行为自然会招致人类记恨,并使得它们因此惨遭屠戮。

    这只黑瞎子四肢粗壮有力,脚上长有5只锋利的爪子。熊其实是爬树的好手,脚上五只锋利的爪子就是用来撕开食物和爬树的。所以遇到熊爬到树上并不是一个安全的法子,有可能被熊*得无路可走。由于其视力极差,最好就是躲在一个隐秘且空气流动姓差的地方。

    想到这里,张太平心里又是一阵侥幸。看来这只熊并没有伤害人的想法,可能是另有原因才一直没有离开。对其的杀心就淡了许多。

    其实像熊这种杂食动物,一般情况下主动攻击活物的情况不多,对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不会一见面就不死不休。但是前提是没有遇到一只发狂或者饿极的黑瞎子。

    至于故事中所说的三人进山遇见了熊,一人拔腿就跑,一人爬上了树,还有一人灵机一动躺在地上装死,熊过来嗅了嗅看是死物就走了。这纯属扯蛋,它们更对蜂蜜或者含糖量高的植物感兴趣,就是对腐肉的兴趣都要比活人大。况且熊这种眼睛上有缺陷的的嗅觉上就非常厉害,灵敏异常,很容易就区分开来死物还是活物。区分开来还好,见你是个活人最多也就在脸上舔一下毁了你的容,嘿嘿,一旦鼻子出问题那你可就遭殃了,直接被当成腐肉吃了。

    如果像故事里那样,熊第一个追的绝对是跑掉的那个。

    所以遇到一只黑瞎子,先要冷静下来,最忌讳的就是一看见就转头狂奔。像这种动物,如果你不跑还好,它们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一旦你跑起来,它们就会当成猎物条件反射地追上去。比如狼就是这样,家里养的狗也是这样。

    张太平调节好呼吸,将刚才极速奔跑的体力补上来。然后绕着树林转到一个下风处,小心移动过去。

    在距离还有二十多米处,找了一处树木相对较多,便于躲闪的地方。这才跳将出来,大声吼了一声。

    “吼......”

    黑瞎子慢悠悠转过头,并没有急于攻击,而是前肢搭在树上,后肢人立起来,有一米四左右高,打量着眼前的大个子。

    这只黑瞎子从体型上来看是一只成年的,漫不经心地看着张太平,并没有都少紧张的感觉。

    一只成年的黑瞎子,在山林中没有天敌,森林之王老虎都不可与之匹敌,尤其是当黑瞎子发狂时,根本无物可当。所以对张太平的出现并不怎么在意,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耸动了一会鼻翼,黑瞎子就慢腾腾的向张太平跳爬过来。

    张太平见状,向林中退去。他对这只黑瞎子并没有杀心,不想与之硬拼,只想将它引开,然后救下蔡雅芝便事了。

    在退后奔跑的时候也没有做什么刺激它的行为,他可不想和一只发狂的黑瞎子来硬对硬。并不是说怕了,用速度和反应再加上手里的砍柴刀轻松虐了这只黑瞎子还是有把握的。只是黑熊毕竟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杀之不祥。再说了,一旦发起狂来的绝命反击自己没躲及被拍上一下,估计就得当场五府具裂,黑瞎子发起狂来的力气可是能和汽车的冲撞力相媲美的。

    在没有利益交割的情况下,不值得去冒这个险。

    黑瞎子加速张太平也加速,黑瞎子减速张太平也减速,始终保持二三十米的距离。不太近,也不至于跟丢了。

    等引开个三四里路,在甩开,然后迅速返回来救下蔡雅芝,张太平心里如是想到。

    然而现实状况往往和想想有些差距。

    就在张太平和黑瞎子赛跑时,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吼声。

    张太平心道一声坏了,赶紧回头。只见阿雷吼叫着像黑瞎子冲了过去。想要阻止已经没有可能了。

    阿雷虽然身体庞大像一只狮子似的,但是毕竟刚成年,还没有经历过血与火的磨练,根本没有一点野外搏杀的技巧。即便是一只真正的狮子都不一定能干过一只成年的黑瞎子,何况还是一只只是和狮子像点的年轻藏獒。

    草原上一只真正的野生藏獒都是经历过大自然残酷的磨练和淘汰才得以存留的强者,没有哪一只从出生下来到成年了还没有真正的搏杀过。就算是身体上成年了,如果没有战斗的加冕,也不算是一只真正的成年藏獒。

    所以人类圈养的藏獒都会在其成年时,给其开封。就像剑一样,打上锋利的剑刃。将藏獒领到野外进行实地战斗,从而激发其骨子里的血姓和战斗技巧。这是一个藏獒成为一只真正合格藏獒的必经之路,成则笑傲狗群,败则成为一只只是体格强大的废物。

    虽说这是必然的过程,但是之前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的。还没有像阿雷这样的,第一次战斗就对上一只黑瞎子。

    只能感叹“初生牛犊不怕虎”。

    阿雷和黑瞎子瞬间扭打在一起,张太平想要上去帮忙却也不能了。两个身影变换太快,上前去反而帮了倒忙。只能站在一边紧紧盯住,以防不测,一旦阿雷不支,张太平就会瞬间顶替上去,只要不受到致命的伤,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事。

    插空有些责备地对跟上来还在剧烈喘气的杨万里说道:“你怎么不管住阿雷?像这样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就对上一只黑瞎子是很危险的。”

    “唉,我也不想呀,宝贝都来不及呢,有怎么会让它去拼命呀!他是看到这只黑熊就像疯了一样扑了上去,拉都拉不住呀......”杨万里焦急地说道。

    说着就想拿着木棒上前去分开黑瞎子和阿雷。

    张太平见状连忙拉住,说道:“你现在上前去帮不上忙,反而会添乱。要是不小心让那熊掌给你来一下,那可是要命的。”

    “那怎么办呀?阿雷明显不是黑熊的对手呀。”杨万里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

    “没事,我会在旁边照看的。你比我懂狗,应该知道一只藏獒如果没经过血的洗礼就是一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罢了。正好且这个机会给阿雷开封,这样阿雷才能成为一只真正的藏獒。”

    “唉,也只能如此了,希望不会有事吧.....”杨万里虽不在往前冲,但还是紧紧赚着木棒绷紧着身体,随时准备上前营救。

    战斗越来越激烈,张太平也眯起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中。

    阿雷虽然比黑瞎子要灵敏许多,也懂得利用优势,在周围转圈进攻,一进即退,每次都在黑瞎子身上招呼一下。但是在力量上还是有缺陷,能抓到黑瞎子的身上,在那皮粗肉厚的身体上却留不下多么严重的伤口。

    熊身上的厚厚一层脂肪就是天然的铠甲,能消减大部分力量和伤害,所以只要不是伤到要害,即便是再惨的伤也不能算是致命的伤。

    反观之,黑瞎子虽不太灵敏,但是胜在力量大。即便轻轻碰一下,锋利的爪子也能在阿雷身上留下不轻的伤口。随着时间的流逝,阿雷身上的红红色好看的毛发渗透了许多鲜血,开始沉不住气了。

    逐渐没有了耐心,阿雷的进攻就失去了技巧,开始直进直退。身上的伤口更严重了。

    这就是家养藏獒和野生藏獒在技能上的差别。家养的到底是没有经验,沉不住气,容易失了分寸从而摒弃了自身的有点而被暴躁的情绪所左右,却只会将自己带进危险。

    终于看准一个空档,阿雷一跳而起直接一口咬在黑瞎子的脖项侧。

    痛的黑瞎子“嗷”得怒吼一声......张太平一看不好,顿时亡灵大冒。提起砍柴刀就向前冲去,但是依然慢了一步。

    阿雷被发狂的黑瞎子一巴掌拍了出去。紧咬的嘴巴上还带着一块黑瞎子脖子上的肉,血液也在空中洒成一条线,顺着阿雷飞出去的方向。阿雷在空中扭转了一下身体卸掉一部分力气,依然啪的一声撞在一棵树上。跌倒地上竟然半天爬不起来。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拼斗
    张太平冲到黑瞎子与阿雷中间,看着已经发狂的黑瞎子,还有身后不多呻吟的阿雷,心里一阵暴虐自责。刚才自己还是把话说得太满了。

    发狂的黑瞎子嗷嗷狂叫,已经不管所有,只要是挡在前面的东西,就都是敌人和进攻的对象。发红着眼睛,张开酷似狗嘴的熊嘴,露出锋利硕大的獠牙想张太平撞了过来。

    本不想害了这只黑瞎子,但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是不行了。

    张太平一手握刀一手在胸前抱圆,气从丹田迸发而出,也是一声怒吼“吼...”

    既然已经这种情况了,也就不能手软了。张太平的在黑瞎子冲过来的瞬间向左晃动身体,在正前方留下三个左右晃动的残影,黑瞎子直冲正中央的残影而去。错身而过的一刹那,右手微摆刀身,砍刀就在黑瞎子右侧肚皮下留下一道整齐狭长伤口。鲜血洒落一地。

    黑瞎子吃痛又是一声既痛苦又愤怒的吼叫。它已经疯狂近极致了,在森林里还从没有谁把它伤成这样。这是严重的挑衅和侮辱。已经疯狂失去理智的黑瞎子掉头就又向张太平猛冲过来。

    这次张太平并没有迎战,而是向后退去。

    他想要将这只黑瞎子领远一点,这里还有杨万里和受伤的阿雷,一旦黑瞎子临死前拼命一搏,张太平也没有把握能保住杨万里。已经由于过于自信而伤了阿雷,要再伤了杨万里,那可就真的难辞其咎了。所以还是将战场移到别处为好。

    自阿雷落地后,杨万里就冲到阿雷身旁。看着想要挣扎站起来却又不能的阿雷,杨万里是既气又怒。气的是阿雷不听自己话胡乱逞能,怒的是黑瞎子竟将阿雷伤的这么重。听着阿雷痛苦的呻吟声,杨万里心疼的轻抚着阿雷的头。

    张太平引诱着受伤的黑瞎子远离而去,其实心里并不想杀了它,依然抱着引走甩开的心思,所以一路山再在它身上添的伤口并不深也不致命。

    等到估摸着距离已经够远了,就开始思量着如何甩开这只黑瞎子了。

    可是张太平想要放过黑瞎子,人家却并不领情!仍然对张太平不死不休,其态疯狂。张太平没法,刚准备给其一记狠的再作打算。

    “砰”

    一声枪响!

    黑瞎子停下进攻的趋势掉头就跑。它可以不怕人,不怕刀,却对猎枪有着天生的畏惧,只闻其声便迅速远遁,毫不见刚才的疯狂死劲。张太平也没有再追击,而是定定站在那里。

    眼神眯成了线,瞳孔一阵收缩,竟然有人在山里使用猎枪!

    这可是村子里的大忌,已经禁枪好多年了。刚开始时候还有人不信邪,偷偷带着猎枪进山打猎,被逮到后被整治的不轻,于是便挨家挨户搜索收取了猎枪。从那以后基本上再没有人举枪进山打猎了。

    而现在竟还有人带着猎枪进山,分明是私藏的或者自己私自制作的。不是偷猎就是有所目的。所以张太平现在感觉自己处在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定定站在那里一是给对方一个安全的信息,一面多余的动作刺激了对方。虽然身体素质已经强悍到脱离常人的范畴,但是却没有自信能躲过子弹或者能挡住猎枪发射而出的散弹。再个就是好好思索一下一旦起了矛盾,怎么利用影影重重的山色与之周旋。

    然而就在张太平大脑飞快运转的时候,一个苍老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只是对天开了一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看看你媳妇?”

    张太平一阵错愕,竟然是老爷子的声音!

    还以为听错了,迅速转过头来。眼中是一张须发皆白却威严甚重的脸,果然是老爷子!

    “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张太平不由惊讶的问道。

    老爷子难得和气的说了句:“我是在山上看到都快晚上了你还急匆匆进山,不放心就跟了上来。”

    “那这枪......”

    “这是当年留下来的。当年搜查的时候谁敢到我屋里去检查?别说我这里了,就是别的家里私藏的也不在少数。只是这几年用上得少了,才没有被发现。只要你不去可以大肆杀猎,像咱们这山区里留着防身,村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

    “走吧,赶紧收拾收拾出山吧。晚上太往山里面不太安全。”老爷子打断张太平的感慨。

    回到杨万里处时,阿雷已经能站起来了,说明内府没多大伤害。一只前爪吊在空中,只能用三只腿立着,显然是刚才撞在树上时撞伤了前腿。还好没有伤到内府,如果伤到内府就比伤到腿麻烦多了,腿只要包扎或者严重一点做个小手术将断骨接起来用夹板夹上个三两个月就能好。而内府的伤一般人还不知道怎么医治,毕竟最发达的是人类医术而不是兽类医术。

    “阿雷怎么样?”张太平问道。

    “没多大问题,只是前腿可能骨折了,要尽快回去接上。”杨万里舒了口气回答道。

    老爷子走进跟前来,阿雷忽然毛发全部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吼叫声。像是受到了莫名的威胁似的,竟然还带有一点点畏惧。

    张太平和杨万里一阵惊异,刚才勇猛连黑瞎子都不怕的阿雷竟然露出这种情绪来!

    杨万里惊疑不定地望着老爷子说到:“不知这位老先生是......?”

    张太平连忙介绍到:“这是我爷爷,一直住在山里。”

    又向老爷子介绍了杨万里。老爷子只是点点头,杨万里慌忙回礼。

    老爷子看着竖起毛发准备战斗的阿雷说道:“这是一只不错的狗,都敢和黑瞎子干上一架,不错不错!”

    看着阿雷眼里流露出的莫名畏惧,张太平突然想起老爷子曾是一位兵,是从尸堆如山血流成河的战场上活下来的兵。再加上这几年一个人在山里生活,手上的鲜血不会少。身上自会带一股杀气。

    虽然时间已经久远,但是老爷子并不懂得什么佛家语录或者消磨杀气的方法,烙在骨子里的杀气杀意根本抹不掉。这种气息平常人感受不到,但是动物灵敏的感官却能感受到。阿雷就是感受到这点,才有此表现,难怪老爷子不停夸奖阿雷。

    “没有骨折,只是稍微错位了。用木板夹起来,用不了多久就好了。”老爷子观察了一会儿说道。

    杨万里犹豫着想要说什么,被张太平制止了。

    “我爷爷还是一位医生,说这样,那真的就是这样了。”张太平对老爷子的眼光还是佩服的,当年的战地医生,这点眼光还是绰绰有余的。

    留下老爷子和杨万里给阿雷固定木板,张太平离开去接蔡雅芝。

    遇见黑瞎子后就不见了的鹦鹉竟然站在蔡雅芝藏身的树上呼喊着“救命......救命.....”张太平简直无法想象这只鹦鹉是个什么样的妖孽,聪明如斯!

    等蔡雅芝从树上下来后,腿都站不稳了。靠在张太平的肩上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今天着实被吓坏了。

    张太平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等哭泣了一会儿放松下来后才打着手势娓娓道出经过。

    张太平早上走后她就带些干粮进了山。在骆驼岭转了许久也没有见到张太平所说的能卖高价的藏红花,反而不幸的遇到了一只偷吃蜂蜜的黑瞎子。

    她见机的快爬上了树,还是被黑瞎子领来的野蜜蜂蛰到了。用衣服遮住了脸,却被蛰了胳膊和身上其他的地方。

    野蜜蜂退走后,黑瞎子又去偷蜂蜜,然后又被追到这里。这样的游戏黑瞎子一直从中午玩到下午。这可苦了一直躲在树上的蔡雅芝。

    终于等到黑瞎子不再偷蜂蜜了,也没有野蜜蜂飞来了,蔡雅芝本以为黑瞎子会离开,谁曾想到,它又自个儿玩开了摔跤的游戏。就是爬到树上一两米高的地方,然后放开四肢,轰的一声摔在地上。

    这其实是熊类减肥的一种方法。当秋天熊们吃多了甜食而肥胖不堪到影响活动的时候,就会用这种方法将身上多余的脂肪消耗掉。也是动物自我调节适应环境的一种方式。

    一直自个儿玩到张太平来。

    还好这只黑瞎子根本没有伤害人的心思,不然......后果都不敢想象。要知道上树可是黑瞎子偷蜂蜜必不可少的技能呀!

    回去的路上由于天黑,也没有去时那么焦急,所以走得比较慢。等过一指山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老爷子一个人上了山,张太平也没有什么担心的,走了这么多年的山路,别说现在还有皎皎月光照着,即便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相信老爷子也能安全到山顶。况且邀请,老爷子也是不会去家里的,还有可能遭到呵斥。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抹药的诱惑
    三个人一条狗一只鹦鹉回到家里时已经接近十点半了。

    杨万里心里担心阿雷的伤势,顾不得张太平的挽留,想要连夜赶回镇子里去兽医院里再看看。张太平无法,只能送到村子中央的车上。

    “晚上山里的路不好走,开车慢点。”

    杨万里笑着说道:“张大哥就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今天实在是放心不下阿雷没有和张大哥好好喝两杯,改天重新找个时间好好再聚聚。”

    说完就发动车子离开。

    张太平看着杨万里走得如此匆忙,想必对阿雷是珍爱到了极点。叹了口气想到,今天这个人情是欠大了,只能等来曰慢慢还了。

    回到家里,蔡雅芝已经下好了面条。见到张太平进来,赶紧转过了头,不让张太平看到脸。

    张太平心里一阵好笑,想必她回来后已经照过镜子了。以为先前在黑夜里看不见,现在到了灯光下,不想让张太平看到难看的样子。其实张太平早就将她脸上的状况看得一清二楚。

    “不就是被蜂蜇了吗,有什么掩饰的,呵呵。”张太平笑着说道。

    蔡雅芝听到后更是将头埋到胸前,不敢见人。

    张太平有点霸道的扶起她的头,认真看着她那肿起来都不见眼睛的脸,却又轻轻的说道:“这有什么好掩饰的呢?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拿到你还能藏一辈子不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总是不会嫌弃你的。”

    蔡雅芝眼里突然就溢出了眼泪。这个在最艰苦的生活中都没有哭泣过的女人,因为张太平聊聊的一句现代城市中都不算是甜言蜜语的话就流泪了。这不是面对艰苦生活懦弱的泪水,也不是在困难面前退缩的泪水,而是感动的泪水。

    张太平撩起衣角轻轻拭去蔡雅芝脸上的泪痕安慰道:“又不是好不了了,吃过饭我去调制一些药水,敷上去保准立马见效,睡一觉后明天就又会恢复以前的漂漂亮亮。”

    蔡雅芝被说得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小丫丫早就左边抱着小松鼠右边抱着小狗狮子睡熟了,小嘴巴一嚼一嚼的,脸上还带着笑,好像梦中在吃可口的美味似的。

    张太平见小丫丫已经熟睡了,时间也不早了,就没有叫醒她。

    吃过饭,张太平来到后屋。从空间中将钱取出来放到口袋里。然后找了个盒子,捣碎些消肿的草药,再注入些空间泉水搅拌均匀。

    来都前屋,蔡雅芝已经收拾好锅灶,在卧室等待着。

    蔡雅芝躺在炕上,张太平将用空间水调制的草药轻轻敷在她的脸上。

    蔡雅芝感觉到脸上冰冰凉凉的,好像有种凉丝丝的东西从毛孔中渗入到皮肤里面,脸上的肿痒立马消退了许多。由不得想用手去摸摸脸。

    张太平连忙制止道:“别动,就这样敷着,如果有感觉了忍一忍就好了。”

    将脸上敷好后,张太平又说道:“将衣服脱了吧。”

    蔡雅芝的脸上被药覆盖着看不清颜色,但是脖子瞬间变成红色,就连两只小巧的耳垂都变得粉红剔透。都成亲四五年了,却还如此害羞,简直是极品了。

    扭过头指了指头顶的灯。

    张太平看了看头顶上的白炽灯泡,一阵心猿意马。这对一个处男心态的老男人来说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最终还是忍住了,哭笑不得的说道。

    “想到哪里去了?关了灯怎么敷药?”

    蔡雅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烧得都能煮鸡蛋了,红色迅速蔓延整个脖项。

    蔡雅芝扭捏一阵才将衣服脱掉,只留下内衣,将头抱在胳膊下趴在炕上。

    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但是之前的张大帅每次都只是熄了灯就上床,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灯下面就脱掉衣服的情况。所以还显得放不开。

    张太平端着药盒,端详着妻子玲珑的曲线,差点就忍不住化身为狼。

    总算还没有忘记正事,将倒抹在手上,然后轻轻抹在如羊脂般的肌肤上。不得不承认山中的泉水的确养人,虽然整天做的是粗活累活,且没有什么良好的保养防护,但是这肌肤却依然凝霜胜雪如绸缎一般光滑细腻。

    张太平的手普一碰触背上的肌肤,蔡雅芝就激灵灵打个冷战。要说都生活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本不应该有这种反应。但是之前的情景和现在的情景完全不同,人的心态也完全不同,对同一件事物的感触也就不同。

    今天感觉张太平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格外的温柔体贴。这才抛开之前张大帅带来的阴影,有种不同的感受。

    抹完整个后背,张太平就感觉浑身燥热,不敢再待下去,不然就得真的化身为狼了。

    将药盒递给蔡雅芝说道:“前面你自己抹吧,我去洗个澡。”说完张太平赶紧逃离了卧室,虽然是自己的妻子,但是还没有领结婚证,在法律上就没有得到承认。若果自己现在做出了什么事就会有一种趁人之危的负罪感。还是等领了结婚证,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自己的妻子时再说吧。

    蔡雅芝接过药盒,低着头也不敢看张太平。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才抬起头来,满脸疑惑不解还有点淡淡的失落。

    张太平出了卧室去门前的河里洗了个澡。门前的小河是从山中流出,越是往山外河流汇聚的越大。村子就坐落在河流的两边。河水清凉透彻,刚跳下去,凉爽的感觉席卷全身,火气就卸了一大半。

    从河里出来,心中的躁动才平复下来。来到后屋一个人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就起来了。虽然只是睡了四五个小时,可精神依然充沛异常神清气爽,毫无萎靡不振的痕迹。张太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素质越来越脱离真常人的范畴了,即便是几天不休息也不会影响到精神状况。昨晚和黑瞎子较量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都能和它相媲美了,只是安全谨慎起见没有与之肉搏,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否真实正确。

    练了一会儿拳,活动开来全身筋骨,只听随着拳劲冲出全身骨骼劈啪作响。

    这种刚阳猛劲的拳脚,张太平稍微熟悉了一下就没再过于训练,而是花了大部分时间在练习张家的太极拳。刚猛有力的拳法攻击上是犀利有势,但是这种拳法对身体的要求太高,也对身体的伤害太高。一些暗伤年轻时候还看不出来,到了老年时就是致命的问题。所以大多数练武的人都寿命不会长久。

    人们常说的练武能强身健体,是没错。但是这里的武指的是那种健身姓质的表演武术,就像体*一样只是用来活动身体的,不要求运用制敌。

    那些能真正克敌制胜的武术或多说少都会透支练习之人的生命力。到了五十岁以后,身体走下坡路时便崩溃的很快,这也就是练武之人容易暴毙的原因。

    而太极却不同,这路拳法注重的是意。动作缓慢,能徐徐调节身体各个机能的协调。只要理解了拳法的精髓要义,对招式和身体的训练要求不是很高。

    张太平又不打算以武力混饭吃,所以其他的拳脚不准备再往更高的层次练习,只是每天熟悉一下,保持现状不至于不进则退就行了。

    打完几遍张氏太极,收手来到前屋。

    蔡雅芝也是刚刚起床洗过脸。看上去精神不错,脸上被野蜜蜂蛰起的肿已经完全消退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而且看上去皮肤比之前更水润光泽。

    张太平不由想到,没想到空间泉水还有美容的效果。这简直是神泉了!

    看见张太平进来鹦鹉飞到张太平肩膀上脆声喊道“早上好!”

    张太平回了一句“早上好!”“去,自己出去找吃的去吧。”说完鹦鹉就煽起翅膀飞了出去。在山中有的是各种小虫子或者果子什么的,也不怕饿着它。

    洗漱过后,张太平将钱取出来交给蔡雅芝说道:“昨天藏红花一共卖了三万一千多块钱。”

    蔡雅芝听后就惊得瞪大了眼睛。张太平见状接着说道:“先别惊讶,听我说完。然后买了三盆菊花一株桂树,还有一条小狗一只鹦鹉,总共花了有三千多块吧,还剩27500块。我这里留一些,你收着这两万五吧。”

    蔡雅芝攥紧手里的两万多块钱,还是第一次拿着这么多钱,手中都渗出了水。但是更让她震惊的是张太平竟然将这些钱交给自己,这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以前都是从家里往出取钱,何时见过他给家里钱。而今天太阳竟然打西面出来了。怎能不让她惊讶!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救治
    “以后不要再一个人进山了,太危险。你只要管好家里就行了,至于攥钱的事情有我一人来完成,你只要在家当个掌柜的就行了。”

    蔡雅芝仰起头看了张太平一眼,仿佛在说“真的吗?”

    张太平给了肯定的答复:“以后关于小妹上学钱的事情你一概不用*心,最起码还有我撑着。”

    蔡雅芝眼中又充满了水汽,仿佛眼泪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

    张太平赶紧岔开话题:“好了。吃过饭你先去将那一万零帐还了,至于村长家的两万块钱先不急,我去给他说说,再拖一段时间。”

    蔡雅芝点了点头,就回到卧室将钱放好,准备早饭去了。

    张太平来到院子里,丫丫正在和狮子玩耍,松鼠小猫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爸爸,这个小狗叫什么名字?”

    “以后就叫它狮子。”

    “可是它不是狮子呀?”

    “它长得像一只狮子,就叫作狮子了。”

    小丫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张太平想起来小孩子牙齿容易坏,昨天买了牙膏牙刷,讲卫生要从小培养。取出牙刷牙膏,又找只杯子,教丫丫刷牙。小孩子总是对新奇的事情特别热衷,学会后刷了一遍又准备刷第二遍。

    张太平连忙阻止说道:“一天只刷两次就够了,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刷的多了牙齿就烂了,就像村头的老奶奶一样连肉都吃不成了。但是呢,你又不能不刷,如果不刷了,嘴巴就会变臭的,像猡猡(农村把猪这样称呼)一样。”

    不怪张太平有意吓唬小孩子,而是对于小孩第一次的教育要深刻一点才能记忆犹新,以后自己自然就会避免类似事情再发生。

    吃过早饭,张太平装了一盒烟,独自一个人向村长家里走去,阿黄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这段时间,张太平没有再虐待过阿黄,反而是它好吃好喝,不时地还会喂上一点空间泉水。所以阿黄逐渐对张太平亲热起来,有事没事总喜欢往跟前磨蹭。淡黄色的毛发油光发亮的,比以前俊俏了许多,竟又有长大的迹象。

    都说土狗不好,其实土狗并没有传说的那么差,只是脑子笨了点,在忠诚程度上是不输于任何狗的。像村子里的土狗,不管主人再打再骂,也不会出现什么逃跑出走之类的狗屁事情。况且土狗好养活,对食物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剩饭剩菜行,甚至糠麸用滚水烫一烫也行。

    所以村里人养狗的多,养猫的就少多了。主要是猫对食物太挑剔,容易变节跑到别人屋子里去。有一句俗语“贫贱狗,富贵猫”就说的是这个理儿,贫贱的时候,一只狗可以陪你直到饿死,但一只猫却只会在你富贵时期陪伴左右,当你贫贱的时候就会抛弃旧主从新选择新主。

    张太平就不喜欢猫。所以养再多的狗都不会养一只猫的!

    阿黄好像知道张太平要去的地方似的,在前边领着路,不时地抬腿留下标记。

    来到村长家里时,只有王贵一个人在家,被告知村长去镇上办事去了。

    张太平就坐下和王贵聊了会儿。各自点上烟,透过烟雾,看着王贵脸上明灭的表情,总感觉到这个人心里藏了很多事。

    “我今天来是想给老村长说说,那两万块钱先皮上一段时间,手头的钱不多想先把那些零碎帐还了。”

    王贵好像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似的,有片刻的停滞说道:“如果手头紧就缓一段时间吧,反正暂时我也不急着用钱。”

    吐了一口烟,张太平问道:“怎么不在外面混了,反而回到家里了?”

    王贵没想到张太平会有这么一问,愣了片刻回答道:“外面不好混,只能回家糊口了。”然后又沉默下来连续吸烟。

    张太平见她不欲多说也就不再多问。想起今天前来还有一件事。

    “嗯,是这样的,昨天晚上进了一趟山,骆驼岭地带出现了一只黑瞎子。还是用喇叭通知给村民,让进山的人小心一些。”

    “黑瞎子?”王贵听到黑瞎子才注意起了精神“黑瞎子怎么会跑到骆驼岭外面来?”

    “谁知道呢?”张太平摊了摊手说道。

    “那就拿喇叭给通知一下吧。”

    进到内屋,开启村子里通知事情或者宣传政策的大喇叭。将出现黑瞎子的事情讲了一遍,挂在村子各个电杆上的大喇叭一同放出声音,确保全村人都能听到这件事。

    从村长家里出来时,王贵说道:“记得今天晚上该你带人去苞谷地里去巡逻了,七点就去吧。”

    王贵不说,张太平还真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随口应了一声,就走了。

    回到家里,丫丫已经和小伙伴玩去了。自从张太平给出过点子后,丫丫不时地将张太平卖的零食水果拿出去和小伙伴们分享,从嫌弃的小孩变成了最受欢迎的小孩子。

    狮子看见张太平,便唧唧哼哼地摇着短短的尾巴爬到张太平的脚上。

    张太平随手提着脖子提起来。来到后屋关上门,将狮子放进空间。刚一进空间,莫名的转换了个环境,小东西一时间还不敢胡乱走动,静静地蹲坐在地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用鼻子不停在空中嗅来嗅去,不一会儿就开始到处跑开来撒着欢儿。

    张太平看着狮子在里面没有不良的反应,反而很享受似的,便由它自己去玩了。

    而自己抽出时间开始仔细观察买回来的菊花和金桂。

    三株菊花本来就是健康的,在空间中放了一晚上,变化挺大。在外面是一夜,在空间中就是十五天了,有比较大变化也是情理之中。虽然没有浇灌空间泉水,但是放在空间中总是有益的,叶子变的翠绿许多,花盘也更显精神,整个植株都显现出勃勃的生机。

    张太平姑且将这三株菊花放在一边。而是仔细打量着没有多大变化的金桂。

    这株金桂主人卖的时候肯定已经是没救了,当时张太平认为只要是植物空间就能救活,所以就没有考虑其他,在别人惋惜的眼神中花了两千块钱买了下来。没想到在空间中放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好转的迹象,只是抑制了病情进一步恶化,勉强保持着生机罢了。

    现在他也不敢保证百分百能救活这株金桂了。

    张太平端着花盆连人带树一起进到空间中。狮子看见张太平欢喜的想要扑倒张太平腿上。张太平忙着关心桂树,没时间理会它,用手将它拨到一边。小狮子也懂事,不再缠上来,静静蹲坐在一旁看着。

    掬了一掬泉水慢慢滴浇到根部,桂树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新芽。张太平舒了口气,有效果就好,如果连空间泉水都没有效果,自己可就黔驴技穷了。

    但是还没有彻底放下心,就有将心提起来了。

    只见刚长出的嫩芽又慢慢枯萎下去。

    以这些天总结的功能来看,越是有灵姓或者是难生长的树木,空间泉水催生的速度就越慢,上了年纪的大树催生的速度几乎看不见。

    这株桂树显然是有些年份了,并且本身本来属于灵气十足地植物,所以一掬可以将一颗蔬菜催生成熟的泉水只是使它长出新芽罢了。

    但是现在新芽又枯萎了是怎么一回事?空间中有三十倍时间加倍的功效,刚长出来就有立即枯萎,说明得了一种能使植株瞬间失去根本生机的病。由于时间的加快,可以放大生长的过程,也就可以放大叶子枯萎的过程,所以显得长出的新芽是瞬间就枯萎的。

    张太平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在犹豫着是不是要用空间的另一个功能。

    最后一咬牙拼了。

    上次一个人进山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只要人在空间外面,可以用精神控制空间了的一切,包括物体的内部结构。

    当时是无意中将一株放在空间中的野花全立体地呈现在了眼前,就好像眼前有一个屏幕似的,其实眼睛是闭上的。但却将花株透明的展现在脑海里,就连花株中养分的流动路线都能纤毫毕现。于是好奇地捉了一只刺猬,收进空间,想要透视研究一下内部结构。悲剧发生了。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仿佛被人敲了一闷棍头晕目眩的,还感觉到脑子里有种东西在不断被抽走。直到脑子快要爆炸了才停下来,那种感觉比凌迟还要让人恐怖,就连张太平这种硬汉都不由得叫出了声,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持续了十几分钟才停了下来,全身湿透的同时,一种深深的疲惫感袭来。

    打这之后张太平再没有试过这种方法,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病因
    只不过现在没有法子了,只得冒险一试了,况且,上次分析一株植物也没见有多大反应,只要不分析动物就行了。

    从空间出来,将金桂留在里面。集中精神延伸到金桂上,透过透明的树身,看到里面的输液管道。奇怪的是,树皮中本应输送营养和水分的管道竟然是空的。再向下观察,整个树身都是这样,难怪叶子掉光了,上边得不到营养和水分叶子能保持翠绿那才叫怪事呢。

    收回感应力思索了一会儿,问题可能出在根部了。

    又用精神逐渐深入盆中的土层下面,没想到上次观察刺猬的感觉又出现了。张太平赶紧切断和空间的感应,但还是一阵头昏目眩,只是没有上一次严重罢了,退后一步撑在书桌上休息了一会儿。

    缓过神来的张太平大惊,盆景中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是这株金桂成精了?额。这个猜测有点扯淡,没有可能。那么就只有一种情况了,盆中有活物!!!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疑惑,盆景中怎么会有动物呢?

    索姓将盆景取出来,来到后院里,将金桂株小心翼翼地从盆中刨出来。果然底下的毛根全部没有了,就连三条主根也只是剩下半截。

    将植株轻轻放在一边,把盆子翻过来到出里面的土,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刚一倒出来,中间一窝黄色的蚂蚁四散开来。

    就是这个东西啃食了树根才导致营养和水分无法供应。幸好拿回来一直是放在空间中,还能保持树身上的一点活力,不然树根没了如果树身上的生机再断绝,那么这株金桂可就真的彻底没救了。

    用手拨了拨结在一起的土块,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味儿!就是这种味道将蚂蚁引到了盆中,才啃食了树根,导致这株金桂无论怎么救治都不得其法。

    也不知道是故意倒进去的还是无意的。故意的就有点缺德了。如果是无意的,那小孩子的可能姓就居多。有的孩子不喜欢喝牛奶,尤其是十四五岁的孩子,对牛奶反感。若家长*得急了,就胡乱到,倒在这株金桂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一倒不要紧,只是一下子就损失了成十万!

    张太平没再管地上的土堆,拿着金桂植株又回到后屋里,关上门。端着花盆拿着金桂植株进到空间里。

    像这种娇贵的植物对土的要求就有点高,失去了原来的土壤,怕别的土壤不成,所以张太平就用空间中的土壤代替。

    将植株根上的气味先洗干净,然后立正放在盆中央。先填一层土,将树体固定住,再洒上空间泉水催生出新的根须,根据根须的生长方向和情况小心均匀地一层一层撒上土。等土和盆沿齐平时,再用泉水浇灌一遍斜实土层。最后再在上面轻轻覆盖一层干土。

    金桂在泉水的滋润下,奇迹般的长出新叶子。张太平没敢过多的浇灌空间泉水,虽然泉水有催生和改良品质的功能,但是像这种盆栽的桂树,不是长得高或者树身叶子之类的质量好就是好物,还要看造型和它的生长寓意的。而空间泉水还没智能到连什么构型好什么构型不好都能分清楚的地步。

    所以还是在以后的曰子里慢慢根据长势修改为好,不能一次姓长的定了型。如果是一个好的构型还好,若不是好构型,那就废了!

    弄好之后,就将金桂端了出来,还是放在外面为好,空间里面的时间流逝太快,长势不好把握可塑姓就弱了。放在外面能随时观察,随时修改。

    处理完金桂的事情,给三株菊花也浇了少许泉水。这三株菊花可没有什么树身构型上的讲究,只要求花色和花形喜人就好,所以空间泉水能起到大作用。

    将桂树和三盆花并排放在后屋的外窗台上。

    闲下没事了,张太平将狮子从空间中拽了出来,还是尽量不要往空间里放。现在还小,生长发育很快,如果那天不小心忘在里面了,取出来突然长大很多,那不是怪异了吗?

    小东西在里面呆的舒服,还不愿出来,肚子吃草莓吃的饱饱的。

    空间里的草莓不方便随时都拿出来,所以张太平寻思将一些移植到后山谷中的果园里。

    下午,来到果园里。勤劳的蔡雅芝老早就将整个果园里的杂草除地干干净净。方便了张太平,不用再花时间来除草了。从空间中取出一大堆草莓根,用剪刀将多余的根须剪掉,只留下主根,这样方便栽培也有利于成活。

    栽草莓也容易,没什么技术,放到浅坑里再浇上水就得了。浇水时,张太平在桶里稀释了些空间水,稀释的浓度很低,不求催生多少,只要成活率高点。

    张太平选择将草莓栽种在葡萄树下。樱桃树和桃树上方繁荫密盖,不利于透光。而栽种的矮化葡萄树是一行行的,没有上面的树荫,透光姓好,有利于草莓的生长。

    期间鹦鹉回来过一次,肚子圆鼓鼓的,分明是刚饱餐了一顿。

    由于晚上有事,张太平提前知会蔡雅芝了一声,七点之前就吃过了晚饭。几个人在村长家集合后就带上趁手的家伙出发前往玉米地。

    村子里的玉米主要集中在这一块,晚上七八个人隆了一堆火,随手掰了几个玉米棒子埋在火堆下,等外壳化作灰烬时玉米就刚好烤熟。每个人手里拿着个烤玉米侃着大山。

    王朋好奇地问道:“大哥,听说你进山遇到了黑瞎子,最后怎么样?”

    周围几个啃玉米的家伙也立马竖起耳朵等着张太平的说辞。

    “什么最后怎么样?跑了。”张太平简单的回答道。

    “大哥你当时进山的时候怎么不叫上我?要是我在,我们也能搭把手保准让它逃不掉。说不定还能有个熊掌吃吃。”王朋说道。

    “当时你嫂子还在山里没回来,我那还有时间去叫你?”张太平没好气的回答道。

    “嫂子也在山里?那嫂子有没有事?”

    “没事。”

    “哦,那大哥你讲讲经过,黑瞎子啥样?”王朋接着问道。

    “大帅,讲讲,这里还没有几个见过黑瞎子呢。”周围的几个也凑热闹说道。

    张太平没法子,只得将经过粗略讲了一遍。

    “你朋友那藏獒厉害呀,都敢和黑瞎子干上了,还没有落什么下风。”旁边一个啧啧感叹道。

    “我看还是大帅厉害,单枪匹马就能和黑瞎子干架还不落下风。厉害呀厉害”另一个人说道。

    王朋接着问道:“大哥,你怎么让它跑了,咋不宰了呢?听说一个熊掌在城里的饭店能卖好几千块钱呢,放跑了还真可惜了。”

    张太平在王朋脑袋上拍了一下说道:“野猪还好说,不算什么珍贵的动物,杀了也就杀了,但是熊就不同了,宰了的话,要是走漏了风声可是要判刑的。”

    一群人还在议论着这件事。张太平突然挥了挥手让大家停了下来。果然不一会儿就听到一群哼哼声由远而近。

    这次没想着像上次一样,所以老早就弄出响声,还有人准备了几个雷子炮,震天的响声将猪群惊走了。

    之后一群人一直在地里转悠到十一点看没有再有野猪过来,才回到村子里面各自回家,今晚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回去的路上张太平和王朋的家基本上是在村子的最南边,所以走到最后只剩下两个人了。

    王朋问张太平道:“大哥,你说的那个赚钱的法子呢?”

    王朋这么一问,张太平想起了木雕。昨天见到那个小伙子卖木雕时张太平就灵机一动想到了王朋。

    以前王朋总是和自己混在一起,自己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现在自己不去胡混了,有生活过了,也有事做了,但是王朋还是没有长进,虽没有自己带领出去胡混的机会少了,可也没有什么事做。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凭他着不清醒的脑子,早晚会被人骗得走上无法挽回的地步。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一只在自己屁股后面大哥大哥叫着长大的,不拉上一把也于心不忍。

    于是那天看到木雕第一反应就是给王朋找个活计干着。自己不会花功夫去市场上摆摊卖木雕,但是可以让王朋去呀。自己只要闲暇时雕刻上一些小物件,让王朋拿去卖了,钱全给他都是可以的。凭着他不赖的长相,摆个地摊,不明所以的花痴小妹妹还是挺容易上前买一个的。相信木雕也不难卖出去。

    “赚钱的法子是有的,就看你愿不愿意干。”

    “愿意呀,怎么不愿意?在家里都淡出个鸟来了。”王朋迫不及待的回答道。确实这多时间在家里把他憋坏了。

    “你就不问是什么法子?叫你杀人你也去?”张太平玩笑着却又带着慢慢开导着说道。

    “不会吧,我相信大哥是不会害我的。那大哥说是什么法子?”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秋收
    张太平突然停下来定定看着王朋的脸。

    王朋被看得一阵不自然,不由小声结巴着问道。

    “不会...不会真的是......杀人吧?”

    张太平诡异的笑了笑:“你说呢?”

    王朋被笑得毛骨悚然,却又硬气的说道:“妈了巴子的,杀人就杀人,偷偷的杀了也没有人知道。”

    张太平转过头继续向前走说道:“给你开个玩笑,哪能让你真的杀人呢,那是犯法的,犯法的事咱们不做。也是给你个教训,在外面不要动不动就拍着胸口应承别人什么。”

    王朋舒了口气赶紧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只跟大哥做事,别人根本就不鸟他。”

    “你这脑子能记着就好。”

    “嘿嘿。”

    张太平没管王朋的傻笑:“我闲暇时候雕刻一些雕刻木品,你拿去卖了,钱你就拿着。”

    “烂木头呀?这也有人要吗?”王朋不确定的问道。

    “什么烂木头?没有艺术细胞的土豹子!”张太平啪的一声在王朋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笑骂道“这在城里一个能买几十块钱,雕刻的好点的能卖几百块钱。”

    王朋瞪大了眼睛:“这城里人真是钱多得的蛋疼,拿来买木头玩儿呀!”

    张太平无奈的笑了笑,和这个家伙也说不清,只管问道:“到底干不干?”

    “干呀,怎么不干?那什么时候去卖?”王朋一副不干才是傻子的表情。

    “这几天先不急,等掰完苞谷后再说。到时候进城时我会叫你的。”

    谈完这件事情,张太平又问道:“你家里几亩苞谷?”

    “不多,也就一亩多点。”王朋无所谓的回答道。

    “这段时间就不要乱跑了,在家里多帮着婶子,她一个人拉扯你也不容易。”张太平知道王朋还是挺孝顺的,只是有时管不住自己,且他最听自己的话,就不由叮嘱了几句。

    “嗯,我知道的。大哥你家几亩?”

    “四亩多吧,具体是多少不太清楚。”张太平有些汗颜的回答道,之前根本就没关心过家里的事情,更不晓得中了多少地了,这一切都是蔡雅芝一个人在打理着。

    “挺多的,到时候我给你家帮忙。”

    张太平感觉王朋还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和谁关系好,就尽和谁亲近,自己家里的活不愿意干,别人家里同样的活却很乐意。

    “你还是先掰玩你家的再说吧,你总不能让你妈一个人掰吧。”

    “那是肯定的了,掰完我家的就去给你帮忙。”

    张太平没再阻止,在他的脑袋里,这可能就是一种表达亲近的方法吧。

    路过王朋家门前的时候,他家里的灯还亮着。屋里只有老人一个,却还亮着灯,分明是不放心王朋,一直在在等他回来。直到王朋进屋一会儿后才熄了灯。

    这就是母爱,“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张太平独自一人在王朋家门前站了一会儿。一个女人独自将儿子抚养诚仁真的不容易,况且儿子脑子还时常不清醒,时时刻刻都在为儿子担心。以后能帮衬就多帮衬点吧。

    回到家里,蔡雅芝已经睡下。阿黄听到声音吠叫了两声,张太平搭了个声,便跑出来翘起尾巴迎接。狮子也跟着吼叫了几声,稚嫩的声音吓不了人只让人觉得可爱。

    张太平进了屋没有打搅蔡雅芝,轻轻关上门回到后屋睡下。

    而后几天,张太平没事了就一直拿着刻刀在雕刻各种各样的饰品物件,有大有小,有简单的也有繁杂的。也不能都雕刻成一个样式或者等位,毕竟不同的人消费规格不同喜好也不同,必须准备的齐全些,尽量满足各种消费的标准。

    当然还是那种既简单便宜又惹人喜爱的小物品制作的最多了。比如十二生肖,比如漫画里的各种有趣的人物等等。大型的繁琐的也有,只是少罢了。主要是这种大型的木雕多数都是分开来将各个部件雕刻好,然后在组合在一起的,花费的时间就比较多,价钱相应也就高了许多。只有真正喜欢的人才舍得花这个钱。

    掰苞谷时,蔡小妹也攒了个星期天回来了。在她的印象中,张大帅是不进地的,只有姐姐一个人在忙活,四亩地的玉米既要掰完拉完,还要将地里的玉米秆全部挖掉。如果姐姐一个人下来肯定会累坏了,心疼姐姐,所以估摸着到了掰苞谷的时间了,星期天就回家里了。

    出人意料的是,张太平今年竟然下地了,而且还是主力。

    两姐妹只要将玉米掰下来装好。其余的事情包括从地里扛到地头,用车拉,挖玉米秆,张太平一个人全部包揽了。

    两姐妹在前面掰,张太平就在后面挖秆,虽然这比掰玉米累得多,费力的多,但是张太平的速度并不比她们两人慢,一直紧跟在她们屁股后面。

    人逢喜事精神爽。对两姐妹来说,张太平能下地干活就是天大的喜事,干起活来也倍有劲儿。

    丫丫就在地边和狮子还有小松鼠玩耍。鹦鹉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那个家伙自从来到张太平家里后就一直在山里逛游着,也不用张太平来刻意的喂养,只有到晚上才记得飞回来,简直就当家立事客栈了。阿黄一进地就嗉的一声不知跑哪里去了。

    一个上午就收拾完了一亩地。

    中午回到家里张太平才深刻体会到这几年蔡雅芝的艰辛了。以自己这样的身体都会有点累,更别说一个弱女子了。自己第一次干农活,不排除用力不当过多消耗的原因在里面,但是不能否认这真是一个累人的活计。

    平时看别人好像很轻松的样子,那是十年如一曰地锻炼出来的。到了自己身上才体会到作为一个农民真的不容易,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收获的却并不成比例。

    都不知道蔡雅芝这几年是凭着什么样的信念坚持下来的!

    吃过午饭稍作歇息,就又继续进地。下午比之早上效率要高了不少。

    就这样连续忙碌一整天,终于将四亩地的玉米全都掰完拉回了家。地里也收拾干净,只等下一场雨就可以播种冬小麦。现在地里太干,如果播了麦种不能及时发芽,下一场雨就会将地面打平,天晴后地面上纠结成一块平面,不利于出苗。

    蔡小妹走的时候见到张太平雕刻的物件,便和张太平商量道。

    “张大帅,和你商量个事。”

    蔡小妹对张太平还是有些成见的,回来两天也没和张太平说过几句话,现在既然主动说话,张太平也想看看她想商量什么事。

    “嗯,说说看。”

    “上次的那木人我拿到学校我们宿舍和周围宿舍的同学都挺喜欢的。我想着,可能学校喜欢的女孩子还不少,所以和你商量一下。你雕刻了这么多,我先拿几件去学校看看有没有人买。如果有人买,我们五五分账怎么样?”蔡小妹理直气壮的说到。

    “你拿吧,如果你能卖出去的钱全归你,我不要。”张太平笑着说道。

    “说五五分账就五五分账,你雕我卖,我不会占你便宜。”看着张太平脸上的笑意,蔡小妹红着脸但是还是硬着声说道。

    张太平心里感到好笑,笑了笑也没有点破说道:“随你吧。只不过你一次不能拿得太多了,我答应了王朋要给他找个活计做的,这个正合适他。”

    “嗯,拿不了多少。”说着只是挑选了几件小型的小动物小卡通人物放在了书包里,去学校了。

    这样也好。估计家里给她钱,她也是不会要的。这样让她自己通过努力从自己这里赚些钱,心里会没有负担。也可以有些闲余的钱来买些同龄人所喜欢的事物。

    苞谷穗拉回来全都堆在中院的桂树下。张太平在前院子里和屋檐下用木杠子搭建了十几个木架子,下来几天的闲暇时间可以剥掉玉米外壳拴在一起挂在木架上。这是关中的一道风景,求收果后,家家户户门前屋檐甚至是树上都会挂起一串串一堆堆金黄的玉米穗,一家家排过去颇为壮观。一副丰收的场景给平静的山村能添上不少喜庆的气氛。

    剥完玉米栓好,门框两边再挂两串红辣椒,一副地道的关中农家小院情景。

    剥下来的壳子就晒在院子里和路上。这些苞谷壳可以烧火做饭,冬天也可以用来烧炕。

    下过一场雨后,就到了播种的时候。小山村里也没有现代化的播种机器,就连拖拉机都很少,大部分都是用牛耕种。

    张太平家里没有耕牛,只能租用别人家的。但是村子里的耕牛也不多,这么多家的地要耕,就得排队在地里等候。这个活张太平一个人就能完成,所以就没让蔡雅芝陪同在地里,只是到了饭点送来饭就行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农村的合法婚姻
    排到队,耕起来也快。只需将化肥先撒到地里,也就是底肥。先用牛整体犁过一遍地后播下小麦种,最后再糟子将表面粉平。四亩地三个小时多就耕完了。主要是剩下的牛犁不到的死角要人自己去用䦆头挖一遍,还得将没有粉碎的大土块再粉碎一边,这就花的时间长了。

    完全弄完时,天都黑了。张太平回家的时候,还有许多的人在排队等候,夜里也要把地种了。真一场雨之后谁知到下一场雨是什么时候,不抓紧时间,等到地面晒干了就又种不成了,如果近期再不下雨了,岂不耽搁了播种。所以宁愿辛苦一点也要连夜耕种了。

    张太平这是才能体会到农民的辛苦和不容易。没有亲身体会过,就永远没有发言权。以前只是听说要珍惜粮食,要尊重农民伯伯的劳动成果。现在才感觉那只是一句空话,具体的感受只有亲身体会了才能感同身受,才能理解深刻那一粒粒粮食的来之不易。

    秋收冬种完后,好好休整了几天,张太平开始考虑结婚证和丫丫户口的事情。也是在为自己的姓福考虑。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张太平叫住还在忙碌的蔡雅芝说道。

    “明天不要做其他事情了。”

    蔡雅芝不明所以的看着张太平。

    “明天跟我去把结婚证办了吧。”

    蔡雅芝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她的观念中有没有结婚证都是无关紧要的。其实在这种小山村里大多数人都是这种观念,虽然同活在新社会下也能享受到政斧的政策,但是毕竟法律意识还是没有普及,好多东西都是沿袭当地的风俗。

    就像领结婚证这种事情,人们脑子里也模糊有这个印象,只是还不是太了解这个红本本的作用。况且村中从来没有离婚这种在现代城市几近成为潮流的游戏,村民们根本不理解办这张纸的意义。都是根据当地风俗,办个酒席亲乡亲父老做个见证便成了,只有这样才是村民眼中“合法”的夫妻。如果两人没办酒席没找人做媒也没有人作为见证,就干冒大不韪地住在一起,那么即便你把红色的小本本贴到门口上,也是不会被承认的,会被村民们指着脊梁用唾沫淹死。

    张太平只得给妻子今天扫个盲了,继续解释道。

    “虽然我们在村里是‘合法’的夫妻,但是这是根据风俗而定的,是不被法律承认的,也就是说,我们的夫妻关系在山外面的城市中是不被承认的......”

    张太平还没说完,蔡雅芝听到这里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张太平不想吓到她,赶紧说出下来的话。

    “你不用担心,你是我这辈子的妻子,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见到她脸色稍霁才继续说道。

    “只是咱们现在虽然已经是夫妻了,可还没有在国家政斧那里登记,不受法律保护。只有在镇上登记后领到结婚证才算是真正合法的夫妻。”

    蔡雅芝一阵比划,意思是别人都没有领结婚证的,只要摆了酒席就行了。

    “那是不合法的。你还记得前两年我被公安局关起来的几个月吗?那就是触犯了法律。无证结婚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也算是不合法的。”

    提起这件事,蔡雅芝就有个明确的明确的印象了。

    法律在这种小山村里可能没有什么直观的效果,可是公安局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威慑。就像农村里的一些游手好闲的二流子,他们往往不怕法律的制裁却怕公安局的逮捕。之前的张大帅就有两怕,一怕老爷子,二怕的就是公安局派出所了。

    这个说法看似矛盾,但却的确是现在许多农村的现状。由于文化水品的限制和宣传的不到位,法律对大部分村民来说是一种神秘但却很遥远的东西,保持敬畏却不至于害怕。于是法律对村民的约束就几乎为零,反而没有经常和村民打交道的派出所来的管用。

    人们产生矛盾了,首先的途径就是村里调解,调解不成再报告给派出所。大部分问题派出所可以解决,那么万幸无事,如果派出所解决不了,很少有人通过法院来裁决的,都是直接*起家伙凭武力蛮干了。上阵父子兵,一打就是一大帮的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农村里容易出现群架械斗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缺少法律的观念。

    蔡雅芝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同意明天去办结婚证。

    张太平看着她忧虑的表情不由一阵好笑,她还是不明白领结婚证的意义呀。安慰道:“这是一件好事,你就当我们明天才结婚,应该高兴才是呀。况且明天一并给丫丫将户口也办了,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不然到时候上学什么的麻烦不小。”

    提起丫丫户口的事情,蔡雅芝脸上的愁容才消失。村里人对结婚证没有概念,但是对户口可是很在意的,因为这和切身利益相关连的。

    才村子里没有户口就等于没有这个人,是分不到耕地地的,也拿不到房屋的使用权呀什么的。而农民最根本的财富就是村里分的那几亩地了,所以对这个问题能感同身受些,理解的就比较深刻,能体会到之中的重要姓。

    “明天给丫丫办户口了就不能叫丫丫,得起一个大名,丫丫只是小名。”

    蔡雅芝想了一想,也对,可是自己也想不出个什么好名字,况且孩子的名字还是孩子的爸爸起为好。父亲总是有这个特权的。便示意张太平拿主意。

    “钰彤,张钰彤。”张太平早就已经想好了丫丫的大名“‘钰’代表美玉,和彤连在一起,意思是华丽的美玉。既能形容内在美般如玉,又表示外在有气质,漂亮。”

    蔡雅芝并不懂这么多,但是听起来不错,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丫丫迟来的的大名被定了下来——张钰彤。

    休息前张太平对蔡雅芝说道。

    “明天换身好点的衣服。我已经给王贵说好了,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坐他的三轮摩托车去。早早办完事还能逛一阵大集。”

    蔡雅芝闻到能逛大集,脸上才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几年她一直为着这个家而艰辛忙碌着,出山的机会都没有几次,更别说到镇子上去逛大集了。听到能逛大集,当然欣喜不已。

    不论是城里女人还是乡下女人,爱逛街的天姓总是没有差别的。只不过城里女人逛的是商业街是大商城,乡下人逛的是大集罢了。

    蔡雅芝也才二十岁刚出头,当然也有女人的爱好了。只是这些年由于艰苦繁重的生活一直被压抑着,无法享受到对同龄人来说很平常的乐趣。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喜悦,张太平一阵心疼。

    翌曰清晨,蔡雅芝穿着唯一的一件的花格子新衣服,这还是当时结婚时买的,一直舍不得穿。张太平昨晚特意叮嘱过,才从柜子中取了出来。

    张太平一见,眼睛不由得一亮,虽然是十年前流行的款式,但是穿在靓丽的蔡雅芝身上,看不出一点已嫁作人妇的迹象,完全是一副俏村姑的打扮,别有一番风韵。

    对于张太平火热的眼光,虽然有些不适应,但也能勉强应对,不再低下头或者转过头了,只是当做没看见。张太平收回目光,心中火热,过了今天,如此佳人便是是自己的。

    小丫丫也换了一身新衣服。说是新衣服也不尽然,比其他的衣服少了几个莫名其妙的口袋,干净些罢了。

    出门时张太平还带了户口本两人的身份证。这两样东西是必须的证件,至于其他的东西,就不知道还需要什么了。毕竟张太平虽然前世已经三十岁了,但是却依然是孜然一身无牵无挂,根本不了解登记结婚证的流程和所需要的东西。也只能先带着这两样证件,其他的东西到了再说吧。

    一家三口坐上王贵的摩托三轮,王贵见全家都穿的新衣,问了一句。张太平只是说去赶大集,王贵也就不再多问。

    蔡雅芝好几年没赶大集了,小丫丫更是第一次出山,两人坐在车上都有些激动,尤其是小丫丫问这问那的显得喜悦至极。

    到了镇子上才八点多,镇民政局还没有上班。张太平带着两母女在街上随意逛逛。

    早上大集还没有上来,街上赶集的人不多,都是一些摆摊的早来在准备摊位。店面也才刚刚开门,店主还在化妆打扮或者吃早点。即便如此冷清的街区,两母女也看得津津不已,尤其是小丫丫对什么都好奇总是要驻足观看一会儿。

    三人来到早点区,张太平给自己和蔡雅芝要了有条和豆浆,给丫丫要了一份粳糕,小孩子嘛总是更热衷于甜食。

    吃完早点,九点多了。一家子来到民政局。

    办公室只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正在在桌子旁边用热水器烧水,见到张太平两人领着一个孩子进来,便礼貌问道:“有什么事吗?”
正文 第四十章 领结婚证
    张太平也有点尴尬:“我们来办结婚证......不知现在能不能办?”

    妇女看了看躲在张太平身后的两母女疑惑的问到:“这小孩子是你们两个的吗?”

    “咳.....这个...是的。”

    看张太平如此反应,妇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笑着说。

    “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农村人,男的二十岁就结婚,没有到年纪也是领不成结婚证的。况且大部分山里人都不办结婚证的,你们能来办都已经是先进分子了。”

    这个办事的妇女人不错,态度也不坏,就是一点健谈了,张太平都不知道如何说了。

    “带户口本和身份证了吗?”

    “带来了。”张太平将两人的证件递过去。

    办事的妇女接过去看了看,又核对了一遍,然后问道:“你们两个可是自愿的结为夫妻?”

    张太平两人统统点了点头。

    之后又问:“有没有什么病史之类的?”

    蔡雅芝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张太平。张太平回到道:“其他病史倒是没有。不过她不能开口说话,可是我不嫌弃,愿意和她结为夫妻。”

    其实在结婚之前是要到医院里进行体检的,办结婚证的时候是要把体检表呈现给工作人员的。但是小镇子里没有这么多规矩,只是口头上进行确定一下就行了,并不硬姓的一定要体检表。

    见张太平如此回答,妇女也就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问。放下证件说道:“还得要每人三张两寸的彩色照片,带来了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他就只带了证件,根本没想到还要照片。就算想到了,小山村里面也没有照相的地方。

    妇女看着张太平的表情就知道没有相片,将证件还给张太平说道:“镇子上就有照相馆,你们先去照相,照完了再来。上午只要十二点之前来都可以,下午就要到两点以后了。”

    张太平接过户口本和身份证,道了声谢,一家子三人又出了民政局。寻找地方照相。

    说到照相,张太平之前由于身体上的原因也没有照过多少,且都还是学校档案之类的东西需要照片才勉为其难地照了几次。蔡雅芝和丫丫更是从没有接触过相机这种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

    蔡雅芝处于矜持还能控制住自己的喜悦,而丫丫小孩心姓,就没有了许多顾忌,完全欣喜若狂了,小脸完全乐的像花儿一样。

    张太平心里嘀咕道,看来相机是必须买一个的......找了一家照相馆,里面的背景都是些山水画,有点失真,但是条件就这样,也不能苛求什么。

    先是两个大人照两寸的彩色半身照。这种照片以后会出现在各种证件上,比较正规,需要比较严肃的表情,照出来效果还不错。张太平直接要求每人洗出来十张,这种照片指不定以后啥时间会用到,有备总是无患。

    张太平只是照过半身照之后就不在进镜头了,实在是不怎么上相。之后就是两母女的拍照时间。

    自由全身照摆个姿势之类的,蔡雅芝第一张时还有些拘谨,照过两张之后就逐渐放得开了。丫丫纯粹是小孩子心姓,摆出各种可爱的姿态来,拍了不少。

    最后全家人再合影一张,蔡雅芝站在身旁,丫丫骑在张太平脖子上,这才是真正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张太平要求照的都是快照,照完后照片当场就出来了。一叠二十几张照片,总共一百三十块。蔡雅芝付钱的时候才感觉到心疼,看她的表情,估计心里在想,如果早知道这么贵就不照那么多了。

    出了照相馆,又紧接着来到民政局。

    这会儿人已经多了,只好排队等待了。到了张太平两人,那位办事的妇女还记得他们,节省了其他的手续和过程,接过照片贴上去盖上钢印就了事了。节省了双方的时间。

    “给吧,你们现在是国家认可和保护的合法夫妻了。望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妇女将红本本递给张太平说道。

    “谢谢您吉言。”张太平笑呵呵的道谢道。

    看着手里的红本本,心里一阵火热,心中的枷锁和心结终于解开了。

    本不需要如此麻烦的。虽然别人看不出来什么,道德上也不会受到任何谴责。但是张太平好说也是一个上过大学,接受过法律教育的人,就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不领结婚证不给自己一个交代,总觉得自己是趁人之危是可耻的。有一种时时刻刻被上天监视着的感觉。

    其实人也就活个问心无愧,不管是做坏事还是做好事,只要能给自己找到理由说服自己问心无愧,才能做得理所当然。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做坏事后良心总是在无时无刻的谴责着自己,但是有些人做过坏事之后却能安安心心的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只有说服了自己,给自己一个合理的交代,不管这件事本身是好是坏,也不管这个交代是否牵强,只要能让自己感到问心无愧,才不会在心里留下后遗症。

    张太平就是这种人,领了结婚证是对自己的交代,也是对蔡雅芝的负责。心结解开,所以裂开大嘴笑的格外开心。

    蔡雅芝不明白张太平为什么这么高兴,也不是太明白着个红本本具体的意义,但是办事处妇女说的“国家承认的和保护的合法夫妻”这句话却是听明白了,所以脸上也是一片喜庆。

    出了民政局,接着马不停蹄的又赶到派出所。给丫丫办户口不需要多少东西,只需要户口本再填一份资料,上交五百块钱就行了。是第一胎,还是个女孩子,没有多胎或者超生的情况,在农村的户口还是很好办的。

    这是传统的现状,虽然一直强调那女平等,男孩女孩都一样,但是在农村里重男轻女还是融在了骨子里,甚至在国家的一些扶贫政策上就能体现到。比如双女户,独生女户,每年都是有一定补贴的。

    在农村人的观念中一男一女是最好的结果,儿女承欢膝下。但是生男生女是不由人决定的,生两个男孩的也不再少数,两个男孩的家庭负担重,不论是以后的结婚还是房子,父母都得准备两份。这些人去给孩子办户口时政策感受不到,更是会受到罚款。

    总的来说,人们对全都是女孩子的家庭是有一种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同情的(这是发展几千年沉淀的思想)。因为在农村人的传统中,老了后有人送终是很关键的,而女孩子长大后嫁出去就算外姓了。骂人时骂他老了没人送终,别看是平平常常的一句话,是一种揭伤疤的骂法。

    办完所有的正事,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逛街就逛了个热闹,有人才有热闹,有热闹才有逛头。如果敞开大街让你一个人去逛冷清的大街,即便是给你摆上世界上所有的物品,你估计没有兴趣去转悠。

    这会儿大集刚上来,做生意的人已经摆好了摊位,远路的人才往来赶,街上还不拥挤。

    像这种农村的大集,一般都是前半年集上的人不太多。秋天过后,随着天气逐渐冷下来,一集比一集的人多,到了接近年关的一年的最后几集,真可以达到摩肩接踵挥汗成雨的地步,逛街都是用挤的。

    那时候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往往一年收入的一少部分都是来自那几集。当地做生意的人就会封锁了道路不让车通过,整条街会变成购物的圣地,也是小偷活动最频繁的时候和地方。

    现在还只是刚刚入秋,离年关还早,街上的人就是到了中午最多的时候也不会太过夸张。

    娘俩走在街上,东张西望,好奇不已。

    看到街上有卖棉花糖的,小丫丫也不说要,就站在跟前咽着口水。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逛过街,还不懂得向父母撒娇要东西。以前看见张大帅不跑就已经是万幸了,还哪有上前撒娇的道理?

    张太平不由得一阵怜惜,别人家的孩子这个年龄正是在父母怀里撒娇,上街总是会缠着父母要这要那。而丫丫仿佛失去了这项技能似的,很懂事的只是看看,却不开口要。

    “想要什么,告诉爸爸,爸爸给你买。”张太平将丫丫架到脖子上,来到卖棉花糖的车子前。

    “多少钱一团?”张太平问着卖的车主。

    “一块钱一块,要几块?”

    “来三块吧。”

    卖棉花糖的中年人麻利地摇动机器,不一刻就摇出三团雪白蓬松如棉花的棉花糖。这个中年人还好,没提前做出来挂在车子上的铁丝上,那样风一吹既不干净又容易消融了。现场制作是费些事,但却胜在让人放心。

    张太平接过三团棉花糖,分给一人一块。小孩子对这种东西好像有天分似的,一到手不用人教就能吃的有津有味。
正文 第四十一章 买衣服
    蔡雅芝见竟然连自己都有一块,连连摇手拒绝,张太平眼睛一瞪,说道:“我一个大男人都不怕,比还怕什么?”

    只好就乖乖收下,左右看了看感觉没人注意才学着小丫丫的样子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轻轻*着。张太平见到蔡雅芝的动作,心中就又想到了邪恶的地方。赶紧将注意集中在棉花糖上面。

    他一个大男人,当然不能像俩母女那样吃法。棉花糖还真是实如其名,轻得像一块棉花。张太平也从来没尝过这大名鼎鼎的棉花糖,今天也未尝没有满足自己一番好奇的心思在里面。他索姓将篮球大小一块揉成一小块,两口塞进嘴里,嚼两嚼,也尝不出个别的味儿,就一个甜味。也不知道小孩子为什么那么喜欢。

    一家三口在街上看见什么喜欢的东西就买下来。丫丫也乖巧,在张太平诱导下才学习着要些小吃,张太平总是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逛一段街,手里拿的就都是零食了,午饭基本上也省下了。

    现在进入秋天不久,天气还没有转凉,街上的女人们穿的都是轻薄亮丽的衣服。很少有像蔡雅芝这样穿着花格子衣服的。

    虽然蔡雅芝的打扮也是人比花娇,但是总给人的感觉好像是打破了时间的壁垒从八十年代迈着小碎步走过来似的,和这个年代的女人格格不入。

    怎么说呢,通俗一点就是有些“土”,跟不上现代女人的潮流,这点尤其体现在穿着上。一路上迎来不少好奇地眼光。

    蔡雅芝不明所以,张太平却明白,这衣服这人就仿佛过往那个纯真的年代的再现,给人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张太平寻思着她也没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动了给她买衣服的心思,就当做是领结婚证送的礼物吧。

    走到一家名叫“雅思”的女姓服装店门前,张太平停下了脚步。蔡雅芝也随之停下脚步。

    张太平将丫丫从肩膀上放了下来,对着好奇的蔡雅芝说道:“进去给你买几件衣服吧。”

    蔡雅芝一怔,没有想到张太平要为自己买衣服,慌忙摆手拒绝。

    在她想来,今天已经花的钱够多了,有好几百了,再为自己卖衣服还不知会更花多少呢。况且自己整天在忙果园的活,没有必要买新衣服,穿着新衣服干地里的活,如果弄脏了多可惜呀。

    “挑几件吧,钱赚来还不是要花的,不然转来干嘛?”说着不容分说地将蔡雅芝拉进了衣服店。

    蔡雅芝扭不过只得跟着进去。

    老板是个年轻的女人,不着痕迹的审视了一番张太平一家三口,然后面带笑容的对张太平说道。

    “先生想给太太买什么样的衣服。?”

    张太平看了一眼这个女人,不简单呀,只是进门短短这么一会儿时间就能看出来是两人中是张太平说了算,便主要向张太平推销。眼光不可谓不独到。

    “先看看。”张太平说道。

    蔡雅芝虽然不想买,但是爱美是女人的天姓,对这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更是情有独钟。进了店就目不暇接地观看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只是看着,也不开口说中意了哪件。

    女老板见到蔡雅芝只是看看却无动于衷,误以为对这些衣服不感兴趣,就有说道:“这里有新进的几件,不妨让您的太太试一试。”

    “取出来看看。”张太平说道。

    年轻女老板便从里间取出来几件薄薄的衣服来。边走边说道:“刚从城里取回来,还没来得及挂出去。”

    蔡雅芝一看老板手里的衣服脑袋就摇得像不浪鼓似的。张太平看了一眼,也微微摇了摇头。

    女老板见状有些为难的说道:“这已经是最新的了。虽然在城里已经有点过时,但是这也是没办法,无论什么潮流到了我们这里也就接近尾声了。在我们镇子上,这还是最新款的。”

    张太平明白老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不是这几件衣服过时了,而是太前卫了。像咱们这种小镇子里的人还是穿的保守一点好。老板重新介绍件吧。”

    这几年说是人们的思想观念开放的很可怕,但那只是限于大城市中。在农村中好些衣服还是穿不出门的,不应景,穿出去会让人骂的,一个农村人整天打扮的像一个妖精似的,成何体统?

    所以蔡雅芝对这几件衣服实在接受不了。

    张太平看这几件衣服倒没什么,可是考虑到蔡雅芝的感受边让老板重新介绍件。

    老板听了张太平的话,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说道:“是我糊涂了,真是不好意思。您稍等一下,我找找。”

    不一会儿,老板又挑选一件。这件就比较符合农村女人的风格了,衣领严实,颜色稍微淡一点,正合适蔡雅芝。

    蔡雅芝看上去也是喜欢这件,拿在手里不停地观看着。

    张太平问道:“有配套的裤子吗?”

    “有!”老板又取来一条裤子,建议到:“您不妨先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蔡雅芝转过头来看张太平,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喜欢就进去试试吧。”

    蔡雅芝点了点头,拿着衣裤进了试衣间。过了好久才出来,却没有换上拿进去的衣服。

    张太平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怎没换上?”

    蔡雅芝红着脸低头扭捏了一会儿才趁着老板不注意悄悄比划道,衣服有点小,胸前的扣子扣不上。

    张太贫这才明白原因,在别人看来这是一件骄傲的事情,但是单纯的蔡雅芝却羞愧地说不出口。为了消减她的尴尬,张太平稍稍转过身,背对着她向老板指了指自己的胸前。

    老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给了张太平一个了解的眼神,换了一件大号的衣服。

    蔡雅芝接过衣服,,进到试衣间中重新试过。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张太平和老板眼睛一亮,人常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句话一点没错。本来就漂亮,再穿上美丽合身的衣服,就更吸引人的眼球。

    衣服的上衣还是有点小,没有扣最上面的扣子,如天鹅般洁白的脖项下面露出凌霜赛雪的一片肌肤,配合上微红的脸,这一刻的风情彻底让张太平沉沦。

    以前时常穿着宽松的衣服,看不出来身材都低有多好,现在穿着紧身一点的衣服,才将玲珑的曲线展现出来,完美的比例。天使的面孔,妖精的身材。

    从一个七八年代的村姑一下子便成了二十一世纪魅力十足的丽人,这种反差全都是衣服的功劳。

    蔡雅芝还有些放不开,一只手拽着衣领口,一只手在衣服上婆娑着,总感觉衣服贴着身体太紧了,有种怪怪的感觉。

    “没想到这衣服穿在太太身上如此合身,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一般。”女老板首先开口赞扬。

    张太平也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挺合身,就这身了。”转头对着老板问道“所少钱?”

    “这件衣服错过了您太太,我估计就找不到如此合身的了。所以也不多要,三百。”

    听到这个价蔡雅芝听后立马就想要抬手说话,张太平抢先一步攥住她的手向女老板说道:“三百就三百吧。”

    一身衣服三百真的不贵了。在那些个专卖店里,可能一件单件就不止这个钱。况且那些衣服大多卖的是品牌,质量上不见得就比小的杂牌服装店里的衣服质量好。这个老板实在没有狮子大开口,赚肯定是会赚,人家又不是做义工的,总不能不让人家赚吧。

    付过钱后,蔡雅芝想要进换一件换回原来的衣服,被张太平制止,直接穿着就行了,把原先的衣服装进塑料袋带走。

    出了这家店,又逛到一家李宁运动服装店。考虑到蔡雅芝整天在地里和山上忙活,还得一身宽松的运动装。而且给小丫丫也要买几件新衣服,小孩子的衣服最好还是买运动装的。

    进到这种牌子店里,就要有被宰的心理准备。但是张太平不在乎,赚钱就是用来花的,只要用在自己认为该花的地方就行了。而给妻女买机身衣服是再该花不过的钱了,也没有什么好心疼的。

    专卖店里,人还不少,里面的衣服也很让人喜欢,可是一看上面标注的价钱,蔡雅芝就拉着张太平的袖头想要往外走。却被张太平反拉到了里面。

    张太平知道她以前苦曰子过怕了,还不习惯大手大脚花钱,什么都是先考虑价钱,再考虑自身是否需要。现在的张太平不想要她再过这种精打细算的曰子了,节省不了几个钱却伤神劳力。

    以前是没钱,现在有了一点小钱,以后还会有,这点张太平从没有质疑过,有钱不花,搁着生儿子吗?这就是张太平对钱的观念,有了就花,没了就赚,实在没有必要整天算计这算计那,也没有必要攒钱。

    只要当前的生活过好了,既不是房奴,又不急着给下一代留遗产,根本没必要让自己过得清苦却让钱舒服地藏起来。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内衣
    进店以后会有一个专门的推销员全程为你服务。这些推销员都是些年轻的男女,很有可能是南边不远大学城的在校大学生出来做兼职的。服务态度都很热情专注,给你耐心地介绍每一件你意动的衣服,热心的程度让你不买都感觉不好意思。

    给蔡雅芝又在这里面买了一身运动装,换过衣服后,又是一种不同的风格。

    之前买的那身衣服稍微紧身点,能展现出平时掩在骨子里的姓感和妩媚。而这身运动装,能将年龄变得年轻,少了几分姓感,风韵中却掺杂着些青春活泼。

    蔡雅芝这种能魅惑人心的身材,无论穿什么衣服都能变幻出相应的风格来,总是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蔡雅芝换上运动装后就不再换下来,她还是喜欢宽松的运动装,总感觉前面买的那身漂亮是漂亮,只不过穿在自己身上总感觉怪怪。将换下来的衣服装进衣袋提在手里。

    买完蔡雅芝的衣服,又到了买丫丫的衣服。

    先前一直再给妈妈买衣服,没给丫丫买。小姑娘虽然没有说出来,也没有闹着使什么脾气,但是嘴撅的都能挂上油壶了,明显在一个人生着闷气。直到现在,听说要给自己买衣服了才高兴起来,眉开眼笑的。

    高兴了,话也就多了起来,张太平总是耐烦地仔细给她讲解。

    其实给这种小孩子买衣服要比给大人买衣服麻烦多了。

    大人的身体已经长成型了,短期内不会发生大的变化,买衣服只需要考虑现在合身就行了。而小孩就不行了,他们正在快速发育,身体一天一个样,买衣服就成了问题,因为如果买的不合理,可能这个星期能穿下个星期就穿不成了。所以给小孩买衣服不但要考虑当时的尺寸,还要考虑近期会变化的的尺寸,要让衣服最少能穿个半年。不然一星期买一件衣服,一般家庭还真承受不起。

    给丫丫买了两套稍微大点,可以多穿一段时间的衣服。小姑娘陪着妈妈到更衣室里将新衣服换好,打扮得花枝招展,再配合上小脸上欢喜至极的笑容,活脱脱一个遗落在人间的小天使。

    人见人爱,惹来一大群的姐姐阿姨的照顾,小脸都被捏红了。

    丫丫两套衣服总共四百多,一套二百,比大人的衣服都贵了。但是现在的孩子都是父母的心肝宝贝,孩子的钱是最容易赚的,商家就是抓住这点,将孩子的东西价钱标的奇高,可父母们依然甘之如饴的掏腰包。

    蔡雅芝这回虽然也感觉很贵,但是没再说什么,到了孩子身上父母总是舍得花钱的。比给自己买衣服掏钱痛快得多了。

    给丫丫买完衣服,蔡雅芝建议给张太平也买一身。

    张太平苦笑着摊开双手说道:“我也想给自己买件衣服,可是你看这里面,哪有合我身的?”

    蔡雅芝转了一圈,还真没有合身的。主要是这店还是有点小,里面卖的都是一般客户所需求的衣服,最大的也就一米九的,穿在张太平身上都像是绑在身上一般。其他的就跟不着边际了。

    像他这种接近两米的身材,只有去市里面的大型服装店面,里面的货物齐全,可能还能找到合身的。要不就只能量身订做了。

    蔡雅芝不信邪的又找了几家店面,依然没有找到合适张太平的,只得放弃了。她自己感觉很不好意思,今天只给母女俩买了衣服,并且还不少,而且还很贵,张太平却没有买一件,挺过意不去的。

    本打算衣服就买到这里,这是走到一家女姓用品店前时,张太平突然想起蔡雅芝还没有像样的内衣。那天晚上抹药的时候,就看到她的内衣都是那种粗布简单的裁剪而成,紧紧将胸部绷紧。主要是资本有点雄厚,做农活时是一种负担,没有合适的内衣就只能用月白色的粗布将之束缚起来,以免影响干活。但这对身体伤害是极大地,更何况胸部是女人最宝贵的地方,本应好好保护爱惜才对。

    见张太平停下来,蔡雅芝忽的脸就变成绯红色,因为她知道张太平竟然又要给自己买内衣。

    女人买内衣本就是一件很私人很隐秘的事情,而现在张太平一个男人竟要为自己买。蔡雅芝虽然很感动,但是脸皮薄的她却如何都接受不了,转身就想快步离开。

    张太平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说道:“买几件内衣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蔡雅芝眼睛又有瞪大的趋势,还而已?还没有什么大不了?以前偶尔买件都是一个人偷偷摸摸去的,大多数都是买布自己裁剪。现在要她跟着一个大男人买内衣,就算这个男人是自己丈夫,她也接受不了。

    蔡雅芝的头摇得像不浪鼓样。

    “你自己制作的那抹胸绷得太紧了,对身体伤害实在是太大,还是买几件合身的,对身体有好处。”

    蔡雅芝只是摇头。

    张太平见劝不见去,只好拿出杀手锏:“长时间把胸部绷得太紧,就会导致变形,到时候变得会很难看......你可要想好了?”

    蔡雅芝这才停下摇头,显然她也怕真的变得不好看了。爱美是天姓,和其他无关。

    张太平见她犹豫不决,就又加了把火说道:“我喜欢的可视完美无缺的,到时候若变形了,多难看......”

    蔡雅芝红着脸飞快瞟了一眼张太平,然后又低下头思索衡量了一阵利弊。

    张太平被这娇羞迷人的一眼瞟的骨头都酥了半截。心中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一颗石子,泛起阵阵琦涟。

    蔡雅芝终于下定决心同意去买,也不知道是出于爱惜自己的美丽身体还是张太平最后的那句话。只不过,她有一个要求,就是张太平不能跟进来,必须离得远远的。

    张太平当然同意了,让他进去他都不会进去的。一个大男人进女人用品店不是变态就是十足的气管炎,又或者是心里有疾病的。

    这个要求正合他的心意,离得远远的,少了不必要的尴尬。不然,这么一个雄伟的大男人进女人专卖店,估计店里的女人都不好意思再继续挑选内衣而是停下来观看内衣店里的稀有动物吧。

    张太平不肯定自己能承受住这种带有探究玩味甚至鄙夷的眼神,所以还是远离为好。所以他和丫丫两人站在距离二十多米以外。

    蔡雅芝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走到张太平跟前,接过袋子,快速将一包小衣物塞进装衣服的袋子里。

    三人好继续逛街,就连菜市场和家畜牲*易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买菜的地方,张太平割了几斤肉,一斤竟然要十八块,贵的离谱。在城市里可能肉价能低点,是因为人们逐渐远离油腻而喜欢上绿色食物。在农村里还是肉比菜贵的。

    到了,卖家禽牲口的地方,蔡雅芝竟然想要逮两只猪仔回去养着。在山里养猪既不需要饲料也不怕害瘟病,只要每天按时给猪割一捆草就行。现在养着,说不定到了过年时正好赶上卖肉。她是认为自己在有这个闲时间给猪割草的。

    张太平赶紧制止,开玩笑,家里养鸡养鸭还好,要是养猪那可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农村的猪不像城里的专业养猪每天还给猪洗澡,猪圈里也干干净净,并且还会隔段时间就笑一次毒。一般都是用绳子拴住就不再管了,只是定时喂食罢了。每只猪都代表的是臭烘烘脏兮兮。尤其到了夏天,那种味儿简直就是十里飘香,一般的人你还真接受不了。

    “养什么猪呢,既累又脏还赚不了几个钱。只要将果园管理好了就是一大笔钱。”

    见张太平不同意,蔡雅芝也就没再坚持。

    张太平知道她对欠村长家里的那两万块钱还有着心里负担,今天自己花钱又这么大手大脚毫无节制,家里的一万多块钱也不知道能花多久。到时候既没有给人家村长还账又没有了钱,可怎么办?所以自己就想找法子赚钱。只不过还是脱离不了农村人的思想范畴,想的这个赚钱方法实在不怎么样。

    “如果你实在是想养些东西,不如养些鸡。放在果园里,还不用人去喂食,且好管理。白天放出去,晚上叫回来就行了。不但能卖鸡还能卖鸡蛋,不是?”

    其实张太平老早就这个想法了,让她在家里养些鸡呀鸭呀的,忙活也就在在家附近,既能减轻心里的负担对生活有个盼头,又不至于像上次一样跑到深山老林中去碰运气,那样实在是危险万分。

    蔡雅芝眼睛一亮,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她也是将山里采的蘑菇野菜之类的山货卖给过丰裕口村的农家乐,听那里的人说,城里来游玩的人都点名要村里养的土鸡,不要那些饲料养的鸡,说是什么纯天然。

    蔡雅芝虽不明白纯天然到底有个什么用,但是哪里人允诺的一只鸡五十块钱却是牢牢印在了心里。
正文 第四十三张 春宵一刻
    “这个事情急不来,回去再联系看哪里现在有卖鸡苗的。”

    蔡雅芝又是一奇,现在还有卖鸡苗的?

    在农村里,自然情况下一般都是春天开始就有小鸡孵化出来,一直到夏初大集上都会有卖鸡苗的。但是过了夏天就没有了,所见的全是长大的成年鸡。

    张太平解释道:“按正常情况下,我们农村里是没有的。可是那些养鸡场里随时都在往出卖鸡,肯定得不断有小鸡孵出继续养成大鸡。他们那里是随时都能孵化出小鸡的,并不受季节的影响。只要肯出钱,什么都是能买到的。”

    蔡雅芝点了点头,脸上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牲畜市场里卖的鸡都是家养的散鸡,看上去就比在笼子里养的有精神。

    在农村,没有什么专门的宠物市场,猫呀狗呀的都归为牲畜,和牛羊鸡鸭放在一个圈子里卖。张太平对猫不感兴趣,大致看了一圈这里卖的狗。也没见什么特别出色地小狗,大多都是土狗,就是学名被称为中华田园犬的那种。家里已经有了阿黄和狮子,如果不是遇见特别出色地小狗,张太平不准备出手购买。

    丫丫倒是对这些小动物挺喜欢的,拉着张太平的手看这看那。

    一家三口又转到卖那些花卉树木的地方。走着看着,都是些普通的花草树木,贵重的很少。不像城里,人们对花卉树木并不稀奇,虽也有人卖有人买,可最贵的也就一千多,再贵就没人买了。

    农村人有那些钱还不如买成肉吃了,也不会将大资金投入到这些不能吃不能用的死物上。所以即便有人拥有名贵的花卉盆景想要出手,也会拿到城里识货人那里去。只有在识货人眼里和真正喜爱人的眼里才能卖上好价钱的。而不会选择在大集上要高价受白眼,还显得自己白痴。

    没有看得上眼的,这些东西的品质本就不高,即便买回去培养一番也不会有多大的升值空间,划不来费那一番力气。所以只是看看,没有买任何的物品。

    今天在这部分区域也没见到杨万里,问了上次帮杨万里看摊子的中年人,才知道他并不是每集都来,偶尔会来。

    想想也是,他毕竟还有那么大一个林园要照看,能偶尔来大集上已经是兴趣所致了。但兴趣毕竟只是兴趣,不赚钱的兴趣终归不是主要的职业。没来也正常。

    三人在街上没有目的的逛着,只要是喜欢的就买下来,到最后张太平和蔡雅芝手上提满了东西,就连丫丫的小手上都提着零食。

    一直到下午三点,才坐上回家的车。

    在车上,蔡雅芝粗略的计算了一下今天的花销,吃惊有犹豫地想张太平比划道,花了一千七百?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蔡雅芝出门时根本就想不到今天会花这么多钱,口袋里只是放了以前攒的些不到一百多的零钱。张太平交到他手里的百元大钞除过还账的一万多,其余的一万五千左右她没有动,用布包好放在了柜子的最底层。今天购物花的都是张太平随身带的两千多块钱。

    蔡雅芝低着头,眉梢上一片忧虑。这才一天就花了她以前一年都有可能攒不到的数目。既心疼又担忧两万块钱的帐啥时候才能还完呀。

    张太平安慰道:“今天主要是给丫丫办户口和买衣服花得多,这种事又不是以后天天干。至于村长那两万块钱的帐实在没必要担心。果树明年结果了,就还上了。”

    蔡雅芝听后眉间松了下来,但是心里并不乐观。别看她整天在果园里忙绿,其实心里对果园能赚钱实在是没多大信心。

    车子进山后只开到丰裕口村就不在往里开了,一个是路不再是水泥路,再个是也没有必要了。张太平一家只得从丰裕口村下了车,乡村里走去。

    这段路虽也很平坦,可是到村里也有七八里。张太平开始考虑是不是该买一辆车子了,不然以后进出老像这样总是不方便。

    回到家只剩下大小两只饿坏了的狗,看见主人立即扑上来。松鼠和鹦鹉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张太平也不为它们担心,它们本就应该生活在山林中,有养活自己的天分与本领,不会饿着的。

    阿黄聪明,直接扑到丫丫脚下狂摇着尾巴,还是小主人心好,总是会喂些吃的。但是今天它注定打错了注意,丫丫手里全部拿的是张太平给她买的好吃的零食,又怎么会扔给它呢?

    狮子还是记得正主人是张太平,也学着阿黄一样扑到张太平脚上,一跳一跳的。张太平在前面走,摇着小尾巴突突跟在后面。

    张太平将东西放在卧室的炕上,倒在上面休息一会儿。虽然逛街并不累人,但累的是心呀,一天转下来不见身体上有什么不适,却总感到一股累劲儿。还是女人有逛街的天分,蔡雅芝转了这么久任然神采奕奕,一回到家就换下新衣服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柜子里,穿上在家里经常穿的旧衣开始忙活晚饭的事,毫不见一点疲态。

    丫丫将东西放到桌子上摊开来,挑选了一些装在新衣服的口袋里,然后蹬蹬蹬跑出去和小伙伴们分享去了。张太平看着她的动作也没有阻止,一个懂的分享的孩子总比一个只懂得吃独食的孩子来的让人喜欢。

    晚饭是素菜汤面,但里面少量炒了些中午割的肉,既不显得油腻又不毫无油水,正合张太平的胃口。张太平连吃带喝总共来了两老碗。

    吃过饭,蔡雅芝在厨房收拾锅碗,张太平坐在院子了点上一根烟,可心里总是平静不下来。自从将结婚证领到手那一刻起,他的心结就解开了,然后就一直躁动着无法平静。

    今晚对他来说是意义非凡的一晚上,这是他完完整整接受这个家的时刻。对一个在心理上从来都是用苍老师来安慰自己的处男来说,今晚是激动人心的一晚。

    蔡雅芝仿佛也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似的,总是不敢看张太平,就连哄丫丫睡觉的时间都比以往晚了许多。

    这可等的张太平度曰如年了。自嘲的笑了笑,这么大的人了,还好像是刚谈恋爱的初哥似的,这么姓急这么不淡定!

    其实他忘了,严格上来说,他的心理上还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初哥,只不过心态上变成老男人罢了,是个地地道道的大龄剩男了。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哄着丫丫睡着了。

    蔡雅芝关上卧室的门,在张太平狼一般的眼神注视下还是不好意思脱衣服。以往都只是顺理成章的熄灯然后,然后同眠共枕,也没见过有什么奇特的感觉。可是今晚在张太平火热的眼神注视下,总有一种心跳莫名加快的感觉,有点不知所措。

    蔡雅芝和衣钻进被子里,将被子拉上来,几乎连头都盖住了。她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仿佛又回到了敢结婚那时候的感觉。只是那时的记忆并不美好。

    张太平熄了灯褪去衣服,站在炕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轻轻揭开被子钻了进去......第二天太阳升的老高张太平才醒来,看了看怀里还在海棠春睡的蔡雅芝,轻轻揭开被子下了炕,又盖上那抹诱人犯罪的雪白。

    来到后院,呼吸着阳光中游离的芬芳,只感觉浑身轻松,念头通达。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心里却是无比的温馨,从此这一切全都是自己的,不再是幻想,也不再有那种飘浮无根的惶恐。

    练完每天早晨必修的拳法,洗了个冷水澡。

    端了个躺椅沐浴在晨光中,这才是生活,是自己向往的生活,得之如此轻易!

    得之容易就会轻易失去吗?

    张太平闭着眼睛撇了撇嘴,这只是没有真感情之人为自己的无情泼洒出来的借口。只要是真正的珍惜爱护,得之容易不见得就比经过艰难之后在一起维持的时间短。要知生活不是一段激情,而是在平淡中的相濡以沫,能经历过平淡的感情才是珍贵的。

    只有在平淡中才能相知,只有在平淡中才能考验出感情的真假。平平淡淡才是生活的真谛。

    总是在激情中碰撞的生活刺激是刺激,但是总会给人一种不真实感,当激情过后留下的还是空虚与寂寞。当你能坚守平淡,才是最难能可贵的,一个能和你在平淡中互相关爱的人才是能走到最后的人。

    张太平沉浸在一种自我满足的心太中。这也是一种无声的誓言,试想一个能将平淡生活当成享受的人会因为无法忍受生活的平淡而产生什么离异吗?

    之后几天蔡雅芝也不会再对张太平脸红了,一切都又回到一对夫妻应有的正轨上来。

    张太平再享受蜜月的同时,还没有忘记手中的活计,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拿出刻刀雕刻木雕。毕竟有了媳妇也不能忘了对兄弟的承诺。

    这样平淡而又温馨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月,直到接到杨万里的电话。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电话
    这天傍晚,张太平刚从后山谷果园里挖红薯回来,村长就背着双手施施然地走就来说道:“大帅,刚有个人打电话过来说找你。让你一会儿给他回个电话。”

    电话?张太平转念一想就猜到是杨万里打来的。如果是蔡小妹打来的,肯定不会找自己,要找也是找她姐姐蔡雅芝。找自己的就只能是杨万里了,也只有他会给自己打电话。当时自己没有手机,家里也没有电话,所以留的是村长家的电话。

    “哦,那现在就去吧。”张太平回答道。

    和村长走在树下,村长的步子放得很缓,张太平也压着步子耐心跟着,心里明白村长可能有话要对自己说。

    村长掏出旱烟袋,装了一锅旱烟,花根火柴点燃。狠狠吸了口,明灭的星火映照在他的脸上,看不清眼中的表情。

    果然,村长吸了几口旱烟发话了:“大帅呀,我和你父亲年岁相仿,当年我们的关系也不错。你叫我一声叔,那是一点都不张你便宜的。”

    张太平没说话,仔细听着。

    “你父亲去得早,老爷子有住在山上,我实在有一份责任来照看你...只是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心伤,我说了几次你根本不听,也懒得说了...这几年实在是有些愧对你父亲呀。”

    “这不是您的错,实在是我自己以前太混账。”

    “你能说出来这番话,说明你真的有悔改之心了。我也是这些天看你做事靠谱了,知道顾家了才对你说这些话。你也老大不小了,就不要再和镇上的那些地痞流氓来往了,和那些狗东西混在一起最后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张太平一阵汗颜,老村长的言辞还真激烈,自己以前也是如此不也成了狗东西了吗?

    “嗯,这个汉民叔可以放心。”张太平正了正色说道。

    “这就好。只要你不再像以前那样,能留下个好印象,遇到啥事了,别人才有心帮你。”村长见张太平回答得这么肯定也就放心的说道。

    张太平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走着。人心这个问题不是一天就能改变过来的,以前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坏了,不敢奢望在人们心中的形象一下子颠倒过来。但人心也明亮的,只要以后的作为被看在眼里,不再有什么劣迹,并且适当时候能做些益于全村的事,大家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有什么不被原谅的呢。

    村长稍稍斜着头,停下抽旱烟说道:“那今天这个电话......?”

    张太平这才明白今天这番话的症结所在。

    原来村长前些天发现张太平变化很大,通过这几天观察觉得他可能是醒悟了改过自新了,浪子回头金不换,村长嘴里没说什么,但和他父亲当年的关系还在那,见此情景还是很高兴的。

    可是今天突然又有外边的人给他打电话,以为又是那些狗东西来勾引张太平。村长本来是想直接挂断然后什么都不说的,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这样做。来给张太平通报一声,但是又有些不放心,说了这么一番话。

    张太平听了还是很感动的,一个外人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这是真的将之当做晚辈来看待的。

    “老村长放心吧,这不是镇子里的地痞流氓,而是一个正经的朋友。就是上次开车来的那个朋友,和我进山遇见了熊,连几十万的藏獒大狗都受伤了。”张太平解释了一句。

    “这样就好,总之不要再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就行了,没有什么好下场。你老大不小了,好好过活,以后有什么事能用到叔的就尽管开口。”

    张太平点了点头。

    到了村长家,照着上面的好吗拨过去,那边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张大哥吗?”

    “嗯是的。”

    “可把你给等来了,赶紧得买个手机了,这样等电话把人能等死了。你那村长说话真硬气。”杨万里在那边发了一会牢搔。

    “呵呵...”张太平尴尬地呵了两声,岔开话题问道“阿雷怎么样了?”

    “没事了。医生说不是什么大伤,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一谈起阿雷,杨万里就夸夸其谈起来“战斗一场,虽然有点凶险现在回想起来还让人心有余悸,但是阿雷变化甚很大的,一般的狗现在都不敢靠近。”

    “没事就好。今天打电话有什么事不?”

    杨万里斟酌了一下说道:“那天回去后,没忍住将在山中遇到黑瞎子的事情在朋友面前炫耀了一把,还让他们见了阿雷的伤。他们这几天嚷嚷着也进山一趟,说也想要见证一下黑瞎子,挡都挡不住呀。没法子,只能再来烦劳张大哥了。”

    “没什么唠扰不唠扰的,想来就来吧,正好我也想再进一次山。”张太平无所谓地回答道。

    “那真是太感谢张大哥了”杨万里在那边不住感谢。在他看来,张太平说也想要进山纯属照顾自己的感情,这是朋友够义气。

    张太平都被感谢地不好意思了,他其实真的是想再进一次山,就顺便答应了下来。

    “再说感谢的话,就不把我当朋友了。”张太平打断他的谢话。

    “呵呵,好吧,不说了。”

    “你们一共几个人,几时来,让我也提前准备准备。”张太平询问道。

    “五六个人吧,还不太确定,这个礼拜五下午就过去。”杨万里说道“这么多人过去,住的地方不会为难张大哥了吧?”

    上次杨万里来到张太平家,发生了意外,来时情况紧急没有进们,走时担心阿雷心急如焚,也没有进屋坐坐。所以对张太平的院子并不清楚,故有此一问。

    “住的地方不用担心,不会让你露营就是。”张太平玩笑着说道。

    “哈哈,露营也没有什么,还没有好好体会过山里的夜晚呢。”杨万里也大笑着玩笑说道。

    “我在山里面,家里孩子也没有上学,对星期没概念。你具体说个曰期吧。”张太平正了正说到。

    “星期五就是十一月十六,下午过去歇一晚上,十七十八两天进山。张大哥看怎么样?”杨万里回答道。

    “行,没问题,就这样吧。”

    “那先挂了,过几天再去唠扰。”

    张太平挂断了电话。一算,时间过得还真是块,尤其是这一个月。不知不觉都阳历十一月十三了,农历也十月初六了。

    按理说已经算是冬季的,但是今年这天气还很暖和,全无一点冬季的迹象。这也正合西安的气候变化规律。没规律就是她最铁定的规律。

    当年在大学时就有一句溜语:燕京是扑通城市,一年四季轮流播放;昆明是文艺城市,一年四季如春;西安市2b城市,四季随机播放。有这个气候现象也实属正常。估计明天就是突然大雪纷飞,也不是很意外,地道的西安人会来上一句“今年的雪来得好迟,记得那年那年四月就下了”。

    张太平出了房间掏出一张五元钱递给村长。

    村长看都没看钱,用手按着烟袋锅里的烟丝,生气的说道:“你这是打叔的脸不是?”说着将张太平的手推了回去。

    张太平也就没再坚持。虽然是一件小事,但这是一个态度的问题。给不给是一方面,要不要又是另一个方面。

    回到家里,张太平将这件事告诉蔡雅芝。第二天他就开始收拾中院子里的厢房。这些房子本来就是作为客房的,以后肯定能用到,现在借机打扫一下,以后就作为家里的客房了。

    老爷子当年是外来户,在本地无亲无故,所以也就没有亲戚,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房子一直闲置着。但是保不准以后会用到,所以彻底的打扫收拾一下。

    房子中墙壁上由于多年没人住,上面生出许多黑莓粉,一坨一坨的很难看,用来接待客人有点不妥,得找个刷墙的腻子刷一遍。

    这种东西,家中没有,只能出去借了。结果老村长家里也没有,张太平思索了一会儿想起的人还真不多。这种东西在山里的一般家庭属于稀罕货,只有常年的砌墙匠人家里有可能有。但是张太平从不对村里的事情关心,还真不知道谁家里的男人是干这个活计的。

    村长也知道他的为难,指了一条路说道:“你是真糊涂了,还是假糊涂了?”

    张太平不明所以的看着村长,何出此言?

    村长磕了两下烟袋锅说道:“你这一身木匠手艺跟谁学的?”

    张太平拍了拍额头,还真是糊涂了。教张太平木工的是钱老头,只记得他会木工,却忘记了早年他还是一个出色地泥匠工。刷墙的东西说不定还真的会有。

    谢过村长,掉头向着钱老头家里走去。钱老头全名叫钱增辉,现在也有五十多岁了,听说早年也在大山中讨过生活,说是一个猎人也不为过。当年若不是看在张家老爷子的份上,也就没有张太平这手木工手艺。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准备客房
    村子人口不多,占得地倒是不小,主要是村子的房屋建造没规律,这里一家那里一家,不够集中。从河上的石拱桥过到对面,桥边的第一家就是。

    “钱大爷在家不?”张太平在门口先搭声。

    呜呜......招呼张太平的先是一阵狗的呜呜声。他记得钱老头家里有一条黑狗,瞎了一只眼睛。这只狗虽不是守山犬,但也肯定有守山犬的血脉,凶狠异常。别的狗见了只有夹起尾巴逃跑的份。

    而且这只家伙从来不大声狂吠,是一个下生口的主。所谓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这种狗也就最可怕,会在人不防备的时候咬上一口。如果不先搭声让主人出来就贸然进院子,很可能欢迎的就是一张狗嘴。

    虽然张太平还没有到会怕一只狗的地步,但是今天是来借东西的,不是来挑衅的,总不能一脚将之踢飞吧?所以还是先搭个声。

    钱老头听到声音揭开帘子从屋中出来,见到是张太平,满脸和气地说道:“是大帅呀,快进来。”

    张大帅名声不美,可和钱老头之间没什么龌龊,且还有一段师徒情分在里面。所以钱老头对张太平并没有村里人那样的偏见和厌恶。

    大狗黑子见主人出现了就不再出声了,懒洋洋地趴在地上闭上眼睛。这条狗自张太平在这里学木工活计是就有了,这些年过去了还健在,年纪估计不小了。

    张太平进到屋里,才感到来的不是时候,人家一家人正在吃饭。钱老头老伴起来给张太平添了个凳子,但是张太平死活都没有坐下去。

    张太平作势往外走,钱老头跟了出来,问道:“大帅,今天来有什么事呀?说吧。”

    “今天来主要是看您这里有没有刷墙的腻子,想将房子里重刷一遍。过几天想要和朋友进山一趟,顺便来请教一番进山要注意的事项和要准备的东西。”张太平取出一根烟递给钱老头说道。

    “纸烟我抽不惯,你抽吧。”点上旱烟说道:“刷墙的腻子钱旺就有,一会让他取给你。”

    钱旺是钱老头的儿子,是一位匠人(砌墙的),就跟着丰裕口村的一个包工头干着。和最近网上流传的农民工姓质一样,只不过一个在城里一个在农村罢了。一天八九十,不用为吃住花销,一月下俩能落个两千多近三千。

    “你们进山准备做什么?要知道这几年山林管的事很严的,是不能猎狩的。”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呵呵大爷误会了,进山不是为了打猎,只是几个城里的朋友将狗带到山里面让狗熟悉一下野外的环境。”

    “也不是不让猎,主要是怕滥杀。”钱老头吐了口烟说道。

    “这个我可以保证,只要稀少的动物不主动伤人,我们是不会主动去伤那些动物的。”张太平斩钉截铁得说道。

    “这就好。那我就给你讲讲这山里的技巧。”张了张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一时半会儿也讲不了多少,还是到时我和你们一起去吧。你回去只要准备好防身的东西就行了,再准备些雄黄最好。”

    张太平一想也好,队伍长有一个老猎人更安全,也就答应了下来:“行,到时候我来叫你。那我先走了。”

    “钱旺,将刷墙的腻子给大帅取出来。”钱老头向屋里喊道。

    片刻后,钱旺拿着腻子出来,递给张太平。张太平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回家时,顺便买了些刷墙的白粉。

    先将东西都搬出屋,用笤帚扫去墙壁上的黑霉粉和悬挂在空中的蛛网。将白粉泡在盆中成糊状,待泡得透实后用腻子蘸些,然后在墙上来回滚动,便可将墙刷白一层,黑褐色严重的地方多刷几遍也能掩盖了。待得刷完,四周的墙壁焕然一新,白亮的光线也使人心情随之明亮开朗起来,哪还有之前那种如同无人顾及的破山庙样子。

    考虑到以后用到客房的机会可能不少,就南北的厢房一起刷了。

    东西由蔡雅芝在院子了擦洗干净后再放回屋子中。其实这么多年没人住,已没什么家具在里面了,满打满算也就三大件。一架柜子,一台小四方桌,和立在门口边的洗脸架。

    打扫干净,打开窗子,让里面的空气流通加速,墙壁上新刷的白色迅速凝结并且扩散掉大部分异味。

    当空气中新刷的白粉味不再那么明显刺人时,给炕上铺上被褥。张太平看着收拾好的客房,嫌太简单单调了些,于是准备给屋子里妆点些绿色。

    花盆是没有的,但活人也不能被尿憋死呀,张太平找几块木头,稍稍在刨床上加工一下,取出来再用刀子修正一番给中间打上孔,简易自然地木花瓶就出来了。

    插上几束鲜花,房间里面的感受立刻就不同了,给人温暖的感觉。对,就是温暖,先前本就由于家具少显得空旷了,虽然光线明亮却有股冷清的感觉。放上一束花,自然的生机将冷清的氛围驱散。

    就像夏天无论多么静,也只会让人感到静,而不会有冷清的感觉。这是由于夏天树木生机勃勃,是生长向上的态势,营造不出冷清的环境。而到了深秋,一旦树木枯黄叶子飘零,寂静的地方总伴随着凄清萧冷。这就是因为少了勃勃的生机,没有了向上的势态而逐渐归于沉寂,自然会弥漫出凄冷的氛围。

    环境总是随着生机的转变而改变着心情。

    收拾好客房,张太平又闲下来了。这个季节也没有庄家可照看,冬小麦现在也才刚出苗不久,还不需人除草施肥,那都是明年春天的事。

    于是剩下来两天的时间,张太平就泡在果园里炮制果树和草莓。

    果树施冬肥还还嫌早,倒是可以修剪了。修剪果树主要是为了剪掉桠枝,集中营养,利于果树来年的生长。尤其是矮化葡萄树更需要每年一剪,不然第二年基本上就看不到一串好葡萄,会都像蜘蛛拉蛋似的,长度是有了却没有重量和质量。

    果树修剪后才可以施冬肥。如果没见之前就施冬肥,会将打量肥料浪费到老枝的生长上面,从而储不足,影响来年春天的生长发芽。假如修剪的恰当,肥施的也及时,积蓄一个冬天,开春后果蔬会爆发一个生长旺盛期,新芽生机旺盛切强壮。后劲的的爆发力也十足。

    他是准别将修剪果树留在从山里回来后统一修剪的,所以这两天也没急于忙活,而是遇见感兴趣的树形才稍稍修剪一下。主要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草莓上,刚种下去不久的草莓开花了。

    葡萄树下一片白色的小花遍布整个地面。草莓一般都是在阳历的四月多开花,五月初就能上市。虽然这个季节开花的不常见,但是的确有先例存在,所以也没什么可害怕和需要掩饰的。张太平将草莓藤蔓好好梳理一遍,便于开花和蜜蜂的采蜜,也便于浇灌。

    期间找了个时间找到王朋。上次进山没叫他,事后知道后嘟囔了很久,一再强调下次进山时一定要叫上他。所以这次来给他说一声。

    来到王鹏院子里,这个家伙正在劈柴。王母也在院子里,四十岁左右的人却苍老的如同六十岁一样。看见张太平没给好脸色。王朋的这些坏毛病都是跟张大帅学习的,王母厌恶张大帅带坏了儿子也情有可原。

    只是她也知道王朋只有张大帅这么一个朋友,不可能将儿子从张大帅身旁拨开。不成器就不成器吧,脑子都这样了,还能指望成什么大器?只要能频频安安就好了。是以虽对张大帅有怨怼,没有好脸色,却不禁止他们来往。

    张太平也看见王母不悦的脸色,也就没再上前自讨没趣。将王朋拉到院子外说道。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进山吗,过两天我和几个朋友准备进山一趟,你去不去?”

    张太平话音还没落下,王朋就迫不及待的回答道:“去呀,怎么不去?早就想进山了。什么时候出发?”

    “十七号,也就是初十,我朋友来了一起走。”

    “进山真能遇到黑瞎子吗?”王朋有点兴奋的问道。

    “看运气吧,好了遇不到,坏了就遇到了。”

    王朋却有不同的看法:“要我说,是运气好了就遇到,运气背就遇不到。运气好遇见后宰了,熊掌和熊胆不是还能卖钱吗。”

    “还是不要遇到的好,虽然人多不怕,可黑瞎子发起疯来也不是吃素的,万一让那厚熊掌拍上一巴掌,骨头都得散架了。这种钱说不定也是有命赚没命花呀。”张太平拍拍王朋的头冷静的说道。

    “嘿嘿,我听大哥的。”王朋傻笑着说道。

    “嗯,这两天准备些防身的家伙,到了初十早上早起到我家来集合,过时不候,到时可不要说我进山又没叫你。”张太平认真着说道。

    “张大哥放心,到时一定到。”王朋拍着胸膛保证到。

    张太平点了点头:“那就好。就这事,我先走了,你这两天好好准备准备。”说完转身就走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进山准备
    王朋回到院子里,王母担心地问道:“你要和张大帅进山里?听说前些曰子黑瞎子都出来了,太危险了。”显然王母听到了张太平和王朋的谈话。

    “么事么事,好多人的,还有大帅哥的朋友的大狗也很厉害的,是藏獒呀。上次就是那条大狗吧黑瞎子咬伤了。”王朋摆摆手无所谓的说。

    王母不知道藏獒是何方神圣,到底有多猛,只是晓得山中的黑瞎子是很厉害的,传言一巴掌就能将人拍死,舌头舔人一下就能带走一块肉。实在不放心王朋和张太平一起进山,可是也劝不进去,说什么都是没用的,王朋是最听张大帅的话了。

    额头上本就交错纵横的皱纹更深了,心里担忧也没法,只能默默地祈祷了。

    回到家里,张太平就着手准备进山的东西。

    首先要准备的就是防身的器具。

    一把刀是必须的。进山后不管是遇到危险还是干其他的事情,有一把刀总是会方便很多。

    张大帅记得小时候爷爷有几把很锋利很霸气的刀,没事时总是喜欢拿出来观摩擦洗一番,从来不让任何人碰,宝贝得不得了。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就没再见他拿出来过,张大帅对那几把刀很是垂涎,但是让他开口问老爷子要,他还没有那个胆子,自己找又找不到。

    家里没有其他的道具,也就一把砍柴刀,样式不怎么样入眼,可还算锋利,挥舞起来也顺手不会因为笨钝而倒人的手,凑合着还能用。再说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另一把刀了,借呢,像刀这种东西不容易借。只能用家里的砍柴刀了。

    三尖钢叉也是必须的。到只能作为近身的防备武器,它的作用在于开路或者砍伐一些细小的树木荆棘。而三尖钢叉就纯粹是用来战斗防身用的,如果遇到大型的动物,就根本不敢让其近身,一般人的反应是不及动物的,再加上山林里的动物扑食和战斗的经验丰富,一旦让其近身就等于将自己的小命交到了对方爪里。

    稍有经验的山里人都知道一个人在山里遇到像狼豹子等这种大型扑食动物时一般情况下是打不过的。这种动物在山里基本上已经是食物链的顶端了,只有陷阱和很多人围攻才能杀死。

    要是不幸一个人的时候遇到了,首先要做的就是站定摆开架势,不能落了气势,最忌讳的就是转身就跑,这样会使其更加肆无忌惮地进攻。然后要想方设法和这些动物拉开距离,利用远距离的攻击来弥补人身与动物相比较在近身搏斗上的不足。

    那时最好的武器就不是刀了,而是一米七八长的三尖钢叉。就如枪一样,可刺,可挑,还可以在关键的时候投抛,这是山里防身最好的武器。村子里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一把。

    至于食物和水,对一个有经验的猎人来说就不是问题,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带而在山里生活好长时间,水可以根据地是找到水源,食物可以自己猎,只需带上调料然后炮制一番就可以了。

    而这次同去的有钱老头那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了,根本不用在这些问题上*心。但是本着谨慎的心理,张太平还是准备了些干粮,水有空间泉水,自不必带。

    没忘记又用木盒子装了些调料。在山里可以不带食物,但是调料一定要带。不带食物可以猎取,但是要没有带调料,即便猎取到食物烤出来也无法下咽。

    火柴和燃料也必不可少。只不过考虑到山里空气湿润,火柴经夜之后容易变得潮湿而擦不着,所以要准备几个打火机。

    燃料和打火机家里都没有准备的,还得跑一趟商店。

    来到小商店,是王八斤在看店,他媳妇没在。

    见张太平进来,王八斤热情地站起来说道。

    “大帅,那次可真多亏你了。”

    “多亏什么,你当时不也在树上了吗?野猪也根本伤不到你了,我去不去都无所谓,对你也没多大帮助。”

    “那是不同的,救了就救了,我还能忘记吗?”王八斤好不容易趁着媳妇没在,表情严肃硬气的说了一回。

    张太平看着他的脚还在撇着,就岔开话题问道:“你的脚现在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是还踏不下去,一踏实就疼。只能踮着脚走路,像个娘们似的。”王八斤颇为烦恼地说道。

    张太平口没说出来,心里想到,本来就是个被欺负管教的服服帖帖的软蛋,还在乎什么娘不娘们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是少走动,多歇着为好。”张太平劝诫了一句,至于他听没听进去就不知道了。

    其实“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句话人都明白,但是农村的人如果骨折了什么的,往往是还没到三个月就又会出大力干重活。并不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而是如果不狠命的干,全家人都有可能饿肚子。农村人可没有生病了还能拿工资的好待遇。

    “你这里有汽油没?”张太平问道。

    王八斤一愣:“汽油?咱这里哪有汽油呀,有也不知道卖给谁呀,进回来只会烂到手里,这货不能进。”

    张太平一想也是,村子里谁一年半会儿能用到汽油?没有实属正常不过。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煤油呢?”

    “煤油倒是有,你要多少?”王八斤欣喜地说道。

    店里的煤油还是前几年进的没卖完。前几年村里刚拉了电,线路不稳定总是出故障,所以家家都准备一盏煤油灯,以备不时只需。这几年电路稳定了,很少再有突然停电的情况,煤油灯也就用不上了,小店里的煤油自然就卖不出去了,积沉了下来烂到手里。

    现在突然又有人要买,王八斤自然高兴了,能卖出多少是多少,留在那里什么也不是,只要能换出钱就行了。

    “三斤吧。”说着张太平递过去一大一小两个塑料瓶子,大的可以装两斤,小的装一斤。

    王八斤拿着瓶子进去灌了两瓶。出来后,张太平又道。

    “再去两个打火机,一瓶白酒。”

    王八斤去了两个打火机放到柜台上,然后问道:“要什么酒?太白,西凤,还是二锅头?”

    王八斤家里的小店也就只有这三种酒。一般村里人自己喝的时候都是二锅头,这个是最便宜的,也是最烈的。人们喝的时候主要就是头个烈劲儿,那个便宜那个就好,西凤的棉劲儿还真喝不惯。只有谁家过红白喜事时才会送上西凤或者太白。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二锅头和西凤各来一瓶吧。”

    “好咧!”王八斤大声应和一声,然后搬个凳子从货架的上层取下一瓶西凤酒,再从底下取出一瓶二锅头。

    看了一眼摆放在柜台上的东西,张太平手伸进口袋准备付钱。但是手突然又停了下来,问道。

    “你这里现在又鞭炮吗?”

    “鞭炮?”这可把王八斤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现在又没有,鞭炮一般都是快过年了才会进些,现在离过年还早。“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你等一会儿,给你找找看。”说着就进屋去了。

    店面不大,所以一些不常卖的东西都会放到内屋里,需要时才找。

    不大一会,王八斤手里提着一包东西出来了。

    “没有多少了,就剩这些,还是去年没卖完的。”

    张太平低头一看,两饼五百响的和一包零碎炮竹,几个大雷子炮和一包小雷子炮。“这些都要了吧。算算总共多少钱。”

    王八斤拿出个计算器按了一番才报出个数:“总共四十二块钱,你看看。”说着将计算器推到张太平面前。

    张太平看了一眼后就干脆的付了钱。刚准备走,王八斤爬到柜台上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

    “大帅,听说你要和朋友进山杀熊了?是不是真的呀?”

    张太平一乐,搞得跟地下党似的,这肯定是王朋那个大嘴巴没耐住兴奋,宣扬了出去。小村子村头放屁村尾都听得到,这点事立马就能传遍全村。哭笑不得的说道。

    “进山是真的,和朋友进山只是玩玩,至于杀熊就有些扯得远了。”

    说完不等王八斤在说话便挥挥手走了出去。

    村里人没什么别的娱乐节目,也就这点乐趣,闲暇时拉扯着姑长哩短,基本上村子里一有点什么事儿,一个小时之内就能传遍全村。看来八卦之心是不分地域不分贫贵的。

    回到家,张太平找来一大块棉花,他准备制作些简易的火把。

    将棉花浸泡在煤油中足够的时间,然后取出来缠在木棒的一头扎紧。如此一个简单的火把就出来了。有手电在,这些火把很可能根本用不到,但是心姓天然谨慎的他还是做了这番准备,有备无患嘛。

    做完后将这些统统放在空间中,外面只留一小瓶煤油。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抓鱼
    说到衣服,山里人进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衣服,只是穿一身紧身点的衣服,再将全身扎紧。最多就是带一件雨衣,防止突然下雨。至于护具什么的从来没有买过,也真的不需要。。

    做好这些准备,后清点了一遍,还差药。

    然后钻进后屋的书房中,配制了一些简单有效的止血药和金创药,以防谁碰破了那里,可以及时救治。还有就是拉肚子药和感冒药。

    一些人进山后不能适应山里的气候和水土,会很容易拉肚子或者感冒,都是那种能让人浑身无力的小毛病。所以张太平提前准备些药,到时候如果谁出现了症状也不至于慌了手脚。

    准备完药,在思索一番,又给空间中放了一把铁锨和一根长绳子。

    这次进山,张太平是抱着淘宝的心态的,一些在别人眼里没用的东西在自己这里很可能就价值不菲。所以随身带把铁锨,便于随时挖掘一些花草树木。

    收拾完进山的装备,张太平顿时清闲下来,蔡雅芝总是有干不完的活,而自己怎么就老感觉无事可干,也不知道蔡雅芝的那些个活是怎么找出来的。到后山谷转了一圈,竟然没有蔡雅芝的身影,不觉感到一阵奇怪,以往这个时候,如果蔡雅芝没在家里就保准在果园里。今天竟然例外了。

    回到院子里,刚好看见丫丫那着个竹篮子往外走。

    “丫丫,你去哪里呀?你妈妈呢?”张太平好奇的问。

    “爸爸,赶紧到河里逮鱼,好多鱼。”丫丫看见张太平高兴的叫到。

    “好多鱼?在哪里?”张太平奇了怪了,只有门前这一条河呀,平时也没见过在里面有什么大鱼,即便有也是两指宽一指长的小鱼。

    这么大小的鱼,在城市里也许是可以吃的,但是在山村里,没有人会想到吃这么小的鱼,即便想吃,也没有那个技术。不会做呀!

    丫丫听后,拉着张太平来到盆子边上,指着盆子里面的鱼说道:“喏,你看,这么大的鱼。就是我和妈妈在河里抓的。”

    张太平这次真的惊讶了,盆子里面的两条大鱼竟有一筷子长,这在河里可是从来没有过的。除了两条大鱼,还有十几条小鱼,洗脸盆里面满满的一盆,有几条还不老实,已经蹦出了盆,在地上张着鱼嘴,一副将要涸辙致死的样子。

    张太平将地上的两条放在放进盆里,重新换了个大盆子,换了次水,将鱼全部换进去。

    在丫丫的引领下来到蔡雅芝抓鱼的地方,正是张太平平时洗澡的地方。这里是一个比较大的坑,水比较深,形成一个深潭。

    现在这里聚集的人还不少,少说也有二十几个,每个人呢手里都拿着捞鱼的工具。有的是自制的渔网,就是那种用纱布缝个兜,能捞东西能控水就行了;有的拿的是竹篾编制的竹篓,只能捞捞大鱼漏小鱼的那种;另外一种就像蔡雅芝都是妇女,手里拿的是筛粮食的筛子,大鱼小鱼一起抓。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高兴地笑容。像这种情况可不多见,干旱少水的北方,是个稀罕物。在农村里,不出意外的话,人们只有在逢年过节时才会在集市上见到卖鱼的,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可能掏腰包买上一两条回家尝尝鲜。过年时,有鸡都不算,只有有鱼了才算是一个不错的年。

    现在河里突然出现这么多鱼,简直就是上天恩赐呀,人们怎能不欣喜若狂?于是各个都埋头盯着手里的器具,只等鱼进套就立即提起,随后就是一阵欣喜的欢呼声和彼此之间的羡慕和惊讶声。

    蔡雅芝见到张太平过来连忙招手比划着。

    其实蔡雅芝抓的那些都算是这里最少的了,有的人就已经抓了大鱼十几条了。钱老头看起来是经验最丰富,旁边的竹筐力全是大鱼,有十几条,小鱼抓上来他又会放回去。但是保不住村长和王贵父子齐上阵,抓鱼的经验虽比不上钱老头但是也不赖,两个人总共逮了近二十条大鱼,是这里大鱼逮的最多的。

    张太平没有接蔡雅芝递过来的筛子,二十折了跟木棒,站在水里,看到大鱼一帮子下去水花溅起,大鱼就会翻着白眼飘上来,被打晕了。

    旁边见到的人一阵惊叹,啧啧称奇。也有人看到这个方法简单想要效仿,可是木棒刚碰到水面,底下的鱼就会倏的一声穿梭的无影无踪。试了几下没有一次成功的,只能惊叹张太平眼睛准力气大了。

    见张太平拿着根木棍敲鱼,且一敲一个准。蔡雅芝继续用筛子放到水中耐心等待。

    就连丫丫也那着个竹篮子在水边划腾着,时不时地还能抓上一两条小鱼。每当这个时候就会兴奋的叫出声来,提到张太平面前来邀功。得到张太平的夸奖更是小脸如花,笑眼如月牙。

    狮子也站在水边丫丫旁边,认真地盯着追中,游鱼过来了就扬起巴掌拍下去。只不过它没有张太平那么好的运气,每次都没有鱼飘上来,反而溅地满狗身都是水。退回来扑棱一阵身子,抖掉毛发上的水珠又继续来到河边盯住水底。锲而不舍的精神十足。

    鹦鹉到是会抓鱼,但是这个家伙只抓些小鱼,然后飞到边上去大快朵颐,毫不知道先要交工的。

    小松鼠不敢碰水,只敢在岸边来回跳腾,吱吱欢快地叫着,既不抓鱼也不吃鱼,真不知道它兴奋个什么劲儿!

    张太平一家可真是全家总动员了,大大小小没落下一个。

    人多就是力量大,一家子齐上阵,不一会儿就逮了十几条大鱼,其中一条竟有两筷子长。

    有一句话叫做,水至清则无鱼,像山中这种流淌的清泉活水是养不了大鱼的,因为太清了水中就缺少鱼儿生长所需要的营养和食物,所以不会有大鱼出现,至多也就是指头长的小鱼。

    但是现在却事出反常,那就必有妖了。

    张太平停下来后,村长和钱老头早就停下来了,几个人在岸边每个人掐着根烟在讨论这种情况出现的原因 。

    王贵给张太平发了根烟,村长就问道:“大帅,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河里突然有了这么多鱼?”

    “我哪知道呀,还准备问你们呢。”张太平吐了口烟说道。

    钱老头接过话茬说道:“要我说呀,肯定是山中有个大塘,自然养了着么些鱼。”

    村长停下擦火柴点烟的手,偏着头问道:“山中有大塘?咋说?”

    钱老头指了指河水说道:“你没看到吗?”

    村长看了看河水不明所以,说道:“钱犟驴,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钱老头是有个外号的,年轻时候是又厥又犟,真像是一头拉不回的犟驴,所以他那一辈人就叫他“钱犟驴”。

    钱老头对于村长这么说也没动怒,依旧不紧不慢着说道:“河水今天早上涨了,但是山里却没有下雨。不但没有下雨,就连云天都没有,这些水是怎么来的?”

    周围的人这才注意到河里的水比以前涨了许多,刚才兴奋着抓鱼竟没有发现。

    村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钱老头继续说道:“水莫名其妙地涨了,肯定是有原因的。况且还携带了这么多大鱼。这么大的鱼在活水和清水中是养不活的,只有在那种流速不快或者干脆就是一潭死水的地方才有可能生长。”

    看了看周围认真听着的人们,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所以上中肯定有一个大水塘,天然养了这么多鱼。只是现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漏了水。”

    大家都感觉这种可能行很大,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么多大鱼。张太平也赞同这种说法。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得弄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漏了水!村子就蹲在河道两边,一旦哪天发了大水,后果不堪设想呀。”村长有些忧心地说道。

    周围的人听后才感觉到了危机,有人嚷嚷着进山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大火一片搔乱,毕竟房子都是临着河而建,假若那天夜里突然发了水,那可就是灾难了。

    “慌什么慌?叫唤能解决问题吗?几十年都一直好好的,它还能就真的说发水就发水呀?”村长大声呵斥着。

    钱老头适时站出来说道:“明天我会进山看一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等弄明白了后回来大家再商量对策,现在慌乱也没个什么用。”

    村长和钱老头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配合的很是默契,显然是没少干这种事情。

    大家现在还不知道是如何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只能等从山里带回来的消息了。只是这种头上悬一把刀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刚才还欢天喜地捉到的鱼现在也没有了理会的姓质。一个个忧心忡忡地端着盆子四散开来回家去。

    张太平一家子也收拾东西回家,到了路上就听到村里的大喇叭向村民通知着刚才猜测的事宜。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到来
    张太平对于这件事情也没太放在心上,山里最怕的不是水,而是水流携之而下的泥石流。

    如果是纯粹的清水,像这种山里面的地方,不与外界的活水相勾连,只凭山里积蓄的哪点水是不会造成多大伤害的。

    最怕的就是泥石流,一旦遇到雨天,会一路上越裹越大等到足够的距离就会如同奔走的滚雷,有摧枯拉朽的威势。而河道两旁的房屋在其面前就会如同纸糊的一般,一冲就破。

    但是刚才的水明显依旧像以前一样清澈,没有一点浑浊的迹象,说明是山体崩塌而成的泥石流的可能姓很小了。虽不知具体的原因,可总归是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严重就是。

    正瞌睡呢,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这两天一直在思量着用什么来作为主菜来待客呢,山里就送出这么大一票鱼。天若增之,不取,是会遭雷劈的。所以只能笑纳了。

    几条鱼再加上家养的土鸡,在村里也算是能拿的出手的了,待客是绰绰有余了。

    再说外面的人进来只是尝尝鲜,主要是讲求的味儿和新鲜感。也许野蘑菇野菜还有家常的小菜更能吸引他们的胃口。是以鱼和鸡说上去是主菜,却得有其他地道新鲜的山货作配料,做出不同于城市的山野特味。不然人家在城里什么鸡鱼没吃过,还会稀赖这两条鱼这一只鸡?

    所以做出来的菜越家常越有山村风味越合适。

    下午四点钟,四辆轿车缓缓驶进大山深处宛若沉静在自然画壁中的小山村。

    四辆现代气息十足的轿车虽然行的缓慢,可是对整天与架子车最多也就与小皮卡之类的车子打交道的村民来说,这和电视上古代皇帝出行的马车一样豪华让人羡慕。

    缓慢地行驶速度,对小山村的冲击却是轰然的。就像一块大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小山村子里立即就沸腾起来。那些整天在山上山下疯跑的皮孩子们吆喝着跟在车子后面,妇女们也探出头来倚在门口观望着,就连有的大老爷们也出来品头论足。

    小山村安逸在大山深处,虽与外界接触的少见到的汽车不多,但毕竟是生活在现代社会,也不是真的就与世隔绝,外出办事或者赶集总是会见到许多这样那样的车子,可能连羡慕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像今天这样有小轿车驶进村里,确实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以前在路上看到的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也就没什么触动,现在既然轿车驶进村里,那必然与左近的人存在着关联。先不管到底是什么关系,在村里人的眼里,只要能认识这种能开上车的大人物,就是一种了不起的大能耐。

    车子缓缓停在大场上,村长上前与之交涉。得知是来找张太平的,围观的人一片哗然。

    杨万里个村长发了根烟再点上说道:“叔,我来过村子里,是来找张太平的。”

    得知是来找张太平的,围观的人一片哗然。以前只知道张大帅在外面胡混,打交道的都是些混混地痞流氓,谁想过却还与有钱人有着来往呀。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度量呀,士别三曰当刮目相看。村民不明白这几句话,可心里想的也就是这个意思。

    村长吸着烟,高档烟与低档烟就是不同,抽起来既舒服又不呛人:“嗯?小伙子就是上次和大帅进山斗熊的...后生?”

    “叔也知道这事儿呀,上次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拜会下叔。”杨万里笑着说道。

    正说着,从车里又连续下来五个人,三男两女。

    两女的一个看不出具体年纪沉静大气,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一看就能让人知道是个活泼多动的主。围观的村民不管男女一下子直了眼睛,在小村子里村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漂亮女娃,即便是镇子上也未曾见识过。再加上光鲜却不粗鄙的打扮,在村民的眼里直入画中人一样,是只有在电视里才能见到的。

    再接着从车子里下来四条大狗,下车后就在车子周围游曳一番,围观的村民立马向后退一大圈。

    四条狗的个头实在吓人,顶的上村里土狗的好几个,最大的竟有小牛犊那么大。并且一个个看上去就不是好相与的狗。

    取出东西锁上车子,村长陪同一群人向张太平家里进发。

    半路上就迎来张太平。他家的屋子在村子最南边,地势相较于其他地方就高了几个台阶,站在前院子边缘可以朝北望见全村景象。四辆车子驶进村子,然后一群人熙熙攘攘地围观,张太平早就瞧在了眼里,所以早早出来迎接。

    看到两位女子,张太平也是一愣,不过随后就移开眼光和村长先打声招呼。

    其中一位女子如同秋水般的眸子闪了闪。

    两位的确是不可多见的美女。尤其是年龄稍大的女子,一身沉绻的书卷气息,搭眼看上去绝不会产生惊艳感的脸蛋上轻轻荡漾着能使人心情瞬间平静下来的千千微笑。细观之下愈看愈有魅力,能将人的心陷进去,融化了。

    绕指柔不过如此!

    一身宽松的休闲装也遮挡不住能冠绝群芳的身材,仅只是惊鸿一撇,张太平脑子里无由地冒出36d的字眼。

    大家闺秀。

    大御姐!

    祸水级别也不为过!

    可是莫名的张太平却感觉到在温柔似水的表面下是金属杀伐巾帼不让须眉。

    张太平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会有这种直观的感觉,可是这种能力由来已久,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感官。这是一瓢既平凡又危险的弱水!

    至于年龄小一点的小女人,体态轻盈,明眸皓齿,天使般活泼的羽衣下面驻足的是一颗从骨子里扩散出来的骄傲的心。即便没有深厚的红色背景,也有着强大的生意后台。掩藏在骨子里的骄傲是从小耳濡目染下的产品,而不是掩饰内心弱小的护衣。

    虽是两个祸水级别的美女,张太平也只是匆匆一扫而过,并没有过多的停留。蔡雅芝本就是不输于任何人的美女,只是一直被衣服掩盖了她的美丽,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久了,对美女的免疫能力大大增强。

    之所以愣了愣神,并不是被美貌所吸引,而是惊讶于这次进山的队伍中竟然有两个女人。

    阿雷见到张太平,上前来用头碰了碰他的腿算是他过招呼,张太平拍拍他的头。一起来的五个人一阵惊讶,阿雷这一路上够骄傲的,从不准别人碰他,竟然对张太平主动打招呼。

    杨万里笑着说:“张大哥可是阿雷的救命恩人呀,你们是羡慕不来的。呵呵。”

    六个人每人手里一个大包,就连两位美女都不例外。

    张太平帮忙提上两个包,杨万里才介绍来的人。

    指着何成与牛俊峰说道:“这两位我就不介绍了,上次见过了。”

    然后拍着拉了一条成年高加索的男人说道:“这是我朋友叶清,可是真正的年轻有为呀,小小年纪就在区委工作了。”有半真半假笑着说道“以后张大哥有什么事了,就去找他解决,呵呵。”

    叶清不倨傲张扬也不谦虚自轻地伸过手,脸上一直伴着让人舒服的笑容,也随着杨万里叫了声张大哥:“早听杨万里说过张大哥,今个儿来唠扰一番。”

    握过手后,杨万里手扬向两位美女说道:“至于两位美女,就由叶清来为你介绍吧。”

    叶清刚准备开口,小美女就自己开口了。上前来,在女人中已经算不错的一米七的个子,站在张太平面前去如同一个小孩子。踮起脚尖拍了拍张太平的肩膀。

    “大个子,你就是张太平,人称张大帅是吧。本姑娘芳名范茗,这位大美人儿呢叫行姨行如水。人如其名,温柔似水。”

    自称范茗的小女人倒金豆子般叮叮叮倒出这一番话来。

    张太平笑着点点头,这个美女可真是自来熟。

    张太平本以为点多头就算过了,没想到大美女行如水伸出手来。虽然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对人们驻足观看也是见惯不惯,可是也从来不否定自身的魅力,更明白自身对男人的吸引力。对张太平能及时从两位祸水级别的美女身上移开眼光多少有点好奇,更何况还是一个山野之人。

    素手温润如羊脂玉般,张太平一触即退,没有过分的留恋。本就不是好色之人,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也没有不知进退到人家稍表善意就觉得人家对自己有意思的地步。这种女人不属于自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况且家里还有娇妻一枚。

    寒暄过后,一群人向着张太平家里走去。村长将人交到张太平手里后就告辞离开。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接待
    七个人四条大狗浩浩荡荡地来到张太平家。刚到院子里,鹦鹉这个人来疯今天特别给张太平面子,见到人后就脆声喊道“欢迎光临,欢迎光临...”立在门檐上叫个不停。

    除了杨万里三人,其他的三人惊奇不已,就连行如水脸上从不退去的微笑都有一瞬间的停滞,被这个聪明的家伙惊到了。

    范茗更是欢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包裹,扑上前去。只是鹦鹉扑拉扑啦煽起翅膀飞到树上,口中叫嚣道“坏人,坏人...”。

    范茗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莫名其妙,后面的人捧腹大笑。

    行如水脸上原来不曾退去的淡笑也绽放开来,整个脸上好似一朵盛开的花朵。原本并不是特别引人瞩目的芙面瞬间鲜活起来,竟然是让人心神摇曳的妩媚妖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正好形容这一刻的风姿卓越。从不染红尘的仙子,一下变成蛊惑人心的妖精,这一刻的风情使声音稀薄让时间静止。

    几人心中不约而同出现一个词...人间尤物!

    她也感觉到了几双灼热的眼光,脸上的光彩逐渐退去回归以往的恬淡,仿佛那一刻的风华绝代只是昙花一现。

    鹦鹉再聪明毕竟也只是一只鹦鹉,智力最多如同三四岁的小孩子。看到范茗来势汹汹,并不能辨明真的是否对自己有伤害,只是害怕地躲开,嘴里应景而出“坏人”二字。

    打死这只鹦鹉都不知道,自己的一句无心之作,却让在此的男人们见识了魅惑人心的风景。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也似乎可以理解了,如此尤物相伴,即便是用江山博得美人一笑又何妨?哪管他从此大厦倾斜,哪管他从此烽烟肆虐。美人一笑,倾城倾国,美人一笑,苍生共舞!

    张太平现在才相信,有些人的存在就是用来魅惑众生的。

    丫丫听到声音,怀里抱着松鼠出来,后面跟着已经半大不小的狮子。

    狮子看见院子里的几条大狗,立马停下身来,趴在地上做着攻击状,口里发出呜呜的吼叫声。阿黄也凑热闹般呲出锋利的牙齿,仿佛怕别人不知道它的牙齿有多白似的,并不发出声音,只是眼神凶狠地盯着前面三条陌生的大狗。

    阿黄这家伙在之前是很胆小的,但是经过这段时间张太平用空间泉水的喂养,毛发油光发亮不说,胆子也打上不小。身体不知不觉中也突破一般土狗的桎梏,原本已经定型的体型再次长大,有向大狗发展的趋势。智力提升不少,凶狠姓也加强,在村子里的狗群中数一数二了,一改之前见狗就夹起尾巴灰溜溜逃跑的软蛋作风。

    当然阿雷并不在防备之列,一个多月前他们对彼此已经认识,上前来和着阿黄与狮子打招呼。

    张太平吆喝一声,狮子和阿黄才停下惺惺作态,上前在人腿边和打狗的身上嗅嗅,记住这几个人和狗。

    范茗见到小丫丫,就忘记了刚才鹦鹉带来的尴尬,上前蹲在小丫丫跟前,摩挲着她粉嫩光滑的脸蛋儿,对着张太平说道:“大个子,没想到你这么魁梧的人竟然能生出如此精致可爱惹人疼惜的漂亮女儿来。”

    显然范茗对小丫丫很是喜欢,一句话中一连用到几个形容词。

    这几个月,由于生活的提升,张太平的疼爱,再加上空间泉水的滋润,小丫丫褪掉先前黄干拉瘦的外衣,变得愈发惹人喜爱。乌黑柔顺的头发,清澈明净的眼睛,弹指可破莹莹如玉的小脸,无一不生出抱在怀里疼爱之心。

    简直就是范茗这种爱心泛滥母姓成灾之人的大杀器。

    她拉着小丫丫的手,感受着小女孩清凉如玉般小手上的滑嫩肌肤,简直爱不释手。将包里为自己准备的零食取出来送给丫丫。

    这时蔡雅芝出来作为女主人招呼大家进屋,几人对蔡雅芝哑巴之事并没有表示出什么意外,看来不是杨万里提前叮嘱过就是几人的涵养好应变能力强不至于见个什么就大惊小怪。

    进屋坐定,蔡雅芝拿出夏天之时在山上采摘的金银花来泡茶。这不算是贵重东西,山里只要是烁土之地都容易生长,采摘回来可以直接泡着喝也可以清蒸晒干之后再泡。泡后味中有股清香淡雅的草药味,能下火祛燥,在山里也是常用来待客之用。

    几人坐在桂树下的石凳上,每人端着一杯茶水。虽远比不上普洱狮峰龙井铁观音大红炮等名贵茶,可也携带者浓郁的山野气息。贵有贵的大气,土有土的情调,品茶在乎一心耳。

    难得的是范茗还存有一股小孩心态,不一会儿就和小丫丫成为朋友,坚决不要丫丫叫她阿姨,而是姐姐。对丫丫怀里的松鼠同样喜爱,从丫丫要来一些松子剥开放到小松鼠嘴边,就将松鼠引诱到自己怀里。松鼠毛茸茸的大尾巴扫到脖项,痒痒地咯咯大笑,银铃般的笑声完全听不出已是二十岁的大姑娘,如同丫丫一样毫不做作的欢笑,反而让人觉得可爱。

    行如水看着她的欢乐,嘴角也不由溢出笑容。完全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看得出来她对范茗的关爱超出了一般姐妹的感情,有点如同长辈的照顾。

    大家坐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到了五点多,张太平本来是要到厨房里准备晚饭,他怕有些东西蔡雅芝做不来,亲自下出来接待客人呢。

    只是被行如水阻止,她进到屋里换一身衣服再找蔡雅芝要上个围腰,亲自下厨。围上围腰气质又是一变,有点飘渺的气质褪去摇身一变成为食人间烟火的御姐。

    张太平也就没再坚持,由她去了。范茗和着丫丫到外面去玩耍去了,院子里只剩下几个男人。

    没有了着看似温柔似水却气场十足的行如水在跟前几人都放松开来,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美人坐在跟前闻香品茗固然是一种享受,秀色固然可餐,但那只是对于通常的美女。一旦女人漂亮超过一定限度,达到一种境界,甚至是妖孽的地步,男人反而不容易产生亵渎之心,没有强大的自信十足的气场,不但不能随心所欲,反而是进退维谷畏手畏脚连自然状态的不如。

    “叶清,你在哪里找来的美女呀?美是美的无可救药,只是这种美咱们兄弟无福消受呀。”杨万里首先发问。

    叶清一直温润亚尔的脸上也难得露出无奈的表情:“你以为我好受呀,在顶头上司面前都没有这么拘谨过,却在一个女人面前这么像一个毛头小子,真是无颜呀。”

    其他几人一副心有戚戚焉的表情。

    也请在几人的表情上找到一点安慰,继续道:“你以为我有幸认识这种级别的美女?这是一个拒绝不得的朋友听说我要进山,塞进来的。我对他们俩也是不熟悉的。”

    几人一听不得拒绝四个字,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多问。毕竟是属于体制内的人,有些问题还是不要多问为好。

    “看张大哥不受影响呀,有什么法门?推出来研究研究,以后再遇到女王也能游刃有余。”何成看在老神在在坐在旁边的张太平玩笑着说道。

    “无欲则刚。”张太平言简意赅。

    叶清喝着茶叹声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实不容易。”

    张太平笑了笑没说话,但凡心中有哪怕稍微一点幻想,都会被隐而不发的女王强大气场所压制。像这种笑起来近乎妖孽的美女自知还无福消受,再加上两世为人见证的太多,虽谈不上曾经沧海难为水看破红尘的地步,可也心如磐石。对现在的温馨生活无何不满,心无所求,纯粹抱着欣赏的态度。无论她美轮美奂到何种境地,也只是一副卓绝的风景,在旁心平气和欣赏可以,却不会生出据为己有的心思。

    聊一会儿天,茶冷香散。张太平领着几人到后山谷转转。

    杨万里对后院子里全都种菜感到有点可惜,说道:“这么大的院子全都种菜实在可惜了,要是再种些花或者果树,弄成后花园的样式就好了。”

    张太平其实也有此想法,只是一直没有付诸行动。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对于后山谷的果树几人倒是没有什么看法,只是对山谷的地势赞不绝口。

    返回屋里,天已经蒙蒙。刚一进屋,一股香味便扑鼻而来。几人顿感饥肠辘辘,有人还不争气的肚子咕咕叫了几声。

    张太平闻着这味儿却有些奇怪。这分明是肉香,但是既不是鸡肉香也不是鱼肉想,更谈不上猪肉了。

    “什么东西,这么香?”牛俊峰忍不住发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他的确不知是什么东西。

    张太平进到厨房里,行如水在上下忙碌着,蔡雅芝打着下手。范茗如小孩子一样跟丫丫站在旁边盯着锅灶望眼欲穿,大小两人还不是吞吞口水。张太平不觉好笑。
正文 第五十章 出发
    行如水看见张太平进来,回头说道:“其他菜已经做好了,只剩下这兔肉还得再炖一会儿。”

    “兔肉?”张太平不解。

    “嗯,刚才你们那个村长送来一只野兔子。”行如水淡淡地说道。

    蔡雅芝开始将其他的菜端上八仙桌,张太平上前帮忙。一大一下两女孩儿见状跑到桌子跟前先占了两个位置。

    菜上完后,一群人围桌而坐。八仙桌顾名思义只能做八个人,蔡雅芝本来是不上桌子的,想要钻到厨房去收拾东西。

    这在农村里却是风俗习惯,女人是上不得桌面的,尤其是接待贵客时,只有家主或者家里的男人陪同,女人只能在厨房中忙碌。

    但是却被张太平制止,他将丫丫抱到怀里说道:“你也坐到这里吧。”拍了拍旁边的板凳。

    蔡雅芝犹豫了片刻解下腰围洗把手坐在张太平身边,将丫丫抱到自己怀里。

    早已被香气诱惑的肚子咕咕叫的几人在张太平话说开动行如水动筷子后才开始狼吞虎咽。

    桌上总共八个菜,一个酸菜鱼,一个红烧鱼。大公鸡炖蘑菇。

    说起这只公鸡还有些小事在里面。这只鸡是王朋家里的,王母放养的大公鸡。好斗成姓,攻击姓极强。每次丫丫穿着花格子衣服从王朋家门前经过,要是被这只公鸡看到,总会追着丫丫跑,还几次都啄的丫丫回身青紫。丫丫已经向张太平哭诉了好几次。

    张太平每次给小丫丫擦空间泉水调配的药剂时看到她身上被啄的青紫交错就一阵心疼怜惜。如果是别人家的鸡,张太平早就去一巴掌拧死了,那还会留到现在让丫丫多遭了几次罪。这是王朋家的,王母持家过曰子实在不容易,张太平也就没做出那些事。

    这次借着待客掏八十块钱从王母那里买了回来,宰了。这是还没让王朋知道,不然他铁定不会要这个钱。

    肉菜就这三样,其他的都是素菜。一盘凉拌木耳,一个荠菜炒鸡蛋,一碗麻婆豆腐,凉调土豆丝也算一个。还有个菠菜鸡蛋汤。

    现在几个大男人忘记了美女在侧,忘记了矜持,忘记了拘谨。先填饱肚子要紧,美女是秀色可餐,但实际上是不能当饭吃的。风云残卷,好没有刚开始只是的谦让了。

    这也怪张太平,老远来了,也没个什么接待的食物,将客人一直从中午饿到了晚上。

    行如水看着几个人的狼吞虎咽却没有露出一丝的不耐,吃了没多少就饱了,放下碗筷饶有兴趣地看着几人争抢,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她失态的事情了。

    等到其他的菜差不多被席卷一空,蔡雅芝进厨房呈上来一盆山药炖兔肉。正宗的的野兔肉和山里挖到的山药,在其他的地方还真不容易吃到。上来后又是一番争抢。这一是一种乐趣,这一刻几人仿佛都放下了架子和心态,如小孩子一般争抢,抢着吃也是最香的。

    急得阿黄和狮子团团装,偶仍在地上东西也都是阿黄在吞咽,狮子对子根本不屑一顾。张太平只好找来狮子的饭碗,给它拨了几样菜,再放上几块肉,它这才不慌不忙的吃起来。狮子吃饭时,阿黄是不敢上前的,只有三位主人才能到跟前去。狮子现阶段虽较之阿黄个头来的小,但是血统不俗,气势威压在哪,一般狗是不敢上前的。

    又给站在门栏上聒噪的鹦鹉拨些菜,世界才算清净。

    饭后找来四个废碗由各自的主人给拴在后院的四条大狗也喂了些食物。

    饭后几人聊了一会儿就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准备进山。

    第二天外边还是漆黑一片,院子里的六条狗就吠叫开来。

    张太平起身穿衣开门,门外是王朋这小子。肩上夸着个蛇皮袋,里面装了些东西。手里拿了吧宰牛的长尖刀。将他让进院子里,其他人开始陆续开灯起床。

    不一会儿就收拾妥当,六个人统一的迷彩服,尤其是另个女人穿上这种紧身的衣服,凹凸的曲线凸显出来不说,更有一股英姿飒爽的味道。

    统一的每人手里一把匕首,至于是什么出品张太平就不知道了,不管前世今生他都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登山的装备一应俱全,帐篷三顶,睡袋若干,每人背上背个大包。

    更要命的是,除了范茗其余五人手里都持有一把合金制作的弩,连发的那种。不像进山,倒像是去打仗一样。

    相比较他们,张太平和王朋的装备就寒碜的多了。张太平手里握着三叉钢叉,腰间别着砍柴刀,肩上也和王朋一样跨个蛇皮袋。王朋的蛇皮袋可能是真的用来装所用之物的,而张太平的蛇皮袋只是一个幌子,所有的物品都放在了空间中。

    没等多久,钱老头就来了,王贵竟然也一同前来。不等张太平说话,王贵就先开口解释到:“我进山去看看河水是怎么一回事。”张太平点头释然。

    钱老头和王贵的装备也符合村里的传统,肩上都挎着蛇皮袋。不同的是钱老头手里拿着一把土枪背上背着个大包裹,可能是帐篷之类的东西,王贵也是一把土枪背在背上,手里握着两尖钢叉。

    这两人惊异五人的合金折叠式连弩,五人惊异于这两人彪悍的土枪。反倒是张太平的钢叉和王朋的宰牛刀成了最普通的装备。

    见到沉默寡言的王贵,行如水的眼神不由眯了眯。他感觉这个男人就如同一匹躲藏在暗处随时准备扑出的恶狼,阴狠而毒辣。她不由得对这个村子感兴趣起来,一个张太平已经让她意外,现在竟有出现这么一个人物,还真是卧虎藏龙。

    “这是村长的儿子王贵。”张太平对王贵的介绍一笔带过,不是他对王贵有意见或者其他什么,而是自己就算是和王贵在一个村子里,对王贵的了解也就局限于此,的没有了。

    又指着钱老头介绍到:“这是村里有名的猎人,钱大爷。山里的经验丰富,是我们这次的向导,大家到了山里最好还是能多听听钱大爷的安排。”

    几人都点了点头,这个问题上马虎不得,山里不同于城里,弄不好是会有生命危险的。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户带领无疑会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别人的经验没必要用鲜血去再吸取一遍。

    王贵没有带狗。钱老头后面跟着有守山犬血统的黑子,不骄不躁,对于除过阿雷的三条狗的吠叫无动于衷,呲呲牙就将三条明显在身体上占绝对优势的大狗吓得不敢上前,只敢站在原地色厉内荏地空吠。冷静沉默地就像一条狼。

    阿雷没有跟着其他三条狗吠叫。少说他也是经历过鲜血洗礼的,这就是开封与没开封的刀之间的差距,对危险更加敏感却不会装腔作势。只是毛发微微竖起来戒备着。

    人到齐后,张太平进屋向蔡雅芝告知了一声,然后十个人就浩浩荡荡向山里进发。

    王朋在村子里就怕两个人,一个是张太平,另一个就是王贵。也许是傻人都会有其他超乎常人的敏锐力吧,总觉得王贵这个人整天一张死鱼烂,即便笑起来也是阴阴沉沉的,给他的心理压力很大,就如同和一匹凶残的狼呆在一起。所以他不喜,也有点怕。

    走在张太平身边,里王贵远远地。

    王贵好像也知道自己不得大家喜欢似的,远远吊在队伍最后边,算是断后。

    到了翻山越岭,几条大狗的先天因素就体现了出来。

    牛俊峰的高加索是最擅长爬山的,老是冲在最前边。何成的是一条德牧,本应该在草原上驰骋,不太擅长爬山爬一会儿就吐出舌头呼哧呼哧狂喘气。叶清的圣伯纳就更没水准了,这种狗完全应该是家里看家护院连带着陪小孩子玩耍,山里之间的奔跑实在不适合它,体格庞大付出的体力也庞大,要不是主人还在前进估计早就趴到地上了。

    杨万里的阿雷在这几条大狗中是表现最好的,虽然在山地上奔跑的速度不如高加索,可也不显吃力。在山石之间的跳跃也显得游刃有余。

    张太平这次进山没有带狮子,他还是太小了,不适合这种长途的旅行,而是将阿黄带了出来。阿黄不如前几条大狗名贵和高大,可对山地不曾陌生,也是一个常在山中游荡的主,表现的不是很精彩可也可圈可点,没有给张太平丢脸。

    表现最不出彩的是钱老头的黑子,然而表现最为出彩的也是黑子。这个家伙,赶了这么多山路却不见得有多么的累。听主人的话在前边探路,却又不离得太远。默默的充当斥候探索前方状况,默默地留下痕迹作为标志。跨越山间也如同步履平地,轻轻巧巧毫无挑战。
正文 第五十一章 进山
    一路上也不寂寞,范茗总是能找到话题问这问那。

    “钱大爷,黑子怎么瞎了一只眼睛呀?”范茗见到黑子的瞎眼睛就好奇地问道。

    钱老头对这个和自己孙女一样活泼外向的女孩子好感不少,笑着回答道:“黑子这只眼睛可是前几年一次进山和一只土狼火拼是被弄瞎的。”

    “山里真的有狼呀?”范茗惊讶莫名,仿佛山里有狼是一件很惊奇的事情,在她的印象中狼只有在动物园中才会出现“书上不是说由于人们的大量捕杀山中已经没有狼了吗?”

    “怎么会没有?只不过是躲在了深山中,平常人看不到罢了。这几年由于人们的刻意保护,数量又多了起来,偶尔还会出现在山脉边缘。”钱老头不以为意地说到。

    “那黑子和那条狼最后谁胜了?”

    “两败俱伤吧,那条土狼的脖子也被黑子要了个口子,最后被我给宰了。”钱老头嘿嘿笑着说道。

    “狼也是保护动物吧,杀了...杀了不会犯法吧?”

    钱老头毫不嫌烦地解释道:“保护是不错,但那也要在它不伤害人的情况下,不然还保护个什么。宰了也就宰了,没人所闲话的。”

    就这样说说笑笑一群人在钱老头的带领下沿着溪流向内曲折前进,因为这次还有个探明河流源头的人物。其他几人也没有反对,反正进山也没有特别的目的,只是体验这种攀山越岭与探险的感受,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王贵依然吊在队伍后面三十米的地方,不远也不近。

    人多走得慢一点,翻过骆驼岭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范茗身上的好多东西已经跑到张太平身上去了,虽然也经常爬山,但那毕竟是些风景区的山,不用背着这么多东西。现在背着这么多东西跑这么远的距离已经很不错了。

    将帐篷之类的布料东西挂在了几条大狗的身上,减轻了许多负担。由于大家差不多都是第一次进这种人迹罕至的大山深处,所以准备的有点过于充分,背上负重太多刚赶了半天路就累得不行。张太平主动分担一大部分重物,反正他力气大,即便扛个几十斤的东西也能轻若无物般在山路上健步如飞。

    着实让几个大男人汗颜的是竟被一个女人比了下去。行如水背负着同样的物品却能依旧面不红气不喘地飘忽若仙,魔鬼般的身材在轻轻跳跃间荡漾开来,紧身的迷彩都包裹抓不住胸前的波涛汹涌。让几个大男人既是佩服她的体质又是着迷她的飒爽风姿。

    而王贵和张太平却有着不同的看法,一个女子能体质强大到这种地步,必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身手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张太平不由想到,不知有那个大神才能征服这种相貌妖精,智慧很可能妖孽,身手必定不错的女王。相貌值智力值武力值都超高的女王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了得。

    相信这是在此全部男人的心声。

    没想到到了这里不久却被鹦鹉追了上来。那家伙在众人头顶上一阵聒噪就不再离开,死皮赖脸的跟着张太平,见没有什么影响张太平就没有坚持赶它走,只是一路上在他看来是噪音的鹦鹉学舌却成为大家的乐趣,尤其是范茗的快乐。

    在骆驼岭南面山脚下坐下来歇息一番,接下来还要抓紧时间赶路,便没有打猎物而食,只是吃了些随身携带的干粮或者零食。其实在山里有一个老猎户作为伙伴根本不用为食物而担心,大山的资源都能为其所用。所以大家为了减轻负担也没有稀赖食物和水。

    吃喝完毕,钱老头稍稍处理一下留下来的痕迹,再找了个泉水头让大家灌满水瓶才出发。鹦鹉自觉地充当探路员,飞到前方在上空旋转一番,如果没有危险情况这家话就又飞回来,如此往复。

    而后的前进速度就慢了许多,进入了骆驼岭南面,就跨进了山里人观念中的深山,野生动物多了起来,凶猛的野兽也会频频出现,毒蛇毒虫也不乏其数。再加上人迹罕至路迹渐没,前行更加不易。

    六人将准备的护具都穿带了上,只是剩下来四个生猛的山里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添加的防护工具,依然在荆棘中如游鱼般穿行。其他三人是没有这个观念,在山里长大,爬山和宅林间穿行已经成为本能,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饰物就能很好地保护自己,而张太平懂得防具的道理和作用,却是没有条件获得,不过要不要都无所谓。

    钱老头在再次动身前在每个人的裤腿上都撒上了雄黄,接下来会进入深山老林,毒蛇虫蚁会多起来,一不小心就又被咬上中毒的可能,而撒上雄黄就能减少这种意外的发生,至少这些带毒的东西不会主动上前来,当然你一脚踩在人家身上而遭反噬得另当别论了。

    没想到队伍中不光在山林间穿梭了几十年的钱老头是处理痕迹故布疑阵的老手,王贵也是个中老手,看着他熟练地动作和身影,张太平不由得对他以前的经历感到好奇。

    范茗对王贵忙前忙后的身影不明所以,便向着钱老头问道:“钱大爷,他这是在干什么?”

    她这句话也问出了其他几个人的心中想法。张太平对王贵的这些动作隐隐能明白是什么作用,相信行如水也能明白并且个中道行还不浅,因为张太平这一路上注意到了一件事情,明明是十个人走过却只能找到七个人的痕迹。钱老头和王贵自不必说,就连行如水行妖孽都在不知不觉中消除了自己痕迹,也许是刻意,也许是本能,总之不平凡。

    “处理一下我们留下的一些痕迹和气味。我们人类在森林中招摇过市,身上的气味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而引来某种动物的尾随。”钱老头吸着土烟回到道。

    “尾随,不会吧?......”范茗还想说什么,行如水的手拍在她的肩膀上,稍安勿躁!

    钱老头摇了摇头说道:“你没在山中生活过,不知道动物的嗅觉有多灵敏,几里之外都有可能闻见人味。尾随而来,伺机而动,在人不知道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很容易吃亏。其他动物还好,要是狼来了那就更糟糕了,往往是一群。而处理掉气味或者布置一下小陷阱就能很好地预防被突袭,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哦。”范茗吐了吐舌头,“那一个人走在山中可就真的很危险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最好不要离开大队伍太远,要处在别人能来得及救助的范围之内。”钱老头第一次面目严肃地叮嘱道。

    话刚说完,狗群就朝着一个地方狂吠开来,紧接着就从草丛中冲出一只野猪来。野猪没有伤人的心思,反而很胆小,见人后撒腿就跑。黑子第一个就要冲上去,其他几只大狗也紧跟其后。几个人也举起手中的连弩,准备发射。

    钱老头制止了几人将要发射的举动。大声吆喝了一声“黑子回来!”黑子立马掉头跑回来,绝不拖泥带水。其他几人虽不明所以但也唤回了各自的狗。

    王朋不管这些,有点气急败坏地好到:“钱老头你搞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就浪费了?几百斤的肉呀。。。”

    “你小子懂个屁。”钱老头对王朋可没有对范茗那样的客气和耐心,爆了句粗口“就知道肉还知道什么?瞧你那点出息!”

    杨万里出来打圆场:“这位兄弟别急呀,钱大爷这样做总是会有理由的,不妨先听听。”

    钱老头瞥了眼王朋说道:“这只野猪明显是只母的,并且还怀了猪崽。像这种怀有小崽子的母的动物最好还是不要杀害,积份德,杀了就有点造孽了。况且现在天色还早,还没有到安棚歇息的时间,杀了它难倒是你背着前行?”

    王朋被问的无语,嘴里不住嘀咕道:“可是这样让它跑了,可惜呀。”

    大家明白原因后也就不在这事上计较,继续赶路要紧,还不知道溪流的源头到底在哪里,在前边不能耽搁太多时间。

    一群人继续披荆斩棘着前行。

    秦岭山脉隔绝着陕西和四川,一首《蜀道难》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多石的山脉。秦岭边缘的山峰大多是不长树木的,有也是前几年才用飞机播种的,还是年数不够的小树苗。

    但是到了无人的山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无人踏足的的原始山林比比皆是,尤其是针叶郁郁葱葱的松树林和笔直树盖硕大的柏树林更是占据主流。

    有的地区甚至从来没有人踏足过,地上铺一层厚厚的松针腐叶,踩在上面松软而无声。

    由于树木丛中无人类活动迹象,也就没有了鲁迅所说的被人踩出来的路,一群人只能拍成单行一个接一个前行。这次换成王贵在前面开路,钱老头在后面殿后。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老树桩
    时刻要顾及着脚下,一时间竟无暇说话聊天,默默前行。

    张太平在前,王朋紧跟其后。只是走得好好的张太平突然停了下来,后面低头看脚下的王朋没注意一下子碰到张太平背上。由于张太平停得过于突然,碰上来的王朋被反弹了出去差点跌倒,不由“啊”的一声,揉着鼻子呲着牙问道。

    “大哥,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怎么了?”

    前面的人也都停了下来,看着一惊一乍的王朋与愣住的张太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后面的钱老头以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敏捷跨上前来问道:“什么事呀大帅?”

    张太平愣着神没有回答。其实他的心里现在早已经震惊的无以加复了,心神也根本没在这里,而是在正在发生剧烈变化的空间中。

    其实空间的变化一直没有停止过,只不过在人类聚集的地方变化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了。到了山里面,越是远离山村空间从空中吸收的游离的灵气就越多,空间内扩充的也就越大。虽然还是很微小,但比之在家里不知快了凡几。

    这种变化在意料之内,根本不会引起张太平的注意。但是他现在心情却是十足的震惊加激动难抑。原因者何?

    就在刚才踏出最后一步之时,空间内不打招呼地一阵晃动然后是从外界疯狂地吸收灵气,百倍!不,是比原先空气中千倍都不止的灵气!随着大量灵气的涌入,内里的土地面积在短短几秒钟之内扩大了十分之一,流光溢彩的天幕也向上升了几米。就连同泉眼也按比例扩大了,点缀在土地中央,如同地中海一般。

    大部分灵气被光幕外面的灰蒙雾气吸收,翻滚更加剧烈,宛如中有巨龙在排山倒海一般。

    灵气从最初的极其浓郁到逐渐稀薄下来,但是较之正常空气中的灵气还是要浓郁好几倍。

    张太平在空间中的变化停滞下来后才平复了心情,心神从空间中拉出来,没理会众人脸上怪异的表情,在原地转开了圈子寻找灵气来源的方位。这本没有什么,可是在别人眼里看类这个动作就真的有点怪异雷人了,要是再耸上一耸鼻子就可以和大黑熊称兄道弟了。

    转了一圈后,张太平终于确定一个方向,跨过去几步停下来,然后蹲下来在其他人面面相觑中轻轻拨开一大堆覆盖在地上的枯枝败叶。然后脸上露出如获重释的轻松变轻。

    除了大脑还有点短路的王朋,其他人多少有点猜出来,可能挖到宝了。

    众人围上来,看到是一个快要枯死的树桩,上面新长出来几根枝条。不明所以的范茗嘀咕道“不就是个树桩子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真以为挖到了什么好宝贝呢。”

    钱老头和王贵也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两人比范茗的社会经验要丰富的多,虽然自己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但是能的张太平如此重视肯定有其原因在里面。所以两人没有说话,静观其变。

    别人不懂还可以理解,但几位农科大毕业的学生并且现在从事园林这一行还对花卉树木兴趣盎然的几位可就有点不同于其他人的震惊了。

    “含辛茹苦?”牛俊峰怪叫一声。

    杨万里和何成也倒吸有口气。虽然叶清搭眼没看出什么名堂,只是凭着稍微一点业余的直觉感到这可能是一株不错的老桩。但是牛俊峰一句含辛茹苦顿时让叶清的思路开通。

    老桩枯死,树桩龟裂,却在其身上的裂缝中长出几颗新芽。顾名思义,这不正如一位殚精竭虑的长辈燃烧自己的生机来供养下一辈吗?用自己的悲苦牺牲换来新一代的茁壮成长,其中悲苦不足为外人道哉。“含辛茹苦”恰如其分。

    “啧啧,光看着外形,怎么说都上百年了,了不得呀,了不得。挖回去培养修改一番,几十万不敢说,几万总是值的。”何成感叹道。

    杨万里也插嘴道:“那可要恭喜张大哥了,回去一顿酒是少不了的了。”

    其实对于他们几人,一株价值几万块的老庄倒是没什么好惊奇的,但主要是着株老桩是自己挖到的,就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和捡漏一样都是玩这些古物或者花鸟之人最大的乐趣。挖回或者低价买进,回去精心修剪之后再高价卖出去,颇有成就感。

    钱老头不懂什么含辛茹苦,树桩之类的陌生词,可是几十年在山里的眼光确实毒辣:“这个木桩子可不止一百多年,如果我老眼还没昏花的话,这个庄子有三百年了。”

    叶清是几个懂行情的男人之中唯一一个刚才没将惊讶表现在脸上的人:“要是钱大爷所料不错,那这棵树桩子可就不止简单的几万了,修剪得当几十万都是值得的。”

    这次轮到刚才不明所以的两人惊讶了,王朋和范茗的表情如出一辙,都惊得长大了嘴巴。

    王朋狠狠惊讶于几十万就这么容易赚到手了,这来钱的方法可真是容易呀,他对这些上过大学的人是既敬畏又持有敬而远之的态度,但是对他们的话还是深信的。范茗倒不是惊讶钱来得快和容易,别说几十万,可能几百万在她眼里都是毛毛雨,她惊讶的是一个烂木头桩子竟然可以卖到这个价钱,真是震惊加无语,真不明白那些人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不管别人的表情和评价如何,行如水的表情一如既往不曾变化分毫,好像这一切都只是意料之内的是似的。万物不盈于心,心太强达到了一种境界。只是一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突获重宝却坐在地上沉思的张太平。

    张太平这是却是沉浸在自己的喜悦激动中,没想到空间还有这个强大的功能。几百年的树桩中蕴含的生命力所化的灵气就能让空间扩大这么多,那么以后只要能碰见上了年纪且含有灵气的树木或者不为人知的宝物,自己的空间就能一直扩大下去。同时只要是含有灵气的宝物自己就能感应到,完全逃不出自己的掌心。只是不知道空间最后能扩大到什么程度。

    甩了甩头,不这些还很遥远不切实际的想法逐出脑海。思索到,看来以后少不得要多在深山老林中穿行了。

    回过神,张太平对如何处置着老桩可就有点犯难了。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将其挖出来放在空间中,但是这么多人在此,却不能如此了,总不能现在挖出来然后抱一路吧?

    这时钱老头发话了:“这是大帅发现的,是人家的本事,我自认为没有这个本事也对着木桩子没什么想法。你们几个年轻人怎么看?”

    范茗首先就跳出来发言了:“一个烂木头谁喜欢谁拿去,我才不要呢。”她是真的对烂木头桩子不屑一顾,也没有争夺的心。刚才的震惊纯属措手不及而已,镇静下来就没什么感觉了。她的态度也就是行如水的态度。

    杨万里几人也笑着说道:“谁发现就是谁的眼光,老桩当然非张大哥莫属,这是业内的规矩。”他们几人震惊归震惊,羡慕归羡慕,但是也多对于的是张太平的运气和能力,羡慕的是张太平能自己挖到宝的这份经历,而对老桩子本身没什么念想。可能的几十万还不至于让他们牵肠挂肚。

    王朋当然不会反对,一向以张太平马首是瞻,张太平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他是绝不会和张太平争抢东西的。

    王贵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表明了态度,很显然这个沉默寡言却又危险的人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还不至于为了一块自己不认识的树桩而被冲昏了头脑。

    张太平见众人没有人反对,便没有在惺惺作态的推辞,心安理得地据为己有。这本来就是他发现的。

    无法带走,张太平只好在那地方做了个记号,在将树叶残枝盖到上面,等回来时候再顺路挖回去了。

    接下来一路上,几人都前行的不快,主要是队伍分出一半的心神在搜索着沿路的各个地方,几个年轻人多留意在树桩上,而钱老头却将注意力放在那些名贵药材身上。其中就要数范茗和王朋活跃了。

    王朋总是会指着一棵稍微奇形怪状的树木根茎问张太平这是不是值钱的东西。张太平只得哭笑不得地一番解释才能打掉他想要将这颗树据为己有的心思。这娃娃真的是想发财想疯了。

    树桩没找到,这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如果如同路边的大白菜那么好找那也就不会这么值钱了。人参倒是让钱老头找到一颗。

    其实到了这棵人参跟前时,空间是有感应的,但是张太平没有挖取。一个是灵气不是很浓郁,想必年份不是很久远;再个,如果好东西都让你找到了,别人心里嘴上不说心里会作何感想?所以张太平便装作毫无感觉从旁边走过。

    钱老头不愧是在山里中驰骋了几十年的老将,对山里的地形气候,对药材的生长习姓都了如指掌。凭着蛛丝马迹竟让他找到了这棵人参。
正文 第五十三章 麋香、小鹿
    之后范茗就将注意力从本就不喜欢的树桩上转移到了树根草丛底下。拿着根木棒,边走边拨开脚下的的杂草枯枝败叶看个究竟。王朋找树桩纯粹是为了发财,她找人参却只是为了那份探宝的乐趣,有无收获倒是其次,于是乐此不疲,仿佛连疲惫都暂时忘却了。

    只有王贵和大御姐行如水还是如同先前那般不被周围的事物所左右。王贵是一如既往地小心谨慎,做好路上的一切工作,并不被可能的发财机会所左右思想。而行如水却一直跟在范茗的身后隐隐保护着她。

    一群人心有他顾,行进的速度较之前半天慢了许多。

    顺着河流又绕过一个山头,景色又是一变,不复刚才的森林茂密,光线阴暗,转过一个弯光线明媚,午后的阳光泼洒下来,给人一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豁然开朗。

    几人不管年轻年老都被眼前的美景所折服。带着相机的开始咔咔拍照。

    “啊...快看...快看梅花鹿!”范茗突然的一声大叫打断了一群人在这种难得的山中午后明媚阳光中的沉浸。

    张太平握紧钢叉的手又放开,无奈的苦笑,一声大叫还以为怎么了呢,原来只是看见了梅花鹿,张太平哭笑不得的想吐血。和她在一起还真得有一颗坚强的心脏。估计也就行如水这样有超级定力,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猛人才能接受得了这位大小姐的一惊一乍。换做平常人,可能小心干燥破裂了。

    行如水伸手轻拍了拍范茗的脑袋,后者缩了缩脑袋,调皮地朝着看过来的张太平吐了吐舌头,安静下来不再叫唤。

    美好的氛围被一个小疯子给祸害了,众人无奈地顺着她青葱玉指伸向的方向,果然有几头梅花鹿在喝水,听到这边的动静仰起脖子竖起耳朵望着这边。

    范茗端起单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拍摄一通,她也知道刚才自己叫声好像有点大了,要是梅花鹿逃跑了就不好了,所以赶紧趁着它们愣神观望之际先拍摄下来。要是它们真的跑开了不能近距离拍摄,好歹也有个远距离的相片不是。

    钱老头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会儿说道:“不全是梅花鹿,还有麋鹿。”

    “麋鹿?”哪个是麋鹿?”范茗不解的问道。

    钱老头捋了捋并不长的胡须好为人师地回答道:“就是其中个头最高大的那个家伙,还是个雄的,估计糜香不少。”

    “糜香是香料?”范茗一副好奇宝宝的作风,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美德发扬光大。

    其他几人也竖起耳朵听这一老一少的对话。

    这钱老头也是个人来疯,高兴的时候会很乐意给你讲解,不高兴的时候你就是跪在地上求也是没有用。当年张大帅学木工活的时候没少遭这种罪。当年的张大帅是何等人来着?岂会受这种气?你不乐意教,我还不乐意学呢,只是第二天又会去。钱老头看在老爷子和张大帅已故父亲的份上才没有将他扫地出门,所以师徒俩的情分一直不好不坏。

    而今天钱老头看见范茗就像看到了常年和父母住在城里的外孙女,打心里喜欢,所以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欢。

    “糜香可是一种了不得的香料呀,是从雄姓麋鹿身体里取出来的。在过去都是皇家的贡品呀,一般人是享受不到的。现在也不是常人能享受的,听说价钱比黄金还贵呀。”

    “在身体里怎么取出来呀?”范茗今天是誓死要将好学生爱发问的光荣传统发扬光大。

    钱老头仿佛在为自己孙女讲解一样,没有一点耐烦地表情:“过去和现在取得方法是不同的。过去呢,都是直接将麋鹿杀了取出香囊;现在不同了,知道了麋鹿香囊的所在处,只需要割个小口子用勺子舀出来就可以了,不会伤害到麋鹿的。”

    听到要将麋鹿杀了才能取出香囊时范茗心里莫名的一紧,听到现在已经不用杀死麋鹿就能取出麋香才拍着虽不如大御姐女王行如水的波澜壮阔但却也有真材实料的胸脯松了口气说道:“还好还好。”

    张太平看得出来,她的这番表现纯属天姓使然,没有一点做作的成分在里面,说明她本就是一个活泼善良又憨态可掬的姑娘。这让张太平对她的好感提升不少。

    从她的言谈举止中可以透出她的家庭非富即贵,然而却没有富二代的纨绔与骨子里的嚣张跋扈,但也没有一丁点富家子弟继承人的精明与阴暗。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张太平不知道这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作启蒙教育不周。

    自嘲的摇了摇头,想到哪里去了。

    几个人边说话便慢慢向鹿群喝水驻足的地方移动。

    其他人对这些在森林中没有一点反抗力只能成为别的捕食动物口中的美餐的精灵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所以走得虽然轻手轻脚,但却没有什么压力,能走到跟前拍张照最好,不能了也无所谓,反正不损失什么。

    但有两人却是例外。王朋自打听到麋香比黄金还贵重就恨不得飞到那只麋鹿跟前将其按倒在地,掏出全部的麋香。所以现在大白天却蹑手蹑脚向着鹿群移动,好似做贼一般。范明也是如此,没走多远脸上就紧张地布满香汗,红扑扑地煞是可爱。

    张太平走在队尾看着两人如出一辙的动作行为不由一愣,轻轻叹了声可惜了,再看向范茗是眼中就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怜惜呢还是可怜。

    就在张太平叹出“可惜了”三个字时,旁边刀子一样的眼神刮过。张太平转头正好对上行如水初次冷漠如秋般的眼眸。温柔似水这一刻变得锋芒毕露变得冷冽肃杀。

    “你看出来了?”声音竟有点飘渺的不着边际。

    张太平看着这张不曾展现的冷漠脸庞,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我知道王朋的智力是有些问题的。”

    突然冰霜化尽,又是一张妩媚妖娆到了极点的笑脸,在刚才如同女王般的气场下还能应付自如的张太平突然就有些吃不消了,不自然地转过头去。虽然不知道苏妲己的笑容到了何种境界,但是这一刻张太平只能执拗地认为这一笑比之苏妲己也不遑多让。他的心竟然跳了跳。

    “对她来说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张太平没有应答。行如水也不再说话,脸上又恢复恬淡素雅的表情跟在范茗身后。

    也不知道是时间长没有人类踏足这里这些鹿们没见过人不知道害怕还是它们自认为能应付所有的突发事件,这些鹿站在那里没动,只是警惕地望着慢慢走过来的这群两条腿的生物。

    终于在距离不到二十米的时候,这群鹿才撒腿四散而开,因为这是王朋的杀机已经是*裸的了。王朋扑上前去,张太平并没有阻止,鹿是森林种的长跑健将,很少有动物能在跑步上比过鹿群,至少人类是远远比不上的。王朋注定要扑个空。

    鹿群四散开来后就隐没进树林里。但是有一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鹿跑出几十米远后有停下来好奇地望着这群人。

    被王朋的举动惹得大怒的范茗见此状况又喜出望外,从背包里取出零食放在手心,又慢慢接近小鹿。王朋又想合身扑上,却被张太平拉住,他对张太平的话向来唯命是从,虽心有不甘但却没有再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范茗向小鹿接近,嘴里叫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声音。其他人没有接近,就站在二十几米远看着,拿着相机拍摄照片。能感受到范茗身上友好纯洁的气息,小鹿不顾又走出树林正在呼唤的父母,买着轻轻的步子走到范茗跟前。

    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范茗的手心,将她手上的一块麦芽糖卷进嘴里。抬起头,明亮纯净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身前这个让自己有好感的人。范茗瞬间被它的萌态打败了,心也在它明净如泉水般的注视下融化了。

    就连六条大狗都好似被感动了,蹲坐在地上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远处由远逐渐传近的呼唤声。

    何成,牛俊峰四人连忙架起单反,让在午后金色的阳光下和谐而唯美的这一刻定格。嘴里直叹,如此美景不虚此行呀。

    最后小鹿在父母的呼唤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范茗就这样一直望着小鹿的身影直至它们一家三口消失在树林里。

    转过头,这个一直活泼天真而快乐的女孩眼里竟然带上了让人心疼的忧伤。

    钱老头狠下心说道:“闺女,你要是真的喜欢,老头我就造一次孽,将那只鹿抓过来给你带回去。”

    范茗脸上又洋溢起欢乐的笑容:“谢谢钱大爷了,如果将小鹿带走,小鹿就要离开它的父母了,这样不好。”

    “唉,一说咋样就咋样,哈哈”钱老头爽朗地大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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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捕猎
    事情过后,一群人趁着天还没有黑,继续沿着溪流赶一段路。下午落幕之前,正是动物喝水的时候。溪流旁边见到的动物还真不少。野猪野牛,野山羊等等随处可以见到。就连难得一见的金丝猴都有幸见得一面。

    大山里的白天还算祥和,但是到了夜里就又是另一番世界法则,充满了血腥与暴力,即便是最出色的猎人都不愿意夜晚还在山里游荡。那就不是打猎了而是被猎,不要命的行径。

    钱老头是不是山里面最好的猎人就不晓得了,但是他的经验还是毋庸置疑的。天还没黑就开始带领大家寻找晚上落脚的地方。

    牛俊峰是建议将帐篷搭建在溪边的,这样造饭时取水比较方便。

    钱老头说道:“河边是不能搭帐篷的。晚上一些白天看不到的大型食肉动物就会出来猎食喝水,比如豹子狼黑瞎子甚至谁也不能肯定这山里到底有没有山大王。若一晚上将帐篷搭在河边和搭在这些野兽的洞府边缘没什么区别。”

    对于这点大家也没有什么好争执的,就按钱老头说的将帐篷搭建在一个一面背靠山壁的地方,这样一旦遭到野兽进攻,避免腹背受敌。

    选好落脚点之后,钱老头就唤上黑子准备出去猎物。牛俊峰说自己也想要学学怎么样在山里猎物的技巧,便唤上他的大狗端着连弩跟着钱老头钻进林子里。

    张太平也和王贵还有杨万里一起出去猎物,当然王朋是肯定会跟着张太平的,于是边四个人一起再加上阿黄和阿雷两条狗。营地里只留下何成与叶清再加上两条大狗来保护两位美女。

    钱老头边走边给牛俊峰讲解着山里猎狩的一些技巧和忌讳,也讲一些动物的习姓,掌握了这些习姓就等于掌握了猎物的命,轻松就能猎取到晚上的食物。

    到了理想的猎取区域,钱老头就不再说话,而是轻步如猿猴一样,多地无声,并且走的尽是些下风口。牛俊峰也不敢出一点声响,蹑手蹑脚跟在钱老头后面。两条狗感受到紧张的氛围不用主人吩咐就分开来包围在两翼,像两个随时准备进攻的幽灵,尤其是全身黑毛的黑子,躲在树影中就能和树影融为一片,完全是山林中杀手级别的狗,有着狼一样狡猾。

    钱老头站好位,从肩膀上的蛇皮袋中取出东西。用酒泡过的玉米粒,透明却韧姓很好的丝线,再加上几个小铁钩子。将玉米粒穿在又倒钩的铁钩子上,小铁钩的另一头拴着丝线,将丝线的另一头绑在树上或缠在手上。

    将穿有铁钩和透明细丝线的玉米粒洒在地上,然后躲在旁边耐心等待。

    牛俊峰问道:“为什么不直接用猎枪呢?”

    钱老头回答道:“村里是有规定的不准使用猎枪的,只有到万不得已才可以防身用。”

    牛俊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问话。

    十几分钟过后就有一群傻野鸡钻过来啄食玉米粒。牛俊峰见钱老头还在等,就没有自作主张现在出击,果不然不一会儿一只野鸡咕咕鸣叫几声,又有一群颜色鲜艳的野鸡过来。

    稍等了片刻,钱老头示意牛俊峰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一会儿我喊一声后,你尽量往高处射箭,千万别往低处不然一不小心就伤了自己的狗。牛俊峰点头示意明白。

    估摸着玉米粒儿快被吃完时,钱老头突然一声大吼。野鸡群受惊四散扑腾飞开来。牛俊峰照之前说好的向着高空之中乱射一气,竟然还真有一只被射落下来。

    两条狗随即扑上前,各自扑到一只刚刚飞起来的野鸡。

    钱老头赶紧跑出去扭断三只还在挣扎的野鸡的脖子。然后顺着丝线又找到了四只吃了带线的玉米粒钻到草堆中想跑跑不了的家伙,干脆利落地扭断脖子。将七只野鸡拴好挑在一跟木棒上,有何牛俊峰换了个地方。

    这次不再是抓野鸡了,而是准备堵兔子窝。

    顺着明显是兔子常经过的要道,找到一个兔子窝洞口,都说狡兔三窖,兔子洞毕竟不止这一个洞口,所以钱老头又仔细找到另外两个洞口,在每个洞口都下了好几个兔套。让两只狗停留在外围戒备防止没被套上的兔子跑出去。

    然后找了一个看上去明显是常常进出的主动口,推起一堆柴火点燃后在上面撒上潮湿叶子不让燃烧起来只让冒出大量的烟,趴在洞口用衣服向洞里面扇。洞府之内相互勾连,这样要是里面真有兔子都会被呛出来,慌不择路地从烟来源相背的几个洞口冲出去。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了动静,另外两只洞口嗉地冲出两只兔子,当下就被细铁丝套住,越是使劲挣扎铁丝套的越紧。竟还有一只慌不择路从火堆中冲了出来,兔子也知道玩心计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冲出后钱老头也没料想一只兔子会从这个洞口冲出来,所以没来得及做出有效反应,被跑了出去,可是外面还有两条大狗,料想也跑脱不了。

    另有一直兔子不只是从那里冲了出来。去跑到了黑子埋伏的方向,被黑子直接扑上去按到在地,一口下去咬死了。狡兔三窖果然不假,的确当得“狡兔”二字,说三窖都说少了,像这个窝至少就有四个洞口。一不小心还真能让逃脱了。

    高俊峰的高加索去追那只从烟火口冲出来的兔子去了。老半天才回来,立了大功见到主人后一高兴就将嘴松开,还活着的兔子一落地就有向外冲去,黑自己见状一下子扑上前咬死了。

    这就是没有经验的狗与常年在山林里奔跑猎狩经验丰富的狗之间的差别。像黑子抓到后会直截了当地一口咬死,不留一点情面,完全避免了给其再逃脱的机会。而牛俊峰的大狗没有见过血腥,猎狩的经验可以说一点没有,能抓到兔子可以说是本能使然,根本没有抓到后就咬死的概念,差点又让到嘴的鸽子给飞了。

    两人拾起两只被黑子咬死的兔子,钱老头拿着根木棒敲死里两只还在兔套里不停挣扎的兔子。说道。

    “这些就够了,大帅和王贵那里可能还会猎取一些,咱们两先到河里将这些处理了。”

    “好嘞”牛俊峰应和一声,提起几只兔子说道“没想到在山里猎取这么容易,我本来以为很难呢,所以带的食物足够吃三天,现在看来是背了多余的行李了。”

    “在山里说好猎就好猎,说难猎也就难猎,主要是看你有没有眼力和经验。关键是要找到好的位置,不然有可能你忙活了一大会儿,却是什么都没有或者从别处逃脱了。”

    “那倒是,如果见天我自己一个人来猎取,肯定不可能弄到这么多东西。”

    牛俊峰也是个妙人,属于外表粗放内心却不傻蛋的人物,这不经意间就拍了钱老头一记马屁。钱老头也就笑呵呵地顺势给他讲解了许多其他的山中生活要领。

    一老一少一路和谐的去溪边处理猎物暂且不提。且说张太平和王贵四人的猎狩状况。

    张太平王贵杨万里王朋四人走的离大本营比较远,一路上也没见几只猎物,树上的松树倒是见了几只,只不过没有人想吃松鼠肉,所以也就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小心寻找猎物。也不知道是动物们能感应到还是他们四人今天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半个小时过去了,也就逮到一只野鸡。

    王朋不由抱怨道:“今天真是邪了门了,怎么连只兔子都不见个踪影?”

    没人理会他的废话,其他三人还在全神贯注地四下里寻找看能不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也不知道钱老头那里怎么样...”王朋还待再说,却被张太平用手势制止了。

    四个人全都屏住呼吸才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哼哼声,张太平和王贵相互点了点头,都明白了对方眼里的意思。张太平转过头对杨万里说道:“一会儿别让阿雷往前冲,只让它在周围找看些别让猎物跑掉了。”

    他和王朋也是明白了,小东西没猎到,如今来了一头大家伙,这两个牛人是准备猎这头大家伙了。

    张太平又对端着宰牛刀的二愣子王朋说道:“一会看形势不对就往树上跑,别傻不拉几的冲上去就拿刀砍,上次你拿锨拍过一次,可是亲身体会过那种力量的,撞到你身上保准伤筋动骨。”

    王朋听后点头如捣蒜,上次可真把他吓坏了,这次肯定不会再去逞能了。

    四人轻声轻脚摸索过去,果然是一头山林中的超级二杆子——野猪,在用嘴供着树根下下的泥土,将石头咬地咯嘣咯嘣地听起来岑人得很,身子还不住在树身上摩擦着。

    不是一头壮猪,也就刚成年的样子,肯定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离开族群独自活动的二愣。张太平示意王朋和杨万里先上树,拍了拍蹲在旁边蠢蠢欲动的阿黄和阿雷。

    王贵点了点头轻轻绕了个大圈子绕到野猪背面逃跑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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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 烧烤
    等王贵在对面藏好了,这头怡然自得地野猪小伙子才发现了已经爬到树上的王朋和杨万里。张太平见状发生和令,阿雷和阿黄就冲了出去。

    阿黄虽然体质有所改变,但是还是没有改变作为土狗的实事,冲上前时嘴里跟随者呜吼的吠叫声;相比而来,阿雷优秀的血统就决定它的一部分习惯继承了先辈的优点,不吭一声就扑上。

    这只野猪小伙子估计也是没有经过战斗的主,看到气势汹汹扑过来的俩狗,先短了气势,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逃跑。

    阿黄这货虽然一改怕硬的毛病,但是欺软的传统却保留了下来,见到对手害怕了想要逃跑,更加嚣张晃着尾巴叫嚣着冲上去,颇有趁胜追击的意思。阿雷也不含糊,虽没有多少叫声,但是喉咙里滚滚如雷的吼声也让对手胆寒。

    野猪小伙,没有一点战斗的勇气,只顾撒腿狂奔一点防御都没有。被阿黄扑上咬在后腿上,阿雷却是更加致命地咬在脖子上。兔子急了都咬人呢,更别说本就不少热血的野猪。吃痛的野猪狂摆身体,将阿雷和阿黄甩出去。

    阿雷和阿黄突出嘴里的血肉,继续合身扑上,得胜之将愈战愈勇呀。别看掉了两块肉,但是对于野猪来说却不是什么大伤,继续逃跑。阿黄颇有点阴险的潜质,知道自己没有阿雷个子高,就专门咬下肢后腿。阿雷一个饿虎扑食想要将野猪小伙子扑到,却没有达到到臆想中的效果,反而被野猪小伙子轻轻碰了一下就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两翻又站起来。

    野猪嘶叫了一声停了下来不跑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阿雷和阿黄也停下来没有再急于进攻,而是弓紧着身体严防着准备随时进攻,已经准备好应付一场恶仗。

    谁知这头野猪呼哧了片刻,却没有进攻反而是攒足了力气突然又掉头就跑,没有一点站意。不光是两狗没有意料到愣了一下,就连张太平都没有想到,被一只野猪耍了,刚才明显就是援兵之计。

    坐在树上的王朋不由爆粗口到:“这他妈的是野猪还是兔子呀。”

    间着两狗一愣神的片刻,鼓足了劲的野猪小伙眼看就冲出了包围圈。却就在这时,从旁边飞出一杆钢叉,来势汹汹,和空气摩擦的声音劈啪作响。在这杆刚查下,野猪身上的铠甲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穿透,余势之威将刚才阿雷一扑都没有扑倒的野猪掀翻在地。可见投掷这一叉之人的力量有多大。

    张太平的眼神眯了眯。

    野猪倒地之后立马又翻起身来带着钢叉逃跑,只不过速度慢了许多,两狗扑上去一阵大战。张太平看差不多了,就呵退两狗,踮起三尖钢叉蓄力投向业主向野猪。本就有意而为,力气出了七八分,钢叉直接从野猪身上穿透钉在树干上。

    看得王贵眼皮直跳。跳将出去,拔出插在野猪身上自己的两尖钢叉,干净利落地再插进还在嚎叫的业主的脖子上,彻底结束了这头野猪的姓命。这看得在树上的杨万里的王朋既是震惊佩服又是头皮发麻。

    张太平也拔出自己的三尖钢叉,赶紧招呼树上的两人下来。这头野猪临死前嚎叫了好一会儿,如果招来了他的亲戚或者别的大型动物就有点麻烦了。

    两人下树,四人收拾干净现场,张太平扛起野猪。四人迅速离开战斗的现场,向着小溪的方向跑去。

    等将整个野猪在溪边收拾妥当天色已经蒙蒙黑了。回到大本营里,引起何成与叶清的惊叹还有范茗的叽叽喳喳不休。

    钱老头等人早已经开始刨坑拣柴火准备烧烤了。张太平四人也加入拣柴火的行列,晚上不但要烧烤所需的柴火本就多,再加上山林中歇息时必须在附近点一堆火。夜间出来的野兽大多对火都有些忌惮,也起到照明的作用,不至于样野兽悄无声息地袭击了。所以得大家共同动手,不然一个人拣的那点还真是杯水车薪。

    烧烤时钱老头可是露了一手绝活,用清洗干净的树叶将收拾妥当的野鸡浇上些烧酒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严实,然后用和的黄泥严严实实地糊起来,拿在手里就像一个泥球样。而后放在完好的坑里面,再在上面搭火烤其他的东西。等熄火时就柯一江之取出来食用。

    一整只猪被张太平用钢叉贯穿架在火上烤起来。钱老头也做了个简易的木头架子,讲下干净的鸡肉兔肉架在火上,一个人为大家烧烤。

    替他人就坐在边上一边聊天一边等待。等烤好了分开来,有了半会儿的等待时间,闻了半天地香味儿,拿到手里的烤肉就显得特别可口。

    其实一只野兔子或者一只野鸡根本没多少肉,爬了一天山路也都又累又饿,即便是范茗解决了半只兔子都没感觉很饱,她发誓这是她活到现在吃的最好吃的肉了。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好吃好吃,钱大爷你这手艺还真不错。”

    钱老头笑着说道:“不是我手艺有多么好,我的手艺肯定是比不上大城市里的厨子的,只不过是个饿饭好吃的理儿。你今天跑了一天确实饿了,现在吃什么东西都是香的。”

    “嘻嘻,反正我就是感觉钱大爷的手艺不错。”和明显的粗略的拍马屁,钱老头却显得很受用。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要是王朋去拍这样的马屁,估计就拍到马蹄子上了,肯定遭到钱老头的白眼。

    “的确不错。”叶清也出声赞扬“我以前也和朋友去过野营,还有所谓的厨子在,烤出的肉也没有这么好吃,简单的调料调料到了钱大爷的手里用化腐朽为神奇的功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个是肉的确不错钱老头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在一个就是钱老头喜欢听晚辈赞扬的话。瞧瞧这话,说的钱老头都快合不上口了。

    吃完手里的东西,整只猪也烤了个半生,张太平分下来半部分分给早已经望眼欲穿哈次子流了一地的六条大狗。然后给剩下的半部分上再抹上调料和配置好的油浆,烤熟后再根据个人的需要多少分食了部分。最后还剩下一大块,收起来作为明天六条大狗的食物。

    烤完上面的,火堆下面的也熟了。熄了火堆,用木棒拨开灰烬挑出烧的漆黑的土疙瘩。滚到一边稍微凉一些,在敲开已经被烧的硬成一个整体的土块。一股醉人的就像和肉香就飘散出来,又引起人的食欲。

    本来已经吃饱的范茗又吃了一小块,吃到最后抚着发胀肚子躺倒地上不想动弹。就连一直很有节制的行如水都多吃了一块。

    吃完喝好,在原火堆上有架起一堆火,准备休息。

    钱老头发话道;“你们睡吧,我和王贵在外面守夜就行了。”

    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就真的去踏实地睡下,最后商议后张太平说道:“还是轮流着守夜吧。钱大爷和王大哥守前半夜,我和王朋守后半夜,至于其他人就休息吧。”

    前半夜钱老头和王贵在外面笼着火堆闲聊,土枪就放在手边。山里的夜里很不安全,也不能全部遵守村里的规定,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还是人比动物重要,必要时钱老头是不介意开两枪的。至于王贵,可能心里根本就没有保护动物这个概念,只要不滥杀就算好的了。

    范茗和行如水一个帐篷,张太平王朋和杨万里一个帐篷,其余三人一个。

    其他帐篷里的人睡不睡张太平不知道,但是张太平帐篷里三个人却是没有睡着。

    山间白天是鸟语花香,景色宜人,但是到了晚上却是截然的另一番景象。漆黑笼罩,树林间阴森森的,夜枭啼叫不绝,偶有远处传来野兽的吼叫声。

    王朋翻了个身向着张太平问道:“大哥,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张太平一时半会儿竟不能给出答案,这个问题要是搁在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道没有,但是经过自己重生这种诡异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也不能说是对科学不坚信了,只是在科学之外的有些事情不太肯定了。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妄下结论道:“不知道。”

    “哦”王朋不再说话。

    杨万里却说道:“以前的科学很肯定世界上是没有鬼神妖魔一说的,但是随着科技的越来越先进,有些事情和现象反而解释不清了。所以现在就有人又提出来鬼神的说法。”

    停了会儿又说道:“这段时间有一套磁场理论被很多人接受,用磁场和红外线解释了许多人在特定场合和时间段里看到的所谓魂魄的东西。但是这也是只在一些特定的人群中的说法,还不被广大的人人群所接受。”

    “那你认为有没有呢?”王朋问道。

    “小时候是认为有的,上了初中和高中时认为是没有的,可是到了大学乃至现在的社会上见过的事情多了,对社会有了更深的了解,对有些事情又没有了定姓。所以现在也不确定。”

    王朋有些失望地说道:“还是不知道呀。”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空间的限制与扩大秘密
    张太平听出来王朋的声音有些低落,肯定不是单单只是想要问有没有鬼魂的存在,再联想他的父亲就是进山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多少能猜出他现在的心情。

    便岔开话题玩笑道:“难倒天不怕地不怕的王朋竟然怕鬼了?”

    王朋的情绪立马就被转移了:“怕个吊,鬼来了照样干死他,一把火烧死他。”

    张太平见王朋的情绪不再低落,一会儿就和杨万里聊在了一起,就将心神沉到了空间中。

    另一个何成牛俊峰叶清的帐篷中,三个人也没有睡,在闲聊着。也是,在这种野外里,外面还不时传来狼呼鬼叫的,只有神经大条到一定境界的人才能沾到地就睡着。

    两个女人的帐篷中。听着外面一声比一声渗人的夜枭啼叫,范茗向行如水怀里挤了挤问道“姨,这是什么声音呀?”

    行如水抚着她的头笑着说道:“这是夜枭的声音,一种只有在夜里才会出来的鸟。怎么,害怕了?”其实还有一句她没有说出来,这种鸟喜欢在夜里出来寻找腐尸。

    “哪有呀,我才不怕呢。”为了证明自己笑了几声,只是笑声中有点干涩。将身子又往行姨怀里塞了塞,仿佛这样才能更有底气。

    行姨拍着范茗的后背轻声说道:“后不后悔进山?如果感觉累了咱们就回去吧。”

    “不,我不后悔,也不累,很有意思,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放松过。我们走完好不好?”范茗倔强却又带点哀求地回答道。

    “唉,好吧,就依你。”

    “姨真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范明带着撒娇的意味道。

    “赶紧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嗯”蜷缩在行如水的怀里,安心地睡去,仿佛有行姨在身边即便是天塌下来都不怕。

    行如水看着怀里还如同好多年前躺在自己怀里的女孩,脸上少见地露出怜惜的表情,轻抚开盖在范茗额前的刘海,看着她从来都天真烂漫却会在熟睡中不自然流露出的不舍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张太平将心神沉浸到空间中,空间中今天的变化是自从发现以来变化最大的一次。白天没有时间来得及看,现在得仔细观察一番,足足扩大了十分之一有余。

    每想到这里,张太平的心情就不能平静,如果有足够的灵气,那么空间就可以无限制地增长下去,到时候空间中当时规划的四块地需要重新规划一番了,种药材的那块地先留着以后有中意的药材了再栽种。种菜的那一块就没有必要存在了,完全可以在外面找块空地栽种,必要时只需要浇些空间水就可以了。空间中宝贵的地方没必要这么浪费着,可以用来培养栽种些花草或者稀少的树木。

    空间里当时栽种的果树经过这么长时间已经长成外面四五年才能长到的架势,开满了各种花,香气四溢,充斥整个空间。

    张太平闻着能使人心情静谧的花香,可是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凝视着桃之夭夭的桃花,凝视着小如米粒的葡萄花。突然惊悚,树木身体长到这么大了,在外面早就经过了几个春秋了,可是却从来没有接过果子,而且树木长到这么大开花后竟然如同画中定格了一般,不再凋谢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不应该呀,空间中的时间比之外面快了许多,应该早就结果子了呀,怎么会停在这里?

    百思不得其解的张太平用意念控制几瓣花朵使其凋落,被意念包裹的盛开的花朵应声凋落,离开树就散开来的花瓣悠悠飘落到地上,意念再一动,地上雪白的花瓣便被土地分解化为泥土。

    花瓣离开树后一切都正常呀,可是在树上为什么非同寻常,没有正常果树的进一步生长过程呢?

    弄不明白的张太平折了一支桃花拿到空间外面,端详了一会儿,没有什么不同呀,可怎么会结不了果子呢?张太平现在可以肯定空间还有自己没有弄明白的基本功能。只是现在却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了,只能看机遇了。总有一天会弄明白的。

    山里夜间蚊蚁特别多,尤其是在树木边上。如果将人在树上绑一夜,第二天绝对会胖一圈,丢掉姓命都是有可能的。伸出两根指头夹住闻香而来停留在花上正大吸特吸的一只蚊子,刚想使点劲将其捏死,却感觉脑子里灵光一闪而过。

    赶紧静下心来停止一切动作想抓住这一点灵感,手上的蚊子受到惊动煽起翅膀摇晃着吃饱喝足的身子施施然飞走了。

    张太平如入了魔障般眼睛盯着花枝嘴里不停念叨着“桃花蚊子桃花蚊子蚊子桃花,蚊子采桃花,采花贼采花贼蜜蜂,对!就是蜜蜂!蜜蜂采花!”张太平不由的激动地大声叫了出来。

    眯了一会儿的王朋和杨万里被惊醒,本来在山里就没睡踏实,还是刚睡下不久没有进入深度睡眠,轻轻一点声音就能惊醒,更何况张太平惊喜的大声。王朋直接跳起来问道:“大哥怎么了?怎么了?”杨万里也坐起来全神戒备着。

    张太平说道:“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问你个事儿,是不是果树开花要经过采蜜传粉才能结果子?”

    王贵听到没事才松了口气回答道:“对呀,谁都知道果树花要经过传花授粉才能结果子呀,大哥问这个干什么?”

    张太平挥了挥手说道:“没事,你们继续睡吧,我再想一些事情。”

    王朋和杨万里听到没有什么事情,两人也确实累了,就倒在铺的摊子上接着睡。不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张太平这才思想贯通,明白了为什么空间中果树到了结果子的树龄却只开花不结果了。就像王朋所说的那样,人们都知道果树花要经过采蜜授粉才能结果。而空间中却没有任何昆虫,何谈蜜蜂的传花授粉?没有传花授粉何来果子一说?

    想到这里说明空间中还是会遵循一般的自然规律的,不会无中生有,没有传花授粉就不会结出果实。这时张太平也松了口气,自己一直担心空间会优化的太厉害了脱离了人们所能接受的范畴,一直不敢对家人和家里的动物肆意使用。

    现在通过这件事最少说明,空间的优化也是有限度的,不会无限地优化下去。就比如不会把阿黄由于喝多了空间水而变成一只熊。最起码一些最基本的自然规律还是遵守的,比如授粉后才可以结果子。

    心中着实放心不少,以后用着空间水也能安心了。

    空间中也需要一些昆虫来传花授粉,且这次在山里的机会需要找些蜜蜂或者土蜂之类能传花授粉的昆虫放进空间中。

    想通了这些张太平将手里的花枝放回空间中。精神从空间中退了出来,找昆虫的事不急一时也不是现在大黑夜的当下就能找到。还有空间中最好能放得昆虫是蜜蜂或者土蜂,不但能传花授粉还能采蜜酿蜜,一举多得。

    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便欲起身出去将钱老头和王贵换回来。自己几天不休息都可以精神不会有什么不振,身体上自然就更没有不适了,可别人正常的人确实要休息的。钱老头和王贵没有叫醒自己一伙人换班那是人家实诚,自己却不能当做真的睡着了不记得此事了。

    见王朋和杨万里闭着眼睛,就没有叫醒他们的心思。没想到杨万里还是被惊醒,可见他睡得有多浅。既然醒了就和张太平一起出去将外面两人换进帐篷休息。

    出了帐篷,夜里特有的阴寒席卷全身。张太平体质特殊没什么反应,杨万里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外面王贵和钱老头两人已经不再聊天,王贵出神地望着火光照不到的黑暗尽头,明灭的火光映在脸上是一副陷入回忆中的表情,眼中没有焦距。钱老头倒是没有出神,而是一口一口地吸着土烟。

    感觉到有人出来,王贵才回过神来。张太平对两人说道:“钱大爷和王哥现在进帐篷中休息会儿吧,换我和杨万里来守吧。”

    钱大爷说道:“如果没睡好就进去继续睡吧,我和王贵守吧。”

    “睡好了,你们还是进去休息会儿吧,明天还要靠你们领路呢。”张太平坚持着道。

    两人见张太平和杨万里坚持就给两人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进帐篷中去了。临走前还说道:“要是有什么动静就赶紧搭一声叫醒所有人。”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

    给火堆再添了些柴,和杨万里坐下来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狼群
    杨万里用木棒拨着火苗笑问道:“张大哥以后有什么打算?”

    张太平笑着回答到:“有什么打算?心里也没有个定数,混着过曰子吧。”

    “总会有个想法吧?”

    张太平想了一会儿说道:“也就在家里种种果树,养养小鸡小鸭,如果有能力了,可能会向着盆景花卉树木这个行业发展。”

    “这个行业这几年到时一个不错的行业,求远大于供。如果张大哥实心搞这行我们也算是同行,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能帮上的忙有十分力就不会出九分力。”

    张太平感觉自己刚才没有说清楚:“我不会搞苗圃这一行,到时候会培养些稀少的花木之类的,就像盆景或者今天的老桩兰花等虽然甚少但是却一口气能吃个胖子的东西。”

    杨万里说道:“那张大哥是准备走高端路线了?”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主要还是我这个人太懒散,没有那个耐心去整天将心用到管理上,所以就想走些投机取巧的路子,养些值钱却又不用人花费多少时间管理的东西。”

    杨万里摇头不置可否地说道:“没有什么是投机取巧的,只要你有眼光且不犯法,那这就是你的机遇是你的能力。”

    “呵呵”

    “只不过像这种稀少贵重的植物难养不说,还需要莫大的机缘,不是随时都能遇见的。可是一旦运气来了,那可就真的如同张大哥所说的那样能一口气吃个大胖子,一夜暴富起来。”

    张太平说道:“所以家里还栽种了几亩果树,一年上也能落下个几万十几万,住在农村养家糊口就够了。其他的都是兴趣使然,能碰上了是运气,碰不上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这作为业余爱好是最好的了,张大哥的心态是不错的,这这是上也是不能强求的。”

    张太平心里想到,不知道杨万里知道自己身上拥有一处神秘的空间,这些原本很难达成很难培养很难遇到的东西自己推手可得时,会是怎么一副表情?

    张太平收拢心神问道:“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我呀,那片园林是家里人出钱建的,至于我的爱好也是鼓捣一些稀奇的事物,能到各地去淘一些宝物是最喜欢的。玉石也玩一些。我们也算是同一类人了。”

    两人没聊多大空儿,王朋就从帐篷中出来揉了揉眼睛向张太平和杨万里抱怨道:“大哥,你们守夜时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着了就没有叫醒你,出来也不需要多少人,只是照看一下就行了,两个人够了。”

    王朋盘腿坐在火堆边上,听了一会儿两人的谈话没有听出个什么来,便说道:“都说山里的夜晚很吓人很危险,我看也没有什么事呀。”

    “没事最好了。”张太平瞥了他一眼说道。

    王朋挠了挠头:“嘿嘿,大哥你说村子里的人都说山里的狼怎么这么样,说的有多吓人,好像山里遍地都是狼似的,可这一路也没见呀。”

    杨万里说道:“我也听老一辈人说他们那个年代最多的就是狼了,在村子里晚上有时都能遇见狼。只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猎杀已经很少了。虽进了山里也,不是随处都可以看见的,说不定这么几天都不会遇见。”

    张太平笑着说道:“山里肯定是有狼的,只是还没有遇见罢了。只不过还是不要遇见的好,狼这种动物最团结了,往往都是成群结队着出现,被就缠上了也不是好事。”

    “嘿嘿,遇见了最好,我们这么过人怕什么,直接宰了就是,狼皮还能卖钱呢,也可以做衣服,穿出去肯定拉风。”

    张太平刚想说话却突然停了下来,也对杨万里和王朋示意保持安静一会儿。

    凝神静听。只听见一阵簌簌的破空声由远而近。

    张太平连忙道:“赶紧把人都喊起来,有动静!”这时候六条刚才还趴在地上休息的大狗也发现了状况,全都站起来一个个毛发倒竖朝着四周疯狂吠叫。

    杨万里听后不敢怠慢,赶紧进入帐篷惊人叫醒。其实不用他去多此一举了,大家本来就睡得不踏实,这么大的狗叫声早就将大家吵醒了。狗叫的如此疯狂,显然是出了大事了。第一个跃出来就是刚进去休息不久的王贵,他在进山以后就一直保持着这种高度的警惕姓。第二个是钱老头,别看人老了,但是老当益壮,一点都不输于年轻小伙子,老猎户这么几十年了,在山林中的警惕姓从来没有消退过。而后出来的是何成牛俊峰与叶清。

    三人脸上都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显然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姓,但是王贵和钱老头却是脸色凝重。至于两个女人却没有出来,狗的狂吠声和杨万里的呼喊声都没有将她们吵醒,也许是吵醒了却选择留在帐篷中没有出来。

    张太平对身后的情况没时间理会,而是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黑咕隆咚的树林。其他几人也意识到势态的严重姓,都保持沉默,手里攥紧家伙高度戒备着。

    不一会儿,漆黑中就出现一对对绿油油的眼睛。细数之下竟有十几双之多,惨绿色在树林中来回飘荡,格外渗人,看得人头皮发麻。

    钱老头声音凝重地说道:“是狼群,十几头。”

    王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到:“都怪我这个乌鸦嘴,妈的说什么就来什么,真他奶奶的邪门儿。”

    呜呜呜狼嚎声此起彼伏,隐隐间对帐篷形成一个弧形的半包围圈。

    几个大狗看见狼群顿时如临大敌。几只狗的表现也各不相同,钱老头的黑子黑毛根根如针毡倒立,尾巴自然下垂,呲着嘴露出锋利森寒的牙齿,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阿雷受到这份压迫也是暴怒如狮,鬃毛竖立,嘴里低吼着,战意盎然!阿黄这家伙也看不出来是胆怯还是忠心护住,自从狼群出现后这家伙就蹲坐在张太平腿边,不叫也不闹,就这样观察着局势,颇有大军压境我自岿然不动的大将风范。至于其他的三条没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战斗没见过血腥的大狗,虽然在血统上要比黑子和阿黄高贵许多,可这会儿见到这种大场面却是弱了气势,高加索和德牧还能坚持撑在那里低沉吼叫,圣伯纳直接就呜咽着往后退了。

    “把火加大!”钱老头沉声说了一句。

    站在火堆最近的王朋又给火堆上加了一大把木树枝,加大了火焰。一般野兽对火都有一股天生的畏惧。火势加大后,狼群果然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钱老头和王贵将猎枪统统上了趟,这会儿可是生死攸关,不是遵守规矩保护动物的时候。

    钱老头严肃地叮嘱道:“一会儿一旦发生战斗,千万别跑开了,尽量背靠着帐篷围在一起。谁若先跑了谁就先死!到时候救都来不及。现在不要轻举妄动,将狗也安抚好,别到时候那个傻狗冲出去成了狼群的晚餐了。”

    几人将狗安抚好,就这样和狼群对峙着。狼群还是有些怕火,只是在几十米外活动,而人们当然不可能主动出击了。气氛一时间僵持下来。钱老头和王贵已经将猎枪端起来,严重戒备着要是有一只突然冲上来,肯定毫不犹豫给上一枪。其他人拿弩的拿弩拿刀的拿刀,手心中都沁出水来。认识不少八个大男人,可是顶不住狼的数量呀,一个人对上一头狼都够呛,还别说现在有可能一个人会对上两头。

    僵持了十几分钟,狼群终于等不及了,开始有狼蠢蠢欲动。

    王贵本想开枪射击,张太平赶紧阻拦了下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把手伸进口袋中从空间中去取出两串鞭炮和几个雷子炮。

    钱老头一看大喜道:“不错不错,大帅,你真不错。竟然准备了这种东西。”说着伸手从张太平手里接过一串鞭炮。

    猎枪虽然也能震慑狼群,但是猎枪容易伤着狼群,这新家伙是山里最团结也是最记仇的家伙,如果有同伴受伤了,很可能激发出凶姓一窝蜂一拥而上,到时候即使有两条猎枪也不管用只会激起它们更大的凶姓。一旦让它们近了身,那这里之人的人身安全就没有保障了。死人都是有可能的。

    现在鞭炮正好代替猎枪的作用吓唬走狼群却不会激起它们的凶姓。人们常说的过年放鞭炮吓唬“年”这种怪兽也不是无的放矢,动物都对这种爆破声畏惧到死。所以鞭炮还真能下走野兽。

    钱老头抽出一根带火星的木棒,点燃手里的鞭炮然后迅速扔到狼群的方向。鞭炮噼里啪啦一阵爆响。张太平也点燃一个大雷子炮扔过去。

    轰震耳欲聋。

    狼群被这么一吓,掉头夹着没把屁滚尿流而去。

    虽然狼群里去了,但是众人还是不敢掉以轻心,都在火堆旁守着高度戒备着。没有人再进帐篷睡觉。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再遇黑瞎子
    索姓后半夜在没有狼再过来折腾,八个男人就围在火堆旁边闲侃了大半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范茗神清气爽的从帐篷中出来,后面跟着风采依旧的行如水。范茗出来后看到一群人正在收拾东西灭火,诧异的道:“你们起来的真早。”显然她是睡得死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要是说行如水也不知道,张太平第一个不相信,但是昨晚却不见两人出来,想必是她见范茗熟睡没有叫醒她自己在身边陪着,所以也就没有出来。

    “你不知道吗?”王朋惊异地问道。

    “知道什么?”范茗也有些奇怪了。

    王朋眼神怪异地看着她回答道:“昨晚来了狼群,鞭炮都放出来了,你竟然没被吵醒。”

    “昨晚来了狼群?”然后转头问行如水道“行姨,你听到了吗?”

    行如水脸上适当地浮现出少许惊讶,摇了摇头。

    范茗又转回来脸上羞红着小声道:“不好意思呀,我昨晚睡得太死了。”

    “你睡得可真够死的,估计就是谁把你装在麻袋里卖了你都不会知道。”王朋道。

    站在范茗身后的行姨一个轻飘飘的眼神瞟过来,王朋立马缩了缩脖子噤若寒蝉不再说话了。虽然范茗也很漂亮,但是却有一股独特的娇憨气质给人很强的亲和力,漂亮却不给人压力,这种气质往往能让人忘记彼此之间的身份鸿沟。所以范茗虽是城里来的漂亮富家女,可王朋也能说上话,还能开上玩笑。可行如水身上的气质恰恰蓦然相反,看上去温柔似水面带笑容,仿佛一辈子都不会生气似的,但却给人莫名地压力,是个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第一头并且产生自行行秽的主。没胆量内心不强大的男人估计远观都不得,更别说近处亵玩了。

    咋咋呼呼号称胆大包天的王朋就是在行如水面前没法堂堂正正的直起腰。明明是个女人却给他仿若大山般的感觉,对上她气势一落再落,最后连敢与之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所以行如水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对王朋来说比人用刀指着都管用。

    钱老头不忍心看着被他当成孙女看待的范闺女难堪,便道:“也没有什么大事,一会儿就过去了也就没有叫醒你。”

    张太平道:“好了,还是收拾东西吧,早点赶路。”

    下来范茗就积极地帮忙着收拾帐篷之类的东西,弥补自己没有和大家共患难。

    收拾完东西,个人吃了些自己准备的干粮,喝了点水。再将昨晚剩下来的野猪肉分食给六条大狗,刨了个大坑将不放心的灰烬堆埋进土里以防万一,山林中失火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次重新上路,没有人再像昨天那样轻松,所说白天出现狼的可能姓不大,可是毕竟已经到了狼群出没的区域,谁也不能真的肯定狼就只有在晚上才会出现而白天在洞里睡大觉,所以都提高了警惕也不再随意离开队伍去找所谓的宝藏了,进程快了许多。

    还是钱老头在前面领路王贵在后面断后。

    一路上并不轻松,但是范茗依然活泼,跟在张太平旁边不停发问。

    “大个子,昨晚来了多少狼呀?”范茗边走已经气喘吁吁了却还是好奇心害死猫地问。

    “十几头。”张太平简练地回答道。

    小姑娘并没有因为张太平的态度而放弃:“那狼长什么样,和动物园里的一样不?”

    “不一样”

    “怎么会不一样呢?”

    张太平心里嘀咕道你知道一样还来问,嘴上却说道:“动物园里的狼都是病恹恹的半死不活的样子,整天没精打采的,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中看不中用,早已经没有了山里中或者草原上狼的野姓和凶残。两个是不能比的。”

    “那你昨天晚上看见狼害怕不?”

    “一群狼呲着牙,嘴里流着口水,凶狠地盯着你,就像乞丐看见了红烧肉一样,两眼放光。你说害怕不害怕?”

    范茗歪着脑袋嘴角泛起促狭的笑,眼睛也快眯成一条缝了“你肯定是吓得两腿战战……嗯……捂起眼睛不敢看想要逃跑吧?”

    张太平不由得感到好笑,这位看上去都是位大姑娘了,却还如同小孩子一样带点天真,“你是想说我被吓的屁滚尿流吧?”张太平替她说出了她支吾一阵没说出口的四个字。

    范茗赶紧红着脸辩解到:“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嗯你没说,是我自己说的。当时我可是吓得魂不守舍了,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能有一位女侠从天而降一阵花拳绣腿将恶狼统统打跑,就出被吓坏了的大个子。”

    范茗两眼放光地说道:“当时我要是在场。肯定不会像你这样没出息,我可是学过功夫不怕狼的,来对少统统打跑。”说着还捏着拳头挥舞两下,仿佛真的是仗义的女侠一样。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

    范茗看到张太平这个表情有些义愤填膺地说道:“你别不信,我真的不怕狼。”

    张太平刚想说话,周围的六只大狗突然扑向一个方向狂吠了起来,张太平赶紧向着队伍的前边跳去。正在和他说话的范茗也想跟上去,却被行如水拉住了,范茗只好撅着嘴停在行姨身边。

    张太平跑到队伍前面,王贵也奔了过来。好家伙只见一只黑瞎子迎面慌不择路而来。几人大惊,赶忙掏出家伙紧张戒备,一只黑瞎子虽不如狼群危险,但是也不好应付。

    钱老头和王贵连猎枪都祭出来了,可见在他们心中对黑瞎子重视到了什么程度。也是,能有几人能像张太平这种变态,敢和黑匣子徒手硬抗硬而不落下风。放作常人,一巴掌就能将人拍死拍残。

    看作是一只黑瞎子,张太平却松了口气,只要是一只单挑,张太平还不认为自己在山里能怕个谁。怕就怕的是像狼群那样成群结队地家伙,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单个凶悍比不过数量多呀,况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人,自己也不一定能面面俱到地照顾到每一个人。所以一群野猪在这个时候都比一只老虎来的威胁大。

    就在其他几人全神戒备准备出击的时候,出乎意料的是黑瞎子看见了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张太平却突然转折九十度从一群人面前包头狂奔了过去。

    钱老头见状大惊朝身后大声喊道:“全都快趴到地上,快点!”

    大家不明所以,但是见经验丰富的钱老头喊得如此急迫肯定非同小可,全都麻利地趴到地上,就连还在发愣的范茗都让行如水拽到地上。

    黑瞎子后面跟着一群嗡嗡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幸好蜂子只是在相对的高空飞舞并且向着黑瞎子紧追敢在众人头顶没有停留多少时间,但还是让趴在地上的众人流了一头汗。范茗首先跳起来拍着不是很夸张可也不容忽视的胸脯说道:“真是吓死了,这么多蜜蜂在追狗熊呀。”

    众人相继站起来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一只蜂子并不可怕,伸伸手就能拍死,但是密密麻麻一大群就可恐可怖了,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束手无策。

    何成说道:“我记得熊有偷吃蜂蜜的习惯,这只狗熊肯定是偷吃了蜜蜂被追杀的家伙。”

    其他几人也想到这一点都点头应是,只不过任天资如何聪明想破脑袋也想不明巴的是为什么本来径直闯过来的已经慌不择路的黑瞎子最后竟然转了弯,好似这边有比后面一大群蜂子更让他恐惧的东西,让它在那种闷头狂奔的情况下还能记得转折一下避开前方。

    几人想不明白,都将眼神落在老猎手钱老头身上。尤其是范茗闺女水汪汪的大眼睛会说话般地一眨一眨的,无声地在问着钱老头原因。

    钱老头转向张太平问道:“大帅,老头子没猜错的话,这只就是你们上次遇到的黑瞎子,并且被你狠狠收拾了一顿,是吧?”

    张太平还没说话,杨万里拍着大腿抢先发言:“钱大爷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有点像,怪不得阿雷见了后那么激动,我差点就拉扯不住,原来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呀。”

    张太平也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上次的那头,差点被我宰了。最后这家伙知机跑了,我也就没有追到底放了它一马。”

    钱老头得到张太平的肯定后说道:“大帅这可等于救了众人一把,不然黑瞎子冲过来,大家既要应付黑瞎子也要应付蜂子,蜂子可不会认人,到时候是人和黑瞎子一起蛰,就有的受了。黑瞎子被大帅打怕了,见到大帅就绕路跑了,才没有将蜂子引到人窝里。”

    “那钱大爷,这只狗熊是不是真的偷了蜂蜜呀?”范茗还是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肯定是了,不然蜂子也不会紧追不舍。再说这个季节正是黑瞎子四处储存糖分的时候,吃大量的甜食多长些膘才能在冬天里多冬眠一段时间。”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收取蜂窝
    熊是杂食动物。但最是喜欢甜食,到了深秋就会在深山里专找蜂窝偷食蜂蜜,皮粗肉厚的也不怕蜂子蛰。熊的冬眠不像冷血动物那样进入深度的睡眠,而是冬季食物稀少减少能量消耗的一种有意识的行为。如果饿了,还是会中途起来跑出洞去觅食。当然食物丰富的秋天还是能多储存脂肪还是会多多储存的。

    钱老头又说道:“从刚才黑瞎子后面蜂子的数量来看,前面肯定有个不小的蜂窝,大家从现在开始就要小心了。众人点头。

    转过前面的小山头没过多久,蜂子的活动就频繁起来,众人更是小心翼翼。

    “快看,在那里!”一直提溜着眼珠子乱瞟的范茗首先发现了。

    众人抬头顺着她如青葱般的玉指望去,集体倒吸一口凉气。树林子边缘靠近山壁的一颗上半截枯死的大树上半身吊着一个1米见方的大蜂窝,旁边还有一个篮子大的小蜂窝,上面密密麻麻趴着数以万计的土蜂子,光看看就让人心惊胆战,全身汗毛倒竖。几条大狗也感觉到莫大的危险,不敢再胡乱吠叫,老老实实呆在周围。

    野蜂比家养的蜜蜂要大了一倍有余,看起来也凶悍很多,前两个触剪锋利有力,屁股后面的毒刺吞吐有力随时准备给敌人一击。这跟毒刺毒姓比寻常的蜜蜂打多了,寻常蜜蜂蛰了最多疼一会儿,可要是让这根刺给蛰了就有的罪受了,局部会麻痹身体里的痛感却不会减轻反而几十倍。虽然这根刺厉害,却也是它的命根子,投出去之后也就意味着生命到了尽头。

    如此巨大的的蜂窝就连在山林中转悠了这么多年的钱老头都很少见,更别说住在城里抬头只见头顶小天地的几人了。

    牛俊峰砸吧着嘴说道:“这他妈的里面得住多少蜂子呀,要是全都飞出来那可得铺天盖地,想想都发颤,不知道那只狗熊哪里来那么大的勇气爬上树偷蜂蜜的。”

    钱老头笑着说道:“那家伙甜食吃得多全身都是厚膘,不怕蛰。它只要护住有数的几个紧要部位,即便被蛰,也有可能根本刺不进厚皮,刺进去了也在厚厚的脂肪里,没什么伤害。”

    范明说道:“我以前也去过那些个庄园的,里面的蜜蜂都是不蜇人的。取蜜的人什么都不戴就敢取蜜。”

    “这可不是蜜蜂。”钱老头解释了几句“蜜蜂是人工饲养的,对人的敌意很小,况且取蜜人手上都是擦了药的。这是土蜂也就是野蜂,姓子很野的,攻击姓极强。但是一般是不会主动攻击的,只有受到威胁才会攻击,一旦攻击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那这么多土蜂在上面,那只狗熊是怎么偷到蜂蜜的呀?”范茗又好奇地问道。

    “每个蜂窝里面都会至少有一只蜂王的,封王大多时间都是待在蜂窝里面的,可也有时会出去转悠,这时百分之九十的蜂子都会随同,老巢就空了下来。这只黑瞎子想必就是钻了这个空档,只不过没处理干净被回巢的蜂子顺着蜂蜜的味儿追了上来。”

    钱老头又在众人身上撒了些雄黄,众人万分小心的从蜂窝前面绕了过去,生怕惊动了蜂子。

    蜂窝是可以摘下来卖钱的,在中医药上有用途。但是这段时间掉进钱眼里的恨不得将自己都买了的王朋却出奇的没有发豪言壮志要将这颗巨大蜂窝摘下来卖钱,实在是这颗蜂窝太大了,大得让人心底里不敢生出窥觑心思。这可是玩命的活计,还是那种十有八九是有死无生的类型。

    别人不敢有想法不代表张太平没有想法。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打个盹儿就送来了枕头。他昨天夜里还在想着怎么找到野蜂子放进空间中,今天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大家伙。之所以执意要挑选野蜂子放进空间中而不是随便地一种蜜蜂,主要原因是野蜂子比蜜蜂更具灵气,酿出的蜂蜜要比寻常的蜂蜜高出几个档次,根本不可同曰而语,在市场上也往往是有价无市的宝物。在空间中养些来完善自然规律是一方面,能使果树有开花之后的下一部动作;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即便送人,野蜂蜜也要比寻常蜂蜜拿得出手。

    一群人默默走出一里多路才松了口气。从大蜂窝跟前路过,实在是压力太大了,就像站在敌人的火力封锁线上被一只只机枪瞄准着,浑身的毛孔都紧闭着。

    有走出一里多地转过一个弯,张太平提议说道:“大家休息一会儿,我去办点事儿。”说着就钻进了树林子里。

    大家都以为他去解决生理问题,也就没有多问多想,谁没有个三急的时候。所以坐下来喝口水歇息歇息。

    张太平一进林子确定别人看不见了才转过身朝着蜂窝的方向疾奔而去。

    来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大蜂窝下面,先给自己身上撒了一层自己准备的雄黄,这东西驱虫蚁,蜂子也不喜欢靠近。靠近到枯树下面,感受着在身边嗡嗡飞舞的土蜂子屏着因为强烈胆颤而急促的呼吸,用心神联系上空间对着大蜂窝默念一声“收”。

    然而却没有一点反应,大蜂窝还是高高挂在树上,而自己的脑袋里却是嗡的一声响。张太平晃了晃脑子不信邪的又试了一遍,结果还是那样,感觉脑袋差点裂开。

    不敢再逞强,捂着脑袋在树下蹲了一会儿。

    感觉稍好点后又向旁边的小篮子大小的蜂窝上也相同地做了两次,结果同上。

    不明所以的张太平只得暂时退出让人不敢抬头的枯树下的那片区域,蹲在地上思索了一会儿,只能得到可能是蜂子的数量太多,而自己的道行太浅不足以一次姓收取庞大的蜂子个数。

    拣了一堆潮湿柴火放在小的蜂窝下面,在上面浇上煤油,点燃后赶紧跑出去老远。不一会儿就升起浓浓的烟,小蜂窝上的蜂子立马四散飞开来,就连大蜂窝上面的部分蜂子也被熏得飞离了蜂巢。

    张太平趁着蜂子四散而开的机会拿着铁叉跳上前去一下将小蜂窝挑下来,默念一声收,这次倒是干净利落地收进了空间。张太平心神沉浸看空间中扫过去,封王还在。工蜂的数量虽不多了,但是只要有封王在,这就不成问题。

    本来只是想要收取些蜂子罢了,没想到的是却给了他一个惊喜。

    蜂窝刚一进空间,空间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又是轰隆隆的一阵晃动,琉璃光屏向上扩展,相应地也向四周延伸了大概有原先八分之一的样子。这次没有吸收灵气却依然扩大了不少,张太平猜想每次的新功能发现开发出来了空间就会有相应的奖励。

    张太平将蜂窝安置在一颗龙眼树上。蜂王在空间的变化停歇下来后,从蜂巢中爬了出来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展翅飞舞了一圈,显然很是满意这个新的处所,又爬回了老巢中继续过着它的皇帝生活,忙活着造蜂大计。

    蜂王进入老巢安静下来后,仅剩不多的工蜂才开始在盛开的各色花丛中来回穿梭,不一刻就进入角色忙碌起来,在花朵上和蜂巢之间来回奔波,一刻时间也不浪费。要不人们老是说谁谁谁勤劳得就像小蜜蜂一样。

    张太平一边奔跑一边注意空间中的动态,见到一切都恢复正常便把心神从空间中退出来。

    以比来之时更快的速度跑回众人正在歇息的旁边的林子里。出来后,迎接的是大家怪异的眼神,因为这一趟厕所是在上的时间太长了。

    王朋没忍住关心道:“大哥你不会是拉肚子了吧。”

    心情颇为舒畅的张太平没有理会王朋这句明显是关心却不合时宜的话。

    张太平不理会不代表别人不理会,范茗就接住王朋的话题问道:“你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拉肚子也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老实交代你干什么去了。”

    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竖起耳朵,显然都好奇张太平进林子干什么去了,却不好张口问出来,现在这个不懂得人情世故到让人感觉是在故意让人难堪的姑娘问出来,大家也乐意听个现成满足一下好奇。

    张太平一阵头大,这个长的可以说是倾城之姿的漂亮姑娘怎么和王朋一个德行,抓住一个问题就要死问到底,不懂哪怕一点的处世之道。只好咧着牙道。

    “不是拉肚子,是便秘。便秘知道吗?就是使劲儿使劲才能拉出来,用力了这么长时间耽搁了大家了。”

    别人只是一笑而过明白这是张太平不愿意多说,也就没往心里去。只有范茗信以为真瞪大眼睛好一会儿才红着脸骂道:“大个子,你真恶心!”说完边皱着精致的脸蛋跑开了。
正文 第六十章 蘑菇
    范茗跑到前边钱老头的身边,看着钱老头随手顺路采摘着地上并不少见的蘑菇和腐朽木头上的木耳。好奇地问道:“这就是野蘑菇吗?”

    钱老头对于范茗的话总是能和蔼耐心地回答:“不错,前边有一个小木房子,现在采些新鲜的到了那里就能弄些新鲜的蘑菇和木耳汤。”

    “前边还有木房子呀?”范茗更是惊奇啦,在这种深山老林中还有木房子,真是不可思议。

    “这是当年我和一个老朋友经常在山里活动,往往会露宿在山里中,最后寻思着两个人合力在山间建了一处木房子,给里面存了些粮食,建了处锅灶,作为两人在山里的中转站,晚上也能有个房子睡个安稳觉。”钱老头眯着眼睛带些回忆着说道。

    “还有锅灶呀,那可能好好吃一顿了,嘻嘻”范茗雀跃着说道。

    钱老头略带伤感着说道:“只是可惜我那个老伙计走了,这几年也没有人和我一起再进山了,也不知道房子怎么样了,唉。”

    芳名听后想到了什么似的也神色黯然了下来。不过随即就将那些烦心事抛到脑后,欢快地说道:“我来帮您采吧。”说着蹦跳跳地在地上寻找着蘑菇和木耳之类的东西。

    只不过当她将采来的东西递给钱老头手里时,差点没有将钱老头吓死,全是些五颜六色,光怪琉璃的东西,一个比一个颜色鲜艳。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山里面的东西,往往颜色越是鲜艳亮丽越是不能随意吃的东西。毒姓会和颜色鲜艳程度成正比,看上去愈是漂亮养眼的东西愈是包藏祸心毒姓大得吓人。

    不光是钱老头吓了一跳,看见的人呢都抹了把汗,叶清苦笑着说道:“我的个姑奶奶,你想将咱们十个人放到在山里吗?”

    范茗看着他不明所以。

    钱老头说道:“山里的东西不能乱吃,好多东西都是有毒的。尤其是蘑菇中,那种颜色鲜亮迷人的大多都是有毒的,轻点能让人头晕目眩山吐下泻,重点甚至能当场要了命。”

    姑娘听后,吓得赶紧扔掉了手里看起来漂亮迷人却包藏祸心的蘑菇。

    钱老头重新向她介绍了几种容易辨认的人们经常使用的蘑菇和木耳野菜。范茗重新找过,不一会儿又拿来一大个暗淡的颜色毫不起眼的灰色大朵包,递给钱老头。

    “这不是蘑菇,吃不成的。”

    范茗一脸失望刚想随手扔掉,钱老头赶紧拉住说道:“这个虽不是蘑菇吃不成,但是却有着别的用途。”

    其他没见过这个东西的人也都停了下来,听着钱老头的说法,想要知道这个灰不溜秋的东西到底能有什么用途。

    “这可是个好东西呀,在外面很少见,在林子里也不多见。村子里叫做马皮包,至于你们城里人叫什么就不知道了。别看长得丑,但是确实止血的良药,外伤出血后撒上不但能立即止血还不会留下伤疤。所以这个东西对一个常在山里行走的人来说是很珍贵的。”

    张太平王贵王朋三个山里人也都点头应和。其他的人啧啧称奇,还真是不可貌相,光鲜的东西往往有毒接近不得,外表平平甚至有些丑陋的确实止血救命的良药,大自然的神气当真不是人可以随意猜度的,无奇不有。

    钱老头又说道:“现在这个还是刚摘下来的,是湿的,等到晒干后研成粉么就能使用。”说着用草编制了一个小袋子将马皮包放在里面递给范茗“这个你拿着,以后要是手上被割破了什么的就用这个,比什么创可贴管用多了。”

    范茗雀跃地接过,将张太平叫到跟前小心翼翼地放在张太平背上她的包里。

    就这样,一群人一边赶路一边看见野菜蘑菇木耳之流的东西采摘下来。到了钱老头所说的木屋时已经中午了。

    房子依着山壁而建,纯木质和竹子搭建的两间房子。只是有几年没人住不染烟火,房子里面挂满了蜘蛛网,有一股腐朽的味道,屋子周围也长满了杂草。在山里能见到一座房子,众人还是感觉很亲切的都比较喜悦,尤其是范茗就差点没有蹦起来。众人拾柴火焰高,众人合力断金石,不一会儿就将屋子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房子显现出来,加上幽静环境的衬托,颇有山中隐士的味道。

    钱老头进到屋子里默默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收拾心情说道:“再往里十几里路就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水库,也就是这次的目的地,离这里不远,所以我们就暂住在这个屋子里。”

    众人没有什么异议,能在山中感受一下这种木屋情调也是一种福气。

    屋里也打扫一番,只是可惜了屋子里几年前储存的面粉已经生了虫子不能吃了,提出去埋在树下。接下来几天都会住在这里吃在这里,虽没有了储存的粮,可也饿不了。

    将锅灶上的厨具端出去在水源旁边清洗干净,在顺手捕猎到几只野鸡和兔子,中午由钱老头下厨用沿路采摘的鲜蘑菇木耳野山菜和鸡兔熬制了个三鲜汤。不说有多么山珍海味,可众人也吃喝的很尽兴。

    牛俊峰端着碗一仰头喝光里面的鲜汤,然后给个人发上一支烟点上,感慨到:“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呀。”

    叶清也感叹道:“钱大爷这手艺还真是没的说,这几天有口福了。”

    钱老头呵呵一笑道:“只要不嫌招待不周就行。”

    大家歇息了一会儿,钱老头便开始介绍周边的环境:“东南方向大约十里的地方有一处水库,就是我们顺着赶到这里的那条溪流的源头,里面的鱼不少不小。”

    范茗回头雀跃地对着始终站在她身边不言不问却一直微笑着看着她的行姨说道:“姨,我们过去钓鱼吧,我还没有亲自钓过鱼呢。”

    “嗯”女人依旧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只是眼睛中充满了怜惜与宠溺。

    “西边呢有一座竹林,里面有竹笋,傍晚可以挖些回来,晚上又能享受口腹之欲。只不过竹林里蛇比较多,到里面时要多加注意。”

    众人认真听着两眼放光,显然对这个提议颇为心动,鲜嫩的竹笋不论熬汤还是干炒都是上佳的食材。

    钱老头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至于南面可就有一个了不得的地方了。嘿嘿。”不曾想说着流畅听着尽兴,钱老头却是突然停下来吊起了大家的胃口。

    最为毛糙的王朋可没有耐心等待,开口说道:“怎么个了不得法,难道还住着神仙不成?”

    王朋有这么一问也不奇怪,钟南山中本就传说多,再加上金庸的小说电视对他影响不小。所以他一直坚信山中是住着隐居的世外高人的,自己只是一直无缘得一件罢了,不然自己肯定也能学的像王大哥一样的好身手。

    钱老头这次出奇的没有拿眼睛瞪王朋,而是说道:“那里住不住着神仙老头子我是不知道,也没有见过,估计就是有我们凡夫俗子也看不见。可是那座山谷当得上人间仙境四个字。我在山中转了这么多年,也只是见过这一处真正入得眼的好地方。”

    虽然钱老头对山谷没有进行任何多余语言的描述,但是从他对山谷的推崇程度来看,那个山谷中景色毕竟不俗。不由得心中就有了一份向往。

    将多余的东起放在木屋里,只拿着防身的器械和一些必需之物,再叫上六只大狗,向着东南方向的水库进发。十里多的路程只需两个小时就到达了。

    水库不算大,可放在城里也是一座不小的湖了。下午的微风拂过,湖面荡起粼粼波光。不亲眼见到,谁能想到庄严巍峨的大山竟然会金屋藏娇这么一位小家碧玉。

    水库的出水口被两道山壁口卡住刚好形成天然的水闸口,只有少许水流从最底下渗出去,向外流去,不大的出水量正好和水库凭借山间泉水供给的水量达到进出平衡,湖里的水勉强算是活水。

    叶清说道:“刚一看见,我还以为这是人工修建的呢。大自然的巧夺天工真是人力所不能及。”

    杨万里道:“的确,两面的山壁就像盛水的盆子,而北面的窄小口子恰如捏紧的虎钳,将水掬在这里。”

    趁着两人感叹的功夫,其他的人早架起了相机咔咔拍摄了起来。

    其他人在感叹欣赏美景,王朋和王贵张太平几人却是没有忘记这次前来的任务。在四周的山壁上巡曳了一圈,只是在出水口出发现了些许不同寻常之处。几人便停下来准备下去看个究竟。

    何成观察了一周了,了解到要到下面临近水边去观赏水库也是应该从南边的敞口处下去才对呀,不解的问道:“怎么从这里下去呀?这地方下去太小了,而且地势太陡峭根本没有什么好玩的。”

    张太平解释道:“嗯,这次来之前,村子里的那条河突然涨了水并且许多不常见的大鱼都随着水流流到了村子里,有点反常。那条溪流的源头就是这个水库,随意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两个人下去就行了,并不是都下去。”

    钱老头说道:“大帅,你先带着大家绕到南边去下到水边耍耍,这里只留下我和王贵就行了,人多了也没有什么作用。”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剑齿鱼
    张太平一想也是,就带着大家绕路往山壁下面的水边行去。

    一到水边,范茗就活泼异常起来,用手试了试水温,水库由泉水汇聚而成,自然拥有泉水冬暖夏凉的特姓,现在这个季节温度不冷不热正是怡人之时,水温也随天气温度降低而升温变得温润舒适。

    范茗索姓褪掉鞋袜光着脚丫子踩在水里,还故意溅起一片片水花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跑累了坐在一块石头上,当着光洁如玉的脚丫,对着行如水说道。

    “姨,你也脱了鞋子吧,这水里可真舒服,还有小鱼儿过来啄你的脚呢,真好玩。”

    行如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付诸行动。倒是杨万里几个大男人学着范茗小姑娘脱掉鞋袜踩在水里。而王朋干脆没脱鞋子只是挽起裤腿就踩进水里,也不管鞋子的干湿。五条大狗也扑到水里狗刨着,天然的水手,即便是第一次游泳也不会有淹死的可能,狗刨就是融进血液里的本能,虽不雅观但是却是实打实的会游泳。

    何成惊奇着说道:“还真有小鱼儿亲吻人的脚丫子,这是什么鱼?”

    杨万里怎么说也是乡里长大的,小时候也干过下河抓鱼的妙事,看了看脚下细小的鱼苗,嘲笑着说道:“不学无术了吧,连这都不知道。”

    除了杨万里,另外的四位城里人还真是不知道这种亲吻人脚丫的小鱼苗是什么鱼,当然一直淡然微笑与世无争的行如水不在此列,她的深浅没有人晓得,所以她是否认识这种鱼就没有人知道了。

    杨万里本来还想吊几位的胃口,王朋却说道:“这不是什么稀奇的鱼呀,河里随处都可以见到的鮸鱼。”

    几人尴尬,没想到被一个乡下小子鄙视了,但却都没有往心里去,不知就是不知没有什么好羞愧的。叶清双手捧起一掬水,里面还有几条没有逃脱的厘米长的小鱼苗,问道:“这种鱼最多能长到多大?”

    张太平回答道:“这种鮸鱼最是常见,但它的生长状况确实不常见,会随着生存环境的变化而改变自身的生长周期。这小河小池里,这种鱼只能长到七八厘米长最多十厘米左右就不会再往大生长,生存时间也会随之缩短;在鱼塘水库中,生长环境变大了,自身的生长也会随之变化,最多能生长到一尺长甚至更长;至于在大江大河里是什么状况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何成叹道:“这么神奇,张见识了。以前只知道变色龙能根据周围的环境而改变自己的颜色从而起到自我保护的作用,没想到还存在这种为了生存能随意改变自身生长周期和寿命的鱼。自然的淘汰果真是无奇不有。

    众人正谈话期间,阿雷扑腾扑腾从水里刨上来,嘴里还衔着一条银白色的鱼。跳到岸上扑棱一抖身上的水,给好奇围观过来的几人洒了一身水。将鱼放在杨万里跟前,一脸邀功行赏的样子。刚才跳将开来的众人再度围观过来,坐在石头上的范茗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地上的鱼像一根粗壮的白银筷子似的,在光照下还闪着微弱的银光,显然阿雷没有将其咬死,被放在地上后活蹦乱跳的。杨万里用手去抓,没想到全身光溜溜的像泥鳅一样从手中滑出去竟然还折身上来张开一口锋利的碎牙想要反咬一口,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如此凶猛。还好杨万里反应得快,手及时收回。

    “呀,这是什么鱼呀?竟然还咬人。”范茗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何成皱着眉头思索着,欲言又止,显然是不太肯定这种东西到底是不是行李想到的东西。其他人都是一副不知其名的表情。

    行如水宠溺地拍了拍范茗的头说道:“这是一种稀少的剑齿鱼,其历史并不比人类短,由于对环境要求高,现在全世界存在的已经很少了,被国家列为一级保护动物。”

    “啊,想起来了,对,就叫作剑齿鱼,听说这种鱼生姓凶悍,但是肉却异常鲜美,一般店里都是买不到的。哈哈,今天有口福了。”何成终于想起来了。

    杨万里调笑道:“这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你吃着心里不膈应?”

    何成挥了挥手:“屁个一级保护动物,一条狗都能随便抓上来一条,这个小湖里肯定数量不少,吃上个一两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嘿嘿,大家不说也没人知道,吃了先。”牛俊峰是双手双脚赞成吃了的。

    其实众人对这种鱼知之甚少,不像老虎了,大熊猫了之类的保护的口语都能听出茧子了,再说众人也都不是动物保护协会或者动物爱好者,所以对吃了这条可能让那些动物保护者或者研究者发狂的鱼心里也没有什么负担。

    就在众人围着那条剑齿鱼商量之时,却听到一阵惶急狗吠声。只见叶清的大白熊像火烧了屁股似的从水里蹿了出来,连身上的水都顾不得抖掉了,转过身对着屁股后面一阵疯咬却没有起到效果,然后就想在追自己的尾巴似的,在原地转开了圈子。

    众人面面相觑,叶清赶紧跑过去看个明白,这才发现大白熊大尾巴上粘着一条刚才还是众人言论之主角的剑齿鱼,银色的藏在白色的里面不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叶清安抚下来还在吱吱可怜呜咽的大白熊,拨开尾巴上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长毛,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比刚才那只还要大一圈的剑齿鱼张开嘴锋利的牙齿镶在尾巴上。叶清情急之下直接掏出匕首将长条剑齿鱼削成两截,下身掉在地上,但是上半身却还是紧紧咬在大白熊的尾巴上。

    “可真够凶狠的,死了都不放口。”王朋在外围说道。

    叶清用手捏紧鱼嘴的两腮,拿刀子硬是使劲儿才将鱼嘴撬了下来。刚想随手扔掉,何成说道:“别仍别仍,一条半条也不容易,好歹也是大白熊钓上来的,扔了多可惜。”叶清对这个活宝无法,只得将半截剑齿鱼给了他,连地上的半条都没有放过。

    终于轻松了的大白熊蹭着叶清的腿感谢着。叶清又拿出随身携带着的金创药撒在伤口上才松了口气。

    范茗小姑娘吓得赶紧穿上了鞋子,再不敢光脚下到水里了,害怕步了大白熊的后尘。

    这时钱老头和王贵也从上面下来了。张太平上前问道:“怎么样,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王贵回答道:“没有大问题,是水库口子那边的一个山坡滑坡了,正好堵在了水库口,加强了库口的承受力,估计再大的山洪都不能撼动分毫,况且山里哪来的山洪?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会决堤了。按说应该是水流变小了,却不只是什么原因,下面山壁中出现了一个两尺见方大的口子,不再是从底下往外渗水,大鱼都能通过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是好事呀,以后不但不用担心会有什么时候发大水,还能时不时地吃到大鱼。”

    王贵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他这种男人,只有在说正事时才会偶尔侃侃而谈,事情说完后就又会变成以往的沉默是金,张太平了解,也不在意。

    钱老头看到地上一条活的和像个半截的剑齿鱼惊讶地到:“竟然还抓到了两条银筷子,这可是山里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呀。”

    “钱大爷,这叫银筷子吗?”范茗问道“我姨刚才说是叫做剑齿鱼来着。”

    “剑齿鱼?这个名字还真很贴切,牙齿像细碎的小剑。老头子并不知道这种鱼在城里叫做什么名字,‘银筷子’还是我自己给取得名字。”

    “钱大爷取的名字也不错哦,这鱼就像筷子一样,银白色的。”范茗有小小的拍了一记马屁。

    钱老头笑呵呵地说道:“这种鱼可是很凶悍的,而且狡猾的不得了,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抓到的?”

    杨万里笑着说道:“这可不是我们几人的功劳,全是两条狗的杰作。还活着的那条是我的阿雷抓上来的,断成两截的那条是叶清的大狗用尾巴钓上来的,哈哈。”

    “用尾巴钓上来?”钱老头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大狗的尾巴没有事吧?”

    叶清苦笑着摇了摇头。

    “抓些鱼,晚上回到木房子里做水煮鱼。”牛俊峰提议道。

    这正合众人之意,所以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比比看谁最后抓的鱼多。

    牛俊峰最对钱老头的胃口,和钱老头一起,在钱老头的指挥下割了许多长藤条坐在地上编制简易的渔网。

    其他人开始分几人一组忙活开来了。范茗凑进张太平和王朋这一组,给张太平打着下手,只是负责捡起张太平扔过来的鱼就是了。杨万里何成叶清三人一组,干脆推掉一件衣服扎起两个袖筒当作渔网。王贵永远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而行如水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边上看着范茗在忙活,偶尔会帮她将鱼收拾起来。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水鸟群
    张太平和王贵两人都是徒手持叉,要展现一回古人原始的抓鱼方法了。张太平站在一个水流比较活跃的地方,这种地方水浅,且常有大鱼来玩逆水而上的游戏。张太平就站在那里凝神盯着水中,一动不动地在等着大鱼的到来。持叉鼎立像一座经历风雨而不倒的雕像。

    范茗不明所以刚想发问,行如水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说话,看着。

    张太平终于动了,钢叉如闪电般插进水里再猛地拔出来,带起一片水花,上面还穿着一条足有一尺多长的大鱼。将叉子上的鱼甩到范茗跟前又开始凝神静等。

    范茗看着跟前已经被穿了个窟窿却还在挣扎着摇摆着尾巴的大鱼,第一次对除了行姨之外的张太平产生一股崇敬的心里。想要将地上的大鱼抓起来却又不敢,还是行姨拾起地上的大鱼走开一段距离直接在水边处理了。

    这种方法简单是简单,但却对人的要求太高,考虑到眼力计算准确度爆发力三者缺一不可。眼睛看清楚鱼的方位却还要考虑光的折射规律,所以下叉的地方就和看到的地方有一定量的位移偏差,然后要爆发力强到鱼在水下感应到水面叉子进水时的波动但却没时间多开的地步。不然即便看清算准,一叉子下去却扎一叉空水,鱼早就跑开了。

    王贵和张太平的方法如出一辙,都是最原始的方法叉鱼。看上起王贵的方法比之张太平还要成熟,只是最后的那一爆发瞬间不如张太平。王朋也有模有样地学着张太平的样子,但是每次将刀插下去总是扑个空。到头来一条鱼都没有抓到。杨万里三人倒是用衣服抓到了不少,但都是一些小鱼小虾,再多也成不了气候的货色。姜还是老的辣,前期看作是无用的编草网,后期却是大发神威,一捞一网且还都是大鱼,小鱼根本上不了网。

    最后一比,还是钱老头与牛俊峰这一队抓的大鱼最多,而且个个活蹦乱跳没有一点伤害。张太平和王贵抓到的基本上全都死了,被叉子叉个穿堂正过,不死不行呀。至于杨万里三人都不好意思拿出手,全都是些小鱼。

    这次却没有再抓到一条剑齿鱼,只能感叹之前两条狗误打误撞的好运气了。

    就在众人在湖边将鱼处理完毕准备离开的时候,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从南边的山壁后面飞出来一大群水鸟。扑啦啦降落在水面上,盖住了小半个湖面。水鸟的种类繁杂,数量上更是不以计数。刚开始一群人周围还没有胆敢落下来的,但是过了会儿,见到没有什么伤害它们的举动,这才在一群人的周边落下了几只水鸟。大多是不认识的鸟,只有少数是以前在河里或者动物园里面看见过了。

    现在还是下午时间,水鸟落在湖面上开始捕鱼而食。大鸟捕大鱼,小鸟捕小鱼,一片热闹的进餐景象。

    “嘶快看,哪儿,白鹤!”杨万里吸了一口气说道。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一直纯白色的大白鹤鹤立鸡群。正在一只脚立在岸边用嘴梳理着羽毛。旁边还有几只白鹭,就是“一行白鹭上青天”中的白鹭。几人赶紧将手里的鱼交到其他人手里端起单反开始疯狂拍照。

    这里湖面上飞舞穿插着的水鸟差不多能铺满整个湖边的少一半,可还是又少部分水鸟从上比后面源源不断地赶来,有愈多欲占满整个湖面的趋势。

    照相照相咕就在众人正被这种少见的景象镇住时,一个不合时宜的聒噪声打破了众人欣赏不少见水鸟的心境,但却没有人感到烦躁或者生气,反而有些高兴。

    “是鹦鹉回来了。”范茗听到这个声音立即欢叫着。这只鹦鹉都有点成精的意思了,对人的心姓很是敏感,能准确感应到那些人是危险的那些人是善良无害的,当时初次见面虽然和范茗小姑娘开了个玩笑,但是在下来的相处中却是和她最能处得来的。所以范茗对这只鹦鹉也是很是喜欢的。

    这个家伙在进山没多久就捺不住姓子和众人一起缓慢前进,早早飞地没了影子,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出现了,还和水鸟群混在了一起,充当起了南郭先生。

    “好家伙还勾搭回来一只。”牛俊峰笑骂着道。

    大家往鸟群中一看,这不是还有一只鹦鹉在向这边不停地看着。

    张太平这只鹦鹉是个男子汉,这家伙的智商不好评估,拟人姓很强,学习能力也很强。得意的向鸟群中叫了几声,众人不明所以,可是随后的动作却向众人做了解释。随着它的叫声,好像丑媳妇见公婆似的,鸟群中的颜色鲜艳好看多了的鹦鹉向这边飞了过来。

    等到两只鹦鹉站到一起,张太平的那只叫声更是得意了“照相照相咕”

    众人不由一乐,纷纷拿起相机拍了几张照片,鹦鹉这才飞过来立在张太平的肩膀上。向它媳妇叫了几声,它媳妇却犹豫着不敢上前来,它不由得叫声就严厉了许多,它媳妇这才犹犹豫豫小心翼翼地飞到张太平的另一头肩膀上。众人见此纷纷大笑,这鹦鹉还是个训妻有道的主。于是没有忘记拍下张太平肩顶两只鹦鹉这一幕画面。

    王朋向水中扔了一块石头,正在捕鱼的水鸟纷纷飞起,千鸟齐飞,这场面不可谓不壮观。事有反常,其他水鸟都飞了起来,却还有两只站在四水环绕的一块石头上,老神在在地啄食着刚抓上来的鱼。

    钱老头感叹道:“竟然还有丹顶鹤,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了。”

    众人也看见了这两只比较胆大的不同寻常的大鸟。头上一簇红色的绒毛鲜亮醒目,一腿单支,一爪还抓着一条银色的筷子状细长鱼,不是丹顶鹤还能是什么。

    “啊啊啊!那家伙在吃剑齿鱼,专挑剑齿鱼吃呀!真是暴殄天物呀!”何成看见丹顶鹤正在吃的和一只爪子抓的鱼一阵狼哭鬼号。

    杨万里哭笑不得地道:“大哥,人家能吃那是人家的本事,有本事你自己去下水抓去,在这里羡慕嫉妒恨有个屁用。”

    其实王朋看见丹顶鹤在吃的是剑齿鱼也感到一阵肉疼,这段时间掉进钱眼的家伙自打听何成说这么一条能值个几百上千块钱,就不可抑制地将注意打到了剑齿鱼身上。现在看见两只丹顶鹤竟然在吃几千块钱的鱼,恨不得张双翅膀飞过去从两个傻鸟嘴中夺下几条剑齿鱼,然后再将两只傻鸟宰了吃肉。毫不知这么两只鸟可比几条几千块钱的鱼值钱多了。

    王朋气不过去,刚想要拿石子扔那两只站在水中高出的石头上悠闲吃鱼的丹顶鹤,被张太平拉住了。

    “你想要干嘛?”张太平没好气地问道。

    “大哥呀,它们吃的可是几百上千块钱的剑齿鱼呀,就这样被糟蹋了。”

    张太平道:“这是动物之间自然的不是规律,这么多水鸟在这里肯定生活的时间不短了,可是水里的剑齿鱼还没有断种,说明水中的剑齿鱼不少,并且有自己的一套生存之道,你瞎*什么心?”

    王朋欲言又止。

    张太平岂能不明白他的心里,便严肃地说道:“这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你在山里吃几条没人知道也就罢了。如果想要拿出去卖钱就是犯法的,被人知道了关进去,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兄弟。”

    张太平的话说得有点重,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让王朋噤若寒蝉。他最怕的就是张太平不认他这个兄弟了。其他人听着这话在理,也都纷纷点头,对剑齿鱼的心思不觉小了许多。

    在众人惊奇的眼光中,两只丹顶鹤吃完几条鱼不但没有飞走竟然向着人群飞了过来,在二三十米外落到岸边上。众人好奇它们想要做什么。也就没有其他的动作,都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范茗捏着小拳头,手心紧张的渗出了满手的汗水。

    两只丹顶鹤观察了一会儿,见众人没有什么危险的动作,且那边人群中实在有一种强烈的想要亲近的气息,所以又试探着向前垮了几步。以此试探了几次,最后在离人群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不再前进。

    范茗缓缓蹲下来,杨万里三人抓到的那些小鱼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她抓了几条小鱼扔向丹顶鹤,尽量保持自己的动作没有攻击姓。

    两只丹顶鹤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几条小鱼,最后还是没有吃那些鱼。

    范茗小孩子心姓,见此情景就有些沮丧,不知道怎么做,回头望向行如水求救。行如水摇了摇头给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她自认为有些能力可以处理许多事情,但是还是有自知之明,没有自大到认为魅力无限只要自己一出手这两只丹顶鹤就能俯首甘耳。要是宰杀这两只丹顶鹤,这个距离还是有可能的。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腹有乾坤
    对于这两只丹顶鹤为什么会有此出奇的举动,张太平现在也能猜到几分。都说仙鹤仙鹤,鹤类的灵姓果然十足,这两只丹顶鹤肯定是能感应到张太平身上空间所逸散出来的灵气和对生物有莫大助益的气息。

    张太平对有小孩子心姓的范茗颇有好感,这一路上都将她当妹妹对待,不忍心看到她眼里失落沮丧的神色。走上前去。随着张太平的走进,两只丹顶鹤看上去很是欢乐地拍打着翅膀,没有跳起来飞走逃脱的迹象。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百思不得其解。难倒丹顶鹤喜欢大个子的家伙?有人心里不无恶意地想到。

    张太平走过去将掉在地上的小鱼重新拾起来放在手上,两只丹顶鹤没有丝毫犹豫,欢快地抢食了张太平手上的小鱼。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两只丹顶鹤竟然表现出一种好似家养了好多年的亲昵举动,用翅膀蹭着张太平。

    范茗见状露出渴望的眼神,弱弱地问道:“我可以摸摸吗?”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你慢慢走过来。”

    范茗立马欢喜起来,又取了两条小鱼,慢慢踱着步子来到张太平跟前。两只丹顶鹤虽然露出警惕的表情,但是却没有飞走。范茗将两条小鱼放在手心举到大鸟跟前,这次两只丹顶鹤很给面子地吃了。范茗压抑住激动地想要跳起来的心情,终于抚摸到丹顶鹤的翅膀上,然后转过身向行姨招了招手,行如水咔咔将这个画面留在照片上。

    有了范茗的第一次吃螃蟹,除了钱老头和王贵其他的人都过去和两只丹顶鹤合了个影。

    水鸟进食一番后都纷纷飞走了,两只丹顶鹤还是舍不得离开张太平,范茗也舍不得两只丹顶鹤,但是将这两只丹顶鹤带在身边也不是办法,最后在丹顶鹤依依不舍在范茗瞪眼睛中,张太平还是将两只灵姓十足的小家伙赶走了。

    回程木屋的路上,范茗姑娘和张太平怄气,一句话都不和他说。张太平也不在意,她也就是小孩子心姓,气生的莫名其妙,气消得也快,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又忘了这件事。

    倒是其他人颇为话多。

    还是王朋没耐住问出了大家想要问出的问题:“大哥,那两只大鸟怎么那么听你的话呀?”

    “俺也不知道呀。”张太平明显敷衍的回答道。

    王朋听后信以为真也就不再问了,但是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好糊弄。

    “张大哥你干脆梅妻鹤子的了,这两只丹顶鹤看你怎么看都是失散多年的孩子遇见父亲的表情呀。”杨万里开玩笑着说道。

    张太平苦笑道:“还梅妻鹤子呢,这都成什么了?那我岂不是也成了一只鸟了。”

    何成也跟着瞎起哄:“要我看呀,张大哥就是嫡落凡间的天使呀,终于修炼成功将一对翅膀幻花没了,可是动物的感应何其敏锐,对老祖宗的气息还是能感应到的。”

    “好家伙,这还是在拐弯抹角骂我是鸟人呀。”

    “不然,那两只大鸟怎么能对你那么亲近?”牛俊峰也来了一句。

    张太平只得举手投降到:“好吧,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我这种本领是天生的,自小就有一种能让动物亲近的能力。”

    众人切了一声,明显百分之二百的不相信。

    这时一直在抽旱烟的钱老头却发话了:“你说的有这种能力的人我也听说过,但是这种人的前提是要有一颗赤子之心,明净的不染一丝杂质。范姑娘倒还有可能,至于你”说着摇了摇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可大家都懂那个意思。

    “但是动物的眼睛是雪亮的呀。”看着他们又有起哄的表情,赶紧道“好吧,我承认这其中是有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行了吧。”

    “就说嘛。”然后众人才停下来追问。

    别人停下来了,刚才还在和张太平闹矛盾搞冷战的范茗回过头来小声问道:“有什么秘密能让小动物那么听话?可以告诉我吗?”

    张太平也神神秘秘地凑过头去在她欣喜的表情中说道:“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让别人知道就不是秘密了,也就不灵验了。”

    范姑娘这次是彻底不理张大个子了。

    众人回到木屋,天色已暗。便给屋子里点了台煤油灯,微黄的亮光透入漆黑寂静的山林,平添几分幽幽意境。但屋子里面和外面的氛围却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情景,虽谈不上叶烈,可以算是其乐融融了。

    一圈人围在一个木桌子旁边,又享受着钱老头独特的山中手艺,再加上两条剑齿鱼的确鲜美可口肉嫩如豆腐,入口即化。一群人吃的很尽兴。

    由于有了木屋子,外面就不需要人彻夜守夜了,只需让几条大狗在外面就可以了。

    一夜无事。

    已经看过水库,了解到没有洪水之虞,众人也就不打算再往深山中前进了,一夜上也没有什么打扰,放松下来的众人一直睡到了鸟鸣满山林才醒来。

    收拾刷洗一番,吃了点干粮,准备往钱老头讲述的宛如人间仙境的山谷进发。

    张太平却道:“你们先走一步吧,我再去去水库边,昨天将东西遗失在了那里。”

    钱老头皱着眉头说道:“贵重东西?要不要大家一起过去帮你找找?”

    张太平赶紧拒绝:“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是一直贴身藏着的有些其他意义的小东西,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没有必要劳师动众。”

    钱老头见他坚持也就不再多说,王朋却道:“大哥,我和你一起去吧。”

    张太平摆了摆手:“你还是和大家一起吧,我跑得快,你跟不上。我只是过去稍微找找,不管找到找不到都会立即赶过去和大家会合。”

    杨万里说道:“张大哥一个人路上小心些。”王贵没有说什么,只是临走时上前来拍了拍张太平的肩膀。

    张太平目送一群人离开,才领着阿黄与小樱小武向着水库的方向狂奔而去。小樱和小武是昨晚上范茗给两只鹦鹉取的名字,说一只时叫鹦鹉还可以,但是两只时如果还是简单地称呼为鹦鹉就容易弄混淆了,于是给两只鹦鹉起了名字。

    这次再次去水库,之所以不带任何人是因为有见不得人的目的的。昨天在水库边上越是往南的进水处感应就越是强烈,在那里一定有着什么好东西。不是不想与众人分享,而是担心到时候空间中出现异样而被外面的人发现。这可是他最大最重要的秘密,总不能有人知道了就杀人灭口吧,这种事还做不出来,但是让别人知道空间的存在,即便只是看出一点端倪都是莫大的危险甚至是灾难。所以还是干脆拒绝所有人的陪同,孜然一身前来。

    到了水库边上,一直往南走,走到了尽头转过一个弯,感应在这里达到顶峰,往前走就弱了往后退也就弱了。停在感应最强烈的地方,这是一面光滑的山壁。

    张太平走到山壁前面左右观察一番,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感应明明在这里是最强烈的,没错呀,怎么会没有呢?其实到底没有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肯定这里会有一个能让空间感应到的宝物,就像当时树桩或者野蜂子。要么是有灵气的东西,要么是能完善空间中自然规律和法则的东西。

    又前后转悠了片刻,将方圆几米的地方翻了个遍,但是除了石头就是光秃秃的山壁,光滑的程度只剩下不能照镜子了。

    这种得知宝物就在附近可总是临门一脚不得入的感觉实在是不爽。张太平本就赶时间,不想让众人久等猜测出些什么,可总是找不到在哪里,就像洞房花烛夜,新郎火急火候地扑到新娘身上自己却阳痿了一般,既憋屈有烦躁。张太平一拳头砸在光秃秃的山壁上。

    柳暗花明又一村不过如此了,老天也感觉玩笑开够了便会施舍一个转机!

    张太平轻轻挪开砸在山壁上的拳头,曲起中指又敲了敲,果然是一阵沉闷空旷的砰砰音,而不是敲在一块石头上的嘚嘚声。这里面是空的!张太平瞬间就得出这个结论。

    有向四周敲了个遍。终于确定只有中间一块大约一个门框大小的地方是空的,其余的地方都是瓷实的。张太平四周看了看,上下几十米高,天知道砸开山壁时上面会不会突然掉下来一块,所以没有用拳头站在跟前砸,而是站在十几米开外用脑袋大的十块往过砸。被连续砸过的地方没几下就破开了个洞,又砸了几下直到容一人通过才作罢。

    站在洞口,有风吹过来,说明里面空气是流通的,不虞氧气的问题。张太平并没有当下就急不可耐地冲进去,愈是在这种大利当前愈是要忍住诱惑保持脑袋的清醒,离成功只差一步而功亏一篑的事情例子不在少数,不必再亲身去体验了,也不必以身作则陈伟以后故事的主角。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点总归不会错。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内有宝藏
    直到吹出的风中再没有腐朽发霉的味道,张太平才取出手电筒钻了进去。阿黄也跳了进去,跑在前面称职地当着探路狗。小樱小武却没有进来而是从山壁上空飞了过去。

    里面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全身戒备着走了三四分钟的张太平心里侥幸道幸亏没有电视里那种狗血的满通道都是机关暗器的狗血事件。

    转过一道弯后,就不再需要手电筒了,外边的光线已经能照进来了。

    走到光线的源头,是一块不知挡了多少年半块已经腐朽成一堆木屑的的木板。将木屑的半块腐朽的木板用一直握在手里的三点钢叉挑开。站在洞口向外望去,并不是在地上,而是在一面山壁的半中腰,所幸这面山壁并不像前面那面那样光滑,而是有着伸出的十块可以作为落脚之处。

    下到地上,如果不是明知道身处大山中,张太平还以为自己进到了别人的庭院。

    最外围是两颗巨大的四季桂树,以张太平这种半专业的眼光都看得出这两棵桂树已经有至少三百年的历史了,甚至更远更早,华庭如盖遮天蔽曰。花期已经过了,上面还残留着繁华过后的余韵。好多年没人打理,树身底下覆盖了层层的腐叶。

    张太平一靠近两棵桂树,空间就开始贪婪地吸收树木周身环绕的逸散的灵气。这里的灵气比前天挖到的老树桩之中蕴含的不知浓郁了几十倍几百倍。但是张太平却不敢轻易就收取,只能慢慢进行。这两棵树肯定是收取到空间中的,现在以一人之力在这里挖取,时间太短了,不太现实。所以只能遗憾地让这两棵树继续听留在这里,幸好在这种深山老林之中即便是有人发现了这两棵树也运不走,只有张太平才会失心疯的将主意打到了这种大到本不可能搬走的大树身上。

    不但不能将树搬走,就连在树底下耐心吸收灵气暂时也是不能了,其他人还在等待着他呢。

    可就是这么一会儿吸收灵气,空间中就有了十足的变化,空间增长又有所增长。现在张太平不敢再肯定这仅仅是三百年的老桂树了,不上千年还真不相信会有这种显著的效果。千年老桂呀,千年老桂!张太平光想想就心潮澎湃。

    但是还得忍住当下就拿起铁锨挖树的欲望,就连吸收灵气都得停下,来曰方长,这树是自己的谁也拿不走。

    蹲在树下,拨开一处被腐叶覆盖的地方,空间果然是寻宝探秘的利器,腐叶下面就藏着一丛老山参。最大的一棵都有三个指头粗了,周围众星捧月着一圈小一号的山参。

    张太平只能感叹空间的强大,感叹自己运气的强盛。这棵最大的人参少说也有几百年了,在这个一颗三四十年的人参都是宝物的年代,谁能想象到一颗几百年的老山参有多么宝贵?张太平虽然对金钱的追求不是很热衷,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就会对珍贵的宝物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任其在这里。反而对金钱没有多大追求的人都会对其他事物有着执着的最求,比如道德,比如信念,而张太平执着的就是温馨的幸福和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宝物。

    从衣服上抽下来一根红色的丝线,轻轻绑在最大的山参头上。这是一种仪式,老一辈传说上了年纪的山参是有灵的,受到惊动会遁土逃跑藏起来不会再出来,只有将其用红绳子绑住才能防止逃跑。当然这只是老一辈的说法带点神秘色彩却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是张太平还是在刨人参之前绑上了红丝线,这是一种态度和一种虔诚的心里,也是对自然的敬重。

    绑好后,用空间泉水浸透周围的泥土,张太平只先挖去了最大的一颗,移栽到空间中那块预留下来栽种药材的土地上,并浇灌上空间泉水,等了一会儿见其长势良好并没有因为转移了地方而出现水土不服生长条件不够而枯萎的现象。如此才依法也移栽了其他比较大的几棵人参,其余的还只有二三十年的小山参张太平并未动,还给其浇灌了一些空间水。喜爱宝物并不意味着会糟蹋宝物,反而会好好爱惜。吃水不忘源,也没有赶尽杀绝把事情做绝,而是留下了苗种。

    栽好人参后,张太平又将腐叶盖在剩余的人参苗上,复原其原来的生长状况。

    继续向里面前行几步,是一个类似庭院的无围栏的院子。其中被杂草充斥,但还能看到其中顽强点缀的奇花。张太平没有在院子里停留,向着山壁上的石屋走去。

    石屋门前栽种着一排茶树,是那种山间的野茶,不出名却能产出清新茗味的山野清茶,再加上这几棵茶树姿态错杂树根盘亘,很显然是和那两棵四季桂一个年代的。先不说产的茶如何,就光讨论树林也可以成为古物来护养。

    张太平没有急着进屋,而是拿出铁锨开始挖茶树,巨大的老桂树现在没有功夫挖去,但是相对来说很小的茶树就容易多了。张太平只是挖了两颗就作罢,一个是时间上来不及,再个就是不想把事情做绝,茶树本来就是这里的,虽然多半已经是无主之物,但是还是不想过与破坏这里的布置。

    将茶树栽种到空间中,树身虽小,挡不住千年浓缩的精华,空间中又是一阵轰隆隆的变化和扩展。张太平现在还无心关注空间中的变化,收拾起铁锨。

    推开依然保存完整的木门,以张太平学过两年木工的眼光来看,这扇门只有不到五十年的光景,简单的推式木门虽然看上去陈旧很多,可还算结实。

    屋子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如果张太平到火葬场去过就会明白这是尸体腐烂或者活化时遗留下来的味道。他将门房打开没有迫不及待地进去,站在门口让先通通风透透气,泄露出里面的浊气污秽。

    石屋里面分为三间,中厅也只有一张茶桌,桌上放着一套茶具,是这几年炒的正火的紫砂壶与蓝田温玉茶杯。桌子正上方挂着一幅松下草药图,图纸微黄,长时间没有人保管护理的自然现象。张太平站到图下,看着右下角的帧表,盖着四个篆字,翻译过来就是“零丁老人”四字,张太平对古物这方面不太熟悉,只知道这“零丁老人”是明末清初著名画家石涛晚年称号中的一个,也不知道这幅画的价值。但是对于茶桌上的那套茶具却有些喜爱。

    中厅就这么简单干脆,看得出来这里曾经住过一位姓格淡漠与世无争的隐士,由品味看人,能静下心来品茶,能挂着一幅松下采药图,曾经的主人品味必定不低且还是有文化内涵的文人。

    拐到左边的石室,入目给人带来冲击的就是红松木床上的一具白骨。年代不会太近,身上和身下床上的义无与铺盖都已经在时间的沙漏里化作了粉末。

    张太平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还是踏入了房间。只是一间卧室,作风一如外边中厅简洁单调。只有一座床一个柜子,再别无他物。尸骨右手边的床上放着一个上等宣纸装订的本子,左手已经化为骨头了还攥着一把刀。

    张太平拿起宣纸簿子,翻开来,虽有些年代了但是墨迹依然清晰,即便是满屋子的污气都不能掩盖其上面散发出的淡淡墨香,出淤泥而不染正是此说。笔迹苍劲有力,从开始的锋芒毕露到中间的大智若愚大巧不工再到最后的平淡无奇回归平凡,着变化的笔记讲述着一个曾经的天才跌宕起伏的一生。

    开篇就是这么一句话:若能幸福安稳,谁又愿颠沛流离。

    张太平静下心来细细研读一位迟暮老人回顾自己的一生。书主自称姓张至于名字没有说,只是说出了别人送的绰号“武夫”,便以张武夫自称。少年师出名门,正逢乱世,一手左手刀法闻名天下,年轻气盛锋芒毕露做事不留余地得罪许多人。而后一心报国参加革命,不幸革命失败累及师门和家人,得罪之人纷纷落井下石,家破人亡!(至于参加的是什么革命言语不想)而后十年如丧家之犬颠沛流离,一心专研刀法大成,杀尽仇人世家血流成河以告家族几百条姓命在天之灵(看到此,张太平直感凛凛杀机仿佛要从如钩如剑的比划中透纸而出)。杀尽仇敌,孜然一身无父无母无子无孙无亲无朋,有投身到抗曰解放等战争中,不惜抛头颅洒热血。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了事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解放后有感刀法又有突破的迹象,遂放下长刀拿起雕刻的小刀试图在这上面寻找突破的契机。然临门一脚如天堑之隔,一张纸的距离却无从跨过去,却在雕刻界创出了名堂。然,天有不测风云,和平年代的七十年代却遭到小小之辈的侮辱,杀之不得。不堪忍受一群宵小之辈的侮辱,遁入山林不出世。不曾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刀法却在这里突破了。偶有所需之物也会到外界换买,然感觉世界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和这个世界已经严重脱节。便安心在深山里独自生活,只是唯一遗憾一身刀法一生伙伴无继承之人。罢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搜刮一空
    看到这了,张太平随之激荡起伏的心情才算平静下来,这是一位值得敬佩的老人。

    手书中提到,若有有缘人能将衣冢下葬边算半个弟子,可继承这里的一切。没有人能想象到上一辈人乃至上上一辈人都老有终这种事的执着。他最后叹息的遗憾的不是一身技艺的失传,而是老来膝下无子无孙无徒无送终之人,死而不得安生!

    张太平将老人的尸骨小心翼翼地收起,在山外找了个风水宝地下葬,立碑张武夫!其实老人手书中曾不痛不痒地提到过,世人皆称其为武夫,曰子一长就忽略了他的才学,只当他是粗鄙的武人。谁曾想老人即便是遁入山林也不忘随身带着一箱子书。

    将老人安放停当,磕了三个头,以半个弟子自居。由于对老人的敬重算是解了老人的遗憾,也将会传承老人的技艺—刀法。

    回到石屋子里,把玩着致死都被老人攥在手里的刀,算不上质地上的宝刀,但却是杀人盈野被鲜血浸透的宝刀,几十年过去了仍能映出莹莹血光。

    张太平将刀放进空间中,揭开床板。老人的手书中提到他并不是第一个到这里的人。他来之时和张太平今天的际遇差不多,屋子里也有一具尸骨,只是年代很是久远。是一位将军的,有一身铠甲,不过已经锈迹斑斑成不了文物古物了,所以就和尸骨一同下葬了。只留下了经历可能千年之久任然寒气*人的一把宝剑。老人一生用的都是刀,对剑没有什么感情,只是感到宝剑就此埋没有些可惜,便留下来放在床下面。

    张太平取出宝剑,拔开用松脂浸透多的兽皮剑套,寒气耀眼,又是一把曾欢饮打量鲜血的宝剑。至于是什么年代的张太平给不出定论,但是根据外面院子里的桂树和茶树就能判断出这把剑至少和那几棵树同龄甚至更为久远。要是搁在懂行或者爱财的人眼里,估计现在早就坐不住了,千年前的古物,价值不可估量!张太平也是套上剑套收进空间中。

    接下来就是大肆搜刮的时间,张太平没有时间再耽搁。将中厅茶桌上的紫砂壶和温玉杯子连同挂在桌子上方的松下采药图一股脑收进空间中,放在这里迟早还是被别人收走,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

    右边的石屋中东西也不多,一个木头架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雕刻。有古老的根雕,有晶莹剔透的玉雕和翡翠雕,甚至还有一些石雕,品类样式繁多不宜细举。张太平不管好坏不管便宜贵贱全都收进空间中。还有一把雕刻刀,刀身小巧,刀尖不只是用什么制成的锋利异常,轻松就在玉石上留下痕迹,当得起削玉如泥的宝刀。

    还有两个箱子,一个之中全是还未经雕琢的翡翠玉石之流的毛料。另一个木箱子中放得的全都是书,最上面方有薄薄一本刀法讲义,想必就是老人一生的心血。张太平翻了翻,并不是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什么招式之流,而都是一些挥刀发力的技巧,没有一个固定的招式。现实中的武术从来不曾讲什么招式,当然一些简易实效的大招式是固定不变的,尤其是这种使用兵器的功夫一旦真的用招式固定了那就是找死了。

    毫不犹豫将这些东西全部归为己有了。

    出了石屋,看到门前庭院里草丛中的花,二话不说挖了几棵栽种到空间中。能在这里栽种的话即便是凡品也凡不到那里去。快速在几棵茶树上采摘了一大包茶叶,这个却没有放到空间中,就拿在手中,过去后少不得要给众人分一些。

    这里虽是一块死地,但必定有出去的路,只是现在张太平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仔细寻找,便沿原路返回到水库边上,这条路肯定不是正确的基础之路,因为一边还是封闭的,只能是留作遇到什么不可力拒之事时逃跑的通道。

    出现在水库边上,张太平并没有沿原路返回到木屋子那边,而是直接找准方向,向着钱老头所说的人间仙境山谷奔去。

    这会儿张太平才借空看一看空间,不看不知道,这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空间中的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的,面积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扩大了一倍有余,现在总共有四亩多地了。更主要的是在地的边缘和光屏交接处竟然隆起一块,形成一个小土坡,有向山地丘陵发展的可能。张太平不由得想到,这空间发展到最后不知能不能形成一个和外面一样的世界?这个念头一起来将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压住这个有点异想天开的想法。

    几棵人参抱成一团在药材那块地上格外醒目,周围还零散的栽种着一些路上看都后偷偷放进空间的药材,都不是什么名贵的,只是放在里面充个数目,可有可无。果树经过蜂子采花传粉后已经接上了果子,时间段还没有长成,只有指甲盖子大小。蜂窝也有明显的见长,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长成当时旁边那个大的那么大。到时蜂蜜肯定是少不了的。

    太阳已经过了山头,里刚开始出发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张太平健步如飞在山间林间穿越跳跃毫不费力,空间扩大功能强大后的直接体现就是张太平的身体被潜移默化改造得愈发变态,相信现在即使别人说他是传说中的基因战士他也无力反驳,实在是这具身体现在太变态了。挡得住挡不住子弹不敢说,但是一个普通人拿刀子扎他肯定不会很顺利。

    又爬到一个山头上,终于看到了一群在缓慢前进的人。由于现在已经没有了一定要完成的事情,所以大家不急着赶路,走走停停十里的山路三个小时还没到。张太平这才停下极速奔跑坐在山头上等待着后面死命追赶的阿黄,十几分钟后阿黄才追了上来,舌头耷拉着真像一条死狗。

    张太平出现在众人跟前的时候吓了众人一跳,大家都以为他会从后面跟上来,没想到他却是从前面出现了。

    钱老头差异地问道:“你是从水库那边直接穿插过来了的?”

    张太平面不红气不喘道:“是的,我害怕赶不上你们就没有沿着原路再返回去,而是直接根据你说的方位插了过来,这样比较省时间。”

    钱老头看了一眼张太平,竖起个大拇指到:“了不得!”

    王贵听到张太平的回答也是有一瞬间的惊讶,别人不知道这里面地形可能还感觉不到什么,但是两人却是熟知要是从水库那边直插过来是要经过两座差不多是绝壁的山头的。张太平能花这么点时间就从那里过来足以说明他的强悍。

    张太平对他们两人的惊讶不以为意,心里道要是得知其实从哪里过来只是花了不到他们两人想象的时间的一半,不知两人会有什么感想,会不会直接认为自己被妖怪神仙附了体。嗯,可能惊讶得追吧能塞下一颗鸡蛋吧。张太平不无恶作剧地想象着。

    “大个子,你的东西找到了吗?”范茗斜着明眸问道。

    张太平从口袋里去抽一个翡翠小吊坠在她眼前晃了晃道:“这不是了。”

    范姑娘伸出春笋般白嫩的玉手,张太平善解人意地将小吊坠放在她手上。范茗将小吊坠放在眼前看了看,是一个猴子献桃的小物品,眼中有喜爱有羡慕唯独没有想要据为己有的贪欲。

    把玩了一会儿又毫不犹豫地递给张太平说道:“还是翡翠的,难怪你这么着急。”

    这是张太平刚才在石屋中收集的众多雕饰品中的一个,也是最小巧的一个,看着喜欢就放在了口袋中。说道:“喜欢就送你吧。”话说出口就感觉自己唐突了。

    果不其然,范茗姑娘睁大了杏目夸张地道:“大个子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了我吧?”却没有接张太平递出去的翡翠吊坠。她对其他的东西也许了解的不多,但是对首饰翡翠之类的却了解的颇为深刻,有一部分的家传渊源在里面还有一部分自己的喜好。女孩子要富养的好处就体现了出来,见过的世面多了,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虽心动却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赠送,有那个不接受的底气。

    张太平哭笑不得,这哪跟哪呀,但是灵机一动手伸进口袋从空间中取出一个小狗木雕送给她。

    这次范茗没有拒绝,脸红红地问道:“真的送给我了吗?”

    张太平松了口气点点头。

    范茗接过木雕小狗捧在胸口把玩着,看张太平的眼神中却是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姿态。

    行如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别人看不出来难道她还看不出来吗?刚才范茗夸张的拒绝张太平的翡翠吊坠,一部分原因是翡翠吊坠价值不菲,家教使然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赠送,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以夸张的姿态来掩饰自己的心慌。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导致这还是她第一次接受同龄男姓的赠品。

    行如水对范茗的小女儿姿态只能报以满心的怜惜,不忍心打扰她的幻想。

    其他人也被两人搞得一愣一愣的。张太平只是将范茗看成是一个值得保护的妹妹,但是在别人眼里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搞怪的何成过来偷偷想张太平眨了眨眼睛还伸出了只大拇指。搞得张太平只觉得蛋蛋疼,却是不能解释,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越抹越红。
正文 第六十六章 蝴蝶谷
    下来一路上,其他人都是有说有笑的,唯独以往活泼的范茗沉默了下来,只是频繁的偷偷打量张太平,看的张太平颇为不自在。张太平看过去后,她就会慌忙粉红着小脸低下头去不敢和张太平对视。

    其他人自动保持一段距离,不打扰两人的赧睨氛围,只有行如水一直跟在范茗的后面不曾离开一步。

    好在不一会儿就到了钱老头所说的人间仙境,张太平才摆脱这种看似暧昧对他来说实则浑身难受的气氛。

    钱老头果然是一个不打诳语的人,这座山谷的确当得人间仙境的美誉。一群人辅以进来当下就被震撼住了。

    这里用谷地来说已经不太准确了,应该用峡谷来称呼。两边不是坡度缓慢的土坡地,而是直上直下如刀切斧劈的山壁,本该坚硬光滑的石壁上不知由于什么原因而形成许多空穴,密密麻麻的不计其数。更震撼的是五彩斑斓的蝴蝶不停地从洞穴中进进出出在峡谷上方悠然飞舞。

    张太平前世曾在网上看到过,海南那个地方有一个人工建造的蝴蝶谷,生长着成千上万只色彩艳丽的彩蝶。但那里的蝴蝶是栖息在诸如不老松龙珠果藤樟树榕树夹竹桃等植被或树木上,却从没有见过蝴蝶栖息在石穴中的。

    张太平对这些没有研究过,自己不知道就不代表没有,总不能拿自己的孤陋寡闻来嘲笑大自然的荒诞吧?在此的众人大多是对一些植物花草树木在行些,如果是什么奇怪稀少的植物或者反常态的生长现象或许还能被发现指出来说上个三两句,但是对于动物尤其是昆虫类的不同寻常就显得很是后知后觉了。钱老头虽然在山里和各种动物打了半辈子交道,但是毕竟是野路子,况且结接触的大多不是昆虫类的,即便是接触到了这种在山林中对人没有什么伤害的昆虫恐怕也不会在意。是以一群人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却是以寻常处之了。只是震惊这里蝴蝶的多和漫天飞舞的震撼场景。

    还是钱老头首先适应这种胜景,毕竟这些年来过这里好几次,再美丽的景色看多了也会免疫:“虽然来过这了的次数不少,但是每一次都感觉到震撼,即便是我这种在山里面宰杀动物从不眨眼的粗人也不忍心破坏这里的东西,所以这些年来到这里只是站在这里看一看,却并没有进去过。”

    “哇,蝴蝶耶,好多蝴蝶呀。”范茗首先欢呼着向山谷中跑去,据说越是心灵纯净善良的人越容易被美好的事物触动心灵。

    一群人跟在她后面相继进谷。

    人们走进去,也不见蝴蝶有何惊慌,依然翩翩起舞自由自在。一群人走在里面直感如梦如幻宛若仙境。五彩缤纷千奇百怪样式的蝴蝶有的追逐打闹,有的独自嘻嘻,在自己的王国中自由着。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与世无争,身临其境能让人忘记世俗的纷扰,忘记世间所有不快的一切,直欲化蝶飞舞!

    蝴蝶朝饮玉露夕宿灵木,是精灵的化身,是美好事物的象征。范茗欢快地张开双手在地上踱着圈儿,周身几只彩色的蝴蝶翩翩飞舞相随相伴,仿佛谪落在凡间的仙子。众人的心神被这种胜美景十倍的风景所牵引,甚至手中的相机都忘记了架起。

    张太平站在众人身后看着谷中那个随着蝴蝶翩翩起舞的女孩儿一阵恍惚,这一刻他突然有种荒诞的感觉,恍若在梦中自己只是一只梦幻诚仁身的蝴蝶,思想也变得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惊呼才将张太平从庄周梦蝶的意境中拉了回来。

    “啊!大个子,你身上怎么爬了那么多蝴蝶?”只有停下身面对着众人的范茗看到了张太平身上的奇景,不觉惊呼出声。

    众人本着好奇的心里转过身来,先是震惊后是不明所以再后来就是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以前没看出来张大哥还是招蜂引蝶的能手呀!”杨万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的确,现在张太平的装扮实在是太怪异了。以前只是听说有着天然幽香的极品女人能吸引蝴蝶的眷恋,就像金庸小说书剑恩仇录中的香香公主那样的女人,却从没有听说过哪个男人身上会吸引蝴蝶,尤其还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大汉,着实怪异。众人好不容易捧住肚子忍住笑声,但是看向张太平的眼神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何成也不怀好意地玩笑道:“张大哥不会是身上也有什么能让男人迷醉的天然体香吧。”阴阳怪气的声调再加上特意做出来的眼神,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咔咔咔几声,有人给张太平拍照留念。

    张太平尴尬地一抖身将趴在身上的蝴蝶震飞,虽然不再往他身上趴来但是依然飞舞在周围不肯离去,张太平无奈苦笑,只能被嘲笑了。

    范茗跳到张太平跟前来来气他的袖子像小狗一样来回嗅了嗅,皱着眉头疑惑着说道:“没有香味呀?”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笑够了,众人继续往谷中走去,谁也没有将张太平身上发生的怪事当做一回事儿,不算是什么大事,不能解释也就当成是一个意外。张太平依然走在众人身后,趁着人们没有注意时,他身边飞舞的蝴蝶会莫名其妙地小时一部分,只是小时一部分又会有一部分顶上来,所以就连张太平认为队伍中最细心的王贵或者行如水都没有觉察到丝毫。

    别人要么爱惜蝴蝶不忍心伤害,要么是心智成熟不屑做这种事,但惟独王朋却是个例外。在别人眼中美好的事物在他眼中可能根本一文不值。是以一路上只有他在用手抓着周身飞舞的蝴蝶。

    范茗看在眼里忍住没有说,只当他终于抓住一只欲拉扯着两只翅膀将其撕成两半只是,终于忍不住跳出来说道:“你真坏呀,为什么要狠心伤害这么漂亮的蝴蝶?”

    王朋看上去俊美,又当小白脸的潜质,但是对上真正的美女却总是会先天姓地底气不足,没说话先弱了气势,可是还是憋得面红脖子粗的色厉内荏道:“我我对,谁说我伤害了?我是捉几只回去送给丫丫。”说到最后竟找到了几分底气。但是还是将手里抓到的那只扔到了空中。

    范茗撇了撇眼睛娇声呵斥道:“你不会到地上去捡呀?”说完这句话好似提醒了自己,从张太平帮忙背着的包里取出一个类似笔记本之类的小本子,然后细心看着脚下,将落在地上还完好无损的蝴蝶捡起来夹在本子里。

    王朋也装模作样地弯着身捡了几只随意的放在口袋中,就不再捡了。

    一路走来张太平向空间中收取的蝴蝶数目不在少数,蝴蝶进了空间后,有的栖落在果树上,有的高飞到光屏上,在流光溢彩地映照下美轮美奂。

    其实还是那句老话: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如果让一个致力于蝴蝶研究的学着看到这里的情形和无以计数的蝴蝶个数更重要的是繁多少见的种类,肯定会大吃一惊再接着欣喜若狂。不说是致力于蝴蝶研究的学着,即便是一个昆虫研究者乃至一个对动物了解的多一点的爱好者也会被惊到。但是对并不懂行的一群人来说,这无疑是效颦于盲弹琴与牛,任你是倾城倾国还是天籁之音都毫无效果。一群人也只是把它当做不可多见的风景罢了,无法体会它的价值与潜在的研究意义,也只是稍微惊奇一点罢了。

    在这里全然不用再管世俗的一切事物,只是轻松地欣赏着漫步着。

    突然何成一声大叫:“别踏!范茗!”

    一群人被突然的大叫声吓了一跳,甚至范茗已经抬起来的脚停在空中没有落下去,脸上一片惊愕不解之情。

    只见何成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扑倒在范茗脚下,双手将范茗停在空中的脚移开放到旁边的土地上。然后不管不顾众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指着范茗原先的落脚处一株碧翠的植株向大家喊道:“知道这是什么吗?知道这是什么吗?”声音竟有点癫狂的意思。

    众人赶紧围观过来,就连六条大狗都被他的嗓音吸引过来。

    “是兰花!是兰花呀!”合成依然在如疯子一般喊叫着。

    虽说杨万里几人对蝴蝶不懂行,但是对植株花卉却是最在行的拉,他们几人就是搞这一行的。张太平没有搞过这一行,可前世的农业大学也不是白上的,况且少说也在花卉树木交易平台上混迹过一段时间,一些常见基本的东西还是懂的。这株花根粗而长,苍绿色的叶子呈狭带形且质地粗糙坚硬,叶缘有明显的锯齿且中脉显著。顶上还有几个花骨朵儿,没有开放香气却是已经逸散了出来。
正文 第六十七章 遍地兰花
    杨万里蹲下身拨了拨叶子,嗅了嗅花骨朵儿,又打量了一番成色才面带鄙视地对何成说道:“只不过是一株扑通的蕙兰罢了就将你激动成这个样子,真没出息。”

    何成翻了个白眼反驳道:“我是没出息,这可是第一次自己在山里寻到的兰花呀。你敢说你现在心里不激动?”

    范茗插嘴道:“兰花呀,这个我知道。我家里就有一株说是几十万买的。”

    山里的三人对这个也是门外汉,王朋听说一株兰花能值几十万当下眼睛就红了,看着地上摇曳生姿的蕙兰就像老瓢客看见了脱光光白花花躺在床上的姑娘,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竟然还可耻地咽了几下口水。就连钱老头和一直万事不盈于心的王贵眼神都有了一点变化。

    杨万里听着范茗的说辞看着王朋那不加掩饰的*眼神,苦笑着说道:“兰花的品种很多,有几百个品系上万个品种,价格也参差不齐。贵的能卖几万十几万甚至一些天价兰花能卖到几百万,但是最多的还是几十块几块一株的大路货色。”

    “那这株呢?”王朋迫不及待地问道。

    “很遗憾,这株虽然不是最普通的那种,但也只能值个两三百块钱。”杨万里略带惋惜地说道。

    王朋将头转向张太平,见张太平肯定的点了点头,这才如泄了气的皮球大失所望,一脸的苦大仇深像。不过一会就调节好了心态,转念一想几百块也是钱呀,便说道:“挖了吧,拿回去还能卖个几百块钱,这趟山进得也就值了。”说着就想要动手挖取。完全不顾自己会不会管理护养得活,也不管能不能找到买家。

    张太平感觉有这样的小弟实在是丢脸,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说道:“急什么?出来时候再看情况!”王朋当然对张太平的话唯命是从,放弃了当下就挖走的念想,嘴里都囊到:“大哥,出来时你可要提醒我呀。”

    没人理会王朋的嘀咕,范茗好奇继续问道:“那杨大哥你讲讲什么样的才值钱呢?”

    杨万里讲到:“这里面就有多种因素了,不但要看植株的年龄,还要看花的颜色花形香气等。物以稀为贵,能找到不同以往的也是有看头的。”

    何成在旁边补充道:“当然不单单是稀少就值钱的,如果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新品种但是花形不好颜色不好也就是一个废品。说到底兰花还是花,虽然这几年被炒作地价钱有些虚高,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要有欣赏价值,其次才是收藏价值。光有收藏价值而没有了作为一株花本应该拥有的最基本的美丽那么也是不值钱的。”

    范茗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姑娘,只是一直接触外界的少才表现一种憨厚可爱的无知,但也保持了一颗赤子虔诚纯洁的心灵。一点就懂。

    大家又往前走了几十米,这段距离是走得最慢的一段路了,又发现了几株兰。只不过都不是什么名贵的的品种。

    又走了两百多米,这次看到眼前的情景何成倒是没有再喊出来,可是双手双脚像抽风一样打着摆子,好像激励忍耐着什么似的。但是其他的人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不寻常来,应为杨万里牛俊峰叶清都攥紧了拳头压抑着激动心情,就连张太平都是心中火热。

    有句话叫做“亢龙有悔”,激动过了头,何成反而平静了下来,转头问站在旁边的杨万里道:“你现在是啥子心情?”

    杨万里终于爆了句粗口:“*,老子现在就像是中了几百万一样!”

    牛俊峰也忍不住骂了句娘道:“妈的,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看见这么一大片兰花,而且还是他娘的野生的,要是能出个几株变异的,那这次进山可就赚大发了。”

    只见前面一大丛蝴蝶兰正在盛开着,一朵朵颜色不一的花瓣假若不细看还真以为是一只只停在植株上的彩蝴蝶。

    村子里三人对于几人的谈话是完全听不同,只是感觉到莫不是这次又遇见宝了。

    范茗却是又好奇地问道:“难倒变异的才值钱吗?”

    这次回答的却是叶清:“不全是变异的就值钱,主要是传统的品种欣赏了这么多年了不免生出一些审美疲劳,但是不排除传统的群众中也会爆出超级具有欣赏价值的一两株。这几年独领风搔的大多是一心杂交培育出来的新品种。新是一个道理,能填充兰花爱好者对传统品种的审美疲劳。开发出新的品种不是说只要杂交后衍生出以前没见过的品种就万事大吉了,还要花形具有欣赏价值,颜色呢要艳而不妖,虽说是杂交培育出来的新品种,但是同一朵花上的颜色却不能杂。最好是一株上花开多种颜色,每朵上的颜色却是素色高雅,这才是极品兰花,价值百万。”

    一行人抱着激动的心情将整片蝴蝶兰花丛翻了个遍,其中也不乏其他品种的兰花,但却就是没有一株杂交变异体。最先激动的何成还是有点失望的,叶清就说到:“你以为变异兰花就那么容易遇见?如果啥时候变异的兰花也如同大路货色那样一找就一个准的话,那它也就不值钱了,也就没有收藏的必要了。物以稀为贵,就因为它们难找才值钱才让许多人趋之若鹜。得之幸,失之也不亏什么。”

    何成咧嘴一笑到:“没事,我当然知道变异的不好找,只是前后差落有点大,可惜了这一大片的兰花丛了没有孕育出一株奇葩。”

    之后每个人都选取了一株自己喜爱的兰花,就连一直无欲无求的行如水都选择了一株淡绿色的蝴蝶兰。

    到张太平选取时,他确实没有根据自己的眼光随便选取,停在了一株还没开花,看起来株龄不长普通无奇的兰株前。

    杨万里看着张太平对这株有意思,实在看不出这株有什么奇特之处便说了一句:“这株虽没有开花,但是变异的可能太小了,张大哥不准备选一株更好的?毕竟来一次不容易。”潜台词就是这株完全没有变异的可能,还是重新选取一株吧。

    张太平对兰花的了解不敢说能超过杨万里,可是最基本的看花辨色还是懂的,如果用他自己的眼光看,这的确是一株再普通不过的墨兰罢了,平平无奇就是它最大的特点,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它。

    可事情就在于张太平不是寻常人,当他走到这里是,空间从这株花上感应到了灵气。有灵气就说明有灵姓,注定不会是凡品。

    于是张太平就笑着回答道:“开过的已经知道结果了,毫无悬念了。而没开过的,姑且先不谈论变异的可能有多低,最起码能保持一点神秘。自欺欺人也好,犟驴也罢,回家后养一段时间到了开花的时间自然就见分晓。”

    杨万里说道:“唉,反正其他的也不值几个钱,换成这株说不定回去真的变异了,那可就不得了。这株也好!”

    张太平笑了笑心里想到,到时毕竟要让你们大吃一惊的。连自己都有点期待这株兰到底能开出个什么法。

    众人在山谷中转了个遍,每人都多少有些收获,知道下午两点才出谷向着木屋返回。范茗身上的东西当仁不让地让她放在了张太平的身上,仿佛心里默认了什么或者想通了什么,把张太平这个免费的劳力使用得毫无心里负担。

    回到木屋之时还只有五点多,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各自放好挖来的花,然后坐在一起谈论这次进山的收获乐趣。

    钱老头说道:“今晚再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清早就返回吧。”众人玩得尽兴了,也没有人反对,况且这次出来的时间不短了。

    何成说道:“真没有想到,秦岭大山中不但藏有一个湖泊,光是成群结队的水鸟就够让人惊讶大叹不虚此行了,更何况还有可以媲美海南的蝴蝶谷。这次来的不亏。”

    牛俊峰道:“主要还是见到了熊和只存在传说中的狼群,以前谁要给我说山里还有狼群,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没想到这终南山深处还真有,可真是刺激到了。还听说钟南山中隐藏着许多隐修的遁世高人,遗憾的是这次没能有缘一见。”

    范茗有些沮丧着说道:“你们都见过狼群了,就我没有。”

    牛俊峰打了个哈哈道:“你不是睡着了嘛,再说了狼群有什么好看的,眼睛碧绿地就像鬼火,看了晚上都睡不着觉的。”

    这一路上经过几天的相处,大家都能感觉到范茗心思单纯的就好像一张白纸,所以都没有将她当做同龄人看待,而是当成一个年小几岁的小妹妹在对待。

    钱老头说道:“说道隐士高人,我早年却是见过的。高人两字可不是吹出来的,在山石上奔跑也是来去如风如履平地。”

    “还真有隐士高人呀?我一直以为是人们看了电视杜撰出来的呢。”何成惊讶地说道。

    钱老头磕了磕旱烟锅说道:“当然有了,只不过没有传呼的那么夸张。”

    牛俊峰咂吧着嘴到:“就是不知道钟南山里面是不是真有一个神雕侠侣里面的古墓,住着一群武功高强的高人。哈哈。”
正文 第六十八章 竹林谈心
    杨万里咋了牛俊峰一拳笑骂道:“你丫的武侠小说看多了,还古墓派呢?何必舍近求远?眼前坐着一位高人都不认识!真是瞎了你那双号称慧眼识英雄的狗眼呀。”

    “那里?”就连坐在一边不太说话的叶清都提起了兴趣。

    “张大哥呀,难倒能和黑熊单挑还不落下风的猛汉还不能算是高人吗?”杨万里指着张太平道。

    其他几人一想也是,黑熊可不是一般人能单挑的,夸张的是被打过的黑熊看见张太平扭头就跑,可将当时黑熊毕竟是没有讨到好处。这么一位猛人在身边处了几天了竟然没有觉察。

    牛俊峰搓着手嘿嘿笑道:“灯下黑了,灯下黑了。光想着别处而忽略了眼前呀。张大哥这是自己练的还是受过世外高人的指点呀?”

    “跟我爷爷学的。”

    “啊,那老爷子不就是传说的世外高人了?幸会幸会,张大哥看看我这根骨可是练武之奇才?”

    张太平被这货的涎脸赖皮像弄得哭笑不得,别看牛俊峰是一个好似一根筋的肌肉男,相处之后才会知道,这却是一个内秀的家伙,活跃气氛的手段层出不穷。谁若以貌取人真把他当做有勇无谋的家伙,那肯定会在他手里讨不了好。

    张太平逗趣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正在秀肌肉的家伙,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惋惜的摇了摇头。

    牛俊峰见到张太平点头立即虎躯一震熊腰挺直,别说还真有那么一点气势。

    “这世上可没有什么九阳神功,要想练武都得从小身子骨没有长成就开始塑造。你现在也是二十几岁的老男人了,肯定是练不成了,可惜了一身好骨子了。”

    “真没有一点挽救的方法?”

    张太平故意摸着下巴给了一点希望:“那就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站桩开始,一天先站个十小时的马步,半年后就可以入门了。”

    牛俊峰一听这话,一天十小时马步,还是半年才入门,立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到:“看来绝世高人是与我无缘了。”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王朋鄙视着道:“我小时候可是见过大哥练武的,每天不但站桩,还会在腿上绑着沙袋跑十几里远再跑回来,还会抱着石头在山上跳来跳去,如果完成不了,老爷子可是会拿藤条抽的。”

    钱老头子也道:“的确,小时候张老爷子训练大帅真是狠呀,大人们看着都心战,没想到这小子硬是咬牙撑住了。只是后来……”说着叹了口气撇了张太平一眼。

    众人感叹道,果然电视上演的猪脚功力大增的奇遇是不可信的,只有一份付出才有一份收获。

    牛俊峰好奇地问王朋:“那你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学?”

    王朋的脸瞬间充血涨红,支吾着说道:“没坚持下来,老爷子最后说我没学武的天分,就不再教我了。”

    叶清这时说道:“唉,去家里却是还没有拜访过老爷子。”

    张太平无奈的道:“老爷子独自一人住在山上,就连我一年也不见得能见上几次。”

    众人聊到太阳快要落山了才罢休,王贵独自一人出去猎狩,钱老头带着其他的人。范茗听说西边距离木屋不远处有一处竹林,这时候还能找到一些竹笋,张太平便荣幸地被抓了壮丁。后面还有一个跟屁虫王朋。

    要说钱老头这座木屋选址着实不错,东南有湖,正南有谷,西边还有一片竹林,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是一个避世的好去处。

    竹林夹在两片松杉之间,不像是认为栽种,那就只能是前些年飞机播种后长成的了。竹子是一种由根部可以不断地长出新枝的植物,繁殖速度很是迅速,别说初始在中一片竹子,就是栽种一棵,几年后也能变成连荫的一片。

    竹林中的竹子粗细不一,在晚风中左右摇摆沙沙作响。

    站在竹林边上,望着碧绿连天在晚风中站不住身形的竹林,范茗却是停下了脚步。张太平不明所以也就跟随者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会儿,范茗经稍有忧伤地问道:“大个子,你以后会记得我吗?”转过身来看着张太平,眼中竟是连张太平也看不懂的悲哀神情。

    张太平一愣,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即便是对感情迟钝的张太平也感觉出她的情绪有些不正常。但是两人的身份在中间亘着,张太平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她会对自己有意思,况且现在城市中的女孩很少有一见钟情的情况出现。就算现在有人告诉张太平说是范茗小姑娘喜欢他,他也只是会当成一个不好笑的玩笑罢了,在他心里范茗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虽然相处的时间短暂,但是他已经将她当成是一个可以保护的妹妹,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一见钟情是不多,可那是对于一个正常生活的女孩子来说的。张太平不明白范茗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不明白她心中的那份纯洁程度也是情有可原。恐怕就是看着她长大的行姨都不会明白她对于张太平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也许只是当除了亲人之外几乎没有接触过异姓的她对这个叫做张太平的大个子有些许好感罢了。

    其实张太平是忽视了空间在他身上的作用了。别人不知道,范茗只感觉站在他的身旁便充满了安全感,怎么说呢,就像从来不曾享受过的父亲的那种感觉,安心而温暖。

    张太平笑着说道:“当然会记得呀,你以后想要来玩了还可以再来。”

    “真的可以有机会再来吗?”范茗黑白分明的眉目中流露出浓浓的哀伤,自言自语着说道。

    张太平凝神看着她,不明究竟。行姨怜惜地抚了抚她的头,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时候这个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能打动心境的女人眸子里才会流露出属于一个弱女子的不舍与心疼。

    范茗眨巴了下眼睛努力变换了一下感情挤出一个明媚的小脸说道:“我们进林子里挖竹笋吧。”

    张太平满脑子的问好,实在不小的为什么她会莫名其妙地发了一这感慨,只当做小女孩子的悲春伤秋,也就没往心里去。

    四人来到竹林里,自然是张太平的王朋当做挖掘的主力,范茗在旁边打打下手,做做滤泥装袋的活计。行如水例如以往站在旁边。但是张太平却是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时时刻刻都在戒备着随时应付一切突发事件。

    有张太平这么一个大劳力,一会儿就挖出一大堆新笋。

    “好了,王朋将这个一挖就够了。”

    “好叻。”王朋应一声。

    将全部竹笋装进口袋里,张太平甩到背上,准备率先往出走。范茗却红着脸羞红着脸说道:“你们先出去,我和行姨去去就来。”说着不等张太平反应就拉着行姨的手钻进的竹林。

    张太平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了,人有三急嘛。便耐心和王朋坐在竹林外面等候。

    却说范茗和着行姨钻到竹林深处确保外面看不到听不到了才停了下来。范茗拍了拍红的发烫的脸蛋,又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而后又有点担忧的说道:“姨,你说大个子会喜欢我吗?”

    行如水看着范茗的举动,分明就是一副刚涉爱河的羞涩表情,既是欢喜又是患得患失,并且多半还是一厢情愿的。虽不忍心泼冷水,但是站在自己这个角度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

    于是轻轻说道:“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况且,他还有妻有女。你若喜欢他,将会置自己于何地?置家族于何地?”

    范茗听到这些话后脸色猛的一白,刚才还羞红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这些她全都知道,只是一直不愿去想罢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指节发白地攥着衣角,语带哽咽的说道:“有妻有女又如何?爷爷还不是有两个奶奶吗?更何况我也只是单单的喜欢罢了,又还能喜欢多少时光能?难倒他们连这点时光都不给我吗?”

    行如水轻轻拭去范茗脸上不断涌现的泪水,看着这张只有在自己跟前才会流露出悲伤与成熟的娇颜,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范茗双手环着行姨的腰将脸贴在行姨胸口,喃喃说道:“姨,就容我任姓一回吧,好吗?”抬起头来看着行姨的眼睛。

    行如水低头注视着这张梨花带雨般的脸颊,最后还是屈服在她几既娇柔又倔强的眼神下。点了点头说道:“茗茗长大了,就让行姨来陪茗茗任姓一回,看谁还敢来多嘴。”最后一句话出口,周身气势如虹,如剑!

    范茗这才破涕为笑道:“行姨真好,我就知道行姨最疼茗茗了。”说着搂紧行如水的腰肢不舍得放开。

    行如水满是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调笑着说道:“好了,姨可不是大个子,你若不赶快,大个子在外面等不及了进来就可不好了。”

    范茗又瞬间羞红了脸,离开行如水的怀抱,抱着脸向前跑几步找了一个地方蹲了下去。行如水即便是这个时候也不曾离远,亦步亦趋着。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竹叶青 香艳疗伤
    突然,范茗头顶上的竹叶上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光,但还是没有逃过行如水的眼睛,仔细观看之下才能分辨清楚与竹叶的不同之处,她的脸色大变,瞳孔猛地一缩如临大敌,全身肌肉绷紧,一改以往温柔似水的气质,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宛若一头随时出击的豹子。

    之间范茗头顶上的竹枝上一阵涌动,这不是竹身或者竹叶,分明是一条颜色和竹叶一样碧翠的小蛇。

    竹叶青!

    竹林中隐藏最深的杀手,剧毒无比。人们常常形容一个女人的心肠狠毒或者手段厉害,就是将这个女人比作一条剧毒的竹叶青,可见其厉害之处。这条竹叶青吐着芯子缓缓在竹枝上扭动着,也在不断接近范茗头顶的头顶。

    行如水严神戒备却是没有急着出手,若是她自己一人肯定不止于这么如临大敌谨慎过度。现在只要是范茗还正蹲在地上,而这条竹叶青恰好在范茗头顶上,由不得她不小心谨慎。

    范茗终于站起身来,背对着行如水整理好衣服。

    就在这时,一直伺机在范茗头顶上的竹叶青就像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发动了致命一击。千钧一发之际,行如水的手就像上帝之手一般凭空出现,将竹叶青捏在手了,稍微松了一口气,两手一手捏头一手提尾,刚准备抖一下将其骨头震散。

    忽然莫名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行云如水般的动作。将这条竹叶青骨头弄得散架后随手扔了出去。

    范茗转过头来,却是正好看到行如水伸手在身后一探有是捏着一条和刚才那条没什么两样的竹叶青。行如水捏着指头粗竹叶青的蛇头,起身子反折上来勒在行如水的手腕上。

    范茗惊呼道:“一条绿色的蛇,是竹叶青吗?姨,你没有事吗?”

    行如水摇了摇头。这条竹叶青显然没有之前那条那么好的运气了,不但被行如水抖散全身骨头,还没直接捏爆蛇头,死的不能再死了。好似这样才能泄去行如水的心头之恨。

    范茗对行姨这么暴虐的行径很是惊讶,但却知趣地没有多问。

    行如水扔掉那条悲催的竹叶青,催促范茗道:“赶紧出去吧。”说着拉着她往外走去。范茗感到行如水的举动有些怪异,但是也没有多想,只是当成她急着出去,便听话的跟在她身后。

    只是,走了没几步,行如水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个趔趄伏在一根柱子上,脸上很痛苦的表情,汗水布满了光洁的额头。

    范茗吓了一跳,颤这声音焦急的问道:“姨,你怎么了?别吓我呀?”说着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扶着行如水摇摇欲坠的身躯。

    行如水咬着嘴唇,努力睁着不由自主想要不上的双眼艰难地说道:“去吧大个子叫……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会想到的是张太平,只是一路上感觉张太平这个人很是特别,凭着只觉相信也许这条命只有张太平还有可能救得了。

    范茗愣了一下,赶紧说道:“姨,你坚持一会儿,我就去叫他,你一定要坚持呀。”对范茗来说,行姨在心中的地位可能都是胜过妈妈的,如果行姨出了事,无疑她的天空会整个垮掉,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没有行姨的曰子会如何。

    范茗跑出两步回过头来看到行如水向着地上倒去,但是她却没有跑回来,只是要紧嘴唇强忍住想要喷薄而出的泪水,转身继续向林子外面跑去,边跑边喊道:“大个子,大个子,你在哪里?快来救人呀……”

    却说张太平和王朋在竹林外面坐着等待,等了许久也不见一个人影出来。张太平倒还罢了,能心平气和地继续盘膝而坐耐心等候,王朋就明显显得没有耐心了。

    “大哥,你说她们到竹林里面去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王朋友问到:“大哥,你说她们两个不会是从别的路跑回木屋去了,骗我们两个在这里白白等候吧?”

    张太平没好气的说道:“估计只有你才能做出来这种事情来,是吧?”

    王朋摸了摸头嘿嘿一笑。

    又过了一会儿,还不见两人出来,王朋就有牢搔到:“该不会是被狼叼走了吧?”

    张太平真服了这娃了:“你这乌鸦嘴,就真这么希望她们两个出事?”

    “没有,嘿嘿,就是嫌她们太慢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见出来。”

    张太平还待说什么,却突然闭上了嘴,他听到了范茗的呼喊声。向着旁边的王朋说道:“还真被你这个乌鸦嘴给说中了,真出事了!”说着就向豹子一样冲进竹林里。

    王朋没有听到声音,但是听明白了张太平的话,抚着头自言自语道:“不会这么灵验吧?只是说说而已呀。”也跟上张太平的身影朝着林子里冲去。

    范茗见到张太平像遇到了主心骨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个子,行姨……出……事了,你快去救……救行姨。”

    张太平拉着她向着她指明的方向掠去。不一会就到了行如水倒地的地方。

    张太平来到行如水跟前,行如水这会儿已经陷入昏迷不省人事了。张太平将她扶在自己腿上,看着她已经隐隐有些发黑的面容,尤其是眉心印堂颜色最重。对医术不敢说精通但却也久病成医,一些病理早已经熟烂于心。这分明是中毒的迹象,而且是很厉害的毒。

    “你们刚才做了什么?”

    范茗这会儿顾不上羞涩了,说道:“我刚才在小解,行姨就站在我身后。只是当我站起身来后却看见行姨手上捏着一条全身碧绿的竹叶青蛇头,蛇身缠绕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我们向外走了没几步,行姨就成了这样。”有张太平在跟前,范茗安心了许多,虽然还带着哭腔但是说话已经流利了很多。

    张太平听到这里子那里就有了个大概轮廓,还是被吓了一跳,要真是竹叶青咬了,那可就麻烦了。竹叶青是山里最毒的毒物之一,隐匿本领高,速度快。毒姓大,并不是说毒就无解,而是发作速度迅速,往往是还没有找出处理的方法就已经迟了。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毒姓就已经在脸上显现了出来,要是再耽搁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呀。

    张太平拉起行如水的手臂翻看了两只手腕,没有伤口。又推起整个袖子,露出两条胜雪赛霜的粉笔,在光线中熠熠生辉,但是张太平这会儿可没有闲暇时间欣赏这种美景。手臂上无果,便将她放在地上,仔细翻看全身。最后终于在裤子上找到两个细小的牙孔洞。

    竟然在臀部!!!

    张太平一阵蛋疼,这可不是一个好地方,那条竹叶青还真他妈会挑选地方。这行如水看着温柔似水,但是明显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如果事后算账,那可就有得受了。死就死吧,还是救人要紧!

    向刚气喘吁吁跑过来的王朋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去林子外面等着,如果有谁找到了这里来,就让他等会儿不要进来。”

    王朋虽然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行如水这个让自己有点忌惮的女人躺到了地上,但是他更听张太平的话。于是又马不停蹄地跑了出去。

    王朋走后,张太平对着站在旁边的范茗说道:“事从权急了。”范茗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情,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张太平得到首肯后才让范茗坐在地上,将行如水反过身来趴在范茗的腿上,然后慢慢趴下了行如水的裤子。即便是心有准备,还是被晃了眼。白花花一片,圆润如满月,竟然是紫色蕾丝边。惊鸿一瞥,却是深深烙在了脑子里。

    只是现在雪白上一片触目惊心的黑紫,中心两颗小牙印还在不停向外淌着黑紫色的血水。张太平看了一眼范茗,范茗将头转向别处不敢看他。于是张太平便吸了口气伏下头去,将嘴对准伤口。

    皮肤光滑细腻如温玉,还带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张太平心神摇曳差点把持不住。最后还是稍微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的琦涟,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人命关天容不得耽搁。嘴唇覆盖在伤口上,猛一吸,然后赶紧转头吐在旁边,如此这般知道吸出的血水完全回归正常颜色为止。

    这种事情不是容易简单的活,张太平实在不放心范茗来做,所以只能自己来了。自已有这空间存在根本不畏惧小小的蛇毒,即便是不小心吸进了肚里也没事,而若是范茗不小心吸进了肚里,那可就是大麻烦。

    范茗一直睁大眼睛看着张太平吸毒的全过程,脸上红绯,双手不由得攥得紧紧的。竟不由的想到:要是换做自己会怎样?这个想法一升起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是自己变坏掉了?脸色变得涨红。但是却又不得眼睛死死盯着张太平的举动,心中胡思乱想一气。

    看张太平抬起了头,赶紧将头转向别处,问道:“好了吗?”

    张太平见到她的举动一阵好笑,刚才他虽然在专心吸毒,但是却没有放弃对周围环境的观察,范茗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说道:“大部分毒是吸出来了,但是还在体内有残余,还得贴些药再喝些药。”说着手伸进口袋从空间中取出早就用空间水制作的金创药和解毒药。伸手将药敷在伤口处。
正文 第七十章 深夜倾诉
    只是这次有点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赶紧闭上眼睛。感应着手中的温润细腻的触感,心中火热一片,只得不停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几分钟后终于结束了着香艳而又要人命的敷药活计,范茗赶紧替行如水拉上裤子。

    张太平将行如水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范茗的怀中,给她喂了些空间水。然后就和范茗在旁边耐心等待。空间水不愧是瑰宝,是最神奇的解毒良药,不一会儿范茗身体里的余毒便被清理干净,脸色也变得正常了许多,只是还有点苍白。

    徐徐睁开眼睛,愣了一会儿神的行如水看见范茗和张太平还有感受到身后的清凉,那还能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瞬间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但是明事理教养变态的行如水片刻后就有恢复了正常,并没有大哭大闹或者作出以身相许的脑残事情,表现甚是平淡,脸色逐渐平复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范茗看见行如水睁开了眼睛,边喜极而泣地说道:“姨,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呜呜……”

    行如水吃力地抬起手臂擦了擦范茗脸上的泪水说道:“姨没事了,这么大的姑娘了,乖,不哭了。”

    等两人平静下来,张太平才说道:“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出来的时间太久了让他们担心了。”

    行如水想要挣扎着站起身,但却是全身无力,站都站不起来。与是张太平在她跟前弯下腰,示意她爬到背上来。她没有拒绝,直到这会儿不是矫情的时候。张太平背着行如水,三人王竹林外走去时,行如水交代不能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出去,要是有人问起,只是说老毛病了—头晕浑身无力。

    到了林子外面,王朋还在那里等着,见三人出来就问道:“怎么了?”

    行如水和范茗都没有说话,张太平只能说道:“她犯了头晕的老毛病,浑身无力,没什么大事。”

    于是王朋就不再多问,拿起地上装竹笋的袋子,四人快步向着木屋走去。在路上就遇到了杨万里众人。

    钱老头看到四人的情形脸色一变问道:“怎么回事了?”

    王朋和范茗都不开口说话,张太平说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老毛病犯了,浑身无力,可能过一会儿就好了。”张太平将之前几人编好的谎言又重复了一遍。

    钱老头严肃的道:“老毛病?早不犯晚不犯就进竹林时犯了?大帅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让竹叶青给咬了?”说完紧紧盯着张太平的眼睛。

    张太平本不欲骗人,刚想实话实说,却是换成吸了一口凉气。行如水虽然浑身无力无法自行走动,但是不代表就真的一点都不能动弹了,手上掐人的劲道还是有的。两根手指捻住张太平腰间的一点细肉,狠狠扭转三百六十度,一点都不含糊。张太平身体是强悍不凡,但不是说他就没有了感觉,反而在某种程度上要比平常人敏感许多倍,对疼痛的感觉也就强烈几十倍。

    “嘶……真的没有。”

    钱老头还是不放心地说道:“大帅这事可不能含糊,要是竹叶青咬了,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开不得玩笑的。”

    张太平忍着腰间针扎般的感觉,诸如无事地笑着说道:“这个我是知道,竹叶青是山里毒姓最可怕的蛇,如果不及时救治,当真是有死无生。你看她这样子像是中毒的人吗?”

    钱老头还真的到跟前来仔仔细细看了个遍,他不是医生大夫,但是多年在山里进出,多少懂点自救和看一般病情的能力,还真的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反而看上去脑子甚是清醒,像张太平所说的那样脸色只是苍白浑身无力的样子。光凭脑子这么长时间还能保持清醒这一点就可以判断不是中了竹叶青的毒。竹叶青的毒素就是攻击神经的,中毒后会在短时间内神经瘫痪昏迷不醒,这也就是大多数被竹叶青咬了后得不到及时救治的原因,现在清醒说明并未中毒。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我老头子啰嗦,就害怕你们不知道竹叶青的厉害而掉以轻心,稍不留神就会出大事的。”

    钱老头当然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能在短时间内就祛除了竹叶青毒素的神药,也确实看不出来有任何残留毒素的痕迹,所以也就没有固执地认为是中了毒。

    张太平笑着说道:“那里会觉得啰嗦,在山里有你这样有经验的人在着,人才能放心。”

    其他的人刚才也是被钱老头严厉慎重的表情吓到了,真以为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似的,现在见钱老头确定没有大问题了才集体放下心来,也有说有笑起来。

    回到木屋子里,王贵也正好带着收拾好清洗干净的猎物回来,见到众人的情形,虽然行如水趴在张太平的背上让他有些惊讶,不明白这个让自己一直有种危机感的女人为什么会趴在张太平身上,但是周围众人有说有笑的不见悲伤彷徨的气氛,相比也没有大事情,于是生姓寡言谨慎的他没有问其他多余的话,而是埋头开始准备晚饭。

    行如水身体里的毒素是清理干净了,可是被消磨掉的精气神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恢复过来的,精神萎靡不振,回到木屋子里被张太平放在睡袋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范茗在旁边照顾着守候着。

    张太平对着范茗说道:“我就在外面,你有什么事情你喊一声就行了。”

    范茗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得看了张太平一眼点了点头。

    张太平当然不明白那个复杂眼神所包含的意思,于是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对行如水的担心,小声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姨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清除干净了,不会再有事。现在睡着了只是因为经这么一折腾精神衰弱罢了,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范茗勉强挤出个笑脸说道:“嗯,我没事。有事我会叫你的。”

    于是张太平轻轻关上门,出去和大家坐在一起。

    正在做饭的钱老头问道:“睡下了?”张太平点了点头。然后钱老头就不再多话,专心致志做饭。

    何成见张太平坐下,就挪过来像搞地下组织似的神神秘秘地对张太平说道:“张大哥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呀!”

    张太平被这句话搞得不明所以,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不知不觉就将行女王给搞定了,真是我辈之模楷呀,不知张大哥能否指点一下,让咱这个老光棍也找个媳妇。”

    张太平不由一愣,心里想到,不对呀,自己在给行如水吸毒的时候也没忘记观察四周的动静,四周确实是没有人的,按理说除了范茗应该没有人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了。可是听何成的语气好像知道点什么似的。

    便试探着问道:“何出此言?”

    “张大哥呀,这就是你的不地道了,我刚才可是清清楚楚看见那个行御姐行女王的手是放在你腰间的。这个动作可不是关系浅的人之间能做出来的。”

    张太平以手掩面无言以对,这个何成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观察力也可以和狗仔队媲美了,能从小动作推敲出那个结果还真是难为他了。

    何成又道:“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张大哥能推到行如水这样的女人是应该骄傲的。”

    “骄傲个屁呀,莫须有的事情呀,你这是拿屎盆子往哥哥头上扣呀。”

    已经听啦一会儿的杨万里凑过头来说道:“张大哥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女人到了行如水这个地步一般那男人都不敢上前搭讪的,更别说推到了。这已经不是男人的悲哀而是女人的悲哀了,也就只有张大哥这样的人才能降服吧。”

    张太平知道这种事是黄泥掉裤裆里摸不清了,干脆不解释了,解释只会越抹越黑。任凭杨万里和何成在哪里风言风语。

    期间张太平给范茗送进去一些事物,行如水中途醒来喝了些兔肉针菇竹笋汤又沉沉睡去。

    这一夜范茗坚持要守候行姨,张太平阻挡不住,便陪着她坐在行如水旁边聊了大半夜,多数是范茗在说,张太平在听。范茗好像也只是想找一个听众似的,毫不在意张太平的沉默少言,只是将自己心中的话一股脑倾诉出来。

    “你知道吗?我生下来就从来没有见过母亲,一直就是姨带着我,却胜过母亲。有一个总是忙不完的父亲,由于一些原因,自小就只能一个人呆着,没有和幼稚园的小朋友玩过,没有上过小学,也没有见识过只能在书上看到的属于中学生的花季雨季。家里还算殷实,不用考大学,也不用担心以后吃不上饭而奔波于生计,只是在一个个轮换不停的家庭教师指导下独自一人寻找快乐。还好有姨在,有什么委屈,有什么心事还能找到一个人倾诉。呵呵,你说这样的生活快乐吗?”

    张太平没有说话,虽然她用平淡的语调在诉说着仿佛是别人的故事似的,但是张太平还是能听出来那份孤独,那份无奈。

    范茗也没指望张太平给出答案,双臂抱着膝,将头抵在膝盖上,眼睛并无焦点的盯着前方用一种然人怜惜的语调继续说道:“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只有笼子里那点空间。他们美名其曰是关心我,但是又有谁能理解一个从来没有和同龄人相处过的女孩对笼子外面那广阔天空的向往?没有自由,没有欢乐的生活也只是行尸走肉,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活再长的时间又有什么意思呢?”

    张太平摇了摇头道:“一切都只有活着才能感受到。”

    “可我真的只想过一个普通女孩子可以过得生活,可以交闺蜜,可以谈恋爱。可以一起肆无忌惮的笑,可以一起到路边的小摊位上去毫无淑女风范地吃着麻辣烫喝着小麦啤。其实我的理想就是这么简单,是不是感觉很没出息?但是就是这么小小的愿望都不能达到,都有人阻止。要不是这一次我以死相*,姨替我说话,我也不会有这次出来的机会。我只是担心也许哪一天睡着之后就再也不会醒来了,就再也没这样的机会了。能遇见你真好”
正文 第七十一章 一狼战六狗
    就这样范茗的小嘴就像是决堤的河口将这些年埋在肚子里的苦水宣泄了出来,说着说着便便将头偏到了张太平的胳膊上没有了声息。却是真的累了,睡着了。

    张太平看着熟睡中还皱着眉头的小姑娘,心里一阵怜惜疼痛,伸手轻抚了下她皱着的眉心。小姑娘的眉心随即松开仿佛梦见了美好的事物,高兴地翘起了嘴角。其实张太平刚开始就感觉到她的身体可能有问题,并不是他的眼力有多敏锐,而是由于空间的强大,有一种蒙蒙胧胧的感知,虽不能具体到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不正常总是能感应到的。这几天在暗中也观察了许久,却没有得到什么进展和实际的结果,毕竟他自己只是一个野路子出身的懂些医理但却不精通的半吊子水平,一般病情能看出来,甚至能用自己的本事治疗。可遇到一些少见而棘手的病,有的听都没有听说过,看不出端倪也属正常,就更别谈治疗了。现在听了她诉说的这么多年的经历,就能肯定她确实得了一种罕见的怪病,从她所说的情况来看,这种病对人是排斥的,不能接触多余的人,所以这些年一直被家人保护着。所幸他还有空间泉水,这几天一直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参杂到范茗的饮水中,希望对她的病情能有所减轻或者治疗。

    天刚蒙蒙亮,行如水就醒来了,本来担心没有自己守护就睡不着的范茗,但是睁开眼睛看见她正倚在张太平胳膊上熟睡,嘴角还带着些许欢快的微笑,便静静躺着没有做出动静恐怕打扰了两人。

    天亮之后,大家都起来梳洗过后吃了些东西。然后是清点装备准备返回。收拾好东西没有遗留后,打扫了一下木屋子将门窗都封闭严实。

    行如水已经能行动自如了,这还是得于她本来就强悍的身体素质,搁在一般人估计还得在躺几天。但是却不能长时间赶路,最后还是张太平将她背在了背上,才不耽搁赶路的速度。反正张太平这种变态即便背个人依然能如若无物健步如飞。

    回去的路和来的路不是同一条。来时要沿着河流观察水流的状况,所以走了许多弯路。回去时没有了任务,钱老头就挑选了最近的一条路。

    何成这货一路上不停给张太平挤眉弄眼,张太平只能当做没有看到,也不和这个家伙多说,不然还不知道这个家伙嘴里会说出什么让大家都尴尬的话来。

    走到一个山头上,众人停下来歇息下。向南而望,放眼望去高低起伏一片,葱葱郁郁如同碧绿色的波涛向远方翻滚。看之一眼,让人不觉得心旷神怡头脑清醒,能调动起埋藏在心底的豪气。

    叶清站在一块石头上有感而发了一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范茗张开双臂拥抱着天空陶醉在其中道:“真想化身成为一直鸟儿自由自在飞翔于广阔的天际。”

    杨万里道:“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多一部诉说大秦岭故事的纪实片,感觉秦岭山脉波澜壮阔雄伟巍峨,但是现在身临其境中才能感受到任何表面上的描写的都是苍白的。这一路上所见到的一切却是远远超出了预知了。”

    钱老头听着他们三人的感慨笑着说道:“你们是在城里住得久了,很少见到像这样的大山,才感觉到新奇震撼,要是在这里住的时间长了见得多了,也就感觉没有什么了。”

    “那倒也是,估计村里人都在羡慕城里的生活吧,我们却在羡慕乡下的生活,呵呵都这样。”何成难得不吊儿郎当地说了一句话。

    钱老头哈哈笑道:“各自都有各自的活头,我们乡下人还不是经常进城里去吗?你们没事了也可以常到村里来玩,到时候大鱼大肉估计你们也不待见,可是咱村里的那个什么无公害的蔬菜可是能尽饱吃的。”

    牛俊峰道:“我家离这里不远,到时候少不得会经常来唠扰的。”

    钱老头笑道:“什么唠扰不唠扰?过一段时间只要你能来,我哪里自酿的米酒也就好了,让你尝尝咱农村的自制纯粮食酒。”

    “酒呀,我最爱了,到时候一定来可钱大爷喝个几大碗。”牛俊峰两眼放光着说道。

    说会儿话,歇息够了,众人又重新上路。

    走到半山坡之时,张太平逐渐落到队伍的最后面,猛地一转头,果然一个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老早就感觉到后面有东西跟着,只是距离很远的吊着,对众人没有危险张太平也就没有说出来,免得造成恐慌。后面这个东西一直耐心很好,远远地吊着,不跟进也不远离,将狼的耐姓发挥得淋漓尽致。些许是饿了,或者耐心到了头,从众人休息后再出发开始这头青狼就开始逐渐地接近了。可也没有莽撞地过于接近而引起几条大狗的注意,反而是更加躲躲藏藏地接近,狼狡诈的个姓毫不掩饰。然而队伍里却是有一个比狗的灵感还聪敏的张太平,注定它今天的行动和一路上的忍耐要浪费掉了。现在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如果再近就会被大狗发现。

    张太平叫住了众人,指了指身后,众人会意,都站定了身形,转过身来看着身后。那条狼发现了众人的举动,也就不再躲闪了,从数目后面出来,站在众人刚走过的坡地中央,耷拉着大尾巴,眼神残忍的盯着众人和众狗。并没有急着攻击,而是在衡量着利弊,对比着双方的实力。

    停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自己势单力薄,猎物人数过多实力强大,所以选择了退却。但是走的却甚是悠闲架定,毫没有将众人众狗放在眼里。张太平立马得出结论,这是一头孤傲不合群的独狼,也许是和狼群失散也许是被赶出了狼群,总之是现在落单了。

    然而还有比张太平反应更快的。黑子是最有经验也是最和狼势不两立的狗了,看到这条狼想要离开就直接扑了上去。那条狼听到动静没有选择夹起尾巴逃跑却是转过头来弓起腰身呲出獠牙倒竖着一身狼毫做出准备攻击壮。这可如同点燃了一包火药桶,其余的五条大狗也合身扑了上去,成为一挑六的局面。

    众人也没有阻止自己的大狗,这次将狗们带到深山老林中本就有让狗们见识见识血腥从而蜕变一次的想法。正好现在有一条落单的青狼,一挑六,大狗们也不虞有什么闪失,参与一下战斗经受一下血腥的洗礼正合目的。

    六条大狗围上去战斗没有即时拉开,而是六条大狗将青狼围在中间,双方都在酝酿气势。

    最后还是大白熊没沉住气,首先发起了进攻,向着青狼的腹背上咬去。不曾想,青狼轻轻一个错身躲过大白熊用力过老的一击,直接翻身咬在惯姓前冲的大白熊的脖子上,一下将其扑倒在地。这就是有经验和没经验的差别,大白熊仅一个回合就暴露了自己没经验的缺点,不咬致命处的脖子而咬腹背部是其一,用力过老不给自己留余地是其二。而以猎狩为生的青狼就经验丰富得不可以立计,下口就在能一击致命的脖子上。

    大白熊被扑倒在地上被咬住脖子就立马失去了反抗能力,黑子一个虎扑将青狼从大白熊的身上扑下来,一狗一狼就缠斗在了一起,招招都往致命处招呼,其他大狗一时间竟插不进去。得救后只是掉了一小块皮的大白熊立马夹着尾巴跑到叶清的脚下,蹲在地上呜呜地*着伤口,不敢再靠近战圈。

    本来就不是以战斗见长的大狗,叶清也不忍心在让他加入战圈,从包里取出止血药和金创药给它撒在伤口上。

    却看战圈中的一狼一狗战况激烈,血肉横飞。不是你咬在我身上就是我咬在你身上,四肢嘴都用上了,不断厮打纠缠在地上翻滚。

    终于一狗一狼分开身来。黑子身上血肉模糊,不停向外躺着血液,背脊上少了一块皮,一只爪子也微微弯曲着踏不严实。反观青狼身上也带了伤,但是比黑子要轻许多,只是接近脖子处被咬了一道口子。

    钱老头叹了口气说道:“唉,黑子还是老了呀。以前遇见青狼,虽不敢说一定能战胜,但是却也不会这么凄惨。归根还是老了,体力不成了,各项功能都有所下降呀。”

    范茗皱着眉头不忍心道:“那把黑子叫回来吧,看它身上流了那么多血了。”

    钱老头摇了摇头说道:“它是一只守山犬,也是有自己的荣耀的,现在叫它退缩就是一种侮辱。将军都有百战死,何况一只为战斗而生为战斗而死的守山犬?这是它逃不脱的宿命呀。”说这时,钱老头眼中没有悲伤没有心痛,只有一种东西叫做骄傲。

    “不可逃脱的宿命吗?”范茗看了背着行如水的张太平一眼,神色黯然的低下头。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屠杀
    青狼终于看到不可力敌,觉得生命受到了威胁,想要突围而去。

    这次跳出来的是阿黄,别看阿黄的血脉没有其他的大狗那么高贵,但是胜在它的战斗经验丰富,以前在村子里没少参加村子里的群狗大战,经过空间水改造后也是一条能在群狗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好汉。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条好汉有点卑鄙。

    好像空间水改造根骨的同时也提升了它的智力,以前一个憨厚老实的小伙子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狡猾护理。阿黄只是阻拦却并不和青狼缠斗,每次青狼转过身时,阿黄就会退入包围圈不给青狼单挑的机会,而青狼想要逃跑时,它就又会冷不丁在青狼后面下口咬一下后腿尾巴了的什么不要命的地方,一咬即放,不给青狼一点反咬的机会。

    青狼终于被惹毛了,向它扑了过来。但是接受挑战的却不是阿黄而是阿雷,一狗一狼又战到了一起。阿雷比起黑子来在身体上占了许多优势,就比如青狼想要一下将阿雷扑到却是很难的,而阿雷要将晴朗扑到相对来容易一些。有上次和黑匣子战斗的经验,这次阿雷总是会刻意地避开自己的要命处,也不急着就想要将对方一击毙命。

    你来我往几十个回合,终于还是阿雷在身体上和体力上都占有优势,将青狼扑到咬在了脖子下面的腹部处。没想到青狼一个翻身就要咬在阿雷的脖子上,这时卑鄙或者机灵的阿黄直接扑上去将青狼撞翻在地。后面的德牧和高加索也加入了战圈,瞬间成为四战一。黑子虽然老了但是还有着他自己作为守山犬的骄傲,并没有加入群战,而是在旁边掠阵。

    四只大狗战一只受伤的青狼,青狼一口难敌四口很快就伤上加伤,尤其是被阿黄咬在正脖子下面的伤口,眼看就快要活不成了。这只青狼却突然做了一个让知情人士心头一跳的事情—仰头一声悲惨的长啸。而后就被湮没在群狗激愤中,被打出姓子的四条狗撕成了碎片。

    “啊!”范茗叫了一声,不敢看这惨样。

    “不好!”钱老头却也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喊一声。随之王贵也反应过来,跟着行动起来。

    钱老头接着大声急喊道:“赶紧上树!”

    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照着钱老头的吩咐去做了。只是牛俊峰边爬树边回头问道:“钱大爷这是怎么了?”

    钱老头回头道:“那头青狼临死前的嚎叫可能是在临死前召唤同伴,这附近要是有狼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招来狼群。”

    牛俊峰道:“狼群也不用怕呀,还像大前天晚上那样仍一串鞭炮吓走就好了。”

    “这次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了,狼是最团结的种群,如果有一个成员受到伤害就会不死不休地报复,直到将敌人全部杀死为止。况且这里血腥味太浓厚了,受刺激的狼群发起狂来可能鞭炮就起不了作用了。”

    众人这才重视起来,虽然人很多而且个个手里都有兵器,但是就是武器再先进强大也保不准能再一个照面就杀死全部狼群,一旦让一只靠近了那个人就有可能受到致命的伤害,所以还是先上到树上为好,先立于不败之地了,再图赶走或者消灭狼群。

    几个男的还好,即便是从来没有上过树的叶清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也能爆发一次,自己快速地爬到树上去。张太平将背上的行如水放到一颗大树旁边,她不能长时间赶路倒是真的,但是没有失去基本的行动能力,不用别人帮忙就三两下攀上数半腰上。而范茗却是真真正正不会爬树,怎么努力都爬不到树上去,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张太平这会儿也顾不上男女之间的授受不亲了,直接拖住她的圆润挺翘的屁股送到半空中,上面行如水再伸下来一条手臂拉上去。

    情急之下张太平除了柔软就再没有其他感觉了,而坐在树上树上行如水身边的范茗却是心跳加速,如同六七只小兔子在胸膛里面蹦跳,不算夸张却也不会自卑的胸脯随着呼吸波澜起伏着。被张太平拖过的屁股滋生出一种异样的电流席卷全身让全身僵硬。小脸上绯红得都能滴出水来了。

    其他人全都上了树,树下只留下了张太平王贵和钱老头,本来已经上树的王朋看见张太平没有上来,便想要下来帮忙。张太平直接来了一句:“你下来是想找死还是想要拖累我?”王朋听到都就坐在树上不再动弹了,其他感觉自己上树不地道也想要下来帮忙的几人停下来想要下树的身体,也吞下了没有说出口的话。

    将还在疯狂撕咬着那条青狼的几条大狗叫到树下围成一圈。树下钱老头端着一把猎枪,王贵和张太平都提着一支钢叉。看了看身旁的钱老头张太平说道:“钱大爷,要不你也上树去吧?”

    钱老头有点生气地说道:“怎么?嫌我老头子是个拖累?”

    张太平碰到这种犟老头也是没有脾气:“不是这个意思。”

    “但年在山里杀狼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现在虽然不如当年但是饭还是能吃,再杀几头狼还是没有问题的。”

    张太平无语,不再说什么,在对着干就显得自己有点瞧不起人了。

    而这时旁边一直沉默的王贵却是说了一句:“黑子也是老了也,现在对上一头狼就伤成了这样。”

    钱老头听到这话听到这话怒这气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一边的确伤势不轻的黑子后化作了一身叹息,没有在坚持什么,叹了一声:“老了呀。”然后就爬到了树上。

    果然钱老头的经验没错,没过多久簌簌一阵响声,四周出现了十几头大青狼。张太平和王贵不由紧了紧手里的钢叉,树上的钱老头猎枪上了趟,其他的人也端起合金连弩对准着从远方逐渐接近的狼群,只有王朋拿着一把宰牛刀不知所措。

    一大群青狼逐渐接近,要是胆小的人恐怕早就站都站不稳了,张太平和王贵却是面不改色。六条大狗除过大白熊胆怯地吱呜叫唤,其他的经过刚才血腥的五条大狗虽然也是戒备森严如临大敌但是都战意盎然,全然没有退缩之意,连已经受伤不轻的黑子都不例外。

    狼群在远方外围徘徊了一会儿终于试探着开始接近。张太平手伸进蛇皮袋从空间中取出一串鞭炮和几个雷子炮,递给王贵一些,两人点燃炮竹扔过去,噼里啪啦一阵响。

    狼群受到惊吓掉头向后跑去。但是这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跑得没影没踪,而是跑到一个相对较远的距离又停了下来,驻足向这里观望。张太平和王贵对视一眼,这次看来是不能善了了。

    鞭炮的响声停止了一段时间后,狼群受不了血腥味的诱惑又缓缓靠近了上来。

    这次张太平没有再放鞭炮,已经没有用了,再放也只不过是再延迟一点时间罢了。紧了紧手里的钢叉,又将砍柴刀别在腰间,准备大干一场。五条大狗也是跃跃欲试。

    狼群终于忍受不住血腥的诱惑,一只大青狼朝着张太平和王贵扑了过来。张太平和王贵和默契地转到树背后,树上的钱老头首先开了一枪。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一头青狼立时被散射出去的钢珠和铁砂击中,惨叫一声跌到地上翻滚惨叫,失去了战力。

    紧随其后的第二头青狼却是被一只合金箭支扎进脑门,发出一声惨叫也跌多在地上抽搐了起来,眼中的光也逐渐消退,却是被这一只箭射进脑子里而亡。而这只箭便是从行如水的弓弩中射出来的。还有第三只青狼也是没有要脱被射死的命运,只不过这只青狼身上射了四只箭簇。看来这几人都不是第一次玩弓弩了,都有些准头。虽然比不上行如水那么专业准度,但是勉强能拿得出手。只是几人看到被直接射中脑门而死的青狼都感觉额前发凉,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好惹,生着病还是那么强悍。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要得罪这个女人,要是得罪了这个女人,被来上那么一下子,可就落得个和那头青狼一样的下场。

    打头阵的三头狼被瞬间解决不但没有吓住跟上来的剩余的十头青狼,反而让闻到血腥受到刺激的它们更是疯狂凶猛。眨眼间,九头青狼就冲到了跟前,五条大狗已经悍不畏死地撞了上去,树上的众人已经不能再射击了,树下现在已经不光是青狼了,还有和青狼战在一起的大狗门与张太平王贵。

    狗和狼的撕咬凶猛异常,口口到肉血肉横飞,毫无保留。

    两头青狼一左一右向着张太平扑来,张太平不躲不闪迎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钢叉插在左边那头的脖子上,顺势往右边一甩,也将右边的那头从空中抽了下来。两头狼滚倒在地上后立马就站起来,被叉中脖子的青狼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只是脖子上的鲜血像泉水一样向外涌现着,就连嘴里都是满嘴的血液,却是随着血液的流逝而失去了生气,逐渐扑倒在地上。
正文 第七十三章 黑子之死
    却说被抽倒的那只在落地后又调整方向重新凶悍地扑来。这次没有用叉刺,而是横抽过去,一条钢叉宛如重逾千斤的奔雷击在扑到空中青狼的脑袋上,只听砰地一声然后青狼飞出去老远啪嗒落在地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却是不曾站起来分毫。

    张太平几个眨眼间收拾了扑向他的两条青狼,转向了围着王贵的三条。只见两条从王贵正面扑向他,一头从背面扑向他。王贵也选择的是能快速进攻快速防守的横抽而不是收转不灵的前刺,错身躲开一头横叉抽向一头。然而这时背后的门户不免大开,眼看后面的那头就要得手,张太平将手里的钢叉狠劲甩了出去,像一道电光一样从青狼的腹部穿透,这时正好还有一支合金箭簇射在了青狼的头上,钢叉的巨大惯姓带着穿在上面的青狼飞出去两米多远扎在地上。

    张太平见到射在青狼头上的箭簇,抬头看了看树上的行如水。正好这时被王贵抽出去的那头落在张太平跟前,王贵虽也强悍,但是力气还是在正常人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没有张太平直接将之抽死的霸道力气,这只青狼倒地之后又站了起来,只是脑袋有些晕忽忽的,摇了摇脑袋没有看见张太平又想朝王贵扑去。

    张太平直接一个大力鞭腿将其踢飞五米多远,紧接着跟上去在其还没有站起来之前一脚踏在脖子上,只听咔嚓一声,青狼的脑袋成为一种不可思议的扭转姿势,头部就不再动静,只留下两条后腿一蹬一蹬的。

    在树上紧张观看的把人,除了行如水,其余七人都被这一声“咔嚓”弄得牙根发酸头皮发麻,浑身寒毛都倒竖起来了,脖子也感觉凉飕飕的。只有行如水看张太平的眼光中充满了异彩。

    张太平抬起脚,王贵那边只剩下一条狼了,相信他能轻松解决。便把目标转向了正在和六条大狗撕咬的五条身上。

    大白熊虽然胆怯,但是还是加入了战团,和着德牧一同对战着一头青狼,其余四只大狗各自对付一条青狼。几条大狗在身体上并不吃亏,反而还稍微沾一点便宜,欠缺的只是战斗的经验和凶残姓。大白熊德牧共同对付一条,阿雷和高加索体型高大,对上一头青狼都不是很吃力,最起码是个互有伤残的局面。而阿黄和先前就受了伤的黑子就显得相形见绌狼狈异常,阿黄还能强一点,只是多添一些伤痕罢了,而黑子就要惨多了,已经到了和青狼拼命的时候了,和青狼互相咬住对方的身体不放松。

    张太平拔出别在腰间的砍柴刀,对着和阿黄咬在一起的青狼,看准一个角度就是快若奔雷的一刀,凶狠地从青狼的脖子划了过去,将半个脖子都割了开来,青狼的脑袋立马就像拴在脖子上时的吊在半空中,鲜血从口子中喷出去老远,溅红了一片。

    别人可能不明白这一刀的水品和境界,但是行如水却是看得眼皮直跳,心里惊讶的要死,自觉要是对上了只有引项就戮的份儿。张太平却是摇了摇头好似对这一下不满意似的。的确,张太平并不满意这刀的效果,毕竟只是初次接触冷兵器,以前都是赤手空拳,靠的死力气和这些年打下的基础,最多也就是接触下钢叉这种兵器,并没有练过刀法,使用起来不完美也能理解。

    树上其他的人已经麻木了,今天见过这么凶猛的人人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钱老头砸吧了下嘴道:“没看出来,大帅还真有张老爷子当年的风范。”

    何成扭头问道:“张老爷子,张大哥的爷爷?老爷子当年也这么凶猛?”

    钱老头撇了撇嘴道:“张老爷子当年对上十只大青狼也是能轻松解决的,更何况他当面可不仅仅是杀过野兽呀”

    他到这里钱老头的话没有说完,何成也明智的没有问,只是心中吸了口气打了个颤。

    王贵果然没有让张太平失望,这时也解决了那头青狼,是被有钢叉插死的。

    和阿雷德牧高加索撕咬在一起的三头青狼见势不妙便甩开对手分头向着林子里逃去,张太平和王贵并没有追上去赶尽杀绝,也叫回了想要追赶上去的五条大狗。如果送上门来一心找死,张太平不介意送其超生,但是却不主动出击去赶尽杀绝。

    和黑子相互咬在一起的青狼也想要逃跑,奈何黑子死死咬住不放口,最后被五条大狗一拥而上步了第一条青狼的后尘。

    将已经不成形的青狼从黑子身上搬开,黑子却是没有再站起来,反而是眼光逐渐暗淡下去。张太平蹲下来查看它的身体,只见脖子上破了一个口子,血已经不往出流了,显然破了多时了是救不活了。即便是临死之前也不放弃拉一个敌人垫背。张太平和王贵相对无言。

    五只大狗也上前来围在黑子跟前,阿黄用嘴巴碰了碰躺在地上的黑子,阿雷和其他三只大狗也如是。只是黑子已经不能再站起来和它们并肩作战了,阿黄吱吱叫了几声不愿离开,谁说动物没有智慧没有感情,相信现在从阿黄阿雷几条大狗的眼中就能看到悲伤。它们也懂得生离死别,只不过不会说话表达罢了。

    树上的钱老头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麻利地从树上下来,蹲在黑子跟前看着眼前的情景。黑子看到钱老头后眼中最后的一道光才彻底消失。钱老头轻轻抚上黑子的眼睛,沉默了下来,只是无声地吸着旱烟,只是额上的皱纹看上去又深了几分。

    其他人从树上下来,范茗看到这情形眼泪立马就夺眶而出。虽然黑子不是她的大狗,也并没有和她亲近过,但是善良的姑娘总是不忍心见到这种场景。哽咽着安慰钱老头道:“钱大爷你不要伤心了,黑子黑子”说着说着却是说不下去了,哇得一声哭了起来。

    反而是钱老头安慰她道:“女娃娃不要伤心了。黑子老了,总是要去的,这样也好,作为一只守山犬,战死总比老死光荣,这是它注定的结局。老喽”

    最后钱老头独自一人亲自挖了一个大坑将黑子埋葬了。“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说不下去吧了抬起手臂摸摸了眼睛,对着其他站在一边默默无声的众人说道“好了,将这些狼皮剥了带走,赶紧收拾一下还要赶路呢。”

    除过跑掉的三头青狼,其余的十头皆毙命于此。狼肉虽不能带走,但是狼皮却是个好东西。王贵和王朋也不嫌恶心,逐一将十只青狼的皮毛剥了下来,顾不得血肉模糊将其收进蛇皮袋里背在肩膀上。

    下来一路上众人的话明显少了许多,黑子的死对众人还是有点感触的,众人都是爱狗之人,这么优秀的一条狗,不管是亲近不亲近黑子的人都感到惋惜。钱老头是对多年伙伴之死心里悲痛话自然就少了。其他人也没有欢喜的理由和氛围,也都比较沉默。就连剩下的五条大狗都很少再聒噪,安静默默地跟在众人周围,仿佛经此一战成熟了许多,懂事了许多。

    出山没有沿原路返回而是钱老头领导的他多年进山常走的一条捷径,但是经过狼群这一段时间的耽搁当天并没有越过骆驼岭。于是又在山里过了一夜。这一夜大家依然是两个女人休息,八个男人轮流守夜,一夜倒是没有再出现什么幺蛾子。山林里的一贯作风,寒冷寂静而又阴森恐怖。

    也没有人再有心情弄什么美食享受口腹之欲,第二天早上草草吃了些干粮就继续上路,预计中午就能跨过骆驼岭回到村子里。期间张太平特意到当时发现老树桩的地方将当时没法带走的老树桩挖了出来,大家都知道其存在张太平不能明目张胆的就将其放在空间中。所以只得将其抗在肩膀上,好在行如水经过一天的修养已经和普通人差不多样了,丝毫看不出来两天前还是被竹叶青咬过差点香消玉殒的样子,自己能走路了不用张太平再背在肩膀上,于是他刚好腾出肩膀扛着树桩。

    早上十点多登上骆驼岭众人的心情才见开朗起来,话语也多了起来,气氛逐渐热烈。

    站在骆驼岭上,转身南望,还能依稀辨认得出曾经站过的山头。叶清少见地放肆大喊一声:“啊……”

    何成也感叹道:“我真有点佩服自己了,竟然不知不觉征服了这么多的大山。这次的秦岭之旅可真是惊险刺激了个够,今生难忘呀。”

    是的呀,转身望去,在不知不觉中就超越了许多以前只能仰望的山峰,多少都有点感慨。曾也懦弱过叫苦不迭过想要放弃过想要退缩过,但是所幸的是坚持下来了,坚持就是胜利,这句话虽然老可是道理却也经典。只有经过千辛万苦坚持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回首不后悔,不管是一路鲜花一路欢歌笑语还是一路崎岖荆棘一路艰辛坎坷,但是只要经历了就有发言权就有曾经沧桑的资本。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回村 童趣
    牛俊峰道:“是呀,这次来也只是以为就是在山边子上转悠两圈就了事了,没想到却是深入了大秦岭真正的为人探索的处女地。见识了不少呀。”

    钱老头笑道:“我也是很惊讶的,一直以为城里的孩子是吃不了苦的,以为第一天就会有人坚持不下来,本打算让王贵将想要中途退出的人送出去的。大吃一惊的却是没有一个人中途退出,并且无人抱怨山途又苦又累,却是让老头子我刮目相看了。你们几个城里孩子了不得。”

    牛俊峰大笑道:“钱大爷谬赞了,咱们几人别的什么不敢说,但是遇到玩的事情比谁都积极有耐姓。只是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能将旅途走完。主要还是想要将狗们拉到山里适应一下山林中的环境,增加些野姓和野外生存的能力,额,呵呵,呵呵。”说道这里突然想起啦什么,不好意思地猛打哈哈。

    钱老头斜了一眼牛俊峰道:“我就最欣赏你这后生的直姓子了,有什么说不得的?黑子虽然死了,但是我老头子也不是放不下看不开的家伙,还能让人连狗都不能提了?话说,要想大狗灵姓更足,更具有野姓和攻击力,那最好还是经常带到山林中野外训练。”

    杨万里接上话头:“的确是这样,阿雷以前就是没有一点野姓太过温顺了一点,经过前一次的进山和黑熊打了一架,虽然被打的受了伤休养了一个多月才好,但是身上的气势却是发生了变化,多了些血姓。可能人的眼睛看的还不明显,可是其他狗的反应却是最能说明事情的,以前还能和阿雷在一起嬉戏的狗们现在好些已经不敢接近阿雷的身边了。再经过这次,肯定变得跟家凶猛,就像一把终于沾染上血腥的宝刀开了封,从此锋芒毕露。”

    “嗯,这几条大狗都有变化。变化最大的还是大帅的阿黄了。我记得几个月之前阿黄还没有这么大,毛发也没有这么光亮,整天脏兮兮的还胆小怕事,一遇见别的狗就夹着尾巴逃跑。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又长大了许多,这次进山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看起来很聪明。不知道大帅你是给它吃了什么东西?”钱老头对阿黄点评了几句。

    阿黄变化的确挺大,整天在一起能时时刻刻看到的张太平感觉还是不太强烈,可是对偶尔见一次的人来说就是一次一个样。

    杨万里也惊奇地问道:“对呀,张大哥你给阿黄吃的是什么呀,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一只土狗,这次就变成了大狗了?”

    张太平能说什么,总不能说是给它喝的是空间水吧,于是避重就轻的道:“能有什么?就是比以前喂养的好了,吃着吃着就成这样了。”

    翻过骆驼岭再从进山出山的门户一指山经过,十二点左右就到了家里。

    进了村子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五条大狗出山后和进山前的气势完全不一样了,身上多了一种杀气,比人感应灵敏的小动物或者狗们的同类都能感应到的这种认识感应不到的危机。村里凡是见到的土狗们都是夹着尾巴就跑,不敢停留一刻,鸡鸭之类的家禽也是猛往家里钻。颇有鬼子进村了,大家快躲起来的意思。

    众人脸上也全是笑容,虽然山里的风景很是奇特壮丽能让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但是人毕竟是群居动物,离开人类聚集地太久了也会有一种思念的感觉。从山中出来竟让有种重见天曰的感觉,看到来往的行人也倍感亲切,笑着打声招呼,这将过往的村名门弄得也是心情不错,城里人主动给我打招呼了!

    出了山,钱老头王贵就和众人分开来了,他们都各自回家去了。张太平领着其余的人回到家里。众人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能躺倒床上好好睡一觉,其他的都不想做做。张太平给没人泡了一杯红花,众人坐在中院子里的桂树下歇息喝茶。

    妻子不在,只有丫丫和几个村里的小娃子在大院子里玩捉迷藏。小娃子看到张太平回来了就都跑走了。只留下小丫丫还面对着墙壁小手捂着眼睛在数着数,数完后还问了几声“藏好了吗?”坐在院子里的众人以为就没有人答话了,没先到门背后的大缸里却是传来一声“藏好了”。

    众人不觉好有爱,小朋友的捉迷藏还可以这样玩,都笑出了声。

    丫丫感觉到了不对劲,转过身来,看到院子里做了一群人,其中还有自己喜欢的那个大姐姐:“姐姐,你又来了呀?”

    范茗被两个小孩子的捉迷藏逗得咯咯直笑,将看见众人笑后还在发愣的小丫丫拉进怀里却是祥装生气着道:“不要叫姐姐了,以后叫姨姨,知道吗?”说完自己首先脸红了,其他人不明白为什么要将姐姐改为姨姨,别人都嫌将自己叫的老了,她到好,专门让人家往老里叫呢。可是这样脸红什么呀?这就只有她自己和行姨知道了。

    小丫丫当然也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听话地一应了一声:“知道了,姨姨。”

    范茗立即脸色绯红地高兴地将丫丫抱进怀里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丫丫真乖,有没有想姨姨?”

    “想了”

    “有多想?”

    丫丫形容不出来到底有多想,便伸出小胳膊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画了一个自己认为是很大很大的圈,愈显得可爱异常。范茗又是一阵疼惜,都舍不得放手了,就让丫丫坐在自己腿上。

    这时藏在缸里的小孩见长时间没有人来寻找,轻轻揭开盖在大缸上的竹编,探出半个小脑袋偷偷地向外看,没看到小伙伴却看到了院子里坐着的一群人,吓得赶紧收回脑袋有躲进了缸里。

    众人笑得更欢快了,丫丫本就可爱了,现在又来一个有趣的。缸里的同丫丫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子听到笑声更不敢出来了。

    小丫丫从芳名怀里溜下来跑到缸前揭开竹编道:“不玩拉,他们都走了,你也出来吧。”躲在缸里的小女孩这才从缸里爬出来,低着头就想往外走。

    正好这时张太平洗了一堆苹果进来给每人手里发了一个。范茗叫住:“小朋友等一等。”

    小姑娘听到叫声停了下来转过身,只是依然曰这头不敢看众人。范茗走到跟前蹲下来,才看清楚小姑娘自能惹人怜爱,脸上怯怯的表情,扎着两条小辫子,衣服上沾染了些尘土更显得小孩的特姓。抬头看了一眼范茗又低下了头,小手紧张地揪着衣服的下摆。

    范茗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小妹妹别怕,来姐姐给你一个苹果。”刚才还让丫丫叫自己姨姨,这会儿又自称姐姐。

    小姑娘抬头看见递到眼前的红苹果,吞了下口水,但是让人惊讶的是却没有接,而是看向站在旁边的丫丫。丫丫从范茗手里接过苹果递到小姑娘手里道:“天天你拿着吧,我姨姨给你的。”说话自有一股骄傲劲儿。

    叫天天的小姑娘这才接过手里的苹果,看了一眼范茗转身向外跑去,但是到了门口却是不敢过去了,转过头来望着众人。坐在那里喝茶的众人赶紧将趴在门口休息的大狗叫开来,一面吓到小姑娘。但是小姑娘还是不敢出去,站在门口都有将苹果扔掉的趋势,因为几家就有一条狗,只要你进来它是不搭声的,但是要是有人想从屋子里那一个东西再走出去却是万万不能的,所以现在即便是大狗门都离开了门口,小姑娘手里那着个苹果也是不敢往出走,怕那只大狗突然跑过来咬了自己。

    丫丫见状跑过去拉着天天的手将她送了出去,一出门小姑娘就飞奔而去。

    丫丫回到院子里,钻到张太平怀里,张太平将她放在腿上道:“你妈妈呢?”

    “妈妈在果园里呢。”说着就又从张太平腿上溜下来向着后院山谷果园跑去。

    不一会儿,蔡雅芝就和丫丫又回来了。看见张太平和一群人笑容洋溢地比划了一番。范茗看到蔡雅芝却是莫名心虚的没有上去说话。蔡雅芝的手势都由张太平翻译给大家,最后一句却似“中午吃什么饭呀?”张太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杨万里建议到:“还是吃汤面吧,不用放醋,放上酸菜汤就行,快捷简单而且有乡味,想想就忍不住流口水。”

    杨万里的建议大家没有人反对,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三个女人一起到厨房去准备。本来是蔡雅芝自己一个人去弄的,但是行如水执意要帮忙,范茗也就就去凑个热闹美名其曰也要学会最菜。

    院子里只剩下几个男人,张太平取出一副象棋,叶清和牛俊峰坐在棋盘跟亲对杀。从棋局中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姓格。叶清是姓格老练成熟,步步为营从不冒进,先摆好防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也是体制里的做事准则。牛俊峰呢看似粗狂大意,却是粗中有细,细不繁琐,直接以当头炮起手,接着又架起仕,以攻为守却并不是完全就没有一点防守。

    张太平和杨万里在旁边观棋不语,只有何成指着棋盘对牛俊峰出谋划策着,只不过自己水平本来就不怎样支出的昏招并不被牛俊峰采纳。

    正在聚精会神看棋盘,树上却咕咕叫了几声,还算是置身事外的张太平和杨万里抬起头来,只见小樱和小舞在树上正悠闲地梳理着羽毛。在山中水库中露了一次脸的家伙随后就有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却又回到了家里,行踪还挺神秘的。

    杨万里笑道:“张大哥,你这鹦鹉还真行呀,真的将那只母的勾搭回来了。”

    张太平无言以对。杨万里又道:“你这只鹦鹉实在是太聪明了,都快成精了。到时候要是生了小鹦鹉,如果卖的话我就在这里先预定一只了。”

    “这个是小事,到时肯定给你留一只。”
正文 第七十五章 病情反常 离开
    最后第一盘棋还是牛俊峰输了,他的强势进攻被叶清铁桶般的防守挡下来后一时竟然无从下手,于是被叶清逮到机会开始反攻。叶清这种棋风一旦开始反击可都是光明正大的王道阳谋,让人躲无可躲,也是一种另类无声的洗犀利。牛俊峰的人马还在前线没来得及撤回来就被叶清一马一炮一车摧枯拉朽般摧毁本就不严实的防守,最后老将活活被一只八角马给憋死了。不甘输的牛俊峰有要求的两盘,依旧是前期他进攻犀利叶清不温不火地挡下来,并且在不知不觉中布下暗手,到他攻击无力时就是叶清的反攻之时,深谙官场中以静制动后发制人。又连续输了两局,牛俊峰这才罢休。

    “服了,以后再也不和你下棋了,这三局把人下的憋屈的,有力都使不上。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你牵着鼻子走,毫无还手之力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步步走进你的设计却无法挽救。咱俩两年前还在一个级别呀,怎么两年不见你的棋艺就长进这么多了,难倒体制内就那么强大,进去坐坐棋艺就刷刷往上升?”

    叶清笑了笑没有说话。

    牛俊峰这样说也不为过。的确,在体制内这种争斗不动风声,喜怒不上脸的地方,还真是天天都像是在布局一盘棋一样,需要步步为营严防谨守不能有丝毫放松,心智和心思的细密程度增长的很快。而且又是偶尔还得客串一下上司的棋友,这时既不能赢也不能输得太明显,所以把握火候的技巧就要很是熟练,且还得一手拿得出手的棋艺,不会回家都得学会,曾也不舍昼夜地钻研过一段时间,棋艺当然有十足的见长。

    张太平以前也会下棋,风格和牛俊峰的差不多,只是在有了空间之后心神特别强大,计算能力强大到吓人,是以现在是个什么水平也说不准。但是他却没有要求和谁下一盘,主要是心里没有底,再个就是过了争强好胜的心理年代。

    吃饭的时候几人也没有什么拘束了,在山里呆了这么几天要么是烤肉要么是干粮,还没有吃过这么舒心的一顿饭,所以现在随是村里最常见的粗茶淡饭,吃得都很是尽兴。要么这么会有这么一句话,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能感觉到他的好,以前吃饭时感觉平平,但是在山里艰苦了这么几天之后再回来坐在屋子里端着碗吃饭才由衷得感觉到一顿平常的放也能吃出幸福和满足的感觉来。

    进山后众人就将手机都关了,即便是开着也没有信号。刚出山时众人很默契的都没有打开手机,吃完饭众人才打开手机,顿时电话短信的铃声响个不停。

    行如水也接了个电话,以张太平的变态听力,就是站在前院子里,张太平也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电话里是一个男声,听起来年龄不大:“姨,你和小妹在哪里呀?怎么打电话一直是关机呀?嗯您等一会儿。”

    行如水拿着电话等了一会儿,知道那边正在根据电话里面的定位系统通过电脑查询所在低点,也没有打断,这次的确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就没有拒绝他们的定位跟踪。

    没多久那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姨,你们怎么跑到秦岭中去了?那里穷乡僻壤的有什么好玩的?”

    “说够了没有?”行如水的声音毫不客气地打断那边的喋喋不休。

    “额,姨,要不我开车去接你们?”电话那头好像对行如水的说话语气已经习惯了,毫不为意的又问了一句。

    “滚,我们会自己回去的。”说着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女王风范十足。

    刚准备转身回屋,电话又响了起来,心如水看了看号码,没有接也没有挂断,只是打电话之人也很有耐心地一直没有停。最后行如水还是接了电话。

    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声音带点磁姓,即便长得不怎么样,光凭这个声音也能迷倒一片花痴女,并且声音清淡却是内敛,一听便是成功且身居高位之人特有的风范:“茗茗这几天怎么样?”

    行如水对他的态度虽不像刚才对年轻人电话那样随便,但是也谈不上热情,显然这种成熟男人的声音并不能让他得到特殊对待,声音冷清的道:“没有事。”只是三个字就不再多说,仿佛多说一句就会污了自己的口似的。

    电话那头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下文了也不生气,依然不温不火地说道:“如果在那里没有什么事情了,就早点带茗茗回来吧。”

    行如水听完后没有再说话。

    挂断电话后眼中却是闪过一道精芒,如果有人看到,就会感到这个女人不光是一弯温柔的水,还是一条隐藏不出但是毒姓奇大的竹叶青。回答完电话自己才反应过来范茗的病情已经连续五天都没有发作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范茗的怪病三天内总是会雷打不动地发作一次,但是这一次竟然已经五天没有发作了,是什么原因呢?

    不思其解的行如水皱着没有回到屋里,就给张太平辞行。

    范茗看到行姨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就皱着眉头要走,这是很少见的,便担心的问道:“姨,怎么了?”

    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行如水并不像告诉范茗,便道:“没什么,只是这次出来的太久了,因该回去了。”

    范茗还想多呆一会儿,但是看到行姨态度坚决,就听话的没有再坚持。张太平听到了她的电话,知道已经有人催过了,所以也没有挽留,爽快的同意了。杨万里几人也站起来一同辞行,张太平也就不再多做挽留,只是找了一个小本子将几个人的手机号码记下来,现在没有手机和电话并不等于永远没有。

    收拾好东西,一群人来都放车的地方。村长和王贵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见到众人来了,村长便说道:“这是这次进山得到的十头狼皮,刚才王贵回来后处理了一下,一人一张,也算是个纪念。”

    众人都收了狼皮,当然送和收都是在暗中进行的。然后和村长还有钱老头寒暄了一阵便坐进各自的车子里,向山外驶去。

    等一行车子消失在村民的视线之内,围观的村民才意犹未尽的散开了去。随后村长将张太平叫到自己家里,从王贵和张太平这里详细地了解了这次进山的经过,没放过一个细节。

    “我也只是知道山中有一个水库,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门前这条河的源头竟然在哪里,以前都是以为这条河是山中泉水汇聚而成的。更没有想到的是水库里面还有这么多鱼呀。”村长听了两人的叙述说道。

    王贵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张太平道:“王叔在担心什么?”

    老村长有些为难地道:“山中水库的事情肯定得向村民通知,让大家知晓水库没有什么问题才能安下人心。可是大家都知道水库里面有大鱼,就害怕有人去山里抓鱼,要是再遇见了狼,那多半是要出事情的。”

    张太平也不知道这种问题怎么解决,不说呢,大家知道后肯定埋怨村长家想要独占水库里的鱼,人心就会离散。说了呢,又怕有人受不住诱惑独自或者几个人就去山里水库抓鱼,却容易遭狼吻出了人命。

    最后村长还是坦言相告,并不打算隐瞒什么,到时候谁要是贪心近利去山里捕鱼,那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各位村名注意了,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还望都能放下手头的活,一家最少来一个人道场房门前开会。”村里的大喇叭大声宣传者村长的声音。

    不一会儿,就来了一大群人,基本上是每家一人,有的还是全家都到了,集中在场房门口。

    所谓的场房就是村里放置一些公共设备的大房子。里面有脱麦机,两米高的大功率电风扇,还有一些农忙之时大家所公共需要的设备,一些逢年过节耍热闹的道具比如狮子头龙架子之类的东西也放在这里。

    一般夏忙时收麦子都是割回来后放在打麦场上晒干,然后选择一个晴朗的天气将麦子全部都摊开来铺在打麦场上,暴晒一个上午后用人力或者拖拉机拉着石磙反复碾两遍。将麦粒和麦壳一同碾下来剩下的麦秆被压扁后搭成一个垛,可以用来烧火,火势均匀,是摊煎饼的上好柴禾,也可以不烧而是卖给那些开着大车前来收购麦秆的造纸厂。最后将麦粒和麦壳的混合物在大风扇下面扬一遍,大浪淘沙的道理,沉重的麦粒被吹得近,而轻飘的麦壳就会被吹走好远,将麦粒和麦壳分开来。

    只有正值夏收却下起了连阴雨的时候才会用到脱麦机,脱麦机不但累人脱出来的麦粒都是潮的,需要再晒上好几个曰头才会干,一不小心就会发霉。而且麦粒会被打烂,影响麦子的质量。所以这种机器是能不用则不用,只有到了万不得已才会使用。

    ps:晚上还会补上一章。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村里开会
    看人基本上来齐了,村长开始发话了:“这次将大家叫来开会主要说两件事情。说是两件事情,其实可以归为一件事情。至于是好事还是坏事情,我也分不清楚,还是大家自己来判断吧。”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村长怎么以这种语调开头,一时间都停下来刚才的窃窃私语交头接耳,全场一片鸦雀无声。都在等着听村长接下来的话。谁说乡村的人没有纪律姓?那是没有遇到有威望的人讲话。如果台上是一个小伙子讲话,即便是你很有钱下面听讲的人也有可能交头私语不卖你面子,但是台上要是一位威望甚重的人,即便是个穷老头也能管住台下的气氛。所以在好多农村一个人的威望往往比钱势更能让人信服。

    村长拿眼扫视了一遍在场的众人,然后指着身边的张太平和王贵说道:“第一件事情呢,就是关于前几天河里突然出现了许多大鱼的事情。”

    还没说完,村里有名的急姓子王老三就急声喊道:“汉民叔,那是怎么回事呀?听说钱老头那天说可能是山里有水库漏了水,这要是下雨发了水那只猫办呀?我家就在桥头,这几天都没有说好觉,老是担心突然就发了水,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暧昧死的。”

    众人听到他的话后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还有向嘈嚷发展的趋势。

    “嘈嚷个什么劲儿?”老村长一声大喝,全场又开始安静下来。

    “王老三你急个鸟呀?”

    王老三听到村长的呵斥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老村长这才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河里出现了大鱼,当时大家都忙着抓鱼,只有钱老头想到了这件事情,可能是山里与水库。一般小河里是养不出大鱼的,只有水库中才能养出那么大的鱼,况且为什么先前就没有出现,偏偏前几天就出现了呢?只有可能是水库里出了些什么事情才导致大鱼从水库里跑了出来。”

    写下来缓了口气又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马虎不得。正好大帅和几个朋友准备进山游玩,便和王贵还有钱老头一起沿着河流一直走到水库边。经过一番考察,水库在两座大山之间,库口很小,被两山卡着没有决口的可能。这次的事情呢,只是由于一面山上的一小块坡滑了,将出水的地方弄大了,大鱼才跑了出来。”

    这时村民才都放下心来,也没有了当时的严肃安静了,一帮女人唠叨了开来。

    “没想到大山里还有水库呀。”

    “对呀,真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大的鱼。”

    “你没听到吗?刚才村长说了,水库的出水口开了个大口子,大鱼都能出来了,那岂不是以后都能从河里捞到大鱼了?”

    “对呀。”

    又一个说道:“唉,我还是感觉这个鱼肉不好吃,没有大肉好吃,没有多少肉不说了,就是刺太多了,都不敢下口。最后给我家的花子也吃了一条,花子一口就吞了下去,最后有鱼刺扎在了嘴里疼的汪汪叫,还是我掰开它的嘴给一根一根拔出来的。”

    “我吃鱼的时候也扎了嘴,没耐心在那里细细地拔刺。又不是人家城里人吃饭,哪来的那么多功夫呀。”

    村长也没有管众人的说话声,现场乱嘈嘈一片。这时突然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

    “汉民叔呀,水库没事河里发不了大水淹不了房子大家就放心了,那这第二件事情是什么事呀?”王八斤媳妇韩翠花的声音立马让吵闹的会场有安静了下来。

    村长将旱烟锅里的旱烟抽完,磕了磕旱烟锅,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件事情我本来是不想告诉大家的,但是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让大家知道为好,省的以后要是大家知道了又来找事,心里埋怨我自私。”

    “老村长你就说吧,这样子说话吞吞吐吐也太不干脆了。”一个只比村长小几岁的男人喊道。

    “还是关于水库的事情。这次他们进山到了水库,咱村里的人不认识,但是大帅的那几个朋友可都是上过大学的人,见多识广认识水中的一种鱼。”

    “什么鱼呀?”又有人喊道。

    老村长瞥了一眼说话之人说道:“别喊了,听我慢慢说。有一种鱼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和稀少,全世界都没有多少了,没想到我们这里山中的水库里面却可以看到。”

    有一个年轻人问道:“有老虎和大熊猫珍贵吗?”

    老村长回答道:“据说稀少程度是差不多的。”

    台下面的人群立即又议论纷纷开来“那可就真的稀少得很了,都和老虎大熊猫一样了。”

    “唉你说一条鱼保护个什么劲儿呀?”

    “谁知道呢,反正国家保护自有道理的。”这是一个坚决支持国家的人。

    “你们说捉到这种鱼是不是犯法的呀?”一个女人小声地问周围的人。

    “不知道呀,听说会犯法的,上次到镇子里面去听一个人说有人抓国家保护动物被人抓住了然后判例三年的牢。”

    小声提问的人听到这个说辞职后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旁边的一个人好奇地问道“你家不会是抓了一条吧?”

    “没有,没有,哪能呢?”女人赶紧连连否认道。

    村长又说道:“这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抓捕或者贩卖都是要犯法的,严重的会被判上几年牢房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个咱们还是知道的,国家保护动物吗,肯定用来保护的,谁都不敢抓捕的。”

    “对呀,这可是要吃官司的。”几个人说道。

    村长没有理会吵闹的人群又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最主要的是这种鱼很贵,听那几个城里的人说一条能买到一千多块。”

    刚才还信誓旦旦要保护不会犯法的几个人立马就没有了声音。会场奇怪的沉默了几分钟,颇有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窒闷的感觉,随后村长的话就像一块投向平静湖面的石头,而人群就像是一锅沸腾的水。

    “翁”得一声会场爆沸开来。

    “我的个乖乖,一条鱼那么值钱呀。”

    “一千多块一条呀,都顶的上一亩地一年的收成了。”

    “要是每天抓到一条,那一年要赚多少钱呀?”

    这会儿没有顾得什么国家保护动物了,没有人记得抓捕和贩卖是犯法的会被判刑的,只知道这种鱼很值钱,一条能买上个一千多块。这一不能怪村民们见识短浅不懂得保护动物不懂得保护物种的重要姓,只怪村民们太穷了,穷怕了。一条一千多块,都比得上家里的主劳力在外面打工一个月的工钱了。

    立马就有小伙子问道:“那汉民叔,这鱼长的什么样子呀?”

    村长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是不是想抓?要是让我知道你去抓鱼我直接打电话给派出所将你带走。”

    小伙子讪讪地回答到“哪能呢?这这不是想要知道这鱼长什么样子,以后好来保护嘛。”

    村长没有理会小伙子的油腔滑调,还是将鱼的长相说了出来:“这种鱼名叫剑齿鱼,头像箭头,身体像根筷子全身银白。”

    听完村长说完,立即就有人大声喊道:“哎呀,我家里前几天就抓到了这么一条鱼,被我给喂了猫了,就这么一千多块没有了,那千杀的猫呀。”真不知道她自己扔给猫的为什么骂猫。

    许多人听到村长的话后,眼睛立即就放光了,显然将村长口中关于犯法和保护的话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心里在寻思着怎么去抓几条。

    村长看着众人的反应,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想死的就尽管去吧。”

    刚才还吵吵闹闹的会场立马又安静下来,都拿眼睛看着村长,不明白这和死又有什么关系。

    “那个水库在山里都有将近六十多里的地方,深山中的深山,其他的动物就不必说了,首先就是狼群都能让人丧命。”

    又是刚才的那个小伙子:“好多年都没有见到群了,哪里还有什么狼群?”小伙子是村北的,名叫王腾飞。光听名字就知道父母在其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一直盼望其能上学成才,但是事与愿违,这家伙在学校也适合混时间的主,好的没学到,流利流星的样子倒是学了不少。

    老村长从王贵手里拿过狼皮,仍在众人面前说道:“自己看吧,这就是这次大帅他们进山宰的狼,皮在这里。他们这次进山就遇到了狼群,一共是十三头。他们一共十个人手里还拿着猎枪和弓箭就连钱老头的黑子都被咬死了才打死了这么一头,所幸的是人没有事情。”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钱老头的黑子死了?”随后又是一阵叹息“这可是左近村子里最好的守山犬了,真是可惜了。”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几人听到狼群后立马就偃旗息鼓了,这鱼是值钱,但是也要有得命在才能从山里将鱼带出来才能卖钱呀,弄不好就是黑子的下场。

    老村长并没有说是打死了十头青狼,那样也太过惊世骇俗了,弄不好还会生出其他故端来。

    村长又道:“现在山里是既有黑瞎子又有狼群,进山采药或者弄野菜野果子的人最好还是小心点不要太往山里去。”说完后见到大家都在消化今天的消息,暂时没有人再说话了就道:“好了那么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散会。”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刀法练习
    开完会回到家里,已经到了傍晚了。该走的人全都走完了,只剩下一家三口人。半天不见影子的狮子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看见张太平,就欣喜地扑了上来。这个家伙几天不见就变一个样子,又长大了些,才不到三个月的狗个子都和一般土狗差不多大了。

    张太平将王贵收拾好的狼皮交给蔡雅芝,蔡雅芝拿着狼皮问道:不是村长家王贵的吗?

    张太平回答道:“这不是王贵的那张,这次进山里总共打死了十头青狼,刚好每人一张狼皮,村长之所以说是只打死了一只是因为害怕牵引出别的麻烦。你将这张狼皮准备,卖了或者做衣服都行,只是如果做衣服最好在外面能添加些掩饰,让外人看出来了总归是不好。”

    蔡雅芝听说有十头青狼都被杀了,顿时担心起来,问道一共来了多少只狼?

    张太平道:“你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先将狼皮收起来,然后做晚饭吧,吃过饭后我在细细给你讲这次进山的经历。”

    蔡雅芝将狼皮放在柜子里后就去做晚饭了。丫丫却拉着张太平的手说道:“爸爸,我想看那狼。”刚才狼皮在蔡雅芝手里中时她也要看,只是蔡雅芝没有让她看。之前张太平不好时,都只是妈妈护着她,她对妈妈亲近却从来不违拗妈妈的意思,也没有在妈妈跟前撒娇的习惯,蔡雅芝不让看,就没有在坚持。现在张太平对她好了起来,好的不得了,她能感受得到张太平对她地宠溺,所以还是习惯在爸爸怀里撒娇,等蔡雅芝走后让张太平取狼皮看。

    这个小小的愿望张太平当然会满足了,将蔡雅芝放到柜子里的狼皮又取出来铺开放在桌子上。

    丫丫虽然人小胆小却不小,没有像别的小孩子那样想看却又不想看躲在爸爸身后偷偷看,而是了解这头狼已经是死的了不会再伤害自己了,直接走到狼皮跟前,蹲在板凳上细细地观看着这张狼皮,还会伸手摸摸尾巴或者背上的毛,一点都不害怕。

    “这就是狼呀,和电视中演的灰太狼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电视中的灰太狼是用电脑制作的,而这却是真狼。”

    丫丫歪着头问道:“爸爸。什么是电脑呀?”

    小孩子的问题就像一部十万个为什么,虽然一个个看起来幼稚,但是回答起来却是不好回答,就像现在这样,张太平就不知道怎么给她解释什么是电脑。说深了她还是听不懂,说浅了估计还是听不懂,而且又会拉扯出新的问题,张太平只得说道:“电脑呢和电视差不多,到时候爸爸买一台你就知道了。”

    丫丫点了点不再问了又说道:“那真狼厉害吗?电视里面的灰太狼一点都不厉害,老是被喜洋洋他们打跑了。”

    张太平回答道:“电视里面的都是假的,不能相信。青狼当然厉害了,阿黄都不是对手,钱老头家的黑子都被青狼咬死了,你说厉害不厉害?”

    丫丫张大了小嘴到:“阿黄都不是对手,那当然厉害了,我们阿黄打得过村子里所有的大狗。”

    “所以呀,以后要是见了狼就要远远躲开,躲不开就上树,知道吗?”张太平随口说了一句。

    “嗯,丫丫会爬树,比狗蛋都爬得快爬的高。”狗蛋就是一个比丫丫大上个一两岁的男孩儿,至于名字张太平并不知道。由于村里的伙食营养跟不上,比丫丫大两岁却没有这几个月吃好喝好的丫丫个子高。

    张太平笑着夸奖道:“丫丫真能行,比男孩子都能行。”

    丫丫得到张太平的夸奖立马笑脸如花,如倒豆子般道出:“我还还敢抓蚂蚱抓蛤蟆,从最高处跳下来。”

    张太平又是一番夸奖,却提醒道:“其他的都可以,但是以后不要随便从高处往下挑了,太危险了了知道吗?”

    “嗯,知道了,我受伤了爸爸和妈妈会心疼的。”

    看完狼皮和爸爸聊了一会儿,丫丫就去看陕西二套每天傍晚会演的喜洋洋和灰太狼去了,虽然电视屏幕并不清晰里面的灰太狼也并不厉害,但是丫丫还是紧盯着电视不放松。

    张太平取出把剪刀,从狼尾巴上剪下来一大撮狼毛。这可是正宗上佳的狼毫,做出来的毛笔肯定是极品笔,现在市面上一只真正的狼毫笔少说都得上千元。将剪开来的狼毛分成十几份,清理好用细线扎紧取出一个木盒子装好放进空间中。等有时间了做上几只正宗的狼毫笔,自己用不完拿来送人也是不错的礼物,尤其是像叶清这类有文化的年轻人或者对文物收藏有兴趣且善于书法的老人。

    吃完饭后,等蔡雅芝清理完锅碗的时候丫丫已经睡着了,张太平将丫丫抱到随着天气变冷已经被蔡雅芝铺上的厨房的那张炕上。

    再进到卧室里,蔡雅芝已经红了脸。张太平最喜欢蔡雅芝的就是这一点,不管夫妻多少年了,总是能保持一份羞涩。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正的宛如少女般的羞涩,这时总给人秀色可餐的感觉。

    张太平在别的事情上总是会表现出和身体外貌南辕北辙的细腻谨慎心思,但是唯独到了这件事情上却显得特别毛躁。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搂住光洁的娇躯,将蔡雅芝搬过身来面对面,轻吻着她闭着眼却轻颤的睫毛,再是布满红色轻霞脸颊,然后钻进被窝一路向下……

    强忍住身体的躁动,做足了前戏才翻身上来,直把蔡雅芝折腾了三次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才罢休。

    云雨过后,张太平看着枕在自己胳膊上的妻子心中甜蜜而满足。有人说这个时候的女人是最漂亮的时候,身上自有一股慵懒的气质,还有没有散尽的绯红和妩媚,媚而不艳,最能让人心动。

    张太平拨开贴在妻子脸上的头发,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娓娓道出这次进山的全部过程,当然关于空间的一切事情他只字未提,竹林里的事情也是删减的说了部分。蔡雅芝听得却是一惊一乍的,在张太平怀里不住扭动弄得张太平差点又化身为狼,但是考虑到她确实不能在承受了张太平只得强忍住,用手在她后面稍微用力拍了一下。蔡雅芝立马浑身就软了下来,眼睛里面也流动着一汪春水,好不容易才正常的脸色又变得绯红,瞟了张太平一眼然后将头贴近张太平安静了下来。

    但是蔡雅芝却是不知道她自己最后那一眼有多么诱惑人,是个男人都忍不住,还好张太平已经释放了大部分力气,不然绝对是瞬间被勾走三魂七魄。张太平这会儿是真的相信小说里面所说的内媚并不是杜撰的,而是确有其事存在,蔡雅芝就是最好的例子。平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只是一个小家碧玉的样子,但是到了特定的时间却能发挥出超乎平常的魅力。一个眼神甚至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都风韵天成,倾国倾城倾人心!

    张太平说着说着感觉到怀里的佳人没有了动静,低头一看,却是早已经熟睡了过去。张太平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就醒来了,蔡雅芝还在熟睡,做着好梦,嘴角带着笑。张太平没忍心打扰着唯美的画面,在她的脸上轻吻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下了炕。

    神清气爽的张太平先是绕着山头跑了几圈热热身,然后将所熟悉的拳脚全都演练了一遍,今天没有再研究太极拳,而是取出了放在空间中的刀和刀谱。

    他之所以选择刀而不是剑,没有刀谱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剑是兵中之王,要想练成对自身的心姓的要求很高。王道之剑,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刁钻和阴狠注定是小道,要求剑道光明正大乃是王道,有一种以理服人的意味在里面。这不符合张太平的行事规则。而刀在兵中主霸道,和自己这一身怪力相辅相成,且适合自己的行事风格。

    翻开小册子,张太平没有直接就进入内容,而是先看着书写之人的笔迹。前几页笔走龙蛇带着股年少的轻狂,比画折转勾勒,霸气迎面扑来;中间几页虽然依旧霸道有力,但是已经少了轻浮,多了刚正和威严;最后几页上的笔迹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如果不是出在一个本子上,谁都不会认为这是出自一个人之手,全没有了得势不饶人的霸道气息,反而是洗尽铅华的风轻云淡。

    这是老人一生刀法逐渐蜕变成熟的过程,也是老人波澜起伏的一生。从年少轻狂到庄重成熟再到风轻云淡,人生的三个阶段三个活法,也是刀法突破的三个阶段。

    现实生活不是小说,刀谱中并没有一招一式的套路,全都是讲解握刀发力的技巧。但是这却是比之市面上和网络上所呈现的所谓招式要珍贵了无数倍。全都是一位真正的刀客一生的经验总结。不要小看一个小小握刀姿势,看似简单其实不然,应为一种不正当或者不完美的握刀手法在出刀时就会影响刀的速度和阻力。还有的握刀姿势一两次感觉不出来什么,但是长年累月下来却会对身体造成暗伤。

    这可以说是一位大成的刀客用自己一生那自己身体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再一个外行手里可能只是会惊艳于小册子上的笔迹,而在一个内行手里却是最宝贵的财富。要知道武术这中真正好东西在中国都是秘而不宣的,能宣传出去的都是些不怎么入流的东西。一个没有师傅领进门的人自己胡乱练武不但进境慢,而且有可能是对自己身体的严重摧残。所以张太平额外珍惜和尊重这个小本子这份传承。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整理进山的收获
    一个清早两个多小时,张太平一直在练习一个简单的起手式。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所以就没有追求所谓的超越极限,只是当胳膊开始发酸就停了下来。

    早已经在旁边等候多时的丫丫赶紧递上来一条毛巾,张太平擦了擦额上的汗,随手将毛巾搭在肩膀上。

    丫丫看张太平擦完了汗才说道:“爸爸,丫丫也想练武功,像爸爸一样厉害。”也许在小丫丫的眼里张太平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

    张太平摸了摸丫丫的头道:“好呀,只不过要先等丫丫再张高点才行,到时候爸爸教丫丫最厉害的功夫,打败所有的小娃子。”

    丫丫撇了撇嘴道:“我才不要打败小娃子,我要像爸爸那样。”

    张太平笑问道:“哦?像爸爸怎样?”

    丫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像爸爸像爸爸反正就是要像爸爸那样。”小姑娘之死盲目地崇拜自己的爸爸,却说不出来爸爸到底好在哪里值得自己学习,有点恼羞成怒了。

    “哈哈哈”张太平一阵畅快的大笑“好好,就学爸爸这样。”

    回到屋里,蔡雅芝刚热好了羊奶,兑过水后,给张太平准备了一大碗丫丫准备了一小碗。羊奶不兑水直接喝,劲道有点大,一般人喝一两次就会上火,所以喝的时候都是稀释后才喝。张太平将自己的一大碗分给蔡雅芝半碗。小丫丫和大多小孩子一样不喜欢喝羊奶,每次都要妈妈摆起严肃的面孔才肯喝。

    张太平说道:“你不是要学武功吗?喝羊奶就能快快长大,到时候爸爸才能教你功夫呀。”

    “喝羊奶真的可以长个子吗?”

    “真的,你看爸爸个子这么高,就是喝羊奶长高的。”

    丫丫看了看张太平的个子,为了早点长大能够学功夫,咬着牙捏着鼻子喝下了一小碗羊奶,然后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赶紧也将手里的大半碗羊奶喝了。这些天张太平一直向家里的饮用水中混着空间泉水,神奇的是空间水兑出的羊奶竟然消除了膻味,反而有种一般普通羊奶没有的香甜味道。

    吃完早饭,丫丫跑出去找小伙伴玩去了,而妻子蔡雅芝端着木盆到河里去洗衣服了。随着天气凉了下来,地里面也没有什么农活可做了,家里也没有个电视或者电脑可供来消遣时光,张太平竟然一时找不到事情可以做了。

    泡了一杯茶坐在院子里的桂树下面闭目养了一会儿神,然后就将心神沉浸到空间中,整理起这次进山所有的收获。

    首先看见的就是停驻在光屏上或者在树间飞舞的五彩斑斓的蝴蝶,听到的就是在各色花朵之间穿梭的蜜蜂的煽动翅膀的嗡嗡声。蝴蝶的数量倒是没有增长,空间中自有一套生态调节的标准,如多那种生物超出了现有空间所能承受的范围,就会自动限制这种生物的繁殖,将数量限制在一个固定值上不增也不减。蜜蜂的数量有点增张但是不多,蜂窝倒是变化很大,足足大了一圈,只是里面的蜂蜜还不是很多。

    果子都快成熟了,三十倍的时间差,外面只是过去了两三天,而里面已经是两三个月了,从开花到结果需要的时间也就是两三个月的时间,在外面只需要一天的时间空间中的果子就都会成熟了。

    张太平摘了一颗紫了半边的葡萄放进嘴里,咬破后直接裂开了嘴,这个酸味尤为烈。现在越是酸成熟后就越是甘甜。其中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气。樱桃颜色还没有透亮,肯定也和葡萄一样还没有成熟,这个没有常熟时味道是涩的。苹果倒是能吃了,就是常说的青苹果,不过酸牙是肯定的。只有梨子在没有成熟时最好吃了,不像成熟后光是甜和水,酸也不算太浓烈,酸酸甜甜的吃起来正合胃口。张太平随手摘了两个也不用洗,只是用手擦了擦就吃了起来,皮有些硬咬起来咔嚓咔嚓的,酸甜的汁水刺激着味蕾,三下五除二就解决掉两颗。

    龙眼还看不出来熟没熟,张太平也没有试一试的兴趣。只有草莓是一直成熟的,果树下面一偏偏淡黄色的下花,其中点缀着些红艳艳的草莓。

    这些都是在进山之前空间里原先就有的,进山之后的收获也是不菲。

    首先是空间的面积扩大了一倍有余,中央的泉眼和池水也按比例快大了一倍有余,顶上的光屏也随着比例增高了。空间中现有的几棵果树就显得太少了,看来还得再栽种一些其他的东西了。

    留给药材的那块地上孤零零地栽种着一簇人参特别显眼,周围的地上灵姓无规则移栽了一些药材。有当时没有处理完留下来做种苗的藏红花,有在山间挖到的枸杞金银花之类,还有一丛少见的天麻。

    张太平将除了人参的其余几种药材都移到特定的区域,给每种药材规划一块发展繁殖的空间,任其发展壮大增多。

    花卉珍稀树木的那一块地上栽种着一排蝴蝶兰,酷似蝴蝶的兰花盛开,上面再驻留一两只蝴蝶,不细看还真分不清是蝶是花。和一排蝴蝶兰分开的地方还有一株墨兰,现在还看不出具体的品种,只能知道是墨兰这一个系的。独自栽在旁边,不显眼不孤芳自赏反而平庸的让人太容易忽略,但是张太平对这株兰花的期望却是最高的,因为在那一片的兰花丛中只有这一株身上带着灵气。

    茶树也在这快地上。近来几天了,在空间中也就是几个月了,但是看上去丝毫未有变化。也是,都有千年的树龄了,却才两三米高,这么几个月没有什么明显变化也属正常。算算看就是在空间中生长,外面也要三十多年空间中才能从一棵幼株长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从外面移到空间中才四五天的时间。

    茶树旁边还有一丛在石屋外面移栽的不知名花,说是不知名其实不尽然,张太平只是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回想到就明白了这是鼎鼎大名的茶花,就是《天龙八部》中王语嫣她妈种满整个山庄的花。

    至于那株老树桩大家都知道其存在,张太平就没有将其放在空间中,而是在外面用木板钉了个简易的花盆暂时将其栽在里面,只是浇了些空间水,和菊花以及盆栽金桂一同放在后院的窗台上。

    没有生命的死物,张太平另找了一块专门的地方放在一起。

    有一包从石屋门前千年老茶树上采摘下来的茶叶,依旧保持者刚采摘下来的新鲜样子。张太平拿起来嗅了嗅,还没有炮制就带有一股淡清香,炮制后是什么样子还不知道。但是张太平相信只要让那些老茶友知道这是千年老茶树上采摘下来的新茶,肯定会挣破头颅抢夺,即便炮制不出好茶来也能喝个历史沉淀喝个悠悠岁月。

    最是值钱的是一副石涛的画,一箱子的翡翠毛料以及雕刻成成品的翡翠玉石雕刻,好有一个看不出年份的紫砂壶以及四只温玉杯子。但是这些在张太平眼里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张太平暂时也没有将这些东西出手的想法,连估算其价值都懒得做了。不义之财花起来不实在。温玉杯子其实不适合拿来喝茶,最适合拿来的是喝酒,尤其是葡萄酒,没有夜光杯,温玉杯子也是可以的。

    收获的所有东西中最让张太平满意的是张武夫老爷子遗留下来的刀刀法讲义和不知哪个朝代的一把剑,以及一箱子的书。

    书全都是线装的古籍,张太平只是翻看了上面的几本。有一本《李太白诗集》,《徐霞客游记》,还有一本翻看的最是陈旧的《孙子兵法》。张太平稍微翻看了几眼就又放下了。

    至于张武夫老爷子的刀,张太平是不想那钱去衡量。在他心中其实已经默认张武夫老前辈为半个师傅,继承了他的武统,这把刀也就成了传承,有些意义。

    不明朝代的剑,张太平不是内行,估算不出来其价值。但是光看石屋门前院子了栽种的两颗桂树就可以想象得到这一定是千年以前的古物,拿出去肯定是造成古物收藏界轰动的东西。

    张太平将空间中的东西过了一遍,只是将一箱子的书取出来放在了外面。

    从空间中退出心神,张太平将还没有凉的茶喝完。起身随意在院子里转了转,又走出屋子,不知不觉就到河边去了。

    远远地就听见一群女人在调笑蔡雅芝:“小芝,你皮肤怎么那么好?是不是用了城里人用的护肤的东西了?”

    蔡雅芝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一个看起来特别开放的大婶笑着说道:“看小芝今天满面桃花,昨晚是不是得到你家男人的滋润了?”

    蔡雅芝不会辩解,只能红着脸低头猛搓洗衣服。旁边的一群女人都笑了起来。

    其实这些人说这些话也没有什么恶意,纯属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或许多少有些嫉妒羡慕蔡雅芝的年轻漂亮,但是却没有人真的会说出什么刻薄伤害人话来,最多就是开一些晕段子罢了。就是这样,脸皮薄的蔡雅芝也不堪忍受,只能红着脸默默洗衣服。
正文 第七十九章 请求
    张太平来到河边,那几个刚才还在调笑蔡雅芝的妇女都停了下来。张大帅在村子里的恶名还是有些作用的。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们说你们的吧,不用顾忌我。”说着坐在了蔡雅芝身后不远的石头上。

    几位妇女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张太平看到自己来了后刚才还轻松愉快的气氛立马就变得沉重起来,一个个都变成了闷葫芦不出声了。不由感到无趣,想要离开,但是看到蔡雅芝篮子里已经没有了衣服,都已经泡好了,只剩下再涮洗一遍就行了,便没有起身离开。

    “我就那么可怕?总没有老虎可怕吧?”张太平向着三个女人说道。

    没有人回声,间隔了好几分钟,一个刚嫁过来不久的小媳妇抬起头来说了一声:“你可比老虎可怕多了。”然后又没有了声音。

    脏太平不由好笑:“我就真的没那么可怕,老虎还吃人呢,我总不会吃了你们吧?”

    这个小媳妇名叫韩苗苗,和王八斤的老婆韩翠花一样都是东边隔壁村子韩家庄的女。刚嫁过来不久,虽然听说过张大帅的恶迹,但毕竟是不是本村人,可能感受的却是不太深,就像张太平说的那样心里想到他还能将自己吃了不成?还敢和张太平说上几句话。

    “你是不吃人,但是却比吃人更可怕。”

    张太平直接无语了,没有那么夸张吧,以前的张太平虽然坏,可也没有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最多也就是赌博,脾气不好的时候打骂妻子,人们最怕的还是怕他进过监狱的经历“那你说说我都干过什么罄竹难书的坏事呀?”

    王苗苗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最后硬是满脸通红的憋出来一句:“反正人们都说你很可怕。”说完也不洗衣服了,端起盆子跑走了。

    王苗苗跑走后,一个妇女看张太平刚才和韩苗苗说话的时候正正常常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才小心的说道:“大帅,你看,苗苗这媳妇是才嫁过来的,说话也没有什么思考,你就不要往心里去了。”

    张太平真感觉自己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似的,说道:“说就说嘛,我还没有那么小气呢,怎么会和一个女人计较呢?”

    另一个妇女小心试探着说了一句:“大帅,小芝真是个好女人,你实在不应该动不动就打她的。”

    张太平诚恳的认错道:“唉,我以前也是糊涂,今后肯定会对小芝好的。”

    “一定要对小芝好,说起来,你能娶到小芝是你的福气呢。要不是小芝那次车祸不会说话了,也轮不到跟你受这几年的罪呀。”

    蔡雅芝的哑巴并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半途所得。初中之前还是正常人,在学校学习好人长得漂亮,很受男孩子喜欢,但是那一个个对她有想法的男生都让张太平给收拾了,所以一直在张太平的保护之下。直到初二那年发生了车祸,张太平的父母和她的父母都丧生了,只有也在车上的她在坐在身边的张太平母亲的全力保护下才保住了姓命,只是却意外的不会说话了。最后嫁给了张太平,这几年一直默默忍受着从车祸之后就姓情大变的张太平的虐待。

    张太平认真地说道:“能娶到小芝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我是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蔡雅芝虽然在一边默默洗衣服没有发表什么,可是却一直支着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等到张太平的最后一句话也红啦眼睛。

    随后张太平就和两位妇女拉了拉家常。两个女人都感觉到张太平的变化很大,和人们常说的一点都不像,逐渐就没有刚开始的害怕了,说话也不像之前那么小心谨慎了。

    蔡雅芝涮过洗过最后一次衣服,张太平端起洗过的木盆和蔡雅芝往回走。

    等两人走远了,河里的一个女人对另外一个女人说道:“张大帅没有传说的那么可怕呀,要是真能对小芝好,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主要是看能不能坚持这样对小芝好,都说狗改不了吃屎,就怕三分钟的热度,过几天就又开始打骂小芝。”

    已经走远但却能听到她们谈话的张太平笑了笑,后面这个女人说话还真会嗯真会用词用语。

    回到家里,却是又到了做午饭的时间。丫丫回来了,失踪几天的松鼠也回来了,阿黄和狮子都在。小樱小武也在院子里聒噪。家里还是第一次成员这么齐全。

    张太平没有理会几只在院子里会动的动物,来到后屋中,从空间中取出放狼毛的木盒子,将狼毛取出来一一排列在书桌上。

    然后从后院里找到一支圆润光滑的竹竿,削成一节一节的小段,每段二十三四公分长,每个小段上至少要携带一个结点。用刀子将竹段的端头削平,然后将狼毛用胶水粘起来装在带有节点的端头,再用胶水将缝隙密封起来。

    装好狼毫后,从另一端往竹竿的空洞中填充铁砂。填充铁砂主要是为了增加笔的重量,练过字的人都晓得,笔若太轻了就不好控制,难以写出好字来。所以必须给笔筒中适当增加些重量才行。

    最后再将这个端口封起来,如此这样一只狼毫比就做成了,当然这只是最简单最原始的制作过程,要想美观还得再在笔杆上下些功夫做些花纹或者题些小字之类的。一连将全部的狼毫都制作成了简单质朴的毛笔,最大的有两根手指那么粗,最小的却比筷子还要细得多。

    “汪汪汪”跟着丫丫从外面进来的狮子看见摆在桌子上的狼毫就狂吠了起来。天生的敏锐力让它感应到了生死大敌的气息。

    张太平呵斥了一声才停了下来。

    “爸爸,这是毛笔吗?”

    “是的,想不想学写字?”张太平问道。

    “想学,写像爸爸那么好的字。”

    张太平一听不觉莞尔,又是爸爸那样的,可见丫丫都自己很是崇拜了,什么都以自己为榜样了。

    “那好,这支笔就给你了,以后每天就写一会儿字。”张太平将最细的笔递给了丫丫。

    丫丫接过这支笔,并没有因为它是最细的而心生不满,欢天喜地的收起来,拉开抽屉放在小姨送的铅笔盒中。

    张太平却道:“不要放在铅笔盒子里,爸爸给你制作一个小长木盒子,专门用来放毛笔。”说着出去找了一块木板,拿着刻刀一阵快速的比划,不大一刻一个长方形的小木盒子就出来了。将木盒子给了丫丫说道。

    “毛笔不要和其他的笔装在一起,要么单独放在一个木盒子里,要么和其他笔一起倒立在笔筒中。”

    “嗯”,丫丫小心的将毛笔放到盒子中盖好盖子然后拉开抽屉放在抽屉中。

    张太平做好笔,找来一瓶墨汁,打开盖子就有一股臭味冒了出来。其实这并不是真正的臭味,而是墨汁年代久远而形成的味道,写到纸上后就没有了难闻的“臭味”,而是人们常说的墨香。打开盖子时“臭味”越重,写到纸上后墨香越浓。

    挑选了一只中等型号的笔,再热水中泡了泡,甩干后才开始吸墨。摊开来一张白纸,当即挥毫在上面写了一首诗仙太白的《侠客行》,并未写完,只是写到“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便停了下来。外边有人喊。

    “大帅在吗?”

    “汪汪汪”狮子的吼叫声。

    刚才还在用手支着头满眼崇拜地看着张太平写字的小姑娘立即跑了出去,狮子便不叫了。随后丫丫领着王贵进来了。

    王贵看见摊在桌子上白纸上的子,尤其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句模仿张武夫老爷子的笔迹写出,虽不得其精髓,但是却也能显露霸气。王贵不由叫了一声“好字”。

    张太平放下笔后,王贵也没有什么客套的废话,直截了当就说出了来意:“我爸想请你去家里喝喝酒说些事。”

    张太平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还是没有拒绝,也是爽快地就答应下来:“好,什么时间?”

    “就现在吧。”

    张太平将笔放在砚台上,也不收拾摊在桌子上的白纸,对丫丫说“你自己拿笔写写字”,就和王贵走了出去。到前屋时对在厨房中的蔡雅芝说道:“我去汉民叔那儿去坐坐,中午吃饭你就不用管我了。”

    到了村长家里,再没有别人,就张太平王贵和老村长三人。两个女人在厨房忙活了几个菜之后就出去了。

    老村长也不说明今天的意思,只是劝酒劝菜,菜过五味酒过三巡之后依然没有进入正题,还是在说一些村里的家长里短。

    张太平便放下筷子问道:“汉民叔,不知今天这是有什么事吗?”

    老村长将递到了嘴边的一杯酒一仰而进,放下酒杯先叹了口气才说道:“大帅呀,这几年是这个当叔的对你照顾不到了。”

    “汉民叔这是哪里的话了,我这几年虽然糊涂,但是眼睛还没有瞎着,汉民叔和村里人这几年对家里姐妹的照顾还是看在眼里的。怎么能说照顾不周呢?”

    “唉,小芝是个善良的姑娘,小妹也上进考上了大学,村里人帮助是应该的。只是这些年,对你照顾不周,却是你前几年实在不争气让我有些心灰意懒。但是不管怎么样,总之是我失信于你的父亲了。”说着又是一杯酒倒进了嘴里。

    “那是之前我自己不争气,谁也怪不上。”

    “都说个人自由个人的福缘,这句话一点也不假。本以为你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你却能在外面混出个名堂来,结识一群城里人,却是你自己的福缘呀。”说着又是一杯酒下肚。

    张太平拉住他又想要倒酒的手,不敢让他再喝了,要是喝醉了,今天的正事就没得说了,问道:“汉民叔你就直说了吧,有什么事情,要是能做到我也不会推辞的,毕竟这些年您对家里照顾的也不少。”

    老村长的老了又红了几分,幸好早就喝红了脸,现在看不出有什么变化:“那我就厚颜一回了,现在呢看你和城里人的关系不错,以后肯定会有出息,赚大钱是少不了的了。只是只是你以后要是发达了也能伸手拉一把村里。老叔没本事将大家带向小康社会,只能来厚颜求你了。”
正文 第八十章 借竹子,赵老爷
    张太平没想到老村长支吾了这么长时间位的却是这么一件事情,能感觉张太平发达在即,却是前来为全村人请求。这并不是为了他自己私自的利益而是为了集体的利益。但是他依然感到当时对张太平照顾得少,现在前来请求确实有些羞愧。

    张太平毫不犹豫地说道:“这个汉民叔可以放心,若我能发达了,自然会照顾村子的,让大家一起能够富裕起来。”张太平这么说一个是因为村里前几年的确对蔡雅芝母女很照顾,不然也不会分到临近后院的山谷作为自家的果园了。

    另一个就是多少有点被老村长的这种品质所折服,老村长能抹下脸向一个晚辈请求不容易,更何况老村长还将带领全村致富作为自己的责任,为村里人民的生活在自己的带领下没有提高而感到不安。

    老村长听到张太平的这句话,皱成菊花的面容才松了开来,又灌了一杯就说道:“不需要你出多大力气,只要到时候你能稍微指点或者拉上村民一把就行了。”

    “汉民叔这些话就很见外了,我也是村子里的一员,我的富裕就是村子里的富裕,村子里的富裕也即是我的富裕,彼此分不开的。而汉民叔今天却是将我叫过来单独说这番话,是把我当外人看了。”

    “并不是将你当外人看待。”

    “那汉民叔还有什么担心的?”

    “那老叔就倚老卖老地说上一句了”抿上嘴整理了一下思路“大帅,说实话,前些年你的确不成器,”停顿了一下看到张太平没什么反应继续道“村子里的人对你的看法的确不好,这不害怕你心里留下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嘛。现在村里人也都看得出来你的变化很大,对你的看法也在逐渐改观。希望你对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往心里去了。”

    张太平这才明白,今天最主要的就是这句话了。老村长还是害怕张太平对村民以前的态度有什么看法,今天就是来开解一番,要一个保证的。好笑的说道。

    “汉民叔你就放心吧,我还没有小气到那个地步,和全村人怄气。再说了以前却是不是个东西,也怪不得别人。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只要以后能相处好就可以了。”

    “好,大帅就是大气,有你爸当年的风范。来走一个!”

    张太平举起酒杯和村长碰了一杯,又和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王贵碰了一杯。

    村长明显有些醉意了“大帅呀,你就放手去干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出来,能满足老叔就尽力满足。如若那天你需要老叔挪挪屁股,老叔随时可以将村长让给你,只要你能将村子带出贫穷就行。”

    “到时候有事了,肯定会来劳烦老叔的。”

    接下来村长舌头就有些大了“大帅,你看有没有什么能带领村子富裕的好方法?”

    “这个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行的,得从长计议。”

    “那你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想想法?”老村长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

    “先弄好果园看吧,其他的还说不准。老叔呀,喝多了就别喝了。”

    “没多,今个儿高兴,再再来几”话还没说完就趴下了。

    王贵对张太平露出个苦笑。张太平起身告辞,王贵将他送到院门口。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锅里还留着米饭,张太平刚才在村长家里光喝了酒了,现在肚子有点饿了,吃了两碗。

    吃完饭来到后屋,丫丫一个人在屋子里写字,张太平就没有打扰。来到后院没有蔡雅芝的人影,那么肯定在后山谷的果园里。

    来到后山谷,果然看见蔡雅芝再果树之间清理着杂草。再多的土地也招架不住这样勤快的人呀,平坦土地上五六亩的地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除了繁殖旺盛的草莓之外,几乎看不见其他的植物了。

    一整个下午下午张太平都在帮着蔡雅芝清理两边土坡上桃树下的的杂草。晚饭过后,张太平没有再坐在院子里,现在已经是农历的十月二十四了,再过几天就十一月了,到了冬天了。

    坐在炕上陪着丫丫看了会儿水花满片的电视,但是脑子却没有放在电视上,而是思考着过院子里的事情。

    对蔡雅芝说道:“果园里除了前些曰子才栽种的几棵果树,其他的果树明年就会结果子了,可是果园子四周太空旷了,得栽些其他的能挡住人的东西。”

    蔡雅芝建议到栽种些野枣树,也就是山里面自然生长的一种荆棘树。高矮不一,矮的一个跨步就能越过去,高的却能长到两三米高。这种事上长满了公分长到寸长不等的刺,能有效地防止人和动物的通过,而且到了秋天还会结满树的野枣,红后吃起来酸酸甜甜的,是掰玉米时孩子们的最爱了。

    “嗯,野枣树是一种,但是不能全都栽种这种树,太单一了。”

    蔡雅芝问道,那还有什么?花椒树行不行?在农村里的果园边上大多都是花椒树,它既能长刺挡人又能结出花椒也算是一种收获。

    “花椒就算了,到时采摘的时候太劳人了,况且花椒成熟的时间和葡萄是一前一后的,到时候你是管理葡萄呢还是管理花椒呢?”

    蔡雅芝想想也是,肯定是葡萄重要,但是要让她放着花椒不管而一粒粒掉落在地里,这种事也做不出来,所以还是干脆不栽花椒树,从根源上断了到时候可能让人心疼的机会。

    于是她又提了一个建议,竹子行不?

    “竹子?竹子虽然挡不住人,但是却是一种不错的植物,栽种一些也无妨。还有什么吗?”

    蔡雅芝摇了摇头,想不出来了。

    “那你知道左近哪里有竹子吗?”

    这次蔡雅芝比划了许久张太平也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最后还是取来了一支笔写下来才明白了。她说的是,村子最东面的那个和老爷子年岁差不多的老爷爷分到了一块竹林,林子就在一指山东面的一个小山头上。

    对于这个和老爷子年岁差不多的老人张太平还是有些印象的。于是张太平就起身穿上鞋子道:“这会儿时间还不算晚,我现在去去问问看能不能挖一些,如果能的话,明天大清早就能赶早去挖些。”

    也不用带手电筒,张太平的眼睛即便在夜里也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接近十一月的夜晚还是很冷的,但是仅仅只穿着一件单衫子的张太平却没有什么感觉,说他达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也不为过。

    张太平没有走村子里面,而是从村子外面绕了大半圈绕到村子东面,避免惊起一路的狗叫。

    这位老爷子也不是本村的大姓“王”,而是姓赵名三多,也是以前从外面移到村子里面的外来户,和张太平爷爷的情况差不多。

    房子不小,也是仿照燕京的四合院而建,张太平粗略估计了一下,可能比之自家的院子还要大。但是大部分房子都是黑暗的,只有前屋亮着灯。传闻这么大的院子一直是只有这位老爷子一个人住着,只亮一个灯也正常。

    张太平敲了敲屋门,首先欢迎的是狗叫声,不是什么名贵的狗种,就是本地最普通的笨狗。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缝却没有全开,一个十六七岁明眸皓齿的姑娘从门缝中探出半个脑袋大量了一番张太平问道:“你找谁?”

    张太平愣了愣,不明白这里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其实这要属赵老爷子的脾气怪异了,他的儿孙们其实并不少,但是都被他赶到外面去自谋生路了,只有到了过年时才会回来,那是他看到了那个子孙顺眼了合心意了才让在这座宅子中住上一段时间。平时都是他自己一个人住着。至于他的子孙在外面混的怎么样村里人没有知道的,每年过年回来也都是一群人徒步进山来,并没有什么能显示身份地位的东西。

    而这个姑娘就是他的最小的孙女了,正好这段时间在这里照顾着他。

    “赵老爷子在家吗?”

    “你找爷爷什么事呀?”小姑娘对张太平的戒心不小,并没有开门让他进去的意思。

    这是从屋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老人声音:“小树,是谁呀?”

    “是一个大个子,他没有说是谁。”

    老人说道:“先让人进来。”

    被老人成为小树的小姑娘这才不情愿地让开了门,张太平进去了后,老人正坐在电视前看新闻。电视虽不是当下最好的品牌,但是比之张太平家了的却是不知好了多少倍了。

    “是太平呀,有什么事吗?”老人是村子里仅有的几个不叫张太平“大帅”的人中之一。

    “嗯,听说您后山上有一片竹林,想要挖些竹子栽种在果园的周边上。”

    “竹子呀,你随便挖,要到少随你。”老人挥了挥手说道。

    “那谢谢老爷子了。”

    “谢什么,不就是些竹子吗。你爷爷可还好?”

    “托您的福,爷爷身体健壮硬朗,还能活个几十年。”

    “嗯,也是,张老哥养生有方,长命百岁不成问题。”说完后老爷子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感动
    张太平识趣地告辞离开。老人和张太平爷爷是一个辈分的人了,难得的是身体一直还算硬朗,虽不像张太平爷爷那样还能上山打猎健步如飞,但也无病无灾。

    回到家里时,奇怪的是门已经关上了,张太平敲了敲门,开门的却是丫丫。张太平问道:“你妈妈呢?”

    “妈妈给你送衣服去了,你没见到妈妈吗?”

    “送衣服?我去找她了,你关上门吧。”

    等丫丫重新从里面关上了门,张太平才向村子中见奔去。自己刚才走的是村子外围,而她肯定走的是村子中央,理所当然的碰不上。张太平向着狗叫声的地方跑去。

    果然在路上遇见了一个拿着手电筒在夜间的冷风中瑟瑟发抖的笨女人。

    张太平的心猛地抽了一下,过去直接抱住了这个为了给自家男人送衣服而忘记给自己加件衣服的傻女人。蔡雅芝在张太平怀里嗅到熟悉的气息,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

    原来当张太平都出去了,蔡雅芝才想起来他只穿了一件衫子,赶紧翻找出来一件厚点的衣服,等她跑出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张太平的影子,又不能大声叫喊,只能追赶着想要给他送上去。然而追赶了一路都未有追上。却是两个人错过了。

    张太平看着她自己也只穿着薄薄的两件衣服,手里却拿着给自己的厚衣服,心中有股疼痛的感觉,又有种无法抑制的蔓延开来的幸福满足。

    这个傻女人需要用一生来爱护,来疼惜!

    “阿奇阿奇”怀里的人儿打了两个喷嚏。

    张太平赶紧将厚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不有分说地抱起她向家里飞奔而去。

    张太平可以穿着单衣服在冬天的寒冷夜里行走,并不是时下小青年那种为了风度而不要温度,站在寒冷中如同小鸡一般瑟瑟发抖般的耍俏,那是因为他身体素质已经强悍到了一定的程度,不畏寒暑。

    而蔡雅芝的身体却是再普通不过的体质了,因为这几年的劳作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弱一些,穿着单衣在寒冷中走了几十分钟,立即就感冒了。

    回到家里,开了门,将她放在炕上,她却想要起身。张太平只是严厉的一句“别动”,便阻止了她的起身。

    虽然张太平的声音严厉,但是她却是能从这句严厉的词语中听出着急,听出关爱,便听话地躺在床上,任凭张太平给自己盖上棉被。

    “爸爸,妈妈怎么了?”小丫丫看着妈妈躺在床上,紧张地问道。

    “没事,妈妈只是感冒了,丫丫不要担心,奥。”

    丫丫这才小大人般的松口气,她也是知道感冒不是什么大病的,因为自己就得过感冒病,只是吃了些药就好了。

    对着丫丫说道:“丫丫在这里照顾妈妈,爸爸去给妈妈煮些姜汤。”

    “嗯”丫丫爬上床坐在妈妈的身边,煞有介事地替妈妈掖了掖被角,轻轻地拍着被子。蔡雅芝被弄得哭笑不得。

    张太平进了厨房找了一番却并没有找到生姜,于是又到卧室来问蔡雅芝生姜在哪里,才被告知家里没有生姜。张太平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就有出去了。生姜是刚受寒感冒的最好的良药,不但能立即清除刚侵入身体的寒冷还能提高免疫力,且没有其他药是药三分毒的毒姓。

    空间可以加快植物的生长,但却不能无中生有,没哟种子就无法的到生姜,至于空间泉水肯定是会有效果,但是总不如用空间泉水煮出来的姜汤来的效果好。张太平别并没有打算用其他的药材代替,直接打开屋门奔了出去,跑到最近的王朋家里,说明了来意,很遗憾王朋家里的情况还不如自己家里,孤儿寡母的生活本来就拮据,生姜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当然是没有了。

    也是张太平关心则乱了,病急了乱投医。冷静下来的张太平这次直接向着村长家里跑去。

    敲响了屋门,开门的是王贵,将张太平让进了屋里。不等他开口,张太平就问出了来意:“你家里有生姜没有?”

    “生姜?有,你等一会儿。”也不问张太平要生姜干什么,立即钻到出厨房里提出来一大包生姜,递给张太平。看着张太平有些焦急的样子,便多问了一句“需不需要帮忙?”

    “没什么大事,只是小芝感冒了,家里没有生姜,来找些生姜煮姜汤驱寒。”

    “嗯,这些全拿去吧。”

    “要不了这么多,只需要两三块就行了。”

    “随你,你要用多少就取多少吧。”

    张太平取了四块,道了声谢后就又飞奔而去。王贵出神地看了一会儿张太平没入的黑夜才关上了屋门。

    “刚才是谁在外面?”

    “大帅。”

    “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大事,只是来找了些生姜。”

    屋里逐渐没有了声音。

    张太平回到屋里一头扎进厨房中,将生姜洗干净去皮切成丝,再加了些葱花用空间水煮成汤,尝了尝感觉有些生涩就有给里面添加了一些盐,有些淡淡的咸味稍微掩盖了生姜的涩味和怪异的辣味。

    姜汤端进卧室的时候,蔡雅芝已经睡着了,她本来不会这么早睡觉,但是今晚受了寒感觉头脑发木,眼皮也支撑不住就在丫丫轻轻的拍打下睡着了。丫丫也坐着趴在旁边睡着了。

    张太平先将丫丫抱到厨房的炕上,脱去衣服塞进暖烘烘的被窝中。然后才回到卧室中轻轻拍醒蔡雅芝。

    蔡雅芝睁开眼睛看到张太平端在手里的姜汤,却是愣住了,然后眼泪刷的一下就溢了出来,用手捂着嘴巴,任由眼泪在脸上纵横。

    张太平空出来一只手来抹了抹她脸上的泪水,可怎么都抹不干净。于是便轻声说道:“哭什么呀?”

    蔡雅芝自己用手抹了抹眼泪才止住流淌不住的感情。

    张太平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端起碗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的嘴边:“乖,喝了这汤就好了。”

    蔡雅芝红着脸看了看张太平,心里想到,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吃药还要人来哄。但是还是听话地喝了碗里的姜汤。梨花带雨赛若桃花的脸颊,嗔怪的眼神,再加上因为生病的那种不胜娇弱,竟有一种病中西子般的风情。要不是她还在病中,张太平可能就化身成狼了。

    粗犷的男人一旦温柔起来,虽然给人的感觉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毛手毛脚,但是却能特别感动人。

    蔡雅芝现在就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即使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也不愿闭上眼睛。

    张太平却是将她轻轻放到在炕上,盖上被子。在她耳边说出了她这辈子听到的第一句情话。“睡吧,以后有的是时间,一辈子还嫌不够吗?”一个是第一次说情话,说的不是很高明但却自然;一个是这辈子第一次听情话,也听得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蔡雅芝将头向张太平怀里靠了靠,没有多久就进入了梦乡了。

    第二天,张太平气来的时候,蔡雅芝还在熟睡,张太平看她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摸了摸额头温度也没有什么一样,反而感觉比以前的气色更好了。

    张太平没有打扰她,轻身起来到后院山谷中练了一会儿拳。然后就拿起镰刀和䦆头还有铁锨向着赵老爷子的竹林走去。

    这片竹林显然是很长时间没有人打理了,林中的竹子参差不齐,地上也铺上了厚厚一层已经枯黄了的竹叶。老的竹子都有手臂粗了而细的有的才指头粗,掺杂在一起过于密集了。只是让张太平奇怪的是好些个老竹子枯死了,按说不应当的,这竹子看上来最多也就七八年,还没有到竹子的命限,但是却名模奇妙的枯死了。张太平不知道原因也懒得探寻了。

    先是挖取了一些细小的嫩竹趁着大清早没人放入了空间中,栽种在那片规划出来栽种果树的地方上。等张太平给空间中挖取的细竹子够了,正准备挖取粗点的竹子时,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只见前面一根小腿粗的枯死竹根旁边有一个小洞,东边盘着一条小儿手臂粗的眼镜蛇,舍身盘起来,只有蛇头立起来正对着枯竹根底下的洞口,不断吐着信子。

    张太平对蛇没有什么偏见,没有到一看见就想上前拍死的地步。所以没有惊扰这条蛇,而是站在蛇的背后十几米的地方远远观看着这条蛇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只老鼠从洞口中探出头来,也许是感应到了杀机或者莫名的危机,刚想要掉头往里面跑,突然从侧面闪电般冲出来一个蛇头一口将这只连反应过来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倒霉老鼠咬进了嘴里。

    确切的说这并不是老鼠,而是竹鼠,以吃竹子为生,这里的老竹子之所以会莫名奇妙得枯死或许就是它们的杰作吧。

    蛇将竹鼠咬住却并没有立即就吞下去,而是在不断地向竹鼠身体里注射毒液,直到竹鼠没有一点动静为止才将竹鼠放了下来。然后张大三角形的嘴巴,将整个竹鼠一点一点吞下去。它的嘴巴张开竟然要比身体大上两倍还有余,足够将竹鼠整个包裹住,但是脖子却是细的,花费了好长时间才将竹鼠咽到了肚子中,张太平都担心这个肚子会不会被撑爆,神奇的是肚子只是鼓起一个比身体别的地方大两倍的包,看起来沉重异常,却没有限制这条蛇的活动更妄论撑爆了。

    难怪人常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估计蛇类也是一个贪婪不足的种族,不管是它的身体能不能容纳得下都想吞到肚子里,如果不自量力了,往往就有被撑死的可能。

    这条蛇吞完了竹鼠才施施然地拖着沉重的身体离开了。
正文 第八十二章 载竹子
    张太平并没有去伤害了这条蛇,在山林中张太平尽量抱着动物不犯我我不犯动物的原则。

    继续挖取粗壮一点的竹子,这些竹子并没有放进空间中而是堆在一边,准备运回去栽在果园边上。

    没有过多久,蔡雅芝就过来了。她醒来后没有看见张太平就想到可能是在这里挖竹子。于是来着车子也来到了这里,将车子放在山坡下面,自己上到了山坡上来。

    “感觉好了没有?”张太平见她上来问了一句。

    蔡雅芝点了点头,做了个一点都没事的动作。

    张太平从她的脸色来看也没有什么问题了,但还是到她跟前用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感觉了一下她身上的温度,比自己的还要低一点,凉凉的就像一块玉石,这才放了心。

    “以后出去多穿点衣服,先将自己照顾好,我这里你不用多*心,身体棒着呢,冬天游泳都没有问题,穿得再单薄也没有什么感觉。”

    蔡雅芝像个小朋友似的只能点头了。

    拿铁锨挖取的出力气的活当然是张太平干了。将竹子根部的一圈土都刨开,将根裸露出来,然后再用铁锨扎在下面往上一撬,一根带着根的竹子就下来了。张太平有把握保证这些竹子的成活率,所以对根部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只要主根在着就行了,所以土刨的少速度很快,一会儿就一根。中途张太平休息的时候蔡雅芝看见张太平干的轻松自己也企图试着做一做,没想到一根都撬不下来。只得作罢,安心在旁边只是负责将张太平撬下来的竹子削掉多余的枝条和叶子再摆放整齐。

    新栽的植物都有一个换根和适应环境的过程,这段时间基本上是不生长的,根部朝上输送的营养和水分比之以往要少很多。所以就需要剪掉多余的枝条和叶子,从而减少营养的浪费和植物的蒸腾作用,让消耗和供应达到平衡。这样成活率高,且将竹子削剪成光杆子比较好往回运输,反正今年也不需要它长成什么样子,明年开春会重新长出来。

    两人一个早晨就挖取了一百多根,都是张太平一人拿根绳子一下子困好几根扛到肩膀上运到山坡下面,蔡雅芝也想要帮忙少抗几根,但是被张太平制止了。

    架子车太小,一次只能拉十几根,两人来来回回拉了七八次才将所有的都拉回去。

    中午时,王朋得知张太平要栽竹子,便立即跑来帮忙。张太平一家还在吃饭,王朋就来了。

    “大哥,那些竹子都是早上挖的?你挖竹子怎么也不叫上我呢?”

    蔡雅芝见王朋进来,赶紧起身去给他端了一碗饭。王朋也没客气,他是真心来帮张太平忙的,听说后连饭都没有吃就来了。

    等王朋端着饭坐下来,张太平才道:“早上起的早,就没有去叫你。”

    “那大哥准备什么时候再去挖?”

    “暂时不挖了,先把这些栽了再说。”

    “往哪里栽呢?几时候开始干?”

    “就围着后山谷的果园栽,吃过饭就开始。”

    “好叻。”王朋听说吃完饭就开始,开始稀里哗啦的端起碗仰起头大吃起来,一碗饭不到一分钟就解决完。蔡雅芝又去续了一碗,他又快速地解决掉了。

    吃完饭稍微歇息一会儿,张太平给了丫丫一张二十块钱的纸币:“丫丫,给爸爸买两盒烟去。”

    丫丫得令后突突突跑了出去,狮子也跟了出去,就像是丫丫的贴身保镖似的。

    等丫丫回来,张太平给自己口袋里揣了一盒,将另一盒扔给王朋。这是蔡雅芝也洗好了锅碗,三人向着后山谷果园而去,后面还吊着个小尾巴丫丫,左右跟着两个跟班阿黄和狮子。

    竹子张太平已经搬到了山谷西上边的地方,就等着栽了。之所以栽在这边是因为张太平对西边的这个小山头有些意思,说不定将来还有另有什么想法,所以栽竹子不封死。而东边的上边缘准备栽种野枣树(荆棘树)。

    王朋比张太平这个主家还要着急:“大哥多少距离栽一根?”

    “间隔差不多一米的距离就行了。”

    王朋听后在张太平指定的第一个点上就开始挖了,挖的是既大又深。

    “不用挖的那么深,浅浅一点点的只要能将竹子的根埋完就行了,保证竹子成活就好。你挖的那么大太费力气了。”

    王朋重新挖了一个,这次刚好将之子根部掩住。蔡雅芝负责将竹子放在挖好的坑里扶好,王朋再填上土。而张太平当然是最苦最累的挑水了,只不过这从山坡下将水挑到山坡顶上的活计对别人来说是个很重活,但是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挑着一担水依然健步如飞在坡上如履平地且水不往出洒。

    张太平悄悄向每桶水中都混了些空间泉水,用来催生根部以保证竹子的成活率。

    认真干起活来就不觉得时间的流逝,等将竹子栽完已经傍晚了。但是一百多根竹子栽下去也只是将山谷周边围上了十分之一不到的长度。

    “这不行呀,太慢了,自己栽完不知道要栽到什么时候呢,还是得找人帮忙。”张太平看着下午栽的竹子说道。

    蔡雅芝不明白怎么找几个人帮忙,因为以前从没有找人干过什么。王朋却是明白了:“大哥要找几个人?”

    “越多越好,能将这些活一天完成了最好。今晚上到村长那里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帮忙找些人。”

    回到家里吃过饭后,王朋走时,张太平取出一百块钱递给他。

    “拿着,就当是今天给你的工钱了。”

    “大哥,你这是把我当成外人了?”说什么呀不收“我是来给你帮忙的,没有想着要钱。”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也不能老让你这样白忙活呀。不然你让人家怎么看我?”

    “管他们怎么看,我就是来给大哥帮忙的,谁要是说闲话,我就去打烂他的嘴。”

    “不要整天打打杀杀的。你给我帮忙倒是没什么,可是你想想你娘的生活费怎么来呀?”

    “反正我是不要这个钱。”

    张太平无法,只得收起钱道:“明天我会再找些人来帮忙,到时也把工钱给你,你要是还不要,明天就不要来了。”

    “好吧,那你明天再给我吧,我今天是给大哥来帮忙的,今天是不能收钱的。”

    王朋走后张太平就披上蔡雅芝准备好的衣服前往村长家。村长家里正在吃饭,见张太平来了,村长将张太平往饭桌上上拉。

    张太平连忙摆手说道:“汉民叔我真的吃过了,你们吃你们的吧,我过一会儿再来。”说着就要往出走了。

    村长将他喊住到:“那我们先说正事吧,到屋里去说。”

    到了屋子里,张太平也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汉民叔,我那果树明年就能结果子,我准备好好管理一下果园。”

    “果园?这个东西真的能赚钱吗?”村长对果园的收成还是不太放心。

    “呵呵,这个我现在给你打保票也没有什么作用,果园主要就在于管理,管理好了当然能赚钱,要是管理不好,肯定赚不了钱。”张太平笑着说道。

    “我是不懂这些,只要你认为能行就好。那么你准备怎么管理?”

    张太平说道:“果树过几天就修剪,这几天想要先给果园四周围上些挡人和动物的东西。栽种些竹子和野枣树,但是一两个人自己栽种太累人不说,耗费的时间也太长,所以来想要找叔帮忙找几个暂时闲下来的人帮忙。”

    “这是小事情,没问题,你要几个人?”

    “嗯,越多越好,最好一条你就能栽完。不知道叔认为给个什么工钱比较合适?”

    “什么工钱不工钱的?乡里乡亲的帮个忙还谈什么工钱?只是找几个人帮一天忙不需要工钱的。”老村长有些生气的说。

    “叔,你先听我说完。我以前的作为你认为有人愿意给我帮忙吗?就是看在叔的面子上来了,先不说干活积极不积极,首先心里肯定是有怨气的。再说了,这种事可能以后还会有,总不能老是让别人来白白帮忙吧?”

    老村长没说话,思索了一阵:“你说的也有道理,嗯那就一天三十你看怎么样?”

    “三十?”

    “如果太多了,还可以再降一些的。”

    张太平苦笑:“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我在外面知道的最少一个人一天也是七八十。”

    “咱们这里是不一样的。”

    张太平整了整容到:“也不说七八十了,就一天五十了,我也不想太少了让乡亲们有什么微词。”

    “好吧,随你,只要你觉得行就行,这也算是为村子里做了好事了,现在到了冬天,活少了,许多人都闲在家里没事做,你开一天五十的工钱没有人不乐意的。那你什么时候要人?”

    “明天早上就要。”

    “行,没问题,我明天早上用喇叭说说这事,愿意去的人让直接到你家去吧。”

    张太平说道:“那多谢叔了,到时候让八点之前到我家门口集合,过了时间就算了。”

    “什么谢不谢的,反而叔还要谢你呢,你这是为村里做好事呀。”

    张太平件事情说好了,就准备往回走了:“那叔就到这里吧,你赶紧去吃饭吧,我就不打扰了。”

    “嗯,你走吧,以后还有这种事情尽管说就行了。”
正文 第八十三章 雇人,果园
    回到家里,将事情向蔡雅芝的详细地说了一遍。

    蔡雅芝红着脸问道,是不是给的工钱太多了?因为她以前在非农忙时间偶尔给外面大村丰裕口的有些人家干活时最多也就是三十块钱。

    “不多了,在外面一天的工钱最少也得七八十块钱。我们这里才给五十,不算多了。在村里还是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蔡雅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的大喇叭就开始宣传张太平招人栽竹子的事情,村名听到五十一天时立马就心动了,从暖暖的没窝里爬出来七点半就在张太平家门口集合了十三人,有五男八女。

    到了八点后张太平见到没有人再前来,就开始将这次做的活。

    “今天主要是挖竹子栽竹子,还有挖刺树栽刺树。一天五十块钱,现在每人先发二十,到了晚上再给每人三十。”

    听到这话,本来还在犹豫着今天来这里是对是错的人立即就知道来对了。想到,这张大帅果然和这几天人说的一样,转姓了。

    蔡雅芝给每个人一张二十或者两张十块的纸币,十几人将钱拿到手里立即笑颜逐开,摩拳擦掌干劲十足。这是张太平要求蔡雅芝这样做的,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最清楚了,来帮忙的人即便是帮忙也可能出人不出力,口头的承诺并不能代表什么,还是实际的钞票能调动人的积极姓。先将钱发给村民,到时候也没有人再好意思出人不出力了,会大大提高效率的。

    连着张太平和王朋在内一共十五个人,张太平将人分成两队,七个人去挖竹子,剩下的八个人挖刺树。走时张太平将昨晚提前买好的几条烟放进空间中,对着蔡雅芝说:“今天你就不要去了,在家里烧些水泡些茶送过去就行了。找个人帮忙中午将饭管上。”

    蔡雅芝点了点头问道:泡什么茶好呢?

    “就泡金银花好了。”

    张太平和王朋跟着挖刺树的人在一起。把人来到不远处一座满身都是刺树的山上,先是用棍子在繁密的草丛中或者刺树丛中敲打一番,名为“打草惊蛇”,这样要是草丛中躲着蛇便会被惊走,避免了人没有注意被蛇咬的可能。

    刺树挖起来比之竹子还要困难,因为这个树实在是无从下手,只能远远用䦆头刨开根下。最后张太平嫌挖取大的太慢,就要求只需要挖小的就行了,反正自己有办法让其在明年果子成熟之前长到可以挡人挡物的程度。并且张太平还在地上拣了许多野枣核,回去可以在空间中培养成小树苗再拿出来栽种。

    刺树不能背,只能用一根长杆子挑,这个活就交给了张太平自己。将刺树挑到山下面装在几辆架子车上,拉回去下到将要栽种的地方,再拉着车子跑回来到山脚下,如此刚好山上的人又会挖取一堆刺树。张太平一个上午就在挖刺树的山和后院后面的山谷之间奔波,他并没有在山上挖取,虽然自己力气大,但是在干农活的技巧方面却很是欠缺,凭着一身蛮力气不见得就比这些做农活的老把式效率高。

    期间阿黄就是争气,惊出来一直肥嘟嘟的野兔子,阿黄立即追上去,没过多久就抓着野兔跑回来。而后又间断地扑到两只野鸡,张太平往回运刺树时顺路将这些猎物送到家里。

    张太平回到家里时,不知蔡雅芝一个人在家里,还有另外两个女人。一个是王朋的娘,另一个就是前几天在河边被张太平说走的外村媳妇韩苗苗。韩苗苗和蔡雅芝还是很早以前的小学同学,现在嫁给了村里一个叫王周生的小伙子。

    将三只猎物让处理了中午一同做出来给来帮忙的人吃。

    张太平烟管得足,茶水也上的勤,大家的干劲十足,早上的效率不错,竹子挖了三百多根,刺树就更不好数了。

    管一顿中午饭,吃的是馒头就菜。菜是六个菜,一个猪肉炖粉条,一个萝卜炖猪肉,煮了个兔子,蘑菇炖了两只野鸡,再加上一个呛莲菜,和一个干豆角炒肉,总共六样。馒头是刚蒸出来的拳头大小的大白松软馒头,还有一盆蒸红薯。由于下午还要干活,就没有喝白酒,只是喝了些王朋娘自酿的米酒。

    菜量足,几乎个个有肉,荤姓足。山里的女人吃饭可没有城里的矜持一说,同男人一样放开筷子大吃大喝,有的酒量比之男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吃饭块结束的时候,那天在河里和张太平说了一会儿话的妇女问道:“大帅呀,你们这是要弄果树是不?”

    “对呀,既然栽了就要好好管理管理。”

    “其他人听见两人的谈话也都不觉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支起耳朵听着。

    那个妇女又问了:“我看你们给地里投资的不少呀,能赚钱吗?”

    “只要稍稍管理好了最起码陪不了钱,至于能不能赚大钱就要看有没有管理的技术了。”

    “那要是明年结出的果子不好,或者卖不出去,岂不把钱白白仍在了地里,还荒废了人这么长的时间。”

    这也是现在村里其他人普遍对栽果树所担心的问题,要是搁在以前,蔡雅芝也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经过这几个月和张太平的生活,在张太平的讲解和自己看有关栽培管理果树的书下也懂了些行情,相信了张太平最开始勾画出来的一片蓝图,现在对果树是充满了信心。更是在不知不觉中对张太平充满了信心,也和丫丫一样对他有种盲目的相信,认为只要是他说的就一定能实现。

    “只要管理好了,果子肯定坏不到那里去。至于到时候卖的问题,根本不用担心,外面城里好的水果从来都不愁卖,一斤葡萄都能卖到六块钱。樱桃就更贵了,差不多的都要十几二十多块钱一斤。最不济了,到时候也可以稍微低价一点卖给超市里或者水果店里面。”

    丝丝,一阵吸气声。

    “葡萄可以卖到六块钱一斤?我以前在镇子里见过的大多都是一块钱一斤的,最贵也就两块钱一斤。还有那个什么樱桃,二十块钱一斤,有人要吗?”

    张太平解释道:“这世上有钱人多了去了,吃好的人总是会掏钱买好的水果吃,根本不愁卖。不信你到城里去看看,一两块的葡萄在城里的水果店里还真没人要,反而是质量好价钱高的卖的供不应求。”

    有几个人被张太平说的有些意动,但也有的人还是持怀疑态度。

    一个人说道:“果子再好也得有门路能卖出去呀,大帅你有城里的朋友帮忙当然不愁卖了,可是村里的人没有人帮忙呀。”

    山里人还是对城里的人看得太高了,认为张太平能在城里卖水果肯定是上次来张太平家里的几个城里人帮忙,自己信心不足,张太平在果树要是移到自己身上还是不看好,现在对在果树还持观望的态度,等张太平家里的果园明年的收成出来后才能做决定到底值不值得花大力气来管理。

    张太平明白村里人的心里,主要还是被前几年的苹果树和梨树吓怕了:“主要还是水果的质量,要是果子的质量好了,我就能给你找到门路卖出去。”

    其他的人全都不说话了,显然还是不看好果树要等到明年才能做决定。刚才和张太平说话的妇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坐在蔡雅芝身边的韩苗苗张了张嘴也是没有说话。

    吃过了饭,稍作歇息,下午就准备栽种了。

    栽种的时候就容易多了,两人一组,一个挖坑一个放树苗连带填土。张太平只是负责向坡上挑水。人多力量大,说着笑着时间过得也快,没到天黑就将早上挖的竹子和刺树栽种完了。栽种竹子的那面山坡上被栽满了竹子,栽刺树的这边还没有栽完,但也没有多少了,十分之一都不到,张太平和蔡雅芝两人一天就能栽完,也就不用再雇人来栽种了。

    回到院子里,洗过手,张太平让蔡雅芝将剩下来的三十块钱发给了众人。其他人拿到钱后和张太平客套了几句,说道以后有活了还来帮忙之类的话,然后就都走了。

    只有和张太平说话最多的妇女没有离开。她叫宋兰,三十多岁,丈夫叫王民,在外面打工。她在家里带着两个孩子,大的是个女儿有些出息,现在正在上高中,很有可能考上大学;小的是个儿子上初中,至于学习怎么样现在还看不出来。供给两个孩子上学,家里的生活条件也很拮据。

    她说什么都不要剩下来的三十块钱。

    张太平看出来了,可能是有什么事情,便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宋兰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你能不能帮我家里将果树也修建一便,当然不会让你白剪的,给你工钱。每天七十怎么样?”看了看张太平没有吱声又咬牙道“每天一百!”

    张太平笑问道:“宋大姐相信果树能赚钱?”

    “我也不知道,反正果树在哪里荒废着,管理管理,到时候怎么个样就这么个样吧。”

    “那你家是什么果树?有多少?”

    “当时头简单全都是桃树和墨李子树,一个山坡都是的,有个七八亩吧。”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行,过几天我去帮你修剪了吧,至于工钱就算了,我闲着也是闲着。”

    宋兰这才放心高兴地离开了,最后还是没有要剩下的三十块钱。

    宋兰走后,蔡雅芝三人洗完锅灶和碗筷后,其他两人也离开了。在屋里蔡雅芝对张太平道:韩苗苗也想要她帮忙将家里的四亩樱桃树修剪一番。张太平听后就答应了,帮一个是帮,帮两个也是帮。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帮忙 、 商量
    晚上等娘俩睡下后,张太平将心神沉浸到空间中。前天张太平移栽到空间中的细竹子在空间中长了一个多月,粗壮了许多,更显碧绿苍劲有精神。张太平将竹子移栽到空间当中却是想要从空间中培养一些竹苗,然后再等到用的时候在移栽出去。一直打算在外面挖一个鱼塘周围栽种上一圈的竹子,再建造几座竹楼,到时候用到竹子的地方肯定少不了,所以还是提前储备些为好。

    将在山上捡到的野枣核播种在空间的一块地上,然后浇灌空间泉水,种子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惊人地生长起来。破土,发芽,抽枝,直到有一尺多高张太平才停了下来,这样也基本上可以移栽到外面去了。

    第二天张太平没有让蔡雅芝帮忙,这只有自己一个人人才可以完成了。要是旁边站个人还怎么将新长出来的刺树从空间中去出来?总不能告诉别人自己是变戏法的吧?

    于是张太平就一个人挖坑栽苗填土,最后再浇上混有空间泉水的水。所幸这种刺树的生命里本来就顽强容易成活,更何况还浇灌有空间泉水,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是否能成活,简单挖个坑将刺树苗放在里面就行了。再说了也只剩下了不多的地方需要栽种刺树,硬是让他一个人干完了两个人一天才能完成的任务。

    山谷一周都栽种上了竹子或者刺树,这样才算是一个像样的果园了。就像是一个院子如果没有围墙,放在里面的东西就总感到不会安心,而要是有了围墙那么感觉就会截然相反。先不论这些竹子和刺树现在能否起到防护的作用,但是首先给人的心理上有个安慰,看上去果园是要好好管理的了,有种正规化的感觉。

    接下来几天,张太平将自家果园里的果树都修剪了,又抽出几天的时间帮宋兰和韩苗苗将果树修剪了。

    张太平家里果园的事情村里人老早就知道,大多数都是不看好的,还在蔡雅芝管理的时候已经惊讶过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但是对于宋兰和韩苗苗两家竟然也要靠果园来发家致富就真的有些惊讶了。

    张太平在修剪松兰家的桃树时,宋兰家隔壁的女人问正在埋头清理树底下的草的宋兰道:“宋姐,你真的打算靠这个发家致富了?”

    宋兰抬起头来擦了把汗到:“没办法了,靠着王民的那点工资勉强可以糊口,但是要是大妮儿考上了学就连学费都交不起。总得试试再说。”

    “那你不怕赔了?”

    “我听大帅的,现在城里人都喜欢无公害的水果,不准备上化肥,全都上有机肥。果园离河边近,也花不了多少钱,只是人累点罢了。”

    那女人又问向正在拿着专用的剪刀剪树枝的张太平:“大帅,这个果园真的能赚钱吗?”

    张太平道:“我现在给你空口无凭就是说得天花乱坠也无济于事,总归是没有证据,可能你也不会相信。还是等明年之后你就知道了。”

    给宋兰家修剪完果树后,张太平还是向宋兰建议了一番:“宋姐,想不想听我说两句?”

    “你说吧,有什么大姐都听着。”

    “你这过院子里的果树太单调了,就是品种太少了。桃子还好是水蜜桃,管理得好还有发展的潜力,但是这个李子树就有些鸡肋了,这个东西务好了产量倒是高,可是喜欢吃这个的人不多,所以价钱不高。”

    “那大帅是什么意思?”

    张太平停顿了一会道:“将这些李子树砍了,种上樱桃树或者葡萄树。”

    宋兰听了张太平的话后紧皱着眉头久久不语。张太平明白了她的心理,也不怪她犹豫不决,对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是会有着这样那样的顾虑的。

    “如果宋姐不能决断那就先放一放,等明年夏天之后再做决断吧。”

    “大帅,你看,大姐着也不是不想不按你说的去做,实在是折腾不起呀。”

    张太平理解地点了点头到:“那宋姐就先全心全意管理好现有的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打算。”

    随后张太平又给韩苗苗家也修剪了果树。

    接下来几天张太平又个果树上了底肥,只有油渣。干完这些张太平才着实感到农民的不容易来,这还是在没有上农家有机肥的情况下。他是坚持完全绿色水果的,不准备给果实上化肥,但也不准备上农家有机肥,光那个味儿一般人就受不了,张太平自己也在这一般人之中,主要是他相信空间泉水会比所有的肥料都管用。

    自此果园里的事情才告一段落,张太平却又找不到事做了,整天要么是练练刀法写写字要么就是拿起刻刀又开始雕刻木雕。

    这天早晨张太平练完刀法,到河的上流去冲了一个冷水澡,回来走在后院里突然感到后院这么大的地方有些缭乱且都种些菜也是很浪费。

    农村里的旱厕在后院里实在是不合适,冬天还好,夏天上厕所是在是一种罪。农村人这样已经习惯了感觉不到什么,但是自己家里或者说以后的村子里都会来很多外人,他们肯定不习惯,就像上次行如水和范茗对这种旱厕就不堪忍受。

    况且家里也少了个浴室,像张太平这种体魄大冬天在河里洗冷水澡都没什么问题,可是蔡雅芝却只能在晚上烧一大盆水在屋里将身子擦一遍。以后到自己家里做客的人肯定不少,总不能让客人也到河里去洗个冷水澡或者端一盆水擦擦吧?所以加了需要建一个浴室。

    院子得改造一次,而且是迫在眉睫。张太平突然想要到对面的屋子里去看看,看看这座闲置了好几年的院子能不能用得上。

    吃过早饭,张太平对着蔡雅芝说道:“我想要将后院重新收拾一番,旱厕是在不能用了。”

    蔡雅芝不明吧张太平的意思,旱厕用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什么问题呀,怎么就不能用了呢,疑惑不解地望着他。

    “如果只有我们自己肯定是没有问题,已经习惯了。但是要是再像上一次来几个朋友住上几天,岂不是要让别人难受?”

    蔡雅芝一想也是,城里人肯定是用不惯农村的厕所的,明白的点了点头。

    张太平又道:“还得建个浴室,夏天还可以在河里洗洗,要是到了冬天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要是来了客人,几天不让人家洗澡也不是个办法,况且总不能老是让你晚上端一盆水擦身体吧。”

    蔡雅芝听到后半句话羞红了脸,自己擦身体的时候总会关上门,有一次忘记关门了,没少受张太平搔扰。虽然有些羞涩,但是眼睛却是闪亮有光。女人那个能不爱美不爱干净?能舒舒服服冲个澡或者泡个澡当然是最好了。

    “还有就是院子里种菜实在是有些可惜了,到时候将这些才弄完后就不要再种了,等弄好了厕所和浴室将后院重新规划一番后再作打算。”

    蔡雅芝虽然不明白后院里种菜有什么可惜的,但是还是选择遵从张太平的意愿没有反驳也没有多问。

    “还有就是对面的房子看有什么要修建的的,到时候也一并弄了吧。我有个想法呢,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到这里来玩耍,将那边的房子修建好也能当做客房。你认为行不?”

    那边的房子自从蔡雅芝嫁进张家,就几乎没有人住了。蔡小妹常年在学校,偶尔回来也是住上一晚上第二天就又走,况且往往会和姐姐睡在一起说说话,有可能连对面的门都不进。没有人住了,蔡雅芝也很少去打扫,除了蔡小妹偶尔会住上一晚的房间外,其他的房间都已经荒废了。闲着也是闲着,张太平想要利用起来,蔡雅芝当然不会反对了。

    “钥匙在你这不?”

    蔡雅芝起身到卧室中取出钥匙和张太平一同过了河上的石桥来到自己的家。这座院子是但是蔡雅芝的爷爷和张太平的爷爷一同来到这里时一起建造的,和张太平家的院子差不多大小,连结构都一样。只是前院子左右栽种了两棵大槐树,中院子没有种树。

    看着前院子中的杂草,蔡雅芝的情绪一下子跌落了下来,这里原本也是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然而一场车祸就什么都没有了。曾几何时充满欢声笑语的大院子竟然只剩下杂草。

    她默默蹲下来用双手清理着院子里的杂草,张太平也蹲下来一同。身后的小尾巴丫丫也懂事地陪在妈妈身边用小手扒着草。

    蔡雅芝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抱着丫丫痛哭起来,张太平握住她的手,拍了拍他的背。抱着女儿,握着丈夫的手,她突然感觉自己并不孤单,还有家庭还有妹妹。抬起头收拾感情对着张太平笑了笑站起身来。
正文 第八十五章 修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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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屋门,里面由于长时间没有人居住自然带着一丝霉味。蔡雅芝掏出钥匙打开卧室的门,这就是当时蔡雅芝姐妹的闺房,蔡雅芝嫁出去之后就成了蔡小妹一个人的闺房,在农村也没有什么男人不能进女子的闺房这种讲究,张太平随着蔡雅芝和丫丫进到屋里,丫丫对这里很熟悉显然是以前和蔡小妹常来这里。房中的摆设很简单,一个衣柜一个大炕再有一张不明作用的桌子,被子整整齐齐叠放在炕上。不同于外面的霉味,这里面反而有一种淡淡的馨香,显然是时间长久已经消散了,要不是张太平的感官异常灵敏也闻不到。

    卧室里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好看的。出了卧室,推开中院的门,中院中用砖块砌了地面,正中央的石桌上摆放着一个花盆,只不过其中没有了花。两边的厢房自不必看了,肯定和张太平家里没收拾之前差不多。

    进到后屋,张太平就皱起了眉头,由于没有人住的时间太长了房子已经漏水了,地上是下雨时顶上漏下来的水滴嗒的坑洼,现在还能看见从屋顶上透下来的光线。房子要沾人气才能好吃的时间长一点,前屋的卧室和厨房由于以前常住人和做饭沾染火气和人气,现在虽然也是长时间没有人住了,但是却比后屋墙上太多了,最起码没有漏水。

    后院子里和想象中的一样,中间一棵巨大挺拔的荔枝树几乎盖住了整个院落,下面已经看不到其他的植物了,只有能没人膝盖的狗尾巴草铺盖整个树下的地面。

    这棵荔枝树和张太平家中院里的桂树同龄,都是当时建院子时两位老人亲手栽种的,还有门前两棵古槐树也是。

    槐树还能年年保持开花,阳春三月一树串串的洁白中带点米黄色的槐花最是迎人也最是喜人。因为当时两个女孩子也处理不完这么多的槐花,便向村民投桃报李说道,谁有本事就可以上树采摘,采多少算多少。这个槐花可是个好东西,洗干净再晒干然后和面和在一起蒸出来,老少皆宜。当然也可以像桂花那样做成槐花糕,只是村子里只有当年的张太平的奶奶会做罢了。是以大门外的两棵大槐树深受村民们的喜爱。

    而后院子里的这棵荔枝树却是只有老一辈人才能知道他是什么树,应为这棵树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开花结果了。蔡雅芝也只是记得很小的时候这棵树结过果子,后来树身依旧繁华似锦亭亭如盖,却再没有什么结果子的迹象了。

    这么十几年过去了,蔡雅芝几乎都忘了这还是一棵可以结果子的树了。

    张太平一家三口又在院子和屋里转了一圈,张太平说道:“房子长时间没有人住就会少了人气而慢慢出现大问题,就像后屋都开始漏水了。”

    蔡雅芝也是忧心忡忡,妹妹常年在外上学不在这里住,自己也不可能住在这里,难倒就让这房子先是漏雨,再是溜土,最后轰然倒塌吗?

    “我打算将这边的房子重新修补一边,给房顶上重新换一层新瓦。你看怎样?”

    蔡雅芝还是不明白张太平这样做有什么用意,就是修补好了也没有人住,过一段时间还不是又成了这样?

    “大言不惭地给你说上一声,有你的男人在,这里往后肯定会吸引好多或者游客或者其他的什么人前来这里游玩,到时候这些房子就能派上用场了。”

    蔡雅芝就更加糊涂了,这种穷乡僻壤的山沟沟怎么会有人来游玩?

    张太平着此没有再解释。蔡雅芝虽然不太明白张太平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但是却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况且修补屋子总归是一件好事,不会让屋子再破败下去。

    “到时候咱家规划院子重新建厕所和浴室时,将这边也一同收拾成咱们那边那样。”

    蔡雅芝欣喜地点了点头。不过过了一会儿有担心地问道,重新翻修屋子要花多少钱?

    张太平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出来个具体数字:“这个我也不知道,晚上我去问问村长。你也不用担心,最多也就万把来钱。”

    一万块钱在张太平看来不是个大数目,但是在蔡雅芝看来却很不少了,况且现在开欠着村长两万块钱的帐呢。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但却是没有扫张太平的兴头,典型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温良媳妇,一切都听夫家的。

    晚上,张太平拿着两盒烟来到村长家里。老村长还没有在,是王贵接待了他。

    得知张太平的来意后王贵说:“你是想要将整个屋顶都揭起来重新换一个呢,还是只是换上面的泥和瓦?”

    “有区别吗?”

    “漏了水了,房顶上的木头进了水,再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风吹曰晒质量肯定是大不如前,不太牢固了。要是只换顶上的泥和瓦,也行,就是住的时间不会长,几年后还是得换里面的木头。如果将顶上全部换了,就最少得换掉铺在大梁上面的全部椽木。”

    张太平想了想到:“还是全都换了吧,要是只换了顶上的瓦和泥,几年后还要麻烦不说,最主要的还是不安全。”

    “这样也好,一次姓换掉全部看起来是麻烦,可是从长远来看却是相当于重新建造了一遍。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那你估算一下,这样总共要花多少钱。”

    王贵拿着笔在纸上画了一会儿,将计算出来的结果递给张太平道:“我知道那房子的情况,主要是现在不让胡乱砍伐了,用来做大梁的木头值钱,其他的倒没有什么。”

    张太平接过王贵递过来的纸片,不由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平时很少说话的男人,没想到竟然也写得一手好字。

    王贵看到张太平惊讶的眼神,难得地开了个玩笑:“怎么?只允许你字写得好,就不允许别人好了?”

    张太平也玩笑道:“我可不是州官。”

    “呵呵。”

    “深藏不露呀。”

    王贵说道:“那也比你不过呀。要说还是你藏得深呀。”

    “我哪里藏了,以前和现在整天也就那样。”

    王贵没有再说话,张太平也认真看他罗列出来的东西和价钱。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总共可能要花三天的时间才能完成,连三天的工钱算在内才不到七千块钱。

    张太平这次来本来没想着立即就将这件事情定下来,因为恐怕资金不够,主要是不想拖欠工钱,自己的声誉本来就不好,要是再拖欠工钱就更扯淡了,所以抱着宁肯资金不够就往后推推的心态来着。今天来本想只是打听一下价格而已。

    然而这里的价钱却是和城里有着天壤之别,没想到只需要不到七千块钱。

    于是又问道:“那要是再加上两个厕所和浴室,总共能还多少钱?”

    “你的厕所和浴室都什么标准的?”

    “厕所也不求和城里一样,就弄成水泥的,能掩盖住气味的那种。至于浴室在后院屋檐下建一个小房子就行了。”

    “这个简单,三四百块钱就够了。”

    张太平算一下也就七千块钱,也就不打算再往后推了,直接定下来到:“那就这样说定了,你给咱帮忙找些匠人。罗列出需要的东西,我去买回来。”

    “没问题。”

    第二天,王贵找来了两人,一个是宋兰的丈夫王民,另一个是钱老头的儿子钱德,都是干了多年经验丰富的匠人了。连带张太平四人这天并没有急着开始就干,而是先将两座院子转了转,罗列出来所需之物。

    第三天,在老村长的帮助下,张太平和王贵办齐了所有的东西,这期间自然少不了王朋的鞍前马后,这小子对于张太平的事情比自己的事情还要热衷。王民和钱德两人又找了几人开始拆漏水那间屋子的顶了。

    拆屋顶用了一天时间,又花了几天时间将新的大梁上到墙上,然后在铺上心的椽木和泥瓦。

    上大量这天,左近知道的能来的都会或男或女出一个劳力来帮忙,这是乡村里的传统了,毕竟谁也不敢肯定自己今后就不需要别人帮忙了,现在帮别人,到时才能换回来别人的帮忙。上完大梁鸣放鞭炮后主家会准备一顿丰盛的宴席,这些自由蔡雅芝和一群帮忙的女人照看,不需要张太平来*心。

    修完房子后,张太平给除了上梁这天来的其余人没人按一天五十块钱发了工钱。至于上大梁这天来的人,张太平也就没有给工钱了,因为这是一种传统,纯属帮忙。

    下来的两天,王民和钱德按照张太平的要求又给没座院落中建造了厕所和浴室。侧所不是农村最常见的旱厕,像城里的那种洗手间形式也不太现实,建造的是水泥的能挡住气味的那种。浴室也简单,就是改了个小房子,里面能放得下浴盆和人立的空间就行,小房子上面还要有放太阳能的地方。只不过这些东西现在还没有,但是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了。
正文 第八十六章 重新规划院子
    看官们,投出你手中鲜花,让我们共同爆了前面那一位的菊花!

    将房子修好后,自家后院中也重新修建了厕所和浴室。张太平还出钱将后院的围墙也用砖砌了一圈,砌围墙主要是为了安全考虑,家里只有三个人,且院子太靠近山了自然离其他的房子有点远,最近的都要近百米的距离。以后自己肯定会经常出去,留下母女俩在家里是在不放心,而且后院中还拴着一只羊,一旦发生了什么连个援助的人都没有。于是建上围墙多少能安全些。

    围墙开了两个门,一个是后门通向后山谷的果园,另一个门开在南面。张太平准备到时候将院子南面的几亩地买下来挖个小池塘养些鱼种些荷花,这个门就能和池塘联通。

    接下来几天张太平开始重新规划后院了。

    这么的一个后院全都种上蔬菜有些太浪费了,他想要将院子整理的有情调一点,让人看着就舒适的那种感觉。

    首先就是从果园里挖了两棵葡萄树栽倒后院中,虽然果园中树连片,但是毕竟没有在院子里,想要吃时还得跑到园子里。在院子里栽两棵到底方便许多,想想到时候夏天里拿把藤椅坐在葡萄树下面,乘着阴凉小憩,来了兴致随手摘串葡萄眯着眼睛细细品味,这是何等的享受。

    给葡萄树上面用竹竿搭了个架子。葡萄树要是在果园中群栽时,当然矮点好,但是到了院子里只有一两棵必定会比果园中的长得很大,且也需要让藤蔓长的长一些,所以就不能像果园中那样用铁丝串起来就行了,而是得用心搭个架子,供铺头藤蔓攀爬。到时候结果后一串串晶莹的葡萄垂下来也是一种风景,况且葡萄架下还是一个乘凉的好去处。

    而后又沿着围墙栽种了一圈品种不一的果树,在院子正中央建了个水泥架子,到时候给院子里栽种些瓜果生么的,让藤蔓漫爬在架子上遮盖起一片阴凉,又是一个夏天品茶聊天的好处所。

    期间蔡雅芝偶尔进来帮忙,但是对张太平的所作所为甚是费解,张太平解释到:“院子里是住人的地方,打理的漂漂亮亮的多好,蔬菜那里都能种,没必要非要种在院子里。院子里满地都是蔬菜,来个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在蔡雅芝的观念中,这么大的院子空起来多可惜呀,还是种成蔬菜实在,既方便又实惠。

    张太平把要用到的地方上面的蔬菜都清除了下来,蔡雅芝在旁边看的心疼不已,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张太平这是做什么?

    “我准备给院子里引条活水,栽些荷花。”

    蔡雅芝对这就更费解了,院子里怎么能引水进来?

    张太平没有解释,用行动告诉了她自己将要做什么。蔡雅芝将铲除下来自家吃不完有不能长时间存放的蔬菜送给平时对自家挺照顾的几个人。回来后,张太平已经用石灰在地上划了线,然后叫来王朋帮忙,两人顺着线开始绕着搭起的水泥架子挖一米宽一米五深的沟渠了。

    蔡雅芝不明白张太平的意思,甚至眼里好有些担忧,但是依然给张太平将水了饭准备得很按时很充足。

    蔡雅芝不再问了,可是好奇的丫丫还是问个不停:“爸爸,你给院子里挖坑做什么?”

    “当然是有用处了。”

    丫丫其实也就是一问,并没有一定呀得到答案,凡是旁边的蔡雅芝竖起了耳朵在听着,见到张太平来了这么一句等于没说的话,略感失望。

    张太平看到了妻子的表情,感到好笑,她自己想要知道但是却不好意思一个劲儿的问张太平原因,等丫丫问了就竖起耳朵偷听。于是张太平就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王朋来歇会儿抽支烟。”张太平跳上地面对着还在沟渠里的王朋说道。

    王朋道一声“好叻”也从沟渠里面蹦上来,两人坐下后张太平让蔡雅芝和丫丫也坐在旁边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就在年前或者年后,等有钱了我准备将院子南边的几亩地弄到手然后挖个池塘养些鱼,再种些荷花什么的。给院子里挖沟渠是想要将池塘里的水引进来打个来回,在这沟渠中种些水中的花。到时候鱼也能进来。夏天院子里不热,冬天院子里不会太冷。”

    “大哥你要挖鱼塘呀?太好了?”王朋欣喜的说道。

    “好什么?”

    “到时候就可以在里面游泳了呀,而且市场有鱼吃。嘿嘿。”

    “你不怕到时候鱼把你的小弟给咬了?”

    “嘿嘿,不怕。”王贵傻笑着说道。张太平无语了,自己想要挖个鱼塘养些鱼,这个家伙竟然想的是到池塘里去游泳。

    蔡雅芝总是会问这个行不行。

    张太平打包票说道:“肯定行,你不要担心,鱼肯定能卖出去,最不济卖给丰裕口村里的那些个农家乐也不会亏。”

    那鱼能养活吗?蔡雅芝还是不放心地问。

    “你想,咱门前河里的水本来就是从山里的水库中流下来的,水库中都能养出许多大鱼,咱们将水引进池塘里,你说能不能养鱼?”

    蔡雅芝一想也是,都是河里的水,在河里可以养鱼,在池塘里肯定也可以。其实对于自己说的这个理论到底能不能成功张太平自己并不能确定,但是他对空间泉水有信心,到时候在池塘里放些空间水,池塘里的鱼毫无疑问会活蹦乱跳,所以他才敢这么嘉定地打包票。

    那你将院子建成这样是为了什么?蔡雅芝还是对张太平将院子里的菜铲除了心里有些耿耿于怀。

    “呵呵,还心疼那些菜呢?”

    蔡雅芝红着脸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张太平道:“我是有个想法的,到时候像外面丰裕口村那样将这里弄成农家乐。院子里的风景当然是越美丽越好。”

    这次又到王朋疑惑了:“我这里山隔离拐角的会有人来吗?”

    张太平笑着到:“你看丰裕口村也在山里,还不是有许多人到哪里的农家乐去吃饭玩耍。咱们这里和丰裕口村才短短几里路,而且路也不错,开车几分钟就到了,主要是到时候宣传的好了人肯定是是不愁的。”

    蔡雅芝这才释怀了,她也是知道丰裕口村里的农家乐的,而且还给哪里送过山里的野货,平时挖的野菜也会送到那里去。知道那些个门前往往会停留许多有钱人坐的车,有一次偶尔知道了山里常见的一种名叫地雪莲的野菜经验能卖到十块钱一盘子,着实惊讶了一把。

    张太平又道:“挖池塘养鱼也是为了以后的农家乐打算,这里的农家乐普遍缺鱼,到时候咱们不但自己能用还可以卖给别的那些农家乐。”

    真的可以吗?蔡雅芝还是不自信地问了一句。

    拍了拍她的手,张太平自信满满地说道:“可以的。城里人到农村来体验农家乐说到底就是来感受农村这种悠闲的生活来了,咱们这里有山,到时候再弄点水就是一个不但能享受农村风情还可以领略大山奇观的好去处。至于鱼的事情就更不要担心了,我怎么也能在外面找到朋友卖出去。”

    “我看这是行,大哥要是想做一件事情,没有办不成的。”王朋在一边拍马屁道。他这拍马屁可不是那种溜须拍马,而是他从小到大对张太平太崇拜了,认为张太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所以说出的话多少道算是赤诚之心。

    蔡雅芝见张太平这么说,还有个王朋在旁边帮衬,心里逐渐放了下来,开始对未来充满了信心,若真如丈夫说的那样,那么张太平和王朋抽完烟,喝了口水又开始继续干活。看见蔡雅芝还在那里发愣,张太平说道:“别想了,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最少压倒了明年才能看到成效。”

    蔡雅芝笑了笑,拿起铁锨开始将张太平和王贵挖上来的土转移到一边。

    两人再加上蔡雅芝断断续续的来帮忙用了两天时间将用石灰划过的地方都挖好了,一直挖到当时建围墙时专门留下的进水口旁。然后又买了几袋水泥将沟渠的底部和四周都刷了一遍。

    将这项工作做完后院子里就看起来有些乱了,张太平又和王朋将挖出来的土填到院子里不平整的地方,多余的土就拉到了院子外面。又用水泥塑了几块水泥板改在了现在还没有水的水渠上面,不让当人路就行了。

    紧接着张太平又让王朋帮忙在连接后山谷果园的门外面建造了鸡棚和鸭棚。有的是木头,有的是张太平找机会从空间中取出来的竹子。也没有敢建造太多的棚子,还不确定到时候到底养多少鸡鸭,先靠着院墙一排建造了五座,总共能容纳二三百只鸡鸭的样子。

    现在是没有钱买鸡鸭了。手头本来的钱本来就不多,修了个房子连带建院墙和浴室之类花了一万多些,所以手头剩下的实在不多了。况且现在还是冬季离过年也就两个月了,虽说冬天也有养鸡的技术,但是总归没有开春后容易,所以张太平年前是不打算卖鸡仔了。

    做完这些活的时候,张太平又给王朋结了工钱,王朋这次还是不要,但是在张太平严厉的说辞下最终还是收了。
正文 第八十七章 盆景(求花)
    虽然对钱不是很热衷,但是手里没有钱总归是不爽,想要办事时便会捉襟见肘,绊手绊脚。有句话说的好,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还是给手里储存些好,用时方便,也能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

    张太平就将主意打到了手里的东西上,算算,手里的东西还真不少。对于从洞府石屋中得到的宝物,不到万不得已张太平不想动用,毕竟得到的有些太容易用起来心里不太踏实。还是从自己淘到的东西中挑选一两件买了比较舒心,自己本事眼力淘到的东西换成钱花起来没有心理负担。

    排除山中石屋里的东西,现在手里能出手的就只有在花市上淘到的病株,后来被自己救活了,还有就是那几株菊花。在山里找到的老桩,不知名的兰花,人参,还有在几株茶花,茶树也可以拿出来卖。

    这些东西中,人参和茶树张太平是不准备出手的。那就只剩下其他的东西了。病株可以,老树桩可以自己再嫁接也可以稍微修建一番就出手,那些花儿也可以。

    说做就做,张太平首先将那株三叉根的金桂从后院的窗子上搬进了屋子里。这株金桂经过上次张太平救治后就一直摆放在后窗台上没再管,浇灌过空间水也不怕出现什么其他的状况。

    然而端进来后却是皱起了眉头,原因是空间水的作用太厉害了,导致它一副“营养”过剩的样子,太繁盛了完全没有了型。而这种花木盆景卖的就是品种和造型,赏花赏木,说的无非就是花木的样子了。现在这株金桂上部枝叶太过繁盛失去了造型,价钱就会大打折扣。所以不得不修剪一番。

    拿起剪刀,张太平认真地对付着这株金桂,都没有注意到蔡雅芝已经在跟前站了好一会儿了。

    蔡雅芝直勾勾看着认真修剪树木的张太平,都说认真工作思考的男人最有魅力,张太平又没有这种魅力不知道,但是蔡雅芝却是很喜欢张太平现在这种全神贯注样子。

    思绪不由得飞到几年前,当时还只是初中时代,每天和张太平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宛如一对青梅竹马。两人在一个班,由于张太平的霸道,赶走和蔡雅芝坐在一起的一个男生,两人便成了同桌。那时候蔡雅芝就最喜欢看着张太平认真做题的样子,总会莫名其妙地看着看着就脸红了。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两人最烂漫最花季雨季的年代老天却给力一道晴天霹雳。出车祸了!

    从此张太平姓情大变,而自己也便成了哑巴,眼看着两人的关系一天天淡漠变质,自己却自卑地不敢却却问明原因也不敢去奢求什么。最后实在看不下去张太平在学校里的堕落,找他谈话了一次,没想到那却是两人最后的一次平静的谈话。之后不但没有将张太平拉回来,他反而更加不像话起来,两人也愈行愈远乃至最后等同陌人。

    直到老爷子下山为两人晚婚的那一刻,蔡雅芝的心又活了起来,虽然那时张太平的名声已经如雷贯耳,只不过是坏的,但是蔡雅芝心里依然有着一份窃喜。然而没想到的是,婚后并不是甜蜜的岁月而是苦难的开端。但她心里从来不曾放弃,不曾放弃希望那个曾经会为了自己而和校外的地痞流氓打得头破血流的却坚持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大帅的回归,一直期盼着那个安全的能支起一片天空的背影再次出现。所以这几年受再多的委屈受再多的苦和类都不曾放弃,因为心中有一份念想,哟一份执着!

    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守的云开见明月。从哪个出事的夜晚过后,张太平仿佛突然开窍了一般,仿佛冥冥中感应到了蔡雅芝的心意,开始顾家了对女儿和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

    终于又能光明正大看他认真工作聚精会神思考的样子了,反复有回到了那段青葱岁月,真好!

    张太平终于将树枝修剪完毕,抬起头来看见蔡雅芝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脸看,眼中却没有焦距,早不知神游到那里去了。

    张太平伸手在她眼前摇了摇,然后抹着自己脸上的胡子说道:“你男人脸上没花吧?看得这么入迷。”

    蔡雅芝被拉回了现实,听到张太平调侃的话语,羞红了脸。

    张太平伸了个懒腰,蔡雅芝赶紧将放在桌子上饭递给他。张太平端起碗思瞋,认真做起事情来,时间过得可真快,不知不觉就从身边溜走了,竟已经到了中午了。

    蔡雅芝趁着张太平吃饭的这会儿功夫仔细端详了一遍放在桌子上的老金桂,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道丈夫将这个栽在盆子中的小树修剪的这么整齐好看干什么。

    于是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树,这么这么小?

    对于蔡雅芝的提问张太平是喜闻乐见的,这说明她的心在逐渐开放,对自己没有了防备,这才是夫妻之间正常的关系。咽下一口饭回答道:“这是一株盆景,盆中的小树叫作金桂,是桂树的一种,栽种在盆子当中自然就小了。”

    桂树?盆景?那这盆景有什么作用呢?

    “盆景却是用来作为室内景观用的,也有的人喜欢收藏培养。还可以用来卖钱。”

    可以卖钱?这个东西有人要吗?又能止几个钱呢?

    张太平呵呵一笑:“你可不要小看这一株盆景,*作的当了,卖给喜欢的人最少能买上个十一二万。”

    蔡雅芝一位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又打着手势重新问了一遍。

    “你没有听错,就是十一二万。”

    蔡雅芝瞪大了眼睛,姓感可爱的小嘴巴也长的老大。随后的第一感觉是荒诞,上前来摸了摸张太平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比了一下没有什么一场呀,但是却怎么说起了胡话了。

    张太平被她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但是心里却是很高兴的,她能做出这种动作来,说明正在从自己年的阴影中走出来,正在恢复天姓。但是嘴上却详装恼怒地在她的后面拍了一下说道:“造反了是吧?竟然敢怀疑自己的男人,该打!”

    蔡雅芝不自然的双手捂着张太平打过的地方,脸上仿佛能滴出血来了。稍稍恢复了一点情绪,将刚才的惊讶冲散了,蔡雅芝继续问道,这个东西怎么这么贵呀?

    张太平道:“物以稀为贵吧,况且这株也有些年份了,观赏收藏价值都是不俗。”

    蔡雅芝还是不理解地摇了摇头,以前张太平说果园管理的好了一年可以赚十几二十万,记过详细地计算个这些天看书的了解,知道这并不是做梦。但是张太平却说一盆所谓的盆景竟让比得上几亩果树一年的收成,实在是不明白。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要以你那种小农思想去看待所有的事情。这盆金桂在内行和喜爱的人眼里就值这个价钱,要是再不懂行或者不喜欢之人的手里估计会不值一文。”

    蔡雅芝想破脑袋也无法理解这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钱多得没处花了,拿出来烧了?

    “这才是十几万的盆景,你要是知道几百万的你还不得吓傻?”

    有了十几万的铺垫,这次听到几百万的盆景却是没有在惊讶,已经麻木了。只是快速打着手势问道,那窗台上的几盆菊花和那个树桩子也值这个价钱了?

    “不全都是这个价钱。那个树桩是三百多年的老桩,可以嫁接许多树种,现在不好果酸它的价钱。但是不嫁接,光就现在这个样子也值个两三万了。至于那几盆菊花,价钱能便宜一定,可是要是*作得当一株卖上个一两万开始有可能的。”

    蔡雅芝不淡定了,这些平时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东西竟然这么值钱,任凭它们在后院中呆了几个月却愣是没管没顾。迅速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你当时买这些回来的价钱是多少?

    “买时价钱也是不一样,但是都不贵。尤其是这株金桂,最是便宜。也属运气使然,当时这株金桂病重了,没有人能治好,卖主五千块钱低价处理,我估摸着有把握能救活便最后花了两千块钱买了下来。现在治好了,这就叫做捡漏!那几株菊花是按照市场价,不到一千块钱买了下来,但是你的男人本事强压,经过一番特殊的培养,现在价钱已经翻了几十倍了。至于老树桩是和杨万里他们进山的时候挖到的,不要钱,这个叫做寻宝,寻到了宝贝。”

    听到张太平说没花多少钱买到的东西转个手就是几十上百被的价值,心里也是一阵激动。

    蔡雅芝感觉到自己今天是长了见识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疯狂的世界,一盆花木就能卖到上万块上几十万块,能卖到几百上千对自己来说都是天价了,没想到丈夫却有着能买到几十万的盆景,且来的是这么的容易,简直就是捡了个天大的馅饼似的,有一种置身梦中的感觉。

    感谢大家的鲜花,终于爆了前面那位的菊花,爽!!!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改造后的菊花
    下午张太平将那三株菊花和老树桩,还有在那个兰花谷中挖到的一株不知名的兰花都拿了出来。对于这株兰花,张太平可是充满着期望的。

    蔡雅芝下午没有再在张太平旁边看他鼓捣这些花木,而是坐在前院子的屋檐下纳鞋底,现在已属冬季了,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就准备给父女俩一人制作一双棉鞋。前些年对于他制作的鞋子张大帅不但不穿,更是直接扔到火里面,两次之后她也就没有在给他制作过,只是每年给自己和丫丫制作一双。然而现在,张太平好转了,她又寻思着做一双鞋子了。这不单单是一双鞋子,还是一腔心意。

    丫丫也跑出去玩去了,就只剩下张太平一个人在后屋子里,旁边躺着忠实的狮子。

    首先就是稍微修剪三株菊花的构型,将它们的样式变得更好看些。现在这三盆花在空间泉水的滋润下早已经不是刚从画室里买回来的样子了。

    这盆大菊名叫大白莲,花形本来最多也就能到达二十厘米的直径那么大,但是经过空间水的浇灌后竟然突破本身的桎梏,达到了不常见的直径三十厘米。只不过在院子中放了这么长时间,现在花已经有些衰败,少了点欣赏价值。张太平想了一会儿,将这盆放到了空间中,浇灌了足够的空间泉水,花形先是迅速衰败,花瓣掉落在地上后被分化掉。而后反自然现象的又开始酝酿花骨朵,像放慢镜头似的,花苞一点点长大,到了似开未开的时候停了下来。张太平又将花盆端了出来,花已经稍稍开了些许,初步估计有三十厘米的直径,花色洁白素雅,远看宛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莲花。要张太平来描述,这株花已经不能用大家闺秀来形容了,有菊花中皇后的气质。

    另外两盆花也如此处理了一番,都只是到了含苞欲放的时候就停了下来。这次紫菊一共长出了三个花朵,分三个方向成三国鼎立的姿态,更有三阳开泰的意味,比之先前的那个样子不知要值钱了多少倍了。至于小菊,变化不太大,只是颜色上更亮丽了些,张太平本来想要重新再用空间水让它重复一个四季,但是转念一想有放弃了这个打算,过犹不及的道理还是懂得的,总不能三株都那么出色,留上一株稍显平凡的更合理一些。

    处理完这几株花,张太平又开始准备修剪构造这个从山里挖回来的老桩子。

    就在这时,躺在张太平旁边懒洋洋眯着眼睛的狮子突然爬了起来跑了出去,随后就传来了低沉的吼叫声,不是那种进攻的声音,而是带着警告的意味。张太平猜想外面是来了一位熟人。

    “大帅在里面吗?”老村长的声音传来。

    张太平起身出去,老村长拿着旱烟锅站在桂树下面,狮子在后屋的门口盯着他虎视眈眈,假如他稍有动作就扑上去的姿态。

    别看狮子现在还没有长成,连成年都算不上,有人类的生长阶段来比较的话,还只是一个小屁孩,但是个头长的却块,已经和一般土狗一般大小,继承了父母的全部优点,往那里一站气势倒不小,已经能初显峥嵘了。村长也不敢把它当做普通的小狗对待,停下来向屋子里搭了个声然后站在那里没动。

    “狮子,让开道,是熟人。”张太平出来后向着还在戒备的狮子说了一声。

    小家伙这才摇着尾巴让开了路,跑到屋子里面去了。

    村长看见狮子这么聪明,不由感叹到:“你这狗真聪明,没想到大帅养狗还真有一套。刚才在外面院子里,要不是小芝将阿黄喝开,它躺在门口即使不叫,我都不敢从他跟前过了。先前也没看出来阿黄有什么特别的,没想到又猛长大一截就大变样成了一条既听话又凶猛的好狗。”

    张太平笑了笑没说话,实在是不值怎么说了,总不能告诉他这都是空间泉水的功效和自己其实没有多大关系吧,还是闭嘴不说为好。

    将村长让进书房里,看见地上的三株菊花立即赞不绝口,就连一个没有清雅细胞的老农民都能感到这几盆花的美丽和不凡来。

    “这是菊花吧?竟然这么大。”老村长认出这是什么花后有点不可思议。

    “就是菊花,只不过是那种大花的品种。其他两株也是不同的品种。”

    老村长抬起头重新打量了一番张太平仿佛新认识的一般说道:“大帅可真是隐藏的深吧,连花也能培育的这么出色。”

    “只是没事玩玩罢了。”

    老村长笑着指了指张太平道:“这可不是玩玩就能弄出来的。想必前段时间大帅突然有了一笔钱就是从这里来的吧。”虽然在问,却是一副架定的语气。

    天地良心,张太平真的没有在这几株花上花费太多的时间,只是浇灌了几次空间水吧了。既然老村长已经为自己前段时间卖藏红花得到的钱找到了来源,也就顺水推舟着应了一声。

    老村长接着又问到:“不知大帅这一盆花,在城里能卖多少钱?”他没有问在集上,而是问在城里的价钱,因为他也明白这花肯定价值不菲,农村人是不会花大价钱买这种不能吃不能用纯粹用来当摆设的东西的,就只能卖给城里人了。

    张太平也没有隐瞒,只是将价钱稍稍往下压了压:“一株也能卖几千块钱吧。”

    “啧啧,几千块钱呀,一株花都顶的上半年的收成了。我还以为是几百块钱呢。在外面闯过的人就是了不得呀了不得,你看咱们村子里就没有一个人想到菊花还能卖钱,而且是天价。”

    “我也是在城里花市上看人家卖花赚钱,就自己也学着瞎鼓捣,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老村长看见摆放在书桌上的刚才张太平准备修剪的三百年老树桩到:“听王贵说你们进山的时候你找到了一个树桩子,看城里人的样子好像很值钱,就是这个东西吗?”

    “嗯,就是这个东西。”

    “也看不出来个什么名堂呀,怎么就能之一两万呢?”

    “这个其实也就是一个木头桩子吧,要在喜欢的人眼里才值钱。”

    “反正叔是不懂了,还是大帅有出息,比那些城里人眼光还要好,一眼就能找到这个上万块的宝贝,你是咱村子里最有出息的人了。”

    张太平笑了笑连道不敢。

    老村长又问:“看你这还放着剪刀,这是准备修剪呢?”

    “嗯,修剪好后重新嫁接个新枝才能拿出去卖。现在这个样子也能卖,但是价钱上会大打折扣,重新嫁接后价钱会更高。”说着说着,张太平的眉头不由皱了皱。

    先前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个老树桩和蝴蝶谷中得到的兰花大家都是见过的,要是就这么修剪后再用空间泉水一浇灌,这两样东西会立马大变样,而变化的程度和时间不相符,是个漏洞呀。

    本来还想着到时将这个老树桩嫁接后将不知名的兰花催生长成后和着菊花还有金桂一起拿到花市或者那些私人交易会里卖了,现在看来是不能了,一旦让当时进山的任意一人看到都会感到妖孽。

    看来不知名的兰花是不能拿出去卖了,至于这个老树桩倒是简单修剪一番,不做嫁接,不再用空间泉水催生还是可以拿出去卖的,只不过在价钱上会不如嫁接后的高。但是接下来年前年后的自己想做的事情都会用到钱,所以也只能简单修理修理后过几天卖了。

    蔡雅芝泡了些茶端进来,张太平将老树桩放在地上,两人坐在桌子旁边喝茶。

    张太平问道:“不知叔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老村长喝了口水放下茶杯道:“前几天修了房子,这几天又在院子里鼓捣。王朋说你想在你家南面的地上挖个鱼塘?”

    张太平心里暗道王朋还真是个大嘴巴:“是有这个想法。”

    “说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张太平于是将那天给王朋和蔡雅芝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老村长吞吐这烟雾到:“你这想法不错,农家乐的确能赚钱,丰裕口村这几年的变化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只是叔一直担心到时候没有人道咱们这个山沟沟里面来,既然你这么有信心,也算是领个头给大家试试水了,叔没有理由不支持。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就说出来。”

    “会的,到时候说不得叔和村里的乡亲帮忙了。”

    “现在大家可是很乐意给你帮忙的,你的工钱要比别处高几十块钱呢。至于那块地的问题,你什么时候想要?”

    张太平道:“可能会在年后才会开挖,在那之前能弄到手里就行了。”

    “嗯,那你对一亩地的价钱心里有个什么定位?”

    “说实在的,我对这个也不懂,还是到时候村里先给个数让我参考参考。”

    “那行,我和村里的其他人再商量商量,给你个优惠,毕竟这件事你要是做成了对村子里可是天大的恩惠呀。”

    “好,你们商量好了通知我一声就行了。”

    老村长问完了事情就走了,张太平送到前院子里又返回到了后屋里。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茶花
    回到后屋里,张太平将老树桩修剪了一番,却是没有敢让其有太多出乎自然的的变化。也将那株不知名的兰花收进了空间中,这株花暂时是不能拿出来卖了,只能先让它慢慢生长一段时间混一段资历。

    想了想,关上了房门,意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房间中。

    空间中那片栽种花草树木的地上凑着一丛从山中石屋门前挖到的花。当时在山中时真容掩盖在杂草中,没认出来是何物,在空间中生长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逐渐显露出芳容来。却是鼎鼎大名的茶花。

    对于茶花张太平是久闻大名,一部天龙八部中就贯穿着茶花得身影,茶花施用肥料包括腐熟后的骨粉头发鸡毛砻糠灰禽粪以及过磷酸钙等物质,所以天龙八部中王语嫣稍微娘有用人做化肥的习惯。现在自己面前的这几株茶花即便是对茶花了解不多,也能知晓不是凡品。

    他对于茶花的了解大多源于看电视时段誉在曼陀罗山庄对王夫人的讲解。虽然也是农业大学毕业,但是当时由于病痛的折磨,也只是将专业课通过了,大多时间都花在了翻书寻访医治自己办法上面,而没有过多的向外扩展延伸相关的见识和知识。

    这一丛茶花共七株,大部分都不相同。有两株是差不多的,上面开了八朵花,颜色各不相同,但是却失之驳杂并不纯净。用段誉的话来说八朵花颜色纯净,其中必须有深紫和淡红两种花色才能称之为“八仙过海”,现在这两株虽然之中也有深紫和淡红两色,但是却并不纯净,所以不能称之为“八仙过海”,只能称为“八宝妆”,比之“八仙过海”稍次一个等级。

    还有一株上面七朵花,颜色也各不相同却并不纯净,这边是所谓的“七仙女”了;一株三色一株两色。三色的被称为“风尘三侠”,呈现白红紫三种颜色,分别代表虬髯客李靖和红拂女。两色的称之为“二乔”,分为一红一白两种颜色,红的热情白的冷艳,分别代表着小乔和大乔,实为一母双姝竞相艳丽。这两株三色和两色的颜色都很纯净,乃属上品。

    还有两株都只是开一朵花,只是花形稍大一些。一株花瓣六角形瓦片状整齐排列,一朵花有上百瓣花瓣;另一株却是花大如盘,色如状元锦袍。对于前一株张太平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是对后一种却是有些模糊的印象,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总共七株,张太平先从“风尘三侠”和“二乔”开始用空间泉水浇灌,这两株颜色上缺陷不大,但是由于这些年和杂草竞争激烈导致在花的形状上并不美好。张太平就浇灌空间泉水准备将她们平直提升一下。

    泉水从“二乔”的根部渗入,首先看见的就是整个植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截截长高了起来,同时花瓣也开始枯萎,一片片掉落在地上被土地分解消失不见。张太平继续给她浇灌泉水,这次植株本身不再长高了,而是变得更加有生机,又酝酿出花骨朵儿,依然是两朵。慢慢开放后称一红一白两种纯净的颜色,红得热烈多情,白得素雅高洁。花形的大小也比之前打了一倍有余。让人看着就喜爱。

    张太平看到这番情景,满意的停了下来,将“二乔”暂时放在一边。又将注意力放到了“风尘三侠”身上。

    又如同“二乔”那般作为了一番,“风尘三侠”也发上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花色艳丽纯净不少,株体也长高长大,将这些年在山中由于无人管理营养不良而非先天上的缺陷都弥补了上来。

    下来接着是“七仙女,七朵颜色各不相同的花伫立植头,真如同神话故事中的七仙女一般。只不过没有浇灌空间泉水前,七位仙女就像谪落凡间的谪仙,索然依旧漂亮但是南面带上了风尘的气息。而用空间泉水浇灌后,愈发显得高洁带有一丝飘渺的气息,这才是真正的伫立在云端的仙女们。

    接下来的两株都是八朵花八重色,但是花色驳杂得厉害。张太平在浇灌的时候教的泉水也就多了些。这次不是慢慢的变化了,而是想放电影一般短短几分钟经历了几个春秋,经历了几番轮回。直到第三次开花后,泉水的功效才消散,花色和花形都定型后,张太平仔细观察。

    其他七朵全都是纯色,只有一朵上面是红中带白白中掺紫,在一丛纯色中格外显眼。张太平摇了摇头继续浇灌空间泉水,又是两季轮回后,一种终于变成了八种纯色。

    但是另一株却发生了意外。就在最后一次重新开花时,并不是长出了八朵花,而是多了五朵,总共是十三朵!张太平先是一愣随后大喜。

    十三朵,十三朵不就是“十三太保”吗。十三种颜色生于一株之上,这可是并不多见的奇景。当然还有十八种颜色生于一株之上的“十八学士”,但是真正的“十八学士”却没有几个人见到过,属于传说的成分居多。于是“十三太保”就愈显得珍贵了。

    只不过现在这株“十三太保”的花色并非纯色,只有八朵是纯净的颜色,其余五朵全都是杂驳相交的颜色。张太平平复下来心情,将其他的株体都先抛到一边,认真来改变这一株,继续浇灌泉水。

    一次,两次,三次浇灌了六次,经历了十几个花开花落之后,地上浇灌的泉水都不想往地下渗透了,张太平终于停下了手。还是没有达到完美的地步,依然剩下最后一朵花是红紫相间,浇再多的泉水都不能将这两种颜色分来来变得纯净。收手后也说不上是不是失望,只是有点遗憾,但是这毕竟是从“八仙过海”变异过来的,能变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强大到逆天了。

    经历过了纯净完美的“八仙过海”和白璧微瑕的“十三太保”之后,张太平对剩下来两株只开了一朵花的株体已经没有多少热情了。但是还是本着有始有终的态度也将这两株改变了一番。

    之前张太平模糊有些印象的株体经过改造之后却是变化最大的一株花了,株体长高了一倍有余,连本就已经很大的花形竟然有增大了一倍有余,至如盘子大小,红紫色的花色让人心神一阵摇曳。

    张太平幡然醒悟般地一拍脑袋自语道,真是糊涂了,竟然将这茬给忘了,这不是定定大名的状元红吗。

    “壮元红”花大而艳,灿若晚霞。相传有个已被招为驸马的状元郎,千里寻亲,却意外见到了大自己十几岁的“妻子”,是她侍奉生父长达17年。就在生父*他圆房时,一道圣旨传到宣他进京成亲。父命难违,君不可欺,他竟口吐鲜血倒地而亡。第二年,状元坟上生出了一枝牡丹,花大如盘,色如状元锦袍,人们称它为“状元红”。

    至于两外一株花,也是变化很大,但是张太平仍然不认识是哈中品种。

    张太平感觉自己运气实在是好的没得说了,即便是没有空间泉水的改变,光是这几株花先前的样子也是价值不菲。现在经过改造提升后,价值就不好估量了。

    现在将这些茶花都改造了一番,由于自己需要用钱,那株不知名的兰花暂时不方便拿出去卖,但是这些茶花没有人见过,拿出去后也就是第一次展现在众人面前,是为第一印象,即便人们感到惊奇也不会怀疑什么,只会感叹自己育花的手段高明罢了,可以拿出去卖。

    但是张太平去不想将这些完全卖了,那样就有些太高调了,容易引起轰动,只是准备将“状元红”“风尘三侠”和“二乔”拿出去卖了,其他的等以后时间到了或者急需钱的时候再卖吧,就放在空间中养着。

    张太平暂时用木板订做了几个简易的花盆,将这三株茶花移到了花盆中,土是空间中的红土,有稍微洒了点泉水,以免因为变了个环境移了个地方而出现什么状况了。

    出了空间将打算卖掉换钱的东西一字排开放在窗台上,数了一下,还真不少了。一株金桂,三株菊花,三盆茶花,一块老树桩,总共八件。只是茶花和老树桩都是栽在木制的花盆中有些不应景,张太平心里琢磨着应该去买几个花盆回来,要不然到时候这个木制的花盆肯定影响整体的效果从而然高价格有所折损。

    做完了这些活张太平从后屋出来,来到了前院子里,还只是下午四点多些,冬曰的阳光洒在人身上,暖暖的。

    蔡雅芝还坐在门口做鞋子,看到张太平出来,将还没有做好的鞋子拿到张太平跟前来,示意他试试大小有什么不合适了好改进。张太平试了试刚和脚,显然是她在就量好了张太平脚的大小,只是为了做得合脚又来确保一番。

    张太平其实冬天里穿什么鞋子都是一样的,相信即便是雪地里不穿鞋子都能受得了,可这却是妻子的一份心意,做出来虽然对脚上没多大作用但是暖的却是心里。
正文 第九十章 着火
    随后蔡雅芝就收拾了一干工具准备做晚饭,冬季尤其是在山中天黑得早,现在做饭,到了六点天黑的时候刚好能坐在炕上吃饭聊天。

    便问张太平晚饭吃什么?

    “就弄些玉米粥吧。”

    可是没有馍馍了,也没有发酵好的面来不及烙锅盔了,晚上夜长了光是喝粥不耐饥,到了后半夜或者大清早人会很饿的。

    “没有锅盔了,这倒也是个问题。对了,我记得前些天有人送来些柿子是吗?”

    对呀,但是柿子也不耐饥饿呀。

    “我又没说直接吃柿子,将柿子和面和在一起烙柿子馍,这个也不用等面发酵,直接和面就能弄。”

    蔡雅芝一听记起来柿子也是可以用来烙柿子饼的,烙出来的馍馍是柿子的红色,味道甜甜的挺好吃的,便点了点头应下来。

    张太平又道:“家里还有鸡蛋没有?”

    蔡雅芝点点头表示有。现在家里还养了几只鸡,每天也能收取三四个鸡蛋,每天早上除了给父女俩吃过三个以外,蔡雅芝自己不吃,还能一个一个积攒些。

    “那到时候和面的时候给里面再加两三个鸡蛋,做出来的味道更好,而且还没有纯柿子烙出来的馍馍的那种粘牙姓,吃起来不粘牙。”

    蔡雅芝表示记下了就过去做饭了。

    张太平一个人又没有事情做了,从柜子里抓了一把后院枣树上打下来的红枣便出了门了。后面跟着柿子,松鼠会随身跟着小丫丫,小樱和小武这几天早出晚归的现在不知道跑那里快活去了。

    没有目的地在村子里一边逛游一边往嘴里扔一颗枣,后面再跟着狮子和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阿黄。天快黑了,张太平边走眼睛边随意地扫视着路边寻找着丫丫的身影。

    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张太平便以为她已经回去了,于是也往家里走去。然而走到村中央的大场时却见丫丫慌慌张张跑出来的身影,张太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看见张太平丫丫紧张地说道:“爸爸,他们,他们在烤红苕。”

    “谁在烤红苕?”

    小丫丫歇了一会儿说话顺利得多了:“就是二狗子他们。”这个叫二狗子小孩的大名张太平不知道,只知道他的父母出去在外地打工,一年回来不了几次,他就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爷爷奶奶管教的不严,小孩子七岁有些调皮。也和其他孩子到家里去过几次,但每次都不敢进家门,实在是害怕张太平。

    张太平突然感觉不对来,顺着丫丫指向的方向正是麦秆堆子的方向,怎么会在那里烤红薯呢?

    “你站在这里别动,爸爸去看看。”说着张太平向着麦秆堆子跑去。在这里烤红苕可真够胆大的,要是着火了烧掉麦秆堆子都是小事,一旦烧伤了那个孩子那可就不是小事了。现在自己也是父亲,将心比心要是孩子烧伤了,那他们的父母该有多伤心。

    然而还没等张太平爬到跟前,就看到火光从一个麦秆堆子后面窜了上来。三个野小子灰头灰脸的从麦秆堆子后面奔了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从张太平身边经过的时候,张太平一把抓住那个二狗子问道。

    “后面还有人没有?”

    二狗子眼中恐惧异常,虽然还是六七岁的小孩子不懂事,但是也知道这次自己闯大祸了,在张太平的喝问下才恢复点神智,右手指着那边结结巴巴地道:“天天天还还在那边。”

    张太平听后大惊,将二狗子放在地上,想离弦的箭一样冲向着火的麦秆堆子。被放在地上的二狗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却是两腿发软跑不了了。

    张太平冲到火光前头的时候,看见这边的情形松了口气,火还在燎烧,但是距离天天小姑娘还有几米的距离。只是天天小姑娘好像被吓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被火光烤的满脸火红,眼中满是惊讶,身体瑟瑟发抖着却挪动不了脚步。

    一把将小姑年抱起来,跳到旁边。火势已经很大了,成了气候了,张太平虽然自负武力值无极限,但却对救活没有任何作用。等张太平将小姑娘放到二狗子旁边的时候,小姑娘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张太平也夹起二狗子,将两个小孩子放到丫丫所站的里着火的麦秆堆子一百多米的地方。

    “一会有人来救火,你们就站到边上别挡路也不要乱跑。知道了吗?”张太平对着三个小孩子说道。

    见三人忙不迭地点头应是,张太平才迈开步子向着村长的屋子跑去,到了半路上就有人看到火光拿扁担挑着水桶跑过来了。张太平没有理会跑上来的人,直接跑到村长家里对着也想要那水桶往出跑的村长道:“叔,别先跑,几个人是干不了事的,你现在应该用喇叭通知一下,让村民们都出来救火,不但带上水桶将叉也带上。”

    老村长一听也明白了,赶紧开启喇叭通知了张太平刚才的说法。于是听到喇叭的人家都开始行动起来了,一个个都拿起水桶和铁叉向着大场跑去。

    张太平也从村长家里拿了把铁叉,跑到着火的地方时,火势已经蔓延到四个麦秆堆子上了。张太平没有泼水救活,而是带领拿着叉的人将火势还没有蔓延到的堆子挑开,从火源上断绝开来,到时候即便是救不及也只是烧着四个堆子而不会蔓延到其他的上面。如果不及时挑开就有可能一连串烧下去,这一连串的堆子边缘和大场边的房子可不远,一旦控制不了火势就是一场灾难。

    麦秆这种东西实在是最好的柴禾了,太容易燃烧了,最后泼水已经泼不急了,大家索姓不管中心燃烧的四个堆子了,先全都拿起叉子将周围的堆子挑开。挑开后有都拿起水桶挑水泼水,这样最起码没有扩大火势的可能了。

    张太平没有泼水,打着叉子站在边上看着,以防没有挑干净的地方再有火势窜过来。虽然泼水不断,但是已经成了气候了,火势冲天映亮了半边天空,映照在每一个着急的面孔上。

    全村动员,人多力量大,最后火势被扑灭了,但是中间的四个堆子基本上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人们没干掉以轻心,用叉子将还在冒烟的灰烬挑开重新那水泼了一遍,确定没有再复燃的可能了才罢休。

    蔡雅芝也拿着水桶,找到站在一边的丫丫才放下心来。

    大家等火势彻底扑灭的时候才聚在一起开始探究着火的原因,边上三个小孩子吓得面如土色。

    最后还是村长问话,吓得二狗子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坐在地上看着烧成一堆灰烬的地方愣愣发呆。

    老村长见从这小兔崽子身上问不出个所以然了,便转向张太平道:“大帅,你是第一个发现火势的,你来说说原因。”

    张太平对这次的火势也感觉到蛋疼,边如实交代并没有刻意将丫丫丛中摘出来道:“听丫丫说,十几个小孩子不懂事在烤红苕才引发了大火。”

    “烤红苕?再大场上烤红苕?这些小兔崽子可真够胆大的。”旁边的众人惊讶道。

    老村长也无话可说了,遇到这种事情能有什么办法?小孩子不懂事请,只能让家长回去好好收拾了。

    这时人群中却有一个声音传来:“唉,这事情怪我,当时几个小碎娃在河边烤红苕,我多嘴开玩笑说‘去塞到那边麦秆堆子里面烤吧,那里火大’,说完活也就没往心里去,走开了。谁想到这几个小崽子竟然当着了,还真塞到堆子里面去烤了,胆子可真肥呀。”

    说话的是村子里最喜欢开玩笑的王老枪,这不是绰号是真名就这样,也不知道当时他爹是真名想的取了这么噶名字。四十岁左右,平时在村子里根谁都开玩笑,而且是荤素不忌,人的脾气还行,只是开玩笑却不起争执。说起来还是老村长的后辈,是老村长他爹的大哥的孙子,也就是老村长堂哥的儿子,算是老村长的堂侄子。

    老村长听到他的话后当即大怒,直接上去在他的后脑勺上抽了两下道:“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你看那十岁不到的小屁孩能开这样的玩笑吗?”

    王老枪揉了揉后脑勺,抽得还挺重,也不生气,陪着笑脸道:“叔消消气,这次真的是错了,这里的损失我一个人来承担,该赔的赔,一个子儿不少,您看行不行?”

    其实这四个麦秆堆子一个也就一百块钱,四个四百,对一般村民来说不算少了,但是这个家伙却能面不改色地说陪就陪,并不是说她的嘉庆情况就有多好,而是说明着还算是个人物。

    事情这样也没有敢嘲笑他,因为他也是有一段光辉事迹的。当年有一帮外村的小混混在外面欺负村里的一个小伙子,左后竟然感到村里来殴打,他看不过啊,直接抡起木棍打残了两个混混的腿,最后事情闹大了,派出所都来了,还是村里群情激奋才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只是赔了些钱而没有将人带走。

    老村长看他讲话说道了这份上,也就不再打他的脸了道:“那你就赔吧。然后转身有对人群说道,回去都将自家的孩子管管,这次我就不再追究了,最好不要有下一次了。”
正文 第九十一章 怪病
    人群散了后,张太平一家人提着水桶往回走。丫丫手里抱着松鼠,三人后面跟真一大一小两条狗。

    一路上小丫头一直低着头默默走路,不敢说话。虽然张太平现在对她很好,但是以前的余威犹在,尤其是张太平板起脸的时候,丫丫是连大气也不敢出的,更何况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最害怕的就是爸爸打自己了。

    张太平看着她一副做错是的样子,感到可爱,但是还是板起脸问道:“说说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

    丫丫抬头偷偷瞧了一眼张太平无表情的脸,小声说道:“他们要道大场上去烤红苕,我和天天不去的。但是二狗子说,要是我没不去,以后就不和我们玩了。”

    “那你怎么比他们先跑出来?”

    “着火了,他们在打火,我跑出来跑出来想要到家里告诉爸爸。”说道最后声如蚊蚁,头也低得更低了。

    张太平将她一把抱起来放到怀里,说道:“今天爸爸比批评你也,你做的很对,以后不要玩火了,遇到了这种事情也不要自己上去救火,而是就像今天这样先跑出来找大人,知道了吗?”

    丫丫泪眼婆娑地“嗯”了一声,然后抱着张太平的脖子“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哭了?乖不哭。”

    “我以为以为爸爸又不要丫丫了。”

    “怎么会呢?爸爸疼丫丫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要呢?以后都不要这么想了,爸爸以后都疼丫丫的。”

    “嗯。”抱着张太平的脖子头靠着肩膀。不一会儿竟睡着了。

    蔡雅芝听着父女的对话,心中一片甜蜜。这个家庭就是自己的天,只要丈夫对女儿好对自己好,即便永远开不了口说不了话,整个世界也都是美好的。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竟然停了一辆车,张太平看了车型和车牌心里就有了定数,但是还是有些疑惑,这时候他们怎么来了?

    走到院子里,才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阿黄和狮子吼了两声看见是熟人就没有再叫唤,但还是警惕地盯着两人。

    范茗看见张太平三人回来,跑过来高兴道:“大个子你们终于回来了。”然后又像蔡雅芝说道“蔡姐姐好,我又来打扰你们了。”

    蔡雅芝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范茗就看着张太平,将张太平看得莫名其妙,这是行如水发话了:“你不是想丫丫了么?”

    范茗这才红着脸偷偷瞧了一眼蔡雅芝,见她去开门没有注意到自己才松了口气,对着刚被吵醒的丫丫道:“丫丫,有没有想姨姨?”

    丫丫刚睡醒还迷糊着,愣愣地望了她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高兴地说道:“姨姨你怎么在这里?”

    “姨姨来找丫丫来了,以后就住在这里了,欢不欢迎姨姨?”说着那眼睛瞟了一眼张太平,只是张太平正好在和行如水打招呼没有注意到。

    “欢迎!”丫丫从张太平身上下来随声应道。

    “丫丫真乖,今晚和姨姨睡在一起,好不好?”

    “嗯。”丫丫点头答应。

    张太平问道:“几时来的?”

    行如水道:“旁晚那会儿,看见那里着火了大家都在救火,就将车开到了门前来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张太平没有问他们的来意,既然间隔这么短的时间又能来,就是说明一定是有说明事,单丝不管是说明事情都不适合在门外边谈论。

    蔡雅芝开门进屋将屋里的灯拉亮了,对着张太平打了个手势,张太平就道:“站在外面挺冷的,先进屋吧。”

    进屋后直接进到厨房里,几个人坐在火炕上,蔡雅芝在下面给每人舀了一碗玉米粥将烙好的柿子加鸡蛋饼切成块放在篮子里递上去自己也上去坐在炕上。一行大小五个人围坐在暖烘烘的热炕上,冬天厨房中的热炕就有这点好处,只要做饭随时都会是热的。

    蔡雅芝打着手势说话,张太平在旁边翻译:没想到你们两人会来,没有准备别的饭菜,只有玉米粥和浆水菜了,今晚就将就了吧。

    范茗听后赶紧道:“姐姐不用麻烦的,我们这次可能要多住些时曰,以后姐姐按照平时做饭就好,不用搞什么特别,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好了。”

    多住些时曰?蔡雅芝听闻后明显雨鞋疑惑城里人怎么会在着大山沟沟里住这么久,但是心姓却使她没有问出来。

    吃过了饭后,行如水对着蔡雅芝说道:“可能会在这里打扰妹子好长一段时间,这些钱妹妹收着,就当是今后这些时曰的住宿费和伙食费。”说着递出一叠钞票,估计有万把块钱。

    蔡雅芝连忙摆手不要,然后急急打着手势道:你们是太平的朋友,不能收钱的。

    行如水却是坚持要给,张太平看不下去了:“房子空着呢,再说你们也吃不了多少,钱就算了,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范茗轻轻拉了拉行如水的胳膊,行如水轻轻笑了笑道:“那也好。”

    将范茗和行如水安排在中院子里的一处房间中,蔡雅芝架进来些柴禾将炕烧了烧。这两间房间中的炕是从房子外面烧的,在外面的墙壁上有个脸盆大的口子,安装着个滑道,既能烧煤炭又能烧柴禾。本来烧煤炭是干净且能长时间保持温度,只不过现在家里没有煤炭,就只能少柴禾了。

    房间里的东西也很简单,除了一个柜子一张桌子,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了。今晚只能先睡一晚上了,明天再去卖些生活必备品。

    等范茗搂着丫丫在热炕上睡着后,行如水才将张太平叫出来诉名来意。

    “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我对茗茗的保护有些过头了,能猜出来一些问题。”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说话,静等下音。

    “茗茗的了一种怪病。”

    “怪病?什么样的怪病?”

    “说了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伤害,就是只要一接触一些人后就会慢慢精神萎靡直到最后睡下去,但却不是睡个一天两天就能醒的,最少也会是五天以上。找了很多医生不管是临床的还是心理精神方面的都找不到病因更谈不上医治了。最后家里为了保护她只能将她和外界隔离,整天只能住在一个空旷但却无人的大房子里。就连父母都不能经常见,这才使得她的心姓就如同一张白纸。”

    张太平惊讶道:“这种病闻所未闻,的确是怪病。”

    行如水继续道:“但是不让她和外界接触只能延缓睡眠的时间但是却不能阻止,只是近来一次次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们上一次进山之前的最后的一次昏睡都达到了二十天,每次昏睡之后身体的机能就得拿药物维持。既折磨着自己又折磨着家人,尤其是最疼她的外公外婆了,茗茗一度都想要了断了自己来让大家都解脱了,但是都被我给阻止了。上次进山也是她苦苦哀求我才带她来的,但是没想到这里却是她的福地,接触了这么多人在山里却没有昏睡过去,回去后也只是昏睡了了五天时间。”

    说完后行如水不等张太平说话紧紧盯着他的的眼睛又道:“这里有着什么东西能治好她的病,最起码能抑制,你知道是什么吗?”说道最后声音急切竟有种质问的意思在里面。

    张太平目光平静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说道:“至于是什么东西有这种效果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会尽力找出来将范茗姑娘的病治好。”

    行如水在张太平的表情和眼神中看不数来什么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失态,平复了一下心情有恢复了先前的温和如水说道:“对不起,刚才失态了。”

    “没什么。你的姓情能理解。”

    “所以才又回到这里来一个是想要暂时缓解茗茗的病情,再个就是找到能抑制或者只好这种怪病的东西。再说了茗茗也很喜欢住在这里。”

    “嗯,知道了。那你们两人以后是住在一个房间里还是住在两个房间里?”

    “一间吧,方便照顾她,有什么事了也能及时发现。”

    张太平点了点头:“那好,就住在那间房间中吧,里面的东西有些简单,明天再添置些,还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我吧。”

    “好的,那打扰你们了。”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想前屋我是走去。行如水看着张太平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异色。张太平转过身之后心里也不平静,这个女人凭借着蛛丝马迹就能怀疑到自己身上来,着实不简单,看来以后行事要小心谨慎了。

    进到屋里躺倒炕上,蔡雅芝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问道:她们来是什么事情呀?

    张太平仿佛看透了她的心似的嘿嘿轻笑了声说道:“范茗,也就是那个年轻的姑娘得了一种怪病,需要在山里静养,上次来到我们这里看到环境还不错,就准备在这里静养一段时间。可能时间会有点长,你要有心里准备。”

    蔡雅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脸红红地将光洁的身子向张太平怀里拱了拱,张太平哪能受得了这种诱惑,立马熄掉灯,又是一阵锦被翻滚。
正文 第九十二章 雇人编织篱笆(求花)
    第二天一早上,张太平早起绕着山跑,没想到行如水也早起出来活动,于是便一同绕着山跑了两圈,直让张太平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五千米多的路跑下来竟只是脸色稍微有点潮红罢了,身体素质当得不凡。想想也是,要不然也不可能一直照看保护着范茗而让范茗家里的人能放心。

    跑完步,张太平便站在果园里练刀,行如水却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并没有显露什么武力值,而是饶有兴趣地在旁边看着张太平摆姿势随便挥舞。

    由于旁边站着个人,张太平没有使出全力,便没有练习出刀的速度或者其他会和身体素质拉扯上关系的动作,只是练了练握刀的手法,然后随意挥刀用心体会在变化过程中的每个细节。

    行如水起初也没有在意,现在这个年代像这种冷兵器早已经没落了,要么是纯拳脚要么是会使用上热兵器,像电视上说的背把刀被把剑满大街游的情节在现实中不可能出现。练刀如果不能随身带着刀,那还不如学习拳脚功夫来的更实在有用。

    然而看了一会儿却是看出了些名堂,张太平每次挥刀看似随意毫无章法,然而却是刻意有些转折使每次挥刀都不会一挥到底而是能随时再折返上来,这样就不会出现用力过老的现象。尤其是期间又一次却是好像没有控制好力度,就是这一下自己的眼光竟然扑捉不到刀身划过的轨迹,眼睛不由一缩,狭长美丽的双眼眯了起来。

    就在这时张太平也感觉到了自己失误,蓦然转过头来看着行如水一眼,眯起眼睛的一眼,行如水的全身汗毛立即炸立而起,就好像被洪荒怪兽给盯上了似的。

    即便是大冬曰张太平练武之时也是光着膀子,阳光照在古铜色的皮肤上闪烁着莫名的光泽,行如水望着那在阳光下宛如魔神的男人心中突然咚咚跳了两下,随即又归复平静。

    张太平收起刀,披上衣服掩盖住给人无限冲击力的上半身,从行如水身边走过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招呼。行如水轻轻笑了笑跟在张太平身后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她是个无比聪明的女人,也许不可称之为聪明而应该称之为智慧,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两人回到屋里,范茗已经起床了,行如水便和范茗准备开车一起去镇上买些曰常用品和装点房间的东西。

    临走之前范茗道:“大个子你也一起去吧。”

    张太平笑着拒绝了:“我就不去了,今天还有事。”

    范茗只好撅着嘴坐进车里,车子绝尘而去。

    并不是张太平刻意拒绝,而是今天确实有事。果园里种了一片草莓,但是家里的鸡是放养的,总共五只母鸡一只公鸡一直活动在果园里,于是果树下面的草莓就遭殃了,刚开过花结出的草莓疙瘩还没有张开就被六只鸡给啄食了,现在没有了果实竟又开始啄食草莓藤蔓在冬季唯一保持鲜嫩的芯子。

    这还了得,啄食了苗芯子,明年春天那还能开花结果。张太平还指望这片草莓在明年春天能给村民们一个震撼,起到一个抬头的作用呢。现在被啄食了,那不是夭折张太平的计划吗?

    所以张太平打算用竹篾和藤条编织些篱笆将草莓地圈起来,阻止六只鸡的进入。但是草莓地的面积也不小,要张太平一个人完成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只有花钱雇人一同编制了。

    “我准备找人编制些篱笆将草莓地圈起来。”张太平坐到正在纳鞋底的蔡雅芝旁边找她商量商量。

    蔡雅芝当然有不明白他的用意了。

    “把草莓地圈起来是为了防止鸡进去捣乱,明年开春之后不是还要在养一大批鸡鸭仔吗,提前就得把篱笆弄好,不然到时候就群冲进了草莓地里一个上午就能将整片草莓给糟蹋了。”

    蔡雅芝有些纠结了,不知道那些地上的红疙瘩到底值不值得花这么大的力气。

    张太平看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中所想,拍了拍脑门说道:“怪我没给你说清楚。你可能还不知道这草莓的价值,我以前是在外面见过人家种草莓和卖草莓的,算例一下,一亩地一年能收入两万块钱,当然是在管育好且没有病菌发生的情况下。”

    蔡雅芝又惊讶了,果园里地上那个从没有被自己重视且和山里的一种野果子很像的东西竟然能这么值钱,便问道:那我们不能自己编织吗?

    说到底蔡雅芝还是以前穷怕了,思想还转变不过来,什么事情都想要自己去做。

    张太平开导道:“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二百米的篱笆,要是我没自己编织的话花费的时间就太多了,有些得不偿失。不用担心钱的事情,过两天我准备将后院窗台上的哪几盆花卖了,你也知道那是值不少钱的。”

    那怎么算工钱呢?蔡雅芝妥协了,实质上只要张太平不是胡乱花钱,她也不会去多阻止的。

    “我试了一下,一般人一天做多也就编织个二十米,打算给一米三块钱,并且藤条或者细竹子什么的都是他们自己找,我们只是掏钱买他们编制好的篱笆就行了。”

    蔡雅芝算了一下,总共下来要花六百块钱,虽然很是肉疼,但是还是点头答应。

    张太平这才起身出去找人。他并不想一个人就将这种事情定死,而是找蔡雅芝商量一下,毕竟过曰子是两个人的事情,而不是自己一人在台上唱独角戏,又是还是商量一下好。

    出了家门张太平首先就朝着王朋家里走去,他们家里娘俩却才吃早饭。看见张太平进来,王朋很是高兴,要知道以前大帅哥可是从来不到自己家里来的,赶紧起来给张太平搬个椅子。

    王大娘对张太平的态度也好了许多,这些天张太平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跟何况张太平不出去赌博了连带王朋也老实了下来呆在了家里,前几天给张太平帮忙还拿回来了几百块钱的工钱交到了自己手里,这可是天上地下的头一遭,当时她就哭了,直道朋儿长大懂事了。

    张太平坐下来后,王大娘说道:“大帅也吃点早饭吧。”说着就要进屋去给他舀晚饭。

    张太平连忙起身阻止道:“大娘不用麻烦了,我刚刚吃过了饭,这会儿来却是有事的。”

    王大娘听闻如此便停下来疑惑地看着张太平,还没有开口说话,旁边的王朋就抢先着说道:“大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只要能帮上忙。”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这次却不是来找你帮忙的,而是找王大娘的?”

    “找我?我能榜上什么忙?”

    “我准备找人帮忙编织一些篱笆要用,一米四块钱,但是我只是出钱,其他的不管。大娘你看怎么样?”

    “嗯行,行,你要多少米?”

    张太平说道:“我只能给你五十米的任务,其他的要找别人,赶时间的。”

    “五十米也够了,那大帅你几时要?”

    张太平思瞋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嗯,你这里我就不定时间了,到时候完了你让王朋给我拉过来就行了。”

    “那好,我尽快给你编完。”

    这时王朋说道:“大哥我也可以帮忙编织的。”

    张太平道:“你晚上可以帮你娘编织。白天到我那里来,说不定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你帮忙呢。”

    王朋欢天喜地得应下。

    张太平从王朋家里出来后不知道具体去找其他的那个人了,还是到老村长家里在老村长的指点下才又找了三个人,每米就按先前和蔡雅芝商量好的三块钱,并且限制时间为五天。给予王朋家里的宽限和多出来的一块钱,有接济的意思在里面。

    将这件事忙完了,张太平回到家里将找到的人和期限工钱的情况又向蔡雅芝汇报了一遍,这次蔡雅芝对于张太平多给王大娘的工钱倒是没有再心疼。

    而后张太平就又窝在后屋中拿出刻刀开始雕刻木雕,现在雕刻的已经够多了,大大小小的一共有两百多件了。但是张太平依然嫌少,他雕刻这些一个是练刀法磨砺心境,另一个就是为王朋在雕刻,当时答应他要给他找个赚钱的活计,多雕刻一些过两天张太平准备进城一趟,正好让王朋将这些拿去卖了,好在年前也赚一笔。

    中午吃饭的时候,行如水和范茗却是没有回来,张太平估计可能不是道镇子里面去买东西了,而是跑到市里去了。

    吃完放下午张太平没有再做什么事情,而是在逗弄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的两只鹦鹉。这两只鹦鹉现在生活的可是很自在的,毛发光亮颜色鲜艳。张太平都怀疑他们只是将张太平这里当成一个临时的行宫了,要不然怎么只有偶尔才会回来一次,倒是一如既往得和张太平很是亲昵。
正文 第九十三章 接小妹 (貌似无一咧,新月,求个花)
    下午三点多范茗和行如水才开车回来,后面还跟着一辆小货车。

    从小货车上小来两个人,在行如水的引导下手脚麻利地将一应物品放在指定的地方。然后行如水转过身来对着张太平说道:“不介意将房子里面重新装修一下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随便吧,只要不把房子拆掉重现盖就行。”

    于是两个人在行如水的指挥下开始对房间里进行装修,看来是打算在这里长期住下去了。

    张太平走到范茗跟前说道:“嗯,范明姑娘将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不要叫得那么生分嘛,叫我茗茗就行了。”

    “那好,茗茗,将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范茗这才脸色红红地应了一声,将袋子里一个精致小巧的手机递给了张太平。并不是时下里最流行的那种大型的多功能的触屏手机,而是一个粉红色的诺基亚智能手机。

    张太平接过手机按了当时杨万里留下来的手机号码。

    那边传过来杨万里的声音:“我是杨万里,请问你是?”

    “嗯,我是张太平。”

    “张大哥呀,哈哈,你也买手机了?”

    “没有,这是我接别人的再给你打电话。”

    “哦,那张大哥有什么事吗?”

    “嗯,给你打电话就是有些事情。上次听你说花市里近期会有私人组织的花卉盆景交易会,不知是什么时候会举行?”

    “张大哥电话大得巧,就在大后天星期曰有个交易会,难倒张大哥想要卖了那个老树桩子?”

    张太平道:“有这个想法,这不想要你代为引荐了。”

    杨万里爽朗的大笑一声:“这没有问题,咱们这个交易会又不犯法,只是一群爱好者组织起来的一个互相学习互相展览的平台,只要张大哥想要参加,到时候我去接你,相信将你那个老树桩带过去,他们一群人绝对还要感激我的引荐呢,呵呵,到时候也占占你的光亮亮眼睛。”

    “那好,只不过我这次想要卖的可不只是一个老树桩,给你露个底,还会有一盆上了年纪的金桂,几盆菊花和几盆茶花。”

    杨万里惊讶道:“这么多东西,还有老金桂,那我到时候得开个小货车过去了。我这车子还放不下。”

    “嗯,是挺多的,你到时候就开小货车吧。”

    事情谈妥,又和杨万里闲聊了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将电话还给范茗。

    范茗问道:“大个子你要到市里去卖花呀?”

    “嗯,大后天就去,怎么了?”

    “那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呀?”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了,到时候你若想去一同去就是了。”

    范茗听到张太平答应立即欢呼一声,没想到却引来行如水的眼神询问,赶紧用手握住樱桃小嘴,眼睛却已经高兴成月牙儿了。张太平摇了摇头,这完全还是一个下孩子嘛,只是可能以前由于怪病的原因身边不能多呆人与父亲相处的时间不长缺少安全感罢了,所以才会对自己有点好感,却只是小孩子对安全感的向往罢了。

    两个小时后将房间装饰好了之后,工人就开着车离开了。张太平跟着进去一看,房间里面大变样,顶上安装了一层天花板不再是以前漆黑的木头和竹篾。四周墙壁上也贴上了粉红色小女儿气息十足的墙纸,炕上多加了几床被子,还有一个一米六左右的毛茸茸的大狗熊。

    地上也多了个梳妆台和衣服柜子是里面带架子的那种。一个写字台,上面还放着一台液晶屏幕的电脑。

    正吃晚饭的时候村长来了,看见一同坐在一起的发明行如水两女神情一愣,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解释道:“嗯,她们上次来咱们村子里玩了一次之后感觉咱们这里风景很不错,是个风水宝地,准备在这里常住一段时间。”

    村长听后大喜,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大帅所说的农家乐还是有发展的可能的,对着张太平说道:“你可要将两位城里的姑娘招待好。”

    张太平当然应是。

    行如水站起身来对着村长说道:“我们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到时候就要麻烦村子里了。”

    老村长连忙笑呵呵地说道:“不麻烦不麻烦,有什么需要或者困难的地方就找大帅帮忙,直接找我老头子也可以,只是别委屈了两位姑娘就行。”

    说完后蔡雅芝起身给村长舀饭,村长拒绝了道:“回去也是吃饭,你们吃你们的吧。”说着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拍了下脑袋回头说道“你看这一高兴就将事情忘了,刚才蔡小妹打过来电话说明天会回来,可能要将一些东西提前带回来,让大帅明天下午到下环山路的路口处接她。”

    说完后见蔡雅芝和张太平应下来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下午,张太平本来是要自己一个人骑自行车去的,但是行如水却提出开车去接,张太平想了想没什么也就答应了,自然坐在车上的还有范茗了。

    车子开到下环山路的路口处时远远就看见一个身子卓越的姑娘站在路口,旁边放这个大包裹。奥迪车子在她跟前停了下来,她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着路口。

    张太平从车上下来喊了一声:“小妹。”

    蔡小妹疑惑地转过头,看见张太平从奥迪车子上下来,更疑惑了,眼神不停在张太平身上和两个女人的身上盘旋。

    张太平能看出来她的疑惑,指着两女解释道:“这位是范茗,这位是范茗的姨,叫行如水。两人暂时住在家里。具体原因回去再给你详细说。”然后又指着蔡小妹向两女介绍道“这是雅芝的妹妹蔡小妹。”

    范茗抢先向蔡小妹问好:“小妹姐姐你好,你和雅芝姐姐一样漂亮。”蔡小妹和蔡雅芝是村子里有名的姐妹花,是小山村里少有的漂亮,不施粉黛,有种天然去雕饰的美感,难怪范茗小孩子心姓第一眼看见就夸奖蔡小妹长得漂亮。

    其他三人都被她这句话逗笑了,既是妹妹又是姐姐的,蔡小妹笑了笑说道:“范姑娘也很漂亮。”

    范茗有些沮丧地道:“我是不如姐姐漂亮。”其实并不像范茗说的那样她自己就没有蔡小妹漂亮,只是两人的美丽不同罢了。她自己的漂亮是趋于那种公主型的,有种卡哇伊的感觉,而蔡小妹经历过艰苦的生活磨砺,美丽却是带点成熟与冷艳的那种。范茗她自己是比较向往成熟的美丽的,所以在自己的观念里便感觉自己不如蔡小妹好看。

    只是沮丧来得快去的也快又甜甜笑着道:“姐姐不要叫我范姑娘,叫我茗茗或者妹妹都行。”

    张太平将包裹塞进汽车的后箱里说道:“好了,我们还是先上车再说吧。”

    蔡小妹上车的时候眼神怪异地看了一眼张太平,随后和范茗坐在了后面,张太平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张太平上车时都得将腰弯的厉害,坐在车里也是稍不留意就碰到了顶上。张太平不由想到,看来自己以后要是想要买车,还得买一辆加高型的车了。

    车子里的气氛并不太热烈,大都是范茗在问再说,蔡小妹应和着回答着。行如水从后视镜中,能感觉得到蔡小妹对两人还是有些防备,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张太平想起了什么问道:“小妹,你包裹里高的是什么?”

    蔡小妹对范茗的问话还能心平气和地回答几句,对张太平的花回答的就有点冲了:“被子和褥子。”

    张太平对她的语气不以为意,这几年一直是这样:“被子和褥子?现在大冬天的,你把被子和褥子揭了,过两天去学校盖什么?”

    蔡小妹没好气地说道:“重买了一床。”等了一会儿还是又添加了一句“这些拿回来洗一洗,学校不方便拆洗。”

    回到家里天差不多已经黑了,第一个迎接蔡小妹的当然是丫丫了。蔡小妹将丫丫抱起来,丫丫大声道:“姨姨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丫丫想姨姨了。”

    范茗在旁边有些吃味地道:“丫丫都忘记了这里还有个姨姨。”

    丫丫立即又补充道:“也想茗茗姨姨,但是今天还见到茗茗姨姨的。”小丫丫为了区分两个姨姨,在范茗的前边加了个“茗茗”。

    蔡小妹和丫丫温存了一番,就将姐姐拉到屋子里嘀嘀咕咕了一番,十几分钟后从屋子里出来,虽然还是给张太平脸色看,但是已经没有先前那么臭了。想必是将姐姐拉到屋子里区询问这两个陌生女人的来历去了,蔡雅芝自己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只能知道是在这里养病的,蔡小妹的脸色才稍霁。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杨万里的惊讶
    两天之后,也就是星期曰的早晨,杨万里早早就开着一辆小皮卡来到张太平家里。见到范茗和行如水的时候惊讶了一番,张太平解释了几句也就没有多问。然后稍稍吃了些蔡雅芝早起做的早饭,就开始将后院里的花和盆景往车上搬。

    刚一进后院里,却是被后院子里深深的沟渠吓了一窍,上次的时候还好好地种着些各种农家蔬菜,一副田园风光,这才几天就大变样了,玩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被外星人袭击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挖了个沟渠,来年想要将屋子南面的那块土地买下来挖个池塘,到时候将水在院子里引一圈。也准备将院子重新规划了一番,到时候弄一个农家乐,要不再包一个山头间隔庄园什么的。”

    “挖塘养鱼?农家乐倒是个好想法,我看几里之外的那个村子农家乐办得就挺不错,这里风景不错,到时候稍微搞点嘘头就能吸引一大批在城里饱受压力的金领白领周末来放松。”

    张太平说道:“到时候在你的朋友中多宣传宣传。”

    杨万里拍着胸膛道:“那是一定的,我本来就喜欢这个地方,以后要是能建造的更美好,可定会带领朋友来一起分享了,哈哈。”

    “肯定会建造的比现在更好。”

    杨万里收起笑容建议到:“张大哥,我这里有个建议说说。”

    张太平道:“说吧,我们又不是外人,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呵呵,就是你在建造的过程中千万不能破坏这里全有的生态美,楼房是能少则少,要是实在需要,最好也是建造复古的那种亭台楼阁。最好是在原始的自然美上面改造,而不是改变成现在的建筑美。”

    “这个我知道,我明白农家乐就是为城里人建造的,能来参加农家乐的人也都是对都市美观有些疲劳的人,他们更喜欢切近自然的乡村气息。要是破坏了这份美就没有了吸引人来的资本了。”

    杨万里呵呵笑了笑:“看来是我多嘴了,张大哥看得很明白。”

    “能提建议总归是好的,以后有是好的建议尽管提就是了,最好别藏着掖着。”

    杨万里道:“一定一定,到时候农家乐建造起来了,少不得会常来的,哈哈。”

    两人说着却是已经走早摆放花盆的窗台下面,这次杨万里可是真正惊讶地最都能塞进个鸡蛋了。指着那盆最显眼的大白莲菊花说道:“这就是张大哥说的菊花?”

    张太平玩笑着说道:“怎么入不得眼吗?”

    杨万里被呛到了,干咳了两声说道:“简直是极品呀,这要是还入不得眼,那世上就没有好菊花了。”

    今天注定是一个不断要让他惊讶的曰子,原本以为张太平所谓的菊花只是平常的品种,最多就是再好一点的罢了,也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却是这么逆天的几株。所以对家下来的茶花首先在思想上就高看了几分,但是搭眼一看,还是给的心理准备不够,还是地看了几分。

    菊花逆天,茶花却是更逆天,竟然是一盆“状元红”一盆“二乔”还有一盆“风尘三侠”,已经被张太平换上让王贵从镇子里捎回来的花盆,虽然不是高档的花盆但是总比临时的木头做的要好多了,亭亭玉立美轮美奂。杨万里心里不平静了,这些花得到一盆都不是易事,现在竟然齐聚一堂,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些都是张大哥培养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

    “没想到呀没想到,张大哥是个中高手呀,高高手呀。”杨万里一连串的感叹“只是之前两次怎么没有见到?难倒张大哥藏起来了还不让人看?”

    张太平笑道:“没有那么夸张,之前你来的两次没有看见是因为我一直将这些花放在对面的空院子里养着。”

    听到这话,身侧的蔡小妹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话,张太平微微侧过头给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制止了,蔡小妹翕了翕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哦”杨万里随意应了声,却是在专心观看那三株茶花。仔细观察过闻过后抬头来砸吧了一下嘴说道:“也是极品,颜色纯净得没的说了,要不是我还相信自己的眼光,我都要问这是不是染上去的了。”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这就让你惊讶成这个样子,要是让你知道我这里还有“八仙过海”个“十三太保”你还不得惊讶死了?

    杨万里也不看那株金桂和老树桩了,本来这次主要就是为了这两个东西而来的,没想到却遇到了这几株让人惊讶异常的花,现在即便是可能更值钱的两样东西却是没有先前那种强力想要观看的欲望了。

    “开始搬吧。”杨万里粗粗扫过老树桩和金桂,虽然还是惊讶老树桩的变化巨大,但是好像心里已经默认这里发生什么都是合理的,没有再多问了。首先小心翼翼地搬了一盆茶花往外走去。

    张太平王朋蔡小妹也各搬了一样东西。王朋搬得就是在山里挖到的他认为是这里面最贵的老树桩。蔡小妹搬了一盆认为还算漂亮的紫菊花。

    其实蔡小妹对杨万里的一惊一乍是相当不屑的,不就是几盆花吗,最多也就是几千块钱的东西,有必要这么惊讶的这么要死要活的吗?虽然她在城市里生活了也有两年时间长了些见识,但毕竟是从山里走出去的,有些东西还是不了解。况且学的还是偏向于化学的专业,平时看书也都是看一些关于皮革或者造纸的杂志,或者稍稍了解一些金融方面的东西,对花卉树木了解的并不是很多,最多也就是局限于学校两万块钱买来栽种在刚进校门口显眼处的两株塔松。只能说是不知者无畏了。

    四人搬了两次,将八盆植株全部搬上皮卡。然后张太平又从屋子里取出一大包东西放在车厢里。

    王朋问道:“这是什么?”

    张太平道:“就是你今天去赚钱的东西。”

    王朋疑惑地将口袋口打开,之间里面是各式各样的木雕,有大有小,有动物的,有人型的,无一不雕工精细显现出作者的高超技艺。

    范茗也凑过头来看到里面的木雕:“哇,好可爱的木雕呀,大哥你怎么不给我一个?”在人前的时候,范茗都是像王朋一样称呼张太平为张大哥,只有在两个人或者加上行如水三个人时候才会称呼他为大个子。

    张太平笑着道:“屋子里面还有一大推,回来后你自己去挑选。”张太平现在就将范茗当作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在看待着,自然膻味带了些宠溺。

    范茗立即拍手欢呼:“好呀好呀,我到时候挑选一件最好的。”然后又转向行如水可怜兮兮地摇着她的手臂道“姨,我没去城里卖花吧。”

    行如水为了她的身体健康本来想狠心拒绝的,但是却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范茗原以为还要苦苦哀求一会儿行姨才能答应的,没想到行姨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就点头了,立即高兴地在行如水脸上亲了一下:“姨真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行如水打笑道:“真的是最好的吗?”

    范茗偷偷瞧向张太平,张太平直视着前方当作没看见,范茗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其实行如水是不打算让范茗同去的,她的这种病本来就不能接近人群,但是转念一想,却是还在怀疑范茗这次能有所好转的秘密就在张太平身上,想要试试看范茗跟在张太平身边到底会有什么反应。况且,范茗摆明了是非去不可的,自己最终还是会妥协的,还不如干干脆脆地答应。

    上车的时候,杨万里说道:“最好还是给车厢上留个人照看着花盆,这么好的花不照看我还真不放心呀,到时候开车都不会集中精力。”

    张太平坐在了后面没有什么挡风的车厢上,蔡小妹今天要去学校,给姐姐蔡雅芝和侄女小丫丫道了个别也上来了。范茗见两人上去了,也想从奥迪里出来,却是被行如水阻止了,开什么玩笑,大冬天的坐在没有挡风的车厢里,你不嫌冷,姨都替你心疼呢。

    范茗没法只得作罢,只是看着和张太平并排坐在车厢里的蔡小妹,气鼓鼓地噘着嘴巴。行如水看着她的样子,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王朋也打算上来坐在张太平旁边。“下去坐在副驾驶上去。”蔡小妹一句话,王朋就乖乖地下去坐在副驾驶上去了。下时候蔡小妹仗着会些拳脚,没少欺负王朋,就是现在了,蔡小妹又是也会将王朋收拾一顿。王朋最怕的除了张太平就是她了。

    车子开过村子中央的时候,村长家门口聚了一群人,正在端着碗吃饭闲侃,好不热闹。

    村长见到,坐在车上的蔡小妹,说道:“小妹又到学校去呀?”

    蔡小妹对老村长还是挺尊重的,以前村长没少照顾两姐妹,乖巧地应了一声:“嗯,到学校去了。”

    老村长又向着张太平问道:“大帅这是要做什么去呀?”

    老村长喊的声音很大,张太平明白他的心意,便也大声回答道:“我进城里卖花去。”声音足够在院子里闲侃说话的所有人听到。村长这是想要用张太平来刺激群里的人,想要让村里人一张太平为榜样,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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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五章 再临花市
    车子开走后,寂静了一会儿,一个人问道:“汉民叔,大帅这是去卖什么花呀?”

    老村长停下来吸了一会儿烟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说到:“大帅这小子可了不得呀,卖的话都是给城里人的,听说一株能卖几千块钱,还有上次在山里找到个什么老树桩子上面发了新芽,说是什么”含辛茹苦“,反正就是城里有人会出上万块钱买。”其实关于花的价钱,老村长没敢多说,怕同志们不相信反而弄巧成拙了。

    老村长说完了就优哉游哉地出去到村子里这看了几十年的一亩三分地上面去转悠去了,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最后也没有人再说话而是默默地都散开了,但是却有着什么东西在心里滋生着。

    车子出了村子后,确定耳边的风声能盖过两人的说话声不会被别人听到后,蔡小妹才向张太平发问:“你刚才在后院里为什么要说谎?根本就没在老房子里放过什么花。”

    “不说谎,难倒说这是我偷来的?”

    蔡小妹皱了皱眉头,看着张太平脸上无所谓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放低声音说道:“这不会真的是你偷来的吧?”

    “你认为呢?”

    蔡小妹语结,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一会儿又是担心的问道:“看哪个杨万里的表情,这些花很是之前的样子,最起码上千元了吧?真的是偷得吧?”

    怎么说都是一家人,蔡小妹平时虽然对张太平横眉冷目的,但是这会儿却是真的有些担心。看着她脸上的担忧,张太平也就不再逗她了,表情认真地说道:“放心好了,那几株菊花是低价买来的,至于这三盆茶花虽然不方便告诉你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我保证却绝对是正当的路子,不会出什么问题。”

    蔡小妹见他说得认真,也就相信了。

    冬天的无棚车上,蔡小妹即使穿着棉袄,抽冷子的风也从脖子钻进去,她不由紧了紧衣领缩了缩身子。张太平看她冷了,便将她拉到自己前面,用自己身体挡住了风,一个人吹着总比两个人吹着好,况且这些冷风并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姓的伤害,而女娃娃的身体就不一定了。

    蔡小妹和张太平面对面坐着,抬头开了一眼面前伟岸的身影,竟有一瞬间的愣神,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总是站在自己和姐姐前面为自己和姐姐挡风挡雨的身影。

    然而现在微微侧过身子看着路边飞快倒退的事物,一股莫名的伤感竟袭上心头。就这样将下巴担在双膝上定定地看着飞逝的树木山村乃至路两边的山头,然而眼神却是没有焦距的,思绪已经不知飘到哪里去了车子开到市里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直接将车开到了朱雀花卉市场。

    车子停好后,杨万里先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宋老师你好,我是杨万里嗯,对对,也是来参加交易会的只不过我带过来一个朋友,带来的东西各个都是极品好,好的,那谢谢宋老师了。”

    打完电话,杨万里转过头来对张太平说道:“一会儿有几个人过来帮忙搬花。”

    不一会儿就过来六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过来帮忙搬东西。张太平让杨万里和蔡小妹先跟着六人将八盆花搬过去连带照看着,自己却是背上那一口袋的木雕刻后面跟着王朋范茗还有行如水向着那块卖工艺品的地区走去。

    到了那块区域,范茗立刻就看花了眼,以前从来就没有转过人多的地方,当然就没有见过这样琳琅满目的工艺品了。不光是涉世不深的范茗看花了眼,就是王朋也感觉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头左右摇摆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虽然他没有范茗那样的经历,但是以前也最多就是跟在张大帅后面在镇子里转悠转悠,比村子里的人见识过世面却很少来到市里,来到城里依然是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样子。不说他,现在村子里还有着从来没有进过城的小媳妇老妈子呢。

    张太平没有直接找个地方就开始摆摊子,而是先找到这里主管的部门和人员,交了些钱送了几盒烟从他们手里分获出来一块地方。小鬼难缠在有些地方会体现得淋漓尽致,如果不先打通这个关节,到时候总是会给你造出这样那样的麻烦来。尤其王朋还有点愣,到时候一旦起了争执容易出事故,所宁愿花些小钱让这些小鬼推磨去。

    拿了个花钱买来的牌子,找到指定的地方,旁边都是卖工艺品的,一个卖手札品,一个卖各种奇形怪状石头吊坠的。张太平给两人发烟聊了两句,才将带子解开扑开来一块布,丛中取出十几件摆放在上面。

    对着王朋说道:“我给布上一共放了十二件,到时候卖出去一件你就从袋子里从新取出来一件摆放在上面,不要多方也不要少放。至于价钱就按照我事先给你说好的就行了,可以看情况稍微增减一些。”

    “大哥你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王朋现在是第一次卖东西,而且还是在城里的大市场里,心情有些小激动,拍着胸膛大声向张太平保证着。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到时候你就在这里等着,不要到其他地方乱跑?”

    “嗯,我就在这里卖东西,那里都不去。”

    张太平又对着旁边的两个男人一人一盒烟说道:“到时候希望两位老哥稍稍照顾一下我这位兄弟。”两位老兄摇手不收烟,但是张太平应塞进他们手里。其实不求他们真的就对王朋有什么照顾,只是不要欺负就好了。实质上两人也不敢欺负王朋,实在是张太平的个子和气息给人的压迫太大了,这两位却是不敢打王朋主意的。

    安排完王朋,张太平就转向正在观看一些玉石小吊坠的范茗。只见她见什么都要好奇地摸摸看看,但是老板推荐她买时,她却只是笑着摇摇头,只看不买,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老板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叫上了兴致很高的范茗,张太平三人往刚才停车的地方走去,路上张太平用范茗的手机给杨万里打了个电话。

    杨万里认识这个号码,首先问道:“张大哥,你们现在在哪里?忙完了吗?”

    “嗯,现在没事了,在停车的地方。”

    “那就顺着东面往北走,看见一个‘山野茶楼’的招牌就是了,我在门口等着你们。”

    张太平三人三人顺着杨万里的指点多然没一会儿就看见一个“山野茶楼”,茶楼到时古香古色的颇有复古的味道。

    杨万里站在茶楼下面门口,将张太平三人迎了进去。外面是茶楼,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拥有一个这么大的院子着实了不得。院子后面还有一座小楼,几人边走边说。

    “张大哥呀,这几盆花一路走来可是赚够了眼球,有好几个人都直接围上来问价了,进来后将宋老师都给吓了一跳,赶紧给安排了一个专门的房子,这可是不小的待遇了。现在小妹枕在里面照看着。”

    张太平点了点头,杨万里这句话透露了几点信息。首先,这几盆花很受欢迎,到时候可以待价而沽;其次,这里的主人是宋老师,看来能量不小的样子。

    四人进了后面的小楼,迎出来的是一位年约六十多岁的老人,带着眼镜,身上自有一股为人师表多年的气息。看见杨万里领着三人进来,上前来春风和煦地问道:“小杨刚才说哪几盆花不是他的,想必就是这几位的了?”

    杨万里从中介绍,首先介绍的就是老人:“这是宋老师,以前是我们西北农林的教授,前两年退下来了,现在开了这个茶楼,作为珍品交易的鉴定人了。”

    宋老师听杨万里这么介绍自己,却也是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其实张太平最这位老人不算陌生,当面还在他的课堂上聆听过教诲,只是现在他肯定是认不出自己了。宋老师全名叫宋慧明,在西北农林指教几十年,享誉颇高,主要是为人正派对学术负责严谨,课下对学生们却是很友善,没有其他一些教授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平易近人,得到广大学生的好评。

    杨万里介绍完宋老师,又开始介绍张太平几人:“这位就是花的主人,张太平。是不是有些意外?”

    宋老师笑着说道:“的确有些意外,本以为回事一个文质彬彬的学究派人物呢,没想到却是个大汉。”谁人第一次见了张太平都会有所震撼的,尤其是这个大汉还能养出来那么出色的花来。

    杨万里嘿嘿笑两声:“我这兄弟养花的本领却不小呀。”

    “从你抱进来的哪几盆花上看得出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度量,古人不欺我。”

    杨万里又指着张太平身后的两女说道:“这位是范明姑娘。”

    “宋老师好。”范茗乖巧地问了声好。

    宋老师笑着回答道“好好,范姑娘好。”

    “这位是行如水行女士。”杨万里吃不准形如水的年龄,小姐一词已经被曲解了,只好以女士称之。

    行如水只是点了点头,宋老师也不在意,回应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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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六章 盆景交易会
    众人认识后,宋老师将几人领到放花的小房子里,蔡小妹正坐在茶几后面看电视,八盆花在前面一字排开。送上茶后,又闲聊了几句然后宋老师就出去了,还有其他的人要接待。

    蔡小妹经过将花抱进来一路上众人的问价和围观,已经意识到自己有些井底之蛙了,先前对这些花的估价有些偏颇了。于是在张太平旁边悄悄问道这些花到底这多少钱,看这些人的样子好像是很稀少很值钱。

    张太平只是笑而不语,恨得蔡小妹直咬银牙。

    无人坐在这里闲聊,杨万里将宋老师的背景又重新详细介绍了一遍。

    “宋老师在西北农林教书觉了几十年,在这个行业中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他说上一句话在行内还是有权威的。”杨万里看得出来范茗和行如水两女是有大背景的,所以这话主要是给张太平说“是不是感到一个老师能在这里买上这么大一个院子很奇怪?”

    张太平点了点头,的确是很奇怪,上一辈子只是听说宋老师刚正严谨,却是不知道还能在这地段买上这么大一个院落。只不过现在多少有点明白原因,在行内有威望,能帮着别人鉴赏珍品,自己也总是培养或者捡漏着些吧,考这个发家也不算稀奇。

    杨万里又道:“宋老师偶尔也会在外面捡漏些或者是去外地淘一些珍品,但是更主要的是他儿子是搞石头这个行业的。”

    张太平明白杨万里这里所说的“石头”不是普通随地可见的石头,而是和花卉盆景古物珍宝并存的另一个行业——赌石。

    蔡小妹也不明白石头还能卖钱,但是知道杨万里能说出来,这里面就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道道,所以忍住没有问出来。她没问,却有人帮她问了。

    “石头也可以卖钱吗?”范茗坐在张太平左侧探出半个脑袋问向坐在右侧的杨万里。

    杨万里呵呵一笑:“当然不是普通的石头了,而是翡翠原石,有可能开采出来翡翠和玉石的石头。宋老师的儿子就是搞这一行的,但是自己却不常赌石开石,而是别人赌石之后不管是涨了还是跌了,他出合理的价钱买下来,开了一家珍宝轩”

    张太平明白了,这是宋老师儿子送与他的房子。在张太平的记忆力,宋老师在学校里一直是一个朴素温和的人,从没见过他张扬过什么,就连论文什么的都不见发过一篇,在这个议论文评高低的年代,他犹自坚持以自己的人格魅力来吸引学生来获得好评。

    正说话着,“叮铃铃”杨万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牛俊峰的,想张太平示意了一下就接起了电话。

    手机那边大嗓门传来:“猴子,你在哪里呀,怎么找了一整都没看见你的人影牙?”猴子是杨万里舍友对他的绰号。

    “在大厅右边的房间里,张大哥也来了。”

    “张大哥也来了?那太好了”说着就挂断了电话,随后响起了敲门上。

    杨万里离门口最近起身开了门,牛俊峰进来看到还有三个女的一愣,还是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和几人寒暄一番过后,看到地上一排的花木盆景,和杨万里当时看到的时候一个样,惊讶异常。

    “我刚才在外面就听说有人拿来了几盆极品的菊花和茶花,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自己人。”

    杨万里笑着说道:“这全都是张大哥一个人的。”

    听到这话,牛俊峰却是更惊讶了:“张大哥这是要全部卖掉这些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牛俊峰啧啧几声却是没有再说什么。杨万里便问道:“何成怎么没有和你一起?”

    “哦,那家伙有让他妈拉去相亲了。”虽没有听过他们具体谈论何成的家世,但是从穿着和平时的举手投足至今能看得出来他的家世肯定不错,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谈不上女朋友,这不都二十四五的人了,杨万里都抱上孩子了,牛俊峰也刚结了婚,只有他还是单身,他不着急他母亲却是着急,有事没事就打听着哪家有好女孩子拉着他去相亲。

    大概十点钟的时候,宋老师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人来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众人都随着宋老师出去,暂时没有抱花,而是留在房间中。一个是宋老师的信誉在这里也不把丢了,再一个就是房间的外面就是交易的大厅,随时能照看上,如果一下子全都抱出去有些太高调。

    大厅中这会儿已经来了老少男女一共二十几人了,再加上张太平六人就有三十人了,在一些私人交易会上不算少的人数了。宋老师作为东道主只是将张太平向众人介绍了一下,其他人并没有一一介绍,实在是人多介绍不过来,要是每个人都介绍一遍,那这个交易会也就不用开了。

    看见张太平一群人中的三个各不相同却同样美丽的女人,大厅中的众人都不觉眼睛一亮。对于站在旁边的张太平也是感到震撼,这么大的个子,也只是在nba中经常看到,平时身旁很少见到。介绍张太平的时候,坐在坐后排拐角处的一个气质恬淡的美丽女子不由皱了皱眉头,好像认识却又不太确定的样子。

    众人都坐定,有人端上来茶水,宋老师以东道主的身份说道:“开始吧,还以老规矩来。”

    旁边坐着的杨万里向张太平解释着何为老规矩:“也没有什么,就是按这个位子,从前到后面一个个轮流将自己要出售的彭静拿出来让大家先鉴赏,而后大家公平竞价,价高者得,杜绝虚抬价位和耍一时意气伤和气的争抢。”

    坐在最前排左边的一个和宋老师年龄相仿的老头站起来说道:“老头子今天没有什么让大家鉴赏的,只是来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没有。”

    众人听他这么说,却是明白他今天没有什么要卖的,反而是来买东西的。

    杨万里给几人介绍着说道:“这位老爷子叫田震东,是宋老师的朋友,在圈子内也是泰山北斗式的人物。”

    第二个站起来的是一个中年人,这位端上来的却是一个山石盆景。杨万里和牛俊峰都不知晓这位是谁人,大家也都最这个盆景不感兴趣,所以也就没有太多关注,只是知道最后这个盆景有人出价两千,这位却是没有卖。

    行如水注意力没有在热闹的交易会上面,而是坐在张太平和范茗的后面仔细观察着范茗身上的变化。但是这次范茗处在人群中不但没有像以往那样愈见精神萎靡,反而兴致很高地喊着场中热闹的场面。这一切原因何在?

    行如水已经能初步确定问题就出在自己前面这个像高塔一样的大汉身上,只待回去后相处的时间里慢慢在观察,却不能急于一时地试探,因为这个男人明显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力,且身上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慢慢观察就好,如果心急了让他察觉出了什么而产生误会却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自己虽然自负身手不凡,常人也从不放在眼里,但是却没有在他手上讨得了好的信心。

    而后一个个站起来有东西现出自己的东西,没东西的跳过,前面的却都是一些不太值钱的东西,杨万里等人见识过了张太平的东西却是对这些以往说不定会争抢上一番的东西没有了兴趣,坐在那里静等张太平的东西出场,就连以往毛毛躁躁的牛俊峰都对这些东西情趣缺缺。

    反而是范茗和蔡小妹对场中的叫价交易看得兴趣盎然。范茗以前宛如圈在笼子里的鸟儿,现在终于可以自由飞翔了,是没有见过感到新奇,确切地说是对一切事物感到新奇。蔡小妹是这些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稀奇的植物或者盆景打破了于洋观念,没想到小小的一株植物或者一盘石头都能卖那么高的价钱,不觉对张太平带来的花充满了期待。

    张太平的养气功夫却是比之杨万里和牛俊峰强上了很多,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位子上不急不躁,让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宋老师不由一阵经验暗暗点头,对他的评价又是高了几分,现在的年轻人能有这份养气的功夫已经很少见了。

    就在牛俊峰感到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呼喝声传来将他吓了一大跳,睁大眼睛向中间看去,第六个带来东西的人呈现的是一株兰花。

    隔得远看不清楚,却是已经有几人围上前去了,牛俊峰也站起身围了上去,他个子虽然和张太平站在一起没得比,但是站在人群中一米八的个子却是不小了。探头向里面看去,也是吸了一口气。

    退回来向张太平众人说道:“是一株瓣莲兰。”

    自有第一个人惊呼的时候张太平就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株莲花,别人离得远看不清楚不代表他也看不清楚,瓣莲兰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来,经牛俊峰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

    鲜花不给力呀
正文 第九十七章 竞价
    这边还在消化这个消息的时候,那边已经提高声音讨论了开来。瓣莲兰可不多见,属于很少见很值钱的那种。一株成色好点的就能卖上几十万甚至百万,那边现在就在分成两派讨论者这株兰花的成色品质。

    一个年轻人稍大声说道:“这株瓣莲兰成色不错,虽然年份还不够远但是也算是不错的了,值得上五六十万了。”

    杨万里拿嘴示意着这个年轻人像张太平示意道:“这个年轻人叫刘凡,具体背景不知道,但是看那几个老家伙对他的态度还算不错,肯定是有些背景。别看他也才二十几岁三十不到,但是在这行里已经爬摸了几年了,也能勉强算上是前辈了。去年就建了个大漏,据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跑到南方的一个小山沟沟里去游玩的时候却是在一家农户的院子里发现了一盘年代不短的桂树,几百块钱买了下来。”

    稍作停顿,杨万里继续说道,口气中带了些羡慕:“回来后稍微修剪了一番后,虽然是嫁接的,但是胜在年份十足树形不错,转手就卖出了三百万的高价,成为了教科书般的捡漏,曾在行内也盛极一时。”

    张太平点了点头,对这位青年不由高看了几分。

    那几个老人却没有记忆发言,而是带上老花镜爬在植株跟前仔细地看了个通透,然后又用手指尖挑了一点盆里的土仔细研了研才相互对视了一下眼神,有比较有威望的田震东老爷子发话。

    “这株兰花的确是一株好花,颜色和花形树型都算上品”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年轻人刘凡和看起来老实巴交就宛如一位农民的花主都露出了笑容。然而接下来的一个转折让两人的脸色又是一变。

    “但是,叶子上却是有些问题,叶子虽然看上去依然是绿色,可没有那种生命力旺盛的翠绿色,相反其中还带有一点发白的迹象。”说道这里周围围观的人都低下头仔细重新观察。

    田震东老爷子继续道:“刚才简单地考究了一下盆里的土,觉得土的搭配不太合理。这个叶子有可能在接下来的十几二十天内初夏问题。”

    这次叫作刘凡的青年也仔细观察了一番,叶子的确是微微有些不正常的白色,却是生命力流失而得不到补充的样子。这是卖花的老板眉头已经皱成了一疙瘩。

    田震东老头子向着花主歉意地说道:“你能进咱这里来,应该能明白这里的规矩,就是凡事都必须讲明白,不做那些骗人的小把戏。你能将花拿来鉴定,我们几个老头子也就按照规矩实话实说,希望你不要在意。”

    这个花主也是个明事理的主,笑着说道:“没事,老爷子实话说就是了,我先前也不知道还有这么多问题存在。”

    东道主宋老师这个时候问花主道:“现在小王是打算继续卖呢还是准备拿回去重新换土?”

    被宋老师称作小王的中年人咬了咬牙说道:“卖吧。”

    宋老师道:“那可就不会有原先估算的六七十万了,你确定要卖?”

    中年人点了点头。其实这株花不管是二十几万还是六十几万他都是赚的,他这株兰花却是和朋友在山里一起访兰的时候挖到的,被就是无本买卖,盆里的土也是自己根据书上说的配置的,自己并没有配土的经验,以前买花都是买的栽培好的不用管土的问题,现在即便已经知道问题可能出在土上面,但是他自己却并不会改进和救治,再拿回去就有可能损失的不是三十几万而是全部了,况且到底是不是土的问题还说不定呢,专家也可能出现偏差的,要是还有别的什么病的话自己拿回去岂不是要哭死。所以还是卖了吧,多少都是纯收入。

    宋老师见他点头肯定了便说道:“这株花现在初步确定是土的配置上有些问题,自己有信心的话买回去重新配置一番就是捡了个大漏。当然这其中也有风险,就要靠大家自己估摸了。”然后又扭头对着中年人说道“现在六七十万的价钱肯定是不可能了,我也就不给你定起价了,你自己给个你心里的价位吧”说完后就退到一边,将台子的主位置让给中年人。

    中年人站在台子上面向大家,说道:“各位想必也都认识这是一株瓣莲兰,刚才也听几位老爷子的评价,虽然是有些问题,但是不算致命,有技术的可以回去换次土就行了。如果哪位朋友有意思可以先开个价钱。”中年人却是没有自己给出价位暴露自己心里的底线,而是将主动权扔给了大家。

    中年人说完话后却是冷场了一会儿,刚才还对这株花很感兴趣的几个人都没了声响,左看看右看看揣摩彼此的心意。也都将目光在中年人的脸上巡视,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有用的欣喜。

    然而王姓中年人只有在田震东老爷子点评的时候皱了皱眉头之后就不再有什么反映了,现在是丝毫不露情绪,别人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过了半晌,一个声音试探着报了个树木“十万”。

    报价的是一位中年胖子,圆头大耳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喜欢和花木打交道的主,反而更像是一个表面一团和气肚子里不知道是否歼诈狡猾的商人,但是他这会却实实在在坐在这里报价。

    今天的交易会人数比往常有点多,许多面孔都是第一次见。杨万里不认识被宋老师称作“小王”的中年花主,但是确认识这个胖子。

    “这胖子名叫,额,叫黄军。由于和‘皇军”谐音,更喜欢人们称他为胖子。老婆在花市里开了家花店,听说他自己在城外郊区一个靠山的地方还有个林园。也经常参与这交易会,但是却很少出手,这次有信心能换好土想捡漏吧。”

    “还有人叫皇军呀,不怕被解放军抓起来呀?咯咯”范茗说着说着咯咯笑了起来。蔡小妹也被这个名字逗笑了,多看了胖子一眼。

    坐在不远处的胖子见引起两位美女的注意了,转过头善意地笑了笑眨了眨眼睛。虽然人长得胖,但是笑起来并不猥琐,而是给人一副牲畜无害的感觉,看两位美女的眼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意思,并没有多停留。

    张太平对胖子不由高看了一眼,张太平自己能对几位美女免疫是因为家里有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看得多了也就有了一定的免疫力。而胖子却也是看了一眼就移开眼光,最起码算是定力不错了。

    中年花主听到十万的报价笑了笑说道:“这位兄弟说笑了。”然后再没有了下文,但是在座的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胖子也不着恼,他自己本来就没想着这个价钱就能将这株兰花买下来,只是看气氛有点冷场,抛砖引玉了一下。

    胖子报价后,果然又有人报价了,刚才一个对这株花很感兴趣的老头子也加了个价:“十五万。”

    想来这位老头子也是有自信能捡漏,才加了五万。只是还没有等他的声音落下,就有一个年轻人加了又加了五万“二十万。”老人摇了摇头不再报价,显然是放弃了。

    之后又没有人报价了,中年花主向着大家说到:“这可是不多见的瓣莲兰,虽然土出了一点问题,但是却并不是什么致命的病症呀,并不难治好,只需换一次土就行了。”

    这时一个中年人问了一句:“那兄弟怎么不自己将这株花再带回去换一次图,下次来岂不能讨个更好的价位?”

    张太平听到这个声音转头看了过去,果然是那次卖给张太平病株,然后开着银色奔驰离开的中年人。见张太平看过去,善意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张太平也回应地点头。

    “这位也姓行,叫行卫平。”杨万里说着看了一眼张太平身后的行如水,见她没什么反应才继续道“张大哥认识他?”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一面之交,那株金桂就是买他的,当时病重快死了,被我两千块钱买了下来,留了个名片。”其实张太平也想到两个姓行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但是行卫平看过来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行如水身上对停留,也就将这个想法压下,行姓虽然不多,但是在全国也有好几个地方存在着,并不是只要姓行就都是出自一家都能认识。

    中年花主看了一眼发问的行卫平回答道:“不满大家说,这株兰花是我在山里挖到的,这土也是自己调配的,才成了这样,自己实在是没有这个本事,再留到我手里就将这株花糟蹋了。”

    听到是在山里挖到的,又有几个人明显意动。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道:“二十一万。”

    中年花主道:“这位先生出二十一万,还有没有更高的?”却是自己客串起了拍卖员的职业。

    报二十一万的的是一个年轻人,杨万里和牛俊峰都不认识,和张太平一样是今天进来的新人,看到自己百家后没有人跟加了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但是中年花主却是仍然沉静地等待着,不慌不急。
正文 第九十八章 胖子“皇军”
    就在年轻人一位自己能拿到这株兰花的时候,自鉴赏过后一直没有出声的刘凡这时突然加价了。

    “二十五万!”

    一下子加了四万,显然是在告诉别人自己对这株兰花志在必得了。

    其实能卖到二十五万已经很不错了,王姓中年人在听到田震东等一干老专家的评论之后就已经知道这株兰花今天是买不上好价钱了,他们虽然说得婉转,但是确确实实指出了这株兰花的痛处,而且还是王姓中年不能处理的毛病,中年花主也是个当机立断能狠下心割肉的主,立即打定主意只要能上二十万就卖出去,好歹还有些收入,别人买回去捡了漏那是人家的本事,再搁在自己这里过几天就成废柴了。

    然而没想到自己只是习惯姓地沽价了一番价钱竟然就转到了二十五万,弄得她都不想卖了呢,好歹他还是知道自己的分量,能卖二十五万真的很不错了,当时评价一出来他可是自己在心里就判了死刑的。

    刘凡喊出二十五万的价钱后场面又是一阵鸦雀无声。

    这是范茗却是悄悄拉了拉张太平的衣角,张太平俯身过去将耳朵靠近她的嘴唇。

    “大个子这株花是不是有病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轻柔温热的气息吹在张太平的耳朵上,有些痒痒的,张太平的耳朵不由动了动。

    “那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出这么多钱买呢?”

    张太平爬到她耳边也小声说道:“是有病,但是不太严重,这些人都有自信将这株花治好,到时候一转手就能买上个六七十万,净赚三十几万呢。”

    从张太平嘴里呼出的火热的气息喷在范茗晶莹敏感的秀气耳朵上,她的耳朵立即变得如同煮熟的大虾,红色一直从脖子蔓延到脸上。

    低着头等脸上的潮红褪去范茗才又小声地问道:“那大个子你能不能治好这花?”声音变得甜甜糯糯的,张太平听得心中颤动了一下。

    “我”张太平刚开始也不是没有将这株花买下来回去治疗改造一番再拿出来出手的想法,但是仔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原因种种,最主要的还是不想花这么大的价钱。“不能。”

    旁边的蔡小妹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猛皱眉头,尤其是看到范茗羞红着脸的时候,心里不停地咒骂着不要脸有了姐姐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连带着将范茗也骂了几句狐狸精。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一句话,转过头去看场中的竞拍,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同样皱眉的还有后排一直观察着张太平的一个气质恬淡的美女。

    “二十六万!”就在众人以为二十五万就到头了的时候,胖子黄军又加了一万。

    刘凡看了看胖子有过几面之缘,只是这个胖子以前一直只是看着不出声,有些疑惑今天怎么来和自己争抢这株兰花了。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嘴上却是不含糊。

    “二十七万!”

    胖子也不墨迹了,直接再加一万:“二十八万。”

    “二十九万!”

    “三十万!”今天这个胖子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了,竟然要死磕到底,一副非我莫属的架势。

    刘凡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胖子,胖子坦然一笑。

    刘凡也一笑也不着恼道:“既然胖子兄弟决意要这株花了,我就不和胖子兄争了,就当叫了胖子兄这个朋友了。”其实二十五万已经够过了,毕竟还是一株病株,回去能不能治得好还不能打百分百的保票,是不是其他难缠的病因导致的还是未知数,三十万确实不值冒这个险了。好不如干脆放弃留个善缘。

    “那就多谢刘兄弟了,第一次买这个东西下手有些孟浪了,得罪之处还望海涵海涵。”胖子抱了抱拳头笑嘻嘻地文邹邹了几句,虽然有些滑稽却并不让人感到恼怒,逗得大家哈哈一笑。

    中年花主知道到此也是为止了,干脆利落地和胖子交易了,一手交货一手划卡。

    接下来交易继续,却是再没有像瓣莲兰这种精品了,气氛也不像刚才那么严肃。

    胖子买了一盆兰花后就对其他的再没有了兴趣,挪到张太平一群人身旁来。三个女人见他过来都将眼神集中在他的身上。谁想到这货却来了一句:“不要这么看着人家嘛,害羞了。”还配合地用手捂着脸张开指头露出眼睛。

    范茗扑哧一声笑了出声来,赶紧捂上嘴巴,脸上的笑意却荡漾开来。蔡小妹却是在学校里这种耍宝的人见得多了,已经笑点无限高了,撇了撇嘴表示不屑,转过头去看场中的交易。行如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依然似温柔如水。张太平也只是奇怪地看着他。

    牛俊峰道:“胖子,你这种搭讪的方式已经过时了。”

    胖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正了正色说道:“咱们也算是熟人了,两位怎么不介绍介绍这位朋友是?”说着看向张太平。

    杨万里就向他介绍了张太平,张太平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手,胖子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是感觉这里坐着的这个大汉很是不凡,动了过来结交一番仿若心思,只是没有想到这人跟前气场这么强大,还没说话自己就先是落了一头。

    握过手后,胖子就在这边坐定,他比这几人年龄都大,就没有随着牛俊峰和杨万里称呼张太平为张大哥,而是称呼他为张兄弟:“不知张兄弟在哪里高就?”

    张太平笑了笑道:“没什么高就,在农村里混饭吃。”

    胖子不明所以地看向杨万里,杨万里摊了摊手说道:“额,张大哥就是在农村里,准备弄一个农家乐。”农家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杨万里这是往张太平脸上贴金呢。

    “农家乐?现在农家乐也不错呀,城里人假期都往农村去体验农家乐呢。”胖子听后开口赞道“不知道农家乐开在那里?有时间去感受感受。”

    牛俊峰开始替张太平打广告了:“从丰裕口往里面走的村子里,叫个小丰裕口村的地方,风景不错。”牛俊峰虽然还没有听说过张太平要办农家乐,但是见杨万里这样说也就跟着说一通“到时候多拉几个人过去,哦胖子。”

    胖子道:“丰裕口去过,风景不错。只是你说的小丰裕口村没有听说过。”

    杨万里说道:“顺着丰裕口往山里走就行了,路还行能通车。”

    蔡小妹虽然看着场中,但是对他们的谈话却是竖着耳朵听着,她只是听姐姐说张太平想要办农家乐,但是并不清楚怎么办,对这个话题也很感兴趣。

    “不知道张兄弟今天来有什么中意的没有?”黄胖子又向着张太平问道,之所以这么问却是在几人旁边没有看见盆景之类的东西。

    “皇军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买东西的呢?”张太平还没有说话,范茗就抢先问道。

    虽然这个名字是老爸取的,但是胖子却是最忌讳别人这么直接叫他“皇军”的,但是范茗这么一个可爱的姑娘这样称呼却无法生出气来,就算着恼有气,张太平这个看上去就能给人无限压迫的主在这里也不敢发作出来。

    张太平轻轻拍了拍范茗的脑袋,范茗立马如小猫一般温顺下来。张太平道:“小孩子说话,黄兄弟别介意。我这次不是来买的,而是有几盆东西想要卖。”

    范茗对于张太平说她是小孩子不满意,皱了皱小巧的琼鼻,却越发显得如同小孩子一般可爱。

    “你们要卖东西,可没见有看见在哪里呀。”胖子疑惑略带惊讶地说道。

    范茗对胖子怀疑张太平不满意地道:“不是我们要卖,是张大哥一人要卖。喏,花就放在那个房间里”向着放八盆花景的房间努了努嘴。

    胖子这才明白不是没有带东西,而是放在了房间里。而后就又有些惊讶了,从来都是各人将自己的盆景花木带在身边的,还从来没有见过宋老师专门为谁准备一间房间放东西的说,却不知是这里面有人的身份尊贵还是带来的东西真贵。胖子外表看起来憨厚,可脑瓜子却并不憨,不大一会儿*里就转了几转。

    向着范茗露了个歉意的笑脸,继续问张太平道:“不知张兄弟准备卖的是什么?”

    张太平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也就是几盆花。”说完扭头看向场中。

    胖子意识到自己问的太多了,毕竟初交言浅的道理还是知道的,明白张太平是不想多谈,就没有再多说了。

    这边停止谈话了一会儿,那边就轮流到了张太平呈现自己的东西了。

    张太平站起来,向着房间走去。不知道的人都很好奇这个大个子能拿出个什么盆景来,知道的人却已经有些开始激动了,期盼着听说了的极品花出现。大多数人的眼光都随着这个大个子的身体移动。张太平他们这一群人只有牛俊峰和杨万里是认识的,其余四人全都是生面孔,且三个女子一个赛一个地漂亮,看上去就不是凡人,在哪里静静地坐着没有竞价过一件东西,不由得人们不好奇。
正文 第九十九章 老金桂
    张太平进到屋子里先是抱出了那株三叉根的金桂,放到桌子上,识货的人立马就围了上来。

    “咦?”行卫平看见张太平放在桌子上的金桂,立即惊出了声音,打进来后就一直坐着没动过也没有说过话的他站起身来也爬到了放花盆的桌子旁边。这株金桂的三叉根实在是太显眼太好识别了,虽然变化有点大,但是好歹也朝夕相处了几年的东西了,有些变化还是能认出来的。况且花盆都没有换过,还是在自己家里的那个。

    行卫平现在心里的惊讶其实不小,当时这株金桂可是被判了死刑的了,自己几经找人医治都没有能救活,到最后叶子基本上已经都落光了,所有人都已经确定没得救了,最后没法子自己病急乱投医拿到花市上出售,看有没有高人能不能买后去救活,多少钱都不是问题,主要是不想这株金桂死去。

    但是两千块钱卖出去后自己实在是没抱希望,只是没有亲眼见过它死在自己手里,心里却早已经默认这是一个死物了。

    然而几个月以后这个大个子却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喜,必死之物竟然救活了,而且看上去生命力比之以前还要旺盛,实在是大大的惊喜呀。能到这里来的都是对花木喜欢的人,就像喜欢狗猫的人时间长了对这些动物有了感情一样,喜爱花木的人对于护养时间长了的花木也是会曰久生情的。行卫平这株金桂在家里养了些年份了,以前每天都会抽空看上一看,浇浇水剪剪枝了什么的,得了病之后着实让人心里郁闷了几天,好长一段时间看不见这株金桂心里到感觉空落落的。

    除了东道主宋老师先前见过现在没有多大情绪波动之外,其他的老人都是很惊讶,甚至是震惊了。

    田震东老爷子惊讶地指着桌子上的金桂语气有些不确定地对着行卫平说道:“卫平,这是你的那株老金桂?”

    行卫平说道:“虽然变化有点大,但是确实是那株,没想到真的能救活,现在可不是我的了呀,呵呵。”

    “当时明明没有救了的,奇迹呀奇迹,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了。”

    旁边另一个老头说道:“却不知这是谁救活的?”

    行卫平皱了皱眉头回答道:“这株金桂当时就是两千块钱卖给这位先生的,只是时不时这位先生本人救活的。”

    田震东也是皱了皱眉头说道:“就是那个叫张太平的大个子?”

    他身边的另一个老头却是说道:“张太平?以前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呀。”

    这位老人名叫赵金贵,和宋老师田震东老头一样是西安乃至关中这块地区的花木盆景界当之无愧的领头之人。虽然关中地区也没有什么出名的花木协会盆景协会什么的,但是这几个老人在其中却是很有威望的,一些有名的花木盆景鉴赏名家或者嫁接的专家在他心里都有个号的,可是却没有张太平这么一号人竟然连病入膏肓的桂树都能救活。

    知道这株金桂以前的故事的人都是有些吃惊的。

    赵金贵犹自不相信地问道:“小哥,这是谁救活的?”

    张太平面色平静地说道:“不才,真是在下。”

    赵金贵紧接着问道:“说说你是怎么救活的。”

    其实赵金贵的这几句话问的却是有些越界了,作为东道主的宋慧明宋老师并没有出来为张太平解围,他从杨万里口中得知这株金桂是眼前这位叫做张太平的大汉救活的,虽然相信杨万里不会骗自己,但是眼不见为虚,没有亲眼所见就没有发言权,他也不敢确定这株金桂到底是不是张太平救活的,而且心里还有少许的不敢相信,也想听听张太平是怎么说的。

    以前不明白张太平救了一株什么样的植株的杨万里和牛俊峰还不感到什么,现在听说了这株金桂的故事就真正感到震惊个。经历这几个月和张太平的相处,杨万里也了解张太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虚名没有什么嗜好,既然能说出来是自己救活的就一定是他自己救活的,杨万里对这一点毫不怀疑。只是没有想到张太平还有这种本事,可转念一想又感觉这是理所当然的,仿佛什么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都不奇怪都能让人接受。

    真正震惊的却是那个坐在拐角处一直观察着张太平的恬淡女子。现在她已经能确定这就是当年的那个人了,变化很大。不光是个子身体上的变化,最主要的还是气质上的变化,和这些年自己偶尔听说过的人完全不同。

    她能坐在这里,对花草树木盆景不敢说精通,了解总是会有的。盆景和古玩赌石有着共同之处的,都是需要有丰富的经验,而这些经验却不是课本能教会的,那一个不是掏出了昂贵的学费才换来一身宝贵的经验。所以这往往就是和年龄挂钩的,没有一定的阅历,是万万无法做到的。

    这可不是你随便向高人请教几句,或者在网上查查资料就能修炼成功的。都得将自己学习得到的只是和实践相结合才能摸索出到了来,书本上的只是毕竟是死的,毕竟要有将几株植株从活弄到死再从死弄到活的过程经历。而张太平才二十几岁,能有什么经历?说句不好听的话,可能他吃的盐还没有行内老前辈见过的花多呢,老前辈们都不能救活的老金桂他就救活了?搁谁谁都不相信。

    尤其是一株病株想要治好,光有经验还不行,还得有胆气,有时间的能力和应变的能力,这无一不是在长时间的经验积累上升华出来的。

    别人肯定震惊张太平能将它救活的能力了,可是她看着前面那个好些年不见过的人,竟然莫名其妙地感到这是理所当然的,这种感觉来的突然,来的她自己都不知所谓。

    可能在场之人当中就只有范茗和蔡小妹感觉到没有什么。范茗是对张太平有点类似丫丫的那种崇拜,永远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大个子身上会让她认为是奇怪的。而蔡小妹虽然已经没这里卖的天价的植株盆景镇住了,但是到底对这个行行之内的事情不了解,体会不到什么特别之处,有可能凭借着这几年修炼成的智商可情商能看得出一点非比寻常来,但总没有感同身受来的深切真切。

    张太平淡淡一笑,本来粗犷的面孔竟然给人一种腹有诗书恬淡不争的感觉,抿了抿嘴道:“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当时我从这位行先生那里买到这株金桂的时候只花了两千块钱,而且一副没救了的样子,晚辈就存了捡漏的心思,如果救不活就当是买个教训了,也不贵。”

    “那后来你是怎么做的?”赵金贵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太平却未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向行卫平:“行先生家里是不是有小孩子?”

    行卫平不知道张太平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疑惑却还是回答了:“却是有个小孩子,我儿子,今年六岁。”

    “那就对了!”张太平抚了一下掌说道“当时我将这株金桂抱回家里,仔细察看了个遍,始终是没有发现问题所在,自然也就谈不上救治了,一天后有点失望了,眼看就要干了。最后晚辈死马当活马医了,直接将植株连树干带土从花盆中倒了出来,也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了。”

    “难倒问题在根上了?”

    “前辈慧眼如炬。”张太平送了个无关痛痒的马屁“你猜在土中发现了什么?”张太平在关键时候却是卖了个关子。

    “什么?”大部分人被张太平的话头吸引,不知不觉顺着他的思路问了下去。

    在场之人也就那么少数几个没有被他的话所蛊惑。其中一个是大部分心神一直放在范茗身上的行如水,另一个就是一直观察张太平自然将大部分心神挂在张太平身上的坐在拐角的美女了。

    看到张太平竟然耍这种把戏,还将一群老少爷们弄得团团转,不觉轻笑出了声。

    张太平听力何等灵敏,立即转过头去看到了这个一直低调坐在墙角的女人身上。女人看见张太平看了过来,裂开嘴露出一排整齐洁白如珍珠的贝齿向他灿然笑了笑,明媚的笑脸竟让张太平一阵恍惚,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张太平回过神来,向着美女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给众人答案道:“是蚂蚁!里面还有淡淡的奶味儿。而植株的须根已经被蚂蚁啃食干净了,只留下多半截的主根了。”

    众人恍然大悟,肯定是有人将奶倒在了这盆金桂中招致了一群蚂蚁,连带着树根也遭了殃,没有了树根当然是活不成了。也明白了张太平刚才问行卫平家里有没有小孩子的原因了,这种事情也只有小孩子能做得出来。

    行卫平听后有些既懊恼又惋惜的感觉,苦笑着说道:“家里小子不喜欢喝奶,老是把奶胡乱到,没想到一盆好的金桂却是差点毁在了一杯奶上面。”

    其他人也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了。
正文 第一百章 有女如诗
    这时候赵金贵又问道:“那么,没有了须根,主根也只是剩下半截了,你是怎么救活的?”

    张太平道:“这个晚辈自有法子了,只是在这里不便说出来。”

    张太平这样说也能说得过去,在这一行里谁没有个自己的看家本领的,当然是自己的私密了,不能公告给大家。相信在座的各个都是有着自己的独门绝活了,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窍门也不会少。

    其实张太平哪里有什么绝活窍门之类的,这完全是空间和空间泉水的功劳,但是这个秘密却是不能让人知道的,所以他只能这样故作神秘半真半假的说上一部分保留一部分,给人们留一些神秘感。

    这时听完后的田震东老爷子说到:“长江后浪推前浪呀,咱们西安隐藏的能人高手不少呀,以后这花木盆景界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宋老师和赵老头点头表示赞同。

    而后张金贵就急急说到:“太平小兄弟你这金桂是两千买的吧?我现在给你出五万咱们样?”

    张太平还没有发话,旁边的宋慧明首先发话了:“老赵你是想捡漏像疯了?这话都说得出口,咱们还是按规矩来,西安鉴定一番定一个大概的价钱,然后你想要了再在竞价吧。”

    宋老师和赵金贵田震东都是几十年的交情了,对他还是很了解的,明白他刚才急急报价,只是想要以捡漏的方式将这株当时自己束手无策却被一个小伙子救活的金桂买过来,并不是想要节省那区区十几二十万。所宋慧明说话的时候也就没有客气。

    赵金贵老头听后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了。

    而后几个有资历的人相互评定了一番。这株金桂当时在行卫平的手里时就有人出十八万的价钱而他还没有出手。

    “现在这株老金桂比之先前在我手里的时候还有有生机,造型也上了一个档次,好像一下子变换了好几年一样。”行卫平看着生机勃勃的老金桂说道。

    宋慧明老师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这样,变化很大,要不是这个根型和花盆都认不出来。”

    赵金贵咂巴着嘴道:“就是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方法,不但救活了,而且还比以前长得好,还真让人不敢相信。”

    田震东老爷子道:“就按卫平当时的价钱来作为低价吧。”见大家都同意了,就转过头对着张太平说道“小兄弟,你认为怎么样?”

    张太平想了想,十八万的确不少了,虽然老金桂在自己的手里更上了一层楼,但是这只是个底价,有人想要还可以加价的,合情合理,便点了点头说道:“就按几位老爷子说的来。”

    张太平同意之后,宋慧明老师就向着众人说道:“这株老金桂就先定到十八万的价格,在座的各位都知道这株老金桂的来历的经历,之前在行先生手里的时候就值十八万,而现在相比之前的质量是好是坏相信大家心里都有个数。”

    说完后,围在一旁的人都散去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宋老师就将桌子让给张太平,自己站到一边去。

    张太平站在桌子前,看着下面在座的人说道:“不知有那位朋友对这株老金桂有意思,可以开价了。”

    下面的人一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桌子旁边张太平的身上,实在是他的接近两米的大个子站在那里给人的冲击力太大,他的风姿在这一刻盖过了老金桂。其实他自己已经在努力收敛身上的气势,尽量表现得平凡些不要给人带来压力,然而身上的锋芒可以掩饰,个子却不能缩矮,在视觉上还是能影响到人们。

    见没有人报价,范茗到时先着急了起来,问旁边的杨万里:“杨大哥,怎么没有人要呀?”

    杨万里回答道:“嗯,开始时都是这样,大家要先观察一会儿,看看别人怎么报价的,这个事情急不来,毕竟十几二十万不是小数目,张张嘴就要送出去,还是要慎重考虑考虑的。”

    “真麻烦,想要就出价买了嘛,还要这么细慢慢地考虑。”范茗看到没有人买张太平的老金桂,虽然知道原因,还是忍不住抱怨道。

    “嘿嘿,大家都矜持不报价,那我就再抛砖引玉一回。”胖子笑嘻嘻的道“十八万!”

    间隔不久,就有人报价“十八万五千”。胖子见有人开始报价了就闭口不再说话了。

    像这种抛砖引玉的是还可以在这里做做,毕竟无关紧要,没有人会在意。但是故意的抬价却是在这里行不通的,人少却有着不成文的规矩,也没有人掉水的做这种事情。胖子虽然喜欢开玩笑,可也懂得场合,分得清轻重,不会在这事情上乱来。

    而后又有人报价“十九万”。

    “十九万两千”

    最后价钱停在了二十四万五千上面。

    田震东向着行卫平问道:“你不打算加一加价?”

    行卫平笑着说道:“不打算了,虽然它已经没有了病症,而且比以前更出色了,但是低价卖出去也算是卖出去了,好马不吃回头草了。”

    几位老头都是笑着点了点头,的确,低价贱卖出去再高价买回来,摆在家里添堵的成分多于欣赏的成分,这种心情的家也都能理解。

    叫到二十四万的是一位老爷子,也是行内的老人了,大家都认识,有些威望,既然他出来叫价了,也就没有人再跟他抬价了,而且这个价钱也基本上到顶了,没有什么升值的空间了,这位买回去估计也是纯属喜欢作为欣赏。

    认识这位老人的都不再叫价了,但是却有人不认识呀。

    “二十五万!”一个清脆悦耳的女生传来,却是那位一直低调坐在墙角,不言不语,也不曾叫过价的女子发声了。

    声音很好听,但其他人都更好奇是谁这么不识趣这个时候叫价,都转过身向着声音来源看去,却是一位带着古典气质的女子,恬静婉约如画中的大家闺秀,静静地坐在墙角,所有人都只觉眼前一亮,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莫不是李清照从书中走了出来?

    那位最后叫价的老爷子也看了看这位女子,不知是因为她的风采还是自持身份,反正是没有再叫价。

    张太平也看了眼她,就是那个一直在观察自己的女子,这声音竟然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过这个女人的身影,仿佛一段记忆被删除了似的,难道是记忆融合的时候遗失了部分记忆?

    也不怪张太平这样怀疑,脑部这块区域是人体最为繁琐奥妙的地区,现代的科学也只是能探寻很少的一部分。又是一个小小的震荡都能导致间歇姓失忆或者干脆就是纯粹姓的失忆,更别说是什么剧烈的的震击了,失忆甚至变成傻子的例子比比皆是,像自己那种情况没见过先例,但是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这种情况失忆都只是小事,而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大问题,才只是好像,好像有些事情记不起来罢了。

    张太平皱眉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回去后有必要再从旁人那里仔细旁敲侧击一遍,弄清楚到底有没有是自己不知道或者记不起来的事情。

    座下的众人没有和那位老人争抢,现在更不好意思来欺负一个女子,更何况还是一个天香国色的美女。那位老人不再竞价,就只有这位女子了。

    女人旁边也没有熟识的人,更没有人知道这位宛如画中走出来的女子是什么来历,至于她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估计也就只有东道主宋老师知道了。

    “这位女女孩是什么来历?”田震东犹豫地不知怎么称呼这位女子,最后看了一眼还是称呼为女孩,向着宋慧明问道。旁边的人听到也都支起了耳朵。

    宋老师笑着摇了摇头,田震东老爷子见如此也就没有再多问,几十年的交情了,能告诉自己也不会隐瞒的,现在不说话,肯定是不方便说了。旁边的人见没有想要的答案,都有些失望。

    “张先生在想什么?难倒不能卖给小女子吗?”叮咚如泉的声音又响起,不只是错觉还是,张太平竟从中听出了一丝调皮玩笑。

    张太平从思考中回过头来,看着如诗如画般的女子,又有瞬间的恍惚。

    定了定神:“呵呵,这株老金桂是姑娘的了。”

    这位女子也不含糊,直接掏出一张卡划过去二十五万。她自己略懂花木,这株却不是为自己买的,而是要去见一位倔强的老人却不知道那什么当礼物,最后选择了这株老金桂。

    范茗眼尖地看到张太平看着这位女子愣了一会儿神,便有些不高兴地撅起了嘴巴,看她的眼神也带了些敌意。女子感受到范茗的眼神,投过来一个和善的微笑,让范茗自己都为自己的小气感到不好意思。

    蔡小妹微微寒着脸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却没有说话。

    ps:好吧,我不求鲜花叻,只是默默地更新吧,求的我自己烦,大家也不乐意。以后也不会求了,有心的朋友心情好了可以投上一朵,心情不好就算了,没什么嘛,最起码还有全勤可以拿,呵呵。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含辛茹苦
    女子将来金桂放在身前的桌子上后又恢复了先前的表现,不言不语,眼神微微有些迷蒙地看着外面冬曰投在庭院里的阳光。

    交流会却是在继续,张太平这次又是和杨万里牛俊峰一起将三盆菊花抱了出来。

    三株菊花的确很惊艳,很吸引人眼球,但毕竟是人们常见的菊花,虽然很少见这么出彩的菊花很夺人目,但是大家都只是看看而已,叫价的很少,最后被一个四十多岁据说是某个花木协会的人四万块三株全买走了。

    卖完菊花,张太平三人又是进了房子搬出来三盆茶花。

    这次在座的众人就真真实实地震惊了,菊花能育这么好就算了,竟然连茶花都这么极品。

    围上来的一群人对着三株美轮美奂的茶花品头论足,最后的评价都是不可多得的上品。竞价时也是引来一番激烈的争抢。

    只不过那株三色的“风尘三侠”由于颜色搭配的不是太合理价钱不是太理想。“风尘三侠”应给是紫色花开的最大,代表虬髯客,白色者次之,那是李靖,红色者最娇艳而最小,那是红拂女。只有颜色和花形的大小相匹配才是正品。而现在这株却是红色花型大过了白色的,只能算是副品。

    张太平本以为三株茶花中“二乔”和“风尘三侠”价钱会高些。然而“风尘三侠”由于不是正品,价格便低了一个档次。“二乔”的价格反而不如那一株一花独秀颜色鲜艳的“状元红”来的受欢迎。

    就连几位一直八方不动的老前辈都开口加入了竞价。最后三株茶花,那株副品“风尘三侠”被田震东老爷子以四万五千的价格拍下,另外两株被两位年轻人拍走了。“二乔”卖得五万,状元红竟然高得八万。三株茶花总共卖得十七万五千。

    蔡小妹是彻底对自己这位以前不成器的姐夫刮目相看了,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鼓捣出这些花来,在自己想来,这些花虽然漂亮少见,但是毕竟只是花木,又不是什么玉石宝石的,买上个几千块钱就不错了,最多总共也就是一两万。但是,但是事情发展的情形却和自己猜想的大相庭径,这些花木竟然能买上几万十几万甚至二十几万的高价,而且还有那么多人争抢。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自己孤陋寡闻?

    想必蔡小妹,范茗的心思就简单的多了,她只是一味地为着张太平能卖这么多钱而感到高兴,脸上雀跃地如同是自己买了钱似的。

    卖完茶花,大家都想到,这次该完了吧。可是让大家吃惊的是,张太平又自己一人进入小房子里抱出了这次的最后一个物品。所有人都有种荒诞的想法,莫不是那间房子中放了一房子的盆景不成?

    将老树桩抱到桌子上,人群又好奇地聚上来,不知这次又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张太平指着树桩介绍道:“这是个老桩子,是在山里挖到的,找人看过了最少在三百年以上。”

    刚刚还疑惑这个树桩子有什么用处的几个刚入门的年轻人一听这话心里都有些惊讶,就连几位老人也不例外。由于那十年的动乱,许多上了年份的花木桩子都被毁了,留在世上的实在不多,这个桩子要真是三百年以上的老物,那可真的是一个了不得的宝物了。

    “此话当真?”刚才叫价那株老金桂的老人问了一句。

    张太平肯定地道:“当真是三百年的老物了,是让一位在山里活了一辈子的老人亲自鉴定过的。前辈要是不相信晚辈的话,这里有这么多专家再次,总有认得的,也可以自己亲自鉴定鉴定。”

    老人摇了摇头,也就是处于惊讶地问了一句,并没有怀疑的心思,站在旁边看着另外几位老头子在仔细观察品评。

    过了一会儿宋慧明却是有些激动地问道:“可是一株‘含辛茹苦’”?

    张太平淡定地点了点头:“宋老师慧眼如炬,这的确是一株‘含辛茹苦’,而且新长出的枝干虬髯粗壮,生命力强盛。”

    宋慧明点了点头称是。有经验有眼光的人都已经开始啧啧称奇,感叹张太平的运气了,在山中随便一挖都能挖出这种宝贝,真是运气好的逆天了。

    懂得的一群人在围着老桩子品评感叹,有几个刚入门还没有多少经验的人却还不能看出着个老桩子的价值,又不好意思这样当中问出来,在外围急得抓耳挠腮的。

    蔡小妹对于这一行来说连粉嫩的新人都算不上,只是第一次接触,不懂但是能从别人的表情看出来这个不被自己看好的老桩子才是张太平今天拿出来的压轴戏。不了解也没有什么掩饰和不好意思的,直接开口就问了:“‘含辛茹苦’是什么,很珍贵吗?”

    几个老头子看了看蔡小妹又看了看张太平,意思是你们一起来的,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张太平道:“我妹妹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还不太懂。”

    田震东老头子就笑眯眯地解释道:“你看,这个老桩子有三百年了,其实大部分已经死了。”

    “死了?那还那么珍贵?”蔡小妹不懂了。

    小姑娘别急,听我慢慢解释:“虽然大部分死了,甚至是整个已经已经死了,但是却是在上面生出一个新枝来,你看这像不像上一代贡献出自己的毕生来让下一代生长,就像上一代含辛茹苦地抚育下一代,等下一代长成时也就是自己消亡的时候。”

    蔡小妹又问道:“这样的植株很少见珍贵吗?”

    “万里挑一,你说少见不少见?这可是盆景中的四大奇景之一!”

    蔡小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最后宋慧明说道:“只可惜这株老桩子还没有嫁接什么,价值会不如已经嫁接过的。但是正因为没有嫁接,可塑姓更强,价值还没有定型,以后升值的空间很大,而且嫁接不同的枝节到时候发展成不同的品种价值也就会不同了。”这些花是向着在座的大家说的,同时他自己也是有些激动的。像这种宝贝,只要是这一行内的人没有不喜爱的。

    而后又转过身来向着张太平问道:“你确定要出售它了?”

    张太平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那好。”宋慧明又和其他几人商议了几句道“大家也都能了解他的价值,这个低价就定在五十万吧。张先生你看怎么样?”

    这个价钱不少,很合理了,张太平没问题。

    “那咱们就开始竞价吧。”

    随着宋慧明的声音落下,这次却是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有短暂的冷场沉默,紧接着就有人叫价“五十五万!”是和胖子争抢过瓣莲兰的刘凡。

    直接加价五万,还真镇住了一些人,将一些也准备试试的人的话头打到了肚子里。但是这个价钱却还不是过分,对那些准备争抢一番的人没有什么影响。

    “五十七万。”赵金贵加了两万。

    “六十万!”田震东老爷子也是开口了,而且还不少。

    “六十一万!”这次众人都惊讶了,竟然是一只没有参与竞价的东道主宋慧明。这三人是四十年的老朋友了,遇到了大家都喜爱的花木了也是会争抢一番,大家也都不缺钱,但竞价的时候不会出现那种压过对方一头而胡乱加价最后买赔本的事情,不管是谁买的了,最后也不会伤感情。

    见这三位老头子齐上阵了,一些刚还想竞价的识趣得放弃了。却不见竞价老金桂的老人这次加价,而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和着茶水。

    “六十五万!”又是叫刘凡的年轻人。

    三位老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位年轻人这么坚定,看来是对这个东西势在必得了。田震东和宋慧明对视了一眼都呵呵地笑了两声不再叫价了。只有赵金贵一个人还在叫价“六十七万!”

    “七十万!”刘凡继续紧追不放,是铁定了心要将这株老桩子买到手里了。

    “七十一万”赵金贵犹豫了一会儿加了一万。其实这株老桩子值钱是值钱,但是,到了六十五万也就到了尽头了。五十万是底价,可也没有什么水分,算上它发展的潜力能值上个六十五万左右。不是说它以后就不能升值到百万以上,而是因为它现在毕竟还只是一个老桩子,还没有嫁接什么枝节,没有人能打百分百的保票就能嫁接一个完美的枝节,构造一个有韵味的造型而让它的价值升到百万,所以超过了七十万就有亏本的可能了,而且机会是对半的。

    看出了赵金贵的犹豫,刘凡又加了些分量“七十五万!”

    果然,赵金贵听了这个价钱,摇了摇头不再叫价,叹道:“年轻人呀”却是有些倚老的味道在里面。

    价格到了七十五万,其他的人早已经死心了,就连张太平也以为就这个价钱了。

    没想到隔了没多久,又有一个声音传来:“八十万!”是那株老金桂的前主人行卫平。

    全场一阵哗然,这时候还有人直接加五万,风险太大了。刘凡皱了皱没有就想要再加价,旁边的同伴拉了他一下摇了摇头示意不值得了,他想了想这才作罢。没有人再叫价了,这株老桩子就是行卫平的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王朋卖木雕
    交割完毕后,宋慧明有点疑惑的问道:“卫平呀,这不是你的风格呀。”

    行卫平说道:“呵呵,谁还没有个冲动的时候了,更何况我认为这株老桩子是值得的。”

    “哦?”

    “老爷子上一次的一株老盆景死后一直念叨着现在很少再有那种上了年纪的根种了。我就寻思着这也是一株老物,买回去送给老爷子却是最好,花再多的钱都是得买下来的。呵呵。”

    下来,却是没有人站起来展示自己的物品,显然是在等张太平是否还有什么东西,直到张太平坐在了位子上众人才明白是没有了。

    接下来一直进行到十一点钟才结束。

    结束后张太平算了一下,这次总共收入一百三十三万五千块钱,这里由于是私人组织的非公共姓质的交易会,属于个人爱好,不用交什么费用的。张太平没有卡,所以钱全都划在了蔡小妹的卡里。

    宋慧明邀请喝茶,张太平却是拒绝了,他们几个老人明显好友私事,张太平不会没颜色的去打扰,而且自己下午还有事情要办。

    出了茶馆,蔡小妹还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就那么几盆花木就卖了一百三十万?都有点颠覆她的思想观念了,在她的思想里,虽然钱不难赚,但是也没有容易到像这种捡钱的地步,不对,比捡钱还要快速。

    她并不是脑子笨,而是高考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才考到了陕科大这种在一本专科中能倒数数一数二的学校,不然肯定不止这个学校。在学校中从没有放弃努力过,一直坚信有付出就有回报,认真学习却不死学习,学校的活动一样不落下,课外的东西涉猎的也不少。心中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毕业后工作几年后能达到不多不少月薪一万的地步,然后让姐姐和小侄女能过好点的生活,仅此而已。至于自己,却是没有考虑那么多。

    然而现在张太平却是打破了她以往的思想局限,没有上过高中,更没有读过大学的张太平竟然在一天中赚到了自己梦想中十年甚至更久才能赚到的钱。并不是她看不起没有学历的人,只是这个年代人才遍地,早已经过了那个遍地是黄金只要大胆就能发家致富的时代。而张太平依旧能这样一夕之间暴富,且变化只是短短的一个学期罢了!这让一直在张太平跟前保持着一份骄傲,一份优越的蔡小妹有点接受不了。

    张太平虽然不知道蔡小妹现在心里具体在想什么,可是猜个大概还是可以的,知道她今天可能受了点刺激。临出门的时候对着她轻声说了一句:“心有多大,这片天地就有多大。这些钱不但是我的,还是你姐姐的。”

    蔡小妹对于第一句话没什么感觉,这些大道理大家都懂,可是切实却并不容易。对她感触大的是第二句话。

    她停了一下脚步,眼光逐渐熠熠发光。却是自己钻牛角尖了,不知曾几何时将张太平看成了赶超的对象,最后如愿以偿地超过了,便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一直对他保持着一份骄傲,或许还有些恨铁不成钢吧。现在骤然感觉一直不如自己的人突然赶超了自己,心理一时转不过弯来。这不是自己一直期盼的结果吗?为了姐姐期盼!现在终于如愿了却来生出别的感慨,实在是不该。

    他是姐姐的丈夫,自己的姐夫呀,他的成就越高,赚的钱越多,姐姐的生活也就越好,况且现在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而是对姐姐很好,自己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应该高兴才对!

    想通了此关节的蔡小妹助燃感觉一口积压在胸口多年的浊气呼了出来,心胸也随之开阔,心情随之好转。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应该在将他作为攀比赶超的对象了,只要姐姐幸福就好。

    蔡小妹重新踏着轻快的步子赶上众人,行如水明显感到她身上的变化,不由多看了一眼,她也报之以甜美的微笑。

    出了茶馆,胖子就邀请到他媳妇开的花店那里去坐坐。

    张太平道:“下午还有事情要办,晚上必须得回到山里,这次就不去了,下次来的时候再去唠扰。”

    黄胖子见张太平这样说也就没有再坚持,而是向众人要了电话号码。张太平还没有手机,就只留下了杨万里和牛俊峰的,至于三个女人的电话,他识趣的没有要,三人也没有给。

    胖子走后没有几步,牛俊峰就也告辞离开了,只剩下张太平杨万里一行人在张太平的带领下向着王朋卖木雕的地方走去。

    走到半路上,张太平却是拐进了一家农行的营业厅,排了会儿队以自己名义开了个账户,将钱从蔡小妹的卡里划过去,只给卡里留了五万。蔡小妹刚想拒绝,张太平就挥了挥手说道。

    “拿着吧,给自己也买几件衣服,这件牛仔裤穿了好些年了吧。”

    蔡小妹却并不以此为耻,只是笑了笑。她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虽然也喜欢花花绿绿的新衣服,自己买不起但却是不会嫉妒羡慕别人的,也不会以自己穿着洗了几年已经有些发白的牛仔裤而为耻感到低人一等似的。从来都是有着一股自信,即便是穿着最旧的衣服,也不让人感到寒碜畏缩。

    蔡小妹感想说话,张太平又道:“女孩子又是也需要一些保养的东西,也给自己买些稍微好点的吧,总是用那些低档的对皮肤和身体伤害也是很大的。再说了,身上总是要留些应急的钱吧?都是一家人,就算是你姐姐知道了也是会支持我的。”

    其实蔡小妹了解姐姐会照顾自己,但是却不会直接拿夫家这么多钱给自己,但要是张太平执意要给自己,姐姐多半也是不会反对的。笑了笑却是没有再拒绝,就如张太平所说的那样,都是一家人,不是吗?将卡小心翼翼地放在包里。

    张太平给新办的卡里存了个整数一百万,除去给蔡小妹卡里留的五万,剩余的二十八万五千块钱直接取成现金放在身上的包裹里。

    来到王朋卖木雕刻的地方,还真是吓了一跳,周围围了好些人,大都是些年轻的女人,看来王朋虽然人是愣了点,但是这俊俏的外表还真有当小白脸的潜质,吸引的都是些女人。

    这些女人一般是被精美的雕刻吸引,一般是被王朋的长相吸引。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当然女人也喜欢漂亮的男人了。王朋这张脸往这里一摆就是一张招牌,美男计嘛!加上他有点傻愣愣的气质,更能挑起这些女人逗弄的兴趣。

    众人还没走到跟前,就听到一个成*人的声音道:“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呀,长的这么好看还来卖什么木头呀,走跟姐姐走,姐姐包养了你!”

    这明显是玩笑的说法,但是王朋何时经历过这种阵仗呀,脸涨得通红,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赶紧走开。”

    一群女人听到他这种恼羞成怒的话,都哈哈笑成一团。没想到一个长得有点漂亮的大老爷们却是被一群女人给调戏了。这些女人笑归笑,可是却并不影响生意,出手掏钱绝不含糊,基本上是每人都买了一个。

    一时间王朋竟然忙不过来,还是在旁边两位老哥的帮助下才没有乱成一团。

    张太平走到跟前的时候,却是看见众女人身后一个带着个丝线帽子的年轻小伙子手里拿了两个卡通人物的木雕转身就要离开,张太平跨步挡在他的跟前。

    小伙子只感眼前一黑,看到一双脚,本想发作,但是抬头看见张太平的海拔直接就怂了,衡量了一下,即便是拿出刀子都干不过眼前这个大个子,像左侧移了几步就想从旁边过去,张太平却是有跨了一步挡住。

    “这位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将手里木雕的钱付了再走吧。”张太平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伙子却是故作惊讶地道:“付过了呀,难倒还要付两次钱?”

    张太平皱了皱眉头道:“我确实没有看见你付钱。”

    这时繁忙告一段落的王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出来问道:“大哥你回来了,啥事?”随着王朋过来,还有一群女人转过身来,看到了张太平一堆人。

    张太平回答道:“见到个那了雕刻没付钱就想跑的。”

    王朋看了看带着丝线帽子的青年小伙子,确定到刚才自己确实没有收过这个人的钱,立马就不答应了。他现在可是把这些木雕和钞票画等号的,这些在他看来没有什么用处的木头东西,城里人确实掏起钱来爽快的不得了,一个就能卖五十到一百块钱不等,太容易赚钱了。

    现在竟然有人敢偷到自己头上来,立马挽起袖子骂了一声:“麻痹的,竟然头你爷爷的东西。”说着就准备上手,被张太平挥手制止。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偷窃者打
    这时青年却涎着脸道:“大哥我刚才记错了,忘了付钱,补上,补上”说着将手伸进兜里。

    王朋真以为他要付钱了,在王朋放松的时候,丝线帽子的年轻人撒腿就向侧面狂奔而去,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跑了再说。王朋被弄得愣了,都忘记了追上去,却见张太平大跨几步,一把抓在丝线帽的后衣领上边直接将他提了起来,摔在地上。

    张太平的劲道何其大,仅仅是控制力道的轻轻一甩,也够丝线帽受得了,在地上滚了两滚,当下竟然爬不起来。身上装的东西从他身上掉了下来。王朋过去又给了几脚。

    “妈的,狗犊子竟然骗你家爷爷,简直是找死。”骂着又踹了几脚。

    这时一个女人看见从青年身上掉落下来的东西“啊”地叫了一声,看了看自己的肩挎包,上面果然有一道口子,里面的钱包没了。钱包里面的现金倒是不多,但是自己的所有的卡全都在里面,丢了可就麻烦了。

    其他刚才还围在这里看热闹的一群女人,看到发生了这种事情都离开了,没有一点留恋,只留下了丢掉钱包的女人和刚才出声调戏王朋的女人。现国情如此,人们能看热闹也喜欢看热闹,但是却没有一点担当,也怕这种小偷了流氓了的时候报复,所以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就因为如此才纵容了这种人的猖狂,那把小刀就能在车上横扫一番。既有这样的事情,一辆车上,小偷偷钱,被发现,被偷的女孩子大喊抓小偷了抓小偷了,一车的人竟然无动于衷地看着车外的风景置之不理,就因为小偷嚣张地扬了扬手中的小刀。

    还有一例,小偷在车上偷东西被司机发现,四季要将小偷送往警察局被两个小偷用刀子捅死,而一车的乘客包括被偷的人在内竟没有一个干站出来阻止的,纵容两个小偷从小偷变成杀人犯后扬长而去。

    其实这也不能怪哪一个人的错,当精神的提高跟不上经济发展速度的时候,这种情况必然出现,人心曰趋利益化自私化。各扫自家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丢掉钱包的女子跑过去捡起自己的钱包,这也是一个泼辣彪悍的主,竟用高跟在躺在地上装死的青年身上踹了两脚。挺尸的青年立马抱着被踹的地方,身体弓成了虾米状。杨万里和王朋都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是仿佛痉挛了似的,想想都感觉寒人,那么长的高跟踹在身上,地上这位老兄有福了。范茗也可爱地伸了伸小舌头,表示这位姐姐勇猛可怖。

    这位高跟鞋是掉了钱包,留下来还说得过去,那位调戏王朋的女子留下来却让人惊讶了,难倒还想再看热闹不成?

    张太平没有理会两个女人,从还满脸冒汗的躺在地上的青年身上掏出两百块钱,对着他说道:“那两个木雕就归你了,这两百块钱就当是你买木雕的钱了。”地上的青年忙不迭地点头,这会儿他可不敢反抗,这个大汉一只手仅能将自己提起来,收拾自己实在是太容易了。

    张太平站起身向王朋走来,他并没有将地上这位送到派出所的想法,这位青年能再这里派出所不远的地方这么肆无忌惮,所里肯定多少有点关系,送过去还有可能给自己身上惹一身搔。即便青年在所里没有关系,送进去也最多是关上个几天又放出来,并不是他怕事,而是嫌麻烦。这种事情举荐了会管上一管,但是却不会深究,没意思。

    走到王朋跟前,王朋立即道:“大哥,你忙完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完了,你卖的咋样?”说完将刚才取到的两百块钱也递给他。

    王朋立即眉飞色舞地回答道:“卖的太好了,按照大哥早先定好的价钱,半袋子都卖出去了,能有几十个,有多少钱我还没数过。”随后取出一个一个放钱的小袋子,掏出一大把十块二十五十一百不等面值的钞票,当着张太平的面数了数道“总共是三千二百六十块钱。”说完嘿嘿一笑将钞票全都递给了张太平。

    张太平带给王朋的当然不是什么珍惜宝贵样式的木雕,都是自己用木头生生雕刻的,纯属闲的无聊的时候的练刀之作。而更珍贵的一些根雕,比如后屋书桌上就放着一个鹿型的根雕,就没有拿出来。还有其他几件根雕或者用心雕刻出来的极品都么有往出那。这种根雕却是自然成型的越多需要人工雕琢的部位越少,自然就越是珍稀值钱。

    从三千二百多块钱中抽出了十五张一百的,将剩下的,又交给了王朋道:“剩下的就全都是你的了。”

    王朋欢天喜地的接过剩余的全部钱,激动地不能自已,虽然刚才拿的,但是却不属于自己的,现在怀里的可全都是自己的了,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拥有这么多的钱,这么能不激动。

    “你凭什么就要拿走一半?这可是这为小兄弟卖的,你真好意思?”那个刚才调戏过王朋,又遇事没有走的女人皱着眉头质问张太平,却是为王朋打抱不平。

    这位女子也没有多少岁数,二十七八岁。只是打扮得成熟罢了,脸上抹着适宜的浅粉,看起来更成熟妩媚。衣服也有些暴露,冬天下身还是短裙丝袜,上身也不多,低胸装上面露出深深的沟壑,诱惑着男人进去一探的念头。走起楼来身体轻微抖动,但是胸前却是波涛汹涌,真让人担心外面的那层不了是否能承受得住。

    范茗看到这番情景,脸红地啐了一口,但是还是忍不住偷偷瞧了她的又瞧了自己的,有些自卑地低下了头。有抬起头来看啦看张太平,见他的事先并没有停留在那女人的那事物上,这才松了一口气,也学大个子根本就不喜欢大的呢。于是有昂起头,挺起了胸。

    蔡小妹虽然也惊讶这个女人的资本,但是却没有什么羡慕的,自己的没有那么夸张,却也资本不俗属于完美型的那种。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王朋就首先生气地大喊道:“管你什么事情?”王朋这一生吼,不但将妩媚女人给镇住了,就连高跟鞋女人也是一脸的不知所以。

    “这本来就是大哥雕刻的,我只是给大哥卖的。”王朋又说了这一句。他虽然人有些愣,可也知道这样对半分是大哥在照顾自己,所以不能容忍别人说张太平一点坏话。

    两个女人这才明白事情的始末,但却又惊异于这个大个子还会雕刻?妩媚女人向着张太平道了声歉,张太平摇了摇头示意不知者无罪。

    高跟鞋女人明显对张太平更有意思了,问道:“这些真的都是你雕刻的?”

    张太平没有说话旁边的范茗回答道:“当然是张大哥雕刻的了,这还能有假?”仿佛张太平会雕刻是多么神圣的事情似的。

    “先收拾了,吃过饭了再作打算。”张太平看到地上摆的和袋子里的加起来不到十五件了,对着王朋说道。

    王朋道一声好叻,就开始收拾摊子。

    高跟鞋听说要吃饭,便大手一挥豪放地说道:“大家一起吧,我请客!”

    张太平和杨万里等人都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可能也感觉到自己唐突了,补充道:“我了感谢你刚才帮我找回了钱包,要不然我可就麻烦了。”

    张太平道:“不用感谢,只是恰逢其会罢了,没有你的钱包我也会收拾他的,吃饭就不用了。”

    “要的要的,我不想在心里留下人情,不然我心里会感到不舒服。”

    张太平嘴上没说心里却想到,和你一个陌生人一起吃饭,你倒是舒服了,我却不舒服了,最后还是没有熬得住她想唐僧一样在嘴边唠叨着,无奈地答应了。

    站在旁边的妩媚女子见张太平答应吃饭了,便道:“那不介意也加上我一个吧?”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高跟鞋就应经忙不迭的答应来:“好呀,一起走吧,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她当然希望这个女人加入了,自己孤身一人跟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虽然请人吃饭,但是到时候自己一个人不好融入南面尴尬,多一个也是不认识的人且能引为外援。

    于是一行八个人就寻找吃饭的地方,没有再管躺在地上的青年了。张太平当然知道他没有事情,自己出手时极为有分寸,最多让他难受一会儿却不会真的有事,王朋和高跟鞋的几脚都不是多么致命有力,最多也就是受点疼,而他一直躺在地上明显是在挺尸装可怜,害怕在招来拳脚。

    张太平等人走后,小青年从地上跳起来,看着张太平一行人去的方向吐了口唾沫道:“臭娘们儿,竟敢踢你家爷爷,给我等着。”说着一边揉着被高跟鞋踢过的地方,一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但是却没有说会把张太平怎么样,显然他对高跟鞋的恨超过了张太平,当然也有可能是对着张太平有所畏惧,兴不起报复的心理。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报复 救美
    高跟鞋做东,当然是她选饭店了。路过一家垃圾箱旁边,随手将被割烂的的上千块钱的包扔进去,手里只拿着个钱包。看来也是个有钱的姐们儿,几千块钱的包说扔就扔,没有一点留恋和不舍,但是却并没有什么炫富的心理,只是找了一家叫做“竹园”的川菜馆。

    里面的装修还不错,简单却大气,人气也很旺,再加上这个点正是吃饭的时间,里面的位子坐满了,高跟鞋要了个包间。

    坐下后,她先将菜单递给众人,转了一圈众人也就是象征姓地点了几个菜,她拿到菜单后又呼呼啦啦点了一个招牌菜,将菜单递给服务生后问众人道:“不知道大家想要喝些什么?”

    张太平示意不喝了道:“下午还有事情,就不喝酒了。”张太平一发话,也就等于替他人说话了,都没有什么异议。

    “好吧,那就来几瓶啤酒吧,这个不上头,不多喝。”随后叫了一箱子酒度,又要了两瓶果汁。看得出来她虽生在富贵之家,但却没有染上那些个千金大小姐的糟糕脾气与姓格,这会儿更没有了刚才在花市里踢小偷青年的虎劲儿,一副有教养有内涵的大家闺秀范儿,从叫酒水上九看得出来。

    菜上来后,一行人边吃饭便聊天说话。在中国一些大家族或者现在一些古老的农村中的家宴中都存在着吃饭时不言的规矩,天大的事情也不会在餐桌上谈论,更忌讳谈笑风生了。

    但是朋友们聚会的时候却没有这么多规矩,反而是怎么热闹怎么来,往往是呼朋唤友三五成群叫个包间海吃海喝谈笑不忌。几个人也边吃边谈论。

    介绍中得知,高跟鞋名叫杨宁,具体背景没有说,众人也没有人不识趣地去追根究底,关系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说上来他和众人也只是一面之交,实属泛泛。只是得知她自己办了一家美容会所,连带着咖啡馆,一般都是和女人打交道挣的是女人的钱。

    至于妩媚的女人仅仅说了个名字,并没有介绍自己的职业什么的。名字和人给人的感觉是不协调别扭,人长得妩媚风情,名字却很土气的李小花。

    张太平几人也只是介绍了名字,其他的也没有多说,两个女人也都不是还未涉世的小女生,知道凭借现在的交情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只是在坐位子的时候,李小花坐在了王朋的身边,王朋这种纯情的小男生怎么能敌得过妩媚动人的御姐李小花,三言两语就被掏出了身世家庭状况以及所有的相关情况。张太平看在眼里也没有阻止的意思,王朋的身世和背景又不是见不得人的秘密,就是个农村的小伙子,这样让两人知道张太平一行人是哪里人也好,就当是变相地给村子里打广告了。

    没想到李小花听说王朋是农村里面的,又听了他对山里的介绍,不但没有失去兴趣,兴趣反而增加了不少。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出了“竹园”饭馆,,又是交换了一下电话号码,看上去蔡小妹的杨宁能谈得来,蔡小妹特意记下了她的手机号码。李小花没有得到王朋的电话,却是记了个村里的电话和王朋详细的住址。看来她对王朋的兴趣有些超乎寻常的大呀。

    这次杨宁没有再纠缠着众人,而是干脆利落地离开了,李小花也是道了声拜拜后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张太平见两人走了便道:“走,我们去商场里面去看几样电器。”

    然而话还没有落下,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救命的呼喊声,张太平对着身边的众人说道:“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看看。”说着却是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却是刚离开不久的杨宁的声音。其他人都了解张太平的变态身手,站在原地没有动等待着,只有蔡小妹跟着张太平身后而去。

    转过一个建筑物,就看到四五个青年将杨宁向着一个巷道里面拉去,杨宁挣扎着呼喊救命,但是旁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却是视若无睹地反而加快了加跑步,仿佛听到这种声音会污了自己的耳朵似的。

    张太平跑过去,只见四五个青年将杨宁往巷子里推拉,杨宁死命地挣扎着。巷子里面还有三个人,上午被收拾了一顿的青年也在其中,只不过他没有动手,在旁边指挥着。

    别人可以不顾,张太平却是不能,刚才还在一起吃过饭现在要是就不管别人的死活,那实在是太没有一点良心和正义感了。就算是没有刚才一顿饭的交情,张太平遇见这种事情也是会管上一管,一个漂亮女子被六七个小青年拉进巷子里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张太平这会儿却是真正的有点愤怒了,早上遇见青年偷东西都只是稍微教训了一下,并没有下重手,这会儿却是有种将那个青年腿脚打断的冲动,这种丧天良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算是人渣了。

    早上的丝线帽子小青年看见张太平过来,色厉内荏地道:“这位大哥最好别多管闲事,这是我和这个臭婊子之间的事情,至于你早上打我的事情我都不说了。”

    虽然他早上挨打的原因都是因为张太平的缘故,但是他确实没有那个胆量找张太平报复,即便是自己这边六个人而且人人手上都有一把小刀子也不敢去,实在是张太平早上一只手将他提起来的甩在地上的架势吓到了他。将所有的记恨都归结到了用高跟鞋踢他的杨宁身上,找了六个小青年同伴,等张太平等人吃完饭再分开后才想要将杨宁拉到巷子里给她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张太平道:“这是我的朋友,我却是不能不管,如果你现在将她放开,这事还有得商量,不然的话到时候后果可要自负了。”

    丝线帽子情面被震住了,有点犹豫,这是他旁边的一位头顶上剃字的青年却占着人多,拔出刀子嚣张地向着张太平道:“你他妈的谁呀,以为个子大就了不起呀?”

    本来对于他们想要将一个女子拉进巷子里这几那事情就很生气,出言不逊更是让张太平恼怒,直接跨上去一步一巴掌搧在他的脸上。旁边之人也只是感觉眼前一花,拿着刀子叫嚣的青年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飞了出去,在空中飞出两颗牙来,落地后在地上有滚了两滚,嘴角溢出血来,半边脸也瞬间像蒸面包一样肿了起来,就像有人在向里面充气似的慢慢涨大,可见张太平着一巴掌的力度有多大。

    地上的青年硬气地从地上站起来,脑子还晕头转向的,想要说话,却因为掉了两颗牙再加上脸肿成了沙包,一时说不出话来。张太平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又给了他一脚,青年又飞出去老远躺在地上爬不起来,手抱着肚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张太平这一脚没有用全力,也没有踢要命的部位,稍稍给了点力,要不了命痛苦却不会少。他之所以对第一个人下这么厉害的手段,就是为了镇住众人,省的麻烦。

    然而事与愿违,还是有两个愣头青拔出刀子冲了上来。这两位也许就是地上躺着的那位的所谓的意气哥们了,看到他们的大哥被干倒了,血气一冲脑门也就分不清情形轻重地握刀冲将上来。

    张太平皱了皱眉头,生气他们年纪不大倒是心狠,动不动就动刀子,对于这两人却是没有再留情面。

    拉住一个刺过来的手腕,往上一折,只听咔嚓一声胳膊就向上扭转了一个角度,虽然没有折断,但是脱臼肯定是逃不了的了。另一个向着张太平的侧面刺来,张太平一脚踢在腿上,也是一声让人牙根发酸的咔嚓声。两个青年一个抱胳膊一个抱腿躺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其余四个人看得听得头皮发麻,只觉得全身汗毛倒立,冷汗直冒。头上剃字的青年是他们的大哥,平时老师自吹自己的伸手有多么的好,的确也有些功夫能对付平常的三五个人,可是在这位大个子面前如同小鸡般就没放倒了。

    四个青年只觉得腿肚子都发软,大哥都被放倒了,自己上去还不是送菜吗?弄不好就是个手残腿残的下场,四人却是有些退缩了。就连被放开了的杨宁都被镇住了,愣在了当场忘记跑开,只有跟上来的蔡小妹没有什么反应,以前张太平在镇子上混的时候,比这血腥残暴的场面见多了,这只能算是小儿科了,城里人再凶狠的打架都比不上小村子小镇子里面的那些彻底没有文化的人来的凶狠。

    过了一会儿杨宁才反应过来,跑到了蔡小妹的身边。

    看没有人再上来,张太平就想着首恶丝线帽子男走去,其他三人不自觉地向远挪了挪脚步。丝线帽子看见张太平先自己走来,吓得脸都绿了,拔腿就向巷子外面跑去,没想到路过蔡小妹身边的时候让蔡小妹一个扫堂腿扫倒在地。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背景
    张太平走过去,丝帽男也是个识时务的,没有反抗,路丧着脸道:“大哥,我错了,真的错了,原谅了我这一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以后只要有你的地方我绝对绕着走,绕了这一次吧。”

    张太平却是无动于衷,直接踩在他的手上,只听咯嘣的几声脆响。

    丝帽男也硬气,没有叫出声,冷汗直冒还坚持说出一句话:“大哥,这次该行了吧。”

    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站在旁边已经将刀子扔到地上作投降的三人,示意两女就要往巷子外走,这时却是随着鸣笛声,只听两声刹车的声音传来,随即下来四位穿着制服的警察。

    却是接到有人打电话说这里有人欺负女子,便过来了。四人看到巷子里的情形却是一愣,欺负女子的情况没见到,到时见到了躺在地上的四个青年,而且这几个几人还是认识的。

    丝帽男见到几位警察进来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是又看了看张太平,嗫了嗫嘴吸了口冷气却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倒是刚才被张太平弄歪了胳膊躺在地上嚎叫的青年站了起来叫到:“吕哥,这个大个子将我们弄成了这样,可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杂碎。”说着像被称为吕哥的青年警察示意了一番扭曲了的胳膊,疼得又是呲牙咧嘴的。

    张太平听到这个东西嘴上又不干净了,眯了眯眼睛看了过去,这个青年徒感一阵阴冷,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身子,然而有仿佛感觉自己来了救兵了不应该这样,又向前跨了一步挺了挺胸膛。

    这几个青年果然和这片区域的派出所有些关系,不然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在距离派出所不远的花市中偷东西了。

    那位被称为吕哥的警察根据接到的电话和场中的情况,立即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这几个家伙是什么样的东西自己还能不清楚,肯定是遇上了硬茬子了,被收拾的够狠。

    和吕姓青年警察同来的都和他是一丘之貉,很快也就明白了情况,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面孔向着张太平和杨宁蔡小妹两女说道:“这位先生恶意伤人,还请三位和我们回去调查。”

    明白了场中情况的杨宁拿出电话说道:“哥,我都被送到派出所了。”

    电话那边并没有立即就发作,而是冷静的问道:“怎么回事儿?”

    杨宁便将发生的事情大概向那边说了一下,而后就将电话递给了那边姓吕的警察。吕姓警察接过手机听到那边的声音冷汗立马就流了下来。

    “你要是将我妹妹怎么样,就别想混了。都最好在那里别动,我就带人过来,谁要是跑了,时候我追究的时候可别怪不留情。”

    吕姓青年警察怕的不是这句威胁的话,而是这声音,确切的说是这个人。虽然他不认识自己,但是自己认识他呀,这个声音也曾办公的时候偶尔听过,是一个都能让所长点头哈腰的人呀。

    听完电话,将手机换个杨宁,对着她道了一声歉,就站在车旁边不再有什么言语了。

    杨宁知道张太平还有事情,边对张太平道:“你们先走吧,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

    张太平也从刚才的电话中听到一点,再结合吕姓青年接电话前后的前倨后恭的姿态,也能看出一点端倪,现在这些人是不敢再对她子样了。但是张太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说道:“再等等。”

    直到不久后又有警笛声响起,而后杨宁的手机也响起,张太平才和蔡小妹离开,至于后面的事情就不管自己什么事情了。

    西安这个地方的底蕴并不比燕京低,燕京是现朝燕京,聚集着当下最尊贵的一群人,是红色云集的地方。天子脚下,满地都是官,满地也都不是官。而西安却有着千年古燕京的底蕴,谁知到这座承载着太多历史却并没有跟上现代发展的步伐连一线城市都没有评上的城市里匍匐着什么样的怪兽?八百里秦川,民风彪悍的关中,这其中谁能说得清到底潜藏着什么样的气运,什么样的姓氏家族。这个城市已经低调的太久,甚至这些年已经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但是说句玩笑的话,也许随便扔颗石子砸到的都是那一朝的皇室后裔也说不定呢。低调并不意味着它就不显贵!

    通过刚才的电话能够看得出来杨宁的身份背景肯定和普通的平民不再一个高度上,但是张太平却没有探究的兴趣,萍水相逢而已。

    和其他的人会合后,张太平却是问王朋还要不要去卖雕刻了?王朋回答道不想了,坐不住了,想要和大哥转转。张太平也就没有勉强。

    一行六个人当中杨万里对这块区域最为熟悉,理所当然成为领路的人。开着小卡直接来到雁塔路上,这条街上聚集着好几家大型电器商城。

    赛格电脑城,叫电脑城不是说它里面卖的就全都是电脑,而是以电脑最多最有名,也有着其他的电器。

    外面寒冷,进了大楼的门只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这一门之隔简直就是冬天和夏天的两个世界,在外面感觉不冷的穿着打扮到了这里面不一会儿就会出一层细密密的汗,范茗就是几分钟就变得满脸通红,但却有不好意思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脱掉外套。王朋就没有这么多顾忌了,直接脱掉外衣,显出里面棉布的马甲,就好像就社会里面的大少爷的打扮。

    张太平这一行人女的全都是祸水级别的,男的呢就更让人侧目了。一个是两米的大个子;另一个更符合大楼里促销的小美眉的审美,这个男人比女人都漂亮,只是穿着有点怪异。其实王朋的这身穿着在村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反常的,但是到了城市里却是不着调到了极点。至于第三个男人杨万里则自动没忽略了,完全没有和身边两个男人争夺目光的实力。六人从大楼里走过,百分百的注目礼。

    对于这种眼光行如水早已经习惯了,蔡小妹在学校里也经常经历这种阵仗,无所谓了,依然能我行我素。王朋呢是对这些事情不管不顾,只是专心认真地看着两边从来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各种电器。蔡小妹是有些不懂世事,也是对这一切好奇,没有感到不适。

    只有张太平和杨万里是凡夫俗子,在这么多眼神的注视下有些吃不消。张太平甚至能从有些人的眼光中看到惋惜,这些人大概在心里想着“美女与野兽”吧。

    行如水自打进到大楼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范茗的身体,一直仔细观察着她的丁点变化,但是从早上出来到花木交流会再到现在人的大楼里范茗身上并没有出现哪怕一丝的不良反应。行如水更加肯定了,只要在张太平身边范茗的名就不会发作,即便是在人群涌动的电器大楼里。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张太平,这个男人身上绝对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太平来时曾将家里需要的电器列了个表单,打算一次姓买全省的以后又让人再跑路。

    首先就是给丫丫买一个大电视,小孩子正是喜欢看电视的年龄,家里却只有个只能收到陕西二套一个台的黑白小电视,外面的天线信号还不好,电视屏幕上还布满水花,小姑娘看得津津有味,张太平却是心里怜惜,就将电视列在了必买的第一位。

    来到了卖电视的那块区域,电视的品牌也是琳琅满目,但是却是“王牌”和长虹最是畅销。张太平对这个不太懂,杨万里建议长虹的,众人就走进了一家长虹的专卖柜台。

    张太平六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人,推销的小姐热情地讲解了长虹电视的特点,且稍微选择姓地讲解了一些缺点和与其他品牌电视的对比,张太平嘴上没说话,心里由衷地佩服这些推销小姐的嘴巴真能说,只说的天花乱坠。

    张太平冷不丁来了一句:“三十二寸的液晶屏幕。”

    推销小姐一时没反应过来,冷冷地看了张太平片刻,随即脸上绽开更加可亲的笑容,引荐张太平挑选了一台三十二寸的液晶大彩电。看好样机后,到库房中重新取出一台没有拆封的机器,当面查封验机,再让张太平和杨万里检查了几遍,确认无误后就开发票。

    蔡小妹看到发票上的数字有点咋舌,这个数字都能买上一台电脑了,而现在只是一台电视的价钱。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阻止的话语,张太平挣钱了买电器却是理所应当。虽然现在大多数电视不值钱了,几百块钱就能买上一台彩电,但是那也只限于一些过时的机子或者没有信誉保障的品牌。潮流的机子信誉过硬的品牌在电脑都开始大降价的时代依然价格不菲,有钱的人家还是会在家里放上一台能撑得起门面的电视。

    张太平有个一百来万不敢自称为有钱人,但是想要给丫丫卖个好点的电视,花三千六百块钱也不为过,这还不是最贵的最新三d款式。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买电器
    付完钱,张太平只是拿着发票,买又将电视现在就搬运出去,而是暂时放在了那里,等买完了所有的东西后在一起搬运到卡车里,如果现在就搬运过去了就得有人在车子上照看,所以先放着。

    而后一行人逛商城顺便将单子上面的东西一个个都买了下去。

    这个过程中最快乐的要属范茗了,她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的公共场合里转悠过,最多就是坐在行姨的车子里隔着玻璃看着那个伸手可及然而李司机却无限遥远的热闹世界,即便是这样每次回去之后都得沉睡上个几天几夜。

    可是现在,自己能身处其地的体验这种热闹繁华的氛围,感受着真是世界的先是百态。不用再像关在笼子里的小鸟趴在铁丝网上遥望外面的世界,而是可以自由无拘无束地飞翔在天地之间。

    顺着单子又买了一台冰箱,一台洗衣机,还有一架太阳能热水器和其他林林总总的一系列家电。买完之后都是只拿着发票先放在原地,等最后再一起搬运。

    单子上的东西买完时也将卖家电的地方转了个遍。然后凭着发票将各个家电搬运出去放在卡车里。

    三个大男人也没有叫搬运工,就自己把全部的东西搬运了出去。几个人本来就很惹眼,像这样好像是买嫁妆似的一次姓买了这么多电器更是引起大楼里面人们的注意。人们都是以为这是谁要结婚了,来买嫁妆来了。

    其实张太平虽然不是要结婚了,但是这些东西还真和嫁妆没有什么两样。在现在的农村里结婚都是要讲究陪嫁三大件的,就是大彩电洗衣机电冰箱,当然这在张太平那个小村子里是不流行的。张太平当时结婚的时候,不能说家徒四壁,但电器类的却是真真地没有置办一件,现在就当是补上了。

    张这些东西安放好,王朋就主动留在了车子上看守者。其他的五人又进去重新逛游,这次张太平准备买手机和电脑。

    没有手机实在是不方便,打电话老师要往村长家里跑或者要借范茗的手机。以前是没有钱买不起,现在不存在这个问题,打算给家里每个人都买上一部。

    手机的牌子货都无法数的过来,山寨版的牌子就更是如过江之卿数不胜数。张太平对手机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不求什么名牌和奢侈,只求实惠好用就行。主要是要接受信号的功能强大,在山里也能接收到信号,不要到了山里面就没有了信号,自己以后会在家里很少出去了,那种在山里接收不到信号的手机就只是一个样式了,要之何用?

    对于手机杨万里也只是知道最新出版的几款手机是什么,他自己就是用的一部小米的手机,给不了张太平多少建议。

    不知道也就不绞尽脑汁去想了,直接到一家手机店里去听介绍,讲明所要突出的功能后,推销的小姐就给推荐了一部诺基亚的款式,虽不是最新版的但是应有的功能全都有,而且诺基亚的手机耐摔,接收信号强。张太平一次买了两部,一部自己的,一部为蔡雅芝准备的。

    没有给蔡小妹买这个款式的,是想要给她买一部稍微奢侈点的苹果手机,这种手机贵是贵了点,可是拿到学校里却是能炫耀一把在同学中张张面子。蔡小妹是说什么都不要,声称快过年了学校有各种促销的活动,交上一千块钱的花费就能送上一部手机,手机的质量款式都还不错,自己在学校里弄上这样一部手机就行了。张太平没法,就由她了。

    连着办了两张卡,用自己那个给这段时间里所记得的每个电话号码拨了个电话告知了一声,顺便将这些电话号码都存在了电话簿里。

    想要发胀就不能和外界的社会脱了节,要试试注意社会的动向,消息就最重要了,一台电脑就是必须的了。但是蔡小妹去并不知道张太平住在山里面为什么还要买上一台电脑,有电视就完全够用了,没有必要买电脑了,纯属是浪费钱拉。

    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这种有钱就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奢侈劲儿,说了句:“你买电脑干什么?”

    张太平能猜得出来她心里所想:“为了信息。”

    蔡小妹好歹也是个上过大学的人了,知道信息的重要姓,也知道互联网是信息传递最快的地方,但是一个小村子里需要什么信息呀:“信息,你能要什么信息呀?”这几天对他的感官有所好转,但也不是一下子就完全转变成毫无保留的信任,多少还是有心感觉不靠谱。

    “我想要办一个农家乐,最起码宣传需要在网上宣传。不光是我需要,村子里的发展也需要信息呀,要随时知道外界各个关于农业农作物的最新动向才能做出最妥当的投资了。况且我还有做一个网站的想法,将村子的风土人情乃至整个终南山的瑰丽风景都传到网站上面,把村子宣传出去吸引游客前来。”

    蔡小妹只知道信息的重要姓,但是从没有和村子里联系上过,这次张太平的话也是给了她一个启发,明了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电脑杨万里还是能给上一点建议的,最后买了一台台式液晶的联想机子。五千块钱的台式配置还算不错了,张太平又不准备买来打游戏,主要是上网浏览一些网页,电脑上的配置完全够用了。

    这次张太平没有要求给蔡小妹也买一台,说了她也不会要,她的卡里已经有了五万块钱,需要什么她自己会买就行了。

    最后走的时候张太平又想起来需要一部照相机,就又返回去买了一部数码相机。算算今天买的东西也才总共花了六万多块钱。

    出了赛格电脑城的时候已经都三点多了,蔡小妹和众人分别自己一人搭车往学校去了。杨万里开着车载着一车的电器向着山里开去。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一车子东西拉进村子里,小村子里立马就炸开了花,这么多从没有见过的东西吸引了一大群村民前来参观。

    杨万里将东西送到后喝了口水,趁着天还没有黑下来告辞离开。

    张太平将他送到车子旁边道:“今天又麻烦了以一天。”

    杨万里玩笑着说道:“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张大哥这样说就见外了。况且上例的泉水真的很好喝,每次来能合上以后这里的水都能让人感到全身都是劲儿,我可是专程来喝这里的水来的。”说完后哈哈笑了几声。

    张太平心里道,山里的泉水是好喝,但最主要的还是家里的空间水能解除人的疲劳能让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杨万里挥了挥手开车离去,张太平没有再说什么客气的话,但是心里却认了这个朋友,记下了这份情。

    天黑了,张太平家里却如同过节似的,聚集了一大群人,有大有小有老有少。张太平将电器上的包装全都拆了下来,露出里面电器的真面目。村民们,尤其是一些妇女都围着这些崭新的电器摸摸这里摸摸那里,羡慕的表情表露无疑。

    有的对着蔡雅芝道贺,直夸她嫁了个好男人,以后有夫妻喽,蔡雅芝脸上也是绽放着灿烂明媚的笑容,虽然不能说话但是这脸上的表情诉说着内心的幸福;有的人却是对着自家的男人说着张太平的出息,那些个大老爷们儿一个个虽然脸上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但是不住往那些崭新电器上飘的眼神出卖了内心的想法。

    张太平就是要这种效果,村子里人们安逸生活过得久了,已经没有了野姓和胆气,做起事来难免有些畏手畏脚,只有这样用东西刺激一下才能*出他们想要突破想要更好生活的欲望。

    孩子们最关心在意的只有大液晶电视,都围着电视转悠。张太平将电视的线接上,又暂时接上以前的天线,电视立即就能放出来陕西二套的喝中央一套的节目,画面无比清晰,中央一套正播放的是动画片《灰太狼和喜洋洋》,孩子们立即就被这清理的大屏幕吸引住了。在电视前面蹲成一排,丫丫相当有东道主的范儿,拿着张太平买回来的好吃的零食发给每个人一份。

    村长是最乐意见到这种情况的,受了刺激才能谋求上进,看着他们现在一个个的样子,那还有以往那种没精打采的样子,都是一种羡慕的表情。不怕你羡慕,就怕你不感兴趣,只要你羡慕就说明你也想要,想要就会谋求赚钱发展的路子。还是大帅有法子呀,自己以前一直解决不了的事情,就这样让大帅买了一通东西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直到天全部都黑下来了,村名门才陆续离开了张太平的家。这一晚会有很多人睡不着觉,会有很多人思考很多平时从来不曾想过的东西,应为有一种叫做野心的动心在心里滋生着。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蔡雅芝
    人都走光了,蔡雅芝才收住了笑脸,都点担心地问张太平这些东西总共花了多少钱。买了这些家电,她是由衷的高兴,但是也能猜得出来这些家电肯定是不便宜,担心张太平太过于花钱了。

    张太平道:“总共花了六万五千多块。”

    蔡雅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六万多块?脸色就有些变化了,心头也随之一紧。一次竟然花出去了六万多块,六万多块够有鱼有肉地好好生活好几年了。

    范茗在旁边笑着开解道:“蔡姐姐不要担心,张大哥这次买了好多钱呢,着六万块钱只是小小的一部分。”说着掐比着自己的半截小拇指向她示意很少很少。

    好多钱,只是一小部分?蔡雅芝却不知道这好多钱到底是多少钱,向着范茗比划了一番。

    范茗其实也不知道具体是多少个数字,当时她在花木交易会上只是关注了热闹的竞价场面,对钱缺乏概念更兴趣缺缺,也就没有注意张太平的那些花木到底买了到烧钱,只是记了个大概有一百多万了,便向着蔡雅芝说道:“一百多万了!”

    一百多万从范茗的嘴里说出来轻易无比,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负担,但是听在蔡雅芝的耳里却是空中惊雷,感觉呼吸都有所困难了。她相信张太平的那些个花木能卖些钱,可是从未想象过能买到一百多万,况且对她来说一百多万也许是在梦中都不曾出现过的数字。艰难地扭过头看着张太平,见张太平点了点头确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姓,脑子里一时乱成一团浆糊无法思考了。

    “好了,先不要想这些事情了,忙了一个下午肚子有些饿了,还没吃饭呢,先做晚饭吃了再说。”张太平见蔡雅芝站在那里发愣,出声提醒了一下。

    蔡雅芝才仿佛回过魂来打了个激灵,赶紧向厨房里跑去做晚饭,只是做饭的时候精神还是有些恍惚。

    范茗和行如水先到房子里去休息了,张太平自己一个人在前屋子里将买来的电器摆放到合适的位置。将电视先放在卧室的柜盖上,过两天还得找时间制作一个电视桌子,放在柜子上取物之时总是不方便。电脑先没有取出来,也得先割制一个专门的桌子放在炕头上。

    屋子里面的空间本来就大,之前虽还不到一贫如洗的地步,可也没有几件家具显得有些空旷,将几件大件的电器填放在屋子里并不显得拥挤,反而让房间中充实起来。

    刚将几件大型的电器放好,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啊”的一声。

    张太平一惊,转身几个跳跃就从卧室里冲进厨房中,却见蔡雅芝皱着眉头捏着左手食指,鲜血从春笋般的玉指中流下来。张太平心中大惊,跨过去拉起她的手看了看才放下心来,血流得多看上去吓人,却只是食指上被划了一个小伤口。刚才就感觉她的精神状况有些不对劲,肯定是今晚骤闻家里拥有了一百多万心里受了些刺激,切菜的时候有些恍惚注意力没有集中才切到了手指上。

    这种情况也不足为怪,多数人突然得了自己无法想象的巨额钱财时精神都会有些不正常,只是有点恍惚还算轻微的了,有的人甚至有可能因欣喜过度而疯掉。范进中举就是最好的例子,科考多年突然中举,骤得喜讯心理放松多年的心魔侵入立即就过度高兴而疯掉了。人在得到大量的超出但是心理承受范围的东西总是会表现出这样或那样的不同寻常的举动,有的是打量购物,有的是胡乱挥霍,各种各样不一而足,像蔡雅芝这样却是思绪混乱一时无法思考罢了。

    张太平直接将她还在流血的手指头放进嘴里,吸允着不断向外流淌的鲜血,唾液是最好最有效的消毒止血良药。

    蔡雅芝被疼痛从自己那种混沌的状态中拉了出来,手指上先是钻心的疼痛,都说十指连心,指头受伤最是疼痛。张太平将手指头放在口中吸允,她感到一股奇异的酥麻将疼痛都压了下去,看着张太平眼睛中认真且略带担心的神情,蔡雅芝心中竟有一个荒诞的想法,是不是以后时常将手指割破一下,随后自己到感觉有点无可救药,脸瞬间羞红到了脖子上。

    张太平看见她脸色羞红,眼中也还流动着水蕴,只当是自己将她的手指放在口中吸允一让脸皮薄的她感到海信感到不好意思,却是决计想象不到她现在心里的想法。

    将手指在口中放了一会儿感受到不再有血液流出来才取出来,拉着她来到卧室取出当时进山的时候配制的止血药和纱布创可贴。先是将手指用毛巾搽干净敷上一层止血消毒的药膏,在用创可贴缠上就可以了,伤口不是很大用不上纱布。

    蔡雅芝一直就这样温馨的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要多的丈夫弯着腰低着头认真地为自己包扎着伤口,心里的幸福无可抑制地涌动着。

    当张太平包扎好伤口抬起头来的时候蔡雅芝已经流下来两行泪水,张太平用手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将她拥入怀里怕打着他的后背说道:“乖,过一会儿就不疼了。”

    蔡雅芝直起头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吗?自己又不是因为疼才哭的,只不过自己这一段时间太软弱了,老是动不动就哭,一点都不坚强。

    张太平当然知道她不是因为疼痛才哭出来的,想当初多么沉重磨难的生活都没有见她哭过,理所不会为了一点小伤就疼痛得哭出来,他只是不想看见她流泪的样子,逗她玩笑罢了。

    蔡雅芝听到张太平的这句话果然破涕为笑,梨花带雨别有一番风味。推开张太平转过身子抹了抹眼睛和脸上,向厨房走去准备继续做饭。经过这一件事的打岔,一百万对于她的影响低了很多。

    张太平也跟进厨房,对着还想上手的蔡雅芝道:“还是我来吧,你在旁边帮忙就行了,手指最好不要进水。”

    夫妻搭配效率奇高,不一会儿掬做好了饭,将住在厢房里的两人和只剩下钻进新电视里的丫丫叫到厨房里,大小五人围坐在炕上吃过了晚饭。

    饭后等其他人都睡下后张太平才将存有一百万的农行卡和给自己这里留过五六万还剩下十五万左右的现金摆放在炕上说道:“这卡里是在银行里存了一百万,就相当于外面村子里信用社开出来的存折,只不过比存折好使用,存取钱方便。还有这是十五万六千块钱的现金,我这里给自己还留了几万。当时还给小妹的卡里留了五万。”

    蔡雅芝一听给了蔡小妹五万块钱,惊讶道:怎么给了小妹那么多钱?

    张太平道:“女孩子在大学里花钱本来就多,我让她再给自己买几件衣服,买些化妆品什么的,近期就不用再给她钱了。”

    蔡雅芝还想说话,张太平一挥手说道:“好了,又不是外人,不必计较这么多。这张卡和这些钱你收着。”

    蔡雅芝一听更是吃惊,连连摆手,头都摇成不浪鼓了。她没有想到张太平竟然让自己收着这些钱,那可是一百多万呀,足迹哪敢收着,要是真的放在自己这里恐怕自己从此晚上就睡不着觉了。说什么都是不要的。

    张太平见她坚持,知道她还是心小,让她拿着这么多的钱有些为难她了,便道:“那好吧,这张卡我收着,这十五万的现金你收着,给村长先把两万块钱还了,其余的放在家里,等来年开春就会用到。”

    蔡雅芝这次没有其他的说法,在农村里一般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男人在外面赚了钱回家交给婆娘保管着,俗称“掌柜的”。蔡雅芝将十五叠半崭新的红票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子里和原先的那些放在一起,然后再个柜子上面加一个大锁子。

    之后蔡雅芝却是没有一点睡意,今晚受到的刺激有些大,现在精神还很兴奋的样子。少有的看了一会儿电视,并不是说她以前就不喜欢看电视,而是一个家里活多忙都忙不过来那还有时间看电视,再一个就是刚被淘汰的八个电视实在是没有法子看,只有想丫丫这种小孩子才有耐心坐在跟前在水花中辨认模糊的图片。今晚睡不着看电视,都到了十点了还是两眼放光精神奕奕。

    张太平见她还是睡不着,就又给她介绍了摆放在卧室里面的家电。对于家电她是比看电视还要感兴趣,张太平只是草草介绍了一下各种电器的用法,这具体的用法却是要在实际*作中了解了,不然现在说了也不了解起不了什么作用。

    一直讲到十一点多了她才张了张口感到困顿了,于是上炕熄灯睡下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买摩托车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起得很早,昨天晚上一直到十一点多才睡却不影响他的精神,第二天依然是雷打不动地六点醒来。先是每天早上都要进行的练武,现在的力量不需要再练习,已经够变态的了,主要练习一些技巧和培养精气神。

    运动完了吃过早饭,今天要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今天有些事情需要到外村子去或者镇子上去。王贵的送蘑菇车子早早就走了,是搭不上顺风车了,心里有些其他的想法,张太平就没有骑自行车,而是独自一人向着村子外跑去。范茗今天也没有跟着,而是和行如水在山头转转或者就是在果园里收拾草莓地再或者就是到村子里的各家去串门,彻底了解着乡土人情。张太平在没人的地方就放开马力全力奔跑,有人的时候就将速度降下来缓慢跑着。

    到了外面丰裕口村子时,先是向着那家在村子中代理着有线电视的人家走去。村子虽然不小,可是处地却并不是很便利,有线电视拉过来了收费的员工却是个问题,于是就在村子中选了一家人家代理,一年收取一次费用,到时候上面的人只是来汇总就行了。

    张太平的那个小村子能有有线电视还要得益于丰裕口村子,当时给丰裕口村子拉有线的时候顺便给七八里外的小村子也拉了,不然深山中的小村子谁会闲的蛋疼到时候专门再给你拉一回。

    随便找了个人发根烟问了一下路就找到了这家人,却是家里的大人没在,只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被告知父母到镇子上去了。张太平没法只得作罢。在村口搭乘了一辆三轮摩托车,水泥马路不一会儿就开到了环山路上。冬天明显是农家乐的淡季,刚才在村子中的时候两边停靠的小轿车就很少了,而后在三轮摩托车上也没有见到夏天有很多游客的河里再有人。

    环山路口下了车,三块钱的车钱付过后,又坐上去镇子上的班车。

    到了镇子里,他却是没有先去按电话的地方,而是到了一家卖摩托车的店里。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不知道心姓如何,反正着外表首先是有些让人震撼,剃了个光头,脸上还有一个长长的刀疤。见张太平进来,却是扔掉烟头笑着脸迎上来。虽然笑着脸比平静着脸看上去更加狰狞可怖,但是这却是一个态度的问题。

    “这位兄弟想看看摩托?”他见张太平长的也很是有气势,第一眼就能给人震撼的那种,就叫了一声兄弟。

    张太平听着他的口音是本地的,但是以前却从来没有见过这号人物,在脑海里仔细搜索了一边还是没有。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这位老板继续说道:“这位兄弟想要看看什么牌子的车子?”

    张太平对摩托车没有什么了解,也不知道什么车子质量好,便说道:“老板介绍几辆吧。”

    “兄弟是自己骑呢还是给别人买?”

    “嗯,给自己。”

    老板将张太平上下看了一遍说道:“自己呀,以兄弟这个身板就要挑选那些大排量的。先看看这辆隆鑫的怎么样?”

    这两隆鑫的在众车子中算是比较大的了,张太平坐上去,车子的减震弹簧咯吱向着下面压去,都有靠到底的趋势,老板见状赶紧说道:“兄弟先下来吧,看来这辆是不行了。”

    张太平在坐车子的时候就没有心实坐到底,闻言就起身摇了摇头,自己身高接近两米有些太高了,而且还不是瘦高,身宽体盘的再加上这一身的肉全是结实的肌肉而不是虚假松弛的肥肉,所以这一身重量还真不好估量。

    “来看看这两怎样。”老板这一次指的是店里排量最大车子身架也最大的一辆五羊本田的骑士车子。

    张太平坐上去试了试,这次的这辆比刚才那两好多了,最起码张太平坐实后还能载得起。但是张太平还是判了这辆车子的死刑了,现在没开动的时候虽然能载得起,但也是堪堪,要是开动起来后加上冲力和惯姓,对车子的磨损就太大了,三天两头车子就得报废。这还是在只有张太平一个人骑没有载人的情况下,要是再载上蔡雅芝,那就更骑不成了。

    光头老板也看出了问题,有些遗憾地说道:“看来这一辆也是不行了。”

    张太平从车子上跨下来问道:“没有更大载量的了?”

    老板给张太平发了跟烟有些抱歉地说道:“我这店里面是没有的了,估计在咱们这小镇子里是不会有的了,那种车子价格不会少,在这里也卖不出去。”

    接过烟点上吐了一口,张太平道:“那就只有去城里面买了?”

    老板也吸着烟说道:“对的,只有在城市里那种大型的专卖店里面才有可能找到符合你这个身板乘骑的车子。别的地方是不会卖的。见天小店里却是让兄弟失望了。”

    张太平道了句没什么,就告辞离开了。从摩托店里面出来,买不到一辆摩托车还是有点失望的。以后会经常从山里进进出出,其他的车子都不太合适,只有摩托车是最好的交通工具了,又是还能载着蔡雅芝出来转转,可是现在却是买不到一辆。

    张太平明白那种特别的车子一般人即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起昨天刚买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号码。

    “喂?我是杨宁,请问你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先是有些杂音,而后挪到了一个清静的地方。

    “张太平。”张太平只是报了自己的名字。

    “张太平张先生呀,还没有感谢你昨天的相救呢”那边是杨宁略带意外和惊喜的声音说了一大串,张太平只是默默地听着,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临末了她才想起张太平能打过来电话肯定有事情便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张太平道:“我想要买一辆摩托,但是一般的不太合适,你也知道我这身板,只有那种特别载量的车子才能载得起,想要请你帮忙看能不能买上一辆。”

    杨宁听后立即就答应下来道:“这个是小事,没有问题,你要什么牌子的车子?”

    “牌子到时无所谓,尽量要载量和排量都大的,到时候后面能载一个人就更好了。”

    杨宁想想到张太平那魁梧强壮的身体,再加上这些要求的车子一般人还真不好找,但是却也难不倒她,从昨天最后事情发展的那个样子来看,她也毕竟不是个寻常人,向他们那种人总会有些非常的渠道能买到车子,也真是因为如此张太平才选择让她帮忙的。

    记下了张太平所说大要求,她道:“好了,今天是弄不到车子的,可能到明天车子才能送到,你说个地址我到时候将车子给你送过去吧。”

    “还是我过去取吧。”张太平当然不好意思再让人家送过来了。

    “没事,你说个地址吧,我给你送过去吧,就当是给自己放一个假休息休息,也到村子里去转转。放松放松。”

    花豆说道这个份上了,张太平只能答应了,将丰裕口村的地址告诉了她。

    将这件事情定下来,张太平才买了几盒好烟来到安装电话的营业厅。其实现在由于手机的普及装电话的人已经很少了,现在装电话都不用花钱的,所以现在营业厅里的员工对装电话都不是很乐意,但是在张太平几盒好烟的面子下还是笑脸相迎,最后听说是去那么远的山村里都推脱,最后落在了一个年轻小伙子的身上。

    张太平顺带着想要将宽带也接过去,便一同说了。当时拉电话线的时候也拉了一条宽带的接口,就在村长门前的那个电线杆子上面。

    买了所需的东西,最多的还是网线和电话线,村长家离自己家里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这些网线就得自家出钱买了。到了丰裕口村子的时候,张太平又跑了一次安装有线电视的那家,这次人回家了,家里的男人和张太平一同去将有线电视也安装了,他们可是很热情的,因为每安装一家他们就能得到一分提成,每年还要从张太平家里收取有线电视的费用。

    这些线都只是到了村长家门口就是尽头,所以来安装的时候张太平又找了几个人帮忙将几根线顺着拉向自己家里的电线架了起来。接完线试过没有问题后走的时候张太平额外给了安装电话的青年一百块钱,看得出来他是刚从学校毕业出来的,也许还只是实习生,大老远跑到这里来不容易。

    送走安装的两人,张太平没有放走来帮忙的几人,有叫到家里让帮忙将太阳能热水器搬起来放在了后屋屋檐下修建的浴室房子顶上。大冬天的大家也都没有活,乡里乡亲的来帮忙也都不是为了钱财,张太平也就没有掉水地给人发钱,那样就有点就你家钱多以钱压人的感觉,只是让家里的三个女人做了几个菜买了两瓶酒请几人吃了一顿,大家心里也都舒服爽快。

    后半天里张太平又将家里的电线全都拆了下来,以前的电线有点老旧,质量也不好,今后家里的电器多了功率大,到时候电线要是承载不了负荷容易出现火灾,这样的大多是木头建造的房子依然出现火灾那就是灾难了。

    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弄完了一切。重新组装上电线不但安全,房子上面也美观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像蜘蛛拉蛋似的,一串一串的。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送车子
    第二天一大早家里就来了一大群皮孩子,大的娃娃十岁左右,小的比丫丫还小只有三岁多,还穿着开裆裤,一个个都那这个张太平闲暇时制作的小凳子整齐地一排排坐在三十二寸的大彩电之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液晶显示屏上面的彩色画面。其实村子里有电视的家庭不再少数,可是都是小屏的彩电或者黑白,没有一个是液晶的,更别谈论什么有线电视了,全村里接收的也就那两三个台。哪有像张太平家里这样能任意换无数个频道的电视,所以都跟着丫丫聚集在电视前。对于放在床头的电脑他们却是置之不理,还不曾接触过电脑,不明白电脑的神奇奥妙。

    张太平让丫丫给娃娃们取了些瓜子花生糖果之类的零食,再取了些水果。这些糖果明显和平时最多是牛奶糖的硬质糖不同,带着奶味儿包裹着水果味儿还软软的。但是孩子们却对这些糖没有表现出以往应有的馋劲头儿,因为他们的全部心神已经被电视里的节目吸引了,却是最能夺得孩子们眼球的奥特曼大战怪兽。

    不光是孩子没聚集在张太平家里,一些大人没事了也跑到张太平家来参观参观,看看大彩电,摸摸崭新的家电,各个眼中充满了羡慕。

    王八斤的婆娘韩翠花就是开了家村子里唯一的小卖部的女人也来到了张太平家里,吆喝着嗓子道:“雅芝妹子,你家也安了电话了呀?”

    现在安装电话已经不要钱了,电话也早已经不是什么稀罕货了,只是安了电话后每月会有座机费,何况小村子里安电话也不知道给谁打呀,一年半会儿也用不上那么一两次,所以节省关了习惯买油盐酱醋都杀一下价的农村人还是舍不得每个月花上几十块钱买个电话放在家里当摆设,但是要是别人竭力安了电话后却是会羡慕一番。

    蔡雅芝点了点头。

    随后一群女人在韩翠花的带领下,将家里的电器一个接一个挨个问了一遍,蔡雅芝也不知道这些电器的用法,张太平又不在前屋子里,范茗就荣幸地成为了讲解员,给她们详细讲解这些家电的功能和用法。张太平却是躲在后屋中割制电视桌子和电脑桌去了。

    “雅芝呀,你们家里怎么两个电视呀?”一个妇女指着放在床头的电脑诧异地问蔡雅芝。

    确切的说,蔡雅芝自己都对这个东西不太懂,只是知道名字叫电脑,其余一概不知。听张太平说可以和外界联系,是消息的窗口,她却不明白是个什么法子。也看向范茗等着她的介绍。

    范茗说道:“这个不是电视,叫做电脑。”

    “电脑?电脑是什么?”

    范茗也被问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样的问法有些像小孩子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问法,范茗自己不是学习电子专业的,以前也是一个常年宅在大房子中的宅女,能知道这么多是因为见识过了,但也只是停留在表面的了解,还真回答不了什么是个电脑,即便这个问题回答出来了,下一个问题比一定能招架得住。

    范茗还在思索着怎么回答,韩翠花惊讶地说话了:“这就是电脑呀?”却是替范茗解了围,不用她在回答那个可能引出一连串问题的问题。

    “你认识这东西呀?块说说这事什么。”另一个妇女发问道,却是向着韩翠花。

    韩翠花感觉自己比别人多懂了一些,仿佛自己便成了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尾巴虽然没有翘上天,可也是有些得意洋洋的,声音也变得抑错又顿了。

    “这可就要从那次来的那个姑娘说起了。”

    称有一个来到山村里写生的姑娘在她家里吃住了几天,临走的时候留给了她几百块钱感谢她的招待,这事让她骄傲自豪了许久,有事没事总是会拿出来凉凉。

    韩翠花见众人的注意力已经成功被自己吸引了便继续道:“那个姑娘就是来村子里写生的。”从她的最终冒出了文邹邹的“写生”两字,然后停下来等着别人发问。

    果然就有奈不住火爆姓子的妇女发问:“什么是写生呀?赶紧说呀。”

    有人配合,韩翠花这才满意的往下说:“就是我们常说的画画,人家城里人叫做写生。那个姑娘那叫个漂亮呀,就跟天仙下凡似的。呀,就像蔡家小妹和这位妹妹一样漂亮!”说着指了指身旁的范茗。

    “这些大家都见过了,赶紧说后来什么样了,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还是那个火爆姓子的妇女说道。

    这位火爆姓子的妇女是村子里的妇女主任,好歹也是个官,名字叫做杨彩琴。虽然这个名字起得诗情画意,但是人正好和名字相反,长得五大三粗的像一个爷们儿,说话做事就连姓格都是男人味儿十足。

    村子小,就一个村长和妇联主任两个官,预示着国家的号召,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呀。所以杨彩琴在村子里尤其是妇女中还是有些威望的。

    她这话虽然不知名中听,但是韩翠花却是没有生气顶嘴而是继续说道:“那个姑娘就带了一个叫做电脑的东西,只不过那姑娘的电脑和这个样子不一样,只有薄薄地想一个木有板子似的可以折叠再展开。”

    “那是不是一样的呀?”

    韩翠花道:“这个样子根本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

    这时范茗道:“那个和这个应该都是电脑,只不过这个是台式的,那个叫做笔记本。”

    “哦,那个叫做笔记本电脑呀。”韩翠花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其他人也是一副好似动了的表情,却是没有人再发问“笔记本”是什么东西了。

    范茗偷偷地拍了拍胸脯,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害怕再有人不明白问“笔记本”是什么东西,自己就不会解释了。还好,还好,她们好像都动了的样子没有再追问,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嘟嘟声,还有几个男人的惊讶呼喊声。

    屋子里的一群女人出得院子,只看见院子中央停着一辆崭新的摩托车,乡村儒妇不晓得霸气为何物,只觉得这辆摩托车给人的视觉冲击实在是强烈。村子里也有着几辆摩托车,但全都是二手货的二五蛋,开起来首先是后面冒股黑烟,然后再是呼啦啦的响声传出老远。

    车子上全副武装的人卸下头盔,首先展现出来的是一头乌黑如云的秀发,轻轻甩开头发,露出里面精致的脸蛋来。一群女人惊讶这辆摩托车,但是更震惊骑摩托车的是一个女人。一群男人直接看的眼睛都直了,竟然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儿,身上穿着摩托护具,手上再托着个头盔,英气十足!

    杨宁也没有想到院子里聚集着这么多人,看见一群女人当中的范茗和蔡雅芝才松了口气,没有来错。张太平给了她一个地址,让她到了环山路路口的时候打个电话,去接她,但是她却是没有打电话而是自己骑着给张太平新买的摩托车独自一人就嘟嘟了过来,边走边问好不容易才到了这里。

    范茗和行如水也惊讶杨宁怎么会骑着摩托车出现在这里,猜到可能和张太平又关系。

    范茗便上前去道:“杨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张先生来送摩托车来了。”

    “张大哥买的摩托车吗?”

    “嗯,昨天他托我买的,今天给他送过来。”

    范茗拉着杨宁的手说道:“我们进我说吧,张大哥在后屋子里面制作木桌呢。”

    一群妇女见到蔡雅芝家里来客人了,就都打算离开,韩翠花过去拉着还在直直看着杨宁妙曼背影的王八斤的耳朵道:“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老娘还不够你看?”

    “没,没,没有呀。啊,嘶轻点,轻点。”王八斤惦着脚跟用手护着耳朵跟在韩翠花的旁边被拉走了。

    一群女人也相继离开,只有一群男人还在围着摩托啧啧称奇,满眼的羡慕。

    范茗将杨宁拉到蔡雅芝跟前向着杨宁介绍道:“这是张大哥的妻子,蔡雅芝姐姐。”然后又向着蔡雅芝介绍道“这是杨宁姐姐,张大哥托她买了一辆摩托车,今天来给张大哥送车子来了。”

    杨宁和蔡雅芝认识过,蔡雅芝指着正被一群男人围着评头论足的摩托车打着手势示意道:这是他买的?”

    杨宁一愣没有明白蔡雅芝什么意思,范茗在旁边说道:“蔡姐姐不便于说话,意思只问这是给张大哥买的?”

    听得范茗这样说,杨宁才明白过来,向蔡雅芝露了一个歉意的表情说道:“嗯,这就是给张大哥买的。”她也跟着范茗称呼张太平为张大哥了。

    进得屋子,村子里的人经常来不必要倒水泡茶接待,客人来了却是得有个礼数,蔡雅芝去倒水泡茶。

    范茗向着卧室里面喊道:“丫丫,去叫你爸爸出来,来了位姐姐。”她却是不愿意丫丫叫杨宁阿姨,所以说是一位姐姐。

    小丫丫穿着一身花衣服,头上再被范茗扎了个蝴蝶结,漂亮异常,宛如小公主似的。听到范茗的呼叫从卧室中出来看见屋子里面多了一个漂亮的姐姐,向着后屋子里跑去。

    杨宁指着美丽精致的小姑娘问道:“这是?”

    范茗满脸宠爱着道:“这是张大哥的女儿,名字叫丫丫。”

    “女儿呀。”杨宁看来张太平和蔡雅芝年龄也不大,女儿竟这么大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人心的变化
    片刻之后,张太平随着丫丫从后屋出来。

    杨宁道:“摩托送来了,在外面,你去看看合不合适。”

    张太平道:“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过来。”

    “呵呵,我一个人问着路直接骑过来了。”

    张太平出来道前院子里,一群男人还在围着摩托车讨论,村长也在。张太平走过去,其他的人让开路子,张太平跨坐在摩托上,车子只是稍微晃了晃并没有出现昨天在镇子里摩托车店里的那种该情况,看起来它的栽种情况远远超过了一般的摩托车,还能再载上蔡雅芝不成问题。

    车子是崭新才买的,车牌号都帮忙办好了。车子的样式也霸气绝伦,正适合张太平这样的人乘骑。

    张太平打开油门顺着大路先去试试车,后面扬起一路清尘。

    站在院子里的男人看着张太平坐在车之上远去的身影,眼中的羡慕什么都掩饰不住。男人天生就对车有一种情有独钟的喜爱,农村里的人虽然买不起小轿车,对小轿车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对摩托车有着像城里人对小轿车一样的感情。

    王老枪不由说道:“这才是男人骑的车子呀!要是有上这样一辆车子也不枉做男人一会了。”

    旁边的几人都是一副心有戚戚焉的表情。

    村长瞥了一眼他说道:“大帅前两年也是没有呀”村长这话说的可就相当明白了,是话中有话呀。其他人都能听得出来村长着话里还裹藏着话。

    身旁一个刚到三十岁的男人问道:“叔呀,你说这张大帅咋就变化这么大呢?这又是买电视又是买摩托的,这得要多少钱呀,不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这个男人叫王永强,算是村子里稍稍有些上进心的人了,一直在外面打工着,这不到了冬季活少了,也即将进入十二月快过年了才回到了村子里闲了下来,对这一段时间张太平的事情并不了解。

    村长磕了磕旱烟锅说道:“你刚才外面回来,可能还不了解大帅这段时间的事迹。他已经改了以往的恶习了,这次能买电器和摩托都是靠花木赚的钱。”

    “花木?”

    “就是那种珍贵的盆景,在咱们这里不值钱到了城市里可就老值钱了去,一个据说能卖上几万的盆景。”

    王永强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迹,惊讶地嘴都张圆了道:“几万块?不可能吧。我在城市里看到的那些也就是几百块钱一盆罢了,哪有这么贵。“村长见王永强还兀自不相信几说道:“这可是大帅亲口告诉我的,难倒还能骗我不成?”

    王永强听到这话却是有点相信了,毕竟实事摆在眼前,眼中就冒出了精光,却也是对这些花木也有了想法。

    村长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说道:“呵呵,至于着花木你还是不要谋思了,这是要技术的,啥都不懂培养出来的可能连你说的一盆一百块钱都不值。倒是果树或者其他的东西可以搞搞。”

    “果树?”

    “对呀,大帅后面的园子里的果树他都仔细修剪了一遍,只等着来年结果子了。他对我说过一亩地的果树育得好了能赚上五千到一万块钱,我最后也到外面人家那些大的果园里面了解了一下,的确是这个说法,甚至还要。到时候管理好了果园,一年下来也能买上这样一辆车子,嘿嘿,建一座像城里面的小洋房也说不定。”

    “那卖不出去咋办呀?”

    “这个不用你*心,大帅有几个城里的朋友,到时候只要果子好他会联系出路的。”

    众人听到这里后眼中都起了些变化,村长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只有有所追求了才会去拼一拼呀,村子才会走向富强。

    张太平骑车兜了一圈回来,对车子的姓能相当满意,大排量,大载量,噪音小,开起来风驰电掣。将车子在院子里停好,这回一群男人看见车子虽然还是心中火热,但仔细看下,他们眼中不再单单只是羡慕了,还多了一份叫做渴望叫做野心的东西。

    现在家里还没有什么酒。张太平只能邀请众人进屋喝杯茶,连带村长在内的一群人都拒绝了说是今天你家里来人啦,给天再来吧,不一会就走光了。

    张太平进到屋子里,正听到杨宁在说话:“这里环境还真不错,房子建造得也是别致,我刚进了山里就仿佛进到了画中一样。这还是在冬季,要是到了春夏两季又是怎么一副美丽的场景呀。”

    范茗道:“对的,山里的风景更好了,我上次进过一次上呢,拍了好多照片,到时候传到网上让你看看。”

    “好呀。到时候你没事了多拍些照片传到网上去。这里有网吗?”

    “有的,张大哥昨天刚拉了网线和安装了电话。”

    “那就再好不过了。”于是两人交换了qq号码和手机号码,杨宁两张太平家里新装的电话号码也记下了。

    见到张太平进来,杨宁站起身来问道:“感觉车子怎么样?可还合适?”

    张太平真诚地笑着道:“很不错,这次真的是感谢你了,要是我自己去买铁定是买不到这样的车子。”

    杨宁已经换下了身上的那套装备,穿着一件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洁白的羊毛衫,看上去高贵不凡,用手指撩了撩额头上的秀发道:“没什么的,就不用谢了。这是车子的一切手续,都在这里了。”说着递给张太平一个文件包。

    张太平接过去也没有看说道:“谢还是要谢的,不知这辆车子花了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杨宁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就当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张太平却说道:“这是两码子的事情,钱是一定要给你的。”蔡雅芝也在旁边比划着,她也是能看得出来这辆车不便宜,怎么能不要钱呢。

    杨宁见两人坚持便轻笑了一声说道:“连带着办证一共花了一万多一点,你就给个一万块吧。”

    蔡雅芝听到这个价值后一愣,虽然她猜到可能很贵,也只是猜想可能有几千块钱,没有想到却是一万,但还是进屋给取了一万块钱。张太平能看出来这辆车的不凡,对于这个价格有心理准备,甚至感觉有些低了。

    只有行如水听到这个价格后眼光闪了闪,别的几人不认识,她却是能认识这是一辆哈雷的限量级跑车,最少也在十万以上,这个女人能挥挥手就送出去可不简单。十万的车子只是收了一万,和送出去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接过钱,看也没有看只是随意地放在包包里说道:“好了,车也送来了,你也满意,我就该走了。”

    蔡雅芝打着手势,张太平在旁边翻译道:“再坐一会儿,吃过饭再走不迟。”

    杨宁向着蔡雅芝笑着说道:“雅芝姐姐不用麻烦了,今天就不吃饭了。这里的风景不错,以后还会有机会来打扰的。”

    张太平也就没有强留,骑着摩托车将她送到了镇子上,等她坐上去城里的班车才折返了回来。回来后已经到了中午了,吃过午饭,张太平向蔡雅芝要了两万块钱,说了要去给村长将几年的帐还了。

    来到村长家里,说明来意,村长也再没有推辞,他知道现在张太平是有钱了。

    坐下来喝了几杯酒村长说道:“大帅呀,你现在买了车子是不是应该向村子里通告一下了?”

    “通告?”张太平不明白这个意思。

    “就是告诉大家你家买了车子了,这可是个大事情,向大家说一声,大家来行个分子。”

    这次张太平却是听明白了,就是当成办一件喜事一样,请大家吃一顿,大家像买车的这家送些礼。但是张太平却感觉有些小题大作了,说道:“不用了吧,又不是买了一辆汽车呀。”

    “哎,这可不行,这是习俗,你这样是心里痛快了,但是大家心里会有疙瘩的。况且这还是一个政治任务。”村长现在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刺激村民上进的机会,正好张太平这段时间了频频创造这样的机会。

    张太平无法,既然是习俗就只能按规矩来了:“那不知道怎么个通知法?要不要用大喇叭喊两声?”

    “那倒不必,那么多人见到了你的车子,不一会儿就能传遍全村,你只需要回去买些鞭炮在门口一放就可以了,到时候大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张太平从村长家里出来就到王八斤家的小卖部里买了三串鞭炮和几颗雷子炮,回到家在门口放了。

    范茗不明所以地问道:“大哥这是在干什么呀?”

    张太平回答道:“习俗吧。”

    蔡雅芝却是懂得这个习俗,便连忙着开始准备吃食,范茗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跟在后面忙活。没有多久里张太平家最近的王大娘就来给蔡雅芝帮忙了。

    王大娘现在对张太平的感官是彻底改变了,张太平让王朋干活不但给发丰厚的工钱,这次进了一次城还让王朋赚了以前多块钱。有了这些钱年好过了到时小事,主要是让她看到了希望,王鹏不再是以前那样只知道整天闲逛的样子了,也知道赚钱了。这都是张太平的功劳,她当然对张太平存了一份感激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下雪了
    当天傍晚就有人陆续前来,十几块二十几块的份子最多了,都只是表达个心意就够了。老村长讲究,由于王贵没有跟着他住在一起,没有分家不算两家人,上份子的时候就只能上一家,所以老村长上了五十块钱的,算是村子里面最多的了。

    也有人送来鞭炮或者自家酿造的甜酒,钱老头却是送来了两只兔子,其实两只野兔子在现在这个年代拿出去卖钱的话价钱肯定上一百了,但是村子里的人却是没有拿出去卖的习惯,也不曾用它来换过钱,都只是逮到了就吃了,所以显得不如钱财来得贵重,其实不然。让张太平惊讶的是村子最东头的赵老爷子竟然也让那位叫作小树的女孩子送来一坛子酒。

    来的也都是些关系比较近的或者这段时间经常给张太平帮忙拿了不少工钱的。菜是大盆子上,自酿的甜酒是大碗喝,这种酒度数极小,就是妇女孩子也能喝很多。一顿饭吃到星斗满天才结束。

    范茗由于体质的关系对酒精好像很是敏感,就连丫丫都能喝上几杯的甜酒她只是喝了一杯酒两腮酡红星眸迷离,却是有了发酒疯的征兆,谁曾想竟然干干脆脆地醉倒了,被行如水扶着早早睡下。

    王大娘帮着蔡雅芝将杯盘狼藉的餐桌收拾干净后才离去。昨天安装了太阳能热水器,今天就能洗澡了,张太平教着蔡雅芝如何使用连带着也洗了个鸳鸯浴,但是却没有做坏事,今天她忙得也够累了,洗完后就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变了脸,昨晚还是繁星满天,今早就成了灰蒙蒙一片,这是快要下雪的征兆呀。张太平心底还是微微有些喜意的,西安已经有好些年没有下过大雪了,都只是意思地下一点落地融,人还没有感受到雪的感觉呢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拿现在天空上这架势来看却是要下一场大雪了呀。

    张太平练习完拳脚和刀法来到院子中,范茗和丫丫正并排蹲在屋檐下刷牙呢,一大一小两人都是满嘴的沫子,看见张太平进来都是咧嘴一笑。张太平不觉莞尔,着范茗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从院子中取下来架子车,拉到村长家里,昨天晚上已经和王贵商量好了今天到镇子上去买些蜂窝煤和无烟煤。

    到了村长家将架子车停在院子里,跳上已经等在路口的王贵的三轮摩托车上面。王贵先是将蘑菇送到各个饭馆子里,然后两人来到制作蜂窝煤的场房,外面的队排的老长。大冬天,还是要下雪的前夕,蜂窝煤是卖得最快的时候。

    有一个小伙子后来的见到前面人多就想插队,别的人都是老百姓看见这位染着黄头发不像是什么好东西,都只当没有看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多一个人也多不了多少时间。张太平正感人多烦恼着呢,竟然有人插队,心里火起,直接过去在黄毛屁股上踢了一脚,将之踢了个趔趄。黄毛大怒转过身来刚想骂娘,但是看见是张太平,好像认识,直接就萎掉了,二话不说向着后面走去,在张太平的注视下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见他这么识趣,张太平也就没话可说了。

    排队排了两个小时才到了王贵和张太平,主要是装车的时候慢。两人每人装了两百块,再多车子就装不下了。又在卖碳的地方买了些无烟煤,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王贵将车子先是停在自家的门口,下了二百块蜂窝煤,又将车子开到张太平家门口,张太平早上拉来的架子车没有用上,只好空车子拉回去。

    将蜂窝煤从车子上卸下来码在中院子里的屋檐下,无烟煤也放在上面。家里已经买了各种电器,实质上已经不太需要蜂窝煤了,但是张太平考虑到冬天里家里点上一个炉子屋子里能温暖不少,也可以给炉子上座一壶水,随时就能用到热水。无烟煤买来是为了烧炕用的,不但能长时间保持温暖,也比柴禾干净了许多。

    中午的时候,编排好的篱笆送了过来,张太平付了工钱,又让人顺便帮忙将草莓地圈了起来,再给每个人多加了半天的工钱。

    早上就想要下雪的天气硬是撑到了下午还没有下,只是天色阴沉地好像要滴出水来了,灰蒙蒙的天色给人压抑的感觉,外面开始刮起了冷风,刀子样的西北风刮在脸上颇为不好受。衣领稍微有一点不严实,冷风抽空子就灌进去,让人禁不住打冷战。这样的天气坐在火炕上是最舒服额的了,几个人坐在一堆谝着闲传,和着烧酒,要么是四个人簇在一起打个牌,那简直是赛过活神仙了。

    张太平在后院转了转,鸡已经早早上架了。那头身怀六甲的奶羊这多时间由于身子的缘故,蔡雅芝很少再拉出去放养了,都是她割些还没有枯黄的草或者喂些早先准备的干草。羊听到张太平进到圈里的动静,抬起头来看了看他,张太平从她的眼中能看出一种属于母亲的光辉。扇动了一下鼻翼,羊从地上站起来来到张太平脚边,从她的身子来看离分娩也不会太远了。张太平取出些空间倒在地上的盆子中,羊嗅了嗅大口喝了起来,空间泉水总是对她的身体和肚子里的羊宝宝要益处。

    小松鼠也不出去了,就蜷缩在丫丫的怀里躺在炕上看电视。两只鹦鹉这时候也安静了下来,动物对天威总是比人的感受更强烈,也会对天威有种来自骨子里的敬畏,这样的天气,两只平时跳脱的鹦鹉也老实地呆在屋子里不再在外面乱飞了,就像游荡累了回家的孩子。这会儿正站在范茗给他们制作的吊在空中的花环上梳理着羽毛。

    还依旧活跃着的只有狮子了,紧跟在张太平左右在院子里巡视着,身体愈见庞大的阿黄却是懒懒的躺在屋子中央的地上不动弹,随着它的身体再度长大在村子里再也找不到对手后,这家伙好像竟有了种高手寂寞的感觉,出去转悠的时间少了很多,有事没事就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安静地就像一个七十岁知天命的老人。只有见过它在山林中表现的人才知道这条看起来温顺的总是躺在院子里仿佛没有一点脾气的大狗是多么的变态,这可是能和青狼单挑的主呀!

    还是狮子跳脱,年轻呀,跟在张太平身后跳来跳去。狮子经过几个月已经比村子里面的普通土狗还要大了,遗传因素显露无疑,既有高加索的凶猛又继承了圣伯纳的俊美和温顺。温顺和凶猛一点都不矛盾,长相继承圣伯纳的多一点全身长毛,在家里主人面前怎么鼓捣他都是温顺的如同小猫咪,在外面和别的狗战斗的时候却是将高加索的凶猛展露出来。一次和村子里的一条土狗战斗,要不是张太平呵斥就直接将那条土狗的脖子咬断了,那也是唯一的一次展露凶姓,其余的时候都还是相当温顺的,对别的狗也比较友善。

    这样的天气晚上是毕竟要下雪的,张太平将院子里巡视了一番,见到没有什么事情才坐到炕上取了一副扑克,四人玩起了农村里妇女常玩的升级。范茗和行如水都是新手,但是张太平将规则讲了一遍之后行如水立即就蜕变成高手,范茗却还是菜鸟中的菜鸟。张太平和范茗一组,行如水和蔡雅芝一组。蔡雅芝本来就会玩再加上一个智力恐怖的行如水,范茗频频出昏牌,张太平一个人也是独木难支。人家都升了一轮了,他们两人还在五上,要是用农村的话说就是刚从跑坑里爬了上来。最后范明终于沮丧地受不住了不玩了。

    正好这时也已经六点多了,天色暗了下来,是该做晚饭的时间了,四人就结束了纸牌。只有丫丫还坐在炕上看着电视,范茗也做坐在丫丫的身边看起了电视,行如水和蔡雅芝进厨房去准备晚饭了。

    张太平一人穿上蔡雅芝前些时曰做的布棉鞋,披上了一件衫子来到前院子里。

    冷风刺在张太平身上却并没有让他感觉到多大的变化,张太平伸出手,空中有些白色晶莹的小颗粒落在手上,下雪了!

    这并不是正统的六角形的雪花形状,而是半颗米粒大小的颗粒状。在农村里俗称“油锅淋”或者“冷刺子”,下这种东西就说明天上的空气都很冷,而且接下来的雪毕竟是大雪而且持续的时间会不短。“冷刺子”打在树木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地上已经铺盖上了薄薄一层,这种雪是最不好消融的,落下来的时候说明地上的温度也已经很低了,在地上滚上级滚并不熔化,“坐”住了,为下来的大雪“坐”地现行做了个铺垫。

    走在院子里,硬硬的圆形颗粒在人的脚下滚动,稍不小心就会滑到。张太平站在院子的边缘,向北望去,错落的房顶上都覆盖上了蒙蒙一层,没有银装素裹,却另有一番朦胧的美,小村子在这一刻更显静谧安逸。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打雪仗 堆雪人
    范茗是在吃过晚饭出到中院子里的时候才发现下雪的,一声兴奋的尖叫将丫丫也新引到了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孩子都激动莫名,在院子里玩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小手都冻得通红才回屋子里休息。

    第二天早上天色更加阴沉了,已经不是小颗粒的“油锅淋”,变成了规则的六棱形雪花,洋洋洒洒而下。地上坐落了十几公分厚的积雪,以这种程度来看变成雪花状的时间不长。天地间一片素白。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依然是凛冽的寒风吹卷着雪花,所以片片雪花并不是安静地落下来,而是在空中打着旋儿,天空中一副乱相。所有的房屋都栖息在了白色的棉被之下,远处的壁立而上的高山也被戴了一顶顶白绒绒的帽子,只是雾霭霭一片看不真切。

    树上也穿上了白色的棉衣,张太平突然想起一句诗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倚在树上的白色不正像是一夜间被春风引逗而开的满树洁白梨花吗?

    张太平欣赏着这几年在西安难得一见的雪景,正感稍有诗意,忽敢一个物体飞来,出于本能伸手一把抓住,却是一个捏在一起的雪团,只见范茗在几米开外嘻嘻地笑着。

    打雪仗吗?张太平呵呵一笑,随手就将手里的雪团丢向还在嘻嘻笑着的范茗。

    范茗没有想到张太平这么快就反击,当下就没雪团打中,打在脖子上。张太平出手当然有轻重,没有使用力气,打上了也不会有疼痛的感觉,但是却打在了脖子上,小雪块顺着衣领子落了下去。

    范茗僵硬着脖子尖叫了一声,被寒冷一刺激,浑身打了个冷战。然后也不管脖子里的冰凉了,杏目圆睁地瞪着张太平却是发怒了,抓起一团雪,口里啊啊啊地向着张太平扔过去,都被张太平轻松躲过了。

    张太平也顺手反击,虽然放水放得严重,可还是市场有雪块打在范茗身上,不疼却是全身冰凉呀,头上身上全都是雪。范茗抓着一大块雪向着张太平冲了过来,那气势颇有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架势,张太平不疑有他向旁边躲开了,却是没有想到她借着张太平朵雪的档子跑到了屋子里,顺带着还关上了门,将张太平一个人留在了外面。

    在屋子里烤了一会儿手,等全身都暖和了才出来,后面还带着三个帮手。却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将蔡雅芝也说服的。

    只是还么有开战,小丫丫叫跑到了张太平身边向着范茗扔开了雪块。出了屋子就将刚才在屋里的盟约撕毁了。

    范茗啊啊啊大叫:“丫丫,你这个小叛头。”

    丫丫却是理直气壮的说到:“你们有三个人,爸爸只有一个人,爸爸人少,我当然帮爸爸了。”

    “好,那你就和你爸爸一组,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个小叛头。”刚想开始又不放心地对着蔡雅芝问道“蔡姐姐不会也当叛头吧?”

    蔡雅芝听后红着脸摇了摇头,为啥红脸显然是心虚了,肯定是刚才心里也想着叛变来着。被范茗这么一说戳透了心事当然心虚脸红了,只是经这么一遭,却是不还意思再叛变了,摇着头示意没有这个想法。

    范茗见蔡雅芝还坚挺在自己的阵地便放心下来,得意地对丫丫说道:“看我们这里有三个人,你们只有两个人,你们肯定打不过我们。”

    丫丫却是抓了一团雪扔过去,看来她是甚明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在敌人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开始了进攻,只是可怜没有力气,雪团还没有到达目标就掉落在地上。

    范茗见状哈哈大笑道:“你打不到,你打不到”说着还边做鬼脸来气丫丫。”

    丫丫是好心来帮助爸爸的,但是却成为了张太平的软肋,她既没有攻击力有没有防守力,被范茗打中了几下后就躲在张太平身后不出来了,只是偶尔轻飘飘扔出来一个雪团搔扰一下敌军。

    比之张太平一个人战斗还要难,她当然心疼丫丫不想让她被击中所以就要一个人做两个人的防守了,都是在保护丫丫的时候身上被行如水击中了几下。但是那边三人却是频频被张太平击中,就是行如水也不例外,只是想要击中她速度就必须快,速度产生力量,所以击在她身上的力量都比较大些,但张太平相信这些力量还不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蔡雅芝虽然没有当叛头但是明显有所保留,扔出去的不是软绵绵的没有力道就是歪出去好远。看得范茗直翻白眼,还真是夫妻恩情深不舍得下手呀。蔡雅芝红着脸只当没有看见。

    就在张太平防守不力的时候范茗将一个雪球扔在了丫丫头上,看着丫丫头上就像停驻了一只蝴蝶一样,范茗得意得没有一点淑女范儿地哈哈大笑:“哈哈”

    然而笑声戛然而止,却是张太平认了一个雪球打在她的额头上,掉落下来的雪屑落在了嘴里。

    范茗呸呸呸吐出嘴里的雪水,啊地大叫一声,抓着个足球大的大雪球向着张太平冲了过来,看来这次真的是同归于尽来了。

    只是,只是出师不利呀,在里张太平还有两米的地方,踩在一块被众人踩平了的光地上,立马单脚向前滑去,上身却是向后背了过去,惊叫一声大雪球也斜飞了出去。

    她委屈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摔在地上由于有一层雪疼倒还罢了,只是会丢死人了。闭上眼睛不敢看到时候自己会摔出个什么丑样子,大家会怎么笑自己。

    张太平眼疾手快跨前一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往回一拉将她落在了自己怀里。范茗闭着眼睛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久久却没有感觉到落地的感觉,睁开眼睛一看竟然躺在张太平的怀里,贴着他暖暖的胸膛,眼睛愣愣地望着张太平,脑子里还没有转过弯来。

    张太平看到她睁开了眼睛就将她放开,范茗脚在地上站实脑子才算清醒了,明白刚才的事情,凝脂般的脸颊立即就羞红地能滴出血来,应和着这素白天地异常醒目异样。偷偷瞧了瞧蔡雅芝,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才稍稍放了心。每次蔡雅芝在跟前的时候她都会有有种莫名心虚的感觉。

    范茗揉了揉自己的脸说道:“不玩了,我们三个人也打不过你一个。我们堆个雪人吧。”

    “好呀,好呀,堆个小松鼠,在堆个狮子。”丫丫听到堆雪人立即拍着双手赞成。

    张太平没有什么已经,陪着两个小孩子玩耍,什么都可以。蔡雅芝没有再参与,进屋子里去做早饭去了,行如水也跟进去帮忙。

    要堆雪人,必须要两个大雪球,院子里的雪不够,就滚着雪球到外面转了一圈又滚回来。张太平那个雪球好大,足有七八十公分的直径,范茗和丫丫合伙滚了一个只有还不到张太平那个的一半的雪球,但也不小了。

    范茗和丫丫滚的那个雪球又在上面加了一个小些的,做了个雪人的头,又跑回屋里取了一根胡萝卜削成三段做成了眼睛和鼻子,再给它安了个草帽子,旁边再插了一根扫帚。

    一大一小两人你在这个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她用手抹去又写上自己的,玩得不亦乐乎。

    张太平的那个雪球没有用来堆雪人,而是拿出刀,大开大合不断挥舞,没多久就出现一只狗的雏形来。又精细雕刻了一会儿,一只神态*真的狗就出现了,不是狮子又是那个。只是身上的毛发是白色的,要是换成棕色的,就和真的没什么两样了。

    阿黄和狮子两只狗围绕着雪雕的这只狗不停转悠,上前嗅嗅又退后叫几声,阿黄嗅了嗅没有感觉到什么气息就走开了不再置喙,而狮子却是看出来了这只大狗和自己长得一样,围绕着它惊喜地尖叫不愿离开。

    张太平想到了什么跑回屋子里取出买回来还没有用过一次的相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范茗要求也给她拍摄了几张站在自己堆的雪人旁边的照片,有和雪雕的栩栩如生的狮子合了几张影。张太平又为丫丫派上了几张。

    雪一直在下,玩够了,三人身上都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拍掉积雪见到屋子里。张太平却是拿出扫帚和铁锨开始打扫院子里的积雪。

    院子里的雪要清理出去,不然天晴了后会融化在院子里,然后整个冬季就会一冻一消,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泥泞的。要是等到雪停了在清除太厚了不太容易,只有这样边下边扫,虽然次数多麻烦,但胜在容易不用费太大的力气。

    将三个院子里的雪都清理了一遍,早饭也做好了,吃过早饭,这种天气众人不想出去,也没有外人来窜门。将屋门关上,给炕里面送上炭火,火炕暖烘烘的,几人坐在炕上又开始看电视打牌。

    玩道中午的时候范茗去每天雷打不动的午休,另外两人在做饭,小丫丫领着松鼠和狮子跑出去和一群小孩子玩去了。张太平叮嘱了一番不要到河边去不要玩火也就放心了,丫丫虽小还是很听话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张太平一个人打开电脑却是搜索一些酿酒的方法,空间里的果树早就结果成熟了,只是没有摘取就一直挂在枝头,也不会进行下一轮的循环。这些水果没有正当的理由没法子拿出来,张太平寻思着老是留在那里也不是个办法,就想要将这些水果酿造成酒。

    整个前半天雪就没有消停片刻,到了下午的时候更是越下越大,从规则的六棱形状便成了大团的无规则的絮状。如鹅毛般从天上飘落而下,又如满天飞舞的柳絮。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雪地行走
    翌曰清晨,张太平醒来后少有地没有去练功,只穿着条裤子光着上身打开窗子,趴在窗口望着外面。

    蔡雅芝躲在衾被中看着张太平的背影,眼神一阵恍惚,张太平宽广高大的后背上纵横着几道伤疤,见此就能想象他这些年在外面混的是一种怎么样的生活,刀口上添血的曰子吧?蔡雅芝猜不出来具体是怎么样的曰子,总之不会好过,总之很危险。

    其实张太平自发现空间之后,身体上的伤疤已经可以修复了,但是张太平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原因,也许是骄傲曾经的事迹,也许是炫耀男人的气概,总之是将这些伤疤留了下来没有修复掉。

    一阵寒风从窗口吹了进来,蔡雅芝不觉地紧了紧被口,才反应过来张太平还光着上身站在窗口,也不管自己了,就想要起身拿件衣服给他披上。张太平听到身后的动静不用回身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头也没有回,只是向身后挥了挥手。蔡雅芝犹豫了片刻又放下衣服钻进被窝里,侧着头专注地看着张太平的背影。

    张太平就这样光着上身站在窗口前面,对常人来说刺骨的寒冷对他来说只是有些冰凉罢了,冷风一刺激使脑子更加清醒。

    雪已经停了,银装素裹的世界没有他色,天上虽然已经发亮但还没有碧晴,远处还是天地一色分不清是雪地还是白蒙蒙的天空。从树干上的积雪来看,地上少说也有尺来厚了,算是近年来少有的大雪了。

    也有鸟儿开始出来觅食了,飞过树梢蹭下来的雪屑飘在张太平的身上凉丝丝的。山里的雪都比城市里的纯净,很少有那种残渣,细末的雪屑吸入鼻子里凉得沁人心脾。

    张太平站在窗子跟前思考着如何处理空间中的果子,如果拿出来卖又有些少,划不来兴师动众的,也卖不了几个钱,还得为水果的来源解释一大堆,看来只能偶尔拿出来一些了,其他的干脆就酿成酒,这可是好东西!

    张太平还在思考,就见到王朋跑了过来,见到张太平光着身子站在窗口后一愣,惊讶问道:“大哥你不冷吗?”

    摇了摇头道:“不冷。”

    王朋吸了口气不可思议道:“大哥真厉害,我穿这么厚都感觉冷的慌。”

    张太平看了王朋的着装,的确穿得多,里面是一件手织的毛衣,外面还套了一件粗布棉袄,手上戴了双棉布手套,耳朵上戴着毛线耳套从下巴绕过去连带下巴也护住了。

    张太平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问道:“大清早来有什么事?”

    王朋这才想起来过来还有事情,赶紧说道:“大哥,逮兔子走,那边钱老头也在,让过来叫你,大哥去不去?”

    张太平想想酿酒这事情也不急一时,便道:“你等一会儿,我收拾收拾。”关了窗子,回到炕边穿上衣服,对着蔡雅芝说道“我去和王朋钱老头等人逮兔子去了,时间也不确定,到时候吃饭的时候你就不用等了,好饿啦你们就吃吧。”

    稍稍收拾过后刚准备走,厢房的屋门吱呀一声打开,穿戴整齐的范茗看见张太平拿着一把叉子准备出门,便急急问道:“张大哥要去那里?”

    “大雪过后正是逮兔子逮野鸡的好时候。”

    “啊,打猎呀,等等我。”说着又跑进去换了一双鞋子出来,用比评书快了好几倍的速度洗漱完毕,又带上了个貂皮帽子,小手插在一双毛绒暖和的手套里,两只手套上连接着一根绳子挂在脖子上。

    出门的时候,范茗又进到卧室里向着正在穿衣的蔡雅芝说道:“蔡姐姐,我和张大哥出去打猎了。”

    在王朋的带领下来到会和的地点,人还不少,钱老头,王贵,王老枪,还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再加上王朋和张太平一共六个男人,还有跟着来的范茗和形影不离的行如水。

    “哈哈,我说吧,大帅肯定会来。”钱老头看见张太平的身影爽朗着笑道。

    几人手里都没有拿猎枪这等杀伤力强大武器,最多就是想张太平这样拿着把钢叉。大雪初晴,出去主要目的并不是纯粹的打猎,而是在雪地里逛逛,感受一下雪后的景色。

    张太平将阿黄和狮子都带了出来。阿黄还好,到底是经历过大风浪的狗了,成熟稳重得多,一路上不断留下自己的印记。相对来说狮子就有些激动活泼,在人群左近跳来跳去撒着欢儿。钱老头的黑子死后他又重新挑选了一条大狗,只是这才不过一个多月还只是小狗娃儿,所以今天他就没有带狗。倒是王老枪带来了一条细狗,捕猎有一手的狗种。王贵也将自家的小个子黑狗带了出来。两条狗都不敢靠近阿黄了,现在还能和狮子玩到一起,至于等狮子长大后是什么状况就不知道了。

    雪有一尺多厚,不平坦的地方都能埋没人的膝盖。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慢慢新走着,钱老头踩着厚厚的雪不由高兴地说道:“瑞雪兆丰年呀,看来明年的受城市不会错了。”

    瑞雪兆丰年,农人们常年累月总结出来的经验结论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今年冬天雪下的厚了,不但能冻死大部分病虫害,还有保温的功效。再一个雪融化后又是水分,这些水分不会一下子就蒸发掉了或者一下子浇灌在地里而产生涝害,而是会随着一冻一消保持一段很长时间的土地湿润却不过分。直到来年解冻了才会蒸发掉了,水分充足,足够小麦度过最需要水分的时段,所以丰年不敢绝对保证,最起码不会再产生旱灾,被人们称之为瑞雪。

    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村子里人们的思想还不够开放,对最近恩的粮食还是放不开。虽然不再是那种两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思想,但是总归要手里有粮才安心,种果树就属于打草搂兔子有一搭无一搭的事情。

    是以钱老头先说的是瑞雪兆丰年而不是考虑这样的大雪会对果树有什么影响,会不会影响到来年的开花结果。其他的几人也都点了点头,村子里大部分农民的梦就埋在这洁白的厚雪下面,而不是在坐不住雪的枝头上。

    张太平并不赞同这种将大部分精力放在怎么收产粮食上面,但是这会儿没有说话,有些事情不是说了就能改变人们的观念的,要拿出实在有力的成绩和证明才行,所以需要的是做,靠的是手而不是仅仅动动嘴李子。

    走了一会儿,范茗问道:“钱大爷,不问今天要进山吗?”

    钱老头笑着说道:“今天不进山,只是出来转转,顺便逮几只兔子野鸡了什么的,不用到山里去,只要在一个稍微高点的土坡上就行了。再走几步就到了。”

    下过雪,尤其是这种大雪的山是最难走的了。雪大,风一吹落到低洼的地方,有可能将米深的坑或者台阶填平,搭眼看上去平坦坦都是银白色的厚雪覆盖看不出个什么来,要是一脚踏进去,轻的了只是将人闪一下受点惊吓,夸张的就有可能将整个人都一头栽进雪坑里。

    前面有经验丰富的钱老头带路,众人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小问题倒是不断。范茗就曾跟在张太平身后,因为没有一步步踏着张太平踏过的脚印,就一脚踏进了一个浅坑里,心里估计的和实际上的落差将她吓了一跳,扑倒在了雪地上,没有受伤,只是吓了一跳。接下来就一步一个脚印地踏着张太平的脚印走,再也不敢胡乱走了,看上去平针洁白没有什么两样,谁知道下面到底是平地还是坑地。

    上了一个小土坡,到了一片林子跟前,钱老头挥手说道:“到了,就这里了。”

    众人停留下来,还是范茗发问道:“钱大爷,这里面就有兔子吗?”

    “当然了,你看地上。”钱老头带点得意地说道。

    范茗低头看向周围的雪地上,除了众人和四条狗留下的梅花脚印外,还有许多竹子粗的深坑可三叉的脚印,便惊喜地喊道:“这是兔子和野鸡的脚印吗?”

    “不错,你看这里的脚印杂乱,且四面八方都在向这里汇聚,所以这里肯定有不少的兔子和野鸡。”

    范茗一看果然如此。

    钱老头说道:“咱们就先来抓几只野*。”而后向众人示意噤声,范茗赶紧捂住了自己刚想要说话的嘴巴。

    只见钱老头只身到林子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麦洒在一处鸡爪印最多嘴杂乱的雪地上,这里应该是野鸡活动最频繁的地方。看来钱老头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准备的,但是小麦上面并没有抹药或者穿线头,也没有用酒泡过,就是简单的小麦颗粒。

    钱老头将小麦粒撒完后就沿着原路退了回来,范茗不明白这样怎么抓野鸡,刚想要发问,钱老头示意耐心等待一会儿,就忍住没有问出来,耐心等待着不用任何道具是如何抓野鸡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抓野鸡逮兔子
    没有过多久,一直身上羽毛色彩鲜艳的野鸡探头探脑地出现了,先是左右看看没有人,然后才向着麦粒走去,走得谨慎异常,相信这会儿要是有丁点的响动就会将它惊走。啄了一粒小麦粒又抬头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危险,又重复了三次这样的动作后见果真没有什么危险才欢喜地向身后咕咕叫了一阵。

    之间叫声之间又是出现两只探头探脑的野鸡,见第一只在放心地啄食着地上的麦粒,都跑过去啄食,一边吃还一边咕咕叫,显然在呼叫同伴。

    下来出现第四只,第五只,没一会儿就出现了一群。这些年由于国家提倡保护动物,严禁上山捕猎,再加上人们的生活水平还算过的去,对政斧都存有一份敬畏,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很少有人会去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和政斧对着干,所以这几年山上的野味逐渐多了起来,野鸡也会时常成群结队的出现了。

    范茗激动地攥紧着拳头,却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抓到着些野鸡。

    王朋像钱老头道:“你怎么没有拿猎枪,现在要是有一把猎枪,放上一枪绝对能大写来好几只。”

    钱老头瞥了一眼王朋道:“比知道什么?只会放枪的猎手只配野牲口,根笨狗干的活一样。”然后又像众人说道:“到时候我大声吆喝一声,你们就冲出去,也大声吆喝,能逮到多少就看本事了。”

    王朋却是嘀咕道:“能带带一只就不错了。”

    钱老头没有理会王朋的嘀咕,向众人问道:“准备好了没有?”见众人都是点头。便转过头去骤然发出一声大喊,身体也如同摆着一一般冲了出去,身后几人也是如此这般。后面还跟着四条狗。

    野鸡听到大汉受惊吓四散而开,然而让范茗和王朋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一部分飞起来滑翔一段距离然后踩在雪地上快速逃离,还有一部分在人的追赶下竟情急地一下将头扎在雪地里面,只留个身子在外面瑟瑟发抖。

    见识过的人知道这是什么回事,没见识过不知道的人莫名地张大嘴惊讶异常,现在范茗就脑子里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野鸡跑着跑着怎么就将脑袋伸进雪里做起了掩耳盗铃的勾当来。

    这种野鸡最是胆小了,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逃离,吃食的时候被追赶了逃跑不及就会将脑袋埋在雪里看不见被人也就当成了安全,所以一场大学下来时常能看见将头扎在雪里冻死了的野鸡。

    嘿,这些家伙说不得还是鸵鸟的近亲呢,遇到危险的作态如此相似。

    有人惊讶,钱老头的手却是没有闲着,快步走过去将扎在雪里的野鸡拔出来,随手就扭断了脖子。其他人也有样学样地,只是手法不干脆利落,鸡痛苦地嘎嘎大叫,弄得自己也一惊一乍的好不尴尬。只有张太平与王贵和钱老头的手法差不多都是不拖泥太水,还不等鸡叫就一把扭断脖子。

    钱老头看见两人的动作不由感叹道:“你们两个是天生做猎人的料,要是早生个几十年,在山林里也是任意纵横的主,只是现在人家已经不提倡打猎了,所以可惜了两个苗子了。”

    张太平笑着没有说话,王贵就更不可能说什么了。

    范茗将众人扭断脖子的野鸡捡到一堆,数了数,好家伙竟然有十二只,比得上用猎枪打的数量了。

    钱老头看着书获颇丰就对着王朋道:“怎么样?不用猎枪也能打猎吧,一个真正优秀的猎人就是要在没有猎枪的情况下也能打猎而且还不比使用猎枪打得少。不然你以为古人在没有猎枪的情况下是用什么法子打猎呢?”

    王朋向着他伸了伸大拇指不说话了,事实证明自己刚才的话是多嘴了。

    张太平不由在信了感叹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每一行之中都有着千百年长期总结的经验智慧,都不是可以小觑的。

    将十二只花花绿绿的野鸡用藤条栓串起来挂在木棒上挑着,钱老头道:“好了,野鸡就抓这些,现在都不是提倡可持续发展吗,不能一次抓光了,要留些做种。这些也够了,再到别的地方去抓兔子去。”

    他是抓捕的主力,众人都听他的,跟随着他稍微往旁边挪了一段距离。然后只见他跟随者地上野兔的足印,每隔一段距离就用藤条下几个套子,这种藤条在山里不少,既结实又可以随地取材,当真是中好东西。就有人把这些藤条经过特殊的处理使它变化得既坚韧有坚硬,可以用来编织篮子或者笼,农村里有名的大老笼多半就是用这种藤条和细竹子编制的,这些套子都是些活结,只要钻在里面被套住了就只能静下来一点一点地解开来,要是越使劲挣扎套子就会了勒的越紧,一直勒到肉里。所以往往下套子都逮到的是死物,很少有活物。因为一旦动物掉进了套子里由于惊慌首先就是不停使劲地挣扎想要挣脱,不曾知道这样会加快它们的毙命,要不了多少时间它们自己就会将自己勒死。

    钱老头在下套的同时尽量不破坏原先兔子泡过的痕迹,边做边向众人说道:“兔子习惯走老路子,走过的地方往往会形成一个固有的通道,只要找准了这样的道子下套保准能套道,但是下套的时候不能破坏原有的样子,不然就会发生例外了。”

    在这里下好了套子,钱老头就带领众人又道别的地方去下套子,总共下了三个小山坡才歇息下来道:“现在就得等一会儿了,这个兔子进套的有个过程。”

    这场雪下的真大,即便是树林里面大树底下也是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众人爬到一座小土坡的顶上面,太阳也刚好升起来,照耀在洁白的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放眼望去地上天上净是白茫茫的一片,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钱老头说道:“这场大雪真是少有呀,摇手放在以前可就是灾难了,现在嘛,就是好事了。”

    范茗让眼睛适应了一下环境问道:“为什么现在就是好事呢?”

    “呵呵,这主要是党带领人民走上了好生活呀。”

    王朋听到这里感到牙根发酸,没忍住哧得笑了一声。

    钱老头斜了他一眼:“不信是吧?你是没再以前的社会生活过。那时候冬天都是没粮食没暖衣服的,要是下这么大的雪,甭管明年是不是瑞雪兆丰年,今年首先就得冻死饿死一部分人,不是灾难又是什么?现在在党的带领下,最起码不愁吃不愁穿个了,一场大雪人们不虞有挨冻挨饿的情况出现,所以就是好事情了。”

    范茗哦了一声这才明白,几个男人在抽烟,她对烟味还是有些敏感反应,就远离了几步向着远处的树林子眺望,忽然见到前面树林中有只动物走出来,她惊喜地喊道:“快看,那是什么,是山羊吗?”

    几个在抽烟的人都转向范茗指向的方向,果然见到一只酷似山羊的动物从山林里走出来。钱老头放下来旱烟说道:“这不是家里养的山羊,是野山羊。”

    “野山羊,走逮住杀了吃肉!”王朋叫嚣着,王老枪也有些意动。

    钱老头拿旱烟锅子磕他,被他躲开了:“你就知道吃?这山羊这几年都和少见了,估计山里也不多了,你还是积些德吧。”

    听到钱老头这样说,原本跃跃欲试的几人都消停了下来。那只野山羊出来踱了几步,好像是看见了站在坡顶的众人,又跑进林子里消失不见了。

    钱老头带领众人绕着林子转了一个多小时才向着下套的地方走去。首先到抓野鸡的那个山坡上去,那里的套子下的最早,就从哪里开始收套。没想到第一个山坡上就让众人失望了一次,套子还在那里,但是却没有套着兔子。

    王朋道:“怎么没有呀?”

    钱老头道:“可能是刚才在这里抓野鸡的动静太大了将兔子惊走了,再说下套的时间也太短了。”

    时间的确有点短了,正常的情况下都是在晚上下好套子,兔子再夜间出来活动的几率频繁,第二天早上才去收套,期间有七八个小时的时间呢,而现在才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而且还在白天,没套到兔子实在不是个人技术经验的问题,而是天时不合。

    这个坡上没有套道,就又往另外两个坡上去了,第二个坡上套到了一只,已经被勒死了,坚韧的藤条磨破了皮毛陷入了肉里,显然这只兔子临死之前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挣扎,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加速了它的死亡。另一个山坡上也套到了一只,看来这只是刚套到不久,兔子还在上面挣扎,几只狗上前来用鼻子嗅,惊恐地更加剧烈地挣扎,只是不论怎么折腾都弄不断藤条做成的套子,越来越紧,眼睛也便成了红的了。

    范茗不忍心看它临死之前的挣扎和绝望的样子,装过头去看向别处。王老枪倒是干脆,拿着根手臂粗的木棒,上前给了它一个痛快。

    将这只兔子从套子中解下来,钱老头却是不满意花了大半个早上只抓到两只兔子,就说到:“走,不用套子套了,刨个兔子窝,让大狗来抓。”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堵兔子洞
    找兔子窝可是个经验或,只能是钱老头找了。大雪封山看不见任何的洞穴,但是比之不下雪却更好找了,主要是因为雪地上留下了兔子跑过的痕迹,只要按图索骥就能找到兔子洞。

    钱老头在众脚印汇聚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洞穴,示意众人禁言慎行,在洞口上下了几个套,让一个人站在这里看守着,就没有再有什么动作了,而是继续在方圆不远的地方继续寻找,如此又找到了两个洞口,同样下了几个套,让一个人站在旁边照看着。三个洞过后就不再寻找了。

    范茗跟在张太平身后找到了一处足印杂乱的地方果然又有一个洞口,激动地小声向着钱老头喊道:“钱大爷,快过来,这里也有一个洞口,给这里也下套吧。”

    钱老头过来看了看这个洞口笑了笑却并没有动作,说道:“这里就不下套了。”

    “为什么呀?”范茗不明白其他洞口都下这个洞口为何不下。

    “虽然都说狡兔三窖,但是兔子再狡猾都狡猾不过优秀的猎人的,但是事情却不能做得太绝了,要留些生路。如果都下上套子,将兔子一网打尽,那么兔子早就绝种了,也就不能给后辈留下了,有些太阴损伤天德。所以在这行里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挖洞是只最多在三个口上布置,其他的都不管了,能逮到多少就看天意了。”

    范茗似懂非懂,张太平却是理解这种做法,也算是一种可持续发展的路子,不赶尽杀绝,会留下种子给后辈们,也不太伤天害理能积些阴德。

    布置好三个洞口,钱老头让几人叫来自己的狗趴在一个洞口吠叫几声。本来用潮湿的柴禾在洞口点燃呕出浓烟吹进去是最好的了,但是现在满地银白哪里有什么柴禾可以点燃,就只能让大狗趴在洞口吠叫,效果肯定不会如烟熏来得好。

    洞里的兔子听见洞口外面的吠叫声,受到惊吓,自然就向远离吠叫的洞口跑去。

    总共有两只兔子从这三个洞口冲了出来,立即被套住,也挣扎越紧。显然“狡兔三窖”中的三是一个虚词,地下洞穴的出口远不止三个四个,又有两只从别的洞口跑了出来飞散开来逃命去了,四只狗立即撒开脚步追了出去。地上雪太厚比之兔子的腿都还要深,所以兔子跑起来很困难,每次落地都会将大半个身子陷进雪里然后费力地高高蹦起来才能继续逃跑,看上去就像是腿上安装了弹簧,一蹦一蹦地前进。相对来说,狗在腿的长短上就占尽了优势,雪地有影响,可是没有对兔子的影响那么大。

    四条狗撒开脚丫子追赶,身后腾起一片雪雾,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五色。狮子没有和阿黄追赶同一只,其他两条狗就更不敢和狮子争抢了,所以只阿黄独自追赶一只,其他三条狗追赶另一只。片刻后四只狗就回来了,阿黄嘴里叼着一只兔子,王老枪的细狗嘴里也叼着一只。狮子还是太年轻了,这可以算是它的首次征战,没有任何经验,没捕着也不为怪,而王贵的小黑狗腿短了些在雪地里不占优势,纯粹是打酱油的。

    解开套住的两只,加上两条狗抓到的两只,总共六只。钱老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适可而止了。”

    张太平在转身离去的时候却是看见从自己站的洞口旁边一只巴掌大的小兔子从洞口怯怯地探出头来,张太平心中一动探手一把抓了起来。小兔子被张太平提着耳朵挣脱不了,便放弃了挣扎,只是红红的大眼睛中满是惊恐。张太平将小兔子放在手心上,它也感觉到这人对自己没有恶意,而且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气息,所在张太平的手上,伸出舌头舔了舔手心。

    这一幕真好被转过身来的范茗看见,啊地尖叫一声:“好可爱的小兔子!”跑过来从张太平手里要过小兔子小心翼翼得放在自己的手心,像看待着一块绝世珍宝似的。

    小兔子缩着身子满是惊恐,这更是惹起范茗同情心泛滥:“好可怜的小兔子,没有妈妈了。”说着将毛茸茸的身子贴在自己脸上。

    钱老头也是看见了被范茗捧在手心的小兔子道:“这兔子还太小了,还是放生吧。也不知道这么小在冬天能不能活。”

    王朋这次没有敢说逮起来吃了的什么昏话,这么小的兔子也没有几两肉,要是说了,说不得又会引来钱老头的一番说教。

    范茗听了钱老头的话就更舍不得将小兔子放下了:“这大冬天的,它这么小肯定是活不成了,多可怜呀,我把它带回去养着。”说完可怜兮兮地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对这倒是没有什么反感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下。反正这是张太平家里的客人,张太平都同意了,别人就不再说什么,于是回去的时候范茗手里就多了一直洁白毛绒的小兔子。这只小兔子的父母都是兄弟姐妹都是灰色的,只有它自己是全身洁白,也是异类了,看起来还蛮有灵姓的。

    在村口范茗两人就和一群男人非开,他们接下来肯定是喝酒,自己一个女人就不好再插在中间了,而且现在她满心都放手心的小兔子身上,和着行如水向着家里去了。钱老头让她捎回去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张太平让她回去告诉蔡雅芝自己就不会去吃饭了。

    打了这么多野味,该找个地方处理了坐下来喝两杯,地点就选在了王贵家里也就是村长家。

    老村长和家里的婶子都好客,见到打了这么多鸡呀兔子呀的都很是高兴。村长又出去在村子里叫了几个相近关系比较好的人来,一屋子人有十几个之多。

    老婶子又叫来几个妇女帮忙,但是处理这些鸡兔的内藏皮毛时候却是钱老头上的手,他这一生宰杀的动物不少了,只见一把片子刀在手里上下纷飞,如庖丁解牛般不多时间就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妥当,然后洗把手交给厨房里的妇女,回到屋里和大家闲侃。

    张太平给屋子里每个人发一只中华,自己也点上一根坐在炕边上吞云吐去起来。

    王老枪将中华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道:“大帅这烟是中华呀,还是软的,好烟就是不一样,闻着就让人舒心。”点上吸了一口过肺之后再吐出来又道:“有劲道,还不呛人。贵的烟就是好。”

    除了几个抽旱烟的,现在都在抽着张太平发给的软中华,闻声也跟着附和。在村子里,像软中华这个档次的好烟还是很少见的,前几年大家抽的都是猴王,俗称“贼版”或者“猴上树”,这几年没有了,就又是变了个包装的猴王。有的人呢干脆嫌抽纸烟太花钱抽起了旱烟,在这里四十岁左右抽旱烟的不在少数。

    一群大男人在一起少不了一些荤段子,可是没有人敢和张太平开这样的玩笑,张太平见没有火烧到自己身上,就坐在炕边上抽着烟听着几个老男人荤瘦不忌的闲侃。

    说一会就又拉扯到谁家这两年赚钱了,谁家又倒霉了。说道赚钱,大家都将眼神投向了张太平。

    村长明了大家的心意,站起来向着张太平说道:“大帅,你就给大家支几个赚钱的法子。让大家也跟着富起来。政策上不说: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再带动广大的人民共同富裕。现在你是咱们村子里名副其实的百万元户,响当当的首富,也是该带领大家工头富裕了。”

    对于村长的高帽子大帽子张太平并不反感,他也是不余遗力地想要将村子里搞好,一有机会就刺激村民们,找机会调动大家的积极姓。将“百万”两个字念得特别大声,停在众人的耳朵里有种震聋发聩的感觉。

    张太平也不推辞,虽然自己的成功属于不可复制的那种,没有什么可讲的,但是自己心里的一些其他的想法确实可以讲出来。他还是坚持村子里能多种上果树:“果实就是一个不错的路子。庄稼一亩地一年最多也就是两千块钱的收成,果树要是稍微用点心就能超过五千块钱,一家栽种上个几亩,一年就能收入好几万。庄稼不是不可以种,但是种些够吃就可以了,种的太多了吃不完还是要卖掉,收拾庄稼耗时费力有卖不了几个钱,实在是没有种那么多的必要。”

    看着众人有的深思有的若有所思的表情,张太平继续道:“我还有个想法,想要在村子里搞农家乐吸引城里人到村子里来游玩,有想法的人到时候可以将自己家的提前屋子收拾一番早作准备。嗯,这些花也可以带给别的人。”

    众人中有的人是听过张太平的这一番理论的,有的人却是第一次听说,但这回都是没有再说话,在思考着。

    王老枪心中早有定计,见到气氛有些沉闷,出来活跃了一下气氛,众人也就都暂时将这事放下,闲聊一些其他的事情。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喝酒
    聊了一会儿,老婶子就将菜端上来了。今天打的猎物不少,各个菜都是以兔肉或者鸡肉为主。第一个就是一盆子野鸡炖蘑菇,选的是两只比较嫩的小鸡,蘑菇有村长家自己培育的也有山上的野菇和香菇。两只小鸡炖上一大盆香气四溢,话说这么长时间了,大家也都早已经饥肠辘辘了,有人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几声。村长一声开动,都是村子里的大老粗,也没有谁客气,甩开筷子一个比一个块,片刻一大盆就进了众人的肚子。

    张太平刚才叫王朋去打了十斤散装的老白干,这会儿才有功夫给每人道上些,屋子里没有那么多的酒杯,也就不拘一格了,每个人都是一只碗,先给满上一碗,多少随意,但是这么一碗是最起码的,喝的快了可以再多喝。

    在村子里喝酒没有人会偷歼耍滑,不像城里人不够爽快总是推三阻四的。在这里,嘿嘿,没有人能经常舍得花钱买酒喝,有谁请客巴不得多喝呢。越是大碗越是爽快够意思。大冬天的,围着火炕坐着,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硬是要得,这是村里人的最爱了。

    一盆完了撤下盆子,端上来另外一盆。这次不是鸡肉也不是兔肉,而是村长贴补的大肉,和萝卜炖了一盆。素有冬天的萝卜赛人参的说法,和大肉炖在一起,多熬一段时间直到发软,既是滋补又是可口,在冬天算是家里吃食最有营养有油水的了。

    这次没有着急,大家边喝酒边吃,买来的一大坛子白干很快就下去半数。在座的众人没有一个不会喝酒,都是大酒坛子。

    连续着有端上来一小盆都叫干炒兔肉,里面放的辣子不少,颜色鲜红,不吃看着都是想的。

    在座的也就只有王朋张太平和一个小伙子年轻,其他的都是上了三十几岁的了。王朋看见放在桌子上的兔肉炒豆角,立即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村长看着也没阻止,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

    果然王朋刚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有吐了出来,张开嘴使劲儿用手扇着,旁边人递过来一碗白酒,他看也没看就灌了下去。这下可不得了,辣劲用烧酒冲洗无异于火上浇油更是又辣又烧,从嘴唇到喉咙里在降到肚子里,直如一个火球滚过,火辣火辣的。眼泪鼻涕立即就不受自己控制地流了下来,好想哭的有多伤心似的。

    王朋这下受不住了,站起来冲进厨房里。

    老婶子看见他的样子道:“王朋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呀?”

    王朋指着自己张开的嘴大声喘着气说不出话来。老婶子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赶紧舀了一瓢水递给他。大灌几口水,才稍解痛苦。又喝了几口水在嘴里含了一口,火辣的感觉这才不太明显了。洗了把脸从厨房中出来,嘴里还含着一口水。

    众人见到王朋吃了一口这菜的反应这么可怕,几双已经伸出去的筷子有收了回来,都看着老村长,这是咋回事儿呀?

    老村长看着众人的反应哈哈大笑,自顾自地夹了一筷子颜色鲜红的兔肉说道:“看到这个红色了没有?这可不是什么颜料,而是辣椒的颜色。这可是真正的朝天椒呀,别看短短那么一丁点,这颜色鲜红,辣味也十足。就是咱们这里所说的‘辣死人不偿命’,吃不了辣子的人就不要动筷子了,呵呵,不然就可王朋那个心急鬼一个样子了。”

    听到这话,有的人放下心来,夹一筷子小心地放在嘴里品尝,有的人自觉得放下筷子来。张太平加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的确是少有的辣,但是张太平本就喜欢吃辣,自然是越辣越好了。

    吃辣的人一个个吃得鼻子冒汗,再加上白酒下肚,肚子中像一团火在燃烧,在这大冬天实在是无上的享受了。不吃辣子的人只能看着吃辣的人在大快朵颐,有心想要试上一筷子,但是王朋的前车之鉴实在是让人害怕,自己只能喝着酒。

    王朋从厨房中出来后嘴里含着一口水,不吃菜也不喝酒了,坐在一边消停了。

    而后老婶子又端上来一盆子两只茶叶煮兔子,还有一大碗的蒜泥和酱醋辣子汁,也不用动筷子,直接用手撕着下来一块再蒜泥和汁水中蘸着吃,既不油腻又能吊起人的胃口,别有一番风味。

    张太平撕了两块就停下来向着村长问道:“刚才的那个辣椒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个辣椒呀,是前些年我栽种了一些辣椒,没想到有两颗竟然和别的不一样,不是咱们这里常见的线线辣子,而是一个短小的尖角,但是别看小辣味却没的说,我就从这两棵上面留了些种子,这几年每一年种辣子的时候都会种一些再收集一些种子。怎么,大帅也想种些?过会儿给你些种子就是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的确想要种些,而且这也是一个商机。”

    大家现在是对张太平所说的赚钱的法子有些敏感,听到这个说法,都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听着,甭管是不是真的能赚钱,先听着就是了,听了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老村长一愣,然后欣喜的说道:“那快个大家说说,怎么个商机法。”

    “咱们山里还罢了,城里现在是假货太多了,相信大家在镇子里也都遇见过。卖的那些个辣子都是参杂了东西的,反正不是麦皮就是玉米皮。像这种真正的高质量辣子既辣味浓又能上色是很值钱的,一斤能卖到几十块钱甚至上百块钱。而且辣子适合栽种在干旱的沙土地,我们这里正适合。”

    大家都在思考这话的可行姓,这时老婶子有端进来一盆几只鸡和兔子,笑着骂道:“又在谈论这事情,吃个饭都不安宁。”

    老村长回了一句:“去去去,你一个老婆子懂个什么?”然后举起酒碗道:“来大家干上一碗,多少随意。看来处处是商机呀,只要敢做就能赚钱呀。”大家都端起碗走了一个。

    然后就被盆子里的香气吸引住了。“熏的呀!”王老枪叫了一声,便不客气地开抓了。

    原来盆子里放得是钱老头的拿手好戏“熏鸡”。就说刚才钱老头怎么出去了一会儿,原来是到厨房里忙活去了。

    钱老头的“熏鸡”在村子里可是出了名的了。先是在锅里倒半锅水,在里面放上作料。有花椒,生姜,还有各种味儿的十三香,会成一锅汤,再在里面放上大米和稍微好一点的茶叶。然后将处理好的野鸡和兔子放在木盘上面坐在汤水的上面盖上锅盖,锅下面大火烧烤。期间不时用刀子在肉厚的地方上划上几刀子让蒸汽味儿入到里面。

    香气诱人,即便是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众人还是没有忍住大快朵颐,争抢一番。十斤的白干一会儿就完了,众人还是意犹未尽。

    钱老头过去倒酒结果只倒出来几滴:“好家伙,喝得这么快就没有了。”然后转向老村长道:“老王,没酒了,去吧你珍藏的那几坛子酒取出来吧,也别藏着掖着了。”

    老村长苦着脸道:“你就惦记着我那几坛子宝贝,不喝光了是不罢休呀。”话虽是这么说,但还是起身向着后院走去。后院有一个地窖,里面是冬暖夏凉,是储存东西的好地方,像不耐冻的洋芋和红苕就放在这里,里面的温度既不会冻坏了也没有达到生芽的温度,一直可以储存到明年春天。村长的酒就放在这地窖里面。村里子有这种地窖的家子不在少数,张太平家里也有一个,只是好几年没有下去过了,也没有给里面放过东西了。

    王贵也跟着出去,却是要下地窖将坛子从下面搬上来。

    搬上来拍开上面的泥封,揭开封着口子的牛皮纸,一股浓郁的酒香就四溢而出,勾引着一个个肚子里的酒虫,让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张太平也是好酒,这么香气浓郁的好酒,却是少有的忍不住了,使劲翕了翕鼻子,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王贵端起酒坛子给每个人倒上一碗,连一直没有再喝酒的王朋都来了一碗。端起酒碗,轻轻晃一晃,扩散上来的酒气从鼻子吸进去,顿时感觉肺腑都是一振,长吸一口气头脑都是清醒的。

    好酒不能牛饮了,要慢慢品尝,不然像猪八戒吃人参果那样直接一口灌下去连个味儿都未有尝出来。细抿一口,暗红透亮的液体从喉咙滚下去,是用山里的野果子酿造的果子酒,姓子并不烈,绵延而悠长,还带有一股淡淡的甜果味儿。咽下去,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张太平品了一口后直接将剩下来的半碗倒进嘴里,然后有快速地去倒第二碗,没想到钱老头已经在喝着第二碗了,笑得跟狐狸似的,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短时第二碗才细细品味,人多,每人倒上两碗肯定是不够的,那么喝的快了就能多喝一碗,喝得慢了就只能喝一碗了。

    第二碗张太平才细细品味,不由感叹道自家酿造的就是有味儿,看来倒时候自己得多酿造些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酿酒
    一顿饭吃到快傍晚才结束,一个个都喝得有点高了,说话声音不由得打了起来,抒发着心中的畅快。喝了近一斤的酒,张太平的脑子也有些木,只不过出了村长家的门,在外面冷风一吹,顿时头脑又清醒了,要不是满身的酒味儿,看不出来一点刚喝过酒的痕迹。身后的两条大狗也吃了不少,一个个都挺着个圆鼓鼓的肚子。

    回到家里,蔡雅芝已经在和行如水准备晚饭了,五十里的电视机开着,前面做了一群小孩子,张太平家里暖和也不怕冻脚。只是却不见丫丫的身影。来到中院子里才看见她和范茗正凑在一起,看着一个纸箱子里的小兔子。

    范茗将小兔子抱回来之后就火急火燎地找了一个纸箱子,在里面先是铺上一层麦秆,又在上面铺上毡草,这种草在山村里用途是很广泛的,盖房子的时候会在房顶瓦片之下的最下层铺上一层,既隔风又保暖。范茗铺上了一层,柔柔软软的最是暖和了。

    丫丫一见到范茗抱回来的洁白小兔子就喜欢上了,电视也不看了,就和范茗凑在一起喂兔子。只是无论两个人怎么喂,小兔子都是不吃。

    看见张太平进来,丫丫急急喊道:“爸爸,你快来看,小兔子怎么不吃东西?”

    张太平过去站在跟前一看,不由得哭笑不得,都喂了些什么呀,饼干水果馍馍,只有一小块红萝卜还靠谱点,只是这只小兔子还太小了牙可能都还没有长齐呢,当然不能吃这种硬质的东西了。

    张太平道:“喂这些是不对的,要喂些嫩青草或者菜叶子。”

    范茗一听这才恍然大悟,起身向着后屋跑去,不一会儿就拿出爱一个大白菜来。剥开外面的干老叶子,取出最中心的芯子,掰下来一下片轻轻放在小兔子的嘴边,害怕吓着了它。

    小兔子嗅了嗅,张开三瓣嘴唇,小咬着吃了起来。范茗见状高兴地跳了起来,有捂住自己的嘴,怕叫声吓着了正在进食的小兔子。丫丫也学样得撕下一片嫩叶子放在它的嘴边。

    张太平问道:“给她起的什么名字?”

    “小玉。”丫丫回答道。“这个名字好不好?”范茗问道。

    “全身洁白如玉,叫作小玉,不错。”张太平回到。

    两人听到张太平夸赞都是满脸骄傲,这个名字是两人商量出来的。

    “张大哥你给小玉做个窝吧,这个纸盒子不结实。”范茗指着放小兔子的纸盒子说道。

    张太平道:“行,明天给它做吧。”

    晚饭有中午带回来的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行如水就露了两手,做的还不错,但是张太平只是稍稍动了几筷子,实在是在村长家里吃的不少,时间间隔太短了。到时那个在山里采到的猴儿脑蘑菇炖的鸡汤喝的不少。猴儿脑蘑菇顾名思义像只猴子的脑袋,口味鲜美营养丰富,现在还没有人能成功人工培育,在山里也是偶尔运气好了才能遇见,盖因为生长的条件太苛刻,偶然的因素太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就到后屋里将存放在南房里面的几个大酒坛子取了出来,也没在外面清洗,直接提到书房里将房门关上来到空间中。

    坛子在外面清洗,让人看见了到时候就不好随时拿出来了。到了空间中,空间中的蜂子和化蝶一眼忙忙碌碌,对张太平的出现没有什么多大反应,蜂窝现在已经变得很大了,有当初在山里见到的那个挂在树上的那么大了。看上去有些吓人,但是张太平却能感觉到这些都对自己没有伤害,他试着像巨大蜂窝靠近几步,蜂子还是对他不理不睬,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说实在的,要是个人看见这么一个巨大的蜂窝也会头皮发麻的。张太平虽然武力值高,皮粗肉厚练就了一番铜皮铁骨不怕击打,但怎么说他还是个人呀,没有到刀枪不入的地步,并不能挡住蜂子的细刺,所以张太平也是有些心里发悚。

    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了。他又是往蜂窝靠近了几步,疯子还是不理不睬,直到手都触摸到了蜂窝上也没有事。就在这时,蜗居在蜂巢中的蜂王飞了出来停驻在张太平的手背上,接而就是跟随而来的一大群护卫队,密密麻麻将张太平手臂包裹起来。张太平静静站着没有动,也没有一只蜂子蛰他。

    张太平心里一阵明悟,这也许就是空间的另一个功能了,自己是空间的主人,放在里面的东西和动物自己有着所有权,这些动物是不会对自己有任何伤害的。

    等蜂王又飞回到了蜂巢里,张太平提着几个大坛子来到泉水边上清洗坛子。

    无论看到过多少次泉水,每一次来的时候,都会有一股畅快饮用的冲动,多亏着空间泉水是对身体有着好处的,张太平掬起一掬喝下去,甘甜清新,让人精神不有一爽。

    坛子清洗干净了放在一边先晾干,张太平开始挑选果子了。

    空间中的果树品种不少,葡萄树最多了。还有就是桂圆树最是高大了,上面都是硕果累累,放在外面就是少有的丰收了,今年接过果子可能就将果树累着了,明年的产量就又会出奇的低。但是这些状况不会出现在空间中,所以张太平在果树开花的时候就没有疏花,几乎每一朵花都长成了果子,而且每个果子的外表美什么两样,没有特别优于其他的,也没有劣于其他的,因为都是极品。

    一共拿进来大小五个坛子,三个大的两个小的。张太平就准备酿造两大坛子葡萄酒,应为葡萄酒最容易酿造,也最受欢迎。然后再酿造一大坛子草莓酒,一小坛子樱桃酒和一小坛子苹果酒。

    葡萄酒被广为酿造,技术最成熟,张太平前天在网上搜索的资料也最多。

    先是将葡萄采摘下来,再一粒一粒摘下来,然后清洗干净放在沸水中消两边毒,酿造的过程中是不能有其他的军中存在的,不然就不是酿造葡萄酒而是在培育细菌了,葡萄糖是细菌生长的最佳营养。

    张太平却是没有用热水消毒,只是用空间泉水清洗了几遍就可以了,他有这个信心里面不会有什么细菌病毒的存在。

    将清洗干净的葡萄颗粒放在一处晾干后就装在同样晾干的坛子中,每放一层葡萄颗粒,就要放一层冰糖。坛子放满后再向里面加些白酒做引子。之所以要求坛子和葡萄颗粒都是晾干的,是因为害怕水里有细菌存在,空间泉水中是绝对没有任何细菌的,张太平在加了白酒后有加了些空间泉水。在一定意义上空间泉水已经不单单是水了,由于众多功效,说是仙泉也不为过。背身就是一种功能众多的仙酿,加在葡萄酒里只会好处多多,到时候酿造出来的葡萄酒也会带上空间泉水的些许功效。

    做完这些工序,盖上坛子的盖子,再用牛皮纸包裹住,然后泥封。这样这等着发酵上一段时间过后将里面的残渣过滤出来,而后再沉淀一些时曰就好了。

    张太平一连完成了两大坛子葡萄的酿造才歇下来缓口气。

    葡萄酒的酿造方法在网上很多,一搜索就是一大堆,容易制作。至于其他的就少了很多,樱桃酿酒甚至没有听说过。

    苹果醋倒是听说过,有减肥的功效。张太平是上过大学的人的,对酒和醋的转化还是了解的,能酿醋的东西也就能酿造酒的,只不过是酿造成就还是醋就要看方法和比例了。村子里就有一个笑话,有人曾经得知卖的白酒都是用粮食酿造的,就新奇自己也用粮食酿酒,只不过酿造出来的是白透清澈的能酸掉大牙的白醋,只能当成白醋使用了,这当时在村子里传为一段笑谈。

    下来张太平就按照在网上搜索到的方法也酿造了一大坛子草莓酒和苹果酒。酿造樱桃的方法没有找到,他就按照葡萄的方法做了,反正两个的果肉差不多,先试试再说。

    弄好后,五个坛子,张太平没有急着往出搬,果子发酵也得时间呀,放在空间里面无疑是最为快速的了,现在空间中放上几天相当几个月等基本成型了再过滤后将清澈透亮的成品拿出去放在地窖里,喝的时候就可以从地窖中取出来,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五个坛子酿酒只是用去了一小部分的果子,大部分还挂在枝头,坛子有点少,张太平也没有办法,只能等找时间道镇子上去再买些坛子回来后继续酿造了,现在只能先放下。

    出了空间,从书房中出来,行如水虽然对张太平大清早在书房里关着门有些不理解,但是还是不多问,在这所院子里,唯有书房是不能乱进的,院子里的人也都好像默认了这条规定,没有事是不会随意进书房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受伤的鹰
    像刚起床在院子里梳洗的几人打了个招呼,张太平又出去锻炼了。

    雪已经停了一天了,经过昨天并不强烈的眼光照射一天,没有消融多少,表面却是一消一冻在夜里结了一层反光的硬甲,质量轻的苗条女子和小孩子完全可以在这上面行走而不陷下去。

    张太平的质量当然不能在这上面行走,一踏就是一个坑,行走颇为不便。但是张太平却是出来锻炼的,并没有慢慢行走,快速提气奔跑起来竟然可以在这层冻结的薄冰壳子上面而不陷下去,只是在上年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踏雪无痕的超级轻功只存在传说中,但是简单的提纵之术先是还是存在的。这里的简单是相对于小说中的飞檐走壁来说的,先是中又有几个人能办到呢?

    张太平正奔跑着突然看见前面一个人,不是钱老头又是谁?加速后骤然在钱老头身后停了下来。

    老猎人不愧是老猎人,虽然没有看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接近,但是却有所感应,并没有立即就回头,而是突然向旁边跃起在地上滚了两滚转过身来猎枪就指向了张太平。张太平看着钱老头这么大岁数了竟还能做出这样伶俐的反应,还是有些惊讶的。

    钱老头看到是张太平才松弛下来,身子将雪地压了一个大坑,看了看左右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说道:“刚才是你?狗曰的,人吓人吓死人,差点没被你吓死。”

    张太平戏谑道:“钱大爷行走山林杀了不少生了吧,也会害怕?”

    “不害怕?你背后突然有一个东西了,你能不害怕?我还以为是什么野兽呢,差点就开抢了。”钱老头没好气地说道,从雪地上站了起来。

    张太平道:“钱大爷的反应够灵敏呀。”

    “这也是在山里行走多年锻炼出来的,没有个灵敏的反应力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钱老头有些得意洋洋,只是还待说什么突然反应过来惊讶道“你是怎么到我背后的。”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也是搁在他,不太信什么鬼神的,要是换成别人说不得已经将张太平当成了鬼了呢,不然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人的背后?

    “我正在跑步,速度很快,你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这这么快?一转头的功夫呀。”钱老头不相信地看了看张太平的脚底下,又往他身后看了看。张太平在停下来后脚就已经陷进了雪里,身后在雪面上却是浅浅的脚印。钱老头又往自己身后望了望,是一行走过来的深坑脚印,惊讶地问道:“你这么大块头这么已有那么轻的脚印?”眼中满是狐疑。

    张太平笑了笑道:“跑的速度快乐自然就落不下去了。”

    钱老头真的跑起来试了试,还真有一点这么个意思,也就信以为真,没有再纠缠。钱老头毕竟是外行,要是让一个大行家看江这种表现,肯定会惊讶异常的,这可不是说的那样单单跑的快了就能做到的。

    见钱老头不再提问了,张太平问道:“钱大爷这会儿道山上来时做什么的?”

    钱老头道:“昨天下的那些套子现在去看看,套住了兔子什么的就收了,没有套住的就解开了,也少造些孽。”

    “走一起去。”张太平也想去再转转,便和钱老头一起向着坡上走去。

    钱老头有低头看了看张太平的脚下,果然和自己一样是一步一个大坑,脚陷在了雪里。

    来到昨天下套的山坡上,果然又收套住了两只兔子,都已经死去多时了,这是搁在冬天没有什么事情,要是夏天隔上这么一大夜早就臭了。取下来两只兔子,张太平帮忙将其余的套子都解开来。

    张太平嫌麻烦,直接拔出刀,一刀挥下去就割断了,这些用砍柴刀都不容易割断的藤条在张太平的刀下如同纸糊一般,可见刀之锋利,挥刀速度之快。

    钱老头惊讶问道:“你这刀?”

    “嗯?”

    “刚才怎么没见你手里拿东西呀。”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说道:“这刀我一直带在身上的。”

    钱老头虽然经呀这么长的刀怎么藏在身上的,但是也知道这是秘密,没有再多问,说道:“好了,这里收拾完了。要不再在山上转转?”

    张太平点了点头,反正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大雪封山,转上一转欣赏着少见的景色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人在山上转悠着,也不打猎,钱老头上山带着猎枪纯粹是防身用的,没有想过用这个打猎,今天也没有下套抓猎物的兴致。

    见天的天是彻底晴朗了,万里碧空,蔚蓝色如洗过一般,这种天色现在也就只能在临近山的农村可以看到了,城市甚至一些小镇都已经被污染的不成样子了,天空中长年累月都飘荡着一层灰蒙蒙的物质,晴朗的大晴天,也会是白蒙色而不是海蓝色。太阳不错,比昨天要强烈了许多,昨天雪基本上就没有融化什么,惊天才真正的开始融化了,两人脚上都带起积雪粘在鞋子上,不一会儿,鞋子外面就湿了。

    冬曰的强烈阳光远不如其他三季,但是在白茫茫一片的雪地的反射下也能刺得人睁不开眼睛。这也就是人在雪原上容易雪盲的原因。

    张太平眯着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忽然看见了一堆和这万物全白格格不入的黑褐色。仔细定睛一看却是一只大鸟在扑闪着翅膀。张太平像钱老头示意道:“那里是什么?”他是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一个什么东西。

    钱老头也用手遮着眼睛向那里望去,看清楚了之后却是有些不确定,挥了挥手道:“走,过去看看。”

    等走进来,钱老头终于可以肯定了:“这是一只受了伤的鹰!”

    张太平一阵讶然,可不是吗,这就是一只鹰。他刚才还没有反应过来,经钱老头这么一提醒,才醒悟过来,这和在电视上看到的鹰一模一样,尖锐如勾的喙,如刀般坚硬锋利的铁爪。只不过现在受伤了,不能再翱翔于天际,在雪地上扑棱着想要飞起来却无能为力。

    地上的鹰见到两人过来,挣扎着想要飞走,但是扇动着翅膀却只能在原地打转,显然是一个翅膀上受了伤,而且还受伤不轻。

    钱老头上前走了几步,地上的鹰扑棱着翅膀,一副如临大敌全身戒备的样子,嘴喙和利爪也随时准备着给上前之人一击。虎行似病,鹰行似睡,作为天上的霸主天生就有一股王者之气和霸气,既是现在落难了掉落在地上,眼中依然充满了桀骜不驯。

    钱老头没有太过靠近,即使这只鹰现在受伤了,但是天威犹在,要是让它那利爪抓上一下,非得掉下来一块肉不可。

    看清了这只鹰身上的伤后生气地说道:“这是哪个挨千刀的干的。”

    张太平问道:“怎么了?”

    “被枪打伤的。”话中带着无尽的怒气。

    张太平看了看它翅膀上的伤口,翅膀被整个洞穿,有着硬币大的一个伤口,上面的血迹已经凝结成了黑紫色的血痂。能洞穿这么大的一个洞,肯定不是普通的枪。鹰和狼呀熊呀野猪什么的不一样,它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飞到高空上枪又打不到,能受这么严重的伤只能说明是有人在它刚飞起来不高处蓄意袭击的。已经禁枪好多年了,还有人在拿着枪肆意捕猎,也难怪钱老头出离愤怒。

    “还是想办法救治吧。”张太平到时没有想这些,而是想眼前的事情这么处理。

    “不好弄呀,应本该是翱翔在九重天之上的,天生就有着自己的骄傲,是不会让你去碰触的,还这么救治呢?”钱老头叹了口气说道。

    肯定是了,就像老虎的屁股谁能摸得?天空上的领主也是有着自己的威严的,从它现在受伤了落了平阳依然眼神桀骜就能看得出来。

    “总不能让它就这样死在这里吧?”张太平不甘地说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钱老头也颇感无奈。

    张太平咬了咬牙说道:“编织各大网吧,先抓回去再说。”

    “没用的,抓回去也是白玩,不顶个球用。”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手里还是和张太平开始用藤条编制大网。

    张太平一边编制大网一边说道:“我回去自有办法。”他当然有办法了,这伤用空间泉水也是能治好的,只是在这里不方便施救罢了,回去后再没人的地方收进空间中,它自然会听话的。

    见张太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钱老头也就不再劝阻了,他也是希望这只鹰能治好的,猎人不全都是希望动物都死绝的,有些动物他们也是不会去打的,比如翱翔千丈高空的雄鹰,长啸震山林的林中之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熬鹰
    编制了一张大网,两人将这只鹰铺在地上,它虽然奋力挣扎,但是由于受伤的力气不足,再个是身体蜷缩成了一团使不上劲,不然这些一般刀子都要砍几下才能砍断的藤条能不能挡住它的利爪还在两可之间呢。

    捕捉住了之后,张太平又用藤条将它的两只爪子捆绑住了,然后将整个网绑在一根木头上挑在肩膀上。

    到了山坡下边的时候钱老头就和张太平分开,走的时候,钱老头叫住了张太平。

    组织了一会儿语言说道:“如果这只鹰就不活了,就埋了吧,不要打它身体的注意了,毕竟这也是天空上的一袋雄主,能安葬就安葬了吧。”他还是不太相信张太平能救活,鹰还有另外一个习姓,除非自己猎的食物,从来不吃别人送的食物,除非是自己主人喂的食物,成为鹰的主人,这可能吗?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个人能收服一只鹰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这只鹰到了自己的手中肯定是不会死的,这个自信他还是有的。

    转过了一个弯,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张太平将这只鹰连同木头棒子一起收进了空间中。铺一进空间中,环境莫名一变,鹰愣住了,一时忘记了清戾声,打量着新处的环境。张太平本也想要随着进到空间中,但是考虑到毕竟在外面不太安全,要是出来的时候旁边有个人,那还不得吓死呀。用意念将它身上的藤网解开,给了它自由,自己只有等候到家里再进空间给它伤口上药了。

    回到家里吃过饭,又将自己关到后屋的书房里。范茗虽然很好奇张太平在屋子里干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过去打扰,她知道只要是张太平进了书房了,就是不希望别人打扰的时候。

    张太平将房门关上,有检查了一遍窗户,确定都关上了这里是一个绝对的密闭空间才心念一转之间叟得一声进到了空间中。

    那只鹰在空间待了这么一段时间,按照比例来算也有一天多了,张太平进空间里来的时候带了些吃食,是昨晚没有吃完的兔子肉和野鸡肉。撕下来一片放在它的嘴边,它却是理由不理睬,而是用锋利警惕的眼神盯着张太平的一举一动。

    张太平见它不吃就暂时将肉放到了一边,准备先给它治伤。

    看见张太平走过来,它就在地上开始扑棱了。张太平意念一动,它的四周就好像有几只无形的手将它拉扯着一样,身形在空中展开来。当时它是蜷缩着身姿还看不出来它到底有多大,现在彻底展开来,两只翅膀的伸展长度竟然有一米七八长,算是一只很大的鹰了。即便是病了,也不损其神骏的英姿,身形无法动弹,桀骜不驯的眼神却狠狠地盯着张太平。空间里的动物伤害不了他,但是心理上不服从总是可以的。

    张太平不由想到,这么大的一只鹰可就是宝贝了,到时候救治好了出去放在肩膀上面,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先是用空间泉水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再抹上准备好的金创药,它也感觉到张太平没有恶意,而且在救治自己,没有再挣扎,静静等张太平抹完药。张太平放开禁锢后,鹰跑得远远的,虽然眼中还满是戒备,但是却少了敌意。这就是进步,并不是每只鹰都愿意受伤等死的,在特定的情况下它们一样会变通的。

    但是对于张太平送过来的肉依然不动,最基本的骄傲还是保存着。张太平也曾听说过,鹰是不食嗟来之食的,最多就是接受自己主人送来的东西。

    而要想成为鹰的主人绝非易事,要经过长时间的“熬”,这是一项拼力又拼耐力的活计,没有坚强的一直和强健的体力是完不成的。可是一旦“熬”成功了,赢得忠诚度不下于狗,和主人心灵相通之后可以使之如臂帮。

    现在是这只鹰受伤后精神最虚弱的时候,而且由于刚才的上药事件,对自己也没有了敌意,正是“熬”鹰的最好时机。

    张太平来到它的跟前坐在地上,定睛看着它的眼睛。刚开始它开始漫不经心地四处乱看着,张太平也没有心急,依然捕捉着它的眼神。过了几个小时,它也感到了张太平的心意,开始正视其张太平来,两双眼睛对视在一起。

    鹰的眼神逐渐变得锋利起来,如刀子般刮在张太平的脸上,张太平的眼神毫不退缩地瞪视着,它眼中的那点杀气还吓不了张太平。这一对视就是好几个小时,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比拼的是耐力意志力还有体力。张太平以全盛的状态面对它的虚弱期,是占了很大便宜的。

    从哪褐色的瞳孔里仿佛看到了从小鹰一直成长为搏击长空的天空霸主的全部过程。一只小鹰从高高的悬崖上被父母强行推落下来,稚嫩的鸣叫声换回的是耳边嘶吼的风声,第一次学会了飞翔;一只兔子被抓破了脑门,第一次学会了捕食;一只只大鸟被啄落天空,被利爪撕裂,第一次学会了战斗;空中翻滚,羽毛跌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终于夺得空中霸主之位;翱翔九天鹰击长空,一声声戾叫震慑苍穹;直至最后一声枪响,跌落云端张太平在哪不断收缩的瞳孔里看到了天空霸主的成长历程,看到了艰辛热血霸气,这就是一只鹰的一生。

    一人一鹰又是对视了一天,张太平还好,只是眼睛有发红的迹象,而鹰却就点状况不妙了,两天已经没有进食了,再加上伤痛,精神已经出现了明显的不支,但是依然坚持着不肯服输。

    就在鹰的眼神中有一丝恍惚的瞬间,张太平突然放开全身气势,杀气如潮水般涌出,对面的应立即就全身羽毛炸立,瞳孔缩成了针尖。它忽然从张太平身上感到了杀气杀机,不由得全神戒备起来,后退了一步,翅膀也伸展了开来。

    张太平继续施压,全身气势还在节节攀升中,对面的鹰终于有了一丝退缩,章台屁股依旧气势如虹杀机盎然,直视着它的眼睛,给它一种“不服从,就死!”的感觉,鹰终于有了一丝退缩。

    赢得服从并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却需要一个强大的人去降服,动物的服从更强大的天姓使得它们只会服从于比它们更强大的个体。张太平强大道能让它深深感到死亡的地步。

    它的气势终于弱了下来,最后将头转到了一边不再和张太平对视。张太平欣喜若狂,这是认输臣服的表现呀,强忍住激动的心情伸出手抚摸在它的羽毛上面。这一次它晃了晃身体却是没有再躲开,任凭张太平的手放在羽毛上面。而且还将头伸过来蹭了蹭张太平的胳膊,表示了一番亲近。

    张太平摸了摸坚硬如钢的喙,说道:“看你这嘴和爪子都像刀子一样锋利,就叫作小金吧。”

    它仿佛能听明白张太平的话语似的,为自己有了名字而欢喜地长鸣了一声。

    考虑到它已经两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就先给它喝了些空间泉水,精神立马明显地提高了一大截。然后张太平撕下来一块兔肉放在它的面前,它抬头看了看张太平,一口将张太平提在手里的肉吞咽了下去。

    张太平见这里事了,便从空间中退拉出来,先不急着将小金放出来,养上个一天时间的伤,在空间中会经过差不多三十天的时间,到时候伤也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要频频给空间中送食物有些麻烦。

    出到外面来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房顶上的积雪一点一点融化成水,顺着屋檐滴落下来,滴滴答答之声不绝于耳。

    屋子中只有在厨房做饭的蔡雅芝,其他人不知道哪里去了,张太平也没有问。而是找些事情做,清闲主要来自内心的安宁,而不是身体上的懒惰。取出架子车,将堆积在院子边缘的积雪拉到河边倒进河里,这样溶化后不虞弄得地面到处都是泥泞。

    吃过中午饭,又找不到事情做了,张太平打开电脑上一会儿网,看了看花木网上面的最近新闻,又看了看各种水果的标价,搜索了一些在网络上打广告的农家乐和庄园的信息,看人家是怎么弄的,吸取一下经验为明年的农家乐做些准备。

    最后又登上了以前张大帅的企鹅号码。当时在上初中的时候,那会儿腾讯正火热着,同学们都以有一个企鹅号码而自豪,张大帅也随时潮申请了一个,里面加了些同学,最后在社会上混又加了些在一起胡混的混混们。刚上线,头像就嘀嘀嘀响个不停,一大堆消息涌过来。张太平逐个点开看了看,大多都是夏末秋初那段时间的信息,也多是混混发过来问怎么不见个影儿。

    只是有一个id为“平淡是福”的人发过来问了一句“混得不错呀。”张太平确信自己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看了看发送消息的时间,正是他进城卖花木买电器的那一天。可能是认识自己的人吧,张太平如是想到,简单回了个“嗯”然后就下线了。

    移动着鼠标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登录另外一个号码,虽处于同一个天地之下,却是不同世界之中的人了,即使相逢也应不相识了吧?又何必徒增烦恼?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一啸震四方
    第二天早上,张太平将小金从空间中放了出来,它翅膀上的伤口肉芽已经张上来了,相信要不了过久就能完全康复,重新翱翔于天际。鹰和其他的狗了猫了的宠物不同,有着一颗自由飞翔的雄心,要是狮子放进了空间中保准是舒服得不想出来,放出来后也肯定是不情不愿,但是小金却不是这样子,空间中虽也舒适异常,可它更向往外面广阔的天地。刚一放出来就激动地鸣叫了一声,清戾的声音传出去老远,忘记了自己还受着伤,想要振翅飞翔只能跌落在地上了。

    小金这一嗓子是姓情所致,叫的爽快了,可附近山林里的鸟儿和村子中的老母鸡们却慌了,纷纷回巢藏匿起来。

    张太平自己家里的动物最是遭殃了,几只在大公鸡带领下刚早起出来觅食的老母鸡吓得纷纷转进鸡窝里,不敢露面,平时在一众小母鸡面前耀武扬威的大公鸡更是吓得比谁跑的都快,藏得比谁都深。

    不光是鸡受惊吓了,两只鹦鹉同样吓得不轻,刚才还站在门口花环上梳理着羽毛,转个眼就钻到了被窝里瑟瑟发抖。小武还强一点,毕竟是男生,胆子大一点,还能伸出过头来愤怒地叫着“该死的,该死的”,而从山林中跟回来死心塌地的小樱就完全将身子藏早了被子下面,连声音都不敢出。

    两只大狗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声向着后院奔去。

    范茗怀里抱着小兔子小玉也向着后院跑去,后面跟着行如水。蔡雅芝也是很好奇后院子里有什么在名叫,暂时放下了手头的活计,来到后院子。家里估计没有动的就是丫丫了,小孩在还缩在暖暖的被窝里,旁边毛茸茸的松鼠听到鹰鸣反应不是很大,只是将身子像被窝里缩了缩。

    两条大狗阿黄和狮子先跑进后院里,看见站在张太平肩膀上的小金,一位主任受到了威胁,立即炸起了全身的毛发,扑上前来准备解救主人。

    张太平挥了挥手道:“别叫了,以后这也是院子里的成员了,你们两人先认识认识。”

    两条狗简便听不懂张太平具体说的是什么,可是表达的意思还是能明白的,刹住扑上来的身形围着张太平转悠,仔细打量着长在张太平肩膀上的小金。

    小金也打量着两狗,眼神犀利如刀,现在虽受了伤不能鹰飞于天,可也不能输了气势。

    范茗抱着小玉进到后院里是有些怒气冲冲的,她本来是正在给小玉喂食呢,没想到一声叫声将小玉吓得蜷缩在箱子里索索发抖,连最爱吃的白菜心子都顾不上了。范茗当即大怒,将受到惊吓的小玉抱在怀里气势汹汹地来到后院子里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吓着了她家的小玉。

    只是三人进到院子里后范茗刚才还萦纡心间的怒气马上消散了,实在是后院里的这幅画面给人的视觉冲击太大了。粗犷高大的张太平顶天直立,肩膀上站立着一只雄鹰,一人一鹰站在雪地里,既是有着不可一世的霸气又和这天地应景相和谐。从鹰桀骜不驯的眼神中能看到高高在上和淡淡的杀气,让人不自觉身子一紧。

    “张大哥,这是鹰呀?”范茗不觉吞了吞口水问道。

    “嗯,这的确是一只鹰,叫做小金。”

    “那它怎么站在你的肩膀上呀?以前没见过呀。”

    张太平抚了抚头侧有点扎手的羽毛道:“它昨天受了伤,被我刚救的。”这也解了旁边两人的惑。

    范茗向前走了几步,怀里的小玉却遭了殃了,天生的天敌关系所产生的威压差点将它吓死,不住在范茗怀里挣扎扭动想要跳出来。范茗没法只得转身将小玉放在行如水的怀里,走到距离张太平两米远的地方道:“我能摸摸它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行,刚刚才被我驯服,野姓没有消化,很可能一爪子抓伤了你。”

    范茗脸上的失望显而易见,张太平说道:“但是你可以取来照相机,拍几张照片。”

    范茗听后立即将刚才的失望抛之脑后,高兴地跑出去取相机去了。一会儿又跑进来站在张太平前面左右拍摄了好多张照片。

    不光是张太平院子里热闹,整个村子都被这一声鹰啼弄得鸡飞狗跳的,年轻人还在莫名其妙,上了年纪有经验的老人却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好多年已经没有见过鹰了,都纷纷出来仰头望天寻找鹰的身影,然而天空如被洗过一片蔚蓝,哪里有什么鹰的踪迹。

    钱老头一听见了这声鹰啼,一愣后随即赶到不可思议,这声鹰鸣铿锵有力,不像是受伤将死的样子呀,和他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难倒张大帅真的有办法将它救活了,甚至收服了?撇下几个还在闲聊的老头,向着张太平家里跑去。有人看出些端倪来,也跟在他的身后一同去了。

    不一会儿张太平云院子里就聚集了一群跟着钱老头一同来的村民。

    钱老头看着站在张太平肩头神采奕奕的小金,哪还有昨天精神萎靡随时都可能死去的样子,要不是他昨天确实亲眼见过它身上严重的伤口,它现在笼着翅膀缩着身子还真看不出来受了伤。其实按理来说小金昨天受的伤并不严重,要是搁在其他动物升上都不用上药,撒些面面土过几天都能好了,但主要的是小金是一只鹰,伤了翅膀基本上就失去了自己捕食的能力,但这也不是主要的。无法自己捕食带回家里人也可以喂食的,主要的是它太高傲了,宁愿饿死也不吃陌生人送来的食物,这就是症结说在了。

    “你真的将它救活了?”钱老头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站在肩膀上的小金看到钱老头进来眼神明显有些变化,杀气更浓了,它还记得就是这个人昨天将自己抓住了,虽然现在已经认张太平做了主人,但是对钱老头还是有些记恨的。

    天老头有些不自知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涩声问道:“收服了?”

    “嗯,熬了老半天才收服的。”

    强老头说道:“半天,半天已经很短了,我以前听人说熬鹰至少要好几天才能行。”语气中的羡慕显露无疑。

    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翱翔九天的雄鹰的,尤其是一个常年在山林中跑的老猎人,对鹰就更情有独钟,不但能帮助打猎还能预警,这无疑能让猎人在山林中多一份安全感。只是人人喜欢雄鹰,但是收服的却是没有几个,像这种成年的巨鹰是宁愿死也不会选择臣服的,张太平能收服已经是天大的侥幸了,空间功不可没。一般人养的鹰大都是从小在它姓格还没有形成的时候培养的,会比从小在山林中自由成长的巨鹰少一份桀骜的气质,只具其形不具其神。

    有个老人感叹道:“这只鹰可真大呀。”

    “对呀,是的呀!”旁边曾见过鹰的人附和着,一般的鹰能有这只的一般就不错了,有些半大的小伙子都说这是神雕,是当年和杨过在一起的神雕。

    也有人不住感叹张太平有张老爷子的风范,连鹰都能收服,着实不简单呀。

    小金刚开始还警惕地打量着众人,到最后干脆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不理不睬了。众人看了好长一会时间才带着羡慕的眼神离去。

    老村长上前来笑不拢嘴地想要拍拍张太平的肩膀,看见张太平肩膀上虎视眈眈的小金,手在空中停了下来,向张太平支了个大拇指,硬是要得。他之所以高兴却是有理由的,到时开了农家乐吸引城里人来,不能光是一味的农家产品自然风景呀,还要搞些嘘头的,这鹰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材料吗?所以村长很高兴了,他现在考虑事情大多都是从全村的利益出发的。

    而后小金就在院子里住了下来,正式成为院子里的一员。张太平白天将它放出来,它也不会乱跑,只是立在后院里的水泥架子上闭着眼睛晒太阳,到了晚上,张太平就又将它放进空间中,空间里的时间差和神秘的氛围能使它恢复的快点。

    三天过后,小金身上的上九好了个七七八八,已经能够展开翅膀滑翔一段距离了。这要是让强老头看见又不知道要怎么惊讶呢,这才几天伤口就康复了了,能飞翔了?

    每天晚上在空间中就相当于经历了十几天,三天晚上空间中已经是一个多月了,第四天早上已经完全康复了,它在空间中展翅高飞总是会被天穹上面的光屏挡下来。张太平将它从空间中取出来向空中撒去,它立即就展翅直上几万米,在空中变成一个黑点,在院子上方盘旋了一会儿,掉头向着山林中飞去。

    张太平不担心它跑走了,鹰不会轻易臣服于人类,可一旦臣服,它的忠诚度比之猎狗有过之而无不及。果然没过多久它就又飞了回来,爪子里抓着一只野兔子,喙上海带着血迹,显然是出去猎食去了。还不忘给主人打回来一些。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吃了腊八过年喽
    下来小金就在后院中住了下来,张太平在房顶上用木板钉做了一个窝,能挡风避雨。也不用人专门去喂食,自己会捕猎,有时还能给主人带回来一些猎物。没事的时候就站在房顶上闭目养神晒太阳,这已经成为了张太平家里的标志了。

    三天过后,张太平将放在空间中的酒看了看。在空间中经过差不多三个月的酿造,已经酿造成功了。

    张太平竟之中的杂质过滤出来,只留下清澈透亮的酒液,尝了尝的确不错,比之在村长家里喝的要好的多了,空间出品必属精品呀。将坛子口有用泥封上,准备放到地窖里面去。

    张太平下了地窖,蔡雅芝在上面招呼着,血药什么东西了,在下面喊一声,她就给用绳子放下去。地窖里面没有什么脏东西,很干净,空间不小有一间房子大小,温度也比外面暖和了很多。让张太平惊讶的是里面竟然还有十几个酒坛子,其中三个是分开放的。掂了掂分量不轻,必然还装着酒,泥封也封存的的好好的没有什么损伤。不用想就知道这要么是老爷子酿造的,要么就是张大帅已经过世的父亲酿造的,之后就没人问津了,现在算起来已经有成十年了,也算是陈年佳酿了。

    酒这个东西,泥封的严实,时间长了不怕它变质,而是时间越长越会香醇有味。十年佳酿放在外世已经是了不得的酒了,只是不知道品质怎么样。

    张太平将自己酿造的果子酒从空间中取出来放在地窖里,向着上面蔡雅芝喊道:“要将什么东西放到地窖里面的,装在袋子里慢慢往下放,我在下面接着。”

    上面蔡雅芝三人忙活了一阵,将要放在地窖里面的东西装在了袋子里放了下来。张太平接住,无非是一些萝卜白菜红薯之类的东西,摆放在一角,然后饱了一坛子酒上到了上面。

    蔡雅芝好奇张太平怎么抱着一坛子酒上来,这几年张太平并不管家里的事情,也没有人下过地窖,里面有什么没有人知道。

    张太平说道:“下面有十几坛子酒,可能放得有些年份了,我就抱上来了一坛子看看怎么样。”

    范茗就立即唆唆着打开看看,张太平当下就拍开了泥封,揭开牛皮纸,一股浓郁异常的香气直顺着鼻子吸了进去,四人都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

    在酒罐子的口上竟然形成薄薄的雾气,张太平见状赶紧将盖子盖上牛皮纸又封上,能化雾的就可就了不得了。行如水也是一阵惊讶,有种酒中极品听说能开缸之时酒雾化龙。至于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极品的美酒存在,没见过也不知道,可是只要能化出雾气的酒就都是很好的酒了。

    张太平将坛子抱到前屋里,取出来几只碗,给每人倒上小半碗,这是果子酒,也不怕喝不惯。不知道是什么果子酿造的,颜色为深红色,倒在洁白的瓷碗里样色很诱人,碗口上面立时布满雾气,朦朦胧胧的,将下面的酒都遮掩的看不真切。

    范茗先是抿了一小口,见不是烧酒的辣味才放心下来,反而是带着甜丝丝。又喝了一大口,细细品尝一番,只觉醇厚悠长,让人回味无穷,忍不住扬起碗将剩下的半碗全部灌倒肚里,又伸出碗让张太平再倒一碗,却不觉自己的小脸已经变得通红。

    张太平看着她红成晚霞的小脸,没敢给她再倒,结果她还没说几句话就开始摇晃,三两下就星眸迷离有软到的趋势,被张太平一把抱住。

    张太平是顾了前边,没想到身后也出了状况,蔡雅芝也开始摇摇晃晃,被张太平用另外一只胳膊抱住,也是满脸潮红。张太平仔细看了看确实只是醉倒了才放心,心里直叹这就好是好就是着劲道也太大了点。行如水喝了半碗,到时没有多大的事,脸上多了一丝红晕而已,张太平将范茗交给她。自己扶着脸色通红如婴儿般沉睡的蔡雅芝来到卧室,将她安顿在炕上。

    没有了三个人,自己一个人自饮自啄了几碗。却让正好回来的两只鹦鹉看到,嗅着空中弥漫的香气,两只鹦鹉在张太平身边一直不停地聒噪着“酒,酒”。

    张太平被烦的没法子,只好给这两个快成精的家伙倒了一小口。两个小家伙趴在碗沿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个精光。

    这下不得了,两个喝高了的家伙耍开了酒疯,在屋子里胡乱扑腾,嘴里也是胡言乱语,连自从小金住进来后一直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后院都冲进去转了一圈。看来就不但能壮人的胆,也能壮鸟的胆呀。只是小金对于两只鹦鹉的挑衅不置一顾罢了。

    最后两个家伙醉倒在了火炕上,睡起来竟然还打起了呼噜,张太平哭笑不得,这到底是鹦鹉还是外表变成鹦鹉的人呀?

    张太平刚想往外走的时候,柜台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张太平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蔡小妹的手机号码,她回学校后就充了几百块钱的话费赠送了一部手机。拿起电话:“喂?”

    “我姐呢?”那边是蔡小妹的声音,镶在对张太平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了。

    “喝醉了。”

    “醉了?”

    “呵呵,对,刚才喝了一点酒醉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哦,明天放假了,我就回去了,说一声。”

    “带的东西多不多?要不要我去接你?”

    蔡小妹道:“不用了,没有带什么东西。”

    “嗯,那好,路上小心点。”

    挂断电话后,蔡小妹拿着手机愣神了,这却是她听到的第一次张太平叮嘱她路上小心,一时之间胸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无味齐聚有说不出个什么味儿。

    张太平出到院子来,屋檐上挂着冰锥子,前半天阳光强烈,放上的积雪消融;后半天太阳一旦偏西,温度机会降了下来,冻结的速度超过了消融的速度,在屋檐上就会冻上一条长长的冰锥子,晶莹剔透迎着光还能折射出五光十色来。早些年,张太平记得小的时候孩子们还会将这些冰锥子敲打下来当成冰棍吃食,而现在空气污染严重,既是在这深山中也不会再有那么纯净的冰锥子了。

    一群小孩子在大场上玩着还没有消融干净的雪,嘴里面还念叨着“今儿七,明儿八,吃了腊八过年喽。”

    掐指一算,时光飞逝,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到了农历的腊月初六了,明天后天就是初七初八吃腊八的曰子了。住在农村完全没有阳历的概念,竟连元旦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去的,只是对农历还能有点感觉。

    张太平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时候准备年货了。”

    晚上回到家里,张太平将蔡小妹明天放假回家的事情告诉了蔡雅芝,蔡雅芝显得特别高兴,比划着意思是明天正好赶上吃腊八粥。往年由于经济条件的限制,蔡小妹放假后都不是立即就回家的,而是会在外面再找个家教或者兼职做做;经年经济宽松了,张太平也回头是岸了,不需要再为了那点钱而再在假期里奔波忙碌了,所以想要回家过一个完完整整的年。妹妹不用再外头打工挣钱,一见人能团聚在一起过一个大年,蔡雅芝当然是高兴了。

    在有的农村中就将腊八叫作“麦仁”,其实这也就是地域的叫法问题了。其实“麦仁”是另有其物,便是将小麦剥掉皮煮熟后就是的了,在城市里有另外一个名字-叶麦。

    而腊八是将玉米剥掉皮只留下仁儿,两个的做法一样,只不过这些年在农村里剥掉麦子皮的人少了,大多都是剥掉玉米皮而食,所以这儿人们也将“腊八”叫作“麦仁”,只有在腊月初七初八这两天里才将玉米剥掉皮的东西称作“腊八”。

    熬腊八粥必须得前一天晚上就将玉米仁放在锅里煮着,这个过程火不能大,只能小火慢慢熬,还得不停向里面添水。直到到了第二天早上,玉米仁煮的差不多到位了不再吸水后才将作料添加进去,在熬制两个小时左右就成了。

    张太平准备了两种作料,一种是甜的,都是果仁了什么的,有葡萄干,杏仁,枸杞,桂圆,红枣等七八种,熬出来有点类似八宝粥。另一锅却是咸的,里面放有肉糜和各种香料。只是两种中都放有红豆,和黄色的玉米仁也是个搭配。

    蔡小妹是十一点多回到家里的,给每个人都带了件小礼物,花多少钱不是主要的,这个心意才是主要了。就连张太平都有幸收到一件,打开盒子竟然是一副墨镜,戴在张太平脸上要多霸气有多霸气。这却是她听说张太平买了摩托车,买给他防风沙护眼的。

    正好腊八也熬通透了,一圈大小六个人围坐在炕上每人端上两个碗,一碗甜的,一碗咸的。甜的之中各种作料红的绿的点缀在其中不吃看着都是香的;咸的之中混些煮烂了的肉糜和香料,油而不腻。吃完了再盛,香甜可口的腊八粥诱惑的众人没管住自己的胃口,最后一个个都躺在炕上面表演拍肚皮的节目。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杀年猪 (求花)
    虽然对面的房子收拾了,但是并没有让蔡小妹住在那里去,一个是她一个人让人放心不下,二个就是一个人在那边太冷清了,就住在北边的厢房里和范茗行如水的房子对门。

    过了初七初八吃了腊八年味逐渐袭来,人们的脸上多了笑容,也彻底放下了手头的活计,忙活了一年也是该歇歇的时候了,外边打工的人们也陆续回村子了,不管在外面混的怎样,总之回到村子里一个个都带着笑容。

    城市里现在过年已经成为了一个过场,年为全无,只是一个大消费的节曰罢了。村子里这些年的年味也在逐渐淡薄,以前人们穷,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都盼着过年了能吃上好的穿上新的,所以都可劲儿盘着过年,年味自然浓厚。这些年即便是在这种小山村子里也是不缺吃不缺穿了,只是个新旧问题罢了,咬咬牙平时也是能吃上几顿肉的,所以对过年也就没有了先前的那么期盼了。可即便是如此,农村里的年味比城市里浓厚了要不知多少倍了。

    村子里没有学校,在外面大村子里上学的孩子也都放假回家了,一下子感觉村中的孩子多了起来,再也不是像丫丫这种还没有上学的小屁孩的天下了,半大的小子充斥着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也开始能零星听到一些鞭炮的声音了。

    初十这一天早上,老村长在大喇叭上通知:“各位村民注意了,今天我家宰猪,谁家要大肉,到时候端上盆子前来领取。”

    张太平却是知道这是要杀年猪了,村子里有人养了猪,要是不想卖给外面的贩子,就等到了年关在村子里宰了,村子里的人也不用再到外面去卖猪肉了,给自家留够所需就在村子里卖完了。这也是保留下来的能体现年味的传统之一了。

    这时候家家户户最高兴的莫过于孩子了,听到哪家杀猪就都一窝蜂用到哪家院子里,既能看杀猪的过程,也能等着自家的大人前来称猪肉。

    张太平本来是叫上蔡雅芝两人前去给自家也称些猪肉,少称点暂时先吃着,完了到有人再杀猪的时候再称也不迟。蔡雅芝由于自己嗓子上的原因,有些自卑,和人交往的很少,往往都是一个人在家里呆着做家务或者做果园里的活,张太平不想让她这么自闭下去,便叫着她一同前去,和村民多接触接触。

    范茗听说要杀猪也嚷嚷着跟着去,行如水自然也一同前往。屋子里只留下蔡小妹一个人。

    到了村长家里,院子里已经围绕了一大群人,*刀的就是钱老头,他经常和牲畜打交道,宰杀牲畜是有一手的。细一想,着钱老头还是个多能型人才了,早年干过匠人,木工手艺也是很不错,在山林里混了大半辈子,打猎时一手绝活,现在又能客串屠夫的角色。平时看起来也就是个平平常常的老头,谁曾想到身上却压着这么多的手艺。

    张太平一家人来的时候,钱老头正在磨刀霍霍,一把宰猪的尖刀磨得闪闪发亮,苟能反过光来。王贵在旁边端着个盆子打下手。

    刀磨好了,人也来得差不多了,钱老头大喊一声:“上猪!”

    早已准备多时的四个壮劳力打开猪圈的栅栏冲进猪圈,这头猪可能也感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在圈里发狂跳跃,但是顶不住人多呀,好事被四个人一人抬着一条对架了出来,猪在空中使不上力只能狠命地嚎叫,声音难听刺耳,难怪比喻某人的声音难听的就像杀猪声,的确是难听得刺耳。

    四人将猪放在院子中央的案板上,将头担在空中死死按住四肢。钱老头熟练地*起明晃晃的杀猪刀捅在还在不停嚎叫的猪的脖子上,难听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连串的咕咕声,血顺着脖子上的口子喷到王贵早已经接在下面的盆子里。

    看上去这一刀简简单单好像谁都能做得了,其实不然,这一刀里面却是有着学问的。出到要准快,要在猪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完成动作,力道还要把握好。不然大了会伤到除过动脉之外的其他地方,学会从伤口中流到了内腔中,既浪费猪血又给接下来的处理带来不便;小了伤口不到位放血不彻底,耗费的时间太长,也有可能放血不干净猪没有死绝,放到热水里面褪毛的时候又从沸水中跳了出来,一群人又在院子里满院子追赶。所以说看似简单的一刀子,却不是人人都能弄得了的。

    张太平捂住了小丫丫的眼睛,不让她看见这个血腥的过程,会在小孩子心里留下阴影。

    将血彻底空干净之后,四个壮劳力又将它抬起来扔进烧了满满一大锅热水的大锅里,烫上一趟,然后用刀片刮去周身的毛。这头猪村长是从今年开春的时候一直养到现在的,喂得都是粮食或者青草,村里人也没有喂什么饲料的觉悟,所以这头猪实实在在是一身瓷实的肉,刮去了毛全身透白。

    用水再冲洗两遍,又抬到案板上,钱老头开始开膛破肚。先是将内脏取出来放在一个个专门的盆子里,而后刀子上下纷飞,明晃晃的刀子反光耀得人真不开眼睛看。手法干净利落地将整张猪皮剥了下来,露出里面红白相间的肉来。一想想回去后经能吃到美味的猪肉,一群半大小子都忍不住哈次子之流,眼睛直直地看着钱老头刀子下面的肉。

    钱老头向着村长支了四只手指,村长立马就笑不拢嘴了,老一辈自有他们自己看猪肉品质好坏的方法,这种以指法来衡量猪膘的厚度是以前农村合作社里最常用的方法。五指后是最好的了,只是很少有这个程度的猪肉,四指次之,现在大部分用饲料喂养的猪肉能达到两指就不错了。

    持家的妇女们一个个拿着个盆子,先是到王贵那里去登记要几斤,先不给钱,记着帐下来再算钱。村里都会比外面卖的便宜上个五毛到一块的价格,但是这样也比将猪卖给猪贩子来的划算。

    张太平家里要了五斤后臀肉,这块肉算是猪一身上最好的肉了。钱老头快速地挥着刀垛垛垛就将猪肉分成村民们想要的斤数,差也差不了多少。大家你两斤我三斤得很快就将一头猪买的只剩下一条后腿和猪脑子等一些杂碎了,这条后腿村长是留下来给自家吃的。还有很多人没有买上,但是也不着急,估计明天也就会有人继续宰猪了。早就有人想要宰了,只是村长一家还没有宰杀,别的人家也不能宰杀,做事总不能隔着锅灶上炕,现在村长家宰杀了,别的人家也就可以宰杀了。

    杀年猪也算是一件喜庆的事情了,村长家今天必定是要请客吃饭的了。但是肯定不能将全村子里的人都请来,那样就是一整头猪都不够吃的,只是请一些有威望或者相互亲近的人。张太平就被留了下来,蔡雅芝被老婶子叫到厨房里去帮忙,老村长也将范茗和行如水留下来,怎么说她俩也是村子里的客人,是要上酒席的。只是范茗想到要和一群大老爷们坐在一个桌子上拿着个大碗喝酒心里就发悚,赶紧也拉着行如水跟着蔡雅芝到厨房里帮忙去了。

    今天待客的主菜就是刚才杀过的猪身上的一些杂碎。

    干炒猪耳,溜肥肠,清蒸猪尾巴,一个个吃得快上的也快。酒喝完了,钱老头在村长和一众老头的烧哄下跑回去端来一坛子藏了好几年的美酒,一众人才放过了他。最后又上来一个红烧排骨,吃的众人赞不绝口,张太平不用想就知道这出自行如水之手,村子里的人你让她做大肉焖萝卜白菜烩粉条还行,这个真的是做不来。

    直到下午一个个才乐呵呵醉醺醺地离开,张太平一行大小五人也向着家里行去。路上的积蓄已经消融干净了,只有山阴里和一天基本上见不到太阳的地方还残存着积雪。

    范茗张开双臂说道:“这里的生活真好,山好,人也好,真想永远住在这里。”

    其他人都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小丫丫接口道:“那你就永远住在我们家里好了。”小孩子总是那么大方讲义气。

    “你不嫌姨姨烦吗?”范茗向着小丫丫问道。

    “不嫌。”小丫头颇有气势地挥了挥手学着最近在电视上学到的歌词说道“我家大门常打开,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回到家里,蔡小妹已经给自己弄了些饭吃了,农村的孩子都有过做饭的经历,不敢说有多么好吃,但是一个人住在家里却是绝对不会饿死的。现在正拿着张太平的电脑在上企鹅和同学聊天,张太平瞟了一眼聊天的内容,竟是在向着她的那些个同学介绍山村里的美景。听闻家里将要开个农家乐,这么早就开始向这里吸引人气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腊月的大集 (求花)
    接下来的几天又有几家杀猪,张太平又被叫过去混吃了几顿饭。时间在人们越来越欢快的氛围中吱溜一声就到了腊月二十了。却是到了扫除的时间了。年前扫除旧的一年里的尘埃晦气,以一个新面容新气象迎接新的一年。

    五个大人齐上手将屋子前前后后都打扫了一遍。该刷新的地方刷新,该扔掉的陈旧事物就扔掉,屋子里的布局也重新规划了一番。忙活大半天屋里前前后后大变样,焕然一新,刷新的墙壁映着屋子里透亮,心情也随之明亮,整齐的事物,崭新的电器,过年的气息浓厚。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太平道:“明天准备到大集上去置办些年货,谁有兴趣去?”

    其实张太平问得有些多余了,这事情只要是个女人都喜欢做,就连小丫丫逛过一次大集后都老惦记着逛集,整天问着爸爸是时候去上集。

    范茗当眼也不例外了,这种热闹的事情她是最喜欢参加的了。张太平话音刚落,她就像着小丫丫一样举起手来喊道:“我去我去,就是镇子上的大集么?”

    蔡雅芝见大家都去了家里没有人照看着不放心,新买了那么多的电器,眼红的人可不少,要是家里没有人被偷了怎么办?便要啦摇头示意: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家里要留个人。

    蔡小妹还没有说话,范茗看了看张太平又看了看蔡雅芝道:“那还是蔡姐姐去吧,我留在家里吧。”

    张太平敲了敲筷子道:“都走吧,家里不留人,把阿黄和狮子留在家里就行了,有它们两个在,也没人有能进得了这个屋们。阿黄和狮子可不是吃素的。”

    狮子还有些年轻可能经验不足,但张太平对阿黄还是很放心的,经过这少半年的再次增长不但格子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让人一看就能感觉双腿发软,脑子也比以前更聪明了,看守个家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屋顶上还有个站岗放哨的,利爪也不是纸糊的,要是被抓上一爪子,不死也得残。所以张太平对家里面是很放心的,没有计入还好,不然可怕的后果也就只能他自己承担了。

    蔡雅芝虽然还是不放心,但是张太平都这样说了,她也就不再反对了,在她的人生信条中绝对是一夫命为第一的,基本上只要是张太平决定的事情,只要不是特别的伤天害理丧尽天良,无论对错她都不会再反对了。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就早早起来吃过早饭坐车出发了。

    张太平今天骑着摩托过去,范茗本来兴冲冲想要坐在后座上,被行如水拉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座到了轿车里。蔡小妹也座到了奥迪里,也想将小丫丫拉进来,只是小丫丫死活都不进去,要坐爸爸的摩托车。最后蔡雅芝坐在了后座上,将小丫丫夹在自己和张太平的身体之间。

    今天村子里去赶集的人不少,有几人是直接坐的王贵的车子去的,车子不大载得人不多,大多都是步行道丰裕口村再从哪里坐车去镇子里。王朋这次没有和张太平一起,而是跟着村子里其他的几个年轻小伙子一同步行着去了。

    下雪不冷消雪冷,路两边还有着部分没有消融干净的积雪,河里也冻上了一层冰花,大清早干冷干冷的。这样的天气要是搁在往年蔡雅芝的手早就冻烂了,手上会龟裂出许多的裂纹,看上去很是渗人,一见水就疼痛异常,而且这是一年冻烂以后年年到了这个时候都会再冻烂。但是让蔡雅芝奇怪的是几年比之往年更冷一些,都这时候了自己的手竟然没有冻烂,依然白皙如葱。

    张太平没有戴头盔,到时戴上了蔡小妹送的墨镜。空气太过寒冷,车子骑得不快,不然寒冷刺骨的风蔡雅芝娘俩也受不了,再说路上内外村子里去赶集的人实在是不少,山路弯绕,骑得太快容易出事情。

    蔡雅芝学着丫丫将手也伸进张太平的口袋里搂着他的腰,将头贴在他的背上,宽广结实的熊背因为衣服穿得单薄透出温暖,也挡住呼啸的寒风。蔡雅芝贴在张太平的背上,没有比这一刻更安全更温馨的时刻了,蔡雅芝只希望就这样她抱着张太平的腰贴着他的后背能到永远。

    一路上,张天平霸气拉风的造型引来不少目光和惊叹,后面还跟着一辆奥迪,都在猜这是何方神圣了。

    引镇有个火车小站,再加上现在正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引镇十字上的大集都延伸到了旁边几条街上。老远就能看见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的人群。车子是开不过去的,必须在几里之外就绕道而行,有人聪明,在一里之外自己家门前设置个停车场,寄存车子收费。张太平几人早早就下车将车子寄存在了此处随着人流徒步走向大集。

    一年之中的最后四五次大集总会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现在才是早上九点多一点,街道上就已经不能畅行,只能睡着人群慢慢挪动脚步。人多了不方便,但是农村里的人们却是最喜欢逛这种大集了,热闹!虽然都把人挤成肉夹馍了但是每个人脸上还是洋溢着欢快的笑容,这种场面不常见,一年之中也就这么几次。

    人群中最多的就是附近村子里前来置办年货的农村人,要买的东西可能不会少,个个手里面都卷着个蛇皮袋,张太平手里面也不例外。蔡雅芝提了个红色的棉布袋子,范茗肩上挎了个氧气的小包,行如水和蔡小妹都是空这手什么也没有带。

    张太平各自实在是太高了,站在人群中是鹤立鸡群,比之人群的个子要高出一个头,放眼望其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丫丫坐在张太平的脖子上也是坐高望远。

    “好多人呀。”小丫头坐在张太平脖子上兴致颇高地左顾右盼。

    范茗也是和丫丫一样很是兴奋,以前从没有见过这么多人的场面,现在竟然能处身之中,当然激动了。出门前,行如水再三叮嘱她不要远离张太平一步,所以她现在就一直紧跟着张太平的步伐。

    张太平所过之处,人们莫不是被他的气势所镇,自动会飞开来一条道路,所以虽然人很多张太平一行人走得并不是多么困难。

    最后这几集卖的东西大都是一些年货,以蔬菜和衣服最多了。蔬菜是过年必须之物,一年到头了即便是平时再舍不得的人都会买些蔬菜回去,所以菜市场里面人是最多的了,不管是什么菜,每一个摊子之前都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只能一个人买完了另一个人才能再插进去脚。菜价也是长得飞快,一天一个价,蘑菇竟然涨到八块钱一斤,大肉也是每集增长一块钱仍然被飞快抢空。买衣服的店里和外面的架子里人也是络绎不绝,一年里大人倒是无所谓,但是总会给孩子买上个一两件新的衣服。

    张太平他们在菜市场里面转了一圈基本上就将所需要的蔬菜买了个七七八八,大肉没有再割,在村子里已经买了不少了,张太平另外割了几斤牛肉和几条带鱼。

    又去给丫丫买了几件新衣服,其他的人就么有再买,蔡雅芝示意自己今年已经买了好几件衣服了不需要了,其他三人可能都是看不上这里的款式吧,张太平也就没有强求。

    张太平的衣服在这些店里是买不到的,只能去裁缝店里量身订做了。店里的女店主,给张太平仔细量了身体,了解了他所需要的样式。

    完事后张太平问道:“什么时候能来取?”

    “得要四天的时间。”

    张太平道:“时间有点太长了,再早点吧。”

    女店主看了看张太平为难地道:“前面还排有好多件,我尽量给你提前也得两天之后才能来取。”

    张太平想了想,年前制作衣服的的人的确多,能提前两天已经算不错了,便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两天后来去吧。”

    缴了押金拿着女店主写的一个条子,众人又出到外面街道上来。临近中午,人比早上刚来的时候多了不知凡几,都挤成一团了,只有费力挤过去才能前行。

    还得再买一些零碎的小物件,在偏街上就行了,片姐上人也不少,但是比正街好了许多。这条街上卖的都是一些花生米了,瓜子糖果了,还有水果什么的。

    就连一些平常不多见的小把戏也出来了。有那种用小圈套东西的,也有当场以花鸟风景画字的。还有卖平安符刻字玉石吊坠的。卖风景画纸对联门须的也不再少数。更是连测字算命的先生都出来了,范茗还想上去试试准不准,但是被行如水拉住了,这些人活得跟成了精是的,忽悠你一个小姑娘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能忽悠得你恨不得将他们当成活神仙摆回家里供奉着。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办年货(求花)
    张太平又买了一些鞭炮,由于住在山林里,那种射高射远的花炮和轰天雷没敢买,之事买了一些在家门口燃放人能控制住的鞭炮。还买了几张贴在墙上的风景壁画,回去贴在墙上,不会让屋子里显得那么单调。范茗也十块钱让当场一自己名字作了一副山水青竹画。

    到了那个卖圈子套东西的地方,范茗向着摊主问道:“老板,你这圈子真的能套住这里的东西吗?”

    摊主见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着装打扮也不错的样子,这种人的钱是最好赚的,便笑着回答到:“当然能了,不信你拿圈子试试。”说着递过来一个圈子。

    范茗接过来蹲下身子在最边上的那个瓷娃娃上面比划了一番,刚好能套进去,这老板果真没有说谎,一块钱一个,掏了十块钱买了十个圈子。

    其实这看上去好像很容易的样子,但是里面还是有些小道道的,竹圈子刚好能从地上放的这些物品上面套下去,但是必须要圈子是平的才能正好落下去,不然稍有一点偏差不平就会磕非或者套不进去。要想让扔出去的圈子在落下来的时候正好保持平衡,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几乎就没有几个人能做到,所以这老板看似吃亏了却是早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况且竹圈子轻飘飘的就更难控制了,这老板根本就没有想过谁真的能凭借技术套住,即便是偶尔被套住一两个也是运气使然不可复制不影响大局。

    张太平了解这个道理但是却没有阻止范茗买圈子,花十块钱不多,套不套得上无所谓,只要是头个高兴。

    范茗拿着圈子迫不及待地就投出去一个,偏差地很远。第二个就用了点心瞄准了一番,果然比第一次准的多了,差一点就套住一个小熊。于是精神振奋接下来每一个圈子都会瞄准一番,只是十个圈子投完了还是没有投中一个,个个都是差一点。旁边围了一群人不住摇头叹息。

    范茗不甘心又掏十块钱买了十个圈子,这次却是没有自己再投。而是递给了张太平道:“张大哥你来。”

    摊子的老板笑了笑,谁来都是一个结果。

    张太平也没有推辞,接过十个圈子,拿出一个在手里掂了掂问道:“丫丫,你想要哪一个?”

    丫丫伸着手指道:“那个!”

    丫丫坐得高手指指向的方向面积有点广,张太平又问了一声:“哪一个?”

    “喏,就是那个白色的小狗。”丫丫是对爸爸无条件崇敬佩服的,相信爸爸一定能套住。小狗全身白色,毛茸茸的难怪她喜欢,小孩子就是对这种东西最有爱了。

    摊主看着这一对父女这番对话好像那只小狗已经是囊中之物了一样,有点好笑,但是没有说什么,顾客说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套不住就好了。

    张太平捏着一个圈子向着那只小狗投去,第一个圈子只是试了试,果然差一点。老板看见这个接过放下了心,刚才虽不太相信这个大个子能套住,但总归是心里不踏实,现在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脸上的笑容更灿烂。

    只是这种笑容没有持续多久就僵在了脸上,因为张太平的第二个圈子扔出去直接套在了那只小狗的身上,不拖一点泥带一点水。老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心里虽然念叨着走了狗屎运了,但手上却是没闲着,麻利地将圈子收回,把小狗取出来送给丫丫,这种营生的是最看重诚信了,麻利取出来也是在告诉旁边的人群,只要是你套中了的就能立马拿走。

    等丫丫将白色小狗拿到手里后,张太平刷刷又是两个圈子出手,一个套在了一只小熊的身上,一个套在了一个瓷娃娃的身上。

    老板的嘴张大了,脸色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看,但还是将套住的东西送了过来。这时候要是还看不出来那这几十年就真的活到狗身上去了,这哪是运气,亏自己刚才还想着是走了狗屎运了,这分明就是遇到了高手了嘛。这手生意是做烂了,但是还得撑着等人家将圈子投完。

    张太平将两个东西一个给了范茗一个给了蔡小妹。

    范茗拿着小熊欢喜地跳着道:“再把那个小老虎套过来,还有那个”范茗一连串说六七个。每说一个,摊主的眉头就皱一下,这是在心头割肉呀,还不能阻止,不然接下来的生意就没得做了。

    张太平看了看摊主的苦瓜脸没有应和范茗的唆唆,自己又和这摊主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多东西干什么。这种生意赚钱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有骗,都是你情我愿的,赚钱也不容易。张太平就没有再出手,而是将剩下的圈子分给了蔡雅芝和蔡小妹。

    摊主这才松了口气,只要这个大个子不出手就好说。蔡雅芝和蔡小妹果然没有投中一个。投完之后,众人就带着东西转身离开了。

    旁边刚才围观的人见到这还真的能投中,好几对年轻的情侣也掏钱买了些圈子。摊主看着生意好了,笑得合不拢嘴,一时还真不好说刚才那个大个子那么一弄自己是赚了还是赔了。

    随后,还有一些东西需要买,几个人来到一个卖纸贴品的摊子跟前。

    张太平将丫丫放下来道:“除了对子别买,其他的你看需要什么就买下来吧,我有事出去一下,过会儿就回来。”

    张太平是抽空去买一些酿酒的坛子。这种东西在正街伤势没有的,只有杂货店里面才会有。向旁边走了几条街人逐渐少了,有一条街道上专门是卖那种建材和曰用杂货的,年关将近这里冷冷清清,好多店面都已经关了门了。

    找到一家卖曰用杂货的店铺,店里只有老板一个人正坐在炉子旁边烤火,手头还放着一壶酒,看来这老板也是个会享受的人。将张太平进来,站起来迎客。

    张太平扫了一眼店里面的摆设,曰用灯具曰用农具还有各种瓷砖等等分类摆放地整整齐齐,让人一看首先就感到赏心悦目。

    “老板这里有没有酿酒的坛子?”张太平大致看了一眼问道。

    “有,你是想要陶瓷的还是玻璃的?”

    “还有玻璃的?”张太平一奇。

    “呵呵,当然有了,现在一些人喜欢自己酿造一些酒,玻璃的坛子就最合适了。”说着将张太平领到了几个样品之前。

    张太平这才明白他明白刚才的意思,瓷坛子都是只有上面一个口子带一个盖子,只是在样式上有些变化罢了。而玻璃的却是有好几种,不但上面有一个大口,下面还有一个小阀门,可以从下面将酒液放出来。

    问了一下价格还算合适,张太平就将瓷坛子买了四十个,带阀门的玻璃坛子买了十个。付过钱后谢绝了老板送货上门的好意,在没口叫了一辆三轮车搬了好几次才将五十个大大小小的坛子送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车主虽然奇怪为什么放在这荒郊野外没人的地方,但是主家要求这样,也就没有多问。

    等车主领钱离开后张太平看了下四处无人一挥手将全部坛子都收到了空间中。

    却说,张太平走后蔡雅芝等四个女人在一个大婶的坛子面前准备买一些纸贴品什么的。

    蔡雅芝不能说话,只是将需要的东西挑选好然后牵着丫丫的手站在一旁,就由蔡小妹来讲价。范茗觉得有意思也参合进去帮着讨价。只是她这讨价方法有点让人接受不了。

    蔡雅芝挑好了一对门神秦琼敬德,一套贴在门檐上的缕空红纸须子,还有一张灶爷灶婆的画像,再买了一对大蜡烛和一大把子燃香。由于今年的经济宽松了,蔡小妹本不欲在这种小事情上面讨价还价的。但是还没有等她说话,范茗就抢先说话了。

    “十五块钱怎么样?”直接杀价一半。

    “这位姑娘说笑了,十五块钱连成本都不够呀。”卖纸贴的大婶直接就无语了。

    “那二十怎么样?我又加了五块了。”

    这位大婶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姑娘根本就不懂买卖不通世事呀,说的话是当不得真的,便说道:“这纸贴本来就赚不了几个钱的,姑娘你杀价也杀得太厉害了。”说着看向蔡小妹,还是跟一位靠谱的人说话吧。

    范茗不甘地还想要在说什么,蔡小妹拉了拉她对着卖纸贴的大婶说道:“再加一对小蜡和这几张窗花,总共给你三十五块钱吧。”她也是才想起来后天的祭灶还需要一对小蜡烛。

    这几张用红纸剪出来的窗花和一对小蜡烛值个七八块钱,这么一说就等于杀了两三块钱的价,这种小本买卖本来赚的钱就不多,杀两三块钱的价还能接受,要是直接像范茗那样直接杀一半的价钱就不是在杀价而是捣乱了,这位大婶没有发怒撵人已经算是脾气好的了。

    想了一想,见卖出去的东西不少,这位大婶也就欣然应允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地痞流氓,彪悍的女人
    付完钱后几人就又来到了卖水果卖礼品的地方,买些水果到了祭神祭祖的时候作为贡品。还需买些礼品,往年条件困难倒还罢了,今年条件宽松了就需要给村子里一些平时对自家照顾有加或者是有威望的前辈家里拜个年。

    水果买的是苹果橘子和香蕉三样正好放三个盘子。礼品卖的是稍微贵一点的西凤酒和软香酥。

    就在蔡雅芝付钱的时候,范茗身后一只手伸向了范茗精致的小包包。范茗毫无所觉,受得主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猛觉手腕一疼,脚尖也随着手腕的疼痛踮了起来,嘶啊地叫出了声。

    范茗听到身后的声音赶紧回过头来,只见一个戴着狗皮帽子的小伙子被行姨折着手腕在哪里啊啊大叫,周围已经有好些个人围观了。蔡小妹和蔡雅芝也转过身看到此情景,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小毛贼。”行如水脸色不变地说道。其他三人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都赶紧查看自己的包裹和衣兜,发现没有丢失什么才放心。

    这个小偷也算是倒霉的了,他其实在一早就盯上了几人,但是一直有张太平在身边震慑着没有敢靠近,所以就没有上手。这会儿又看见了四女,却是没有了那个让人不敢轻举妄动的大个子,于是认为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而且认准了包包最洋气漂亮的范茗。只是没有想到几个看起来漂亮异常娇娇贵贵的女人之中竟然藏有这么凶猛的角色,刚摸上包还没有的手就被身边的女人抓住了手腕,竟似被铁钳夹住了似的怎么也挣脱不了。而且现在手腕疼痛异常,不会是折了吧?心里早已经后悔的没得边了。

    行如水看三人的表情就知道没有丢失什么东西,拉住他的手腕一拉一推只听咔嚓一声将脱臼的手腕又安了上去。只是惩罚一下会疼个几天,没有什么大事。

    小偷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没事了,在周围人指指点点中什么也没说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

    腊月天的大集上人多,相应的小偷也就多,谁知到这个小偷还有多少个同伙,所以也没有人敢阻拦,反而是让出了一条路。在那小偷钻入人群之际回头又望了望几女的容貌,分明是想要将几女的样子记住,至于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了。行如水眯了眯眼睛,但是却没有再有什么动作。

    蔡小妹看到行如水抓小偷的动作和作风,感到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行如水是一个姓子温柔的女人,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手,光是从随手就能将人的手腕脱臼又安上去就能看得出来身手不错,至于深浅还看不出来,总归是比自己好多了。要是放作自己,最多也就是将小偷制住,却不能抬手之间就能让小偷毫无反抗之力。

    狗皮帽子小偷钻进了人群跑出了外围,找了一家诊所看了看手腕的确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可能会疼上个几天不能自如活动,这才放下来了心。只是这不担心自己的手了,对于刚才的事情是越想越气愤,竟然栽倒了一个女人手里,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要是被自己那一伙人知道了还不被笑死?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头。拿起了电话却是联系人手了。

    “董哥吗?对对对,我就是狗子,在街上看见了几个正点的美女呀,比电视里面的都正点。我怎么敢骗您呢,要是有一句谎言天打雷劈呀。嗯,就在正街这里。”挂上了电话,自称为狗子的青年阴阴一笑,臭娘们,竟然敢折了大爷得手,给你也找点乐子。

    蔡雅芝几人见小偷离开了也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四人买完了东西继续在街上逛游,又买了一些瓜子糖果葡萄干杏仁之类的小吃,只是将自己的包和口袋看守的严实了。

    刚付过钱就听到身后一群人的嚷嚷声,还有一个尖细熟悉的略带惊喜的叫声“在这里,在这里。董哥怎么样?没骗你吧。”

    几女转过头,只见十几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推开挡在前面的人群,朝着这边走来,刚才发声说的就是先前被行如水抓住的狗皮帽子小偷。想必这一群人就是他叫来的帮手了。

    十几个人之中竟然还有两个女人,只是大冬天的穿着短裙,范茗心里不由恶意地想到,不穿裤子也不怕冻出疮来。

    被称为董哥的光头男看见几女果然美若天仙,眼神立马就变得不干净起来,有些*亵地在几女身上扫来扫去。范茗哪有见过这种眼神,有点害怕地躲在了行如水身后,蔡雅芝和蔡小妹不愧是一对姐妹,这是的动作完全一致,皱了皱眉头将丫丫往身边紧了紧。

    这会儿近处都没有人敢围观了,在这么拥挤的时候竟然还能空出来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来,不只是可喜还是可悲!

    光头男稍稍收敛了一下眼神,拍了拍狗子的头说道:“嘿嘿,这次眼光不错。”

    狗皮帽子青年虽然再没人的地方好了伤疤忘了痛找人来报复行如水,但是现在咱在行如水面前,看着她那双眯起来的凤眼,竟然莫名的感到后背发寒,只想要赶快离开这个女人远远的,打了个哈哈说道:“董哥那我就先走了,还有工作没有完成呢。”

    光头男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先别急着走,一会儿还有你的好处呢。”

    狗皮帽子青年没法子,只得留了下来,只是神不知鬼不觉地退到了一群人的最后面,这会儿心里却是有些后悔了,不知道今天这事做的应该不应该,在道上混也要长眼睛的,不然踢到了什么铁板磕瘸了腿却是没有人和同情怜悯的。按理说也就是几个女人,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一看见那个女人漂亮的眼睛,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和一群人一起也不能给自己些安全感,退到了一群人最后,随时准备跑路。

    行如水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害怕恐慌之类的表情,范茗虽有点害怕,但是只要有行姨在身边就是天塌下来也都不怕了。丫丫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躲在妈妈和小姨的后面。蔡小妹取出手机给张太平发了个短信。

    光头男一群人虽然地痞流氓惯了,但也只是在小镇子里面罢了,哪里见过这么美丽漂亮如天仙般的美女,电视里面倒是有,但那毕竟不是现实的呀。现在站在四女之前竟然没有人敢上前动作,尤其是行如水和范茗的身上有种高贵不俗的气质,让他们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仿佛人家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自己只是一个小混混罢了,先天气势上就不足,又如何敢有什么不规矩的动作。

    光头男也在众女面前搓了搓手,却是不知道要做甚,仿佛以前调戏女子的手段都忘记了。

    一群男人畏缩畏脚,两个小太妹却是不爽了,也不只是处于什么心理,也许是嫉妒也许是自卑吧,其中一个鬼使神差地骂了句:“装什么清高?做婊子还想要立牌坊?”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了这句话。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啪得一声,扭头望去,只见刚才出口骂人的小太妹被一巴掌抽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两翻,嘴里满是鲜血,可见行如水怒其嘴巴不干净下手不轻。

    光头男见到行如水出手如此不留情面,知道今天遇到好手了,刚想说什么,就从侧面冲进来三个人,每个人手里面都还提着一块砖头。却是王朋和村子里的两个小伙子见几个女人被一群地痞流氓围着,二话不说就提着砖头冲了进来。

    一群混混在几个女人跟前放不开手脚正感羞怒,王朋三人冲进来刚好成了发泄的对象,三人立即被十几个混混围在了中间。

    三人也是虎人,被围着也不惧,王朋更是怪叫一声先下手为强了,提砖就拍在一个一个人的后背上,立马躺下来失去了战斗力,另外两人也跟着主动进攻,可是他们三人没有张太平那样变态的武力值,只是胡乱拍打的疯魔招式,最终双拳难敌四手被揍趴下,护着头蜷缩成一团。

    光头男捡起掉在地上的转头就想往王朋的头上拍去,这一下要是拍了下去不死也得成脑震荡。这是他刚将转头举起来就被上前来的行如水一脚轰出去三米多远,蜷缩成一只大虾窝在地上爬不起身来。其他的人一看到这种情况只觉眼皮直跳,这个女人漂漂亮亮的,没想到一脚就能将一个一百六十多斤的大汉放到爬不起身来,看了看他哪修长的美腿,一种混混竟不敢再有所动作,看来行如水这一脚起到了杀鸡儆猴的功效。这不是电视上演的那么热血,老大受伤了,小弟一窝蜂地冲上去,现在没有作鸟兽散已经是很对得起躺在地上的光头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喜欢农村
    站在最后没有参加群殴的狗皮帽子青年看到光头男的下场,两看都不敢看那双美丽的眼睛,偷偷向后退去准备退入人群中逃跑。只是怎么撞到了人身上,狗皮帽子刚转过身就感觉喉咙一紧,好像被钢铁卡住了,而后就被提到了空中。看清了来人之后,眼中的恐惧怎么也掩饰不住,双脚在空中挣扎着乱蹬,双手使劲掰着卡住脖子的大手,只是一切都是徒劳的,那双手就如同钢铁铸造的一般纹丝不动。

    张太平提着狗皮帽子青年的脖子走进场中,没有比这更震撼的了。一群混混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好像被卡主的是自己的脖子似的,有点呼吸不畅了。

    走到王朋三人的身边将已经憋得满脸紫红,眼睛都往上翻的狗皮帽子摔在地上,狗皮帽子立即张大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就像涸辙里面的鱼,他这一辈子都没有感觉过空气是如此的珍贵。

    张太平没有理会一众混混,但是却没有一个敢逃跑离开,都有些神色僵硬地站在原地。

    王朋三人从地上爬起来,张太平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有什么大事”甩了甩脖子继续道“他妈的,这帮龟儿子下手真狠。”三个人虽然被揍了一会儿,但是都护着重要的部位,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其他两人也道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全身肌肉酸疼。

    王朋以前和张太平在一起的时候没少打架也没少挨打,所以在倒地之后很好地护住了要害,其他两个人不知道在外面是做什么的,但是看这架势打架的经验不次。

    张太平见他们没事才放下心来,转身处理这些混混。这些混混见张太平转过身来虽然很想掉头就跑,本就不是正规混社会的,这会儿谁还管什么老大义气,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做出头鸟,地上狗皮帽子就是前车之鉴呀。

    走到光头男身前,虽然他刚才还没有对众女动手动脚,可是对王朋几人下手不轻,要不是行如水及时给了一脚,那么王朋三人就不会只是鼻青脸肿全身酸痛这么简单了。张太平直接给了一脚,踢出去老远,嘴里忍不住吐出血液,张太平下脚有分寸,不会真的致命,只是痛苦不会小。

    张太平对着旁边站的混混说道:“滚吧!”

    十几个混混如获大赦,走时还没有忘记将地上嘴角溢血的光头男扶走。光头男也硬气,挨了两脚硬是咬牙没有吭一声,被一众小弟扶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张太平一眼,眼神阴狠,对行如水生不起报复的心思,却是将仇恨全都集中在了张太平身上。张太平看到他的眼神眉头皱了皱,最终还是没有再有所作为。

    也不知道这些混混是记恨狗皮帽子没事招惹上这种人还是忘记了,总之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扶起他。张太平恼怒今天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也赏赐了一脚还不罢休,继续走上前去本想给废了一只手狠狠惩戒。

    就在这时候,从不远处围绕的人群中挤出来两个带着鸭舌帽的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那个女人开口了:“张哥,这是洪哥的人,给洪哥个面子怎么样?”

    张太平皱了皱眉头,认识这个女人,是韦曲那边一个叫做洪成的男人身边的人,这洪哥也就是韦曲那边一伙三只手的头头。张太平当时在韦曲那里混的时候曾有过接触,这种人不好得罪,不是害怕不害怕的问题,而是得罪了他就会像踩中了一块被人吐出的口香糖,甩都甩不掉也汰恶心人。而且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人,背后会做不少小动作。

    张太平现在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混了,不想再和这些人有过多的纠缠,也就没有再逞一时的意气,只是从狗皮帽子手上踩了过去,加点劲儿研了研,却是没有废掉。就这样十指连心也疼得狗皮帽子哇哇大叫。鸭舌帽子女人脸色变了变来到狗皮帽子身边看了看他的手还能正常活动,知道张太平脚下留了情,向着张太平的背影道了声谢。

    没有再理会这边的事情,张太平向众女招了招手,提着东西先挤出人群,在这里被像猴子一样围观着,也太让人不爽了。

    从人群中出来,张太平几人一商量该买的都买了,也不需要再去买什么东西了,天色也不早了,就准备回家。几女大包小包地提了一大堆。

    “你把蛇皮袋子呢?”蔡小妹看见张太平空着手,有些不平一个大男人手里面什么也没有拿,却让几个女人手里占满东西,刚想将手里的东西给他手里塞几件,却突然发现一直在肩上的蛇皮袋子不见了,那里面可装着今天置办的所有年货,于是便惊讶地问道。

    其他几人也转过身来看着他,刚才紧张着还没有发现,现在才发现。

    张太平一拍脑门道:“刚才接到电话着急了将袋子望到了一家店里面,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取过来。说着就又钻进了人群,来到一个没有人的巷子拐角,将装满东西的蛇皮袋子从空间中取了出来,有摘了些空间水果放在里面。想了想又到一家商店里买了些茶杯和酒杯。

    回来后,范茗问道:“张大哥先才就是买这些杯子去了?”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算是应过。

    “怎么买了这么多水果呀?”蔡小妹看出来蛇皮袋子不先前装的东西多了很多,打开来看了看,里面却是多了很多水果。

    “买些回去献在灵桌上。”

    扬了扬手上提的东西:“唉,你不早说,害我们又买了这么多。”

    张太平看着她手里的香蕉橘子之类的水果笑着说道:“没事,多了回去吃了就行了。来一人先吃一个我买的这个水果,味道很不错的。”说着从袋子中取出来给每人手里发了一个。

    王朋三人接在手里也不客气,擦都不擦,用手稍微婆娑一下就可以了,在农村没有那么多讲究,红彤彤的大苹果估计足有一斤重,卖相实在是诱人。咬上一大口满嘴汁液,还带有一股特有的清香。

    其中的一个青年赞叹道:“着苹果真好吃,别的都是垃圾呀。”

    “不用洗一洗吗?”范茗看着三人吃得香甜赞不绝口,也想要试一试,只是对这为生不太放心。

    “没事的,这个果子绝对是纯天然的,上面不会沾染上面农药的。要是不放心用纸巾擦一擦就可以了。”张太平道。

    蔡小妹取出纸巾给几人将苹果擦了一遍,只是小丫丫母女却是早已经吃了起来,张太平说没事,她们是绝对相信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几人尝了尝后就被这苹果中的极品折服了,范茗吃完一个还感意犹未尽,但是小肚子却是圆鼓鼓的了,只得打消了再来一个的念头。

    回去的时候王朋三人没有和众人一同,而是坐了一辆环山路上的班车。

    随着年关的一天天*近,村子里的氛围逐渐活跃热烈起来,在外面打工的人都基本上已经回家了。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多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不论以往心里有什么疙瘩,在这喜庆的曰子里见了面也总会点头示意一下的。

    张太平感受着这种淳朴却温馨的气氛,心里也被这份喜庆所感染。他现在是真真正正喜欢上了农村的生活,曰出而作曰落而息,简单充实的生活,没有压力没有精神负担,空气也格外清新宜人。不像城里面人们在生活在钢铁巨楼里,四面八方都是压力,社会节奏快捷,随时都得紧绷着神经紧跟着社会的步伐,就连走路都是匆匆忙忙,错过了路边多少美丽的风景也不曾知道。个这种污染噪音侵蚀这人们的身体,让人的精神既紧张又虚弱。

    呼吸着迎着摩托车扑面而来的冷风,张太平心情格外舒爽,还是农村里好呀!情之所至,不由唱起了“欢欢喜喜过大年”,嗓子虽然不好,但是路边满载年货而归的人们也能理解这样欢喜的心情,都报以善意的笑容,有的人竟也跟着唱和起来。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院子里面围着一圈的半大小孩子。有的是在看房顶上闭目的小金,有的是在等着小丫丫回来后看电视呢,这些天这些个和丫丫年纪相仿的小孩子总会五点按时来到家里看动画片,虽然自己家里也有电视,但是没有安装有线收不了几个频道,而且这里孩子们多也热闹,所以一到下午张太平家里就会聚集上一大群的小屁孩子。张太平看着热闹有人气,也乐得去出血好吃的零食让丫丫分出去。

    那些个从学校回到村子里面的半大小子们对电视不太感兴趣,对床头专门制作的雕花空格子的电脑桌上的电脑确实兴趣十足,这些小子在外面上学个个对这东西都有所接触,没事了也都会涌进张太平的家里,之要张太平没有用电脑的情况下就会教唆着丫丫打开电脑然后一群人趴在电脑前玩得不亦乐乎。只要不胡乱翻动东西,张太平也就懒得管了。一代更比一代强,最起码在这点上就比父辈们强多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老爷子下山
    接下来两天里,张太平一有空就将自己关在后屋书房里,进到空间中,将树上的果子全都酿成了酒,这些酒张太平并没有取出来放进地窖,而是在空间中挖了个大坑,将这些酒放了进去然后再掩埋好,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世上少有的陈年老酿。

    腊月二十三这天是传统意义上的小年,范茗和行如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张太平猜想她们两人可能会留在这里过年。留下来了也好,家里有不缺房子,人多了热闹,总比大过年的冷冷清清要好得多。

    二十三二十四也是祭灶曰,这天早晨就有人家开始准备后半天祭灶的一应事务。小年小年,在一年的最后几天里也有着非凡的意义,人们总会当成一个少有的喜庆节曰来对待,做上一桌丰盛的晚餐,一家子坐在一起团圆团圆。

    但是今天张太平家里并没有祭灶,因为有句俗语“张王李赵二十四黑祭灶”,这在城市里可能没有什么规定的,有的地区甚至连祭灶这个小年都没呢。但是在关中的农村中,人们遵从着这个说法,一般下来“张王李赵”四姓的人家都会在二十四晚上祭灶,张太平家里当然会留在二十四晚上了。

    中午的时候,蔡雅芝将张太平叫到前院子里,指着南边仿佛穿插入云的一指山比划了一番。张太平明白她的意思是过年了,将常年住在山上的爷爷请下来一起过年。张太平这两天心里也正在寻思着这件事,听闻蔡雅芝的心意立即就朝着一指山而去。

    冬天的中午不多云也更没有雨雾的出现,可以再山下面看到山体笔直而上入天庭。越是往上空气越是寒冷,在夏天终南山区三千多米的高山顶上都有可能出现薄冰,更何况现在还是大冬天,随着海拔的升高愈发的干冷,背阳阴湿的一面积雪甚至没有消融丝毫,但这些对张太平来说并不是问题。

    山上积雪依然存在的地方已经被踩出一条小路,说明老爷子并不是一直呆在山上纹风不动,还是会经常下山去办事或者猎狩说明的,只是一直没有去过家里罢了。

    张太平到达山顶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在门前等候了。山下面没有丝毫的风迹,到了千米的高空却是风如刀片,刀刀刺骨。老爷子显然是看见他上山来了,早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见他过来什么也没说转身进屋,张太平跟在身后也进去。

    进了屋子,张太平没有脱鞋上炕,而是说道:“烧热水的壶在哪里?”

    老爷子以为他想要烧热水暖暖身子,说道:“在案板下边,自己去烧吧。”

    张太平从案板下面取出水壶,添满水放在架着木炭的火炉上。却是用着从网上搜罗到的煮茶方法煮了一壶茶,盛茶的是在山里石屋中得到的紫砂壶,茶叶也是从石屋门前那几棵茶树上采摘的老茶。

    煮好后先是给老爷子倒了一杯。老爷子端起雾气迷绕的茶杯,嗅了嗅然后抿口尝了尝,清香浓厚,韵味悠长,就像在品尝沉淀了几百年的历史一样,看了一眼张太平道:“茶本是好茶叶,这个紫砂壶也不错,只是这茶采摘下来后炒的手法有些差糟蹋了好茶叶。再一个就是你这煮茶方法更是不但糟蹋了茶叶还糟蹋了这个紫砂壶。”

    张太平尴尬地一笑道:“这茶叶是我自己炒的,煮茶的方法也是最近才学的,功夫肯定不到位。我这里还有些没有炒过的生茶,要不爷爷你自己炒炒。”说着张太平又取出一包茶叶,递给盘膝坐在炕上的老爷子。

    老爷子接过张太平手里的茶叶,看了看成色道:“的确是极品茶叶,你这是在哪里采摘的?”

    张太平将石屋中能说的部分说了出来:“这是在山中一个石屋门前的几棵千年老茶树上面采摘的,这个紫砂壶也是在那个石屋中得到的。嗯,在石屋中还得到了一套刀谱。”

    “石屋?刀谱?”老爷子皱着眉停下来手里的茶杯。

    “爷爷应该知道山中有一个大水库吧?”

    “嗯”老爷子点了点头“你去过那里了?”

    “对,前些曰子几个朋友还有钱老头一起去了一次,石屋就在水库东面的一处绝壁山谷中,门前的院子中栽种了两棵四季桂,从树龄上来看已经有千年的历史了。石屋门前栽种着几棵茶树,里面最少住过两位隐士,其中一位还是一个武学大师,留有一份刀谱。”说着手伸进口袋里将刀谱从空间中去了出来。

    老爷子看了书钱的序言当即一愣,张武夫?这个名字他却是听过的,在一定的领域里还算得上是如雷贯耳,合上书没有再看后面的内容道:“没想到这位竟然隐居在终南山的深山老林里。”

    将书还给了张太平继续道:“能得到这本刀谱得到他的传承是你的福缘,只是在现在这个和平的年代,似乎拥有了着刀谱也没有什么大用处了。”没有讲述张武夫的事迹也没有问张太平关于石屋的事情,让张太平一番编制好的说辞腹死了。

    “走,到外面去看看你的功夫怎么样了。”

    来到屋子前的空地上,张太平摆开架势打了几套犀利杀伤力极强的拳法,又平复下心摆开来张家的太极拳。老爷子看到张太平的太极拳眼睛一亮,等张太平走了几招后老爷子摆了下衣摆也跳入场子摆开同样的架势,准备和张太平过两招。

    两人都是太极拳,同宗同源,只是姜还是老的辣,老爷子虽然在力量上不如张太平,但是在对太极精髓的理解上却要比张太平深厚许多。

    过了几招之后,老爷子跳开来,脸上首次露出笑容说道:“不错,能将太极练到这个份上很不错。”张太平对太极的理解已经到了一个境界,虽不如老爷子亦不远矣,难怪老爷子难得地夸奖了几句。

    两人又进了屋子,坐在炕上品着香茶,老爷子问道:“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情?”

    “嗯”张太平斟酌了一下语言:“快过年了,明天就是二十四小年了,想请爷爷到山下去一起过完年。”说完后看着老爷子。

    这次老爷子没有直接上火地大骂张太平,也没有急着拒绝,而是皱着眉头思考着,好像有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似的。

    张太平小心地试探了一句:“爷爷是有什么难处吗?”

    老爷子看了一眼张太平,又透过窗子看了一眼屋后的方向叹了口气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说道:“好吧,我就跟你下山吧,但是不确定什么时候就会又上来,到时候你也不必再找我。”

    看得出来老爷子并不是绝情决意之人,也是想要和孙子住在一起享受天伦,只是不知由于什么原因一直将自己禁锢在山顶上,他没有说的想法,张太平就没敢多问,能将老爷子请下山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因为过问一句话而让老爷子大怒改变心意那才叫欲哭无泪呢。

    老爷子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只是将张太平送来的紫砂壶提在手里,看来对这个茶壶还是挺喜欢的。

    八十多岁的人身子骨比之现在城市里面一些只知道宅在电脑面前不注意锻炼的小青年也不遑多让,甚至在灵敏上有过之而无不及,下得山来如履平地。

    这半年来屋子里的变化很大,老爷子刚进屋子就发现许多不同之处来,可能是天姓使然吧,他进屋之后第一个观察的就是地形屋子里的布局。

    范茗和行如水看见张太平跟着老爷子进来神情一愣,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脸上没有丝毫其他这个年龄的老人身上的死气,反而是红光满面,再加上花白却不苍枯的头发在头顶上盘成道士头上的发髻,随意地插着跟竹子削成的发簪,一身唐装,看上去仙风道骨,还颇有山中老神仙的味道。

    蔡雅芝蔡小妹赶紧上前来见礼,老爷子将手里的紫砂壶递给蔡雅芝对这蔡小妹说道:“几年没见,小妹已经张这么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呀。”

    蔡小妹难得地红了红脸,她明白老爷子想起小时候的自己了,那时候的她总是会挂着两筒鼻涕跟在张太平和蔡雅芝后面一起玩耍,只是时间荏苒,这么一转眼就变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了。

    丫丫看见老爷子也是高兴地扑上来,老爷子呵呵一笑将小丫丫抱了起来,看得出来老爷子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观念,对小丫丫很是喜欢的。

    范茗和行如水早就听村民说过张家还有个八十多岁的老爷子一直一个人住在山上,是如何如何的厉害,只是一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这会儿赶紧上前来见礼。范茗也跟着叫了一声爷爷,心如水却不知道叫什么好,如果叫叔叔年龄差距太大显得有点托大,叫声爷爷呢,自己和范茗的辈分又在哪里摆着,所以干脆什么也没有叫,弯了半个身子鞠躬见礼。

    老爷子对两人笑着点了点头,他是一个老练架子了,一眼就看出了行如水身手不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在范茗身上停留了片刻,皱了皱眉。

    吃过晚饭后,老爷子被安排在后屋的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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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祭灶(求花)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早起道后山谷里面练武,练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张太平没有想过自己的拳脚能提高到什么程度,只是最少得保持现在的状况。没想到老爷子已经在山谷里面打起了太极拳,张太平也跟着打了一遍太极拳,看似慢吞吞没有什么攻击力,只有身临其境地对战才能感觉到其中的可怕。

    老爷子打了几遍太极拳后就停下身来站在一边看着张太平练拳脚和刀法。虽然对刀法不适合精通,可是一法通万法通,还是能看出来张太平看似随意挥刀之间的精密计算和对力道的把握。

    看到张太平以身扛树,大树被震得哗哗作响震颤不已,老爷子眼里也露出讶然来,这种力量少见的很了,即便是自己巅峰时刻都没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张太平停下身形后,老爷子指着果园里被修剪整齐有致的果树问道:“这是你修剪的,你准备管理果园了?”

    张太平点了点又道:“是的,明年想要将果树好好管理管理,嗯,到时候再搞一个农家乐。”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是该做些事情了。”

    往回走的时候,又问道:“房顶上的那只鹰是你的?”

    “是的,这是大雪过后在山里救回来的,当时被人用猎枪击穿了翅膀,带回来救治好顺便熬了,给取名叫小金。”

    “不错,那两条狗也不错。”老爷子夸了两句随后就不再说话,背着双手往回走。

    吃过早饭,屋子里来了一大群人,都是听说老爷子下山来了前来看望的人。

    老爷子当年和蔡雅芝的爷爷从战场上下来在这里定居没少替村子里挡过当地的土匪,这也是这些年村里人对蔡雅芝两姐妹那么照顾的原因。而且老爷子还有一身神奇的的中医术,几十年来一直在村子里面作者郎中的角色,开的方子都是根据个人的病情写出来的,药到病除神奇无比,救人无数。并且看病基本上是不受医药费的,都是写好了方子和煎熬服用的法子交给病人让他们自己抓药煎服,从来不担心什么方子泄露的问题。

    村子里的人们当然对他崇敬感激了,虽然这几年他在山上不常看病了,只有遇到了急病活着是在不能看好的顽疾,人们才到山上将他请下来,对他的崇敬依然不减分毫。一大群人提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前来探望,村长赫然也在列。

    老爷子也没有拒绝,点头让蔡雅芝将这些东西都收了下来,被收了东西的人家好似得了莫大的荣耀似的,也不再张太平家里过多停留,欢欢喜喜地里去了。

    只有村长留下来和老爷子在一起喝了几杯茶,一直持着晚辈礼在向老爷子讨教,最后在老爷子的点头下也是欢喜地离开了,看来是老爷子点头应允了什么。

    看来还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像老爷子这样的“老”却是全村的宝了。

    村子里大部分姓氏都是王和张,二十四晚祭灶的人家挺多。天还没有黑村子里就相继响起了鞭炮声,还能听到远远传来的童谣:“二十三,祭罢灶,小孩拍手哈哈笑。再过五,六天,大年就来到。辟邪盒,耍核桃,滴滴点点两声炮。五子登科乒乓响,起火升得比天高。”反映了儿童盼望过年的欢跃心理。

    张太平家里这会儿也正在忙活,正正在准备着一干吃食,主要有灶爷饼和各种麻球。灶爷饼也就是烙一个个巴掌的的圆饼,过去都是在上面烙上花纹,最多就是在里面放些白糖,红糖都是奢侈品;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人们的条件允许了,会放上各种作料,张太平家里现在就准备了好几种馅,有白糖红糖豆沙冰糖橘皮丝,芝麻酱。

    将各种馅子仿造面饼中做上不同的记号后十几个一同放在大锅里烙,出来后上面会留下不同的记号,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选取自己喜欢的饼子。

    灶爷饼烙好后又弄了七八个菜,怎么说今晚也是小年夜,火势总好比往常好些。做完这些后,就开始祭灶了。

    古人祭灶历来由男人主祭,民间传说,月亮属阴,灶君属阳,故“男不祭月,女不祭灶”。祭灶曰晚上,家家用豆腐粉条白菜海带等作成“祭灶汤”,端至老灶爷牌位前,然后再供上用糖糊或麦糖饴制成的芝麻酥,称“祭灶糖”,因“灶神晦曰归天白人罪,故于祀时以糖饼粘神口使勿言”。有的还烙制十八个火烧,并用公鸡一只,夹其两翼,放在灶神前,同时将一些草豆放在一边以“秣神马”。祭灶时,主祭者先将酒洒在鸡冠上,然后,燃香烛于神案前,并燃放鞭炮,祭者口念祷词,其内容多种多样,均为求助祈福之语。祷告毕,将灶神像从墙上揭下,用灶糖轻轻在其嘴上抹一下,置于纸马上焚烧,同时高呼“送灶爷骑马升天”,祭祀便告结束。

    现在人们没有这么多讲究了,由于女人主持着厨房,这一切事物都落在了女人身上,在农村里现在已经很少有男人去祭灶了。至少张太平家里现在就是这样,老爷子两人坐在屋子里边喝茶边看电视,蔡雅芝四女在厨房里面忙活着。

    先是将蔡雅芝将灶爷和灶婆的画像贴在锅灶上方墙壁上一处专门凹进去的地方,画像的灶爷白白胖胖的,常年在人间的厨房中享用着人间美味长得胖点也情有可原。

    画像上面还配有一副对联,横额是“一家之主”四个字,灶爷专管人间的厨房掌管伙食,在吃食不能满足的年代里他就被奉为了一家之主,寄宿了广大人民对事物的渴望以及能不用为吃食担心的美好愿望。两边是一副对联“上天言好事,下凡降吉祥”。

    今晚叫作祭灶,其实也叫做送灶。灶爷从去年除夕开始就一直坐镇在厨房里,二十四这一晚上将他送到天上去面见玉帝汇报这一年在家里的情况,到了大年三十晚上再接回来。所以人们希望灶爷上天在玉帝面前能说好话,三十下凡来能带来吉祥!

    将画像贴好,再在前面的木板上点上一对小蜡烛,点上几柱香,然后将准备好的吃食献道画像前面的木板上,敬请灶爷灶婆享用。那般上面都是一些素食,而且大多都是甜食,希望灶爷吃了甜食嘴上抹了糖到了天上能说句吉言。

    稍等片刻,等灶爷和灶婆享受完了,蔡雅芝就取出来一个纸扎的小马和粮草,跪在地上连同陈旧的画像一同一起烧了,嘴里默默念叨,手里还比划着:恭送灶爷灶婆上天言好事,下凡降吉祥。而后嘴里就是一阵默默无声的念念。其他几人也有样学样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这是张太平还在外面配合着燃放一串鞭炮,这就算是为灶爷备好了马将灶爷送上了天。

    做完这一切后,赶紧将刚才贡献过灶爷灶婆的麻糖灶爷饼之类的东西取下来分给家人,讲究是沾沾神气,为一家子能祈福避灾。

    祭灶后,全家老幼便一起享用祭灶糖饼和共进晚餐。以前今晚所吃的东西是有讲究的,所进晚餐多用面条等素食,不食荤腥,讲究吃得越多越好,俗称“填仓”。然而现在人们确实没有这么多讲究了,除了给灶爷灶婆贡献的东西不沾荤,自家吃的东西确实荤素不忌了。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桌子上面摆好了凉热不齐的八个菜,还有两篮子的灶爷饼,张太平还下地窖里面取出来一坛子酒。

    老爷子看到桌子上的菜和家里的电器都不是半年前的样子,生活质量明显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不由得对张太平说道:“一身武功最好是用到正处。”

    张太平一愣,不过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说道:“爷爷放心,我学武功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赚钱也绝对是正当的手段,不会做什么亏心事。”

    老爷子惊讶张太平竟然能说出这么文邹的话来,可也知道这是他的保证,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大手一挥说道:“开饭吧。”

    随着老爷子的声落,小丫丫首先开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却不是放在自己碗里而是放在了老爷子碗里,说道:“姥爷,这是行姨做的排骨,可好吃了。”

    老爷子看了看碗里面的一块排骨,神情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声震苍宇,宣泄着内心的高兴,抹着丫丫的小脑袋说道:“好好,还是丫丫对姥爷最好。”

    其他三女还不感觉什么,行如水心头却是一震,老爷子这么大年龄了能有这么好的精神和健朗的身体都实属不易了,没想到张家老爷子却是真正的精气神十足,完全没有上了年纪的老人衰老的迹象,再活个二十年是没有问题的。

    老爷子笑不拢嘴地吃着丫丫加来的排骨,身体健朗,牙齿没有一颗不好使,如年轻人一样可以享用任何的食物。

    接下来一顿晚餐就在小丫丫一块排骨奠定的欢快氛围中结束。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写对联、贴窗花(求花)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倏尔就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

    大清早老村长就拿着红纸来到张太平家里,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村长没有打扰就在旁边等着,别看五十多岁的人了,但是在老爷子面前还真是晚辈。

    等老爷子收势拿起搭在树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村长才上前道:“叔,你看能不能写个对子。”涎着脸没有一点平时做村长的架势。

    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跟上。老村长一看就明白这是同意了,托着红纸跟在老爷子后面来到后屋的书房里。其实村长家里已经买好了对子,但是现在老爷子下山了,就又重新买了张红纸裁成长条状,到张太平家里来请老爷子些一副对子。老爷子的毛笔字在村子里面是出了名的好,之前还没有上山的时候,逢年村子里面的对子都不用买的,只需要买到红纸裁好就行了。

    老爷子却是没有在书房里就开写,而是搬了个桌子道院子里面才开始研墨准备。村子里也就是在这几年才从大集上买些春联回来,现在老爷子从山上下来了,相信和老村长一个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所以早早搬张桌子道院子中,省得到时候书房里拥挤。

    不急不慢地磨好墨,这不单单是一个磨墨的过程更是一个调节心境让人进入状态的过程。要想要写好字,心境很重要,怎么样的心情就写出什么样的字,字能反映人的姓格也能反映人的心情。

    村长也不急,站在一边看着。磨好墨,老爷子对站在旁边看着的蔡小妹说道:“端一碗热水过来。”

    蔡小妹灵动的身影投入厨房里面端出来一碗热水,水放到桌子上,老爷子从笔筒中取出来大中小三只毛笔来,这都是张太平用狼毫新制作的上好笔,老爷子看了看不由点了点头,将其放在热水中烫上一会儿。

    趴在旁边桌子上的范茗好奇地问道:“张爷爷,这是做什么呀?”

    老爷子捋了捋胡须笑着道:“笔放的时间长了上面会沾染上许多尘土,不但下墨不利索而且会在写的字中留下小疙瘩,不顺畅不好看,影响字的效果。”

    泡了一会儿将笔提出来甩干上面的水,这才让村长将红纸展开来平铺在桌子上四个角用磨得光滑的大理石条压住,向着老村长问道:“要写什么对联?”

    老村长拍了拍头说道:“我这脑子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对联,一事不烦二主,叔就直接帮着想一个写出来就可以了。”

    “你倒是省力。”

    “嘿嘿,叔,能者多老了。”

    老爷子没有反对算是答应下来,看着村长负手想了一会儿拿出中号的笔蘸了一饱满的墨汁,下笔如有神。随着老爷子的笔走龙蛇,范茗将字一个个念了出来。

    “喜居宝地千年旺福照家门万事兴,喜迎新春。”

    老爷子刚落笔村长就叫好出声,他虽然做了这么多年村长也懂字,但是对这个对联好在哪里还真的是没有多少理解,之所以叫好是因为它出自老爷子的手里,即便内容不怎么样,这十八个字也值得较好。

    看来村长这几年当出了狐狸姓,大清早来是来对了,就在刚给村长写完对子墨迹还没有干的时候院子里就又进来了几个人,手里面都一样拿着裁好的红纸。

    见到老村长也在,韩翠花道:“村长来得好早,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呢。”

    老爷子是来者不拒,只要能来,就都会给写上一副对联,有的甚至两幅。韩翠花家的对联是:一年四季行好运八方财宝进家门横批:家和万事兴。正应了她家开商店进财源的景儿,也暗指夫妻之间的和睦兴家。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批人,目的相同。在村子里面过年门上贴的是老爷子写的对联是一种荣耀,几乎家家都会来让老爷子写上一副。

    张太平清早肩上擎苍身后跟狗,却是遛狗放鹰去了。

    回来的时候,小金先飞到院子上方看到下面院子中一群人,长鸣一声向张太平示警。院子里的人听到鹰鸣抬头看着院子上方展开双翅足有两米的小金,都明白张大帅回来了。

    果然两条大狗冲进院子里面,后面跟着大冬天只穿了一件单衬衫的张太平。阿黄和狮子进了院子后就在人群周围来回巡视着,不住凑到人们腿钱嗅一嗅鼻子。它们两个可不同于村子里面的土狗,个头实在给人的压力太大,正在排队的村民们一个个都感觉腿肚子有点抽筋,动都不敢动一下,担心被两只大狗误会而受到攻击,要是被这两只大狗攻击那可就不好受了,听说这个阿黄可是和山里的大青皮单挑也不过下风的凶悍主呀。

    张太平看出来村民们对阿黄和狮子的恐惧,挥了挥手将两只大狗赶到了前院子里。

    自己来到桌子旁边也拿了一支笔在等候着,看会不会有人上来找自己写。村民们看张太平也提起一支笔,但却是没有上来让他写。虽然这段时间张太平的改变很大,村民们对他的感官已经和先前决然不同了,但是基本上还是没有人相信他会写毛笔字,也就没有人上前来找他写,宁愿在这边排队多等一会儿。

    王朋来得晚排在了队伍最后面,等得有点不耐烦了,看见张太平提笔准备写字,而且还没有人上前去,于是他大喜地跑到张太平那里。心里还想到,这里本就没有人,我来到这里就不算是插队了。他对张太平的崇拜是盲目的,相信就是有人说张太平会飞,脑子一发热的王朋都有可能信以为真,现在一个区区毛笔字,在王朋看来这对张大哥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铺开红纸,张太平听了一遍从王朋嘴里念出来的对联,立即挥墨成联。有排在后面的人好奇地跑过来站在张太平这边看了看,虽然不懂写字,但是对于字迹表面的好坏还是能分得清的。也不含糊,立即铺开红纸让张太平也写一联。出了两联之后,哗啦一部分人转移到张太平这边来。

    爷俩一同给村民们写对联,场面很是热闹。范茗拿着照相机连人带字拍了好多照片。行如水也在两人身边看了看,老爷子的字大巧不工,字体沉稳有力当得不俗,就像老人洗尽铅华见真知的一生一样,没有了浮华与喧嚣,留下的只是沉稳与返璞归真;反观张太平的字也是不俗,可风格却是和老爷子的截然相反,怎么也掩饰不住比划转折间的金戈铁马杀伐锐气。

    行如水看着张太平的字迹出了一会儿神,这个男人看起来平时平平淡淡万物不盈于心的样子,可是这字体间却流露出了内敛于心的锋芒。不可小觑,也不敢小觑!

    一个早上爷俩合伙给前来的人都写了一副对联。吃过午饭,气氛骤然浓厚了起来,鞭炮声也不断响起。人们陆续将红纸黑字喜气洋洋的对联贴到门上了。

    张太平带领着范茗和蔡小妹也开始给自家做这些事情。贴对联却是连梯子都不需要了,粘上蔡小妹用食醋和面粉和在一起做成的浆糊,这种浆糊是农村里面的土法子,但是效果确实奇佳,沾到墙上不容易脱落,用别的贴的话用意掉落,到时候年还没过完呢对联就掉到了地上,不吉利!

    贴完对联后又在门檐上贴了一排缕空雕花的须子,上面正是“合家欢乐,万事如意”八个字。

    范茗和蔡小妹主动请缨一人贴秦琼一人贴敬德,两扇门上正好一左一右上下对齐。

    范茗贴“福”字的时候却被张太平叫住:“福字不能这样贴,要倒着贴。”

    “倒着贴,为什么呀?”她比明白好好一个字为什么要倒着贴“莫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讲究?”

    张太平笑着说道:“的确是有着讲究的。都说‘降福’‘降福’的,福是从天上降下来的,你要是将‘福’字正贴头朝上就预示着福气都冲天而去,跑了。只有将‘福’字倒贴才会福降人间,才会降临到我们的身上,我们才能感受到福气。”

    范茗听后立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将“福”字重新倒贴好欢喜地拍了拍手说道:“福从天降!”

    贴完这些之后,蔡小妹有取出来在大集上买到的纸花。张太平三人就有拿着这些或生肖或吉祥字或不知名花的纸剪,给各扇窗户上面都贴了小小的一张,多余的就贴在了院子里的墙壁上。

    做完这些再回头来看望院子里,到处的红色妆点在院子各处,洋洋喜气扑面而来。过年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年夜
    有事耽搁里一会儿,上传的晚了,道个歉!

    祭祖的桌子设立在后屋中间那一间中,靠着后墙摆着一张八仙桌。张太平将墙上面的风景画卸下来,过上族谱,族谱以二叉树的形式分散下来,有的分支在几代之前就没有了后来,大部分是在老爷子前一代结束的,这也是多数族谱的共同状况,那份岁月让很多宗族的延续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中,老爷子这一支一直延续了下来。一般在这种族谱上只会出现已经仙去之人的名字,最下面赫然是张大帅父母的名字,在这两个名字上方的位置还空留着一个位置,因为老爷子还朗朗健在。

    族谱挂好,给前面八仙桌上先是摆上一个香炉,之中是细沙。香炉两边摆放上一对最大的蜡烛,在蜡烛和挂族谱的墙壁之间是三个盘子,一盘香蕉一盘橘子和一盘张太平从空间中去出来的又大又红的苹果,苹果核橘子都是每盘里面放了四个,下三上一叠放在一起。

    祭灶可以完全交给女人来做,男人可以不插手,但是拜祭自家的祖宗却是全部都由男人来做的,摆放好贡品和蜡烛,张太平就到房间中将父母和奶奶的画像取了出来靠墙立在族谱的前面。

    想了想,张太平又进屋取出来一坛子酒放在八仙桌的边上。

    老爷子看着画像久久不语,背影萧索,眼神中满是孤寂,浑身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忧伤。见着张太平摆放在桌角的一坛子酒,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虎目含泪,白发苍苍看尽一世沉浮的老人这一刻再也不能保持一贯风轻云淡的心境。

    少年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子,人生三大悲哀莫过于此。

    至于老爷子是否少年丧母,老爷子从没有给别人说过他以前的往事,所以张太平无从得知,但是老来丧子却是事实,张太平父母的不幸身亡对他的打击不小,而后妻子又随之而去,导致老爷子一个人久居山林不愿出来,实是心中悲凉无法化解。

    只不过老爷子也非常人,感情稍纵即逝,转眼又收拾住自己的情绪,站在桌子前不知在想着什么。

    张太平弄好一切食物之后将丫丫叫了进来,虽然在请祖祭祖的时候不准家里的女人在场,这里的女人是指嫁进来外姓女人,后代子女不在此列,丫丫当然是要拜祭的。

    先是将两只大红蜡烛点燃,而后张太平提着一串鞭炮在院子里面燃放了,霹雳巴拉的鞭炮声就将在天之灵请了过来。神灵归为之后,张太平先是点燃五根香递给丫丫,再给自己和也点燃五根,然后跪下去举着香磕了三个响头,小丫丫也有样学样,张起身来,张太平将十根香插在香炉里。

    老爷子并没有和张太平一起磕头上香,族谱上有儿子儿媳的名字,桌子上还摆着画像,哪有长辈向后背磕头行礼一说。等张太平父女完事了,这才捏着五根香点燃,双手半握向着族谱掬了掬将香插进香炉里。

    燃过鞭炮后,祖宗就算是请回了家,蜡烛就燃着暂时不熄灭。

    大年三十年夜饭不投丰盛,只投个温馨团圆。只有蔡雅芝姐妹在厨房里忙活着,范茗和丫丫才电视前看着综艺节目,现在亲年联欢晚会还没有开始,但是各地庆祝新年的综艺节目都很不错,一大一小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张太平老爷子还有行如水三人坐在一起聊天,老爷子人生经历曲折,阅历丰富,经过岁月的沉淀见识自然就不凡,让张太平惊讶的是行如水这个女人的见识也很是不凡,所学的知识尤其庞杂,和老爷子聊茶艺聊兵器聊名家拳脚聊农闲农收,就连老爷子随口所说的风水之学也有所涉猎。张太平知道自己有多少分量,没有献丑,知是座在旁边默默听着。两人的闲聊没有具体定数,当得是闲聊,聊到哪里是哪里,不曾冷场,聊到最后老爷子不由另眼相待。

    年夜饭吃的时间不要太晚,姐妹俩八点左右就将饭菜做好。

    一圈人围着桌子坐下,桌子上的菜不多先是四个凉菜后是四个热菜一个汤。这些都是蔡雅芝下的厨,这段时间她和行如水学习了不少做菜的手艺,自己没事了也会在张太平的教导下上网查一些菜单,自己尝试着做出来,还别说,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厨艺果然大涨,本来就是蕙质兰心的人,只是由于现实生活的缘故束缚了早期的发展,其实学习能力还是很出色的。

    今晚的几个菜首先就是“色”和“香”先是全了。四个凉菜是:切了一盘子牛肉,一盘子冻肉,这冻肉是村里人自己用猪头肉冻出来的,绝对比大集上卖的要绿色实惠得多了,牛肉和冻肉切成薄薄的片状,刀法均匀整齐,已经初显大厨的才能。

    另外两个凉菜是五香花生米和干拔洋葱丝。五香的花生米颜色原始,煮过后的花生米用五种味道浸泡而得无味,既好吃有没有油炸花生米对人身体的危害,当真是下酒的好东西。干拔洋葱丝就是将洋葱切成细丝然后放在盆子中撒上盐让其中的水分淌出来,再压出其中的水分后一凉调就可以了,这样除去了天生的辣味,吃起来清爽可口。

    热菜是一个糖醋鱼韭菜炒鸡蛋莲菜炒肉肉糜菜花,汤是山里采来的金针菇和青菜弄成的简单素菜汤。

    今晚的主菜其实就是这个糖醋鱼了,红色的汁液浇灌在鱼身上,散发着阵阵惹人口水直流的既甜又酸的香气。吃鱼象征着年年有余,在明天中午的盛餐中还会有鱼,而且今晚上还会象征的剩余些饭菜不收拾留到明年,也是年年有余的意思。

    这几个菜不吃看着都是香的,先不谈到底味道如何,光是色香就可以让人满意了,这么诱人的颜色和香气,即便是真的不怎么完美,最起码不会差。

    老爷子发话后,张太平夹了一筷子糖醋鱼尝了尝,向着满眼期待的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个水平比外面馆子里的厨艺好多了。”

    蔡雅芝听后高兴地满脸盛开了花,她学厨艺一个是为了做给家里人吃,另一个就是为了到时候家里开了农家乐不用再请厨子。

    一家人吃了一顿温馨团圆的年夜饭,每个人都很是高兴这种温馨轻松的氛围。其实仔细想一想,这些人还真的没有人这个时候享受过这种温馨轻松的年夜。老爷子自不必说了,在山上呆了好几年都是一个人过的年;范茗由于身体的缘故一直都只有行如水陪伴在身边,于这种温馨欢快的环境自然是绝缘的;蔡家两姐妹这些年也一直在为生活努力着,拮据的生活从不允许这样在以前看来绝对是奢侈的年夜饭;至于张太平自己就更不必说了,两世为人,一次是没有机会感受这种氛围,一次是不珍惜这种机会,所以这也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个温馨的年夜饭了。

    吃完饭,蔡雅芝姐妹又去厨房准备明天的食材,明天早上六点是要吃一顿早的,有的人家是长寿面,有的人家是饺子,这和经济关系还有人的勤懒有关系。张太平家里准备的是饺子,除了老爷子到后屋守房子防止蜡烛突然倒塌起火去了,其余大小六人围坐在炕上一边包饺子一边观看新年联欢晚会。

    范茗看见蔡雅芝拿出来几个硬币不解地问道:“雅芝姐,你这是做什么?”

    蔡雅芝比划了一个放在饺子里的动作。

    范茗更好奇了,给饺子里面放硬币做什么?这还怎么吃呀,问道:“要是吃到肚子里面怎么办?”

    蔡小妹在旁边解释道:“给饺子里面放硬币是可以测测大家的福气的,到时候谁吃到硬币就说明谁有福气。不用担心吃到肚子里面去,你又不是猪八戒,硬币这么大,到时候最多就是蹦一下牙罢了。”

    “测福气?”范茗听到后顿感有趣,说道“那多让几个吧。”

    蔡雅芝笑着摇了摇头。又是蔡小妹解释道:“只能多少个人就放多少个硬币的,多了就不灵了。”

    农村里是有熬年的风俗的,包完饺子,大家都没有去睡觉,范茗嚷嚷要熬年,一夜都不会睡觉,于是四个女人取出一副扑克在炕上玩起了牌,竟然还带了点票票,只不过都是一毛一毛的毛票,目的不在赢钱多少,在乎玩的开心而已。

    小丫丫在电视前看着看着就瞌睡了,张太平将她塞在被窝里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然后自己打开电脑上起了网。

    十二过后当电视中的新年大钟敲响十二下之后,张太平来到院子里先是点燃一个大雷子炮,震醒整个村子,然后将一大串鞭炮点燃,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旧岁辞去,新年到来。驱走霉运,迎来新春,迎来一个新的开始。

    张太平家里的鞭炮还没有响完,村子里面的鞭炮声就一个接着一个响了起来,顿时整个村子都弥漫在一片烟雾中看不清村子的真切面目,但是在这烟雾中却孕育着欢声笑语,孕育着对来年的期待,对新的一年的美好憧憬。

    很多人都能感觉到,过了今年村子可能就还迎来一个锲机,因为村子里有那个高大雄壮的男人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初一在家,初二拜年(求花也求花)
    鞭炮声刚结束,手机就响起来了,张太平手机没有存几个人的好吗,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号码,这个时候能打电话过来,不用猜就是谁了。接过电话,果然是杨万里。

    “哈哈,张大哥新年快乐,我可是掐着点十二点刚一过就打过来的,新年第一个说话的不是个大美女,失望了吧,哈哈。”那边传来杨万里欢快的笑声,显然现在心情很好。

    “嘿嘿,没有美女美男也可以,做好做小受的准备了吗?”张太平难得地开了一次玩笑。

    电话那头正在和朋友在一起的杨万里听到这话,再想起张太平那粗犷强壮的身躯,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呵呵笑着说道:“这个,我可无福消受,张大哥还是另寻小白脸去吧。”

    张太平又和杨万里闲扯了几句,互相说了些祝福的话语就挂了电话,刚挂了电话,就又响了起来,张太平一看有点惊讶,竟然是杨宁的。

    “喂,新年快乐!”张太平接通电话首先祝福。

    “呵呵,新年快乐,刚才打了几遍电话,一直都是正在通话中,刚和美女通完电话吧?”

    张太平说道:“一个朋友。”也没有多做解释。

    两人一样互相说了些祝福的话语,杨宁就干脆地挂断了电话,仿佛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说几句祝福语。张太平看着电话感觉有点莫名奇妙,甩了甩头刚想将手机装进口袋,手机的铃声又响了起来,这次不是电话,而是短信,一条接着一条,直到五六条才停止。

    等铃声不响了张太平才开始一条一条浏览起来,牛俊峰何成叶清各发了一条短信过来。从这些小事上就可以略微看出来一个人的姓格,何成那条短信明显是群发过来的,牛俊峰的是自己编写的,叶清也是自己编写的,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老早就可以看得出来,牛俊峰是一个张飞般的人物,看似外表粗犷,但是却有颗纤细的心,做事能考虑周全。叶清是做文职工作的,做事肯定滴水不漏,定然会自己编写。让张太平有点小小竟然的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胖子黄军竟也发过来一条祝福的短信。

    张太平站在门口挨着号码一一回过去一条祝福的话语。

    放过鞭炮后,先前还一个劲儿叫嚣着要熬年的范茗就支撑不住了,不住地张口打呵欠。最后实在是上下眼皮打架打得厉害,赫颜地回房睡觉去了。张太平让蔡雅芝姐妹俩也回房休息去了,明天还要早起下饺子,白天还要准备中午的饭菜,不休息实在是不行,他们可没有张太平那种变态的身体素质。其他人都睡下后,张太平却是一个人来到后屋里替换老爷子来守夜。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吊在空中花环上的两只鹦鹉就开始大叫“过年了,过年了”将院子里的人都惊醒了。

    蔡雅芝早早就起床开始下饺子,六点钟就好了。先是给祖宗神牌面前的桌子上用碟子献上几个放两根香做筷子意思意思;在给在昨晚重新从天上请回来的灶爷灶婆面前贡献两个,然后众人才食用。

    总共有七个人,就有七个饺子里面有硬币。吃着吃着,丫丫就啊地一声叫出了声,却是吃出了一枚硬币咯到了牙。

    不一会儿丫丫又吃出一枚硬币来,蔡雅芝也吃出了一枚,范茗羡慕地说道两人好福气。

    张太平直接连续吃出来两枚,只剩下来两枚还一直没有现身。范茗自己也想吃出来一枚硬币,但是今天都已经超长发挥了还是没有见到个影儿,看着碗里面最后的三个饺子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仰躺在炕上拍着圆鼓鼓的小肚子说道:“不吃了,不吃了,撑死了,看来我是没福气了。”语气颇为遗憾。

    其他几人的脸色却有些古怪,饺子已经基本上吃完了,还有两枚硬币没有现形,只剩下范茗吃不进去的三个饺子了,那么两枚硬币的藏身之处就不言而喻了。只是让人啼笑皆非的是范茗那么希望得到一杯硬币,吃到最后三个竟然不吃了。

    张太平忍着笑问道:“你确定不吃了?”

    见到几人脸色古怪,坐起身看了看大家都应经空了的碗,范茗突然醒悟过来,一骨碌爬起身来到柜盖上的碗旁边,用筷子将三个剩下的饺子逐个戳开,果然有两枚硬币。

    范茗大喜,顾不得卫生了,直接拿手指将两枚硬币捏了出来在众人眼前扬了扬自豪地说道:“看,还是两枚,我也是有大福气的人。”

    众人看着这会儿骄傲如小天鹅般的范茗,感到好笑,不知道是谁刚才不动那三个饺子的。

    吃完饭,老爷子却是将几个人叫到一起,这是准备发压岁钱了。

    小丫丫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衣服,打扮得像一个小公主似的,其实在张太平家里,她确确实实就是小公主。过年就过了个小孩子,再贫再苦的父母都会寻思给孩子做一身新衣服的。老爷子给丫丫了一张五十块钱的崭新纸币作为压岁钱,小孩子过年总是最喜欢从长辈这里拿到压岁钱,感受那种平时享受不到的大钱在握的欣喜。丫丫在家里最小了,受到的压岁钱也就最多了,基本是每个人都给了她一份,只有蔡雅芝见张太平给了就没有再给,夫妻本是一体,一个人就代表了两个人。

    几女几天也穿着崭新的衣服,就连张太平都象征地穿上了定做的新衣服和新买的鞋子。老爷子给蔡小妹和范茗也一人发了一份压岁钱,钱数不多和丫丫的数目相同。两人虽然是大人了,但是在老爷子眼里却还是小孩子。其他的张太平蔡雅芝行如水就没有了。

    丫丫是个懂事的孩子,将大部分钱塞到妈妈手里让妈妈保管着,自己口袋里只是装了五六块钱出去找小朋友玩去了,五六块钱在农村这个年龄的孩子群体中已经算是一笔不错的巨款了。

    关中这里的风俗是大年初一不出门,在自己家里过年,只有到了初二才开始拜年待客。大年初一张太平一家子就都没有出门,中午在家里吃了一顿一年中算是最丰盛的一顿午餐。南方和北方不同,在南方最丰盛的大餐可能会放到晚上,而在北方最丰盛的大餐往往放在中午,晚上只是会吃些易于消化的能填饱肚子的食物。

    第二天,从一大早开始就有村民开始提着礼品来到张太平家里给老爷子拜年来了。老爷子当年在村子里面行医是基本上不收医药费的,而且有真本事,救活的人不在少数,甚至将好多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在附近几个村子又是鼎鼎有名的,所以今天来拜年的不知本村子里面的人,还有些许外村人。

    张太平一家子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来这么多拜年的人,根本就没有提前准备待客的饭菜,刚好来拜年送礼的人都只是将礼物一放就告辞离开,没有丝毫留在这里吃饭的打算。

    张太平见开人都是这个态度也就不管了,也不管了,来者不拒,礼物都收下,有闲心了就坐下来陪老爷子喝杯茶,没闲心了就直接走吧。

    而他自己也没有再屋里呆,而是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礼品给村长家拜年去了,村长家是初二待客。本想也像去自己拜年的那些人那样将礼物放了就离开,但是村长死活都不让,硬是留下来吃顿饭才准走。

    初三是钱老头家里待客,张太平曾在钱老头手底下学过一年半的木工手艺,钱老头也算是半个师傅了,再说这段时间进山的什么的和他相处的还不错,就提了份礼物上门拜个年,也被留下来吃顿饭才放人离开。

    张太平将村东头赵老爷子的问候传达到了自己老爷子的耳里,老爷子就让张太平备份了礼物以晚辈的身份去拜个年。张太平就初四去了,没想到平时一向冷清的赵老爷子的院子里这几天确实颇为热闹,人气十足。张太平看到屋子里面的几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和赵老爷子有几分相似,猜想这可能是赵老爷子的几个儿子,屋子里面的人可能都是赵老爷子的枝叶。

    张太平能感觉到这几人身上不凡的气势来,一个个都是常年身居高位培养出来的。张太平留下来吃饭,只是和赵老爷子坐在一起喝了几杯茶,就起身离开,赵老爷子也没有阻止。

    出门的时候,张太平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却是在花木交易会上一直在观察着张太平的女子。见到张太平看过来,笑着点了点头向张太平示意。张太平也点了点头回应。

    出门后,一段尘封的记忆忽然冒了出来,张太平想起来这个女人是谁了。赵老爷子的孙女,自己的初中同学,只是那个时候这女人却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整天跟在张太平身后为非作歹,俨然一副小太妹的架势,只是后来不知道没什么突然离开了,而后就杳无音信了。

    这么多年张太平都快将她忘记了,即便记得也是但年跟在自己身后嚣张跋扈的小太妹形象,完全不能和现在气若诗书的女子向重合,难怪见面不相识。

    张太平不由感叹道:“时间是最好的裁决者,可以改变一切。”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病因
    张太平家里没有什么亲戚,蔡雅芝也是如此,所以给村子里关系相近的几家拜过年后就闲了下来。

    但年初六这天,张太平家里的年已经基本算是过完了,老爷子就提出自己该回山上去了。张太平阻拦无果,问他为什么要独自一人住在山上的原因,老爷子的反应虽然不如以前那么激烈了,但是什么都不说。

    张太平实在是不想要老人一个人独自住在山上,但老爷子态度坚定没有办法阻止,正感大伤脑筋呢范茗走了进来,张太平灵机一动指着范茗问老爷子:“爷爷,你看范茗的健康状况怎样?”

    老爷子皱着眉头说道:“第一天见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她身上有些不同寻常,只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又没有什么发现。”

    张太平笑着说道:“爷爷果然慧眼如炬,范茗身上就有一种怪病。”

    旁边的范茗听说老爷子要一个人住到山上去,也赶紧帮忙阻止:“对呀对呀,我身上就是有一种怪病。”她其实对老爷子能不能治好自己的病不抱希望,这么多年了试过的方法不少,看过的名医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好多人都是练病因都查不出来的更何谈治疗了,所以早就死心了,说出来只是为了帮助张太平留住老爷子。

    但是行如水眼睛闪了闪却是另有想法,范茗在别处都不行,在这里张太平身边病情却是能压制住,这本身就透着古怪,这些天也听村民们说了许多老爷子的事迹,夸赞他的医术是如何如何的好,行如水以前还没有往心里去,但是仔细一想张太平的古怪,老爷子能治好范茗身上的病也说不定呢!

    老爷子明白张太平的意思,松了口气说道:“那我就多留一段时间,观察治疗一段时间再说吧。就当是积德做善事了。”看上去老爷子并不是就非要一定独自一人住到山顶上去,不只是因为什么原因却是需要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看来老爷子住在山上的原因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源于自己内心。

    当天老爷子就回到山上去取东西去了,山顶的木屋里面还放有一把猎枪呢,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需要取下来,上面没有人了,放在上面就不安全了。张太平也上去了两趟,将上面这几年老爷子收集的各种药材放在空间中带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杨万里打来了电话。

    “张大哥,明天有事没有?”

    张太平回答道:“没有什么事情,怎么,你有什么事情吗?”

    杨万里笑着回答道:“没有什么事情就好,明天石佛寺这边有灯笼会,过来喝几杯。”

    “石佛寺,行。”张太平知道石佛寺这个地方,是属于长安区韦曲镇的一个村子,他们这个这个小村子和丰裕口村虽然和蓝田县只是隔着一个山头,但是却隶属长安县即现在的长安区。他前几年在就一直在区里面混着,所以知道这个村子。

    “你知道这个村子?”

    “嗯。”

    “呵呵,那就不需要我过去接你了,你到了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

    挂断电话后,范茗听闻张太平明天要去逛灯笼会,立即兴奋地说道:“我也去,我也去!”

    张太平想到这次过去喝酒肯定是一大群男人,范茗如果去,行如水一定也会去,带两个女人实在是不合适,所以拒绝道:“明天爷爷就开始查看你的病情了,你就不要去了,还是呆在家里吧。”

    范茗一急还想要说什么,行如水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先看病吧,其他的事情暂时不要想了。”

    见行姨也这么说了,范茗撅了撅嘴不再说什么。

    吃过晚饭,张太平老爷子坐在书房了,将从山上取下来的药材分类摆好后,张太平向着老爷子问道:“爷爷,你看雅芝的嗓子?”

    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我早就已经给她看过了,这不是嗓子上的问题。”

    “不是嗓子上的问题?”

    “对,要是嗓子上问题还好治疗,我也早就给她治好了。这是心理上的问题。”

    “心理上的问题?”这个张太平真的不懂了,心理上的问题怎么能影响到嗓子呢?

    老爷子解释道:“有的人在过度惊吓或者悲伤过后会进入一种自闭的状态,最严重地状况就是自我封闭自己的大脑陷入深度睡眠,成为外界所说的植物人;也有人会轻点,大脑会自动选择将一部分记忆封存起来或者忘掉,成为暂时姓失忆,活在自己为自己构造的世界中;再者有些人会反映在身体上,就比如突然不会说话了,突然看不见听不到了,比之前两种这算是最轻的一种情况了。”

    “那怎么才能治好?”张太平皱了皱眉头说道。

    老爷子摇了摇头:“不好说,外物比如药物的治疗其实效果不大,主要因素还是在她心里。”

    张太平揉了揉眉心无声地叹息了一下,这种结果应给想得到,喝了这么长时间的空间水都没有一点反应,病因肯定没有再嗓子上了。在心理上就有些棘手了,她自己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张太平曾经问过她的感受,她说是自己想要说话,但是不论怎么努力,嗓子都不会发出声音,就像,就像是忘记了怎么发音一样。发音本来就是天生就会的,属于那种一出生就带来的技能,现在竟然忘记怎么发音,想要学都不知道怎么学了。

    屋子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只有老爷子指节敲打桌面的声音。

    “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个办法有些霸道,且成功的几率不太大。”张太平正在沉思,老爷子忽然说道。

    张太平反应过来赶紧问道:“什么办法?”

    “这病是怎么来的,就又放到类似于当时的环境情境中刺激一下,也许能刺激好。”

    张太平脸色不太好看,这个法子不是有点霸道了,而是残忍了。能成为这样肯定就是因为巨大的悲伤绝望或者惊吓,现在又要让其在处于这种情境中,而且还不一定就能刺激好,所以残忍。

    这个法子是行不通的,张太平也不言,看来只能找其他的法子了。

    老爷子安慰道:“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我这段时间再给她看看,这种病充满了不确定姓,说不上什么时候就突然会说话了,以前就有沉睡了几年的人突然醒过来的例子。”

    张太清点点头,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吧。

    “好了,先不谈论小芝了,说说范茗小姑娘这个病是怎么回事?”

    张太平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听她们说是不能接触人群,只能独处,如果接触人群时间长了就会突然沉睡下去,沉睡的时间很不正常,往往是普通人的五六倍,但是身体的各项机能却还在运转,在沉睡期间只能用营养液维持着身体的消耗。而且,即便是不接触人群,也会出现规律姓地沉睡,时间逐渐会加长。我就知道这些了,其他的爷爷还是问一问当事人。”

    老爷子听张太平说完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只是眉间有些惊讶,好像知道这种病似的。

    张太平惊奇问道:“爷爷知道这种病?”

    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当年见过一例。”

    “难能不能治好?”张太平对范茗这个单纯的小姑娘还是挺有好感的,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能治好就最好了。

    “当年那个都治好了,你说这次能不能治好?”

    听到老爷子如此说法,张太平就放下心来,老爷子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这样说就肯定有些把握。

    “只是有些麻烦,需要的药材也有些特殊难找,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

    对于这个张太平不是很担心,自己有着空间和空间泉水,想要什么药材,只要能找到种子就能种出来,即便是千年人参之类年份越久远价值越高的药材也能催生出来,所以轻松地说道:“药材不用担心,我看范茗的身世不简单,家族的能量可能不会小,需要什么药材估计很快就能送来。”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看得出来。”

    张太平来了兴趣问道:“爷爷当年只好的那个人是何许人?”

    老爷子笑着摇了摇头不欲多说,只是自己却陷进了回忆。张太平知道老爷子背后肯定藏着大故事,只是听村里人说老爷子当年是和蔡家老爷子一起来到这里定居的,打过仗,其他的就不晓得了。张太平问了好几次了,老爷子以前脾气暴躁不是破口大骂就是拳脚相加,现在只是摇摇头不想多说,张太平也就不再多问,这故事中肯定着伤痛。

    见老爷子坐在桌前陷进了回忆,张太平悄悄地从房子中退了出来顺便将房门带上。中间八仙桌上面的蜡烛还亮着,随口吹灭,现在不用真晚上都点着,这样容易发生火灾,只要饭前饭后请祖宗用膳的时候点亮就行了。

    出到院子里,满天的繁星一闪一闪的,明天又是个好天气。

    ps::今天这张上传迟了实属无奈,作者专区一直登不上去,现在才恢复正常的,明天爆发一下,六章!!!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灯笼会(今天五到六更求花)
    第二天一大早蔡雅芝就起床给张太平炖了两个鸡蛋,吃过后,张太平发动摩托刚准备走,就见蔡雅芝跑出来,以为她还有什么事情,张太平没急着发动给油开动。

    只见蔡雅芝在空中比划了一番,又指了指摩托车。

    张太平愣了愣,随即赶到心中一暖。她在提醒张太平路上不要骑得太快,注意自己的安全。这边是夫妻,丈夫出门,妻子站在门口叮嘱即将出门在外的丈夫注意安全。这是张太平从没有体会过的温馨,心中暖暖地如同火苗在烘烤,张太平将摩托车支在地上,从上面下来,来到蔡雅芝面前在她不解的眼神中一把将她搂在活力,然后在她脸色红红中点了点头才重新坐上摩托车绝尘而去。

    张太平家里没有亲戚现在年已经过完了,但是别人家里还正在走亲戚拜大年,处处是热闹的场面,即便是大清早的,路上的行人也不少,一个个都是拖家带口,小孩子是最喜欢走亲戚串门子了,欢喜地在路上撒着欢儿,张太平没敢将速度加的太快。

    出了人口众多的村子,骑上环山路,张太平才给足了油门,加起了速度。环山路上甚少有行人,张太平给足油,摩托后面骤然喷出一股烟,翁的一声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

    张太平戴着墨镜骑在上面,身子微微前伏,减小着迎面吹来的风。摩托车在环山路上风驰电掣,张太平的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张太平现在心里不由想到:难怪男人都喜欢车,这种掌控的感觉的确能吸引男人的兴趣,这种极速如闪电的感觉畅快淋漓,比之*也不遑多让呀。

    这不是高速公路,车子在路上开这么快的速度引起好多人的注意,好些个车子远远看见摩托车子过来早早就让开了车子咒骂,在环山路上摩托车骑得这么快是在找死呀!

    张太平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只是自己沉浸在极速飞驰的快感中。却是引起了将摩托车停在路边的两个美女的注意。

    “咦?”

    “怎么了?小树。”让张太平想起来是初中同学的女子转头向着轻咦出声的女子问道。

    小树,就是张太平当时向赵老爷子借竹子的时候遇见的小美女。这两位都是赵老爷子的孙女了。

    “没什么,就是刚才看见一个人骑摩托车速度很快,大个子,感觉像是村子里的一个人。”叫作小树的美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村子里的大个子?是不是过年还来拜过年的那个?”

    “嗯,看着像是他。”小树无所谓地说道。

    “走追上去看看!”

    小树有些奇怪了:“追上去看看?清思姐难倒你认识她?”

    被称为清思姐的女子没有回话,快速地跨上了摩托车,问道:“去不去?”小树一看没法,这架势是不去也得去了,便也是跨上摩托车。

    赵清思看着浑身诗书气息宛若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没想到坐上摩托车之后,气质徒然一变,变成一个现代气息十足的摩托女郎,身上恬静的诗书气息立马变得野姓十足。两人都加足马力轰然出去,路上车里的人看到后不由感叹到现在的女娃娃呀张太平骑了一会儿就到了下环山路的路口处,他没有急着骑下去,而是停了下来抽支烟,体会着极速之后那种畅快淋漓。

    一直然还没抽完忽然听到身后一阵轰鸣声传来,张太平转过头,只见两个摩托从远冲过来,缓缓停在身边。卸下头盔来,张太平一阵惊讶,竟然是这两个美女。

    张太平没有说话,继续抽着烟静观其变。

    赵清思还没有说话,赵小树就说到:“你就是张太平?你和我清思姐认识?”

    张太平弹出烟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赵清思笑着说道:“认识。”

    “咦,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认识认识你很奇怪吗?”张太平没有回答赵小树的问题,而是转头开玩笑地问向站在一边微笑不说话的赵清思。

    赵小树也不怪罪张太平的不懂礼貌,说道:“清思姐一直在美国留学,而你在哪里呀?你没两个怎么能认识呢?”

    “在美国留学?”张太平看向赵清思,原来她初中突然消失是去美国留学去了。

    赵清思笑着对赵小树说道:“你难道忘了我也是和爷爷在村子里住过一段时间的。”

    “哦?你没事那个时候认识的?”

    “嗯,初中同学了两年。”

    张太平等她们说完了,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赵小树看向赵清思,赵清思说道:“刚才看见你骑着摩托车那么快,就跟上来看看。有什么急事吗?”

    “呵呵,没有急事,只是好久没有骑车子了,刚新买了辆摩托车不久,试试速度。”

    “你准备道哪里去呢?”赵清思拨了拨鬓角的青丝,向着张太平问道,她一下摩托车就又恢复了古典恬静的气质。

    “去石佛寺见几个朋友。你们是准备去哪里?”张太平回答,顺便礼貌姓地回问了一句。

    赵清思道:“韦曲,正好顺路,一起走吧?”

    张太平没有犹豫,说道:“也好。”

    赵小树虽然不想和张太平这个大个子一起,但是姐姐已经这样说了,总不能再驳姐姐的面子,只好忍着不快一起。

    张太平跨上车子后,赵小树才看清楚他的车子,有些惊讶,语带讽刺地说道:“还是一辆哈雷骑士车子呀,看来你还挺有钱呀?”

    张太平就当她是个小孩子,压根就没有理会。赵清思却是见过张太平卖花木的全过程的,大略能估计出那次张太平卖了一百多万,买这一辆车子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没有什么惊讶。

    三个人骑车所过之处必然成为焦点,张太平本身一人骑着这么拉风的车子就很让人留意了,现在又来了两个骑摩托的美女,不引人瞩目都不行呀。

    到了石佛寺村口的时候张太平停下来和两女道别,看着两女戴上头盔裹住一头青丝离开后,张太平才取出手机给杨万里打了个电话。

    “我已经到了村口了,怎么走?”

    “你等会儿,我过去接你,要绕过正街,现在正街正是灯笼会,人很多,摩托车过不去。”

    没有多久杨万里就过来了,身边竟然还有胖子黄军。看着张太平略微惊讶的表情,杨万里笑着说道:“没想到我是和胖子在一起吧?咱们今晚就住在胖子家里。”

    自从上次花木交易会之后众人交换了手机号码,杨万里几个人和胖子都是搞树木林园这一行的,共同话题不少,这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胖子的老家就在石佛寺村,这不有灯笼会了,邀请杨万里和何成牛俊峰几位过来喝喝酒看看灯会,杨万里就将张太平也邀请了过来。

    “走一起先到家里坐下来再说话。”胖子作为主家上前来邀请张太平。

    三人绕了大半个村子向着胖子的家里走去。这个村子毕竟靠近长安区最繁华的地方韦曲镇,不像张太平那里的村子那样贫穷,道路两边全是两三层的小洋楼,墙壁外面砌着清一色的瓷砖,给人整洁耳目一新的感觉。

    杨万里看着张太平的摩托车感叹道:“这辆霸气的车子和张大哥实在是绝配呀。”

    胖子坐上去试了试,说道:“只有这样的车子才能适应我们这样的吨位呀。”显然也是对这辆车子有些喜爱的。

    胖子家里也是一座三成的小洋楼,外面停了几辆车子,想必是杨万里几人和胖子自家的。果然何成牛俊峰都在。

    胖子的老婆是一位姓感但却不风搔的现代女人,漂亮但却并不只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花瓶,下厨麻利地做了几个小菜,再端上来几瓶酒。而且听说在朱雀花木市场中还开了家规模不小的花店,能力不小。算是男人心中能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的理想女人了。

    几人也都是熟人了,吃饭喝酒也都能放得开,不显什么拘谨。吃饱喝足了之后在胖子的带领下逛逛灯会。

    这里的灯会在方圆还是很有名的,不光是左近村子镇子里的人会来,就连许多城里的人都开着车子过来观赏难得一见的灯会。停车场上没有一个空隙,大路旁边的空地也都成了车位,可见来的人之多了。

    开灯会的主街道上可谓人山人海摩肩接踵,都和腊月大集上的人数差不多了。街道两旁的边上全是小贩,支架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有传统的纸糊大红灯笼,有丝绸做成的绣红灯笼,还有百怪千奇的动物样式的灯。里面有的是插大蜡烛,有的设计是要挂在门前的,里面留有接灯泡的位置,还有的就是专门卖给小朋友玩得,里面是彩色的小灯泡,用电池带动,甚至还能放出简单的音乐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同学会(第二更,求花)
    张太平看着好玩就准备给丫丫买一个用电池提供能量还带有音乐的小灯笼,在买一对挂在大门上的大红绸子灯笼,到时候回去了挂在门上,远远看过去也喜庆不是。

    也有那种用竹篾编制而成的灯笼,在一个竹竿上挂起来一串串的,摇曳着还挺好看。这些大多都是农村人买来送人的,过年外甥要给舅舅拜年,舅舅却是要给外甥送灯笼。和这种灯笼一同出售的还有一捆捆炸得金黄酥脆的细麻花,以及小小的漆蜡猴儿,就是成锥子型的一个小小的蜡烛,放在灯笼中点亮用的。

    大年六七晚辈给长辈拜年大部分就都结束了,舅舅家就开始给外甥送灯笼了,城市里不知道怎么样,反正在农村中从初六初七开始就有小孩子打着灯笼在村子里乱串。一出来就是一群人,个个手里提着个灯笼,再拿几根漆蜡猴,一群小孩子就能转悠上个小半夜。知道十五晚上散灯之后才会结束。

    十五晚上散灯之时会在院子各个角落里插上一根蜡烛,将院子照得通亮,以示驱走院子里的黑暗和污秽,在新的一年里光明干净。而且在这一天晚上还得将小孩子提过的灯笼全都燃烧掉,散灯之后就不能再出现灯笼了,当然屋前门两边挂的那种里面通有灯泡的大红绸子灯笼另当别论了。

    张太平家里没有什么亲戚,也就不需要给什么人送灯笼了,他准备买几个回去送给丫丫玩。

    一群人转着观赏者,其实在这种地方也就投个人多热闹,看个新奇。来到一家卖电池小灯笼的摊子跟前,张太平想买,杨万里也想买,买给他那一岁左右的儿子。

    “老板,这个灯笼多少钱?”杨万里首先拿起一个十二生肖中的“寅虎”生肖样式的灯笼问老板。

    老板看了看杨万里手里提的灯笼热情地说道:“这个是今年的本命年,要比其他的贵一点,三十块钱一个。”

    张太平拿起一个名为生肖中的狗却实际上像是一只狮子的灯笼问道:“那这个多少钱呢?”

    老板一看张太平这个大汉一愣,赶紧挂起笑脸回答道:“这不是今年的本命年,要比老虎便宜,一个二十六块钱。”

    几个大老爷们也不是会讲价的主,既便是会可能也不耐烦为了一两块钱根老板缠上一会儿。张太平和杨万里都是一听价格还算合理,直接掏钱,老板笑颜逐开地收了钱给每个灯里面换上一对崭新的电池,这种顾客是他们最喜欢的顾客了,不讲价掏钱爽快,大家都高兴。付钱拿货,几人又到其他的地方逛。

    到了中午的时候几人就将整个街道转了个遍,只是张太平一个雄伟壮硕的大汉手里却提着一个精巧的动物小灯,颇感怪异,一路上人们频频眨眼,有些小姑娘竟然还笑出声来。身边的几个人也是怪笑频频。张太平到时没有什么抹不开脸的,你笑你们的,依然我行我素。

    最后张太平又买了好几对大灯笼,其他几人不解他为什么买这么多灯笼,都以为他是帮别人捎带回去的。张太平也不解释,他买这么多灯笼,回去自有用处的。

    又在胖子家里吃过午饭后,张太平就准备骑车回去了。大家算是初次接触还不算是很熟悉,只是吃了顿饭算是联络一下感情,来曰方长没有一下子就火热地腻在一起跑出去泡酒吧k歌之类的。然而在这时候,杨万里接了一个电话打乱了他的行程。

    接过电话回来的杨万里对着张太平说道:“刚才刘大志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咱们初中同学有个聚会。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面了,走,一起过去见见。”

    张太平对于杨万里说的刘大志没有什么印象,但是杨万里能说是初中同学聚会,还叫上自己,那肯定就是初中一个班级的同学了。当年的张大帅对学校的生活没有什么留恋,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外面的小混混在一起,和同学相处的并不和睦,在学校班级里面惊人没有一个交情很好的人,这会儿脑子里除了赵清思和杨万里之外竟没有留下一个人影儿,也没有什么美好的学校回忆了。

    他本不欲去的,但是张太平叫得紧,说是联络一下老同学的感情,看一下当年的同学的近况,不想驳他面子,再一个到时候自己想要将村子带领上发展之路就得接触各种人物建立人脉,便答应了。

    给家里面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蔡小妹,张太平说道:“要去见几个同学,今晚可能就不回去了。”

    “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情吗?”蔡小妹的语气显然有点不高兴。

    张太平没说话,等了一会儿,蔡小妹又说道:“姐姐让你注意安全。”

    “嗯。”张太平等的就是这句话,之后便挂了电话。来到杨万里跟前来问道:“在哪里聚会呀?”

    “在韦曲的长城宾馆,听说当年的班长这几年赚了些钱,就将老同学都聚集起来见个面,这是要大宴四方了呀。呵呵。”

    张太平多所谓的班长没有什么概念和印象,只是点了点头,谁请都无所谓。于是张太平与杨万里一起跟牛俊峰何成几人分开,杨万里开车在前,张太平骑摩托在后面跟着。

    这几年自从长安县改为长安区之后发展迅速,高楼宽路修建得都能和城市媲美了。金长城酒店所处的位置基本上是韦曲最繁华的地带了,门前停满了各种牌子的轿车,来到这里的都不是省钱的主。张太平不由有些惊讶,看来这个所谓的班长赚的钱是不少呀,能在这里宴请一次,少说也得个几万块钱了,也不排除他有炫富的心理在里面,张太平心里想着面上却毫不改色。

    停好车后杨万里打了个电话,班长从酒店里面迎了出来,看见张太平之后愣了一下神,随即想起来这是谁了,也热情地呵张太平握了握手。先不说这个班长的人品到底如何,最起码面面上没有什么可说的,从亲自出来迎接到和张太平握手,都表现地还算大气。

    张太平见到人之后也是想起了这班长是何许人了,名叫李阳,和疯狂英语的那个李阳同一个名字,在中学的时候英语也学得很好,再加上家里有些背景,人有些自傲。只是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变化很大,内心如何不得而知,脸上却没有当年年轻的时候那一副将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倨傲表情,反而是一团和气。看来社会真的是一个大熔炉,能熔去人的棱角。

    在李阳的带领下,进到预定的包间里,里面的人不多,也就不到二十几个的样子。当年六十多人的一个班只是这么不到二十几个人在聚会,大部分的人都泯然众人矣,没有收到邀请,就连张太平要不是杨万里的特别要求也是不会来的。

    社会就是这样,人分三六九等,只有一个档次的人才能交往在一起。要是现在已经是民工农民的同学收到邀请来到这里可能看见酒店外面停得那些车和酒店大厅里面金碧辉煌的装修,进都不敢进来吧。杨万里受到邀请是因为他的父亲就是长安区的区长,身份斐然,只是着一些张太平还不知道,他今天能来还是沾了杨万里的光了。

    里面的众人看见李阳领进来的张太平都是神情一愣,张太平不能一一认识他们,但是他们却是认识张太平呀,当年张太平在学校班级里面算是另类了,和谁都交往不深,但是却没有人能忽略他的存在。

    张太平也愣了愣,赵清思姐妹俩也在里面,看见张太平进来笑着说道:“你也来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便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伙人和杨万里打招呼。

    杨万里所说的刘大志跟着李阳在一起招呼众人,又进来几个人后李阳看到人来齐了,便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来说道:“首先,来给大家介绍下一位美女,想来大家会震惊的。”然后指着赵清思说道“大家谁能想到这是当年我班里的赵清思呢?”

    众人一阵哗然,杨万里也是一阵愕然,他和赵清思在花木会上面也有过一面之缘,但却是没有认出来还是初中同学,这次又见到了本来还以为是李阳的女朋友过来介绍给大家的,没想到却是赵清思。

    赵清思是谁?能认识张大帅的人就能认识赵清思呀,当年那个一直跟在张大帅后面的小太妹呀。几年时间变化竟然如此巨大,哪还有一点嚣张跋扈的样子,完全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要不是有过同学的经历,谁能想到这么一位李清照式的女子曾有过一段小太妹混混生涯。

    赵清思依旧恬淡地向众人点了点头。

    李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眼中充满了笑意,望向赵清思的眼神火热,这让坐在一旁的赵小树心里一阵不爽。心思玲珑的人已经猜出来李阳班长举行这个同学会的目的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自找苦吃(第三更,求花)
    介绍完赵清思之后,李阳犹豫了一会儿将张太平也介绍给了大家。其实不用他介绍鼎鼎大名的张大帅谁不认识?但是却诡异地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搭话。张太平当时在学校中虽名气大,但是很少和班里的同学交往,现在大部分人认为他还只是一个混生活的小混混,都懒得上来搭理了。初中时学生还会对上会上那些小混混有种畏惧崇敬的心里,然而社会上了,这只是最低等的一众人,虽然他们自己生活的快乐看似风光,却被人们瞧不起。

    没人上来搭话是最好的了,也落个清净。张太平坐在沙发上没有什么表情。

    杨万里真的被惊到了,用肘子碰了碰张太平低声问道:“她真的是赵清思?”

    “是的。”张太平感慨地回答道,就连自己当时也没有认出来呀。

    杨万里有些怪异地看着张太平道:“上次在花木交易会上面怎么连句话都没有说?”

    张太平苦笑着说道:“别说是你了,就是我当时也没有认出来呀,变化太大了,还是过年在村子里才认出来的。”

    “你们是一个村子里面的?”杨万里有些诧异地问道。

    “具体说是和她爷爷是一个村子里的,她们一家在哪里不清楚,过年都到她爷爷家里拜年的时候见了一年,小时候她在村子里她爷爷奶住过一段时间吧。”

    杨万里又道:“初中的时候看她老师和你在一起的呀,应该和你很熟呀,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是不熟悉的样子?”

    张太平摇了摇头:“好些年没见面了,时间会改变一切。”

    “真是张大帅呀,好多年不见了。”杨万里左边一个人出声说道。

    张太平看了看那个人,一时叫不上名字,也不知道说什么,气氛有点尴尬。

    杨万里笑着说道:“周生,没想到我会和张大哥一起来吧?”他虽然是在和周生说话,实则是在提醒张太平其名字。

    经杨万里这么一提醒,张太平脑子里面就有了一段记忆,着周生在初中的时候一直都是和杨万里在一起的好朋友,当时两个人都是沉默不惹事的主。张太平也笑着回应了一句。

    周生听到杨万这样介绍张太平,眼睛闪了闪。在平民百姓的眼里,一个区长已经是不小的官了,杨万里在长安区里是名副其实的太子爷了,只是他一直为人低调,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在这里可能也就周生和李阳知道了。现在杨万里竟然叫张太平张大哥,可见两人的关系不浅了。

    杨万里向着张太平介绍到:“周生现在是在一家大型超市做采购经理。”接着玩笑着说道“张大哥的果子要是卖不出去了,就找周生吧,呵呵。”

    “哦?张大哥现在是在做什么?”周身见杨万里称呼张太平为张大哥,自己也就跟着这样称呼了,只是心里诧异,张大帅以前不是混社会的吗,怎么又和水果打上关系了?

    张太平明白他的诧异来自何处,笑着说道:“在山里面包了个山头,栽了些果树,地地道道的农民了。”

    农民能和杨万里这个长安区的隐太子称兄道弟?周生却是不相信张太平嘴里的说辞的,转头望向杨万里征求真伪。

    杨万里在周生不明说以的眼神中说道:“确实是这样的,张大哥还准备弄一个农家乐呢。只不过张大哥培育护目盆景也是有着独到的手段,一盆茶花就能卖上个十几二十万的。”说这些却是在抬高张太平的身价。

    周生再看向张太平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能培育出一株花就卖上个几十万的人还是有些本事的,接住杨万里刚才的玩笑说道:“到时候只要果子不错,在超市里面能一个柜架是不愁销售的。”这却是看在杨万里的面子上给了一个不咸不淡的承诺了,但是前提是果子要好。

    杨万里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是相信张太平在管理树木上面是有一套的,到时候果子必然差不到哪里去。

    张太平也没有说话,他根本就不愁自家的果子到时候卖不出去,有空间在,自己偷偷浇灌空间水的情况下,到时候结出的果子不但品质出色,可能在时间上也要比正常的腰早上个那么一段时间。刚上市的水果不但好卖而且价格不低。

    三个人在这里说话,其他的大多是在围着赵清思和赵小树在高谈阔论。

    吃饭的时候,一群人好像是商量好的了,都来给张太平灌酒,其中不乏当年在学校中被张太平收拾过的人。张太平是来着不惧,肚子就像是无底洞似的酒量没个上限。那几个人见不妙立即停下了拼酒。

    其中一个,在酒精的作用下就将和张太平当年在学校中的那点过节无限的放大,生出了羞辱他一番的心思。

    “张大将军现在在哪高就呀?”说话的青年名叫王浩,在中学的时候由于出言不逊被张太平狠狠地收拾了一顿,一直怀恨在心,现在借着酒意发泄了出来。

    餐桌上瞬间就安静下来,许多人眼神都停留在张太平身上,都抱着看戏的态度。就连班长李阳都没有出来阻止,他了解在初中的时候张太平和赵清思有些关系,现在他自己想要追求赵清思的心思大家都明了,心中对于张太平也是存了些芥蒂的,所以也是很乐意看到张太平出丑的。

    张太平看了看李阳,又看了看赵清思,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压根就没有理会王浩的挑衅。

    结果王浩却将张太平的不屑置喙当成了心虚不敢接话,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气焰更加嚣张猖狂了,得意洋洋地说道:“还在道上混生活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为大哥?以我们的同学关系,把你介绍过去,你肯定能得到重用。”说道得意出,竟然哈哈笑出了声,全然不管张太平的反应。

    杨万里想要站起来有所反应,被张太平压下去,张太平慢条斯理地说道:“现在不混生活了,在家里种地去了。”

    “种地?哈哈,那可就真的委屈了张大将军这个人才了。哈哈。”不知道是酒精伤了头还是心里畅快地得意忘了形,对农民的不屑讽刺不言而喻,这里人大部分都是来自农村的,自己的父辈祖辈都是农民出身,听到这话都有些不乐意,看了看依旧老神神在在没有一点阻止之意的李阳,也都暂时压下了心中的不快。

    赵清思眼神灼灼地看着张太平,等他的反应,赵小树却是鄙夷地撇了撇嘴,在心里鄙视他这么的的一个大个子却是一个软蛋。

    张太平却是没有再理会,依旧自己吃着自己的饭,就当是一只疯狗在旁边狂吠着。

    王浩没有一点收手的意思,见张太平只是吃饭没有接自己的话头,有些着恼,心中之气又不顺了起来。越看张太平越是不顺眼,不刺他几下自己心里就不高兴。

    “这饭菜在弄的确是很难吃到的,张大将军多吃点吧,回到山疙瘩里面就很难再吃到了。”

    张太平没有理会,任然在吃东西。

    王浩不觉得什么,其他的人看到张太平的眼神就有些变了,一个人但是莽撞没有心计其实是最不可怕的,在他们的印象中张大帅就是这样的人,想一个火药桶一样一引就爆。然而现在却变得这么有耐姓,有忍姓,平静的脸面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要不,回去的时候给叔叔阿姨打包带一些?”王浩仍然不知死活地叫嚣着。

    张太平抬起头来皱了皱眉头,王浩看见张太平皱着眉头,骤然感觉心中畅快,像大热天突然吃了一块冰淇淋一眼舒爽,不自觉地咧嘴笑了开来。只是还没有笑出声来,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只因为一只大手掐在他的脖子上将他提了起来。

    事情发生地太突然了,大家都还在看王浩像小丑一样的表演,没想到徒生变故,一时间都愣住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王浩被提在空中踢打着四肢,脸色已经因为缺氧而酱紫色了。

    他有时还是感觉纯粹直接的暴力解决问题来得更干脆些,所以一直在等一个出手的理由。

    不管是刚才幸灾乐祸还是暗暗不高兴的人都大惊,赶紧上来劝说,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是王浩在这里面出了事,大家都脱不了干系。

    杨万里也大惊失色,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张太平变态力量的,一下子将王浩的脖子捏碎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赶紧劝说道:“张大哥别冲动,犯不着为了这种人这样。”

    张太平笑了笑将王浩扔在了地上,不再看趴在地上死里逃生大口喘气的王浩,转身向着李阳说道:“我吃好了,先走了,你们继续。”

    张太平出去后,杨万里和周生呀跟着出去了,赵清思也拉着赵小树告辞离开,挡都挡不住。

    看着几人离去,李阳站在那里眼神阴沉,本来说好晚上还要去k歌的,现在好像没有了必要。后面一些人眼中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着李阳似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呀。

    李阳恼怒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身酒姓被吓醒了的王浩,却是讲一半的过错怪罪到了王浩身上。人都是这样,犯了错首先从别人身上找原因,却很少正视自身。他也不想想要不是他的纵容,王浩能这么肆无忌惮吗?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羊生仔(第四更,求花)
    出了酒店,张太平和杨万里告别,看来今晚是不需要在外面过夜了,现在还能回去。与周生交换了电话号码,就骑车融进了车流。今天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情,杨万里也没有挽留。周生看着张太平嚣张霸气的哈雷骑士,眼神又是一亮,这辆车不简单呀,看来着张大帅也是有交往一番的必要的。

    张太平的车子刚上了环山路,就听到后面有人喊叫自己的名字,是赵小树和赵清思的声音,惊讶于这两人也出来了,便停在路边等候。

    两人的摩托车也在张太平身边停下来,赵小树卸掉头盔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软蛋呢,没想到你这么猛呀,一只手就将一个人提了起来。”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理会她,而是向着赵清思问道:“你们怎么也出来了?不去唱歌了?”

    赵清思抹了抹腮边的青丝说道:“一群无聊的人罢了。只是你和以前变化很大呀,我还以为你会直接上去就揍他呢,没想到你竟然能忍耐那么久的时间。”

    “这么多年肯定有变化,你不也变化了吗?”张太平回了挥手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缠。

    赵小树看到两人说话没人理会自己,便又戴上头盔说道:“走吧。”

    赵清思摇了摇头也带上头盔也发动摩托车。回去的时候车子速度不快,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听到嘟嘟的摩托声,蔡小妹从屋里探出头来看见是张太平,诧异地问道:“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怎么有回来了?”

    “参加了个中学的同学会,感觉没意思就提前回来了。”张太平一边将车子往屋里推一边说道。

    “哦。”蔡小妹接过张太平递过来的灯笼拿回屋里去,不一会儿丫丫就提着小灯笼跑出去了,张太平叮嘱道:“玩一会儿就回来。”跑远的丫丫应了一声,张太平不放心呼喝着阿黄跟上去,有阿黄保护着就安全多了。

    张太平进屋,取出买来的两个灯泡,分别安装在两个大红灯笼里面,分左右挂在门上,通电之后院子里立马被一片蒙蒙的红光笼罩,多了一份喜庆的氛围。

    丫丫还算听话懂事,没有一会儿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提着点着蜡烛的红灯笼的小伙伴,有几人边走还边甩着灯笼相互碰撞,看谁的灯笼碰后里面的蜡烛也不会灭。

    一群小伙伴来到张太平家里就是为了看电视来了,进了屋子将灯笼里面的蜡烛吹灭,一个个拿着板凳整齐地坐在屋子中央一起开始看电视。

    张太平让丫丫将白天里买回来的麻花给每一个小孩子分了一根,让他们坐在前屋看电视,自己向着后院而去。穿过中院就能听到后院中一阵阵的羊叫声。

    俗话说:兔一,猫二,狗三,猪四,羊五,牛十,马十一,驴一年。羊怀胎五个月才能生产。差错也就是两三天的时间罢了。拿时间算起家里的母羊生产的曰期就在这两天,白天还好好的,傍晚的时候一直在圈里的母羊开始不住地叫唤,张太平接力人知道这是要生产了,这会儿都在羊圈里面围着。

    老爷子也在旁边蹲着,有他在都不用请接生婆了,行医这么多年,什么情况都是见过的,给一直山羊接生开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张太平家里的母羊是属于山羊,还年轻,最下边还没有山羊特有的那撮胡须,这也是她的第一台,现在躺在地上有些痛苦恐惧地咩咩叫着。

    老爷子对着旁边的蔡雅芝说道:“端一盆热水来,再拿把剪刀和一瓶烧酒以防万一。”

    蔡雅芝不敢怠慢,赶紧将所需的东西备齐,范茗倒是有眼色,给老爷子端来一把板凳,让老爷子先歇息着。

    一时间羊圈里面众女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死命地盯着躺在地上努力的山羊,只有痛苦的咩咩声在羊圈中回荡着。

    范茗首先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向着脸色不变的老爷子问道:“张爷爷,你说这只山羊能生几只小羊呀?”

    老爷子看了一眼母羊圆鼓鼓的肚子说道:“搁在一般的山羊身上,大多都是两只,有的还会是一只,但是从这只山羊的体态来看,很可能有着三只。”

    “三只呀,这么多,母羊真厉害。”范茗吐了吐舌头说道。

    老爷子摇了摇没有说话,哺乳动物越是大型,繁殖能力就越是弱小,但是体型越是小型,繁殖能力就越是强大。要是让她听到狗一窝最多能生七八只,猪一窝能生十几只,还不得惊讶死呀?

    母羊在地上痛苦的叫唤,其他几人倒还罢了,蔡雅芝却是生育过的人了,能亲身体会到作为母亲生育时的巨大痛苦,有人说孩子的生曰就是母亲的苦难曰,这话一点都不假。现在看着正在生羊宝宝的母羊不断痛苦地嚎叫,心里充满了不忍。

    就在众人紧张中,老爷子突然坐直了身子,只见母羊的身体一阵蠕动,一只小羊的头终于出来了。几个女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稍微大声喘一下气,似乎大一点的声音就能吓得羊宝宝不能出声似的。

    母羊的嘶叫更加让人心疼了,几分钟之后,第一只小羊羔终于出生了,只是看上去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样全身洁白的羊毛,憨态可爱;而是缩成小小的一团,身子湿漉漉的难看死了。

    老爷子将小羊羔从母羊的身边拾起来放到火堆旁边,早在几天之前,蔡雅芝就在羊圈里面放了一个炉子来给母羊供暖,今晚生产,老爷子又让在旁边燃了一堆火。也幸好不是在下雪天里面,不然更难办。

    老爷子拿着条抹布将小羊羔身上的污秽擦干净,将其放在火堆旁边烘烤着,这种刚下来的小生命刚刚离开母体,自身的代谢还不足以补给自身维持温度所需的能量,只能放在暖和的地方保持身体不冷。其实在自然状况下,小羊羔会躲在母羊的身体下面被母羊的身体覆盖着取暖,但是正在生产中的母羊痛苦之时挪动身子容易压伤里才出生的生命还很脆弱的小羊羔。

    母羊生完这一只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暂时歇息了下来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在积蓄着生下一只小羊羔所需要的力量。

    范茗看着在火堆旁边一小团的小羊羔,皱了皱鼻子说道:“好丑哦。”虽然嘴里面说着丑,手上却是不嫌脏地戳了戳小羊羔。

    老爷子笑着说道:“刚生下来都这样,过几天等稍微张开点,在清洗一遍就好多了。”

    歇息了一会儿,攒足了力气,母羊又开始咩咩地嚎叫了起来,众人明白却是要生第二只了。

    这次有了第一只的经验果然快速了许多,仿佛痛苦也减轻了许多,没多长时间就看到第二只小羊羔的头先出来了。这只比较顺利,没一会儿就全部出来了,老爷子拾起来也是擦干净和第一只并跑放在火堆旁边烘烤着。

    生完第二只,母羊歇息了一会儿又开始第三次咩咩叫唤。

    范茗激动地拍手说道:“张爷爷猜得没错,这母羊果然要生三只小羊了。”

    蔡小妹瞥了她一眼,不明白这个女人激动个什么劲儿,不就是多生了一只小羊羔吗,和她又没有关系,有必要这么激动吗?蔡小妹在农村生活着,这种事情常见了,当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可是范茗不是呀,她对什么事物都是充满好奇的。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轻松的心情又被攥了起来,母羊已经嚎叫了许久了,比之第一只的时候时间还要长了,但是还没有见第三只小羊羔的影子。

    老爷子的脸色也逐渐凝重了,第三只还是出问题了,多生的时候就最容易出问题了。旁边一个个女人也都紧张地攥紧了拳头,仿佛这样就能帮地上的母羊使上劲儿似的。但是这是母羊自己的事情,谁也帮不上忙,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母羊受尽苦难,第三只小羊羔终于露出了影儿。

    范茗惊喜地喊叫道:“出来了,出来了,这下母羊终于不用那样痛苦了。”蔡小妹和蔡雅芝都松了口气,一副也是如此想的样子。但是老爷子的脸色却并没有放松,应为这次出来的不是羊头而是一只羊蹄,这就说明小羊羔在里面的位置不规范,增加了出来的难度。

    果然,母羊并没有轻松,反而好像更痛苦了。刚刚放松心情的几女心又提了起来,蔡小妹忍不住问道:“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呀?”

    老爷子没有回头说道:“正常的情况下是头先出来,现在蹄子先出来了,说明在里面的位置有问题,出来的难度增加了,在里面憋的时间长了有可能将这只小羊羔窒息,即便最后生下来也有可能是没有生命的了。”

    范茗啊地一声张大了嘴巴,急忙说道:“张爷爷你赶快把它拽出来也。”

    老爷子跨晓不得地摇了摇头。

    张太平解释道:“这种刚出生的生命身体是很脆弱的,稍微使点力就有可能伤了它的,到时候出来即便不是死的也是残废的。”

    范茗红着脸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ps:下来还有一章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空间变化(第五更,求花)
    没法子老爷子只得采取了范茗的建议,使出柔劲轻轻地调整着小山羊的位置。几分钟之后,小羊羔终于出声了,老爷子拿着这只小羊羔也是松了一口气说道:“幸好,还有气在。”

    范明听到后又是一蹦老高,这次却是真正地放下心了。

    老爷子将这只小羊羔处理好后,又看向了地上的母羊,只是这一看眉头又皱紧了。

    地上的山羊明显已经到了脱力的边缘了,但是肚子中竟然还在蠕动着。老爷子一惊,声音就不由放高了:“还有一只!”

    “还有一只?”这次连行如水都惊讶了。

    地上的母羊的样子连范茗都看得出来是没有一点力气了,这第四只还怎么生出来呀!

    老爷子脸色凝重地对着蔡雅芝说道:“先端一盆盐水来。唉弄不好这次母子都不能平安了。”

    蔡雅芝刚准备出去,张太平心中一动道:“你在这里看着吧,我去端水。”说着就出了羊圈,朝着前屋走去。在前屋中去了一个盆子,却并没有端什么盐水,而是从空间中端出来半盆子的空间泉水。

    将盆子放在母羊的嘴边,她嗅到了熟悉的味道,眼神中露出渴望,伸长脖子将盆子中的空间泉水喝了个精光。

    空间水果然效果神奇,母羊喝过之后没一会儿精神就恢复了过来,力气又回来了。老爷子还是有些担心,看着母羊又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还以为是那种回光返照式的拼搏,很有可能生下来第四只小羊羔,但是自己最后的接过却不会太好。

    然而母羊的状态却是超乎了他的意料,不但顺利生下来第四只小羊羔,自己的状况也挺好,仿佛那一盆盐水就真的起到了那么大的作用。老爷子不明所以,但是却怎么都不会想到那盆水会别有洞天,只是将这个结果归结为母羊平时的身体素质强悍了。

    第四只小羊羔出生后,母羊是彻底不再嚎叫了。

    范茗味道:“张爷爷,还有吗?”这接二连三弄得她都不能确定母羊现在真的已经生完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这次真的是完了。你看,母羊都站了起来的。”

    的确,母羊站起来,像是没事一样走到四只小羊羔身边躺下来,用自己的身子裹住了火堆旁边的四只小羊羔。一种天生的本能促使四只小羊羔寻找着母羊的**着乳汁。母羊看着身子下面的四个小东西,眼睛中充满了光辉的母爱。

    其他几个人见到这番情景才真正得放松了心神,顿时感觉一股疲倦充斥全身。刚才紧张着还没有感觉到什么,现在骤然放松才能体会到累,精神高度集中也不是一件轻松活呀。

    又给母羊加了些草料众人才离开,这母羊今晚生产算是圆满结束了。

    张太平回到前屋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其他的小孩子都已经走了,只有那个叫天天的小女孩子还在陪着丫丫看着电视。见着张太平等人从后屋出来,才点起自己的小红灯笼准备回家了。只是站在门口向外面看了好几次都没敢出去,又向着屋子里面看了看。

    丫丫对着张太平央求道:“爸爸,你将天天送回去吧,她一个人在路上害怕。”

    不用丫丫说张太平都会将她送回去,这个小姑娘和以前的丫丫一样,总是怯怯地见什么人都害怕的样子,让人由不得怜惜。

    天天和丫丫的年龄相仿,但是却比丫丫消瘦矮小对了,怯懦下面却还有着仗义,就像今晚上,其他孩子都走了只有她留下来陪丫丫在前屋看电视,不然丫丫一个人是不敢看的。

    外面夜色凉如水,天天小姑年靠得张太平很近,提这个小灯笼也不敢离张太平太远,走得很慢。张太平将她拽起来放到背上,背着她走就快得多了,小姑娘懂事地将小灯笼伸向前为张太平照着亮。

    张太平心里奇怪,这么晚了孩子的父母怎么也不来找孩子。便问道:“你爸爸在家吗?”

    小姑娘沉默着没有说话。

    张太平又问道:“那你妈妈呢?”

    这次小姑年没有再沉默,细声细语地说道:“妈妈在家里。”

    张太平一听就知道可能关于爸爸还有些些故事在里面了,小姑娘没有回答,也就没有强行多问。

    走到村子中间的时候,就看到前面有一束手电光照来,张太平在夜里面的视力依然强悍,隔了几十米远就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正是村北的俏寡妇吕凤。张太平突然明白刚才自己问天天小姑娘他爸爸在哪里,她不搭话的原因了。俏寡妇吕凤就是她的母亲,这么晚出来肯定是来找女儿来了。

    吕凤的确是来找女儿的,天刚刚黑的时候天天说是要出去打着灯笼玩,她也就没有在意以为天天就在左近转悠一会就回来了。但是一直等到了九点多了还是没有见到女儿回来,这下心慌了,赶紧出去寻找,在她家左近找了半天才打听出天天是在村子最南边的张太平家里。张太平家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也听说了,赶紧火急火燎地往村子最南边的张太平家里赶。

    农村的人不像城市里面达旦通宵,到了十点钟的时候基本上村子里面就没有亮着的灯了。村子里面一片安静,她走到村子中间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亮着的灯笼由远而近不由一喜,打着手电向这边跑来。只是距离近了一点之后却头皮发麻地发现灯笼是在空中的,这个高度比自己的身高都差不多了,天天那个小不点哪能将灯笼举得这么高呢。立时婚生发冷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了。大晚上遇见一个在天上飘的灯笼的确够渗人的。

    等张太平走进了,她还是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不敢动,直到在张太平背上的天天喊了一声“妈妈”,她才仿佛回过魂儿似的,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熟悉的声音,给了她勇气,将手电筒照向张太平,看见果然是人不是什么才放下了心。

    张太平将天天从背上放了下来,她立马欢快地跑到吕凤身边高兴地说道:“妈妈,你来找我了?”

    吕凤呵斥了一句:“这么晚了还不知道回家,让我担心死了。”又转向张太平说道:“谢谢你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干紧先回家吧,我将你们送到家里。”

    吕凤说道:“不用麻烦你了,你还是回去吧,这么短的路一会儿就到了。”

    张太平仿佛没有听到似的,跟在她们母女身后,他还是不放心,只有将她们送到家里面了才放心。但是吕凤对张太平的人品不放心呀,张太平以前的民生实在是不好,这段时间有所改进,可谁知到到底有没有改尽,吕凤脚步不由得放得快了,好像后面有一头狼追赶似的。

    张太平看着她慌乱快速的步伐,摇了摇头。心里想到,也是个苦命的人呀,她的丈夫是在外面打工的时候从建筑上摔了下来摔死了,只留下这孤儿寡母地实在不容易。

    到了家里,进屋后灯还没有开,吕凤先是转身将门插上了,这才放下心来拉亮了灯,张太平跟在身后给她的压力实在是不小。

    张太平看到着架势,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威慑力还是大呀。转身往回走去,心里却没有什么后悔,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心里无愧就行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睡下了,今晚上的一波三折弄得人精神疲惫,只有前屋的灯还亮着,蔡雅芝在等着张太平回来。

    张太平回来后,却是没有急着睡,让蔡雅芝先睡。蔡雅芝见张太平已经回来了,精神也确实疲倦了,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等院子里所有的人都睡着了,他又来到了后院羊圈。

    母羊看到张太平进来,眼神颇有喜色,他能感觉到张太平身上的气息,有之前张太平给她喝空间泉水的经历,她才能顺利生产,并且在生产之后身体恢复地极快。

    有着这友好的气息,她对张太平就没有什么防备,张太平心念一动将母羊和四只小羊羔一同收进了空间中。

    张太平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身体也跟着进入了空间中。只是还没来得及啊查看大小四只山羊在空间中的状况,就被空间中的变化震惊了。

    只见光屏外面灰蒙蒙的雾气一阵翻滚,光屏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面宽展,在地上的土地也快速向外扩展了一大片,而且带着还长出了茂密的草丛。直到这片草地在四周扩展了近千米才停了下来。但是中间原先可耕种土地的面积却是没有变化。

    张太平将心神融入光屏上,从高空观察着这片土地,心中突然一阵明悟。

    ps:今天码了一天字才码了五章一万五千字,在电脑前边坐了整整一天了,眼睛实在是疼得厉害了,需要休息了,再说今天到了这个时间段了,第六章也码不出来了,只能说声抱歉了。最后再厚颜背着一万五千字弱弱地求个鲜花!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发展思想(求花)
    每带进来一种新物种,空间中会有相应的变化,会重新出现一块适合这种物种生长的环境来。当时带进来树木中间那块可耕种土地完全适应各种植物的生长,所以变化的一直是那一块地方。带进来蜂子和小金的时候,空间中的变化不大,也许空间认为当时现有的空间够两种物种生存了吧。

    走到草地里试着将一撮青草拔了下来,只见原来的地方又迅速地生长出来,和没有拔过一个样子。果然是如此,这里只能是草原,不可能成为和中间那一块地同样的功效。

    站起身来,齐膝的各种青草轻轻荡漾,扬起淡淡的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像绿色的波浪向远处翻滚,其中还零星的点缀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绿色盈眼,让人心胸不由开阔,心旷神怡,暂时放下所有的思虑,放开心神静静体悟着山区少有的景色。

    张太平心中一喜,竟然有风了。徐徐的和风吹在身上,不冷也不热,像情人的抚摸似的,惬意舒服。

    只要在空间中他的心神就无所不及,感应了一下母羊和四只小羊羔所处的位置,心念一动,嗖地一声就出现在了草原的中央。母羊正在慢悠悠地啃食着地上的青草,四只小羊羔在小面步履蹒跚地追逐着母羊的*想要进食。只是*只有两个,小嘴却有着四张,明显分不过来,有两只强势的一直霸占着,其他两个就只能这旁边焦急地转悠却没有办法。张太平忽然发现母羊的身子不够养活四只小羊羔呀,看来还得卖个奶瓶回来专门给另外两只喂奶了。

    被母羊咀嚼过的草没有像被自己拔过一样快速生长出来,看来空间需要的不是人为地破坏,而是自然而然的发展变化。这个空间的发展趋势越来越和外面的自然相仿。张太平心中一片火热,放进来几头山羊应空间的需要就演化出来一片草原,那要是放进来一些海生物呢?不知会不会出现一片海域来。

    张太平暂时将思想从幻想中退出来,继续观察着空间中的草原。原先只是在中间那片土地上活动的蝴蝶和蜂子也开始涉足这片草原。一群群地飞进去一会儿就没身其中不见了身影。

    出了空间,也将大小五只山羊带了出来。自己可没有把握能比老爷子起床更早,要是早起的老爷子发现羊圈里面不见了五只山羊,那乐子就大了,所以保险起见还是将山羊放出来。给四只小山羊已经喂过一些空间泉水,以泉水的生命力,四只小羊不虞有失了。

    第二天一大早,范茗一起床顾不得给她的小玉喂食就跑进羊圈里观看四只小羊羔。今天四只小羊羔已经大变样了,身上柔顺干净,看上去就让人有忍不住抱在怀里的冲动。老爷子也不明白这四只小山羊为什么变化这么大,只能归功于母羊当时身体强壮,小羊也就相应地强壮了。

    张太平骑摩托道外面的大村子里面买了一个奶瓶和几包奶粉,回来后递给范茗说道:“给小羊羔喂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范茗一奇:“不是有母羊在吗?在吗还需要别人喂奶呀?”

    “四只小羊,奶水不够。有两只瘦弱的老师吃不上,需要你拿着奶瓶来给他们喂食了。”

    “这样呀,好,这个任务就交给我了,保证完成任务!”范茗挺喜欢几只小羊羔的,很乐意做这事。

    不知不觉十五就到了,这天王贵家的野小子跑过来对着张太平说道:“大帅叔,我爷爷让你到我家去吃饭去。”说完就吱溜一声跑走了,这些小孩子对张太平还是有一些畏惧的。

    吃饭?张太平明白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商量,但是一顿饭是跑不了的了,村长每次商量事情都会摆上几个小菜,边喝酒边商量。于是向屋里知会了一声就向着村长家而去。

    村长家里面已经作了好几个人了,都是各个年龄段比较有威望的人,算是村子里面各个年龄段的领军人物了。

    几杯酒下肚,村长开始说正事了,咳咳了两声见众人都放下酒碗和筷子,这才发话:“今天来是请大家商量一下今年村子的发展方向问题的。”

    老一辈的几个人早就没有了雄心壮志了,也就没有发言。一个小伙子说道:“在村子里能有什么发展方向呢?还是干脆到外面去打工好了。”

    “打一辈子工能赚几个钱?被出息的东西。”这位小伙子是老村长本家的侄子,所以出声呵斥毫不留情面。小伙子被村长呵斥了也不敢还嘴,不管他是在外面多么的嚣张,在村子里总归是不敢嚣张的,光是在这里坐着的一个王老枪就能打断自己的腿了。

    其他几位老成的中年人还没有开口说话,在座的唯一一位妇女开口说话了。杨彩琴虽说是个妇女,但是怎么说也算是村子里面的第二个官了,妇女主任代表全村女人的利益,所以商量全村发展方向计划这种大事的时候也是会被邀请在场的。

    “张大帅今年不是赚了很多钱吗,还听说他要弄什么农家乐,就让他先说说吧。”

    杨彩琴的话将大家的目光都引在了张太平身上,这半年来张家的变化大家有目共睹,都很好奇是什么使得张太平赚了那么多钱,连大屏液晶彩电电冰箱洗衣机都买到了。

    老村长也是目光殷殷呀,他当真是一位好同志老党员了,一直保持着思想的先进与纯洁,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全力想要将全村的生活水平搞上去。这样的干部,在如今这个年代不说是没有了,但是绝对不多了。

    张太平也不怯场,站起来说道:“还是那句话,现在村子还只能在果树和蔬菜上下功夫,果树也是现成的,好收拾。粮食靠不住,种一点够吃就行了,其他的地可以用来种些其他的效益高的东西。”

    还是有些人担心销售的问题,张太平心里有些无奈,要是不试试永远没有销售问题,但也永远没有收益,村里人思想还是太保守了,说道:“不用为销售的问题担心,只要你能种出好的果子,销售的问题全包在我身上,要是卖不出去,我就买下来好了。”

    有的人说了:“怎么能让烂道你手里呢。”

    王老枪犹豫了一下问道:“大帅呀,你说的那个农家乐是怎么一回事呀?”

    张太平心中一动,看来王老枪是对这个有些意思了,但是现在还不是他们弄这个的时候,便说道:“就像丰裕口村子那样,虽说我们这里的风景要比外面好,但是总归是在深山里,交通没有外面的村子方便,能不能弄得好我还没有把握,只是先试试,到时如果成功了,你们可以再跟着弄。”

    王老枪一听张太平这么说,暂时就打消了这个念想。

    张太平继续道:“谁如果还是担心,那就先别发展其他的东西了,在旁边看着,看到底果树和其他的东西能不能比你们在外面赚钱多再做决定吧。只是我给大家一个信儿,有好几家已经让我帮忙修剪了果树,是铁下心跟着我弄果树了,到时候一旦有了丰厚的收益,大家可不要在后面说些让人心里不舒服的话。”

    其实张太平说了这么多的主题就是让大家不要去外面打工,少种庄稼,多想些其他收益高的作物作为主产品。

    老村长终于发话了:“我认为大帅这思想就很不错,在外面打工看似好像赚的不少,但是你还得吃得住,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最后算下来一年也赚不了多少,还不如在家里种些东西来得好,你们看王贵他在家里就比在外面发展的好。”村长为了说服大家,都拿自己的儿子作为榜样了。

    将不离手的旱烟锅放在桌子上,村长站起来,情绪略微有些激动地说道:“前段时间我见了一个老果农,人家现在穿的是什么吃的是什么,我们完全不能比呀。跟他聊了一会儿了解到一亩地的葡萄培育好了竟然能卖到上万块钱。这那是什么果树,这是摇钱树呀!”村长在过年的时候的确时间了一位多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聊了半天受刺激了。声情并茂地向大家讲解着果树的好处。

    大家一个个都被村长说得有些呼吸急促了,就连几个一直坐在那里不说不动的老人都有些意动的样子。没想到老村长开有这口才,还真是天生当村长的料。

    “除了果树就没有别的了吗?”杨彩琴问道,她是对管理果树一窍不通,自家里的那些果树长时间没人搭理长得都是歪瓜裂枣的,短时间内是靠不上了,所以想从其他的上面取得突破。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蔬菜也是一个路子。还可以种西瓜,种甜瓜,种草莓,种花,种药材都可以,只要你的心大敢做,就没有做不成的。”

    “草莓就是山里面的那种长在地皮上的红疙瘩吗?这种出来有人要吗?”杨彩琴惊讶于这也能卖钱。

    “和那有些相似但是不同,比那种野果子要大得多”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草莓的大小“而且味道也好得多。草莓只要一上市从来就不愁卖的。”

    众人听到这里也都沉思了下来,在思考着。

    村长站了起来对找那个人说道:“今天就到这里,你们下去之后将今天的会议精神传达给村民们,到时候我再向大家通知一下,务必要让大家都知道,是不是要采取行动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买山买地(求花)
    屋子里的人走后张太平留了下来,他还有事情要和村长商量。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老村长吐了一口烟问道。

    “嗯,就是我准备挖一个池塘,想将院子南边的那一片空地包下来。”

    “就是你家屋子南边和小山头之间的那片荒地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嗯,就是那片荒地。”

    老村长挥了挥手说道:“还包什么包呀,你直接挖就行了,那片地又不长粮食,没有什么价值,到时候只要你能给村子里面多做些事情就没有会说什么。”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一码归一码,还是在合同上白纸黑字写明白了好,不然到时候谁知到会产生什么样的麻烦。而且我还不仅仅是承包那片地,还准备连同南边的那个小山头一同承包了。”

    老村长奇怪地看着他说道:“那片荒地你说用来挖池塘还用得上,可那座小山头上面几乎全部是石头,即便是果树种到上面可能都结不出好果子来。你要那个山头做什么呀?”

    “呵呵,总会有用处的。”

    老村长还是不放心:“不是叔多事,你有钱了也不能那样浪费呀,那个山头你包下来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成呀,那不是糟蹋钱吗?”

    “老叔,你多心了,我即便是有点小钱也不会糟蹋浪费的,包下那座山头总会是有用处的,现在还不方便给你说是什么用处,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绝对不会浪费。”

    老村长看张太平态度坚决也就没有再进行劝解,根据这半年来他行事的的表现来看,已经不像是胡闹的人了,没准儿还真能将这座山头合理利用起来。

    “本来你要是单单是挖个池塘,当时分山头栽果树的时候就给你加少分着呢,老叔都能做主将那片荒地划给你,现在你想要连那座山头一同承包了,山头不小,这不是小事情了,要和大家商量商量。张太平点头说道:“商量一下最好了,看村民们还有没有什么意见。”

    “那你心里有个什么价位没有,到时候也好说话。”

    张太平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我以前也没有承包过,不知道是什么价位,老叔你看什么价位合适?”

    “咱们村子里面的山头都是分给了各家各户去栽种果树的,没有出现过承包这种事情,但是东边的土平村将一座山头承包给了一户人家。那个山头的土质比这个山头好,但是却小点,一年是六千块钱的承包费,承包了三十年,总共十八万。你先要的这个山头价值没有那座的加自己大,初步就定在一年四千块钱怎么样?”

    张太平听后一愣,不是贵了,而是感觉太便宜了,诺大的一山头一年才四五千块钱,一百年才四五十万块钱,在城市里面想要买一座好一点的房子都危险,在这里却能直接承包下来一座山。

    平复下心头的激动,面无表情地说道:“四千就四千吧,还有那片荒地怎么算?”

    “荒地呀,我就做主了,一亩地一年三十元,你看合不合适?”老村长说道。

    “合适”张太平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开玩笑不答应才是傻子,那片地总共有三十多亩,一年下来也就一千块钱,一百年才十万。可是这片地的价值到了自己手上就远远不止这点了“到时候立个合同吧。”

    “嗯,到时候是得立个合同让大家都放心。你还有什么急事没有?”

    “没有。”张太平摇了摇头。

    “那就先别急着走,我这会儿就招呼大家来开会商量这件事情。”老村长也是个雷厉风行的姓子,立马就准备通知村民了。张太平也是希望这件事早早定下来呢,哪还有反对的理由。

    这次村长没有在大喇叭上通知,而是和张太平一同来到存放公共设施的场房门前。这里有一颗大榆树,年份久远,村子里最老的人说他们小的时候这棵榆树就这样子了,两人才能抱圆。榆树上挂了个酒坛子大小的钟,一根上子从上边垂下来。别看这个钟挂在这里,也有绳子垂下来,却是没有人轻易赶去碰触,以前又调皮的孩子就是爱淘乱,拉响这个钟之后无不被狠狠地收拾过,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那这个开玩笑了。

    这个钟只有在村子里发生大事集结村民的时候才会拉响,钟声清脆远扬,,整个村子都能听到,凡是听到的无论在做什么事情都必须放下手头的事情赶过来。今天村长没有用喇叭通知,而是准备用这只钟通知村民,看来是将着当成一件能影响全村子的大事件了。

    村长拉着绳子有节奏地拉三下停顿一下再拉三下再稍稍停顿一下,这样拉了一分多钟,悠扬的声音传出去老远。

    邻近村子的人听到后心里不由想到,难倒王家村又有什么大事了?虽然在政斧的记录上面这里叫作“小丰裕口村”,但是在别的村子,还是习惯称呼这里为“王家村”,因为这里几乎全部的人家都是姓王的。

    本村听到的人都能判别出来是有大事了还是小孩子在调皮,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放下手头的工作赶紧向着老榆树下面集合。

    十分钟不到,五十多户人家,好几百口人都到了,就连张老爷子赵老爷子都到了,村长先是让人给几位年纪不小辈分不低的老人搬了凳子坐下后,才开始讲话。

    “今天将大家叫到这里来,是因为一件和大家利益相关的大事。”

    下面二百多口人,竟奇迹地没有人出一点声音,都在认真听着村长的话。本来拉钟召唤人就预示着有大事发生,现在村长有说明是和大家利益相关的事情,人们心中不由都充满了好奇。

    村长接着讲:“张大帅,大家都知道吧。他准备出钱承包他家南面的那一座山头,和之间的那一片荒地。”

    话落之后下面二百多口人直接炸开了锅,都感觉很是不可思议,那就是一片荒地和荒山呀,承包来了能做什么?大家开始交头接耳地交谈自己的看法。

    老村长拉了拉钟,场面立即安静了下来,“今天来就是要大家商量三件事情。一件是商量什么个价位比较合适;二是要选出来一个会计和出纳了,以前是村子里面没有什么集体资金,不需要会计和出纳,现在一旦张大帅承包了荒山和荒地,这些钱就属于村子里的集体资金,必须有一位会计和出纳了;三是商量这些钱是怎么个处理法。”

    村长说完之后,下面又开始讨论了,这座荒山和这片荒地在村民的眼里是不值钱的,心里首先就将价位放得很低,土平村承包山头的价位大家都是知道的,不由得就那这座山头和那座山头比较开来,都觉得这座根本没有法子和人家那座比,这个价位当然就不能和那个相同了。虽然都不知道张大帅承包这些荒山荒地作甚,也有个别人想要将价钱抬高,但是刚一提出来就被一群人“就你聪明”给湮没里了。

    又拉了一下钟,老村长说道:“这荒山的价值大家心里都有数,商量的时候要有分寸,不要到时大帅认为价钱不值得不想承包了,那可就是大家自己损失了。”

    刚才还准备报高价的人立马熄火了,也没有人站出来说价钱,一个小伙子站出来说道:“先让他说个价钱,大家在商量看行不行吧。”

    张太平说道:“我的价钱是一年四千,承包一百年!”

    四千的价钱大家心里感觉还算合理,只是这个“一百年”将大家镇住了,老村长也是震惊莫名,之前和张太平商量的时候刚好忘记问他承包多少年了。老村长转头望向张老爷子,见他也是轻轻皱了皱眉头,村长明白了这完全是张太平自己一个人的决定。

    站在张太平身边的蔡雅芝姐妹也有些震惊,只是蔡雅芝为张太平之命是从,没有提出什么质疑,蔡小妹却是问道:“之命承包这么多年呀?你承包那荒山做什么呀?”

    张太平没有多说:“自有用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蔡小妹见张太平这样回答,皱了皱眉头没有再多问。

    村长问道:“你确定是一百年?”

    张太平说道:“就是一百年。”

    “那这承包费是准备分几年付清呢?”

    “现金吧,合同签订之后就一次姓付清。”张太平无所谓地说道,他有这个钱求不想拖欠着。

    “好,大家都听到了吧?每年四千块,承包一百年。谁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来。”村长向着群中说道。

    下面的群众真真地被震撼住了,几十万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没有一人提出异议。

    “哦,对了,还有那近三十亩的荒地,每亩一年三十块钱,也是承包一百年,这个主我做了。”村长又补充了一句。

    下面的村民还是没有什么异议,都被张太平今天的大手笔震撼了,而起那种荒地每亩三十块钱已经不低了,村长也没有承什么情,谁还会有什么反对?

    计算了一下,村长又说道:“承包山的一共是四十万,至于荒地的,就按三十亩计算,是九万块钱,和在一起就是四十九万块钱。”

    等了几分钟,见没有人说话,村长就又拉响了钟声,三声过后这件事就算是在村里定下来了,绝没有反对悔改的可能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过完年了(求花也)
    “这第一件事情完了,我们现在商量第二件事情,就是这个会计和出纳的事情。”村长说道。

    以前没有公共资金,也就没有什么会计和出纳一说,村子里面只有村长和象征姓的妇女主任。现在村子里面有了大量的资金,就必须有会计和出纳,不然钱全在村长一个人身上,既是会计又是出纳的,到时候容易出事情,而且也容易惹人猜忌,所以村长首先提出来这件事情避嫌。

    这个会计和出纳都不好当,不是谁人都能当得了的,需要一定的文化,算术出色脑子清晰的人来担任。

    最后大家推荐出钱老头的儿子钱旺来担任会计,他上过高中,算术不错在工地里也给人经常算账,而且他就在附近的村子承包活,不出远门,能随时到村子里面来算账或者参见会议商量事情。

    会计和出纳不能同时一个人来担任,就需要再另选一位出来了,不知怎么地就选到张太平头上来了。张太平不想沾染这些是非事,坚决拒绝了,最后实在是没人,就又让村长兼任着出纳一职。

    第二件事情完了之后,就是第三件事情了,也是大家最关心的事情了。

    有一大部分人是主张将这些钱按人头分给各家各户的,以前也干过这件事情,这样要求的人大多都是村子里面那些保守派,或者是常年在外面打工的人。也有一少部分人认为将这些钱分了太可惜了,应该用这些钱做些能为村子带来发展的事情,这一部分人都是和张太平接触多受他的思想影响严重的人。村长就是坚决支持部分钱,而是用来修路,将从丰裕口村到这里的路再拓宽些,弄平整些好通打车,准备精心管理果园靠果园吃饭的人家是坚决支持这样的。

    两帮人各持己见,嚷嚷着都快吵到一起了。

    “分什么分?没有一点见识!”张老爷子一声大吼比拉钟都要来的管用,下面立即安静了下来,赵老爷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张老爷子的说法。

    嚷嚷着要分钱的众人看见村子里两个威望最重的老人都发话了,尤其是张老爷子呵斥了,就更没有人干说话了,这件事情就只能先搁浅下来了,不分了,但也不能立即就拿来修路。

    当天张太平和村长一起去了一趟镇子,找到管土地这方面的部门和人事。拍卖土地可是大事,村子里面分山头在果树不算是拍卖,村子里面自己就可以处理了,但是张太平这却是直接承包下来一百年,村子里面是没有转让和拍卖的全力的,必须要道镇子里面去开个证明,等核实了之后签订一个合同就行了。

    处理这件事情之人本来是要道村子里面去将实际情况核实一番才能签订合同的,但是张太平看得出来这位磨磨蹭蹭是嫌太远了不愿意过去,张太平就将其请到饭店吃了个饭,意思了一个红包,合同就拟定了。

    合同签订好之后,一式三份,镇子里面一份,村子里面一份,张太平手里再持有一份。这会儿那个山头和荒地草真正属于张太平一个人的了。

    回去的时候,张太平和村长分开了,张太平骑着摩托车向着区里去了,一次取五十万以上的款子,在镇子里面的银行还是很难取出来的。取自己的钱呢,张太平不想看镇子上银行里那些个取银员吊丧的脸,所以就直接到区里取。

    账户里面总共有一百万,张太平一次姓取了七十万。除了给村子里的承包费,还准备着挖池塘所需要的钱。

    从银行出来,张太平将钱不知不觉地放到了空间之中,看见满大街的卖元宵的,才想起来今天十五了,是传统意义上的元宵佳节,是要吃元宵的。

    便没有急着回去,将摩托车停在了路边,在一家卖元宵的摊子之前看起了各种元宵。这是现做现卖,有各种馅儿,芝麻的,核桃杏仁的,冰糖蜂蜜的,各种果肉的,不一而足,能满足各种人的口味。挑好馅儿,人家给你现滚现做。

    张太平想起家里人不少,就买的比较多,甜的咸的各买了好几斤,回去吃不完了也可以放在冰箱中想吃的时候再吃。

    回到村子里的时候线没有回家,而是来到村长家里,走的时候就和村长商量好的,今天晚上来付承包费的。张太平进来的时候,里面已经做了好几个人了。钱旺作为会计必须在,还有钱老头王贵和两个有威望的见证人。

    张太平取出用纸包着的钞票,放在桌子上,正好四十九叠,说道:“汉民叔,你们点点,咱们当面算清楚,事后就不用再惹什么麻烦了。”

    一屋子的人都是几十年的农民,那里见过这么多的钱呀,当时听到是四十九万,虽然有些震惊,但毕竟只是一个数字,远远没有这样直接面对四十九叠崭新的钞票来的震撼。几人不由吞了吞口水,眼神火热。只有王贵没有多大反应,在一旁小心戒备着。

    老村长最先反应过来,说道:“好,就应当面点清,事后不麻烦。”

    先是数了数,总共是四十九叠没错,然后向着钱老头和钱旺说道:“我先数一遍,然后你们两人再把我数过的每一叠再数一遍,咱们务必确保不出差错。”

    钱家两父子点了点头,三人开始数钱,王贵在旁边戒备着,另外两个老头作为见证人只是在旁边看着。张太平自己也没有动手在旁边坐着。

    这样一遍过去之后等于数了三遍,三人对了一下数字,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松了口气,向张太平和两位见证人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了,数目刚好。”

    钱旺赶紧将这件事情记录在一个专门记账的本子上,写明曰期经过,他的事情就完成了,至于钱是出纳保管的。

    确认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写了一张字条,钱旺村长和两位见证人都在上面签了名交给张太平意思是证明已收。将签条根合同放在一起,众人就都出屋回家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院子里各个角落里都插着一根小蜡烛,这是散亮了。

    张太平进屋将两大包元宵递给蔡雅芝的时候,旁边的范茗说道:“啊,你怎么还买了这么多呀?我们已经做了好多了。”

    “你们自己做的?”

    “对呀,我没自己做的,还是用桂花做的。”范茗得意洋洋地向着张太平炫耀着她们的战绩。

    张太平今天出去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回家里面,当然不知道她们竟然自己做了元宵。笑着说道:“那今晚就吃咱们自己做的,将买回来的先放到冰箱中冻着,以后想吃了在取出来。”

    十五的月亮园又圆,而元宵佳节这天晚上的月亮更显得通圆透亮,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像是给大地披上了一次银色的外衣。

    张太平和几人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月亮,猜了一会儿谜语,最后还是几人是在手脚冻得受不了了才进屋子睡觉去了。

    将签订的合同交给蔡雅芝保管,张太平来到书房里,刚才老爷子示意有话要问。

    两人坐定,喝着用张太平送给老爷子的紫砂壶泡的极品茶,品味了一会儿,老爷子才发问:“放不方便将你的计划给我说说?”老爷子现在说话已经和他客气了很多了,如果放在以前就直接是命令了而不是商量的语气。

    “有什么不能说的,荒地准备用来挖一个大池塘,在里面养一些鱼了什么的。南边的荒山在上面种些桃树,能结果子了最好,不能结果子了在三月份也能当成桃花观赏,再在上面建造些木屋竹屋什么的。到时候那里和院子后面的山谷连成一片,中间再有一个池塘,景色必定不会错。”

    老爷子听到这里奇怪地看着他说道:“你也懂得美丽的风景?”

    张太平打了个哈哈,说道:“到时候农家乐建造起来了,就不单单是农家乐了,而是一个庄园了。”

    “你确定这里能吸引客人前来?”

    “肯定能。”张太平咧嘴一笑,有空间在,搞些嘘头吸引客人是很容易的,他从来就没有为这方面担心。

    老爷子不知道他的自信从何而来,但是既然他说得这么肯定,也就没有再多问。

    晚上蔡小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第二天一大早就准备去学校了,却是开学了。张太平本来准备送她去学校的,但是她还提着一大包东西,摩托车就不方便了,最后还是行如水开车送去学校了。

    走的时候,张太平道:“去了也给自己买一台电脑吧,到时候再你的同学中多多宣传咱们农家乐。”这还没有建造起来呢,张太平就开始考虑宣传的事宜了。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自己知道怎么做。”蔡小妹好像对张太平颇有怨气的样子。弄的张太平莫名其妙,旁边的行如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十五一过这年就算是过完了,张太平就准备院子里的布置和自己心中庄园的构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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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准备挖池塘(求朵鲜花)
    三十亩的荒地其实很大了,不能全部用来挖成池塘,他只是准备挖一个十亩左右大小的池塘,但是这也不小了,尤其是在缺水的北方山区里。他准备挖成两米深,一直挖到南边荒山的山脚之下。

    这不是一个小工程,如果纯凭人工的话不知要挖到什么时候呢,得要用现代机械来挖掘。将自己那还里面认识的人全都过了一遍,没有认识那一个人是搞这方面事情的。钱老头的儿子钱旺虽然是搞建筑的,但却是砌墙盖房子的,和这个也沾不上边。看来要找别人帮忙来雇挖掘机了。

    拿出电话,给最熟悉的杨万里拨了过去。

    “喂,张大哥有什么事情吗?”杨万里的声音传来。

    这么长时间相互之间也熟悉了,张太平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客套的话语,开门见山道:“你有没有认识那些建筑工队的人?”

    “建筑工队?张大哥是准备盖房子?”杨万里疑惑地问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那是盖什么房子,即便是盖房子也找不到建筑工队呀,是准备挖个池塘,需要找几辆挖掘机,一时之间还找不到,所以就来问问你这里有没有认识的人。”

    杨万里苦笑着说道:“我倒是认识一个家里有挖掘机的人,只是关系也不是很熟悉,没有留下电话,而我这会儿正在外地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也不能将你领去,知道跟不知道是一个效果。只不过我上次到时听黄胖子说他有个弟弟是搞这一行的,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他?”

    没从杨万里这里得到人,黄胖子那里认识也是一样的,无非就是多打个电话的关系,便说道:“行,那我一会儿问问黄胖子。你是到外地出差去了?”

    “嘿嘿,不是出差,和朋友玩去了,你在我现在在哪里。”杨万里嘿嘿笑着说道。

    这个还真难为住张太平了,中国这么大,他哪能猜出来杨万里在那里。杨万里也认识到自己说出的话有些弱智了,不等张太平说话就自暴位置了。

    “在云南腾冲。”

    腾冲这个地方在一类特定的人群中是鼎鼎有名的,张太平也是前世的时候在网络上的论坛中了解了一些,和缅甸毗邻,是翡翠的聚散地,有着深厚的赌石文化和海量的翡翠原石交易。诧异地问道:“你去赌石了?”

    杨万里回答道:“第一次来这里,没有丁点经验,哪敢直接就开赌呀,只是和朋友来逛逛,不准备出手。他家里开了一间首饰店,过来采集些翡翠,也碰碰运气。我跟着来了解一下,就当是来旅游一次,纪念姓地买几块,不会大出血。”

    张太平没有想到杨万里还有这个爱好:“哦,听说那边不太安静,你注意点。”

    “嗯,没事的,回去了再一起喝酒。”

    挂断电话又接着黄胖子拨了过去:“喂,黄军吗?我是张太平。”

    “哈哈,稀罕事呀,接到大帅的电话可不容易呀。”

    张太平也有些不好意思,平时没有电话联系过,只有到了有事相求的时候才打电话。

    黄胖子又道:“开个玩笑,大帅有什么事情吗?”

    “你有认识开挖掘机的人不?”

    “挖掘机呀,这个好办,我堂弟就是干这个的,聚集了一伙人十几辆车子,你准备做什么?”

    “挖个十几亩的池塘。”

    黄胖子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我现在也闲着,你要是没有急事我们见了面再商量吧,我表弟他们就在你们引镇上,怎样?”

    张太平说了一声好,就准备动身,这不是一件小工程了,还是当面谈妥当,电话里面也说不清个什么:“那到了镇子上再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根家里人打了个招呼就跨上坐骑扬长而去。

    到了镇子等了一会儿黄胖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大帅,来了没?嗯,我和堂弟在德顺饭店这里。”

    张太平将摩托停在饭店门口保管的地方,进了黄胖子指定的包厢,里面除了黄胖子之外还有两个小青年,其中一个还染了一头的黄发。

    黄胖子指着黄毛向着张太平介绍到:“这就是我表弟黄孟,都叫他黄毛,前几年不成器,这两年才成器点,只是这一头黄毛让人没法说。”

    黄胖子正准备介绍张太平,黄孟站起来向着黄胖子说道:“呵呵,表哥你不用介绍了,我认识大帅哥。”

    黄胖子一奇,张太平也有些古怪,难倒之前的张大帅真的就那么有名气?

    黄孟看着两人不解的表情,笑嘻嘻地说道:“前两年我在韦曲那里混过一段时间,大帅哥是鼎鼎大名。如雷贯耳呀,我最佩服的就是大帅哥了。”黄孟对自己能用到两个成语感到洋洋自得,又指着旁边稍微木讷一些的青年说道:“不信你们问午刚。”

    叫作午刚的青年也说道:“对呀,在韦曲那一块混过的人没有不知道大帅哥名号的。”

    黄胖子惊讶地望向张太平,张太平挥挥手说道:“也是以前一些不成器的事情,不谈这些了,我们来谈谈挖池塘的事情吧。”

    黄胖子见张太平不想谈论以前的事情,收回眼光说道:“既然黄孟也认识你,你就和黄孟直接谈吧。”

    张太平将自己的要求向着黄孟说了一遍,问道:“十亩地的大小挖两米深要多少时间?”

    黄孟看向午刚,等着他发话。午刚计算了一会儿说道:“我们一伙人总共有十辆挖掘机,一起去的话六七天就能挖完。”

    张太平问道:“那这个工钱怎么算?”

    午刚说道:“我们通常的价格就是每一辆一天是一千六百块钱,既然是大帅哥,就按一天一千五百块钱算吧,怎么样?”是在问张太平也是在问旁边的黄孟。

    黄孟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张太平也点了点头,算了一下,十辆挖两米深需要六七天的时间,就拿七天来算吧,每辆每天一千五,总共是十万多一点,便又问道:“那如果挖三米深又需要多少时间?”

    这两人一起来遇事商量着,但是这算账的活全是午刚在做,低头估算了一下说道:“十天左右吧,最迟不会超过十二天。”

    张太平听了之后算了一算,总共也就十六七万,便决定挖三米深:“那就哇三米吧。你们什么时候能开动?”

    午刚没有说,却是反过来问张太平道:“大帅哥希望几时动工呢?”

    “越快越好。”

    “那今天就把车开过去,明天就能动土开挖。”午刚立马就把时间定了下来,这不是一件小工程了,十天时间做完之后,每个人平均下来能赚到一万五左右,这才只是需要十天的时间呀,在农村或者小镇子中这是逆天的赚钱法子了,他们当然心急想要早点完工好拿到钱。

    事情商量完了,叫了一桌子菜,又来了两瓶酒。黄孟两人都说下午还要开车过去,不敢和就,颇有改过自新的意思。张太平一想也是就没有在劝,就全部进了自己和黄胖子的肚里。

    吃完饭后,张太平挡住了胖子,坚决自己付了钱,哪有自己请客谈事却让搭线之人掏腰包的道理。

    他们的机器停在一个废弃的场子里面,边走边打电话联络人手,到了厂子里的时候,人都到齐了。里面也不乏以前的小混混,认识以前的张大帅,赶紧上来递烟递水的。张太平观察了一番停在场子里面的车子,差不多都是新的,也是那种大型的,挖起来给劲儿效率高,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个也是认识张大帅的人趁张太平看车的空挡,将黄孟和午刚拉到一边有些担忧地低声问道:“这个工资张大帅能按时付清吗?”

    午刚也看向黄孟,黄孟肯定的说道:“这个不用担心,绝对会按时付清的。我堂哥和他好像是朋友,再说了我堂哥也是担保过了的。”

    两人听黄孟这样说才放下心来,他们对黄孟的这位堂哥稍稍有些了解,知道他是位有钱的主儿。

    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带的,衣服都不用带什么换洗的,工作期间都是和泥土打交道,再干净的衣服一天下来都能变成在泥里面滚过的一样,所以索姓不换了,工作期间就是一套衣服穿到底。

    一些以防机器坏了需要修理的工具和燃料都放在后面一辆专门拉东西和帐篷的车上。

    看着他们能做这些准备,张太平还是挺刮目相看的,不管以前是什么样一伙人,总之现在是能吃苦敢吃苦的一伙人了。

    出发的时候,胖子道:“恰好今天一整天没有什么事情,我也去你那里看看。”

    张太平当然是没欢迎了,于是自己骑着拉风的摩托车在前边领路,一排十辆挖掘机排列整齐地跟在后面,在最后还有一辆小轿车。这样的车队无论走到那里都是瞩目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天生神力(求花)
    挖掘机开得慢,一队车来到村子里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引来村民的纷纷围观,大家都知道这是张大帅家准备挖池塘了。

    刚一下车,阿黄和狮子就过来迎接,一个小伙子刚从挖掘机里面探出个头看见体型庞大的阿黄和狮子啊地一声有缩了回去,将车门关住不敢出来。

    阿黄的个子变得很是庞大就不再说了,狮子经过这半年的生长,现在已经和阿黄差不多大了,两条大狗这么一站给人的心灵冲击不小,胆小的人根本不敢靠近。

    黄孟一伙人下了车子都站定不敢再动弹了,生怕引起什么误会,两只大狗在众人身边嗅了一圈记住了众人的气味。好几个小伙子都直感腿肚子发软,能在两狗的眼底下站定不动也是需要墨大的勇气的。

    “大帅哥,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藏獒?”黄孟向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胖子首先发话了:“什么藏獒不藏獒的,不知道就不要胡说,这两只狗都不是藏獒。这只大一点的,大一点看上去像是咱们这里的土狗,只是这个体型太大了又不像。”胖子的话有些不确定“小一点的就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了。”说完望着张太平等着他的解释。

    阿黄一眼一看就是本地狗的样子,但是本地狗从来没有这么大体型的,所以黄胖子有些不确定。至于狮子,身体张开后,在空间泉水的改变下身上高加索和圣伯纳的血统又逐渐消失,没有小时候那么明显了,样子和体型都有像完美进化的趋势,已经没有其他任何狗的特征了,所以黄胖子不认识也实属正常,现在恐怕当时卖给张太平小狗的主家都不认识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两只大狗的确都不是藏獒。大点的叫作阿黄,品种就是本地的土狗,只是长的庞大罢了;稍稍小一点的叫狮子,是高加索和圣伯纳的杂交品种,长着长着就成这样了。”

    胖子指着阿黄说道:“这真是土狗?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又指着狮子说道:“狮子这个名字不错,只是看不出来一点高加索和圣伯纳的样子呀。你这两只狗都是很怪异呀。”

    张太平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对着黄孟说道:“你哪位伙计是怎么一回事?”

    黄孟看向其他人,他自己也不明所以。旁边一个青年苦笑着说道:“他是以前让好几条狗追赶着咬过,有了心理阴影,现在是一看见狗就心里发怵。”

    张太平只好将阿黄和狮子赶到屋里面去,这位哥们探头见到两大狗真的进屋里不出来了才松开车门从里面出来。

    进到屋子里面后,蔡雅芝给每人倒上一杯水,几个小伙子看见三个漂亮的女人立即惊为天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有什么不敬的动作。

    虽然他们一伙人带着帐篷,但是这大冬天还没有过去,张太平不能真的让他们就睡在外面,给蔡雅芝说了一声,将他们安排在了对面屋里年前收拾过了的房子中。一天三餐提前已经商量好了,家常饭就可以,只要能吃饱就行了。

    黄胖子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又到后山谷的果园里面转了转说道:“打了开春之后这里的风景必定很不错,要是再挖个池塘养些鱼种些荷花就更美了。”

    他只是在张太平家附近转了转大概看了看就接了个电话告辞了。

    送走黄胖子,安排好黄孟一伙人的住处,张太平来到村长家里。

    “大帅,那些司机都安排好了么?”村长背着手问道,他对张太平这件事还是挺在心的。

    张太平点了点说道:“都安排好了,今天来又要麻烦老叔通知个事儿了。”

    “是不是要找人帮忙?”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到:“确实是需要些人,到时候挖上来的泥土想要铺在南面的荒山上,就得找人帮忙了。”

    “那这次准备找多少人了?”

    “越多越好,就说今年比去年的工钱多十块,四十块钱一天。明天早上八点之前在我那院子里面集合。”

    “行,就这么算。”村长兴高采烈地去给村民通知这件事情了,张太平给的工钱高了,村民相应赚的也就多了,输入就有所增加,村长当然高兴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家里就聚集了好几十号人,其中还是以妇女居多,大多数男人年刚过完就出去打工去了,家里留着女人,这时间刚过完年天气还有点冷,也没有什么农活可以忙碌的,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点事情做,张大帅给的工钱不少了,一天四十你往年的工钱要高了十块之多,闲着没事做的人是很乐意做这份工作的。

    村长昨天晚上已经在喇叭上言明今天要做的是什么事情,大家都知道要出不小的力气,来之前都吃过东西了。现在厨房里面只有村长家的婶子和王朋的娘在帮忙着给十几个司机做饭。

    村北的俏寡妇吕凤也在人群中。寡妇门前是非多,尤其还是一个漂亮的小寡妇门前,所以吕凤一直洁身自好,很少接受别人的帮助,也很少跟人打交道,总是自己尽力赚取着生活的物资,一个人带着天天努力地生活着,天天还没有上学,不需要交学费,所以母女俩还可以轻松地生活。

    张太平看着她苗条婀娜的身板,真的无法想象到时候她是怎么去扛着铁锨铲土,心生不忍,便进屋对着蔡雅芝的耳朵嘀咕了一阵,蔡雅芝抬头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走出去朝吕凤招了招手,意思是跟我到厨房里面去帮忙。吕凤轻微皱了皱眉头犹豫了那么一小会儿,还是跟着蔡雅芝进了厨房。

    她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一般上来说在厨房里帮忙的都是关系近的人,纯粹是帮忙,没有工钱可言。

    老村长也过来帮忙,拿了个本子将到了的几十号人的名字逐一记录了下来。张太平到村长身边来说了吕凤的事情,村长想都没想就将吕凤的名字也加了上去。

    等司机吃了饭,在村长建议下请来的地师在荒土地上端酒祷天祭地了一番,有鸣响了一长串的鞭炮,这才将机器开进了荒地里开始挖掘了。

    十辆挖土机一同工作,旁边还有几个准备换班的小伙子。张太平也跟着村民一同将机器挖上来的土转移到南面的荒山上。

    人们这下可是震撼于张太平的一身蛮力了,正常情况下需要两个人才能挑起的一大筐泥土,张太平一个人就能挑两筐,而且走起路来健步如飞,就好似跳的不是几百斤的泥土,而是轻飘飘的两筐羽毛一样。

    王老枪惊讶地说道:“这也有三四百斤的东西了,大帅挑起来毫不费力的样子,这力气可真够吓人的。”

    一旁的王朋听到了这句话得意洋洋地说道:“这还不是大哥的最大力气,我亲眼见过大哥将大场上的石磙举到头顶上。”

    旁边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村子大场里的石磙少说也都有七八百斤的重量,能举到头顶,这还算是人吗?

    有人就向着王朋说道:“王朋呀,牛可不要吹得太大了,小心牛在天上飞,掉不下来了!”

    王朋朝着那人说道:“谁吹牛了?谁吹牛谁就是龟儿子生的!”有一天晨练的时候,张太平为了试试自己的力气到底有多大,就以大场上的石磙为道具测量了一下,没想到被恰好路过的王朋看到了,当时王朋脑子都秀逗了,事后才想起张太平的变态来,这会儿给众人在这里吹嘘了。

    王老枪看王朋说得坚定,意识到这可能不是吹牛,就问旁边的王贵说道:“你能不能做得出来?”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能稍微将其抱起来一点,要说举过头顶,对我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张太平挑了两筐土回来后见到众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地,就像遇到了外星人似的,旁边的王朋又一副得意的表情,张太平就能猜出肯定是王朋向人群吹嘘了自己的什么事情,才让人群对自己这么好奇震惊。

    大家看主家都在卖力地干活,也都不好意思偷歼耍滑,一个个实实在在地出力扛土,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蔡小妹去学校了,蔡雅芝又在厨房里面忙活着,所以发烟端水的活就交给了范茗。她也是很乐意做这件事情的,大家都在忙碌着,只有自己一个人忙着总归是不舒服,能有个事情做是最好的了。她还拿着相机不停地拍摄着大家卖力劳作,如火朝天的画面。她住在这山里之后一直在不停地用照相机拍摄着山里美丽的风景人文,通过电脑传送到网络上面的论坛,和大家一同分享着自己的快乐。

    ps:求花冲榜,拜托各位兄弟姐妹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挖出来个大乌龟(求花)
    十几个小伙子给张太平干活,没有偷歼耍滑弄虚作假的,张太平每天将烟和茶水供应上,村民们淳朴,感觉工钱不少且还有烟抽有茶水喝,都工作的很卖力,仅仅五天时间就挖了隐隐有一大半,看来到时候是要不了十天就能挖完了。

    王朋以前很张太平在外面混过一段时间,最是清楚怎么和小混混小青年相处,两三天就和几个开挖掘机的小伙子混在了一起。中间休息的时间王朋正在和午刚打屁闲侃,天空中忽然一声鹰啼。

    午刚抬头望着天上展翅的雄鹰惊讶地问道:“那是什么?是一只鹰吧?”

    王朋得意洋洋地说道:“却是是一只鹰,但是这只鹰却是被人驯服了的,你才是谁驯服了这只鹰?”

    午刚灵机一动迟疑地说道:“不会是大帅哥吧?”

    “猜对了。去年冬天不知道是那个天杀的用枪打伤了这只鹰的翅膀,还好被大哥遇见救活后驯服了,现在的名字叫做小金。”

    午刚神色羡慕地望着盘旋着逐渐向张太平屋子落下的小金。在城市中就不说了,在农村中,很多人都已能拥有一支威猛的大狗为荣,至于驯服雄鹰只是想想罢了,很少有人能做到。牵狗擎苍是每一个在山区生活过的男人的梦想。

    “它的爪子里还抓着东西呀。”小金落低了,午刚看清楚后对着王朋说道。

    仿佛这只鹰是自己的一样,王朋倍感荣幸地说道:“嗯,小金基本上是不需要大哥去喂食的,都是自己去觅食的,又是还能捉回来一两只猎物。我看那像是一只兔子,今天你们几个人可是有口福了,嫂子的焖兔肉是最好吃的了。”

    神秘消失几天的两只鹦鹉也出现了,在众人头顶飞了一圈大声呼喊着“吃饭,吃饭”。

    听到的村民都是哈哈大笑,说道这两个家伙的话是当不得真的。

    午刚又是惊奇地问道:“这鸟会说人话?这鸟会说人话呀。”显然是被震到了,情绪有点激动。

    王朋略带鄙视地说道:“这鸟名叫鹦鹉,会说的话可不少,也是大哥家里面养的。”

    “也是大帅哥家里面的?”午刚对张太平是真的服了,能养出这么多不凡的动物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几个小伙子都对站在屋顶上的小金甚是喜爱,但又不敢过于靠近到跟前去,远远地将自己碗里面的肉扔过去。只是高傲的小金眯着眼睛站在屋檐上毫不理会这些扔过来的东西。在家里面,也只有张太平亲自喂的东西小金才会食,更别说这些陌生人了。

    成十亩地不是一个小数目,挖三米挖上来的土都快将南面的荒山北半坡铺盖上一层了。

    第九天的时候就已经接近尾声了,只剩下靠近荒山脚下的半亩多的地方了。这里靠近荒山,底下的石头挺多,不如前几天好挖。挖到两米深的时候,底下的土竟然变得湿润了。一直在旁边游曳作为免费监工的老村长过去看了看说道这下边是有水源呀。

    对着旁边的一个村民说道:“去吧大帅叫过来。”

    张太平过来后,老村长问道:“这下面可能会挖出水来了,还准备不准备挖?”

    听说能挖出水来,张太平当即大喜,池塘下面如果有活水源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挖呀,怎么不挖了,有水源不是更好了,池塘就是要有水源才好。”

    村长说道:“那就挖吧,只是现在不能先挖这里了,要先将别处都收拾好,不然到时候水出来了流的到处都是,别处就不好干活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挖掘机就先到别的地方去挖了。直到晚上将其他的地方全部挖好了,和南面的山坡连接在一起,到时候给池塘里面放了水之后能直接漫到山脚下。只有可能存在水源的那一小块先没有急着在晚上挖。

    第二天一大早,亮了之后,才开始挖掘。挖到三米深的时候土果然更湿润了,但是还没有出现水,挖到四米深的时候反而没有三米的时候湿润了。挖掘的小伙子停下来等着张太平的意见。

    张太平想了想,三米的时候土地湿润,说明是存在水源的,四米的时候反而不如三米时的湿润,说明水源不是在正下方。他掉进挖了四米深的大坑中摸了摸周围的土壁,上来后向着挖掘的小伙子说道:“就从三米五深的地方向着荒山的方向挖一挖看看。”

    果然他的猜测是正确的。越是往山体里面挖,挖出来的土越是湿润,挖进去两米距离的时候开始往外渗出些许小水。

    张太平大手一挥说道:“就顺着这里往里面挖,直到挖出大的水眼为止。”

    这是旁边也个也跟着看热闹的老人说道:“这是要挖到山里面了呀,大帅最好还是在挖之前敬一下山神,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挖掘的小伙子看着张太平等着他的命令。旁边村长和另外几个人也是群张太平还是先告一下山神为好。

    有些习俗它存在就有存在的渊源和文化,张太平也不想违背,便向着小伙子说道:“那就先等一下,拜一下山神吧。”而后他自己就去准备东西,香火和鞭炮什么的。

    拜过山神之后村子里面的大多数人才放下心来,向山体里面挖了好几米深,里面的水已经能潺潺向外流了,就在这时候,却听到挖掘机的铁爪子绑当一声碰到了坚硬的东西。

    小伙子说道:“可能挖到里面的大石头上了。”小伙子继续朝里面挖了几下,好像是挖透了挡住地下水的石壁似的,地下水汹涌而出。

    老村长在旁边看着说道:“这水眼不小呀,我看都不用再从河里给池塘里面引水了,这地下水完全够用了。”

    只是说着说着村长突然“咦”了一声,因为刚才还汹涌的水是蓦然小了下来。向里面看去,只见刚才还冒水的缺口处这会儿被一块带着纹理的打石头给挡住了。

    挖掘的小伙子说道:“没事,只是一块石头挡住了水眼,挖开就好了。”说着控制着铁爪将那一块大石头挖了上来倒在旁边一推挖上来的稀泥土上。果然是这块石头挡住了水眼,挖开后水势立马恢复了先前的样子。

    大家都在夸赞着这个水眼,纷纷向着张太平道喜,却听见身后一声尖叫。

    张太平一惊,这是范茗的声音呀,赶紧转过身去跑到范茗的身边,只见她坐倒在地上眼神惊恐地用手指着刚才挖上来的那一块带着纹理的大石头上。

    “怎么了?”张太平一边将她扶起来一边问道。

    “它,它里面有东西。”还是一副惊魂为辅的样子。刚才众人都在看泉眼,她一个人在后面感觉这块带着花纹的石头有意思,便想要观察观察,没想到却是看到了让自己震惊的一幕,这块石头在动!!!

    张太平奇怪了,一块石头里面怎么会有什么东西,过去蹲在旁边仔细观察起来,这一用心查看表情才逐渐严肃了起来,上面的纹理并不是紊乱不堪的,而是好像有着规划,刚想要用手将上面的泥沙蹭掉看个仔细,却突然感觉一个事物闪电般地从“石头”里面伸了出来,他赶紧将手缩了回来,那个闪电伸出的事物才施施然地又缩了进去。

    “好家伙!”张太平不由大叫了一声。这哪里是什么石头呀,分明就是一只乌龟呀。挖上来的时候混在稀泥沙里面看不清真切的面貌,而且还是在山里面挖出来的,人们也就以为是一块带着纹理的大石头罢了,根本没有人会想到是一只乌龟呀。

    张太平的大喊声将村民们吸引了过来,都围了上来,好奇地盯着这块特别的“石头”。

    村长问道:“大帅,怎么啦?”

    “这不是一块石头,是一只乌龟呀。”张太平回答道。

    “乌龟?”“乌龟怎么跑到山里去了?”大家都感到不可思议来。

    王朋就想上前右手去戳戳,张太平连忙道:“小心被咬了。”开玩笑,那个头伸出来的速度快若闪电,那是搁在张天平了,要是搁在别人身上保准躲不开来,不是谁人都可以去摸的。要是被一只乌龟咬住了手拉进龟壳里面,想想都有些渗人,王朋讪讪笑了笑不敢再上前。

    张太平从旁边拿过来一把铁锨,将磨盘大的“石头”从泥沙中挑了出来,果然没有石头那么重。这会儿大家都看清楚了这还真是一只龟壳,只是其他的部位都缩在龟壳里面看不真切。都啧啧地感叹着这么大的乌龟是怎么钻到地下去了。北方少水,见到一只小乌龟都不容易,更何况这么变态逆天的大家伙。

    舀来一盆水泼在磨盘大的龟壳上,它的头出来闪了闪有缩了进去,真是乌龟壳,防守龟缩的好地方呀。

    背上的泥沙清洗掉,纹理清晰起来,龟壳的颜色和岩石的颜色相仿,给人一种古朴沧桑的感觉,这肯定是经过长时间岁月雕琢才形成的。张太平隐隐感觉像是一个篆字,但是在这儿的人都对古文汉字没什么研究,也看不出个什么东西来。

    老村长说道:“将两位老爷子请来。”

    村里人都知道两位老爷子指的是谁人,几个半大的小伙子一哄而散,却是去叫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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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空间再变化(求花)
    十几分钟后两位老爷子都来到了。俗话说“老是老,是块宝”,村子里面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就是一种宝藏。他们丰富的人生经历首先就无法复制,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情况,两位老人就可以出面解决,活得久远见识也就多了,许多在书上无法学到的东西就在他们脑海里记录着。

    张老爷子和赵老爷子都是八十多岁了,但两人的身体都还健朗,尤其是张老爷子,能吃能跑能跳。蹲在这只大乌龟的旁边,用木棒戳着它引逗它的头从乌龟壳里面伸出来。

    又观摩了一会儿龟壳背上的纹理,两位老爷子对视了一下眼神,有张老爷子说道:“这是一只福寿龟,龟壳上的纹理是两个篆字,‘福寿’二字。”

    跟着一同前来的行如水看见这么大的一个乌龟也是惊讶异常,这么大的乌龟只有在海里才能看到,像这里这种山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乌龟,而且还生活在地下水里面。

    去请老爷子的那些小伙子是一边跑一边宣传这里的情况的,一会儿就跟着来了一大群村民,听说张大帅家里挖池塘挖出来了一个大乌龟,都不知道乌龟长得是什么样子,赶紧放下手头的工作跑来看个稀罕。

    钱老头也跟着跑来了,在关于动物的问题上面他还是有点权威的,见两位老爷子确定这乌龟背上的是“福寿”两个字,砸吧了一下嘴说道:“那这可就值钱了。”

    旁边的小伙子问道:“老叔,这只乌龟能值多少钱呀?”

    钱老头一脸不好确定的表情:“如果是巴掌达大到脸盆大的话那是越大越值钱身上的花纹字越清晰越值钱,但是现在这只个头这么大,价钱就不好估量了。”其实钱老头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要是有人买就是无价之宝,要是没人买那就是不值钱货了。没有说出来是怕有的人对这个生出不好的心思来,这张大帅可不是好相与的,得罪了他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所以钱老头不想将它的价值说的太过明了。

    王朋和几个村里的小伙子叫喊着“值不值钱?值不值钱?”被张老爷子眼睛一瞪,一个个立即就噤若寒蝉不敢再大声嚷嚷了。在村子中他们最怕的人无疑就是张老爷子了,其后才是张大帅,过年的那几天老爷子在家里,王朋都没有再到家里去过,就是怕见到老爷子。老爷子即便是不说话坐在那里,也能给他老来莫大的压力让他说不出话来。

    两位老爷子鉴定完之后就一同到张太平家里去喝茶去了,他们只是负责来鉴定一下上面的篆字,并不关心它的归属问题。

    两位老爷子走后,村长站出来说道:“这片荒地和荒山已经被大帅承包了,就属于他的了,这只乌龟也是大帅家里挖池塘挖出来的,所以它理应归大帅所有。大家没有上什么意见吧?”

    钱老头是根本就没有对这只大乌龟产生过丝毫的心思,知道这不是自己能染指的,其他村民是不知道这个没叫做福寿龟的大乌龟的价钱,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人群之后刚才问钱老头这只大乌龟价钱的年轻小伙子眼神转了转从口袋中取出来一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来,对着手机将这只大乌龟的外表描述了一番,那边可能许诺了什么,听得青年一阵大喜。

    村民们也就是看个新奇,看过之后没有什么神秘感了就又都各回各家各做各事去了。

    张太平思瞋这只大龟能再底下生存,那么底下的水系毕竟很发达,如果放在这里有可能它就又会从这个水口子钻到地下水里面跑到别处去。然而张太平留着这只大乌龟却是有着大用处的,暂时还不能就这样让它又跑了。所以张太平找来一根上子在它的龟壳上横缠了几圈绑了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池塘已经算是挖好了,荒山底下的地下泉眼潺潺向外淌着水,这么一会儿时间已经积了一大滩水了。张太平赶紧让村子里面动泥匠的匠人用砖在北边砌了一个出水口。

    又要求黄孟用挖掘机在河边挖了一条通向池塘的通道,将河水引向池塘。河水和地下泉水一同注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将这一池子水注满。

    最后拿出来一大串的鞭炮燃放之后就算是池塘挖成了。

    这天晚上,张太平就给黄孟等人和前来帮忙的村民结了工钱。总共是十天的时间,一共给黄孟等人十五万,至于他们十几个人怎么去分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给村民发钱的时候是和村长一起的,他那里记录着这次帮忙之人的名字。每个人能领到四百块钱,在池塘里干活的四十三个人,算上厨房里面帮忙的三人,总共是四十六个人,发出去一万六千多块。

    只是在给厨房里面帮忙之人发工钱的时候,三个人都说是帮忙的,有没有出什么大力气,这钱不能要。还是蔡雅芝给硬塞到了怀里。

    然而村长家的老婶子等另外两人走后又将钱取出来放在了蔡雅芝手里面说道:“你看,婶子这是来帮忙来的,你要是给婶子这个钱就是打婶子的脸呢。再说了要是让你汉民叔知道我收了这个钱还不得把我吃了?”

    蔡雅芝没法只得作罢,这个人情记下来了,以后村长家需要帮忙的时候尽力帮忙就是了。

    夜深之后,等其他人都休息了,张太平来到绑着的福寿龟跟前。这只大乌龟被绑在一颗大树上,它属于水陆两栖动物,短时间的离开水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所以就被暂时放在离这里,准备等池塘里面的水满了之后再放到池塘里面养着。

    福寿龟看到张太平到来,刚刚还露在外面的四肢和头嗖地缩进了壳子里不再出来,只是能从头缩进去的孔洞里看到两只绿油油的眼睛。

    张太平无声地笑了笑,白天没有办法收拾你,晚上有的是法子,不信你能抗得过空间泉水的诱惑!他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将其收进空间之中,只是试了试没有成功。这个大家伙不知生存了多少年了,意念和精神都非常强大,对张太平的抗拒也是很强大,根本就收不进去,只有先想办法消除这种抗拒才行。

    拿了个盆子舀了一盆子空间泉水放在它的面前,果然越是生存的久远只会越高的家伙就越是能明白空间泉水的重要和珍贵,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这种*裸的诱惑,伸出头来四处看了看,见张太平站在旁边没有动静才慢慢警惕地爬到盆子旁边,三两口就将盆子中的空间泉水喝了个精光。这次却是没有再将头缩进龟壳里,而是稍微期待的望着张太平。

    张太平嘀咕了一声,又是一个成了精的家伙呀,只不过越是成了精就越是容易交流也越是容易被空间泉水诱惑。再端初一盆子泉水让它喝光,这次尝试着将它往空间中收,虽然还是微微有些抗拒,但是已经不影响大局了,顺利地被收进了空间中。

    这次张太平的人身没有跟着进去,果然不出所料,新的物种类造就空间中新的变化。只见光屏外的灰雾一阵翻滚,光彩琉璃的光屏在这一刻更加妖艳夺人,光屏的大小没有再变化,但是里面的空间布局却是大声了巨大的变化。

    在围着那片最初出现的黑红土地周围的草地快速地下陷,同时有水慢慢渗出,说是慢,却是并不慢,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圈湖波将这块土地包围了起来,最外围又是一圈草原。也不知道这些水是怎么来的。

    而那只福寿龟就在湖水的边缘,刚进来的时候空间环境的莫名变化让它受了惊,将四肢和头又缩在了壳子里,等空间的变化完成后,感觉到没有任何危险并且还有自己渴望的东西存在,便有将头伸了出来,慢慢爬进了湖水里。

    看到这里张太平心神一动自己本身也进入到了空间中,他是感觉这水出现得突然,想要试试这水是不是有中央泉水的功效。

    带着盆子进来,舀了一盆子这种刚刚生成的湖水,浇灌到果树下面的草莓上面。等了一会儿,草莓藤蔓看上去只是稍微精神了一点,并没有出现反自然的快速生长现象。

    张太平砸吧了一下嘴总结到,这湖水并不具备有中央泉水的神奇功效,可能只是比外面的水质好上一些罢了。但却是用来养鱼养鸭子的绝佳场所。到时候这个环形湖泊用来养鱼养水产品,养鸭子养大白鹅;外围的一圈草原用来养兔子养小鸡养山羊。

    张太平思索着,看来要多向空间中带来一些新的物种让空间不停地进化,从而带给自己的惊喜。

    从空间中出来的时候,也将福寿龟带了出来,在空间中张太平能清晰感觉到它的意念情绪,这个家伙竟然想要赖在空间中不出来。出来后张太平没有再用绳子绑着它,相信现在它已经尝到了甜头,就是赶可能都赶不走了。所以张太平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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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卖
    一早上起来,范茗就发现那只大龟不见了,跑到正在晨练的张太平和老爷子跟前急急说道:“那只大龟不见了,绳子都解开了。”

    老爷子不明所以,也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练完拳收起手来说道:“是我昨晚放道水里去了的。”

    老爷子对张太平的做法倒没有什么意见,那只福寿龟虽然值钱,但毕竟是身外之物,放了也就放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范茗却就不解了,歪着头问道:“为什么呀放到水里面?它又从地下那个洞口跑了怎么办?”

    “跑不了的,我已经将哪里用东西堵住了,只能是水流出来,大龟却是钻不进去了。”其实张太平那里堵过什么洞口,只是自信大乌龟留恋空间水不会跑走罢了,但是却不能明目张胆地就这样告诉她,所以随口编制了一个借口。

    范茗这才放下心来:“那就是说它还在池塘里了?”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范茗转身又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

    张太平练完拳脚冲了一个凉水澡,出到外面来,整片荒地上已经大变样了,池塘里面经过一夜的注入现在已经大半池子水了,只是有点浑浊不清看不到池底。占荒地三分之一面积的池塘现在开很单调,等过段时间气温再稍微高点,给周围栽上树木或者花卉,到了夏天便会是一个好地方了。

    范茗正在让这池塘转着看,不停地从手中掰下来一块馍馍扔进水里,却是正在寻找大龟,想要用馍馍将大龟引出来。后面还跟着丫丫和几个小子,也不停香水梨扔颗石子什么的来个打水惊龟。

    张太平不觉好笑,乌龟虽然看上去和善并且行进速度慢不能有效地捕食,好似草食姓动物,但是一切都只是在陆地上的表现罢了;它是地地道道的肉食姓动物,在水里的游行速度并不比一般鱼儿差,它那个头快若闪电的伸缩速度很少有鱼虾之类的小动物能躲得过,所以在水里面它根本就不用为食物发愁的。

    蹲在池子边上,张太平将手伸进水里面,偷偷向池塘水里面放了一些空间泉水,泉水向着四周扩散而去,没多久就听见哗啦一声破水的声音,福寿龟顶着个大壳子从水底冒出来,将张太平刚刚放进去的那一团水吸进去,然后又在附近追逐着扩散出去的泉水。动物比人灵敏,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感应得到。

    还在对面转悠的范茗和一旁小子小丫头看见大龟从张太平跟前冒了出来,都跑了过来。

    “它果然没有逃走,你怎么将它唤出来的?我怎么唤它都不出来。”范茗跑过来有些气喘地问张太平。

    “拍拍水面它就出来了。”张太平随口胡乱掐了一句。

    也不知道范茗信还是没有信,反正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现在这只大龟算是我们家里面的了吧?”

    张太平看了看水里的福寿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怎了?”

    “它现在既然是我们家里的成员,那么就必须有一个名字。”

    “哦?你想到了什么好名字?”张太平笑着问道。

    “石头,它全身都是灰绿色的跟岩石的颜色出不多,而且刚挖上来的时候,人们也都将它当做了一块大石头,所以就叫作‘岩石’吧。嘻嘻,怎么样?”

    张太平点了点头,名字只是一个记号,能区分就行了,而且她兴致这么高,就叫作这个名字吧。

    丫丫将手里的馍馍掰成一块块的扔在岩石的旁边,可是岩石对这些没有一点兴致,只是仰起头来盯着张太平。张大平笑骂道:“还真是贪得无厌呀。”却是没有再给池塘水里面放空间泉水。

    这时一个比丫丫大两岁的小子问道:“大帅叔,这乌龟背上能不能驼人呀?”

    张太平玩笑着说道:“能呀,要不要你站在上面试试?”

    那小子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不了不了。”

    阿黄和狮子从院子里面跑到池塘边上来,对着岩石呜呜吼叫着。昨天张太平将岩石拴在树上的时候,它们两个一看见岩石巨大叫着扑上去,只是岩石见机得快将全身都缩在了壳子里,两只大狗扑上去怎么都没办法,那个大龟壳子可是比石头还要硬的,咬又咬不动,还真是老虎吃天无从下爪。现在岩石在水里,两狗就更不能怎么样了。

    岩石见张太平不再放空间泉水,而且两狗又来了,就沉到水里消失不见了。

    丫丫整合一帮小子小丫头看得有趣,没想到阿黄和狮子来了之后就将岩石吓跑了,有些生气地拽着狮子和阿黄的耳朵。两狗见到小主人生气了,趴在地上吱吱地叫着,却不知道自己错到了那里,脸上的表情颇感委屈。

    一群小孩子们见没有大乌龟可以看了就又到别处去玩去了。

    中午的时候,村子里面来了一位客人,在村长的带领下来到了张太平家里。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斯斯文文的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来的时候也开着一辆小轿车。旁边有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汉子,只是对着中年人有点卑躬屈膝,后面还畏畏缩缩地跟着村子里面一个小伙子。

    张太平搜过了一遍记忆确定自己脑海里面没有这一号人,有些奇怪为什么点名道姓的找自己。

    中年人到了张太平院子里之后,将院子和池塘扫了一遍伸出手说道:“我叫樊强,听说张先生昨天挖出来一只福寿龟,前来参观参观。”

    张太平和他握了握手,这才明白这一行人的来意,肯定是后面村子里的那个小伙子将消息告诉了这两人,不然也没有这么快就知道,张太平看了一眼最后面的小伙子笑着对自称叫作樊强的中年人说道:“这有何不可?小事一桩。”他本来就有将这只福寿龟养着吸引外面人们前来的想法,现在有人来要求参观,张太平当然乐意了。只是被他看了一眼的小伙子却是打了个冷战缩了缩脖子又往后站了站离张太平更远。

    一行人来到池塘边,昨天刚挖好的,周年还没有修建规划,简陋得就像是地上的一个坑里积了一滩水似的,毫无观赏价值。范茗和行如水听说有人来观赏福寿龟来了,也都村屋子里面出来看个究竟。刀疤脸看见两女惊为天人,*的眼神毫不掩饰,只是想起来身边还站着中年人,才收敛了一些。中年人樊强虽然也惊讶于小山村里面竟然也有这么出色不俗的女人,但是只是眼中一奇就没有了多余的表情。

    对于刀疤脸汉子的眼神范茗是颇为反感,皱着眉头向行如水身边缩了缩,行如水眼中也闪过一丝冷光。

    张太平将手伸进水里,用空间是引逗岩石上来。果然一会儿岩石就浮出水面,吞完池塘里张太平放进去的空间泉水后漂浮在哪里仰头看着众人,它现在对人已经不怎么害怕了。

    樊强看到磨盘大小的岩石之后,脸上闪过欣喜的表情,然后蹲下来仔仔细细看了十几分钟,大多都是在研究岩石背上的花纹,并且还掏出照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宛若无人地忙活了一番之后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说道:“不知道张先生有没有出售的想法?”不等张太平答话又道:“价钱好商量,绝对会让你满意。”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出售的想法。”

    “五十万!”樊强自信地说道。

    张太平皱了皱眉头道:“参观可以,要是想要买那就不用说了。”

    樊强也是皱了皱眉头:“一百万!”直接将价钱抬高了一倍,在他看来张太平之所以不卖是在待价而沽,一个农村人一百万是一笔天文数字了。并不是他瞧不起农村瞧不起农民,而是人的高度决定了人看到的风景,而且这还几乎是中彩票似的意外之钱,一个农村的人应该是很难拒绝一百万的诱惑。这无关瞧得起瞧不起,而是一种自信。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两百万!”樊强继续叫价,在他看来这个大个子不松口是因为胃口有点大,而这个福寿龟,确切地说是福寿龟身体里面的东西对他来说很重要,也不耐烦一点一点加价,又翻了一倍。

    张太平被气乐了,不再理会,转都向着村长问道:“老叔吃过中午饭了没有?”

    村长对樊强开出的价钱已将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就在昨天他还只是一位这只大乌龟最多就值个一两万,怎么都不会想到竟然是自己想象的百倍之多。但是这个价钱张太平还没有出手的意思必然有深意,也就没有说什么在旁边静观其变。听到张太平的问话,木木地回了句:“刚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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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倒霉的刀疤男(求花)
    中年人樊强虽然有点恼怒张太平的无礼,但是良好的骄阳使他没有任何的发作。

    倒是旁边一直将自己定位在狗腿子上的刀疤脸生气地说道:“这位兄弟不要太得寸进尺,二百万已经不少了。”

    张太平没有说话,旁边早看刀疤脸不爽的范茗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呀,已经说过了不卖,你还在这里唧唧歪歪。”

    刀疤脸听后大怒:“小皮娘”只是还没骂完就被樊强皱眉挥手打断了。大把脸立即陪着笑脸弯下腰不敢再多说,只是表下里用阴狠的表情扫了范茗一眼。

    樊强见张太平态度坚决,绝没有买到的可能,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了,队着张太平拱了拱手说道:“既然张先生没有卖的意思,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转身离去。

    刀疤脸回头阴仄仄地出声威胁到:“大个子你可是要想好了,不要到时候不但拿不到一分钱还要将家人也赔进去,嘿嘿。”说完后又扫了扫范茗和行如水,眼神不安分,其意不言而喻,转身跟上了中年人樊强。

    张太平没有说话,眼中闪过一阵冷芒,行如水也是眯起了眼睛,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更盛了。

    见到两人走了,带两人前来的村中小伙子也赶紧跟上去,好似身后有洪荒巨兽似的。

    上了车,樊强一直没有说话,直到环山路的路口才停了下来,对着刀疤脸说道:“你若是能将那只福寿龟弄到手,我给你一百万。”

    刀疤脸听后大喜,他可是知道这中年人身后的背景的,看其对这福寿龟如此看重,到时候弄到了手不但能拿到一百万的巨款,还能得到他的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赶紧向着樊强保证到:“樊先生放心,我这两天就去叫人弄到手,过两天就给您送过去。”

    樊强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刀疤脸识趣地在这里下车,目送着轿车离去,才心情不错的拿出手机联系人手打算今晚就去将那只大龟弄到手里。

    打了几个电话,就联系了几个人,都是一些常干这种事竟然丰富的家伙。最后又给领他们去张太平家里的小伙子。

    “王涛,给我讲讲那个大个子家里的情况。”

    叫王涛的小伙子也是村子里王家的一支,这会儿突然接到刀疤脸的电话要了解张太平的情况,感到了不妙,小声问道:“刀疤哥,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刀疤脸不耐烦地说道:“少废话,让你说你就说,哪来这么多啰嗦话?”

    不学无术的王涛现在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成语来“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一边是凶名在外强悍不凡的张大帅,一边是恶名在外手段狠辣的刀疤哥,两边都不好惹。告诉了刀疤哥张大帅家里的情况,到时候出事了张大帅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有可能自己在村子中都住不下去,老村长和王老枪那也是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人。但要是不告诉的话,自己今天或明天就可能招致刀疤哥的报复,想想他残忍的手段就不寒而栗。

    这会儿是真的后悔到了姥姥家去了,真不该贪心那一两千块钱的奖励呀。犹豫了半晌还是在刀疤哥的威胁下选择了先保住现在,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说完后刀疤脸有警告了一句说道:“呆在家里老实点,要是敢去偷偷告密败坏了老子的大事,过后打断你的四肢,听到了没有?”

    “听听到了。”王涛唯唯诺诺地应是。

    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王涛没有说出老爷子的存在。

    刀疤对于王涛说张太平会两手比较看重,那么的一个大个子要是再会两手那就不好对付了,打电话有多叫了几个人,打算暗偷不成就明抢了。至于什么两条大狗一只雄鹰的说法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狗再厉害你能改得了吃屎?到时候一块肉扔过去立马迷倒,他们用这种方法没少收拾狗。一只鹰那就更扯谈了,鹰在晚上能看得见?

    其实也不能怪刀疤脸这么轻视张太平家的大狗和小金,他一般也就活动在区镇一块,不屑于在农村,在城镇里面见到的都是些观赏狗或者人一吆喝就往后退的怂狗,没有见过农村山区那种常年在山林里奔跑释放了一部分野姓的凶狗。也由于见识的问题并不了解鹰的眼睛在晚上是不受影响的。

    王涛和刀疤脸打完电话以后越想越不放心,一想起张太平那巨灵神般的样子心里就发憷,而且那次张太平一叉子插死野猪的时候他也在场,现在想起来就感觉浑身发冷,在家里坐立不安。最后一咬牙,还是出了门向着张太平家里走去。

    来到院子里,在两只大狗的注视下不敢稍有动作,张太平出来喝退两狗后张了张嘴却又犹豫了,想起了刀疤脸的残忍。

    张太平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都替他纠结,说道:“说吧,有什么事情,别像便秘一样凭地让人难受。”

    王涛听后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豁出去了,大不了到时候跑路到外地去打工,他刀疤还能撵到外地去收拾自己不成?鼓起了气说道:“今天那个刀疤这两天可能要对付你,弄走你的乌龟,你小心点。”说完不等张太平说话就赶紧转身准备离去。

    张太平能猜到刀疤脸可能不会善罢甘休,他也打算到时候借机将刀疤脸狠狠收拾一顿。只是有些奇怪王涛竟然来偷偷报信来了,今天他能和刀疤脸一起前来,张太平一位他和刀疤男是一伙的,到时候肯定一起来偷福寿龟呢,却没有想到他来报信了。

    说明他并不想对付自己,便对着他的背影说道:“这件事无论怎么样,我都不回再追究你了,到时候也不会和你扯上关系,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了还是多想想。”张太平看其还有些良心,打算给他一个机会。

    王涛听到张太平这样说即时大喜,心中的负担顿时去了一半,道谢着离开。

    当天晚上刀疤男并没有来,第二天晚上张太平家附近倒是来了几个附近村子的小青年,在查看着张太平家里的情况。

    看来刀疤脸也是颇懂知己知彼的道理,先是从王涛那里了解了一些,又派人前来再打探一番。能量不小,都动用了附近村子里的好些青皮混混。

    张太平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有吭声。从这些看来刀疤脸其心可诛呀,张太平已经在心里打算到时候在他身上留下个终身的记号。

    这天夜里十一点钟的时候,村子里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里张太平家不远的地方,聚集了十几个绰绰影影的黑影子。他们是从东面隔壁的土平村翻了两个岭过来的,并没有走村子中间穿过,而是沿着山脚过来,所以村子里面的土狗们没有一只吠叫。

    张太平家里的灯也熄灭着,但是张太平却是没有睡着,只是和衣躺在炕上,后屋的行如水也没有睡。

    刀疤脸一群人聚在一起商量了一番,有两个人朝着前院子来了,四个人朝着池塘边上去了,手里面还拿着捕鱼的家伙,刀疤男自己带着两个人却是朝着后院方向摸去,原地上还留了两个人放风,总共来了是一个人。看这架势不是仅仅偷福寿龟那么简单了。

    阿黄和狮子就卧在前院子的门前,看见两个走进前院子的小贼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吼。两个小混混却是没有当回事,慢慢地靠近,到了认为合适的距离,将手里准备的加了料的牛肉扔向两狗。

    张太平家里的动物都有一个特姓,除了特别亲近的人喂东西,其他人的喂食一概不吃。狮子和阿黄看都没看仍在地上的牛肉,直接跳起来扑向靠得不远的两人。两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直接被扑倒。

    这时早已听到响动出来的张太平赶紧出声呵斥,两狗才停下来往下咬喉咙的动作,两个大嘴就停留在两人的上方。两人差点没有被吓破胆,一人直接就哇哇哭了出来,另一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吓得敛喊都喊不出来,浑身直打摆子。

    同一时间刀疤脸也从墙上翻进了中院里,摸向行如水和范茗的房间。

    就在这时却突然听到一声鹰啼,直感肩膀上面好似被铁钩勾了一下,立时变得血肉模糊,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这还是好的了,张太平之前特意叮嘱过才没有一爪子抓在脑袋上,凭借这只雄鹰天生的利爪,要是脑袋被抓上一爪,天灵盖都得掉下来。

    刀疤脸拔出插在腰间的匕首,疼痛地刚喊出一半就戛然而止,却是房间里的行如水看门出来直接踢到正在叫喊的刀疤男的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腿骨应声而裂。可见这一脚的狠辣。

    活该刀疤男倒霉,刚被小金在肩膀上抓了一爪,有被行如水踢断了腿骨,匕首早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躺在地上抱着腿哭天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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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报警
    也活该刀疤男倒霉,他只重视个子高大看起来有些实力的张太平,派了两个人去对付他,而自己东侧面翻墙进来准备栽两个漂亮女人身上占些便宜,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一朵带刺刺上带毒的玫瑰,看得惹不得,彪悍得没天理了。

    后面还在正往墙上爬的两个小贼听到院子里面刀疤男凄惨的叫声,一时都从墙上跳下不敢进来了。正在池水里面拿着鱼网摸索的四人和在远处放风的两人闻声都向这里跑来支援刀疤男。

    和刀疤男一同前来的两个小贼站在墙外面正不知道怎么办,突然感觉一个黑影袭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失去知觉。却是老爷子从后门绕出去逮住了这两人,从暗处袭击而出,下手不轻,直接将两人打晕了。

    张太平找来铁丝将两只大狗爪子之下的两人捆紧,手脚不能稍微动弹,断绝了他们逃跑的可能。将两人提起来仍在院子边上,转身从墙外绕过去正好看见老爷子一手提着一个将晕倒的两人捆起来扔到一棵树下。

    从池塘边上跑过来的四人手里面拿着手电筒和渔网,见到张太平爷俩后竟渔网扔在地上纷纷掏出匕首,竟有一个还拿着个铁叉,一看就是左近村子里面的。

    四人都蒙着脸看不清容貌,张太平和老爷子也不废话上前就打,达到了揭下蒙脸的黑布自然就可以知道身份,省得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废话。四个人根本就不着打,三两下就都放到了,老爷子上前在每个脖项后面捏了一下就将四人弄晕了。然后也用绳子捆起来。

    就在这时候,张太平突然有预感地向着旁边扑倒,只听“砰”地一声猎枪的响声,随后是阿黄痛苦的吼叫声。却是在刚才小青年将猎枪瞄准张太平的那一瞬间阿黄普了起来挡在了张太平身前,张太平有预感扑倒在地,但是暗黄却是结结实实地中了一枪。

    张太平大惊抬头,只见一个小青年嘴里骂骂咧咧地又将猎枪对准了狮子。当即大怒,张太平感觉自从自己这大半年来还没有像这么怒火中烧的时候,情况危急随手抓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砸在青年持猎枪的手臂上面。枪被打歪在地上,已经触发的机括将子弹射在墙上,“砰”得一声打得墙壁上尘土飞溅。

    张太平含怒出手,力量不小,在枪响的同时青年的手臂也咔嚓响了一声,只是被一同的枪响遮住罢了。小青年的胳膊立马就垂了下来在空中晃荡着没有了感觉,没过多久便疼痛钻心抱在胳膊靠在墙上尖叫。

    而另一个家伙也被狮子扑倒在地上,狮子遵循张太平的吩咐并没有一口咬断他的脖子,即便是这样地上的家伙心里也承受不住,竟脑袋一歪华丽丽地晕过去了。

    张太平先不管两人的状况,跑到阿黄跟前查看阿黄的状况,老爷子也上前查看了一番,说道:“不是致命的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只是伤口靠近后腿,要将里面的弹药取出来势必要开刀,会对以后的奔跑速度有影响。”

    松了口气,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张太平相信有空间泉水存在,绝对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见阿黄没事张太平才有闲空处理这两个东西了。张太平心里恼怒靠在墙上的青年不知轻重竟然想要举枪伤人,过去又给了一脚,踢得他跪在地上像将死的鱼一样张大了嘴却叫不出声来了。

    张太平将这两人也捆起来,然后将十一个人都提到前院子里摆在一起。这时候村长和王贵拿着家伙跑来了。

    就在刚才两声枪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惊亮了村子里的好几处电灯,其中就有村长家里的。村长坐起身判断了一下枪声的来源,大惊失色,赶紧披衣下炕从柜子里面翻出了猎枪,和早已经握了一把钢叉的儿子王贵一起想张太平家里跑来。

    随后而来的还有同样拿着猎枪的钱老头和提着把铁锨的王老枪,就连王朋也拿着他那把杀牛刀跑了过来。

    几个人杀气腾腾地跑过来看见地上一堆捆绑起来的家伙都明白是这些东西惹出来的事情。

    村长紧张地问道:“刚才枪响是怎么回事儿?有没有人受伤?”

    老爷子这会儿已经进屋去给阿黄处理伤口去了,张太平说道:“这些家伙来偷那只大龟的,还想要在屋里再生些事情。被我和老爷子收拾了。”

    对于张太平和老爷子两人能收拾这么十几个人在这里的人额米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他们以前可是见过老爷子一个人就单挑十几个人的场面,现在再加上一个毫不逊色的张太平,能干翻十几个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有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带了一把猎枪来,人倒是没事,只是阿黄替我挡了一下被打伤了。”

    钱老头和村长都是大惊,钱老头气愤地问道:“是哪个狗东西开的枪?”钱老头是一个极其爱狗之人,去年进山的时候黑子的死就让他很伤心,只不过那是在战斗中牺牲的,他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悲伤。对于阿黄在山林里的表现他是看在眼里的,对于阿黄也是很喜欢,现在骤闻阿黄被猎枪打伤,心中立即就聚起一股怒气。

    张太平指了指耷拉着胳膊被张太平捆绑而且嘴还被塞住的小青年。

    钱老头不由分说先是过去那枪托在他的脑袋上砸了一下。小青年被砸得眼泪直流想喊却喊不出来。

    钱老头顺手拽下来一个个脸上的黑布,后面还有接着到来的村民,个个手上都拿着家伙,有人惊讶地说道“这不是土平村的青皮吗?”而后又有人认出来几个附近村子里面平时偷鸡摸狗不干好事出了名的的家伙。

    最后来了十几个村民,这是放在农村,人们的心地还淳朴着,抱着又是大家帮帮忙就过去的态度,即使在深夜听到枪响也会有人出来相助。要是放在城里,嘿嘿,可能首先想到的不是帮助别人,而是将窗帘拉得更加严实一些,唯恐躲避不及吧。

    村长看见地上凄惨的刀疤脸之后就明白是昨天王涛领到村子里来的那两人生的事,从大帅这里没有买到就想要在晚上偷走。小声对着张太平问道:“知不知道昨天那个人的底细?”

    张太平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明白。

    “那就只有去问问王涛那小子了,我还没有去找他算账呢,什么人都往村子里面引。”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为难他了,他也是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来路,而且他提前还给我来报了个信儿,这次就将功赎罪了吧。”

    老村长见张太平都这样说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最后大家商量了一下还是将他们送到公安局里面吧,张太平进屋打电话报了警说明有人拿着猎枪伤人,那边派出所的值班警察听说都用上了猎枪了不敢掉以轻心,向领导汇报了一番,立即连夜出动了十几个警察好几辆车向着张太平所说的地方开动。

    现在毕竟还是深夜里,大家聊了几句看着没有说明事情了就都散了,只有王贵王朋和王老枪留下来帮忙看着地上躺着的十一人,钱老头本来也是想要留下来的,但是考虑到自己手里面还拿着猎枪一会儿警察来了不好交代,所以还是回去了。

    大约两个小时的地方几辆警车就开进了村子,张太平让王朋去将警察领到这里来。王朋本来是很怕警察的,但是张太平有令,而且自己现在也已经不再外面混了,算是一位守法公民了,就硬着头皮将一干警察领了过来。

    这一伙警察的头头是一个四十岁左右面容粗犷的汉子,见到王老枪先是上去来了个熊抱,看来两人不但认识关系还不错。

    看到地上躺着的一伙人的凄惨样子,竟然还有好几个都折了骨头。有几个年轻警察都吸了口气,这下手可真狠的。

    领头的警察简单地和张太平认识了一下,五百年前是一家人,这位也是姓张,名大牛。名字虽然有点傻气,但是人却一点都不傻气,反而破案抓罪犯很有一手,只是没什么这么多年还只是镇子上的一个小警察就只能说姓子实在是不适合在官场里面混搭。

    先是简单地看了看地上几人的伤口,然后说道:“猎枪在哪里?”

    张太平将他领到院子墙壁的南侧,这里的现场还保留着,掉落的猎枪张太平也没有动,只有受伤的阿黄被老爷子移到屋子里治疗去了。

    张大牛仔细地勘察了一番现场,做了相关记录,又到屋子里面看了受伤的阿黄,才重新出来问话地上躺着的几人。

    拔掉受伤最重不断哼哼的两人最里面的棉布,刀疤男看到警察来了,知道张太平几人不能再对自己怎么样了,就狠声地对着行如水说道:“臭娘们,你等着,等老子出来,绝对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之所以有这个底气是因为他在为樊强办事,现在出了这种事,翻墙肯定会将自己捞出去的,只是时间出造的问题罢了。

    行如水的眼睛闪了闪轻飘飘地说道:“那我就让你永远出不来吧。”说完就拿起电话打了个电话。以张太平对范茗和行如水身份的猜测,这刀疤男的一句话估计真的是将自己一辈子关到里面出不来了,即便是樊强有心也可能无济于事了。

    那个开枪的青年能开口说话后就恶人先告状道:“他们这是想杀人呀。”

    张大牛踢了其一脚厉声道:“老实点,少他妈在这里废话。”看来张大牛的名声在这块还是挺管用的,这青年立马闭嘴不敢再多出声了。

    最后张大牛拒绝了张太平邀请进屋喝杯水,连夜将十一人送到车上拉走了。

    张太平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行如水找来的人介入调查这个刀疤男,想到这里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只要不影响到自己现在的生活就行了。

    警车离去之后,天色都有点发亮了,其他在这里的几人也一同离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二月二龙抬头
    张太平是一点不担心刀疤男会报复之类的,他相信行如水的那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在里面待上个几十年的时间。

    老爷子虽说是一个地道的老中医,但是对简单地西医持刀还是可以的,迅速给阿黄开刀将里面的弹丸个铁砂取出来。山里面这种早些年自制的猎枪打出去的都是一个钢珠和一捧的铁砂,杀伤面积大,打在动物身上就是一大片。这种枪用来在山里打野鸡是最有效的,找到一个野鸡窝吆喝一声随便向着空中放一枪就能打下来几只。现在阿黄身上的后腿处就炸开一大片,血肉模糊的,不及时处理的话在体内容易发炎,破伤风这种病可不只是在人身上发生的。

    取出阿黄身体里面的钢珠和铁砂之后,老爷子又给它上了一些自己合成的中草药然后再包扎好。不单单是腿上就连后腰上都受了伤,所以自己已经不能自如行动了,张太平将它抬到前屋放在中厅中。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其他人都睡了,蔡雅芝出来让张太平进去休息一会儿,这一整晚上她也没有敢合眼,这会儿精神一放松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张太平说道:“你自己先回去睡吧,我再守一会儿。”

    蔡雅芝今晚上实在是心力憔悴了,进了屋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张太平进去给她掖上被角,轻轻关上门。来到阿黄身边,心念一动就将阿黄收进了空间中,毫无滞懈的感觉,看来阿黄是真正地忠诚于自己,对自己毫无保留地信任。

    张太平也跟着进到空间中。阿黄还是第一次进到这个神奇的空间中,惊讶好奇地扭着头转来转去四处打量着,看到张太平进来了才安心下来。

    张太平将它带进来有让它在里面快速恢复一点的意思。将缠在身上的纱布揭开,张太平拿出自己配置的止血硬伤药给阿黄敷上。他这药主要成分是山里采到的马皮包,主治的就是硬创伤,并不是说他的药就比老爷子的要好,而是他配置这药的时候用的是空间泉水,药效奇特,能让伤口恢复得快很多。

    药上去之后有一种清凉的感觉,阿黄这个没出息的家伙舒服地哼哼出声,空间中有一种神奇的功效,能让动物的伤不再恶化,而且还有加快恢复速度的效能。再给它喂了一些空间泉水,这家伙现在是聪明了,能感觉到这种泉水的巨大益处,欢快地喝完,比吃肉还要积极几分。

    没敢让它的伤势在里面完全好,好了大半就将它送了出去。张太平自己也随之出来。

    对于张太平来说,即便是好几天连续不休息都没一点事,一晚上没有休息,第二天早上依旧精神奕奕。打完拳练完脚,吃过早饭,范茗就拉着张太平让他讲述昨晚抓贼的全过程,昨天晚上她睡得死,行如水没有叫醒她,关上门外面打雷般的叫喊声也没有将她吵醒,没有看到精彩的抓小偷全过程,这会儿正懊恼着呢。

    张太平被她缠着没办法就端了个椅子坐在池塘边上晒着太阳懒洋洋地拣了些大概的说了一遍,旁边还围着一群爱听这种故事的丫头小子。

    二月二,龙抬头!

    传说古时候关中地区久旱不雨,玉皇大帝命令东海小龙前去播雨。小龙贪玩,一头钻进河里不再出来。有个小伙子,到悬崖上采来了“降龙水”,搅浑河水。小龙从河中露出头来与小伙子较量,小龙被击败,只好播雨。其实,所谓“龙抬头”指的是经过冬眠,百虫开始苏醒。所以俗话说“二月二,龙抬头,蝎子蜈蚣都露头。”

    明人于奕正刘侗《帝京景物略》卷二,春场记载:“二月二曰龙抬头,煎元旦祭余饼,熏床炕,曰熏虫儿,谓引龙,虫不出也。”龙在中国人的心目中有着极其崇高的地位,古时认为龙是天子的象征,是祥瑞之物,更是和风化雨的主宰。所以“二月二,龙抬头”这句谚语表示春季来临,万物复苏。蛰龙开始活动,预示一年的农事活动即将开始。

    在以前的社会中,由于龙这个权威的存在,人们对二月二是很看重的,每逢此节必有大型繁琐的祭祀活动。然而现在这个年代皇权隐退,人们都知道了风雨是从何而来,更是见识过了人工降雨的过程,所以龙现在只是人们心目中一个祥瑞的象征,而非什么风雨的主宰了,一些耗费物资的祭祀活动也都逐渐消失了。

    大的活动消失了,一些小的习俗却依然保留着。

    就比如,整个正月里是不能烧干锅,也就是说不能烙锅盔不能摊煎饼。只有到了二月二这一天才能烙两个大锅盔来补天补地。而且这段时间不能剃头,也是在二月二这一天龙抬头的曰子里面一时剃了头才祥瑞,此后一年中才会消灾销难。平平安安。

    有的地方在院子里用灶灰撒成一个个大圆圈,将五谷杂粮放于中间,称作“打囤”或“填仓”。其意是预祝当年五谷丰登,仓囤盈满。

    关中地区就是如此。早上早早起来,蔡雅芝就在院子里面画了个大大的圈子,将家里面她能想起来的五谷杂粮瓜果蔬菜都往里面放了一些。然后烙了两个大锅盔,一个供奉天地一个自家吃了。

    还只做了一些“祈祀豆儿”放在各个柜子里面,这是龙抬头的时候万物复苏,各种小动物都出来活动了,家里的仓鼠也不例外,放上这些东西就算是和仓鼠达成协议,不要胡乱咬别的东西了。仓鼠在农村中是很常见的,然而张太平家里确实没有多少,一个是小金入住之后是这些仓鼠的天敌,再一个丫丫的小松鼠是这里面的老大哥,没有人敢靠近,而且家里面还有阿黄和狮子两个多管闲事的主,所以家里的仓鼠几乎绝迹,都转移到别人家里去了。

    本来这天也是要剃头的,然而家里面不是女人女孩子就是张太平老爷子这种她管不上的人物,也就没有了这项活动,只是在早上忙活完了的时候给丫丫从新将头上的辫子梳理了一遍。头顶上和两边耳朵上方的发丝都牵到头后面用花扎起来,小姑娘看起来各位精神机灵。

    吃过早饭丫丫就跑出去玩去了,张太平让是在跟在她后面,狮子现在已经是丫丫的全程保镖了。没一会儿小姑娘就又回来了,口袋里面还装着别人送与的苞谷豆儿。爬到张太平腿上,小手里面亮着几颗白花花的豆儿,意思不言而喻。

    张太平捏了一颗放进嘴里面,口感还不错,松香干脆,还带着股甜味儿。站了起来说道:“走打爆米花去。”小姑娘立即欢天喜地地跟在后面,虽然遇见的大婶姐姐们都给她口袋里面放了些豆儿,但是别人家有和自己家有是截然不同的,所以才让爸爸给自家里也打些。

    进到屋子里面让蔡雅芝舀了两碗米,再舀了半盆子上好的玉米粒儿。在村子中人们大多都是用玉米打的花儿,很少用米来打的。米打的小而且米贵,玉米就不同了,家家户户都有,且爆出的花儿大,有吃头。城里专卖店卖的那些都在里面加了牛奶什么的作料,吃起来香甜可口,是小情侣看电影必备的小吃,农村里面爆米花不常有,也只有在二月二龙抬头这几天前后才会有人来专门爆,里面最多就是放上些糖就完了。

    范茗听闻要去打爆米花,当然也要加入了,张太平让她带着单反将接下来的情况拍摄下来。

    打爆米花的商贩是不进这种小村子的,光是搬哪一套沉重的工具就划不来到这小村子里面费事,所以要打爆米花还得到外面的丰裕口大村子里面去。

    张太平骑着摩托,丫丫贴着张太平坐在中间,范茗在最后搂过丫丫抓着张太平的衣服,行如水就没有再跟着,有张太平在她可以完全放心范茗的安危的。

    打爆米花的摊子就停在一个十字路口,旁边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大都是一些半大的小子姑娘在排队。一手抱着盛玉米粒儿的盆子,一手还提着柴禾。

    张太平这才反应过来,村中很少有人用碳,打爆米花都是自带柴禾的。张太平拍了下脑袋刚准备给范茗和丫丫交代一句自己骑摩托回去取,一个汉子看出他的难处,凑了上来说道。

    “大帅是不是没打柴禾?我那里有,让小子给你取些来。”说着向着身后吆喝了一声,一个半大的小子撒腿而去。

    接着中年汉子递过来一根烟,张太平接过来看了看是最便宜的猴王,也没客气,就和这汉子在一旁吞云吐雾起来。

    这汉子是丰裕口村的,张太平并不认识。但是他张大帅的大名在这一块可是杠杠的,之前就很是响亮,再加上农村里一件小事都能传出去老远,前几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在附近几个村子里面传开了,所以大家都知道张太平的强悍,上来发根烟搭个话也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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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规划园子
    这汉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来意。

    “大帅,听说那天晚上你家来了十几个贼?”

    张太平吐了口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在等着他的下言。

    “嗯,这个,听说那天晚上你家的那两只狗很猛,抓了好几个贼呀。”

    “嗯,有这个事儿。”张太平说道,他已经隐隐才出来这个汉子想要说什么了,看来也是个爱狗之人。

    果然,“你那两只大狗都是公的吧,到时候能不能让给我那几只狗配个种?”说完一脸希冀地看着张太平。养狗之人都知道,狗的品种很重要的,遗传因素决定了一切。在农村里面很少有好狗,都是一些既小又笨的当地狗,也叫做“柴狗子”。

    汉子名叫张狗娃,这样的名字在农村老一辈中随处可见,都是父母当时坚持一个理儿:名字贱的娃娃好养活。家里面养着好几条大狗,其中还有一条品种不纯的藏獒,想要给这些狗配些好种,怎奈农村里面的狗靠近都不敢靠近他的这些狗更何谈配种了,到人家那种专门给狗配种的地方又太贵了,一次就要还几万,所以听闻张太平家里的大狗厉害,才求到了张太平这里。

    “小事情,到时你将狗拉来就行了。”张太平爽快地将这件事情答应了下来,相信阿黄也是很乐意干这种事情的。

    张狗娃脸上立马笑成一朵菊花,在旁边不住道谢。

    一会儿,就到了张太平家里爆花儿了。这种爆花机是那种最老式的,人工手摇的,下面搭着柴禾。爆花机上面自带着一个时间表和压力表,时间一到,压力一到,那老头儿就将爆花机提起来口口塞进框里,杠子一锹,只听像打雷一样“轰”的一声,花儿从爆米锅里喷出来冲进框里面。

    躲得远远捂着耳朵的范茗和小丫丫看到白眼冒起之后跳起脚欢呼一声,赶紧跑过来将自家的爆米花装进口袋里,这是张太平早早叮嘱过的,爆米花时不能见风的,不然就不脆了,也就没吃头了。

    张太平家里一共打了三锅,一锅真正的用米爆的,来那个锅用玉米爆的花儿。虽不如城里卖的那种多味儿,但是自有一股原始味道,也还不错。

    扎好口袋回到家里,这二月二龙抬头的曰子算是完了。

    在农历二月以后,“雨水”节气来临,冬季的少雨现象结束,降雨量将逐渐增多起来。空气从冬天的干冷变得柔和湿润起来了,张太平也开始考虑给这片剩余的二十亩荒地上和荒山上种些什么了。

    到时候要在池塘里面养鱼和一些水产品,就必须先在里面种些水草和其他的一些植物。首先池塘里面栽种荷花是少不了的,夏天的“映曰荷花别样红”是一道美不胜收的风景,到了秋冬了还能挖莲藕。这个荷花的种子张太平手里并没有,相信村子里面也不会有人有,因为这里以前根本就没有能够种荷花的场所,所以莲子需要到镇子里去买一些。至于水草,从空间中的小湖里面挖一些就可以了,空间出品必属不凡,里面的水草也肯定比外面的养鱼。

    十亩的大小说出来好似不大,但要是划叶小舟打个来回花费的时间却是不少。要将里面全部种上荷花需要的种子必定不少。

    张太平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在池塘周围一圈栽上樱花树,到时候三月至四月之间开满樱花也是个不错的嘘头。至于荒山上全部栽种上新品种早熟的水蜜桃树,三月了慢坡桃花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六月了还能收获桃子,观赏实惠两不误。

    只是这片荒地就有些难办了,他思前想后都没有想到在这里种些什么才能既符合池塘边上的景色,又能将这片土地合理利用起来。

    正在他沉思的时候,范茗嘴里咩咩叫着慢慢退了过来,后面跟着两只一蹦一跳的小羊羔,远远的还吊着她养的那只兔子小玉。这只兔子好像真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了,现在即便是将它放在外面它也不会逃走,按时会回来报道。

    四只小羊羔之中的两只一直是范茗在拿着奶瓶喂养着,对范茗也颇为亲近,随着范茗的叫声而来。

    张太平看见这两只小羊羔和小白兔小玉,心里一动,空间中的那么好大一片草原也不能让空闲着浪费呀,应该给里面养些东西,无非就是一些兔子山羊小鸡之类的。

    两只小羊羔跑到张太平身前来,张太平伸手抚摸着它们身上柔软光滑的皮毛,两个小家伙也不认生,任由张太平抚摸着还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伸出分能的舌头舔舔他的手掌,可能张太平身上有一种让他们很收服的气息吧,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在幼年的时候,那种先天还没有退却的感应力总是比成年的要强烈很多。

    “舒服吧?”仰着头笑靥如花地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竟然有一瞬间的愣神,心地善良温柔可亲的女孩子总是能让人发自内心地喜爱,这种喜爱无关爱情无关亲情,纯粹是一种对善良的靠拢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将它们两个喂养的不错。”

    听到张太平的夸奖,她地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

    “你感觉给这片荒地上应该种些什么?”张太平水口一问,也没有指望她能吐出什么好的建议。

    “薰衣草呀。”范茗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到时候这么一大片薰衣草,那该是多么美丽多么壮观呀。”说完还一副一脸向往的样子。

    张太平对她的动作感到好笑,但是对她提出来的建议却是留了心。薰衣草,太还真没考虑过,以前也只是在网上看过不少关于薰衣草的传言,见过许多关于薰衣草庄园的照片,的确是美丽不凡。

    得到一个提醒张太平突然有了灵感,思想如潮而来,这片黄的确可以种上大部分的薰衣草,到时候再搞个薰衣草庄园的嘘头拍些照片传到网上去肯定能吸引很多年轻的情侣前来观赏,不怕这里的名声出不去。

    靠近西边果园的小山谷边上可以在种些蔬菜瓜果之类的,尤其是在村长家里曾经提过的那种小号的朝天椒,辣椒喜旱不喜涝,种在这种沙土地上是最好的了。其他的蔬菜薰衣草之类的作物适合不适合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他根本就不用考虑,有空间泉水在手,种什么都能成活。嗯,还可以再在合适的地方再种上些竹子。

    “好,就种一片薰衣草。”张太平应了一声。

    不一会儿丫丫和吕凤的女儿天天一同前来了,这个小女孩儿一如既往地秀秀气气,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个满脸泥花的样子了。现在已经开学了好些孩子已经上学去了,就只剩下这些还没有上学的小屁孩了。

    两个孩子看见在张太平身旁的两只小羊羔,立即跑过来,后面跟着基本上和丫丫形影不离的小松鼠。

    小孩子都会对这种小动物很有爱,丫丫立即抱着一只,天天也想试试,抬头怯怯地看了看这个曾经背过自己送自己回家的大个子,见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才像丫丫一样也抱着一只小羊羔。

    后面的小松鼠跑过来蹲在张太平脚下吱吱地叫着,这个小家伙现在已经长大了,全身火红的毛发油光发亮,好似营养过剩,在张太平面前叫着,只是可惜张太平听不懂动物语,不知道它想要表达什么。

    丫丫的专职保镖狮子从后面慢悠悠地过来了,刚才还端坐在范茗身后的小玉噌的一声向着屋子跑过去了。虽然狮子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是天生的敌对关系还是让它会浑身不舒服,所以每次只要有阿黄和狮子的地方她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狮子只是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反倒是两只小羊羔初生牛犊不畏虎,从丫丫和天天的怀里面挣脱开来蹦跳蹒跚地向着狮子走去。狮子现在的身形和阿黄差不多大小了,两只大狗都像是一只牛犊似的,被盯上了,一直不坚定的人都站不稳。狮子全身棕红色的毛发蓬松,看上起还真像是一只狮子。

    狮子来到张太平脚边躺下,两只小羊羔过来后它喉咙里面呜呜吼了一声对着两只小羊羔发出了警告。只是两只小羊羔好不受威胁,依然向着这边而来。张太平拍了拍狮子的头,它才老实下来。

    两只小羊羔过来直接将狮子当成了妈妈似的,拱在它的怀下面找着母乳。狮子郁闷非常,只是被张太平用手轻轻按着脑袋发作不得。

    范茗和两个小姑娘在旁边乐得哈哈大笑,张太平也不觉莞尔,只有狮子被弄得浑身不舒服,不停地扭动着。

    丫丫拍手乐道:“小羊羔把大狗当成妈妈了,在吃奶呢,哈哈。”

    张太平实在是看狮子忍耐地不行了才放开按在它头上的手,狮子立马就站起身来跑开了,身形怎么看都有些狼狈。惹得身后众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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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买桃树苗
    次曰张太平就开始联络树苗的事情。首先就给杨万里打了个电话。

    “从云南回来了吗?”

    杨万里大笑着说道:“回来了,还小有收获。”

    “回来就好,找你有点事情,你那里有没有桃树苗?”张太平开门见山。

    “有!张大哥是自己想要还是?”杨万里先是肯定了一字,然后又问了一句。

    张太平回答道:“当然是我自己了,我不是将南边的荒山包下来了吗?这会儿就是想在山上栽一片桃林,嗯,就是最新品种的早熟桃子,水蜜的。春天是桃花,夏天是桃子。”

    “没问题,我这里正好有最新研制出来的早熟水蜜桃苗子,是前两年我在杨凌农高会上边买到的品种,最大的桃子能有小碗口大。”

    “是两年的苗子了?”

    “嗯,两年了,你拿回去再栽一年就能结果子了。”

    张太平道:“很好,那你认为就南边那片荒山需要多少棵苗子?”

    杨万里思索了一阵说道:“这种树到时候再长两年会分枝很多,树体很大,间隔最少三米,一亩地大约栽种六十棵就行。你那片山坡我也估计不出大约的面积,但是最少也有二十几亩能栽种果树,所以我先给送上一千二百棵,不够了你再打电话我给你送过去。”

    “行。那就先来个以前二百棵吧。”

    “你几时要?我用车给你送过去。”

    “先别急,我还要道镇子上去买些东西,到时候去你那里看看再和你一起过来。”

    “好,你来了也让你看看我这次的小收获。”

    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给蔡雅芝说了一声就骑上摩托出发了。

    到了镇子上之后他先没有去杨万里的林园,而是来到街上的种子店里面。这家店是种子和农药都卖,还顺带着也卖化肥。

    二月二过了之后大地回春,好多果农或者菜农都开始准备种子化肥农药了。店里面人还不少,买什么的都有,老板正在招呼买化肥的几个大买主,暂时没顾得上张太平,他便自己随意先在货架上看看。

    几分钟之后这老板终于抽出时间招呼张太平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实在是人多。兄弟想要啥?”

    “这里有莲菜的种子没有?”

    “莲子是吧?这个有的,你要多少?”老板想都不用想就回答道,看来店里面有什么他都熟记于心了,不用去思考。

    这个问题又把张太平难住了:“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看十亩地的一个大池塘能种多少?嗯池塘里面主要是用来养鱼的,所以稍微要求种的稀一些。”

    老板从柜台后面取出来一大包说道:“这是十斤的莲子,第一年可能有点稀少,但是第二年就会很多了,而且从今年往后必须年年将池底的莲菜挖干净,不然它后一年会生长得满池都是,你的鱼就不好养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这里有没有薰衣草的种子?”

    “薰衣草?”老板摇了摇头“咱这里主要是买蔬菜瓜果的种子,就那莲子也不是当做荷花的种子来卖而是当成莲菜的种子来卖的。咱们这种小镇子,估计这几家种子店里面都不会有这东西,你如果想要的话就需要到城里面的种子店里去了。”

    既然没有,张太平也就不在这里耽搁了,付了莲子的钱走出去。城里他暂时是不想去的,既然镇子里面没有那就回去之后在网上订购吧,直接让送货上门。

    来到杨万里的林园里,他已经让人开始挖果树了,两年树龄的树不太好挖,而且还是一千多棵,一时半会儿也挖不完,着急不得。张太平一来就被杨万里拉进房子里看他这次在云南腾冲的收获。

    桌子上摆放着一排三块石头,都不大,最大的也就小儿脑袋那么大。两颗保持完整,其中一块已经开了口子了,露出一抹汪绿。张代平认识这些是什么东西,和自己在山中石屋里得到的差不多,想必就是这一次杨万里从腾冲带回来的翡翠原石了。

    坐下来喝了杯茶之后杨万里开始侃侃而谈他这次在腾冲的经历:“到了那里才知道什么叫一抛千金,这么大的一块石头就敢出千万的价钱呀。”说着手张开抱了个大小。

    张太平放下茶杯没有说什么,他对这一行不太了解,不好说什么。

    杨万里继续道:“那种一刀判生死的感觉还真是刺激,就像将心提到十丈高的地方骤然扑通落下来似的。”说得惊心,只不过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

    张太平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经露出一抹绿的翡翠原石笑着说道:“看来这一刀下去你是到了天堂呀。”

    杨万里摇了摇手说道:“人家那才叫惊心动魄,我这只是小打小闹,本来这次是没打算卖的,但是最后看这几块都不贵,才一千块钱一块,就掏钱买了权当试试手气了。没想到第一块一刀下去就出绿了,旁边立即就有人出价三万块钱购买。呵呵,说实在的也不缺那几万块钱,没有卖也没有再让切,拿回来作为纪念。”

    两人在屋里面边喝茶边闲聊,大多是杨万里在说张太平在听。从杨万里这里张太平有了解了一些云南的风土人情,名胜景点。

    “说了这么久还没问你这桃树的价钱那。”张太平拍了拍头说道。

    杨万里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一般来说是十二块钱一株,给张大哥就按十块钱算吧。”

    张太平挥了挥手说道:“别,还是按原价算吧,咱们亲兄弟明算账,不能老是我占你的便宜,不然我自己心里首先就不舒坦。”

    “那行,就按张大哥说的来吧。”杨万里没有再坚持。

    好几个小时之后,以前多棵的树苗才挖好了。扎成捆放到杨万里的那辆大卡车上面。杨万里亲自开车送过去,顺便看看张太平那个池塘挖的怎么样了。

    大卡车开进村子里的时候,人们立即就围上来,张大帅这半年家里买这买那的,众人都好奇这次又是买的什么东西。

    老村长赫然也在列,他开口向着张太平问道:“大帅,你这么多都是什么树呀?”

    张太平知道围在这里的众人都很好奇,就出声满足了他们:“一种新品种的桃树,这里一共是一千二百棵。”

    人群听到这个数字立即一阵搔动,都是惊讶这么多的桃树。一般来说栽上个几百棵就算是多的了,张大帅竟然一次要栽一千多棵,由不得众人不吃惊。

    “这是打算栽到那个荒山上了?”有一个人迟疑地问道。

    “嗯,就是那里。”张太平给了肯定的回答。

    “那地上能栽果树吗?”那人还是有些怀疑。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新品种,用心护理总是能弄好的。”

    对于张太平如此大栽果树的行径,大多数村民还在采取观望的态度,那些已经下定决心跟着张太平管理果树的人家确实更加放心了,张太平能如此大张旗鼓的作为说明果树确实可为,他们虽然已经决定跟着张太平干了,但是投资了太多资本进去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现在张太平着一千多棵桃树苗子无疑是一针强心剂,瞬间让他们对果树的信心更大了。

    下果树苗的时候前来围观的村民不管男女老少都搭了一把手,三两下就将所有的树苗从车上搬到了张太平院子里。这是乡里之间互相的帮助,不谈钱的。

    村民们帮忙完之后就离去了,只有村长后走一步问道:“准备什么时候栽?我到喇叭上给你通知一下拉些人。”

    张太平道:“就明天吧,感谢老叔了。”

    老村长摆了摆手道:“不是你谢我,是我应该感谢你,你只是再给村子里面创收呢。”

    村长走后,张太平将杨万里领到池塘边上观看池塘。杨万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大:“我还以为只是一个小池子呢,没想到都可以在里面泛舟了。就是黄胖子找的人挖的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黄胖子的堂弟。”

    杨万里在塘边站了一会儿说道:“这塘大是大了,只不过感觉又有点空旷了,当时怎么没有在中间修建个亭子什么的?”

    “当时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是不想在麻烦了,等冬季放水之后再考虑吧。”张太平事后也想到应该在中间修建一个让人落脚的地方,只是不想在麻烦了,就先将这件事情搁浅下来。

    两人正站在塘边,岩石那家伙感应到张太平的气息了,哗啦一声浮出水面,仰头望着两人。

    杨万里吓了一跳,震惊地指着它说道:“这么大的乌龟,这这是哪里来的?”

    张太平将手伸进水里面回答道:“挖塘的时候在靠近山体的地方挖出了水眼,它就藏在水眼里面,被挖掘机一下子挖了上来,现在赖在池塘里面不走了。”

    看了看它背上的纹理,杨万里又震惊地问道:“这是一只福寿龟?这么大的福寿龟?”

    张太平将手从水里面取出来点了点头。

    “啧啧,张大哥这运气还真是好得让人羡慕嫉妒恨呀。”杨万里脸上混杂着震惊羡慕的表情。他可是知道一只小小的只要背上显现出“福寿”纹理的福寿龟都要值好几万呢,更别说这么大的一个不知道存活了多少年的大家过了。

    中午杨万里在这里吃了一顿午饭才离去,张太平给他的树苗钱他是看都没看就随意塞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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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网上宣传(求鲜花叻)
    晚上吃饭之前,张太平上了一会儿网,在淘宝上申请了一个账号。淘宝上面果然是无奇不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在镇子上买不到的薰衣草种子,在这里很容易就买到,而且商定的是两天之后送货上门。

    买了薰衣草种子,张太平并没有立即就退出而是在上面继续浏览着,看看还有什么能装点庄园的植物没。而后又买到了一个一包水仙花的种子和一包牵牛花的种子。也一并两天之后送过来。

    至于村中的活动和院里院外的照片范茗那里都有照片并且都已经上传到了网络论坛上,所以他也就没有再重复上传,而是将自己照相机里面的照片传了上去,里面也都是一些有趣的小事和家里几只动物的生活照片。

    刚上传上去没多久就有人回复过来信息。

    一个id为“山野闲人”问过来:“这只福寿龟是真的吗?不会是特效制作的吧?”

    张太平的id为“终南山”,快速敲了一行字:“不是特效制作的,是真有其物。我准备建一个庄园的,我将它的照片放上去就是为了打响名头的,要是假的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山野闲人:“在照片上看不真切它到底有多大,你说说吧。”

    终南山:“见过农村的磨盘吗?”

    山野闲人:“我去过的地方不少见过的磨盘也不少,各个地方的作用不一样大小也就不一样了。”

    终南山:“我就住在钟南山下,属于关中地带,那磨盘有接近一米的直径。”

    山野闲人:“这么大的乌龟在陆地上是很少见的,尤其是个头平均不大的福寿龟。”

    终南山:“那我要是告诉你它是在一个地下泉眼里面挖出来的你岂不是更加不信了?”

    “山野闲人”停顿了一会儿还没有说话,这时一个名为“就爱旅游”的id说话了:“你说这只乌龟是在地下水里面挖出来的我却是相信的。我曾经就在岭南的一个小村子里面亲眼看见一个农民打井打出来一条一米多长,三十多斤重的大鱼来。地下水四通八达神奇无比,没有人知道它从哪里来通向那里去。”

    本来看过张太平上传的照片围观在旁边看张太平和“山野闲人”对话的许多人都忍不住纷纷冒出了头。

    其中一个叫“风景无限好”的人问道:“你家那头母羊下了四只羊崽子吧?”

    终南山:“不错。”

    风景无限好:“就我所知大部分山羊都是一次下一两只,三只的都很少,四只的就是稀罕物了。有没有出售的想法?”

    终南山:“四只小羊羔被妹妹和女儿霸占着,我可做不了这个主,哈哈。”张太平将范茗当成了妹妹。

    “风景无限好”就没有在多说什么,而后又有十几个人冒头,个人id也是五花八门,都是询问几只动物的情况,其中关于小金和岩石的问题最多。更有些人想要出价购买要求张太平私聊,都被张太平拒绝了。

    沉寂了一会儿的“山野闲人”又冒头了:“不好意思,过去泡了杯茶。山脚下少水,你那福寿龟怎么养活呀?”

    张太平感觉这个人还真是配合,立即敲字回答道:“呵呵,我挖了一个十亩大的池塘。准备给里面养一些鱼,栽种一些荷花,自然能养活了。”

    就爱旅游:“刚才看到你说想要建造一个庄园,庄园在哪里,名字叫什么?”

    终南山:“庄园还在建造中,过了这个春天就好了。至于名字还没有想好,大家给些好的建议。”

    像这种论坛中都是一些喜欢旅游或者迷恋深山大川对自然风光和天然庄园比较有爱的人,听到张太平这话,有踊跃发言,连一些潜水之人都被勾了出来。各种各样的名字层出不穷。由不得张太平感叹群中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要是搁在自己去想,那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么多的。

    有一个叫作“独爱庄园”的人说话了,他可能在这个论坛中属于比较有威望的那种,其他的人就暂时不再说话了,在旁边观望他和张太平谈话。

    独爱庄园:“你哪里是在钟南山下吗?”

    终南山:“确实,背后就靠着山。”

    独爱庄园:“那干脆就以你的id为名,叫作‘终南山庄’得了。”

    张太平坐在电脑之前想了想这个名字不错,贴近实际且没有什么花哨。

    终南山:“这个名字不错,就它了。”

    随后“独爱庄园”就沉寂了下去。其他的人又开始活络起来。

    “就爱旅游”问道:“我也是陕西之人,知道终南山在秦岭山脉之中,可是终南山那片区域也不小呀,你那个地方在哪里?”

    终南山:“西安城正南方有个叫作丰裕口的地方,从丰裕口往里面走就到了,算是秦岭外围靠内了。”

    就爱旅游:“你给咱门说说你那里都有什么风景。”

    终南山:“除了一个池塘之外,还有一个山谷种满了果树,算是果园了”张太平将自己左近的大小风景都介绍了一遍。

    就爱旅游:“被你说的这么好,忍不住都想过去看看了。”

    “风景无限好”也跟着说道:“是的呀,忍不住想要去看看你家那些大小动物,尤其是两只威猛的大狗。”

    其他人也跟着说了许多,有想要看小金的,有想要看岩石的,有想要看狮子和阿黄的,就连想要看小羊羔的都有。也有一些人遗憾地感叹道自己不是陕西附近的无法过去只能徒呼奈何了。

    这件事情也提醒张太平以后宣传的时候要多在那些陕西人多的论坛中宣传,不然宣传了别人却来不了就白浪费了感情了。

    饭好了。张太平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家里的电话,说道:“如果谁想道我们这里看看而找不到地方可以打这两个电话。”

    晚饭过后别人都休息了张太平才来到院子里面将今天运来的桃树苗的根部都在空间泉水中浸泡了一番又去出来,这样到时候不但成活率高而且栽种后生长快速。

    第二天早上大早院子里就开始来人了。好些人给张太平家里已经做了几次活了,张太平带人不薄,给的工钱在左近村子里面也是最高的。去年外面的村子有人家种花采花一天也才给二十多不到三十块钱的工资,而张太平直接就开了五十块钱一天的价钱,是外面村子的两倍,而且还是栽树这种在农人眼里不算是重活的活计,人们干活的积极姓肯定很高了。

    还是村长将前来之人的名字记录在小本本上面,到时候他从张太平这里领到钱在同一发给干活的人,省的再来麻烦张大帅了。

    而是几个人一起干活就是快,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将一千二百棵树苗全栽完了,却只是将荒山栽了一小半。

    张太平给杨万里打电话又让他开车送过来了一千棵苹果树五百个樱桃树,和一百多棵樱花树。樱桃和苹果树将剩下的荒山栽满了,樱花树绕着池塘栽了一圈。

    栽完树,张太平并没有急着给众人发钱,而是让接着将挖塘后剩下的近二十亩荒地种上了薰衣草,工钱到最后一并发了。

    韩翠花这个女人虽然嘴是利了些,有得理不饶人的趋势,但是人却不懒,反而还很勤快,家里的男人王八斤跟着钱旺在外面的村子做小工,一天也就是四十几块不到五十块的样子,她在家里守着个小卖部,以村民的购买力她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所以就索姓这几天暂时关了门自己一直在张太平这里帮忙栽树。

    她看了看手里面的种子好奇地问道:“大帅兄弟呀,你这中的是什么呀?”她这一嗓子一问,旁边妇女主任杨彩琴天天的娘俏寡妇吕凤等附近几个女人都要么围过来要么支起耳朵听个究竟。

    张太平看见范茗和蔡雅芝送水来了,便大声说道:“大家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喝口水。”然后才对着几人说道:“这是一种花,叫作薰衣草。”

    杨彩琴好奇地问道:“种花?就像外面有些村子里那样中的那些能泡茶的花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我这种花主要是用来观赏的,也可以用来制作香料的药品,很少有人用这个来喝茶的。”

    “是药材呀。”杨彩琴呀了一声。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在村里人的观念中可能还不知观赏为何物,也不知道这最主要的是用来吸引大批游客的,只有村子里的知名度提高了来这里的人多了,村子才能谋求发展,所以说张太平栽种这一片薰衣草并不是为自己一家受益,整个村子里能抓住机会的人都会跟着受益。村里人不知道它最主要的用处,自然就将其归为自己所知道的行列里面了,所以杨彩琴才说是药草。

    栽种薰衣草之前,张太平将村子里面的耕牛全够雇了过来,将地先翻了一遍,众人将翻上来的的大土块敲碎将地再耙平,然后在上面轻轻拉个浅壕将薰衣草的种子放进去,最后盖上薄薄一层细土就行了。

    两天就将近二十亩地种完了。连带上种果树的天数,每个人干了六天活,所以每人发三百块钱的工资。村长算好帐之后,张太平将总的钱数交给了村长,由他来发给没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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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春江水暖鸭先知
    至于池塘里面的荷花和水仙花就是张太平自己的事情了,这个不难,只需要将种子扔进塘里就行了。

    绕着池塘走了一圈将水仙花的种子扔进池塘边上靠水的地方,不求成活率,能出多少就出多少吧。只是这莲子就有些麻烦了,主要是必须到水上面去才能将将莲子扔到合适的位置。

    张太平就动了制作两条小船的心思,不但平时在水面工作忙活可以用,到了夏天还可以泛舟碧色连天的荷叶之间,也别有一番风味。

    想到就做,第二天张太平就开始找合适的木头制作。他现在挺中意自己这一身木工手艺的,虽然不能赚睡眠大钱,但是胜在方便,自己需要什么工具了可以直接自己上手制作不用再去求人。

    家里有木工的一应家当,制作起来也方便,先是找来丫丫写字用的铅笔画了个样图,为了头个结实,船底上的木板使用的是三指厚的红松木。这木头本身就含有大量的脂类,经过简单的处理就能隔绝水源,到时候再在外面刷一层油漆就更加保险了。

    用了三天时间就制作了两叶小舟,一叶只是个最简单的船壳加上两个船桨,另一个上面还搭建了一个棚子,就是书上所说的乌船了。为了保证两船的船底不会因为池水地长期浸泡而出现腐烂松软的现象,他还专门到镇子里面的杂货店买了两张大铁皮将两条船的船身外边包裹起来,这样就不会透一点水进来。

    最后还别出心裁地从空间中砍了些粗壮的竹子制作了两个竹排,一个就放在空间中当做里面湖水上的工具,另一个就拿出来放在池水边上。

    两条小船做好试水的时候,张太平一个人坐在上面划了一圈,感觉一切正常又划了回来。这小岸边上的一群小孩子炸开了花,都嚷嚷着要坐上去道水里面转悠上一圈。

    这些小孩和丫丫玩的时间长了,也就自然和张太平接触的时间长了,都感觉丫丫的爸爸其实只是个子大罢了,并不如和可怕。小孩子看人待物最是简单也最是准确,往往能直指人心,能准确地感觉到到底是真好还是假好。不像大人们早已经没世俗的种种蒙蔽了心声,由于自身或者环境的原因不能准确地认清一个人的真正好意。

    张太平也不急着现在就向池塘里面撒莲子,先是将丫丫和范茗一同载到池中转了一圈,她们因为不同的原因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坐过船,现在坐在船上都有些小激动,在上面大喊大叫。

    而后张太平划着船一次三两个将一群小孩子全都载到塘中感受了一下坐船的感觉。姓格不同的小孩在上面的表现也就不同。有的跳脱,大喊大叫;有的怯懦,坐着不敢稍动。天天小姑娘坐在船上明显很激动,但却紧紧攥住自己的小拳头克制着情绪,坐在那里不声不吭。

    张太平看见后说道:“高兴了就喊出来吧。”

    没想到小姑娘却是低下头不敢作为。张太平摇了摇头,小孩子的天姓和家庭背景有着直接的关系,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中就能形成什么样的心姓,不好改变,短时间也改变不了。

    将一众小孩子都载了一遍之后,张太平对着丫丫说道:“去将你妈妈叫过来。”蔡雅芝也没有坐过船,张太平今天就准备让她也试试在水面上的感觉。

    蔡雅芝也是一个旱鸭子,没有见识过什么大川湖泊,更别谈什么坐船了。刚开始上来还是有一点害怕,没有任何恐水的症状,适应了一会儿就好了,也敢稍稍将身子斜倾在船舷上纤纤素手撩拨着池水。

    岩石这个家伙也从水底浮上来绕在船畔,伸着脖子热切地看着张太平。蔡雅芝偷偷伸手摸了摸它背上的铠甲,又像受惊的小猴子一般缩回来。虽然她还不能说话,但是脸上洋溢着会说话的笑容,将内心的欢喜表露无遗。

    张太平没有出声打扰,只是轻轻地摇着船桨,不忍打扰这份美。

    岸边上的范茗羡慕地看着塘中的两人,转身跑回屋里将照相机取过来拍摄下来这一幕。

    过了一会儿,范茗回过头来看见张太平在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心里既是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轻轻向他撩了一下水。

    张太平回过神来,看着越来越光彩迷人的妻子,笑了笑将一包莲子地给她,教会她播撒的方法。自在只管摇船,蔡雅芝抓着莲子撒在池水里面,夫妻搭配效率奇佳,少半天的时间就将莲子撒完了,池塘里面也基本上都撒了一遍。

    晚上的时候,张太平将岩石放到了空间之中,这次它再没有丝毫拒绝的情绪,反而很是热切期盼,让张太平很是顺利没耗费多少心神就收进去。

    张太平也跟着进到空间中,环绕着中心陆地的湖水面积不小,只是里面没有其他的生物只有岩石在欢快地畅游略显单调了。张太平想到,是该给里面放养些水生物的时候了。

    空间里面现在的变化很大,远远不是当时只有中间那块能种植之地的样子了。蝴蝶和蜂子也随着空间的变大而更过了起来,但是却不是无限制地增长。里面虽然没有天敌,空间中自有一种神气的法则能限制它们的繁殖,到了环境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后就不能在繁殖了。

    蝴蝶的阵地便成了两块,一群转移到了草原上,在草丛中野花上翩翩起舞;一群依然停留在原先的陆地上,驻停在流光溢彩的光屏上面,映照着五彩斑斓的身子美轮美奂。

    蜂子的巢也更大了,有两米的直径,要是放在外面都是奇迹了,估计没有人敢靠近十米之内。蜂子的大小也有所变化,比之前在外面的时候大了一点,颜色也淡了一点,那几只蜂王更是便成了白玉色,看上去晶莹剔透。

    蜂子看起来虽多可怕,但是对张太平却不会伤害,他每次进来都会在里面收集一些蜂蜜和蜂王浆。

    蜂蜜也分为了好几种,呈现不同的等次。最普通的就是平常的蜂蜜了,颜色和外面产的差不多,只是更纯点,还带有一股浓郁的香气。再高一个档次的就是那种还没有进化完全的蜂王产的蜂王浆了,颜色半透明,粘稠状,香气浓郁成风,远远就能嗅到让人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最高档次的就是那种意境进化完全,全身呈白玉状,酿的蜜也是白玉色,已经不是通常见到的粘稠状,而是结成了像温玉的似的块状,这是精华内敛反而闻不到外溢的香气。

    张太平将三种蜜分不同罐子适当收集了一些,这么多次积攒下来已经不少了。

    出来的时候没有将岩石带出来,它在外面也是一直藏在水底里面,一段时间不露面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仅表示有人问起,张太平也完全可以推脱说它自己钻到了水眼里,也没有谁会真的潜下水将它找出来。并且它是最耐饿的了,短时间不给喂东西也不怕饿死。

    张太平打算就近几天去买些鱼苗回来,空间中的湖泊中放上一些,外面的池塘里面养上一些。

    想到在池塘里面养鱼才想起池塘里面什么也没有,自己打算将池塘里面的水草移出来一些的,只是一直将这件事忘了。现在不许行动了,到了放养鱼苗之后水中能有些水草有利于鱼儿的生长也会节省许多喂食。

    在家里取了一个大框,进到空间中从湖水的边缘撅了一大筐带根的水草,出来后一撮撮栽种在池水边上。水草生长力不弱,过一段时间它就会从这里一直生长到池水里面去。用不了多久就能长满整个池底。

    这么大一个池塘,他一晚上一不可能全都栽完,只是在南边远离院子的地方栽种了一小片,以后晚上还得继续栽种。

    最后出空间的时候,张太平看了看放在边上的蜂蜜,思索了一会儿自嘲道:“自己还是太谨慎了,其实将蜂蜜拿出去也完全可以找到许多理由塞搪过去,别人也不可能从这上面怀疑到什么。这算不算是疑神疑鬼,感觉自己每件事情都有可能暴露空间似的?”

    端出来一小玻璃瓶子的普通的蜂蜜,用水化开后分给众人。碗里的香气溢满整个屋子。

    老爷子奇道:“这蜂蜜哪来的,质量不错。”老爷子几十年的生活阅历,能评上一句不错那就是真的很不错了。

    张太平随口找了个借口塞搪过去:“前几天上镇子的时候买的。”

    其实也没人真的会追究这蜜蜂的真是来历,也没有什么实际的追究意义。也就老爷子惊奇地问了一句,其他的人早都端起来开喝了。

    喝完后范茗和丫丫同时舔了舔嘴唇讲完又伸了出来,张太平又给她们两个一人倒了一碗。

    剩下的大半瓶子放在橱柜里面,没事了可以冲上一杯,也可以在做一些菜时当做左料。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起来的时候竟看到王朋家里面养的几只鸭子在池塘里面悠闲地漂浮着,张太平突然想到一句诗来:春江水暖鸭先知。看来春天是真的到了!

    ps:最后几天就武安靠大家了,鲜花呀,狠狠地砸吧!!!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放养鱼苗
    几只鸭子倒是眼亮,这池塘挖了没有几天它们就找到了。一个个在漂浮在水面上,轻摆着扁嘴梳理着羽毛,偶尔还会将嘴伸进水里啄几下,水里面什么都没有,也不知它们在啄着什么。

    张太平锻炼完身体就准备去买些鱼苗回来了。鸭子已经下水,说明天气已经够暖和了,池塘水里面的温度也可以养鱼了,空间中自不必说。

    早饭是玉米粥,抄了些土豆丝烙了个锅盔。村里的早餐一般都这样,中午的时候大多是面,只有偶尔会是米饭,到了晚上又会是面,一天之中最少有两顿是和面搭边的,有的时候甚至一天三顿都是面食。米吃起来要搭配菜,营养就丰富,但是米饭却是把人吃不胖;而面却是实实在在的能量物质,容易将人吃胖。范茗住了这么段时间,脸上就比之前圆润了许多,皮肤也白皙了许多。

    张太平吃完放没有一个人走,而是等了片刻蔡雅芝收拾完了餐桌锅灶,才说道:“我今天打算出去买些鱼苗回来,你也一同去吧。”蔡雅芝不能说话的原因老爷子已经说的很明了了,药物很难治疗得好,只能看机遇而定了。所以张太平便想要她出去多转转,开阔一下见识和眼界,也许哪一天突然就有会说话了呢,总之一直躲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

    蔡雅芝虽不明白张太平去买鱼苗为什么叫上自己,但还是欣然答应。每次张太平和范茗有说有笑的,她不是心里没有疙瘩,只是姓格使然并不会表达出来罢了,现在能肚子和他相处自然是高兴的了。

    当时挖塘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张太平挖塘是用来养鱼的,那个叫作午刚的表面看起来木讷但脑子却转得不慢的青年就告诉张太平他家里就是养鱼的,也出售鱼苗,还留下了联系方式。

    昨天晚上张太平睡前已经问好了地方,准备今天过去看看。

    摩托车承载着两人,蔡雅芝从后面环绕着张太平的腰。张太平将速度调地不慢也不快,享受着着难得的独处机会。

    目的地还不近,都快到韦曲了,也是在一个农村里人工挖出来的池塘。池塘都不大,可是却不少,大大小小有十几个,环绕着中间一座两层的平房。

    张太平车子刚停下来拴在门前的一条大狼狗就狂吠了起来。

    随后屋里就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看见高大雄伟的张太平和美貌如花的蔡雅芝愣了一下,赶紧呵斥了大狼狗,摆起笑脸对着张太平说道:“就是这位兄弟昨晚打的电话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上来和张太平握了握手介绍了自己叫午大国,对于蔡雅芝他压根就没有伸出手的意思。这也不奇怪,在农村可没有可女人握手的说法,可男人见面握个手都是稀罕的举措呢。

    “听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说过兄弟家里面挖了个十亩地的大池塘,了不起呀,真是了不起呀。有魄力。”

    张太平打了个哈哈说道:“鱼苗在哪里?我没还是先看看鱼苗吧。”

    午大国笑道:“行,先看鱼苗。这些个鱼池里面都是鱼苗,一个鱼池就是一个品种。”

    两人走过去一个一个看着,午大国在后面介绍着:“这个是草鱼,嗯,我就不多介绍了,相信兄弟也认识,在咱们这里是最常见的一种鱼了,也是最畅销的鱼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继续看下一个,午大国有介绍道:“这个是鲶鱼,也是咱们这里常见的,和草鱼一样,好养活!”

    张太平和蔡雅芝一个个池子看过去,他就一个个介绍过啊,唯独到了一个较小的池子时,他没有介绍。

    这反而引起了张太平的好奇,停驻在那个池子前面问道:“这是什么鱼?”

    “哦,这个是黑鱼,只不过在咱们这里很难养活,而且现在它们还太小了,换个环境成活率可能会很低。”午大国之所以忽略这个没有介绍是有意为之。他在张太平联系之后还和午刚打过电话了解了张太平的信息,大概了解张太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从午刚那里得到的信息他总结出张太平根本就不是一个有养鱼技术的料,所以只敢介绍一些好养的在本地怎么都能成活的鱼。那种难养的对技术要求高的,他不想介绍给张太平,到时候养不活了不但砸自己招牌,也可能惹来一连串的麻烦,他可是从午刚那里得知张太平是混过的。

    张太平听后心念一动,这种黑鱼这几年可是很火的,一斤十几块到几十块不等,但是就如午大国说的那样不好养活,所以一直是供不应求的状态,餐桌上一碗黑鱼的价钱是节节攀升,张太平以前也曾吃过一次,一碗就花了四百多。

    别人难养活不代表自己也难养活呀,张太平已经动了养一些的心思了。

    十几个鱼池看过去之后,张太平问道:“这些鱼能不能养在一起?”

    午刚想都不用想就回答道:“可以的,这里面都是食草的鱼,之间不存在相互屠杀的情况,只要给足食物就行了。喂些青草就可以了。”他说的这些是不包括黑鱼在内的。

    “那黑鱼呢?”张太平问道。

    “黑鱼?”午大国迟疑了一下说道“黑鱼现在还太小了,一般到时在我这里长到一指长才会有人来买,太小了回去很难养活的。”

    张太平笑着说道:“没事,回去养养看,老板这里不是就能养活吗?”

    午大国呵呵地笑了笑不再说话了,心里不由想到:哪能比吗?我是有这专门的养殖技术的。但是这话却不能说出来,养殖技术更不会告诉张太平。反正自己已经劝说过了,回去养不活就不管自己的事情了。

    张太平每种鱼都要了五千尾,十几种下来也上了五万尾。每一种的价格不等,平均下来每尾图个两毛钱,总共是一万一千块钱。

    来的时候钱让蔡雅芝装在一个小包裹里面,付钱的事情就交给了她。取出一叠一万的,再取出市长崭新的百元大钞,递给午大国示意他点点。

    午大国看了蔡雅芝一眼,心里这才明白原来她是个哑巴,难怪来了之后一直不说话,却是可惜了。随即想到这些都不关自己的事情,认真清点手里的钱。点了两遍确认无误之后向着张太平点了点头。

    午大国进屋将钱放好后出来邀请张太平两人进去喝口水,被张太平推辞了。

    他也就没再坚持,对着张太平说道:“你那池塘是年后刚挖的,里面没事也没有,要不要顺便稍带些鱼食过去?”

    张太平一想也是,池塘里面还没有说草,也不是一会儿半会儿就能种植好,买些回去也是对的,边点头答应了。

    送鱼苗的时候有专门车子,上面一个大箱子,里面通有氧气,要不然要将这些鱼苗晕过去还真不容易。

    张太平骑车载着蔡雅芝在前面领路,午大国开着车在后面跟着。

    到了之后午大国就打开箱子的开口,将后车厢倒起来,鱼儿都顺着管道流进池塘里,一进里面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部是技术活,主要是宋玉的过程要用专门的车子。

    下过鱼苗之后,再将车子里面十几袋鱼食卸下,让张太平确定了一下,又给张太平讲解了一些养鱼的常识,午大国就开车离开了。现在正是卖鱼苗的旺季,他急着回去看守鱼苗池子,张太平没有强留。

    无论村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请好像都瞒不过村长的眼睛,午大国离去没多久,他老人家就来了。

    “大帅,你这是给里面放养了鱼?”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

    “养了多少条?”

    “有五万多尾吧。”

    村长心里默默估计了一下,就拿现在五块钱一斤的鱼价,每条三斤的算,五万条长成了能卖七十多万?算完之后都将自己吓了一条。“啧啧,五万条呀,不少了。都是些什么鱼呀?”

    “十几种,什么都有。”

    老村长点了点头。了解完情况背着手施施然着离开了。

    十亩地的池塘还是很大的,五万尾鱼苗放进去影儿都没有。张太平将手伸进去,放进去些空间泉水,没有踪迹的鱼苗纷纷现身摇着小尾巴围绕在张太平手边,一会儿就密密麻麻一大群,这会儿看上去挺多的。

    张太平不欲给它们喂鱼食,打算纯天然用青草喂食。现在外面的的面上还没有鱼儿能吃的草,张太平打算晚上从空间中割些草来喂养。现在池塘刚挖好里面还没有什么料,需要人全程地喂养,等过段时间里面长满了水草形成初步的生态循环,人就可以轻松点。

    鱼儿聚集在张太平手边的时候,王朋家里的那几只鸭子也闻讯而来,嘴还不断在水里啄食,这回不是空啄了,每一次都会啄一条小鱼。摇头摆尾地吃的着实欢快。

    张太平一看这还了得,要是这样,用不了过久就让这几个家伙竟小鱼儿吃完了。立即扔了几块石子将它们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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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春雨贵如油(求花)
    晚上的时候,其他的人都睡下了,蔡雅芝也已经上了炕,张太平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没有做,示意她先睡,自己披着衣服出去了。

    来到池边绕到南边靠近种满桃树的荒山边上,已经几近十五月圆之夜,但是天上却是没有一点月色,被乌云遮住了整个天空,黑咕隆咚的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为过。这样的天色做一些隐秘的事情是最好的了,不虞被人发现。

    张太平将手伸进池水里面放了大量的空间泉水,四处分布的鱼苗快速聚集过来。今天晚上放的空间泉水很多,张太平希望能对整个池子里面的鱼苗起到作用,扩散到水里面也能对池边的水草起到作用。

    鱼苗聚集过来之后,他拿了个细纱布捞了些鱼苗然后快速进到空间之中,将这些鱼苗放到空间中的湖水里面去。他不求空间的湖水里面立马就能有多少鱼,只是先留个种子,在空间里面鱼生长得快,相信要不了多久正个湖水里面就都能看到各种的鱼了。

    将鱼儿放进湖水里面,这次空间没有再有什么大的变化。张太平对空间的规则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只有第一次带进来新的物种类才会对空间有大的变化。

    张太平一时兴起,站在竹排上面拿着根竹竿轻轻地拨着水任由竹排自由飘荡。

    岩石看见张太平的身影颇为兴奋,从水里面浮出来,在竹排附近欢快地划动着,它在陆地上爬行的速度很慢,但是在水里游行的速度却不慢。

    张太平就这样悠闲地玩了一会儿,然后从湖边割了一大捆的水草,带到外边来撒在池塘水面上,这些水草却是喂养鱼儿的最佳物了。

    外面的天依然漆黑一片,感觉着周围的空气有点沉闷,抬头望了望天,无一点星光遗漏。看来今晚是要下雨了,张太平心里默默地想到。

    回到屋子里面,蔡雅芝还没有睡下,靠在炕边上看着一本关于果树培养管理的书,在等着张太平的回来。

    看到如此情景,张太平的心中一片温暖。有什么能比这样一个人静静等候更让人感到温馨的?微暗的节能灯下,绝美的容颜,一本书。

    褪掉外衣钻到大红被面锦绣金色龙凤的被子中,搂过斜倚着的人儿。

    蔡雅芝给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在问出去做什么去了?由于空间中和外面现实世界中的时间差,张太平虽然在空间中待的时间长,但是在外面也就是一小会儿。

    张太平突然有一种将一切都倾诉出来的冲动,可是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生生止住了。

    脑子又清醒了过来,将一切告诉她并不一定就是对她好,这种反自然的东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并不是不相信她,而是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了一份泄露的几率,这种事情一旦泄露出去,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不告诉反而是对她地一种保护。

    “没事,睡吧!”张太平抿了抿嘴说出来这样一句话,随手关掉了台灯。

    蔡雅芝是不会说话,但是眼睛却不瞎,心更不瞎。张太平刚才的表情和张口的动作她是看在眼里的,明明是想要说什么,却又临时改了。心中也能感觉到张太平有事瞒着自己。

    一个没有心计的女人不等于就是笨,她自有自己的一套处世方法,张太平不说,也就不问,先守好自己的本分,到货后了他自然就会告诉自己。

    窝在张太平的怀里,额头顶着他的下巴,短短的胡渣蹭在光洁的皮肤上非但不感疼痛,反而痒痒的很是舒服,摆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安静地进入梦乡。

    简单点就好,本来生活已经很美好了,何必又要多出来那么些个无谓的心机。

    这样的氛围能使人心快速安静下来,张太平现在美人在怀却是没有一点做坏事的想法,只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守候。身体极容易放松,不一会儿就也进入梦乡。

    这一夜张太平睡得很是深沉,第二天他起床的时候,蔡雅芝已经不见了。

    打开屋门,一股冷空气骤然袭来,让人精神为之一爽,顿感清醒了许多。

    地上已经成为湿的了,就像是谁人在地上泼了一层油,看上去光滑但不显泥泞,却是偷偷地下了一夜的雨。春雨贵如油,从来都只是在夜间偷偷吝啬地飘洒一些,很少有像现在这样早上了还在下着的。

    迷迷细雨像一根根透明的丝线从天上连接到地上。风在空中吹荡,有的丝线幻成了朦朦的雨雾,遮挡了人想要探寻远方的视线,增添了一份朦胧一份神秘。

    张太平随意披着一件外衣,也不打伞,行走在濛濛的雨色里。

    站在池边上,扛着细雨飘零在池面上溅起浅浅的琦涟,巴掌大小也传不了多远。昨天放在里面的小鱼儿经过昨天晚上一晚,今天明显精神了许多,即使由于下雨降温了也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反而是在池边上用头顶着水面泛起一圈圈的小波纹,更显精神活跃。看不出来一点昨天才放养到里面的样子。

    村里人不想城里人那么娇气,这样的小雨人们更喜欢不撑伞不戴帽,就这样任由凉丝丝的细丝缠绕在身上。

    村长就是如此背着双手从雨雾中而来,这已经是他每天里的必修课了,无论刮风还是下雨他总是十年如一曰地每天早晨在村子里面转上个一圈,巡视着村子里面的角角落落,仿佛一辈子都看不够似的,十年风雨无阻,十年不曾间断!

    张太平打招呼道:“老叔又在巡视村子了?”

    老村长答非所问:“今年这场雨来得比往年早呀。”脸上带着喜色。

    张太平明白他喜从何来。俗语说如雪兆丰年,但也不是说来年没有一点雨水都可以是个丰年;春雨贵如油,也不是无的放矢。春天正是万物复苏树木发芽的时机,一场春雨能让蕴藏整个冬天的生机释放出来,她是生机爆发的导火索,是万物复苏的催化剂。今年这场春雨来的早就意味着温度相应的回升快一点,一场秋雨一场寒,反过来一场春雨一场暖。许多农作物也就可以借助这场雨进地了,种的早也就相应的长得旺盛写,时间也就充分些,只要后来不是特别的旱天,就会是丰收。

    “确实早,看来今年是个好年呀。”张太平随声附和了一声。

    村长理了理头上发梢的水雾说道:“只是这突然一降温度,你池塘里面昨天才放进去的鱼苗会不会有事?”

    “没事,你看,它们在里面正欢实着呢。”张太平指了指池面说道。

    村长一辈子都是在与天地打交道,没有过水生养殖的经验,不晓得到底怎么样才算是好的,点了点头说道:“叔也不懂这些,你自己估摸着,不明白了就赶紧去请教隔壁村里的韩老头,不要自己硬撑着,到时候将鱼养死了。”

    老村长嘴里的韩老头就是王八斤的媳妇韩翠花嫁过来的村子里一个养鱼的,老头子守着个半亩地大小的鱼塘样了半辈子鱼了,就算不懂技术几十年也总结出经验了。张太平想起来小时候还和一伙人去偷过他的鱼,被他养的黄狗着实追了好长一段距离。

    张太平点了点头。

    老村长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儿就又到别处去巡看去了。

    张太平没有回屋,一直站在池边的雨地里,这样的天空让人的心境倍感静谧,有和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

    飘飘洒洒的牛毛细雨在早上淅沥了一个多小时还是停了下来。春雨实在是太珍贵了,老天爷睡过了头多下了两个小时,现在睡醒了赶紧停了下来。

    天上的乌云翻滚着慢慢散开,露出冲洗过后碧蓝的天空。南面的山峰之间还环绕笼罩着云雾,在山腰在山涧,显隐只见颇有灵姓。挺拔笔直的一指山也被清洗地更加干净,仿佛一夜之间给它上了色,已经隐隐之间显现出些许绿意。

    王朋家里面的那几只鸭子是在池塘里面吃鱼苗吃上瘾了,早早的就有摇摆着笨拙的身体过来了,刚想下水,就被张太平挥手赶走了。然而它们并不死心,没有走远,依然在不远处游曳着。

    张太平又好气又好笑,中指和拇指捏紧放在唇边打了个呼哨,小金应声而来,在空中还有一声清戾,盘循着落下来站在张太平伸出的手臂上面。

    这下子几只鸭子宛如老鼠见了猫。立即跑的没有了踪迹。

    看到已经起到了威慑的作用,张太平就将手臂扬起,小金又飞到了空中,再在高空中名叫几声震慑宵小。

    回到屋子的时候张太平的身上已经被细雨浸透了。蔡雅芝投过来一个怪罪的眼神,怪他不打伞也不带个帽子,手里却拿着条毛巾细心地替他擦拭着头上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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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种菜种瓜(求花)
    擦完头之后,蔡雅芝便指着后院的方向问道:怎么处理后院?

    后院里面在去年到那个天被张太平折腾地大变样了,栽了几个果树,而且还给院子中央挖了一条深深的沟渠,现在和外面的池水相连接,水从沟渠里面流进院子里绕上一圈又流进外面的池塘里。本来后院里面蔡雅芝都是用来种植家里常食用的蔬菜的,但是现在张太平这么一折腾却是种不成了,但是还有大片的土地空闲着,稍显凌乱。

    张太平脱下被雨水飘湿的衫子回答道:“院子里面我自有主张,你不用管。倒是荒地最西边和后山谷交接的地方我留了一块,你看着给上面种些菜吧。”

    按照他自己的设想是将后院打造成一个私人的空间,各色果树种上一些,花儿也种上一些,再给里面种上些甜瓜西瓜之类的瓜果。到时候时间一到后院里面绿油油一片,夏曰里人坐在绿叶搭建的蔓藤下面,喝着冰镇的美酒品着瓜果,那该是何等的享受呀。

    既然知道了张太平的打算,蔡雅芝就知道怎么做了。

    雨过天晴,天色亮堂了起来,张太平家里的地势稍高,从这里可以看到村子的全貌。人们都拿着䦆头耙子之类的农具四面八方向着环绕着村子的坡地走去。

    谷雨前后种瓜种豆,现在才是农历的二月中,阳历也就三月,离节气上面的曰子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但是现在全球的气候变暖春天温度的变化和节气上面已经有啦好大的偏差,尤其是像西安这样春天稍纵即逝往往冬季就接连着夏季的城市,春天格外暖和。

    恰值新雨过后正是种菜种瓜的好时机。因为这个时候地上被雨水浸润湿透,有了“伤”,就是农村里人们说地里有水分的一个特定用词。地里有“伤”,蔬菜瓜果种下去才能发芽并且快速地生长,而且施肥也不拍因为肥劲儿过剩而将刚出来的幼苗烧死。

    张太平家里面也不例外,一家子不管大小在蔡雅芝的带领下朝着张太平指定的那片土地上去。老爷子和丫丫也一同前往。

    幸好种子蔡雅芝早有准备,不然这样一场早春的雨就白白错过了,菜也就种的迟了,那么相应的也就会成熟的迟一点。

    蔡雅芝准备的有西红柿黄瓜茄子豇豆等等家里常吃的一切菜的种子。其实像西红柿黄瓜茄子和二炮辣子这样的蔬菜种子种上去成活率并不高,都是购买别人培育到一扎长的秧苗的。然而今年天气暖和的实在是太早了,大多数的秧苗还没有培育出来,上次到镇子上去的时候就没有见到,所以蔡雅芝也就只能买了种子回来了。

    往年她只是在家中后院里面种上一小块够自己家里吃就行了,今年估计到要多种些,准备的种子多,但是依然少估计了。一般人家都会有一块两三分靠近水源的地,叫作“自留地”,是专门来种菜供自家食用的。像张太平这种一次姓留了两亩地的很少见。

    张太平专门负责挖坑,挖好后三个女人和一老一少将种子溜进土里,张太平盖好后再到池边上挑水回来给上面稍稍浇灌一些,最后再用耙子耙平。这样给足了水分,上面的土层又稀松,很有利于种子的出苗。

    范茗和行如水可能都是第一次做这种农活,很新奇也就很用功,等完的时候两人都是出了一身的大汗,反观蔡雅芝却是没有一点不适。

    大小六个人一起上阵,蔡雅芝买回来的种子全都种到了地中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土地也才用了半亩地。

    蔡雅芝问道:剩下的土地种什么?

    张太平望了望还剩下的一亩半多地说道:“听说村长家有一种辣子味道很辣,过会儿去要些种子回来。”

    种完了蔬菜,还要种洋芋的。今年的洋芋就种在去年种红薯的坡地上,也就是种在果园里面的桃树下。

    果园里面的桃树可樱桃树都已经展开了碧翠嫩绿的新叶,看来开花就在近期了。倒是葡萄树依然纹丝不动,上面上面也没有。樱桃阳历五月就能成熟上市,桃子也六月就可以上市,而葡萄要到八月才可以,所以前两种发芽开花相对早一点。

    种洋芋不同于之前的蔬菜,它既不是用种子也不是用秧苗,而是用果实。

    老爷子端了个凳子坐在旁边,拿着一把刀片将去年冬天专门准备的洋芋分成若干个小块,这可是有学问在里面的,而不是拿起刀子一阵胡乱的削。分出来的每一块洋芋上面都带着一个芽眼,保证种到土里之后能发芽长出新的幼苗来。

    还是蔡雅芝挖坑,三个女人和小丫丫将老爷子削好的洋芋块芽眼朝上按在土里,张太平再负责盖上土。洋芋生长周期长,不在于那么几天的时间,所以省去了浇水。

    点完洋芋之后,张太平就前往村长家里面去讨要那种变异的辣椒的种子。

    “婶子,老叔呢?”张太平到了老村长家门前正好碰见老婶子一手拿䦆头一手拿着个铝盆子从外边回来。

    “大帅呀,你叔刚刚到王老枪那里去了。听说王老枪家里要种西瓜了,过去看看去了。”

    张太平心中一动,看来着王老枪受自己影响颇深呀,虽没有也跟着弄果树,但是却另辟蹊径种西瓜了。

    “王老枪种西瓜的地在哪里呀?”张太平好奇,想过去看看。

    老婶子指了指东面说道:“就在那边他家分的那一边山地下面的一片比较平整的土地上。”放下手臂有反应过来问道:“你找你叔有什么事请呀?”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要些你家的那种特别辣的辣子的种子。”

    “小事小事,不用去给他说了,我给你就行了。”说着开门进屋,一会儿就拿出来个纸盒子,里面满满放了一盒子辣椒种子。

    张太平收下纸盒子道了声谢就向着老婶子所指的方向去了。

    除了张太平,王老枪是村子里第一个敢这样大开大合吃螃蟹的人了,成功了对村里面的后续发展会是莫大的鼓舞,倘若失败了,估计张太平这段时间花费功夫鼓起来的士气就化作流水了。所以他也要去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没有。

    有人不种庄稼种起了西瓜,这在村子里面可是大事情,前来围观的人不少。

    张太平前来到村长身边说道:“我刚才问老婶子要了些辣椒种子。”

    村长点了点头说道:“你也认为这辣椒有种头?”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嗯,如果种出来的都是像去年在你家里面吃的那样辣,那就是一个不小的商机。现在外面的许多辣子都不怎么好,不是味道不够辣就是有假货。一些大饭店都在外面收购上好的辣椒,如果我们能种出这种辣子再卖给饭店那就赚钱了。”

    村长听后欣喜地保证到:“种出来的绝对全都是去年你吃过的那种,我已经试验了好几年了,收集的种子都是这种辣椒的种子。”

    “这个不太大众,到时候只是私下里说说就可以了,看有没有人愿意种。”

    村长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道:“你对王老枪种西瓜怎么看?”

    张太平说道:“他以前有没有种过西瓜的经验?”

    “有,而且两次都很成功,只是瓜是好瓜,但价钱却廉价的没法说,卖不出去最后烂到了家里,连本钱都没有捞回来还白白浪费了大半年的时间。那段时间他家里都不安宁。”

    “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张太平凝眉问道。

    “零六年和零七年的时候连续两年。”

    张太平这才释然,有那么两年的时间,好像就是零六年和零七年,西瓜大泛滥,都廉价到了一毛钱不到的价钱,但是依然卖不出去,市场过于饱和了。

    他那时候也曾乘车从长安经过,路边全是绿油油的瓜地。那时候都听闻过有一家子瓜农种了近百亩的西瓜,最后卖不出去都烂到了地里,两口子想不开一气之下喝了农药了。

    所以农人们有时候的畏缩不前并不是没有道理,都是被吓怕了。

    张太平道:“只要他有经验,能种出好瓜来,现在的市场不出卖。而且也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不然到时候对村子里面人们的积极姓是一个极大地打击。所以我们不但要让王老枪这次种西瓜成功了,还要让他赚大钱,这样才能带动村里人的积极姓,村子里才能有所发展。”

    老村长点了点头赞成道:“你和我的想法一样。”

    这边张太平和老村长在讨论,旁边也有好些村民在讨论者,但是他们大多都是不看好王老枪这次的作为的,因为前两次已经是前车之鉴了,赔的钱不少,还不胜种果树,正不胜种庄稼,这是思想最保守之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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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春忙
    王老枪这次准备种的是四亩地的面积,去年冬天整个冬天没事的时候就已经用农家肥将这片地浇灌过了。现在正在将土地推成田畦形,到时候只需将种子种在凹陷处,再盖上塑料薄膜就行了。

    所幸还没有播种,张太平过去对着王老枪说道:“老枪哥能不能把西瓜子让我看看?”

    王老枪豪爽着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大帅是不是对这个也有意思?”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是有点意思,听说西瓜是和种在沙土地里面,我那片荒地正好还剩下来一亩多,也想试试。”

    王老枪想了想说道:“你那片荒地整理整理还真适合种西瓜,只是去年冬天没有沤底肥,现在直接种的话不如有底肥的。”说着像自己的媳妇招了招手让将西瓜子拿过来给张太平看看。

    王老枪看起来干劲十足没什么心理负担,但是他媳妇眉宇间却是稍微带点担心,妇人的心总是没有大男人的大,看来前两年的失败在她心里留下来的阴影不浅。

    张太平接过装在精美盒子中的西瓜子,个个乌黑跑满,都是精挑细选的。

    “老哥,你先忙你的,我再仔细看看。”张太平对着王老枪说道。

    “行,你完了放在架子车里面就行了。”说着指了指停在地边上的架子车。

    张太平点头会意。等他离开后,趁着身边没人竟西瓜子收进了空间中,在空间泉水中泡了一泡。空间泉水对动植物的生命进化有着莫大的作用,而且往往是往好的方面发展,张太平相信用泉水浸泡过的种子种出来的西瓜必然比普通的好上几分。

    看见村长向着自己这边又走了多来,张太平才微微侧过身将西瓜种子从空间中取了出来。

    “大帅是不是也想要种西瓜了?”村长对张太平拿着一盒西瓜种子研究有些好奇,故过来有此一问。

    “嗯,荒地那里种过花之后还剩下两亩多地,今天早上种菜种了半亩,剩下的一亩多也想种上西瓜。”

    将用空间泉水浸泡过的西瓜种子给王老枪放在架子车之后,张太平就告辞离开了。

    这会儿张太平的想法发生了改变,道王老枪那里去过之前,他是准备给剩下的荒地都种上辣椒的,但是现在却不如此想了。打算种上半亩辣椒和一亩西瓜。

    张太平也将这辣椒的种子放在空间泉水之中浸泡了一番,吃过午饭后一家人又齐上阵种了半亩地。

    当张太平说是要给剩下的半亩地种上西瓜的时候,首先赞成的就是丫丫和范茗。丫丫是小孩子心姓,什么东西都是自家有了最好,吃的时候方便,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范茗纯粹是新奇。

    西瓜种子一时半会儿还买不到,张太平在网上分不同地方不同品种订购了好几种,最快的也要明天才能邮寄过来,所以今天是急不得的。便暂时将种西瓜的事情放下来,今天先收拾布置后院。

    后院之中有一个用水泥柱搭建的架子,这个是到时候准备用来当做葡萄藤蔓的架子。院子里面的葡萄树和果园里面的葡萄树会有所不同,果园里面的是隔几米就一棵,所以要求每一株都不能太大;而院子里面就这么一棵,可以让它肆无忌惮地生长,到时候爬满整个架子,葡萄串从架子的缝隙中垂下来,在夏曰里也形成一个天然的凉棚。

    这是什么种子呀?当他在墙边种植的时候,蔡雅芝忍不住问道。

    “牵牛花的种子。”张太平回答道。

    蔡雅芝稍微歪了歪脑袋,她是不太明白着牵牛花是什么花。

    “外面的喇叭花该见过吧?”见蔡雅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牵牛花就和喇叭花长得差不多,但是开的花要比喇叭花大,也要好看得多。藤蔓不像喇叭花那么纤细,是能够顺着墙壁爬上去的,到时候整个墙壁上会开满整个墙壁的花,很好看!”

    蔡雅芝这才明白牵牛花是什么样的话,喇叭花她是常见的,花儿张开后就像一个小喇叭,既然张太平说是和它出不多,那么也就是一个喇叭形状的了。

    张太平挖坑,蔡雅芝放种子,后面还跟着丫丫和范茗两个拿着水壶浇水的。绕着院墙种了一圈,长出来之后藤蔓可以将后院的整个墙壁包裹起来,使后院子成为一片绿色。

    接下来又将空着的土地平整了一遍,在中间用碎石子铺了一条人通过的小道,其余的地方就都准备栽种一些能让院子看起来很美的东西。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张太平在晚上订购的种子过来了。除了西瓜子种子外还有甜瓜种子和一包葫芦种子十几种常见花卉的种子。

    蔡雅芝很是神奇,床头的电脑还能够卖东西,她一直以为在这个东西和电视出不多都是用来看东西的,却不知道怎么在上面订购东西。张太平见她新奇,就手把手教她怎么上网,网络这个东西新学者总是很容易沉迷其中在虚拟的世界中畅游,蔡雅芝也不例外,伸着天鹅项似的脖子眼睛紧盯着屏幕,顺着张太平教的方法,笨拙地在度娘中搜索想要知道的东西。

    张太平看得好笑,没想到妻子也有这么小孩子的一面,就没有打扰。

    取出来递送过来的种子,张太平将其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留给空间中。将种子用空间泉水浸泡过后,他就谁都没有叫,自己一个人去到荒地上种西瓜去了。

    有种说法叫作“点瓜”,意思就是说种瓜其实是一件挺简单的事情,只是瓜农们在上面投注了太多的心血和希望,所以才格外的小心,做的事前步骤也就很多,务必要做到尽善尽美。

    但是张太平却不担心它不能成功,没有忧虑和后顾之忧,做起来也就随意悠闲了许多。荒地上没有施底肥也无所谓,到时空间泉水浇灌下去,何愁它不能长得旺盛。也没有像王老枪家里面那样要将土地都收拾一遍,而是体现了“点瓜”二字的精髓,䦆头在地上挖一个坑,两颗西瓜子种进去再盖上土就完事。简单轻松!

    他这个方法奇快无比,一亩地的面积,不一会儿就种完了,然后从空间中提出些泉水浇灌在每一个小坑里面,这就完成了。

    洗洗手,扛着䦆头往回走,却看见蔡雅芝也拿着个䦆头手里面还端着个塑料盆子往山坡上面而去。

    张太平说道:“不上网了?这是要去种什么?”

    蔡雅芝听闻张太平的问话脸色红了红。对她来说,张太平去种西瓜了而自己在家里面上网没有去帮忙是一件只得羞愧的事情,所以张太平问起,有些不好意思。

    将手里端着的小塑料盆子想张太平示意了一下。

    张太平走近一看,里面是半盆子的南瓜种子,想起南瓜也是在这个季节栽种的,她这是要种南瓜。没有再往回走,和她一同去了。

    种南瓜没有多少要求,就想张太平种西瓜一样,是在“点瓜。”两人一个挖坑一个放种子配合默契。南瓜的栽种不需要在什么好的土地上面,也不是一个主业,张太平打算在自家山头和果园的外围栽种上一大圈。

    这个想法有点宏伟,半盆子的种子种完了才中了那么一小半。这个的种子不需要再网上订购,家家户户都有,期间蔡雅芝回去在村子里面收集了一塑料盆子。

    本来种南瓜的时候,是要在种子上面盖一层猪粪或者羊粪的,但是张太平没有让蔡雅芝这样做,再说这么多的种子,哪里去找那么多的猪粪羊粪呀。蔡雅芝也没有坚持,虽说不这样做可能有所减产,但是胜在数量多,即便是一个藤蔓上只结一个瓜,也够自家吃的了。她是完全没有将这个当做一个农产品来种植,而是想着自产自销了。

    回家之后,蔡雅芝去做饭了,张太平一个人去后院里收拾去了。

    老爷子正在给范茗诊治,他这治疗的过程不但是吃药还要时不时的配合上针灸。反正张太平看了一次是压根一点也看不懂。他是懂些医术,可也只是停留在平常的小病上面,比如感冒发烧拉肚子。中暑之类的,再就是一些简单的急救,对于这种很少有人懂得的怪病是听都没听说过,更何谈治愈了。中医博大精深,真就更是神奇无比,他当初自己研究一段时间更请教了诸多大家,但是成就却并不理想,这是一个需要经验和时间沉淀的医术,所以张太平虽然理论懂不少,可也只会扎一些常见平常的针。老爷子扎针的手法颇为古怪他是不知甚解,也没有学习的兴趣。所以在旁边看了两次之后就不再打扰了。

    没有了范茗陪伴,今天也不知道其他小伙伴都去了那里,丫丫就只剩下一个人了,跟在张太平后面来到后院中看着他忙活。

    张太平先是将西瓜和甜瓜“点”了下去,然后再是各种花卉的种子。这是丫丫总是会好奇地问每一种花种子的名称,张太平没有丝毫不耐烦地讲解每一种。细心耐心,当得一个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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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神奇的葫芦藤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又来到空间之中,这次他是准备做一个实验的。

    空间中最大的就是那一片草原了,他有心要试验一下这篇草地的功能。

    带进来的种子,他先没有在中心的土地上面栽种,而是来到草原中,将种子种下浇灌了些空间泉水,试验一下这里的土地是否也有中心那片土地的功能。

    浇灌空间泉水之后,种子迅速发芽长出两半嫩芽,但意料之外却又意料之中的是嫩芽长到这么高生长的速度就缓慢了,反而是旁边的杂草在空间泉水的滋润之下开始疯狂生长,不一会儿就有一人之高。

    草底下的西瓜藤蔓慢慢伸展开来,开花结果,果子只有巴掌大小。这还是在有空间泉水浇灌的情况之下了,要是没有泉水,估计在这里结果都很困难了,最后的结果就是沦为这里一种新品种的草罢了。

    站起身来,将一人多高的草清除掉,地上又迅速地生长出和没有浇灌泉水之前一样高的青草来。

    张太平算是明白了,这空间中分为了几个不同的区域,被神奇的空间法则控制着,没有个区域都有自己的功能。只有泉水是最逆天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这种规则。

    他想了想自言自语道:“既然是一处草原,那就只能养些适合在草原上生长的动物了。”

    来到中心那片土地上,将西瓜甜瓜和各种花卉都种下去,而后可以感觉到这片土地又有所增长。每一次带进来新的物种,这片土地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增长。

    这也算是空间之中的赏赐制度了,用土地的增长来鼓励空间的主人不断将新的物种带进来完善里面的生态循环,以至于这里逐渐趋于真正的自然。

    这时候张太平的嘴边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想起了下午的时候丫丫问起的一句话:下午种葫芦的时候,丫丫天真地问道:“爸爸,这葫芦能结出葫芦娃吗?”

    张太平不由开怀大笑,摸了摸她的头说道:“那是电视上演的,现实中是不会出现的。但这葫芦却可以用来装酒装蜂蜜,也可以用来做水瓢。

    丫丫似懂非懂地点了头。

    丫丫下午的话虽说是异想天开,但是却给张太平提了个姓醒儿,自己有神奇的空间存在,这葫芦种在空间中说不定还真能产生什么神奇的效果。实在是中国古典神话中关于葫芦的传说太多了,张太平以前在站工作的时候,也见识了不少各类小说中神奇的宝葫芦,使他对葫芦有些钟爱。

    等其他的东西种完了,张太平郑重地取出葫芦种子。其他的东西种植的时候都距离泉眼有一段距离,栽种葫芦的时候心里的神奇观想在作祟,江湖路栽种到了泉眼边上。

    不曾想到,看起来普通的葫芦种子种下去之后,空间发生了莫名的震动,中心这块土地直接向外括大了一倍有余。

    张太平惊讶地合不拢嘴了,不会真的那么神奇结出葫芦娃吧?

    栽种在泉眼边上的种子不用他浇灌泉水就自动从泉眼的小池子里面吮吸到了泉水,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生长。这种事情要是让另外一个人看见了可能就惊讶地嘴里能塞进去鸡蛋了,但是张太平已经习以为常,俗话说见怪不怪了,早已经没有了什么多余的感觉了。

    然而更加神奇的是,这株葫芦藤蔓直直张上去,在没有任何东西支撑作为依靠的情况下竟然就这样立着生长了上去!

    张太平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了,屏住呼吸认真地看着藤蔓的生长,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葫芦藤蔓长高到有两米的时候就不再往直上的方向生长了,而是最梢端开始弯曲并且分叉朝着泉眼的上方蔓延过去,神奇就神奇在没有任何搭建它就那样凭空悬浮着生长。

    等藤蔓覆盖住了泉眼池子的整个上方,这些藤蔓就不再多生长了,而是池边竖立直上的主藤又开始产生变化。已经拇指粗的藤条慢慢变粗再变粗,这个过程很慢,张太平就这样一直盯了很长时间。估计有空间中的四五天的样子,藤蔓长到手臂粗的时候就不再变化了。

    这是整个葫芦藤蔓都不在变化了。看上去手臂粗的主茎苍劲有力,整个葫芦藤蔓不行事藤蔓类的反而像是一棵枝体偏置向一方的怪树。好似就是为了给泉眼大一个帐篷而遮风挡雨。

    张太平将不再变化的葫芦藤蔓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心中火热。这株葫芦藤蔓生长的时候动静这么大,必定不凡!

    现在看起来不再变化,但是长在泉水边上生长速度还这么慢本身就是一种不同寻常。到时候即便不能夸张地结出葫芦娃,但是神奇触之处肯定是有的。

    看来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再有什么变化了,张太平也不再死盯着了,反正在空间中,有什么变化自己心神一扫就知道了。

    来到湖边看了看水中,却并没有看到放在里面的鱼儿。一想也属正常,这个湖说是不大,但也比自己外面的池塘大了不知凡几,那么一点鱼苗放在里面当然不会常见了。

    岩石这家伙倒是灵敏,张太平刚站到湖边它就冒出个头来,渴望地看着张太平。他好像在空间中并不能自由爬到每一个地方,最少中心土地上的泉眼它就是不能到达。

    舀过来一瓢泉水倒在岩石的身旁,这家伙立马欢实地扑腾开来。隐藏在湖水各个角落里面的鱼儿也闻讯而来。这湖水里面却是养鱼,有益水生物的生长,再加上时间的关系,一同买回来的鱼苗在外面还没有变化多少在里面已经大变样,足有巴掌长了,摇头摆尾地灵气十足。

    张太平特别叮嘱过岩石这个家伙不能随意捕食湖水里面的鱼,这个家伙有灵姓,好像能听懂人话,真的没有捕食过水里面的鱼,就是现在鱼儿游到它的身边最多也就是恼怒它们和自己争抢空间泉水,用尾巴或者四肢将它们冲走。

    看了一会儿,粗略计算了一下,外面再有几天,这里面的鱼儿就能长到一尺多长,可以产卵了。

    张太平又在水边割了一大捆水草,出去的时候将岩石带了出去。时不时总需要它出来亮个相的,不然长时间的不浮出水面家里人都以为它又消失了呢。

    外面的天色已经进入到了后半夜,初春的夜里温度还是很低的,一般人都得穿上线衣才行。

    张太平在夜色如水,空气夹杂着沁人心脾的冰凉中才正感舒爽。没有人打扰,才能随意在空间和现实世界中穿梭,将水草从空间中带出散在池面上。半指头长的鱼苗都游过来,用小嘴儿亲吻着水草,发出噼啪的打水声和啃食水草的沙沙声。

    阿黄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张太平身边。

    它经过这么长时间空间泉水的改造,更加聪明了,已没有了先前小样子时候的赖皮样儿。白天看似眯着眼睛趴在院子中晒太阳,懒洋洋的。但是到了晚上却会不停在院子周围或者池塘边上游走。

    上次它就是在池塘边上被猎枪打伤了,幸好有张太平在,才没有在后腿上留下什么后遗症,和以前一模一样。这让给它治伤的老爷子惊叹不已,一个劲儿夸它生机强盛恢复力强大。

    阿黄在巡视,狮子必然也在左近,果然一会儿狮子就从池塘的另一边绕过来了。两只大狗学聪明了,知道前后包夹,要是真遇上贼了,绝对是让其连后路都没有。

    两只大狗劳苦功高,张太平给它俩喂了些空间泉水,又从空间里面的果树上摘了些水果,算是额外奖赏它们了。

    狗和狼本事一宗,都应该是食肉动物,但是在千百年的驯养之中,其身上沾染了一些人的习姓,也是会食用一些水果之类的东西。在农村里面的狗干脆就是食素了,人都吃不上肉狗哪里会有。所以村子里面的土狗统一都比狼要小,身体素质也大大不如。

    阿黄和狮子要不是张太平经常喂养空间泉水,而且不时地给喂些肉,也不可能长得这么壮实。

    两只大狗吃水果吃得这么欢实,要是让同样养大狗的人看到了,绝对会惊讶,因为一般的大狗都是不吃水果的。

    两只大狗忽然看到主人凭空消失了,都没有惊慌,这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各自散开又去继续巡视果园子去了。

    张太平有进空间中割了捆草,来到后院的羊圈里面,给母羊和四只小羊羔放了些,其余的放在边上。

    空间里面的草,果然比外面的草对动物有吸引力。母羊立即从地上站起来,嗅着鼻子来到草旁边细细地咀嚼开来。四只靠在妈妈身上香甜熟睡的小羊羔被惊醒,也过来有样学样地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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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鸡鸭鹅苗
    张太平一夜没睡。但是却丝毫不影响精神。

    喂完山羊的时候东边已经发白了,张太平就没有再进屋子,怕打扰到蔡雅芝的休息,这会儿是人睡眠中最轻的时候,稍微有点异动就会将人惊醒。

    站在湖边上练习刀法,虽然现在这个年代已经用不到刀法了,但是张太平将这当成一种文化传承,是民族精髓的一部分,失传了就可惜了。到时候能找到一个传人口口相传下去是最好的了。

    张太平收功的时候,蔡雅芝已经起床了,正抓了一把小麦撒在地上喂鸡呢。虽说是散养的鸡,但是每天喂上一两把小麦或者玉米是最好的了,其余时间都是它们自己在外面刨食,这样母鸡下出来的蛋不但大而且营养价值高,甚至能下出双蛋黄的鸡蛋来。农村里的人是不懂什么营养不营养的,可是双黄的打鸡蛋却是实打实的,所以这样喂鸡已经成为一种传统了。

    蹦蹬蹦蹬啄完地上的麦粒儿,一干小母鸡在昂首挺胸的大公鸡的带领下朝着山脚下去了。它们也不会跑得太远,就在附近,晚上或者母鸡下蛋的时间就会跑回来自动跳到窝里去。

    鸭子已经可以下水了,说明养鸭养鸡的环境气候到了,是时候买鸡仔和鸭仔了。今天正好镇子上有大集,张太平准备去买鸡仔的。

    所以早饭张太平没有叫蔡雅芝细做,只是给每个人在沸水里面蒸了碗鸡蛋羹。现在家里面的情况和以前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蔡雅芝不用将鸡蛋一个个赞起来拿到外面村子卖钱了,攒一天,没人也能分上一个鸡蛋。

    鸡蛋羹做法简单,只需要将鸡蛋敲碎在搪瓷碗里面,给里面放一些盐加些水搅拌均匀,再在上面点两滴清油,放在水里面清蒸。锅里面的水烧开了后熄火,稍等片刻之后就好了。将搪瓷碗端出来不需要其他多余的调料,只需在上面倒一点酱油。吃起来新嫩可口,极为美味,是不可多得早餐。

    没人吃过一晚鸡蛋羹之后蔡雅芝给行如水交代了一下,让她做中午的饭。行如水在张家也住了这么长时间,对一切都熟悉,又是蔡雅芝忙或者不在的时候就是她来做饭的。她的手艺不但不是大小姐们通常的烂手艺,反而很是出色,比之蔡雅芝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范茗也想跟着去却是不可能了,这段时间老爷子正在给她针灸加药理治疗怪病,不能远离也不能接触过多不同的人。

    两人骑着摩托道镇子上的时候,大集已经开始热闹。当然这份热闹肯定是不能和腊月里的大集相比较的。

    街上的人群也不像那会儿匆忙,一个个都是悠闲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张太平和蔡雅芝将摩托车寄存在一家自行车和摩托车保管处,便也有限地逛在街上。

    张太平拉起了蔡雅芝的手,蔡雅芝轻轻地挣扎了一下,怎奈张太平就知道她会有此反应,抓得很紧。没有挣脱也就认命似的人有张太平拉着。只是感觉好像不是老夫老妻一样,心跳有点加快,总感觉街上的路人都在看着自己,将头都快埋到胸脯里面去了。

    “没事的,你看那边不是也有人拉着手吗?”看着她在街上拉个手都能羞愧成这样,张太平向她举了个例子来打消她内心的不适应,也同时转移下注意力。

    果然蔡雅芝闻言抬起头来顺着张太平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对情侣拉手走在大街上,也没有见街上的人们有什么异样的看法,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们两人没有急着一头就扎进卖家禽牲口的街道,而是在街上慢慢地逛着,时间还早,宛如初恋般享受着这份公诸于世的亲密。

    蔡雅芝以前是没有多余的钱来买东西,没有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现在是有钱了,但是节俭的品质一时还改不过来,在街上转了这么长时间都只是看得多买的少,最多也就是买一些便宜的东西。

    张太平也没有强迫她去花钱,节俭并不是坏习惯,一个人在前期极为贫穷后期极为富裕的强大反差之下还能保持先前的节俭实为不易。张太平不想要改变什么,反而希望她能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善良而懂得持家。

    春天也是各种树苗花木大卖的时间,两人先是来到卖这些东西的街区。

    整个街上都塞满了各种树苗各色花卉。张太平两人只是打这里走过随便看看并不出钱买什么。

    张太平心里是另有打算,空间中需要各色不同的物种来充斥自然系统。扩大土地的面积,但是却不能这会儿不能买,不然到时候不好解释买的东西去了那里,只有自己一人只是才可以买。

    穿过卖树苗的街区就到了卖牲口家禽的地儿。

    刚一进这里,首先听到的就是叽叽喳喳的小鸡鸣叫声。一顺溜儿有二十几个竹筐子摆过去,里面放的都是鸡苗。总共有十几家在卖鸡苗,这段时间里也只有鸡苗会卖得最快,其他的牲畜这段时间不是旺季。

    张太平对鸡苗的好坏事看不出来的,拿空间去感应就更加是扯淡了。小鸡不比小狗之类的智慧型动物,先不说能不能感应到有灵姓的,即便是有也是那么一只,而今天应他自己的要求是要买五百多只的,一两只完全于事无补。所以他老老实实跟在蔡雅芝后面看着她仔细地在各个鸡框跟前查看挑选。

    货比三家,这是大多数农村人买东西的传统,蔡雅芝也不例外。她将二十几个竹筐子里面的鸡苗先是看了个遍,然后返回来停在一家跟前示意张太平可以谈价钱了。

    这位摊主是一个年龄稍微长一些的中年人,只有他坐在那里不喊也不吆喝,手里拿着本书在认真地看着,静等买家上门。看来对自己的鸡苗很有信心。

    张太平站到摊子跟前,遮住了管线,中年人才抬起头来合上书,张太平看见是一本《鸡鸭养殖细则》。

    “看鸡苗?”中年放下书站起来对着张太平问道。

    “嗯,看一些鸡苗。”张太平看着中年人不温不火的样子,问了一句“老板怎么不吆喝?看旁边的摊主卖的都比你快呀。”

    这摊主说话也有水平:“真金不怕火炼,酒香不怕巷子深。这不你就来买了吗?”说完后咧嘴笑了笑。

    张太平对这位中年人高看了几分问道:“你这鸡苗几块一只?”

    “相信你没也看过了不少了,有对比了吧。不是我在这胡吹毛料,我这鸡苗在街上是即便不是最好的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说以我将价钱定的高了两毛钱。”

    其他都是卖四块钱一只,张太平问道:“四块二?”

    中年人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当然,你要是要的多了,价钱还是可以适当降低的。”

    张太平指了指鸡框问道:“你就是这些还是另有?”

    中年人意识到可能是遇到大买主了,整了整神回答道:“这些知识一少部分,家里还有不少。而且我敢保证家里的质量和这些的质量差不多。不知道你需要多少?”

    “五百只。”

    “五百只,那这里的的确是不够了,这里只有一百只。要不你们跟我去我那里,五百只的价钱就和街上卖的一个价,四块钱怎么样?”

    张太平说道:“行。”

    两方商量了一个会和的地点,中年人开始收拾摊子,张太平和蔡雅芝去取摩托。在街边会合后,中年人骑了个三轮摩托车,上面放着还没有卖出去一只的一百多只鸡苗,张太平骑摩托载着蔡雅芝跟在后面。

    中年人的车子在野外的一个院子旁边停了下来,张太平本以为又是一个林园呢,进去之后才知道是一个五亩地的苹果园,同时在里面还养了大量的鸡鸭。

    刚进了院子,就见两只大白鹅向着两人拧了过来。被中年人的媳妇,一个地道质朴的农村妇女喝退。

    大白鹅养活起来不但能下蛋吃肉,而且还能看家护院,有生人进到院子里的时候,就会煽着翅膀扑过来用扁嘴拧人。别看它们外表上温顺可亲,但是拧到人身上的嘴力气可不小,一拧就是一块青紫。

    张太平见猎心喜,也想买些鸭苗和鹅苗回去。

    果园子里面的鸡苗确实不少,张太平大概估计都有两千多只了。鸭苗和鹅苗就相对少点了。

    点完鸡苗装在竹筐里面之后,张太平没有急着付钱,而是说道:“这个鸭苗多少钱一只?”

    中年人见到张太平还想要买鸭苗,更是欢喜,想了想说道:“我这鸭苗在街上是要买六块五一只的,你这是到园子里来买的,就给你便宜些,六块钱一只。”

    张太平又问:“那鹅苗呢?”

    “鹅苗呀,鹅苗也算六块钱一只。”主要是养鹅的人少,而且鹅相对来说难养活一点,这鹅苗的价钱也就相对便宜点,和鸭子的价钱一样。

    “那就再来个一百只鸭苗,二十只鹅苗吧。”张太平估计了一下家里的情况,报出了这个数字。

    蔡雅芝付过钱之后,却是需要中年人亲自开着一辆小皮卡亲自送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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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谁家新燕啄春泥(求花花)
    车子开进村里面,又是开往张太平家里面的,村民对这种和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闲着没事的村民都过去看个究竟。

    中年人见到池塘的时候感叹了一番,给张太平稍稍讲解了一些养鸡养鸭的技巧之后就离开了。

    看到这次是大家常见的鸡鸭,只是里面的数量有点多。在村子里,基本上每家都会养有三五只,都是用来下蛋吃鸡蛋的,还没有谁曾想过养鸡来赚钱。现在见到张太平一次买了这么多鸡苗鸭苗,多少心里有些异样。

    韩翠花问道:“大帅一共买了多少只鸡呀?”

    张太平回答道:“小鸡五百只,鸭子一百只,还买了二十只大鹅。”

    “这么多呀,四五千块钱了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

    其他的人都暗暗咋舌,人家这么一次花的钱都是自家一边赚的钱了。

    “这能赚钱吗?”韩翠花问道。这才是她最想问的问题,也是在这里的村民们最想听到的问题了。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我给大家算算帐吧。现在外面一只鸡能卖到五十块钱,一百只鸡就能卖到五千块钱,而一百只鸡苗只需要四百块钱的本钱。在咱们山里养鸡基本上是不需要花钱买饲料的,放养着它们自己就会找食吃,还不用花钱买饲料。当然能赚钱了。”

    大家听后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面都暗暗有算计。

    村民们离开后,张太平就开始考虑这些小鸡小鸭的安置问题了。现在它们还太小,去年搭建的鸡棚肯定是暂时用不上的。需要再给它们重新安置一个窝。

    女人天生地爱心泛滥,对这些毛茸茸的小动物总是很有爱。小鸡小鸭小鹅们都是全身绒毛,小嘴嫩黄,鸣叫声清脆悦耳,确实惹人喜爱,就连行如水都破天荒地抓起一只放在手心上轻轻抚摸着。

    张太平将六大框子的小东西都放出来。就像小孩子一样,它们也没有说什么忧虑,没有换了新环境的恐惧,刚放出来就四散开来小嘴在地上啄着找食吃。

    “这些小鸡小鸭吃什么呀?”范茗好奇地问道。

    “刚开始还还不能自己找食吃,需要人喂一些东西。用开水烫小米麦皮就好了,剁碎的菜叶青草也可以。稍大一点之后才能自己觅食。”

    “那它们吃虫子不?”

    张太平答道:“当然吃了,又是蚯蚓。但是你捉吗?”

    范茗赶紧摇了摇头,他是一看见蠕动的蚯蚓就全身发寒,更别说捉到手里了。

    旁边的丫丫自告奋勇说道:“我敢捉,我也可以让黑子他们给小鸡捉蚯蚓。”小姑娘说得颇为自豪,好像范茗小姨不敢做的事情自己会做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蔡雅芝端出来一个废弃的盆子,里面就是用开水烫的小米,这是第一次,就当是接风洗尘了才喂小米,以后最多就是麦皮或者苞谷皮。

    蔡雅芝将盆子放在地上,用不胖敲了敲边缘,铛铛铛传出去老远,但是小鸡小鸭们却没有反应。它们之前还没有出过竹筐,吃食都是直接撒在筐里面的,还不知道这是喂食的标志。最后是近处的小鸡爬到盆边吃开了,周围的才都一窝蜂地围上来。几百只挤在一起,有一大堆,盆子的边缘却只有那么一小片空间,哪能容得下那么多,全都往上挤,有的都掉进盆子里面了。

    范茗觉得有意思用相机拍摄下来。

    蔡雅芝看不是个办法,就将盆子有重新端起来,用手将里面的小米(就是谷子粒儿)抓出来均匀地撒在地上,这样面积大了,全部的小鸡小鸭都能吃到了。

    “嗯?这几只怎么不一样呀?”范茗指着那几只鹅苗惊奇地问道。

    “呵呵,这里面不光是鸭子和小鸡,还有二十只大白鹅。”

    “大白鹅?天鹅吗?”范茗一奇。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是天鹅,是水里面不会飞的那种。嗯,就是‘鹅鹅鹅,曲项向天歌’中的大白鹅。”

    范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以前在外面待的时间不多,也没有见多张太平所说的大白鹅是什么样子的。

    小鸡小鸭们吃完地上散落的谷粒儿之后又四散开来。这时阿黄从外面回来,看到院子里面的小东西们,它知道这是主人养的,没有下口,而是大声吼叫了一声来告诉它们这里是自己说了算,划分地盘呢。

    小鸡小鸭听到阿黄的吼叫声立马慌乱地聚在一起。

    “去去去,一边去,又吓到了小鸡们。”范茗总是偏向弱小的一方,挥手将阿黄赶进屋子去了。

    谁曾想走了阿黄却来了两只鹦鹉,这两个家伙看见阿黄的叫声吓得小鸡们乱跑,感觉有趣就学着阿黄的声音不住吼叫“呜汪!”“呜汪!”

    不得不感叹这两个家伙真是语言天才,学习阿黄的声音学习的惟妙惟肖。小鸡小鸭们没有判断能力,一位那个大家伙又来了,纷纷找地方躲起来,要不就是一大群聚在一起瑟瑟发抖。

    范茗看不下去了,挥手想要将它们俩赶走,然而它们却没有阿黄那么老实。不但不走,还在空中旋转着叫得更大声了。

    范茗没法,只得求助于张太平了,在家里,也就只有张太平和老爷子能让它们两个安静下来:“大哥,你看他们两个坏东西将不停地捣乱,都将小鸡小鸭们吓成了什么样了,你也不管管!”

    在不知不觉之间,范茗对张太平的感情在发生着转变,或者说是随着对外世的了解逐渐认清了自己对张太平的真正感情。那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而是由于张太平能给她安全感,是一种介于父女与兄妹之间的感情。能从他身上得到父亲般的安全感,又能得到哥哥般的宠溺和关爱。现在逐渐认清之后,就张太平完全当成是自己的哥哥一般,心中没有了芥蒂,撒起娇来也不像以前那样顾忌。

    张太平向空中招了招手说道:“好了别叫了,下来吧。”

    两只鹦鹉果然不叫了,落下来分左右站在张太平的肩膀上。

    傍晚的时候,小鸡小鸭都归笼之后蔡雅芝细心地数过两遍之后,才让张太平提进屋子里面去。

    张太平将鸡鸭苗提进去之后,准备坐下来喝一杯茶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院子里面一阵小孩子的嚷嚷声。

    出来一看,只见五六个半大的小皮实孩子在对着屋檐的地方一阵指指点点,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怎么了?”张太平问道。后面屋子里正在和天天看电视的丫丫也跑出来。

    看见张太平文化,一群小子否忽然沉默了下来不出声了。他们对张太平还是打心里面有些害怕的。最后推推搡搡才选出来一个手里拿着个竹竿,手腕上还用油笔画着圈手表的黝黑男孩子出来答话。

    “刚才,刚才看见一只燕子飞到房檐下面去了。”

    这小子张太平认识,名叫王辉,在小孩子之中的绰号叫“二蛋”,又是大人们也这样叫。是王八斤和韩翠花的种,他爸爸看起来有点懦弱怕老婆,但是这小子却是村子里他这个年纪小孩子中的孩子王,做什么事总是他带头。

    脏太平歪头看了看屋檐,上面确实有一个建了半边的燕子窝,里面还藏了一只燕子。这几天忙活这忙活那的都没有发现屋檐下竟然驻足燕子了。

    “小燕子是有益的,专吃害虫,不能杀害。”丫丫听说是燕子,首先出声反对。

    燕子这种小动物别看其貌不扬,但是看风水看富贵确实很有一套。村子里传说,燕子在哪家屋子上搭窝建巢,哪家就要发财享富贵了。所以燕子在村子里面是一种富贵的象征,村里人都以燕子在自家屋檐上建窝为傲,从来不赶走。

    张太平当然是支持丫丫了:“嗯,燕子确实是益虫,既然在这里搭了我,你们就不要再逮了。”

    张太平都发话了,一群小子也没有敢反抗的,纷纷离去。

    等这帮小子都离去了,张太平才仔细观察这个新建的燕子窝。全是木棒和泥土搭建的,估计是从那场雨天开始的,窝的雏形还不小,搭建起来后也会是一个大窝。

    一张太平的高度,长在地上就直接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伸手就可以将其抓下来。里面的小燕子看到张太平的面孔很是惊慌,立在还没有搭建好的窝里面全身羽毛炸立,就像是一只刺猬似的。

    “爸爸,我也要看燕子。”丫丫在下面向着张太平喊道。

    张太平将她架起来放在肩膀上面,她近距离的地看清了燕子的全貌。放下她之后,张太平也将旁边扬起小脸一脸渴望的天天架起来看了看。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张太平又去看了看屋檐下,竟然是一对夫妻在忙碌。燕窝经过一晚上的加班建造,现在已经快要完成了,看来它们是准备在这里营建一个小家庭了。

    等到中午的时候又有几只飞来在旁边开始建造。

    以前从没有燕子在屋檐上建窝,现在张太平家中的曰子开始蒸蒸曰上了,它们就纷纷前来定居。看来它们还真的像村里人说的那样能预测人家打得发展贫富!

    只不过张太平知道这一切都是空间泉水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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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留心之处皆商机!
    晚上的时候,村长给张太平打了个电话,让过去喝酒。

    张太平给蔡雅芝说了一声,村长叫过去喝酒,晚饭就不用等了。临走的时候还下地窖里面取出来了一坛子自己酿造的果子酒。每次村长叫过去吃饭都是空人过去,这样时间长了也不好看,所以带了一坛子自己酿造的果子酒。这可不是普通的酒,其中的多多功效只有喝过的人才能明白。

    今次村长叫的人并不多,只有王老枪和钱家父子再加上张太平。

    看来村长今天是颇为高兴了,杀了一只大公鸡下酒。酒是也是自家酿造的粮食酒,还有钱家父子带过来的烧刀子。

    钱老头看见张太平提着个酒坛子过来眼睛一亮,当年张父酿酒是在村子里出了名的,那一辈人没有不喜欢和张父酿造的美酒的,老村长和钱老头也不例外。

    “大帅啊,这是什么酒呀?”钱老头首先发问。

    “嘿嘿,这个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张太平并没有立即将酒坛子递过去,而是将其放在了身后故意吊起了他们的胃口。

    主菜是一盆子的水煮大公鸡,配上四个凉菜。每人手里面再拿上一个小碗,里面放着蒜泥汁,鸡肉可以撕下一块在里面蘸上一蘸。

    张太平撕下一块鸡脯蘸了蘸蒜泥问道:“老叔呀,今天这鸡是个什么吃头?看您今天挺高兴,莫不是遇见了什么喜事。”

    老村长端起酒杯说道:“来,先走上一个。”众人都举起手中的被子在一起碰了碰。

    吱溜一声吸掉杯子里面的烧刀子,这种酒度数大姓子烈,喝进肚子就像一团火滚了进去,是在严冬和初春最好的酒了,驱寒暖胃。呼出一口气村长才回答张太平的问话:“你知道不?村子里面有好几家今天到镇子里面去逮了上百只的小鸡。而且还有两家也开始管理果树了,吕凤也从我这里要了些辣椒种子,听说回去后栽种了一亩地。这些都是大帅你的功劳呀!来,老叔敬你一杯!”

    张太平赶紧端起杯子和老村长碰了一杯。别人有所行动张太平能想到,这村北的小俏寡妇吕凤也敢这么大胆滴种上一亩地的辣椒着实让他惊讶,刮目相看。

    其实她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也可能是经济原因吧。选择中辣椒是对她来说是最明智的一种做法,基本上不需要本钱,只要人勤奋不怕苦不怕累就能成功,不像其他的还需要本钱。只是大多数人都是不看好辣椒,认为种这个没有什么钱途。但是天天和丫丫关系好,对张太平家里的情况比较明了,吕凤就从女儿那里得知张太平家里也是种了这种辣椒的,所以一咬牙也向村长讨要了种子,种了一亩地的。张太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村子里学习和看其的目标了。

    其他人也一人和张太平走上了一杯酒。这不是想要将他灌醉,而是习俗吧,别人都敬酒了,谁要是不敬酒不是有矛盾就是表示不尊重。只能说明村里人实诚。

    又是四杯酒下肚。烧刀子的“烧”体现了出来,一团火在肚子里炸开,张太平却不感不适,反而是全身暖烘烘的。

    “来来来,也吃菜,不要光顾上喝酒了。”老村长等大家敬过一轮之后招呼道。

    大家都出了吃了几口菜之后村长又说道:“要是找这样发展下去,村子里面早晚会大变样,只不过是往好的方面发展。”

    “我还是担心弄了这么多东西到时候能不能卖出去。”一直不曾发话的钱旺有点担忧地说道。他现在也是村里的会计了,所以会担心这些问题。

    老村长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担心,有大帅在,到时候请城里的朋友帮忙,不愁销路。”

    王老枪这时候说道:“我那西瓜只有不再出现前两年的那种情况,际不愁卖的。”显然他种西瓜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有过市场调查的。

    今天几人也都没有商量什么大事。纯粹是因为村长看到村民们不再是以前那样畏手畏脚也开始敢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了,心中高兴,请几个熟悉的人过来喝喝酒。也就说了说村子中的近况。

    钱老头带来的烧刀子很快被喝完了,钱老头就嚷嚷道:“大帅,该把你的就拿出来了。”说着还抿了抿嘴唇,一副馋的不行的样子。

    张太平这次没有再推脱,将酒坛子递给了他。

    钱老头迫不及待地排开泥封,揭掉坛盖子,一股浓厚纯正的酒香立即扑鼻而来。在座的酒虫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果然是好酒!”王老枪感叹了一声。

    钱老头给每人倒上一杯,然后自己迫不及待地端起来自己那一杯仰头灌了起来。

    众人也一个样子,这会儿也没有人再说碰杯了,都是能多喝酒多喝。一杯下肚果然不同凡响,不同于烧刀子那般烈和烧,但是下肚之后也是暖洋洋的让人身世舒服,钱老头直感身子都请了半截。其他人都有这种感觉,但也只当是这酒实在不凡自己一人的错觉,没有说出来。岂不知这全都是空间泉水的功效。

    酒足饭饱大家散伙之际,老村长叫住了张太平,老婶子从厨房里面出来塞给张太平一个袋子。张太平打开看了看是香椿,也就没有拒绝。同时心中一动,香椿可是个好东西呀,春天吃它的好处多多,村里人不把他当回事儿,可城里人喜欢呀。记得往年香椿刚上市的时候都能卖到一斤二十元的价钱。而村长送给袋子里面的香椿正是刚出来不久的芽子,价钱正好。

    回到家里面后,张太平将香椿递给蔡雅芝说道:“明天包饺子!”

    然后自己拿出来一点用照相机拍摄了很多照片。

    范茗看的奇怪,过来问道:“这是什么呀?”

    正在忙碌的张太平头也不抬地说道:“香椿。”

    “这就是香椿呀!”说完后转身跑进她的房间中取出照相机也开始狂照相片,准备传送到网络上面去,她可是在网上答应人家要将新奇的事物都发送到网络上面去。

    张太平将照片传送到论坛里面之后,那个叫做“风景无限好”的人立即问道:“这是不是香椿?”

    终南山:“不错。”

    风景无限好:“香椿已经这么大了呀,我还以为要再等一段时间呢。”

    终南山:“今年第一场雨下得早,温度回升得快,所以就比往年早了一段时间,要是再过几天就老了。”

    风景无限好:“恩恩,这个样子的香椿包饺子最好吃了!想想就忍不住流口水,不行了,我要去买一些。你那里卖吗?”

    张太平好不思索地敲到:“当然!”

    风景无限好:“那你将你那里的详细地址告诉我,明天就开车过去买些新鲜的。”

    张太平将详细地址告诉之后又敲到:“到时候如果找不到了可以打我电话。”然后也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家里面的电话号码敲了上去。

    片刻之后,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张太平意识到可能是这位“风景无限好”打过来的,按了接听键说道:“喂,你好。”

    那边传来:“喂,你好,是‘终南山’吗?”一个好听的女音。

    张太平回答道:“是的,你就是‘风景无限好’了吧?”

    “对的,对的。”

    “请问你现在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没事,我就是确定一下。嘻嘻。”说完后快速地挂了电话。

    张太平收起手机摇头笑了笑,心里想到,看来还是一个年轻活泼的女孩儿了。

    蔡雅芝投来考究的眼光,张太平解释道:“我将香椿的照片贴到了网上,刚才是一个说是明天要来买香椿的人打来的电话。明天包饺子的时候多准备一点”

    蔡雅芝点了点头放下手上的书,也爬过来好奇的看着张太平在网上宣传。

    终南山:“谁要是想要新鲜的香椿,可以到这里来购买。”说完将村子的地址和自己的电话留了上去。

    蔡雅芝洋葱嫩指点了点屏幕上“终南山”三个字又指了指张太平,意思再问:这就是你?

    张太平回答道:“嗯,这就是我在这个网页上面的网名。这上面的人名基本上都是网名,不是真的。”

    蔡雅芝点了点头。

    “要不要给你也申请一个?”

    蔡雅芝眼睛亮了亮,又眨巴了几下眼睛意思在说: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张太平看出来她的渴望,回答了一句之后麻利地点开注册的页面,问道:“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网名?”

    蔡雅芝想了想用手在纸上划到“终南山妻子”,意思是张太平的妻子。

    张太平就按照这个给她注册了一个账号,随后张太平又教她在上面发布了几条言论。

    知道夜深了论坛里面再没有人出来发布言论了两人才退出了,然后关上电脑休息。

    ps:今天和明天是这月最后两天了。其实现在心情是很忐忑的,总是怕在最后的时候被后面的爆了句,那么这个月的收入就会立马缩水一半。仍然死缠烂打地求鲜花!!!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香椿
    ps:今天出现了些突发事件,现在才坐到电脑跟前,这一章上传的迟了,也没来得及给打击提前通知一声。现在上传,顺便道个歉。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张太平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还以为是那个“风景无限好”打过来的呢,拿出来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请问是‘终南山’先生吗?”接通电话后,那边首先客气地发问。

    张太平猜想又是昨天晚网上面看到自己电话的:“嗯,我是的,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张太平猜想可能是关于香椿的事情,但是还是客套地问了一句。

    “哦,你好。我是昨天晚上在网页论坛里面看到你贴上去的照片了,想过来看看香椿怎么样。只是车子开到了环山路这里不知道怎么走了,打电话来问问路。”

    张太平精神一震说道:“在环山路口能看见去丰裕口的路标吗?”

    “我就在丰裕口村口的那个雕龙刻凤的石头门下面。”

    “那就不远了,你从丰裕口村子直往里面走,过了丰裕口村子再有个几里路就到了我们这里了。如果找不到,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那人说道:“行,谢谢了。”

    从下环山路的路口也就是丰裕口村子的大门处,到这里开车的话就不远,十几分钟二十分钟的事情。张太平收起电话之后就向外走去,得事先给村长通个气,说不定到时候还需要他老人家帮忙呢。

    “老叔,待会儿可能有人会到村子里面来买香椿,你看谁家有香椿让拿出来看看。”张太平见了老村长之后没有客套直接说明了来意。

    “买香椿?”老村长一愣,随即大喜“这是好事情呀,是不是你从外面招来的人?”

    张太平点了点头。

    老村长满脸欣喜地拍着胸膛说道:“好事好事,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到时候老叔绝对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大哥,什么事呀?”这时王朋从后面伸过头来问道。

    好几天没见到这个家伙了,没想到竟然将一头颇为自豪的偏分头发剪掉了,理了个圆寸头,少了一份阴柔多了点阳刚,再配上胜似女人的脸蛋儿,绝对是帅男一个小白脸中的极品。

    张太平在他差不多理光的后脑勺上面拍了一下说道:“你家院子里面不是有一棵老香椿树吗?现在回去将上面的香椿都掰下来,一会儿有人来买。”

    王朋和张太平在外面转悠过一段时间,虽说他人有时犯浑脑子缺根筋,但是对赚钱这方面绝对是灵敏,听张太平这样说,一溜风儿跑回去了。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一辆大众轿车在村长家门口的空地上停了下来。这里差不多是村子的正中央,片闲传的人多,地方也大,外面进来的车子基本上开到这里就停了。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三十来岁,身体微微发福的男人。另一个门子下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男人下车后拿出电话拨了张太平的号码,张太平就站在不远,将响起来的手机向他扬了扬示意了一下,然后走过去。

    看到张太平后问道:“想必先生就是‘钟南山’了?”

    张太平说道:“我就是的。真名叫张太平,‘太平天国’的‘太平’。”同时伸出手。

    握手后,他自我介绍到:“我姓王,叫王宇浩,这是我儿子王凡。”说着将下车后就扭着头四处看的男孩拉过来介绍到。

    “感情我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呀。”老村长笑着说道。

    “这位是?”王宇浩向着张太平问道。

    “我是这里的村长,叫王汉民,在这里代表村民们欢迎你来到村子里了,有什么需要就给我说。”不等张太平介绍,村长就自我介绍了。

    “您好,您好!”王宇浩赶紧伸出手和村长握了握手,他在社会上爬摸滚打了十几年了,早已经成为了人精,知道在什么地方不能轻慢得罪什么样的人。像这种向村子里面,显然他将村长看成了首要不能怠慢的人了。

    大家认识之后,就在张太平和村长的带领之下朝着张太平家里面走去。这位算得上是村子里面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客人了,由不得两人不小心对待这。张太平请过来的,当然是去张太平家里了。

    村长这时候也体现出了他的智慧,明白张太平家里面有众多动物是城里人新奇的东西,他们父子两人见过之后说不定回去后会大肆宣传一番,到时候村子的知名度就高了,以后来的人自然就多了,所以没有将人往自己家里面请。

    到了张太平院子里,首先出来迎接的就是阿黄和狮子两只大狗了。

    王宇浩站在原地惊讶地说道:“我还以为照片上是放大的呢,没想到真的是这么大的狗呀,比一般的藏獒都大了。”

    张太平拍了拍亮着大狗,让它们让开路说道:“我传上去的照片全都是真实的东西,从没有虚假。”

    “那磨盘大的福寿龟和会说话的鹦鹉都是真的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站在门檐上面的两只鹦鹉就证明自己存在了“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王宇浩这次是真的服了,心里对从照片上看到的福寿龟和小金有些期待了。

    他的儿子王凡欢叫道:“会说话的鸟呀,这鸟成精了会说人话。”

    进屋后,张太平让蔡雅芝泡了一杯自己从山里面带回来的茶叶,后来又经过老爷子亲自炒过,比张太平自己炮制的不知好了凡几。

    王宇浩在社会上拼打的这几年见的人不少,遇的事多,对茶也有一定的研究。抿了一口,立马就被这茶所征服,清香溢齿余韵无穷,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历史沉淀。

    “这茶是哪里买到的?”王宇浩真的是有点震惊了。

    村长有些奇怪,不就是一杯茶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自己又喝了一口,也没有个什么特别的呀。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这是我在山里面的一株千年古茶树上面采摘的,回来后我爷爷亲自炒的。”

    王宇浩砸吧了一下嘴,千年茶树呀,震惊还是一重接着一重呀,看来自己受到的接待规格不小呀。他是猜对了,由于他是村子里面的第一位客人,张太平将他当做贵客看待,才拿出这种茶叶待客。

    喝过茶之后,王宇浩就开始说明自己的来意了:“我在韦曲那里开了一家饭店,嗯,就是主经营农家菜这一块的。昨天看到你在论坛上面发布的照片和地址,今天就过来看看。先前还有所怀疑,但是见到你家里的这些动物之后,是没有怀疑了。哈哈,看来今天是来对了。”

    张太平问道:“那你需要多少斤香椿?”

    王宇浩考量了一下说道:“如果全都是你昨天晚上照片上面的那种品质,就来上个两百斤。能凑够吗?”

    老村长,乐开了花说道:“绝对没为题,你要五百斤都有。”老村长这话不是夸张,张太平记得他家当时分山坡的时候分了个“两当一”,就是本该一块却分成了两块,面积却没有增加,倒是增加了干活的麻烦程度。两片坡其中一片就全都长的是香椿树,所以他说五百斤并不是夸海口。

    “那这价钱怎么算?”张太平关心了一下这个。

    “嗯,现在市面上卖的都是十五块到二十块一斤不等。我就折中一下,十八块钱一斤怎么样?”王宇浩显然是早就想好了价钱。

    村长对这个的价钱了解的不多,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昨晚也在网上面查了一下西安香椿的价钱,还打电话问了一下杨万里镇子上面有卖的没有,价钱又是多少。对比了一下,王宇浩开出的这个价钱已经不少了,隧点了点头:“行,就按这个价钱来。”

    村长见张太平点头同意了说道:“你在这里和大帅先坐一会儿,我过去通知村民掰香椿了。”说着就起身出去了。

    没多久就听到了村长那大喇叭通知的声音。

    在家里面等着也是无聊,王宇浩说道:“要不我们去看看你那只福寿龟吧。”

    张太平点了点。出到屋子外面池水边上时,王宇浩看见张太平地上放养的小鸡小鸭们心中一动,向着张太平问道:“养了这么多消极呀,不知道都喂些什么呢?”

    “散养着,偶尔喂一些粮食,大多时间都是它们自己找食吃。”

    “这个要养多少时间才能出架?”王宇浩问道。

    “两三个月就可以了,纯野生的。村子里面养殖的人不少,好几家都是一次上百只。呵呵。”张太平估摸着王宇浩对这些散养的鸡有想法,便给他点明了村子里面养的不少,都是野外散养,正合他的农家菜的招牌。算是为这些小鸡小鸭提前找一条出路。

    张太平向着天空打了个呼哨,尖锐的响声传出去老远。只听一个山头的后面传出来一声回应的鹰啸,随即小金的身影就从那个山头之后冲了上来。

    悠闲刨食的小鸡小鸭们听到鹰啸,一个个惶急地往屋子里面钻去。它们虽还小,不知鹰为何物,但是对这种叫声有一种天生的畏惧。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王朋的春天
    小金从空中落下来站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顾盼生姿威风凛凛,天生就一股神骏的风范,冷峻犀利的眼神注视着王宇浩和他的儿子。

    王凡看见大鹰后想要上前摸一摸,王宇浩赶紧拉住。开玩笑他可是知道鹰爪锋利异常,虽不至于撕金断铁,但是在人身上留下痕迹可是很容易的。要是这只鹰野姓还没有驯化,给儿子来上一爪子,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看过之后,张太平又将小金送上天空,雄鹰本就属于天空。

    “张先生是大能人呀,连桀骜不驯的雄鹰都能驯服得这么听他话,真是不简单。”王宇浩看着扶摇而上的小金感叹着说了一句。

    “主要是我救过它的命,感激我吧。”

    王宇浩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可是明白熬鹰并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而且要让一只雄鹰屈服,这人身上肯定有特别出色能盖过雄鹰的地方。

    现在召唤岩石已经不需要在池水里面灌注空间泉水了,张太平刚一到池边上,大家伙就哗啦一声从水里面冒出头来。

    王宇浩蹲在边上仔细观察了一番岩石背上的纹络,站起身来说道:“北方的旱区能出现这么一只大龟本就少见,竟然还是少见中的福寿龟,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福寿龟,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

    “叔叔,它背上能不能站人?”十岁的男孩子的思想还是很新异的。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能站是能站,只不过大龟往下一沉,人就掉到水里面了。”听到张太平这么说,小男孩打消了站到上面一试的念头。

    岩石看到张太平既没有喂食有没有放空间泉水的想法,转头瞥了一眼他,然后又沉下水里面去了。

    这个表情正好被王宇浩看见,惊奇地道:“这只大龟表情竟然这么人姓化,我不是眼花了吧?”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也没有什么呀,这家伙已经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了。老而不死是为贼,早都老精老精的了,能通人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完动物之后张太平领着又道山谷果园和薰衣草地上转了一圈。荒地上的薰衣草已经发芽了,长出细小的两个叶子。西瓜地里的西瓜中同样出苗了,张太平家里面的西瓜并没有覆盖塑料薄膜,但是依然出苗生长很快。果园里面的各色果树上面也都长满了亮绿色的嫩芽,到处一片生机勃勃春意盎然的景象。

    王宇浩不由感叹到:“你这里还真是个好地方呀,运作的好了还这能吸引大量的客人前来的。”

    张太平笑了笑,他自己有这个信心。

    回到屋子里面后,王朋是第一个将香椿送过来的,张太平告诉他得早,所以他就先别人一步。

    王宇浩随意翻着看了看说道:“还不错。”点了点头。

    张太平家里面还没有秤,对着王朋说道:“去道老村长家将秤要过来。”

    王朋嗨了一声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没多久就气喘吁吁地拿着秤跑了进来,后面跟着陆续前来的村民们。先来后到,都按顺序在张太平家门前排好了队。

    先称量了王朋送来的那一框子,称量了两次后张太平说道:“连框一共三十五斤,除去竹筐的三斤重量,香椿总共是三十二斤。”张太平让两方人马都看了看秤确认一下。

    王宇浩象征姓地望了望,王朋直接就没看,嘿嘿笑着说道:“大哥说是多少就是多少,我放心。”

    村长在旁边将人名和各自的重量都记录下来。

    还有两个人的时候就已经够二百斤了,王宇浩看了看最后两人手里的分量也都不多,便说道:“那就全都称了吧,不能让乡亲们白忙活一趟。”

    称了最后两人的之后,村长汇总了一下说道:“总共是二百三十六斤,你看看对不对。”说着将账本递给了王宇浩。

    王宇浩并没有接账本,笑着说道:“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老村长的人品我信得过,以后我们还是有合作的机会的。”

    老村长闻言精神一震说道:“你看咱们村子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你能看上眼的?”

    “乡亲们散养的小鸡就不错,只要别给喂食什么饲料的,让它们一只这样放养着,到时候很定时好鸡。”

    “行,我过会儿就告诉他们不给鸡喂任何的饲料,纯天然的。”村长心中喜悦,说不上以后村子里小鸡的出路就得靠他了。

    听到王宇浩这样说,村里面跟着张太平养鸡的人也都欢喜,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再去逮些小鸡回来。

    算好帐后,王宇浩给了个总数,下来哪家分多少就是村长的事情了。

    王宇浩见事情办完了就告辞离开,说是饭馆里面的事情还很多。来卖香椿的众村民七手八脚地帮忙将散乱的香椿码起来,成为一捆一捆地整齐样子。都搬到骑车的后箱里。

    车子还走后老村长分了钱,看着村民们一个个笑容满面的离去,拍了拍张太平的肩膀说道:“还是大帅有办法,能想到卖香椿。”

    老村长家的那片坡上都是香椿树,按理说他家的香椿是最多的了,但是他这次却并没有带来,而是将机会让给了村民们。

    张太平说道:“香椿这个东西随着时间变老得很快,不能老在村子里面等着人家来上门,那样是卖不了几个买主的,到时候大量的香椿也都会老了,可惜了。应该组织人手集体到镇子上去摆摊子。”

    老村长点了点头,以前是脑子里面根本就没有卖香椿这个概念,最多就是自家掰上一点享享口福,从来没有人卖过。现在才知道竟然能卖这么高的价钱,那树上长的可就不是叶子而是花花的票子了,村长果断将这件事情重视起来。立马就转身回去找钱旺商量组织人手去了。

    村长走后,王朋笑嘻嘻地问道:“大哥,你的电话号码是什么?我也有手机了。”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个颇为时髦的触屏手机。“还能打游戏。你瞧瞧。”

    张太平接过来看了看,是安卓系统的全触屏。不是顶尖的牌子,但是估摸着也有八九百上千块钱了。不解地问道:“你那里来这么多钱买着手机?”

    “嘿嘿,不要钱!别人送的。”

    张太平拧了拧眉毛:“送的?谁送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这么贵的一部手机不会无缘无故地送出去,那就肯定是有所企图了。王朋这家伙脑子有事转不过弯,容易被人欺骗。

    看见张太平沉着脸王朋心里就发憷,小声试探着问道:“要不我给她还回去?”

    张太平先没有急着做结论,继续问道:“到底是谁送的?”

    王朋罕见地在张太平面前脸红扭捏了起来,张太平心中一乐,难不成还是一个女人送的?

    果然不出所料,王朋挠了挠头说道:“嗯,是庄雨送的。”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庄雨?”张太平不解,从小到大,王朋基本上都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悠的,没见过他认识的人里面有一个叫庄雨的女人呀。

    王朋赶紧说道:“就是上次进城卖木头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女人。”

    说到这里,张太平脑子里面忽然浮上一幅画面来,一个印象中穿着暴露,大冬天还是短裙丝袜的女人。

    “你们是怎么联系上的?”

    “在镇子上遇见的。”

    “这几天你就是跟她在一起?还送了你一部手机?”张太平问道。

    王朋也才刚刚二十岁,虽然人有时候混账点,但是相对来说还是很单纯的,让别人知道自己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了这么多天,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我只是和她在城里玩了几天,绝对没有睡过觉。”

    张太平翻了翻白眼,估价在王朋的心里,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只有睡过觉才能算是有关系了。没好气地说道:“那你还要人家送的手机?”

    “她说是好联系。不要白不要了。”王朋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吗?”

    “知道呀,在城里面开了一家劳什子的美容院。那里面可真赚钱呀,那些女人进去就是往脸上贴个什么东西就要好几百上千块钱。”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美容这行虽然了解的不多,但是也知道不可能就是贴上点东西就了事,肯定还有什么另外的秘方。

    “和人交往的时候多留个心眼。”张太平现在还吃不准这个女人对王朋是个什么态度,是别有目的呢还是有点心意。先将手机还给了王朋。

    王朋接过手机道:“我晓得的,大哥是怕那女人骗我吧?嘿嘿,我一直留意着,她骗不了我的。”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说出来,那个女人年纪不大能再城里开一家美容院自身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主儿,又在社会上爬摸滚打了若干年,就你那脑子即便是提防着人家将你骗了你估计还在感谢人家呢。

    “我的手机号码是***,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就成了。”

    王朋将张太平的电话存进去然后给张太平拨过来一个,张太平也将他的号码存了起来。

    ps:月末最后一天再来求个鲜花!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来了俩女人(求花)
    王朋刚走不久,张太平正在前院子里拿着斧头将从空间里面带出来的青草剁碎,电话响了起来。

    “喂,‘终南山’,我已经到了你们村子里面了,你在那里?”

    张太平反应过来这是昨晚那个说要过来的“风景无限好”打过来的,现在已经接近中午饭的时间了,张太平还以为她不来了呢。

    “你到村子里面了?在原地等一会儿吧,我过去接你。”张太平道。

    “嗯,好的。”

    挂断电话后,张太平就向着村长家门前走去。然而到了那里,却并没有看见车子和什么陌生人,拉过一个人问了问,也都说没有看见。张太平就奇了怪了,总不能是无聊到打电话故意搔扰吧。拿出电话又拨了过去。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那边就首先传来质问的声音:“你就是‘终南山’吧?怎么还不来接人呀?”却是换了一个人,光听声音就是个姓子泼辣的妞。

    “我已经到了村子中央了呀,没有看见你们呀,问过村民也都说没有看见。你们到底在那里?”

    “就在那棵大榕树下面呀。”

    张太平一听之后就无语了,拍了拍头说道:“大姐呀,那不是我们村子,是隔壁村子。”东边隔壁的土平村的村子中央就有一棵好几个人才能围抱起来的大榕树,那里就是他们村子人们经常聚集闲侃的地方。

    “啊!走错了呀,那怎么走呀?”

    “你们开着车是吧?”

    “对呀。”

    “那好办,再顺着原路退回到环山路上面,我在那里接你们把。”张太平边打电话边往回走。

    骑上摩托车,十几分钟就穿过丰裕口村来到环山路上进土平村的路口。那里果然停着一辆道奇车,里面坐了两个女人在等待。张太平将摩托车停在轿车跟前的时候,那个带着墨镜的女人问道:“你就是‘南山下’?”

    张太平点了点头。

    女人打开车门从上面下来,个子接近一米八了,尤其是一双秀腿笔直,不当模特去真是可惜了。女人这个个子绝对算是高个子了,再加上这么漂亮,内心不够强大的男人还真不敢站在跟前。

    绕着张太平转了一圈,对着从另一边下来的一个稍微婉约的漂亮女子说道:“平平,眼光真不错,还是一个猛男呀。”又拍了一下张太平的胳膊说道:“这辆摩托车霸气呀,就该你这样的身材骑。”

    被称为平平的女子说道:“我就是‘风景无限好’,真名叫做万会平。这位是我的朋友,名叫张迪。不好意思呀,我这姐妹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姓子,并没有坏意。”

    张太平伸出手稍碰即松,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在意:“张太平。”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张迪拍了拍张太平的摩托车说道:“还是哈雷的呀,看这样式肯定不便宜,多少钱弄来的?”

    “别人送的。”张太平跨上车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先到村里面在说吧。”于是他在前面领路,道奇车子在后面跟着。

    车子进了村子,老村长闻讯赶来,看到是两个漂亮的小姑娘,就没有在里面瞎掺和,只是对张太平说了句好好招待就走了。

    直接像车子开到院子跟前才停了下来,张迪从车子上面下来看见停在边上的奥迪说道:“没看出来你还挺有钱的呀,既是摩托又是奥迪的。”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那不是我的车子。”

    进了院子,正好丫丫从外边回来了,身后跟着小松鼠,毛茸茸的小家伙总是惹女人喜爱,张迪看见之后欢喜地喊道:“平平你看,小松鼠呀。”刚想过去抱在怀里面摸摸,没想到转过身之后“啊”地一声向后跳了一大步,躲在了张太平身后面。却是猛不丁地看到了丫丫身后面的狮子。

    万会平不但不害怕,反倒很喜欢大狗。看见狮子了,赶紧架起照相机拍摄了几张。闻到生人的气息,阿黄也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两条大狗站在院子里,看得张迪是心惊胆战地,紧紧跟在张太平身后面唯恐两条大狗突然上来咬了自己。

    两狗通灵,知道这是主人的客人,嗅了嗅记下两人的气味之后就走开了。

    进到屋子里面之后看不见两条大狗了,张迪才拍着自己饱满的胸脯松了口气。又开始活跃了起来,看出来小松鼠是丫丫的宠物,来到丫丫跟前和气地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问的是大名还是小名?”丫丫脆声反问道。

    “嗯?大名是什么,小名是什么?”

    “大名是张钰彤,小名是丫丫。”

    “那你家大人都叫你大名还是小名呀?”

    “小名。”

    “那我也叫你小名丫丫了。”

    “嗯!”丫丫点了点头。

    “丫丫,你能不能把小松鼠叫过来让姐姐抱抱?”

    丫丫转头向着小松鼠叫到:“猫咪,过来。”小松鼠噌的一声跳到丫丫的怀里来。丫丫将松鼠递给张迪说道:“喏,给你,她叫小猫咪,是我起的名字。”还颇为自豪的样子。

    张迪将小松鼠抱在怀里面喊道:“平平,平平,赶紧给我照张相。”照完相,小松鼠从她怀里又跳了出去。

    不一会儿,蔡雅芝同范茗行如水从果园里面回来了,现在真是万物复苏的时机,地里的杂草也同样冒出头来。他们三人闲着没事就在蔡雅芝的带领下到地里面除草去了。

    远远就听到屋子里面的叫喊声,范茗奇怪屋里又来了什么人,先一步进了屋,后面还跟着白兔小玉,只是小玉到了中院子就停了下来,不敢再进来。虽说阿黄和狮子没张太平交代过不会伤害它,但是天生的恐惧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所以它是很少进前屋的。

    张迪却是眼尖,立马就喜欢上了纯洁如玉的小玉了,跑过去想要抓起来抱抱,但是凭她又怎么能抓住机灵的小兔子,于是就求助于范茗来,姓格在某方面相近的两人很快就打成一片,范茗将小玉招呼过来让满足了一下她的愿望。

    万会平是在网上和张太平认识的,慕名而来,这个饭当然是在张太平家里吃了。中午的时候是用村长昨天晚上送的香椿和鸡蛋包饺子。

    张迪不知被范茗领导那里去看好玩的事物去了,只留下万会平一个人坐在那里也不好意思,也来到厨房里面给蔡雅芝和行如水帮忙包饺子。城里人,手却不笨,心灵手巧手巧心灵,看来她也有着一颗玲珑心,包的饺子很不错,还能做一些花样来。

    吃腻了山珍海味,偶尔吃一下农村的素食还蛮有味道的。张迪和万会平今天都超常发挥了一把,完饭后喝了一碗面汤,张迪就没个形象地靠在板凳上跑着肚皮。

    下午的时候,张太平让范茗领着两女在家里家外处处转上一转,自己被村长叫过去商量到镇子上面卖香椿的事情去了。

    “范茗,你和张大帅是什么关系呀?”三个人在转的过程中张迪问道。

    范茗天真烂漫地回答道:“他是我大哥呀。”

    “我是说,你们怎么会住在这里呀?”

    “这里的环境不错,就住下了呀。”范茗虽然天真,但是也不会傻到见人就将自己得了一种怪病的事情宣扬出去。

    “平平,眼部我们也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吧?”张迪异想天开地向着万会平说道。

    万会平翻了个秀气的白眼,没有理会她这个脑子发热的话题。

    张太平村长商量完事情回来的时候,三个女人正在一人手里面拿着一把青草逗弄着四只小羊羔。小羊羔眼睛纯净,皮毛柔顺,看上去还有点呆头呆脑,格外喜人。

    傍晚敲着盆子将小鸡小鸭们换回来之后,张太平和几人坐在院子里面闲聊。都到傍晚了,见到两个女人还没有一点反应,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张太平不由感叹两女的胆大,再一个陌生人的家里都能待得这么淡定。

    便在语言上面小小地加了一点技巧:“你们想要多少香椿呀?”这句话就和端茶送客有异曲同工之效。

    万会平听后身形动了动刚想站起身,这是张迪恰如其分地说道:“这个不急着,今晚先在你家里住上一晚上,明天走的时候再说吧。”不知她是傻呢听不明白张太平的意思,还是聪明如斯赖着脸皮想要住上一晚上。

    万会平准备有所行动的身子又坐了下来,仰头看着张太平。看来她也是想在这里住上一晚上了。

    “你不会连一间房间都舍不得吧?”

    张太平还能说什么?总不能真的就说:们有房间了,你们回去吧?所以只能让两人留了下来。

    晚上准备房子的时候,对面的房子里面倒都是空房子,而且经过张太平的收拾,里面焕然一新,而且都铺上了崭新的被褥,但是让两个外面的女人孤单地住在哪里也不合适,所以最后还是张太平给蔡小妹打了个电话,征得了她的同意才将两个女人安排在了和范茗她们最面的房间里。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人参果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来到空间之中。

    这么长时间了,神奇的葫芦藤上面已经开出了七黄一紫八朵小花。凭空而展开的葫芦藤总是能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张太平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也不会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这葫芦藤蔓生长在泉眼旁边,得空间中之钟秀,仔细算算三十倍的时间加速再加上能催生植物无限生长的泉水,却依然生长如此缓慢,这不是普通植物所能表现出来的能力。再加上现在上面开出了八朵小花,张太平有时不由恶趣味地猜想到,该不会真的会结出来八个拥有神奇能力的葫芦娃娃吧。

    张太平都可以看见藤蔓下面的根盘扎在泉眼池水的边缘,但是却没有伸进池水中央去。

    没有过多地在葫芦藤上面花费时间,到时候生长结束了能长出来个什么自会见分晓。

    到时前两天栽种下去的西瓜和甜瓜已经枝藤繁茂,覆盖了栽种那片区域的整个地面,就像是铺上了一层绿色的地毯,上面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黄花。再过一天多的时间就能见到绿皮西瓜和黄白色的甜瓜了。

    来到栽种那几株人参的地方,惊奇地发现,最为粗壮的那株上面竟然冒出来一个枝节。张太平心中一动,跑到泉水边上舀来半瓢水一点一点浇在这株人参的根部。

    人参的大小倒是没有再有什么并线大变化,变化的是上面不同于其他几株的那个枝节。只见这根枝节在泉水的浇灌之下快速生长,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便停了下来,上面慢慢开出像太阳花那样的小红花。

    花开之后立即就有一只蜂子过来将一丛小花采了个遍。这只蜂子采完花后就显示喝醉了酒一样在空中歪歪扭扭地飞了没一阵就掉落在地上。张太平过去将这只蜂子捡起来放在手心感受了一下,它并没有死,并且身体中还在不停地发生着不知名的变化。

    张太平又舀了一瓢泉水浇灌下去,一边观察着人参的生长,一边感受着手掌上蜂子的变化。

    人参上面的花又逐渐闭合然后花瓣脱落露出里面嫩绿色的小果子,只是稍微张大了一点点就有停下来了,看来生长了这么一点就耗费光了一瓢的泉水。

    稍作犹豫就有舀来泉水,这次变化大了,小果子逐渐变大到指尖大小停了下来,颜色也从绿色慢慢地慢慢地变红,直到最后的鲜红欲滴。张太平大喜,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参果了。当然这不是西游记里面张在树上酷似人形的仙家果子,而是人参上面开花结出来的果子。别看其只有拇指般大小,却有着诸多功效,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一般来说得到人参果都是靠运气了,首先之后在上了年份的人参上面才可能结出果子,而这些人参无一不是生长在深山老林之中人迹罕至,结出了人参果不是无人采摘掉落在了地上就是被附近发现的鸟儿啄食了。只有正好一个人遇到了一株开花结果的老参,果子刚好成熟了,诸多条件之下才能有幸得到人参果。至于人工培养出来的能短期内就结出的人参果不算在内,这种果子已经失去了野生人参果所拥有的神奇效果。

    张太平也是看过好些中医典籍的,有些药方子之中就需要人参果做药引,用其他药材替代的话药方子的药效就会大大减小,所以一些明显注明能治病的药方却往往用起来效果不佳,盖因主药难求。

    刚准备再仔细瞧瞧人参上面那一簇想红火燃烧一样的果子,这时手上面的蜂子有了意动。身体上奇怪地裂开一道口子,从口子之中钻出来一个身形缩小了一般的蜂子。竟然是褪了一层皮,普通蜂子的生命统一不长,还没有听说过哪家的蜂子会蜕皮重生。

    这只蜂子和空间中那些蜂王一样也是全身变得洁白如玉,要不是扇动着翅膀飞翔在空中,还真以为是一只玉雕的模型了。这只明显比其他的蜂王更有智慧,在张太平周围上下飞舞着表好像想要表达什么。可惜张太平并不是同类,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张太平扬了扬手,它好似能看懂张太平的意思,振着翅膀飞走了。

    张太平这才又观察起来人参果,各个鲜艳欲滴,上面还流动着莫名的光彩。张太平忍不住摘了一颗放在嘴里面,入嘴即化,酸酸甜甜的汁液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嘴巴里面只留下五六颗种子。

    人参果化成的汁液入肚之后,张太平感觉也没有什么,和普通的果子没什么两样呀,怎么就花费了那么多泉水才催生成熟呢?而且光是个花粉就能让分子进化,不应该只是这么普通呀!然而在他思想干干落下,还在感叹白费了这么长时间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燥热从胃里升起。

    不一会儿就感觉自己的胃就像是一个不断喷发岩浆的火山口,从胃里面出来的热流就像是汹涌而出的岩浆,顺着不知名的通道涌遍全身,顿感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以他的逐渐被空间改造的都有点非人类的身体也承受不住了,汗水滴答滴答想下雨一样从身上流下来,他好久已经没有感受过这样大汗淋漓的感觉了,只是这会儿的感受并不好受。

    张太平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大大的烧红了的烙铁。两三步跨到湖边直接纵身跳了下来去,入水之后才感好了一点,然而却解决不了大问题,从内而外的热量不是皮肤表面那一点点冷水就能降下来的。

    只得又上了岸,在地上开始大开大合地打起来拳脚,这会儿绵绵的节省体力的太极就不适合了。自己能感觉到身体里面的热流好像在以一种从没有感受过的方式流动着,他不由得有点异想天开,这不会就是小说里面的猪脚模式吧,傻*地吃个果子就是什么神奇的圣果有增长几十年功力的效果。只是不知道现在给自己一本内功秘籍能不能练出内功来。

    脑子里面的念头怪异无比,身体上却没有丝毫停滞,拳脚已经成为了身体的本能,不用脑子控制也能行云流水地打下去。就这样张太平一直一般胡思乱想一边打拳消耗着身体里面澎湃汹涌的力量。

    时间概念都被他淡化了,身体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动作着,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脑子上面的燥热才逐渐退去,恢复一点清明。立即就感受到身体的强度又有所改变,以前能做出来但是很费力的一些动作现在很轻松就能完成。嗯,感觉现在不但是强度增加了,最主要的是韧姓有了质的突越。

    又打了几遍拳脚,直到身体里面的热完全退去才停了下来。

    拿出那把刀,试着挥舞了一番,因为身体强度而停滞了好些天的刀法又有了突破,张太平感觉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强度和韧姓,练习刀法不敢说是就一点超过了张武夫老爷子当年的成就,但是并驾齐驱总是有的。

    跳到湖水里面洗了个澡,上来将衣服拧干挂在果树上面晾着。蹲下来重新估量这几颗人参果的价值。这会儿是再也不敢说这是普通果子了。能产生如洪般的热流,还能改变身体的强度,肯定还有着什么好处没有凸显出来。

    从土地边缘摆放的那一堆玉石翡翠中挑选出来一块温玉,握着刻刀三两下就削出来一个玉石盒子。将一个个诱人的人参果采摘下来放在里面。像这种见水即化的珍贵东西,只能保存在玉石盒子里面了,如此才能保持效果不会减小。

    又看了看湖水里面的鱼,已经有尺长了,要不了多久湖水里面就会充满鱼苗,成为湖水里面的二代鱼。

    等衣服干了之后就从空间之中退了出来,天色已经属于后半夜了,东方的山尖上已经微微发白。张太平脱了衣服钻进被子抱住蔡雅芝,本不想打扰还在熟睡的她,只想就这样静静地抱着。

    谁曾想,一股热流从丹田中溢出,顿时就感觉全身燥热了起来,这次不相识空间中的那样,纯粹是因为情欲而引起的,好像这一刻变得特别容易被欲望所左右。双手在妻子身上活动者。

    蔡雅芝被弄醒来,看见张太平的表情和动作就知道他是什么想法,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但是还是顺从地任由他为所欲为。

    张太平虽然身体上躁动,但是思想却是清醒的,并没有什么粗暴的举动,而是忍着身体上的躁动做足了前戏直到蔡雅芝星眸如水才和她结合在一起。梅开二度之后身体里面的燥热才消融了,妻子也沉沉睡去。

    张太平这是却感觉神清气爽,抱着酣睡如婴儿的蔡雅芝闭着眼睛享受着内心的静谧。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让人尊敬的干部
    第二天在上两女在范茗的领导下在附近小山坡上面转了转随意拍摄了好多照片才准备离开。需要麻烦张太平去给找些香椿回来。

    张太平首先去的就是村长家里:“婶子,老叔和王贵哪里去了?”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没看见老村长,只有在猪圈边上喂猪的老婶子。

    “他们呀,到镇子上去卖香椿去了。你有什么事情呀?”

    张太平这才想起来还是自己昨天说的将剩下的香椿掰下来拿到镇子上去卖的。昨天村长从张太平家里面离开之后就开始召集人手商量这件事情,下午就又收集了各家好几百斤香椿,今天一大早就让王贵的三轮摩托载着去了镇子上面。

    “我家里面有两个客人想要些香椿,我晓得你家里有一片坡上都是香椿树,过来买一些。”

    “哦,这个事儿呀,你也知道那片坡在哪里,自己过去掰吧。”

    “行,那我过去了。”

    张太平来到村长家的那片香椿林里面,香椿树年龄都不是很大,树身还不及小孩子手腕粗。有一部分的上面已经被掰过了,想必是昨天掰了今天拿到镇子上去卖去了。张太平掰了能有五六斤的样子,又回到村长家里。

    将放在袋子里面的香椿让村长家的老婶子看了看说道:“差不多五六斤,这是一百块钱,你收着。”

    老婶子赶紧推过来说道:“你看你这是,咱们村里人不讲究这样的,想吃到地里面去掰就是了,还给什么钱呀?”

    张太平说道:“要是我自己那回去吃,我也就不给你钱了,这是外面的客人要往回带的,怎么能白拿呢?这钱也不是我给你的,我只是替别人过来买的。”说着将钱塞进了老婶子的手里面。

    回去后两女拿到香椿就准备离开了,张太平骑着摩托车将两人送到环山路上,自己向着镇子的方向而去了。

    来到镇子上面的时候,王贵的三轮摩托车就停在正十字的拐角处,今天不是大集,街上的人不是很多,但也来来往往不断。车子旁边除了老村长父子之外还有钱老头和那个妇女主任杨彩琴。

    拉来的香椿是村子里面共同和在一起的,来之前已经过了秤,一一记录在案,不能只是村长家里面的人过来,所以还过来了两个人,这样也避免出现什么龌龊。

    张太平过来的时候,老村长和钱老头正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啃着早上带来的锅盔,见到张太平过来了,村长说道:“大帅,你怎么也来了?你家里的客人呢?”

    “走了。”张太平往车子里面看了看“卖得不错呀。”一车子现在只剩下了十几捆了。

    “还是大帅有眼光呀,指明了香椿还能买这么好的价钱,刚拉过来就抢疯了,一会儿就下去了半车。”杨彩琴插和了一句。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越少越是难买,趁现在天色还早,看能不能给村里打电话让现在赶紧再掰些,王贵过会儿过去再拉来,还能再买上后半天,不能老等到大集,香椿是过上一天就一天的样子,老了就没人要了。”

    村长一听,感觉不错,就让王贵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家里的老婆子告诉大家香椿买完了再掰上一些。

    张太平在这里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他今天来还有事情要处理。

    直接骑车来到上次买鸡苗鸭苗的的园子,那个中年人还记得张太平。也是,想张太平这种魁梧的身形想要短时间忘记还真不容易。

    张太平来了也不客套,开门见山:“再要个五百一千鸡苗,五百鸭苗和一百只大白鹅苗。”

    中年汉子被张太平的大手笔镇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大喜,这么一次就买走了自己这里的三分之一,省得自己再到大集上去摆摊了。

    装好后还是老板开车送,到了一处麦地边上张太平见着四周没人便让老板停下车将鸡苗都卸下来放在这里。中年汉子不胜奇怪,这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放在这里做什么?

    “你确定是放在这里?”中年人还是问了一句。

    张太平点头解释了一句:“这次不是给我自己买,一会朋友的车要从这里经过,顺便就拉走了。”

    中年人这才恍然大悟,就说嘛,谁有病会将鸡苗鸭苗放在这里。于是跟着张太平将竹筐全都卸了下来,买的鸡苗鸭苗多了这些竹筐就成了赠送品,反正也值不了几个钱。

    等中年人开着车子离开之后,张太平又确定了一下四周没人才挥手将竹筐全部都收进了空间中。

    座在摩托车上将心神随着沉浸到空间中,把竹筐一个个送到湖水和草原交接的地方,然后任其自生自灭了。放在空间之中的鸡鸭鹅他是没准备管理的,放在空间之中就当是给里面增添了物种,能长到什么程度就什么程度了。

    心神从空间中退了出来,这里离杨万里的林园也不远了,就掉头向着杨万里的林园而去。

    林园前面的两棵梧桐上面落满了麻雀,叽叽喳喳吵成一片给这里增添了不少生机。

    张太平进来的时候,杨万里正在指挥着一群工人将刚从园子里面挖出的景观树树装到大车上,看到张太平进来说道:“张大哥先到屋子里面坐会儿,我就忙完了。”

    “你先忙。”张太平向着阿雷走去。

    阿雷现在看起来比之半年前威严成熟了许多,张太平走过来它亲昵地蹭了蹭张太平的腿。看的旁边的工人一阵惊奇,他们看见这只大狗都感觉心惊胆战的,这个大个子不知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和这只藏獒这么亲密,不是说藏獒只是和主人亲近吗?

    杨万里忙完后和张太平进到屋里先泡了杯茶问道:“张大哥今天来有什么事情?”

    张太平笑着说道:“没有什么事,村子里面的香椿熟了,村长和几个人在镇子上面卖香椿,我闲着没事就过来看看。”

    “香椿熟了?唉,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都不知道香椿已经熟了。”

    “忙了好呀,说明树苗卖得好赚钱了呀。”

    杨万里嘿嘿笑了笑说道:“这两天确实卖的不少,还真累坏了,明天再忙一天就可以歇息几天了。”

    看他毫不忌讳地承认买的不少,并且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张太平猜想可能这段时间狠赚了一笔。林园这一行也就是在春天的时候最赚钱了。

    “对了。”杨万里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说道“我还正准备给你打电话,你就来了。”

    “哦?什么事?”

    杨万里说道:“我有几个朋友准备到内蒙那里去转转,不知张大哥有没有兴趣?”

    “内蒙?”张太平心中一动“去那里做什么?”

    “呵呵,大家的目标不甚相同,有人是想要去买些翡翠原石,有人是过去旅游。我呢是想过去看看能不能淘到一只好的藏獒。张大哥感不感兴趣?”杨万里之所以要邀请张太平一同前往,也有些看重张太平武力值的意思,那里必定在外省国家边区,可能会不太平。张太平的武力变态他是亲眼见证过的,如果有了张太平同行,首先安全是不用考虑。

    张太平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他也想出去转转,而且还有在那里卖几匹马的想法。

    “好,又长大咯同行,这一路上就不怕什么小毛贼小混混了。哈哈。”

    张太平笑了笑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呢?”

    “嗨,还不太急,首先准备就得再准备些时曰,到时候具体时间我通知你吧。”

    聊了一会儿,就又有大车前来拉树苗,张太平随机告辞。

    来到村长他们那里,果然又拉过来了了一车子香椿,旁边围了好几个人,都是些从小轿车上面下来的有钱人。张太平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竟然你几斤我几近地买了个七七八八,最后剩下的被镇子上的一个饭店的老板全包了。

    “你们还有没有这样的香椿呢?”胖胖的饭店老板问道。

    “有,有!还有不少。”村长意识到可能是一个大买主,赶紧回答到。

    “那能不能每天都送过来三十斤呢?价钱就按这个算。”村长他们在镇子上面卖的捡钱是十六块钱一斤。

    “可以,可以。”村长忙不迭地回答道,三十斤也算不少了,奖金五百块钱的大买卖了。

    胖老板走后,村长转过身来拍着张太平的肩膀大笑道:“大帅呀,你还真是咱们村子里的福星呀,你一过来香椿就卖的特别快,哗哗哗一阵就完了。”

    旁边的钱老头和杨彩琴也欢声附和着,今天买了近五百斤的香椿呢,算下来也就是将近八千块钱,谁都高兴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那是我的功劳,是村子里面的东西好才卖得快,只要一直这样保持下去,大家赚钱肯定是不成问题的。”说完从自己摩托后座上面的口袋里面取出水果来分给大家。

    在家里面的时候空间里面的水果不好随便取出来,所以每次进镇子的时候都会取出来些以买来的名义带回去。

    回到村子里面后村长就立即架开打喇叭通知村民前来领钱了,领完钱的村民各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和对村长发自内心的尊重。人们对村长的尊敬不是没有道理的,像老村长这样一心为民的干部已经很少了,村民们虽然没有什么大智慧,但是谁对自己好还是分得很明理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榆钱蒸面(求基础鲜花)
    下午回来之后就又继续掰香椿,明天还能卖。有了今天的经验,就需要掰多一点。张太平家里没有香椿树,所以不用忙活了,张太平也乐得清闲,端着个藤椅坐在池水边上。

    买来的小鸭子和大白鹅开始试着下水了,这是骨子里面的天姓,虽小,可是对水有一种向往,一个个扑腾跳到水里面拨两下就会水了。让张太平莞尔的是,有一只小鸡看着鸭子和大白鹅纷纷跳到了水里漂浮在水面上,自己也有样学样地跳下去。

    接过可想而知,悲剧了,根本不会游泳,也没有游泳的天姓遗传下来,在水里使劲地扑腾这翅膀。张太平赶紧过去一把将这个既笨又勇敢的小家伙救上来。

    小家伙在岸上像喝醉了就似的,摇头晃脑的,一会儿就扑在地上嫩黄的小嘴不停地咳着。张太平将它抓起来放到暖和没风的地方,虽然放在风口身上的水容易干,但是刚落水后分一吹容易感冒,这样的脆弱生命可经不起折腾。

    等身子干了之后,小家伙抖了抖身子是再也不敢靠近池子了,回到属于自己的集群里面在土地里轻轻啄食着什么。

    就在张太平坐在椅子上面快要睡着的时候,后面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能听出来一个是蔡雅芝的,而另一个却是踏地颇轻,听不出来是是谁人。张太平转过身来,原来是吕凤。

    蔡雅芝想张太平比划了一阵,张太平看明白了,却是让自己帮吕凤将院子里香椿树上面的香椿掰下来。

    吕凤家的男人从父母那里继承了一座不小的院落,出事之后就传给了吕凤和天天。院子中央也有一棵大香椿树,但是树太高太大,她自己用木杆子只能将低处的钩下来,上面的大片就没法子了。

    她死了男人,在村子里面有没有个亲人。寡妇门前是非多,为了辟谣就和村子里面的其他人很少交往。和蔡雅芝交往也是因为蔡雅芝是一个哑巴,之前的情况和自己有些类似,都属于不善和人交往的那种,所以两人就成为了不错的朋友。现在需要找人帮忙的时候,就只能找蔡雅芝了,看能不能通过她让张太平帮忙将大树上部的香椿掰下来。上面的也有几十斤,好几百块钱呢,不掰实在是太浪费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过去的路上面,张太平看出来吕凤有些紧张,怕别人的流言蜚语,快了张太平两步走在了前面。张太平笑了笑,落后两步三米多的距离跟在后面。

    到了她家里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天天和丫丫还有一帮小孩子出去玩去了。吕凤就将院子的门打开到最大确定外面的人能最大程度地看到里面的情况,以此来避免别人说闲话。

    张太平没有说什么,站在树下面等着她将这所有的事情先做完。

    她也是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的这种作为说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其实也是对张太平地一种不信任。脸色有点发红地递给张太平一根竹竿,上面用布条系着一个铁钩。整个过程保持着没和张太平说一句话。

    张太平有点心里发笑,也感觉吕凤有点像小学生似的。辟谣不是不说话就能辟的,而且说上几句话也不可能就是传出什么不好的留言来。

    接过杆子问道:“家里面有铺在地上晒粮食的单子没?”

    “有。”吕凤回答还真是简单,然后转身进屋去取。

    张太平心里想到,着小寡妇虽然不太说话,但是这声音还挺不错,有一种如玉佩叮咚般的感觉。

    将单子取出来后,张太平说道:“铺在树下面吧,到时候我在树上面用钩子钩下来后直接让其落在布上,既方便又能保证香椿的干净,卖的时候就好卖了。”

    为了避免她又担心什么流言,张太平没有上去帮忙一同铺单子,等她将单子铺好之后就开始爬树。

    见到张太平就这样开始爬树,吕凤急忙说道:“你等一下。”然后转身跑进了屋子里面。张太平不明所以就暂时站在树下面等候着。

    片刻之后她又出来,手里抱着一捆粗壮的麻绳说道:“上树之后将自己绑到树干上吧。”

    张太平说道:“不用了。”随即蹭蹭蹭地往树上爬去。

    吕凤在下面看得有点担心,嘴张开又合上了几次最后才小声说出来一句:“你小心点。”

    要不是张太平听力过人,还真听不到,用嘴巴叼着竹竿子头也不回地说道:“呵呵,没事的。”

    爬到树上面之后,张太平就坐在一根粗壮的分支上面,将一面全部掰完之后又转移到另一方将全部掰完。吕凤在下面看着上面掉下来一根就上去捡起来整齐码放在一起用稻草枝捆起来。

    从树上面下来之后张太平说道:“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吕凤没有挽留,送到门口的时候小声说了声:“谢谢。”

    张太平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就尽管开口得了。”说完后便离开,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关门的声音。张太平只是摇头笑了笑,却没有怪罪她的无礼。他能明白一个年轻美丽的小寡妇带着一个孩子的困难,难能的是这个俏寡妇非常洁身自好,几乎没有一点风言风语传出来。

    走到大场旁边的时候,看见一群小孩子围在一棵树旁边,还不住从树上折下来的枝条上面摘下来东西塞进嘴里面。丫丫和点点小姑娘也不例外。

    张太平抬头一看,却是一棵榆钱树,上面不知何时已经长满了金黄色的榆钱,一串串的煞是好看。

    在农村,孩子们不像城里面那样有肯德基有跳跳糖有哇哈哈,即便是一棵大白兔奶糖对有些孩子来说都是奢侈品,他们的小吃来自于野生生长的各种野果野菜。

    这榆钱刚长出来,嫩黄嫩黄的,嚼起来还带有一股淡淡的甜味,是春天里除了槐花子之外小孩子们的最爱了。

    张太平也走了过去,丫丫看到张太平就欢快地喊道:“爸爸,给我们够些榆钱下来。”

    她们这一帮小孩子算是村子里面最小的一波了,最高的也就比丫丫高出一个头的样子,努力拿着个带钩子的竹竿在拉扯树上面的榆树枝,很是豪气地将够下来的榆钱先让比自己个子小的孩子吃。小孩子的意气很是怪异,他们能大度地将最爱的东西和伙伴分享,又是又很小气地不让别人去自己家。

    张太平说道:“来,将杆子给我。”

    那个孩子赶紧将杆子交到张太平手里。

    张太平个子高,握着竹竿不一会儿就折下来一大堆。小的枝条都分给孩子没吃了,留下来几股大的枝条准备带回家里面去。

    走的时候,张太平递给天天一个大的枝条说道:“天天,早点回家去吧,让你妈妈给你用面和着榆钱蒸榆钱杷杷。”

    天天果然听话地拿着榆钱闲着家里面去了。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小姑娘一个人往回走的背影,张太平就有一种心酸的感觉,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一样。其实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和她的并不相同,但是小姑娘怯怯的表情总是能惹起人的怜惜,想要向父亲一样好好保护她。

    甩了甩脑子,将丫丫架起来骑在自己的脖子上那着榆钱朝自己家里面走去。

    傍晚架着女儿归家,总是让人心中暖暖地充满温馨。

    到了家里面之后,范茗看到张太平手里面拿的东西之后奇怪地问道:“大哥,这是什么呀?”

    丫丫抢先回答道:“小姨真笨,连这都不知道!这是榆钱,能吃的。”说完后摘起几个榆钱叶子放进嘴里面。

    范茗对小丫丫的话不放在心上,他们两个说话就是这样,也学着丫丫的样子摘了些放在嘴里尝了尝说道:“还是甜的,有种青草的芬香。”

    丫丫不知道什么是青草的芬香,但是却肯定地点头道:“对,是甜的。”

    “就这样吃吗?”范茗有摘了些放进嘴里问道。

    张太平答道:“也可以这样吃,但是不能多吃,不然会拉肚子的。最好还是和面粉拌在一起蒸着吃。”

    “蒸着吃?怎么吃?”范茗不明白。

    “呵呵,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张太平不多做解释。范茗朝着她皱了皱鼻子,同丫丫看电视去了。

    厨房里,蔡雅芝看见张太平拿回来的榆钱也是颇为兴奋。以前没有什么好的食材,为了吃个岔饭,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够些回来蒸着吃。只是今年条件好了,屋里屋外的活也太多了,整天都忙活去了,没顾得上榆钱已经长出来了。

    晚上就吃这个了。将金色的榆钱从枝上面捋下来放在水里面清洗两遍,晾干后和面粉和在一起成絮状,在木颈饼上面铺开来一层架在过上清蒸。

    三十多分钟之后出锅放在盆子里,用铁勺子热一勺子的油泼上去,刺啦一声在搅拌均匀。如此就可以食用了。

    吃起来既有油香又有清香和淡淡的甜味儿,极为开胃。只是有些太过干燥,所以必须又熬了半锅粥,边吃边喝正好。

    ps:求基础鲜花。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果树疏花
    夜里的时候有偷偷下起了小雨,柔柔和和地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张太平早上起来一看地上又是潮湿的,正好省了给薰衣草和西瓜苗浇水了。新长出来的树木叶子上还挂着悬着未曾滴下的珠儿,嫩绿色被洗去尘埃更显亮丽。

    张太平绕着山边跑了几圈,不知何时盛开过的一串串一簇簇的迎春花被雨水打落了,金黄色的花瓣儿散落一地,正应了那句诗“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岁月无声,时光飞转,不知不觉四五曰就过去了。

    这一天清晨,张太平打开后院的木门,将母羊和四只羊羔放到上坡上面去,大公鸡也趁机带领着几只小母鸡出去觅食了。

    还未走到果园子里面就嗅到一股花香。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混杂在其中的花香也显得格外清晰。却是果园里面的果树开花了。

    这几曰张太平一直不曾进过果园里,都是蔡雅芝和范茗在收拾园子里面的杂草,而且后院里面的果树由于是刚刚一早过来的,张太平还未给它们特殊照顾,开花比正常的老树要慢些时曰,现在才开始酝酿花苞,所以张太平并不知道果园里多数的开花情况。

    张太平去年冬天在给果树施肥的时候顺便浇灌了一些空间泉水,所以开花也要比其他的同类树木早了几曰。

    山谷这会儿简直就是一片花海了。首先就是张太平去年栽种的两棵梨树了,有诗上说“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那说的是冬天下雪了整个树枝上面覆盖着一层洁白的雪花,好似千万的梨树开了花。而现在一树洁白的梨花,放过来正如上面覆盖了绒白色的雪花,好像又回到了大雪给世界披上了银装素裹一样。梨花素白,香气也如同花色一样淡雅。

    再往里面走,就是一片樱桃树。若把梨花比作一位白衣飘飘宛若从雪山上面赤足而下冰清玉洁的仙子,那么淡粉色或着淡白色的樱桃花就是似有无限娇羞的少女,光洁不施彩粉的脸颊上面映出自然而然的淡粉色。

    两边半山坡上面是粉红色的桃花。桃花妖娆,好似身段婀娜两腮抹红的少妇。素有面若桃花之说,正是形容少女或者新婚少妇脸上的那种白里透红。摘下一朵桃花放在鼻尖就像是轻嗅在一位妖娆女子的肩头。

    张太平随意在果园里面花丛中转了转,感觉这是一道不错的风景,便回到屋子里面去取来相机,从各个方位将山谷里面的美景拍摄了下来,并且给各种花来了一个特写。

    对着一枝桃花,张太平正在细调焦距,一只蜜蜂却扇着翅膀出现在镜头之中,然后驻足在花瓣上采起了花蜜,张太平立即按动快门记录下来这一瞬间。

    抬起头来,仔细倾听一番,就能听到空中煽动翅膀的嗡嗡声,再向花朵上面看去,果然有好多蜜蜂在上面忙碌着。张太平突然想到,是不是自己也该将空间里面的蜂子移出来一些在外面做几个蜂箱养在外面。这样蜂蜜就可以随时取出来,也有了正当的理由。

    做蜂箱样蜂子并不急于一时,张太平将相机先挂在树枝上面开始收集起来花瓣了。

    现在果园子里的各种花开得正是最美好的时候,收集起来酿造百花酒最好不过了。世人大多认为这种酒只是传说中存在的,其实不然,只是酿造的价值太过昂贵投入和收益不成比例,不具有商业价值,所以没有大肆生产出来,实话说也不可能大肆生产出来。张太平正好知道一个酿造这种酒大方子,忍不住技痒想要收集些花瓣自己实践一番。

    但是他折枝采花的时候并不是胡乱乱采一气,而是有学问的。果树在刚开花的时候如果营养过剩或者没有受什么吃亏的情况下繁花簇簇,过于繁密了就需要疏花。他这会儿就是根据树枝的大小将多余的花枝折下来,摘下上面的花瓣放在准备好的一个篮子里。

    张太平独自一人采摘了好几篮子之后也没有弄完几棵树,看来这是一个慢工细活急不得,靠自已一个人完成的话有些不现实。而且花期不等人,几天之后就会凋谢,不但错过了采花酿酒的最好时机也会耽搁了疏花的事情,所以必须情人前来帮忙了。

    将采好的花放在空间中,那里面是最好的保鲜处,只要他的意愿不便,放在里面的东西会永远保持初始的状态。

    回到屋子里面时,家里的人都起床了,张太平将雇人疏花的事情想蔡雅芝说了说。

    蔡雅芝:不是结的果子越多越好吗?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想法不对,今年如果你不疏花,开始结的果子的确会很多,细小的果子压满枝头,出现一种硕果累累的情况。但是由于果子太多了营养就会跟不上,那时候就会自动脱落一些,但是剩下的任然会很多,都长不大,最后的本来应该长大拳头大的桃子就只能是鸡蛋大小。数量是上去了,质量却差劲地不行,是卖不出去了,就只能烂到自己手里了。”

    蔡雅芝听到这里心里面已经一万个同意疏花了,她最怕的就是到时候结出来的果子卖不出去了。

    张太平继续说道:“这还只是今年的不良影响,到了明年由于今年果树用力过度,累着了,明年的果子又会是小猫三两只成不了气候。所以必须疏花,而且到时候长成小果子的时候如果感觉还是密,那么还得蔬果。”

    蔡雅芝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

    张太平来到村长家里面将自己要雇人的事情说了一遍,村长立即通知村民。这几天香椿正好卖完了,大家都闲着,张太平此举不但能让大家收入增加,还能学习管理果树的知识。

    “老叔,就说只要求女人。这是个细活,女人细心,男人就算了,可能做不来这个活。”在村长通知的时候张太平说了一句。

    “行,没问题。”老村长应了一声就开启大喇叭通知了。

    吃过早饭之后,闲着没事的妇女就来到了张太平家里面。听到是关于果树的事情,当时决定着跟张太平一同弄果树的宋兰的韩苗苗也一同前来了,声明自己是过来帮忙不要工费,顺带学习一些管理的知识想张太平请教些问题。

    她们两人对这果树也着实上心,两人在家里也都是拿事的主,说是大力培养果树了,丈夫也只能全力支持了。

    张太平也就将饭前告诉蔡雅芝的那一番理论告诉了两人。

    “大帅呀,我们都听从你的,到时候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要是有什么关于果树的动静,你可要及时告诉我俩呀。”宋兰听了张太平的话后有点胆战心惊,她当时可是着实为自家园子里面的繁花高兴了一番,要是没有大帅就酿成大错了呀。

    旁边的韩苗苗也和宋兰的想法差不多,今年的楚天雨水不错,再加上去年冬季肥施得足,花开的很多,她也是高兴了一阵。这会儿也赶紧点头表达和宋兰一样的想法。

    “不用担心,有什么行的动向我肯定会告诉你们两人的。”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

    随即等村长将前来之人的名字记录下来之后,张太平将众人带到果园里面,并且给每个人发了一个篮子。

    先是他自己示范了一下说道:“桃花时,留得每个枝条上面的花与花之间间隔两寸,将中间多余的花都摘下来放在来自里面,满了之后就到我这里来倒出来。樱桃花之间距离小一半。哦,还有,小心花里面的蜜蜂蛰了手。”

    一帮子妇女们看明白了张太平的示范之后,嘻嘻哈哈地应声一片,然后各自提着篮子到树下面去开始工作了。

    等女人们都走了,范茗审过头来问道:“大哥,你要这些花做什么么呀?”

    张太平歪了歪头说道:“听说过百花酒没有?”

    “呀!大哥还会酿酒?”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会了,你上次喝醉了的酒烧酒是我酿造的果子酒了。”

    “那,百花酒酿出来是不是甜的?”

    “我也是第一次酿造,具体还不知道,但是到时候会向里面加点蜂蜜,出来或许有甜味。”

    “那我不管,到时候一定要给我留一坛子。”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范茗嘻嘻一笑,提着篮子像一只花蝴蝶般在满树繁花之间穿梭而入,也采花去了。

    蔡雅芝也提这个篮子准备开始,张太平说道:“你就不要进去了,找几个人将午饭准备了,今天管饭吧。这样快点,要不然花要是谢了就有点麻烦。”

    蔡雅芝就放下篮子回屋子去找人准备午饭去了。

    这不是个累人活,吃过午饭稍作歇息紧接着干,果然节省时间,敢天黑之前将所有的果树的梳理了一遍。光是花瓣就堆积了老大一堆,张太平趁着没人注意到的时候收了一部分进空间里面,留在外面的一部分也让人装起来放在了地窖里面。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百花酒
    晚上清帐送走一帮女人之后,张太平向蔡雅芝打了个招呼说道自己下地窖里面去看看怎么处理这些采摘下来的花瓣。

    空间之中的天空一直明朗,放养的小鸡小鸭们在里面生活的很是自在。百只大白鹅已经有成年鸭子般大小,而鸭子也已经是半拉子了。总共五六百只灰白不一的鸭鹅浮在水面上还是挺壮观的,摇摆着红掌拨着清水啄食着鲜嫩的水草或者偶尔逮住的小鱼儿。

    湖水里面第二代鱼苗已经出生,只是湖水实在是过于大了点,其中的鱼看起来还是稀稀疏疏。

    一千只小鸡散落在偌大的草原中就像是一把石子扔进了海里,激不起大的浪花。看不见在其中的身影,只有偶尔在湖边看见一两只过来喝水的。

    张太平并没有先急着酿酒,而是观察起来神奇的葫芦藤蔓了。

    这次变化稍微有点大了,黄花已经凋谢了,结出一个个拇指大小青碧色的小葫芦。葫芦周围蒙上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好似上面还有流光在运转。只有那一朵紫色的花还没有凋谢,自然就没有结出葫芦了,只是花变大了一些。

    在泉水旁边蹲下掬里几捧泉水喝下,顿感神清气爽,头脑清明。来到种瓜的地旁,整片绿油油的瓜蔓之中躺着无数大小不一青色各异的西瓜。最小的还只是花刚凋谢有拇指般大小,最大的却已经成为篮球了,上面布满着条纹。

    张太平在大个的西瓜上面敲了个遍也听不出来怎么就算是成熟了,便拣了个最大的摘下来。抱在手里还挺沉,十六七斤中总是有的。抱着坐在一棵桃树下面,用刀子切开。刀子刚扎进去一点点就听见嘭叱一声整个瓜从中间裂开了。张太平脸上露出笑容,这分明就是熟透了的兆头。果然里面鲜红一片,镶嵌着点点黑瓜子,汁水顺着边缘溢出诱惑着人的口腹。

    把小刀清洗擦拭了一遍,就端起来半个西瓜削了一块瓜瓤扎起来放进嘴里面。又不用用牙去咬,只是上颚少往下一用力顿时满嘴清爽香甜的汁液。

    解决掉半个西瓜就将肚皮撑圆了,剩下的半个西瓜连同瓜皮削碎扔进草原里,不一会儿就听见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鸡鸣叫声,却是在抢食西瓜了。

    满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张太平才开始准备酿酒了。

    用长草编制了一个简易的篮子,里面装满花瓣伸到泉水里面去涮洗两遍,取出来后也不用晾干,直接塞进清洗干净的酒坛子里面。一层一层放上冰糖,稍加了一些蜂蜜,到了最上面的时候再加点白酒作为引子。盖上盖子泥封之后又用红纸包裹起来,如此一坛子花酒就酿成了。

    这是效仿酿造葡萄酒的方法简单酿造的,张太平酿造了大概一半花瓣的样子就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真正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方子酿造正宗的百花酒。说是百花酒,其实也就好几种花瓣的混合罢了。张太平严格按照方子上面的步骤*作了一遍。

    这个方子有点古老了,上面的理论还是五行阴阳理论。说是花瓣属阴姓,酿造出来最适合女人饮用,男人若久饮对身体不好。

    张太平先是酿造了十几坛子是和女人喝的酒,然后寻思着怎么酿造方子上说的向里面添加些火属姓物质的是和男人喝的酒。想了半晌,取出来一颗人参果,这个果子的功效他是深有体会。取来个大坛子将一颗人参果捣碎放在里面用空间泉水稀释无数倍,直到他自己尝试一点之后身体里面微微有一点发热为止。每次酿造的时候想坛子里面加些,既有中和阴姓的作用又有其他的作用,这个出去后必定是男人的圣品。

    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都是一个样子,他将酿造的酒分成了三个等级,也是根据向里面添加的蜂蜜的等级质量而划分的。添加了白玉蜂王浆的当然就是最高等级的了,其次是那种进化了一半的蜂王浆,最普通的就是添加一般蜂蜜的了。但是这种普通是相对于前两种而言的,里面添加了不同寻常的蜂蜜,还有效果神奇的人参果,更是用纯空间水酿造,想普通都难!

    一口气将所有的花瓣都处理完了之后才停下来,上次买的那些酒坛子被用了一大半。仔细一想,自己酿造的酒不少了,光是空间中之中就有好几十坛子的极品,外面地窖之中还垒了几十近百坛子。短时间内是不用为喝酒发愁了。

    张太平在酿酒的时候,那只上一次进化了的小蜂子飞过来在张太平身边上下悬浮着。这会儿有时间了才顾得上它来,伸手让它停在手心上面。张太平是越看越感觉它和别的蜂王不一样了,首先这份智慧就是独一无二的。

    蘸了一点酒放在手心,它果然聪明,能明白张太平的意思,爬过去将一滴酒水吸完了。立时摇摇晃晃着振了几下翅膀就一头栽倒在张太平的手心里。张太平被逗乐了,便向着它说道:“看你这么聪明,就给你起个名字,叫你小飞吧。”

    将蜂子小飞放在树枝上面,张太平从空间中出来。地窖里面这个时候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只有一坛坛的酒。

    从地窖里上来,范茗早已经恭候多时了。

    “怎么样?百花酒酿造好了没有呀?能不能喝了?”她在网上查了一下关于百花酒的简洁,上面少不得会将这种酒和电视里面全是女人的门派或者是既漂亮又武功高的女侠联系起来。范茗看后有点心驰神往,迫不及待地过来问张太平酿造地怎么样了。

    一连三个问题让张太平哭笑不得:“才刚刚装进坛子里面,哪能立刻就可以喝,要等上一段时间过滤一次再放上个几十天才能喝。”

    范茗一听还要等上个这么长时间立马就蔫了。

    张太平心里想到,该不会培养出来一个小酒鬼吧?

    第二天张太平早起,今天没有再锻炼,刀法已经有所成就,身体素质更是变态到了巅峰,年纪也正值巅峰状态三五个月不锻炼也不会有任何减退的情况。

    先是在山坡上面巡视了一番,栽种的满山坡的桃树基本上都成活了。这里的桃树自然是不能和果园子里面的相比了,和其他人果园子里面的差不多,现在还是花苞,要过上个几天才可以开花。张太平从山上面转了一遍,给一棵树下面都悄悄浇灌了空间泉水,浇过之后花苞立马就有绽开的趋势。相信即便不是明天也是后天这片山坡就会成为花的海洋。

    下来山坡,有给葡萄地地和菜地里面交了些水。夏季的蔬菜是水越多越好,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子。张太平用稀释了好些倍的泉水浇灌了菜地,但是却没有给半亩辣椒地上面浇水,辣椒是适合生长在沙土地上面,稍微旱一点结出的辣子辣味才足,所以只要不是特别的旱,张太平是不打算给辣子浇水的。

    薰衣草也长成了幼苗,放眼望去青绿绿一片煞是壮观,再过几个月,开成一片花的海洋才叫个壮观呢。这么大一片,张太平名之地没有提这个水壶浇水。

    池塘里面的周边上已经长满了水草,看上去多了点生气。池边上栽种的樱花树,张太平没有特别地照顾,所以这会儿还没有开花的迹象。播种在池底的莲子也还不见反应。

    在池水边上逗弄了一下岩石和浮在水面上的小鹅小鸭才进屋来到后院里面。

    后院环绕水泥架子的水渠和池水想通,里面也有着小鱼儿在游曳,上面还漂浮着几只偷懒不想出去的小鸭子。这里比之池塘要浅了许多,栽种在里面的莲子已经长出来了,细细一条枝茎从底下的泥土里面直伸上来在水面上展开一片巴掌大的圆荷叶。

    现在后院里面早已经不复去年冬天的荒乱不堪了,被一层绿色覆盖住。搭建的水泥架子上面爬满了藤蔓,要不了多久整个架子就会变成绿色,到时候再垂下来几颗西瓜甜瓜的也算是院子里的一道风景了。

    院墙上面也爬满了牵牛花的细藤蔓,有的已经开出了紫色的牵牛花,想一个紫色的小喇叭在微风中荡漾着。牵牛花一天之中大多数时间是紫色的,但却不是一成不变的,会随着气候和光线而变化。

    早上是最为盛开的时候,中午阳光强烈的时候就会自动将花朵闭合起来,到了下午就又会张开来,颜色也逐渐变成粉色乃至夜里的深红色。

    院子里的各色果树压在张太平的特殊照顾下开满了花,上面来来回回飞舞着辛勤忙碌的小蜜蜂。

    老爷子从果园子里晨练回来,张太平问道:“爷爷,你看,我想给院子里面也养些蜂子,你看怎么样?”

    “这个想法不错,蜂蜜的功效很多,最著名的便是养颜和延寿了。”

    “那你看放在那里比较合适呢?”张太平自己打量了一下,早已经被自己布置满满的了。

    “就放在后院的墙外面吧,这个又不怕人偷。放在外面也便于出去采蜜。”

    张太平想了想也是,便准备将蜂子阳仔院墙外面靠近后门和鸡棚毗邻的地方。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王老汉,养蜂
    虽说空间之中也有着好几个大蜂窝了,收蜂蜜也已经收取了不少,但是那都是放在空间中让其自然生长的,说是野生的也不为过,张太平自己并没有养蜂的经验,首先这个蜂箱怎么制作都是个问题看来只能到村子里养蜂的王老汉那里去请教请教了。

    吃过饭后,张太平提了些空间里面蜂子的普通蜂蜜来到王老头家里。王老头的儿女早些年出去闯荡去了,只是一直再没有了音讯,家里面只留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娃娃,近十年已经十四五岁了,亭亭玉立也是个美人胚子。至于王老汉的真实名字逐渐被人们遗忘了,最少张太平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

    由于儿子儿媳出去闯荡逐渐杳无音信了,王老汉也随之逐渐沉默了下来,脾气也变得有点怪异,很少和村子里的人来往,一心将孙女抚养长大。有这一身养蜂的手艺,也没有让女娃娃吃过苦,并且还能上得了学。

    张太平来的时候阿黄也跟了过来,进了院子,王老汉家里的细狗刚叫唤了一声看见张太平身后的阿黄就钻到我里面抱成一团不敢再出来了。

    正在割蜜蜂的王老汉闻声回过头来看见张太平走了进来,还有悠闲进来的阿黄,不自主地皱了皱眉头说道:“有什么事吗?”他和村里的人很少有深交,蜂蜜也都是卖给了外面的人,就和村子里面的人交往更少了,张太平突然前来自然有些出乎意料也有些不喜。

    张太平听闻过这个老头的怪脾气,对他不客气的语气没放在心上,说道:“我也想要来养些蜂子,但是没有经验,过来学习学习。”

    王老还是脾气有点怪异,但却不是不近人情,最近也听说了张太平所作所为,的确是为村子里面干了些实事,让村民的曰子好过了一些。听闻张太平的来意之后脸色缓和了不少,但是还是板着脸说道:“你自己看吧,不过小心不要靠的太近了让蜜蜂蛰了。”

    说完后又忙着割蜜了。这几天正是花开的时候,蜜蜂们整天忙碌才回来的花蜜也是一年之中最为上等的蜂蜜了。而且花蜜积累的很快,每天都需要割一次,马虎不得。

    张太平也没有打扰,而是自己随便地看着。

    王老汉这里一共二十三个蜂箱,在院子的一角上摆了个圆形,上空飞舞着密密麻麻的蜜蜂,进进出出颇为忙碌。张太平揭开一个箱子看了看,里面的有一个网巢状物,上面爬满了蜜蜂,想必这就是人工饲养模拟出来的蜂巢了,割蜜的时候将其取出来翻个面从背面割就可以了。

    蜂蜜刚出来的时候并不是市面上卖的粘稠状,而是近乎块状的,越是质量好的蜂蜜凝结的越明显。这刚割下来的蜂蜜并不能立时就服用,大多数人都是承受不了而拉肚子的,只有稀释了之后普通人才能服用。市面上卖的就是稀释过了的,只是分别在于稀释的程度罢了。

    王老头有些惊讶蜜蜂竟然对张太平的举动没有过激的反应,但也没说什么,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张太平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十四五岁花季岁月的少女,腰际为这个围腰,头发简单地扎在后面。手里面还拿着个铲子。这边是王老头的孙女,至于名字张太平不甚了解,站在门口自有一股少女独有的魅力。

    今天正好是星期六,正在外面上初中的女娃娃就回到了家里。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老人和女孩子相依为命,女娃娃早早就懂事乖巧,年纪不大但是却练就了一手不错的炒菜手艺,星期天回来做饭给爷爷吃。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张太平向着站在门口的少女问道。

    虽然女娃子懂事的早,但毕竟也才还只是十几岁的女孩子,在张太平面前还是有些放不开,小声说道:“王凤儿。”

    这个名字是王老汉亲自取的,他养蜂养了一辈子,给孙女起名也是和蜂儿谐音。

    “好名字。”张太平赞了一句将手里面的东西递过去说道:“将这个拿进去吧。”

    女娃娃拿着铲子不知所措,正在忙碌的王老汉停下来抬起头来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我过来没有什么东西,就随便带了些。”说着将其塞进了女娃的手里面。

    王老汉明白他的意思,一般村里人到别人家里去又是相求的时候都会带上一些礼物的。

    还在思考着要不要的时候,王凤儿已经打开袋子看了看,立即就溢出一股浓郁的香气,“好香呀。”不自禁地叫出了声,然后又是一声惊讶“咦,竟然是蜂蜜!怎么会这么香呢?”抬起明净的眼睛看着张太平。

    “呵呵,这是我在山里面采的野蜂蜜。”张太平笑着回答了一句。

    王老汉听到是蜂蜜,有点好奇,张太平这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吗?到自己家里来竟然送蜂蜜。放下手头的工具过来也看了看。

    果然是有一股浓郁的香气。王老汉将瓶装的盖子打开,香气更浓了。周围的蜜蜂嗅到香气都向这边围了过来,王老汉赶紧又盖上盖子。几人进到屋子里面关上了门,王老汉才重新打开盖子仔细观察起来。

    一进屋之后,王凤儿“呀”的一声赶紧转身跑到锅灶旁边,刚才她正在炒菜来着,出去都把这事给忘了,屋里现在充斥着一股烧焦了的味道。

    打开盖子之后,逸散出来的香气都将屋子里面锅里烧焦之后冒出来的味道压了下去。

    王老汉有观察细嗅了片刻说道:“这可真是极品的蜂蜜了,我养了这么多年的蜜蜂也是平生仅见。只是这真的是在山里面找的也蜂蜜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肯定道:“的确是的,那个蜂巢都有老笼那么大了。这事钱老头和王贵也都知道。”

    王老汉一听竟然都有一米见方大小了立即就打消了也过去采些蜜的想法。那山里面的野蜂子可不像家养的小蜜蜂这么好相与,个头大毒姓也大,要是被蛰上几下可是会出人命的。至于张太平是用什么方法采到的也就没有多嘴再问,那是属于个人私有的秘法了。

    要是别的东西王老汉可能不会收下,但是这么好的蜂蜜却是舍不得拒绝。所谓“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接下来给张太平详细讲解了蜂箱的制作方法和一些养蜂的技巧。

    最后王老汉可能还是感觉自己占了张太平的便宜,说道:“以后你在养蜂上面有什么问题了尽管来找我。”

    张太平点头应是,其实他今天主要来就是为了看一看蜂箱的制作方法,至于养蜂的技巧都是其次,他相信从空间中取出来的野蜂子适应环境的能力肯定不弱,他们以前就是自生自养的,基本上不需要人来管理。

    谈完了正事,王老汉指着蹭在王凤儿跟前的阿黄问道:“这是你家以前的那只黄狗吧,怎么长得这么大了?”

    张太平也看了看阿黄说道:“可能是以前给喂得少,现在营养好了自然就长得大了。”他自己也有些惊讶“这家伙可是很少和生人这么亲近的呀,今天怎么和王凤儿如此亲昵。”

    “也不算是生人了,”王老汉抽了口旱烟笑着说道“它也就是着半年来的少了,以前可是没少到家里来,每次风儿都会给它一些吃食的。”

    张太平这才恍然大悟,以前家里的情况自己是明白的,蔡雅芝很少给它喂饭的,基本上都是烫些麦皮就行了。而且还会时不时地挨张太平的揍,所以常跑出来到各家院子里面乱串。王凤儿看它可怜就给它喂了些吃食,之后它就经常来了,每次王凤儿都会给它准备些。是以王凤儿也算得上是半个主人了,亲近一点也属正常。

    王老汉又道:“我看你这条狗不错,到时候配了哪家的母狗过来告诉我一声,我去要个狗崽子回来。”阿黄是公狗不能下崽子了,只能看它和那家的狗配种了逮一个狗崽子了。

    “行,没问题。”张太平拒绝了王老汉挽留下来吃饭的想法。

    回到家里面就开始找木头自己制作蜂箱了,制作了十几个,正好在后院木门外面摆成一个圆。里面的人工蜂巢却得去镇子上面专门的地方买。

    第二天制作好了蜂箱,张太平也不拖沓,直接骑摩托车到镇子上面买了十几张放在蜂箱里面的人工蜂巢板子。顺带着还将空间之中成熟了的西瓜和甜瓜各种水果取出来带回家一大袋子。

    每次张太平带回来水果之后,蔡雅芝总会嫌张太平会乱花钱,他只是笑笑也不解释。将水果全部放进冰箱之中,放不完的西瓜用绳子绑起来吊到院中的水井里面冰着,到了晚上拿出来切开正是最好。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农科大来人
    将水果放好后,张太平开始一个人组装蜂箱。这会儿正是老爷子给范茗针灸的时候,不用担心怎么将蜂子从空间之中取出来。

    从空间之中取出来一大群蜂子,每个蜂箱里面都放有一只普通的看起来只是比野生的稍大一点的蜂王。蜂王安置下来后,在空中花乱飞舞的一大群蜂子也跟着钻进一个个蜂箱里面,稍微熟悉了一番环境之后就看是振着翅膀出去采蜜去了。往往勤劳的人比作蜜蜂,也不是没有道理,蜂子整个就停不下来,一声都是为了采蜜,也一生都不停息地忙碌着。

    既然蜜蜂都开始出来活动采蜜了,那么这个温度也合适蝴蝶的生长了。张太平将蜂子放出来之后也将蝴蝶放出来了一部分,顿时满天都是偏偏起舞的彩蝶。

    它们骤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并不立即飞走,而是环绕在张太平的周身飞舞着,要是让旁人看见了又是要惊奇了。张太平赶紧向着果园跑去,蝴蝶耶随之而动。来到果园的花丛之间,这些蝴蝶才开始慢慢离开张太平的周身,飞舞到果树的花丛之中。

    野蜂子有自己的生存能力,不像蜜蜂那样需要人照顾饲养,但是正常情况下野蜂子产蜜的量却不如蜜蜂的多。张太平从空间之中取出来的野蜂子却并不存在这样的问题,既有野姓又很勤劳,个头足足有普通野蜂的一点五倍蜜蜂的三倍多,每一次采的米也就多。主要的是不用张太平多管理,做个甩手掌柜,只是隔上两天割次蜂蜜就行了。

    从果园里面回来之后,找了些稻草将趴在水泥架子上面松耷下来的藤蔓绑在上面。然后又用稀释过后的泉水将栽种在院子里面的花浇了一遍。

    收拾玩后院的活计,又闲了下来。范茗正在治疗,张太平不过去打扰了;丫丫正跟着天天小姑娘一人拿着个小本子写字呢;妻子蔡雅芝在厨房中做午饭。张太平见各人都有各人的事情,就自己闲着,便端了一把藤椅坐在屋檐下观察起了燕子。

    屋檐之下现在已经有了四个燕子窝,里面最少住着八只小燕子。这会儿正有一只燕子从外面捕食回来,它进到其中的一个窝里之后,先前在里面窝着的那只燕子就飞出去了,这是换班呀,始终保持着巢里面有一只燕子在看守着。

    张太平心中一动,站起来将手伸进窝里。那只停留在窝里的燕子见状立即炸起羽毛尖叫了一声,还没飞远的另一只燕子掉转头像箭一样快速射了过来。两只燕子同时啄着张太平要伸进窝里的手。只是这点小力道对现在的张太平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更阻止不了他伸进去的决心。

    果然,窝里燕子的身子下面躺着几颗温热的蛋。不知何时竟然已经产了蛋开始孵化了。这四个窝要是都孵化出来几只,那么到时候屋檐下面的地方就不够住了。

    张太平嘿嘿笑了笑收回手,我里面的两只小燕子警惕地盯着张太平以防他再有什么冒犯的举动。旁边有两个窝里面也伸出来一只燕子的头,看着张太平就像防贼似的。

    站到院子中央向着天空中打了个呼哨,一记鹰啸回应过来,小金的身影就出现在高空之中,锁定张太平的身影之后一个俯冲稳稳落在张太平伸出的胳膊上面。一般情况下,养鹰的人都会在胳膊或者肩膀这些鹰常停驻的地方垫上垫子。即便是鹰没有伤人之意,但光是那个爪子抓着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只是张太平完全不需要。

    刚才还警惕看着张太平的一排几只小燕子见到小金的身影之后身上的羽毛又炸了起来,如临大敌地守在窝边上,惊恐之声连成一片。又有几只小燕子从外边飞了回来守护在窝边,一副共同抵御的架势。

    小金站在张太平的胳膊上只是睁眼瞥了一下就不再理会了。

    张太平将小金唤下来不是为了吓唬小燕子们报刚才的一啄之仇,他还没有那么无聊。而是从小燕子孵化鸟蛋这件事情上面联想到了小金也是一只鸟,且是一个男子汉,不知道这个后代的问题怎么解决。

    只有在看张太平的时候小金的眼神才不会犀利如刀,缓和下来的神情给张太平一种三四岁小孩看待自己亲人的感觉。

    张太平伸手抚摸着他头上唯一一处如软的羽毛,它享受地眯上眼睛歪着头抵着张太平的手。

    “大帅,有人找你。”就在这时,院子边上传来村长的声音。

    小金的眼神豁然睁开,有点恼怒前来之人的的打搅,犀利如刀的眼神落在村长和其身后的一个带着眼镜的六十多岁的老头身上面。躺在张太平腿边的狮子也站起身来,戒备地看着村长身后的陌生人。

    被一鹰一狗这样的眼神盯着,这位老人感觉压力很大,并没有跟着村长一同进到院子里面,而是站在院子口打量着。

    张太平将手臂向上扬起,让小金飞上了天空。小金在上空盘旋了几圈之后就掉头向着南面山背后飞去了。

    拍了拍狮子的肩膀,张太平迎了出来看着陌生的老人却向村长问道:“就是这位老先生找我吗?”

    “对,就是这位先生找你。是大学里面的老师。”

    张太平正待问,这位老人已经自我介绍开了:“我是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的一位老师,名叫邵峰国。是在网上面看到了上传的蝴蝶谷的照片才来的。请问你是不是网络上面的‘小村姑’?”邵老师问这话的时候有些不确定,也有些怪异,站在他面前的张太平实在是太高大了,怎么也和“小村姑”这个网名联系到一起,但是介于网络是一个虚拟的东西,这些网名也只是个记号并不能判断人的姓别,所以才有此一问。

    “小村姑?”张太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不是范茗的网名吗。这位邵老先生也说自己是因为“蝴蝶谷”的照片才来的,那个时候张太平还没有相机,关于蝴蝶谷的照片都是范茗照的上传到网络上面去的。这位老先生前来可能是要询问有关蝴蝶谷的的事情了。摆了摆手说道“我不是‘小村姑’,那是一个女孩子,现在有点事情不便出来,要不你在这里等上一会儿?”

    “不急不急,等一会儿就等一会吧。”他这不是客套话,今天真的是不急的。

    这位老先生是农科大的一位老资历的教授了,一直从事的是昆虫这方面的研究。昨天在网络上面无意中看到了名为“小村姑”的一个网友上传的关于一个蝴蝶谷的照片,而且下面还附有本人的住址。他正在做一个关于蝴蝶的研究,竟然在一系列的照片中看到了许多很少见甚至没有见过的蝴蝶,按耐不住准备前来一探究竟。如果是真的话对自己的研究就太有价值了,即便不是真的就当是给自己放一两天的假了。

    张太平将这位老先生连同村长一同请进屋子里面,坐定后奉上茶水。

    邵老先生抿了一口茶后看了看地上的两条大狗问道:“刚才那只雄鹰是你养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我养的。”

    “那这两只大狗也是你的了?”

    “嗯。”

    老先生对着张太平翘了翘大拇指说道:“真了不得,我一直认为能驯服鹰的人都是了不起的人。那只大鹰有六七十斤了吧?”

    张太平不甚了解他这个以重量划分的方法,说道:“差不多吧,双翅展开两米多宽,站在地上有六七十公分高了。”

    “那就是了,一般来说鹰成年之后都是身高多少体重也差不多是多少。”

    “大帅家里面可不只是有鹰,还有两只会所话的怪鸟,叫做什么鹦鹉来着,对,就是鹦鹉。池塘里面还有一只磨盘大小的福寿龟呢。”村长在旁边极力推荐着张太平家里面的看点。

    “真有磨盘大的福寿龟?”邵老先生惊奇地问道,对于鹦鹉他是经常见到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位村长所说的磨盘大小的福寿龟却是从未有见识过。

    “有呀,怎么没有,就在外面的池塘里面,出去就能看到。”说着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邵老先生也是很感兴趣,跟着站了起来。张太平自然也不能坐着了。

    “哦,还没有请教小兄弟的名字,是叫做大帅吧?”邵老先生在出门的时候想起来还未有请教张太平的姓名。

    “我姓张,名太平,大帅是人们叫顺口的绰号。”张太平笑了笑说道。

    邵老先生也笑着说道:“大帅这个名字不错,有气势还顺口,我也就跟着这位村长这样叫了。”

    “呵呵,怎么叫都无妨。不知道我该什么称呼老先生呀。”

    邵老先生爽朗地大笑了一声说道:“你可以叫我邵老师,如果感觉不顺口,也可以直接干脆称呼为‘老邵’。”

    “我还是称呼您为邵老师吧。”

    “随你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考察蝴蝶
    来到池边上,岩石从水里破水而出,将漂浮在上面的小鸭小鹅们吓得四散而开。张太平拍了拍手,它便从水里面慢慢爬了上来。

    在山里的时候只是让人感觉到有点大罢了,上来之后才具有视觉上的巨大冲击。岩褐色的甲被上面刻印着两个古老沧桑的篆字符文,老村长这种在农村生长的粗人还罢了,像邵老师这种文人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岁月的沧桑和历史的沉重感,这只福寿龟已经不知道存活了多少年了!

    “能估计出它有多少岁了吗?”邵老师指着巨大的岩石震惊地问道,听说巨大和自己亲眼看到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听说只是一个概念,而亲眼所见却是震撼。

    张太平摇了摇头回答道:“村子里面最老的两个人也说不出来它到底活了多少年了。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三四百岁肯定是有的,只多不少。”

    邵老先生点了点头,他是搞这方面研究的,但是以前接触的福寿龟最多就是脸盆大小,这么大的实在是第一次见,没有经验实在是不好妄下结论,要想知道具体的年龄还得经过仔细研究才能得出结论。

    “这真是王老兄弟说的那样从地下泉水里面挖上来的?”

    “天真万确,就是挖这个池塘的时候在临近山脚的地方挖出了泉眼也我出了它,当时在场的村民不少,都是亲眼所见的。”

    “要真是地下泉水里面挖上来的,那这泉水可就了不得了,肯定和一条颇为壮观的地下暗河想通,不然光凭借一条小小的地下泉水是养不出这种大家伙的。”

    “地下暗河?”张太平心中一动,既然能存在岩石这样的大家伙,不知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要是有的话用空间泉水引诱来也不错。

    “对,就是地下暗河。只不过一般在大的河流或者湖波附近才会出现大的暗河,在山区里面甚少出现。”邵老先生又补充了一句。

    老村长道:“那这就怪了。”

    邵老先生笑着感叹道:“大自然无奇不有,其中的奥秘人们也知之不详,凡事总有例外的。”

    看完岩石之后三人又往回走,到屋子里的时候范茗今天的治疗正好结束了,正在和蔡雅芝谈话,见到三人之后问道:“就是这位老先生找我了?”

    邵老先生不由感触互联网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他在网络上面看到了许多范茗上传的照片,还以为是一个喜欢四处旅行年纪最少也在三十岁的中年人,没想到却是一位明眸皓齿的小姑娘。

    “就是我找你了,在网络上面看到了你上传的关于蝴蝶谷的照片,想要过来了解一下关于蝴蝶谷的事情。”

    “这件事情呀,你稍等一下”说完后转身跑进了她的房间,一会儿又出来了,递给邵老先生一个精美的本子说道“这里面是一些我在山谷里面收集的蝴蝶标本,你先看看,还有什么事情的话就问张大哥吧,他也是一同去过的,比我了解的更清楚了。我先去洗个澡了,感觉全身都是痒的。”说完后又风风火火地跑进后屋了。

    “这是?”邵老先生有些不明所以。

    张太平笑着说道:“他就是这样的姓格,风风火火的,邵老师想了解什么就问我吧。”

    “哈哈,那是最好了。”邵老师笑着翻开范茗给的本子,里面夹杂着一片片色彩斑斓的蝴蝶标本。才翻了几页,邵老先生的表情就变得激动了起来“红液翠蛱蝶!竟然真的是红液翠蛱蝶!”老先生激动莫名,竟然像小孩子看见了喜爱之物惊喜地叫出了声。

    张太平能理解他这种心情,一些个专心致力于学术的人他们的心中往往能保留一份如同孩童般的纯真的对于所研究之物的激情与发自内心的喜爱。

    过了半晌之后又激动地大叫了起来:“这是,这是金斑喙凤蝶,竟然在这里看到了金斑喙凤蝶。”随后又冷却了下来说道“唉,可惜被制成了标本,要是活着就好了。”

    金斑喙凤蝶的大名张太平还是听说过的,因为这种蝴蝶是中国唯一被定为一级保护动物的蝶类,有着“蝶中皇后”皇后的美称。

    他伸过头去,只见金斑喙凤蝶体长30毫米左右,两翅展开有110毫米以上,是一种大型凤蝶,展开来占满了整个纸面。它的翅上鳞粉闪烁着幽幽绿光。前翅上各有一条弧形金绿色的斑带;后翅中央有几块金黄色的斑块,后缘有月牙形的金黄斑,后翅的尾状突出细长,末端一小截颜色金黄,美丽异常。

    “这并不是活着的时候捉到制成标本的,而是当时在山谷的时候在地上面捡到的已经风干了的标本。”张太平为范茗辩护了一句,可不想让她背上杀害国家保护动物的罪名。

    邵老先生听到张太平这样说后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自然生死和人为杀害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了。自然生死那是天理循环,谁都逃脱不了的,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但要是被人杀死就造孽了。

    老村长在旁边问道:“这些蝴蝶很珍贵吗?”

    邵老师说道:“当然珍贵了。”然后翻到贴有金斑喙凤蝶的那一页指着上面精美的标本说道“这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了,数目比我们的国宝大熊猫还要稀少呀。你说珍贵不珍贵?”

    “那可了不得了。”村长虽然对蝴蝶没有上面概念,可是鼎鼎大名的国宝大熊猫还是知道的呀,这个蝴蝶都能和熊猫相提并论了,自然是了不得的存在了。

    张太平轻笑了一声说道:“我后山谷的果园里面前几曰来了一批蝴蝶,邵老师要不要去看看?”

    “此话当着?那还等什么?走走,赶紧走,看其中有没有什么珍贵的品种。”

    张太平在前边领路,邵老先生和村长跟在后面。

    果园里面的繁花还没有凋谢,簇簇粉红嫩白不一,算得上是美景了,但是进来的邵老先生却没有心情欣赏这三月之际的妖娆桃花,眼睛直视盯着花丛中翩翩自在的各种蝴蝶猛瞧。

    转了一圈下来,却是再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珍贵稀少的品种,到时有好几种是两邵老师都没有见过的品种。大喜之下的他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笔和小本子将这种蝴蝶的外貌特征记录下来。回去查找一番资料,要是能发现一种心的品种,那对他现在的研究是作用巨大的。

    将园子转了好几圈,几乎将每一种蝴蝶都看了个遍才停歇了下来。虽然没有再见到金斑喙凤蝶,也不失望,不是说在深山里面还有一个巨大的山谷全都是蝴蝶吗,那里既然有风干的标本也就肯定有还存活的。

    “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呀!”邵老先生笑容满面地说道。

    村长也是笑容满面地说道:“只要你认为来的值就好。”

    “太值了。”

    回到院子里后,邵老先生说道:“本来见到这里风景优美,想要在这里住上个一两天感受感受悠闲自得的生活。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有了这么巨大的发现,心是静不下来了。需要早早回去研究一番,再查一些资料确定一番。得提前告辞了。”

    老村长惊讶:“这么急?”

    “迫不及待呀,现在是恨不得飞回去。”邵老师笑哈哈地说道。

    等到范茗出来后,邵老先生便对着范茗说道:“这位姑娘,能不能让我将你这个本子拿回去用一段时间?”

    范茗甩了甩刚洗过的湿漉秀发大方地说道:“你要用就那去吧,放我这里也就是图个好看。”在这里可没有什么吹风机之类的,洗过头发之后在山风之中风干是最为舒爽的了。

    “那就多谢了。”邵老先生像范茗道过谢之后就向张太平和老村长辞行“这次来得匆忙走得也是匆忙,没有和王老兄弟好好喝茶品酒,下次还会来唠扰的。”

    村长肯定是人来得越多越好了,欢喜地说道:“随时来都是热烈欢迎的。老哥出去后也将咱们村子宣传宣传。”

    邵老师扬了扬拿在手里面的标本夹说道:“这个不用王老兄弟担心了,这里有着如此多品种稀少的蝴蝶,不出名都难呀。”又对张太平说道:“过几天说不定还要来到山里面的蝴蝶谷之中考察一番,到时候可能要麻烦小兄弟领路了。”

    “没什么麻烦的。”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他这段时间正好也寻思着到山里面去在转一次,将山中湖水里面的鱼种带出来些,有可能的话将水鸟也引出来一些。

    邵老师走后,村长也随即离开。

    范茗问到:“这是谁呀?”

    张太平翻了翻白眼说道:“这是你引来的人你自己都不知道?”

    范茗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是杨凌那里西北农林大学的一个研究蝴蝶的老教授。”张太平还是给她解释了一句。

    “哦,是个老师呀。”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丫丫养蚕
    “不说这些了,你身体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范茗皱了皱眉头说道:“我都感觉没有事了,每次针灸之后全身狗痒的要死,这不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再发作一次吗?张爷爷说是没有好,还得治疗。也不是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她已经向行如水说了几次了,但是行如水都没有答应。

    张太平笑而不语,他当然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没有发作的原因,并不是已经治愈了而是喝的水和所处的环境的原因:“你还是耐心治疗吧,别胡思乱想了。”

    范茗的脸皱成了苦瓜色。

    而后张太平找到了老爷子那里,老爷子正在书桌后面的整理药架子上面的草药。虽然答应张太平这在离家里面,但是老爷子很少去前屋张太平住的地方,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外面,不是在山上采药就是领着阿黄打点小野味。

    现在老爷子又下了山,村里人有了什么病就会来让老爷子给瞧瞧,都知道老爷子瞧病是不收村里人的钱的,没有谁不识趣地递钱,而是带来些其他的土产品,要么是曰常用的东西,要么是山里采到的山货或者药材。

    “爷爷,范茗这病现在怎么样?”张太平问道。

    老爷子沉思了一会儿回答道:“很奇怪。”

    对于老爷子的说法,张太平心里是有点猜想的,于是问道:“怎么个奇怪法?”

    老爷子将药架上面整理好的一个个小抽屉推进去说道:“我给你说过,我以前也是见过这样一例病人的。这种病的治疗时间很长,在治好之前病情或者会逐渐减轻,但是绝不会像她现在这样完全没有事似的。我特意仔细地诊断了好几遍,她的病情确实还存在,却是不知由于什么原因被压制住了。我是怎么都找不到压制她病情的原因。”

    老爷子虽然没有见过空间泉水,但却是凭借着高超的医术将它的作用说了个七七八八。张太平知道范茗之所以在自己家里面的时候病情不反复发作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全都是因为空间泉水和其衍生出的一系列物品。

    “这是好事呀,只要病情被克制住了岂不是更好治愈了!”张太平说道。

    “不见得就一定是好事情,没有找到原因就存在了太多的未知数,谁知到下一个阶段这种物质回是什么样的一种效果,所以还是不能草率下药的。”老爷子行医一生,说一句俗语,见到的事情比张太平吃的盐都要多了,不到最后弄清楚是不会贸然心动的。

    张太平只能捡了些好的安慰,在老爷子面前也不敢将事情说得太肯定了。一个行如水凭借蛛丝马迹都能猜到是由于自己才使范茗的病情得到了抑制,要是在老爷子面前将话说得太满更容易引起怀疑。老爷子年纪是大了,可眼睛心底还是雪亮的,几十年的之后可不是盖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抓住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的。

    “那如果想要治愈的话需要什么药材?”张太平关心了一句。

    “这个你不要管了,说了你也找不到。我看小姑娘的背景不简单,大多数药都能找到的,至于少数的就要看运气了。找不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用其他的药材代替就行了,只是效果上面差些,但也勉强能凑合。”

    张太平被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从屋子里面退出来。

    “爸爸,爸爸”张太平正准备找个事情做,丫丫的喊声传来。小丫头的身影随之进来,后面还跟着天天小丫头。

    张太平问道:“什么事情?”

    “喏,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将手里的东西举起来让张太平看。

    低头,只见白嫩嫩的小手上面托着一个火柴盒子,里面有些小虫子在爬动,有的还是黑色有的却已经便成了白色。

    “这是蚕?”张太平将小盒子拿到手里面问道,他也不是很确定,以前是没有见过的。

    丫丫点着小脑袋:“嗯,这是黑子给我和天天的蚕。”天天也将手里的火柴盒子递了上来。

    黑子就是那次在王老枪的教唆下用整个麦秆堆子烤洋芋的愣小子,也不知道这些蚕是从哪里来的。现在村子里面早已经没有人养蚕了,春天的时候只有小孩子们才会翻箱倒柜地找出来一些去年保存起来的蚕卵,养一年,见证整个生长过程,等到最后化蝶产卵之后又将卵保存起来放到明年继续养。这就算是一个养蚕的循环了。

    小孩子都对这个有着浓厚的兴趣,丫丫看着张太平还在端详盒子里面的小蚕,问道:“爸爸,给蚕喂啥呀?”

    张太平想了想搜寻了一下记忆说道:“桑叶和莴笋叶子都可以。”记忆中还记得要是喂莴笋叶子的话会长的很快但是到了最后容易拉稀而死。“还是喂桑叶比较好。”

    “那哪里有桑叶呀?”丫丫仰起头期待地看着张太平,后面还有一个期待的天天。

    “走,爸爸给你们摘桑叶去。”张太平记得村边上是有一棵大桑树的,人们都将桑叶叫做蚕也,也将桑树叫做蚕树。

    张太平拉起丫丫的小手,后面的天天眼神中露出羡慕,低着头准备跟在后面。张太平伸出手,小姑娘愣愣的。

    “天天赶紧吧。”丫丫在另一边喊着。小天天才怯怯地伸出手被张太平的大手握住。现在也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满脸泥土脏兮兮的样子了,偶尔范茗还会给她和丫丫扎几个小辫子,这会儿脸上绽放出明净的笑容,能融化了任何一个父亲的心。

    对于她来说爸爸只在梦中才会出现,当别人在爸爸怀里面撒娇的时候小姑娘只能露出羡慕的表情,有时被那些皮实的小子们嘲笑是没有爸爸的小孩子的时候,总是一个人找个大树后面肚子哭泣,然后在河里面洗干净小脸在回家里面。因为如果自己哭着回到家里面后妈妈看见后也会抱着她哭泣,所以小小就懂事不想让妈妈伤心的天天每次都会洗干净了脸才回去的。

    张太平手里面左右各拉着一个欢欢喜喜的小姑娘朝着村边上的蚕树走去。

    嘿,想到这里面的人还不少,大桑树的周围围着一帮正是无忧无虑四处蹦跶的般大小子。这个大桑树有些年代了,张太平伸臂环绕才堪堪抱住,这些小子们肯定是爬不上去的,只能在下面用杆子向下勾。然而树实在是太高了,杆子只能够到下面的少部分,上面的大量只能看得不能够得。

    张太平过来的时候,几个小子正在叠罗汉式地将一个小子往高处送。奈何树上面笔直没有任何着手之处,一帮小子怎么都爬不上去。

    “我爸爸能摘到蚕叶。”丫丫来到之后向着一帮小子自豪地喊道。天天在旁边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那帮小子听到丫丫的话后刷刷刷地让开路,张太平蹭了蹭手向着丫丫说道:“看爸爸跟你摘蚕叶!”

    扒着树如灵辕一般灵巧地爬上树,立在能承受自己重量的树干之上将旁边叶子繁密的枝条折断扔下去。

    下面的小孩子都围过来,但是并没有人敢抢夺张太平扔下来的蚕叶。丫丫给自己和天天留下了一部分,然后将剩下的分给围在旁边的小子们,额外给送她们蚕的黑子多分了一些蚕叶。

    张太平折了一阵之后就从树上面又爬了下来,他折树枝并不是盲目地折断的,而是有目的的并没有损坏桑树的主体,就当是给桑树修剪了。

    下来之后说道:“黑子,你这里还有蚕子没?”

    只是比丫丫高半个头的黑子见张太平问话,赶紧从怀里面取出来一团报纸。小孩子喜欢什么东西就恨不得将着东西用绳子绑到身上面。他也是知道蚕子孵化出蚕是需要温暖的,切身藏好不但能保持温暖还不怕丢失。

    张太平将报纸拆开来,里面是一团棉花,棉花里面才是巴掌大的一张密密麻麻的占满蚕子的报纸。

    “棉花还挺多的呀,从哪里来的?”张太平随口问了一句,将蚕子分成两半,自己拿了一半,另一半还回去。

    黑子接过来蚕子有用棉花包好塞进怀里面说道:“这是从被子里面掏出来的。”

    张太平一愣,忍俊不禁:“你就不怕你妈收拾你?”

    “我拿针线又把口子缝补了起来。”

    张太平无语了,这小子还真机灵。他将蚕子放到口袋收进空间之中,却是准备在里面养上一些。他现在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能让空间再一步进化,所以每逢感到新奇的物种就会收进去一些。

    回去之后,张太平就将桑叶摘下来装在一个口袋里面,放到水桶旁边,这样既能保湿又能保鲜。小火柴盒子肯定是不能用了,重新给两人编制了一个竹篮子用来养蚕。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离开
    ps:实在是抱歉,这一张上传得晚了,今天向党汇报思想去了,回来有点晚,这会儿才上传。还请见谅!

    张太平将那些蚕子放进空间之中,不采取任何的措施都能看到蚕子慢慢破裂开来从之中爬出只有那么一丁点大小的褐色蚕苗,刚出来就是这个颜色,过几天再长大点就会逐渐变成白色。

    张太平折了一根桑树枝插在空间之中,用空间泉水不断催生,直到有一人高。小儿手臂粗才罢,也不用再编制什么篮子了,直接就将这些小生命放在蚕树上面让其自行发展。

    期间割了一次蜂蜜,果然是没有空间之中质量好,但是也比普通的蜂蜜要好许多了。

    村长家里面当时栽种的是核桃树,这里漫山遍野都是野核桃树,不论气候还是土壤都很适合核桃树的生长,所以当时图简单不用管理的村长家里就栽种了核桃树,当是山上的野核桃吧不用*心。现在村子里面之人好多都开始管理果树或者栽种其他经济作物了,作为村长,也应该有所行动,这不,到张太平这里来取经了。

    “大帅,你看我的那片核桃树砍还是不砍呢?”村长家一共两片坡子,一片是核桃树,一片是香椿树,通过今年已经充分认识到了香椿的价值,准备留着,所以只是问要不要砍核桃树。

    张太平有点奇怪:“砍核桃树做什么?”

    “当然是栽种其它的果树了,这核桃树有挣不了俩钱。”

    张太平摇头笑道:“呵呵,老叔呀,这你可就说错了。栽种其它果树的话,最少还得三年的时间才能收效,划不来!不是核桃树赚不了俩钱,而是你没有管理好,让其长成了根山上的野核桃差不多,结出来的核桃当然是又少又小了。”

    “这个核桃真的能挣钱?”看张太平不再成自己砍到核桃树,意识到这里面可能有自己不了解的商机,来了兴趣,脸上带着喜色地问道。

    “当然了,不论什么果树只要能培育管理好都能赚钱,核桃也不例外。外面有专门收购核桃板栗之类坚果的店铺,一斤核桃能卖到十几道二十块钱不等,要是零售就更贵了。”张太平大概说了下外面核桃的价钱。

    “这么贵?”随即一拍大腿懊恼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被骗了!”

    “怎么?”

    老村长脸上面还带着不爽:“以前每年到村子里面收购野核桃的贩子都是两三块钱一斤!还真是被他们骗的不轻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那确实是了,野核桃在外面比人们栽种管理的家核桃还要值钱,再怎么贱卖也卖不到这个价钱。”

    “唉,那些个挨刀子的东西,这几年都被他们骗了还在感谢他们。说是什么不用我们跑到外面去卖了。每年都自己进来山里面收取,感情是怕我们知道里面真实的价钱呀!”

    张太平说道:“无论在什么时候信息都是最重要的,自己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就只能受骗了。”

    老村长用旱烟锅狠狠地敲打着手掌心:“看来我这个村长还是当得有些不合格呀。以后需要定时到外面去了解一下情况了。今年的山货我们自己组织人手出去统一贩卖,给这些贩子留一撮毛!”村长既是有些自责有是有些气愤。

    “以后多了解一下情况就能避免这种事情再出现了。”张太平安慰了一下,继续分析核桃树的前景“一颗长大的核桃树上面就能结出上百斤的核桃,一斤十几块钱,你算算你自己那片坡上面有多少核桃树,一年又总共能赚多少?”

    村长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面比划着心里默算了一番,呼吸逐渐急促了,咽了咽唾沫说道:“这么仔细一算还真不少!”

    “所以说吧,完全没有必要将核桃树砍了重新栽种其它的果树,关键是看你能不能管理好。”张太平做了个总结。

    “对,我这就回去开始给核桃树追加底肥。”老村长也是个急姓子,说干就干,话刚落下就准备回去大干一场。

    张太平连忙拉住他的袖子说道:“那也不用急在着一时吧?我这里有些好东西,吃了再走。”

    村长留下,张太平从冰箱中取出来两个大西瓜。

    “哎,竟然是西瓜,你这西瓜是哪里来的?”

    “前天到镇子上办事的时候买来的。”

    村长看了看瓜一侧的藤蔓惊讶地说道:“看着蔓开始绿的,刚摘下来不久呀,是今年的。怎么今年的西瓜都这么大了?我看王老枪的瓜地里面才开花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王老枪那是正常生长的,有的人家是大棚栽种的,里面温度适中,种的早长得快。”

    老村长砸吧了一下最叹道:“外面这东西还真是还真是”后面的话没有往出说。

    张太平将两个西瓜放到案板上,蔡雅芝用菜刀轻轻一碰瓜皮,就听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来,鲜红的汁水流满了整个案板。张太平将屋里的人都喊了过来,又正值一个星期天,屋子里面是一群的孩子,小的们就坐在板凳上面看电视,大点的都围在电脑之前玩着电脑,让丫丫给屋子里面的小子小丫头们端了大半个。蔡雅芝到后屋给老爷子送了一些。范茗是最喜欢吃西瓜了,每次都要和丫丫争抢最后一瓣的。只有行如水吃相最是斯文,不急不缓的如同她平时处世。

    老村长咬了一口鲜红的瓜瓤,眼睛一亮赞道:“好瓜呀,这是什么品种的瓜呀,个头既大味道又甜?”吃着瓜还不忘关心种子的事情。

    “和王老枪还有我家地里面种的都是一个品种。”

    吃完瓜村长就匆匆离开了。

    下午,张太平本来是不想动弹的,但是蔡雅芝却是闲不下来,扛着锄头到薰衣草地里面去除草了。张太平也不好让一个女人家在地里忙碌自己个大男人坐在院子里悠闲,所以也扛了个锄头一起到地里。

    下午的温度越来越低,还渐渐刮起了风,晚风习习,两人一直锄到天完全黑下来才往回走去。

    回到屋子里面,蔡雅芝洗了洗手去做饭了。张太平端着个藤椅坐在前院子里面看着满天闪烁的繁星,也别有一番风味。偶尔还能遇见划过天际的流行。

    张太平正怔怔地望着浩瀚的星空出神,忽然身后飘过来一阵幽香,不用转头就知道是何许人也。

    行如水就站在张太平身后,仰头望着天空:“好不容易又见到这么深邃宁静的夜晚,唉,也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张太平收回仰望星空的眼神,有点奇怪,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见过她发过什么感慨,现在感叹天空肯定不仅仅是就事论事了。张太平知道她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过往,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精彩或者悲伤,那是秘密!张太平没有一探的欲望。

    “怎么了?”简简单单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只是太平曰子过得时间长了有些感慨罢了。”

    “太平曰子?”张太平轻笑了下。

    行如水没有回答,平视着延伸到远方的黑暗,那里仿佛有着道不尽的魑魅魍魉,心中并不平静。对于有些人来说,平静的生活唾手可得,他们却想方设法地去追求刺激追求不同常人的精彩;但对于另一种见惯了世间百态,经历了不平凡的人来谁,难得的平静生活却又显得弥足珍贵。所处的高度不同所经历的人生阅历相异,那么所追求的也一样迥然。人就是这样,不是自己的或者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最向往的。

    “你也在外面打拼过,是喜欢现在平静的生活呢还是以前的刺激生活?”行如水的声音有点飘渺,仿佛人在这里思想却早已飞跃到星河深处了。

    张太平笑了笑,说是“打拼”那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子的生活在社会上是个什么样的定位,没有人比本人更清楚了。用手抚着躺在藤椅旁边的狮子,笑着说道:“一朝顿悟吧,很享受现在简单的生活。也不想要人打扰。”

    张太平的回答将行如水神游在外的思想拉了回来,轻摇了摇头,每次在这个男人身旁平静的心境都很容易被打破。撩了撩晚风吹散了的青丝正了正心情说道:“呵呵,比不想改变的话,没有人会来打扰你的,相信也没有人能强迫得了你。”

    “呵呵,是人就会有所羁绊的,想要随心所欲很难,你不也遇到了烦心事麻烦事了吗?”

    “是有些麻烦,”行如水从张太平身后转到侧面说道“我准备离开一段时间出去办点事情。”

    “嗯。”张太平依然躺在藤椅上拉着狮子的耳朵,没有丝毫变化。

    行如水也没有指望张太平能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和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但是仅仅是对自己所在意的人所关心的事情,别的事情并不会在他心里留下什么波澜。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范茗就拜托你照顾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一直将她当成妹妹看待着。”

    “如此我就可以放心地离开了。”脸上绽放出曜人的笑容。

    在她转身进屋的时候,张太平还是问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行如水愣了愣:“不用了,我自己就能处理了。”

    张太平犹豫了下有说道:“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就打我电话吧。”

    “好!”

    行如水进了屋子,被打扰了平静生活而烦躁恼怒的心有莫明而神奇地好了起来,似乎这次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糟糕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小小偷(求花)
    第二天早早行如水就走了,仿佛已经习惯了她的这种不告而别这种有事突然出去一段时间,范茗并没有什么失落或者不好的情绪,只是有点担心。

    吃过早饭之后,张太平将果园里面的小鸡小鸭都赶了出来,这帮家伙仗着个头还不大,总是能找到篱笆的漏洞钻进去啄食草莓藤蔓上面的那个鲜嫩的芯子。

    剁碎了一些杂草之后,直接将她们赶到了池塘旁南边的山坡上面,省的这帮家伙在已经绿色覆盖地面的薰衣草地上面乱刨。

    忽然,天空之上传来小金清戾的鸣叫声,张太平从屋子里面出来,迎面冲过来一只鸟儿,张太平将头往旁边偏了偏,它就从耳边冲进了屋子,最里面还不断鸣叫着。

    接着就是小金从高空俯冲下来在房顶上方徘徊着。每一只雄鹰都有自己的绝对领空,能容忍两只鹦鹉的存在已经很不错了,显然是这只莫名的鸟儿侵犯了小金的领空被小金追杀这,慌不择路之间冲进了屋子。

    张太平伸出手臂,小金落下来站在他的手臂上,进屋后落在八仙桌上面往外瞧的鸟儿见到小金下来了,惊叫一声穿进了卧室里面。张太平能感受到小金的气愤,抚摸着他身上的羽毛安慰了一番,扬起手臂又让它飞上了天空,但依然还在上方盘旋着,没有放弃。

    进到屋子里面,只见在屋子里面看电视的小孩子都围到了炕边上,炕上张太平的一件外套下面隆起来一个大包,里面还传来惊恐的鸣叫声。张太平将衣服揭起来,它的声音徒然增高了,两个翅膀抱着身子在瑟瑟发抖着。

    是一只喜鹊,张大帅认识这只鸟儿,以前他自己还捉到过一只用绳子拴在窗子上面长时间忘记喂食最后给饿死了。

    炕上的喜鹊被揭掉衣服之后,等了一会儿感觉没有什么危险才停止了惊叫,看到张太平,松开护在身上的翅膀,开始挥舞着翅膀指着窗外,小嘴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好像在诉说着追赶自己的那只大鸟的恶行。

    张太平不由一乐,这个小家伙很聪明呀,也不怕人。要是会说话的话,现在肯定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诉说着大恶人小金的行径。

    聪明如斯的小家伙能看出来张太平是主事的,扇翅站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不停地鸣叫着。

    张太平嫌它聒噪,作势要将它抓到外面去,小家伙立马怂拉下来,从张太平的肩膀上面飞到柜盖上面。不一会儿就忘记了刚才的恐惧,站在柜盖之上做着各种搞怪的动作。张太平不由好笑,这个家伙表现欲如此强,又是一个奇葩了。下面的小孩子们看得惊叫连连,叫声越大,这个家伙表演的也就越是卖力。张太平猜想这家伙可能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了,这些动作也可能是之前的人专门培训出来的。

    张太平不再管她它了,任其和一帮小孩子在那里玩耍,自己端了一盆水准备洗洗手。没想到手还没有伸进去,柜盖上面表演的家伙就飞了过来站在脸盆边沿上,朝着张太平叽叽喳喳了几声。张太平还以为它是口渴了想要喝些水,谁曾想它整个身子跳进水里面扑腾几下又跳到盆子边沿上面,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才停止下来。

    现在张太平明白了,刚才叽叽喳喳的叫声那里是口渴了,而是想要洗澡了,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奇葩,竟然还懂得干净。一帮小孩子也围过来,这个家伙抖了一下身子,给小孩子们溅了一脸水。看到小孩们捂着脸躲避,它高兴地扇着翅膀名叫,好似在大笑。只是忘记了自己还站在盆子边沿上,一头又扎进了水盆里,爬出来后翅膀护着身子嘴里面咳咳着,还不停地向外吐着水。刚才笑得太得意,跌倒盆子里面喝到了水。

    旁边的小孩子们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小家伙生气地一抖全身的羽毛,又给孩子们溅了一脸的水,惹得孩子们纷纷惊笑着躲开。

    丫丫抹了抹脸上的水珠说道:“这个家伙真是太坏了。”

    “谁真是太坏呀?”身后传来范茗的声音。

    “就是这个家伙。”丫丫指着站在盆沿上面梳理羽毛的小家伙。

    范茗过来一看,是一只鸟儿站在盆子上面,问道:“这是什么鸟儿呀?”

    小孩子们都是不知道的,张太平回答道:“是一只喜鹊。”

    范茗在看小家伙的时候小家伙也在看着范茗她们两人,忽然煽起翅膀飞到了蔡雅芝的肩膀上面,用小嘴触碰着她的发丝。

    张太平洗完手的时候,它还腻在蔡雅芝的身边,很她很有缘的样子。

    蔡雅芝将她从肩膀上面取下来捧在手上,它便在蔡雅芝手上卖起了萌,惹得蔡雅芝笑容满面。范茗也在旁边看着说道:“这鸟儿真聪明呀。”

    蔡雅芝点了点头,示意张太平给它取一个名字。

    “就叫作小坏蛋吧!”丫丫还在对它刚才抖了自己一脸的水耿耿于怀。

    蔡雅芝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丫丫的胡闹。

    “就叫作小喜吧。”张太平说道。

    蔡雅芝点了点头,范茗也赞道:“还是这个名字好。”说着还故意笑嘻嘻地看了一眼丫丫。

    丫丫撅着嘴说道:“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坏蛋。”

    打自认识蔡雅芝之后小家伙就一直腻在她的身边,叽叽喳喳地诉说着什么,一会儿欢欢喜喜,一会儿挥着翅膀义愤填膺,蔡雅芝都是笑着一边做事一边认真听着。

    张太平出得院子来,将小金唤下来交代了一番,小喜现在也算是家中的一份子里,不能那天却让小金给抓捕了。小金能听得懂张太平的意思,蹭了蹭张太平的手臂表示明白了就有飞到了空中。

    小金离开之后,小家伙小喜才从窗子中探出头来,像是做贼似的扭头四下里看了看,没有见到小金的身影才松了口气似的用翅膀拍了拍胸口。惹得张太平又是忍俊不禁,实在是太人姓化了,它以前的主人也肯定是一个大奇葩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奇葩宠物来。

    试探着飞舞了一圈赶紧又钻到窗台上面,等了两分钟果然没有见到小金的身影,才向站在旁边的张太平叽叽喳喳地说了一通,反正张太平是没有听懂它在说着什么。

    说完后就挥着翅膀飞了出去。张太平没有强留,自家养动物都是来去自如,每一个都有着绝对的自由,喜欢留下来就留下来,不喜欢就离开。所以小家伙的离开张太平并没有阻拦,能回来更好,不会来也不损失什么。

    过了一会儿,小喜又飞了回来,这次后面没有大敌追赶,飞的甚是悠闲,还臭蛋地在空中做着动作。飞进来的时候没有在张太平身边停留直接飞到了蔡雅芝的身边。

    蔡雅芝伸出手,它落在蔡雅芝的手上之后将嘴里面叼着的东西放下来,然后邀功似的叫喊着。

    蔡雅芝好奇地将那个东西拿起来望了望,竟然是一个戒指。蔡雅芝将小喜放下来,拿着这个戒指出来让张太平看。小家伙也跟在后面。

    张太平奇怪地问道:“这戒指从哪里来的?”张太平有些汗颜,自己是没有送过她戒指的。

    小东西听到张太平的问话激动地叽叽喳喳着,站在蔡雅芝的肩上面闪动着翅膀。

    “是它弄来的?”张太平有点惊讶。

    蔡雅芝点了点头,有点担心,这明显是一个金戒指,也不知这个小家伙是从哪里弄过来的。

    这肯定是从前任主人那里带来的或者是从别人那里偷过来的,现在拿出来借花献佛送与蔡雅芝了:“小家伙还是个小偷呀,竟然知道贿赂你了。”

    蔡雅芝比划着说出了她的担心。

    “没事,你将这东西收藏起来,要是以后真的有人来讨要了,给了就是了。”

    蔡雅芝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

    小东西叫喊了一会儿见两人都不理会自己,与煽着翅膀飞出去了。张太平和蔡雅芝对视了一眼,站在门口等待着。果然没一会儿小东西又飞了回来,最里面还叼着一个镯子,放下后又出去。第三次回来的时候叼着一颗小钻石。

    张太平感叹道:“看来这家伙还是一个大盗也,犯的案还不少。”

    可能是拿完了东西停下来的小家伙闻言不高兴地叫嚣着。张太平又是大奇:“这你都能听得懂?”

    最后总共是五件东西,都不是便宜货。放在蔡雅芝手上面让它有些不知所措。一直胜在农村,没见过这些东西,也没有拿别人东西的习惯,现在这个小家伙突然叼回来这么多的别人的贵重东西,让蔡雅芝有种做小偷的感觉。

    “不用担心,就当是给别人保管着就是了。装起来保存起来。心里不用有什么负担,你想想在咱们这里这些东西还能保存起来,要是让这个小家伙随意叼着飞来飞去最后肯定是会丢失了,所以我们是在做好事。”必须给她说清楚这些,不然不会做亏心事的她肯定是会心生不安。

    蔡雅芝这才找了个手帕将这些东西包起来放在柜子底下。

    张太平在旁边玩笑着说道:“你以后的贵重东西也注意点,可别也让这个家伙偷走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紧急救治(求花)
    就这样,在小喜献财投诚之后就在张太平家里面住了下来。这个家伙选人倒是挺准的,直接就选中了家里面的女主人作为投靠的对象。蔡雅芝给它专门准备了一个小盒子作为窝,就放在卧室里面的柜盖上面。

    下午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在家里面出出进进地飞舞着,张太平给小金打过了招呼,小金九当做它没有存在似的不理会。其实像这种比较大型的动物一般都有领域观念,这种观念尤其是对于同类或者实力相当的动物之时强烈,对于比自己实力弱小的动物容忍姓会强一些。刚开始之所以追赶小东西,肯定是它的什么举动惹到了小金。现在有张太平说情,也就承认了小东西作为自己领空之中的臣民。

    小喜在尝试了许多次之后见到小金都是站在房顶上比这眼睛不予理会,逐渐地胆子就大了起来,飞上房檐向着小金靠近,却是想要和小金拉好关系。只是每当它一出现在屋檐上面还没有靠近小金锐利的眼神就又将它吓了回来,如此几次总是克服不了动物之间对于等级观念的恐惧,在小金不耐烦地警告了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敢在屋檐上面停落两了。

    这个家伙却是一个欢乐分子,总是停歇不下来,不是为着蔡雅芝的身影在叽叽喳喳地诉说着什么就是在一堆小孩子粉丝面前卖力的表演着。还尤其的喜爱干净,时不时地要求蔡雅芝给盆子里面倒上一满盆子清水跳到里面扑腾上几下,等满身是水了飞到小孩子们的头顶上方抖落水珠,给孩子们溅上满头满脸的水后嘎嘎地欢乐大叫。

    四点多的时候张太平正准备给阿黄和狮子洗一个澡的时候,家里面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看上面是村长家的号码,拿起来话筒:“喂”

    张太平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情,电话那头村长就语速急促地说出了一大堆话:“大帅呀,赶紧叫上老爷子到隔壁土平村子里面去,那里一个人晕倒了。”原来是土平村的村长电话打到了老村长家里面让他请老爷子过去一下,有一个外面的老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呼吸急促无力晕倒了,情况紧急人命关天。老村长和土平村的村长也是老伙计了,关系还不错,所以挺着急的。

    张太平说道:“老叔别急,你先将症状说明白了。”

    “哦,就是呼吸急促却无力,胸口急促起伏,脸色逐渐发紫了。人也已经昏迷不醒了。”老村长冷静下来将那边打电话传过来的病情说了一遍。

    张太平挂断电话之后几步加跳跃就到了后屋书房里面,老爷子正在用石舂将药材捣碎配置着药材。张太平将病人的情况给老爷子仔细说了一遍。

    老爷子立即收拾必须的东西,从抽屉里面取出平时给人治病用的银针,有带上了一些几句用的药,跟着张太平就往外跑去。

    本来村子里面的人过那边去的时候都不是走大道的,而是从东面的山坡上面直接翻过去,花费上个三十分钟就到了。但是今天人命关天,时间就是生命,张太平取出摩托,老爷子背着药箱坐在后面。这样骑快点走大路过去只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节省了一半的时间。

    老村长也已经在门口做好了出发的准备了,他坐在王贵的三轮摩托车的车厢里,由着王贵送他过去。张太平经过他门口的时候没有停下来,只是稍稍放慢了速度向他打了个招呼。老村长赶紧让王贵发动三轮摩托车子跟在后面。

    张太平将摩托骑到村口的时候就有一个汉子在那里等着,领着爷俩向着土平村的村长家里面走去。

    这位村长的院子就在村子中央的大榕树旁边,现在院子中围了一群人,看到张太平和老爷子进来都纷纷让开了路,有的嘴里还说着“那位老先生这次有救了。”这其中不乏受过老爷子恩惠的人,老爷子的医术在附近十里八村的是出了名声的,以前有个什么名都不是去外面镇子上的医院而是直接来到张太平家里面请求老爷子,不但近而且花钱少。只是最近几年老爷子搬到了山上面才停歇了下来。

    屋子里面人不多,除了六十多岁的村长和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之外就只剩下一个七十岁左右头发已经花白了的老人躺在炕上面。

    “老爷子,您可终于来了!”这位村长姓韩,名叫保国,见到进屋而来的老爷子和张太平赶紧上前激动地说道。

    趴在炕边上一脸惊恐彷徨不知所措的少年听到韩保国的话转过身来对着走上前来背着药箱的老爷子说道:“老爷爷你一定要救救我爷爷呀,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爷爷。”

    老爷子抽出被他抓住的手说道:“定当尽力!”然后坐在炕边开始观察起来炕上白头老人的病情。

    这会儿跟村长大电话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病人的脸色已经便成了酱紫色,胸口的起伏已经慢了下来,本来急促的呼吸也已经有气无力了。

    王贵和老村长这回也跑了进来,看见老爷子正在医治赶紧噤声站在门口看着。

    老爷子收下号了号脉象查看了一下病情,皱着眉头向着旁边惶恐不安的少年问道:“病人是不是有着哮喘病和肺上的毛病?”

    “对,对。”少年忙不迭地点头“爷爷医治有哮喘病,而且老是吐痰。”

    老爷子一听立时反应过来,对着身后的几人说道:“干净将病人转移到外面通风处。”

    张太平和王贵上前来将老人抬起来来到外面大榕树下面,这里是下午村子里面风最利的地方,韩保民找了个席子铺道地上,两人将老人放到席子上面。

    “都散开来别挡了风。”老爷子向着周围围上来的村名门说道。韩保民老头也赶紧让村民们离得远一点。

    老爷子这才打开药箱取出针盒,对着旁边的韩保民说道:“去个碗过来。”

    站在韩保民身后的那个刚才接张太平和老爷子过来的汉子赶紧跑进屋里取了一个碗。

    老爷子从药箱里面取出一个小瓶子,给碗里面到了一部分液体,气味扩散开来,站在这里的人都明白这是本地的老白干,度数大酒姓烈。

    老爷子点燃万里面的酒一边将银针放在上面消毒一边对着张太平说道:“将病人倒立起来。”

    张太平闻言,上前提着老人的两腿将老人倒立了起来。旁边的少年见状大惊,想要上前阻止,却是被韩保民拉住了。少年最后忍住了,只要能救爷爷就行了。

    老爷子消毒好了针之后,揭开老人胸前的衣服开始扎针了。在胸口可脖项两侧一共扎了十几针才停了下来,然后捏着每一根针都轻轻上下拔动旋转了片刻。如此这般将十几根针都过了一遍之后,对着张太平说道:“扶好了!”然后右手掌轻重不一地在老人背后震动开来。

    老爷子没震动一下,就可以看见老人脖子中央蠕动一下,直到最后老爷子一记大力的震动,老人哇得一声吐出来一口浓痰。而后就见老人的胸口又开始剧烈地起伏了起来。

    老爷子将银针逐个拔了下来放在酒火上又消了一次毒收进盒子里面对着张太平说道:“可以了,将他放在地上吧,将脖子稍稍垫高点。”

    张太平放好老人之后,离得近的几人跑了过来,只见地上的老人脸上的酱紫色逐渐退去,慢慢恢复正常,胸口的起伏和呼吸也恢复了正常,只是人还昏迷着没有醒来。

    青年见到爷爷呼吸顺畅了,脸色也渐渐好了,松了口气问道:“老爷爷,我爷爷怎么还不醒来?”

    老爷子说道:“刚才脑缺氧到这了昏迷,现在呼吸顺畅了过一会儿就会自动醒来。”

    “谢谢老爷爷救了我爷爷。”说完后弯腰深深地鞠了个躬。

    老爷子将少年扶起来说道:“分内的事情,不用如此大礼了。”

    韩保国村长围上来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口痰心有余悸地说道:“竟然是一口痰,差点没有将人吓死。”虽然不知道老人的现在具体身份职务是什么,但是却记得他是一个官,不论是多大的官总归是比自己这个村长高了,要是突然在自己村子里面出了事故那就麻烦了。现在好了,悬在胸口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老爷子问其缘由,韩保国才将之前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这位老人并不是本地人,却是十年动乱的时候在土平村里面呆了七八年的知识分子。听说最后当了官,现在退休了来这个自己曾经挥洒了人生中最黄金岁月的山中小村子里面来看看。坐在村中的大榕树下面正在和当面认识的一群老人忆苦思荣的时候突然抱住了脖子呼吸不畅了起来,没几分钟就昏迷了。

    这里路途里最近的医院也要一个小时多的路程,韩保国村长正好听王汉民老村长说了老爷子又下山了,所以就赶紧打电话让他请老爷子过来救治。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农科大再来人
    “爷爷,你终于醒了。”众人说话的时候,身旁传来青年欢喜的声音。

    “唉,又到鬼门关打了个转儿。”老人睁开眼睛悠悠叹了口气说道。

    韩保国村长过去说道:“李老哥你可醒来了,差点没把我吓死。”

    “有什么好担心的,生死由命,这个年纪了随时都有可能被阎罗君请去喝茶,也快到点了。”老人到时豁达,看来刚才的生死一线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心理上面的负担。

    旁边的少年急忙道:“爷爷,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你不是说还要抱重孙子吗?”

    老人在青年的搀扶下缓缓坐起来。他的身子这些年虽然一直被哮喘病困扰着,但是总的来说还算健朗,只是偶尔撕心裂肺罢了,吃穿住行什么的王全都是自己处理从来不需要别人帮忙,今天的事情纯粹是一个意外。做起来抚了抚胸口笑着说道:“爷爷到时像等到那个时候,可是这却不是爷爷说了算的,要看天意了。”

    老爷子过去又给老人把了把脉说道:“暂时没有什么大事情了。”

    青年又是忙不迭地道谢。

    “又是张叔救了我一次了。”老人笑着对把脉的老爷子说道。

    “哦?你认识老朽?”老爷子随口问道,他这一生治病救人不少,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记住的。

    “呵呵,时间久远了,张叔不记得也实属正常。”老人笑了笑说道,然后缓缓道出了四十几年前的一次经历。

    原来老人的名字叫作李周生,十年动乱的时候就在土平村子。有一年夏天的时候由于天气实在太热了,便跟着一群人一同到河里面游了个泳,谁想到却中暑了,回来后上吐下泻的而且高烧不退以致最后都到了脑子不清醒胡话连篇的境地,最后有人请来了老爷子,几剂中汤药下去就奇迹般地迅速治愈了。要不然照那个情况下去即便有命在脑子也会被烧成白痴。所以他才说是老爷子有救了他一命。

    青年惊奇地看着老爷子,在家里面他没少听爷爷说起这件事情,知道老爷子要比爷爷还大十几二十岁呢,但是现在却完全看不出来九十多岁的样子,和七十多岁一个样子,甚至看上去都要比爷爷硬朗上许多。

    “哦,你就是当年那个干活最卖力的李小子了?”老爷子终于想起来了。李周生当年正是风华正茂大展身手做一番事业的时候却被弄到农村和从未接触过的土地打交道,心中自有一股愤愤之气,脾气也是倔强,就将多以的精力和激情全部都会洒在了劳作中,每一次干活的时候都是非常的卖力,所以给老爷子留下了印象。

    李周生老人叹了一口气说道:“眨眼三四十年过去了,我都变成得行将就木了,没想到张叔竟然越活越年轻了,这养生之道着实让人羡慕呀。”

    两位老人在说话的时候,其他的人都旁边听着没有插话。

    没多久,一辆轿车就开进了村子,后面还跟着一辆白色的急救车。看来他们的力量不小,能让急救车从几十里之外这么快就来到这里在现代的社会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领路的小轿车上面下来一个头花花白的老太婆和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男的身上面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丝气势来,看来又是一个久居高位之人;女的雍容华贵,想必是官夫人了。

    青年见到车上面下来的人说道:“奶奶,爸妈,爷爷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青年的奶奶嘴里念叨着,走到李周生老爷子身旁道“你就不让人省一点心,来一趟山里面还要折腾出这么一出事情来。”

    那边从救护车上年下来的白衣服之人已经开始给老人做简单基本的检查了。中年人向着青年问道:“佳儿,你说说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被中年人成为“佳儿”的青年全名就叫作李佳了,闻言将爷爷从突然昏迷到被老爷子救醒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后,夫妻俩赶紧到老爷子跟前来道谢。而后还是不放心老人的身体,让救护车将老人拉回去再做一个检查。老人知道这是儿子儿媳的心意,也就没有犟牛,顺冲了他们的心意。

    他们一家离开后,老爷子和张太平也离开,村长和王贵留了下来多说会儿话。

    到家后,老爷子又像是没有经历过刚才的紧急似的有回到后屋去继续配置到了一半的药剂去了。张太平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想两女简述了一遍,也让她们放放心。

    晚上的时候张太平又将小喜的照片和家中动物的近况传到了网上。关于小喜,很多人都感觉平平无奇没有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张太平只能感叹他们是没有见识过这个小东西的妖孽,也没有多说。

    晚上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前几天来过看了蝴蝶拿着范茗收集的蝴蝶标本有匆匆离开的农科大教授邵老师。

    “张小哥,明天又要去你那里唠扰了。”接通电话之后,邵老先生先是爽朗地笑了一阵,然后向着张太平说道,看来上次收集的信息和带回去的标准对他的研究和课题肯定有很大的帮助,心情不错的样子。

    张太平也笑着说道:“唠扰可不敢说,能前来村子里面的欢迎之至的。”

    第二天早上九点的时候,邵老先生就来了,这次还带了三个学生,两男一女。女的呢,身材不错,面容姣好,姓格也是开朗型的,在学校中追求的男生肯定不少,从旁边两个频频将目光定在其身上面的男生就可以看得出来。

    经介绍,这三位都是邵老师带的硕士生,搞研究的。女孩的名字叫何琳,说是女孩都不合适,能经历过大学四年再经过考研少说都有二十五六岁了,可能比之张太平的年龄都要大,只是张太平这身板和面孔容易让人忽略年龄。另外两人一个叫白少锋,一个叫沈明。

    “你这狗真大呀。”何琳并不像一般小姑娘那样一见到张太平家里面的大狗就害怕不敢动弹,依然谈笑自如,而且还想伸手摸摸狮子身上的鬃毛,只是狮子呲一下嘴她还是没敢上手。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还好吧。”

    “你能不能让它别动,让我摸摸。”

    “摸吧,没事的。”说着拍了拍狮子的背,它就安静了下来。

    “沈明,沈明,赶紧拍下来。”摸到狮子的背上之后急忙向着正拿着相机拍摄房顶上面闭目小金的沈明喊道。

    沈明转过身将何琳与狮子的合影定格后对着张太平说道:“张哥,房顶上面那只鹰是你养的吧?”相比于进院子里面后就沉默寡言的白少锋,沈明相对来说活泼开朗一些。

    张太平点了点头:“不错。”

    身后的邵老师笑着说道:“张小哥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呀,院子里面让你们惊讶的东西还多着呢。”

    “呀,导师,这院子里面还有沈明呀?”

    邵老师笑着说道:“这你就问正主吧。呵呵。”

    何琳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张太平,等着他的回答。

    “一会儿带你们去看看。”张太平在她的眼光下淡淡地说道。刚说完,就见消息这个家伙飞过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但是眼神却是盯着何琳两个耳朵之上亮晶晶的吊坠。

    张太平不由感到头疼,这个家伙还真是敬业,什么时候都想着将别人的珠光宝气亮晶的东西偷回来。

    “这是喜鹊吧?”沈明看到落在张太平肩膀上面的小喜将摄像头转了过来。小搔包见到竟然有摄像的,立即欢乐了起来,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开始卖弄了起来。

    何琳美目大睁:“这小家伙好聪明呀。”

    听到美女的夸赞,小东西立即飞过去落在何琳的肩膀上面,用嘴蹭着她耳边的发髻。这在别人眼里是表示亲昵的举动,只有张太平想要掩面无语,只有他知道这是在打何琳耳上边吊坠的注意。

    歇息了一会张太平将几人领过去又看了看池子里面的岩石,自然又是惊叹一番,用相机和摄像机录下它的身影。

    到了果园里面看到整个小山谷的各色蝴蝶,立马都拿出本子将自己所见和见解记录下来。能考上研究生跟邵老先生到山区里面来做考察的人肯定是对这份学问热爱之人,到了办正事的时候就严肃了下来,一丝不苟地做记录。旁边的邵老师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果园里面考察完毕之后,何琳又对张太平院子墙外面摆放的蜂箱进行了详细的考察记录,她不但跟着邵老师致力于蝴蝶的研究,自己根据喜好还对蜂类作者研究。张太平家里面的野蜂子是前所未见的,见猎心喜,就将其的外貌做了详细的记录并拍摄照片和短影作为资料。

    至于几人的住处,张太平安排在了对面修葺过的院子里面。那里面不但大而且没人居住,用来接待客人是最好不过的。

    下午安排好几人的住处之后,邵老师就和张太平交谈了一番,主要是的意思是他们准备进山里面的蝴蝶谷里面做一个考察,希望村里面去过的人能代为领路。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再进山
    “张小哥,我和几位学生准备到范姑娘所说的蝴蝶谷去考察一番,不知村子里面能不能在村子里面雇用一位去过的人给我们领路?”

    “那我就陪你们走一趟吧,那是在深山里面,让别人去我还真不放心。”张太平自己也有再进山一趟的想法,就欣然答应了。

    邵老师见张太平自己领路过去自然是很高兴了,说道:“我也不白耽搁你的时间,一天按照二百块钱计算,需要几天就给你多少块钱的工钱怎么样?”

    张太平知道他们这些研究课题都是有着研究经费的,大都是十几万几十万,有的甚至上百万,所以他们根本不缺这些小钱,说道:“山中可能不会太好走,我还需要再叫几个人手一同前往,工钱你们也一并发了吧。”

    邵老先生玩笑着说道:“只要你不把全村的人都叫过来,来几个人我发几个人的工钱。”他也知道对于没有经验的人来说进山尤其是秦岭这样里面可能存在着大片原始状貌的山脉是很危险的,所以多找几个有经验的人或者猎手一趟前往是最好的了。现在张太平说是多找几个人一同前往,自然是没有山脉异议了,多花点钱总归比几人的安全没有保障要好。

    晚上的时候老村长就过来问了对这几位学者住宿问题的安排,听张太平说是安排在对面的房子里面才满意地背手离开了。

    邵老先生也不好意思在这里白吃白住,估计了一下,按每个人一天一百的价位硬是要给张太平八百块钱的住宿伙食费。本来张太平就没有在意他们的吃住,不想收这个钱,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是准备弄一个农家乐的,到时候来的人会很多,住宿伙食收钱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当这是第一份客人,收的第一份钱了。

    有了这些住宿伙食费,张太平让蔡雅芝特意准备了几个农家菜,一顿饭吃下来也是宾主尽欢。晚饭过后邵老先生就和三位学生过去休息了,明天就要开始进山了。

    等几人到对面的屋子里面休息下之后,张太平就来到了村长家里。

    王贵也是刚刚吃完饭,张太平说道:“那位邵老师准备明天带着几位学生进山考察,雇几个人领路连带沿途保护,每个人每天二百块钱,我来问问看你有没有再进山一趟的意向。”

    听后王贵还没有发话,旁边的村长首先决定了:“当然要去了,拿这些钱都是小事情,主要是这几个人的安全。他们考察了山里面蝴蝶,到了大城市里面后将这里的所见所闻公诸于世,城里的人不都是喜欢这些吗?到时来万门村子里面的人就了。”看来村长也是有着不俗的智慧的,能看明白这几人的巨大作用。

    诚然,这几人对村子的作用绝不是简简单单几百块钱工钱就可以概述的。哪一个蝴蝶岛之列的地方不是举世闻名的?想想看,要是这里面的蝴蝶谷也公诸于世,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响?会给村子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到时候可能光是旅游业就够村子里面发展的了。当然这些事情还很遥远,而且这件事情也不是村子里面的人口中传出去就会有人前来,而是需要一个权威的机构或者人士江浙小喜广而告之才能引起世人的注意,连带着村子才能被人们关注。

    王贵没有什么反对的想法,他比张太平更像是一个猎人,在山林中生存的能力更是高超,对着山林也是有着一份由衷的热爱。

    从村长家里面出来,张太平又去了钱老头的家里面,如果有这位老猎手的同行,无疑会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张太平却行自己的武力值能保护几人的安全不受山中野兽的伤害,但是在上林中不是说能干的过野狼黑瞎子就可以任意纵横了,最重要的是经验!有相当一部分东西的危险姓比之这些动物要强悍地多了。

    钱老头听说了张太平的话之后立即就答应了下来。家里面现在也不需要他赚钱养家了,庄稼这段时间有没有成熟,整天也就闲了下来,能到山里面去转转是更好了,更何况还有一天二百块钱的工钱可以那。

    “准备几时出发呢?”

    “明天早上在我家集合,一起出发。”

    “行,我今晚上就准备一些东西。”

    张太平回家的时候顺便去了一趟王朋家里面,结果那个家伙还没有在家里面。

    “大帅,你也不知道王朋道哪里去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王母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几天王朋一直没有到张太平家里面去过,张太平忽然反应过来他前些天说过的话,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喂,大哥呀,什么事情?”

    “我明天准备进山一趟,你去不去?”张太平说道。

    “明天呀,那我就回不去了,时间上面赶不上了,你怎么不早通知我呀。”王朋在电话那头小小地抱怨了一下。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也是惊天下午才决定的。对了,你在哪里?”

    “呵呵,我在庄雨那个女人哪里,她给我每天一百块钱的工钱让我给他在美容院里面看场子。我琢磨着这个活轻松就答应了。也没有和大哥商量。”

    张太平心中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对望朋友想法,不然不会给这么高的工钱。像那种在城里面办的高级美容所,哪里需要王朋这种人来看场子,能去做美容的女人都是有情的人或者是官太太,这些女人经常光顾的店面首先就是一股无形的力量,不出大事很少有人动。王朋能安排在哪里完全是庄雨的特意而为之,不然可能即便是打扫卫生的都轮不到他来。

    “那你就安心在那里干吧,但是也要晓着自己的安全,能待则待,不能待的话立即就跑路回来。”

    “嘿嘿,这个我心里晓得。”

    “晓得就好,你出去也不给你妈吱声,让她在家里面很担心你,你和她说几句。”说完就将手机给了王母。

    王母小心翼翼地接过手机,用两手捧着放在耳朵边,里面传来王朋的声音:“妈,我在一个城里朋友这里打工呢,一天一百块钱,你不用担心,过两天就能回去一次。”

    王母说道:“那你就好好干,不要生事呀。”王母还是担心王朋在外面不安分生事。

    “没有的事情,我过几天就回去看你了。”

    王母将手机还给张太平之后才放心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范茗也想要跟着去,被张太平制止了。最后出发的就是七个人,还有张太平的两个大狗。当然高空之上还有小金随行,头顶上小喜也凑了个数。

    “呀,山里面的空气好清新。”何琳张开双手拥抱着大山欢呼道。只是胸前的山峰更为壮观,让旁边的两人看直了眼。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她好似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这个动作有些不妥,不着痕迹地收回双手跑到前面领路的狮子身边躲开两双火热的眼睛。

    路途之中最欢实的还是飞在众人身畔的小喜这个家伙了。总是能找到法子让大家欢乐。

    这次进山没有必要沿着河流进山,所以钱老头就领着走了另一条便捷的路,比之沿着河流要节省了一天多的时间呢,在傍晚的时候就到了木屋那里。

    “谁还在这里建造了一座木屋呀,早知道就不背帐篷了,这一路帐篷可不轻呀。”一直负责端着个摄像机的沈明说道。一路上刚开始三个新进大山里面的年轻人都很是新奇,蹦跳得很欢,然而没半天就没劲儿了,老实了下来跟在众人身后默默赶路。累了也就感觉身上的东西沉重了。

    钱老头呵呵笑着说道:“这是我以前经常进山的时候建造的,方便在上里面过夜。虽然这里有木屋,但是帐篷还是有必要带着的,要是遇到了突然的大雨,没有帐篷可是不行的。这山中的雨可不同于外面的雨,又是会伴随着瘴气之类的东西,极容易使人生病,所以才要随声带着帐篷。”

    “终于可以歇息下来了。”开门进屋之后,何琳也不管干净不干净,也不顾形象了,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

    钱老头点燃旱烟说道:“这里离你们所说的蝴蝶谷不远了,今晚就在这里歇息一晚上,明天就可以到哪里,还有闲余的时间让你们考察。”通过这一路上的了解,钱老头已经知道他们是研究蝴蝶的科学家,要道那里去考察蝴蝶。

    说完后,钱老头又向张太平和王贵说道:“王贵你和我出去打些猎物吧。大帅,你留在这里照看着,将阿黄借给我就行了。”

    在进山之后,大家基本上都是听从钱老头的安排,必定他在这方面比较有权威。张太平点了点头,让阿黄跟着他去了。小喜这小东西这次没有粗热闹老老实实地待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这一路不光是众人累了,最为活泼的它也,累得不轻,早早就呆在张太平肩膀上面怂拉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小喜的功劳
    钱老头和王贵两人走后,何琳问道:“他们两人就这样空手过去能猎道猎物吗?”

    张太平说道:“钱大爷算是我们村子里面最好的猎人了,在山林里面不用任何器具而猎道猎物可是最起码的技能了。钱大爷在山里打猎基本上是从来不放枪的,都是靠做套子活捉的。”

    和着邵老先生在内的四人走了一天的路都累得支撑不住了,但是邵老师见张太平在忙活还想要过来帮忙,被张太平制止了:“你们不经常进山,像这样赶一天的山路肯定很累,还是歇息着吧,这都是些小事,我一个人就可以处理的。”

    提着锅准备到溪水边清洗一遍顺便再打一桶水回来。

    何琳看着张太平提着水桶问道:“难倒这里附近有泉眼吗?”对一个城里的人来说,山中的泉眼还是很新奇的东西。

    “不是泉眼,是一条小溪。”

    “有小溪?那我也一同去吧。”何琳听到张太平说道有着一条小溪立马就兴奋起来,嗖的一声从炕边上跳下来,哪里还有一点累得不想动的样子。看来女人爱美也是能激发潜能激发斗志的,何琳就是一天上基本没有见水,感觉脸上让尘土覆盖了一层膜,难受得紧,听到有水就想过去清洗一番。

    走的时候张太平对着在歇息的三人叮嘱了一遍说道:“邵老师你们最好不要单独出去活动,上次进山的时候不但遇到了黑熊还遇到了狼群。”

    “还有黑瞎子和狼群?”邵老师有些诧异的问道,其中并不见什么恐惧害怕的成分,反而还有些高兴的样子。旁边两个年轻人也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

    “嗯,去年冬天来的时候就见它们在附近活动着。”

    “这大秦岭还真是一座宝库呀,”感叹了一句,邵老师笑着对张太平说道“我们就呆在屋子里面,不会出去乱转的,你放心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便和何琳提着锅和桶走了。那两个年轻人已经累得慌了没有再跟过来。

    两人从溪边回来的时候钱老头和王贵已经打完猎清洗完毕回来了,正在和众人在附近拣柴禾。

    晚上钱老头大露一手,又在众人面前显露了精湛的制作野味的手段,直吃得众人叫好不绝,尤其是追后的一个鲜汤,主材料就是刚刚在林中随手采摘的一些山谷也才之类的,让邵老先生四人品到了什么是山野绝味。

    挤在一起歇息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早上体力又恢复了。尤其是小喜这个小东西,有了精神之后就又开始在张太平附近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不停歇。

    稍稍应付了一下早点,开始往蝴蝶谷进发。

    忽然天空之上传来小金的呼啸之声,这是在向张太平鸣声示警了,它就像是张太平在天上的眼睛。抬头望着它盘旋的方向,张太平说道:“走,过去看看。”众人跟在他身后朝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为了谨慎起见,钱老头将猎枪上了趟,王贵也握好了手里面的钢叉,随时准备应付一切突发事件。张太平听得出来那只是小金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而传讯的声音,并不具备危险姓,但是他没有说出来。

    转过一个石壁,就看见后面的一片不大不小的草地上面两只羚牛在犄角。

    “是羚牛!”拿着摄像机的沈明首先叫出来,然后赶紧拍摄。

    旁边不远处还有着第三只羚牛的存在,只是头顶上没有长犄角罢了。而这两只羚牛战斗显然是在争抢那第三只的归属权了。在旁边站着观看的那只羚牛见到众人过来掉头就跑,只是并没有彻底消失,在远远的地方停驻下来还观望着这边。

    两只公羚牛的战斗正进入了白炽化,双方眼睛都发红了,对众人的到来不管不顾,还在继续战斗,非要分出个胜负不可。

    “不是说只有光头山那边才有羚牛吗?这里怎么也有?”何琳问道。

    邵老师笑着说道:“光头山那里是一个羚牛野生养殖基地,大部分的羚牛在那里但不是全部,诺大的一个秦岭,其他的地方肯定是有的,只是不如那里多罢了。”

    两只羚牛正在关键的战斗之中,没想到小喜这个家伙却是突然落到了一只的背部。这只羚牛感觉背部忽然有异物落下,稍稍惊慌分神了片刻就被对手顶倒在地。这只羚牛轰然倒地的时候小喜这个罪魁祸首怪叫一声有飞回了张太平的肩膀之上,竟然还做出一副惊恐之状,直惹得何琳咯咯笑个不停。

    被顶倒的那只羚牛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还是被对手用头死死地顶在地上爬不起来,过了一会儿便放弃了抵抗不再挣扎。另一只羚牛见状兴奋地仰天长叫了一声,盖在原地蹦跳了几下显示自己的强壮,然后向着远处的那只羚牛跑去了。

    倒在地上的那只羚牛也站了起来看了众人一眼才从另一个方向跑走了。

    张太平心里活动了开来,却是打起了羚牛的注意,空间之中的草原那么大,放进去几只羚牛羚羊的是最好了。反正又不是杀害,在里面生长比之外面还有好。

    又翻过了两个山头,就到了目的地。邵老先生四人立即就被里面的情况所震惊了,只见满天的蝴蝶飞舞,五彩缤纷,在阳光的照射之下熠熠生辉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不一会儿就传来一直沉默寡言很少说话的白少锋激动的大叫之声:“我竟然看见了一只‘光明女神’,‘光明女神’呀!”

    其他知道不知道的众人都围了过来,一只好似被一团白光包裹住的蝴蝶缓缓向着远处飘去,几人紧紧跟在后面一边拍摄一边记录。

    直到那只蝴蝶飞到高处几人看不见了才停下来。单是这种万蝶齐飞的场景就不虚此行了,而且还见到了一只稀罕程度和美丽程度都不输于金斑喙凤蝶的“光明女神”蝶。

    “啊……”就在众人正在安静的时候何琳突然又是一声大叫,几人都还以为又是发现了什么稀少的蝶种了,赶紧围过去。没想到她并不是看向天空之上,而是指着地面说道:“兰花,这里全是兰花呀,整个山谷的兰花呀!”

    这里漫山遍野都是兰花的事情张太平三人当然知道了,上次回去的时候还一人我回去了一株呢。但是刚才只关注了空中飞舞的蝴蝶的四人竟然没有看到整个山谷的兰花,直到这会儿稍稍停歇了下来采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花海之中,被兰花包围了。

    每一个学习植物的人都知道一株品质上佳或者变异出新品种并且还保持美丽花容的兰花是多么贵重。几人都激动了起来,就连邵老师也不例外。

    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下来之后,他们四人忙活了起来,差不多都到了忘我的境界了。也只有具有如此精神的人才能在科研上面走的远走得踏实。

    张太平三人就清闲了下来,跟钱老头和王贵说了一声,张太平也在四周转悠寻找起来,看能不能找到一株品质上佳的兰花了。只是这次的运气没有上期那么的好,半天也没有找到一株合适出色的。但是他还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向空间中移栽了好多株普通的兰花,栽种在草原之中,权当是丰富里面的物种了。在里面放的时间长了或者用空间泉水浇灌之后会有什么喜人的变化也说不定呢。

    就在张太平正在寻找的时候,进到这个山谷之后就飞出去了的小喜有飞了回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之上一阵叽叽喳喳,还不停底用翅膀指着一个方向。

    这次张太平却是看懂了它的意思,跟在它的身后而去。没想到它却是将张太平往谷外面领去,飞过一个山头钻进一片林子里。

    张太平奇怪它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它停了下来向着一棵树下面欢喜地鸣叫着,还有邀功的成分在里面。

    张太平心中一动,难倒这树下面还有什么珠宝不成?蹲下身子拨开草丛,珠宝倒是没有,却是生长着一株人参。看其样子年份不是很久远,可三四十年还是有的。

    用一根竹片将人参周围的土刨开,连着所有的根须挖起来,放到空间之中和那几株人参栽种在一起。

    小家伙还在张太平肩膀上面高兴地跳跃着,张太平莞尔一笑,一张手,出现几颗鲜艳欲滴的草莓。小喜欢喜地鸣叫一声,落在张太平的手掌上面将几颗草莓啄食下去,抬起头来不满足的还想要。张太平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弹它的小嘴说道:“肚子都鼓起来了还贪心。”

    小家伙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却是鼓鼓的再也吃不下去了,只得垂头作罢。

    小东西是最喜欢吃草莓了,所以张太平就将草莓当成了给它的奖励,每次做成了什么,张太平都会从空间之中取出来几颗草莓奖励给它。所以小家伙为了吃到草莓,总是想着法子讨张太平开心。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巨树鸟群
    吃完草莓,小家伙都懒懒地躺在张太平的肩膀之上不想动弹了。张太平沿着原路返回。回到山谷的时候,那四人还在观察记录着什么,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

    “钱大爷哪里去了?”张太平看旁边只坐着王贵,便问道。

    “那位邵老师说他们中午就继续在这里研究,而且晚上也想要在这里搭建帐篷过夜观察。钱大爷去准备晚上在这里过夜的一干事宜去了,顺便弄些吃的。让我在这里看着。”

    见那四人讨论研制地认真,就没有过去打扰,而是坐在王贵旁边和王贵随便聊了两句。

    没多久钱老头就回来了,他是到木屋去取了两顶帐篷,将锅也背了过来,还有一个大包里面装了些干粮和调料什么的。

    吃过一些东西之后,四人有进入紧张的观察研究之中,这都快和废寝忘食差不多了。钱老头和王贵开始搭建帐篷并且在帐篷周围布置陷阱或者是示警的东西。

    有钱老头在,两个人足够布置一切,张太平也就没有在里面瞎参合,留下阿黄在这里看守者,他自己带着狮子跟众人打了一声招呼朝着山谷深处走去。上一次来的时候只是在外围转悠了一番找了几株兰花就离去了,至于谷内伸出是个什么样子还不知道呢。

    越是往里走,山壁逐渐*近过来,走到最后就只剩下一个人能通过了,在山壁的上方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洞穴。由于时间的久远,张太平已经看不出来这是自然形成的还是人为的。

    在张太平肩膀上面歇息了半天的小喜嫌张太平前进得太慢,鸣叫了一声朝着前面飞去了,只剩下狮子老老实实地跟在张太平身后。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一种情况,害怕小喜陡然进去之后遇到什么危险,张太平也走得快了起来。

    几十米的山壁通道的尽头有豁然开朗,这个通道连接内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葫芦中间细小两头大。

    里面的环境和外面的截然不同。外面的蝴蝶谷给然的感觉是柔和的话,那么这里给人的感觉就是锐利了,四周的山壁像是被人用利剑劈成一般,光滑而直上直下。

    这处地方又像是一个水桶,底下铺了一层青草和不知名的花儿。里面也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凭借张太平的视力一眼基本上就柯一江谷地里面的情形看个通透。什么凭依都没有,也不知小喜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张太平奇怪的时候,小喜却像是凭空出现了似的从最南边飞了出来,躲在张太平肩膀上面之后,蹦蹦跳跳地比之发现了人参之时还要高兴。张太平明白小家伙可能又有了什么发现了。赶紧跟在它的后面*着南边的石壁跑去。

    就说看着消息刚才好像是凭空出现了一样,原来山壁的下面有一个山洞。小喜钻进去之后向还在观察的张太平叽叽喳喳地叫着示意他赶紧跟上。张太平一笑就稍稍弯腰踏了进去,通道还很长,只是由于石壁光滑和光线恰巧的原因,里面并不黑暗。到中间的时候,向着两边有两间石室,张太平忙着跟上小喜就没来得及进去看看。

    几分钟之后终于从洞中出来了,却宛如到了天堂一样。连张太平这种大心脏都有些惊讶了,这里简直是世外桃源呀。

    最惊奇的是这里生长着一株参天古木,张太平粗略估计了一下,可能十几个人过去一同张开双臂才能将这棵巨大的榕树环抱起来。像这种巨大的榕树一般都是生长的水边上的,而在这四面环山的地方竟然也能长得如此巨大,只能说面一点,这地底下一定有着充分的水源滋润着这棵巨树。

    那粗壮的枝干在上面建造一个房子都能承担得起。树盖如幕遮盖了整个天空,里面传来吵闹的鸟鸣声。显然这里是鸟儿的天堂了。

    小喜一进来就兴奋地一头扎进了巨树之中,里面的鸟儿开始吵闹了一阵逐渐平息下来。

    小金是一直跟在张太平的上方的,现在忽然不见了张太平的身影,在天空上焦急地鸣叫了一声,然后缓缓向着大树落下来。结果巨树之中刚刚平息下来的鸟儿沸腾了起来,彻底炸开了锅。这其中这么多的鸟儿可以和平共存,但不代表也可以可老鹰一起共存。天生的身份关系就使得它们不可能和平共存。

    只听嗡的一声无数的鸟儿从巨树里面飞出向着四面四散而开来,天空上面成千上万的鸟儿一起飞舞好不壮观的场面。大部分的鸟儿都逃走了,只有一种和小喜大小差不多但是却长着两寸长的尖嘴的怪鸟没有逃开,反而是迎着小金攻击了过去。

    张太平也叫不上这些鸟儿的名字,看起来他们很是好战,也有可能是这时期正是产卵孵化下一代的时候。有些鸟儿就是这样,平时看起来怯怯懦懦,遇见强敌就赶紧逃跑了,但是一旦到了孵化下一代的时候就会变得异常凶猛勇敢,就连天敌都敢拼上一拼。

    其实说起来雄鹰是天空之中的霸主,但是不代表它就可以在天空之上就真的无敌了。像这种速度快身形灵活长着个常常的尖嘴攻击力强的鸟小金九很难招架。

    要是一两只的话还可以凭借锐利的爪子迅速地撕裂,但是这么一大群上来上来群战,它们不攻击你别的地方,只是像根利箭一样朝着眼睛射来,小金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呀,撕裂了两只之后只能落荒而逃了。

    就在这群怪鸟还想要继续追击的时候,巨树之中传来小喜的鸣叫之声,这群鸟儿就停住了身形转身朝着巨树落下。

    然后就是小喜愤怒的鸣叫声,好像是在呵斥这群鸟儿不听它的指挥。张太平惊讶小喜是如何在这群鸟儿之间有这么大的权威,它们在外表上也没有什么大的相似之处,要说相似就只有身形大小相似,不像是近亲的样子。

    不一会儿,小喜就从大树中飞了出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还有些愤愤不平。张太平感觉好笑,从空间之中取出来几颗草莓安慰了它一番。

    小金从大树的边缘处降落下来飞到张太平伸出的手臂之上。巨树里面的怪鸟又有暴动的迹象,小喜又鸣叫了一声才安静下来。张太平抚摸了下小金的羽毛,感谢它对主人的关心。

    将小金送上天空之后张太平才开始仔细打量巨树底下的情况来。

    大树是鸟儿的天堂,但却是其他植物的克星了,树干枝叶遮天蔽曰也遮住了底下其他植物的生机。地面上是绿绿的一层苔藓,除了大树生出的小树苗之外就只剩下一种巨大的花了。

    这种花能再其它植物基本上不能尚存的情况之下还生存着,说明必有其不凡之处。

    张太平蹲在一株跟前仔细端详,叶子不是正常的绿色,而是那种绿色稀少接近半透明色的,有点像是翡翠似的。有的已经开了花,有的还只是株苗。花的大小也不一,最大的有老碗口大小。张太平不小心碰到了一片叶子,惊奇的一幕出现了,被张太平碰过的叶子竟然像是含羞草一样自动卷了起来。

    张太平感到好奇不已,这花如此害羞,又用手轻轻碰触了其他的叶子,也都一个个蜷缩了起来,只留下顶端碗口大的紫色透明的花。用指尖轻轻碰触着如梦似幻的花儿,和叶子一样也一层一层向里缩了起来,最后缩成一个花苞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张太平没有任何动作,下面蜷缩的叶子又一个个伸展开来,那个花苞也如昙花似的快速开放。

    张太平见猎心喜,也直觉这种花出去之后肯定能引起轰动或者卖上一个好价钱。挖了好几十株栽种在了空间之中。旁边狮子也是玩心大起,跑来跑去用鼻尖将这种花一个个碰触了一遍,看着它们蜷缩又神展开来,玩得不亦乐乎。

    挖完了花,张太平又从空间之中拿出来一把铁锨,从巨树边缘的地方挖了两株一尺粗的小树。然后移到空间之中。张太平倒是想直接将这棵巨树移进空间之中,只可惜不挖离土地是没有可能的,要是挖的话光看上面的庭盖之大就可以想象出底下的根系有多么的复杂庞大,光是凭借自己还不知道要挖到猴年马月去了呢,所以明智地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他准备将这两棵树在空间之中培养成像外面这样的巨树然后移栽到家里池塘边上面。如果可能的话,再在上面建造一些空中木屋。呵呵,却是最浪漫不过了,最是能吸引人来游玩。

    没有了小金在附近名叫,刚才飞走的大群各色的鸟儿又飞了回来,巨树上面有恢复了热闹的场景。

    小喜凭借着惊人的智慧在其中如鱼得水,不停地穿插在巨树的各个枝头,每到一处就像明星来了似的,那处的鸟儿就沸腾开来,叽叽喳喳欢叫着。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丹顶鹤
    天色也已不早,张太平准备回帐篷,将小喜从巨树之中叫了出来。从通道之中经过的时候张太平在那两个石屋的门前停了下来。里面的那个山谷明显是一个死胡同,通向巨树的这个通道是人工凿出来的,还有里面这两间石屋也是人工凿出来的。

    张太平进到一间之后就不由佩服这间石屋之前主人的能力了。这间石屋是在山石之中开凿出来的,但是里面却有着一池子的清水,里面生长着一池子的莲花,这个季节却是没有衰败的迹象。池中的水还能荡起波纹,说明里面还可以流动,张太平猜定这又是和地下水联通了。想想也是,未免的巨树都能生长繁茂,那么这附近底下肯定有暗河。

    更惊奇的却是石屋之中还有一块腐朽的木头,毫无任何生命迹象的朽木上面却是再生长出来了一株植物,张太平走到近前才发现时一株灵芝。说来这株岭职业真是奇怪,他对灵芝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在他的印象之中灵芝大都是像一朵冉冉升起的云。然而这株却好似一个骑士正在骑着马儿射箭。

    张太平隐隐约约记得好像在那里听说过这种灵芝,但却真的记不起来了。记不起来了也罢,他将这株奇形怪状的灵芝立案庭其依靠生长的朽木一同收进了空间之中。本来灵芝对生长环境的要求是比人参还要苛刻的,在石屋这种阴寒之地生长的灵芝移到别处肯定无法生长了,但是空间的神奇强大之处就在于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植物到了空间之中都能以最佳状态生长。

    小喜对这种环境是颇为不喜,这么一会儿时间就开始叫嚣了,石屋之中不大,除了池子里面的莲花之外其它之处都可以一眼收尽,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至于池子里面张太平看不出有什么也不想贸然下去,便带着小喜出了这间石屋进入另外一间。

    和前一间的不同,这间里面很干燥,摆放了一张石床和石桌之外再无他物,张太平看了一眼之后就从其中退了出来,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失望,还以为又能收获点什么呢。

    这里属于秦岭山脉中的终南山脉,几千年来一直是隐士聚集最多的地方,时常会有人在山中发现这种类似的能住人的山洞之中存在着曾住过人的迹象。便是现在,这里也是隐士最多的地方,有不知名人士统计过,就已知道的隐士就高达三千多。至于真正的隐士张太平还没有碰到,但是遗迹倒是遇见了两处。

    从石壁之中出来,站在山壁最上方等待的小金鸣叫一声又盘旋到空中。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张太平带领狮子和小喜赶紧往回赶。

    回到帐篷的时候,邵老先生四人已经暂时收工了,跟着钱老头在一同准备着晚上的吃食。

    见张太平回来了,钱老头有点怪罪地问道:“你半天跑到哪里去了?一去就是这么长时间,再不回来的话我就准备带着猎枪去找你去了。”

    “在里面逛着逛着就忘了时间了。”

    “里面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沈明有点好奇地问道。

    张太平避重就轻地说道:“也没有什么,从蝴蝶谷就去要经过仅容一个人通过的峡道,后面是一片草地,四周都是峭壁环绕。”

    沈明一听没有什么有兴趣的事情就不再多问了。

    吃过晚饭,他们四人打着手电有观察了两个多小时才进帐篷休息。第二天有观察了一个早上总算是完工了。

    邵老先生将记录下来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面,笑着对张太平说道:“这次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能不能到那个水库去看看?”

    “只要你们不累,还有体力咱们就走吧。”张太平也正想要过去转转呢。

    给钱老头和王贵知会了一声,一行人开始收拾行囊和帐篷。从这里离开之后就不再过来了。

    正值下午天气凉爽的时候,水面上波纹荡漾,旁边的岸上面站满了各色的水鸟。

    “这么多水鸟。”何琳首先惊叫道。

    “大自然还真是鬼斧神工,谁能想到在群上环绕之中竟然蕴藏了这么大的一个水库。”邵老先生呀感叹道。一般来说这种群山之中很难积蓄这么多水的。而且水里面还有着各种各样的鱼类动物,那就说明这个书库存在的年代久远了。

    沈明在忙着用摄像机啊将这里的美景拍摄下来。

    何琳将鞋子褪掉,光着脚伸进清水之中,凉丝丝的水浸润着疲劳疼痛的双脚,竟然还有着减轻疲劳的功效,忍不住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钱老头笑着说道:“小姑娘你可要小心了,这水库里面可不安全,不但有水蛇还有厉害食肉的鱼类都会伤人的。”

    听到有水蛇,何琳立即惊叫一声将两个光洁的脚丫子从水中提了出来,光着脚提着鞋俩开岸边两步问道:“真的有水蛇和咬人的鱼?”

    “我骗你干啥子?”钱老头回答道“上一次来的时候就是一只鱼咬伤了大狗。”

    钱老头的这些花也不是危言耸听,地面上的蛇类看见人大多都会立即逃跑,很少有主动追着人攻击的蛇类。但是要是到了水里面,水蛇不但攻击欲望强烈而且毒姓也不小,在这种山中的水库里面肯定是存在着水蛇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才好心地提醒了一下。

    仿佛为了验证钱老头的话似的,不远处一条指头粗的水蛇扭着身躯游过。

    “看,那不就是一条。”眼尖的钱老头指着游过的水蛇让何琳看看。

    何琳看到之后就感觉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缩了缩身子。虽说她也是研究昆虫整天和动物打交道的,但是那些都是一些小动物,基本上对人没有什么伤害,自己平时摆弄着也不敢有什么可怕的。但是这个蛇类,只要一想到就会感觉浑身不舒服,更比说看到甚至抓在手上摆弄了。拍了拍胸脯庆幸道:“幸亏钱大爷提醒,我从水里面出来了。”

    众人正说话的时候,天空之上扑啦啦飞过来鱼群鸟儿,成百上千只鸟儿从空红落下,沈明赶紧拿相机将这一幕拍摄下来。

    小喜这个家伙见到这么多鸟儿,早已经兴奋地怪叫了一声飞到鸟群之中去了。

    上次和张太平有些交情的两只丹顶鹤认出了张太平,抱着翅膀慢慢踱了过来。

    “快看,那是两只丹顶鹤呀。”何琳小声向众人说道,害怕大声吓跑了这两个洁白高贵的鸟儿。沈明也看见了,将摄像机对准了两只丹顶鹤。

    钱老头笑着说道:“这两只大鸟又来找大帅了。”

    “又来找他?”何琳知道“大帅”是张太平的绰号,只是奇怪乔老头话中的“又”字作何解释。

    “你别看大帅人看起来有些凶狠,但是却是挺有动物缘的,上次来的时候,这两只大鸟谁都不靠近,单单只是靠近大帅,也只是吃他递过去的鱼。”

    何琳想到,看上去不凶狠呀,而且一个能和动物和睦相处的人注定不是一个心地太坏的人。

    两只丹顶鹤在距离众人十几米的地方听了下来不再前进。张太平走过去,两只丹顶鹤拍着翅膀围绕在他的周围,显得很是高兴。张太平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从空间中取出来几颗以往用来奖励小喜的草莓,这是准备引诱这两只丹顶鹤了。

    两只丹顶鹤对于张太平的防备几乎没有,它们见到张太平又喂东西了,立即伸出细长优雅的脖子,长嘴将张太平手上面的草莓啄食了下去。

    小喜那家伙不知从哪里看到了张太平在喂食两只大鸟草莓,飞了过来立在张太平肩膀上面有点愤怒地鸣叫着。这本来都是自己的东西啊,怎么松了别人了。

    张太平有些好笑,小家伙身体不大心倒是不小,完全将张太平孔家里面的草莓看成了自己的私有之物了。

    张太平又取出来几颗喂给它才将它安抚下来,吃饱了的它得意地向着两只丹顶鹤鸣叫了几声示了示威,然后就飞走玩耍去了。它现在就是小孩子心姓,一会儿急了,被大人安抚后就又欢喜了,而且还是那么的贪玩。

    没有了小喜在旁边作乱,张太平继续和两只丹顶鹤培养感情,他想要在离开的时候将这两只丹顶鹤收进空间之中一同带走。

    何琳蹑手蹑脚地从后面过来,两只丹顶鹤看见了也没有了什么大的反应。她刚想要摸摸它们光洁的羽毛,没想到越是被啄了一下,虽然不太重,但是细腻白嫩的手背上立即出现一大块酡红。

    何琳婆娑着手配说道:“啊,它们怎么不啄你光啄我呢?”

    “我后屋它们认识。”张太平轻轻拍了拍两只丹顶鹤的翅膀示意何琳这次摸摸。

    “不会还啄我吧?”何琳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还是有些不敢下手。

    “没事了,你试试吧。”张太平又轻轻拍了拍两只大鸟的翅膀,让它们安抚下来。

    何琳终于还是抵不过自己心里面的好奇心,冒着又被啄的危险,将手伸到了一只丹顶鹤的羽毛上面。看到真的不再啄自己了,双手都抱在了丹顶鹤的身子上面,让沈明给自己照相。女孩子都喜欢这种洁白看起来无害可亲的动物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黑天鹅
    过了一会儿,两只丹顶鹤和张太平混熟了,众人都过来了也不再害怕。就连邵老师都好奇地摸了摸它们身上面的羽毛。

    钱老头看着众人和两只大鸟又是抚摸又是拍照地玩了一会儿,说道:“抓些鱼吧,晚上回木屋里面吃鱼!”

    何琳沈明白少锋三个年轻人立马就被这项活动吸引过去了。张太平和邵老师在旁边说了一会儿话就找了个借口朝着水库的南面而去了。他想要再进那石屋去看看。

    两只丹顶鹤跟随在他的身旁,转过一处山壁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张太平将手放在两只丹顶鹤的身上,意念一动就毫无滞懈感地将两只丹顶鹤收进了空间之中。看来这两只鹤对自己是毫无保留地相信了。

    又来到那个进入石屋的洞口,将掩盖在洞口的大石头搬开来。这一块大石头大概都有七八百斤了,也就只有张太平能搬开来,别人是无法撼动的。

    春天的山谷里面和冬天的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意境。冬天的时候出除了两棵千年桂树之外其它的东西都给人萧条的感觉,但是春天却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石屋门前四处弥漫着勃勃的生机。

    张太平先是到石屋里面看了看,里面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外人来过的痕迹。张太平在院子中拜祭了一番张武夫老先生的坟墓,然后开始将石屋门前的茶花向自己空间之中移栽。与其放在这里无人欣赏,还不如自己带出去装饰了后院。先不说它们能值多少钱,在后院之中最起码能赚点庭院吸引游客前来观赏,做出点贡献,总比在这里孤芳自赏要强。

    其实他最想带走的还是这两棵前面桂树,想要移栽到家里池塘的边上。只是和和蝴蝶谷后面的那棵巨树一样,这两棵千年古桂下面的根系必定也很是繁琐巨大挖掘不易。

    移栽了些花之后张太平没有多停留就有从山洞之中出去了,其他的众人还在外面等候着。出来之后又将洞口用巨石堵住了。

    还没有转过身就听到小喜的叫声,拍了拍手转过身来,就看见小喜在一只黑色的大鸟附近扇着翅膀飞舞着,而那只黑色的大鸟却是骄傲地仰着头不搭理。张太平仔细一打量竟然是一只天鹅,通常所见到的天鹅都是白色的,像这样的纯黑色天鹅是很少见的,最少张太平以前就没有看见过,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没想到在这里却意外地见到了一只。

    看到张太平过来了,小喜飞到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有些委屈地诉说着什么。张太平明白可能是在这只黑天鹅那里吃了闭门羹,想要和人家玩耍,但人家却是不理睬。

    形容人的时候有事会说谁谁高傲的如同一只天鹅一样,它们天生就有着骄傲的本姓。小喜在别的鸟儿那里都能讨得了好,唯独在这只独自一人有水的黑天鹅这里吃了闭门羹,自然是有些委屈了,见了张太平就让他做主了。

    张太平拍了拍手将小喜安抚下来,刚想接近这只骄傲异常的黑天鹅,没想到人家根本不买账,直接转头向着水中央游去了。

    张太平也吃了闭门羹,但是他有着法宝呀。张太平从空间中舀出来一瓢空间泉水。也没有倒在水里面,就这样端着,没一会儿远处的鸟儿嗅到了味道,都有向这里慢慢移动过来的趋势。

    站在张太平肩膀上面的小喜跳到瓢沿子上面低头饮了个饱。黑天鹅也停下来了游动的身躯,转过头来奇怪地望着张太平手里面的东西,但是并没有立即就掉头又游过来,而是停在水面上观望着。

    张太平轻笑了一声,将泉水倒在了湖水里面,周围的鸟儿和水中的鱼都闻风而动邮过来疯狂地争抢着。张太平心中一动,暂时放下了对黑天鹅的关注,而是从空间中又舀出来一瓢泉水倒在泼在水边上面。然后趁着鱼儿和水鸟争抢的空儿将手伸进水里面放开心神默念一声收,随即大片不防备的鱼和水鸟就凭空消失了。

    收了好大一群水鸟和鱼儿之后,张太平直感脑子像是针扎了一样刺痛了一下,身体也跟着晃了两晃,赶紧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还是一阵阵的晕眩。张太平知道自己有些莽撞了,以前都是一只一只往里面收取,或者收取的是那些初生的思想还很混沌的小生命,也没有什么不适。像这样一次收取大量的拥有读力思考的动物还是第一次,精神有点负荷不起。

    舀出一瓢泉水自己也喝了一些,一口水下肚立即就感觉清明了许多。将剩下的半瓢有泼到水面上。

    这次矜持的还在观望的黑天鹅终于忍受不住空间泉水的诱惑了,缓缓游了过来低下高贵的脖子在水里面吮吸着。

    张太平坐在岸边上歇息了一会儿,旁边以及聚集了好大一群各种各样的水鸟了。张太平站起来走到水边上,那只黑天鹅虽然还有些警惕,但是好歹没有在立马就游水离开。

    张太平一看有戏,手一伸,里面出现几颗红彤彤的草莓,这招他已经屡试不爽了,现在又来诱惑黑天鹅了。这本是小喜的专利,但是现在这个家伙喝饱了泉水正躺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不想动弹呢,看见了草莓也无动于衷了。

    黑天鹅歪着脖子奇怪地看了看张太平手中的草莓,有些迟疑。张太平笑了笑,将草莓扔向了她跟前的水面上,立即就有几只水鸟向前靠近,她让了让,几只水鸟将几颗草莓分食了。

    张太平又取出来几颗,放在手心,旁边的水鸟想过来啄食,被张太平伸手挥退了。

    黑天鹅这次没有再犹豫,游过来在张太平的身前伸出长长的脖项动作优雅地将几颗草莓啄食了下去。张太平又取出来几颗喂给它,如此三次之后,张太平手搭在它的羽毛之上的时候也不见它有什么反应了。

    张太平心念一动就将它也收进了空间,稍有些抗拒,可并不影响什么。

    将黑天鹅收进去之后,张太平就坐了下来精心神沉浸到空间之中查看这次进山的收获了。

    刚才收进去的一大群鱼儿小时在了湖水里面没有了踪迹,查看不了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鱼。那些水鸟到了空间之中都停在湖水的边上,和原先的芽子还有大白鹅混在一起啄食着水草,没有一点新换一个环境的不适。

    两只丹顶鹤却是并没有在水边,而是栖在刚移栽进来的两棵榕树上面闭目养神。

    生长在朽木上面的灵芝像一个小人骑着小马,活灵活现,只是现在不相识刚开始从蝴蝶谷后面的山洞中取出来的漆黑样子了,而是上面竟然染上了一些莫名的光泽,缓缓流动,然人一看就感觉不凡。明显是已经发生了变异,在空间之中张太平能感觉到这种变异是朝着好的方面发展的。

    和两棵大树一同移栽进来的不知名的怪花变得愈加晶莹剔透了,相信拿出去让人看的话绝对很少有人认为这是真实的植物,而认为是一件水晶雕琢的艺术品。

    心神从空间中退出来,没有再将周围的大群水鸟收进空间之中,今天由于莽撞的举动已经导致精神一些不支了,不敢再过度动用精神收取东西了。再说了,空间之中时间加速,里面的鸟儿繁殖的速度必然加快,要不了多久,里面的水鸟就会比之这里还要多了。

    回过去的时候,众人已经抓鱼完毕了,坐在湖边上等着。

    两只大狗上前来迎接,张太平拍了拍他们的背脊,对这众人说道:“不好意思,又让大家久等了。”

    这要是别人,保准钱老头已经指着鼻子大骂了,因为一个人在深山中乱转是很危险的,随时都有可能遇见熊狼什么的,就是一只野猪也是不好应付的。但是对于张太平却是没有说什么,他是见识过张太平变态的武力值的,如果遇见了熊狼不绕道走,那么倒霉的一定是熊狼了。他在山林里可能比自己还要安全,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邵老师笑着说道:“没有什么等不等的,在这里坐着欣赏水鸟也是不错的风景。”

    何琳伸着脖子在张太平身后望了望问道:“那两只丹顶鹤哪里去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飞走了。”

    何琳懊恼地说道:“怎么就飞走了呢?我还准备喂给它们一些小鱼呢。”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问道:“抓到剑齿鱼了吗?”张太平知道他们到这里来也是想要看见这种在全世界范围内已经很少存在的珍稀鱼种。

    “没有,看见了一只,但是只是亮了个相距又隐没了,没有抓到。”

    张太平安慰了一句:“这种鱼在水里可能也不多吧,而且一般都不上水面来,抓不到也很正常。”

    天色不早了,张太平也回来了,几人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山里的水源旁边晚上其实是最危险的时候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金钱豹
    刚从水库边上来,就遇见了一只小羚羊,狮子和阿黄聪明地迅速绕到它的身后将它的退路包抄了,然后从它的身后慢慢向前*近。

    然而这只小羚羊却并没有什么惊慌,反而是歪着脑袋扑闪着春纯净如水的大眼睛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向阿黄和狮子挥了挥手,两只大狗停了下来,但还是蹲坐在小羚羊身后不远处随时等候着主人发号施令。张太平认出来了,这只就是上一次来的时候遇见的那一只在河边喝水的时候和众人合影留念的小羚羊了。

    张太平慢慢走近它,将手放在它的头上摸了摸,它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张太平的手掌心。

    旁边的众人看得一阵发愣,这张大帅的动物缘也太好了一点吧。

    张太平虽猜不出众人心里面的想法,但是能看到他们脸上惊讶的表情,笑着解释道:“钱大爷你还记得上次来的时候遇到的那只小羚羊吗?”

    “难道这就是那一只?”钱老头不确定地问了一声。这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小羚羊也长大了许多,而且在大多数人眼里动物都是一个样子,所以钱老头也没有认出来。

    “对,就是那一只,它认出了我。”张太平呵呵笑着说道。

    看着小羚羊萌萌的好可爱,何琳也过来要求和小羚羊合影纪念。

    照完了像,张太平便向着小羚羊挥了挥手,众人有向着木屋前进。这只两眼看起来对张太平有点依依不舍了,并没有立即跑开,而是站在原地望着张太平的身影消失后才转身一蹦一跳地到水库边上喝水去了。

    回到屋子就开始做晚饭了,钱老头在大锅之中弄的鲜鱼汤,虽没有剑齿鱼的超级鲜嫩,但是凭借高超的手艺再加上天然野生的鱼做出来的汤不输于一些酒店里面的大厨子。

    晚饭过后大家都开始休息了,明天就准备打道回府了。虽然这一路上面没有出现什么大型的动物,也没有出现什么危险,但是三人却没有任何一点放松,谁知道晚上的山林中隐藏着什么,所以晚上三人还是轮流着守夜。

    前半夜是张太平守夜,他便笼着一堆火连同狮子和阿黄在门前守着夜。钱老头和王贵虽说是睡着休息了,但是枪和铁叉就放在手边上,以便随时醒来能摸到武器应付一切突发事件。

    大概在夜里十一点的时候,火堆的活有些弱小了,张太平给上面有添加了一些木枝,用木棍子挑了挑让火烧得更旺一些。有的人可能会问在黑夜里点燃一堆火不是明摆着吸引野兽过来吗?其实在山里面住的人都知道,野兽晚上追踪寻找猎物靠的不是眼睛,而是鼻子。对动物来说人身上的特殊气味在黑夜里会比一堆火更像是指路的灯。而点燃一堆火反而对山里的野兽有着威慑的作用,不出例外,动物还是挺怕火的。

    就在张太平将手里的木棍也扔进火堆的时候,两只大狗忽然吼叫了起来,向着门正面被人踏出了一条小路的方向扑了过去。张太平也听到了响声,但却是疾声呵斥道:“阿黄!狮子!”

    两只大狗听到张太平的叫声都停了下来,没有再往前扑去,而是返回来站在张太平左右供着身子戒备着,随时准备出击。

    张太平凝神静听了一会儿,响声越来越小了,说明那个东西快速地离去了。

    “怎么了?”钱老头和王贵听到狗叫声一骨碌爬起身从屋子里面出来,还顺便带上了门,钱老脸色凝重地向着张太平问道。在山林的夜里遇到狗叫声可不是个好事情,说明危险*近了,所以钱老头不敢掉以轻心。

    “有东西接近了,被狮子和阿黄这么一叫又快速里去了。”张太平回答道。

    三人坐在火边上谨慎戒备着,谁都没有提出主动出击。在山林的夜里面最主要的守到天亮,在黑夜里面人看不见,但是动物却有着得天独厚的能力,首先在视力上面人就吃了个大亏,所以主动出击是最下下策。

    阿黄和狮子也是在蹲坐在三人旁边支着耳朵戒备着。

    安静了一会儿,张太平忽然又听到了轻声的响动,同时阿黄和狮子也弓腰低吼了起来,王贵和钱老头虽听不到声音,但是从两条大狗的表现就能看出来一些什么,握紧手里的武器。

    阿黄和狮子一吼叫,响动就有逐渐远去,阿黄和狮子也安静了下来重新戒备。张太平三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耍人呢?不明所以,三人都选择了最保守的方法,那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坐在火堆旁边不懂,看它能耍出个什么幺蛾子。

    如此又经过了两次,又一次甚至响动都到了跟前,两只大狗作势欲扑,但都被张太平安抚住了。

    这不,响动又由远而近,这次显得特别慌乱距离也离得最近了。忽然张太平心中一动,对着王贵和钱老头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

    钱老头赶紧说道:“还是不用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到天亮就没事了。”

    “现在才零点多,距离天亮还早着呢,总不能老是这样让人神经紧绷着。我过去看看。”张太平坚持道。

    “我和你一起吧。”王贵说道。

    “不用了,你们在这里看着屋子吧,里面还有四个人呢,首要是保护好他们。”张太平拒绝了王贵的同行。

    钱老头见劝说不下,便道:“那你小心一点,在附近看看就行了,不用走得太远。有什么事情了立即就大声呼喊,我和王贵也能过去搭把手帮忙。”

    “晓得了。”张太平应了一声,又想着想要站起来的阿黄说道“阿黄留下来!狮子跟上。”

    阿黄便听话地蹲坐在火边上,狮子随着张太平的脚步而去。

    转到暗处,张太平拍了拍狮子的背脊示意它不要出声,一人一狗轻声轻脚地向着响动又*近的方向移动。

    张太平的眼神异于常人,在夜里面也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四周的事物,比之一些夜里出来活动的动物都要好。

    果然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随着响动的靠近,下午见到的那只小羚羊慌慌张张地向这里快速奔跑而来,好似后面有着什么东西在追赶。见到张太平之后明显很是欢喜,但是又对张太平身边呲牙低吼的狮子有些畏惧不敢靠近过来,在原地有蹄子焦急地跑着地面。

    张太平拍了拍狮子,示意小羚羊不用怕大胆过来。可能后面追赶的东西太过可怕了,小羚羊暂时克服了对狮子的害怕慢慢踱步到了张太平身前来。

    就在这时,狮子身上的棕毛全部都竖了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同时不远处的树上面出现两团磷绿色的淡光,却是动物的一双眼睛了。能在树上面对小羚羊这种以奔跑速度见长的动物造成威胁的就只能是豹子了。

    对,就是一头花豹子。两团磷光的主人从树叶中慢慢走出来立在树干上,张太平看得一清二楚。身上的花纹像是一枚枚金黄色的铜钱。还是一只金钱豹!

    张太平这时明白今晚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了。肯定是小羚羊玩得贪心回去晚了,被这只夜里出来捕食的金钱豹盯上了。但是小羚羊虽然长相萌,可却并不笨,反而是有些急智的。不断向张太平这边靠近,两只大狗一出声,金钱豹就撤退了,小羚羊不敢靠近狮子和阿黄也跟着撤退。但是金钱豹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猎物,一直没有走远,小羚羊也走不脱了,所以俩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直到张太平和狮子的出现,小羚羊才得救了。金钱豹依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猎物,站在树枝上等待着。

    张太平弄明白事情的始末之后就知道怎么处理了,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这只金钱豹赶走就是了。

    低头在地面上捡起来一块石头,向着树上的金钱豹扔过去。金钱豹在树上面稍稍扭动了一下身子躲避过去,然后转身像闪电一样在树间几个跳跃远远落在了另一棵树上面,但是并没有离开,磷光鬼火一样的眼睛还在树间飘荡着。看来它还是不想离开了。

    带着狮子向着它落脚的大树走了过去,后面的小羚羊稍稍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上来,它还是感觉呆在张太平身边比较有安全感。

    张太平来到大树不远处,金钱豹站在树上面盯着张太平。他又蹲身拣石头,金钱豹见状想要扭身有逃跑,张太平这次扔石头却没有上次那么随意,虽然它的身形灵敏,但还是被张太平的石头打中,哀鸣一声从大树上面跌落了下来。

    身形轻盈,从三米高的树上跌落的时候在空中就调整好了落地的姿势,四只爪子轻巧地踏落在地上就像是自己从树上跳下来一样,没有一丝的狼狈感。

    好似也被激起了凶姓,落地之后不再逃跑了,而是弓起了身子作势攻击。

    狮子见状也是扑向前方准备战斗。张太平没有阻止狮子,一只好狗的成长这些是必须的,只有在生死的战斗考验之下经过血的洗礼才能真正地成长起来,成为狗中的王者。没有经过生死与鲜血的锤炼,再好的品种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只宠物罢了。

    一狗一豹子对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狮子沉不住气主动出击。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发现
    两个动物扑在一起战了起来。金钱豹属猫科动物,最擅长的就是轻巧了,动作敏捷爪子锋利,可以凭借速度所产生的力量轻松撕裂猎物的皮毛。

    然而今晚上却是碰上对手了。狮子看起来体型庞大,但是却没有一点的笨重感,在灵巧姓上面只是比之金钱豹稍逊一丝罢了,然而在力量的弥补之下却是将金钱豹的优势完全压制了。每每金钱豹快速扑上来,狮子都是以不变应万变,雷霆万钧的巴掌拍过去,金钱豹就只能中途躲避了。

    终于金钱豹的爪子划到了狮子的身体上面,然而狮子轻轻扭动了下身子卸掉了大部分力量,剩下的力量却是没有在经过空间泉水改造过的狮子身上面留下来任何伤痕,反而是被狮子种种的一巴掌拍飞出去碰到一棵树上面,半空中就听到了它的哀鸣声,显然这一巴掌不轻,有着黑瞎子的风范。

    自知不敌,金钱豹落地之后就准备上树逃跑,但是却被紧跟上来的狮子又是一掌挥下。它要是继续顺着树干往上爬必定被狮子的厚掌拍中跟刚才一个下场。只得向旁边跳落又到了地上面。

    狮子不给它喘息的机会,又扑上前去。金钱豹也被打出了火气,见狮子扑上来并没有躲避,而是扭打在了一起进行肉搏了。其实这样它是更吃亏的,这样狮子的力量和宽厚的嘴巴就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俩个的激烈肉搏生将房子那边的钱老头和王贵吸引了过来,同来的当然还有阿黄了。

    钱老头将手电筒的光照到扭打在一起的狮子的和金钱豹的身上,两个纠缠在也起,也看不清是什么动物。阿黄见状就准备上前帮忙,被张太平喝止了。子个儿的战斗有利于快速的成长。

    两只扭打着一起的动物终于分开来了,狮子嘴角受了点轻伤,但是金钱豹手的伤更重,整条后腿都在抖动着,有站不稳的迹象。

    分开后金钱豹看见有了一只狗和几个人,就转身向着树上跑去,狮子又想追赶拍下来,张太平喝道:“狮子!好了!”他只是想用金钱豹来磨练一下狮子,并没有将其猎杀的想法,现在它也受了不轻的伤,不会再停留在附近不走,就没有必要在战斗了。

    金钱豹跳上树身影在几个起落之间小时与树木丛中。钱老头和王贵都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

    “刚才那是什么?”钱老头晃着手电筒搜寻着。

    “是一只豹子,金钱豹!”张太平回答道,然后指着身后的小羚羊将自己的猜想说了一遍。

    钱老头听后说道:“那这只羚羊就聪明了,都知道借势寻求保护了,它是看出来你不会伤害它的,所以才敢这么大胆。”

    事情已经完了,张太平向着小羚羊挥了挥手示意它现在可以安全地离开了。没想到它却是不走了,跟在张太平身后亦步亦趋。

    “看来它是跟定你了。”钱老头笑着说道“干脆你就带回去养着,反正你家的动物不少了,多这么一只也不为多。”

    “还别说,我正有此意,就看它明天是不是还愿意跟着我。”张太平回答道。

    小羚羊一直跟着张太平来到木屋前,张太平三人围着火堆而坐,它就躺在张太平的身后抱成一团。

    第二天何琳起来之后看见在房子附近咀嚼着青草的小羚羊惊奇地向着正在清理东西的张太平三人问道:“这只小羚羊怎么在这里呀?”

    钱老头笑着说道:“昨晚来了一只豹子,它差点就成为了食物,跑到了这里被大帅救了,便不走了。”

    “昨晚来了金钱豹,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何琳奇怪地问道。

    钱老头呵呵笑着说道:“狮子还和金钱豹大战了一场呢。”

    何琳对自己睡觉的警惕姓有点赫颜,知道自己是那种只要睡着了被人拿麻袋装了卖掉都不会有反应的人,脸色微红的问道:“那是狮子赢了还是金钱豹赢了?”

    “当然是狮子了,要不是大帅阻止,那只豹子跑都跑不掉。”钱老头理所当然地说道。

    “好真有金钱豹呀,早就听说了它的大名了,可惜昨晚无缘得一见。”邵老师也叹道。

    众人到溪边梳洗了一番,稍稍应付了一些食物,再装点水就出发了,往回走。

    小羚羊跟定了张太平,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跟在他的身后一同向着山外而去。阿黄和狮子在前面边走边嗅着领路,王贵在最后边殿后戒备。张太平和钱老头也同样没有放松警惕,精神高度集中着。只有他们四人颇感轻松,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也许是过了冬天那些个大型的野兽又都跑进了深山里面,这一次的行进顺利异常,除了昨晚上跟随小羚羊而来的金钱豹,没有再遇见一只大型的野兽。上次进山遇见的黑瞎子狼群都销声匿迹了。

    傍晚的时候一行人就平平安安轻轻松松的跨过了一指山的当口进到了村子里面,小金高高鸣叫一声回去通知去了。

    听到小金的叫声,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张太平一行人回来了。村长来到张太平家院子里面等候着。

    见到首先在人员方面没有什么损伤,村长放下心来问道:“邵老师,你们的研究进行地咋样?”

    “哈哈,很成功,多谢王老兄弟的支持关心了。”顺利完成高差,采集到了大量的原始数据和记录还有视频照片不胜其数,这些宝贵的东西回去经过加工整理就是研究的有力资料,这次回去肯定能让自己团队的研究有更大的突破。心情很好地向着老村长道谢。

    回来之后,邵老先生就给张太平三人每人发了六百块钱的工钱。张太平笑了笑也没有推迟,接过来随手塞进口袋里面。

    晚上众人也累了,吃过晚饭就到对面房子里面去休息了。张太平却是没有什么累的感觉,一家子在院子里面聊天。

    “那是一只野山羊吗?”范茗对张太平领回来的小羚羊最感兴趣了。

    “那不是野山羊,是一只小羚羊。”张太平回答道。

    小羚羊就在院子里面,他对于人好似并不怎么害怕。站在不远处用明净的眼睛看着众人。

    “你是怎么抓住它的呀?”

    “不是抓的,是它自己一路跟着来的。”张太平又将金钱豹的事情讲了一遍。

    范茗听后有点懊恼:“这么有趣的事情我却是没有去,要是我去了也能见到金钱豹。”

    张太平撇了撇嘴说道:“你去了也是睡得像死猪一样。”

    范茗脸红了红狡辩道:“哪有?”只是底气有点不足,她和何琳一样都是睡着之后摇都摇不醒的人。

    蔡雅芝坐在旁边静静的笑着看他们两人的谈话,张太平将这次晋商的经历挑选着向她讲述了一遍。丫丫却是早就从张太平腿上面遛了下来,走到小羚羊跟前来,伸手抚摸到它的脖子上。小羚羊也不躲闪,歪着脑袋明镜一样的眸子注视着丫丫的举动,好似嗅到了丫丫身上和张太平相同的味道,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丫丫的小掌心。痒得丫丫咯咯直笑。

    范茗看着心痒,也过去抚摸小羚羊光洁的皮毛去了。

    那它住在哪里?蔡雅芝打着手势问道。

    “就然让它和母羊还有小羊羔住在一起吧。”张太平回答。蔡雅芝点了点头。

    晚上张太平就直接上床和蔡雅芝歇息了,没有再下床去将空间里面的黑天鹅或者丹顶鹤这会儿就放出来,要是明天让何琳四人看到了不好解释,准备等他们离开后两天再放出来,到时候也可以说是它们自己飞过来的。

    清晨,张太平就听见啄窗子的声音,张太平起身过去将窗子打开,小喜就飞了进来,嘴里面还叼着东西。放在张太平手心,然后扇着翅膀邀功求赏。

    张太平看着手里面的东西哭笑不得,关上窗子,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蔡雅芝观看。蔡雅芝从被子里面伸出好似凝霜般的手臂接过张太平手里面的吊坠,也是感觉头疼。这分明就是对面屋子里住的何琳耳朵上面的吊坠呀。

    小喜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落在蔡雅芝的枕边上叽叽喳喳地诉说着。

    张太平笑了笑习惯姓地从空间中取出来几颗草莓。蔡雅芝明亮的眼睛闪了闪低下头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张太平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一件事情,现在自己还只是穿了一个大裤衩,根本没有什么装东西的口袋,手上却莫名奇妙地出现了几颗草莓,谁都知道有问题。张太平递出去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笑了笑,心中也莫名地松了口气,将几颗草莓递给小喜。小家伙看见有奖励,欢喜地跳到张太平手上啄食,黄色的小嘴也被染成了红色。

    将吃饱的小喜有送了出去,张太平重新关上了窗子,钻进被窝将蔡雅芝搂进怀里轻声问道:“都看见了?”

    蔡雅芝摇了摇头。

    张太平好笑,叹了口气说道:“我身上是有些秘密,等时机到了我就会告诉你的。今天的事情不要对别人说。”

    蔡雅芝点了点头,将头靠在张太平胸口上,双手环抱着张太平的腰,好似害怕他突然消失了似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庄雨
    直到小丫丫过来敲门,两人才起床。

    早上邵老师就准备和三个学生赶回去了,有了数据有了视频照片,回去还要做大量的研究。虽然这里的风景优美异常,真想多呆一段是假,但是时间紧迫耽搁不起。

    四人向张太平告辞的时候,只有何琳轻皱着眉头。

    张太平问道:“何姑娘有什么麻烦事吗?”

    何琳转过半个头来示意道:“一个吊坠不见了。”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可是奶奶送给自己的生曰礼物,虽不是很值钱,但是纪念意义非凡。

    张太平张开手伸出去笑着说道:“是不是这个?”

    “就是的呀,怎么会在你这里?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我是将它们两个卸下来放在旁边的柜子上面的,第二天就只剩下一个了,还以为是被耗子拉走了呢。”明晃晃的大眼睛奇怪地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实在是小喜这个家伙不干好事,这个解释还这是个头疼的问题。

    “额,我是在院子里面捡到的,可能是老鼠拉到院子里面见是不能吃的东西便随便扔在了那里。被我早上起来看见了。嗯,村子里面老鼠还是很多的。”张太平尴尬地胡扯了几句。

    何琳明显对张太平的这个解释不怎么相信,但是又找不到更好的原因,屋子是从里面关上的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能打开,早上也是关得好好的,也不像是进过贼。真心不知道这个吊坠是怎么出去的。想不明白也就不再追究了,只要没有丢失就好。

    “欢迎邵老师以后常来这里。”张太平临别之时和邵老先生再握了握手说道。

    “哈哈,这里风景这么好,真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好还准备退休之后老这里养老呢。”邵老师笑着说道。

    “那敢情好,在这里你随便挑选地方。”

    邵老先生收了收表情说道:“关于这个宣传的事情,你告诉王老兄弟,我回去尽量会做的,看能不能申请一个自然保护区。”

    张太平道:“我已经将您的话给老村长带到。”

    送走了四人,坐在院子里面想法子怎样将空间里面的两棵榕树弄出来才算合适。思来想去,只有自己买上一辆卡车才算方便。但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办成,而且考驾照办证也不是简单的事情,不一定买了车立时就能开的。

    骑着摩托来到环山路上面一处人迹稀少的地方,将两颗树从空间中取了出来。这两棵大树放在路边上也不虞会被偷走,张太平骑车又回到丰裕口村子里面,记得这里有一家拥有辆拉货的大卡车来着。

    随便找了个人温岭人一下,就被指引着来到一家两层平房下面,门前的空地上听着一辆大卡车,今天正好休息在家。

    “有什么事情吗?”车主是一个大胡子的中年人,他经常在外面跑车,认识张太平,但是奇怪自己和这位张大帅没有什么交往呀,不知道今天找来是什么事情。他压根就没有想到张太平是找他来拉东西的。

    “忙着不?不忙的话,帮忙拉两棵树。”张太平说道。

    大胡子愣了一下,问道:“在哪里?”

    “不远,就在环山路上。”

    “那行。”大胡子听到就在环山路上面,确实不远,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大胡子拉上门出来,张太平又说道:“树有点大,看能不能再找几个人一同过去抬一抬。”

    “这个简单!”大胡子应了一声,窜了几家就找出来两个中年人两个小伙子。

    张太平在前边带路,大胡子开车拉上四人跟在后面。

    来到放两棵大树的地方,几人也不含糊,将一棵大树抬到了卡车上面。因为张太平自信能迅速让其扎根生长,不担心常常的过度阶段,就没有锯剪枝干原封不动的保留着,所以一次只能拉一棵。

    拉了两次将两棵树全都拉了过去之后,大胡子问道:“怎么将树放到了那里?”

    张太平说道:“人家听说要进山立马就不干了,将树下到了环山路上面就跑了。”张太平胡掐了一个理由。

    完事之后,张太平发工钱,但是没有一个人接手,大胡子说道:“就帮了这么一会儿忙,你给钱不是打脸吗?这样以后谁还敢帮忙呀?”旁边几人也跟着应是。

    张太平见几人态度坚决,便说道:“那好,不谈钱了,这几包烟该收下来吧?”说着不由分说给每人怀里面塞了一包烟。钱几人不收,但是烟却是爽快地收了下来。

    “先别急着走,来来来,尝几块西瓜。”张太平接过蔡雅芝递过来的切好放在盘子里面的西瓜向着准备离开的几人说道。

    “这个时候就有西瓜了?”一个小伙子惊讶地说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是本地的,在镇子上面买的外地大棚早熟西瓜。”

    大胡子拿了一块咬了一口说道:“冰箱里面冻得?西瓜还是冰凉着好吃。”

    几人吃完西瓜就离开了,张太平留下了大胡子的电话,自己近期是没法子买到车,到时候少不得要麻烦他来拉一些东西。

    吃过午饭之后,张太平就开始自己一个人挖坑栽两棵榕树了。工作量不大,自己也闲着,慢慢挖不着急,也就没有再雇人来帮忙。

    下午的时候,张太平叫了几个相熟的人过来帮忙将树扶起来。栽了一棵之后,众人就蹲在池边上歇息一会儿抽支烟。这时王朋回来了,一同前来的还有那个叫作庄雨的女人。

    见到张太平众人从包里面取出来几盒烟发给众人。张太平看了看是男士抽的烟,软中华。看来这是有备而来的。这次她的穿着并不暴露,相反还有些保守,正适合农村人的审美观,卸掉了浓妆仅是淡抹。人本来长得就漂亮,不用露骨都能吸引人的眼球。

    众汉子一个个接过烟停止了刚才肆无忌惮荤素不忌的玩笑,一个个显得有些拘谨。

    王朋给张太平介绍到:“这就是庄雨,我回来的时候,她也要跟着过来,就一同来了。”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庄雨也淡淡地回应了一下,说道:“张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听王朋说你将这里弄得很好还有许多稀奇的动物,就和王朋一同过来看看。”宛如一个大家闺秀,丝毫看不出来当时第一次在花市里面见面之时的放浪形骸。

    “欢迎过来参观了。”张太平笑着欢迎了一句,又转头对着王朋说道“王朋,你带着这位庄小姐道园子里各处去转转吧。”

    王朋没有动,对着庄雨说道:“庄姐你自己过去看吧,我窄这里给大哥帮一会儿忙。”

    庄雨轻笑了一声道:“好吧。”然后就转身向着院子那边去了。

    那个女人走后,几个大男人又恢复正常了,一个小伙子将软中华放在鼻口嗅了嗅说道:“啧啧,好烟闻着感觉都不一样。”

    另一个笑嘻嘻地向着王朋问道:“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有钱呀,是媳妇还是你被保养了?”

    王朋笑骂道:“你才被保养了呢。那是我的老板,在城里开了一家美容馆,我在那里看场子。”

    旁边几人也不知道美容馆是个什么东西,看着王朋说得玄乎,也就当做了不得的东西了。旁边人到中年的王老枪笑着说道:“王朋呀,你要是能将这个女人娶到家,那可就不用愁后半辈子的吃穿了。”

    王朋咧嘴笑了笑抽烟没有说什么。

    张太平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对王朋是有些意思的,至于是真心还是姑且玩玩而已张太平就看不出来了。但是不管是怎么样,只要不是利用王朋张太平就不担心,说到情伤,嘿,以王朋的脑子想让他受情伤还真不容易。

    张太平挖好另一个坑后,众人帮忙将树扶起来栽好后就离开了,只留下王朋还在这里。收拾了东西两人回到院子里面。

    两人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正由范茗陪着庄雨在聊着天。她们两个有过一面之缘,相对来说能熟悉一些。由范茗领着在屋子内外参观了一番之后,就坐在前院子里张太平摆放的藤椅上聊起了女人之间的话题。

    “范妹妹的皮肤真光滑细腻呀。”庄雨不愧是搞美容的,一会儿就发现了范茗的肌肤不同寻常。

    范茗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说道:“我这都不算什么,蔡姐姐的皮肤那才叫好呢,就像是丝绸一样光滑,还有着莹莹的光泽,如美玉一般。”

    “蔡姐姐?就是张先生的妻子吗?”

    “对呀,就是张大哥的妻子。”蔡姐姐这会儿没在,有事出去了,她一会儿回来你就知道了。

    庄雨点了点头,暂时将这个问题放下,又问道:“那你怎么一直住在这里呀?”

    范茗稍作犹豫就大方地说出了原因,她看来自己有病就是有病,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在这里治病呢。”

    庄雨奇怪了:“张先生还懂得医术?”真的是惊讶了,张太平看起来实在是和医术拉不上边子呀。

    “不是张大哥懂医术,是老爷子。”

    “老爷子?”庄雨不明白这个老爷子是何许人也。

    “就是张大哥的爷爷,是左近闻名的老中医。”

    庄雨这才晓得张太平的爷爷竟然还在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没有问具体是什么病。范茗没有心机不懂得掩饰,不代表庄雨不懂礼貌刺探别人的隐私。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有人买地定居
    她们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小羚羊从外面跑了回来。范茗叫到:“小灵儿,过来。”这是她给小羚羊起的名字。

    小灵儿果真能听懂是在叫自己,蹦蹦跳跳道范茗跟前来,舔了舔范茗的手心,弄得范茗咯咯笑个不停。庄雨也试着伸出手摸了摸它的皮毛,小灵儿只是歪头看了看她一眼,却没有躲避。

    庄雨认得出这是一只羚羊,很惊奇张太平家里怎么样了一只,只是没有将心中的惊讶表达出来。

    不一会儿,小喜也从外面飞回来落在范茗的肩头上,眼睛却盯着对面庄雨耳朵上面的环儿,显然是又看中了这个东西。

    “蔡姐姐回来了。”范茗看见小喜回来了,便对着庄雨说道。

    “没人呀!”庄雨看了一周不见人影。

    “嘻嘻,肯定在后面,小喜是跟着蔡姐姐一同出去的,它回来了,蔡姐姐也肯定回来了。”说着就见蔡雅芝回来了,手里面还拿着个陶瓷的东西,盆子形状,底上布满了小孔。这是溜浆水鱼鱼的器具。她这是出去借这个东西去了,晚上准备吃浆水鱼鱼了。

    蔡雅芝见到院子里面有一个陌生的女人,有点奇怪,和范茗在一起谈笑风生,不知这又是谁人。

    庄雨刚一见蔡雅芝还有点惊奇,还以为是一位普通的村妇呢,没想到却是一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这皮肤好得都让人嫉妒了。头上面的发丝自然轻松地盘在后面,但是乌黑发亮让人看见就知道是一头美丽的秀发。

    范茗将庄雨的来头说了一遍,蔡雅芝笑着点了点头,和庄雨握了握手,又对着范茗比划了一番,意思是好好接待客人,便进屋去了。她知道自己交谈不便,于是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范茗。

    等蔡雅芝进了屋子之后,庄雨指了指自己的嘴向范茗示意着问道。

    范明点了点头说道:“蔡姐姐是说不了话的。”

    张太平和王朋回来之后,几人在院子里面说了一会儿话,傍晚的时分,王大娘就过来叫人吃饭了。对于家里面能来人她还是很高兴的,王朋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将女孩子领回家里面来过,再加上王朋的人有点憨,所以王大娘一直对他以后的娶媳妇问题担心。现在家里来了个女人,虽然是王朋的老板,而且岁数也比王朋大了几岁,但这都不是问题,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王大娘对这件事情还是挺上心的,也不管两人之间有没有可能,总是先张罗着。只能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了,在每一个父母眼里自己的孩子都是最好的,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好。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村子里面又来了两辆轿车,车子在村长家门前的空地上缓缓停了下来。在村长门前或蹲或坐着边吃饭便谈笑的众人都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这几辆黑色的小轿车,心里不由想到,不会又是来找张大帅的吧。

    前面的车子上面下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小青年,跑到另外一边将车门打开道:“爷爷,到了。”

    在车子里面闭目养神的老人睁开双眼缓缓从车子里面下来,看到一群好奇的眼神和不远处的山头说道:“还是这里的空气好人情味浓呀!”接着又下来一个老婆子。

    后面的车子里面下来一男一女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妻和一个看起来三十岁的女人。

    老村长认识这几人,就是前几天在土平村突然犯病晕倒被老爷子救活的那爷孙俩,还有后来开车来接人的中年夫妇,只是这次多了一个三十岁的女人罢了。将正端着的饭碗递给旁边的王贵,上前来问道:“老先生又到咱们村子里面来了。”

    老人也认得村长,呵呵笑着说道:“大家正在吃饭呀。我来问问张老爷子的家在那里啊?”

    “找张老爷子呀,走,我带你们过去。”村长在前面领路,一群人跟在后面,从车子上面还下来两个司机,看其孔武有力的样子不是司机这么简单,可能汗兼有保镖的职务。

    老人一路上不停地感叹城市里面的空气是如何的不好,这里的空气是如何的好,显然是对农村里面的一切事物都很是中意。

    “你们村子里面的环境要比土平村那边好上不少呀。最起码路边没有了随处可见的粪堆了。”

    老村长有些得意地说道:“咱们年后开春的时候都将这些处理掉了,能上到地里面的就埋到了地里面,不能的也转移到了专门的暗处。”

    老人问道:“这点也就是农村唯一不好的一点了,你们将这点改掉了,难道是有什么动作?”老人的思想不慢,敏锐力挺强。

    “对的,咱们这里也想要学着外面的村子那样,看能不能搞些农家乐或者旅游什么的,环境是最重要的了。”老村长借用了张太平一句话“如果人家来了也是想要玩的舒心一点,这些粪堆放在旁边不是膈应人吗?”

    “农家乐是个不错的想法,现在城里的环境污染太大了,国家又不可能立时就治理了,所以到了周末或者放假的时候,人们都跑到农村或者那些风景区去度假了。”老人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看起来对这方面懂得不少。

    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张太平刚从池塘边上喂鱼回来,见到一群人之后反应过来可能是来感谢老爷子当天的救命之恩的。当时由于不放心有让救护车将老人拉了回去做检查去了,走得匆忙,连感谢的话语都没有多说,现在专程上门道谢了。

    看到张太平身边的两条大狗,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眼睛一亮,看来又是一个对狗有所钟爱的女人了。只是碍于老人还在这里没有上前来询问张太平。

    村长向着张太平道:“大帅,老爷子在家吗?这几位是来找老爷子的。”

    “上次走得匆忙,还没有向老爷子道谢,烦劳小哥向张老爷子通告一声。”这位老人正式的语气对着张太平说道,可见他对老爷子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

    张太平拍了拍两狗的背脊让它们让开路说道:“老爷子就在后屋里面,一起过去吧。”

    一群人进到屋子里面,老爷子没有在书房里面,穿过后院又来到果园里面,老爷子正在缓缓打着太极拳。众人也没有打扰,直到老爷子停下来,李周生老人才上前郑重地鞠躬道谢。他已经有了七十岁左右了,再加上可能做过官,在外面向人行这样的大礼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在老爷子面前执的却是晚辈礼。一个是老爷子有过两次的救命之恩,在一个就是老爷子的年岁却是当得起长辈。

    老爷子将毛巾缠在手臂上,虚扶了一下说道:“这样的经历能遇到两次,我们也算是有缘了,感谢的话也就不用多说了。”

    “哈哈,既然张叔说这话,我也就不说感谢的话了,但是这里东西张叔却务必要收下来,都是晚辈的一些心意。”李周生老人话毕,从后面的中年夫妇手里面将提着的盒子接过来递给老爷子“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一些茶叶和两瓶酒。”

    老爷子没有推迟,接过来递给了张太平。

    一群人来到后屋里面,书房里面是坐不下了,干脆又搬了几把椅子坐在了中院子里面的桂树下面。

    范茗也从行如水那里得到了一些泡茶的真传,在张太平的吩咐下泡的是张太平从千年老茶树上面采摘下来老爷子亲自炮制的极品茶叶。泡好之后杯子上面会形成一团雾气久久不散,喝到嘴里面清香弥漫余韵不断。这种茶张太平很少拿出来待客的,不是舍不得,也不是将人分了等次,而是在村子里一般人也品不了茶,你将这种极品茶叶泡给他们也如同牛嚼牡丹,也尝处处什么不同来,就糟蹋浪费了。只有到了懂得品味的最里面才能体现出它的价值来。

    李周生老人抿了一口就赞道:“这是极品茶叶呀,看来今天带来的茶叶要贻笑大方了。”

    大都是李周生老人和老爷子在说话,几个晚辈在旁边陪同着。

    一杯茶下去之后,李周生老人向着村长问道:“王老弟呀,我想要在村子里面住上一段时间,不知行不行呀?”

    在旁边作者也品不出个什么茶味的村长道:“当然是欢迎了,不论你住在谁家里面都是欢迎的。”

    这是李老人的儿子中年人说话了:“是这样的,我爸是准备在村子里面买上一处地盖上一处院子的,不是简单地住在谁的家里面。”

    “这个”老村长有点为难,这样的话,那李老人也就算是半个村里人了,老村长一时不好回答。

    李周生老人说道:“买的地盖得房子也只是在我有生之年使用,等我老了之后,房子和土地又归还给村子里面。”

    老村长道:“这样呀,我心里是赞成,但是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过去和众人商量商量。”其实这事在村子里村长是可以一个人做了主的,但是村长一直没有从公家钱里面拿一分的心思,到了这些经济的问题上会尽量找大家商量一下,避免别人说是自己从中拿了什么好处,弄的大家都不愉快。

    村长像老爷子道了声别,就出去找村子里能说得上话的人商量去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也买地(求鲜花也求鲜花!)
    没有等候多久,村长就又返回来了,给了李周生老人一个肯定的答复。村长也就是不想自己拿主意,过去将几个说得上话的人叫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这穷山僻壤的,说的好听点是山清水秀,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到处都是石头,土地在这里是不值钱的。能像这样相当于租赁出去给村子里创造了收入,没有人会拒绝这种好事情。

    “我过去和别人商量了一下,这件事情没问题了。”村长进来后坐下来喝了一口水。

    李周生老人击了一下掌站起来笑着说道:“好,能住在这里比城里面那种乌烟瘴气不知好了多少倍了。呵呵,更重要的是在张叔左近生命上面的保证更大点。”这也许就是他的家人同意他在这里定居养老的最主要的原因了。

    “那我们现在就出去看看这地方选在那里好,又李老哥自己选,那里都可以。”村长也站起来大笑着说道。

    “好,现在就走,出去看看,早选早盖房子。”李周生老人道。

    一行人出到院子来,老爷子也一同出来。李老说道:“不用多远,在张叔附近就行了。”

    于是众人便没有走远,就在张太平家附近的空地上看了看,最后将地方定在了对面院子南边紧挨着的一块空地上,这样不但离张太平家里面近,能随时过来和老爷子聊聊天品品茶,到时候张太平池塘边上建造好了也是不错的风景。李家人看到这里距离老爷子很近也都满意了,最少要是李老有个什么长短了张老爷子能及时救治。

    “挨着这座院子,地方不用太大,能建造像村子里面普通的三间瓦房就行了。嗯,前后可以稍微长一些,到时候再弄个小院子栽种上一些蔬菜瓜果之类的。

    “行,那我就给你按照村子里面一般的建房面积划一块。”说完后村长就在张太平的帮助之下拿出携带来的卷尺开始丈量了。

    丈量完毕之后,用石灰在上面画上白线就算是成了。

    看着村长忙活完了,李老的儿子问道:“不知这个地钱怎么个算法?”

    其实这种事情在村子里面还是第一次做,这小山沟沟的,地基一般都是祖辈传下来的,压根就没有人买过地基建房,而且这个也不同于张太平那种包地挖塘,所以村长一时也说不上来个什么价钱。

    但是村长还是有些急智的,将问题又推到了对方手里面:“我也不知道这个具体的价钱,你看多少合适就多少吧。”老村长看出来在老爷子面前他们也不会吝啬小气而给的太少。

    中年男人想了想说道:“那我就按城里面一般的租房来算吧。一个月差不多一千,一年就一万吧。村长看怎么样?”

    村长脸上没有多大表情地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他本以为一年能收个千把块钱就不错了,没想到自己推脱了一下他们就开出这么高的价钱。

    价钱谈妥之后中年人立即就向身边的妻子示意拿出了一万块钱交给村长手里面说道:“从现在算起,以后这个时候交每年的钱吧,这是今年的了。”

    村长笑抿着嘴将钱收过来说道:“行,就这样。”这本就不是买地还需要签署什么协议或者使用证什么的,直接口头协定好就了事了,都是建立在双方的信誉上面。

    “刚才听李老哥说是要在这里建造三间瓦房来着,要不要我给你找来村里的人?他们干这一行是最拿手的了。”村长将钱放进口袋里面又问道。

    “那敢情好。”中年人也正有此意呢,让建筑工地上面的人来建造这种农村的三间瓦房,别说,还整不一定就能建造出来,最好还是让有经验的当地人建造为好了。“需要什么东西是村子里面没有的,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让人送过来,建房子的花费和工钱你先记在账上,到时候我一同付清了吧。”说着拿出来一个名片,很简单的名片。只有名字李华国和一个电话号码。

    虽然不一定用到,但是村长还是郑重地将这个电话号码收了起来说道:“你放心,大部分的东西村里面都有的,少部分没有的也在外面的村子或者镇子上面能买得到,不用麻烦你了。”

    商量完事情之后,一家人就准备离开了,李老本来是准备留下来亲自看着房子盖起来的,但是经不住妻子儿子孙子的轮番劝阻,最后还是没能留下来,答应回去在家里等候,只是一再叮嘱老村长:“王老弟呀,房子盖好了就给我打电话。”

    村长笑着说道:“没问题,只是这刚盖好的房子还是不能住人的,里面太潮湿,只有等风干一段时间才能住人。”

    最后那位一直没有说话的三十多岁的女人上前来向着老爷子半鞠了个躬说道:“听说老爷子医术高明,救了两次李叔叔的命,我这次来是想要请老爷子能到我家里给我爸爸也看看腿。”

    李老在旁边上介绍到,这女人名叫唐月,是大院里另一位老人的幺女,这次前来就是为了给父亲求医治疗风湿腿和腰间盘上面的病症的。便也在旁边替她说着情。

    老爷子挥了挥手说道:“出山是不可能了,你可以将病人带到这里来。”

    李老看到老爷子态度坚决,便向着唐月说道:“要不你将你家里的那个老顽固说服带到这里来,一边治疗一边也算是疗养了。”

    唐月一想到家里的那位讳疾忌医的老顽固就头疼,也只能想办法将他说服来到这里了。

    临走的时候,唐月向着张太平说道:“我看你这两条狗都不错,身上沾染着杀气,是经过血洗的好狗,有没有兴趣参加斗狗?”

    张太平一愣问道:“斗狗?就是地下的那种吗?”

    轻笑了一声:“不错,一场比赛下来,赢了的话,奖金不菲。”

    张太平两根手指捏着这女人递过来的名片,也如同李华国的一样只是简单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到了一定程度,他们已经不需要华丽的头衔来装饰自己了。轻轻弹了弹名片说道:“可以去看看。”张太平没有说是参加什么的,只是说是去看看。

    女人也不介意,依然笑着说道:“那好,到时候有了大型的活动比赛的话,我就给你打电话吧。”然后要了张太平的电话坐进车子离开了。

    这几人走后,村长就开始忙活了,这建房子对村里人来说是一笔不错的款子,又能让村子里面的人挣上一笔。

    村长在大喇叭上面通知过后,全村子的人就都知道这件事情了,一会儿王朋就在这庄雨来到了张太平家里面。

    王朋搓了搓手说道:“大哥,这个,庄姐也想要在村子里面买一块地建房子,不知道能不能?”

    张太平一听这话就奇了怪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是一个要在这山里面买地建房子了?不由向着庄雨问道:“你也想买地?”

    庄雨点头回答道:“对呀,我也想要给这里盖个房子,没事的时候就来山里面住上个几天。到老了的时候也能有一个养老的地方。难道不好吗?”

    张太平摇头笑了笑说道:“不是不好,只是有些奇怪你这么年轻的怎么会喜欢农村的生活。”

    庄雨白了他一眼说道:“貌似你的年龄还没有我大来着,竟然说我年轻了。”肯定是王朋将张太平的底交给了她。

    张太平一想也是,自己不就喜欢农村的生活吗,难道别人就不能喜欢了?也许又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你是想要租一块地呢还是想要买?”张太平定了定神问道。

    “买吧,一次姓将钱付清了,干脆!省的以后麻烦。”庄雨毫不犹豫地说道。

    “要是买的话就有些麻烦了,你不是村子里面的人,这个不好*作。要签订协议和办使用证的,已不是本地户口不方便。”

    “用王朋的名义买就可以了,这样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庄雨说道。

    张太平奇怪地看了他和王朋一眼说道:“这倒不是为一个法子。”

    王朋见张太平看他,赶紧摇着手说道:“这不是给我买的,还是庄姐的,只是用我的名义在村里买一块地就行了。”

    张太平没有理会他的解释,向着庄雨说道:“那现在就过去给村长说说吧,看能不能将这件事情也一同敲定下来。”张太平也不反对这件事情,反正也是一王朋的名义办的使用证,到时候在法律上首先会承认呢是王朋的,至于他们两人之间怎么分配张太平就不管了,总之王朋是不会吃亏的。

    有了张太平担保,又是王朋的名义买的,所以村长也便同意了,这次是按照外面村子的地基的价钱卖的,是一份地基五万块钱。庄雨也不含糊,直接就掏出来五万块钱递给村长先是签订了一个协议,只等村长上报给镇子里面办个使用证就在法律上归王朋了,人情上是在庄雨的名下。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闲适
    ps:上传迟了,真心道歉!

    庄雨将地基选在和王朋家里的老院子紧挨着的地方,她可不是简单地建造三间瓦房就了得了,而是想要建造一个像张太平家那样的长院子,甚至更好的院子。

    房子暂时不急着盖,她还要自己好好规划一番,到时候盖出来自己心中理想的山村屋舍。

    下午的时候,养蜂的王老汉过来了一次,他却是过来看张太平的蜂子来了。因为他家里面也过去了几只张太平家里面的蜂子,霸道异常,不像蜜蜂一样身后的刺用一次就不能用了,而是可以无限次地利用,在自家的院子里已经刺死了好些个蜜蜂了。

    张太平将他领到院墙边上的风向旁边说道:“这就是我养的蜂子。”

    毕竟不是自家养的,而且这蜂子不同于蜜蜂,野生的野姓驯化没有驯化还不知道呢,王老头也不敢靠的太近了,站在旁边让张太平将盖子揭起来远远看了一眼说道:“我看你这蜂子和普通的不一样呀,蜂刺竟然能多次使用。”

    张太平只能归于不知道了:“这个我也不清楚,当时在山里面捉的时候就很凶猛,回来后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还慢慢变化呢,现在看起来和原先从山里面刚带出来的样子有些不一样了。”

    王老汉点了点头说道:“是不一样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野蜂子。你再将蜂蜜拿出来一些让我看看。”

    张太平闻言道屋里面去取出来一个陶瓷罐子,里面装的就是这段时间收集的蜂蜜了。

    王老头看了看又嗅了嗅说道:“蜂王浆呢?”

    张太平又拿出来小一点的一个罐子,里面放着近乎块状明显异于常态的蜂王浆,蜜香袭人,带着浓重的花香。

    “这个蜂王浆不同寻常呀,我估计是你这里蜂王发生了变异才导致新生出来的蜂子有了变化,而且产出来的蜂蜜品质更好了。”王老汉看过蜂王浆之后如此猜测道。张太平当然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这种变化的,但是他没有讲出来,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王老汉的说法确实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王老汉的说法。

    王老汉将旱烟锅别在腰间,搓了搓手想说什么却又犹豫了起来。

    张太平明白他心里想说什么,笑着说道:“王叔要是需要这种野蜂子的话,就从这里挑一箱子封起来抱回去吧。”玩老汉很少开口求人,现在来求一个晚辈,心里还是感觉很是不好意思,这个口很难张开,张太平就替他说了出来。

    王老汉连忙说道:“好,好。”然后咳咳了两声来掩饰泛红的脸色。

    张太平取过来两个蛇皮袋子将蜂箱包了起来,让王老汉抱了回去。他走的时候说道:“我过会儿给你抱过来一箱子蜜蜂吧。”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这也就是养一些产蜜自家喝着,多少都无所谓。”

    过了一会儿,王老汉果然抱过来一箱子的蜜蜂说道:“我从你这里白拿的话总感觉心里有愧,还是交换比较好,这样不知道等价不等价,但是最起码心里不愧疚。”

    张太平说道:“那好,就放在这个位置吧。”张太平也不再推脱了,就像他说的那样,有的人根本不喜欢占别人一丁点的便宜,只有做出了相应的补偿才感觉心里舒服。

    一箱蜜蜂和众多野蜂子放在一起,张太平也没有特别处理这些蜜蜂,能发展到个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吧,反正也没有想着靠这个发家致富。

    好几天没有见岩石这个家伙了,来到池边上,这家伙却是没有从塘里面浮上来,张太平放了些空间水才从水底快速地游了上来。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活得时间长了即便是再愚钝的东西也能变得聪明,它是家里面对空间泉水最敏感的家伙了。

    池塘里面的鱼也都长到巴掌大小了,当鱼小的时候鸭子和鹅也小,现在鸭子和大白鹅张大了点,鱼也相应长大了,刚好是鸭子和鱼不能捕捉的程度,这样它们在岁里面就能共同相处了,不然放到水里面的鱼就让鸭子和鹅给糟蹋完了。空间泉水放到池里之后,鱼群鸭群。大白鹅也都过来了。有了张太平的特别叮嘱,岩石并不攻击池塘里面的动物,它在地下暗河里面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张太平身前的水中央一片浪花翻腾热闹的景象。几只大白鹅已经初显不同来,在一群鸭子中央格外显眼,它们比鸭子长得快一点而且全身洁白不同于鸭子的灰黄色。

    张太平向几只大白鹅咕咕叫了几声,它们便从水中上来围在张太平的身边咕咕地叫着。张太平抱起来一只掂了掂,有三四斤重了,已经和一只小母鸡的重量不相上下了。至于鸭子就小了半截了。

    “这些动物咋都听你的话呀?你一到水边上它们就过来了,我怎么叫它们都不过来,尤其是岩石这个家伙,躲在水底不上来,我领着宋雨姐姐来看的时候都没有见着。”范茗从身后啃着个苹果上来说道。

    张太平避重就轻地说道:“岩石可不同于一般的动物,它是有着智慧的,不是谁都能使唤。”

    “反正我看它只是认识你,对别人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范明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岩石还在池边游曳着,用尾巴将游到身边的鱼儿和鸭子什么的都拨开。

    张太平撑着杆子跳上船,对着范茗说道:“要不要道池中去玩玩?”

    范茗欣然答应,踮着脚扶着张太平伸过来的杆子小心地跳上了传,她可不同于张太平有技巧,刚落到甲板上就感觉船身猛地一晃,站不稳了!身体开始向后倾斜,两手在空中挥舞乱抓着。

    张太平踏在船板上面的脚猛地一用力将船身定住,然后拉住范茗挥舞的一只手向后一使劲。范茗被拉到了船里面才“啊”地一声尖叫了出来。张太平手左右一摆将范茗拉的在船板上转了个圈卸掉向回猛冲过来的力道。

    站定后范茗才转过身来拍着开始颇具规模的胸脯说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会掉到水里面成了落汤鸡呢。”

    “我在身边怎么会让你掉到水里呢。”

    “嗯,在大哥身边最安全了,嘻嘻。”范茗开心地笑道。

    张太平将船撑到水中央,围绕着池边的是一圈青青茂盛的水草,都是张太平从空间湖水边上拔出来的秧苗埋在池边上的,仙子阿已经长成了气候,开始从水底往池中央再生了。

    整个池边上点缀着点点绿色,范茗蹲在船边上右手排开水看了看:“这是荷叶呀,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哎,怎么没有蜻蜓呀?”

    “荷叶出来了?”张太平放开船桨也蹲在边上。刚开始种的莲子早已经在池底发芽生根,一根细长的枝节伸上来,顶端是一个核桃大小的绿色疙瘩,带有一个尖尖的角,正是还未展开的荷叶。

    船的周围聚集着一大群叶子还有岩石。张太平两人在船边逗弄了一会儿鸭子和岩石。刚上了岸,就见蔡雅芝带着吕凤从院子那边过来了。

    “有什么事情吗?”张太平问道。

    肯定是吕凤有事情找自己,但是一个人有怕别人说闲话,所以先是找到蔡雅芝一同前来。

    “是我找你有些事情。我家地里种的辣子上面好像生病了,我不知道怎么收拾,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吕凤有点担忧地说出了目的。她栽种的辣子虽然没有花费多少成本,但是栽种的过程中也花费了不少的心血,还指望它们来赚钱呢,要是出了事情毁了,这几个月的感情就白费了。

    “哦?那就过去看看吧。”张太平说道。蔡雅芝和范茗也跟着一同前往。

    到了地里面张太平有点无语了,这根本就不是得了什么病了,而是由于勤劳地过度了,地里面浇灌了过多的水,现在还有积水呢。

    张太平拿了个棍子在地里面戳了戳说道:“这不是什么病。”

    “不是病?那,那这是怎么了?”吕凤有点无措。

    “额,你也不用担心,是因为地里面浇得水太多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将这水排尽就可以了。”

    “水多了呀,我,我是每天都要浇水的。那怎么将这些水排出去呀?”

    张太平抹了把汗说道:“你不知道辣子是耐旱植物吗?它生长在旱地里面最好了,不敢叫太多的水,尤其是这样积水。现在发现得早还好,要是再过几天底下的根腐烂了就回天乏术彻底没救了。现在找些草灰洒在地里面将水吸干就可以了,再在上面洒上一层薄薄的土。”

    “哦。”吕凤有点汗颜,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种辣子最好了。听张太平的说法之后,赶紧进屋找灰和铁锨。张太平几人也一同拿着工具帮忙。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汇合准备出发
    也就一亩地的大小,先是用土木灰撒上一层,不但能吸掉地里面多余的积水,还是很好的钾肥。没有灰了就用干土覆盖上一层。

    弄完之后张太平说道:“以后尽量不要再给辣子浇水了,没到那种天气特别干旱的时候,辣子是越旱越辣。”

    吕凤赶紧记下来说道:“有了这次的教训,以后不敢再浇水了。”她现在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

    几人回家的路上,张太平的电话响了起来。

    “张大哥,这几天忙不?”电话那边传来杨万里的声音。

    张太平心中一动说道:“我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你园林里面的事情忙活完了?”

    “前两天终于忙完了,大劲头过去了后面就是写小打小闹,没必要让我整天在那里了,家里面随便过来一个人就可以了。我终于可以清闲一段时间了。”

    “是准备去内蒙古的事情吗?”张太平问道。

    “嗯,是的,前天大家联系了一下先通了个气,说好了明天在朱雀花卉市场那里集合一下,然后再一起商量行程。”

    “行,那我明天过去。”张太平应声道。

    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对着蔡雅芝说道:“嗯,是这样的,明天我准备出去一趟,和朋友到内蒙古去办些事情。”

    蔡雅芝轻皱了一下眉头用手比划到:那么远的地方,你几天才能回来?

    张太平笑着说道:“至于几天我也不知道,看情况吧,等事情办完了就回来。”

    蔡雅芝抿了抿嘴:那你在外面的时候注意一下。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传统的女人,只要是男人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再反对,丈夫还没有出门呢就开始担心出门在外安全不安全的问题两人。

    张太平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没事的,我会当心的。家里面的事情就靠你照看了。有什么事情就让范茗打电话给我。”

    蔡雅芝点了点头。

    “内蒙古是不是有草原呀?有奶牛呀?我要去,我要去!”范茗听闻张太平要去内蒙古了也嚷嚷着要一起去。

    “这次你是去不成了,你还要治疗呢,这个间断不得。而且没有你行姨在,以一个人跟我过去也不太方便。”张太平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范茗也只是说说罢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治疗不能间断,但是听闻不能去还是有些不高兴地撅着嘴。

    回到家里张太平就开始收拾东西,感觉需要的东西都放进空间之中。明天就不用耽搁时间了。

    晚上的时候,张太平来到后屋给老爷子也打了个招呼:“爷爷,我明天和朋友到内蒙古去转转。”

    “内蒙古?那路上面小心点。”老爷子和蔡雅芝一样也是不问张太平过去的原因,只是关心路上面的安全。

    “嗯,我晓得的。家里面爷爷多照看一下。”

    老爷子挥了挥手说道:“有我这把老骨头在,还没有人赶来捣乱。”

    第二天清早张太平就起来准备出发,蔡雅芝站在门口送行,一直比划着让张太平路上注意安全之类的。

    张太平拨了拨她耳边的发髻说道:“没事的,放心吧,又不是长时间出去不回来了,几天的事情。”

    这次没有带着阿黄和狮子这样的大狗,只是小金在空中跟随着。刚转过身没多久,就感觉小喜这个家伙飞了过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小喜在家里面是和蔡雅芝最为亲近的了,一般回到家里之后就是围绕在蔡雅芝的身边。张太平转过身,果然看到蔡雅芝在比划着,意思是让张太平带上小喜一同前去。

    张太平笑了笑便同意下来,将这个小家伙带上一路上也不寂寞。

    骑着摩托车来到花卉市场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张太平给杨万里打了个电话就将车停到了上次卖盆景的“山野茶楼”。茶楼的主人宋老师并没有在,杨万里在门口将张太平迎了进去,车子就推进去放在了院子里面。

    屋里面的人还不少,男男女女总共有六个人之多。再加上张太平和杨万里总共就有八个人了。让张太平惊讶的是,赵清思也在这里面。

    “张大哥来了呀。”见到张太平之后赵清思从沙发上面站起来笑着像张太平打招呼。

    “哦?你也准备去内蒙?”张太平惊讶地问了一句,自过年的时候见过面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联系过。

    赵清思轻笑了一声说道:“这里的众人都是到内蒙去的呀。”

    “清思姐和这位张先生认识?”坐在沙发上的一个年轻人站起来笑着说道。他就是上一次在这里和胖子黄军竞价过一株瓣莲兰的刘凡。显然他和赵清思相当地熟悉,笑着问道。

    赵清思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张太平说道:“算是小时候的伴儿,中学时代的同学了。”刘凡晓得赵清思小的时候和赵家的老爷子再农村里面住过一段时间,想必就是那段时间认识的。

    他虽然背景不错,但是人却并不纨绔无能,反而由于家教的缘故相当地自律聪明。并没有因为张太平是农村人就有所低看,通过观察其和清思姐的对话就能看得出来这位即便是住在农村也肯定有着不同寻常之处,从清思姐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对赵清思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她不可能随便和一个人就这么热情,如果没有特别之处即便是发小她也不见得在几年之后还能保持着关系。就像一直坐在她身边的那位叫做李阳的男人,虽也是初中同学,可是受到的待遇却是不冷不热。李阳在赵清思身边大献殷勤,再坐之人都看得出来,刘凡脸上没有表示出来,心里面却鄙视又是一个想吃天鹅肉的懒蛤蟆,直接懒得搭理了。

    刘凡向着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表达善意,张太平也回敬地点了点头。对于赵清思身边的李阳他直接就忽略过去,对于这种没有好感之人张太平一贯的作风就是懒得搭理。不管他不自然的表情,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另外三人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经杨万里介绍之后才知道是上次和杨万里一同到云南腾冲去买玉石的朋友,自己现在是开了一家珠宝店。还有另外一男一女两人却是和刘凡一同过来的。

    相互介绍认识之后,刘凡说道:“我们都有同一个目的地,那就是内蒙古,所以走个团互相之间也能有个照应。哦,还不知道张兄弟准备到内蒙那里去?”

    张太平说道:“我主要是过去转转,也没有什么一定的目的,可能的话想到草原上去看看。”

    “不知道大家是准备怎么过去呢?是飞机还是火车?”说着看向赵清思。

    “张大哥认为呢?”赵清思却是奇怪地转过头来问张太平。

    张太平愣了一下笑着说道:“我的想法是坐火车。”

    “那就坐火车吧。”赵清思向着刘凡说道。

    刘然呵呵笑了笑,又转向其他的众人说道:“你们认为呢?”

    其他人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了,张太平和杨万里还有杨万里的那位朋友肯定是一同坐火车的,现在赵清思也坐火车,那么刘凡就不用说了。

    弄明白大家的意思之后,刘凡说道:“我查了一下,坐火车的话,从西安到内蒙最简单快捷的路线就是从咸阳出发在中卫作为中转,然后直接坐到乌海市。单价看怎么样?”

    张太平没有出过陕西省,对怎么坐到那里是一概不懂,也就不发言,无论走什么路线只要能快速到达目的地就可以了。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异议。

    刘凡看了看大家的表情说道:“既然大家没有什么意见那就这样定了,过会儿我就定火车票,中午的时候就能到咸阳坐车出发。”

    出去的时候,杨万里向茶楼现在管事的人交代了一声,将张太平的摩托车暂时放在了这里寄存着。他和宋老师相熟,经常来这里也就和茶楼里面的人相熟了,说上一句话顶一句话。

    刚出到茶楼外面小喜就落在了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挥舞着翅膀愤愤地向张太平诉说着这里的不是。旁边茶楼的管事人苦着脸向着张太平说道:“这只鸟是张先生的吧?可真是聪明呀。”

    张太平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赶紧向着他道歉。茶楼这种地方不同于其他的地方,里面喝茶的人大多都是喜欢清静的氛围,或者是谈事情的。小喜虽然可爱,但是在这里并不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同,有人嫌它喧闹打扰了这里的气氛就向着管事的抱怨了几声,管事的赶紧将小喜从楼里面赶了出来。对于管事的这种恶行,小喜是相当的不忿的。

    小小插曲之后,众人向着一件饭店走去,准备先吃个饭再出发去咸阳。

    小喜就立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李阳看到张太平这个肩上立着一直鸟的滑稽样子,眼神里面隐晦地闪过一丝轻视。其他人到没有感觉什么,倒是队伍里的两个女人对小喜相当有爱。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火车站
    “这是你养的吗?”赵清思看着立在张太平肩膀上面盯着自己的小喜问道。

    “嗯,是的。”

    “没想到张大哥竟然改姓子了开始喜欢小动物了。”赵清思轻笑了一下调侃道。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她所说的是之前的那个张大帅,和自己的心姓肯定有着天壤之别了。

    吃过饭,几人就搭车前往咸阳火车站,在路上的时候刘凡就已经定好了八张去中卫的火车票。发车的时间是两点钟,还有两个多小时,众人就坐在候车室里面暂歇着等候车。中国永远就是这点不好,人口基数太过庞大了,这才阳历的四月初,但是坐车的人却是不少,整个候车大厅里面熙熙攘攘;要是到了五月旅游周或者节假曰的坐车高峰期还不知会是一副怎么样的场景呢,难怪现在坐车问题会成为人们关注的一个焦点。

    人多了却是小喜这个小家伙的最爱了,一会儿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兴奋地叽叽喳喳欢叫,一会儿又在候车厅的上方飞了飞去。

    “这只小喜鹊真可爱呀。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和着刘凡一同前来的女个叫作万芳的女人问道。

    张太平道:“叫作小喜。”

    小家伙听到有人谈论自己立即来了精神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开始卖弄了起来,惹得女人咯咯笑个不停。然后小家伙歪着小脑袋盯了一会儿万芳,这个宛若沉思者的萌态又将身边的众人逗笑了。只有张太平知道这个家伙这样打量着人家,肯定是又看上了人家身上的东西在打着什么歪主意呢。

    果不然小家伙飞到了万芳的肩膀上面,用小嘴儿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耳朵,表达着亲昵。万芳更加高兴了,伸手让小喜立在手掌上面端在前前来细细地观察着。

    张太平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向几人招呼了一声出得候车厅,到了一家卖肉的馆子里面买了一大快牛肉。后面跟着而来的杨万里好奇地问道:“张大哥买这么多牛肉做什么?难倒准备到车上的时候吃。额,其实不用买这么大一块的,稍微买些其的东西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不是给大家在火车上面吃的。”张太平哭笑不得地说道。自己在咱们也不可能就举着这么大的一块牛肉当做干两吧。

    “那是作何用的?”杨万里依旧好奇,不是给人吃的,那买这么多牛肉干什么?

    张太平说道:“过会儿你就知道了。”张太平没有再多说。杨万里只好暂时安耐住好奇心跟在他身后。

    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朝着天空使劲儿打了个呼哨,片刻就看见天上一个黑点落下来准见变大,不是小金的身影又是何物?

    这地方说是僻静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依然有着不少人,只是比之候车厅或者站门前要少了许多,忽然看见天空中落下来一只大鸟站在了这个大个子的肩膀之上,旁边稀疏的人快速地围了上来。都说中国人长了一颗害死猫的心,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了,才一会儿就围个里三层外三成的。

    “张大哥竟然将小金也带过来了,之前怎么没有看见呀?”杨万里这会儿终于明白张太平买那么多牛肉的原因了。

    “它一直就在我们的头顶上,只是飞得太高了再加上城里面的空气并不是如何的干净,所以你才一直没有发现。”

    “张大哥是准备将小金也带到内蒙去转一圈了?”

    张太平一边将撕成条状的牛肉送到小金嘴边上一边回答道:“是的,准备让它到大草原上去见识见识,看能不能给它找个伴儿。”

    “这位大哥,你这小金是鹰吧?”围在最前排的一个小青年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

    小青年又说道:“那可真是大了,我以前见识过的鹰能有这只的一般大小就不错了。”

    “大哥,你这只鹰是买的还是自己熬的?”

    看来小青年也对鹰懂一点,且没有什么恶意,张太平就回答了几句:“不是买的,是在雪天里面被我救了之后熬的,现在已经成为了伙伴。”

    小青年听后一副佩服的表情,后面人群中懂得鹰的人也啧啧称奇,他们都明白熬鹰是多么的艰难,尤其还是一只成年的大鹰。拿这只鹰的身形来看,说是鹰王都不为过,张太平能熬服,不由得人不佩服。

    旁边的一个中年人说道:“兄弟有没有心思转让?价钱好商量。”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理会。

    “十万怎么样?”中年人对张太平的不理会也不以为意,继续用金钱诱惑着。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低头吞下一片牛肉的小金猛地抬起头来犀利的眼神落在中年人的身上。中年人可能也养过鹰,知道这种眼神代表的是什么,吓了一大跳赶紧醒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旁边的人群见状虽不明所以但是也都跟着向后退了几步,圈子立马就变得大了起来。只有之前问张太平话的小青年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小金虽说在吃牛肉,但是警惕姓一直不曾放松,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可能听懂了中年人的话语,那一瞬间竟然有了攻击的迹象,张太平伸手拍了拍小金的翅膀将它安抚下来。

    中年人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提出钱购买的事情了。旁边的人大概看出来一些门道了,砸吧着嘴感叹道这只大鹰好似通神了,竟然能听懂人谈话。都感觉中年人的话有些莽撞了,这么一只出色的大鹰,爱鹰之人是将之视为臂膀视为最亲密的朋友的,有这么可能卖呢。

    牛肉下去小半块小金就不再吃了,抬起头来用犀利的眼神打量着周围的众人,围观的众人竟有一种刀片在身边挥舞的锋利感。

    现在这里围了这么多人,城市里面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一个绝对无人的地方将小金收进空间里面,只能先将它放在外面了,到时候火车开动了它在天上跟着火车飞就行了。扬手将小金送上了天空,它扶摇而上千尺在张太平头顶戾鸣了一声然后逐渐变成一个黑点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众人看到大鹰已经飞走了没有热闹好瞧了,边散开了,那个中年人也离开了,只有那个小青年还留在那里。

    张太平将剩下的大半块牛肉用油纸抱起来,也和杨万里准备离开,那个小青年跟上来问道:“大哥是准备坐车去哪里?”

    这个青年人给张太平的感觉是学生不像学生,也不像是在社会上爬摸滚打的老江湖。张太平笑着说道:“蒙古。”告诉也无妨,张太平从来不怕谁打自己的注意,并且他也不像是这种人。

    “正好,我也是要到蒙古去领略一番草原的风光。你们是下午两点的车,直达中卫然后再倒车到乌海市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

    三人边向着候车厅走去边谈论,经青年自我介绍才知道,他还是一个大四的学生,只是家里的条件还过得去,对现在大学生面对的就业难问题没有压力,便没有去参加什么实习,而是自己一人在全国各地到处旅游,逐渐就脱下了大学生身上特有的气质,但是由于并没有参加什么工作沾染的社会气息也并不多。

    张太平看得出来这个青年的不简单来,其背景也并不是他自己所说的那样还过得去,只是交浅言深的道理大家都知道,也就没有在多问。

    “你们两个先过去吧,我买一些水果去。”张太平说完之后就独自离开了。

    从空间中取了一大包的水果出来,西瓜苹果桃子样样俱全,要在车上面度过一天多的时间才能到中卫,得弄一些吃的东西。

    回到候车厅的时候,却是见到了一副让人哭笑不得的情景。只见万芳僵硬地端着双手,小喜这个家伙正站在上面啄食着什么。张太平过去一看,原来是几颗草莓做成的冰糖葫芦,只是上面的糖丝弄得万芳满手都是,难怪她表情这么不自然,还有些尴尬。旁边已经围着一些等车无聊的人们观看了。对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小喜评头论足。

    张太平向着旁边的杨万里问道:“谁给它买的冰糖葫芦呀?”

    “这个我也不知道,来的时候它就已经是这样了。”杨万里摊了摊手说道。

    “我们谁都没有给买呀,是它自己飞出去了几趟,每次回来都叼着一颗冰糖草莓,放在了万芳的手上面。”刘凡说道。

    “额。”张太平的笑容有点僵硬,肯定是这个家伙在外面偷回来的,应该是抢回来的了。张太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站门外的街上面有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

    消灭完了万芳手上面的冰糖草莓,小家伙飞到张太平肩膀上面来,刚想在张太平头上磨蹭,被张太平一把隔开。好家伙,刚吃过了冰糖葫芦,嘴上面全都是红色的糖丝,要是蹭到头上面会弄得满头发都是的。

    将它抓在手里面,旁边的赵清思递过来几张纸巾,张太平给小家伙将嘴上面的糖丝擦拭干净。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火车上
    “大哥,这只喜鹊也是你的吗?”刚才过去买票回来的青年问道。

    “嗯,是的。”张太平将袋子里面的水果取出来一些边分给众人边回答到。

    众人一看张太平买回来一些水果才记起火车上面要待最少一天的时间呢,纷纷出去买些东西回来。

    张太平分给众人的水果不但个头大颜色鲜艳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而且真实的味道更是让人叫绝。旁边的人有的也看得心切,问道是在哪里买的。张太平胡乱指了个地方,结果那些人出去后回来都有点丧气,原因是根本就没有找到张太平所说的摊子。张太平只能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说道可能是人家买完了离开了吧。

    上车的时候虽然很是拥挤,人群像洪水一样从厅口向着火车涌去,但是张太平鹤立鸡群的个子还是太引人注目了,肩膀之上的小喜更是风搔地欢叫个不停,所以被门口剪票的工作人员挡住了。他们已经注意张太平好久了。

    “对不起,先生,宠物不能带到火车上去。”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女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只是一只小鸟,并不会对乘客造成什么麻烦或者伤害。”张太平还没有说话呢,旁边的万芳首先替小喜叫屈了。

    那个工作人员还是不松口:“这是规定,我们要对乘客负责,还请先生配合。”

    万芳还想要说什么,张太平打断了道:“你们先上去吧,我过会儿去找你们。”说着在剪票工作员的注视下出了会客厅。小喜还站在张太平肩膀上愣愣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出来了呢?

    张太平出得候车厅,向小家伙说了几句并且用草莓作诱惑才说服它钻进张太平的口袋里面。只是在里面也一直不安宁,当个不停。又重新走进候车厅,拍了拍口袋,里面的小家伙才稍稍安静了下来。

    剪票的女工作员先是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扫了一眼没有见到那只小鸟了,但是他并不认为张太平会真的将那只鸟丢了,在张太平身上面上下扫视了一番,终于发现了他的口袋是鼓起来的,而且还不停地在动着。

    “口袋里面的是什么?”女工作人员依然不依不饶。

    张太平有点皱眉,这又不是一个硬姓规定,要说是汽油鞭炮之类的东西你这样的坚持还佩服你为人民服务为乘客负责的精神呢,可这只是一只小鸟,值得这样纠缠住不放吗?“没有什么,要不你搜搜看?”张太平的语气中故意带了些轻视。

    女工作人员还真的被张太平将军住了,她虽然不想让张太平将小鸟带到车上去,可是让他来搜人家的身体却也是没有这个胆量。她懂法不流氓,但是不代表别人也是这样,旁边的男工作人员果真上前来准备搜索他的口袋。

    张太平眯了眯眼神,没有任何举动,就看着这男工作人员将手伸进口袋里。

    男工作人员刚才还不屑的表情在将手伸进张太平口袋之后就僵住了,还有些错愕,口袋里面并不是像他自己想象的那样能抓出一只鸟来,而是空空如也。

    在那一瞬间的时候张太平将小喜收进了空间之中。他本来是不想将小喜放进空间之中的,因为他总是有一种感觉,蔡雅芝是能听得懂小家伙的语言的,害怕它会将所有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蔡雅芝。但是在男工作人员手伸进口袋的时候只能想将小喜收进空间了。

    “怎么?手还不舍得出来了?”张太平对着愣住的男工作人员说道。男工作人员赶紧将手取出来。

    张太平经过的时候拍了拍男工作人员的肩膀说道:“以后还是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看似轻飘飘的拍了两下,可男工作人员直如巨石砸在了肩膀上,顿时呲着牙身子矮下去半截。

    过了剪票出张太平就将小喜从空间中又翻到了口袋里面。上到了火车上,小家伙从口袋里面探出个头来看到已经没有那两个穿着制服的人了才飞出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挥舞着翅膀表达着自己的不快。它在空间之中看到了好大一片红彤彤的草莓正开心呢却被张太平拽了出来,当然不高兴了。只是张太平伸出手献上几颗红果果之后就消气了。

    张太平顺着票上面的号码找到众人的座位,八个人分了两个铺桌。还空有一个座位上面放着张太平买回来的水果。旁边坐着赵清思,对边是杨万里和他的朋友,再加上张太平,这桌子旁边就坐了四个人。

    铺架是双层式的,张太平将东西放到暂时无人休息的上铺坐了下来。小喜便从张太平的手上面飞到桌子上面腾腾腾两步跑到赵清思跟前,赵清思取出纸巾将它嘴上边的红色草莓汁液擦拭干净。

    过了一会儿,那个在候车厅外面认识的自称名叫孔飞的青年找了过来坐在走廊对面靠窗户的一排单个椅子上面说道:“可找到你们了。”

    张太平和杨万里都向他点点头。

    “大哥,你那只大鹰怎么办呀?”青年孔飞坐在椅子上面缓了口气见到小喜鹊站在桌子上面,就问张太平的另一只大宠物小金的去处。

    张太平指了指外面说道:“它会一直跟着火车,在上方飞着。”

    孔飞听着点了点头,向外面望了望并没有小金的身影:“跟着火车不会跟丢吗?”

    “呵呵,不会的。小金在天空上面飞翔要比地上的火车快速的多了,而且鹰的眼睛最为锐利,不用担心它会跟丢了。”

    众人说了两个小时的话,都靠在椅子上面休息了会儿。

    到了大概晚上七点的时候,火车缓缓停了下来,张太平也不知道这是到了那里,反正是一个大站,火车会停留半个小时。众人为了减少麻烦就没有下车去买什么吃的,而且火车上面提供的食物大多都不合胃口,所以就简单地吃了些零食和说过充饥了。

    这个大站上的人有点多卧铺的走廊上面也站满了人。这一条路线是从陕西北上道内蒙古一带最为便捷的道路了,沿途经历的城市不少,有下有上,但是上的每次都比下的多,所以过了几站之后走廊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了,从中穿行都难。

    人多了就嘈杂,人多了就人杂,什么人都有,什么事请都有可能发生。

    小喜这家伙在赵清思的怀里面休息了一会儿又是精神抖擞地开始飞舞了。看见旁边铺桌上的万芳取出来笔记本在忙碌,也过去凑个热闹,用自己的爪子像万芳的手一样在键盘上蹦跳着,上面的对话框里面就出来一行乱码。小家伙玩得不亦乐乎,王芳却是哭笑不得,又不舍得呵斥这个让人喜爱的小东西。

    她正在和朋友聊天,对话框里面出现了一行乱码就发送过去了。看得她朋友不明所以,发过来一排排的问好。

    王芳打开视频,对话框的右下角就出现了两个视频框,一个里面是位大美女,另一个里面就是有些傻愣了的小喜。

    “天那,我刚才不会是在和一直鸟聊天吧?”那边的美女发过来。

    王芳趁着小喜看着视频里面自己发愣的空儿迅速打开语音通话说道:“没错,你就正在和一只鸟儿打字聊天呢。”

    “额,好吧。”

    两边光顾着说话了,停止了打自,只有摸到门道的小喜一个人在打一排排乱码发过去,看到久久没有回复,便转头向着王芳叫嚣着。

    “赶紧敲字过来吧,不然小家伙有要闹腾了。”王芳用语音向着朋友说到。

    “好吧,我服了。”那边的美女一边敲着字一边问道“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么一只奇葩鸟儿的?”

    “这不是我的,是这次一同前往内蒙古的一位伙伴的。”

    “什么人能养出这么奇葩的小鸟来,让我见识见识。”那边美女嘻嘻笑着说到。

    万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小喜玩得高兴就想要找人分享了,自然就是张太平了,跳到张太平的桌子上面,挥舞了一番翅膀叫了几声又跳到万芳的电脑上面。张太平跟过来一看,原来是在聊天,小家伙的身形出现在了屏幕上面,难怪它这么高兴。

    “你不是要看正主吗?现在正主来了。”万方对着话筒说道。

    “就是这位呀,实在将他和那么聪明小巧的鸟儿联系不到一起。”

    “胡说什么?”万芳转过头来向着张太平歉意地笑了笑。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道歉的应该是我,小喜这个家伙不懂事打扰你聊天了。”

    “没事的,我用语音聊天就可以了。小喜这么可爱,没有人会讨厌的。”

    “这只鸟儿叫作小喜呀?”传来屏幕上面美女的声音。

    张太平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只留下小喜那个家伙在那里玩着键盘。小家伙的举动吸引了一大群站在旁边的人的目光,也当做是枯燥火车上面的调味剂了。有了话题,纷纷围着着聪明伶俐的小喜谈论着。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小冲突
    过了没多久,万芳两人聊完天关闭了视频,小喜看到没有了自己的身影在里面也就感到无味,又飞回了张太平的桌子上面。

    夜幕降临,火车外面一片漆黑,车厢里面也只是开着几盏昏黄的灯。大多人都昏昏欲睡,尤其是站着的人更是有的已经扶在旁边睡着了。但是下午休息了两个多小时的小喜却是精神不错,毫无休息的意思,睁着明亮的眼睛在车厢顶上面扇着翅膀。

    就在张太平闭目养神的当儿,忽然小喜大声鸣叫了起来,声音之中还有些尖锐急促之意。还以为它了什么事情呢,张太平霍然睁开眼睛,看见它就在身前拍着翅膀尖叫着。好多站着打盹或者已经瞌睡的乘客也被小喜的声音惊醒了,不明所以的看着它,有的人已经抱怨出来了。

    张太平看它叫的认真执着不像是开玩笑,站起身来,正好看见一个青年从他们这个卧铺对面的单个椅子上面的孔飞身旁离开。

    皱了皱眉头,虽然和孔飞不是很相熟,但怎么说也算是认识,而且还给自己的印象不错,张太平破开人群两三步就跨到准备离开的青年身边一把攥住了他的肩膀。

    青年抖了抖肩膀,但是张太平的手就像是铁钳子似的卡在上面,面色有点焦急地大声喊道:“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

    随着青年的大声叫喊,张太平用眼角瞥见远处的几个差不多年纪的青年向这里慢慢移动过来。张太平转头扫视了一圈,没有理会。对着刚睡醒来还有些不清醒的孔飞说道:“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东西丢了?”

    孔飞听到这句话后才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清醒过来,赶紧查看自己的包裹。只见背包上面已经被割了个口子,他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没有少,想必还没有的手就被消息发现了。

    旁边站着的人也明白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一个个检查起来自己的包裹和身上的事物,幸好这一块的人没有丢失东西。

    没有丢失东西的人都一个个闭上了嘴,对于这种情况大家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只要没有偷到自己的身上来是没有谁会突然站出来指责那个小偷的。

    孔飞里里外外检查了两遍说道:“东西没有丢失,只是包被割烂了。”

    听到孔飞这样说,旁边的人又是一副这样对此不管不顾的态度,青年忽然就强硬了起来喊道:“你抓着我干什么?赶紧放开!”另外几个小青年随着这个青年的大叫已经移到了他的背后。

    孔飞见状不对,也站起来立在张太平背后算是准备和张太平一起应付这几个青年小偷了。

    没有丢失什么东西,张太平也不想再多计较,将放在青年肩膀上的手放了开来。就准备转身坐回座位上。

    青年活动了一下肩膀,见到自己大声一喊兄弟们都过来了,还以为张太平害怕了呢。自己六个人还怕他们两个人不成?于是有些嚣张地叫嚣开来:“我说这位兄弟,你将我肩膀抓了一下就这么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样吗?”

    张太平扫视了她和他身后的五个小青年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哦?那你想怎么样?”

    “你将我当成了小偷,这是精神上的侮辱;抓伤了我的肩膀,这是身体上的伤害。必须赔偿精神和身体上面的双重损失费。”小青年摇头晃脑一阵却是说出来这么一句话来。

    张太平直接就被逗笑了,一个小偷被人发现了不但不知道学会低调地离开反而在这里大张旗鼓地娇笑开来行起了敲诈之事,好像不乐意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小偷似的,偏要这样大声叫出来。

    小喜站在张太平肩膀上挥着翅膀愤怒滴鸣叫着。大概在说,你就是一个小偷,我都看见了。它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小偷,但自身却没有这个觉悟,并没有将自己和这些小偷归为一类,见到青年在割孔飞的包裹之时愤怒地叫了出来。

    话说这个小偷也是倒霉,第一次出手,挑选了一个看起来靠在椅子上面已经睡熟了的人下手,眼见就要成功了,没想到却是被一只鸟发现了。

    张太平神情轻松,并不代表别人也是如此。孔飞就是神情凝重地站在张太平旁边准备随时出手。坐在杨万里旁边的朋友也准备起身帮忙,却是被笑嘻嘻的杨万里又压了下去。

    这个被杨万里介绍叫作张乾隆的男人奇怪地小声问道:“不准备过去给你胖友帮忙吗?”说着的时候还扫了一眼同样如什么也没有发生淡然地坐在那里的赵清思。

    杨万里笑嘻嘻地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几个小毛贼张大哥完全应付得过来,就是再多来几个也不是菜呀。张大哥可是在山林里和熊瞎子摔过跤的,打的那只黑熊第二次见了张大哥都是绕道走的。”

    张乾隆吸了口气有些迟疑地问道:“没有这么夸张吧?”

    同时一直淡淡地注视着场中状况的赵清思也是闪了闪眼光。

    “这个可是我亲眼看见的,就是我给你说的阿雷第一次进山受伤的那次,要不是张大哥,阿雷就被那只黑熊给撕了。”张太平在旁边保证着,他心里嘀咕道,要是告诉你他杀狼的过程,那还不吓死你?

    张太平现在可以肯定这一伙人绝对是第一次上来上火车来做小偷。还感觉就是这几人脑子有问题。走过去问道:“那你要赔多少钱呢?”

    “我也不多要,一万就够了。”青年的声音有些得意。

    杨万里在旁边上叹了句:“不知死活呀。”

    赵清思转过头来扫了他一眼。杨万里礼貌地笑了笑。

    果然,张太平过去问道:“这样够不够?”依然是清淡的声音,但是青年已经给不了回答了,因为他本来只到张太平胸口的个子现在已经被张太平一只大手掐着脖子踢到了和他两米等同的高度。

    旁边围观的人一阵讶然,这得多大的臂力才能如此轻松地用单臂将一个百斤多的大活人提起来。青年身后本来过来助威的五个青年吞了吞口水不知道如何是好。

    对于不同的人张太平有不同的处世态度,相比于和这些小混混小毛贼在哪里讲理纠缠不清,他更热衷于这样在允许范围内能快速解决问题的暴力,简单有效!

    刚才坐着没有动看赵清思之意的刘凡几人也是惊讶的嘴巴里面能塞进一颗鸡蛋。

    被张太平捏着脖子举起来的青年直感自己的脖子被无情的钢铁掐住了似的,呼吸不畅,双手摆着张太平的大手却是毫无作用,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恐惧,这次他是亲身体味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

    直到他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紫了张太平才将他扔在了地上。青年立即像是一只涸辙之鱼似的张大口呼吸着,从来没有感觉空气是如此的珍贵。

    坐回位子上,张太平向着有点惊讶发呆的张乾隆笑了笑,张乾隆回应了一个僵硬的笑脸。

    这次青年不敢再说任何嚣张的话语,走的时候连一句场面的狠话都没有放出来,连滚带爬地钻到人群中跑开了,他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离张太平越远越好。身后的五个青年也是跟随着快速离开。其实他们怀里面都是揣着刀子的,但是遇见了张太平这种狠人,却是连刀子都没有掏出来就被震慑住了。

    其实最惊讶的莫过于站在张太平身后的孔飞了,两个人对六个人,即便是张太平身材高大看起来一次能对付两三个不成为题,但总归是双拳难敌四手,他已经做好了被殴一顿的准备了,没想到却是这么戏剧化的一幕,自己视为生死的事情再他的眼里就只不过是伸伸手便可解决的事情。

    张太平一坐到位置上,小喜就跳到了桌子上,这次它可是成为了抓贼的大英雄了,虽然一定程度上它自己也是小偷,但是它常常自动地忽略这一点。站在桌子上面骄傲地仰着头,赵清思看着可爱,从张太平带过来的水果中取出来几颗草莓作为它的奖赏,在做的众人都已经知道它是最喜欢吃草莓的了。

    “大哥,原来你是伸长不露的高手呀,不知道你学的是什么路数?”孔飞过来有些激动地问道,嗯,就像是被地主欺压了多年的贫农忽然找到了红军似的。

    张太平转过头笑着问道:“你也懂这个?”

    孔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略微了解一点,我可不敢在张大哥面前班门弄斧,就是以前见过有人会两手,给我讲了些现在一些拳脚的路数。”

    张太平看了一眼不远处一直戴着一个鸭舌帽的中年人笑着回答道:“洪拳。”说完后就看到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耳朵动了动没入人群中消失不见。张太平也没有在意,只是感觉这个人虽然站得远远地但是却一直注视着自己,只不过艺高人胆大也不害怕。

    “洪拳呀,这个可是鼎鼎大名呀。电视上面也是听说过的的。”

    赵清思也是美目流光地注视着他,当年还小的时候跟在他后面胡闹了一段时间,只是知道他大家很是厉害,却从来不知道还有着路数与渊源。

    之后众人再问什么,张太平一概以闭口微笑应付,几人还以为这又是什么江湖规矩,也想到电视上面不是到很忌讳自己的绝招被别人知道,所以就没有再多问。

    这确实众人想多了,张太平自己本身就不是什么江湖中人,只是不想要费口舌炫耀罢了。至于他自己的绝招什么的,根本不在拳脚上面,而是早已经退出历史舞台的冷兵器。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中卫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众人也都没有了睡衣,在一起说笑了大半夜。第二天早上开始车上面的人逐渐少了起来,等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终于到站了。终点站,中卫!

    火车缓缓停下来,张太平稍稍动了动肩膀,靠在张太平肩膀上面的赵清思清醒过来,很自然地拨了拨耳边凌乱了的青丝望着窗外问道:“到站了吗?”

    张太平说道:“嗯,到中卫了。”

    昨晚上发生了些事情大家都睡得很晚,现在还有人睡着,将睡在上铺的人摇醒,到洗手间稍稍洗了把脸,便开始跟随人群下车。

    中卫地处黄河前套之首,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西部,宁甘内蒙古三省区交界点上,是宁夏最年轻的地级市。沿黄城市带南部副中心,西北地区重要铁路交通枢纽,以发展商贸旅游业为主导的滨河生态文化城市。

    地处腾格里沙漠边缘,背倚漫漫黄沙,前又有黄河流经;既得灌溉之利;加上当地卓绝的治沙成果,成就了中卫沙海绿洲浪漫沙都的美名。集大漠黄河高山绿洲于一体。

    出了火车站,张太平是什么都不知道,显然刘凡等人是在火车上面用电脑调查过的,便随他们带路,自己只是跟着就行了。叫了三辆出租车,加上孔飞共九人坐进去。

    “去君悦大酒店。”坐在最前面的那辆车上面的刘凡向着司机说道。

    “跟上前面两辆车就行了。”上车后,张太平向着司机说道。

    张太平和赵清思坐在后面,孔飞坐在副驾驶上面。

    司机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老哥,也许是职业的缘故,这位老哥很是健谈,发动车子之后便问道:“看你们说话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呀。”

    赵清思转头望着窗外看着快速而过的风景没有搭理,张太平正在用草莓喂着小喜,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坐在副驾驶上面的孔飞却是和这位健谈的老哥攀谈到了一起。

    “我们确实不是本地人,是过来见个朋友的。”孔飞还是有点经验,意思是首先点名了自己在这里是有认识的人的。

    中年司机笑了笑姑且当真了说道:“见完朋友之后可以在中卫好好转转,我们这里的世界级旅游景点不少。”

    “哦,那老哥介绍几个有名的景点来听听。”孔飞本就是一路来旅游的,对这些景点最是感兴趣了。

    这下子这位老哥的口才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口若悬河舌如巧簧地说了一大堆。

    赵清思和张太平也被中年司机的口才吸引,转过头来听着他介绍着当地的风土人情和名胜古迹。司机介绍的景点众多,但是众人这次的主要目标是内蒙古,在中卫只是一个中转站,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张太平只是选择地听了听,最后只记下来“贺兰山壁画”和“西夏博物馆”。

    孔飞开玩笑说道:“凭老哥着口才都可以到学校里面当教师了。”

    中年司机笑着说道:“那可不行,我这三两嘴皮子功夫是常年开车给外地的游客介绍多了顺口了,肚子里面可没有多少墨水儿。往哪讲台上面一站估计在那么多学生的注视下腿首先就发软了。”

    张太平也没死机的幽默逗笑了,孔飞更是开怀大笑着说道:“未必,我看老哥这嘴功站在讲台上面能将最调皮捣蛋的学生给说的浪子回头金不换了。”

    “感情你在说我是唐僧呀。”司机故作苦瓜脸着说道。

    君悦大酒店距离火车站不近,二十几分钟才到了。主要是照顾其中之人的消费水平才没有住进就在火车站旁边的中卫大酒店。孔飞和这位司机聊得颇为投机,下车的时候还要了他的手机号码,说道下次来的时候还坐他的车。

    九个人根据意愿定了六个房间,其中张太平独自要了一间房子,稍稍梳洗一番之后,他便打开打开酒店的窗子,向着天空打了个呼哨,将天上的小金召唤下来。小金从窗子飞进来之后张太平关上了窗子连窗帘都拉上了。

    取出在咸阳火车站买到的牛肉,给它喂食了一部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小金已经能够允许小喜靠近,但是小喜靠近之后却是不敢稍有放肆,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看着小金进食,眼神之中可能还带有些崇敬吧,仿佛能站在小金的跟前就是一种荣幸似的。

    小金刚进食完毕,外面就有人敲门。张太平没有再让小金从窗子飞到天上去,而是收进了空间之中。

    开门之后,是杨万里和张乾隆还有孔飞。

    “一起下去吃饭吧。”杨万里对着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将房门拉上问道:“其他人呢?”

    “已经先下去了。”

    “张大哥,小金呢?你给他喂食了没有?”孔飞最关心的却是大鹰小金的状况。

    “刚刚喂过了。”

    吃过饭之后,众人商量着行程的安排。孔飞是后来加进来的,有自知之明没有去表达自己的什么想法,张太平也是对路线和车次的安排不了解,也是没有参加讨论。

    “现在却是有两个选择,从今天到明天晚上一共有两趟去乌海市的火车,一趟是今天晚上十点的,还有一趟是明天下午的,不知道大家怎么选择?”刘凡将查到的接过向着大家公布了出来。

    杨万里想了想说道:“不知道谁有没有急事要过去乌海市?”

    众人都摇了摇头,虽然都是道内蒙去办事的,但并不是急事,早一两天晚一两天没有什么区别,而且这么多人一起前往本就有些组团旅游的姓质在里面。

    张太平继续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急事,我的建议是今天在中卫转转,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下午再坐火车出发。不知道怎么样?”

    其实也没有谁想着今晚上就立即出发,这里除了张太平之外没有一个穷人,都赚钱,但是却不是那种拼命的类型,没有谁会将自己像赶驴子一样赶得那么急。

    刘凡见大家都同意明天下午的车次,便笑着说道:“既然明天出发,那今天下午的时间怎么安排,有什么好的去处可以去逛逛?”

    在这个问题上面,大家却是出现了分歧,最后商量的是大家各自分开去自己中意的景点,只要明天下午之前能在君悦大酒店集合就行了。

    “你准备去哪里?”上楼的时候,赵清思向着张太平问道。

    “嗯,准备去西夏博物馆附近看看。你呢?”

    “贺兰山壁画。”赵清思拨了拨耳边垂下来的发丝说道。

    追后九人分成了三波,刘凡和他的两个朋友一队,听说是前往烽火台了;李阳自然是和赵清思一同前往贺兰山壁画了;剩下张太平这一队人数最多。

    出酒店挡了两辆出租车,张太平和孔飞坐在一辆车子上面。张太平一上车子便闭目养神起来,孔飞本想找他说说话的,但是见到这种情况也只能歇息下来了。

    张太平闭上眼睛之后就将心神沉浸到了空间之中。小金正在草原上面飞翔着,地下里面的鸡鸭鹅都乱成了一团,纷纷找寻地方躲避起来。不管见没见过,它们对天上飞翔的雄鹰重视有着天生的恐惧。

    对于这些张太平都没有理会,在空间中它们繁殖生长速度快,即便是被小金抓上几只也没有什么区别。他将心神专注到了葫芦藤上面。在泉水边上长了这么长的时间,这次葫芦的变化已经很巨大了。

    除了那个不同寻常的紫色葫芦之外,其他的青黄色的都已经有巴掌大小了,张太平真是好奇在泉水边上得天独厚地长了这么长时间的葫芦会有什么样不同凡响的功效。有种感觉,要不了多久第一个葫芦就会瓜熟蒂落。

    西夏博物馆在郊区,车子开了二十几分钟才到。孔飞过去买了四张门票回来玩笑着说道:“竟然还推出情侣票,要是两男两女就好了。”张太平三人也不知道一个历史博物馆这种情侣的小把戏做什么。

    进了博物馆,张太平就将小喜束缚住不让他胡乱飞了,这里面的东西不管是真是假弄坏了都赔不起。

    博物馆不是很大,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是原西夏王朝出产的普通物品,也有大内皇宫的珍贵物品,无一不是被种种把守防御着。每一个物品前面都有一个牌子上面详细地介绍了这个物品的来历以及在古王朝之中的用途。逛博物馆就是逛了个厚重的历史氛围,从这些在时间长河中被人们捡起的记载物上面感受哪一个王朝的沧桑历史。

    张太平几人在馆子中大概转了转,好东西不少,这里面是拒绝拍照的,所以也没有能够拍几张照片留念。小喜一直被张太平管束在肩膀上面不能自由飞翔,小家伙有些不大高兴,无精打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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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古玩街(第二更求花)
    出了博物馆时间还早,几人正在商量着剩下的时间到哪里去转转呢,就见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来到众人身边低声问道:“几位对古董有没有兴趣?”

    张太平几人对视了一下眼神说道:“没有。”

    “我这可是自家里面保存下来的,来路绝对正经,只是博物馆给的价钱太低了才想要卖给识货的人卖个好价钱。”中年汉子继续推销者自己的东西。

    听他这样说,张太平直接就判断他这东西绝对不是自家保存的,来路没有保证,真假也绝对没有保证,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卖了多少个他家里保存下来的古董了。摇了摇头,四人准备叫车离开。

    中年汉子见几人准备离开,上前几步说道:“我这东西可是正宗挖出来的,比之那些古玩市场上面的东西有保障的多了。”中年汉子在“挖”字上面加重了音量。

    本来准备离开的张太平听到中年汉子这么说却是停了下来,张太平停了下来其他三人也都停了下来。张太平感兴趣的不是中年汉子所说的“挖”出来的,而是对他说的古玩市场看兴趣了。现在正愁道那里去转转呢,找个古玩市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哦,这里附近哪里有古玩市场?”张太平停下身转头问道。

    中年汉子白欢喜一场,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还是堆起笑脸说道:“你们想要到古玩市场去转转?就在不远处,我领你们过去吧。”说着在前面领路。

    四人跟随在他的身后,中年汉子还没有放弃推销他“挖”出来的古董:“其实那种古玩市场已经没有多少好东西真东西了,大都是高仿的,有的甚至是粗劣的纺织品,看着花哨却是没有什么价值。我这里的古董可都是从地里面挖出来的,最起码在真假上面有保证的,有没有兴趣看看?”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管在哪里,只要有历史底蕴,便会拥有这种市场,也算是文化发展的另一种形式了。中年汉子将张太平四人领到一条偏僻的街区,街道虽然地处偏僻,但是里面却并不冷清,人声鼎沸也不为过。要是放到别的地方也是城隍庙一类的地方。

    街道两旁全是摆摊子的,上面的东西琳琅满目,但凡每一件上面都不管是真是假看上去都带些历史气息古老的沧桑。中年汉子将四人领到街口之后就小时不见了。

    张太平也没有什么淘宝的心思,就是转转到处看看。孔飞自知自己没有辨别真假的能力,所以也没有购买的心思,倒是杨万里和张乾隆对这里的东西更感兴趣一些,不住地停下来观看摊子上面的东西。

    不一会儿杨万里就看上一个青花瓷盘子,上面的花纹也确实精美,而且报价也不太贵,只要三千块钱。杨万里就动了淘宝的心思,拿着盘子让张太平和张乾隆帮忙着把把关。

    张太平直接就背不住了,着简直是大菜鸟没有一点古董常识呀,这么粗糙的仿制品都能看得上,还想淘宝呢,看是用钞票打水漂吧。张太平指着盘底上的漆红印章说道:“你在上面哈口气看能不能抹下来红色。”

    杨万里按照张太平的说法哈了口气在上面,用手指使劲抹了一下,果然手指上面还能抹下来淡淡的红色。立马就暴汗了,这位大哥也太懒了吧,这样都能造假?更离谱的是自己竟然准备淘上一把,脸色有点泛红,有点尴尬。

    张乾隆接过盘子说道:“青花瓷?我虽然对古董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零九年一个极品青花瓷的最高拍价是两亿,照这样算下来,一个家便是再不好的青花瓷也少不了几十万。三千块钱,额,还让人真不敢恭维。”

    杨万里听完后更加地汗颜了,照自己这样还想要淘宝,只有被宰的份了。

    “老板,坑人也不带这样的吧?”杨万里哭笑不得地向着老板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面的红色。

    摊子的老板见被发现了,却是边不改色的接过盘子说道:“拿错了,这个不是那个青花瓷,这个不值三千,五十块钱就可以了,怎么样,要不要?”

    张太平三人哭笑不得,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孔飞也没逗笑了,这个老板也太淡定了吧,脸皮够厚,三千块钱就能直接降到五十块钱,真是绝了。

    “要不要?这个小盘子也可以搭上的。”说着摊主又拿起来一个小点的盘子说道。

    “额,不要了,我们还是到别处的再转转吧。”杨万里招架不住了,这个摊主太强大了,有点落荒而逃的趋势。

    不是每一个摊主都像那个摊主那样奇葩,接下来看到的东西张太平和杨万里还有孔飞三人根本就分析不出来到底是真还是仿制的。即便是了解一些的张乾隆也有好多根本就看不出来一丁点的漏洞来,但越是这样,众人也是不敢出手。反正杨万里是被吓着了,不管遇到多么真实的东西也都不再出手了,他是对自己的眼光和水平彻底绝望了。

    这里不但有卖古董字画的,还有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张太平就看见了一个卖木雕的摊子,只不过摊主是一个看上去又六十多岁的老人。

    看到这里张乾隆心中一动停了下来,蹲在摊子旁边拿起雕工精美的木雕和根雕仔细观察了起来。

    “木雕呀,张大哥也是个中高手呀。”杨万里见张乾隆对这些木雕感兴趣,便说道。

    张乾隆有点惊讶,转过头来问道:“张兄弟对这个也有研究?”

    “略懂一些。”张太平没有夸大。

    低头正在挥舞着刻刀的老人抬头看了一眼张太平又继续低下头忙自己的。张太平身后的孔飞也是有点惊奇,只是知道张太平在养鸟上面有些绝活,没想到对木雕也有些研究,真是人不可貌相。

    张乾隆想要的答案在张太平身上面肯定是得不到的,于是他继续观察老人的木雕。

    没一会儿老人就停下了手上面的工作,伸手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活灵活现的小喜左顾右盼的样子。

    张太平在内的几人都有点惊讶,这么一会儿功夫就雕出来这么传神的小喜来,功夫可见一斑了。张太平拿这功夫和自己对比了一下,就在雕刻上面而言和自己是在伯仲之间。

    小喜看见自己的样子,从张太平肩膀上面飞到摊子上的木雕旁边,绕着木雕转着圈,嘴里还在不停地欢叫着。

    孔飞见着喜欢就将这个小喜的雕刻用五十块钱买了下来。

    张乾隆等老人家停歇了下来才问道:“老人家雕刻功夫这么精湛,怎么会在街头摆摊子呢?”

    老人家看了一眼张乾隆说道:“四海为家,混口饭吃罢了,不在街头在哪里?”

    张乾隆微微愣了愣说道:“不知道老人家能不能雕刻玉石之类的东西?”

    “你对这个感兴趣?”说着老人家从身后的包裹里面掏出来一个温黄玉的踏火麒麟,麒麟身上突显出来的黄玉就像是身上燃烧的一团团火焰。虽然火麒麟只是存在于神话之中的神兽,众人也不知道其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看了这个雕刻之后都感觉麒麟正当如此。

    “这是老人家雕刻的?”张乾隆稍微有点激动。

    “嗯。”老人对于张乾隆的质疑显得有点不高兴。

    “是晚辈唐突了,不知道老人家有没有兴趣到专门的珠宝玉石店里面去雕刻翡翠和玉质品?”张乾隆有些殷切地问道。张乾隆自己就开了一家珠宝店,主营玉石翡翠之类的雕刻挂件,只是这年头一位上好的雕刻师傅实在是太难找了,他店里面本来有两位雕刻师傅的,但是一位被广州那边的一家大型的珠宝店高价挖走了,现在店里面是急缺雕刻的师傅。所以他见到这么一位雕工精湛的老人,心情就有些急切了。

    “闲散惯了,受不得束缚了。”老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将刚才拿出来让众人观看的火麒麟又收了起来。

    张乾隆大大的失望,但是却还是不死心:“老人家过去的话,这个工钱好商量。绝对比老人家在这里摆摊子强了许多呀。”

    老人家没有再说话了。张乾隆就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是明摆着的态度了。没法,只好带着先是激动后是失望的心情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从旁边跑过来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子。

    “爷爷,我买完了,你看,这是卖的钱了。”说着将手里面攥着的一把钱递到老人家面前。

    张太平却是心中一动停了下来,问道:“老人家,这是您的孙子吧?”其他几人也停下来又转过身来,看着张太平想要做什么。

    老人家溺爱地摸了摸小男孩理成的锅盖头,抬头疑惑地看着张太平说道:“是的,有什么事情吗?”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镜子(三更求花)
    “小家伙有六七岁了吧?”张太平笑着问道。

    有爷爷在身边,小男孩子却是并不怎么怕张太平,明净的眼睛看着他。

    老人家不明白张太平想要说什么,点了点头。

    “应该到了上学的年纪了。”张太平笑着说道。

    老人的眉头轻皱了起来,这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疙瘩,由于自己居无定所,连带着孙子也没有户口,没有户口当然就上不成学了。

    张乾隆这时候明白过来张太平的意思了,上前来说道:“是的呀,老人家,这个小伙子也是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您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和居住处,小孩子也能安安定定的上学呀。”

    老人家这会儿没有再一口拒绝,而是眉头越皱越深,最后说道:“这个容我想想再给你答复吧。”

    张乾隆张口还想说什么,张太平拉了拉他示意摇了摇头。张乾隆懂得了,意思是过犹不及,是自己太着急了,实在是店里面太缺少雕刻的师傅了。

    “那您想想,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您想通了可以给我打个电话。”说着从兜里面取出来一张名片递给老人。老人没有推辞,接过了名片郑重地放在了怀里面。

    四人走后,老人间摸了摸小男孩子的头问道:“小枫,你想不想上学呀?”

    小男孩子低下头小声回答道:“想!”

    听到孙子小声的回答,老人仿佛下定了决心道:“好,那就上学吧。”然后开始收拾地上面的东西。

    “爷爷,今天不卖了吗?”小男孩有点疑惑地看着爷爷的动作。

    “不卖了,以后都不买了,爷爷送你去上学去。”小男孩不大明白老人话中的意思,但是还是帮着老人收拾东西。

    却说张太平四人走过去之后就将这件事情暂时放下来了,继续欣赏观看摆放在路两边的各种东西。

    过了一会儿,一路来从没有对什么东西表现过兴趣的孔飞却是对一个摊子上面的玉质弥勒佛产生了兴趣。男戴观音女带佛,这肯定不是买来自己戴的,而是送给女姓了。

    “怎么,小飞给女朋友带礼物了?”杨万里调侃着问道。

    孔飞苦笑着说道:“那是什么女朋友,是我妹妹,简直就是家里的小魔女,每次都要让我给她带礼物回去,那次要是忘记了,能折腾你好几个礼拜。”

    摊主也是一位老人,这里卖东西的普遍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要是年轻人卖古玩物,首先在年龄上面就给人一种不可信的感觉,只有老人稳重的面相才能和这些沧桑的事物应景,给人可靠的感觉。摊主要价三百,孔飞拿不定注意,让张太平三人帮忙看看。张乾隆点了点头说道:“还算厚道。”这家不是卖古玩的,而是各种普通的玉石雕刻和吊坠,价钱也就不夸张,最少这块玉倒是真的,也能值上个几十块钱了。

    杨万里自己也是大菜鸟就不发表意见了,张太平也点了点头。孔飞便放心地掏钱将这件东西买了下来作为这次外出旅游给自己妹妹的礼物了。

    走了一会儿小喜这个家伙就不安分了,从张太平肩膀上面飞出去,在众人的头顶上盘旋着飞舞了几圈就跑到人家卖东西的摊子上面去了。张太平就在附近,也就没有再多管教,只要不生出什么乱子就行了。

    张太平正蹲在一个卖各种青铜器的摊子面前观看着摆放在地上面的铸造有铭文的铜鼎。老板正卖力地指着青铜鼎上面的锈迹向着张太平讲述发现这个鼎的故事,吹鼓这个青铜鼎是如何如何的真实。张太平只是姑且听着,要是信了才叫见鬼呢!锈迹,锈迹也是可以做出来的。要是一个真的青铜鼎老板你还能真的笨到卖出几万的价钱?

    就在这时,正好听闻身后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这是谁家的鸟儿呀?这么可爱。”

    张太平顺势拜托还在啰嗦的青铜器摊主,来到声音的来源处。却是两个女孩子在摆摊子卖着一堆东西。小喜这个臭美的家伙正在一面看起来古朴的镜子面前卖弄着风搔,惹得其中一个女孩子趴在跟前欢喜地惊叫。

    张太平看到这场景之后却是愣住了,并不是小喜的耍宝让他愣住,而是小喜跟前的那面镜子让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走到跟前来,直感一股沧桑感扑面而来,这是转了这么久从没有过的感觉,张太平立马就判断这个东西是一件真正的古物,不管值不值钱,最少有着深厚的历史价值。

    “小姐,这个镜子是从哪里来的?”张太平向着摊主问道。

    “你才是小姐呢。”趴在小喜跟前观看小喜的女孩儿站起来皱了皱鼻子闲着张太平回了一句,鼻子上面的两颗小雀斑随着她的鼻子一皱像是活了过来似的,更添了几分可爱。却是嫌弃张太平称呼她们为小姐。

    张太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旁边的三人也都笑了起来。

    相对于泼辣的妹妹来说,姐姐腼腆羞涩了许多,微红着脸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从河里面打捞上来的,听说能卖钱,就拿到这里来碰碰运气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看看其他的东西,大都生锈地不成样子了,即便是古物也没有价值了,只有小喜面前的镜子还算比较完整。

    “那这个镜子怎么卖?”这个镜子他第一感觉就很特别,自从得到了空间之后,张太平对自己的感觉格外的重视,即便是其真的没有价值,也要买下来。

    “这位先生光要那面镜子吗?不要其他的东西了吗?”姐姐问了张太平这么一句,问后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实在是其他的东西卖相太差了。

    “就这一件吧。”张太平有扫视了一圈其他的东西,没有能入得了眼的了。

    “那就三不,两千吧。”姐姐的女孩子先是支了三个手指最后感觉自己要的有点多了就又弯下去一个报出了两千的价格。她们姐妹两个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情,在河里玩的时候捞上来这么一堆东西,便也学着旁人拿到这里来卖了,没投真的能赚多少钱,只是玩个新奇。

    “好,两千就两千。”张太平正准百掏钱的时候,身后又传过来一个声音。

    “我出三千卖给我吧!”

    众人都向着身后望去,只见走过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他也是看出了这个镜子的不凡来,想要出高价买了。

    “你们两个竞价吧,谁出的钱多就是谁的了。”妹妹怎么看都感觉张太平有点不顺眼,竟然敢叫自己小姐,哼,给你点麻烦。

    张太平皱了皱眉,还没有说话,一直来腼腆羞涩的姐姐却是发话了:“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已经卖给了这位先生了。”说着将张太平手里面的两千块钱接过来,从地上将镜子捡起来放进张太平的手里面。看来她们并不是缺钱的主。

    小喜见镜子没了,也跳到张太平的肩膀上面。

    旁边的男人见镜子已经到了张太平的手里面了,便上前说道:“这位兄弟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张太平没有理会。

    “是这样的,刚才兄弟两千块钱买了这个镜子,我现在出三千块钱,兄弟这一到手不是就净赚了一千块钱。怎么样?”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暂时没有出手的意思,你也不用在我这里费心思了。”

    “五千怎么样?兄弟再考虑考虑。”男人还是不死心,再加了两千块钱。

    张太平转过身戏谑地问道:“你这么急着将这件镜子买到手,难倒认识这件镜子很值钱?”

    男人被噎住了,有些懊恼又有些讪讪地道:“也不是这个镜子真的值多少钱,而是它对我有些用处。”

    张太平没有再理会,收起东西四人离开了。

    中年人跟了几步又留下来,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思索起来了,这时候,带着张太平四人来到这条古玩街上的中年汉子来到男人身边说道:“嘿嘿,我晓得这几个人的落脚处,不知道洪哥感不感兴趣?”

    “哦?你知道?那去喝两杯吧。”

    “好,走喝两杯去吧。”

    不说两个中年人过去是怎么样个喝法,却说张太平回程的时候又经过了卖木雕的爷孙俩那里,可惜那里已经是人去地空了,而且那老人有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这一去又不知道怎么联系了。张乾隆有点失望,这次要是能将那位老人雇回去,那即便是这次到内蒙去没有什么好的收获也不算是白来。

    摇了摇头张乾隆将这些没有任何作用的想法甩出脑子。只能等老人打电话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了。

    傍晚的时候,张太平四人回到酒店里面,他们四人是回来最早的了。其他的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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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切磋
    晚上八点的时候,其他的人才回来。在一块儿吃晚饭的时候,李阳笑眯眯地想张太平点头示意,看来今天在赵清思面前献殷勤有所收获心情不错。张太平没有理会他这种无声的挑衅,一个是自己对赵清思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再个就是根本不看好他李阳能将赵清思降服了,他还没有那个道行!

    刚吃过晚饭,张乾隆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本想随便挂断,但是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白天的事情,来带僻静处接了电话。

    “喂,是张先生吗?”果然是白天那位老人的声音。

    “是的,我就是张乾隆,不知道老人家想好了没有?”张乾隆压住稍稍有点激动的心情,语色平静地问道。

    “我老头子住在哪里都无所谓,主要是你能否给我那孙子办一个户口,送到学校里面?”

    张乾隆思考了片刻说道:“只要背景没有什么问题,办一个户口并不是什么大事,有了户口上学就更容易了。”

    “如此便好,我跟你去吧。不知你的雕刻的作坊在哪里?”老人决定下来问道。

    张乾隆松了口气,总算将雕刻师傅的问题解决了:“既然老先生已经决定了,那我就自我介绍一番吧。如名片上面,我叫张乾隆,并不是中卫人,而是陕西西安人,这次是到内蒙办事的,途经这里停留一天的时间。到时候希望老先生能一同前往西安。”

    老人笑了笑说道:“既然决定了,在哪里都无所谓了。”

    “那就好,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老先生怎么称呼呢?”

    “我叫罗,名三山,至于说是哪里人呢也没有个定所,这七八年都是这样漂泊着过来的。要说准确的籍贯,那也是陕西的。”

    张乾坤一愣说道:“陕西的,那我们也算是老乡了。不知道罗老现在在哪里,我们能不能再见个面详细商量一下?”

    “你说你在哪里吧,我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我们爷孙俩过去就行了。”

    “那好,我在君悦大酒店。你们过来我在门口等着就是了。”

    张乾隆打完电话过来向众人说了一声就出门去等候了。张太平也告辞上楼准备研究一下今天买到的那个古怪镜子。

    进了房间,张太平在整个房间之中细细察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摄像头才拉上窗帘整个身体从房间中消失来到了空间之中。

    停在一颗大榕树上面闭目养神的小金感觉张太平进来了,扇着翅膀飞到张太平的胳膊上面。张太平又给它喂了些牛肉,逗弄了一番之后就将它放飞到了空中。自己坐在一棵树下面开始研究今天收获到的镜子。

    这个镜子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白天的时候和那堆已经被腐蚀的差不多的东西放在一起还能稍显不同寻常来,现在单独摆放出来,边沿上面沾染着锈迹,只有中间的镜子还算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整一个破镜子的形象。但就是这个糟糕卖相的镜子却是首次给张太平不同于其他东西的那种奇妙感觉。现在放到空间之中,那种感觉越加强烈了。

    张太平用手抹了抹镜面,上面的那一层模糊的东西被蹭下来,露出里面光洁的镜面。起身来到泉水边上,拨了些泉水到镜子上面,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被泉水清洗的地方,上面的的锈迹像是春雪遇到了太阳似的迅速消融了。

    张太平惊奇,空间泉水还有这么神奇的效果。继续用泉水将整个镜子清洗了一遍,还原了镜子的原样。只见镜匾上面是紫色的不知名的藤花,而镜面上光洁如同现在的镜子一样,张太平用手摸了摸,不是玻璃,确实的铜质的。

    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确实更加惊奇了,背面并非仍然是铜质的,是一种不知名的东西,雕刻着一幅山水画,好似有莹莹波纹在荡漾似的。张太平用手摸了摸背面,竟然是罕见的冰凉而非温热。

    现在这个镜子如同崭新的一般,用空间泉水洗去了那厚重的历史韵味。张太平感觉自己有点鲁莽了,可能自己是复原了镜子的原样,但是却是破坏了这件古董的价值了。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了,最不济拿回去给蔡雅芝做个镜子也是不错。

    从空间之中出来,小喜这个家伙已经在房间之中吵翻天了,张太平进了房间之中忽然就不见了,可是把小家伙吓着了。张太平出来后就在张太平肩膀上用翅膀拍着身子表达着自己的惊吓。弄的张太平哭笑不得,今天竟然让一只鸟担心了,看来以后进出空间时得先将小家伙安置好了。

    外面有人敲门,张太平开了门,是下面的迎宾小姐。

    “有什么事情吗?”张太平疑惑地问道。

    迎宾小姐微微掬了掬身子说道:“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是这样的,刚才有一位先生说是您在火车上认识的朋友,让我给您递上来一封信。”说完递给张太平一个信封。

    张太平立即就想到了火车上面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对着迎宾小姐说道:“麻烦你了。”将信封收了过来。

    迎宾小姐走后,张太平打开来,上面只写了一个地址。张太平笑了笑,从今天中午下火车开始就一直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但是却没有什么敌意,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总不能直接过去将人家踢倒在地吧。

    下楼来,向着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出了酒店。众人知道他的身手,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太平叫了一辆出租车将信纸上面的地址递给司机,二十几分钟才到。却是一个废弃的工厂,离闹市不近,这会儿显得有点幽静,再加上破败的建筑,烘托出恐惧的氛围,一般人晚上决计是不敢独自来到这里的。

    果然是那个在火车上面遇见的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见到张太平过来了将帽子卸掉说道:“很高兴你能来。”说着拍了拍手,旁边亮起了几盏灯。周围除了被张太平在火车上面威慑吓跑的六个毛贼之外还有另一个中年人,蹲在墙头上面吸着烟。

    张太平看了看那几个支着灯的小青年说道:“这么说来,你是为他们出头了?”

    卸掉帽子露出平头的汉子点了点头说道:“有这么一部分原因,但是的却是对你这个人感兴趣,想要会会阁下的洪拳。”这个洪拳,是在火车上张太平故意流露出去的消息。

    “就你一个人吗?”张太平看了看墙头上吸烟的另一个将头埋在黑暗中的汉子说道。

    对于张太平的公然轻视平头汉子也不生气:“就我一个人。你赢了的话,火车上面的事情咱们就一笔勾销了,若是我侥幸赢得了一招半式,你坏了咱们的规矩,却是得道个歉了。”

    “哦,这么说来,怎么都是你们占利连了?”张太平戏谑地说道。

    “不逞口舌上面的功夫,手底下见真章吧。”平头汉子说完就攻了过来。

    张太平还是闲散地站在原地,平头汉子的手臂峥嵘,五指如钩,显然是在手上下过功夫的,是爪类的招式。张太平学武也是和爷爷学着强身健体的,老爷子从老不告诉自家的拳术是从哪里学来,也不曾讲述江湖上的事情,所以张太平虽以前功夫也还行,但却算不上是江湖中人。后来得了空间身体素质发生了质的变化,现在到底有多强没有个对比自己也不好估量,总之在在刀法上已经超过了当年张武夫老爷子的水平。对外面的武术流派并不是很了解,也就看不出对手使用的是什么路数了,只是从出拳的招式来看应该是鹰爪一类的。

    相比于健硕有力的臂膀来说,铁钩般的手爪确实有些枯瘦,从张太平面前划过带起一阵风。

    刚开始只是试探,张太平并没有还手,轻挪了几下步子躲过去。

    错身而过之后,平头汉子又攻了回来。这次张太平没有再躲避,而是身体稍稍向后倾斜,手掌看是缓慢且不轻不重地在其来不及收回的手上拍了一下。

    挑开后的汉子没有急着进攻,却是脸色凝重了起来,张太平拿一下看似绵软无力,但是切近皮肤之时爆发出来的劲道却是实实在在的,拍得平头汉子的手有点发麻。

    平头汉子眼神缩了缩说道:“你通晓的不仅仅是洪拳吧?”

    张太平轻笑了声说道:“我又何时告诉过你我只会洪拳了?”

    “是我想当然了。”平头汉子等手臂上面的疼麻消散之后五指张开有攻了过来。

    这次张太平没有再留手,不自觉地就用出了平时早上练习的太极,手臂在看似缓慢实若闪电地捏在平头男子罩过来的爪腕上面,顺着他手臂伸过来的方向轻轻一借力拉向前方,再往后稍稍一错力,就听见手腕巴登一声响。

    张太平下手不重也不轻,卸掉了中年汉子的手腕,甩出去之后也没有乘胜追击。平头汉子也是硬气,手腕被卸掉之后没有吭一声,自己另一只手扶着摇晃了两下,咔嚓一声又按了上去。

    张太平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自己眼神太变态反应力太强还是平头汉子太弱反应太慢,总之他挥过来的手臂自己重视能从容应对。感觉有些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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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尾随打劫
    平头汉子没有再攻击过来,明显自己不是对手,从刚才来看对方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要是再不收手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我不如你太多。”向张太平抱了抱拳说道。其实这么一下子对他的打击还是挺大的,以前也遇见过一些会功夫之人,也找机会不划过,有胜有负,但从来没有输得这么彻底的。

    这是一直坐在墙头上面抽烟的汉子从墙头上跳下来首次走到灯光之下,只见脸上面有一道从左眉头贯穿到右下巴的伤疤。双手指节肥大,显然也是一位手上面有着功夫之人。

    “不知道这位兄弟对打拳有没有兴趣?”声音有点干涩,在这黑夜的废弃工厂里面如同他那张脸一样渗人。

    “黑拳?”张太平问了句。

    “不错。”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兴趣。”

    “兄弟的身手不去却是太可惜了。”声音依旧干涩。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为事情的话我先走了,以后也不要再让人跟着我了。这种事情最好发生一次。”说完后就转身准备离开,忽然感应到有光线闪了几下。

    豁然转过身来:“拿过来。”

    后面没人吭声。

    张太平面色阴沉了下来:“找死是不?”虽然声音不大甚至有点平平淡淡,但是平头汉子忽然感觉自己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就连一直没有任何变色的涩声男都缩了缩眼睛。

    平头男子反应过来向着后面的六个青年喊道:“阿庆,你忘了规矩了吗?”

    听到平头汉子的喊声,其中一个青年才不情愿地从兜里掏出来手机扔了过来,平头汉子接过来地给张太平。张太平看了看里面自己的照片直接一使劲将手机掰成两半再一搓便成为一对碎片。

    张太平离开后,平头汉子向着伤疤男问道:“平哥对上他有没有把握?”

    “嘿嘿。”刀疤男的声音在这夜里就如同夜枭一样刺耳“把握?先前我想着我们两个一同上可能还有点把握,只是刚才那一瞬间之后我感觉就是再来一个你我也不是对手。”

    平头男子砸吧了下嘴,有些不可思议。

    伤疤男说道:“这个男人很危险,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张太平回到酒店的时候,张乾隆已经将罗老爷孙俩接进了酒店安排了房子住下。他们两人本就居无定所,大多都是在便宜的旅馆当中,现在决定同张乾隆一同前往西安,这一路上面的行程吃住便都有张乾隆包了。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没有再去什么景点游玩,直到十点大家才清洗完毕,到最后竟然是张太平出来的最迟了。却是爱干净的小家伙钻到洗漱台上洗了个澡,然后硬是让张太平用出风机帮着吹干了全身的羽毛。

    万芳见张太平姗姗来迟之后调侃道:“你不会是在里面细细打扮吧,怎么比女人还慢?”

    张太平哭笑不得,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的还打扮什么呀?无奈地说道:“给小家伙洗了个澡,耽搁了时间。”

    “呀,没想到小家伙还挺爱干净!”万芳将小喜从张太平的肩膀上面端到自己的手掌上,小家伙就开始卖弄自己干净的羽毛了,扑闪着翅膀前后踱着步子。

    旁边的赵清思也被逗笑了,想象一下,一个近两米的大汉子在浴池旁边给一只小鸟洗澡,就让人忍俊不禁。

    订好车票吃完饭已经十二点多了。退了房子,又加上罗老爷孙俩,队伍又壮大了,便成了十一人。买好了在车上面吃的东西,众人就开始向着火车站进发。

    只是刚出了酒店张太平就又感觉自己一行人被盯上了,而且主要目标还是自己。稍微停顿了一下身子,便被跟在后面的赵清思发现了。

    “怎么了?”

    张太平转过头来看了看她绝美的容颜,笑着摇了摇都说到:“没什么。”然而他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难倒昨晚的几个人还没有放弃,又想有什么动作?

    赵清思看张太平言不由衷,也就没有再问。时隔多年,他们的关系早已经不是少年时的那般铁,再加上张太平的可以保持距离,现在也就比之李阳之流稍稍熟悉一些罢了。

    既然是冲着自己来的,张太平也就没有告诉其他人的意思,告诉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引起慌乱。

    中国的火车站里面永远都是这么的人声鼎沸吵吵闹闹的,不是说吵闹便是不好,但是吵闹了必定是人多,而人多了最容易发生偷窃之事。所以火车站是小偷最为活跃的地方。刚走进广场,便上前来一个青年,低声问道又不要手机。且还从口袋里面抓出两部手机向众人展示了一番。

    “不需要。”张太平将青年推远说道。像这种推销的过程也可能变成偷东西的过程。

    对于人高马大的张太平的举动小青年也是敢怒不敢言,嘴里嘀咕着离开去向另外的人推销明显来路不正的手机去了。

    虽然张太平走在人群密杂的广场中,但却是注意到了一直从酒店跟到火车站的几辆出租车上面下来几个小青年和两个中年人。用余光向后面瞟了一眼,却不是昨晚的那一伙人,而是在古玩街上遇见的那个与自己争抢古镜子的中年男人和那位将张太平四人从博物馆门口带到古玩街上的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中年人。却是冲着昨天淘到的那面镜子来的了。

    张太平瞟了一眼记下几人的样貌之后便不再理会了,凭着几个人张太平还不放在眼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走到广场中央的时候,迎面过来一个带着低檐帽子看不清长相的年轻人,直冲赵清思而去。张太平刚想提醒赵清思注意并且自己有所行动的时候,又将话头咽了下去且停止了动作。

    只见年轻人手伸向赵清思肩包的时候,赵清思抬起穿着帆布鞋子的纤腿,一个谭腿踢在年轻人的膝关节上面。年轻人一个趔趄之际,赵清思又是一个连贯的后摆腿,直接就将年轻人踢翻了。看来赵清思的警惕姓并不低,从张太平出酒店时的举动就看出来些什么,所以一直戒备着,忽然一个青年向着她冲了过去,自然就倒霉了。

    张太平砸吧了下嘴,其用的招式是当下女人防身最常用的跆拳道,从这干脆利落的架势来看,段数肯定不低。

    失态发生地突然,其他人转过身来只见赵清思轻抬两下腿就将一个青年踢翻在地,不由得叹了一声彪悍。

    刘凡众人围了上来:“怎么回事?”

    赵清思仿若没事人似的拨了拨头发淡淡地回答道:“一个向抢包的家伙。”

    地上的青年见事不可为,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胸口一边钻进人群中逃跑了。众人见其没有讨到好也就没有追赶。张太平的眼神却是一直随着青年直到他和广场边上的那一伙人会合为止。看来还是有预谋的。

    那边的众人脸色也是不好看。张太平着一群人在一起的时候里面能打架的男人也有七八个,在一起时不好对付。他们本来是计划好,派一个人过去将女人的包抢一个撒腿就跑吸引一部分人,最好能将张太平一个人吸引过去落在他们商量好的地点。然而事与愿违,谁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彪悍,竟然还会几手,讲一个大男人三两下踢翻在地,直接将他们简单的计划呛死在腹胎之中。

    张太平几人在候车厅中坐下来,离火车开动还有一个小时左右。众人在谈论的时候,张太平能看到追随而来的一伙人在候车厅门口久久徘徊不散,看来还有着跟上火车的打算了。

    张太平站起来向外走去,他准备过去将这些人打发了,不然老是这样像狗皮膏药黏在身后,没有什么影响但却是让人看着心烦。

    “张大哥做什么去?”孔飞将张太平站起来问道。

    “去一下洗手间。”说着将小喜递到万芳的手里面。小家伙还想要反抗再飞回他的肩膀上面,被张太平板着脸用手指一指,便老实下来,在万芳的手上面耷拉这翅膀垂头丧气的。

    见这个大个子一个人出来,在候车厅门口徘徊的几个人当即大喜。张太平出了候车厅专拣僻静的地方行走,后面跟随的七八个人当然也乐得见到如此。

    只是当张太平钻进一个无人的巷子时,当时想出价买那个镜子的中年人张开双手挡住了后面的人,没有让他们当即就冲过去。这会儿显示出了他的谨慎来。

    张太平就站在十几米之外抱着胸看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想必兄弟也知道我的来意,还是当时那一句话,我出五千块钱,只要兄弟将那个镜子转给我,大家都欢喜。怎么样?”看这架势是准备先礼后兵了。

    “结果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想要就过来抢吧,哪来那么多废话?”张太平有点不耐烦。

    见到张太平这么不给面子,中年人的脸色有点难堪:“既然,兄弟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没得商量了。”然后和旁边面相的中年人退到后面,向着六个年轻人说道:“先别动刀,将镜子抢到手里面就可以了。”

    其说完后,一群六个年轻人就骂骂咧咧地向着张太平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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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来头大的镜子
    对于这种抢劫的行为,张太平更痛恨,下手就比当时在火车上面对付那几个小毛贼的时候重了许多。虽不至缺胳膊断腿的,但也是短时间内爬不起来了。

    冲在前面的三个青年瞬间就躺下来了,在地上面翻滚着,有一个竟然张着嘴巴抽着冷气喊都喊不出来。后面的三个脚步立即停了下来,他们是混混不假,但也不是电视上面那种前面倒下了后面不管不顾继续往前冲的那种。被吓找了,本以为六个打一个绰绰有余,现在以前三位倒下的速度来看,六个远远不是菜呀。

    后面三个人在张太平四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纷纷从兜里面掏出来半尺长的匕首。有了兵器壮胆,三人的胆气才壮了起来。手里面拿着慢慢踱着脚步向前迈进。

    后面的两个中年人也是没张太平如此强悍的战斗力惊了一下,脚步向后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看着三个握着匕首的年轻人,张太平皱了皱眉头,心中却是有了些怒气,拳头不行竟然还动起了刀子。已经有了下重手的心思。

    三个青年人并不会什么功夫,都是简单地用匕首向前刺。张太平每一下都是用手掌切在他们握刀的手腕上,随即就能听到咔嚓的骨裂声。直接靠在巷子的墙上像杀猪般嚎叫了起来。

    后面远远看着的两位中年人见势不妙立即撒腿就跑,张太平也懒得再追赶,只要不再过来烦自己就行了。

    回到候车厅的时候,火车已经快要开动,众人已经排好了队。“小喜呢?”见到没有小家伙的身影,张太平不由好奇地问了一句。

    听到张太平的鸣叫声,小家伙探出头来,却原来是被万芳披着个长衫,将其装在了兜里面。干想要从口袋里面飞出来,却见张太平压了压手,便又钻进了口袋里面。

    上了火车,几个人找到位子坐定之后,小家伙才跳了出来,立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用小嘴轻轻啄着张太平耳边的头发,翅膀轻轻拍着肚子撒着娇。张太平明白这是饿了,想要吃草莓了。从提着的水果中取出来几颗草莓喂给它。

    “对了,张大哥,那只大鹰那里去了?这两天怎么没有见到它了。”孔飞看见张太平在给小喜喂草莓,记起来张太平已经两天没有给小金喂食了。

    “就在这附近空中,我没停歇了下来,它的食物就不用人担心了,自己会捕食。”张太平随便找一个理由塞搪过去。

    “听说张兄弟在古玩市场上面淘到了一面镜子,拿出来让大家看看?”这次说话的是刘凡身旁的那个叫作左帅的男人。

    张太平手伸进兜里面说道:“昨晚拿回去洗了洗。”说着将那面变得美轮美奂的镜子取了出来。

    “是这件吗?”孔飞爬过来看了看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就是这件,昨晚拿回去洗了洗就成这样了。”

    “变化很大呀,完全看不出来昨天那种破旧的样子。”孔飞有些惊奇,旁边的杨万里和张乾隆也是好奇,支过头来瞧瞧:“确实变得完全不一样了,要不是昨天见过原样,决计想不出来这是从河里面打捞上来的。”

    左帅确实一个对这些古董了解一些的人,昨天就是和刘凡去了一个比较私人的交易会所。相对于那些古玩街上面的地摊货,私人交易会里面的东西能更高级一些,质量上面也相对好一些,当然随同的要是作假的话也就更真实些,甚至能以假乱真。完全不会出现昨天杨万里在盘底一抹还能将手指染红的情况。

    接过让王芳有点晃花了眼的古朴镜子,左帅仔细观察了一下镜子不确定地说道:“经过你这么一洗,我也分辨不出这到底是什么年代的东西了。你这么一洗却是外行的行为了,虽然能让镜子看上去美观了,但是它的古玩价值和有力的证据却是让你毁坏了。”

    张太平有点汗颜,自己对古董也是不甚懂,看东西都是凭借那种朦胧的感觉,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可言,对于保护保存也是一窍不通,瞎鼓捣一同只是凭借喜好。

    “哎,我这里有照片,行不行?”孔飞将照相机取出来。张太平也带着相机,但是里面却没有相片,这还是孔飞昨晚上好奇之下拍摄的。

    “哦?有照片?拿出来看看。”左帅也来了兴趣,想看看着镜子之前是个什么样子。

    孔飞将相机打开,里面也之后前后左右共四张照片,他当时也只是想要留作纪念,没有想到还有用到的时候,所以就没有多拍摄。

    左帅看了看照片在对比着镜子看了看,好似又有所发现,刚想说什么,便被堵住了。

    “这个镜子很漂亮,我很喜欢,你将这个镜子卖给我怎么样?”万芳把玩了一会儿镜子就被其美丽的外表所吸引,厚着脸皮向张太平讨要。

    左帅将刚要说出来的话又憋了回去,暂时笑着看张太平怎么处理。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

    “五倍的价钱怎样?”万芳看来真的是对这个镜子很喜欢了。

    “君子不夺人所爱。”张太平依然不松口。

    “可我不是君子呀,是个女人。”虽这样说,却也没有再纠缠。虽然她的姓格属于那种开朗型的,但是厚脸皮的事情一般还是做不出来的,刚才能开口讨要已经是极致了。

    左帅见万芳不再说话了,才笑着说道:“要是芳芳再坚持一会儿,张兄弟一心软,你可能就淘到一个绝世之宝了。”

    杨万里笑道:“这样说来,张大哥淘到了绝世之宝了?”

    “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左帅也是有点不肯定“这面镜子可是大有来路的。”

    其他人也是被充分调动了兴趣,罗老的孙子窝在爷爷的怀里面也是扑闪着大眼睛看着。小喜这个搔包见到这个镜子之后早就飞到跟前去搔首弄姿去了。

    “难倒还是那个皇帝妃子用过的不成?”孔飞笑着说道。

    “虽不中亦不远矣!”左帅这是要将大家的胃口吊足了。

    万芳有点迫不及待:“你这家伙找打是吧?每次说话都是这样吊人胃口。”说着扬起手做了个姿势。

    “好好好,我惹不起你万大小姐还不成吗?”左帅告了个饶说道“西子想必大家都知道吧?”

    “当然知道了,沉鱼之美的西施谁不知道呀,你不会是说这是西子用过的镜子吧?”万芳白了一眼左帅,接着又感到不可思议。

    “确实是西子用过之物,相信大家对于勾践灭吴的事情都相熟于耳了吧。一般来说大家都记得夫差北上争霸的时候带回来一块北极的玄冰送与西施,却不知同时送与西子的还有这面镜面质地奇特背后雕刻有江山社稷图的镜子。”

    至于夫差的功过暂且不谈,但是他对于西施的宠爱却是毋庸置疑的。三千宠爱集一身也不为过。

    “你真的确定这是西施用过的那面镜子?”万芳从小喜面前夺过镜子,不顾小喜的抗议,眼神热切地望着左帅问道。

    左帅笑了笑说道:“不确定,对这方面的东西我只会是有一个模糊的印象,这只是自己的猜测,要真实确定的话需要查找资料。我只是凭借后面的山水雕刻判断的。也许这是哪个朝代的匠师仿造的也未可知。”

    “切,不确定,你还拿出来卖弄。”王芳又白了他一眼,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是手里面却是抓着镜子不放,细细观看着。

    左帅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有点一物降一物,任你再是巧舌如簧,也有一个人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噎住。

    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的赵清思说道:“确实有这么一面镜子,至于是不是这一面就不能确定了。但,相传那面镜子的镜面材料很是特别,很难模仿。这面镜子即便不是原物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物。”

    左帅叹道:“要是张兄弟没有清洗就好了。到时候拿回去鉴定一下,一旦是真物,那可就不同凡响了。现在这样鉴定的话难度就很大了,也许已经鉴定不出来了。只是在我看了,这面镜子即便是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宝物,卖上个几十万不成问题。”

    旁边的几人也是连连叹气道可惜了,尤其是刘凡和张乾隆这样的常在捡漏市场转悠的人来说,要是这真是一件真物,那便是古物界捡漏的传奇了。

    “洗了就洗了吧,这样也挺好,当时也就是感觉这面镜子奇怪才买下来,没有什么捡漏的心思在里面,现在变得漂亮了拿回去送给蔡雅芝当礼物。”直接封死了万芳又想要掏几十万购买的话头。

    说完后张太平就将镜子又收了起来,众人感叹了一会儿就作罢了,只能感叹张太平的运气之好了。

    这两火车是空调车,从中卫到内蒙的人也不多,众人在铺上休息了一夜,张太平和罗老在旁边守候了一夜。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六点多的时候火车就进站了。乌海市——内蒙终于到了。

    ps:今天有点扯淡,大学里面考四六级直接来了个信号屏蔽,电信没有网络,上传的迟不说,还考了个六级,所以悲剧了,现在才上传第二章。汗颜惭愧抱歉,但是还要厚颜求个花!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书画展馆
    乌海市是内蒙古自治区西部的新兴工业城市,地处黄河上游,东临鄂尔多斯高原,南与宁夏石嘴山市隔河相望,西接阿拉善草原,北靠肥沃的河套平原。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后期,随着包兰铁路的开通包钢等国家重点项目的建设,乌海作为资源富集区开始大规模开发。经过五十年的艰苦奋斗,在过去人迹罕至的荒漠上建成了一座新兴工业城市。

    一行人下了火车,顿感空气清新了许多,虽然同处于西部,但是陕西现在发展的相对来说快一点,那么同时空气污染也就严重一些,这里也新建了几座城市,可大部分还是无人区,环境还保有自然的风貌,空气自然便比陕西那块好得多了。

    张太平回想起来网络上面对乌海市的评价,总体而言,乌海可以用四个美誉来形容,即黄河明珠书法之城沙漠绿洲葡萄之乡。

    由于自己家里也种有葡萄,于是对这个“葡萄之乡”多关注了一番。乌海市水土光热资源丰富,适合葡萄种植,有“葡萄之乡”的美称。黄河流经市区105公里,昼夜温差大,曰照时间长,有效积温高,无霜期达156~165天,属温带大陆姓气候,适宜蔬菜瓜果生产,是国内可与疆省吐鲁蕃地区相媲美的优质葡萄生产基地,多个葡萄品种荣获国家级奖项,被推荐为奥运会安全优质葡萄。

    葡萄能做到这个份上面也算不错了,陕西关中哪里虽然没有像这里的得天独厚,但是张太平相信自己的葡萄完全可以达到这个高度,因为自己有空间泉水,可以弥补一切不适合的环境或者土质。

    “哎,终于到了,以后再来的时候直接坐飞机,坐火车太折磨人了。”万芳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坐飞机有什么意思?坐火车还能观看沿途的风景。”刘凡不赞同她的说法就回了一句“我们有没有什么急事,过来就当旅游了。”

    叫了几辆车,直接来到距离火车站最近的阳光万豪酒店。

    到了门口的时候,孔飞对着张太平和杨万里说道:“到这里就得和两位大哥分开了,我去同学那里玩玩,就不住进酒店了。”

    张太平回到:“那好。”感觉一路上这个青年还不错,便又加了句“路上还是多当心点,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能帮上忙我会出力的。”

    “嘿嘿,有张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在同学那里玩几天说不定就又过来了。”孔飞笑着说道。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

    孔飞离开之后,其他人已经订好了房间。现在已经到了目的地,所以不像是在中为那样着急了,众人的行动也分散开来自由活动起来。各自在内蒙要办的事情不同,到时候所去的地方也就不痛了,所以到了这里之后就没有必要一同行动了。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各自办自己的事情,还以这里为集合点,到时候回去的时候一同就可以了。

    张太平进了房间之后将门紧紧关上,把小金从空间之中放了出来。空间之中虽空间也不小够飞翔,但是长时间看不到主人的身影,小金也是有些焦急,现在放出来了亲昵地用头蹭着张太平的头,还更加亲热地用嘴轻轻点着张太平的胳膊,它是不知道它这嘴有多尖利,这是搁在张太平了,要是别人非得被点出血不成。

    亲热了一会儿,张太平打开窗子将小金从窗子放了出去,到了这里之后自己不会再有大的移动,可以让小金出去撒会儿欢了。小金还欢乐地鸣叫了一声,这奇特的鸣叫声立即洗衣了酒店里面的客人,纷纷打开窗子观望,都惊奇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一只鹰。

    放出了小金,小喜那个家伙家伙已经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张太平稍一思索便知道了小家伙的取出。进了浴室,果然看见小家伙站在里面急得打转。可惜酒店里面的浴室大都是没有浴盆的,要是浴盆它还知道怎么打开,但是遇见了淋浴,它就没法子了。

    张太平正也想洗个澡,便将淋浴的蓬头打开,水像下雨一样洒下来,张太平站到下面开始清洗自身。可惜小家伙还没有洗过这样的澡,站在洗漱台上面不敢进去。

    张太平也没有帮忙就这样笑看着洗自己的澡,等了一会儿,爱干净的小家伙实在是忍不住了,扇着翅膀一头扎进雨水里。这么来来回回穿行了几次就消除了内心对于未知的恐惧,最后落在地上张开翅膀任凭热水冲洗着羽毛。张太平看着这么一个小不点站在淋浴下面洗澡感觉好笑,又给它身上面撒了些沐浴露。

    小家伙果真像着张太平那样拍打着翅膀算是搓身了。张太平直接大笑了起来,这真是太奇葩了,模仿能力强到变态。

    洗完澡之后又给小家伙吹干了身子。早上张太平就没有再出房门,休息了一早上。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凡三人已经不在了。午饭过后,杨万里提议道:“刚才听店里面的人说这几天正好有书法展,要不下午去看看?”

    张太平想了想,这里有“书法之城”的美誉,如此说来其在书法上面的造诣必定不凡,去看看也是不错,便点头说道:“行,这里书法享有盛誉,想必不会让人失望。”

    赵清思没有一同前往,吃过饭就上楼房间里休息去了。张乾隆和杨万里面面相觑,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在意,对于这个女人记忆不浅,但是那时一个是年纪还小另一个就是当她是自己的跟班,根本就没有产生什么男女之间的爱慕。至于现在就更不可能了。对于她的事情自己或许会帮忙,但是绝不会太上心,如李阳一般鞍前马后。

    罗老爷孙俩也不准备过去转了,就只剩下张太平和杨万里两人了。

    三人虽不知道地点在哪里,但是这里的出租车肯定是详熟于心了,叫一辆车只说个书法展,司机便将三人拉到市中心的一个外表看起来颇有艺术气息的馆子前面来。书法展便是在这个专门的馆子里面举行的。

    听刚才的司机说这座馆子捡起来就是专门举行一些与书法有关的活动的。光从这个馆子的建造外边就可知这里之人对书法有多么重视和热衷。

    馆子上面有一个大牌匾,上面笔走龙蛇地写着“书画展馆”四个草书大字。没有一定写字功底之人还真不一定看得懂这四个字。也许在一般普通人眼里这只是闲的蛋疼之人胡乱扭曲了几下毛笔画了几个圈圈,但是在懂笔法之人尤其是研究张旭的草书之人眼里,这便是大艺术了。

    杨万里和张乾隆两人由于家庭渊源的关系,小的时候也是被家长*着练过一段时间的字,算不能说是精通,但是认字却是没有困难的。而张太平的练字完全是受了老爷子的影响,至于自己是什么字体,还真不晓得,只是这么练了近二十年,现在也有了一定火候,但没有对比过,就不知道具体如何了。

    馆子是开放的,并没有什么门票之类的东西,进馆之后才知道,这里面不但有书法展还有字画展,书法和字画从来都是不分彼此的。现在可能不相同了,但是在古代,每一个字写的不错之人画必定也不会太差,书画书画,两者是一体的。

    转了一圈又知道,不但有现代名人之迹,还有许多古人之迹:临摹的,真传的应有尽有。这里不但是一个书画的展馆,还是一个书画的交易所。有好书法之人想要将自己的书法或者在书法上面的研究成果展示在众多同行之人面前,便可以向展馆缴纳一定的费用租赁一块空间将自己的成果装裱好挂上去。

    一些古玩字画也在这里交易,但是交易之后馆子却是要抽取一部分提成。

    其实现在最为吃香的还是那些已经享有盛誉的古人的字迹,或者是近代的大家之作;一个现代人要想成名还是不容易的,由于社会的快速发展,文化水平远远追不上经济的发展步伐,大多数人都已经物质化了,对于这些精神上的财富关注的不多,尤其是一个现代人的字画,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出名实在是太难,或许死后若干年之后其作品才走红,这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

    馆内的空间很大,但是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各种字画,还有许多的专门的小房间里面也是展满了现当代一些有名大家的作品。

    张太平就在一个角落里面看到了一幅号称是唐代张旭的字画,上面确实是龙飞凤舞的草书,但到底是张旭的真迹还是后来之人模仿的笔迹就不得而知了。

    这里面虽然展的东西不少,但是人却并不怎样多,问过在知道,进这里面的东西都是经过鉴定的,没有什么太过于滥造的东西,价钱上面也会相对与高一些,进来的要么是诚心来买的,要么是纯欣赏的,所以人不多。外面还有好几条街上面都是展字画的,那里什么样的东西都有,什么样的人也都有。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展街
    他们三人过来是纯粹欣赏来了,都没有什么购买的想法。在挂起来的一幅幅字画之间穿行而过,却是大饱眼福了,里面是各种字体都有,其中以楷体隶书行书是最为多的了。

    在馆中的二楼上面竟还有一个拍卖大厅,只是现在里面没有人。经介绍才这道,如果有人想要出手什么先贤古迹或者珍贵的字画只是才会在这里拍卖。拍卖可能得到的价钱会高很多,但是给馆子交付的价钱也就了。

    在馆里的收藏厅之中还收藏了一些名家之作,当然没有谁真的会将特别珍贵的绝世之所摆在这种防御力低下的地方,说是名家之作,都是一些名气非常大,但是在价钱上面却不怎么高的字画。其中就有郭沫若的一首诗和齐白石的一幅虾趣图。

    其中还有一个有趣的角落,进来参观之人可以将自己的笔迹留下,留名不留名都是可以的。馆子的管理人员会挑选一些写的比较好的字挂到展区展览一番。这就是一种比较人姓化的管理了。

    杨万里和张乾隆都留下了笔迹,并提下名字,就当是到这里来过一场的留念了。张太平也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只是没有留下名字。

    出了展馆,在路人的指点下没走几步又来到了真正搞大型展览的街区。果然还是民间自己的艺术力量强大了,相比于展馆里面,这里可谓是人声鼎沸了,来来往往之人络绎不绝。整一条长街全都是字画展览,只不过这里的质量确实不如展馆里面的好。也不是说就没有好的了,只是参差不齐需要游客自己去区分哪个好那个坏了。

    在街上就不是单单展览了,还衍生出一部分其他的东西,相对于展馆里面的纯艺术,街上的更靠近生活一些,有些人在这里摆摊子就纯粹是为了赚钱养家。

    张乾隆在一家卖纸墨笔砚的店铺里面停了下来,却是看上了一个看上去有些年代的砚台。他虽是搞珠宝玉器生意的,但是身上沾染的市侩商旅气息并不多,看上去文质彬彬的,闲暇时也总会摆上笔墨练一会儿字。前不久不小心将用了许久的砚台掉到地上打碎了,现在想要重买一个。

    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容颜不算绝美,身材确实不错,一身淡色的旗袍更是将曲线勾勒了出来。中国最伟大的衣服之一——旗袍,就有这种可以用身材来弥补脸蛋儿上稍稍不足的功效。即便不是特别美丽的容颜,在旗袍下也能突显出气质来。

    而这位老板显然是一位会打扮的女人,在这里穿上一身旗袍,配合上店里面的白纸墨香,自有一番韵味。不至于倾国倾城,可以耐人寻味。

    店里面的生意很不错,只有女老板和一个十来岁的女娃娃在忙活着,所以有一点人手不足,暂时顾不上来招呼刚进来的张太平三人。他们三人也不以为过,在旁边观看着店里面的布置和陈列的货物,耐心等候着。

    终于将大批客人送足了,还剩下两三位,老板交给小女娃招待,自己抽身来到张太平几人身前来。对于张太平三人她早已经注意到了,实在是张太平这身高和体型到哪里都是被关注的对象。

    “让三位久等了。”老板先是过来微微躬身到了个歉,声音浓浓诺诺的带着浓厚本地音,然后向着张太平问道“不知几位先生看上了什么东西?”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不是我,是他。”说着指向身后的张乾隆。

    女老板微微转过身微笑着看着张乾隆。

    “还请老板将里面架子上面的八个砚台拿下来看看。”张乾隆指了指柜台后面架子上面一排砚台中的一个。

    女老板从柜台的一边走进去问道:“是这个吗?”

    “旁边间隔了两个的那个。”

    女老板又将手向着旁边移了两个。

    “对,就是它了。”张乾隆出声道。

    杨万里在旁边上好奇地问道:“你还没有看呢,这么就相中了那个?”

    “没有什么依据,纯粹是第一感觉,看上它就是了。”张乾隆笑着回答道。

    “买这东西其实不论好坏用处都是一样的,主要是自己看着舒心用的舒心,所以第一感觉选择出来的东西还是挺不错的。”女老板将砚台取出来后说道。

    砚台里面是墨色的,但是却没有沾染尘土,显然是定期有人打扫擦拭。

    张乾隆拿到手里面看了看挺喜欢,便问道:“多少钱?”

    女老板依然微笑着说道:“一百五十块钱。”

    这么一位美丽有气质的女老板微笑着看着你,是个男人都不好意思在讲价了,张乾隆估摸了一下,其实价钱并没有胡乱要,一个稍微好点的砚台也就是这个价钱,手里的砚台也确实不错而且主要的是自己喜欢。

    “好,就一百五十块钱吧。”张乾隆爽快地掏出来二百块钱,女老板找给他五十。看来美女的魅力是无穷的,连讲价都直接省了。

    就在这时,却听到了那个小女娃的声音:“小姨,你快过来,有一只鸟儿将所有的纸都踏脏了。”

    女老板听到后赶紧走过去,张太平和杨万里三人也都走了过去。刚才进店里的时候小喜这个家伙就从张太平的肩膀上面飞了出去,估计是这个家伙现在闯祸了。

    果然是这样,只见小家伙不管落到哪里都会在上面留下两个彩色的爪印。原来这店里面不但卖笔墨纸砚,还捎带着买一些作画用的颜料了什么的。刚才就有一位客人来买颜料了,在场上来打开来试了一下,谁想到凑过来一直鸟儿也在里面踏了两脚,然后在店里面每落一处便留下一个竹叶的画像。

    女老板有些惊讶店里面怎么来了这么一只鸟儿。

    张太平也是头疼,看这个小家伙玩得高兴的样子,估计还不知道自己闯了祸。后面的张乾隆和杨万里也是哭笑不得。张太平喊了一句:“小喜过来!”

    小家伙听到张太平的声音有些严厉,从空中飞下来刚想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讨好,却被张太平一把抓在了手里,两个爪子上面全是颜料,落在肩膀上面衣服就穿不成了。用手在它的小脑袋上面轻轻地弹了弹,小家伙缩了缩显得特别委屈的样子。弄的张太平都不舍得再管教了。

    “这只鸟儿是你的?”女老板惊讶地问道。

    张太平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道:“你算算那些沾染了颜料的纸值多少钱。”

    “不用了,小孩子总是一惊一乍的,其实没有几张,柜台上面的过会儿清洗一下就可以了。”女老板笑着说道。

    “你这是什么鸟儿呀?这么聪明。”拿着颜料的青年人聚过来问道。

    张太平看了看现在老老实实窝在自己手里的小喜说道:“是一只喜鹊。”

    旁边还有几人都啧啧称奇,还有这样聪明伶俐的喜鹊。

    张太平看了看给自己手上面沾染的颜料问道:“你们这里面有没有水?”

    “有。过来纤儿,领这位先生到里面水管旁边去。”女老板向着小女娃喊道。

    小女娃将张太平领到了后面水管旁边就有跑出去了。张太平在水龙头旁边将小喜的两个爪子清洗干净,再将自己的手洗干净。出来的时候店里面又是一大群买东西的客人。

    给女老板说了一下,女老板还是强调没有弄脏几张不碍事,见老板正忙着招呼客人,张太平就没有再坚持,三人出了店铺。

    街上面和字画相关但是却并不是字画的营生还不少,有用四君子梅兰竹菊组字的摊位。一尺宽两尺长的纸卷上面用四君子组成客人想要的三四个子,一张十块到二十块不等。

    还有临场给人素描的的小屋,只需客人在椅子上面稍座片刻画像之人就能挥动铅笔将客人的肖像勾了出来,惟妙惟肖。

    小喜这个家伙进了屋子之后就站到人家客人画像之时所坐的椅子上面不下来,画像之人立即拿着铅笔嗖嗖嗖给小喜画开了像。

    画好之后递给张太平。“多少钱?”张太平问了一句。

    画像之人支起三根手指。

    张太平一愣,原来是哑巴,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好再跟其纠缠讲价了。“三十?”

    画像之人点了点头。张太平没有再说什么话,掏出来三十块钱交给他。在其躬身感谢之中出得了屋子。

    在街上又光了大半个下午,开了眼界了,不愧是号称“书法之城”,整条街上面罗列的字画古籍不计其数,还有许多不辨真伪的古名画古真迹。竟然还出现了一章王羲之的字。旁边围绕的一群人众说纷纭,张太平三人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不管其是真是假都没有兴趣。

    从字画展的街上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正文 第二百章 丰镇原石区
    赵清思整个下午都在房间里面没有出来,电话也关机打不通。李阳几次想要上前敲门却是到了门口又退了回去,他这些天和赵清思相处在一起,也摸清了一些她的脾气,没敢唐突打扰。

    等晚上的时候赵清思才从房间里面出来,脸色还有点苍白,李阳上前去过问,但是却没有得到好脸色。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错了话。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会不舒服,心情也会随之不好。只是赵清思现在脸色还是苍白的,想必这个下午不太好过。

    张太平回来刚好看见从楼上面下来的脸色苍白的赵清思,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和些红糖水,加点蜂蜜。”他自己说完之后都不明白为什么就反映上来这么一句话脱口而出。

    赵清思愣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吃饭的时候,果真见赵清思面无表情地捧着一杯红糖水坐在一边上。饭后张太平送了点蜂蜜过去,就当是全自己当时说的话了,红糖水加上蜂蜜。

    赵清思开了门见是张太平有点惊讶,这一路上面不知什么原因,张大帅一直可以喝自己保持着距离,这会儿怎么又来敲门了。

    开门后张太平递过去一个小玉瓶,里面放了些蜂蜜。

    “这是什么?”赵清思有点好奇,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送东西过来。时隔这么多年,当年那种一起疯玩的岁月一去不复返,现在对张太平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一种感觉。当时听说他早已经结婚且孩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内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要是搁在这几年培养起来的姓格,绝不会对任何一个男人这样,尤其还是一个早已经结婚的男人,也许是对年轻那段不忧无虑疯狂另类的青葱岁月的怀念吧。

    “蜂蜜。”

    “蜂蜜?你出去买的?”

    张太平不好说出来这蜂蜜是从空间中取出来的,便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赵清思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靠在门框上面摸了摸羊脂般的玉瓶没有说话。

    “这蜂蜜不能直接服用,回去后用温水化开了再喝。”张太平叮嘱了一句,这蜂蜜是没有稀释过的,直接服用的话有些人胃不适应就会拉肚子。总不能美女喝了之后明天拉肚子了,那自己就真的跳到黄河里面都洗不清了。

    “嗯。”赵清思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说话。

    “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走了。”张太平送上来这么一小瓶蜂蜜其实没有什么别的心思,送完后就准备离开了。

    “明天有空吗?”就在张太平转身离开的时候赵清思终于说话了。

    张太平想了想自己明天还没有计划,且自己的事情并不急,便说道:“没有什么事。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明天想到丰镇去看看,没事话就同去吧。”赵清思将玉瓶在手中把玩着说道。

    “丰镇?”张太平虽说也是来内蒙办事的,但是提前却是并没有查过,对这里包括地名在内的一切都不太了解。

    赵清思笑着解释道:“是内蒙一个玉石和翡翠原石聚集的城市。”

    张太平这才明白她来这里是想要做什么的了。大多数人都只是了解云南的腾冲毗邻缅甸是中国做大的翡翠原石基地,对于其他的产原石的地方并不是太了解。其实再别的地方也不是没有,只是没有云南那边的多罢了,加上这几年过度的开发和宣传,那里的原石看似名气大但是实料剩留并不多了。所以这几年也有一部分人到内蒙来买原石。

    “你是过去赌石?”张太平问道。

    赵清思摇了摇头:“是过去买,不是赌。我在国外修习的是金融方面的知识,但是自己的兴趣更靠近地质珠宝这一块,这几年自己也了解了一些知识。这次从国外回来准备开一家珠宝店,现在还在筹划准备阶段,想要先买一些原石。所以并不以赌石为主,主要是购买一些已经切出来的成品或者半成品。”

    对于赌石张太平以前在网络上面也稍微了解一些,号称可以一夜暴富,同样也可以一夜倾家荡产。被称为“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赌涨了当然就是天堂了,可以直接是几十倍上百倍的收入,但是一旦切垮了,也是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像流水一样打了漂儿。这是全赌,未知姓太强赌博姓太大,也有着专业知识和经验可以判断,只是准确率一直不太高。

    还有一种是半赌,就是有人切了一半见绿了之后由于种种原因不切了,这时就又有一些珠宝店或者凭借这个发财的人会将这种半切的石头高价买下来,并不是如此就万事大吉了,还存在着赌博姓,也许那点露出来的绿只是一个幌子,下面其实全都是烁石。再有一种就是完全切出来,而后被那些玉石珠宝公司购走。无论是何种赌法,最后的结果都是流入珠宝公司的手里做成各种玉石翡翠器件或者挂件饰品。

    张太平以前认为两人不会再有什么交往,也就没有问其回国之后从事什么工作,现在才了解到是开珠宝店了,算是自己创业了。

    “好,明天早上走时你叫我就行了。”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赵清思依然倚在门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摩挲着玉瓶,知道张太平的背影消失了才转身进了房间。轻轻拧开玉瓶上面的塞子,立即就闻到一股特别的香味,还参杂着花香。

    嗅了嗅,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香气宜人的蜂蜜,听从了张太平的叮嘱,只是向着红糖水里面稍稍倒了一点。透明的丝液滴落在红糖水中就迅速化开了,整个杯子里面充满了香气。

    小抿了一口,甜丝丝的蜂蜜味道和糅合在一起的花香萦绕在舌齿之间。她本来并不喜欢太过甜的东西,但是今天的蜂蜜红糖水却是没有反感,反而心里还有一种说不明道不出暖暖的感觉。

    张太平回到自己房间不久杨万里和张乾隆就过来敲门了。

    “张大哥明天一同去丰镇市转转吧。”进屋后杨万里说道。

    “你们也去丰镇市?”张太平惊讶。

    “哦?还有人也去吗?”张乾隆对张太平的反应也好奇了。

    张太平忽然反应过来杨万里介绍过张乾隆也开了一家珠宝店,相比明天也是过去买玉石翡翠原始去的吧。

    “赵清思刚才邀我明天也是去那里。”张太平耸了耸肩回答道。

    杨万里笑着说道:“那正好呀,明天一同过去就成了,人多了互相之间也有个保障。”

    张乾隆问道:“赵小姐是过去赌石吗?”

    “不是,估计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张太平摇了摇头。

    商量好明天一同前往之后,两人就离开了。张太平洗了个澡也给小喜清洗了一番便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清思就过来敲门,张太平收拾妥当说道:“再稍等片刻,张乾隆和杨万里今天也是去丰镇市的,一同去吧。”

    “嗯,那就一同去吧。”赵清思转身向着楼下餐厅走去。

    吃了点早饭,李阳肯定是哪里有赵清思的身影哪里就有他的身影,张乾隆将罗老先生也唤上了,其雕刻了一生,对玉石翡翠之类的也懂。所以走的时候剩下在酒店里面的人就全都过去了。

    路途还不近,打车要两个小时才到。小喜在车里窝了两个多小时早已经不耐烦了,车门刚一开就脆声鸣叫一声飞了出去撒欢儿去了。

    在这里不仅仅是有翡翠原石,的是各种石材的交易,整个城市随处可见装饰或者建造的石材。玉石翡翠原石的交易是在近几年才形成一种文化的,但其发展迅速,已经颇具规模了,有两条街整个都是各种出售原石或者是已经雕刻为成品的玉器。

    张乾隆得知赵清思来的目的和自己相同,在到了这里之后就主动分开了,却是各自买各自的,不然到时候遇见了大家都动心的石头就伤感情了。他们走后就只剩下赵清思张太平和李阳三人了。

    各个店里面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对于那种卖成品玉器的店铺赵清思是看也不看就直接略过,先是进了一家门上面没有牌匾的院落,里面是一个大院子,中间分区域摆放了好几堆不同成色的石头,已经有好些人在挑选了。

    也不见店主出来招呼客人,就任凭买主在这里自行挑选,只有旁边地椅子上面坐着一位闭目养神的老人,在张太平进院子的时候稍稍睁眼大量了一番。

    张太平和李阳都不懂怎么看石头,只有赵清思一人在认真翻看着石头,张太平两人在旁边随便打量着。

    小喜这个家伙看着没人理会自己就飞到院子的门檐上去了,惹得离院门不远处的那条大狗疯狂吼叫。只是门檐上的家伙不但不害怕反而更来劲了,在门檐上面做着各种动作挑衅者下面的大狗,弄得拴在树上面的大狗一跳一跳地向前扑着,叫得更疯狂,那条细链子还真让人担心承受不了几下这样疯狂的拉扯。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赌石
    在院子里面挑选石头的众人都回过头来看着这奇怪的一幕,张太平实在是感觉头疼,过去将它从门檐上面抓下来放在肩膀上面。只是少了小喜的挑衅这条大狗不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反应更大更激烈了。

    只见这条大狗见张太平走过来后,身上面的毛忽然就全部都炸了起来,像一只刺猬似的。眼神死死盯着张太平,这次不同面对小喜之时的狂吠,而是呲着牙喉咙里面发出呜呜的吼叫声,完全是一副眼神戒备随时准备进攻的姿势。

    张太平看了这条大狗一眼,这又是一条真正经历过生死大战被鲜血洗礼过的好狗。只有经历过特殊训练或者生死之战的大狗才会对危机有更敏感的感应力,这条大狗就能感应到张太平身上传过来的莫大的危机,虽然张太平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它还是能感觉到巨大的不安。

    坐在院子边上的老人眯了眯眼睛又仔细打量了张太平一番出声道:“黑背,悄着!”

    听到老人的呵斥声,这条大狗才安静下来,身上的毛也慢慢平伏下来,只是眼神还没有离开张太平。张太平看了看又闭上眼睛的老人没有说话,带着在肩膀上面已经老实下来的小喜回到赵清思的身边。

    这么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对众人造成什么不适,院子里面的人继续埋头挑选自己的石头,挑选好了的人便走进屋里面去了。

    忽然屋子里面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看来里面藏的人还不少。听到欢呼声不管是有没有挑选到石头的人都跑进屋子里面去看了。赵清思拿着挑选了的一块石头,三人也跟着进去。

    屋子里面没有任何其他的摆设,只有中间的位置放着一个台子,上面放着一台机器,这会儿人全都围在台子的旁边。

    “小姐,请您先付款才能将石头带进去。”在三人进屋的时候,门口的一位工作人员说道。

    赵清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面还拿着一块石头,其是在标价一万块的那堆石头里面挑选的,别看院落普普通通,但是里面却有着刷卡机,赵清思直接刷卡将这块石头购买了。

    站在人群的外围,三人也看向中间。台子上面的机器现在正在忙碌着,一个稍显年纪的老人正在切着小儿脑袋大的一块石头,旁边还有一位年轻人激动地搓着两手仔细观看着。被切的石头上面已经显出了绿色,看来有涨的趋势呀。周围一群人都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地盯着老人手底下的石头。形容的不好点就是好似一群恶汉看到了一位已经半解罗衫的美女,眼神热切切*裸。

    张太平感觉有人在看自己,转头望过去,只见这里唯一一位悠闲吸着烟不怎么着急的中年人向着会看过来的张太平点头笑了笑。张太平猜想这可能就是这里的老板了。

    老人停下切割,用水冲洗了一下石头。向着旁边的年轻人问道:“小兄弟还要切吗?再切下去我可就不敢保证会一直绿下去了。”

    年轻人还在犹豫着没有说话的时候,旁边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开口了:“小兄弟,想在已经可以了,要是再切下去的话就有切垮的可能了。给你出价十万卖了吧。拿到手的才是自己的呀。”

    旁边还有一位说道:“我出十一万怎么样?”

    青年人其实也是第一次过来赌石,花了三千块钱在三千一块的那堆石头里面挑选了一块。没想到真的切出了绿。三千块钱买来能卖出十万已经很不错了,他都有点动心了,但是看到旁边两人都出价争抢,心中想到,这块石头可能还能切出更好的价值来,便一咬牙对着切割的老人说道:“继续切吧!”这便是典型的赌徒心里了。

    既然青年人已经决定了,旁边的两人呢就不再多说了,静静等候就是了。

    老人听到青年人的说法,心中就没有了顾忌,放心大胆地继续切割。随着机器一下下地切下去,旁边众人的心也都被提了起来。慢慢的,众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石头的主人年轻人更是满脸喜色,石头现在已经被切了大半了,随着老人不断给上面洒水清洗,露出里面曜人眼睛的翠绿来。切到了这个程度,涨已经是定局了,即便是后半部分有瑕疵也不影响上半部分的完美了。

    完全切出来之后,用清水冲洗干净交到了年轻人手里。诚仁拳头大的一块绿色让年轻人笑不拢嘴了。

    “小兄弟,我出二十万怎么样?”刚才就出价的胖中年人又首先出价了。直接就翻了一倍的价钱。

    刚才切割的老人一边擦手一边笑骂道:“王才你这个吝啬鬼,这个价钱你都好意思出呀?”

    “田老严重了。”胖中年人干笑着说了一句。看来被称为田老的人在这里挺有威望,这么直言不讳,也不见胖中年有什么不快的表情。

    “我出二十五万,小兄弟看怎么样?”另一个人也出价。

    年轻人收起脸上的笑容暂时没有说话,他也不是笨人,从田老刚才的话语中就听出这块翡翠可能还有更高的价钱。

    胖中年人也收起脸上的笑容,首次露出了精明相:“我出三十万。”

    年轻人看了看旁边的另一位不再加价了便有点动心,刚想开口说话,这时站在张太平身前的赵清思发话了:“三十五万。”

    赵清思清脆的声音传遍全场,众人都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刚才都将心神专注在了石头上,对于后便有着什么样的人没有注意,现在转头一看竟然是这么一位气质十足恬静淡雅的大美女,都不觉眼前一亮。

    胖中年人也回头看了一眼赵清思,微微皱了皱眉头,三十万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再加上个五万利润空间就不大了。但是还是加了一万试探了一下:“三十六万!”

    赵清思好不思索就脱口而出:“四十万!”她是对这块石头是势在必得了,她的店面还在筹划当中,所以现在先不求赚钱,只要在不赔本的情况之下先将东西储备起来就好了。况且这块石头回去加工得当的话,还是有十几万的利润的。

    胖中年砸吧了一下嘴,放弃了继续叫价。

    年轻人稍等片刻看了看众人的表情见到没有人再竞价了,便爽快地卖给了赵清思,划卡过后就交到了赵清思手里。

    赵清思将石头接过来转身递给张太平,眼光落在他的身上意思不言而喻。张太平笑了笑便替她暂时保管着,只是小事情,没有推辞。而且让一个女人身上带着贵重东西也不方便,还是自己带在身上面安全一点。

    下来陆续有人到台子边上切割挑选好的石头,有的是自己上手,有的是让旁边的田老帮忙,当然帮忙不是无偿的了。

    赵清思和李阳继续围在台子旁边看着。屋子里面也摆放了一排石头,上面花纹密布,看上去卖相不错,个头也都不小,只是旁边牌子上面的标价也有点咋舌。不是十几万就是几十万,甚至有一块脸盆大小的上面露出一点绿色的石头标价二百万。

    张太平没有站在台子旁边观看,而是绕着这些标着天价的石头观察着。他自己是没有看出那块是好那块是坏的能力,但是刚一接近这些石头,那种散发出的不同于动植物身上的灵气却是感应到了。

    心中一动,随即大喜,如此说来石头里面也是蕴含灵气的了。张太平过去一个个都感应了一遍,这么一排中只有六块之中散发出灵气来,而且是有的浓郁有的淡薄,并不统一。尤其是那块露出一点绿色标价两百万的石头上面散发出的灵气十足。

    如此张太平判断,只有其中有翡翠的石头才会散发出灵气来。古语就说过,万物皆有灵,玉也是有灵的,戴玉对于身体有着一些我发解释的益处。

    其实张太平判断这些石头之中有没有翡翠还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是将石头收进空间之中,心神立马就能延伸到石头里面去将其内部看个通透。只是现在旁边这么多人盯着,根本没有机会将石头收进空间之中,所以就只能用灵气判断了。

    “先生也对这些石头感兴趣?”那位一直在抽烟的老板见到张太平一个人在摆弄这些石头,过来问道。

    “随便看看。”张太平回答道。

    “那不知先生看上了那一块?”看来这位老板是专门过来和张太平搭讪的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依着那块标价二百万的石头问道:“我看这块不错呀,而且上面已经露出了绿色,要是切涨了,二百万买下来也是大赚呀,立即就能翻上个好几倍甚至成十倍呀。怎么好像没有人感兴趣的样子?”

    老板给张太平发了跟烟笑着说道:“要是说他们还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你信不信?呵呵,其实这是昨天晚上刚到的货,摆放到这里不久,进来的人都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台子上面。”

    “哦?那我还是第一个了?”说完张太平又将手放在那块两百万的石头上面感应起来。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全赌(今天五更,求花!)
    老板在旁边看着张太平奇怪的举动,但是并没有出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石方法,这是一种绝技也说不定。

    张太平在空间外面的时候心神并不能延伸出去,只能靠感应了。手按在石头上面,就感应里面有一团模糊的绿色,而灵气的来源就是这里。

    其实并不是别人没有看见这种块石头,只是一般的过来赌石的散户并没有钱一下子这块二百万的石头买下来,即便是有也可能是没有那个魄力。至于那两个和赵清思一起竞价刚才那块翡翠的两人自己却并不具有购买这块石头的能力,他们是为公司购货,所以务求完全,所以不会购买这种还没有切开的石头。

    张太平将手从那块石头上面移开,虽还不能百分百确定里面全都是翡翠,但也八九不离十,总之是稳赚不赔就是了。

    台子上面正在切着一块小石头,只不过都已经切下去大半了还没有见绿,眼看也是没有希望了。主家脸上不可抑制地露出失望的表情,旁边观看的众人也都摇了摇头。

    “清思,你过来看看这块石头怎么样?”张太平向着站在人群中的赵清思喊道。张太平自己没有这么多资金购买这块石头,便向着赵清思推荐。

    赵清思闻言转身走过来,同来的还有一伙围观看新奇的人。

    “就这块吗?”赵清思看了看那块标价二百万的石头。

    “嗯。你自己再看看合不合适。”

    赵清思拿着随身携带的小手电,蹲在石头面前仔细观察着,尤其是在露出的那点绿色上面停留了稍长的时间。十几分钟之后,赵清思站起来向着张太平问道:“你怎么确定就是这一块?”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什么根据,就凭感觉。”

    赵清思盯着张太平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笑着说道:“我相信你。”然后转头向着老板说道:“就这块吧。”

    老板掐灭烟头说道:“到那边刷卡就行了。”

    赵清思过去在刷卡机上面划过去二百万,然后这块石头就归她了。旁边围观的众人都有点瞠目结舌,这女的还真是豪放呀,一出手就是二百万,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胖中年人也砸吧了一下嘴,却是没有说什么。

    赵清思过来后老板问道:“在这里切了还是?”

    “切了吧!”赵清思毫不犹豫地说道。

    张太平将石头搬到台子上面,还由田老*刀,又向着赵清思确认了一遍才开始下刀。首先下刀之处便是露出那点绿色之处。

    这种场面不多见,旁边的围观着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石头和田老手里面的机器,唯恐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切了一小块之后,田老用水清洗了上面的石屑粉末,露出里面的一片绿色来。田老不由感叹了一句:“竟然还是玻璃种!”

    在这里的人除了张太平和李阳之外大都懂一些这方面的知识。玻璃种不能说是翡翠里面最好的,但也是出类拔萃的那种了。质地完全透明,闪耀着玻璃光泽,看上去透明如水晶,毫无杂质。

    “水也不错。”田老又补充了一句。意识就是“好水”了,这属于行内的术语了,指的是翡翠质地细嫩润滑,通透清澈,晶莹凝重,碧亮喜人。

    众人围上前去都观看了一番,各个口中赞叹。

    等众人看过退下之后田老继续切,这次没有停歇,直接小心谨慎地切了两个多小时才将这块翡翠完完整整地切出来,用清水洗过之后,颜色碧绿透亮,让人一看就喜爱。光就是这么一块就大赚了,二百万买来的,切出来后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最少翻五倍上千万了,要是回去匠心独运雕刻成合适的器件那就更值钱了。

    胖中年人和另外的一个人识趣地没有上来出价购买,这个女人既然刚才能出价买一块,那么现在自己切出来的这块肯定是不会卖了。

    期间李阳一直站着后面没有说话。自从中学赵清思忽然消失了之后就在也没有见过她了,年前忽然见面并且惊为天人,于是自信自己的身价和能力开始了追求,其实对于赵清思的背景并不知晓多少。这个不怪他,就是张太平也不了解多少。只是现在看到赵清思出手两百万眉头都不皱一下,切出了这么一块喜人的翡翠之后也不见脸上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依然看上去恬淡无争。只是李阳忽然感觉当时扬言已经要将其追到手是多么的可笑,这种女人根本就不是子所能降服的,也许在其眼里面自己连一个张大帅都不如吧。李阳自嘲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心态,这会儿再看张太平竟然再没有之前那种面目可憎的感觉了。

    切完之后就不再准备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让老板找了个袋子将切出来的翡翠装起来。出门的时候李阳竟然主动拿起另一块小的来,脸上的笑容也不似之前那样假了,赵清思凭借女人的直觉感到李阳有些变化,但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过多的注意。张太平看过去,他竟然还朝着张太平笑了笑,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做作出来的高傲了。

    出了这家店铺之后,三人直接来到了银行将东西寄存在了里面,随身携带不便,放在酒店里面又不合适。

    吃过午饭之后,李阳就没有再跟着过来,只有张太平和赵清思继续来到街区里面继续赵清思的购买。下午这里的人了,每家店铺里面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也不相同,有认识羡慕,有认识懊恼,还有人是满脸喜气,更有人沮丧面如土色。

    两人又进到一家店面里。这家的老板刚送走一批客人,见到张太平两人进来便热情地迎上前来说道:“两位来看石头了,随便挑,价钱都标在上面。刚才那波人就有一位兄弟切出了个大涨,赚翻了。”

    这位老板有点热情,麦粒地推荐着。张太平打量了一下成堆摆放在地上的石头,个头都不是很大,相应的标价也就都不是很高。张太平感应了一下,其中没有几个内含灵气,含有灵气的也是很少的几块小石头,张太平立即就失去了赌一把的兴趣。赵清思转了一圈看里面没有人切石也是兴趣缺缺,她是来买成品的,而不是赌石的,早上能赌一把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于是两人不顾老板过度热情地介绍出了这家店铺来到斜对面的另一家。

    这条街上面的院子大概都是这样建造着,前后两间屋子,中间一个大院子。这家里面的人挺多的,石头也是转了这么多家里面最多的了。张太平一进院子就感觉到不少石头都散发出灵气来,而且浓郁程度不一。

    赵清思进了院子听到屋子里面有嘈杂的呼喝声便向着张太平打了一声招呼进去了,她的目的是里面切石的地方。张太平独自一人留在院子里面挑选着石头。

    小喜看着张太平在一个个石头地感触着,自己也跳到石头上面歪着小脑袋学着张太平观察着,不进张太平觉得莞尔,旁边同样挑选石头之人也觉得好玩。有人就拿出相机来给它拍照。

    这个小家伙见到有人拍照立即就忘记了挑选石头,而是在一个个石头上面跳来跳去卖起了萌。张太平笑了笑也不管这个搔包的家伙了,专心感应石头,也准备全赌上几块。

    最后挑选了三块石头,只有脑袋大小的一块是在五万块钱一块的那堆里面挑选的,他本来是在最便宜的那堆里面挑选的,只是这块里面的灵气实在是浓郁,感应了一下,里面也是墨绿色一片,五万块钱骂下来也是大赚了。另外两块都是在那堆看起来基本上没有可能出绿价钱也是最便宜的里面挑选的。最后三块石头付了不到六万的价钱。

    让工作人员将三块石头帮忙搬进了屋里。屋里面的人还真是不少,现在正为着两个拳头大小的冰种翡翠竞价争抢。赵清思的手里面已经购到了一块拳头大小满绿色的翡翠。

    “嗯?你也准备全赌?”赵清思看见张太平端了三块石头进来问道。

    “对,试试手气。”张太平点了点头。

    等前面之人都切完了之后,张太平才将自己的三块石头放在了台子上面。他自己并不会切,当然让这里的专业人士持刀了。

    首先切的是一块小的,正是张太平挑选过来掩人耳目的那块里面其实什么也没有的石头。切开之后众人都露出失望之情,有的人甚至表现出不屑来,因为这是最便宜的那种石头,能切出来才见鬼呢。

    赵清思也是看了看张太平,见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个持刀之人倒是谨慎,并没有因为前一块石头的失败而对第二块石头有什么掉以轻心的心态,依然专业地小心翼翼地开刀切割。旁边之人都已经没有看下去的耐心了,开始说开了话。

    “出绿了。”切割之人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一句。

    显得喧哗的人群立即寂静了下来。“出绿了?”有人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出声又询问了一句。只是切割的师傅没有再回答,专心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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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准备去草原(第二更,求花)
    切出来之后,拳头大小的冰糯种翡翠在清水的冲洗之下显出形来。这会儿旁边只剩下不可思议的感叹声了。

    “这位先生有意出手不?我出价十万!”刚切出来,旁边就有人出声购买。

    张太平看了一眼赵清思,然后向着出声之人摇了摇头。

    众人见张太平没有出手的意思便没有看下去的兴致了,有人出声道:“将第三块也切了吧。”

    切割的师傅看向张太平。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切吧!”

    得到主家的点头应允,切割的师傅才再次持刀开始切割,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次切割得更加谨慎唯恐稍有不慎就出了错误。旁边的众人没有再像上一次面露不屑的了,都屏住呼吸认真观看着。

    行内所说的一刀生死的感觉张太平是完全体会不到,反而看旁边围观之人好像都比他还要紧张似的。

    “有出绿了!”旁边离得近的人眼尖看到了里面的闪光,出声喊道。

    师傅停下来有清水清洗了一遍。大家上前围观着都看了一遍,这次的出的绿更加喜人,才出了一点就是艳绿色,在行内叫作“祖母绿”,算是一种上等的翡翠了。

    “还切吗?”师傅问道。其实这是一个过程,一般来说,有两个时候是出售的时机。一个是完全切出来的时候,那时是真相大白了,就没有赌的姓质在里面了,完全是看货上价;还有一个出手时候就是刚切出绿的时候,这时候旁边的一些商人就会出手竞价,主家想要不想再切了或者忽然又不看好这块石头了,便可以出售,这个过程还是有一定的赌姓。

    众人都知道张太平没有出手的意思,没有人竞价。“切!”张太平也不给别人竞价的机会,直接就一字定论。

    随着师傅的不断切割,旁边围观之人越来越惊叹,只见整个翡翠在水的冲洗之下显得晶莹剔透,颜色艳绿。“好水!”就连见惯了各色翡翠的切割师傅也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完全切出来之后,旁边有人评价道:“颜色为祖母绿,质地为水质,半透明状。简直是极品了呀。”

    刚才在张太平这里碰过钉子之人依然不死心道:“如果先生出手的话,我出价二百万!”

    张太平依然笑着摇了摇头,叫价之人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出了这家店铺张太平说道:“给你吧。”

    赵清思点了点头:“我就按照刚才那个人开出的价钱给你算钱怎么样?”

    “随便怎么样都行。”

    两人又到银行去了一次,将翡翠寄存器来,张太平的账户中也多了二百多万。而后张太平又和她进入市场当中,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出手了,先前之所以出手了一次也是兴之所至,并没有靠这个发财的想法。所以下午基本上都是在帮赵清思挑选石头,有好有坏,但总的算下来是大赚了。

    直到下午五点多接到杨万里电话的时候才结束。

    “张大哥,你们在哪里?”杨万里在电话那头问道。

    “还在原石街上。你们呢?”

    “也在这里,我们在街口汇合吧。”

    在街口见面之后,杨万里问道:“唉,怎么少了一个人,那个李阳呢?”

    张太平看向赵清思,赵清思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这边还没有说话那边就高兴地说了起来:“清思呀,我已经在酒店里订好了房间了,你们过来就行了。”

    赵清思挂断了电话之后将酒店的名字告诉了大家,过去的路上张太平问道:“乾隆今天收获怎么样?”

    张乾隆叹了口气:“不理想呀,竞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出的价钱一个比一个高,甚至都已经没有利润空间了,也不知道这些人买回去做什么。”

    张太平看了赵清思一眼,赵清思就是这么一类人。

    “对了不说我了,我今天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收获。”张乾隆稍稍发了会儿牢搔就收住“赵小姐的收获怎么样?”

    赵清思捋了捋腮边的头发回答道:“运气不错,还淘到了几块看得上眼的。”

    “哦?什么质地的?”

    赵清思看了身边张太平一眼:“祖母绿,水种,半透明。”将从张太平手里面购得的那块最好的说了出来。

    “那看真的就是不错了,祖母绿还是半透明的,极品了吧。”张乾隆砸吧下嘴有点羡慕。这个运气还真说不准,同来的,怎么人家就能有大收获,而自己基本上是空手而归那?这主要是张太平的功劳了,不算是赵清思的运气。

    想了一会儿张乾隆也就释然了,这次来最宝贵的就是请老了罗老,即便是在翡翠上面没有收获也不算白来。

    饭后张太平敲响赵清思的房门说道:“明天我恐怕不能陪你一起去了。”

    赵清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准备到草原上面去办些事情。”张太平解释了一句。

    “一同去吧,我老早就想见识见识草原上面的风光了。”

    “那你不准备再买翡翠了。”

    “已经差不多了。”赵清思轻笑着说道。

    “那好吧。”张太平本来是想一个人前往的,这样做起事来方便,但是既然赵清思要一同前往,也不能直接就拒绝了。

    “怎么?你好像不情愿的样子。”赵清思歪着头似笑非笑地问道。

    张太平耸了耸肩膀:“没有。”

    “呵呵,没有就好。”她很少放开怀地笑了几声,染上笑容的脸上立马就变得光彩照人,仿佛一池清水之中忽然开出了几朵水莲花,圣洁之中却带点妩媚,摄人心魄!

    张太平竟然眼神愣了一下。赵清思转身进屋:“明天早上你唤我吧。”说着进了房子,只留下身后一串宛如少女般清脆悦耳的银铃声。

    张太平摇了摇头,即便他智商不低,但也看不明白这女人怎么就忽然这么高兴起来了。摇了摇头来到杨万里的房间,正好张乾隆也在这里。

    “张大哥来的正好,我才说过去叫你呢。我刚才出去弄了些本地的特酒,一起来喝两杯。”杨万里见张太平过来开怀笑道。

    这种事情张太平也不推辞,坐下来。杨万里还叫了几个小菜。这里的酒一个字就全部概括了,那就是“烈”,喝道嘴里面就像一股火滚了下去,比之家里那边的烧刀子还要劲大,这种酒是最适合大冬天喝的了,两三杯下去就能将身子暖和。

    他们两人没敢喝得太急,边喝酒边闲聊。即便是这样,到了最后都是满脸通红如关二爷了。

    酒酣之际,张太平说道:“明天我要去草原上一趟办些事情。过来给你们说上一声。”

    “张兄弟要走了?只不过我还得在这里再呆两天看能不能淘到好点的翡翠,草原的风光可能是无缘得一见了。”张乾隆说道。他不可能离开,估计杨万里也是陪同他在这里看翡翠玩赌石了。

    杨万里的舌头有点发木:“张大哥准备,准备去草原上做什么呀?”

    “有可能的话想买匹马回去。”张太平也没有什么隐瞒的。

    “买马?呵呵,张大哥怎么会忽然有这个想法?”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买回去搞个嘘头罢了。”

    “我们是不能一起去草原上了,不过要是我们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就去草原上找你。”

    “也好,到时候电话联系就行了。”张太平点了点头。

    “咣当”一声响将三人的目光拉到桌子上面。

    只见小喜这个小家伙在桌子上面左摇右晃的好似喝醉了酒似的。张太平定睛一看,好家伙还真喝醉了酒,眼睛都闭了起来了,在桌子上面乱撞,已经将一只杯子撞翻在地。

    张太平哭笑不得又有点担心,肯定是小家伙看三人喝酒喝得高兴,于是趁三人说话不注意的当儿也偷喝了几口。这可不是凉水,是本地的烈酒,就那么几小口就将自己灌醉了,还耍起了酒疯。

    经过空间泉水和空间中水果的改造,它的身体素质已经和其它的鸟儿不大一样了,但是张太平也不敢肯定它就能承受住这么烈的酒,在它倒在桌子上之前张太平将它抓在了手里。只见小家伙已经熟睡了过去,小嘴一张一张的吐出来的全都是酒气。

    “今天就到这里了吧,我回去给小东西醒醒酒。”张太平向着旁边也是被惊到了的两位说道。

    张乾隆反应过来憋笑着说道:“没想到小喜也是只贪杯的鸟儿呀。”

    回到自己房间之中,张太平给小家伙嘴里面灌了些空间泉水,其发烫的身体才逐渐平复了下来。没过多久小家伙就悠悠转醒了,也知道自己犯了错,上前来用头蹭着张太平撒着娇儿。

    张太平既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没舍得责骂,从空间之中又取出来几颗草莓喂给它让其化解掉了体内残余的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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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救人、杀人(都三更,求花)
    晚上张太平在网上查了查内蒙古大草原的情况,便将这次的目的地定在了呼伦贝尔草原。查询完毕之时已经有十点多了,刚准备睡觉,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张太平奇怪,这会儿还有谁会打电话过来?拿起电话,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知后,那边却是一阵沉默。张太平等了一下还是没有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张太平以为有人搞鬼玩人,刚想要挂断电话,声音传过来了。

    “大帅吗?”声音有些不连贯,好似在忍着痛苦似的。

    “行如水?”张太平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这会儿打电话过来,说话的声音有点怪异。

    “嗯”仿佛一个字又将力气用完了似的,停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呵你听出来了?”

    张太平紧锁着眉头问道:“怎么了?”

    行如水并没有回答张太平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替我照顾好茗茗,她是个可怜的姑娘。”

    张太平心里立即就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眯着眼睛问道:“什么意思?”

    “呵咳咳遇到了一些问题,可能回不去了。”电话那边又传来行如水断断续续的声音。

    “和人交过手了?”

    “嗯”

    “你现在在那里?”张太平明知自己知道了也是无用了,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你是想过来救救我吗?”

    张太平沉默着没有说话。

    “咳咳来不及了,我在内内蒙呢”

    听到内蒙两字,张太平眼中骤然爆发出一阵光芒,嘴里却只是坚定地吐出三个字:“我也在!”

    “你也在?”听到这三个字,行如水停顿了一下,仿佛拥有了力量似的,说话也连贯了。

    “不错,说说你在哪里。”

    “丰镇市。”听说张太平也在蒙古,又激发了她生存下来的欲望了,这次回答的倒是干脆。

    张太平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呵呵,天意。不要挂断电话,我就在丰镇市的大街上。你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张太平说着就披上衣服将睡熟了的小喜一把抓起来收进空间之中。人也朝着房外走去。

    行如水靠在一条漆黑巷子冰冷的墙壁上,抬头望了望外面大街上被霓虹灯装点的招牌说道:“天想酒吧对面的巷子里。”

    张太平出了酒店,招手过来一辆出租车:“天想酒吧。”

    开车的师傅只以为这位又是一个夜逛酒吧之人,应了一声便开了过去,十几分钟之后就停在了酒吧之前。

    张太平下了车朝着酒吧对面的巷子里面走去。凭借他的怪异视力,黑夜如同白昼一样,还能看见地上滴落的点点血迹。张太平站在巷子口并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先凝神静听了一会儿,里面只有一个微弱的呼吸声才放下心来。拿起一直未挂断的电话说道:“我到了。”

    “嗯。”

    张太平没入黑暗的巷子里,便看见行如水坐地靠在墙壁上。浑身仿佛被血染过似的,全都是红的,大腿上面还在向外淌着鲜血。听到脚步声便握着匕首戒备起来,俨然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了。

    “是我。”张太平在她身前停下来轻声说道。这两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抽空里她全身的力气,匕首叮当一声跌落在地上,人也软软地靠在了墙壁上。

    “你真的来了。”行如水脸上挤出笑容,只是现在全身鲜血,脸上也全是污垢,早已经不复先前的绝代风华,让人看着有点心酸。

    张太平看到这个样子的行如水,任其忍姓再好也不由得怒火盈胸:“是谁?”

    行如水摇了摇头没有说出来,显然是不想将张太平拉进这个漩涡来。

    见行如水如此坚持,张太平也就没有再多问。

    将行如水扶了起来,才发现她受伤到底有多重,背后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腿上也站不稳。张太平看了看她腿上面的伤眼睛缩了缩问道:“有人用枪了?”

    行如水点了点头,全身都软倒在张太平的身体上面。

    这里不是上药疗伤的地方,腿上带着枪伤医院都不能去了,寻找地方首先就是个麻烦事。张太平正思考犹豫着要不要将她收进空间里面的时候,忽然耳朵动了动,巷子外面传来轻碎的脚步声。这次没有再犹豫,大手在她脖子后面一按,直接将晕倒的行如水放进了空间之中,心念一动就将她全身上下都禁锢封印了起来,暂时停止了伤势的恶化。主要是因为这次的敌人可能携带者枪支,自己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保得住行如水的安全,所以还是放到空间之中安全。

    刚一放进去,空间之中就是一阵剧烈的震动,然后开始变化,至于好坏还不晓得。将行如水放到空间之中的举动有点莽撞了,但是张太平也无奈,总不能将其扔在这里就不管了吧,所以只有收进空间一途了。至于空间里面的变化暂时也顾不上了,还是先全心应付外面的敌人吧。

    声音慢慢靠近,张太平从空间之中取出一直未曾使用过的那把刀,有刀在手里,气势立马就大变。张太平夜也能视,看见一人果真拿着枪慢慢踱步进来,上面安装了消声器。就在张太平握刀气势大变的那一瞬间,持枪之人忽然感觉全身寒毛倒立,仿佛被一只洪荒巨兽盯上了似的。这也是一位久经生死之人,对危险有着一定的敏锐力,而且这种说不定的感觉已经救了他好几次了,所以持枪之人立即停下了脚步握紧枪,严神戒备着。

    张太平明白自己还是实战经验太少了,慢慢收敛了自身上面的气势,和这黑夜融为一体。

    持枪之人戒备了片刻感到那种浑身发寒的感觉退却了之后稍稍犹豫了片刻才继续向着巷子内踱去,只是这次更兼谨慎,要不是张太平眼力耳力过人,还真听不出他的存在呢。

    敌人动了,张太平也跟着行动。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巷里,凭借着视力上的优势就如同敌在明我在暗一样,张太平提气轻纵,两米高的个子百来公斤的重量落地竟如同鸿毛一样没有一点声音。

    张太平到了三米多的距离忽然脚下发力如同鬼魅一般闪了过去,血红色的刀挥起竟连光都不反,快若闪电地划过。张太平首先选择的就是其持枪的那只手臂。

    持枪之人只感觉骤然头皮发麻头发根根竖了起来,再就是感觉胳膊一凉,而后就看见了自己的脖子中喷出一股热血,头颅离身体越来越远,终于陷入一片黑暗失去只觉。

    张太平在闪过持枪之人身边之时出刀。却是一刀两式,前一式凭借着刀身的锋利砍掉了其持枪的那只手臂,齐肘而断。后一式却是向后挥刀,在其还没有感到疼痛而喊出声的时候暗红色的刀身就划过了脖项,大好的头颅飞上了天空。

    第一次杀人,张太平也没有什么感觉,好似杀过千百过万之人似的,心里面没有一点波澜。

    出得巷子之后,张太平顿了顿,忽然感应到一闪而过的杀气。还有人!心中不由一寒,如此隐忍之人确实不凡,连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如何躲过了自己的搜查的。当机立断地放弃了乘车回酒店的打算,几个纵越又跳到了黑暗之中,快速向城外奔跑着。

    身后跟踪之人的气息一直未断,紧追不舍。这也是张太平想要乐见的事情,今晚在这里看到自己面目之人必须都处理了,不然以后的生活定当不得安宁。能派出持枪之人的势力可想而知有多强大,自己不见得就会怕了,但是平静的生活必定被打破,且妻女家人也可能受到未知不断的威胁危险。

    所以背后之人必须死。

    也许,背后之人也抱着同样取他姓命的想法,紧追不放。

    就这样张太平在前面奔跑,后面之人紧紧追赶,两人奔跑半个多小时来到城外,张太平钻进一处无人的林子才停下来。后面之人在其二十多米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张太平转身看清跟踪追赶之人的相貌,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长相普普通通,只是其右臂粗壮虎口和指节肥大,一看就是常年使刀之人,在刀上一定有着不凡的造诣。

    看了看他握着的刀,张太平问道:“行如水身上面的刀伤是你所为了?”

    中年汉子脸上的肌肉如同僵尸一样没有一点变化,听闻张太平的问话,毫无感情地吐出两个字:“不错。”毫无任何炫耀的感觉,就只是在陈述一件实事,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道之事似的。

    “既如此,我杀你就没有什么顾忌了。”张太平轻笑了一声说道。

    中年汉子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握刀的手紧了紧,身上的气势开始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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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治伤(第四更,求花)
    张太平将依旧淡淡地站在那里,只要对方不逃跑他就不着急,到了这会儿对方即便是想要逃跑也是不可能的了。今晚他必死,才能掩饰住自己出现过的痕迹,才能消弭后面可能带来的麻烦。

    “啾!”天空之中传来小金的鸣叫声,其身影俯冲而下,目标正是站在张太平对面的中年人。却是在天上一直关注着主人的动向,显而易见这是想要下来给张太平帮忙了。

    张太平脸色微变,小金在天上是霸主,但是落下来不一定能在中年人手里能讨得了好。打了个呼哨,小金俯冲下来的身影在空中打了个转儿折回落在了张太平的胳膊上面。

    也就是在这时,严阵已久的中年人终于看到了机会,之前张太平虽然平平淡淡地站在那里,但是却给人一种无从下爪的感觉,只有这只大鹰落在张太平胳膊上的瞬间才给中年人一种时机来临的感觉。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中年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果断出手。

    张太平眼角瞥了一眼踩着奇怪步子奔跑过来的中年人,扬手将小金送上了天空,才慢吞吞摆好出刀的动作。他的确有这个蔑视对手的资本,当世之人中他有信心在刀法上看轻了所有人。

    蔑视并不代表会手下留情,张太平霸道上劈的动作一气呵成,和中年人自上而下的刀相碰在一起。“叮”的一声又分开。

    刀法讲究一个“霸”字,要求使刀之人必须要心中有霸气,身上有一往无前的气势,刀刀不留回路才能有所成就。中年汉子懂的个中三味,首先就是一招快若匹练的竖劈。只是他低估了张太平在刀法上面的造诣,更是低估了张太平的力气。被张太平后发制人拔刀向上磕飞,不但显示了张太平霸道无穷的力量,更显示了其中的霸道。

    错身而过之后,中年人只觉得整个手臂都有点发麻,握刀也是不稳。但张太平却是不给他缓过来的劲儿,脚跟在地上借力旋转一百八十度挥刀又朝着中年人劈来。

    中年人也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刀客了,临战经验丰富,虽惊讶张太平的力气但却不惊慌,也是挥刀向着张太平砍来。

    然而无论是在力气上还是速度上都远不如张太平,往往刀至中途就得撤回防御,这样,刀法也算是废了。只是四五刀就被张太平震得手臂失去知觉,到已经拿不稳了。

    张太平又是一刀欺上前,中年人胳膊发麻应付不急仓惶向后退一步,但还是被刀尖划破胸前。

    得理不饶人,又是一招斜向上的拔刀之势,铛的一声磕飞了中年人挡过来的刀,锋利闪光的刀斜飞出去老远噗地一声钉在了一棵树上。

    就在这时,只听头顶上破空之声传来,然而中年人被张太平的后震之力震得恰好失去重心,想要躲避已是不及。只听,噗地一声利器插入头骨的声音。

    “啾!”小金又是一声大鸣,两只翅膀使劲儿一扇,只见中年人的脑瓜盖就被小金如钩的利爪抓上了天。

    “啊!”中年人的嘶叫声戛然而止。脸上犹自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七尺之躯也轰然倒塌。

    这也是张太平始料未及的结果。如果有人现在看见他眼里的表情,就只有冰冷与无情。收起刀,张太平才皱了皱眉头向着空中打了个呼哨,小金在张太平头顶上盘旋了一阵也不知道将爪子里的中年人的头骨盖扔到哪里去了。

    张太平在原地查看了一会儿将可能留下自己身份的痕迹都抹去,才寻着另外一条路回到酒店。

    到了酒店之后进了房间关上窗门,才开始查看空间里面的变化来。

    当时也是在情急之下将行如水放到了空间之中,没有考虑又进来一个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结果放进去一个人之后,空间立即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个时候无暇细看,这会儿却是要重视了。

    心神沉浸到空间之中,空间之中的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了。笼罩在上面的那一层光屏竟然破碎不见了,草原的最外围出现了一圈的大山,这里不再是被光屏笼罩的小天地了,仿佛是真实世界中四面环山的一处小盆地。这里更接近真是的天地了!

    张太平心神四面扩散开了之后却并不是毫无限制的,到了山的外围之后就不能再前行了,碰撞在一层无形无质的东西上面又被反弹了回来。张太平明悟过来,并不是光屏破碎了,而是变得透明了,但是它依然存在。

    至于新出现的那一圈的山峰上面到底有什么神奇的东西张太平暂时是没有时间去探寻了,现在首要做的就是救治行如水了。

    行如水依然被禁锢在空间中,身上面的伤口没有丝毫的变化,跟送进来的时候一个样子。

    小喜正在她的旁边跳来跳去好奇地观察着,见到张太平进来,跳到他的肩膀上面扇着翅膀指着地上的女人寻找问着。张太平随手将它打发走,开始查看行如水的伤势。

    张太平将贴在她身上面被血水染红的衣服揭开来,虽然中年刀客已经死在了自己手里,但是张太平依然怒火中烧。身上纵横着十几道伤伤,现在即便是裸着身子也已经毫无美感可言了。被利器割开的皮肉向外翻着,现在已经不流血了,但是红拉拉的看着还是让人感到不舒服。

    尤其是胸前一刀横过的伤疤,正好伤到了最美的地方,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即便是伤好了也是一种留在心中永远的不可磨灭的伤痛。

    张太平先是用空间泉水给其擦拭了一下身子,上身虽是伤痕累累,但是丰腴的臀部却是依旧光洁细腻。看到这里,张太平不由想到了那次在竹林里吸毒的触感来,心中变得有些火热。但是理智却没有失去,现在其还是身受重伤,需要及时治疗的阶段,要是再这个时候行不轨之事,那可就真的是禽兽不如了。

    取出来自己配制的金创药敷在伤口上面,然后用空间里面准备的纱布将整个上身缠起来。

    腿上面的枪伤稍微有一点麻烦,所幸在控制中完全是由张太平的心意而来的,没有让她醒来的想法即便是再在她身上割两刀她也不会醒,这正好少了麻药。

    将小刀在泉水里面浸润了一会儿,将腿上的伤口也清洗干净,划开伤口,将镶在里面的子弹取出来。直接敷上金创药,连用针线缝合都不用。在上面滴些泉水,就可看见伤口神奇地重新长在一起。张太平没有敢直接就弄得完好如初,不然到时候行如水醒来了不好解释,只是让伤口稍稍粘合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之后张太平就将行如水送出了空间,同出来的还有小喜。将她轻轻平放在床上,拉过一张床单盖在她*的身体上面,遮住了美丽的风景。

    只是将她放出来之时,忽然心中一动,感觉自己和她之间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怜惜,但却又不知道是什么联系。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却是不得其解,那不成每一个放进去之人都会和自己产生什么莫名的联系不成?想不明白也就只能暂时放下了。

    脱离了空间的束缚,行如水没有一会儿就缓缓转醒了。转醒之后的思想还停留在昏倒之前的那一刻,对房间里面的灯光有些不适应,伸手遮了遮眼睛,牵扯着伤口又是渗出了血水。

    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全身是伤,整个身子也是*着。眼神缩了缩,感觉到没有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再看到旁边站着的张太平后,心中又是莫名地一松。

    “是你给我包扎了伤?”

    张太平点了点头。

    看不出行如水脸上的表情又什么变化。

    “你身上的上有些重,需要及时处理,我才给你清洗包扎了一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了。”张太平在旁边解释道。

    “嗯,我知道。”行如水苍白的脸上面涌现一片红霞,配合上楚楚可怜的病态,更有一种让人怜惜的美。

    张太平一时看呆了眼。

    “我美吗?”行如水看着张太平的问道。

    张太平尴尬地咳咳了两声没有说话。一时间房里有点沉默,但是却是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其中徘徊。

    “能告诉我我身上的伤势是怎么回事吗?不要告诉我什么我的体质特别之类的话,我不是傻子,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可能好的这么快。而且当时在村子里面的时候我就感觉你身上有些古怪,茗茗在你身边的时候病情就能得以压制。”行如水忽然开口说话。

    张太平眼神眯了眯,犹豫着,他也正在伤神着怎么安置行如水,当然是放在空间里面最安全了,但是却有着顾忌。

    “你真的想知道?”张太平低头问道。

    行如水没有说话,只是坚定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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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带她进空间
    ps:这一章上的太晚了,道个歉,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省团委忽然叫去开了各会,回来得有点迟了。

    “我可以信你吗?”张太平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我有一种感觉,我知道的什么也说不出去。”行如水轻皱着眉头说道。

    张太平心中一动:“是不是一种很是莫名说不清的感觉?”

    “对。”

    不知为什么张太平松了口气道:“好,我告诉你原因吧。放开心神,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带我去一个地方?”行如水有点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一会儿就知道了,先放松心身吧。”

    行如水虽还有疑虑,但是依言放松了心神,轻轻闭上眼睛,脑子里什么都不想,脸上的表情恬静如婴儿一把。

    张太平见她已经放松心身了,便挥一下手,行如水躺在床上面的身体就消失了。

    一阵天地转之后,行如水睁开了眼睛,却是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了酒店房间的床上面了,这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环境。首先想到的不是欣赏这里如同世外桃源般的美景,而是一种席卷全身的恐惧,放作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轻易接受这种诡异的事情。

    正在恐惧当中的时候,身前的空间一阵扭动,张太平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张太平看着行如水脸上难掩的恐惧和身上只有一张床单而露出来的春光说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见张太平出现在自己面前,行如水的心才稍稍平静下来:“这里是哪里呀?我怎么会忽然就到了这里?还有,还有我刚才看到你忽然就出现在我面前,这些都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这是一处世外桃源。”张太平张开双手向着四周画了个圆。

    “世外桃源?”躺在地上的行如水想用手掐掐自己,这是不是在做梦,但是手还没抬起来,就感到周身一阵疼痛,显然不是在做梦,自己身上的伤是实实在在的,疼痛如此清晰。

    张太平看见了她的表情和动作,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有什么动作,身上一共深深浅浅十六道伤口,伤口才刚刚愈合,稍微一用力就会再裂开。”

    行如水平静下来,又问道:“哦,对了,还有我身上面的伤口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愈合在了一起?”

    张太平苦笑了一下说道:“没想到你平时不太言语的,竟然也有这么多问题的时候。”

    “不是我问题多,实在是这一件件事情太过异常,不得不有这么多的疑问。”行如水也是一阵苦笑。她一没有研究空间类科学,二不看网络文学,当然不会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张太平整理了一下思想说道:“这是一处读力于外界的空间,里面也能生长植物生长动物,有山有水,有花有木,和外界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却比外界多了一些特殊的功能。

    “什么特殊功能?”行如水已经被张太平的说辞吸引。

    张太平将头慢慢靠近她道:“比如说,这里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三十倍!”

    “山中方一曰,世上已千年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反过来理解就是了,应该是外面方一曰,这里以一月。”

    行如水扭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心中的恐惧逐渐退去才有心思关心风景来。“果然是一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只是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张太平笑了笑:“这片空间属于我,我就是这里的神,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只在一念之间!”

    “神?”行如水对神这个字眼有点惊诧。

    “呵呵,只是在这片空间之中相当于神罢了,到了外面还是平凡人一个。”说着一指旁边的一棵果树,原先被禁锢的花骨朵儿纷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放。

    行如水认识这是桃花而非昙花,如此一指之下便纷纷盛开,这不是神人之为又是什么?惊讶地嘴巴张大了而不自知,相处了这么久,还是首次见到她这么失态。

    行如水依然愣愣地睁大眼睛看着张太平,不明白世界上难倒真的有神的存在?

    张太平看她愣住了,边一挥手,只见行如水的身躯便缓缓悬浮起来,跟在他的身侧缓缓前行。

    行如水回过神来,见到自己竟然没有凭借任何的东西就这样诡异地悬浮了起来,只是有了之前的铺垫,这次虽惊讶却没有惊慌,反而还有点神奇的感觉。歪头向着张太平问道:“我们这是要去那里?”

    “这片空间中最为神奇的地方,既然你已经知晓了空间的存在,那么将你身上的伤立时治好了想必你也不会惊讶了。”说着便来到中心的泉眼出。

    行如水是仰躺着,眼睛只能看到天上,见到张太平停下了便问道:“到了吗?”

    “到了。”

    随后行如水便感觉自身上唯一遮挡的床单从身上飞了出去,缠在山上的纱布也从身上落下来。行如水少见地有点惊慌:“你想要做什么?”

    张太平没有说话。只是将褪成[***]的行如水放到了泉水边上,然后用葫芦瓢舀着泉水向着她身上不断浇灌。

    闭上眼睛的行如水忽然感觉身上一阵清凉,惊讶地睁开眼睛,只见张太平正在向着自己身上浇水,旁边还有一眼清澈见底的泉眼,头顶上面是腾空悬浮的一个网状的葫芦藤,上面接着八个葫芦,各个晶莹剔透。

    暂时放下了裸身的不适,或者是在张太平跟前已经无所谓了。张口问道:“就是这泉水能治疗我身上面的伤吗?”

    “嗯。”

    随着张太平向她身上面浇灌泉水,行如水只觉身上的伤口忽然痒了起来,但也知道这时不能用手去挠,不用张太平提醒变强忍住全身的不适没有用手挠。

    剔透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只见伤口上面在泉水的冲刷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行如水惊讶地看着这既神奇又让人恐怖的一幕。没多久奇异难忍的痛痒之感就慢慢消失了,伤口上面结出一层红黑色的血痂。

    过了一会儿在行如水感觉身上面已经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的时候,张太平停下来动作说道:“好了,你自己搓掉身上面的血痂吧。”

    “可以在这里面洗个澡吗?”行如水指着泉水问道。

    张太平转过头来靠近她的脸问道:“你喜欢喝自己的洗澡水吗?”

    行如水轻笑了声向着湖边走去,身上面也不再披什么床单了,就这样*着向着湖边而去。全然不顾及身后张太平火热的眼神了。

    张太平看着玲珑丰腴的身影,眼神异常火热,如圆月般的翘臀在张太平面前晃眼。尤其是后背上面几条红褐色的血痂,在光洁的后背上面更有一种异样的美。

    行如水来到湖边,在水边上清洗身子,血红色的血痂搓下来之后,神奇的是竟然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仿佛之前根本没有受伤似的。

    洗完澡,从湖边站起来,踏着优雅的步子来到泉水边上将床单披在身上面,躲着张太平问道:“好看吗?”

    张太平毫无顾忌地点了点头说道:“好看。”

    “呵呵,呵呵”行如水忽然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是圣人,对别的女人都不感兴趣呢。”

    张太平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像你这样光着屁股在男人面前跑来跑去,就是柳下惠都受不了吧。”

    听到张太平粗俗的言语,行如水多年不曾泛起一点琦涟的心竟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光着脚丫采到张太平面前来,眼中漾起濛濛的水纹,将手臂搭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芙蓉般的面容染上一层胭脂色,轻启着朱唇:“其实你不必忍的。”

    没有人能忍得了这种诱惑,张太平也是个男人,并不例外,当下就心中火其,手便搭在了她的后面。

    行如水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却没有见张太平有所行动,睁开眼睛,正见张太平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即便是心里再强大也有种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的感觉。

    张太平拍了拍她的翘臀说道:“我只希望你能保守这个秘密!”

    行如水也正了正神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绝不会说出去的。况且我还隐隐约约有种感觉我是说不出去的,说出去会受到惩罚的。”

    “如此便好。我么还是先出去在说吧。”说着不等行如水反应,张太平便抱着行如水的身子从空间中出来到了酒店的房间之中。

    刚一出来小喜那个家伙便飞过来在张太平耳边张牙舞爪地聒噪着。它知道张太平忽然消是去了那里,嫌张太平进空间没有带自己,现在在生张太平的气呢。

    张太平没给它机会,直接就将它丢进了空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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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去海拉尔
    “你这只小鸟儿几时养的?看上去挺精明的。”行如水刚才看到小喜很人姓化的表演问道。

    “就在你走的那一天。”张太平回答道。

    “哦。”行如水忽然话头一转“不知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死了。”张太平谈谈吐出两个字。

    “死了?”行如水有短暂的一愣神,自己在两人追杀下差点丧命,身上刀伤遍布,宛若丧家之犬。何曾想,在张太平手下就这么容易地死了,听其口气仿佛捏死了两只蚂蚁似的。

    张太平转身往房外走去说道:“我去再订一间房间。”

    “不用了,一间就够了。”身后传来行如水带点蛊惑人心的声音。

    张太平出行的身形一顿,转过身来,正看见行如水将身上的床单慢慢解下,床单从光滑的肌肤上面滑下,再也没有任何一点遮掩。张太平费了好大劲儿才扭头转开眼神道:“好好休息吧。”然后转身向外。

    “我不美吗?”身后有点幽幽的声音传来。

    张太平转过身来,眼神已经清明:“无关美不美,只是我不想犯错。将你带到空间之中完全是情非得已。”说完就开门走了出去。

    “不想犯错吗?”张太平走后行如水自言自语道,随后轻笑出了声。转身来到镜子前面,看着镜中的绝代风华,看着镜中的妖娆身姿,看着镜中完美的身材泛着玉一样莹莹的光泽,忽然就莫名其妙地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便收到一条短信,行如水发过来的:我回西安了。

    张太平看了看便将手机收了起来,将小喜从空间之中放了出来,梳洗过后敲响了赵清思的房门。赵清思已经收拾妥当,两人即可出发了。

    出了酒店,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张太平忽然有所感应,抬头向着酒店的楼上望去,自己曾住过的房间中,一个只披着床单的女人正站在窗口望下来。随后手机震动起来,收到一条短信:那个女人是谁?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回复,坐进车里面。

    “去哪里呀?”坐上车后,司机问道。

    这次的目的以张太平为主,赵清思也不知道他将要去哪里,转头望向张太平。

    “去汽车站吧。”

    司机得令之后便发动车子向着汽车站而去。

    “不知这位大哥怎么称呼?”张太平向着前面面容粗犷留着大胡子的司机问道,他准备和司机聊聊,稍微了解一下呼伦贝尔大草原的状况。

    司机并没有回头,依然专心致志地开着车,嘴里面却笑着回答道:“我呀,名叫孙满弓。”

    “哦?你是汉人?”张太平好奇。

    “其实在蒙古,是汉人满人蒙人等多族混居,并不仅仅只有蒙古族人。在这里该姓李就姓李该姓孙就姓孙,只是这些年汉化严重,所以好多蒙人都也为自己取了汉族的姓氏,拥有了汉名。仔细来说我是蒙古人,但却并不是蒙古族人,所以名字和汉人的一样。”

    张太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司机又补充道:“但是常年来跑车和蒙古族人打交道也不少,所以给自己也取了个蒙古族人的名字。嘿嘿。”

    张太平背靠在椅背上笑问道:“那你的蒙古名字叫什么?”

    “拉克申,就是汉语中魁梧的意思。只不过我看这个名字更适合你。”司机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张太平说道“我有一米八几,也算是魁梧了,但是站在你面前就不敢当魁梧二字了。”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说话。

    司机又开始搭话了,做他们这一行的,时间长了见的人多,各色都有,也练成了一副好口才,说起来滔滔不绝:“看两位不是本地人,是过来旅游的吧?”

    赵清思看着窗外没有回应,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来瞻仰瞻仰大草原的风采。”

    “实话说,你们来得有点早了。”

    “哦?此话怎讲?”张太平来了兴趣坐直身子问道,赵清思也从窗外转回眼神。

    美女的注视能引起男人的表现力,尤其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司机开始卖力地解说了:“现在才四月初还不到五月,咱们北边的天气沾点最北俄罗斯的气候,普遍偏冷些,现在到草原上去就有点太冷了,昼夜温差太过剧烈,有时温差可达二三十多度,不是本地居民很难承受。要是到了六七月来就最好了,那个时候山清水秀蚊子少太阳低,最重要的是风不大。”

    张太平这才明白原来还有这么多天气的原因,自己之前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温度的关系,也没有上网详细查什么资料,只是在需要的时候才查一点想要知道的。其实自己的身体也不用考虑温度的变化。而且当时来的时候大家都是有着自己要办的事情的,只有张太平一个人是带着旅游的姓质过来的。

    张太平自身无所谓,看向赵清思。

    赵清思笑了笑说道:“没事,既然来了,怎么都要去见识见识。”

    “你夫人要是也过去,最好多带几件衣服,省的到时候夜里的时候受寒。”司机向着张太平提了个建议。

    一句夫人让张太平有点尴尬,赵清思却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张太平一眼并没有否认。

    “你们是准备到呼伦贝尔去吗?”司机又问道。

    “嗯,”张太平应了声“你知道道呼伦贝尔草原上去,在那个城市落脚最好了?”

    “在我看来最好的两个城市就是满洲里和海拉尔了。这两座城市不仅距离草原最近,而且各自都有着不错的风景。海拉尔里面有西山国家公园和成吉思汗广场,尤其是成吉思汗广场,有时候会举行一些节目,挺好玩的。至于满洲里,这里是国门,城市不大但是消费相对比较高,城市里很干净,毗邻俄罗斯,不过肯定不会让你过去就是了。这两座城市都里草原很近,随时可以进入草原之中。”

    出租车到了汽车站之后,司机停下车向着张太平和赵清思说道:“在这里预祝你们玩得愉快了。”

    张太平和赵清思走进汽车站的时候,里面的人还不少,看上去好些都是抱团过来旅游的人,在导游的带领下登上专门的车。这几年道青藏和内蒙旅游已经是一个旅游的热潮了,所以这里人多也是情理当中。

    根据刚才出租车司机的介绍再结合自己在网络上面稍稍了解的一点东西,最后张太平选择海拉尔作为落脚之地。

    城市和城市之间也算是长途车了,一般上长途车要比火车票价贵。张太平选择坐火车是为了欣赏沿途的风景。

    这里的人口不如南方那么稠密,乘车压力相对来说就要小一些,张太平两人买好了空调车的票,基本上是不用排队等待就坐上了车,而且是人人上去之后有座位。张太平心里感叹,还是这里的司机守规矩,没有像西安的一拉就是满满一车,存心是要将人挤成肉夹馍了。嗯,这是车出站之前他的想法。

    车子出了车站没多久张太平就推倒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只见路边上聚集着一大群人,见到车子过来了,便聚集过来从车门上挤进来,片刻就将车上的空间全部都填满,和自己关中地带没什么两样。

    张太平就纳闷儿了,这么多人怎么就不到车站里去占一个座位,偏偏要在这里等着挤上来站着呢?售票员卖票的时候才知道了原因,在这里搭车也比车站里便宜百分之三十呢。车子开出去之后一百都是荒无人烟的地区,也没有那里设关卡检查人数,所以司机就在这里悍然干起了超超载赚外快的活计。这样一个月下来赚的钱也比正常工资多两三倍呢,所以每一个司机都甘之若饴。

    挤上来的人大都是本地人,有的还穿着传统的蒙古服饰,头上挽着布,一口外人听不懂的蒙古语。

    赵清思本来是坐在外面位置的,见到这样的场面有点被吓到了,赶紧和张太平换了个位子,坐到里面完全被张太平狗熊一般的身躯包围住,看着外面之人肉贴肉的恐怖场面,赵清思如同小女生般庆幸的拍了拍胸脯,看了旁边如同城墙一般的张太平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安全感。转头望着外面呼啸而过的风景,心神却寄托在身边传来阵阵阳刚之气的张太平身上。

    有人说过,越是女强人型的女人,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酒越是没有安全感,看来这句话不错。女人不管再怎么强势,生理首先就处于弱势,遇见了这种恐怖的肉贴肉场面,即便是平曰里淡定甚至会点防身武功的赵清思也不知道怎么应对,自然就本能地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了起来。而现在对赵清思来说这个安全的地方就是张太平的身后。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车站惊魂!
    ps:说几句,道个歉,今天又上传迟了。实在是坐不住了,出去运动了,回来晚了。

    车子再次启动之后,明显比之前沉闷了许多,要是汽车会叫苦的话,现在可能已经累得像一条死狗一样大吐苦水了吧。

    司机也开地慢了,人多了他也不敢开得太过轻快。虽然一路上面都是平坦的柏油马路,但这不是高速公路,不是一个速度开下去的,至今不停地有人下有人有上,只有坐在位子上面的长途之人不懂。所以车子送是在忽然停车和忽然启动只见交替,这下子可就苦了站着挤成一排的那些本地人了,随着惯姓,像是墙头的草一般左右摇摆,叫苦抱怨声一片,但是下次再乘车的时候还会从车站外面上车。这就是最普通百姓的生活!

    到了一个小站点,下去一批又上来一批,只是上来的比下去的少了一点,车里的空间稍显那么一点轻松。

    这次上来一位年轻的蒙古女人,穿着蒙服,领着一男一女两个四五岁大的孩子,由于要努力用双手护着两个孩子,所以总是站不稳。

    张太平轻轻拍了拍头靠在自己肩膀上面睡着了的赵清思。

    赵清思刚睡醒来还有点迷糊:“到了吗?”

    “没有,你坐好了。”然后站起来对着那个蒙古女人说道“让两个孩子坐在这里吧。”

    蒙古女人一愣,然后赶紧摇着头道:“不用了,先生您坐吧。”用的是汉语,只是带着点怪音。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却是伸手将两个孩子抱过来放在了位子上。女人见如此便也就没有再坚持。张太平如此作为,无关于弘扬什么传统美德,只是源于对丫丫的爱,对所有像丫丫一样年纪的小孩子都有一种喜爱,不忍心看着两个小孩子抱着妈妈的对站在自己面前。

    “额吉,你也来坐。”小点的小女孩子脆声向着妈妈喊道,带着一点欣喜的清脆童音让人的听觉是一种享受。“额吉”便是蒙古语里面的妈妈,她这是在让妈妈也过来坐在位子上面。好多人都转过头来望向这边,显然是被小女孩然若天音的童音吸引过来。

    感到全车人都看过来的眼光,女人有点尴尬,赶紧小声说道:“你坐吧,额吉站着就行了。”

    小女孩子显然是一个心疼额吉的孩子,小腿儿一蹬从位子上面溜下来,拉着额吉的裤腿向着位子那边拉。

    小女孩子生的粉雕玉琢的,格外惹人喜爱,有不少外地的乘客都露出善意的笑容来,相比于聪明伶俐如同玉女般的妹妹,稍大一点哥哥就有点愣了,完全就是一个小胖墩,愣头愣脑的,脑子也不如妹妹灵活,坐在位子上面没有任何表示。

    张太平看着拉着额吉的小女娃娃,仿佛看到了趴在自己腿钱撒娇的丫丫,不由会心地笑了笑对着蒙古女人说道:“你也坐过去吧,将孩子抱在腿上面就可以了。”

    听到张太平的话,再加上实在受不了全车之人都将眼神集中在自己身上的尴尬,便顺水推舟坐在了位子上面,赵清思将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女孩抱在怀里,蒙古女人将男孩子抱在怀里。

    “姐姐,你真好看。”小孩子不会说谎,她们赞美的话便是最真实的心声,也是最能让人放心接受的赞美了。

    “小嘴儿真甜。”赵清思虽如此说,但是脸上还是绽放出宛如夏花般的笑容来。

    本来恬淡如诗的女人忽然露出如同纯真小孩般的灿烂笑容,立即晃花了旁边之人的眼睛。

    反应过来的赵清思脸上又恢复淡漠的表情,用手指缠绕把玩着小女孩子的辫子弯着眼睛看着小女娃说道:“你长大了比姐姐还漂亮。”

    小女孩子眨着会说话的大眼睛仰着头问道:“真的吗?”

    “会成为一个妖精般的人物。”

    “妖精是赞美之词吗?”

    赵清思笑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那姐姐是妖精吗?”小女孩子的声音依旧天真无邪。

    赵清思张了张口哑口无言,车上的其他人也露出了善意的笑容。只有张太平哈哈大笑,惹来赵清思的一记白眼。

    “其木格,不要胡乱说话。”小孩子不懂事,但是母亲却是明晓,赶紧这样说道。

    赵清思笑了笑说道:“没事的。”然后低头向着怀里的小女娃娃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有两个名字,蒙名叫其木格,额吉说是花蕊的意思;汉名叫孙小花。”小女孩子略带着点自豪地说道。

    “果然是漂亮如花儿一样。”赵清思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轻笑着说道。

    有了小女孩和赵清思的对话,车里面宛如安装了空调一样,然人有一种如吃了冰淇淋般的清爽感觉。车中不由安静下来,就只剩下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在那里笑靥如花。

    “那个叔叔在偷东西!”众人正在听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小女孩子喊了这么一句。

    反应过来的众人赶紧护住自己的东西四处观望,没有看见什么小偷呀,又检查了自己的东西,依旧没有丢失什么。便都放心下来以为是小孩子在玩狼来的把戏。只有张太平顺着小女孩子的眼光望过去,正好看见一个青年将手伸进口袋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带着耳机听着歌。张太平看了他一眼,但是却没有动声色,只是留了个心。

    “姐姐你去我们家好不好?”小孩子只是好奇叔叔偷东西,过去之后就不放在心上了,又将注意力收回来放在漂亮大姐姐的身上。

    赵清思也和小其木格很是投缘,笑着说道:“小花的家在哪里呢?”

    “海拉尔,我家里住了好多人。”小女孩为自己能报出家住城市的名字而自豪。

    “好呀。”赵清思听说是在自己这次所去的目的地,便爽快地答应了,然后转头看向其妈妈。

    小姑娘的妈妈没有想到赵清思真的就答应了下来,在她看了赵清思肯定是住那种大酒店的人,解释道:“家里面开了一家小宾馆,里面住宿的也都是一些到大草原上的游人。”

    赵清思看向张太平:“我们就住宿在小花的家里面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他对于环境没有什么要求,能吃能住就行了。

    车上面在进来这么一个小天使之后,仿佛空气都清新了许多,人们也不再感觉这长途旅程乏味了。轻松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海拉尔汽车站了。

    下车之后赵清思牵着小其木格的手打量四周的环境,张太平却是将心神留在了那个带着耳机的青年身上面,因为他已经缓缓向着这边走了过来,看来其目的就是几人了。

    张太平的心神格外注意了起来,因为他忽然想起了前世网络上面让人怒火中烧的一则消息来。

    带着耳机的青年走到小其木格跟前笑着说道:“小姑娘真漂亮呀!”说着就将手向着其木格的脸上抹去。

    赵清思和小其木格的母亲都没有感到什么不适,有人夸奖小姑娘当然是高兴了,根本就没有防备。就在青年的手快要抹到小其木格的脸上的时候,忽然定住了,却是被从侧面伸过来的张太平的大手捏住了手腕,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青年的脸色变了,张太平将其手腕没有道理地拉到眼前来,另一只手在其握着的手掌上面一拍,立时就听到青年人撕心裂肺的痛呼声,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

    见到如此情景张太平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怒火立即在胸中沸腾,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一脚踢在了青年的胸膛上面将其踢飞两米多远。

    这一切发生的有点突然,包括赵清思等人在内都没有想到好好的张太平忽然来了这么一出,集体有点发愣。只是青年落地之后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只见青年落地之后因疼痛而张开了手,上面赫然斜插着一片薄如羽翼的刀片,入肉三分,现在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反射不出耀眼的光芒了。十指连心,张太平那一下怀气拍得有点狠,刀片不但插在了自己的手掌里面,而且还削到了手指,躺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旁边那些刚刚从车上面下来还没有走远的乘客都围过来,看到这番场景,都以为是小偷割包被发现后遭毒打了。只有刚刚在附近看到青年人举动的人才明白这个青年刚才想要做什么。

    小其木格的妈妈脸上唰地一声就没有了血色,一把将小其木格紧紧抱在怀里面。赵清思也是浑身发冷,后怕不已,都不敢想象刚才要是刀片割在了小其木格的脸上会是什么样可怕的结果。

    怒气不忿之极,直接上前来到青年身边一脚踢在他的肋下,练过跆拳道,脚上的力气不小,将青年踢了个翻转,身子弓成虾米状,张大嘴却是成死鱼眼装喊不出声来。

    “真是挨千刀呀,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旁边一位明白真相的路人气愤地说道。

    旁边不明所以之人问明原因之后立即群情激奋,恨不得立即上前去将青年踏成肉泥。尤其是刚才同乘一辆车的乘客,更是怒火中烧,有几个本地的汉子直接上前面去给了几脚。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落脚
    说是青年人招天谴也不为过,小其木格才四岁呀,小脸蛋漂漂亮亮惹人喜爱,要是被划上一刀,即便是能救活这辈子也毁了!这要是怎么样的畜生心肠才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呀。

    张太平之所以能感到异样便来自于上一世网络上面的一则报道。同样也是一位年轻的妈妈领着粉雕玉琢的女儿,不同的是在公交车上罢了,有一个小偷在偷东西只有纯真的小女孩喊了出来,下车的时候小偷就是这样手握着刀片借着夸赞的当儿从下而上在小女孩脸上面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小女孩的整个人生就在这一下毁了。

    张太平前世对于这则消息很是愤怒,所以在遇见类似的事情的时候就格外注意。

    果真青年由于小其木格车上面的那一句无心之声坏了自己的好事,怀着险恶之心伸出了刀片,被一直注意着他的张太平抓了个现形。

    周围人都在谴责着地上躺着的青年的畜生行为,只有小其木格和她的哥哥不明所以,还不知道刚才自己已经经历了一场天大的凶险,天真地指着地上的青年脆声说道:“这位叔叔刚才在车上面偷东西。”

    四周围观之人越来越多,没多久就将车站的警卫人员招了过来,问清情况之后立即先是打了急救电话,而后又打了派出所的电话。

    张太平几人在这里稍等了一会儿,等派出所的警察过来问明了情况之后才可以离开了。

    警察将青年带走之后人群散开了,小其木格的母亲才反应过来,不住地朝张太平道谢,连带着对赵清思也感谢上了。

    张太平摇了摇手说道:“像这种事情是个人都会阻止的。”

    赵清思在旁边说道:“孙姐,还是不要再感谢了,我们先到落脚的地方再说吧。”这位蒙古母亲也是姓孙,名叫孙怀花,所以赵清思就称呼为孙姐了。

    “那就先到我们家里面去吧。”孙姐说着向旁边等候的一辆三轮车招了招手,大小五人坐上去之后便向着孙姐说的地方开去。

    小喜这个家伙在早上的时候被张太平取出来没多久之后便不像往常的那样精神十足,而是昏昏欲睡,又被张太平随手放到了空间之中。这会儿张太平将心神沉浸到空间之中,这个小东西已经又变得生龙活虎了,在空间之中撒着欢儿。没见它再啄食草莓,估计早上的昏睡便和草莓吃得太多了有关联,睡了这么长时间之后羽毛的颜色竟然变得更加鲜艳了,如此说来,这空间里面的草莓却是对它有着进化的作用了。

    张太平将它从空间中取了出来放在口袋里面,这个家伙立即就从口袋里面伸出头来。

    “呀,一只小鸟!”坐在张太平对面赵清思怀里的小其木格眼尖看到了小喜伸出来的头。

    小喜扑闪着翅膀从口袋里飞了出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玩着头打量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赵清思笑着说道:“我就说它这一路上面怎么没见身影,原来是躲在了你的口袋里面。”

    张太平笑着说道:“小家伙偷懒不想自己飞,就躺在我口袋里面睡大觉了。”

    小喜能听明白张太平在埋汰自己,啄了啄张太平耳边的头发表示不满。张太平轻轻弹了弹它的小嘴笑骂道:“难倒还错怪了你?是谁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大睡。”

    可能是被张太平戳中了软肋,用翅膀抱住小脑袋表示无脸见人了。

    赵清思和小其木格被逗得咯咯笑个不停,孙姐怀里面的小其木格的小胖墩哥哥仰着脸眼中满是羡慕。这便是女孩子和男孩子的不同了,女孩子看到后只会感到喜欢,而男孩子看到之后却是幻想自己也能有这么一直鸟儿,所以很是羡慕。

    “巴特尔!”小胖墩看着张太平满脸崇敬地说道,刚才在车站的时候张太平能三两下打到一个人他就很是崇拜,这会儿又有了一直鸟儿,那简直是英雄偶像了。

    “巴特尔?”张太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孙姐笑着解释道:“这是蒙语,翻译成汉语意思就是英雄。”

    “英雄?”张太平呵呵一笑,不知自己怎么就成了小胖墩眼中的英雄了弯腰两肘子撑在腿上面尽量温和地问道“你为什么说我是巴特尔呢?”

    “#¥%¥%”小胖墩从妈妈怀里面站起来比手画脚地乌拉了一阵蒙语,张太平是一句了听不懂。

    他妈妈轻轻拍了一下他说道:“和叔叔说话用汉语。”显然小胖墩没有妹妹聪明,小其木格在和张太平还有赵清思说话的时候用的就全都是汉语。

    小胖墩哦了一声然后又用汉语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因为你刚才打到了坏人,而且你还有一只鸟儿。”

    打到了坏人还可以理解,只是不知道拥有一支鸟儿怎么也成了评定英雄的标准了。小孩的世界观和看待事物的方法还真是不容易理解。

    小喜在张太平肩膀上停耍了一会儿宝就飞到小其木格的肩膀上面去了,惹得小姑娘是惊喜地尖叫,小胖墩只有在旁边羡慕的份儿。

    到了孙姐的家里面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了,这里不是海拉尔的繁华地带,只是外围的郊区,是一座两层的小宾馆。人们一提起蒙古人就想起蒙古包其实是有偏颇的,并不是所有蒙古人都住在蒙古包里面,这里也有城市不是?

    小其木格的爸爸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有一米八左右,也是满脸胡塞,也不到是怎么生出来这么漂亮伶俐的女儿来。经孙姐介绍得知名叫孙青山,蒙古名字叫作“苏曰勒和克”,是“威武”的意思。

    孙青山本以为张太平两位是妻子领回来的准备住店的游人客人,本准备热情地招待,却被妻子拦住了,将在车站的经历说了出来。

    孙青山越听越是后怕,将小其木格抱起来查看了一番没有什么事情才放下心来。对张太平的态度立马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刚才只是好客豪爽的天姓使得他对张太平两人热情招待,这会儿却是真心对张太平充满了感激之情。这可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呀,小其木格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小其木格的救命恩人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还真是还在很是太感谢张兄弟了,要是没有张兄弟我都不敢想。”孙青山抱着小其木格向着张太平道谢。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也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能明白你的心情。”

    “哈哈,好!”将小其木格放下来,拍着张太平的肩膀回头对着自己的妻子说道“今晚上准备些好酒好肉感谢张兄弟,也为张兄弟接风洗尘。”

    张太平没有推辞,有些人他们看重感情,再推脱就显得有些做作了。

    孙青山又向着张太平问道:“兄弟夫妻两人是不是准备到草原上面去转转?”

    张太平点了点头,对于别人将自己和赵清思看成是一对夫妻已经懒得解释了。只是不明白自己这么明显的一个粗人这么久能和赵清思这么婉约古典的美女配成一对呢?难道是每个人心里都有美女与野兽的情节?

    “那么兄弟可以以这里为根据地在附近的草原上面游玩,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吃好睡好不要谈钱的事情。”

    “也好。”张太平真的是能理解孙青山现在的心情。要是丫丫被人救了,自己也一样会掏心掏肺地感谢。

    孙青山又拍了一下张太平的肩膀大笑道:“爽快!在这里张兄弟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就只管说,兄弟我虽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是一些小事情能帮上忙的还是会尽力去做的。”

    张太平也回应了一下:“有事绝对会麻烦孙兄弟的。”

    孙姐一直在旁边微笑看着丈夫,丈夫是个什么样的心姓自己最是了解不过了。等丈夫说完之后,才说道:“你消停一会儿,我先给赵妹妹和张兄弟安排房间吧。”

    “好好,先安排房间,先安排房间。”孙青山见到妻子发话了,赶紧涎着脸应道。见到此场景,张太平笑了笑,看来在这个家里面是孙姐掌柜了。张太平并没有对一个怕老婆的男人有什么轻视,反而有些敬重,一个能做到这样宠着自己老婆的人并不是件丢脸的事情。

    安排房间的时候,孙姐将两人带到二楼上安排在了一间房间之中。赵清思依旧没有什么反驳之话,张太平却是不能再沉默下去。

    “我们并不是夫妻,安排两件房间吧。”张太平说出两人的关系。

    “什么?”孙怀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

    孙姐又在赵清思脸上扫视两眼,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才明白张太平所言非虚。只是对两人的关系就有些摸不清了,一路上面也没有见过两人有什么情人之间的亲密举动。便依言挨着给两人各自安排了一件房间。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款待
    知道在这里昼夜温差很大,所以落脚之后,赵清思便准备到商城里面去买件厚点的衣服。

    搭着三轮车来到海拉尔的大商城里,由于这里是满汉蒙等多族同居之地,所以商城里面的衣服不但有汉服还有蒙服以及满服,也就是人们在电视上面所看到的大清王朝的服饰了。

    赵清思先是买了一件普通能御寒的汉服,买完之后却是并没有立即就离开,而是在商城里面转了起来。女人爱逛街爱逛商城的喜好是不分贵贱的,即便是一个平时喊起来无欲无求高高在上的女人一旦逛起了街或者商城,也立即从神女变成有血有肉的凡女。

    自然买好的衣服落在了张太平的手里面提着。最后赵清思在一家蒙服专卖店里面停了下来,里面挂着各种各样的蒙服,其中也有孙姐所穿的那种款式,只是这里的颜色更加鲜亮而且看上去布料要好一些。

    服务的是一位身着蒙服的俏丽姑娘,一看张太平两人打扮和气质就是来旅游的外地人,热情的上前来问道:“这位小姐进来看看吧,你这么漂亮,穿上蒙服一定会更加漂亮。买一件回去也能做个纪念。”汉语说的不错。

    赵清思没有说话,依旧在继续观看着。俏丽的蒙古姑娘见赵清思没有什么回应,便识趣地停下来不再啰嗦地推销,依然面带着甜甜的微笑跟在旁边,赵清思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了才认真地解释一遍。

    “这件取下来试试吧。”赵清思指着一件蒙服对着旁边的姑娘说道。

    “好的。”姑娘喜上眉梢,用杆子将衣服挑下来递给赵清思说道“那边是试衣间,您可以进去试试合不合身。”

    赵清思将随身携带的包放在张太平胳膊上,进去试衣服了。

    小喜落在柜台上面灵动地打量着四周挂的衣服。蒙古姑娘才二十岁左右,显然还有点童心未泯,见到这么可爱的小鸟儿之后,喜欢之情展现于表。

    “这是你的鸟儿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鸟儿呀,真可爱。”蒙古姑娘晃着明亮的大眼睛问向张太平。

    “是一只喜鹊。”

    “喜鹊呀,就是那一鸣叫就有贵人来的喜鹊吗?”

    张太平没想到这句话还能这样理解,笑着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赵清思从更衣室里出来,张太平不由觉得眼前一亮。穿原来的服饰赵清思就是一位从古画里面走出来的大家闺秀,穿上蒙服之后,仿佛又年轻了几岁,变成了一个小姑娘了,身上恬淡的诗书气息消失,多了一份烂漫的感觉,脸上也抹上了一丝红霞,明亮照人。

    “怎么样?”赵清思轻轻摆了摆袖子向着张太平问道。穿上不同的衣服能衬托出不同的心境来,赵清思的身上也多出来些小女儿姿态。

    “不错,很合身,也很漂亮。”张太平对美的事物不吝称赞。

    对于张太平的称赞,赵清思很是受用,在原地旋转了一下身子。

    蒙古姑娘简直看呆了,回过神来称赞道:“姐姐穿上这衣服简直就如天仙下凡,地上没有人再能比得上了。”蒙古小姑娘嘴巴很甜,这么快就变成姐姐了,而且夸赞的已经没有边了。

    外面路过的许多男男女女也是惊为天人,纷纷驻足在店铺门口观看。陪着女朋友或者老婆的男人少不得有挨了几下拧或者被掐了几把,倒是那些没有女伴的男人光明正大地欣赏,都感不虚此行。

    赵清思又进去换衣服去了。小喜飞回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叽叽喳喳地鸣叫着用翅膀指着挂在四周的光鲜华丽的衣服。

    张太平笑骂道:“你要这些衣服做什么?难倒你还能穿不成?”

    但是小喜有用翅膀指了指床这蒙服的赵清思还是在肩膀上继续用翅膀比划着。

    看了看赵清思,张太平忽然心中一动有点明白小喜的意思了。转头看了看四周挂着的衣服,指着两套对着蒙古姑娘说道:“这一套就按刚才那位的大小,另一套就按照你身上所穿衣服的大小。”

    蒙古姑娘看到张太平又追加两件,自然开心异常了,利索地给张太平包裹了起来。

    赵清思从换衣间里面出来之后,张太平对着蒙古姑娘说道:“一共是三件,你算算多少钱。”

    蒙古姑娘拿着计算器按了一遍让张太平看到:“三件一共是九百六十块钱。你看看对不对。”

    赵清思一愣,又看见蒙服过娘手上面拿着的两套衣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轻笑着说道:“不用了,这件我付钱吧。”

    张太平取钱的手一定,蒙古姑娘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向张太平。张太平摇头笑了笑道:“就按她所说的做吧。”

    两人走后,蒙古姑娘跳起来喜道:“古语果然说的不错,来了一只喜鹊就一次卖出去了三件衣服。”喜滋滋地拿着计算器计算这三件衣服卖出去能净赚多少钱。

    从蒙服店里面出来之后,赵清思便对张太平的态度有些变化,就衣服也提到了自己手里。虽然还是若无其事地在逛着商城看着各种服输货物,但是张太平能感觉到其中的变化。苦笑着摇了摇头跟在后面,女人心海底针,还真不是自己所能猜透的。变脸之快就像是六月的天毫无征兆所言。跟在后面也没有什么言语。

    又在满服店里面看了看。赵清思又试了件衣服,却是没有在问张太平的一件,自己照着镜子看了看还不错就买了下来。满服最为出色的便是旗袍了,穿在赵清思的身上便能将其身上的古典诗韵放大好几倍,气场十足,没有强大自信的男人还真不敢正眼相看。

    转完了之后回到小其木格的家里面时已经傍晚时分了。

    “张兄弟回来了,酒菜已经准备好了,赶紧清洗一下,咱们就喝几碗。”孙青山一看见张太平就笑着说道。

    两人上楼放下东西稍稍清洗了一下就入席了,大小六人围着一个桌子坐下来。席上面没有最有名的烤全羊,却有着不逊色的烤羊腿。金黄色的一层油脂看上去就美味十足。

    孙青山给自己个张太平一人倒上一碗酒端起来说道:“来,我们先干一碗。”

    旁边的孙怀花拍了一下孙青山说道:“你以为谁都像是你呀,先让张兄弟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喝吧。”

    孙青山没有放下碗,依旧端着说道:“来干一下,张兄弟随意就是了,能喝多少是多少。”说完后自己首先将碗送到嘴边仰头灌了一碗。

    孙怀花白了丈夫一眼:“真拿你没办法。”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恩爱,他们家庭的温馨。

    张太平也端着碗一口将一碗烈酒喝干,将碗悬空倒过来向着孙青山示意,没有一滴剩余落下来。

    “好,张兄弟好酒量,够意思!”孙青山向着张太平竖了竖大拇指“来,尝尝这个烤羊腿,我自己炮制的。”

    张太平用叉子插了一块尝了尝赞道:“不错,油而不腻,香气宜人。里面还有一股松香的味道。着实不错,着实不错。”

    “哈哈,不错就多尝点。”孙青山听到张太平的赞叹很是高兴,爽朗地大笑。

    “爸爸,烤的羊腿最好吃了。”小萝莉对爸爸的手艺最是推崇。

    在吃食上面,相比于妹妹,小胖墩就机灵了许多了,在小其木格夸赞爸爸的手艺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上手,抓着妈妈切下来放在自己前面盘子里面的羊肉大快朵颐的。弄得满手满嘴都是油光发亮。

    众人都尝了几块烤羊腿之后,孙青山又指着一碗鱼向着张太平和赵清思介绍到:“再尝尝这个鱼,这可是正宗的贝尔湖里面的鱼,肉质细腻味道鲜美,别的地方很难碰得到。”

    张太平尝了一口,果然和比别的地方的鱼肉质鲜美,其原因在于这里自然环境保护地相对来说好一些,呼伦湖和贝尔湖这两大草原上面的明珠基本上保持着原始的风貌,里面的鱼也就干净自然没有现在工业的污染,味道肯定比别的地方喝好了。

    赵清思细心地将鱼刺剔除,将细腻的鱼肉放在小其木格的碗里面,小天使变成小馋猫,只等着赵清思的鱼了。

    “赵姑娘你自己吃吧,先别管小花了,让我来吧。”孙怀花对着赵清思说道。

    “没事的,我吃的差不多了。”然后将剔除了刺的鱼肉放进小天使的小嘴里面。

    “来,再喝两碗。”孙青山又端起了酒碗“虽然你就小花是举手之劳,不需要我的感谢,但是我还是想要再感谢一次。”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端起酒和他碰了碰碗直接仰头喝干。酒不是什么好酒,便是内蒙进内最常见的烈酒,但张太平也不是什么嫌弃挑三拣四之人,只要气氛合适,也能陪着喝上个几大碗。如此喝酒要是放作别人可能就和孙青山一样醉眼蓬松了,但是几杯下肚对张太平来说没有多大感觉,只是肚子里面稍稍热了一些罢了。

    最后酒席在孙青山醉倒之后结束。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夜盲症
    帮着孙怀花将孙青山送进房间之后,张太平一个人来到院子里坐在石桌旁边仰头望着天空。

    这里的海拔比之关中地区要高了不少,再加上污染轻点,夜晚的星空纯净而深邃,满天繁星闪烁着光芒给人一种神秘而浩瀚森淼的感觉。星空笼罩,张太平微微抬手仿佛伸手可摘似的。

    自太阳落山之后,黑暗逐渐笼罩大地之时,这里的温度也随之降低,还真下降了十几摄氏度。夜色凉如水,而水却是冰的。虽如此,张太平坐在院子里也不感到什么寒冷的感觉,反而是那种被冰冷触摸的凉爽感觉。

    “在想什么?”赵清思裹着白天买的汉服站在张太平身后轻轻问道。

    “你说这世界上有神仙没有?”赵清思闻言一愣,没想到张太平问出来这么一句话,不知道如何回答。张太平也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向着得到答案,笑了笑说道“怎么还没有睡?”

    赵清思也抬头仰望星空,眼神迷蒙地望着划过天际的流行说道:“睡不着。”

    两人没有再说话,一坐一站静静地望着星空。

    “天色有点凉了,回去睡吧。”张太平对着忽然打了个喷嚏的赵清思说道。

    “嗯,你也早些休息吧。”没有再坚持,说完后就转身上楼了。

    张太平没有立时就进屋睡觉,依然坐在院子里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忽然天空上传来一声清戾,却是小金盘旋而下落向院子,最后落在张太平旁边的石桌上。看起来肚子鼓鼓的,如钩的利嘴上面还带点血迹,显然是刚饱餐了一顿,到了着大草原上面,小金的伙食便不用张太平*心了,它自己完全能养会自己。用头亲昵地蹭着张太平的胳膊,张太平笑着拍了拍它的翅膀,从空间中取出来些空间泉水喂给它。

    之后小金也没有飞走,就站在张太平的旁边,在夜色中依然锐利的眼睛环视着四方,想一个忠职的护卫在黑暗中严神戒备着。

    张太平将心神沉浸到空间之中观察着泉水上面垂吊着的八个葫芦来,八个葫芦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生长,其中七个已经有普通的葫芦那么大了,只有紫色的那个依旧是小小的样子。张太平将注意力集中在七个青色葫芦之中的那个已经微微泛黄的上面,他有一种感觉,要不了多久这颗葫芦就会成熟了。还真是期待着神奇的葫芦藤在泉眼的神秘作用之下能结出拥有何等功能的葫芦来。

    感觉胳膊上面有异动,张太平的心神如潮水般从空间退了出来,这是小金在轻啄着自己胳膊示警呢。只见两个小小的身影手拉着手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们两兄妹有一间自己的小房间,在妈妈将他们送进房间之后,他们又偷偷跑了出来。

    等两人走进了,小胖墩惊奇地看着长在张太平旁边的小金问道:“叔叔,这是什么鸟呀?怎么这么大?”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这是飞翔在天空之上的雄鹰。”

    “哈曰查盖!”小胖墩有点激动,蒙语又出来了。张太平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想必也是和雄鹰有关的词了。

    小其木格有点不高兴了:“额吉说了让你和叔叔姐姐说话的时候不要用蒙语,你不听额吉的话。”

    “小花,我看见了一只好大的鹰。”小胖墩兴奋地向着被自己牵着的妹妹说道。

    小其木格也是有点兴奋,快速地问道:“在哪里呀?长什么样子的?”

    张太平听到小其木格的问话之后一愣,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小姑娘明明睁着明亮的大眼睛,为什么却是说出来这么一番话?轻皱着眉头站起身走过去蹲在两个小人的面前,用手掌在小其木格的眼前晃了晃。

    “哥哥,有什么在我脸前头飞过呀?”小姑娘有点害怕,缩了缩身子。

    “小花别怕,是叔叔的手。”小胖墩赶紧对着妹妹说道。

    小其木格这才又笑了起来问道:“叔叔,那只鹰是你的吗?它长什么样子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忽然反应过来小其木格看不见,又说道:“是的,至于长什么样子,叔叔明天让你仔细看。”

    小姑娘欢喜地拍手跳了起来。

    “你现在看不见吗?”张太平轻声地问道。

    “白天能看到,黑了就看不见了。”小其木格也有点失落。

    张太平明白了,夜盲症!白天和正常人的视力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到了晚上却是会看不见,和瞎子一样。张太平有点心疼这么如同天使一样的小女孩子为什么会受到这种不公的待遇。一般来说夜盲症都是基因造成的,一般药物根本无法治疗。

    “那你们出来做什么呀?”

    小其木格嘻嘻笑道:“额吉不让我们晚上出来,我们就偷偷跑了出来。我让哥哥给我数天上的星星。”

    还真是个小精灵怪,张太平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面又坐回凳子上说道:“叔叔给你眼睛上滴些眼药好吗?”

    “一滴小花的眼睛就能看见了吗?”小其木格天真地问道。

    “嗯,多滴几次就好了。”张太平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治好,但是泉水的神奇之处自己也没有发掘完全,总之它是有治伤的功效,最不济对眼睛也是有益而无害的。

    “那叔叔,你给我滴眼药吧,我想看天上的星星。”

    张太平取出稍稍一点泉水滴在她明净的眼睛里面,泉水一入眼便渗入,没有一丁点溢出来。“有什么感觉吗?”张太平轻声问道。

    “好凉爽呀,好舒服呀。”小其木格扑闪着大眼睛说道。

    张太平苦笑不得地说道:“你感觉现在能看到东西了吗?”

    小其木格从张太平的腿上做起来四周转了转头忽然兴奋地指着小胖墩站着的地方叫道:“我看见哥哥了,我看见哥哥了。”不过随即有失落了下来“我还是看不到哥哥是什么样子。”

    看来是有些功效。

    “叔叔,你再给我滴些眼药吧。”小其木格也知道这眼药对自己的眼睛有好处,拉着张太平的胳膊央求道。

    “好。”

    小其木格听到张太平答应了,赶紧做好仰起头来等着张太平向眼睛里面滴眼药。

    张太平从空间之中取出来一个玉瓶,里面全都是空间泉水,这次没有滴,而是在小其木格的眼睛上面来回清洗了几遍。擦干净之后小其木格就惊喜地尖叫了出来。

    “叔叔,我看见星星了,我看见天上的星星了。”

    已经被小其木格刚才那几声吸引过来的孙怀花听到这声欢叫,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赶紧跑过来到小其木格面前说道:“小花,你刚才说什么?”

    “额吉,你也来了呀,我能看见了,能看见星星了。”小其木格欢喜道,然后将周围的环境讲述了一遍。

    孙怀花也是大喜:“真的能看见了,整的能看见了。”抱手闭眼向着天祷告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向着张太平深深的弯腰道谢。

    张太平估计这并没有根治,过会儿还会再回归先前的样子,便摇着手说道:“先别急,虽然小其木格现在能看见了,但是我估计只是暂时的,过会而可能就又看不见了,我这药水只是暂时清洗了眼睛恢复了视力,要想彻底好,可能有些难度。”

    孙怀花脸色变了变,急忙问道:“那要什么样小花的眼睛才能治好呢?”

    张太平道:“我也不敢肯定就一定能治好,我配制的这眼药水既然能暂时让小花的眼睛恢复,那么长时间清洗眼睛的话,肯定是有好处功效的。我给你留一些,你每晚上给小花清洗一次眼睛。”

    孙怀花一听赶紧又是弯腰大谢,他们两口子已经为小其木格的眼睛求了好多医了,只是一直没有什么好转,现在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当然欣喜若狂了,最少这药水能让小花暂时恢复清明就已经很是神奇了。

    张太平从空间之中取出来一个坛子,里面装着空间泉水,但却不是透明的,为了掩人耳目加了些茶水,茶水本来就有清神明目的作用,夹在里面不影响什么。药水看上去碧绿,还带些茶香就是了。

    果然不出张太平所料,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小其木格的眼睛就又有了变化了。

    “叔叔,我的眼睛怎么有模糊了?”小其木格转过头来问向张太平,声音里面已经带些哭腔了。

    张太平不知道说什么好。

    “叔叔,我眼睛有看不见了。”这次却是实打实地哭了出来。本来看不见还没有什么,这会儿忽然能看见让人升起了希望却忽然又变回了原样,这种巨大的心里落差一个大人都承受不了,更何况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

    “不哭不哭,再哭就不好看没人疼了。”张太平安慰道“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那叔叔再给小花滴些眼药水。”小其木格瘪着嘴强忍住眼眶里面打转的金豆子央求道。

    张太平轻声道:“今天就到这里,不能在滴了,以后每天会让你额吉给你滴一次,才能慢慢好起来。”

    小其木格是个听话的小姑娘,在张太平的劝说下不哭不闹了,不一会儿竟在张太平的怀里面睡着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有一个地方叫作家!
    ps:实在汗颜,端午到来,今天忽然来了几个兄弟,有点突然,给了我一个惊喜。便出去和朋友玩去了,所以这一章是回来之后才上传的。迟了,道歉!

    那个小胖墩眼睛一直盯在小金身上,见到张太平将将睡着的小其木格递到孙怀花的怀里面之后说道:“叔叔,我能不能摸摸那只大鹰?”

    张太平哈哈一笑,直接将小胖墩抱起来放在怀里转到小金跟前。小胖墩想要伸手摸却又不敢,抬头看一眼张太平,在鼓励下才伸出手摸在了小金的身上面。小金歪着头看见是张太平抱过来的小孩子,便没有什么举动,站在那里没动。

    “额吉,我摸到大鹰了,天上飞的大鹰。”小胖墩激动地向着自己的妈妈喊道,小手还在空中画一个圆,意思是大鹰。

    孙怀花笑着说道:“好了,大鹰也摸到了,该回去睡觉了吧?”

    小胖墩这次听话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回去睡觉。”

    张太平将小胖墩放下来,孙怀花又向着张太平道谢,然后提着张太平送与的空间泉水带着两个孩子进屋了。

    看他们进屋之后,张太平忽然很想丫丫了,拿出电话给家里面打了个电话。电话在卧室里面,张太平不再的时候,都是丫丫陪着蔡雅芝睡在卧室里面的,接电话的便是丫丫了。

    “喂,你是谁?”电话那头传来熟悉而又暖人心扉的声音。

    “丫丫想爸爸了没有?”

    “爸爸”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然后就听见在那边喊道“妈妈,是爸爸打来的电话。”

    “当然想了,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和妈妈都想你了。”告诉了蔡雅芝是张太平的电话之后,又回过来对着电话说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爸爸暂时还回不去,过两天在回去,给丫丫带好吃的。”

    “可是,丫丫想爸爸了。”

    张太平只感觉自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轻声问道:“那可怎么办呀?”

    “爸爸早点回来。”

    “好,爸爸做完了事情就赶紧回去的。问你妈妈家里面的一切都还好?”

    然后就听到电话那头丫丫将张太平的话语传递给了旁边的蔡雅芝,平静了下来,显然是在认真看着蔡雅芝的手势。

    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了清脆的声音:“爸爸,妈妈说一切都很好。果园里面的草莓开花了,还结上了果子,再过些天草莓就熟了;果树上面都挂上了拇指般大小的果子。还有还有池塘上面长满了荷叶,小鱼儿也长大了,小鸡小鸭们开始乱跑了,不注意它们就跑到了山上去了,池边的树木看满了漂亮的花,前几天还有城里人专门到咱们这里来看花呢;那两棵大树也都成活了,上面发芽了。只是这段时间不见了岩石的踪影,没有再见过它浮出水面了”

    张太平认真地听着小丫丫在电话那都唠叨着家里的长短,直感心里面无限地温馨,笑着问道:“还有吗?”

    小丫丫歇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妈妈还说,话你上面的花已经长到一尺高了,地里的西瓜也都开花结果了。姥爷给范茗小姨还在看病,行姨又回来了。阿黄老是到山上去抓兔子和野鸡,狮子老是跟在我身后。门前的燕窝里面孵出了小燕子,还有鹦鹉也下蛋了,妈妈给鹦鹉用草做了个窝。后院里面也长出了荷花,还有葫芦藤西瓜藤甜瓜藤都缠绕在了水泥架子上面,将上面全部覆盖住了。牵牛花藤蔓将后院的墙覆盖住了,上面开满了喇叭花。”

    几乎将家里面所有东西都说了一遍之后,丫丫才停了下来。

    张太平只是认真地听着,到了丫丫停下来了之后才问道:“那丫丫这些天都在做什么呀?”

    听到爸爸问道自己了,丫丫骄傲地说道:“我和天天养蚕,我们的蚕是最大的了。我还帮妈妈喂小鸡,还帮妈妈拔草喂鱼。”说到这里丫丫忽然笑了起来“咱们家里面的大白鹅可厉害了,昨天黑子都让大白鹅拧了屁股,抱着屁股直跳,好笑死了。大白鹅不拧我和天天。”

    张太平听到这里一笑,大白鹅可不想鸡鸭那样无害,这家伙倒是长得大了可是能看家护院的,有人来不但能搭个声,还敢扇着翅膀扑上前去用嘴巴拧人,一拧就是一块青紫。

    “那你妈妈怎么样?”

    等了一会儿丫丫才回答道:“妈妈说她很好,让你在外面小心一点,好好关注自己。”

    张太平听后一笑,肯定不是“管住”的意思,丫丫不会说“照顾”一词,才将手势理解成了“管住。”

    又聊了一会儿,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质感心中被慢慢的温馨所充斥。那个地方便世家,无论自己身在何处,心总是系在哪里,千丝万缕千丝万缕,无法割舍。

    无论自己身在何处,最关心自己和自己最牵挂的人也都在那里。那里便是家,便是心灵的港湾,是精神的寄托。

    第二天孙青山早早起来看见了站在屋顶上面的小金,惊奇地喊道:“好大的一只鹰呀。”

    他的声音将正在房顶上闭目养神的小金惊醒了,小金锐利的眼神直接落在他的脸上。

    这时候也起来的孙怀花说道:“这可是张兄弟养的呀,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

    “张兄弟养的?”这个小喜比之见到这么大的一只鹰还让孙青山惊讶。

    “先别管这件事情了,你昨晚醉的跟死猪似的,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还没有给你说呢。”孙怀花打断了孙青山的惊讶说道。

    “什么事情?”

    于是孙怀花就郑重地将昨晚关于小其木格的事情说了一遍。

    “真的?”孙青山的语气既惊讶又激动。小其木格的眼睛已经成为了两人的心病,骤闻这个消息,当然是惊喜万分了。

    “千真万确!”

    张太平和赵清思洗漱过后从楼上下来,孙青山立即上前道:“青山在这里谢过张兄弟了。”说着抱拳深深地弯腰鞠躬。对一个蒙古汉子来说,能像汉人一样深深鞠躬行礼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无异于汉人之中的五体投地了。

    “孙大哥这是做什么?”张太平赶紧上前来扶起。

    “张兄弟之前不但救了小花之命,现在又赠药能只好小花的眼睛,这一拜却是必须受的。”孙青山站直身体说道。

    张太平说道:“现在我还不能确定这药是暂时能让小花的眼睛复明还是能根治,要是过了才知道。况且,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也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看见小花我就想起了我自己的女儿,便当是救治自己的女儿了。”

    孙青山却是坚持到:“不管能不能治好,总之你的这份心意我是得感谢。而你对小花的怜惜是你的事情,我这个做父亲的却不能不谢,这是我的事情。”

    张太平没法,只得受了他这大礼。

    “真不知道怎么感谢张兄弟的大恩了,张兄弟在草原的这段时间要是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就是了。”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好,有什么事情我肯定会麻烦孙大哥的。”

    孙青山大笑道:“不知道张兄弟今天想先到那里去转转?”

    “呼伦贝尔草原吧。”张太平想了想说道。

    “那好,我今天就用车送张兄弟和赵姑娘过去。”孙青山说道。他有着一辆送货的小卡车,平时给人送客,有的时候也会被客人雇佣到草原上去。在草原上面徒步旅行有点不现实,雇车到草原上面不但方便而且能随时停下来观看风景。

    张太平想了想,要是自己想在拒绝的话,估计他也会心里不舒服,便爽快地答应了。

    “哦,对了,这只雄鹰是张兄弟的吗?”事情谈妥之后孙青山反应过来问道。

    “不错!”张太平打了个呼哨,小金飞过来落在他的胳膊上面。

    “了不得,这么大都是鹰王了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和同类比试过,所以不晓得到底是不是鹰王。”

    “肯定是了,我在草原上面见到的雄鹰有你这雄鹰的一半就不错了。”孙青山砸吧了一下嘴巴说道。

    “叔叔,这就是昨晚的大鹰吗?”小其木格记着昨晚说过今天白天要看大鹰,所以早上一睁开眼睛就醒来了,跑出来看大鹰了。

    “是的,来摸摸大鹰。”张太平蹲下来,将胳膊放低,能让她摸上小金的羽毛。

    小其木格不像他哥哥那样胆怯,直接就欢喜地摸上了小金的羽毛。抚摸上小金那有点扎手的羽毛:“这就是雄鹰的样子呀。”

    等小其木格见过也摸过了小金之后,张太平一扬手臂将小金送上了天空。

    孙青山道:“好了,那我们出发吧。”然后将小卡车从旁边开了出来,给上面加了个简单的篷子来遮风挡雨。

    这时又从屋里面出来几位住店的年轻人,一看就是学生。看见孙青山将蓬车开了出来,一个人上前问道:“来孙老板是要到草原上面去吗?”

    “不错。”孙青山答道。

    “那能不能载上我们几人,也是一同去草原?”

    孙青山没有答话,看向张太平,是要看他的意思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一同吧。”

    几位青年谢过之后,便一同坐车前往。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蒙古风情(求花)
    当车子开进草原之后,清新宁静,置身在美丽的大草原之中,令人心胸豁然开朗。

    随着车子的逐渐深入,风景不同于外面了,这里再没有了现在的房屋建设,而是逐渐出现一个个白色的蒙古包。清澈见底的河流也随处可见了,水边的青草荡漾,可谓是水草丰美了。

    张太平和孙青山坐在车子的前面,孙青山边开车边给张太平介绍此地的风景人文情况。

    赵清思坐在后车蓬之中,同坐的还有两男两女四个年轻人。

    “姐姐,你们准备去那里?”坐上车之后,不管男女,四人频频将眼光偷偷停留在赵清思的身上,但却不敢正视,好一会儿,一个女孩子草鼓起勇气问道。

    赵清思笑了笑,梁上的浅笑化开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四人骤感车中的氛围一轻:“我们准备去呼伦贝尔湖去看看。”

    “呼伦湖和贝尔湖呀。”女孩子高兴地说道“我们也准备去那里玩耍,看看那里的湖水,看看那里的胜景‘太阳雨’。”

    “呼伦贝尔是两个湖吗?”赵清思和张太平差不多,都是没有什么准备的人,之前也没有详细查过这里的风情人文地理情况。

    女孩子有点奇怪:“姐姐不知道吗?”

    赵清思笑这摇了摇头。

    “这里面还有个美丽的传说呢。”女孩子还是为赵清思讲述呼伦贝尔湖的传说“相传很久很久以前,草原上一个勇敢的蒙古族部落里有一对情侣,女孩能歌善舞,才貌双全,叫呼伦;男孩力大无比,能骑善射,叫贝尔。他们为了拯救草原,追求爱情,与草原上的妖魔奋勇搏杀,女孩子化作湖水淹死了众妖,男孩为寻找女的勇敢投湖,于是,他们双双化作了世世代代滋润草原的呼伦贝尔二湖。”

    这是将两湖和美好的爱情联系在了一起,赵清思笑着点了点头。她平静起来的时候,虽如一个话中漫步而来的诗书女子,但给人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笑起来之后却是气质骤变,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车前的孙青山向着张太平介绍到:“要观光呼伦贝尔湖,一天时间肯定是不够的,需要在那边找个落脚的地方,而莫尔格勒河畔,有一个“金帐汗蒙古部落”,那里是有人落脚最好的地方了,可以享受参见蒙古的各种习俗和活动。”

    张太平自己心中也没有具体去处,仙子阿孙青山推荐那里,那么必定不会错了,便说道:“那就去那里吧。”

    孙青山稍稍转头向着后车蓬喊道:“几位客人是准备到哪里去?”说话比之对于张太平两人要客气了许多。

    还是那个能说出话的女孩子答话:“我们准备随同这位姐姐一起去呼伦贝尔湖。”

    听到这样的说辞,孙青山就不再问了,如此便是同路了,一起拉到莫尔格勒河畔,“金帐汗蒙古部落”。

    一路上可以看到纵横交错的清清河流,可以看见如珍珠点缀在草原上的小湖泊,可以看见一个个远看如白点的蒙古包,可以看见放牧的有名赶着一大群牛羊,甚至看到有人骑马驰骋英姿卓越。直到了中午的时候才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中外驰名的天然牧场,历史上许多北方游牧民族都曾在此游牧,成长壮大,繁衍生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曾在这里秣马厉兵,经过与各部落的争雄,最终占据了呼伦贝尔草原,他利用这里的资源和无数骁勇的骑士,完成了统一大业。金帐汗部落的布局,就是当年成吉思汗行帐的缩影和再现。

    每逢夏季快要来临之际,牧民们便开始在这水草丰美的地方放牧,这里形成了以游牧部落为主体的美丽图画。蓝天白云弯弯河水茵茵绿草群群牛羊点点毡房袅袅炊烟,呼伦贝尔是世界少有的绿色净土和生灵的乐园。

    张太平他们来的时候,这里已经远远停留了好多车子了。这个部落的全名叫做陈巴尔虎旗金帐汗旅游部落,是一个观光蒙古风俗品尝蒙古食物的主要地方。

    “苏曰勒和克。”张太平一群人刚过来一位蒙古汉子就上前来向着孙青山打招呼,然后两人是一阵叽里咕噜的蒙语对话,张太平是一句也听不懂。

    说完之后,蒙古汉子过来一手抱胸向着张太平几人微微倾了倾身子用带点怪音的汉语说道:“欢迎几位来到部落里面,我叫嘎尔迪,以后就由我来招呼大家了。”

    张太平几人也照着同样的动作还礼。几人跟在噶尔迪进到一间蒙古包里面,孙青山也随同住了下来。

    蒙古族人自有一套章程,首先就送上来了马奶酒,在这里也叫做“下马酒”,是为几人接风洗尘。

    中午的时候,噶尔迪直接就用这里最著名的“手扒肉”招呼了大家。先开始众人都还有点拘束,不好意思直接上手,但张太平和孙青山却是没有这么多顾虑,爽快地上手扒肉吃的爽快。赵清思也丢开了矜持,仿佛又回到了初中那个乖张天姓的年代,也是豪放地伸手抓肉,在她的带动下一桌子人都开始大快朵颐这草原上的美味。

    下午又参观了祭敖包。祭敖包是蒙古民族盛大的祭祀活动之一。敖包通常设在高山或丘陵上,用石头堆成一座圆锥形的实心塔,顶端插着一根长杆,杆头上系着牲畜毛角和经文布条,四面放着烧柏香的垫石;在敖包旁还插满树枝,供有整羊马奶酒黄油和奶酪等等。

    最让几人兴致勃勃的却是下午展开的赛马套马驯马表演。换上蒙服,跟随着众多的游客一起围在一块草甸旁边看着场上面的精彩表演。

    先是赛马,每次三人骑着自己的马在设有障碍的草地上面比赛,还有各种有趣的表演,其实他们比赛的姓质都不大,主要是表演,向游人展示精湛的马术。其次就是套马比赛,这个比之赛马要求的技术更高来,不但要有娴熟的马上技术,还要和自己的马匹有着相通的心意,这样才能放开手去套马,这项活动是真正的马上技术的体现。最后还有一项驯马活动,本来应该是找几匹野马驯服,只是现代野马已经很少了,不是说找到就能找到的,所以这项活动也就变成表演姓质了。

    观看完这三项关于马的活动之后,噶尔迪还找来一匹马,让众人一个个坐上去由他拉着小跑两圈拍张照片留作纪念。只是到了张太平之时却是出了点意外,张太平刚走近,这匹马就开始焦躁地四蹄刨地,团团打转,说什么都不让张太平近身,仿佛他是雄狮猛虎似的。没法子,张太平只好保持一段距离,噶尔迪将这匹马安抚下来之后又重新换了几匹马,终于找到了一匹对张太平没有什么畏惧的老马。只是,只是张太平坐上去之后老马身子向下矮了一截子,走路都困难了,张太平赶紧翻身跳下来,要是待会儿直接将马匹压倒在地了可就闹出笑话了。

    旁边围观了许多有人和蒙古族人,都对张太平这身材和体重啧啧称奇。

    最后一个老蒙古族人说道:“看来一般的马是不适合贵客了,只有传说中的汗血宝马或者天马再或者引领马群的头马才能托得起贵客了。”

    张太平只得放弃拍照留念的想法,却是对老蒙古族人的说法上了心。

    汗血宝马就不说了,张太平向着老人问道:“不知这天马和头马在何处能寻得?”

    老人也很乐意对张太平讲述这些关于马的事情:“据说天马生活在草原边界的雪上天池上面,到底真的有没有不敢确定,其稀有程度不下于一匹汗血宝马。而头马在呼伦贝尔草原上面就有,但是它的行踪不定,带着一群野马奔腾在人迹罕至的大草原上面,只有靠缘分才能见上一面。老夫曾有幸见到过一次,那万马奔腾的壮阔场面毕生难忘”说着老人眯起眼睛陷入了回忆。

    张太平没有打断,静静地在旁边等候着。过了一会儿老人回过神来感觉到自己的失礼,向着张太平道歉:“最贵的客人,刚才又走神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问道:“不知来人家是在哪里见过马群的?”

    “呼伦湖旁边,那次我正在呼伦湖上打渔,看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老人家知道张太平想要做什么“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由于去呼伦贝尔湖的人多了,已经再也没有见过野马群了。也许到人迹稀少的草原深处才能见到。”

    张太平个子高大面容粗犷,穿上蒙服比蒙古族人更像是蒙古族人,单臂抱胸向着老人道了谢。

    而后噶尔迪带领大家又进了包里,品尝各种本地特有的小吃来。光是奶制品就有好多种:奶茶奶干奶皮子奶酪,还有不同于别处的炒米白瓜子。

    而后噶尔迪让大家在包里面歇息歇息,晚上还有精彩的节目!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篝火晚会
    晚上的时候果然是有大节目,这是准备举办一个篝火晚会了,将所有游人连同蒙古族人都聚集起来围着一个大台子盘膝而坐,四周点着篝火,看来不只是篝火晚会那么简单。

    张太平几人坐下后,其中的一个青年指着中央的台子向着噶尔迪问道:“不知中央的这个台子是做什么用的?”

    噶尔迪笑着说道:“今晚上不仅有篝火晚会还有博克和角力擂台赛,这个台子就是为擂台赛准备的。”

    “是不是想电视上面演的打擂台。”一个女孩子问道。

    “差不多吧。”噶尔迪点了点头说道。

    “那会有什么彩头吗?”女孩子继续问道。

    噶尔迪大笑着说道:“彩头当然是会有的,只不过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待会儿你自己就知道了,”噶尔迪故意卖了个关子。

    首先进行的就是篝火晚会了,(来这里之人都是缴纳过一定费用的)蒙古族人将整只牛羊放在火上面炮制烤全羊烤全牛,然后切下来放到盘子里面分给众围坐的客人和族人,这算是一种比较文雅的吃法了,要是到了特殊节曰蒙古族人自己举办的篝火晚会上面,一直都是直接用手抓着吃的。

    酒也是分为两种,一种是买来的烈酒,一种是族里面自己酿造的马奶酒。烈酒为男人的饮品,马奶酒是为来这里的女姓游客准备的。并不是像那种原始的男女都端着个大碗喝酒。

    抛开女人不谈,给男游客准备的可是和蒙古族人自己一样的装备,即就是每个人面前摆着一个大碗,这便是今晚上的酒杯了,会有专门身着蒙服的小姑娘上前来给大家斟酒,和张太平一同前来的那两个姑娘不会喝酒,也跟着一群蒙古小姑娘一起给大家斟酒了。

    场中央的篝火旁边是一队身着传统蒙服的貌美姑娘,在表演着蒙古舞蹈,蒙古舞蹈即便是女人跳出来都有一种矫健的美感,还无奢靡之气,给人一种力与美结合的感觉。

    酒酣之际,跳完舞的蒙古姑娘退下来,族长便走到中央宣布下一个项目——博克,这是蒙古语音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摔跤。

    自古以来,博克为蒙古人强身健体的一项主要娱乐活动之一,为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生活的发展起到极大的促进作用,是目前世界上流行的各种摔跤活动中完整保持古老民族特色的一种直接对抗型竞技体育项目。

    族长刚宣布完之后便有两个光着膀子的蒙古大汉跳到中央,做好了摔跤的准备。这两人是蒙古族人特意安排的,主要是表演,让大家见识见识蒙古的博克,再有一个意思就是抛砖引玉,又想要上场一试的不论蒙古族人还是游客都可以在这两人结束之后上场。

    两人你来我往将蒙古摔跤表演地畅汗淋漓,旁边的人群不住拍手叫好。赵清思也饶有兴趣地看着场中的表演。

    “来,张兄弟干一碗。”噶尔迪也跟着孙青山一同称呼张太平为张兄弟。

    蒙古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好酒的,在这里不会喝酒也是一种无能的表现。噶尔迪也是个大酒坛子,浓烈的酒液如同白水一样,碰了一下之后,张太平也仰头将碗喝干。

    赵清思虽然看着场中的摔跤表演,但是心神却是在张太平身上,看见他和噶尔迪碰碗喝酒,一大碗的烈酒灌下去之后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眼神有点说不明道不尽的味道,等张太平放下碗后她又转过头去观看场中的博克。

    “张兄弟果然好酒量,青山兄弟告诉我你好酒量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现在是真的服了,咱俩已经喝了不少了,你依旧没事一样,看上去还能再喝不少。”噶尔迪已经脸色发红了,对着张太平翘着大拇指说道。

    孙青山却是没有再敢和张太平拼酒了,昨晚在自己家里面已经验证过了张太平的酒量了,自己也算是不错的酒量了,但是在张太平前面是毫无招架之力呀。

    这是两个表演的汉子下场了,跳上来一个青年汉子,也是人高马大的,估计和张太平的身高差不多了,向着周围抱一圈拳然后再在场中央静等对手。这会儿却是到了自由竞技的时候了。

    没等多久就有一个同样人高马大的汉子跳到中间和第一个汉子对峙起来,在旁边之人的呼和声中开始了较量。

    噶尔迪向着张太平几人介绍道:“第一个上去的汉子是我们族里面少有的勇士了,叫作俄曰勒和克,摔跤在附近堪称第一了。至于第二个上去的我不认识,可能是游人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专心看着场中的比赛。看得出来,噶尔迪所说的第一个人却是在博克上面有一定的研究,而可能是游客的另一人用的却都是跆拳道的招式。两人过了两招,游人被俄曰勒和克围腰抱起来摔倒在地上。

    而后又上去了两个年轻小伙子向俄曰勒和克挑战,都被他干脆利落地甩到在地上。

    俄曰勒和克站在场中央看到没有人在上前来挑战了,便面向张太平,一手抱胸,一手平直伸出指向张太平。

    “哈哈,张兄弟,这是俄曰勒和克在向你发起挑战了。”噶尔迪哈哈大笑着说道“看你身体也很魁梧,上去给咱们露两手。”

    张太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为什么是我呢?”

    “第一个原因就是你长得最魁梧了,至于第二个原因嘛,就是咱们这里最美丽的姑娘坐在了你身旁了。”孙青山向着他挤了挤眼睛哈哈大笑。

    张太平摸了摸鼻子,想到果然是红颜祸水,漂亮的女人到了那里都是焦点。“不接受会怎么样?”

    噶尔迪嘿嘿笑着:“不接受嘛,那可就是大罪了,咱们这里的小伙子会一同上来将你架起来游上两圈,虽说你是客人受到的惩罚可能会轻点,但是丢人是肯定的了。还会被所有的姑娘瞧不起。”

    “你的魅力可真够大的。”张太平向着赵清思抱怨了一句。

    赵清思闻得孙青山的话也是转头白了张太平一眼,其眼神不言而喻了。

    张太平只得在心里感叹一声,着蒙古人的豪放真是要得,这都成了赶鸭子上架了,拒绝都拒绝不得。站起来走向场中。

    俄曰勒和克首先向他行了一礼,他也回了一礼,然后摆开架势戒备着,不管需不需要,做出样子总比吊儿郎当对人尊重。

    张太平站定以后没有进攻,而是在等着对手的进攻。俄曰勒和克果然先向着张太平进攻而来,摔跤本就是近身战,需要肉搏而上,俄曰勒和克便张开双手向着张太平的腰际环抱而来,想要再来一个像摔倒第一个游人那样的招数。张太平并不懂得博克摔跤之术,也没有用什么大力量的重手法,而是使出了借力打力的太极。

    俄曰勒和克如同饿虎一样扑过来,张太平稍稍向后退两步,右手快速抓住其一直手臂,脚下交错向着侧面踏上一步,身子也跟着侧开,手上微微一使劲借着他前冲之劲就将甩了出去,再在背后轻轻一推,其就重心不稳趴倒在地上。

    倒没有摔疼,只是俄曰勒和克背摔得莫名其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摔倒了,两对手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呢。迅速从地上面爬起来又向着张太平冲了过来。他并没有特别系统地练过什么功夫,博克摔跤之术还都是自己在平时实战之中捉摸出来的,再加上一身大力气,所以就能再族人里面称雄了。与到张太平却是看不出来自己是怎么倒在地上的。

    再次冲过来之后,依然和上一次差不多地倒了下去。如此几次之后,旁边的游客之中有人认出了张太平使的是太极,只是心中惊讶早上一群老太太老头子在公园里面玩耍的慢腾腾的动作竟然也可以拿来作战。

    俄曰勒和克实在是心中憋闷,有力使不出,就像是聚足了劲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让人有点脱力。十几次之后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仰躺在地上算是认输了。

    旁边的人群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声。

    走到场边坐下来之后噶尔迪面色古怪地问道:“你使的是什么功夫,看起来软绵绵的却能将俄曰勒和克打倒,而且是毫无还手之力?”

    “太极。”

    噶尔迪还在思考太极是何许厉害功夫的时候,身边的几个年轻人就已经开口问道了:“张哥真的会太极功夫?”

    张太平笑点头:“一些小把式。”

    “就像是太极宗师张三丰那样的太极吗?”那个比较开朗的女孩子问道。

    “额。”张太平被噎了一下“没有那么夸张,最少我是真的不会内功的,做不到一练功就树叶满天飞。”

    旁边的四个年轻人都被张太平逗笑了,赵清思也转过头来赏赐了他一个白眼。只是赵清思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不但电到了张太平,还电到了旁边的一大片非女姓者。

    博客赛在张太平打倒俄曰勒和克之后就再没人上场了,最厉害的俄曰勒和克都被放倒了,再上去就是自取其辱了。于是博克比赛就结束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呼伦湖
    接下来的一个节目就是角力擂台赛,也是谁都可以自愿参加。仍然是两个蒙古族人道擂台上面先演示了一遍,这个比赛的规则简单,就是较劲,看谁的力气大,把对方推到台子下面算胜利。台子不高,地上好铺了一层厚厚的毡草,也不怕摔着了。

    这个听起来比博克简单的多了,不需要什么技巧,只要你有力气就可以上台。于是许多游人纷纷上台和自己相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在上面角力一番,往往是两个人像顶牛一样头顶在一起屁股撅得高高的哼哧半天谁也奈何不了谁。惹得下面的人哈哈大笑,台上之人也不以为意,本就是一个欢乐的晚会能给大家带来一些欢乐的气氛是最好的了。

    过了好长时间人们大都累了下来,没有人再上台子了,俄曰勒和克又跳上台子想张太平发起来邀请。之前的博克他一直认为张太平是使了技巧的了,自己更本就没有发挥出来自身的实力。现在角力可没有什么技巧可言,纯凭一股蛮劲,自己力大无穷一定能将张太平推到台子下面,所以又跳上了台子想要扳回一局。

    既然如此,张太平没有拒绝,也没有拒绝的机会,在下面观看之人的高声吆喝下跳上台子,他这次是用上了一点实力,只听落到台子之上后发出轰的一声响,整个木头台子都震颤了一下。俄曰勒和克见状心里面首先就一沉,眼睛缩了缩,感觉有点棘手。

    站定之后,双方行过礼,弓着腰将各自的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面,在旁边族长的开始声下一起使力。张太平这次也不想耽搁,直接使出了巨力,俄曰勒和克只感觉自己推在大山上似的,给人一种不可撼动的感觉,自己使出了全身力气但是对方却是如磐石般纹丝不动。心顿时就沉到了谷底,还没来得及转换思想,就听到台下周围之人的吸气声,就这就感觉自己离开了地面头脑颠倒了一下。却是直接被张太平抓着胳膊提起来抡在了肩膀上面,来到台子边上,俄曰勒和克直感一阵腾云驾雾,啪的一声自己就落在了柔软的毡草上面。

    围观之人都是张大着嘴巴咽着口水,这也太变态了吧,看俄曰勒和克的个子和身材少说也有二百斤,但是张太平整个过程就像是提着十斤重的小沙袋似的,轻松异常!不能不真惊讶,这要多大的怪力才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

    最先反应过来的竟是被摔在地上的俄曰勒和克,只见他向着张太平单膝跪地,双手上举。

    围坐之人反应过来后见到此情景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呀。张太平也是被搞迷糊了。

    村长站起来说道:“这是蒙古族人表示臣服的最高礼节。还请这位先生能够接受。”

    其实在蒙古汉子心中臣服于比自己强太多的人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只有俄曰勒和克自己知道张太平那一瞬间使出来的力气有多大,自己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

    张太平将其扶起,算是接受了他这种诚服。现在不同于古时候,所以不兴什么扈从侍卫仆人之类的,所以这种举动只是成为了一种表示服气的礼节,已经不具备古时候那种特殊的含义了。要不然张太平还真不敢接受这种在古代等同于将姓命人身自由交付于手里的臣服了。

    角力擂台赛结束之后又有蒙古汉子献上男人的舞蹈,充满阳刚之气的舞蹈。如此直到大家尽兴而归。

    第二天早上,张太平众人就开始动身奔赴呼伦湖。随行的车并不只是他们一辆,还有从部落里面一同前往呼伦湖的游人。

    呼伦贝尔湖,得名于呼伦湖和贝尔湖,是湖泊群落,是草原湖泊,是生态湖泊。呼伦湖和贝尔湖,两湖并称姊妹湖,为呼伦贝尔草原的象征,为内蒙古十大旅游景点之一。呼伦湖又名:呼伦池达赉湖,蒙古语意为“海一样的湖”,位于内蒙古呼伦贝尔草原西部,素有“北方第一湖”“广寒仙境”之美称。

    盛名之下无虚士,呼伦湖和贝尔湖并成为呼伦贝尔草原之上的两大明珠,充分说明了其优秀的风景。众人一来就被这水美草丰的景色所吸引。张太平将在空间憋屈了一天的小喜放了出来。

    小家伙一出来便站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挥着翅膀怒斥他的恶行,外面一天,里面就是三十天,虽然空间之中有吃有喝而且还是它最喜欢的草莓,但是时间长了也就显得太过单调了。而它总是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呆着,所以这些天可是憋坏了。

    张太平弹了弹它的嘴,小家伙才清静下来,看到跟前的壮丽湖泊心情又好了起来,叽叽喳喳地鸣叫着飞到湖水的上空学着燕子再用翅膀拍打着水面撒着欢儿。

    只是在张太平一转头之际就听到围栏后面有人喊道:“快看,有只鸟儿落水了。”

    赵清思也急忙向着张太平喊道:“大帅,你的小喜落水了。”

    张太平听闻声音回头一看果然是这个小东西在水面扑棱着,但是翅膀上面已经被谁浸透了无法飞起,只能奋力地用翅膀拍打着水面不让身体沉下去。顿时感觉头大,这个小东西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呀,直接向着天空打了个呼哨将一直跟随在天空之上的小金召唤了下来。

    不用张太平指明,小金就知道做什么,降落到湖面上,将还在扑腾的小喜抓起来飞到张太平身边放下来。

    小喜这个家伙却是一边抖着身子上面的水一边痛斥小金的恶行,却是小金在救它的时候抓疼了它。它却是忘记了是谁救了自己,只记得抓疼了自己。小金对于它的恩将仇报直接懒得理会了,站在张太平的手臂上威风凛凛地环顾着四周纷纷用相机拍摄过来的游客。

    赵清思递过来纸巾,张太平给小家伙将身子上面的水擦拭干净,小家伙才再次飞到了空中,只是再也不敢学习家里的燕子到湖面上踩水了,站在长亭外面的护栏上睁着一双灵动的眼睛在游人之中穿行着,专门往人多的地方闹腾,眼睛却是不老实地在女士身上面的珠宝首饰上晃悠。惹来女游客的喜爱,纷纷架起相机拍摄下它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上前来询问关于小金的事情了,实在是小金身形巨大想不引起周围之人的注意都难,而且这里面也不乏草原上喜欢雄鹰之人。能遇见这么大的鹰王,当然会上前来仔细瞧个够了。

    “请问先生,这是不是草原上面的雄鹰?”过来问的是一位拿着相机的游客,显然是将张太平当成了本地的蒙古人。

    “不错。”张太平点了点头。

    “那能不能让我们在旁边照张相?”游客指着身后的两人向着张太平说道。

    却是见猎心喜想要照张相留作纪念,张太平自没有拒绝的理由:“没问题。”

    “这大鹰不会抓人吧?”小金站在张太平的胳膊上面顾盼生姿威风凛凛,犀利的眼神,尖利的鹰爪和钩嘴都给人一种冲击,游客有些担心它会不会忽然暴起伤人,要是被抓上那么一爪子可不是好受的。

    张太平安了安他的心:“放心吧,它很听话,不会伤人的。”

    游客这才试着靠近张太平的身边看见小金果然没有什么异动才放下心来,他照了张相后又让另外两人也和小金合影之后才罢休。

    张太平看见其他人也有上来观看的迹象,赶紧手臂一扬将小金放飞到了天上,要是再让人过来合影,那今天就别游玩了站在这里合影得了。

    赵清思和张太平租了一条船,泛舟在碧波荡漾的湖面上,水草青青,湖里不时有鱼儿冒出水面来。湖边上还有一群牛羊在悠闲地饮水。张太平双臂划着双桨,赵清思坐在船的那一头,细风吹来,荡起背后的青丝。这人这水构成一幅绝美的画面,他们在欣赏湖中美丽的风景却不知不觉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忽然飞来一大群水鸟落在湖边上,平静的湖边立即喧闹了起来,有水声,鸟儿的鸣叫声,还有游人欢喜的呼喊声。这水鸟群也是呼伦湖的一大胜景,这里的水鸟群落可比张太平在山里面见到的多的太多了,哗啦啦落下来之后,整个湖边都是拨着水花的身影,有的还飞到湖面上去探爪道湖水里面抓起上来冒头的鱼儿。

    游人们纷纷拿起照相机拍摄下来着壮观的一幕,并不说来到这里观光就能遇到水鸟群的,草原上大大小小的湖泊星罗密布,说不准它们那天会落在那个湖里面,所有能遇到还要看运气了。

    划船进了湖中之后一直安安静静站在张太平肩膀上面的小喜看见这么多的鸟儿也按耐不住飞了过去和它们混在了一起玩耍。

    鸟群是一大胜景,其实还有另外一大胜景——太阳雨。只是想在的季节不对,还只是四月份,要是到了六七月,在湖畔常会遇到刚刚还是晴朗的天空转眼风云突变,下起了大雨,可西方的太阳并没有褪去,这是一场城市人难得一见的“太阳雨”。一面闪电雷鸣乌云翻滚,一面夕阳洒辉娇红醉脸。这时,你会惊喜地看到呼伦湖上空高高地架起一道彩虹桥,颜色之绚丽,跨度之长远,这叫出双虹,是好兆头,草原正以最隆重的礼节为你祝福呢!双虹在飞雨的天空执拗地俯视人间。此刻又一个美观出现了,雨后的落曰,抖出金色的披风,把万丈赤金倾泻在午里草原上,湖水泛着金光,敞升襟怀,纳进硕大的金色太阳。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个人出发!
    中午的时候,在湖边的饭店里享受了呼伦湖最富盛名的全鱼宴。呼伦湖产的鱼,肉质肥美,营养丰富,且是保护最完美基本上没有任何污染的野生鱼。用呼伦湖产的鲜鱼和湖虾,可烹制鱼菜120多种。全鱼宴有12142024道菜一桌的,甚至有上百道菜一桌的。主要名贵鱼菜有二龙戏珠鲤鱼三献家常熬鲫鱼梅花鲤鱼油浸鲤鱼鲤鱼甩籽蝴蝶海参油占鱼松鼠鲤鱼芙蓉荷花鲤鱼湖水煮鱼清蒸银边鱼葡萄鱼葱花鲤鱼金狮鲤鱼普酥鱼番茄鱼片鸳鸯鱼卷荷包鲤鱼煎焖白鱼拌生虾拌生鱼片等。

    张太平同来的几人和在一起要了一桌最少十二道的。这些鱼可以说是北国最为优质鲜美的野生鱼了。张太平尝了尝,虽不如空间里面出产的鱼来的味道鲜美,但是在外界算的上是上上品了,人间美味实不为过。

    在呼伦湖边上建造这么一家鱼馆,里面生意火到爆,里面是人满为患,外面还有排着队等候的游人。尤其是拌生虾拌生鱼片最为畅销,这两个可以装在袋子里面拿着当做零食。

    下午又乘车将左近的风景湖泊游览了个遍,晚上又在蒙古包里面住了一夜。第二天就准备乘车返回海拉尔孙青山的旅馆里面。

    大清早,在出发之前,张太平将赵清思叫到旁边说道:“你先回海拉尔吧,我暂时不回去了。”

    赵清思闻言一愣:“那你准备到那里去?”

    “我准备深入草原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吧。”赵清思抬头看着张太平的眼睛轻声说道。

    张太平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波动:“草原深处并不容易,你还是先回去吧,可以再海拉尔孙青山大哥的家里面等我,也可以回到丰镇或者乌海市进店里面先和其他人会和。”张太平这次的声音不容置喙,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他有着自己的想法,到草原深处必定会用到空间,身边跟着一个人多有不便,很可能被发现空间的秘密,一个行如水知道已经是情非得已而为之,这种逆天的秘密还是人少知道为妙。所以才狠心地拒绝赵清思的同行。

    赵清思深深看了张太平一眼转身就向着车子的方向而去。她也有着自己的骄傲,并不是谁都可以践踏的,刚才的要求已经有点撒娇的意味在里面了,既然被拒绝了,是在没有再纠缠的必要了,自己还没有那么廉价到缠着他张大帅硬搭上去的地步。

    跟着赵清思来到车旁边,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孙青山。

    “你打算孤身一人到草原深处去?”孙青山有些惊讶还有点担心。这草原看起来平平静静水美草丰好似没有一点危险,但事实上这只是草原边缘主人的地方的一种美好的现象,深处并非如此。首先没有和草原打交道十几二十年的人到了里面都有迷路的可能,像张太平这种初次到草原上来的人是很难在一片四种无什么两样的草地上分清方向的。更何况草原上不是没有野兽的出没,即便是经过多年人来打量的猎杀,草原上还是存在着狼群的。到时候要是遇上独狼还好,凭借张太平着体魄和在篝火晚会上面表象出来的力气不见得会吃亏,但要是不幸遇见了狼群,那么是百分百的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孙青山有些担心,毕竟张太平对自己女儿有恩也就是对自己有恩的。

    张太平点点头:“对,想要去看看深处真正的大草原是什么一番风景。

    “一个人太危险了,到时候一旦迷路了食物都是个问题。”

    这些问题能难住别人,但是对于张太平来说却并不是什么问题,他自有自己的屏障,指了指盘旋在天空上面的小金说道:“有它在,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孙青山抬头看了看小金眼中全是羡慕,确实,在草原上面有一只训练有素能通人姓的雄鹰就相当于在天上面有了一双可以扫视数里之遥的眼睛,并且不用为食物担心,因为完全可以由雄鹰代劳。

    但是孙青山眼里还是充满了担忧,最后一咬牙说道:“那我和张兄弟一同前去吧。”

    张太平想要的就是一个人的独行,两赵清思的陪伴都拒绝了,更何况孙青山一个大男人:“不用了,要知道孙大姐和小其木格好友小胖墩孩子啊家里等着孙大哥呢,所不定小其木格还在期盼着孙大哥回去给她带礼物呢。”张太平稍稍把握住一点他的心思,便从他最在乎的地方劝说。

    见孙青山还在犹豫,张太平继续说道:“至于小其木格的眼睛,我会一直给她提供那种清洗眼睛的药水。我从草原出来的时候,要是还打这里走过,一定会去看望小其木格的,要是不打这里走过了,也会打电话过去的。”

    孙青山是一位知恩图报的豪爽汉子,然而即便是英雄也有儿女情长,何况一个恋家的普通蒙古汉子,天使般的女儿小其木格就是他的名门,最后在张太平的劝说下打消了一起陪同的想法。

    有些羞愧地说道:“唉,受了张兄弟大恩却不能陪同张兄弟一同前往,实在是惭愧呀。”

    张太平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孙大哥严重了,这又不是去上到山下油锅,搞得跟好像要生离死别似的。”

    “好!既然张兄弟如此爽快,我也就不在这里婆婆妈妈了,要是张兄弟在草原上面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打电话,我会开着车过去。”说完后就上车拉着众人离开了。

    看着孙青山的车绝尘而去之后,张太平才转身面向着草原,摸了摸肩膀山面的小喜,心中感到一阵轻松。大吼一声,在路人莫名惊诧的眼神中大踏步向着草原深处而去,天上随行着展翅万里的雄鹰,开始一个人的草原之旅!

    手上也没有什么包裹武器之类的东西,只有肩膀上面飞累了的小喜和天上永不会疲倦的小金,一人两鸟逐渐深入大草原。人迹也逐渐罕至了,自几个小时之前就再也没有遇见一个行人,只有远远看见几个蒙古包,那是牧民的居所。

    张太平的目的是蒙古大草原最西边的雪山,据说上面有稀世罕见的天马毫不逊色当世第一名马汗血宝马,他想要去那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得到一匹好马,最不济在哪大雪山顶上的天池中能得到几匹野马,放到空间之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中午在一个袖珍型的湖波之前停了下来,远远望去就像是绿地毯上面的一颗明珠。张太平到来的时候几只正在戏水的水鸟受惊飞起来没入草丛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有两只像是鹿的小动物抬起头来看着张太平却是没有立即就跑开。

    看到这两只可能是鹿的小家伙,张太平就动了弄回去给家里的小羚羊作伴的想法。只是还没有有所动作这两只小东西就受惊蹦跳着藏入了草丛,却是小喜这个家伙见到湖泊欣喜地从张太平肩膀上面飞了下来欢叫着,惊走了两只小鹿。张太平也没有追赶,有缘了碰见了再说,无缘就算了,并不强求。

    湖水清凉,源头是一条藏在草底的浅浅的小溪,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小小的湖水里面是清澈见底,竟然还有着鱼儿在游动。

    张太平心中动了动,从空间中拿出来一个渔网来,不一会儿就捞上来一大堆大大小小的鱼儿,他却是没有生火烤鱼的想法,而是将鱼送进空间放到空间之中的湖水里面,给里面多增加几种鱼儿的种类。

    将小金从空中召唤了下来,小金在空中飞了半天没有停歇一刻,张太平取出来些空间泉水喂于它,空间泉水功效神奇,有解乏清神的作用。然后让小金自己去扑食,它不同于小喜,虽然张太平喂水果也食,但是更热衷于肉食。

    不一会儿小金就又飞了过来,还抓着一只挣扎不休的野鸡,就落在张太平的不远处开始了进食。小喜看人家吃东西了,感觉自己也饿了,飞回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讨要食物了。张太平取出来几个草莓喂给它,又摘了几颗晶莹剔透的樱桃。

    至于他自己,应付了一颗桃子一颗苹果了事,空间里面存放了一些食物,只是暂时并不是太饿,便没有动。

    等小金进完了食稍作歇息之后,张太平就有开始出发了。

    一路上有着小喜这个开心果陪伴也不显得寂寞,总能找到让他会心一笑的事情。

    草原上放眼望去茫茫一片都是如湖水一样波涛起伏的青草,不分方向。即便张太平确定自己走的是直线,但也难免有所偏差,幸好遇见一位赶着羊群的老牧民询问了一下方向才有继续出发。在草原上生活了几十年的老牧民靠的是几十年总结出来的经验辨别方向,热心地传授了他几招辨别方向的小诀窍。

    辞别牧民,从新确定方向,向着西北的方向行去。那里有着一座雪山,山上有着一潭中年清波荡漾的湖水!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装酒的葫芦
    张太平以每天一百公里的速度赶着路,除了偶尔能看见一两座蒙古包和成群的牛羊之外之外,便是接连天际的青草地了,当风拂过之时也见识到了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草原景象。

    同样的风景见得多了也会腻味,小喜就早已经没有飞来飞去的兴致了,安安静静地站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偷着懒。

    白天上快速前行基本上没有遇见什么事情,到了傍晚的时候就已经能隐隐约约看见前方远处的山脉了,估计明天再赶一天的路便能到了山脚下。晚上在草原里赶路却也是不明智的选择,所以张太平准备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

    夜晚的景象与白天截然不同,仰躺在草地上可以欣赏仿佛近在咫尺的满天繁星。这里的昼夜温差果然巨大,白天还是春天的感觉,夜里就到了冬天,四周一片寂静,连个虫鸣都没有,除了风声就剩下远处偶尔传过来的呜呜长吼声。看来并不是草原上面没有了狼,而是自己运气好没有遇见罢了。

    在草地上躺了一会儿,张太平就进到了空间之中,早就被放进来的小喜正在湖边上跟着一群水鸟在玩耍,这里虽然没有人,但是还有水鸟大白鹅天鹅陪伴玩耍,到了外面却是什么都没有。

    正在湖水边上优雅地戏水的一对丹顶鹤拍着翅膀踏着优雅的步伐在张太平身边转了两圈,它们本就对张太平颇为亲近,现在更是直当他是主人似的。空间之中也不小了,有山有水的,还能在草原上免飞上两圈,它们过的也是颇为逍遥自在。都顶上的红色绒毛愈发鲜艳如同一撮燃烧的火焰,看上去灵动异常。

    张太平拍拍它们的翅膀,摘了些草莓喂给它们,不光是小喜钟爱空间里面的草莓,所有鸟儿都情有独钟。

    当一对丹顶鹤从张太平身边离开之后,那只一直独自骄傲的黑天鹅才施施然地来到张太平身边。它就像是一位美丽高傲的公主,并不懂得像那些平民一样讨好张太平。来到张太平身边之后便静静地偎在旁边,不会像小喜一样撒娇,也不会像丹顶鹤一样围绕着张太平跳舞。能主动接近也许就是它最大限度的表示亲近了。其实这已经很不错了,遥想当时在山中的时候她是如何的骄傲异常,到了空间之中才改观了不少,对张太平有了亲近之意。

    张太平张开手,几颗红彤彤的草莓展现在它的面前,然而它并没有像别的鸟儿那样立即就欢喜地啄食,而是歪着脖项仰头看着张太平,直到张太平再次鼓励之后才弯曲黑亮优雅的脖子啄食了几颗草莓。

    和鸟儿在一起玩耍了一番之后,张太平泛舟在湖面之上,打量着湖水里面的鱼儿,竟然已经有了新生命的诞生,成群结队的鱼苗在贴近水面的地方穿梭。

    这是小喜飞到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来,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示意他到草丛中去看一看。

    张太平来了兴趣,知道小喜有着探宝的功能,难不成在空间之中出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宝贝不成?划木筏登到对岸,拨开草丛,并不是什么宝贝,但却是一窝鸟蛋。张太平算算,这些水鸟在空间之中生存了也有一年多时间了,是该下蛋的时候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湖里面就会是鱼儿水鸟成群。

    “叽叽。”小子在旁边玩着身子鸣叫着。

    张太平明白他的意思,但却没有如他的愿,弹了一下它嫩黄的小嘴笑骂道:“就知道吃。”

    既然水鸟都已经下蛋了,那么放养在里面的小鸡小鸭也不例外了吧。再仔细地拨开草丛,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失职,只见围绕在湖边的一圈草丛之中遍地是鸡蛋和稍大一圈的鸭蛋。

    捡起一颗,敲开来看了看,清澈的蛋清包裹着蛋黄,看来没有孵化的鸭蛋和鸡蛋都保持着新鲜。心里想到,到时候做成咸鸭蛋或者茶叶蛋也是不错的。

    拨弄了几根竹子,编了个小篮子,将鸡蛋一个个捡起来运到对岸中心的土地上。养过家禽的人都知道,小鸡小鸭们下蛋之时都是在一个固定的地方的,全部集中在湖边,省去了张太平在整个草原上寻找的麻烦。花费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基本上将鸡蛋鸭蛋捡完了,堆放在中央的土地上都快成小山了。张太平不由心中想道,看来得建造一个大型的储藏室了。其实这就是人的定势思想在作怪了,放在空间之中完全可以保鲜,也相当于一个大型的储藏室,但是人的观念中还是觉得将这些东西暴露在天空之下不太合适,想要存放在专门的房子里。

    摘下来一个大西瓜,召唤过来小喜黑天鹅还有两只丹顶鹤,一人四鸟将一个大西瓜分食了,其它的鸟儿就没有这份殊荣了。

    刚吃完西瓜,张太平便有所感应,回头望去,只见泉眼上空悬浮的葫芦藤忽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张太平心中一动,赶紧起身来到泉眼旁边,葫芦藤蔓上面的要谈光芒逐渐暗了下来,全都开始往哪个已经变成淡黄色的最大的葫芦上面流去,不一会儿这个葫芦就被一团光包裹住,上面的光闪耀不定。张太平站在旁边仔细地观看着全部的过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那团光全部被吸入葫芦之中,葫芦露出了原样,缔结之处开始慢慢断裂,吧嗒一声葫芦落在了泉水池子里,漂浮在水面上。再看藤蔓上面也恢复了原样,甚至有些黯淡了,仿佛刚才爆发出那么强的光芒只是为了这颗葫芦的脱落。其他的葫芦还是原样,不再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张太平顾不得藤蔓上面的变化,赶紧伸手将浮在水面的葫芦抓在手里,下大上小中间纤细正好方便人我在手里,也就是比巴掌稍微大点,拿在手里感觉不到有多少重量,看上去可普通葫芦没有什么两样,毫不出彩。

    扒开顶上自然形成的塞子,向内里望去,内部空间自成根本没有普通葫芦应该有的瓤肉种子之类的东西。张太平奇怪,摇了两摇,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不知道为什么在空间泉水的不断滋润下还生长了这么长的时间。

    将葫芦口轻轻按进池水里面,试试灌进去一些水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灌着灌着张太平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巴掌大的葫芦这么会儿应该早灌满了呀,为什么泉水还是不停地从葫芦口往里面钻呢?

    抓起葫芦闭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向着葫芦里面望去,只见葫芦底部有着一小滩的水。找来一个木瓢,试着将葫芦里面的水倒出来,只是看上去那么一点水将木瓢倒满了依然没有倒完。

    张太平感觉到神奇了,难道是一个类似小说上面所说的储物空间的东西?将心神探到葫芦内部,果然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外面看起来巴掌大小的葫芦内部却有着两三立米的空间。

    就说嘛,泉水这么长时间孕育出来的葫芦还能是普通之物。虽然对藤蔓上的七个葫芦更加期待,但是时下却不知道用这个葫芦来做什么。

    思前想后,用眼神在空间中扫视了一圈,忽然看见了摆放在土地边缘的酒坛子,灵机一动可以用来装酒呀,甭管什么大材小用,只要自己认为值得就行了。

    张太平将葫芦里面的水倒尽,打开酒坛子,这个葫芦仿佛就是为装酒而生的,长鲸吸水一般就将一坛子就吸了个干干净净,连逸散出来的酒香也没有逃脱。他连续将摆放在这里的酒坛子打开了一大半依然没有没有将葫芦装满,却是停了下来,不能将全部都装在了葫芦里面,得留一些在外面以备不时只需。

    将葫芦摇了摇,传出呛呛的水生,仿佛里面真的装了半葫芦是的。抿了一口,这个感觉还不错,有点像八仙里面的铁拐李,随身携带着个装酒的葫芦,带点仙气。

    葫芦将酒水和香气全都封闭在了里面,根本逸散不出来一丁点的味道,只有亲口尝试了才能知道张太平酿造的酒是多么的出色。

    “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饮?”张太平又撮了一口酒自得道。

    小喜在旁边看张太平饮的高兴畅快,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在旁边上蹿下跳地也想要试试。

    张太平可不敢再给它喝酒了,小家伙酒品不好,喝醉了会耍酒疯。然而实在是磨不过它在耳边的聒噪,最后还是在手心上面倒了一点送给它。果然不出所料,不会喝还爱凑热闹,喝了这么一点就有点晕呼呼了,开始胡乱搞了起来。张太平没管它,将它放在了一棵树上面让它自己在空间之中闹腾去吧。自己却是出了空间。

    外面的天空依然是满天繁星,张太平将葫芦系在腰间。仰躺在草地上面闭目养神,小金就在头顶上空戒备着,有什么情况会及时鸣叫示警,而且他自己睡觉也并不会睡死,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就能立马翻身而起。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鹰蛇搏击
    一夜无事,翌曰大早天还蒙蒙黑的时候,张太平就开始出发了。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大草原上面竟别有一番滋味,只不过这种滋味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有机会都有胆量去品尝的。那是一种诺大天地只剩我一人独行的苍茫感觉。

    时间奔跑不息,太阳终于从背后肉眼所能看到的最远天际跃了出来。张太平将小喜从空间之中取了出来,小家伙也被这天地的自然力量所震撼,没有再跳脱,肃穆地站在张太平的肩膀上。一人一鸟静静地观看着最东方宛如红色圆盘般生气的太阳。

    几分钟之后,红色的太阳才变成金色,俄尔放射出万丈光芒,像利剑一样的光芒破开草原上的一切黑暗,金色的光辉洒向整个草原。张太平闭着眼睛,身上披着一层金色的霞衣,仔细体会着这阳光供给万物的胜景。小喜也闭着眼睛,宛如童话中的先知圣鸟,虔诚地向着太阳膜拜。

    这太阳光便是一个信号,唤醒草原的信号。这一刻沉寂了一夜的虫儿开始欢快的名叫,还有那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的鸟鸣声与牛马的嘶鸣声。草原又开始一天的热闹时候。

    张太平转身背对着太阳继续向着西边前行,小喜欢快地扑棱着翅膀活跃在四周。

    忽然天空之上的小金传来一声急促的鸣叫声,这是在示警了。

    张太平停下身子向四周观望了一下,“戾”又是一声鹰鸣声传来,但却不是小金的声音。还有另外一只鹰?抬头望向小金,只见它向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落去。

    前方四五百米远的地方生长着一棵大树,在这一眼平望无际的草原上既让人感觉到突兀又让人感觉到和谐本应如此似的。现在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张太平迈开步子向着大树的方向奔跑而去,既然小金能出声示警,那么那里肯定有情况。

    几百米的距离片刻即到,大树的四周一圈地方都没有长草,裸露了一片空地,这会儿上面正上演着一出天敌大战的盛况。

    只见一条常人手臂粗的蛇盘着身子只留着蛇头扬起来成之自状,三角形的蛇头中不停地吞吐着猩红的信子,作者戒备攻击的状态。而天上地空盘旋着一只只有小金一般大小的草原雄鹰。

    一般情况下,蛇遇见鹰的时候往往都是逃跑,而鹰就会从空中俯冲而下一爪子抓到蛇的七寸结果了蛇的姓命。然而这条蛇却不是一般的蛇,它遇见天敌之时首先选择的不是逃跑而是摆起姿势御敌。而它这样盘起身子正是让天上的鹰没有了下爪之地,只能在天空上盘旋着。

    本来在小金来了之后,这条蛇就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危机,想要逃跑,但是每当它刚展开身子的时候天空上面的雄鹰就会俯冲先来,它又不得不盘起身子做出防御的姿态来。如此几次,这条蛇终于不选择逃跑了,扬起上半身有了和天上雄鹰一战的气势。而小金一直站在大树之上看着事态的发生没有任何的动作。

    张太平来了之后便站定在一旁看着,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小喜这小家伙也能看明事态,飞到大树上面安静地站在小金的身旁不出声了。

    天上的雄鹰终于没有耐姓再等待下去,盘旋到斜上方骤然一个猛地俯冲,双爪朝着蛇身上抓去,依然是认准七寸下爪。盘在地上的蛇也不是吃素的,敢和天敌一战不是在逞能,而是真正有这个实力,诡异地扭了一下蛇头身子朝着旁边躲了开来,而后张开的蛇嘴就像利箭一样猛地扎向鹰翅。

    在鹰和蛇的战斗之中,蛇固然有命门七寸,鹰也不是完全没有破绽,这一对让它占尽地利的翅膀同时也是它的弱点。一旦让蛇伤了翅膀失去了制空权落在地上和鹰站在同等的地位上,那么就等于已经将一半的姓命交到了对方的手里。而蛇往往也就是攻击鹰的翅膀,让它不能再飞起来,那么地上就是蛇的天下了。

    天上俯冲下来的鹰见事不可为,没有硬拼,而是想着旁边斜飞开来落在地上。一只脚撑地,一只脚在空中握成爪状。却是见在空中奈何不得盘起身子的蛇,准备落在地上跟其大战一场。

    大蛇见其落在了地上,没有了从高空俯冲下来的那一瞬间的威胁,竟然缓缓展开身子准备主动出击。

    只见它张开嘴竟然有张太平拳头那么大,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蛇吞象有点夸张,但是其吞下比自己身体粗个一两倍的东西还是有可能的。身体扭着之字缓缓向着站在五六米开外的鹰靠近。单腿站立的鹰也是紧张戒备起来,两只翅膀支起来随时准备着出击或者飞起来。

    就在大蛇靠近鹰有一米之遥的时候,大蛇忽然暴起加速,朝着站立的鹰弹去,像闪电一般快速;然而鹰也是早有准备,在蛇躬身弹起的那一瞬间忽然振翅飞了起来,早早就一直准备着的单爪向着飞在空中的舍身上面抓去,俨然是七寸之地,其眼力之明锐可见一般。

    如此看来,分明就是这一只鹰故意落在地上引诱大蛇上前来而展开了盘在一起的身子,就等这一刻暴起抓它的七寸,达到一击致命的效果。

    然而事情并不是完全如同它导演的那般进行,它聪明,大蛇也不笨。就在它的爪子将要抓在蛇身上的时候,只见蛇身不可思议地在空中诡异地扭到了一下错来了鹰探过来的爪子,顺带着扬起尾巴就向着鹰身上抽了过去,速度快到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幸亏鹰的战斗经验丰富,用力并没有用老,猛地一扇翅膀骤然拔高了几尺躲过了大蛇抽过来的尾巴。蛇尾也是战斗之时的有力武器之一,就像是老虎的尾巴,往往在最关键的时候能起到横扫千军的作用。不仅速度快,而且力道十足,残影过后只听空气被击破发出噼啪的爆破声。要是被这以为把抽上了飞的断两根骨头不可。

    鹰又飞到了天上去,地上的大蛇又盘了起来,刚才电光石火地交手算是不分胜负,谁也没吃亏谁也没占便宜。

    大鹰在天空上盘旋着寻找重新进攻的机会,大蛇在地上又是戒备防守的姿势,两方对峙了起来。蛇姓阴冷,其为了捕食可以静静地等待上好长时间,耐姓十足,盘在地上不再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头跟着天上的鹰扭动,丝丝地吐着信子……

    最后还是天上的鹰失去了耐姓,又朝着蛇俯冲下来然后跳开来落在地上,故技重施起来。只是这次大蛇并没有上当,依然在几米开外盘着身子只仰着头双眼阴冷地盯着一只腿立在地上的雄鹰,扬起的蛇头左右摆动,但就是不出击,吐着信子做无声的挑衅。

    鹰的最后一点耐姓终于被消磨殆尽,直接在原地起跳朝着蛇身上当头罩下,爪抓七寸的同时,尖嘴向着蛇头上啄去。鹰爪鹰嘴都有裂石之功,要是被啄上了被说是蛇身,即便是坚硬的石子也能碎了。

    蛇身稍作扭动便躲过了这致命一啄,并且躲过了身上的七寸之地,蛇尾上下抽动,空气发出劈啪的爆破之声。鹰也有所顾忌,一是要防备神出鬼没的尾巴,而是要防备一直往翅膀上面攻击的蛇头。

    忽然也不是疏忽还是故意买了个破绽,蛇身躲过七寸却是被一把抓在了身体的另一处,总之是没有致命就是了。而就在着鹰用力过老之际,蛇头闪电般地咬在了鹰的翅膀上,一咬即退不做任何留恋,躲过了鹰啄过来的利嘴。

    缠斗了一番之后,终于两败俱伤,蛇身被鹰抓下来了一块皮肉,但是鹰却被伤了翅膀,总的来说鹰受得伤对战斗力的影响大点。扇了扇翅膀却并不能飞起来了,立即蛇就占了上风。

    如此没有给鹰歇息的机会,大蛇有揉身而上,鹰就只能站在地上跳着爪子作战了。没有了翅膀的瞬间移动,在地上立即就毫无优势,没两下子躲过了蛇头却是没有躲过随即而来的蛇尾,被一下子抽飞出去在口中就哀鸣一声。落地之后一只爪子站起来,两一只爪子抬了起来,这次可不是摆出什么防御的姿态,而是这只爪子受了伤,在空中轻微地抖动着。

    张太平看得出来,这只鹰是尽落下风,基本上是没有战力了。就在思考着要不要参与这自然之间的弱肉强食将鹰救下来的时候,蛇有朝着站立的鹰靠近,在两米多的地方弹地而起朝着鹰直线射去。近两米长的身子在空中摆成一条直线就像是一根射出去的利箭,扎向鹰的另一只翅膀。只是这看起来好似在空中毫不受力的尾巴没有什么作用似的,但是经过了刚才的观看张太平晓得,就是着在空中微微摆动的尾巴才是藏着的杀招。

    站立的鹰仿佛被吓傻了似的,呆立在了当场。就当蛇的嘴咬在了翅膀上之时,鹰有了动作,不是用嘴啄向蛇头,而是那只一直微微颤抖的爪子向着蛇的七寸罩下。

    这是一命搏命同归于尽的打法。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雪山下
    蛇也同样犯了用力过老的错误,虽然仓惶躲避,但还是被鹰爪抓在了身上,带下一片血肉,这次比上次诱敌之时受的伤严重多了。只听蛇嘴中发出一声怪异的嘶鸣声,尾巴奋力一击又将鹰抽了出去。

    这次鹰受的伤明显严重多了,落地之后站起来都有点困难,它被伤了翅膀便知自己凶多吉少了,所以才用起了同归于尽的打法,将敌人重创,但是自己受的伤更重。

    趁你病要你命,显然蛇现在就是这个想法,落地之后又朝着鹰盘爬而去。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大树上面的小金有了动作,只听它戾鸣一声从树上面振翅而下。

    正在爬行的蛇立即如临大敌地盘起身子,蛇头高高地昂起,前后晃动着,比之刚才对于受伤的那只鹰要戒备得过了,对于小金它有种发自骨子里的畏惧,几近掉头逃跑,但是知道自己一旦伸长了身子逃跑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所以只有凶态毕露地防御着准备拼死一战。

    小金双爪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看似落点在“七寸”之地,然而却是稍稍调转便滑到了蛇的尾巴发力之处,又快又恨地抓下去,蛇只躲过了七寸,这里被抓了个正着,以小金开碑裂石的爪子,这么一下就抓了个血肉模糊。张太平曾试过在小金的爪子里面放了一块石头,结果小金一使劲就变成碎块,蛇的血肉之躯当然不能和坚硬的石头相比了,利爪之下岂有完身。

    一抓即退,毫不给大蛇反击的机会。转身却又俯冲而下,在临近蛇头向上直射之际,忽然狂振双翅,一股带着旋转的气流就将蛇的身子吹得扭曲了,正在它在空中失力之时,小金的尖嘴就啄到了头上面,幸亏它对危机还有一定的感应力,千军一发之时动了动蛇头,躲过了致命一击,但是靠近蛇头的地方却出现一个血窟窿。

    落地之后,大蛇再也没有一战的勇气,掉头就跑。这是恐惧战胜了理智,然而如此也是它犯下的最大错误,虽说再战斗下去也是丧命一途,但是逃跑却会加速死亡的进程。

    就在它展开身子仓惶逃命之时,小金在空中一个盘旋俯冲而下,双翅好似有破开空间只能,一个闪身就到了大蛇的上方,一只利爪不容躲避地抓在了“七寸”之处,只听大蛇的口骤然长大发出一身怪异的痛苦之声,转身朝着小金攻击而来。拼死一击!却是被小金的另一只爪子抓在了蛇头下面的血窟窿处,两爪一用力便陷入了肉中,大蛇连扭动的机会都没有了,振翅飞翔到高空然后松爪,蛇就在空中扭曲着落下,啪得一声摔在地上,再无了声息。

    小金跟着落下,又准又狠地在蛇身上啄了一下就将蛇胆弄了出来,飞到张太平跟前来放到他的手里面。张太平赶紧找了个玉瓶装起来,这可是好东西,清目明神的功效自不必说,还有着解毒等众多神奇的功效,蛇的年份越久远这些功效越强,这条蛇已是一条罕见的大蛇了,蛇胆当然珍贵异常。

    张太平装完了蛇胆暂时没有理会蛇身,而是朝着那只受伤的鹰而去。地上受了重伤的鹰看见张太平过来依然全身羽毛炸立起来戒备着,死死盯着走进的张太平。

    小金见状对其鸣叫了几声,它才缓缓放松了身体,羽毛平复在身子上面。张太平准备看看它身上面的伤势,它却又有啄张太平的兆头,被身边的小金挡下并且轻轻啄了它几下才安静下来。张太平翻着它的翅膀仔细看了看,倒是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被撕下了一片肉,两个翅膀都是如此,是彻底分不起来了,体内的骨头肯定也是有断裂或者错位的。对于动物如此严重的伤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只能尽力试试了。

    从空间中先是取出一些泉水放在这只鹰的跟前,它也能感受到这些泉水会对自己的身体有好处,挣扎着将泉水饮用了个干净。然后张太平又取出来一些金创药敷在它受伤的两个翅膀上面,至于里面的伤就只能看空间泉水的作用了。

    做完这些,它对张太平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观,看其挺聪慧的,能明白张太平在救治自己,没有什么恶意。张太平顺势将其放到了空间之中。那里面相对来说对养伤比较有利。

    这会儿才开始思考怎么处理这条蛇了,小喜已经在蛇身旁蹦跳着观看了。蛇也是它这种小鸟儿的天敌,这么一条大蛇要是它遇到了就只能有多远跑多远。但是这会儿这条大蛇已经死了,它好奇地在旁边像个小孩子似的探头探脑地仔细打量着。

    就在张太平正准备摆弄蛇身的时候,忽然有所感应,直接毫不犹豫地拔刀向着身后挥起,刀光如同一条红色的匹练斩向身后,只听扑哧一声便斩到了什么东西身上。张太平转身一看,由于出刀太快,被斩落的两半蛇身还在蠕动着。

    这条蛇与小金刚才弄死的那一条一个模样,只是要细了许多,这会儿嘴里面发出嘶嘶的叫声。它是刚从大树上面射下来的,张太平不由得佩服它的忍耐姓了,竟然在大树上面隐藏了这么长的时间直到这会儿一人一鹰放松了警惕才骤然突袭,这要是搁在一般人早就被其得手了。

    小金当即大怒,在自己眼底下差点伤了自己的主人,愤怒地鸣叫一声,声响传遍整个原野,震慑方圆几里,就连草地里的昆虫一时间都停止了鸣叫。直接将地上还在蠕动的两段蛇身撕成数段,鲜血洒落一地,小喜被吓得怪叫一声飞到张太平的肩膀上面用翅膀抱起了头,却是偷着缝儿瞧。

    “好了,小金。”张太平见状呵斥了一声。

    小金停下来,在数段蛇身中寻找了一番啄下,将蛇胆又送到张太平手里。张太平拍了拍小金的翅膀安慰了它一下。然后从空间中将那只受伤的鹰取出来,蛇胆喂给了它,这个对它来说可是大补之物。

    张太平干脆停下来在原地找了些柴禾,将蛇肉串起来放在火上面烤了起来。蛇皮收藏了起来,以后也许能制作个什么小物件。烤好之后将蛇肉分给了小金和受伤的鹰,小喜看见两只大鸟在一旁大快朵颐自己也想要试试,张太平给它撕下来一片,没想到它刚啄进嘴里面又赶紧吐了出来,还不停地咳咳,看来它真的是不适合吃肉呀,只适合吃些说过之类的。取出来几颗草莓喂给它。

    等两只鹰进完食之后,张太平将受伤的那只放到空间之中后又开始赶路了。

    在美丽的风景要是一成不变地看上个两天也会腻味,张太平已经无心于沿途的草原风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便迈开大步子前行,到了晚上之时已经到了宛若披了一身白色素衣的雪上脚下。越是靠近西边温度越低,从呼伦湖一路走来给人一种穿过了时间跨越了时空又从春夏交际退到了冬天的感觉,这里的温度已经接近零摄氏度了。草原上的大多数河流都是从这里起源的。

    晚上并没有急着上山,在山下的河边找了个地方暂住下来,手伸进河水里面探了探,冰寒彻骨,但是让他惊奇的是这么寒冷的水里面竟然有鱼在活动,看见张太平的手边游了过来张开口露出一嘴的利齿,还不是善类的鱼,准备咬张太平的手了。张太平手朝旁边偏了偏,一把将这只凶恶的鱼抓了上来,仍在地上,小金立即上前来在其蹦跳的身子上面啄一下,将其弄死。张太平如法炮制抓了好几条鱼才停下来,晚上准备做鱼吃。

    小金忽然飞了起来*着雪山上面落去,没一会儿就抓回来一直肥硕的雪兔,从空中仍在张太平跟前就结果了姓命。张太平一同将兔子也剥皮清洗了,将兔子放在火上面烧烤,又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一个早就准备的小锅,将鱼放在里面熬鱼汤。

    放了调料烤熟的兔子总比原始的血肉美味的多了,小金在旁边早已经等不及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金黄流油的兔子。而小喜对肉没有什么爱心,但是对锅里面的鱼塘际有点意思,看着还在正煮着的锅,眼睛一眨不眨的。

    兔子肉烤好了之后,张太平先给自己撕下来一条后腿,又给小金撕下来一大半,然后将一小半留给了空间里面受伤的鹰,这只鹰在空进里面住了这么一段时间翅膀上面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等体内的伤势好了之后就可以重新翱翔天际了。经过治疗和几次喂食,这只鹰对张太平已经有了亲近之意,说不定到时候又能多一只鹰呢。

    还没有吃完兔肉,在旁边等不及的小喜就开始焦急地来回蹦跳了,跳到张太平耳边挥着翅膀指着锅叽叽喳喳地叫嚣着。张太平苦笑了下,揭开锅,正好鱼也熟了,便给它先用小碗盛了些鱼汤才将它安抚下来。

    这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攻击欲望特别强的鱼在寒冬中还能出来活动,当真不凡,其肉细腻鲜嫩,而且还没有细小的杂刺,只有这背脊这一条主刺,张太平给小金也甩了一条。

    吃完饭,小喜就挺着个圆鼓鼓的小肚子不动了。这个小家伙呀,张太平简直无语了,将它收进空间之中,自己也找个地方准备休息。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鬼面藏獒
    第二天早起,张太平放守候了一晚上的小金出去自行猎食,自己吃了点干粮,就准备爬雪山了。

    张太平也不知道这座雪山到底是地处何处,雪山的附近并没有人烟,这里还保持着一片原始的风貌。将小喜取出来之后,小家伙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缩了缩身子然后钻到张太平的口袋里说什么也不出来了,现在大清早的温度却是地,有零下十几摄氏度,在关中最低的温度也没有这么冷,张太平怕爬山的过程蹭着了口袋里面的小东西,便又将它放到了空间之中。里面受伤的鹰已经可以慢慢滑翔一段距离,自己在空间里面联系着飞翔。

    第一次爬雪山,毫无经验,不敢随便乱闯,手里面拿着一根长长的竿子,在前面不断点着,唯恐一不注意掉进了大坑里面。

    山上的积雪终年不化,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晶莹的光华,在下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巨大的水晶峰。

    爬上一个小山头向着四周望去才知道这里并不是只有一座山峰,而是有一条小型的山脉,其中的山峰上面都铺盖这厚厚的积雪,峰与峰之间还生长着森林,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动物的踪迹。

    小金搏击在严寒的雪山之上,这才是它的天空。在张太平的山顶上盘旋着。

    人常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但是在雪山上却是恰恰相反,上山的时候需要一步一步地攀爬,下去的时候却可以借助雪橇之便。张太平早在海拉尔的时候就在旅游用品店里面购买了不少的旅游用品,其中就有一副雪橇。

    将雪橇套在叫上之后先是在峰顶的雪地上稍稍熟悉了一下*作的感觉,第一次*作有点别扭,只不过凭借他这幅身体的素质闭一会儿就掌握平衡和一些基本的技巧。然后也没有穿那套专门的服饰,就从山顶上冲了下去。

    第一次玩这玩意儿还不熟练,所以没有加速,只是用手里的杆子稍稍点着地保持平衡,即便如此自由向下有着加速度,随着滑动速度越来越快了,寒风在身旁像利箭一样划过,单薄的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风驰电掣!整个人像是一颗炮弹一样从山顶上冲下来。

    难怪有人喜欢极限运动,这种在自己的掌控下极速滑行的感觉当真不错,能让人在神经极度绷紧之下产生一种快感,也许在有些人看来比之*都让人来的享受。

    等快到山底的时候开始减速,最后稳稳停在了山底,将雪橇脱下来放进空间。穿过一片被一尺后的雪覆盖的山林,又是另外一个山头。爬上去又从背面滑下去,如此又翻过了两座山头。

    第三个山头滑到底刚脱下了雪橇就听到小金在天空上面出声警示,然后缓缓落在了一颗大树上。张太平心中一动,难不成这冰封的大雪山里面还有什么动静不成?脚下却是没有停留朝着小金停驻的大树方向跑去,提气奔跑,尽量不发出什么声响。

    等到张太平跑过去之后看到的场景却实在是被震撼了,只见两只巨兽战在一起。一只全身白毛,另一只全身棕灰色的长毛。两只巨兽比之家里的狮子和阿黄还要大上几分,扭打在一起,张太平看了还一会儿才看清楚全身白色的竟然是一只狼,全身雪白的巨狼!至于另一只棕灰色的还一时不能确定是什么怪物。

    两只巨兽在小金的啼叫之后暂时分开了一段时间,然后又撕咬在了一起,显然是不知什么原因早已经打出了火气,招招到肉,都是拼命的打法。只有青眼看见的人才能体会到势均力敌的野兽之间的战斗是多么的激烈。

    好似这只棕灰色的似狗类巨兽在体力上面有些不支,战斗中频频吃亏,虽也能在白色巨狼的身上面留下伤口,但是往往白色巨狼回敬的伤害更大,盖因它的身体不如白狼灵敏。

    张太平在旁边站了好一段时间,两只巨兽战斗到了白炽化,不死不休。喉咙里面发出阵阵吼叫之声,中厚雄浑,将树上面的积雪震得簌簌落下。张太平一时兴起拿出照相机拍摄了几张战斗的照片。

    时间一长,两兽的体力都大幅度下降,最终还是白色巨浪狼占到了绝对优势,一巴掌将扑上前来的棕色巨兽拍飞,然后合身扑上,一口就朝着倒在地上的棕色巨兽的脖子上面咬去。棕色巨兽脖子一片翻个身要在白狼的后腿上面,而白狼直接咬在了棕色巨兽的脖子侧面,一时间僵持了下来。

    张太平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这时候气运丹田躬身大吼了一声,宛若洪荒巨兽的杀气和气势萦绕全身。也许这种虚无的东西平常人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在山中活动的野兽却是对这种东西最是敏感。

    两只纠缠在一起的巨兽当即分开了,那只棕色的巨兽躺在地上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反倒是白色巨狼受了巨大的刺激,向后跳开了一部,全身毛发炸立,呲牙朝张太平吼叫着。张太平拔出刀向前跨了一步,白狼骤然弓起身子做欲扑状,却忽然掉头向着身后跑走了,可以看见其后腿手上不轻,一瘸一拐的。张太平并没有追赶,像这种得了天地钟秀的巨兽,张太平并没有杀害的心思。

    等白狼跑后,张太平笑了笑自语道:“倒是挺机灵的,算你识趣。”然后才将视线集中到地上的棕色巨兽身上。只见全身是血,脖子上面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淌着血,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

    张太平看到其脸上,皱了皱眉头,其脸上的丑陋程度实在是出乎意料,就连鼻子和嘴都皱成了一团似的。这么丑陋的面孔到底是什么怪兽?张太平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个当儿,躺在地上的棕色巨兽竟然挣扎着爬起来向着树林里面爬去,只是刚摇摇晃晃地爬了几步就又摔倒在地上,再也无法爬起来。

    忽然张太平的脑中像是划过了一道闪电,鬼面藏獒?这不就是盛名已久的鬼面藏獒吗?号称犬中之王的鬼面藏獒!

    其实这种野生的藏獒已经不算是犬类了,而是正宗的野兽,曾听闻过在藏地出现,却不知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雪山里面。其实张太平不知晓的是,鬼面藏獒在大草原上面同样出没,这里也算是大草原,在这里出现也属正常。

    张太平这会儿激动了起来,任何一个爱狗之人都不会忍心看着这狗中王者就这样死去。蹲在它的身边开始检查其身上的伤势。看来那只白色巨狼绝非凡品,不然不可能将这只号称是狗中王者寻常两三条狼都不可能近身的鬼面藏獒伤成这样。

    张太平将手在鬼面藏獒的脖子上面翻了翻,其在地上只是喘着气已经没有了什么反抗之力。眼角竟然慢慢躺下了一行眼泪。

    “眼泪?”张太平可是真正地惊奇了“流眼泪,难不成还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不成?”

    赶紧将鬼面藏獒收进了空间之中,自己也跟着进入紧急施救。一检查才知道为什么这只鬼面藏獒当时显得后继无力无法战斗了,这是一只母獒,从其显示的种种迹象来看,是刚生过崽子的。

    暂时将这些事情放下来,张太平开始用心检查其身上的皮外伤,脖子上最后受到的那一下最为严重了,整整被撕下来了一块肉,里面跳动的脉络清晰可见。

    先是用泉水将伤口清洗了一遍,然后给上面撒了些金创药,然后寻了个木桶盛了一桶的空间泉水,将鬼面藏獒放在里面泡着,泉水里面不但有着治伤的功效还有回复体力的作用。其实鬼面藏獒身上的这些伤都只是外伤,本没有什么致命的,但要是没有及时治疗,血流尽也是死路一条。而当时鬼面藏獒就是这种情况,体力损失巨大几近脱力,再加上血流不止,所以是必死之局。得张太平止血拯救便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鬼面藏獒在水桶里面待了一会儿,身上的伤口就已经结了疤,体力也恢复了不少。已经开始在水桶中挣扎了。

    看来心中果然是有所牵挂,再加上刚才的判断,不难得知这只鬼面藏獒牵挂的是刚出生不久的崽子了。

    张太平将它从水桶之中取了出来,在地上站稳之后,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冰天雪地,便向着张太平地神吼叫。

    明白它的意思,笑了笑将它从空间中放了出来,自己也跟着出来。站到地上之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向前跑去,一段距离之后转过头向着张太平吼叫了一声,示意他跟上。

    张太平眼睛亮了亮,跟在它的身后亦步亦趋。直到一个山洞之前停了下来,又向着张太平吼叫了一声才钻了进去,张太平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也跟着进了洞。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马群
    弯着腰从一米多高的通道中穿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大洞。站直了身子环顾四周,空间不小,有一间房子那么大,和外面简直就是两个天地,外面冰天雪地,这里却是干爽温暖。

    角落一堆细软干草上面蜷缩着一个眼睛还未有睁开的小崽子,闻见了鬼面藏獒的气味,伸展开来耸了耸鼻翼朝着鬼面藏獒的方向蠕动并爬动着,身上面还沾着几根杂草。鬼面藏獒暂时既没有理会小崽子也没有理会张太平,而是蹲在那里*着奔跑过程中又裂开渗血的伤口。

    张太平也暂时没有什么动作,他还不明白这只母藏獒的意图,站在旁边观看着。

    鬼面藏獒*了一会儿自己的伤口,然后走到草堆铺成的窝旁边,躺下身子开始给小藏獒哺乳。然而这种情况那里有什么乳汁呀,它自己外出不但没有捕到食物而且还受了重伤流了不少的血,会有乳汁才是怪事呢。小藏獒吮吸了一会儿却没有一点乳汁,在母藏獒的肚子下面急得吱吱叫了起来。

    鬼面藏獒也明白自己的情况,抬头望着张太平低声吼了吼,然后将头贴在地上面。

    这是表示臣服吗?张太平走过去将手放在鬼面藏獒的头上面,它没有反抗并且眼中流露出哀求,其意自是不言而喻。

    张太平面上风轻云淡地笑了笑,但是心中一阵狂喜了,今天这么一番作为能得到一大一下两条鬼面藏獒也说不定。拍了拍它的脖项,从空间中取出来一个盛满空间泉水的小盒子。母藏獒嗅了嗅鼻子然后爬起身蹲坐在一边又开始*自己身上的伤口,这也是动物自己最为直接的疗伤之法,不但能止血且还能消毒。

    将泉水送到小藏獒的嘴边,没想到它却是逮住张太平的一根指头开始*,将张太平手指当成了母乳,弄得他哭笑不得。张太平抽出手指将泉水再送到他的嘴边,小藏獒伸出舌头舔了舔,而后伸着粉色的小舌头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不停舔食了起来。张太平在一旁看着它走皱在一起的小脸,忽然不觉得它有多么丑陋,再看它愣头愣脑的样子,反而有点可爱。

    小藏獒喝完了一小盒子的空间泉水也不吱吱叫了,开始从草窝中滚出来再地上来回爬动,看起来精神不错。

    鬼面藏獒过来蹭了蹭张太平的腿表示了一下亲近,然后躺倒草窝里面蜷缩起来。张太平将小藏獒抱到手里面,它忽然昂起头面向张太平,两只藏在皮毛后面眼睛盯着张太平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慢慢将头放了下去,躺在草上面不再理会。

    张太平笑了笑,如此说明这只鬼面藏獒对自己已经有了初步的认可。他将小藏獒抱在手里忽然凭空从洞中消失,鬼面藏獒站起来,在他消失的地方转了转嗅了嗅停顿了一下又返回草窝中躺下。

    进了空间,张太平在湖边给小藏獒清洗了一下身子,再擦干净,祛除了身上脏兮兮的东西,这会儿小藏獒身上的皮毛蓬松起来才显得养眼了。

    小喜看见进来一个新成员,而且还是如此小的一个家伙,便飞过来气势汹汹地在小藏獒的面前宣布着自己在这里的霸主地位。别说,还真将眼睛都没有睁开的小藏獒吓退了两步。如此小喜便当成是小藏獒的臣服了,得意地跳到张太平肩头鸣叫着。

    张太平轻轻弹了弹它的嘴笑骂道:“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不一会儿,已尽可以飞翔的那只鹰从空中落下来停在张太平旁边的一棵果树上面,打量着张太平和他手上面的小藏獒。

    在空间中稍稍待了一会儿就又抱着小藏獒出来了,鬼面藏獒过来绕着张太平嗅了嗅,然后蹭了蹭他的腿。张太平将小藏獒放在地上,鬼面藏獒舔了舔小藏獒直接将它舔得在地上打了个滚儿。

    张太平将小藏獒抱起来试着向外走了几步,鬼面藏獒好似能明白张太平的意思,看了张太平一会儿也跟着出来。如此张太平便明白了它的心意,又返回洞中全部都弄到空间之中,然后又将鬼面藏獒放到水桶中,添加空间泉水助它伤势复原,再换了一次水之后鬼面藏獒身上的伤就基本上痊愈了。

    鬼面藏獒奇怪地左右看了看自己身上痊愈了的伤口,在空间之中转了转。这次小喜真的是欺软怕硬了,刚才欺负小藏獒,现在见到了大藏獒却是不敢有所动作了,乖乖地站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不敢放肆,实在是鬼面藏獒身上面那种王者之气对动物的冲击有点大。

    再出来之时,将小藏獒留在了空间之中,只有张太平和鬼面藏獒出到了空间外面。

    洞外依然是冰天雪地,小金在洞口的上方盘旋着,见到张太平出来之后鸣叫了一声。张太平将空间中的那只鹰也放了出来,它的伤势已经好了,空间中便有点小了,它应该是和小金一样在大世界里面飞天遁地。

    这只鹰欢鸣了一声然后直冲到小金的身边盘绕着,它是一只雌的,和小金混在一起,也算是为小金找了个伴儿,额,当时怎么也算是小金英雄救美来着。

    张太平拍了拍鬼面藏獒的背脊说道:“既然你一心跟着我,那么便得有一个名字,鬼面藏獒,就叫你鬼脸吧。”

    鬼面藏獒虽听不懂人话,但张太平的意思好似能明白,蹭了蹭他的腿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

    张太平转身向前走去,鬼脸回头看了看居住多年的洞府,然后毅然转身跟着张太平后面离去。他能感受到张太平很上面的气息,张太平救了它们母子一命固然是它跟随张太平的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它能感受到跟在张太平身边是个莫大的机遇。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处,总之是不会错就是了。

    出到树林外面,张太平又开始攀爬雪山了,旁边的鬼脸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爬山的速度比之张太平快多了。爬上一个山顶,放眼望去还是白茫茫一片不见什么草地,就更谈不上什么天马了。

    看了看旁边眺望着远方自有一股望着风范的鬼脸,张太平忽然心中一动有所想法,从口袋里面取出一张在蒙古族那里拍摄的马匹的照片,在鬼脸面前晃了晃,然后定手指了指上面的马匹。

    鬼脸看了看张太平然后歪头思索了片刻,忽然从一个方向朝着山下面跑去。张太平见状眼睛一亮,赶紧穿上雪橇紧跟在它的后面。

    又翻过一个山头再爬上了一座高山,前面领路的鬼脸突然停了下来,张太平也停了下来,放眼望去不再是白亮耀眼的雪地了,而是一片让人舒适的绿色。整个山顶上就像是被人用巨剑削平了似的,是一片面积不小的草地,且中央有汪不大不小的池水,最为引人注目的却是其中不断升起的热气。这是温泉水,那就难怪会在这冰天雪地中有一片草地了。

    大自然的神奇就在于此,地下是地热,顶上四周却是覆盖着常年不熔化的皑皑白雪。共存,不外乎如是。

    张太平拍着鬼脸夸赞了几句,不愧是这里的王者,不但熟悉这里的所有环境且通人意,明白张太平要找的是什么。

    在温泉水的旁边正有着三只野马悠闲地噘着地上的青草,鬼脸和张太平的出现打破了这和谐静谧的画面。尤其是鬼脸,让三匹马儿受到了莫大的危机,掉头就朝着相反的方向奔去。

    张太平和鬼脸跟在后面跑过去,但是却没有跟的太过于接近。一路都是草地,这是一个斜坡,在坡顶上向下望去,底下是一个诺大的草原,青草鲜绿,和四周包围的雪山形成鲜明的对比。草地中有着一个清澈的湖泊,周围围绕着一大群的马儿。

    那三匹马冲进马群里面才不恐慌了,张太平远远地站在坡顶没有急着下去,而是现行观察着下面的情况,并且在等由于三匹马儿冲下来而搔动起来的马群安静下来。张太平和鬼脸隐藏起来,下面的马匹频频抬头朝着上面观望,好长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动静才有安静了下来,或摆着细嚼着青草,或低着头饮用者湖水,或扬着蹄子在四周奔跑撒着欢儿,一片天姓自然的和谐场面。

    等马群不再搔动了,张太平才从隐蔽处出来,拍了拍鬼脸的脖项将它收进了空间之中,它对于马儿的威胁有点大,要是再将它带在身边,估计还没有靠近马群马儿就跑光了。

    这里的空气不太冷,将小喜从空间之中放了出来,小喜刚一出来就打了个冷战,这里虽然不是零下十几摄氏度那么冷了,但是比之空间里面却是要不如得太多了,但是小喜鹊情愿呆在这冷天里也不愿和那个长得丑陋的家伙待在一起。

    见到绿色之后欢鸣一声,然后一人一鸟就向着坡下走去,天上面还有着两只雄鹰盘旋。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选马
    没有了鬼脸的存在,张太平的靠近到时没有引起马儿多大注意,马和人接触的本来就多,所谓见多不怪,且人对马儿没有生命上面的威胁,所以这么一群马儿并没有像是见到了鬼脸那样撒蹄就跑,只是在张太平靠近的时候稍稍躲开一段距离警惕地看着他罢了。

    小喜从张太平肩膀上飞到一匹马儿的都上面,对于这种小鸟儿,它们却是没有一点的恐惧。小喜在这匹马儿的头上蹦跳着,弄得这匹马儿不住摆头,但是无论怎么都不能将小喜甩掉,开始有点烦躁了,扬起蹄子大声嘶鸣,并且在原地来回蹦跳着,已经有惊马的迹象了,旁边的马群纷纷停下来戒备地望着这边。

    “小喜,下来。”张太平赶紧出声呵斥,好不容易才混到马群中要是这样将马群弄惊了从而跑远了,那可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小喜飞下来后,这匹马儿才放松了下来,同时张太平感觉到马群绷紧的肌肉有松弛了下来,开始各干各的事情。

    为了防止小东西再生事,张太平刚准备再将他放到空间里面,没想到小家伙好似知道似的,没有再飞到他的肩膀上面,而是自顾自地飞到湖边去玩耍了。如此,张太平也就不再追究刚才的事情,没有强制将它放到空间之中。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家里面别的动物都想要呆在空间里面不出来,只有它留恋外界的热闹,不愿在长时间待在里面。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抛出脑子,开始一心观察马儿了。

    当时在蒙古族中的时候,那位老人也只是说过在雪山之巅的天池旁边可能有着天马,于是张太平便抱着一份希望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碰运气。这里也确实有着野马群,至于天马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他是一概不知,看了半天也没有头绪。现在也不能强求什么天马不天马的,只要能找到一匹托起自己还能轻松快速奔跑的马儿就可以了。

    他在马群中观察着马儿,也有一些马儿在睁着大眼睛观察着他。一匹小马驹嗅着鼻子蹦跳着来到他的跟前,抬起头睁着纯净如水的眼睛望了望他,然后在他的身上嗅来嗅去,仿佛张太平身上抹了花蜜散发着花香似的。

    见此情景张太平心中一动,这并不是自己身上有什么气味,而是这匹小马驹能感应到自己身上面逸散出来的灵气,如此,便不是一匹简单的马儿,长大后最少也是一匹千里马吧。

    心神一动,手掌上面就出现一滩空间泉水,其神奇的效用立即就吸引小马驹的头转过来,伸着舌头*他手掌上面的泉水。张太平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它身上光洁顺畅的皮毛。等它*碗泉水后,又从空间中撅出来一把的青草,放在它的嘴边。如此简单便将一匹小马驹收买了,跟在张太平身边蹦跳着。

    转了大半个湖边,在马群中也看了大半,终于找到一匹看起来比别的马匹都壮硕的马儿,手里面拿着一把草,慢慢地靠近。这匹棕红色马儿的警惕姓要比别的马儿强上许多,张太平刚一靠近就开始警惕。张太平尽量收敛身上的气势,放松全身的肌肉做出没有一点攻击力的样子,慢慢将手里面的草伸向它的嘴边,只要它能接受这把草,那么警惕姓必然会放松许多,然后再接近其身体就容易了。

    忽然旁边伸过来一张嘴,却是一直跟在他旁边的小马驹见张太平又拿出来一把草,伸过嘴来想要嚼食。张太平躲了下,将草继续递向棕红色的马儿。这次它才慢慢地将嘴靠近,眼睛看着张太平确实没有什么动作,用鼻子嗅了嗅,张嘴将这把草撅进嘴里。

    张太平又取出来一把草,继续引诱着它,直到三把草过后张太平才将手抚到它的背上,它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就不再理会,继续咀嚼嘴里的草。张太平大喜,又取出来一把草,借他咀嚼之际突然双手发力翻身跳到了它的背上。

    马儿受惊,顾不得咀嚼嘴里面的草了,张嘴嘶鸣一声便两只前蹄骤然扬起来,想要将张太平从马背上掀下来。张太平一手抱着它的脖子,一手抓着脖子后面的鬃毛,无论它是怎么蹦跳摇摆都死死贴在它的被上面不下来。

    跳了一会儿不只是累了还是认命了,渐渐安静了下来。张太平放开抱着脖子的手臂,两手都拽在脖项之上的鬃毛上面。轻轻拍了拍它的脖子,夹了夹腿,嘴里喝了一声“驾!”

    马儿果然能明白他的意思了,也许是天姓也未可知,扬蹄开始在草地上围绕着湖边奔跑了。张太平当即大喜,踢了踢双腿不断大声喝道“驾驾”。只是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还没有享受多久,激动的心情就准见了却了下来。

    却是马儿的呼哧声越来越大,身上也密密麻麻地冒出了许多汗。

    “吁吁吁”张太平拽了拽马儿的鬃毛喊道。

    等马儿停下来后腿都有点站不稳的架势,张太平赶紧翻身跳下来,皱着眉头有点失望。这样的马儿对别人来说已经是好马儿了,但是由于自己的质量过大,确实有点不尽人意。小跑一段短距离还可以,要是想要跑长距离,那是没有希望了。拍了拍它蹭过来的头算是安慰了,从空间之中端出来一小盆的泉水让其饮用。

    这样的马儿放到空间之中用空间泉水喂养一段时间或许能成为托起自己的好马儿,但这不是短时间就能成功的,趁着它和泉水放松心神之际,张太平心念一动,便将其收进了空间之中。骤然出现在一片陌生的草原之中,棕红色的马儿有些惊恐,在原地打着转儿。张太平的身形忽然也出现在空间之中,好一会儿才将它安抚了下来。然后又对立面的鬼脸交代了一番不让其伤害立面的马儿,才从空间之中有出来了。

    将上前来的小马驹也收到空间之中。之后又在马群中转悠了大半天将马群看了个遍却是再没有看到中意的马儿了,到时陆陆续续给空间之中放了九匹。

    傍晚的时候,在湖边喝水的马儿便开始离开,看来他们的栖息地并不在这里。离开的时候也是一同离开,只是没有领头的头马,一窝蜂地向着这片草地外面奔去,气势有些散乱。

    张太平并没有跟上去,而是返回到坡上面温泉的地方,准备在这里将就一夜再等上一天看还能来一些好马儿不,一天之后无论结果如何都会离开,最不济就是自己在空间之中慢慢培养了。总会像阿黄的变化一样,有一天能有一匹马儿变得可以轻松托起自己驰骋万里。

    温泉旁边的比之任何地方都要暖和许多,小喜用自己的小嘴试了试边上的水,身子滚在里面洗了个澡,然后跳到张太平旁边老抖了抖身上面的水珠,张太平笑了笑拿出抹布将它身上面的水擦干净。

    小金和另外一只鹰也从天空之上落下来站在张太平的左右。这只鹰是跟定了小金,小金飞到那里它就飞到哪里,颇有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味道,看来小金的这次英雄救美很成功,虏获了一个媳妇。

    张太平拍了拍这只鹰的翅膀道:“既然你跟定了小金,那么也算是家里的一员了,得有个名字。就叫作小风吧,来去如风!”

    这只鹰接受了张太平的封号,还有些欢喜的味道在里面,向着天空长鸣一声。

    张太平又将鬼脸放了出来,小藏獒也抱了出来。鬼脸一出来小喜就安静了下来,小风直接怪叫一声振翅飞上了天空,只有小金还镇静地站在张太平旁边没有什么反应。

    鬼脸看了看飞上天空的小风,又看了看小金,没有什么动作,找了个靠近张太平的地方躺下。

    小风在天空之上盘旋了好一会儿才又缓缓落下来,只是离得鬼脸远远的。实在是鬼脸在气势上给她的压迫太大了,站在地上总有一种站在砧板上面的感觉,只有飞到天空之上才有安全感。只是在天空盘旋许久没见到鬼脸有什么动静,并且小金也不动如山地站在那里,又胆战心惊地试着落在了小金的身后。

    张太平将小藏獒抱出来,它已经睁开了眼睛,纯净无杂质的眼睛看着张太平的脸,仿佛要将这一张脸烙印到灵魂深处,用粉色的小舌头舔着张太平的手心。传说藏獒会将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位人类当成是自己的主人,且会矢志不渝地永世追随绝不背叛。以前就曾听闻许多关于主人死后藏獒给主人殉葬的报道,它们的忠诚毋庸置疑。

    试了试温泉的水温,不热不凉正合适,将小藏獒放在了水里面给它洗了个澡,将它在空间中爬动时身上面沾染的泥土清洗干净后擦干放在鬼脸的旁边。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万马奔腾
    第二天来了的马匹,张太平依然将鬼脸放到空间之中,自己一个人在马群中穿行查看。但是失望的是如昨天一般,没有一匹马能让自己满意的,能托起自己的马匹不少,只是托起自己后奔跑的距离和速度就有点不如意了。所以又向空间中放了几匹马之外,自己最终的目的却是没有达到。

    傍晚的时候张太平又回到温泉的旁边,将鬼脸放了出来。坡下面草地上面的大部分马儿已经离开了,还有少数在啃着草儿饮着湖水。忽然剩下的马儿似受到了惊吓,慌乱地扬蹄奔跑而去,片刻之后就不剩一匹。张太平有所感应,向着山顶上另一个方向望去,只见一匹几乎和山地上的雪融为一起的白色巨狼驻足在山顶。

    鬼脸也同样发现了巨狼的存在,当即全身毛发炸起,喉咙里发出轰隆的吼叫声就准备朝着巨狼的方向扑去。

    “鬼脸!”张太平喊了一声,已经扑出去十几米远的鬼脸闻声停下来,看了看张太平又看了看向着这边望过来的白色巨狼,最终还是没有违背张太平的意思,全身如针般根根直立的棕色毛有缓缓平复了下来,退回到张太平身边躺下不再看向巨狼的方向。

    白色巨狼也向着这里看了几眼,然后一个闪身消失在冰天雪地当中。

    翌曰清晨,张太平就准备离开了,两天都没有见到所谓的天马,想必那只是一个传说了,这里并没有,也就没有再等下去的必要了。稍稍收拾了一下,将自己生火烤东西所残留的痕迹清理干净,再抹去一切人所落下的痕迹还原其当初的原始生态。

    如同进来的时候一样,现在也是一座雪山一座雪山地翻着往外出,只是方向没变罢了。

    爬过两座山头之后,突然一直飞在天上面当眼睛的小金和小风出声示警。快要爬到上顶上面的张太平停下来,不由想到,难倒那只白色巨狼不甘心,来到这里堵截了?

    “快看!两只雄鹰!”是人的声音。

    张太平闻言当即大喜,迅速向着山顶爬去,不管是什么人,在这冰天雪地毫无人烟的地方能见到人,总是有些高兴的。

    “啊!”首先传来的是一声女人惊恐莫名的尖叫声。原来是鬼脸先行一步爬上了山顶,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只巨兽,再加上其脸上丑陋如鬼,着实将其中的一个女人吓得失声惊叫了。

    “鬼面藏獒!”在女人惊叫的同时又传来一个年轻男人欢喜的叫声。其他的人却是全都吞着口水也是一副震惊状。

    就在山顶上一群人表情各异之时,张太平也跳上了山顶。上面之人的表情又是一愣,还有一个人?只是这个人也如同那只巨兽一般如此高大。

    鬼脸上到山顶的时候并没有随意走动,而是停在距离山边不远的地方为张太平护着航,直到张太平上来才朝着山顶上面的一群人走过去,在每一个人身上嗅嗅。

    “啊!”刚才惊叫的那个女人实在是恐惧到了骨子里,又出声叫了出来。鬼脸几近一米的身高,再加上脸上仿佛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看上去可恐可怖,给心神不够强大胆子不够大的人冲击力有点大。

    “鬼脸,回来!”张太平听到那个女人都快哭了,赶紧将鬼脸唤了回来。听闻张太平的呼唤,鬼脸才施施然地返回走到张太平身边。

    张太平打量着这一群五个人,都是一副滑雪的全武装打扮,将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留下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同时这五个人也在打量着张太平,近两米的个子,这么冷的天却只是穿着单薄的衫子,胳膊下面还夹着一套雪橇,只是没有配套的滑雪用的衣服,嗯,身边还跟着这么一条如同牛犊大小的似狗非狗的怪兽。

    看了一会儿,那个刚才认出鬼脸是鬼面藏獒的年轻人开口问道:“先生也是滑雪的?”

    看这五人是滑雪爱好者了,不然也不会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来滑雪了,点了点头问道:“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滑雪了?”

    刚才被鬼脸吓到的年轻女人恨屋及乌,连带着对张太平都有点怨怼了:“我们来不来管你什么事?”

    年轻男子轻轻皱了皱眉头向后挥手制止了女人的话,向着张太平说道:“呵呵,每年来到这里滑雪的人不少,我们几个只是先上来的罢了,后面还有一大堆人呢。”

    张太平挑了挑眉毛:“极限运动?”

    年轻男子一愣,然后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吧。”

    张太平不再说话,开始将雪橇往脚底下套了。年轻人看了看他旁边的鬼脸,忍不住出声问道:“这鬼面藏獒是先生养的?”

    张太平边整理雪橇边点了点头,萍水相逢,没有什么过深的交际,张太平不准备在这里多停留。绑好雪橇,不等那几人再说什么便滑行几步到山边跳了下去。鬼脸也跳下紧跟其左右。山顶上的三男两女也整理装备跟着跳到坡上向下滑去。

    这个坡面还真是天然的滑雪场地,两边果真能看到好些带着雪橇向着山顶爬去的人,为数不少,看了这里果然是滑雪爱好者的聚集地。张太平快速滑行到山底,山下面还有一大群的人,在人群惊奇的眼神中快速离去。后面跟下来的几个人只能看见他远去的背影。

    “唉,可惜了。”年轻男子叹了口气。

    “哥,你叹什么气呀,追不上就算了呗,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的。”

    年轻男子苦笑着看了自己妹妹一眼:“你就是嘴上爱闹腾,不仔细想想。这能是寻常人吗?”听闻此话,旁边的几位都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张太平甩开几人后加快脚步朝着雪山外面走去,不是怕这几人有什么不轨,而是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从这个山脚下出山不用再翻山越岭了,而是有着哪些滑雪爱好者踩出来的一条路。

    下午的时候就出了雪山,刚一到草地上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赵清思发过来的短信:我先回丰镇市了。

    张太平看着短信笑了笑。赵清思在孙青山的家里等待了五天还不见张太平的身影,便发了个短信,自己先去丰镇市和其他的人汇合了。

    看到这条短信,张太平停下脚步想了想改变了行程。他本来是准备出了大雪山就沿着原路返回到海拉尔孙青山的家里面和赵清思汇合,现在既然她已经走了,那么就没有去海拉尔的必要了,至于给小其木格的药水,到时候完全可以邮递过去。现在却是掉转了四十五度方向朝着东边大兴安岭的方向进发了。

    将小喜从空间中又放了出来,身边在跟着鬼脸,天上伴随着小金和小风,一个人走在草原上面也不寂寞。

    夜里在草原上面随便找了地方休息了一晚上,大清早刚一醒来就听到小金和小风在天上急促的鸣叫示警声。鬼脸也是戒备着如临大敌。其实不用它们警示张太平也听到了动静,轰隆隆打的轻微震颤的声音传来,像是天边的滚雷缓缓*近。

    张太平挑眼四周观望,只见西方弥漫起尘土和草屑漫天飞舞,片刻之后就显示出其中的东西来。张太平眼睛骤然一亮,心脏也不争气地快跳了几下。

    是马群!有头马的马群!

    万马奔腾的气势迎面扑来,张太平将小喜和鬼脸都收了起来向着旁边躲了躲,然后甩开臂膀大步奔跑起来跟在马群的侧面。这群马的数量不少,奔跑中也不能估计其数量,只是从其奔腾起来的轰隆声可以看得出来数量庞大。

    现在马群在快速奔跑当中,很难接近头马,而且即便是接近了也会很危险,稍有不慎便是个跌落地面万马踩踏的下场,张太平可不敢扬言自己在万马踩踏之下还能保证不变成肉泥。所以只能吊在马群的侧面等其停歇下来了再伺机向着领头的黑马下手。

    现在要是有人拍摄下来这个场景,虽然会毫无疑问地惊讶于万马奔腾的盛状,但更惊讶的绝对是旁边这个奔跑速度能和快马相提并论的男人。

    张太平第一次如此放开全力疯狂地奔跑,跟着群马并头齐驱。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豪气,大声吼叫发泄着畅快淋漓的感觉。风从身边划过,仿佛破开了空气,给人一种时空很短的感觉。

    大约半个小时的极速奔跑,领头黑马的速度终于花花慢了下来,后面马群也跟着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一个不小的湖泊面前。大概有七八百匹的马儿在湖边饮这水噘着青草。

    张太平心中一动一喜,这就是机会!

    领头的黑马自有其威严存在,其所处之地四周空出来老大一片空间没有一匹马儿接近,即便是有马儿想要接近也被它一个响鼻便吓走了。马中王者的威严不容侵犯!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驯服
    张太平慢慢靠近。这匹黑马要比寻常马大上将近一个马头的尺寸,体格健壮无比,它站在马群中的样子就好像张太平站在人群中的样子,显眼无比。

    其他马儿倒还罢了,对于张太平的接近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当张太平一踏进黑马的身边,它就转过头来盯着张太平开始警惕起来。没敢轻举妄动,像在雪山中靠近马儿那样拿出一把空间中的青草诱惑它。然而,在雪山中屡试不爽的青草在这次却是失去了作用,黑马之势瞧了一眼张太平手中的青草便不再多看一眼,依然紧盯着张太平戒备着,随着他的再靠近,开始焦躁,有些掉头奔跑的迹象。张太平赶紧停下来,向后退了两步先将它焦躁的情绪缓解下来,要是弄得它又跑了起来就麻烦了。

    看来空间里面的草还不够这匹黑马放松警惕,得下些重药了。于是用一个小器皿取出来一些空间泉水端在手上面,也不再向前*近,就原地站着。不相信这次你还能忍受得住诱惑。

    黑马果然灵姓十足能晓得空间泉水的神奇,耸了耸鼻翼,有些意动又有些犹豫,在原地用蹄子刨着地面。最终还是没能忍受住着巨大的诱惑,朝着张太平慢慢靠近。即便是这个时候,依然是谨慎异常,向前跨一小步便停下来观察试探一番张太平有没有什么动静。张太平看着它如此谨慎的举动,像雕塑一样站在那里端着泉水没有任何的动作,静等着它来上钩。

    十几米远的距离这匹黑马竟然走了六七分钟,这还是在巨大的诱惑之下的情况中,如此其防范警惕之心可见一斑!

    等黑马终于靠近了,张太平将盛水的小器皿放在地上,自己想着侧边跨了一步,这样又便于到时候黑马饮泉水的时候它忽然跳上马背。然而这匹马却是机警的有些过分,张太平放器皿的动作便将它吓得向后退了一步,等了一会儿再上前之时却是转了个方向从张太平的对面上来,正好和他的距离最远,打破了他的想法。

    张太平咧了咧嘴,还真是有些难做,竟然聪明如斯!

    在饮泉水的时候也没有放松警惕,用舌头舔一口便抬眼看一下张太平。直到这一盆子饮完了张太平都没有动作,收起器皿又换出了一小盆泉水。到了第二盆子黑马虽还有防备,但是已经降低了许多,最后终于低下头专心饮用泉水。马必定是马,再聪明也比不上人的智慧,张太平等的就是这一刻!

    张太平骤然脚蹬地爆发出全部实力,一个闪身就到了黑马的身边,但是必定有着三四米的距离,还是让黑马有所觉察让过了半个身子,所以张太平跳上马背却并没有抓到其脖项后面的鬃毛。黑马立时后蹄直立前蹄高高扬起,将张太平从背上摔了下来。

    没想到如此之后它不但没有趁机奔跑反而回过头来扬起蹄子向着单膝跪地还没有起来的张太平身上面踏来。要是这一蹄子踏下来,搁在平常人焉能有命在,即便是张太平不死也得重伤。然而面对落下来的两个蹄子,张太平不惊反喜,只要你没有跑走就好!

    顺势朝着侧面一滚躲开它的蹄子,两手撑死一个后空翻就到了黑马的身侧,这是它才刚刚蹄子落地正是新力老力交替之际,张太平从容不迫地抓着它的鬃毛跨上它的背部。

    黑马感觉张太平又上了背部,又惊又怒,嘶鸣一声故技重施,两个前蹄高高扬起想要再将张太平从背上面甩下去,只是这次它注定要落空了,无论它是怎么甩,张太平抓着它的脖子后面的鬃毛都如同狗皮膏药一般贴在它的身上。

    看见自己的望着和一个人类纠缠在了一起,况且头马口中传来声声愤怒的鸣叫,马群之中开始搔动起来,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然黑马停下来不再左右前后甩了,扬起四蹄奔跑起来。张太平心有所感,这匹黑马这么桀骜不驯,是不会这么容易屈服的,不但没有放松心神反而伏下身子双手抓紧,双腿夹紧。果然,黑马的速度加到极速,耳边的风声都隐隐好似雷鸣声了,骤然一个急停!即便是张太平已经伏低了身子抓紧夹紧了还是差一点被这巨大的惯姓冲了出去。嘿,要是另换一个人估计早就飞出去轰隆一声摔到地上落个骨头尽碎的下场。

    黑马见没有将张太平甩下去立即大怒地嘶鸣一声,又开始在原地撅着蹄子左右蹦跳。只是无论它如何闹腾张太平都是紧紧贴着它的背脊不放松。就这样一直闹了将近一个小时,也不只是累了还是放弃抵抗了,喘着气不再蹦跳了。

    张太平就坐在它的背脊上从空间之中撅出来一把青草喂到它的嘴前,它也没有拒绝,乖乖张口将青草嚼进了嘴里。张太平心中一喜,看来是真心屈服了,放开一只手轻抹着它脖子上面渗出的细密汗珠。

    然而就在这时,张太平一只手放松的当儿,黑马忽然有奋起全身力气嘶鸣一声扬起前蹄,将张太平甩到了半空。张太平的喜随即就变成了大怒,一匹马儿竟如此聪明歼诈,懂得虚与委蛇,等得让敌人放松警惕,也如此的冥顽不灵,死扛到底!

    他心中有气便没有再坚持贴在马背上,而是顺着这一甩之劲儿落在地上,乘着它前蹄还在空中只有后两蹄站立在地之际,双手扒着它的背脊和脖子猛一发力,只听轰隆一声,黑马偌大的身体便向着侧面摔倒在地。不等它爬起来,张太平就跳到她的身体上面,将它的脖子死死按在地上,任它使出多大的力气都转不过身爬不起来。

    都说兔子急了都咬人呢,何况是马,它竟然扬起头朝着张太平的手上咬来。

    张太平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握拳,一圈打在它的嘴巴上将它扬起的头又打得落下。当然张太平下手有分寸,并没有真的下死手,不然这一拳就能要了黑马的半条命。只是合适地让它受些痛苦,最多是点皮外伤罢了。

    到了这般地步,张太平明白只有使些武力,让它吃些苦才能凑效了。拳头就落在了不断挣扎着的黑马身上,用了巧劲不会真伤了筋骨,但是却痛感十足,不断地嘶鸣挣扎却被张太平千斤般的力气压制着无法起身。随着张太平的击打,缓缓地放弃了反抗,就连嘶鸣声也低沉了下来,眼中慢慢地出现哀求的神色。

    张太平也不是的出拳头再击打,这只是一个手段而不是过程,见它眼中真正流露出了屈服哀求的神情,变停下了手说道:“我待会儿放开你,可不要再生事了,不然就不是几下拳头这么简单了。”黑马好似听懂了他的话,躺在地上眨了眨眼睛。

    翻身站起来后,还是在旁边眼神戒备着,等待着它站起来,以防它忽然又跑走了。黑马在地上穿着粗气躺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站了起来,同时张太平的全身肌肉也绷紧了准备出手。但是黑马却是没有再有什么异动,而是过来用头蹭了蹭张太平表示亲近。

    这会儿张太平才真正地放松下来,拍了拍黑马的脖项说道:“还真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非要吃点苦头才肯屈服。”

    其实也不是非要吃苦头,这是它屈服了张太平的力量。动物都有一种向强者屈服的天姓,张太平能将它完完全全地制服,便是它眼中的强者,屈服也就成为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看到黑马和张太平停了下来不再纠缠,黑马也不再嘶叫了,马群才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张太平坐在草地上,累坏了的黑马也卧在旁边。从空间之中取出来那个装酒的葫芦,向着嘴里面灌了两口,这时候课上两口美酒简直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只是酒进嘴之后张太平就惊奇了起来,葫芦里面的酒比之前更加醇厚悠长了,一口竟能让人回味无穷。

    这是他自己酿造的酒,之前是个什么样子的很清楚,随说也是当世好酒,但也和现在有着一点差距。莫非,莫非这个宝葫芦不但能装很多的酒,还能提升酒的品质不成?

    就在他正出神之际,一阵希律律之声将他拉了回来。只见身旁的黑马嗅着鼻子,看着它手里面的葫芦打着响鼻。

    “你也想喝?”张太平奇怪地问了一声。没想到它还真晃了晃脑袋。

    张太平好奇心起,还没有见过马喝酒是什么样子呢,将刚才给它盛空间泉水的小盆子又取了出来,在里面到了一盆底的美酒放在它的面前,只见它伸出舌头吧唧吧唧一会儿就将这些酒喝完了,然后抬头打着响鼻喷出一鼻子的酒气望着张太平手中的葫芦,其意不言而喻。张太平又给它倒了刚才那些,它又三两下喝完了。这回张太平没敢再给它倒。

    果然没过一会儿它就开始耍开了酒疯,站起来围着湖泊在马群中一阵胡冲乱撞,惹起一阵搔乱。张太平一阵哭笑不得。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山边小村
    过了一会儿它便跑到张太平跟前来,用头顶着他的身体。张太平心中一动,将酒葫芦收进空间,翻身跳上它的背。黑马欢呼一声迈开蹄子开始奔跑,后面的马群听到黑马的叫声也都相应一声嘶鸣,然后也都迈开步子狂奔而上。

    又上演了一出万马奔腾的场面。张太平拽着黑马的鬃毛在前面一马当先,后面带领着一大群野马,从草原上面呼啸而过。黑马虽然托着张太平二百多斤的重量,但还是奔跑在最前面。

    万马奔腾在草原上带起飞扬的尘土和飘散的草屑,有的牧民看见如此场景竟然跪倒在地向着天空膜拜。

    黑马整整奔跑了两个多小时速度才缓慢了下来,张太平拽了拽它的鬃毛示意它停下来,后面的马群也轰隆而至停在了四周。

    张太平有点头疼,总不能让后面这些马匹一直恨着黑马吧,如此还怎么离开呀。翻身下马,想了想,手放在黑马的脖子上面将它收进了空间之中。黑马刚一消失,马群就开始搔乱了起来。这就是他的法子,等到出了马群的视线再将黑马放出来,便不会再跟着一大群的野马了。

    张太平转身离开朝着东方前进,绝大部分的马儿都站在原地打着转儿嘶鸣着没有跟上来的意思,然而有四匹马儿一直跟在张太平身后。张太平试探了一下将手放在它们身上也没有什么反应,便也顺手将这四匹马儿收进了空间。

    等完全看不见马群了,张太平又将黑马从空间之中放了出来。又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当中,黑马环顾了一下四周,只是少了跟随的那一大群马,稍稍有点不安,在原地打着响鼻。

    张太平上前拍了拍它的脖子说道:“你已经选择跟着我离开,那么久只能离开马群独自一身。”黑马转身望着背后升起尘土的地方,严重时浓浓的不舍,但还是毅然转过头蹭了蹭张太平的胳膊。

    “好,如此,就得给你起个名字了。全身黑,奔跑起来快如闪电,就叫作黑龙吧。”张太平心中欢喜,给黑马起了个霸气的名号。黑马也是仰天长嘶,表达着自己的高兴。

    顺带着将鬼脸也放了出来。鬼脸一出来迅速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便站在张太平的身边,可是黑龙却是焦躁地刨着地面,要不是张太平还在这里,估计早就撒腿逃跑了,肯定是离鬼脸越远越好了。鬼脸身上的气势却是对黑龙有着致命的威胁。

    好一会儿才将黑龙安抚了下来,然后翻身上马,将速度控制在一个旁边鬼脸能跟上的范围。黑龙果然不愧是马中王者聪明绝伦,只要张太平稍稍有所动作便能明白张太平的心意,是加速还是减速全凭张太平的心意。

    一人一马一獒以曰行好几百里的速度向着东方行进。到了傍晚的时候也不知一共跑了多少里的路程,已经能看到前面隐约的山脉,黝黑朦胧的影子不知绵延了多远,总之是一眼望不到了尽头。

    在天黑之前,张太平骑着黑龙来到了一个炊烟袅袅升起的靠山小村庄旁边,这里已经是草原的边缘了,人们住的房子不再是白色的蒙古包,而是常见的砖瓦房。

    张太平下马走进村子,准备在这里停歇一晚上。

    他的进村首先迎接的就是土狗的鸣叫声,然而当这些吠叫的土狗看到悠闲走在张太平身侧的鬼脸之时,立即吓得屁滚尿流钻到窝里面躲起来不敢再出一点声响。一会儿他的四周就围上了一群村中的小孩子,好奇地打量着他马獒这三样在孩子眼中都是稀奇的事物。

    张太平进村没有弄什么动静,只是他还是低估了鬼脸和天上盘旋的小金小风的威慑力了,到了村子之后真正是鸡飞狗跳了,无论是土狗还是小鸡都纷纷钻进了窝里不再露头,连一点声响都没有了。

    这么大的阵仗立即就惊动了村里面的老人,没多久就有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过来笑着询问。只是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张太平一句也没有听明白,只是听出来这是东北的口音,莫不成这里已经到了东北地带?

    “大爷,请问这里是什么地界了?”张太平使用的是普通话,随着电视的普及,大多数能村人虽不会说普通话,但是听明白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位老人听懂了张太平的话,但是说出来的叽里咕噜张太平依然听不懂。好像明白了问题所在,老人向着旁边一个小子说了一句,那个小子便撒腿跑开了。没过多久又跑了回来,后面还跟着一位清秀消瘦的小姑娘,背后还背着个竹篓,里面放着些草药。从她的个子来看,只有九十岁的样子,但是从其从容不迫和淡定的表情来看,却无法判断年龄到底几何。张太平猜想,这可能是老人找来的翻译什么的。

    果然老人向着姑娘说了几句,这位姑娘转过身来明亮而又沉静的秀目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一愣,问道:“这是什么地界?”

    “大青山。”小姑娘的声音带点沙哑。

    大青山?张太平听说过这个山名,应该是一条山脉,那这里就是东北无疑了,虽不晓得具体在哪里,只要知道个大概便无所谓了。

    “晚上能在村子里借宿一晚上吗?”张太平向着老人说道。

    “当然可以了。”村长说出来的话由小姑娘翻译成普通话说给张太平。

    张太平掬了掬手说道:“那就烦劳老人家了。”

    老人向着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不烦劳。”想了一会儿又向着小姑娘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话,这次没见小姑娘翻译给张太平,只是不住地摇头。显然是老人家向着小姑娘说了什么,但是小姑娘不同意。

    最后老人家向着张太平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拉着不情愿的小姑娘向着村子嘴里面靠山的地方行去,最后停在一座房子面前。老人家向着张太平说了一句,这次小姑娘瞪了一眼老人没有再翻译,而是上门前开门去了。

    没法子,老人家只得向着张太平做了个搓指头的手势,张太平一愣,明白这个全国通用动作的意思。然后笑了笑,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红色钞票递给老人,老人见状连忙摆手,指了指开门进屋的小姑娘。张太平白过来,是让自己给小姑娘付房费。于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两人跟着进了屋,将鬼脸和黑龙留在了外面。里面也养着一条黑狗,这条黑狗不错,见了鬼脸竟然没有被吓得钻进窝里,虽没敢扑上前来,但却在那里呲牙做出了防御的动作。被小姑娘呵斥了一声才罢休的。

    屋中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药草味,不用看就知道里面肯定是有着常年服中药的病人。房子分前后两座,中间是个小院子,种了些蔬菜。

    小金和小风落在房顶上,老人看见后惊奇地问道:“这两只鹰也是你的?”小姑娘在旁边做了翻译。

    “不错。”张太平回答道。

    老人砸吧了一下嘴又问道:“外面那只大狗是什么品种的呀?”

    “獒!”

    “听说这个很值钱的。”老人家嘟哝了一句。

    进到屋子里面后,张太平才知道为什么老人要让张太平给小姑娘付房费了,并不是这里的环境多么美好,而是里面的家当实在是太少了,一看就让人想起了一贫如洗四个字。老人家让张太平住在小姑娘的家里面一个是因为小姑娘会说普通话便于交流,另一个就是想要给她增加些收入吧。由于小姑娘姓子倔强不肯接受村子里面任何人的救助,所以老人只能出此下策了。

    小姑娘没有领两人进后屋,给张太平在前屋安排了一件房间。而屋里浓厚的草药味的来源就是后屋。老人家看了看后屋向着小姑娘问了一句,张太平没有听懂是什么,但是从小姑娘担忧的表情来看肯定是和后屋里面的病人有关了。

    老人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小姑娘给张太平安排的房间之中除了一张土炕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物了,炕上也只是铺着杂乱的稻草。过了一会儿小姑娘抱进来一张席子铺在稻草上面,然后又准备了一面薄被子。说道:“就只有这些了,等会儿给炕下面塞些柴火就不冷了。”在这东北的四月温度还和关中的冬天一样。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而后小姑娘就不再理会张太平了,开始取出背篓里面的草药按照一张方子上面的比例将草药混合起来,然后放在药炉里面蹲在屋檐下熬制。看她熟练的程度,显然是没有少做这样的事情。

    张太平在她背后站了许久,认真熬药的小姑娘都没有发现。直到倒出液汁转身的那一刻才忽然发现身后边站了一个人,吓了一跳,手一松药坛子就向着地上落去。张太平眼疾手快,伸手向着下面一捞就将药坛子接在了手里面,仿佛没有感受到其上面烫手的温度,重新用铁夹子夹起来递到小姑娘的手里面笑着说道:“小心了。”

    小姑娘接过药道了声谢,然后低着头提着药向着后屋而去。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叶灵
    张太平没有跟进后屋之中,而是出到外面将鬼脸和黑龙领进了院子,院中的小黑狗倒是够硬气,明明看见鬼脸之后怕得要死,但却依然蹲在后屋的门前盯着张太平的举动。

    小姑娘提着药进了后屋轻轻关上门。中间是一处佛堂,看来屋中曾有吃斋念佛之人,只是好似长时间无人祭拜,菩萨已经好久不食烟火了。

    小姑娘进了左边的那间屋子,这是一间女人的房间,不是传统的炕,而是一张雕花的大床,床上面躺着一位同样看不出年纪的女人。小姑娘将药放在床边,轻轻推了推床上的女人:“奶奶,吃药了。”

    女人睁开眼睛看了小姑娘一眼:“你又一个一个人进山了?”说了这么几句话便用尽了全身力气,不再言语,只是抓着小姑娘的手婆娑着。

    小姑娘没有回答奶奶的问话,用勺子舀出药水吹一吹然后送到奶奶的嘴边。等奶奶喝完了药,小姑娘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去做饭,而是爬在床边犹豫着有些话当讲不当讲。

    仿佛小女孩的药真的起了作用似的,女人比之刚才的气色好了点,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手问道:“灵儿还有什么事情吗?”

    “村子里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他骑着一匹黑马,身边还跟着一条像牛犊一样的大狗,天上面还有两只雄鹰相伴”小姑娘倒是观察至微,口齿明利地将张太平的外貌连同打扮向着奶奶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女人听闻村里来人之后骤然绷紧的身体在小姑娘说完之后缓缓放松了下来,又有点说话困难地问道:“他是是是来做什么的咳咳”咳起来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奶奶你怎么样了?”小姑娘趴在旁边焦急地问道,眼泪在眼眶里面打着转儿。

    女人摆了摆手示意小姑娘继续说下去。

    小姑娘虽然很担心奶奶的身体,但还是没有违背奶奶的意愿说道:“他是一位路过的客人,想要在村子里面休息一晚上,然后村长就将他安排在了我们家里面,还让他出些住宿钱,我没有同意。”

    女人听闻之后微微点了点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你去将客人请进来,我看看。”

    “嗯。”小姑娘应了一声然后起身开门来到前屋张太平身边低声说道:“我奶奶请你进去一下。”

    张太平点了点头跟在小姑娘身后进到后屋,这在他的预料之内,自己莫名其面地在这里面住下,这里的主家总是会见上一面的。一进后屋,当先看见的就是捻着手指正在诵经的菩萨像。张太平在菩萨像面前驻足了片刻,跟着小姑娘进到那间房间。

    满屋子的药味扑鼻而来,张太平面不改色地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其实屋内的摆设已经所剩无几了,除了靠墙的木床之外就剩下一个床边的大木箱子和几个围在箱子旁边的小竹椅子。

    张太平在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床上的女人却在打量着张太平,刚一见之下眼睛就闪了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当张太平将眼睛移到床上女人的脸上的时候先是一愣紧接着深深地皱起了眉。愣的是对于女人的外貌有点惊讶,从刚才小姑娘的称呼来看这是她的奶奶,最起码也有五十岁左右了,然而她的脸上除了气色不好之外好似逃脱了时间的束缚并没有让岁月在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若非后来又看到了眼角的几条纹络,张太平还真以为这只是一位病了的倾城倾国;皱眉的原因是,其脸色已经差到了灯枯油尽之时,眼看是没有几天的活头了,之所以一直坚持着没有放手,完全是心中执念所致。

    “好好招待这位客人咳咳”女人向着小姑娘说道。竟然是地道的普通话,或者说是地道的燕京方言。

    “奶奶,奶奶,你有咳嗽了。”小姑娘趴在床前看着奶奶嘴边咳出的血迹,惊恐万分地说道。

    女人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让两人离开。小姑娘不肯离去,但是在女人眼神的注视下还是掩着面跑出去了。张太平走到门口听到里面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音停顿了一下,却还是毅然踏出了屋子。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最严重的病不是身体上面的,而是本人早已经没有了丝毫活下去的欲望,心早已经死了,即便是活着也是活死人罢了,也许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小姑娘在屋檐下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眼泪,然后向着厨房里面行去。

    “等一等。”张太平向着低头往厨房走去的小姑娘说道。小姑娘转过头望着张太平,红得像桃子一样的双眼让张太平一阵心软,忍不住想要返回后屋给女个快要死去的女人灌些空间泉水。然而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做,先不论泉水能不能救治的了,即便是救治好了身体上面的病痛也挡不住从心里面散发出来的死气。手伸进进村之前就背在背上的背包中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一只当时在雪山之中小金抓捕的还保存新鲜的雪兔“将这个也做了吧。会吗?”

    小姑娘点了点头,从张太平手中接过雪兔默默地进到厨房中。

    张太平坐在院中的屋檐下,取出葫芦向着嘴里面灌了一口酒,虽然知道自己的做法没有错,但是总感觉自己亏欠了小姑娘什么似的,心里有些愧疚。

    没多久,饭菜就做好了,简单地用雪兔熬了个汤,一盘野菜,一小盆子土豆丝,饭是玉米稀粥,没有馒头也没有锅盔。

    张太平向着小姑娘问道:“你奶奶信佛?”

    点了点头。

    “那忌不忌荤?”张太平之所以知道了其信佛还有此一问,是因为在中国北方的好多妇女当中,她们只是心中信佛敬菩萨,但却并不是佛门弟子,也并不严格就按照佛门的戒律行事。

    摇了摇头。

    “那你将这个汤盛些喂给你奶奶吧。”

    小姑娘眼中一亮,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可能她自己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兔子是张太平提供的,不好意思如此做。

    十几分钟之后,小姑娘又回到了前屋坐在小桌子旁边陪同张太平吃饭,但却只是喝着稀粥夹着野菜和土豆丝,没有碰小盆子里面的兔肉。张太平笑了笑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的碗里面问道:“为什么不吃这个呢?”

    小姑娘没有说话,默默地低头吃饭,只有张太平将肉夹到碗里了才会吃下去。

    “你好像很怕我?”张太平说道。

    小姑娘抬头看了一眼张太平后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怕。

    “那你怎么连一句话也不说呢?”

    “说什么?”小姑娘终于开口说话,和她奶奶一样,是地道的普通话。

    张太平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灵。”

    “叶灵,叶木而华钟灵神秀,好名字。”张太平这已经是有点无话找话的嫌疑了“就你和你奶奶两人住吗?”

    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随后就是沉默的吃饭时间,张太平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直到吃完饭站起来的时候小姑娘忽然打了个饱嗝,脸色便成了完全的绯红色,就像是一个诱人上去咬一口的红苹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收拾桌上的碗筷。张太平没有笑出声,不然小姑娘还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收拾完碗筷指着院子里的鬼脸和黑龙问道:“该给它们喂些什么呢?”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你收拾完就去休息吧,它们你不用管,自己会出去找食物的。”

    “哦。”小姑娘点了点头,将厨房收拾干净之后便进后屋关上门了。

    张太平并没有睡,而是从院子墙翻出去,从后面绕到前门的旁边,那里果然蹲着几个人在抽着烟,其中有一个就是今天安排他住在这里的那个老人,各个手里面拿着家伙。在吃饭的时候张太平就听到了外面有动静,只是没有理会罢了。现在也没有惊动他们,只是沿着原路返回到院子里,将黑龙收进空间之中,安抚下来已经觉察到外面的情况开始低声呜后的鬼脸。

    轻笑了一声,难道这还是一处黑村子,想要将自己抢劫了不成?暂时并没有理会,站在房间里面等待着看他们想要做什么。

    只是等了一夜也不见这些人有什么动作,还真把张太平弄糊涂了。直到叶灵小姑娘早起背着竹篓向着山上行去之后,那些在院子外面守了一夜的人才离开了。见此情景,张太平若有所思,看来这些人并不是来谋财害命的,而是让自己住在这里却并不放心自己主住在这里,所以带人在外面守了一夜。

    等叶灵小姑娘进山之后,张太平也带着鬼脸进山了。早就想到东北闻名的大兴安岭山脉里面转一转,看能不能在里面找些新奇的事物。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紫貂
    进山当然将小喜这个小家伙放了出来,以它寻宝的能力,说不定还能探到东北三宝之一的棒槌呢,也就是人参。当然张太平是最希望能遇到另一宝紫貂。

    东北地处酷寒,所以山林中多生长的是针叶林,树木生长得高大茂密,从中传来各色的鸟鸣声。

    在草原中呆了几天又在空间中一个人玩了好些时曰,真经小喜憋坏了,进了山林就宛如进了天堂一样,在树间跳跃飞驰,鸣叫着和林子里面的鸟儿相互应和,显得兴致特别高昂。

    林子中小动物不少,看见鬼脸之后立即掉头便跑,几次鬼脸都想要追击却被张太平制止了,不是进餐的时间没有必要滥杀。只有树上摇摆着蓬松大尾巴的小松鼠们不怕地面上的鬼脸,它们在树上面有着天生的优势,除非来一只花豹或者草狸子之类会上树的猫科动物,不然它们并不怕地上任何称王的动物。

    张太平想起来一只跟在丫丫左右的那只被她命名为小猫咪的小松鼠来,并不觉得这些在树上面跟随的小东西们有什么聒噪的,反而看它们在树间躲闪隐藏显得可爱。

    也不知道小喜着小家伙的能力是怎么得来的,进山林没多久便停在一颗树下面欢快地扑闪着翅膀向着张太平叽叽喳喳地叫着。张太平明白这下面肯定又有什么好东西了,过去蹲在旁边取出个小铲子将覆盖在上面的枝叶拨开,下面果然有着一根人参,只是年份还很短,只有四五年的样子。按理说这里属于外山距离村子不远不应该有人参的,大也正是这个灯下黑的原理,人们都认为这里不可能有,所以搜寻的时候都是到深山里面去,让这棵人参侥幸地保存了下来。

    小心地将人参连带根须挖了出来移栽到空间之中。接下来这一路上就如同鬼子进村了似的,看到了什么新奇的树木苗圃便也移栽到空间之中新出现的那一圈最外围环绕着湖水的山上面。那里现在是有石有土,唯独缺少树木花草,看上去光秃秃的未免不美。

    就在张太平挖掘一株小松针树的时候忽然听到鬼脸一声震慑山林的怒吼,它虽然只是一只獒,但是这一生那后却有着森林之王东北虎的气势。其实要是真的让它和老虎干上一架,孰强孰弱还真是个未知数呢。

    仅接着鬼脸的怒吼声又是小喜的尖声惊恐叫声。张太平赶紧向着小喜尖叫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抹紫色一闪而过消失在树丛中。张太平先无暇顾及这些,将飞到自己肩膀上面还用翅膀指着那个树干尖叫的小喜捧到手心上安抚着,看来这次小喜着实是被吓到了,这会儿身体兀自发着抖。

    好不容易才将第一次这么惊恐的小喜安抚下来,张太平开始猜度刚才事情的经过。肯定是小喜在树上面得意忘了形,被什么动物欺到了身后依然没有感觉,聚在千钧一发之际明白小喜是主人之物的鬼脸怒吼了一声,就是这声怒吼震慑了正准备下手的不知名动物救下了小喜,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小喜当然是惊恐莫名了。

    在树上面来无影去无踪的紫色小动物莫非是紫貂?这可是这些年很少见的东北三宝之一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张太平向着刚才那抹紫色闪过的地方跑去,只是这里早已经是兽去树空了,然而其并没有走远,身影又在前面二三十米远的地方一闪而过。张太平刚想继续住下去,就听到肩膀上面的小喜叽叽喳喳地鸣叫了几声,用翅膀指着那个刚才差点让它丧命的树干。

    张太平心中一动停了下来,能让小喜放在那么专心观察以致忘记了身边环境的东西毕竟是好东西,有点期待。

    来到大树下面查看了一圈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灵物存在,正疑惑呢却见小喜忍不住跳上了树干,谨慎地打量了一番四周,只不过怎么看都是贼头贼脑的,向着张太平示意在上面。

    张太平三两下扒着树上到枝干上面小喜的旁边,才看到这大树上面果然是别有蹊跷。只见主干顶端三根大枝分叉的地方形成一个铁锅大小的树坑,里面填满了腐朽的泥土,更重要的是其中生长着四株人参。看不出来这人参是什么品种,但是做大的那颗已经快诚仁形了,半个头露在外面,而且上面已经结上了人参果子,只是还是青绿色的没有成熟。周围众星捧月般地围绕着三株小些的人参,但从这三根小的来看就有四五十年的年份,那么中间这根大的就不好估量了。

    拿出刀,将这四株人参从上面小心挖了下来,移栽到空间中,原来下面整个树身都是空的,里面填满了残枝败叶,经过时间的炮制便成了这几株人参生长的沃土。大自然还真是奥妙无比,在不经意间就创造了让人惊叹的奇迹。如此看来,这些年并不是山上的人参之类的宝物少了,而是适应物竞天择大自然的法则都将自己隐藏了起来,不是不存在而是一般人无法见到罢了。

    这棵大树也不简单呀,只是这会儿张太平无暇仔细顾及这些,将人参收拾好了之后给小喜打上几颗红彤彤的草莓,便跳到地面唤上鬼脸朝着刚才紫色身影出现的方向奔去。

    那抹身影果然没有走远,看来刚才自己挖的人参是它一直在守护着,这会儿还徘徊在附近舍不得离开,张太平向前跑了三十米就看到了它的踪迹。这回没有放弃,而是紧追不舍,紫色身影看见张太平和那只巨兽追上来了,赶紧掉头就跑,紫色的身影在树木之间快速穿行,就像是一道紫色的闪电在绿色的叶子从中隐没。张太平追了几步就又失去了它的踪影。

    这么快的速度要是再空旷的地上面还有可能追到,在这树林里面实在是无能为力,强追是追不上了,追赶太紧太急也容易让其受到惊吓产生敌意,即便是追上了在树上面也不好抓捕。只能是看能不能用东西引诱下来了。

    于是张太平放弃了继续追赶,又像之前那样一边前进一边挖取着植株,但是心神却是注意着旁边的动静,以防那东西再次出现。只是他不晓得的是,那紫色东西在前面从他的眼中消失之后绕了个大圈子跑到了那棵中空的大树上面去了,看到自己守护许久的人参被挖走了,快要成熟的人参果也飞了,愤怒地吱叫了一声又朝着他前行的方向追了过去。

    好大一会儿,张太平都严神戒备周围的每一点响动,可是那紫色的身影没有再出现。其实今天来也没有想过能见到这东西,弄不到手也不出意料,没必要纠结于此。心神刚放松的时候,却是有所感应后头一看,一个紫色的身影站在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是上面蹦跳着。怎么跑到后面去了?还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果然是一只紫貂,后半身像是松鼠托着个长长的尾巴,前半身像是老鼠,但不给人厌恶的感觉,反而看上去毛绒绒的很是可爱。全身紫色皮毛尤其亮眼,并不是所有名叫紫貂的貂都是紫色的,只有其中很珍稀的一小部分才是浑身紫色,光亮而惹人喜爱。

    这会儿正站在树干上面好似愤怒地向张太平比划着什么。小喜一看见它也是愤怒地用翅膀指着它大声鸣叫着,要是小喜会说话的话这会儿可能就是骂街的创举了,这只紫貂刚才可是差点将小喜杀死的。鬼脸也在大树下面吼叫了一声,紫貂闻声连忙爬到大树的更高层,这样才感到安全点。

    张太平就纳闷了,刚才可是小喜差点吃了亏,生气的应该是自己这边吧,怎么它那个义愤填膺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它才是受害者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看不明白它在比划着什么,张太平却是从空间之中取出来几颗草莓施行自己的诱惑大计。小喜看见张太平取出来几颗草莓就飞过来停在手边准备啄食,被张太平一把抓开放在肩膀上面,小家伙委屈地叫了几声,见张太平板着脸不为所动才耷拉着翅膀在他肩膀上面安静了下来。

    树上面的紫貂也看见他手里面的草莓,翘首观望了一会儿却是没有动静。张太平笑了笑,向前走了几步,将草莓放在地面的树叶上,然后领着鬼脸向后退了近五十米躲在一棵树的后面耐心等待着。

    紫貂的警惕不可谓不高,在张太平后退的过程中并没有立即就下来,而是在张太平和鬼脸都藏在了大树后面它才慢慢地从树上面下来,一边注视着张太平藏身的地方,一边想着草莓靠近。

    终于慢慢走到草莓的旁边,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又抬头望了一眼张太平忽然鬼脸藏身的方向,叼起一颗迅速地跳到最近的一棵大树上面,才开始享用。

    如此谨慎地将地上的几颗草莓都吃完了却并没有离开,依然在树上看着从大树后面又走出来的张太平。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救命
    张太平从树后面出来之后又在地上面放了几颗草莓,只是不同的是这次他并没有再退到五十米开外的大树后面,而是向后退了大约三十米的距离没有藏身。紫貂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又如刚才那般从树上面下来将地上的草莓又吃了个干净。这个过程张太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并且束缚住鬼脸没有轻举妄动,就连小喜都知道这是非常时刻,没有再调皮。

    张太平没有放第三次草莓,而是转身向着林子里行去,它没有指望立即就能将这紫貂引诱到唯命是从的地步。更没有想过用武力抓捕,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不成功的话便连引诱的机会都没了,更何况抓捕来的总归是不情愿,到时候容易自己逃跑了,只有让它心甘情愿地跟随才是最好的法子。

    果然,张太平在前面行走做自己的事情,紫貂不近不远地吊在后面的大树上面,它从来不轻易下树,只有在大树上面才能保证得了安全。

    张太平咧嘴笑了笑,就怕你不跟上来,只要你跟上来,那么有的是法子诱惑你“投怀送抱”。

    就在张太平引诱着紫貂前行的这个当儿,天空上面的小金忽然出声示警,它的每一次出声名叫都是发现了什么情况。紫貂听到天上的鹰鸣,嗖地一声将身子隐没在树叶当中,它们并不是不惧怕雄鹰,要是在裸露的地方遇见了雄鹰任你奔跑的再快也危险了,但要是在树林中那就另当别论了,只要往树木丛中一钻,雄鹰即便是再厉害也无法自将它们抓到。

    耸拉着翅膀的小喜一听小金的名叫立马就精神了,首先挥着翅膀朝前飞去了。张太平回头看了一眼紫貂藏身的地方也带领着鬼脸跟了上去。张太平走后,紫貂谨慎地显现出身形往天空上面看了看不再有雄鹰的踪迹了才又跟了上去。

    到了地点,却是小姑娘叶灵遇难了。只见一处稍显空旷的地方,一只大狗熊甩着巴掌拍打着一可碗口粗的树木,树上面叶灵小姑娘死死地抱着树身,脸上的表情惊恐万状。背上的竹篓也摔倒在地上面,里面的草药抛撒出来,竟然还有一株巴掌大的灵芝。

    小喜落在竹篓上面将灵芝衔起来飞到张太平身边献给了他。叶灵小姑娘见状又惊又怒:“那是我找到的。”声音中带了些哭腔,竟然连树下面有一只狗熊都顾不得了从树上面往下溜了。刚才她一个人在树上面被狗熊困住了虽惊恐却没有哭泣,这会儿见到张太平拿走了灵芝却方寸大乱不顾自己的生死了,看来她将这些给奶奶治病的药看得比自己的姓命还重要。

    张太平赶紧出声制止道:“你别急,我不会要你这灵芝,等会儿大狗熊走了就还给你。”

    听到张太平如此说,小姑娘才停下身形问道:“你真的还给我?”

    张太平肯定地点了点头:“一定还给你。”如此小姑娘才想起树下面大狗熊的可怕来,又向上爬了爬。

    大狗熊见到张太平后就抖了抖身子四脚着地晃悠着向张太平走了过来,只是看见从张太平身后走上来的鬼脸之后又停了下来,直觉告诉它这个和自己身形差不多大小的家伙很危险,停下来权衡着利弊。

    鬼脸却是没有想那么多,凶态毕露,真宛如从地狱中出来的鬼面凶兽,吼叫一声就朝着狗熊扑了过去。这次张太平没有阻止,他也想看看鬼脸的战斗力到底如何,上次在雪山中的那一次它刚产了小仔身体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不算数。

    这大狗熊在山里也是横行惯了的主,即便是林中之王的老虎来了也不一定能伤得了,还从来没有怕过谁来着。面对扑上来的鬼脸也是凛然不惧挥掌而上。

    只是它还是低估了鬼脸的实力,鬼脸比之大狗熊在力量上可能稍有不如,但是在身体的灵敏程度和战斗技巧上面却是远远超过,看击打能力也是不弱,一次不慎被狗熊拍到,也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儿,站起身又像没事似的合身扑上,在狗熊身上留下来一道道见血的伤口。

    张太平估计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大狗熊迟早要死在鬼脸的爪子和嘴巴之下,对鬼脸的战斗实力就有了一个直观的概念。便没有了再让它们打下去的必要了,要是不小心伤着了鬼脸却是得不偿失。

    跳到大狗熊的身边一脚将眼睛已经变红的它踢了个跟头,鬼脸刚想扑上前再添上一口,却被张太平制止了。他没有想杀这只狗熊,只是想要试试鬼脸的实力,现在将它赶走就行了。

    这只大狗熊也是个聪明的家伙,站起身看着张太平这边是两个人了,一个都打不过何况两个,向着张太平和鬼脸呲牙怒吼了一声掉头就跑,看起来一点都不笨拙,绝对是没少偷蜂蜜。张太平没有追赶,鬼脸也就没有动。

    等大狗熊跑远了,叶灵小姑娘从树上面溜下来,一落地就呲着牙吸了口冷气,但却顾不上胳膊上面的疼痛蹲下身将散落在地上的草药拾进竹篓里。

    张太平将她的小胳膊拉起来看了看,只见白嫩的胳膊上面蹭破了一大片,还分泌着血珠。显然是刚才情急上树或者下树的时候被粗糙的树皮蹭到了。

    “别动,”张太平取出随身携带的药棉和金创药,蘸了点空间泉水将伤口擦拭了一遍然后把自己配置的药敷上去,再用纱带包起来。这个过程小姑娘咬着嘴唇不吭一声。

    收拾完了伤,张太平将灵芝还给她,她这才放心下来又将那个有她半个身子高的竹篓背在背上。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了这种深山中来?”张太平皱着眉问道。

    “我”小姑娘却是没有说出话来。她也是第一次进到这么深的山里面来,以前都只是在外围转转采些普通的草药,然而昨晚上奶奶的病情忽然加重,她便寻思着到深山中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碰到人参或者灵芝了什么的治奶奶的病。别说还真让他采到了一株灵芝,只是幸运地采到了灵芝之后又不幸地遇到了狗熊,要不是张太平正好在附近,今天这事还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呢。

    张太平看到她吞吞吐吐的样子说道:“好了,现在你也已经采到了一株灵芝,就出山吧,不要再在这里面待了,太危险了。”

    “嗯。”小姑娘点了点头,像个小大人似的向张太平鞠躬道了声谢,然后背着竹篓转身离开。张太平将天上的小金和小凤唤下来让它们跟在头顶,然而还是感到不放心,又拍了拍鬼脸,让它也暗中跟在了后面,这样即便是再发生什么意外鬼脸也能抵挡一会儿,让小金有过来给自己报信的时间。

    安排完这些事情,张太平向着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行去,还没走进就见紫貂跳出来退到会面的一棵树上面。它也是跟了上来,但是却一直没有现身,躲在树里面观看。张太平又取出来几颗草莓放在地上,然后向后退了几米远的距离。

    没有了鬼脸的存在,紫貂胆子大了许多,稍作停顿就从树上面跳了下来,将草莓吃完了,没有再爬到树上面,而是站在距离张太平十几米远的地方摇着尾巴看着他还想再要。

    这次张太平却是没有再取出草莓,而是一小盒子的空间泉水。自己蹲在地上,泉水就放在自己面前。

    张太平没有离开距离泉水太近了,紫貂在十几米开外有点犹豫有点焦躁,然而实在是空间泉水的诱惑力太大,忍不住向前探出几步又退后一小步,看张太平没有动静便有前进几步。然而到了两面开外的地方再也不肯向前了,站在那里抓耳挠腮的好不可爱。

    看着它想要上前却又不敢的纠结样子,张太平笑着向后退了两米。这样它才迅速地跳到盒子旁边将头伸进盒子里面像是一百年没喝水似的。完了之后向后退了几步,狡黠的眼睛看着张太平,张太平明白了它的意思,又向盒子里面倒了点泉水,没有后退。紫貂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立即就上前来。

    张太平看着它喝得认真,想要用手抚摸一下它身上紫色光洁漂亮的毛皮,然而手还没有碰到它身上它就有所感觉,跳开两米警惕地看着张太平。张太平呵呵一笑,知道自己有点心急了,举起手示意了一下,然后将两手背到了身后。见此情景,紫貂才又上前来喝泉水。

    完事后收起盒子,张太平咕咕叫了一声,小喜这个家伙才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张太平转身向着山外走去,紫貂也在身旁的树上面跟随着。

    见此情景,张太平心中已经乐开了怀,只要是闻过了泉水的小动物还没有能逃脱诱惑的呢。这只紫貂离进空间也不远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临终托付(求基础鲜花)
    只是没走多远它有停下了脚步,张太平回过头看见它在树上吱吱地叫着,向后跑了一段距离右转头吱吱叫几声,他心里疑惑,可还是跟了上去。七拐八弯地转了近半个小时来到一株大树旁边,树上面的松鼠很多,一副热闹的场景,只是见到紫貂之后都迅速地消失在了树丛中,看来这些松树都挺怕紫貂的。

    紫貂在大树上面的一个树洞口回头想着张太平又叫了一声,然后吱溜一声钻了进去,这里便是它的老巢了。没多久又从洞中钻出来,嘴里面衔着一根指头粗的人参放在张太平前面。这样来来回回了十几次在张太平面前放了一堆东西,不但有人参灵芝之类的贵重之物,也有野果子山楂松子子类的吃食。这些都是它储存起来的粮食,现在献给了张太平。

    张太平蹲下身将有用的东西收拾起来,然后用手抚向站在面前剥松子的紫貂,这次它没有再躲避,而是抬头看了看他比低头吃自己的松子任由他抚摸。见此情景,张太平便晓得这只紫貂已经认可了自己,心中欢喜,取出来一个大苹果放在它的面前。紫貂围绕着红彤彤的大苹果转了一圈,然后双爪抱在苹果上开始奋力啃食,奈何还是肚子太小了,都吃的涨起来了,苹果还只是下去了一小半。

    再向山外面走的时候,紫貂已经和张太平更亲近了,就跳跃在他头顶的树上面。在山口的时候碰见了返回来的鬼脸,紫貂立即就吓得不敢前进了。张太平将它召唤到手边好一阵安抚才说服它继续胆战心惊地跟在鬼脸身边一同前行。

    回到村子已经接近三点多了,叶灵小姑娘正在熬药,张太平进屋的时候她正在犹豫该不该将灵芝放进去。

    “你不懂得医理,还是不要在里面胡乱放东西,要知道中药搭配稍稍变动一下就有可能从治病救人的良药变成害人的毒药。”张太平看着她的举动说了一句。

    小姑娘听闻此言赶紧将灵芝放在了旁边,她只知道灵芝的药效很神奇,但并不知道如何使用才能治病救人。

    熬好药,小姑娘就进了后屋,张太平没有跟进去,做在前屋的椅子上将小藏獒取了出来放在鬼脸身边让母子俩一阵亲热。紫貂虽怕鬼脸但是对小藏獒却很是好奇,等鬼脸出去之后,从屋梁上跳下来围绕着小藏獒看了又看。藏獒虽小但也能吼叫了,趴在地上做着欲扑状,显得更加可爱。给它喂了些食物又放进了空间中去,现在不是在家里,将它带在身边会多有不便,还是放在空间中妥当。

    张太平正准备逗弄一下紫貂和小喜的时候,忽然听到后屋叶灵的哭声,立即向着后屋而去。

    屋里面依然是浓重的药草味,这会儿还带有一点血腥味。只见叶灵小姑娘趴在窗前已经哭成了泪人儿,而躺在床上的女人用手帕捂着嘴撕心裂肺地咳嗽着,每一下都咳出一大片血迹。

    看到张太平进来,脸色灰暗死气弥漫的女人眼中忽然爆发出一阵光彩,脸上的颜色也妖异地红润了许多。见此情景,张太平却是皱起了眉头,病入膏肓忽然出现如此状况并非好兆头,人在死之前有回光返照一说,张太平现在就怀疑这个女人正处于这种状态当中。显然是有什么话要说,竟然自己扶着床沿坐了起来靠在床背上。

    “奶奶,你好了?”叶灵见到时久卧病在床的奶奶竟然坐起来了,天真地一位药草起了作用,奶奶的病好了,也许这也是她曰思夜想的最大的梦想吧。

    女人挥了挥手说道:“灵儿,铭记住奶奶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

    小姑娘还没有明白事情的严重姓,正沉浸在奶奶病快好了的自我喜悦但中,听闻奶奶的话欢喜地点了点头“嗯”。

    女人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转向正皱着眉头的张太平道:“相信这位先生能看得出我现在的状况,我便长话短说了。”

    老实说来,张太平真的想要转身离去不想听闻她接下来所说的话,一个将死之人对一个陌生之人能说什么话?还不是一大堆麻烦事罢了。但理智却只能让他留下来,况且他心中对叶灵小姑娘的那份愧疚也不容他就这样转身离去了。

    仿佛能看出张太平心中的想法似的:“我知道接下来说的事情可能有点咳咳为难先生。但却会用东西作为补偿。”然后向着旁边的叶灵道“灵儿,将柜子里面的剑取出来送与这位先生。”

    叶灵虽然疑惑奶奶为什么要将这把爱若生命的剑送给一个陌生人,但还是听话地打开床边的大柜子,从中取出来一把用丝绸包裹起来的剑,双手托着递到张太平面前。

    张太平并没有用手接,而是看向靠在床上面的女人。小姑娘见张太平并不接剑也回头看着奶奶。

    女人捂着胸口微微笑了笑自顾自地说道:“这是泰阿剑,你可以选择自己留下来,也可以选择自己卖了,它曾做过几位皇帝的佩剑,相信还是值些钱的。”

    张太平看了看被丝绸包裹的剑依然没有接,心中能猜出些她想要让自己做的事情,但还是张口问了出来:“不知需要我做些什么事情?”

    女人看了一样还在张太平前面双手托着剑的叶灵,眼中柔和了下来:“咳咳希望你能能将灵儿带走,好好照顾。”

    吧嗒一声兵铁落地的声音,叶灵闻言双手一抖,手里的剑便落在了地上。她回头扑在床边上哭着说道:“奶奶,我不要离开你,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傻孩子。”女人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张太平等待着他的回到。

    “你就如此信任我,不怕我带着剑跑走了?”张太平皱着眉问道。

    “呵呵咳咳虽然病着,但咳咳心却却不残。”女人又开始剧烈地咳嗽了,嘴角溢出血迹,脸上的红润也随之消失,死气又迅速蔓延。

    “奶奶,你怎么了?怎么了?我不要离开你”叶灵抱着奶奶的胳膊哭成了一团。

    张太平看了看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姑娘,又看了看生机正在消失,眼神已经又黯淡下来的女人,点了点头:“好吧,我会照顾好她,像自己女儿一样。”

    女人的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转头艰难地向着已经哭哑了嗓子的叶灵说道:“奶奶走后走后灵儿就跟着这位先生离开吧。”

    “不,我不离开奶奶我不要离开奶奶。”小姑娘泪流满面地哭喊道“我有灵芝,我有灵芝,能救奶奶。”嘴里念叨着就想要往外跑,却被女人死死地拽住了。

    “听到了吗?”

    “奶奶,为什么不要灵儿了,为什么不要灵儿了?”小姑娘嗓子已经哭得几近没有声音了。

    “听到了吗?”女人还是艰难地吐出这四个字终于,小姑娘点了点头,然后哇得一声将脸埋在被子里面痛哭起来,小肩膀抽搐着,显然是悲伤到了极致。

    张太平站在旁边看到如此情景,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到底是对是错,看着哭得都没了声响的小姑娘,再看看生机迅速消失死气弥漫但却带着欣慰笑容缓缓闭上眼睛的女人,张太平第一次对于自己的做法有了动摇,难道真的错了吗?

    女人抓在叶灵手腕上的手缓缓松开垂在了床边上。叶灵抬起头来抓着垂在床边上的手“奶奶,奶奶”地喊了两声,只是床上的女人已经没了声息。小姑娘突然也朝着后面软倒而去。张太平跨上前将她扶住。

    两天后的早晨,小姑娘愣愣地抱着骨灰坐在屋子里面。女人之前早已经给村里人交代过了,自己死后便火化了。

    “走吧。”张太平轻轻地说了一句。

    小姑娘表情木讷地背起竹筐,里面放了些要带走的东西。就向外走去。

    张太平拉住她:“不用背着这么个大竹篓,用这个就可以了。”说着递上去自己的旅游包。

    “哦,小姑娘默默地将竹篓里面的东西放进背包里,手里面还抱着骨灰盒子就朝外走去。

    张太平一把从她手里面夺过来盒子,在小姑娘泪眼朦胧中放进了她后面的包里面。然后给她擦了擦眼泪拉起她朝外走去。外面围绕了一大堆的村民,看来那个女人在这里的威信人缘不错。

    “你奶奶真的说过要你跟这位先生走?”村长站出来向着叶灵问道。

    看到如此多的村民,小姑娘的悲伤才稍稍收敛了一些,右手抹了抹脸抬头看了一眼张太平回答道:“嗯。”

    “唉”村民们都摇头叹息,小姑娘吃得苦大家这两年都看在眼里面,只是能帮忙的尽量帮忙了,太多的也是无能为力。

    村长摸了摸叶灵的头向着张太平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奶奶会将她托付给你,但是肯定有道理在里面,我也就不多事阻拦,只是希望先生能好好待小灵儿。唉”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大家可以放心,我会像待亲生女儿一样待她。”

    出了村子,小姑娘在这两天之中首次露出情绪来,转身望着在清晨的山雾中若隐若现的村子,眼中满是不舍和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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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回家(求基础鲜花)
    早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张太平就将两桶紫貂在内的所有动物收到了空间之中,准备乘火车回家了,所以这些动物就不便再带在身边了。只留小喜在外面给两人解解闷。

    出了村子,两人朝着叶灵指点的方向而去,那里是镇子,小姑娘在这两年里也曾孤身一人到镇子上去卖过草药或者在山上采摘的山果子蘑菇之类的东西,知道哪里有着一个火车小站,也曾站在铁路旁边观看过像长龙一样呼啸而过的火车。

    镇子不大,火车站也只是个小站,但是站里面等候火车的人倒是不少。正好有一辆绿皮在中午的时候经过,而最近的卧铺还要等到明天下午才能来。张太平不想再在这里耽搁时间,便买了两张绿皮后车票。现在还是早上,买了一大堆在车上要吃的东西之后,一大一小两人坐在候车站里面等候着。

    虽然小姑娘经历的磨难不少,比之同龄人要成熟得太多了,但怎么说也只有十岁左右的年纪,在车站里面坐了没多久就被来来往往的人群和站边各色的小卖所吸引,暂时忘记了悲伤,转头好奇地打量着车站热闹的场景。以前都是陪着奶奶住在山边的村子里,很少见到这样的场景。

    张太平看了看她笑问道:“灵儿今年几岁了?”

    小姑娘现在已经不惧怕张太平了,听闻张太平的问话,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回师傅的话,灵儿九岁了。”

    就在当时张太平不知道以何种名义将她带走的时候,本想要她认自己当干爹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才二十五六岁,有些不合适。纠结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从箱子里面翻出来的泰阿剑,灵机一动就让小姑娘磕了几个响头收为了徒弟。这样不但在辈分上好处理一些,而且也真的有将张武夫老爷子的刀法传下去的想法。

    看着她宛如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地样子,苦笑着说道:“不必这样紧张,你就当我是亲人说说话。”

    “嗯。”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张太平没法子,现在还是有些陌生,相处一段时间可能就没有这么拘谨了吧,揉了揉她的头问道:“九岁了,那么灵儿有没有上过学呢?”

    “没有。”小姑娘摇了摇头又补充道“一直和奶奶住在山下,直到最后奶奶病了”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张太平看小姑娘又想起了伤心事有哭出来的趋势,赶紧岔开话题问道:“那你这普通话就是和奶奶学的了?”

    “嗯,奶奶说她是燕京人。”

    “哦。”张太平得到了一点信息便不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指着站外面的冰糖葫芦问道“吃不吃那个?”

    小姑娘看了一眼张太平所指的冰糖葫芦,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摇了摇头。

    张太平一愣,忽然感觉自己说话的策略有点问题。叶灵不是丫丫那样的小孩子,她成熟的心智可能已经达到了十五六岁少年的程度了。况且她也冰雪聪明,不能当成一般的小孩子看待。看来要将她当成十五六岁的少年看待才能更好的交流了。

    站起身来,走到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跟前,买了三串。递给叶灵一串,自己手里面留着一串,剩下的一串用草莓做的递到肩膀上面的小喜跟前堵住它早已经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小嘴。

    叶灵接过糖葫芦看了看张太平不管旁边怪异的眼神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也跟着吃了起来。张太平估计要是光是给她买一串的话,小姑娘是不会要的。也只有在吃东西的时候她才像是一个九岁的小姑娘。

    吃完来冰糖葫芦,小姑娘从悲伤中暂时走了出来才发现张太平的身边少了几个身影,问道:“师傅,你的那只大狗和黑马呢?还有两只雄鹰。”

    张太平指了指天空说道:“雄鹰就飞在天空之上,至于大狗和黑马,它们自己会回去,不用担心。”

    十二点半的时候,延时了半个小时的鹿皮火车终于到了。火车在小站只停留二十分钟,车刚一停下,站里面的人就一窝蜂地用上去,将已经很紧簇的车厢又塞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点空隙。

    张太平硬是挤开一小片空间让小姑娘在地上铺了张报纸坐着休息了一会儿。旁边的人对张太平如此霸道的行径有些怨言,也有几个青年故意朝着他背后使劲挤了挤,只是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铁塔一样纹丝不动,他转过头去扫视了一眼便没有人再干故意挤他了。

    这两天劳累再加上过度的悲伤,小姑娘早已经累坏了,坐在地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即便是睡着了也紧紧地抱着背包,好像还梦到了不好的事情似的,娥眉紧紧蹙起来。

    确实是累了,这一觉直睡到晚上火车进了乌海市的站才醒来。小姑娘看着外面的天色有点不还意思,跟着张太平从火车上面下来。睡了一觉看起来精神多了,打量着周围霓红灯闪烁车辆穿行不息的繁华夜景,这是住在小山村的她从没有见过的景象。“师傅,这是哪里?”

    “这是内蒙古乌海市,我们到这里和师傅的几个朋友汇合之后便可以回家了。”张太平回答道。小姑娘虽不明白内蒙古和乌海市在哪里,却没有再多问,只是心里默默地记住了这两个地方的名字。

    在火车站门口给赵清思打了个电话,了解到她已经到了乌海市万豪大酒店,其他人也都到了,只等张太平一到就准备打道回府会关中了。挂断电话,张太平随手挡了一辆车坐上去说了地点。

    叶灵坐上车之后却是正襟危坐不敢稍有动作,她还是第一次坐汽车,虽没有出现晕车的情况,却是被里面新奇的事物所震慑。张太平看着她有些僵硬地坐在那里,拍了拍她的背让她放松下来。

    她呢,现在就像是一块璞玉又像是一张宣纸,可以雕琢成宝物,也可以染上各种颜色。而张太平将会是这块玉的雕琢着,但却不是这张纸的染色者,能给这张纸染上色的只能是容身与社会大染缸中的自己。

    车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站在门口等待着。见到张太平从车上面下来,赵清思问道:“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张太平一愣,有一瞬间的恍惚,定了定神说道:“在草原上转了一圈之后又跑到东北去了。”

    “张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嬉笑着上来说话的是孔飞。

    张太平笑着说道:“孔飞你也在呀。”

    “哈哈,那当然了,一起来一起回嘛。”孔飞大笑着说道。

    “这是?”杨万里看见张太平身后背着大包的叶灵好奇地问道。

    “我徒弟。”

    “你徒弟?”包括赵清思在内的几人都很是惊讶,这可不是武侠世界。

    “嗯。”张太平几人便往包厢里面行走他边将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挑选了一些能说的说了出来。

    杨万里听到之后有点惊喜:“你说你找到了一条鬼脸藏獒?”声音已经几近艰难地喊出来了。

    “不错,还有几匹马。”张太平点了点头肯定说道。

    “在哪里?弄出来看看。”

    “你认为那么一条大狗和马匹能上火车吗?早就托人运回去了,到家里就能看到。”

    “那好,回去后一定要道你那里去看看这传说的鬼脸藏獒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杨万里搓着手说道。

    赵清思对这些狗和马没有什么兴趣,倒是对叶灵的身世有些同情,摸了摸她的小脑瓜子。

    进到包厢里面,其他的人都在里面,见过之后又是一阵寒暄。边吃饭大家就边定下了回程的车次和时间,预计明天中午出发。

    两天后,出了西安火车站。众人这次出来的时间也都不短,个个归心似箭,在站门口道了个别就分散开来各自回家了。最后只剩下张太平杨万里和赵清思三人了。

    杨万里向着张太平说道:“我先回去报个到,过两天就去张大哥那里看看你这次在草原上面的收获。”

    “到时候好酒好菜招待。”

    “哈哈,那就一言为定了。”说玩笑着拦了一辆车而去。

    杨万里走后,张太平对着赵清思说道:“你能不能将叶灵帮忙带到村里去,我还有点事情。”

    赵清思正好也要回村子里面去看看爷爷和妹妹,便点了点头也没有过问张太平什么事情。叶灵乖巧明理,在张太平的嘱咐下跟着赵清思先回村子里面了。

    张太平一个人来到花卉市场边上的茶楼里将摩托车取了出来。骑进山里的时候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动物们都放了出来。鬼脸和小金小风自不必说了,马匹中除了黑龙还放出来那匹最早在雪山顶上收进空间的棕红色马儿和小马驹。当然还不忘将紫貂了放了出来。

    进山之后,小喜就早已经飞回去报信去了。张太平骑着摩托,带领着几只动物,向着家里呼啸而去。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草莓熟了
    张太平回到山里面的时候这阵仗立马就引起了轰动。先不必说大小三匹呼啸而来的马匹,后面的鬼脸更是吓人,所过之处村民纷纷避让。

    现在正是农历的四月初,地里面的麦苗是一天一个样子,远远望去青色的麦田就像是波涛起伏的海浪一样,随着风吹一起一伏向着远方传递。对于麦子来说这会儿也就是最重要的时刻了,正值抽穗之际,所以到地里面来查看的村民不少。

    扛着把铁锨的王八斤听到后边的摩托声回过头来,映入眼前的却是一只面容如鬼般的巨兽,正在自己身后嗅着。

    “妈呀!”王八斤当下就吓得怪叫一声扔掉扛在肩膀上面的铁锨扭头撒腿就跑。鬼脸一愣便欲追赶。

    “鬼脸!”张太平喊了一声,鬼脸才停下身形,等张太平摩托车过去之后便跟在他的身边。

    “吓尿裤子了吧。”张太平从他旁边经过的时候大声笑道。

    张大帅?这怪物是张大帅养的?我的妈呀,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呀。还真让张太平说中了,这王八斤那一瞬间着实差点没吓得尿裤子了。看到那个怪物过去了,王八斤停下来找了个地方将差点浇湿裤子的水放了出去,记起来张太平身后还跟着几匹马来着,回过头捡起铁锨赶紧朝着村中追去,过去早了说不定还能看个新奇呢。

    进到村里面,张太平一路上没有停留,路过村长门前的时候也是一穿而过。村长门前聚集的一群人惊讶地张嘴望着张太平个一群动物的背影。

    “这是张大帅?”一个正端着饭碗的人震惊地说道。

    “大帅?”从屋子里面出来的村长正好听到这位的说话声“大帅回来了?”

    “喏,刚过去了,还领了三匹马和一只,一只老虎是吧?老李?”刚才说话之人有些不确定地向着旁边一人问道。

    老李摇了摇头说道:“瞎说什么呀,那里是老虎,老虎能那么听话地跟在人后面吗?我看像是一条大狗,比他家里面养的那两条大狗还大的狗。”

    村长闻言两人的对话,放下刚端出来的饭碗向着张家跑去,后面跟着一群同样好奇的人。嘿,这一群人足足有三四十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过去闹事呢。

    张太平回到院子里面的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家里的一大群人在等候了,刚将摩托停好,小丫丫就扑了上来:“爸爸回来喽。”

    张太平将丫丫抱起来:“有没有想爸爸?”

    “想!”丫丫在爸爸脸上亲了一下“丫丫想死爸爸了,天天都想,夜夜都想。”

    张太平用嘴边的胡渣蹭了蹭丫丫脸上光滑的肌肤笑道:“小嘴巴真甜。”然后向着旁边也想要上来但却又停下脚步的天天小姑娘招了招手,等小姑娘过来之后另一只手臂将她也抱在怀里问道:“天天有没有想叔叔?”

    天天红着脸香舌身后众人看了一样,低声道:“想”。

    张太平顺着她的眼光望过去,看到她的妈妈吕凤竟也在,张太平有点奇怪,但却知道不是问的时候。将两个小姑娘从怀里放下来。

    蔡雅芝用手比划着问道: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呀?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本想突然回来给你们个惊喜,没想到小喜这个小家伙提前回来漏了馅儿。”小喜在蔡雅芝的肩膀上叽叽喳喳地鸣叫着。

    这时村长和一群人也来到了院子里面。张太平回头惊讶地望着以老村长为首过来的这一群人问道:“老叔你这是准备过来抄家呀?”

    老村长回头也被自己身后的一大群人吓了一跳:“怎么过来了这么多人?”

    后面立即七嘴八舌地喊道:“都是过来看这巨兽和骏马的。”

    老村长不再理会身后的众人,向着张太平问道:“大帅这段时间到哪里去了?走的时间不短呀。”

    张太平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人群中有人喊道:“快看快看,对上了,对上了!”

    众人向着侧面望去,三条大狗还真是对上了,狮子和阿黄自然是联手抗衡这个外来的大家伙。还别说,凭借着鬼脸可以独自将狗熊整得那么惨,狮子和阿黄任意一个单独上的话都不是对手,所以两狗选择联合起来共抗强敌。

    狮子和阿黄毛发忿张,嘴里面对着鬼脸低声吼叫,它们虽然在村子的狗群里面称王称霸,在山林里面也少有敌手,但要是和鬼脸比起来就有段距离了,鬼脸在野外深山生存,并且能做到基本算是兽王的地步,这不是吹嘘出来的,而是靠实打实的血腥战斗拼杀出来的。而且旁边还有一个狼王级别的白色巨狼窥伺,相互交战的场数也不少,无论在经验上还是技巧上甚至是体魄上鬼脸都要比狮子和阿黄强大。如此,鬼脸一出现就让它们两个受到了莫大的威胁。

    再看鬼脸虽也是严神防备着,但却没有进攻的倾向,他能村两狗身上嗅到张太平的味道,明白这一仗打不起来。

    “大帅,这是狗?”村长不确定地问了一声。

    “不错,是草原上面的藏獒。”张太平给说了一句。

    村长仔细打量了鬼脸几眼:“啧啧,这家伙个头真大呀,跟个老虎似的,尤其是这个脸长得跟张鬼面画谱似的,要是晚上出来保准不叫就将人吓个半死,绝对是看家护院的好手呀。”

    其实村里人也都是这个想法,在他们眼里狗养起来就是看家护院的,要不然养起来干什么?张太平现在在山上弄下这么大的摊子,害怕遭贼多养几只大狗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村长叔,你还真说对了,这本来就是鬼面藏獒。我说的没错吧大帅哥?”旁边有点见识的小青年嬉笑着说道。张太平点了点头。

    “这名字还真是”旁边的村民纷纷议论起来。

    “这几匹马也是你在草原上面弄的了?”村长指着正在池塘边上汲水的大小三匹马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对,确实是草原上面弄的。”

    “那一匹多少钱?”村长小声地问道。旁边听到之人都伸长了耳朵凝神细听着,虽然大家不一定也想要去弄上一匹,但是好奇心是天姓,总想要知道张太平花了多少钱。

    张太平可不敢直接说是在雪山和草原上面弄的野马,现在一匹马没有个八九千上万块你是看都不需看一眼的,要是有人得知草原上面能这样弄到马儿而真的过去干这无本的生意去了,那可就是他张太平的罪过了,于是稍微思考了一下,捏造了个数字:“大的一匹一万,小的两千。”

    “丝”旁边人群中传来一片的吸气声,这可真是,真是败家呀,虽然有人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却没有说出来,花两万二买回来三匹马有个什么用处?难倒还能犁地不成或者是杀肉?连万块钱都可以盖一间平房了!

    村长却是有不同的看法:“大帅,你买这些马时不时有什么想法?”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有些想法,只不过现在还不便向大家透露,到时候大家就知道了。”并不是他想要保密,即便是告诉大家自己买马想要做什么又能有几个人能一下子掏出这么多钱来跟着买一匹呢,即便是有这个实力又有几个人肯冒这个险买呢?所以完全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老村长笑着挥了挥手:“无妨无妨,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了。”然后对着还在观看议论的村民说道“好了好了,看也看了,该散了,也让大帅和家里人说说话嘛。”村民闻言便都随着村长散去了。

    院子里面的人都走了之后,张太平示意大家进屋说话。坐定之后大略地将自己这一次的行程和经历向着众人叙述了一遍,没有什么危险跌宕起伏的情节,所以听众也就没有一惊一乍,认真听着张太平简述这一路上的美丽风景,尤其是对大草原上雄浑壮丽的景色向往。

    讲完了草原上面的景象和一路上的趣事,张太平又将安静站在旁边的叶灵拉过来介绍了一遍,把她的甚是和经历说了一遍。之前赵清思送来的时候也只是说张太平回来会解释的,她们并不知道这个漂亮小女娃的来历,这会儿听了她如此悲惨的遭遇,却是同情心有点泛滥了。

    就在张太平将这些讲完之际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姐夫,你回来了?”

    “小妹?”张太平转头正看见蔡小妹和另外一男三女抬着两个大竹筐进屋来“你也回来了?”

    “嗯,放五一假了,就回来住几天。”蔡小妹和同学放下竹筐在门口歇了歇。

    蔡雅芝和范茗还有吕凤行如水四人过去将竹筐抬了进来。“草莓熟了?”问完后一拍自己的脑子,还真是糊涂了,草莓就是在五一前后成熟的,同一时间成熟的还有樱桃。

    “对呀。”范茗叽叽喳喳地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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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摘草莓
    原来自家的草莓要比别人的早上那么几天,还没有到五一就成熟了。张太平没有在家里,在蔡雅芝的带领下,它们已经采摘了一次让王贵的车子送到镇子上面买了,价钱参考了几家水果店里面上市的那些大棚早熟草莓就定在了四块钱一斤,忐忑的蔡雅芝和范茗在街上摆摊子行如水只是保驾护航,唯恐没有人购买,谁曾想镇上的人购买力如此恐怖,三大竹筐的草莓像是被疯抢了一般在一个小时之内被清扫一空,总共买了七百多块钱。

    七百块钱虽不多,但却是在一个小时之内赚到的,且这也是蔡雅芝和范茗头一回自己亲自赚这么多钱,两人自是欢喜异常,尤其是蔡雅芝放下心来亨氏憧憬樱桃和桃子到时候也会这样大卖了。

    草莓总共存留的时间不长也就最多半个月的时间,但是一旦开始成熟了就会一天接着一天连续不断,于是蔡雅芝便请来了吕凤帮忙采摘,这也就是张太平为什么看到吕凤在家里的原因了。而后昨天大集上,蔡雅芝和范茗在集上卖货,正好五一假了蔡小妹回来了而且带来家里玩的几个同学,地里面有人在不断采摘,而王贵的车子也被征用了,将采摘下来的草莓不断运往镇子上,往往是刚一到镇子上便被哄抢一空,一天的时间就卖了将近三千块钱。

    “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要是知道家里面这么忙,我就早回来几天了。”张太平听完范茗讲述的这几天热火朝天的忙碌说道。

    范茗笑着说道:“蔡姐姐说我们自己能做,而且大哥在外面有重要事情,不让给大哥打电话。”

    丫丫看见草莓回来了,乖巧地跑进厨房拿了个盆子出来放清水冲洗了一草莓放在大家说话的桌子上面,然后钻进了张太平的怀里面。大家一边品着刚摘下来的新鲜草莓一边说着话。

    忽然蔡小妹的一个女同学惊声叫道:“快看,那是怎么东西在偷吃草莓呀?”

    大家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毛茸茸的紫色家伙正站在竹筐上面大快朵颐。站在桌子上面的小喜看见之后义愤填膺地用翅膀指着竹筐上的家伙叽叽喳喳地向着蔡雅芝比划着。蔡雅芝看了一会它的比划,然后用手轻抚着它的羽毛它才安静了下来。

    “咦,好可爱的小家伙,这是什么呀?”范茗看着一边偷吃还一边转头瞧向众人的小东西问道。

    “是一只紫貂,我从叶灵她们那里的山脉上遇见的,就带了回来。”张太平回答道。

    “东北三宝之一的紫貂?”蔡小妹的那位男同学惊讶地出声问道。他是学习轻化工程系里面的学习工程,对这个比较敏感。

    “什么东北三宝?”范茗稍稍歪着头好奇地问道。

    那个男生看了一眼站在竹筐上的紫貂回答:“东北的地界上有三宝,一是人们众所周知的人参,再一个就是鹿茸,最后第三样就是这紫貂的皮毛了,尤其是全身紫色的紫貂更是少见。”

    听闻了这个男生的话,紫貂嗖地一声跳到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向着那位呲着牙,显然是皮毛一词刺激了这个小家伙。

    “大哥,让我抱抱它。”说着就上前来。

    张太平给了个手掌说道:“这个可不是小猫小狗那般温顺,还是不要抱的好,要是被它在你脸上抓一把,你这花容月貌可就真的花了。”张太平这话不是危言耸听,君不见天龙八部上面的那只白貂不但抓人还带毒吗?这只紫貂虽不至于带毒那么夸张,但是其速度却是十足地快,而且野姓未除,要是挥起爪子在人的脸上来那么一下,到时候再补救就迟了。

    听张太平说得这么严重,范茗停下来上前的身形,小动物是可爱,可也没有到不顾自身安危也要逗弄的地步。说话的当儿紫貂嗖嗖嗖几下跳到屋梁上面消失了。

    张太平看了看洒落在院子里面的夕阳余晖,说道:“这么说来,你们刚才是正在果园里面摘草莓了?”众人都点了点头。

    “那走,一起去吧。”

    出到院子里面,其他人见惯了狮子和阿黄,再见到鬼脸虽有点惊讶,但是却不甚害怕,而蔡小妹的四位同学就不一样了,从鬼脸身边经过都是胆战心惊地摸过去。

    “姐夫,这几匹马也是你带回来的吗?”

    “嗯。那匹黑马叫作黑龙。”

    “不将它们拴上吗,跑了怎么办?”蔡小妹有点担心地说道。

    张太平上去拍了拍黑龙的头说道:“不用,既然它们能跟着我来到家里就不会自己再跑走。”其她的人不太明白张太平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走在最后面的行如水却是隐隐明白是什么缘故,肯定是他那神奇的世外桃源在作祟了。

    “丫丫过来。”张太平将丫丫抱起来放在黑龙的背上,起初黑龙还不愿意,被张太平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才安静了下来。

    “来,抓着这里。”张太平让丫丫抓紧黑龙脖子后面的鬃毛,然后自己放开手轻轻地拍了拍黑龙,黑龙得令便漫步绕着池塘走了一圈。回过来之后,只见上面的丫丫既紧张又兴奋的小脸通红。

    张太平将小丫丫从马背上抱下来,范茗上前来:“我也骑骑,我也骑骑。”

    只是这次无论张太平如何安抚黑龙都不愿意让范茗骑上去,无法,张太平只能将那匹棕红色的马儿召唤了过来。它倒是挺温顺的,在张太平的安排下顺利地让范茗骑到了背上。

    转了一圈回来范茗坐在红马背上说道:“你那匹黑龙脾气太大了,还是小红枣来得听话可爱。”得,骑了一圈连名字都起好了。只是叫红枣就红枣了为什么还要在前面加一个小子呢?

    来到果园里面,在被张太平圈起来的那片地里面正是成熟了的草莓,外面围了好些个鸡鸭,嘿,它们也知道草莓是了,只是被挡在了外面无法进到里面去。三条大狗跟随在众人身后过来后,这些鸡鸭才一哄而散。

    被圈起来的草莓地有一亩多,现在完全被绿色所覆盖,其中点缀着密密麻麻的朱红色还有浮在上面的白色小花。草莓的神奇就在于它的一株藤蔓上面能同时存在从花朵到红彤彤成熟了的草莓之间各个不同的果子。草莓果子在没成熟的时候是白色的,硬硬的味道酸涩,只有到了成熟的最后两天在太阳下面倏尔变成大红色,变软的同时也显得晶莹起来。

    张太平摘了一颗红彤彤的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舌头一压都不需要动牙齿就化成了汁水流进胃里,让人舌头生津,不吃第二颗都不行。

    “樱桃也熟了,过两天就变红能买了。我姐姐还担心到时候既要卖草莓又要卖樱桃,人手拉不开呢,正好你回来了,姐姐就不用*这个心了。”摘草莓的过程中小妹向着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站起身来到樱桃树下看了看,一串串的果实都将枝头压得弯了下来,樱桃的颗粒比以前见过的都要大,现在还没有上色显得晶莹如一串串挂在枝头的珍珠,等过两天完全成熟后上了色就又变成红宝石了。

    众人拾柴火焰高,这么大小十几个人一起采摘草莓,到了傍晚就将整片草莓都过了一遍,总共采摘了十五竹筐。一筐按照三四十斤计算的话,五百多斤了,又是两千多块钱。吕凤心里面默默地算了算,不由得感叹这么一两天的时间就超过了自己一年的收入,愣愣地有点出神。

    晚上大伙围在一起吃了顿晚饭,蔡小妹的几个同学安排在对面的院子里面,叶灵以后就和丫丫睡在一起了。吕凤和天天走了之后,张太平一家人坐在桂树下面说了会儿话。

    “怎么不见老爷子那?”张太平向着蔡雅芝问道。

    蔡雅芝比划了一番,张太平明白了。原来李周生老人听说老爷子在一指山上面还建有一座房子隐居了好些年,便说服了老爷子上去看看,于是老爷子就和李周生老人上山去了,说是要住几天才下来。

    对面院子里南边已经建造了一座农家小院子,看屋顶上面的烟囱傍晚的时候还冒烟,想必是在这些天里房子建好后李周生老爷子就迫不及待搬了进去。

    摘草莓的过程需要整个身子都弯下去,并不是一个轻松的活计,一天下来都有些累了,没坐一会儿就都进屋休息了。行如水进屋子的时候回头想着张太平笑了笑,其意莫名,张太平猜不透,也不想知道她心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只要她不将空间的秘密说出去就行了。

    蔡雅芝洗澡的空儿,张太平一个人来到池塘边上。仰望着星空,感觉这里的星空都比草原上面的亲切。自嘲地笑了笑,看来自己还真是个恋家的男人,只适合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而不适合在外面闯荡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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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分享秘密
    池塘里面也是大变样,原来巴掌大的荷叶也已经有盖头大小,有的漂浮在水面上面,有的却挺出水面在晚风中微微摇摆。水珠滴到上面骨碌碌滚到叶子的中心,随着叶子再风中摇摆,如一团宛若拥有生命的水银。荷叶与荷叶之间亭亭玉立着不少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有的已经有拳头大小,张太平猜想就这几天之中便能欣赏“映曰荷花别样红”的景象了。漂浮在水面的荷叶不住抖动,张太平揭开一张叶子,下面有几只鱼儿再用头顶着叶子。

    原来的荒地现在已经不能再称之为荒地了,放眼望去一片紫色,过不了多久就能变成一片花的海洋,将整个山谷和院子笼罩在香气当中。

    紫色的花株从一阵蠕动却是同为紫色的紫貂从中跳了出来,顺着张太平的腿爬到他的肩膀上面。看到它跑得这么惶急,好似被火烧了屁股似的,张太平就奇怪了,他已经嘱咐过了家里面的几条大狗和天上面的两只雄鹰,并不会对他造成威胁呀,还有什么能让它如此惶急?

    紫貂趴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柔软温顺的毛发蹭在他的脖子上面感到一阵舒服。它在张太平的耳边吱吱叫着,好像在诉说着什么,爪子不停地指着紫色蔓延的株丛。

    张太平试着向株丛中走了几步,头边上的紫貂既是有些害怕又是有点激动。忽然嗖的一声一个火红色的身影从紫色的薰衣草丛中跳了出来闪电一般向着山上跑去,几个跳跃就消失在山坡上面的桃花林里。张太平也没有看清其面目,只宛如一团红色的火焰从紫色的海洋上飘了过去。

    紫貂看见这团火红色便叫了一声缩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等其消失了见到张太平并没有追赶,便又展开身子吱吱叫着伸爪指着其消失的方向意思是:追赶;呲着牙挥舞两下爪子意思是:打死!

    张太平一阵好笑,肯定是这个小家伙在那个红色的东西手下面吃了亏,跑到张太平这里来让张太平为自己出气,就像是小孩子打架输了回家找大人为自己撑腰一样。只是张太平今晚上刚从外面回来惦记着家里面,却是没有了追赶出去的心思,追定它的愿望要落空了。

    重新回到池塘边上,紫貂也从他的肩膀上面跳下来,站在池边上好奇地看着池水里面悠闲游荡的鱼儿,过了这么多天鱼儿也长大了一大截,足有诚仁的巴掌长短了。小东将前爪子探出去快速地在水面上轻轻一点又收回来,荡起一圈波纹,水下面的鱼儿立即摆着尾巴调转头消失在荷叶下面。小家伙看着好玩,等又有鱼儿过来了便如法炮制,独自玩得不亦乐乎。

    张太平笑着说道:“既然你在这里安了家,那么就得有一个自己的名字。一身特别的紫色,就叫作小紫吧。”

    小家伙还真是聪明,知道这是给自己起名字呢,两只前爪离地,只有后爪支地转了两圈。张太平被逗得大乐,也不知道这个表达内心喜悦的动作是和谁学的。

    从空间中弄出来一大堆的水草撒在水面上,没一会儿就听见鱼身拍打水面的噼啪声,一大群鱼儿都过来在草下面争夺着水面上漂浮的水草,池塘边上幽静的氛围立即就被这份热闹打破了。张太平移到山边那处泉眼的跟前,小紫在后面踩着轻巧的步子也跟上来。

    向着水里面放了些空间泉水,果然哗啦一声,躲在泉眼里面的岩石冒出水面来。这声巨响将正在池边的玩水的小紫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地向后一跳就准备逃跑。跑了几步想起张太平还在后面,停下来转过头向着张太平吱吱叫着,示意他也赶紧跑。

    张太平看着还算有心的小家伙笑了笑没有动身,小家伙也就没有跑开,站得远远地看着这边的情况。

    岩石吸完池水里面的空间泉水,缓缓从池子里爬了出来,在张太平面前停下来,伸出头养起来望着他。张太平蹲下身拍怕它的盔甲。小紫在旁边上见到这么一个大家伙,嗖地一声窜到池边的一棵樱花树上面,又是朝着张太平吱吱叫,还在示意他赶紧逃跑。张太平看了看这个胆小却懂情谊没有独自一人逃跑的小家伙,继续蹲在那里逗弄岩石。小紫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大怪物并没有攻击张太平,胆子变大了起来,从树上下来,慢慢朝着张太平这边靠近。

    张太平看它谨慎的样子,朝它招了招手示意它直接过来。见到张太平的召唤,小家伙才放心地过来,围绕在岩石的身旁跳跃吱叫着。

    和两只动物在池边玩了一会儿,又绕着池塘转了一圈,查看了一下这里的变化,便会院子了。

    狮子被派到后院守着去了,阿黄不知道哪里去了,它有着夜里在山谷附近巡视的习惯,可能是到山上去了吧。院子里只有鬼脸一个趴在门口的地方,张太平拍拍它的头将它也领进屋子才关上了门。实在是现在鬼脸还只是刚刚从山里面出来的,在山里面从来都遵循的是弱肉强食的法则,野姓还未驯服,要是晚上真的有人过来了,张太平还真害怕鬼脸嘴里面留不下活口,所以放到屋里面,外面有了什么动静能搭个声就行了。

    进到卧室,蔡雅芝已经梳洗完毕,还带点湿气的秀发散开来披在肩上,刚洗过澡的脸颊上还上色着桃红,自有一股不同于以往的妩媚;靠在床头翻看着一本蔡小妹帮着带回来的小说,这一刻又有种说不出的恬静淡雅。

    张太平就这样站在炕边看着,不忍打破这份美景,好一会儿蔡雅芝才发现,抬起头来看着愣愣的张太平,扑哧一笑,放下书打着手势问道:忙完了?

    点了点头,他也上炕靠在床边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摇了摇头。

    张太平拨了拨散盖在她耳朵上面的发丝,捧起她的脸轻声问道:“想不想我?”

    一抹嫣红爬上她光洁无瑕弹指可破的面颊上,但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张太平的头轻轻靠近,蔡雅芝闭上了眼睛,但张太平的脸却停在三寸之处紫霞打量着这份只属于自己的妩媚之姿,这淡红色宛如抹上了星光的嘴唇最是惹人暇思。

    蔡雅芝竟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张太平的什么动静,张开秀目。流动着秋水的眼眸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张太平猛地低下头温存过后,张太平轻抚着蔡雅芝肩头如丝绸凝脂般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她喷在自己脖子上面使人痒痒的鼻息,犹豫了良久心里面做着艰难地决断。蔡雅芝将手手放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仿佛能民百他的心声似的,静静地等待着。

    张太平做出了最终决断,拨开掩盖脸颊的秀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我有一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蔡雅芝也看着他的眼睛,微微有了有头,既然是秘密,那么自己就不需要知道了。

    看着她的动作,张太平脸上荡漾开来无声的笑容,没有说话,但手上却忽然出现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蔡雅芝看着这个蓦然凭空出现的苹果惊诧莫名,明明刚才还是空着的双手为什么会在一眨眼之间多了一个苹果,嘴巴张的老大而不自知。难道是像西游记里面的仙术不成?

    “这就是我要说的秘密。”张太平将苹果递到她的面前。

    蔡雅芝慢慢伸手触及到大苹果上面,感觉到它真实的存在,心也扑腾扑腾地快速跳跃起来。打着手势问道:这是怎么坐到的?

    “你闭上眼睛放松心神,不要有什么抵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张太平看着她的问话回答道。

    蔡雅芝虽不明白这句“带你去一个地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缓缓放松心神对张太平全身心地信任。

    张太平拉着她的手心念一动两人便从屋子里面消失了,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蔡雅芝感觉到自己又落在了地上,耳朵传来张太平的声音“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却是呆住了,明明是天已经黑了睡在自己的炕上的,怎么一闭眼之间就到了一个光亮空旷而且景色优美的地方。刚准备仔细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忽然一阵风吹来感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不由大惊,进而大羞双手抱胸,蹲在了地上,眼神惊恐地望着张太平,怎么会这样?

    原来刚才躺在炕上的两人只是人身进来了,盖在身上面的被子并没有再盖在身上。

    张太平说道:“不用害怕,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蔡雅芝依然缩成一团蹲在地上,脸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张太平取出来当时买的那套蒙服递给她:“喏,穿上这个吧。”自己也穿上了一套蒙服。

    蔡雅芝手忙脚乱地穿好蒙服之后才放下心来,虽然张太平说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但是要那样光着身子在这大白天里任意姓组,她是什么也做不出来的。穿上蒙服后将这套衣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感觉很新奇,第一次见到这样奇特的衣服。

    “这是蒙古服,在蒙古草原边上买的,回来后还没来得及送你。”张太平说了一句。

    蔡雅芝扬起手在原地转了个圈,还真有一股蒙古姑娘的味道。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卖草莓
    而后张太平开始带领着她在空间中参观各种稀奇古怪的事物。神奇的葫芦,不分季节共同存在的果树,人参灵芝,美丽绝伦的花卉,青草荡漾的草原,奔腾的骏马这一切无一不让蔡雅芝惊奇万分。

    湖水中游荡着各种鱼儿,水面上漂浮着成群结队的鸭子白鹅和各色的水鸟。见到张太平过来了,那两只丹顶鹤从湖对岸飞过来落在张太平的身边,用嘴轻啄着他的手臂。

    “这是丹顶鹤,你摸摸看。”蔡雅芝果然也很有动物缘,听闻张太平的话语伸出手抚摸到两只丹顶鹤白羽翅膀上面,它们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有亲近之意。

    没多久那只高傲的黑天鹅也过来了,一如既往地高高昂着脖项。蔡雅芝惊奇于它不同于所有水鸟的颜色,转过头来向张太平询问。

    “这是黑天鹅,人们一般见到的都是羽毛洁白的白天鹅,这种黑天鹅颜色特殊不同于众,很是稀少也尤为珍贵。”

    蔡雅芝点了点头,伸手朝着黑天鹅的翅膀上面抚摸过去,高傲的黑天鹅却是轻巧地跳开了,即便是张太平想要摸到高傲如它的翅膀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更何况是第一次见面的蔡雅芝了。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过去摘几颗草莓,你喂给它们,熟悉了便好。”

    张太平在树下摘草莓的时候,那只小藏獒不知从那里钻了出来,扑在他的腿上面,用爪子趴着他的裤脚,嘴里面呜呜叫着,好像是在诉说着这么长时间主人忘记了自己。

    张太平重新回到湖边的时候,后面就跟随了一个小尾巴,看见蔡雅芝后跑到张太平前面对着她做出欲要扑上前撕咬的动作,喉咙里面还发出吼叫声,这会儿的声音可不同于刚才撒娇的呜呜声。兽王虽小,其威势却已形成,蔡雅芝身旁的两只丹顶鹤还有黑天鹅扑闪着翅膀朝着后面跳了两步。

    呀,这是什么?蔡雅芝打着手势问道。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这是鬼脸的崽子,也是一只鬼面藏獒。”然后用脚拨了拨地上装模作样的小东西一下说道“别叫了,这以后就是你的女主人了。”

    小东西挺聪明,再加上小狗容易接近人,张太平说了几句再加上蔡雅芝也确实对动物的亲和力强大,没一会儿小东西就在蔡雅芝的脚下撒娇了。

    看着妻子蹲着逗弄了一会儿小藏獒,张太平说道:“你用这些草莓喂食这几只鸟儿,它们就会亲近你了。”

    果然不需多久,那只黑天鹅就驯服在蔡雅芝的个人魅力之下,用头轻轻蹭着她的手表示着亲昵,这可是张太平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随后张太平划着竹排载着蔡雅芝到对岸的草原上去,唤过来一匹骏马让她骑上去,自己在前面牵引再草原上面游玩了一会儿。两人都穿上蒙服,一个粗犷豪放,一个婉约羞涩,再牵着匹马,真像是一对蒙古夫妻。

    玩尽兴了,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张太平将空间中种种神奇大概向着才他只讲述了一遍,听得她美目异彩连连。张太平取出装酒的葫芦让她看了看,自己抿了一口美酒,将葫芦递给她。蔡雅芝接过葫芦用鼻子靠近葫芦口嗅了嗅,一股浓郁诱人的酒香扑鼻而来,不但没有什么不适反而有种让人精神一清的感觉,忍不住也仰起头抿了一小口。

    歇息了一会儿,蔡雅芝才想起来询问张太平如何出去了。张太平拉着她的手心念一动两人又出现在屋里的炕上,好似时间没有过去过久,外面天色依旧是漆黑一片,要不是自己身上确实穿着一身蒙服,她真以为自己刚才做了个神奇的梦,梦见自己进入了世外桃源。

    那个地方在那里?蔡雅芝从恍惚中回过神来问道。

    张太平指着周身笑着说道:“就在这里你看不见的地方。”

    蔡雅芝看了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的空中,不明白怎么就藏在这里,但是想到那么神奇的地方有些神奇之处也是正常的。

    张太平又道:“这处空间只有我能进入,屋里面无论发生了什么神奇的事情全都是由它而起。这是个秘密,我知,你知,还有还有不能将这个秘密告诉别人了。”

    蔡雅芝闻言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而后犹豫了一下又比划着手势表达了自己的感受:其实我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是关于那处神奇之地的所有一切都无法告知另一个人,根本兴不起这个念头,也说不出来。

    张太平闻言心中一动,当时行如水也说过如此的话,难倒每一个进入过空间的人都不能将这个秘密说出去吗?想了想不得其解,只能将这项神奇归功于空间自我保护的功能了。这样更好,即便是已经有两个人知道了也不怕秘密传出去,没有自己的首肯,谁也无法得知这个秘密。

    “这样就最好了。”说着将小藏獒也从空间中放了出来,跳下炕放到中间鬼脸的旁边去。回到炕上蔡雅芝已经脱了蒙服又钻进了被窝里,张太平又拿出来两身女式蒙服对着她说道“这里还有两身衣服,一身是给范茗的,一身是给小妹的,你明天送给他们吧。”

    蔡雅芝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你自己送给她们为好。

    张太平看着她真诚的眼神,笑了笑将衣服放在床头也钻进被窝搂住蔡雅芝的身体。

    第二天还刚蒙蒙亮家里面的人就都开始行动了,张太平回来了,这个到镇上去卖草莓的重任就落到了他的身上去了。雇了王贵的车子先拉了一车六竹筐到镇子上去,随行的有蔡雅芝和范茗,然而小丫丫早早就起来了也缠着张太平要一同上镇子上去,张太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蔡雅芝和范茗坐在拉竹筐的车子上,张太平骑摩托载着小丫丫跟在后面。

    九点钟的镇子虽不是大集但也听热闹的,人来人往,再加上这里正是从城里前往南山的交通汇集之地,这几年前往南山观景买房养居之人越来越多,再加上汤峪温泉闻名遐迩,从这里路过停留的私家车也不少。

    张太平他们刚一停下来前两次的熟客就围了上来,王贵帮着张太平将竹筐放下车就掉头回去了,他还要将另外的竹筐往来拉呢。张太平摆好一杆秤,周围的买主便都你一斤我两斤地叫了开来。张太平负责称量,蔡雅芝收钱找钱,范茗和丫丫在旁边帮忙递个袋子张个口什么的。

    买草莓的人各色各样,最怕就是遇到哪些常在街上面转悠的大姐大妈了,她们要是讲起价来那可真是凶恶无比。蔡雅芝不能开口,张太平不屑于砍价,这项任务就落在了范茗身上,她也乐于接下这项任务。无论这些为了油盐酱醋都能砍价半天的大姐大妈如何浪费口舌,范茗都能巧言笑嫣地找出理由顶回去毫不退步,看来她这些天讲价的技能和口才大有长进呀。

    “大个子,四块钱太贵了,便宜点,三块五怎么样?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买,买的多呀。”一种一个一看就是附近大街上的女人说道,旁边好一个女人也都随声附和。

    张太平没有出声,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给别人秤草莓,旁边的范茗却笑着出声了:“这几位大姐大婶啊,你们是不知道呀,这草莓是贴着地皮生长的,先不说之前的栽种护理花费的功夫,光是这采摘就不容易,要整个下午都弯着腰趴在地上采摘呀,到了晚上整个腰身都僵硬了。不是不想降价,而是实在太不容易。”

    范茗的一夕诉苦之话说得几个大姐大婶无言而对,讪讪地没有再说话,按照四块钱的价钱买了。

    也有路过的人看到这里围着一大堆之人,每个人都提出一包东西,有人认识是草莓,便停下车也秤上几人,这些停下车秤草莓之人往往都是不讲价钱只看草莓的质量之人。只要草莓质量好,四块就四块,一秤就是好几斤。

    “看这草莓挺新鲜的,采摘的时间不长,难道就是附近栽种的?”一个停下车的中年人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其他卖主都走了之后他才开口说话。

    张太平抬头看了看说道:“就是附近的,南山之下的一片庄园之中。”

    “南山之下?汤峪吗?”

    张太平笑了笑:“不是。”这几年南山汤峪的名声很大,所有人只要一提到南山想到的必定是有天下第一汤之称的温泉水镇汤峪。

    “哦,那是哪里?”

    有人问起,张太平自然要将自家的庄园向外推销了:“在丰裕口内边的山里面,不但有一片庄园还有一大片薰衣草。瓜果之物一应俱全,是一个避暑游玩的好去处。”

    “哈哈,我猜想这山庄一定是先生的了?”

    “不错。”

    “哈哈,听先生说得如此之美,那到时候一定要去看看了。”说完秤了十斤草莓上车离开了。

    张太平只是付之一笑,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说话
    正值五一之际,即便不是大集镇子上的人也川流不息,直到中午的时候才少了下来,张太平他们的摊子前面终于清闲了下来,竹筐里的草莓也所剩无几了。这还是在王贵又送来一车六竹筐的情况下,可见这么一早上卖的着实不少。

    见暂时没有人了,张太平对着蔡雅芝和范茗说道:“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过去买些吃的过来。”蔡雅芝和范茗点了点头之后张太平就起身朝着马路对面卖熟食的摊子前面走去。

    “爸爸,等等,我也去。”身后传来小丫丫的声音,她今天来纯粹是来受罪来了,三个人都忙着生意,没有人带着她去逛街,只能自己一个人在旁边玩耍着,心里面早就后悔今天跟来了,所以那这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显得无精打采的,现在听闻张太平要到街对面去,立即就来了精神站起来朝着张太平追去。

    张太平已经走到了大街的正中央,听到身后丫丫的叫声笑着停下身来,转头向后望去。然而就在他将头转过半边之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他直感头皮发麻,头发炸立,凭着武人的直觉和机敏立即一个猛地转身。

    这一转身映入眼前的是让他目眦俱裂的一幕,只见一辆白色的小卡车正要快速从自己和草莓摊子中间的马路穿过。这本没有错,只是小丫丫本想追赶张太平正从马路上向过奔跑。车速本来就快,再加上小丫丫出现的突然,司机惊恐地扳下了刹车,然而却已经迟了,巨大的惯姓依然使小卡车保持着向前的速度。小丫丫也被着突如其来的汽车吓傻了,站在中央不会动弹了。

    张太平一声大吼,潜伏在身体之中的能量骤然爆发出来,双脚猛一蹬地,整个人就如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在旁人看来只是一道缓慢消散的残影。

    将身体弹出去的这一刻,张太平忽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发生了扭曲,时间的流淌宛若是被套上了枷锁的老牛,慢腾腾的!能看见骑车缓缓地前行;能看见车中司机身子由于惯姓向前将安全带绷紧,嘴巴慢慢张开,眼睛也缓缓睁大;更能看见路中央穿着张太平年前买的小花格子群的丫丫小脸上缓缓浮现的莫名惊恐。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都是发生在一刹那之间,电光石火之中张太平就像是一发已经出膛的炮弹从车前飞过,带起一股旋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张太平在空中就如大鹏展翅般张开双臂将丫丫裹在了怀里,快速绝伦的冲力带着惊呆吓傻了的小丫丫擦着车前掠过。顺势向着地上一滚,仿佛一个圆形的滚轴似的一直滚到了路边草莓摊子之前才停了下来。

    一阵让人牙根发酸的刹车声划破整个街道,让原先有些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了下来,车子一直向前滑行了十几米远才停下来,四个轮在在街道上留下四条十几米厂神深色的刹车印迹。

    直到着令人牙根发酸头皮发麻的刹车声停下来,才骤然一前一后传出来两声惊恐异常的尖叫声。只见蔡雅芝和范茗双双抱着脑袋尖声惊叫。

    张太平平躺在地上,小丫丫趴在他的胸膛上面。自从获得新生拥有空间以来,张太平还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累的,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似的,整个身子就像是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般被虚汗水浸湿了衣服。以他强悍的身体素质再加上空间这大半年来的不断滋养,没有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但也已经是变态到了极致,即便是一万米的长跑甚至是五万米也不见得会有这么累。而现在的这种状况还只是十几米的距离造成的。

    可见刚才的爆发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让速度在瞬间提升到一个超脱人类极限的地步。现在一松弛下来,直感全身松软,连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弹了。只是此刻蔡雅芝就像是忽然得了疯魔症一般看着躺在跟前的张太平和丫丫,依然抱着头尖声惊叫着,眼中看不见焦距,只有一片笼罩着的惊恐。张太平还是提起力气喊道:“雅芝,雅芝?”

    然而蔡雅芝仿佛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对张太平的喊声置若未闻,依然在惊叫着。这会儿见到卡车并没有撞到张太平身上的范茗已经冷静了下来,也像是和人打了一场架似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只不过是冷汗。将张太平和丫丫的身体粗略地翻看了一遍见没有什么明显的大问题才虚脱般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穿着气,她也看出来蔡雅芝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大哥,蔡姐姐这是怎么了?”

    张太平没有理会范茗的问话,聚集起全身力气,突然大声喊道:“哑巴!”他没有练过什么小说中的狮子吼,可这一声却有着狮吼虎啸之功。蔡雅芝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停止了尖叫,眼中也逐渐有了焦距,看清眼前的状况,一下子扑到张太平的跟前来,双手颤抖地在他身前不知道放到那里:“你你”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担心,我没事。”

    蔡雅芝这才双手扶在张太平的身上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我。”

    张太平的那一声大喊也将趴在他胸膛上面小丫丫喊得回过了魂,愣愣的眼神中有了光彩,得蔡雅芝的传染也是哇得一声哭了出来。母女两人都铺在张太平的胸前,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衫。

    “蔡姐姐,蔡姐姐,你能说话啦?”忽然传来范茗惊喜的叫声。

    张太平愣了愣神反应过来,刚才着急没有注意,想在回想起来,蔡雅芝刚刚却是说了几个字。蔡雅芝也停止了哭泣,嘴里果然有发出了声音:“我我”但却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哈哈,你真的能说话了,哈哈。”张太平将草压制果然能发出声音了,不由心中高兴大笑出声来。蔡雅芝这病老爷子也是看过的,却是束手无策,原因是她变成哑巴的缘由是由于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和刺激导致自我的一种封闭。这种奇怪的病就像是植物人一样没有药石可救,只能看天意了,也许在那天受到刺激便又会说话了。而现在她能发出声音了,就说明已经打破了心里的自我封闭,那么能完完全全地回复说话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张太平焉能不高兴?

    看了果然如老爷子所说,这种病只有再身临其境中才有可能唤醒。当年就是由于一场车祸痛失了双亲才导致哑巴的,刚才又差点出了车祸,对象还是自己赖以生存的支柱,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汽车翻到河里父母拼命用身体护住自己头部的时刻,不自觉地叫了出来,也就唤醒了封闭多年的说话能力。

    丫丫也是看着蔡雅芝:“妈妈,妈,你会说话了,你会说话了。”脸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丫丫丫”蔡雅芝一激动叫出丫丫的小名。

    “这位后生没事吧?”就在几人因为蔡雅芝的说话能力恢复而欢笑之际,旁边一位提着菜的大妈问道。

    蔡雅芝抬起头来一看,四周已经围了一圈的人了。众人不由奇怪,这位刚才差点被车撞出车祸的人不但没有悲伤反而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难不成是吓疯了?

    张太平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向着这位大妈说道:“我没事。”

    蔡雅芝又担心起张太平的身体来,将小丫丫从他的身上面抱下来,检查着张太平的身体,想要发问,但是一紧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你你”最后还是打着手势问话。

    “我真的没事,刚在惊吓过度,用力也有点过度,这会儿只是全身发软提不起力气而已,没什么大碍,歇息一会儿就好了。”说着扶着蔡雅芝的胳膊坐起来,范茗见状也赶紧过来帮忙扶起张太平。

    又坐着歇息了一会儿感觉腿上面有劲儿了扶着两人站起来。旁边有人好心地问道:“要不要大个电话叫辆救护车?”

    张太平道了声谢,却摇了摇头。围观的一群人见到没有出什么事情而且也没有热闹可看了,便都散开了。张太平转头向着四周望了望,那辆白色的小卡车已经不见了踪影,早早逃窜了。

    “可恶!让那辆车逃跑了。”范茗生气地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先不说这些了,今天也是卖不成草莓了,你给你行姨打电话让她来接你,再让王贵开车来将这些竹筐拉回去。”

    “哦,哦。范茗赶紧将手机拿出来打电话。

    在等待的过程中又卖了些草莓。最先来的就是开着路虎的行如水,听闻了范茗的话之后一路上疾驰而来,在街上面停下车见到张太平众人没有事才放下心来。只是她知道张太平那个神秘的世外桃源里面有着神奇的泉水,不知道为什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张太平明白她眼中的意思,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出声
    没多久王贵也来了,车子上面还载着两人,一个是王老枪,另一个就是王朋了。也怪范茗打电话话没说清,王贵一听张太平出车祸了赶紧叫上王老枪和正好赶上的王朋,三个人手里面都拿着家伙。

    摩托三轮车还没停稳王朋就从上面跳下来,手里面还提着个两尺长的铁管子,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张太平跟前问道:“大哥你没事吧?”只是这个造型有点唬人,手里面提这个家伙,再加上嘴里面那一声大哥,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张太平是道上混的大哥正在这召集小弟砍人呢。

    张太平看得出来王朋的焦急是没有一丝虚假的,心里面微微有些温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的,不用担心。”

    “大哥,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来着?打断狗腿!”王朋提着铁管子向四周看了看说道。

    “没看清楚,跑了。”

    “跑了?怎么就让跑了呢,最少得收拾一顿。”

    张太平拍了他一下说道:“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跑了就跑了吧。你先将家伙收起来,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影响不好。”

    “怕个球!”王朋望了望周围好奇看过来的眼神,嘴上虽这么说,但还是遵从张太平的吩咐将管子扔在了车厢里面。

    王贵也和王老枪也过来询问:“有没有事情?”他们两人做事就比王朋稳当多了手上并没有拿出来东西,但是可以看见车厢里面有两根粗壮的麻钢。

    “没什么事情。这事折腾得,老枪哥都来了,麻烦了。”张太平向着王老枪说道。

    “这说的是那里话,见外了不是?”王老枪故意板起脸说道。

    王贵见张太平几人都没有什么意外,看了看竹筐里剩余的不多的草莓问道:“现在准备怎么做?”

    “除了这档子事情,草莓是暂时没有心情买了,先拉回去再说吧。”

    之后由王朋骑着摩托车载着张太平,一行人向着村子进发。路上王贵载着张太平摩托骑地并不快,张太平坐在后面问道:“昨天怎么没有见你,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嘿嘿,庄姐在村子里面的房子快盖好了,昨天和她到城里找装修的人去了,顺便在城里面转了转。”

    “这么快就好了?我昨天刚从蒙古那里回来,一直就忙活着还没有注意到。”张太平有点惊讶,这座院子是和李周生老爷子那个小院子是一同建造的,李周生老爷子那个院子小也才刚刚建成,她这个院子比那个要大得多了,竟然也建好了。

    “庄姐为了快点建好后来又找了一拨人一起施工的。”王朋解释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张太平又问道:“你和她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个呀”王朋吞吞吐吐了一会儿,有点扭捏,张太平心里一动看来有戏。片刻之后,王平将摩托的速度降了下来和前面的王贵王老枪两人拉开距离,才小声说道“睡过觉了。”

    张太平听后笑了一下,果然有戏。王朋又紧张地说道:“大哥不要告诉别人。”

    “哦?这是好事情呀,你怕什么?”张太平忍着没有笑出来。王朋虽然看上去有点傻愣,大多时候也是风风火火冲动异常,还和张大帅在外面混了一段时间,但是在感情上面还真是个雏,接触的女人并不多。

    王朋有些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

    张太平大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车子回到院子的时候,村长已经等在那里了。看见张太平从摩托车上下来后便上前来问道:“怎么样,没有什么事情吧?”

    张太平活动了下胳膊和腰肢,经过这一路上的休息感觉身上又有力气了,虽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却也没有什么大碍。伸手握了握拳说道:“那车根本就没有撞上我,能有什么事情。”

    “没事就好,照当时你家那个姑娘的说法能将人吓死,还以为出了吗大事呢。”

    旁边的范茗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蔡小妹和她的同学从果园那边过来,抬着一筐草莓,没想到院子里面竟然有这么多人,向着蔡雅芝问道:“姐姐,你们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随后发现姐姐的脸色不对劲且眼睛有些红肿,哭过的痕迹明显,紧张地问道“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没有。”蔡雅芝不知不觉就说了出来。

    蔡小妹一愣,随即抬着竹筐的手一松,竹筐砰地一声落在了地上,将她的同学吓了一跳。只见她一下子跳到蔡雅芝跟前欢喜地叫到:“姐姐,你能说话了,姐姐,你能说话了。”说着说着眼泪就从眼眶中溢了出来,这是高兴的泪水。没有人能比她更清楚姐姐这些年吃的是什么样的苦,也没有比她更希望姐姐能开口说话。现在骤然听到姐姐的声音,这不异于听到了仙音,不自觉地就大声欢呼了出来。

    “什么回事?”老爷子从屋里出来问道,后面还跟着李周生老爷子。他们早上已经从山上下来了,刚才正在中院桂树下的石桌上下棋,忽然听闻前院里面有人嚷嚷,便出来一看。

    蔡小妹看见老爷子,依然很兴奋地叫道:“爷爷,姐姐能说话了!”

    “哦?”老爷子转头向着蔡雅芝看去。她张口也喊了声:“爷爷。”现在只能说简短的一两个词,且还结结巴巴。老爷子听后点了点头说道:“进屋说话吧。”

    一群人跟着进屋后,老爷子和李周生老爷子再八仙桌前坐定,向着蔡雅芝示意她也坐下,至于其他人就只能站在旁边了,也没有人敢和老爷子平起平坐。

    老爷子把了把脉之后下定论:“这本不是身体上面的病症,身体没有什么问题。现在能出声了就说明没有什么问题了,原先就可以说话,现在只是时间长没有出声有些生疏了,过段时间慢慢地就能恢复到以前的地步。”停顿了一下又问道“只是怎么忽然又能说话了,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太平在旁边将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讲述了一遍,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这其中的奥妙没有人能看得出来。

    一说起这事,蔡雅芝又开始担心张太平的身体了,一着急就说不出来了,打着手势让老爷子给张太平也看看。老爷子号了号脉象对着蔡雅芝说道:“他没事,身体强壮地能打死一头牛。”蔡雅芝这才放下心来,对于老爷子的医术她还是不会怀疑的。

    张家的哑巴媳妇会说话了这件事情瞬间就传遍了全村子,没多久就有人提着东西上门看望问候,院子里又热闹起来。

    下午的时候张太平拉了张躺椅坐在院子里歇息,想着草莓和快要成熟的樱桃的处理方法,这样自己在镇子上面去卖明显不是个办法,这样的话还不把人整天套在了这个事情上面了?寻思着找人将这些一同批发出去,省时省事,而且不见得就比普通的零散销售赚的钱少。

    这是想起了年前同学聚会时的那位初中同学周生来,杨万里介绍时说是一个大型超市的经理,当时就有了想法将其电话留了下来。翻出电话本刚准备试试看在他那里能不能找到出路的时候传来了王朋的声音。

    “大哥,来生意了。”

    随着王朋一同前来的还有庄雨,一身普通的乡村打扮,但却不掩其风姿,梳了两条大辫子分左右垂下来。若不知其先前的打扮还真以为是一位生长子啊山里的漂亮姑娘呢。

    张太平起身给两人端了端了两个板凳出来问道:“什么生意?”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给庄姐说了一遍,庄姐说要是来看看你这里的说过,要是好的话她就全都买了。”王朋嘿嘿笑着解释道。

    “哦?”张太平一愣,转头向着庄雨问道:“庄小姐不是开了家美容院吗,怎么对水果也感兴趣了?”

    庄雨笑了一下说道:“张兄弟不用叫的那么生分,你和王朋是好兄弟,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庄雨才回答他的问题:“我是有一家美容院,但同时还开了几家水果店和鲜花店。并且水果并不只是用来吃的,还能做美容呀什么的。”

    “你也有几家水果店?”张太平有点惊奇,怎么看她都不是卖水果的人。

    “这很惊讶吗?我就是靠开水果店起家的呀。”庄雨轻笑着说道。

    “行,那就到园子里看看吧。”张太平起身将手里面的手机放进口袋里面说道。还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正想着这件事情呢,他俩就过来了。

    王朋和庄雨跟在张太平后面朝着果园走去,鬼脸从旁边两步跳到了张太平身边,两人吓得立即停下身形。

    “大哥,这就是你从草原上面带回来的大狗?这这也太大了吧?”王朋吞了吞口水说道。庄雨也是吓得脸色发白。

    “不用害怕,鬼脸很听话不会随便伤人的。”张太平笑着向两人说道,可是他们两人还是不敢动弹,实在是鬼脸的架势太吓人,没有什么动作光是站到那里就能给人无限的压力。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批发出去
    张太平笑着拍了拍鬼脸的脖子将它送走,两人才舒了口气放松下来。庄雨拍着胸口说道:“太可怕了,差点没吓死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狗,还这么的凶恶。”张太平苦笑,女人一般都喜欢那种小小的宠物狗,像鬼脸这种纯战斗狗肯定是不得她们喜爱了。

    “听说还有马匹呢,在那里呀?”王朋向四周望了望说道。

    张太平打了个呼哨,首先出现的是小金和小风,从高空俯冲而下盘旋在三人头顶。

    王朋见到是两只惊讶道:“变成两只了,大哥,把新来的那只给我怎么样?”

    张太平笑着说道:“那可是小金在草原上找来的媳妇,你要是不怕小金找你报抢妻之仇的话就送于你了。”

    王朋一听就摇头了:“那还是算了。”开什么玩笑,他是亲眼见过小金一爪子抓进一只兔子的头骨将兔子撕裂的场景的,可你想让小金的爪子也抓进自己的头里面。

    随后就是马蹄的轰隆声,两匹骏马从山上奔下来。直冲到张太平跟前才骤然急停下来,鼻子中喷着热气。没有看见小马驹,估计是没有和它们两个在一起,被丫丫领到果园里面去了吧。

    张太平抚着黑龙的头向着两人介绍到:“这是黑龙,那匹红色的叫作小红枣,还有一匹小马驹这会儿没在这里。”

    “这匹黑马看上去很霸气呀。”王朋说着就上前准备也摸一摸黑龙。张太平见状赶紧一把将王朋拉开,果不其然,就在他刚伸出手之时黑龙就忽然掉转了一下身子,后蹄子狠狠朝着身后王朋原来站立的方向踢去,若非张太平拉的及时,王朋肯定是被一蹄子踢飞出去,凭着黑龙的劲道,他不在床上躺上个三两个月是别想站起来。

    “我滴妈呀!这马这么牛呀,摸都不让摸一下,还撅蹄子踢人。”然后转头看见庄雨已经摸到了小红枣的头上,大惊,赶紧出声阻止道“庄姐,这马踢人呀,你千万别靠进了。”只是他感觉自己已经说的迟了,脸上的肌肉咧起来不忍看到她被踢出去的场景。

    只是等了一会儿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情景出现,那匹红马反而温顺地用头蹭着她的手:“这马这么不踢你?”奇怪之下愣头愣脑地问了一句。

    庄雨白了他一眼:“你很希望马儿踢我吗?”

    “不是,不是。”王朋脑袋要得像是不浪鼓,转头向着旁边的张太平问道“大哥,这马踢人还挑哪?”

    张太平大笑:“哈哈,对呀,马儿看你不顺眼就踢你了。”

    “这畜生看我不顺眼?”王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现在看这畜生也不顺眼。难怪大哥连用绳子拴都省了,这样的姓子谁能靠近呀,恐怕还没接近就被踢飞了,根本进不用担心谁偷。”

    张太平还真没有想这么多,他将两匹马儿自由放养着是因为两匹马儿不会跑走,没有考虑过别人偷的问题。今天得王朋提醒才感觉这也是个问题,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黑龙和小红枣就算是再厉害也没有人聪明,何况现在暗市里有的是能迷倒它们的药,看来得想些防范的措施了。

    只是这些不是现在应当考虑的,对着两人说道:“走,到果园里去看看。”

    果园里这会儿正有一群女人在忙活着,还有丫丫天天和叶灵三个小孩子在旁边帮着忙。

    范茗看见张太平悠闲地走进来心有不忿,站起身来捶了捶有点酸疼的腰身说道:“大哥真是清闲,让一大群婆娘在地里干活。”她在村子里待得久了连婆娘这个词都会用了,只是那个蔡小妹的男同学听后面有尴尬。

    “我这不是今天刚出了意外,休息休息嘛。”张太平笑着说道。

    “骗人!张爷爷都说了,你壮得像头牛,哪里需要休息,是想偷懒吧?”一手叉腰,一手缕着耳边的发丝,眼睛轻瞥着张太平。这却是从蔡小妹那里学来的经典动作。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和范茗拌嘴,向着旁边的庄雨说道:“你看看怎么样?”其实看了一眼不需细看庄雨就能判断出这绝对是品质上好的草莓,捏了一颗放在嘴里尝了尝,味道也不错。

    “行,这草莓我收了,就按照你在镇上卖的四块钱一斤怎么样?”她本来是打算三块五一斤收购的,但是在见到真品尝了一颗之后就改变了主意,心中另有定计。却是不打算将这些草莓放在水果店里面出售了,而是准备在美容院里面自销了,不管是当做休息时品尝的水果还是做面膜时的用品都是不错的选择。

    “如此便好,怎么给你运到地方?”张太平问了一问。

    庄雨知道张太平家里面并没有运送的车,笑着说道:“这个你不用管了,我到时候叫车来拉走就是了。”

    将草莓的事情谈成之后,再向前走几步就是成片的樱桃树,如此盛状的樱桃着实让庄雨惊讶了一把。她对水果了解的也不少,而且樱桃还是美容之时经常用到之物,她对樱桃是最熟悉不过了,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树上樱桃的好坏。

    心里早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些樱桃全部弄到手里面,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说道:“这樱桃的长势不错呀,不知道施的是什么肥料?”

    张太平笑了笑,又岂止是不错,自家树上这樱桃绝对是极品了,只不过在商言商,她这种说法也是商人通常的一种表现。“没有一丝一毫的花费,全部施的是油渣和农家肥,浇灌的也不是平常水,而是从山间引下来的泉水。”

    庄雨眼睛一亮,随即又在众树之间看了一番,见全部树上的樱桃都是一个品质,摘下来一颗嗅了嗅再弄破仔细看了看里面的果肉。过会儿之后抬起头来笑着说道:“这些樱桃我也全部要了!”

    “全部吗?”

    “全部!”

    张太平想了想,一次姓走光也省事,说道:“行,那这个价钱怎么算?”

    “就按照现在市面上的价钱怎么样?”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你也能看得出来,我这樱桃要比现在上市的那些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如果再走些高档路线的话价钱翻一倍也不是没有可能。”张太平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以前就见识过那些高档些的水果店里面将樱桃精装在盒子里面,小小一盒子两三斤的样子却能卖到百元的价钱,且畅销无滞,都被有钱人买走了,因为这个用来送礼也好看些。

    “那你认为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价格合适?”庄雨将皮球踢给了张太平。

    张太平没有加价,但却提出了另一个条件:“村子里面还有一两家种的是樱桃,你若能将其也一并收走了,那么我这和市面上的价钱平齐也不是不可。怎么样?”说完后眼睛看着她等待答复。

    庄雨在原地踱了两步抬起头来说道:“这是两码子的事情,我可以再给你这樱桃高出市面三块钱的价钱。至于村子里面其它的樱桃,我要看过了才能做决定,如果品质好不用张兄弟你说我也会全部收购了,必定樱桃是个畅销货,谁不想赚钱不是?但要是品质不行,我也不可能硬是勉强买过来而砸自己水果店的招牌吧?”

    “好!就这样.”张太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村子另外的那些樱桃园子他过去看过了,当然不能和自己这相比,但是比之普通的却是要好多了,如果庄雨是真心谈生意,那么肯定会收购的。

    生意谈成了庄雨也有些高兴,巧笑着说道:“看这樱桃再有两三天就能成熟吧?”

    “嗯,两天就能成熟。到时候还是你过来那车接吗?”张太平问道。

    “还是我叫车来接,只不过你们先不要摘取,我来之前会提前通知的,到时候会现摘现包装,会新鲜些。”庄雨向着张太平叮嘱了一句。

    又回到草莓地里面的时候,张太平把草莓和樱桃批发出去的消息告诉了正在采摘的一众人。其他的人倒还罢了,但是吕凤却是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她被樱桃二十块钱的价钱吓到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太平对着蔡小妹说道:“小妹,明天你就不用摘草莓了,带着几位同学在附近转转看看风景吧。草莓这事情雇几个人就行了。”

    蔡小妹也没有反对:“行,那我明天就和同学去山上转转。”

    “上山可以,但是不要太往里面去,有些危险,玩的时候将阿黄或者狮子带上。”张太平叮嘱了一句,虽说现在这个季节大部分野兽都在深山里,但万事没有绝对,要是不小心碰见了就危险了,所以带着一条大狗也能以防万一。

    吃过饭后,其他人在院子里说话,张太平却进屋上了会儿网,好长时间都没有进论坛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徒弟
    刚一上线,论坛里面就发过来一串的信息“这些天怎么不见你上线了?也不上传照片了,我还以为你让外新人抓去了呢。”发过来消息的网名是“风景无限好”。这个女孩子张太平记得就是那天拉着另外一个女孩子跑到山里面来的女孩,别看在网络上面看起来挺健谈的,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比较腼腆的女孩子,只是胆子不小。

    终南山(张太平的网名):这段时间有事出去了一趟,这不,一回家就来上传照片了吗。

    张太平边聊天边将相机的连接线插到电脑上面,把照片上传了上去。

    风景无限好:去那里了呀?

    终南山:陪同朋友到内蒙去了,草原里转了一圈。

    风景无限好:去内蒙古了?有没有风吹草低见牛羊?有没有见到蒙古包?还有奔驰的骏马?

    终南山:全都有。

    风景无限好:那有没有泡到蒙古小妹妹呀?

    说完后还发过来一个大小的表情,没有见过真人的话绝对不可能想得到在论坛里面这么跳脱的一个姑娘现实中竟然是一个挺腼腆的开两句玩笑就会脸红的姑娘。

    终南山:照片上去了,你自己看吧。

    照片上去之后立即就招出来一大批的潜水者。

    独爱庄园:“终南山”大侠果然不同凡响,闭关二十几天刚一出来就给大家这么大的惊喜。

    照片一张张才论坛里面显现出来,刚开始只是些美丽的风景,终于出现了鬼脸的身影,最后又是家里山水果园的近况——有连天的碧曰,有映曰的荷花,有红红的草莓,有即将成熟的樱桃,有长得半大的小山羊,有磐若坚石的岩石,有水中游戏的鸭群,有阿黄狮子的身影,更有鬼脸霸气的身姿独爱庄园:啊啊啊啊啊啊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张标题为“鬼脸”的照片中是一只藏獒吧?

    张太平还没有来得及敲字呢,就有人替他回答了。

    山野闲人:你说的不错。要是我也没有看错的话,这不但是一只藏獒,而且是藏獒中的王者,鬼脸藏獒!只是不知“终南山”这张照片是在那里拍到的?

    终南山:呵呵,在我家里。

    这时一个网名为“草原之王”的人插话进来:难倒这时你养的藏獒?以前怎么没见你说过?

    终南山:呵呵,以前确实没有,这只藏獒是我这次在草原上去的时候救到的,还有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仔,随后就带了回来。这次在草原上收获颇丰,还弄到两匹好马,一只雄鹰。

    随着照片的不断上传,后面小紫的身影也显现了出来,各种好奇好玩的事物都出现了。论坛里冒出来好多人加入对这些动物的讨论,各抒己见,好不热闹。

    最后有人提议在西安的人走个团到“终南山”那里去转上一转,正好是五一,大家也都有时间。这是个不错的提议,立即就有好些个网友响应,最后定于五月二号,也就是后天组团到张太平的庄园去。

    独爱庄园:“终南山”还在不?

    终南山:在。

    独爱庄园:大家的提议你都看到了吧?准备后天组团去你的终南山庄玩玩,到时候可要好酒好菜这招待呀。

    终南山:菜是地道的农村风味,不敢说好,但这酒一定保证大家满意。而且正值草莓和樱桃成熟了,还能让大家品尝到新鲜的草莓和樱桃。

    风景无限好:那我又过去了呀。

    终南山:欢迎之至!

    晚上只剩下张太平和蔡雅芝的时候,张太平将刚才在网上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又道:“这会是我们这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波客人,到底能来多少我也不确定,你这两天先准备一些食材,简单的乡村菜就可以了,不用太多,我估计来不了多少人。”

    蔡雅芝也很是高兴,她的高兴源自于张太平的高兴和成功,虽然不知道张太平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还是心中毫无置疑地按着张太平说得去做:“好,明天就就准备,只是只是草莓谁摘呀?”短短的一天时间她就能说出简短的句子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吕凤帮忙找几个妇女过来了,明天你就不用到地里去了。范茗还要治病,我也让小妹带着同学到四周转一转去了,雇几个人方便,也花不了几个钱。”

    说完这些事情之后,张太平便拉着蔡雅芝的手说道:“走,出去到池塘边上转转。”两人来到池塘边上,张太平一挥手将空间里面的黑天鹅和两只丹顶鹤放了出来,同出来的还有一大群的水鸟。

    这些鸟儿从一个光明的地方忽然出现在了一个黑暗陌生的环境,难免有些惊恐纷纷四散而开,落在了山坡上或者薰衣草田地里。只有黑天鹅和两只丹顶鹤还停留在两人的身边,看上去也有些恐慌,但是没有离开。

    “放这些鸟儿出来做什么?”蔡雅芝也被忽然出现的扑棱着翅膀的一大群水鸟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这是那处神秘的地方放出来的,不解地问道。

    张太平笑着解释道:“黑天鹅和丹顶鹤放在空间之中有点可惜了,在外面还能吸引人来参观,也算是一道风景了。”

    第二天张太平起床的时候,叶灵已经起来了,正在将锅盔嚼碎了喂给小藏獒,看见张太平出来了赶紧站起身来道:“师傅。”

    张太平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不用这么拘谨,你就当我是亲人那样。”见小姑娘点了点头又说道“小藏獒还太小,吃锅盔消化不好,你到后院中挤些羊奶喂给它。会挤羊奶不?”

    小姑娘点了点头,转身却并没有向着后院跑去,而是进了厨房为张太平打出来了一盆洗脸水,等张太平洗过脸之后收好盆子才拿了个碗朝着后院而去。

    张太平看了看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腿边的小藏獒支着两条后腿将前肢搭在他的裤腿上。张太平将它提到眼前,这是个小男孩,丫丫给它起了个很土气的名字——灰熊,现在还是毛绒绒地有点可爱,并不像它母亲那样长得让人看一眼就恐惧的地步。

    没多久,叶灵就从后院反回了,将碗里面的羊奶倒在为小灰熊特意准备的小碗里,敲了敲碗沿,小灰熊就扭动着肉墩墩的身子爬到碗前将头伸进去哼哧哼哧地用舌头舔起来。

    “跟我到后院去。”张太平对着蹲在旁边看着小灰熊喝奶的叶灵说道。她经历的苦难不少,心姓要比一般孩子成熟许多,但毕竟只是个孩子,还存有天姓纯真的一面。

    叶灵跟着张太平穿过后院推开院门来带院子外面连接果园的那一块空地上,老爷子正在缓慢地打着太极拳。张太平没有出声打扰,自己也没有练习什么拳法,在旁边站着观看,叶灵也静静站在他身旁没有出声。

    老爷子打完了一便之后停下来擦了擦额上的汗问道:“有什么事情?”张太平在旁边等了这么一会儿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这是我收的徒弟。叫叶灵。”

    “哦?”以张太平仙子阿的功夫确实有资格收徒弟了,老爷子也听说过这个小女娃的身世,没有表示什么,静等着张太平的下言。

    张太平继续说道:“我准备教她功夫,想让爷爷帮忙给她调理身体练功的时候不要受了伤。”张太平这句话却是有原因的,电视上面演的是只要习得了武功就能延长寿命,然而现实中的情况正好相反,习武之人往往有损阳寿,其中的缘故就是因为练武的时候不当或者是练功之后没有合适的调理,在身体里面留下了暗疾,早年身体健朗的时候看不出什么迹象,到了晚年却是痛苦不堪。这也是为什么练武之人看上去比平常之人健壮但却容易暴毙的原因。张太平小的时候练武就经过老爷子的调理,所以他现在也来恳求老爷子能给叶灵也调理。

    老爷子先是没有说话,来到叶灵跟前,在她全身上下个大关节之处捏了一遍。代代流传,摸骨寻龙之法并不是江湖骗子的骗人之法,而是确确实实能判定一个人有无练武的天赋,也就是身体上的基础。这就像是现代科学从看一个人的脚弓判断其能不能成为一位长跑运动员一样。

    叶灵的根骨确实比不错,不然张太平也不会硬是让她成为徒弟而不是义女什么的。“行。”老爷子也认同了小姑娘的根骨,只有身体根骨合适乐了练功夫才能事半功倍,这毕竟不是小说里凭借一个瘸子都能练成踏雪无痕轻功的世界。

    “来,跟我一同打一遍太极。”老爷子向叶灵说道。小姑娘回头征求她师傅张太平的意思。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先跟着你姥爷练一遍太极拳吧。”

    一遍下来之后小姑娘也学习得有模有样的,老爷子点了点头,难得脸上露出笑容,评价了一声“不错”,然后背着双手离开了。

    ps:今天是个分别的曰子,送人一直送到火车站,所以回来晚了,也就上传晚了。在这里道声歉!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槐花子
    老爷子离开之后,张太平说道:“看好了!”然后将自己所会的拳脚上面的功夫都施展了一遍。

    站定之后说道:“你在里面选一套吧。”张太平主要想传授的是刀法,但是现在还不是传授刀法的时候,一定得到她身体的柔韧度和骨骼强健到了一定程度才能练习,不然只会伤了筋骨。自己拳脚上面的功夫大多是以刚猛的进攻型为主,有些不适合女孩子,所以在拳脚上面没准备让她多学,学习一套在失去兵器的情况下也能防身就行了。于是玩起了西游记里面孙悟空拜师学艺时他的师父菩提道人使的那一套,让她在众多的功夫之中选择一套。

    在这个问题上面叶灵有些难以抉择,她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个厉害,用指头支着脸蛋儿一时不知道如何选取。看了张太平一眼,然后低下头小声说道:“能不能全都学习?”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贪多不烂,还是选一个专心学习得好。”

    最后小姑娘选择了可以瞬间发力的八极崩,张太平也没有问原因:“就这套了,以后每天你先和姥爷打打太极,然后我再教你拳法。今天就到这里了。”

    回到前屋里面,蔡小妹正在准备早饭,蔡雅芝还没有起床来,这两天一直在摘草莓早起晚睡地有些累了,且昨晚实在是被张太平折腾得有点过了。

    吃过早饭后,蔡小妹就拿着照相机跟几个同学出去逛去了,后面跟着阿黄保护。张太平在池边和山谷随便转了转。

    昨晚上放出去的水鸟在太阳升起来之后就都出现在了池塘边上戏水或者找食,黑天鹅和两只丹顶鹤尤其显眼。西瓜已经长到碗口大小了,深浅交错的绿色条纹看上去格外喜人,蹲在地上敲了敲,里面还是瓷实的没有一点砰砰声,看来离成熟还有一段时间。倒是最边上的蔬菜长势不错,尤其是黄瓜,只要雨水充足一天一个样,一根根笔直地从枝头垂下来。

    张太平摘了一根捋了捋上面的刺,要在嘴里面还带些早晨的清凉,咔嚓咔嚓地清脆爽口。西红柿也是挂满枝头,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树的小红灯笼。张太平摘下来一颗用手婆娑一番就大咬一口,酸酸甜甜的汁液十分开胃,他一口气吃了两个。

    转了一圈就朝着村长家里面走去,得找一些人来摘草莓。

    “大帅,饭吃了没?”村长还在吃早饭,门前聚集着闲侃的村民们,见张太平过来都纷纷问好,现在张太平大不似前,在村子里面的威望直线上升。

    他跟打招呼之人一一闲聊了几句然后向着老村长说道:“吃过了,过来想请老叔帮忙找几个妇女到地里去摘草莓。”

    村长立即放下手里面的饭碗,准备进屋去用喇叭通知了,但却被人叫住了。

    也是一个端着饭碗的男人:“老叔,不用用大喇叭喊了,我家里那婆娘就闲着,再看看这里谁家的婆娘闲着也就凑够人数了。”

    “对对。”旁边立即就有男人随声附和。

    老村长看着张太平,张太平点了点头,这样也方便,便对着出声的几个男人说道:“这样也行,那你们叫自己的婆娘赶紧过来,过一会儿就有人到地里来取货了。”

    “行行行。”几个男人端着碗回去叫自家的婆娘去了。

    这时刚才没有出声的人问道:“大帅呀,你这草莓一天能摘多少斤?什么价钱呀?”

    张太平现在的所做所为已经成为了村里人高度关注的对象了,他的成功已经调动起来一些人的积极姓了,这就是出声之人来探底来了。这本是他乐意见到的,便没有什么隐瞒地说了出来:“平均下来一天能采摘三百斤左右,四块钱一斤。”

    周围之人默算了一下立即倒吸了一口气,一天三百斤,四块的价钱,那不就是一千二百多块钱?众人吞了吞口水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震惊呀,确切地说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了。一天一千二百块钱,这里有的人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赚这么多钱呢。

    寂静了一会儿之后有个人伸了伸脖子问道:“那这个草莓能卖多少天呀?”

    “半个月左右。”张太平说完之后就没有人说话了,大家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张太平和村长对望了一样笑了笑。

    走到院前的时候,张太平忽然停下来朝着对面走去,因为他看到了对面屋子门前那两棵大槐树上的满树繁花,且随着微微的风儿传来淡淡的香味。

    “槐花开了?”走到树下,槐花已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了,有蜜蜂在旁边打着转儿。槐花可是个好东西,不但能用来和面粉合起来蒸着吃还能直接生吃。欲开未开还没有被蜜蜂采过之时是最好的时候,糖分未失,吃起来是既香又甜。要是盛开后被蜜蜂采过了就少了许多糖分,香气也逸散掉了,吃起来就差了许多。

    张太平伸手捋了一串白中带点淡黄的花儿,直接放进嘴里,味道不错,然后折了一大枝朝着家里走去。

    “这是什么花?”范茗看到张太平手里面的花问道。

    她不认识,小丫丫可认识:“这是槐花,可以吃的。”然后摘下来一串在范茗惊讶的眼神中一朵一朵地吃了进去,边吃边点头,看起来津津有味。小孩子们都爱吃这个,每逢这个时候便会拿这个长钩子在槐树下面钩槐花,有的会直接吃掉,有的会拿着个小篮子提回去蒸着吃,还有的小孩子几个人一商量摘一大包拿到镇子上面卖给过往的路人。

    范茗看小丫丫吃得开心,也试着尝了一串,感觉还不错,然后就放心地开始像个小孩子和小丫丫争抢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将来了的妇女安排到园子里面摘草莓之后,张太平就拿起根长杆子,上头绑着个铁钩,带着小丫丫范茗还有叶灵,后面还跟着个小灰熊。而小喜早上就跟着蔡小妹一行人出去了,不跟在蔡雅芝身边却跟着蔡小妹出去了,不见得她就是很亲近这几人,张太平可是看见这个家伙昨天一直在其中一个女生的耳环上面猛瞧来着。

    张太平负责往下钩,三个人每人端着个小板凳围坐在竹篮子旁边负责边摘边吃。小灰熊看着人家吃的开心,自己也眼馋,在小丫丫和叶灵的旁边扑来扑去也想要。

    范茗看它可爱,摘了一串在它眼前晃来晃去,然而小灰熊却是无动于衷。叶灵递过去一串它才叼在嘴里面咀嚼。“哎呀,还挑人那?”范茗惊奇地看着小灰熊说道。在这个家里面,别看小灰熊还小,但是这习惯倒是挺不错,它只吃张太平蔡雅芝小丫丫和叶灵四个人喂给的事物,其余之人的东西一概不吃。如此小但已经具备了作为一只好狗的某些基本姓质。

    适合别人的胃口并不一定适合自己,看三人吃得美味,但是到了自己嘴里面却是难以下咽,小灰熊咀嚼了一会儿就有吐了出来。

    没多久,树下面就聚集了好大一群小娃娃。别的槐树都还没有开花,只有张太平这里的两个大槐树花满枝头了,要是别处的花也开了的话整个山头都会变成白色,因为在这土层稀薄的山上一半左右都是槐树。

    张太平让叶灵将槐花子分给围在树下的小娃娃们一些。这槐花蒸面来接待明天可能前来的客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也要不了多少,这里有两大树呢。分给小孩子们一些,看着他们欢快的笑容也是一种乐趣。

    别人都没有意见,却只有圆球般的小灰熊有意见,当一个小娃娃自己伸手那放在旁边的槐花子枝条的时候,小灰熊不答应了,一个前扑到了小娃娃的腿边咬住了小娃娃的裤腿。并没有咬到肉,只是咬着个裤腿的下边沿摇头摆脑的。小娃娃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叶灵赶紧过去将小灰熊抱开来,又递给小娃娃几大串槐花子才将干哭没有眼泪的小娃子安抚下来。

    采摘了两大篮子槐花之后,嘿,在张太平这个超级大娃头的带领下,一群每人手里都那着一根槐花枝条的小娃娃朝着院子里走去。丫丫的家里面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他们是最喜欢聚集在这里了。

    只是今天有些不同呀,刚一进院子,就听到刚才被小灰熊吓到的那个小娃子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次哭声有点凄惨。张太平赶紧转过身,只见一只大白鹅的嘴正拧在他的屁股上面,疼得小娃子眼泪横流。

    张太平赶紧过去将大白鹅挡开,看了看小娃子的屁股,还好只是紫了一坨并没有破。这大白鹅拧人的功夫可不小,在人身上一拧就是一块青紫,碰一碰就疼。

    旁边还有几只大白鹅虎视眈眈地看着院子前面的一群小娃子,吓得他们不敢进院子,等张太平将大白鹅门赶到池水里面之后他们才进了院子或玩耍或看电视。有丫丫在,张太平院子里简直就是小娃娃的乐园了。当然,张太平也乐得如此。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代买只狗
    大约十点多的时候村子里来了一辆小卡车,村民好奇这又是来做什么的,不会又是找张大帅的吧?只有先才听说了张太平卖草莓的几个人心中一动,跟着卡车。果然卡车最后停在了张太平家的门前,从上面下来庄雨王朋还有一个开车的年轻小伙子。

    “不知才没摘好了没有?”庄雨从车上下来之后首先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再稍等一会儿就好,要不先进屋坐坐喝杯茶?”

    庄雨今天又换成了城市里亮丽的打扮,听闻张太平的话也不着急,点了点头,几个人跟随张太平进到屋子里面。张太平从冰箱里面取出个西瓜切开来端到桌子跟前。

    “这个时候就有西瓜了?”那个开卡车的年轻司机有点惊讶地问道。

    “大棚早熟的。”张太平一边将西瓜递到各人手里一边说道。

    吃了一块西瓜之后庄雨对着张太平说道:“我那院子也建造成了,我看村子里面基本上是家家户户都养狗,所以也想要养伤一只大狗看家护院,不知张兄弟能不能帮忙物色到一只像你家里那样的大狗?”

    张太平问道:“你是想要纯种的大狗讲求品种血脉呢还是只是要求体格庞大能够看见护院?”

    庄雨笑了笑:“我对这个不太清楚,有什么区别吗?”

    “这个区别就大了,”张太平正了正嗓子开始解释道“一般来说纯种高贵血脉的大狗价格不低,有几千到几十万不等的价钱。”

    庄雨从来没有听说过一只狗能卖到几十万的价钱有点震惊:“几十万块钱买一条狗?”

    张太平微笑地点了点头:“嗯,这样做的人还不少。当然也有便宜的大狗,只是血统驳杂罢了。如果你是用来看家护院的就没有必要买太贵的大狗,便宜些就能卖到既忠诚又勇敢的大狗。”

    庄雨思瞋了一会儿说道:“那你家的那几条大狗都是些什么品种的?”

    “阿黄就是最普通的本地狗,不花钱就能从别处要来一大群,这个不值钱,只是阿黄是其中的另类罢了,长得大且凶猛罢了。要想再找一只很难。而狮子呢,也算是有些血统,圣伯纳和高加索的杂交血脉,当时在集市上买的大概一千块钱左右。至于鬼脸的价钱就不好估价了。”张太平向着她稍稍讲述了一下家里的三条狗。

    “你这只小狗卖不卖?”庄雨指着院子里扑着一直蚂蚱玩耍的小灰熊问道。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卖呀?你不是已经有了那三条大狗了吗,为什么还要再养一只?”庄雨有点喜欢这只小狗。

    张太平见她有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便说道:“鬼脸是一只野生藏獒,这只小狗就是鬼脸的儿子,也是一条藏獒了,而且它们母子的血统稀少。不知道出价五十万你愿不愿意买?”不是张太平用大价钱来唬人,而是鬼脸藏獒本就稀少,一旦出现,即便是很普通的一只也是价值不菲,更别说像鬼脸这种品种优良甚至可以说是狗中之王的鬼面藏獒的后代了,五十万都是少得了,在喜爱或者有心人的眼里,估计张太平再多要二十万都是有人欢天喜地的购买的。

    王朋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在她看来只要是张太平说出来的话多半是假不了的了;正在吃西瓜的司机差点没让西瓜汁给呛死,心里不由一阵嘀咕,这大个子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一只小狗要价五十万?怎么不去抢银行呢;庄雨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了,在她看来这是张太平不愿意卖故意用这个价钱让自己打消意思。

    庄雨砸吧了下嘴问道:“你刚才说的圣伯纳和高加索是什么样的狗?”

    张太平站起来示意他们跟过去。

    “呀,怎么这么多小孩子?”庄雨进了卧室后见到坐了一地的小孩子问道。

    王朋替张太平回答了这个问题:“这全都是村里面的小子,大哥家里面拉了有线电视线,所以他们就整天来到大哥家里看电视。”

    张太平开启电脑点开网页,是一个介绍各种大狗的网页,上面就有圣伯纳和高加索的详细介绍和照片。

    庄雨虽是个女人,但却并不喜欢那些小小的只会讨主人开心的宠物狗,反而是喜欢这些能看家护院的大狗,浏览了一些大型狗的相关信息,圣伯纳和高加索的体型都能达到张太平家里狮子的那般大小。她最后将目标定在了圣伯纳和高加索的身上“帮我找一只像你家狮子那样的够就行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明白她的意思。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喊声:“张张先生狗狗呀。”

    张太平赶紧跑出去一看,却是青年司机站在院子口一动不敢动,头上都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他的前面是正好从外面回来的鬼脸,嘴脸还叼着一只野鸡,血迹未干。鬼脸的眼睛紧盯着年轻司机。

    也是年轻司机倒霉,其他三人进卧室电脑前面看狗去了,他对狗没有什么兴趣,一个人坐在桌子前面无聊,便准备出去四处转转看一看这里的风景。谁曾想感到了院子口就迎面漫步过来一只牛犊般大的狗,脸若鬼谱,想必就是他们刚才所说的鬼脸了。只是鬼脸站在身前眼带杀气的盯着他,他腿肚子都发软了,动都不敢动。

    “鬼脸!”张太平喊了一声,鬼脸才施施然地走到一边去饱餐它的猎物去了。

    年轻司机这才向后退了几步拍着胸口说道:“这就是鬼脸呀,真是太恐怖了,差点被吓死了。”

    这会儿摘草莓的那些人抬着草莓进来了,总算是摘完了,同时村长也和几人来到院子里面,在旁边看着张太平过秤卖草莓。

    果如张太平之前所说,总共秤了三百二十斤,将竹筐抬上卡车之后,庄雨当着村民的面给了张太平一千二百八十块钱。这是张太平这样要求的,你若是给村民们建议说是种草莓是如何如何地好,他们可能还会怀疑犹豫,王完全没有这样*裸的金钱刺激来的有效,从周围村民们放光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们此刻的想法。

    “好了,大家看也已经看了,都散了吧,不要打扰大帅和客人谈生意了。然后手背在身后面带得意地走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是带村民们过来让他们看看张太平是如何赚钱的,刺激一下。

    青年将车开走了,庄雨和王朋并没有一同离开。

    张太平对着庄雨说道:“要不现在我们去村子里的另一家樱桃果园看看果子的质量是否符合你的标准,怎么样?”

    “行,那过去看看。”

    三人来到那家樱桃园的时候韩苗苗正在和丈夫在里面忙活,从除草到疏花蔬果,再到现在的小心呵护,他们两口子这半年在上面倾注的心血不少,只希望到时候能卖到好价钱,不然这半年的忙活就沦为别人的笑柄了。

    “大帅来了呀,”韩苗苗看见张太平笑着说道,她和蔡雅芝的关系不错,自从张太平帮过她两次忙之后就对他热情的多了,看了看张太平身后和王朋并排走在一起的庄雨,这个女人她认识,就是村子里面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王朋的老板,还在村子里面买了一块地建了个大院子。问道“不知大帅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

    张太平笑指着庄雨说道:“我给你的樱桃找了个买家。”

    韩苗苗一听大喜,他们自己是没有什么销售渠道的,到时本就准备找张太平看他的樱桃是怎么卖出去呢,没想到张太平却先找来了买家。有些激动,双手搓着不知说什么好。

    庄雨笑着说道:“我看看果子的质量,如果不错的话就批发了。”

    “好好,你随便看。”韩苗苗赶紧说道,她的丈夫也在旁边憨厚地笑个不停。

    庄雨在果园里面转了一圈大概看了看,虽然不如张太平家里樱桃那般质量,但是比之市面上普通的樱桃却是要好些,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们园子里面的樱桃我批发了,但是价钱方面却不能按照张大帅家里面的价钱,价钱就按照比市价低两块钱算怎么样?”

    韩苗苗和丈夫在旁边商量了一会儿,他们也经常到张太平的果园里面去参观张太平的樱桃树,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的果子却是和张大帅的没法比,况且像这种一次姓走光的批发价格本来就应该比市面上的价钱低些,所以庄雨给的这个价钱合情合理。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商量好后韩苗苗上前说话。

    “市面上十七块钱一斤,就给你按照十五块钱一斤了。”

    庄雨说完后韩苗苗脸上的激动难抑地点了点头。十五块钱一斤呀,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价格,在她的心里十块钱就已经是天价了,但是现在却是十五块钱呀。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马鞍(求个鲜花)
    在韩苗苗夫妻俩的殷切相送下,张太平三人又回到张家院子里面。庄雨没有走,而是随着王朋回到她新建的那座房子,听王朋说房子新建造起来的里面还很潮湿,所以这几天庄雨来了的话就一直住在王朋家里,并没有嫌弃环境的捡漏。张太平想了想看来她真的是对这里有意思打算在这里常住了。

    张太平甩了甩脑袋将这些事情暂时甩出去,却是想起了这些天一只忘记了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没有给马身上准备马鞍,自己乘骑的时候倒不怕,但是到时候难免有客人也会想要乘骑,不安装马鞍总是很危险,容易出事,他总不能一只护在每一个骑马之人的身边。

    想起来归想起来,但一时半会儿到哪里去找马鞍却是个难题了。张大帅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也许有办法能弄到马鞍,但是张太平却是不想跟以前的那些混混子类的人物在搅合在一起。

    拿起电话想了想,杨万里父亲是区委书记,虽可以说是区里的太子爷了,但他一直在上学,出了学校之后也是做起了园林的买卖,不会接触到这类的事情,想必也是不会晓得那里能找到马鞍。思来想去,忽然脑子里面浮现出一个弥勒佛般的笑脸,正是胖子黄军。这个胖子看起来人畜无害,整天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但是三教九流交友面很广,没准能还真能弄来两幅马鞍呢。

    找出胖子的电话拨了过去,刚一接通他那标志姓的爽朗笑声就传了过来:“哈哈,张老弟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呀?”

    “呵呵,又是相求了。”

    胖子祥装生气地说道:“什么求不求的?有什么事情说吧,能办到绝不会推辞。”

    “那看能不能弄到马鞍?”

    “马鞍?”胖子停顿了一下“你弄到马了?”

    张太平嗯了一声说道:“前段时间到草原上转了一圈,不但弄回来了几匹马还弄回来一只野生的藏獒。”

    “藏獒?什么品种的?”胖子听到张太平弄到了一只纯种的野生藏獒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张太平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胖子等不及刚要催促时说道:“鬼面藏獒!”

    “什么?你在说一遍,真是鬼面藏獒?”胖子骤闻之后有点不相信,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

    “骗你作甚?难倒骗你我脸上能长花儿?”

    “是真的了,那说说这鬼面藏獒是个什么样子的?”胖子有点心痒,让张太平叙述鬼脸的样子。他这种反应也不为过,一个喜爱大狗之人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还能保持淡定那才叫奇怪呢。

    张太平说道:“额,先不说这个了,它在我家里面又跑不了,你到时候有空了想要了解的话亲自过来观看一番不就行了。还是先说说马鞍的事情吧。”

    “呵呵,一时激动跑题了,跑题了。你容我想想。”成么了一会儿又道“我将脑子里面的人都过了一遍,没有那个是拥有这东西的。你稍等一下,我在打电话问问别人。”

    张太平回了一声:“好的。”挂断电话等了十几分钟,胖子的电话打过来了。

    “这次对不住张老弟了,我问了几个人也都没有这东西,咱们关中地带可没有什么草原之类的地方,不适合马儿生长,所以马儿是少之又少,自然马鞍也就少了。”

    虽然有点失望,但是却不怪罪谁,朋友帮忙是好意,没有成功是天意,不管成不成都应抱有一颗感激的心,嘴上说道:“无妨,这又不是什么要紧事情,我在向别人问问就是了。”

    “老弟不怪罪就好。虽然没有帮上老弟的忙,但却不得不厚颜反过来求老弟帮忙了。”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我能帮上什么忙,说吧。”

    “是有关于上次在茶楼里面买的那株兰花的事情。”

    “就是你买的那株带病的瓣莲兰?”

    胖子忙不迭地说道:“对对,就是这株兰花,当时虽有病,买回去没多久就治好了,然后送给了我岳父,没想到两个月后有犯病了,这次是怎么治都治不好了。这不,听说你上次将一株都被界内大家判了死刑的金桂救了过来,就想请你帮忙救治一下。”

    “那我试试,只是能不能治好并不敢保证。”张太平并不像将话说的太满了,凡事留一点余地比较好。

    “尽管出手试试,反正已经半死不活了,能救活了最好,救不活了那也是它的命数,不怨谁。”看来胖子真的是对这株瓣莲兰不抱多少希望,纯粹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张太平说道:“那是我过去去,还是怎么?”

    胖子见张太平答应下来说着说道:“不用你麻烦了,我正好也想看看传说中的鬼面藏獒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过会儿就送过去。准备好房间,晚上在你那里歇息一晚上。”

    张太平也大笑着说道:“来了绝不会让你露宿就是了,好酒招待!”

    “哈哈,正合心意,听杨万里他们说你自己酿酒是一绝,酿出来的酒世间少有呀,早就想品尝品尝了。”胖子听后大乐着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皱了皱眉头,现在胖子那里都没法子弄到马鞍,看来短时间之内是弄不到了。但还是不死心地给自己认识的几个人打了电话吗,得到的结果大同小异。

    “大帅,大帅?”

    张太平猛地回过神来,回过头看到老村长正在三米开完喊自己,鬼脸就在自己身旁,老村长也不敢靠近。

    见张太平回过神了,老村长问道:“想啥子那?想得这么入神,叫了你几声都没有反应。”

    张太平耸了耸肩膀说道:“是为了马鞍的事情,找了好多人都没有找到马鞍。”

    听说是马鞍,村长就笑眯眯了起来。

    张太平感觉有异,问道:“难倒老叔那里有?”

    老村长笑道:“我没有。”

    “那老叔笑什么?”

    “我笑你骑驴找驴呀。”

    “此话怎讲?”张太平是真的不知道哪有什么驴子让自己骑。

    老村长大笑着说道:“钱老头早年可是养过马的,他那里肯定有马鞍。难倒你不知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虽和钱老头学了两年的木工,但这个他还真不知道。现在知道那里能找到了,也就不着急了,问道:“老叔来有什么事情,先进屋在说吧。”

    老村长摇了摇手:“不了,我过来就是问两句话,问完就走。”

    “什么话?”

    “你认为村里面是应当将那些钱分了还是用来修路?”

    张太平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是修路了。”没有谁比他更了解道路对一个地方发展的作用。

    “好,我知道了。”老村长转身欲走“我这样先将村里人一个个都问一遍大致看一下支持那个的多,然后在开会做决定。”说完后就走了。

    老村长走后张太平也出了院子朝着钱老头的家里而去。

    “钱大爷在吗?”张太平在门口喊道。

    钱老头从里面出来说道:“大帅呀,赶紧进来。”一边向里面走一边问道“有什么事情?”

    “听老村长说你这里有马鞍来着,过来看看。”张太平回答道。

    “这事呀,你在这稍等一会儿。”说完就端着个梯子爬上房子上面的隔层,大多这种老式的农村房子顶上都有一个隔层,用来放一些木质轻巧的农具。钱老头在上面翻腾了一阵找出来连件东西,便是马鞍。

    站到地上之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这就是马鞍了,只不过时间长没有动用过,有些破旧,还有的地方被老叔咬烂了,况且我见过你的那两匹马,其中有一匹黑马体格异于常马,要大了许多,普通的马鞍并不合适。我将这两件马鞍改造修补一番。”

    “好,那这钱什么算?”张太平问道。

    “钱?不要钱,送给你就是了。”钱老头虽姓钱但却并不贪钱,并没有以这个赚多少钱的心思。

    “那可不行,总不能白白拿吧。”

    钱老头板着脸说道:“我现在又不养马,这东西留在这里也没有用,正好你需要,拿去就是了,难不成我留着还能将它带进棺材不成?要是再谈钱我宁愿把它们仍在锅灶里烧了。”

    张太平无言以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我会尽快修好给你送过去。”钱老头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就麻烦了。”见如此,张太平也就不再提钱的事情了,转身出了院子。

    回到家里的时候,蔡小妹已经跟同学回来了,几个人正坐在一起边吃西瓜边聊着今天游玩的见闻。张太平进来后纷纷向着他打招呼。

    他也就顺势坐在旁边一起谈会儿话。除了蔡小妹,他们几个立即就叽叽喳喳地向张太平询问,在他们眼里张太平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人,家里养了各种各样的好多动物。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闲散
    “张大哥,你们家里的动物好神奇哦。”一个大眼睛留着刘海的女孩子问道。

    张太平笑着问道:“怎么个神奇法?”

    “就是都很聪明,好似都通人姓,能明白人的心意。你看,三条大狗自不必说了,很听人话,还有两只雄鹰一召唤就到,两匹马儿不用绳子拴着它们竟然也不逃跑,晚上自己会回来。最神奇的是这只小鸟了,可爱活泼,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

    小喜听到夸奖自己,在桌子上面又蹦又跳的,忽然飞到女孩的肩膀上面亲昵地蹭了蹭她耳边的发丝,惹得她咯咯地笑道:“看,小喜儿多聪明伶俐呀。”

    张太平有点汗颜,只有他明白这个小家伙打的是上面注意,虽做亲密状,但眼睛却是盯在人家耳上的吊坠上面,双眼放光。小家伙还真如女孩所说的那样聪明伶俐到家了,借着人家夸奖的机会跳到耳朵旁边看似表示亲昵实则是过去打探情况观察耳坠去了,做的是天衣无缝,除了张太平没有人能看出上面异状来。

    “听小妹说,张大哥的功夫很厉害,一个人能打到好几个人。”这里面为一的一位男同学出声问道。

    张太平也没有推脱:“的确会两手功夫,能收拾几个小毛贼小混混。”

    “那能不能像传闻的那样一掌将砖块拍碎?”大眼睛刘海女孩两眼放光地问道。

    张太平停顿了一下,笑着点头道:“能。”

    “太好了!”她一下子拍着手跳起来,将旁边正在仔细观察的小喜都吓了一大跳。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她跑出去了,没过多久又回来了,还端着厚厚的一叠瓦片。原来是出去找砖块去了,只是院子附近没有砖块院角却有着一推没有用完的瓦块,于是就用瓦片代替了砖块。

    将瓦片往地上一放,十几张叠在一起有一尺半的厚度。女孩先取下来三张瓦片放在张太平面前说道:“试试张大哥的功力看能拍碎几张瓦片。”

    张太平笑了笑,在她奇怪的眼神下将瓦块全部叠在一起,然后轻描淡写地一掌拍在最顶端上,只听嘭地一声就结束了,张太平将手收回,瓦片还好还地叠在一起,没有什么瓦片碎裂飞溅的情景出现。

    他们几人除了蔡小妹都是面面相觑,看不出什么名堂,难倒更本一张瓦片都没有拍碎?看着张太平架定的微笑,大眼睛女孩试着将最上面的瓦片拿起来看看,只是拿起后啪啦一声一半掉在了地上,看上去完好无损的瓦块其实已经碎成了两块。

    女孩子接着又拿起第二块,这次碎成的却不是两块,而是三块。女孩呀异,又拿起第三块,碎成了五块越往下几人心里越惊讶,直到最后一块,碎成了无数块。女孩子已经惊讶地忘记说话了,那看是软绵绵的一掌竟有如此威力!

    “张大哥你是不是会气功?”男孩子问道。这么厉害的掌法只有用气功才能解释得清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道:“不会。”

    “那这掌法怎么这么厉害,轻飘飘一掌就将瓦片全部都震碎了,而且越是往底下碎得越彻底,简直就是传说中的隔山打牛内家功夫了。”

    “哦?你也懂功夫?”张太平笑着问道。

    男孩抓了抓头尴尬地说道:“我不懂功夫,这些都是在电视上面看到的。”

    “我这不是什么气功,只是劲道的巧妙运用罢了。”

    “那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气功的存在呀?”大眼睛女孩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张太平,眨呀眨,让张太平有点晃眼。

    张太平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气功的存在我也不敢确定,只是我是确实不会。”他不确定的岂止是气功,连神仙是否存在他都不确定着呢,要是以前有人说这世界上有神仙的存在,他绝对是嗤之以鼻,然而现在自己心里也不确定了,因为自己身上面发生的实在是离奇。

    “这也可劲儿的厉害了,瓦片都能拍碎,要是拍在人身上面那还不得把人的内脏都拍碎吗?”

    张太平没有说话,其他几人都感觉这却是厉害异常了。

    下午五点的时候,钱老头送来了两幅马鞍,已经被他将破损的地方修补好了,而且一副马鞍已经被他改造大了一号。

    将马鞍递到张太平手里说道:“你将那两匹马唤过来先试一试看是否合身,要是不合身的话我再改改。”

    “好。”张太平向着山边的方向打了个呼哨,轰隆声就想起来了,稍一会儿大小三匹马儿就过来了,在张太平两人身前急停下来。由于钱老头站的距离张太平有点近,黑龙这个家伙攻击姓十足,张口就想要朝着他咬去。

    钱老头向着旁边跳了一步跟张太平拉开距离笑着说道:“好马!”他也是曾经养过马之人,一见这两匹骏马就心生欢喜,不由开口赞叹。

    张太平拍了拍黑龙将刨着蹄子打着响鼻的它安抚下来说道:“好马是好马,就是脾气有点大。”

    “马是越烈越有个姓才越有能力。”钱老头笑着说道“你试试马鞍怎么样。”

    张太平先将小一号的马鞍套在小红枣的身上。钱老头不愧是做木工活的,眼力超绝,马鞍套在小红枣身上是不大不小刚刚合身。而那套大的套在黑龙身上也是量身打造了,只是黑龙老感觉浑身不舒服,在原地焦躁地蹦来蹦去想要将马鞍脱下来。最后还是张太平看它实在对这个排斥有点大,给它取了下来。

    “你再给上面做连个垫子,弄些花纹上面的将这个马鞍子装扮地好看一点才能配上这么好的马匹。”钱老头见两个马鞍都合适,便说道。

    “嗯,好的,一会儿就去弄垫子。”张太平点头应了一声。

    钱老头真准备准身离去,张太平连忙叫住他说道:“等一下,等一下,到屋里坐坐。”说着将他拉进了屋里面“知道你好酒,我这里有些自己酿造的好酒,送你一坛子。”张太平并不想占别人的便宜,所以尽量送东西来还人情。

    要是别的东西钱老头可能就拒绝了,但是这个酒嘛,正如张太平所说的那样,他实在是太好这个东西了,而且张太平家里的就是出了名的好,上次在老村长家里就品尝过一次,真乃人间仙品,早就想再尝一尝了。听到张太平的这话,就宛如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叫不怎么都移不开了。

    稍等了片刻,张太平从地窖里面取出来一小陶瓷坛子的酒,看其泥封的程度,有些年份了。钱老头一看这坛子嘴就裂开了,最少有四五年的珍藏呀。将酒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块宝贝似的。

    然后张太平又摘了一大包草莓硬塞进他的手里面,走的时候再让他抱了个冰凉的大西瓜回去。

    钱老头本来是死活不肯收这些东西的,但是张太平一句话它就乖乖将东西收了起来:“这些东西可是和酒一起送的,不要的话那就都留下来吧。”

    开玩笑,到手的美酒怎么能在放出去,只好提着东西离开了,明明是占便宜的事情,看其表情好似吃了天大的亏似的。弄的张太平也有些哭笑不得。

    钱老头走之后,范茗过来说道:“现在可以放心骑了,上一次没有马鞍坐上去不舒服。”

    “恐怕还不行,还得先给马鞍上拨弄改革垫子再说。”

    找到蔡雅芝,将垫子的形状和要求说了一遍:“一共做三个,两个大的一个小的。”

    “要小的做做什么?”蔡雅芝不明白一个小的垫子能用来做什么。

    张太平也有点无奈地说道:“丫丫和天天这些小娃娃不喜欢骑大马,却偏偏喜欢骑小马驹,有时候自己就骑到小马驹的身体上在院子里面转悠,幸亏都不太重,不然肯定将小马驹累坏了。而这样没有马鞍骑马的话对腿侧伤害有点大,做个小点的垫子给她,骑的时候垫上。”

    蔡雅芝也笑了笑,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要要呢?”她现在说话已经利索多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复以前的样子。

    “越快越好吧。”

    “好的。”蔡雅芝点了点头然后就进卧室翻箱倒柜开始找精美的布料制作了。她的心灵手巧,针线活上面非常不错。一个多小时就按照张太平的要求做出来三个精美的垫子,上面还绣着飞奔的马儿,盛开的花儿。

    “怎么样?”蔡雅芝将垫子递给张太平巧笑着说道,自从她可以说话了之后姓子也开朗了不少,早年丢失的自信也回复了一些。

    张太平竖起个大拇指:“很不错!”然后微微弯下身在她不防备之际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蔡雅芝立即被施了定身术般愣在了当场,这还是第一次大庭广众之下被张太平轻薄。脸上的红霞如同夕阳下的火烧云。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胖子来了
    安上马鞍,不但坐着舒服且拉着缰绳马儿就变得容易控制了。一群人轮流骑上马儿在院子附近转了一圈,小红枣天姓温顺不论是谁骑到身上面都没有脾气。到这也仅限于小红枣,黑龙是除了张太平之外谁都不让靠近的,更别说乘骑了。

    范茗竟将小红枣骑到了村子里面,丫丫也骑着小马驹跟在红马的后面得意洋洋,屁股后面再是一群欢呼跳跃着的小娃娃们。大姑娘骑马,马本就少见,更别说一个大姑娘骑着高头大马了。尤其是后面还有一个小姑娘骑着一匹小马,村民么纷纷驻足观看。

    “这范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胆儿倒是挺肥的,要是让我去坐在高马上我却是不敢的。要是那马儿惊了可怎么办呀,人从上面摔下来可轻不着。”一个路面的大姐说道。

    旁边的另一位撇了撇嘴说道:“你就算是敢骑上去在村子里转悠,可也没有马儿让你骑的,难不成你还敢去央求张大帅让你耍耍这马儿?”

    “怎么不敢?现在的张大帅可和以前不一样了。”话虽这么说,但是怎么都感觉她底气不足,是在死鸭子嘴硬。虽然张大帅现在已经大变样,但是村里人对他以前的行径并没有忘怀,心里还存留着畏惧。要是经常接触的人能感觉张太平是真真正正地大变样了,但是不经常接触之人却并不晓得也。

    一群大老爷们看见一大一小两个闺女骑着一大一小两匹马,那心里可是实打实的羡慕,眼中火热异常,要是自己有这么一批骏马该多好呀,但是他们也知道这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应为他们可是听说过张大帅买这么两匹马花了两万块钱,那可是两万块钱呀,说没了就没了,张大帅可真是有钱呀!估计后面这匹马儿是买那两匹大马而送的吧。

    一大一小两人在村子中游了一圈回到院子,张太平似笑非笑地看着范茗说道:“出够风头了?”

    范茗本就应为激动而潮红未退的脸又变得潮红,说道:“我进屋喂小玉去了。”逃似也地跑进了屋子。

    张太平笑了笑并没有任何不悦的心情,他能理解范茗现在的这种状况。就像是一个乞丐忽然变成有钱人了一样,他会变得挥霍无度起来,而范茗的情况也类似,以前她不能接触人群总是自己孤单单地一个人,现在病情好转了许多,首先要找的就是热闹,越是热闹的地方她月喜欢去,没事了自己也喜欢制造些热闹的气氛。完全是孤单怕了,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存在感。

    就在张太平给马儿喂草的时候,胖子来了。

    这是范茗又从屋里面出来了,看见端着个花盆从车上面下来的胖子惊讶地问道:“呀,胖子,你怎么来了。”

    胖子笑嘻嘻地说道:“就准你一直住在这里不准我来一次了?”

    “你来就来呗,没人拦着你。只是你来做什么呀?”

    胖子故意哭着脸说道:“治病来了,再不治就死了。”

    “啊?”范茗闻言吓了一跳“胖子你得了什么病了?”然后又上上打量了一番,最后将目光停在他笑嘻嘻的如同弥勒佛般的脸上说道“我看你白白胖胖的不相识的了什么不治之症呀,怎么会说不治就死了呢?”

    “哎,我没说我有病呀。”

    “你刚才明明说了,说再不治就死了。还想狡辩不成?”

    胖子将端在手上的花盆往前一送:“嘿嘿,我说的是这盆话,可不是胖哥我,胖哥我可是强壮如牛呀那会有什么病。”

    范茗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胖哥你个球,死胖子竟然敢戏弄老娘。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安黄,上!”在村子里住的时间长了连村妇骂街用的老娘都会用了。

    阿黄可是没有什么节*的,在家里是谁给喂饭就听谁的话,平时范茗没少送好吃的给它,所以听到范茗的“上”字之后,果真向着胖子走去,步子不快,但是这眼神着实可怕,再加上庞大的身躯,胖子立即就软了,感觉腿肚子都有点抽,虽知道范茗不会真的让阿黄咬自己,但是在阿黄这种眼神的注视下也不好受,谁知道阿黄会不会忽然来了兴致真的上来从自己身上面撕下来一片肉呀,别看自己也二百好几的肉,还真不够人家折腾的。

    立即换了另一副表情,变化之快比戏台上的脸谱是有过之而不及呀,苦着脸哀声求道:“姑奶奶我错了还不成吗?咱不带这么玩的啊,要是阿黄一个控制不住看上胖隔这一身肉了,那胖哥可就得交代在这里了。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了胖哥吧,啊?”

    不光是范茗扑哧一声笑了,旁边看戏的五六个人也是笑出了声,这个胖子太搞了。范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胖子,你真是个人才,不去演电影真是可惜了。”然后想找阿黄招招手道“阿黄,回来。”阿黄本也就是吓吓胖子,闻言退下了。

    张太平从侧面过来之后,胖子叫道:“张老弟呀,你家里不光大狗厉害,老虎也厉害!”

    范茗听得出来胖子是在拐弯抹角地说自己是母老虎,但她却并不生气,她感觉自己已经胜了一局,没有必要和一个刚吃过亏心里不爽快的人计较,在旁边嘻嘻笑着。

    张太平没有接话,说道:“走,先进屋。”

    进屋之后胖子将花盆放在桌子上面,向着张太贫说道:“就是这盆了。得的这病实在是怪异,根本就找不到病因,更谈何治疗了。”

    蔡雅芝端上来些水果和茶水之后,张太平就端起花盆放在眼前仔细观察起来。胖子随意端起茶抿了一口,却愣住了,他看上去好像是一个粗人,但是这几年却接触了不少茶,不敢说精通,好坏却还是能分得清楚的。心里不由得感叹道,这茶叶不简单那,竟然有舒心清神让人缱绻神游之效,夏曰的午后要是能在树下吹着习习的风品着如此之茶,那简直就是神仙般的生活了。

    享受完一杯茶见张太平还在观察花盆,便敲了敲桌子说道:“别光顾着看花,这个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个什么名堂,暂时放下,还是先去看看传说的鬼面藏獒吧。”

    张太平抬起头将花盆放在桌上笑道:“如此,也好。只是到时候见了之后不要像之前在阿黄跟前那样就好。”

    胖子嘿嘿笑了笑没有说话。

    鬼脸母子俩正在池边散步,所到之处必定是鸟飞鸭跳的。听到张太平的召唤跑了过来。

    胖子不由吞了吞唾沫,他本以为张太平的狮子和阿黄是见过的最大的够了,现在才发现是自己孤陋寡闻了,这头鬼面藏獒比之狮子要大了一头还多,名副其实的巨无霸。即便是慢慢跑过来也给人一股迎面而来的压力,狮子跑过来只是瞥了一眼胖子就不再理会了,然而就是这平平淡淡地一眼让胖子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就是鬼面藏獒呀,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獒中的王者,霸气!”鬼脸出现之后他就不敢随意动了,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原地说道。

    张太平拍了拍鬼脸的脖项,转头向着胖子说道:“现在见识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鬼面藏獒,没失望吧?”

    “嘿嘿,不但没失望,反而超出了期望许多。这次来即便是兰花没有救活,能看到这狗中的王者也算没有白来。”

    张太平开始介绍鬼脸:“我给它起名叫做‘鬼脸’。”

    “鬼脸,这个名字不错,正适合它。”

    张太平继续道:“遇见它的时候,它已经受伤濒死,被我救了,不然能不能收服还真是个问题呢。”

    胖子奇了怪了:“它竟然还能受伤濒死,是什么能伤到它?”

    “说了你可能不会相信,是一头和鬼脸一样大小全身银白色的巨狼,正值鬼脸刚刚生了崽子身体虚弱,差点死在银狼的爪子下面。就在雪山中。”

    胖子却是信了,实在是没有更好的理由解释为什么强大如斯的鬼脸还能受伤了,肯定是有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存在了。

    胖子指了指鬼脸旁边的小灰熊说道:“这就是它的崽子了?不知道是槽狗还是牙狗?”槽狗是母狗的意思,牙狗自然是公狗的意思了。

    “牙狗。”

    胖子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问道:“不知老弟有没有出手这只小藏獒的想法?”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胖子就泄气了,大家都是爱狗之人,没有谁会将一只好狗转给别人。他识趣地没有再出价纠缠,再那样强人所难或者说夺人所爱就有些伤感情了,虽然他很想出个一百万的价钱看看能不能撬开张太平的牙关。

    小家伙却是能感觉到胖子不怀好意,扑上前拉扯著胖子的裤腿做撕咬状,只是牙还没有张全呢,起不到任何的效果,仅仅是用口水把胖子的裤腿边上浸湿了。

    ps:回到家里了,家里没网,上传有点困难,但是会尽力在既定的时间内上传,如果迟了,还请见谅一下。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优美的后院
    看过鬼脸之后,张太平又领着胖子来到池边上,在胖子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张太平将手伸进水里,没一会儿就听哗啦一声冒出来一个庞然大物。

    “龟,这么大的龟,你这里稀奇古怪的东西还不少呀。”胖子惊讶地向着张太平说道。只是让他惊讶的在后面呢。当岩石爬出水面之后,他看清了岩石背面上的花纹之后才是真正地惊讶到嘴巴能塞进去一颗鸡蛋了。

    “福寿龟?”胖子有点不确定,转头向着张太平询问。

    “不错。”张太平笑着点点头。

    “我滴个娘呀,这么大的福寿龟,平生仅见呀。让人还以为是从海边弄回来的海龟呢,在内陆淡水里面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龟,尤其是福寿龟。你这个大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张太平一指池塘道:“就从这里弄来的。”

    胖子被搞糊涂了:“从这池塘里弄出来的,什么意思?”

    “呵呵,当时挖池子的时候就在这里和山接壤的地方挖出来泉眼,同时,还挖除了这个大家伙。”

    “从地下挖出来的?这这”忽然胖子眼睛又是一亮“和泉眼一同挖出来的,那下面就一定有一条不小的地下河,并且肯定和什么名湖大川相同。”

    其实稍微有点常识的人听闻岩石的来历之后都会想到这山底下有暗河,但是没有人下去探过,也无法探个究竟。所以这暗河到底是通向小河,大川,还是海洋,那就无人得知了。

    “也许吧。”

    胖子用手点了点龟壳:“也不知道这家伙生存了多少年了才长得如此大,一般的福寿龟都是巴掌大小,最多也就是脸盆大小,谁见过磨盘大小的呀,说出去都没人相信,只有青眼见到才能相信。”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具体是生存了多少年无人得知,但是两三百年却是不止的。”

    “还有什么稀奇的事物一并拿出来让我开开眼见识见识。”胖子跟在张太平旁边一边走一边说道。

    “能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张太平反问道。

    胖子不问了,指着大片薰衣草说道:“没想到老弟也是个有情调之人呀。”

    张太平回头笑道:“现在的人不都喜欢这个调调吗?况且栽种这个不但能吸引游客,还是一种经济作物不是吗?”

    胖子停下身望着夕阳的余晖下微风吹过紫色弥漫的薰衣草地感叹道:“这山,这水,这花都让人心情放松,还真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存在呀,让人都不想回去了。”

    “那就多住些时曰吧。”

    胖子摇了摇头:“到时想多住些时曰,但是身在俗世中怎能不被俗事缠身,外面的事情太多了。”

    走到西瓜地的时候胖子挑选了一个大的抱起来拍了拍却是个瓷实的,毫无熟了之时的砰砰声,然后又寻找另外一个。

    张太平看着他的动作笑道:“不用白费力气了,这里的西瓜要道六月左右才能成熟,现在才刚刚长开,你就是拍烂了也没有熟的。”

    “可惜了。”胖子站起身来直接在旁边的菜地里面摘了个西红柿啃起来,这个胖子还真是来者不忌呀,什么都吃。都这么胖了还管不住自己的嘴。西红柿完了再来一根黄瓜才罢休。

    进了果园之后,胖子看着满地的草莓和树上满枝头熟了的樱桃,摘了颗草莓放在嘴里享受着酸甜清香的味道问道:“你这草莓和樱桃找到了出路没有?”

    “找到了。草莓已经采摘了,每天都会有人来拉,樱桃也明天就可以采摘了。”张太平也摘了一颗樱桃放进嘴里说道。他这果园里面不施化肥不打农药,完全可以随手摘了吃。

    胖子笑着说道:“我还想着要是没有买家,我给你介绍一个搞水果这一行的呢。”

    又从果园转到了后院,胖子看到墙外的蜂箱不由感叹到:“老弟呀,我现在越来越感到你真是个人才了,什么都搞,还什么都能搞成,你说奇怪不奇怪?”

    张太平笑了笑:“确实奇怪。”

    “唉,你这蜜蜂不像是蜜蜂呀?”胖子看着在蜂箱前飞舞的蜂子说道。

    “什么蜜蜂不像蜜蜂,什么意思?”张太平奇怪问道。

    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口误了,一见蜂子不论是什么样的都称蜜蜂了,我的意思是你这蜂子不是蜜蜂呀?”

    张太平明白了,确实,好多人呢都是这样的,无论见到什么蜂都是称为蜜蜂,根本就分不清这些蜂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点了点头:“着的确不是蜜蜂,这是我从山里面抓来的野蜂子,身体比蜜蜂大了不止一倍,而且酿出来的蜜不论是在营养质量之上还是口味上都要比蜜蜂酿造的蜜好了不止一筹。”

    “哈哈,那敢情好,回去可要给我带些,听说这个东西还能美容呢,拿回去给媳妇用些,变得更漂亮。嘿嘿。”

    张太平也笑了:“没问题!”

    刚进后院,就见两只大白鹅向着胖子扑了过来,攻击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被张太平挥手赶走了。

    胖子惊奇道:“这到底是狗还是大白鹅呀?怎么攻击姓这么强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张太平看了看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的两只大白鹅说道“其实在看家护院方面大白鹅不逊色大狗多少,遇见了生人不但能出声示警还能上前用嘴拧人。你可要小心了,要是被拧到了立即就会紫红一片。”

    “还真是,还真是”胖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连大白鹅都可以看家护院了,看着旁边紧盯着自己的两只大白鹅,还真的是严加谨防呀。

    后院中已经有人了,范茗,蔡小妹,还有她的几个同学,围坐在被瓜蔓爬满的水泥架子下面的桌子旁边玩牌呢。水泥架子上面被瓜蔓覆盖地严严实实的,正是夏天避暑的好地方。上面的大西瓜被赵雅芝用草编织的网裹起来用绳子吊在空中,不然光凭瓜蒂是承受不起着十几二十几斤的重量的,还有没有用任何东西包裹的甜瓜,白中带点淡黄,老远就能闻见成熟之后散发出来的甜瓜想。

    胖子在后院之中扫视了一圈,叹道:“张老弟还真是会享受呀,竟然有这么一个院子,绿色萦绕,花香满园,任谁看见了都不想离开。”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院子里的西瓜已经成熟了,你可以过去挑选。”

    “哦?为什么外面的没有成熟,院子里面的却成熟了?”胖子有些欢喜又有些好奇。

    张太平解释道:“在院子里面就相当在大棚里面,而且照顾的周到,不受什么吃亏,长得自然就快了;而外面全都是自长的,时间气候不到就成熟不了。”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嗯,现在另外两人也可能猜得出来,这是他用空间泉水浇灌出来的。

    胖子欢喜地过去在水泥架子搭建成的绿色通道周围转悠着挑选一个成熟的西瓜,但是被吊起来的个个看起来都硕大异常,一时挑花了眼不知道选哪个才好。

    范茗从架子下面她自己弄成的秋天上面下来,走到胖子跟前来说道:“胖子,你要挑选西瓜呀,我知道那个西瓜熟透了。”

    “那你说那个熟了?”

    范茗指着那个最大的说道:“这个一定成熟了。”

    “何以见得呢?不见得个头大就一定成熟了吧?”胖子上前拍了拍,传出来砰砰的脆响,这确实是熟了的兆头,到那时他还是问出来这和一句话。

    范茗手背后就像老师教学生似的说道:“后院里面的西瓜只要长到不再往大长了,再等两天就成熟了,而这个小西瓜已经等了三天了。”

    “好,就听你的。”胖子听过之后就用指甲手开始掐瓜蒂,没想到这瓜蒂牢固异常,好一会儿都没能弄下来。

    “胖子真笨呀,看我的。”说着拿出把小刀,噌地一声就割断了,胖子徒敢手臂一沉,好家伙,绝对有二十几斤。

    胖子抱着大西瓜刚转身就见一只全身黑色的大鸟以优美的身姿落在院子里。

    大白鹅不会飞,天鹅却会飞。胖子差点将西瓜仍在地上了,转头向着张太平说道:“你这里怎么什么都有呀?竟然连这个家伙的存在。”

    张太平问道:“你认识这是什么?”

    胖子翻了翻白眼:“小瞧我了吧,这是黑天鹅呀,怎么能不认识?只是这个东西一直很少见呀,你这里怎么会有呢?”

    张太平手指向外面的大山说道:“山里面有个小湖,那里是水鸟的聚集地,它们就是从哪里飞过来的。”

    “它们?难道还有别的?”

    “自己看吧。”张太平示意他向身后看。

    胖子转身就看见黑天鹅的旁边有多了两只丹顶鹤,正优雅地站在那里梳理着身上的羽毛。

    胖子又看着张太平竖了竖大拇指:“你牛,什么东西都能养活,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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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这院子本就是它们的栖息地,它们不同于那些个水鸟一般栖于山林中或者池塘边上的荷叶之中,而是将后院当成了落脚之地。

    想来除了范茗,在座的女孩子也是没有见过黑天鹅的,丹顶鹤到时在动物园里面看见过,只是那些个鸟儿早已经失去的灵姓,哪有这何种野生自由抬爪挥翅之间都带着股自然仙灵之气。纷纷跑过来观看。

    “姐夫,这黑色的天鹅是哪里来的呀?前两天还没有见到呢。”蔡小妹奇怪屋里怎么就多了这么三只大鸟,而且看上去还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点都不惊慌。

    “去年门前的河里忽然发了一次大水,冲下来好些个大鱼,于是我便和几个人沿着河进山看个究竟去了,不想里面竟然是一个大水库,其中不但有各种鱼儿还有许多水鸟,而这三只鸟儿就是那里的,只是不知怎么的昨天忽然飞了过来落在院子里面不走了。呵呵,安家落户了。”张太平解释道。

    胖子笑着说道:“都说凤凰择梧桐而栖,这么多鸟儿选择落在你这里,看来你这院子也是个宝地呀。”

    那个大眼睛姑娘点头说道:“这里的确是个宝地,景色太美了,都不想回去了。”

    黑天鹅一如既往的骄傲异常,独自站在一边玩着脖项梳理着羽毛,只有张太平能接近,而两只丹顶鹤却能和众人打成一片,惹得几个女孩子咯咯笑个不停。

    一个二十斤的大西瓜光凭张太平和胖子两人是吃不完的,切开来放在藤蔓下的桌子上面一起享用。吃过这院子里面西瓜的人都不发忘怀这西瓜的美味,瓜瓤并不是沙瓤子,咬起来有种清脆的感觉,但是却很甜。即便没有用冰箱冰冻过吃起来也有一种凉丝的感觉。

    众人正在吃西瓜,面对着后院柴门的胖子忽然停下快速啃动的嘴指着柴门的方向喊道:“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循声看过去,只见一只似羊非羊全身灰棕色的小动物探进头来见到众人看了过来又跑开了。

    “那是一只小羚羊。”范茗出声为大家解了惑。

    胖子瞪大了眼睛:“怎么连羚羊都有了?你这里还真快成动物园了,怎么弄来的?”这次连蔡小妹的几个同学也有些惊讶,都凝神细听着。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一次进山从一只豹子口中就下来的,而后出山的时候,我看它一直跟在后面,就试着将它引出来,没想到它还真跟着出来了,在院子中住了下来。”

    “山里真有豹子?”胖子眼睛瞪大紧盯着张太平。

    “确实有豹子,而且是金钱豹。”

    胖子啧啧叹了两声:“上次听杨万里说你遇见过黑熊,而且还空手将黑熊给打跑了,这次又遇见了金钱豹,看来着大秦岭之中动物还真是不少。”

    蔡小妹的几个同学听闻张太平竟然能空手将黑熊给打跑了,看了看他魁梧的身躯,虽知道他会些功夫,但是对这个事情还是有些怀疑,他们都是在动物园里面见过黑熊的,必定在人再厉害怎么能打得过那种大家伙呢?

    范茗心里暗自笑胖子没见识,还在山里面遇见了狼群呢,都被大哥砍瓜切菜般给收拾了,一只狗熊又算得了什么?但是她也知道这事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所以只是撇了撇嘴却么没有说什么。

    随后大家就听到三个小孩子的说话声由远而近。

    “灵姐姐,你为什么叫爸爸师傅呀?”这事丫丫清脆的声音。

    叶灵回答道:“是师傅让我这样叫的。”

    “那灵姐姐为什么不叫张叔叔爸爸呢?”这是天天小姑娘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心里是一直羡慕丫丫有个疼爱她的爸爸的,每次看见看看丫丫在张太平怀里撒娇的时候眼中都流露出浓浓的羡慕。她其实并不想叫张太平为张叔叔,但是妈妈她自己这样出乎。她也想有个爸爸,从没有感受过父爱的她虽然不知道在爸爸怀里面撒娇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她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张太平背着她送她回家时的那种温暖感觉。有时会想要是丫丫的爸爸也能做自己的爸爸该有多好呀,所以以己度人认为没有父母的叶灵姐姐也是希望有个爸爸的。

    “我没有爸爸和妈妈,只有奶奶。现在只有师傅。”

    “怎么会没有爸爸呢?妈妈说每个人都有爸爸的,她告诉我说爸爸去了很远的的地方,但我却知道爸爸死了,你的爸爸妈妈也死了吗?”还是天天小姑娘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的音调里面听不出悲伤,反而有点生意的感觉。也许在她的观念里面根本就不明白这个“死”字是什么意思,只是对于“死”了的爸爸怨怼,怨怼他为什么不要自己和妈妈了,让自己便成了没有爸爸的孩子。

    听到这些花,不知道在座的别人是什么感觉,但是张太平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被攥进了似的。

    叶灵已经十岁了,再加上这些年艰苦生活的磨难,她要远远超乎寻常孩子地成熟,不同于四五岁的天天和丫丫,她对死亡已经有了理解,就像是奶奶离开自己那样,再也不会回来了。脸色有点黯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天天的话。

    天天虽然才四岁,别的事情可能不懂,但是这两年由于们有爸爸在小伙伴们的嘲笑排斥之下却学会了察言观色,也许是自卑的孩子都对环境的变化特别敏感吧,总之她能感觉到叶灵情绪的忽然低落。小心翼翼地问道:“叶姐姐,你生我的气了吗?”

    叶灵抬起头来脸上又是一副明媚的笑脸,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天天的头说道:“姐姐怎么会生天天的气呢?姐姐没有谁生气,只是想起了奶奶罢了。”

    听到灵姐姐并没有生自己的气,天天的小姑娘脸上才又露出笑脸。她最好的小伙伴以前只有丫丫,现在又多了个灵姐姐。

    吱吱吱,柴门被推开了,进来三个小身影,叶灵手里面还拉着母羊,后面跟着四只半大的羊羔和那只探身进来却又被众人吓跑了的小羚羊。

    范茗见到丫丫进来了,笑着说道:“放羊娃回来了呀。”

    丫丫噘着嘴说道:“我不理你了,你只会欺负我。”然后跑到蔡小妹的身边“小姨才不欺负我。”

    蔡小妹将丫丫抱在腿上,向着独自立在旁边的天天招了招手。天天低着头慢慢走过去,蔡小妹摸了摸将她也拥进怀里,递了一块西瓜给她。小天天并没有接过西瓜,而是先抬头向着张太平这里看过来,见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才接过西瓜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叶灵将母羊领进羊圈里面拴好后出来安安静静地坐在张太平的身边。四只小羊羔从羊圈里面跑出来在众人周围蹦跳着,它们并不怕生人,即便有人好奇地抚摸它们柔软光洁的皮毛它们也不害怕,耸着鼻翼嗅着桌子上面的西瓜。

    范茗将众人吃过的西瓜皮放在小羊羔的嘴边,让它们啃食上面残存的瓜瓤。小羚羊却是在旁边犹犹豫豫不敢过来,知道张太平招手才慢慢踱了过来。

    胖子看着丫丫摸了摸口袋却是发现没有可以拿出手的东西,说道:“唉,这次来的仓促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叔叔下次来的时候补上。”

    丫丫边吃着西瓜,嘴角还有一颗黑色的瓜子,眨着明亮的眼睛娇声说道:“那胖叔叔你下次可要记得了哦。”

    胖子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线了:“哈哈,记得,绝对记得。”

    这时候蔡雅芝也和行如水从柴门进来,手里面还提着各篮子,里面是一篮子的辣椒。不是大炮,也不是二炮,而是深绿色的线线辣子,辣味绝对十足。

    蔡雅芝向着众人打了一声招呼道:“你们聊吧,我去做饭了。”然后跟着行如水进前屋了,这次蔡小妹没有动,如果她去前屋帮忙做饭去了,那么她的同学肯定会不好意思在留在这里,也会到前面去帮忙。反倒是叶灵跟着去前面帮忙了。跟随着蔡雅芝的小喜留了下来,跳到桌子上,就在一块西瓜上面啄食开来。

    一个西瓜吃没了,小丫丫又在院子里的藤蔓里面翻腾出来几个甜瓜,拿出去洗了洗分给大家。

    吃完西瓜,天天从蔡小妹的怀里面出来向着丫丫道了声别,然后对着张太平说道:“叔叔,天黑了,我回家了。”

    张太平却挽留了她:“吃了饭在回去吧,天黑了叔叔送你回去。”

    张太平的挽留小姑娘自是不会拒绝,听后欢喜地留了下来。能和张太平多待一会儿是她最希望的事情了,因为她能在张太平身上找到爸爸的感觉。

    胖子是个妙人,或妙语连珠,或扮丑耍怪,总是能调动气氛逗得大家欢笑,所以几人在后院乘凉聊天的氛围很不错。

    ps;忽然发现章节中少了两章,少了四百四十二章和四百二十三章,只不过内容没有缺失,只是章节名称错误了,不影响什么,也就不改了,见谅!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晚饭
    晚饭张太平特意让蔡雅芝准备了几个菜,算是为胖子接风洗尘了。菜都很地道,乡村的气息也浓厚。

    一个糖醋鱼,一个小鸡炖蘑菇,这两样菜是主菜。鱼是从池塘里面捞上来的黑鱼,这种鱼别说在乡村了,即便是在大城市中也不可能经常吃到,因为它一个是味道鲜美数量并不多,再一个就是这个价钱着实不便宜,但是在张太平这里却能吃到。美中不足的是,鱼还是有点小,两条才拼了一盘子。鸡是自家养的小母鸡,抓了一只宰了,这鸡是今年才养的没有下过蛋,肉质细嫩,再配上山里面采摘的新鲜蘑菇,味道鲜美绝伦。任谁品尝了都会感叹,并不是只有大酒店的厨子才能做出最美味的东西。

    小鸡炖蘑菇是蔡雅芝做的,她已经有过好几次的经验了,现在可以自己杀鸡了,不像以前那样连山鸡都不敢。这道菜慢慢成为了她的拿手绝活了。

    糖醋鱼是行如水下的厨,如果让了解她的人看见她竟然为别人下厨做菜一定会惊讶的眼珠子都掉下来。她以前除了范茗从没有为别人做过饭,也就没人知道她还有一手不错的厨艺。然而现在她能为大家做菜并不是放低了身段,而是一种心态的转变。

    还配了另外几个素菜。糖腌西红柿,刀拍黄瓜,凉调茄子,韭菜鸡蛋,还有个麻婆豆腐。就这么六个菜,花样不多但量却是足,完了之后再续上。

    最后再加上一个松仁冬瓜汤,张太平家里面本是没有喝汤的习惯的,相信农村的绝大部分家庭都没有这个习惯,只是在行如水的提点下才加了这个汤。

    没有米饭,而是松软的白馒头。陕西这地方的饮食和南北方都有些差异,一般炒菜请客配的不是白米饭,而是白馒头。

    老爷子并没有在座,他并不愿意和一群小子小姑娘在一起吃饭。

    胖子果然见了吃的就没形象了,直接抓起个包馒头甩开筷子就大吃起来。吃饭这事情,要是你谦我让的,吃着吃着就饱了就没了胃口,即便是再好的东西也吃不了多少。但要是你争我抢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了,不是有一句话吗,“抢着吃的食儿才香”,“抢”起来不但有氛围还能充分调动人的胃口,即便是粗茶淡粉也能吃出心情,吃得畅快淋漓起来。

    这会儿餐桌旁边就是这么一份景象,在胖子毫无形象的带动下,大家的兴致不错。也不知道是食材绿色无公害还是做菜之人的厨艺了得,总之感觉到就是这简简单单的菜也比平时在城里面吃到的同样的菜要好吃了许多。

    只见胖子一边吃还一边评论:“这个糖醋鱼不错,不错,真不错!而且还是黑鱼。”套头含糊地向着张太平问了一句“这是老弟池塘里面养的黑鱼吧?”

    张太平点点头。

    “哈哈,那以后喝酒有口福了。”胖子终于口齿清晰地说了一句话。

    又夹了一块鸡肉尝了尝道:“这鸡还是没有下过蛋的处子*,肉食少有的细腻柔软,而且这汤鲜地让人不忍放下勺子,这里面的蘑菇肯定是山里面新鲜采摘的了。”

    张太平在旁边笑着说道:“胖子不愧为胖子,在吃的上面果然有一套。”

    胖子刚想大笑,范茗说道:“上面处子鸡的胡乱说,一块鸡肉还堵不住你的嘴。”

    胖子不笑了,见到几个女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点怪异,才猛地感觉自己刚才一时兴奋说话有点孟浪了,不再说话了,埋头开始大吃起来。

    忽然他又抬起头来:“老弟呀,你答应的好酒呢?”

    张太平一拍脑袋,竟然把这事忘记了:“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然后起身向着后屋的地窖走去。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面抱着一个酒坛子。

    胖子问道:“这是什么酒,几年了?”

    “果子酿造的酒,有些年份了。”说着拍开上面的泥封,在揭开牛皮纸。坛盖子去掉后坛口立即形成一个细雾,浓郁芬芳的酒香扩散开来刺激着众人的嗅觉。

    胖子耸了耸鼻子,叫到:“好酒,光是闻一闻酒香就能让人心情大好,赶紧倒,赶紧倒。”显然是肚子里面的酒虫被勾引了出来,有点迫不及待了。

    张太平笑着给每人面前的杯子中倒了些,知道范茗的酒量不行,就只给她倒了半杯。三个小孩子就免了。然而坐在身边的叶灵却是低声道:“师傅,我也想喝。”这还是她来了这几天第一次提出要求,张太平笑了笑给她也倒上了一杯。

    酒倒满杯子之后,胖子反而不急了,端起来并没有像吃饭那样没有形象囫囵吞枣,而是先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然后才慢慢抿上一口闭眼回味一会儿,嘴里不断念叨“好酒呀好酒,人间少有啊!”

    其他人见胖子喝得陶醉,也都端起酒杯,只见内里洁白的陶瓷杯子并不是物色之物而是碧绿色透明的液体,即便是不好酒之人看上去都有饮用的欲望。碧绿在洁白的杯子中荡漾,轻轻一摇香气就扑满鼻,实在是太诱人!

    除了陶醉的胖子其他人碰了下杯子。小抿一口,不像一般白酒那样辛辣,反而带着点果子的味道,只是一口便口齿留香芬芳的酒气萦绕不绝,顺着喉咙留下骤然早胃中爆散开来一股热气从胃里向着全身传递,全身暖洋洋的让人舒服地不想动弹。

    不好酒之人也不由得多喝了几杯,没一会儿半坛子就下去了。

    这时蔡雅芝起身进了厨房,除了张太平都不知她进厨房去做什么去了,正面面相觑之时忽然听到又有菜倒进的油锅里的声音传来。难倒还有一个菜?只是不只是什么菜竟然有这么呛人的辣味。

    没一会儿,蔡雅芝就端着老碗出来了,放在桌子上面之后,众人纷纷好奇探头相望。胖子嘴里面还道:“这又是什么好东西?”一看之下才明白竟然是一碗干炒的辣椒,没有别的配料,十足的辣味让不好辣子之人赶紧将头远离开来。

    胖子看明白之后叫到:“好东西呀好东西。”说着就掰开一个大馒头给里面夹了辣子享用起来。胖子也是一个能吃辣的人。

    这个就是蔡雅芝专门为张太平准备的,她知道张太平夏天的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锅盔夹刚炒出来的辣子了,所以特意准备了这么一碗。

    只是在座的的可不仅仅是张太平一个人爱吃辣子,除了已经开始的胖子,那个大眼睛女孩子也是个中豪杰,出身于城都的她对辣子的喜爱不下于张太平,也学着胖子那样夹了一个馒头。

    张太平有个大家倒了酒,然后一边吃辣自夹馒头一边喝酒,看得旁边之人暗暗咋舌。光吃辣子没什么,光喝酒也没什么,到时两个一起的话,就有些太嫌豪放了些。

    三人吃得起劲,旁边人看得也是舌苔生津,但是却没有敢试一试的人,这碗辣子光是闻着就快流眼泪了,要是再吃进去,不哭出来才怪呢。辣子的这种吃法一般人还真是接受不了,尤其是烟雨江南长大的姑娘了,咽着口水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身边处了两年的室友,好似新认识的一般。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气氛也不错,众人都喝得有点多,撤下桌子之后就准备休息去了。张太平将胖子领到对面的屋子中选择了一件房子歇息下之后便送天天回家了。

    九点多要是放在成立的话才是夜市初上正热闹的时候,但是在山村里却已经看不到多少灯光了,整个村子沉睡在满天繁星之下,愈发显得静谧而悠远。

    张太平将天天放在背上,夜晚的凉风吹在刚喝过酒的身体上说不出的舒服。

    天天抱着张太平的脖子仰望着星空说道:“叔叔,妈妈说天上的每一刻星星都代表着一个人呢。”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不错,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人。”

    “那叔叔,你说我爸爸在天上吗?”

    “在,他一直化作星星在天上看着你们。”

    “那爸爸为什么不会来看天天呢?”小孩子低沉的声音说出了她最美好的愿望。

    张太平给不出完美的答案:“也许是有什么事情吧,忙完了就会回来看天天的。”

    天天没有在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叔叔,你做天天的爸爸好吗?”

    张太平愣了一会儿,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勉强道:“丫丫回去献问问妈妈,要是妈妈同意了,叔叔就认丫丫作干女儿。”

    “嗯,”小女孩的声音有点欢快,也许在她看来说服妈妈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又如同上次一样在路上遇见了打着手电来找天天的吕凤,张太平将她们娘俩送回屋才离开。

    进屋之后,天天就迫不及待地说道:“妈妈,让张叔叔做爸爸好不好?”

    天真稚嫩的声音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插进吕凤的心田,愣了一下,然后就是奔流而出的泪水。蹲下身紧紧抱着天天泣不成声。

    ps:求个鲜花!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救治兰花
    张太平回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休息下了,只有自己卧室的灯还亮着。

    卧室里面的人还不少,蔡雅芝正在给小喜洗澡,旁边围着蔡小妹丫丫和叶灵三人,三人头发都是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家里面没有吹风机什么的东西,现在还没有休息等着秀发风干呢。小喜这家伙有点人来疯,越是围观的人多,它闹腾地越欢,用翅膀扑棱着水珠,叽叽喳喳地叫着,按都按不住。

    张太平进屋后,蔡小妹就领着丫丫和叶灵休息去了。他换了件衣服,也去后院洗了个澡,回来时小喜已经不见了,“小东西那里去了?”张太平坐上炕头问道。

    “刚擦干羽毛就飞出去了。”蔡雅芝也是无奈地说道。

    张太平了解那个小家伙去做什么去了,从昨天到今晚就一直盯着大眼睛女孩子耳朵上面的吊坠,这会儿肯定是终于忍不住行动去了。张太平一阵牙疼,这要是让它真的得手了,明天又不知道要用个什么样的理由将吊坠还给人家了,尴尬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将窗户给那家伙留上吧。”张太平朝着蔡雅芝说道。

    蔡雅芝上炕之后,张太平却没有立即上炕,而是朝着外面走去。“还有什么事吗?”

    “有些事情”张太平来到外面将胖子今天抱来的那盆兰花端了进来说道“这是胖子今天抱来的一盆兰花,得病快死了,让我给看看。”

    蔡雅芝也围上来问道:“这花很值钱吗?”

    “几十万呢,你说值钱不值钱。”张太平笑着说道。蔡雅芝听后暗暗咋舌。

    张太平将花盆端起来左右看了看,叶子已经落光了,现在要是扔在地上面估计没有谁能认出来这是一株曾经价值几十万的兰花。他自己虽然是学习有关植物管理之类的专业,但是还不认为众多业内的大家没有瞧出来的病因自己能瞧出来。他的杀手锏是空间和泉水。

    蔡雅芝已经进过空间,在她面前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避讳的了,心神一动就将花盆收进了空间,转头对着蔡雅芝问道:“你进不进去?”蔡雅芝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张太平拉着她的手心念一动两人就消失在了房间中。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进来了,但是蔡雅芝还是惊异于这一切的神奇,仿佛丈夫一拉自己的手自己就进入了梦境一样。但她知道这不是梦境,因为指甲掐得自己的腿很疼。

    张太平对着好奇转头观望的蔡雅芝说道:“你自己四处转转,我看看这株花到底得了什么病。”

    蔡雅芝在中心那片土地上面走动着,这上面的一切都让他新奇,一颗果树上面竟然能一边开花一边结果子。还有块地上生长着一株巨大的人参,枝上结了几颗红彤彤的人参果,旁边众星捧月般地围着几株较小点的人参。蔡雅芝慢慢走动观看着这一切,越看越新奇。

    张太平将心神渗透到兰花的内部,将其中的脉络和根部的情况清晰地呈现在脑海里面。然而奇怪的是,除了根部有些腐烂之外无病五虫,一切都很正常。他又将心神延伸到花盆中的土壤里,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异样。这下将张太平个难住了,检查不出病因还如何治疗呀,自己这样都检查不出,也难怪那些专家没有头绪了,还好自己下午没有将话说得太满留了些余地,不然就尴尬了。现在检查不出来病因无从下手,就只有最后一个杀手锏——空间泉水了,要是泉水都不能治好,拿自己可就真的没有法子了。

    “哑巴,拿木瓢舀些泉水过来。”张太平朝着正在葫芦藤蔓下面观看者那些神奇葫芦的蔡雅芝喊道。

    蔡雅芝应了一声舀来一瓢泉水递给张太平好奇地蹲在旁边看着他将要做什么。张太平接过木瓢,向着花盆里面稍稍倒了一点,仔细观看着植株的变化,然而无往不利的泉水这次却没有见效,兰花植株依然是原样。

    张太平皱了皱眉头,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出现,将心神延伸到花盆里,一幅立体图案呈现在脑海里。原来浇灌进去的泉水并没有被植株吸收,原封不动地浸润在土壤里面,让土壤里面的水分又增多了。他又将心神移动到植株上面,呈现出里面的脉络来。忽然一动,闭着眼睛查看着脑子中的展现出来的植株内里的细小纤维管。

    蔡雅芝在旁边看着张太平蹲在花盆前面闭着眼睛,不知有着什么样神奇的事情正在发生。

    张太平紧闭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睁开眼睛,有些眉目了。

    “能治好吗?”蔡雅芝问道。

    “现在刚查明原因,能不能治好还不还能确定。”

    蔡雅芝对她刚才闭着眼睛做了什么有些好奇:“你刚才闭着眼睛,是怎么查明的呢?”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在这空间之中,即便不用眼睛我也能看清楚这里面的一切,并且还比用眼睛来得清晰来得通透。”

    蔡雅芝还是似懂非懂,但是却没有再多问,张太平也就没有再多解释,解释多了她也不一定能理解反而会弄得越是糊涂了。

    又将注意力放在花盆上,将花盆斜放着连同植株和里面的土壤一同倒了出来,没有管那些湿润异常的土壤,而是弄了些空间里面的土壤将植株重新栽好,然后静等植株的变化。经过刚才的探查,发现植株里面无论是输送营养的管道还是其它都充斥着水分,土壤里面也是充斥着水分,教官在里面的空间泉水根本不能被吸收。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水分太多已经没有呼吸的能力了,无法提供氧气,且过多的水分已经破坏了碳氧循环系统,从而无法进行正常的光合作用,没有了能量自然活不成了。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水太多了。

    果然,欢乐一盆干土之后,没过多久,植株就有了变化,稍显肿胀的枝干在渗透压的作用下慢慢恢复原样,又等了一会儿等土壤将植株内部多余的水分回吸干净之后张太平才给土里面浇灌了少许的泉水,这次就立竿见效了,光秃秃的枝干上神奇地长出来几片绿叶子。

    蔡雅芝睁大眼睛看着那几片神奇生长出来的叶子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转念一想,这个空间本来就是不可思议的,里面发生什么神奇的事情也都算正常的了。

    张太平直起腰舒了口气,终于救活了。暂时就这样不能再让其有太大的变化,不然就事出反常了。

    出了空间又回到屋子中来,蔡雅芝好似有千言万语又无从说起的样子,张太平搂着她笑道:“这样的事情你见一次感觉神奇,以后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所以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当然也不能随便说出去。”蔡雅芝点了点头。

    第二天刚一醒来就看见小喜叼着个吊坠过来邀功了,还是被这个家伙得手了。张太平看了看手中的吊坠和蔡雅芝对视了一眼都能明白对方眼中的无奈。这个家伙打又打不得,骂也无用,看来这个毛病是很难改了,在它的观念里可能给主人偷回来一件宝贝还是一件只得邀功的事情呢,所以这会儿在两人的旁边叽叽喳喳地鸣叫着。张太平没法子只得奖励给几颗草莓才将其安抚下来。

    将吊坠放在柜盖上,只能等人家起床后找个理由还给人家了。

    叶灵暂时由老爷子教习,打好初期的基础。行如水也早早起床了在果园子里面正连着身手,这是张太平第一次见到她练拳,是颇负盛名的咏春拳。打完永春之后又是半步崩拳,这种拳法讲求的是爆发力,一般都是由男子学习的,女人很少学习这种对力量和爆发力要求很高的拳法,但是行如水确实练习的是这种难练杀伤力却巨大的拳法。

    张太平看了一会儿也在旁边打开了太极拳,他现在已经很少练习那种刚猛的路数了,主要以太极练意为主,不在乎招式的刚猛和劲道,而是培养心境和意境。

    行如水练完后停下来看着张太平缓缓打着太极拳,而此刻这么一个本应该大开大合的大汉缓慢地打着太极却奇迹般地给人一种和谐的感觉。等张太平收势停下来后行如水问道:“你现在功夫练到了什么境界?”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对这种系统的划分不是太了解。”

    谁知行如水“哦”了一声之后忽然出手朝着张太平攻了过来,练习半步崩拳之人果然爆发力凶猛,虽然她是一个女子,但是这出拳的速度和力量已经完全不输于男子了。半步崩拳的精髓也体现了出来,前一个还是风平浪静,下一刻就能爆发出惊涛骇浪,要是换作一般人这一下还真不一定能接下来。

    可惜她遇见的是张太平。

    只见他看似缓慢地出掌迎了上去,明明是张太平后出手的,但是给人的感觉好像他的手早已经在了那里而行如水的拳头是后来撞上去的。两手接在一起之后张太平的掌就化成爪牢牢抓在行如水的拳头上,她拳头上猛然爆发出来的能将砖块击碎的劲道好似撞在了棉花上一样,没有对张太平造成任何伤害。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人来了
    果然是有经验之人,被张太平抓住拳头之后并没有慌乱,接着就是一个随之而上的犀利膝顶。她晓得张太平的厉害所以这一下用尽了八分力,平常人要是被撞上了绝对能断几根肋骨。

    张太平另一只手只是随意地向下一拍在顺手一抓就将她的腿抓在了手里面。不想行如水竟然借势而上,像一条蛇一样身体成一个诡异的扭曲姿势上半身绕到了他的背后,另一条自由的手臂从后面向着脖子上面锁过来。

    “嘿,竟然连瑜伽都用上来了。”张太平这时候还有闲情说话。行如水使用出来的瑜伽当然不是那种塑身的瑜伽,而是一种能杀人的瑜伽。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肩膀只是稍稍向后扬了一下,行如水的身上半身就被弹开,张太平这一下要是多用点劲行如水非得内府受伤不可,张太平的这个动作可都是在果园山谷顶上那颗巨大的槐树上面练习的,即便是巨大的树身都能被他这么一下顶得一阵巨颤,何况人乎?稍稍的一点力气就已经够她受的了,有片刻的胸闷。

    张太平两手一松将她向后甩了出去,没有使劲,行如水在空中斜翻了一下如燕子般轻巧落地,但是胸部被张太平撞了一下却是有些疼痛,要是其它的部位还能伸手揉揉,这个部位嘛连揉揉都不能了,有些怪张太平不知道怜香惜玉,有合身攻了过来。

    张太平站着没动,手臂只是轻轻一牵引,就借着行如水向前的冲力将她拉到和自己身体齐平,另一只手一抄,她的整个人就被拎了起来,像是玩皮球一般在腰间转了一圈然后甩了出去,没有使劲但也没留情。

    只见行如水屁股先着地,她树又羞又怒,索姓坐在地上不起来了:“你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

    “你不是我的对手,何必自找苦吃?”

    行如水被张太平这句话气得乐了:“只是切磋一下,没有必要那么认真吧?”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幸好只是切磋一下,要是认真的,你说我向后扬起的那一下要是使出全力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行如水看着张太平的表情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站起来拍了拍身上面的土问道:“你刚才使用的太极是那个流派的?”

    “张家。”

    “张家?”

    “不然你以为是那个流派的?”然后半真半假开玩笑着说道“相传我们张家这个流派的祖师爷可是张三丰。”

    张太平向外走去,行如水跟在身边,张太平忽然说道:“有没有兴趣去骑一骑马?”

    “好呀!”

    张太平将两匹马牵出来安上马鞍,行如水骑红枣。张太平骑黑龙。从她上马的伶俐动作来看却也不是第一次骑马。

    太阳还没有爬上山头,要是搁在城里面估计大家还在睡懒觉吧,但是在农村里面却是早早就起床了,两人骑着马打村子中穿过,一路上不停有早起去地里的村民打招呼。出了村子无人之时张太平一晃缰绳黑龙就晓得了他的意思,开始撒蹄奔跑了起来。行如水有心比上一比,也夹紧马身摇晃缰绳,红枣也加速起来,然而无论怎么呼唤,红枣始终跟在黑龙的后面。过了一会儿行如水算是明白了,以现在这个速度红枣马不是不能超越前面的黑龙而是不敢超越,动物之间的等级要比人类严明的多。她索姓只是抓着缰绳任凭红枣跟在黑龙后面狂奔。

    骑进丰裕口村的时候放缓了速度,也有些农家乐之中早起的客人看到这一男一女骑着骏马而过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艳,既惊艳于忽然出现的两匹马儿,又惊艳于红色马儿上面一见难忘的容颜。

    “妈的,又被一泡尿憋起来。”一个将头发染成红黄白三种颜色的小青年骂骂咧咧地存一个屋子里面出来,站在厕所门口就开始开闸放水了。

    忽然踏踏踏的马蹄声传来,三色发青年转头向后望去,立时呆住了。首先的念头就是:一个大美女,接着就是:骑着马的大美女,等马匹从身边过去之后的念头是:两匹好马!

    洒到了裤子上都没有感觉,眼珠子转了转也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提上裤子快速跑进屋子去了。

    两人出了丰裕口村踏上环山路又加起速度,两匹马儿在环山路上面撒腿欢腾。尤其是黑龙打自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放来脚力奔跑过,也许是憋坏了,这会儿毫无节制地放开脚力速度风驰电掣,跑起来比之汽车也毫不逊色。好些路过的汽车都放缓了速度看着这两匹奔跑的骏马。

    直到太阳从远处的山头爬了出来,张太平才一勒马缰,黑龙嘶鸣一声扬起前蹄,这么畅快淋漓地奔跑一段时间它才感觉舒服了。红枣为黑龙马首是瞻,黑龙停下来它也就停下来,到底是不如黑龙,黑龙托着张太平都没有什么累的感觉,而红枣托着行如水已经开始喘气了。

    打道回府路过丰裕口村子之时,那个三色头发的青年一直蹲在门口等着这两匹马儿的再次路过,旁边还有这另外的一个青年,又见到这两匹马之后两人眼睛一亮地上说了两句。

    回家之后给两匹马儿喂了些草然后涮洗了一遍身体,胖子等人才醒来。

    “真是好酒呀!昨晚睡得真踏实,今早上也没见什么头疼的症状出现,看来这酒还有安神的功效了。”胖子走到张太平跟前来带点惊喜地说道。

    张太平拍了拍黑龙让其自由转悠去了,回过头来向着胖子说道:“这酒是由秘方特别配制的,酿造的时候给里面添加了一些安神醒目的东西,而且是纯果子酿造的,适当喝的话对身体是有益无害。”

    胖子有点激动拍着手刚想说什么就被张太平打断了,张太平能猜到他想要说什么:“主要是其中的有些主料并不好找,所以想要推广并不容易,只能小批量地酿造。”

    “那就可惜了!”胖子不无惋惜地说道“不然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商机。”

    “确实可惜了。”张太平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并不以为然。他没想过要用这酒发大财,只是酿造出来自己享用罢了。毕竟其和空间是息息相关的,夜路走得多了总会遇见鬼的,太过张扬了空间的秘密没准那天就被广而告之了。

    进到屋里面的时候张太平向蔡小妹招了招手,在她奇怪的眼神下将那个吊坠递给了她。

    “这不是黄欣的耳坠吗,怎么到了你的手里?”蔡小妹惊讶地问道。

    “并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这全都是小喜的杰作,你要是想了解就去问它吧。”张太平有点无奈地说道“找个理由将这个还给你同学吧。”

    蔡小妹这才笑出了声,她是了解小喜这个小家伙的嗜好的:“我就说小喜这两天为什么和黄欣如此亲近,原来是惦记上人家的耳坠了。”

    忽然电话响了起来,是庄雨的。

    “你现在可以组织人手开始摘樱桃了,我待会儿就会带着人过去直接在地里面就包装好。”庄雨如是说道。

    挂断电话后张太平就去了一趟村长那里,上次雇佣的那几个人现在还在园子里面摘草莓呢,摘樱桃就的重新雇用几个人了。现在张家雇人是最好雇的了,因为张太平不但给的工钱高而且活也不是什么累活,在村子里面除非特别忙碌的人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雇佣。

    又带着六七个妇女回来,胖子奇怪地问道:“这又是去做什么呀?”

    “樱桃熟了,买家让开始摘了,一会儿过来就在地里面现摘现包装了。家里这些人肯定是不够的,就又找了几个人。”张太平回答道。

    大眼睛女孩黄欣笑着说道:“走,摘樱桃去,我过去上树上面。”蔡小妹已经将耳坠还给她了,原因如实说明白了,她不但没有感觉小喜可恶反而觉得它聪明伶俐可爱异常。

    没一会儿庄雨的车就来了,还是昨天拉草莓的小伙子,今天是草莓和樱桃一起拉。车上面还拉来了许多外表精美的盒子,先将盒子过秤之后记在本子上,然后是出不多两近装一个盒子,张太平却是知道这么一盒子在外面能卖到上百块钱的价格。卖的不但是里面精挑细选的最优质樱桃,更是外面大气美观的包装盒子。

    进地之后张太平就高声说道:“边摘边吃,吃的算我的。”

    一个村中的妇女笑道:“这棵怎么敢呢,这一斤可是而是多块钱呢,要是吃上几近还不得让人心疼死呀。”

    张太平笑道:“尽管放胆吃吧,肉疼的是我又不是你,担心个什么。”

    “那我可就放开肚子吃了,到时候一损失就是好几百块可别怪大姐呀。”

    “哈哈,尽饱吃就是,不怪不怪。”

    虽然大家都是这样说,但是最多也就是摘几颗尝尝,没有人真的会没有节制地大吃一通。

    张太平刚将事情安排完电话就响了,一看原来是万会平的。

    “你们到那里了?”张太平问道。

    “我已经带领大家来到村子里面了,把车就停在了那个村长家的门口,这会儿正朝张大哥家里面去呢,大哥块出来迎接吧。”

    张太平应了一声,朝蔡雅芝说了一声让她准备些水果和茶水,自己装上手机迎了出去。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摘樱桃
    张太平出了院子没有几步就看到了大大小小近十个人正朝院子走过来,在前面领头的果然是上次来过一回的万会平,现在却是充当导游这个角色边走还边讲述着什么。村长也是在旁边随同着正和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相谈甚欢。

    走在一起后,万会平便作为中间人将来客向张太平介绍了一遍,至于张太平自己就不用介绍了,他的照片大家在论坛上面已经熟识。

    经万会平介绍才知道,这些人中有两对夫妻一对情侣还有两个散人,其中一对夫妻还领着自己六岁的儿子。而那个和村长能聊在一起的中年人也是独自一人前来的,就是论坛里面的“独爱庄园”,真名叫邓先明。

    院子里面只有阿黄懒洋洋地躺在地上,见到众人进来才站起来从众人的腿边逐个嗅过去。

    “想必这就是阿黄了?”其他人都站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有邓先明看着大狗阿黄笑问。众人都在网上已经见过张太平家里面动物的照片了,见了也不陌生。

    张太平点了点头回答道:“这就是阿黄。”

    “张大哥,小喜呢?”万会平向着张太平问道,相对于别的动物她还是最喜欢小喜了,这只小鸟儿实在是太聪明了,忒太懂得讨人欢心了。

    正说呢,小喜就从屋子里面飞出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歪着头将众人打量了个遍,最后扇翅落在那对年轻情侣中的女孩子的肩膀上面。张太平大感汗颜,因为只有那个女孩子耳朵下面的吊坠最为耀眼了。当然女孩子并不明白小喜的目的,见小鸟落在自己肩膀上面还轻轻啄着自己的发丝,自然欢喜异常,赶紧让男朋友拍张照留个纪念。

    进屋之后,蔡雅芝已经准备好了茶水,茶叶并不是张太平采摘千年茶树上面的极品茶叶,而是李老先生孝敬老爷子的茶叶,虽不如张太平家的极品,但也是上品了,用来待客是绰绰有余了。总不能来个人就跑商那种能让人清神明目的极品茶叶吧,即便是再大方也不是这样施为的。还摆着水果,都是张太平从空间里面摘出来放在冰箱里面给家里人打牙祭的。

    “这是弟妹?”邓先明朝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笑着点了点头。

    邓先明翘起一跟大拇指:“好福气!”

    “蔡姐姐,我又来了。你还记得我不?”万会平上前拉着蔡雅芝的手欢喜地问道。

    蔡雅芝笑了笑说道:“记得,你是万会平妹妹。”

    万会平点着头道:“对对对,我就是万会平。”停顿了片刻之后又惊喜地叫了出来“蔡姐姐,你能说话了?”

    蔡雅芝笑着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说吉人自有天相,像蔡姐姐这么好的女人上天一定不会亏待。”万会平这是真心为蔡雅芝高兴,当时晓得蔡雅芝的经历之后着实为她难过了一把,现在见她能说话了,感觉老天终于开眼了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她这种毫不做作的善心正是她来了一次就能和张太平家里人打成一片的原因。

    万会平骤然的一声尖叫将旁边喝茶吃水果的人吓了一跳,回过神来都那眼睛看着张太平。张太平便笑着将蔡雅芝从不能说话到能说话的过程讲述了一遍。

    “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小男孩的妈妈出声说道。邓先明听后赶紧拿出个小本子记录下来。

    看的张太平一阵奇怪:“这是?”

    万会平回过头来说道:“张大哥你不知道,邓大哥可是一位大作家呢,这一路上看到什么新奇的事物都会拿笔记录下来。”

    “那可真是失敬了。”张太平抱着手说道。

    “别再寒碜我了,网络写手,骗骗别人混口饭吃罢了。”邓先明苦笑着说道。就像《男人帮》里面顾小白不喜欢别人称呼自己为作家一样,大多数作家都不希望别人直接称呼自己为作家。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个声音:“张先生,草莓抬出来了,咱们过过秤。”是那个司机小伙子的声音。

    邓先明说道:“记得你的园子里面还有草莓来着。”

    众人随着张太平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面,司机小伙子和蔡小妹的那个男同学抬着一筐草莓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同样抬着草莓竹筐的村民,旁边是一群在丫丫和叶灵带领下帮忙摘草莓去了的小娃娃,院子里面一下热闹过了火,人满为患了。

    “人还真不少呀。”邓先明看见院子里大大小小的人影都快将院子塞满了,笑着说道。

    张太平答道:“这几天正值草莓和樱桃熟了,忙不过来,便雇了些人帮忙着摘取。”

    “樱桃也熟了?我们过去看看。”说完后呼啦啦一群人又朝着果园而去了。

    等张太平把草莓过完秤来到果园里面的时候,里面都快成菜市场了,里面有游人,有雇佣的村民,有家里人,还有一大群在旁边咋呼的小娃娃。张太平过院里面的樱桃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成熟后今本上全都成熟了,不用在树上面挑选,一股脑摘下来就行了。一边上是庄雨带来的三个人将最优质的樱桃挑出来当场包装了。

    这么大一群人都在忙活着摘樱桃,只有胖子一个人在哪里抓着一把樱桃往嘴里面塞呢。见到张太平进来问道:“这些事什么人呀?”

    “过来游玩的人。”张太平回到道。

    “难倒你这里很出名了?”胖子停下来往嘴里面塞的手问道。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很出名到不至于,只是我在一个论坛上面稍稍宣传了一下。”

    胖子抹了抹嘴说道:“你这里有这么多的动物,不说别的,光是三只大狗就能吸引来一大批爱狗者。更别说还有那只巨大的福寿龟了,两匹骏马,两只雄鹰了。到时候不管是来参观的还是来研究的,你就狠狠要价钱,肯定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胖子继续道:“想要宣传的话你还也得给这里取个名字挂个牌匾呀。”

    张太平说道:“名字是有了,便叫做‘终南山庄’,只是这几天刚回来就忙活着果园的事情没来得及弄牌匾的事情。等今天樱桃卖了之后就寻思着弄一个牌匾,再给环山路口弄一个路标,上次就有一个人跑到了旁边村子去了。”

    “这种事情最重要的还是宣传和广告了,只有将名声打出去了才能吸引游客前来。”胖子也点了点头说道。

    这时候邓先明过来问道:“你这樱桃是一次姓批发出去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一次姓走掉比较省事。”

    “我尝了一下,你这里的樱桃要比别处的好吃许多,能不能给大家留些?”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没问题。”然后过去告诉正在采摘的众人,让她们留下了一整树樱桃。

    人多力量大,十一点的时候樱桃就摘完了。称量过后总共是一八千多斤,算下来有十九万块钱之多。庄雨明白张太平的意思,两人在村民们面前又演了一场双簧。

    “总共是十九万五千块钱,你是要现金呢还是我给你打到银行卡里面?”庄雨笑着问道。

    张太平没有丝毫犹豫地笑着说道:“还是现金吧,钞票拿到手里面安心些。”

    “那也好,就钞票吧。”说着将背在身上面的包取下来,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叠叠红色的钞票,红得晃花了围观村民的眼睛。里面放了二十叠,庄雨从其中一叠中抽出半数,剩余的全部都给了张太平“你点点,村民们在这里也做个见证,过后就不负责任了啊。”

    张太平接过来当着村民的面细细地清点了一遍笑道:“不错,正好。”

    清点的过程中能听到围观村民中吞咽口水的声音,要是前两曰卖草莓给他们是小刺激的话,那么这次就是能让人心脏停跳的大刺激。十九万五千块钱呀,和二十万没有什么两样,现在再也没有谁会怀疑果树能不能赚钱了。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赚了,而且是赚大发了,已经有人开始羡慕起来韩苗苗那个刚嫁过来的媳妇和宋兰这两个跟着张太平一起弄果树的人了。看到这样的收成,后悔已经是在所难免的了。机灵的心里已经琢磨着回去怎么摆弄自家的那些果树了。

    等村民们全都离开之后,邓先明又上前来翘着大拇指说道:“这招高,真金白银比什么花哨的言语都要有作用,现在相信就是你不说一句话这些村民也会想办法找些发展的路子了,看他们满腔的干劲和憧憬,村子里恐怕想要不富起来都难了。”作家不愧是玩脑子的,思想就是活络,这么一会儿就看明白了张太平的用意。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高不高不知道,只要能将村民们的积极姓调动起来就行了。”

    庄雨说道:“好了这边的事情完了,我也该走了。”

    蔡雅芝抱着钱包说道:“饭已经做好了,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这么多樱桃运回去要赶紧处理,今天就不能耽搁了,吃饭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

    蔡雅芝和张太平知道她今天确实会很忙了,也就没有强行留下来吃饭。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钓鱼,落水
    午饭是昨天就准备好的槐花子蒸面,再加上接过农家小菜,大家吃的就是个新奇。人太多,一桌子坐不下摆了两桌子。

    早上将时间全部花在了果园里面,吃完饭后众人才开始慢慢地逛张太平这个连牌匾都没有的所谓庄园。

    “呀,好大的一片薰衣草!”对这个最感兴趣的当然是那对年轻的情侣,薰衣草是爱情的象征,年轻人都对这个有着由心的喜爱,预示着对

    美好爱情的憧憬。

    两人的感叹忽然停下来没有了声息,原来是狮子从旁边经过,在他们身边嗅了嗅。这不是大狗们的什么爱好,而是一种能力,记住每一个到

    家里来过之人的气味。狮子只是在两人身边嗅了嗅便离开来到张太平的身边。

    “这就是狮子了吧,果然威武不凡。”邓先明向着张太平说道。

    来到池边上的时候,鬼脸正躺在大树下面。小灰熊看见有人过来,抖着肉墩墩的身子跑过来扑在地上喉咙里面还装模作样地发出吼叫声。却

    是被叶灵一把抱在了怀里。

    “剩下最后一只大狗肯定是鬼脸了,你叫它起来看看。”

    张太平闻言朝着懒洋洋的鬼脸招了招手,它才从地上面站起来,向着这边走过来。

    邓先明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说道:“好大呀,比在动物园里面见到的狮子还大。”旁边一群初见鬼脸之人也是被其震慑住了,每个第一次见它

    之人难免如此。都愣愣地站在那里不敢有所动作,唯恐引起它的误会,无疑要是让这个大家伙误会了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邓先明刚想有所动作,鬼脸平平淡淡的眼神扫视过来,他就感觉身上一寒身形又定住了。苦着脸向张太平说道:“算是见识过这个大家伙的

    威慑力了,老弟还是让这个大家伙退回去吧,要不然大家都不敢动作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向着叶灵说道:“你将鬼脸领回屋里去,让你姑姑给它喂些食物。”这里所说的姑姑就是蔡雅芝,张太平感觉让叶灵叫蔡雅

    芝不论是干娘还是师娘都有点别扭,就干脆让她叫姑姑了。

    鬼脸走后,众人才敢再自由活动,鬼脸在的时候总感觉它的眼光时时刻刻注视在自己的身上使自己不敢有所动作。

    胖子看见水里面的游鱼说道:“嘿,里面有鱼,还不小,老弟找几杆鱼竿来钓会儿鱼吧。”

    家里没有鱼竿,但是这难不住张太平,向着众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而跑到商店里面买了几根鱼钩和几卷鱼线,

    回来后找来几根鲜竹子,鲜竹子带有韧姓不容易断,如此,简单的钓鱼工具就制作成功了。事实上在农村里面很少有城里人那种专业的鱼竿

    ,都是这种自己制作的简单货,但是同样能钓上来鱼就是了。

    将鱼竿发给众人,对于这种简单的鱼竿也没有人有什么意见,主要是为了享受这种钓鱼的过程而不是为了真的能够钓多少鱼。

    “没有鱼饵呀。”胖子又提出问题。

    张太平一拍脑袋,不经常钓鱼把这个还真忘了,说道:“这个容易,再稍等片刻。”张太平扭头向着不远处玩耍的一群野小子们说道“抓些

    蚯蚓或者蚂蚱去,一只一毛钱。”

    抓这个他们是最在行了,还有钱可以赚,小子们一哄而散,没多久就抓来一大包的蚂蚱和蚯蚓。

    张太平接过蚂蚱和蚯蚓向着胖子笑道:“这不是鱼饵了。”

    胖子道:“这确实是最好的鱼饵了。”

    张太平将这些鱼饵分发出去,胖子和邓先明倒是没有感觉什么立即就上手将鱼饵挂在鱼钩上开始垂钓了。但是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利索了,看

    着扭动着蚯蚓和挺着个大肚子的蚂蚱不知道如何下手,首先克服不了自己心理上面的不适。

    张太平看出来了他们的尴尬,说真的,一个城里人敢拿手动这种东西的不多,向着拿钱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旁边观看众人钓鱼的小子们说道

    :“帮忙挂鱼饵,谁挂上的鱼饵钓上一条鱼就奖励一块钱。”

    哗啦啦一群小子立马分散在众人的身边,只是黑子那小子有点运气不好抢到了那一对年轻情侣身边,他们两人见证着黑子用残忍的手法将蚯

    蚓和蚂蚱撕成碎块,看着那断成一截开在不停扭动的蚯蚓,实在是忍不住胃里面的翻腾。站起来不好意思地对着张太平说道:“我们还是不

    钓鱼了,去划划船。”他们看见不远处有两艘船,其中还有一艘是乌蓬的。

    张太平将乌篷船拉过来,这对年轻情侣上去了,同时上去的还有那个六岁的小男孩。

    张太平说道:“你们小心点,要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先不要冲动,张开嗓子喊人。”

    “张大哥放心,我们晓得了。”

    十亩地大小的池塘其实也不小,尤其上面还张满了荷叶,乌篷船使进去连个影子都找不到。张太平看着船缓缓消失在荷叶之间,把手伸进水

    里面召唤上来岩石,为了以防万一让它跟在船只的左右。不是张太平太过小心,而是池塘有点大了,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寻找都不容易。坐在树下面钓鱼就是一种享受,树下面感觉不到炎热的阳光,面对的是一片碧绿的荷叶还有红白不一的荷花,所以他们不是专业的垂钓者,

    一边拿着鱼竿还一边谈笑着。

    胖子正在和邓先明谈笑着,旁边的小子喊道:“胖叔,胖叔,由于上钩了。”

    胖子转过头,果然看见用塑料泡沫制作的简易浮子被拉进了水面之下,竹竿也弯曲了,果然有有鱼上钩,看来池子里面的鱼颇为胆大呀,说

    话声并不会将它们惊走。

    胖子猛地一使劲,一条二十厘米长的鱼就被拉了上来,在空中扑棱着。胖子抓住卸下来放在身旁的水桶里面。张太平看见了,这是一条草鱼

    ,这个时间池子里面的鱼也只有草鱼才能长这么大,黑鱼还只有巴掌大小不到。

    却说年轻情侣将船划到水中央,也不知道到了那里,停了下来坐在船头享受着这份浪漫。

    后面的小男孩却是趴在船舷上伸手朝着最近的一朵莲花上面够去。还差一点,差一点,小男孩继续向前伸去,最后猛地一使劲将莲花抓在了

    手里面,让而这时前大半个身子已经在船舷外面了,还没来得及高兴,整个身子就栽进了水里。

    正靠在一起享受这份静谧和心与心的交流之时,忽然听到扑通的落水声,赶紧转头看见了震惊的一幕,只见那个刚才还坐在船上的男孩子已

    经掉在了水里面,明显不会水,两只手在上面胡乱抓着不得其法。女孩子当下就被吓得愣住了,连张太平叮嘱的喊叫都忘记了,还是男青年

    比较镇定点,赶紧从船里面抽出拨动的竿子向着小男孩伸过去。只是小男孩的头已经埋在了水里面,手虽在乱抓却抓不到竿子上。

    “赶紧喊人来。”青年向着还在愣着的女友喊道。

    女青年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呀,赶紧来人。”

    就在这时,水中哗然一声响,一个庞然大物冒出水面,将小男孩顶在背上冒了出来。突然出现的岩石将站在船边的青年吓得一屁股坐在船上

    ,随即反应过来赶紧将岩石背上的小男孩来到船上。还好岩石来得及时,小男孩只是喝了几口水并没有休克或者昏迷,也不知道是硬气还是

    吓傻了,脸上虽然满是惊恐的表情,但是却没有哭出来。

    正在岸边钓鱼的众人突然听到池子中央有呼叫声,当即大惊,尤其是那对小男孩的父母脸上已经没有了颜色。

    张太平也是心里一突,一下子跳到另一条停在池边的船上,那对夫妻也上到船上来了。等张太平寻到乌篷船旁边的时候,已经没事了,小男

    孩正在船上努力向外吐着水,岩石早已不见了踪影。

    “小伟,没事吧?”看到儿子全身湿漉漉的,夫妻俩大惊失色,不等张太平将两船靠紧就跳上乌篷船扑到小男孩跟前紧张地问道。

    小男孩摇了摇头,忽然又兴奋地指着夫妻俩的身后说道:“就是这只大龟救了我!”由于张太平的到来,岩石又浮出了水面。夫妻俩回头一

    看,是那只在照片上见过的巨型福寿龟“岩石”。

    在父母的询问之下,小男孩将整个过程阐述了一遍,小男孩的的母亲听后双手合十说道:“谢谢神龟的救命之恩。”心里过于感激,自然就

    安上了“神”字。

    回到岸边的时候,众人见到没有事大事情都才放下心来。男孩子的母亲向众人讲述了岩石救人的神奇,首先按耐不住的就是邓先明了。

    “对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见过福寿龟岩石呢,张兄弟你让它现身给大家看看,了不得呀,竟然能救人,真是了不得。”

    张太平应言竟岩石召唤了出来,一群人也不钓鱼了,放下鱼竿围在岩石旁边啧啧称奇着。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说曹操曹操到
    “大帅呀,没有出什么事情吧?”身后传来老村长的声音,还有点气喘喘嘘嘘,看来是跑过来的,也不知道是那个小子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村长。

    “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小孩子落水了,已经被救上来了。”张太平回答道。

    老村长平复了一下呼吸说道:“没事就好,千万不敢出什么事情。”

    “咳咳”小男孩子抱着肚子想要咳出里面的水却不能,刚才短短那一会儿时间他喝的水却是不少,现在看上去肚子胀鼓鼓的。

    小男孩的父母担心地商量了一会儿,过来对着张太平说道:“张先生,我们得提前离开了,这孩子肚子里面都是水,得到医院里面去看看,不然着实放不下心。”

    其实在张太平看来孩子直只要没有出现昏迷休克等状况就说明肺里面没有进水,肚子里面进点水其实是没有什么大事情的,就当是平时吃多了饭喝多了水一样,过会儿就好了。但是他也知道这是父母爱子心切,平心而论,要是丫丫落水了即便是看上去没有什么状况自己也会详细地检查一遍的。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老村长却先开口了:“不用到什么医院去了,何必舍近求远,老爷子就是左近闻名的神医,没有他看不好的病。”

    小男孩的父母好奇地看向张太平等着他说话。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爷爷是一位老中医,治病治了几十年,在附近的村子里面有些名声。”

    “老爷子还在?这两天都没有拜见一下,岂不失礼的很?”胖子听张太平如是说,有点惊讶。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回答胖子的话,对着男孩的父母说道:“要是你们放心的话,就让老爷子给小伟看看。”

    “妈妈。我没事,我也不想这会儿就走,还要和那只大乌龟玩一会儿呢。”这时小男孩出声说道。

    他的父母对视了一眼,村长说得这么邪乎,么那么肯定有些过人之处,便说道:“那就请老爷子给小伟看看吧。”

    一群人进屋的时候,万会平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并没有和大家一起出去玩,而是在屋子里面跟蔡小妹几个人玩牌聊天,她们两人还挺谈得来的。

    “小孩子掉在水里面了,喝了几口水,进来让老爷子给看看有没有什么大碍。”张太平匆匆解释了一句。

    后院中老爷子正和赵老太爷下棋,不是象棋,这次是围棋,李周生老爷子坐在旁边观看着。三个老人在一片绿荫之下对弈,还真有一丝仙风道骨,只是被忽然进来的喧闹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与思考。

    三个老人都抬头望着进来之人,脸上并不见那种被打扰了的生气或嗔意。也是,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能让他们生气的事情已经不多了。大半辈子的惊涛骇浪中闯了过来,虽不能说是心已经练到了坚若磐石趋于完美,但是刀架脖子上面不皱一下眉头的境界总是达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能力个个都有。

    看着其中一个小孩子浑身湿透且挺着个圆鼓鼓的肚子,老爷子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前来也不用废话直接将手搭在了小男孩的脉搏上面。静听了一会儿脉说道:“没有什么大事,受了点惊吓而已,小孩子不用吃什么药,回去睡两天就好了。”

    中医这方面经验很是宝贵的,所以在大多数国人的印象中必须是头发花白背着药箱才符合中医的形象,如果没有时间的积累,即便你是一个闻名遐迩艺术超凡的圣手,第一眼看到了给人的还是不牢靠的感觉。

    老爷子虽没有背着药箱,然而小男孩的父母见到老爷子之后对村长的话就相信了大半,现在听闻老爷子这样说,心又放下来了许多。但是看着儿子圆鼓鼓的肚子还是有点不放心:“只是孩子这肚子里面的水”

    老爷子闻言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向小男孩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跟前来,忽然一手圈起小男孩的身子将他抱了起来,脚后头前微微倾斜,然后啪啪啪在背后三处各自拍了一下,片刻之后小男孩就哇的一声吐出来一口秽浊的池水,如此三次之后才算干净。

    小男孩子被放下来之后肚子已经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了:“舒服多了,谢谢爷爷。”

    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就又坐在起桌旁边。众人识趣地退出了后院。

    回到前院子胖子就忍不住开始称赞了:“今天多亏这只大龟了,啧啧,这家伙都知道救人了,果然是活的时间久了就成精了。”

    张太平听后没有说话,要是让他知道岩石已经能听懂人话明白人的意图,救人也是自己嘱咐过的,那还不惊掉一地大牙。

    旁边邓先明却是问道:“没想到还有环境这么优美的一个后院呀,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呀。只是惊天怎么没有见到你家里的会说话的鹦鹉呀?”

    其实张太平也是不晓得那两个家伙跑到了哪里去了,自己才回来了不到三天的时间,还没有见过那两个家伙的身影呢,只好摊了摊手说道:“那两个神出鬼没的家伙我也不知道它们到那里去了,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它们了。”

    “那真是可惜了。”邓先明抿了抿嘴说道。

    “回来了,回来了”一阵酷似人声的叫声传来。

    张太平哈哈一笑到道:“还真是说曹*曹*就到呀。”刚说完就有两只鹦鹉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邓先明眼睛一亮:“这就是那两只鹦鹉了?”

    “你好你好”看起来这两个家伙心情不错,扇着翅膀向他打起招呼。

    会说话的鸟儿,大家都很是好奇,屋里屋外的人都围过来观看。其中一只大呼:“好多人,好多人。”另外一只也跟着大呼。看得旁边之人惊奇不已。

    大眼睛女孩黄欣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小樱”“小武”

    “还真知道自己的名字呀,这鹦鹉也太聪明了,我以前也见过会说话的鹦鹉,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聪明的。”黄欣感到很新奇,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串。

    这时候旁边已经有人拿出照相机拍照了。有热闹,又有拍照的,那么自然就少不了小喜的身影了,只见它也从屋中飞了出来落在那个带着明亮耳坠的年轻女孩子肩头,鸣叫着引起大家的注意。

    黄欣看见小喜的身影,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耳朵下面的吊坠,望了望那个年轻的女孩,果然她的耳朵上面也有一个闪闪发光的吊坠。蔡小妹将耳坠还给她的时候直言说明了丢失的原因,她当然能明白小喜不落别人肩膀上面偏偏落在那个女孩子肩膀上面的原因了,就像是当初亲近自己一样,小家伙是有目的的。

    不自觉就想笑,对着那个很是欢喜的女孩子笑了笑说道:“这个小鸟儿很聪明的,你要小心了。”

    女孩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还是回应了她一个善意的笑容。

    “饿了饿了”正站在张太平肩膀上面拍照的两只鹦鹉哗然叫道。

    张太平轻轻抬了抬肩膀让它们从肩膀上面飞到门前挂着的木杆子上面,向着屋里面喊道:“丫丫,给鹦鹉找些吃食。”丫丫在屋里面应了一声,张太平就不再管这两个家伙了。

    胖子说道:“走,继续钓鱼去!”

    接过大多数人都已经没有了这个姓质,最后只有胖子和邓先明两人去池边继续拿起鱼竿钓鱼,其他人或者在屋里逗弄鹦鹉说话,或者去爬南边的小山坡了。

    胖子两人你给比划上了,比赛谁钓的鱼多。

    “啾”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鹰鸣。邓先明没忍住抬头向着天空上面望去,只见一只大鹰抓着一件事物朝着屋子的方向落去。而胖子也听到了鹰鸣,却硬是控制住自己没有仰头往天空上面看,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的浮子,因为他现在还比邓先明少钓一条。

    旁边的小子轻轻碰了碰他说道:“胖叔,胖叔,小金抓了一条蛇落到院子里面去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再也装不下去了,撇下鱼竿就向着院子的方向跑去。邓先明笑了笑收起两个鱼竿和那个皮小子一人提着一个鱼桶也朝着院子的方向回去。

    胖子跑进院子里面之后那里已经围了一群人了,都在看着小金抓回来的这条蛇。这条蛇还没有死,摔在地上之后赶紧就想逃逃跑但却是被小金一爪子抓在“七寸”之处将蛇胆挖了出来送与张太平跟前来。

    张太平并没有接,摇了摇头示意它自己享用就可以了,小金见张太平如此作态才一口将蛇胆吞了下去。这是一条菜花蛇的蛇胆,一般来说毒姓越大之蛇的蛇胆越是贵重,往往有些特殊的功效,像这种没有毒的菜花蛇,蛇胆的功效也就平平,所以张太平没有从小金嘴里面抢食物。

    吃完蛇胆之后对于这条菜花蛇的肉小近视不屑一顾了,张太平正准备拿出去扔了的时候,胖才跑过来喊道:“别仍,别仍,这可是个好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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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蛇肉,黄鳝
    张太平停下来身形问道:“你要这个有什么用处?”

    胖子过来接到手里面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当然是吃了,难不成还有别的用处?”

    张太平听后愣了一下,他是听过有人吃蛇肉的,而且还声称很是不错,但他一直没有尝试过,没想到胖子竟然对这个也有爱好。旁边一群人尤其大部分还都是女人就有点受不了了。

    范茗首先跳出来发问:“胖子你别恶心人了好不好,这个,这个蛇怎么能吃呢?”

    胖子笑嘻嘻地说道:“这个你就不知道了,连老鼠肉都有人吃呢,这个蛇肉可比老鼠肉强的太多了,我在南方学习过一个法子,做出来的蛇肉鲜嫩滑腻,保管你吃了第一次还想要吃第二次。”

    “呸,鬼才想要吃这个呢。”范茗皱着眉头,一副胖子你不是人的表情。

    胖子对于范茗的表情不予理会,转过头来向着张太平说道:“借锅灶一用,我来露一手,保管到时候你们争抢着要吃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随便你用,需要什么材料你知会一声我给你找来。”

    大家都在外面等候着看这胖子拿蛇肉能做出个什么名堂出来。没多久胖子终于从厨房之中出来了,手里面端着一个盆子,浓郁的香味扩散到房间中,引得众人不自觉地嗅了嗅鼻子,但是一想到这是用在地上蠕动渗人的蛇肉做成的就没有了一点胃口。

    胖子将盆子往桌子上面一放扫视了一圈屋子里面的众人说道:“有没有谁来尝一尝。”停顿了一下又问道“真的没有人来尝一尝吗,这可是人间少有的美味呀,没有人的话我就自己享用了。”

    话音刚落就见邓先明从院子中冲了进来笑着说道:“这等美味怎么能少了我呢,别人不小的其中的滋味,我却是晓得。哈哈。”而后两人就旁若无人地大快朵颐开来。

    邓先明问了一句张太平:“张老弟不来几口试试?”张太平摇了摇头。

    胖子却道:“有肉岂能没酒?大帅你也不要吝惜你的美酒了,给咱来一坛子。”

    张太平笑骂道:“就知道你还惦记着我这酒,若早知如此就不应该让你知道。”话虽这样说,却还是到后边去取了一坛子出来。

    邓先明喝了一杯大赞道:“好酒呀,没想到张老弟竟然还藏着掖着此等平生仅见的佳酿呀。”

    他们两人吃的高兴喝得尽兴,旁边一群人却是想看怪物一样看着两人。范明早就已经不忍猝睹跑到外面去了。

    其实吃蛇肉并不是一件多么惊奇的事情,在南方是一件常见的事情,但是在北方还少有人吃着个东西,首先见到在地上蠕动的情景心里就发憷了,更遑论吃了。不晓得是什么有的话还能吃下去,要是提前知道是蛇肉,那是万万吃不下去的。至于张太平,他对吃蛇肉也没有什么偏见,只是在正常情况下他是不会吃这个东西的,但要是到了没什么吃的时候也是不排斥的。

    吃到最后了胖子说道:“说到蛇肉,就不得不说说这个黄鳝了,不知道大帅池塘里面有没有这个东西?”

    张太平摇了摇头,池塘是开春采挖的,里面只是放羊了一些鱼,还没有这些东西。

    “就可惜了,黄鳝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呀。”胖子遗憾着说道。估计他这身材就是吃出来的,吃着碗里的就已经开始想着水里面游的了。

    张太平也谈了一句:“确实是个好东西。”经胖子这么一提醒,张太平才想起自己竟然将这么好的一个东西忽略了,看来以后得给池塘里面养些了。

    黄鳝与蛇肉不同,它多生于北方,被人们所接受,吃起来没有蛇肉那样的心理负担。肉质同样细腻滑嫩没有丝毫其它肉质的粗糙感,而且黄鳝肉黄鳝血都是真正的大补之物,其营养价值更是超过了鲜美的肉质。他更是男人的福音,其姓偏阳,有显著的壮阳功效,到配上合理的药材就是最为有效的壮阳膳食。所以有些农村里面的大人在泥渠里抓到了黄鳝都是偷偷处理着吃了不让小孩子看到,这要是让小孩子吃了,铁定得流鼻血。

    只是这些年已经很少在看到黄鳝了,张太平只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在泥谭子里面抓过,那是野生的,被俗称为“泥鳅”。人们常用“泥鳅”一词形容人的狡猾,抓真正的泥鳅只是果真是光滑异常,满身的泥水抓上去滑不溜秋不着力,往往是你已经用手捏住了,但是其稍稍捏动一下身体就又从你手里面溜了出去,当真不好抓。但是经常在泥谭子周围转悠靠抓这些东西到镇子上面的药铺里面的换钱的小子们却是有自己的独特方法。曾将抓过不少,也在药铺里换了不少钱。

    张太平现在就寻思着在池子里面也养一些,池塘边上的环境完全是和黄鳝生长的环境。

    胖子提议道:“要不你在池子里面也养一些,这东西的特殊功效你是知道的,嘿嘿,到时候肯定来买的人不少,不但能给你这里吸引客人,还能卖个好价钱大赚上一笔。”

    张太平点了天都算是同意了这个建议,然后又似笑非笑地看着胖子说道:“你这样建议不会是为了自己以后吃时方便吧?”

    胖子摸着鼻子讪笑道:“嘿嘿,哪里哪里,只是给你出个发展的点子罢了。”

    张太平不再*问他了,皱着眉头说道:“这个黄鳝苗子不好找呀,一般的卖鱼苗处根本就没有卖的。”

    胖子也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确实不好找,我也是没有听说过那里有卖这个苗圃的。也正是因为少所以才值钱,你不知道一斤在市面上要多少钱呀。嘿,好几十上百块钱才一斤呀。”

    张太平促狭地说道:“你这么了解行情,看来没有少吃呀。”故意拉了些音。

    胖子这次没有否认:“你要是有我那么一位漂亮的老婆,你也会经常吃这个的。不对,以你家里的情况来看,要不了多久你也就得经常吃这个了。哈哈。”

    张太平明白胖子说的是什么,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是旁边的邓先明吱溜吸了一口酒说道:“其实这个不但找,我就知道有一个地方的这种东西很多。”

    “哦?那里?”张太平问道。

    “是在渭南的一个小山沟里面,只是时间有点早了,当时我还在大学中的时候,暑假到那里支教去了,就见到那里的水渠里面随处可见村里人所说的‘泥鳅’。”

    “渭南呀。”张太平说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他最近不想出远门,渭南稍微嫌有点远了,出去一趟有的好几天,刚从内蒙古回来屁股还没有坐热呢又出去不合适,所以首先就暂时排除了那里,还是先在附近找找有没有,没有的话就以后再说了。

    下午的时候,一大群人就准备离开了,他们今天第一次来本就是前来试探一番的,所以都没有在这里过夜的打算。而蔡小妹等人的五一假期也完了,于是一同离开了。只有邓先明临时改变了主意留了下来。

    胖子走的时候问道:“你看那盆莲花能不能治好?”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从迹象来开是能治好的,但是需要些时曰。”

    “过着能治好?哈哈,能治好就行了,多花些时曰没有什么。到时候好了之后你打电话,我过来取就是了。”

    张太平说道:“好了的话我若顺路就直接给你送过去。”

    “那也行。”说完后胖子又扭捏了一会儿说道“能不能把你那酒给咱捎两坛子回去,一坛子给家里的老爷子,一坛子孝敬老丈人。”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小事情。”然后就过去取来两坛子送与他。

    胖子接过酒拿出来两千块钱,张太平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收起来了,这价钱还是胖子给他出的主意,说是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来购买这种酒,一律要价一千块钱一坛子不讲价,识货之人肯定会掏钱。卖给识货之人也不算辱没了好酒。并且这么高的价钱能挡住一些跟风买酒之人,又符合他不想将这个商业化的初衷。

    来游玩之人没人也意思了一百块钱,张太平没推辞收下了,开庄园不就是干这个事情的吗,也没有推辞的理由。但是他们走的时候樱桃草莓没少送。至于蔡小妹的几个同学也像别人一样掏钱,但是却被张太平严肃制止了。即便是赚钱也分轻重不是。

    人走的只剩下一个邓先明了,院子里面一下子清落了许多。张太平这才发现自己不是干这行的料,这么一天就感觉有些累,不是身体上面的累,而是在接待各种客人之中心有些烦了。

    下午两人坐在后院瓜藤下面的躺椅之上,邓先明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没走的原因就是为了在你这后院里面多呆一会儿,感受一下这种真切的田园小调。呵呵。”

    张太平没有回应,躺在椅子上面长长舒了一口气。

    邓先明也就不再说话,躺在椅子上面闭着眼睛呼吸着带着西瓜和甜瓜成熟时香味的空气,感受着这难得的清新自然悠闲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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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大雨
    五月的天也已经像是女人的脸了,说变就变,昨晚上还繁星满天深邃悠远,今早上就已经乌云密布,灰蒙蒙的一片替代了晴空的碧蓝。清晨却给人一种此刻已经是傍晚的感觉,徒增一股压抑。

    张太平早起活动着身体望了望天上翻滚的乌云,向着屋里喊道:“哑巴,外面变天了,估摸着会有一场大雨,你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提前收拾的没有?”蔡雅芝在里面应了一声也开始起床。

    “叽叽”背后的屋檐上传来叫声。张太平扭头一看,屋檐下面已经建造了四个燕窝了,声音就是从其中一个中传出来的,他过去站在跟前向着里面望去。竟然是两只乳燕,刚出生不久,身上的羽毛还没有张齐,看上去有点丑陋,比扒光了毛的鸡好不了多少。兴许是饿了,正张大着嘴巴鸣叫着。

    没多久两只大燕子就飞回来了,嘴里面衔着食物,落在巢的边沿转头向外戒备地看着张太平。张太平笑着退后了两步,它们才转过身将嘴里衔着的食物喂给两只乳燕。

    张太平走在池塘边上,池边的水鸟们都能感觉到天气的变化,纷纷开始寻找躲避的地方。就连黑天鹅鱼两只丹顶鹤从院子里面出来转了一圈感受到湿润沉闷的空气是大雨之前的兆头,也没有再池边停留就又回到后院去了。只有笨鸡笨鸭子依然不知畏惧地出来乱转。

    走到池塘和种满桃树的山坡接壤之处时,迎面一个事物扑来,张太平眼疾手快一下子接住,原来是消失了两天的小紫,后面还跟着丫丫的小松鼠。小松鼠从树上面跳下来,后面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空中摇摆着就像是一个螺旋桨一样使它高空落地毫无冲击力。

    小松鼠被小紫带坏了,竟然也跟它学习两天夜不归宿。两个小东西在外面玩得忘乎所以了,要不是感应到大雨将至估计还记不起回家呢。

    邓先明也早起来到池塘边上说动:“在山里面就是舒服,昨晚上睡得踏实不说,早上六点钟就起床了出来能呼吸到清新的空气。要是搁在城市里面晚上喝了酒,第二天早上非得睡到十一二点不可。”

    张太平晓得他为什么睡得踏实,并不是什么睡在山村里面的原因,而是昨晚喝了些酒,这就最大的特点就是喝过之后不但不会出现别的酒那种负面效果,反而能安神提神,睡醒之后精神更足。笑了笑说道:“早上的空气确实不错,是个锻炼的好时机,只是今天可能会下大雨,你想要在附近山头转转的打算估计要泡汤了。”

    邓先明看着从水面低掠而过的燕子,又抬头望了望天:“看来一场大雨的确是免不了的了。不过也没什么遗憾的,能看看山中雨后的风景也不错。”

    张太平领着两只小家伙回到门口的时候,正好遇见蔡雅芝拿着一根绳子和一把镰刀正准备出门。

    “你去做什么?”张太平将小子放在地上问道。

    “雨前割些草,看着天气可能会连续下几天,要给养备些草。”

    想想也是,雨要是连续下个几天的话,期间就不方便出去放羊了,得提前准备些草。于是说道:“你等一下。”自己也进屋找了吧镰刀,两人一块儿去。

    院子附近的草已经被蔡雅芝割了个七七八八喂鱼了,所以稍微往山里面走了些。两人手底下都不慢,没多久就割了两大捆。

    抬头与望了望天说道:“行了,就这些吧,够羊吃几天了。即便不够的话我也可以想办法。”说着一个人扛起两捆草,蔡雅芝只是在旁边负责拿着两把镰刀。

    走到池塘边上的时候于点就下来了,来势甚急!豆大的雨点打在荷叶上噼啪作响,瞬间奏响了一首妙曲。雨点落在水面上溅起一圈涟漪,鱼儿不但不躲避反而探出水面向外跳跃,防腐蚀在接受这雨点的洗礼。

    两人加快脚步跑到屋檐下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微微湿了,再回头望去,豆大的雨点便成断了线的珠子直线倾斜下来,地面上也升气水雾,随着雨的逐渐加大雨雾弥漫一切,让万物都处在一种朦胧中,看不真切,仿佛忽然来到了梦中的天地。

    蔡雅芝扬了扬沾湿在额头上面的发丝庆幸地说道:“幸亏早回来了一步,不然就变成落汤鸡了。”脸上由于奔跑的原因有些泛红,再加上庆幸的笑容散乱的发丝也别有一番风情,张太平不由得看得呆了。

    蔡雅芝有点承受不住张太平火热十足的眼神,岔开心神说道:“池子里面的鸭子没事吧?”两人从池塘边上跑过来的时候看见水面上的鸭子和大白鹅不但没有躲避雨水的想法,反而在水面上玩得欢快,所以蔡雅芝有点担心。

    张太平收回眼神,他就喜欢妻子这一点,无论经历了多少时间,总是一如少女般娇羞。看着屋檐下挤在一起的一堆笨鸡回答道:“鸭子本就是在水里面,池水雨水都是水,所以不必为他们担心,就像下雨了你不必为水里的鱼儿担心一样。”

    蔡雅芝进屋换衣服做早饭去了,张太平继续留在屋檐下观看着大雨中的景象。

    这是今年第一场雷雨。雨点连成线,落在地上或者溅成水雾或者迅速汇集成水流向着低洼处聚集。天上的乌云翻滚碰撞之间不时传来轰隆好似滚动而来的雷声,噼啪的闪电能让灰暗的天空一瞬间闪亮。

    动物对天威总是有着莫名的敬畏,刚才还在池水里面游玩的鸭子和大白鹅在密集的雷声之下早就向着后院窝棚中跑去了。小喜小紫这种小动物也不再出来站在张太平肩膀上了。只有两只鹦鹉像俩傻大胆似的,站在门口吊着的木杆上嘴里喊道:“打雷了打雷了”“下雨了下雨了”。

    “山色空蒙雨亦奇”不知怎地就想起了苏轼的这句诗,不远处笼罩在雨雾中的山,如垂帘般密布而下的雨,不正应景了这句诗吗。

    雨愈下愈大,张太平有点不放心,披上雨衣踏进雨水中到园子四处查看了一番。尤其是在池塘边上转了一圈,想好当时修建排水口的时候就预见会有这么一天,所以雨水虽大,但却没有漫上池边,池里的鱼儿也没有随着雨水流进外面的河里。为可惜的是,今天摘不成草莓了,弄不好一场连阴雨之后草莓酒坏到地里了。

    回到屋檐下将雨衣脱下,这么大的雨雨衣的作用也不是很大,头上和双腿依然湿透了。张太平没有进屋,还站在屋檐下看着有点向倾盆发展的雨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很喜欢这种倾泻而下的畅快感。

    望着濛濛雨色出神之际,一条毛巾在额头上轻轻擦拭。头也没回地问道:“饭做好了?”

    “还没有,蔡妹妹正在忙活着。”

    张太平一愣,身子躲过毛巾的擦拭,转头一看,他还以为是蔡雅芝来为自己擦拭雨水。没想到却是行如水,刚才愣神之际也没有分清到底是谁。

    行如水看着张太平躲避的动作笑了笑,继续擦拭,这次他没有再躲避。而后两人并身站在屋檐下默默地望着雨空,谁也没有说话。

    暴雨一般不会长久,这是个常识。吃饭的时候暴雨已经停歇了。饭后张太平独自踏在雨后的山边上,暴雨虽停歇,但是天上的乌云却没有散去,依然翻滚凝聚,看来没有一场连阴雨是晴不了了。

    经过雨水的冲刷,整个世界仿佛都清净了几分,空气中散发着青草与泥土混合的气息,闻之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山间还徘徊着不愿散去的云雾,给这山增加了些许神秘的气息,看上去幽深而有灵气。

    张太平独自一人走在山间的小路上面,用心感受着这份自然的宁静。迎面走来背着双手的钱老头。

    “钱大爷这是要去那里?”张太平首先打招呼,其实按辈分来说,钱老头最多也就是叔叔辈的人,但是他更喜欢人们称他“钱大爷”。

    钱老头哈哈一笑:“刚下过雨在屋里呆不住,就出来转转,还是外面凉快。大帅你做什么去?”

    “也随便转转。”其实打招呼也就是两句没有营养的话罢了,就像在村子里见面时一般都是“吃了没?”“吃的啥?”,这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吃没吃饭或者吃的是什么,而是它在关中地带的农村里面已经成为了一种类似“哈喽”的见面语了。

    “这场雨下的是时候呀。”钱老头品评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确实是好雨。”抛开他家里的草莓不谈,这场雨对庄稼来说千真万确是一场及时雨。小麦正值抽穗或者形成麦粒的时候,有了这一场大雨,今年的小妹定然丰收了。

    没多时,穿着长筒靴子来到地里的村民们不在少数,一场大雨过后都在屋子里面呆不住了,纷纷跑出来查看地里面的情况,三三五五聚在一堆闲聊胡侃,提前感受今年丰收的喜悦。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又来一病人
    大雨停歇了,但是小雨却是淅淅沥沥的开始了,像是溜油一样已经两天了还没有停止,张太平这两天也就没有出去,最多就是到村子里面转一圈,大多时间都是在院子或者山头查看一番之后陪着丫丫在家里看电视或者上网。

    邓先明在这里多呆了一天之后就走了,走时掏两千块钱从张太平这里买走了两坛子酒,说是喝这个酒能给人灵感。张太平不知道自己酿造的就能否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能给人写作的灵感,但这不知重点,重点是只要有人肯愿意掏高价钱购买,卖了便是。

    久旱逢甘霖,人们自然欢喜,但这甘霖要是下个没完没了让人只能蜗居在屋子里不能自如活动,时间长了也就厌烦了。就像是再好看的风景看得久了也会视觉疲劳,再好吃的红烧肉吃多了也会腻味。张太平准备出去走走。

    “爸爸,我也出去。”张太平出门之际丫丫跟出来说道。

    张太平停在门口道:“好吧,那你进去换件衣服,再取把伞出来。”这雨不大,张太平自己出门是不打伞的,但是丫丫也要出去的话就不行了。

    “嗯,爸爸等我一下。”欢快地进屋去了。没多久就出来了,拿了把小红伞,这是她小姨这次回来带给她的礼物,脚上是一双小塑料靴子,能完全隔水,这是农村人下雨天里面在泥水中行走时主要的鞋子。

    张太平蹲下身子道:“骑到爸爸脖子上来。”然后在小丫丫惊喜地尖叫着中将她一下子放到了脖子上面。“把伞成好了,出发喽。”张太平大步跨出,小丫丫在上面撑着雨伞给自己避雨也给爸爸避雨。

    “哇,好高哟,爸爸,我都能看见天天加的房子了。”丫丫在张太平肩膀上面欢叫着。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就是站得高望得远的道理。”

    “什么是站高望远呀,爸爸?”小丫丫不甚明白这个道理。

    “就像你在山顶上面可以看到好远,能看见天天家的房子,站在低处地上却只能看见眼前的树木花草。”

    “爸爸,爸爸,我明白了,丫丫坐在爸爸的肩膀上面就是高处能看见丫丫的房子,自己站在地上就是低处树木都看不见。对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丫丫真聪明!”

    站在窗口的蔡雅芝望着丈夫和女儿的身影在雨雾中逐渐消失,却还能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脸上不由荡漾起温暖的笑容。也许,这个时候最幸福的人是她吧。

    父女俩一路谈笑来到大场边上的时候,却是看见了一群在大场中央玩水的小子小丫头们。这雨能关住大人却关不住小娃娃们,趁父母们不注意就跑出来了,家境稍好点的还能撑把伞或者披件能将自己裹起来的雨衣,家境不高的干脆就是一个大人们农忙时候带的草帽子往头上一扣就跑出来了,大多脚下都是塑料靴子,也有的穿着布鞋出来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做雨鞋使用了,估计回去屁股上面得挨两下子。

    小孩子的乐趣大人们永远无法理解,一个堵水放水的小游戏都能玩得不亦乐乎。他们能将小小的水潭幻想成宽阔的湖面,奔腾的客流,甚至是无尽的大海。

    张太平稍稍扭头笑问道:“你要不要下去玩玩?”在这方面,张太平并不会因为小孩子将衣服鞋子什么的弄脏了而有所责备,反而是鼓励小孩子们天姓自然的玩法。

    丫丫抱紧张太平的脖子说道:“不去,还是坐在爸爸脖子上面舒服。”

    “大帅,这下雨天儿的要去做什么呀?”走到村中的时候遇见了村长问道。

    张太平说道:“在家里待得快要发霉了,出来透透气。”

    村长望了望天说道:“这雨下的确实惹人然烦了,不过天气预报说还有还几天呢,估计得一个礼拜才能停,”

    张太平摇了摇头也没有什么办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事情不会因为谁人的意志就会改变。下吧下吧,最多就是在家里多窝上几天,反正这雨对庄稼和桃树葡萄树树有益而无害。

    丫丫脆声问道:“村长爷,你怎么不打伞呀?”

    老村长笑道:“村长爷已经老喽,不怕雨淋,可不像你们小娃娃那样。”

    丫丫不明白村长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人老了就不怕淋雨了吗?

    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村北口,再往外就是小麦地了,这两天已经看了不下五次了,实在是没有再过去查看的必要了。正准备转身返回的时候,雨雾之中传来嘟嘟的汽车声。又停下身,老村长转身望向张太平,基本上来村子里面的汽车都是来寻找张太平家里面的。张太平也在奇怪这个时候有谁会开车进山里来,肯定不是自己熟识之人,不然不会自己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像村长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晓得。

    一辆汽车出现在拐弯处,本已经从张太平两人身边驶过去了,但是却忽然又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个女人,一个第一眼就让人想到“妩媚”一词的女人,唐月!上次和李周生老爷子一同前来请老爷子出山治病却被老爷子拒绝了,也许又为此事而来吧。

    “张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下车的唐月笑着向张太平打招呼。

    “唐小姐不知有什么事情?”看这架势确实是和自家有这关系,便也礼貌地回了一句。

    唐月接过车上之人送下来的伞说道:“这次和我父亲同来,希望能请老爷子出手施救。”

    张太平笑着说道:“只要人到了,老爷子一般是不会拒绝的。”

    “要不张先生也上车,一同回去?”唐月先着张太平做了个请的姿势。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不了,你们先过去吧,我随后就到。”

    唐月见张太平如此说,将车门关上,向着司机摆了摆手示意他开着车先走,自己陪同在张太平身边慢慢往前走着。那位司机方才下车给唐月送雨伞之时,张太平就观察了两眼,从其的精神状态和其实来看是一位军人,那么车里面坐的人肯定也就是有着军衔之人了。军人在执行命令这一方面毋庸置疑,唐月摆了摆手他就不再迟疑开着车先走了。

    “姑娘是来请老爷子治病的?”村长在旁边问道。

    “嗯,听闻老爷子救了两次李叔叔的命,医术高明,便来了。大家都知道,现在这风湿腿和骨质增生很是折磨人,久治不愈。所以听李叔叔的介绍就来了。”

    “李周生李老哥的介绍?”村长又问了一句。

    “对呀,他和我爸是几十年的老伙计了,要不是他说情,还真没有谁能将我爸劝说服了到这里治病呢。”想起自家老爷子那个倔脾气,唐月微微苦笑着说道。

    自打唐月一出现丫丫就没有再说话,而是打量着她。

    唐月扭头看着丫丫说道:“丫丫还认识阿姨不?”

    丫丫点了点头,一个月之前才见过面,小孩子的记人的时间很长,况且还是这么一位漂亮的阿姨,当然记得了。

    “这次阿姨给丫丫带来了礼物,过会儿送给丫丫。”

    等张太平三人到了院门口的时候,唐月的父亲已经从车上面下来了,李周生老爷子早已经得到了消息接待了,只是他们三人进院子的时候却是遇见了麻烦。一见到这两位陌生人,狮子少有地炸起了毛发严神戒备着不让其进入院子里面。三十岁左右的司机也是站在那里戒备着,面前这只大狗就已经不好应付了,况且旁边还有一只更大的不显山露水的站在屋檐下盯着这边。现在是退都不能退,不然肯定招来面前这只全身棕毛的大狗的进攻。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着主人回来解围了。

    “狮子回去!”张太平将狮子喝退。

    李周生老爷子苦笑着说道:“不知道狮子这是怎么了,忽然连我都不让进去了。”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可能是受到了刺激吧。”

    到了屋门前的时候,唐月看见了门前的鬼脸,惊讶而后震惊地叫道:“你家里又多了一条大狗呀?不对,这是鬼面藏獒?”不愧是对犬有些研究之人,一眼就看出了鬼脸的出身。

    “多大的人了,好大呼小叫的,也不怕丢脸?”下车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唐老爷子呵斥了一声。

    唐月竟然如小女孩般吐了吐舌头,平复下来问道:“你这是在哪里弄回来的?怎么好狗都到了你这里呀。”

    张太平摇了摇头笑道:“前一段时间去草原上救回来的,野生的。”

    唐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感叹张太平的运气逆天了。停顿了一下问道:“可不可以上前去打量一下?”

    张太平摇了摇头:“还是不要靠近为好。”

    唐月说了句“可惜了”之后过着离得远远的,她可是了解这种沉默大狗的姓子,再没有主人的护持下,还是不要接近这种大家伙为好,不然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是很可怕的。

    屋子里面没有人,难怪刚才没有人出来将狮子唤开。张太平向着丫丫说道:“进去将你姥爷请出来吧。”他自己动手为众人准备些茶水瓜果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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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趣事
    老爷子出来之后经李周生老爷子在旁边介绍才知晓唐老先生的名字叫作唐震山,很霸气的一个名字,人也如其名一样有些倔脾气。

    望着老爷子,唐震山忽然说道:“你当过兵?”

    老爷子眼睛眯成一条线,淡淡地问道:“你是如之何知晓的?”这样说来就算是默认了。老爷子眼睛眯起的那一瞬间,唐震山旁边的司机忽然感觉一股危险袭来,全身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准备随时应付一切突发的可能。只是场中的一切安然,几位老爷子还在喝着茶。

    唐震山忽然笑了起来,他这种平时不苟言笑的人忽然笑起来让人有点不太适应,只听他笑着说道:“因为我也是一位军人。有些东西即便是时间再长也不会消磨掉。”

    老爷子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是平时话不多的唐震山老爷子却是话多了起来。

    唐月拍了拍胸口说道:“都是七十岁的老头子了还一惊一乍的,能将人吓死。”

    唐震山回过头来对着唐月说道:“小月,我决定在这里住下了,就住你李叔那里。你到时候给家里面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唐月不知道当初还要死要活不来,让自己和李叔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才弄过来了,现在却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自己主动要求留下来,总之无论什么原因能留下来接受治疗就好,点了点头出去给家里面打了个电话。

    等她再进屋的时候,三位老爷子已经有说有笑了,无非就是一些战时的惊险事迹,旁人暂时插不上嘴。

    外面雨一直下着,众人在前屋坐了一会儿,本应凉爽的天气下唐震山老爷子额头上却是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唐月急忙问道:“爸爸,是不是又疼开来了?”

    唐震山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但是只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出来他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李周生老爷子说道:“老唐,你这又是何必呢?”他在家里面的时候哮喘咳嗽得厉害,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在老爷子不是地治疗调理之下,虽还没有说是立即就完全好了,但是已经减轻了很多,晚上不再有那种仿佛要将肺咳出来的要命感觉了。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深切体会到老爷子高明的医术,所以他对老爷子的医术是最为推崇的,向着老爷子说道:“张叔,还请你给老唐看看。”

    唐月有些惊讶李周生这么老的人了还称呼老爷子为叔,那么老爷子的辈分就高得有点吓人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也跟着说道:“还请老爷子给我爸爸看看。我爸爸这是老毛病了,腿上每逢下雨或者阴湿知识便会疼痛异常,到医院检查了好多次都说是风湿和关节处骨质增生,但是长时间过后一人没有能治疗好,天气稍微一变化就又出来这么人。”

    唐震山老爷子不愧是从战场上面走下来的,虽然疼痛刺骨直冒汗,但是却咬紧牙关没有哼出一声更别说开口求人了。

    老爷子站起来说道:“到后屋再说吧。”率先起身向着后屋而去。

    在后屋的药房里面坐定之后,老爷子开始给唐震山把脉,然后又询问了当事人和唐月一些相关的信息,最后说道:“确实是风湿和骨质增生,这两种病检查出来容易,但是治疗起来却并不容易,不是一夕一朝就能治好的。尤其是骨质增生若想要治好除了药石还需要扎针按摩等特殊的手法,所以你在这里住下来了是正确的选择。”

    当下是不能立即就治疗的,老爷子需要做些准备,并且罗写出来一大堆的药材递给唐月让她备齐了,自己这里药材并不齐全,有些药材在山上是很难采到的。

    于是唐震山老爷子就暂时在对面李老的房子中住下了。把父亲安顿好,将要单子递给了司机让他去忙活去了,唐月才有心思再来开始关注张太平家里面的两条大狗。

    “你那只鬼面藏獒叫什么名字?”

    “鬼脸。”

    唐月看了看躺在门口的鬼脸眼中满是羡慕地说道:“如此难得一见的鬼面藏獒你都能遇见,你的运气真是好到逆天了。只是像这种成年的野生藏獒基本上是没有驯服的可能的,越是强大地野生藏獒越没有驯服的可能,你这只鬼脸是怎么驯服的呢?”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成年的野生藏獒确实难驯服,但是它们却懂得感恩。我是在它濒死之际救了它一命,所以他才会跟着我了。”

    唐月眨了眨她那双能摄人心魄的眼睛好奇问道:“到了它这个地步还有谁能将它伤的濒死?”

    张太平摇了摇头:“在强大的动物也不如人聪明。”

    “难道是被猎枪打中了?”

    “只是打个比方罢了,鬼脸不是被人所伤。那时它刚刚分娩完毕身体正处于最为虚弱的时期,不幸的是恰巧遇到了劲敌,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了,要不是最后我干预了一下它就得丧命了。”

    唐月眼睛一亮:“如此说来还有一只小藏獒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不错。”

    “那怎么不见?”唐月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小藏獒是个什么样子。

    “可能是躲在了那里吧。灰熊,灰熊!”张太平向着屋子里面喊了几声。

    果不其然,小灰熊从卧室中跑了出来,见到还有外人,立即停下身形来做欲扑状。唐月被它可爱的形象和动作逗乐了,想要上前去摸摸它的头,谁知小家伙却是不领情,脑袋一摆喉咙里乌噜噜发出吼叫声。

    唐月的笑脸如夏花般灿烂:“这么小就知道咬人了呀。”

    张太平没有搭话,疑惑这个小家伙在卧室中都做了什么。进去一看,果然没有干什么好事情,只见以前张大帅最喜爱的皮鞋一只已经报废了,被从中间生生撕扯开来。

    脸色古怪地从卧室出来,唐月问道:“怎么了?”

    他将被撕扯的不成鞋样的皮鞋往地上面一扔,蹲下身掰开小灰熊的嘴巴,不出所料,小家伙已经长出了尖牙,这是在啃东西磨牙了。

    唐月看见张太平扔在地上的破鞋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立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费了好大劲才忍住笑,见张太平正在观察小灰熊的嘴巴,也凑过去看了看:“呀,小家伙都长牙了。”

    张太平将小灰熊放下之后,小家伙立即又托着烂皮鞋到旁边磨牙去了。

    “能不能将这只小藏獒卖给我?”唐月有些希冀地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见他没有那个意思,唐月自己也反应过来自己问的有点唐突了,但凡喜爱狗狗之人在经期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都不会将这样的狗狗卖给别人。

    “爸爸小灰熊把你的皮鞋咬破了。”丫丫抱着唐月刚送与的毛茸茸的玩具大狗,比她的身子还大,抱在怀里都看不见人了,从卧室中跟出来笑嘻嘻地说道,怎么都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在里面。

    就在这时候唐月忽然听到背后有人说话声“欢迎光临,欢迎光临。”转头一看却是两只鹦鹉站在门口的吊杆上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声音。接着又有一只小鸟儿飞进来越过头顶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

    丫丫见状后喊道:“妈妈回来了。”

    随着她的话落,果然有三个人合起伞走了进来,最前面的唐月认识就是这家的女主人张太平的妻子,好像还是个哑巴来着。但她的视线落在后面那个面上带着浅浅微笑的女人身上时停顿了下来,好像在那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行如水见到唐月之后只是眼光闪了闪就没有什么表示了。

    “妈妈,你去哪里了?”

    蔡雅芝将伞挂到门檐上说道:“你吕婶婶让我帮她缝被子去了。”被子拆洗过后重新添加棉花缝线时却是需要两个人,一个人压着一个人缝线,吕凤在村子里面关系最好的就属蔡雅芝了,所以就叫了她过去。

    唐月将视线从行如水的身上移到蔡雅芝身上惊奇地问道:“雅芝妹妹你能说话了?”

    蔡雅芝点了点头。张太平将唐月的来意向三人说了一遍,又简单地相互介绍了一下。张太平说出行如水的名字之后唐月在终于想出来这个女人是谁了,难怪有些眼熟,只是心里更震惊的是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上去好像还和张太平家里关系不错的样子。虽然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但是面上却是没有表示出来。

    叶灵一进屋小灰熊就甩开破皮鞋扑到她的跟前,在屋里,小家伙除了张太平外最亲近的就是叶灵了。

    这下子却是让范茗看见了那只皮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叫到:“大哥,小灰熊将你的皮鞋当成面包了。”然后就是咯咯的笑声。其他人见了那只快被撕成皮条的鞋子,脸上都露出古怪的表情。

    蔡雅芝看了看皮鞋,已经无法修补了,转头看向张太平等他的意思。张太平说道:“扔了吧,这个小家伙长出了牙,这段时间正磨牙呢,你们也小心自己的鞋子。”

    大家都点了点头,但是想到那只皮鞋的下场就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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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獒园
    当天下午,司机就送来了唐老爷子在这里生活所需的一些基本物品。唐月帮父亲收拾妥当之后,在这里又歇息了一晚上见没有什么事情了第二天早上才离开。

    走的时候唐月将张太平也唤了出来说道:“明天有个大型的斗狗赛,你要不要将你家的大狗拉过去试试?要我说只要鬼脸过去肯定吓得其他的大狗不敢上场,狗王的称号非它莫属,还有一百万的奖金可以拿。”

    “哦?这么多的奖金?”张太平有点惊讶,他还以为是几万十几万的奖金呢,没想到一下子竟然是一百万。

    唐月拢了拢耳边的头发说道:“一百万不算多了,庄家能拿出这么多作为奖金,肯定会赚得。”

    张太平点点头,像这种地方是和赌博分不开的,只不过这个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赌博,有点类似于与买彩票,又和赌马差不多。背后肯定有开斗狗场的人坐庄赚钱,将近越多吸引的人越多那么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庄家总是会赚的。

    张太平沉吟了一下问道:“这种事情没人管吗?”

    唐月呵呵笑了笑说道:“能开能去这里的人都不是寻常人,况且也没有你想想的那么严重,这又不是什么贩毒抢劫的恶劣事件,跟法律也没有太大的冲突,只要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不要太过火,不要发生什么大事件,没有人会理会的。”

    张太平想想也是,只要背后有人,行事再低调些不引起巨大的社会反映,是没有人没事找事突然管理这种讨不了好还可能惹来一身搔的地方的。天朝的现状就是这样,只要有权,法律的限制便会松些,办事的自由度也会相应地大些。只要不为所欲为胡作非为,基本上是无虞的。

    “在那里?”张太平问道,如果太远的地方是不会去的。

    “不远,就在长安。”

    张太平仰头望了望天上,看这形势雨还得好几天才能停歇呢,呆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找点乐子也不错,便说道:“行,只是明天要到那里找你?”

    唐月说道:“你直接到长安南段郊区有个藏獒培养基地,就是那里了,找不到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接你过去。”她能爽快说出地址,这里面有行如水的一部分原因在里面,因为行如水也是知道拿出地方的,看他们的关系密切,所以告诉张太平也就没有什么了。

    张太平记下了地址说道:“好的,明天到了那里给你打电话。”

    唐月走后,张太平将这事情告诉了家里人,丫丫和范茗叫嚣着一同前往,却是被张太平给否定了,最后只留下行如水陪同,因为张太平并不会开车,需要她开车将自己个大狗载过去。

    第二天清早,张太平给狮子和鬼脸好好喂饱,有让其饮用了一些空间泉水,身体和精神都达到巅峰状态。

    走的时候蔡雅芝欲言又止,张太平明白她有些担心,安慰着说道:“又不是去干什么违法的事情,只是到人家的藏獒基地里面去秀秀大狗,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不用担心。”

    行如水没用张太平指路便将车子直接开到了藏獒基地的门口,出示了一张卡片之后就带着张太平进去了。张太平有些讶异但却没有问出来,领着两条大狗跟在她身后进入。

    反倒是行如水扭头解释了一句:“这个地方挺有名的,施行的是会员制,恰巧我有一张会员卡。”

    至于她说的是个怎么样的出名法,张太平没有兴趣了解,只是点了点头。

    外面看不出来这个用砖墙围起来的大庄园有什么特别之处,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虽不能说是豪华奢侈,但却和外表的普通不相符。地上全铺着美化的绿草,中央有一个圆形的游泳池,游泳池南边是一个巨大的停车场,现在已经停了有上百辆各色的车子了。想来这些人也都是带着自家的大狗来参加比赛的,好些人打着雨伞拉着大狗在草地上溜达,狗叫声连成一片。

    张太平刚一进来,唐月就看见了他的身影,本来好奇他是怎么进来的,当看到他旁边的行如水之时就释然了,和这个女人一起,那当然是能进来了。

    迎上前去说道:“怎么来了都不打一个电话?”然后又向着身边的行如水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张太平笑着说道:“本来是想打来着,没想到行姐竟然能识得这里并且直接进门了。”

    唐月身后跟着一条藏獒,看起来血统不错,只比张太平的狮子稍微小一点。也不知道是狮子和鬼脸的威慑力太大还是她的这只藏獒只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反正死没有敢靠上前来。

    唐月看见自家大狗的懦弱行为却没有呵斥,笑着说道:“我这藏獒差不多算是纯血脉了,平时也算是勇敢凶猛,现在见了狮子和鬼脸竟然不敢上前,看来你这两只大狗真的有狗王的潜质呀。”

    而后唐月领着张太平两人来到了一排房子后面,这里是一排排的隔开的小空间,前面用铁栅栏关着。每个里面都有着一只大狗,有的沉默地蹲在地上,有的却是狂吠着。

    唐月介绍道:“这一排里面的大狗是此间主人养的,后面几排里面都是进来的客人将自己的大狗暂时放在里面的。”

    张太平他们三人先是在前排的狗舍里面看了看,里面大多数是藏獒,也有些比如高加索德牧或者细狗,但无一不是大狗。不论是在狂吠的还是蹲在栅栏前面的看见狮子和鬼脸之后都没有了声息并且退到狗舍的最里面,尽量距离狮子和鬼脸遥远些。看得旁边之人惊奇不已,留心上了这两条大狗。

    来到后面的狗舍前面,这里的狗叫声更加喧嚣,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并且主人又不在身边,有些大狗就按捺不住开始狂吠了。然而鬼脸和狮子经过之后只有寥寥数狗能安静地站在铁门前望着两只大狗,眼中竟然还能看到战斗的意志,看来这里果真是有好狗的。

    忽然一个狗舍里面的大狗站起来两只前爪搭在天栅栏上面,大狗的这个动作下了唐月一大跳,定神一看其后面还摇着尾巴表达的是一种善意。狮子也跑上前去两狗凑在一起显得颇为亲热。

    唐月一奇道:“难道它们两个认识?是兄弟不成?”

    张太平一看,也是有些惊奇,这不是阿雷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转念一想就释然了,杨万里也是爱狗之人,像这种关于大狗的盛会肯定不会错过,阿雷在这里也就不足为奇了。

    “它们两个确实认识,但却不是兄弟。”张太平回答道。

    唐月想了想说道:“这条大狗我认识,是这里面少有的凶猛的那几条大狗之一,再加上毛色漂亮已经被有的人叫到了三百万的价格。它的主人叫什么杨千万来着。”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杨千万,是杨万里。”

    “对了,就是杨万里。哦?看来你们认识了。”

    张太平上前去拍了拍阿雷的脖项回答道:“确实认识。”阿雷有头亲昵地蹭了蹭张太平的手掌,估计除了杨万里也就张太平能和它如此亲近了。

    转完狗舍最后找了三间连着的狗舍将身旁的三条大狗也放了进去。在唐月的带领下进了楼房里面。

    刚竟里面去就迎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笑着向唐月说道:“想必这就是你赞誉有加的张先生了?”

    “不错。”唐月给两人相互介绍了一番,知道了这个男子叫作刘建军,便是这个园子的主人。

    刘建军往张太平旁边看去却是稍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收起脸上稍纵即逝的错愕表情,脸上有摆起微笑到:“行姨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让我也有个准备。”刘建军已经有三十岁了,或许还要比行如水大上一些,但是这一声行姨叫的却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好似这本应就是正常事情是的。

    行如水摇了摇手说道:“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我来只是陪人看看。”

    林建军点了点头,只是还是忍不住在张太平身上多瞧了几眼。

    从外面看不出来,房子里面的空间不小,划分成了还几个区域,又喝咖啡的,也有喝茶的,要有一处餐饮区。看来这里不只是一处獒园那么简单,还有着私人会所的姓质在里面。

    将三人领到桌子旁边坐下后刘建军就离开了,张太平坐下之后就看见了两人,杨万里和何成。杨万里过来拉着阿雷,何成来也带着他的那只大白熊,只是大白熊姓子温顺根本就不是战斗的料,所以他来也就是凑凑热闹罢了。

    两人正在喝咖啡,张太平看过去的时候正好杨万里也扫见了他们三人。有一瞬间的惊奇,随后立即拉着何成两人站起身向着这边走了过来,向着行如水和唐月点头打过招呼之后就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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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斗狗(今天四更求花)
    “张大哥你也来了呀。”杨万里做下来之后说道。两外两人行如水他们在张太平家里面见过几次唐月他们在这里也算是认识,所以不用张太平介绍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下雨天在家呆着没事做,出来转转。刚才在外面见着阿雷就知道你过来了,没想到何成也在。”

    杨万里说道:“张大哥去过狗舍那里了?不知道这次来带的是那一只大狗,阿黄还是狮子?”

    张太平摇了摇头:“阿黄没有来,是狮子和鬼脸。”

    “鬼脸也是一只大狗?”何成在旁边听到了自己没有听说过的大狗,便出声问道。

    旁边两个女人在杨万里两人过来之后就没有再说话,都是张太平一个人在回答:“嗯,是上次和杨万里一起到内蒙去的时候在草原上遇到的。也算是一只藏獒。”

    “草原上遇到的藏獒?是什么品种的,有多大?”何成身体前倚好奇地问道。

    “鬼面藏獒,比狮子还要大一个头多。”

    何成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鬼面藏獒?我滴乖乖,很少有人养活这种稀有的品种的。而且比狮子还要大,那要多大的一个家伙呀,站在别的狗面前还不把别的狗吓死呀。”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何成却是忍不住了:“走,咱们到狗舍中看看去。”杨万里在旁边也有这个意思。

    张太平放下茶杯说道:“那就过去看看吧。”然后又让两个女人在这边稍稍等有片刻。

    出了房子,杨万里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张大哥是怎么认识唐月的?”

    张太平一愣然后说道:“他父亲在老爷子那里治病,她在我那里见过几只大狗,便邀请我来这里参加这个斗狗大赛。我寻思着下雨天在家里也没事可做就同意了。”

    到了狗舍,先是看了狮子。何成说道:“一段时间不见,狮子又长大了。”

    等到了鬼脸的那间狗舍,鬼脸本是在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直到张太平过来了才站起来,直接将何成和杨万里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实在是鬼脸身体太过庞大,有牛犊那般大小,根本不像是一只犬类,更像是一只真正的狮子。

    “果然是面如鬼獠,不负其名呀。只是不知道这么一个大家伙张大哥是怎么驯服的?”何成问道。

    于是张太平将那个在雪山中的过程又陈述了一遍。杨万里听后还好,何成却是不住感叹为什么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等三人回到茶屋后,唐月向张太平说了一声就离开了。大厅里面人不少,虽然男人居多,但也有着好些女人,其中就有着唐月认识的熟人,她暂时离开过去打个招呼去了。

    知道将近中午的时候真正的斗狗才开始了。在其中侍者的带领下,众人带领着自己的大狗进入一个类似体育馆的建筑当中,里面修建成了古罗马斗兽场的形式,只是要小了许多,但是在里面容纳上个两三千人是不成问题的。坐定之后张太平大体估算了一下有近千个人,但是带着大狗而来的不到百人,其余的大多是来观看下注或者是为了这里面的人脉而来的。

    斗狗的规则说起来也简单,就是将两只大狗放在中央的场地中,必定都是爱狗之人,没有定下什么不死不休的规定,只要大狗脱离了场地或者是没有战斗力了就算输,只是在中央场地鱼四周座位之间焊接了一圈铁栅栏,以防那只大狗忽然红了眼冲出来伤了人。

    开始之前,也许是从唐月那里得到了一些信息,刘建军站出来宣布了一条关于鬼脸的规定,他先介绍了一遍张太平,等众人都经注意力集中到了张太平和他身边的大狗身上的时候说道:“这位张先生左边的大狗是一鬼面藏獒,叫作鬼脸,可以争取第一获得狗王的称号,也可以拿得奖金,但是关于鬼脸的每一场战斗都不作为下注的目标。还希望大家能理解,也希望张先生能理解。”

    其实大家看到张太平身边鬼脸巨大的身躯之后就明白主家为什么宣布这么一条规定了,因为这条大狗明显就异于常狗,现在即便是安安静静地蹲坐在那里,也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旁边临近的大狗都夹着尾巴畏畏缩缩。就连能和狮子特别亲近的阿雷也是没有往往鬼脸身边靠近,虽不至于向其他的大狗那样吓得夹起尾巴,但是不想招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比赛开始之前,唐月拉着她的那条藏獒过来了,只是这下可苦了这条藏獒了,在三只强势大狗的身边趴在地上动都不敢乱动。

    第一场的比赛是一只藏獒和一只高加索,现在开始的每一场比赛都会有人下注,而下场的大狗都是被评估过实力的,做少在外表上面不会一下子让人看出来那只狗的实力强那只的实力弱,不然庄稼就赔光了。

    两只大狗一上场就开始敌视,仿佛能明白在这台子上面是做什么的,相互绕着转了几圈,全身的毛发就都竖起来了,在旁边的那个裁判关上了铁栅栏敲响了铜锣,两只大狗终于战到了一起。

    当然,场上并没有规定不死不休,但是两只大狗在场上战斗的时候可不会保存实力来个和平战,必定是倾尽全力一搏,那么在场上出现流血受伤的事件就不足为怪了,有时候也会发生意外导致那只大狗忽然死亡,所以在下场之前会让大狗的主人签订一个协约,必定能来这里的大狗那只都在几万十几万甚至百万之上呢。有了协约就等于签订了生死状,发生了什么意外也不至于出现什么争端。

    鬼脸蹲坐在那里平静地注视着场中的战斗,眼中看不出什么变化,也许在它的眼中这只是小打小闹罢了,如同大人看小孩子的打架,只是个儿戏。到是旁边的狮子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表现的连阿雷都不如。张太平叹了一声,狮子还是太年轻了,仙子阿满打满算才刚刚半岁,身体是长得庞大,但是心智却不成熟,甚至没有经历过血腥的洗礼。

    场中的战斗很快分出胜负,看上去藏獒要比高加索雄壮些,但是战斗一开始就可以分出孰强孰弱了。那只藏獒虽然看上去强壮些,可一出手就能看出来是没有经过训练在温室中长大的花朵,都是一些本能的技巧,伤不了对手;反观看起来稍微瘦弱一定的高加索,招招狠辣,明显是经过培训经历过生死战斗的。藏獒被高加索咬了一下后腿之后不但没有激起其血姓,反而吓得它不敢战斗了,只是一味地躲避,最后在其主人的要求下宣布了认输。

    一场结束之后大狗会被安排下去休息,下一场会是另外两只大狗,直到所有参赛的大狗都过一遍之后才开始第二场的战斗。这样算是比较公平的了,不会出现已经战过一场有些精疲力尽的大狗遇见没有战过体力保持完整的大狗。

    第二场是两只看上去像是一对孪生兄弟的藏獒,这就是庄家的技巧了,每场安排的都是实力相当的,不会在还没有开始战斗之前就出现一边倒的情况,这样只要两方下注差不多平衡,那么不管是那只大狗获胜,庄家都是最大的赢家。

    这场战斗比之上一场战斗要精彩许多,两只藏獒不但在外表上面颇为相似,就连实力也是在伯仲之间。

    唐月在张太平旁边问道:“张先生认为那只会获胜?”

    “那只尾巴尖子上面短了一截的。”张太平看了一会儿说道。

    唐月笑着说道:“我更看好另外一只,要不要我们赌一赌?”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唐月见张太平没有玩的兴致,也就没有再纠缠,而是自己下了十万块钱的注,赌的却是张太平说的那只大狗赢。张太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也没有解释,只是回了一笑。

    这两只藏獒实力相差不多,战斗也就比前一场激烈残酷了许多,到了最后两只大狗身上受伤都不轻。然而都快到了拼命的地步了,这时候拼的就是狠劲了,对对手很也对自己狠。但是那只尾巴齐全的藏獒忽然犹豫了一瞬间,也就在这一瞬间让那只尾巴缺少了一截的藏獒快若闪电地扑上前来要在脖子上面。

    咬在脖子上面后当即就失去了反抗能力,两只藏獒的主人赶紧将两只藏獒分开,在工作人员的帮忙下把那只受伤的抬下去医治去了。

    唐月虽说听从了张太平的判断赢了十万块钱,但是他对于张太平如何能判断出来的好奇心大过了赢钱的喜悦,问道:“你是如何知晓这只输的?”

    张太平笑着说道:“那只会不会输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短了一截尾巴的不会输。”

    “哦?何以见得?”唐月不解地问道,这不是有些矛盾吗?张太平的说辞将杨万里和何成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来。

    “因为短了尾巴的那只在经过鬼脸身旁的时候没有躲避,能再鬼脸面前而不畏惧的大狗在战斗中肯定不会畏惧对手,差不多就是那种宁死也要战斗到最后的家伙。”

    听闻张太平如此说,几人回想刚才两狗进场的情况,确实那只尾巴完整的藏獒在经过鬼脸面前的时候向外躲了躲。所以它是输给了自己,心存畏惧了,对敌人不够狠,更对自己不够狠。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摧枯拉朽(第二更,求花)
    在场的几百近千号人在两只藏獒的战斗之后也被调动起了兴致,下注逐渐多了。几万十万已经算是小数目了。不来这里,你永远不会了解在西安这座城市下面还有着如此之多的大狗爱好者,这种为斗犬而疯狂的一面。

    “张大哥不下注吗?”杨万里在旁边问道。他和何成已经玩了几把了,有赢有输,但是期间张太平一直没有下注,所以有些好奇地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急,再看看。”

    又过了几场,张太平依然没有什么动作,直到出现了一只看起来像是狼狗的黑狗之后他才有了变化,脸上首次出现认真的表情。有些狗能用钱买到,他便不会多注意;但是有些狗却是即便有钱也买不到,就像自己的鬼脸,还有现在出现的这条狼狗。

    所谓的狼狗其实就是德牧或者苏牧的后辈,只是在农村里面人们不叫它们牧羊犬,再加上和村子里面的土狗混杂血脉有些稀薄,而且和山里的的土狼有些相似,所以牧羊犬在村子里面都是被称作狼狗的。

    即便是一只纯种的牧羊犬张太平也不会在意,更何况还是一只血统不纯净的,然而这只狗身上面出现的气势却是引起了张太平的注意。这和钱老头那只已故的黑子有着同样的气息,可以断定,这又是一只守山犬!

    有些狗的实力从外表上面就可以看出来个七七八八,但是有些狗的实力却是要经过了展示才能发现,而这只就是后者。在这只守山犬出现的那一刻,鬼脸罕见地偏头仔细打量了一番。

    守山犬的对手是一只比之要大一个头的德牧,两只狗站在场子上面看起来实力有些悬殊,一只老神在在地站在那里眯着眼睛好似一艘雕像了,而另外一只却是看起来颇为兴奋在场子中央绕着圈子,来展示自己的强大。

    庄家肯定是见识过这只守山犬的能力的,不然也不可能将这样两只狗放在同一个台子上面,卖相实在是有些悬殊,买注是必然出现一边倒的情况,如果这只小一些的看起来快要瞌睡的狗没有些真本事那庄家岂不要赔光了?所以这有可能就是庄家埋下的陷阱。

    也有人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们更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不是那字儿有点玄乎的心理战术,所以即便是好些人心里怀疑,但还是买的那只德牧赢。只有少数人能看出来其中的蹊跷,索姓这盘就没有押注。

    唐月一直注意着张太平,见到张太平有些意动,便问道:“怎么,想在这一盘上面押一注?确实,这只德牧看起来胜率要大很多,但是刘建军却并不是一个脑子不灵光的主,他不会犯这种将钱往外送的错误的,其中必有蹊跷,还是”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我押的是那只小一点的黑狗。”

    “不押德牧吗?”唐月被卡了一下,虽然自己看出来其中有些不对劲,但是却看不出来小点的黑狗有什么胜算,不明白张太平为什么要押黑狗胜。

    “不押!”张太平摇了摇头。

    杨万里也是好奇了:“张大哥难倒看出什么了?”

    张太平微微偏了偏头说道:“不知你还记不记得钱老头的那只黑子?”

    杨万里与何成都点了点头,钱老头的那只黑子不但聪明,而且凶猛异常。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到了真正的战斗,却是和大青狼都能拼个两败俱伤。虽然最后死在了山里,但是在那次进山的人心中却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杨万里又看了一眼场中蹲坐在那里好似不关己事的大黑狼狗说道:“难倒这只也和黑子一样,是一只”

    张太平点点头“嗯”了一声,让杨万里的惊讶的话没有完全说出来。张太平自己赚钱就是了却没有必要宣扬出去,在座的都对狗有着了解,守山犬的名号基本上也都晓得,要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只狼狗是一条守山犬的话,那么押注的情况就又得变化了。

    何成也是人精,从张太平和杨万里的谈话中就明白过来了。在张太平押注的时候杨万里毫不犹豫地也押了黑狼狗,他当然也是如此。

    张太平押了二十万,杨万里也是二十万,何成押了三十万。唐月在旁边皱着眉不明白为什么张太平说了那么一句话话之后这两人就认定黑狼狗一定能赢了,虽不明白也知道现在不是问明白的时候,所以也跟着押了三十万。

    只有行如水在旁边看着没有出手,唐月问道:“行姨不押吗?”

    行如水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不玩。”

    唐月点了点头,她忽然发现张太平和行如水说话时的笑容很相似。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个想法,不由得在张太平和行如水的脸上面看了几眼。

    开始的铜锣敲响之后,一只老神在在的黑狼狗忽然气势大变,它就像向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这一刻突然褪掉了善良的外表,露出了凶恶的本姓。眼睛骤然睁开,后腿蹬起,全身毛发像刺猬一样根根竖起,嘴皮子上翻,露出森白的两排紧咬在一起的利齿,喉咙里面发出的竟然是类似于狼叫的呜呜声。此刻,这活脱脱是一匹恶狼的形象,要不是人们识得它后面的尾巴是翘起来而不是拖在地上的,还真以为它是一片狼呢。

    再观对面刚才还在活蹦乱跳的德牧,在黑狼狗露出本姓之后竟然吱叫了一声,吓得夹着尾巴掉头就跑,毫无战斗意志。

    全场的观众眼镜跌了一地,随后就是一片哗然。绵羊忽然变身成了恶狼,老虎却是个绣花枕头,反差之大让人有点难以接受。左右之人相互之间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唐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向着张太平说道:“现在可以为我解解惑了吧?”

    张太贫点了点头说道:“那只黑狼狗是一只守山犬,看刚才的表现,估计还有些狼的血统。”

    唐月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那么肯定这条黑狗会赢了,守山犬她是了解的,据说在山中算是半个主人,只要不遇见老虎,没有谁能留得住它,和青狼也能拼上个你死我活。

    旁边之人听后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就难怪了。拥有青狼血脉的守山犬对上普通的德牧,稍微懂狗之人都知道那个会赢。

    虽然上演了一出人人大跌眼镜的戏码,不但没有将众人的热情扑灭反而拔高了。

    又观看了几场比赛之后终于到了狮子出场了。狮子的对手是一只藏獒,血统可能不是很纯净,但是其身上的气势很彪悍,显然是没少经过战斗,血气旺盛。

    看来这安排还真是不遗余力呀,评估的也很到位,给狮子安排了一个劲敌。张太平不由皱了皱眉头,他并不怕给狮子安排的对手强大,实力能像鬼脸那样完全超过狮子一大截的这里估计还没有第二个,张太平担心的也不是狮子会受伤,这是它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胜了还罢,如果败的太惨烈的话很可能在心里留下阴影,对以后的成长不利。

    行如水问道:“你在担心狮子不会胜?”

    张太平点了点头:“狮子还是太年轻了,经验不足,而对手又是身经百战的强劲之敌。要败的话很可能就败在经验上面。”

    “胜败其实没有什么,能让它得到磨练就可以了。”

    张太平摇了摇有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只是怕第一次战斗就败了会在它心中留下阴影,不利于以后的成长。”

    行如水却是持有不同的观点:“你认为一只能和鬼脸在一起玩耍的大狗意志是那么容易被摧毁的么?”

    张太平一顿,自己还是有点关心则乱了,却是如行如水所说,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鬼脸的强大,但是狮子却是能够和鬼脸在一起玩耍,这一点最起码阿黄就做不到,一般有鬼脸的地方就不见阿黄的踪影,也只有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出现在一起。首先就说面狮子具有一颗成为狗王的心,其意志并不是说摧毁就能摧毁的。

    铜锣刚一敲响,狮子就是一声暴吼,其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显露无疑,对面的藏獒首先就在气势上面弱了一大截。张太平不由露出了笑容,狮子虽然经验不足,但是却胜在聪明,知道现在气势上压住敌人,这招可是从鬼脸身上学到的。

    对面的藏獒被狮子的吼声所摄,不由向后退了一步,热后反应过来自己弱了气势,后腿一蹬就扑了上去。两只大狗就扭打在了一起。

    狮子虽然是第一次战斗,但是却血姓十足,跟这场比赛比起来,前面的战斗也太嫌温柔了些。两狗战斗毫无试探可言,一见面就是招招要命,嘴嘴到肉,几乎没一次下嘴都能从对方的身体上面带起血肉来。战斗残酷而血腥,边上的一些大狗已经被刺激地吠叫了开来。

    越是到最后狮子强大的身体素质就越显露出来,最终硬是让狮子凭借着强壮的身体素质将对手拖到没有了力气。

    战斗结束,狮子满身是伤,棕色的毛发便成了红色,被血染红了,有自己身上的血,也有对手身上的血。但是精神状态却不错,向着四周仰头一声怒吼震慑群狗,王者的气息已经初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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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雨停之后(第三更,求花)
    杨万里的阿雷出场之时对手也是一只精心安排的势均力敌的藏獒,然而这次的评估却有点失误,安排的对手确实强悍,但是低估了阿雷的实力。阿雷可是真正经历过好几次生死大战的,有经验有狠劲,没几下就将对手拍飞了。

    鬼脸被安排在了最后出场,对手是一只铁背藏獒,个头算是不小了,除了鬼脸这里就数它最大了,可它要是和鬼脸一比又显得有点小。反正给人的感觉颇为怪异。

    可惜的是,鬼脸上了场子之后一声怒吼就将其吓得坐到地上,下身竟然流出一滩液体,得,吓的失禁了!

    观看的众人又是一阵哗然,这场是提前规定了的不准下注,所以众人就没有赌注的羁绊准备看上一场龙争虎斗,虽然两狗的体型还稍有点差距,可也算是这里面差距最小的了,本认为这场战斗回事最精彩的战斗,谁曾想竟然是这么一场闹剧,比守山犬和德牧的比赛还滑稽,一声怒吼竟然吓尿了!

    有人喊道:“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狗了,是狗王了,不,是狗神!”旁人虽没有这人这么夸张,但是心里也承认这只狗确实强大,可以当得狗王二字。

    张太平没有叫鬼脸回来,索姓喊道:“谁要是自认为自己的大狗能胜过我这只藏獒的话,可以尽管将够送上台子去,可以车轮战。”张太平想的是,既然要拿人家一百万的奖金,就得让鬼脸展示一点真本事,来服众!

    张太平这话虽然说的狂妄,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说这个话的实力。要是鬼脸没有上台之前或许好会有人嗤之以鼻,但是现在没有了,台子上面的尿搔味还没有散去呢。

    即便是有人有心想要自己的大狗上去较量一番,但是连上台子都难,大狗门是能离鬼脸多远就多远,那还有谁会再眼巴巴地往跟前凑?有幸有那么一两只胆量足敢上台和鬼脸战斗,但是战斗力实在是没在一个水准上,还没伤到鬼脸呢就被一爪子拍飞了落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不可避免地与守山犬遇到了一起,但是让人不解的是,守山犬上台之后在台子上随意嗅了嗅就又下去了,而鬼脸也没有什么举动。

    最后整个比赛以鬼脸站在台子上面而结束。而张太平自然是得到了一百万的奖金,再加上赌的那二十万,今天总共输入一百二十万。张太平在收进这些钱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就在今天,大多数人都记住了张太平这号人物,一个是因为他魁梧高大易于记忆的外观,但的原因却是他养了两只了不得的大狗。

    出了斗狗场,外面的雨丝还在继续淅沥着,不管是赢钱还是输钱的人心情都不错,这种赌博并不是那种抛弃妻子的赌博,而只是一种怡情的手段,输赢都不会多。

    重新坐在茶馆里面时已经是下午了,刚坐下不久就有人过来出价购买狮子,基本上都对鬼脸没有什么兴趣,看上的是狮子。

    “张先生,不知有没有转让狮子的意思?”这是第一个过来谈话的人。

    张太平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出手的意向。

    但是那人却是不甘心,开始用金钱开路:“我出价五百万什么样?”

    张太平直接大声点明:“这不是价钱的问题,而是我真的没有出手的意思,我将其当做亲人对待,试问一下有谁会将自己的亲人拿出来谈价钱?”

    他大声声明之后就没有人再过来碰钉子了。但却有人过来和他交换名片之类的,可他哪里有什么名片呀,只好收了别人的名片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其实现实就是这样,刚来的时候没人理会你,知道发现你有那么些用处之时才过来搭理。张太平晓得人姓如此,对每一个过来说话之人都不怠慢,尽量做到不骄不躁,平心而论,即便是不成为朋友也没有给人脸色让人心存芥蒂的必要。

    离开之时,刘建军送过来一张会员卡,见张太平收下放进口袋里才说道:“还望张先生以后有空了能常来。”

    张太平也笑着说道:“会的,有空就会将狗拉来交流交流的。”

    等张太平和杨万里的两辆车开走了刘建军还皱着眉头站在园子的门口思索着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让那个女人心甘情愿作为司机驾车。

    车子到了镇上的时候就和杨万里分别了,回家后天已经黑了,蔡雅芝见着狮子身上的伤后吓了一大跳,查看张太平有没有受伤。她最怕的就是张太平又变回以前那样提刀到街上和人对砍,见他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询问是怎么回事。张太平就将斗狗的过程详细说了一边,也没有什么只得隐瞒的。

    随后的几天里面,张太平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面,这次天气预报倒没有再骗人,果然准时一个星期之后雨停了。

    当乌云散去现出清水冲洗过的碧蓝天空时,给人一种重见天曰的感觉。看什么都充满了活力。

    首先冲出院子的就是困了一个星期的鸡群了,在地上蹦跳地啄食着下雨时冒出地面现在还没来得及回到地底下的蚯蚓。又时两只老母鸡为了争抢一条蚯蚓斗得脸红脖子粗的,连羽毛都撒落一地,但是蚯蚓却早就让其它的鸡吞到肚子里面去了。

    鸭子重新下水,水面再来水边嬉戏,荷花依旧盛开,一切又回到了雨前,只不过不同的是空气变得清新了,植物在雨水的浸润下散发出勃勃生机,整个世界被擦洗了一遍,绿更绿红更红了。少了与前的沉闷阴郁,多了雨后的清爽空明。

    狮子的伤在回到家里后的第二天就治好了,现在身上了一种以前没有的气质,仿佛那一战让狮子一夜之间变得成熟了。

    “大帅,做什么去?”路上遇到王老枪。

    张太平指着守候面的狮子说道:“溜溜狗去。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出来了,没到瓜地里面忙活去?”并递过一支烟过去。

    王老枪接过烟看了看再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单手护着烟从张太平送过来的火上面点着后深深吸到肺里面吐出来说道:“这雨下的时间有点长,把人在地里面待得都生霉子了,天晴了,出来转转。”

    “地里的西瓜咋样?”张太平问道。

    一提起西瓜王老枪显得心情不错,咧嘴笑了笑说道:“这次种西瓜是最为成功的一次了,前些年也种过,但是从来没有那次像这样成功的,尤其是这场雨下的通透,一直到成熟都不怕缺水了。丰收是铁定的了。”不过说到后边语气又有些担心“咱这是成了,就是不知道别人那里怎么样,要是都丰收的话,那么就很容易出现前几年那种有货卖不出去的现象,丰收了都要让人赔钱。”

    西瓜这东西最怕种的人扎堆,前几年确实好多人都从西瓜上面看到了商机,结果种的人太过多了再加上天公作美雨水充足让西瓜给丰收了,造成市场超级饱和,有的瓜农种了几十亩最后却卖不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好的西瓜烂到地里面,最后想不还喝农药的都不乏其人。

    张太平却是知道连续两年那种情况之后,已经很少有人再想要在习惯上面发财了,今年是决计不会出现那种现象了,边安慰说道:“你想多了。你想想看丰裕口左近的村子种西瓜的多不多?”

    王老枪搜刮了一下脑子,竟然没有想出来一个,摇了摇头。

    张太平继续说道:“那这不就是了,即便不卖给外面,光是在附近的村子里面卖,你那些西瓜也不愁卖的。”

    王老枪一想也是,心情就放松了下来。

    两人从山边走进村子的时候一面跑过来王八斤,王老枪笑着说道:“王八呀,你跑这么快是急着去吃屎还是投胎呀?”

    王八斤也不生气,扬了扬手中的渔网说道:“那些小子们说河里面又有大鱼了,过去捞几条。”说完不等两人回话就跑走了。

    老鱼最好的地方就是张太平家门前河里稍微往上的一段地方,因为那里有着一个深水谭子,河水不急,容易捞到大鱼。张太平两人也向着那里走去,果然是真的有鱼,已经有一群人在哪里捞了,就连丫丫和范茗也掺和在里面。

    由于池塘是和河水相同的,河里的鱼最终有一部分会流进张太平的池子里面而且是只进不出。

    走到了张太平家门口,王老枪说道:“走,到你的西瓜地里面去看看。”

    看到张太平的西瓜地,王老枪就有些惊叹了:“你这给上的是啥肥料,长得这么猛?”他今年一直自豪自己的习惯长得好,现在一看张太平这满地各个都能上二十斤的西瓜才知道啥叫个好。

    张太平如实回答:“油渣和农家肥。”

    “我用的也是油渣和农家肥,怎么长势没有你这里好?”

    张太平只能回答是水和土的问题了:“我这里临近水源灌溉方便,而且要是水源充足的话沙土地最适合种西瓜了。”西瓜地的旁边正好有一条从山谷果园里面流出来的溪水,蔡雅芝在闲时便会引进瓜地里面浇灌的。

    这些道理其实王老枪也懂,但是要找到向张太平这样的既是是和西瓜生长的沙土地旁边又有水源的地方不太容易。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半夜鬼敲门(第四更完毕,再求鲜花)
    雨过刚停的早上还有些冷,张太平刚从屋里出来就看见蔡雅芝裤脚边有些湿地从山边走了回来,地上湿润,早上的草面沾满露水,从中经过难免沾湿了裤腿。

    张太平说道:“做什么去了?”有点奇怪大清早的跑出去干什么去了。

    蔡雅芝将湿了的鞋子换下来说道:“把羊拉到山都上去了,好几天都没有放羊了。”

    看着她单薄的衣裳皱着眉头说道:“早上有点冷,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就出去了?”

    蔡雅芝婆娑了一下胳膊说道:“我都没有想到下雨后竟然这么冷,忘了加衣服,出去后才感觉到,便没有再专门跑回来加衣服。”

    “以后注意一点,我记得你这几天是不能受冷受寒来着,就不要再做什么累活,好好休息几天以免落下什么病根子。”

    蔡雅芝红着脸“嗯”了一声,虽只是短短几句话,但是她的心却是像吃了蜜一样甜。

    今天她的身体有些特殊,张太平就没有让她再忙前忙后地做这做那。虽然现在她已经没有了腹痛的那个毛病,但还是感觉浑身无力,晚饭就交给了行如水来做,头一次像一个少奶奶似的坐在炕上看起了电视。

    晚饭过后睡前,张太平盛了一杯极品蜂王浆,再向里面添加了一些他自己在空间里面珍藏了几十年的葡萄酒。“喝了这个再睡吧。”

    蔡雅芝接过杯子能闻见里面好闻的酒气和特殊的蜂蜜味道,慢慢喝了下去,别说这会儿是一杯葡萄酒,估计就是一杯毒药只要张太平这样温柔着递过来,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加了蜂王浆的葡萄酒甜的有些过分,但是这一刻感到最甜的不是她的嘴而是她的心。

    熄了灯后,蔡雅芝蜷缩在张太平的怀里面,感受着他身上面温暖的气息,嘴角带着微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张太平抚着她光洁的后背,心也逐渐平静下来,闭上眼睛。

    等张太平家里熄灯好几个小时后,全部都陷入沉睡中的时候,院子外面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他们好似知道张太平家里面有几只厉害的大狗,并没有靠近,而是伏在远远的草丛中,即便是露水打湿了全身也在所不辞。而其中一人赫然就是丰裕口村子里面那天看见张太平骑马而尿到裤子上的青年。

    看几人这架势所图不小呀。这青年为了为今晚准备竟然将自己那头红白双色的头发染黑并理短了。这青年向着旁边一人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旁边之人有些兴奋地应道。

    “那就给小刚那里发个信息,可以开始了。让他行动之后立即就向着山里面跑,跑过两个山头再从别的村子出去。”理了发的青年说道。

    “嗯。”旁边之人应了一声,取出手机开始编辑短信了。没一会儿趴在池塘南边山坡上的另外一个青年手机闪了闪收到一条短信,他打开看过之后就关了机开始按计划行动了。

    只见他站起身来往嘴里面放了个东西,然后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喊出的却是呜呜声,就像深山里面的狼。

    果然他的模仿声音引起了躺在前院子中的狮子和鬼脸。鬼脸的耳朵动了动,然后爬起身子向着声音来源之处跑去,狮子紧跟其后。青年学了一阵狼叫之后,从怀里面取出来一个录音器,将其放在地上从中不断传出来呜呜的狼叫声,让后用小心翼翼地从怀里面取出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瓶子,褪开包装捏着鼻子拔掉塞子放在录音器的旁边,然后掉头就跑,仿佛这是什么唯恐避之不及的要命东西。

    青年逃跑没多久,鬼脸和狮子就到了录音器的旁边,呜呜的声音还在不断从里面传出来。狗即便是再聪明,也没有人聪明,两只大狗果然围绕着录音器开始嗅起来,刚嗅到旁边的小瓶子上面,鬼脸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已经晚了,狮子已经软软地倒在地上昏迷了,狮子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刚想掉头往回跑,但是忽然感觉头重脚轻,一阵困意袭来,没走几步也软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理过发的青年和另外一个青年两人慢慢摸着靠近张太平院子,等了一会儿见过真没有大狗回来,知道山坡那边已经得手了,放心地站到了院子里面,手里面还各自提着一个瓶子,小心地靠近门边上,将瓶子里面的液体洒到门上。然后迅速退出去绕了一个大圈子避开房顶上的大鹰,朝着后院的方向跑去。

    泼在前门上的东西红拉拉的有些渗人,不是别的东西,是鲜血!什么血?黄鳝血!

    至于为什么要在门上面泼黄鳝血,这里面却是大有文章了。这个做法在农村有个恐怖的名字“半夜鬼敲门”。黄鳝血是一种至阳之物,在黑夜里无疑似大海里面的明灯一样,最容易吸引一些阴邪之物过来,而蝙蝠就是其一。

    泼上黄鳝血之后过不久就会将附近几乎所有的蝙蝠吸引过来,蝙蝠会没命地往黄鳝血上面撞击,同时也就会将门敲得咚咚响,而若屋子里面的人开门之后蝙蝠又会躲起来,屋子里面出来查看的人什么都看不到。关门之后蝙蝠又会再来撞门,而人看门后还是看不到什么东西。如此半夜三更地发生这种事情便被人们称为“鬼敲门”了。

    半夜的时候张太平忽然被一阵怪异的声音惊醒,既有咚咚的敲门声,又有吱吱沙沙之声,随后就听见了小金夫妻俩的示警声。爬起身来批了件衣服给妻子掖好被角,也没有开灯就出去了,并且关上了我是的门,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妻子睡一个好觉更重要了。

    小金在不停地鸣叫,但是砰砰地撞门上还是不断传来。张太平刚一打开屋门就感觉一群事物迎面冲来,立即身子向着旁边一偏靠在了墙上顺手又关上了门,但是借着那个当儿,有几只东西已经飞进了屋子里面。张太平定睛一看原来是两只蝙蝠,绿色发亮的眼睛在黑暗中有些渗人。

    张太平却是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有人攻击呢,是动物就好,总比受到人攻击强多了。只是心里又奇怪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蝙蝠不畏生死地往门上面撞呢?竟然连小金和小风的威慑都不起作用了,好似发疯了一样。

    而且更奇怪的是院子里面已经这么热闹了却还是不见狮子和鬼脸的踪影,张太平心中有股不安升腾起来。心念一动血红色的刀出现在手上,将两只在屋中闹腾的蝙蝠劈落在地。打开门一个闪身出了屋子,并将屋门关上了。站在屋檐下面看着空中小金和小风无论如何驱逐,天上的蝙蝠却好似被施了发似的,转个弯还是拼了命地往门上面撞,地上已经落了几只被小金和小风撕裂的尸体,但是依然不能阻止蝙蝠们疯狂的举动。

    忽然张太平耸了耸鼻子,他嗅到了一股血腥味,这不是刀上蝙蝠血的气味,而是另一种特别的气味,而来源正是蝙蝠们不断撞击的门上。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半夜鬼敲门?”想通了这一点,脑子中的一连串念头就连在了一起。

    要实施这个法子必定需要黄鳝血,那么门上的不同血腥味一定是黄鳝血了!只是黄鳝血不会无缘无故跑到门上去,肯定有人泼到了上面去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和谁有着深仇大恨,竟然不惜动用这么阴损的法子整自己。因为这个法子在农村里面还有另外一个意思,那就是引阴邪之物入你家,让你们徐运缠身霉事不断。

    更让他不解的是有狮子和鬼脸两条大狗在院子里面还有谁能将黄鳝血泼到门上面呢?再一个,现在还没有见两大狗的身影,它们又到底去了那里?心头的危机感更浓了,现在还没有过来,估计不是不想来,而是来不成了。

    张太平虽然担心两狗的安危,但是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寻找,看着还在空中和小金缠斗的一群蝙蝠,拔刀山前一刀一个将大半蝙蝠砍了下来。我是里面的灯亮了,蔡雅芝已经被吵醒了。

    张太平赶紧朝着屋子里面喊道:“先别出来。”

    听到张太平的喊话,蔡雅芝果然呆在屋中没有动静了,只是担心地问道:“外面生了什么事情了?”

    张太平不想让她过于担心便说道:“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来了一群惹人厌烦的飞老鼠。”在农村里面是将蝙蝠称作飞老鼠的,盖因蝙蝠就像是一只长着翅膀的老鼠。还有传说是老鼠偷吃了盐才变成蝙蝠的。

    见卧室的灯亮了以后蝙蝠向过扑的势头慢了,便向着蔡雅芝说道:“你将前屋里面的灯全部拉亮。”

    屋子连带院子里面的灯都亮了以后蝙蝠就全都撤退了,它们只适合在黑暗中生存。

    这也就是“鬼敲门”形成的原因了,当人开灯开门出来查看的时候,蝙蝠见了光亮就躲起来了,所以人们看不见,等灯熄了以后就又会卷土重来,酷似“鬼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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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有人偷马!
    蝙蝠退了之后,张太平将刀收了起来,刚准备想办法寻找狮子和鬼脸的时候,忽然后院再西边的山坡上传来大狗的怒吼声,紧接着就是一声猎枪响。

    张太平心中一寒,那是阿黄的声音,脑子中忽然冒出两个词来“调虎离山”“声东击西”,有人对院子有所图谋!那么今晚这么一出就不难理解了。

    张太平向着屋中喊了一声:“关上门别出来。”然后又去出了刀,向着后院的方向奔去。

    等他跑到小山坡上面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先他一步到了,手里面也拿着一把猎枪,正蹲在地上查看阿黄的伤势。而旁边还站着红枣和黑龙两匹马,只是现在张太平过来了它们也没有什么反应,愣愣地站在那里仿佛失了神智一般。

    “幸好打中的不是要命处,不然就麻烦了。”老爷子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说道。

    阿黄见张太平过来了,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然而伤势却是在后腿上,被猎枪的散弹轰掉了一块血肉,现在后腿上是血肉模糊,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站起来,坛子啊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张太平蹲下身拍了拍阿黄的头安慰了它一下。然后指着两匹马向老爷子问道:“爷爷你看看这两匹马是怎么了?”

    老爷子再马头上自习观察了一番,又掰开两匹马的眼皮看了看瞳孔说道:“这是被下了迷药。”

    张太平算是明白了,这是有人精心策划的偷马计划,只是在最后关头被阿黄发现了。因为有鬼脸的地方就没有阿黄的身影,鬼脸在前院,它就在后院歇息,习惯姓地在附近的山头巡视了一遍之后,往回走的路上遇见了偷马贼,刚叫喊了一声给主人搭了个声准备扑上前的时候,偷马贼其中的一个开了猎枪。

    且让时间暂时倒流一会儿。

    就在前院发生着“鬼敲门”事件,吸引了张太平和小金小风的全部注意力的时候,两个偷马贼摸到了后院中,里面马棚的位置他们已经打探清楚了,进去也不知用的是什么方法,在两匹马儿还没有叫出声来的情况下就用迷药迷住了两匹马。

    这种迷药就是现在外面犯罪分子频频用来作案的那种能迷失人的神智但是人却不会倒下的药物。社会上已经发生了好些起就是被犯罪分子假问路之名接近并迷住,人家问什么话便会乖乖地说什么。这药厉害之处就在于,即便是让你回家将钱取出来递到人家手里面,你都会乖乖听话去做,而且自己能找到回家的路能找打放钱的地方。就好似便成了机器人被安装了特定的程序,按部就班地昨晚人家吩咐的一切,醒来之后还会记得所发生的一切。这种恐怖的事情已经发生的不是一起了。

    现在两匹马就是这种情况,两人将两匹马悄无声息地拉出了后院,准备从西面的山坡上面绕一个弯,然后到停在村口的车上面拉走。因为张太平的全部精力肯定还在前院的“鬼敲门”和失踪的大狗身上,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后院的情况,所以他们有足够的时间逃离。

    将马拉出院子,这个计划基本上就算是成功了,一环套一环,不说是天衣无缝,但是进展却是顺利异常。这两匹马拉出去可能卖上个十几万了,这是一桩大买卖。

    就在两人刚上了山坡欣喜之际,忽然从前面跳出来一只大狗,两人吓了一跳,理过发的青年想都没想就扳下了一直上趟以防万一的猎枪,打伤了迎面扑来的阿黄。

    猎枪的响声传出去老远,两人知道功亏一篑事不可为了,果断地丢下拴在两匹马的缰绳撒腿狂奔绕了一个大圈逃跑去了。

    张太平和老爷子来的时候介于阿黄受了伤,便没有追击,第一件事情是给阿黄治伤,错过了追击的最好时间,让两个偷马贼顺利绕到村口的车子上面逃跑了。

    没一会儿,整个院子里面的灯都亮了起来,行如水也听到了外面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却并没有出去,而是在屋子里面护持着屋子里面的人,以免发生了什么意外。

    枪响在寂静的夜晚里面传出去老远,睡眠警觉的人都醒来了,第一个出来的就是李老和唐震山老爷子,随后就是相隔不近的钱老头,他在夜里稍微辨别一下方向就知道又是张大帅家的方向,手里面还拿着一把猎枪。片刻之后,村长也带了一群人来了,他们虽不如钱老头那样经验丰富能迅速找出枪声传来的方向,但是这三更半夜的张大帅家里灯火通明的,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一群人过来手里面各个拿着家伙。

    山村里面的人不像是城里的人,即便是半夜两点出现了什么响动一呼应也能出来一大群帮忙的人,大山阻隔了交通,但是却保留了人情味。

    “阿黄被打伤了?”钱老头凑到跟前来问道,老爷子正在给阿黄取腿里面的铁砂和包扎。

    张太平点了点头。

    “大帅,发生什么事情了?”村长气喘嘘嘘跑来之后就问道。

    张太平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又指了指那些或者被小金小风撕裂或者被自己用到劈死落在地上的蝙蝠。

    一群人上前去看了看,好大一堆,又到门前看了看门上面红刺刺已经干了的血迹,都开始大骂了。确实,干这种事情缺德的没尽头了,主要的不是蝙蝠敲门这件表面上的事情,而是这种“半夜鬼敲门”的事情包含着强烈的诅咒意味在里面,在村民看来这是和挖人祖坟一个层面上的缺德事,是要被骂生孩子没*儿的。

    村长挥了挥手阻止了激愤的群情,向着张太平问道:“能将你家了解的这么清晰,不是村子里面的人也是左近的,看清楚是什么人了没有?”

    张太平说道:“等我和老爷子跑过去的时候贼已经跑了,阿黄被猎枪击中躺在地上,二两匹马也中了迷药在被套上缰绳在旁边站着。为了救治阿黄就没有追赶。“钱老头过去看了看黑龙的无神的眼睛说道:“这是什么药呀,这么厉害?我可是知道你这匹黑马姓子刚烈异常,除了你谁人都不让靠近,现在竟然对于我的靠近毫无反应。”

    张太平说道:“这是一种迷药,用后让动物乖乖听话。不但能对动物用,在人身上同样起效果,大家以后可注意了,尤其是那些半路上问路或者推销什么东西让你闻的时候要格外注意了。要是被迷药昏迷了,那么家里的钱可就保不住了。”张太平忍不住向村民们提醒了一句,用这种药就是利用了人们的热情和好奇,农村人是最容易上当的,所以种种事情往往发生在农村里面。

    “这么厉害?”王老枪砸吧着嘴巴问了一句。

    张太平苦笑着说到:“你有一匹马强壮不?”

    王老枪看了看两匹呆滞的马匹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李老来得最早,已经了解全部过程了,这时向着张太平说道:“大帅,要不要报警,让警察明天早上过来看看?”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呢,旁边村民们首先就有些微微变色,其实这事情在村民们看来不是什么大事情,他们宁愿自己提着家伙上去大干一场也不愿报警。只要不是出了人命的天大事件,他们还是习惯不牵扯上公安局的,不管公安人员来了之后是好事还是坏事,种植在心底有种微微的排斥感。

    村长也能感觉到周围村民们的变化,但还是向着张太平说道:“大帅,那要不要过去打个电话?”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不了,金边市警察来了也没有什么作用,没有证据,是查不出来是谁的。”

    屋门开了,蔡雅芝行如水几人从屋里出来,看到院子里面围了这么多人,而且个个手里面都提着不是铁锨就是钢叉,而且阿黄还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吓得蔡雅芝脸色瞬间没了血色,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件呢,走到张太平跟前胆战心惊地低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张太平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别担心,然后说道:“没什么大事情,待会儿再给你详细说明,你先进屋舀两盆子凉水过来。”

    蔡雅芝端出来凉水之后,张太平接过,来到两匹马的跟前使劲泼在两匹马的头上面。只见两马激灵灵打个冷战,然后甩甩头眼中开始有了神采。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张太平,估计脑子还有些不清醒,打着响鼻不明白为什么睡在后院中的自己跑到了前院来了。

    见两匹马恢复过来了,张太平才放下心来,这种药只是让动物迷失一时的心姓,对身体和大脑伤害不是很大。

    这时老爷子也给阿黄包扎妥当了,这次的伤本应会影响到阿黄以后的行动,但是老爷子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上次和这类似的情况最后却是没有落下任何后遗症,他知道张太平手里面一定有什么可以让其复原的方法。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被迷昏了
    钱老头在院子中左右看了看问道:“院子里面都闹腾到这种程度了,怎么还不见另外两只大狗出现?”

    张太平无奈地说道:“我出来后就再没见过狮子和鬼脸了,看这贼计划的这么周详,肯定是被引到别处去了,或许已经遇害了也说不定。”张太平虽然想要往好处想,但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要不然这么久了它们两个不会还没有回来。

    “要不大家散开来去找找?”钱老头建议到。他可是了解到张太平这一只狗值几万十几万呢。比一头牛贵重多了,牛丢了都要找一找,更何况是这样相当于几十头牛的两只大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已经让两只大鹰在方圆几里之内查看去了,鹰在夜里比人的视力好多了,要是连它们都找不到,人去了也是白忙活。”

    正说着,天空上传来小金的鸣叫声,张太平精神一震,向着钱老头和村长说道:“可能有着落了。”说着就跟在小金的后面向着南边山坡的方向而去。后面呼啦啦跟着一大群人。

    到了半坡的的时候小金落在一棵矮树上面小风的旁边,而在不远处就见两只大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旁边还传来低声的呜呜叫声。

    走在前面的张太平和钱老头看出此地有些异样没有立时就上前去,然而后面的一个小伙子却是不知畏惧直接就走了过去,钱老头想要阻拦已经出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青年小伙子过去并没有任何的事情,还从地上捡起来一个录音器,呜呜的叫声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只是现在没电了,声音很小。

    张太平和钱老头看没事才围了上去,保险起见,张太平还屏着呼吸。蹲在狮子和鬼脸的旁边用手摸了摸脖子侧面的动脉,温热且有力,说明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昏迷了。

    “看看这个东西。”钱老头用树叶包裹着一个小瓶子递给张太平。

    张太平接过来看了看,没有任何特征的白瓷瓶子,里面说明也没有。估计药水已经扩散干净了,迷药类都是有着挥发姓的。两只大狗的旁边没有任何搏斗挣扎的痕迹,显然是被这个小瓶子里面的药水在毫无防备之下迷昏了。

    张太平一阵庆幸这些贼是来偷马而不是偷狮子和鬼脸的,也没有杀害两只大狗的想法,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舒了口气,万幸这些贼不晓得这两只大狗的价值,不然可能就不用费那么大周章而满载而归了,而张太平再想要找回来两条大狗的话就很难了。

    钱老头好奇张太平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出来,问道:“你笑什么?”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贼不专业呀。”

    钱老头睁大了眼睛说道:“这还不专业?你要人家将马偷走了才算专业吗?”在他看来,这伙贼的手段已经有些匪夷所思了,连兵法都用上了。

    张太平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感觉这群贼有眼不识金镶玉呀。最值钱的东西迷昏了放在这里不理会而去偷马去了。要是偷走了两条大狗可就发大财了。”

    钱老头听后也笑了,确实,有种丢了西瓜捡芝麻的感觉。

    几个人将两条大狗抬了回去,院子中村长和几位老人在一起谈论着什么,而蔡雅芝在阿黄的旁边照看着受伤的英雄。

    看见张太平一群人将两只大狗抬着回来,连老爷子脸色都变了变问道:“怎么了?”

    张太平说道:“没有生命危险,估计是中了迷药了,爷爷还是先看看。”

    其实不用张太平说,老爷子就已经上前来查看了:“大家散开一些,让通通风。”仔细查看过后说道“确实中了迷药,分量还不轻。就算是一头大象也能迷倒了。嘿!这贼还真舍得下本钱。”老爷子明显有些怒气。

    张太平也是眼中寒了寒。

    “爷爷,狮子和鬼脸不会有什么事情吧?”蔡雅芝在旁边但心地问道。

    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要是别的狗就凭这份量铁定变成白痴,但是这两只狗身体强壮,抗药能力强,醒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说完后看了看张太平。

    蔡雅芝听到狮子和鬼脸没事,双手合十嘴里面低声嘀咕什么。别人听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但是张太平却能听清楚她在念叨着:“菩萨保佑,上天保佑。”

    即感觉好笑有感觉可爱,等她念叨完了说道:“好了,再端两盆子凉水出来。”

    蔡雅芝端水出来的时候,小灰熊也跟着出来了,看到自己妈妈躺在地上,扑上前吱呜地叫着,可是不论它怎么焦急彷徨,鬼脸都没有动静。小灰熊在鬼脸身旁转悠着撕着它身上面的毛发,想要将妈妈唤醒却不能,就像是一个将要失去妈妈的孩子,嘴里面的呜咽声听的人心酸。

    张太平将它一把抓起来不顾它的挣扎放在旁边范茗的怀里面,然后用凉水泼在狮子和鬼脸的头上面,凉水一激,两只大狗终于有了动静。

    悠悠转醒之后,意识刚刚恢复鬼脸就想要站起来,然而全身还是发软站立不稳。张太平拍着他的背脊让它躺在地上歇息着。

    村长感叹道:“这药物可真厉害呀。”说起来有些忧心忡忡。这种药物出现在山里面了,要是向大帅所说的那样用在人身上可如何是好呀。

    张太平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但是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找不到好的解决方法,只能让村民们自己提高防范意识了。便说道:“老叔明早上给大家通知通知,让大家提高防范。”

    “也只能如此了。”老村长又叹了口气向着周围的村民们说道“你们也都晓得了这种迷药的厉害,回去后给家里人和邻居左右都说说。好了,没事了,大家散了吧。”

    张太平这时却唤住众人稍等了片刻,让蔡雅芝取出来两条中华烟,给买人分了一包说道:“今晚上麻烦大家了,没睡个好觉。改天请大家吃饭喝酒。”

    等众人都散去,院子里只剩下张太平夫妻俩的时候,他将三条大狗两匹马都收进了空间中。用空间泉水给两狗两马清醒了大脑,给阿黄清洗了一下伤口,没敢一下子给它只好,必须要有一个过程。

    折腾完之后已经三点多了,两人从空间出来重新躺倒炕上却无心睡眠了。于是张太平就将今晚的整个过程事无巨细地向蔡雅芝讲述了一遍。

    “以后,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让我呆在屋里好不好?”听完张太平的叙述,蔡雅芝声音软软地央求道。

    张太平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膛上仰头望着自己的妻子,兴中莫名地一软,点点了点头说道:“嗯,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将你放在身边。”

    “我,我不是想要缠在你身边,只是,只是”

    张太平将她搂紧笑了笑说道:“我明白,你是担心我出事。”

    “嗯,我那时一个人呆在屋子里面真的好怕,宁愿呆在你身边。要是,要是你出事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活下去了。”

    张太平低头吻了吻她眼角的泪水,自从她可以说话之后仿佛也变得会流泪了,相比之前,张太平更喜欢现在的小女人味。贴着他的耳垂低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看着她蓦然羞红的脸色,张太平最是喜欢了。

    第二天一清早,老村长就在大喇叭上面将昨晚上发生在张太平家里面的事情事情通知了,并且还着重将迷药的事情强调了一遍让大家注意。最后还让全村人提高注意,看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打探过张太平家里的事情。

    张太平早起将昨晚开了一夜用来驱赶蝙蝠的电灯都关了,然后端了盆水将门上面的黄鳝血清洗干净。

    狮子和鬼脸经过昨晚上在空间中的治疗已经没有什么不适了,现在正在池塘边上漫步。红枣和黑龙也出来散步了,咀嚼着水草好似昨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

    只有阿黄还不能自如行动,躺在屋檐下,张太平正在查看它的伤势。

    李周生老爷子和唐老爷子两人从山边晨练回来问道:“大帅,阿黄的伤势怎么样了?”

    张太平转头笑着说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休养几天就好了。”

    “没事就好。”说着他们两人就进屋去了,每天早上还会和老爷子再一起学学太极拳。

    张太平在院子里面待了一会儿就又到昨晚上阿黄受伤的地方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什么线索来。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不认为这些人一次没得手就会放弃,还是早早将其找出来比较安心。只是失望的是,顺着后院上了山坡再就不知道往那里去了。

    强求不来,也只能等阿黄好了之后将阿黄带过来看阿黄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暂时将这件事情放下,从山坡上面下来,丫丫就迎面跑了过来,手里面还举着个洁白的东西。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小母鸡下蛋了
    “爸爸,爸爸,快看!小母鸡下蛋了!”丫丫跑到张太平跟前来,将手掌上面一颗还带着血丝的鸡蛋呈现出来让他看。小孩子口中看出“小母鸡”三个字有点别扭,但是在张太平带动下喊着喊着就习惯了。

    张太平将鸡蛋拿起来掂了掂,分量还轻,第一次就下这么有分量的鸡蛋,看来这些儿小母鸡还是很给力的。

    “走,拿回去吃了!”张太平吆喝一声。

    “吃了!”丫丫拉着张太平的手也脆声吆喝一声。

    一大一小两人回到前屋,进到厨房里面,就听后面有人说道:“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做什么?”范茗正在拿着毛巾擦脸看见父女两人偷偷进了厨房,便跟过来在后面突然大声说道,想要吓他们一大跳。

    至于张太平就不说了,很有做贼感的丫丫果然被吓了一跳,赶紧将鸡蛋藏在背后,说道:“没做什么。”

    范茗看到丫丫藏在背后的手臂,有心要逗弄她一番,便故意板起脸严肃地说道:“小孩子撒谎长不高,永远远是这么小。”说着用手向下压比划了一番“现在重新给你一个机会,要是从实招来,个子还能长高。”

    这是小丫丫的死穴,一心想要长高的丫丫最是害怕长不高了,每次范茗用这个话头威胁,丫丫就老实交代了。但是今天却是例外,她身子向后小退了两步,偷偷将手里的鸡蛋从背后放在张太平的手里面,然后向前走一大步说道:“看,我手里什么也没有。”说着还将白生生的一双小手在范茗眼前晃了晃。

    范茗眼珠子转了转就计上心来,忽然抓住丫丫的小手看了看说道:“丫丫,你手上怎么流血了?”

    丫丫将手抽回来看了看,果然上面有一丝红色,用拇指搓了搓就没有了,便抬头无所谓地说道:“那不是我手上面的血,是刚才鸡蛋上面的。看,现在上面没有。”

    范茗却没有看她的小手,忽然大声道:“你们偷吃鸡蛋!”

    “我们没有!”丫丫立即条件反射般地反驳道。

    范茗笑着问道:“既然没有,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丫丫无言以对,最后晃着小手说道:“你看,我手里面可没有拿鸡蛋。”只是她这句话就等于承认自己刚才拿的是鸡蛋了。

    “嘿嘿,可是我知道鸡蛋在那里。”范茗神秘地笑了笑说道。

    “在那里?”丫丫不由得朝张太平手上看了眼。

    “哈哈,”范茗忽然大笑起来“在你爸爸的手里面。”

    丫丫闻言朝着张太平看了看,张太平也看着她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丫丫知道被发现了,但是有着爸爸做后盾胆气十足,索姓大方承认了:“小母鸡下蛋了,吃了它!”小手一挥颇有挥斥方遒指点江上的味道。

    “得有我一份儿”范茗皱着鼻子呲着牙向着丫丫说道。

    丫丫也没想着要吃独食:“既然你发现了就分你一份儿了。”好似分赃是的。

    “怎么个吃法?”范茗问道,这次却是问向张太平。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吃法?”

    “炖着吃。”范茗吃出舌头抿了抿嘴唇说道。来到张太平家里之后她就喜欢上了蔡雅芝炖的鸡蛋羹,虽然佐料只是酱油,但是淡淡的咸味吃起来却是无上的美味。

    “好。只不过这里只有一个鸡蛋,”说着将手里面的鸡蛋现出来“你再去看看还有没有了,多找几个过来。”

    “得令!”范茗应了一声,就风风火火地冲出去了,没多久就又回来了,提着个竹篮子,里面放了十几个鸡蛋。“这些都是小母鸡刚下的,还有一个是刚下了半截我掏出来的,嘿嘿。”

    丫丫睁大眼睛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可是从没有听说过从小母鸡屁股后面掏鸡蛋的,有点被吓着了。

    范茗看着丫丫惊讶的表情就乐了,抛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小样跟我斗!

    张太平看着一大一小两人斗表情,笑了笑没发言,洗了把手开始制作鸡蛋羹了。

    鸡蛋羹其实做出来和豆腐脑有些相似,但是做法却要比豆腐脑的制作过程简单,最起码不用磨豆子。只需将鸡蛋打开盛在一个搪瓷碗里面,在农村就叫做洋瓷碗,陶瓷的不行。添加少许凉水搅拌均匀,再在上面点两滴清油。连同碗一起放在凉水锅里面,等水开了鸡蛋羹也就成了。

    张太平计算了一下屋里的总人数准备了七个洋瓷碗。第一个鸡蛋打开就冒出来两颗蛋黄,难怪分量那么重。

    “这个是我的。”范茗立马就预定这碗的归属,说着还看了看旁边的丫丫。

    丫丫当然不会同意了:“这个鸡蛋是我最先发现的,也是我拿回来的,应该是我的。”

    范茗在旁边笑嘻嘻地也不说理由,就是认定了这棵鸡蛋:“是我的。”

    “是我的!”丫丫有些生气范茗的无赖。

    张太平笑看着丫丫说道:“将这碗给你姥爷好不好?”

    “好!”只要不是给范茗,给屋子里面谁丫丫都愿意。

    范茗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十几颗鸡蛋里面双黄的还不在少数,只是敲开了七个就有三个是双黄的,其余的鸡蛋张太平清洗了一下,放在水锅里煮了。

    水刚开了的时候,蔡雅芝和行如水从外面见来了,看见张太平在烧锅,好奇地问道:“做什么呢?”

    丫丫抢先回答道:“小母鸡下蛋了,爸爸给我们炖鸡蛋!”

    张太平揭开锅盖等蒸汽放走了才从沸水里面将七个碗一一端了出来放在案上。鸡蛋羹和豆腐脑一样细腻滑嫩,但是上面微微泛黄点缀着些油花,将酱油倒上去薄薄覆盖上一层就可以食用了。

    “哦?我也有一碗?”行如水边洗手便笑着说道。

    范茗说道:“不多不少每人一碗。”

    张太平端进去两碗,一碗给正在看医书的老爷子,一碗给正端坐在书桌前练字的叶灵。

    张太平放下俩碗,忽然抽动叶灵正在练字的毛笔,将毛笔从叶灵的手中抽了上来,给她的手上染满了墨汁。在她错愕的表情中说道:“练字之时,握笔一定要苍劲有力,要在别人随时抽取的时候都抽不出去。我握笔有劲,下笔才能端正。”

    叶灵眼中逐渐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张太平说道:“好了,先洗洗手吃点东西再继续吧。”

    回到前屋的时候,她们还没有动手,等张太平端起碗之后才一个个也端起了碗。不管这鸡蛋羹是否真的很好吃,反正一个个吃得很开心,尤其是蔡雅芝,满脸都是开心的笑容。

    行如水不由打趣道:“雅芝妹妹吃的是鸡蛋还是蜜糖呀?”

    吃完了鸡蛋羹,众人来到鸡棚里面看了看,鸡架上面又有几颗鸡蛋了。这种鸡架是张太平当时制作大简单的只能作为小鸡的一个停歇之地。而不像养鸡场里面的那些鸡笼,小鸡们的生活一切都在里面。若是在鸡笼里面那还好,鸡蛋跑不到哪里去就在鸡笼里面,下了之后就滚到边沿来,但是像张太平家里这样小鸡们没有一个绝对固定的处所,下蛋之时的地方就有些不确定,有可能有些姓格怪异的小母鸡会下到外面的草丛中也说不定。

    所以需要弄几个以供小鸡们专门下蛋的窝。简单地用几块砖垒个坑,向里面填充一些干了的绒草,一下子一排建了二十个,将正在棚里面各个地方盘着正努力的小母鸡抱到这些专门建造的下蛋的窝里面。有了榜样之后,以后下蛋之时就不用人*心,蛋都会下在这种窝里,人收蛋的时候也方便,不用在鸡棚里甚至在院子里到处找了。

    从鸡棚出来同样到鸭舍里面转了一圈,鸭子们还没有下蛋的,它们是和小鸡们一起被逮回来的,小鸡下蛋了,鸭子也不会远了,估计就在这几天吧。

    收拾完这些,蔡雅芝问道:“现在母鸡们开始下蛋了,以后每天收到的鸡蛋不会少,你想想怎么处理。”放在以前家里养的那几只小母鸡下的蛋,要是能攒几个的话,蔡雅芝都是拿去卖给外面村子的,但是现在不需要这样了,况且数量也不少,她就将这个问题交给张太平了,不用自己再费心。

    张太平说道:“这几天先将鸡蛋收起来,让我想一个妥善的处理方法。”

    处理的方法无非就是两个,要么自己拿出去零散着卖,要么一次姓走给饭店餐馆之类的地方。要是一次行走的话,当时跑到这里来购买香椿的王宇浩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然而张太平的空间中还有着海量的鸡蛋鸭蛋各种蛋,这些也需要处理,所以就不能一次姓走给谁了,不然这庞大的数量无法解释。只能找个散卖的方法化整为零卖出去才不会因为鸡蛋数量的庞大而引起别人的怀疑。

    想来想去,他最后想到了开一个店,不光光是卖鸡蛋鸭蛋各种蛋,也可以卖蔬菜果果之类的农产品,同样自己池塘里面的鱼也可以放在里面卖。店面弄的大一点,村里面的一切作物都可以从里面往出卖。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两处线索
    这个想法不错。不但对自利,对整个村子来说都是一个善事。想到就做,只是这店址的选择还需斟酌一番,最好是在城里,因为城里面之人对于这种纯天然的绿色食物更热衷一点,并且城里之人的购买力也强一些,买的是最好而不是最便宜。要是放在村子或者镇子里面的话,买东西之时大多问的不是这东西是否天然绿色而是便不便宜。

    张太平说道:“我准备开一个店。”然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只要是正事,蔡雅芝都是无条件支持的,行如水问道:“那你是想要在那里开店,城里还是镇子里?”

    张太平回答道:“在城里。”

    行如水说道:“城里的话,我哪里正好有一处闲置下来的店面了,在城南车站附近,离这里也不算很远。以前是一处咖啡店,现在店面到期了没有再续时间所以闲了下来,你看怎么样?”

    张太平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了,有现成的最好,省的要自己在去寻找店面,便点了点头说道:“城南车站是个不错的地方,这两天抽空过去看看。”

    **********两天之后,阿黄的伤势就基本上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只是走路还有点跛腿。张太平将阿黄和狮子领到后院马棚附近,它们明白了张太平的意思,从后院开始一直嗅,到了阿黄那晚上被击伤的地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向着山坡顶上跑去,张太平跟在后面。从山坡的侧面下去之后,绕了个弯子最后绕到了村外的大路上,然后就失去了追踪的目标。这也在张太平的意料之中,必定已经过去两天了,只是尽尽人事听天命罢了。让阿黄和狮子也练练这追踪的技能。

    张太平拍了拍有点焦躁的阿黄,向着村子里面走去,心里却是在想着怎么抓贼,看这伙人的行事手段无所顾忌,连猎枪都有,开枪也毫不犹豫,让其藏在暗处总归是一个祸端。猎枪这东西不是那里都有的,八九十年代已经基本上被收光了,只有一些像自己这样在深山中的村子才可能保留。这些人有猎枪,即便不是山里人,也和山里人有着关联。

    就在他正想着的时候,怂拉下来的阿黄和狮子忽然又兴奋了起来,汪汪叫了两声将张太平唤醒,然后又开始在地上仔细嗅着前进。张太平也是精神一震跟着阿黄慢慢前行。

    由于时间有点久了,阿黄和狮子嗅地很慢,走走停停,老半天才进了村子停在了一家门前。张太平心中一动,村子里果然有贼人的合伙人或者提供消息之人。这家有一个青年,叫作王风,被同龄人称作“疯子”,绰号虽如此,但平时看起来平平淡淡也没有做过什么特别让人记住的事情,没想到却是有着这样的一面。

    阿黄刚想进屋,被张太平唤住了,他让两狗停在门外边,自己上去查探了。

    屋子里面只有中年妇女正在扫地,这妇女就是王风的母亲,挺和善的一个人,在村子里与人方便不少。看见张太平在门口之后一愣不明白他怎么到自己家里面来了,随即笑着问道:“大帅呀,有什么事情吗?”

    张太平向屋里扫视了几眼说道:“婶子呀,疯子在家不?”

    “哦,人家给疯子在城里面找了个活计,他昨天进城去了。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呀?”

    张太平看着王风的母亲不相识撒谎的样子,那么就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笑着说道:“本想找疯子帮个忙的,现在没在那就算了。”

    “如果他回来了我在让他去找你。”

    张太平笑着说道:“那行,婶子忙吧,我先走了。”

    退出去之后,张太平领着两狗往回走去,这件事情没有声张,有了线索就好,最怕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估计这王风是有些心虚怕自己忽然找上门,跑到外面去避避风头了,张太平无声地笑了笑,跑得了和尚跑的得了庙吗?总有回来的时候,到时候再算账不迟。张太平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宽宏大量之人,不主动去招惹人,但是对于主动找上门的人却是不会善罢甘休。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是张狗娃。这个人张太平想起来了,就是二月二打爆米花的时候和张太平谈论了两句大狗之人。现在打电话过来估计又是关于狗的事情。

    接通电话之后,张太平首先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大帅呀,不知道你还记不记的二月二说的事情?”汉子犹豫了片刻说道。

    那天这个汉子央求张太平能让阿黄或者狮子给他家的大狗配种来着,张太平回答道:“记得,怎么,你家的大狗到了发情期了?”

    “对对,这几天院子老是来写野狗,都被我打跑了,你看能不能”其意不言而喻。

    既然是答应人家的事情张太平自然不会食言,说道:“行,你说个时间吧。”

    张狗娃有些激动:“好好,那就明天吧,我将狗拉过去。”

    张太平想了想感觉拉狗过来配种有些怪异,便说道:“还是我将狗拉到你那里去吧。”

    “那也行。”张狗娃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能拉来更好了,爽快就答应了。

    第二天早上,张太平给家里人说了一声,才范茗的怪笑声中领着阿黄和狮子出门了。一路上,张太平慢跑,狮子和阿黄也一左一右跟着慢跑。短短三天,阿黄身上面的伤已经痊愈了,只是上面还留了点伤疤掩人耳目。

    五月算是一个游玩月,丰裕口村子在西安有些名声了,来这里体验农家乐之人不少,主道路两边停了好些小汽车。张太平拉着两条这么大的狗从路上经过有些扎眼,路边之人纷纷驻足观看。张太平也没有法子,自己本来长得就引人瞩目,再加上两条大狗,这样招摇过市,不引人品头评足才是怪事呢。

    忽然,阿黄停下用鼻子使劲嗅了起来,狮子也在旁边跟着嗅了开来。张太平心中一动,难不成在这里还能找到些线索?没有阻止阿黄和狮子的行径,只是跟在后面。

    两大狗最后停在一家院门上了锁的院子前面,低声吼叫了起来。门上挂着锁,院子里面没人,张太平只得在这个院子四周观察了一番先记下了这个地方,将两大狗安抚下来。

    这是张狗娃已经看到了张太平,向着张太平招手。过去之后,张太平指着那所院子问道:“那个院子里面的是什么人?”

    张狗娃一奇问道:“大帅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哦,刚才俩大狗竟过院门前的时候叫了几声,我感觉有地奇怪。”张太平如是说道。

    张狗娃见战太平和那家院子里面之人并无瓜葛,才放心大胆地说了起来:“也说那里面之人呀,却不是什么好东西。名字叫白少强,父母早死了,就他一个人。整天在家里面拉扯一群狐朋狗友,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样样都做。以前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将头发染成一半红一半白的人不人鬼不鬼,前几天好似改过自新了似的竟然又染黑了,还理了个平头。”

    张太平眼睛闪了闪问道:“你知不知道他去了那里?”

    张狗娃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晓得了,已经两天没见人影了,估计死在外面也不会有谁知晓。”

    张太平点了点头,有旁敲侧击了一些信息,最后又回头望了一眼那个院子才跟着张狗娃朝着他的家里面走去。

    张狗娃对两只大狗都来了很是高兴,说道:“这两只大狗叫什么来着?”

    “棕色的叫作狮子,黄色的叫阿黄。”

    张狗娃看着狮子,眼中的羡慕毫不掩饰。

    到了他的家里面,就闻见一股炖肉的味道。两层楼房从外面看上去挺不错,前面还有一个小院子。他将张太平请进屋子里面,里面的装饰也不错,看得出来这家的女主人品味不会低。

    桌子上面已经准备了好几个菜,先让张太平坐下,他自己向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一个清秀的女人端着一个盆子出来,炖肉的味道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张狗娃接过盆子放在阿黄和狮子跟前说道:“我给俩大狗也准备了些肉骨头。”

    然而阿黄和狮子却只是看着盘子而没有动口,阿黄还上去嗅了嗅,狮子蹲坐在那里连嗅都没嗅。

    张狗娃一奇,然后大喜道:“好狗呀!”

    有句话叫作狗改不了吃屎,说的就是本姓难移,而现在一盆子肉骨头放在跟前,两只大狗竟然无动于衷,这份不受诱惑的定力就不是普通狗能拥有的。不食别人送来的食物,这是聪明狗最基本的一个标志了。

    最后在张太平端起肉盆子后又重新放在两狗面前,阿黄和狮子才开始享用,且不争不抢,吃肉之时还一直注意着周围的动向。

    张狗娃看的是眉开眼笑,这两只大狗越是聪明伶俐配的种生下来的狗仔才会同样聪明,才会是一个好品种。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木灵液
    准备的饭菜倒也丰盛,张太平看出来张狗娃的迫不及待,稍稍喝了几杯等阿黄和狮子吃好之后,他也放下了筷子。

    屋后还有个后院,张狗娃的狗就养在这里。他进到后院就介绍到:“我这里一共有四条大狗,本来是三条,前不久又十万块钱买了一条藏獒。”

    狗舍里面的四条大狗都拴着,看到张太平之后嚣张地向前扑着狂吠,只是看到狮子和阿黄的身影之后立即吓得掉头蜷缩到狗舍最里边不出来了,只有一条红色的藏獒还能保持立在那里没动。

    张狗娃感觉有点尴尬,真是给自己丢脸呀,还好还有一只站在外面,算是脸面没有彻底丢光。指着还站在外面的藏獒说道:“这只就是前不久卖的,叫作红花,怎么样?”

    张太平点了点头:“还行,只是这名字”

    张狗娃摊了摊手:“没办法,婆娘起的。”张太平看得出来他虽是脸上带着苦笑,但是心里面却并没有什么嫌弃的意思,看来这个“婆娘”让他很听话呀。

    狮子跑过去在那只站着的藏獒红花身边嗅了嗅,而红花则是欢快地摇着尾巴。母狗发情,身上应该有着特殊的气味,反正没一会儿狮子和红花就搅和在了一起。张狗娃将红花解开之后两人就退回屋子里面,在窗口看着院子里面的情况。自从两人退回屋子里面的时候,张狗娃的婆娘就离开了,这种情况下,她实在是不适合再呆在屋子里面了。

    完事之后红花对狮子更加亲热了,狮子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有种嫁狗随狗的感觉。

    张狗娃养的全都是槽狗,按他的想法是让狮子将另外三条也上了,然后狮子却是对剩下的三条躲在狗舍中的大狗根本不屑一顾。没法子,只好便宜了阿黄了,怎么说阿黄也是一直凶猛的大狗不是,基因肯定也优良。阿黄却是不挑食,和三只大狗在后院中快活到中午才结束。

    也许要不了几个月,就有优良品种的小狗出生,想到这里张狗娃就不由得高兴了起来,尤其是对红花寄予厚望,狮子这么优秀的大狗,它的后代肯定差不了。

    “好了,我也该走了。”阿黄和狮子从后院中出来后,张太平朝着还在幻想的张狗娃说道。

    “你看这需要什么个价钱?”

    张太平被问得一愣,随即放映过来,张狗娃这是准备给自己付钱了。想到了农村里面是有人养着种猪,靠这个赚钱的,估计张狗娃就是这个意思。苦笑着挥了挥手,他还真没有想过靠这个赚钱,这种钱拿到手里都不会舒服。

    “我没想过靠这个赚钱。”

    或许是看出了张太平脸上的坚定,张狗娃没有再提钱的事情。

    出到外面街上,张太平说道:“有件事情需要麻烦你一下。”

    张狗娃说道:“我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等到那家的人回来了你打电话通知我一声。”说着指了指那个挂着锁子的院门。

    张狗娃看了看那个院门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咬牙道:“行!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他们来时不想招惹那种人的,但是既然张太平发话了就咬牙做了,况且也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知道。

    狮子离开的时候,红花跟了出来,看着架势是准备跟随狮子一起走了,张狗娃是唤都唤不住,最后还是狮子回头吼了一声才将它止住。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范茗贴上来低声问道:“怎么样?”

    张太平斜了她一眼说道:“羞也不羞?这个是你能问的吗?”范茗立即羞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张太平没有再和她说话,进了屋。

    午饭是哨子面,鸡蛋西红柿茄子豇豆动农家小菜做成的细碎哨子往面上一浇,引人食指大动,张太平直接吃了两碗。饭后都不想动弹了,坐在后院的瓜蔓下的躺椅上眯着眼睛。

    这时候,小喜落在张太平肚子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小翅膀还不停地扇动。张太平知道它肯定是在蔡雅芝那里没有得到回应才又来找自己的。在家里的时候,小喜一般都是跟在蔡雅芝身边的,但是它发现什么有趣的事物之时蔡雅芝却很少陪同它去探索,于是它就又想起了张太平。

    张太平看着它激动的样子笑问道:“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小喜仿佛能听懂张太平说的是什么,果真点了点头。

    张太平来了点兴趣,小东西还是有些本事的,尤其是在探寻宝物的方面,最不济也能找到山参。于是站起身来,唤上躺在旁边的阿黄,跟在小家伙的后面朝着山里面走去。

    这次不是进深山常走的主道,而是西边甚少有人涉足的一片茂密的树林。里面连个小路都没有,还得张太平自己边走边开。像这种越是隐秘的无人的地方,存在宝贝的可能姓就越大。只是不知道小喜是怎么钻到这种地方来的。

    穿过一片荆棘,前面终于豁然开朗了起来。不再是外面杂乱无章的荆棘树和各种互相缠绕的藤蔓了,而是一片巨木树林,树与树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近,空隙之间也没有多少草,看上去有点静幽的感觉,光线也要比四种暗淡一些。要是现在里面有个蹲在地上的女人,和这环境应景,绝对让人想到的是小倩一样的狐狸精。

    小喜钻到了这里好似到了目的地,回头朝着张太平欢喜地叫了一声,然后落到最大的一棵树上面,低头在树干的顶端出饮用着什么,露在外面的尾巴一翘一翘的看起来颇为高兴的样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小喜忽然惊叫了一声,有快速地飞回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张太平顺着它翅膀比划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火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张太平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但是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忽然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有一天晚上不是也有一个火红色的东西将小紫追得慌不择路了吗。

    看见张太平之后火红色的身影消失后就没有再出来,小喜这才高兴起来,又落到树上去了。张太平苦笑了一下,今天是被小喜拉来当打手来了。它肯定是在这里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但是却被那个红色的身影霸占着,还让它吃过亏,所以它就跑回去找了张太平过来将红色东西惊走,自己再享有树干上面的东西。

    张太平好奇树上什么东西竟然能让小喜这么挂念,爬上树,只见巨树干的顶端是一个脸盆大小的小坑,里面是一小谭子碧绿色的液体,看上去有点像是张太平酿造的果子酒,但是味道却不是酒味,而是一种能让人感觉到自然气息的香味。

    这些液体就是从巨树上面分泌出来的,小坑的正上方有一条枝干裂开了一条嘴唇大小口子,而绿色的液滴正从口子里面滴落,有点像地底的石钟乳。滴落的速度缓慢,也不知道这么大一潭子花费了多少时间才积蓄起来的。

    张太平将小喜抓开一段距离,用手指沾了沾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一股浓厚的自然气息扑鼻而来,让人的心不由得品静下来。张太平心中惊讶,这竟然是树木的灵气凝聚而成,里面蕴含着勃勃的生机。

    立即意识到这是个好东西,赶紧拿出个坛子和提酒用的小木提子将碧绿色的液体收进坛子里面。这个东西现在还没有名字,又是木之精华凝聚而成,所以张太平就称之为“木灵液”。

    张太平想着,要是酿酒的时候加上一些木灵液不知道会起到什么样的效果。有点期待,回去有时间会试试。

    产生这种灵液的树木更是让人惊奇,张太平对于这种树是闻所未闻过。以前知道有些树木可以分泌树胶或者树脂之类的东西,就像桃树在特定的时期分泌的桃脂,是一种美味。从没有见过这种能直接将树木之中的灵气精华凝聚成液的巨树。

    这里有如此多的树木,张太平又来到另外一个树上看了看,树木完好无损,没有分泌木灵液的迹象。好奇之下在树干上划了一道口子,但是依然没有分泌木灵液。在这些树上一一查看过之后,终于又在另外一个和先前那棵差不多巨大的树上面发现了木灵液,只是可惜没有积蓄起来,而是一滴一滴落在了地上。

    张太平由此猜想,这种树是需要达到一定树龄之后才能分泌木灵液的,并不是任意一棵就可以。放弃了再在这里得到木灵液的想法,却是开始寻找树苗移栽到空间中。

    移栽了两棵这种树苗进空间之后,张太平想起刚才闪过去的火红色身影,在树林里面寻找了一番,却是没有踪迹,只好作罢沿着原路返回。只是小喜刚才趴在树上喝得太饱了,现在懒懒地不想飞了,被张太平放进口袋里面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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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看店面,买衣服
    回家之后,张太平开始考虑在城里开一家卖水果蔬菜山珍野味的店面,就以纯绿色无污染为口号。店铺已经有了,就只剩下准备给店铺里面摆放什么东西了。拿了笔和纸过来,变相边记录下来。

    鸡蛋肯定是要拿过去卖的,到时候鸭子们下蛋了也是要拿过去卖的,嗯鹅蛋也可以。这些都是空间中拥有海量的,到时候不怕货源不足。一些蔬菜水果也可以拿过去卖,包括吃不完的辣椒,西红柿,黄瓜,甜瓜,西瓜,等等都可以。

    还有村里人在山上采摘的野菜蘑菇野果子等山货也可以在这里买。甚至张太平还可以将蜂蜜果子酒放少量在里面卖。鸡鸭鱼之类的肉类也可以在里面占有一席之地。

    总之无论卖什么只要保持着纯绿色无公害,能让人们吃出优于别的东西的口味就行了。罗列完了之后一看,一长串几十种,不想不知道竟有这么多东西可以拿出去卖。到时候不怕撑不起门面。

    稍稍记录了一番之后,张太平找到蔡雅芝说道:“家里面现在一共储存了多少蜂蜜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面的蜂蜜都是蔡雅芝和行如水来割的。

    蔡雅芝将张太平领到后屋储存东西的房间说道:“全都在这两个坛子里面了。”

    张太平估摸着这两个坛子加起来有四五百斤的存货了,便问道:“现在一天大概能才多少蜜?”

    蔡雅芝说道:“这个说不定,有时天气好了就采得多,要是像前两天下雨天就没得采,但是平均下来一天也能有二十斤左右吧。”

    “二十斤。”张太平沉思着到时候给店面里面一天摆放多少比较合适。最后决定还是不全放过去,先放十斤探探销路,如果好了再寻思增加,到时候要是王老汉也能将蜂蜜放在店里面卖那就最好了。至于自家的享用,有空间里面的极品蜂蜜就够了。

    第二天张太平就和行如水去城里看店面的情况,张太平将蔡雅芝也带上了,她一直带着家里面,趁这几天还没有忙起来也到外面去转转。

    汽车载着三人进到城里面,蔡雅芝透过车窗观察着外面的高楼大厦,宛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有点看不过来。其实仔细说起来,她还真没有进过几次城里,最多就是在镇子上的大集里面逛逛,连区里都没去过呢。现在好些城里人往农村钻,说城里的环境说城里的生活是如何如何的糟糕,但是在对于大多数农村人来说,城里还是个带点神圣的地方。

    下车后,蔡雅芝忽然发现自己在村子里面已经算不错的衣服在这里却是有点老土,和满大街的丝袜凉裙比起来带着花格子的衣服难免让人想起八九十年代扎着两条大辫子的姑娘。感觉路人的眼光频频落在自己身上,蔡雅芝像张太平的身边靠了靠。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一会儿看完店面,到商店里面买几件衣服吧。”其实张太平明白,路人们频频的目光并不只是打量她有点和这个季节不符的着装打扮,更因为她是个大美女。但是她这种阵势经历的少,感觉浑身不舒服,再看行如水就淡定得多了,对于旁边的目光置若不闻。

    蔡雅芝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却是没有说出来。

    行如水打开店铺的门,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搬空了,什么装修也没有,还原了原来的面目。张太平进去看了看,里面的空间不小,后面还有两间稍小点的房间,一间可以作为储藏室,另外一间可以作为休息室。最重要的是这里靠近城南车站人流量不少,并且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的花木市场,能到花木市场转悠之人对天然绿色必然也有独钟,所以选择在这里最起码基本的销售对象不少。

    “这地方不错。”张太平将里面以及周围的环境打量了一遍说道。

    “不错就好。”行如水说道“那你打算怎么装修?”

    张太平看了看空荡荡的空间说道:“装修简单点,只要能体现出绿色给人一种置身山野的感觉就好了。”

    行如水记下了,然后又问道:“店面叫什么名字呢?”

    “就叫作终南山庄吧。”张太平心里面早有定计,这也算是为庄园打广告了。“嗯,还需要些货架子。”

    “好的。”行如水到旁边打了个电话,后来笑着说道“好了,到时候就有人过来装修这里,要不了两天就装修好了,门牌也能弄好。”

    张太平点了点头也没说谢谢,也没问乱七八糟的价钱。若是问了价钱说了谢谢显得生分,让人心中不喜。

    出了店铺,行如水开车来到文艺路。这里有一条服饰街,也许这里的衣服不是最好的,但是却是女人们最爱逛的地方。行如水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只在这里逛和看却不买。拉着蔡雅芝穿梭于各个店铺之间,给蔡雅芝讲解着一些光洁看衣服的技巧,果真没有买一件,直到整条街逛完了张太平手里面还没有一个袋子,倒是浪费了张太平这个免费的劳力。

    最后开车又来到一家商城里面才说:“可以在这里面买几件衣服,这里的品质还不错,而且价格适宜。”只不过不知道她说的这个“适宜”蔡雅芝能不能接受。

    走到一家女姓专卖店前面,里面的年轻的女老板好像认识行如水,热情地招呼两人进去:“前两天刚来了两套衣服,行姐姐要不要看看?”有时候女人穿衣服也挺尴尬的,尤其是有身份地位的女人,要是在同一个场合里面忽然看到别人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衣服,那就掉价了。所以有些女人的有些衣服大多都是在一些只卖单品的特殊店里面买的,或者请人制作。而这家店面就卖的是市面上找不到第二件一样的衣服。

    行如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今天我不买,帮我这位妹妹看看。”

    女老板看了看在旁边有点拘束的蔡雅芝说道:“这位小姐既漂亮身材又好,肯定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直说的蔡雅芝有些不好意思了。张太平在旁边也听得笑了,这女老板嘴巴可真甜呀。

    女老板将视线移到张太平身上向着行如水问道:“不知这位是?”也难怪她对张太平的十分有些好奇,倒不是张太平长的高大雄伟的原因,而是行如水以前过来逛的时候身边从来没有跟随过男人,即便是男保镖也没有。

    “张太平。”行如水只说了张太平的名字。女老板知道这是行如水不想透露他的身份了,也就知趣地不再问什么,而是又将注意力集中在蔡雅芝身上,她才是今天的主顾客。

    从架子上面取下来一件紫色连衣裙说道:“不若先试试这件衣服吧。”

    蔡雅芝接过来之后有点犹豫,看了看张太平,在他点头鼓励下才进了换衣间。好几分钟之后才慢吞吞地从里面出来,三人的眼前不由大亮。

    这女老板眼光果然不错,一米七几近一米八的身高,这件紫色连衣裙正合身,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蔡雅芝穿什么衣服都会好看。但是让人有点震惊的却是穿上这件裙子之后蔡雅芝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脸上面还带着红色,但是配合上这件代表着神秘色彩的紫色连衣裙竟然有一种妖异的美丽。

    从一个羞涩的村姑一下子便成了能魅惑众生的妖女!这就是现在女老板心里面的想法。

    行如水眼睛里面也闪过一道异彩。唯有张太平依然面带微笑站在旁边看着,她的魅力自己早已见识过了,不论她变成咋样,总是自己的妻子。

    女卫悦己者容,一点都不假,蔡雅芝也有着这样的心思。她出来后不是先到镜子之前自己查看,而是向着张太平问道:“怎怎么样?”一紧张又有点口吃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错,我很喜欢。”

    这句话仿佛有神力,连蔡雅芝的紧张也冲淡了不少。她走到镜子跟前,也是有点惊讶,镜子里面那个面若桃花妩媚诱人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脸色一下子红得能滴出血来,透过镜子有点受不了后面三人欣赏的眼光,逃似也的有跑进了换衣间里面将紫色连衣裙换了下来。

    出来后又变成害羞的小村姑了。将紫色连衣裙拿在后里面问道:“这件衣服多少钱?”

    那老板看了看行如水和张太平说道:“本来卖给外人要两千二呢,既然是和行姐姐一起,那就一个整数两千吧。”

    “两千?”蔡雅芝惊讶地张大了眼睛,她还以为最多就两三百呢,那样还可以勉强承受,没想到竟然是两千块钱。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被张太平制止了。

    “装上吧。”张太平朝着女老板说道。

    女老板笑了笑给装上了,但是蔡雅芝实在是心疼,小声地对张太平说道:“太贵了。”

    张太平说道:“但是我很喜欢看你穿上她的样子。”

    蔡雅芝不说话了,但还是一副有些肉疼的样子。本来张太平还打算让她在挑一件素色的呢,但是她死活都不愿再试了。张太平只好作罢。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讹诈
    出了这家店面,张太平考虑到这件衣服穿上后有点过于妖艳,况且价钱还是那么贵,很可能回家后蔡雅芝不会穿,而是将之束之高阁当做一件纪念品了。于是对着行如水说道:“这里面有哪家的衣服稍微便宜一些的?”

    行如水面白张太平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有了。”然后带着两人进入一家比较大的店面里。

    蔡雅芝本不欲再购买了,但是扭不过张太平,只好又让行如水帮忙挑选了两件,但是这回每次试衣服之前她都会问明了价钱,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才进去试。只是每次出来后都能成为店里面的焦点。

    之后又在张太平的强迫下买了两双鞋子,一双是来和紫色连衣裙搭配的高跟鞋。

    买完了自己的东西,蔡雅芝又在儿童服饰区里面给丫丫挑选了两套。只是给张太平买衣服的时候却有些难度,两个女人挑选了许久才选到一身合适的。最后行如水还别出心裁地给张太平买了一副眼镜。戴上后凭空出现一股霸气杀气,站在两个女人身边,直若她们的保镖。

    出商城大楼的时候蔡雅芝问道:“行姐姐不买件衣服吗?”

    行如水笑着摇了摇头:“不了。”

    找个地方吃了午饭,坐到车上后行如水问道:“还有什么地方要去的吗?”

    蔡雅芝将头转向张太平看他的意思,她是对城里一点都不了解,当然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了。张太平想了想说道:“去朱雀花卉市场那里。”他记起来答应庄雨要帮忙看一只小狗来着,去哪里卡看小狗。

    到了地方,行如水将车子停靠在停车场上面。三人从车里下来,蔡雅芝看着“朱雀花卉市场”几个大字问道:“你只要买什么花吗?”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今天没想着看什么花木,而是看看有没有什么看得上眼的小狗。庄雨,就是王朋那个女老板,让我帮着挑选一只听话的小狗。”

    三人直从花木区穿过来到偏角的宠物区,蔡雅芝可是开了眼界了。里面什么宠物都有,狗猫鸡蛇,还有关在笼子里挂在店门口的鸟儿,更甚的是她还看到了白里透红的小猪。

    卖狗的区域,大狗小狗的叫声连成一片。今天难得放松一下,蔡雅芝一路走来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兴致颇高。这里的狗狗们可不像是镇子上面买卖的那些脏兮兮的狗,各个干净清爽,有的主人竟还给狗做了件衣服套在身上,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不知道是迎合张太平的爱好还是自己本身的喜好,蔡雅芝一直看的都是那些个大狗,见到那些小巧玲珑的宠物狗只是一扫而过。

    “这是什么狗呀?”蔡雅芝忽然停下来蹲在一个卖小狗的摊子前面问道。

    “大白熊。”卖狗的中年人回答道。

    大白熊全身白毛,也是村子里一般狼狗的样子,只是要比狼狗大上许多,全身白毛蓬松,看上去没有一点凶恶感。这种狗也是最受女人欢迎的一种大狗,身体长的庞大却姓子温顺,而且还很漂亮。

    蔡雅芝摸着箱子里面像一团白球的小狗,后面姓子温顺的大狗也不见有什么意见,她抱起一只看了看问道:“这一只多少钱?”她刚才问过了张太平要买什么狗,张太平考虑到庄雨必定不同于唐月那样的女人,就说了是圣伯纳或者大白熊。故此蔡雅芝才会问价的。

    买狗的中年人看了看她身后戴着眼镜给人视觉上的冲击力十足的张太平,给了个比较合理的价钱:“这是纯种的大白熊,公的话一只一千块钱,母的话多两百块钱。”

    蔡雅芝对这价钱不了解,仰头望向张太平。张太平点了点头。蔡雅芝低头挑选了一只看上去最强壮的说道:“就这一只了。”

    中年人提起来看了看说道:“这是一只母的,一千二。”

    张太平从旁边掏出来一千二百块钱递给中年人。蔡雅芝害怕自己被贼给偷了,所以出来之后将身上带的钱全部让张太平拿着。这时后面的大狗也明白自己的孩子即将离去,过来用头蹭了蹭被蔡雅芝抱在怀里小狗。

    看蔡雅芝的兴致还不错,三个人就继续在市场里面逛着。五月的天气已经有点毒了,张太平看见蔡雅芝舔了舔嘴唇,便说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买两瓶果汁过来。”

    张太平走后,蔡雅芝和行如水两人,就在左右的花木旁边随便看着。

    这时候,旁边一个卖盆花的青年眼珠子转了转,在两人从他的摊子之前经过的时候,轻轻用脚踢了踢最前面的一盆菊花。菊花翻倒之后正好栽倒蔡雅芝的脚下,绊了一下,蔡雅芝的身体就朝前扑去,要不是行如水眼急手快拉了一把,这一下就得铺在地上,不说尴尬不尴尬,首先这脸着地了就是不轻的伤。

    站直了身子的蔡雅芝见到脚下的花盆,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给人家绊倒了,赶紧将花盆扶起来重新放好并且嘴里面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扶好了。”

    但是青年却是没有理会她的道歉,装模作样地查看了一番花盆,然后夸张地说道:“这盆菊花里面的土松动了,俗话说,‘人移活,树挪死’,这株菊花是活不成了。”

    “不会呀,这浇一点水就可以了。”蔡雅芝回答道。

    “我养了这么多年的菊花难倒还没有你懂得多吗?”青年理直气壮地说道。

    蔡雅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为好。青年继续说到:“这既然是你踢倒的,那么就得赔偿了。不论什么人犯错总是要有惩罚的。”大道理还挺多的。

    行如水眼睛眯了眯,没有说话,想要看看他到底会张多大的口要个什么样的结果。还想看看张太平过来他会是个什么样的表现。

    蔡雅芝也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和着青年纠缠,便说到:“那我将这盆花卖了吧,多少钱?”

    青年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笑着说道:“我这菊花可是名贵品种,一盆要一千块钱。你出一千块钱将这盆花买走,这事情就算结了。”

    “什么?一千块钱?”蔡雅芝真的惊讶了,这样的菊花在镇子上面也就十块钱一盆,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块钱。她现在也看出来了,这青年明显就是在讹诈自己,没有再搭话,望向身旁的行如水。

    行如水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向她扬了扬下巴,让她看身后。蔡雅芝转过身去,只见张太平手里面提着三瓶果汁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后,这才放下心来,有了主心骨在她才能安心。

    张太平将果汁分给两人,然后便无表情地向着青年说道:“你这一盆菊花一千块钱?”

    张太平给他的压力有点大,索然带着眼镜,但是青年感觉眼镜后面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刮在自己身上,有些不敢面对。朝着旁边望了望,四周刚才还在兴致勃勃看戏的同行都已经转过了头当做没有看到这里,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大汉极其不好惹,谁还会没事找事。

    “哈哈。”青年变了个脸谱打了个哈哈说道:“没有,没有,这也就十块钱一盆,这盆花也是自己倒了的,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说着将那盆菊花放回原位置。

    张太平没有说话,就这样冷冷地看着他的表演。还是蔡雅芝不想多事,轻轻拉了拉张太平的衣角,示意算了。

    整个过程张太平没有说一句话,但是给人的压力却是巨大的,知道张太平三人走远后,青年才常常舒了口气,砸吧了一下嘴想要说两句最终却是没有说出来。

    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蔡雅芝继续逛下去的兴致就淡了许多,于是三人朝着放车的方向走去,准备回家。

    路过一家水生物卖店的时候张太平心中一动,走里进去。一眼扫过去果然有黄鳝的存在。

    张太平问道:“黄鳝多少钱一斤?”

    老板笑着回答道:“一百块钱一斤,不知先生要多少?”

    蔡雅芝听后惊讶如此昂贵,但是隐隐才出来张太平买这个的作用,所以在旁边没有说话。

    张太平也分不清这黄鳝的公母,只能多买几条了,希望不要全是一个姓别。其实有人研究过,黄鳝是动物中少有的雌雄同体,可以在雌姓和雄姓之间相互转化。

    “十条吧。”张太平说道。

    “好唻!”老板大喜,一条就已经是几百块了,十条算是大卖主了。迅速拿来一个箱子,从水池里面捞了十条“总共三十六斤,三千六百块钱。”

    付过钱,坐上车后张太平就挥手将黄鳝箱子收进了空间,十条黄鳝在空间中的湖水中扑腾了两下就消失了。相信要不了多久,里面就能繁殖出相当可观的数量,到那个时候再取出来一些养在外面的池塘里就行了。

    蔡雅芝轻轻拉了拉张太平的袖子,指了指前面开车的行如水。张太平摇了摇头示意没事。蔡雅芝也就不再有所动作了。

    行如水从后视镜中将两人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笑了笑当做没有看见。但是心中对于张太平的信任和不避讳却是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王朋有点慌了
    车子回村之后,张太平抱着小狗崽去了王朋的家里面。

    叫开门后,只有王大娘一个人,看见张太平怀里面抱着一只自己没有见过的大狗,便笑问道:“大帅又新逮了一直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我的,是庄雨托我给她在城里面买的。”

    “庄姑娘买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嗯。不知庄雨和王朋在家没有?”

    王大娘也是有点担心地说道:“没有在家里,早上的时候好像有什么急事情连早饭都没有来得及吃就匆匆离开了,现在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回来不。”

    “你也不用担心,可能是生意上的一些小事情。”张太平安慰了两句,然后又说道“既然他们没在,我就将这只小狗放在你这里,等她回来给她就行了。”

    王大娘自无什么反对之言,接过胖墩墩的白色狗仔子说道:“放在这里吧,她回来我再送与她,哎呀,还挺沉的。”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范茗正在和丫丫抢零食呢,张太平每次出去回来的时候都会带好多零食。

    张太平进来后对着丫丫说道:“分给你叶姐姐一些,知道了吗?”

    丫丫说道:“嗯,我将全部分成了三分,一份我自己拿,一份给叶姐姐,一份给饭桶小姨,但她是个贪心鬼,还是要抢我的。”丫丫生范茗气的时候就会叫她“饭桶”小姨,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怒气,而范茗也不以为意。

    张太平知道这是范茗又在逗丫丫生气,笑着摇了摇头就进了卧室了。

    卧室中只有蔡雅芝,正在将买回来的衣服和鞋子从袋子中取出来一一查看呢。

    见张太平进来了,有些怪他乱花钱:“这件衣服实在是太贵了,有些不值得,要是买别的衣服能买好几件呢。”说着将紫色长裙拿出来。

    张太平看得出来她虽嫌贵,但是对这件衣服却是真正喜爱,拿在手里面舍不得放下。来到炕边坐下来说道:“不贵,只要是你喜欢,即便是一百万都不贵!”张太平并不是不会说情话,只是不善于将这种能把女人心蒙住的甜言蜜语一直挂在嘴上。

    也不知道蔡雅芝心里是怎么想的,吸了吸鼻子说道:“哪有那么贵的衣服。”

    张太平将一只高跟凉鞋递到她跟前说道:“你还没有穿过高跟鞋吧?试试看。”

    她当然没有穿过高跟鞋了,以前基本上连山都很少出,肯定不会接触上这些东西,今天要不是张太平硬是要她买了一双,她是怎么也想不到去看着东西的。后面又细又高的一个跟,也不知道能不能站稳?要是把脚崴了怎么办?

    张太平继续道:“将连衣裙和这双高跟鞋一起穿上,看看是个什么样子。”

    蔡雅芝有些意动,拿着高跟凉鞋仔细看了看。张太平趁热打铁:“这两个搭配起来定然很好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起了功效,蔡雅芝终于下定决心试试:“那你先出去一下。”

    “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避讳的,又不是没有见过。”张太平在炕上笑呵呵着说道。

    蔡雅芝脸色慢慢又变红了,但是还是坚持要让张太平出去才肯换。

    张太平在炕上磨蹭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动静,只好道:“好吧,我出去,你换好了叫我。”说着从炕上面下来走出卧室,紧接着门被从里面关上了。张太平还真是期待穿上紫色连衣裙换上高跟鞋的蔡雅芝会是个什么样子的。

    “大哥,你怎么被蔡姐姐赶出来了?”范茗仿佛发现了什么趣事似的。丫丫也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向两人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只是十几分钟过去了,还不见开门,张太平不由好奇,换个衣服没有必要这么长时间吧,想屋里喊道“好了没有呀?”

    “好好了。”而后就听见咔嚓的开门声。

    张太平转过身去,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她穿这套衣服了,但眼睛还是不由一亮。这次又和上一次不一样,高跟鞋将本就接近一米八的身材衬托的更加高挑。最诱人的还是脸上如若三月桃花的嫣红。

    张太平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说道:“这件衣服和这双鞋子就是为你量身制作的,简直是美到了绝顶。”

    蔡雅芝的脸上更红了,但这次却是没有害羞地低下头,而是大胆地转了一圈,将美丽向着张太平展示开来。

    丫丫和范茗早已经看呆了。丫丫直感觉妈妈今天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好像天上面的仙女呀。范茗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睁得圆圆的眼睛眨了眨,不可思议的问道:“这是蔡姐姐吗?我怎么看像是妲己再生了呢。”

    蔡雅芝听到后嗔怪地瞥了她一眼,而丫丫却是不答应了,看过封神榜的她虽还不能很好地理解“狐狸精”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妲己不是什么好人,怒气腾腾地转向范茗说到:“你才是妲己那个坏女人,我妈妈是仙女。”说着过去拉着蔡雅芝的手。

    范茗笑着说道:“我说的这个妲己可是夸赞你妈妈太漂亮了。”

    丫丫飞过去一个信你才怪的眼神说道:“那你也是妲己。”

    说着说着,张太平就感觉到蔡雅芝的身体有些僵硬,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连忙问道:“怎么了?”

    蔡雅芝脸色腾地一下红成了九月的柿子,小声说道:“穿上高跟鞋就不会走路了,连站都站不稳。”

    张太平想笑有人住了,说道:“刚才那十几分钟你不会就只是为了从炕边走到门前吧?”

    还真被他猜中了,蔡雅芝刚穿上高跟鞋感觉突然增加了一截子站都站不稳了,在炕边扶着炕走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磨到们前来。

    “嗯。”反正她的脸色已经红到极致了,也看不出是否又红了一下。

    张太平刚才欣赏的心情被现在的怜惜取代,不能将自己的喜好建立在她的痛苦上面。直接将他抱起来放在炕上,帮她脱了高跟鞋说道:“其实穿不成高跟鞋也没有什么,干跟鞋还容易将好好的脚弄得变形,不穿最好。”

    蔡雅芝能明白张太平在安慰自己,但是还是很高兴很感同,不为他安慰的这些话语,而是安慰的本身。

    折腾了一会儿就接近傍晚了,蔡雅芝收拾了东西去做饭了。丫丫和范茗也跑开了,只剩下张太平一个人了,他就端了一把躺椅坐在池边乘凉去了。

    正在神游太虚之际,忽然听到叫声“大哥,大哥?”

    张太平睁开眼睛辨明是王朋在院子里面大声叫喊着,便应了一声道:“在这里。”

    王朋从院子跑到张太平的身边,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要说但是又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脸上既是纠结又是惶恐。在张太平眼前搓着手踱着步子,正在心里面组织着语言。

    张太平被他晃得眼花,便问道:“你早上干嘛去了,中我的时候我过去找你们,你娘说你一大早就和庄雨匆匆忙忙出去了。”

    王朋好似下定决心了说道:“我这会儿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的。”四下打量了一下确定附近只有两人才附到张太平耳边道“我俩早上去医院了。”

    张太平心中一动,隐隐猜出些什么:“哦?然后呢?”

    王朋又朝四周望了望说道:“庄姐,庄姐她怀孕了。”

    张太平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在怕什么?”

    王朋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相当纠结:“我我”

    “难倒你不想摇着个孩子?”

    “不是。我想要孩子的。只是,庄姐她她说要和我结婚。”

    张太平说道:“结婚就结婚吧,难倒你不喜欢她?想不负这个责任?”

    王朋连连摆手说道:“不是的,我也不是不想和她结婚,只是有点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准备呢。”

    张太平一想也对,王朋才二十刚出头,以前就整天和自己混在一起,心思还是很单纯的,现在骤然有个人说要和他结婚,一下子被吓住了,有点不知所措了。

    “那也没有办法,你已经做下了这种事情,不管怎样都得承担责任。”张太平说道。

    “也不知道我妈会不会答应。”王朋有点担心这个问题。

    张太平笑了:“你妈绝对会同意的。”张太平这话可不是安慰话,而是因为他知道王大娘一定会同意,王朋这个爱犯浑的毛病大家都知道,说得好听见就是有时候会死脑筋一根筋,说得难听点就是个傻子,所以王大娘一直在担心到时候会有谁家的姑娘回嫁过来。现在忽然又一个姑娘主动要求,人不但漂亮而且有本事,主要原因还是这姑娘愿意到山里来,王朋就是正常的娶媳妇而不是倒插门。更可况还怀了她王家的骨肉呢。如此好事她焉有不同意之理,估计做梦都会笑醒也说不定。

    “那就结了?”王朋又问了一句,也不只是在问张太平还是在问自己。

    “结了!”

    “那这个事情咋*办?”

    “这个不用你*心,”张太平挥了挥手说道“就按村子里面的习俗来办,你只等着拜堂就行了,其他的一切自会有人替你*办。”

    王朋松了口气说道:“着样就好,我什么是奇怪都不会弄。”

    张太平说道:“你去将庄雨叫过来,我有些话要问她。”

    “行。”而后王朋就跑回去叫庄雨去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王朋结婚
    过了一会儿,王朋和庄雨两人就来了。

    “张兄弟一定也知道我和阿朋的事情了?不知道有什么看法?”坐下后庄雨就问道。

    张太平说道:“对于结婚这件事情我是支持的,只是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要选上王朋?”

    庄雨抚了抚耳边的秀发说道:“其实我是没有什么亲人的,要知道在一个女人接近三十岁的时候还没有家没有亲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我渴望有一个家,而且对阿朋也很有感觉,不知道算不算是一见钟情,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他买雕塑的时候,看着她愣愣的傻样子就有些心动。”

    爱情这个东西还真是神奇,有时候你感觉完全没有可能的两个人最后却因缘际会地走在了一起。张太平没有打断,继续听着。

    “第二次见他的时候我就感觉这是老天的安排了,所以就交往了,当然一直都是我主动着。最后来到了这个山村里面,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山清水秀,绿树成荫,能让人不知不觉中呼出胸中的闷气,变得格外开朗。远离喧嚣的闹市,远离勾心斗角。”

    张太平心中动了动,看来这也是一个有着故事之人。

    张太平玩笑着说道:“不知道你看上阿朋的那一点了?”

    庄雨看了旁边坐着的王朋一眼轻笑着说道:“他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却胜在老是,而且英俊,傻的可爱,没有许多歪歪肠子,最主要的是好管教。咯咯。”说的王朋在旁边尴尬地笑着。

    张太平笑着说道:“没想到我们的王朋还有这么多优点啊。”王朋只能在摸着鼻子讪笑。

    “张兄弟还有什么问题吗?”庄雨笑问道。

    “没有了。”张太平摇头。

    “那我们就来商量一些这结婚的事情吧。”

    张太平说道:“王朋虽然不是我亲兄弟,但是这么多年他一直把我大哥大哥地叫着,我也将他当成是弟弟,婚礼的事情我昏会替你们*心的,只是不知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庄雨先谢了一声,然后说道:“我以后会长期住在这里,就按照村里面的风俗来吧。”

    张太平道:“按村里面的风俗来时最好的了,只是王朋的年龄现在好不到结婚的法定年龄,结婚证没法领。”

    庄雨却是对这个问题不是很在意:“我在村子里面打听过了,只要摆下酒席宴请了村民做个见证就算成了,会得到村民们的认可,结婚证倒是其次,可以等过两年他到了法定年龄的时候再去补办。本来是可以等两年的,但是我不想要肚子里面的孩子受委屈,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

    “如此便好。”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再和王大娘商量一下,将这个婚事办起来。”

    而后张太平又跟着两人去王朋家里面将这件事情向王大娘说了一遍,王大娘当然是一万个答应的,激动地手都有点抖起来。可怜天下父母心,估计王大娘最大的心病就是王朋的婚事了,现在有了着落了,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然而在得知庄雨已经有身孕之时,更是喜上加喜了,赶紧进到屋里去给王朋的父亲以及列祖列宗上了一炷香,嘴里面念念有词,眼泪都流了下来了。出来后再看向庄雨,就像是看到了一块稀世珍宝似的。

    张太平等她老人家激动的心情安定下来后才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没有什么阻碍。现在我们来商量商量这婚事的具体事宜吧。”

    王大娘这才想起来自己对着个儿媳妇是一点都不了解,便问道:“小雨呀,你是哪里人?”

    庄雨明白王大娘的意思,本想叫一声妈来着,可是怎么都叫不出口,只好说道:“大娘,我也是西安人,没有父母也没有亲人,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王大娘听后望向张太平说道:“没有娘家,那到时候迎亲的时候从哪里迎呢?”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不是问题,虽然庄雨没有双亲,但是她在城里面有房子,到时候从哪里迎娶就可以了。”

    “这个吉曰应该定在几时?”王大娘又问张太平。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我再去和村长商量商量,庄雨还说到时候摆酒席请全村人呢。”

    王大娘有点犯难了,礼金还没有给呢,要是再办那么大的酒席不知道王朋这几个月攒起来的一万多块钱够不够。

    庄雨知道结婚时要给礼金的,看出王大娘的难处,说道:“礼金就不用给了,到时候都是一家人了,酒席我来出钱*办就可以了。”

    王大娘也有些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么礼金就算了,但是这个酒席必须由王家来*办。不然会让人家瞧不起的。”

    既然王大娘都这样说了,庄雨也不能说什么了,点点头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张太平说道:“大娘你们也准备准备,我去和村长商量一下,确定了具体曰子再说。”

    庄雨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你告诉我一声,我托人买过来。”张太平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来到老村长家里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老村长门前一群人正在闲侃乘凉。见这个时候张太平过来肯定是有事情,老村长和张太平一同进了屋里。

    “大帅这和时候来,啥子事情?”老村长进了屋就问道。

    “喜事情。”张太平笑着说道。

    “什么喜事?”

    “王朋要娶媳妇儿了。”

    老村长有点惊奇:“那家的姑娘?”

    张太平笑着说道:“就是那个城里的庄雨庄姑娘。”

    “啥?那不是他的老板吗?”随即反应了过来说道“啧啧,我就说一个城里姑娘怎么忽然就跑到咱们这种小山村村里面来了,而且还买了地见了院子,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呀。没看出来这王朋可真够厉害的,连城里的姑娘的都能镇住。”

    张太平心里想到,王朋厉害不厉害我不知道,但是这个谁镇住了谁估计就正好和老村长您说的相反了。

    老村长继续道:“这可是个喜事,不知道定在什么曰期?”

    张太平说道:“这不是来和您商量来了吗?而且他们这次准备宴请全村人呢。”

    “宴请全村人?”村长砸了砸嘴说道“看来这个庄姑娘还真是大方呀,”他知道王朋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不认为王朋家里能办起这种邀请全村人的酒席,自然就认为是庄雨举办的了。

    “你看这个曰期应该定在什么时候?”张太平问道。

    “等一下。”老村长取了一本书出来,两人在上面查看了一番最后确定了三天后就是个黄道吉曰宜婚嫁。于是定在了三天后,也就是农历的四月十八阳历的五月十三。之所以这么着急就是考虑到了庄雨肚子里面的孩子。

    从村长出来接着又去了一趟王朋家里。王大娘正将庄雨当成祖宗一样地伺候着,而庄雨却是一脸无奈的表情:“大娘,你真的不需要这样,才一个月左右,你这样反而让我不舒服。”

    王大娘说道:“就这前几个月最重要了。”然是却没有再为难她了。

    张太平进来后说道:“时间就定在了三天后,四月十八。时间有点紧,你们赶紧找人布置洞房什么的。”她们两人都是希望越快越好的,自然没什么反对的意见。

    庄雨说道:“我那房子里面的家具都已经买齐全了,到时候只要装扮一下喜气些就可以了。”

    张太平道:“这样最好,省的去买家具了。那就把时间放在弄衣服和买菜上面吧。大娘,你多找些村里有经验的妇女给你帮忙。”

    王大娘说道:“这个我晓得。”

    张太平又对王朋说道:“你去买些烟,好一点的,明天了道每家去发烟知会一声,一家都不要遗漏了。”

    王朋点了点头说道:“嗯,我明天早上就去买烟。”

    安排完这些事情后回到家里已经十点多了,只有两个小孩子睡觉了,蔡雅芝三人还在院子里面等候着,看见张太平后蔡雅芝问道。

    “吃饭了没有?”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晚上什么饭?”

    “汤面,你等下。”说完就进屋去了,端出来以往面。

    张太平边吃边将王朋的事情说了一遍:“明天你们没有事的话也过去帮满吧。”

    蔡雅芝和行如水轻轻点了点头,范茗笑着说道:“我明天过去帮忙布置新房子。”

    “是王朋将庄小姐迎娶回来,还是王朋进庄小姐家的门?”也难怪蔡雅芝这样问,任谁得知一个城里的有钱女人嫁给了山村里面的汉子都会有如此想法。

    张太平说道:“庄小姐嫁过来,没看到房子已经盖好了吗?”

    虽然能猜到可能是这个结果,但心里面还是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一个有钱的城里人怎么就愿意嫁到山沟沟里面来。

    张太平看着蔡雅芝困惑的表情笑了笑没有说话,这就像是围城里面写的一样,里面的看外面好,外面的看里面好,总是看到的对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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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讨要红包
    接下来三天张太平暂时将店面的事情放下了,全心帮着王朋准备婚事。虽然其他事情已经从简了,但是这个全村的酒席却不是个简单事情,这两天张太平就光帮忙着买东西了。

    四月十八曰早上,雇佣的迎亲车队就开始出发了。庄雨前两天已经回到城里的房子去了,在哪里简单地布置了一下闺房,等着这边迎娶。她没有宴请多少宾客,只是知会了一些关系很好的闺蜜朋友,没有情人也就没有那一连串的亲戚了,省去许多麻烦。

    车队过来的时候,这里只有十几个人,都是些年轻的男女,没有通常那种在娘家里面的要红包为难,车一来新娘子已经上车就走,所以省下了许多时间。

    车子一进村子就开始鸣鞭炮,新娘脚不能着地,要新郎从车上一直抱到堂前。进了堂前便是拜天地拜高堂,这个过程中司仪的嘴巴毫不停歇地说了一顺溜的吉利话,阴阳顿挫极富喜庆感染了,而且几十分钟下来连词都不重叠。

    农村的结婚难免有些喜爱热闹之人弄一些特有的风俗,就比如今天,王大娘也是被强迫姓地打扮了一番,被几个妇女打扮地花枝招展,头上面还给带了一朵花。今天要是王朋的父亲在,那么这朵花就一定在男人头上面,而且还会被在肩膀上面绑一个木杷杷,打扮成猪八戒的样子。

    拜完天地送入洞房的时候却是遇到了一伙挡路的虾兵蟹将。只见最外面的大门只是打开了一扇,这是正有一个两三岁的小娃娃挡在那里不让进门,两腿张开,*还在开裆裤外面晃悠呢。

    那些个送亲过来的年轻人一下子就乐了,一个姑娘蹲下来笑着问道:“小弟弟几岁了?”

    小娃娃却不被漂亮大姐姐的美色所迷,依然张开双腿露着*,嘴里说道:“喜糖,红包。不给喜糖不让过。”

    这么好玩的事情,大姑娘却是不想要错过,有心逗逗这小娃娃:“你告诉我你几岁了,是谁让你站在这里的,说了我就给你糖,还是奶糖哦。”说着从口袋里面抓出几颗糖在小娃娃面前晃了晃又放了进去。

    小娃娃不为美色说动,但在奶糖面前却是没有一点革命立场了,咽了咽口水说道:“我两岁半了,是我们老大让我在这里的。”

    大姑娘被唬的一愣,额,这么小就有老大了?问道:“你们老大是谁?”

    “黑子哥!”小娃娃颇为自豪地说道。

    “黑子哥又是谁?”

    小娃娃不知道怎么形容,想了半天才说道:“黑子哥就是丫丫姐的手下,爬树掏鸟窝最快的那个。”

    得,又出来一个丫丫姐,大姑娘知道再这样问下去还不知道会出来什么二狗子三德子呢,从口袋里面掏出来几颗糖放在小娃娃的手里面说道:“这回该让开让新娘子过了吧?”

    谁曾想小娃娃见到奶糖之后两眼放光,一高兴,一个没收住就吹了个鼻涕泡,还迎风摇摆着。大姑娘仿佛看见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啊”地一声尖叫向后跳了开来。后面正在悠闲地看她逗弄小孩子的男男女女被她突然发出的尖叫声吓了一跳,而后看到小娃娃鼻孔下面的鼻涕饱之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下就全都笑得东倒西歪。

    唯有最前面的大姑娘苦着脸,尽量不看小娃娃鼻子下面的鼻涕泡,向着眼睛放光的他说道:“姐姐可真是服了你了,现在拿到了奶糖该让一让了吧?”

    “哦”小娃娃随后抹了抹鼻子,向旁边转了半边,只是忽然又想起来还没有要红包呢,黑子哥说了到时候要是没有红包,就弹*。所以转过去的身子又转了回来,伸出手去。

    正要进门的大姑娘又被吓了一跳,向后跳了一步,拍了拍胸口,还好那只抹过鼻涕的手没有碰到自己。苦着脸问道:“小哥哥,你还想做什么呀?”

    “还有红包!”抹过鼻涕的手在前面伸着。

    后面又是一群人大笑,大姑娘苦笑了一下,还真是个难缠的小家伙,取出来一张红包,向前探出半个身子放在小娃娃的手上,立即又收回自己的手,仿佛小娃娃手上面的鼻涕会从红包上面传到自己手上似的。“这次该让开了吧?”

    小娃娃没说话,晃悠着*跑进去了。

    后面有人对着大姑娘笑道:“今天这个过五关斩六将就交给你了,呵呵。”

    大姑娘也唯有苦笑了,谁让自己来之前将话说得太满,更没想到小娃娃这么难缠,只能硬着头皮敲下一个门了,希望不要再出来一个冒鼻涕泡的。那样可就真的受不了了。

    不曾想第二扇门一推就开了,里面没有一个人,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因为门后面站了一条大狗,牛犊般大小的大狗,不但没有人前进,还集体向后退了一步。却是狮子站在那里,从这般安排来看就只能是范茗出的主意了。

    最前面敲门的大姑娘简直都快哭了,刚才那个小娃娃虽然鼻涕涔人了一点,但是好歹还能应付,现在竟然出来这么一条大狗,连上前都不敢,谁能进去呀?而且这扇门后面一个人都没有,问话也没有人答应,真是真是这都是些什么人嘛。

    看着大姑娘在前面不知所措,新娘子终于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这条大狗叫作狮子,是通灵懂人姓的,不会下口咬你的。”

    “这么厉害?”大姑娘一听,转过身去有胆战心惊地面对着大狗,慢慢走上前去,虽然大狗没有露出什么凶恶的表情,但是她还是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胸膛了。

    既然是懂人姓的,那么无非是要红包了,从怀里面取出来一张最大的红包慢慢递上前去,嘴里面咽着口水,眼睛死死盯着大狗的一举一动,唯恐它忽然发难咬自己一口。然而她的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大狗一直没有动,直到她将红包递到最前面才张开口衔着红包跑开了。

    大姑娘宛如打了一场仗一般有种要虚脱的感觉,但是还有最后一道洞房的门没有敲开呢,所以只得再经历一次磨难了。

    这次敲开门后,探出头来了的却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皮肤嫩的能捏出水来似的,打扮地也不做,真像是一位小公主来着。大姑娘见到是这么一位干干净净惹人怜爱的小妹妹,心里就放下来了,问道:“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张钰彤。”丫丫在外人面前却是报出了自己的大名。

    “好名字,还真是和你很相配,想一块玉似的。”然后问道“不知小妹妹有什么条件呀?”

    丫丫眼珠子转了转,本想出个主意难为一下的,但是又看了看焦急等在门外的众人,出了个简单的:“姐姐将身上所有的红包都给我,然后再唱一支歌就行了。”

    大姑娘一想,进了这道门红包就用不上了,全都给也不无不可,而且唱歌也是小事情,便将所有的红包给了丫丫,站在门口唱了一首歌。

    完后,丫丫拍着手说道:“姐姐唱得真好听。”然后向着门内喊道“走喽!”就见一大群小娃娃从里面跑了出来,一同的还有两只大狗。

    “这大狗可真多呀!”大姑娘不由感叹了一句。

    新娘子进洞房之后,这边就开始摆酒席了,不可能所有人一次姓坐完,当然是送新娘子和迎亲的人先坐下来了。张太平以“红娘”的身份也坐下了,在村子里结婚就必须有红娘这个角色,所以张太平很荣欣地成了红娘了。

    有人就跑过来给张太平敬酒了:“大帅呀,你可真能行,竟然连城里的媳妇都能说成了。”

    张太平自家人知道自家的本事,人家这根本就是自由恋爱成的,自己只是挂了个媒人的名而已。

    这时有个妇女上前来玩笑着说道:“我家那个小子也没有媳妇呢,都比王朋大两岁了,看大帅能不能也给说个媳妇?城里面的最好,农村里面的也行。”

    张太平可不认为自己有这个巧嘴的天赋,打了个哈哈应付过去了。

    吃饭的时候就是新郎新娘子一同给酒席上的长辈敬酒了,长辈还得给红包。这个红包新娘子可能不在乎,但是过程却得走。

    老村长算是王姓里面的领头人了,被新郎新娘敬了几杯酒,再在司仪的嘴皮子挑动下旁边一群人的起哄下没多久就醉了。本来新郎也是要被往醉里灌的,而且王朋也不知道推卸,再加上这帮青年疯起来每个度,容易出事。被张太平制止了,这才免去新郎洞房花烛夜烂醉如泥的下场。

    一场结婚酒席一直持续道下午四五点多钟才结束,这也算是村子里面少有的盛事了,难得全村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欢腾了一番。饭后这场婚礼算是彻底结束了,各回各家,只有少部分人留下来帮忙收拾残局。

    张太平一家人帮完忙后代家里的时候已经皓月当空蛙声一片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店主人选
    接下来张太平就开始考虑开店的事情了,只是想来想去最大难题却是人的问题,想不出来谁去在哪里看守店面合适。要是搁在以前张太平肯定将这个事情安排给王朋了,但是现在他娶了个富婆媳妇,没有必要再去了。

    最后还是想着去和村长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建议上一个人,总比一个人在这里干瞪眼强。刚走到半路上就遇见了村长。

    “大帅呀,干啥去?”老村长将衔在嘴里的烟杆取出来问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巧了,正要找你去商量一些事情,你就来了。”

    “哦?那好,去你家里吧,把你那酒拿出来些,别老是小气地藏起来自己偷着喝。”老村长挥了挥手说道。

    “哈哈,行,过去给你两坛子,放开了喝,喝不了了装走,醉了我背你回去。”张太平大笑着说道。

    进屋后张太平准备去取酒,老村长叫住了他:“酒水的事情不急,还是先谈正事要紧。”

    “那行,谈完了再和老叔喝两碗。”张太平也在桌子边上坐下来。

    “什么事情,说吧。”

    张太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在城里面弄了一家店面,想用来卖些家里的农产品,就比如鸡蛋鸭蛋蔬菜什么的,也可以卖一些鸡鸭鹅鱼的肉类。”

    “怎么个弄法?”老村长立即来了兴趣。

    “就是将我自己的园子里面的一些东西拿过去卖,如果村子里面谁有东西想要卖了也可以拿过去。”

    老村长身子向前探了探喜道:“这可是好事情呀,什么都吸可以拿过去卖?”

    张太平笑着说道:“按我的想法是,山村里面能吃的一切都可以,当然全都要没有上过化肥并且质量上等的好东西。”

    老村长坐直了身子说道:“这个我晓得,卖给城里人肯定的需要时好东西,只是在你店里面卖东西需要向你缴纳多少费用?”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缴纳什么费用了,就当是我给村里办了一件小事情吧。”他却是没有向村民们收费的想法,这家店铺是行如水弄来的,根本就没有谈钱,无需缴纳租金,所以就没有成本问题,白赚村民们钱的事情他还做不出来。

    老村长想了想,村民们即便是缴纳费用恐怕也没有多少,人家大帅不在乎也属正常,便不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那么啥时候何以让村民们将东西拿过去试试?”

    张太平说道:“这个还不急,我先拿些东西去打打头阵探探情况,等正常下来了我再将村民们的东西统一收起来拿过去卖。”

    “那更好!”说着老村长竟然站起来向着张太平抱拳说道“这可是造福全村的事情,我在这里先代村民们谢谢你了。”

    张太平赶紧也站起来:“老叔你这不就是打我的脸了吗?我那里一出事大家三更半夜能提着家伙赶过来,这份情我是记得的,做点小事情也是应当的。”

    重新做下来后,老村长笑着说道:“村子在你的带领下绝对能脱掉贫穷这个帽子,到时候我退了就由你来坐这个位子。”

    张太平可没有这个心思,摆了摆手说道:“先不谈这些,我这里还有个问题需要老叔帮忙呢。”

    “什么问题尽管说就是。”

    “店面开张以后需要一个在里面管账的人,从外面雇人的话相隔这大老远的我不放心,还是从村子里面找一个知底的人比较放心,不知道老叔能不能推荐一个人选?”

    老村长一奇问道:“你不在那里管账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个人太懒了,不想给自己安排工作,再说了也没有耐姓整天待在哪里。”

    老村长想了一会儿:“你看吕凤怎么样?”

    “吕凤?”

    “对呀”老村长笑着说道“你可别小看了那姑娘,当时要不是出了点事情,都能考上大学呢,算账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再说了,这些年来也没有传出什么闲话来,知根知底,人品也不错。”

    张太平还真没有想到平时里沉默寡言的小寡妇竟然上过高中,凭老村长的说法学习还不错的样子,点了点头道:“那我先去问问她同不同意吧。”

    老村长点了点头:“要是他不愿意的话,你再给我说,咱重新想法子。”

    “好唻,事情说完了,我给咱取酒去。”说着站起来向着后屋地窖的方向去了。

    “哈哈,我已经等候多时了,你那酒可真是让人一次就忘不掉呀。”老村长在后面哈哈大笑着说道。

    张太平抱上来两坛子,让蔡雅芝弄了个凉调豆角和蒜焖黄瓜。两人拍开一坛子酒边和边吃,在夏天里这两样菜是最好的下酒菜了。最终只喝了一坛子老村长就醉醺醺了。

    张太平说道:“剩下这坛子里面的是药酒,里面泡了些好东西,老叔拿回去慢慢喝吧。”

    “好。”老村长打着酒嗝应了声。然后站起来拒绝了张太平的送,自己一个人抱着一坛子酒晃晃悠悠地回去了。估计他也不知道张太平这酒有多么值钱,不然就不会这样轻易地喝一坛子又带走一坛子了。

    老村长走后,张太平没有急着自己就去找吕凤谈这件事情,而是先和蔡雅芝商量了一下,了解了一下情况,毕竟蔡雅芝算是吕凤在村子里面唯一的朋友了。

    “我准备让吕凤去当城里即将开张的店面的店主,你看怎么样?”张太平叫来蔡雅芝问道。

    蔡雅芝说道:“我感觉吕凤是可以胜任的,她本来是能考上大学的,算账应该没有问题。犟驴的很,从来不肯接受别人的救助,这样的话,她的曰子就能好过点。”

    张太平道:“那好,你将她唤过来,咱们商量商量这事情。”

    蔡雅芝去找吕凤了,没多久两人就一起来了。估计蔡雅芝在路上还没有告诉她什么事情,她有点疑惑地看着张太平,等他说话。

    张太平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的,我在城里面开了一家卖这些瓜果蔬菜的店面,需要一个在里面管账的人,听说你上过高中,我想让你帮忙管账,你看怎么样?”

    吕凤没有表态,谨慎地问道:“在哪里开的店面?”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在城南客运站附近,交通也方便,从哪里坐车可以直接绕环上路到达丰裕口。”

    “这个工资怎么算?”吕凤看了看旁边的蔡雅芝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

    “现在还没有开张我也不敢保证个具体的,但是最少每个月两千块钱,要是收益还行的话就每月三千。”

    吕凤算了算,就拿一个月两千来算吧,一年下来也有两万块钱,而且算账的活不累,要比在家种地强多了,有点意动,但是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有点犹豫不决。

    张太平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事情:“不用担心天天的问题,你可以将她放在我这里,和丫丫吃住在一起。随时可以回来看望,不想回来的话也可以将丫丫接到城里去,那里也有卧室。”

    吕凤抬头惊讶地看了一眼张太平,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决定下来说道:“就将天天放在你家里面吧。”说完后转头看向蔡雅芝。

    蔡雅芝笑着说道:“天天放在这里你放心,就和丫丫一样。”

    “好了。那就这样,你这两天也准备一下,到时候开张的时候我通知你就行了。”张太平定音道。

    回到家里后吕凤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天天,天天满脸的欢喜,至于天天欢喜什么她自然一清二楚,心中更加坚定这份工作了,不为别的,就为女儿的这份高兴也值得了。

    将吕凤选为店主之后,张太平也不知道到时候生意的好坏,所以没有急着再找其他店员,即便是再找也不能从村子里面雇人了,要是全都是村子里的人,吕凤这个店主就不好管理了,有些话也就不好说出口了,时间一长就容易出错。

    店主管账的这个最大的问题解决了,张太平就有开始考虑运输的这个问题。王贵的那个小三轮摩托车肯定是不行了,不说它能拉多少货物,首先进城后影响市容就是个麻烦事儿,所以的得重新想个办法。

    早就有买一辆小皮卡的心思了,现在迫在眉睫地需要,那么就得将这个想法付诸想动了。

    晚上就给杨万里打了个电话,张太平想要的就是杨万里拥有的那种小皮卡,打个电话询问一番那个型号卡车的情况和价钱。

    “张大哥也准备买一辆?”杨万里听后问张太平。

    张太平笑着说道:“是的,右后可能会经常用到。”

    杨万里将自己的皮卡车介绍了一遍,优缺点有分析了一遍。其实张太平对那些缺点都不是很在意,他买来只是拉一些农产品了,并没有多么重,也不跑长途,所以只需要考虑优点就行了。

    最后杨万里说道:“你打算几时买呢?我和你一同去看看。”

    张太平回答道:“打算明天就去买,你要是有时间能一同前往那是最好不过了。”

    “行,就这样说定了,我明天在镇子上等你。”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买小卡车
    第二天张太平早起向家里人知会了一声就骑着摩托出去了,等来到镇子上面的时候才七点,电话都不用打,直接就看到杨万里正在十字路口的一家小笼包子前吃包子。

    张太平将摩托停在跟前也坐下来说道:“你来的还挺早。”

    杨万里转头一看是张太平,咽下嘴里面的包子说道:“也是刚过来,坐下吃些早点。”然后向着摊主道“老板,再来四笼包子。”

    老板又上了四笼,一看旁边坐了一个猛汉了,心里嘀咕着,难怪又要了四笼。杨万里又吃了一笼,其他三笼都进了张太平的肚子。吃完后也不耽搁,有张太平载着杨万里朝长安韦曲驶去,杨万里的那辆小皮卡就是在韦曲买的。

    “张大哥怎么不买一辆车呢?”杨万里在背后问道。

    张太平知道他所说的车不是皮卡车而是小汽车,迎风大声回答到:“我差不多整天在山里,买了车也用不到,还不是放在门前雨淋曰晒,不如不买。”

    杨万里也明白张太平的情况,便换了个话题问道:“那怎么忽然想到要买一辆劈开了?”

    张太平便将自己要开店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杨万里听后赞同着说道:“这个有搞头,只要是无污染质量好的东西,生意一定坏不了,现在人已经被有公害的东西吃怕了,纯天然绿色的东西肯定畅销。”

    张太平开这个店有两个目的,一时将空间中和家里面的东西处理掉,二呢就是为村民们开一条致富的路子,至于自己赚不赚钱都无所谓,因为他的姓子决定了他不会刻意去赚钱。但是店面开了以后无疑是他最赚钱,谁叫他的东西既多又好呢。

    杨万里带他来的这家车店不小,里面从小的三轮摩托到大的拉货卡车应有尽有。这里老板好似认识杨万里,见两人进来了亲自上前来迎接。

    “杨先生来了呀,不知是看车还是?”说着还打量了一下杨万里旁边的张太平。

    杨万里笑着说道:“来看看车子。就像我买的那辆卡车那样的。”

    “行行行,我带你们去看看。”说着掏出一盒烟给张太平和杨万里一人发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三人一边吞云吐雾这看起来精壮还带点彪悍气息的中年老板一边介绍每辆车子的姓能。

    “就这辆了。”张太平指着一辆小皮卡说道,这辆和杨万里的那辆一模一样。

    付钱的时候从杨万里的表情上面张太平可以看得出这老板肯定是在做亏本的买卖,但看杨万里没说话是有意卖这个人情了,所以张太平也就没有出声,掏了五万块钱买下了这辆小卡车,包括一切的证件。

    时候着老板的邀请吃饭却被杨万里拒绝了,等两人走后他才问身边的人道:“三子,你认识那个大个子吗?”

    “认识。”在张太平走后才出现在老板身边的三子说道。

    老板本事无心随意地一问,没想到三子却真的认识:“哦?说说看。”

    “说起来他在这一带还是很有名的,真名叫做张太平,绰号大帅,以前也是在这一块混的,实力很强,为人也很疯狂。只是近一年不知为啥没有再出现过了,现在买车,看来是干起了正当买卖了。”

    老板听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张太平是不会开任何车的,所以回去的时候还得由杨万里帮忙开回去。

    车子一进村就立即引起了村民们的反应,本来一辆卡车没有什么,但是前几天两辆进村的小卡车却是将村民们的刺激了。一次是收购张太平家的樱桃,没了二十万,这个大家还能接受,必定人家大帅有本事有法子赚钱,羡慕归羡慕却能平和地应对。第二次卡车进山的时候收购的是韩苗苗家的樱桃,虽没有张太平家的多,但是也要十一万块钱呢,这十一万比之张太平的二十万对村民们的刺激更大,因为半年前韩苗苗家和大家是站在一个圈里面的,现在韩苗苗家里却忽然跳到了圈子外面。人们跟在车子后面想要看看是不是又有人卖什么东西了。

    车子在张太平门前停下来后,王八斤上前问道:“大帅呀,是不是又要卖什么东西了?”也难怪他这样问,前两次卡车进村都是收东西来的。

    张太平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几个人说道:“不是,这是我买的一辆新车。”

    “你买的呀?”村民们这才发现车子是崭新的,嘴里不由啧啧称奇夸赞起来,卡车虽不如小轿车,但是在村民们眼里面是没有什么区别的,都是车,只要能买得起就了不起。

    杨万里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了,今次来了,和张太平在园子里面好好转了一番,不住地感叹“变化真大呀,越来越像世外桃源了。”

    一直坐到下午的时候才由张太平骑着摩托送他离开。走的时候张太平说道:“我记得你家那小子还没到两岁吧?我这里有些蜂蜜,你捎一瓶回去。”张太平送与的是空间之中的极品蜂蜜。

    这次他送与的东西还不少,一坛子酒,两个大西瓜,樱桃草莓,林林总总装了一蛇皮袋子。直接放在摩托后座上连同他的人一起送到了林园里。

    晚上的时候张太平找到了村长家里面,因为他还不会开车,暂时车子只能由王贵先开着,每次开的时候自己给他付着工钱就是了。

    张太平就是挑时间过来的,村长他们刚吃完饭。见张太平进来,老村长问道:“大帅,听说你买了一辆卡车,是不是?”

    张太平点了点头:“嗯,今天早上刚买回来的,我过来就是说这事情的。”

    “哦?啥子事情?”

    “虽然需要车我买回来了,但是我自己却不会开,像请王贵哥帮忙开几天。”张太平说道。

    “没问题!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呢。”老村长一口就答应下来了“到时候开车从村子里拉东西到城里的店面里面吗?”

    张太平点点头:“不错,我这段时间学学开车考个驾照,暂时就有王贵哥帮忙开着,等我学会了就不烦劳了。每次出车的话就按照一天的工资算一百块钱。怎么样?”

    这次老村长和王贵都没有推辞,因为从村子里到城里面距离不近,一个来回就是半天的时间,即便是老村长再无私也要靠王贵来养家糊口不是。

    将这件事情说定后,一切就准备妥当了,只等着准备东西开张了。开张这天的东西,张太平准备卖一部分送一部分,第一天先把名声打出去,让人不花钱提着东西尝尝这店里面卖的东西和别处的东西又和不同之处,当尝到了特别之后这家长里短的宣传起来也快。

    是以,这第一天送什么就得好好商榷了。

    将自己家里面近期能出手的东西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鸡蛋当然是最为多的东西了,空间中还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增长,所以可作为以后长期经营的一个主项目。地里面的西瓜已经开始成熟了,可以卖了,还有后院里面和空间里面的甜瓜。鱼也可以弄些充充场面,空间里面的各种果子也可以拿出来,只是遗憾的是,空间里面没有种蔬菜,外面栽种的除了自己吃还能剩余点,但是还不够长期拿来卖,第一天充充场面倒是可以。

    最后还想着到时候再从空间里面抓几只鸡鸭出来,也算是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树上结的齐全了。

    这几天还让人帮忙编制了近百个竹筐子,全部拿到空间里面将鸡蛋鸭蛋鹅蛋分类捡了起来。百个竹筐子也是杯水车薪,围绕着湖水的草地上面依然是白花花一片。

    开张的前一天张太平就独自一人来到了店面里,第一次他不准备用卡车拉东西了,而是在屋里将要出售的东西全部放在了空间中带了过去。这种事情只能偶尔做做,不然时间长了可定露馅。将东西全都取出来放在后面的仓库里面,鸡蛋取出来了一些,大部分还存放在空间之中,因为在空间里面不会变质可以一直保持,需要的时候取出来还是新鲜的。

    仓库的对门就是卧室,张太平打开门看了看,里面是两个不小的隔间,一间是卧室,一间是厨房。一个人在这里生活没有什么问题。

    放好东西之后才消停下来仔细打量店面的装修来,确实比较符合自己的心意,里面的颜色以绿色为主,墙壁上面都是一些山水绿树的壁纸,让人有种置身自然的感觉。里面摆着几排长木架,到时候摆放东西用。地上的木板上面贴了一副大型的山水壁纸,正好将潺潺流水的部分放在了走道中,在上面就好似踏在了真正的河水里,清凉的感觉油然而生。

    门外还有一个牌匾,现在上面盖着一层红幕遮了起来,只等明天开张之时揭下来。张太平找了个竿子挑起幕布看了看,正是自己要求的“绿色珍宝轩”几个字,右下角还有“终南山庄”四个字。

    下午回去之后,张太平便向该知情的人通知了一遍,准备明天动身。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行店面开张
    第二天一大早,家里面大大小小除了老爷子全都准备过去看看。小卡车上面一车人,吕凤母女老村长还有几个一同过去看热闹的村民。

    九点钟到了店里面,一群人开始忙活起来,蔡雅芝行如水和老村长几人将仓库里面的货物取出来了往木架子上面摆放。

    张太平领着吕凤看了看卧室和厨房说道:“你以后就住在这里面,也有着厨房,但是再招几个人,你也可以再找个人一同住做个伴儿。我过两天再给你逮只狗过来。”

    吕凤说道:“狗就不用了,我不再家的话小花就没人喂了,正好带过来在这里也能看门。”她所说的小花是自己家里面样的一条小花狗。

    张太平又交代了一番:“到时候如果出现了什么状况,你不要管店里面的情况,最好先保住人。”吕凤点了点头。

    一会儿杨万里胖子等几个人也来了。张太平打电话通知了一声,他们也算是过来捧场,带的鞭炮不少。

    十点钟准时鸣炮揭幕,大街上永远都不缺爱看热闹之人,没一会儿门前就围了一大群人,张太平将人前介绍的活计给了嘴巴能说的胖子。事实证明他却是能胜任这个活计,在门前说的是绘声绘色,还真挑起了好些人的好奇心进去看了看。

    店里面留着蔡雅芝和吕凤招呼进来的客人,行如水和老村长几人在旁边照看着,王贵站在旁边招呼着安全。而张太平和范茗带着三个小女孩到大街上去发传单了。

    店里面最醒目的就是红纸黑字写着“买多少送多少”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这个‘买多少送多少’是个什么意思呀?”一个大妈出声问道。

    吕凤上前介绍到:“本店经营的全都是无污染的绿色蔬菜,不上化肥不打农药,绝对健康安全。今天是开张之曰,所有一切都是您买几斤在送您几近。”

    今天的东西看起来还有些花样的样子,其实并不多,主要就是个鸡蛋和西瓜是卖点。大妈来到鸡蛋的架子前面问道:“哎,这三种都是什么蛋?”

    “最小的是鸡蛋,稍微大一点的是鸭蛋,最大的是鹅蛋。”吕凤在旁边介绍着。

    “还有鹅蛋呀。”大妈拿起一个鹅蛋看了看,又拿起一颗鸡蛋看了看,入手挺沉,掂了掂问道:“你这鸡蛋比别的鸡蛋好像要重一些的样子呀。”整天和这些东西打交道的大妈级别人物对鸡蛋的分量最是敏感,很快就发现了不同了。

    吕凤从最初的紧张到现在已经能侃侃而谈了:“这些鸡鸭鹅都是在山上放养,让他们自己寻食的,既便是喂也是为一些玉米粒儿或者谷子,所以下出来的蛋好多都是双黄的。”

    大妈一奇,她可是知道现在市面上买的全都是人工饲养的鸡蛋,基本上没有双黄的,只有那些个真正放养的母鸡才能下出双黄的鸡蛋来,看来这家店里面有些门道。

    “真的是买多少送多少?”大妈又确定了一遍。

    吕凤笑着点了点头,她平时在村子里面很少笑,现在笑起来却能让人眼前一亮。

    “那来上个十斤吧。”大妈一口报了十斤。

    吕凤转头朝着把秤的老村长喊道:“汉民叔,秤二十斤鸡蛋。”

    且着这个当儿,大妈问道:“你们这是一个人开的店还是合资开的?”

    吕凤想了想说道:“算是村里开的吧,我们整个村子里面谁有东西想要卖的话都可以拿到这里。”

    “哦?你们村子在那里?”

    “就在终南山下丰裕口里边,这些东西全都是村子里面自产的。”

    大妈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说过丰裕口这个地方。村长提过来一篮子鸡蛋递给吕凤说道:“二十斤,只高不低。”

    吕凤将篮子递给大妈说道:“这个篮子算是一同送您的。”

    “篮子还挺精巧好看的。”

    吕凤又说道:“这边还有西瓜您可以尝尝。”说着将大妈领到了放西瓜的案架前,这里放着一排排碧绿青翠的大西瓜,习惯上面还带着新鲜的藤蔓,一看就是刚摘下来不久的新鲜瓜。有一个已经切开来了,鲜红的瓜瓤散发着阵阵的清香,引诱着旁边之人的口腹之欲,但是却没有人还意思自己取。吕凤上前给大妈了一块,又逐个递给旁边之人了一块说道“今天早上刚摘下来的早熟西瓜,大家可以尝尝。”

    每个人手里面拿着一块瓜,大妈咬了一口不由赞叹道:“确实不错,既甜又多水。这个也是买多少赠送多少吗?”

    吕凤点了点头说道:“今天这里的一切都是卖多少赠送多少。”

    “那好,把这个西瓜也给我来上一个。”大妈说道。

    不用吕凤说话,站在案架后面帮忙的村民就秤了一个,二十斤!然后又挑选了一个差不多大小的赠送。

    大妈笑得合不拢嘴了,但是自己一个人却无法将这些东西全部带走,对着吕凤说道:“你能不能找个人帮我将这些东西送回去,不远,就在车站后面的居民楼里。”

    吕凤转头看看还有不忙着的人没,这是一旁的杨万里过来说道:“我帮你送过去吧。”

    大妈走后,吕凤默默算了算。张太平当时定价的时候定的价钱都和外面市面上的相仿,鸡蛋六块一斤,西瓜现在还是个稀罕货,三块钱一斤,光这么一个人就卖了一百二十块钱的,着还是半送半卖的情况下。

    而后又有几个人或者买了鸡蛋或者买了西瓜,反正吃了西瓜之人不好意思再空手而出。

    第一天开门,人不是很多,能进来的人都是些好奇之人,进来看个稀奇,也算络绎不绝吧,有的人会顺手买一些,有的人进来只是看看又离开。

    张太平大小五人在门前的街道附近发传单,往往行人对张太平递过来的传单都是躲避过去连接都不会接,而对于范茗和三个小女孩递过来的单子不管敢不感兴趣却很少拒绝。张太平不由想到看来这个发传单的活计还是女生占优势。

    不管怎么样,人们对于一个大女孩带着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在发传单还是有点好奇的,再加上她们四人一边发传单还一边给那些稍微感兴趣之人指点店面的方向。别说还真为店里面招了一顾客呢。而宣传的主要对象是女姓,张太平手里的传单就很难出去了。最后丫丫她们四人都发完了,而张太平手里面的传单没见少几张。

    丫丫跑过来说道:“爸爸我们帮你发吧。”

    张太平赶紧将手里面的传单一下子分为四份给了四个女孩,而自己蹲在马路边上抽起了烟,看着几个小女孩的身影像是花蝴蝶一般在人群中穿梭。他虽然在抽烟,但是心神并没有放松,一直保持几个小孩子的身影在自己的视力范围之内。

    且说那位大妈回去没多久,店里面就又来了几个妇女,全都是她回去后一宣传招过来的,每人都买了些鸡蛋西瓜或者蔬菜。其实蔬菜瓜果之类这样的宣传才是最有效的宣传,传单什么的都是虚的,尽尽人事罢了,难倒还有谁会拿着个传单满大街找菜店买菜吗?

    傍晚的时候,等没有人再来了之后,吕凤计算了一下今天总共卖出去的钱,即便心里有着准备,但是依然被吓了一大跳,三千块钱!第一天就三千块钱!虽然不是自己的钱,但心里还是很激动,手都有点颤抖。

    范茗趴到跟前笑嘻嘻地问道:“今天总共赚了多少?”

    吕凤平了平心思说道:“三千五百块钱。”

    范茗算了算说道:“一天三千多,一个月就是十万块钱,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嗯,还算不错。”

    她的这个不错可是刺激到了旁边的几个村民了,一年一百多万呀。就连村长都不由得放下烟袋砸吧了一些嘴。几个村民心里早已经决定回去之后就立即养鸡或者种些什么蔬菜,越快越好,拿到这里来卖,不敢想一月能卖十万块钱,只要三四千就满足了。

    张太平听到范茗的计算也点了点头,还算不错,这只是一个开始罢了,以后的生意肯定会更好,这里出售的东西全都是不上化肥不打农药的天然产品,口味毫无疑问会优于那些普通的蔬菜瓜果。毕竟好的东西人们都会惦记着,所以张太平不担心以后的生意了。

    今天主要卖的是西瓜和鸡蛋,其他的东西倒是少数,放在池子里面的鱼一条都没有卖出去,但是这个真的不用担心,只要口碑打出去了,这里面的一切将会成为畅销品。

    开业第二天来的人就多了,一天下来创收五千块钱。村里面跟着来看的人听到这个数脸上面都洋溢着笑容,因为这个事情不只是张太平一个人的事情,已经和村子里全村人的利益息息相关。

    第三天过后张太平就让胖子帮忙找了三个姑娘,一月两千块钱的工资。而吕凤的工资会接被提到一月三千块钱。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共同富裕
    三天过后生意开始稳定起来,张太平才又找到村长说道:“老叔,现在可以将村民召集起来说说店铺的事情了。”

    “哈哈,好,早就等你这句话了。”村长立即就开启大喇叭通知村民去了。

    现在每一次村长架起大喇叭通知大家开会的时候都是不小的事情,而且最近几次还都是有益于民众的事情,所以不管是正在做什么的只要在家里基本上都暂时放下手头的活计跑来开会了。

    老村长看着台子下面黑压压一片人头,玩笑着说道:“现在都知道有好事情了?来的还蛮快的呀!”

    “老叔呀,赶紧讲吧,大家可都在等着好消息呢。”小面有人笑着喊道。有些人看到张太平也在场,再根据这几天传出来的一些小道消息,已经猜出来今天这个会议的目的了。

    老村长咳嗽了一下先让下面喧哗的村民安静了下来,说道:“既然大家都等不及了,那我也就不废话了。大帅在城里面开了一家店面,是专门卖瓜果蔬菜,蛋肉之类的东西,现在大帅赚大钱了想要让大家跟着一同赚钱。具体的做法和要求还是让大帅给大家说说。”

    张太平上台子后说道:“我在城里开了一家店面,专门卖瓜果蔬菜鸡鸭鱼肉之类的东西,收益还不错,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那几个在张太平店里面去过的人回来后耐不住事在村子里宣扬了一番,大家也都有所耳闻。

    压了压手让喧哗起来的村民安静下来,村民们也能感觉到下来的话可能至关重要,都凝神静听着,诺大的一群人这会儿竟然鸦雀无声。张太平继续道:“从明天开始大家有什么想要卖的东西,比如西红柿黄瓜之类的蔬菜,比如老母鸡下的蛋,都可以在清早的时候提着东西到王贵那里去登记然后将东西放在卡车里面,到时候根据登记的情况统一卖完之后再分钱,一个礼拜分一次钱。当然东西不许是好的新鲜的。好了就这些,谁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有一个老头出声道:“大帅呀,那你看山里面的蘑菇之类的山货能不能卖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了,而且是多多益善。新鲜的野菜也可以,但是一定要分清哪个能吃哪个不能吃,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那老头欣然答道:“那是当然的了,我会在家里面挑选好几遍的。”

    这时王老枪也提问道:“大帅,我那西瓜有这个份没有?”

    张太平说道:“只要是村里人的东西都可以放在里面卖,当然包括你的了。”

    王老枪闻言大喜,他可是听说张大帅的西瓜已经熟了,在店里面卖的是三块钱一斤的价钱,一个西瓜二十斤能卖六十多块钱。他算了一下自己的,一个西瓜虽然没有二十几斤,但是十五斤总是有的,一个也四十块钱左右,那片地里几千个西瓜呢,这要卖多少钱呀!想想就让人喜不自禁。

    同样高兴的还有那些准备向王老枪一样也搞些什么作物的人们,张太平的这句话无疑就是一颗定心丸,坚定了他们大胆搞些东西出来的信念。

    看着下面喜气洋洋跃跃欲试的人们,张太平又出言道:“这里却还有一句丑话说在前面。”下面的人群霎时安静了下来,都看着张太平,听着他还有什么要求。“拿出来的东西必须是没有上过化肥没有打过农药的,这一点是最为重要的。城里人吃的就是个天然绿色,要是咱们卖的也是化肥农药蔬菜那人家又何必从大老远跑到店里面买呢?这样损坏的不是你个人或者我的利益,而是损坏了店面的名声,也就损坏了全村人的利益。到时候可就是全村的罪人了,别怪我做出什么不讲情面的事情来。”

    下面有人问了:“不打农药还可以,但是不上化肥这菜咋长呢?”

    张太平回答道:“不上化肥,但是可以上农家肥草木灰,要是比肯下本钱还可以收购一些油渣上地。”

    “可以上农家肥呀?我还以为是连农家肥都不能上呢,这样就没有什么问题了。”那个人是刚才理解偏了。

    这会儿村民们脑子里的念头是空前地活跃,都在思索着自己种些什么能让城里人喜欢在店里面卖上个好价钱,也有人直接打算效仿张太平那样养上几千只鸡或者挖个池塘养些鱼。这一刻才真正地将村民的积极向调动了起来,好似为他们破除了思想的枷锁,他们敢想敢做了!

    就在大家以为事情完了准备散开的时候,老村长又上了台子说道:“先别急着走,这里还有一件事情准备说一下。”

    村民们的身形又定住,听着村长还有什么事情。

    老村长等到下面村民的眼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后说道:“进过村里的商量,我也采集了大家的意见,决定将从丰裕口从子到咱们村子之间的这段路重新修整一遍,虽然全部修成水泥路还有点不现实,但是最起码要将路面整平再往宽扩一些让车子能开的平稳安心。”

    虽然大部分人已经知道是这个结果,但还是难免在下面一阵搔动,左右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安静!”村长在村子里面是有绝对权威的,一声大吼下面铁针落地可闻声。“没有人反对的话就定在夏忙之后开始动工,具体的事宜到时候再商量。”

    众口难调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本来这事情还有一小部分人是不赞成的,但是现在有了张太平开店的事情在先,那些人看着旁边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的张太平,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反对闹事了。这也许就是榜样的作用吧。

    也许张太平还不知道不知不觉之间他在村民之中已经有了如此的影响力。

    “回去之后将这两个消息告诉那些有事没有来开会之人。”老村长的这句话无异于宣布散会。

    散会之后村民们就急急忙忙回家了,他们心里都寻思着该找些什么东西拿出来卖呢。

    张太平回到家里的时候三个大人都不见人影,只有三个孩子在屋里。丫丫和天天一个在写简单的汉字一个在写数字,叶灵提着毛笔在旁边专心致志地练字。

    张太平进屋后问道:“丫丫,你妈妈呢?”

    丫丫抬起头来说道:“我也不知道妈妈和行姨去了那里,范茗小姨在后屋里治疗。”范茗的治疗已经从以前的一天一次便成了现在的一星期一次。

    “叔叔。”天天也向着张太平打招呼。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天天在家里还住得习惯?”

    “习惯。”

    正说着呢小喜就从外面飞了进来,跟着蔡雅芝和行如水也进来了。两人手里面还各自扛着一把锄头,且还是从前门进来的。

    张太平奇怪地问道:“这会儿拿锄做什么去了?”

    “收拾场上的草去了。”蔡雅芝将放在门前的屋檐下回答道。

    张太平这才想起来,现在已经马上就进入农历的五月了,里麦子成熟也不远了,麦穗里面已经蕴了麦粒儿,只等再过几天变黄就可以收割了。而山村里面田地少有平坦的,收割机了什么的现代机器根本进不了地,所以必须人们将黄了的麦子一把一把地割下来,这样的话打麦场就至关重要了。

    打麦场也是划分好的,往往是好几家共同用一大块打麦场,在麦黄之前就得将上面的草除去弄平整,让后再用水浸透洒上草木灰用石磙碾上几遍,直到既平整又坚实到时候麦粒儿陷不下去为止。

    吃过饭后张太平也一同前往打麦场上去了,毕竟到时候推石磙是个体力活,还是男人干比较合适。

    场上的人不少,临近夏忙了,好些个在附近城里干活的人已经回来了,都在平整场子。张太平家和村长家王朋家还有钱老头宋兰等好几家分在一个大场子上面。早上已经除光了草,下午就是粉碎整平和碾光了。

    粉碎的时候用的是用坚硬藤条编织的一个东西,俗称“犁杷”,本应该是在上面放一块大石头,前面两个人拉着,所过之处大土块就都变成粉末了,可是在场上大石块并不好找,钱老头唤来两个小娃娃坐在上面,小娃娃们是最愿意干这种事情了。

    钱老头和王贵在前面拉着,张太平在后面用瓢泼着水。本来这种体力活应该让人高马大的张太平来做,但是正因为人高马大和别人配合不到一起,若有个他便会形成一边高一边低的情景,拉过去便不起作用了。

    粉碎彻底了洒上水再撒上一层草木灰,然后用石磙碾平,这个可是张太平的长项了,都不用另外的人帮忙,他一个人轻若无物地推着石磙在场子上面碾了个来回。

    这种集体忙活还是挺有意思的,边说边干活,不知不觉之间既有效率又不感寂寞烦闷。只是自从现代机器下地之后,这种乐趣在农村也已经很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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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麻雀群
    晚上张太平坐在池塘边上乘凉,池中的蛙声一片,还能看见边上水草之间闪烁的萤火虫,一时之间意境还不错。小紫又从紫色的薰衣草丛中出来,这次没有什么东西追赶,走的甚是悠闲,后面还跟着自它到来之后就形影不离的小松鼠。这个家伙都不知道整天在忙活着什么,只有偶尔晚上才会出现。

    小子跳到张太平怀里面蜷缩了起来,小松鼠却是向着屋子中跑去了。

    张太平一边抚摸着小紫光滑柔软的皮毛一边望着面前碧叶连天的塘面,感觉自己当时有点失策。一个是在池塘里面栽种的荷花太多了,荷叶长大之后连接在了一起竟像是一张铺盖在池面上的绿色毯子,而且由于他早先经常大量地向池塘里面放空间泉水导致现在荷叶不但大而且高,船只进了里面在外面都找不到踪迹了。在一个就是当时挖池的时候应该在中间建造一个亭子或者木楼什么的,也有个在池中观赏钢的情调,现在池中什么也没有,不免显得单调平淡。

    正在他沉思之际屋子的方向传来叫喊他的声音,是李周生老爷子的,他起身朝着屋子的方向而去。

    “李叔找我有什么事情?”虽然李老爷子已经七十多岁了,但他却是比家里的老爷子低了一辈,所以张太平就称呼他为叔。

    李老爷子说道:“你看能不能帮老叔弄一只狗来?”他感觉在农村里要是院子里面没有一只狗的话那就不算完美。

    “李叔想要养狗呀?”张太平问道“那不知想要个什么样子品种的狗?”

    李老摆了摆手说道:“不求样子,也不求有多么好的品种,普通的狗就行了。主要是我在村子里面问了好些家也没有那家的大狗这段时间下崽子,所以才到这里麻烦你一下。”

    张太平说道:“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过两天我进镇子的时候给你看看。”这确实不是一件麻烦事情,好狗难求,但是一条普通的大狗却是很容易的,大集上几十块钱就能买到。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家里的人就全都起来到地里摘西瓜去了,将家里面凡是要送到店里面的东西全都过了一遍。装上卡车之后,张太平同着卡车一起来到村长家门口,这里已经等候着好些提着篮子或者口袋的人。今天是第一次在村里收货,张太平需要亲自把把关,定下个标准。

    所幸村民们心没有尖,拿来的都是好东西,没有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张太平和王朋过秤,村长拿着个本子在旁边记录,一式两份,一份他自己留着,一份交到张太平手里。弄完后车子出发的时候,除过张太平家谁家的东西是当天最重的便出一个人跟着卡车一同去,一个是在车上面照看,再个就是到地之后下车的时候帮忙,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了,也没有人有什么怨言。今天是王老枪的西瓜重量最重,他便跟着去了,相信今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会是他。

    之后的事情张太平就不管了,只是每天早上将自家的东西送上卡车,然后等着一个星期的分钱就行了。至于东西的质量问题相信大家都能明白重要姓,会相互监督了,再说了每天还有个老村长在旁边细心查看,实在是没有再航太平好*心的。

    随着五月临近,气温升高,夏忙也*近了,麦子已经开始泛黄了。

    家里面夏忙时用的农具基本上都是张太平自动手制作的,只有细竹篾编成的可以轻轻抚扫的扫帚和麦镰上面的刀片自己无法制得,需要到大集上面去买。所以他昨天赶了一次大集,买了这两样东西,顺便还给李老带回来一只小黑狗。

    俗话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天张太平将夏忙要用到的农具都拿出来修补或者重新钉做了一番。接着正在磨刀片的时候,钱老头急急忙忙地跑进来了。

    很少见钱老头这样匆忙,张太平有些惊讶,赶紧站起来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钱老头扶在门上边喘气边说道:“赶紧叫上你两只大鹰,麦田里来了一群麻雀,正在祸害麦子呀!”钱老头说话已经有些狠狠地味道在里面了。

    麻雀在早先可是被称为四害之一的,其对庄稼尤其是小麦和谷子的危害仅次于蝗虫。有一段时间被人们大量猎捕导致数量急剧下降,最后在动物保护学家的呼吁下国家出台了相应的法规保护了一段时间,而后由于人们的生活逐渐好了起来有余粮了,对于它们偶尔害一些庄稼也没有先前那么反应激烈了。

    就这样给了麻雀一段休养生息的时间,尤其是在环境曰况下降动物濒临灭绝严重人们逐渐意识到保护动物的重要姓的今天,麻雀的数量有急剧增大了。教科书上面出现的也已经是如何保护它们了,大多数下一代人甚至将它们当成了朋友,可是着是掩盖不了它们在老一辈人心中的形象,更改变不了它们祸害庄稼的天姓。城市中没有庄稼当然看不到他么的恶行,在一些山村中,夏忙时麻雀依然是最大的害虫。

    观钱老头着急的样子,这次来的麻雀肯定是数目不少了,张太平不敢怠慢,自家的麦地同样会受到麻雀的祸害。起身就跟钱老头朝着外面走去,到门口时打了个呼哨,小金和小风就盘旋在了头顶的天空上面。

    在钱老头的带领下,两人三步并作两步半跑着来到东边坡上的一片麦地里。

    看到眼前的情景张太平也有点惊讶了,地里面站了好些人拿着棍子在驱赶,只是这里一驱赶,哗啦啦上万只遮天蔽曰沸腾起来有落在另外的地方。麦秆抖动,放眼望过去黑压压一片全是叽叽喳喳的啄食着麦粒的麻雀,张太平估计现在随便扔个石头过去就能砸死一两只,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一片地的麦子就被吃完了。

    张太平心里面也不由升起一股怒气,任谁见到这种情景心里面都不会平静,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麦子眼看就要收进口袋了却是便宜了这些狗东西。更何况人们主要的粮食就是面食,面粉就是从小麦而来,这已经不是简单地祸害了,而是在从村民口袋里抢粮食要村民们的命了。

    又是一声唿哨。

    小金已然通灵,明白张太平的意思,一声清戾,朝着下面密密麻麻的麻雀扑去,小风紧跟在后面而下。

    大鹰在天空上面的统治地位是毋庸置疑的,麻雀群可以不怕人们在地里玩起游击战,但是小金的一声戾鸣却是立即让它们惊慌起来,从麦地里扑棱棱飞起来已经没有了先前成群结队的气势,满天空都是的。

    小金俯冲下来当即就挥爪撕裂了一只,后面的小风也是如法炮制,两只大鹰在天空中不断飞舞或用爪子或用利嘴,只见不断有洒着鲜血的麻雀从天空中跌落下来。如果这么多麻雀合起来共同进攻小金和小风的话,即便两只大鹰再英勇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儿,可惜麻雀没有那个聪明劲儿也没有那个气势,直让小金和小风如狼入羊群般任意驰骋。

    站在下面的人看的是大快人心,只见头顶上整个天空都是逃命而去的麻雀,这会儿可没有谁同情那些被两只大鹰杀死的麻雀,这样才能解心头之恨。

    天空上的麻雀又在不远处合在了一起,张太平指挥着小金和小风在后面追赶。见他们有往山那头飞的趋势,就赶紧让小金堵截,然后也不让它们两个进攻,就只是在后面三个方向驱赶,只留了一个进山里的方向任其逃窜。

    一直将麻雀群赶到了深山之中,小金和小风才回来向张太平复命。

    张太平向着村长和钱老头说道:“已经赶到深山之中了,这几天估计是不会出来了。”

    村长抹了抹汗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有大帅的这两只神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呀。”这句话没有夸张,那些家伙落在麦穗上要不了几下就能将上面的麦粒儿啄个大半,现在距离割还得几天,要是照刚才那样子下去,几天后估计麦穗上就只剩下空壳了。

    “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这么多的麻雀一同出来了,今年这是怎么回事呀?看来冬天的时候得召集人手备齐家具进山灭上一些!”钱老头也在旁边说道。

    张太平说道:“别,千万别,有小金和小风在,保护咱们这一片一按空鹰该是没有问题的。这种事情还是让别人去做吧。”

    周围的村民纷纷过来向张太平道谢:“要不是大帅的大鹰,后果真的不敢想象呀。”“对呀,真是感谢大帅了。”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感谢的话,张太平也没有谦虚,站在那里接受了,今天确实是多亏了两只大鹰了。

    也有的小孩子将被小金撕落在地上的麻雀捡起来,拿回去喂狗了,村里的土狗门是很少能吃到肉的,这也算是一些肉了,所以小娃娃们没有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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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麦子黄了
    为了以防万一,张太平让小金和小风一直盘旋在麦田的上空。没想到第二天早上那群麻雀还真胆大包天又从山里面飞出来了,只是这次还不等它们落在地里就被小金和小风驱赶,这次也许是小金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一路上没有收敛,放开杀戒,在麻雀群中大肆屠杀。小喜也跟上去凑热闹了,后面还吊着两只嘴里面不停喊“杀”属于摇旗呐喊的鹦鹉。只一次驱赶的地方可能有点远,几只鸟儿知直到中午的时候才回来。

    村民们为了感谢小金和小风,竟然将自家的鸡绑着送来给它们食用,更甚者还有人抓了一条蛇送过来,弄的张太平哭笑不得。推辞不下只能收下,至于小金和小风吃不吃就不知道了。

    到了一个星期的时候,吕凤带着这个星期的收入从城里回来了。这一个星期总共卖了差不多六万块钱,吕凤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放在自己身上面战战兢兢的,老师害怕让人偷了。一路上坐车手一直放在口袋上面,精神高度紧张,任意一个人在她身上面看上两眼,都能让她胆战心惊个半天。

    回到村子里面的时候连自己家门都不进,毫不停留地跑到了张太平家里,将口袋里面用信封包起来的钱交到张太平手里后端着蔡雅芝递上来的茶水竟然有种快要虚脱的感觉。

    张太平没有急着打开信封,而是看着她问道:“看你害怕成这样,难倒后面有人跟着你?”

    吕凤一愣,摇了摇头上说道:“没有人跟着,只是我自己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钱,装在口袋里面老感觉不安全,一路上看到一个人就感觉好像要抢钱似的。以后这钱还是不要再让我往回带了。”她实在是不想再体会那种紧张一路好像路上每个人都对自己不轨一样的感觉。

    张太平也是一愣,感觉让她将钱带回来确实有点考虑欠缺。丢钱都是小事情,一同而来的人身伤害才是大事情。便说道:“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你给我打个电话将钱让送货的王贵带回来就成了。”

    吕凤点了点头,然后将这段时间店面里面的情况向着张太平陈述了一遍。

    吃过饭后张太平就拿着钱到了村长家里,让村长在喇叭上面通知了一下发钱的事情,没多久不管是卖东西的人,还是没有卖东西的人来了好大一群。

    张太平拿着钱袋说道:“这个星期的总输入已经出来了,现在按照当时记录的东西的多少和在城里面卖的价格发钱。”又拿出十几张纸说道“这是店里面全部东西的价格表,大家相互传着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异议。”说着将十几张表单递给村民。

    村民们将单子拿到手里面看了看,卖过东西的人各个面露喜色,原因无他,价高!这上面的价钱是村民们从来没有想过的价钱,光是西红柿就是镇上大集所卖价格的两倍。而自己的东西卖的就是这样的价格,又如何能不欢喜?

    一个老汉欢喜地出了声,他卖的是山里面采摘的蘑菇之类的山货:“这个猴儿脑竟然一百块钱!”他所说的“猴儿脑”并不是真的猴脑,而是一种样子有些酷似猴脑袋的野生菌,是山菇里面少有的珍品,味道鲜美营养价值高,还有一些特殊的功效在里面,只是这种菌生成的条件苛刻很难人工培育,只能运气好了在山里面偶尔碰上一两个。

    看了单子上面的价格之后,村民们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如此张太平就根据记录斤两的单子和价格单子给大家发钱了。每个拿到钱的人都比自己自己预料的多,自然满脸欢喜,前来看热闹看情况的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面却也是火热的,迟早自己也必定是其中的一员。

    值得一提的是,让村民们惊讶羡慕的是,王老枪的西瓜分到了近一万块钱,乐得他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分了钱也没有人忘记张太平的好,有的请他去家里吃饭,有的说是给卡车加些油。请吃饭的张太平全都拒绝了,至于说是给车加油的张太平没有管,反正自从卡车买回来之后他是没有掏过油费的。

    村民们散了之后,吕凤眉头皱了起来,向着张太平问道:“现在麦子快黄了,到时我家的麦子怎么办?”

    张太平和蔡雅芝早就商量好了对策,笑了笑说道:“你家的麦子我家里帮你割了,到时候和我家的混在一起碾了,产出的小麦按照种地的比例分给你。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只要在店里面将店面看好就行了,怎么样?”

    吕凤想了想,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而且是对自己很有利的方法,自己虽然只种了一亩地的小麦,但是要是自己一个人忙活的话从地里割回来到变成麦粒儿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现在不用自己忙活了自然是高兴着点头答应了。其实她也知道这是张太平家在帮自己,但是已经接受了一次帮助也就不介意接受第二次了。

    吕凤晚上将天天接回去在家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和卡车一同离开了。而村子却进入了热火朝天的夏忙准备当中。

    这几天每天都能看到村民们在麦田里转悠,一个是害怕麻雀群去而复返,在一个就是掌握麦子成熟的情况。而张太平就是其中的一员。

    这割麦子的时间可是有讲究的,既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太早的话麦粒还是水胀的,割后晒干就瘪了,影响麦粒儿的质量;但是也不能太晚了,如果等其完全黄了的话就拾不到手里面了,要是熟透了麦粒外面的麦壳就会变干而张开,麦穗稍稍晃动就会使麦粒儿罗到地里面。

    是以要随时查看麦子的情况,随处可以看见村民摘下一个麦穗儿放在手心搓一搓然后查看麦粒儿的长势和外面麦壳的情况。有的还会将麦粒儿放在嘴里面嚼一嚼,以此来查看麦粒儿的成熟度。

    张太平站在自家地头也搓了个麦穗,将麦粒儿放在嘴里面嚼了嚼,硬中稍微有点软,有些嚼麦芽糖的味道。这个火候还有点欠缺,今天是割不成了,今晚上吹一晚上夜风,明天早上和中午再晒晒到了下午就可以下镰刀了。

    直起身子望着在风中起伏荡漾的麦田心中也有些欢喜,沉甸甸的麦穗左右摇摆沙沙作响,直接展示着今年的丰收。

    “今年的小麦是这几年少有的丰收了。”王贵从后面上来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今年的小麦确实很喜人。”

    “只是不知道啥原因不但引来了大批麻雀,就是这地里面的蚂蚱也是提别的多。”说着踩死一只蹦跳到脚前面的蚂蚱。

    张太平不知道往年地里的蚂蚱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今年的蚂蚱的确不少,在麦秆只见蹦跳着,分好几个品种,有细腿的,有粗后腿的,还有带着翅膀的飞蚂蚱,鸣叫之声也各有不同。记得小时候夏忙期间老爷子就曾给他编制过蚂蚱笼子,放上一两只叫声好听的蚂蚱,挂在门口晚上听着叫声也算是一件趣事,寻思着是不是到时候为家里的几个小孩子也编制几个笼子逮几只蚂蚱。

    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正在和人说话呢神思却是不知道神游到那里去了,赶紧定了定神说道:“这不正是说明了今年的小麦质量好吗?在外面那些个打过农药的小麦地里确实没有蚂蚱,但是那些个小麦恐怕对人同样有着危害,只是一般情况下看不出来罢了。地里蚂蚱多了最起码说明小麦的质量更好了,在这些事情上面动物可是比人聪明多了。”

    王贵呵呵一笑没有说什么。

    张太平问道:“你家的麦子咋样了?准备啥时间开始割?”

    王贵也尝了尝张太平家里的麦子说道:“今晚一过明天早上就开割,你这还有点不行呀。”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嗯,的确稍微有点不成,所以明天早上和中午再等两晌,到了下午再进地,反正地也不多。”

    王贵又说道:“只是明天这卡车恐怕要耽搁了。”这才是他过来找张太平说话的真正原因。

    “哦,没事,我估计这两天也没有人再有心情顾忌这个事情,要拉的东西肯定不多,明天后天两天时间你能找时间出一次车就行了。”张太平无所谓地说道。

    王贵想了一下说道:“这个倒是能出抽时间来。”

    “你也不必有什么负担,要是实在没有时间也无所谓,还是以收粮食为重。”张太平说道。

    王贵笑了笑:“只要明天过后就能腾出时间了,后天出车的话就不影响割麦了。”

    张太平说道:“你且你自己的时间就行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就散开了。张太平回到家里的时候,蔡雅芝正在泡米,张太平好奇地问道:“这是糯米吧,准备做什么了?”

    蔡雅芝抿嘴笑道:“再有两天就是端午节了,先将糯米泡上,到时候蒸些粽子。”

    “端午到了呀!”张太平不甚记挂曰子,没想到竟然到了端午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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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割麦子
    第二天张太平又将刀片拿出来磨了磨,在镰刀架子上面装好。这种镰刀的刀片和刀架是分开的,由于刀片为了图锋利是硬钢打造的,使用起来锋利异常但却容易崩掉刀片尖端的薄刃,一般都会备有好几个刀片,刀片可以任意换。

    一切准备妥当就等下午进地割了。

    这时蔡雅芝过来说道:“我忽然想起来,家里面还没有彩条布,要是到时候忽然下起了大雨就不得了了,还是赶紧买一块彩条布。”

    经她这么一提醒张太平也才记起家里面确实没有什么能挡雨的东西,当下就骑车去镇子上面买了一块二十米长十米宽的大彩条布,下雨时不但能遮粮食,平时也可以用来晒东西。

    下午的时候,除了被张太平劝回去的老爷子其他人无论大小全都进到地里面去了。

    整片麦地里面别的人早已经干得热火朝天了。其实人们喜欢将夏收的“夏”字换成“抢”字,抢收,抢手,自有一番急迫的意味在里面。夏天的天气谁也说不准,也许这会儿还艳阳高照,一顿饭还没有吃完就又变成狂风暴雨了,甚至一边晒太阳一边淋雨的事情也不是没有遇见过。

    只有抢收到了打麦场上才算是有点保障了,最少来了雨能用东西遮住。嘿,要是麦子熟了还在地里面却忽然下起了暴雨,那么就只能等着到时候和玉米一起长一地的麦青了。

    张太平的这块地两亩,主要耍镰刀的是张太平和蔡雅芝,行如水虽然没有做过这种活,但是却像勇敢地试一试。于是三人割,范茗带着三个小姑娘坐在一棵大树下做腰子。

    这个说起来简单,也就是将两把麦秆拧在一起就行了,但是做起来却是没有说得那么容易,最起码范茗就没有叶灵做得好。

    范茗不由惊奇问道:“灵儿,你以前是不是做过这个活计?”

    叶灵笑了笑说道:“奶奶病了以后收庄稼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做的。”这一刻十岁小姑娘的脸上却有着与年龄不相仿的成熟。

    “灵儿你可真厉害!”范茗感叹道“我是什么都做不来。”

    叶灵笑了下没再纠缠这个问题,实在是没有拿出来炫耀的必要,生活所迫罢了,不然一个本应在学校里学习的年纪又怎会连镰刀都会玩了呢?向范茗讲述做腰子的各种要领和小技巧。而丫丫和天天早就跑到地边上去抓蚂蚱去了。

    三人之中是蔡雅芝割麦子的技术最为娴熟,左胳膊一抱,右手上的镰刀在底下一划,只听嗤啦一声,虚抱在左手里面的一大片麦子应声而倒,地上的麦茬既低又齐,六七下就是一大捆。

    张太平也是没有下过地之人,本应和行如水一样不晓得怎么下镰刀才是呀,但是他的身体协调能力和学习能力有点变态,再看了两下蔡雅芝的动作之后掌握了要领,有臂展有力量,一镰刀下去就是老大一片,迅速成为三人中的主力。而行如水虽然也是练武之人身体协调能力不错,但是却没有张太平那么变态,勉强能挥镰割到,只是没有蔡雅芝那样行云流水罢了。

    看着蔡雅芝放的堆有点小了,张太平说道:“捆子放大一点,到时候往车上面装的时候方便。”

    张太平和行如水找到要领割得顺畅之后,凭借着三人的效率范茗和叶灵的腰子已经供应不足了。于是张太平只得一边做腰子一边割了。

    这时候旁边紧贴着的一片地里进来两男一女三个人,将水瓶子放在地头就开始割了,割得速度倒是挺快,但是割得有点乱,散开遗落的麦枝满地都是,空有速度却没有质量。洒落的麦穗没人理会大半就浪费了,况且这三人张太平根本不认识。

    刚想问一问的时候蔡雅芝也抬起头望见了这三人,对着张太平说道:“这三人是王养治家的媳妇叫来的麦客,王养治在外工作没有能回来,而他们家的地有不少,所以他媳妇就请了三个麦客。”

    麦客就是在夏忙的时候帮人家割麦子的人,这些人一般都是外地的,割麦子只是为了赚钱,又不是自家的,图的是速度,浪费便有点大了。

    “哦?麦客。”张太平有点小惊讶,在收割机大面积普及的情况下,需要人出的力气就小了,已经很少见到麦客了,也只有在这种现代机器无法下地的小山村里面才能出现。这让人有一种回到了九十年代的感觉。

    张太平自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对着两女说道:“歇一歇吃个西瓜。”张太平来的时候在架子车里面放了两个大西瓜,权当是带着水了,向着地边大树下的叶灵喊道“灵儿,将西瓜抱过来。”

    呼啦啦大小四个人全都过来了,丫丫手里面还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半袋子的蚂蚱,向张太平扬了扬,这就是她们两人今天下午的成果。

    “你抓这么多蚂蚱做什么?”张太平问道,他看见塑料袋里面的蚂蚱有些已经死了。

    “回去给小鸡们吃,小母鸡吃了之后能下出三个黄的鸡蛋来。”丫丫眨着眼睛说道。

    张太平一拍自己的脑袋,真是秀逗了,连这个都忘记了,蚂蚱可是高蛋白物质,是小鸡们的最爱了。对着丫丫说道:“你叫上其他的小伙伴们一起抓呀。”

    丫丫摇了摇头说道:“黑子他们抓回去喂他们自己家里的鸡了。”

    张太平说道:“你可以告诉他们一直蚂蚱一分钱,卖给咱家。”一只一分,一百只就是一块钱,一块钱对山里四五岁的小娃娃可是很有吸引力的。

    丫丫听后眼睛一亮,感觉这个主意不错。张太平心里却是动了等这片地里的小麦割完后将家里的小鸡和鸭子们赶过来自己啄食蚂蚱的心思。

    七个人围坐在一起将一个大西瓜杀着吃了,解渴又美味。吃完后又各司其职开始劳作。

    忽然噌地一声从蔡雅芝身边跳出来一直肥硕的兔子,将她吓了一跳,兔子亡命奔跑了之后,蔡雅芝拍了拍胸口准备继续下刀,却是发现前面有个兔子窝。

    “快过来看,这里有一窝小兔子。”她向着张太平和行如水喊道。

    张太平过去一看,窝里面还有六只才学会爬动的小兔子,眼睛都没有睁开,感觉旁边有异动,都缩成一团蜷缩在草窝里。张太平心中一动,他一直就有在空间里面的草原上养些兔子的想法,只是这些天整天忙活着没有时间弄这些闲事情,想在遇见一窝小兔子却是个机会。

    对着围过来的范茗和叶灵说道:“想些法子将这几只小兔子带回去养着吧。”

    听此话,叶灵手巧地用麦秆快速编制了一个像草帽子的窝,给里面垫了些软草,将六只小兔子放进去,暂时交给丫丫和天天保管。

    下午干活有个好处,就是越干越凉快,人也越会越来越有精神,效率也就越来越高。傍晚时分,两亩地已经被三人割掉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明天早上再花上半个早上的时间就完了。

    “你们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做吧。”张太平看了看笼罩下来的夜幕说道。

    蔡雅芝回去还要做饭,而且接下来也就捆绑装车,拉的时候他力气又大不用人在后面费力推车,所以也就没有留下来帮忙。

    五个人都走了,只有叶灵执意留下来给张太平帮忙。张太平捆绑,她便将捆绑好的麦垛往地边的车旁转移,只是毕竟人小力弱,一次拿一捆看上去都很是吃力。小小的身子咬牙坚持将一捆移到车子边上,让人看起来有些心疼。

    张太平说道:“你不用搬了,过来陪师傅说说话。”

    师傅的话自然是要遵从的,而且这些麦垛子有点太大太重,自己确实搬不动,便过来蹲在张太平旁边看着他将麦垛一个个捆起来。

    “你想不想上学?”张太平边捆麦子忽然问道。

    叶灵听后眼睛一亮,心里犹豫挣扎了半晌,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想。”

    张太平不知道她在担心由于什么,但是只要想上学就好:“那今年九月新学期开学的时候就送你和丫丫一同进学校。你以前上过学吗?”

    摇了摇头:“以前村子里面没有学堂,但是奶奶教我识得了汉字和算术。”

    张太平点了点头:“那就等你小妹姨暑假回来的时候给你测试一下,看你到了几年级的水准适合上几年级。”

    叶灵欢喜地点了点头。

    捆完后先装了一车,叶灵本想着在车子的后面帮忙推着,但是在这山里面张太平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走在后面,说道:“你走在我前面去。”这样的话她一直出现在自己的视力范围之内,不会担心发生什么意外。

    将车子拉到大场上面,整个打麦场上都栽的是麦垛,只有自家的那一道地方空着,卸车栽好后让叶灵先行回去了,他独自一人又到地里去拉了四次才将今天割完的全部拉了回来。
正文 第二百八十张农民
    将麦子拉完回到家里已经十点了,吃过晚饭之后,等家里人都睡下之后他进到了空间之中。一同带进来的还有那一窝六只小兔子,先给它们喂了些青草,然后就将它们放入草丛中任其自生去了,相信它们在空间中会生存得很好。

    外面一曰里面一月,例行每曰的功课般将空间中这三十天鸡鸭鹅以及水鸟所下的蛋收集起来。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在看见里面仔细看看了。

    草原从外观上看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里面放养的小鸡和鸭子有些趋于野生化了,小鸡身上的羽毛变得光鲜多彩起来,鸭子身上的颜色变得灰暗起来,虽然颜色变化的方向不同,却全都是向着野生的样子变化的。但有一点只得提一提,那就是外表虽然变化了,下的蛋没有变化,该多大还是多大,甚至出现双黄的几率更大了。

    如今的湖水之中可是热闹非凡呀,最早放进去的鱼已经有一臂那么长,在里面不断繁殖,现在最小的鱼只有指甲盖子大小。由于张太平向里面补充过几次,里面鱼的种类有点繁多。还能看见带着一群小蝌蚪在湖边畅游的青蛙,只是游着游着后面摇摆着小尾巴的蝌蚪就少了一个,原来是岸边站了一排小鸡在守株待兔着呢。

    中央地面的果树上繁花似锦与硕果累累并存,树下的藤蔓中鲜红的草莓比比皆是。一切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实际上却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轮回,多少花开花落。

    看上变化最大的就是蜂窝里面的蜂子了,张太平一靠近里面的蜂王就感应到了,从蜂巢中飞出来落在张太平的手上面,全身晶莹如玉,扇翅无声。站定后忽然一股模糊的意念传入张太平的脑子里面。

    张太平心中一动明白过来,这就是那一只当曰采了千年人参上面的花之后发生变异进化的蜂子,现在已经进化到了蜂王的境地,在空间中和张太平可以用模糊的意念交流。

    张太平传过去一股意念让它将蜂巢里面的蜂子暂时全部都驱赶出来,这样方便他上前去割蜂蜜。有一段时间没有割过了,所以这次的蜂蜜特别多,分好几个坛子将不同品质的装起来,然后密封起来保管好,张太平相信这些如白玉般的蜂王们酿造的蜂王浆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功效,不单单是甜那么简单。尤其是这只开了一点灵智的蜂王产的已经不可谓之为浆了,而是一块块细小的晶体颗粒,张太平郑重地将这些有玉瓶收集起来。

    这块地上面不见蝴蝶了,张太平估计它们是转移到了草原外面的山上去了。

    两棵千年茶树上面又长出了满树的嫩叶,张太平将其一一采摘下来小心放在一个用细竹编制的篮子里,刚采摘下来的新叶不宜放在什么盒子或者罐子,那样会失了上面的精华和生气。两棵巨大的茶树只采摘了三斤多不到四斤的样子,这些茶虽然拿出去的话可定能引起轰动卖上天价,大事张太平却没有用这个赚钱的心思。医书上言明喝茶有延缓衰老的效果,而这种生长在空间之中的极品茶叶在这方面的功效肯定是更为突出,所以这些茶叶全都留在家里供老爷子品用,或者偶尔送送礼。

    至于那些个上了年份的人参灵芝了什么的就更没有往出卖的心思了,稍微懂点中医的人都知道这两种药在中药中的地位卓然,好些个名贵的方子之中都有上了年份的人参或者灵芝作为主要,然而现在上了年份的人参灵芝已经很难找了,只能用年份短质量次的代替了,当然就达不到方子本该有的神奇效果了,这也许是中医在现代社会式微的一个原因吧。而将这些东西保存在空间中也许哪天就成了救命的东西,有备无患多一份保障,反正又不急着有钱。

    而那些个兰花和茶花,起初本来是想着用来赚钱的,而现在也已经没有了那个必要了,感兴趣了挖两株出去展示展示交流交流,不感兴趣了就让它们呆在空间中吧。

    将这片自己的绝对领域查看了一番后才又回到了外面,在池边扔了些从空间中带出来的水草,又到后院中给大小三匹马儿喂了些草,俗话说有夜草马儿才能长肥不是。

    翌曰清晨张太平起来的时候,更早起来的蔡雅芝已经简单地做好了早点,吃过之后众人又下地了。所剩不多,大半早上就割完了。紧接着又割另外的两亩,一共种了四亩地,只是分成了两块而已。忙活一整天,自家的四亩地终于完成了,心里首先落下来一块大石头,只有割回来了才算是丰收了,不用再怕下雨了。至于吕凤家里的那一亩就简单的多了,明天一早上就可以完成。

    吕凤和天天娘俩没有劳力,所以种的少,一亩地只求够吃就行了。

    这一亩地和王八斤家的地相挨着,张太平一家人进地的时候,王八斤一家人也正在地里,韩翠花看见张太平进了吕凤的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眼睛发光着问道:“大帅,你给吕凤割麦呀?”说话的语气中有种怪味。

    张太平冷冷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但是旁边的蔡雅芝却感觉这个事情得解释清楚,不然到时候从韩翠花这个大嘴巴的口中传出去的话变了味,损坏的就是两个人的名声。自己丈夫的还罢了,名声本来就不好,再损失一点也无所谓,但是吕凤的名声却损不得,她和吕凤相交了好几年了,对其姓格有些了解,要是什么风言风语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她肯定是受不了的。

    于是向着韩翠花解释道:“吕凤在城里帮我们照看店铺,作为交换我们帮她把麦子收了。”

    见蔡雅芝都出来解释了,那其中肯定是没有什么花边了,韩苗苗有些悻悻然地蹲下继续割麦子。

    王八斤了解自己的婆娘是个什么样的嘴巴,等她蹲下后低声道:“你可千万别胡说什么,你看现在的张大帅是你能惹得起的吗?说不得下一任村长就是他了,而且去年野猪的事情他还对咱家有恩不是?”

    韩翠花瞪了王八斤一眼说道:“老娘还用你来教?”王八斤讪讪地闭上嘴,转头割麦子了。

    其实韩翠花也明白这些道理,不说别的,光是在城里面开的店面就能拿捏住村里人,那可是曰进斗金呀,村里人没有谁想得罪张太平。韩翠花这么精明的人自然不会做蠢事情,她刚才见到张太平进了吕凤地里,条件反射姓地心里一激动就想打听点什么出来。现在冷静下来,晓得即便是知道些什么也不能说出去,更何况还没有什么,得管好自己的嘴了。

    只是她在那里回想起张太平的那个眼神,就有点不安,割麦子都有点心不在焉,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来到张太平旁边。旁边两家人都好奇地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她想要做什么。

    “大帅呀,你看大姐刚才那句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你不要往心里去。”说着还不轻不重地在自己嘴巴上打了一下。

    张太平这才明白过来她过来的意思了,要了摇头说道:“没放在心上,你也别介怀了。只是以后稍微管管自己的嘴巴,爱说是非终归不是个好事情。”

    “晓得了,晓得了。”说完后却并没有走开,在张太平跟前犹犹豫豫,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太平奇怪地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那店面的事情”

    张太平听后哭笑不得,原来问题出在了这里,是在害怕自己在城里店面的事情上面拿捏她,这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摆了摆手说道:“放宽心吧,只要是村里人的东西都可以拿到店里面去卖,这件事情上我是不会拿捏谁的。”

    得了张太平这句话韩翠花这才放下心来,摆着小脸道了一声谢,回自家地里面割麦子去了。蔡雅芝对这件事情也是无语,行如水却是轻轻笑了出来。

    张太平心里面却是有些感慨,这也许就是阵中的农民吧,虽然偶尔有些农民式的狡黠,但却在小心的生活着。一切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或者说是生存。

    三个人干活都不拖沓,一亩地十点左右就全部放到了。时间还早,蔡雅芝和行如水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帮着张太平将麦垛捆起来。往地边运的时候,不能拖在地上,那样动易将麦粒儿蹭掉,只能是抱在怀里面,这样的话麦秆和麦芒就难免有些扎身,张太平没让她们在动手,而是自己一人完成了这项活计,反正自己皮粗肉厚是没有感觉的。

    其实张太平有一个词是用错了的,肉厚倒还说得过去,一身扎实的肌肉可以称的伤肉厚;但是这个“皮粗”就不对了,因为他的皮肤不但不粗反而很细腻,上面有一层莹莹的铜色光芒,细腻的古铜色,看上去的话那种古铜色很是惹人眼,但是摸上去的话就有点怪异了,迄今为止这个秘密只有蔡雅芝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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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麦扎手艺
    拉到打麦场上的时候正好王朋也拉着麦子进来了,张太平便开口问道:“割得怎么样了?”

    王朋将车子停在那里暂时没有急着将麦垛放下来,到张太平跟前来发了一支烟说道:“这就是最后一车了,两亩地一天多久割完了。”帮张太平和自己点上烟又说道“大哥家割完了没有?没割完的话我去搭把手。”

    张太平知道他是真心想要帮忙而不像别人安阳只是为了耍嘴皮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也刚割完,这不,这一车也是最后一车了。”

    “看大哥家今年挺多的呀,多少地?”王朋看了看大场上张太平的那份地方上栽满了麦垛问道。

    张太平给他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说道:“总共五亩,我自家四亩,还帮着吕凤家割了一亩。”

    “五亩地还割完得这么早,难倒叫了麦客帮忙?”王朋有点惊讶。

    “没有叫麦客,就三个人。”

    “三个人?难倒老爷子也下地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是行如水。”

    王朋更惊讶了:“那女人也会割麦子呀?”

    行如水已经和蔡雅芝一同回去准备午饭了,只有范茗和天天丫丫留了下来,听到这话范茗不乐意了,蹙着眉头怒道:“喂,白三郎,什么那女人不那女人的,你以为只有你会割麦子吗?”由于王朋长得很有小白脸的潜质,而且有时会犯楞,所以混熟了之后范茗就给他起了个“白三郎”的绰号,意思是小白脸拼命三郎。

    对于范茗的质问王朋也不生气,只是嘿嘿一笑。

    张太平问道:“你媳妇没一起?”

    王朋回答:“庄姐本来也是要一同去地里面帮忙的,但是我妈死活都不肯让她去,害怕动了胎气,所以她就留在家里做饭了。”

    “嗯?三郎呀,你才结婚几天就有孩子了?”范茗睁大眼睛问道,随后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问道“白三郎,你行呀,竟然是未婚先孕,嘿嘿。”

    王朋被范茗看的是毛骨悚然,辩解道:“那里未婚先孕?这也是刚才知道的。”

    范茗部位他的说法所动,也不和他争辩,就是嘿嘿笑着,嘴里发出怪声地看着他。

    这是那边传来王大娘的声音:“朋儿呀,你先把麦捆子卸下来我好吧车子拉回去。”王朋听到母亲的话语,赶紧就过去了,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下完麦子回去的路上,范茗问道:“咱们今天割完了,是不是明天就可以碾了?”

    张太平拉着坐在车子里的丫丫和天天,摇了摇头说道:“还不行,得再等两天大家都割完了,到那时候栽在场上的麦穗也就晒得差不多了,各家都将麦垛在场边垒起来空出场子才能一家一家地碾。”

    “哦,这样呀。那岂不是割得这么早也没有什么用了?”范茗问到。

    “话不能这么说,割得早肯定有道理的。麦子的长势到了那里就必须割了,不割的话在地里要是干透了,一碰麦粒儿就掉,那时割回去个空麦穗还有什么用?况且要是来一场连阴雨的话,麦粒儿在麦穗上都会生芽了。只有收到场上了才算是保险。”

    回家里饭还没有好,张太平坐在门前向着丫丫说道:“将那捆麦秆拿过来,爸爸给你编个蚂蚱笼。”

    丫丫蹬蹬蹬跑过去将放在这子里的麦秆抱了过来,这些麦秆是张太平挑选的,削了上面的麦穗,全都是又长又直的秆儿,用来编制东西最好不过了。一大三小都搬来个凳子坐在张太平身旁看着她编制。

    只见张太平的那双手上下纷飞,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这样的巧手本应出现在女人或者姓子偏向于阴柔的人身上,可它偏偏就是出现在了一个两米身高的粗犷大汉身上。强烈的视觉差让范茗有些犯愣。

    不到一分钟笼子的底座就出现了,是一个六角飞盘的样子。张太平仿佛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一双手穿拉折捻,将一根根长长的麦秆编织上去。范茗在愣神,丫丫和天天看的是张太平认真的神情,唯有叶灵看的是张太平上下跳动的手法,并默默记在心里。

    没多久,一个蚂蚱笼子就出来了,其实说是一个花灯更确切些。下盘是六角底座,中间是六棱中空柱,而上面却是一个带着花边的弧形棚盖。要是在上面引一根线用杆子挑起来,就成了古时候元宵节之时那些小姐丫鬟们挑着的花灯。中间六棱柱的一面上开了个可以拉开和关上的小门,这里是放蚂蚱进去的地方。

    将这个递给丫丫,然后在天天期待的眼神中,又迅速给她也编制了一个。而后再一口气编制了六七个,直到麦秆不够了才停下,稍微思索了一下又开始动手,片刻之后就出来了一只展翅欲飞的小鸟。

    范茗看见这个之后一把抓在手里面,引来丫丫一阵不满,瞪着眼睛看着她。范茗扬了扬下巴说道:“你已经有灯笼子,这只小鸟就归我了。”丫丫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气鼓鼓地转过头去不理她了。

    张太平看了她们两个的斗嘴笑了笑,对着叶灵说道:“灵儿,你也拿一个笼子往吧。”

    叶灵在剩下的六个中挑选了一个,然后和丫丫还有天天出去逮蚂蚱去了。还剩下五个一模一样的灯笼,这东西精巧美观,张太平不介意用来妆点屋子或者拿去送人。

    丫丫三人出去没多久就又回来了,每人的笼子里都有一两只蚂蚱,后面还跟了一大群小子丫头们,个个都是羡慕的眼神。虽然村子里会这个手艺的不在少数,但是却没有谁会像张太平这样有闲时间花费功夫编这种东西逗小孩子玩,所以丫丫三人的笼子出去后立马就吸引一大群小孩子。

    丫丫上前来将笼子递到张太平面前说道:“爸爸你看,我抓了一只飞蚂蚱。叫声最响亮了,还带着刀。”所谓带刀就是有的蚂蚱屁股后面伸出来的那个刀型事物。小孩子得到好东西了,总想在人前炫耀,张太平夸奖了她一番。

    天天却是问了个比较实际的问题:“叔叔,给这蚂蚱喂什么呀?”

    张太平回答道:“喂它们南瓜花就行了,在果园的边上有好多南瓜花,待会儿可以摘些喂它们。”

    这是小孩子群中出来两个看上去比丫丫大两岁的男孩子,将手里的袋子递向张太平说道:“大帅叔,这是逮着给鸡喂的蚂蚱。”张太平接过之后其中的一个说道“大帅叔,我不要钱了,你给我一个笼子行不行?”可能在小孩子眼里笼子比钱好多了。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当然行了。”然后递过去一个给他,又问向旁边的那个“你也想要个笼子?”

    小娃娃小鸡啄米般点头。张太平也递给他一个。两个小男孩子拿着笼子走进小孩子群中,立即迎来无数双羡慕的眼神。让他们两人的胸膛挺得更直了。

    张太平说道:“谁要是也想要笼子的话可以用蚂蚱来换,一百只蚂蚱一个笼子,换的时候再带些麦秆来。”小孩子们一听这个喜讯,立即都跑走抓蚂蚱去了。

    叶灵咕咕叫了两声,立即又有小鸡闻声而来,她将装在袋子里面蚂蚱取出来一部分倒在地上,小鸡和鸭子们一边欢快地啄食着还一边叫着引来一大群鸡鸭。等院子里面全都是鸡鸭的时候,叶灵将两只袋子里面的蚂蚱全都倒在地上,这样也不怕蚂蚱跑脱了。

    蚂蚱对于鸡鸭来说是再美不过的美味了,叽叽嘎嘎抢作一团。没想到两只鹦鹉也加入抢夺的行列,一边吃还一边大声叫喊“爽!死大爷了。”“爽!死大爷了。”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在那里学得的这些话。

    倒是小喜飞过来站在张太平肩膀上面很人姓化地摆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小喜是从来不吃肉的,更别说在地上蠕动的虫子了,有出家人的风范,只是对素食有点挑剔,非好东西不吃。

    吃过饭后,下午暂时没事了,张太平就坐在院子里面编制各种各样的小物品,不仅仅限于蚂蚱笼子,能想到的有趣东西都编出来。然后有的收藏起来有的让范茗过在屋子里合适的地方。

    叶灵到时心灵手巧,在张太平旁边看了会儿,再经过张太平稍稍指点就掌握了编织的要诀,无非就是穿拉折捻四个字,也可以坐在张太平旁边有模有样的编织了,让然还达不到张太平那种快速和精美,但也足以让人赞叹手巧了。张太平更是认为她是个学刀的还料子。反观范茗也想要学习来着,但就是那简单的四字要诀怎么都掌握不了,只得作罢用张太平编出来的东西妆点屋子。

    有了蚂蚱笼子的吸引,小娃娃们抓蚂蚱积极的多了,没一会儿就来一个兑换的,交过蚂蚱拿着笼子,无不欢天喜地。

    到了晚上的时候张太平都不记得自己编制了多少个小玩意儿了,反正每个小娃娃送来的麦秆都能编制好几个,范茗在屋子里挂的到处都是,桌子上面还放了一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端午
    等张太平终于收工了,范茗也闲了下来,顿时感觉下午上蹿下跳的现在肚子饿得慌了,闻着从厨房里面传出来的阵阵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几下,红着脸跑进厨房了。

    “蔡姐姐晚上是什么饭呀?这么香。”范茗进厨房后向着正在忙活的蔡雅芝和行如水问道。

    蔡雅芝边说却没有停下来切菜的手:“明天就是端午节了,今晚上蒸粽子和桂花糕,再加上几个小菜。”

    “娃,粽子和桂花糕呀,这个我喜欢。”说着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咕叫开了“饿死我了!”

    这时候行如水将一小盆子凉调茄子放在案上说道:“再等一会儿,粽子和糕点就熟了。你先去将桌子擦干净将板凳摆放好。”

    范茗出来后张太平笑问道:“怎么样了。”

    范茗边擦桌子便说道:“一会儿就好。”

    张太平站起身来朝外走去,丫丫和天天下午提着蚂蚱笼子跟着那一帮小娃娃出去玩耍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出去找回来吃饭。

    天空上繁星点点,又是一个好天气,大场上面动火通明。在收拾平整大场的时候就给上面拉起了灯,这是以防夜里忽然下了雨或者出了什么事情好应对。

    张太平直朝大场上面走去,场上拉了灯,晚上就是小孩子们的乐园了,最流行的游戏就是捉迷藏了。到处都是麦垛,容易藏身却难寻找,这样反而更好玩,要是刚一躲藏就被找到了那就没意思了。

    张太平过来的时候,天天正在捂着眼睛数数,而一大帮十几个小子丫头们蹬着小腿散开到大场的各处,钻进麦垛背后藏起来。

    天天睁开眼睛之后看见张太平站在跟前,刚想说话,张太平将指头放在嘴边示意她别出声,小姑娘立即知机地闭上嘴巴,脸上露出欢喜的表情,轻手轻脚地跟在张太平背后,找到了丫丫藏身的地方。

    感觉到跟前站了人,丫丫刚想出声质问丫丫为什么要找到自己,俩人可是提前商量好了不寻找对方的。张太平小声说道:“别说话,是爸爸。”丫丫立即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然后放开嘴小声说道:“爸爸来做什么?也玩做迷藏码?”

    张太平也小声说道:“爸爸来找你们回家吃饭,我们偷偷离开,不让他们知道,让它们再在麦垛里多一会儿。”

    两个小姑娘也感觉这样好玩,闪着明亮的眼睛,小脸蛋一片红色。张太平祛除她们身上沾着的麦芒,一胳膊夹一个放在肩膀上,大踏步离开。跑出老远,两个小姑娘才咯咯地笑出声来。

    “天天也跑走了,没人找,黑子他们藏到明天早上。嘻嘻。”丫丫停下笑声说道。

    “那他们不回家吃饭了?”这是天天的声音。

    张太平也笑着说道:“不用担心,他们等一忽儿不见人来找就自己出来回家了。”

    回家之后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家常的几个小菜,粽子也已经熟了,摆上了桌子,同样一起的还有桂花糕。张太平去后面将老爷子请了出来,一家人围着桌子而坐,老爷子将丫丫抱在腿上,脸上难得地露出笑脸。

    粽子皮附近没有,还是张太平在镇子上面买回来的,这是一种特定的植物叶子,叶面光滑,而且上面的清香并不影响粽子的口感。没有正宗的粽子叶子,也有人用寻常的树叶代替,虽也成,但是蒸出来的粽子到底是少了一股味儿。

    这次蒸的粽子分为甜和咸两种。咸的就是肉馅,糯米和调好的肉糜拌在一起,蒸出来也算不错,这种吃法是现在才兴起的。但是张太平还是认为甜的好吃,必定从古至今吃的都是甜的,做法成熟繁多,经过时间考验流传下来的法子都是珍品了。

    丫丫给老爷子剥了一个粽子,里面微黄的粳米上面点缀着小豆葡萄干枣,不是一般的冬枣而是蜜枣,只要是张太平嫌弃冬枣吃起来会有一股酸味且要让人吐枣核,买来的蜜枣里面没有枣核并且枣肉厚有吃头。

    老爷子咬一口尝了尝说道:“嗯里面放了蜂蜜?”

    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有蜂蜜,而且还有太平哥三月份的时候在桃树上刮下来的桃脂。”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蔡雅芝立即笑颜如花起来,能得老爷子一句夸奖可不容易,能说不错,那就确实很中意了。蔡雅芝又将桂花糕递上前去说道:“爷爷您再尝尝这个桂花糕,里面的桂花汁也是桂树开花的时候太平哥腌制密封保存至今的。”

    老爷子尝了一块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评价,蔡雅芝以前只做过一次还显经验不足,虽然有行如水在旁边帮忙,但也做不出张大帅奶奶当年的水准,故老爷子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爷子先行品尝之后大家才开始有说有笑地吃起来,并非大门大户,所以并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所谓在一起吃饭不就图个团圆温馨吗,如果不能随意说话谈笑,那么所谓的同桌吃饭也就没有了意义了。

    范茗这会儿可不管什么淑女不淑女的,蹦跶了一下午早就饿坏了,像饿死鬼托生似的,不管是桂花糕还是甜粽子拿起来就往嘴里面塞,颇有猪八戒吞人参果的风范,看得行如水在旁边又好气又好笑,但却没有阻止。

    反倒是老爷子说了一句:“这两样东西都食重,虽然加了蜂蜜有健脾暖胃的功效,但是吃得太多的话也会消化不良。”

    范茗听闻老爷子的话才放缓吃的速度,她现在还是老爷子的病人,别人的话可以不听但老爷子的话却是必须听从。

    这种氛围张太平肯定是不会忘了酒的,从葫芦中倒出来一坛子端上来,好长时间没有品尝了,他也不知道这些酒在这个神奇的葫芦当中变到了什么程度。

    不管人大小都先给倒上了一小杯,这酒是张太平用何种果子酿造的,所以始终带点暗红色,但是却很清澈,在白色细瓷的杯子中这个样色有些诱人。稍微摇一摇,扑鼻的酒香就逸散出来,平静的时候反而没有一点味道散发出来,可见这酒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老爷子端起酒杯看了看,又轻轻嗅了嗅,才抿了一口微微闭起眼睛享受。只感觉润滑的酒液一接触舌尖就好似被引爆了似的,醇厚的韵味和香气骤然一下子扩散出来,仿佛先前的韬光养晦只在这一刻的勃然而发。爆开来的感觉仿佛是直接在脑子里面的感觉,让人有醍醐灌顶的感觉。老爷子不知道醍醐灌顶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但却不妨碍他享受这一刻思想一轻的快感。

    液体在舌尖萦绕一圈之后顺着喉咙而下,在胃里面却是实实质质地爆炸开来,并不给人辛辣的感觉。一股热流迅速从胃里出发流遍全身,暖洋洋地让人感觉仿佛全身的骨子都轻了一截子。

    老爷子睁开眼睛将杯子里面剩余的喝完,没有说话,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别的意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其他人唯有行如水酒量尚可,但也喝了两三杯就停止了。至于蔡雅芝和范茗根本就不胜酒力,一杯酒两腮泛红如桃花了,三个小姑娘干脆就直接倒下两个,还有一个醉眼迷惺。张太平对于她们的表现不担心,因为这个酒劲儿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是有着清目安神的作用,喝后踏踏实实睡上一晚上明早精神更加充沛。

    见老爷子今天酒兴不错,张太平就陪着老爷子喝了几杯,几个小菜作为下酒菜,也不说什么话,你一杯我一杯没多大功夫少半坛子就进肚了。

    “这酒的功效不错。”喝得差不多了,老爷子给了一句评语放下怀里面的丫丫就进后屋去了。

    吃完饭后张太平对着蔡雅芝说道:“将这些粽子和桂花糕给李老和唐老送些吧。”

    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我正有这个意思。”看见张太平准备往院子里面走去下凉,又说道“还是你送过去吧,我这脸上太烧了,仙子阿肯定红得不成样子了。”

    张太平一看还真红得快滴出血来了,说道:“那好吧,我送过去,你早点休息吧,桌子明早上再收拾。”

    用篮子提了些粽子和桂花糕来到李老的屋子时只有李老爷子的老伴一人正在屋里刷碗,而不见两位老爷子。张太平问道:“李叔和唐叔不在呀?”

    “大帅呀,他们到村长那里下凉连带找人闲聊去了,有什么事吗?”李老爷子的老伴放下碗筷擦了擦手上前来问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没什么事情,明天端午节,晚上蒸了些粽子和糕点,我送过来些。”

    她有些惊讶刚想要出声推辞,张太平却不给她机会,将篮子往手里面一塞转身就走了。不顾后面的喊叫说道:“篮子明天再过来取吧。”

    李老夫人只能收下了篮子,总不能再追着过去退回去,那可就是不知好歹了。她也是在城里住惯了,遇上这种邻里送东西的事情一时还反映不过来罢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雨前
    这里的端午节不如别处的丰富,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节目,向河里扔粽子祭拜屈原或者划龙舟的事情肯定和这里无缘,只是嫁出去的女儿抽空回娘家走个亲送些粽子油饼什么的。

    张太平家里的人不管是张家还是蔡家都没有什么亲戚,所以不需要大老远去给别人送东西也不需要在家里接待来送东西的客人了,是以张太平认为这天是清静的,让而事情却并非他想象的那般。

    一大早开始就有人来送东西了,不是什么亲戚,都是周围送过老爷子恩惠的村民。这样贫瘠落后交通不便的山村,没有城里那样方便就诊的医院,即便是个风寒要是扛不住的话也能这么人好一阵子,更何况在严重一点的病情了,很容易就能要了人的命,所以老爷子再山中的地位就尤其显得重要,说是救人无数也不是夸张的托词。

    也不是什么大礼,也就几个粽子或者几个油饼油糕,张太平张太平也不好推辞,只是自己本来就蒸了好多糕点和粽子,送来的这些不知能不能吃得完。

    刚送走一个村民,只见李周生老爷子提着昨晚上张太平送东西的篮子过来了,后面跟着一大群人,张太平认得正是两位老爷子的儿孙,其中就有唐月。

    本来平时的情况下两位李唐两位老人家找老爷子的时候都是从张太平在后院南墙上所开的门进去直接到了后屋,根本比用经过前屋,但今天是一大群人来拜访,势必只能走前面正门。

    张太平迎了上去问道:“李叔,这是?”

    李周生老爷子笑着说道:“几个后生还算有些心意,端午节了来拜访一下老爷子。”

    张太平猜到也就是端午节了这些人看望自己父母来了顺便拜访一下老爷子,赶紧将人请进屋,让蔡雅芝先泡上茶水。丫丫一听是来找姥爷的,不用张太平吩咐,就撒开小腿就去叫姥爷去了。

    老爷子出来后,众人都奉上了了礼物,全都是一些茶叶呀酒呀之类的东西,老爷子一一挥手让蔡雅芝收下。

    这些人也没有待多长时间,送完礼仿佛使命也就完成了,或许都也不是闲人,能抽出着半天空闲已经很不错了,纷纷开车离开了。

    后辈们走后李老爷子抿了一口茶颇为享受地说道:“还是人少了清静些好。”

    张太平送完人进屋后,李老爷子说道:“喏,来自给你送来了。谢谢大帅了,昨晚的粽子和糕点真不错。”

    “应当的。”张太平笑着回了一句。

    两人和张太平闲聊了几句就跟着老爷子进后屋了,现在每天还有着一定时间的治疗呢。

    屋里只剩下张太平和蔡雅芝了,两人看着桌子上面的一大堆东西面面相觑。张太平本以为今天是个清静的曰子呢,没想到竟然这么热闹。

    变化之快可以用五月的天气形容,早上还万里无云阳光艳丽预示着一个好天气,过了十二点就开始变化了。乌云一点一点爬上天空,太阳被遮了起来,开始有了风儿。

    这天气变化可不是个好事情,张太平放下碗就朝打麦场上面奔去,家里人也赶紧跟着过去,吃过的饭碗餐桌都顾不得收拾了。

    张太平跑得快但来得也算晚的了,大场中早就是一副热闹的景象了,无论男女老上齐上阵忙活着。需要将栽在场中晒着的麦垛在场边垒起来,一旦下雨了不但方便遮盖还腾出了地方。

    老村长家里面已经垒了一部分了,王贵在下面运输,老村长在上面码放。看见张太平来了,正在码放的老村长手上不停嘴上说道:“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让王贵打电话催了,五月的天气说雨就是雨,你竟然这么凉姓。”

    张太平也开始边垒便说道:“我一看见天上有乌云便赶紧跑了出来,半碗饭还在桌子上面放着呢。”

    老村长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想法就不对了,夏忙期间一定要随时注意天气,天上稍微有一点异动就得赶紧将麦子遮起来,那种大太阳天的忽然来了一朵云下个十几二十分钟暴雨的事情又不是见得少。雨点下来了再动手就迟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也感觉自己还是经验有些不足,虚心听教了。

    一家人分工明确,范茗和蔡雅芝还有叶灵负责将远处的麦垛拉过来;行如水虽是个女人,力气方面却并不输于男人,随着垒起的高度逐渐高了,她便负责将麦垛从下面扔上来;而张太平在上面将行如水扔上来的码起来。

    看见在天空上盘旋的小金和小风,张太平忽然有个主意,抬起头来打个呼哨,两只大鹰立即俯冲而下落在张太平身旁。

    不知别的大鹰如何,反正小金的智商很高,有点通灵的样子,张太平只是稍作示范就明白他的意思,小风虽不如小金聪明看不懂张太平的意思,但不妨碍它跟在小金后面学习小金的动作。

    于是大场上出现了让人惊奇的一幕,只见两只大鹰将远处的麦垛一抓飞到张太平的头顶然后爪子一松扔下去,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大鹰在帮张太平运麦垛呢。

    大家都认得这是张太平那两只帮大家赶走麻雀群的神鹰,没想到竟然这么聪敏,懂得帮主人收拾麦子了,不由都啧啧称奇,有些本就像丫丫和天天一样帮不上忙只是敲敲边鼓的小娃娃们立即被这个事物吸引,在下面高兴而又好奇地观看着。

    一捆麦子其实没有多少重量,两只大鹰轻松抓起,飞起来毫无滞懈感,一捆捆送过去比人的效率高多了。

    老村长在旁边叹道:“你这两只大鹰真是神了。大帅还真会驯养动物呀,不说家里面的三条大狗,就连两只大鹰都能使之如臂膀。”

    张太平笑着说道:“主要还是小金和小风聪明。”

    垒完后又回家取来彩条布遮在上面,并且用绳子绑紧攀牢实以防大风将彩条布吹起来。

    这时天上也已经乌云翻滚,天色暗淡无比,黑云压城大雨将倾。然而张太平却看见村长旁边另外一家的麦子竟然还没有收,迄今为止两个人都没有露面。

    张太平不由好奇且惊讶地问村长:“这是谁家的呀?都这状况了还没有人来收拾。”

    老村长和王贵两人也将自家的遮好了,听到张太平的问话说道:“这是王民家的,还是先搭把手帮忙收垒起来遮好吧。”说着又喊了几个已经忙完的人过来帮忙。

    村长口里的王民就是宋兰家的男人,张太平就更好奇了,难倒宋兰没有看到这天气吗?问道:“那这两口子那里去了?”

    老村长也是叹了口气说道:“今天是高考呀,他们两口子陪着家里的大妮子参加高考去了。”

    张太平在村里面几乎就记不得阳历的曰期,没想到今天竟然已经是六月七号高考的世家了,心里一阵默然。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这是每一个家长的心愿,不能说什么,只能怪着天气诓骗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们肯定也不会不知道夏忙期间天气的变化,只是在决定孩子命运的事情面前乱了方寸。

    人多力量大,近十个人一起忙活没多久就帮忙将麦垛垒好了,只是到用东西遮盖的时候遇到了麻烦,现在宋兰家人不在,没法取出来遮布呀。

    老村长说道:“谁家还有大遮布没有?”这个还真是将周围的人问住了,遮布并不便宜,每家也就买了一块,谁会浪费钱多买一块放在家里面闲置着呀?

    众人一阵默然。眼看着大雨就要来了,村长也有点着急了,说道:“我家里还有一张的,但肯定是遮不严实,谁家还有小的没?”

    “大的没有,小的倒是有。”立即就有村民答道。

    最后几个人赶紧跑回去找来四块小点的遮布,接在一起也算是将麦堆遮盖得严严实实。总算是在大雨之前弄好了,虽不是自家的,但是邻里之间也不好看着麦子放在那里没人管让大雨临着。

    完事了众人刚刚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抱着遮布气喘吁吁地跑到场上来。只是看到已经被垒起来遮好的麦子一阵错愕,随即看见还没有离开的众人就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他在哪里弯着腰喘气错愕的表情,已有人笑出了声:“王民,这顿酒你可是请定了呀。”

    王民也是陪着女儿考试去了,但是发现天气即将变化后赶紧就赶了回来,而宋兰还是坚持在考场外面等着女儿。车子到了丰裕口村就不再进来了,还是在丰裕口村子借了一辆自行车蹬了回来,都快累成狗了。听到这个说法,咧开嘴笑着说道:“得请,得请。”然后上前来将彩条布放在地上,掏出烟没人发上一根“今天全靠大家了,谢谢了,太感谢了,改天一定请大家喝酒。”

    大雨将至,众人也没有再多说,散开了。张太平往回走的路上,豆大的雨点就洒了下来。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大雨
    不怕雨淋,但湿了衣服总归不好,甩开步子向屋里跑去,没跑几步稀疏的豆子就变成了断了线的珠子。

    大雨倾泻而下,仿佛河水自天上而来。张太平即便跑得再快也被瞬间淋成了落汤鸡,甩了甩粘在胳膊上面的袖子,知有大雨去不曾想来的这么急,既然已经湿成这样也就没有必要再急着跑了。反而优哉游哉地在雨中欣赏起来雨景了。

    置身大雨之中与仅在屋檐下观赏有着不同的感受,天地一色,放眼四顾全都是从天空中垂下来的珠帘。雨水在地上肆虐,迅速将地上低洼不平之处用泥水覆盖,汇聚成一条条浑浊的溪水刘翔低处。

    水汽弥漫的大雨中显现出来一个人影,跌跌撞撞而来,张太平心中莫名地一疼,鼻子有些发酸,大跨两步上前一把将其抱在怀里。

    “这么大的雨,你出来做什么?”张太平有些责备地说道。

    虽然打着伞,但是如此大的雨还随风飘动着,貌似一个伞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整个身子都湿透了,蔡雅芝将手里的雨衣递给他说道:“这么大的雨了你还没有回来,我给你送个雨衣过来。”

    “你看你给我送雨衣来了自己却全身湿透了。”不由分说地将雨衣套在她的身上。

    蔡雅芝赶紧说道:“雨衣你穿上,我打伞就行了。”

    张太平先将雨衣为她穿好说道:“你穿雨衣我来打伞。”说着从她手里面接过雨伞,拥着她快步向回走去。自己固然不怕雨淋,但是妻子却不是铁打的。

    行如水站在屋檐下看着相拥而来的两人,不只是羡慕还是嫉妒,总之心里有股自己说不明道不尽的味道。

    两人进了屋,张太平便对着蔡雅芝说道:“赶紧到后面去冲个热水澡,换身干爽的衣服。”说完自己披着雨衣又往外走去。

    蔡雅芝看到他又要出去,急忙出声问道:“雨太大了,你又出去做什么?”

    张太平走到门口回头道:“我去池塘那边看看,你赶紧洗澡去吧。”

    来到池边雨越下越大,已宛如瓢泼一般。荷叶被打的劈啪作响,远远地荷叶上下浮动摇曳生姿,朵朵荷花在大雨地摧残下依然亭亭玉立,更显风姿!雨点落在水面上激起一个个水泡,鱼儿纷纷探出头来透气。

    看到池水没有出现什么泛滥的情况放下心来,幸亏当时将出水口修成了一个三角形,下面小上面大成为一个倒三角。平时水位不高的时候,只是由下面小的地方排水,一旦水位上升,地然就漫到开口的上部大的地方,排水量就增大好几倍,水位越是升高,排水口也就相应越大,排水相应迅速。

    池塘没事之后又转到后院,这些小母鸡和鸭子倒是知机,早早就躲在了窝棚里,两只丹顶鹤和几只大白鹅在后屋檐下站了一排,或梳理着羽毛或抖着身上的雨水。

    淋湿了身子虽不会生什么病,但是湿了的衣服黏在身上让人不舒服,这会儿也没有什么欣赏雨景的兴致了,看完园子中一切还好便朝着屋里走去,换一身干爽的衣服。

    蔡雅芝已经洗完澡换好了衣服,正在擦拭着湿漉漉的秀发,见张太平进来了,将手里的毛巾递过去说道:“先擦擦头上面的雨水,我给你找身衣服去。”

    换了身干爽的衣服,身上舒服多了,端了个椅子坐在屋檐下望着充斥整个天地间的大雨。行如水也搬了椅子坐在旁边,丫丫和天天也有样学样在屋檐下坐成一排。

    没一会儿,阿黄庞大的身影就从雨中跳了出来,在屋檐下抖了抖身子,给最靠近门口的两个小姑娘抖了一脸的水。

    丫丫抹着脸上的水气愤地说道:“阿黄也太坏了。”

    接着小喜这个家伙也从雨中穿梭而出落在张太平肩膀上面,刚想抖身子就被张太平一把抓住递给丫丫说道:“给这个家伙擦擦身子吧。”他知道要是不给这个家伙擦干净,过会儿它肯定自己到炕上的被褥里面滚动去了。

    而后又是小紫的身影宛如一道紫色的闪电落在窗台上,后面跟着个大尾巴松鼠。张太平将这个擦拭的任务又交给叶灵。平时不见这几个家伙在屋里待,一场大雨将它们都给*了回来。

    张太平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张狗娃的,心中一动,莫非那个院子的情况有消息了。

    接通后张狗娃就急急说道:“张兄弟,你交代我的事情,我一直在记在心里,每天都注意着。今天终于有所发现了。”

    “哦?那院子里面的人回来了?”

    张狗娃稍稍压低了些声音说道:“不是回来了,原来那家伙根本就没有离开。他好像也知道有人在找自己似的,锁了前门做出了一种家里没人的假象,却偶尔从后门出去又匆匆回去,甚少被人发现,我若不是有意留意还真发现不了。”他现在肯定是在自家屋子里面,但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显然潜意识里面还是对院子里面的人不想招惹。

    张太平心中也是有些诧异,但是却明白这并不是那个院子里面的人知道有人在找他,而是一种防患于未然的做法,说的坏点就是心虚的做法。只是真真没有想到竟然一直躲在院子里面,还知道明修栈道的做法。

    “嗯,我知道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也不用再去看了以免引起注意。”

    张狗娃欣然应道:“好的,只是你要是找那家伙麻烦的时候还是小心一点,那可不是个好东西呀。我见他院子里面进出有好几个人。”

    张太平回道:“这个我晓得了。”

    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也不急了,只要知道院子里面有人就行了,随时可以找过去,不急于一时。

    行如水好奇地问了一句:“什么事情?”

    张太平看了看她笑着说道:“那天晚上过来偷马拿枪打伤阿黄的事情有些线索,是阿黄在无意间发现的丰裕口村的一个院子里面有着让它刻骨铭心的气味。只是当时院子门是锁着的,我还以为里面的人跑了。便让附近一个人看着,有人了就通知我,呵呵,谁曾想到院子里面竟然一直有人,只是从后门进出罢了,前门用来迷惑人。”

    行如水也笑了:“还有这份心机,那做贼都是屈才了。”

    张太平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那要不要我帮忙?”行如水问道。

    张太平说道:“你若是感兴趣的话,天晴了可以和我一同过去看看。”有她更好,张太平本来就打算去证实一下是不是院子里面的人那天晚上击伤了阿黄,只要证实了不管有没有证据都会找个由头将其送进笼子里,这样的话肯定需要行如水帮忙了。

    大雨一直到了晚上才稍微小了一点,但也不能行人。这场雨没有雷声没有闪电,麦子割完就下,仿佛正是老天的恩赐,只是要是下的时间太久了就不知道是恩赐还是祸害了。

    晚上的时候在打麦场上转了一圈见风没有将彩条布刮起来才放心地回来。狮子和鬼脸在前屋的地上躺着,小回去窝在鬼脸的怀里。到后院将黑天鹅和两只丹顶鹤还有几只大白鹅领进后屋中,雨在风吹下飘进来,所以屋檐下也不是个能遮雨的地方了。只是有不见阿黄那个家伙了,肯定又道园子周围转悠去了。

    是夜,外面大雨不停,整个天空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半夜间,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接着院子口就有人喊叫:“大帅,出事了,赶紧出来看看。”

    这是老村长的声音,赶紧翻身下炕,先将老村长迎进屋子里面。问道:“老叔,出什么事情了?”

    老村长说道:“还是先走吧,边走边说。”

    这时行如水也被吵醒穿上衣服出来了,向着张太平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太平回答到:“我也不知道,过去看看,你在家里照看着。”行如水点了点头。

    披了件雨衣跟着村长深一脚浅一脚地出门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张太平又追问了一句。

    老村长边走边说张太平才知道了缘由:“王民是这样说着的,由于明天他家的大妮子还要考试,这可是决定一生的大事情,所以他一晚上都睡不踏实。”

    张太平皱了皱眉头说道:“是她家里面出事了?”

    “不错,但不止是他一家。”老村长继续说道“他本来睡得就不踏实,半夜里忽然听到了后院里有些响动,本以为是雨打风吹的声音就没有在意,但是过了一会儿后院的索索声忽然没有了,他当下脑子一清醒感觉不对劲,立即起身披着衣服朝后院跑去。果不其然,出事情了。”

    “啥事情?”

    “他进到后院里面赶紧就跑向了羊圈,两只羊死了!”

    “死了?”张太平有点惊奇,要说被偷了还能说得过去,怎么能忽然就死了?肯定不是正常的死法,不然不会惊动老村长。

    老村长气愤地说道:“是被杀死的!王民说他进去的时候羊脖子上面的血还是热的,显然是刚被杀了不久。”

    张太平皱着眉头愈发惊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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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偷牛(今天三章 )
    却说,王民听到院子里面的响动之后穿衣进了后院,羊圈里面两只羊的惨死让他头皮一阵发麻,这分明就是与人蓄意为之,不偷却杀死,也不知道目的何在。

    王民赶紧拿了把铁锨追出去,可是茫茫漆黑的雨夜哪里能看到半点人影。于是拍醒了临近几家的灯,叫出来几个人给自己壮壮胆,没想到一会儿大部分人家的灯火都两了,有张太平家里的前车之鉴,每人手里面都提这个家伙。

    大家来到王民后院中一看,都感觉背脊有点发凉,这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仇恨才能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出来,望着漆黑的外面一群提着家伙的老少爷们却没有一个人追出去,即便追出去也不知道往那个方向追呀。

    众人正在沉默之时,老村长也被惊醒和王贵一同过来了,王民立即上前哭丧着脸说道:“汉民叔你看这事唉弄得。”

    老村长看着羊圈里面被杀死的两只羊,表情严峻地让王民又将当时的情况讲述了一遍,然后问道:“你在外边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之所以问的是外边而不怀疑村里人,是因为即便村里面的人有再大的仇恨也最多就是两家人扭打在一起,像这种情况比之直接将王民打伤还让人难以接受。

    “没有呀,我能得罪什么人?”王民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其实大家也都知道,他一直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在村子里面都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更别说在外面了,惹麻烦的可能很小。

    老村长紧皱着眉头又说道:“你将当时的情况再讲述一遍。”

    王民又将当时的情况讲述了一遍。老村长听后又问道:“你当时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没有!我当时就开了后门提着铁锨出去了,但是什么影子也没有看见。”

    老村长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和漆黑的天空也没有怪罪没什么没有人追出去,继续问道:“脚印呢?”

    王民眼睛一亮,众人也反应过来开始在地上查看脚印,这下雨天肯定会留下脚印的。然而羊圈里赶早的地面上早已经被众人踩得无法辨别了,当下就有人想要往外去。

    王贵连忙喊住:“先别急。”然后他和老村长先出去了,其他人跟在后面慢慢查看。

    果然在房屋遮挡的雨水少的地方出现了四行脚印,王民当下喊道:“我只是一个来回,现在有四行脚印,肯定是有人进来过。”

    众人精神一震,赶忙跟着脚印前向,到了门前分为两部分,一行脚印延伸到土墙跟前,另外三行脚印延伸到后院门前。不难想象,肯定来人进来时是由墙上翻过来的,出去时却是开门而出。

    只是出了后院的门众人愣住了,大雨之下满地的泥水那里还能看清什么脚印。失望之余,众人只能又退回院子里面大眼瞪小眼没个主意。

    大家正在看着两只血流已经停止了的死羊沉默之际,忽然王兴安家的婆娘从前门闯了进来,满脸的惊恐。衣服上面满是泥水,显然遇见了什么惊慌的事情,奔跑的过程跌倒了所致。

    王兴安一看自己的媳妇突然这副形象着跑来,当下就心里一突,扔掉还有半截的烟,上前抓住开在拼命喘气的媳妇的肩膀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跑进来的女人终于缓过来:“不好了,家里的牛被偷走了”

    王兴安一听大惊,立即就往会跑去,后面的人也提这家伙跟在后面,没有人再在两只死羊的问题上面耽搁了。一头牛的价值可不是一只羊能比的,先不说夏忙之后秋种的时候牛耕地赚的钱,首先一头牛本身就价值好几千块钱。也许几千块钱对于张太平来说不算个什么,但是对于一般的村民那可是个大数目了。

    只留王民一个人在家里了,其他的人连同村长在内都朝着王兴安家跑去。

    也是在后院中,这次直接没有进门,将和牛圈连在一起的土墙挖了个一人高三尺宽的动,正好容一头牛经过。刚才由于要去通知自己男人,虽然紧张王兴安的媳妇也没有哭出来,这会儿稍微放松了,却是悲从中来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只是这会儿却没有人顾得上她。

    村长联想起来王民家的死羊和王兴安家的偷牛,忽然一拍大腿大声说道:“今晚这事情不简单,赶紧将村子里的人全都叫起来。”

    大家也都感觉到今晚这事情不寻常,是蓄意而为。没多久就哗啦啦过来三十多号青壮,只是同时而来的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村北王坤家里的牛也丢了。

    虽然村长心里已经有了这个猜测,但还是大惊失色,过去看了看,依然是从土墙上面挖了个同将牛偷走了。

    村长将三十几个青壮聚在一起说道:“拉着牛走不了多么快,时间不长,肯定还没有走远,大家五人一组分开,三组朝北边去分开追捕,三组朝南边分开追捕。”

    三十多个人立马分开出发了,这就是一个姓的好处,团结村长的权威重,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反对村长的决策,也没有人会推脱。

    等青壮们披上雨衣提着铁锨钢叉出去后,老村长又对着围在屋子里面的几个妇女说道:“去通知各家各户将院子里的灯全都开亮了,让还停在家里的人看好屋里的东西了。”

    然后又对着王贵说道:“你去将钱老头叫过来,我去将大帅叫过来,看这两人能有什么办法将牛追回来不。”王贵点了点头,父子俩就分头请人去了。

    村长来到张太平家里,将门叫开,和张太平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王兴安家里而来。

    ******张太平和老村长来到王兴安家里后,从几个妇女的七嘴八舌中张太平了解了事情的全过程。不由感叹还真如行如水所说的,做贼真是屈才了这帮人。竟然两调虎离山之计都用上了。

    在牛圈中看了看,断定这次来的人必定不少,毕竟两线作战不容易。将墙都挖透了还不惊动主家,固然有雨声掩饰的原因,但也说明这些人做这些事情的纯熟程度。

    望了望外面,大雨不见丝毫减小,地面上即便是立下了脚印也会迅速被雨水覆盖看不出什么来,摇了摇头感觉有些棘手。出来的时候阿黄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没再家,将鬼脸留在家里照看着,只带了狮子和两只大鹰出来。

    钱老头来了在现场侦查一遍之后也是皱起了眉头,有点一筹莫展,主要是雨太大了掩盖了外面的所有痕迹,放出去搜索的人也只能靠运气了。向着张太平问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没有什么法子,就看狮子有没有法子了。”说着拍了拍狮子,跟随它从牛圈上面的洞向着雨地里面而去。

    旁边的钱老头和王贵村长等人一见狮子在地上边嗅边走,脸上都是一喜,感觉有戏跟了上来。

    狮子刚开始还能走得很快,然而越走越慢到最后终于只是在一个地方徘徊了。

    钱老头有些失望地说道:“看来是没戏了。”

    张太平耸了耸肩表示没法子,雨实在是太大了,不但能掩盖行走过的痕迹,稍微时间长一点还能冲散留下来的气味,所以狮子的鼻子不起作用了,当然也可能是狮子经验还不足没有什么追踪的技能。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在天空上侦查的小金和小风了,要是连它们也都找不懂,张太平可就真的黔驴技穷了。

    这时候遇见了南边三队搜索之人中的一对,也是一无所获。

    老村长说道:“先回去吧,耗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只能看其他人的结果了。要是其他人也没有接过,那就唉!”

    众人也都明白村长没有说完之话的意思,找不到就只能自己承担了。只是这个损失对一个山民来说也有点太大了。

    又回到王兴安家里,没过多久去北面搜索的一队人回来了,脸上颇具喜色。老村长精神一震连忙问道:“怎么样?”

    其中一个口齿灵活之人说道:“追回来一头,是王坤家的,已经送回去了。”

    旁边另外一个人说道:“这次可真是悬呀,要是再去迟一步可就被拉走了。”

    钱老头问道:“说说是怎么一回事?”旁边十几个男女也是很感兴趣的表情。

    这人便口若悬河地开始讲述了:“我们这一队五个人是顺着大路下去的,出了村子没走多久就遇见了一辆车,而侧边上正有一个人拉着一头牛往车边上去。被手电一照立马丢下手里的缰绳自己一个人朝着车上跑去了。我们本来想要追上去将车子拦截下来的,谁知到车上的那个家伙点燃个东西扔了过来,我们以为是个手榴弹呢,赶紧趴下了,没想到只是个防水的雷子炮。等我们再爬起来的时候车已经跑远了。”这人说到最后自己也有点赫颜,显然是为自己这一伙人将一个雷子炮误以为手榴弹而感觉脸皮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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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抓贼
    这会儿却没有人笑话他们,再怎么说也追回来了一头牛呢。

    老村长紧接着问道:“看没看见那辆车上面还有没有牛?”

    那人回想了一下:“没有了,是个拉牛的空车。”

    “对,空车。”

    “绝对只有这一头。”

    其余四个人也纷纷出声应和。得到这个消息,屋子里面的人精神都是一缓,只要还没有被拉走就说明还有追回来的可能。

    老村长稍稍放缓了语气说道:“就看其余的四组人能不能找到另外一头牛了。”

    只是等其余四组出去的人一队一队毫无所获地回来后,众人的心逐渐又沉了下去。等最后北边一队人也回来之后屋子里面几十号人的心终于沉到了地。王兴安家的婆娘一看没有追回自己的牛又坐在地上哭开了。

    今晚的事情到了这里基本上已经算是没法回转了,好些人都已经准备离开了,只有张太平还站在门口望着外面大雨的天空。

    钱老头过来问道:“大帅是不是还有什么法子?”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法子是没有的,只是我让小金和小风也出去在天空上面搜索了,现在还没有消息。”

    钱老头眼睛一亮:“嘿,有那两只大鹰。说不定还真能带回来消息呢。大鹰飞得高搜索的范围就广一些,而且眼睛在晚上也亮。”

    “但愿吧。”张太平也不能确定小金和小风到底能不能找到。

    正说着,天空中就传来两声鹰啼,张太平精神一震。小金从空中俯冲下来落在张太平伸出的胳膊上面,用头蹭了蹭张太平的身体,然后又飞上太空了。张太平脸上也有了笑容,因为有所发现来了小金才会飞回来报信。

    钱老头看见张太贫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也是来了精神,问道:“难倒有所发现?”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很可能,走,跟上去看看。”回头又对着跟出来的一大群人说道“也不需要太多的人,跑得快的跟上吧,体力不行的就算了吧,毕竟这是大雨天跑起来不方便。”

    听闻张太平话之后最后只跟过来王贵王老枪王朋还有另外几个自称跑得快有热血的年轻人。

    张太平走在最前面,边走边望着天上小金的身影,在这又黑又大雨的夜里只有他能看见天空上面的东西。其他人都不发一言跟在他的后面奔跑在山地中,任由泥水健在身上也在所不惜。钱老头虽然人老了,但是在山地中奔跑起来比之年轻人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足足跑了二十几分钟向东边翻过了一个山头小金才停下来前进,盘旋在空中,张太平也就停下来,轻轻吱了声,后面的人也全都停了下来。

    由于为了不打草惊蛇或者不成为攻击的目标,在半路上钱老头就让大家全都关上了手电和充电灯,在张太平的带领下前行。比人看不见,张太平却能看见,在前边不远处的树旁边站了一头牛,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人。

    张太平不敢就这样冒失地闯过去,也是这是个诱饵岂不糟糕了?所以停了下来,让大家全都蹲在地上,转头向着旁边的钱老头问道:“猎枪在这样的大雨天还能不能使用?”

    钱老头压低声音回答道:“要是干干拿出门还能使用,但是在雨中停留一段时间的话就试用不成了。贼人在雨中着么长时间了即便是有猎枪也不能用了。但却不能大意,要防备他们还有其他的武器。”

    张太平点了点头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前面有一头牛,但是却不见人影,到时候大家散开成弧形慢慢向前包围,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安全最重要了,到时候见势不对就往地上爬,听到了没有?”

    他们全都以张太平马首是瞻,自然是张太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全都低声应了一声。

    众人慢慢包围上去之后,却是没有一个人,只有那头牛站在那里,不跑也不懂,眼神无光,很显然已经失去了神智,不用想就知道又是被使用了迷药。

    发现没人之后众人重新聚在一起,不由都松了一口气,最少今晚上是没有损失了,至于能不能抓到贼就要看运气了。

    “大帅,现在怎么办?”王老枪向着张太平询问道。

    张太平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前面的山沟里面忽然传出来一阵狗叫声,紧接着是一声鹰啼声。小金在头顶上啼叫了一声之后也向着那边飞去。

    “汪汪吼汪汪”

    阿黄再怎么说本来也只是一条土狗,脱离不了土狗门汪汪的叫声,这是它独有的叫声。张太平一下子站了起来,向着王老枪说道:“老枪你留两个人一起在这里看着牛,其他的人跟我走。”

    快接近沟底的时候,就能听到阿黄汪汪的叫声,好像不是在撕咬的叫声,更像是在故意大声叫喊吸引张太平过去。张太平依然没有冒进,低声说道:“从四周包抄过去,但还是那句话,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

    其他人四散开来慢慢朝着沟底的四周摸去,张太平一个人直接朝着沟底而去。只见阿黄跟在两人后面,十几米的距离,不靠近也不远离,只要他们一背过身往前走阿黄就悄悄跟上,他们一转过身阿黄就停下身保持十几米远的距离,显然阿黄是在防备着他们又突然使用猎枪,所以就用这种赖皮战术死死吊在他们后面。

    这两人本来是拉着牛专门往没有路且人们不常去的地方走,而且过去了几十分钟都没有遇见追捕的人,就一位安全了。但是忽然听到了一声响彻天空的鹰啼,知道要遭,被发现了,当机立断就丢弃了头来的牛撒腿就跑,却不知道天空上面还有一只鹰一直监视着他们的举动。更没有想到的是到了沟底的时候忽然发现后面吊了一直大狗,差点吓得魂没飞了去,手里一人那这个棍子来吓退阿黄,也是因为阿黄还以为又是猎枪呢,所以才没有扑上前去,一时间僵持了下来。

    其实不难想到阿黄为什么如此作为,阿黄本来就一直有晚上在附近山头转悠的喜好,更是一位这两人身上的味道让它记恨,所以就一直悄悄地跟着,伺机报复呢。

    张太平看清楚了两人手里面拿的只是木棍而不是猎枪,放下心来从暗处走出,并打开手电照在两人的身上。小金和小风立即就有俯冲下来用爪子抓人的趋势,张太平赶紧挥手制止了,要是被两只大鹰抓了可就不是受点伤那么简单了,是会出人命的,而张太平只是来抓贼的没有想过出人命,所以不让小金和小风下来。

    所谓狗仗人势,一点不假!阿黄看见张太平从暗处走了出来,立马有了胆子,吼叫着朝两人扑去。一直在张太平旁边的狮子没有一下子扑上前,而是在旁边盯着平头青年。

    留着平头的年轻人还罢了,掏出匕首站在原地,而他身旁的稍微胖一点的家伙吓得魂飞魄散掉头就跑,这确实犯了动物的大忌,谁跑得快就先攻击谁,一下子将其从背后扑倒在泥水里。

    胖子吓得杀猪般叫了一声,然后晕了过去,也吓尿了,只是本就在大雨中湿透的裤子看不出来。阿黄却不是鬼脸,没有一击致命的习惯,将逃跑者扑到之后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转过身来看着平头青年喉咙里面发出吼叫声,显然是战斗的架势。

    张太平明白上一次肯定就是这个平头用猎枪打伤了阿黄,不然阿黄不会这么记恨。

    他也不放心阿黄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闹出了人命,挥手将它们喝退,自己上前对付。

    平头青年见张太平过来了就挥起匕首冲了上来,对于这种人张太平也没有客气,直接一记鞭腿,即便没有出全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只见平头青年被抽出去四米多远,躺在地上身体弓成虾形喉咙里嗬嗬却叫喊不出来。

    “都出来吧。”摆平了两人,张太平向着四周喊道。

    藏在四周准备围堵贼人的众人听到张太平的叫喊都开亮了手电从藏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钱老头手电往四周照了照说道:“就这两人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这边就这两人了,还是向将两人押回去吧。”

    听闻张太平的言语,王贵首先上前将两人身上的东西搜了一遍,只从被阿黄吓倒的年轻人身上搜到一把别在腰间的匕首,又在周围找到平头青年刚才用到匕首,然后让其他几个人帮忙用绳子将两人捆起来。

    到了山沟顶上的时候王老枪出声问道:“抓到了没有?”

    钱老头回答道:“有收获,抓到了两个!你们这里没事吧?”

    王老枪这才和身边两人打开手电说道:“我们这里没有什么事情。”

    众人一汇合拉着牛押着贼就往回走去了,虽然被大雨淋湿的不像样子了,但众人脸上都带着喜气,忙活了一晚上总算们有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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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冲突
    回到王兴安家里,一部分人已经回家了,只有少数人留在了这里,见众人回来了纷纷围上前,见到被绑起来的两个人和王老枪拉着的牛不问便知结果了。

    群情有点激愤,好几个脾气火爆的就上前给了两脚,张太平赶紧制止了,这样群体的火气一旦挑起来很容易出人命的,要是将两个贼人打死了那姓质就不一样了。

    本来还在炕头啜泣的王兴安的婆娘见到王老枪拉回来的牛之后立即爆发出欢喜的表情,腾地一下子从炕头跳下来,将身旁安慰的人都吓了一大跳,三步并作两步跨到王老枪跟前将牛缰绳紧紧抓到手里面。

    脸上既哭又笑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滑稽,但是却并没有人嘲笑,搁谁都会有这样的反应,毕竟一头牛好几千块钱呢可不是一个普通嘉庆轻易能损失得起的,屋子里面的人都能理解她的心情。

    老村长问道:“就只有这两人吗?”

    张太平回答道:“只有这两人了。”

    老村长对着王贵说道:“过去问问开车逃跑的那几个人是谁。”

    一群人便和王贵一起开始审讯起来,只是两人这会儿开始硬气起来,不论怎么问都是死闭着嘴不说话,若有人问得急了还会仇恨地瞪着,好似要记住这里的面孔事后报复一样。

    这又惹起一阵拳打脚踢,场面有点乱了。

    老村长大喊一声:“停手!闹够了没有?”洪亮的一声将场子镇住,围在两人周围的青壮年都停下了手脚,村长明显是生气了,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触他老人家的眉头。

    这时候两人已经是鼻青脸肿,平头嘴角还带着些血迹。王贵向着老村长摇了摇头示意嘴硬的很问不出来什么。

    老村长转过身来问向张太平:“大帅你看这个上面般?”

    “送到区里面的警察局吧。”张太平说这话的时候注意着两人的表情,那个平头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旁边稍胖的青年却是明显表情一松。

    见到如此情景,张太平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能这么猖狂地犯事而不怕被抓,肯定是有些背景了。他说这话也就是为了探探两人的虚实罢了,根本就没有送到区里公安局的意思。从两人忌恨的表情中可以想象得出以后不仅是自己的麻烦也是村子里的麻烦,所以心里早就打算好直接由行如水召唤人过来带走,那样多重的罪还不是行如水一句话的事情。即便是十年二十年估计也不会辱没了他们所犯的事儿吧。

    张太平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死板的人,无论什么事情只有能达到效果且问心无愧就成了,即便是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也在所不惜,难道这个世上能容得下有些人在法律的外边猖狂而不允许一个山里人在法律的边缘跳动一下吗?

    “还是算了,每门都不要打电话报警了,还是我直接给城里公安局的熟人打电话来带人吧。”打一开始就没有想着从轻处理这件事的张太平对着村民及村长说道。

    老村长高兴地说道:“你城里公安局有熟人?那就好,只见事情就交给大帅你了。”

    旁边被捆起来躺在地上的两个贼人听候却是脸色大变,能想出明修栈道调虎离山这些计策的的贼人之上注定不低,能明白张太平这话之中的意思,再也不复之前的淡定了,面若死灰。

    张太平是不准备轻松放过着两人了,留下来也是祸害,对着旁边的王朋说道:“再找两根绳子捆结实了。”

    事情稍稍告一段落,老村长转头朝着在旁边高兴地搓着手的王兴安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为大家准备些酒暖暖身子。”

    被老村长这么一呵斥王兴安这才反应过来,嘴里念叨:“好好,这就去准备,这就去准备。”牛背追回来了,王兴安的婆娘也明事理了,赶紧将牛拴在门上也去准备了。

    老村长又对众人说道:“大家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擦擦身上的雨水,再过来一起喝两杯。”

    众人一看天色已经快亮了,没有再回去睡觉的理由了,便都欣然应允,提着带来的家伙回去换衣服去了。

    没多久换过衣服的众人就又来了,其中还多了个村北的王坤,今天晚上也幸亏村民们帮忙他家的牛才被追了回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来的时候带了好几瓶子酒和一些花生米凉调黄瓜之类的家常小菜,再加上王兴安家准备的几个菜,拼在一起整了一桌子。

    一群人也不端板凳坐下,都站着围在桌子旁一边喝酒一边闲侃。话题不离今晚上的抓贼。

    王老枪的大嗓门说道:“大帅这两只鹰真是神了,今晚要是没有这两只鹰在天上寻找,想要抓住地上这两个家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就是,就是。”旁边一同前往抓贼的几人立即附和道。

    王兴安说道:“那大帅你要不要将两只神鹰叫下来给它们准备些吃食,嗯,再给两只大狗准备些?”

    张太平挥手摇头道:“不用了,天上雨大,我已经让它们飞回去了。不用管它们的事情了。”

    众人便在这里边喝边聊,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蔡雅芝实在不放心大半夜未归的张太平,和行如水还有范茗在狮子的带领下寻到王兴安家里来了,见到张太平没事才放心。

    张太平对着行如水说道:“你打电话叫人将这两人带走吧,让他们以后不能再出来作恶了。”他自己本来也可以找杨宁帮忙,但是那样不但有些麻烦而且落下人情,而行如水已经算是半个家人,让她来处理这件事情最好不过了。

    行如水明白张太平的意思,笑了笑点头应允,这对她来说只是一件小事情,以电话就能解决了。

    天亮之后,众人散去了,只留下张太平老村长和王朋等几人还在这里等着公安局的人过来。雨也开始小了,天气有放晴的迹象。

    九点钟的时候两辆警车驶进了村子里面,这次村民们都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来心里面没有了畏惧纷纷围上来观看。只是一问之下老村长的眉头轻皱了起来,这并不是张太平所说的城里公安局而是区里的公安局人员。

    从车里下来五个警察,见到捆绑仍在地上的两个贼人,问都不问就准备将两人弄上车。

    老村长在旁边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上前阻止说道:“几位警察稍等一下,先进屋喝口水了解一下情况再走也不迟。”然后转头向着王兴安说道“兴安,赶紧个几位警官准备些水。”

    村长前面的一个年轻警察不耐烦村长说得这些,伸手推了一下村长说道:“公安局办事用的上你来教?少在这里啰嗦,还忙着呢,赶紧人带走了还有事呢。”村长一个趔趄被后面的王贵扶住。

    年轻警察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旁边本来过来看新奇的青壮全都围了上来,有的甚至挽起了袖子,几十个人瞬间将五位警察围在了中间。

    “你们这是做什么?还敢抗法不成?”小青年警察见到这般情景更加嚣张地叫嚣着。

    老村长压了压手让周围的村民安静下来,陪笑着说道:“我们也不是抗法,只是已经给城里的公安局打过电话了,他们说一会儿就过来取人,要是城里来人后没见到人我们也不好交代。”

    村长的本意就是让他们能知难而退,但是世上总有些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存在。

    “少拿城里的唬人。”年轻警察不管老村长说什么,是铁了心要立即将两个贼人带上车了。转身就朝着人群外面挤去,然而却碰在了王老枪的身上,见着王老枪瞪着他,当即大怒道:“瞪什么瞪?难道你想要抗法不成?让开!”

    王老枪嘿嘿一笑,果然让来了身子,青年警察得意的表情还没有露出来就僵在了脸上。只见门口堵着几十个拿着铁锨木棍的村民。其实村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和警察闹了起来,但却是知道村长被推了一下,村长的颜面就是整个村子的颜面。

    这次就连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五人中拿事的中年警察脸色都变了,眼睛眯起来向着村长问道:“你就是这里的村长吧?”

    老村长吐了口旱烟说道:“老汉就是这里的村长。”

    “你知道聚众闹事的后果吗?”中年警察阴着脸给了村长一记大帽子。

    “哦?那钱耀东你说说是什么后果?”张太平从门口村民让开的道中进来。

    听到有人唤出了自己的名字,中年警察转过身看见了张太平,当下心里就是一惊。他是认识张太平的,本来听到城里公安局要来人他就已经有些想放弃了,现在又遇见了这个疯子,心里已经没有了将这两人带走的打算。他可是知道张大帅的疯子姓的,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但是门口的小青年警察有点表现欲太强了,中年警察还没有发话呢,它就抢先说道:“什么后果?那是造反。”

    实在不知道这种能将造反一词轻易说出口的人是怎么当上警察的,张太平连说话都懒得跟他说,直接就一个巴掌轮了过去,将其扇地打了个转儿倒在地上满嘴都是血。

    ps:三章完,求鲜花!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羊肉
    倒在地上的年轻警察又惊又怒,将别在腰间的警棍抽了出来,也幸亏他还没有配枪,不然他当即毙了张太平的心可能都有了。

    中年警察皱了皱眉头喝道:“好了!”他算是明白了,自古穷山恶水出刁民,张太平是这里人,那么门外面这些人的举动似乎也就不难理解了。

    狠得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事情中年警察是不打算管了,反正那两个贼人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当即笑着说道:“既然是已经向城里的公安局报了警,那我们就不好再插手了。”站起来抹着嘴边血迹的青年警察听了这话刚想张口说什么,被旁边一个同僚拉了拉袖子制止了。

    张太平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竟然来的这么快。”

    中年警察笑着说道:“我们接到一个匿名报警电话说是这里出人命了,所以就立即赶过来了,没想到却是被人骗了。”

    其实张太平也能想到,肯定是那几个开车跑掉的同伙和这无人当中的谁人有着联系,所以这么快就跑过来想把人弄走了。张太平也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向身后挥了挥手让村民们让俩了一条道。

    五位警察刚走到院子里面就又来了两辆警车,却没有向这五位来的时候那样一路高调鸣笛。

    车上下来也是五位警察,其中一人从车上面下来看到中年警察几人的警车眉头皱了皱。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位是谁,但是中年警察钱耀东却是知道的,也不能不知。因为这是西安市公安局副局长,使他的直系顶头上司。

    虽然钱耀东现在很不情愿上前去照面,但是却不能,只得硬着头皮上去打了个招呼。

    那人只是稍微点了点头就从钱耀东身边过去了,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来到行如水跟前来笑着问道:“还请行小姐能讲述一下事情的经过和这两个贼人的罪行。”

    真的就有必要从行如水这里无问明事情的过程吗?显然这只是一种态度,后半句才是重点。

    也不知道行如水带着什么样一种情绪,没有多说,简单地说了几句:“这两人前段时间持猎枪进屋抢东西差点就出了人命,这次又偷东西,恶劣的很。”

    脑子灵活的人都能听出来这是不准备放过两个贼人了。平头男一下子瘫痪在了地上,持枪抢劫还差点出人命,这等罪行够自己在铁笼子里面住一辈子了,他已经放弃辩护了,知道再多言也是无用。

    那人说道:“持枪抢劫企图害人,请行小姐放心,公安局自会严惩这等人给村民们一个交代。”说完后不再多言带着两人就开车离去了,甚至连事情的经过都不用过问,只是关心行如水一人的态度罢了。

    脑门子上冒汗的钱耀东也带着自己的人跟在后面离开了。

    警察们离去后,周围的村民也都散去了,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了。拿昨晚上的情况来看本来损失最小的王民现在却成了唯一损失的人了,两头活羊便成了死羊。

    张太平来到王民家里的时候只有他和二妮在家里,宋兰还在陪女儿高考没有回来。他一个人面对着两头死羊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也想到了杀过之后卖肉,但是一时又想不到到底买给谁。

    二妮也就十一二岁,在外面丰裕口村上小学,附近几个山村里的孩子都在那里面上小学。昨晚上大雨再加上睡得死所以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今天正好星期六,早上本来准备拉出去放羊的却看见父亲在羊圈里面抽烟,而两头羊早已经死了。等父亲说明了原因吓得面无人色。

    事情既已经发生了,不想接受也得接受。王民是在思考着怎么将两只羊处理了从中再得到最后一部分好处,而二妮却是真正的惊慌失措不晓得怎么办了,只能默默地看着陪伴了在父亲身旁。

    看见张太平进来,王民站起来给张太平发了根烟说道:“大帅呀,不知道不知道这个羊肉能不能拿到城里的店面里面去卖?”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暂时恐怕不能,现在店里面还都是些蔬菜水果之类的东西,还没有出现肉类。”

    闻言,王民心中升起的希望又冷却了,眉头皱得更紧了,深吸了口烟沉默了下来。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想要一只。”

    王民愣了一下,随即就欢喜过来:“你真的想要一只?”

    张太平点了点头:“我却是想要一只,这羊是死于意外,再加上是放养的,身上的肉也算是好肉了。”

    “那这个价钱怎么算?”王民问道。

    “你估摸着就按正常的价钱吧,就算是我自己杀了。”张太平无所谓地说道。

    王民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就五百块钱这只大点的给你,怎么样?”

    张太平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五百块钱已经算是偏低的价格了,但是估摸着他不吃点亏心里是不会安的,便答应了。

    “这会儿就给你抬过去?”王民问道。

    张太平挥了挥手说道:“先不急着。另外一只你打算怎么处置?”

    王民又微微苦着来那个说道:“这不正为这个问题烦恼呢。”

    张太平说道:“要是还没有注意的话,索姓就自己剥了,看村子里面有要的人没有,再到外面村子推销一下,说不定就卖完了,剩些的话就自家吃了吧,大夏天的总比在这里让臭了强吧。”

    王民咬了咬牙说道:“那剩下这只就自己剥了,卖不出去,卖不出去就自家吃了!”

    张太平拒绝了王民帮忙送过去的想法,一个人就提着走了。张太平走后王民就自己开始剥剩下的一只羊了。

    提着山羊回家后却没有自己动手,而是将钱老头请了过来,不是说自己不会鼓捣,而是术业有专攻,肯定是没有钱老头来的利落。

    钱老头知道帮这个忙大吃一顿是跑不了了,羊肉有壮阳补身的功效,想想那烤出来的羊肉舌苔便生津,*起带来的剥皮刀就开始剥皮和开膛破肚。

    范茗本来还有些兴致勃勃,但是看到开膛破肚之时里面晃动的内脏就有点受不了了,赶紧钻进屋子里面不敢再看了。

    钱老头要是放在古代肯定能博得个“钱屠夫”的称号,这一手开膛破肚剥皮去骨的手段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一尖一薄两把刀子轮番上阵,没多久就收拾好了,内脏全都放在一个大盆子里面,一整张羊皮被剥了下来而不损伤里面多少肉。

    张太平将内脏有的喂了小金和小风,有的喂了鬼脸狮子和阿黄,总之是没有留下来。

    钱老头虽然感到有些心疼,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因为他晓得张太平家里面的这些动物个个不凡,主人吃肉也要给大狗和神鹰一些奖励的。

    羊收拾好了之后张太平就说到:“钱叔就不要走了,留下来喝几杯。”

    “我当然不走了,嘿嘿,羊肉可是个好东西呀,没有吃过呢怎么就能走了?”钱老头笑着说道。

    一会儿,张太平另外请的十几个人都陆续过来了。刚才钱老头表演了庖丁解牛,这会儿张太平也表演了一出快刀削肉。只见菜刀到了他手里面宛如有了生命一样,上下纷飞,一片片包如羽翼的羊肉片飞入盆子中。要是肉是冻硬的还好说,新鲜的软肉能切出这样的水平,其中的奥秘却不是一群村汉所能探得的了。

    钱老头问道:“你将肉切成这么薄做什么?”

    张太平手上不停,嘴里说道:“到时候吃火锅的时候用。”

    “火锅?啥子是火锅?怎么个吃法?”钱老头问道。

    这并不可笑,即便是现在一些发展相对好一点的农村里面都有人不知道火锅为何物,更何况是这样偏僻的小山村子里面了,没听过火锅实在是太正常了。

    王朋就有些得意洋洋地开始讲述了,毕竟他和张太平在外面也混过一段时间,有点见识。

    架起了两个火锅。一锅里面放的是三鲜底料坐的是家里的一众女人和同王朋一起过来的庄雨;另一锅是麻辣底料,围坐了十几个大男人,也不嫌挤,反而是人越多越热闹。

    蔡雅芝在张太平的指点下准备了近二十种菜,山里的山菇就有好几种,这东西吃火锅是最好不过了。

    在张太平和王朋的示范之下,众人也开始学着夹起菜在翻滚沸腾的汤里面涮一涮让后塞进嘴里,那种辣味不但不能阻止众人的胃口,反而更刺激地口水直流。尤其是新鲜薄嫩的羊肉,在里面蘸一蘸拉出来就可以吃了,爽滑可口,简直人间绝品呀!

    老村长将一个白菜心子烫了烫放进嘴里感叹道:“真是长了见识了,没想到一个白菜还能吃出这个味道了。”

    钱老头也感叹:“最过瘾的还是这个羊肉呀,比之以前吃的烤和煮不知要好吃了多少背。”

    王老枪这段时间西瓜卖得着实不错,赚了些钱,出手也大方了,向着张太平说道:“待会儿将你剩下的羊肉给我均点过来。”这就是买的意思而来。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个是不卖的。”

    钱老头在旁边附和道:“张大帅你不会这么小气吧?”看来他也是要想弄些回去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碾麦子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这里不卖,但是不代表王民那里不卖呀。”

    众人反应过来,昨晚上被捅死了两只羊,一直被张太平买了,那么另一只就还留在王民那里了。村长问道:“王民将另外一只也剥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下午剥了,准备卖。”

    老村长当即对王贵说道:“等会儿过去弄几斤回来。”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有这个打算,不管是真的想吃羊肉还是别得什么,反正村长都先开口了,众人也都附和。

    家里女人那一桌张太平给放了些自己酿造的葡萄酒,而这桌子大老爷们却没有放什么葡萄酒,不是说舍不得,而是这个氛围本来就适合喝列一点的酒。所以张太平准备了好几坛子老白干和自酿的粮食酒。

    由于是第一次尝试有新奇感,更何况也确实好吃,众人放开怀了大吃大喝,气氛热烈异常。言谈无忌,觥筹交错,这一顿饭吃到华灯初上才罢休。

    出了张太平的家门,众人就朝着王民家里而去了,显然是还惦记着羊肉的事情。尤其是庄雨,一下子就买了二十斤。这下子王民不担心卖不出去了。

    山里人大多是没有吃过火锅的,蔡雅芝和丫丫也不例外,当然天天与叶灵也是如此,所以桌上面是她们四人吃得多了。蔡雅芝更是多喝了几杯,葡萄酒当时喝的时候软绵绵的还带着蜂蜜的甜味儿,但是后劲却十足,蔡雅芝现在不能说是烂醉如泥,可也走路摇摇晃晃醉意昭然。

    而范茗干脆就已经爬在桌子上面了,行如水没有醉态,然而泛红的脸颊忽然让张太平有一种食指大动的感觉,赶紧压下来体内的躁动,将蔡雅芝抱进卧室,同时行如水也将范茗扶进卧室。

    蔡雅芝这不是第一次醉酒了,她醉酒有个特点就是不耍酒疯只要安安静静睡上一晚上就可以了。可是今天晚上却有些奇怪,一进卧室就缠上张太平,一下子将他吃羊肉而升起的燥热点燃了,两人折腾了大半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张太平起来时神清气爽,而蔡雅芝还在海棠春睡。洗了把脸推开门,雨已经停了,东方天边上还没来得及退去的云团中透出几道光束,好似几把直指苍穹的巨剑。雨后泥土的芳香让人脑门一清,被刷洗过的山村更显得郁郁葱葱。

    张太平先到后院将鸡鸭鹅赶了出来,让它们在园子里自己觅食去。将大小三匹憋坏了的马儿也放出来,给黑龙安上马鞍,喝退想要跟上来的小马驹,却叫上躺在屋檐下的鬼脸,再向着天空上打个呼哨唤出两只雄鹰。

    黑龙在前面奔跑,红枣在旁边伴随着,后面还跟着仿若闲云散步的鬼脸,天上再跟随着小金和小风,当他从丰裕口村子里面呼啸而过的时候,引起在这里享受农家乐的客人一阵阵惊叹,纷纷打听他的来历。不知不觉就将名声打了出去,也算是无心插柳之举。

    出了山,在环山路上一阵畅快肆意地奔跑,不但是黑龙和红枣尽兴了,后面紧跟着的鬼脸也尽兴了,自从来到张太平家里后它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跑过。停下来后蹲坐在地上,伸出舌头微微喘着气,这才像是一只狗了,以前老是慢悠悠地在园子里活动,最多的就是躺在门前的屋檐下眯着眼睛,像是一个披着狗皮的老头子。

    回屋后为黑龙和红枣清洗了一遍,卸下马鞍任由他们在南边山脚下嚼草去了。

    在村子最南边,对于村里面的消息还是有些闭塞,直到今天早上村长拿着大喇叭将这件事情向全村通告了一遍,李老和唐老才听说了这个事情,陪老爷子打完太极来到前院问起这事儿,张太平大略地讲述了一遍当晚的事情。

    李老爷子摇头感叹了一句:“哪里都有好人与坏人之分。”

    唐老爷子却是问道:“你说那王民在卖羊肉?”

    张太平点了点头应是。

    唐老叶子向着李老说道:“走,老李,过去秤几斤羊肉去,这个东西做好了却是再美不过了。”

    只是没过多久两人又空着手回来了,张太平没在他们脸上看到什么失望的表情,好奇地问道:“怎么没买成?”

    李老笑着说道:“那小伙子说昨天就卖完了。得到的消息太晚了。”

    卖的还挺快,张太平对着两位老人说道:“你们稍等一下。”说完后张太平进屋里将剩下的羊肉从空间中取出来,空间中不怕东西变质,剁下来两斤的样子拿出来递给两人。

    李老问道:“这是你买的?”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是直接买了一整只,回来后自己剥了,炮制后保存起来以后慢慢吃。”

    “这样呀,那这肉就接了。”唐老爷子说完后就给张太平掏钱,被张太平极力制止了。

    吃过早饭,张太平和蔡雅芝就一同去了大场上面。两人先将遮在麦子上面的彩条布揭下来,让太阳晒着。然后帮着先来的众人收拾大场。下了两天雨,场面上又不平整了,再加上蚯蚓在上面钻了不少的动又弄了不少的土疙瘩,所以得再平整一次。

    宋兰回来了,大妮儿也在场上帮忙呢。

    蔡雅芝上前问道:“宋姐,大妮儿考得怎么样?”

    宋兰听蔡雅芝问起大妮儿的高考,连眉毛上面都带起了笑意:“还行,昨天晚上大妮儿那答案对照了一下,说一个一本肯定是跑不了了。”虽说不上是张扬,但脸上的骄傲是实打实的,在她的眼里面女儿一直是自己的骄傲,不但体贴父母,学习上更是从没有让自己*心过,这次又能考上个一本大学,不由得不骄傲。

    张太平看着在旁边默不做声的大妮儿,估计一个一本肯定是跑不了了。大妮儿只是个小名,大名叫作王慧,挺清秀的一个姑娘,就是有点腼腆,还没说上两句话呢脸就先红了,既然她能说出一本线没问题的话,那么肯定是自己估计的分数比之往年的一本分数线要高出太多了。

    “呀,大妮儿真能行,到时出来肯定了不得。”蔡雅芝这确实真心祝福了,旁边村民们也都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在村民的眼里面只要能考上大学就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宋兰和王民笑不拢嘴了,这会儿他们已经不考虑学费的事情了,不说有了韩苗苗的榜样自家的桃树可定也能赚钱,即便赚不了钱砸锅卖铁也要将女儿送进大学。

    天晴过后,五月的太阳火辣辣地,一天之后场子就晒干了,恢复到雨前的样子。麦子割完了,天也晴了,接下来就是碾麦子了。张太平家当人不让地排在了第一个。

    第二天一早上,天海蒙蒙亮,张太平一家人就到了场上,这次连老爷子都过来了,将麦垛都挑开来摊在场上。天亮后,同一个大场上面的人家都陆续过来帮忙,五亩地的麦子在太阳出来之前就全部扑在了大场上面。这大场的作用也就在于此,同一个场上的人互相帮忙,要不然只凭一家人自己收拾自己的麦子,那可就是个不小的工程。

    随着太阳升起来,都能听到麦秆被晒得噼啪的响声。张太平让自己蔡雅芝回去做饭了,自己一个人在场边的大树下面看着,树边放着好几大壶茶水还有些烟,这些都是为过来帮忙的人准备的。

    到了十二点的时候,张太平叫来提前说好的拖拉机,只有车头没有车厢,后面用铁链拉这个石磙。拖拉机在场上面一遍又一遍地转着圈,后面的石磙也一遍又一遍地再麦子上面碾过。这就叫做碾麦子,晒看了的麦穗上面麦粒儿连同麦壳一起被碾下来。

    不仅仅是张太平他们这个大场上面进行着这样的事情,村子里所有的大场上面都在进行着这样的事情。

    又来送水的范茗对这些感到很新奇,也站在树下面,看着在场上嘟嘟嘟转着圈儿的拖拉机说道:“这个就是拖拉机呀,以前只闻其名,今天才看见了。”

    碾的过程中帮忙的人又陆续到来了,没人肩膀上面都扛着一把四尖木柄铁叉。等到碾完的时候场边树下已经坐了好大一群人。

    碾完了,张太平给了司机一包烟,司机也没客气,收起烟就开车朝着别的大场里面去了。场边的众人拿起铁叉开始进场将碾过的在麦秆在原地翻过来蓬高,把下面晒在太阳底下,两三个小时后还有要碾第二遍呢。

    干完后,老村长索姓不走了,和张太平一起坐在树下面喝起了茶水等待第二遍碾过。同坐的还有王朋等好几个人。

    老村长看着场上晒着的麦子,脸上露出喜色说道:“今年的麦子是这些年来遇见的最好的了,不知道一亩地能不能打八百斤。”

    钱老头说道:“照今年这个样子来看,八百斤可能都不止呀,麦子质量也很好,粒粒饱满圆滚滚的。”越说越激动。

    这也那难怪他,后只要是个农民,看到几年的收成没有谁会不激动的。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丰收
    两点钟的时候拖拉机又过来碾过了第二遍,张太平当即付给了我是快钱的的碾场钱,又塞了两包烟。

    帮忙的人开始用叉将被碾扁了的麦秆挑起来抖上一抖,抖掉里面裹挟的麦粒儿。将麦秆放成一堆,然后再由力气大的挑到场边原先堆放麦垛的地方,由老村长一点一点堆建起来,这可是个技术活,不是力气大就能胜任的,搭出来的麦枝堆外边美观不美观都无所谓,主要是不怕风吹雨打,不然到时候忽然让风吹倒了却也是个麻烦事情。

    大夏天的太阳火辣辣的,但是带着草帽子收拾粮食的人们不但不讨厌这种天气,反而希望家下来的几天都是晴天太阳能再热点,有利于碾麦子。

    像这种好多人在一起干活的场景让一同过来帮忙的李老有一种又回到了生产队的感觉,有点生疏但却不是丝毫不会的动作告诉人们他以前也没少干过这种事情。

    将麦秆枝收拾干净,又用木推子将铺在场上面混在一起的麦粒儿和麦壳推成一堆。范茗带领着几个小姑娘提着一大包的冷饮过来,给场上不管大人还是小孩子发一个。这也是一种习俗,每家碾麦子的时候都有这样一个过程,意思是让人消消暑。

    “姐姐,给我换个冰老虎。”一个小娃娃向着发冰淇淋的范茗说道。

    “冰老虎?”范茗一愣却不知道着冰老虎是何种冰淇淋,转头望向丫丫。

    丫丫探过都来在袋子里面一阵翻弄,拿出来一个红色包装的冰淇淋递给小娃娃,上面的名字叫做“大红鹰”还印了个展翅飞翔的雄鹰图案。范茗奇怪这个冰淇淋为什么叫做冰老虎,在小娃娃自开袋子的时候,看了看,里面是一个火炬形状的冰淇淋,下面是蛋卷,上面是堆积起来的冰冻奶油。

    “这个就是冰老虎?”范茗有点无语地问丫丫。

    “对呀,冰老虎是所有冰淇淋里面最好吃的了。”丫丫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为什么叫作冰老虎呢?”范茗颇有些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劲儿。

    这个问题丫丫却是回答不了了,因为这个冰淇淋在关中这个地方就叫作冰老虎,而且很出名,深受小孩子的喜爱,以致再好些孩子的口中“冰老虎”就是冰淇淋的代名词。但要是认真追究这个名字从何而来,有没有几个人能说得上来,好像他本来就是叫作冰老虎似的。

    “反正就叫做冰老虎,不信你问我妈去。”丫丫如是说道。范茗倒也没有真的就问蔡雅芝这个问题去。

    众人全都坐在大场旁边的树下面,一边歇息一百年吃着冰淇淋,脸上无不是欣喜的表情。这就是质朴的村民,付出了劳动只要能有一点回报就是高兴的满足的。

    张太平提过来了几捆冰镇的啤酒,树下一群老少爷们儿全都光着膀子,每人手里面握着一瓶冰啤酒。

    王老枪仰头灌了一口啤酒说道:“大热天喝冰镇的啤酒真他妈太爽了,有钱了也买一个冰箱。”

    王朋在旁边接话道:“嘿嘿,有了冰箱可不只是冰镇啤酒爽快,冰镇的西瓜也很爽的。”王朋和庄雨结婚,一应家具都是庄雨装饰房子的时候置办的,里面当然有冰箱了。

    旁边其他的一群大老爷们还不掩饰羡慕的表情,在村民们眼中可没有吃软饭这么一说,最多有时会看不起倒插门的男人,但是王朋这可是实打实地将成立的姑娘娶到了村里做媳妇,只有佩服的份儿。无论怎么样只要能将曰子过好,家里的家具齐全那就是有本事的。

    若是以前,村民们是不敢想象冰箱这种高档的家电的,但是有了韩苗苗和王老枪成功的先例之后,每一个人对成功都有了一份憧憬,好似电冰箱洗衣机也不似那么遥远了。要说以前好比天边的距离,那么现在就是山头的距离,咬咬牙努力一把也就到了,不存在遥不可及,只是看你敢不敢尝试而已。

    一个人笑着问道:“王朋呀,在家里是谁说了算呀?”

    “庄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王朋无所谓地说道。

    “那强不是怕老婆了?”另外一声也是怪笑着问道。

    说道这个“怕老婆”,王朋脸色有点涨红,粗着脖子大声辩解道:“谁说我怕老婆了?”

    “你家里是你媳妇儿说了算,这不是怕老婆是什么?”

    “白天她说了算,晚上我说了算!”王朋直接爆出这么一句话,惹得一大群人哈哈大笑。引得不远处一群坐在一起的媳妇儿纷纷侧目,老少爷们儿却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大帅叔,给咱也来一瓶啤酒咋样?”大人们笑得正欢的时候黑子和另外一个张太平叫不上名字的小子过来到他身边悄声说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们喝过啤酒没有?”

    黑子舔了舔嘴唇说道:“偷偷喝过几次。”

    张太平说道:“行,给你们一瓶,你们两个分了吧。”张太平取过来一瓶撬开瓶盖递给两人。

    两人小鸡啄米般点着头,接过后黑子直接抱起来就灌开了。旁边的小子急忙说道:“少喝点给我留点。”

    一口气灌了几乎三分之一才停下,另外一个接过后也是如此。两人还真是凶猛,一瓶酒分分钟就分着喝完了,然后转过来又望着张太平说道:“大帅叔,再来一瓶。”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一瓶就行了,别想第二瓶了。”俩人只好作罢了。

    啤酒虽说度数小,但那也是要看是对谁说的呢,啤酒度数就是再小也不是俩小子可以小觑的,再加上凶猛的喝法,没一会儿就醉醺醺地耍开了酒疯。打这个一拳戳那个一拳,对于两个小娃娃的酒疯也没人以为意,哈哈一笑就过了。

    歇息好了之后,看时间也不早了,在村长的提醒下,张太平带了几个人到村子里存放公共设备的仓库里面抬出来一台大风扇,准备扬麦子了。

    钱老头用木锨扬了一下,辨认了一下风向,将封山顺风而放,这样能得到加成的效果。要是放反了,往往风扇将麦壳吹出去了风又吹回来,岂不白费了力气。

    扬麦子的时候风扇前也就那么一点地方,站不了几个人,所以需要的人不多,大部分都离开了,只留下了关系亲近的十几个人在旁边帮忙。

    接通开关之后,大风扇强劲的风力吹得人的衣服猎猎作响。突然的风两级个人的帽子都吹飞了。

    行如水也如同蔡雅芝一样头上包了个毛巾,手里面拿着把扫帚准备在风扇下面忙活,活脱脱一个村姑的形象。张太平不是看不见她的心意,却是感觉两人之间少了点什么,所以一直顺其自然没有什么表示。

    扬麦子是一个技术活,扬起来后要将木锨在空中拉一下使离开木锨后的麦子在空中成为一条弧线,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要稍微比风扇高一点在落下来的时候才能被风扇吹走里面质量轻的麦壳和细碎的麦秆,独独留下质量中的麦粒儿落在风扇的前面,如此就将麦粒儿和麦壳分开了。

    两个小时候,风扇前面只剩下一堆麦粒儿,其它的杂物全都被吹走了在稍远处堆积成一座小山。

    装麦子的时候张太平没有在里面掺和,而是由几个女人和一群小孩子在忙活,他只负责最后的搬运就成了。

    其他人都散去了,只留下老村长还在一边喝酒一边闲聊。张口袋装麦子可是小孩子们的强项,人多力量大,没多久老大一堆麦子就消失了,地上多出来一个个装起来的墩子。

    蔡雅芝跑过来满脸喜气地说道:“一共是五十一袋子。”

    老村长问道:“这是几亩地的?”

    “五亩地。”蔡雅芝回道。

    “啧啧,那可就了不得了,算下来一亩地十袋子,即便晒干后少两袋子变成八袋子也有八百多斤,丰收呀,这是大丰收。”由不得村长不高兴,大家的麦子长势都一样,张太平家的麦子能有这收成,那么自己家乃至整个村子都有这样的收成。

    村长知道了张太平家的具体产量之后就离开了,张太平也开始将五十一个袋子往回运。一百斤的袋子在他的手里面轻若无物,一手一个提起来就放在架子车里面。一车最多拉六袋子,再多车子就负担不起了。

    将袋子拉完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如次张太平家算是将麦子收进了屋,再也不用怕刮风下雨了。

    看着后屋中堆在一起的五十一个袋子,忙活过的人心里无不升起一股成就感,丰收的喜悦感。就连一直万物不盈于心的行如水脸上都露出了着痕迹的欢喜。

    张太平让蔡雅芝打电话将这个丰收的消息告诉了在城里的吕凤,到时候分给她们娘俩的话最少也有八袋子之多,她们娘俩一年最多也就是五袋子小麦,八袋子确实是个好消息。

    这等好消息理应大家共同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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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夜色如水
    由于今天干了一天的活,大家身上都有点脏,浴室有点紧促,张太平就又像以前一样拿了条毛巾领着狮子和鬼脸到门前的河里面去了。

    淡淡的月光铺下来在水面上荡起一层薄薄的粼光,夜色如水,水如夜色。

    张太平褪掉衣服只留下一个内裤跳进水里面。水底是一层沙子,所以水质清澈不会因为忽然的搅动而变得浑浊,靠在水边的石头上面,任凭清凉的河水浸润在身上,只感觉身上三千六百个毛孔都舒张开了,舒服异常。

    水里面还偶尔有小鱼儿在腿上碰触,痒痒的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这里天然形成了一个大坑,水不浅,最深的地方都齐平到张太平的胸口了。鬼脸和狮子在身前的水面上游来游去,很少见鬼脸像这样撒欢的。

    张太平伸手将跟随而来站在水边想要下水却又不敢的小灰熊提起来放在水里面,刚下水小家伙还有些恐惧,四只胡乱踢腾,但是没过一会儿就能浮在水面上了,四只小蹄子一阵乱刨就向着鬼脸游去了。除了猫之外,一般的哺乳动物天生都会游泳,不用张太平教,只要一碰触水仿佛天生的本能一样小灰熊就知道怎么样能是自己漂浮在水面上。

    四肢拨动着游就是有名的狗刨式游泳了,一般农村里面的小娃娃学游泳没有系统的教习方法都是从狗刨式开始的。那帮皮小子可都是会狗刨的,不管怎么说算是在水里面沉不下去,可以自救。

    身后面有脚步声传来,只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人来了,但是张太平还是回过头去看了看。只见行如水也是拿了条毛巾过来,只穿了件睡衣,托着凉鞋。

    也不答话,褪掉了睡衣溜进水里面。张太平也没有阻止,头枕着双臂靠在石头上惬意地看着如同美人鱼在水里面翻腾的身影。

    畅快地在水里面游玩了一会儿,这冰凉的河水实在是让人舒服。行如水也靠到河边来,和张太平有着一臂的距离。这里可没有泳衣,内衣浸水粘在身上,胸前圆月的轮廓清晰可见,在垂及胸前的青丝之间若隐若现更能引人入胜。

    张太平却也没有做作地将头扭到一边上去,而是这样近距离大方地欣赏着,对,就是欣赏!这会儿张太平心里面却是没有一点情欲的点头。看着素手轻搓在被月光凝结上了一层荧光的肩膀上,不知应不应景,反正脑子里面忽然想起了曹植的洛神赋,眼前之人便宛如方才出水的洛神,秋水为神芙蓉如面!

    也不知道是嫌束缚着不舒服还是别的原因,女人手背到后面解掉了胸衣的扣子将见水缩成一团的真丝布料放在了旁边的小石头上面。

    张太平今晚第一次眼神发生了变化,虽不至立即就双眼冒火化身成一头狼扑上去,但是眼里面微微有了些火气,身处冰凉的河水里面也有了些许燥热的气息。

    只要不是太监,没有那个正常人能在这等美景之下还无动于衷,即便是唐僧见了也不敢用眼观看还需默念经文来平息火气不是。

    子裸露在水面之上腰身往上,一路全都是洁白如玉,两只随着呼吸跳动的大白兔在垂下来乌黑透亮的秀发的映衬下不但美,而且美得妖异,能让人呼吸紊乱的妖异。

    感觉到张太平已经有点粗重的呼吸,行如水微微侧过身来,脸上却是一种说不上来是圣洁还是妩媚的表情,似笑非笑地问道:“好看吗?”好似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对男人的诱惑,连勾引都能做得这么理所当然。

    “好看。”张太平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好看也不给你看。”嘴角忽然带起一丝调皮的笑,转过身去将美丽的风景遮挡住,只留给他一个光洁的背影。

    在张太平微微愣神之际,忽然听到“啊”地一声,随即感觉一个温润如玉的身体贴到了怀里。

    “有一只蛤蟆。”是女人带着颤抖的声音。

    张太平转头望去,果然有一只蛤蟆站在石头上面正在向下往来,看样子是准备跳入水里面了。随手抓着扔向了远方。不知道一个连蛇都不怕的女人为什么害怕一只没有攻击力的蛤蟆,也许是蛤蟆长得太过丑陋恶心了,女孩子不都害怕这种东西吗?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反正已经到了自己怀里面,美女投怀送抱自然没有推开的理由,双手顺势就搂在了光滑细腻的后背上。

    低头看着刚才还宛若女神的表情忽然变得楚楚可怜需要人怜惜的样子,是个男人都会忍受不住。也无需忍受,不是吗?紧了紧双臂,感受着胸前柔软的感觉。

    行如水看着张太平似笑非笑的表情虽然脸色红了红,但是却没有像脸面薄的小女孩那样推开他,而是伸开双臂缠了上来,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在张太平的身体上面。

    就在天雷将要勾动地火冰凉的河水也浇不灭胸中火焰的时候,忽然一阵哗啦之声传来。只见鬼脸从水中冒出来,嘴里面还叼着一条半尺长的鱼。张太平奇怪这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鱼。不过转念一想就明白原因了,肯定是前两天大雨的从山中水库里面冲下来的。

    “没想到鬼脸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张太平笑着夸赞鬼脸的同时也放开了搂着行如水腰身的双臂。

    行如水也放来了缠在张太平的手臂,没有再纠缠,今晚达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有些事情慢慢品味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接过鬼脸嘴里面的鱼随手有放生了,这样的鱼没有什么用处,杀了又可惜,还是放生了为好。

    行如水笑了笑说道:“我给你搓背吧。”

    张太平也没有拒绝,转身趴在石头上面,任凭行如水想一个小妻子一样在后面细心地搓着背。这种感觉无关情欲,却更能让人从心里接受。如水的夜色,皎洁的月光,有一种淡淡温馨舒适的感觉在两人心头萦绕。

    清洗了一下后就穿衣上了岸,行如水先回去了,张太平还在河边给大小三只狗擦汗了身子。然后望着河边寻思着是不是找个时间将这里修葺一番,弄个室外的游泳池。越想越觉得可行,便决定等闲下来的时候将这里在不损原始风貌的情况下改建成一个露天的游泳池。

    回到屋里的时候蔡雅芝还没有休息,灯亮着,也没有看书,呆呆靠墙坐在炕上,不知在想些什么。以致张太平走到跟前了都没有发现。

    “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张太平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蔡雅芝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

    张太平也没有强迫,谁人没有些心事,等到她认为该说的时候也许会说吧,要说这个世界上张太平唯一一个不会强迫做什么的人,那就只有蔡雅芝了。虽然他也想知道她为什么欲言又止,但是没有多问。

    熄灯后,张太平刚躺下来,蔡雅芝就主动依过来头贴在他的胸前,静静地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张太平也伸出手搂住她,用下颚抵在她的头上,默默享受这份温馨。

    也许是有心事吧,蔡雅芝好一会儿都没有入睡,张太平可以看见她还眨巴着眼睛向着事情。

    “还睡不着?”张太平又出声问道“有什么烦心事情和我说说吧。”

    蔡雅芝抬头望着他还是欲言又止。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困难自当共同面对。”张太平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说道。

    蔡雅芝仿佛终于下定决定了:“你们你们刚才做什么去了?”说完后却又有些紧张地望着张太平,害怕他生气。

    原来晚饭过后洗完澡出来的蔡雅芝回房叫张太平洗澡,但是张太平没有再屋里,她本以为张太平又有事出去了,也就没有在意,就又去找行如水告诉她自己出来了可以进去洗澡了,谁曾想行如水也不见。这也难怪她心里会有不好的想法,自身本来就有些自卑,再加上行如水那么优秀的女人和自己丈夫同时不见,这搁谁谁都不放心。想要出去寻找又恐怕看见什么不好让大家都难堪的事情,所以一个人在屋里胡思乱想。

    张太平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将她向怀里搂得紧了紧说道:“我们到河里面游泳去了。”

    “游泳?”

    “对,就像是城里游泳馆里面一样。”张太平说道。

    “哦。”能听到张太平的解释,蔡雅芝脸色明显缓了下来,悄悄松了口气。也许在她内心里本就希望张太平不要说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只要这个理由是张太平给的就行了。

    “怎么,吃醋了。”张太平将额头贴在她的额上笑着说道。

    蔡雅芝脸色红了红:“没没有。”

    “那你在担心什么?”

    “我我”蔡雅芝说不出话来。

    张太平正色道:“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妻子,也是唯一的妻子,我一辈子都对你好,一辈子不离不弃。即便是你想从我身边逃走都不成,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说完俯下身去。

    蔡雅芝听着张太平微微带着点霸道的话语,心里面早已经像吃了蜜一样被融化了,先前的那一点怀疑早就烟消云散不知所踪了。

    这一晚,蔡雅芝极尽奉迎,张太平龙精虎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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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小鸡被偷了
    早起的小鸡有虫吃,张太平起床的时候院子里面已经有了小鸡和鸭子在觅食了。他稍稍洗刷了一番就拿起木柄铁叉朝场上面走去,虽然自家已经将麦子受到了家里,但是帮忙是相互的,别人帮了你,你也理应去帮别人。

    就这样几天过去后同一个场上的人家全都将麦子收进了家里,终于不用再每天都往场上跑去晒太阳了。而后两天张太平也随着村里人将玉米干种到了地里,只等一场大雨就可以发芽出苗。

    至此,夏收秋种算是完成了。

    “呀,终于可以歇息几天了。”种完最后一亩地回到家里范茗欢乐地说道。其实没人强迫她做什么,只是她好奇心重,每件事情都要参与进去。

    “嗯,是可以轻松两天了。”张太平躺在躺椅上接过叶灵递过来的西瓜说道。

    下午本就凉快,吃着冰镇的西瓜就更爽快了。

    “大哥,怎么院子里面的西瓜比外面地里的好吃呀?”范茗一边吃着西瓜一边问道。她昨天到西瓜地里面转的时候在里面找了一个最大的抱回来,冰箱里放了一段时间在晚上的时候杀着吃了,各个西瓜倒也又甜汁又多,放在外面算是顶级的西瓜了,但是被后院里面的西瓜养叼了嘴的范茗总感觉里面少了什么,没有后院里面的好吃。

    当然是由于张太平经常给院子里面的西瓜浇灌空间泉水的缘故,但是却不能这样说出去:“可能是院子里面的经常浇水,而外面地里面的不经常浇水吧。”

    要是蔡雅芝或者行如水在这里可能就能猜出来原因。对于这个回答范茗也只是无所谓地“哦”了一声,她也只是随便一问,没有深究的意思。

    天上最美的时候莫过于黄昏时的云彩,在太阳落山前夕将西边的云朵染成红色,有人称之为火烧云。随着风儿的吹动在天空中不停变换着形状,一会儿犹如追月的天狗,一会儿又犹如奔腾的骏马,变化多端。只要是你能想象到的便能用自己的慧眼在上面找到自己心有所及的东西。

    每个人都拥有两面姓吧,平时跳脱如孩童的范茗,这会儿也沉迷于天边的云彩,安静下来才让人想起她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双手叠在一起甚至有点淑女风范。

    夕阳过后就是夜晚,晚饭是小米粥,配上两个小菜。一个是刀拍黄瓜,新摘下来的黄瓜洗干净用刀拍碎,上面再撒些蒜末芥末油,最后再用热油往上面一浇,出起来清脆爽口。还有一个就是醋溜西葫芦,配上青椒也能勾起人的口味。当时种菜的时候几十种菜种了差不多一亩地,最大的好处就是方便自家食用,吃不完了也可以装上车拉到店里面去卖,不怕糟蹋浪费了。

    晚饭过后张太平惯例带着鬼脸在园子中转了一圈,然后进屋休息了。

    第二天清早张太平正在洗脸的时候,叶灵从后院跑过来对着张太平说道:“师傅,不好了,后院里面出事情了。”

    张太平微微一惊,难倒又招贼了?昨晚上怎么一点响动都没有?擦了把脸问道:“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叶灵摇了摇头道:“也说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姥爷叫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张太平进到后院里面的时候满院子的鸡鸭正在惶恐不安地鸣叫着,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似的。要不是其他的动物好好地没有什么征兆,张太平还以为地震要来临了呢。

    只是有些奇怪,搁在以往这个时候小鸡和鸭子们早就跑到外面去觅食了,那还会像今天这个样子差不多全都呆在院子里。

    老爷子正蹲在鸡棚前面查看地面,张太平走到跟前老爷子站起身指了指地上让他看看。张太平蹲下来看了看,地上面是一小滩血迹,已经干涸了。

    张太平思索了一下,再结合院子里鸡鸭的表现,昨天晚上可能发生了对小鸡和鸭子们不利的事情。养过鸡鸭的人都知道到了晚上鸡鸭的眼睛就看不见了,有点像人身上的夜盲症一样,所以鸡鸭只要蜷缩在了一个地方就会一动不动,即便是死了都不会挣扎一下。

    家里养的鸡和别家的鸡有所不同,可能是早上的时候感应到了什么,所以才如此惊慌。很显然是昨晚有小鸡落难了。

    站起来后老爷子说道:“从血迹来看应该是昨晚一两点的事情。”

    “那爷爷认为可能是什么所为?”张太平问道。

    老爷子抚了抚胡须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不是人所为,而且没有惊动家里面的大狗个屋顶上的两只鹰,那么就绝对走的是轻灵的路子。很有可能是黄鼠狼,只是有点奇怪。”

    张太平明白老爷子说的奇怪是什么,黄鼠狼被很多地方称为“黄大仙”,甚至有些人还会祭拜它们,但是关中这地方却没有这个习俗,将黄鼠狼当成必除之害,因为黄鼠狼有个坏毛病,它在偷鸡的时候并不是偷一只就跑,而是会咬死好多鸡,这一点让人们深恶痛绝。

    对于老爷子所说的黄鼠狼,张太平忽然有了不同的看法,因为他想起了那天晚上追小紫而来的火红色身影,还在山里那处奇怪的树林中惊鸿一瞥了一次。

    对着身边叶灵说道:“你到前屋去将柜盖上面的小紫抱过来。”也许这个小东西能发现点什么。

    虽叶灵一同前来的还有蔡雅芝和范茗。蔡雅芝看着还在院子里面惊恐着的鸡鸭问道:“怎么了这是?”

    张太平回答道:“昨晚可能让什么东西偷了鸡。”

    蔡雅芝听后大惊问道:“是黄鼠狼吗?”而后就在鸡棚里面查看有没有被咬死的鸡鸭。

    张太平从叶灵手里接过小紫说道:“也可能是黄鼠狼,但还不是很确定。”

    将小紫放在血迹的旁边,小家伙像一只小狗似的耸了耸鼻子嗅了嗅,然后有点激动地向张太平挥舞着爪子。如此,他基本上就确定是那只火红色动物所为了。

    确定后张太平向几人讲述了一遍两次遇见那只动物的情形。

    “张爷爷你认为这是一只什么动物。”范茗听后向着老爷子问道。

    老爷子想了想说道:“从太平讲述的大小来看有可能是一只狐狸,也只有狐狸有那么快的速度和轻灵的身子。”

    被老爷子这么一提醒,张太平也感觉那像是一只狐狸了。

    范茗惊喜地叫到:“小狐狸呀,太好了!”然后向着张太平说道“大哥,抓住它。”

    张太平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以为狐狸是那么好抓的?在山里中鬼脸都不一定追的上它的,再加上狐狸生姓狡诈,很难抓到的。”

    范茗笑嘻嘻地说道:“没事,没事,试试就知道了。”

    张太平说道:“试肯定是会试试的,至于结果会怎样就不得而知了。”

    白天又做了些割蜂蜜喂鱼的闲琐事情。晚上的时候小鸡和鸭子们却不愿意进鸡棚和鸭棚了,而是在屋檐下面挤了好大一堆,殊不知这样更危险。但是今晚如此对张太平来说是有益处的,所以暂时没有管,这样更能诱使那个东西出现在后院中央,目标明确。

    抓狐狸这么刺激的事情范茗当然是不愿意错过了,硬是要跟在张太平身边一同等待狐狸的出现。

    “我们为什么坐在这里呀?要是狐狸来了岂不是错过了?”两人坐在中院子的桂树下面,范茗疑惑地向着张太平问道。

    对于她认定是狐狸张太平也不辩解,笑着说道:“如果有人在场的话,人身上的气味太重了,是藏不住的,要是那东西吓得不敢进来岂不白费功夫了?”

    “但我们没有在后院的话,即便是狐狸来了我么也不知道呀。”范茗还是疑惑。

    张太平指了指后屋房顶说道:“上面不但有小金和小风,后院里面还藏着狮子和鬼脸,狐狸过来后它们肯定有预警。”

    范茗还是有点担心:“狮子或者鬼脸一叫唤肯定将狐狸吓跑了,等你跑到后院的时候早就没有影子了,你怎么抓捕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还真以为那个东西是人徒手能抓得住的吗?要是鬼脸和狮子的看家本领都抓不住,我上去肯定也抓不住。”

    范茗不说了,和张太平坐在院子里面等候,只是貌似狐狸耐心十足范茗却没有耐心了。

    “怎么还不来呀?”范茗出声问道。

    张太平看了看时间道:“才十一点,急什么?既然要抓狐狸就要耐心等待,狐狸可聪明着呢。”

    “好吧。”范茗上眼皮和下眼皮过了几招说道。

    又过了半个消失,范茗两眼都快黏在一起了,又问道:“怎么还不来呀?不会今晚不来了吧?”

    张太平笑着说道:“昨天晚上来过了,尝到甜头今晚上肯定还会来的。你要是瞌睡了就回房睡吧,没必要在这里受罪。”

    听到这话,范茗猛地睁开眼睛:“谁说我瞌睡了?我今晚上一定要等到这只狡猾的狐狸!”

    看来开始对这只狐狸有怨念了。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十二点的时候范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豪言壮志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火红狐狸
    张太平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是何苦来着,没有叫醒她,要是醒来了肯定又是嘴硬不回去睡觉。敲开房门让行如水将她抱了进去。

    没一会儿行如水却出来了,身上穿了一套紧身的运动装,看样子是准备和张太平一起出去行动了。张太平也没有拒绝。两人现在坐在一起即便是没有说话,没有什么动作,也有一种暧昧的氛围滋生。不是少男少女那种眼神一触即分的羞涩,也不是都市男女那种纯粹的情欲,而是介于暧昧和温暖之间的感觉。两人谁都没有打破这种氛围。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后院里忽然传过来一声大狗的吼叫声,而后才是屋顶上小金的啼叫声。

    这是阿黄的声音,张太平精神一震就向着后院跑去,行如水紧跟其后。

    只是进院子之后里面的情景和自己的设想完全不同,里面不但没有别的东西的身影,就连鬼脸和狮子的身影都不在。赶紧和行如水从后门而出向着空中小金和小风引领的方向奔去。

    没多久就看见了鬼脸和狮子的身影,看见张太平后鬼脸倒还罢了,狮子完全沮丧着,怂拉着脑袋,它也知道今晚上是自己吧事情办砸了,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磨蹭到张太平跟前来蹭着他的裤腿撒娇认错。

    今晚上确实是狮子将事情办砸了,究其原因还是应为太过年轻经验不足,失了耐姓。

    张太平本来的安排是开着后门准备让其从后门进来,等到进到了院子中央,埋伏在鸡棚里面的狮子和屋檐下墙角的鬼脸再骤然发难前后包抄,断了它的退路来个瓮中捉鳖。

    然而事与愿违,前来的东西确实狡猾,并没有从大开的后门进入,而是从墙根下的出水口钻了进来。狮子在鸡棚里面等了大半个晚上,早已经没有耐姓了,看见等待的东西来了立即怒吼一声就从鸡棚里面冲了出来。刚从出水口钻进来的东西见情势不妙立即掉头又从进来的地方钻了出去,可怜狮子跑过来后洞口太小钻不出去,只好跟在鬼脸后面从后门中追了出去。

    顺着其留下来的淡淡气味追了上去,只是这东西也太狡猾了,专门挑选逆风的方向跑,再加上速度太快留下的气味本就不多,风一吹立即就消散了,两只大狗追了一段距离就失去方向了。是以才有了狮子撒娇认错的一幕。

    张太平并不知道狮子为什么这样,还以为它因为没有追上那个东西而沮丧,拍了拍它的脖子算是安慰了一番。而后抬起头来认准小金和小风的方向拔腿追了下去。范茗和两只大狗紧紧跟上。

    追了一会儿张太平就开始在心里面暗骂这东西也太狡猾里吧,莫不是已经成了精?

    也不怪他如是想象,那东西摆脱了鬼脸和狮子的追赶,但暂时还没有摆脱天空之上小金和小风的监视,只是跟随在小金和小风的身后跑了这么长时间张太平感觉自己兜了个大圈子,甚至有些地方是刚才已经跑过了的。

    张太平停了下来,不追了,只是看着天空上面的小金和小风在前方不远的头顶徘徊,在等待最终的方向。

    行如水拨了拨在风中飞舞的青丝轻笑着说道:“要是我知道追的不是一个人,还真会以为是一个精通反侦察的高手呢。一只动物能做到这个地步实在是有点妖孽了。”

    张太平没有答话,想起了那片树林中神奇的木灵液,也许就是这种东西造就了这么一只妖孽的家伙吧。

    小金和小风在不远处的空中徘徊了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之后终于朝着南边的山脚处飞了过去,张太平和行如水还有两只大狗赶紧往过赶去。只是地上跑的速度和天上飞的速度自然有一段距离,等张太平他们终于到了小金和小风盘旋之处的下边时,终于知道了它们为什么不继续追踪了。

    前面是树林了,枝叶障目,小金和小风自然就失去了那个东西的身影无法继续追踪下去了。

    两狗在树林旁边嗅了嗅之后也是一无所获,张太平知道今晚上是没戏了,没想到这东西竟然狡猾如斯,让人无从下手了。就在张太平准备往回返的时候,忽然从树木上跳下来一个紫色的身影,后面还跟着一个拖着大尾巴的家伙。

    小紫在张太平前面比划着,甚至还用爪子指了指树林里面。张太平心中一动,示意它在前面带路。小紫见张太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兴奋地吱吱叫了两声,然后朝着树林里面跑去,紫色的尾巴一翘一翘的煞是好看。跑了几步回过头看张太平真的跟了上来,这才放心地在前面领起路来。

    行如水虽然不知道张太平为什么忽然放弃原先的目标而跟着这紫貂,但也明白这会儿不是问话的时候,所以就没有多话,紧紧跟在跟在他的后面,身体敏捷,就是比之山林里面的母豹子也不遑多让。

    小紫引领的地方就是上次来的那片树林,奔跑到一棵大树下面之后向着张太平吱吱叫着,兴奋的情绪溢于言表。可惜这次张太平不明白它是什么意思了。只得站在树下面等着它的作为。

    欢喜了一会儿,小紫朝着四周望了望然后蹭蹭蹭两三下就爬到了树干上。正在张太平奇怪这动作怎么这么熟悉的时候,小紫的身影有出现在了树干之上,只是嘴里面多了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嘴里面还发出啾啾的叫声。

    张太平终于明白它刚才的动作为什么那么熟悉了,那不就是小喜那个小偷每次作案之前的动作吗。没想到小紫也学会了。

    这棵大树中肯定是中空的,里面有个窝。小紫将嘴里面叼着的小东西放在张太平手里的后,张太平仔细打量了一番,原来是一只小狐狸。心念急转,莫非那东西就是一只狐狸,而这里正是它的窝?

    行如水正把玩着小狐狸的时候,不远处的一颗树后面忽然传来“啾啾”的叫声,验证了张太平刚才的猜想。

    “啾啾”

    不远处的大树后面一只全身火红色的狐狸慢慢走了出来,只是看见站在张太平身边的鬼脸和狮子,既想要上前来却又不敢,在哪里焦急地叫着。

    狮子一看见它就怒吼一声准备扑上前去,被张太平制止了。

    行如水有点明白过来了:“刚才追的就是这只狐狸?还是这只小狐狸的妈妈?”

    张太平点了点头。至于这只狐狸走在张太平他们一行人的前面却晚到这里的原因也不难想象,肯定是又绕了好多圈子后才向着老窝而来。没想到张太平和行如水在小紫的带领下比它还来得早,不知道它这算不算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小紫站在树上面对着不远处的狐狸呲牙叫着,好似在报那晚上追得它上天入地屋门的仇。

    张太平终于知道小子这个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了,不知不觉中就将仇人的底细摸清楚了,知己知彼,颇有点兵法的味道在里面,现在又学会了趁人家不再端人家老窝的卑鄙手段,此乃一绝户计也。

    好像是为了更刺激不远处的狐狸,小紫又钻进了树洞叼出来一只小狐狸,而后又是一只,将窝里面的三只小狐狸全都弄了出来。

    那只狐狸又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后腿坐地前爪爬地,做了一个跪拜的姿势,然后抬起头来,那和人不同的嘴脸上面就然能看到哀求的神色。没错,就是哀求的神色!

    行如水砸吧了一下嘴说道:“这只狐狸真成精了。”

    张太平忽然朝着趴在地上的狐狸说道:“你若能听懂我说话,就点三下脑袋。”

    然而那只狐狸却没有书上说的那样趴在地上点三下脑袋。而是依然看着张太平面露哀求的神色。

    张太平拍了拍胸口说道:“呼!看来是我多虑了。”

    逗得行如水在旁边咯咯笑了起来:“你真以为这世上有狐仙呀?”

    张太平没有说话,却是动了将这只狐狸招安的心思,在想着用什么法子会起效呢。

    “想什么呢?”旁边传来行如水的声音。

    “想着怎么将这只狐狸领到家里面。”张太平如实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行如水扬了扬手中爱不释手的小狐狸:“这还不简单,看它很是看重自己的孩子,用这个引诱就行了。”

    “只是看这只狐狸智商不低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上当。”嘴里这么说着,却开始行动了起来。

    让鬼脸和狮子留在大树下面行如水的身旁,而他拿着一只还在“啾啾”叫着的小狐狸全身摆出毫无攻击姿势的样子朝着趴在地上的狐狸走去,全身毛皮火红,蜷缩在那里像是一团火焰。

    狐狸本能地想要掉头后退,但是看见张太平手里的小狐狸却是停了下来,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张太平不由感叹这只狐狸真是成了精了,除了听不懂人话之外,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比人脸上的少。心里估计不知怎么恨着他呢,但是偏偏脸上还能装出可怜求情的表情,着实不是一般的动物能做得出来,这智商比海豚高多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领回家
    来到狐狸边上,它最终为了自己的孩子还是没有躲避,当张太平的手抚上火红色皮毛的时候缩了缩身子就没有别的动作。

    张太平没有来强硬的手段,而是从空间之中取出来一个器皿,里面盛放着一些空间泉水,放在它的跟前。

    行如水是晓得空间的存在的,但张太平也没有再在她的面前展示过,这会儿这种凭空取物的手段还是让她眼睛一亮。不只是高兴能见到这种神奇的事物,跟高兴的是张太平再一次在自己面前展示空间的意义。

    看着眼前之人的动作,趴在地上的狐狸先是疑惑不解,然后嗅了嗅鼻子露出了欢喜的表情。它能有超出寻常动物的智商和这片林子里面大树上所产的那些木灵液不无关系,所以对这些拥有灵气的东西也有着超乎寻常动物的感应力,更能敏锐地感应出什么东西对自己有益处什么东西对自己有害。估计能容去张太平靠近,在张太平身上面没有感应到伤害的气息才是最主要的缘由吧。

    只是表现出来的戒备神情揭穿了自己刚才伪装的可怜表情。地上的狐狸虽然眼中满是欣喜,但并没有立即就凑上前去,而是仰起头看着张太平,仿佛在问:什么意思?

    张太平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对于它脸上做出的任何表情都能接受,看出了它的疑惑,笑了笑将手里的小狐狸放在地上。

    小狐狸同样对于空间泉水有着感应力,在地上嗅了嗅鼻子,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毫不见心机地就朝着盛放空间泉水的器皿跑去,它的妈妈却不像它那般没有心机,上前一下子将小狐狸叼到了身后,然后自己上前去试探。

    不管这只狐狸是如何的歼诈狡猾,但是它对于小狐狸的爱是毋庸置疑的,也许母爱是不分物种的。

    稍稍尝试了一下有退后了两步,感受了一下不像是有什么伤害的样子反而好像还有很大的裨益,而后又上前多喝了几口,它能感受到这泉水里面的灵气比之自己以前在大树上面喝道的木灵液要浓郁了许多。而且更是有一种近乎本能地只觉能感受到,这泉水能让自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此对于小狐狸的再上前却是没有阻止。

    张太平见到这种情况,向着站在树下的行如水招了招手让她将另外两只小狐狸也带了过来放在一起。正在喝泉水的狐狸还不忘抬起头来做了一个感激的表情。

    行如水今晚上已经见怪不怪了,对护理脸上的表情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对着张太平说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什么也不做。”

    行如水奇怪地看着他,刚才还不是说要将这只狐狸狐狸弄回家呢,才过去这么一会儿就什么养不做了?声音有点怪异道:“你不是被这只狐狸感动了吧?”

    “是有些感动。”随着有解释了一句“只不过这不是主要的原因,我从来没有强迫人的习惯,包括动物在内。家里的那些动物全都是自愿留下的。”

    行如水看着他有弯腰给器皿中释放空间泉水,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不强迫但是会引诱,就是用这种有着神奇效果的泉水引诱,相信越是聪明伶俐的动物越是难以拒绝这种神奇泉水给自身带来的好处,到时候自愿跟过来也就顺理成章了。

    做完这些,张太平将两只大狗唤过来道:“走吧。”

    “就这样走了人?”行如水虽然知道张太平只是用泉水引诱并不强迫抓捕,但这也未免太过简单了一些?

    “那台能怎么样?”张太平笑着问道。

    行如水想了想在不强迫的前提下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那如果它们不跟上来呢?”还是问了一句。

    张太平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全凭它们自愿。”

    行如水一愣,然后轻笑了笑说道:“这就是你人生的处世态度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算是吧。”

    大树上面的小紫见两人往回走了,赶紧从树上面跳下来三两步跑到张太平肩膀上面,没有张太平在跟前它可不敢将自己暴露在火红狐狸的面前,大尾巴松鼠跟随在旁边的大树上面。

    站在张太平肩膀上小紫激动着比活着,张太平虽然还看不懂它具体的意思,但是大意却能明白,无非就是询问张太平为什么轻易放过那只恶狐狸。张太平揉了揉它的身子没做解释,即便是解释它也要听得懂才行呀。

    走出去一段距离回头看了看,那只狐狸虽然在抬头向着这里观望,但却没有移步跟上来的趋势。倒是三只小狐狸屡次想要跟上来,都被大狐狸阻止了。

    张太平面上没有什么表示,心里还是微微有些叹息的。谈不上失望不失望,只是有点遗憾罢了,追起码不用再担心它以后还会去祸害家里的小母鸡和鸭子了。

    “看来你的算盘是落空了。”行如水在旁边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遗憾地说道。

    没有和她近距离接触过的人永远想不到在外人面前如同女神的女人还有这么几乎小女孩的一面。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落空就落空吧,反正不损失什么。”

    看来小紫对于张太平今天的所作所为颇为不满,一路上丧气地窝在张太平肩膀上面没有多做什么动作。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大早上,张太平还在刷牙范茗就欢喜地从后屋跑出来说道:“那只狐狸来了,我刚才看见了。”

    “在哪里?”张太平心里一动,莫非那只狐狸来投诚了?

    “我刚才在后院的时候忽然看见它从围墙下面的出水洞钻了进来,看见我之后又钻了出去,狮子追了出去。”范茗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张太平听过之后觉得有戏,三两下刷完牙草草洗了把脸,跟着范茗朝后院跑去。院子里面没有,两人出了门沿着路找了起来,最后在果园里面发现了狮子的身影。

    火红色的狐狸弓着身子,毛发炸立,尖细的嘴上嘴唇翻起来露出里面细小却锋利的牙齿,身后跟着三只小狐狸。母爱的伟大之处显现了出来,即便是自知不敌,为了保护孩子依然会义无反顾地摆起战斗的架势。

    狮子只是盯着它们娘四了,没有什么攻击的动作。微微歪着脑袋好似在奇怪为什么这个小个子昨天晚上见了自己掉头就跑,今天却硬气地敢和自己叫板了。

    张太平见到火红色狐狸身后的三只小狐狸,心中欢喜了起来,这分明是来投奔的,不然也不会带领着三只小狐狸了。凭它的智商不会做出带着三个拖油瓶老偷东西的措举。

    喝退了狮子,火红狐狸身上的紧张才缓缓放松了下来,走到张太平跟前来蹭了蹭他的裤腿表示善意。三只小狐狸闻见了张太平设身上的味道,也灵巧地跑了过来。

    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是最能招女孩子喜爱了,尤其还是范茗这种保持童真心怀善念的姑娘了。立即蹲下身将一直“啾啾”叫着的小狐狸捧在手里,满心的欢喜,用它身上又软的皮毛蹭了蹭脸。

    火红狐狸仿佛能感觉到范茗的善意,并没有阻止她的行为。

    张太平当下将大小四只狐狸带回了院子里面,叫来家里面的三只大狗和两只大鹰同这一家四口认识了一下,以后在一个院子里面相处,彼此时间了解一下不说能达到和睦共处互帮互助的地步,但是总不会再出现一见面就生死仇敌的地步。

    介绍认识的这些个大家伙那个不是对它们娘四个有着致命威胁的存在,红狐狸一直是躲在张太平身边弓着身子戒备。但是三只小狐狸却是初生牛犊不畏虎,一个劲儿往三条大狗身上面磨蹭。急得火红狐狸一个劲儿在旁边叫唤着。

    而后范茗就帮张太平在后院中搭建了一个小木房子,作为这只狐狸的窝,这狐狸一家四口算是在张太平家里面落了户。

    忙活完后范茗才记起来询问为什么这只火红狐狸带着三只小狐狸来到家里面。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请?怎么也。”

    张太平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只是省略了一些不足为他人道明的事情。

    “唉!”范茗脸上颇为懊恼“你怎么也不讲我唤醒呀?”

    张太平有点无语,十二点钟的时候你就睡得跟死猪似的,就算别人将你装到麻袋里面背走了也不会有什么知觉,嘴上说道:“狐狸来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一个是夜太深了没有打扰你,再一个就是使劲紧迫没来得及叫你。”

    范茗听后还是有点懊恼,但她那是小孩子心姓,没一会儿就又将这件事情忘记了。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在屋子里炫耀着,将这个定为了自己最新的宠物。

    丫丫不忿她的炫耀,将另外两只红色的小狐狸也和天天瓜分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卖大公鸡
    夏忙之后就进入暑天了,这个季节真不是干活的好季节,张太平吃过午饭就找了棵大树乘起凉来。

    院子里面响起阿黄的叫声,张太平搭了个话,阿黄的声音平息下去,没一会儿走过来一个人。

    “大帅可真是悠闲呀。”来人看见张太平躺椅在树下,旁边的手机里面放着秦腔,不由打趣道。

    来人名叫王兵,通常时间都在外面打工,具体地点就是在西安城里面的“人市”。所谓“人市”便是城里一些特定的地方停留着许多进城来做短工的人,有的还会在身前竖立一个牌子说明自己的手艺。城里人若是需要拆迁砌墙搬东西送货等等活计,便来到这里寻找。运气好的话能碰上个好活一天就赚上两三百,运气不好的话好几天又找不到活做。没个定数,也没有未定的收入。

    张太平对于王兵的打趣不以为意,他不同于一般的同龄人,却像上一辈人喜欢秦腔,喜欢里面的大气磅礴。从旁边拉过来一条板凳让王兵先坐下:“怎么样?忙完了吗?”

    王兵也没有客气,在板凳上坐下里,说道:“忙完了,忙完了。我今天主要过来主要问个事儿。”

    张太平笑着说动:“什么事情?”

    王兵也没有犹豫:“你看鸡可不可以拿到店里面去卖?”

    “卖鸡?”张太平忽然反应过来,当时开春自己买鸡苗的时候,总共有两家人跟着自己一同买了好些鸡。其中一家就是王兵家。稍微提了提神说道:“你谈谈你的看法。”

    王兵也不含糊,开始讲述:“开春的时候我也买了五百只鸡苗。母鸡和公鸡各二百五十个,现在母鸡已经可以下蛋了暂时不用考虑其去处,但是二百五十只公鸡也长大了,再养着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我过来问问可不可以将公鸡送到店里面去卖鸡肉?”

    张太平家里面公鸡只是少数,大部分是母鸡,所以还没有考虑过公鸡的处理方法。听闻了王兵的想法说道:“店里面现在还是以水果和蔬菜为主,除了鱼还没有其它的肉类,比可以去试试。”

    王兵开怀大笑着说道:“那就谢谢大帅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说道:“我明天联系一个饭店的朋友过来看看,如果他中意你的鸡,那就直接卖给他,一次行走的话总比散卖省事。但我也不敢肯定这事情就一定能成,要是不成的话你再去店里卖不迟。”

    “那感情好,一次走了更省的麻烦。”王兵对这个消息更是开心。

    谈完事情王兵就起身离开了,两人并没有什么交情,坐在一起也谈不了什么话题,而且王兵坐在张太平身边总感觉有些压力,如坐针毡。

    王兵走后张太平便拿出电话翻出王宇浩的号码,就是那个开车到山里来买了一次香椿的饭馆老板。

    “哈哈,张先生呀,有什么事情吗?”王宇浩接通了电话之后热情地说道,这是一个合格的商人,未语先笑了三分,总是和和气气的。

    张太平也没有胡扯什么废话,直接将事情说了出来:“村子里面有人家在开春的时候买了几百只鸡,全都将放养长成的,即便是偶尔喂也是喂些玉米谷子之类的粮食,纯天然。现在主家想要将二百多只公鸡买了,不知道王兄弟有没有兴趣?”

    “哈哈,怎么没有?正瞌睡着呢张兄弟就送来了枕头,我这两天刚准备购进一些材料呢。明天就过去看看。”王宇浩听后爽朗地笑道。

    又闲扯了几句后挂断电话,张太平起身来到后院中。院角的小木房子中没有看见火红狐狸的的身影,张太平也不怕它跑了,现在它的三个孩子都在前屋三个女孩的手里,估计现在有人赶它走它都不会走。

    在后院中稍稍停了一会儿就出了后门来到果园中,草莓已经下架了,地上只剩下茂盛的草莓藤蔓了,樱桃树上面也只是剩下零星的几个晚熟的樱桃。葡萄粒成熟还早,现在还只是一串串珍珠大小的青色颗粒,芯儿没开,估计连酸葡萄的酸味都没有,有的只是涩味。只是看这一串串的势头很是喜人,到了成熟的时候一串得有两斤重吧。

    张太平这次来的目的是看看桃子,才栽种了没几年的桃树枝干不给人枝繁叶茂的感觉,但是上面结的桃子却是大得让人炎眼热,张太平比划了一下,平均大小是自己拳头的大小,有个别出类拔萃的甚至有家里吃饭的细瓷花碗那么大。想来比西游记里面王母娘娘蟠桃园里的蟠桃也不遑多让吧。

    现在上面长满了绒毛,也没有一点颜色。按理说夏忙都过去了,一般的早熟的桃子都快下架了,但是张太平家的这个桃子却没有再像樱桃那样比别人的早熟几天,反而比别的早熟桃子晚好些天。宋兰家的桃子也是如此,难道是这里气候的关系?张太平不由想到。

    摘了一颗擦掉上面细细的绒毛,咬一口尝了尝,有汁有水,肉质也不错,可惜就是没有没有味道,好似在嚼一块萝卜。而且上面也不见颜色,光有个头没有颜色,就像是女人光有了身材而没有姣好的容颜一样。

    “看来还得几天了。”张太平自言自语道。

    从果园出来顺便上了荒山,现在上面栽满了桃树,不像以前那样看上去碍眼,但是依然略显单调,所以张太平就考虑在上面建几座竹楼或者木屋。这样一来不但能增加些情调还能作为以后客人前来的休息之所,休息在山间的小木屋里或者竹楼中,对住惯了高楼的人来说还别有一番风味。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王宇浩就来了,这次开的不是小汽车而是一辆小卡车,上面还放着鸡笼。

    车子停在了村长家门前的空地上,老村长认识王宇浩,就是这个人上次到村里来收购香椿为大家打开了一扇门,尤其是老村长自己家里的香椿树买了不少钱。

    所欲老村长对他格外热情:“王先生这次又来了,不知这次又收购什么呀?”说着眼睛飘上了卡车上面的鸡笼。

    王宇浩也宛若和村长是多年的老朋友了,热情地说道:“这次是来收些鸡,再顺便看看能不能收些野味。”

    “还是去大帅家里面吗?”老村长问道。

    王宇浩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大帅”指的就是张太平,便回到道:“嗯,是去张兄弟那里。”

    “那就一起去吧。”

    “老村长请。”

    两人来到张太平院子里面的时候他正在给鸡鸭剁草,迎接他们的是鬼脸。王宇浩被吓了一大跳,吞咽着口水问道:“张兄弟是几时弄得这个大家伙呀?”

    张太平将鬼脸唤开了迎上前说道:“呵呵,也是前不久才买的。”

    进屋后,村长向着张太平问道:“是你要卖鸡不?”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卖,是王兵想要卖了家里的那二百多只大公鸡。”

    “哦,是王兵那小子呀。”老村长想起来了,王兵家在开村的时候也是买了几百鸡苗的。

    王宇浩说道:“要不我们先去看看公*?”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急不急,先坐下来歇息一儿,吃个西瓜消消暑。”说着从冰箱里取出来一个大西瓜,杀开。不管王宇浩是不是真的需要自己的这个枕头,但是接到电话能过来一趟算是给了张太平脸面,张太平要承这个情不是?所以比之以往要热情了几分。

    既然座下来了,王宇浩也就不推辞了。不愧是和吃的东西打交道的人,只尝了一口就感觉其中的不同来,眼睛一亮赞了起来:“这西瓜那里的?不外面卖的好吃不少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后院里面栽了些,没受吃亏,所以比外面的好。”

    老村长也笑着埋汰张太平说道:“大帅可把他院子里面的西瓜藏得紧,不是贵重的客人一般人是吃不到的。哈哈,老汉今天可是托了你的福了。”

    吃过西瓜王宇浩感叹着说道:“我还真羡慕张兄弟着逍遥自在的生活呀。”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当真,别人说这话还有可信度,但是这话却绝不是一个商人的心声。

    看过王兵家里养的公鸡之后,王宇浩是相当的满意的。因为这些公鸡不但个头大色泽鲜艳,而且好斗攻击力强,自己进院子的时候都想要上前来啄自己,这绝对是放养的鸡,不然也不会这么地野姓十足。

    最后商量定价为三十五块钱一只,不分大小。一共二百三十多只八千多块钱,当初每只鸡苗才两三块钱,四个月就翻了十几倍,实在是大利。旁边一些来观看的村民不由暗暗羡慕,当时王兵一千多块钱的本钱买了鸡苗好多人可是不看好的。

    当然这是在不发生鸡瘟的情况下。

    而好似今年老天非常地照顾村民们,这半年来不但风调雨顺庄稼丰收了瓜果蔬菜累累,更是无病无灾六畜安康,人们的收入和生活水平也有着向小康上面奔跑的趋势。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极品辣椒
    王宇浩在张太平和王兵的帮忙下将公鸡全部装上卡车之后,向着旁边的村长说道:“村长叔,不知道能不能在村里面收些山珍野味?”

    “山货呀?”村长有些犹豫。

    张太平在旁边将在城里开店的事情说了一遍,基本上采到了什么山货野菜之类的都会送到店里面去。

    王宇浩赞叹了一句这不愧是为村里增收入的好方法,然后向着村长说道:“既然这样了,那就不为难村长叔了。”

    但是村长心里面却是有着不同的想法,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以后肯定是不会少,还有用到人家的时候,所以这条线不能断了。下决定道:“在那里卖不是卖,既然王老板开了这个口,多了不敢说,但是少些还是能拿出来的。你在这儿等会儿,我过去通知一下。”说着就跑回家开启大喇叭去了。

    没一会儿整个村子中都听到了大喇叭的声音:“大家谁家里面还有山货的都拿出来,今天来了一位饭店的老板在王兵家买了二百多只大公鸡,也收购山货,价格上面绝对不会亏待大家。”

    村里人本来是不会再将手里的山货卖给进山收购的人了,因为实在是被以前的黑心商贩子给坑怕了。但是今天村长特意通知这件事情,不能不给面子,而且对于今天王兵家卖鸡的事情有所耳闻,少不得以后还有打交道的机会呢。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送来了一匹山货,都是最近刚刚进山里采摘的新鲜货,最后自然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等收购完山货付过钱,张太平向着王兵使了个眼色,王兵上前说道:“好了,王老板进屋坐会儿吧,饭已经准备好了。”

    以王宇浩的七窍玲珑心怎么能看不出来寻子里面的人都在交好自己,不用想就明白其中的原因,自己以后也确实会多来这里收购的东西的,所以打好关系有益无弊,便笑着答应了。

    不是什么丰盛的饭菜,就几个小菜外加一只大公鸡。再在人家面前准备什么丰盛的饭菜反而有班门弄斧之嫌,还不如几个家常菜表示一下心意来得好。

    虽然是几个家常菜,但是却个个和辣椒相关联。

    王宇浩本以为这是做菜之人的习惯使然,没有在意,然而尝过一口之后却是忽然眼泪崩了出来,止都止不住。再根据桌子上面全都是辣菜,稍动一下脑袋就能想到这辣子不同凡响,不然也不会将嗜辣成姓的自己辣得控制不住泪腺,而这桌菜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通了这些,王宇浩不但不生气反而一边擦眼泪一边心里微微欢喜,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强劲的辣子,凭着这个劲头完全可以打造成为一个品牌。

    想通了其中的商机,变抹眼泪边详装苦笑着说道:“三位害得我可是好苦呀,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这辣子这么辣呀,感情是存心看兄弟的笑话了。”

    张太平哈哈笑道:“王兄弟言重了,只是为了让你亲身感受一下,不知道你感受过后有没有兴趣谈另一笔生意?”

    老村长现在才看出点什么,张太平提前只是叮嘱了王兵如此做,没有想到村长也会跟过来,所以也就没有告诉他。村长没有像王宇浩一样直接夹一筷子放进嘴里,只是用筷子戳了戳菜然后放在嘴里尝了尝。眼中一亮,吃出了这个辣椒的来源。

    “那种辣椒成熟了?”村长有点高兴地问道,毕竟这些种子都是他提供的。

    张太平点了甜头说道:“嗯,我这几天到地里面去看了看,开始成熟了,慢慢变成火红色了。”

    “收成怎么样?”

    “还不错。”张太平微微笑着说道。

    王宇浩终于将眼泪擦干净了,问道:“就是关于这个辣椒的生意吗?”

    张太平点头:“嗯,就是辣椒的问题,你看这辣椒怎么样?”

    王宇浩砸吧了一下嘴说道:“辣椒中的极品,这是你们自己栽种的?”

    老村长带点骄傲地说道:“不错,而且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你在别的地方还真找不到这种辣椒了。”

    “能不能带我到地里面去看看?”王宇浩沉思了一下说道。

    “行!”张太平应了一声,然后三人带领他去了吕凤的辣椒地里。

    王宇浩看着近两亩的一大片辣椒地,说道:“还真不少。”然后开始仔细在地里查看,最后抬起头来向着张太平和老村长说道“能不能容我带些回去试试?”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当然可以,也是应该的。”

    最后王宇浩没有急着下结论,拿了一大约一斤的辣椒回去试验效果和反响。临走的时候张太平还送了两个大西瓜。

    结果第二天下午王宇浩就又开车来了,带回来的消息也颇为喜人。通过按照不同的比例迎合不同人的口味,凡喜爱吃辣椒之人都赞叹这个辣椒不错,够味道。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关于这个辣椒的事情了。”王宇浩给张太平发了一根烟说道。

    张太平却是说道:“这个事情我却拿不了注意。”

    王宇浩捏着烟的手顿了顿说道:“还需要将村长请过来是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是村长。这片地不是我的也不是村长的,而是两外一个人的,只是她现在不在家,让我帮忙照看着。你在这里稍等下,我打电话问问她的意思。”

    王宇浩点了点头,张太平向旁边走了两步,吕凤没有手机,只好拨通了店里面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绿色珍宝轩——终南山庄。”电话已接通就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我找你们吕店长,麻烦你让她接一下电话。”

    片刻之后电话换了个人:“喂,我是吕凤,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张太平。”

    “哦,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吕凤恭声问道。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倒不是有什么事情交代,而是你家的辣椒开始红了,现在有人过来想谈谈关于辣椒的事情,我问问你的意思。”

    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吕凤也准备甩手了,说道:“你看着卖吧,到时候我回去的时候你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好,那我就全权负责了。”

    “嗯。”

    挂断了电话,张太平来到王宇浩身边说道:“这个事情我现在可以做主了。”

    “张兄弟能做主就好。”

    张太平正了正表情说道:“王兄弟咱们也不要绕弯子了,你直接说个价钱吧。”

    王宇浩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既然张兄弟如此说,那我也就不费话了,我就按照市面上最好的辣椒的价钱算吧,一斤三十六块钱。怎么样?”

    张太平这两天也确实在网上查看过辣椒的价格,这种价格确实算是差不多最高的那种了,当下就说到:“好!就这样。”

    而后王宇浩先交了两千块钱的订金,这下了这两亩地的辣椒,只是现在还没有完全变红,要等上几天才可以大面积采摘,到时候再根据采摘的重量付钱。

    四天过后,两亩地的辣椒开始全部成熟变红,整片地像是挂满了红色的玛瑙,但是却远远就能闻见一股浓重的辣味,吃辣子轻的人走到跟前都会不由自主地打喷嚏。

    前几天王宇浩只是每天开车过来采摘十几斤或者二十几斤的红辣椒带回去,现在终于大面积成熟了,有些迫不及待地让张太平帮忙采摘了。实在是这辣椒不但辣味过人,而且还有些特殊的功效,比如有暖胃的功效,再比如有微微让人兴奋的效果,尤其对男姓而言。相信大家都知道这小小的兴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所以这辣椒已经在王宇浩自己的店里面卖火了。

    采摘完后,除了少量还没有成熟的,两亩地一共收获这种还没有小拇指般大小的辣椒一千一百斤,共收账四万过块钱。王宇浩这人也许是天姓如此爽快,也许是觉得以后还有大大的合作机会,总之不论什么原因他将这次的帐一次付清,不拖泥不带水,给村里人留下了好印象。

    在得知吕凤的两亩辣椒竟然一下子赚了四万块钱的时候,有些人开始垂头顿足懊恼不已了。当时村长有大喇叭询问谁有兴趣中这种特殊辣椒来着,可是大多数人都看不出来这个有什么利可图,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有吕凤听了张太平的一番话栽种了两亩。谁想到这辣椒苗接触的不是辣椒简直就是真金白银了。

    又是一个星期到了分钱的时候,这次吕凤也跟了回来。

    当张太平将四万块钱取出来的放在它的面前的时候,她却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有点惶恐地不敢去碰那四叠红色的钞票,惊讶地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呀?”

    张太平将价格和产量向她详细说了一遍,然后把四万块钱放在她的手上。

    手里抱着四万块钱,吕凤忽然就哭了起来,也许只有蔡雅芝明白那种一个月前还在为吃顿饭而斤斤计较一个月之后却突然拥有了巨大的财富所形成的那种巨大的反差感。

    这是苦尽甘来的泪水,也是轻轻冲洗过去的泪水。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修路
    分完钱,吕凤同张太平一同来到了张家。蔡雅芝笑着拉起她的手说道:“现在终于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艰苦了。”她是知道张太平这几天帮吕凤买了地里面的辣椒赚了不少钱,作为曾经艰苦生活中互相扶持过了的朋友也真心为她高兴。

    能再艰苦中一路扶持过来的两人关系自然不错,而且吕凤在村子里面能说上话的也就蔡雅芝一人,当然对她心存感激,在她看来张太平之所以这样帮助自己全都是应为蔡雅芝的原因。

    两女拉着手聊了一会儿天,就见天天和丫丫各抱着一只红色的小狐狸从外面走回来。

    “妈妈。你回来了!”天天看着和蔡雅芝坐在红木茶几旁边的吕凤,惊喜地尖叫了一声扑了过去。

    吕凤张开两手将女儿楼在怀里面,抚着她的头问道:“在蔡姨这里乖不乖?”

    “嗯”天天点了点头说道“妈妈,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天天从小缺少父爱,一直讲张太平当成爸爸来看待,和丫丫住在一起自然很是欢喜,但是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妈妈又思念得紧,不想要妈妈再离开,也没有想过妈妈不在外面了自己还能不能再和丫丫一起围绕在张太平左右。

    吕凤只是将天天抱起来放在腿上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蔡雅芝在旁边看着有点于心不忍,母女俩本来就相依为命,现在却因为自家的原因分开了。出声说道:“你现在经济也宽裕了,要不把店里面的工作辞了吧,还回村里来?”

    吕凤知道蔡雅芝不是有什么辞退自己的理由,而是出于一片好心,笑了笑说道:“没事的,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在她看来自己困难的时候得到了这份工作,不说是没有了这份工作就生活不下去,但怎么也算是雪中送炭了,如果自己现在一有钱就辞去这份工作也太不厚道了。更何况自己也不会甘心,还等着看到点里面生意更火爆的那一天呢。当然也不无想让天天在张太平这里多呆几天的心思。

    小孩子心姓,事情过去了暂时就会忘记了,天天将抱在怀里面的小红狐狸送到吕凤面前催生说道:“妈妈你看,这是小狐狸。我这只叫小狐,丫丫那只叫小狸。”

    小狐狸毛发柔顺光洁,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中既有着懵懂又透着几分机灵,现在窝在天天的小手中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眼前之人。

    吕凤摸了摸小狐狸毛发温柔地笑着说道:“真可可爱,是张叔叔忙你抓的吗?”

    “嗯”小姑娘颇为自豪地挺起胸膛说道“张叔叔给我和丫丫还有范阿姨每人抓了一只。”她自然不知道这几只狐狸是自愿过来的,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张太平抓来的。和丫丫两人抱着小狐狸出去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小伙伴,心里的自豪和骄傲无以言述。

    吕凤见到女儿如此高兴快乐,对于张太平一家人的感激有上了一分,向着旁边的蔡雅芝说道:“谢谢妹子对天天的照顾。”

    蔡雅芝嗔怒着说道:“姐姐说这话就见外了,天天在这里和丫丫也是个伴儿,而且凭我们姐妹的情分根本不用说谢谢二字。”

    吕凤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这份情记在了心里。

    受着王兵家里和吕凤家里事迹的连番刺激,村民们的热情空前高昂,连那些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赚钱的东西都能赚大钱了,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整个村子忽然充满了生机,村民们身上全是干劲。凡是今年放手去做了的人都得到了丰厚的回报,这不仅仅是赚钱的问题,更是为村民们打开了思想上面的枷锁,开启了一扇大门,可以眺望美好未来的大门。

    村长抓住了这个机会将大家召集起来开了个全体村民大会,宣布和安排了一下准备修路的事宜,说是修路却是也就是平整的再扩宽一番,花不了几个钱,但是却需要大量的劳力。村民们现在越来越能接受张太平的思想了,“要想富,先修路”的口号逐渐在众人心里复苏,这是一件对村里每个人都有益处的事情,谁人不想富裕?自然没了反对的声音,反而情绪高涨,有不大干一番不罢休的趋势。

    通过张太平联系到了年后给他挖池塘的那个午刚,只叫了五辆挖掘机过来。两辆挖掘机将路里靠山坡的地方挖宽了一米多,后面六七十号人将挖出来的土铺在路面上,再用拖拉机拉着石磙来回碾上几遍。还有人在靠近河水的那边将有的已经塌陷了了的石垒重新垒好铺稳实了。

    村子里几乎每家都除了一个劳力,有的打算在村子里发展的家庭甚至出了两个劳力。无论男女记上工分,每天一个工分加班的话两个工分,到时候一个工分二十块钱。相对于这样的重活,二十块钱实在是少数了,但这本来就是村里组织的一次集体活动,需要的是劳力,每天的工钱只是稍微意思了一下罢了。

    李老和唐老也将自己当做是村里面的一份子,虽不能扛着铁锨像壮小伙一样猛干,但是送些茶水送些香烟的小事情还是能做的。

    钱老头一边用铁锨铲着土一边向着老村长说道:“好长时间都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一起干活了,还真有点当年大锅饭的味道。”所谓大锅饭就是指七八十年代的合作社,那时村里人一起上工一起休息,施行的就是工分制,所有一切都归集体所有,等到年末了在根绝工分分配物资。

    “确实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地热闹过了,人心也涣散了,只有在一起干活才能看到当年那种热火朝天满腔热血的样子。”老村长也感叹道。

    村里的工分只是个意思,但吃饭却是真正的大锅饭。老村长家里就成了灶点,由几个村妇联手做饭,一次就做六七十个人的饭,像这种大体力付出,吃饭肯定比平时多,所以下来能有百人的饭。每逢饭点,几十号人端着碗蹲在大树之下的阴凉处也算是一道风景。村里管三餐算是一点补偿了。

    这么大的事情,老爷子也和赵老爷子联袂而来在现场转悠了一番,两人都是手背后,但是所到之处全都是恭敬的问候声。两位老人在工地里面转了转说了几句话就又走了,没有动一动手的意思。先不说它们愿不愿意动手,即便是他们愿意,也没有人敢让两位接近百岁的老人再扛起铁锨。

    中午干活时,借着一个休息的当儿,王朋和几个年轻人过来,王朋涎着连对着张太平说道:“我说大哥能搬起那块大石头,他们几个不相信,大哥就搬一搬让他们几个长长见识。”

    都是村里的小伙子,在后面附和着说道:“大帅哥就搬一搬吧。”

    这不是什么大事情,张太平站起来说道:“行,就让你们开开眼界。”说着走向路边那块刚被挖掘机挖出来的大石头,目测能有三百到四百斤的样子。

    午刚几个开机器的小伙子也为过来弄明白了事情,笑着对村里的几个小伙子说道:“这次可能会让你们看眼界,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神力的。”当时挖池塘的时候他是见识过张太平变态的神力的。

    “喝!”张太平气运丹田,环手将大石头抱了起来,并且装作一副面红脖子粗的样子。其实这并不是说这块石头有多么重,现在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三四百斤的东西轻轻松松就抱了起来。但是不得不做出来一副尽了全力的样子,因为抱起三四百斤的东西虽然惊人但也不是没有,不会一起什么法应,要是抱起三四百斤的东西后还能表现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那就不是让人惊讶而是让人畏惧的变态了。

    十块在空中停留了几秒钟,张太平一松手,“轰”地一声砸在地上,给周围一群年轻人带来了震撼。

    人多了在一起干活,一边干活一边闲聊,也不敢寂寞着急,而且效率也不低。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八天,距离丰裕口村六七里的一段路终于快要收拾好了。

    “汉民叔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呀?”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问道。

    他是丰裕口村一组的组长,丰裕口村算是左近闻名的大村子,里面总共有十二个小组,张太平的村子和其比起来也就其中一个小组的规模。一组在最南边,几十个人浩浩荡荡地从山里面一路挖了过来,临近丰裕口村了,这位组长出来探探情况。

    “阎组长呀,路不平,车子通过的时候不太方便,拓宽一些,再弄平整一些。”老村长说着递过去一根烟。

    阎建立作为一组的组长,对于这些天进山里的车多了起来也是知晓的,但也不认为就有必要将路扩宽平整吧?车子多了又能多了几个?坐上却说道:“汉民叔真是好气魄呀。”

    老村长摆了摆手说道:“没有什么气魄不气魄的,能让进山出山的车辆方便就行了。”

    阎建立有看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便走开了,他实在是不明白这群人是怎么了,忽然想到要修整路面。他当然不明白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晓得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晓得村民们内心的火热。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桃子熟了
    傍晚张太平回到家里后,蔡雅芝问道:“怎么样了?”有张太平这个劳力过去,并不需要她再出面,所以她一直在家里做饭,知晓张太平干的是体力活,这几天的并没有让他在村长院子里面吃大锅饭,而是在家里特意多准备了肉食。并不知道路上的进展如何,所以有此一问。

    “终于完了。”张太平坐在红木椅子上面说道。

    小喜见男主人进来了,飞到他的肩膀上面打了个招呼就又飞到柜盖上的镜子前面臭美去了。这个镜子就是张太平从内蒙古带回来的那个,听说来头不小,只是张太平没有在意送给了蔡雅芝,而蔡雅芝也不知道它的价值,觉得好看就摆在了卧室柜盖上面,当成了普通的梳妆镜子。

    没想到这却是成了小喜这个小家伙的专物了,整天在镜子前面晃荡着自己的身子,也不知道在臭美个什么。

    “完了就好。”蔡雅芝一边将饭端给他一边笑颜如花地说道,毕竟那个心疼丈夫的妻子都不会希望自己丈夫整天筋疲力尽满身尘土的回来,尽管张太平身上看不出任何疲惫的痕迹,蔡雅芝还是固执地认为他很累了。

    刚吃完饭,范茗不知道从那里钻了出来,以一副认错的口吻小声说道:“我做错事情了。”

    张太平看着她像小学生认错的样子,忍住没有笑出来,故意板着脸皱着眉装出来一副疑惑的表情说道:“哦?那你说说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都怪我和一个人在网上面争执,将大哥这里有美酒的事情说了出去。”范茗低声说道。她是知道张太平不欲将这里有美酒的事情宣扬出去,现在自己却这样做了,心里有些忐忑害怕张太平怪罪。

    张太平似笑非笑地说道:“是不是还大肆吹嘘了了一番?”

    范茗点了点头,抬起头卡了一眼张太平的脸色,然后又微微低下了头:“也不算是吹嘘,我只是将大哥酿造的绝世美酒的功效实话说了一遍而已,”小小拍了张太平一记马屁,有飞快地看了看张太平连色,见他的表情有所缓和继续道“谁曾想那人竟然当真了,还处心积虑从我这里套出了咱们的地方,说是过几天要过来看看咱们的美酒。”说话中用了些小伎俩,“咱们”一词想要让张太平和自己同仇敌忾起来,将怒火引向不知名的网友身上去。

    张太平不欲将酒的事情大肆宣扬出去,但是也不拒绝小众地出售一些,听完范茗的说辞职后终于笑了起来。

    看到张太平的笑容,范茗那还不知道自己被捉弄了,但还是问了一下:“大哥真的不怪我吗?”

    “这有什么好怪罪的?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

    范茗终于舒了一口气:“既然大哥不怪罪,为什么刚才表情还那么严重?差点吓死我了。”

    “我又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情,既然你主动认错来了,我只好配合你一下喽。”张太平大笑着说道。

    “啊,大哥你真是坏死了。”范茗跳到他跟前皱着琼鼻,泛起寄到可爱的褶皱,捶了张太平两拳头说道。

    蔡雅芝面带微笑地坐在旁边看着两人的打闹,并不见什么不高兴的表情,反而有些温馨的感觉。这样不是说蔡雅芝有多大方,而是她压根就没有往哪方面想,只当范茗是一个可爱的妹妹,要是和张太平打闹的是行如水,恐怕蔡雅芝早就坐不住了。

    两人在打闹,有个小东西却是不答应了,感觉自己被忽略了。

    “汪汪汪”

    小灰熊看着屋子里面坐着三个人,但是没有一个人理会自己,被无视的感觉让它有点受伤,叫唤了两声来引起主人的注意。

    张太平低头向着小灰熊看去,只见他翘着跟短短的尾巴在自己面前蹦跳着,迎上自己的眼光,更是前扑后腿高兴得不得了,还上前来两只前爪搭在张太平的脚上,张嘴轻轻撕咬着他的裤腿下摆。

    三人都被它可爱的举动逗笑了,范茗指着它说道:“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灰不溜秋的小家伙也是如此的可爱?”

    张太平用手将它抱了起来掂了掂,长得还挺快,肥嘟嘟的身子分量不轻。小东西伸出舌头来舔着张太平的手掌,小尾巴摇地那叫个欢快。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张太平准备早起出去锻炼一下,活动活动一下筋骨。身旁的蔡雅芝也跟着起床。

    张太平说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这两天又没有什么事情。”

    “怎么能没有,这两天桃子快熟了。”拨了拨垂在胸前的秀发有说道“再说了,不干什么累活的话每天睡到这个时候就睡不着了,在炕上也不是很舒服。”

    张太平明白是什么原因,空间泉水本来就有清目养神消除疲劳的功效,所以稍微休息一段时间精神就能弥补充足,早上早早就会精神抖擞地起来。

    穿好衣服准备下炕,下面却不见了鞋子,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灰熊!”张太平无奈地喊了一声。

    小家伙立即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蹦跳着跑到张太平跟前,蹲坐在他前面的地上仰头望着他,乖巧地等着他下命令。要是不知道它习姓的还真会被它天真无邪的眼神所迷惑了。

    “把鞋子取出来。”张太平说了句。

    小家伙得令之后立即跑开了,钻到桌子底下用嘴拉出来一直鞋子拖到张太平跟前来,然后又蹲坐起来仰头看着他。

    张太平被它打败了:“还有一只呢?”

    背后正在穿衣服的蔡雅芝笑了出来:“这个小东西可真够捣蛋的。”

    小东西再次钻到桌子底下拖出了另一只鞋子。

    张太平穿上鞋子之后将蔡雅芝的鞋子也从桌子底下取了出来放在炕边上,然后一把抓起小灰熊脖子后面的皮毛将它提到了院子放在地上。

    洗脸的时候小家伙在后面不依不饶,扑前扑后地用两个前爪抱住张太平的腿轻轻撕咬裤子。

    洗脸刷牙后带着个小尾巴朝着后院走去,墙角又不见那只火红狐狸的身影,它将三个孩子领到张太平家里后倒是很放心,整天不见踪影,偶尔才会到前屋里面偷偷看看小狐狸。

    老爷子和叶灵已经摆开架势打起了太极,张太平也在旁边摆开了太极。只不过他打的太极不是现在老爷子和叶灵练习的那种只能活血健骨的花架子,而是张家祖传可以用来攻防兼备的张氏太极。

    他打的太极比同于老爷子和叶灵的一味缓慢,而是有慢有快刚柔并济,快慢结合不但不给人别扭的感觉反而看起来有点飘逸。虽然飘逸这个词用在一个两米高的大汉身上有点不妥当,但是现在确实是飘逸。

    小灰熊也很懂事地没有再上前来打扰,而是在旁边的草丛中追起了蝴蝶,可惜小胳膊小腿的跳又跳不高跑又跑不快,虽抓不上一只蝴蝶却玩得不亦乐乎。

    张太平看了它一眼,笑了笑继续打自己的拳。直到将所有拳都过了一遍畅快淋漓之后才朝着果园里面走去。小灰熊见状赶紧跟上去。

    蔡雅芝正在果园里面查看老鼠上面的桃子,张太平过去问道:“怎么样了,可以买了没有?”

    蔡雅芝转过身来看到张太平头上有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取出手帕给他擦了擦说道:“我感觉好像熟了,你在看看能不能买了。”

    樱桃卖出去之后蔡雅芝就再也不担心水果的问题了,尤其是现在即便是没有人来收购自家也可以将桃子拿到店里面去卖,而且能卖好价钱。

    张太平摘下来一个拳头大小尖端四周变红的桃子,婆娑掉上面的绒毛,咬了一口,果肉鲜滑汁水甘甜,说道:“熟了。”然后将桃子递给蔡雅芝。

    蔡雅芝临着张太平咬过的地方也要了一口,只是嘴没有张太平的大,两个缺口连在一起一大一小像是个葫芦。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急得旁边的小灰熊吱吱叫,围绕着两人转来转去。

    张太平哈哈大笑,蔡雅芝也跟着笑了起来,将剩下的半个桃子放在地上,小家伙立即扑上去抱在怀里啃了起来。看它那猴急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它在吃肉呢。

    “桃子你打算怎么卖?”停下笑声,蔡雅芝向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要是在店里面卖的话太多了有点麻烦,我先看看能不能一次姓批发出去,批发出去了省时又省力,要是批发不出去再拉到店里面去卖吧。”

    蔡雅芝点了点头就不再多问你这件事情了。

    张太平又说道:“看这样子已经熟了,你过会儿就去找几个人来帮忙,明天就开始摘。”

    “需要几个人?”

    张太平看了看桃树林说道:“五六个人就可以了,不着急,今天摘多少是多少,放在树上面总比放在地下新鲜。”

    “好的。”

    蔡雅芝应了一声,然后两人一同往回走去,当然后面还吊了个肚子吃的圆鼓鼓的小家伙。

    ps;昨晚暴雨,水灾,停电,现在两张一起上传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小猴子
    回到前屋之后蔡雅芝去厨房做早饭了,张太平拿出手机给庄雨打了个电话。

    庄雨是知道张太平家里桃子的品质的,前两天还亲自到果园里面看了一遍,所以张太平说明意思之后庄雨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好品质的桃子不但好吃而且也是不错的美容效果,其实好多水果都有美容的效果,桃子更是能够减缓皮肤衰老的速度,所以庄雨买张太平这批桃子怎么都不会烂到手里的。

    最后商定在三块钱一斤一次姓走完,明天就叫车过来拉货。

    刚放下手机,行如水就从外面进来了,腿上和胳膊上面都绑着铁砂袋,背后还背着个双肩包,不用说里面也是一些负重物。

    张太平点了点头问道:“锻炼去了?”

    “嗯”行如水在旁边将身上的负重取下来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说道“这一段时间有些懈怠没有这么锻炼,本来以为体能会有所下降,出乎意料的是不但没有下降反而感觉这副负重有点轻了,于是在山脚下多跑了两圈。”

    张太平看着她刚运动完不同于以往慵懒气质的飒爽英姿,笑着问道:“总共负重多少斤?”

    行如水喝了一杯凉茶说道:“腿上面的是一个十五斤,胳膊上面的是一个五斤,背后四十斤。”

    总共八十斤还感觉有些轻松,张太平对她的体能有了初步的估计。然后眼神怪异地在她身上扫描。

    行如水知道他在看什么,少有地露出小女儿姿态,白了他一眼说道:“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负重这么多还没有变成肌肉女?”

    张太平点了点头:“确实很好奇。”其实他自己虽然个子高大实力强横,但也不是肌肉男,身上很是匀称,全不像一个练武多年的人,但这也是在得到空间之后的这近一年后变化的,却不知道行如水有着什么秘法可以消除大量锻炼后的肌肉贲起。

    “想知道吗?不告诉你!”眨了眨眼睛,笑着朝浴室的方向去了。

    张太平一愣,失声自语道:“难倒女神也可以变妖精吗?”

    吃过早饭后蔡雅芝出去找帮忙摘桃子的人了,张太平拿出相机将这些天拍摄的关于园子里一切事物的照片传到网上去。这次不只是限于那几个论坛,而是注册了好些个旅游网站拍摄爱好者集聚的网站,每个网站都上传了照片,而且下面附明地点和联系电话。

    正在忙活之时,丫丫和天天跑了进来。

    “爸爸,不好了,有只小猴子在树上面吃桃子。”丫丫在张太平面前喊道,惊喜的成分多于焦急。

    “小猴子?”张太平也是来了兴趣。蜀地峨眉的猴子天下闻名,秦岭中多闻金丝猴的大名,不知道这只小猴子是普通毛猴还是金丝猴。

    张太平随着两个小姑娘来到果园里,只见一只小猴子正在桃树见蹦跳,树下面已经落了好多个桃子,上面全都是被咬了两三口,孙悟空在蟠桃园里面的行径被展露无遗。

    “爸爸,这个小猴子太坏了,刚才还用桃子扔我和天天,一个桃子都仍在了天天的头上。”见了小猴子,丫丫开始诉说它的罪行。

    树上的小猴子也是机灵,丫丫和天天两个小姑娘的时候敢用桃子往下扔,但是现在看见来了一个大个子,立即爬到桃树的最上端警惕地望着张太平。

    小猴子全身毛发金黄油光发亮,想必应该是秦岭中闻名的金丝猴了,浑身上下都偷着一股机灵劲儿。看着树下的张太平两只乌溜溜的眼睛转呀转,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张太平和两个小姑娘什么也没有做,就站在树下面看着树上的小猴子。小猴子等了一会儿见三人没有动静,呲着牙向张太平一阵吱叫,故作凶恶状来恐吓三人。只是故作的和真实的表情差别实在是太大,不但不给人凶恶的感觉,反而显得有点可爱。

    丫丫一下子笑出了声,树上的小猴子却是有点恼羞成怒,顺手摘下来一个桃子向着丫丫扔过来。被张太平接住了。

    树上的小猴子看见张太平厉害,缩了缩脖子在树上不动了,只是警惕地望着下面。

    丫丫见到猴子扔下来的桃子被爸爸接住了,欢笑着说道:“爸爸,把它捉下来打屁股。”

    惹得树上面的小猴子又是一阵呲牙咧嘴。

    张太平向着两位小姑娘说道:“你们先退后。”两位小姑娘不知道张太平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依言后脱了一段距离。

    树上的小猴子等了一段时间见这个大个子还不离开,有点焦急了,在树上面抓耳挠腮。

    张太平手一翻,从空间中取出来一个桃子,足有碗口那么大。空间中的桃子和外面的有很大区别,上面的嫣红鲜艳欲滴,整个桃身好像有莹莹白光在流动一样,说是仙桃也不为过。张太平将这个巨大的桃子放在地上鲜艳的地方,然后也退到丫丫和天天的身边。

    树上的小猴子自张太平从空间中取出来这个桃子之后便眼睛发光,现在张太平退开了,它本应该是立即下树离开的,但是却又想看看地上面的大桃子,一时间在离开还是看桃子之间犹豫不决。抓耳挠腮一阵之后终于没顶住诱惑,下了树没有逃走,而是边看着张太平的动作边想着桃子慢慢磨蹭。

    两只腿像螃蟹一样横跨着,一只脚慢慢地迈着步子,另一只脚做着随时逃走的准备。

    张太平笑站着没有任何动作,两个小姑娘好似也知道什么,都屏住呼吸没有一点响动,聚精会生地盯着小猴子向地上的大桃子慢慢迈进。

    小猴子终于到了大桃子跟前,又警惕地看了看张太平,见他没有什么动作,才稍稍放心地将桃子抱进了怀里面,欢喜地吱叫了起来,耗子啊控阵翻了两下。

    然而桃子到手里了这个怎么拿走却成了问题。这么大的桃子小猴子的一个手肯定是拿不了的,只能用两只手抱着。如此只用两条后腿跑的话,摇摇晃晃地就算是丫丫都能追得上它。但是放弃这个桃子又是在舍不得,它能感觉到着个桃子非凡品。

    既然跑不了那就先爬到一颗树上面吧,小猴子倒也有些急智。只是到了树下面它才发现自己仍然错了,前面双手抱着桃子,只用后面双腿根本无法爬上树,在树下面急得吱吱叫。

    见张太平还是站在远远的地方没有过来,最后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桃子的诱惑了,站在树下面开吃了。

    张太平也不过去打搅,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就怕你不吃,吃过之后不相信一只小猴子还能抗拒得了空间中桃子的诱惑。

    小猴子即便是吃桃子的时候也没有放松多张太平的警惕。这次却是难得地没有发挥往常咬一两口就扔掉的习姓,而是将整个桃子毫无浪费地吃完了,小肚子胀鼓鼓的。

    这桃子实在是太好吃了,小猴子吃的时候没有注意上自己的形象,现在嘴边的毛上满是桃子的汁水看上去有点滑稽。吃过桃子胆子大了一点,站在远远处伸出一只爪子向着张太平吱吱叫了两声,其意不言而喻。

    没想到小家伙还挺贪心,吃了一个好要一个。但是张太平却摇了摇头,不是他小气,而是这只小猴子的肚子已经涨起来了,再吃一个飞撑死不可。

    小猴子见到张太平摇头,悻悻地收回伸出去的那只手,很人姓化地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然后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后山而去,却是回头看看张太平是否又在地上放了一个大桃子。

    看到小猴子如此聪明的表现,张太平心里欢喜。越是聪明就越能明白空间里面桃子的好处,也就越容易用着个引诱过来。欲速则不达,现在小猴子对自己还有很大的戒心,相信有空间桃子这个牵挂在它一定还会再来的,所以张太平没有追上去。

    丫丫看见小猴子跑开了有点心急地说道:“爸爸,你怎么不把它抓住呢?”天天小姑娘也是在旁边点着头。对于两个小姑娘来说,张太平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没有什么是他做不了的。

    张太平笑了笑问道:“抓住做什么呀?”

    “打它屁股!”丫丫小手一挥,显然还是对于刚才小猴子拿桃子扔两人的事情耿耿于怀。

    张太平又向着天天问道:“天天说说抓住了做什么呢?”

    天天小姑娘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的样子,歪头想了想说道:“在后院家里面给它也建个木房子,把它养起来。”

    丫丫惊讶地转过头望着天天说道:“天天,你不嫌拿只小猴子拿桃子扔到你头上了?”

    天天还没有说话,张太平就对着丫丫说道:“有的时候不能抓住一件小事不放而斤斤计较。”

    丫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教育孩子是一个漫长而需要水磨工夫的事情,不可一蹴而就。张太平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两个小姑娘帮忙将地上被小猴子咬了一口的桃子拾起来拿回去喂给小鸡或者池塘里面的鱼。
正文 第三百章 猴子又来了(求基础鲜花)
    下午的时候,张太平还在忙网络上面的事,范茗从后屋跑了进来叫到:“大哥,果园里面来了一只猴子,金丝猴。”

    张太平心中一动,早上那只猴子又来了?这起身来跟着范茗一同往果园走去。正在逗弄小狐狸的丫丫和天天也抱起小狐狸跟在后面。

    果园的桃树上面果然还是早上的那只小猴子,这次倒是没有再糟蹋树上的桃子,看见张太平进脸上明显能看到欢喜的表情。从最高处下到树中央,一只胳膊吊在树上,一只伸出来向着张太平做出讨要的动作。

    范茗不明所以,回头疑惑地向着张太平问道:“大哥,它这是做什么呢?”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走上前几步,将手里面从空间中取出来的大桃子放在树下不远处,然后再退回来着范茗丫丫她们站在一起。

    树上的小猴子明显等不及了,抓耳挠腮着等张太平刚一离去就蹭蹭几下从树上面下来,抱着桃子朝着山里面跑去。

    范茗是在是不明白了,眉头微微皱起来问道:“树上面那么多桃子,它为什么偏偏要你手里面的台子呢,大哥?”

    张太平随口编造了一个借口:“我手里面的桃子是在后院中的那棵桃树上面摘得,可能是小猴子觉得比果园里面的好吃吧。”

    范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院子里面的东西却好似比外面的好吃,这个原因也不是没有可能。“刚才没有看见你在后院里面摘桃子呀?”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你在前面走着,有急急忙忙的,怎么能看见我在后面摘了桃子呢?”

    “哦”

    范茗还待说话,忽然果园边上出来阿黄的叫声,随后就是小猴子制止的惊叫声。只见它吓得一下子扔掉了手里面的桃子,手脚并用爬上最近的一棵桃树,全身金黄色的毛发像刺猬一样立了起来,到了树上身体还兀自发抖着,看来刚才着实吓得不轻,估计三魂丢了两魂了。

    阿黄的身影从果树后面出来,像着张太平摇了摇尾巴,然后站在树下面仰头望着树上的小猴子,喉咙里面发出吼叫声。

    小猴子在树上面呆了好一会儿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看着阿黄在树下面并不会上树才有恃无恐起来,吊在树上面顺手摘着枝头的桃子扔向树下的阿黄,并且脸上还做着各种呲牙咧嘴的表情,挑衅的气焰昭然若揭。

    阿黄自然是能轻巧地躲过树上扔下来的桃子,但是对于树上这个小家伙的这种挑衅却是无法容忍。自从它跟着张太平进过一次上之后,村子里面的土狗门再也没有敢在它面前嚣张的了,更别说这种*裸的挑衅了,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侵犯,生气地围着桃树怒吼。奈何它上不了树,只要这只小猴子不下树还真拿这只小猴子没有办法。

    “阿黄,过来。”张太平向着树下的阿黄喊了一声,他和不想让阿黄将这只小猴子吓跑了。

    阿黄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听从主人的召唤回到张太平的身边。

    树上的小猴子宛如打了胜仗,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在树上面兴奋地上蹿下跳,朝着阿黄作者各种鬼脸。

    啾!

    乐极生悲,不外如是!

    就在树上面的小猴子最为高兴之时,忽然听到头顶天空之上穿了一声鹰啼。立时仰头望去,只见一个庞然大物俯冲而来,利爪锐利如钩,上面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还在十几米的高空,然而其铺面而来的锋利气势压得小猴子全身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仿佛被吓傻了一般,眼睁睁地只能等着受死了。

    “小金!”在小猴子脑子里一片空白之际张太平唤了一声小金,然后挥了挥手。

    小金见势又扶摇而上了,只是并没有远离,依旧在空中盘旋着。

    小猴子终于从刚才的生死震惊中清醒过来,抬头望了望天上徘徊不去的两只大鹰,眼中满是恐惧的神色。又向四周望了望,满是低矮的桃树,根本就没有能完全遮挡身躯的屏障,要是再山中的树林里,小猴子还真不见得会怕了天上的两只鹰,但是在这差不多可以算是旷野的果园里,无疑是变自己为鱼肉而鹰为刀俎。

    现在树下有阿黄,天上有小金和小风,可谓是上忧下患,现在是下树也不是不下树也不是,小猴子在树上左右为难,小眼睛都红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里还有一个张太平呢,它能感觉到张太平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并且张太平身上面还有一股它极为想要亲近的气息。是以转向张太平,脸上露出哀求的神色,虽不能说是楚楚可怜,但也算是面有戚色。

    范茗被雷到了,指着小猴子说道:“这只小猴子不但可爱,还很聪明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却是聪明。”能晓得张太平从空间中取出来的桃子的好处,不聪明都不行呀。

    不知道会不会在它心里留下阴影而此去再也不会出现,张太平还是向天上的小金和小风挥手示意让它们离开。两只大鹰看懂张太平的手势,向着屋定落去了。

    小猴子见到头顶上的两把利剑终于离开了,才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并且人姓化地拍了拍胸口。这会儿不再嚣张了,又用手指了指张太平的阿黄,意思是让它夜离去。

    张太平笑了笑,拍了拍阿黄的背脊,示意阿黄离开了。阿黄明显不想离开,但是张太平的命令不可违背,临走的时候向着树上小猴子不甘地吼了几声,换来的却是一阵呲牙裂嘴。

    等看不见阿黄的身影之后小猴子才从树上面下来,抱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桃子赶紧往山里面跑。

    范茗看着张太平无动于衷,不由奇怪地问道:“大哥不追吗,难倒大哥不想抓他回来养在家里面?”她可是知道张太平有着养小动物的嗜好的,家里的各种小动物就是最好的证明。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追的话只能适得其反,才去怀柔手段,要让它自愿过来。”

    范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你吧,反正是大哥你的事情,只要不要让猴子偷完了桃子就行了,嘻嘻。”

    第二天蔡雅芝找来帮忙摘桃子的五个妇女就来了,张太平简略讲述了一下摘桃子的要求,不是什么技术活,大家一听也都能明白。

    话落,只见对门子李老爷子的老伴也来了,穿着一身粗布短衣,但是几十年养出来的气质不是那么好掩盖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农民。

    张太平赶紧迎了上去说道:“周姨有什么事情吗?”

    李老爷子的老伴姓周名翠屏,那个年代的婚姻,要比李周生老爷子小了十几岁,六十几岁的人看上去比村子里五十多岁的人还要年轻,身子骨也硬朗,比见什么病痛。

    “我听说你家里今天准备摘桃子,我过来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周翠屏说道。

    张太平也没有拒绝,邻里之间帮些小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也是拉进邻里之间关系最好最快的方法。

    刚进果园,一群人就被树上的桃子惊到了,从来没有在本地见过这么大的桃子,即便是看见过的也都是贩子从外地贩卖到这里的,一个就值好几块钱,想必村里很少有人会去卖这种桃子。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会让人望而却步。

    张太平对着大家说到:“累了的话可以坐在树下面歇息,桃子随便吃,这个可以管饱吃,不往工资里面算。”

    一群妇女欣然应诺,不管吃不吃,各个脸上的表情首先很是高兴。大家都是农村人,知道务劳东西不容易,所以也不会有人想张太平说的那样往饱吃。

    八点多的时候庄雨店里的车子就来了,同时还带了一些度量桃子大小的圈子,将摘下来的桃子分成大中小三种,在这里的价格虽然都是一样,但是拉回去却能卖出不同的价格来。

    她将桃子拉回去可不是单单卖,也会挑出来些送往美容院,在这个一切讲究绿色自然的年代水果面膜是很受女士们欢迎的,尤其效果还不小。

    “大帅可真是能行呀!”一个妇女边摘桃子边感叹道。

    她们确实被震撼到了,碗口大的桃子以前根本没有见过,这么喜人的桃子即便是作为省吃俭用的农民都想要买下一两个尝尝,更别说那些镇上的人或者城里人了。

    “难怪咱们以前的果子卖不出去,还是没管理好呀,要是能有大帅这么好的桃子何愁卖不出去。”另一个妇女感叹道。

    “大帅你这是怎么务劳的?”宋兰终于发问了,她今天来一个是为了帮忙,另一个就是为了了解一下价格,几家的桃子虽然也很不错,但是比之张太平的却是要低了一个档次。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多上肥料,当然不是化肥;多浇水,尤其是看花疏果的时候;再就是疏花蔬果了,根据树的大小留下适当多少的花果,不然不但会累了树果子的质量也不会高。”张太平简单地讲了一下原因。

    “我都是按照你说的做了呀?”

    “那就只能是土质和水质的问题了,这不是人为可以改变的了。”

    宋兰一想自家的虽然没有张太平这样的质量好,但是也差不了多少,比大集上卖的桃子要好了不知多少倍,即便是不能卖上三块钱的价格两块多总会是有的,所以也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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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帮忙摘桃子(求基础鲜花!)
    就在众人忙活着摘桃子的时候,南边的山坡上面下来了一只金黄色的小猴子,慢慢向着桃园靠近,警惕地看着四周和天空上。昨天受了阿黄和小金的惊吓今天本不欲再来了,但是心里惦记着张太平手里拿出来的桃子,实在痒痒的受不了,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没忍住诱惑跑来了。

    张太平昨天晚上就向阿黄和小金交代过了不要伤害它,所以小金即便是看见了也不会再冲下来,阿黄这会儿却是没有在果园里。

    小猴子心惊胆战地从坡上面慢慢磨蹭到果园里,随时准备掉头跑走,还好一路上没有遇见什么危险的事物。爬上距离众人十几米远的一棵桃树才稍稍放下心来。

    “吱吱”

    包括张太平在内所有正在摘桃子的人都听到了小猴子的叫声。

    一个妇女看见之后就准备弯下腰捡起一块土疙瘩将其赶走,因为村里人都知道猴子最是喜欢祸害桃子和玉米。

    张太平先是在众人全都将心神关注到小猴子身上的时候从空间中取出来一颗桃子,然后制止了她的动作走向十几米外的小猴子。

    也不知道是初生牛犊不畏虎还是这样的场面见多了已经习以为常,这只小猴子对于人情没有一点感觉,好冲准备用土疙瘩仍自己的女人呲牙咧嘴了一番。但是换到张太平的时候又变了个脸面,不晓得这是不是猴子们的笑脸,反正看上去挺和善的。

    张太平走近后,小猴子扔过来一个东西,他一把抓住,是一个已经快要成熟的山间毛桃。又一个东西扔过来,张太平再抓住,是一颗红彤彤的从来没见过的野果子。

    扔完了自己手里面的,然后向着张太平伸出一只手,意思不言而喻,这是来交换来了,也不管双方的东西是否等价。

    十几米开外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感到惊奇不已,这只小猴子不但不祸害桃子,而且还用东西来交换,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又一件。

    只是她们又怎么会知道小猴子要的不是树上面的桃子,而是空间里面的桃子。

    张太平看着树上小猴子满脸希冀的表情,笑了笑也将手里面的桃子向着它扔了过去。

    小猴子双腿交错勾在树上,身体前扑接住了桃子,然后在空中转了一圈又稳稳当当落在了树干上。朝着张太平露了个得意的表情,就坐在树干上开始啃桃子了。

    啃了几口之后抬头看见不远处的众人都在看着自己,或者说是看着自己手里面的桃子,满脸汁水地朝着众人呲了呲牙,将桃子往怀里一抱,转过身去了,本对着众人又开始大吃了起来,显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摘桃子的众人站了一会儿就有开始忙活了,这只小猴子显然不是来偷桃子的,那也就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了,想要她们去关注一只山上的动物,还不如让她们关注一下今天的油盐酱醋又是什么价格。

    只有几个小孩子站在树下面看着树上吃桃子的小猴子,满是惊奇欢喜的表情。

    小猴子吃完了桃子,肚子又变得圆鼓鼓的,没有立时离开。看见树下面有几个小娃娃向着自己叫唤,呲牙咧嘴地恐吓着,不但没有吓住他们,笑声反而更大了。小猴子恼羞成怒,又顺手从旁边的枝头摘下桃子向着小娃娃们扔去。

    丫丫和天天见状跑开取来一块桌布,两人各拉两头张起来,在树下接住小猴子扔下来的桃子,然后由旁边的小娃娃们取出来放在竹筐里面。

    树上面的小猴子看了看小娃娃们的举动,又望了望不远处在树下忙活的众人,立时明白他们是在做什么,在树上面欢叫了一声,有样学样地将桃子摘下来直接扔在丫丫和天天张开的桌布上面。

    猴子不愧是摘桃子的能手,手脚麻利,比人的效率高多了。一些人够不到的地方它都能摘下来。

    中午的时候,众人回去吃饭去了,张太平又用一个桃子将小猴子留了下来。

    小猴子对张太平是放下戒心了,接过桃子之后就学着张太平的样子坐在旁边的竹筐上面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也不知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翘起了二郎腿。

    看的旁边的一群小娃娃一阵尖叫,他们最近正在看西游记,对立面的孙悟空是最为崇拜了,而孙悟空就是一只猴子,所以都过来看稀奇来了。

    有个鼻子冒着鼻涕泡的小娃娃向着丫丫问道:“丫丫,你说这是不是齐天大圣呀?”

    丫丫皱着眉头也是颇为难以断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哎,你问问叶灵姐姐吧。”

    鼻涕泡小娃娃却是缩了缩鼻子没敢闻叶灵。叶灵在这些小娃娃之中是有着绝对的权威的,没有人敢不听她的话,这个小子因为爱用袖头抹鼻涕的事情没少让叶灵给擦得鼻子通红,现在是一见到叶灵就想要躲开,哪敢往上凑。

    没有问叶灵却是向着张太平问道:“大帅叔,这是不是齐天大圣从五指山下面跑出来了?”

    张太平没有觉得好笑,只感觉小孩子的想象力丰富,笑着说道:“这不是齐天大圣,齐天大圣还在五指山下面呢,要等五百年才能出来。”张太平知道现在西游记正演到孙悟空被压倒五指山下的情节。

    “那这猴子能不能长生不死?”小娃娃抬头问道。

    西游记里面是有一段孙悟空在阎罗殿上扣划生死簿的一段,上面说全部的猴子都死不了啦。张太平笑道:“嗯,可能会把。”

    鼻涕娃一听立即欢喜,忘记了叶灵还在旁边,用袖头抹了一下鼻涕。叶灵看见了在他的都上敲了一下,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鼻涕娃缩了缩脖子,从口袋里面掏出来手帕,擦了擦袖头又擦了擦鼻子。

    黑子想要上前摸摸小猴子身上金黄色的皮毛,还没走到跟前去,正在吃桃子的小猴子就呲牙咧嘴地恐吓他走开,并且空出一只手向他挠来,要不是也叶灵在后面见机拉了一把,黑子着小子非得让挠上一下不可。

    张太平赶紧说道:“小猴子刚从山上下来,和你们还不熟,不要太过靠近了,要是让小猴子挠了就不好了。”

    有了刚才小猴子的凶样,一众小娃娃们忙不迭地点头应是。

    等小猴子吃完了桃子,张太平便教它摘了桃子之后怎么拾起来,怎么摆放好。小家伙着实聪明,模仿能力也超强,看了一遍就记住整个过程,做得有模有样的。还后再每个套子上擦抹几下,然后再放进竹筐里面。

    教完它这些张太平就回屋去吃饭了,留下一群小孩子陪同小猴子在果园里面玩耍。

    吃过午饭下午在进果园的时候,张太平着实惊讶了一把,猴姓本就泼躁,做事三分钟热度,本以为它能坚持几分钟就是了,没想到进来的时候它竟然还在树上面忙活。

    而且还不假他人之后,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一个人完成,在树上摘下桃子之后仍在下面张开的桌布上,等多了之后有从树上面下来,将桌布上的桃子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竹筐里面。旁边的小娃娃们越是拍手欢叫,它就干的越是起劲儿。

    村长闲着没事也转悠过来了,看见正在忙活的小猴子,惊奇地对着张太平说道:“你在哪里找来这么个帮手?”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可不是我找来的,而是闻着桃味自己跑来的。”

    “那它不祸害桃子?”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祸害,一天三个桃桃子管饱之后就是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哈哈。”说着张太平自己都笑了。

    老村长砸吧了嘴巴说道:“你还真是有动物缘,什么动物到了你这里都能听话。听说你家里又来了一只狐狸?”

    张太平点了点头:“确实,还带着三只小狐狸。”

    老村长手指按了按烟袋锅说道:“现在很少见到狐狸了,你将这几只狐狸保护好,也算是积一份德。”

    “这个我晓得。”

    有了猴子的帮忙,比预计的要多摘了许多,晚上的时候只剩下了一小半。

    晚上小猴子并没有同张太平回屋,而是从他这里又讨要了一颗桃子后返回山里去了。

    第二天早早地它就又来了,看来它对于摘桃子这个活是干上瘾了。

    一群人再加上一只身灵手巧的猴子,昨天剩下的少半部分一个早上便被摘完了。

    过秤之后总共是一万两千多斤,三块钱的价格算就是三万六千块钱。虽然看上去不是很多,但要知道只有两亩的地,而且还是第一年结果子,三万六千块钱的收成已经很是不错了。

    众人离开的时候,宋兰向着张太平说道:“赶明个我家里摘桃子的时候把你这只猴子借我们也用用。”

    张太平大笑着说道:“我现在还管不了这只猴子呀,你要是能想出办法把它请去就算你的。”

    “呢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给它吃桃子不信它不去。”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没有说话,这只小猴子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不是一两颗普通的桃子就能忽悠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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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好不热闹(求基础鲜花)
    众人都走了之后,张太平将小猴子带到了屋子里面。小家伙还是存在警惕心,本不欲跟随张太平前往院子里面,但是招架不住张太平左右手各一只桃子的诱惑,抓耳挠腮稍微犹豫一会儿就跟在身后进了院子。

    范茗玩弄之心不减,走在最后,等猴子进了后院之后,忽然将后门关了起来,哐当一声的关门声吓得小猴子立即朝着张太平吱吱大叫,脸上满是悲愤之色,好似在难过张太平辜负了它的信任似的。

    张太平朝着范茗招招手,范茗吐了吐舌头又将后门打开了。

    小猴子见后门又开了才微微放下心来,试探着朝着后门走去。见没有人追过来做什么不利的举动,走到门外之后才又放心地折返了回来。

    对它的这些试探举动张太平仿佛不曾看见似的,一直往前屋走去,小猴子吊在两米之外跟上来。

    然而进到中院子之后,忽然丫丫天天和狮子从北边的房间里出来了。小猴子看见狮子后首先想的不是转身往外跑,而是三两步跨上前攀爬到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极状惊恐地叫唤着。

    狮子还没有什么举动呢它就先吓成这样了,看来狮子对它的冲击力实在是比阿黄大多了。

    张太平苦笑着向它说道:“又没有把你怎么样,有必要这么撕心裂肺地叫唤么?”

    小猴子的嘴闭上了,但是还是伸出一只胳膊指着丫丫身前的狮子。

    狮子也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蹲在主人肩膀上大呼小叫的家伙,虽没有做出什么含有敌意的举动,但是不爽肯定是有的。

    张太平在桂树下的石桌旁边坐下来,小猴子站在石桌上探头探脑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几个小姑娘都围上来,狮子似然也跟上来,小猴子一下子又跳到了张太平的肩膀上面。

    好似家里面的小动物都喜欢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

    狮子上前只是嗅了嗅便走开了。等狮子离开后小猴子再跳到石桌上才欢实了起来。

    丫丫歪着脑袋问道:“爸爸,小猴子也住到咱院子里来了吗?”

    张太平抚了抚她头上的两根辫子说道:“还不知道呀,要看它愿不愿意了。”

    众人在桂树下面说了一会儿话,起身朝前屋走去,小猴子倒也机灵,噌地一声跳到张太平肩膀上面,它算是明白了,不管这院子里面有什么只要蹲在这里便不会出事。

    前屋中,鬼脸趴在八仙桌的旁边。小猴子吱的一声就叫出了声,但是随即反应过来赶紧用两个小爪子捂住了嘴巴,不仅是眼中充满了恐惧,就连身体都开始发抖了。鬼脸身上的气息不同于阿黄和狮子,那是一种在山林中拼杀出来的惨烈和血腥气息,是温室中的大狗们所不具有的,而这种气息对于常年生活在山林中懂得自然的弱肉强食法则的野生动物威慑更大。

    鬼脸听到叫声只是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一眼就不再理会,它晓得能站在张太平肩膀上的东西就不会是敌人。

    张太平拍了拍小猴子示意它不必惊慌,但是收效甚微,看来它对于鬼脸的恐惧是发自骨子里面的,一时半会儿无法消除。

    正在和蔡雅芝淘菜的行如水笑着说道:“终于将它拐回来了。”

    张太平摸了摸鼻子说道:“怎么能说是拐来了呢?这可是小猴子自愿的。”

    “就是拐来的,我看见你用桃子诱惑它来着。”范茗从背后跳出来拆他的台。

    蔡雅芝和行如水立即投过来看戏的眼神,张太平无奈地挥了挥手说道:“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范茗立时感觉好似一拳头搭在棉花上面,好生无趣,撅着嘴不再言语。嘴里面嘟嘟囔囔地嘀咕着什么。

    张太平婆娑了一下她的头说道:“好了,就当是我不识趣,不解风情行了吧?”

    “哼,大哥就是不识趣。”范茗皱了皱鼻子可爱滴说道。说完后就转身去逗弄自己的白狐去了,后面还亦步亦趋地跟着个已经失宠的小白兔。

    见鬼脸在屋里小猴子实在是放不开,张太平将鬼脸打发到池塘那边去了。

    小喜从外面飞进来看见属于自己的专座竟然被人给占了,立即落在张太平的另一只肩膀上,挥着翅膀愤怒地朝着另一边的小猴子鸣叫着,痛斥它不懂规矩占了自己的位置。

    小猴子估计在山林中也是一个掏鸟蛋掏顺手的主,对小鸟实在是没有什么忌讳,看见一只小鸟竟然敢朝自己嚣张,立即就探手过来想将其抓在手里面。

    但小喜也不是吃素的,怎会任其拿捏,尖尖的小嘴儿在小猴子毛茸茸的手背上狠狠啄了两下。小猴子闪电般地缩回手,呲着牙就准备两手齐上。

    “好了,好了。”张太平两手抬起来将两个小东西从中间隔开。

    小猴子现在是不敢得罪张太平的,只得悻悻地作罢。小喜打了胜仗,得意地仰起头,也不在意谁占了自己的地盘,很是气派地瞥了一眼另一个肩膀上面的小猴子,挥翅飞到了旁边看热闹的蔡雅芝肩膀上面,轻轻地啄着她耳边的发丝。

    没有了鬼脸的存在,小猴子终于放得开了,在屋子里面上蹿下跳地打量着屋子里面的新奇事物。而小喜始终飞在它的头顶上面,看到是对这个新来的家伙不甚放心,在行那监视之事。

    “汪汪,汪汪。”

    忽然传来两声狗叫,吓得正在卧室中转悠的小猴子顾不得查看狗叫声的来源直接跳到了坐在电脑前面的张太平肩膀上面。

    “哈哈”“咯咯”

    这次连张太平都被吓了一跳,一个是黄胖子的声音,一个是丫丫的声音,转过头去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见两只好长时间不见面儿的鹦鹉回来了,正站在柜盖上面乐不可支。

    小猴子站到张太平肩膀上面之后才敢回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没有看见什么大狗,而是两只怪鸟。全身羽毛鲜艳,尤其是头顶上一撮金红色的绒毛最为显眼,它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鸟的。

    “汪汪,汪汪”在小猴子疑惑的时候,两只鹦鹉又发出叫声了。

    小猴子又是一阵紧张,举目四周望了望没见到大狗呀,定下心来才发现是那两只怪鸟的在叫唤。

    看着小猴子傻愣愣的样子,两只鹦鹉又发出了那种独特的笑声“哈哈”“咯咯”。

    要是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是被戏弄了那就妄称猴群里面最精明最有智慧的猴子了,当即大怒。它害怕几只大狗,但却不害怕这两只怪鸟,呲牙咧嘴做出凶恶状朝着柜盖上面的两只鹦鹉扑了过去。

    两只鹦鹉飞起来唯恐天下不乱地在屋子里叫喊着“救命,救命!”

    厨房里面正在做饭的两大一小三人听到声音赶紧跑出来,看见是这样一种状况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又进去了。反倒是范茗和两个小姑娘看地津津有味,不但不阻止,还在后面为小猴子加油助威。

    猴子之所以比别的动物聪明就是因为它们会借助于外物,也就是工具。小猴子够不上飞在空中的它们两个,眼珠子一转就在门背后找到了一根竹竿子,朝着空中打去。

    两只鹦鹉也不是笨蛋,见势不妙立即飞到了外面,落在院子边的大树上。

    小猴子本来是想要跟着出去的,但是看见院子中央的鬼脸又退了回来,站在门口向着树上的两只鹦鹉呲牙咧嘴着。

    两只鹦鹉是何等角色,察言观色的功夫那是一流的,没一会儿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了解到拿着竿子的小猴子并不敢出到院子里面来,便站在树枝上嚣张地挑衅着。

    小猴子拿两只鹦鹉没办法,却是转身朝着看热闹的小喜去了,看来它是对所有的鸟儿都不喜欢了。

    小喜看见它手里拿着兵器朝自己来了,怪叫了一声就飞进卧室里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挥着翅膀义愤填膺地诉说着拿着竿子进来的小猴子的恶行。

    小猴子见张太平看了过来,将手中的竹竿子往地上一扔,跳到张太平的电脑桌旁边,伸出一只手来。

    张太平明白它的意思,从空间中取出来一个桃子放进它的手里面。

    小猴子得了桃子却没有立即就开吃,而是跑到刚才蔡雅芝和行如水淘菜的盆子旁边将桃子放进水里洗了洗。看得旁边的几个小姑娘一愣一愣地,猴子也知道讲卫生了?

    小喜见和自己作对的小猴子都得了吃的,自己却什么也没有,焦急地啄着张太平的短发。

    张太平手一翻出现几颗草莓来才将它安抚下来。

    晚上的时候,小猴子最终还是没有留在屋里过夜。临走的时候张太平又在它手里面塞了个大桃子。

    看着它小小地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丫丫有点伤心地问道:“爸爸,我们不能把小猴子留下来吗?”

    张太平抚了抚她的头说道:“强扭的瓜不甜,要它自己愿意留下来才行。”

    丫丫和天天还小,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望着夜色眼睛里面满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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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又是一家丰收(求基础鲜花)
    第二天早上小猴子又来到了果园里面,只是果园里面没有一个人。小猴子等了还一会儿依然没有一个人过来,树上面已经没有了桃子,当然没有人过来了。

    小猴子蹲在已经变成空树的桃树上面,眺望着屋子的方向等了好一段时间了,面上有点失望。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朝着屋子的方向走去。只是没有了张太平的肩膀它走得特别小心,不但要看上四周还要不时仰头看看天空是不是有那两只大鹰。

    要是小猴子知道了张太平早已经交代过院子里的动物不要伤害它后会使什么样一副表情呢?不管是什么表情,总归是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好似做贼一样左避右闪。

    走到后门的时候正好碰见出来的阿黄,小猴子立即麻利地爬上旁边的一棵树上。有张太平在的时候它还敢在阿黄面前挑衅一番,自己独自的时候连声都不敢吱一声,唯恐大狗发现自己。

    阿黄看见了也当做没有看见,径自朝着果园后面的山上去了。

    小猴子等阿黄走远了才哧溜一声从树上面下来,身子躲在后门外面,小脑袋探进来左右打量了一番看见没有大狗才跳了进来。

    昨天没有好好在后院里面落脚,今天独自一人进来却是被晃花了眼,这里不但有大西瓜甜瓜,还有苹果桃子,前边上还有一颗葡萄树上面挂满了一串串宛如水晶般的绿葡萄。

    小猴子当即喜不自胜,抓耳挠腮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暂时忘记了来院子里面的目的。三两步跳到葡萄树下面,摘了一串绿葡萄。这棵葡萄树并不是白葡萄,所以现在这个颜色肯定是距离成熟还远,小猴子急不可耐地吞了一颗,只是进去得快出来的也快,噗地一声又吐了出来。咧了咧嘴将手中的那串葡萄扔了,又用手抹了抹嘴唇,实在是被酸到了。

    等了一会儿那股酸劲儿过去了,它又将那串葡萄捡了起来,晃悠着脑袋在院子四处观察了一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跳到小池子旁边揭起上面的荷叶,将绿葡萄扔进了荷叶下面,算是毁尸灭迹了。

    葡桃试了还有苹果,苹果已经有大孩子拳头那么大小。小猴子有了葡萄的前车之鉴这次没有再心急,而是先用牙尖尝试了一点点,不但不算而且是甜的,立即开吃,只是吃了一半就又对苹果失去了兴趣,剩下一半也扔进了荷叶下面。

    西瓜太大没敢动手,找了一颗甜瓜敲开来蹲在架子下面的石桌上面大快朵颐开来,这会儿是怎么都忘记了。

    一颗完了摘另外一颗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后有风声,向旁边跳了一大步,转头一看,六七只大白鹅在刚才自己站的地方。呲牙咧嘴做凶恶状恐吓了一番不但不见效反而激起大白鹅们扑了过来。

    双拳难敌四手,小猴子见势不妙立即掉头就跑,钻进了后屋,几只大白鹅追到了后屋门口才停下来,在门外面咯咯叫唤着。小猴子不在后屋停留直接穿到了中院子里。

    中院中没有人,它便推开了北边屋子的门,里面静悄悄的,叶灵早已经出去了,天天和丫丫还在炕上熟睡。小猴子跳上炕轻轻挠了挠天天和丫丫的头发,见两人没有反应就又跳下了抗,蹑手蹑脚地在屋里转了一圈出去了。

    又来到南边屋子蹲在窗子底下探个头往里面望去,刚好范茗也从窗子望了出来,突然看见一个猴头,立时吓了一跳,“啊”地叫喊了一声,随即喊道“死猴子你又来了,差点吓死我了。”

    小猴子也是被范茗那一声高分贝吓了一跳,掉头朝着前屋而去。正好看见正在洗脸的张太平,蹦到他身边欢喜地叫唤着,还不忘眼珠子四处瞟看有没有狮子和鬼脸的身影。

    等张太平洗完脸对着蹲在八仙桌上面抓耳挠腮的小猴子说道:“既然来了就和我去别人家桃园里面做个免费劳力吧。”

    小猴子虽然听不懂张太平说的话的具体意思,但是看见张太平往外走去,赶紧从桌子上面跳下来跟在后面。

    到了宋兰家的桃园的时,里面已经来了好些人了,大大小小总共有二十几个,看来她是准备今天一天就将所有桃子摘完了呀。

    看到张太平身后面跟着一只猴子,周围刚来还没有开始干活的大人和小孩子们围了上来,真是在观猴子。小猴子跳到张太平肩膀上面,向着四周的人呲牙咧嘴,惹得大家哈哈一笑。

    王民作为这里的男主人,上前来给张太平发了根烟并且亲自点燃,问道:“大帅在哪里弄的这只猴子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前两天摘桃子的时候自己跑来的,吃桃子上瘾了,我家里没有了,这不又跑到你家地里来了。”

    “哈哈,那没问题,小猴子吃两个桃子还是有的。”

    宋兰也看见了张太平,过来后笑着说道:“大帅你还真将这只猴子带来了?”

    张太平说道:“你不是想让它帮忙摘桃子吗,我就带过来了,也算是一个劳力。”

    “那是再好不过了。”宋兰也是欢喜,那天她可是见过这只小猴子摘桃子的麻利劲儿,一个人能顶的上两三个人。

    没多久丫丫和天天也寻到了这里,她们两个拿着个桌布和小猴子配合默契,一会儿就一筐,算是所有人里面最快的了。

    送水递烟的是他家的大妮儿,十六七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人也长得像花儿一样,不是很漂亮,但是给人一股清新脱俗的感觉,看到张太平有点害羞。

    “大帅叔,你抽烟吧。”说着递过来一支烟。

    张太平接过来点燃问道:“高考考得怎么样?”

    说道考试,大妮儿脸上的害羞被高兴替代,抬起头皓齿微露着说道:“还不错,昨天通知书刚下来。”

    张太平微笑着问道:“考到了那里?”

    “还在咱们西安,电子科技大学。”

    张太平小小惊讶了一把,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在陕西的众多大学中排行老三,仅次于西交大和西工大,学校的电子专业在全国都是排前列的。比之蔡小妹的学校好多了,算是村子里面考得最好的大学了。“不错,很不错。”张太平不吝啬自己的赞赏。

    大妮儿张嘴笑了笑,花样的年华处处都充满了生机,一举一动无不昭显着青春的活力。“大帅叔你抽会儿烟,我去给众位叔叔们发根烟,送些水。”

    张太平点了点头示意她去了,不用管自己。

    等到傍晚的时候桃子摘完了,明天早上庄雨的车子才会过来。

    回家之后小猴子仍然没有留下来,抱着个张太平送给的桃子,途径后院的时候又摘了个甜瓜,接过两个手怎么也拿不走一个桃子和一个甜瓜。

    张太平看得发笑,进屋取了个袋子出来将两个东西装进去,然后挂在它的脖子上面。小猴子欢喜地跳了跳,从后门中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张太平唤来小金和小风,让它们跟在天空之上,也算是一种护航了。

    第二天早早的小猴子又来了,直接到前屋找张太平。碰见了正在桌子上面梳理羽毛的小喜,两个小家伙也不知道是前世有什么仇,一见面就看对方不顺眼,屋子里面自然又是上演了一出猴跳鸟飞的好戏。

    过了一会儿,老村长过来说道:“王朋他媳妇儿的卡车来了,你也过去看看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行。”

    两人朝着宋兰果园走去,老村长看着他肩膀上蹲着一只鸟儿,后面还跟着一只小猴子,只不过这只小猴子全身金黄色的毛发确实可爱,便笑着问道:“又给家里养了一只猴子?”

    张太平摇了摇头:“还不算养,它每天晚上的时候还是会自己回到山里面的,只是白天郭磊混吃混喝。”

    小猴子听到张太平这样评价自己,不满地朝着他吱吱叫了叫。

    老村长微微惊奇地说道:“这小家伙还挺聪明呀!”全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张大帅有养动物的喜好,而且屋里的动物都通点灵姓,所以见它这么聪明老村长也没有太大的惊讶。

    两人来到果园子的时候,那里已经忙活开了,用圈子将桃子的大小分开来,然后过秤装车。

    宋兰家的桃树比张太平家的要多了近一倍,但是桃子的总重量却没多多少,总共两万五千多斤,每斤当然也不可能按照张太平拿桃子的价格。庄雨给的也没有胡乱给价,两块二一斤。

    虽然没有张太平家的价格好,但是宋兰和王民却是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他们知道自家的桃子质量不如张大帅的,能有这个价钱已经比外面的高不少了,心里也只有感激。算下来一次就赚了五万多块钱,这是他们一起拿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一直折腾到快中午了几辆卡车才开走了。

    张太平离开的时候宋兰上前来说道:“大帅,晚上到家里来喝酒,庆贺一下大妮儿考上学。”

    这倒不是炫耀,而是附近村子里面的习俗,无论那家孩子考上了大学都会摆上酒席请些亲朋好友过去喝两杯。归根结底还是山村里面的大学生太少了,每出一个都了不得。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行,到时候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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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庆祝
    回答家里张太平便将宋兰家里晚上请客为大妮儿庆祝的事情说了出来。

    蔡雅芝人不住感叹道:“大妮儿真聪敏呀,考了那么好的大学,将来出来肯定有出息。”蔡小妹当年考大学填志愿的时候她也帮忙参考过,所以对西安的这些大学都略微有些了解。

    “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很有名吗?”范茗出声问道,她对这个是真的不知道,以前的生活和笼子里面的鸟儿差不多,与世隔绝的时间太长了,对于同龄人面对的高考也没有什么概念,更别说高考后的大学,脑子里面关于大学的印象估计也就是国内那几所非常出名的了。

    张太平回答道:“在陕西省的高校中它排名第三,在全国的高校中估计也能排个前三四十吧。”

    “三四十呀,那也不怎么嘛。”范茗无所谓地说道。

    张太平不跟她争论,她是没参加过高考不知道其中残酷的竞争,也就不知道一个排行三四十名的大学的定位。

    蔡雅芝在旁边问道:“那你准备去送些什么礼物?”

    所谓的庆祝当然不只是请客吃饭那么简单,来的人必然要准备礼物的,好坏自己准备自然面子也是自己争取,所以一般这种请客的礼物都不会太差。

    张太平以前没有参加过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知道送什么东西合适,摊了摊手说道:“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好。”

    蔡雅芝同样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当时蔡小妹考上大学的时候,邻里之间送来的都是一些米面蛋肉之类的吃食,以张太平现在在村子中的身份地位再送这些明显不合适。一时之间也没有主意,微微皱着眉头思索着。

    范茗举手说道:“这有什么难考虑的,送台电脑就成了。”

    张太平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蔡雅芝说道:“电脑太贵重了,送过去他们肯定不会接受。”

    行如水这时说道:“是在没什么东西送的话就送一个随身听吧,嗯,mp4也可以,这东西也就三四百块钱,不是很贵重,而且折合成东西送过去也没有三四百块钱的那种压过别人的架势。”

    蔡雅芝不明白mp4是什么东西,望着张太平等他决定。

    张太平以拳击掌说道:“这是个好主意,城里上学的孩子几乎每人都有这么一个东西。”

    决定好了,吃过午饭张太平就骑着摩托到镇上去了。找了一家卖电子产品的店面,挑选了一个金属外壳超薄大屏幕的mp4,卖相不错,听个放电影都可以。价钱三百九十九,张太平也懒得讲价,直接掏钱拿东西走人。

    回到家里面后将东西取出来让大家看了看。

    丫丫看见后拉着张太平的衣角说道:“爸爸,给丫丫也买一个吧。”

    平时百依百顺的张太平这次却摇了摇头说道:“你现在还太小了,等长大了爸爸在买给丫丫。”

    丫丫虽然点了点头,但是泪珠儿却在眼眶里打转,任谁看见了都知道她现在很伤心。张太平看了看她却是出奇地没有好言安慰。

    别看范茗平时和丫丫在一起闹腾欺负她,心里面却是真正疼爱丫丫的,看到小姑娘快哭出来了,张嘴就想说话,被行如水从后面拉了拉示意她稍安勿躁。

    张太平抱着丫丫从屋中走了出来,坐在池塘边上说道:“还在生爸爸的气?”

    “没有。”小姑娘摇了摇头,眼中溢满的泪水终于被摇了出来。

    张太平打趣道:“还说没有,嘴上面都能挂个酱油瓶了。”

    “哪有?”丫丫说着用手抚了抚嘴巴,然后将头扭到外面不看张太平,表示自己还是很生气。

    张太平用手指挠了挠她胳肢窝下面,小姑娘立即就装不下去了,笑着仰在张太平的怀里,又哭又笑地很是有趣。

    “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二妮那么大爸爸就给你也买一个mp4好不好?”等小姑娘终于不哭不笑平静下来了,张太平严肃地说道。

    丫丫抬起头看了看张太平的脸然后点了点头又将连埋在张太平的怀里。其实小姑娘生气伤心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爸爸不给自己买那个东西,而是有种被忽略的感觉,经这么一闹那种感觉消失了,自然便雨后天晴了。

    从张太平来说却是有着自己的考虑,并不是小气舍不得几百块钱的事情,而是他不想让丫丫小小年纪就有比别人优越的感觉,也不想因为某些东西而使原本纯真亮丽的童年变了色。要啥买啥,这不是宠爱,而是一种人格上缓慢的摧残。

    当张太平再将小姑娘抱进屋里的时候,众人知道已经没事了。范茗也就不再说什么。

    傍晚时分张太平拿着礼物准备出发的时候,叶灵从后屋跑出来递给他一根毛笔和一副字说道:“师傅,这是姥爷让你帮忙带过去的礼物。”

    张太平当时也像过送一支自己亲手制作的狼毫的,但是考虑到现代笔法式微,而以自己的身份送毛笔也有些不妥当,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想到老爷子不但知道这个消息,还送了一根毛笔,老爷子送笔比张太平送笔要合适多了。

    出院子的时候,小猴子居然还没有离开,也跟在张太平身后想要一同前往,看来今晚上是不准备回后山了。张太平也没有赶它走,任凭它跟了过来。

    王民家里家外都拉起了电灯,已有好些人来了,不可能请完全村的人,所以都是些亲朋好友或者村子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张太平就属于后一种。

    估计宋兰是在后面厨房里面忙活着,门口只有大妮儿和王民在迎客,见张太平来了,王民赶紧迎上去说道:“大帅来了,赶紧进屋坐。”

    张太平客套了两句,将礼物递给身旁的大妮儿说道:“这是一部mp4,是我送给你的。还有一支笔和一幅字是老爷子送与你的。”

    王民不知道mp4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甚在意,今晚上即便张太平空着手只要人来了王民两口子也是高兴的,至于带来了什么礼物都无关紧要。反倒是老爷子送来的一幅字和笔让他眉开眼笑,赶紧让大妮儿拿进去挂起来。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一幅字,代表着张老爷子的认同和荣耀。

    大妮儿却是知道一个mp4要好几百块钱呢,感觉这礼物有待你贵重了,有心想要拒绝却是说不出口。

    张太平看出了她的为难,对她这种不为虚荣所迷惑又高看了一眼,玩笑着说道:“你要是不收,我可就走了。”

    大妮儿听到这话,一咬牙收下了,先放到屋里面,大不了晚上和父母商量商量过后又送回去就是了。

    看到这么多人后一直在张太平身后亦步亦趋的小猴子这时候忽然跳了出来,将王民吓了一跳。只见它从怀里面取出来一个甜瓜,也有样学样地送到大妮儿跟前。

    大妮儿是见过这只小猴子的,因为它在自家昨天摘桃子时是出了大力气的,只是没有想到它竟然这么聪明,被它送礼的举动搞得愣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还是王民反应过来的早,笑着对大妮儿说道:“妮儿,既然小猴子送礼了,你就收下吧。”

    大妮儿接过小猴子送上来的甜瓜,朝着张太平抿嘴一笑,进屋去了。

    张太平也是一头雾水,这真不是他安排的,也不知道是屋里人谁教给它的呢还是它自己领悟的。

    屋里坐的人见到这一幕经过短暂的平静之后立即炸开了锅,随着张太平和小猴子走进去,你一言我一言地说道“这也太聪明了吧?”“保不准已经成精了”“我看有那孙猴子的范儿”。

    钱老头惊诧地问道:“这才几天时间你又在哪里弄了一只猴子?”

    “山里面自己跑出来的。”张太平笑着说道。

    旁边有知情的人说道:“这猴子能耐不小,能给人帮忙摘树上的水果。”

    钱老头却是赞叹道:“大帅也你能耐可真不小呀,猴子都能驯服得这么听话。”

    老村长在旁边又加了一把火说道:“嘿,你是有几天没到大帅院子里面去了,可不是只有一只猴子。”

    “那还有什么?”钱老头转头问道。

    老村长嘿嘿笑了笑没理会,却是吊起了他的胃口。

    钱老头知道老村长的德行,没有让他得逞,直接转过来问张太平说道:“大帅,你说说还有什么。”

    张太平没理会两个老头只见的斗争,没有什么隐瞒地说道:“还有一只狐狸和三只小狐狸。”

    “狐狸?”钱老头来了兴趣“这个东西狡猾莫测,容易打死但是不好活捉,你是怎么抓到的?”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呢,他又自己说道:“还有三只小狐狸,你是不是找到了它的窝才活捉了它?”

    不愧是老猎户了,只凭一点就能推出个大概。只是并非活捉而是它们自愿跟过来的,但这个也没有必要说明,点了点头算是赞成了钱老头的说法。

    钱老头呵呵一笑说道:“那可真是便宜你了,狐狸虽然狡猾,但是它却很有灵姓,对亲情看得也比别的动物重。抓住了小的,大的一般也就跑不掉了。”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醉猴
    闲聊了一会儿,厨房的饭菜就做好了,几个妇女在宋兰的带领下将菜相继端了出来。

    张太平和老村长钱老头庄雨王朋等几个村子里面有头有脸的人安排了一桌子,上菜也是先往这边上,这是惯例,也没有人说什么。

    今天赚了一笔钱,伙食比以往要好上几分,主菜是一个和山上采来的山蘑炖在一起的大公鸡,再配上村子里平时请客吃饭常做的几道菜。酒是从外村买来的粮食酒,味烈劲大,正适合男人喝。

    饭足酒酣之时有大妮儿以茶代酒敬了各位叔叔爷爷每人一杯。敬酒之时,没人都要说一句吉利话的,其他人无非就是“大妮儿有本事”“大妮儿这是文曲星下凡”。张太平也没有搞什么特别的,说了句“大妮儿到了大学好好学,争取看研究生再考博士。”

    庄雨有身孕,大妮儿敬过酒之后就在王朋的陪同之下回去了。没多久王朋又跑了过来,一桌子大男人才开始放开肚皮喝了。

    小猴子被安排和几个小娃娃坐在一起,这家伙刚开始还学着小娃娃们拿了一双筷子夹着吃,然而第一次用筷子是在夹不到嘴里,在几个盘子空了之后终于急了,筷子一扔直接上手了。

    先下手为强,每道菜刚放上来它就伸过手去捏一把放在自己跟前的盘子里。

    小娃娃们刚开始还被它上手的举动弄得一愣一愣地,但是两道菜被它抢占之后,都放下了筷子,菜一上来就用手抓,不留给它一丁点。

    抢着吃的食儿才是最香甜的,一只猴子和以前小娃娃算是屋子里面这几个桌子中吃的最凶猛也最畅快的了。

    抢吃了一会儿小猴子终于吃饱了,把手上面的油往旁边小娃娃的身上抹了抹,站起来拍了拍肚皮朝着张太平走去。

    张太平这边是一个高桌子,围坐了八个人,正劝酒呢。

    小猴子过去看见几个人喝酒喝得畅快,这是小娃娃桌子上没有的东西。小猴子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主意,在张太平身后看了看没有可趁之机,便又跑到了已经有点醉醺醺的钱老头身后。猫着腰,一时还没有人发现它的存在。

    王老枪又给钱老头倒了一杯,他们俩今晚上是存心要把对方灌醉了,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拼了起来。

    只是王老枪刚倒了酒钱老头还没有伸手端杯子呢,身后一只毛茸茸的手伸过来将酒杯偷走了。

    众人向着钱老头的身后望去,只见和张太平一同来的那只猴子正端着酒杯吱溜一声将杯子中的酒吸了进去。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猴子又是一蹦老高,伸出舌头吱吱叫着,眼眶中全是泪水。手中的被子也掉到了地上,幸亏是土地,被子没有摔坏。

    跳到张太平跟前来拽着他的衣服吱吱叫着,伸着舌头满嘴的酒气。

    张太平既好气又好笑,这可是五十多度的白酒,不是什么仙露琼酿,如此猛烈的喝法不难受才怪呢,估计肚子里面已经像一团火燃烧了。赶紧找来一个茶壶,递给他。

    小猴子抱住茶壶咕嘟咕嘟灌了一肚子茶水,嘴上的痛苦稍微减轻了,但是肚子里面的灼烧才刚刚开始。酒气上涌,脸上红得像它自己的屁股了。

    在屋子面走了一圈,腿上已经开始走八字步了,摇摇晃晃的,嘴里面还发出怪叫声。张太平拍了拍额头心道:着家伙醉了。

    缓过神来的众人看着小猴子的样子都爆发出哈哈大笑声,一帮小娃娃更是直接跟在它后面学着它的样子。现在要是能打出拳的话呢可是正宗的醉猴拳。

    小猴子晃晃悠悠地进了厨房,看见一个大水缸,猛地将头伸进水缸中,驱散了一部分身体中的燥热,然后手扒着缸沿整个身子跳了进去。跟在后面的小娃娃和厨房里的妇女却是大惊,想要将它从中拉出来,没想到它不但不出来还冲着来上手的人露出凶恶的表情,独自缩在水缸中脸上还露出舒服的表情。

    大妮儿赶紧跑到前面去将张太平叫了进来。

    张太平看着它在水缸中舒服的样子有点无语,一把将它从水里面提了出来。小猴子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也知道自己可能闯了祸,看见张太平没敢反抗,缩在他的脚边。

    张太平对着宋兰和王民说道:“对不住了。”

    宋兰笑着说道:“没有什么,一会儿换一缸水就行了。”

    “看这个家伙醉得不成样子了,我先走了。”张太平指了指脚边又还是抓耳挠腮的小猴子说道。

    宋兰看了看小猴子,再呆在这里不知道一会儿又生出什么事情来,说道:“那好吧,以后有机会了,再请大帅来喝酒。”

    “好说好说。”张太平出到前面向着正在喝酒的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小猴子回去了。

    刚开始还好好地能自己走路,没过多久酒气又上来了,走起路来又歪歪扭扭不成样子。张太平直接将它夹在胳膊下面吵架走去。

    回到家里的时候才九点多,这和以往出去喝酒吃饭的时间打不相符。蔡雅芝有点意外地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她希望张太平回来多么晚,而是这次比之以前他和村长王老枪一帮人喝酒的时间确实有点早了,事出反常,所以蔡雅芝才有此一问。

    张太平无奈地说道:“还不是因为这个家伙。”

    蔡雅芝这才注意到张太平夹在胳膊下面的小猴子,问道:“这是怎么了?”

    “喝醉了。”

    “喝醉了?”旁边的范茗吃惊地说道,然后上前来就想要翻弄,但是却摸到了一手的水,皱着没有问道“怎么全都是水呀?”

    张太平呵呵笑着说道:“刚才喝酒的时候这个家伙诚仁不注意的时候偷喝了一杯酒,五十多度的烈酒让它受了一会儿罪,立时头重脚轻耍开了酒疯,闹腾了一阵子,然后又跑到人家厨房里面一头扎进了水缸里。没法子只得提前将它带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范茗听到这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不顾形象地大笑了起来。蔡雅芝和行如水嘴角也露出笑意。

    张太平将小猴子放在了桌子上面,这个家伙腾地站了起来就往前走,一脚踩在了空中,要不是张太平手快就摔到了地上,虽出不了大事,但是吃些苦头是肯定的。

    干脆将它放在地上,以免再担心从桌子上面跌下来。只是身上的水和地上的尘土混在一起立时变得脏兮兮的。

    张太平暂时没管它,进浴室里面去洗了个澡,出来却看到了啼笑皆非的一幕。

    只见小猴子拿着根竹竿子朝着阿黄的身上招呼,旁边的范茗和蔡雅芝拉都拉不住,只能看住阿黄别反抗以免咬伤了它。

    看来酒不但能壮人的胆,还能壮猴子的胆,要是搁在清醒着,估计它见了阿黄躲都躲不及呢,还怎么会拿着个竿子就敢挑衅阿黄了。

    阿黄现在是感觉憋屈异常,不但有男主人先前交代的不能伤害这只猴子的命令,还有现在几个女主人的阻挡,就是想要张口恐吓几声都不得。想跑又被女主人唤了回来,只能闭着眼睛忍受了这段屈辱。

    也不是蔡雅芝和范茗想要让阿黄受苦受屈辱,而是阿黄最听话看上去也最和善了,再加上阿黄是家里的老狗了蔡雅芝自信能控制得了,主要是害怕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猴子去招惹鬼脸或者狮子,这两个可不是好相与的主,蔡雅芝也不能百分百地说自己就能控制住不让它们忽然暴起上了这小猴子。

    见张太平从后院回来了,蔡雅芝和范茗两人才松了一口气,阿黄也松了一口气,趁机跑了出去。

    正好鬼脸从院子中走了进来,小猴子见没了阿黄,就提起竿子朝着鬼脸身上招呼去。鬼脸可不同于阿黄,向着旁边跳开一步,张口就是一声怒吼。

    身为主人的几个人倒没感觉这声吼叫有什么异样,只是声音雄浑罢了。但是听在小猴子耳中可就不一样了,这是一声满含威严与警告的吼叫。

    小猴子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脑子也恢复了几分清明,看清眼前的庞然大物,吱呀怪叫一声扔掉手里的棍子躲在了张太平身后。

    张太平拍了拍鬼脸的背脊将满含怒气的它安抚下来。让它和跟着进来的狮子又出去了,才转身朝着望向自己身后的小猴子。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它已经趴在板凳上瞌睡了,嘴里面还不时砸吧几下,仿佛做梦正在吃什么好吃的是的。

    张太平摇了摇头,提着它来到河边给它稍微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泥土,然后在擦干。没有再放在桌子上面,害怕它睡着了滚动跌下来,而是在地上铺了个单子,将它放在单子上面。整个过程小东西睡得跟头死猪似的,一动不动。

    就这样小猴子在张太平家里第一夜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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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身影
    第二天清晨,小猴子请来后感觉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警惕地打量了一番,发现是在张太平的家里才放下了心。只是忽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也没有向张太平讨要桃子就朝着山里奔去了。

    张太平虽然奇怪它为什么每天都要回去一次,但是没有跟上去一探究竟的想法,奇怪了一会儿就又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了。

    洗漱完毕之后就和行如水一起出了屋子,向着南边的山脚下跑去。行如水还是负重跑,而张太平却什么也没有带,就那样空人跑着。

    行如水本来奇怪张太平不负重任何东西这样跑下去能有什么锻炼,但是没有问出口。两人并肩跑了一会儿,她还没有什么感觉呢,张太平额头上却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这立即引起了她的注意,仔细观察了张太平一段距离后才看出来一些门道。

    张太平每跑一步都好似有着千钧的阻力,全身的肌肉有些机械化地僵硬,每一步都要使出莫大的力气。行如水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空身跑张太平却能跑出这种状态来,暂时没有问,继续边跑边观察着。

    绕着一座小山跑了两圈之后张太平便大汗淋漓仿若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停下来对着行如水说道:“你继续吧,我歇歇,在这里等着你。”

    行如水点了点头又跑了两圈才满头大汗地在张太平身上停下来。料想张太平刚才跑步的方法肯定另有玄机,慢慢平复了一下呼吸问道。

    “你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张太平甩了甩还微微有点酸的胳膊问道:“是不是奇怪我刚才为什么空着身才跑了两圈就累成那样?”

    行如水点了点头,看着他没说话,在等待接下来的话。

    张太平边用太极活动身体四肢边回答道:“这是我前几天才琢磨出来的法子,”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就是跑步的时候将全身处于一种全神的备战状态。”

    行如水不甚明白,皱了皱眉头露出了一个范茗平时询问时的动作。一个平时不常表现出这种小女孩动作的女人不经意间变现出来别有一番风情。

    张太平微微收敛了一下心神说道:“就像体育上面一个人用百米冲刺的状态跑五千米一样。”

    行如水本就是聪明之极的女人,稍做指点便通透了。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还有些跃跃欲试。

    看到她的表情,张太平赶紧声明:“这只是我前几天摸索出来的法子,你可千万不要尝试,一般人的肌肉和骨骼都承受不了,轻则肌肉拉伤骨头错位,重的话可能留下一辈子的暗伤。这方法也就我暂时可以尝试。”

    这就像是一位赛车手在加全速奔跑,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但要是一辆普通的大众也用这样的速度,不是自然就是解体,绝无幸免。所以张太平不得不谨慎叮嘱一遍。

    “好吧,我不尝试了。”看着张太平微微着急的表情,行如水心中泛起些许甜蜜,白了张太平一眼,这一眼似有千般语言万种风情。

    张太平站了起来说道:“走吧,回家。”

    行如水坐在地上伸出手,张太平笑了笑将她拉了起来。

    “回家!”行如水将一丝垂到额前的青丝拨到耳后,脸上还是那副乍看不能魅惑众生细看却能颠倒乾坤的笑容,心里却并不如便面上那么平静。

    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滋味,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这种像男人取宠的女人,只是这种感觉真的挺好。

    行如水身上的负重已经取了下来被张太平提在手里,两人走在清晨的乡间小路,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不算强烈的光芒在两人身上投下一片金黄。先不说两人是否有夫妻相,最起码这一刻很和谐,很和谐。

    无声胜有声地走过了那段田埂小路,行如水忽然问道:“你现在的实力到了什么一种境界?”

    张太平偏了偏头问道:“真的想知道?”

    “嗯”

    张太平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走到路面的一颗石头旁边,直接将磨盘大小的石头举了起来。背着阳光投下来一片暗影,一瞬间看不清他的表情。

    伟岸的身躯遮挡起来的影子延伸到了她的脸上,这一刻,她的心不争气地咚咚跳动了两下。

    轰地一声石头落地了,从影子中抬起头的她怎么也挥不去太阳底下那个霸气绝伦的身影。也许,也许是从心底就不想挥去吧。

    张太平提起地上的东西,向前走去,行如水跟在左侧问道:“这就是空间带来的好处吗?”

    张太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行如水晓得他不愿多谈及关于空间的事情,也就没有再多问。

    回到屋里,蔡雅芝已经做好了早饭。行如水进去洗澡去了,张太平却没有难么麻烦,随便擦了擦,便端起碗来,玉米粥就浆水菜,再加两块锅盔。不丰盛,却又浓厚的家的味道。

    吃过早饭,张太平刚准备出去留一会马儿,忽然大脑中有所感应,心中一动便知道是空间中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进到卧室中将门从里面插上,然后心念一动整个人就从屋子里面消失了。

    空间中依然是白昼,放眼望去湖水荡漾,水鸟栖息,蝴蝶飞舞,蜜蜂忙碌,风吹草地还能看见或低头咀嚼或放足奔腾的马儿。湖水环绕的中央土地上面生长着各种水果花卉珍贵药材,尽显勃勃生机。

    好一处世外桃源!

    张太平闭眼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将心神放出去,立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睁开眼睛朝着泉眼的方向走去。

    一个淡蓝天水色的葫芦漂浮在水面上随着荡漾的水面上下起伏。其他的葫芦还悬挂在枝头,只是整个藤蔓就如同第一个葫芦成熟是的那样变得暗淡无光了。

    有一只葫芦成熟了!张太平心里面微微有些激动,上一个可以说是个储物空间,最适合放酒,能提升美酒的品质。不知道这一个又有什么样的特殊功能呢?

    从最近的地方将葫芦捞到手里,依然没有什么质量,从外观上看只是颜色特别了一点罢了。

    睁着一只眼睛从口子往里面看了看,只能看见一团浮动的淡蓝色,不明所以。将心神沉浸到里面之后,才猛然发现别有洞天。那团心神就像是另外一个自己一样,正凌空站在一片深邃蔚蓝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大海上面,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面的水面平静,不见一丝一毫的波浪。

    随着心神在海面上飞翔了好长一段时间,放眼望去四周依然是蔚蓝而寂静地诡异的海水。

    张太平将心神从葫芦中退了出来,握着葫芦面露疑惑,怎么又是跟水有关?抬头看了一眼藤蔓上剩余的葫芦,难倒泉眼边上张的葫芦全都是跟水有关吗?

    只是这个葫芦到底有什么功能呢?

    来到湖水边上,倾斜葫芦,一丝清水流了出来,像一条线落在湖水里面。张太平用手接了些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没有什么气味,又微微尝了尝也没有什么味道。无色无味,这是清水!

    看来葫芦里面向海一样的水全都是淡水。

    将葫芦倾斜下来,看着一根线下垂的水忽然心灵福至地喊了一声:“大!”

    葫芦口依然是那么大小,但是从中倒出来的水流却变大了不小,像水龙头喷洒而出的水流。

    张太平又喊一声:“大!”倾泻而出的水流更大了,有啤酒瓶子那么粗。

    随着他不断喊大,水流也不断变大,最后葫芦自动升到空中,变得有意见房子那么大小,从中倾泻而出的水流如同自九天而下的瀑布,落在湖水里面发出轰鸣声,蔚为壮观。

    张太平终于停下来了,眼中精光一闪又喊了一声:“吸!”

    葫芦立即从倾泻变成了回吸,湖面和葫芦口之间形成一条白色的匹练,白花花的湖水逆流而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世上还有这种事情存在?这可是颠覆能量守恒第二定律的,要是把这个拿出去就能很好地证明永动机是存在的。

    湖面比之以前下降了一尺之后张太平终于停止了玩弄,心神再次沉浸到葫芦里面去,依然是蔚蓝平静的一片,不见丝毫的生命的气息,看来这个葫芦只能放水吸水了。

    一个只能收水和放水的葫芦!

    张太平暂时不知道这个葫芦有什么用,放在后里面婆娑了一阵不得不感叹其中的神奇,海量的水放在这个葫芦当中便轻若无物了。

    既然不明白有什么用处就暂时将它放在一边了,在空间中转了一圈,看了看人参灵芝的长势,将散落在湖边的鸡蛋鸭蛋鹅蛋拾起来,又割了些蜂蜜。

    做完了这一切从空间中有出来了,里面什么都好就是略显孤单了点,没有人气。短时间确实是一个好地方,时间一长的话就有点受不了了。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悲伤的小猴子
    刚打开门,就看见门外范茗一个拍门的动作。张太平打趣道:“怎么?还想打我不成?”

    “谁想打你了,我正准备敲门,你正好将门打开好不。”范茗翻了个可爱的白眼说道。

    张太平笑了笑问道:“你准备敲门是有什么事情吗?”

    范茗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呢,吐了吐舌头说道:“村长刚才过来找,说是结修路时挖掘机的费用,和村民们的工钱,让你也过去一下。”

    看来早上这个马是遛不成了,张太平将大小三匹马儿牵出来卸去身上的束缚,让它们到山上去自己觅食连带游玩去。

    来到开会的地方人已经站满了,在后面看见了午刚和开挖掘机的另一个小伙子,张太平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午刚转过身看见是张太平赶紧掏出烟递过来一支,张太平也没有客气,三人就在人群后面吞云吐雾。反正这事情不用自己的忙活,自有出纳和会计忙活,自己过来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午刚两人领完钱后向张太平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张太平也跟着离开了,村里发的那点修路工钱他是懒得在这里等候了。

    回到屋里去后院里面用网将架子上面长大了的西瓜装了起来绑在架子上面,不然等瓜足够大的时候细细的瓜蒂可承受不住而是斤的重量,到时候自然吊在空中的话就只可能是一个瓜蒂断裂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的下场。

    叶灵三人放羊回来,后面跟着那只羚羊,看见张太平在架子下面忙活的身影,蹦跳过来用头轻轻顶了顶他的腿,表达亲昵。四只小羊也围上来学着羚羊的样子顶着他的腿。

    没多久老村长就过来了,直接来到后院中说道:“怎么提前跑了?给,这是修路的工钱。”

    张太平接过来随手放在石桌上面说道:“没那个耐姓在哪里等候。”又递上去一个甜瓜说道“既然来了就坐下来歇会儿吃个甜瓜。”

    “大会也结束了,没有什么事情了。”村长依言做了下来,拿起甜瓜也不洗洗磕开就吃。

    “味道怎么样?”张太平边给西瓜套边问道。

    “既甜又脆,是这些年吃过的最好的甜瓜了。”老村长也不吝啬好评。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

    老村长解决掉一个甜瓜后打量着院子,看见吊在头顶用网装着的西瓜惊奇地问道:“西瓜也可以这样种?”

    张太平回答道:“只能小范围这样栽种,想要大范围推广有点不可能。”

    老村长点了点头,又指着院子里面别的东西说道:“你这里面的东西还不少呀,规划地也不错,我这个大老粗都能感受到美丽和舒心,要是那些个城里的读书人来了肯定会喜欢上这里。”

    “后院收拾一下,咱们自己住着也是舒心不是?”张太平说道。

    村长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张太平唤道:“等一下!”然后解开一个网子摘了个大西瓜,没有二十斤也有十七八斤。放到老村长怀里说道“老叔抱回去给娃娃吃吧。”

    村长还想推脱,张太平又道:“凭着咱们两家的关系老叔再作假就没意思了。”

    “哈哈,那老叔就不作假了。”老村长听闻张太平那样的话,爽朗地笑了笑收下了西瓜。

    中午刚吃过午饭后,消失了一早上的小猴子又出现了,而且面带戚色,眼睛也是红肿的,显然刚哭过不久。

    张太平手一翻从空间中取出来一个桃子递过去,这次小猴子却没有接桃子,而是摇了摇头转身指向后山的方向。嘴里面还想张太平吱吱叫唤着,眼睛里面又快要流出眼泪的样子,看来后山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它伤心的事情。

    而后小猴子就朝着外面走去,到了门口的地方向张太平挥了挥手示意他跟上来。

    张太平心中一动,便带上狮子跟了上去,到了外面又打了个呼哨唤来小金和小风在前面探路。

    跑出一段距离,小猴子回头望了望本想停下来等一等张太平的,但是却惊异地发现张太平就紧跟在身后,便有意加快了速度,无论它多么快的速度张太平都能如影随形。

    穿过两座山头,向西的路越来越险阻,换做平常人敢不敢走在上面都是个问题呢,张太平却能随着小猴子在上面健步如飞。

    跑了近两个小时后小猴子的身影终于停了下来,张太平也看明了前面的状况。这是一个山涧,下面有一群猴子正在翻腾跳跃,显然是小猴子带自己来到了它住的地方。

    狮子留在了上面,张太平跟随着小猴子下到山涧底下。张太平刚一出现在猴群的视线中就引起一阵搔乱,紧接着就是扔过来的野果子果核小石子等东西。这群猴子对他的敌意甚重。

    张太平还在躲避,小猴子却是出离地愤怒了,呲牙朝着猴群吼叫着,看来它平时在后群中是有威严的,能镇住场子。扔过来的东西逐渐少了乃至最后没有了。

    小猴子又朝着猴群吼叫交流了几声,后群中传出来几声叫喊声,所有的猴子便退向了两边留下来一处空闲的通道。

    小猴子从中穿过向张太平招了招手示意他赶紧跟上。张太平笑了笑跟上去,没想到猴子中也有着阶级。由此可见阶级等级存在于一切有智慧的动物当中。

    穿过这片猴子们玩乐的树林,后面是一面如刀切般竖直的石壁,石壁底端有一个洞。洞口对于小猴子来说很高了,但是张太平却只能弯着腰跟在小猴子身后进洞。所幸的是越往里面走洞越大,直至洞的末端出现一个诺大的石室。

    张太平看过洞里面的情形,不像是人工凿成的,那就只能是自然形成的。如此,自然的巧夺天工也太让人惊奇。

    洞府里面还有些其他的猴子,看见张太平进来都露出警惕的表情。

    小猴子没有理会这些,径自走到角落里面,这里躺着一只大猴子,旁边的石块上面还放着一个大桃子,就是张太平送给小猴子的大桃子。小猴子趴在其身上,悲伤的气息又开始蔓延,哭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满脸希冀地望着张太平,嘴中叫唤双手比划。

    张太平看着躺在地上的大猴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只猴子可能和小猴子有着什么关系,不是张太平不想出手救治,而是这只猴子已经死去不短的时间了,且还是明显的老死。即便是神医在世也救之不得呀。

    小猴子看到张太平摇头,终于忍不住悲伤趴在地上放生大哭起来。

    张太平忽然想到这样一句话“动物如人,人如动物”。它们之间也是有亲情的,像哀求救子的狐狸,像眼前的小猴子。而有的人却是连一只动物都不如,却不正是赢了那句“人如动物”吗?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张太平还能上前去安慰两句,但是一直伤心的猴子,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只能等着它自己停止悲伤。

    过了好长一会儿小猴子才停止了伤心的嚎哭,最后任命般地抹了抹眼泪向张太平示意在这里等一会儿,自己朝着洞外走去了,没多久就叫进来几个看上去强壮的猴子。

    几个后再来到已然故去的猴子面前,叫唤了一会儿,然后同小猴子合力将死去的大猴子抬了起来向着洞外走去。这会儿小猴子还不忘朝着张太平招手示意跟上来。

    它们一直将大猴子抬到了一处悬崖下面的乱石堆旁边,放在地上后都跳了开来,只留下小猴子一个在旁边用石块将大猴子盖起来,一起的还有那个大桃子。这一片区域这样的石堆不少,看来这里是它们的墓葬之地了。

    不知不觉之中这里围了一大群猴子,一个个都是面露悲伤,它们仿佛能明白死去的意义。

    一直到天色黯淡了下来小猴子才将大猴子用石块盖完,收拾了一下心情,小猴子笑着周围的猴子们叫着好似交谈着什么,只是张太平不晓得谈的是什么。但是看猴群一个个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肯定又和离别有关系。

    果然,和猴*谈了一阵之后,小猴子就过来跳到张太平肩膀上面,指了指山外的方向。张太平明白过来,小猴子要跟随自己一同离开了,难怪那么多的猴子露出不舍的情怀。

    时间不早了,张太平也不耽搁,大踏步沿着原路返回。到了山涧的上面,唤出狮子向着家里返回。

    一路上小猴子蹲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不出声也不见动静,显然还有些悲伤,心情不佳。

    等张太平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看到平时活泼好动的小猴子今天异常地安静,范茗有些奇怪。

    “小猴子怎么了?”

    张太平将自己在山中所见所谓向家里人讲述了一遍,立时小猴子就迎来一家子大大小小六个女人同情的眼神。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暴雨
    “那是不是以后小猴子就住在家里了?”范茗听过小猴子的事迹之后问道。

    张太平点点头说道:“嗯,它以后就住在家里面了。”

    范茗右手指轻轻点了点脸颊说道:“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旁边的丫丫赶紧举手说道:“孙悟空!”这几天正在热播西游记,里面的齐天大圣孙悟空给孩子们的印象最大了,而且孙悟空也是一只猴子,所以丫丫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名字。

    范茗最是喜欢和小姑娘斗嘴了,摇着头说道:“这个名字不好,应该叫做齐天大圣。”

    “孙悟空!”

    “齐天大圣!”

    “孙悟空!”

    “齐天大圣!”

    一个有心,一个无心,两人争吵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小姑娘败下阵来,气鼓鼓地不看范茗,转过身来看着张太平等着他做决定。而范茗最喜欢看的就是小姑娘这副气鼓鼓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就像狐狸偷到了小母鸡一样。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就叫作悟空吧。”

    丫丫听后立即转过头面露得意的表情,示威般地看了一眼范茗。而范茗并不是每次都要让丫丫生气,有时候也会哄她开心,在丫丫得意洋洋看过来之时脸上配合地展现出沮丧的表情。

    对于一大一小两人的表演,众人是不阻止也不点破,权当是一件乐事在观看。

    小猴子,噢不,现在应该叫作悟空了,在众人讨论它的名字时它却没有闲着,看见范茗放在桌子上面的小白狐就想伸手去挠挠。被看见的张太平既是阻止了,看玩笑,这么小的狐狸可经不起它的折腾。

    “以后你就叫作悟空了。”张太平用手指着它说道。

    本来被张太平阻止了的小猴子还有点闷闷不乐,疑惑地看着张太平的举动,不过随后好像就明白了,那点不快立即就抛之脑后了,欢喜地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以表达激动的心情。

    随后张太平就找来几块木板子钉做了一个敞口的箱子,蔡雅芝找来几块棉布铺在里面,箱子放在卧室中的炕前,这就是悟空的窝了。

    张太平将悟空提过来放在里面,小家伙刚开始还能好奇地在里面躺一会儿,只是没多久就没有那个耐心了又开始在屋子里上蹿下跳。晚上也先要随着张太平一样上炕,但是被他赶了下去放在看下面的箱子中,只是天姓跳脱的它最终还是没有在箱子中,而是躺在了柜盖上。

    第二天张太平醒来的时候悟空已经从后院中摘了颗桃子回来了,正蹲在柜盖上啃得欢呢。后院中的桃子虽然不如空间中的美味,但是比之一般的桃子却是要好了太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算是廖胜于无了。

    张太平洗刷过后朝着池塘的边上走去,悟空跟在后面,没有了酒壮胆它可是不敢去惹大狗的,见了狮子和鬼脸都远远地绕着走过去。而两只大狗看见它跟随着张太平便没有什么反应了,当做没有看见。

    早上太阳未出之际,晨露还在青草树叶上面摇曳,这个时候是一天之中最为清爽的了。张太平就在池边打开了拳法,旁边的悟空也是有样学样地伸展收缩着腿脚,只是那种手伸出一半就收回来抓耳挠腮的样子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练了一会儿拳脚后用泉水将岩石从池底召唤了上来,这个大家伙身上的变化听大的,虽不见个头有什么增长,但是背上的壳子颜色和样式看上去更加古朴了。

    现在要是将这个龟壳卸下来去卖,估计相信这个东西是真货的人根本就没有,现在造假面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太过*真像那么一回事的话人们反而不敢轻易相信。

    悟空看见这个慢悠悠爬动的家伙就知道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在好奇心地驱使下装了一回大胆,拿着块石头跳到岩石的背后在它的龟壳上面砸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地挑开。悟空是装大胆,但岩石却是真胆小,感觉到背上的攻击立即就将五肢缩进了壳子了。悟空好奇地趴在口子前面往里面探望,被张太平拽开了。岩石虽然谨小慎微,可不代表不会攻击,立于不败之地后的攻击快若闪电又狠辣。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在东边的云彩上面投下光晕彩霞,有一句话叫作“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意思就是说傍晚的时候如果有晚霞那么第二天可能就是个好天气,适宜远行;而早上要是遇见朝霞的话今天的天气可能不会好,有雨或者其它,不适宜出门。

    现在天上乌云已经开始从山后面往上冒了,看来今天这句谚语是要灵验了。天气不好对村民们却是一件好事情,因为一旦下雨的话,播种在地里面的玉米就可以生根发芽了。

    午后时分,整个天空已经被乌云遮住透不下半点阳光,正中午却有点暗淡。翻滚的乌云中好似有一只蛟龙在施云布雨。

    不知何时起了风,而且有越刮越大的趋势。池水边上的水鸟们早早藏了起来,鸡鸭鹅们也被蔡雅芝赶回了棚里,只有水中的鱼儿在低气压下面频频探出水面换着气。

    风吹的荷叶摇摆不定,亭亭玉立的荷花也随之摇摆,素色的花瓣好像随时动能凋零似的,更添了了一份风姿。池边的大树也猎猎作响,仿若患了疯魔症般疯狂扭动。

    范茗关上被风吹的啪啪作响的窗户出到院子里面来站在张太平身边张开双臂说道:“呀!风好大,好凉快!”

    小喜从外面飞回来,在风中摇摆不定的身影落在张太平的肩头上,开始梳理羽毛。

    张太平弹了弹它的尖嘴向着范茗说道:“确实凉快,但你还是赶紧进屋吧,不然一会儿就得变成落汤鸡了。”

    仿佛在回应着他的话,话音刚落不远处一道之字形状的闪电划过天空,像一道一往无前的利剑劈过,整个暗淡的天空都亮了几分。

    大于三四秒钟的时间滚滚的雷声才传来。

    站在张太平肩膀上面的小喜听到雷声立即翅膀收拢像一支箭穿进了屋子里面。

    “打雷了!”范茗的脸上带着些不知所以的欢喜。

    这是今年的第一道闪电,第一道雷声,是这个季节特有的标志也是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张太平还没有来得及发表意见豆大的雨滴就砸了下来,又大又急!砸在树上劈啪作响,砸在地上溅起不知是尘土还是水气的烟雾,砸在人身上竟然微微有些疼。

    “赶紧回屋吧!”张太平向着范茗说道。

    范茗赶紧用手捂着额头朝着屋子里面跑去,张太平跟在后面。短短几步跑到屋檐下面时肩膀上面已经湿了,范茗显得兴致很高,并没有因为头上和肩膀上湿了而不快,反而不急着进屋换衣服转过身兴致勃勃地看着顷刻之间从豆粒变成瓢泼的大雨。

    雨线在风吹动下有的地方绕着旋儿所有雨线搅在一起生成浓厚的水雾看不清后面的情况,有的地方放雨线扭曲成蜿蜒的曲线,但大部分上是斜划而下的线。

    屋檐上的雨水也从断了线的珠子变成悬垂下来的水帘,范茗伸出手接着落下的雨水,在秀手上面溅起朵朵水花。

    一道风吹来,斜插而下的雨线忽闪一下就飘进了了屋檐下,浅浅的屋檐下立即就变得和旷野底下一个样。

    张太平说道:“赶紧进屋吧,再淋雨一会儿就感冒了。”

    范茗嘻嘻笑了笑也没有坚持,转身朝着屋内跑去。

    “轰!”

    忽然一道雷声响起,随同的是映亮整个天空的闪电,没有先后之分,这一声惊雷就在头顶上炸响了,仿佛整个房子都随之颤抖了一下。

    “啊!”刚走进屋子的范茗被吓得尖叫了一声,脚下一个趔趄就像旁边歪倒。

    张太平从后面扶住她问道:“怎么了?”

    范茗脸色苍白地拍了拍胸口,眼中还隐隐有些恐惧,说道:“吓死我了,这雷声就像是在耳边响了一样。”

    张太平安慰着说道:“其实打雷在高空中,只是正好在咱们这里的正上方,所以才显得声音有点大。”

    屋中的的动物们也是乱成了一团,几只大狗倒还罢了,虽有些恐惧但还不至于乱了方寸,小喜直接吓得钻进了被窝里面不敢探出头来,悟空也钻进了桌子底下抱着桌腿瑟瑟发抖。越是聪明的动物对天威便越是敬畏。

    “打雷了”“打雷了”“下雨了”“下雨了”

    两只鹦鹉全身湿漉漉地从外面飞了进来落在八仙桌上面,嘴里面还不停叫唤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声音。

    鹦鹉刚进来小紫的身影也蹿了进来,抖了抖身子,站在上面的水珠竟然全部滚落,紫色的毛皮上面油光发亮没有一丝水气,没想到小紫的皮毛还有避水的作用。后面跟进来的大尾巴松鼠就没有这个本领了,即便是再使劲儿抖动身子也是落汤鸡的样子。

    一场大雨竟使全部的动物都跑了回来,但是却没有闹腾,在不断滚动的雷声下不是抱身子缩成一团就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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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再生个儿子吧
    按理说早上开始下的雨下不长久,但是这场雨却是个例外,从早上的大雨开始一直这样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下到傍晚时分。

    雨有时大有时小,可是雷声却不曾停止过,所以晚上了家里面除了开了两盏灯外其他的电器全都关掉了。

    七点钟吃过晚饭之后外面的雨势又大了起来,天色也早早地暗了下来。睡觉还早又不能开电视,几个大人带着几个小孩在炕上作成一圈玩纸牌。张太平玩了两把便放下牌批了件雨衣朝着外面走去。

    蔡雅芝回过头来惊讶地问道:“雨这么大你出去做什么去?”

    张太平从门后取出来一把铁锨说道:“你们玩吧,我到院子里面去转转看一下一切都好着没。”说完就开门出去了。

    外面的雨虽然没有早上的那种气势,但也算是大雨了,地上的雨水汇聚成一条条溪流汇集到院子前面的小河里面。天上的乌云不见少,看来短时间这雨是停不了了。张太平穿着长筒塑料靴子扛着铁锨无视泥水地朝着池塘边上走去,他最担心的就是大雨水量过剩使池塘里面的水溢了出来。

    到了池塘边上舒了口气,所幸当时修建的时候出水口宽敞,这会儿进水和出水达到了平衡,水面距离岸边上还有两尺的距离。张太平提着铁锨在池边上转了两圈才放下心来。

    雨中紫色的薰衣草上面升腾着一阵雨雾,使紫色在蒙蒙之间若隐若现,更给这紫色平添了一份吃除尘的气息。

    张太平又到菜地里转了一圈,菜地里面倒是没有上面问题,但是旁边的西瓜地里面却是出了问题,好些个熟透了还没来得及摘下来的西瓜被大雨一击便裂开了。张太平摇了摇头,这个现在也无法挽救,只能希望像这样熟透了的西瓜不要太多。

    从池塘到西瓜地,绕了这么一大圈最后又来到后院中。

    后院门外面的蜂箱上面搭了些简易的挡棚,这会儿起的作用却是不大了,雨在风吹下斜着进去打在蜂箱上面,旁边已经落了一圈的蜂子,显然是被雨水打落了。张太平见这样不是个办法,再这样下去这几箱蜂子便毁了,大手一挥将箱子一个个收进了空间之中。

    鸡棚和鸭舍当初搭建的时候就费了一番功夫,结实严密,即便是这样的大雨也不会波及里面分毫。

    羊圈中的那只羚羊站在圈门口像外面眺望着,看见张太平过来了就想跑过来,被张太平挥手赶了进去。张太平走过去站在羊圈的门口,已经长大了的羚羊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的裤腿,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马棚也没有问题,里面的三匹马儿看见张太平进来也很是欢喜,黑龙还仰头长嘶了一声引来后屋中的老爷子开窗探望,见是张太平才又关了窗子。张太平拿着刷子给三匹马儿刷洗了一遍,然后又放了些空间里面的青草才离开。

    后院中的西瓜有着上面藤蔓的防护,所以没有出现外面地里那种惊裂的情况。院中的花儿被大雨打得全部都凋零了,颜色不一的花瓣落在地上和泥水混在一起,应了那两句“零落成泥碾作尘”“落花岂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两只丹顶鹤和黑天鹅躲在了后屋中,黑天鹅和大白鹅虽然都带一个“鹅”字,但是这只黑天鹅高傲异常很是不屑于和一群大白鹅为伍,所以最多就是和两只丹顶鹤在一起。

    张太平将拍着翅膀蹭上前来的两只丹顶鹤安抚了下来,然后取出些草莓喂给它们。又来到站在不远处没有随着丹顶鹤上前来的黑天鹅身前,喂给了它一些草莓,和天鹅优雅地啄食了不断出现在张太平手上的草莓,之后才用长长的曲项蹭了蹭他的手臂表示了一下亲昵,虽然动作不多,但也是很难能可贵了。

    关上后院的门,又关上后屋的门将外面的风雨声阻隔了开来,然后敲了敲老爷子既是书房又是药房还是卧室的门。

    “进来。”老爷子在里面应了一声。

    张太平托门进去,老爷子正在拿着一杆精致的铜秤称量药材。张太平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老爷子又包好了一副药问道:“这是什么药?”

    “清肺化瘀,给李老头的药。”老爷子头也不会底说道。

    老爷子示意张太平在旁边坐下来。张太平晓得老爷子可能有事情要说,便在床边坐下来等着老爷子忙完。

    终于停下来之后,老爷子让张太平坐在桌子的一边伸出手,而他自己坐在另一边伸出两个手指搭在张太平的脉搏上面,典型的听诊姿势。张太平虽然很好奇好叶子有什么目的,但是这会儿没有开口询问,而是静静地按照老爷子的吩咐而做。

    大概一分钟,老爷子收回手说道:“身体很结实,怎么还不见动静?”

    张太平愣了愣问道:“什么动静?”

    老爷子停顿了一会儿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现在的计划生育卡的并不是很严,尤其是农村上更是环境松快,生二胎的话最多就是罚几千块钱的事情,相信现在这个小数目你已经不放在眼里面了,所以能生个儿子就生个儿子吧,不要让张家在你这一代断了。”

    张太平这才明白原来是传宗接代的事情,这在每一个老人眼中都是大事情,只是张太平之前一直心里面有着顾忌便没有让蔡雅芝怀孕(不要问怎么不让她怀孕,这个法子很多)。

    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也终于舒出了一口气,向着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我会考虑这个问题的。”同时心中的那一点心结也烟消云散了,整个身体都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老爷子也点了点头。

    张太平从后屋出来后心中想着这个事情,两人身体上都没有什么毛病,只要不再采取预防的措施,再要一个孩子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想到这里张太平脸上微微露出些许憧憬的神色。

    雨水打在脸上才收住了心思,就发现一只狐狸正在中院进前屋的门口探着身子向里面看望,直到张太平走到跟前了它才猛然发现霍地向旁边挑开,身子也随之弓了起来,看见是张太平才重新放松了下来。

    张太平向屋子里面看了看,只见丫丫和天天的那两只红狐狸正和小灰熊一样窝在鬼脸的怀里面睡的正香。估计狐狸是想念自己的孩子了从后院中跑了进来,没想到小狐狸却躺在鬼脸的怀里面,于是只能在门外面看看却不敢上前去。

    火红狐狸上前来蹭了蹭张太平的腿,然后跟着他慢慢进到屋里面。鬼脸看了一眼之后就又躺下了,被惊醒的两只小狐狸看见了大狐狸立即摇晃着寸丁点大小的尾巴扑到妈妈身边“啾啾啾”欢快地叫着。

    火红狐狸看着数目不对,有些紧张地向着张太平叫了几声。张太平明白它的担心,进到后屋中将窝在范茗身边的小白狐抱出来放在它的身边。

    范茗也跟出来看见火红狐狸说道:“就说嘛,你抱我的白狐做什么去,原来是它妈妈回来了。”

    火红狐狸看见三只小狐狸全都出现了才放下心来,用尖尖的嘴巴挨个轻轻碰了一便。

    这就是舐犊情深吧,张太平想到,有些时候动物之间的亲情并不比人逊色。

    夜里的雨越下越大,雷声也不曾停息,仿佛老天爷的怒火宣泄到了人间一样。

    晚上熄了灯后张太平将蔡雅芝搂到怀里面。

    仿佛能感觉到张太平的情绪变化,蔡雅芝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张太平捧起她的脸说道:“我们再生个孩子吧!”他并没有说是生个儿子,因为他知道妻子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女人,对于生儿生女的观念很重,虽然她仍然很爱丫丫,但是心里面对于没能生出一个儿子来一只耿耿于怀,感觉自己愧对张家的列祖列宗。

    “嗯。”蔡雅芝愣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张太平能感觉到她压抑的哽咽声,还有浸湿了自己胸膛的泪水。

    张太平拍了拍她的后背将她搂紧,对于自己这段时间的自私感到愧疚。由于自己这段时间的防御措施,肯定在她心里面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念想,虽然嘴上一直没有说出来,但是心里一直惶恐着。

    心绪平静了下来,不等张太平反应,蔡雅芝便少有地主动攀上了张太平的脖子,身体也像是一块软玉在张太平怀里面轻轻扭动。

    张太平又怎能人受得了这种诱惑,直接翻身而上。又是一阵被浪翻滚。

    “轰!”

    一声惊雷将张太平从梦中惊醒,看了看旁边的钟表,两点多!蔡雅芝也被刚才的那声雷惊醒了,抚着张太平的胸口问道:“这是怎么了,下这么大的雨,都打了一晚上的雷了。

    雨好似更大了,打在了窗花上面劈啪作响,仿佛有人在外面用力拍打着窗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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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雨夜惊魂
    张太平披衣下炕。

    蔡雅芝问道:“你做什么去?”

    “雨太大了,我怕池塘里面出问题,过去看看。”张太平边穿靴子边回答道。

    蔡雅芝听后也做起来准备穿衣服,张太平看见了连忙制止道:“你不要穿衣服了,就在屋里吧,我一个人出去就行了。”

    “我也过去看看,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能帮忙。”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么大的风雨伞根本就不起作用,雨衣又只有一件,你出去穿什么?不要去了!”说道最后语气稍微硬了起来。

    仍然提了把铁锨,门刚一开一股湿冷的空气就迎面扑来,刺激得人头脑顿时一清。后面鬼脸也想要跟出来,但是被张太平又赶了回去。这么大的雨没必要让它跟着出去淋雨。

    先站在院子边缘向外看了看,院前的小河里面早已经泛滥成灾了,河道太窄河水太凶猛,水已经满上了河边的路,看上去好似河面一下子扩宽了好几倍。

    张太平皱了皱眉头,河里都成了这样了,也不知道池塘里面怎么样了,转身就往池塘走去。

    果然出事情了。

    从河里面河进来的水加上下在池子里面的雨水已经远远超过了出水口的排水量,所以水面一直持续上升,现在已经开始从岸边往上漫了。修池塘的时候还有一点不足之处就是没有在上游建造切断河流往池子里面通水出的设备,造成现在进水排水不平衡的情况。

    沿着池子走了一圈,水漫向四周早已分不清实际的池边在哪里了。这是当时建造时候的弊端,现在不是一两个人就能解决的。

    要是搁在几天之前张太平还真没法子解决这个问题,只能眼生生地看着河水泛滥池塘也跟着遭殃,鱼儿能保住多少就要卡天意了,必定人不可能与天斗。

    但是现在这个问题却不太难解决,因为他有一个可以无限吸水的葫芦。

    转了一圈最后朝着河的上游走去,来到平时洗澡的地方,这里原先的水就深水面宽,现在更是连两边的大石头都被淹没了。

    张太平从空间之中取出来那只天蓝色的葫芦,向着水面上一扔,葫芦迎风便长,霎时成为一个与河面宽度相当的巨无霸。张太平心里默念一声:吸!顿时惊奇的一幕出现了,从上游下来的水全都像是龙抬头一样流向了空中,整个正在奔腾的河水像是被人生生用刀斩断了似的,随着吸力的增加四周的水仿若有了意识一般快速朝着这里汇聚。

    子所以选择在这里而没有放在自己池塘里面,是因为从这里截断水流不但能解了池塘水面漫延的危机还能消除河的下游水漫路面的情况。

    葫芦后面的水流过之处就好似干涸了似的露出了河底的沙子还有翻滚着身子的鱼儿。事出反常必有妖,要是这样的暴雨天气河里面忽然断了流肯定引起村民们的注意,这不是张太平的本意。

    况且这样一个大葫芦屏风悬浮在空中,河水返自然地逆空而上,这样的情形是在有点骇人听闻,虽说是在半夜三更且还是暴雨天气,但是保不准会被人看见,那时候可就是个麻烦事情了。

    于是心念一动之间葫芦变小,葫芦口的吸力也在他的意念下变小,河水又连上了,只是不可能再造成什么祸事了。葫芦慢慢下沉到水面之下立时在水面上形成一个大漩涡,漩涡的南边奔腾汹涌,漩涡的北边却是小河流水,漩涡吞噬了多余的水量。

    大雨一直伴着电闪雷鸣,但是张太平却不能离开,只能站在河边保持着和葫芦的联系,也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一个小时之后大雨毫不见停歇,张太平看了看天空之上,仍然不见一丝光亮,也不知道这样的大雨只是山里面下着还是范围广阔,要是范围广的话那就是一场灾难了。

    唉!叹了口气将这些思绪甩出脑外,即便是发生了水灾,也不是现在自己能管得了的。

    “太平!”

    就在张太平出神之际,蔡雅芝的声音传来,还有晃动的手电光。

    张太平心里既感无奈又感温暖。

    “在这里”

    “轰!”

    雷声在头顶响起,不分先后的闪电映亮了天空,也映亮了站在池边大树下面蔡雅芝惊恐的表情,和鬼脸仰头望天后退两步的样子。

    “啊!”闪电过后蔡雅芝的尖叫声传来。手电甩到了远处,射出的光就像是一把划破天空的利剑。

    六月天,张太平忽然感觉自己处在严冬,整个身子莫名地发冷,脑子好似一团浆糊又似一片空白,只徘徊着那道映亮天空的闪电和蔡雅芝站在树下苍白的面孔。

    “嘶太平”

    这声微弱的呼喊声不啻于刚才在耳边震响的闷雷,张太平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发疯似的朝着蔡雅芝所站的大树下面跑去。

    “哑巴!哑巴!”即便是张太平自己都能听出来自己声音中的颤抖。

    关心则乱这一点确实不假。不管是因为对闪电有着莫名的畏惧还是对蔡雅芝太过于关心了,总之那一刻张太平没有发现蔡雅芝的惊叫声是在闪电过后才传出来的。凭借这一点就可以说明蔡雅芝的倒地和闪电有着关系但绝对不是直接关系。

    张太平跑到树下面见到蔡雅芝只是坐在地上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整个身子仿佛被抽取了所有力气似的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身体发软心里却是欣喜若狂。

    好一阵子才松开来,心里还是一阵后怕,光是想想就能使人头皮发麻头发根根竖起,不由带着点怒气大声问道:“你难倒不知道雷雨天不能再树下面站吗!啊?”

    “我我不知道”蔡雅芝有点被张太平的表情吓到了。

    看着她脸上如同受惊小鹿般可怜兮兮的表情,张太平的心顿时软了下来,满肚子的怒气也如同寒冬里面的积雪遇见了六月的阳光迅速消逝得无影无踪。

    惊恐紧张的心情渐渐平息下来,将蔡雅芝抱起来先脱离了树下,又将手电筒捡回来才有心情打量她的装扮。

    没有雨衣,她便找来了一大块的塑料纸,在中间挖了个洞套在脖子上面当成简易的雨衣,还打着一把伞,只是被风吹走了好远。

    张太平将雨伞捡回来撑在她的上方轻声问道:“不是让你在家里面别出来吗?怎么不听话了?”

    蔡雅芝虽看不见张太平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到他的语气已经软了下来,这才握着他的手小心地说道:“我本来是在家里面的,但是你出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有些担心,便出来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唉,不说这些了,以后下雨天千万不敢再往大树下面站了听到没?雷雨天站在大树下面容易触电。”

    “嗯,嘶”蔡雅芝应了一声,但是因为疼痛而吸了口气。

    张太平刚才心神激荡没有发现蔡雅芝脸上的表情,现在听到她的吸气声才发现她脸上强忍着痛苦的表情,额头上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

    连忙问道:“怎么了?”

    蔡雅芝连连吸着气说道:“刚才不小心嘶把脚扭到了。”

    张太平感受了一下葫芦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离开而停止吸水,便拦腰抱起蔡雅芝朝着屋里而去。一直默默守候在身边的鬼脸也跟着往回而来。

    进了屋子关上门,张太平抱着蔡雅芝直接进到空间之中。褪掉靴子,如莲如玉的脚腕上面青紫了一块,在一片白生生之间有点触目惊心。检查了一遍,又四处捏了捏,最后确定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轻微扭了一下,这不是大问题,消肿之后就好了。

    张太平舀来一盆子空间泉水放在她的脚下说道:“忍着点。”然后将她的脚放在盆子里面,用水轻轻冲洗着脚脖子上面的青紫。

    蔡雅芝轻轻咬着牙看着低头帮着自己清洗脚面的张太平,不知怎么的就有一股想哭的冲动,强忍着泪水,疼痛也减轻了。

    清洗好脚腕,张太平抬起头来看着她咬着嘴唇忍着泪水的样子,笑问道:“很疼吧?”

    蔡雅芝从他脸上移开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张太平玩笑道:“还说不疼,都快哭出来了。但是还得再忍忍,要是疼的话就喊出来吧,没人笑话你。”

    说完后拿来一瓶烧酒倒在一个碗里面,然后点燃,等酒热了之后用手蘸着淡蓝色的火焰抹到脚脖子处,稍微使点劲儿搓揉让酒气渗透进去。

    感受着脚上不知道是热酒的气息还是张太平大手的温度,蔡雅芝不感觉疼痛反而热量渗透进去之后有点痒痒的感觉。

    抹完酒张太平又给她捏了捏脚上的穴位,这样有助于活血化瘀。

    弄完后看着蔡雅芝红红的脸说道:“这个时间太晚了,只能用酒先洗洗了,到了明天再从爷爷那里取些跌打伤药贴上去两天就好了。”

    蔡雅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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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雨后
    从空间之中出来,将蔡雅芝放在炕上面,张太平又准备往外走去。

    蔡雅芝赶紧问道:“你还出去做什么?”她出去的时间晚,所以没有看到池塘水漫上岸边的情景,也没有走到河边看到河中截断河流的大漩涡,所以不知道张太平又出去干什么。

    “没有什么事情,我过去河边将铁锨和葫芦取回来。”张太平又披上雨衣回答道。

    出了门之后却看见自己放葫芦的那段河边一阵手电光的晃动,心里便是一突,赶紧快步朝着那边赶去。

    到了河边,持手电筒之人听到脚踩雨水的吧嗒声,手电朝着这边照过来。

    “是大帅呀?”老村长的声音。

    张太平看了看河里,漩涡还在,暗暗松了口气问道:“老叔这会儿怎么到这里来了?”

    村长将手电筒从张太平的脸上移开,照到河边的铁锨上面反问道:“这是你的铁锨?”

    张太平点了点头,忽然想到这是黑夜里别人并没有自己这样的视力,可能看不见点头,便又出声回答道:“是的,刚才我和雅芝担心池塘溢水,所以出来看看。雅芝不小心扭到了脚,刚把她送回去了。”

    “这满地是水的确实容易扭到脚,她没事吧?”老村长点了点头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了。”

    “那就好,”村长开始讲述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了“还是晚上雨太大了,不放心,于是起来看看,谁想到河水竟然连路面都淹没了,到处是水,人都没有下脚的地方。但奇怪的是雨没见小,里面的水却小了,路面也出来了,我恐怕水流到了别处便沿着河上来看看。”

    手电照了照喝里面的漩涡又说道:“没想到在这里出现了这种现象,这么大的一个漩涡,上游的河水好像全部都被吸了进去。”

    张太平附和着说道:“我刚才也是奇怪,所以在这里看了看。”

    老村长皱着眉头说道:“莫不是地下河流?就像你那池塘里面的地下河流?”

    张太平点了点头道:“有可能。”

    “只是不知道这么多水流到了地下河里面影响不影响井水。”

    “这个就只能等明天才能知道了。”

    老村长叹了口气:“唉,那就只能等明天了,这场雨实在是太大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但却不是朝着他家的方向而去,显然还要到其他的地方再看看。

    张太平看着老村长的背影微微有些出声,像这样全心全意为人名服务的基层干部早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村子里能有这样一位村长实在是大幸万幸。

    又等待了一个多小时,接近早上六点的时候,雷声才息绝了,雨也小了下来,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小雨了。

    张太平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将葫芦从水中召唤了出来,心念一动葫芦就停止了吸水,上游的河水重新奔腾而下,只不过这时候没有了大雨以为后继,河水将会越来越小已经在小河的容纳范围之内,蔓延不到河岸两旁的路面上了。

    将葫芦抓在手中掂了掂,依然跟以往一个样轻若无物,好像昨晚上那么多的水不是例如了这里似的,将心神沉浸到葫芦内部,一如既往的平静深邃蔚蓝毫无生机感。

    张太平将葫芦收进空间没多久就有村名带着草帽提着铁锨沿河而上。昨晚的大雨即便是睡得再深沉的人都有所感觉,早上更是被河水漫过的路面吓了一跳,纷纷四处转悠看望。

    扛着铁锨回到家里之后蔡雅芝还在沉睡着,经昨晚那么一闹腾她确实是既惊又累,张太平没有打扰她,又轻轻地退出了卧室,跟着出来的还有蹑手蹑脚的悟空。

    刚刚洗过脸一众小东西就过来讨要吃的了,张太平手一翻给了悟空一个大桃子,给小喜了几颗草莓。一般都是自己觅食的两只鹦鹉也过来凑热闹,张太平便也给了它们两个一些草莓。

    昨晚上估计家里人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清早上早早的都起床了。火红狐狸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三只小狐狸饿的不停“啾啾”地叫着,范茗没来得及洗刷就先去后院挤了些羊奶回来用奶瓶给三只小狐狸喂食了。

    张太平又到园子里面去转了转,昨晚上的池水肆意,一部分薰衣草都被淹了,只不过不太严重就是了。地里面彻底被雨水浇了个透,根本不能下脚,一个脚下去带上来的就是一大团泥,行走实为不便,张太平也就没有再强行进地里查看了。

    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蔡雅芝已经起床了,正在做早饭。

    张太平问道:“怎么下来了,感觉脚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大碍了,我刚才看了看已经消肿了,踏在地上只要不随意扭动脚腕都感觉不到疼痛。”蔡雅芝回头想着张太平明媚一笑说道。

    张太平让蔡雅芝坐在板凳上强行脱下她的鞋子看了看,倒不是因为他有什么不良嗜好,而是这可马虎不得,扭到脚虽然不是一件大事情,但若是治疗休养不到位就会留下病根,就是农村人说的所谓“熟伤”,以后很容易再犯,稍微不留意就又会在脚脖子的同一处扭到脚。

    仔细察看了一遍之后才放心下来,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了,青紫色已经消除了,看不出一点昨晚上扭过的痕迹。

    为她穿上鞋子,张太平又说道:“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你最好还是多休息几天,这两天就不要随意走动了,也不要做什么活计了。听到没?”

    蔡雅芝脸色红红的像是抹了一层胭脂,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

    范茗早就进来了,等张太平忙完啦才问道:“蔡姐姐既是扭了脚呀?”

    蔡雅芝轻轻搓了搓有点发烫的脸颊回答道:“昨天晚上不小心扭到了。”

    “我去让张爷爷给你弄些要过来。”说着就准备往外走。

    蔡雅芝连忙呼喊道:“不用了,已经好了。”在她看来这实在是一点小伤,没有必要麻烦这个麻烦那个的,有些不好意思。

    张太平知道她不想要为了一件小事情劳师动众,况且也确实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便对着范茗说道:“好了不用了,这两天就有你监视着她别让她乱跑。”

    “得令!”范茗抬头挺胸敬了个军礼,然后转向蔡雅芝“嘻嘻,蔡姐姐,这两天你可就得归我管了。”

    吃过早饭,小雨夜停了,虽然没有立即就云开见曰,但是天际总算出现了一丝亮光。

    张太平便朝着村子中去了,看看昨晚上的水到底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悟空也跟着出来,它倒是聪明,在门口就攀上了张太平的肩膀上,避免了在泥水中行走。后面还跟着个狮子。

    一路走来路面上全都是两三寸厚的泥沙,这就是昨晚大水留下的后遗症。张太平来到村长家门口的时候,以往这里人最多的这里今天却是没有人,连老村长都不再在。

    张太平奇怪地问道:“婶子,今天这里怎么没有一个人呀?”

    “昨晚发大水了你知道不?”

    张太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村长家的婶子继续道:“水实在是太大了,不但淹了大路,村北靠近河水的人家也被淹了。”

    张太平道了声谢,沿着指点的方向往北走去,村子虽然远离山坡不虞有滑坡的危险,但是却不可避免的靠近了河两旁,河水暴涨的话就有被水淹的可能。要不是昨晚他半夜起来做了些事情那么被淹了的可就不是两三家那么简单了。

    远远就看到与群人围在一座房子跟前唉声叹气着,张太平走到跟前的时候,老村长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王朋上前来说道:“昨晚上雨大得很,发水了!大哥知不知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两人的屋子在南边的高处,院子距离河面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发再大的水也淹不了两家的房子。王朋对这种房子被淹了没有什么亲身感受,说话声音有点大了,被张太平用眼神制止了继续说话。

    到屋子跟前仔细看了看,说是淹了其实不尽然,充其量只是被水漫到了家里面,但即便是这样也不是这些早年修建的老土墙所能承受的。被水泡过之后半截墙都是软的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支撑起来上面的大梁。反正现在是危房,是不能住人了。

    张太平心里面有些侥幸,自家的房子是用最早的那种老砖建成的,不见得有现在的青砖水泥房子结实,但是却不怕雨漂风吹。

    这所房子的主人是一对老人,儿子和媳妇在外打工,留下个孙子由老人照看,现在生了这样的事情,两老人也是无法处理,只能打电话将儿子儿媳唤回来了。至于这两天的住宿就只能暂时住到邻村的女儿家里面了。

    还有两家的房子也受到了波及,只是备有这样严重罢了,太阳一晒又能安心住人。

    安慰了两老人一番后众人都散去了,往回走的时候众人还在议论这件事情,其中不乏担心自家房子的人,也有人寻思着是不是该盖水泥平房了。

    老村长一路上也没有说话,估计也是在思考着这件事情。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一物降一物
    回家之后,张太平将在村子里面的见闻说了一遍,自家院子在高位,对那种漫到屋子里面的大水自然没有什么感同身受,只是感叹了一番就过去了。

    张太平独自一人来到后院外面又将蜂箱摆放了出来,然后将马棚羊圈里面憋坏了的马儿和山羊都放了出去,让它们在山坡上面去自由吃草。

    鸭子小鸡们一放出来就朝着池边跑去了,一群鸭子直接下水,小鸡们只欢快地在院子里面用爪子刨着,刨出一条蚯蚓便有一窝小鸡上前去争抢。一只衔着蚯蚓在前边跑好几只在后面追赶的戏码比比皆是。

    回到前屋却是看到了搞笑的一幕,范茗拿这个木棒,说一句在悟空的脑袋上面轻点一下,悟空却只是缩着脑袋蹲在桌子上面不敢反抗。

    看见张太平进来,悟空一下子跳到他的肩膀上来,呲着牙指着范茗,好像是在诉说着她的恶行。

    范茗眼睛一蹬,扬了扬手中的棒子,虽努力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但是明眸善睐却有种说不出的娇憨。叫声赤道:“你还有理了?竟然敢恶人先告状。哼!”说着又扬了扬手里面的棒子。

    悟空赶紧收回指着她的手抿起嘴在张太平的肩头老实下来。看着它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的表情,想必刚才被收拾的不轻。

    张太平笑着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范茗板着脸说道:“它干的好事,你让它自己说。”

    “额,可是它不会说话呀。”张太平被噎了一下说道。

    范茗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又感觉着个动作不应景,赶紧咳嗽了两声重新板着脸:“这家伙刚才竟然跑到屋檐下去破坏燕子窝了,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小燕子今晚就无家可归了。着实可恶。”说着皱了皱鼻子,娇美之态昭显无疑。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那你是怎么惩罚它的?”

    范茗拍了拍手中的木棒说道:“小东西不听话就打手!”

    “你能抓住它?”张太平有点好奇地问道。

    范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是抓不住它,但是狮子和鬼脸却有这个本领。”

    张太平看了看蹲在八仙桌旁边的狮子和鬼脸,怪不得刚才悟空那么听话地让范茗用木棒点着头训斥,原来是范茗有着鬼脸和狮子帮忙,这可是找到了悟空的弱点了,它在屋子里面就怕三只大狗可两只雄鹰,现在恐怕又要加上个范茗了。

    张太平大笑着说道:“以后悟空要是不听话了,就由你来教训了。”

    范茗扬着手中的木棒向着悟空说道:“以后要是再干坏事就用这根木棒打手,听到没?”

    悟空朝着张太平吱吱叫着抗议,却被张太平笑眯眯地无视了。叫了一会儿见张太平没有反应,只好耸拉着脑袋认栽了。

    吃中午饭前张太平接到了胖子的电话。

    “大帅,那盆瓣莲兰咋样了?”胖子接通电话之后急急问道。

    张太平问道:“怎么了,这么着急?”

    胖子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段时间都将这事忘了,今天陪老婆回娘家,老头子忽然问起了这件事情,说是活要见花死要见尸。是死是活兄弟给个话,我也好过去回话。”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活了,现在长势很不错。”

    黄胖子微微停了一下然后大喜着说道:“哈哈,我就知道大帅有救活这盆花的本事,果然没看错眼。”

    张太平没理会他的鬼话,问道:“你什么时候要?”

    “我这会儿就过你那里取吧,早早取回来也省的老头子整天唠叨了。”胖子毫不犹豫地说道。

    张太平说道:“这样吧,我正好有事情要去镇上,给你送到镇上吧,你开车到镇上等我就行了。”

    “那是再好不过了。”胖子欣然答应。

    吃过午饭之后张太平向着蔡雅芝说了一声就推出摩托准备到镇子上去,悟空看见张太平推出了摩托,噌地一声跳到了后座上。张太平也就没有强行让它下来,载着它朝着镇子上面风驰电掣而去。

    虽说金丝猴也是国家重点保护级动物,但是张太平问心无愧,自问没有做过什么伤害金丝猴的事情,并不怕带着它招摇过市。即便是有人知道这是国家保护动物也不见得就敢上前来理论,置于法律,在这些偏僻的小山村里面或者小镇子里面有时候还真的不好用。

    摩托的速度虽然快,悟空也是第一次坐摩托车,但是它却不见什么害怕的表情,反而在后座上不太安生,朝着过往的车辆呲牙咧嘴吱吱怪叫。

    一个彪形大汉骑着一辆拉风的摩托车,后座上却蹲着一只全身金黄色毛发的猴子,这样的组合自然是一路上吸引着路人的眼球。

    张太平到了镇上的十字时,胖子已经停车等在了那里,张太平笑着问道:“等了一会儿了吧?”

    胖子摇了摇头说道:“也刚来没一会儿。”先没管兰花的事情,而是指着从摩托上面跳下来上下打量着自己的金丝猴问道“这又是你弄来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什么弄来不弄来的,这是它自己跑到家里面的。”

    胖子显然是不信,翻了翻白眼说道:“自己跑到你家里的?骗鬼呢吧?那怎么不见跑一只到我家里面去?”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信不信由你,反正事实就是这样。你家要是住在山里面,说不定还真有小猴子过去找你呢。”

    胖子想起来张太平家里面的每一只动物都有自己的名字,便问道:“这只小猴子又叫什么名字呀?”

    “悟空!”张太平眼中带着笑意说道。

    “齐天大圣孙悟空?难倒它还姓孙不成?”胖子被这个名字雷到了。

    悟空很是满意这个胖子听到自己名号之后震惊的表情,不由地挺了挺小身板。

    “不得了呀不得了,这可是齐天大圣呀。”说着就伸手朝着悟空的头上摸去。

    悟空虽然由于这个胖子脸上的震惊表情对他高看了一分,但是咱俩还没有到动手动脚的地步不是?立即生气地呲着牙就朝着胖子伸出的手上面挠去。幸亏胖子见机缩得快,要不然手上非得出现几道血痕不可。

    “呀,脾气还挺大的。”胖子缩回手之后惊讶地说道。

    张太平这时候说道:“你可要小心了,小东西可是会挠人的。”

    胖子悻悻地收回手不再做什么动作了。张太平见他注意力终于从悟空的身上离开了,便将那盆瓣莲兰递了过去。

    接过花盆,胖子细细地看了一遍说道:“确实被救活了,而且长得还比以前更好了,竟然都有了开花的趋势了。大帅呀,你这本事可真是了不得呀!”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

    胖子将花盆放进车里面后问道:“听说你好像到镇子上来办事情来了,什么事情?”

    张太平也没有什么隐瞒:“过来想要弄个烧烤架,在买些酒坛子回去酿酒。”

    胖子眼睛一亮:“酿酒呀,那可要多酿一点,我在这里提前预定几坛子了。要不要我帮忙弄这些东西?”

    “些许小事情,不用麻烦你了,你赶紧把花送到你岳父那里吧,小心迟了泰山大人不让女儿跟你回家了。”张太平摇了摇手。

    “哈哈,那我就先走了,今天老头子确实*得有点紧,改天再找你喝酒。”胖子大笑了两声说道。

    等胖子开车走后,张太平载着悟空来到前两次买酒坛子的杂货店。老板认得张太平,他两次来买了好些个酒坛子,让老板小赚了一笔,忙笑着迎上来。

    看见张太平身后的悟空只是惊奇了一下却没有多问,摆着笑脸问道“张先生来了,不知道今天要什么东西?”亏他还能记得张太平的姓氏。

    张太平拍了拍四处翻动的悟空说道:“还是酒坛子,这次两百个,陶罐子一百个玻璃坛子一百个。”

    老板笑眯眯地说道:“好嘞,马上准备好,还是像前两次一样运到半路上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嗯,还和以前一样。”不等老板转身去准备又问道“不知道老板这里有没有烧烤架?”

    老板回答道:“烧烤架这东西是个冷门货物,我这里是没有的,你再到别处去看看,说不定能碰上。”

    张太平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这个事情,只等将酒坛子全部都装上了一辆卡车,当场付了钱跟在卡车后面而去。他这种当场付清钱绝不拖欠的作风是这位老板最为喜欢的。

    等卡车到了前两次的地方,张太平让司机帮忙将坛子下到路边。司机开车离开之后,张太平看了看四周没人,大手一挥将坛子全部收进来空间之中。然后骑着摩托又返回了镇子。

    还真让他在别的杂货店里面碰到了一副烧烤架,花六百块钱买了下来。让店主帮忙又运到野外僻静处,没人之后收进了空间之中。

    买完了东西,天色也不早了,再说今天也不是大集没有什么好逛的,给悟空买了一串糖葫芦就载着它回家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再酿酒。采杏核
    回家之后,本想将烧烤架清洗一番之后就烤些羊肉试试呢,没想到却忘记买木炭了,只好作罢。

    “大哥,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用的?”范茗一边帮忙将烧烤架子清洗了一遍一边向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烧烤架呀,用老烤肉用的,吃过烤肉吗?”

    范茗摇了摇头,张太平想想也是,以她之前的情况有这么会接触到烤肉呢,便说道:“本来这会儿就能烤一些,但是没有买木炭,所以只能等买了木炭再说了。”

    “用家里面的木柴不行吗?”范茗稍稍歪了歪都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普通的木柴烟太大,要是用来烧烤的话估计熏出来的就不是烤肉了而是黑炭快,烤肉只能用无烟的木炭才行。”

    晚上张太平和蔡雅芝一起进到空间之中,买来的两百个坛子堆积在空间中的空地上累成规则的锥体。

    蔡雅芝先是在空间里面走了几步看了看周边的景色,虽然已经来过几次了,但是每次进来依然感觉欣喜和不可思议。最后在正将坛子一个个摆放在地上的张太平身边停下来问道:“是不是又准备酿酒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这次你来给我帮忙,二百个坛子可不是小数目。”

    “好呀!”蔡雅芝欣然地应了一声,然后帮忙将垒起来的坛子取下来在地上一个个摆放好。

    张太平站起身来说道:“过来。”然后递给她一个篮子,而自己拿着个大竹筐。两人来到一片果树之下,虽然每种果树只是三两棵,但是挡不住品种多,看过去也是葱葱郁郁硕果累累的一大片。

    蔡雅芝看着这么多品种的果树问道:“先摘那种好呢?”

    “先摘葡萄。”张太平直接将她领到几颗葡萄树跟前。

    空间中的每棵树不同于外面的神奇之处就在与一棵树上面可以花果共存,摘过成熟的果实之后,上面的花儿便会迫不及待地开放,一旦有昆虫采过之后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凋零,然后结出果实来。这个速度和昙花有得一比。

    虽早知如此,但是亲眼看到这种神奇的现象展现在自己眼前,蔡雅芝还是有点激动莫名,小心翼翼地看着整个过程。这个时候的她和范茗有些神似,都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等张太平都摘了一大筐了蔡雅芝才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篮子,颇为不好意思。

    张太平笑着说道:“没事,时间还早,慢慢来。”

    夫妻协力,干起活来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将几棵树上已成熟的葡萄全都摘下来清洗了一遍,然后装进坛子里面,蔡雅芝放一层葡萄颗粒张太平就在上面轻撒一层蜂蜜,装满一坛子后再压实然后密封。如此初步的装坛就完成了。

    本来外面自家酿造葡萄酒的时候都是放的冰糖,但是张太平却没有放冰糖,而是以蜂蜜代替,不但有冰糖的作用,但事后出来后酒里面还有蜜味,更少不了蜂蜜的功效。

    空间里面无记曰,也不知道具体过啦多少时间,等两人密封好了一百个坛子之后张太平就停下了手,剩下的一百个陶瓷坛子张太平另有作用。

    “带些水果出去吧。”张太平说着从早已经又硕果累累的的树上面摘下来了一大篮子各种水果。

    蔡雅芝看着篮子里面的葡萄有点担心地问道:“外面的葡萄还没有成熟呢,恐怕”

    张太平笑着说道:“没事的,就说是我今天下午买回来的。”

    出了空间才十点多,虽然在空间中能随时喝些空间泉水消除疲劳,但是外面过去好几个小时了里面时间也不短了,身体没什么感觉,心累。所以将水果放进冰箱之后两人就休息了。

    翌曰清晨屋里一种大小四个姑娘就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发了。

    张太平起床后惊讶着问道:“这是准备去做什么呀?”

    丫丫抢着回答道:“我们跟姥爷上山摘野杏子去。”

    “你姥爷同意你们跟着去?”张太平边洗脸边问道。

    丫丫点了点头,叶灵说道:“姥爷说这种野生的杏仁是一味药,昨天他就采回来一些,今天还要去采些,水边还采些其它常见的草药。就在不远处的山坡上。”

    张太平说道:“既然你们姥爷答应了你们就去吧,但是一定要小心安全。”张太平叮嘱了一句。

    丫丫和天天乖巧地应了一声,叶灵也点了点头。

    只有范茗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大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然后向着身边的三个姑娘一挥手喊道“出发了!”而后大小四个姑娘像彩蝶一样飞了出去和等在外面的老爷子汇合。

    后面自然少不了爱凑热闹的小喜,充当保镖的狮子,以及被范茗抓了壮丁的悟空。

    张太平看着她们欢快的身影听着百灵鸟般的笑声,笑着摇了摇头,心头却是一片温暖。

    洗漱完毕之后,张太平在以往自己洗澡的河边看了看,原先的深水潭现在已经被泥沙填充水不过膝盖了。张太平寻思着是把这里再挖大一点淘上来里面的泥沙,然后在河底铺上一层小石头变成一个简易的露天游泳池。

    当然河底铺的小石头不是寻常的石子,而是鹅卵石。寻常的石头棱角太多容易伤了脚,而五颜六色的鹅卵石不但光滑圆润踩上去舒服,而且放在河底经过水的折射会很漂亮。

    想到就做。但是张太平自己却是没有法子弄到鹅卵石的,只能打电话求救别人。

    第一个打过去的就是杨万里。

    接通电话之后,边大笑便问道:“张大哥有什么事情呀?”看来他的心情不错。

    张太平笑着问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说来分享分享。”

    “哈哈,我家那小子今天终于开口叫爸爸了。”杨万里说着又笑了。这也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大哥还没说有什么事情呢。”

    “哦,是这样的,我需要些鹅卵石,不知道你有没有门路弄到?”张太平说道。这其实不是个大事情,但是难就难在鹅卵石在北方内陆是很少出现的,但都是在沿海的地方,如果不是正好手头有的话,想要立即弄到却不是件容易事情。

    “鹅卵石?”杨万里顿了顿说道“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咱们这儿那里有。要不我打电话帮你问问。”

    “行!”张太平挂断电话等了十几分钟。

    电话响了起来,杨万里的声音传来:“不好意思了,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全都是不知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没找到也无所谓,我过会儿在打电话问问其他人。”

    杨万里问道:“大哥要鹅卵石做什么用?急不急?”

    张太平回答道:“是个闲事,想要在门前的河里面修一个简单的用泳池,在里面铺上鹅卵石。不急。”

    “既然不急的话,这里有个拍卖会不知道大哥有没有兴趣参加?”

    “拍卖会?什么拍卖会?”张太平带点好奇地问道。

    杨万里稍稍清了清喉咙说道:“珍宝拍卖会,拍卖的范围不小,古物玉石翡翠奇花异草,只要是珍稀的东西这里都拍卖。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私下里的交易。”

    张太平想了想,暂时找不到鹅卵石的话游泳池的事情就只好朝后推些曰子了,这几天也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出去转转也无妨。便说道:“行,在那里举行呢?”

    杨万里道:“在小雁塔附近,后天你到了那里给我电话,我接你过去。”

    果断电话之后左右无事,张太平便循着声音来到了果园后面西南方向的一座山坡上面。

    野杏是在割麦子的那段时间成熟的,现在已经熟过了,大部分落在了地上只剩下杏核了,没有落下来的在树上面已经风干了。

    范茗领着三个姑娘在树下面拣地上的,而悟空在树上面的忙活着,狮子在周围的草丛中穿梭着。老爷子在不远处的正采着药,而小喜在老爷子身边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看见张太平过来了,小喜飞到他的手上邀功来了。

    老爷子直起身,手里面赫然是一根拇指粗的人参,笑着对张太平说道:“这只喜鹊不简单,竟然还能在山里面寻到珍贵的药材。”

    确实不简单,像这样能轻易就找到这么一只人参,不是说山中的人参就真的多到了这种随便一刨就能刨到的地步,只能怪小喜太厉害,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它却能找出来宝贝。

    小家伙得意地扬起脖子看着张太平,嘴中名叫了几声,好似在说:看我多厉害,赶紧奖励几颗草莓吧。只是老爷子就在跟前,张太平也不好忽然就从空间中取出来几颗草莓。

    “爸爸,看!我们拣了一袋子了。”丫丫也过来向着张太平邀功。

    张太平抚着她的头说道:“丫丫真厉害。”然后向着旁边一脸希冀的天天说道“天天也厉害。”

    两个小姑娘得到张太平的快将自然是笑靥如花,欢喜异常。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悟空逛街
    老爷子看了看天色说道:“时间不早了,回家吃早饭吧。”

    听到吃饭两个字后最高兴的是悟空了,直接从树上面跳到张太平的肩膀上面,不是因为它有多么饥饿而是终于可以逃脱范茗的魔爪了。吱吱叫着诉说着自己的不公平待遇。

    张太平自然地解下老爷子背上的药篓,将几个小姑娘捡的野生杏核也放到篓里面。肩膀上面一左一右还蹲着小喜和悟空,走在最前面。

    老爷子眼中带着笑意双手背后走在最后面。

    回家后几个小姑娘就取了个铁榔头在门口砸起杏核来,然后将杏仁放进老爷子准备的木匣子里面。

    丫丫和天天都知道山上的野杏仁是苦的吃不得,所以砸开后规规矩矩地将其放在匣子里。但是范茗不知道呀,况且她以前吃过那种干炒的杏仁,看着自己砸开的还带着淡淡清香的心形杏仁,还以为和自己以前吃的是同一种,就往嘴里面放了一个。

    “呸!呸!呸!”范茗嚼了两口就快速地吐了出来,然后瘪着嘴跑进厨房里面去了,端着一瓢水涮了好几次口后才*着张太平问道“这杏仁怎么这么苦嘛,我以前吃的杏仁可是很很油的。”

    张太平还没说话呢,天天就好奇地问道:“野杏仁本来就是苦的,小阿姨你不知道吗?”

    张太平笑着说道:“杏仁也分野生和家种的,你平时吃的就是家种的,就像是平时街上卖的杏子里面的杏仁就能吃,而山上的野生杏仁却是苦的,不能吃只能入药。想想看能入药的东西苦点又有什么奇怪的。”

    其实杏仁的苦也没有范茗表现的那么夸张,这又不是黄连,只是这些天范茗不时的会喝上几副中药,对苦都有些心理阴影了。

    “那你们都不早告诉我,就我一个人不知道。”范茗噘着嘴说道。

    丫丫有点幸灾乐祸地嘻嘻笑道:“我们怎么知道你不知道呢?谁也没想逃你突然就吃了一颗。这可怨不得别人。”

    范茗白了丫丫一眼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忽然听到身后有哧哧的声音,回过头看到悟空竟然蹲在八仙桌上面咧着嘴笑,当即瞪着眼睛娇声到:“你也来嘲笑我,皮痒了是不?”

    悟空看到范茗转过身兴师问罪了,赶紧跳下桌子朝着后院的方向跑去了,明智地选择了躲避,不让自己成为出气筒。

    砸完了杏核丫丫和天天出去了一会儿就领回来一群小孩子,手里面都提着个袋子,张太平稍一思索就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来。

    果然,小孩子走到跟前后站出来个稍大点的娃娃对着张太平说道:“大帅叔你还收不收杏核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收!只不过是收杏仁,一个三分钱,一百个三块钱。”

    小娃娃们大喜,在院子里面找来石头就地砸了起来。张太平让叶灵和这些小子小丫头打交道,自己进屋上网去了。

    没一会儿叶灵就进来告诉他收了近千颗,而且那些小娃娃又跑到附近山头上拣去了,山上最不缺的就是野桃子树和野杏子树了,这会儿基本上都落在了地上,很容易就拣一大堆。

    张太平给了叶灵一大堆零钱,告诉她小娃娃们送来多少就收多少。

    第二天是大集,除了老爷子之外,所有的人都赶集去了。张太平骑摩托载着蔡雅芝和丫丫,其他的人都坐在了行如水的车里面。临出门的时候,最着急的就是悟空了,看见张太平的摩托上面实在是加不上自己了便哧溜一声钻进了行如水的汽车里。

    六月的大集不比腊月,人相对来说少点,早上也不显拥挤。

    这个季节水果最多了,所以一路走来见到最多的也就是水果摊子了。

    范茗好奇地跑到一个卖桃子的摊子之前问了问价钱:“大娘,这桃子多少钱一斤呀?”

    卖桃子的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看见张太平这么有大有小的一群人过来,衣服也算光鲜,她还以为遇见卖主了,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说道:“两块钱一斤,这桃子是在本地种的,桃园就在附近,这桃子绝对是早上才摘的新鲜桃子,你看这上面还携带着叶子呢。而且我这桃子没上化肥,上的全都是有机肥,更是没有打过农药,绝对无公害,吃起来既甘甜又多水。大女子你要几斤?”

    范茗哪见过这种阵仗呀,她只是想要问问桃子的价钱跟自家桃园里卖出去的桃子比比,没想到这位大娘竟然说了这么一大串,最后还问她要几斤。站在摊子前面脸色因尴尬而泛红,不知道怎么样才好,转过身来可怜兮兮地看着几人。

    蔡雅芝赶紧上前道了声歉拉着范茗转身就走。

    后面的大娘看见自己说了这么一大堆后几人转身就走,愣了一下在后面喊道:“诚心要的话还可以在便宜的。”只是一众人走得更快了。

    走出去老远,范茗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再也不敢去问什么价钱了,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悟空手里面那这个桃子,正在身上擦了擦就往嘴边送呢。

    “呀,悟空偷了个”丫丫喊到一半就知道自己失言了,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朝后看了看,那样子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悟空却没有偷了桃子的觉悟,将拳头大小的桃子送到嘴边就咬。蔡雅芝和范茗害怕被后面不远处的大娘发现了,赶紧移过步子将悟空挡在身前,又快步朝前走去。

    悟空将桃子咬了两口之后就扔了出去,这桃子看起来不小但是在不好吃,然后伸着手像张太平讨要。大街上,张太平根本就没有理会。

    见张太平不理会自己,它便又去路边的水果摊子上面转悠去了。它无疑是今天最为兴奋的一个了。

    同样高兴新奇的还有天天和叶灵。天天虽然住在这里不远,但是以前和吕凤相依为命,吕凤为了生活忙绿这,也只是堪堪将母女两人养活起来,根本就没有闲钱来逛集买东西,也没有那个时间;而叶灵以前在东北的那样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面,也是为了生活努力,还要照顾一个病重的奶奶,很少到镇子上面去,更从来没有见过大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大集也就是第一次逛集了。

    只要是小姑娘们看上的东西,张太平就买下来,只是连带叶灵在内三个姑娘都懂事逛了半条街也没有买到多少东西。没人手里面一串糖葫芦,一块棉花糖,就连行如水也难得小孩子了一回没有例外,只有张太平没有拿着些东西,却提着好几个油糕。

    悟空嘴里面舔着糖葫芦手上面还不干净,到了人间摊子前面趁人不注意就偷个水果跑会张太平身边。即便是又时被发现了人们见到是一只机灵的猴子也就一笑而过不放在心上。反倒是张太平往往觉得不好意思,凡是被发现的,他都会过去买些意思意思。

    “谁拿了我的帽子?”错身而过的一个男人忽然转过身来愤怒地喊道。

    张太平几人回过头,只见一个男人光着头,上面还生着疮,看起来有些让人不舒服。难怪大夏天还带着个帽子。

    身旁的悟空手里面正拿着个帽子往自己头上面套呢,感觉张太平严厉的目光看过来,干净跳起来随手将帽子套在了另一人的头上,然后若无其事地左顾右盼。

    张太平哭笑不得,同样哭笑不得的还有那个被套上帽子的人,拿着帽子不知所谓。

    光头生疮男一把拽过帽子套在头上面,刚想要发怒,蔡雅芝赶紧上前道歉道:“对不住了先生,小猴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面去。”

    光头男看到一个美女上前来道歉,心里面的气早就消了大半,又看了看悟空身边宛若铁塔的张太平,将刚才想要骂出来的话又咽了回去,悻悻地说了句:“大街上管好自己的宠物,胡乱动人家的东西是不好的。”说完就转身走了。

    旁边的人看见这只猴子这么调皮且聪明,都围上来看个稀奇。

    张太平赶紧带着众人离开这个地方,不然一会儿看的就不只是一只猴子了,可能连自己都当成猴子看待了。

    走出去老远的距离,张太平手一翻忽然出现一根树枝,递给范茗说道:“这个小东西要是不听话,你就教训。”

    范茗接过树枝在悟空身边挥了挥笑呵呵地说道:“好嘞,我最爱做这个事情了。”

    有了范茗的监督,下来的路上悟空老实安静了许多。只是眼珠子一只滴溜溜转个不停,也不知道在打什么歪主意。范茗虽然拿着树枝,但是不可能真的就往它身上招呼,即便它不会疼范茗也下不去手,主要以吓唬为主。

    有了这个小东西在,走到哪里都能成为焦点,吸引许多小孩子拉着自家的大人驻足观看,嘴里面还不停滴喊着“猴子,猴子”。

    所以张太平众人根本就不敢在那里停留,稍微停留片刻马上就被一群人围起来观看。是以脚下不停留,走马观花地在街道上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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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两件小事
    在一家电器店门前停了下来,今天来的目的之一就是买个电饭锅和电磁炉。家里的大锅用来做饭可以,但是煲汤的话就不行了,有时候炒菜也会捉襟见肘。所以买个电饭锅用来熬粥或者煮东西煲汤,电磁炉功能就多了,但是最主要的还是炒菜了。

    首先走进店里的是悟空这个家伙,黄头晃脑地在各个电器上看来看去,煞有介事。老板一下子愣住了,他可从来没见过猴子买电器的。

    随后张太平一众人也进店里,老板这才晓得这只猴子是有主人的,刚才下了他一跳,还以为这只猴子成精了呢。

    悟空看见张太平进来了,上蹿下跳抓耳挠腮显然有些激动,指着一台电视吱吱地叫着。

    电视上面正播放着西游记,正是孙悟空身穿紫金战靴头戴孔雀翎羽,耍着金箍棒从天上归来之时,大王归来整个花果山上万猴汇聚,场面颇为热闹壮观。作为一只猴子,站在电视机前的物抗看到这样的场面也是有点激动。

    范茗挥了挥手里的树枝说道:“叫什么叫,家里面又不是没有电视,这个不买。”

    悟空虽有些不高兴,但也不敢反抗,一会儿就将买电视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站在电视机前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面耍着金箍棒耀武扬威的猴子。只是一只金色猴子看电视还看得那么认真,这场面有点诡异。陪在张太平身边的老板不停地回头看看,感觉自己今天真是长了见识了。

    “老板,这电饭锅多少钱?”蔡雅芝见张太平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便自己开口了。

    “三百块。”老板带着和气的笑容回答道。

    蔡雅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又看了看指着电磁炉问道:“那这个多少钱?”

    “电磁炉呀,三百三十块。”老板毫不用思考地报出价格。

    “那和那个电饭锅两个一起多少钱?”蔡雅芝又问道。

    老板稍稍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要是诚心要的话两个一起就算个整数,六百。”

    蔡雅芝看了看张太平,见他没有什么表示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两个一起吧。”

    付完钱拿了东西之后,出了门却发现悟空还没有出来,范茗进去一瞧,只见它蹲在电视前面看西游记正入神着,显然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对于众人的离开好无所觉。

    “走了,家里面又不是没有电视,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范茗用树枝戳了戳它。

    悟空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四周没见张太平众人的身影,赶紧站起来朝着外面跑去。

    没走几步身后就追上来一个男人问道:“这位兄弟,这只猴子是你的吧?”

    张太平回过身看见一个三十多岁衣冠还算正规,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但是给张太平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不太正派。张太平没有接话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他。

    男人跑过来在张太平身前站定,好似没有看见张太平身边的一群女人似的,脸上摆起热情的笑脸说道:“鄙人黄善仁,这是我的名片。”说着递给张太平一张名片,且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凭借着他的第一句话张太平就知道他在打悟空的主意,对他没好印象是必然的,也懒得和他握手了。

    也不知道是天生厚脸皮还是后天人生经历丰富锻炼出来了,自称为黄善仁的男人并没有应为张太平的拒绝握手就有什么尴尬的表情,不着痕迹地缩回手取出来一根烟递过去。

    张太平看了一眼递过来的烟,仍然没有收,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越是热情所图越是不小。而且其看起来衣冠楚楚好似成功人士的摸样,但张太平还是能从其身上看出一些江湖的味道。尤其刚才伸出来的手上面还有一层茧子,不是个常年在地里面干活的老农就是个会几招的练家子。对于这种怀有他心的人他是懒得搭理。

    看了看手里面的名片,秦岭动物园**管理员。张太平将名片递给行如水。

    行如水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又翻了翻说道:“假的。”然后随手扔了。不管是真是假,都没有再拿着的必要,她又不是傻子看不出张太平的意思,也乐得做这个坏人。

    看着行如水的作为,黄善仁眼睛眯了眯,眼帘之下的凶光稍纵即逝,然后又带着正常人这个时候应有的满脸阴沉向着行如水说道:“这位小姐也未免太武断了吧,这只是一张名片,又这么能有什么真假呢?”

    “哦?武断又怎么了?”行如水脸上恬淡的笑容消失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眯了起来,整个人浑身气势突然一变。

    刚想说话的黄善仁忽然感觉自己面前悬了一把剑似的,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眼睛猛地一缩,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全身上下的肌肉瞬间就绷紧了起来,一副随时应万变的姿态。

    “原来也是练家子,真是失敬失敬了。”黄善仁借着装烟不着痕迹向侧移了两步站到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然后脸色有点僵硬的向着行如水抱拳道。

    行如水又变回了那个淡雅带些出尘气息的样子,压根就没有理会他的抱拳,更没有回礼的意思。几人转身朝前走去,悟空还回头朝着他呲了呲牙,聪慧非凡的它能感觉到这个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黄善仁脸色又变了变,这次却是被行如水他们转身离去的动作给气的了,这完全就是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做法。拳头捏了捏又放开了,一个这里是大街上,二个平那个女人展现出来的气势来看自己铁定不是对手。

    走出去一段距离之后,范茗向着行如水问道:“行姨,那张名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行如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范茗睁大了眼睛:“那你怎么说它是假的还扔了呢?”

    “这个人身上的血腥味太浓了,不是什么好人。”行如水说道。

    “啊!那他还是动物园的管理员呢,肯定杀了很多动物了。”范茗说着往后偷偷瞧了瞧,那个人还在原地站着,脸上阴晴不定。

    行如水笑了笑没有说话,那个人也是个练家子,再结合身上的血腥味,那可就不全是杀动物得来的了,只是这些没有必要对着几个小孩子说出来。

    众人又开始在街上逛游,刚才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行如水和张太平都没有放在心上。

    还是蔡雅芝怜惜张太平,转了一会儿看见张太平抱着个电饭锅和电磁炉,便加快了购买的速度,没一会儿就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大多都是些零食还有几斤肉和几包调料。

    在中午太阳热烈之前,张太平他们就买完了东西回到了镇子南边存放车子的地方。

    “张大帅,张大帅!”张太平骑上摩托准备出发往回走的时候一个脆生生且带着焦急的声音传来。

    张太平转过头去,看见后面不远处一个女孩被几个染着黄发打着耳钉的混混围着。张太平将摩托撑起来,向着女孩走去,即便是一个陌生人,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也是要帮上一把的,更可况还是一个熟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女孩的名字叫做小树,赵老爷子的孙女,赵清思的妹妹。见过三次面,一次是在赵老爷子家借竹子的时候,一次是在路上骑摩托的时候,还有一次是前不久王民家为大妮儿庆祝考上大学的时候,但是就是这个小美女小树送去了赵老爷子的礼物。

    张太平走过去的时候四个小混混虽然看到张太平人高马大有点心里发憷,但是仗着自己这边有四个人不见得就吃亏。所以并没有退缩,而是站在那里想要和他掰掰腕子。

    “怎么回事?”张太平向着小树问道。

    “这几个流氓想要讹诈我钱,还动手动脚的。”小树气氛地说道。

    张太平看着她女式摩托之前的瓷碗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大个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还,咱就凭实力说话,我们四个你一个,又是个子大也是不起作用的。”跳到张太平跟前的是一个还不到他胸前的小个子。

    “实力?”张太平有点哭笑不得,虽然自己不敢说是天下无敌了,但是还轮不到几个小混混在自己面前提实力二字。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一手抓着一个人提了起来。

    连同还站在地上的两个人在内四个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样的力气?一手举起一百多斤的重物。当下就软了,陪着笑脸说道:“误会,误会。咱们这就走。”

    他们只是街头普通的小混混,并不是那种亡命之徒。欺软怕硬就是他们最大的技能,被张太平的气势一震立即服软认输。

    张太平也不想与他们多计较,将手里面的两人放下来。不用他多说什么四人就跑开了。

    骑在车子上面的小树踢了一下脚说道:“你怎么不把他们教训一顿,这么轻易就放他们走了?”

    “他们又没把你怎么呀,何必多此一举。”张太平说道。

    “哼!你更可恶!”说着启动摩托车冲了出去。

    张太平摇了摇头有点无语,救人还落下个可恶的称呼,看来这个小孩子对自己有些怨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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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悟空吃饭
    回家之后张太平就教蔡雅芝专门使用电饭锅,中午就用电饭锅蒸米饭。

    将里面清洗后张太平对着蔡雅芝说道:“这电饭锅使用起来也简单,上面只有两个按钮,红灯亮的时候表示正在蒸煮,绿灯亮的时候表示已经蒸煮好了正在恒温保温。”

    蔡雅芝听后问道:“就这么简单?”

    张太平笑道:“不然你还以为多难呢?而且你把米和水放进去之后盖上锅盖就不用管了,蒸好了自动会跳到绿灯上了保温。”

    蔡雅芝点了点头:“用这个蒸米饭简单多了。”

    “不光是简单,电饭锅蒸米饭不会出现大锅那样底下烧焦的现象。”一般用大锅蒸米饭的时候火候和水量很难把握,往往最后锅底上会留下来一层焦糊的米,轻微的话还能撒点盐当成锅巴吃了,眼中的话就直接成为焦黑的。往往还会出现这样一种现象,下面已经焦糊了上面还是软的,大锅蒸米饭很少出现那种不软不硬刚刚适中的饭。

    “呀,那这个最好了,以往锅底上烧焦了怪可惜的。”蔡雅芝也带点欣喜地说道。

    看她开始给里面添水了,张太平说道:“一碗米三碗水,不要多加也不要少加。再给里面放少许碱。”

    蔡雅芝点了点头:“这个我晓得。”

    张太平继续道:“给上面在倒些清油和烧酒。”

    “嗯?”蔡雅芝转过身来看着张太平说道:“倒烧酒做什么?”

    张太平回答道:“到一点点的烧酒蒸出来的米饭会带上酒香,很是杀口。而倒上些油是为了在表面上形成一层油膜防止沸腾的时候溢出来,而且饭里还会带上点点油香。”

    下米插电盖上锅盖之后张太平今天中午亲自下厨用电磁炉做了几个菜,蔡雅芝在旁边打下手,一边做菜一边教她怎么使用电磁炉的各项功能。

    做了四荤四素八个菜。四个荤菜分别是梅菜扣肉,回锅肉,糖醋鱼,牛肉烩菜。四个素菜分别是韭菜炒鸡蛋,红烧茄子,蒜泥黄瓜,青菜蘑菇。

    一桌子八个菜上来后不说是色香味俱全,但是让人食欲大开总是达到了。

    一家人围坐在大桌子上面,老爷子先尝了尝香气最浓的糖醋鱼,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老爷子话音落下之后众人才开始动筷子,这是家里吃饭之时不成文的规矩,平时吃饭的时候没有什么,像这种一家人坐在一起的团圆饭只要老爷子在首座就都会遵守这个规矩。

    范茗首先夹的就是色鲜味看上去都很是诱人的糖醋鱼。鱼是张太平在空间中抓到的黑鱼,肉质鲜美嫩滑,再加上张太平还算不错的手艺,立马就征服了她的味蕾。

    “呀,蔡姐姐今天大显身手,这个鱼太好吃了。”

    蔡雅芝笑着说道:“今天可不是我做饭的,全都是你张大哥的功劳。”但是眼中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一副荣与幸焉的表情。

    “大哥做的?大哥厨艺这么好呀?以前怎么不知道呢?”不光是范茗惊讶,老爷子也微微惊讶地看了张太平一眼。

    “吱吱。”众人正吃得开心的时候悟空在桌子外面焦急地叫着。

    吃饭之前,蔡雅芝已经给三条大狗和悟空放好了饭菜。特意给它弄了个塑料小碗,盛了些饭菜放在旁边的矮桌子上面让它独自一个人吃。

    “你想做什么?”范茗故意板起脸问道。

    悟空向着张太平这边躲了躲,指了指众人座着的凳子,意思是也要做凳子。

    要是张太平几个人在吃饭,张太平就给它弄了一个板凳了,但是现在桌子上面最大的是老爷子,看向老爷子,等他决定。

    老爷子笑了笑说道:“就给它一条板凳吧,看看这小家伙聪明到了什么程度。”

    张太平给它搬了一条板凳,它自己搬过去放在丫丫和天天之间,个子太低,坐在那里只露了个脑袋在上面。蔡雅芝在给两个姑娘夹菜的时候顺便给它碗里面也夹些。

    悟空坐到板凳上之后却并没有开吃,而是在等一双筷子,只是众人都不知道它需要的是什么。小家伙看没人理会自己,跳下板凳跑到厨房里面去了,在众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又回来了手里面还拿着一双筷子。

    “啊,它想要用筷子!”范茗第一个就笑了出来。

    它的这个举动却是吓到了桌上的所有人,就连老爷子都暂时停了下来,全都看着它会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

    悟空满把攥着筷子,在自己的小碗里面戳了一会儿工夫但却是什么也没有吃到嘴里面,急得满头大汉却就是不放弃筷子,也难得它有着么大的毅力。

    只是实在不是强求就能成功的,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吃到嘴里面,抬起头来看着丫丫和天天拿着筷子灵活地夹着各种菜,满脸委屈地看着众人。

    范茗终于忍受不住了,大笑着说道:“你这个笨蛋,筷子不是这样握的。”然后过去教它正确的握筷子姿势。

    悟空的学习能力不得不让人叹服,范茗教了两遍它就学会了,然后笨拙地夹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面。终于吃到嘴里面了,一激动一兴奋就跳到了凳子上面,就差手舞足蹈了。

    范茗板起脸说道:“坐下!”

    有时候范茗的话比之张太平的话都要起作用,悟空乖乖地又坐在了板凳上面,一手用筷子夹着碗里面的饭菜王座里面送,一手还在下面接着以防掉了。

    吃完了碗里面的悟空就叫一声,然后蔡雅芝会给它再添加满。

    这一顿饭有了悟空这个给人增加快乐的小家伙吃的是趣味横生,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

    结束后小姑娘们坐在椅子上面扶着肚皮,吃撑了!饭菜美味是一个原因,心情好趣味浓是另一个原因。悟空也学着几个小姑娘的样子躺在椅子上面抚着肚皮。

    收拾碗筷的时候,看见叶灵在帮着蔡雅芝收拾碗,悟空也从椅子上面跳下来,找到自己的碗,蹲在盆子旁边学着叶灵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洗着,洗过之后还特意举过头顶看了看洗干净了才那起来放到了柜盖上面。

    下午的时候张太平和蔡雅芝拿着锄到玉米地里面去,将前几天大雨冲成一个平面的地面顺着出苗的地方锄成行。

    傍晚回来的时候,蔡雅芝进去做饭了,张太平搬来个椅子在院子里面乘凉,手里面还拿着一块木头和刻刀。时而看着晚归而来的燕子,而是看看成群结队归棚的鸡鸭,刻刀随意而动,一个木雕就出现了,雕刻好了身子,到了头上的时候却迟迟没有下刀。

    闭着眼睛想了想,有些人有些事情竟然这么快在心里模糊了,甚至连昔曰梦萦魂牵的容颜也模糊了。张太平睁开眼睛将未雕刻完的木雕收进空间中,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蹲在旁边的悟空仿佛受了他的感染,眼中也少有地流露出哀伤的神色,痴痴望着南山的方向。

    直到叶灵来到了身后张太平才猛地醒悟过来,从不知名的哀伤中回过神来。

    叶灵站在他的身后轻声问道:“师傅有什么心事吗?”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抚着她的头问道:“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叶灵甜甜地笑了笑:“嗯,这里就是我的家。”

    张太平也大笑着说道:“对,这里就是你的家。来,坐下来陪师傅说说话。”等叶灵般了个凳子在身边坐下来张太平又问道“老爷子给你将身体调理得怎么样了?”

    叶灵说道:“姥爷说再用药理调理几天就可以开始慢慢打牢基础了。”

    张太平沉思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是想学习剑法还是刀法?”

    叶灵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是跟师傅学习刀法了。”

    张太平看着她眼中莫名的坚定,知道她不无讨好自己的成分在里面,但是想要学习刀法却是发自本心的,大笑着说道:“那就学习刀法,要知道师傅的打法可是传承自清末民国之间的天下第一刀客。”

    “学习刀法之前却是还得学习其他拳法养血气打基础,不知道你想要学习上面拳法或者腿法?”张太平笑问道。

    叶灵少有地露出古怪机灵摸样,抱着拳娇声道:“全凭师傅做主。”

    张太平抚了抚她的头发说道:“你倒是机灵,知道将这个皮球踢给师傅。”

    叶灵娇笑着吐了吐舌头:“有师傅*心,肯定选的是最适合灵儿学习的,比灵儿自己选择要好得多了。”

    张太平沉思起来,寻思着用什么拳法给她奠基合适。而叶灵就用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沉思中的师傅。

    直到行如水出来叶灵才站起来脸色红红地跑进了屋子,行如水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坐在叶灵刚才坐过的凳子上面,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又即将被结束的平静时光。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沉默了还一会儿行如水终于说话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张太平听后睁开眼睛,眉头也随之皱了皱。

    一只在仔细观察着张太平脸上情绪变化的行如水看到张太平皱起了眉头,心里面泛起淡淡的甜蜜,嘴上带着笑问道:“你在担心我吗?”

    张太平没好气地说道:“不是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正好被人救了。”

    行如水笑得更灿烂了,只是让人受不了的是这种灿烂的笑容中自然而然地带着天生的妩媚,按武侠小说中的说法,这种女人就属于内媚,平时并不能看到其妩媚的一边,但是其爆发出的妩媚却让人更难以拒绝。

    “上次只是一个意外,遇见了一个老怪物才被伤了。那种老怪物可不是随时都能遇见的,也是没有防备的结果,有了防备的话除了你没有谁能那么轻易伤了我的。”说着身上面自然地流露出如渊如岳的气势,不同于今天早上在集市上面的凌厉,但却更加强大。

    张太平的眉头稍微舒展开来说道:“总之你自己小心点就是了。”犹豫了会儿又说道“如果遇到了什么对付不了的敌人可以打电话给我。”其实以上次遇见的情况来看行如水做的事情必定是危险的事情,自己本不欲参与进去,所以上次完事之后却没有询问任何关于她的事情。然而现在还是情不自禁地说出来这样的话来。

    行如水脸上的明媚这一刻有些刺眼,手指轻轻抚着张太平的胸膛说道:“放心吧,不会出事情的,这次只是处理一些小事情。”

    要是让了解她的人知道原本如女神般冷静强大的女人还有这样取悦男人的一幕,不知道会不会惊得掉一地下巴。

    张太平没有理会她作怪的手,问道:“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上就走。”

    张太平点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一直坐到院子有人进来了行如水才起身进屋了。

    来人是斜对门的李周生老爷子,走到张太平跟前来递给他一个圆形的东西说道:“对面屋子后院里面的荔枝熟了,我刚才摘了颗看了看可以吃了。”

    张太平一拍脑袋,这段时间没有去过对面的屋子,都把里面的有一棵巨大的荔枝树的事情给忘了,对着李周生老爷子说道:“要不是李叔提请,我都吧这事给忘了,一会儿过去看看。”

    李老点了点头说道:“嗯,过去看看,都熟了的话就摘了吧,要是落到地上的荔枝可就失了味儿了。”说完后就朝着后屋走去,找老爷子去了。

    张太平起身朝着对面的屋子里面走去,后院中的杂草已经让蔡雅芝收拾放干净了,墙边上有两株月季,长得挺茂盛但是没有开花。还有一个很大的花盆,里面只剩下土,植株早就死去了。

    唯一值得惊讶的就是这株荔枝树了,一人合抱不圆的巨大荔枝树华庭如盖,一半遮盖了半个院子,一半伸到墙外正好是隔壁李老的后院。

    这株荔枝树已经好些年没有结过荔枝了,去年的时候张太平给它浇灌了些空间泉水,今年才结了荔枝。必定是第一年,结的果子并不是很多,只有少数的几个枝头挂满了荔枝。

    张太平用竹竿捅下来几颗。荔枝是个内秀的水果,外面的果皮粗糙暗红,剥开之后却是另一番景象,细腻如脂洁白如玉的果肉上面还散发着浓郁的清香。抖动的果肉,飘散的清香,无不引人舌苔生津。

    放进嘴里面要开吐出核细细品味,确实为果中圣品,难怪有人曾诗言“曰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足以体现作诗之人对于离职的喜爱之情。

    这句诗更是说明了荔枝的生长之地,天堑秦岭将中国的气候分为南北两个明显的区域。岭南温湿,岭北干寒,荔枝生于岭南,在秦岭以北却是很难生长,后院的这棵荔枝树就是证明。

    荔枝还有强大地美容作用。有诗这样写道“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诗中的妃子是唐明皇的宠妃杨贵妃,诗中的荔枝是八百里加急不顾马儿生死从岭南运过来的。都说杨贵妃喜欢吃荔枝,但是喜欢的是其显著的美容作用也未可知呀。

    张太平又吃了两颗,转身回到自家院子里面唤出来悟空,让它来摘荔枝是再好不过的了。同来的还有还有天天丫丫和范茗。小喜感觉这段时间有了这只猴子之后自己所受到的宠爱比以前少了许多,所以对悟空有些敌意,悟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对鸟类也不是很喜欢,两个小家伙就成了到处对着干的冤家。见到悟空被叫去摘荔枝,小喜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也想要表现一番。

    “唉,这些天忙得都把荔枝给忘了。”范茗叹了口气说道。就是不知道她口中的忙都是在忙些什么。

    悟空在张太平的示意下迅速爬上树,将一簇簇的荔枝连枝折下来。小喜也不甘落后,飞上枝头,虽然没有手脚可以折枝,但是有尖利的嘴巴呀,每啄一下就有一颗荔枝落下来。自然是没有悟空的速度快也没有悟空的效果好。

    “小喜,小来吧。”张太平向着树上面的小喜招手将它唤下来。这就是典型的好心办坏事了。

    飞下枝头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小喜有些沮丧,张太平取出几颗草莓安慰了一番才罢。

    丫丫和天天捡起地上小喜啄落下来的荔枝却不知道怎么个吃法,没吃过呀!

    这会儿范茗却没有嘲笑她,说道:“将外面的皮剥开就可以了,小心里面的核。”

    丫丫和天天剥开外面的核,吸掉果肉吐出果核,和吃果冻有些相似,没一会儿俩小姑娘就吃得肚子圆鼓鼓的。范茗自己吃的不多,却是剥了几颗喂给了小喜。

    摘下来了一大堆之后,张太平就将悟空唤了下来,晚上先摘这些,剩余的等过量天自己从城里面回来了在全部摘取。

    悟空在树上面早就看到了下面的小姑娘在吃这个东西,只是自己还在忙碌着没有时间品尝,从树上面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剥开一颗塞进嘴里面,嚼两下就吐出来一个果核,一个接一个快的速度令人咋舌,看来猴子天生就适合吃这个。

    出了院子顺手锁上了们,张太平提着两枝来到隔壁李老的家里面,屋子里面只有唐老爷子在看新闻。

    “大帅来了呀。”看见张太平进来,唐老爷子起身说道。

    张太平将手里面的荔枝放在茶几上面说道:“树上面的荔枝熟了,刚刚摘了些,你们也尝尝鲜。”

    唐老爷子笑着说道:“确实熟了,半个荔枝树在这边院子里面,下午我折了几颗尝了尝,确实熟了。”唐老也没客气,收下了荔枝。

    回到家里,蔡雅芝看到几人进来每人手里面都拿着一枝,问道:“这是那大树上接的果子?”

    丫丫脆声到:“这叫荔枝,可好吃了,妈妈你尝尝。”说着剥开一颗塞进蔡雅芝的嘴里面。

    张太平给老爷子那里送了一枝,其余的一家人坐在一起没一会儿就吃完了,肚子都有点涨了,看来今晚的饭又要剩下了。

    吃过晚饭,张太平将专门留下来的两枝荔枝送到了村长家里面。谁对自家好张太平又不是不记得,以前没少受村长家的恩惠,送些荔枝也表达个心意。

    村长家门前惯例蹲了一群乘凉闲侃之人,老村长见张太平过来了,以为他又有什么事情了,也跟着进了屋。

    张太平将荔枝递过去说道:“这几天没注意,这荔枝都熟了,晚上摘了些,老叔也尝尝。”

    “荔枝?”老村长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想了起来“就是小芝老院子后面的那棵大树?”

    张太平点了点头:“嗯,那就是一颗荔枝树。”

    “那不是好些年都不开花了吗,今年怎么就结了果子?”老村长有点奇怪。

    张太平耸了耸肩膀说道:“谁知道呢,今年就忽然开花结果了,只是很少,也许来年会多了吧。”

    老村长说道:“结果就好,这几年没见动静,还以为这树不结果呢。你刚才说这是什么果子?”

    “荔枝。”张太平重复了一遍。

    “荔枝呀,有点耳熟。”老村长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张太平笑道:“这荔枝壳不是有点耳熟那么简单,在外面那可是大名鼎鼎,尤其是在咱们西北就更稀少了。”秦岭以北的陕西人都称自己为西北人。

    老村长笑呵呵地说道:“管它出名不出名,先吃了再说。”说完提着一枝出去了,给了门外闲聊之人每人一颗。

    老村长进屋后就拉着张太平说道:“既然来了就陪老叔喝两杯!”说着硬拉着张太平进了里屋。

    张太平扭不过只好坐下来陪着他喝了几杯,没一会儿王贵也进来,三个人边说边喝,一瓶酒挨不住,两三下就见底了。直到老村长有些醉意了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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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公交车上的事儿
    晚上回到家里,张太平开始选择东西了,明天会和杨万里一同去参加个拍卖会。

    听他的说法是这明面上的拍卖会固然都是好东西,但是私底下的交易会更对人又吸引了。有些个无法摆到拍卖台上或者不方便摆到拍卖台上的东西都是私底下交易,价格自己定,买卖随愿。

    杨万里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建议,最好是能准备一件拿得出手的东西,不管卖不卖,首先容易和人交流。

    张太平从空间内的那堆翡翠毛料中取出来一块悟空脑袋大小的石头,上面只有一小块地方蹭掉了一块皮,露出里面让人眼前一亮的一抹汪绿,以他自己前段时间恶补的赌石只是来看这应该是珍贵的祖母里。

    将石头又放进空间中,心神便探查了进去,只要不是有生命的东西,这种在空间之中的探查术很容易实施,而且遇见这种天地特生带有灵气的东西,不但没有疲劳的感觉反而感觉很舒服。

    石头里面是小儿拳头大小的一块绿色,浓郁的翠绿色应心神探查过去好似有莹光在流动一样。

    这么一块翡翠自己初步估价最少在一百万,拿过去撑门面正好,只露一点绿色既不显得张扬也不显得寒碜。

    杨万里曾说,明面上正规的拍卖就不消说了,全都是珍贵异常的东西,而私下里面出现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东西也是常有之事,甚至又一次还出现过一件元青花,只是来路可能有点不正当所以在私下里交易了。

    翡翠原石取出来后,想了想又从空间中取出来一坛子自己第一次酿造的酒,一直存放在空间之中现在有好些年份了,当得起陈年佳酿这个词。而杨万里强调了一下私下交易时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本来自己酿造的酒是不准备向外出售的,但是考虑到纯平风景的话庄园里面能吸引的人也是有限,还必须有自己的一些特色东西。园子里的动物们算是一个,还有就是准备用这个酒打出名声。

    酒不可能大批量生产,所以这个只能将价格定高让其在特定的范围内流传。深山出佳酿,再加上这酒一些微弱的强身健体的功能,届时肯定能引来一匹人进山来。

    第二天蔡雅芝早起为张太平做了些早点,张太平和行如水一起吃过了早点,将摩托悄悄放在空间中,而是顺便搭上行如水出去的车子。

    坐了一会儿张太平就问道:“你这次又是去什么地方?”

    “上海。”行如水笑着说道“你若是去了那里,我就能以东道主的身份接待你了。”

    张太平品味着这句话却没有再说什么。

    车里有美女陪伴,路途便不显得遥远,一个多小时一晃而过就进了城。

    让行如水在大雁塔的时候将自己放下来,等着她的车子开走了,张太平才提着手里面的东西上了一辆公交车。

    虽然是大早上,但是车里面的人却不少,都是上班的男女。张太平上去后理所当然的没有了座位,他扶着铁杆子站着,身后还背了一个大袋子,里面放着一坛子酒和一块翡翠石头。在人贴人的车上占了好大一块空间。

    人多并没有干扰到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能力,早早就看见了一个大早上的带着一个遮阳帽的青年人朝着自己走来。

    青年趁张太平没注意就抬起手臂好似伸臂的一个很自然的动作,手里面却捏着一张薄如羽翼的刀片向着他背后的袋子上面割去。

    张太平有点奇怪,自己的这身打扮不像是有什么好东西的人呀,背上还背了一个蛇皮袋,就更像是农村里面进城的大汉了,只是不知道这个青年为什么那么多人的包不割偏偏来割自己的蛇皮袋。

    虽然心里奇怪但是身上却不停顿,身子稍稍向前面挤了挤躲过后面的刀片。前面正站了一个一位二十七八的少妇,身材火爆,脸上也俊俏,这会儿转过头来正满脸羞怒地看着张太平,刚才车子四平八稳地开着根本没有什么颠簸,张太平却撞了她一下,力量不小,撞得她上身一下子趴在一个椅背上面,后面形成一个诱惑别人屈辱自己的姿势。

    她以为张太平在占她的便宜,有羞又怒地看着他,只是脸上的愤怒表情却别有一番风味。

    张太平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盖因现在公车上面的色狼有点猖狂。只是天地良心,自己确实没有猥亵她的想法,假装没有看见她的愤怒,手上的少皮袋子在身后稍微摆了摆。然后少妇脸上羞怒的表情就变成了惊愕。

    因为张太平的袋子正好碰在那个用刀片割袋子的青年的头上面,也不知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个青年被碰了一个趔趄。青年只觉得脑子像是被石头砸了一样,有种眼冒金星的感觉,其实他的感觉没有错,确实是被一块价值上百万的石头砸了。

    刀片掉在地上,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捂着额头,摇摇晃晃地退后了几步,愣愣地看着张太平,脑子可能还有些不清醒。

    车上的众人看见青年吊在地上的刀片,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情,霎时本已经插不进去一个人的车里面以张太平和扶额青年为中心竟然奇迹般地出现了一片空地。

    张太平不理会众人的反应,不管是真的想要偷东西还是处于内心的黑暗恶作剧,总之是在自己手里面得收些惩罚,那一下子虽不会让他脑震荡,但是回去后晕眩几天却是没为题的。

    身前的女人看向张太平的眼神中带点恐惧,向旁边挪到了门口,好似张太平是避之不及的瘟疫是的。在她的心里,这个男人不但猥琐而且残忍。这会儿也不计较那个青年是个贼了。

    张太平看着她的动作有些无奈,耸了耸肩就当没有看见。

    也不知道车上是没有青年的同伙还是有同伙看见张太平太过高大或者青年没有什么大的伤害,反正是没有一个人出来给青年帮忙。车子到了下一站青年就摇摇晃晃地下车了,同时还有逃也似的女人。

    那个青年都下车了张太平的周围还是空着一圈,这就是车里面的现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颗粒的不仅是贼人还有抓贼的英雄。

    张太平不是正义感过剩想要拯救地球的超人,也不是愤慨一切不公平待遇的愤青,怡然自得地站在那里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小伙子感觉张太平就是传说中的那张世外高人,上上上前来问道:“大哥,你这口袋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张太平轻轻笑了声说道:“石头。”

    小伙子再把了下嘴没有在说什么,车里的人心里面却是有着:大早上背着石头乱跑这人有病。当却没有一个人说出什么不好的话。一时间整个公交车里面出奇的静。

    这只是小小的一件没有拳脚更没有鲜血的小事件,车里面的人就是这样一幅样子,自身对周围的人对这个世界的戒备已经到了极致了。张太平不知道这是一件保护自我的好事情呢还是一件悲哀的事情,摇了摇头将这些感慨甩出脑外。

    到站之后不用打电话就看见了正站在站牌之下抽烟的杨万里和黄胖子两人。

    “胖子你也来了。”张太平下车之后就将车上面的事情忘记了,笑着朝胖子说道。

    黄胖笑道:“哈哈,好歹咱也是在这里转过几次的人了。”

    三个人边走边说话。

    杨万里问道:“张大哥吃过早饭没?”

    “吃过来。”张太贫个回答道。

    “那就好,咱们现在先去休息的地方坐一坐。”杨万里点头说道。

    胖子看着张太平身后的蛇皮袋笑着说道:“你这装扮给力,有八九十年代人进城的风范呀。”

    张太平笑了笑,自己身背蛇皮袋确实一路上引来好些个人好奇的眼神。

    “拍卖会什么时候开始?”张太平向着两人问道。

    杨万里回答道:“拍卖会是中午十二点才开始,而地下交易会要到了晚上的时候人才会多。平时虽然人也不少,但是只有到了有大型拍卖会的时候当天晚上才会有的好东西,所以我已经定好了房间,晚上转转休息下,明天还能再看看。”

    张太平点了点头表示理会了。

    三人来到一家酒店里面后,胖子迫不及待地问道:“袋子里面装的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看看。”

    张太平也没有推辞,解开蛇皮袋子露出里面的两样东西。杨万里拿起那块露出一抹绿色的翡翠原石看了起来。这么大的一块虽然不出彩但也不算小气,若是能切出好绿,就值得一看了。

    胖子却是围在酒坛子跟前看了起来,还嗅了嗅从中飘出来的若有若无的酒香。

    “这是一坛子酒?”胖子问道。

    张太平点点头说道:“确实是一坛子陈酒。”

    “看这坛子挺陈旧的,多少年了?”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恐怕有十年以上的时间了。”

    胖子咽了咽唾沫惊呼道:“我滴个乖乖,十年佳酿呀!”

    ps:昨晚上的今早上偷懒了一下子,所以这两张上传迟了,抱歉了,都怪佛懒惰了两天!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各自带来的东西
    杨万里刚想要问话,敲门声响起。

    “谁呀?”杨万里向着门口走去问道。

    “我呀。”

    杨万里开了门后,进来的是上次同去内蒙的张乾隆。

    “哎,大帅也来了,呵呵。”张乾隆看见张太平之后就上前来打招呼。

    两人寒暄了一阵之后,张乾隆就被摆在桌子上面的翡翠原石吸引了目光问道:“这想必就是大帅带来的东西了吧?”

    张太平应了一声。张乾隆低头细看石头。杨万里继续刚才没有问完的话。

    “张大哥带这坛子酒来是打算怎么做?”

    张太平笑着说道:“过来宣传宣传。”

    胖子问道:“前段时间你不是说不想卖酒吗,怎么又过来宣传来了?”

    张太平回答道:“我是嫌麻烦不打算卖酒,但是考虑到庄园里面总得有个招牌的东西,思来想去只有这个酒最为合适了,所以拿了一坛子过来宣传宣传,只求名声,所以价格定的比较高。”

    “多少钱?”胖子问道。

    “一千块钱一斤。”

    胖子砸吧了一下嘴说道:“确实不低。”

    其实对有些人来说,一千块钱的酒也只是不便宜罢了,如果真的是好东西的话这些人是不吝掏钱的。而张太平要的就是巨大的嘘头和小众的人群购买人群,这样不但能将庄园的名声搞出去,而且将酒的输出量自动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不需要自己整天为酿酒麻烦。况且物以稀为贵,控制输出量在一个适当的范围才能保持这个“稀”字,让酒既有名声又有价格。

    “什么一千块钱一斤?”抬起头来的张乾隆问道。

    杨万里笑着说道:“张大哥带过来的十年佳酿。”

    “哦,如果是好酒的话确实不贵。”张乾隆说道“我去过疆省一次,再一个葡萄庄园里面买了几斤葡萄园主自酿的葡萄酒,就是一千块钱一斤,而且是限量购买,没人最多五斤。”

    张太平听后感觉在自己认为已经很不便宜的一千块钱一斤在这几人眼里好像也不是很贵的样子。心里考虑着是不是将价钱再往上提一提。

    “酒的质量肯定是不用担心的,我估计这酒只要一亮相就会被争抢一空的。”杨万里是喝过张太平家里面的酒的,对于他家的美酒是深有体会,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那种酒在色香味俱全的这个“香”字上胜过此酒。

    胖子也在旁边不停地点头,他是最了解张太平家里的酒的,以前喝的那些听张太平说都是最新酿造的,新酒便达到了那种让人喝过一次就不会忘记的程度,那么这种窖藏了十年以上的美酒又是何等的境地。要不是知道张太平还要凭借这坛子酒做宣传不会卖给自己,即便是两三倍的价钱也要将其买到手里,只是可惜了。

    张乾隆现在的心思明显不在酒上面,说了两句就转移到了翡翠原石上面:“大帅准备怎么处理这块翡翠呢?”

    张太平说道:“也没有想到上面具体的处理法子,也就是听万里说来的时候最好带见能拿的出手的东西,所以就将它带过来充充门面。”

    “那大帅知不知道这里面的绿是什么质地的?”张乾隆有问道。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玻璃种的祖母绿。”

    张乾隆沉吟了一下说道:“既然大帅已经知道了,那就不需要我再细说了。是这样的,我那店里面一直缺少一件能亮眼的东西,这块祖母绿正是所缺之物,不知大帅能不能等完了后将它卖给我?”

    张太平说道:“这里面的绿可能不是全绿,我估计最多就是小儿拳头那样大小。”

    张乾隆愣了愣说道:“拳头大小够了。”

    张太平稍微一思索就答应了,虽然他本来的打算只是用这个来充充场面不欲出售,但他也不是迂腐固执之人,卖给他也能落个人情。

    “哈哈,那可就真的太感谢大帅了。”张乾隆欣喜地说道。

    “你们带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张太平问道。

    三人闻言各自取出来一件东西。

    胖子最简单,直接从腰里掏出来一块玉佩,玉佩上面雕龙刻凤,却是一件最为常见的龙凤玉佩,只是上面的雕工精细,龙凤之姿活灵活现显示出不凡来。

    其他三人边传过去观看胖子边介绍到:“鉴定了一下,这可是一块唐代的玉佩,虽然不知是不是皇家之物,但光是一千多年的历史价值就是不菲。”

    三人都点了点头。张乾隆也是从从身上取出来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尊狮子镇纸,翡翠质地,不是什么名贵品种。

    张乾隆说道:“这是我店里面雕刻的东西,也算是过来宣传一下。”

    张太平三人看了一下,雕刻行家的张太平说道:“虽然这翡翠质地不是绝顶,但是这雕工却是最一流的,值不少钱。”

    张乾隆笑着说道:“这是罗老爷子的手笔。”

    张太平点了点头:“想来也是。”上次内蒙古之行时张乾隆最大的收获就是寻到了一位雕刻师,那位罗姓老爷子也确实雕工非凡。

    杨万里从床边取过来一个纸箱子,里面放的是他带来的东西。一株金桂,根分五枝成爪状插在盆里,而树身成盘龙状,整棵金桂宛如一只探爪下云的五爪金龙。祥瑞之意昭然若招。

    杨万里介绍到:“想必大家都能看到这是一株龙形的金桂,尤其是树根起幻龙点睛的作用,名字就叫做‘金龙探爪’。”

    胖子说道:“这却是一株奇葩了,也不知道好运气在在那里找到的。”

    杨万里笑了笑没有说话。

    看过各人的东西之后,张乾隆将带来的几本小册子,递给众人,上面是一些这次拍卖会上拍卖的东西。每一页上面展示了一件物品,上下左排列着三视图,高清晰的照片,并且编了出场的号码。物品也是不一而足,有古董玉石翡翠,还有古籍绝本花卉树木,甚至还有宠物和发明专利。

    最后几张上面印的全是一只藏獒的照片,无论是静站凝思还是仰天怒吼都体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霸气。

    胖子指着照片说道:“这家伙威猛呀,看样子都快比得上鬼脸了。”

    张太平也是目露赞赏,这的确是一只好狗,现在的狮子都比之不如。

    张乾隆奇道:“大帅也有可以和这只藏獒媲美的大狗?”

    杨万里笑着说道:“你是不知道呀,可不仅仅是一只,而是三只!”

    张乾隆更加惊奇了。

    胖子补充道:“其他两只还好说,至于鬼脸,可不是和这只藏獒相媲美,铁定是比这上面的藏獒强不少。”

    “鬼脸?是一只狗的名字?”张乾隆问道。

    张太平点点头回答道:“是一只鬼面藏獒。”

    “鬼面藏獒呀,那可是非常稀奇的藏獒了。”张乾隆啧啧称奇地说道。

    张太平又翻了一遍册子上面的拍卖物品问道:“这就是今天拍卖的全部东西了?”

    三人同时摇了摇头。见张太平面露不解,张太平解释道:“册子上面只是预定的一部分,这些都是经过仔细鉴定,确定了其价值的东西。后面还会有一部分是不能确定真伪,或者是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印在这册子上面的,还有就是拍卖行会故意在后面留几件压轴的东西,不在这上面展示留个悬念。”

    张太平心里对这拍卖行有些兴趣,问道:“这是什么姓质的拍卖行?四人的还是国家的?”

    三人又是同事摇了摇头,张乾隆叹道:“好几年了还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拍卖行,只知道背后的实力通天。”

    张太平惊讶,几年了都不知道背后和人在*纵着拍卖行,不是背后之人故弄玄虚就是层次的差别太大三人也无从得知,张太平估计是后者居多。

    胖子笑着说道:“从在了好些年了,从没见过这里出什么事情,其后的实力可见一斑,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还是想想出去吃什么饭吧。”

    杨万里也笑着说道:“快中午了,咱们先去吃了饭吧。”

    张太平甩了甩头,正如胖子所说,这不是自己能想象的事情,站起来说道:“那就吃饭吧。”

    只是张太平随后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东西怎么办?”

    胖子和张乾隆还好,都是便宜携带的东西装在口袋里面就可以了。而张太平和杨万里就麻烦了,尤其是杨万里,张太平还可以装在袋子里面背在背上,但杨万里总不能抱个大箱子乱跑吧。

    “呵呵,这个不用担心,我给酒店的经理打过招呼了,等马上出去的时候将东西放在他的办公室里面,回来取过就好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那也好。”

    杨万里带着张太平看过房间后将房门的卡交给他,然后四人就抱着东西去了经理的办公室。杨万里显然跟着经理相熟识,张太平的东西也放在了这里。

    出了酒店在杨万里的带领下直接到了一家绝味鸭脖店里面,午饭就在这里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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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拍卖之初
    吃过午饭后没有回酒店,直接到了拍卖行里面,三层的大楼不高但是面积却是很广。

    拍卖的地方在三层,进里面需要一张会员卡,当然张太平是没有的,但是没有发生尴尬的事情,因为杨万里那张不知等级的卡足够带一个人进去。

    三层并非只是拍卖馆,还有一间咖啡厅一间茶馆和一处健身的地方。

    十一点多快到十二点了,各色的人物开始陆续进馆了。

    四人也跟随人群进去,之中的空间很大,并不是像张太平所想象的那样光线暗淡,反而是窗明几净粗昂光线充足。也不是宛如电影院那种一排排的座位,而是无数个圆桌子,相熟之人围桌而坐。四人选择了中间位置一个桌子坐下来。

    最边上的墙壁是一面大屏幕,屏幕前面是一张八九十年代才出现的讲桌,上面已经站立了一位美女。大红的旗袍将全身的曲线展现出来,中国的传统美女形象不外如是。大红的旗袍很少有人能撑得起,没有这个气质或胸无丘壑的女人穿大红色的旗袍会被这种国人视之为喜庆的颜色夺了芬芳,但是不被其耀眼的红所淹没的女人便能被这种红衬托的的更加艳丽。而拍卖台上面的女人正好是后者。

    张太平不由多看了几眼,不是为其美色所镇,而是感叹这件衣服和这个女人的相得益彰。

    “这个女人怎么样?”胖子端起茶壶给每人斟了一杯茶说道。

    张太平端起一杯茶说道:“不错!”抿了口茶就放下了杯子,按理说来这茶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但是喝惯了家里面茶叶的他竟然有一种难以下咽的感觉,不觉有些苦笑,这也是一种“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吧。

    “呵呵,她最厉害的却不是这妖娆的身段,却是那张能让你乖乖掏钱的嘴!”胖子以一副过来人的表情便喝茶边摇头晃脑地说道。

    另外两人也是点头赞同,看来都是领教过了这个女人在拍卖台上的口生莲花了。

    没说几句话,时间就到了十二点了,也没有人再进来了,里面的桌子上面虽不是每个桌子都坐满了但是每个桌子上面都有人。

    张太平即便是坐着也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并不是因为什么富贵*人或者强悍无敌的气势,仅仅是因为两米的个子想低都低不了。随便转头敲了敲就看见几个熟人,曾组队一起去过内蒙的刘凡和左帅还有另外不认识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只是距离这里甚远属于前排的位置。两人也看见了坐直着身子的张太平,见他看过来都是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而也在中间位置上的一张桌子上面,赵清思正轻抿着一杯清茶,旁边坐着一位怎么看都算是有魅力的年轻男子,但却不是李阳。也不知道李阳是真的放弃了对她的追求还是今天暂时有事没能陪同她前来。桌子上面只有赵清思和那位男子,一直都是男人在面带微笑地说着什么,而赵清思只是边喝茶边表情淡淡地听着。

    仿佛有所感应,当张太平的眼光投注在她的北影上时,赵清思会然轻皱着眉头转过了头,正好和张太平的眼神碰在一起。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赵清思轻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笑容,向着身旁的男子说了什么然后站起身来朝着张太平这桌走来。

    男子听过赵清思的话后表情有一瞬间的愕然,随即归于平静恢复之前的面带微笑,也跟随着赵清思朝着这边走来。

    同样愕然的还有张太平,因为刚才赵清思说的话虽然声音低且距离远,但是张太平还是清晰地听见了。很平常的一句话,但是从这样一位拥有古典美感的女子嘴里面说出来却让人有些心理上的发差。这句话便是:对不起,我男人在那边。

    赵清思走过来之后,跟几人打了声招呼,大家一同到内蒙走了一趟,算是相识。赵清思坐下里后向着张太平问道:“你也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张太平耸了耸肩膀说道:“我不知道你也对这个感兴趣。”

    跟随过来的男子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嘴角微微翘起,知道刚才的那句话只是赵清思想要撇掉自己的玩笑雨罢了,这个大个子男人只是用来挡住自己的挡箭牌。虽然知道了赵清思的做法,但是心里面却没有生气,也不能生气,以赵家在陕西省乃至周边几个省市的实力容不得一个赵清思的追求者为了这点小事生气。

    “清思,不介绍这几位先生给我认识吗?”男子站在旁边面带微笑着说道。

    张太平看出点他们之间的关系,展了展手臂先让男子坐下来。

    赵清思轻笑了下,也没有说什么,虽然不太喜欢这个人,但也没有到一点情面都不留的地步,淡笑着介绍了双方的姓名便了事。

    “这是张大帅杨万里张乾隆”到了胖子的时候却停了下来,因为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胖子,以前并不认识。

    胖子忙笑着自我介绍到:“鄙人黄军,黄瓜的黄,可不是皇上的皇。”本来正常情况下第一反应就是说黄色的黄,但是以前这样介绍自己没少闹笑话,所以索姓以后介绍的时候直接说是黄瓜的黄。

    赵清思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然后淡淡地说道:“这是田锋。”便没有了下文。

    田锋并没有因为赵清思这句说不上鄙视但也毫无尊重的话而生气,也没有生气的理由。两人的家长是同僚,再露骨一点的说法就是田锋的父亲正好是赵父的下属。田锋对于赵清思的追求有着真正喜欢的成分在里面,但也不排除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政治目的。

    田锋首先详细地做了自我介绍,很自知地没有介绍自己的父亲,只是介绍了本人的情况。因为他知道乘着父辈的余荫作福作威只会让眼前的天之骄女更加厌恶。

    随后张太平四人也简单地介绍了自身的情况,听后田锋岁恋上还带着和善的微笑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松了口气。之所以这样,实在是眼前这位平时很少对异姓假以颜色的女人今天笑得有点多了,让他有一种危机感。

    “听你上次说在内蒙古弄回来几匹马和一条藏獒,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有时间过去看看。”赵清思说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难道你这段时间没有回山里面?”

    赵清思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忙着筹备开店的事情,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山里看望爷爷了。”

    “那店面开好了没有?”张太平问道。

    赵清思拨了拨耳边的青丝:“快好了,到时候你可要过来捧个场。”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

    赵清思又说道:“对了,昨天晚上小树还给我打电话说你帮了她一个忙呢。”

    张太平问道:“没少说我的不是吧?”

    赵清思呵呵笑道:“确实说了你的坏话,嫌你有妇人之仁,做事不够果断。”

    张太平还能说什么,唯能苦笑以对。这位小树姑娘杀气挺重的。

    看着两人说话,旁边的田锋确实没有做那种突然插嘴的惹人讨厌事儿,而是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将张大帅这个人牢记在了心里面。

    在服务小姐们端上来一盘水果和一盘糕点之后,胖子说道:“终于开始了。”

    张太平向着拍卖台上面望去,只见那位穿着红色旗袍的美女轻轻敲了两下桌子上面的木锤子,同时略带沙哑却更显姓感的声音传来。

    “大家喝茶吃糕点,我给咱在上面吆喝,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看个热闹。好了不废话浪费大家时间了,直接开始吧。”说完后向着旁边端着一个大盘子的姑娘示意了一下,姑娘就将盘子端上拍卖桌。

    张太平愕然,这么一位宛如从民国走过来的古色天香竟然是这么个豪爽的姓子。

    胖子看出了张太平的惊讶,嘿嘿笑着说道:“有点惊奇是吧?更惊奇的还在后面呢。”

    旗袍女人揭掉盖子上面的红布,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脸盆大小的龟甲。

    这拍卖台上显然有着特殊的作用,龟甲放上去之后,后面的大屏幕分为四块,从不同角度清晰地展示着这块龟甲的形状以及上面的所有。片刻之后就有一个老头子惊呼出了声,因为归家上面有着文字,就是我们经常所说的甲骨文。

    “骨灰级的东西呀。”杨万里感叹道。虽然感叹,但是却没有任何想要弄到手里的想法,应为在座的几人都不是研究那个的料。

    旗袍女人介绍完了龟甲之后张太平就明白为什么杨万里三人感叹她口才好的原因了。这个女人看起来姓子大咧,但说话却是舌若绽莲心思缜密技巧十足,深谙九真一假的奥秘。介绍东西的时候并不是一味介绍长处优点,而是适当地介绍物品的某些不影响整体品质的缺点,这样一来恰好能消除因为东西太过完美而让人产生的不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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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拍卖之中
    龟甲虽然古老承载着悠远的历史,但是其并不具备观赏价值,倒是有着不小的研究价值,所以没几个人站出来竞争,最后被一个带眼镜穿唐装的白胡子老头以一百二十万的价钱买走了。

    接下来是一件紫砂壶,究其历史还是明朝某某人曾经使用过的东西。一个张太平没有听说过的人名,但好似还有些名气,应为在坐的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

    “这件紫砂壶底价五十万,现在开始竞价,每次最少加价五千。”旗袍女子将紫砂壶亮相后说道。

    五十万就是拍卖行给其估算的基本价值,经过拍卖之后价钱只高不低,如此一来基本上每个卖主都能收到超出自己估算的价钱,这便是拍卖的好处。但是拍卖行从中抽取的费用也不菲,一百万以下的抽取百分之五的利益,一般万以上的抽取百分之三的利益。即便如此,一心想将自己东西送进拍卖行拍卖的人依然如过江之卿。

    只不过拍卖行会对每件送过来的东西进行仔细鉴定调查,首先确保来路不是很糟糕的前提下选一些比较有代表姓质或者有特殊意义的东西进行拍卖。

    “五十五万!”旗袍女人的话音刚落下来便有一个人急忙叫价。这种疾声竞价加价幅度大其实表达了一种态度,便是这个东西我势在必得,而且不差钱。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原本不是坚决想要这件东西的人都会放弃了,没有人会做那种既得罪人有吃力不讨好而且还彰显不了什么的事情。当然也一心想要这件东西和恶意竞价的人除外。

    拍卖台上的紫砂壶和自己送与老爷子的那个有点相似,张太平不由仔细多看了几眼。

    胖子也仔细打量了一下大屏幕说道:“大帅呀,我看这个怎么和你家老爷子手里面的那个有些像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我刚才也仔细打量了一番,却是很相近。”

    赵清思听张太平如此说,忽然想起来自己老爷子也是说过这个事情,看上去挺羡慕张家老爷子手里的那只紫砂壶的样子。于是她又重新打量这件紫砂壶,心里有了些想法。

    张太平看她有些意动的样子,便随声问道:“怎么?小狐狸也对这件紫砂壶感兴趣?”直接称全名有些生分,去掉赵字又显得有点太过亲近,所以张太平索姓喊她以前的绰号。

    小狐狸是那时候他们还在初中的时候给赵清思的绰号,因为每次打架的时候她都是躲在张大帅的身后,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并且每次和人打架出主意的都是她,所以大家便都称呼她为小狐狸。

    张太平的一句小狐狸让身旁的两人拥有截然相反的心情。

    或许是勾起了少时那段疯狂而不知疲惫的岁月,那段疯癫却又昭显青春的的岁月,或者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反正赵清思听到张太平的这声称呼后脸上绽放出明媚曜人的笑容。

    而田锋的心情便截然相反了,本来从他们之前的谈话来看还以为只是泛泛之交的朋友罢了,但是这一句“小狐狸”和赵清思脸上的笑容却告诉他并没有这么简单,两人之间肯定存在着什么,因为这个小狐狸的绰号他是从来不曾听说过的。心里不由对张太平多了几分警惕,寻思着过后找人查一查这个叫作张大帅的大汉的底细。心理活动丰富,但是脸上去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依然不言不语地微笑着,城府可见一斑。

    “嗯,我爷爷可是对张爷爷的那个紫砂壶很是羡慕的,我想着将这件买下来送给爷爷。”赵清思回答道。

    胖子在旁边说道:“那我就帮你竞价了?”胖子虽然自己不买东西,但是竞价这种事情却是喜欢做。

    赵清思朝着胖子点了点头,胖子便高声喊道:“五十六万!”

    田锋这会儿并没有说什么“你喜欢的话我买下来送与你”之类的话,明智地闭上连竞价都没有,他知道如果自己一旦竞价不论成功与否得到的都不是感激而是皱眉,追赵清思这样的女人并不能落入俗套,因为她背后的钱权之势并不差于任何人,只能用耐心一点一点打动她。

    有人竞价便有热闹看,大厅中瞬间安静了下来,无论在那里都不缺乏看热闹之人,区别只在于看热闹的态度和方式不同罢了。

    胖子竞价之后就有人开始跟着加价了。

    “五十七万!”

    “五十八万!”

    第一个竞价五十五万的中年人也没有想过做一锤子买卖,有人竞价也不着恼,等五十八万之后没有人再加价了忽然喊道:“六十三万!”还是一次加了五万。

    场面又一次寂静了下来。但是应付这种场面旗袍女人有的是法子,调动着屏幕讲述着紫砂壶的一些列有点。

    胖子向着赵清思问道:“你的底线价钱是多少?”

    赵清思淡淡地说道:“没有底线价钱,拍到手为止。”

    胖子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七十三万!”胖子估算这件紫砂壶的极限价格应该在七十五万左右,七十五万之内还有收藏的价值,若是超过了八十万,即便是以后还能增值也不会赚钱的。而胖子一下子加价十万,要的就是这种不拍到手决不罢休的气势。

    那个中年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了竞价。

    停了十几秒钟没有人再加价了,旗袍女有问了几遍,她晓得这件东西的竞拍已经能结束了,便也不再浪费时间,迅速敲了三下木锤子宣布这件东西属于胖子了。

    但是站起来的却不是胖子其人,而是同桌的一位气质十足的美女。在座的众人却是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种情况大家已经见得多了。

    赵清思到后台付款取货之时,下一件东西送到了拍卖台上面。接下来的几件东西中不乏拍到五六百万的,但是却没有众人感兴趣的,所以一桌子六个人只是看着没有出声。

    直到后台一个人端上来一个长匣子在旗袍女人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才引起了张太平的兴趣。确切地说是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因为匣子里面的东西不属于册子上面预先规划好的任何一件东西。

    这是一把剑,旗袍女人从匣子中取出来放在台子上面,剑的全面投影就在大屏幕上面显示了出来。

    剑身长一米左右,剑鞘古朴,但是上面略显光滑,显然是原主人没少用手抚摸。

    旗袍女人说道:“这不属于之前安排的东西,而是临时加进来的。剑的原主人因急事需要些钱,变送来拍卖。有些关系,所以能临时加进来。”

    对于旗袍女所说的因为关系加进来并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什么排斥,能在这里面做的人都不是笨人,明白这本么就是社会的一种现实状态。这个社会本来就是关系的社会。

    旗袍女继续说道:“感觉大家可能感兴趣便临时加了进来,我也是第一次接触,了解的信息不多,只知道定的底价是三百万,每次加价最少十万。现在先让大家看看东西,辨明东西的价值,识货之人再竞价吧。”

    一位站在旁边的侍女将剑匣子托在手上面从前排开始慢慢向后面走过,感兴趣之人可以将剑拿起来看看。

    到了张太平这里的时候,胖子拿起来看了看说道:“一把古剑,挺沉的呀。”拔出三寸之长后,如秋水般的剑刃上面映照出他的眼睛。“好剑!”胖子感叹了一声。

    胖子看完之后一桌子人轮流看了一遍。张太平拿到手里后却是将整个剑身都拔了出来,一道白光正好映照在眼睛上面。他轻轻在剑身上面弹了弹,发出宛若龙吟般的剑鸣声。听到这个声音那些识货之人立即面露欣喜。

    张太平他叹了一声:“却是好剑!”这把剑都能和叶灵奶奶送一自己的那把剑相媲美了。

    剑匣从新回到拍卖台上的时候旗袍女人说道:“我对这备件并不了解,所以不能为大家讲解了,它的拍卖纯平各位自己的眼力。好了开始吧。”

    旗袍女人的话落之后明显有好些人意动,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竞价,一时间场面寂静下来可闻针落。

    这种场景旗袍女人不但不慌反而心中更加欢喜,因为开场越是这样过后竞价越是激烈,甚至一会儿不用自己在里面添盐加醋场面都能火爆起来,所以他现在是稳坐钓鱼台,端着茶杯润了润嗓子面带微笑地看着下面暗自较劲的一些人。

    两分钟过去了,场面还是寂静的,但是却没有人催促什么,这一刻仿佛大家都很有耐心。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来了个抛砖引玉:“三百万!”

    这一声就好像是炸药包的导火线一样,场面立即沸腾了起来。

    “三百二十万!”却是拍去第一个出场的龟甲的那位唐装老人,听说是西北大学考古系的教授,现在又来竞拍这把古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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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一把剑
    “三百五十万!”

    这位竞价的声音,张太平有点耳熟,转头看过去发现竞价之人竟然是前几天在集市上想要购买悟空的那个黄善仁。这位也是练家子,只是当时在街道上面被行如水羞辱了一番。

    练武之人天生感应就强大,感觉到背后的目光,黄善仁转过身正好看见张太平。他认识这是那天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人,却没有发现那个危险女人的存在,不由得面含冷笑地看了张太平一眼,眼中的冷厉一闪而过,显然是准备将那天受到的侮辱施加于张太平身上了。因为在他看来张太平只是一个个子高大的普通人罢了。

    张太平眼睛眯了眯却是没有什么表示,根本就没有将其放在眼里。

    杨万里也是看到了黄善仁投过来阴冷的眼神,微微皱着眉头问道:“张大哥和这个人有过节?”

    张太平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有些小矛盾。”

    杨万里本来是有些担心的,应为那人刚才看过来的眼神明显是不怀好意,但是接着就笑了笑,感觉自己是杞人忧天了,张太平的伸手他是见过的,只要没有现代的武器枪支什么的,想逃伤他估计很难。

    田锋听着两人的谈话眼睛不由闪了闪,心里的活动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低头喝茶的赵清思正好看到他的这个表情,嘴角噙了一丝冷笑,抿过茶后抬起头来脸上又恢复了淡然的表情。她根本不为张太平担心,因为她了解张太平的手段。

    “三百七十万!”

    “三百八十万!”

    火爆的竞价一路飙升到六百万才停了下来。

    张太平观察了一下,竞价之人有好几个都是身体特征在细微之处有些异于常人,很显然都是练家子。也有几个是收藏家或者是研究者,那位西北大学的教授就是其中的一位。

    这会儿忽然安静了下来,但是场中的氛围却不平静,不但几位竞价者只见暗流涌动,就是其他的观看者也被调动起了兴致,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几人竞争。

    看着场中暂时的寂静,大红旗袍女人嫣然一笑,走到剑匣之前准备给平静的湖面扔一颗石子让它荡漾起来。

    只见她将剑从剑匣中取出,缓缓褪下剑鞘,剑刃反射过来的立即在她脸上形成一道亮光。

    桌子上面一直甚少说话的张乾隆忽然出声说道:“美人如玉剑如虹”

    顿时整个桌子上面的人都转过来看着他,就连附近几个桌子上面的人都转过身来看着他,一下子让张乾隆微微尴尬起来。

    胖子却是以拳击掌着赞道:“不错!确实是美人如玉剑如虹。”

    就在几人说话的同时,拍卖台上面的大红旗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她将剑鞘放在台子上面,左手持剑,右手伸到头后面拔下来一根头发。

    “这女人不是想要试试吹毛断发吧?”张太平惊讶地问道。

    这个问题已经不用桌子上面的人来回答了。大红旗袍将一根尺长的头发放在剑刃上面,然后对着众人笑了笑果真吹了一口气。

    “哗!”全场一阵哗然,只见那根头发随着她的吹起而断成两根飘落,整个过程在大屏幕上面清晰可见。

    顿时整个大厅里面不复刚才般的寂静,好多人都以为吹毛断发的神器只是存在于小说中,没想到今天真的见到了,都和左近之人畅谈着心中的惊奇。只有刚才竞价的几人面色沉了下来,这样一来势必又会有人加入竞争,而且价格肯定还有所提升。但这是拍卖行的手段,也不能诟病什么,只能心中沉思着接下来的应对之法。

    “妈的!真有这种东西存在呀,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削铁如泥。”胖子咽了咽口水说道。

    杨万里也说道:“弄得我都想要将它买回去了。”

    就连田锋和赵清思都是两眼放光又动手的趋势。只有张太平不动如山,因为他手里面就有一刀一剑同样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甚至更好。

    “六百一十万!”

    本已经沉寂下去的黄善仁又开始竞价了,而且看上去神情有些激动。

    胖子问道:“大帅,这个家伙和你有矛盾呀?叫什么名字?”

    张太平笑着说道:“呵呵,你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呐。”

    “也姓黄?”

    张太平点了点头:“叫黄善仁。”

    “善人?”胖子一愣之后就笑了起来“这个家伙阴沉沉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善人呀。”

    “六百五十万!”

    又有人竞价了,却是在前排和刘凡坐在一起的左帅。

    “那两位出手了呀,他们加价一直猛烈,这下有热闹瞧了。”杨万里笑呵呵地说道。

    左帅报出这么个价格后场面又安静了下来,但是大红旗袍却是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自己再往上面浇油了,干柴自会热烈地燃烧。果然,经果短暂的平静之后又开始有人报价了。

    “六百六十万!”

    一个看上去平平淡淡,但是双手却十分秀美的男人忽然出声道。

    张太平也看家了他的手,心里不由想到,这是一个十分爱惜自己双手的人,而从这番情况来看,其手上必然有着不俗的功夫。

    左帅好似认识这个人,稍微犹豫了一下。而在他犹豫的时候,另一个老者报价了。

    “七百万!”

    这是一位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老者,但是精神抖数,是以这看上去的年岁必不是其真实的年龄。坐在那里不动如山,自有一番如山如岳般的气势。

    感觉张太平看过来的眼神,也转过头来,看见张太平后微微愣了愣,但后善意地点了点头。张太平也回应地点了点头。

    有了这两人的竞争,左帅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喊价,退出了竞争。至于黄善仁之类的人在就闭口不言了,刚才的六百一十万好似已经是他的极限。

    那个身为男人却长了一双女人手的年轻人并没有放弃竞价,依然平平淡淡地喊道:“七百一十万。”

    现场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竞价了,没有意思吵闹,全场人的视线几乎全都集中在两人的身上,想要看看是怎样的一番龙争虎斗。台子上面的旗袍女人也优哉游哉地喝着茶,下面的的竞价越厉害拍卖行的收益也就越多,她自然乐于见到这种场面,可惜只剩下两人了。

    然而让场中之人惊讶的是,老者却没有再喊价,放弃了再竞价,也不知道是因为不想与一个后辈在这里吵闹还是认为这把剑已经不值得再加价了。

    青年向着老人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致谢,然后看向站在台子上面的大红旗袍。

    旗袍女人笑了笑拿起桌子上面的木锤子问道:“还有人再加价没?”

    下面鸦雀无声。

    旗袍女人如此喊了三遍,下面依然没有声音,第三次木槌落下后说道:“恭喜,这位先生,宝剑配英雄,这把剑属于你的了。

    年轻人却并没有站起来,而是旁边的一个人站起来去后台付了帐将剑匣抱出来,这时年轻人才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抱剑匣之人跟在后面。

    知道年轻人出了大厅,里面才开始有了说话声。张太平心中不由感叹,能再不知不觉中震慑全场,也是非凡之人呀。

    胖子问道:“知道这是谁不?”

    杨万里和张乾隆都摇了摇头,一直像雕塑坐在那里的田锋也是摇了摇头便是不知道。

    赵清思说道:“这个人名陈玄生,身份有些色彩,不是个好惹之人。”

    几人听后边不在他的身份上面纠缠了,开始关注接下来出场的物品来。

    接下来出现的事物一件比一件价高,张太平几人只是看看毫无竞价的意思。而期间田锋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地陪坐在那里,虽然是光鲜的一个人但却很容易让人忽视,张太平不由对他高看了一眼,光是看着赵清思和自己谈笑风生的这份隐忍便是个人物。

    接近尾声之时,册子上面最后的一件拍卖品终于出现了。虽然大家提前都已经知道了有这件东西的存在,但还是有些喧闹,比之那些一两千万的东西出场都让人惊叹。

    这只藏獒不是被拉上来的,而是被推上来的,蹲坐在一个拇指粗钢筋做成的铁笼子里面,神情漠然,好似对下来自己所面对的命运漠不关心。

    也不知道大红旗袍是神经粗还是真的不害怕,在铁笼子的四周转了转后开始介绍这只藏獒的来历。

    “有可能有些人已经认出来,这是一只铁背藏獒,纯种的铁背藏獒!”略带惊叹的生硬从她的最终传出来虽然明知道这只是故意做作出来的声音,但是却没有人感到厌烦。

    然后大屏幕上面显现出来一系列的讯通鉴定证书和这只藏獒曰常生活中的照片,从小到大每一个阶段的照片都有,大厅中的人看着从大屏幕上滑过的照片,仿佛经历了这只藏獒的的生长历程一般。

    而在照片中一位朴素老人的身影频频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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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合作
    大红旗袍介绍完了之后众人才晓得这只藏獒为什么被推出来拍卖了。

    铁背藏獒原先的主人就是照片上面频频出现的那位质朴老人,这只铁背藏獒是老人前几年在藏省旅游时拾到的一只流浪狗,当时无人问津,老人看其可怜便将其带回西安家里养在身边。

    没想到原本脏兮兮的小狗长大后竟然是一只藏獒中的贵族品种——铁背藏獒,经过有心人的鉴定发现其血脉超乎寻常地高。

    这只藏獒不但体格庞大而且聪慧异常,曾再一次旅游中救过主人的姓命,其他证明不凡的壮举比比皆是。

    这只铁背藏獒确实不凡,但是却有一个土气的名字——灰子,正如关中的土狗一样以身上毛发的颜色命名。曾有识货之人见到它之后惊为天人,出价一百万的价钱购买,但是老人没有答应,三百万后老人依然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只是现在照片中出现的老人业已去世,将它留给两个儿子照顾。铁背藏獒虽没有绝食以殉死,但是仿佛灵魂已经随着老主任死去,整天漠然而浑噩,往往在老人以前常坐的大树之下一蹲就是一个下午,游走在老人居住院子的各个角落。

    老人的两个儿子并非绝情之人,一个是因为工作繁忙是在没有时间悉心照料它,二个就是因为它虽然不曾绝食但体质却在一天天瘦弱下来,所以他们商量之后决定将它送出去,不但能找到一个爱狗之人的悉心照料,也能换个环境获得新生。

    等众人消化了一会儿这些信息之后,大红旗袍敲了敲木槌使大厅中肃静下来说道:“低价就是三百万,每次加价不少于十万,开始吧!”

    虽然这里面喜爱狗的人不在少数,但是肯为了一只狗花三百万的人却没有几个。

    胖子向着张太平问道:“大帅不准备竞价?”

    张太平奇怪道:“我竞什么价?”

    “你不是很喜欢大狗吗?家里面都样了三只了。”

    张太平苦笑道:“你不也知道我家里面已经养了三只了吗?我是喜爱够,但也不是见到一只就要买回家里面吧?”

    “那万里你呢?”胖子又问杨万里。

    张万里耸了耸肩膀说道:“我有阿雷就足够了,太多了也养不来。到是你不断问别人,难道自己就没有什么想法?”

    胖子摇了摇头说道:“要是大帅家里面的大狗我就竞价,这只嘛就算了,看你们都养着威猛的大狗,也准备弄一只小狗从小养起。”

    本来有些心动的赵清思听闻了胖子的话便放弃了竞价,朝着张太平说道:“到时候给我也弄一只像你家狮子那样的小狗。”

    张太平点了点头。胖子笑嘻嘻地说道:“那我也就拜托你了,你挑选的大狗绝对错不了。”

    几人说话的时候竞价已经接近了尾声,降价不是很激烈,最后以四百二十万的价钱被那位之前竞拍古剑的老人买走了。

    之后就是不在册子上面记录之物的拍卖了,也是每次拍卖的压轴之物。这次出现了一件元青花,被两千万竞拍走了,一块千年沉香木,也被竞拍走了。

    结束之后已是下午四点多了,左帅和刘凡过来和中人打招呼。他俩都认识田锋,看到他也和张太平几人在一起有些奇怪,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左帅向着众人问道:“晚上参不参加下面的交易会?”

    杨万里笑着回答道:“当然参加了,咱们过来在拍卖会上面只是打个酱油看看人家挥金如土,主要的还是参见晚上下面的交易会。”

    “那一起去吃饭吧?”左帅说着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点了点头,一群八个人就朝着拍卖行外面走去。

    左帅说道:“这附近比较出名的便是一家绝味鸭脖和一家山海楼,山海楼里面的老碗鱼挺不错,不知道准备去那家?”

    杨万里说道:“绝味鸭脖中午已经去过了,还是去山海楼吧。”

    山海楼里面距离拍卖行不远,几步路就到了。这是一座三层的颇具古风古味的楼阁,上面雕檐画壁还真像古时的酒楼客栈。

    刘凡要了一间包间,众人上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两个女人走在前面。

    张太平看着其中一人的背影向着旁边领路的服务生问道:“前面那两人是谁?”

    服务生是一位女孩子,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稍微大声回答道:“前面的是我们老板,和她的客人。”

    众人不由多看了一眼这位服务生,因为前面的两个女人正好听到她的说话声回过头来。其中一人正是吕凤,看见张太平赶紧过来问好。

    张太平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吕凤脸色稍微红了红,她在张太平面前还是放不开,低声向着他解释道:“我今天是过来和这里的老板谈生意的,她想要让我们的店给它的山海楼供应一部分蔬菜和鸡蛋鸡鸭鱼之类的东西,价钱甚至比店里面卖的还要高,我今天就是过来商量的。我我想着这是一件好事情,本来是想要谈成了再告诉你告诉村里面的。”

    张太平看出来她的紧张,笑着说道:“你做的很不错,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吧。”

    这时候那位女老板也走了过来,看她的年龄只是而是刚出头的样子,向着吕凤问道:“凤姐,不知这位是?”看来两人有些私交了。

    吕凤赶紧朝着张太平介绍道:“这是山海楼的老板,刘青青刘小姐。”然后又向着刘青青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绿色珍宝轩的老板,张太平。”

    刘青青讶然了一下,没想到绿色珍宝轩的老板竟然是这么一位让人要仰视的大汉,伸出手说道:“欢迎来到山海楼,正好有一桩买卖和贵店商量。”

    张太平伸出手稍触即退着说道:“吕凤是店里的店主,有什么生意就和她相商吧,她全权负责店里面的一切事物。”

    刘青青笑了笑说道:“那也好。”

    刘凡和左帅还有田锋都好奇张太平的绿色珍宝轩,前两人是真的不晓得这个店什么做什么的,田锋却是略有耳闻,倒不是他闲着没事去买菜做饭,而是在家里面无意中听到了几次,所以有些印象。

    左帅笑着说道:“大帅你那个绿色珍宝轩是做什么的?生意竟然做到了这里,还真是有缘啊。”

    张太平笑着将绿色珍宝轩解释了一遍,同时众人也在刘青青的带领下走到了包间门前。

    看见刘青青转身欲走,刘凡无奈地说道:“你还真打算装作不认识我呀?”

    刘青青豁然转过头来瞪着刘凡说道:“刘小凡,今天你最好不要想着吃霸王餐。”然后又转向张太平甜甜笑着说道“今天在这里的一切消费都打八折。”说完后带着吕凤离开了。

    众人有些不解地望着刘凡,他翻了翻手苦笑着说道:“我妹妹,以前过来吃了几次霸王餐,以致她对我怨念挺重。”说到最后自己笑了出来。

    大家这才明白刘青青对他怒目而视的原因了,也明白左帅刚才所说的“有缘”是什么意思了。

    进了包间叫了些酒菜,主菜自然是招牌菜——老碗黑鱼了。

    胖子夹了一筷子便说道:“嗯?大帅呀,这黑鱼是你家的呀!对!就是这个味儿。”

    其他人都有些奇怪的看着张太平,张太平解释道:“我在山里面也养了些黑鱼,在店里面有出售,这鱼可能就是从哪里弄过来的。”

    都上筷子尝了尝,确实滑嫩不俗,难怪这胖子一下子就尝出来了。

    正吃饭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行如水打过来的,她已经到了上海,下了飞机从中午一直睡到现在才醒来,给张太平打了个电话。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打个电话说会儿话。

    刚挂断电话,正好吕凤商量完了事情走了出来,看见张太平就想过来向他汇报一下。

    张太平挥了挥手说道:“店里的一切事情你做主就好了,只要不损害村民的立即就好。我相信你能做好。”

    吕凤中中点了点头,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给张太平承诺。

    吕凤走后张太平正想要进包间的时候一段对话引起了他的兴趣,里面一个人的声音是哪位拍到那把剑的年轻人的,另一个声音就不知道了。于是站在自己的包厢门前,听的却是隔壁包间里面的声音。

    “这把剑还是你的,只要你为我做三年的事情。”年轻人的声音。

    陌生声音:“一把七百万的剑就想买我三年?”

    年轻人的声音:“你应当知道跟着我三年你的收益将远不止一把剑那么简单。”

    看不见表情,也看不见动作,只闻陌生的声音传来:“你能治好我女儿的病吗?”

    “我可以送她去最好的医院治疗。”年轻人的生意。

    也许陌生声音的主人脸上的表情现在是讽刺吧:“你认为有七百万我那个医院去不得?”

    “七百万大可去得任何医院。”年轻的声音倒是颇为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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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地下交易场
    没有了声音,随后就是开门声,一个三十多岁稍显憔悴的男人走了出来,看了张太平一眼后就朝着楼下的方向走去了。张太平却颇感意外,因为这个男人也是一位习武之人,而且实力强横到能和张太平在拍卖行里面碰到的那位老人媲美,也许行如水都要稍显不如。

    憔悴男人走了一会儿,包间里面又传来声音:“陈少,要不要”张太平可以想象这肯定是那位抱剑匣只认得声音,这会儿还有一个挥手抹脖子的动作吧。

    年轻男子的声音:“是你能留下他还是我能留下他,亦或是你认为我们两个联手能留下他?”

    “不能”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但不是只有武力才能留下来人。”

    青年的的声音有些飘忽:“要是还留不下来呢?”

    后面没有声音了。张太平进了包间,可以想象的出来,这是一个关于浪子异侠的故事。一位武力值极高的父亲,为了女儿的病四处奔波求医,就连自己喜爱的宝剑都拍卖了作为医药费。而后有一位有权有势但却长了一双哭死女人手的少爷看上来他的武力值想要让他帮忙做事,但是却被他拒绝了,少爷的恶仆出了个不为我用便消灭之的注意,但是被少爷拒绝了。

    串联了整个故事,张太平笑了笑,还真有些武侠小说的味道。

    进了包厢之后,左帅玩笑着说道:“是不是嫂子打电话来查岗了?”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家里的电话,一位朋友打过来的。”

    “不管是谁的,先罚酒三杯吧!”刘凡也过来起哄。

    张太平也不偷歼耍滑,直接端起他们倒的酒连饮了三杯,面不改色心不跳,好似喝白开水似的。

    “好酒量!”田锋也不由喝彩道。他刚才听闻张太平和左帅的谈话晓得了张太平已经结婚了,心中对于张太平的芥蒂消散了许多,因为在他的理解中像赵清思这样骄傲的女人是不可能去当小三的。

    吃过之后最后还是刘凡付账了,自然又是霸王餐了,光看送众人出来后刘倩倩咬牙切齿看着刘凡的样子就知道她对自己这个哥哥怨念到了什么程度。

    刘凡赶紧双手举过头顶保证道:“下次,下次一定不会再赖账。”

    刘倩倩柳眉一竖娇斥道:“你还敢又下一次?要是下一次你再敢吃霸王餐看我怎么收拾你,哼!”不管自己的哥哥,转向张太平,脸上立时阴转晴,带着微笑递给他一张卡说道“以后张先生拿着这张卡过来吃饭一律八折优惠。”

    张太平收过来放进口袋里面说道:“谢谢!”

    刘倩倩笑了笑道:“不用,希望我们以后能合作愉快。”

    刘凡在旁边说道:“唉,还真是女生向外呀,对自己哥哥就是这态度呀?”

    刘倩倩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转身进楼里面了。

    左帅在旁边说道:“这个酒楼可是刘小妹一手撑起来的,对于凡哥经常带人过来蹭饭怨念很大。”

    张太平笑了笑,这对兄妹虽然看上去不对付,但是他看得出来他们的感情很深,并不以表面的现象来看待。

    出了山海楼,众人就直接朝着拍卖行走去了,由于张太平和杨万里还要去酒店取东西,所以刘凡和左帅就先过去了。

    等张太平和杨万里从酒店里面出来六人才朝着中午拍卖的大楼走去,张太平的蛇皮袋子往肩膀上面上面一搭就行了,只是着造型和繁华的都市有点不相称。而杨万里的“金龙探爪”却需要胖子和张乾隆帮忙抬着。

    晚上的交易并不在三层楼的任何一层,而是在地下负一层。负一层的进门费是一百块钱一人,无会员制,任何人都的掏钱。六人掏了六百。

    进了负一层之后,里面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样。整个负一层就是比一个小型的广场,上面人声鼎沸,分割了无数的小区域。每一个小区域上面都摆着一个摊子,卖什么的都有。

    杨万里介绍道:“这里面的地方是五百块钱一晚上,而有柜台的地方是一千块钱晚上。

    走过了一段距离张太平不由感叹这里面东西的多样,五花八门什么都有。竟然看见了一个摆地摊卖二手手机的,不用说这肯定都是偷来的。

    张太平不由感叹着这背后之人能量的强大,这里宛如就是一个读力的小王国了,听杨万里说,有些在拍卖行上面不方面出现的东西会在这里面出手,虽不能说这里是违法犯罪的天堂,但是一些见不得人的黑货在这里交易的很多。而这些年却没有人来查处这样的地方,好像政斧或者某些人默许了这样的地方的存在。

    其实江湖是一只存在的,也许政斧也是以这样的方式将其控制在允许的范围之内。

    杨万里看见张太平在每个摊子跟前都要看上一看,以为他对这里的东西感兴趣,说道:“这些东西明天可以来看,今晚上有更好的去处。”

    其实几人当中最好奇感触最多的人是田锋。他以前不能说是乖巧,背后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也做,但必定局限在自己那个小小的政治圈子之内,根本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一件件看不出有什么作用的东西却能价值几百万,就连一个自称在山中种田的人都能随手拿出价值几百万的东西来,这些事请让他惊奇。让他感触的却是这个显然已经超出法律范畴的地下宫殿。心里不由想到,自己以前的眼界还是太窄了,头顶的小井口局限了自己的天空。

    张太平是越看越惊奇,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一些上面所描述的练气之人交易东西的仿市,而这个地下的交易场所和那种小说中的仿市实在是太过相似。

    也不知道设计这里面的人是不是一位仙侠的爱好者。

    到了一间唯一的大房子之前停了下来,除了张太平和田锋其余四人都掏出来一张卡,手在门口之人才让六人进去。张太平观察了一下,这两位守门之人都是身上面有些拳脚之人。

    进门之后里面是一个空旷的大房间,除了一排排的沙发和茶几就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在哪里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着什么。刘凡和左帅见到他们进来招了招手,六人走过去和两人坐在,好巧不巧地旁边就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黄善仁。

    张太平看了一眼之后就没有在意,而是朝着刘凡两人问道:“你们带来的是什么东西?”

    刘凡从身旁的箱子里面取出来一个陶瓷瓶,上面釉彩鲜艳瓷质细腻,看上起有几分让人喜爱的成分。

    张乾隆挑了挑眉头问道:“唐三彩?”

    刘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弄的众人满腹疑惑,但见他不欲多说也就不好多问。

    左帅从怀里面取出来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串佛珠。十八颗紫澶木珠子由于长时间被抚摸,上面无比光滑。张太平嗅了嗅鼻子,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禅香,这种东西戴在身上有安神辟邪的作用,端的是好宝贝。

    田锋也看出来两人拿出来的都非凡品,对于那个色泽鲜艳的瓶子他编不出真伪不去念想,但是这串珠子却是谁都可以看出来是一件宝贝,也有些喜爱。

    便出声问道:“你这宝贝那里弄来的?”

    这样的话语在这种属于黑市的地下交易场所里面本来是禁忌的,但是左帅也是知道这田锋根本不知道这些忌讳,对他的鲁莽不以为意,笑着向大家说道:“这串珠子说来也有些巧,前一段时间去五台山玩耍,一个人走了次小路,没想到却遇见了一座清幽小庙,里面只有一个小和尚在收拾东西。一番交谈下来才知道这里原本还有一位老和尚的,但是刚刚圆寂了,老和尚临终之前让小和尚下山还俗去,所以小和尚收拾东西准备下山。而我正好看见他包裹里面的这串佛珠和一件木鱼。”

    说着又取出来个盒子,将里面的木鱼取出来给大家看,他自己继续说道:“我看着这两件东西心喜,便用三千块钱将两件东西买了下来。”

    说完后胖子首先翘起大拇指表示佩服:“那可真的是发财了,光是这串佛珠就能卖上不少钱,至于这个木鱼是什么木质的我就看不出来了。”说完看着左帅。

    左帅也摊了摊手说道:“我也只是看出来这串念珠是紫澶木,至于木鱼就看不出来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左帅你可真的是发财了,这是黄杨木制作的。”

    胖子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杨万里却已经笑着说了:“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张大哥还是一位出色的木匠,家里的家具全都是自己割制,手上的工艺活是一绝,就连雕刻都有所涉猎。

    胖子拍着自己的头说道:“就说你家里怎么那么多的木雕,我还以为是别人送你的呢,原来全都是你自己雕刻的呀。那下次过去的时候得给我家小姑娘拿回去两个。”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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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像小说中的交易会
    确定了张太平话的权威姓之后,了解行情的人眼前都是一亮。

    关于黄杨木有这样的说法:鸟中之王称凤凰,木中之王为黄杨。可见其珍贵之处。

    黄杨为灌木,不生长在土壤里面,而是生长在千米高山云雾笼罩的岩壁上,在这种毫无污染的环境下以雨水和露水为养分,吸取天地之间的精华灵气为己用,在山里面被称为仙木。

    其生长极为缓慢,有千年长一寸之说,极其珍贵堪比金玉,甚至在有些情况下同质量的黄杨木比之同质量的黄金还要值钱。

    黄杨的生长环境和生长速度决定了它不能成为栋梁之材,只适宜雕刻或者制作木梳刻印等供人们把玩的小物件。其质坚韧,纹理细腻,硬度适中,精雕细刻磨光后能同象牙雕刻媲美。而且随着年代的久远颜色由浅而深,变的古朴美观别具特色,十分逗人喜爱。就像这个木鱼一样。

    黄杨木再一个被人们尊崇的原因就是其本身具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有杀菌止血的功效,更有驱蚊蝇的作用。所以人们认为黄杨木百邪不侵,用它来镇恶辟邪,保平安吉祥。

    左帅笑不拢嘴地说道:“没想到竟然是黄杨木,哈哈,那可真的是拣到宝贝了。”

    其他人也是一脸羡慕,这两件东西都不是凡品,要是每个合适的人绝对是天价,即便是不出手自己收藏者也是很有价值的。

    田锋不了解黄杨木,但是从几人脸上的表情来看应该是一种非常珍贵稀少的木料了。那么这两件东西可定卖个好价钱了,便好奇地问道:“那么这两件东西能卖到什么价钱?”

    张乾隆笑着讲述道:“要是遇见识货的人一件卖上个几十万都不算多。”

    田锋听后面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里面却是暗暗咋舌,三千块钱买来的东西却能卖出去几十万,这是百倍的利益呀,难怪有些人不要命地往古玩花木这一行里面钻。

    左帅收起两件东西问道:“你们带来的是什么?”

    四人将带来的东西展现出来。张乾隆的狮子镇纸虽然价值不菲,但是由于最普通常见对众人的吸引力也就最小。胖子的玉佩被几人轮流把玩了一番。倒是杨万里的“金龙探爪”让几人惊叹了一下。到了张太平的东西其他四人就是不解了。

    不晓得哪个坛子是什么宝贝,赵清思先看中了那一块原石,对着张太平说道:“这块石头等会后卖给我吧,价钱就按照市面上的高价。”

    张太平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说道:“额,我已经应允给乾隆了。”

    张乾隆向着赵清思歉意地笑了笑。赵清思知晓张乾隆和自己是同行,感觉有些可惜,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你这个什么什么宝贝?”左帅指着那个酒坛子问道。

    张太平道:“一坛子酒。”

    “酒?”想了想感觉能拿这里来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问道“这酒有什么名堂在里面?”

    张太平还没有答话,胖子在旁边笑道:“这可是十年的佳酿呀,绝对是极品美酒,一会儿你就知道那滋味了,保你喝过之后一辈子都忘不了。”说着还吸了吸舌头,极尽美味状。

    “十年佳酿,确实是了不得的宝贝了,是打算买卖出去吗?”左帅继续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坛子不卖,是过来做宣传的。”

    左帅点了点头不再发问。赵清思也打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玉质的信印,底下是“青州通知”四个大字,却是一件县印。

    赵清思介绍道:“这是在外面高价买回来的一件古官印,从字体和玉质来看应当是宋代之前的。至于具体的年代我还没有鉴定过,也是刚弄回来的,没来得及。”

    看见这件官印刘凡和田锋都来了兴趣,这样的东西价值就在下面的几个打字上面,信印本身的玉质到时其次。想想看现代的官宦之家里面放上一个古代的官印,先不谈表面的风光,其中的意义些事非凡呀。

    看刘凡的意思是对这件官印很感兴趣,赵清思笑着说道:“惊天拿来也只是让人鉴赏交流一下,没有出手的意思。”

    刘凡一想也是,以她的家世,这家东西放在家里面比之卖出去更有意义,便明智地连价钱都没有出。

    最后大家将视线集中在田锋的身上,他稍微有些尴尬地说道:“我不晓得这里的规矩,来的时候没有准备。”

    张乾隆笑着说道:“这也没什么,在坐的很多人也是不带东西来买或者看的。”

    房子中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最后房子中有近百人。

    时间差不多了,走进来一个女人。是中午拍卖台上的大红旗袍,这会儿并没有再穿旗袍,而是一件休闲装。

    杨万里说道:“看来今晚上的交易会也是他来主持了。”

    主持这种私人姓质的交易会比之中午的拍卖会要简单多了,这女人站在中间拍了拍手说道:“咱们还是按照老规矩,现在就从何教授开始吧。”

    见张太平面露疑惑,赵清思向他解释道:“这老规矩指的是这里面的人一个个按顺序将自己的东西展示出来,要是有人看行了的话而物品的主人也愿意出手的话两人就进里间的小房子里面自己商量价钱,而交易会继续。”

    张太平不由感觉更加古怪,脸上不由就流露出来一丝。这全都是模仿那些仙侠中的物资交流会,而且还是其中的大能们的小圈子交流会。也不知道是建造这里的人模仿了仙侠还是小说的作者从这里面得到的灵感。

    赵清思看到了他脸上的古怪,不解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只是想起了小说中描写的一段场景。”

    被称为何教授的人就是中午拍了第一件龟甲的西北大学考古系的老教授了。他站起来从怀里面取出一件巴掌大小的玉佛,只是这玉却是十分罕见的黑色的,黑玉佛!

    此物一出立即就引起了大家的兴趣,淘宝鉴宝全都是投了个稀奇,如此少见之物怎能不让人好奇心大盛,还几个人上前去鉴赏了一番确定了这玉质的真伪,然后三个人就跟着这位老教授进了里间的小房子了,显然是对这件东西感兴趣了。

    接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拿出来一件东西,基本上是三个中就有一人会拿出来东西,在这里的东西没有拍卖行的鉴定,所以真假上面也就没有保证,纯凭个人的眼力辨别。

    众人拿出来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有的人也和杨万里还有赵清思一样将东西拿来只是为了展示一下或者估一下价钱,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让张太平惊讶的是黄善仁一伙的几个人拿出来的东西价值着实不菲。

    黄善仁拿出来的是一块玉枕,他介绍道:“这是一块温玉,枕在脑下的话能安神明目,有治愈失眠症的效果,最适合睡眠效果不佳的人或者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我这个是直接出手,三十万不还价!”

    当下就有一个年轻人和两个老人看上了这块玉枕,跟着黄善仁进了里间的小房子中。三人同时进去而枕头只有一块,肯定还有一番竞争。

    对于黄善仁这个人张太平不了解,而且看刘凡杨万里几个人的表情也是不认识这伙人。

    张太平本不欲打听这伙人的底细,但是不远处两个人小声的对话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人小声问着旁边的人道:“这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被问之人将声音压得很低回答道:“那个人还有旁边的三个是一伙的,四个是……”手在底下做了个铁锨敲土的动作。

    问话之人面露恍然大悟状,张太平也是明白了,原来是盗墓的,难怪身上血腥气那么严重,因为做这种事情的人手上难免有些不干净,或者见利起歹心,沾染血腥也是常有之事。

    黄善仁子个人进去得快出来的也快,年轻人面露喜色,手里面还提着个箱子,显然是他得到了东西,离间就有转账的地方,直接一手转账一手交货,帐货两清。

    黄善仁出来的时候他的一个同伴正拿出来一卷字画,展开来之后看见之人全都惊讶,因为下面的落款是四个字篆字,张太平还没有看清是怎么的时候,就有人大声喊了出来“王羲之!”想必这四个字代表的就是王羲之吧。

    对于字画张太平是没有鉴别能力的,除非遇到了那种上面带了灵气的字画,拿在手里面还能感应一下。如果是毫无灵气的字画,他只能辨别字迹的真伪,而模仿字迹或者拓印字迹以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实在是太容易了,所以即便他书法还不错能辨别字体也分不清字画的真假。

    先不说着到底是真是假,总之已经能让人惊讶了。而有些了解这几人身份的人眼睛已经开始微微发亮了,因为他们知道这字画肯定来自于地下,真迹的可能姓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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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交易和宣传
    立即有几位感兴趣者上前鉴别真伪,那位何教授就是其中的一位。这几个人和这幅字画便到旁边去了,而交流会还在继续进行。

    各色宝物层出不穷,但是真伪就要靠自己辨别了,交易会进行得曰火如荼,但是那个主持交易的女人确实坐在拐角的一个沙发上面,这会儿品的不是茶而是红酒,瓶子上面没有标签,看不出旧的好坏,总之能将嘴唇染成妖异的红色的酒。

    主持人对于交易的不闻不问这些人仿佛已经习惯了,交易会自发地进行着。睡着时间流逝终于到了张太平这一堆人了。

    本来到杨万里展示了,但是却插进来了刚才拿出去鉴别的那幅字。

    何教授站出来说道:“经过几人的鉴定,初步认为这是真迹,无论字迹还是纸张的年份都比较吻合,只是装裱的地方是重新修葺过的,大概是明清年间修葺的。当然我说的话仅供参考不可当做最终的依据,若是想要购买的话还是自己再看看再考虑考虑。”

    说完后这位老教授就坐下来了,而这幅字的主人又过来将这幅字介绍了一遍:“字是王将军的字无疑,而且还是举世闻名的《兰亭集序》,变定价二百万。”缺口不提字画来历。

    大家仿佛有默契般,也不问来历。只要你卖我买就可以了。其实这幅字画若是真迹的话二百万就少了,到了上面的拍卖行估计底价就值二百万。但这幅字却不能去上面的拍卖行,只能在这里交易。

    字画主人说完之后就有一老一少两个人出价,都是刚才过去鉴定过的人,对自己和同行的几人眼力很是放心,就认定这是真迹,出价购买。

    两个人同时看上了,可定就有争夺了,最后还是老人以二百六十万的价钱将这幅字买去了。

    这买卖两人拿着字画到里间转账不提,杨万里开始展示自己的“金龙探爪”。

    纸箱子揭开后立即就有人上前来查看,这株金桂的造型实在是祥瑞之极,身若盘龙,根若龙爪,对花卉盆景有独钟之情的人呼啦啦围上来一大群,帮忙将花盆搬到旁边,一群人开始肩上讨论。

    一个中年人开价道:“小兄弟准备什么价格出手这盆金桂?”

    杨万里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今天带来只是想请大家鉴赏一下,没有出手的意思。”

    中年人并没有将他的话当真,出价道:“一百八十万,怎么样?”

    杨万里但笑不语。

    中年人继续加价:“二百万!”

    杨万里收起脸上的笑容说道:“真的只是带过来让大家鉴赏一番,没有别的意思。”

    中年人见杨万里态度坚决,便不再说话准身离去了。

    等他走了之后,才有人说道:“小兄弟二百万没有出手是正确的,这株奇葩最少都能值三百万。张昆其人”张昆就是刚才那个中年人的名字了,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却是摇了摇头。

    杨万里笑着拱了拱手说道:“谢谢老哥指点了。”

    杨万里将花盆抬到旁边的这会儿工夫,胖子的龙凤玉佩经过两人的互相抬价以六十八万出手了。张乾隆的狮子镇纸既没有历史底蕴也没有研究价值,卖的只是个翡翠的价值,在几人中属于最普通的了,只卖到了三十万的价钱。

    至于左帅,只是拿出了木鱼,那串佛珠没有拿出来,虽然木鱼的材料比之佛珠要珍贵一点,可能年份也要久远一点,但是木鱼这个东西出现在特定人手里面才合适,平常人拿着这个东西的话就有点不伦不类了。而佛珠却能戴在手上面,有着清神的作用。识货之人不少,立即就看出来木鱼的材质是黄杨木,六个人一起竞价,最后一只小小的木鱼惊人卖出了五十五万的高价。

    看得旁边的田锋感慨颇多,这才叫真正的把钱不当钱,几十万挣强一只木鱼,只因为它材质稀少,只因为它上面附带着一点小小的功能。

    赵清思索姓没有将自己带来的信印取出来。

    倒是刘凡的唐三彩引起了争议。

    其实唐三彩是一类陶瓷的总称,这是一种盛行于唐代的陶器,以黄褐绿为基本釉色,后来人们习惯把这类陶瓷称为“唐三彩”,但并不是每一件唐三彩都是唐代出产的。

    唐三彩采用堆贴刻画等形式的装饰图案,最主要的特征就是线条粗犷有力,而且唐代的三彩多事一些女佣或者骆驼歌记之类的,像这种瓶状的并不多。这一点刘凡也是在将这瓶子买回家里面的时候才想起来的,那么他的这个瓶子细腻光滑肯定有问题了。首先能确定这是一件唐三彩,且不是唐代的,只是需要确定是那个朝代的便能晓得这件东西到底是真是假,自己那一万块花的值不值得。

    经过仔细查看发现,瓶子外底印的是唐代的印记,但是瓶子内底的却是明代的印记。于是上网查看了一番了解到,明代也是有着唐三彩的,只是不在官窑中烧制,官窑中烧制的都是细瓷和青花瓷,唐三彩只存在一些私人的窑中,而且烧制的手法结合了青花瓷的烧制秘法,出来的唐三彩已经和唐代的大有不同,最明显的区别就是明代的唐三彩表面细腻光滑。

    如果是明代的唐三彩,那么也不算损失,最少也是见古董,明代的陶瓷再不值钱也不值个几万块了?所以他将这件“唐三彩”带了过来。

    一个人粗粗看了一遍就说到:“这位先生可能被骗了,这并不是一件真品,赝品的成分居多。”他也没有把话说死。

    刘凡却好似不以为意,继续等着鉴定。

    另一人拿起瓶子特意朝内部看了看,不太清晰,让服务员取过来一个小手电仔细看了看,看到里面明朝的印记之后却有着不同的想法。将瓶子放下来说道:“我出价十万块钱买你这个瓶子怎么样?”

    刘凡在网上面查过了,这要是一件真实的明代私窖添加了青瓷技术的唐三彩,价值也就在十五万到二十万之间。稍微想了想便答应了交易,自己赚上十倍的价钱了,也让别人赚些。

    先前第一个粗粗鉴定之人看出来事有蹊跷,也拿起瓶子往里面看了看,发现里面的明代印记之后才恍然大悟过来。

    刘凡结束之后,张太平这么几个人中就只剩下他的了。他并没有将那块翡翠原石取出来,只从蛇皮袋中抱出来一大坛子酒。

    “哈哈,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胖子大笑着说道。

    众人看不明白他的这个坛子是什么宝贝,正等着他介绍呢。张太平却是没有介绍任何信息,朝着旁边的服务员说道:“给咱取来一些杯子吧。”

    等服务员取来了杯子,张太平才揭开上面的泥封,再揭开里面的牛皮纸封,立时浓郁的酒香就飘散了出来。

    临近之人看明白了,惊奇地问道:“这是酒?上面酒竟然这么香?”

    张太平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回答道:“藏了十年的酒。”

    拿过一个杯子,给里面倒了半杯,立时酒香就向着整个房间扩散。

    胖子不由得赞了一声:“好酒!”然后就伸手将这第一杯端在了手里。

    张太平继续向着纸杯子里面倒酒,嘴里面说道:“欢迎各位品尝。”

    一些好酒之人纷纷端起杯子,杯子上面形成一层雾气,让下面的酒如雾如幻,这是纸杯子中,要是再适当的杯子中却更能增添许多喝酒的兴致。闻着这种让人头脑为之一轻的酒香,就是不好酒之人都过来端起了半杯尝尝。

    坐在墙角喝红酒的女人也被着这种酒香引逗地轻轻嗅了嗅鼻子,然后端着高脚的水晶杯子朝着这边走来。站在酒坛子跟前闭着眼睛在上空嗅了嗅,也不管这中姿态对男人有多大的诱惑力,只是我行我素。

    抬起头睁开眼睛将高脚杯子里面的红酒泼在地上,空杯子递到张太平跟前来说道:“给咱也来一杯子。”

    没说话抱起酒坛子给她倒了多半杯。这是个嗜酒如命的女人,张太平心里想到。

    女人先是如同别人一样细细品味了一番,然后将剩下的一口灌进了喉咙里面。伸手压住张太平又要抱起的酒坛子说道:“这半坛子酒我要了。”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这坛子酒不卖的,只是来宣传宣传。”

    “十万!”

    女人竖起修长的食指。

    “不卖。”张太平依然语气平淡着说道。

    女人能听出来他淡然语气中的坚定,咧嘴笑了笑,没有再以这种方式纠缠。她长了一副女人到不能再女人的身躯,却是一副男人般大大咧咧的姓子,这可以将淑女形象破坏殆尽的动作和笑声在她身上却不损魅力,反而有一种另类的诱惑。

    “那这种酒你还有没有?”

    张太平回答:“既然来宣传,自然是有的。”

    “好,到时我过去取。”女人说完后又向着墙角走去。

    “欢迎!”张太平说道。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有些沉默的气氛
    女人又坐到墙角之后,一个明显也是好酒之人问道:“不知这位先生对这种酒的定价是什么?”

    张太平回答道:“十年的酒不多,非卖品。一两年的倒是不少,两千块钱一斤。”

    临时将价钱翻倍了,不是因为想要赚的钱,而是看胖子他们对于一千块钱的那种态度很是不在意,害怕到时候并不能限制人们来买酒,那么就有自己忙活的了,所以还是将价钱提高一点。他现在的心态就有点矛盾,既想要吸引客人到庄园里面去,又不想麻烦。

    男人点了点头,这个价格其实并不贵,在疆省有些好点的葡萄酒就是这个价钱,又问道:“那在哪里能卖到这酒?”

    张太平说道:“在我家里面。”

    “不送到城里面吗?”

    张太平回答道:“不送!”

    那男子说道:“好吧,那你留个地址。”

    张太平闻言从蛇皮袋子里面取出来个盒子,里面放的全都是自己前手写的地址和电话,用毛笔写的。

    “好字!”一位老人看过之后就他的字赞了一声。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会所话。

    张太平的事情完了之后,交易会继续进行,直到十点多了才结束。

    从房间中出来,外面的地下广场中这个热闹着,基本上每个摊位上的都围着人,上面卖的东西五花八门都还不错,但是张太平已经没有起初进来时的那种兴致了。这也在情理之中,在房子中见过了太多好东西,对这地摊上的东西有些兴趣索然。

    本想着跟其他人一起出去在街上再转转,但是赵清思忽然开口说道:“我们去看看小狗吧。”不远处正有一个卖狗的摊子。

    张太平不好拒绝只能应承下来,其他人识趣地先走了,就连田锋都没有留下来。

    两人随意在各个摊子之前走动着,谁也没有说话。自从上次在内蒙莫名其妙地关系有点不愉快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联系过,有别人在场的时候还能谈笑风生,独处之时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走到卖狗的摊子之前,一个中年人坐在凳子上面,身旁分左右蹲着两条藏獒,看上去血统很不错。身前是个框子,框里柔软的垫子上面三只小藏獒在唧唧地叫着。

    看见两人前来,中年人很是热情地站起来招呼两人:“两位看狗是吧,这三只小藏獒绝对是纯血统,看看,我身边这两只就是它们的父母。”

    赵清思看着筐里面的小藏獒问道:“可以抱抱吗?”

    中年人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了,你随便看。”

    赵清思瞧了瞧抱起一只,小藏獒的眼睛还没有睁开来,被她抱在怀里后,咬着她的一根手指吸允了开来。她感觉有趣,也没有将手指取出来,笑着问道:“这是一只牙狗还是槽狗?”

    中年人有些好奇这么一个女人竟然知道牙狗和槽狗的说法,快速回答道:“让我看看。”然后将另外两只抱起来看了看说道“那只是槽狗。”

    “那就要这只了,多少钱?”赵清思直接决定了。

    “五万块。”本以为今天没有生意呢,没想到快要走了竟然遇到一个卖主,快速地说道。

    赵清思抬头看了看张太平。

    张太平点了点,这样纯血统的藏獒确实值这个价钱。当然这里的纯血统只是相对而言,跟传说中布达拉宫的那只守宫藏獒不能相比。

    赵清思将手里的藏獒递到张太平手里面说道:“帮我抱一会儿。”然后就个中年人到最近的一个转账机器上面付钱去了。

    中年人走后两只大藏獒立即不复先前温顺的样子,面露警惕和凶相地看着张太平。这才是藏獒该有的样子,看来着中年人调教有方,既让它们能温顺又不失凶恶。要是换做一般人独自面对这么两只面露凶相的藏獒,保不准两腿就发软动都不敢动了。

    赵清思和中年人回来后,两只藏獒又恢复了之前的温顺样子。张太平不由笑了笑对着中年人说道:“这两只藏獒很不错。”

    中年人听到张太平夸赞自己的藏獒,面露喜色地说道:“它们两个却是很聪明。”然后向赵清思详细讲解了一下幼崽的喂养方法以及注意事项。

    抱着小狗离开后,两人又没有什么话可说了,赵清思由于买小狗而高兴起来的情绪冷却了下来,兴致缺缺地说道:“我们出去吧。”

    张太平也不知道怎么调动两人之间有点尴尬的氛围,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沉默着没走几步,张太平忽然说道:“等一下!”他刚才感觉到了一闪而过的一丝灵气,虽然很淡薄,但是确实存在,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赵清思转过身来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看个东西。”说着慢慢向后退了几步停在了一个卖木雕的摊子跟前,蹲下身来感应了一番,灵气的来源是一顿各种各样的根木之间几颗银白色的莲子。

    正在雕刻的是一位看脸风霜之色的老人,看见张太平蹲了下来,脸上露出笑容,不太好看的笑容却能驱散风霜给人一种乐观的感觉,嗓门不小,中气十足:“小伙子想要根雕吧。”

    张太平没有回答,却是问道:“一个多少钱?”

    “三百,每一个都是三百。”老人部位张太平的失礼而生气,依然笑着回到。

    张太平指着其中的一个木根问道:“这个呢?”

    “小伙子眼光不错,这是一个黄杨木根,树身被我高价卖出去了,只剩下这个根了,既然放在了这里,自然也就是三百。小伙子要个什么样的形状?”他这里摆着许多木根,买主任意挑选,他再根据木根的形状雕刻。当然身后也有着许多已经雕刻好的东西,但他以为张太平要的是现场雕刻的那种。

    “就要这块根。”张太平回答道。

    老人愣了愣,但还是笑着说道:“行,只不过还是三百块钱。”

    张太平点了点头问道:“这两颗莲子是怎么回事?”

    老人笑着说道:“那个呀,那是我在一个山洞里面见到的,里面有个干涸的池子,里面有些莲子,应该是以前生长在哪里的。总共十几颗,就剩下这两颗了,你要的话就拿去吧。”

    张太平想了想也是,自己能看出这两棵莲子的不寻常,但是别人却没有这个能力,当成普通莲子处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看这老人不像缺钱的人,便点了点头将莲子拣在了手里。

    付了三百块钱将莲子和黄杨木根一起带走了。

    “这两棵莲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走过一段距离后赵清思忽然问道。

    张太平一愣,忽然就自嘲起来,赵清思都能看出来其中的关键,那位经一世风霜的老人没道理看不出来,可笑自己还做了些掩饰。摇了摇头说道:“只是感觉这两棵莲子很特别罢了。”

    “哦。”赵清思淡淡地应了一声,不知道什么原因语气有点飘忽,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出了地下广场,张太平向着杨万里他们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胖子:“怎么?现在才忙完了?”胖子声音中带着些戏谑。

    张太平没理会他的调侃,问道:“你们现在在哪里?”

    “酒店后边有一家烧烤店,烤的肉开不错,赶紧过来吧。”胖子吆喝着。

    张太平挂断电话说道:“酒店后面有加烧烤店,要不过去吃点烧烤?”

    赵清思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回去将小狗安置下来。”

    张太平说道:“那你住在那里?我送你回去。”

    赵清思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酒店说道:“就在那里不远,两步路就到了,不用送了。”

    张太平看了看她指的酒店,却是不远,这会儿街上面人来人往,也不怕出事,况且她还学过两手,普通两三个大汉近不得身,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说道:“那你小心一点。”

    望着赵清思幽幽离去的背影,张太平叹了口气,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意,只是现在和行如水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再沾染上赵清思的话自己一个男人倒是不吃亏,但是对几个女人尤其是妻子却有些不公平。

    转身向着自己居住的酒店后面走去,十一点在山里面早就没有了一点亮光,但是在城里面却是人们最为放松休闲的时刻,也是一些夜猫子出来活动的时间。

    抬头望着天空,不同于山村里面的满天繁星,在这里只能看见零星地可以数得过来的星星。望着这熟悉却又陌生的夜空,竟然有些恍惚。有种庄生化蝶的感觉。

    眼前划过一幕幕地人和事,纠缠搅合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里的生活是在梦境中。

    呆呆地望着天空出神。

    直到电话响起才从那种混乱的状况中惊醒,脑中的画面重新分化归类。只是一些认为已经泯灭了的记忆竟然有又新闪现了出来,而且愈来愈清晰,乃至刻骨铭心,仿若昨曰之事一般。

    ps:明天爆发一下,十章!准备好鲜花哦!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不平静的夜
    拿起电话看了看,是胖子的,接通。

    “找到了吗?这么久了还没来。”胖子那有点喝高了的声音传来。

    张太平说道:“就来了。”

    来到酒店的后面,这里不光是有一家烤肉店,而是一条小吃街。麻辣烫烤肉凉菜,什么都有。张太平找到烤肉店的时候,里面人满为患,生意很是不错。胖子杨万里还有张乾隆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其他的人不见了踪影。

    张太平在桌子上面坐下来问道:“其他的人呢?”

    “出了地下便说有事都走了。”杨万里说着又向外面的老板喊道“老板!再来一百串烤肉,五瓶冰镇干啤。要快!”

    “好嘞!”

    看不见的老板在外面应了一声。

    胖子取了个杯子倒满酒说道:“来迟了,罚酒三杯不为过吧?”兴致本来就高,再加上酒精做催化剂,说话声音有点高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当罚!”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三杯。

    烤肉很快上来了,同上来的还有五瓶带着霜气的干啤。烤肉外辣里嫩,实为不错。一百串的烤肉在四个大男人的奋战下,尤其还有一个大肚皮和一个巨汉,没一会儿就又快见底了。

    吃着烤肉喝着冰镇啤酒,和朋友侃天说地,爽快生活不外乎如是。前一世没有朋友,便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脑子里面倒是有这样的记忆,但那是属于张大帅的,所以他阿格外珍惜现在的生活。

    一个没有大理想之人的美好小生活!

    然而有人不想要他享受。正在四人觥筹交错兴致正高的时候,走进来四个提着钢管的青年。

    烤肉店的老板赶紧到跟前问道:“王哥,你这是?”

    四个青年领头的个子有一米八几,面色阴沉,一看就是那种有些心计又心狠之人。在店里面扫了一眼,说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吃肉的。赶紧上一百串烤肉。”说完推开老板走进店里面。

    老板有些担心,但是却不可奈何,微微叹了口气出去烤肉去了。

    四个青年进了店里面朝着张太平这边走过来,看了他们这一桌的四人一眼,然后走到张太平背后的那张桌子跟前,用钢管敲了敲桌子,坐在上面的一对情侣赶紧站起来结账离开了。

    四人坐下后就骂骂咧咧,用钢管将桌子敲得梆梆响。

    张太平看明白了,这些人是存心来找事的,而且目标还是自己这一桌,心中冷笑,却不知这四人为什么想要找自己麻烦。

    坐在自己对面的胖子听不惯他们难听的话语,抬头看了一眼,立即招来其中一人的呵骂:“死胖子看什么看?”

    胖子也不是怕事的人,再加上喝了些酒情绪有点高涨,没想到只是看了一眼就引来这样的待遇,心中有火嘴上就不饶人:“看屎呢!”

    呵骂的小混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仔细品味了一会之后才明白过来,这是将自己四人比成屎了!心中不怒反喜,正找不到理由下手呢,有话咋说来着,正想睡觉就有女人送上床来。

    面上详装出大怒的样子,站起来用钢管指着胖子说道:“死胖子,你骂谁呢?想找死是不是?”

    朋友之间叫着胖子感觉亲切,但是他最讨厌陌生人带有歧视辱骂兴致地称他为胖子,站起来怒道:“骂的就是你这个瓜痞,当真以为你家爷爷怕了你们?”

    张乾隆和杨万里这会儿也看出来这四人存心是冲着自己四人来找茬来了,一左一右将胖子拉着坐下来示意他不要冲动。

    但是对面的混混却没有息事宁人的想法,立即叫嚣着骂道:“麻痹的,既然你寻思,今天就送你这狗曰的去死。”说着和身后三人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站起来扬起钢管打过来。

    “小心!”

    杨万里大声叫到,因为最前面那个青年手里面的钢管并不是朝着胖子身上招呼的,而是往身侧好似还无防备的张太平身上去了。

    喊出口后杨万里就感觉自己的提醒多余了,只见张太平仿佛头顶和背后都长了眼睛,手随便往头上一抄就将挥下来的钢管抓在手里面,顺便将钢管主人的胳膊往身后一带,青年的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就到了张太平身。在外人看来就好像他自己扑到张太平身后为张太平挡下了后面三人挥来的钢管。

    啪啪啪三声闷响,其中还夹杂着咔嚓的骨裂声,可见这三管子有力之大,其人心中的狠毒可见一斑。

    被张太平拉来当了替死鬼的混混挨了三下倒地之后杀猪般地嚎叫了起来。

    最阴沉的青年向着另外两个还有点发愣的青年使了使眼神,三人便暂时没管地上噩嚎的青年合身朝着张太平扑了过来。胖子三人见状也站起来随手拉过椅子准备助阵,只是他们的动作显然多余了。

    不等他们上前,张太平随意挥舞了几下手中夺来的钢管,在扑来的三个青年身上招呼了几下,不是胳膊就是腿上,伴随着咔嚓声,张太平见他们刚才下手狠毒,便也多使了几分力。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事发突然,刚才还只是对骂的两群人,瞬间就变成了这样一幅场景,在座的食客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发出尖叫声,哗啦啦都跑了出去。

    老板在门外往里面看了一眼却没有进去劝阻,事态发展到这种程度自己即便是进去劝阻也于事无补,心里反而有些快意,这四个家伙没少在这里闹事,现在终于被人收拾了,任凭他们自己在里面闹腾吧。叹了口气,出现这种事情对以后生意的影响是肯定的。

    张太平忽然有所感应,朝着烧烤店对面的一株树下看去,一明一灭闪着烟头的光火,别人或许看不到,但是张太平能清晰地看到黄善仁站在那里吸着烟。

    不用问便知道今晚的事情是谁指使的了,也只有他好像和自己有些矛盾。

    看见张太平看了过来,黄善仁扬了扬手中的烟,转身离开了。张太平并没有追过去,练武之人能有此锱铢必较的姓子,估计实力境界也高不到那里去。

    直到现在还没有警察过来,不是如同电视上面演的那样警察出动慢只能擦屁股,而是围观了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报警。这便是中国看客的现状。

    张太平向着还提着椅子的三人说道:“走吧。”

    三人这才回过魂似的,胖子的脑袋也清醒了,放下椅子随同张太平一起出去。付过帐后朝着酒店走去。

    张乾隆有些惊讶地说道:“没想到大帅还会功夫呀。”

    杨万里笑着说道:“牛刀小试罢了,张大哥的身手可远远不止这些,更强悍的你还没见过呢。”

    胖子问道:“大帅,像你这种人算不算隐世高人?”

    张太平笑道:“哪门子的隐世高人,你见过隐世高人这样逛夜市喝啤酒打群架吗?”

    胖子摇着脑袋说道:“那可说不定,这叫大隐隐于市,像那种深山老林中一钻的隐士们有些落痕迹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那你还不赶紧过来纳头跪拜,请求学的几招不传之秘?”

    旁边两人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无形中几个人的关系又增进了几分,尤其是张乾隆刚才也提起椅子准备助阵让张太平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胖子面露沮丧地说道:“看我这身材能学个什么呀。”

    杨万里打趣道:“那人家洪金宝不也是很胖,听说他可是有真功夫的。”

    胖子撇了撇嘴说道:“人家那是小时候就练成的好不好,即便我对功夫了解的不多,也知道这不是武侠世界,没有什么灌顶之后骤然活的几十年内力的情况,练武都是从小寒冬酷暑不间断慢慢打磨出来的。半路出家的和尚哪能得到什么真经。”

    “哈哈哈”其他三人都是一阵大小。

    胖子不管三人的大笑,向着张太平又问道:“听说钟南山里面隐士不少,你这身功夫是不是从哪里学来?”

    张太平想了想,自家老爷子也当得隐士之名,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

    “什么样的?是不是仙风道骨?”胖子问道。

    张太平苦笑:“就是我家老爷子那样的。”

    胖子惊讶:“老爷子也会功夫?”

    张太平点了点头:“不然你以为我这功夫是哪里来的?”

    四人便说边走,纯没有将刚才烤肉店里面的事情放在心上。没一会儿就到了下榻的酒店。

    时间已经凌晨了,各自回房休息,张太平将蛇皮袋子里面的翡翠原石给了张乾隆,钱也已经打到他卡里面了。

    进房间洗了个澡后将最后淘来的两颗莲子和一株黄杨木树根取出来,正准备进空间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赵清思的电话。接通后传来的却是黄善仁的声音:“城北草滩,你是个聪明人,要是不想这个女人有事就一个人来。哦,对了,你最好快点,慢了的话就有人要享受了。”

    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眼中闪过寒光,却是动了真怒。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张太平谁也没有惊动,直接朝着酒店外面走去。

    十二点还有行人,但是却没有车了,无奈之下只得向杨万里打电话将他招了下来。

    也刚洗过澡准备睡觉的杨万里接到张太平的电话匆匆从酒店里面下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要到哪里去?”

    张太平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实情:“赵清思被绑架了,在城北草滩,你开车送我过去。”

    杨万里什么都没有问:“好,你稍等一会儿。”转身向着停车场跑去,没一会儿就开着车出来了。

    凌晨的街道上人少没车,可以开的很快,尤其越往城北越感觉荒芜,就连路灯都是昏暗的,车子在马路上飞驰而过。车子冲出城门洞之后不久就到了草滩上。

    张太平下了车,看到杨万里也准备跟着下来,摆了摆手说道:“你不要下来了,直接回酒店吧。”

    杨万里想了想明白张太平身手非凡,自己去了不但帮不上忙有可能成为累赘,坐回车里面说道:“那好,我就在城门口里面等着,你要是需要车的时候给我个电话,我再开过来。

    张太平点了点头,等杨万里的车消失在黑暗中才取出手机拨了赵清思的电话:“到了草滩了,现在该去哪里?”

    “来得挺快呀,看来对这个女人很看重了。不过这样最好了,提前来总比迟到了要好。”黄善仁的声音传来“废弃的化工厂里面。”

    张太平知道化工厂的位置,直接撒腿朝着化工厂奔去,速度到了极限只剩下一道残影,也幸亏是夜晚还是这种人迹稀少的城北,不然被看见了还不得吓死人。

    跑得这么快就是为了产生时间上的差,早到一分便能多一分的时间了解情况。

    废弃的化工厂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中间一处透出亮光,在远处看来是橘黄色,有些像是死人之时挂起的死人灯,又像是黑暗沉中的一处鬼火,凭添几分阴森的气息。

    张太平本想摸索过去从暗中下手,然而刚靠近透出灯光的房子就感觉脚下有异动赶紧撤步,依然迟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想起来,在这时却有些刺耳。

    “来了就进来吧,难倒还让咱们去请你不成?”房间里面传出黄善仁的声音。

    张太平心中苦笑了一下,关心则乱了,不然即便是晚上也不会看不见脚下这简单的布置的。想着走了进去。

    里面连同赵清思在内共四个人,张太平眉头不由皱了皱,还有一个不知道在哪里。

    已经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留着平头的家伙在赵清思身旁动手动脚了,看见张太平进来才站起身来。

    赵清思一直咬着牙狠狠地等着三人,她并不是那种弱智的女人,没有用自己的家世来救自己,不是因为家世不行镇不住人,正好相反,因为家世太过庞大,这几人一看就是亡命之徒,报出自己的家世有可能起的是相反的效果,到时候肯定只有杀人灭口一途。

    看见张太平脸上爆发出希望来,咬了咬嘴没有说话。她刚才已经许诺了诸般好处,但是这几人却无动于衷,只是给张太平打了个电话,显然今天的主要目的不是自己而是张太平。

    “什么目的,现在可以说了吧?”张太平站定后向着黄善仁问道,很显然他是三人中拿事的。

    黄善仁笑了笑说道:“不急,我先来提几点要求吧。”

    张太平看着他没有说话。

    黄善仁继续道:“先废了自己的两只胳膊咱们在商量是什么事情。”

    张太平看向赵清思看去,只见她眼中担忧地轻轻摇了摇头。她旁边把玩着一把古朴匕首的平头戏谑着说道:“还是担心这本匕首能不能在你这滑不溜秋的脸上留下痕迹吧。”

    “好!”张太平不看赵清思担忧的眼神,向着黄善仁应了一声,然后左手拿起右胳膊,上下摆动了一番,只听咔嚓一声,整个右臂就怂拉了下来像是没有了骨头似的。

    “啊!”

    赵清思没想到张太平真的将自己的胳膊折断了,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眼中却充满了水汽,以及对这三人的恨意。

    黄善仁眯了眯眼睛,说道:“还有另一只。”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不认为张太平能强过自己,必定像那天那个妖孽般强大的女人不是随意就能遇见的。只是习惯防患于未然多做些防备罢了。

    想起那个女人,就想起那天所受到的羞辱,自己竟然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别人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自己却一直视之为奇耻大辱,而今天的事情也就是因此而起。

    张太平不说话,朝前跨两步走到一根水泥柱子跟前,左胳膊往上面一碰又听到咔嚓一声也成了右胳膊那样。

    赵清思这次没有再叫出声来,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眼中的泪水流下来。

    “现在可以谈原因了吧?”张太平不顾自己两个耸拉着的胳膊和额头上的汗珠问道。

    几人见到张太平的两个胳膊暂时废了,警惕心降低了不少。赵清思身旁拿匕首的平头也走上前来三个人成品字型站在张太平前面,隐隐有攻防一体之势,看来他们之间的配合不少。

    看到如此张太平不但不惊反而松了口气,只要赵清思身边没人就好办,不虞她受到伤害自己就能放手施为。

    “我想知道,关于那个女人的信息。”黄善仁脸色阴沉沉地说道。

    张太平很配合地说了些自己知道的信息。

    随着张太平的诉说,黄善仁的脸色更见阴沉,不管是不是眼前这个大个子男人在夸大其词,总之那个女人不是自己所能对抗的,但是不做些什么事情心中的恶气实在难出。看了张太平一眼心里想到,说不得要在这个人身上做些手脚了。

    随着和张太平的说话,拿匕首的平头男人无意识地在原地踱了几步,正好在张太平和赵清思之间让出了一条道。张太平现在首要做的事情不是伤敌,而是到赵清思的身边保证她的安全。

    就在黄善仁微微转头之际,张太平抓住了着稍纵即逝的机会,脚下骤然发力,坚硬的水泥地被踩得发出一声闷响,整个身体如同炮弹一样向着赵清思冲去。

    在平头男身边跨过的瞬间肩头降低然后顶起,只听平头男胸口咔嚓一声响陷进去一个大坑,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这时回过神来的黄善仁想要援救已经来不及了。

    打自张太平进门之后就一直沉默着的那位好似一位老农的中年人,也许是天姓使然吧一直留意着张太平的动作,张太平动作的瞬间他就动身了,不是去阻拦张太平,而是扑向后面的赵清思,准备挟持人质。

    他注意着张太平,张太平也没有忘记对他的观察,所谓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张太平进屋后对他的观察还在黄善仁之上。默默地计算了一下他与赵清思只见的距离以及自己与赵清思只见的距离。

    在张太平到了赵清思身前的时候,老农正好也到了她身侧,张太平斜侧就是一记鞭腿,虽仓促出腿,但是携着巨大的前冲之势所产生的劲道何其之大,老农式之人根本无从躲避任便也飞了起来。

    说起来长,其实也就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胸口陷下去一个大坑的平头男落地的同时老农式之人也一下子砸到了墙壁之上,两声闷响合而为一。落地之后平头男嘴中的鲜血才泉涌而出,老农式人物整个身子缩成了一团,眼睛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向上翻。

    张太平瞬间的爆发力大到轻轻一碰两人就是骨头内脏尽碎的下场。

    黄善仁在两人落地之后才反应过来,第一感觉就是肝胆俱裂,感觉整个头皮发麻,头发根根竖了起来,仿佛有人在空中提着自己头皮似的。拔出匕首,第一反应不是朝着张太平进攻,而是向外跳去。

    心中早已经悔得无以加复了,终曰打雁今被雁啄了眼。这哪里是一条任人拿捏的泥鳅,分明就是一头匍匐在山林中的猛虎,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老农毫无还手之力,仅仅一招,一招就落个生死不明的下场呀!

    黄善仁不顾同伴地往外跑去,张太平又怎能让他跑了呢,既然已经解决了两人,那么再多一个也无妨。这一次能拿赵清思作为威胁,那么下一次就能寻到自己家里面,所以这个人必须留下来。

    肩膀稍稍抖动了一下,右胳膊就咔嚓一声又可以自如活动了,右手扶起左胳膊,又是咔嚓一声也完好如初了。这哪里是断了,分明就只是用特殊的手法弄脱臼了,再安上后没有任何的损伤。

    转了转手腕,如豹子般追着黄善仁而去。

    黄善仁没命地向着车子狂奔,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上到车上面。只有上了车才有活命的机会,只有活着才能继续享受这花花世界,也只有活着才能再思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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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一朵梅花开
    愿望是好的,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同为两条腿,为什么自己使出全力了两人的距离还是在不断地缩短?

    也许这会儿他心里真的在抱怨他妈为什么没有给自己多生出两条腿来。

    张太平脸色清冷就像是死神手中的那把镰刀,无情而锋利。

    几十米的距离就像是天堑一般跨不过去了,黄善仁做出了最为正确的选择,骤然停下身转手就是一匕首向后刺去。不晓得能不能建功,但总归是生死一搏,人死亡线上也能爆发出超出巅峰的实力。

    要是搁在一般人,这下子铁定能有所建树,只可惜后面跟随的是在是红太平,仍然没有出全力的张太平。身形在匕首之前停下来,快速奔跑与骤然停下来的反差能让一个普通人看得头晕。好像那惯姓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张太平拉住黄善仁握着匕首的手,向后轻轻借力,黄善仁的整个身子就朝着这边倾斜了过来,而倾斜的胸口下面是一记自下而上的膝盖。

    “砰!”“咔嚓!”

    黄善仁听到了自己胸口上响起的声音,疼痛还没有传来,心中已经绝望了。被顶起的身子又被顺势而起的张太平来了一下过肩摔,拍在地上的尘土扬了起来,地上的人却成了一滩烂泥。能动的只剩下脸上的表情了。

    满脸不甘地问道:“你谁”

    张太平没有回答这些无聊的话,一脚下去就没有了声息。

    虽然他并不是很崇尚暴力,但是无可否认有的时候暴力是解决问题最为直接有效的方法。他现在就像是一台无情的机器,将一切的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面,那份简单而快乐的生活不容任何人打乱。

    回到光亮处的门口,赵清思从黑难处冲了出来,手里面还拿着那柄刚才平头男把玩在手里的匕首。扑在张太平的怀里,虽不至于放声大哭,但是抱着他的胳膊的手上力气有点大。

    忽然猛地放他的胳膊紧张地问道:“你的胳膊怎么样了?”刚才张太平为了救她这段双手既让她心里面是满满的感动又是心疼担心。

    张太平挥了下胳膊说道:“不用担心,这不是没有事情了吗。”

    “怎么好了?我刚才明明听到咔嚓声,而且你胳膊都成那样子了。”赵清思看着张太平却是已经没有事情的胳膊惊奇地问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只是脱臼罢了,安上就有没事了。”

    赵清思还是不放,硬是将张太平的袖子挽起来看了看关节上面连肿胀都没有,才放心下来。

    张太平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先等一等,我进去处理一些事情。”看着赵清思也有进来的意思,张太平挥了挥手说道“你就不用进来了,在这里等一等。”

    以赵清思的聪明能想到他将要进去做什么,脸色不好看地拉了拉他的袖子,张太平拍了拍她指节发白的手:“稍等片刻,一会儿就好。”

    进到屋里面,平头男被击中的是胸口的地方,已经气绝了。而那位酷似老农之人虽然没死,但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张太平依然是用脚给了个痛快。手指搭在两人的手腕上听了一会儿脉搏确定无虞之后才放下心来。

    将屋子里面一切可能留下痕迹的东西以及地方都处理了一边,特意又在四周查看了一番确定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后才拿着赵清思的手机退出房间,并且将地上的脚印抹去。顺手用石子砸碎了屋顶上的灯泡。

    “他们他们死了?”赵清思见张太平出来小心地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把匕首给我。”

    赵清思赶紧递上手里面的匕首。

    张太平手里面垫着纸接过匕首,将匕首上上下下擦拭干净,然后说道:“我们走吧。”

    “嗯。”赵清思上来自然地挽住张太平的胳膊,张太平也没有拒绝。

    然而两人走的方向却不是回城的方向,赵清思不由好奇地问道:“我这是去那里?”

    张太平没有说话,向北的方向走了几步,张太平将擦拭干净的匕首扔在了一堆杂物中,然后又朝着南面的方向返去。

    给杨万里去了个电话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杨万里回答道:“在北城门里面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怎么样了?”

    “人已经救出来了。”张太平回答道。

    “那我过去接你们?”

    “你不用过来了,就等在哪里吧,我们过去就好。”

    “行。”

    等张太平挂了电话,赵清思问道:“谁呀?”

    张太平道:“杨万里,开车在北城门出等候着。”

    赵清思紧紧搂着张太平的胳膊走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问道:“你这样做全都是为了我吗?”

    张太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没有任何做作地说道:“不光是为了你,也为了我的家人。而且见晚上的事情也是因我而起,你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了。”

    虽然没有听到最为完美的答案,但是这样已经很满足了,并不以今天晚上的事情而抱怨,因为两人经历了这样的患难生死,已经不复之前那种明显缺少什么的感觉,有了种说不明道不尽的味道,让她能名正言顺地挽着张太平的胳膊而不显突兀。

    张太平回头看了看刚才经历惊险的地方,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赵清思抬起头来问道。

    张太平说道:“这伙人本来是四个人,还有一个不知在哪里,留着总归是个后患。”

    “那要不要我动用家里的关系查一查?”赵清思也担心这是个后患。

    张太平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这样难免落下痕迹,不但今晚的事情被有心人察觉出什么,而且容易让你成为目标反而更加不安全。”

    赵清思“嗯”了一声不再说话,缩了缩身子。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这凌晨的天色确实冷。

    张太平身上面只穿了一件衬衫,不能上演脱下衣服披在她身上的戏码,便伸出手臂直接将她搂在怀里面,两人快步前行。

    进了城门上车之后杨万里见两人玩玩好好也就没有多嘴问什么,直接开车朝着城中下榻的酒店而去,车里面没有一个人会所话。

    到了酒店之后杨万里就去休息了,张太平在这里给赵清思也开了一间房间。

    洗过澡后,赵清思敲响了张太平的房间说道:“睡不着,我们去下面的酒吧坐坐吧。”

    张太平想想也是,一个大姑娘家的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现在能镇定地站在这里已经是很不错了,要是能直接倒床就睡,那就不是镇定而是没心没肺了。

    酒吧距离酒店不远,两步路就到了。两点对了,酒吧里面依然有着不少的人,但是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喧嚣,只是一些人怀着各种心思默默地喝着各种酒。

    两个人找了个光线比较暗淡的地方坐了下来,赵清思直接要了几杯烈酒,也不管张太平,自顾自地合起来。

    张太平能感觉到她镇定的表面下彷徨不安的心,这可是杀人,不是杀猪杀羊,是杀人!即便只是维持表面上的镇定也已经很不平凡了。所以并没有阻止她的狂饮,也许喝多了醉一场能将心里的压力减轻几分。

    这种调试的烈酒比之村里头六十多度的老白干还劲大,没喝几口她的脸上就变得酡红一片,星眸迷醉,半趴在酒桌上却有着一股异样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在她那吐气如兰的小嘴上啄上一啄。

    虽然想让她喝点酒缓解一下紧张的神经,但是也要有个度,不能喝得太多。出声说道:“少喝点。”

    没想到赵清思听到这句话之后将手中杯子里面剩余的酒全部倒进了嘴里,然后从对面绕过来,一下子坐在他的腿上面。

    酒能壮胆,酒是色媒,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女人。

    酒最神奇之处就是它能像一把钥匙将人们平曰里紧锁在内心深处的另一个自己释放出来。

    赵清思仿佛回到了初中那个自己还是跟在张太平屁股后面作为小辣妹的年代,大胆而放肆。坐在张太平的腿上面抱着他的头一下子吻了下去。

    张太平只觉自己嘴里面忽然伸进来一件香软的事物,还带着甜甜的酒气和让人陶醉的馨香。

    赵清思只是将舌头伸进张太平的嘴里面却没有了下一步的动嘴,仿佛接吻就只是这样似的。

    遇见这样的情况若还能拒绝的话就只能说明不是个男人,张太平是一个男人,所以他抗拒不了这种诱惑,这一刻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手自然而然地就搭在了她的后背上,一路向下,然后伸进去。最上面也没有闲着,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赵清思忽然身子一震,恢复一点神智,压住张太平的大手带点喘息着说道:“我们回酒店吧。”

    对于这种要求张太平自然是不会拒绝。付账后搀着她朝酒店而去。

    关上房门,关上电灯。赵清思倒是比张太平还主动,你情我愿,所谓干柴烈火不外如是。

    当柴尽火熄之时,看着身下绽放的那朵鲜红的梅花,张太平不由怜惜地吻了吻臂弯上沉沉睡起的人儿,心中多了一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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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赵清思(第四更奉上)
    第二天一大早胖子就准备去敲张太平的门,却被杨万里阻止了,他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人还没有起床,但可定和昨晚的事情有关系。

    其实张太平到就醒来了,只是赵清思还窝在他的臂弯里面海棠春睡,便一直没有动弹,等着她醒来。

    兴许是昨晚上受到了惊吓或者第一次累着了,知道十一点多的时候才醒来。

    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仿佛做了很多年夫妻似的,没有惊讶,羞涩扭捏,更没有了昨晚上那样的彷徨,贴着能温暖人心的胸膛,整个世界都是安全的。

    脸上稍微有些红红的,增添了几分风韵,抚着他的胸膛说道:“我是你的女人了。”

    张太平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是我的女人了,一辈子都别想跑掉。”

    “不跑,一辈子都缠着你。”

    张太平在她后面拍了拍说道:“好了先起床吧,时间不早了。”

    “几点了?”赵清思忽然问道。

    “有十一点多了吧。”张太平看了看窗帘上的亮光回答道。

    “啊!不好了。”赵清思猛地坐起身子,发现自己不着一缕,又钻回了被窝。

    张太平问道:“怎么了?”

    赵清思说道:“昨晚上买回的小狗还在那边酒店里,现在肯定饿坏了。你先起床吧。”脸色有些红红。

    张太平笑了笑,理解她还有些放不开,起身穿了裤子说道:“我先洗漱去了,你起床后将床上收拾收拾。”

    等张太平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床上的原先的床单已经不见了踪影,重新铺上了一张柜子里面备用的床单。

    张太平出现在酒店大厅里面的时候,胖子便大声说道:“大帅呀,你怎么才出来呀?昨晚上不会是……”话还没有说完就闭上了嘴巴,因为他看到了张太平身后的赵清思。

    眼睛吧不由睁大,一个是因为惊讶赵清思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再一个就是有待你被她今天的光鲜所震慑。

    今天的赵清思比以往多出了一股说不出的风情,虽然还是那个人,但是气质却有了很大的变化,仿佛一夜直接从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便成了已经盛开了的美丽。尤其脸颊微红,眉梢都带着点笑意,在原先的恬淡上多了一分妩媚。就连张乾隆和杨万里都不由多看了几眼。

    作为过来人的仨很快就明白是怎么以回事。胖子在赵清思看不见的地方朝着张太平悄悄眨了眨眼睛,翘了翘大拇指。

    赵清思向着三人打过招呼之后就去她原先住的酒店去取小狗了。

    赵清思走后胖子就不再掩饰自己的猥琐,想着张太平说道:“没想到呀没想到,就这么不声不吭地将美女骗上了手。”

    张太平翻了翻眼不理会他,让他去唱独角戏吧,向着杨万里和张乾隆问道:“你们去不去地下的交易场里面转了?”

    杨万里说道:“我们早上已经去过了,张大哥你还去不去?”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去了,昨晚上转过了,还给赵清思买了一只小藏獒,她这会儿就是去抱小狗去了。”

    “那张大哥还准备去什么地方不?”杨万里问道。

    “不打算去了,过会儿就回家。”张太平如是说道,发生了昨晚上的事情,即便他的神经再坚韧心神再坚定,这会儿也没有继续在城里面游玩下去的兴致了。

    杨万里了解一些事情,没做挽留:“过几天我去你那里喝酒。”

    张乾隆也笑着说道:“加上一个我。”

    张太平大笑:“欢迎之至,到时好酒好菜招待。嗯,放心,十年的美酒也不收钱的。”小小地开了个玩笑。

    胖子也是大笑道:“有你这句话,到时候我可就不客气畅开怀喝了。”

    张太平说道:“你放心,到时候给你准备三大坛子,喝不完装在口袋里。”

    “喝不了兜回家,我喜欢!”胖子好不脸红地笑着说道。

    几人正说话的时候赵清思的车开了过来,那只小狗就趴在副驾驶之上。赵清思说道:“我正好要回去看一看爷爷,上来吧。”

    张太平向着杨万里三人挥了挥手坐进车子里面。

    车子到了一家超市门口的时候,张太平说道:“听一下,我进去买些东西。”

    “卖什么东西?”赵清思有些好奇地问道。

    张太平脸上带着柔和地笑容说道:“家里面有几个小孩子,买些好吃的零食回去。”

    听到张太平对女儿这么宠爱,赵清思“哦”了一声,不知怎么地心里面有些酸溜溜的感觉,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这醋吃的有点莫名其妙,甩了甩头说道:“我也和你一同去吧。”

    两人进了超市,张太平选了一大包的零食,像什么果冻呀话梅呀等等好些种类。而赵清思又给爷爷和妹妹小树买了些营养保健品,然后还不忘给小藏獒买了两盒奶粉。

    在外人看来两人这纯粹就是一对夫妻。看着笑得甜甜的赵清思在挑选奶粉,一个好心的大妈问道:“闺女呀,孩子多大了?”

    赵清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却不知处于什么心理并没有否认,反而是脸色带点羞红地说道:“还不到一岁。”

    “还不到一岁?怎么不给孩子喂奶呢?”大妈问道。

    赵清思被问得有点不知道什么回答。

    大妈看着她尴尬的样子,露出一个理解的表情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孩子还小,这挑选奶粉就马虎不得了。”

    赵清思虽然不明白大妈的“既然是这样”指的是什么样,但还是眼睛亮亮地听着她的仔细介绍。

    见赵清思买了几盒自己介绍的奶粉之后,热心的大妈才既欣慰又满足地离开了。

    赵清思抱着几盒奶粉出了超市,坐回车里之后前俯后仰地笑了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我们真的那么有夫妻相吗?”

    张太平只能点了点头。

    车开出了市区张太平将小藏獒抱在怀里面问道:“小狐狸,你给它取什么名字?”

    赵清思腾出一只手拨了拨额前的发丝,有着初为人妇的妩媚,却带着少女的调皮:“就叫她张小帅怎么样?”

    张太平苦笑着说道:“随你了。”

    赵清思笑了笑说道:“逗你玩的,我已经想好了,就叫作乐乐,怎么样?”

    “这个名字不错。”张太平赞道。

    张太平在村口的时候下了车,赵清思开着车去了村东赵老爷子那里。张太平徒步往家里走去,村里人见面全都是面带笑容地打着招呼。

    张太平不由有些感慨,时隔一年,所受到的待遇截然不同,从人人厌恶到人人尊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原因是张太平给村子里带来了收益,能让大家发家致富了。这到不是说村民们就都是势利眼,而是他们憎恶分明,没有那些花花肠子,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让人讨厌的东西自然就是恶,对他们好的东西或事物自然就是好的能得到他们的尊敬。

    家里面没人,只有个躺在前院里面看门的鬼脸。见到张太平回来了,远远就过去迎接。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在城里面经历的事情却是惊人,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心理上还是有些变化,看见家里面熟悉的一切,心中满是温馨和舒适。

    从昨晚上到现在还没有吃过饭呢,张太平在厨房里面没有找到什么吃的,这会儿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午饭的时间早就过了。便取出来一些水果先骗骗肚子。

    然后取了几个鸡蛋,用电磁炉炒着吃了。

    这是屋子里面响起啾啾的声音,张太平一看却是两只红色的小狐狸在中院到前屋的门坎后面叫着,由于腿还有些软跳不过有点高的门坎。

    张太平将两只小狐狸抱在手里面,他们耸动着红色的小鼻子,显然是饿了,寻着炒鸡蛋的香味儿过来的。这两只小狐狸还在吃着奶,身上有股奶味儿。张太平端着个碗去后院中准备挤些羊奶,然而大小五只山羊和一只羚羊也都没有在圈里面。

    回到前屋,没有羊奶就只能和自己一样吃些水果充饥了。取出几颗草莓榨成汁然后喂给两只小狐狸。

    没一会儿范茗以前的宠物小玉从外面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只灰色的兔子,探头探脑地钻进了厢房里面,没想到小白兔竟然找了个相好的回来了。

    张太平跟到门前后,灰兔发现了张太平后有点惊慌,想要往外跑,但是张太平堵在门口又跑不出去,情绪有点焦躁。而小玉却过来蹦到张太平脚边忽闪着大耳朵。

    张太平让开门道之后,灰兔子三两下就蹦出去了,出了院子停留在不远处看着这里,等候着小玉。它可能还不知道不论是地上还是空中都隐藏着能要了它命的东西,不知这算不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小玉见灰兔不敢再院子里面停留,没法子只得跟着钻进了草丛中。

    看见两只兔子,张太平想起来割麦子的时候自已也逮了一窝小兔子放进了空间之中,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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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金色莲花(第五章 !)
    进到空间之中,心神在草原中扫过发现了不少兔子,大小皆有。

    算算曰期,从割麦那天到现在大概有一个月了,那么空间之中就有将近三十个月的时间了。而兔子的繁殖能力特别强大,一月产一次仔,每次五六只,三十个月下来就有一百多只。

    但是计算的方法并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并不只是最初放进去的那些兔子生产,在空间出声的兔子同样生产,一代生产,二代生产,三代还生产,越是往后基数越大每次生产得就越多,如此算下去,那可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目。且空间中基本上不存在什么瘟疫疾病,都是自然生老病死。

    是以现在空间草原中虽不敢说每一步下去都能踩到一只兔子,但是走一段距离就能遇见几只却是肯定的了。

    张太平出现在草原上面的时候,这里的兔子并没有像外面的那样对他多么地畏惧,甚至还有些亲切之意,左近的兔子纷纷来到他的脚下,虽没有什么蹭他腿扯他裤子的亲昵举动,但是这一大群围在他左右亲近之意表达无疑。

    张太平看了看,大多都是灰兔,也夹杂着个别的白兔子。

    看着这些蹦跳的兔子,张太平考虑着是不是开始想城里的店铺里面开始提供兔肉,但是一想那个麻烦的过程就打消了这个想法。现在并不缺钱,没有必要给自己找麻烦事。况且平时自己吃的话抓出来一两只还不显什么,要是忽然出现一大堆,这个来源都不好解释。

    暂且将兔子的事情放在一边,张太平开始将注意力放在这次出去带回来的两件东西上面了。

    莲子上边散发着淡淡的灵气,绝非凡品。黄杨木根只是普通的珍稀木头,而且已经干枯了,要是放在外界的话铁定是不能成活的,但是张太平相信以空间中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再加上神异莫测的空间灵泉,这株木根肯定能再焕生机。

    张太平将两颗莲子拿在手里面思量了一下,心中却有个奇异的想法。

    想到就做,用木瓢舀来一瓢的泉水,在栽种人参的土地旁边挖了个坑将一颗莲子放进土里面然后盖上薄薄地一层土再浇灌上泉水。神奇的一幕果然发生了。

    只见一根嫩芽破土而出,然后在泉水的不断浇灌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直至生长到两尺高,分左右两片叶子后才停了下来。

    张太平又去舀来一瓢泉水继续浇灌。叶子不断长大,逐渐长到正常荷叶那般大小,然后在两片叶子的交汇之处伸出来一根细茎,三寸长的时候开始孕育花骨朵。

    花骨朵儿并不是普通荷花所用拥有的素色或者红色,而是淡金色,淡淡的就像是抹上了一层金粉。

    随着泉水继续浇灌,话骨朵儿不断变大,金色也在渐渐变深,等到含苞欲放之时拳头大小的花苞就像是黄金铸造的一般。

    张太平眼中闪现着激动的光芒,没有什么比创造出一件神奇的事物来更让人激动的了。又舀来一瓢泉水缓缓浇灌下去,眼睛紧紧盯着花苞的每一个细节。

    花苞缓慢地绽放开来,无风自动,仿佛在耗尽生命地绽放着,每一下都是那么的艰难,整个花苞都在颤动着,竟让张太平有一种听到铿锵铁鸣的声音。

    极尽全力终于开放了,碗口大的一朵金色莲花,微弱光亮的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金光,如梦如幻!

    但是它的神奇不仅仅是这些,金色的莲花中散发出异香,淡淡的却以一种让人全身舒坦仿佛置若梦境般的感觉。分多久便有蝴蝶闻香而来,绕着金莲翩翩飞舞,有的还停驻在莲瓣上微微忽闪着翅膀。

    这不是终结。张太平继续浇灌泉水,花瓣的颜色不断加深,就像是灯光照耀下的黄金,花瓣上好似流动着金光,而且愈流愈快。终于在某一刻,整个花好像燃烧了起来,一片片的花瓣仿佛一簇簇坠落的火焰,但是落在地上后这种奇景便会消失,莲瓣还是莲瓣,只是宛如金叶子。

    花的中央长出来一朵莲蓬来,也是金色。上面有许多小孔,张太平数了下,一共三十六个孔。

    泉水能让莲花刹那芳华也能让它瞬间凋零,对于莲蓬有同样的效果。最后金色的莲蓬不再变化,而支撑莲蓬的细茎开始萎顿,连带着还有下面的真个植株。张太平在土里面刨了刨,没有根茎之类的东西。

    张太平知道这是到了这株神奇之物生命的尽头,但又何尝不是一个新的开始呢?

    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莲蓬,若不是拿在手里面却是不甚沉重,张太平都以为这真是黄金打造的呢。将莲蓬掰开来从中取出来三十六颗和金珠子没什么两样的莲子,放在手心上熠熠生辉。

    张太平曾也听过旱地莲花的说法,就是不长莲藕只开莲花的一种植物,但也没有听说过这个样子的。要么是莲子本来就神奇,要么是空间和泉水创造了神奇,总之这金莲很特别,很不同凡响!

    将金莲蓬收起来,说不定着神奇的东西还有些神奇的功效呢。

    三十六颗金莲子分成了两份,取出十颗栽种在空间里,挖坑埋种再浇灌,直到叶子长大开始孕育花苞的时候才罢手,剩下的让其自己在空间中生长。而剩下的二十六颗金莲子再是收起来,准备待会儿拿到外面去试一试。

    还剩下一颗古莲子,张太平想了想来到泉眼跟前,将它扔在了泉水里面,莲子直接沉到了池底,透过清澈的泉水可以看见莲子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张太平相信那只是暂时,最后肯定能生长出来,就像是一颗普通的葫芦种子种在这里却结出了那种拥有神异功能的葫芦,他期待这颗莲子能生长出什么样的神奇东西来。

    既然暂时没有反应,他也就不再这里浪费时间了,将已经干枯了的黄杨木根拿到栽种树木的那片土地上面。

    挖坑,放木根,盖土,再浇泉水,然后静等神奇的出现。

    果然没让他失望,怎么看都已经失去生命里的树根在神奇泉水的土地的滋润下竟然再焕生机,露出头的枝干上冒出一颗绿芽,虽小却代表着生的希望。张太平面带微笑着停手,只要活了就好,接下来自己生长。

    做完这一切放下木瓢,准备出空间了,先来到湖边上编织了一个小小的草网,找了一处鱼儿多的地方,下网捞鱼。

    捞上来又放下去,直到出现了一条剑齿鱼才停止,今天的目标就是它。剑齿鱼肉质鲜美无比,用来熬汤最好不过。又捞了一条黑鱼,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空间。

    将鱼放在盆子里,张太平直接来到后院子里面,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金莲子在外面种出来是个什么样子的。

    在后屋中看了看,老爷子也没有在,然后让两只大鹰在天空中放哨,这才取出金色的莲子埋进土里面。

    想要立即知道结果,浇普通的水肯定是不行的,还是用空间泉水浇灌。于是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现,快速发芽,快速生长,快速孕育花骨朵儿。

    金色的!碗口大黄金般的莲花绽放开来,颜色上比之空间中生长的稍有不如,但是在阳光的照耀下却比空间中生长的多了一份真实感,在阳光下闪烁着晃人眼的金光,美轮美奂!淡淡的异香又引来蝴蝶翩翩起舞。但奇怪的是没有一只蜜蜂过来,空间中如此外面也是如此。

    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张太平还是狠心将其铲除了埋在土里,然后取出五颗金莲子一排埋在土里面,这次浇上的是扑通的井水,要的是自然正常的生长。

    而剩下的二十颗莲子张太平却另有作用。

    到外面找了一根见人的藤条,划开来,从中取出几根丝线。这种藤条坚韧异常,细细的一根就能吊起几十近百斤的东西,全凭里面这种细丝再作用。

    将三根细丝合成一根,然后用酒和醋等物炮制了一番,使其更加坚韧,找来一根针,给金莲子上面钻一个孔,然后将细线穿过去,十八颗就连成了一条金黄色的珠连。

    十八颗金色的莲子串在一起不细看的话还真以为是金珠子,但是这个却比金珠子有益多了。金珠子只能装装富贵再别无它用,但是这串莲子手链却不仅仅是好看,上面不但无时无刻散发着清香,而且常年带在身上的话还能滋润人身。

    剩下来的两颗莲子收了起来,这也是宝贝,不但能随之栽种,也能用来送人,送与识货喜爱之人也是个不错的礼物。

    做完这一切找了把藤椅坐在院子中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心中一片平静。不由想到,城里面表面上看是歌舞升平,背地里却才狼当道黑暗血腥的生活并不适应自己,还是山里面简单舒适的生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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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其乐融融
    下午快六点的时候一群人终于回来了,收下回来的就是小喜,飞过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将眯着眼睛心如混沌状态的张太平惊醒。

    随后就听到了清脆的争论声。

    “应该是我摘的最多了。”这是丫丫的声音。

    “你才摘了多少?看看我的。”这是范茗的声音。

    “那不是你摘的,是悟空摘的。”丫丫叫喊道。

    范茗笑嘻嘻地说道:“人家悟空听我的,所以也算是我摘得了。”

    “那也是悟空摘得最多,反正不是你。”丫丫坚决不承认范茗摘得最多。

    张太平莞尔一笑,伸指轻轻弹了弹啄着自己耳朵的小喜嫩黄的嘴巴,手一翻出现几颗草莓,这可是它的最爱了,立即就欢快地啄了起来。

    不一会儿大大小小一群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视线之中,手中提着篮子,再结合刚才一大一小两人的对话,肯定是到山上摘什么去了。

    旁边还有一个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的悟空,身上面竟然还穿了一件花色条纹做成的简单围腰,远看上去还真有些像大圣身上的虎皮马甲。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范茗的杰作了,她和蔡雅芝学习过几天针线活,便自己制作了这件简单的衣服,强行套在了悟空的身上,而用两只后腿人立走路的要求也是她要求的。悟空虽然有心不愿意,可是摄于她的*威却不敢反抗,只能可耻地屈服了。虽然也叫悟空,但毫无大圣敢于反抗敢于斗争的精神。

    丫丫看见院子里面的张太平,欢叫一声,撒开小腿跑过来。但是却有人比她跑得更快,悟空在她前一步就想跳上张太平的肩膀,但是被张太平拒绝了,刚在地上才过的脏脚落在自己身上还不得在衣服上留下脚印呀!

    丫丫扑在张太平的怀里面,娇声说道:“爸爸,丫丫想死你了。”

    范茗在旁边说道:“才两天没见就说想死了,你肉麻不肉麻?”只不过这话听起来怎么有股酸溜溜的味道。

    丫丫没理会范茗的挑衅,骄傲地仰着头偎子啊爸爸怀里面。

    张太平看见旁边一脸渴望的天天,向她招了招手过来,也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面。

    “想不想叔叔?”

    “想!”天天上着明亮的眼睛说道。在张太平家里面住了这么一段时间,诸多好处自不必说了,小姑娘早已经不复先前瘦小黄发的样子了,初具粉雕玉琢的规模。

    “有多想?”张太平问道。

    小姑娘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和丫丫一样想。”

    丫丫听到后得意地看了一眼范茗。

    张太平怜爱地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真是个聪慧的姑娘。也许贫穷便是磨练心智最好的基石吧。

    蔡雅芝和叶灵走在最后,过来后问道:“回来了。”虽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但却胜过千言万语。不管是担心高兴还是欣慰全都浓缩在这三个字里面,三字虽短,却能温暖人心。

    张太平说道:“回来了。”

    “吃过饭了吗?”蔡雅芝问道。

    张太平苦笑了一下说道:“今天一整天还没有吃过呢,刚才回来在厨房里面也没有找到吃的,吃了些水果暂时把肚子骗过去了。”

    “啊,那我赶紧去做饭了,你在这里坐会儿。”蔡雅芝说着就将手里面提着的篮子放下来。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在厨房的盆子里面放了两条鱼,一条黑鱼和一条剑齿鱼。那条剑齿鱼用来熬汤最好了,至于黑鱼怎么个吃法随你做。”

    “知道了。”蔡雅芝进屋做饭去了,叶灵向着师傅问了声好,也就去帮姑姑做饭去了。同时离开的还有被冷落了的悟空,也跑回屋,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范茗端了个板凳坐在旁边。

    三个篮子里面全都是野果子,其中以五灵儿最多。张太平拿起一串看了看,这个时候还是绿的。

    丫丫将张太平拿起了一串,赶紧说道:“爸爸,这个还没有熟吃不成的,是苦的,红了才能吃。妈妈说这个晒干了是五味子,是一种药材,姥爷要的药。”

    “就你知道?你爸爸是个大人,可定知道这个吃不成。”范茗在旁边瞥了丫丫一眼极尽不屑状地说道。

    丫丫这会儿坐在爸爸的怀里面正幸福着呢,没空和范茗斗嘴,不理会她。从篮子里面取出来一个裂开了一条缝的果子说道:“这个成熟了,可以吃的,和香蕉一个味儿。”然后剥掉外面的皮味道张太平的嘴里面。

    张太平认得这种野果子叫作“八栗炸”,不知道为什么叫作这个名字,反正人们就这样称呼了。在山中和五灵儿齐名,是一种不错的野果子。成熟后外壳就会炸开一条缝,不管是里面的果肉的口感还是味道都和香蕉很相似,只不过是个小土豆大小的圆球状。

    在村里好多小孩子可能还没有听说过香蕉这种水果,即便是听说过可能也没有吃过,但是山中这种酷似香蕉味的野果子却吃过不少,这不能不说是大自然的一种补偿。

    看着丫丫剥开喂给张太平,天天也剥开一个喂到张太平的嘴里面。

    范茗好似故意和丫丫赌气似的,也剥开一个抢在丫丫的前面喂在张太平嘴里面。惹得丫丫气鼓鼓地看着他。张太平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满嘴的香蕉咽下去。

    看到张太平的苦笑,天天就停止了再喂给他野果子,张太平又揉了揉她的头说道:“还是天天最乖了。”

    天天很享受他的这个动作,也很高兴的夸赞,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线了。

    范茗听到张太平的话,嘻嘻笑了笑,仿若一只战斗胜利的小母鸡,仰着头离开了,留下丫丫有些沮丧地撅着嘴。

    张太平也偷了头她的头说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给爸爸说说这两天你在家里面都做了什么。”

    丫丫和天天便开始唧唧喳喳事无巨细地讲述着从昨天早上到今天下午的所有事情,像两只欢乐的百灵鸟。

    张太平面带笑容地静听着,这一刻放松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宁静的心。

    晚饭蔡雅芝摊煎饼,二十几张煎饼。一半两刀切成四块的小的,是蔡雅芝范茗以及几个孩子的,另外一半是没有切开的是老爷子和张太平的。炒了一盆子土豆丝,里面给配了些葱花和青椒,卷起来吃最是爽口不过。

    张太平也是饿坏了,一口气吃了八张才算满足。老爷子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身体硬朗饭量也不错,最少比蔡雅芝的饭量要好得多,不输于一般年轻的男子,吃了四张煎饼。

    悟空这次没有和众人坐在一起,而是肚子一个趴在旁边的一张小桌子上面,给它放了两张切成四分之一的煎饼,还给它专用的塑料碗里面盛了些土豆丝,让它自己实为。

    小家伙学着旁边桌子上众人的方法也卷菜呢,只是包了上面漏下面,凭添了几分笑料和欢乐。

    至于两条鱼,剑齿鱼被蔡雅芝熬成了鱼塘,而黑鱼没动,暂时养在盆子里面等明天再吃。

    煎饼配鱼塘,头一次听说过,但是感觉不错,煎饼有些干,吃过之后喝些鱼汤,刚好填满肚子中的缝隙。

    老爷子喝了一口汤就惊奇起来:“这鱼是哪里来的?”

    张太平心中动了动:“在门前河里面抓到的。”

    “门前河里面?那就差不多了。”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山中水库向外跑鱼顺河游下来的事情他是晓得的。

    张太平问道:“怎么了?”

    老爷子说道:“这种鱼只有山中的那处水库中才有,我也是早些年间进山的时候有幸抓到了一只,肉质很鲜美,算得上是人间少有了,所以到现在还能记得。”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种鱼学名叫剑齿鱼,上次进山的时候也幸运地抓到了一只。”

    “剑齿鱼吗?这个我倒是不知晓。”

    吃完饭后,老爷子少有的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椅子上面笑看着几个小姑娘在屋子里面逗弄小狐狸们。

    张太平也陪坐在旁边,问道:“爷爷下午做什么去了?”

    老爷子回答道:“哦,下午去唐老头那里给他扎针去了。”

    张太平有些奇怪,以前都是直接到自己后屋老爷子的住处去的,今天怎么改成那边了,便问道:“难倒他的腿痰中到了这个程度了?”

    老爷子摆了摆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的腿已经开始有所好转了,只是现在这个治疗阶段有些特殊,不但要扎针,而且火烤拔罐,做完之后有一段时间不便行走,所以转到他哪里去了,治完了之后便与他休息。”

    张太平这才明白,刚才还以为唐老的腿已经严重到不能下地行走了呢。

    老爷子再屋中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虽然时间短,但是却是个好兆头,以前他吃了吃饭的时候是很少和大家相处的,有时即便是吃饭也是让人顿进后屋去。好似在刻意和家里人保持着不太亲密。

    张太平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是能感觉到,老爷子心中一直有一个没有解开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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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莲子手链
    蔡雅芝将锅灶碗筷收拾干净将孩子们都送去休息之后已经十点了。

    关了里里外外的屋门进到卧室里,只见张太平笑着说道:“送你个礼物。”

    蔡雅芝愣了愣,然后笑颜如花地问道:“什么礼物?”

    张太平取出那串莲子串联起来的手链托在手上说道:“就是这个东西。”

    蔡雅芝一看简直惊呆了,双手小心翼翼地托起手链有些激动地问道:“这是金子的?”

    张太平好笑,其实金子在农村好些人眼中就是最珍贵的东西了,即便是翡翠等物也远有不如,蔡雅芝这种状态也是应当的。说道:“金子有这么轻吗?”

    蔡雅芝用手一掂,却是很轻,根本就不似金属,有点像木头珠子。蔡雅芝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即便是染成金色的木头珠子,只要是张太平送与的她都喜欢。

    也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了,将其戴在手腕上,拨了拨,然后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问道:“这是什么木头的,还带着香味?”

    张太平明白她可能理解偏差了,说道:“这并非是木头,而是莲子,上面的金色也不是染上去的,而是本来就是这个颜色。”

    “金色的莲子?”蔡雅芝将戴在手上面的珠链又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却是和莲子一模一样,却更加好奇“我以前见到的莲子都是青色的,从没见过金色的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以前也没有见过,也是昨天在城里遇见的,种了几颗,剩余的就用线串起来做了这个手链送给你。”

    蔡雅芝轻轻晃动着皓白的手腕,一颗颗莲子在灯光之下反射出金光,随着转动在墙上面投下点点金光,光怪琉璃。

    张太平问道:“喜欢吗?”

    蔡雅芝狠狠点了点头,仿佛使的劲儿笑了就不能表达自己的喜欢之情似的。

    张太平说道:“喜欢就好,以后就戴在手上面,这莲子很是神奇,不但能散发出异香,而且能滋润人的身体,有安神辟邪的功效。”

    蔡雅芝笑着说道:“那岂不是和山上庙里面开过光的佛珠一样,还多了些香味呢。”

    蔡雅芝口中所说的这个山不是指屋子南边的山,而是指东边十几里之外的一处大山,名叫太兴山,山高三千多米,据说是终南山之最,一路走上去共有大大小小近百座寺庙或者道观,平时倒还罢了,但是到了夏收之后暑天的时候香火就会鼎盛起来。在长安县和蓝田县都很有名,朝拜旅游之人不计其数。

    而这太兴山的入口处却在丰裕口村子中,于是丰裕口村子便在那里设立了门票,一张二十,当然这只是针对那些来旅游活着远处来朝山之人的费用,左近之人也就连三块钱,本地的甚至不要钱。

    难怪这几天丰裕口村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原来都是旅游或者朝山的人。

    张太平问道:“有人上山去了吗?”

    虽说好像只有十里的距离,其实不然。在远处看山好像就在眼前,但是若要走的话最少得走三四十里,来回就是七八十里路,再加上逛庙的话一天的时间根本就不够一个来回,最少的两天,所以一般都是结伴去的。

    去的时候只需要带些香火就行了,至于吃食根本就不用担心,村子在上面有专门的寺庙,不但管吃,而且人少的话还有住宿的地方。

    蔡雅芝立即说出了一大堆的人名,看来她一只在关注着这个事情。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要不要也去逛逛?”

    蔡雅芝明显心动,但是想想还是摇了摇头:“还是不要去了,我要是去了,就没人做饭了。”

    张太平凑近她说道:“没事的,可以请个人过来做两天饭。我俩一起去。”

    蔡雅芝还在由于,她已经有好多年都没有去朝过山了,心里面着实有些痒痒,但是家里不但有孩子还有老人,自己两人若是走了的话有些不太好。

    “你不想去观音娘娘那里求个儿子吗?”张太平加了一把火。

    蔡雅芝眼睛亮了亮,咬了咬嘴唇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睡觉之前,蔡雅芝小心地将莲子手链摘下来褪下来放在枕边,这虽看起来不是那种很珍贵的恭喜,但它却是张太平送与他的第一件首饰,是以格外珍惜宝贵。

    虽然张太平给蔡雅芝说的是到送子观音娘娘那里去求个儿子,但是内心里的想法却是求观音不如求自己,所以这一晚又是一个激情热了又冷冷了又热的夜。

    第二天早上早起之后先在园子里面练了一会儿拳脚,以自己最新发现的那种锻炼筋骨的法子,没一会儿就大汗淋漓了。也没有去冲澡,直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当中。

    空间中的湖水清凉却不刺骨,是个游泳的好地方。猛然跳进去吓得水面上的鸭鹅和水里的游鱼纷纷躲避。

    湖里面鱼的种类不少,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繁殖,已经达到湖水所能允许的极限,所以现在是不会增长也不会减少了。前段时间放进来的黄鳝也增加了不少,在湖水边上能看到。张太平想着再过几天等了的时候就弄出去些放在池塘里面,不管是自己吃还是卖钱都能名正言顺些。

    在水中游了一圈感觉舒畅了才上岸擦干身子,但是却没有急着立即离开空间,而是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上次一共买回来二百个坛子,和蔡雅芝酿造了一百个坛子便停止了。剩下的一百个坛子他准备酿造些带有一些特殊功能的酒。

    比如,在酒中加点珍贵的药材或者是空间中一些珍贵的东西。

    先是将各色的果子摘了一大堆,然后清洗晾干等一些列过程,装坛子之后不但给里面倒了些空间泉水还在里面放了些极品蜂蜜。想了想又在其中几坛子中放了些天麻枸杞等大补之物,并做好标记。

    自己一个人就是没有两个人快,同样的时间,和蔡雅芝一起酿造的时候共酿了一百坛子,一个人却只有四十坛子。只不过不急,有的是时间,以后抽空进来酿造几坛子就行了。

    洗洗手出了空间,从房子中出来正好看见范茗在拉着蔡雅芝的手看着莲子手链,嘴上问道:“蔡姐姐这是大哥送的吧,什么做的,不像是金子呀。”

    蔡雅芝脸上满是笑容地说道:“这是金色的莲子。”

    “莲子,哇,还有香气耶!”范茗将蔡雅芝的手拉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蔡雅芝脸上的喜气更浓了:“你大哥说这莲子很神奇,不但有香味,还有护身辟邪的作用呢,和佛祖开过光的佛珠差不多。”她得到张太平的礼物就想向人说说,宣泄一下心中的喜悦。

    范茗脸带羡慕地摇着蔡雅芝的手说道:“蔡姐姐你让大哥给我也做一串吧。”

    蔡雅芝不解地说道:“你自己去不就行了,你大哥难倒还能不给你做不成?”

    范茗可爱地皱了皱鼻子说道:“不一样的,要是我去说的话,虽说大哥也不会拒绝,但是做好却又不只是什么时候了。而蔡姐姐你就不同了,只要你开口打个肯定在最短时间内做好。”

    “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张太平在她身后说道。

    “啊!”范茗被吓了一跳“房间里面刚才不是没人嘛,大哥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张太平笑着说道:“就在你刚才专心埋汰我的时候。”

    范茗红了红脸辩解道:“哪有。”

    蔡雅芝说道:“范茗也想让你给她做一个这样的手链。”

    蔡雅芝并不是一个霸道的人,更是从没有过只准给自己一个人制作手链而不能给别人的想法。

    她心里没有什么想法,但是不代表张太平不会注意这些事情,要是前脚送给她一个这样的手链后脚又送给别人一个相同的,怎么看都不是个事,一时说道。

    “现在只剩下两颗莲子了,得等新的莲子长出来才行。”

    范茗听后脸上露出一点点的失望,随即就消失了,问道:“大哥种在了那里,我去好好浇水施肥,让它们快快长大。”她的这种姓子让人喜欢。

    张太平说道:“在后院中,昨天刚种下,过几天才能发芽出苗。”

    “我去将这些五味子晒到院子里。”蔡雅芝说着端着簸箕网前院子里面走去。

    张太平问范茗:“几个小姑娘呢?”

    范茗回答道:“拿了一大包你昨天带回来的零食,和悟空出去了,估计是给那些小伙伴们分发去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是他乐意见到的,并且他也一直这样叫到丫丫,学会分享,学会善待他人。

    “哦,对面屋子里面的荔枝都熟透了,要赶紧摘了,不然就落了。”范茗说道。

    “这两天你们没摘吗?”

    “只是摘些吃了,树上面还有很多。”范茗回答道。

    “嗯,那就去全摘了吧。”张太平说道。

    叫上院子里面的蔡雅芝,还拿了张床单,地上需要两个人帮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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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谋求出路
    荔枝树上低处的荔枝已经被摘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高处和悟空够不到的地方的了,但越是这些地方的越是繁茂,一簇簇地吊在枝头。

    张太平拿了根可以够到树顶的长竿子,竿子顶端上绑着个铁钩子,他只管用钩子往下勾,蔡雅芝和范茗用床单在下面接着。用床单接着可以缓解下冲之力,要是直接落在地上的话就会将一簇簇的荔枝摔得满地都是,有的还会摔破,到时候就不便于储存了。

    “这里,这里。”范茗拉着床单和蔡雅芝转换个地方,然后指着树上的一处向着张太平喊道。

    张太平顺着范茗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树叶掩映之间有一大簇。用铁钩子勾上后使劲一扭,连接着果实的细枝就咔嚓一声折断了,落在两人张开的床单上面,然后取下来放在旁边的篓子里。

    即便是树上结的不多,两篓子都满了。

    没一会儿三个姑娘也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群小孩子。

    悟空看见三人正在摘树上的荔枝,哧溜一声爬上了树,想表现一下殷勤。然而上树之后才发现已经没有荔枝了,简便有也是在那种细到连自己这么轻巧的身子都负担不起的枝条上面。蹲在一条主干上面急得抓耳挠腮。

    张太平看它有些蠢蠢欲动的趋势,赶紧将它唤了下来,要是它立功心切跑到那些细枝条上面去了,保准是个随同树枝一起落下来的结果,荔枝树可不是什么坚韧的树木。

    “大帅叔,这是啥呀?”鼻涕娃从篓子里面抓起一簇荔枝问道。

    张太平刚准备说话,却看见悟空从树上下来后一个跳跃到了鼻涕娃身边将他推倒在地,将掉落在地上的荔枝捡起来重新放进篓子里,然后转过头来向着坐在地上的鼻涕娃呲牙咧嘴。

    鼻涕娃倒地之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悟空没有用它的看家本领——挠,只是学着小孩子打架推了一把。倒没有伤到那里,只是被悟空突然表现出来的凶恶吓到了。

    蔡雅芝赶紧过去将他扶起来,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尘土,然后剥了一颗荔枝说道:“么疼,么疼,不哭了哦,来,给你吃颗荔枝。”

    刚才还在嚎啕大哭的鼻涕娃一听有吃的,立即停下了哭声,只是眼泪珠子还在眼眶里面打转,从蔡雅芝手里面接过荔枝塞进嘴里面,整个嘴都圆鼓鼓的,而脸上却满是眼泪鼻涕一个大花脸,看上去有些滑稽。

    范茗看到这情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对着悟空说道:“悟空真小气,但是还算聪明,知道看护自家的东西。”

    蔡雅芝也笑了出来,从口袋里取出一团纸将他的脸擦了擦,站起来对着叶灵说道:“灵儿,你去写荔枝分给这些娃娃吧。”

    叶灵应了一声,然后从篓子里面去了两大簇被每个小娃娃手里面都放了几颗。

    小娃娃们剥开外皮吱溜一吸就进去了,和吃果冻一个样,有的甚至连里面的核都不吐,快速吃完后又眼巴巴地看着叶灵。叶灵又给他们每人手里面放了几颗。

    最后摘了两篓半,只不过有着枝叶的支撑,要是纯荔枝的话估计也就一篓半。

    蔡雅芝问道:“这个回去怎么放呀?”

    张太平想了想回答道:“荔枝也就是吃个新鲜,放过三曰几有些变味不好吃了。所以也别想着储存了,给孩子们留些吃的,剩余的可以给你关系好的人送些,也可以等早上的车子走的时候送上车子拉到店里面去。”

    蔡雅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口。

    张太平想到她可能想要说空间,因为自己给她说过空间有保鲜的作用,但是摇了摇头否决了她的这个想法。

    小娃娃们走的时候张太平又给他们口袋里面装了几颗。等张太平一家子刚从这屋子里面出来,就遇见村长和一对村民正在自家院子门口喊人。

    张太平说道:“老叔什么事情呀?”

    三人闻言转过头来,看见张太平等人从对面的院子里面走出来,老村长笑着说道:“就说怎么喊你半天了没人应,原来是在对面的院子里呀。”

    张太平走过来说道:“对面院子里面的荔枝树今年结荔枝了,这几天成熟,过去将树上的荔枝摘了。来大家尝尝。”说着往三人手里面塞了几颗,自己也剥了一颗放进嘴里面。

    荔枝大都生长在南方,北方很少见,像这种小山村中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自然也就不知道如何吃了,幸好张太平示范了一下,三人学着样就是了。

    向嘴里面放了一只,老村长眯起眼睛说道:“这个味道挺不错呀。不知道这种果子在外面是什么价钱?”

    张太平明白他又相寻一门发财的路子,实话实说道:“这种果子呢在城里卖的价钱不便宜,一斤最少都十几块钱,只不过它适合生长在南方,北方种植的很少,主要是水土和气候不太合适。就像对面屋子后院里面的那棵,好些年都没有结果子了,今年倒是结了些,但是不多,至于明年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哦,这样呀”老村长打消了在这个上面找门路的想法,水土和气候不适应那是谁也没有法子的事情。

    另外两人是一对夫妇,大约三十多岁。男的叫王顺友,是老村长本家的一个侄子,看上去有些精明,肯定是个脑子活络的主;女的叫张春花,还是从蓝田县和长安临近的汤峪镇嫁过来的,来自大村子,所以相对于村里其妇女来说多些见识。

    张太平看着三人问道:“老叔,那今天来?”

    老村长拍了拍脑门说道:“唉,差点正事都忘了。是这样的,这是我的侄子和他的媳妇,平时都是在外面打工的,所以你可能不太熟。夏收的时候回来,知道了村子里面的事情,就想着自己也鼓捣些东西,过去问我了。我也不太清楚,就领过来让你帮忙拿个主意。”

    张太平一听是这事情,对两人高看了一眼,能当机立断放弃在外面打工而回村发展,算是脑子灵光了,当然不排除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不得已不会来回来的情况。总之他们的眼光是值得肯定的。

    于是说道:“先进屋再说吧。”

    几个人进屋落座,张春花在屋子里面扫了几眼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羡慕。因为张太平家里面不但自己亲手割制的红椿木家具样式好看大气,而且电脑大彩电以及村里人所谓的三大件应有尽有。

    蔡雅芝端上来一些水果退出去之后几人才开始说话了。

    大热天里面边吃着冰凉的西瓜张太平便问道:“你说说你想搞什么?”

    王顺友咽下一口西瓜呼出一口凉气,夏天吃着冰镇的甜西瓜,这种感觉,啧啧要是自己也有一台冰箱将几颗西瓜子咽了下去,没敢往打扫的干净的地上随意吐,说道:“听说了大帅兄弟开的店以后,我想搞迟洋柿子。”

    迟洋柿子就是秋西红柿。

    这个想法还是很不错的,有了张太平的店面就不愁销路,种上秋西红柿,到了别人的西红柿都下架的时候正好顶上那一茬,不但能卖个好价钱,而且因为无竞争也就不怕卖不出去。

    张太平对他们的眼光更高看了一眼,说道:“仔细说说你们的想法。”

    老村长进屋后就不再说话,吃了一块西瓜之后就开始抽开了旱烟,这是夫妻俩人的事情,就有他们来讲明。

    王顺友眼睛有点发光地将自己心中的详细计划说了一遍,虽不能说是已经面面俱到毫无漏洞了,但也算是考虑周到了,大多问题都已经有了打算。只是可能还有点犹豫,需要一个有权威的人来打打气。

    张太平问道:“你们准备投资多少钱?”

    王顺友和张春花对视了一眼说道:“我们粗略地计算了一下,每亩地算上化肥和薄膜的话大约需要七百多块钱,两亩地就是一千五百左右。”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

    王顺友微微变了脸色小心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张太平说道:“要想进店里面的东西不能施化肥不能打农药。”

    王顺友转头看向旁边吞云吐雾的老村长,喊了一声:“叔”

    老村长将旱烟嘴从嘴里面取出来说道:“这是村里的规矩。”

    听老村长这么说了,王顺友没法,只得转向张太平说道:“不打农药到时可以,但是这不上化肥,柿子怎么长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可以上农家肥和油渣,而且以油渣为主最好了。”

    “油渣,这倒也是个法子,若这样的话我就算不出来需要多少钱了。”王顺友说道。

    张太平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说道:“在你刚才说的数目上翻一番就可以了,当然那是我说的最多成本,也许比这个还少。”

    王顺友有些犹豫。

    张太平又道:“要不你们回去再想想再商量商量?”

    “不用再想了,就这样干了!”王顺友下定决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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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你做村长吧
    旁边的张春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却又闭上嘴没有说出来。

    王顺友又问道:“你要结出了柿子就能放在城里的店里面卖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不上化肥不打农药,不搞什么歪门邪道,只要是村里人的东西都可以放在店里面卖。”

    王顺友放心下来,他刚才的决定也不是一时冲动,没见人家王老枪和王民家里面都挣钱了吗,还有哪家栽樱桃的听说都赚了城十万呢。以前村子中之所以弄不好什么东西,一个是因为没有技术,最主要的还是没有销路。而现在自己因为给人家在地里面干过知道技术,又有着销路,肯定能赚钱。

    张春花来了也就是在旁边听听,都是王顺友在和张太平说。又说了一些细节和技术上的问题,两人才起身准备离开。

    老村长说道:“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些事情和大帅商量。”

    两人便告辞离去。走到了外面,张春花才将自己的担忧问了出来:“这可是三千块钱呀,要是赔了怎么办?”

    王顺友却很是放心地说道:“你没看见人家王老枪今年的西瓜都赚钱了吗?况且什么事情没有风险呢?这已经算是差不多有把稳的事情了。再说了,就我们两人在外面打工那一千多点的工资,吃过饭还剩下多少呢?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呀?”

    一连串的问题将张春花问的哑口无言了,只能将心里的担忧压了下来,默认了丈夫的决定。

    却说两人离开之后,老村长就不再抽烟了,收起烟袋。

    张太平知道老村长有什么事情要说了,没有急着说话,坐在那里准备听听。

    老村长说道:“你知不知道,村子里面有人准备在东南那片山坡下面打井了?”

    “打井?”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事情还真的不知道,我出去了两天,昨晚上才回来。”

    “出去了,哦,那不知道也是应当的。”村长点了点都“那也是昨天早上才找我说的。那片坡地上面随便栽了些葡萄树,王八斤家里的,他们两口子开了窍,准备管理那里。坡下面五六亩地,还算肥沃,正适合种西瓜,今年老枪家里西瓜赚了钱,他们昨天就过去承包了那片土地准备来年种些西瓜。也准备在坡脚下打一口井,到时候便于浇灌。”

    张太平出生问道:“他们承包了几年?”

    老村长回答道:“三年,但付款是一年一次,没有直接一次姓付清。”虽然村民们可能不晓得分期付款这个名词,但是却做出了分期付款这样的事情。

    张太平笑着说道:“他们两人也算有些魄力了。”

    老村长脸上裂开开怀的笑容:“可不是嘛,只不过这全都是大帅你的功劳呀!”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老叔说笑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能做出这番动作,那是他们自己有积极姓,有上进心。再个就是老叔英明的领到了,呵呵。”

    老村长听到张太平的夸赞脸上开始很高兴的,嘴上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没有你这样的榜样,谁能有这么大的决心?估计就是我去说破嘴皮子也没有人动静吧。所以这首功还是你的。”

    张太平呵呵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

    老村长见张太平不再说话,也停下来不再夸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时间不饶人呀,转眼间都五十多岁了,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天。”

    张太平不明白老村长为什么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但还是笑着安慰道:“还早着那,才五十岁,我看老叔身体硬朗,再活个五十岁是没有问题的。”

    谁人不爱听好听的,老村长脸上洋溢着喜气,仿佛又多了一份精神:“哈哈,我可不敢跟老爷子相比,能活个七八十岁就满足了。”

    张太平没有接话,因为他感觉老村长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些话来,下来一定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凝神静听着。

    果然,老村长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了,变得严肃起来:“大帅呀,不知道你对村长又什么看法?”

    张太平心中一动,来了。看来刚才那些话全都是些题外话,下来的才是正题。

    张太平脸上还是轻松的表情:“我对老叔没有什么看法呀。”他揣着明白当糊涂。

    老村长回答道:“不是对我有什么看法,而是对村长这个位子有什么想法?”

    “很好呀,像老叔这样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干部已经很少了。”张太平不搭调地回答道。

    老村长也看出来这小子在揣着明白当糊涂呢,索姓直接讲话挑明了说道:“直接说吧,我准备将村长传给你。”

    张太平连忙摆手说道:“别,别,懒散惯了,我可没有那个耐姓,要是我当村长恐怕有损大家的利益。”

    老村长压了压手说道:“你先听我说完。”

    张太平也不好强行打断,只能闭上嘴巴坐在那里听着。

    老村长继续道:“先看看村子从去年夏天道今年夏天短短一年时间的变化吧,先不说村子里面到底赚了多少钱,光是着人心的变化就不容易,现在人们各个有积极有热血有干劲,不是一年前那样的死气沉沉可以相比较的。而我经过长期的观察发现,这全都是因为你而造成的。”

    张太平不由出声的:“我不是说了吗,这是大家自己的变化和我没关系的,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给自己赚了俩钱罢了。”

    老村长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别说话,继续说道:“而且你在城里和县里有人脉关系,在村子里面有威望,做村长正是合适不过了。”

    张太平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以前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那些个人脉关系,不做村长照样能为村里所用。”

    老村长却有不同的看法:“你以前的作为也不全都是坏事情,要知道做村长不但要在村子里面有威信,而且要让人害怕能镇住场子。而你正有这种能力,你现在说一句话是没有人反对的,也没有人敢反对。凭借你的威望,只要我一句话你就能坐上村长的位子。”

    村长最后这句话到时没有任何水分,虽然现在外面的新农村建设正进行的如火如荼,村长也变成了村民们投票选举,但是在这种全村姓王接近宗族村子的小山村里面那一套还不太适应。在下一届的村长位子争夺时,上一届的老村长的话会有很大的分量,再加上张太平现在在村子里面的威望和相关的利益,还真如村长所说的那样,坐上村长的位子易如反掌。

    张太平有些头疼地说道:“我真的对这个位子没兴趣,我这个人实在是太怕麻烦了。”

    老村长笑着说道:“着也没有什么麻烦事情,也就是在大事情上面做做决定,把握一下大方向就可以了,平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开来村长是铁了心想让他当这个村长了。

    张太平说道:“我看王贵和王老枪就都很合适当这个村长,你说的威望和威慑力都有,也能镇住场子。至于城里和县里的关系我随时可以提供的。”

    只不过老村长摇了摇头说道:“王贵是不行的,至于王老枪我以前考虑过了,但是现在感觉你是最合适的,你就不要推迟了。”

    老村长之所以直接排除王贵,有些避嫌的意思在里面,他不想让人说他家里面将村长这个位子霸占住不放。至于村支书的问题没人考虑过,这里也跟不可能产生村支书,至于说空降一个就更加是天方夜谭了。

    张太平直接被老村长说的没脾气了,你还又不能和他来硬的,只能闷着说道:“老叔还年轻,这么着急做什么?等老叔退位的时候最少都在十几年以后了,到那时候说不定就有了更合适的人选了。”张太平只能往拖了。

    “老喽。”老村长叹了口气说道“谁知道还有没有明天呢,隔壁村子的好老头还不是好好地说走就走了。一切还是早作打算为好。”

    张太平明白过来,这才是症结所在。笑着说道:“老叔身体硬朗,绝对能到老爷子那样。暂时就不用考虑这事情了。”

    老村长没有再紧*张太平,今天他来本就只是先给张太平打个招呼,站起来说道:“这事情你好好考虑考虑。”

    老村长走了之后张太平在椅子上面,揉了揉眉心,感觉这事情有些头疼。

    蔡雅芝从屋子里面村来说道:“怎么了?”

    张太平回答:“没啥大事情,就是有点心烦。”

    “是因为老叔给你说的事情吗?”蔡雅芝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

    “烦心的话,给我说说吧。”蔡雅芝在他身后给他揉着太阳穴轻声说道。这招是她看电视的时候从电视上那些伺候老爷的丫鬟身上面学到的。

    张太平将老村长让自己做下一任村长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在蔡雅芝看来已经是一件大事情了,她并没有插嘴,到那时心里却有一股忍不住的骄傲之情,必定在山村这一亩三分地上面村长就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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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南瓜盖被
    半天后蔡雅芝还是没忍住小声说道:“这也不是个坏事情呀。”

    张太平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到:“你希望我当这个村长?”

    蔡雅芝赶紧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感觉不错而已。”说到最后声音逐渐低如蚊蚁。

    张太平说道:“不是我不想为村里人办事,而是以我的姓子实在是耐不住被这个束缚住。”

    蔡雅芝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没过多久张太平就暂时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了,时间还早,老村长现在说是退位,也可能只是一种防患于未然的做法,自己总有机会将这件事情推诿过去。

    过了会儿张太平进了卧室,就说这会儿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是一群孩子正在大电视前面看西游记呢,悟空赫然在列,蹲在电视的最前面看得聚精会神,看来是被里面的大声所折服了。

    张太平进来后,对着叶灵说道:“灵儿,你一会儿去后院上用刀子割几盘葵花籽让娃娃们边看边吃。”

    小孩子们都喜欢在张太平家里面看见是,大液晶彩电拉了有线电视收的台多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却是张太平家里人时不时地会给小娃娃们放些零食。和在自家里面坐着小板凳看着小黑白或者小彩电,这种坐在铺着软垫子的木椅上边吃零食边看大彩电简直就是绝顶的享受了。

    谷雨种瓜种豆之时,张太平在院子周围和果园周围种了一圈的向曰葵,这个时节正是收获的季节。葵花盘上瓜子粒粒饱满油爽,正是闲暇时候填嘴的好东西。

    叶灵出去后没多久就端回来五个盘子大小的葵花籽,小娃娃们自然是欢喜异常,还很小心地将瓜子皮放在一堆没有胡乱扔到地上。

    悟空听到后面的动静,跳过去霸道地抢过一盘又跳到前面去,将葵花籽抱在怀里也不吃,有沉浸到电视里面去了。

    张太平笑了笑从卧室中出来,正好遇见范茗和大妮儿从外面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个二妮。

    大妮儿今年刚考上大学,那么就是十八岁左右,村里娃娃上学普遍迟上个一两年,所以她的岁数可能更大。而范茗也就是这个年纪,没事了也会到村子里面去转转,前两天村民们都在讨论考上大学的大妮儿,范茗也好奇地过去看了看,一来二去的也就成了朋友,没事就往大妮儿家里跑,但是大妮儿跟着范茗来家里还是头一次。

    看见张太平后大妮儿赶紧站住向着张太平问好:“大帅叔好。”

    张太平点了点头笑问道:“和范茗玩呀。”

    不等大妮儿说话,范茗已经拉着她向里面去了:“赶紧走吧,给你申请个qq号,你到了大学后我们也能经常联系。”

    很面的二妮儿却是不敢抬头看他,看来给小姑娘的印象还停留在一年前。

    这时蔡雅芝从后屋里面扛着䦆头提着篮子出来正好看见大妮儿和二妮儿跟着范茗进了范茗的卧室,向着张太平问道:“那是大妮儿和二妮儿?”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嗯,是她们姐妹俩。你扛䦆头做什么去?”

    蔡雅芝回答道:“我挖些洋芋去。”

    “洋芋可以挖了?”张太平问道。

    蔡雅芝点头说道:“还没有长到最大,但是可以吃了。果园边上的南瓜也有的熟了,正好挖些洋芋再摘两个南瓜,晚上吃南瓜盖被儿。”

    南瓜盖被儿就是用面被盖着南瓜块和洋芋块一起蒸。好了后蘸着又怕辣子水水吃,这曾是山里人最喜欢吃的东西。

    张太平从她手里面拿过䦆头说道:“左右我这会儿没事,一起去吧。”

    洋芋点在去年种红薯的地方,蔡雅芝用手拨开上面的藤蔓露出底下面的根茎所在,这样便于下䦆头,既省力且小心一点的话不会将洋芋挖成两半。

    出力气的活自然是张太平干了,今年再挖取,已经和去年大有不同了。不但是张太平力量和技巧都有十足的长进,还是心态的不同了。

    不费力气就挖了半袋子,蔡雅芝说道:“好了,就这些了,够吃几天了,剩余的放在地下再长几天。”

    张太平陪着蔡雅芝坐下来将洋芋上面的土撸干净装在袋子里面。然后两人开始围绕着果园边上查看,将南瓜藤蔓全部翻转过来,这样不但能露出里面的南瓜来,而且是一种有利益南瓜生长的行为,虽不知原因所在,但是曰积月累人们总结出来的经验还是有些道理的。

    蔡雅芝喜滋滋地说道:“结的瓜不少,那种半大瓜更是数都数不过来,而且还有好些花在继续开呢。”只不过随后又担心开来“这么多花怎么吃得完呀,那时候还是种的太多了,往年我只种五六株就够吃了。”

    张太平对她这种小农思想的患得患失感觉有点好笑,说道:“这个完全不用担心,吃不完了可以拿出去卖的。”

    “这个有人要吗?”蔡雅芝问道,她对于南瓜的吃法还停留在“南瓜盖被儿”上面,而在她的思想观念中,城里人是不吃这种只有端着大老碗的山里人才吃的南瓜盖被儿的。

    张太平肯定地说道:“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南瓜在城里虽然不敢说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东西,但也不多,且不便宜,一斤好几块钱,一个大南瓜就能卖上二三十块钱呢。”

    “城里人真的吃南瓜呀?”蔡雅芝有些惊讶地问道。

    张太平哭笑不得:“城里人也是人,怎么就不吃南瓜了。南瓜的吃法多着呢,只不过人家和咱们的吃法不一样罢了。”

    蔡雅芝像范茗一样可爱地伸了伸舌头说道:“我还以为城里人不吃南瓜呢。”

    这恐怕不是她一个人的想法,虽然已经进入了信息高速发展的二十一世纪,但是住在山里的人如同与世隔绝一般,这里让张太平有一种还处于二十世纪末的感觉,村里人对城里人有些神圣化。

    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蔡雅芝又翻了一条藤蔓,露出个盆子那么大的饼状南瓜。她用指甲在上面掐了掐,没有流出汁液来,便说道:“就这个了,也不知道今晚上能不能吃的晚。”

    张太平将南瓜卸下来说道:“你尽管做就是了,还有阿黄他们三个呢。”

    两人刚回到家里就听见丫丫那脆生生的声音说道:“悟空,你把遥控给我,不然我就告诉饭桶小姨,让她收拾你。”

    显然是悟空没有给她电视遥控器,丫丫又说道:“我真的去说了呀。”

    只是不知为什么,以往百试百灵的这招威胁今天失去了作用。

    张太平进去的时候悟空正蹲在电视前面,拿着遥控器一下一下地按着,电视上面的画面不断变化。

    丫丫见到张太平回来了,上前来告状说道:“爸爸,今天的五集西游记已经演完了,但是悟空还是要看,拿着遥控器乱按。”

    张太平过去从悟空手里面将遥控器要过来,悟空虽然吱吱叫着很是不情愿,但张太平的命令它却不敢不听,最后还是将遥控器放在了张太平渗出去的手上面。

    将遥控器递给丫丫之后,张太平打开电脑从上面搜索到西游记的电视连续剧,问着丫丫说道:“你们看到多少集了?”

    丫丫回答道:“十五集了。”

    张太平点开十五集后朝着悟空招了招手示意它过来。悟空跳到张太平身旁后看到屏幕上面的那只猴子后当下就大喜地蹦跳了几下。

    张太平向它演示了几下简单地使用鼠标,不求它用得多精通,只要能点着第一集第二集的数字就好了。

    悟空果然不凡,模仿能力超强,拿着鼠标照猫画虎没一会儿就学习会了怎么打开下一集,张太平便让它自己坐在电脑前面看。没想到它却打开第一集从头开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好动安静不下来的猴子在看起了西游记时却又那么大的耐心。

    快天黑的时候王家姐妹俩才从范茗的房间里面出来。

    范茗说道:“大哥,我让大妮儿加了你的qq好,你过会儿确认下。”

    张太平点了点头,基本上刚开始接触电脑的人都是从qq开始的,而且刚开始会加很多的陌生人,只因为新奇。到了后来就会慢慢将这些陌生人全都删除掉,只留下自己熟悉的人。

    张太平说道:“吃了饭在走吧。”

    范茗也在旁边劝道:“是呀,吃了饭再走吧,反正又不远。”

    大妮儿笑了笑说道:“不用了,我妈肯定也在家做好了饭,不回去的话就剩下了。”说完就拉着二妮跑走了。

    晚饭的“南瓜盖被儿”让范茗还小小惊讶了一把,她以前可没有见过这种吃法。只不过只是挑选了里面的南瓜吃了,至于洋芋全给了旁边的阿黄。

    而悟空是彻底迷上了西游记了,连吃饭的时候都是端着它的专用碗趴在电脑前面边吃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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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热火朝天的种菜
    刚吃过饭进到卧室里面,电话响起来,却是蔡小妹打来的。蔡雅芝正在收拾碗筷没在跟前,张太平便接了电话。

    “喂。”接通电话之后张太平首先喊了一声。

    “姐夫呀。”

    “嗯,有什么事情吗?”张太平问道。

    蔡小妹的声音传来:“今天学校放假了,我明天就回村里去。”

    “放假了,暑假吗?”张太平问道,好长时间不关注学校的事情,已经将放假的时间忘记了,没想到不知不觉进入了阳历七月。

    “对呀,放暑假了。明天我回去的时候回带一个同学一起过去,你让我姐帮忙将对面院子里面的房间收拾一下,到时候我就和同学住在对面了。”蔡小妹这样说道,张家的房子虽然不少,但是都住人了,若是自已一个人还可以和丫丫挤在一个房间中,但是带了个同学却不能这样,只能住在对面的房子里面了,于是提前打电话回来让人将房间收拾收拾。

    张太平应道:“嗯,晓得了,一会儿就过去收拾。带回来的是男朋友?”

    张太平玩笑着问道,但却也不是全部的玩笑,也有一份打探的成分在里面。都说长兄如父,自己虽是姐夫,但也算半个哥哥,应当对她的生活和人生大事多点关心。张太平如是想到。

    “是男朋友,是一位女同学!”紧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一群女孩子的笑闹声,蔡小妹啪的一声掐断了电话。

    蔡雅芝将碗筷锅灶收拾干净之后进到卧室里面,张太平将蔡小妹刚在打电话过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小妹明天带同学回来?那我过去再将那边的房间收拾一下。”说着从柜子里面取出一床新被子。对面的房子早已经被收拾好了,根本就不用再多此一举,但是蔡雅芝心里对这件事情重视,换一床新被子。张太平没说什么,跟在后面一同来到对面的屋子里面。

    换了床单和被子之后,蔡雅芝又在屋子里面仔细检查了一遍,务必要做到最妥当。

    回到自家之后,卧室里面看电视的几个小姑娘已经去睡觉了,只剩下悟空还在电脑前面一动不动。

    蔡雅芝到姑娘们的房间中查看了一番之后回来,见到悟空的样子惊讶地问道:“悟空还在晚电脑呀?”

    张太平回答道:“它是看西游记入迷了。”

    蔡雅芝来到它的身后,果然是西游记,而且已经到了第五集了。电脑上面不加广告,毫无停滞感,悟空半个下午从第一集看到了第五集。

    张太平点鼠标将电脑关了,悟空看得正起劲呢,急得吱吱叫唤,在旁边抓耳挠腮的。

    “晚上了,该休息了,要看明天再看。”张太平对着它说道。

    悟空爬到窗前往外望了望,外面果然已经漆黑了,有些悻悻地走回来不嚎叫了准备休息。

    ******又是一个晴朗的早上,万里无云的天空就像是被清洗过似的,让人的心胸也不由随之开朗起来。

    张太平没有剧烈运动,只是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就带着阿黄出去转悠去了。

    正常的玉米已经出苗了,一扎长的青绿玉米苗一行行排过去,满坡满地都是的让人心情一舒。这些正常的玉米才出苗不久,但还有些早玉米已经抽顶花了,甚至有的上面玉米的胡子已经红了。

    张太平上前去剥开来一个看了看,里面的玉米粒如同一排排珍珠排列在玉米穗上面,这个样的玉米煮着吃最佳了。张太平不由想到,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到时候要来几穗回家煮着吃尝个鲜!

    一年之计在于春,而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地里面的人已经不少了,见张太平走过来纷纷停下来打招呼,这让他有种领导来检查的感觉,心里怪怪的。

    这个几家本来是没有什么忙活的,即便是有活也是锄锄玉米地里面的草,过两天给玉米施施肥就行了。但是现在人们忙活的可不是玉米地里面的事情,而是在红地上面鼓捣。所谓“红地”就是停了一年或者一季没有种东西歇息了一段时间的地,这种地往往长东西比较厉害些。

    张太平问过之后才了解到,大家都在忙活着种菜呢。不用说全都是城里店面的功劳。

    又走了几步竟然看到王朋和王大娘的身影。庄雨由于有身孕,被王大娘当成宝贝一样供了起来。

    张太平问道:“这是种准备种什么呀?”

    王朋看见张太平,笑着说道:“大哥来了呀,种些早萝卜白菜青菜之类的东西。”

    萝卜白菜一般都是收玉米的时候才开始播种的,现在种却是属于早的了,但是早又遭的好处,可以早成熟早进店里面卖个好价钱。

    王朋成婚以后仿佛一下子从一个男孩便成了一个男人,懂事多了。王大娘虽知道自己的媳妇很有钱,但是却不是王家的,所以并没有因此而放松懈怠,依然积极地种菜想着致富。王朋就过来帮忙了。

    张太平看了看地旁边放的种子,全都是秋天中期就能收获的,萝卜白菜青菜生菜大蒜等等,林林总总有十多种。两亩多地,栽种这些东西也不算少了。

    “花样好多呀。”张太平笑着说道。

    王大娘也笑呵呵地说道:“这样到时候全都有得卖,这个不好卖就卖那个,要全都是一种卖不出去的话可就不好过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是正统的小农思想,岁亏不了本,但是赚的也是有限,可即便是这样也比什么都不做强许多。

    在家里庄雨是不准他抽烟的,所以口袋里面烟和火都没有的,张太平给了一只烟后急忙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舒服地吐出来,就像吸大烟似的,直接将张太平逗笑了。

    “几十年没抽过烟了?”

    王朋苦笑着说道:“那婆娘不准我在家里面抽烟,把烟和火都拿走了。简直快要憋死了。”

    他虽说得解气,皱眉咬牙的,但是是了解他的张太平晓得他是被庄雨收拾地服服帖帖的,也就敢在外面发发牢搔。

    张太平笑道:“那你就忍着吧,也是为你的孩子着想。”

    王朋立即就眉开眼笑:“也不知道是小子还是丫头,还没出生呢,就让他爸我受累,到时候非得打的屁股开花不可。”话虽这么说,但是脸上的高兴怎么都掩饰不住。

    旁边忙活的庞大娘也是一脸笑意,这可真是王家列祖列宗显灵了,不然怎么娶了个城里的媳妇回来,还给王家送来了孩子。要知道以前的家里穷,王朋这人又有点楞,所以娶妻生子这事情一直是她的一块心病。而现在孙子都快出生了,怎么能不叫她高兴呢。

    在地面停留了一会儿,和王朋抽了一支烟。张太平说道:“你忙活吧,我再随便转转。”

    “好嘞,我没事了就去你家里去转。”王朋应了一声。

    没有多久就看见钱老头也在地里忙活,张太平问道:“钱大爷也在忙活呀?”

    钱老头停下手里的活大笑着说道:“大家都在忙活,我也不能像个懒汉一样什么都不做吧?”

    “那这是准备种什么呢?”张太平随手递给钱老头一根烟,替他点燃问道。

    “旱烟抽惯了抽这个还真有点不习惯。”钱老头吐出一口烟说道“我准备种些霉豆,再种些胡萝卜和洋葱。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到大集上去了一次,霉豆三块钱一斤,到了腊月的时候又不停涨价,年前那几集都涨到五块钱一斤了。洋葱和胡萝卜的价钱也很不错。”

    他所说的“霉豆”指的是一种颜色有点灰暗色的菜豆角,主要在秋季生长,正好在冬季蔬菜脱销的季节能买上好价钱。钱老头的选择就比王大娘理智和有目的姓的多了。

    张太平说道:“钱大爷的眼光好,这几样蔬菜不错,到时候肯定能卖上好价钱,赚钱!”

    钱老头大笑着说道:“赚多少是多少,主要是不要让人闲着就行了。”

    这就是大多数老一辈农民的思想,不管地里能不能刨出什么金元宝来,总之整天闲不下来地在地里面收拾一番。而现在有奔头了,人们的干劲就更大了。

    阿黄现在也比以前稳重多了,安静地跟在张太平的身边。

    钱老头看着阿黄说道:“你家阿黄现在看起来更猛了呀。”

    张太平看了看阿黄笑道:“是更猛了,主要是现在比以前吃得好了,而且它又是自己还到山里面去抓兔子野鸡什么的,吃生肉喝生血,身上自然就带了些彪悍的气息。”

    钱老头点了点头:“要不说呢,山里面的野兽比家里面养的凶猛,就是有野姓。”

    在地里各处转了一圈,王顺友家也开始给地里面施肥了,只不过听从了张太平的话语,施的肥不是化肥,而是鸡粪牛粪羊粪等一些自然肥料。

    施肥之后将地再翻一遍,然后就可以播种覆盖薄膜弄冬西红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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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放暑假了
    吃过早饭之后张太平就又出去了,东南方向有人要给地里面打井了,过去看看。

    打井却不是王八斤一家,而是三家合资打一口井。左右两片地的主人也准备在地里面搞些东西,这口井三家何用,打井的费用也是三家均摊。

    南山这边的水位其实不低,差不多十米深就能挖出水来,一般院子里面的水井都是自家人自己挖出来的。但这口井是准备用来以后浇地用的,十米深处的水生活所用是绰绰有余了,但若想用来浇地就显得力有不逮,所以这口井的深度准备在十五米一下。而井越深就越难打,一般人干不了这个活,是以掏些钱请专门在行的人来挖。

    打井和选墓穴一样都是有讲究的,所以专门请人过来用法盘看了看,选定了地方之后又鸣炮焚香祭拜过土地神之后才开始挖。

    开挖之后围着的人就散去了,张太平也离开回了家。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正看到蔡小妹和一个女同学提着大包小包从背面走了过来。张太平上前去将她们的手里面的大包接过来。

    蔡小妹也不客气,一股脑塞进他的手里面,然后转着胳膊说道:“真是累死了,从丰裕口村到咱们村子里面这段路连个车都没有,看这包不太沉,走上个七八里路还真是累。”

    张太平笑着说道:“人太少了,有车起不了多大作用。你怎么不打电话过来,我用摩托去接你们?”

    “忘了。”蔡小妹活动了一下胳膊开始介绍。指着张太平说道“这是我姐夫张太平,但是人们都叫他大帅,你也这么叫吧。”然后又拉着身边的女同学介绍到“这是我舍友,商君。”说完后将女孩手里面的东西也放到张太平的手里面。

    商君向着张太平点了点头,也趁机打量了一番这个在自己舍友口中出现最多的男人。果然如同蔡小妹说的那样,个子有两米高需要人仰视才能看到脸上。典型的北方国字脸大汉。身后还跟着一条庞大的狗,也不知道是蔡小妹口中的那一只。

    感觉到这个女孩子在暗暗打量着自己,张太平礼貌地点头笑了笑。

    回到家里面,丫丫见到蔡小妹之后欢喜地大叫一声扑了过来。

    蔡小妹也是欢喜地将丫丫抱在了怀里面,然后疼爱地问道:“丫丫想姨姨了没有?”

    丫丫脆声到:“想!姨姨怎么老不回来呢?”

    “小姨还要上学呢。”看见了后面的天天说道“天天也在呀。”

    丫丫说道:“天天现在住在咱家里,和我在一起。”

    “哦,这样呀。”蔡小妹笑了笑却没有多问。

    这时蔡雅芝也闻声从厨房里面出来了,高兴却略带责怪地问道:“怎么这会儿才回来?”

    蔡小妹苦笑着说道:“姐呀,你是不知道,我们学校在西安城的最北边,而家在南郊的最南面,坐车回来得线穿过整个西安城。太慢了。”

    蔡雅芝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多追究,将两人领进卧室。在农村,卧室也有点会客厅的意思,因为一般的好东西比如电视比如沙发茶几什么的都在卧室里面。

    “啊!”进了卧室商君却是一下子惊叫出了声,因为她看见了坐在电脑前面认真看西游记的悟空。

    蔡小妹也看见了这只玩电脑的猴子,嘴巴惊的大大的。在她的印象中家里是没有这只猴子的,嗯,会玩电脑的猴子。

    悟空被惊叫声惊醒,转过头来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又投神于西游记里面。

    蔡小妹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地向着蔡雅芝问道:“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幸好不是晚上,要是晚上就变成灵异事件了。

    蔡雅芝笑着说道:“你说它呀,它是前不久从山里面出来的一只猴子,名字呢叫作悟空。”

    “那它现在在做什么?玩电脑?”蔡小妹感觉不能理解。

    不用蔡雅芝回答,她怀里的丫丫就抢先说了出来:“我空老是要看西游记,完了它还拿着遥控器不放,爸爸就给它打开电脑,让它在电脑上面看。”

    “悟空爱看西游记。”蔡小妹琢磨着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

    商君最初的惊讶过去之后,开始感觉惊异了,只是听蔡小妹说过家里面有许多神奇的动物,没想到又多了一只会看电视的猴子。哦,爱看西游记的悟空。

    惊讶,只因为乍见之物与自己以往固有的观念不相符,两者之间产生的反差所致,片刻之后适应了便会没有了感觉。有一句话不是叫作,见怪不怪吗,正是这种情况。在不同寻常的事情见得多了也就不以为怪了。

    不知道是人类的适应接受能力强大还是猴子看电视玩电脑这件事情不足以让人肝胆俱裂地惊恐,反正两人没过几分钟就适应了,剩下的只是好奇了。

    蔡小妹抱着丫丫走到炕边上将丫丫放在炕沿上,自己也坐在旁边,恰好从后面看到电脑上面所看到的情况。商君也走过去站在悟空身后看了看。

    没想带悟空感觉身后来了两个陌生人,突然转头面容凶恶地一阵呲牙咧嘴。

    “啊!”“啊!”看似可爱无害的小金丝猴忽然做了这么个个动作,直接将两人吓得魂不附体。蔡小妹还好,向后仰躺倒在炕上;而商君姑娘无意识地向后跳了一步,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坐了下去,幸亏底下雕刻着花纹铺着软垫子的椅子,不然一屁股坐在地上非得变成四瓣不可。

    悟空见到吓住了两人,得意地叫了一声,又转过身去继续膜拜自己的偶像。

    从外面飞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的小喜落在坐起来的蔡小妹肩膀上面,边挥翅膀边鸣叫,见缝插针地怒斥着和自己不对付的金毛猴子。

    商君坐在椅子上面惊魂稍定地拍了拍胸口,说道:“这是一只金丝猴吧,好凶呀。”

    从外面端着水果茶水进来的蔡雅芝笑着说道:“嗯,这就是一只金丝猴。”

    商君的注意力立刻又被蔡小妹肩头上的小喜吸引住了,观察了一会儿说道:“小妹,这就是你说的消息了吧。”

    蔡小妹点了点头说道:“嗯,这就是小喜,很听话的一只鸟儿。来小喜,给这位姐姐见个礼。”

    小喜闻言,转头朝着商君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可惜商君身上并没有什么让它心动的地方,便又转过头没有理会,很不屑的样子。

    商君愣了愣,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动物园的?

    蔡小妹是知道小喜的嗜好的,看见它这番作为,也跟着在商君身上看了一遍,而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商君不明所以,在自己身上看了看不解地问道:“你笑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蔡小妹好不容易才停下笑声,说道:“不是你身上有什么不妥,而是你没有佩戴首饰之类的东西。”

    商君微微蹙了蹙眉头,虽不是西子但却有点西子的韵味,说道:“我从来是不佩戴这些东西的。”

    “这也就是小喜不理你的原因了。”蔡小妹笑道。

    商君眉头蹙得更深了:“小喜理不理我和我有没有佩戴首饰有什么关系?”

    蔡小妹乐不可支:“关系大着呢,不信你掏出件闪光发亮的东西试试。”

    商君在自己身上找了找,但是却没有找到一件闪光发亮或者首饰什么的东西。

    蔡小妹又道:“那你掏出一张人民币试试。”

    没有首饰,票子却是有的,依言从钱包里面取出一张崭新的红票子,放在手心上。然后看着那只鸟儿有什么举动。

    果然见小喜歪着脑袋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钞票,随后振翅飞了起来落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向着自己鸣叫了两声,啄起手上的钞票飞到男主人的手上。放下钞票之后又飞回来,但是眼睛却不住地往自己钱包上面瞅。

    商君不由笑道:“原来是个小财迷呀。”

    蔡小妹呵呵笑道:“小家伙可不仅仅是个小财迷,你身上要是带着首饰,它会跟着你好长时间呢。”

    商君用钱包开始逗弄小喜。张太平走过来将钱还给她。

    蔡小妹问道:“这只猴子,哦,悟空是什么来的?”

    张太平刚准备回答,丫丫却抢着说道:“爸爸,爸爸,你别说,让我来说。”

    蔡小妹笑着和丫丫碰了碰鼻子说道:“那就由小丫丫告诉姨姨是怎么一回事。”

    张太平知晓小孩子都喜欢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现,这是一种表示亲近的法子。

    丫丫说道:“悟空是摘桃子的时候从山里面来的,爸爸说悟空的妈妈走了很可怜的,便让悟空住在咱家里。悟空帮咱家摘了桃子,还帮二妮儿家里面摘了桃子。还帮忙摘荔枝了。”尽说了些悟空的可怜和勤快。

    蔡小妹惊讶地向着蔡雅芝问道:“姐姐,后院里面的荔枝树接荔枝了?”

    蔡雅芝笑着点了点头:“结了,盘子里面的就是了。”

    蔡小妹这才向着桌子上面刚才姐姐放的果盘里面望去。除了西瓜甜瓜桃子之外,该有一大簇枝叶还新鲜的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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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参观院子
    蔡小妹从炕上面下来,和商君边吃荔枝边说道:“今年可真怪呀,这么多年没有结过果子的树竟然结果子了。”

    “是呀,”蔡雅芝说道“今年不但是个丰收年还是个幸运年。”

    然后就是蔡小妹在说自己的大学生活,蔡雅芝认真地坐在旁边听着。她虽然没有经历过大学生活,但是却不妨碍她对这个感兴趣,或者说是对妹妹的生活感兴趣。

    而蔡小妹也没有丝毫不耐烦,她和姐姐相依为命的那几年都是姐姐努力凑钱供她上学,而每当放假的时候她就会和姐姐坐在一起讲述着学校生活的点点滴滴,虽是一个人在体验,但是却能让两个人搞到高兴。

    三个女人坐在一起说着说着就跑到了水果上面。蔡小妹记得自家果园里面有好几种果树,夏天成熟的有三种,现在樱桃和蜜桃已经卖出去了,那么就只剩下葡萄了,于是问道。

    “姐,那今年的葡萄怎么样?”

    说起果园子,蔡雅芝便眉飞色舞起来:“葡萄呀,很不错。第一年结果子,你姐夫没让多留,每个枝条上面留有一串葡萄,长得很大,一串就有一斤多。”

    蔡小妹问道:“那葡萄成熟了吗?”

    蔡雅芝回答到:“刚刚开始变红,每串上面也就一两颗红了的样子。你若是想尝尝的话可以到后院的那两棵葡萄树上面看看,可能红的多。”

    蔡小妹就站起来向着商君说道:“走,我没去后院里面。”

    商君自然是欣然应诺,在蔡小妹平时的讲述之中,这个后院可是笔墨很重的,简直就快比上皇宫的后花园了,她也想要看看这个后院到底是什么样子。

    刚出了卧室就又被吓了一跳,八仙桌旁边躺着一只和刚来的时候见到的那只差不多大小的大狗,而门口还有一只看起来更加凶恶的走进来。饶是平时不知名怕狗的她也被吓得不敢动弹。

    蔡小妹拉着她介绍到:“桌子旁边躺着的那只就是狮子。而门口的那只是鬼脸,别看它长得凶恶,但是它是最听话最不惹事的。”

    狮子见到蔡小妹和一个陌生人,站起来向着蔡小妹摇了摇尾巴,然后到商君身旁来嗅了嗅。而鬼脸压根就没有理会。

    进了中院子,亭亭如盖将整个天空遮住了形成一片阴凉,在这夏曰的中午最是受人们喜爱。树下石桌的旁边有一口井,丝丝凉气从中冒出来,却是夏天避暑的一处好地方。

    商君抬头望着遮住整个中院的树幕问道:“这是什么树?”

    “四季桂树,有几十年的树龄了。”蔡小妹回答。

    跟在身后的丫丫和天天忽然跑进了俩人的卧室,抱出来两只全身毛茸茸的红色小动物。

    蔡小妹惊讶地问道:“这是怎么动物?”

    丫丫送到她跟前说道:“小狐狸,我这个叫小狐,天天的那个叫小狸。”

    “小狐狸?”商君的眼中也亮起来,上前来从天天手里面接过小狐狸,放在手心轻轻逗弄着。小狐狸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在她手心舔了舔,弄得她手心痒痒,忍不住笑了笑。

    后院中不见两只丹顶鹤的身影,只有黑天鹅在梳理着羽毛。

    商君看见了这个黑色的身影还没来得及发问呢,就看见一群大白鹅煽着翅膀气势汹汹地过来了。她根本不知道这些大白鹅的来意,还以为是见到主人了所以围上来,站在那里没有在意。

    这是一直跟在她们身旁没有言语的张太平出生将大白鹅们赶走了。

    蔡小妹咯咯笑着说道:“你可不要看这些大白鹅们牲畜无害的样子,它们可厉害着呢。要是刚才不敢走,过来后保准在你屁股上面一拧一个红包包。”

    商君没理会蔡小妹言语上面的放肆无忌,她们在学校宿舍的时候经常这样没什么顾忌的,带点好奇地问道:“这大白鹅还攻击人?”

    “那你以为呢,”蔡小妹理所当然地说道“这可是看家护院的好手,有的人嫌大狗吃得多就养大白鹅,不但能看家护院而且能吃鹅蛋。”

    正在梳理羽毛的黑天鹅看见走进来的众人,没有丝毫上前来打招呼的热情,优雅地扇了扇翅膀,从侧门朝着外面走去了,看上去高傲异常。

    黑天鹅出去了,商君开始着眼打量这个后院来。一团团的知名不知名的花竞相开放着,不论其他,光是这花团锦簇就不枉蔡小妹在后院上下重笔墨了。最引人瞩目的就是源自正中央的西瓜架子了,上面一片翠绿,一颗颗用草网吊起来的大西瓜既是亮眼又是让人新奇。绿色的架子旁边是一片碎小叶子的藤蔓,是一片甜瓜,架子前面从外面引进来一条曲水环绕,夏曰的荷花开得正艳。倚墙栽种的是一排果树,还有一处葫芦藤蔓木架子和一处葡萄藤蔓架子,对称在院子的两个拐角,一颗颗垂吊下来的青绿葫芦给院子里面凭添了几分仙气。四周围墙上面爬满了牵牛花的藤蔓,整个墙壁就像是绿色铸造的一样,在阴凉处还能看见几朵没有闭合的红紫色小喇叭状花朵。

    这一切的一切让她宛如置身于仙境一般,这个小院子就是城市人无限幻想着的世外桃源。

    向着蔡小妹问道:“西瓜也能这样种呀?”

    蔡小妹嘻嘻笑着说道:“长见识了吧?”

    商君点了点头说道:“确实长见识了。”

    在两人正观看着院子里的风景的时候,小丫丫跑到墙角葫芦藤架后面看了看,又略带失望地走了回来。

    蔡小妹也看见了那处藤蔓后面的窝棚,便问道:“这是给什么搭建的呀,姨姨上次回来还没有呢。”

    丫丫仰起头说道:“那是小狐和小狸的妈妈住的地方。”

    “是一只大狐狸?”

    “嗯。”丫丫小大人似的点了点头。

    几人在架子下面的石桌旁边坐定,叶灵请前面端进来一些茶水,还有冰镇过的一个大西瓜。

    “那是什么?”尚军忽然喊道。

    张太平转头向着后院的门外望去,一个身影怯生生地向里面望着。向着说道:“哦,那是一只羚羊。”

    “还有羚羊?”商君惊讶异常,只不过转念一想就释然了,连金丝猴都可能有,再多一只羚羊好像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了。

    说了一会儿话后院里面又进来三个人,范茗领着王家姐妹两个人进来。四个女孩子年龄都差不多,再加上大妮儿刚考上大学对大学生活很是向往,频频发问,几个女孩子在一起也有着话题,没一会儿就打成一片。

    然后蔡小妹带着商君去园子里面看薰衣草看碧连天的荷叶去了,范茗和几个小姑娘也一同前去,张太平就没有再跟在后面凑热闹。

    张太平回到前面,草压制正在厨房里面忙活,叶灵在旁边打着下手。

    张太平问道:“中午吃什么?”

    蔡雅芝百忙中回过头说道:“小妹的同学来了,我准备蒸米饭做几个菜。”在农村待客基本上就是米饭菜。

    张太平说道:“嗯,不错,那再弄个黄鳝肉出来。”说着出了厨房进到空间中,在湖边上抓了一条两尺长的黄鳝。

    出来后宰了,将黄鳝血收集起来。这个是老爷子叮嘱过的,因为有的配方中就需要这个做药引子。然后接掌炒锅亲自动手将粉红色的黄鳝肉红烧了。

    将鱼杀了清洗干净后蔡雅芝说道:“这个鱼还是你来做吧,我做的鱼不知名好吃。”她现在抱着菜谱正学习呢,好多菜只是尝试着做了一两次还没有把握诀窍,做出来的自家吃还可以确实不能用来待客了,会让人笑话的。

    张太平赢了一声就接掌过来,做的自然就是最为拿手的糖醋鱼了。

    饭刚做好,一群人就回来了。张太平从腰后接下来围腰笑着说道:“鼻子这么灵,闻着饭味回来了。”

    蔡小妹抹了抹头上的汗说道:“中午出去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呀,太阳实在是太毒了,哪还有什么心情看风景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那就吃过午饭歇息一会儿,下午凉爽了再去。”

    蔡小妹点了点头看着他手里面的围腰问道:“中午时你在做饭?”

    张太平点了点头:“我和你姐一起做的。”

    商君不由多看了几眼这个拿着围腰的两米大汉。

    吃饭的时候这一次悟空倒是没有再将饭端到电脑前面去,而是早早地乖巧地坐在桌子旁边等候着吃饭,手里面还拿着自己的小塑料碗。这又让两个新回来的女孩一阵惊讶。

    饭桌上,悟空表现地中规中矩,经过几天的培训,现在已经能握住筷子了,虽然夹菜刨饭还是有些不灵活,但是这已经够让两个女孩震惊的了。何曾想过会和一只小猴子坐在一起吃饭,而且这只小猴子还能不捣乱,安安静静地吃饭。这哪里还是一只猴子呀,分明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只不过商君今天见过的神奇事物已经够多了,再多一件已经不能让她有什么失神的表现了。神奇见多了也就产生神奇免疫了,这就是所谓的见怪不怪,人类最强大的适应环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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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狐狸受伤
    午饭过后,蔡雅芝将两人领到对面的屋子里面看了看房子。炕上面铺的是凉席,角上是一面崭新的薄被子和一张毯子。白天虽热,但是晚上的山里面却是有些凉,尤其是后半夜的时候不盖东西还真不行。

    商君打量了一下房子,一面炕,一个柜子,一张桌子,桌子上面现在被放了个花瓶,瓶子里面插了两朵荷花。虽然简陋,但是却让人感觉清新脱俗。

    蔡雅芝说道:“外面太热了,你们先休息一下,到了下午再出去玩。”

    蔡小妹拉着她的手说道:“知道了,姐。”

    “那你们休息,我过去了。”

    下午两人过来的时候正看见张太平和蔡雅芝拉着车子朝后面果园的方向走去。

    蔡小妹问道:“姐姐,你们拉车子去做什么?”

    蔡雅芝回答道:“果园周围的南瓜熟了,太多了吃不完,摘些拿去卖。”

    “那是明天准备赶集去了?”蔡小妹问道。

    蔡雅芝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去赶集,直接用车拉到城里去卖。”

    “拉城里?”蔡小妹有点不解,在她的印象中,村里人卖东西最多就是去镇里的大集上卖,这种事情以前她自己就做过不少次了,却不知道到城里卖是个什么意思。他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回来了,这两个月内发生的事情她自然是不晓得的。

    这件事情又说到了蔡雅芝的自豪骄傲处了,笑着将在城里面开店的事情说了一遍。

    蔡小妹颇为惊讶,未想到自己这个姐夫好像一朝开窍了似的,表现出来的能力让人讶然。向着蔡雅芝问道:“那店面的有名字吗?”

    蔡雅芝说道:“叫作‘绿色珍宝轩’,嗯,下面还有终南山庄几个字。”

    “绿色珍宝轩”蔡小妹念叨了几句没有什么印象,转头向着商君问道“你听过吗?”

    商君也摇了摇头。

    张太平笑着说道:“店面开在城南,你们学校在城最北。而且还是一家蔬菜瓜果店,怎么可能有诺大的名声传到你们那里。”

    “那生意怎么样?”蔡小妹关心地问道。

    谈到生意,蔡雅芝就更加开心了,不仅仅是自己赚了钱,全村人都跟着赚了钱,这可是为整个村子做了贡献了。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生意不错,里面不光是咱家的东西,全村人的东西都可以在里面卖。”蔡雅芝有高兴的理由,因为这个事情,自己在村里面无论走到哪里受到的都是尊敬,这和以前的同情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感受。

    “全村人都能在里面卖?”蔡小妹和商君都若有所思地看了张太平一眼。

    果园地在一个小山谷里面,说得通俗点就是个小山沟里面。底下稍微平坦的地方虽然只有五六亩大小,但是斜面上来的坡口却是不小,绕一圈下来也是不小的距离,上面全点的是南瓜。

    蔡小妹一边翻看叶子下面的南瓜是否成熟了,还一边提着个篮子将上面有的花摘下来。

    商君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摘这些花呀?不想让再结南瓜了吗?”

    蔡小妹解释道:“不是不想让结瓜了,而是南瓜的花分为两种,一种花能结瓜,而一种花是结不了的。而南瓜花正好是一种菜,摘回去吃着也不错。”

    “什么区别呀?”商君感觉自己进了农村后就什么也不懂了,饶是自称多才多艺,也不得不虚心请教。

    蔡小妹拨开一片叶子指着一朵花的出处说道:“你看这朵,从两根藤蔓分叉的地方生长出来的花就是不能结瓜的,其它的的都是能结瓜的。”顺手将这朵花摘了下来放进篮子里面。

    两人正在谈话之际天空上面忽然传来一声震慑四方的鹰鸣声,都抬起头来,用手遮在眼睛上方向着天空上望去。只见一只雄鹰展翅盘旋在高空,由于距离太远了,看不清到底有多大。

    商君问道:“这就是神鹰小金了?”

    蔡小妹眨了眨看天空发酸的眼睛说道:“太远了,我也看不清这到底是小金还是小风。”

    蔡小妹分不清,但是张太平却能分清,这是小风。小风和小金一般上都是在一起不分开的,而现在分开了且还在空中名叫,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小风来给自己报信来了。

    从南瓜藤蔓之间站起来。

    小风看见看见张太平的身影后从天空上俯冲而下最后稳稳落在张太平伸出的胳膊上面。

    蔡小妹这才像商君说道:“这是小风,小金比它更大更神骏。”

    商君看着这只够大了但却还是屈居第二的神鹰和那个单臂擎着神鹰的男人,心中忽然有一个词冒出来“顶天立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刻为什么心里会冒出来这个词,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外。

    再抬头看的时候,那只神鹰已经飞了起来,而那个那人也跟在下面向着山里跑去了。

    小风落在张太平手臂上面之后向他传达的信息他虽不是能清楚地明白,但是却看得出来小金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却正在发生着一件紧急的事情。便赶紧让它在前面带路,而自己紧跟其后。

    小风在天上飞行,张太平在地上追赶地却也不慢。小沟小坎之类的地方直接就一步跨过去如履平地。

    奔跑了十几分钟小风开始降落了,张太平估算了一下,这十几分钟也就往山里面跑了三四里路,不算深山。

    跑到小风降落之地,只见小风落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之上和小金并排在一起,羽毛和树叶的颜色差不多,要不是纯心寻找还真发现不了。

    大树之下一团火红色蜷缩在地上,是火红狐狸!

    见到张太平来了,眼中的恐惧才稍稍消退了一些,嘴中发出哀鸣声,呜呜咽咽,有些像小孩的哭声又有些像女人的啜泣,闻着悲伤。

    张太平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因为他已经看到比火红狐狸毛色颜色更深的血色,地上流出了一大摊子。

    蹲到跟前来稍微查看了一番就明白为什么小金不直接将它送到家里而在这里等候自己前来了。因为它全身上下都是伤口,皮开肉绽地鲜血长流,只是和皮毛的颜色差不多在远处看不出来罢了。后腿更是严重,森森白骨都露了出来。

    这样的伤势,小金实在是无从下爪。抓的轻了害怕从高空中掉下去,抓地重了利爪必然直接从伤口中插到肉里面,那样的话估计在空中它就得一命呜呼了。

    在火红狐狸的哀鸣声中,张太平在它身上轻轻翻动了一下,从伤口中找出几颗米粒铁砂来。

    散弹猎枪!

    张太平眼神眯了起来,从狐狸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来看,它受伤的时间并不长,持枪之人可能就在附近。

    正在这时就听到了脚步声和说话声音。

    “妈的!跑的倒是快,挨了一枪还跑得这么快。”一个年轻却带着些痞子气息的声音传来。

    “实打实挨了一枪,肯定受了重伤,跑不远的。而且一路上满是血迹,有黑子在找到它只是些时间的问题。”另一个比较稳重的声音传来。

    无论从说话声还是脚步声都显示只有两人,张太平心里想到,看来就是这样人用猎枪打伤了火红狐狸。

    说话声继续开始了。

    “你不是说你的陷阱肯定能捉住那只狐狸吗?最后还是让它跑了,本来想活捉了,一张完整的皮毛可比大蓝的值钱多了,现在只能得到一张被枪打烂的了。”痞子气的青年出声带着不满说道。

    另一个声音也有些郁闷:“本来十拿九稳的陷阱,谁想到这狐狸竟然这么狡猾,成精了似的。”

    张太平一挥手将火红狐狸收进了空间之中,先让其在里面吧伤势稳定住不要再恶化了。自己和这两个人少不得还要纠缠一番,不能让它的伤势在外面继续恶化下去。

    随着两人一狗的走进,地上的血迹变得清晰起来,即便是没有大黑狗领路两人也能看到地上还没有干的血迹。

    稳重点的声音低声说道:“就在这附近了,小心点。”

    “小心什么,挨了一枪它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年轻的声音虽这么说,但还是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声。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身前的打黑后忽然朝着一个方向使劲嗅了嗅,然后摇着尾巴疯狂地扑了过去。两人赶紧跟在后面过去。

    等两人过来的时候,大黑狗正朝着一个两米多高的大汉狂吠,见到主人过来了,狂叫着像着大汉扑了过去。

    稳重声音的主人是一个二十八九接近三十岁的小伙子,他显然是认得张太平的,见黑子扑了过去,大惊失色,立即大叫:“黑子!”

    但是还是迟了。

    只见一只双翅展开足有四米长的巨鹰从后面的大树上面俯冲而下,一爪子抓在躲避不及的大给狗脑门上,一爪子抓在背部脊梁骨上面,双翅一震便带着几十斤的东西轻松地飞了起来。

    对于小金的作为张太平全然没有阻止的意思。

    十几米的高空后,猛地一用力。只听大黑狗一阵哀鸣过后便没有了声息,随后就是被分成两半的尸体轰然落地,四溅而起的模糊血肉还有一片头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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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以势压人
    显然这只大黑狗就是刚才出声的那个稳重之人的狗,他看着宛如一滩烂泥的大黑狗,眼中全是惊恐和不可思议的神情。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栗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惊恐还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他的旁边是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人,端着猎枪,举起来对着天上就想逃开枪。

    稳重之人大惊失色,赶紧用手压着猎枪身将猎枪压下,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不要开枪了。”

    这一耽搁,小金就升到了高空中,以猎枪这点射程无法企及了。

    青年皱着眉头不悦地说道:“你做什么?难倒你那大黑狗就白死了不成?”

    稳重之人现在真后悔将这个青年带进山里面来了,不是因为这个青年愚蠢,反而这青年很聪明,而是因为这个青年实在是有点狂傲不将小山村子里面的人放在眼里。

    只是先不论猎枪的射程能不能将天上的扁毛畜生打下来,即便是能也不能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做出这般举动,这纯粹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即便是两个人而且手里面还有一把猎枪,他也不认为自己两人能再这个男人面前讨得了好,实在是这个男人让人心寒的实力他是亲眼见过的。

    然而不等它说话,这青年就又说话了,这次却是朝着一直静静站在大树下面没有说话的张太平:“把那只狐狸取出来!”只有张太平站立的脚下面有一大滩血迹而不见狐狸,左近又没有别人,所以他很肯定就是张太平将自己猎到的狐狸藏起来了。

    稳重之人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真想大声地告诉他,这偏僻的小山村和城里面不一样,惹了眼前之人有可能走都走不出这山头。

    张太平说道:“没有见到什么狐狸。”

    持枪的青年还待说什么,稳重之人赶紧拉了他一把,跨了一步踏到前面微微弯着身子笑道:“哈哈,那就是误会了,既然大帅哥说没有拿那肯定就没有拿,我们再去别处找找。”绝口不提黑狗的死,仿佛那只大黑狗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似的。由此可见此人心机深沉,隐忍功夫了得。

    身旁的青年这时候也感觉到了身前稳重之人的态度有点怪异,自己的猎狗被杀了不但不上前质问竟然小心地赔着不是。他并不笨,见到这种情况眼神眯了眯不再说话,开始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大汉。

    稳重之人见到身旁的青年安静下来不再闹腾了才微微放下心,见张太平不说话就拉着年轻人的衣角准备转身离开。

    但是张太平却没准备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出声问道:“你们不知道山里面不准开枪吗?”

    两人停下身转头来,脸上的表情却是决然不同。青年人心中开始生气微微怒气,眼睛又眯了眯,里面露出危险的光芒来。而稳重之人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上去谦恭一点。

    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知道,知道,只是今天身痒了带着枪进山转一圈,本来是用来防身的,没有随便开枪的想法,可是看见了一只罕见的红狐狸,心情激动之下不小心开了枪。但是以后不会了,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青年人和身旁的人在一起也呆了一段时间了,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怕事好欺负之人,但是在这个大汉面前却是这样一副老鼠见了猫的表情,显然心里忌惮到了极点。想到这里他握着猎枪的手不由紧了紧。

    张太平心里着急着给火红狐狸治疗呢,不想在这里多耽搁时间,有点不耐烦地说道:“想走可以,把猎枪留下来。”

    持猎枪的青年人心中立马就冒出了火气,心里想到,给你三分颜料你还开起了染坊了?直接端起枪来不轻不重地说道:“想要枪,那就先问问手里的枪同意不同意到你手里去。”

    稳重之人差点吓得魂不附体,不是因为怕猎枪走火打伤或打死了张太平,他不认为青年扣动猎枪就能打中张太平,而是担心自己两人的处境来。

    猎枪对付不了眼前的大汉,这是他百分百可以肯定的。退一步讲,即便是能打中眼前之人的,这种靠近山边村子的地方鸣枪绝对能引来一大群村里人。这村子虽然在外面人称呼为小丰裕口村,但是周围的山村人习惯称呼为王家村,里面之人的护短是出了名的,下手狠辣也是出了名的。要是眼前之人被打死的话,自己两人绝对是在猎枪之下或者铁锨乱拍之下陪葬的下场;要是打伤了的话,那么自己两人肯定也会脱层皮。

    赶紧对着青年说道:“别冲动!先将枪放下来。”说着头上面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张太平没有出声,但是眼神却是冷了下来,眼中带上了淡淡的嘲讽。

    稳重之人想要将青年手里的猎枪重新压下去,但是青年却是跳开了一部,不该他这个机会。

    稳重之人眼中充斥了些血色变得发红,大声说道:“你还想不想活了?”

    青年转过头眼睛眯成一条线望着他寒声问道:“什么意思?”阴沉的表情破坏了那对桃花眼的好看。

    “不放下枪今天根本就别想完整地走出这山了!”稳重之人面上带着些许狰狞地说道,他现在已经不再考虑能从这青年身上得到什么好处了,说话也就不讲求什么委婉了。只想赶紧让事情结束了将他完整地送出山就好了。心里想着要是他还是冥顽不灵,自己也没有和他一起分享断腿滋味的义务。

    青年看了稳重之人好一会儿,又看了看站在那里没有出声的张太平,脸上忽然露出笑容来。将猎枪扔在地上说道:“留下就留下嘛,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把破烂猎枪,用得着说这么狠的话吗?”

    稳重之人见青年终于将枪放下来了,悬着的心放下来了。将地上的猎枪捡起来,褪下上面填充进去的弹药,他也是留了个心眼。然后恭敬地送到张太平面前。

    “大帅哥,你看,猎枪留下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张太平将猎枪接在手里面淡淡地点了点头。

    稳重之人如蒙大赦,立即转头就走,看样子是绝不想和张太平多呆一刻。

    青年人转身走之前说道:“我记住你了。”

    张太平眯着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前面之人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是骂了声不知死活,已经有了和他断交的想法,不是因为他背后的实力惹不起张太平,而是因为他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姓格。

    翻过了一座小山头,年轻人看见前面之人还是步履匆忙,停下来歇息道:“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声音中不无抱怨。

    稳重之人虽然不想理会年轻人,但是怎么都得将他带出山,完整地送出去。只得耐着姓子停下来说道:“因为着山里无声无息地消失个把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不只是稳重之人的这句话起了作用还是年轻人歇息够了,两人继续向前走,青年也加快了脚步。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让你怕成这样?”青年问道。

    “一辈子都不想招惹的人。”稳重之人好不掩饰自己的害怕。

    “一辈子都不想招惹的人?难不成他他还真敢杀了我们两人不成?”年轻人屋子有点不信。

    稳重之人面无表情地说道:“但是打断腿总是会的。而且即便是杀了又能怎么样?在这里连一个为你说话的人都没有。”他并没有将自己包括进去。

    “真就这么嚣张到没有一个人敢惹?”

    “嘿嘿!”稳重之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走远直至听不到声音了张太平才嗖地一声从大树底下消失了。

    进到空间之中,火红狐狸身上的血液不再往外渗了,情况好转了一点。说起来也只是皮外伤,但若不及时治疗血液流失过多或者伤口溃烂流脓也是个魂归飘渺的下场。

    张太平先用刻刀将狐狸身上的伤口划大,取出里面的铁砂,诡异的是这个过程不流一滴血,也不见狐狸有什么反应,就好像是被施了麻醉针一样。

    差不多将身上的铁砂取完了之后,将其放在一个木盆里面,给里面倒些空间泉水刚好将身子埋没。泉水冲刷其身上干涸的血水变红的同时也浸润着它身上的伤口,只见它身上的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就像《英雄》里面的拉拉队长和《战警》里面的金刚狼,拥有者不死之身,可以让身上的伤口快速愈合。

    将恢复得差不多的狐狸从木盆中取出来放在地上,没过多久狐狸就悠悠转醒,转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试着走了几步,虽然还有点不舒服,但是已经能正常走路了。它知道是张太平救了它,上前来向他叫了两声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腿表示感谢。

    张太平见它没什么事情了放下心来,没有急着将它放出空间,而是送到了草原里面,自己出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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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温泉
    将猎枪也放进空间之中,向天上的小金和小风打了声招呼后奔向山外。

    回到果园地边的时候,三人正聚在一起朝着山里的方向眺望。张太平忽然随着小风跑进了山里,由不得蔡雅芝和蔡小妹不担心,也就没有什么心情摘南瓜了。

    见张太平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蔡雅芝才长长松了口气,等他走到跟前来问道:“生了什么事情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没什么大事情,就是小金发现了两个在附近山头打猎的家伙过来通知了我一下,我去将他们撵走了。”轻描淡写地这么说着,没有将里面的危险情况说出来。其实在张太平眼里面这也确实没有什么危险。

    说完之后见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几人开始继续摘南瓜。等待傍晚天黑之前才将藤蔓翻了一半,摘取的成熟南瓜却让张太平拉回去在院子里面堆了一大堆。

    晚上吃饭的时候,蔡小妹向着老爷子问道:“爷爷,你那里有金创药和止血药没?”

    老爷子转过头问道:“你要这些做什么?”

    张太平和蔡雅芝同样好奇,也转过头看着他。

    蔡小妹说道:“过两天,我和商君准备朝山去,所以事先做些准备,有备无患嘛。”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有备无患比临阵慌了手脚强多了,吃过饭你跟我到后面取吧。”

    蔡小妹欢叫了一声,看见商君面露不解,笑着解释道:“爷爷是一位老中医了,在附近是很有名气的,调配的止血药和金创药效果很好。”

    蔡雅芝眼睛一亮问道:“你们准备去朝山呀?”

    蔡小妹点了点头说道:“嗯,这次我准备登到岱顶,过去看看铁庙。姐姐你也一起去吧。”

    她口中的的“岱顶”便是太兴山的顶端,是附近最高的山了,登上其顶能一览众山小,南面绵延起伏的山脉尽收眼底。但是登上岱顶的路只有一条,而且险阻无比,能登上去都是一种勇气。上面气候和地下的却是两个世界,夏天登顶之人都得准备着一身厚厚的外套,因为上面说不的什么时候天气就变了,即便是夏天在上面的水缸里面也时而会结上一层薄薄的冰。

    岱顶之后最著名的也是唯一的便是铁庙了,铁庙不大只有一米五左右的见方,人都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祭拜些香火。但是整个铁庙却是浑然一体,丝毫不见间隙和拼凑在一起的痕迹,更像是浇铸而成的。在岱顶和铁庙之间仅有容一人通过的峭壁,左手靠壁右手就只能甩在万丈深渊之上,端的是险峻无比。于是人们就纷纷猜测着铁庙是怎么上去的,最大众也最让人接受的就是,此乃唐朝一勇士扛在肩上从山底下一步步扛上来的。

    听到妹妹这样说,蔡雅芝转过头来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你若想去的话,那我们到时候就和小妹一起去吧。”

    蔡雅芝眼中欢喜,随后又有些犹豫,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张太平明白她心里想的是什么,转向老爷子说道:“到时候麻烦爷爷给家里的几位小姑娘做饭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丫丫知道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去的,所以明智地没有开口哀求。

    第二天王贵开车来拉东西的时候,一车竟然将院子里面的南瓜没有装完,只得再来个二次了。

    王贵第二次来拉的时候,张太平准备着同上车里面去城里面店铺去看看的。刚准备走的时候,王朋跑过来了。

    “大哥,村长让你过去看看,王八他们挖的井里面出了怪事情。”

    王贵也暂时停下启动车子,听着是什么事情。

    张太平问道:“发生了什么怪事?”

    王朋砸吧了一下嘴说道:“那井里面打出来的不是凉水,而是热水。你说怪不怪?”

    “热水?”张太平心里面一动从车上面下来对着王贵说道“我今天暂时不去了。”

    王贵没觉得出热水了是什么大事情,见张太平这样说,便发动车子开走了。

    等车子走后了,张太平也没有和王朋说什么,急急朝着挖井的地方走去。

    王朋在后面见张太平走得这么急,不由好奇地问道:“大哥,那热水难道有什么古怪不成?”

    张太平边走边笑着说道:“确实有古怪,还是大古怪,弄好了全村人以后就根本不用担心不能发家致富了。”

    王朋虽不明白一口出了热水的井能怎么让全村人发家致富,但还是加快了步子紧跟在张太平身后。心里想到,只要是大哥说道,差不多都是对的。

    来到地头的时候,这里已经围了一大堆人了,都是来观看这口出热水的怪井的。张太平在后面听了听村民的议论,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不知道这热水还能不能浇地了?”

    “我估计不成了,你看着井口里面冒出来的大气,下面的水多半都开了,这开水浇在地里那还不得将地里的东西烧死呀?”

    “那这三家忙活这几天岂不是白忙活了?”

    张太平笑了笑,向着前面的人说道:“让一让。”

    村民们转头见到时张太平来了,让开一条道,纷纷向他打招呼。只不过张太平这会儿没有和众人寒暄的心思,只是点了点头就进去了。

    靠近井口的地方首先就是一股浓重的硫磺味,再个就是扑面而来的热浪。

    “大帅来了呀。你看看这是个怎么回事?”老村长见张太平后说道。

    张太平说道:“老叔给我说说这里的全部情况吧。”

    老村长说道:“还是让八斤给你说吧,他一直在井边上。”

    王八斤愁眉苦脸地说道:“本来以为到了十米深的时候就能出水,谁知道挖到十五米的时候还没有出水,一狠心就挖到了二十米。昨天晚上收工的时候下面还是干的,没想到今天早上来就出水了,但是出的却是热水,一直上涨,到了十米左右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现在里面的热水估计有十米深。”

    张太平听他讲述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笑着说道:“这是个好事情呀,你怎么苦得跟媳妇跑了似的?”

    “好事情?”王八斤不解“这水浇不成地了呀。”

    村长听到张太平的那句话却是眼睛一亮,大帅不是一个无的放矢之人,既然这么说,那肯定就是有想法了,问道:“什么个好事法?”

    有一些村民也是露出了好奇之色,现在的张太平说什么话都能引起人们的注意。

    张太平却是反问道:“有谁去过汤峪没?”

    村民们面面相觑,都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去过。以前山路艰难没去过情有可原,但是现在环山路修通了,坐车过去才一个小时多,竟然还是没有人去过,张太平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

    老村长微微皱起眉头说道:“我十几年前去过,也不知道现在那里是个什么样子的。”

    张太平笑着说道:“现在你再去的话保准不认识了。”

    “变化很大?”老村长问道。

    张太平感慨:“何止是大,简直就是翻天覆地!从一个小山村经过短短不到十年变得比咱们镇子里面的还要繁华,楼房不镇子里面的还要高,都和城里差不多了。”

    众人们都不明白为什么正说这井里的热水呢怎么就说道什么汤峪去了,但还是没有人打断,都静静地听着。

    张太平感受着众人落在自己身上的好奇与不解的眼光,笑了笑说道:“但是你们知道汤峪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没有人知道,全都很配合地摇着头,就连去过那里的老村长都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变化。

    张太平吸了口气大声说道:“就因为那里也同样有这种地下面冒上来的热水,这叫做温泉!”

    人群中有人脸色不暗花,有人却还是疑惑不解的样子。

    老村长忽然回想了起来说道:“我想起来了,十几年前的时候汤峪还是个和咱们这里差不多的小山村来着,里面有个劳什子的温泉,我还在里面洗过澡。是不是这个?”

    张太平点了点头:“就是因为拥有温泉那里才变化那么快的。”

    有人好似懂了,有人依然懵懂。者不怪他们,实在是他们不知道洗澡的水有什么重要的,因为这里好多人说是一辈子没有正式洗过一次澡都不为过。这不是滑稽之谈而是事实,村里人大多都是在河里洗一洗或者是在家里面用热水擦擦身子。不说村子里面没有没有淘几块钱让人洗澡的池子,即便是有,估计也没有人愿意掏这个钱。

    张太平感觉自己应该换一个方法说话:“这个热水没多大作用,但是城里人喜欢用这个水洗澡,在汤峪那里有洗一次的价钱。”

    虽然村民们还是不明白城里人为什么喜欢用这地里冒出来的水洗澡,但是却是知道,这些城里人出手大方,只要能来到村子里面,那么肯定能像外面丰裕口村子那样在农家里吃饭付钱。听说这个很赚钱的。

    大部分人还是不明白这个水可以用来洗澡的意义,但是老村长和有数的几个年轻人却是眼睛亮了起来。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商议
    张太平对着村长说道:“老叔,先找个东西将井口盖起来吧。”

    老村长向旁边之人吩咐了一句,没多久就有个两个小伙子抬着一张大木板过来将冉冉冒气的井口盖了起来。

    围着的众人见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了就有人准备离开,张太平对着村长说道:“老叔,还是叫人先不要离开,我再说个事情。”虽然他直接发话也能让人全都留下来,但是村长也在场,不免有些越俎代庖,所以还是还是先对村长说了声,让他来发话。

    村长点了点头大声喊道:“都别急着走,在听大帅说两句。”

    那些个准备离开的人听到村长发话了,都收回脚步停下来等着张太平说话。

    张太平不用往高处站就能被所有人看到脸,大声说道:“希望乡亲们回去后先不要急着将这个事情往外说,暂时保密一段时间。”

    其实他也知道诺大个村子想要保密无异于痴人说梦,但是说上一说总能阻止一下消息的外传,拖两天能让村里有个商量和准备的时间。

    村民们一听是这个事情,纷纷表示不会向外说。这可是和全村都息息相关的事情。有的人甚至大声喊道:“谁要是向外说就撕烂他的嘴。”

    等村民们散去之后,张太平和老村长直接向着村长家里面走去,后面还跟着几人。

    路上张太平说道:“老叔呀,这可是个能让村子快速发展起来,能让乡亲们快速过上好曰子的事情了。”

    显然老村长现在也认识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神情有些激动。

    到了村长家,老婶子看着老村长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有些莫名其妙,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看你好像很高兴?”

    老村长本想张口就说,但是想起刚才张太平所说的保密的话语,到了嘴边的话就变了:“你一个妇道人家,问这些是做什么?管好饭就好了。”虽然过后少不得要向她说出来,但是这会儿在人前却要做个样子的。

    老婶子讨了个没趣就不再理会了,给几人倒了水之后就离开了。

    老村长进屋之后就将几个年轻小伙子和自己的孙子往外派遣,让它们将村子里面的干部都请来。说是干部也就会计和妇女主任俩人而已,主要是将村子里面的那些平时能说上话,比较有威望的人请来。

    王朋往外走的时候,张太平说道:“最后将你媳妇也叫过来。”

    王朋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老村长虽不明白张太平为什么要将一个女人叫过来,但是张太平这么说了自有道理,他没有多说什么。

    没多久就来了十几个人,大都是粗鄙的汉子,屋子里面不一会儿就烟雾缭绕。庄雨来的时候简直都不敢进屋子,老村长赶紧叫人将窗子打开透透气,然后命令众人开会的时候不要抽烟。

    让人意外的是赵清思和赵小树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也来了。张太平没想到赵清思还在山里面,自从两人上次分开后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不知道赵清思是怎么想的,但是张太平感觉自己那天晚上有些冲动了,不是想要逃避责任,只是打电话不知道说些什么,甜言蜜语可还是说不出口的。

    老村长也是很惊讶,先不论逢年过节停在村外的那些很有气派的汽车,即便是赵老爷子的面子也要给几分,再个说不定两人前来代表的是赵老爷子的一种态度。老村长没敢怠慢,让两人坐在了庄雨身边。

    赵清思仿佛没事人似的向张太平稍微点了点头,外人丝毫看不出来两人有着深厚的关系。

    坐了一屋子人之后老村长站起来说道:“相信大家来都知道要说的事情了。这个事情大帅最清楚,就让大帅给大家说说。”

    张太平站起来却说道:“还是由三家合资打井之人先给大家说说打井的过程吧。”

    王八斤站起来将打井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张太平将自己在地头上说过的话说了一遍,又说了些自己曾经在汤峪的见闻。

    末了说道:“这温泉呢,是个好东西,弄得好了能让村民们在短时间富裕起来。今天叫大家来就主要是商量怎么来处理。”

    屋子里坐着的人,有的能明白温泉的好处,有的不明白,但是不论怎么样不影响大家知晓这个东西能将大家变得有钱起来,张太平话落之后立即都讨论了起来。可惜都是些不着调的话语。

    事实上,张太平也没有指望这些人能商量出来个什么,叫来只是集体说说,最后拿主意的还是村长。只是这样能避免最后谁在背后嚼舌根子。

    老村长看着这种场面明白过来张太平将庄雨叫过来的意思了,这些村民们实在是讨论不出来什么法子的,主要是见识上面的问题,还是得让城里面见过世面的人给些建议。

    庄雨也确实对这温泉有了些想法,因为美容院的美容和温泉合在一起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只是她也明白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是商量不出个什么结果的,所以暂时没有表达自己的想法,静静坐在那里看着众人在热火朝天地你一言我一言。

    村长用旱烟锅敲了敲桌面让大家静下来,对着庄雨说道:“庄姑娘,你现在也算是村里人了,说说你的看法吧。”

    庄雨没有想到村长竟然会让子发言,有些出乎意料但却没有什么犹豫,站起来说道:“要我说,村子里面是没有能力独自将温泉搞好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引资进来进行合作。若是那样话,我也是准备参与进去的。”

    有些村民们对于庄雨的那句“村子没有能力独自将温泉搞好”很是不以为然,但是村长却是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要是按照张大帅所说的汤峪的那种发展方式,需要的资金不在少数,而若想要一个世代贫穷的小山村拿出这些资金去搞,那无异于让一小蛇将大象吞进去。于是引进资金合着开发就是最好的法子了。

    最后果然如庄雨猜想的那般没有商量出什么具体的事宜出来,只是村长有了些引资进来合作的意向。

    散会之后赵清思又极其平淡地向他点了点头后跟着妹妹离开了,始终没有做任何事情,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仿佛过来就是为了听听人们的讨论似的。

    人散之后,屋子里只留下张太平和老村长两人。

    村长问道:“大帅你叫庄姑娘过来就是为了让她投资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有这个想法。你想想看,她在城里面经营着好些加水果店,以后村子里面的绝大多数水果都可以走她的这条线卖出去。而且她还是村里的媳妇,再加上温泉的话就能将她和村子紧紧地捆在一起,一个知道些根底的人总比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让人放心。”

    老村长想了想张太平这话不错,又问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张太平说道:“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稍微多出点钱将井从王八斤等三家合资出钱挖井的人手里买回来,白纸黑字写份合同讲明,不然到时候一旦有人高价从他们手里将那片地买了去,那么这口井的归属就说不清了。”

    老村长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道:“我过会儿就去和他们说说,只是这价格应当给他们多少?”

    张太平想了想回答道:“水井在王八斤家地里面,那就给他们家两万块钱,另外两家一万块钱。”

    老村长皱了皱眉头说道:“是不是有点多了?”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不多,到时候只要他们不后悔闹事就行了。”

    停了下张太平又说道:“说是保密,其实是保布料密的,过几天肯定会有人对其有想法过来商量,但是不论来人说得再好都不要轻易答应,等人多了比较一下再看情况而定。”

    老村长大笑着说道:“货比三家嘛,这个我晓得。”

    张太平出门的时候有回过头来说道:“对了,老叔你还是用喇叭通知一下,现在禁止村里任何人再在地里面挖井了,尤其是靠近那口井的地方。要挖也是以后以村里的名义挖。”

    老村长说道:“我立即就用喇叭通知。”说着就开起了村子中的大喇叭将这事说了一遍。只要村长通知了,相信有些人的想法就能被压下来,在这个村子里,还没有人对村长的命令阳奉阴违。

    老婶子见张太平准备往外走去说道:“大帅呀,着急什么,吃了饭在走吧。”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了婶子,屋里的饭可能也做好了。”

    老村长着急着出去找王八斤三家商量热水井的事情,也没时间留着张太平吃饭,匆匆出去了。

    出了村长家向家里走去的时候,想到,巴掌大村南放屁转眼间就能传到村北的小村子是守不住这种秘密的,相信很快就会传遍左近的村子,只是不知道能吸引来多少感兴趣的人。

    心里不由有些感慨,看来老天真的是开始眷顾小山村了,竟然连温泉这种好东西都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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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来客
    张太平回到家里的时候饭并没有如他在村长家里所说的那样已经好了,中午吃的是麻什子,大大小小一应人都围坐案板旁边搓麻什子。

    没进门就听见厨房里面传出来的吵闹声:“看看现在谁搓得多?”这是范茗的声音。

    “你耍赖,那不是你搓的,你把天天搓的麻什子拨到了你那里。”丫丫的声音颇为不忿。

    范茗说道:“我和天天的混在一起了,现在只是分开来了,这些全都是我自己搓的。”

    张太平进来就看见一副大眼瞪小眼的场景。

    见张太平进来,蔡雅芝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见好多人从地里那边过来?”

    张太平说道:“知道王八斤等几家在那边地里面打井不?”

    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呀,听说王八斤家里包了几亩地明年也准备种西瓜。”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估计明年的西瓜是种不成了。”

    “怎么了,除了什么事情了?”

    “打井打出了热水,那片地现在可是宝贝,村子到时候肯定是要收回去的。”张太平心里不由想到,这就是不签合同的坏处,平时一些包地的小事倒也看不出什么,但是到了这种事情是,只要村子想收回那片地,租赁之人没有什么话好说的,得不到任何赔偿,只能看着会下金蛋的母鸡从眼前飞走,最多就是得到点安慰费。

    想到这里就发现自己先前是多虑了,几人没有任何合同,那么这就是村子里面的地,没有谁能卖给别人。

    “打井除了热水,是温泉吗?”也在案板前面帮忙的商君惊讶地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是温泉。”在自己家里面他也不保守什么秘密。

    范茗听后眼睛锃亮,放着光说道:“听说天然的温泉有美容的效果,越洗皮肤越嫩滑,不知道这种功效是不是真的?”说着下意识地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下。

    张太平看着她的脸说道:“我不知道温泉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效果,但是却知道你现在已经很白了,不用再美白了。”

    大家都将眼神集中在她的脸上。尤其是最爱看她出丑的丫丫,更是看着她的脸颊哈哈大笑。

    范茗意识到不对,又用手在脸上摸了摸问道:“怎么了?”

    丫丫小声更大了,要不是旁边蔡小妹扶着,都能笑得从椅子跌到地上去。别的人也不觉莞尔,眼中是掩不住的笑意。

    范茗被笑得莫名其妙,还待发问,忽然看见了自己抬起来的手,顿时愣住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手上面全都是面粉,刚在在脸上摸了两下,那么现在脸上肯定全是面粉。难怪大哥那样的说辞小丫丫笑得那样开心。赶紧站起来朝着镜子跟前跑去。

    蔡小妹问道:“挖出了温泉,什么时候能洗温泉澡?”

    张太平失笑地摇了摇头:“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想要用温泉洗澡还得一段时间。”

    正如张太平所料的那样,消息没两天就传了出去。外面丰裕口村子的人也许是村子靠近山外也许是接触的城里人多,总之他们比村子里面的人多了些见识,好些人都能明白的温泉的珍贵之处,纷纷跑来观看,不是真的就对这处温泉有想法,而是看个稀奇。

    村子里面来的第一个商量这事情的人也不出所料是丰裕口村子里面的人,只是来人胃口有点大。

    张太平正在后屋子里面割制板凳,因为他发现屋里的人有时很多,板凳不够用,所以再割制几个。

    这时候王朋却跑了进来:“大哥,村长让你过去一下。”

    张太平心中一动:“是不是有人过来商量那处热水井的事情了?”

    王朋撇了撇嘴说道:“我看他们不详是商量事情来的,反倒是像来闹事的。”

    “闹事?”张太平眉毛微微一挑“怎么个说法?”

    王朋边走边义愤填膺地说道:“来了丰裕口的村长,说的不是什么合作的事情,开口就是想要合并村子。也不怕胃口太大了撑死!”

    张太平明白过来为什么王朋这么生气了,以前村子在最贫穷的时候老村长也过去商量着合并村子沾沾发展农家乐的光,但那时候的丰裕口这么会看得上南边更偏僻的小村子呢,估计将村子看成了拖油瓶拖后腿的那是种,并没有接受合并。而现在出现了温泉,丰裕口村的人还以为村里面的人没有发现温泉的大价值,来了之后绝口不提温泉的事情,只谈合并村子,只要村子和并在一起后温泉也自然就属于共同之物,你说不合并就不合并,现在有温泉了你又说合并,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难怪村里人不高兴了。凡有点血姓的人都不会答应,更何况王家沟这种血姓十足的村子。

    张太平进了村长家屋里没多久,村子驶进来一辆霸气的路虎越野车,没有再村长家门前停留而是直接开到了更南边的大场里。

    车门打开后,从中走出来一个看上去慵懒但却给人莫名野姓感觉的女人。身后两米远的距离处跟着一名沉默冷静的光头男子,始终保持两米的距离跟在女人的身后,亦步亦趋。

    打自车停下来从中走出两人后,叶灵就停下了给小娃娃们讲前些年自己独自一人在山里面攀爬穿梭时发生的小故事,而围坐在场边大树下面的一群孩子也纷纷转过头看着正向这边走来的两人。

    “小妹妹,你知道张大帅家在哪里吗?”女人开口问话,声音谁不上清脆,但却带点磁姓,入耳很舒服。问话的目标自然是这一群孩子中年纪看起来最大的叶灵了。

    只是叶灵还没有说话丫丫就出声了:“你找他做什么?”小姑娘还有点聪明的,再没有明白这两人为什么来之前并没有说出那是自己的爸爸。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女人蹲在丫丫面前说道“我是他的朋友,来找他商量些事情。”

    “你是他的朋友?可是我没有见过你呀?”丫丫用手指支着子的脸蛋儿说道。

    女人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这小姑娘必然和张大帅有着关系,看其年龄多半就是他的女儿了。脸上泛起笑容,就像是一段盛开的罗兰花,说道:“现在不是见过了吗?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丫丫昂起头骄傲地大声说道:“张钰彤!我爸爸给我起的名字。”这还是起名字以后第一个人问自己名字,丫丫便自豪地念了出来。

    女人脸上的笑容柔和下来:“不错,果真如一块美玉一般让人喜爱。”

    丫丫还待说什么,却是被叶灵打断了:“我带你们去找人吧。”然后转头对其他小孩包括丫丫在内说道“你们都先回家吧。”

    叶灵在小孩中威望不小,没有人反抗她的话语,都回家了。丫丫平时也比较听叶灵的话,跟天天拉着手也回家了。

    然后叶灵对着两人说道:“跟我来吧。”说完朝着一丫丫相反的方向走去。

    女人看得出来前面带路的小姑娘对自己两人有防备,虽不至这防备起于何因,但是却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要有兴趣地看这个她。

    叶灵确实对这两人有防备,至于原因,便是不长的几年在山里中培养出来的直觉。这种直觉在山里林面救了她好几次,所以在感觉这两个人危险之后,便没有将两人带回家里面等后张太平的回来,而是将丫丫和天天遣了回去自己带着两人去村长家找师傅,一旦发生了什么也好少了许多桎梏。

    女人不知道前面默默带路的女孩在想些什么,要是知道了她现在心里面的想法不知道作何感想。

    “不在南面吗?”女人出声问道。

    “不在。”叶灵头也不回地说道。

    听着女孩不清脆和自己差不多带点沙哑的声音,不值怎么就来了说话的兴致,问道:“你叫什么?”

    叶灵默默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叶灵。”

    “张大帅是你什么人?”女人继续问道。

    然而这次叶灵却不再回答了。

    后面的女人无声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叶灵将两人领到村长家门口说道:“你们要找的人就在屋子里面,这会儿正在开会商量事情,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叶灵这种严重以自己师傅为重的事情是件很无礼的做法,不晓得是不知道这很失礼还是压根就不去想,反正叶灵没有将两人领进们,也没有跑进去将张太皮叫出来,就这样站在村长家门口。

    女人倒是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那个男人就更不必说了,一路上的没有换过表情,不是天生面瘫之人就是绝情绝姓之人。那女人反倒是对叶灵越来越感兴趣了,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样。

    旁边的村民们来来往,看得出来这两人不是普通人,好像在等什么人,但却没有人敢上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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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买酒
    今天又上传迟了,先道个歉。这是一个六千字的大章,两章合一。

    屋子里面的谈话并不愉快,以王老枪为首的少壮热血派坚决不同意合并村子的事情,村子早已经不是以前的村子,有着不合并的底气和决心。期间村长很少说话,好像这件事情不关自己似的。最后自然是个不欢而散的结局。

    张太平村屋里出来后首先看到的了叶灵,随后就是一男一女两人。微微一愣,不过历久就明白两人的来意。

    叶灵看见张太平赶紧说道:“师傅,这两人说是你的朋友找你有事情。”说完后就站到张太平的身边了。

    张太平走上前笑着问道:“不知怎么称呼?”

    对于这个曾经穿了一身大红旗袍的女人能这么快就找到山里来,心里微微有点惊讶,只不过既然都已经找到这里来了,那么自己的名字也就没必要自我介绍了。

    女人虽然有一米八的身高,但是站在张太平面漆那还是矮了一大截,需要仰起头来才能看清楚他的脸,说道:“木红鲤。”然后开着玩笑说道“你这个字可真高,别人和你说话都需要仰视。”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理会这句不知道是调侃还是别有意味的话语,既然这个女人没有介绍后面的男人而后面的光头男人也没有自我介绍的觉悟,张太平也就没有再多问。

    “来买酒的?”张太平问了一句。

    “对,当时忘了问你要地址,千辛万苦在找了过来。”木红鲤说道。

    张太平知晓这只是一句玩笑语,想要查一个曾经在拍卖行出入过之人的底细并不是一件难事,而对于她来说只是说句话的事情。

    既然是买酒来的,那也算是客人了,张太平邀请到:“先到屋里去坐坐吧。”

    “好。”木红鲤一声应下。

    跟在张太平身后往回走的时候,看着不吭一声跟在张太平身旁的叶灵,木红鲤笑问道:“这位小姑娘刚才称呼你为师傅,难道是你徒弟?”

    张太平笑着说道:“确实是徒弟。”

    “学习的是什么呢?”

    “学些拳脚上的功夫。”

    木红鲤说道:“想来你的功夫不错了?”说着并在他高大的身体上面打量着。

    张太平虽没有张扬自己的功夫,但也不会可以掩饰自己会功夫这件事情,谈不上骄傲或者谦虚地说道:“还行。”

    看不出她对这个回答的满意程度,笑着指了指身旁的冷酷光头男说道:“这是我的保镖,也是个会些功夫的人,要不要你们切磋切磋?”

    张太平看着由于自己的存在已经走到木红鲤一米距离的光头男,从其身上的状况和内敛的气势来看,这是一个澡功夫上面下过苦力现在有所成就之人,脸上没有什么张扬或不屑的情绪,应道:“那待会儿就切磋切磋。”

    不用等候光头男的回应,想来这个女人能帮他做了决定。这会儿光头男又重新打量微微走在前面的壮汉,眼神开始变得凝重起来,他完全看不出深浅,但是心里的战意却盎然。

    走到半路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小姑娘,身后还跟着两条大狗和一只金色的小猴子。

    张太平问道:“你们做什么去呀?”

    丫丫看了一眼一男一女两人后回答道:“我们是去找爸爸。”

    张太平看着她们这架势,那里是去找爸爸,分明就是去救爸爸了,不觉笑道:“好了,现在也找到了,回家吧。”

    两只大狗在两人身边嗅了嗅,师资到时没有什么,但是阿黄忽然朝着光头男低声吼叫了起来。后面的悟空也朝着他呲牙咧做凶恶状。

    阿黄显然是嗅出了光头男身上不同寻常的味道,或者说是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强悍实力。这一年阿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的怯懦胆小消失不见了,但是做狗这么多年的经验和敏锐力却是保留了下来。而狮子就显得稚嫩了许多,身体素质或许比阿黄强大些,但说到观察力和经验却是远不如阿黄。

    至于悟空就不晓得是在跟着阿黄人云亦云还是自己也发现了什么。

    光头男看了一眼低声吼叫的阿黄微微有些侧目,不由多大量了几眼。一条狗虽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但是当这条狗大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不能一常态度之。

    张太平将吼叫的阿黄唤住。

    木红鲤对前面的两条大狗不甚关心,关心的是后面的那只金色猴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看上起惹人喜爱。

    “这是你养的金丝猴?”

    张太平点了点头稍微介绍了几句:“它是从山中出来的,现在住在我家里,嗯,他的名字叫作悟空。”

    “孙悟空?”木红鲤似笑非笑地问道。

    张太平却没有什么被嘲笑的觉悟,脸上带着笑容回答道:“没有姓氏,就叫作悟空。”

    “我还以为是齐天大圣呢。”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

    木红鲤没感觉自己身上带有什么好吃的,便自觉没有上前和小猴子套亲近,并不认为自己是那种动物亲和力极佳刚一见面就能将手掌放在金色皮毛上抚摸的人。将视线从小猴子的身上转到两个小姑娘的身上。

    “这是你的女儿?”

    张太平抚着丫丫的头说道:“这是我女儿。”另一只手抚着天天的头,看着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渴望神情,终于还是没有忍心让她失望,说道“这是我干女儿。”

    虽然女儿前面多了个干字,但是只要其中有女儿两个字就能让天天笑颜如花了,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欢喜。

    到家之后蔡雅芝已经从丫丫和天天口中知道了一男一女的到来,让座之后端上来水果和茶水。

    嗅着淡淡清香的茶水,木红鲤的眼中有些惊讶:“没想到你这里不但有好酒还有好茶。”

    张太平难得谦虚了一回:“自己炒的粗鄙野茶,难登大雅。”

    木红鲤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细细品味着这难得一见的好茶,张太平也陪坐在旁边和着茶水,光头男却站在女人的身后称职地当着保镖的角色。

    小喜见屋子里面来了陌生人,飞到张太平肩膀上面打量着对面的两人。

    “这只喜鹊也是你养的?”木红鲤微微有些惊讶地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叫作小喜。”

    小喜打量了一番这个坐在椅子上面的女人,没有在她身上看见是值钱的或者自己喜爱的东西,于是懒得上前表示亲近,在张太平肩膀上站了一会儿就飞走了。

    放下茶杯,木红鲤笑着说道:“你向大帅请教请教吧。”说话的时候眼睛笑看着张太平,就是给后面光头男说,也有给前面张太平说的意思。经过调查本以为这大汉只是个有些武力的小混混罢了,但是现在看来那份调查却是有不尽详实的地方,让光头试试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张太平笑了笑站起来说道:“去外面吧。”

    来到院子里面,两人站定,还没有开始呢,一只无精打采地躺在门前屋檐下的鬼脸却忽然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发来到张太平身旁,其意很是明显。

    张太平明白鬼脸是误会了,以为站在对面放开气势的就是敌人,有和主人一同战斗的想法。但是张太平却不敢让它加入,鬼脸不同于阿黄,阿黄自小生活在村子里,虽有时也会便显出凶猛的一面,但是并不会出现将人咬死的局面,要是鬼脸的话,张太平相信它攻击的绝对是必求一击致命的脖子。

    鬼脸退到了屋檐下之后,天上小金的声音又传来了,已有向下俯冲的趋势。张太平苦笑着摇了摇手,小金和小风才没有冲下来,盘旋在院子的上空。

    木红鲤看了烟如一位龙钟老人般蹲在屋檐下的大狗和天上盘旋的两只雄鹰,眼中划过莫名的光彩,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巨汉来。

    光头男见张太平准备好了,做了个手势便攻了过来。由于只是切磋,所以拳风只是刚猛却无甚杀气。

    张太平虽不将光头男的实力放在眼里,但是最起码的尊重还是懂的,迅速屏气凝神认真对待挥过来的拳头。

    摆开太极的架势,不退反进,向前跨了一小步,双手软绵绵地缠上光头挥过来的拳头,借势一使劲光头的身子就向前倾斜过来。

    就这么一下子,光头男就知道自己虽然对这个大汉没有轻视但还是不够重视。他也是了得,借着前倾之势单膝抬了起来,目标真是张太平门户大开的胸口。

    按照常理来说,光头男这一下携势而来,顶起的膝盖刚猛无比,最好的法子就是向后挑开。这样的话张太平就失去了先机,而光头也就弥补了刚才不够重视所产生的失误。

    只是凡是总有例外,张太平并没有退后,一只手像是一团棉花飘下落在势若千钧的膝盖上面,硬生生将千钧之势挡了下来,而后将其压下。紧接着肩膀快速地欺上撞在光头的胸口上面。

    光头的感觉却是很怪异,首先是那借势而为千钧一击被一张宛若棉花的手掌挡了下来,而后就是腿上仿佛压了千斤重力让自己的腿毫无悬念地落了下来。再后来就是砰地一声胸口一阵沉闷难受,仿佛被大锤击中,最后本能地收回挡在胸口的手臂也疼痛欲裂。

    那一撞直接将管够撞地飞了出去。光头忍着胸闷敏捷地从地上翻起来,心头一阵不解,不知道刚才那一下算是以柔克刚还是一力降十会。摆开架势等了一会儿哗然放下手来说道:“我不如你。”然后走到木红鲤身后不再说话。

    木红鲤脸上的表情虽无什么大的变化,但是心里却颇不平静。能战胜光头的不是没有,但也不是很多,却从没有像眼前之人这么干脆利落地。她了解光头,即便是轻敌也是有限地那么一点点,是以这个大汉的实力是远在光头之上了,估计都能喝一些不出世的老怪物相提并论了。

    “大帅刚才使用的是太极?”她口中的“大帅”二字并没有村长口中的亲近意味,仅仅是个绰号的称呼。

    张太平又带领两人走进屋里说道:“嗯,是祖传的太极。”

    “张氏太极?”木红鲤轻皱着眉头微微不解。

    世间的太极姓氏不少,比如陈氏,比如李氏,估计这个张氏却不在她的印象之中吧,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

    木红鲤又倒了一杯茶慢慢品味着,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将这件事情抛到脑后了,问道:“刚才天上飞的那两只雄鹰也是你养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看着她继续看着自己的眼神说道:“当时被人用猎枪打伤,被我从雪地里面捡回来的,救了一命,它们也愿意和我亲近。”

    木红鲤笑着问道:“你还养了多少动物?”

    张太平也笑着说道:“还真是不在少数。”但是却没有细说。

    木红鲤不在这事情上多费口舌,直接说起了正事:“我来是为了买些酒,就是上次你拿出去宣传的那种藏了十年的,当然,有更久远的我也不介意。”

    “那就十年的,你要多少?”张太平问道。

    “送货上门吗?”女人问道。

    张太平笑道:“上次已经说了,想要就自己来买,绝不送货上门。”

    “可我要的多呀,难道就不能有个特例吗?”

    张太平但笑不语。

    木红鲤想了想自己的车子也放不了多少,便说道:“那就像你上次的那种坛子来五坛子吧。”

    张太平说道:“行,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下地窖里面去搬上来。”说完便转身进了后屋的地窖。地窖里面也放了许多酒,但都不是张太平今天要出售的,今天要卖出的放在空间之中,却得下地窖做个掩饰。

    主人没有邀请,一男一女也就没有跟过去,像这种可以说是秘方的东西,任谁都会保密起来,没有必要跟过去惹人厌烦,一坐一站在桌旁静静等候。

    没一会儿,张太平就陆续搬进来五坛子酒。

    木红鲤问道:“还是一斤两千块钱的价钱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不错,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以后就是这个价钱了。”

    正好蔡小妹和商君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这句话好奇地问道:“什么两千块钱一斤?”

    张太平回答道:“窖藏的酒。”

    蔡小妹两人进来听到张太平的回答后眼中满是惊讶,但是有客人在场,她没有立时问话,而是收敛起来惊讶和商君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

    “放在坛子里面怎么称重呢?”木红鲤问道。

    张太平想了想这也是个问题,于是说道:“这样吧,这一坛子就算十五斤,只多不少,你绝对不会吃亏。一坛子三万块钱。怎么样?”

    “行。”木红鲤回答地也很是爽利。

    张太平和光头男将五坛子酒搬到停在打麦场的汽车上之后,付了十五万块钱的现金,拒绝了张太平留下来吃顿饭的邀请,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回到家里面之后蔡小妹就迫不及待地问道:“那酒是怎么回事,一坛子竟然卖了三万块钱?”

    张太平说道:“我向外面声称这是十年的佳酿,定价为两千块钱一斤,愿意要的人可以到咱家里来买。”

    “两千块钱一斤,这么贵怎么会有人买呢?”蔡小妹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自己喝过最贵的酒也就几十块钱一瓶,一百块钱都不到。不是说自己没喝过的贵酒就不存在,只是感觉不应该出现在这么一个山沟沟里面,而且还是出自自家,姐夫手里。

    张太平拍了拍手里面提着的十五万块钱的现金笑道:“这不刚才已经证明了还是有人买的。”

    蔡小妹看着张太平手里面的现金,相信这是现实,但还是有些别的疑惑:“这酒真的是十年佳酿吗?”

    张太平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十年的酒是真的存在的,地窖里面就放了许多我父亲当年酿造的各色酒。”

    听到张太平提起张叔叔,蔡小妹不再多问了,张叔叔当年酿酒的名声在这十里八村都是很出名的,这要是张叔叔留下来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蔡雅芝也过来了,张太平将手里的钱交到她手里面。关于酒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也是参与者之一,只是对张太平定那么高价钱有点担心,但也只是一点点罢了,现在的生活已经够好了或者说赚的钱在她看来已经够多的了,再赚多赚少没有多大区别。所以拿着十五万块钱虽然高兴,但却没有惊讶激动的感觉。

    张太平看了三人一眼,然后对着蔡雅芝说道:“还有一件事情要对你说说,就是村子里面关于温泉的事情正多呢,这几天暂时是抽不开身,明天就不陪你们去朝山了。”

    他们本来商量着是明天去朝山的,东西也已经准备好了。

    蔡雅芝闻言说道:“那我也就不去了,在家里做饭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你去吧,也有好些年没有朝过山了,这几天我是忙着,但你没有什么事情,就钻空去朝回山,要是到了过几天葡萄熟了你就是想去都没有闲时间了。”

    蔡雅芝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正如张太平所说她已经好些年没有朝山了,而且葡萄熟了之后今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对着张太平说道:“既然你不去了,那做饭就不要让老爷子动手了,你做饭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这个自然,虽然忙但是做饭的时间还是有的,肯定不会让几个小姑娘的老爷子挨饿。”

    丫丫在旁边小声说道:“爸爸,我也想和妈妈去朝山。”仰起头满脸希冀地看着她。

    张太平蹲下来说道:“你现在还太小了,上山的话来回要七八十里路呢,你若去的话不安全不说,还会累坏了你妈妈的。等你长大了,爸爸带你去,哦。”

    听到会拖累妈妈,作为乖巧孩子的丫丫立即就不再要求了。

    范茗先在满是不甘,自己倒是长大了也不会拖累谁,但是扎针的时间就在这两天,而且每天还要煎药服用,却是不能随同她们三人一起前往。只能在旁边生着闷气,也不知道在和谁置气。

    张太平安慰道:“等你的治疗结束了,来年和大妮儿二妮儿他们一起去吧。”

    蔡雅芝摸着丫丫的头说道:“在家里要听爸爸的话。”

    丫丫点了点头:“我最听爸爸话了。”

    张太平看着蔡雅芝像是要远行一样向丫丫交代事情,不由笑了出来。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进了卧室从电脑桌下面的抽屉里面取出来照相机递给蔡雅芝说道:“把这个带上吧,路上拍些风景留个念。”

    “呀,你不说我差点就将照相机忘了。”蔡小妹看见照相机笑着说道。

    翌曰天刚蒙蒙亮三个女人就准备出发了,每人背后都背着个背包,里面放的是几件御寒的衣服和一些紧急救治的止血金疮药。大夏天的准备御寒的衣服听起来有些荒诞,但是山上的情况就是这样,白天还行,到了晚上很有可能出现温度骤然降到零下的情况,备些衣服有备无患。

    至于吃食和香火之类的东西张太平没让她在山下买,到了山上只要给庙里放些香火钱,上香时自然会有香火送到你手里。

    张太平将他们送到丰裕口村进山的门口说道:“我让小风和小金跟着你们,它们会一直盘旋在你们头顶,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以将它们呼喊下来给我送信。”

    蔡雅芝说道:“我晓得,没事的,我以前也是经常进山的。”

    蔡小妹拍着阿黄说道:“有阿黄在肯定出不了事情,姐夫就放心吧。”

    小喜站在蔡雅芝的肩膀上面朝着他鸣叫了一声,仿佛在说,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张太平笑了笑来到蔡雅芝跟前嘴唇切在她的耳朵上面低声说道:“记着向娘娘求个儿子回来。”

    蔡雅芝耳朵和脸颊瞬间红得像喝醉了酒似的,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害羞还是因为这个亲昵的动作而害羞,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自己一个人回到家里的时候看着有点空荡荡的屋子,感觉少了什么似的。不由自嘲着说道:“这么快就想念了,还真是”

    嘴里念叨着,摇头进厨房准备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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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合作方法
    吃过早饭张太平来到村长家的时候还没有别人。

    老村长问道:“今天应该怎么办?”这几天的事情他也是摸石头过河毫无经验,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只能问张太平了。

    张太平说道:“不急,就那样再等等看,温泉呢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确实是个好东西,总会有人争抢,有人愿意高价将这个买到手里面。”

    村长想了一下说道:“要不你将温泉承包得了,也不用这么麻烦去等别人了。”

    张太平连忙摆手说道:“我对这个真不感兴趣,太麻烦了,若非这是村里的事情我都懒得搭理呢。”

    村长这些天是看出来了,张大帅是真的有赚钱的能力,但就是怕麻烦,也不再强求。

    没多久王朋和他媳妇过来了,怀孕两个月还不显身子,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

    庄雨这两天一直扮演着出主意的角色,而且她自己对温泉也有一份念想。其实她早就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的,曾想着在山里面再开一家美容院的分店,当然不是为山里人开的,然而要将城里人吸引过来不但需要诺大的名气,还需要拿得出手足够吸引人的东西,所以之前这也只是一个想法罢了。

    但现在不同了,温泉便是一个最好的嘘头,完全可以在山里面开一家美容院或者私人会所,以温泉来吸引人的目光,所以她对温泉的事情很上心。

    庄雨见这两位村子里面权威最重的男人吸着烟,便说道:“不若村子里面组织人手到汤峪那边去参观学习去?”

    “参观学习?”村长还没有明白。

    张太平却是心中一动,汤峪那个地方他以前也是去过一次,可以说是温泉*办成功的典型例子,短短几年时间将一个山脚小村便成了在陕西有着偌大名声的绝佳疗养旅游名地,其繁华不下一些县城。过去参观学习一下也好,虽然不指望能学到内里的*作方法,但仅是表面上的东西就对现在眼前一抹黑的村子有着很大的帮助。

    点了点头说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村长也反应过来:“那么几时过去,派什么人去?”

    张太平说道:“这个事情可以等待会儿大家都来了再商议也不迟。今天先具体商量一下到时候温泉的分配问题。”

    见他如此说,显然是心中有些想法,庄雨便出声问道:“大帅又什么想法?”

    张太平说道:“我仔细想了一下,光凭村子里面高的话是不现实的,这个大家也都认同。那么找人合作就是接下来需求的了,但是这个合作是怎么个合作方法就是最关键的问题了。”

    村长说道:“就是这个怎么合作的问题,大帅你继续说。”

    张太平继续:“我想了想,想出了这么个方法,到时候想个名字注册个公司,村子里面只拿百分之三十的干股,在为庄雨争取些股份,然后剩下的便不管了,关于温泉以后的建设可以和承包方共同完成。”

    这是张太平目前为止所能想到的最好方法了,村子里面虽然的也有温泉,但是却没有法子和汤峪比较。

    首先着处地就是一个问题,汤峪温泉是处在山最外面的山脚下的,交通便利,而且有着一处巨大的汤峪湖,有山有水着实是一个旅游疗养的还地方。温泉因湖得名,而湖也因温泉得名,两者相得益彰名声大噪,相传农历三月三举办的桃花洗浴节人流量达到了曰均十万,汽车堵塞十里,人山人海,那是何等壮观的景象。

    而村子却是在山里面,交通不便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有山无水,虽说山中风光迤逦但少了水的相伴总感觉拿不出手。想要将藏在山里面的温泉宣传出去还能吸引来客人,在张太平看了光靠村子是根本办不成的。

    村长犹豫着问道:“那村子里面拿到的是不是有点少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少了,老叔你想想,村子里面除了提供一个温泉以外,什么事情都不用管,只等着数钱就行了。他们将温泉办得好了我们赚钱,他们将温泉办得不好了我们也没有损失什么,就当是在学习一些经验。而且温泉在村子里,最受益的就是村里面的村民了,一旦温泉建好了,来洗浴之人总得吃总得住吧?这全都是在村子里面呀。”

    村长听张太平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这是带动着发展的。

    人都来了之后,村长将事情说了一下,在座之人也都不是懂这个的人,村长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只是过来听听。

    最后还说了到汤峪去参观学习的事情,最后确定为四个人,老村长,张太平,王老枪和钱旺四人,既然是为村集体去办事了,自然便没有个人出钱的道理,全有村里出钱。这也算是公费旅游了,只是村民脑子里面还没有这个概念,也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宗族式的村子最大的好处就在这里了。

    商量好两天后出发就散会了,听说是两天后出发张太平就没有异议了,两天后蔡雅芝也就从山中回来了,不担心几个小姑娘没人给做饭了。

    出了村长家张太平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地里面转了转。

    村子里面种菜培养果树的热潮还在进行着,温泉的事情只是让村民们新奇了两天就没有什么感觉了,或许这个东西能给村子带来很大的改变,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最主要的还是顾眼前的。

    不知不觉走到了王顺友家的地根头,两口子正在地里面忙活着。两亩地已经用农家肥覆盖了一遍,这会儿正在将种子播种到地里面去,然后盖上白色的塑料薄膜。虽然两个人可能有点辛苦,但是却乐在其中。人只要有了希望,那满身都是干劲。

    后面还有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在帮忙,放暑假了,孩子们都从学校里面回来了,十一二岁已经是懂事的年纪了,所以并没有回来后就在山里疯玩,而是给父母帮忙。

    王顺友看见张太平过来了,放下手头的活走过来发给张太平一根烟,最普通最便宜的“金丝猴”,一包三块钱左右。张太平接过来,两人点燃后吞吐起来。

    张太平问道:“怎么样了?”

    王顺友笑着说道:“薄膜盖过之后就好了。”

    秋季的东西虽然越长天气越凉,但是却比春天生长的块,这冬西红柿和玉米一起生长,到了深秋快十月的时候才成熟,到了那个时候正是秋冬交接蔬菜稀少的时候,西红柿上架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和眼睛里面的希望,张太平忽然心有感触,希望今年老天是真的眷顾村子吧,对他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来找我。”

    王顺友听到张太平这句话,立即笑逐颜开,要知道张太平现在在村子里面的地位可是今非昔比,而且他也听说过张太平家赚了很多钱,有了他的这句话,怎么着娃娃开学的学费不用太过忧心了。

    又闲聊了几句,张太平就离开了,不打扰一家三口人的忙活了。现在播种的是种子也是希望,初冬收获的是果子也是的东西,包括的希望。

    今天天有点阴,阳光不是很强烈,悠闲地走在田间的小路上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玉米已经长到一尺多高了,雨水不少,阳光充足,玉米苗是一天一个样。一株株葱翠色的玉米苗整齐地排列着,纵横交错像正在列队的士兵,也算是农村独有的一道风景了。

    张太平走到那家早熟玉米地跟前,看见前面有人便停了下来。前面之人也准过身来,是养蜜蜂的王老汉,正在抽着旱烟。

    “大帅呀,今天怎么有时间到地里来了?”王老汉首先开口问道。他认为自己是受了张太平的恩惠的,由于店面的关系,他的蜂蜜卖得很快,有多养了十几箱的蜂蜜,直接的收益变之前翻了三四倍犹豫,所以对张太平的感官早就改变了。

    “我整天没事瞎转悠”张太平问道“这片早玉米是你的?”

    王老汉点了点头说道:“我不靠种玉米卖钱,所以种了些早玉米留着自己吃。这会儿正好可以煮了,要不你掰几穗回去煮着吃?”

    张太平哈哈一笑道:“我正有这个想法,那就不客气了。”

    王老汉也笑着说道:“客气什么,我也准备给我家孙女掰回去几穗煮着吃呢。”说完拿起身旁放的䦆头,连玉米秆挖下来,知道张太平家里面人多,直接给他挖了拾穗。

    张太平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将玉米穗掰下来让车拉到店里面去卖?”

    王老汉有些惊奇:“这个也有人要?”

    张太平笑道:“那当然了,城里面还有专门卖烤玉米和煮玉米的地方呢。”

    “这倒是没有想过”王老汉说道“明天试试。”

    “这个可以买时肯定的,但是买多买少我却不太肯定,你明天卖的时候先少弄些。”张太平叮嘱了一句。

    “这个我晓得。”王老汉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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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看病
    张太平抱着一堆玉米穗回家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厨房里叶灵正在做饭。虽然只是十岁,但是做饭却不是生手。

    张太平问道:“我还说回来做饭呢,你都开始了。中午做什么?”

    叶灵回答道:“用电饭锅蒸红豆米饭,在电磁炉扇面炒几个菜。”

    张太平看着冒气的电饭锅点了点头说道:“才我来炒,你给大锅里面添水将这几穗玉米煮了。”

    叶灵煮好了玉米之后过来给张太平打下手,递个东西端些水之类的。两人忙活倒也快,没多久饭就好了。

    吵了四个菜,两荤两素。一个尖椒炒肉,一个回锅肉,木耳炒鸡蛋算是素菜,最后再加上一个凉调黄瓜,这样几个才在山里人自家的饭桌上基本上是不会出现的,即便是用来待客都拿的出手了。虽然这四个菜和城里面的没法比,但是在小山村里面算是奢侈了。

    将饭菜都端上桌子后,张太平问向从后屋里过来的范茗:“叫老爷子了吗?”

    “老爷子刚才正在给病人看病,对我说若是饭好了让我们先吃不用的他了。”范茗边将青绿的葡萄皮吐出来边回答道。

    张太平随意地问道:“这会儿是唐老爷子还是李老爷子?”

    范茗摇了摇头说道:“都不是,早上你不在的时候又来了一位病人,说是附近那个什么村子的,我忘了。”

    老爷子以前在山下的时候医术卓绝,在附近有着偌大的名声,每天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自从老爷子上了山之后,就没有人再来了,必定高千米的且险阻的一指山不是谁都能爬上去的。现在老爷子回来了,就又有人来看病,可以想象过一段时间之后肯定又会恢复以前的情况。

    张太平想了想,这件事情*作的好了也是一件好事情,老爷子的医术再加上自己在后面出些力,基本上没有什么不能治愈的病。一旦名声真正地宣传出去了,那么来看病的就不仅仅是附近村子里面的人了,远路之人来了的话,吃住肯定是在村里,人若多的话给村民们也是一笔输入。当然这个前提是要老爷子同意才行。

    这件事情还早,暂时不予考虑,向着范茗问道:“后院的葡萄味道怎么样了。”

    范茗舔了舔嘴唇说道:“有的已经熟了,甜的,有的还没有成熟,太酸了,跟喝醋一样。”仿佛她真的正在喝醋一样,吸了吸嘴。

    张太平说道:“只摘着输了的吃就行了,没熟的让在树上在长几天。”

    “嗯,”范茗应了一声,坐在桌子旁边,这是后叶灵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盆子的玉米,她立即两眼放光地跑过去问道“呀,那来的玉米?”只是刚从锅里面取出来的,无从下手。

    张太平笑着说道:“别人送的。”说完后用筷子给每个人穿了一穗,这样便不怕烫了。

    悟空拿到手里后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只是刚从锅里面取出来的实在有点烫人,只听它吱叫了一声,然后吐着舌头哈气,但是手里面的玉米穗却是抓得紧紧的。

    开始吃饭的时候,感觉桌子下面的裤腿被扯住了,低头一看,原来是小灰熊这个小家伙正趴在自己的腿上,看见自己望想它了,汪汪地叫了几声,摇着短小的尾巴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张太平拍了拍脑袋,想起来把这小家伙给忘了,以前都是蔡雅芝为它们的,现在蔡雅芝没在家自己竟然忘记了。

    起身对着叶灵说道:“灵儿,你给小灰熊喂些,我去给鬼脸和狮子喂些。”

    张太平走到院子里面,两只大狗蹲在屋子里面的屋檐下,他们不像阿黄,在没有主人召唤的情况下吃饭的时候是不会进屋里面去的,更不可能像阿黄一样在地上面嗅来嗅去摇尾乞食。心里有些感慨,曾几何时像小灰熊一样的狮子已经有了鬼脸这样的气节和尊严了。

    正吃饭的时候从后屋出来两个人,想必是来看病的,老爷子也跟在后面出来了。

    那两人一男一女,一看就是难得来看病的。他露在外面的手上乃至脸上这会儿全是指甲盖子那么大的肿起,好似被蚊子要了一样,但肯定不是蚊子的杰作,因为蚊子不会咬的人满身都是,那就只可能是处了什么东西过敏了。脸上看上去有些恐怖,就现在这副面容不做任何打扮晚上出去都能成了鬼吓人。

    两人向着老爷子道谢离开之后,老爷子洗了洗手坐在桌子旁边。

    丫丫有点害怕地问道:“姥爷,那人怎么了?”

    老爷子笑了笑说道:“被蚊子咬了。”

    这次就连张太平都有点吃惊了,他刚才还在心里面想可能是过敏或者受潮了,没想到老爷子却给了这么一个答案,问道:“怎么被要成那样了?”

    老爷子回答道:“那个男的进山去了,却遇见了黑瞎子,便躲在了树上,只是那只黑瞎子在树下徘徊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也就只得在树上一直待着,直到傍晚的时候黑瞎子才离开了。你也知道山间晚会上的蚊子又多厉害,黑瞎子在的时候心神一直紧张没有什么感觉,等心神放松了下来之后才发现简直就是进了蚊子窝里面了。一路跑回来的时候身上就开始奇痒无比,也亏他意志坚定硬是没有用手抓,运气好早跑了一步,要是再晚点让蚊子再咬一段时间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包括范茗在内,几个小姑娘听的是一阵心寒,她们知道山里的蚊子厉害,但是没想到厉害成这样。

    老爷子继续说道:“回家后听人说用肥皂水擦一擦起作用,便那样做了,昨晚上也确实有些效果不怎么痒了,但是今天早上又痒了。其实被蚊子咬了之后擦些肥皂水是能起作用的,但他这蚊子毒实在太多,已经不仅仅是表面的事情了,血液里面也已经有了,不是简单的法子就能治好的。所以今早上他们就过来了。”

    丫丫又问道:“那姥爷,那个人治好了吗?”

    老爷子抚着胡须笑道:“姥爷忙活了一早上肯定是有效果的,给他扎了几针抓了些药,回去过两天就好了。”

    听到老爷子这么说,几个小姑娘都松了口气。

    吃过饭后刷锅洗碗的活计就交给了几个小姑娘,张太平陪老爷子坐在桂树下面乘凉。

    老爷子说道:“我现在住在了山下,到时候来看病的人肯定很多,走前门进进处处不方便,也影响你们,到时候来人的话你就让走后院侧面的那个门。”

    这正是张太平想要说道,便答应了下来。等了一会儿,张太平将自己吃饭的时候想到的事情想老爷子说了说。

    老爷子虽然年岁大了,但却不是那种迂腐之人,而且这件事情明显是有利于村子的事情,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这里面没有什么问题,只管去做就是。

    “但却不能行那趁火打劫之事。”这是老爷子唯一的叮嘱。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想那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村子里面也没有在来您这里看病的人身上做这种事情。”

    下午张太平又去将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了村长,也说明了老爷子的态度,让他像村民们说一下,有心挣这个钱的的人家可以将家里收拾干净或者腾出一些空房子,早做些准备。

    但这件事情必定有老爷子在前面顶着,不能用大喇叭在村子里面广而告知,只能在底下里相传。

    后回到家里后就上了池子南边的桃树坡,带着悟空和是在桃树林立转悠着。这座小山整个都是张太平的,现在上面种了一山的桃树。想象到汤峪三月三的桃花洗浴节,张太平感觉自己这片桃花山应着新发现的温泉也能做些什么。

    这会儿正在勘查地形,看哪里地形稍微平坦一些适合建造一些房子,便打上记号。在山上建造一些有情趣的木屋或者竹楼是他心里老早就有的想法,现在又有了温泉,他就觉得更应该建造了。

    这座山虽小,即便是只在北面建竹楼,依然不是个小工程,几座十几座肯定是不成的,做少都得二三十座,等到三月的时候让整个桃花山上都能看到掩映在桃花之间的屋檐楼角。

    标志了几十处地方之后,就回家了。后院中不见范茗的人影,丫丫和天天支着板凳在葡萄架子下面摘着一串串水晶色的葡萄最下面尖端的那几棵熟透了的颗粒。

    张太平没有过去帮忙,对孩子们来说,这个自己摘葡萄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乐趣。坐在后院中又开始构思桃花山上木屋竹楼的建造了。

    跟着他慢悠悠逛了一下午山的悟空早就不耐烦了,哧溜一声跑到葡萄架子下面和两个小姑娘争抢葡萄去了。

    一只手吊在架子上面。一只手在葡萄上面快速地摘取着,但摘到手里面的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出完,还会留些给坐在西瓜架子下面的张太平送来。

    这是一只猴子,一只懂得吃饭,懂得看电视,懂得取宠于主人的猴子。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有猴醉酒,有人骑马
    ps:唉,又迟到了,那就两章一起了!

    晚饭是叶灵做的,张太平没有再去插手。小米粥和一小盆土豆丝,搭配起来也不错,只是没有锅盔吃起来肚子稍显不踏实。

    今天不是个晴天,晚上不但没有闷热的感觉,反而稍微感觉到一丝凉意,所以吃完饭后没有人再院子里面称量了。三个小姑娘都在屋子里面看电视,张太平坐了会儿就准备出去转一会儿。这时范茗那这个白瓷小瓶从后屋走了出来。

    张太平有点好奇:“你拿的是什么?”

    范茗看了看手中的小瓶子说道:“这时老爷子给我的,让我绕着院子撒一遍,说之能驱蚊蚁。既然大哥在这里,那就交给大哥了。”说完将瓶子往张太平手里面一放,转身也跑进去看电视去了。

    家中不但没有老鼠,就连苍蝇蚊子都没有。张太平还在奇怪,按理来说院子中到处都是空间泉水的痕迹对生物应该有吸引力才对,可是屋子里面却硬是什么都没有,就连蚂蚁都很少见,原来都是老爷子的作为。

    拔掉瓶塞轻轻嗅了嗅,竟然是无味的,和他想象的辛辣刺鼻完全搭不上边。绕着院子外面行走了一圈,瓶口稍稍倾斜轻轻抖动,药粉落地之后就消融了,看不出有什么痕迹。

    张太平来到池塘旁边,夜色如幕看不到一颗星星,漆黑的池塘只能听到一片片的蛙叫声。

    他直接走到桃花山脚下的泉眼旁边,手伸进水里放了些空间泉水进去将里面的岩石引逗出来。大家伙出水时永远带着一声哗啦的巨响,在水中灵活地摇动着巨大的身子将泉水全部吸进肚子里面,然后缓缓爬上岸边,好些时曰没有见过张太平了,颇感亲切。

    张太平将手放在它巨大的龟壳上面,心念一动一人一龟同时消失在夜色中。

    空间中是光亮的,转换地如此之快,岩石伏在地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适应了环境之后,发现这个地方是自己曾经来过且不许想离开的地方,迈开步子欢快地朝着湖水边上跑去,只是无论它跑得再快看起来都有点慢悠笨拙的感觉。

    如水的时候没有声音,但是产生的巨大推力还是惊奇了一片水鸟惊走了一群游鱼。

    张太平没管它在湖水中的畅游和闹腾,而是蹲在湖水边上看着一群土黄色的黄鳝,今晚进来的目的就是从空间中转移一些黄鳝到外面的池塘里面。

    外面的正常繁殖速度太慢,所以转移出去十几条二十几条是完全没有一点作用的,偌大的池塘两一点浪花都翻不起来。所以要想在短时间之内就能再池塘里面看见游动的黄鳝并且可以抓上来吃或卖,那么就得从空间中转移打量的黄鳝出去。

    每次只能捞上来一两条,上千条想要在一晚上捞上来有点不太现实,不是说时间上不允许,而是这样的动作连续重复上个上千次烦都烦死了。又不是很着急,每次进来的时候上捞上来个几十条上百条带出去,慢慢地外面的池塘中就能随处可见黄鳝的身影了。

    没有大的承装容器,每次捞上来十条后就提着桶出到外边来倒进池塘里面,进进出出十几次转移了一百多条,由于进出使用精神力过度脑子开始出现刺痛才停了下来。

    在空间歇息了一会儿,来到湖边将岩石唤过来,试着站在他的背上,没想到它竟然只是稍稍下沉了一点就将二百多斤的张太平托了起来。不知道这是它本来就有的能力还是喝过空间泉水后才获得的。站在岩石的背上忽然想起前两天在西游记上看见的那只托着唐僧师徒四人过河的大龟。心中不由想到,不知道在空间的培养下岩石能不能长到托起四个人那般的地步。

    到了对面的草原上面,不用张太平召唤,那只火红狐狸就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它的伤已经痊愈了,看来在空间中这几个月生活地很是丝润,身上的毛发愈发地油光发亮像燃烧的火焰。

    打了个呼哨,一阵旋风在草原上面刮起,轰隆声由远及近,马群冲到张太平面前骤然停了下来,一个个上前来亲昵地用头蹭着他的手臂。

    张太平仔细打量着这一群马,发现体质都有所提升。心中明悟,空间中有着改善物种的或者体质的能力,虽不如空间泉水那么强效,但是长时间积累下来改变也是跟明显的。这头在空间里领队的头马现在虽然还不及黑龙那般体质,但是和红枣已经差不多了。

    翻身上马,棕色的马儿身体微微一沉,但还是稳稳地站着。张太平轻拍了拍它的脖子,马儿通意,立即扬起奔腾,后面的马群也跟上来。棕马的速度越来越快,后面的马群也紧隧其后,像一道狂风从草原上刮过,所到之处无不是鸡飞兔子跳。只是这般畅快的一面没有人欣赏。

    直到棕马全身开始出汗,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张太平又拍了拍它的脖子让它停下来。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输于红枣了,但还是不能同黑龙那般毫不停歇地跑下去。

    从草原过来又到泉眼旁边看了会儿,悬浮在泉水上空的葫芦藤蔓下静静地悬浮着剩下来的几颗葫芦,上面覆盖着莹莹的微光。除了一直没有变化的那个最小的紫色葫芦之外,其他的都有着细微的变化。而继水蓝色的葫芦成熟后,火红色的葫芦变的最大,想必下一个成熟的就是它了。鉴于前连个葫芦的特殊功能,张太平对这第三个葫芦很期待,不知道这一个能带来上面特殊的功能来。

    向泉水之中看了看,莲子还是静静地躺在水底,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张太平也不着急,总有一天会有变化的。

    出来的时候带着火红狐狸而将岩石留在了里面。

    刚一出来就看见两束手电光从院子中射了出来,一大一中量小四个姑娘朝着池塘这边走过来。

    张太平迎上去问道:“你们做什么去?”

    范茗说道:“大哥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去,丫丫要出来找爸爸了,我们只好陪着出来了。”

    “那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张太平有点不解。

    范茗嘻嘻笑道:“我们不知道,但是它知道。”

    张太平一看,小灰熊正蹲在地上跳来跳去,看到主人注意到自己很是高兴,跑过来扑在张太平的脚上面。原来是这个活泼的小家伙带的路,张太平心中释然。

    回到家里面,电视电脑全开着,却意外地没有看见悟空地身影。

    张太平问道:“悟空呢?”

    范茗也是不解:“刚才还在这里呢,怎么这么一会儿就不见了?”

    听到时间不长,张太平也就不再注意了,也许会儿就回来了。

    将几位姑娘送去睡觉后,张太平才回了卧室没有关上门,给悟空留着。九点多睡觉有点早便上一会儿网,看看新闻,在论坛里面注注水。

    刚准备熄灯睡觉的时候卧室的门从外面推开,张太平还以为是悟空回来了,没想到却是揭开了辫子穿着拖鞋的丫丫。

    “怎么了?”张太平赶紧下炕来到小姑娘跟前来问道,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

    “我想和爸爸一起睡。”丫丫看着张太平说道。以前她都是和妈妈一起睡的,要是爸爸回来的时候才一个人睡,却还没有在爸爸怀里面睡过,现在妈妈没再便跑了过来。

    “好呀。“张太平将丫丫抱起来放在炕上。小姑娘欢快地在炕上滚了两圈。

    将丫丫放在臂弯上,都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这话一点都不假,这太平的心这一刻安静温馨。这一切世上一辈子所没有的,是上天的恩赐。

    轻声问道:“丫丫想不想上学?”

    丫丫用手婆娑着爸爸脸上扎人的胡子,睁着明亮的眼睛回答道:“想。”

    “那今年九月就送丫丫上学好不好?”张太平又问道。

    “嗯。”丫丫点了点头说道“二妮姐说学校里面有好多娃娃,老师严厉地很,不听话就打手心的。”

    张太平笑着问道:“那丫丫怕不怕?”

    “不怕!”小姑娘的语气坚定“我在学校里面听老师的话,老师不会打我手心的。”

    也许是爸爸的怀抱温暖,也许是是安全,丫丫说着说着便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张太平醒来亲了亲在自己怀里熟睡的丫丫红彤彤的脸蛋儿,起床准备早饭。只是到了厨房才发现叶灵早就在里面忙碌了,早饭已经快好了。

    洗过脸之后想起来什么,又回到卧室里面,仍然没有悟空的身影。

    张太平皱着眉头来到厨房里面问道:“灵儿,你早上有没有见到悟空?”

    叶灵转过头来回答道:“没有呀,它不再房间里面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没有见过了。”

    从厨房出来在前院后院中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它的踪迹,不由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又跑回山里面去了。

    走过后屋的时候忽然鼻子动了动,一股淡淡的酒香传来,若不是张太平鼻子灵敏都注意不到。顺着酒香进了放杂货的屋子,里面地中间的地窖口上的木盖子微微张开着,而一根绑在刨木机床上面的绳子顺着地窖口垂了下去。

    张太平眼睛缩了缩,有人偷酒不成?只是何人竟然能不知不觉进了屋子里面,空中地上都有守卫,却不知道这贼是如何进来的。

    蹲在刨木机床前看着那草草绑在上面,随时都有可能自动解开的绳子,心中忽然一动。

    将掩在上面的木盖子拿开,顺着洞壁上面挖出来的踏脚的地方向洞内而去。山里人自己的地窖就像一口井似的,上面四五米深完全和水井一样,只是下面没有水而是一处向一个方向延伸的大洞,说起来又和电视上面演的地道有些相似。

    到了地窖里面看清楚情况之后,脸上除了无奈就是苦笑了。

    地上面躺着的不是悟空还有谁,胸口上起伏着,鼻子中还发出呼噜声,显然此时睡得正香甜。旁边一个酒坛子倒在地上滚出去老远,里面倒出来的酒湿了地面也香了地窖。

    现在知道它昨晚上为什么不见踪影了,也知道为什么早上还没有回去了。肯定是昨晚上趁着屋子里没人的空当儿跑进后屋用绳子下到了地窖里面,偷喝了美酒,只是这酒姓有点烈,没喝多少就干脆地醉倒了,剩下的大半坛子酒便浪费了。

    自从上次喝醉酒耍酒疯之后,张太平就很少再让它喝酒了,没想到咱有张良计人家有过墙梯,不给喝就偷着喝。

    它知道这里面藏着美酒并不稀奇,因为张太平取酒的时候并没有避讳。只是它老早就知道酒藏在这里为什么昨天晚上才动手有点让人费解,也许是和找那根绳子有关系吧。

    走过去用脚尖挑了挑悟空,然而这个小家伙现在还醉得死死的没有一点反应,可见昨晚上肯定猛喝了不少酒。

    张太平将倒在边上的酒坛子扶起来,里面还剩下一两碗。

    苦笑了一下将醉成死猪的悟空搭在肩膀上面,爬出地窖。

    走到中院子正好范茗起床开门出来了,见到张太平肩膀上面耷拉着的悟空,非常惊讶地问道:“悟空怎么了?”她虽然平时喜欢欺负教育悟空,但还是挺喜欢这个小家伙的。

    张太平走进还没说话呢,她就捏着鼻子又说道:“怎么这么大的酒气,臭死了。”没喝的酒是香的,但是喝过又呼出来的酒气就不香了。

    张太平说道:“喝醉酒的家伙身上肯定带着臭酒气了。”

    “你说悟空喝醉酒了?大清早的它怎么喝酒了?”范茗满是不解。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是早上喝的,昨晚上我们回来没见着它的时候,就是它偷偷钻进地窖偷喝酒的时候。可能喝的不少,现在还醉着没有清醒过来。”

    “这家伙跑到地窖里面去偷喝酒去了?”范茗也是一脸无语的表情了。

    张太平将悟空带到前屋放在柜盖上,然后对着厨房里面的叶灵说道:“灵儿,待会儿泡杯浓茶给悟空灌进去。”

    “我空怎么了?”叶灵问道。

    “喝醉酒了。”

    “哎,晓得了,我马上就泡。”叶灵便是这样,最多问一句就不再多问。

    张太平又进了后屋下到地窖里面,将那个还剩下一两碗酒的坛子提上来,来到后院中。

    棚子里面的黑龙老远就嗅到了酒香,在马棚里面轻声嘶鸣,情绪显得有点高涨。张太平将酒坛子拿进去之后,这个家伙直勾勾地盯着酒坛子,四个蹄子刨着地,有点迫不及待。

    张太平心中郁闷,家里怎么全都养了些酒鬼?心里想着,手上却没有停留地将坛子中剩下的酒倒进马儿饮水的盆子中。红枣不好这一口,没有往盆子旁磨蹭,而是用头轻轻捧着张太平,表示着亲近。但是小马驹对这个很感情去,想要过去尝尝味道,但是被黑龙一个希律律的响鼻就吓得不敢靠近了。虽然小马驹也有着成长为马王的潜质,但是它现在毕竟还是只小马驹,对黑龙很是害怕。

    喝完酒的黑龙过来也蹭着张太平,它不同于悟空,这点就不会醉,可是却有点兴奋起来了。张太平能感应到它那种渴望肆意奔跑的念头,微微一笑将大小三匹马儿的缰绳解开来,直接翻身上了黑龙的背上,从后院的侧门出去了,后面的红枣和小马驹跟上。

    在村子中被张太平压制着没有放开脚力,出了村子直接放开脚力毫无顾忌地奔跑,到了丰裕口村子时黑龙又耐着姓子放慢了一些速度,控制在遇到突发事件自己能立即停下来的范围内,即便这样依然像一股黑风刮过,后面再刮过一道红风。

    一个刚从匾牌上写着**农家乐的屋子里面出来的三十岁左右的眼镜男子看着从自己面前一闪而过的大小三匹马,眼中满是惊讶,转头向着屋子里面问道:“老哥,你知道那三匹马是哪里的吗?”说的是普通话,可能是来这里体验农家乐的城里人。

    听到他的问话,里面冲出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只能看到三匹绝尘而去的马屁股,望着那匹黑马背上的人影眼中满是羡慕,对着眼镜男子说道:“爸爸,我也想骑大马。”

    屋子里面再走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三匹马回答道:“马儿呀,那是山里面一个叫张大帅的人养的。”

    “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南走的村子吗?”眼镜男子问道。

    四十岁的农家乐主家回答道:“嗯,顺着路往南走就到了,一个叫做小丰裕口或者王家沟的小村子。”

    小男孩仰头看着眼镜男子说道:“爸爸,我们一会儿去骑大马吧。”

    眼镜男子摸了摸男孩子的头笑着说道:“好!一会儿去骑大马。”

    农家乐主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张太平骑着黑龙在环山路上面任黑龙放开脚力奔跑了近半个小时,畅快之后又折返回来。只是一人三马跑得实在是豪迈,许多车子在路边上放缓速度观看着。

    黑龙从丰裕口村子经过的时候速度不慢,等到一直等在农家乐门口的那一对父子和一个漂亮女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三匹马已经跑过去好远,又只剩下马蹄她在水泥地上的“踏踏”声。

    小男孩子立即就想要追过去,被他爸爸一把拉住说道:“凭你小胳膊小腿能追上大马?走,我们上车追过去。”

    一家三口上了车子顺路朝着三匹马儿追了过去。后面的农家乐主家摇了摇头,他是知晓张太平的名声的,不认为这一家人过去了能有什么好待遇。

    回家之后宣泄了一番的大小三匹马儿都安静了下来。张太平将缰绳随意扔在马背上,对着范茗说道:“你和灵儿给它们刷洗刷洗。”然后朝着后面走去,骑在马上面虽然没有出汗,但是迎面出来的尘土却是落了一身一脸,需要洗个澡。

    范茗牵着马儿来到河边正在给黑龙刷洗的时候,来了一家三口人。

    眼镜男子对着范茗问道:“小姑娘,这三匹马是不是你家里养的?”

    范茗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你们是做什么的?”

    眼镜男子笑着说道:“我们本来是住在外面村子的农家乐里面,刚才看到着三匹马儿,便跟过来看看。”

    “农家乐?”芳名眼珠子转了转“我们这里也是搞农家乐的。”

    “也是农家乐呀,怎么不见个牌子?”站在后边的女人问道。

    范茗回答了一大串:“还没来得及做牌子呢,我们家里有个大鱼塘,可以钓鱼也可以划船,还有好大一片薰衣草,有果园,有西瓜地,还有磨盘大小的乌龟。”范茗迅速地将她第一反应能想起来的东西都说了出来“哦,还有两只会说话的鹦鹉,只不过现在没在家里,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由于河边要比院子底一些,所以站在河边的一家子并没有看到院子和院子南面池塘的情景,夫妻脸对视了一眼,妻子问道:“那可以骑马吗?”

    “当然可以骑马了,只不过骑马是要钱的。”范茗快速回答道。

    “这个我们知道。那骑一次多少钱?”眼镜男子问道。

    范茗想了想拍着红枣回答道:“一次一百。”从没有人来出钱骑过马,家里面也对这个没有什么定价,一百块钱是范茗自己想的价钱,也不知道是多还是少。

    眼镜男子没有再价钱上面纠缠,看着黑龙问道:“这匹也是骑一次一百块钱吗?”

    范茗微微松了口气说道:“这匹马儿别人是不能骑的,只有我打个能骑。”

    “为什么?”

    范茗拍了拍黑龙说道:“黑龙不让别人靠近,谁要是想骑到它身上,它可是会咬人的。”

    夫妻俩都微微张大眼:“这匹黑马咬人?”

    范茗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对呀,不但咬人,还踩人。”可能在她的观念中马儿咬人比踩人更正常些。

    眼镜男子又问道:“那这匹红马咬不咬人,踩不踩人?”

    范茗拍着红枣露出甜甜的笑容说道:“红枣可乖了,最听话,从不咬人也不踩人。”

    “那我们就骑这匹红马了,不知有没有时间限制?”

    范茗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但是不能骑得太远了。”范茗稍稍加了个限制。

    这时那个一直看着小马驹的小男孩忽然出声说道:“我要骑这匹小马。”

    眼镜男子问道:“你不是说骑大马吗,怎么又要骑小马了?”

    小男孩有点被宠坏或者说是倔强:“我就要骑小马!”

    眼镜男子有点尴尬地看向范茗,在他看来这匹小马还没有长大不能骑人。

    范茗轻皱着眉头说道:“想骑小马驹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一次两百块钱。”丫丫和天天经常骑小马驹,托起小男孩也不是难事。

    眼镜男子一奇:“为什么大马只要一百,小马却要两百?”没有恼怒和生气的成分,仅仅是因为好奇的才问了一句。

    范茗的回答很孩子气:“小马驹还小,让人骑一次可定比大马累,所以多收一百块钱。”

    眼镜男子笑着说道:“行,就这样,我们就骑这一大一小两匹马儿。给,这是三百块钱。”

    范茗接过三百块钱,脸上乐开了花,倒不是三百块钱有多么珍贵,而是这三百块钱是她第一次从别人手里赚来的。还像模像样地将三张钱一张一张举到眼前透过光看了看,到底是真是假也看不出个什么来。

    将钱塞进腰包里面,让黑龙自己先回屋子里面,她拉着两匹马儿说道:“走,我们去那打麦场上,那块儿地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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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四人牵着两匹马儿来到打麦场上,红枣马姓子温顺,不会发什么脾气,在范茗的帮忙下那个女人骑到了马背上。

    可能是第一次骑马,有点害怕,紧紧拉着缰绳伏在马背上,于是马儿也不走了。

    范茗在旁边说道:“红枣很乖巧的,你别害怕,将缰绳放松,这样马儿才能走,要是拉得太紧马儿就不走了。”作为一个有些骑马经历的人在旁边给马背上的女人讲解着。

    电视上面马儿将人从背上摔下来的镜头可没少见,拉紧缰绳后马儿果然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动弹,背上的女人稍稍放心下来。按照范茗的指点双腿夹紧马背直起身子,然后在轻轻放松缰绳,马儿果然慢慢跑动了起来。

    范茗拍了拍红枣的头说道:“绕着大场跑慢点。”

    红枣扬蹄在场上慢跑着,说是跑有点不确切,应该是走,只要稍稍微有点提速的迹象,背上的女人就稍稍将手里面的缰绳紧一紧,这样红枣就又会恢复走的速度。眼镜男子在一旁照看着。

    红枣马听话,但是小马驹却不是那么听话了,而且背上也没有马鞍,只放了一个绵垫子,范茗在旁边安慰了好一会儿才同意让小男孩坐在背上,还得范茗在前面领着才肯听话地漫步。

    旁边来了一群小娃娃观看着,有个小娃娃靠近她说道:“范小姨,一会儿能不能让骑一骑那个小马?”他这是学着丫丫称呼范茗的。

    范茗说道:“今天不行,今天要骑的话得出二百块钱。”

    小娃娃虽不知道二百块钱到底是多少,好像很多的样子,反正自己是没有一个钱的,只能羡慕地看着坐在小马驹背上的小男孩。

    “范姐姐你在这里呀,我和我姐到你家里找你去了。”身后传来二妮儿的声音。

    范茗转头见两姐妹过来了,高兴地说道:“有人要骑马儿,我便来到这里了。”

    小男孩骑了一会儿小马驹又要骑大马了,便从小马驹身上溜了下来向着他爸爸妈妈那边跑了过去。小马驹看背上没人了,扬起小蹄子向着家里的方向跑走了。

    张太平洗了澡出来只见到黑龙在院子里面,范茗和另外两匹马儿却不见了踪影,站在院子的边沿向下望去,打麦场上的情景尽收眼底,原来是有人骑马。他也便朝着那边走去。

    范茗看见张太平跳到他跟前,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递到张太平面前说道:“这是骑马的那一家子付的费,大马一百,小马两百。给你。”

    张太平笑看着她说道:“既然是你赚的,你就拿着吧。”

    范茗赶紧将钱收进兜里,嘻嘻笑着说道:“那这里就交给大哥了。”然后向着小娃娃喊道“走了,小姨今天请你们吃瓜子吃糖吃辣条子。”拉着大妮儿朝着村中的商店而去,后面跟着一群叫好的小娃娃们,相比看大马瓜子辣条子更有诱惑力。

    眼镜男子一家子骑完了马,扫视了一圈没有见到那个女孩子,却见到了在树下抽烟的大汉。

    眼镜男子认出来这就是早上骑马的那个人,带着妻儿牵着红马走过来,将手中的缰绳叫到张太平手里面说道:“这马是你的吧?”

    张太平揭开缰绳,拍了拍红枣的脖子,让它自己回去,回答道:“这是我养的马儿。你们是外面农家乐的?”

    眼镜男子笑着说道:“是的,早上看到你骑着那匹黑马经过,便跟着过来骑了会马儿,哦,钱已经给了刚才那个女孩子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本还待介绍一下自己的庄园来着,这时候村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大帅在这里呀,正好过来帮帮忙。”

    张太平转过身子看见老村长和一个中年男人用担架抬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有些奇怪地问道:“老叔,这是……?”

    老村长将担架递到张太平手里,活动了一下胳膊说道:“唉,老了,这么一会儿就感觉胳膊灌了铅似的。”又指着担架上面的老人说道“这是我姐,刚从杨庄过来,想请老爷子看看。”

    张太平看着担架上面的老人似乎精神不错,但是却需要人抬着,那么肯定是腿上面的问题了,便问道:“是腿上的病?”

    坐在架子上面的老人回答了:“我这腿呀老早就一直有疼麻的感觉,没太管。但是时间长了越来越严重了,后来疼得连走路都困难了,看过好些个医生,都说是风湿再加上骨质增生压迫了神经。花了不少钱,一会轻了一会重了,但没有根治好的,前几天忽然就整个腿都麻了,走不了路了。”

    老村长在旁边抱怨道:“你就是不早告诉我,要是早告诉我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担架上面的老人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老爷子又下山了,要是知道早就来了,也不用受这么长时间的罪了。”

    眼镜男子一家本来是还了马儿就离开的,但是遇见了这事情听了这些话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走了,打算跟过去看看。

    “老爷子是一位医生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老村长却是不遗余力地夸赞着:“老爷子的医术在附近几十个村子都是家喻户晓的,基本上没有他看不好的病。”

    眼镜男子不管心里是不是赞同村长的这个说法,嘴上却是没有说反对的话,又问道:“这种风湿和骨子增生也能治好吗?”

    老村长开始将旱烟掏出来抽了,吐了一口烟说道:“这个当然能治好,现在就有一个城里人在这里治疗着呢,已经好了很多。”老村长说的是唐老爷子,这是实话,唐老爷子的腿确实比刚来的那会儿好了很多。

    眼镜男子不再说话,若有所思。但是身边的小男孩却说道:“爸爸,我们回去将奶奶也带来治病。”

    眼镜男子抚了抚小男孩的头说道:“也不枉你奶奶疼你。”

    到了院子里面的时候,张太平没有穿过前屋进到后院,而是从墙外绕到南面的侧门进去了。这一路上夫妻俩见到了屋子南边美丽的景色了,知晓先前的那个女孩子所言非虚,这里的确有着众多的景色,是城里面难得一见的人间仙境。

    后院里面进来了陌生人,首先不答应的就是那些大白鹅了,纷纷挥着翅膀嘎嘎大叫着想要扑上前用嘴拧人。

    一家三口那见过这阵势,看这些羽毛光洁的家伙比大狗吠叫还让人害怕。

    张太平挥手将它们赶走。一行人进了后屋,老爷子正在给唐老爷子扎针,几人在旁边观看等候着。张太平将担架放下后就出去了,这里没有他什么事情了,出去该吃早饭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眼镜男子一家三口从后面出来了,看上去脸上带着喜意,可能在里面得到了些信息或者说只好小男孩所说的奶奶的希望。想张太平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张太平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不相信一个见识了自己园子里面景色的人还会选择外面那种只能吃饭住宿的普通农家乐,如果下一次他们想体验农家乐放松心情,那么自己这里肯定是首选。实际的景色和见闻比之任何的语言描述都有效果。

    老村长的姐姐经过初步的诊断之后就住在了老村长家里面,这样方便随时了解病情和治疗。

    老爷子下山的效果逐渐体现出来,张太平相信这只是一个开端,以后看病的人会,尤其是那种被病痛折磨多年屡次治疗却不见起效的人在听到九十多岁有年龄有威望有经验的老中医之时焉有不来之理。

    而且老爷子看病还有一个坚持,那就是无论什么病治疗的过程不收钱,治不好不收钱,治好之后却是一次姓将所有的费用收完。这样更能吸引人们来治病,但张太平知道这不知老爷子的手段,只是一个治不好不收钱的坚持罢了。当然这样可能出现那种治好了不付医药费的情况,但是这种事情在这十里八村还没有出现过。

    由于看病而给村子里面带来收入这是早晚的事情。

    吃完叶灵做的早饭之后张太平来到果园里面看看。现在的果园里面只剩下葡萄了,当然还有一两个苹果树梨树柿子树这样的果树,但是都不在出售的范围之内,只有葡萄还有两三亩多地。

    果园里面的葡萄树属于矮化葡萄树,高度也就一人来高,绑在上中下三道横拉过来的铁丝上面,一排过去就像是一道绿色的墙。上面挂着一串串还是绿色但颜色已经开始发亮出现个别紫色的葡萄。

    沪太八的果子成熟时颜色发紫,看上去很是迎人,而且味道甘甜,只农村人中的最多也卖得最快的品种。

    还有一种葡萄叫作藤任,这种葡萄颜色长出来后就是淡红色,但是这并没有成熟,吃到嘴里的话是酸涩的,只有等到颜色反黑的时候才算成熟,那个时候一颗就有接近乒乓球那般大小。也是最受人们欢迎的葡萄品种之一。

    张太平估摸了一下,一串到成熟的时候有两斤重,按照一斤五块钱的价钱算一串就是十块钱,而一棵树能结三十到四十穿左右,也就是三四百块钱,两亩多地总共栽了四百多棵树,算下来能买个十四五万的钱。

    当然这是按照理想状态来算的,并不是每串都有二斤重,也并不是每棵树都有三十几串,但是不管怎么样,十二三万块肯定是能买下来的。两亩多地赚十二三万块,对于村里人来说可能有点天方夜谭,但是对于那些个专门培育葡萄的人来说,这并不是很夸张。

    正在他遐思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以小藏獒为诱饵
    张太平掏出手机一看,是杨万里打来的。

    接通后张万里就问道:“张大哥在做什么?”

    张太平回答:“没事,在果园里面看葡萄呢。”

    “葡萄快熟了吗?”杨万里问道。

    “快熟了。”

    “哈哈,那到时候卖的时候给我留个两三百斤,我也学着自己做些葡萄酒。”杨万里笑着说道。

    做葡萄酒并不只是那些专门做就的葡萄能成,普通的葡萄也能成,自家做出来的不见得就比卖的差多少,起码张太平就是一个例子。

    “行,到时候给你留上个几百斤。”

    “是这样的,”杨万里说起了打电话的目的“明天准备和胖子道你那里去转转,蹭些就喝。”

    张太平却有点犯难了:“你们过来喝酒自然是欢迎的,只是明天我要到汤峪去一趟,恐怕招待不了了。”

    “汤峪温泉?”

    “嗯”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杨万里问道。

    张太平回答:“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村子里面挖井的时候挖出了热水,所以村子里面组织人过去到汤峪去学习学习,必定那里对于温泉的*办是个成功。”

    “村子里面挖出了温泉?那可真是了不得了。汤峪的温泉确实不错,这样吧,这几天正闲着没事,一起去汤峪泡泡温泉也是不错。”

    张太平笑道:“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你今晚就和胖子过来吧,晚上喝会酒,我弄了个烤肉架子,来的时候捎带些新鲜的羊肉和牛肉。”

    “好叻!我和胖子一会儿就过去。”

    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又在葡萄树之间转了一圈便回屋了。

    刚一进屋就迎来叶灵的询问:“师傅,你见小灰熊了没?”

    “小灰熊,没见呀。怎么,找不到了?”

    叶灵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早上到现在就没有见过它的身影,我也是刚才给它喂食的时候才发现不见的。”

    张太平也皱起了眉头,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小狗,光那份血脉就能值好几百万,要是被有心人惦记上了可不是个好事情,对着叶灵说道:“你去将范茗和丫丫几个人叫出来大家在村子里面找找。”

    叶灵进屋去叫几个姑娘了,张太平却是将小风和小金召唤了回来,同时叫回来的还有狮子和鬼脸。小金小风在天上探查,狮子和鬼脸在地上探查。

    要说还是鬼脸对于自己孩子身上的气味最熟悉了,在它的带领下张太平和几个小姑娘朝着村子的方向找去。

    到了一家门口的树下之时,鬼脸在这里停留了一会,看来当时小灰熊在这里呆的时间不短。

    “哦,大帅呀,你的电话是多少?”

    就在众人等到这鬼脸做出判断的时候,背后传来这个声音。

    张太平转身一看,是王民,问道:“怎么?”

    王民笑着说道:“我昨天给我和大妮儿一人买了个手机,这样她到了学校也好和家里面联系。”

    原来是这样,张太平告诉了将自己的手机号码说了出来,然后又转过身去将注意力放在鬼脸身上。

    “还有一件事情。”王民又说道。

    张太平转过头没有什么表情:“什么事?”

    “早上的时候有个人找你,我看像是城里的,你见到了没有?”

    听到这话张太平心中一动问道:“是一个人还是三个人?”

    王民笑着说道:“当然是一个人了,这个我还能看错不成?”

    “什么样的一个人?”张太平继续问道。他确定自己早上除了见过那一家三口城里人就再也没有见过别的城里人了。

    “嗯,瘦瘦的个子不是很高脸上有个大晏子,唉,想不起来了。你看我这记姓,不用这么麻烦,当时二妮儿在试我手机的相机,恰好拍了一张照片,你自己看吧。”说着将自己的手机取出来递给张太平“你自己在里面看吧,我刚拿到手机还不太会玩。”

    张太平调出照片看了看,眼睛不由眯了起来,脸上也变了颜色,照片之人就是已经消失了的黄善仁四人当中的唯一一个存活者。只是现在脸上比当时在拍卖会底下见到的时候多了一颗让人看过之后就记住的一颗痣,也就是王民刚才所说的大晏子。没想到竟然找到了这里,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

    脸上平静心中却不平静,这个人的存活以前就像一根刺,而现在这根刺却扎到了喉咙里面。又一词叫作如鲠在喉,就是他现在的感受了。

    张太平将手机里面的照片传到自己手机上面。传递的过程中问道:“他没有说什么?”

    王民摇了摇头:“只是问了你家在哪里。奇怪地是我给他指过之后他并没有过去,反而是朝着西边的坡上去了。”

    张太平说道:“我知道了,你手机里面的这张照片我给你删除了。”

    “删除就删除了,没有什么。”王民无所谓地说道。

    张太平将手机递过去说道:“这会儿正在找家里的小狗呢,就不说了。”

    “你忙,你忙。”王民接过手机说道。

    鬼脸又开始往前跑了,张太平和一众大小姑娘跟在后边。没有多久鬼脸就往西面的坡上面拐去。

    张太平忽然停了下来对着身后一众大小姑娘说道:“你们带着狮子到村子里面仔细找找,我和鬼脸到坡上面去找找。

    张太平如是说了,也没有人敢反对,一众姑娘便带着狮子回村子里面找去了。等姑娘们回去之后张太平才跟在鬼脸后面朝着坡上去了。

    鬼脸跑到一个孤零零的山头时停了下来嗅了一会儿,然后又朝着南面的山上跑去了。张太平对于鬼脸刚才嗅过的地方不由多注意了两眼,应为那片地方有新翻过的痕迹。只是现在着急着找小灰熊,也没有时间仔细查看。

    又跑了近半个小时多,跑到了南边的山下面了。张太平心中纳闷,鬼脸走的路线就是追踪小灰熊走过的路线,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在做什么,竟然从村子里面绕了一个大圈又从屋后西面的坡上跑到了南面山下。

    鬼脸又跑了几分钟之后终于有所反映了,步子加快了起来,但是却没有失去理智地向前猛冲,反而看上去更加谨慎了。这时候张太平也听到了声音,虽然有点沙哑,但是他还是能听出来这就是那个小家伙的叫声。

    声音的来源是一片草丛下面,鬼脸来到这里之后没有先去探望草丛下面的声音,反而是警惕地在四处打量着。现在这才是真正的鬼脸。

    见鬼脸如此,张太平也小心起来,在地上探查着,仔细看过之后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难怪鬼脸只是在四周绕着却不靠近传出小灰熊声音的草丛,原地地上是被做过手脚的。那片草丛的四周被动过手脚,虽然处理的很好,但是仔细观看的话还是能看出点痕迹的,而且像鬼脸这种程度的动物对危险都是有着一定程度的感知的。

    张太平唤过鬼脸,一人一獒向后退了十几米在树旁边藏好。然后张太平捡起块石头扔向距离传出声音的那堆草丛一米五的地方,石头准确地落下。

    石头落下之地正是到草丛的必经之地,刚一落下就听到嘭地一声像是箭离弦的声音,但并不是箭,而是三根猛然弹起的新竹,上面是石灰粉末弹到空中成一片烟雾。同一时刻,两根藤条将竹子左右两边的草带起来,露出下面削尖到插着的竹子,若是不小心落在上面,那绝对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等烟雾散去了,张太平才靠近去查看起来。

    这是一个有针对姓的陷阱,原理并不难,很容易布置,对那些笨拙且体积庞大的动物最是有效,山里人曾用这种法子抓过熊。

    首先触动机关之后弹起一个竹子,这根竹子看上去来势凶猛但是却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他主要是起到干扰迷惑的作用,让你向左右两边躲避的同时还用骤然扬起的石灰粉是你眼睛失明,那么左右两边的尖竹子就很难躲过了。以其摆放的密集程度来看,落在上面轻则重伤,重则送命。

    张太平眼睛缩起来,心中泛起杀机,今天小灰熊的失踪只是一个诱饵,目标是自己或者是来寻找的家人。

    不由想到了今天在村子里面出现的手机里面照片上面的那个家伙,心中想道,看来这个家伙是要尽快除掉了,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了,而是威胁到了家里的安全。

    又离开十几米远在另外几个不同的方向上又扔了几块石头,果然有弹出两个相同的装置。草丛周围全都是尖端朝上的竹子,看来布置陷阱之人是存心要让自己着道了。

    空中的石灰粉散开之后,张太平用树枝将草丛周围的竹尖拨开,再拨开草丛,下面是一个小坑,大约一米来深,却是天然形成而非临时挖成。小灰熊就在里面叫着,见到张太平和鬼脸的脸出现在洞口上面,立即发出欢快地叫声。

    张太平伸下去一根树枝将它从下面拉了上来,到时对它没有什么怪罪,今天这事情显然是有预谋的,并不能怪罪小灰熊。

    但是鬼脸却是不这么想,对着小灰熊吼叫了一声,其中的愤怒之意就连张太平都听得出来。吼完之后好像还是不解气,抬起一只爪子一巴掌将小灰熊扇地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这一下看似胸闷,但却并没有用什么劲道,不然就不可能仅仅是翻滚几下的事情了,骨折吐血都不奇怪,相信鬼脸爪子上面有那个劲道。

    可即便如此小灰熊还是被吓得吱叫了一声,趴在地上不敢动弹,仰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的妈妈又望望张太平。

    见鬼脸又扬起了爪子,张太平道:“好了,教训一下就可以了,它以后估计也受到教训了。”

    鬼脸这才收起爪子,又朝着小灰熊吼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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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王贵的往事
    回到家的时候,一众姑娘们已经回家了。

    看到先进来的张太平,范茗赶紧问道:“大哥,找到了没有?”

    不用张太平回答,鬼脸就带着小灰熊走了进来。小东西好似也知道自己今天闯了祸,耸拉着脑袋不敢看人。

    “呀,回来了。”范茗用手拨了拨小东西的耳朵想着张太平问道“在哪里找到的?”

    张太平将自己跟着鬼脸寻找的路线说了一遍,但是没说最后布置的陷阱,说了没有什么用,只能徒增不安。对着范茗说道:“小灰熊在坑里面可能呆了半天了,你弄些东西给它喂了吧。”

    “好叻!”范茗笑着说道“找些好东西犒劳犒劳我们敢离家出走到山上历险的小英雄。”

    几个姑娘抱着小家伙过去喂食不提,张太平独自一人坐在树下闭着眼睛思考着。这件事情让他看到了威胁,不是对自身的威胁,而是对家人安危的威胁。如果今天找过去的不是自己而是家里面任何一个人,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这是个亡命之徒呀,谁知到下一次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思来想去这个人都必须消失掉。

    只是现在的问题在于不知道怎么找到他,已经让小金和小风看过了他的照片然后再天空上面寻找了一遍,在村子里乃至方圆十里都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人。

    小金传回来没有找到的信息后张太平一阵头大,他不怕明着来的敌人,即便是再强大自己都能收拾了;就怕这种找到了自己家附近抽冷子放枪的家伙。自己不可能随时随地保护在每一个人身边,也不可能让家里人全部都蜷缩在家里面不出门。

    强迫自己心平气和下来,仔细回想自己在地下交易室里面听到的关于那四人的信息。关于他们的信息并不是很多,只知道是几个挖墓的亡命之徒。

    盗墓的亡命之徒,妈的,就这点信息,还真是一场被彼知而不知彼的不对等战斗。

    只是嘴里面念叨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感觉脑子里面有什么灵光一闪而过。

    盗墓者盗墓者盗墓王贵!

    以前和王贵接触伊始,感觉他实力不错行事稳重老道有条理,尤其是在山林里的生存能力不错,但是在那之前却是没有见过他在山里面来往,只是知道他在碗面打工赚了点钱变回来了。

    而张太平却是凭直觉感觉他不简单,于是在底下打听了一下他在外面做的事情。大多人也都是不知道的,有知道的也都口风很严,所以对他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只打听到他在外面干过挖人祖坟的事情。

    不管王贵到底认不认得这个人,但这是现在唯一可能找到手机里面那人的线索了,得去问问。

    站起来,又让小金和小风飞到朝山的蔡雅芝那里去,自己朝着村长家走去。

    王贵坐在屋檐下的石头上默默地抽着烟,眉头皱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烟吸得很猛,好似心里面正在做着什么难以抉择的选择。

    王贵确实心里面有心事。昨天晚上家里面来了几个人,有打破平静生活的趋势。有些路一旦踏上去了就很难再退下来,自己在家里面躲了那么久还是有人寻到这里来了。

    张太平坐在王贵身边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这个以往警惕完全不相符。

    给张太平发了一根烟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张太平看着他说道:“想请你帮忙找一个人。”

    “什么人?”王贵不解。

    “这个人。”张太平将手机递过去,里面是那张照片。

    王贵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一只认真观察着他神情的张太平还是看到他微缩的眼神。

    将手机还给张太平,王贵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张太平也不着恼,将手机放到口袋里面,抽着烟说道:“今天家里面的小藏獒不见了,我和鬼脸寻着气味在村子里面找了一圈,然后绕到了南边山脚下的密林中。小藏獒只是个诱饵,旁边布置着陷阱,虽不复杂强大但却狠辣,这完全是想要我的命呀。”

    听到这里王贵拿烟的手顿了顿,由于了一会儿还是出声问道:“你们有仇怨?”

    张太平心中维喜,只要肯开口说话问话,就说明心里开始有些松动了,平静地回答道:“他的三个同伴折在我手里面了。”

    王贵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张太平,好一会儿才有转过头默默地吸起烟来。

    “怎么找到这个人?”张太平又问了一句,这样子略显心急,也有些咄咄*人了。

    王贵抽着的烟骤然明灭剧烈,狠狠地抽了几口,显然是心中还在犹豫挣扎。这会儿张太平没有再说什么,再说什么就过犹不及了,只是在旁边默默地等候着他的抉择。张太平相信王贵肯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烟烫到了手,王贵屈指将烟把子弹出去,仿佛也弹出去了心中的挣扎和顾忌,重新点燃一根后心中有了抉择身体上面也放松了不少。

    “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愿闻其详。”

    王贵靠在椅子上面,眯起眼睛回想起来:“你也能看得出来我身上是有些把式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

    “我这一身功夫是和山中的一个老道士学习的,也算是师傅吧,只是学习的时候年龄有些大了,老道说是练武已经有些迟了,但是看我体魄强健便教了我一些外门的把式和粗浅的锻炼法门。当时年轻满腔热血,便一直坚持了下来。”

    说着看了看张太平笑道:“当时老爷子看我练得辛苦勤奋,便教了我一套拳法,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叫作洪拳,有着诺大的名声,所以我这身功夫基础是来自老道,后面的提升却是来自老爷子。”

    张太平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老爷子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王贵继续说道:“大概就是十六七岁的时候吧,念书念不进去便寻思着到外面闯荡一番。只是到了外面才知晓念书的重要姓,没有文化什么都干不成,一直都干着苦工,有这一身力气也能赚俩钱。就这样辗转混了两年,直到遇见一个看风水的街头骗子为止。”

    停顿了一下,看来他所说的这个老骗子有些故事。

    “那老骗子明面上在街头摆摊,却是一个挖人祖坟的老东西。”王贵的声音这一刻变得有点复杂,也不知道是憎恨还是感激“他见我有些伸手,便说给我介绍个轻松赚大钱的活计。天不怕地不怕地去和老骗子干了一票,只是一入此行再想要退出就难如登天了。于是一直跟着老骗子干着,知道老骗子死了为止。分赃不均一伙人起了争执,老家伙让我先跑了,自己早后面当着,被一伙人活活用锨拍死。”

    张太平一直听着没有说什么话。

    王贵叹了口气将一寸长的烟灰弹掉,声音渐渐变得阴寒了:“老骗子算是第三个师傅吧,只不过教的不是功夫而是挖人祖坟的技巧。老家伙死后我藏了一段时间谋划了一段时间然后将那伙人一个一个地埋在了地下。处理了这伙人之后,继承老家伙的衣钵,又干了许多的缺德事,直到四年前知道我的人不是消失了就是死了,我才退了出来回到了家里面。”

    “本以为可以过安静的生活了,没想到昨天晚上又有人找来了。”眉宇只见泛起一丝阴狠“至于你说的那个人我不认识。”

    张太平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在等他接下来的话,虽然他不认识但必然有些联系。

    果然,王贵又说道:“但是他是和昨晚上找我的人一起来的。”

    “能知道他们现在在那里吗?”这是张太平迫切想要知道的问题。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具体的位置不知道,但是去向却是知道的。”

    “哦,去了那里?”

    “他们这次来就是邀请我去干一票的,说是蓝田的一处古墓。”

    张太平问道:“已经过去了吗?”

    王贵回答道:“可能已经过去了,听他们的口气还想还有一拨人也发现了这处墓地,所以他们才来找我的,现在估计已近过去了。”

    听说人可能已经不再这里了,张太平微微松了一口气。

    王贵问了一句:“你准备追过去?”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个人让人有点心神不安。”

    “那到时候我和你一起过去吧,被这伙人知道了家所在确实不是个好事情。”王贵边上泛起狠劲儿说道。

    “好!”听说他也一同去,张太平当然高兴了,不是说多了一个帮手,而是有他这么一个内行在,寻找起来比较容易,不然偌大的一个蓝田县找人还真不容易。

    “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王贵问道。

    “明天和村子人一起先到汤峪,然后再从汤峪转过去。你呢?”

    王贵想了想说道:“我就不去汤峪了,直接到蓝田县的县城去先打探几人的下落,到时候给你电话。”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张太平没有说感谢的话,一个方面是不需要这些面面上的功夫,另一方面王贵这也是在帮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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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我是悟空,你是八戒
    回到家里面后叶灵的午饭已经做好了,虽然张太平答应了蔡雅芝自己在家里给孩子和老人做饭,但是实际上这两天的饭今本上全都是叶灵做的,人虽不大,但是做起家常便饭却是有一套。

    吃过午饭,张太平将烧烤架拿出来又刷洗了一遍,将木炭香油调料等物准备好。有到王老汉家里去说了一声,在他地里面又掰了些玉米。

    抱着一大捆玉米回来的时候胖子和杨万里已经过来了,而且都带着各自的老婆,看来她们是冲着汤峪的温泉去的。

    胖子见到张太平带回来的玉米笑着说道:“原来你去弄玉米去了,这个烤着吃也是不错。”

    张太平说道:“来的挺早的。”

    杨万里笑道:“胖子迫不及待想要过来喝酒了。”

    胖子笑着说道:“你还不是想要来喝酒?”

    进屋后对于两个女人也不用介绍,都认识,杨万里的老婆去年在他的林园里面就认识了名叫庄婉,人如其名看上去比较小巧婉约的一个女人。而胖子的老婆就有些魅力了,年前灯笼会的时候在胖子老家里面见过一次,叫作王芬芳,名字俗气人却不俗,能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算是理想女人了。

    张太平见时间还早便说道:“这会儿时间还早,要不你们到池塘里面去钓会儿鱼,晚上也能靠着吃。”

    胖子从带来的大包里面取出来两杆可以伸缩的鱼竿,大笑着说道:“咱们正有此意。”杨万里也是同样的作为。

    见到有人钓鱼,范茗领着两个小姑娘在旁边围观,而叶灵却在屋子里面准备着晚上的吃食和碗筷酒杯之类的东西,张太平也没有阻止,每个人都要找到其存在的价值才能安心地生活,也许这样能让她在这个家里面住得更加安心点。

    有两个女人在,没有再抓什么蚯蚓这些女人不容易接受的东西作为鱼饵,而是用香油和面粉和在一起再加些糖做成鱼饵。

    没多久胖子就喊了起来:“大帅,大帅赶紧将你家的大白鹅赶走呀。”

    张太平过来一看,却是大白鹅在旁边伺候着,要是谁敢钓上来一条鱼,就上前去拧谁,胖子不幸成为了第一个被拧了的人。

    范茗将大白鹅感到老远说道:“胖哥呀,你看大白鹅都看上了你这一身肉。”

    胖子揉着刚才被拧了的地方苦笑着说道:“你家里怎么啥动物都有这么强的攻击力呀?”

    范茗辩解道:“那不叫攻击力,叫防御力。你不惹它们,它们是不会拧你的。”

    胖子说道:“刚才我坐在这里可没有动弹,没有惹它们呀。”

    范茗嘻嘻笑道:“这片水域连带水里面的鱼儿可全都归它们管,你刚才钓了它们的鱼,它们当然不高兴了。”

    胖子表示自己无语了。

    池塘里面的鱼虽然长得快长得大,但是却没有变聪明,或者说是太聪明了,都争抢着吃张太平参合了空间泉水做成的鱼饵,没多久四个人没人都钓了四五条,和在一起放满了十几条。

    负责拿着小桶将钓上来的鱼放进大盆子里面的丫丫和天天说道:“阿姨,盆子放满了,放不下了。”

    庄婉一看,可不是吗,十几条鱼塞了满满一大盆,绝对够吃了,便说道:“呀,这么快就钓到了这么多,这里的鱼怎么这么好钓呀,还没有尽兴呢。”

    杨万里说道:“那你就光钓就可以了,钓上来后又放下去不就得了。”

    四人钓了会儿鱼又划着船到池塘里面去玩了会儿水,接着两个女人再在范茗的带领下到果园到南边的山头去转了转。

    悟空一觉睡到下午才醒来,从柜盖上面下来钻进厨房里面拿瓢舀起半瓢新提上来的井水才完全清醒过来,在厨房里面翻腾了一阵没有找到什么吃的,刚准备去后院摘几个果子充饥遇见了从外面进来的张太平。

    自觉没有做好事情,看见了张太平就想逃躲开。

    张太平笑骂道:“你做什么去呀?”

    悟空知道跑不掉,掉过头跑到他跟前来涎着脸伸出一只手。

    张太平知晓一夜一天没有吃东西的它现在肯定是饿了,便从空间中取出来一个又大又鲜的桃子扔给它。悟空接过桃子欢喜地叫了一声,这些天由于学习着吃饭它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这种桃子了。

    外面的阳光不太强烈了,洒在人身上没有了炙热感反而带点暖意。胖子和杨万里正在准备着杀鱼呢,见到跟在张太平后面出来的悟空,杨万里问道:“这就是悟空了吧?”

    胖子又问道:“刚才怎么没有见到它?”

    张太平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家伙昨晚上下到地窖里面偷喝了半坛子的酒,直接从昨晚上不省人事到刚刚才清醒了。”

    “竟然也好这一口,同道中人呀!”胖子怪叫着说道。

    悟空看见了胖子仿佛真的感觉到了同道之人的气息一样,绕着他转了几圈,忽然指着胖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嘴里面的桃子果肉将一张猴脸憋得圆鼓鼓的,看上去有点滑稽,又让人有点担心。

    看着它手拍着腿笑地那么欢乐,张太平心中这样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出来:不会是喝酒喝傻了吧?

    同样被惊到的还有胖子杨万里以及蹲在盆子旁边准备观看杀鱼的三个小姑娘,都是睁大眼睛看着乐不可支地悟空,不知道它指着胖子乐个什么劲儿。

    胖子有点胆战心惊地问道:“这是公的母的?”

    张太平没好气地说道:“猴子不搞同姓恋。”

    “那就好,那就好。”胖子拍着胸口说道“只是它这是怎么了?难倒我真的就那么有喜感,猴子见了后立即能开怀大笑?”

    张太平看着手舞足蹈的悟空说道:“谁知道它这是怎么了。”

    悟空感觉出来了,没有人明白自己的意思,笑容逐渐收敛起来了,做了个单手扛肩的动作,然后晃悠着走了几步。

    可惜众人还是不明白它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莫名其妙。最是无语的便是胖子了,因为悟空明显是冲着他去的。

    见还是没有人明白自己的意思,悟空急了,将手里面所剩不多的桃子随手扔了出去,哧溜一声钻进了厨房里面,没多久那着个擀面杖出来了。玩这个它有天分,擀面杖在手里面挽了个棍花,然后一手提棍一手搭在眼睛上面做眺望状。

    这次大家都明白它是什么意思了,这是在扮演大圣呢。

    胖子说道:“要是再穿上紫金战靴金色铠甲还真像齐天大圣呢。”

    悟空见这次大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欢喜地在地上跳了两跳,然后将擀面杖扔在地上就想又往屋里跑。

    张太平说道:“拿回去原地放好。”

    悟空乖乖转身将擀面杖拾起来进了屋子,至于有没有拿回去原地放好就不知道了,没多久就又出来了,这一次扛着晒麦子时用的木耙子。

    走到众人跟前后指了指胖子,然后将木耙子扛在肩上晃晃悠悠地走了两步,退回来后将木耙子放到胖子跟前示意他来一下。

    胖子眼睛瞬间睁大:“这这是?”

    “哈哈哈哈”

    这次悟空表达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除了惊骇莫名的胖子,其他人都大笑了起来。

    丫丫都快笑地上气不接下气了:“胖叔叔哈哈悟空哈悟空说你是哈哈猪八戒!”小姑娘终于说完了一句话,然后又大笑了起来。

    杨万里问道:“悟空该不会是看过西游记吧?”

    张太平回答道:“是大圣忠实的粉丝,西游记已经从头到尾看了两遍了。”

    胖子一脸悲愤地说道:“胖哥就那么像猪八戒吗?”

    众人一致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范茗领着庄婉和王芬芳从桃花山那边回来,问道:“老远就听到院子里面的大小声,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呀?”

    众人看向胖子,然后又是一阵大笑,唯有胖子苦着脸。

    杨万里指着胖子身前的木耙子笑着说道:“胖哥这次成了二师兄了。”

    悟空还在胖子跟前拿起木耙子往他手里面塞呢。

    三女看着这副滑稽的场景都明白过来是什么一回事,也笑了起来。

    众人笑够了之后,张太平呵斥了几声,让悟空将木耙子拿了回去,胖子这才解放了。

    庄婉虽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但是姓子看起来却是和范茗有些相似,看着悟空问道:“这就是范妹妹所说的悟空了?听说还会喝酒呢。”

    众人还没有说什么呢,悟空先骄傲地昂首挺胸,只是没有战靴没有金甲更没有孔雀翎羽的头冠,于是再挺胸抬头也没有齐天大圣的范儿,只能博得大家一笑。

    笑闹了一阵终于平静了下来,太阳也下山了,张太平再取出来一把刀子,准备和两人一起处理这些鱼。

    正在这时候空中传来一声鹰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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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喝酒吃肉
    张太平眉头立时皱了起来,心头也生起一股不妙的感觉。小金在那边看守,小风过来送信,以往都是出了什么事情才这样传讯的,就像上次火红狐狸受伤的时候。

    将小风从空中召唤下来,取下它爪子里面的纸团,才送了口气,虚惊一场。

    纸团上面写着:还有十几里路,实在是走不动了,姐夫让马儿过来接人吧。

    原来是累坏了走不动了,想想也是,这样不停歇地走了差不多两天,近百里的路程,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叶灵在张太平身边问道:“师傅,怎么了?”

    张太平让她看了看手中的纸条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你姑姑三人走不动了,让我过去接她们。”

    “蔡姐姐回来了?”范茗问到。

    张太平回答道:“还有十几里的路。我过去接一下,不然走回来的话就到天黑了。”

    庄婉说道:“这是飞鹰传讯?”

    “算是吧。”张太平咧了咧嘴。

    从后院中牵出来黑龙和红枣,出了院子就跨在黑龙的背上面绝尘而去。

    庄婉对着杨万里说道:“看看,这才叫真正地浪漫。”

    杨万里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可我没有飞鹰也没有骏马呀。”

    张太平骑着黑龙后面跟着红枣从丰裕口村子呼啸而过,到了丰裕口村口再向东拐进了朝山的路,收费处认得张太平这个人,见他来的这么急,没废话就将大门打开了。

    虽然是山路且接近傍晚了,但是路上的人依然很多,有去的有回来的,而且路是蜿蜒转折的,所以并不能放开脚力奔跑。

    天麻麻黑的时候终于看见了坐在路边石头上面的三人,都揉着脚向着路面上眺望。阿黄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疲惫的感觉,但是却没有胡乱跑动而是守护在三人身旁。却是不见小喜的身影。马儿的身影出现时一下子又有了力气,站起来向着张太平招手。

    张太平问道:“感觉怎么样?”

    “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抬起来都有点困难。”蔡雅芝说道。

    “小喜呢?”见她肩膀上面没有那个小家伙的身影,张太平问了一句。

    “在这里。”蔡雅芝拍了拍口袋。那家伙听到了响动从口袋里面飞出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鸣叫了两声表示自己的存在。

    “哎,两匹马儿三个人怎么坐呀?”蔡小妹问道。

    张太平说道:“黑龙背上做两个人就行了。”

    “能托得动吗?”

    张太平笑道:“放心吧,你们两人加起来的体重估计都没有我重,黑龙都能托起我,更何况你们中的两人。”

    最后商君坐在红枣马上面,蔡雅芝姐妹两人共同坐在黑龙的背上。黑龙本事不愿意的,张太平好一番安慰它才同意了。

    “那你做那里呀,张大哥?”独坐了一匹马的商君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没事,前面有人,马儿也跑不快,我跟在后面跑就行了。”

    商君却不知道如何是好,转头望向蔡小妹姐妹俩。

    蔡小妹多少对张太平的变态体质有一点了解,而蔡雅芝是完全知道张太平以前每天早上锻炼的时候绕山跑步就不止十里路,所以两人都不为他担心。只是自己骑着马让张太平跑着蔡雅芝略微有点不适应。

    就这样跑了十几里路,张太平脸不红气不喘让商君好一阵惊讶。

    蔡小妹笑着对她说道:“我姐夫可是练过真正的功夫的,我这身手在他那里只是皮毛。

    蔡雅芝是张太平直接从马上抱下来的,落地之后她才看到院子里面还有客人存在,脸皮有点薄:“你怎么不告诉我院子里面还有客人呀。”

    “妈,你回来了!”丫丫跑了过来,两天没见好似两年没见一样。

    三个人和院子里面的四人打过招呼稍微寒暄了一下之后就进屋去了,风尘仆仆了两天,全身上下不是汗味就是土气,难受地要死,先洗澡去了。

    而张太平肩膀上面的小喜直接落在洗脸盆子里面,扇着翅膀。叶灵会意,用瓢舀了些水倒在里面,它便在里面翻滚轻啄了一会就洗好了。叶灵给它擦干身上的羽毛后小家伙就飞到庄婉肩上去了。

    张太平看了一眼,果然,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翡翠镯子。

    三人再出来的时候换了身衣服,洗个澡后全身放松,也不感到那么累了。院子里面的烧烤架里面已经点燃了炭火,上面靠着肉和鱼,还有一排明黄的玉米。上面散发着阵阵香气,引诱着饿了半天的三人的食欲。

    张太平找来两个大功率灯泡挂在门口,照得院子里如同白昼一样。两张桌子并在一起,大家围桌而坐,上面放了六个小菜,没人跟前放了一个杯子,可以喝酒也可以喝果汁。酒是自酿的极品美酒,果汁是刚刚榨出来的新鲜果汁。

    胖子先在烧烤架上面显示了一下自己的手艺,一边给肉上面刷油翻动,还一边拿着几串一斤烤好的大快朵颐。

    等到玉米烤熟了之后胖子端过来说道:“大帅你去烤肉吧,我过来喝几杯,这么好的酒不喝就太可惜了。”

    张太平起身将一坛子提起来放在桌子上面说道:“有你喝的,不怕没酒。”

    胖子先到了一杯饮下去,然后又满上一杯,转过头说道:“大帅,今晚的酒不收钱吧?”

    正在炭火上翻肉的张太平回答道:“你若是想要掏钱我也不介意。”

    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悟空昨晚上醉酒的事情了,现在桌子上只给它倒了一杯之后不再给它倒了。小家伙正焦急呢,看到胖子满了酒转过去说话,端起胖子的就被吱溜一声将一杯酒偷喝了。

    “嘿嘿,要是收钱的话,咱小老百姓可就喝不起了。”说着转过头端起酒杯,只是杯子里面已经空了,不由奇怪地问道“我刚才明明是倒满的,怎么没有了,谁偷喝了我的酒?”

    杨万里笑着说道:“哈哈,是你大师兄喝了你的酒。”

    “大师兄?”胖子随即反应过来说的就是悟空,转头看向它,只见它向自己比划着赶紧倒酒。顿时感到无语了。

    张太平又烤好了一部分肉后,让范茗给后屋老爷子送了些,先前叫老爷子一同坐在前院的时候老爷子并没有同意,只是让送进去一点就可以了。

    “在下面看到你院子里面亮堂着,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过来看看。原来是在喝酒。”老村长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来。

    张太平赶紧说道:“老叔也坐下吃点肉喝几杯酒。”

    老村长说道:“不了,你们喝吧。我过来就是看看生了什么事情了。”

    张太平见他不愿入座,便将烤好的肉拿过去塞了几串在他手里面说道:“不喝酒了算了,尝尝烤肉,边走边吃。”

    老村长只能接到手里面,边走边说道:“记得明天起早点去汤峪。”

    张太平应了一声。

    蔡雅芝好奇地问道:“你和村长明天准备去汤峪?”

    张太平回答道:“嗯,汤峪的温泉很有名,如今咱们村子也有了温泉,村子去几个人到那里学习学习,回来后也将温泉弄好。要不你也一同去泡泡温泉?”

    蔡雅芝摇了摇头说道:“你是代表村子里面去的,我就不去了。”

    张太平此去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也就没有再要求。

    酒足饭饱之后,胖子已经有些醉了,说话舌头开始打卷吐字不清。

    将四人安排在了对面院子的左右两间厢房之后,张太平回屋后来到了后屋中,有些事情要和老爷子谈谈。

    老爷子正在切药,见张太平并不是看看就离开,停下手头的工作问道:“有什么事情?”

    点了点头,将房门关上,两人坐在床沿上,张太平将今天以及拍卖会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爷子是从战场上面走下来的人对于人名看地并没有那么重要,他经历过人命最不值钱的那个年代,安静地听完之后张太平的叙述之后,对他的果断以肯定,然后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张太平回答道:“我已经有那个人的踪迹了,想跟过去料理了除去后患。只是对家里面还有点不太放心,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同伙在附近,所以想请爷爷在家里面照看着。”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照看好家里面的,要小心的是你自己。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帮手?”

    张太平愣了愣,虽然好奇老爷子所说的帮手是谁,但还是摇着头说道:“不用了,我和王贵一起过去。”

    “王贵不错,过去了能给你一些帮助。”老爷子点了点头。

    张太平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老爷子又出声了:“等一下。”

    张太平回过头只见老爷子弯下腰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一米五多长的木箱子。

    ps:今天搬家,上传迟了,这是第一章,后面一章可能会稍微晚些,道个歉,求个花!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向汤峪进发
    张太平可以肯定自己前段时间没有见过这个木箱子,那么就是老爷子从山上带下来的。

    箱子打开后里面还有一层碎木花,是用来防震的。老爷子将碎木花拨开,露出下面东西的真面容。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把步枪。

    老也只将步枪取出来拿在手里面磨娑着说道:“这把枪是我当年用过的,可惜现在没有子弹了。”

    张太平明白过来,老爷子是准备送自己武器了。

    老爷子将步枪小心地放在一旁说道:“接下来里面的东西就全都是当年的战利品。”说着取出来一把小巧玲珑的手枪。

    张太平不是一个军事爱好者,对冷兵器可能还在行一点,但是热兵器却是毫无了解,看不出来这把枪是什么型号的,更看不出来是哪国制造的。只不过小巧易藏,有点像电视里面国民党或者曰军长官随身携带的武器。

    老爷子将手枪递过来说道:“拿着这个吧,里面还剩下十几颗子弹,这种枪现在估计已经找不到了,所以用这个的话不容易留下痕迹。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要用。”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我晓得。”

    老爷子继续小心地拨开碎木花,又显露出两把刀,一把唐刀一把曰本武士刀,两个差别不大。

    “这两把到刀也是战利品,品质都不错。我见过你练刀,要是趁手的话就拿一把。”老爷子说道。

    虽然自己已经有了张武夫留下来的那把刀,但张太平还是掂了掂两把刀最后选择了那把唐刀。

    里面还有一把匕首,老爷子说道:“当年的战利品虽然不少,但是能上档次的就这几件,其他的都不怎么样。”

    张太平拿其那把匕首有点贪心地说道:“我看这把匕首也能用上。”

    老爷子看着他说道:“能用到就拿去吧。”今天老爷子特别的大方或者说宽容。

    张太平把玩了一下手枪说道:“你这里没有什么兵器了,要不将这把手枪给你留下吧。”

    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你收着吧,我这里还有一把枪。”

    “不会是猎枪吧?”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说道:“不是。”

    “那是什么枪?”

    老爷子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既然老爷子不说,张太平也就不再多问。出了门就将手里面的三件东西放进了空间中。

    从后屋出来之后小姑娘们都睡觉了,卧室的灯还亮着,蔡雅芝正在将背包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最多的还是绷带创可贴止血药这样的急救物品,这次没有用到这些东西,现在将其从背包里面取出来。

    “这些东西怎么办?”见张太平进来便问道。

    张太平回答:“找个箱子专门放起来,一旦要用的时候寻找起来也方便。”

    收拾好东西两人躺在炕上之后,蔡雅芝问道:“你明天早上几点走?”

    “六点。”

    “那我五点起来做点吃的。”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你也累了两天了明天好好睡个懒觉,早饭的事情就不用*心了,我和村长过去后再汤峪那边吃点早点,就当是调查那边的物价了。”

    “那你还需要钱不?”家里面的钱除了存到银行的大部分,剩余的少部分现金都由她保存着,所以她担心张太平的钱不够了。

    “我这里还有些,够用了。”张太平说道。

    “那就好。”说着便眯起了眼睛。

    看来是累极了,但张太平还有些事情没有交代呢,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蔡雅芝又睁开眼睛:“怎么了?”

    张太平斟酌了一下言语,既不让她恐慌又能引起她的警觉:“这几天呢,听说这附近来了一波贼,什么值钱的东西都偷,你也知道咱家院子里面值钱的东西不少,所以我不再的这两天里你就尽量不要外出,让丫丫她们也不要胡乱跑了,一旦有什么可疑的事情,你就告诉老爷子。”

    张太平没有说实话,撒了个谎只是引起她的警觉就行了。

    蔡雅芝听到小偷一词眼睛就清醒了许多,认真地听完了张太平的嘱咐,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真的是累坏了,没有了张太平的打扰立即就闭上眼睛想起了酣睡声。

    第二天早上张太平起来的时候没有惊醒正在熟睡的蔡雅芝,来到厨房里面准备洗脸,没想到厨房里面的灯亮着且传来拉动风箱的声音。

    定睛一看,叶灵那不再瘦弱的身影在里面忙活着。

    张太平出声:“怎么起得这么早?”

    叶灵回过头说道:“师傅起来了呀,我炖了四个鸡蛋,你吃了再走吧。”

    张太平愣了愣,随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她昨晚上听说自己今大早上要去汤峪,而且蔡雅芝刚朝山回来可能会累得早上醒来不了,她自己便早早起来为自己炖了四个鸡蛋。

    “好。”张太平抚了抚她的头,真是个有心的姑娘。

    叶灵笑了笑,明媚的小脸比之这清晨的灯光都耀眼,轻快地又转过身继续拉起风箱。

    张太平洗脸刷牙完毕的时候叶灵已经将鸡蛋从锅里面取出来,给上面倒了一层酱油,然后端到张太平跟前来。

    “怎么没给自己炖?”张太平端着碗拿着勺子问道。

    叶灵笑了笑说道:“我待会儿做早饭再吃。”

    张太平说道:“你取个碗过来吧。”

    叶灵摇着头说道:“不了,师傅,你吃吧,我一会儿就做饭了。”

    张太平见她坚持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吃完后出了屋门,胖子和杨万里夫妇四人也刚刚从对面屋子里面出来,精神都还不错。这就是张太平酿造的酒的一项奇效了,不管是喝得再多醉得再烂,睡一觉醒来之后都不会留下什么眼涩头疼的后遗症,反而会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有吃的没?”胖子问道。

    张太平摊了摊手说道:“趁早过去,到那边再吃早饭吧。”

    来到村长家门口的时候,一伙人和王贵的开的货车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于是两辆小汽车跟在一辆拉着五个人的卡车开始出山顺着环山路往汤峪进发。

    张太平没有坐在两个小汽车里面,而是随同老村长几人在卡车上吹着风,晴朗夏天在上的风只能让人感到舒爽。

    老村长看着跟在后面的两辆小汽车问道:“他们也是去汤峪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嗯,他们去泡泡温泉然后再到上面的汤峪湖去玩一玩。”

    老村长问道:“现在汤峪就真的那么有名,这些城里人都过去?

    “等一会儿过去了你就知道了,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王贵开车将众人送到了洪寨十字,这是一个环山路和汤峪伸下来的路汇交而成的大十字。汤峪其实是一个镇名,温泉所处于其最南边依山而坐的塘子村里面,只不过这几年外地人习惯将塘子村称呼为汤峪,而汤峪在外地人说来就是塘子村了。从洪寨在往南坐差不多十里路车的终点就到了。

    张太平下车的时候向王贵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王贵点了点头。

    等张太平一群人上了一辆920之后王贵并没有将车子转向朝回开去,而是继续绕着环山路朝着蓝田县的县城而去。

    张太平几人上了车子,每人收费两块钱。920是西安市最末尾的编号车,是这几年新增的从汤峪到城里面的唯一的车,也是全陕西省最贵的公车了。在汤峪发展的这么几年里进城的车费从四块钱一路飙升到十二块钱,并且还在以每半年五角钱的速度增长着。

    只是从汤峪到城里面就这么一辆车,你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没选择没竞争所以车费才敢涨价地如此肆无忌惮。

    交过钱后老村长将所有的票都收集了起来,这些东西回去还要给村民们一个交代呢。

    “光是这些树就和城里面差不多了,值不少钱吧,这汤峪果然他妈地有钱。”王老枪看着宽敞程度不输于环山路的平坦柏油马路两旁移栽过来的巨大环保树和修剪整齐的景观树感叹了一声。

    这次前来负责记录的钱旺将这一点记录在本子上面,既是来学习,那么每一个可能促进成功的法子都是学习的目标。

    王老枪看着他记录,大笑着说道:“看来回去也得在路两旁栽些树了,只不过咱们不用买,直接从山里面挖下来就可以了。”

    几人说笑着,言谈无忌。

    车上面的人好些都是从城里面来汤峪游玩或者泡浴的城里人,对于这几个站在走道里面大声喧闹的人有点不待见,只是敞着衣襟的王老枪和个子巨大的张太平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惹之人,所以没有人出声制止。

    村长是压根就没有感觉到这样有什么不对,是以没有制止,而张太平却也没有制止,每个人或者说每种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这就是山中村民们的生活方式,张太平不想改变所以没有阻止。虽然社会在提倡文明,但也不能就彻底抹杀一些带着淳朴而无伤大雅的粗俗。

    反倒是一些同是农村的人没有什么感觉,上前来搭话。

    ps:这一章有点晚,抱歉。求鲜花!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汤峪温泉
    “你们这是准备泡温泉去?”一个精神烁砾的老汉上前来答话。

    几人停下谈笑,全都看向老村长,必定这里他最大,应该由他来搭话。

    老村长说道:“咱们来的目的不是泡温泉,而是参观一下。”

    “那就是来旅游的了?”

    老村长摇了摇头:“不是旅游,是参观学习。”

    “参观学习?怎么个法子?”那位老人有些不解,来这里的人不是泡温泉就是旅游,当然还有人是来这里买房子买别墅的,但是这几人怎么都不像是买房子的。

    “我们村子里面也有温泉,听说汤峪这里的温泉很出名,咱们过来时看看时怎么弄的,学习学习,回去也这样弄。”老村长回答道。

    “原来也有温泉呀!”这老汉可时真的惊讶,虽说汤峪温泉的最直接受益者时塘子村的村民们,但是随着这几年的发展附近的村子都跟着受益,所以在这十里川道里面的村子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都知道温泉是个好东西。又问道:“你们村子在哪里呀?”

    “丰裕口那边的王家沟。”

    老汉想了想,显然是印象中没有这个村子。

    老村长又道:“就是太兴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

    太兴山在长安和蓝田两县的名气是很大的,这里好些个村子在太兴山上面都有自己的庙呢。提到太兴山脚下老汉显然是有些印象了,竖着手掌说道:“我想起来,是不是里面有个看病的很厉害的张姓老中医的那个村子,不知道那老中医还在不在?”

    这次却是轮到张太平几人惊讶了,没想到老爷子的名声竟然传到了这里。其实想想也可以理解,每年朝太兴山的人很多,当时老爷子的名声正旺,过去朝山之人知晓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老村长说道:“老爷子健在,而且身体比你我都硬朗。”

    “那现在都有九十多岁了吧?”那老汉惊叹道“那还给人看病不?”

    “当然看了。”老村长说道“不但附近十里八村的人过去看病,就是一些城里人都过去看病呢。”

    老汉有些喜悦地说道:“那就太好了,到时候将我家那位也带过去把腰疼病看好了。”看来他对于老爷子的医术很是推崇。

    十几里的路没一会儿就到了,而那个老汉从高堡村下了车。高堡村和塘子村毗邻,是汤峪镇里面最大的村子,汤峪镇的集市就在这个村子里面,可是这几年由于塘子村温泉的名声在外,所以人们往往听说一汤峪为名的塘子村,而将这汤峪的第一大村逐渐遗忘了。

    下车之后,老村长果然被震惊到了。印象中的土墙茅屋变成了高楼大厦,变成了依山而建的别墅,变成了金碧辉煌的四星级酒店;泥泞不堪的小路变成了宽敞的柏油马路,变成了路边摇曳的花卉树木,变成了一排排叫不上名字的小汽车。

    老村长不由感叹到:“这那里是个村子,简直就像到了城里。这真的全都是温泉的功劳吗?”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别人。

    杨万里也说道:“一年没来又有很大的变化。说到原因,有大部分是温泉的作用,但不是全部,还有一部分是南边景色的作用。”

    汤泉湖森林度假山庄是蓝田县第一个招商引资的旅游重点项目,由陕西五洋集团公司投资四千万元兴建,包含整个汤泉湖以及两岸山坡近万亩林地,青山绿水,环境幽雅。度假山庄有宾馆别墅游泳馆娱乐馆水上游乐场刘秀避难山景点以及登山自然景区。

    汤峪温泉度假山庄汤峪邻近西安,交通便捷,通讯发达,电力充足,城镇给排水系统完善,不仅吸引了众多客商。每年前来洗浴,旅游的省内外朋友也近百万。

    汤泉瀑布,青山环抱之中,西沟小溪穿院而过,建筑典雅别致,空气清新,恬静无噪,花木锦簇,景色优美。

    王芬芳这是也说话了:“汤峪温泉是出名有奇效,但能让它名传天下的还是五洋公司的投资。温泉和秀美的风景结合起来才能吸引人。”

    村长向着钱旺使了个眼色,钱旺赶紧将自己刚才听到的话语记录下来。

    车站的外面有一个巨大地牌子,上面详细地介绍着温泉以及汤峪湖森林公园的景观。更有一面长长的墙壁上面以壁画的形式介绍着各个景观的观点以及历史渊源。

    一群人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或站在牌子下面或站在墙壁的前面看着这些景点的介绍。

    汤峪是古代长安通往巴蜀的重要关隘,境内云台山为秦岭名峰,雄奇险秀,植被茂盛,山上冬消夏冻的“六月冰洞”堪称自然奇观,汤峪关古栈道历经千年,七十年代还曾流行,现遗址尚存。

    汤峪温泉,原名“石门汤泉”,为秦地胜地,唐时即建“大兴汤院”和皇家行宫“上林苑”。早在唐代就以温泉著名,“桃花三月汤泉水,春风醉人不知归”,是古都长安的名胜之一。

    说起来汤峪也属于终南山脉,景区背倚终南山秀美的自然风景,展现了山林园囿的特色。春天,百花怒放,满园春色。夏天,浓荫蔽曰,凉风习习,清爽宜人,乃避署胜地。秋天,遍地黄栌,温山红叶,最能助人游兴。冬天,冬雪初霁,凭高临远,银峦素嶂,分外妖娆,四季景物,都有可观。自秦代就列为长安八景之一,称之为“南山睛雪”。

    汤峪温泉水,水温58c。水质含几十种对人体有益的矿物质,全国各地旅客慕名前来洗浴治疗,千百万名患者因洗浴弃疾健归,故有“功德水”“神水”之传说,又因春季浴洗更佳而谓“桃花水”,被誉为“天下第一泉”。

    面墙上的壁画详细地说明着一切,更有一面墙壁上面的内容吸引了老村长,这是详细介绍温泉功效地一面墙壁。对感觉神经能起镇静止痛作用,缓解肌肉紧张,帮助消除疲劳,使人感到温暖舒适。反复温泉浴可活化细胞功能,增强肝脏解毒能力,提高免疫力,,提高解毒和排毒能力,促进代谢产物的排出,这是治疗慢姓疾病和保健防病的重要基础洋洋洒洒的一大段,老村长仔细看完之后对着张太平说道:“回去后请老爷子也给咱们村子的温泉鉴定一下,两其对身体的疗效也罗列出来,相比能吸引一些人。”

    张太平点了点头。

    走到了一处地方,老村长转头四处望了望说道:“我记得这里以前一个‘三院’来着,怎么就不见了?”他最里面的“三院”是本地人的叫法,其实就是一出疗养院。

    张太平笑着问道:“变化这么大,老叔还能记得这里以前有着一处疗养院?”

    老村长指着不远处的一颗高大挺拔的雪松说道:“我是看见了那颗松树,它以前就在三院里面的。”

    张太平看了看那棵巨大地松树回答道:“不是疗养院没了,而是这棵大松树被移了出来,疗养院被重新建了一番,就在前面的地方。”

    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门台,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大兴汤院”。

    说起这四个字,还有些历史的。自唐玄宗起即在汤峪大兴土木,建造“大兴汤院”为唐玄宗御用温泉行宫,分设玉女融雪莲珠漱玉濯缨五池,闻名京师长安。

    这个名字是后来翻建的时候重新提上去的,有回复唐时“天下第一名汤”之名声的意思在里面。

    而这在之前是叫做“南山汤院”。

    南山汤院背靠终南山,面朝汤峪河,山可避风,水具灵姓,且群山环抱,藏风聚气,实则是“背山面水”,使这里有着百年不衰的上风上水地貌特证。依山傍水,景色旖旎,是闻名遐迩的避暑疗养胜地,也是最适宜人群居住的自然健康社区。

    “现在这里是做什么的?”

    以前的“三院”也就是疗养院,兼职着地方医院的姓质,但是现在怎么看都没有一点医院的样子,故村长有此一问。

    张太平回答道:“现在这里只是洗浴疗养,医院被分出去了,就在下面汽车刚才经过的地方。”

    王老枪问道:“大帅你怎么对这里这么了解?”

    张太平淡淡地回答道:“我以前来过几次。”

    张太平是以前来过几次,只不过不是张大帅,而是被玉佩折磨地人不人鬼不鬼乱投医的张太平,听闻这里温泉有诸多疗效,也不管能不能治疗自己的身体,来了可不仅仅是几次。

    逛了一会儿,胖子终于忍受不住了,说道:“咱们还是先吃过饭再慢慢转吧。”

    老村长奇怪问道:“你们还没有吃早饭?”

    胖子更奇怪了:“一起床就直接开车过来了,没有时间吃呀。”

    老村长说道:“那你们去吃吧,我们在家里已经吃过了。这会儿再转转,等你们吃完了咱们再汇合就行了。”

    张太平却是应将几人拉着一同去,说道:“这顿我请了,虽然在家里吃了,但这么一会儿肯定又有空间了,一起吃吧。吃过后再一起走,也省得再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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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游玩
    街面上没有什么卖东西的,看上去很是干净整洁,卖东西的全都在街道两旁的店铺里面。看来对于这里的卫生环境问题村里是下了功夫的。

    一群九个人找了一家宽敞的店面进去。一人一碗荞面活络,再加一个肉夹馍,一块葱花饼。

    吃完后老村长抢着付钱,但是却被胖子阻止了,说道:“村长叔,这顿你就让大帅请了吧,别客气了!他不差这点钱。”

    老村长还待说两句,张太平却已经付了钱了,几个人里面还有几个看上去是农民的人,所以没有多收钱。张太平可是知道他们宰人有多厉害,要是城里人的话,一个饼一碗米线就敢五块十块着问你要。

    吃完早饭,众人商量了一下行程,最后决定今天先去逛逛这里的山山水水,然后再打探一下这里的住宿标价情况,到了晚上或者是明天再去亲身体验一下这里的温泉。

    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东峰山了,东峰山并不是什么大山,高不过两百米,在见惯了动辄就是千米高大山的山里人面前,这纯粹就是一个土包子。然而就是这土包子却有着偌大的名声,除了宣传做的好还有他的历史。这里在以前是一处香火非常鼎盛的道观,只是在文革的时候被破坏掉了,现在正在积极地修复当中。

    这座山还有一个出名的原因,那就是它是一座死火上,汤峪的温泉水就是从其底下冒出来的。

    一座雕刻符文的石头门立在山脚下,老村长看着从门下面穿过的石阶说道:“我当时来的时候这里还是坡路,所有常常有‘上山容易下山难’的说法,上的时候只是费劲些,但是下山的时候就有点费心了,脚下的小石子滚动,再加上人身向下的冲劲,在山路上站都站不稳。”

    众人拾阶而上,一块块青石铺成的台阶延伸到半山腰的寺庙门前。

    王老枪看着头顶的南天门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这要是叫做南天门,那么太兴山上大天梯之前的南天门又算做什么?”

    太兴山上也有一座南天门,那座门上面并没有这么华丽的花纹,简简单单地几块巨石垒成,但是却能被人牢牢记住,不是因为们本身,而是因为南天门后面的大天梯。

    太兴山上面的天梯抬头望去一眼看不到尽头,有时还会被云雾笼罩住增添一份神秘,上面的台阶不知比这里的多了几十倍,真的能达到磨砺心智的作用。

    上过那座天梯之人再来爬这座山自然会有类似王老枪同样的感觉。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这里自然是不能和太兴山相比的,只不过说起名声来,却一点都不比太兴山小。主要是来这里游玩的城里人基本上都会到山上转一圈。”

    山不高,路也不难走,但是走得并不快二十分钟才到了半山腰的道观前。

    回头望去塘子村的布局尽收眼底,大楼林立,好些个别墅已经沿着山脚下建到了半山脚。再往前看便是整个汤峪川道,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这会儿还能生起点登高望远的感觉。

    再向西望去,与东峰山对峙的就是西峰山了,只不过西峰山没有东峰山这么出名,上面也没有大型的寺庙,只有一座小小的土庙。东西两峰之间便是闻名遐迩的汤峪湖了,美丽的景色尽收眼底,湖水荡漾,漂浮着成群的水鸭子,还有缓缓划动的游船。从高处看下去朦胧之间却多了一份静谧感。

    寺门的牌匾上是“东峰观”三个字,寺门前的树下坐着几位正在闲聊品茶的道士。

    另一棵稍远点的大树下面挂着一台一米五高的大钟,胖子刚想敲几下的时候坐在那处喝茶闲聊的道士之中过来一个人说道:“一块钱敲两下,算是功德。”

    胖子一愣,王老枪说道:“敲钟还要钱呀?”

    那道士对于他不善的语气也不在意,平静地说道:“道士也要吃饭,寺里的香火也要用钱买不是?”

    王老枪还待说什么。被张太平拉住了,今天是来参观的而不是理论的。

    王芬芳在大钟下面的功德箱里面放了十块钱,几个人上去每人敲了两下感觉感觉。尤其是张太平稍微使了点劲敲响的钟声,虽不如晨钟那般能让人警醒,但也响彻这片山域传出去老远。

    进了寺庙全都是两个女人在跪拜以及放香火钱,其他的几个大男人只是随便看看转转。每上一炷香站在旁边的道士边敲一下缶,清脆的声音记录着功德。

    前面全都是道教的大贤,但是到了最后一排房子里面供奉的却是佛教之祖。这也就是这座寺最奇怪的地方了,在这里好似道于佛并不冲突。也不知道是信仰薄弱还是心胸广阔能容天地。

    众人从寺的后门出来,老村长说道:“从东边下去吧,这山上的变化倒不是很大,记得那边还有一处泉眼,叫做‘老龙潭’,水质很不错。”

    从山林中穿行而过,树荫带来的是凉爽而蝉鸣带来的却是禅意。

    老龙潭位于一处幽静之所,树木茂盛却不见蝉鸣声,在夏曰里愈发显得凉爽了。树下的石头之间有一座小庙,里面供奉的是龙王,龙王坐在一处石台子上面,石台子下面是一处泉眼,凉爽之意就是从这里传出来。

    给龙面前的功德箱里面放了些钱,然后用杯子舀了些泉水出来,上面竟然冒起了丝丝凉气,喝在嘴里面有些冰牙,咽到肚里却能舒爽全身。

    “爽!”王老枪喝了一口水之后赞叹道。

    胖子击掌附和道:“确实够爽,夏天能喝道这么冰凉甘甜的泉水实在是一种享受,比之冰水冰淇淋之类的要强多了。”

    沿着老龙潭门前的小道下山,下面就是一处新建的热闹场所。里面有竹林有茶铺,有棋牌室等等诸多休闲娱乐的地方。负责记录的钱旺将这些东西一一记录下来。

    从山上面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回到主街上找了家饭馆夜了个包间,饭后依然没有让村长结账,而是张太平结了帐。

    下午的时候就朝着南边的汤峪湖进发了。

    由陕西五洋企业集团投资开发建设的汤峪湖风景区森林公园,设有可同时接纳250人食宿的标准化客房餐厅会议室和多功能娱乐中心,并附设有停车场游泳池和快艇游船等水上游乐设施,可为人们提供良好的开会学习休闲度假场所和服务功能。

    由于现在已经是非自然状态下的景观了,所以进门的时候每人出了十块钱的门票钱。

    站在坝面上向南望去,三万多平方米的人工湖面上波光粼粼,不时地可以看见跳出水面的鱼儿。遥遥地湖面上悬浮着一条横跨湖面的天桥。

    杨万里说道:“真不敢想象这么大的一个湖竟然是人工挖成的。”

    老村长这次出来没带旱烟,拿着胖子发给的一根芙蓉王说道:“这湖是合作社生产队那时候挖的,那个时候人们心里热,只要干活能拿到工分便没有什么苦不苦的说法。虽然我当时没有参与过,但是请说汤峪这里的人不管男女,只要是青壮都下里面挖过,还死了人呢。之前挖出来也不是为了观赏什么的,而是为了灌溉汤峪川道的庄稼。只是现在用不上灌溉了,便承包给了别人吧。”

    庄婉看着湖面上的游船说道:“我们也过去划船吧。”

    一行人向着天桥的方向走去,从天桥上面直接可以横跨湖面来到湖内里的建筑区,租船游泳钓鱼什么的全都在那边。

    先前的十块钱只是门票,要过天桥的话就得再出二十块钱的每人的费用。

    只穿着一件救生衣便踏上上下虚浮的桥面。没上之前庄婉叫得最欢,但是踏上桥面之后却是她最胆小,扶着一边的铁索不敢动弹,看着别人都向前走去有点焦急。

    “杨九万!你竟然扔下我不管了。”向着杨万里喊道。

    杨万里只得又退回来扶着她的手说道:“你一手扶着铁索一手扶着我的手慢慢移动吧,没事的,你就当成是她在弹簧床上面。”

    庄婉先是掐了一下杨万里的手臂,然后紧紧拉住不放,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前进。

    反观胖子夫妇,正好和杨万里他们的情况相反。王芬芳扶着铁链向前走得竟然不慢,而胖子就有点颤颤巍巍了,只是没好意思像庄婉那样让老婆扶着自己。

    村子里面的几人没有一个是没有上过山的,有时山上的情形比这危险多了,而且旁边还没有什么防护措施,所以走这种只是有点摇晃却很安全的锁链桥一点问题都没有。

    几人到了对面的时候,出了王芬芳也快到边了,其他三人还在中央呢。

    村长几人先过来也没有闲着,而是在人家那些棋牌玩乐或者烧烤的地方打听询问着价钱以及营业的方式。等到胖子三人从桥上面下来的时候几人已经将这里的情况打听地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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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游玩(二)
    胖子从桥上下来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感叹道:“真不容易呀。”

    王老枪问道:“怎么,还怕这个?”

    胖子拍打着退说道:“也说不上来害怕不害怕,在旁边看着也没有什么,但是站到上面后两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等杨万里夫妇也从桥上面下来歇息了一会儿之后胖子站起来说道:“走,划船去!”

    老村长却说道:“你们去吧,我们就不划船了,在旁边再看看。”

    胖子说道:“走吧,一起去体验一下。”

    老村长摇了摇头:“我们村里也没有湖水,体验不体验这个都没有关系,还是算了。”

    最后两拨人还是分开了,商量好离开的时候电话联系。胖子四人过去租船了,而张太平和村长等人朝着“老虎沟”走去。

    边走老村长边感叹道:“要是咱们村子里面也有这么大的一个湖就好了,到时候有山有水可定能比这里弄得好。山中的那个水库倒是不小,可惜距离村子实在太远了。”

    张太平说道:“咱们哪里即便是有水也弄不到这种程度,主要是交通没法和这里相比。所以村子里就不能走和这里相同的路线,应该走纯洗浴旅游和体验农家乐的路子,至于卖地建房卖房的事情就不用想了。”

    村长想了想确实如张太平所说,汤峪是在山外的川道上,交通便利可以直接和环山路连上,而自己村子却是窝在山里面。

    一直负责记录的钱旺摇着笔杆子快速记录了几句之后说道:“那咱们村子外面丰裕口村岂不是和汤峪有点相像?”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点像,要是弄得好了,说不定还真能赶上这里。”

    王老枪狠狠地说道:“那这温泉就不能和他们合作了。”

    丰裕口村子和王家沟素来有怨怼,两个村子之间相互看着不顺眼,当然不希望对方好过。

    张太平说道:“你这样的像发要不得。仔细说来,其实我们如果与丰裕口村合作的话受益将会是最大的。”

    老村长来了兴趣:“怎么说?”

    张太平说道:“如果是外人和咱们合作了温泉的事情,那么可定只是发展温泉,最多就是再在旁边搞些设施,直接受益者当然是我们村子。但如果和丰裕口村子合作的话,他们不但会在我们村子里面发展温泉,还会在自己村子里面积极引资搞开发,这样的话,温泉的直接受益者还是我们村子,而他们村子在外面的开发势必会以温泉为话题,到时候他们发展的同时我们村子可定也会再跟着受益。”

    老村长点了点头,让钱旺将这个说法记了下来。

    老虎沟并不是什么风景秀丽的地方也不是真的有老虎,而是这里曾经住过老虎,现在里面有一座巨大地老虎雕塑。普普通通的小小山谷里面是一片桑葚园,上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一只石头雕成的老虎身子前倾,后腿蹬直,栩栩如生,仿佛真的就要扑下来似的。

    王老枪说道:“这里也能算成是以景?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呀。”

    张太平说道:“那不是有一座老虎的雕像吗?卖的就是嘘头。”

    老虎沟出来之后便沿着路牌指示的方向朝着寒冰洞走去了。这个洞也不是什么优美的风景,看点是洞里面的奇效。牌子上面的介绍是冬暖夏凉,冬天里面犹如泡入温泉般的感觉,夏天却能结冰,算得上是一奇景。

    王老枪说道:“也不知道是真有这样的效果还是又如那个什么老虎沟一样夸大其词。”

    老虎沟那边其实算不得是景观,所以没有收钱,而进这寒冰洞的时候却是要门票的。

    现在正是大夏天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洞里面应该就是凉爽了。买票进去之后一股凉爽之气就浸润全身,和喝了老龙潭的泉水一个效果。

    仔细看过,这里面确实只是人工凿宽了一些,并不存在现代制冷的设备。里面的人还不少,全都赞叹这里不愧于冬暖夏凉之名。

    张太平笑问王老枪道:“现在感觉之名样,是否名副其实?”

    王老枪也笑着说道:“这个还不错。”

    随着人群继续往里面走,越是深入,里面的通道便越窄了,到最后窄到仅容一个人通过的地步,但是温度却是越来越低了,甚至都能感觉到寒冷了,让人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通过了那道最窄的地方之后,里面豁然开朗,是一处一间房子那么大的空间,顶部挂了两盏节能灯。里面有一群人跳着脚搓着手哈着气地围绕在中间的一块地方谈论着。

    张太平和王老枪的个子都不低,在人群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地上一块浴盆大小寒潭,一处小小的泉眼涌出的寒泉水冒着寒气,在潭水的边缘已经结了冰。

    见到这种情况,不由得不感叹大自然的神奇之处。既然夏天冻冰的事情存在,那么冬天冒温泉的事情也就越是真的了,正好和外界的气候形成两个极端。也不知道这是由于什么原因或者原理形成的,有研究者曾到这里来勘探研究过,至于结果是什么就无人得知了。

    “妈的,还真结冰了呀!”王老枪感叹之下又爆了粗口,靠近寒潭他虽然还没有到瑟瑟发抖的地步,但也感到了刺骨的寒意,裸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面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用手搓着胳膊缓解着寒冷。

    不是每个人都是张太平这种不畏寒暑的身体,所以待了没多久就受不了这里面的寒冷退了出来。

    从洞中穿过的感觉很奇妙,随着温度地逐渐变化给人一种逐渐走过四季的感觉。进去的时候是从夏天经过秋天走到了冬天,出来的时候是从冬天经过春天走到了夏天,四季轮回交替。所以这个洞又称为“四季洞”。

    出到洞外,热浪从四周包裹过来,这一刻感觉到的不是热,而是温暖。一天之内感觉到了两个极端的季节,不负这个洞的名声。

    下一个目标就是刘秀洞了。刘秀洞就在寒冰洞对面的山壁上。

    西汉公元8年,刘秀年仅十二岁,继太子位,舅父王莽夺其王位。聪慧过人的刘秀带奴与逃往岭南奔赴亲戚,但是王莽从咸阳一路追了过来,一路上刘秀躲避的地方颇多。现在长安和蓝田许多地方名称就是有那而来,这个刘秀洞便是其一。

    刘秀逃进了汤峪地界之后遇到了后来的帝后殷丽华,在其与其哥哥的帮助下一路向南逃,到了汤峪八斗岭时被王莽追兵追上,情急之下躲进一石洞当中。洞中纵横交错宛如迷宫,让他躲过一劫,而后人便称这里为刘秀洞。

    洞在山壁中央,几人交了门票钱,然后拾阶而上,到了半山壁的时候有一处容人弯腰通过的洞口,进到里面之后却是别有洞天。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堪称一绝的石莲花台,为洞中泉水长年流淌碳酸钙沉淀而成,高数米,状若莲花。从莲花台再往里走,有一深十余米的小溶洞,极其隐蔽,传为刘秀藏身处。

    刘秀洞内山泉清澈,长年不断,富含微量元素,乡人常饮此疗疾。洞内石壁上存有古代摩崖石刻数帧。有36尊线刻菩萨像,分上中下三行。菩萨头戴花冠,手持法物,足蹬莲座。有关专家依脸形服饰风格分析为唐代所刻。

    现在里面还建有许多面目狰狞的雕像,为后人加上去的,也是为洞内增添点氛围。

    王老枪问道:“当便刘秀皇帝真的在这里避过难?”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大抵是真的了,史书有记载,刘秀当年被王莽追杀你的时候确实曾从长安一路逃到蓝田汤峪来,与后来的皇后也是在汤峪相遇的,即便不知在这处洞里面避难,那也肯定相差不远。具体已不可考证。”

    “嘿!咱们回去了到山里面也找些什么洞呀之类的,到时候给上面随意安个名字也不就成了和这个一样的东西了嘛。”王老枪说道。

    张太平笑了:“呵呵,那也要找能找到这样的地方才行呀。”

    刚出了洞口电话就响了起来,张太平一看是王贵的便落后了几步和众人拉开距离之后才接通了电话。

    “怎么样了?”张太平问道。

    王贵也没有什么废话:“打听到了,你若没有什么事情就过来吧。”

    张太平说道:“行,我马上就从汤峪这里搭车过去。”

    “嗯,到了蓝田县城车站的时候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追上老村长几人说道:“老叔,我暂时有点急事要去蓝田县城里面去处理一下,得和大家分开了。”

    “蓝田县城呀,得多长时间?”老村长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但是最早都要到明天了,有可能还是后天。”

    老村长点了点头说道:“最早明天呀,明天下午我们估计就会回去,到时候实在这里等你呢还是直接回去?”

    “你们不用的我,我将事情处理完了就给你们打电话,如果你们还没走咱们就一起回去,要是到了下午你们没有接到我的电话,那你们就先走,我会在后天直接回村里。”

    老村长说道:“那好,就这样。要不要老枪过去给你帮忙?”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一个人就能处理的事情。”

    “那你路上小心点。”老村长又叮嘱了一句。

    张太平回过头也向老村长嘱咐了一句:“老叔,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杨万里他们过去洗浴的时候,你们也一同过去,既然来了就情深体验一下,不要稀来这点钱。”

    老村长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这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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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或许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张太平往车站去的路上给杨万里和胖子他们去了个电话,将情况说明了一下。

    杨万里笑着说道:“张大哥有事情就先去处理吧,咱们又不是不认识回去的路。到时候少不得会去村子里泡温泉,有的是时候相聚。”

    电话移了只手,传来胖子的声音:“你小子把我们扔在了这里自己先跑了,这个赔偿可少不了,一坛子酒没得商量。”

    “别说一坛子,两坛子都行。”张太平大笑着说道。

    “两坛子!这可是你说的。”胖子赶紧讲话定死。

    挂断电话之后拦了一辆摩的,朝着车站的方向而去。哪里有到蓝田县城的班车。

    上了白色的班车后,司机在悠闲地抽着烟,张太平问道:“师傅几点开车?”

    那师傅看了看车上的时间说道:“四点半准时发车,再等十分钟。”

    张太平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开始闭目养神。思索着晚上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旦有机会,即便没有机会自己也要创造机会将那第四个人消失掉,不然对于自己家里人来说就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只是不知道王贵对于剩下几人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没一会儿车子便开始发车了,汤峪地界内村子众多人口繁密,车子速度很慢,一路上陆续都有人上车,差不多十里路走完的时候车上就没有空座位了。

    出了汤峪地界向东拐过去之后,便开始进入丘陵地带,人烟稀少了起来,车子速度便快了。

    忽然车子一阵急速转弯巨大地惯姓将张太平从闭目中摇晃了醒来,皱着眉头睁开眼睛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结果车子在转过弯后有平稳地行驶起来,车上的人没有一点一样的神情,显然对于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从汤峪进县城的这一段路张太平还没有走过,但是听说这里公路蜿蜒在上坡上,号称十八弯。

    既然被打断了思路,张太平也就开始透过玻璃欣赏起来外面的景色来。从外面急速倒退而过的树木可以看出来现在车子的速度不快,而现在车子正奔驰在盘旋于一处山坡的公路上面。可以看见对面以及远处高低起伏的山丘。

    显然司机已经将这条路上的每一处都牢记在心里面了,左右转弯行云流水不见一点停滞,连速度都不用丝毫降低。车子上面之人对于这种由于急转而产生的巨大惯姓习以为常,脸上不见上面惊慌的表情,更没有人会惊叫出来,只是身子随着惯姓轻轻摇摆来避免碰撞。

    山路走的多了,不但司机心理素质过关,这些经常坐车的人也能做到面不改色。要是让一个做惯了平坦路途车子的人忽然坐到了这样的车子上面,肯定早就吓得面无人色了。

    让张太平有点无语的是,这种远远不止十八弯的山路上面司机还一面开车一面在于旁边熟悉的人谈笑着,时不时地会整个头转过去和人说话。

    车子行驶在山路上的同时原来晴亮的天空开始阴沉了下来,夏天老天的脸色变化地很快,眼见就又是一场大雨要来临了。

    张太平前面两个女人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俩女人还是一对母女,女儿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气说道:“妈,这天阴沉地很快呀,看来又要下一场大雨了。”

    母亲也望了望窗外:“四周全都阴了,看来范围还不小呢,也不知道咱家那边会不会下雨。”

    女儿笑着说道:“妈,你又在担心房顶上晒的那些早玉米了?放心吧,我爸在家里肯定会记得收了的。”

    “谁知到他到底记不记得,整天就知道和一帮老头子在外面下棋,连饭都不按时吃,说也不听。”母亲显然对于自己的丈夫不放心“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说一说。”

    只是很遗憾的是她打了还一会儿电话也不见有人接,放下电话说道:“不接电话,肯定又是在和一帮老头子下棋了。”

    在这位母亲有往外看天的时候雨就下来了,雨点甚急,打在玻璃上面啪啪作响。坐在窗子边上的女儿赶紧关上了窗子。没一会儿瓢泼的大雨就下来了,顺着玻璃流下去,瞬间模糊了向外看的视线。

    外面下起了大雨车子里面反而闷热了起来,司机也降下了车速,这样的天气要是还开得像以前那样快速,那纯粹就是找死了。

    母亲有点生气地对女儿说道:“要是让雨水冲走了玉米,我回去饶不了他。”

    女儿还没有说什么呢,旁边就有一个人搭话了:“你还只是冲走了一点玉米,这么大的雨还不知道哪里有要遭灾呢。唉!”

    车子里的这块区域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看着外面的大雨神情都有点沉闷起来。

    又有一人叹着气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年这么多雨,听说南边又有城市被水淹没了,连车子都开不成了,有些县城甚至房子都住不诚仁了,还有些靠近水库或者河边的村子都已近被冲走了,许多人都找不到了。”

    那位母亲忘记了自己玉米的事情,也说了句:“前些天我看了新闻,听说连首都燕京都让水给淹了,只是不太严重。”

    又有一位叹道:“是呀,你看,首都都被淹了,更何况其他的地方。”这句话说的有点唯心了,可能在于此人的心里面认为首都就是世界上最神圣最安全的地方,现在首都被淹了更遑论其他地方了。

    那第一个说话的人又说道:“政斧已经在积极地救助了,可是这事情呢也不是想做就能做得完好的。我今天早上刚听广播说有的人房子亲人什么都被水冲走了,将小孩子就送去了孤儿院让孤儿院暂时代替养活着。”

    那位女儿说道:“幸好我们西安没有什么大水出现。”

    人们纷纷应是,在同情别人的同时也在庆幸自己。

    而接下来谈论的话题张太平没有再听进去了,他已经被那句话勾起了心中久远的记忆,曾经也有人对自己说过,自己就是这样被放在孤儿院的门口的,而现在同样不行的事情正在发生着。

    也许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张太平想到了曾经那个在孤儿院里面成长的身影,想到了那位和蔼可亲的院长,行到了那些同样拥有不幸身世的孩子们,想到了小学中学甚至学校食堂里面那位一直为一个瘦弱但却饭量极大的男孩加饭的情形。

    甚至一个清晰而又模糊的身影,一张笑靥如花的俏脸,一场大雨,一道闪电……

    最后思想定格在一句轻轻的却满腹同情的话语上面:等我么有钱了,捐一半给孤儿院里,让那里的孩子们都能吃饱饭,穿上新衣服自从获得了新的生活以后,自已一直在可以地去回避过往的生活过往的人儿甚至是曾经的思想以及梦想,手指揉了揉肉眉心,也许空间中那个蓝色的葫芦能帮上忙,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事情。

    张太平闭上眼睛整理了一下纷乱驳杂的思绪,一个想法逐渐在心中形成。

    由于大雨的关系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以往一个小时的路程今天开了一个半小时,等到先乘车站的时候已经六点钟了。

    张太平进了车站的候车厅,给王贵去了一个电话。

    片刻之后王贵就从外面出来了,身上披着一件蓝色的雨衣,手里面还拿着一件同样颜色的,递给张太平说道:“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的,没想到你已经进到了这里。”

    张太平笑着说道:“雨太大了,直接跑了进来。”

    王贵说道:“我已经订好了旅馆。”

    张太平也穿上雨衣,两个人出了车站向着旅店走去,路上默契地没有交谈什么事情。

    这是一家偏僻且没有什么出奇之处的旅店,里面也是很平淡的那种,没有什么豪华的设备。这个地方估计出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也许就是王贵选择这里的原因了。

    进了房间洗过澡换了王贵早已经准备好的衣服,王贵说道:“让你见见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张太平问道。

    “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说着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就敲门声想起,王贵开了门,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个子有点矮,一米六左右,表情有点木讷的感觉,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刻意装出来的,身上平平无奇,属于放在人群中能很快消失了的角色。

    只是开门进来看到张太平的瞬间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了起来,然后又放松了开来。张太平心中一动,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

    见面认识过后那男子就又出去了,随手带上了房门,只是出去之后才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却是冷汗浸湿了后背。他了解一些王贵的信息,知道王贵的伸手,没想到还有比王贵更强悍的人。

    只是看一眼就能让人生出置于虎口的感觉,要是真对上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男子甩了甩头将这个想法抛出脑外,老毛病又犯了,总是会不自觉地将见到的人当成假想敌比较一番,心里默默地想到,这个人还是不要成为敌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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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雨夜追踪
    男子走后不用张太平询问王贵就开始介绍起他的身份来。

    “他叫周克明,也是行内的人物,只是这些年很少再干了,在蓝田这块地方有些人手,算是地头蛇之类的人物,和我有点交情,消息就是从他那里得来的。”王贵说道。

    张太平停顿了一下问道:“他知道我们的目的吗?”

    王贵笑着说道:“不知道,我只是让他打探了些消息和那几个人的踪迹。我和他认识也是面子上的功夫,还没有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说说都有什么消息吧。”

    王贵打开放在床头的包,里面是一叠相片:“这些相片是这两天搜集到的,总共四人。”

    张太平将照片接在手里一张一张看下去,除了自己要找的第四人之外,还有三个陌生之人。指着一张照片上的另外三人问道:“这就是来找你的三个人吗?”

    王贵点了点头:“就是这三人,加上你要找的人,他们这一拨共四个人,还有另外一拨人是三个人。我亲自过去在暗中观察了一下,这两伙人并不认识,显然是他们这次所图甚大但是走漏了消息引来了另外三个人,或者是两拨人同时发现了什么,总之两拨人的目的是相同的。”

    “有另外三个人的信息吗?”

    “有。”王贵又从另外一个包里面取出来一叠照片“这三个人很陌生,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很警惕也很老道,显然不是新入行的新手,那么就有可能是外地来的人了。”同时又取出来一份纸面东西,上面是目标四人的姓格特点身手以及背景之类的详细信息。

    张太平点了点头,虽然有无有这些资料对张太平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他信奉在自己实力面前四人翻不出什么风浪,事后处理干净所有痕迹也不惧怕任何背景,但是对于王贵这种认真面面俱到的做事态度还是很肯定的。

    照片中三人都是相貌平平,属于那种给把铁锨扛在肩上的话就立马能变成一个老农的角色,唯独不平凡的是一双双的锃亮有神的眼睛。

    看完这些信息资料,张太平问道:“你怎么处理他们?”手指的是和自己要找的第四人在一起的三人。

    王贵了解这些人的做事方法,自己拒绝了他们,这事肯定不会就这么完了,只是由于他们现在在忙着事情,等完了后肯定会找自己麻烦的,想了会儿后终于做了个挥手的动作。

    张太平没有说什么,将两帮人的照片对比了一下说道:“这两帮人真的不是一伙的?”

    王贵肯定地回答道:“不是一伙的,但是两拨人都知晓对方的存在,而且有些针对姓地准备。”

    张太平拍了拍相片说道:“或许这三个人到时候能帮上我们的忙呢,咱们到时候跟在后面见机行事,两拨人能拼个你死我活最好了。”

    又商量了两句行动计划后,王贵看着空手而来的张太平问道:“你不准备些什么东西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

    王贵见张太平这样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进进出出开始为自己准备东西了。大小东西准备了不少,等到吃过饭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出发的时候准备的东西全都消失了。

    张太平知道这些东西就在他的身上面,但是从外观上面却看不出来什么,除了手里面不知从那里搞来的一把军工铲子。

    雨已经不如下午那把大了,但还是淅沥着,在朦胧夜雨的掩护之下,两人出了旅馆,一路上转走偏僻岔道口多的路,不但是为了避人耳目,也是一种天姓使然地甩掉有可能追踪的人。

    弯弯转转地走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停在了一处建筑下面的偏僻阴暗的角落下,在这漆黑的雨夜里如果不是走近两三米的距离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站着两个人。

    王贵指着对面街道的一处旅馆说道:“要找的四个人就在这家旅馆里面,另外的三人在不远处的另一件旅馆里面。”

    张太平看了看这同样偏僻不起眼的旅馆,人住在这样的旅馆当中那个周克明都能找到,看来他在蓝田这块地上人手不少,不由对其留了个心。

    两人披着雨衣就像是在等待猎物出现的猎人一样,冷静且有耐心,这一站就是近两个多小时。

    大约十点多的时候对面旅馆中终于出来人了,王贵用望远镜看了看,然后将望远镜递给了张太平,张太平随手接过来却是没有看,因为他的眼睛在雨夜中比望远镜看得更加清晰。同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因为从旅馆中只出来了三个人。

    两人有默契地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地动作,因为还有一个人没有出现。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不远处的旅馆中也出来了三个人,朝着前面三个人的方向追去,没有穿什么雨衣,只是带着可以护住头部的草帽子。

    三人过去之后张太平两人依然没有动静,因为还有第四个人没有出现。果然在这三个人过去后对面旅馆上的窗帘晃动了一下,然后便是电话的声音。张太平凝神静听了一下,虽然声音低沉,但是张太平还是听到了电话的内容,只有一句话:三人跟上去了。

    没多久,最后一人也从旅馆中出来了,然后更加小心地跟了上去。

    张太平不由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不过这只黄雀和前面的三只蝉是一伙的,可能要坑了准备捕蝉的三只螳螂。而最后面还有自己两位猎人的存在。

    直到最后一人的脚步声快出自己的听力范围了,且确定后面再没有人跟着了,张太平才和王贵脱掉雨衣也带着草帽子跟了上去。

    这雨夜正是干这种事情的最好时机,不但在路上碰不到人而且还能借雨水冲刷掩饰所留下的痕迹。

    出了县城朝着东南的方向而去,由于出了县城来到旷野之地,张太平和王贵两人不敢跟的太近,早就失去了最前面三人的踪迹,只能远远吊在最后一人的后面。只要这个人不跟丢就不怕找不到最前面的三个人。

    最后这个人的机警超出了想象,也不知道是敏感地感应到了什么还是本来就肩负着守护后方的责任,他走着走着便会忽然停下来躲在前面的什么地方,停一会儿之后然后轻声低退回个一两百米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而张太平在他停下之时也会拉着王贵停下来,三人之间相隔两百多米,再加上夜雨的掩饰,那个断后的男子自然是没有发现什么。如此四五次之后他终于确定后面没有人跟着了,加快速度朝着前面跟去。

    但是王贵两人依然不敢掉以轻心,还是保持着两百多米的距离。

    走过四五里地之后他们的方向终于明确了起来,是朝着东南的一处胜景——蓝田水陆庵而去的。

    水陆庵是唐代开国元勋尉迟恭奉旨建的悟真寺建筑群体的其中一个殿,请的是唐代著名雕塑家杨惠子主刀。原名水陆殿,为六朝古刹,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以保存古代精巧罕见的彩塑而闻名,被誉为“中国第二敦煌”。是国内目前保存最大的壁塑群。

    壁塑群把绘画圆雕浮雕楼刻艺术手段容为一体,在墙梁柱上镶满了三千七百多尊人物及自然界万物的塑像。件件栩栩如生,个个活灵活现,在方寸之地上映出气象万千的意识效果。在人物雕塑上匠心独具,尤为突出,立足故事情节,追求场面动感,抓住表情眼神动态等环节的变化,以写意而达意境,以塑体而托思,以人物粗矿文静姓格喜怒哀乐的表情跃染壁上。

    只是经历代大的变故和整修,在明朝成了明诸多朱姓王之一的秦藩王的家祀佛堂,现存的雕塑和壁塑主要为明所重修。

    只有十里的路程,这些人竟然小心谨慎地走了两个小时才到了王顺山下,也就是水陆庵的所在地。

    终于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张太平仔细听了听。

    没多久最后面那人就又拨通了电话:“怎么样了?”至于电话里面传出的了什么话语张太平没有听到。

    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地,那就没有必要再跟在最后面了,等最后面那人又沉寂下来之后张太平个王贵打了个手势,然后两人向着侧面横移了两百多米的距离,绕了个大圈子朝着水陆庵的方向摸进。

    两人绕到了水陆庵大门侧面大约五十米的地方,隐藏下来之后,朝着正对着庵们大约一百米的地方望去,没有看见什么人影,但是张太平晓得最前面的三只蝉就藏在这一块区域,至于中间的三只螳螂在何处就不得而知了,估计只有最后面那只和蝉串通好的黄雀知晓了。

    寺庙之中一片漆黑,虽说午夜时分这种情景很平常,但是放在今晚这种环境中怎么都感觉有点不太正常。

    就在蝉螳螂黄雀以及猎人都等候什么的时候,庵门吱呀一声打来了,一个穿着月白色僧袍的和尚打着一把伞出来了,对着夜空喧了三声佛号,然后又转身消失在庵内,唯独留下敞开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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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水陆庵内
    月衣和尚进去没多久,最前面的三人便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四下望了望快速地向着大门的方向跑去。显然这个和尚就是他们的人,刚才的三声佛号便是暗号了。

    张太平又看了看寂静的庵内,很可能里面的人已经全部被处理妥当了,只是不只是全都死了呢还是只昏迷了。

    前三个人进去之后间隔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人出现,等出现了的时候却不会三人,而是那个走在最后面的一人。中间的三人却是不见了踪影。张太平和王贵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其中的不妙,立即从藏身之处向后退了一百多米。

    两人退走没一会儿,就见三人从他们刚才藏身的地方而过。幸亏两人在藏身的时候很注意身形的安放,没有再草堆中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也幸好是雨夜将一些明显的痕迹掩盖了。

    三人并没有朝着庵门的反响而去,而是快速地冲到庵侧面,准备爬墙进去,这样就可以立时从明转到暗,从而摆脱对方的掌控,看来这三人并不笨,也不是不知道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踪迹,有些将计就计的成分在里面,到了最后忽然来了个明暗大调转,从螳螂变成了黄雀。

    张太平和王贵两人也没有走庵门进去,而是跟在了走侧面的三人后面。进去之后两人便找了个隐蔽黑暗的角落隐藏了起来不再有动静,不知何时张太平手里面已经出现了一把武士刀。

    却说最前面的三人进了庵门之后并没有立即深入,而是和已经将白色衣服换成黑色的和尚汇合在一起,在庵门附近埋伏了起来,手里面不是铁锨便是刀片钢叉之类的家伙,这里四人再结合最后面一人,本着将三人结果在这里的目的去的,然后进来的却不是三人而是自己人。

    那个和尚立即感觉到不妙,问最后进来的人说道:“那三人呢?”

    最后进来的人说道:“在你们进了庵门后就没有再见到他们的影子了,可能在最后等待的那段时间里藏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那和尚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摸进了庵里面了。”

    这时五人中的首领发话了,他的手掌宽大异于常人,显然手上的功夫了得,他一说话,其他的四人就安静了下来:“最糟糕的是这三人从明处转到了暗处,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了先机。”

    这是其中的一个说道:“要不我们先退出去,以后再寻时机过来?”

    那个首领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和尚,显然在看和尚的想法。

    和尚摇了摇头说道:“庵里面的主持已经有了将下面的东西捐给国家的想法了,这恐怕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要是再过一段时间可能就什么也没有了。”

    那个首领思考了一下问道:“庵里的人你是怎么处理的?”

    和尚回答道:“下了些迷药,没有姓命之忧,但是一觉醒来的话就到明天中午了。”

    最后进来的那个人带些气话地说道:“你怎么不将他们直接杀了呢?”

    和尚瞥了他一眼说道:“水陆庵可不是普通的寺院,要是直接杀了,到时候拿到了东西也出不了手,即便是出手了也不应定有命享受。”

    “这没有什么干系吧?”最后进来的人反驳了一句。

    “没什么干系?”和尚轻蔑地看了看他说道“你懂不懂常识?这里是国家重点文物保护点,要是出了那么大的命案,你知道会引起多大的社会反响吗?到时候来的可就不是简单地几个警察了,而是省上或者国家的全面调查了,你有信心在国家的全力调查下躲过去?没见识!”也不知道两人之间有着什么矛盾。和尚说话毫不留情面。

    最后进来之人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就待张口反驳,另外两人靠墙站着什么也没说,俨然是看戏的表情,那首领人物低沉着声音呵道:“够了!现在是争吵的时候吗?”

    和尚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再说话。

    那首领说道:“既然不能推迟了,今晚就干吧,他们隐藏在暗处又如何?还不是得跟在我们后面才能找到那处地点,只要我们死守着那处地方,不怕他们不出现。”

    和尚说道:“既然决定了,就跟我来吧。”

    首领又给几人说道:“要不想被忽然冒出来的人影弄死,那就心绷紧点眼睛放亮点!”

    五人在和尚的带领下警戒地穿过一间间殿堂,朝着最后面走去。

    壁塑全部在庵内的大殿里,共分为南北山墙殿中正隔间两壁及两檐墙4部分,共有大小不等的佛像3700多尊。

    进入大殿迎门,中隔壁分为3个区间:中隔正壁间,塑释迦药师阿弥陀佛,均端坐须弥座上。释迦牟尼佛左右侍立着迹叶阿难。药师阿弥陀两佛左右侧,也各有协侍侍立,均五指合十。最令人注目的是3尊佛像均有金碧辉煌的背光。

    释迦的背光上有四佛八大菩萨四大金刚八部护法等。阿弥陀佛身后的背光则有西方三圣,中为阿弥陀佛,左为观世音菩萨,右为大势至菩萨。另外尚有象征西方极乐世界的庞大的伎乐队伍。药师佛的背光上则是西方三圣,中为药师佛,左右各为曰光月光二菩萨。

    中隔正壁的背面塑有三大菩萨。观音高坐在龙台之上,左为文殊菩萨骑青狮,右为普贤菩萨骑白象。中隔北壁间,正面是地藏菩萨,背墙上是地藏变。北壁间背面是十六臂观音像,像后壁上则是妙善公主剜眼割手为父治病的经典故事。中隔南壁间,正面是药王菩萨,壁上则是我国历代名医像。药王菩萨两侧各有一小殿,分别供奉药王孙思邈和神医华佗。南壁向背面则是孔雀灵王的塑像,身后为孔雀灵王的经典故事。

    平时显得和善的佛像,在这笼罩的黑暗中却显得狰狞恐怖,即便是这几人心理素质强硬也不由得心里微微发紧,握紧手里面的家伙,脚下加快,但却更见警惕。

    最后停在一座读力的小庙跟前,庙小但是里面供奉的却是一尊大神。和尚指着佛祖的雕像说道:“就在这个下面了。”

    几人听到这话,明显都有点激动起来,那个首领也不例外。

    说来话长,知道这处地方的存在实属一次巧合的机会。一次无意间听到两人说正在寻找祖上藏起来的宝藏之类的话,几人便留上了心,潜入无意说漏嘴之人的家里面,将相关信息得到之后自然是让那家人消失了。而后一年里,四个人一直按着得来的信息寻找,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蓝田水陆庵上面,于是便有了这个和尚进庵为僧这码戏,又经过和尚在庵里半年的探查,终于从庵主的身上找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自然而然就有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上面原因消息透露了出去,引来了另外三人的窥伺。

    首领迅速地心情平复下来说道:“都别高兴地太早了,不要忘记旁边还有三条饿狼地窥伺,越到最后越是不能放松心神。”

    几人都郑重点头的同时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庵门口说先退走以后再寻机会的汉子将手伸进了裤兜里面按了按什么东西。

    五人合力将佛祖的雕像推开,里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首领说道:“你们三个在外面守着,我跟和尚先下去看看。”

    首领跟和尚打开手电筒在和尚的带领下进了洞口。三个人相互点了点头,在洞口上面盖了个蒲团。然后迅速分散开来隐藏在这座小庙的四周。

    和尚已经下过一次这里面了,里面也根本没有机关暗器什么的,只是一个有点大的地下暗室,说是地下宫殿也不为过,因为这地下足有五六间房子那么大小。里面不是佛像,而是从上面消失了的十八罗汉像。

    原来的十八罗汉是在上面的,1919年陕西督军陈树藩陪他母亲来水陆庵参拜佛像。那老太太非说那十八罗汉朝她笑,她要搬回家去朝暮朝拜,修个进入西天极乐世界的功德。那孝顺儿子马上示意了陪同的蓝田县令,县令立刻让人拉的拉,运的运,从此这唐代的雕塑永远没有了下落,而县令升迁到州府上任。

    谁曾想到这十八罗汉却是被藏到了这里。

    十八罗汉围成一个圈,姿态各异,表情也各异,本来应该和善嬉笑的神情在这一刻显得特别狰狞而诡异。圈中是三只大箱子,里面全是玉,蓝田玉!

    考古资料证明,蓝田玉是中国开发利用最早的玉种之一,迄今已有4000多年的历史了。战国时期,秦置蓝田县,因为玉之美者曰蓝,县产美玉,故名蓝田。

    李商隐的一句诗“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曰暖玉生烟”,成就了陕西的蓝田玉。“玉暖蓝田”这个蓝田玉品牌即来源此名诗!

    只是这些年来由于人们大量毫无节制地开采,好多矿藏已经枯竭,真正地蓝田玉不是很多了。

    于是这几箱子或雕刻而成的成品或只是剖光的玉胚就显得价值不菲了,整天搞这一行的首领当然知道这几箱子玉石的价值,手抚着光洁温润的玉石,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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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内鬼
    张太平两人站在黑暗的角落里面一直没有动弹,用耳朵监听着庵内的一切,小庙之中五人的情况有所了解,但是另外三人还没有出现,所以两人还在等待。

    终于一处房间之中微弱的光亮一闪而过,王贵向那边指了指,张太平摇了摇头示意再等等。

    果然,亮光闪过之后没一会儿那处房门就轻轻打开了,里面走出三人来,先是警戒了一番,然后最前面之人手上又亮起一个东西,就像是夜光电子表那点莹莹的光亮,照在那人严肃谨慎的脸上映出一片惨绿,平添几分恐怖的气息。

    光亮只是存在了一两秒的时间就又熄灭了,然后三人就认准一个方向摸了过去。

    张太平和王贵两人猜想那人刚才手上发凉的东西能指引方向,应该是个定位仪之类的东西,那么前面之人当中的某个人身上就肯定有能让他们定位的东西。

    事实和张太平两人猜测的差不多。

    三人摆脱对方的监视之后从庵的侧面爬墙进了庵内,立即找了个房间进去先躲避起来。

    进房间之后关上房门一人便如猛虎一般扑向了床上之人,之手手掐在床上之人的脖子上面也没有什么反应。用手探了探鼻息,呼吸沉重,显然是睡地很深沉,而且还有一股怪味弥漫出来。

    那人轻轻嗅了嗅就判断出来这是什么,放开掐在床上之人的收站起身来到另外两人身边低声说道:“被下了迷药,短时间内是不会醒来了。”

    另外两人点了点头,然后三人就围在一起拿出来一个定位仪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不长定位仪有所感应忽然亮了起来,上面显示出两个亮点。然后那个拿着仪器的男人在房间中试探了几个方向,很快就找到了能让两个光点靠近的方向。

    三人握紧了手里面家伙,然后开门出来在黑夜中像三个幽灵一样向着刚才寻到的方向而去,屋檐上垂下来的雨帘声正好掩盖了三人的脚步声。

    走在最后的一人在正要进大殿里面的时候忽然有所感应转身朝着远处一个黑暗看不清的角落里面看了看,正想陶手电朝那边照一照,他旁边一人压住了他的手问道。

    “你做什么?”

    有所感应那人低声回答道:“刚才我忽然感应到背后好像有人盯着一样,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人。”

    “不能用手电,这会儿亮起手电便成了活靶子,纯粹是找死。现在还有那种感觉吗?”

    一般人在背过身的时候感应力才强大些,那个人又转过身感应了一番说道:“没有了。”

    另外一人向着漆黑的院子里面扫视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稍微大声点说道:“后面没有什么,赶紧走吧。”这句话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在这黑夜中却足够张太平两人都听到了。

    在走在最后那人转过身的时候张太平便闭上了眼睛拉着王贵蹲了下来避过那人的感应。

    王贵声若蚊蚁地问道:“怎么了?”

    张太平回答道:“有一个人感应到了点什么。”

    两人等了一会儿就传来了那个连王贵都能听到的声音,但是张太平却没有动作,反而像王贵做了一个噤声不要有所行动的动作示意,因为他听到那三人进到大殿里面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藏了起来。

    三人进店之后,并没有将队友的感应置若不闻,要知道稍微的一个不小心将会是死亡的下场,由不得他们不小心。三人握紧手里面的刀叉之类的家伙在佛像的背后多了起来,刚才的话语也是故意说的,目的就是引诱后面之人。

    只是等了几分钟之后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一个人悄声说道:“应该是你的感应出错了。”

    “或许吧。”

    三人继续朝着大殿后面而去,但是对于背后同样警惕毫不放松。

    在三人彻底离开了这座大殿之后张太平才和王贵进入了其中并且隐藏了起来不再动弹继续做猎人。

    三人出了大殿走过十几米又是一个大殿,三人进了这个店里面隐藏了起来,人后又掏出来定位仪看了看,两个光点很靠近了,但还是没有重合在一起。三人心中有数。

    小面旁边守护的三人本来是分散开来的,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庵门口提出改曰再来的那个人和来的时候吊在最后面的那个人混在了一起。前一人像是一个老农让人很难记住,而后一个人正好相反,像是一个歼商,往往给人第一眼就能留下印象。

    像老农之人忽然从口袋里面取出来一个发亮的东西看了看又快速地装了进去。

    旁边的歼商问道:“刚才是什么东西?”

    老农样的人回答道:“哦,一块电子表,看看时间。”

    “这会儿最好还是不要出现什么亮光。”说完后就转过身去警惕地向四周查看。

    背后老农似的人忽然脸上露出神秘诡异的笑容,手中的匕首突然朝着跟前像歼商一样的同伴后心窝插去。

    被插之人霎时直感全身发紧寒毛倒立,千钧一发之际向旁边移了移避过了后心的地方,匕首从背后扎进了又心。

    奋力向旁边滚开的歼商式人物大声喊道:“有”声音还没有发完就被老农样子之人又踢了一脚。

    歼商顾不得背后拔出匕首时喷出的伤势,捞起身旁的铁锨就轮了起来,只是身上的力气好像随着血液在逐渐地消失,老农式的人物手里面也拿着一把铁锨,轻轻松松就挡住了他的铁锨,然后一锨拍在了他的头上。

    那一声没有喊完的呼喊声是给同伙的警示,但也给了敌人一个信号。躲在大殿里面的三人迅速冲出来和那个老农式的人物一起将像歼商的人给结束了。

    小庙另一边还有一个人听到呼喊声立即就知道出事了,这人就是张太平要找的那个人,不但没有上来帮忙,反而是迅速爬上不高的围墙跳到外面自己逃跑去了。

    汇在一起的四人当中一人说道:“我去追他。”

    那老农式的人拉住他说道:“先别管那个人了,下面的事情要紧。”

    要是没人追的话还真能让那人逃跑了,但是还有一直耐心潜伏着的两个猎人呢。

    张太平对着王贵低声说道:“我要找的人逃跑了,我追过去,你在这里等一下,千万不要行动,等我回来了两人再一起看情况。”

    王贵点了点头,张太平便从另一个方向出了大殿翻过院墙,站定之后仔细倾听了一会儿之后便奋力追了过去。

    前面之人并没有从大路上奔跑,而是专挑那些偏僻难走的小路,看他奔跑速度不慢,显然在这方面有些特长。跑了一段距离回头看了看见后面没有人追上来轻轻松了口气,但却没有停下来歇息的意思,转头继续。

    刚转过头之后一道亮光劈了过来,出于本能地向旁边躲去,然而终究是慢了,虽然躲过了头颅飞上天的可能,但是胸前从左边一直到到右边被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血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雨水滴落在地上。

    仿佛老天要让他四个瞑目似的,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天空夜照亮了张太平的脸面。

    “是你!?”那个人掩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随即化成怨恨。

    做他们这一行的都知道这是一个将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伙计,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所以遇事一般都是先顾自己安危的,就像今晚的情况,他便是首选逃跑而不是帮忙,时候多半是连仇都不会报。

    但和张太平这件事情却是个例外,一个是张太平杀死的黄善仁是他的亲哥哥,再个就是那天正好到村子里面办事顺手弄了个陷阱只是想要讨些利息。

    没想到就是这件不严密的布置让张太平追踪到了这里,最终会将他的命结束在这里。

    他手抚着胸前的伤口,但怎么都止不住喷涌而出的鲜血,自知今天是活不了了,艰难地问道:“你是怎么追到这里来的?”

    不等张太平回答手里面拔出一把匕首,双腿爆发出非一般的力量,向着张太平扑了过来。临死前绝望之时爆发出来的力量确实可怕,但这仅仅是对平常人而言,在如今的张太平眼里这力量这速度依然不够看。

    张太平本就没有想要回答他的问题,也就没有分心一说,武士刀改劈为刺,顺着扑过来之人左胸穿了进去。这一下仿佛抽取了其身上所有的力量,匕首送到了张太平面前却不能再进一分一毫。

    抬起头来满含怨念地盯着张太平的脸,仿佛要将这张面孔记住带到地狱里面一样。

    终于他那满含怨念的头颅低了下去,但是身体被刀穿着却没有倒下去,至死眼睛都不曾闭上。

    张太平拔出刀跳后一步躲开喷涌而出的鲜血,确定这人死亡之后便没有再在这里耽搁,而是握着刀向着庵院奔跑过去。

    雨水冲刷着带血的武士刀,在雷电的照耀下就像是一道影子从里面掠过去,更像是来自地狱里面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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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宝物
    张太平回到庵院墙外的时候先是倾听了一会儿,然后才翻墙进去了。

    来到王贵身边的时候,王贵有所感应一铁锨就抡了过来,张太平抓住锨把低声喝道:“是我!”

    王贵这才收起了铁锨悄声问道:“怎么样了?”

    张太平将衣服上面的水拧了拧说道:“解决了。里面的情况呢?”

    王贵低声说道:“你走了之后天上开始打雷闪电了,刚才一道闪电照亮了天空我才看清那边的情况,四个人拿着家伙守在那个小庙里面的一个佛像前面,一直没有动静。”

    张太平点了点头,两人也安静了下来。

    却说暗室中首领也是识货之人,对于十八罗汉围在其中的几框蓝田玉很是喜爱,即便今晚上只是得到这些玉石也是不虚此行了,用手不停滴抚摸着光洁清凉的玉面,仿若是正在抚摸的不是死物,而是温润光滑的情人一般。

    和尚偷偷进过几次暗室,对于这些玉石已经有了些抵抗力,这会儿没有再看玉,而是在十八罗汉的背后摸索,没一会儿就在一尊罗汉背后摸索到一暗门,上面有一把暗锁。但是这些却是难不倒这些人。

    “先将玉放下,过来看看这里!”和尚向着还在看玉的首领说道。

    这首领也非常人,乍见这么多的蓝田玉心情有些激动,在和尚的提醒下迅速收拾心情冷静下来,来到罗汉的背后,拿着手电照在上面查看了一番,然后将手电递给身旁的和尚,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取出来一包开锁的小器械,在罗汉身上鼓捣了两下之后就看见那处暗门弹了开来。

    这些罗汉本是用铜铸造的一个整体,现在却是被在里面弄了个小格子。格子门弹开之后两人迅速向着两边躲开,干他们这一行的见过不少的机关暗器,由不得不小心。

    过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反应,和尚才将手电光放平照了进去,里面放了两个木盒子,一大一小。大的有枕头大小,小的却就是一个木匣子。

    两人依然很谨慎地没有用手往外取,而是用手里面的东西将格子里面的两个木盒子挑了出来。

    盒子落地之后,罗汉背后的格子里面依然没有什么动静,用手电照着看了看,里面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格子,更本没有什么暗器机关之类的东西。两人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在地上的两个盒子上面。

    盒子上面都上着锁,但却不是现在样式的锁子,而是古装电视上面常见的锁子,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这种锁子还不如现在的锁子,一根铁丝往里面捅了捅就开了,两人动作一致地向两边跳开,不管到底有没有机关暗器,小心总是没大错,这是他们能保持长命的窍诀。

    盒子里面也没有什么机关,手电光照过去之后反射出梦幻般的光芒来。两人的心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

    大点的盒子里面是一尊玉佛,全身莹绿,好像流动着水光一样,以他们的眼光来看,这一尊玉佛卖上个五六百万是不成问题的。

    凭借莫大的毅力两人才将盒子盖上,再看向那个小点的盒子,里面是些小饰物,一串翡翠手链,还有一大堆各色的宝石。

    有了玉佛在前,这些东西虽然也是珍贵,但已经不能让两人有什么波动和犹豫,看过之后立即盖上盖子上了锁,朝着另外的罗汉身后摸去。

    又来回摸遍了两个罗汉身,并没有像第一个那样的暗格子,两人对视了一眼又朝着下两个罗汉身上摸去,这次却是那个首领先从另一个罗汉的身上找到了另外一个格子。

    “过来帮忙拿一下手电,这里有暗格。”

    和尚过来又打着手电筒,首领掏出工具将锁子打开,这次里面没有木盒子,也不是玉石翡翠之类的东西,而是和铜罗汉一个颜色的,黄金!巴掌长街面一寸见方的金条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初步估计就有五六十公斤,上千万了!

    手电光下的金黄色刺得两人心中又是狠狠地跳动了几下,脸上的表情兴奋地都有些狰狞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庵里当了半年和尚的缘故,和尚比首领的定力更加坚定,很快恢复过来说道:“先别看了,再看看别的罗汉里面还有什么宝贝没有。”

    首领也恢复过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其实他们以前盗墓弄来的东西有的也值这个钱,但是那些都没有几十公斤的黄金摆在眼前来得刺激。

    两人又继续寻找,很快就在另外一尊罗汉身体里面找到了几副卷轴,将其从罗汉身体里面取出来数了数总共六卷。

    打开最上面的一幅,手电光照在上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亭亭而立的仕女,两腮微红星眸流光,形神具备仿若真人一般。

    两人都是这行里面的行家,接触的都是些古物,以前也见过古籍字画之类的东西,对其有一定的了解,光看这仕女的神态便知这画是名家之作。即便不是名家,光凭这幅画也能成为名家。

    随着卷轴慢慢展开,两人的目光落在左下角的落款上,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这一刻心脏仿佛被攥紧了似的。

    只因为这两款两字赫然是——唐寅!至于后面提的一首小诗,两人现在是没有心情品评,仅仅地盯着那两个字。

    过了好几十秒钟两人才凭借着莫大的毅力将眼睛从画上转开,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在一边。

    能和唐伯虎的字画放在一起的肯定也不会是凡品,两人知晓这会儿不是仔细查看的时候,十八罗汉总共十八尊铜像,而现在才查看过了七尊,还有是一尊备有查看呢。

    就在他们真准备继续查看的时候,从暗室的口子传来一个急切的呼叫声。

    “有”

    只是一个字便戛然而止,后面再没有了声音。

    两人都感到事情不同寻常起来,迅速跑到口子处藏了起来。和尚握着铁锨站在左边,首领站在右边,虽没有铁锨但却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

    在洞口等了十几分钟却是没有人下来,再加上电闪雷鸣以及骤然大了的雨声掩盖了外面的一切声音,两人逐渐烦躁起来了。

    这个时候外面的四人也有点烦躁了。

    其中一个说道:“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是下面还有后门吧?”

    老大也是一愣,看向了那个老农式的人物。

    老农式的人物也摇了摇头说道:“详细情况他们没有告诉我,我只知道这些面有东西,至于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更别说有没有什么后门了。”

    “咱们下去看看吧,咱们四个人,他们才剩下另个人了,没有什么惧怕的,要是有后门让他们两人跑了,那咱们这么长时间的谋划岂不是白忙活了?”第一个开口之人又说道。

    老大点了点头说道:“六子,你留下警戒着,我们三人下去看看。”

    看上去有点瘦弱的六子点了点头,提着把铁锨在四周戒备着。之所以所有人包括王贵在内都拿的是铁锨是因为干这一行的铁锨是一个必要的工具,在一个就是铁锨用起来大开大合比之刀剑匕首之类的轻兵器更好使。

    三人准备下洞口的时候,那个老大找了一块小石子显试探了一下。

    里面藏在洞口的两人见到落下来的石子,首领向和尚示意了一下,两人慢慢退到了十八罗汉的后面,暗室内一片漆黑。

    外面三人扔了一块小石子之后仍然没有下去,而是又抱过来一块大石头斜着砸了下去,碰地一声石头落地了,但却还是没有攻击的声音出现。

    第一颗石子是试探,第二颗石头就是引诱攻击了,若是洞口藏了人有了第一颗石子的提醒第二颗石头下去的时候没有道理不攻击。既然没有听到攻击的声音,那么就是洞口没有藏人了,至于是藏到了别处还是已经从暗室的后门逃跑了就不得而知,总之不影响三人进暗室了。

    看来外面这三人很是聪明。首先去的便是那个老农式的人物,这样即便是旁边藏着敌人攻击之时也会有所犹豫。等那个老农式的人物站定之后,另外两人才下去。

    按时里面比之外面更加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在这里不再是一个夸张形容的短语,而是事实。

    三人下来之后迅速向后靠在墙壁上等待眼睛适应黑暗,虽说适应了依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最起码心就安静下来了。

    一时间按时里面又寂静了下来,只闻外面的雨声和滚滚的雷声。

    三个人等待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动静,开始慢慢向前摸进同一时间,外面的张太平轻轻碰了碰王贵低声说道:“我在前面吸引,你”

    张太平没有说完,王贵却明白是什么意思,轻轻点了点头。

    暗室里面前进的三人中那个建议下来的人正踩在了刚才扔下来的那个大石头上面,身子向下爬去,下意识地就开了手电。旁边两人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迟了。

    一声沉闷的枪声想起,手电灭了,但是胸口上却冒起了血花。

    仿佛天有所感,一声惊雷炸响在头顶!

    掩盖了枪声也掩盖了外面铁锨拍在脑袋上如若拍西瓜的声音。只有闪电记下了那个鲜血飞溅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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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血腥
    暗室中手电筒熄灭后又陷入了黑暗当中,即便是中枪的人也忍着疼痛转移了一个位置靠在墙上咬着衣服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是一枪直接击中了心脏鲜血迅速染红了整个身子,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老大和老农式人物并没有在原地站定,而是提着脚轻轻放下,不发出一点声音地顺着墙向两边移动。

    这时对面的首领却是一手握枪一手打开了手电筒,向着对面的墙上照了过去,光照到那里枪就知道那里,随时有开枪的可能。

    两人借着亮起的光线看清了中间十八罗汉的状况以及首领跟和尚所站的位置,脚下跑着s型路线向着十八罗汉扑了过去。同时用铁锨面护住胸前。

    首领借着亮光也看到了左右扑过来的两人,将另外一个交给了和尚对付,自己微微转身手电光一下子照在了快速跑过来的大哥身上,同时枪声响起。

    “铛!”地一声子弹击在了铁锨面上,虽没有击中大哥但是巨大地冲击力却是让他奔跑地身形微微一滞。接着第二枪就来了,由于快速运动的惯姓使他躲过了要害,但还是被击中肩膀,泛起一朵血花。

    这位大哥也是硬气,没理会被击中的肩膀,就地一滚,就到了拿枪的首领身侧,铁锨照着首领的脑袋就砍了过去,去势凶猛,一旦被击中的话肯定是一个当场脑浆崩裂的下场。

    虽然敌人就在眼前,但是首领却没有时间开枪了,如果硬是要开枪击毙敌人,那么势必躲不过砍过来的铁锨,最后会是一个同归于尽的结局。首领要的自然不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果断地放弃这个杀死对方的机会,向着旁边跳开。

    铁锨砍在首领身后的铜罗汉身上,巨大地反震之力直接震得铁锨脱手飞了出去。金铁交鸣的尖锐响声刺得首领脑子一阵轰鸣,但他看见了对手的铁锨已经飞出去了,知道机会就在眼前,强忍住关掉手电蹲下来清醒一会儿的欲望,朝着被震得一个趔趄的大哥又开了一枪,这枪直接击中鼻梁。

    大哥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四肢在地上不断地抽搐,也就是俗称地“蹬腿”了,死亡的征兆。

    同一时间老农式人物对上了和尚,两人都是铁锨,在铜罗汉之间迅速地互拍了几下,都被对方的铁锨挡了下来,只听啪啪啪几声铁锨交击在一起的生音,谁也没奈何谁。

    但老农式人物却是心中焦急,因为已经有三声枪声响起,而后没有了声音,肯定是自己的大哥已经遭遇了不测。

    首领关掉了手电筒,暗室中又一次陷入了黑暗。首领靠着一尊罗汉蹲了下来,刚才骤然响起的声音让脑子有一种昏沉的感觉,先让脑子清醒一会儿。

    又过了几分钟,首领的脑子恢复了过来,但是他知晓这段时间和尚跟敌人也不会站在原地没动,肯定是有所移动。于是他也凭着记忆朝墙的方向稍稍挪了一点,将手电筒放在地上,准备好后骤然开启然后人朝着墙壁的方向滚了一步。

    果然在首领滚动的同时一把铁锨在手电亮起的的地方拍了下去。这个当儿滚动中的首领稍扬起来开枪,击中了老农式人物的大腿。

    老农式人物身子瞬间萎顿了下来,他顺势倒地一个驴打滚转移了地方。

    然而可悲的是他滚到的地方正是和尚的跟前,一腿支地铁锨还没提起来呢就被和尚的铁锨砍在了后脑勺上面,霎时红白齐喷,倒地抽搐了起来。

    见解决了三人,首领跟和尚微微松了一口气,两人聚在一起。

    首领踢了一脚老农式人物的尸体狠声说道:“原来是这个狗东西叛变了,我就说消息怎么能泄露出去的。”

    和尚却是没有说这件事,而是皱着眉头说道:“既然这三个人能下来,估计上面的两个兄弟已经凶多吉少了。”

    首领脸色瞬间也是阴沉了下来,这里这么多宝贝,两个人是拿不走多少的。

    和尚说道:“他们下来了三个人,那么上面肯定还有一个人。”

    首领想想也对,两人都没有贸然就从洞口爬上去,不知外面的情况从洞口出去最可能迎接的就是砍过来的铁锨了,又开始在洞口下面等候起来。

    室外,在那声掩盖一切的惊雷下杀死了外面留守那个人之后处理了尸体,张太平两人又躲了起来。

    虽然刚才的那声雷声很是响亮和适时,但是凭借着敏锐的听力和分辨力,张太平还是听出来了和惊雷同时的那声枪响。

    两人又退入大殿里面躲起来后张太平低声说道:“里面刚才响了一声枪。”

    王贵奇怪自己怎么没有听到但却不怀疑张太平的说法,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张太平又说道:“待会儿一旦有人出来了,能躲着不出就尽量躲着吧。”

    两人在等待的过程中,暗室内又传出来五声枪响,虽然从暗室中传出来的时候已经很小声了,但这次没有了惊雷的掩盖王贵也清晰地听到了。

    暗室中两人在等,外面躲在大殿里面的两人也在等。

    终于暗室中的首领耐心被磨完了,低声向着和尚问道:“这下面有没有后门?”

    和尚明白首领的意思,他自己虽然养气功夫比较好,但是这种没有目的的等待也是有点烦躁了,向着首领招了招手,两人轻轻地朝着一处墙面退去。

    到了墙前,和尚用手电在墙上面照了一会儿,然后找到一处旋钮,扭动之后只听嘎吱的响声传出了,没一会儿墙上面就出现了一个洞口。以这种设计风格来看,肯定是古人的杰作了,以水陆庵上千年的历史出现这种机关也是正常,只是不知道这是在那个时代修建的。

    和尚指着洞口说道:“这是一条暗道,直通向庵后面的一个山洞之中。”

    首领点了点头说道:“你在那边进来的口子守着,别让外面那人进来就可以了,我从暗道里面出去绕道后面去。”说完便一手持枪一手拿着手电筒弯腰进了暗道。

    两人在外面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是张太平的敏锐听力就像是无限探查器,能准确地扑捉到他们的每一句谈话。

    当听到暗室中两人最后的谈话之后对着王贵说道:“这么长时间还不见里面的人出来,我去看看四周有没有暗道什么的,你就在这里守着,到时候一旦里面有人出来了,你视情况而定,以保全自己的安全为先。”

    王贵说道:“我会量力而行的,你也小心点。”

    张太平从庵墙翻了出去,在庵后寻找了一番,迅速确定了一处山洞,但是却没有贸然就进入,而是在洞外找了个地方隐藏了起来。

    没有等候太长时间,山洞里面就出现了亮光,立即又熄灭了,随后那个首领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洞口,手里面握着枪。

    首领迅速在四周看了一下确定了方向,便朝着庵的方向跑去。

    经过张太平藏身的地方时,张太平就像一头狮子扑了出去,没有用刀,而是徒手上前。一把握住那首领持枪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就听到骨碎的声音传来,手枪也掉在了地上。

    那首领也非常人,虽然吃了一惊,立时反应过来挥着另一只拳头朝着张太平的头上砸来。

    没有了枪的首领虽然功夫不错,但是在张太平面前就是一盘菜不够看。

    张太平的另一只手张开握住砸过来的拳头,一用力又是巴扎一声断掉了,然后头猛地王首领头上一撞,不给其反应的机会大手就握在了他的脖子上面,咔嚓一声,喉咙和颈骨便都碎了,脑袋歪在了一旁,整个身体也软到在地了。

    张太平没有动他身上的任何东西,沿着这首领来的路进了山洞。

    弯着腰从地道进到暗室的门外时,凝神静听了一下,这个进去的洞口并没有人,然后才像是幽灵一样从洞口进了漆黑如墨的暗室。身体魁梧异常,双脚落地却不发出一点声音,眼睛在黑暗中一扫便将按时里面的情境尽收眼底。

    先没有理会正在进口处握着铁锨严神戒备的和尚,而是来到十八罗汉处,挥挥手将十八罗汉在内的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空间之中。

    干这行的人首先就是胆子要大,整天在墓地里和棺材骷髅打交道,胆子小了可是不成的,所以和尚对于和几个死人单独处于一室没有一点感觉,活着的时候都不怕更何况死了。

    只是忽然和尚没来由地一阵背脊发凉,立即转身开启手电筒朝后照去,这一刻和尚不仅仅是背脊发凉了,而是头皮发麻,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不是因为三个面容恐怖的死人,而是光亮所照之处空空如也,不见了十八罗汉。

    忽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你是在找我吗?和尚还来不及用劲提起铁锨就感觉脖子一疼,然后就失去知觉陷入了黑暗。

    张太平将一脸恐怖的和尚放在地上,然后从暗室的进口出去。

    王贵见出来的是张太平,便从大殿里面也跳了出来问道:“怎么样了?”

    张太平回答道:“八个人,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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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露天浴场
    两个人将所有的尸体带过来全都放到了暗室里面,处理了痕迹,大雨冲洗一遍,相信明天早上什么痕迹也没有了。

    其实当时在庵门口的时候和尚是撒了个谎的。当时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将知道密室存在的庵主杀了,他回答了一大串不能杀死的理由,其实他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个庵主早就在他打开庵门之前安乐地死去了。这个消息只有他和首领两个人知道,这也就是他们两人为什么最后要杀死所有人的原因了。

    而张太平将所有尸体放进了暗室再封上口子,这样便没有人知道今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即便明天有警察过来,也只是查一查庵主忽然死去的案子,再结合一同消失的和尚,自然就将目标定在了和尚身上,最后肯定有事一个没有结果的案例。

    张太平两人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回到了旅馆,没有做什么歇息。第二天大清早和旅馆主照了个面就搭班车离开了。

    在当天旅店老板让自己的人手查了查另外两拨人的下落,却是杳无音讯。旅店老板当下就心中大寒,事情最后的结果他大概能猜出来点,也不知道他是在怕张太平和王贵两人还是在怕警察忽然找上门,当天下午交代了一些事情晚上就到外地去躲避一段时间了。

    班车到了去汤峪的那个洪寨什子的时候两人下了车,王贵取了寄存在这里的卡车开回去了。而张太平却是拿出了手机给老村长去了个电话。

    “大帅呀,事情忙完了吗?”老村长接了电话问道。这会儿八点多,他们在刚刚起床,在酒店里面住了一宿,软软的床铺让人一觉睡醒就七点多了,比往常在村子里面迟了一个多小时。

    张太平笑着说道:“嗯,没有什么大事情,早忙完了。”

    “那你现在在那里?准备还到汤峪来还是直接回村里?”

    “我已经到了洪寨了,马上就去汤峪。”

    老村长笑着说道:“那正好,准备今天早上过去泡一泡这里的温泉,你过来咱们一起去。”

    张太平应道:“行!”

    “哦,还有个事情,得给你说一说。”

    “什么事情?”张太平奇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是转移了一个位置:“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本来是准备和老枪他们找个便宜点的旅馆住上一宿的,但是你那几个朋友硬是拉着咱们住到了这里最大的酒店里面,还付了钱,我给人家钱,也不要。”

    张太平说道:“既然他们付了钱,那么就给村子里面省下吧。”

    村长嗓音有点高了:“这怎么行呢?每个人在酒店里面住一宿一百五十块钱,再加上吃饭的钱,都有一千多了,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不能让人家白掏钱了,也不能落了村里的面子。过会儿你来了我把钱给你,你给你那朋友吧。”

    一千块钱对村里人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但是在胖子几人跟前真不是个数目。有一句话叫做亲兄弟明算账,但那多用于生意上面,要是生活之中精打细算到了锱铢必较那么就很无趣了。

    换句话说,张太平平时与大家喝得酒都是向外出售的那个级别的,一喝就是一坛子,十几斤左右三万块钱,但张太平从来没有谈过钱,二胖子他们和张太平交往了这么大半年从陌生人逐渐到朋友还有些往哥们儿发展的趋向,对于张太平的脾姓有点了解,喝酒之时也不提钱的事情,图个尽兴。

    所以胖子他们现在出个一千多块钱的花费真不是什么大事情,张太平含糊地嗯了两声将村长糊弄过去就挂断了电话。

    班车很少,半个小时才有一辆,张太平叫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出了三块钱直接坐到汤峪车站门口。

    下了车有个杨万里打了个电话问明了地方,找过去的时候他们一群人正在吃早点。张太平坐下来之后要了两个肉夹馍,三笼包子再加一碗稀饭。

    胖子看着他说道:“我说兄弟昨天没吃饭吗?怎么看上去像饿死鬼投胎似的,吃的都有我两倍了。”

    还真是有一天没吃饭了,昨天中午之后就再也没有进食了,而且昨晚上有经过了大量的运动和脑力活动,消耗地能量不少,今早上就有点饥肠辘辘了,只能吃了点水果充了充饥。

    “你还真说对了,昨天中午到现在没有吃过东西了。”张太平点头说道。

    “昨晚没吃饭,做贼去了?”胖子玩笑着说道。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要的东西虽然多,但是放开肚子吃速度却不慢,等他放下稀饭碗里的勺子时候两个女人还在小口小口地喝着稀饭。

    看见张太平这吃饭的速度,庄婉有点咋舌地叹道:“这么快呀,我半笼包子一碗稀饭还没有吃完呢,张大哥就已经结束战斗了?”

    张太平用纸巾擦了擦嘴边说道:“呵呵,饿坏了,下着你了。”

    吃过饭之后一群人便朝着洗浴场走去,所去之处并不是普通的洗浴场所,而是一处露天的洗浴场,在南边依山而建。

    门票却是不便宜,每人六十,再加上一件泳装就上百了。虽然有点肉疼,但是村长坚持付了自己几人的钱。

    温泉水从地下引到高出再让其自然流下来,活水不但给人干净的感觉而且冉冉水雾生气笼罩在池子上面宛如仙境一般。

    共有三个池子从高处到低处依次排列,最上面的最浅也最小,最下面的最大也最深。最浅的齐膝,是个那种小孩子玩耍;最深的到人胸前甚至肩膀上,不但能泡澡还能游泳。

    这里最热闹的时间是中午以后的下午,那个时间不但有外地有的游客还有本地人,三个池子塞得满满的。这会儿早上人不多,少数的几个人也是过来旅游的外地人。

    换衣服的时候最为害羞的不是两个城里女人,也不是年纪最大本应观念沉重的村长,而是王老枪和钱旺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穿着泳裤和女人在一起泡澡的情况。

    这其实也就是农村人不够开放的观念罢了,这里也就相当于一个温水的游泳池。

    试了试泉水,温润适中,大概有四五十度,泡进去既能是人浑身放松消除疲劳,又不感觉到烫人。

    进水之后老村长几人最初的不自然就消失了,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张太平进了水之后没有像胖子和杨万里那样游来游去,这水对他来所还是有点浅了,只到了他肚挤眼的地方。一个人靠在岸边休憩,背后专门排放的极大大小的鹅卵石在背上有按摩的作用,池子底下也是鹅卵石,脚掌同样能得到按摩。

    全身放松,全身三千六百个毛孔张开,舒坦极了。昨晚上经过了紧张刺激,张太平虽然身体上面没有什么不适,但心理上着实有点像绷紧的弦,让人心累,今天泡泡温泉放松放松再适合不过了。

    温泉虽然对人多有裨益,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不能在里面泡得时间太长了,过长的话身体就会被泡得发白皮肤也会皱起来。所以泡了半个小时就上岸了。

    老村长不由感叹到:“这可真是贵呀,这么一会儿一个人就花费了一百多块钱。”看来老村长还是对花出去的钱有点不能释怀。

    胖子边擦身上的水便笑着说道:“王叔不应该嫌贵,而是应该期望再贵点,而城里人是不在意这点贵的,到时候村里的温泉弄出来了也修建这样一个露天洗浴场,赚的钱岂不是很多了?”

    老村长想了想也是。旁边已经传好了的钱旺那这个本子将池子用什么修建怎样修建都详细地记录了下来。

    张太平拿出了个相机笑着说道:“拍几张照片,回去了直接看着照片参考。”

    几个男人从换衣间出来的时候两个女人还没有出来。女人嘛,总是要梳头化妆什么的花费时间长点。

    张太平问着样万里:“你们还准备去什么地方吗?”

    杨万里回答道:“泡了温泉,逛了汤峪湖,差不多所有的景点都转过了,没有什么地方去了。”然后转向胖子说道“胖子你呢?”

    胖子也摇了摇头:“没有了。”

    等两个女人光艳照人地出来之后,一群人就打道回离开汤峪了。胖子和杨万里并没有再随同张太平众人到村子里面去,而是直接从这里开车进城回家。

    胖子临走的时候还喊道:“大帅,记着你还欠我两坛子酒来着,下次进城的时候捎过来,啊?”

    张太平笑着回道:“没忘记,下次进城的时候一定给你带过去。”

    胖子四人走了之后张太平几人先是来到洪寨然后坐上环山专线汽车回村。

    回到村子里面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虽然众人很是羡慕汤峪那边的繁华但还是感觉自己村子温馨舒适些。心中都有了一个信念,有了温泉,迟早有一天村子也会变成汤峪那样繁荣,这不是妄想,是憧憬,也是目标!

    ps:兄弟姐妹们,再给把劲儿!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回家
    张太平回到家里面的时候没想到院子里面竟然很是热闹,屋子里面进出的人很多,池塘边上还有一些带着太阳帽垂钓的人。

    第一个出来迎接的是鬼脸,身后紧跟着小灰熊。经历了绑票事件后小灰熊仿佛一下子长大懂事了很多,整天就呆在妈妈鬼脸的身边,很少再独自一人出院子到周边区转悠了。

    这样虽然安全上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是按照如此生长下去的话到时候肯定是神勇不足,在家呆着不经历风雨便不会真正地成长。这不是一下子就能改变的,以后要注意让它从这次被绑架的阴影中走出来。

    张太平拍了拍鬼脸背脊,将小灰熊抱起来在空中甩了甩,落地的时候放开手,小家伙在空中翻了个身子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在地上蹦来跳去摇头摆尾地做着前扑的姿势。

    走到院中的时候正遇见从屋里出来的蔡雅芝。

    “回来了。”平平淡淡地一句话,却饱含着最真挚淳朴的感情。

    张太平点了点头:“回来了,家里一切还好?”虽然只是出去了两天的时间,但是张太平有种好几年才回来了一次的感觉。

    “都好着。”蔡雅芝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张太平指着院子里面进进出出的人问道。

    蔡雅芝回答道:“这些都是从外面来的人,有的是住在外面丰裕口村农家乐的城里人,过来看温泉的,要求在池塘里面钓鱼。还有一些说是从网上知道我们这个地方的,来游玩和看花的。”

    张太平微微有些愣神:“还有从网上知道我们这个地方过来的人?”

    “嗯!”蔡雅芝点了点头“他们还说我们应该在换上路口的地方弄个牌子,再设置一些指路牌子,这样好找,不然一边问一边走实在是太麻烦了。”

    张太平点头说道:“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有这么多人来,所以一直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看来过几天得把这事情办了。”

    蔡雅芝继续说道:“那会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最后还是小妹的那个同学出了个主意,说是每个人在家里面玩一天一百,管吃不管住,而且食材让他们自己在村子里面买来,家里只是负责做出来。至于住宿,可以住在村子里也可以住在外面丰裕口村子的农家里里面。”

    张太平问道:“这个主意不错,那钓上来的鱼呢?”

    蔡雅芝回答:“咱们院子里面的东西也是一样,钓鱼不收费用,在园子里面或者附近的山头游玩也不收费用,但是若想吃钓上来的鱼或者水果之类的东西便要出钱。小妹在网上查了一下各种东西的价格,咱们园子里面的东西和网上的价格一样。”

    张太平和蔡雅芝进了屋子,厨房里面韩苗苗和王朋的母亲王大娘在帮忙着,在没有见到其他的家人了。

    “其他的人呢?”张太平问道。

    蔡雅芝想了想回答道:“我刚才见着小妹和他的那个同学领着几个年轻的城里人拿着照相机照相去了。范茗跟着大妮儿还有二妮儿刚才出去,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丫丫还有天天带着几个城里的小孩捉知乐去了,我不放心就让灵儿也跟了过去。”

    正说着呢就见到范茗和大妮儿两姐妹从外面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中年男子,手里面提着一只被绑起来挣扎不休的大公鸡。

    中年人过来将大公鸡放在地上说道:“老板娘你看,我过去到村子里面买了一只大公鸡,一会儿做了算是我请在院子里面吃饭的人吃鸡。”

    蔡雅芝听到老板娘的称呼笑了笑说道:“嗯,好的,我一会儿就把它杀了。”

    那中年人摇了摇头说道:“看今天院子里面人也不少,杀鸡这种事情就不用烦劳你了,你只要准备个盆子和一些热水就可以了。”

    蔡雅芝应了一声,然后进屋去准备盆子和热水了。

    范茗看着张太平说道:“大哥几时回来的?”

    “刚刚回来,还没有坐下来喝口水呢。”

    范茗跑去端过来茶水递给他说道:“汤峪好不好玩?”然后想着四周的桌子上面看了看问道“听说蓝田的玉很出名,带没带礼物回来?”

    “这个,有点匆促,没来得及准备。”张太平有点尴尬,主要是到蓝田县里面的一趟搞得他心神具惫,将给家里面几个小姑娘带礼物的事情都忘记了。至于空间里面的那些东西他并不想让家里人沾染。

    “哼,肯定是你只顾着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快活了,把家里人忘记了。”说完就和大小妮儿两姐妹出去了。

    张太平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喝了杯水之后坐在椅子上面歇息了会儿,然后向着后屋的方向走去。没想到后院里面同样热闹,大都是一些过来看病的人,在知道老爷子又从山上下来之后附近村子里面有什么病痛的人都过来了,自觉地排着队等候在老爷子看病那间屋子的门外边。其中不乏一些过来观看的游客。

    老爷子间张太平回来了,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又认真地给病人号脉开方子。

    张太平看着老爷子既是看病又是写方子有些不方便,便过去说道:“爷爷,你光看病就行了,写方子抓药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行,不过抓药的时候已经要分清抓准,不认识的就问,不要不懂装懂。”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说道:“这个我晓得。”

    家里的药材种类看似很多,其实配起药来却终是捉襟见肘,所以能配齐的药就不用写方子直接在这里抓药,遇到配不齐的药方时,老爷子念张太平写,然后把药方子给病人说明吃药需注意的事项让他们回去自己到别处的大药房中去抓药。

    老爷子不喜欢做哪些故弄玄虚的事情,所以写出来的方子必然是清清楚楚,从来没有担心过什么方子外泄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观念中每一个方子都是独一无二的,病情的稍微变化就可能导致所开的药方子不起作用了,所以老爷子最看重的是对症下药。

    张太平用蝇头小楷些的方子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更是将老爷子所说的需要注意的事项清清楚楚地写出来,自然是得到病人或者家属的感谢。

    一点的时候外面排队的病人很自觉地不再进药房里面了,现在来看病的大多是以前看过病的熟客,知道老爷子一点钟到三点钟是吃饭盒休息的时间,都在外面耐心地等候着。

    吃饭的时候还不见叶灵和丫丫几个小姑娘回来,张太平将站在屋顶上闭目养神的小金和小风召唤起来,让它们在村子的上方查看了一番。

    这会儿不论是拍照还是钓鱼的客人都集中到了院子里面,或下棋玩牌,或轻松谈笑,间张太平能将两只站在屋顶上谁都不鸟的大鹰召唤下来,知晓他是这家院子的男主人纷纷过来打招呼,张太平在院子里面和客人们寒暄了好一会儿才得以脱身出去需找几位小姑娘。

    跟着两只大鹰来到山脚下的时候一群小孩子正在树下面叫嚷着,有城里的孩子有村子里面的孩子还有叶灵和两个小姑娘。悟空正在树上面忙活着。

    最先看见张太平过来的是保护在小姑娘身边的狮子,跑过来在张太平身前蹭着他的裤腿。

    “师傅你回来了。”叶灵也看到了张太平。

    张太平说道:“你们在做什么?”

    真看着树上悟空的丫丫听到张太平的声音转过头看见他的人便惊喜地扑了过来抱在张太平的怀里面,只是两天的时间就好似好几年没有见面了似的。

    张太平将丫丫抱起来,丫丫说道:“我们在采知了壳,黑子说一毛钱一个有人收。”

    虽然家里面不缺什么,但是小孩子们更热衷于靠自己赚来的一点小钱买点零食,不但会有成就感而且赚钱的过程就是一种乐趣。

    悟空就是孩子们采摘知了壳的绝对主力,都是他在上面忙活,小孩子们在下面收集,卖了钱之后会给悟空买个冰棒什么的小吃作为奖励。这会儿看见了两天不见的张太平,哧溜一声从树上面遛了下来三两步就跳到了张太平的肩膀上面,还将手里面的知了壳递给他看。

    知了壳可以入药,张太平表扬了几句悟空然后对着小娃娃们说道:“这个不用拿到外面去卖了,直接卖给我就可以了,还省得你们去跑路。”

    听到这话,小娃娃们自然是欣然应诺。

    张太平又说道:“好了,中午了,先都回去吃午饭吧,到了下午在来抓知了壳。”

    村子里面的小娃娃们哄散之后张太平带着三个小姑娘和三个城里的孩子向回去。

    ps:有点事情,这章迟了,后面的一章可能晚点才能上传,说声抱歉。最后再厚颜求个花保住第十的位子!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拂去
    吃过午饭之后院子里面的游人有的离开了,有的却在村子里面找了户人家住下,总之这些事情张太平家里人没有再包管。

    张太平下午又在帮着老爷子些方子抓药。

    “你如果有事情就去处理吧,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我这事情不是个急活不求速度,一个人能处理得来。”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当是练字了。”

    虽然在昨天夜里张太平杀伐果断,但这不意味着没有在他的心里面留下什么阴影。他可以为了维护这份平静温馨的幸福而大开杀戒,可这不是说他真的就是铁石心肠能做到事后毫无感触。

    一个有良知的人在双手沾满鲜血,不管是罪有应得的人还是无辜的人,总不会达到那种身如磐石心平如止水不泛起一点波澜的境界。所以这一刻看上去好似没有什么事情,担心里面却不平静,这会儿做什么事情都不合适,只有练字才能让心微微平静下来。

    老爷子好像也感应到了点什么,没有再说什么。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屋子里面才没有了病人。老爷子去洗手,张太平泡了一壶茶,爷俩坐在桌子跟前和气了茶。

    抿了一口茶之后老爷子说道:“谈谈这次出去的事情吧。”

    张太平也没有隐瞒将事情的全部过程说了出来,当然关于将水陆庵暗室中宝物收紧空间中的事情张太平略过了。

    老爷子听过之后只是说了一句:“水陆庵这个地方我知道,也去过几次,是个不错的地方,只是没有想到还藏有这样的事情。”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是在夜晚也很匆忙,但是还能看得出来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算得上是佛家的圣地。”

    关于宝物去想的事情老爷子没有多问,沉浸了一会儿问道:“死了几个人?”

    张太平算了算说道:“八个。总共两拨人,相互斗争中死了四个,另外四个折在了我们两人的手里面。”

    老爷子又抿了口茶眯着眼睛叹道:“放在现在的社会中这也算是一桩大案了,要是放在我们那个年代,一个冲锋死的就不止这些。”声音有点悠远。

    张太平看着老爷子的神情就知道他有陷入了那个炮火纷飞人命如稻草的年代,眼中的神情在变化着,有坚定有缅怀还有几分说不明的空洞意味,唯独没有什么恐惧不适的表情。也许几十年的半隐居生活消磨了雄心但却愈合了心灵的创伤。

    老爷子陷入了回忆,张太平没有打断,轻轻晃动着茶杯注视着杯子里面上下浮动的一片绿叶。

    老爷子清醒过来后张太平才说道:“处理得很干净,应该没有什么后患。”

    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又笑着说道:“这是第一次杀人吧?”

    虽然不知道战争在老爷子心中还留下了什么影响,但是这心却绝对是坚如钢铁,不敢说是视人命如草芥,但杀几个人肯定不会让他的心泛起波澜。

    张太平摇了摇头:“这不是第一次了。”

    “哦?”老爷子微微有些好奇“以前有过经历了?”

    “就是上次去内蒙的事情。”张太平将上次救行如水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爷子首先关心的不是杀的是什么人,而是惊讶地说道:“只知道那两只大鹰很有灵姓,没想到还有如此厉害的一面。”

    说起小金河小风,张太平脸上带了笑意:“它们两个确实聪明,能在高空中查探下面的的情况,帮了我不少忙。”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张太平回答道:“行如水没说我也就没问,但是大致可以猜得出来应该是当地的巨头蛇,南北之间产生的利益纠纷吧。”

    老爷子说道:“虽然我不太出去,但是知道北端那边有几个后辈挺厉害的。”

    张太平不知道老爷子这些消息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每年老爷子都会出去一两次,至于去什么么地方就无人得知了。张太平对于那些什么争霸混黑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在这方面并不会触了谁的眉头,所以笑了笑也没有放在心上。

    老爷子笑着问道:“第一次第二次做这种事情心里有什么感受?”

    张太平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本以为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心里应该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但还是高估了自己,不管怎么样还是有些不适应,感觉有点烦躁。”

    “这是正常的现象。”老爷子安慰了一句“这些人即便再有不是也是人而不是猪狗牛羊这些东西,心里面有什么不适才正常,我当年第一次在战场上面杀人的时候比你还不如,回去后吐得胆汁都出来了,好几天连饭都吃不进去,后来多了就习惯了。你这种轻微的症状静静休养几天就好了,这种事情上面时间是最好的郎中。”

    “嗯,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这几天练练字心也就平静下来了。”

    老爷子忽然又说道:“如水这个女娃不简单,你留点心。”

    张太平点了点头。

    吃晚饭的时候爷俩才结束了谈话。

    晚饭的时候没有别人,一家人围坐在大桌子上面,悟空也在列。晚饭是简简单单地红豆稀饭配上两个小菜,一家人围在一起图的是个温馨。

    张太平在四周看了一下问道:“怎么不见小喜那个小家伙?”要搁在平时这小家伙肯定早就唧唧喳喳地鸣叫了,可这次却从中午到晚上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张太平不免有些好奇。

    说起这话蔡雅芝脸上现出愁容,语气很是担心:“从你昨天早上走了之后就没有再见到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平时在家里面小喜和她最为亲近了,现在也数她最为担心。

    张太平安慰道:“呵呵,你不用担心它,以那小家伙的聪明劲儿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蔡小妹也安慰道:“是呀,姐姐,小喜肯定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地方,或者跑到山里面去找到了什么好吃的正在享受呢,不用担心它的。”

    蔡雅芝听了两人的安慰虽没有先前那么担心,但眉宇间还是忧愁。

    晚饭过后几个小姑娘帮着蔡雅芝将碗筷锅灶刷洗干净后,蔡雅芝在喂三只大狗,范茗和两个小姑娘在喂各自的小狐狸,而张太平却是早早地仰躺在炕上闭目养神起来。

    蔡雅芝收拾好东西进来熄了灯躺在张太平的身边,趴在他的胸前能感觉到他的心中藏有事情,轻轻问道:“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我说说吗?”

    张太平将她揽在胸口上,用下巴抵在她额头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出来。自己是想要找一个人倾诉,但是这种事情说给她听或许自己能轻松一点,但是对她的刺激绝对是巨大地,甚至产生的心理阴影会比自己还严重。不说不是不信任,反而是一种保护。

    “没什么大事情,就是这次去汤峪遇见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蔡雅芝最让张太平疼惜的地方就是善解人意,简章太平不愿说出来,也就没有再多问,只是用手掌轻轻地抚着张太平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就他心中的烦躁和不快拂去似的。

    张太平将蔡雅芝向怀里面又紧了紧,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她手上面真的有魔力,随着轻抚张太平直感自己心里面那种莫名的烦躁和暴力倾向在慢慢地消散。

    虽不知道丈夫心中有着什么事情,不能为丈夫分忧解难,用这种慰藉的方法轻轻拂去丈夫心中的烦闷在蔡雅芝看来正是作为妻子应该做的事情。而且她能感觉到在自己的轻抚之下丈夫心中的烦闷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有力的心跳逐渐平静有规律下来。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就差没有再轻轻拍打几下当成哄小宝宝入睡了。

    绕指柔不过如此!

    张太平本来是准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进到空间之中看看从暗室收到空间中的宝贝都有什么,却没有想到在妻子的轻抚之下身体逐渐放松,心神也随之安逸平静下来,毫无防备地进入了梦想。

    蔡雅芝看着身旁如同婴儿般毫不设防地熟睡了的丈夫,心中满是温柔,丈夫有说出来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但是在自己的安慰下却清晰地感觉到丈夫心中的发早消散了。无论怎么样能对自己丈夫有所帮助就是好的。

    用手指轻轻抚平张太平还有些微微皱起的眉头,心中不只是温柔还有满足于。虽不知道张太平因为什么从去年到今年变化这么大,但这种变化却好的,也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

    将头轻轻靠在张太平的胸口上,心中升起一份坚定,这是自己一直渴求的生活也是现在所拥有的生活,必定用尽全力去守护这份幸福的生活,去爱耳边那颗有力跳动着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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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清点所得(求基础鲜花)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阳光从窗缝之间透进来像是一道道丝线留下斑驳的影子。

    早上没有人来打扰两人,张太平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通亮。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所有的疲劳和不适全都消失了,只让人感到神清气爽。转头看了看身旁的蔡雅芝,她孩子熟睡着,张太平没有叫醒她,自己也没有起床,而是闭上眼睛进入了空间。

    自从将水陆庵暗室里面的东西放在空间之后就没有再查看过了,直到这会儿才有心情和时间进来查看一下。十八尊高大的铜罗汉依旧围着一个圈子,几个大箱子放在中间,里面是玉石还有翡翠。

    张太平手抚在光滑的玉面上心里一阵喜爱,但也仅仅是喜爱罢了,那种发自得来的东西他是不会用在自己或者亲人身上的,对于这些东西的处理也有了个大概的想法。

    十八个铜罗汉当晚已经让那两个人产看了七尊,找到了三个暗格子并打开来取出了里面所藏的宝物,现在散落在罗汉的周围。

    张太平打开最上面的一卷,如同当时那两个盗墓贼一样被上面形象*真的仕女震惊的同时被底下的落款刺激到了,现代人都知道“唐寅”这两个字的分量,如果这是真迹的话,那么着实让人不得不震惊。

    又打开了一卷,依然是唐寅的一幅仕女图。接下来的几卷也是难得一见的名画,虽不如唐伯虎那样震古烁今,但也名*一时,字画曾被人广为追捧,流传到现在肯定是珍品。

    放下字画,对于另外一个格子里面的黄金没有过多地在意,直接拿起了另一个格子中的玉佛像和翡翠珠链。

    玉佛在黑暗的地方不能完全看出来它的珍贵来,在光亮处全身上下都闪烁着晶莹的光泽,真好像是一尊镀了一封荧光的佛身。翡翠珠链在光亮下也是晶莹剔透,一看就是惹女人喜欢的东西。

    看过之后这几样东西之后,张太平就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些个罗汉身上,出了那已经打开格子的三尊罗汉,剩余的十五尊仔细察看了一便,又在四尊背后发现了暗格子的迹象。

    他对打架很是拿手,棵对于开锁之类的就一窍不通了,王贵对这些可能在行,但现在空间中总不能将王贵带进来开个锁。

    巧有巧的办法,笨也有笨的办法,不会开锁子,直接用蛮力将暗格子拉开了。用另一种形式阐述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这句话的含义,以蛮力开这种简单的锁子确实是最简单的法子,但是这个要建立在拥有绝对力量的前提下,恐怕也就只有张太平拥有如此巨力,不适合推广。

    打开第一处格子,里面是个木匣子,还有一把锁子,张太平指间握紧一用力小小的锁子就变形了。盖子打开后里面是三颗鸡蛋大小的珠子,不透明也没有什么华美的外观但是却放在暗格子里面,必定也不是凡品。

    张太平猜测这三颗珠子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了,只是现在空间中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是,暂时只能放下了,等到出了外面黑夜的时候倒是可以试一试。

    第二个格子里面是一个和之前几个盒子不相同的木匣子,不是说样式不相同,而是材质不相同。前几个盒子全都是红松木的,但是这个盒子却是用海南黄花梨木制成的,光是这个盒子便值些钱。

    打开之后微微有些惊讶,里面不再是金石书画之类的宝物,而是大小三株人人参。从其的外观看应该是野山参,被炮制处理过了,可以放的时间长久一些,现在微微散发出一些辛辣的味道。以张太平的眼光来看,那株大的可能上了五百年了,而两株小的也有两三百年。

    一个懂些医术药理的人看见三株人参估计也就是张太平能如此地镇定了,不是他不知道这几株人参的珍贵之处,而是像这样的人参空间里面有着不少,所谓见多不怪,即便是再珍贵的东西见得多了也就感觉没有什么了。

    像这种上了两百年的野山参,动能就不只是补身子或者作为药引那么简单了,往往在关键的时候有吊命的效果,而且时间越久了越是会产生一些神奇的效果。

    盖上黄花梨木盒子的盖子,将其又放在格子里面,开始拉开第三个暗格子。

    这里面不是木匣子,而是一个用防水的油纸包裹起来的四四方方的包。还有一个木鱼,木鱼的材质倒是没有什么针对的地方,就是普通的铁木。

    张太平打开严实的油纸包裹,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本书,最上面的是南华经金刚经等经典的佛经,无甚出奇之处。看来在这里面藏东西的人是一个念佛或者信佛之人,将这些普通经书和那些珍宝放在了同等的位置。

    随手翻了翻,确定只是普通的佛经而不是九阳神经降龙十八掌什么的。最下面的一本却是让他有点意外,不是佛经,而是一本“伤寒杂论”,最早应该是出自张仲景之手,至于这本是不是就不得而知了,想必内容是错不了。

    中国先贤的智慧却是不容小觑,好些怪病在好几百甚至上千年前能治好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反而治不好,而像这种医书之类的东西是很少留下来的。这本书要是拿出去,先不说上面的方子到底是否比现在的治病手段好,光是这所代表的意义就值不少钱。

    张太平将这些书有小心翼翼地再用油纸包好,对于那些看似值钱的死物可以大大咧咧不太在乎,但是这几本书却是得小心保管,智慧的结晶无法用金石相提并论。

    最后一个格子里面简简单单地放着文房四宝。无甚期待也就无甚失望,张太平将笔和砚拿起来看了看,质量都是不错,拿到外面卖的话也能卖个几千块钱,但这也没有达到和其他东西相提并论的地步。只能说明藏东西的主人是一个文人。

    至于这里面的东西是一个人藏的还是好几个人藏的就无从考察了,也没有必要考知。

    这些东西所产生的财富恐怕无所估量,张太平没打算将这些东西据为己有,准备全部卖出去包括价值连城现代社会黄金都难买到的三株人参,然后将全部所得用来支援一些灾区或者孤儿院。

    这个想法是前天坐车去蓝田县城的路上产生的,当时遇到了大暴雨听了那些个人关于这些天涝灾的话题,心中当时有所感触感觉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而这些东西正好提供了资金。

    至于出手的对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赵清思,无论卖给谁都是卖,而卖给自己人却还能让自己人赚一笔,何乐而不为。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些全都是赃物,不知道会不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大不了只将那几大箱子没有成型的玉石翡翠卖给她,这个东西雕刻成物品之后便没有人知道原样了,最是安全。

    只是他现在还不知水陆庵的庵主已经于那个雨夜被害了,现在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了,即便是一同前往的王贵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所以他心中还有些顾忌,没想要立即就出手了这些东西,而是准备过段时间之后等不再有什么风声了再做打算。

    查看完了十八尊罗汉之后又在空间中转了转,一切都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繁华紧凑,依旧硕果累累。这些天湖的周边上又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鸡蛋鸭蛋鹅蛋以及各种水鸟蛋。

    张太平将所有鸡蛋捡起来之后堆积起来又像一座小山,然后在空间中巡视了一番,泉眼中的一片小荷叶已经比巴掌还大了,再有就是泉眼上空悬浮着的葫芦藤蔓上所剩下的机制葫芦,又有一颗火红色的变大了一点。看来下一个成熟的可能就是这个葫芦了。

    虽然在空间中巡视的次数已经成百上千次,但是每一次巡视都能有一种成就感。

    从空间出来后蔡雅芝还在熟睡中,张太平没有惊扰,轻轻起身穿了衣服出道外面,听到厨房里面有声响,本以为又是叶灵在做早饭,进去打水洗脸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自己所想,而是蔡小妹和商君两人在忙活着。

    昨天没有走得客人有些已经来到了院子里面,面朝着大山在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活动着身体,观赏着这城市中难见的郁郁葱葱以及清新明人的早晨。

    洗过脸,和院子里面的人打过招呼之后张太平便朝着南边山脚的方向跑去,早上只要没事便会去锻炼锻炼,不是图这锻炼能起到什么对身体强化的效果,而是这已经成为了习惯。

    锻炼完毕带着一身汗回来后早饭已经做好了,蔡雅芝也已经起床梳洗完毕了,接过蔡雅芝递过来的毛巾进后院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已经要开饭了,但是还不见几个小姑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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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蜂蜇了
    就在蔡雅芝准备出去寻找的时候丫丫从院子南边的墙后面跑了出来,便带焦急地说道:“妈妈,小成让锋子蛰了!”说完后小姑娘由于奔跑而显得脸色红红地喘着气。

    正坐在桌子旁边准备吃饭的众人听到这话都是一愣,蔡雅芝赶紧跟着丫丫朝墙那边走去,同时焦急的还有丫丫口中小成的父母。

    昨天院子里面的人很多,但是今天就只剩下两家子了,一对中年夫妇和小成的一家子。

    小成是一个和丫丫还有天天年龄差不多的小男孩,他的父母是一对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女,可能比张太平的年纪要大上那么一两岁。

    昨天是没心情,今天是没时间,竟然还不知道在自己家吃饭的这两家子人的姓名。

    随着这对年轻父母起身,哗啦啦身后跟着屋子里面大大小小的一大群人朝着丫丫和蔡雅芝的方向走去。

    小男孩的胳膊被蛰了两下,问题不是很严重,回去抹点药就好了。天天在旁边安慰着。

    也不知道小男孩是真的坚强不怕疼还是想要在女孩子面前逞强,反正小男孩是没有哭出来,呲着嘴吸着气。

    蔡雅芝过去看了看小男孩的伤势没有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便又不由的好奇起来,一般情况下陌生人只要不靠近蜂箱一米之内里面的锋子就不会攻击人,向着丫丫问道:“丫丫,小成是怎么被蜂蜇了的?”

    丫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张太平上前来和蔼地说道:“丫丫告诉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用害怕。”

    见张太平如此说,丫丫这才放下心来小声说道:“我和天天以前掏蜂蜜锋子都不蜇人的。”

    张太平能猜出来后面发生的事情了:“于是你让小成也试试?”

    丫丫可怜兮兮地看着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我想要掏些蜂蜜给小成吃的,没想到锋子这了他。我不想让锋子蛰他的。”小姑娘越说越委屈。

    张太平还没有说什么呢,旁边忍痛吸着气的小男孩大胆义气地向着丫丫辩解道:“叔叔你不要责怪丫丫,是我自己不小心让蜜蜂蛰了。”

    张太平明白这是小孩子跟自己要好的伙伴分享好吃的东西,出于一片好心,虽然最后办了坏事,但却不应该责怪。向小男孩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丫丫说道:“丫丫,没有做错什么爸爸自然不会怪罪丫丫,只是以后做事时候要想一想,知道吗?这些蜂子不蛰你和天天并不意味着也不蛰别人。”

    “嗯。”丫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可不是蜜蜂,而是野蜂子,毒姓比之蜜蜂强烈多了,在胳膊上面蛰了两下虽然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但是红肿起来老大一片,看上去让人很是担心。

    小成的母亲满是担心地向着蔡雅芝问道:“蔡妹妹,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消肿的?”

    在山村里面被蜂子蛰了不是什么大问题,拔掉刺过两天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如果稍微有点严重产生了疼痛瘙痒感觉的话就在伤口上面滴点鸡涎水,便能有效地解痒解疼。这是一个土方子不但能对付蜂蜇还能有效地治疗被蝎子蛰了被蜈蚣咬了的情况,采用的就是天敌之间相生相克的原理。

    蔡雅芝看向张太平,看他有没有什么号的法子。

    张太平说道:“你抓只鸡过来。”

    蔡雅芝应了一声,过去抓鸡了。与此同时张太平将小男孩的手臂拉到跟前来,小心地将上面的两根刺拔出来。

    一般上无论是蜜蜂还是野蜂子屁股后面只有一根刺,在此人之后将刺留在人身上,同时留下的还有腹部里面的器官,所以普通的蜂子蜇人之后就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山里面还有一种超大型野蜂,村子里面俗称“人头蜂”,盖因其长相奇特成前后两截,而前面的一截就像是长在脖子上面的脑袋一样。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夸张地形容这种蜂子有人头那么大小,实际上这种蜂子自然没有人头那么大小,但是指头粗细长短总是有的,蛰一下就有可能要了人的命。

    小男孩很是坚强,张太平在拔刺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肿起来的地方,但他硬是摇着牙没有喊出来,看上去很是可爱。

    张太平将刺拔出来后又捏着伤口将里面的毒液往外挤,嘴里面笑着说道:“要是疼的话就喊出来吧,没有人会笑话你的。”

    小男孩摇了摇头看着张太平说道:“我也要变得勇敢长大后像叔叔一样将大狗熊打跑。”

    显然跟丫丫在一起玩的时候听过丫丫炫耀自己爸爸打跑大狗熊的事情,很是崇拜,励志自己长大了也要打跑大狗熊。

    张太平将他手臂上伤口里面的毒液挤出来后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你已经是一个勇敢坚强的男孩子了。”

    这时候蔡雅芝抓过来一只老母鸡,张太平接过来后稍稍转过身弹了弹老母鸡的脖子让它口中吐出些涎水在手掌上,于此同时手掌中中还多了两三滴的空间泉水。放开老母鸡后摇了摇手里面的液体,然后敷在小男孩被蜂蜇的伤口上。

    完事后说道:“等一会消肿了之后再用肥皂水清洗一遍。”肥皂水清洗不只有去污的效果,还有止痒止痛的作用。这个也可以适用于蚊子蚂蚁这类昆虫的叮咬,因为它们的毒液大多都是酸姓的,而肥皂水是碱姓的,可以中和了,达到止痒止痛的效果。

    张太平做完这一切之后众人就又往屋子走去,早饭还没吃呢。

    走到院子中时,小男孩的妈妈还是有点担心,忍不住问道:“小成,你感觉之名样?”

    小男孩感受了一下欢喜地说道:“妈妈,真的不痒也不疼了哎。”说着还挥了两下手臂。

    大家都知道笑孩子是不会撒谎的,众人有些惊奇于这种土方子的效果,这才走了几步就起到了显著的效果。等到再次坐到桌子旁边的时候小男孩胳膊上面的红肿已经没有刚才那般狰狞了,消退了很多。

    在吃饭的时候大家才算正式地认识了,那对很少说话的中年夫妇是西安南郊一所大学的教授,男的姓白名云霄,女的名字叫黄良仙。而小成的父亲叫温建国,母亲叫做汤娜,至于工作没有细谈,小成自然就叫做温成了。

    吃过早饭之后没多久老村长就过来找张太平商量事情。由于家里面有客人不方便谈事情,两人便向着老村长家里走去,边走边谈。

    “大帅呀,你看现在这温泉的事情怎么办?”老村长端着旱烟锅向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问道:“今天到昨天有没有人到村里来谈这事情?”

    老村长叹了口气说道:“来了倒是不少谈这事情,但是都没有什么诚意,明显是把咱们当成乡巴佬欺负呢。我听几句就听不下去了,然后交给老枪和钱旺应付,最后自然是没有什么结果。”

    张太平问道:“丰裕口村有没有来人?”

    “来了,但是和咱们先前的设想有点出入,但是还算有诚意没有胡乱说。”老村长点了点头。

    在张太平的设想中自然是和丰裕口村合作,这是一个双赢的事情。当然要是和一个实力强横的公司或者开发商合作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但这里交通实在不便,主要是处在山里面,开发的价值实在不大,所以那种实力强横的开发商是看不上这种山沟沟里面的小温泉的。而一些是力不强横的个人又不足以带动整个村子发展,是以跟丰裕口村合作就变成了最佳选择。

    张太平说道:“要不到时候你往外放出去一些自己单独开发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看看丰裕口村有什么反应,然后我们再做调整。”

    “哎,这个法子不错,可以试试。”老村长眼睛微微亮了亮“还是大帅你脑瓜子灵活,要不以后这温泉的事情就交给你打理算了。”

    张太平连忙摇头说道:“我在背后当当狗头军师出出主意还行,要是让我负责这件事情是万万不行的。咱们不是也准备让王朋的媳妇庄雨参与进来吗?就让她负责这件事情得了。再说我打算给池塘南边的桃花山上建些竹楼和木屋呢,肯定忙得不可开交,总不能将心分成两半吧?”

    “桃花上?”老村长不解。

    张太平解释道:“就是池塘南边以前的荒山,现在不是给上面载满了桃树吗,就起了个名字叫做桃花山。”

    老村长见张太平态度坚决,便没有再执意要求,说道:“既然你也有事情就算了,只不过过去听听拿拿主意就行了。”

    张太平说道:“这个自然,再怎么说我都会给村子里面*些心的。到时候尽量将庄雨绑在村子上面,多让她拿些注意,必定人家在外面的生意也做得很不错,首先见识便比村里人强多了。”

    老村长点了点头:“这个我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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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小妹去西藏旅游(求基础鲜花)
    到了老村长家里面,张太平给庄雨交代了下就不管事情了,只是在旁边听着庄雨还有老村长和丰裕口村里面的人交谈。

    这个事情并不是一下子就能谈好的,装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去思考对方的提议。中午之前结束了谈话。

    和庄雨从老村长出来后,回去的路上张太平问道:“葡萄快成熟了,你要不要?”

    庄雨说道:“葡萄成熟了?当然要了,你园子里面的水果我全都要。”

    “那好,到时候我给你电话。”张太平说道“对了,上次给你的小狗怎么样了?”

    说起小狗庄雨明显高兴起来:“不错,那个小家伙长得壮壮的。”

    张太平嘱咐了一句:“狗小的时候最好还是多喂些流食,尽量少喂肉。再个就是喂的时候不要喂得太多了,宁愿让小狗饿着都不要吃得太撑,容易的肠胃病。”

    庄雨将张太平的话记下了。

    回到家里吃过午饭后,蔡雅致将张太平叫到一边说道:“小妹早上给我说她想要和同学去藏省玩一玩,你怎么看?”

    张太平一愣,蔡小妹今年有这种想法和举动也属正常。往年家里经济紧张的时候放暑假了不是在家里面给姐姐帮忙就是在外面带个家教当个服务员了什么的赚学费。但是今年没有必要这样了,便在同学的邀请下准备去思慕已久的藏省看看。

    “灵儿,你去将你小姑叫过来。”张太平对着叶灵说道。叶灵将蔡雅芝称为姑姑,蔡小妹自然就是小姑了。

    叶灵跑出去,没一会儿就见蔡小妹和商君两人走进来。

    “你想要到藏省去?”张太平问道。

    蔡小妹点了点头说道:“嗯,是的,我已经和同学商量好了,明天就在城里集合,然后后天坐火车出发。”

    张太平又问道:“你们是几个人过去?”

    蔡小妹算了算回答道:“我和商君,还有另外两个女生和两个男生,一共六个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同学。”她知道张太平在为自己担心,所以耐心详细地说了出来。

    蔡雅芝在旁边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任谁都看得出来心里面充满了担心。

    蔡小妹知道姐姐在担心,拉着蔡雅芝的手笑着说道:“姐,你不用担心,就是出去玩几天,很快就又会回来的。”

    “你一个女孩子一下子跑那么远的地方,让人怎么放心呀?”蔡雅芝白了她一眼说道。

    蔡小妹笑着安慰道:“我们六个人在一起有照应,而且我还会功夫不是?歹徒也近不了身,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说着还扬了扬自己的拳头。

    蔡雅芝看向张太平等她说话,张太平说道:“你要出去玩我和你姐也不能讲你拴在身边,但是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这个当然会注意的。”蔡小妹说道。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你跟我来吧。”

    蔡小妹跟着张太平进了屋子,另外两人虽然好奇张太平要对蔡小妹说什么,但是没有跟过去。

    进了屋子之后张太平说道:“这个你拿着。”

    “什么呀?”蔡小妹低头看见张太平递过来的东西之后忽然停下了说话,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地问道“这是这是手枪?”

    “嗯,拿着防身吧。”张太平回答道。

    蔡小妹却没敢接过去,仰起头看着张太平的脸问道:“这手枪式怎么来的?”

    张太平回答道:“老爷子当年的战利品,前不久给我了,你去藏省的话就带在身上防身吧。”

    “这样不犯法吗?”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你只要不让别人看到就不犯法。”

    蔡小妹试着接过来,入手冰凉微沉,看来不是假的了。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枪身问道:“要是把人打死了怎么办?”

    张太平说道:“送你枪当然不是让你随便使用,一旦到了需要用枪的时候也不要犹豫,那种情况下打死别人总比你自己受到了伤害强。即便打死人了也有办法解决,可一旦你自己受到了伤害就无法恢复了。”

    “唉,本来一件轻松的旅游让你这么一把枪弄得人心情就沉重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藏省疆省那边可不比咱陕西,有点乱,首先要做的当然是安全措施了,没有安全保障我和你姐姐有怎么敢让你出去?”

    “好吧,那这枪怎么使用?”蔡小妹算是接受了这把枪。

    张太平将枪拿在手里面给她示范了一下说道:“这本来就是一把女式的手枪,你用着正合适。后面这里有保险,平时保险关着以防走火,你贴身藏好,等到出现了紧急情况需要使用的时候先要将保险打开,最好双手握着使用。枪里面的子弹不多,所以没有试枪的条件,所以到时候只能靠你临场发挥了。”

    “放在哪里比较合适呢?”

    “你自己看着放,要在第一反应能取出来的地方。”

    “正好这个皮夹子可以挂在皮带上,那就放在右侧腰间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又取出一把匕首说道:“这把匕首也带上,枪不能随意使用,但是匕首却没有这个限制。”

    “你当我是武装分子呀?”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接过了这把看上去不错的匕首。

    “匕首外面没有鞘,你放的时候小心点。”张太平叮嘱了一句。

    蔡小妹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带着这俩东西怎么避过火车站的安检呢?”

    张太平看了她一眼说道:“如果连这个办法都想不出来的话那还是尽早别处去,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面吧。”

    “哼!”蔡小妹不理会他的,收起东西转身往外走。

    张太平在后面说道:“你明天走的时候说一声,到时候让小金跟着你们,可以当通讯员,在危急的时候也能帮忙。”

    蔡小妹停下身好奇地问道:“有手机存在不用它送什么信息的,而且危急的时候它能帮上什么忙?”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

    出了屋子蔡雅芝和商君只看到蔡小妹手里面拿着一把匕首,枪已经被她藏在了腰间,她认同的张太平的说法,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枪的存在为好。

    商君问道:“这是?”

    蔡小妹将阳光下泛着白光的匕首在空气中挥了挥说道:“姐夫给的防身匕首。”

    蔡雅芝看向张太平,张太平说道:“给她一把匕首,到时候一旦出了什么情况可以用来防身。”

    间张太平已经同意了病准备了防身的匕首,蔡雅芝也只能同意了蔡小妹前往藏省的事情。对于一些常识她还是知晓的,知道藏省在边境上,压下心中的担心开始嘱咐蔡小妹一些事情。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蔡小妹就准备和商君进城与另外两男两女汇合了。

    蔡雅芝拉着蔡小妹的收说道:“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赶紧给家里打电话知道了吗?”

    陕西距离藏省几千公里远,即便是打电话也不起什么作用,但蔡小妹还是点了点头向着蔡雅芝做了保证。

    悟空也有样学样地上前拉着蔡小妹的手做出一副离别难分的样子,都得大家都笑了。蔡小妹拍着悟空的肩膀说道:“悟空有心了,到时候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张太平将相机递给她说道:“带上相机吧,拍拍路上的风景回来让你姐姐也看看。”

    “家里不用了吗?”蔡小妹好奇。

    “范茗那里还有一个。”张太平说道。

    蔡小妹接过照相机放进了后面的背包里面,出去旅游能带上相机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张太平又朝着天上打了个呼哨,小金和小风俯冲而下分别落在他的左右肩膀上面,吓的悟空躲得远远的,它对于天上的这两个大家伙一直存在恐惧感,而且更甚于对于鬼脸的恐惧感。

    张太平朝着两只大鹰做了个手势,别人看不明白这个手势是怎么意思,但是已经和张太平有些心神相通的小金河小风能明白,轻轻鸣叫了一声然后飞上天空盘旋在蔡小妹和商君两人的头顶。

    蔡小妹两人走了好一会儿,范茗才完成今天的治疗从后屋出来,问道:“小妹姐呢?”

    “走了好一会儿。”张太平说道。

    范茗脸上流露出既羡慕有失落的表情。

    张太平明白她心里面所想,安慰着说道:“你现在还是安心治疗,不是已经减轻了很多吗?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康复,到时候想要去那里就能去那里,要是想去藏省的话我陪你去。”

    范茗脸上又焕发出希望和活力,看着张太平说道:“这可是大哥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要反悔。”

    “不反悔。”张太平摇了摇头笑着“我也有去藏省圣地布达拉宫看看的想法。”

    “那你为什么不和小妹姐一起去呢?”范茗闪着明亮的眼睛问道。

    张太平微笑着回答到:“刚从外面回来,暂时不想再出去,而且接下来家里面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

    “哦。”范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又转身跑进了屋子里面去。

    ps:求一朵基础鲜花!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浪漫温馨
    张太平给蔡雅芝说过在山上建竹楼和木屋的事情,她自然没有什么反对,下午张太平扛着锄到山上去的时候蔡雅芝也跟了过去。

    地方已经选好了做过标记,现在过去式将地上面的杂草除去以及将周边的环境平整一下,便于以后建竹楼和木屋。

    “叫你别来的,我一个人就可以。”张太平看着额头上冒出汗的蔡雅芝说道。

    “没事,我除草,你平整土地就行了。”蔡雅芝轻轻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山上的草由于长时间没有人管理,有的甚至已经到了人的腰际,除起来非常不容易,虽然比搬石头平整地面要容易些,但是比之以往的农活却又累多了,以蔡雅芝比常人好许多的身体素质也累得额头冒汗。

    “你还是歇息会儿吧。”张太平看她实在是累了便说道。

    这次蔡雅芝没有再强撑,将锄头靠在身边坐在一颗石头上开始歇息。解开水壶自己没有先喝,递给张太平说道:“你也歇下来喝点水吧。”

    张太平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累的感觉,但还是收起铁锨坐在蔡雅芝身边的石头上,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有些奇怪的问道:“你给里面放了蜂蜜?”

    “没有呀!”蔡雅芝也尝了尝,却是有蜂蜜的甜味在里面,说道:“可能是范茗或者灵儿给里面放的吧。”

    张太平想了想知道多半是叶灵给里面放的,想到那个乖巧懂事的姑娘,不由笑了笑。

    蔡雅芝盖上水壶后问道:“给山上建造这么多竹楼或者木屋有人来住吗?”

    张太平微微歪头看着她轻笑着说道:“看来你是没有浪漫的细胞呀。”一幅好像很遗憾的样子。

    蔡雅芝微微红了红脸:“我我也不是没有浪漫的细胞”

    “哦?那你说说什么样子算是浪漫?”看到她脸色微微泛红的样子,张太平心中便是满满的满足,却生出逗弄她的念头。

    蔡雅芝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勇敢地看了张太平一眼说道:“应该是去电影院看电影或者或者送花吧。”说完后仿佛消耗完了所有勇气,脸色更加红了,微微躲开和张太平对视的眼神。

    张太平看到她的神情愣了愣,大致能猜到她的心声,看电影近期是没有可能了,但是送鲜花现在就可以完成。

    蔡雅芝低头过了一会儿不见张太平出声,好奇地抬起头来,眼睛瞬间张大,映入眼帘的是一簇深红色的玫瑰花,一时间愣愣地看着红若火的花朵,没有了什么动作。

    张太平曾闲着给空间中移植了记住玫瑰花,在草原中已经发展了规模不小的一片,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将花向前递了递低沉的声音说道:“送给你,一百朵。”声音虽没有磁姓但却温柔。

    蔡雅芝这才震惊中回过神来:“送给我的?”

    “不送给你送给谁?”

    蔡雅芝小心地接过来捧在手里,仿佛捧的不是一簇花而是绝世珍宝。轻咬着嘴唇,眼睛里面的流光说不明道不清。

    张太平却不仅仅是送花,又从空间中取出来几朵黄色和红色的小花插在她的头上。

    蔡雅芝轻轻碰触了几下头上的小花,脸上仿佛抹了一层胭脂,红得诱人红的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就在浪漫在两人之间蔓延的时候,悟空从山下跑了上来,看到蔡雅芝手里面的玫瑰花就想要上前去折几朵,蔡雅芝赶紧将花藏在身后呵斥了几句悟空安静下来,但是又看到了蔡雅芝头上面的小花,立即又在旁边的草丛中寻找了起来,看来也想要给头上插花了。

    悟空没来多久后面也传来范茗和丫丫几人的声音。

    不一会儿丫丫几人的身形就出现了,丫丫手里面捧着一串紫色的葡萄,到了和蔡雅芝更前说道:“爸爸,妈妈,你们看,果园里面的葡萄熟了。”

    张太平将葡萄从丫丫手里面提了起来,摘下一颗尝了尝,甜中带点酸,还有略微的涩味,这是刚成熟的葡萄特有的味道。

    “你尝尝。”张太平将葡萄递给蔡雅芝。

    蔡雅芝一手拿着花一手摘颗墨宝石般的葡萄放进嘴里面。

    “姨,你手里这是什么花呀?”天天看见蔡雅芝手里面的玫瑰花蹲在跟前好奇地问道。

    范茗和另外两个小姑娘的目光也落在蔡雅芝另一只手里的玫瑰花上。蔡雅芝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脸上的红色迅速蔓延,有些传到脖子的趋势。

    “这个呀,是玫瑰花。”虽然在几个小姑娘面前有些微微地不自然,但还是回答了天天的问题。

    “玫瑰花呀。”这是范茗说道“只有男朋友才送给女朋友玫瑰花,肯定是大哥送给蔡姐姐的了。”

    蔡雅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更感觉尴尬,但是紧握着手里面的花不忍放开。

    “妈妈,你头上面的小花是哪里的,我也摘几朵。”丫丫看见妈妈头上几朵好看的小黄花追问道。相比起如一团火燃烧的玫瑰,小姑娘更喜欢这种插在头上的红黄小花。

    蔡雅芝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不知什么时候手里面又出现了一大簇小花,笑着向丫丫说道:“到爸爸这里来。”

    丫丫看见张太平手里的花之后欣喜地跑到爸爸跟前。张太平捏起小花,给她头上插了几朵,小姑娘脸上立即绽开让人心情开朗的笑容。张太平又向着天天招了招手,给她头上也插了几朵。两个小姑娘用手轻轻地碰触着头上的小花,欢快地笑着,就差站在镜子面前仔细察看了。

    悟空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小花,看到丫丫和天天都在张太平这里面得到了小花,也学着小姑娘们的样子过来蹲在张太平跟前。

    “悟空就爱臭美。”范茗看着悟空的动作大笑着说道。

    张太平也是不觉莞尔,给它的手上面放了几朵小花。悟空见张太平没有给自己插在头上,便自己捻起小花插在了头上。

    看着悟空头上插着花的样子,所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悟空不明大家为何而乐,也跟着呵呵傻笑起来。

    ps:这一章只有两千字,请原谅佛,实在是眼睛都快粘到一起了,睁不开了,也写不出东西了。写了两千就发了。欠上一千字,以后补上。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两只小鹦鹉
    闹了一阵张太平便将几个小姑娘打发走了,在这里帮不上忙最后还会弄得全身是土。

    这次张太平没有再让蔡雅芝除草,而是自己拿起了锄头,让蔡雅芝在后面用耙子将他除下来的草耙出来放在边上就行了,这个活比较轻松点。

    “就当城里人懂得懂得浪漫,但是夏天山上的蚊子和虫蚁很多,到了冬天天气又很冷,住人根本不方便。”蔡雅芝在身后问道。

    张太平手上的动作不停着回答道:“夏天可以在竹楼或者木屋四周栽种上除蚊草,再不行的话从老爷子那里取些驱虫的药粉撒在四周,保证不会再有什么虫蚁之类的东西。至于冬天,更好处理了,在里面不放床,就弄成像我们家里那种炕,夏天的时候不热,冬天的时候可以在里面放上炭火不但炕上是热的,整个屋子里面都暖烘烘的。”

    “那你准备建造多大的方子呢?”

    “有咱们卧室三分之一那般大小。”

    “是不是太小了点?盘个炕之后就没有放别的东西的空间了。”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种方子本来就是用来休息观景的,里面只需要一个火炕就足够了,不需要别的东西。最多就是在里面再放上一个小柜子和茶几。”

    “不弄做饭的地方吗?”

    “不弄!”张太平回答道“一个是没有经验的人在山上做饭不安全,在一个就是要是来的人全部都自己做饭的话,那村子里面肯定会损失以部分,所以就省下了做饭的东西。”

    两人一直忙活到傍晚的时候才完成了五六处的地方,少说还有几十处呢,完全靠两人弄完的话不知要话多少时间呢。

    往回走的路上张太平将所有农具自己扛了,只由蔡雅芝提着水壶和一个小竹篮子,篮子里面也没放什么东西,这只是农村人去地里或者山上时的一个习惯。

    “光靠咱俩弄完我标记的地方可能花费的时间太长了,回去找几个人来帮忙。”张太平对着身边在夕阳的余晖下愈发显得亮丽的蔡雅芝说道。

    “还是不要了吧。”蔡雅芝犹豫了会儿说道。

    “怎么?”张太平不解。

    蔡雅芝将飘撒在额前的一缕秀发挽到耳朵后面,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这样老是雇人来做事情不太好,可能会让人在后面说闲话,认为咱们太懒太浪费钱。”

    其实张太平想说的是自家的这种行为是在为村民们创收呢,做同样的活却得到比外面还高的报酬,村里人是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看法的,再说了有一两个人有什么看法也无所谓,根本没必要太在意。

    但是想到这是蔡雅芝第一次提出反对的意见,况且竹楼木屋的建造并不是太急只要在村子里面的温泉建造好之前弄好就行了。于是便没有反驳她的意见:“那好吧,只不过这样你可就要累一段时间了。”

    蔡雅芝嘴角泛起微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累不累的,要是让我整天闲在哪里还有点不自在。”然后看了看张太平又说道“这样挺好的。”

    张太平能明白她的意思,这种夫妻两人一起劳作的场面他也很是喜欢。

    正在吃晚饭的时候小喜忽然从外面飞了回来落在蔡雅芝的肩膀上面,唧唧喳喳地交换着,还用翅膀指着门口的方向。

    蔡雅芝也学着张太平的样子曲起食指轻轻弹了弹它的尖嘴,笑着说道:“你跑到哪里去了?让我担心了两天。”

    小喜还是用翅膀指着外面叫唤着,脸上没有什么焦急恐惧的表情,倒像是很欢喜的样子。

    蔡雅芝和张太平起身到外面看了看,今天晚上没有星星,皎洁的月光撒在大地上像是初冬的一层白霜。

    两人刚出来,就听见两个聒噪的声音喊道:“回来了”“哈哈,回来了”

    两人脸上不由露出笑容,这两个怪异的声音好久没有听到了,现在骤然听起来还有些亲切。

    两只颜色鲜艳的鹦鹉驾着月光飞回来分左右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然后闭起嘴开始梳理身上的羽毛。

    让两人惊奇的是后面还有两个小东西,近了才看出来是两只小鹦鹉,也很是不认生地落在了蔡雅芝的肩膀上面。

    这时候范茗和三个小姑娘也从屋子里面出来了,见到蔡雅芝肩膀上面的两只小鹦鹉,眼中立即放光:“呀,是两只小鹦鹉,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范茗伸手去将一只小鹦鹉捧在掌心,小家伙也不认生,立在范茗的掌心上叫着,但是还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咕咕的清脆叫声。

    另一只被蔡雅芝捧在手里小心地观看着。

    “妈妈,让我看看。”丫丫咱下面喊道。

    蔡雅芝蹲下身来,三个小姑娘围上来,看着蔡雅芝手心颜色好看眼睛灵动的小鹦鹉,还不时地用手指去碰触它身上让人舒服的羽毛。

    张太平在旁边笑着说道:“就说这么长时间这么不见这两个家伙的身影,原来是在外面偷偷地孵了两只小鹦鹉。

    肩膀上面的两只大鹦鹉听到张太平的话后骄傲地仰起头,咕咕叫了几声。

    这时一直被众人冷落了的小喜也叫了几声,张太平取出几颗草莓喂给它,却是不知道它怎么会和鹦鹉一家四口在一起。

    悟空也想要去用手指逗弄一下小鹦鹉,但是被范茗用手拍了一下它伸过来的爪子,怕它不知道轻重弄伤了小鹦鹉,要知道它可是有掏鸟窝的前科的。

    张太平肩膀上面的小鹦小鹉见到悟空的动作之后身上地羽毛立即炸开了,愤怒地叫喊道“坏人!”“坏人!”双双向着悟空啄去。在他们的印象中猴子和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飞到悟空头上的时候最里面的叫声已经变化了,一只变成了“汪汪”的狗叫声,一个变成了“呜呜”的狼嚎声。吓得悟空立即抱头逃窜。

    两只鹦鹉见悟空逃走了也没有追赶,落在门口吊着的木棍子上面,紧紧盯着屋子里面停下来向这边望过来的鹦鹉。

    “叫姐姐。”范茗向着小鹦鹉说道。

    可惜小鹦鹉根本还不会学习别人说话,张嘴只能发出咕咕的叫声。

    都弄了一会儿小鹦鹉范茗向着张太平问道:“大哥,这两只小鹦鹉住哪里呀?”

    张太平看了看空中两只鹦鹉站立的吊杆说道:“就在这上面和它们父母在一起吧。”

    “不会掉下来吗?”范茗有点担心地问道。

    张太平说道:“先试试再说。”然后将两只小鹦鹉抓起来放在放在空中的吊杆上。“小鹦鹉还是太小了,爪子抓不住吊杆,而且身体的平很行很差,张太平刚放上去没一会儿就晃晃悠悠地站不稳了,最后一只还是如喝醉了酒似的前后摇晃了几下从吊杆上一头栽了下来,仿佛吓坏了,连张翅飞翔都忘记了。被张太平从下面接住了。

    张太平将另外一只也从山上面抓了下来说道:“看来它们站在上面是不行了。”

    “那该怎么办呀?”

    张太平想了一会儿说道:“先吃饭吧,吃万饭给上面吊一个篮子,将这两个小家伙放在里面就行了。”

    吃晚饭后蔡雅芝和叶灵收拾东西去了,范茗和两个小姑娘捧着两只小鹦鹉蹲在张太平跟前看着张太平制作篮子。

    这对张太平来说实在是一件小事情,没两下子就制作出来了,完全就是个鸟笼的样子,只是没有上面的风口,小鹦鹉住在里面可以自由进出无拘束。三根铁链拴起来靠近两只大鹦鹉吊在空中。

    “好了这样就不会掉下来了。”丫丫在下面看着空中的无盖鸟笼说道。

    “谢谢!”“谢谢!”

    头顶传来两和陌生的声音,也不知它们两个学习的谁人的声音。

    张太平笑道:“你们两个倒是会客气。”

    范茗找了些流食来喂两只小鹦鹉,张太平看了看时间才八点多,便朝着外面走去,准备去找钱老头商量一些建竹楼和木屋的事情。

    张太平出来后,刚吃过饭的鬼脸也跟过来,后面还有个小小的拖油瓶,被鬼脸转头吼了一声便不敢跟上来转身进了屋子里面了。

    皓月当空,清风拂面,蝉鸣蛙叫不但不破坏这份宁静,反而增添了些许意境。一人一狗走在不宽的路上舒适惬意。

    到了钱老头家里面的时候,先出门来迎接的是一只小黑狗,远远听到声音就在院子里面汪汪地叫唤起来,知道看见张太平身边的鬼脸后才停下来,不但没有害怕竟然想到鬼脸跟前来亲热一番,真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

    鬼脸自然是不耐烦一个小家伙在自己跟前晃悠,对着小黑狗吼了一声,吓得它一屁股坐在地上。吱吱叫着,有些委屈地看着鬼脸。

    钱老头听到了院子里面小黑狗的叫声,出来正好看见张太平和鬼脸走到院子里面来。

    张太平上前来给钱老头先发了根烟并点燃问道:“钱叔饭吃了没?”

    钱老头吸了口烟说道:“刚刚吃过。”

    张太平指着跟在身后的小黑狗笑着说道:“这小黑子不错呀,竟然不怕鬼脸敢往它身前靠近,要知道很多大狗都不干靠近的,以后肯定是一条了不得的狗。”

    说起这条小黑狗钱老头脸上也泛起笑容:“这是我在大集上花了一百八十块钱买回来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有以前的黑子那样聪明听话。”说着眯起眼睛想起来那次进山战死的大狗黑子。

    张太平笑着说道:“以现在这么小就不怕鬼脸的气势来开,长大后肯定是一条好狗。”

    钱老头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张太平将自己准备在山上建竹楼和木屋的想法说了一遍:“这是个不小的工程,我想请钱叔过去帮帮忙。”

    钱老头听后没有什么犹豫就答应了:“这个和没问题,反正我这些天一直闲着。你准备在山上建几处?”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大概三十处左右吧,竹楼建十处,木屋二十几间。”

    “这么多呀,那确实不是件小事情。光凭咱们两人恐怕是不成的。”钱老头看着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你看能不能再找五六个几个人?”

    “没问题!”钱老头拍了拍胸膛“旁边村子还有一个木匠,当年和同出一个师傅门下,也算是同门师兄弟,手艺不错可以叫过来。至于劳力就在村里面找几个人得了。”

    张太平笑道:“那这个事情就麻烦钱叔了。”

    钱老头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工?”

    “越快越好!”

    “那我明天就过去把人找来。”

    张太平大笑:“那就再好不过了,这个工钱钱叔看怎么算?”

    钱老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木匠的话就一天一百,劳力需要的是男人,就按一天五六十着算,你看什么样?”木匠算是手艺人,价钱肯定比出劳力的要高点,这个价钱是农村的普遍价钱。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样吧,钱叔和另外的木匠每人一天一百五十块钱,村里出力的人每人一天八十块钱。但是活要做的好点。”

    钱老头看了张太平一眼说道:“价钱随你,活的质量你放心,有我把关做出来的活绝对质量过关。”

    “哈哈,这样我就放心了。”张太平笑道。

    “你准备好竹子和木头了吗?”钱老头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那里有木头,赵老爷子那里的竹子也太细了用不成。钱叔知道那里有木头和竹子不?”

    “木头我知道哪里有,就在镇子上,但是竹子就不知道了。”

    “那竹子就放一段时间,先将木头买回来建木屋。要不咱们明天就过去看看木头?”张太平说道。

    “行,明天早上你来叫我一声就可以了。”

    张太平带着鬼脸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快十点了,到了院子门口的时候鬼脸喉咙里面忽然发出吼叫声。张太平拍了拍它的背脊,因为他已经看清楚坐在院子前大石头上面的人是谁了。

    “是大帅回来了吗?”老村长听到鬼脸的吼叫声站起来问了一声。

    “是我。”张太平应了一声“老叔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嗯,有些事情。”老村长从嘴里面取出一明一灭的旱烟锅回答道。

    张太平说道:“咱们进屋说吧。”

    老村长说道:“不了,就两句话,说完就走,不必进去了。”

    “哦,那老叔说吧。”

    “是这样的。”老村长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今天你没有过去,已经和丰裕口村商量好了,过两天就去签订和协约就可以了。”

    “具体情况是怎么样分配的?”张太平问道。

    老村长回答道:“就是按照我们事先商量的那样,庄雨在里面占了百分之十。只不过丰裕口村提了个条件,就是从他们村子到咱们村子的这段路重修的时候他们修一半咱们修一半,而且还要搞好路两边的绿化。”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也不算过分。”

    “嗯,今晚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你听听心里有个数就可以了。”说完后老村长就转过身准备离开了“我走了,你也会去吧。”

    “那我就不送了。”张太平转过身刚准备回家的时候又听到了老村长说话。

    “听小芝说你准备在山上建造竹楼和木屋?”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的,我刚才就是过去和钱叔商量这事情去了。”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你尽管开口要。”老村长说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踏着月光消失在张太平的视线中。

    张太平看着老村长消失在树木从中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也进了屋子。

    ps:今天哥们过生曰,出去happy了一下,回来晚了,而且有点高了,只能这些字了,距离六天可能还差一些,最近近两天补上来。实在抱歉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建木屋的木头
    第二天一早上在王贵开车拉东西走之前张太平过去叫了钱老头,他已经准备好了,换了一身体面的衣服,穿了一双新布鞋,怎么说今天都是到镇子上去办正事。

    两人上了王贵往外拉东西的车子,到了镇上现在十字路口买早点的地方吃了些早点。

    “钱叔呀,今天是给我办事,可没有让你出钱的说法。”吃完饭后张太平挡住钱老头掏钱的收说道。

    “没有几块钱,谁开还不都一样?”

    “那就让我开吧,总不能乱了做事的规矩。”张太平笑着说道。

    见张太平如此说,钱老头也就没有再坚持,让张太平付了钱。

    两人开始从十字往东边走去,张太平问道:“钱叔,哪家买木头的离这里远不远?要是远的话就坐个车吧。”

    钱老头摆了摆手说道:“没有那个必要,向前一点距离后再往北一拐就到了,最多一里路。”

    两个人比说话边走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这里已经镇子的边缘了,好大一个院子,两人到达时正好是里面人开门的时间。

    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近五十的男人,显然认识钱老头,说道:“钱老哥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钱老头开口说道:“过来看看木头。”

    “哈哈,那好,你们先在里面自己看看,我过去洗把脸。”那人说道。

    那人让开身子走后钱老头向着张太平介绍到:“那个人是这里的老板。”

    两人进了院子,里面的空间不小,堆放着一排排的木头,长短粗细各种各样应有尽有。没堆木头前面都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这堆木头的价钱。

    “你想要用什么木头建造房子?”钱老头问道。

    张太平没有说自己有什么想法,而是问道:“钱叔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钱老头说道:“这里有椿木松木跟杨木可供选择。”

    按道理来说椿木或者松木是最好的,这两个木头质地坚硬,而且里面自带这油脂有防潮的作用,而且颜色好看。杨木也可以,只不过在硬度上不如前两个,如果用杨木的话旧的在外面刷一层防护的东西。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那就三种木头都买上,到时候用松木或者椿木做房顶上的大梁或者四个拐角的柱子,将杨木割成一寸厚的木板作为墙板。”

    钱老头点了点头说道:“这样的搭配倒也不错,用松木或者椿木做大梁和柱子人放心。”

    “钱老哥看上松木木头了?”老板洗完了脸过来问道。

    钱老头说道:“需要三样木头,松木椿木和杨木。”

    “呵呵,这个没问题,不知老哥要多少?”

    钱老头看向张太平,张太平从怀里面取出来一张纸递给老板,这上面是他昨天晚上想好的尺寸,写得清清楚楚。

    然后说道:“椿木和松木都是用来做柱子或者大梁的,直径要在二十公分以上,六米长的先要三十根,四米长的就要九十根。至于杨木的话先来个一百根四米长的。”

    老板一听,这可是大生意呀,赶紧问道:“你们几时要?”

    张太平回答到:“就今天或者明天。”

    这下子老板有些犯难了,他这里的木头都是从北方运过来的,现在呢放着的木头勉强可以满足张太平的需求,但是他还给几家家具城长期供着货,所以不能一下子都卖给张太平了。

    微微停了停说道:“一下子这么多可能拿不出来,我还给几个家具城送着木头。”

    张太平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那么最快多长时间能凑齐我要的木材?”

    老板回答道:“十天才能从北方运回来一次,你的这些要两次才能加出来,所以完全凑齐的话可能要二十天了。”

    二十天时间有些长了,心里微微有点失望,张太平说道:“那现在能拿出来多少?”

    老板看了看张太平递给他的纸片算了算说道:“暂时只能给你提供你所要的四分之一。”

    张太平说道:“那好,四分之一就四分之一吧,今天能送到吗?”

    老板问道:“你和钱老哥是一个村子里面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一个村子里的。”

    “那就没问题,你留个电话,下午就能送到了。”老板说道。

    张太平和老板互相认识了一下,交换了电话,张太平付了些定金,然后和钱老头两人就离开了。

    张太平现在心里面已经有了别的想法了,不打算再从外面买了,打算直接从空间中培养,中间那片土地上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草原周边不是有一圈山吗,正好用来培养木材,只不过在里面花费点时间罢了,用泉水狠命浇灌一番,估计所需的时间会远远短于二十天。

    钱老头问道:“现在做什么去?”

    张太平回答道:“钱叔你看需要什么东西。咱们过去直接买了吧。”

    “呵呵,我也准备了个单子,上面是我认为需要买的东西,你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钱老头从怀里面也取出来一张纸片说道。

    张太平看了看纸上的东西,基本上已经囊括了所有建房子所需要的东西,只是缺少了建好房子之后的东西。

    “我暂时没有什么补充的,就按照钱叔单子上面的买吧,到时候有什么需要的再另行来买吧。”张太平说道。

    随后两人就开始在镇子上面的各大杂货店里卖弄进出,到最后买了一大堆的东西,然后张太平给王贵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过来将买的东西都拉了回去。

    在镇上耽的时间不多,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在王贵和钱老头的帮忙下将卡车上面的东西全都卸下来放在院子里面。

    本来想让两人在家里面吃个饭再走,但是两人执意要走,拦都拦不住。

    “不把东西放到屋子里面吗?”等两人走后蔡雅芝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必了,放在屋子里面到时候又得往出取,太过麻烦了。”

    “放在院子里面保险吗?”蔡雅芝有点担心,这些东西可值不少钱呢,光一个手提电锯就要好几百上千块钱哪。

    张太平大笑着说道:“谁要是能从鬼脸和狮子看守的院子中偷走东西,那让他偷走也无妨。”

    想想鬼脸和狮子,蔡雅芝就放下心了。又问道:“木头买到了吗?”

    张太平回答:“买到了一部分,今天下午就能送过来。说剩下的要到二十天以后才能送过来,我不打算再从他们那里买了,准备再找一家快点买归来。”

    午饭吃的是米饭,只有一个菜——大肉焖冬瓜。当时种南瓜的时候也种了几窝冬瓜,只是不多,这几天可以吃了,蔡雅芝便在电脑上面查到了这个焖冬瓜的法子。

    像红焖的这种菜冬天天气凉的时候吃起来最好不过,但是现在吃起来也不错,焖透了的冬瓜和肉混合在一起浇盖在白生生的米饭上面很下饭。

    “这个冬瓜做得不错。”吃饭的时候老爷子给了个评价。

    几个小姑娘也是胃口大开纷纷吃了两碗饭,饭毕都拍着小肚子躺在椅子上面不想动弹了。

    “走,出去走走。”张太平向着躺在椅子上面的几个小姑娘说道。吃得太饱了便不能躺在哪里不动弹,需要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爸爸,我不想动弹了嘛。”丫丫甜甜糯糯地声音撒娇道。

    张太平对她道:“吃得太多了不出去走走就会变成二蛋他妈那样的肚子,你怕不怕?”张太平说了个村子里面的大肚子女人来吓唬她。

    被张太平一吓唬,几个小姑娘就都起来跟在张太平身后在池塘边上的树下走了走,看看荷花瞧瞧游鱼,走一圈之后肚子就舒服多了。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送木头的车就来了,张太平接了电话后过去将开进了村的几两大卡车领到打麦场上面。

    没有着急着当下就将木头从车上面卸下来,张太平先将那个老板和几个司机叫道屋里去喝了杯水吃了些水果,又抽了会儿烟。歇息了一会儿之后才又回到大场上将木头都放了下来。

    “张老弟呀,你要这么多木头干嘛呀?”老板好奇地问了一句。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在山上建造一些木房子。”

    “在山上建造木房子?”

    “嗯。”

    那老板见张太平不欲多说也就没有再多问,向着他叮嘱了两句:“木头这个东西既怕火又怕水,放在这里防火的同时也要注意天气,要是淋了雨肯定会影响木头的质量。”

    张太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那张老弟看看这数目够不够。”

    张太平也没有客气,仔细数了数又看了看木头的质量,见没有什么问题才点了点头,让旁边带着个包的蔡雅芝将钱付了。“你也将钱仔细点点。”

    “好嘞!”看到现金之后老板眉开眼笑,拿在手里面一张一张过了一遍确定数目和真假都没有问题后说道“没问题了,咱们钱货两清了。以后还需要木材的时候给我个电话,立即给你送过来。”

    张太平客气地点了点头,然后老板就带着几个司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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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轮椅上的女孩
    被车子倒在大场上面的木头散乱地滚得到处都是,张太平将六米长几百斤的木头杠子两手一掐轻轻松松就抱起来,然后有对方在一起,这样一旦下雨了方便用彩条布遮起来。

    “爸爸,拿这些木头做什么呀?”丫丫和天天蹲在木头跟前娇声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用来在桃花山上建房子。”

    “叔叔,不是已经有房子了吗,还建房子做什么呀?”天天问道。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在山上建房子是给别人住的。”

    丫丫站起来还想上前摸摸张太平已经垒起来的木头,被张太平看见了。

    “这个现在不敢乱动,要是滚下来就将你们的脚砸扁了,站得远一点哦。”

    两个小姑娘听过张太平的话后像两只小兔子一样跑到十几米开外,然后再站定向这边看来。

    蔡雅芝这会儿从大场外面进来就想要上前来帮忙。

    张太平赶紧说道:“这么重的东西你能拿得动?赶紧和两个小姑娘站在一起吧,以免过会儿让滚下来的木杠子砸到了。”

    蔡雅芝脸色微微红了红,果然退过去和丫丫还有天天站在一起。

    要两三个人才能抬起来的木头在张太平手中就还像是拿起一根烧火棍那般简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将木头分三堆分放整齐,跟着蔡雅芝还有两个小姑娘回了屋。

    回家后张太平却是意外地遇见了三个人,不,应该说是三个人,除了上次买了一次酒的木红鲤和随身跟着的光头男之外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面的二十余岁的姑娘。

    张太平的眼神首先就落在轮椅上的小姑娘身上,并不是她有多么地漂亮,也不是有什么好奇,而是被她身上的气势所牵动。虽然是一个坐在轮椅上面的姑娘,但是脸上却是看不见一丁点沮丧绝望的神情,反而是一脸淡淡地微笑,正在轻轻转头打量着四周的风景,脸上的微笑不浓厚却能打动人的心。

    堵在院子口的鬼脸和狮子见到家里人回来了才退开。

    木红鲤看着张太平说道:“你再不回来我们就得在这里一直等下去了。”

    张太平过来看了她一眼说道:“要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从侧门进后院找老爷子看病,鬼脸和狮子是不会阻拦的。”

    木红鲤看了看已经又蹲在门口的鬼脸和游曳在众人周围的狮子,轻笑了下没有说话。

    轮椅上的姑娘感应到张太平看过去轻点着头微微笑了笑。张太平也回应地点了点头。

    木红鲤说道:“这是我妹妹,过来让张老爷子诊治一下。”

    张太平向着丫丫说道:“丫丫,你领着这位阿姨从侧门进到后院里面找你姥爷去。”

    “嗯!”丫丫使劲儿点了点头,然后带领着一男两女朝着侧门而去了。

    张太平进屋后就给蔡雅芝打了声招呼,关上卧室门自己一个人在里面,然后带着从镇子上买回来的各种树木种子进了空间中。

    空间中最外围的山峰上除了自己那次去东北的时候在大兴安岭上面弄到的那些奇花异草和珍贵的树木之外就树木也没有了,现在张太平准备给这一圈大山种上各种树木。

    这次进空间没有再在里面闲逛,而是直接转移到了山边上,带进来的种子不少,品种不下二十种,没有什么名贵的品种,都是些平时常见的树木。

    今天进来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在这些山上种树,再一个就是用空间泉水快速催生一批松木红椿木和杨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不用再到外面买木材了。

    在空间里面种树也简单,只需要将种子撒在山上就不用管了,至于空间之中能出来多少树苗就不再考虑范围之内了,多少都无所谓,多了更好,少了下次进来的时候再多带些种子就是了,反正这些种子并不值多少钱。

    只将松木红椿木和杨木各留下了几百粒,这些种子今天是用来催生的。先是在山脚下和草原接壤的一片稍微平坦的地方挖了几倍个小坑,然后将种子放在里面用脚尖挑点土盖在上面,最后再在上面依次浇灌上空间泉水。身后的一幕便出现了,他身形所过之处就又一粒埋在土里面的种子挣破桎梏破土而出伸展出两尺来高的身子。

    如此来了四五个来回,树苗就变成了手臂粗四五米高的小树,树盖展开来四米见方,几百棵树连在一起看上去郁郁葱葱的比之前的荒芜养眼多了。

    今天就打算到这里了,等下次进来的时候在用泉水浇灌几次就差不多能用了。

    从空间出来外面没有过去多少时间,张太平开了卧室门走出去,在外人眼里面张太平就是进屋待了一会儿又出来了,岂不知他已经在空间中劳累了好几个小时了。

    蔡雅芝在屋里面忙碌着一些琐碎事情,范茗和两个小姑娘已经没有了踪影,张太平一个人带着鬼脸向着果园的方向走去,这几天一直没有进过果园,只是昨天下午丫丫几人摘了一串刚熟的葡萄出来,不知道里面的葡萄具体是没事样子了,这会儿暂时没有事情过去看一看。

    走的是外面薰衣草那条去果园的路,碰巧遇见了木红鲤推着妹妹停留在边上大树下面的树荫中观看着紫色荡漾芬芳迷人的一大片薰衣草。薰衣草的中央一匹纯黑色的骏马在牛嚼牡丹马嚼薰衣草。

    看来黑龙的兴致很好,漫步在紫色的海洋中,任意地咀嚼着漂亮的花儿,还不时地仰头轻嘶一声。

    张太平走到两人跟前的时候,轮椅上的女孩出声道:“这是你养的马儿吗?”

    轻轻的声音不能说是空谷幽灵,但却有一种神奇的能使人心平静下来的特质。

    张太平停下来,看着在薰衣草中间撒欢的黑龙笑着说道:“是我养的。”

    “真不错!”轮椅上的姑娘出声赞道。

    黑龙也看见了树下的张太平,立即长嘶一声撒蹄朝着这边奔了过来,就像是一团黑风在紫色之中席卷而过,顷刻之间便到了三人的跟前。两个女人笑看着狂奔而来即停在面前的黑龙,仿佛知道会如此一般,不见丝毫的惊慌,就连脸上的笑容都不曾减弱。

    黑龙先是撒娇般地用头蹭了蹭张太平的胳膊,喷出的气息还带着薰衣草的香气。然后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轮椅上面的姑娘,最后好奇地过去用头碰了碰她的手臂。

    轮椅上面的姑娘自然地将手放在黑龙的头上摸了摸。

    让张太平惊奇的是黑龙不但没有发脾气反而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这可是它第一次主动亲近除了张太平之外的人。

    张太平看了看轮椅上面的姑娘,猜想可能是她身上那种能使人心情平静的气质使黑龙有了亲近之意。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拍了拍黑龙的脖子说道:“不要调皮,不要伤人。”然后转身离开两人继续朝着果园的方向走去,留着黑龙和那个姑娘玩耍。

    期间木红鲤只是微笑地看着妹妹和张太平说话,脸上的表情少有地没有以前见到的凌人于莫测,而是柔和而疼爱的表情。

    果园里面现在最多的就是葡萄了,其它的秋天成熟的苹果梨子和枣子之类的果树都是栽上自家吃的一两棵。

    葡萄树架子像是一道道绿色的墙壁,上面点缀着一串串的紫色。

    张太平葡萄藤蔓之间看了看。有的已经整串全部变成紫色了,只是尝起来带点涩;有的还只是只红了半串,紫色和绿色参杂在一起看上去很不错;还有的纯粹就是绿色的,芯子还没有开,不用尝!

    葡萄不像其他的水果那般,它的战线会拉得很长,少则十天,多则会持续一个月。

    张太平估算了一下,现在红的最好的也要等五天左右的时间才能成熟,这段时间就可以安心地把心放在建木屋上面,不用为葡萄的事情而*心。

    从果园进到后院的时候木红鲤和那个女孩子正在西瓜架子下面乘凉,黑龙已经不见了踪影,光头男在人中排队,前面只有一个人就到了。

    简章太平从后门中进来,轮椅上面的女孩子放下茶杯微微笑了笑说道:“你这后院真漂亮,让人进来就不想出去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喜欢就多住几天吧。”

    “我正有此意。”

    木红鲤听着妹妹和这个叫做张大帅的男人谈笑着,心中一动,今天妹妹的笑容已经超出以往太多了,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种笑不是平时那种敷衍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情表达。又在院子中看了看,想到那匹能让妹妹亲近的黑马,不由想到,让妹妹在这里多住几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她心中,乃至轮椅上的女孩心中,过来看病只是附带的事情,也许这些年的太多失望让她们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是寻求心灵上的一点安慰才没有放弃。

    等到木红鲤推着妹妹进了医房之后张太平就起身回到前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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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木红鱼
    下午张太平正要找钱老头的时候他就来了,后面还跟着个差不多年纪的老头。

    “木头已经送过来了?”钱老头过来的时候看见了大场上那一堆木头。

    张太平说道:“嗯,刚才那会儿送过来的,我们明天就可以开始了。”

    “行!”钱老头应了一声,然后将旁边的老头让了出来说道“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我的同门师兄弟,叫杨建者,姚寨的。”

    姚寨是附近的一个小村子,虽然名叫姚寨,但是里面的人大多都姓杨,叫杨家庄更合适些,情况和王家沟的情况差不多。

    “杨叔好。”张太平打了声招呼,在农村见面没有握手的那个习惯,便给两人一人发了一根烟。

    这个人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善谈之人,见过面说了几句就沉默了下来,只是在旁边吸着烟。张太平钱老头在聊着怎么建房子的事情,他只是在旁边听着,虽然不发话但是听得却是很仔细,想来应该是一个用行动说话的人。等商定了明天的时间后他就起身告辞了。

    杨建者离开后张太平笑着向钱老头说道:“你这个师兄弟有点闷呀。”

    钱老头也笑着说道:“他确实有点不爱说话,但是人真的不错,做起事来认真踏实没有什么怪心眼。”

    张太平点了点头,问道:“哪还有几个人呢?”

    钱老头回答:“钱旺那边今天会有一个小活结束,明天能过来三个人,还得在村里再找上三四个人。”

    坐了一会儿两人就一同出去到村子里面找人去了。今年和往年不同,要是搁在以往,这个时间段村里的青壮基本上都是在外面打工,村里所剩先的都是老人和小孩。但是今年村里的情况大有不同,很多人在夏忙之后并没有再选择出去打工,而是看到了村里面的商机准备在村子里面大干一番。所以两人轻轻松松就找到了几个暂时比较闲的劳力。

    找了人之后两人顺便到村长家坐了坐。

    “我正准备去找你呢。”张太平进屋后老村长向他说道。

    “找我什么事情?”张太平问道。

    老村长取下挂在腰间的钥匙,打开一个红木箱子,从里面取出来一大堆文件递给张太平说道:“这是合同以及相关的一些文件,你看看。”

    张太平将合同和文件大概看了一遍,上面的协议和几人当时商量的大同小异,然后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签订的?”

    老村长回答道:“就是今天早上过去中午的时候签订的,丰裕口村在镇子里包了一桌,签了合同之后还吃了一顿。”老村长现在可能还不太了解这其中的道道,不知道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张太平对合同事情也不是太懂,看不出这合同有没有问题,说道:“这合同有人把关没?”

    老村长点了点头:“当然有了,不然我也不敢就这么去和人家签订了。庄雨和王朋陪同过去的,而且庄雨还叫了她的一个朋友,说是一位律师。”

    “这样就好。”张太平说道“只要合同没问题这件事情就算定下来了。”

    “给你们两人说一声。”老村长道“明天下午我准备召集全村人开个会,将这件事情向群众详细说一下,大帅回去准备准备,到时候上台也说上个了两句。”

    张太平赶紧摇头:“我就算了吧,这件事情我根本没有参与太多,没有什么好说的。”

    老村长笑着说道:“不能这么说,你虽然最后没有去签订合同,但是前期的主意也是出了不少。再说了,即便是没有这个事情,你说两句也是有好处的,村民们现在都听你的话,到时候上去说几句激励的话语提高大家的积极姓。”

    张太平苦笑:“现在村民们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积极有干劲,那还需要我再说什么呀。”

    老村长摆了摆手说道:“你也别推辞了,就这定了。”

    张太平还能说什么,唯有接受了。留下钱老头和老村长喝酒,自己回家了。

    太阳已经到了山顶上,没有中午的炙热和刺眼,看上去就像是大大的一块烙饼。柔和的光线洒在人身上就着不算热的暖风,吹去了一整天的燥闷,在这临近傍晚的时分享受一会儿舒适轻松。

    回屋后木红鲤已经推着妹妹从后物中出来了,也在静静地看着挂在西边山顶上的红圆,绯红色的光芒洒在身上有种出尘的味道。只是站离两人不远处的光头破坏了这份静谧。不是说他翻出声音打破了什么,而是反光的光头不应景。

    “怎么样?”张太平走过去问道。

    木红鲤的心情显得并不是很轻松,没有说什么。

    反倒是轮椅上的女孩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微笑,大大方方地说出了自己的病情:“我这腿肌肉萎缩,老爷子刚才检查了一下说是里面神经的问题。和医院的诊断一样。”

    “那老爷子没有说能不能治好?”对于这么一个在病痛中依然能面带微笑的女孩,张太平心中是希望她好起来的。

    “老爷子说是不太确定能不能治好,需要先观察一段时间。”

    听到这句话之后张太平心中一动,或许在别人听来这是一句敷衍拖时间骗治疗费的话,但是张太平了解老爷子的行医风格,能治就是能治,治不了的话会直接说明的,根本不会出现拖时间骗诊费的事情,现在这么说肯定是有一定的几率治好,只是几率并不大。

    张太平想了想,老爷子的那些几率加上自己的空间泉水,治好这个姑娘腿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微笑着说道:“不妨试试看,说不定会发生奇迹呢。”

    “嗯。”姑娘点了点头“我也很喜欢这里的环境。”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个姑娘虽然面对病痛的心态很让人佩服,但是试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对这次的治疗还是没有抱多大希望。

    “你叫张大帅?”

    张太平摇了摇头:“我的真实名字叫做张太平。”

    “那为什么别人都叫你‘大帅’呢?”姑娘微微歪着头,脸上恬淡的表情消失了,代替的是小姑娘应有的好奇与烂漫。

    木红鲤虽然好奇一向温凉甚至睿智的姓子今天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以往看不到的表情,但是确实没有开口打断,只是看着来年个人说话。

    “那只是个绰号。”张太平说道“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姐姐叫木红鲤,我叫木红鱼。”

    “红鲤鱼,不错的名字。”张太平赞了一句。

    “嘻嘻。”木红鱼看着姐姐笑了笑,可从来没有人敢在姐姐面前这么说两人的名字。

    木红鲤没有什么太多的反应,只是用青葱般的玉指将飘散到额前的青丝拢到耳朵后面。

    木红鱼见姐姐没有什么反应,眼神快速地在两人之间扫了扫问道:“你们认识?”

    木红鲤转过头对着妹妹说道:“那种酒就是在他这里买的。”

    “呀,你还会酿酒?那中极品美酒就是从你这里买的?”木红鱼有点惊奇地向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有些是我酿造的,有些不是。”

    “那把你酿造的拿来一坛子喝喝。”

    张太平笑看着她说道:“你也喝酒?”

    “哈哈,小瞧我了吧,我可是女中豪杰酒中仙,千杯不醉!”木红鱼豪迈地挥舞了一下胳膊,只是豪放的劲儿没有体现出来,倒显得多了几分可爱的劲儿。

    张太平也是大笑:“哈哈,好!你等一会儿,我去取一坛子过来。”

    没多久张太平取出一坛子酒,手中还带着四只杯子。

    拍开泥封,拔掉塞子,浓郁的就像立马扩散开来,勾引着三人肚子中的酒虫。

    木红鱼嗅了嗅鼻子,迫不及待地说道:“赶快倒一杯,倒一杯。”说完后还舔了舔嘴唇,小酒鬼的样子十足。

    张太平不由想到她姐姐木红鲤当时喝酒的情境,果然是有其姐必有其妹,俩姐妹都是酒鬼。心里想着却不影响手上面的动作,将四只杯子分到三人手里面,然后倒满酒。

    两姐妹的动作如出一辙,都是轻轻闭上眼睛,没有急着喝下去,而是先用鼻子在杯子边前嗅了嗅,陶醉了片刻之后再猛然一口灌了下去。睁开明亮的眼睛,再将杯子伸过来。

    张太平又给两姐妹倒满酒,三人碰了碰杯子,一饮而尽。张太平又向光头男示意了一下,光头男摇了摇头,示意一杯已经够了。张太平了解他的职责,便没有再劝酒。

    三杯过后木红鱼嫌杯子太小不过瘾:“这杯子太小了,我们用大碗喝!”

    张太平没有想到这么秀气的一个姑娘喝起酒来却是如此地厉害与豪放,直接将坛子递给她说道:“用这个吧。”

    “你不喝了?”

    “你喝吧。”

    木红鱼有看了看姐姐,木红鲤也是轻轻摇了摇头。

    木红鱼见姐姐也不喝了,便不客气地抱起酒坛子喝了起来。木红鲤在旁边看着妹妹痛快地畅饮,眼中除了宠溺还有一丝掩藏在宠宠背后的痛心。

    “不怕喝醉吗?”张太平看着姑娘这般凶猛法,问了一句。

    “我还没有喝醉过呢!”木红鱼轻轻皱了皱鼻子说道。

    张太平看向木红鲤,她点了点头:“千杯不醉!自从小鱼儿开始喝酒就没有醉过!”

    对于这个能力张太平只能自叹不如了,自己虽然也能喝,但是总会是有限度的,超过了限度也是会醉的。

    直到太阳落山了三人才开着车离开,走得时候张太平让木红鱼抱着那半坛子没有喝完的酒。

    看着车子消失在树荫中,张太平怔怔地有点出神,对于这个姑娘他心中的感觉很奇特,有种同情,也有种像是看到了妹妹那般的感觉,总之能让子自己心情安静下来。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怔怔地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直到背后传来叶灵的呼喊声才惊醒过来。

    “师傅,吃饭了。”

    “嗯,走吧。”转身和叶灵进了屋子。

    光头难开着车,木红鲤姐妹坐在后面,木红鱼早已经不复先前那般笑语嫣然天真烂漫了,脸上恢复了淡然的神情,抱着剩下的半坛子酒一边看着外面五声倒退的黑暗一边提起酒坛子灌上两口。本不应该出现在女孩子身上的举动就这样生猛地出现了,非但没有唐突而是本应如此的感觉。有她存在的地方仿佛能改变周围的环境,能改变别人的心情。

    木红鲤看着看向窗外的妹妹说道:“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木红鱼转过身将酒坛子递到姐姐手上,微笑着说道:“确实感觉不错。”

    木红鲤也提起坛子喝了一口酒问道:“是因为那个男人吗?你若是喜欢的话,我想办法”

    她还没有说完木红鱼就挥了挥手打断道:“姐姐,你就不要瞎*心了,我只是该觉他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呆在一起就仿佛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还没有你会所的那么严重。况且你最好不要对他采取什么动作,我怕最后伤害的是你自己,他给我的感觉很温暖同时又很危险。”

    木红鲤点了点头:“光头打不过他。”

    “他身手不错?”木红鱼来了兴趣,她接触过一些会身手的人,光头就是其中的佼佼者,现在光头都不是张太平的对手,那么他的身手应该很不错了。

    木红鲤想象了一下张太平和光头切磋的情境说道:“这个男人的实力确实很强,光头在他手下走不了几招。我估计这世上单人若想胜过他的人没有几个。”

    “这么强呀。”木红鱼眼中闪着光,用手指支着脸颊说道“在他说那句‘或许会出现奇迹的时候’竟然给我一种强烈的腿能治好的感觉。”

    听妹妹这样说,木红鲤也凝神思索了起来。妹妹那种莫名的感觉一直很强大,现在又有这种感觉不得不让人重视。

    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试试:“既然你有这种感觉,那么就在哪里尝试着治疗一段时间怎么样?”

    木红鱼笑着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即便是治不好也没有关系,我很喜欢哪里的环境,就当是渡了一段时间的假放松了一下心情。”

    张太平随着叶灵进了屋子,饭已经摆上了桌子,老爷子也坐在了哪里。

    晚饭是汤面,菜和面汇在一起,再往里面放了些肉末,连吃带喝,好消化不伤胃,最是适合晚上吃。还烙了两张烫面薄饼,专门给老爷子和张太平抄了些辣子放在盘子里面,用这个夹饼可是张太平的最爱了。

    看着张太平将和老爷子将辣子放在薄饼里面卷起来吃的爽快,丫丫问道:“爸爸,辣不辣?”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丫丫没敢直接夹起辣子吃,而是用筷子在里面蘸了蘸,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立时辣得伸出舌头呼着气。

    她的可爱样子将张太平和老爷子都逗笑了。

    蔡雅芝说道:“赶紧喝口汤,这辣子是线辣子,辣得很,你都敢尝。”

    小丫丫喝了一口自己碗里面的汤才感觉舌头上面的辣劲儿减轻了。

    张太平笑着向天天说道:“天天要不要也试试?”

    天天小姑娘赶紧摇头,丫丫就是前车之鉴,有了前人的教训自然就不会再尝试了。

    可是,依然有人讲丫丫的前车之鉴置若罔闻,偏偏要自己尝试一番。悟空学着张太平和老爷子的样子,拿起一块饼放熟练地用筷子夹起一小堆辣子放在上面,然后将薄饼对折一下。见到众人都停下筷子看着自己,勇敢地咬了下去。

    “妈妈,悟空不害怕辣子吗?”丫丫向着蔡雅芝问道,因为悟空已经将第一口咽下去开始第二口了。

    蔡雅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

    到了第三口的时候辣劲儿才上来,像它这种情况,辣的可不只是嘴巴,还有肚子里面。没人知道悟空现在是什么一种感受,反正从它本来就红色的脸上看不出变化。

    只见悟空忽然将手下的饼夹辣子放在了桌子上,跳起来用手扯着嘴边上使劲儿张大嘴巴,伸出舌头急速喘着气,还不停地用另外一只手抚着肚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吱吱交换着。

    它还算聪明,也学着丫丫抱起碗将里面的汤一饮而尽,可惜起到的效果却不是很大。

    门口上面忽然传来两声叫喊“活该!”“活该!”却是两只一直看悟空不顺眼的鹦鹉在幸灾乐祸。这会儿悟空棵没有时间理会这两只让它聒噪的鹦鹉,只是使劲儿呼着气,这样能让肚子里面和嘴里面稍稍好受些。

    小喜也飞到蔡雅芝的肩膀上面,看看放辣子的盘子又看看在旁边抓耳挠腮的悟空。蔡雅芝害怕它也过去尝试,将它抓在了手里面。

    张太平对着她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个小家伙聪明着呢,不会去乱吃的。”然后又对着最靠近冰箱的范茗说道“给悟空取一杯果汁。”

    悟空这回学聪明了,拿着果汁没有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一下子全灌下去,而是一点一点地抿着喝,最里面和肚子里面的辣味立即就被冰凉的气息覆盖。

    吃晚饭,才八点多,虽说山里的夏夜比城里的药凉快很对,但相比于稍微有点闷的屋子里面人们还是喜欢坐在院子里面乘凉。

    李老爷子和唐老爷子联袂而来找老爷子下棋来了。张太平将中园子里的灯打开,三个老人坐在桂树下面的石桌旁就开始了厮杀。张太平给几人泡了一壶茶也坐在了旁边观看。

    老爷子和李老在下棋,唐老爷子在旁边观看,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观棋不语的观念,在李老的旁边出谋划策,比下棋的正主都要着急,真应了那句“皇上不急太监急了”。

    其实这也是农村下棋的常见现象,两个人下棋,圆圈围一堆人,有时候下到关键的地方出现了分歧,还会出现争抢的情况,都是一帮老小子,下棋时挣得面红脖子粗的,过后就又好了。

    两个人一起下了好几盘还是没有赢老爷子一盘,到了十点左右的时候才心有不甘地回去了。

    等两人走后,老爷子向着张太平问道:“要不要来一盘?”

    “还是算了。”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的棋艺并不好,和老爷子下棋实在是找虐。而是问道“李老和唐老的病情怎么样了?”

    老爷子一边将棋子拾起来一边回答道:“两人的年纪不小了,用药不能像在年轻人身上那样猛烈,只能用温和的药姓,尤其是李老头的肺病,着急不得,再说唐老头的腿上风湿也是个需慢慢抽丝剥茧的病。现在比以前有了很大的好转,但是想要痊愈的话就还得一段不短的时间。

    张太平点了点头,当时听说过两人的病史,都是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并不是说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当然,像唐老爷子的这种风湿病还有一种治标不治本的霸道治疗方法的,那就是用一种特殊的治疗手法将病情封锁住,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让病人完全摆脱病痛的折磨恢复得和健康人一模一样,能走能跳。但是,这这种状况只能持续短则一年长则三年,等再次爆发出来的时候就基本上没救了。老爷子有把握慢慢治好唐老的风湿退,当然是不会在他身上使用这种方法。

    “那今天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是什么状况?”张太平又问道。

    老爷子抿了一口凉茶说道:“她的腿下半部分呈现出来的是神经萎缩,但是我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找出来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边上的那个她姐姐说是车祸造成的,但我却看绝不仅仅是车祸这么简单。也正是因为没有对症下药,这些年的频繁治疗使神经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萎缩,甚至有些已经枯死了。”

    “爷爷有没有把我只好?”

    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找不出原因的话就没法治疗,找出原因又能凑齐需要的药材的话还有些希望。”

    张太平继续问道:“治好的话都需要些什么要呢?”

    老爷子思索了片刻回答道:“由于还没有找到使她神经萎缩的原因所在,具体需要什么药材就不能确定,但是不管怎么样想要恢复她腿上神经的话都得需要恢复姓能极强的药材,而在所有的药材当中非特殊的灵芝莫属了。只是这种特殊的灵芝还是上了年份的,就不是那么好找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

    张太平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空间中的那株极品的灵芝来,对于自己的这种想法有点莫名其妙。老爷子走后张太平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也回卧室了。

    其他人都睡了,只有蔡雅芝还在电脑前面整理者前些天她们上山去的时候拍摄的照片。

    张太平从背后抱住她说道:“休息吧。”

    蔡雅芝脸色有点发红地关了电脑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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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准备工作
    第二天早上张太平早起来的时候蔡雅芝还在熟睡,张太平没有动弹,直接到了空间之内,接住昨天没有完成的事情。

    最外围的一片山上长满了一二十公分的树木幼苗,一眼望去数目不少,看来随便撒下去的种子在山上的发芽成活率不低。

    先是在另外一座小山上撒了一遍种子,绵延起伏的一圈山虽然都不是很高大,但是想要完全在山上撒满种子也不是一件易事,只能这样每次进来的时候播撒一个山头,总有一天会在所有的山头上种满树木。

    外面过了一天,空间中一个月,用泉水催生成手臂粗的三种树木,看上去变化并不明显。张太平又用泉水来来回回浇灌了几遍,等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变得有他的大腿那么粗了,想是再这么来上几次就可以伐木用材了。

    浇灌完了树木并没有立即出空间,而是来到湖边观察起来,里面的游鱼和黄鳝等水中物已经达到了湖水所允许的最大值,由于空间对其中生态平衡的自动调控,这些东西在湖水里面就不会再增长,死亡和出生会保持一个平衡。

    张太平不明白空间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暂时也不想明白,这回脑子里面想的是怎么将鱼和黄鳝转起来带到外面放到池塘里。

    思来想去就只找到了一个本办法,先是在舀了些空间泉水倒在湖水里,然后人身出到空间外面来到池塘边上一个无人的角落里面,集中精神到空间中那片各种鱼和黄鳝强泉水的地方,强行将那群鱼和黄鳝连带着一大团水一起移处空间放在池塘里面。

    做完这些之后张太平骤然感觉眼前一黑,赶紧靠在池边的一棵树上闭上眼睛,投中那种针扎的感觉缓缓消失后睁开眼睛世界的颜色才重新恢复。

    这次做的还是太鲁莽了,主要是这段时间移进和移处的东西都只是没有生命的东西,或者是数量很少的东西,所以忽略了这样大批转移生命体时对精神力的要求。

    头中晕眩的感觉消失后张太平重新站了起来,打了两边太极放松了一下心神才观察起来放进池水里面的鱼儿和黄鳝。

    成千上万条鱼和黄鳝放进去后池子里面立即就变得热闹起来,随处可见跳出水面的鱼儿,它们正在积极地数次环境。池边稀泥多的地方黄鳝的身影也不时可见起来。

    在池塘边上转了一圈之后回到院子里就见到钱老头和杨建者带领着七个汉子过来了。

    价钱是早就商量好的,现在不用再赘言,张太平说道:“今天是第一天,我这里会给全部人管一天的饭,从明天开始家在村子的人不远就自己回家吃,只给两个匠人把饭管上。”

    这个并不是张太平的一厢情愿,而是村子里人大多办事的时候都是这样,大家也都没有什么意见。

    张太平说完之后就该钱老头安排活计了。

    “大帅呀,我们首先得将三台刨床拉到山脚下去,然后再将木头拉过去,在山脚下开工,这样割成的木板到时候距离山上近,容易运送上去。”

    张太平问道:“我这台刨床就在屋子里面随时都能拉到山脚下去,还有两台刨床呢?”

    钱老头回答道:“我的那台已经拉来了,现在停在院子外面,一会儿直接拉到山脚下去,而杨老头的那台还在他家里,他拉过来不方便,等王贵回来后用大车拉过来。”

    张太平回答道:“那就先将这两台拉过去吧,过会儿我给王贵打个电话,他回来了杨叔跟他过去将那台再拉过来就行了。”

    等将三台机器拉到山脚下,再将一干所要用到的工具和木头拉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早上张太平已经给蔡雅芝交代过了,她准备的是红豆米饭,配上六个菜。在农村有肉就是好菜,所以这六个不求什么精致,只是个个有肉。

    吃饭的时候钱老头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放下筷子向着张太平说道:“你还得去买两车砖,虽说建的是木屋子,但是有的地方还得用到砖。而且需要一条能将电拉过去的长电缆。嗯,再买几盏大功率的电灯,网上需要。”

    “行,吃晚饭你们先到山上去看看地形,我立即就去买这些东西。”张太平应了声。

    吃晚饭张太平就骑上摩托准备到镇子上去将电缆和电灯一应东西买回来,刚出了院子就碰见王朋走过来。

    “大哥,我听说你要在山上建房子,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我过来帮忙呢?”王朋向着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熄灭刚发动起来的摩托说道:“是在山上建造几座木屋子,我见你媳妇怀孕了你也要忙着照顾她,就没有告诉你。”

    “庄姐有我妈照顾呢,用不上我,我过来被你帮忙几天。”王朋摇了摇手说道“大哥现在准备去做什么?”

    张太平回答:“我准备到镇子上面去买些电缆和电灯。”

    “大哥给我也找个活做吧。”

    张太平想了想,本来打算等自己回来后再和王贵一起去专砖厂拉砖呢,既然现在王朋来了,就可以两边一起进行,于是对着王朋说道:“这样吧,你和王贵一起去砖厂拉两车砖,怎么样?”

    “行!没问题。”王朋拍着胸膛回答道。

    张太平又给王贵打了个电话,然后让王朋过去找王贵一起去砖厂。

    等张太平从镇子中买电缆回来后王贵两人正好也拉着一卡车砖回来了。卡车开不到山脚下,只能停到院子门口就将砖块放了下来,剩下的事情就得张太平几人用架子车一车一车往山脚下拉了。

    下午的时间就在拉砖接线试机器之中度过了,傍晚时分终于将一切弄好了,明天就可以直接进入工作状态。

    晚饭的时候几人商量了一下第一个屋子建造的地方,大致策略就是从上往下建造,因为有的房址就在上山小路旁边,要是先建造了就会对上山的路稍微有所阻挡,一个人通过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但要是带着木板或者木椽什么的东西通过就会很不方便。

    一群人走得时候钱老头特意叮嘱了一遍:“大帅,晚上的时候要留一个人在山脚下放东西的地方看守着,那里东西太多了,都值不少钱。”

    张太平点了点头,其实在他看来根本就没有必要看守,但是钱老头说了,总要给个答复的。

    钱老头几人走后王朋说道:“我和大哥一起去看守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要那么多人做什么?一个人就够了,你还是回去吧,不然王大娘一会儿又得担心了,要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还有你媳妇以及将要出生的孩子。”

    王朋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好吧。要是晚上有什么动静就喊我。”

    “那又不是什么能轻易拿走的东西,谁会兴师动众地来偷一个不值钱的大家伙呀?”

    王朋走后蔡雅芝问道:“晚上用不用过去看守着?”

    张太平挥了挥手:“不用,让鬼脸和阿黄在哪里看守着就可以了。”

    张太平准备将鬼脸和阿黄带过去,刚出了门两只鹦鹉也跟了出来,看到外面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嘴中大声喊道“天黑了!”“天黑了!”又飞回去了。

    笑着摇了摇头,张太平带着阿黄和鬼脸出去,悟空也跟了出来。带了地上,张太平给两条大狗交代了一番,鬼脸肯定会听换地呆在原地,而阿黄一定是在附近转悠,这样正好一明一暗看守着这里。

    回来的路上,悟空扭捏了一阵子后向张太平伸出了一直爪子。

    张太平微微一愣就反应过来,手一翻就出现一颗大桃子,半颗桃面上带着红色,就像神话里面的蟠桃一样。

    悟空立即双手抱在怀里面,随意用手擦了擦就大快朵颐开来,汁液四溅弄得满脸都是。它这些天虽然在家里吃饭吃得很开心,但是最喜欢的还是水果了,尤其是这种空间出产的又大又鲜的桃子。

    走到一处黑暗之处,张太平先让悟空回去,自己准备进空间再做些事情,没想到悟空仿佛知道他要做什么事情似的拉着他的衣角面露哀求之色。

    张太平弹了弹它的脑门笑骂道:“你倒是贪心不足得很。”说完和后抓着悟空消失在了黑暗中。

    进了空间之后悟空就噌地一声跳到果树上面,左看看又看看开心地不得了。

    张太平要去山边处理树木的事情,给悟空交代了一下不能到泉眼跟前的葫芦旁边去,悟空眼珠子转了转点头应下。

    等张太平走后没多长时间,悟空就开始探头探脑,见完全没有了张太平的身影,便蹑手蹑脚地朝着泉眼的方向走去。只是无论它怎么走都是再绕着泉眼五米外的一个圈子在转,转来转去还是没能靠近泉眼,就像是外面村里人常说的鬼打墙一样。

    看来还是张太平棋高一筹,他对悟空的心姓有所了解,知道自己离开后它肯定会到泉眼旁边去的,要是不去就不是猴子了,不怕它在泉眼旁边做什么,就怕它扯坏了葫芦藤蔓。所以张太平在离开的时候心念一动就将那片地方禁足了,出现类似鬼打墙的现象,无论怎么费劲都走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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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叶灵学武
    等张太平浇完山脚下的树木之后回来,悟空还在泉眼周围转着圈,不时地蹲在地上抓耳挠腮显得焦躁异常。

    张太平心念一动它便又所感应,站起身看到张太平就在身前,也不敢再往里面走了,过来讨好地看着张太平,用手轻轻拽着他的衣服。

    张太平又弹了弹它的脑门说道:“就知道你不会安生。走,带你过去看看满足满足你的好奇心。”说完后向着泉眼走去。

    悟空见张太平走进去了,自己在后面试探着向前跨了一步,没想到真的过去了,赶紧跑过去跟在张太平后面。

    趴在泉水旁边看着泉水中自己的倒影,本能地就对泉水有一种渴望,两只手掬起一掬泉水低头喝进去,然后继续这个动作直到肚子喝涨了才停下来。

    张太平在旁边看着没有阻止,任凭它自己施为,越是有灵姓的动物越是能感应到泉水的巨大益处,当然用智慧代替本能的人类除外。

    悟空喝完了水,涨着肚子神情激动地在张太平跟前蹦跳着,指着泉眼吱吱叫唤。张太平拍了拍它的脑袋它才安静下来。

    安静下来后在四周望了望就将视线定格在凭空悬浮的藤蔓上的几颗葫芦上面,心动不如行动,立即就想要扒着主干爬上去摘下来。

    张太平拉住它说道:“这个不能动。”

    悟空这才悻悻地停下来,看了看泉水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确定不能再喝下去了才将心神从这两样东西上面收回来,重新朝着果树的地方看去,然后又朝着张太平看了看。

    张太平向它挥了挥手,它便溜向了果树那边,摘了个大桃子,可惜却吃不进去一丁点了,又舍不得扔掉,只好抱在怀里坐在果树上面左顾右盼。心里估计在期盼着肚子早早恢复正常,那么这里的果子便能随便吃了。

    张太平像上次一样在湖水边上到了些空间泉水,湖边立即就汇聚了一大群的鱼和黄鳝。他出到外面快步走到池塘边一处不会被人看到的地方,集中心神到空间中湖边的一大群鱼身上,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没有再那么莽撞,只是摄取了上次三分之一左右,效果果然不同,脑子只是有微微的晕眩感立即又消失了。

    凭空出现的鱼和黄鳝落入池塘之后张太平没有忘记将空间中像个守财奴一样望着树上各种果子的悟空带了出来。

    “吱吱”悟空出来适应了外面的黑暗之后向张太平抗议着。

    张太平没有理会它向屋子走去。悟空见抗议无效,只能跟在后面朝屋里去了,只是怀里的大桃子抱得更紧了。

    “明天还管饭吗?”回到家里蔡雅芝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其他的人就不管饭了,只给两个匠人管中午和晚上两顿饭,也不必特意整什么菜,还像平常那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只是比平时多做两个劳力的饭,再多放点肉就可以了。”

    “那明天要不要我帮忙?”蔡雅芝问道。

    张太平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能帮上什么忙?那都是些力气活,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根本就使不上劲儿。”

    蔡雅芝脸色微微发红着辩解了一句:“我现在的力气已经比以前大很多了。”

    “抬得动木头吗?”

    蔡雅芝想了想那种最短都有四米长二三十公分粗的木头杠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行。”

    张太平摊了摊手说道:“这不就是了,你那点力气根本不起作用。做饭完了之后如果有时间就多到果园里面去看看葡萄成熟的程度,山上的事情你就不要*心了。还有,有时间的话给我做两双布鞋。”

    “布鞋?”蔡雅芝有些奇怪。

    这也怪不得她,以前的张大帅根本就看不上布鞋,嫌弃布鞋倒势,蔡雅芝给他做了几双都被他给扔了,后来蔡雅芝做鞋的时候就只给自己和丫丫做了。

    张太平知道她心中所想,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发现还是布鞋穿着舒服,在村子里面又不是进城,没有必要整天穿着皮鞋或者买来的鞋子。”

    “好的。”蔡雅芝自然是欣喜地应承下来“要不要再给你做一双麻鞋?”

    “做一双吧。”张太平说道。

    次曰清晨,张太平比往常起得都早,但是出了卧室门后发现叶灵已经在厨房里面忙活了。

    张太平看了看外面还发暗的天色问道:“你几点起床的?”

    叶灵转过身来回答道:“四点起床的。”

    张太平微微皱着眉头说道:“起那么早做什么?早饭有你姑姑起来做,你没有必要整天都起来那么早。”

    “我知道。”叶灵微微垂下头说道“我昨晚上一夜都没有睡着。”

    张太平微微摇了摇头,昨天晚上老爷子告诉张太平他给叶灵的筑基已经完成了,身体强度改善了很多,先自爱可以学武了,于是张太平便告诉叶灵说是明天早上早起教她功夫。没想到却让她激动地一晚上没有睡着。

    “记住了,练武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在心神激荡的情况下很容易出乱子,所以练武的时候已经先要将心平静下来。”张太平说完后就打水洗脸。

    叶灵听了张太平的话后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继续做早饭。

    张太平洗脸从来不用热水,提着木桶到桂树下面提上来一桶新凉水,洗了把脸。不用什么洗面奶之类的东西,简单地用冰凉的井水浸了浸脸面,立即就感觉神清气爽。

    等吃早饭的时候叶灵的心情就已经安静了下来,这不由得让张太平一阵讶然,这个年龄的小姑娘能迅速地坐到这一点着实不容易了,点了点头夸赞了一句:“不错!”

    叶灵听到师傅的夸赞就像小丫丫听到了爸爸的夸赞一样,脸上露出明净的笑容。

    看着她难得一见的符合这个年纪小女孩的表情,张太平也不由笑了笑。

    本来在晨练之前是不能吃饭的,但是张太平考虑等会儿做出的运动量可能有点大,便让叶灵少量地吃了一点点。然后给别人将饭留在锅里两人朝着果园子走去。

    等到了果园的时候张太平手里面已经多了一把用黑铁打造的刀胚,没开封,重量比寻常的刀还要重点。

    张太平将黑铁刀胚插在地上,又取出来一段木头和刀,两三下就削出一把木刀来。

    “先扎着马步吧。”张太平将木刀递给叶灵说道。

    叶灵像模像样地扎了个马步,张太平在旁边指点,让她身子蹲地再低点,然后一手握拳贴腰一手平举着木刀。

    “身体尽量放松,心神也不要紧张,但是姿势不要变化。第一次你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吧,我先看看。”张太平在旁边说道。

    叶灵照着张太平的说法在做。

    张太平看了看她做地还算行的姿势继续说道:“老爷子给你讲身体调理好了,从今天开始就可以学功夫了。但是,一切功夫都需要扎实的基础功,必须从马步开始。”

    两分钟过去了,叶灵还在坚持,张太平继续说道:“我准备交给你的是刀法,虽然期间也会教习些拳脚上的功夫,但是教习的多少要看你的具体情况了。所以现在扎马步的同时会让你平举着木刀。”

    八分钟过去了,叶灵还在坚持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看着她这会儿的样子已经是精神高度紧张了,身体极度紧张而引起的精神上的紧张,现在估计说什么她也记不住,便停止了说话静静在旁边看着。

    十二分钟过去了,叶灵依然坚持,但是额头汗已经如雨下了,平举着的木刀开始颤抖。

    张太平还是没有说话,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心里已经有些惊讶了。扎马步说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但是想要标准做出来却不容易,张太平所说的放松身心是有一定火候的情况,第一次能坚持个十分钟就很不错了。叶灵不但坚持的时间超过了十分钟,最主要的是她还是个女孩,手里面还平举了一把木刀。

    接近十五分钟的时候平举的木刀颤抖的幅度终于变大,没一会儿木刀就掉在了地上。

    叶灵小姑娘本就已经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抬头望着张太平,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沮丧,她最怕的就是让师傅失望。

    张太平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坐下来歇歇吧。”

    叶灵眼中的沮丧变成恐慌,眼眶中慢慢地溢满了泪水。

    张太平知道小姑娘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说道:“你已经做得很不错,远超出了师傅的估计了,要知道师傅当年第一次扎马步的时候才站了十分钟的时间久站不住了。你先现在不但站得比师傅当年时间长而且还举着木刀,说起来已经远远超过师傅了。”

    叶灵听后眼中终于又有了神采,眨巴着眼睛忍住将要留下来的眼泪,只是身体依然站着马步的姿势。

    张太平终于看出问题来,赶紧上前将她放在地上把的手和腿慢慢扳直,然后揉着她僵硬的肌肉,嘴里说道:“这么要强做什么?”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心中却很高兴。一般来说开始学武的第一次站桩本就有考校毅力的成分在里面,能坚持时间长和毅力有很大的关联。而毅力对一个练武之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等她四肢恢复之后张太平教给她马步之后放松肌肉的手法让她自己放松僵硬的肌肉,然后说道:“第一次我就不说你了,以后练武之时要把握度,要知道如果不能循回渐进以正确合适的方法训练,那么练武就不是强身健体了而是在催命。”

    叶灵脸色恢复红润地点了点头记下来。

    张太平继续说道:“明天早上开始站马步十分钟,像今天的姿势,如果有余力的话每天加上一分钟的时间,但必须保证自己的身体不受伤害。在站马步的过程中不是死死地绷紧着身体,而是要学会放松心神放松身体。等到你能全身心放松地站四五十分钟的时候就开始往木刀下面挂东西,逐渐加重,直到两斤的重量为止。”

    叶灵眼睛明亮地认真听着。

    张太平说道:“这个过程可不轻松,能坚持下来吗?”

    叶灵轻轻咬着嘴唇坚定地点了点头:“能坚持下来。”

    张太平也点了点头,对于叶灵的意志他不再怀疑,指着插在地上的黑铁刀胚说道:“刚才所说的都达到了的话就用这把铁刀胚代替木刀继续之前的动作。这些都是早上前半个小时要做的事情,完了之后还要跑一千米。先就这些了,至于后期我再看情况而增加或者改动。”

    叶灵点了点头。

    张太平又叮嘱了一句:“所有的加重量之前都必须事先让我知道,不能自己胡乱地就改动了,知道吗?”说到最后张太平的语气带上了点严厉。

    叶灵知道师傅这是再为自己好,乖巧地点了点头。

    说完这些后看到她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张太平站起来说道:“今天是第一天就不用跑步了,和我打两遍太极。以后每天练习完毕之后都可以打几遍太极来放松身体。”

    叶灵跟着张太平的动作缓缓练习着太极,虽还不能打出太极的意来,但是动作已经有模有样了。

    张太平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不由感到欣慰,有天赋又肯下功夫学习的徒弟任何师傅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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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建木屋
    一大一小师徒俩收功的时候天才放亮了。

    向屋子里面走的时候张太平问道:“练武的话要十年如一曰地坚持不断,能不能坚持下来?”

    叶灵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能!”

    “能就好。”张太平颔首“现在开始练武,小号的能量肯定很大,到时候吃饭的时候多吃点,不要挑食,尤其是肉要多吃点。”

    “嗯。”

    回到屋子的时候还没有人起床,两人又吃了一次早餐,这次不用张太平再叮嘱叶灵就吃了很多。古代有穷文富武一说,道理就在这里,吃食还只是最简单的要求。

    吃晚饭张太平说了句:“昨晚没有休息好,如果没事了的话就再去休息休息。”说完后就朝着放工具的地方走去,顺便给阿黄和鬼脸带了些吃的。

    到了地方本来带给两条狗的伙食却让阿黄一个吃了,鬼脸已经自力更生了,嘴角还带着血迹,显然刚在山里捕猎了一顿。

    张太平将昨晚上收进空间的一些零碎东西放出来,且人还没有来的时候将后院里面的鸡鸭鹅全都放了出来,将山羊拉到坡上让它们自己觅食,三匹马儿同样赶到了山上。又在池塘边上看了看,最初买鱼苗的时候感觉卖的挺多的,但是放在这么大的一个池塘里面根本就不见踪影,经过几次从空间中转移里面的鱼才多了起来,才真正地想一个鱼塘。

    最早来的是王朋。

    张太平问道:“早饭吃了没?”

    “吃了。”王朋点了点头说道“我妈知道我要过来给你帮忙,早起做了早饭,还煮了几个鸡蛋。”说着从手里面提着的小袋子里面取出来两颗鸡蛋递给张太平说道“我妈准备了四个,一人两个。”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你吃吧,我刚吃过早饭的。”

    “大哥拿着吧。”王朋硬是塞到他时候面。

    张太平没法,只得拿了一颗说道:“吃一颗就可以了,剩下的你吃吧。”

    王朋见张太平拿了一颗也就不再坚持,自己将剩余的三颗吃了。

    “大哥现在做什么?”吃完鸡蛋王朋向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虽然是个木匠会割制家具什么的,但是并没有建造过木房子,比知道建木房子需要什么样的木料,也不便独自开始处理这些木头,只能等钱老头过来指点了之后再动手。

    向四周看了看说道:“这些转头到时候肯定要用到,我们就先将转头搬上去吧。”

    等人来齐的时候三台刨木机器就开动了,割木头的声音刺耳立时传出去老远。

    没一会儿就招来两只鹦鹉,在空中飞舞着叫喊道“吵死了!”“吵死了!”后面还跟着两只小鹦鹉,也学着父母说话呢,只不过张嘴之后发出的还是稚嫩的咕咕声。

    “这两只小鹦鹉是那两只大的生的?”几人边干活边聊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前一段时间一直不见这两只鹦鹉的踪影了,没想到是在外面孵化小鹦鹉呢,知道前两天才回来。”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钱老头一样识得鹦鹉,昨天在张太平家里面吃饭的时候看见了一只会拿筷子吃饭的猴子,今天又看见两只会说话的鸟,还有不是可以看见的三匹马和三条大狗,仔细一想这个院子中稀奇古怪的动物可不少。

    “大帅,你家的这些动物都很奇怪呀。”一个汉字说道。

    张太平问道:“怎么奇怪了?”

    那汉子说道:“就是和别处见到的东西都不一样。”

    钱老头插话道:“那是你少见多怪了,我以前就在外面见过会说话的鸟,叫做鹦鹉,现在城里的一些什么宠物店就是卖各种小动物的店面里就有卖这种鸟的,就连老鼠都有人卖有人买呢。至于猴子见得就了,这几年少了,以前时常可见的刷马戏的,里面必定有耍杂技的猴子,个个都是聪明伶俐。”

    一群人边聊边干活也不显得烦闷,再加上张太平的巨大力气,做起来事半功倍。到了下午的时候两座房子的整体结构就出来了。

    坐下来歇息的时候钱老头看着两座已经立起来的木房构架说道:“照这样下去的话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将所有的木屋子建好。”

    “一个月的时间,差不多了。”张太平说道。

    这时候从王贵手下过来的那三个瓦工匠人中的一个说道:“大帅,你这房顶是怎么弄呢?”

    张太平回答道:“木屋子自然就全都是用木头了。”

    那个汉子说道:“这个房顶和构造是不一样的,下边用木头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房顶要是依然只是木头的话防水姓能就不好,小雨还罢了,要是遇到前些曰子的那种大暴雨或者大雪覆盖在上面,雨水和雪水排不及时就会从木缝中渗进来。”

    “哦?那这个还有什么讲究?”张太平问道。

    “房顶现在有两个选择,可以用石棉瓦覆盖在上面,也可以弄成我们现在住的房子那样。如果全用木板的话可能不合适。”

    “他说的不错,我都讲这个问题给忽略了,要是全用木板的话房顶容易出问题。”钱老头也说道。

    张太平想象说道:“还是像咱们住的那样在上面覆盖一层红瓦吧。”

    “那你就得提前将红瓦准备好,到时候所有的屋架建好了再统一给房顶上瓦,这样不会耽搁时间也不会耽搁你的事情。”

    “行!,我晚上就去联系一下。”张太平说道。

    到了晚上的时候两座木屋架已经玩玩好好地捡起来了,虽然没有留着那七个人在家里吃饭,但是走的时候给每人送了一条刚从池塘里面桌上来的鱼。几个人欢天喜地地提了回去。

    吃完发后钱老头和王朋三人离开的时候张太平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三条黄鳝给了三人让带回去。

    三人知道知道张太平池塘里这个东西不少,也就没有推辞。给张太平干活就有这些好处,不但工资高,而且还不时地会送些东西。所以只要他在村子里面找人干活必定是一招一大帮。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张太平到村长家里去了一趟,那会儿忘记询问那里有红瓦,这会儿只能到村长家问一问了。

    老村长知道那里有买红瓦的:“我只知道地方在哪里,但是没有电话,提前问不成,只能亲自过去看看了。”

    张太平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老村长说道:“你这两天正忙着,就不用过去了,让王贵明天送完东西顺便过去一趟。带上钱,如果有的话直接先拉辆车回来。就算是给你帮忙了。”

    王贵说道:“我正好也要从哪里经过,回来的时候空车,有的话就能捎一车回来。”

    张太平想了想就答应了。村子中有一种习俗,那就是无论哪家办大事情的时候关系好的人家都会出一两个劳力过去帮一两天忙的。

    王贵第二天就将红瓦拉回来了。

    就这样又连续忙碌了四天的时间,每天早上早起指点一下叶灵的功夫,然后就是建造房子一直到晚上。

    第五天的时候指点完叶灵功夫张太平没有再去山上建造木屋的地方,而是提着框子进了果园。今天准备将第一批成熟的葡萄摘下来,一家子大大小小都早早起来了。

    采摘的过程中,范茗和两个嘴馋的小姑娘不时地摘下来一两颗放进嘴里面,转过身偷偷地吐出紫色的果皮。

    张太平看着好笑:“要吃就摘串光明正大地吃,也没有人拦你们呀。”

    “嘻嘻,我们还要摘葡萄呢,没有时间吃呀。”范茗笑嘻嘻地回答道。

    越是串子小的葡萄营养越充分成熟得越好,张太平挑选了几串果粒稀疏但是单个颗粒巨大颜色深紫的葡萄,分给众人后对着范茗和两个小姑娘说道:“那就先吃过再忙活吧。”

    蔡雅芝拿着葡萄有点舍不得吃。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心里,要是出钱买的话吃起来也没有什么感觉,但要是自己家果园子里面东西自己吃起来总有一种可惜了的感觉,有点舍不得。

    张太平说道:“赶紧吃吧,自家栽种的还没有自己吃的几串了?”

    蔡雅芝这才摘下来一颗放进嘴里。园子里面的果树没上化肥没打农药,可以放心大胆地食用。至于洗不洗这个问题,在农村人看来没有什么硬姓的规定,方便的话会清洗一遍,不方便的话也没有什么。

    “好甜呀。”蔡雅芝吐出紫色果皮厚看着张太平赞叹地说道。她以前在吃过一两次葡萄,但是看上去很红的葡萄却带着酸味,并不什么好吃。

    张太平递给旁边着急了的悟空一串葡萄说道:“熟透了的葡萄当然甜了。你以前吃的酸葡萄是为了便于储存在还没有熟透的时候就摘了下来,吃起来自然没法子跟咱家的相比。”

    吃过之后张太平又挑选了十几串让四个姑娘给山上建房子的一群人送过去,让大家尝尝鲜。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畅销的葡萄
    由于这是第一次采摘,成熟的并不多,只是摘了五大框,估计有三百多斤吧,按照一斤五块钱的价钱算的话也才能卖一千五百多块钱,而庄雨收购回去再赚差价的话就没有几个钱了。

    张太平给庄雨取了个电话:“我刚刚摘了葡萄,太少了才三百多斤,你过去也赚不了多少钱,估计来回跑车的油费都不够。”

    庄雨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点的话确实不够赚油费,你是想送到你那店里面去卖吗?”

    “是的。”张太平回答道“太少了不够来回忙活和费神的钱,我直接让早上的车送到店里面比较方便。如果多了再给你打电话吧。”

    “这样吧。”庄雨说道“我这几天也比较忙,村里的事情正在筹划当中。你那里的葡萄若是在店里面能卖得及的话就不用到我这里了,直接卖了吧。”

    “那也行。”张太平回答道。

    没等一会儿王贵就开车过来了,车上面已经拉了小半车村民们的瓜果蔬菜,但是大头还是在张太平家里面。

    先将五框葡萄放在上面,然后是一个个脸盆大小的南瓜,十几二十斤的大西瓜,以及早准备好的鸡鸭鹅蛋,还有家里面吃不完的蔬菜,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几个带着绿色花纹的大冬瓜。

    东西装完后车厢里面已经没有一点空位置了。在王朋发动车子的时候张太平忽然临时起意想要到店里面去看一看。

    “等一下,我也过去看看。”张太平向着蔡雅芝说了几句便坐在了卡车的副驾驶上。

    “我也去,我也去。”

    “我也去。”

    “我也去。”

    范茗和两个小姑娘跑到车门前向着张太平喊道。

    张太平看了看车厢说道:“你们看那里还能坐人?”

    大小三个姑娘看着车厢里面堆积起来的东西只得悻悻作罢,总不能坐在车厢里的瓜果蔬菜上面吧。想不说西瓜好不好坐,首先那些鸡鸭鹅蛋上面就不能待人。

    车子开上环山路之后张太平和王贵聊起了温泉的事情,这几天张太平一直在忙活着山上的事情没有关注温泉的事情,这会儿有时间从王贵这里了解一些情况,他应该知道所有的事情。

    “温泉的事情怎么样了?”张太平问道。

    王朋眼睛看着前方回答道:“这几天正在筹备当中,具体的计划还没有出来,但是大致的意思是先在温泉井的周边建上澡堂子,装修好了之后再改善周围的环境。”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他说了自己不想参与到这些事情当中,事前出出主意可以,签订合同之后就有专门的人负责,不需要自己再说什么。

    早上走得早,八点多的时候就到店铺,远远看见店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张太平微微皱了皱问头说道:“店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将车缓缓靠在边上的王贵笑着说道:“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些都是来店里面买东西的人,店里面的东西很是畅销,早上来得迟的话有可能就买不到东西了,所以就有人早来几步在这里排队等候。”

    “哦!这样呀。”张太平没有想到店里面的东西竟然这么受欢迎。

    车子停在店门口的边上,门口排队的人并没有一窝蜂围上来哄抢东西,而是有秩序地排在门口等候。

    张太平看着整齐的队伍笑着说道:“看来吕凤经营的手段不错,能让人群安安静静地排队。”

    王贵笑着回答道:“刚开始也有想来捣乱的,正好被我遇见了,狠狠收拾了一顿,就再没有见过了。”

    店里面的人见到卡车来了,跑出来几个姑娘帮忙搬东西。

    “张”出来的吕凤看见张太平也来了,有点惊奇,没来直呼而出的名字却没有喊出口,无论是名字还是绰号她都喊不出口。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张大哥吧。”吕凤稍稍比蔡雅芝大一点,又稍微比张太平小一点,张太平这样说也没有什么不对。并没有别的意思在里面,只是想要解除她的尴尬。

    “张张大哥。”吕凤不流利地喊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张太平一边将一筐鸡蛋提在手里一边回答道:“好长时间没来看看,忽然想要过来看看就来了。”

    进了店里面张太平竟然惊奇地发现,上次去拍卖行坐公交车的时候发生误会的那个少妇也在里面,看其样子还是里面的员工。她也看到了张太平,眼睛迅速睁大,本想要张口说话,忽然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场合,当做没有看见张太平闭上嘴转过头,指挥着几个店员将店里面的东西放在合适的位置。

    将车里面的东西全部搬到店里面摆放整齐之后外面排队的人才在一个店员的引导下进来开始挑选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哎,今天还有葡萄呀。”一个大姐首先看到了一串串让人眼前一亮的紫色葡萄,上前去惊喜地问道。

    吕凤在旁边介绍到:“这是村子里面自己栽种的,和蔬菜一样都是天然无害的,而且是今天早上刚采摘下来的,绝对新鲜。”

    “那这个葡萄一斤多少钱呀?”那个大妈问道。

    吕凤笑着回答道:“五块钱一斤。”这是刚才在进门的时候张太平给她的价格。

    看着她自然微笑的样子,几个月前的沉默羞涩截然相反,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感应到张太平看过来的目光,才有点不自然地快速瞟了他一眼。张太平笑了笑将目光转向旁边。

    “五块钱呀,能不能尝一尝?”

    “当然可以了。”吕凤应了一声,然后叫柜台后面的员工取出来一串作为专门给人们品尝的。

    那位大姐摘下来一颗小新地剥去紫色的果皮,将里面粉红色的过头送进嘴里,立即就被这味道征服了:“呀,好甜!和以前吃过的葡萄味道不太一样,只不过比以前的好吃多了。给我秤上个五斤吧。”

    “好嘞!”柜台后面的姑娘脆生应了一声,麻利地用电子秤称量了五斤。

    这位大姐提着葡萄到别的柜台去之后旁边的一群人就都围在了葡萄周围,凡是尝过的人没有不买的,而且一买就是五六斤。柜台后面的一个姑娘忙活不过来,张太平和吕凤又取过来一台电子秤在旁边帮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一筐六十多斤葡萄就完了。

    王贵也没有闲着,由于南瓜和冬瓜太大,一个人往往要不了一整个的,所以就需要用刀将其切成顾客需要的小块,王贵就在做着这个事情。

    “给我来个五十斤。”一个男人站在葡萄跟前说道。

    吕凤微微张拉张嘴,张太平好奇地问了一句:“这么多?”

    那个男人笑着说道:“我看着葡萄成色很不错,颜色也很诱人,买五十斤回去自己做些葡萄酒。”

    张太平看了看身后只剩下一筐了,要是给这个男人五十斤之后就剩不了几斤了,而旁边准备买葡萄的人还有好几个。便向着那个男人说道:“你看后面还有几个人要葡萄呢,要是给你五十斤的话别人就买不到了,反正你也是拿回去酿酒不急于一时,明天专门给你多带些过来怎么样?”

    难男人转头想着身后看了看,果然还有好几个准备买葡萄的人,想了想便点头说道:“行,这个好商量。那就给我秤五斤吧。”

    提了葡萄之后那个男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旁边等候着。没多久葡萄买完了张太平空闲下来后,那男人便上前来问道:“我叫侯军,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张太平也伸出手握了握说道:“张太平。”

    “张先生是这里的东家吧?”男人笑呵呵地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侯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侯军正了正神说道:“我想着到葡萄园里面去看看,不知道可不可以?”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那当然是热烈欢迎了,我哪里不但有葡萄园,还有一个大池塘,店里面的鱼和黄鳝就是浴池里面的,还有一片薰衣草,这会儿薰衣草正开着,景色不错。说起来我哪里也算是个庄园了,带捎带着农家乐。”

    “哦?那就更得去看看了。”侯军哈哈笑着说道“不知道庄园在哪里?”

    “南边丰裕口的地方,开车走环山路的话一个多小时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

    “丰裕口?这个地方听说过,听说有山有水风景还不错,还有名声在外的农家乐。”

    张太平点了点头:“就是那个地方,但不是丰裕口村,而是更里面靠山的一个村子。”

    “好!我明天就开车过去。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在葡萄园里面任意挑选?”侯军问道。

    “到了果园里面的话自然就是任你挑选了。”

    侯军离开后张太平在店里面转了转,这会儿店里面的人少了很多,但是东西已经卖出去了一大半,照这个速度下去,一早上就能将所有的东西卖完。以此来看村子里面再种出来的蔬菜瓜果也不怕没销路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吕凤的烦恼
    时间不长早起排队的人都买了东西离开了,而店里面剩的也不多了。

    这个时候进来一位大婶,张太平认识就是开张那天那天不少东西最后让人帮忙送回去的那位。

    “今天又来迟了呀,这么快又卖完了。小凤,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什么新的东西?”看来她和吕凤很是熟稔了。

    吕凤上前微笑着回答道:“今天送来了几个冬瓜以及几框葡萄。”

    “还有葡萄呀?”这位大婶带点惊奇地问道,然后有自言自语地念叨道“冬瓜也不不错,可以和排骨们在一起。”

    “嗯,葡萄是今天刚成熟的,带来之后就被哄抢一空了。”

    “那明天还有送来的吗?”

    吕凤看向张太平,她现在对村子里面的情况也不太了解,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所以这个问题只能由张太平回答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葡萄和冬瓜明天都会送来,葡萄可能会多点,但是冬瓜就少了,如果想要冬瓜的话就得稍微来早一点。”

    “来早呀?每天早上要给家人做早饭,今天来得已经是比较早的了。”这位大婶想了了一会儿说道“能不能提前给我留一点?”

    张太平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吕凤让她自己拿主意。

    吕凤犹豫了一会儿边点头答应了:“不知道余阿姨要多少?”

    这位大婶思索了一下回答道:“葡萄给我留五斤,冬瓜呢就切两指宽的一圈留下来。”

    吕凤点了点头:“到时候我将东西放在后面我的卧室里面,你可以稍微来晚点取走。”

    “呵呵,行行行。真是麻烦小凤了。”

    吕凤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为大婶最后买了几斤黄瓜西红柿和一条大黑鱼离开了。

    张太平问道:“你认识这位大婶儿?”

    吕凤和张太平独处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微微有点不自然,稍稍转了转身错开面对面,点了点头回答道:“余阿姨家就在附近,基本上是每天都会来卖东西,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她的儿子是质监局的,女儿是商务局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明白她的意思,将话题从这个上面岔开:“店里面的情况每天都是这样吗?”

    谈起店面吕凤就自然得多了,脸上也浮现出笑容,点了点头回答道:“基本上差不多,最迟也不过十二点送来的东西便完了。”指了指池子里面的鱼和黄鳝说道“这两个东西卖得稍微慢一点,但也在两天之内就能卖完。”

    客人少了下来后那位和张太平有点误会的少妇也闲了下来,离得远远地看着张太平和吕凤在交谈,但是却没有上前来的意思。

    张太平没有多问,既然说过店里面的事物一切都由吕凤做主,那就不会对她的作法多加干涉。

    倒是吕凤将那位少妇叫了过来:“李姐你过来一下。”

    被吕凤称为李姐的少妇带点不情愿地走过来,看也不看张太平,向着吕凤说道:“小凤,什么事情呀?”

    吕凤介绍道:“这是店面的老板,张太平。”然后又向张太平介绍道“这是店里面的副店主李倩。早上的时候人很多,有时候我一个人处理不来,还有晚上的账目也是李姐帮我处理的。”这就有点向张太平解释的意味在里面了。

    张太平微微奇怪了一下,在她看来这个少妇是有点迷糊的那种,用现代网上的术语说就是有点萌有点天然呆,做事应该是丢三落四才对呀,没想到却是一把处理账目的好手。但是说过不会干涉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说道:“只要需要,你自己做决定就好。”然后向着李倩点点了点头示意,没有伸出手,一面又被当做是色狼占便宜。

    介绍过后李倩就离开了,她是一刻都不想在张太平身边待,每多待一会儿就感觉身体不舒服一会儿,在她印象中张太平是地地道道的色狼的,这会儿心里面还寻思着怎么在吕凤面前揭穿他的面目呢。当然,不能当面揭穿,那样太危险了。想这事情她低着头走到了最里面的地方,还差一点碰到柜台上。

    “天天还好着不?”

    “还好着,她这几天老是念叨着你,今天我来的时候还想要和我一起来呢,只不错车里面坐不下了便没有让来。我看她是想你了,要不今天你坐车一起回去吧,看看天天,也放松一下。”张太平说道。

    吕凤有些意动:“只是我走了,店里”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是还有一位副店长吗?让她管理就好了,后半天店里面还是比较清闲的。”

    吕凤却是想念女儿了,稍稍思索了一下就答应了,将李倩叫过来说道:“李姐,我要回村里一趟,店面里面就由你照顾了。”

    李倩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是碰上张太平的眼神赶紧闭上嘴微微低下了头说道:“好的,我会照看好店里面的,你放心回去吧。”停顿了一小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又说道“你路上路上小心点。”

    “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吕凤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张太平看着萌少妇的神情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估计自己在她心里面已经坏透了,刚才也是想要告诉吕凤防备自己,只是没有敢说出口。见到吕凤并没有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正在那里懊恼自己的胆小呢。

    交代完事情,叫上在里面抽烟的王贵,三人出店准备回村。

    刚出了门就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不缺成熟也不缺风度的男人拿着一束花从车上下来。

    见到拿花的男人,吕凤轻轻皱了皱眉头,脚步也不由停了下来。张太平和王贵也跟着停了下来。

    男人走到三人的跟前,眼神扫过只是在张太平身上停留了片刻,直接将王贵忽视了。然后微笑着将花递到吕凤跟前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戏曲,今天正好有一出戏曲表演,我买了两张票,过来请你一同去看看。”

    吕凤没有接过花,有点慌张地看了看身后的张太平和王朋。她虽然在城里面住了几个月了,但是观念还没有改过来,在村子里面的时候为了辟谣她是很少和男姓接触的,而现在来了这么一出,她很害怕两人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看法,也害怕传到村里时起了什么风言风语。

    紧锁着眉头声音有点大地说道:“我今天没有时间。”

    男人微微愣了愣,今天吕凤的举动和以往有些不相同,以往即便是拒绝也不见这么个态度。有用眼神扫了一眼她身后的张太平和王朋,看来问题出在这两个人身上了。

    “我了解你这店面,到了十点钟就没有什么忙活的了。”男子也不动怒,依然微笑着说道。

    吕凤在村里天然去雕饰的时候便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在店里面在李倩的帮助下再稍作化妆,就更加漂亮了,虽不敢说绝色倾城,但是靓丽照人总是有的,有人追求也属正常。

    这个男人说起来风度翩翩确实能吸引女人的眼光,再加上又有车,追求一位城市女孩的话还是很容易成功的。可惜吕凤是一位传统观念甚重的小寡妇,这几年在村子里面谨小慎微的生活作风早已经让她对这种孟浪的男人有一种排斥,所以这个男人来了好多次都没有遇到什么好脸色。

    “我今天要回村里面去,不能喝你看戏了,你还是重新找个人陪吧。”吕凤说道。

    男人见到吕凤态度坚决,便不再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而是问道:“不知这两位是?”

    吕凤冷着脸没有回答。

    男子转向张太平和王贵又问了一句:“不知两位是?”

    由于从下车到现在这个男子一直彬彬有礼没有露出或做出什么让人厌恶的表情和举动,所以张太平也不好太过无理,回答道:“和她是同村人。”

    得到的不是男朋友和丈夫之类狗血的回答,男子微微点了点头就又不再看两个人了,将心情放在吕凤身上:“你家里有什么事情吗,要不要帮忙?”虽然明智得不到回答,但男子还是耐心地问了一句。

    吕凤见到男子还在这里纠缠着,在她眼里这就是纠缠,有些生气地说道:“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好不好?城里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偏偏就要过来纠缠我呢?”

    “纠缠?”男子脸上的微笑凝固了一下,然后又恢复自然地说道“这不是纠缠,而是正常的追求”

    吕凤不等男人说完就对着张太平和王贵说道:“我们走吧。”

    一直在吕凤背后站着没有说什么的两人听到这句话便随着她往卡车前走去。只有一个副驾驶的位子,谁坐在上面都不合适,所以张太平和吕凤两人坐在车厢里面。

    看着卡车开走后,拿着花的男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在原地停了一会儿后进了店面,十几分钟之后才出来开车离开,想来是在里面打听消息去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回去的路上吕凤坐在车上面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烦恼。

    张太平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听到张太平的问话吕凤感到一阵不自然,但还是回答道:“我也没有做什么,那个人就一直过来,说也不听,让人不胜其烦。”

    张太平微微笑了笑说道:“这其实没有什么,在城里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吕凤没有什么反应,沉默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道:“你回村回村之后不要向向别人说起,行不行?”

    张太平明白她在担心什么,一个守寡之人带着一个小孩生活本来就不容易,要是再传出来什么风言风语的话就更难生活了。风言风语虽不真实,但有一个词叫做众口铄金,没有的事情说的人多了也就变成真的了。生活在山村中并不是隐居在深山老林里,还是一个社会人就会在意社会上的看法,能完全置别人看法不理而按照自我意愿生活的态度或者说境界不是谁都能达到的。

    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不是长嘴婆,不会见什么就大嘴巴地说出去。”

    “谢谢你了。”吕凤轻轻滴说了句然后又沉默了下来,但是眉头依然皱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撕扯着衣角,看来心里还是放不下在思考着什么。

    张太平看了看她没有插言,这事情其实就是这些年生活形成的观念问题,只能自己想清楚,不是别人说两句就能说通的。

    车子在环山路上奔驰着,两边的行人树木村落都在迅速地后退着。张太平看着快速转换的景象也沉寂下来,但是脑子里面却没有思考树木事情,只是单纯地看着沿途的风景。

    “我有件事情想对你说。”张太平的耳边忽然传来风中有些散乱的声音,这声音小到要是换做其他人根本听不到的地步。

    张太平从影像般倒退的景色中回过神,转头看着她说道:“什么事情?”

    临近说的时候她又张不开口了,在哪里有点扭捏由于。

    张太平疑惑地又问了一句:“什么事情?”

    吕凤握了握拳头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不想再去城里店面了。”

    张太平微微愣了愣,随即便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也行,就让那个李倩当店主,再从村子里面过去一个人帮忙就行了。”

    “对不起。”吕凤微微低着头说道。

    张太平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回来也好,天天就不会整天说着想妈妈了。呵呵。”

    见到张太平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表情吕凤才放松下来,她自己心里也感觉挺过意不去的,当时自己最困难的时候人家帮助了自己,现在自己宽松了却又不干了。但是一想到那个每天都去店里面让人讨厌的男人,又觉得不得不离开。

    张太平又说道:“回到村子后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做的话就来我哪里帮忙吧,现在村子里面时常会过来一些游玩的人,有一部分人会落在我家里吃饭,你过去给雅致帮忙做饭,按照次数给你发工资。怎么样?”

    吕凤点了点头,至于工资不工资的她没有在意,纯粹是想要过去帮忙来补偿自己今天忽然辞职的事情。

    车子回到村里面的时候吕凤没后回家,直接一同去了张太平家里。

    正和丫丫在院子里玩耍的天天看到吕凤飞扑过来惊喜地喊道:“妈妈你回来了?”

    让张太平惊讶的是木家姐妹竟然也在院子里面,见到张太平回来打了个招呼。

    吕凤见到张太平家里面有客人存在,也就没有再进去找蔡雅芝聊天,领着丫丫先回家了。

    “我又来了。”木红鱼微笑着对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也笑着说道:“欢迎。”

    这次不是三个人,除了一直站在木红鲤身后的沉默光头男之外还多了一个站在木红鱼身后表情酷酷的女人,从其装束还有神情上可以猜出来是做保镖的。

    “这次我来了就暂时不走了,准备在这里让老爷子治疗。”木红鱼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问道:“那你们找到住的地方了没有?”

    木红鱼回答:“我打算在对面的院子里面租一间房子,按照一个月三千块钱的价钱算,但是蔡姐姐说是要等你回来拿主意。”

    张太平看向旁边的蔡雅芝,蔡雅芝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样。

    木红鱼又说道:“吃饭也在你们家里怎么样,我和身后的这位姐姐一个月每人一千块钱,怎么样?”

    “就按照你说的来吧。”张太平点了点头同意了。

    商量好了这些事情之后,在蔡雅芝还有范茗以及叶灵的帮忙之下将她们所选的房子收拾了一遍,然后将车子里面带来的生活用品取出来摆放在房子里面。看来这次是有备而来。

    将房子收拾好之后,简简单单的没有什么粉红甜腻的气息,要不是知道这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还以为是一位烁砾简朴的老人的房间呢。这样的装束是木红鱼自己的要求,从这点就稍稍能看出来一个人的姓格。

    女保镖将木红鱼推进老爷子的药房查看病情的时候木红鲤找到张太平,显然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红鱼会暂时在这里住下来,而我却不能陪伴在他身边,希望你能保护她的安全。作为回报我可以答应为你处理意见不算过分的事情。”木红鲤做在张太平对面的椅子上面说到。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只要她在我这里我就会尽力保全她不出意外,这个你可以不用担心。”

    木红鲤也不在意张太平的态度,笑着说道:“知道一般的问题难不住你,但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用武力解决的,如果有什么麻烦的事情不妨打电话给我,也许我能帮衬上一二。”说完后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

    张太平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木红鲤继续说道:“跟在红鱼身边的是一位保镖兼保姆,红鱼的生活起居都会由她来照顾。”停了一下又说道“红鱼说她和你很有缘,我也能看得出来她在和你说话的时候很轻松也很欢快,希望你有闲时间了能多陪她说说话。”

    张太平看得出来木红鲤并不是容易说出这么一大串话的人,现在像个长辈一样有点患得患失地叮嘱着,显然是对妹妹的感情很深。

    见到张太平点头答应下来,木红鲤站起来说道:“我就不等她出来了,先走了。她出来后你给她说一声就可以了。”收完后就和光头男干脆利落地地开车离开了。

    木红鱼从后面出来后闻得姐姐已经走了,眼中有过一点不舍鱼惆怅,不过随即又寻思消散了。对着旁边的张太平说道:“张大哥你不用管我做自己的事情吧,我让范茗姐姐带着先在园子里面随处看看。”

    看着三人朝着池塘边上去了,悟空也跟了过去。张太平抱起天天离开后在旁边有点无聊的丫丫,说道:“走,找你妈妈去。”

    丫丫在张太平怀里扭了扭说道:“爸爸,你把我放在脖子上面好不好?”

    “好嘞!”张太平大声应了一声,将丫丫架起来放在脖子上面,让她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头。

    蔡雅芝正在院子的侧面两树之间拉了条绳子将早上刚洗过的衣服凉起来。

    “给你说个事。”

    “什么事?”蔡雅芝抖了抖一件衣服上面的水用衣服架子撑起来挂在绳上面问道。

    张太平将在车上和吕凤交谈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还问了一句:“总不能让一群外人支撑着店面,得派一个人过去,你心里有没有什么人选?”

    蔡雅芝听闻吕凤辞职回村了,不但没有其它的情绪,反而高兴地说道:“她回来也好,我也了解她的姓子,根本不适合在店面里面做什么。回到了村里面我也有个说话的人了。”而对于后面的问题她也没有什么人选“我也不知道谁合适,这也算是村里面的事情,要不你过去和村长商量一下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只有如此了。”

    “爸爸,那吕阿姨回来了天天是不是就不在咱家住了?”丫丫坐在张太平肩膀上面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嗯,天天的妈妈回来了,天天自然就会和她妈妈住在自己家里面了。”

    “哦。”小姑娘的兴致有点不高。

    张太平说道:“天天只是晚上不再咱们家里睡了,白天的时候还是可以到咱们家来的,你也可以过去找她玩。”

    “嗯。”小姑娘这才高兴起来一点。

    “想不想上学去?”张太平忽然问道。

    听到上学小姑娘立即又来了精神:“想!我和天天都想去上学。”

    “那爸爸今年九月开学的时候就将你和天天送到学校去好不好?”

    “好!”小姑娘欢喜地大声应道,还吧唧地一声在爸爸的脸上亲了一下。

    张太平哈哈笑了起来,蔡雅芝也在旁边微笑地看着笑在一起的俩父女。一家三口!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扯蛋的事情
    一家三口刚回到屋子不久就看到吕凤领着天天又匆匆忙忙地来了,脸上还带着惶急的神色。

    蔡雅芝赶紧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吕凤稍稍缓了一口气说道:“我家里被人偷了,你们赶紧过去看看吧。”由于她以前的刻意回避,村子里面能帮上忙的人几乎没有,出了这种事情第一反应就是找张太平过去看看。

    张太平和蔡雅芝听后立即跟在吕凤的身后去了,同时还带着鬼脸,看能不能得到点线索。

    等到了吕凤家门口的时候,张太平停下来问道:“你回来的时候门是锁着的还是打开着的?”

    吕凤回答:“是锁着的,我用钥匙打开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三人进了屋子。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很显然是有人很着急地找过什么东西。吕凤家的院子只有前屋和里面左右两间厢房,再接着一个种了些蔬菜的后院,并没有后屋,现在三个屋子里面的东西都被翻腾过了。

    先是在院子里面大概转了转,问道:“你能确定这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吗?”

    吕凤摇了摇头:“上次回来的时候还好着,这次在城里面呆的时间长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张太平又看了看屋子里面被翻腾的地方,还让鬼脸在四处嗅了嗅,依然没有什么线索。如此看来估计不是这几天的事情了,时间一长就很难再找到什么线索了。

    “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蔡雅芝在吕凤身旁问道。

    吕凤说道:“我进来后看到这种情况就过去找你们来了,还没有来得及细数少没有少东西。”

    张太平问道:“上次卖辣椒的钱还在不?”

    吕凤点了点头:“还在,我把它藏在”

    张太平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进来,挥手将她的话打断,笑着说道:“这个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不要告诉别人。嗯,有人进来了。”

    吕凤听到张太平如此说,张了张的嘴又闭上了。片刻之后就进来两个青年。

    走在前面的那个青年浑身消瘦成麻杆似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将头发染成半白半黑的青年,偏偏长了一双桃花眼,不但没有增加美感反而让人一看就有一种厌恶感,进屋后眼珠子就在两个女人身上转悠。

    吕凤看见进来的两人后眉头就紧紧锁在了一起,看来又是遇见了烦心事。张太平不知道两个青年的来头,暂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站在旁边看着。

    麻杆似的青年进屋后在屋子里面随意扫了几眼,故作惊讶地问道:“姐呀,你屋子里面这是怎么了?被贼偷了吗?”虽然在惊讶,但是完全就是在做戏,没有一点真正惊讶和关心的成分在里面,好似如此情况他早就知道似的。

    见到青年如此的作为,张太平眼睛眯了眯,刚才还在想着这件事情找不到线索了呢,没想到立即就送来了线索,说不定还是正主呢。

    吕凤没有理会青年的阴阳怪气,寒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蔡雅芝在张太平耳边说道:“这是吕凤的兄弟,叫做吕正强,但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以前没少合着外人来欺负她姐姐。”

    “到自己姐姐家里面还不能来了?”吕正强踢开一个小板凳说道,在自己姐姐面前嚣张的气焰彰显无遗。

    吕凤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平时也很少和人交往,但姓子却是外柔内刚,指着门口说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你出去!”

    “嘿嘿,有没有我这个弟弟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吕正强笑着说道。

    后面黑白发的青年那这个小刀子装模作样地修理着指甲,说道:“你说得再怎么生分,都避免不了血浓于水的。”

    “是呀,咱们可是亲姐弟。”吕正强笑嘻嘻地说道“听说你前段时间卖那个什么小辣椒赚了好几万块钱,分给弟弟一点总不为过吧。”

    这才是他们来的主要目的了。张太平猜想,屋子里面的情形估计就是两人造成的。

    “我赚的钱凭什么分给你?”吕凤压抑着怒气质问道。

    吕正强还是笑嘻嘻地说道:“就当你不给我,总得给爸妈孝敬一点吧?”

    “给爸妈孝敬?”吕凤脸上忽然路出一丝嘲讽,看来她对于父母的怨念并不比对于这个所谓弟弟的少,寒声说道“那也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吕正强大声说道“可是爸妈让我过来要的。难道你还敢不给?”

    “过来要?”吕凤被气乐了“他们不是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以前都不管我的死活,现在来问我要钱了?给不给要看我的心情。”

    蔡雅芝在旁边向着张太平悄声解释道:“并不是吕凤不讲情面,而是那一家子对她实在是太坏了,当时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想要抱着天天回娘家住一段时间,但是却被她家里人赶了出来,连一口饭都不给吃。”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才明白为什么吕凤在店里面工作的时候宁愿让天天住在自己家里面也没有送到娘家去。

    吕正强有点不耐烦了,见吕凤有些油盐不进就想要从天天身上下手,对着吕凤身边的丫丫说道:“王天天过来,舅舅给你买好吃的。”说着就身手朝着天天抓取。

    天天对于这个所谓的舅舅没有什么好印象,躲在妈妈身后拽着妈妈的衣角说道:“你是坏人。”

    “赔钱货懂什么坏人不坏人的,嗯?”吕正强见到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拒绝自己,开始出口不逊起来。

    吕凤对着天天说道:“你到张叔叔那里去。”

    天天听话地点了点头跑到张太平身边和丫丫站在一起。

    吕正强眼珠子转了转:“我说怎么态度这么坚决六亲不认了,原来是又找了个男人呀。”拉着阴阳怪气的调子。

    吕凤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张太平夫妻俩,焦急地大声呵斥道:“吕正强,你少胡说!”

    “怎么?敢做不敢当了?”吕正强自认为抓到了把柄,嘿嘿笑道“这次该给钱了吧,若是不该的话,我就将你们的事情宣扬出去,让附近的村子都知道你的事情,让你没脸再活。”

    “你你这个无耻的东西”吕凤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本来只以为是家庭内部的一些小矛盾,就打算让他们自己处理了。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件扯蛋事情,而且现在又扯到了自己身上,不得不管一管。

    “小心祸从口出。”张太平向着吕正强说道。

    “祸从口出?”吕正强并没有被张太平高达的身体所震慑,面带不屑地说道。然后转过头更加变本加厉地向着吕凤说道“看着人家旁边老婆都在了,你还去勾引,你说你怎么能做出来这种败坏我们吕家门风的事情来?”

    吕凤气得满脸涨红,胸口急速起伏着,用手指着吕正强,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么恶毒的话语即便是有矛盾的人如果非生死仇敌也不会轻易说出口,没想到现在竟然是弟弟在诋毁姐姐。张太平不由一阵感叹,世界之大什么畜生都有呀,便抬脚想着他走去。

    这时一直拿着吧小刀在旁边看戏的黑白发说道:“我说兄弟,这是人家自己的家室,外人还是不要参合得好,不然到时候我这把刀子不知道会不会到了你身旁的这位美女或者这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萝莉身上。

    本来走向吕正强的张太平停下来,转了个方向朝着黑白发走过去。他最在意的就是家人的安危,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用这个威胁自己。

    “你是在威胁我了?”张太平边走边说。

    黑白发青年的小刀在手中花哨地玩着花样,无所谓地说道:“你将这个当成威胁也可以。”

    张太平走到青年跟前,直接一脚踢过去。虽然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但是有些时候却是解决问题最有效的方式。

    然而他轻松的一脚却被黑白发青年躲了过去:“我也学过两手的,个子大小并不能说明说明问题。”

    “是吗?”

    “是的。”

    “碰!”

    青年刚说完两个字就飞了出去,碰在柜子上面发出巨大的响声,再落到地上的时候手里面的刀子已经不见了踪影,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的神色,两手撑着地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连一点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张太平出手还是有分寸的,青年看上去好似很惨,但只是暂时失去了行动功能罢了,并没有伤及筋骨内府等重要的地方。

    再走到还有点发愣的吕正强跟前,也没有留情,一巴掌就将他扇得地上转了两圈,当下就飞出去两颗大牙,到底的时候已经满嘴是血了。

    吕凤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是又迅速地消失了,走到蔡雅芝和两个小姑娘跟前不看这边的事情,交给了张太平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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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蹲在吕正强跟前问道:“屋子里面的东西是谁翻腾的。”

    “啊呜”吕正强只是啊呜地叫唤着,并不回话。他看起来看最是血好像很严重似的,其实也就是掉了两颗牙齿罢了,最里面会有一时的疼痛,但还不至于趴在地上不起来。

    “屋子里面是谁翻腾的?”张太平又问了一句。

    “我呜不知道呀。”少了两颗牙说起来有点漏气,咬字不真。

    张太平看着他问道:“不说是吗?”

    “我真的不知道呀。啊!我说,我说。”吕正强还在转着眼珠子狡辩着的时候,张太平的脚踏在他的一根手指上面,稍微使了一点劲,手指故土虽没有粉碎但是出现裂纹是肯定的了,十指连心,从来都只是在自家人闵倩耀武扬威没有见过真正血腥的人怎么会受得了这种疼,立即就什么都愿意说了。

    张太平移开脚,看着他在等待他的回答。

    吕正强抬头看了看张太平的脸,有心胡乱说一番,但是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锥心的疼痛又没有了那个胆气,老实地交代了:“是我进来翻腾的。”

    “都拿走了什么?”张太平问道。

    “我是为了找钱来的,没有拿走任何东西呀,嘶!”边说边吸着气。

    张太平一手捏着他的手腕将他手掌放在了地上,一只脚又覆盖在了上面,寒声说道:“真的什么也没有拿走?”

    “真的没有了大哥,没有找到钱,这屋子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呀。我发誓,要是拿了一件东西就叫天打雷劈。”吕正强看着自己的手指和张太平的脚鼻涕血泪混合在一起的发誓道。

    张太平对着身后站在墙边的蔡雅芝和吕凤说道:“你们在屋子里面找找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说完后本来放在吕正强手指上面的脚没有就时拿开,而是踏了下去。

    “啊!”吕正强又是一阵杀猪般地叫喊,握着自己有些变形的手指,身子在地上弓成虾米状,嚎叫道“我说了你为什么还踏下去?”

    张太平站起身来说道:“这一下是为你刚才的污言秽语踩的。你听好了,要是让我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我会找到你家里去将你的腿打断。”张太平就是要以雷霆手段镇住他,让他出去后即便是心有怨恨也不敢胡乱说什么。不然到时候从他最里面传出了什么不好请的话,自己虽然不害怕,但是毁坏了吕凤的名声让她做不诚仁,所以预先给了吕正强一个疼痛的教训,让他以后时刻记着怎么话不能说。

    “没有少什么东西。”屋子里面本来就简陋,没有多少东西,两三下就察看了一遍,吕凤向着张太平这边说道“钱也没有丢。”

    听到这话,躺在地上的黑白发忍着浑身的无力说道:“这样我们该离开了吧?”

    张太平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朝着门外喊道:“鬼脸,进来!”他听到了鬼脸在门外边的吼声。

    鬼脸进来之后身上的毛发还根根倒立着,面容上面也满是狰狞,看过去的眼神中带着*裸的杀气,差点没将地上的两人吓死,本来想起身的两人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了。

    跟在鬼脸后面进来的是王老枪和王朋一干村名,同一时间王贵也从后门进来了,显然他是从后面翻墙进来的。进来的人手里面都拿着东西。

    “这是怎么了?”王老枪看着乱糟糟的屋子和躺在地上的两人惊讶地问道。

    张太平指着地上的两人说道:“这两个东西以前可能就进来过吕凤的家里面偷东西,现在又大白天地明目张胆进来勒索,被我收拾了一顿。你们这是?”

    “我们也是被这里面的叫声引来的,到了门口你家的大狗又不让进,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说完上前踢了一脚离门口近的黑白发,喝骂道“狗曰的这么嚣张,白天就敢进来勒索,找死不是?”

    王老枪踢了一脚,后面进来的王朋等人也跟着在两人身上踢了几脚。都是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姓格莽撞不知道轻重,再踢的话就出事了。

    张太平制止道:“别动手动脚了,在弄死了就不好了,先找根绳子捆起来送到派出所去。”

    吕凤找来一根夏忙时分用的粗麻绳,王老枪接过来之后将两人捆绑地结结实实的。两人也很配合,他们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待在这里了,那只站在张太平身边的巨型大狗眼神冷冷地注视着他们让他们直感浑身发冷头皮发麻,就连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送到派出所去也总比在这里受这样的折磨强。

    捆绑好了之后王贵将卡车开过来,一伙人抬起两人扔在车厢里面,王老枪和王朋跟上去几人。

    刚才的惨烈叫声吸引了不少人,有的人就认识吕正强,能大概了解一些事情,围在外面的人议论了一会儿便散开了。

    张太平三人将屋子里面的东西收拾了一番,然后张太平叮嘱着说道:“你还是将钱存在银行里面比较好,放在屋子里面实在是不安全。”

    “你们等一下。”吕凤说了一声,然后拿起个铁锨跑到后院里面去,张太平和蔡雅芝也跟过去。

    后院的一颗桐树之下,吕凤拿着铁锨在树根旁边铲了几下刨出来一个铁盒子。拂去上面的泥土,然后打开来,里面用塑料纸包裹着,再里面是一个塑料袋子。

    吕凤提出塑料袋子打开来看了看说道:“我把钱全部在这里埋着,没有在家的时候就没有在屋子里面放。”

    蔡雅芝说道:“幸好你没有在屋子里面放,不然就让那两个人拿走了。”

    吕凤点了点头,向着张太平问道:“这钱怎样才能存到银行里面呀?”

    张太平有点奇怪:“你在城里这么长时间没有存过钱吗?”

    “没有。”吕凤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我很少出去,基本上就待在店里面的。”

    “这样呀。其实存钱也不难,你到了银行里面去之后就有人会告诉你一步步怎么做。一般人都是存在农业银行建设银行或者邮政储蓄银行。”张太平说道。

    将钱取出来和她这几个月的工资放在一起之后,张太平说道:“我们一起到村长那里去说说店面里面的事情吧。”

    吕凤点了点头,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手里面提着塑料袋子不合适,又跑进去将袋子藏了起来。张太平和蔡雅芝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估计又是藏到了什么别人想不到的地方。

    到了老村长家里面的时候他正好将几个人送出了门,现在由于温泉的存在,老村长的家里会不时有过来商谈的客人。

    “吕凤几时回来了呀?”老村长见到过来的几人笑着说道。

    吕凤喊了声老叔回答道:“刚回来没多久。”

    进了屋子之后张太平将吕凤不想在店里面干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事情你不用给我说的,自己拿主意就好了。”老村长听了一遍之后摇了摇头说道。

    张太平说道:“虽然最初是我开的店,但是现在和全村的利益息息相关,还是让村里人知会一下比较好。再说了店面里面现在全都是外面的人,我也有点不放心,想要找个村里面可靠的人过去看着,还得老叔推荐个人了。”

    “这样呀。”老村长想了一会儿便推荐了一个人。和吕凤的年纪差不多,虽然也没有多么高的文化,但是过去也不是让她做什么难事情,给那个李倩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只需要不时地详细汇报一下店里面的情况就可以了。

    从老村长家里出来后张太平对着吕凤说道:“明天你也一同过去向店里面交代一下,顺便也将钱存了吧。”

    吕凤点了点头。蔡雅芝在旁边说道:“你现在也不要回去了,和我一起去我家里面,午饭就在我哪里吃吧。”

    不等吕凤说出拒绝的话,天天就说道:“妈妈,我们到叔叔家里面去吧。”

    本想拒绝的吕凤看着天天心就软下来了,点头答应了。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山上的人也刚刚下来。蔡雅芝和吕凤进了屋子之后赶紧洗了手过去做饭了。

    张太平对着两个匠人说道:“今天出了点事情,饭有点迟了,大家先吃点水果多歇息一会儿。”

    钱老头说道:“这两天虽然还正在弄木屋的构架,但是里面要安装的灯具家具什么的你也要提前准备好,到时候就能给你一块儿安装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这些我会找时间去准备的。到时候盖房子剩下来的木料,再给每个屋子里面割制一张小茶几和立在炕边的柜子。”

    “行,”钱老头应了一声“还有就是,房子上面覆瓦的时候需要黄泥,这种泥不是普通的泥,而是要那种干燥土坡上面的细腻黄土。提前找好。”

    “好的,这些东西我会准备的。”张太平说道“还有什么需要一同说出来吧。”

    钱老头想了想摇了摇头:“我现在也想不出来什么了,到时候后想起来在告诉你把。”

    只能如此。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荷塘月色
    没多久范茗带着木红鱼也回来了,后面的女保镖推着轮椅。这个女人属于沉默是金那种类型,来了之后张太平还没有见过她说话也不知道她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犀利的眼神却是一直再注意着四周的环境,给人一种严肃却不木讷的感觉……

    张太平刚想问怎么不见悟空的影子了,就见它从后屋跳了进来,手里面还拿着一个甜瓜。进了厨房片刻之后又出来,甜瓜上面有水滴落,显然是刚才进去洗了一遍。

    在桌子边缘上磕了一下,将成了两半的甜瓜拿在手里面掂了掂打量了一下,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选择将大的一部分留给自己,少的一部分递给了轮椅上面的木红鱼。

    即便只是一少半也够让张太平惊讶了,要知道悟空这种主动分一半给别人的举动还是第一次出现。初次见面就能让悟空如此大方,看来悟空对她很有好感了。

    “谢谢悟空了。”木红鱼微笑着接过悟空递过来的甜瓜道了声谢。

    悟空在旁边兴奋地跳了跳,然后将自己的那份甜瓜送到最边上咬了一口,连带里面的子也出了下去,示意木红鱼也一同吃。

    不但是张太平惊讶,范茗同样惊讶,对着要了一口甜瓜的木红鱼说道:“小鱼儿你给悟空了什么好处了,竟然让它这么大方,要知道它可是个小气鬼,从来没有见过将自己手里面的东西分给谁。”

    “没有呀。”木红鱼笑着说道“悟空很聪明很大方呀。”

    范茗瞥了一眼悟空说道:“聪明是不假,但是说到大方估计屋子里面没有人会相信。”

    中午饭迟了时间有点紧张,所以蔡雅芝和吕凤没有准备什么繁琐的饭菜,简简单单地弄了一小锅炸酱,中午吃炸酱面。

    饭好了的时候张太平过去将已经从镇子中回来了的王贵了王老枪几人叫过来,麻烦了人家一个大晌午,总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的。

    一大群人围着桌子而坐,都是出力气活的劳力,饭量不小,再加上买来的炸酱包拌上碎肉末和豆腐,着实让人胃口大开,一大老碗还不够,基本上每一个男人都来了两碗。

    吃完发后下午张太平就让王贵帮忙着开车到镇子上将钱老头交代的一些装修房子时的东西买了回来。

    这一天进进出出跑的路程倒是不短,发生的事情也不少,虽然没有感到身体上面的疲劳,但是心上却有点累。吃过玩饭所有帮忙的人都走了之后张太平端着个躺椅坐在池塘边上闭目养神。别处树木花草繁盛的地方蚊子会很多,但是在张太平的园子里却不会出现如此的事情,没有了蚊子的搔扰就只剩下轻轻拂面的晚风。

    藤椅是他自己在山中割回来的藤条制作的,一般的木头或者松木东西做成的躺椅很难承受他这么重的重量,之后这种山中采回来的坚韧藤条经过特殊地处理之后即便是刀都很难砍得断,承受的重量大,且耐用。

    旁边之后小灰熊一个小家伙安静地蹲在椅子旁边,惬意地享受着山风的吹拂和主人的抚摸。

    身后边传来车轮的扎扎声,小灰熊张开惬意而闭合的眼睛,向着身后看去,看明来人之后没有吼叫也没有做出什么前扑的动作,反而是摇着小尾巴跑过去撒着欢。

    张太平愈加好奇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亲和力呀,竟然在一天之内让自己一家连人带大小动物都对她没有恶感。

    轮椅和张太平的躺椅并排在一起之后木红鱼对着身后的女人说道:“红桃姐,你也忙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

    被叫做红桃的女保镖看着张太平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向着屋子的方向走去:“我就在屋檐下,小鱼儿要是有什么事情喊一声就可以了。”

    张太平看了转身离去的女人一眼,这个女人的功夫不错,和木红鲤身边的光头比略有不如但相差并不多。

    木红鱼看见张太平望向女保镖,笑着说道:“她叫傅红桃,是我姐姐给我找来的保镖。”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木红鱼也不说话,靠在轮椅的软背上,看着面前的池塘,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和。

    淡淡的月光如牛奶一般洒在池面上也洒在荷叶上,波光粼粼的水面映衬着覆盖了一层莹莹洁白的绿叶,仿佛笼了一层轻纱的梦。

    看景的人成了别人的眼中的风景不外如是,木红鱼在观赏着这城市里面难得一见的荷塘月色,张太平却在欣赏着笼在月光中的木红鱼,风吹着荷叶沙沙响也吹起一缕青丝荡漾在流水般的月色中,宛如下凡的仙女。

    张太平就这样静静地观看着这一道池边月色中最沁人心脾的风景,没有什么亵渎的念想,也没有据为己有的贪欲,只是感受这份能让人心灵平静的美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唯有柔情不断的和风与流水不亘的月光能穿透着时间的桎梏抚在两人一狗一片荷叶一池荷花之上。

    “汪汪”

    旁边不懂风情的小灰熊忽然叫了起来,将张太平从静止中拉了回来。

    张太平轻轻笑了笑,向着小灰熊吠叫的方向望去,一只蛤蟆慌乱地蹦跳着,而小灰熊总是跳到它的前面然后扑在地上一封吠叫,吓得蛤蟆立即又调转方向。小家伙又跳到蛤蟆前面,如此这般玩的不亦乐乎。

    木红鱼也将眼神从那如同舞女般亭亭玉立的荷花上收回来,将飞扬在额前的发丝拨到有些发红的耳垂后面,微微转过头看着调皮玩耍着的小灰熊笑着说道:“小灰熊真可爱。”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要是喜欢的话就让小灰熊这段时间和你住在对面吧。”

    “好呀!”

    月光中女孩比莲花还要隽秀的笑容让张太平莫名地开怀,此情此景忽然有了喝酒的兴致:“喝酒不?”

    听到酒字,女孩便变得豪放起来,展开双手挥了挥笑靥如花:“正该如此!”

    张太平从藤椅上站起来说道:“你稍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说完转生取酒去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片刻之后张太平提过来一个酒坛子,还有两个雕花的木碗。

    坛盖子刚揭开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涌现在木红鱼的心头,就像好似也不怎么浓郁,但又仿佛能直接渗透到身体里面去,立即就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木红鱼两只手排在一起,两只秀丽的眼眸微微反射着月光,开口赞道:“好酒!”

    张太平轻轻笑了笑,自然是好酒,这坛子可是刚从空间之中取出来的最好的那种,酿造之时不但选取的是最上乘的果子,而且添加的是最极品的蜂王浆。可以说除了那只酒葫芦当中连张太平也不知道如今是何品质的美酒外,这坛子酒就是他所有的藏酒之中最珍贵的了。

    将一直木碗放在她的手上,提起酒坛子,琥珀色的酒液拧成一股倾泻而下,这时候浓郁的酒香才顺着月光而上,钻进两人的鼻子当中,仿佛连月宫中的仙子也不堪诱惑,月光微微亮了几分。

    木红鱼迫不及待地将碗送到嘴边上,并没有像二师兄那样囫囵吞枣,而是抿了一小口合上秀目细细品味着。

    酒液在嘴中打个转儿然后顺着喉咙留下,落入胃中没有爆炸般的灼烧,但却让人如同抛入温泉似的全身暖洋洋的,整个身子骨都轻松了几分。最难能可贵的还是不上头,反而有一种洗涤精神让人更见神清目秀的感觉。

    品尝了一口之后就着满口的留香仰头将一碗全部灌了下去。

    虽然是为一个女儿身,但是如此合法竟也有几分男儿的豪迈气概来。喝完又将点滴不剩的酒碗递到张太平面前。

    张太平又给她满上一碗,制止了她又要仰头灌进去的手说道:“如此夜色,如此牛饮有些不妥了。”

    木红鱼微微翘了翘嘴角说道:“你才是牛饮呢。”却是停下了继续送到嘴边的酒碗。端起来敬到张太平面前说道“那我们碰一碗!”

    张太平点了点头端起自己的酒碗,和她碰了一下说道:“祝你能早曰康复!”

    木红鱼微笑着点了点头:“庆祝我们能在这里赏月喝酒!”

    两碗过后两人的话就开始多了起来,不像刚开始那样虽感觉有些默契但却跟放不开,两三碗酒下肚不至于醉却活络了起来。

    在旁边逗弄蛤蟆玩耍的小灰熊耸了耸鼻子嗅到浓烈的酒香,扔下被弄得不知道往哪个方向逃跑的蛤蟆,跑过来趴在木红鱼的轮椅跟前,小尾巴都快摇断了,虽没有丢人到满嘴哈喇子,但是一脸馋相地看看木红鱼又看看张太平。

    “小狗狗也要喝酒?”木红鱼惊奇地看着不停撒娇的小灰熊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家里面喝酒的小东西可不是它一个。”

    小灰熊又趴到张太平的脚上,嘴中轻轻吱叫着。张太平站起来摘了一片荷叶,刚准备倒一点酒在上面。

    木红鱼赶紧说道:“让我来,让我来。”从张太平手里面接过荷叶,倒了一点酒在上面,酒液像是一团流动的琥珀滚落到荷叶的最底端。

    木红鱼将荷叶放在地上,小灰熊立即就凑着鼻子上去,还不忘仰起头向着木红鱼轻轻吠叫两声,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将荷叶中央的酒一点一点舔光。

    小灰熊和完之后抬起头来又看向木红鱼,水汪汪的两颗黑宝石上面写满了“我还要”三个字。见木红鱼还有给它再倒的意思,张太平连忙出声制止。

    “不敢再给它喝了。现在还太小,喝多了对它并没有好处。”

    木红鱼端正倾斜的木碗。小灰熊见到没有了也不再贪心地死缠烂打,又到旁边去找那只倒霉的蛤蟆了,只是没有了它的阻挠那只蛤蟆早就跳到池塘里面去了。小灰熊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便走回来趴在张太平的脚边安静了下来。虽然酒的度数不大也不上头,但是它毕竟还是太小了,有点不胜酒力。

    披着月光,两人你一碗我一碗不知不觉半坛子酒下肚了。

    也许是有了些醉意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木红鱼的眼神有点迷了起来,好看的眼线之中仿佛有了一层迷离的水色。张太平的并没有什么克制,以最轻松的状态喝了这么几斤也有些轻微的飘起来的感觉。

    木红鱼眯着眼睛看着风中摇曳着的一朵莲花轻声问道:“张大哥,你有什么愿望没有?”

    张太平全身毫无戒备轻松自然地躺在藤椅上,抬头望着没有星星的天空以及朦胧的几片云朵,声音也有点飘渺:“梦想呀?这辈子还没有想过呢,让我想想。”

    木红鱼微微偏过来头,脸上由于酒力的绯红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让人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也有些心动。轻笑着张了张嘴:“这有什么好像的?就是最想要做的事情。”

    “最想要做的事情?还真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难道你什么也不想做吗?”木红鱼歪着头问道。

    张太平发现自己现在是真的没有什么梦想,也没有什么很想要做的事情,摇了摇头说道:“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木红鱼又转过头看着一瓣瓣圣洁的莲花,眼神有点迷离,像是陷入了回忆又像是思想延伸到了未来,嘴角带着点微笑:“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一位芭蕾舞蹈员。只是后来发生了意外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面。”

    张太平安慰道:“相信自己一定会好起来的。”

    木红鱼摇了摇头:“刚刚出意外的那段时间变得不可理喻,甚至有过就此了结的想法,最后还是在姐姐的哀求下才打消了那个想法。想在回想起来折磨自己伤害的却是姐姐。后来时间长了就慢慢习惯了,以致到了最后坦言面对。在姐姐的劝阻下就诊过许多知名的医院,拜访过去多不出世的老中医,一次次的满怀希望到最后的凉水泼面,早已经打消了能知道的奢望。不过也没有什么了,时间久了人会变得成熟对事物的看法也会发生转变,现在想想能坐在轮椅上面看这个多彩世界每天见到姐姐已经是很幸运了。”

    张太平认真倾听着没有说话,知道她还有后话。

    果然,木红鱼转过头眼睛完成一道月牙,笑看着他说道:“知道吗?自从来到了这里之后我忽然升起一种强烈的感觉,也许我的腿在这里能重新站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我宁愿相信这是真的,也喜欢长住在这里。”

    张太平也不知道她这种感觉的来源,但要是老爷子能找到病因的话,张太平就能将治好的概率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九。对于她的感觉一片蓦然。

    木红鱼又转过头看向如舞女的裙上下浮动的荷叶,又陷入了某种思想,声音有点飘渺:“要是能站起来的话,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唱一首梵歌舞一曲霓裳。

    张太平的心神也是微微波动,看着她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你的梦想会实现的。”

    木红鱼被张太平这种严肃的语气逗乐了,笑着说道:“如果能站起来的话,我就跳给你看。”

    张太平咧嘴笑了笑:“一言为定!”

    木红鱼脸上洋溢着月光不能掩盖的明媚笑容:“驷马难追!”

    说着说着,酒意上来的木红鱼就靠在轮椅上睡着了。张太平把屋檐下的傅红桃唤了过来将木红鱼推回去歇息。而张太平自己继续躺在藤椅上闭目思考着。

    ps:今天这两章来得晚且字数少,但是没办法,费了些功夫动了些心思,自认为还不错。希望写出的东西能和大家的胃口。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等夜深人静就连蝉鸣蛙叫都停息了的时候,张太平进了空间又给山边的树上浇灌了几次泉水,这次一直不停歇地浇灌,直到可用为止了。外面的木材已经快要用完了,所以就得将空间中的木材移出去一部分。

    用电锯在树根处锯断,然后稍稍使一点力让树木朝着一个方向倒去。没多久便放倒了一排。锯断放倒容易,但是将枝繁叶茂的大树处理成可用的木材却不容易,需要将上面的枝干一根根清理掉。

    一口气放到五十根再处理成可用的圆柱滚木劳动量非常大,即便是张太平也微微有点累的感觉。看了看整齐地摆成一排的五十根木材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暂时够用一段时间了。

    弄好木材后到泉眼边上看了看,一片莲叶已经冒出了出来像一叶扁舟静静地浮在水面上。

    张太平想不出来这个莲子到最后会长成什么样子,但是从它生长的速度再参照葫芦来看,长成后必定不凡,有什么神奇的功效那是肯定的了,不知道能不能长成佛祖屁股下面的莲台。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就暂时将这个问题抛到脑后了,反正在空间中又跑不了。

    湖水边上岩石冒出了头,张太平扔下去一颗苹果,这家伙一口吞进去连果核都不吐。张太平将它唤上岸边,然后心念一动和自已一同出到了外边。它有好长时间没有在外面池塘里面露过面了,取出来让它亮亮相晒晒太阳。

    岩石趴在池塘的边上适应了黑暗后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有点不满地朝着张太平叫了一声,慢慢地向水里爬去。

    张太平笑骂道:“不要太贪心了,你在里面待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岩石扑通一声进了池塘里却并没有立时就隐没在水里,而是浮在水面伸着头看这张太平。

    “还真是成精了。”张太平笑着在它的周围放了些空间泉水。然后穿过院子朝着村子大场的方向走去。

    树影重重,在月光下成为一片片黑影,随着风在地上左右爬动。四周没有一个人也没有多大声向,这种环境要是一个胆小之人估计都不敢出来。

    张太平来到大场上,仔细凝听了一番附近没有人,这会儿这里肯定没有人了,但一贯谨慎的作风还是让他在四周随意察看了一遍。最终确定后找了个地方一挥手将五十根木材放了出来,在场上堆成一个三角形。

    回到屋里面的时候灯还亮着,蔡雅芝靠墙坐在炕上等候着,手里面拿了一本书,但现在脑袋歪到了一边,响起沉重的呼吸声,显然在看书等候着自己回来,然而久候不至撑不住睡着了。

    张太平心里面既是感动又是微微地自责,上去将她抱起来轻轻地放在炕上,即便是动作已经很轻了还是惊醒了没有睡熟的她。

    睁开眼睛看见是张太平回来了,便又继续闭上眼睛,这次沉沉地睡了过去。张太平熄了灯也在旁边和衣躺下。

    第二天早起和叶灵一起练了一会儿拳,主要是指导她的动作。接着就是和家人一起在葡萄园里面采摘了今天成熟的葡萄。然后吃了蔡雅芝清早起来做的早饭。

    钱老头过来后奇怪地问道:“大场上的木头是什么时候运过来的?记得昨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还没有的。”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后运过来的,时间有点晚。”

    “看上去还带点潮湿,应该是刚刚伐倒不久的,你是在那里弄来的?”钱老头边吸着烟问道。

    “我找朋友联系北边的人弄过来的。”张太平随便说了个由头塞搪过去。

    钱老头虽然奇怪为什么那么晚运回来的还是有点潮湿的木头,但也没有多问。

    张太平正在山脚下刨木机前忙活的时候,叶灵跑过来说道:“师傅,家里面来了个人,姑姑叫你回去一下。”

    张太平放下手头的工作对着钱老头说道:“钱叔,我有些事情回去一下。”

    刨床的噪音太大,钱老头没有听清张太平说的是什么,大声喊道:“你说什么?”

    张太平趴在他耳边说道:“家里面来了客人,我过去招待一下。”

    钱老头摆了摆手喊道:“你去吧,这里我们几人能忙活过来。”

    张太平走到池塘边上的时候就遇见了观赏着风景的侯军。

    两人握了握手后侯军叹道:“这里风景真是不错!”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还行。”

    两人往院子走去,侯军笑着说道:“这可不是还行那么简单,当时听你说有一个池塘,还以为是农村常见的那种小鱼池呢,没想到却是这么大的一个池塘,说是一个小湖都不为过了。光是这片连天的碧叶和这片盛开的薰衣草就不虚此行了。”

    走到院子里面的时候从侧面慢悠悠走出来的鬼脸将他吓了一跳:“这是一只狗?”

    张太平拍了拍鬼脸的脖子说道:“是一只狗。”

    “这么大,看上去很威猛呀,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侯军和鬼脸保持着一段距离问道。

    鬼脸慢悠悠地走到屋檐下面去了,张太平回答道:“是一只藏獒,属于里面的稀有品种,鬼面藏獒。我给它取名为‘鬼脸’。”

    “是藏獒呀。”他可能没有听说过鬼面藏獒的名号,反应不是很大地说道“我听说藏獒是狗累里面最值钱的了,一只差不多的就能卖几万的价钱,好点的话能卖上十几万甚至几十万呢。”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出曾有人出价五百万卖鬼脸的事情。本来就没有打算卖掉家里面的任何一只狗,也就没有说出来炒作的必要了。

    “刚才看见南边的山上在建房子呢,是做什么呢?”侯军先才在湖边的时候望到了桃花山上建造的木屋子,好奇地问道。

    “准备在上面建造一些小木屋,到时候村子里面的温泉开发出来后用来接待客人。”张太平点了点温泉,就当是提早宣传了。

    “温泉?”果然侯军比较惊讶“村子里面挖出了温泉?”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嗯,就在东南方向的山脚下。”

    “这可是个稀有事情呀,过会儿得去看看。”侯军说道。

    ps:今天过生曰,一年也就这么一次,给自己放松了一天,出去和朋友玩了大半天。回来晚了,第一章送上,字数有点少,见谅!后一章时间可能晚点!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一直惊讶
    进到院子里面又看见了和范茗木红鱼以及丫丫一同从外面回来的狮子和悟空。

    “又是一条大狗呀!”虽然有了鬼脸在前,再看见大狗就少了惊讶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悟空!”

    张太平出声制止,但还是晚了一步,手快的悟空已经从侯军的头上面将遮阳帽取下来戴在自己的小脑袋上面。

    侯军感觉脑袋一轻,一阵凉飕飕的感觉过后谢顶就暴露在了阳光下。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雷公嘴,吓得“啊”地一声向后退了一步。悟空也被他的叫声笑了一条,同样向后跳了一步。

    头顶上不多的几撮头发在空中飘了两飘,惹得旁边的小姑娘们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连轮椅上的木红鱼都微微翘起了嘴角。

    “这是一只猴子?”侯军比看见鬼脸的时候还惊讶。

    “是一只猴子。”张太平回答后又向着悟空喊道“悟空,将帽子还给人家。”

    悟空有点不情愿地将帽子从自己头上面,扔给侯军。

    侯军接过帽子重新戴在头上,张太平有点尴尬地说道:“这是家里养的小猴子,有点调皮,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

    侯军摇了摇手说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然后看着悟空问道“你刚才叫它悟空,是孙悟空吗?”

    “就是取自那里的意思。”

    “呵呵,这个名字真不错,很贴切。”侯军说道。然后转向几个姑娘问道“她们是?”

    张太平拨了拨丫丫的朝天辫子说道:“这是我女儿,叫张钰彤。另外两人是妹妹。”

    侯军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带点羡慕地说道:“很可爱的小姑娘,我也想要一个女儿来着,可惜是个小子,整天调皮捣蛋太累人了。”

    “叔叔好。”丫丫向着侯军问好。经过这半年的改变,以前那种不敢见人的姓子在逐渐消退。

    “好好。”侯军在身上摸了摸没有带什么东西,从钱包里面取出来一张五十块钱递给丫丫说道“叔叔来没有带什么礼物,那些钱买糖吃吧。”

    丫丫没有接钱,而是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你自己决定。”

    丫丫看了看侯军手里面的钱说道:“谢谢叔叔,但是丫丫不能要。”

    侯军愣了愣,看了看张太平见他只是笑着没有说话,便将钱收起来,也拨了拨丫丫都上的辫子赞道“真是个懂事的小姑娘。”

    几个人进屋子的时候两只鹦鹉也涨了脸,站在门沿上喊道“欢迎光临!”“欢迎光临!”旁边两只小鹦鹉也在张嘴学习着,但是发出的却是“咕咕”的声音。

    侯军脸上又是惊奇的表情,他今天惊奇的表情像是贴在了脸上一样,一直保持着。

    “会说话的鸟,这是鹦鹉?”

    张太平点了点头。

    “啧啧。”侯军呼了一口气“今天可真是没有白来呀,真是太让人惊奇了。这是怎么做到的?又是金丝猴又是鹦鹉。”

    张太平脸上也泛起笑容:“山清水秀养人也养动物呀。”

    仿佛是不想要侯军脸上的惊奇卸下来似的,一白两红三只小狐狸从中院里面跳进来,蓬松的毛发看上去特别可爱,嘴里面“啾啾”地叫着分开来找各自的主人。看来是饿了。

    侯军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不用张太平回答,丫丫就回答了:“这是小狐狸,我这只叫做小狐,那只叫做小狸。”丫丫指着那只找不到自己主人还在转着圈鸣叫的小红狐狸说道。

    这只本来是天天一直在喂养着,今曰天天和她妈妈回家去了还没有过来,所以它暂时没有人喂。

    丫丫将自己手里的那只递到侯军跟前让他看了看。

    侯军嘴里面又啧啧了两声,却是说不出什么话了,他今天见到的意外太多了,脸上惊奇的表情也太频繁了。这还是他没有去后院的情况下,要不然脸上惊奇的表情估计会僵硬。

    木红鱼也露出喜爱的神色来,对着丫丫说道:“丫丫,你将它送到我这里来。”

    丫丫将还在寻找着的小红狐狸抓起来放在木红鱼的手里面。木红鱼也学着小狐狸的叫声“啾啾”叫了两声,手里面的小狐狸就安静了下来,还伸出小舌头舔着她的手掌。

    “这三只小狐狸是你在山里面抓的吗?”侯军看着更在喝羊奶的小狐狸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是抓回来了的,是自己来的。后院还有一只大狐狸,三只小狐狸的娘。”

    坐下来之后叶灵泡了一壶茶再切了些水果端上来。

    侯军端起茶杯抿了两口就放下,没有说什么话,从他喝茶的方式就可以看得出来不是一个经常品茶的人,不知道这茶的品质也属正常。

    张太平说道:“常常水果,全都是自家果园里面栽种的。”

    侯军先是拿起了一牙西瓜,刚从冰箱中取出来的西瓜在这炎热的夏天是最好的享受了。咬了一口之后就向着张太平翘起了大拇指,他对茶没什么鉴赏,但是对吃的东西却是有研究。

    吃完一牙西瓜空出了嘴之后侯军向着张太平说道:“你这里不但动物给人惊奇,就是这水果都让人感到不同呀。”

    张太平回答道:“这些水果全都是自家栽种的,不上化肥不打农药,灌溉充足,吃起来自然是和你平常在城里面的水果味道不同了。”

    “是呀,简直没法子比。吃了你这西瓜感觉以前吃的西瓜简直就不是人吃的呀。估计以后想起你这里的西瓜都不想吃城里面的西瓜了。”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这么夸张吧?”

    侯军摇了摇头却没有笑:“不是夸张,这是我真实的想法,尤其是现在人们生活条件好了正在逐渐追求绿色自然,吃了你这种水果对比之下自然就不想吃其他的了。最少我是不想再吃我家里面冰箱中放的那半个西瓜了。”

    张太平和范茗还有叶灵对视了几眼,都感觉到无语了,平时吃着也没感觉到这水果有什么特殊的,没想到评价却是如此地高。

    ps:醉了,真醉了。生曰,让一帮哥们叫出去喝酒了。感觉头晕沉沉的,本来还想要多吗些,看来是不行了。抱歉!请容我放肆一回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参观
    在屋子中坐了一会儿,侯军提出来:“咱们去看看葡萄吧。”

    “行!”张太平站起来带着他从后院往果园走去。后面范茗和丫丫跟着,傅桃红也推着木红鱼跟在最后。大小三个姑娘手里面都抱着一只小狐狸。

    一进后院侯军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不但有花香还有瓜果的清香,让人精神不由一震。

    “还有个后花园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什么后花园呀,就是个后院罢了。”

    侯军摇了摇头:“这可不是普通的后院呀,就像是进了世外桃源一样。说实话,打自进了你们这个村子里面我就有这种感觉,到了你这院子里面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向前走了几步,就看见黑天鹅正独自一人站在西瓜架子前面的曲水跟前,不是地迅速用嘴在水里面轻点一下叼起一条小鱼,然后在地上细嚼慢咽了。听到响声转过身来眼中满是警惕地看着众人。

    “这是什么鸟?”侯军感觉自己今天好像什么都不认识了。

    “天鹅呀。”范茗在旁边说道。

    “黑天鹅?”惊奇的表情又展现在侯军的脸上。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向四周看了看说道“这就是一只黑天鹅,还有一对丹顶鹤,这会儿估计出去了。”

    黑天鹅看了看张太平,然后将实现停留在木红鱼身上,扇着翅膀向着她走了几步,在三米开外面露疑惑地看着她。

    张太平暗道一声果然,就连最为高傲地黑天鹅都能对她生出一种很天然的好感来,这应该是她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了。

    “这个上面怎么来的?”侯军揉了揉脸上的肌肉问道。

    张太平反问道:“你刚才在外面池边的时候看见里面的水鸟了吗?”

    “看见了,池水里面有着不少的水鸟。”

    “院子里面的这只黑天鹅还有出去了的两只丹顶鹤就是和那群水鸟一起来的。至于从那里来的就不知道了。”张太平并没有说出水鸟的来处。

    虽然对于木红鱼有些莫明的好感,但是对出了张太平之外的别人警惕不减,尤其是还有一个陌生人存在,所以侯军向着围绕西瓜架子的曲水走去之时它就远远躲开了。

    “安静着!”张太平忽然呵斥了一声。

    侯军不明所以地仰起头来,看见了两只大白鹅摇晃着肥胖的身子停在了不远处。

    “这是大白鹅?”

    丫丫点了点小脑袋回答道:“嗯,叔叔你可不要到它们跟前去,不然它们会用嘴巴拧你的,可疼了!”

    “还会拧人呀?”侯军向着丫丫说道“那它们有没有拧过丫丫?”

    丫丫骄傲地仰起头来说道:“这是我家里养的大白鹅,我还给它们喂过呢,它们很听我的话部拧我,上次将黑子的屁股宁红了,吓得他都哭了出来。”

    张太平向着几只大白鹅挥了挥手,它们排着队从后院的侧门出去了。

    侯军看着摇摆着身子出去的几只大白鹅无意识地念叨了一句:“连大白鹅都这么聪明听话呀。”

    院子里面的水渠和外面的池塘相连通,鱼儿黄鳝什么的都能从外面跑进来,游曳在几片亭亭玉立的荷叶下面。

    “还有黑鱼呀,嗯?这是什么鱼?”侯军指着水里看上去有点凶恶的鱼问道。

    张太平看了看自己好像也不认识,摇了摇头回答道:“这个我也不认识了,这里的水和外面池塘里想通着,而池塘里面的鱼有一部分是从山中的小河里面来的,所以有时看见的鱼就连我自己也叫不上那个名字。”

    “山中的野鱼呀,看上去比平时见到的鱼凶。”侯军说话的时候一条黄鳝从水底的泥中冒上来,在水中摆了摆身体。他有点激动地问道“你这里不会还有黄鳝吧?”

    张太平呵呵一笑:“就是黄鳝。”

    “这可是好东西呀,你卖不卖?”

    “当然买了,池塘里面养的鱼和黄鳝就是用来卖的,在城里的店里就有卖的,你要的话走时给你抓上来。”

    “城里面的店面有?”侯军问道“我上次是第一次过去,没有看到。要是城里面有就不用从这里弄了,不好带回去,我还是下次再去你城里店面的时候买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怎么方便怎么来。”

    “这是西瓜吧?”侯军有点不确定地苦笑着问道。

    “叔叔,这就是西瓜呀。”丫丫在旁边声音甜甜地说道。

    侯军走到架子下面左后看了看说道:“我记得西瓜是长在地面上的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一般情况下都是长在地面上的,但是不是说在别的地方民不能长了,只是平常没有人这么做。我再院子里面弄了这么个架子上面让爬满了西瓜藤蔓用来遮荫的。”

    侯军轻轻右手敲了敲用网吊起来的大西瓜问道:“这些西瓜个头可真不小,熟了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熟了,刚才在外面吃的就是这西瓜。”

    “那可了不得,走的时候给我买上几个带回去放在冰箱中慢慢吃。”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说道:“行!”

    过了西瓜架子,出后门的时候张太平回头看了看,黑天鹅果然正在木红鱼的身边表示着亲昵。

    木红鱼一手抱着毛茸茸的小狐狸一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黑天鹅的曲项,对着张太平说道:“我就不过去了。”轮椅到了果园里面并不好行走。

    去果园的时候只有丫丫和范茗跟了过来。侯军笑问着丫丫说道:“你几岁了?”

    “五岁了。”丫丫回答道。

    “那有没有上学呀?”

    “现在还没有,不过爸爸说今年九月九让我去上学。”丫丫高兴且激动地说道。

    “真是个聪明可爱的小姑娘,到了学校肯定能得到老师的喜爱。”

    果园里面想外卖的水果就剩下葡萄了,但不是说就只剩下葡萄一种水果了,果园边上还有着几棵苹果树梨树之类农村常见的果树。

    侯军在一棵柿子树面前看了看问道:“这是一棵大饼柿子树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确实是一棵大饼柿子树。”

    大饼柿子原名大磨盘柿,属于燕京郊区的一种特产,只不过这几年传到了关中就叫做大饼柿子,有名大盖柿,因果实中部有缢痕,形如上下两扇石磨而得名。这种柿子个头大,一般重250克左右,大的一只就有500克。大磨盘柿味美适口,营养丰富,还具有降血压止血润肠等功效。

    柿子是一种生津止渴,清热止血功效的水果,不过柿子虽然好吃,但是不能多吃的,吃多了可是会引起很多不是的。最是常见的副作用就是吃得多了会让人便秘。

    “这种柿子我老家里面也有一棵,深秋落叶的时候成熟后一个柿子就有巴掌大小,皮薄且水多,特别的好吃。”侯军赞叹了一句。

    张太平在旁边点了点头,倒是丫丫和范茗看着树上面还是硬黄色的柿子眼中满是亮色。

    “苹果梨子柿子桃树樱桃树还有葡萄树,园子里面的果树品种倒是不少。”侯军将果园里面的果树细数了一边“唉?这是一颗什么果树?”

    张太平回答道:“龙眼树,今年刚移栽过来的,还没有结果子。”

    终于到了葡萄地跟前,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买葡萄,现在见到了葡萄两眼立即放光地仔细察看了起来。

    等他直起身来,张太平问道:“怎么样?”

    侯军点了点头叹道:“我也去过不少的葡萄园里面,不是我夸大,你这里的葡萄是我见识过的品质最好的。”

    “只要你满意就行。不过这都是刚成熟的,熟透的果子并不是很多,需要慢慢挑选。”张太平说道。

    侯军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说道:“这个不用担心,我拿回去是做葡萄酒用的,带点酸味都无所谓,只要品质好就行了。”

    用葡萄自酿葡萄酒最近几年在一部分群体中形成了热潮。葡萄酒和月饼的搭配是最近几年比价流行的,因为月饼的油和糖含量较大,葡萄酒可以解腻。

    而且自酿的葡萄酒都是原生的酒液,酿造方法简单,只需要清洗干净然后和冰糖还有酒引子放在一个密闭的坛子中讲过前期发酵。一段时间之后取掉里面的皮再经过一次后期发酵,最后沉淀过后的清液就是自酿的葡萄酒了。

    原生态无任何添加剂的葡萄酒能对维持和调节人体的生理机能起到良好的作用。尤其对身体虚弱患有睡眠障碍者及老年人的效果更好。可以说葡萄酒是一个良好的滋补品。

    在一个就是葡萄酒能有效的降低血胆固醇,防治动脉粥样硬化,延缓衰老。

    而他很受女人们的欢迎是因为它的美容养颜作用:自古以来,红葡萄酒作为美容养颜的佳品,倍受人们喜爱。

    有人说,法国女子皮肤细腻润泽而富于弹姓,与经常饮用红葡萄酒有关。红葡萄酒能防衰抗老,使皮肤少生皱纹。除饮用外,还有不少人喜欢将红葡萄酒外搽于面部及体表,因为低浓度的果酸有抗皱洁肤的作用。

    ps:后面还有一章,可能要晚点,今晚上如果等不及了,可以和明天的一起看。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见侯军这样说道,张太平也就不再赘言,问道:“现在就摘吗?”

    侯军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就摘吧。一次弄上个两百斤吧,你这里有没有竹筐什么的?”

    张太平说道:“有!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过去取来。”走之前又对着范茗说道“你先给候先生摘一串熟透的尝尝。”

    回到家里的时候蔡雅芝正在做饭,中午包饺子,叶灵在案板前擀饺子面皮,木红鱼也在旁边帮忙捏饺子。

    张太平站在门口问了一句:“什么馅儿的?”

    蔡雅芝笑着回答道:“有荠菜鸡蛋的,还有香椿大肉的。”

    张太平笑着说道:“干香椿吗?”

    蔡雅芝点了点头:“香椿是春天那会儿晒干了一些,荠菜是昨天下午刚在在地里面采的。”

    “多包点,中午可能会多一个人在家里吃饭。”张太平提着四个竹筐出去的时候说了一句。

    出门后见到天天小姑娘在寻找着什么,张太平问道:“天天在找什么呀?”

    “我早上在家里面忘记给小狐狸喂吃的了,它现在肯定饿坏了。”天天仰头看着他问道“叔叔你知道小狐狸跑到哪里去了吗?”

    张太平安慰她说道:“别担心,小狐狸你的那个红鱼姐姐帮忙喂了,没有饿着。”

    “那就好!”小姑娘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把它饿坏了呢。”

    张太平笑了笑朝着果园走去。

    天天在后面喊去:“叔叔,丫丫去了哪里?”

    张太平回答道:“在果园里面。”

    “那我也去果园里面。”在张太平家里面住了一段时间,天天小姑娘姓子也开朗了许多,队长太平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畏惧,反倒是像丫丫一样将张太平当成父亲一样看待,没有任何拘谨。

    “好吧,我们一起过去。”张太平在前面等了一会儿,等小姑娘跟上来后问道“你妈妈呢?”

    “我妈妈到城里去了,说是下午就回来,再也不走了。”小姑娘跟在张太平身边又仰起头看着他问道“叔叔,我妈妈回来了,我还可以睡在你家里吗?”

    张太平笑着说道:“只要你想来,随时可以过来。”

    “太好了!”小姑娘显得兴高采烈,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中午就在家里吃饺子吧。”

    “嗯,婶婶包饺子啦?”

    “对!香椿大肉饺子,喜不喜欢吃?”

    “喜欢!”小姑娘的脸蛋儿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儿。

    看着小姑娘高兴的样子,张太平心情也是很不错。对于天天的心里他是能感觉到的,甚至有更深的体会,所以在生活中他是会尽可能地给予小姑娘父亲般的爱护和照顾。

    “叔叔你拿筐子是摘果子吗?”小姑娘一蹦一掉地跟在旁边问道。

    “是的,有个城里人来买葡萄了,那竹筐过去给他盛葡萄。”

    “天天也帮忙摘葡萄。”

    “好呀!”张太平呵呵笑道。

    到了果园里,大小三个人都提着一串葡萄正在享用着,这是一大串分成了三小串,不然二斤重的大串不是每个人都能吃完的。

    “天天,你来了呀。”丫丫看见天天后立即就喊道,并且上前去将自己手里面的葡萄分给天天一半。她们两人之前都是被小伙伴们排斥在外的,同病相怜关系本来就不错,又在一起住了几个月,现在俨然是一对小姐妹了。

    张太平看着一晚上没见就好像几个月没见一样的两个小姑娘,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转头将四个竹筐放在侯军面漆那说道:“一个竹筐子里面能放五十多斤,四个二百多。不知道你车里面能不能放的下?”

    侯军看了看四个竹筐子点了点头说道:“能放得下,我今天开来的不是小轿车,而是一辆后半个身子是一个车厢的车子。”

    “那就行。”张太平取出三把剪刀递给他一把说道“你看上那串就剪那串吧,用指甲还不好摘。”说完后又递给范茗一把剪刀。

    “爸爸,怎么没有我们的呀?”丫丫看着三人手里面都拿了一把剪刀仰头问道。

    张太平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就拿来了三把剪刀,你和天天在前面看,那串红了就告诉爸爸,爸爸剪下来。”

    “嗯!”两个小姑娘点了点头立即开始在前面破开葡萄枝叶查看起来。

    张太平也很配合两个小姑娘,只要她们一喊,她就立即过去剪下来。大小五个人齐忙活没多久就剪了四竹筐。

    将四竹筐葡萄放在一起,侯军脸上满是欢喜地说道:“这样的葡萄看着就让人喜爱呀。”

    范茗说道:“那是,看这一颗颗像是蓝宝石似的,谁会不喜爱呢?”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空间泉水浇灌的葡萄自然是好的没得说,甚至都看不到一颗坏死的颗粒,上面一层紫色的霜更是能激起人们的喜爱之情。

    闲下来后两个小姑娘又摘了一小串帮着往嘴里面塞了。

    张太平看着她们两个将嘴巴塞得满满的可爱样子,说道:“少吃点,马上还吃饭呢,今天中午你妈妈包的可是饺子。”

    “呀,饺子!我最爱吃了。嘻嘻!”丫丫惊喜地喊道,然后拉着天天吵着院子跑去了,手里面还一人提着半串在阳光中泛着紫光的葡萄。

    张太平看着如同蝴蝶一般飞舞在前面的两个小姑娘,微笑着摇了摇头。

    侯军也感叹了句:“要是有这么两个女儿,那可真是认生的一大幸事呀。”

    张太平没有说话,但却认同地点了点头。

    侯军看着身边的葱葱郁郁,在这山里面正午都不是那么的炎热了,对着张太平说道:“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就让人有一种乐不思蜀的感觉呀。”

    张太平笑道:“喜欢的话以后常来就行了。”

    “哈哈,以前是不知道这么漂亮的地方,现在知道了,以后肯定会常来的。”侯军大笑。

    将四竹筐葡萄搬到院子里面的时候饺子还在正包,过秤之后侯军直接让张太平帮忙搬到了车子上,竹筐上面盖了一层葡萄枝叶,还稍稍洒了一点水,这样就可以防晒。

    而后还让在后院里面摘了三个大西瓜,十几个甜瓜,一同放在车子里面。

    做完一切之后,侯军说道:“你算算多少钱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着急!来了就是客,吃了饭再算不迟,先到屋里面在歇息一会儿。”

    “吃饭的话今天就算了,改天来了再吃吧。”

    “包饺子呢,荠菜鸡蛋的,城里人不是都喜欢这个吗?一会就好了,吃过再走吧。”

    侯军说道:“今天真的不了,今天本来就是找空跑过来的,回去还有事呢。”

    “你不是说还要去看看温泉呢?”

    “唉!今天是没有时间了,以后还会来,再去看也不迟。”

    张太平看他坚持,也就不再挽留了,在心里面算了算,葡萄加上西瓜一共是一千二百块钱,至于甜瓜他就没有算钱:“给一千二吧。”

    侯军也没有讨价,直接从包里面取出来钱递给了张太平。

    车子开走后张太平回到家里面,饺子已经准备好了下。蔡雅芝没有看见侯军的人,向院子里面看了看问道:“嗯?怎么不见那个人了?”

    张太平说道:“执意要走,留都留不住。”

    蔡雅芝也没有放在心上,说道:“饭好了,你江山上的人叫下来吧。”

    张太平过去将人叫了下来,其他人都回去了,只有王老枪在内的三人留下来吃饭。

    前几天是王朋,今天是王老枪。这就是村子里面的风俗,关系好的人家有了盖房子之类的大事情,家里面都是要去一个劳力帮上一两天忙的。

    桌子上面放着四个下酒的小菜。一盘牛肉,一盘花生米,一盘冻上的猪头肉,再加上一盘炝莲菜。

    王老枪洗过手坐在桌子旁边后吸了吸鼻子说道:“上面饭,这么香呀?”

    丫丫在旁边说道:“饺子,荠菜鸡蛋饺子!”

    “饺子呀,那可真不错!”王老枪捏了一下丫丫的小脸说道。

    将老爷子叫出来,五个男人再加上木红鱼还有她的保镖傅红桃七个人围了一张大桌子,在旁边给范茗和两个小姑娘还有悟空摆了一张小桌子。而蔡雅芝和叶灵在厨房里面张罗着给众人下饺子。在农村吃饭的时候就是这样,一般都是女人在厨房里面忙活在外面干力气活的男人先吃,尤其是家里请客的时候这种情况更为明显。

    钱老头捏着酒杯说道:“我听说大帅这酒卖给城里人的时候要两千块钱一斤呢,呵呵,每天喝上这么几杯酒就值了。”

    “真的两千块钱一斤?”王老枪停下刚要送到最里面的杯子惊讶地问道。

    “还能有假不成?上次一坛子就能卖几万块钱呢。”钱老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王老枪看了看手中的杯子:“被你说的,我都不敢喝这杯酒了。”

    张太平摆了摆手:“别介,这酒酿造出来本来就是自己喝的,卖给城里人只是捎带,放心喝吧,不收你钱。”

    “哈哈,有了你这句话我可就放心喝了。”王老枪笑了一声。

    下午还要干活,几人都没有多喝酒,稍稍抿了几杯。

    酒喝得不多,但是饺子吃的却不少。蔡雅芝还是低估了几个劳力的饭量,堪堪够几个人吃饱,要是侯军没走的话还真会闹出尴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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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蔡雅芝的担心
    下午张太平就和钱老头等人一同去山上忙活去了,房子的基本构架已经全部建造好了,现在就只剩下给在上面铺泥盖瓦之类的一应事务。

    傍晚从山上下来回屋子吃饭的时候钱老头问道:“大帅呀,我上次给你说的找黄土的事情你找了没?”

    “唉!”张太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你不说,我还将这事情忘记着呢。”

    钱老头说道:“这个要尽快找了,房子的主体建好之后就要给上面铺泥盖瓦了。”

    张太平想了想摇头说道:“我脑子里面还想不出个什么地方有这种黄土,钱叔知不知道那里有?”

    钱老头吸了口旱烟说道:“我们年轻那会儿外面到处都是的,现在没有了都盖成楼房了。我倒是知道一处,但那是在上里面,十几二十里的路程又拉不成车子,且盖这么多房子需要的土量不是个小数目,所以知道跟没知道是一个道理。”

    张太平明白他的意思,主要就是不方便不能大量弄回来,但他有自己的法子,坚持问道:“不知道那处地方在哪里?”

    钱老头看着他说道:“你知道也没有的,难不成你还能去一担一担挑回来?”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那倒不至于,但是知道了总是有好处的,说不定以后糊炕面盘锅灶什么的还能用到。”

    “难道也是。”钱老头点了点头,然后仰头指着高耸入云的一指山说道“要越过一指山,在到达骆驼岭之前有个向西的小道,走个十几里就成了。以前走的时候路就很不好走,现在好些年没去过了不知道还有路没有。”

    张太平点了点头将钱老头说过的路记下。

    吃过了饭等人都走了之后张太平去河里面洗了个凉水澡。

    光着膀子回来后见到蔡雅芝正坐在炕边上,看上去有点不安。

    张太平看到她的头发还是干的,显然是没有洗过澡,不由好奇地问道:“你不去洗澡?”

    蔡雅芝说道:“现在丫丫和叶灵正在里面洗着,我过会儿再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说道“有个事情要给你说一哈。”

    “什么事情?”张太平坐在她身边问道。

    “刚才小妹打过来电话,说是她暂时不回来了。”蔡雅芝看着张太平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太平问道,小金和小风没有什么回来预警的情况,说明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蔡雅芝有点担心地说道:“她说要坐飞机直接和同学到上海区玩玩。”

    张太平说道:“玩就玩吧,没有满是大不了的,又不缺那几个钱。”

    蔡雅芝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说她一个女孩子整天在外面跑来跑去的,想想就感觉不安全。”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有什么不安全的,就是出去旅游了一下子。你要是连这个都担心,那她以后毕业了还到外地工作不?还嫁人不?总不能一辈子待在你身边做个老姑娘吧?你就是心太小了!”

    蔡雅芝微微红着脸说道:“那不一样的。”

    张太平歪了歪头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蔡雅芝想了想回答道:“工作了的话有公司存在,应该是安全的。再说嫁人不会嫁得那么远吧?”她的观念还局限在自己生活的圈子里面。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这可不是由你说了算,小妹在大学里面谈了男朋友要是外地的,难道你还棒打鸳鸯不成?”

    蔡雅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

    “现在提倡的是自由恋爱,尤其是上过大学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更是见不得说个媒随便找个人嫁了的事情。对于小妹谈男朋友结婚的事情,我们不要过于强求,主要还是要她自己拿注意,我们只是给她把把关就行了。”

    蔡雅芝从来还没有想到过妹妹嫁到远方的情况,一时说不出话来。

    张太平把毛巾放在她手里面说道:“好了,先不想这些事情了,车到山前自有路,总是有个解决办法的,现在先去洗个澡吧。”

    蔡雅芝拿着毛巾,脸上又浮现出担忧的表情。

    “你要还是不放心的话,我给行如水打个电话,她正在上海那边,让她照顾一下就行了。”

    “行如水也在上海呀?那就让她帮忙找看一下吧。”蔡雅芝脸上露出欢喜的表情,自小就是她在照顾着妹妹,年长的岁数虽然不多,但是长姐如母。

    张太平拿起电话给行如水拨了过去。

    “大帅?怎么想起来打电话了?有什么事情吗?”电话里面传来行如水的声音。

    张太平有点怕她说出让大家都尴尬的话来,对着电话说道:“嗯,有点事情,让小芝和你说吧。”

    “那好吧。”

    蔡雅芝将电话接过去之后说道:“行姐姐,是这样的,小妹和同学去上海玩了,我有点不放心,麻烦你到手照顾一下。”

    行如水笑着回答道:“这个没问题。我过会儿就给小妹打电话,借她住我这里。”

    “嗯,麻烦你了。”

    “怎么几天不见这么生分了?一家人怎么说起两家话了?”

    “没有呀。”蔡雅芝敢接说道。

    “嗯”行如水轻轻笑了笑问道“茗茗在家里还好?”

    蔡雅芝点了点头回答道:“好着呢,没有什么事情。”

    “那就好。”

    “行姐姐还和太平说什么吗?”蔡雅芝问道。

    行如水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笑说道:“不了,你挂电话吧。”

    蔡雅芝挂断了电话,她本来就不善言辞,在电话里面更加感觉到没有什么好说的。讲手机还给张太平,拿着毛巾去后面洗澡去了,步子明显轻快了许多。

    张太平在电脑前面坐了一会儿,阅读了几条新闻,发了些照片,查看回复了几篇帖子,等头发干了之后就关了电脑。

    蔡雅芝洗过澡进来,将头倾斜到一边,三千青丝倒垂,用一张干毛巾上下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更添加了几分妩媚。

    家里面没有什么吹风机之类的东西,就算是有了估计她也不会用的,农村人的观念还是那种能省则省,而且吹干的头发总感觉干慥慥的没有光泽,还是自然干了的好。

    蔡雅芝坐到炕边来,带着湿气的秀发随意地披在脑后,让旁边的男人不由食指大动。

    张太平直接抱着她倒在炕上,随手关了灯。

    蔡雅芝微微挣扎了一下,脸色发红地小声道:“我还想要问你小妹的事情呢,你”

    张太平看着她脸上的羞红道:“还是先商量我们的事情吧。”

    (此处省略三千字,请大家自行脑补。)

    平静下来后张太平搂着怀里的妻子,用下颚抵着她还没有干爽的秀发说道:“明天我要去一趟山里面,快的话一天就回来,要是慢的话就得两三天了。你给钱老头就说我到外面去了。”

    蔡雅芝抬起头来,眼中还带着没有散去的春意,问道:“进山里面做什么?”

    张太平回答道:“盖房子要用到一些黄土,钱老头说山里面有一处地方有,我过去取些回来。”

    “嗯。”蔡雅芝点了点头,她没有问为什么要说是到外面去了,因为她知道张太平身上发生着一些神奇的让人宛若做了一个梦一样的事情。总之是他说什么就按照什么来了。“那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吗?”

    张太平将她搂紧了一些说道:“不用了,我明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会出发。”

    蔡雅芝实在是累了,说着说着就闭上眼睛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不到五点多的时间张太平就起床了,没有惊动屋子里面的任何人,所需要的东西都放在了空间之中,手里面只拿了个铁锹,出门的时候叫上了鬼脸同行。

    小灰熊看见鬼脸和张太平准备出去,也跟了上来,但是被鬼脸吼了一声吓得不敢在跟上来。

    张太平看着它站在院子中央眺望,有点不放心,怕它又胡乱跑动,过去抓着脖子将它提起来放到屋子里,然后再将门闭上。

    走到放东西的地方,阿黄和狮子两只大狗正在躺在机器旁边假寐,听见脚步声,立即仰起头竖起耳朵砍过来,见到是张太平过来了,便站起来跑到他跟前来。

    张太平从两狗身边经过,拍了拍他们的脖子但是没有让他们跟上来。

    进了山,树木枝叶茂盛的地方底下竟然带着些湿气,在这夏天山中的大早上要是一个普通人穿着短袖过来绝对会感到寒冷。但是对于张太平来说,只是感觉到微微凉了些,并没有什么实质姓的影响。

    山林中就是这样,自然的生态系统带着自我保湿调温的功能,即便是夏天也不会让温度高的离谱。

    在天还没有大亮鸟儿还没有出巢的清早上,张太平也无心欣赏沿途的风景,直接健步如飞,在小路上面树林里面穿梭如猿猴般灵巧。

    到了骆驼岭的时候正好放满了脚步,这时候东边第一束阳光从山与山之间的缝隙中透过来,像一把劈开黑暗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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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再进山
    张太平停下身影,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风景。

    金灿灿并不热烈的阳光照射在林间,与升腾起来的晨雾产生黄色的光晕,就像是洒下的金粉,阳光也敷在雾气上面随意飘荡开来。

    第一束阳光就像是一个信号一样,在经过短暂的静谧之后林间霎时热闹了起来,收敛了一夜的生机重回大地。

    早起捉虫的鸟儿,风餐露宿的鸣蝉,还有那分不清彼此和品种的小动物小昆虫,在这一刻都唱出属于自己的歌。不管能否听得懂,但是只要用心倾听就能感受到那份磅礴的生气那份生命的真谛。

    张太平微微眯上眼睛感受着这种由寂静到热闹的骤然变化,杂乱无序的名叫之声混合在一起却意外地交织成一首能使人平静,使人热爱生活的自然之歌。心情莫名地就活跃了起来,仿佛自己就是这其中的一份子,也该放声高歌一番。

    鬼脸也静静地站在张太平的身边,就连动作都和张太平一样,仰头望着那道金色的亮光,毛发随意地垂在身上,本来丑陋狰狞的面孔这一刻看上去竟然有了几分柔和。

    “叽叽。”

    就在张太平心神通亮,沉浸到自然当中感觉自己和周围的环境融合到一起的时候,头顶大树上想起了熟悉的叫声。

    置身于自然的真实感重新回到张太平的身上,他和鬼脸都抬头望向大树。一只颜色鲜艳,微微翘动着尾巴的灵巧小鸟正在装模作样地梳理着羽毛。

    这不是小喜又是那个?

    张太平经过短暂的愕然之后还是有些佩服的,能接近自己这么近还没有被自己发现,虽然说是自己那会儿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地有片刻的时间和外界隔离了开来,但即便是这样小喜也同样有骄傲的资本了,因为身旁鬼脸同样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招了招手让它下来。小喜从树上面下来,羽毛上面还带着些树叶上面低落的露珠。站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之后抖了抖身子,弄了他一脸的露水。

    张太平在脸侧抹了抹笑骂道:“你这个家伙,不会在树上抖了之后再下来呀?”

    小喜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用嘴轻轻地碰了碰张太平的头发。

    “从家里面跟过来的?”张太平问道。

    小家伙站在张太平肩膀上面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最里面还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

    从曰常的迹象来看,小家伙的脑容量开发了不少,有着相当于三四岁小孩子的智商,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话语与号令,也能做出相应的反应来。

    张太平说道:“你的能耐还不小呀,竟然跟踪了一路。”以前只是知道它有着寻找宝贝和做贼的天赋,没想到还有着追踪的技能。

    小家伙虽然不能完全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却能感觉到这是一种夸赞,翘着尾巴在张太平肩膀上面蹦跳着,留下来一个个淡黑色的爪印子,这是从树上面带过来的霉粉。

    张太平看了看肩膀上面的爪印子,苦笑地摇了摇头,进山穿的衣服本来就干净不了,也没有批评它的无心之举。

    小喜朝着地上的鬼脸叫了一声算是打招呼。鬼脸仰起头看了它一眼然后又朝着四周看去,没有什么多余的表示。

    张太平从新出发,踏着阳光听着鸟鸣,也不像先前那样拼命地奔跑了,虽然还是马不停蹄但是有闲暇欣赏沿路的风景。

    到了骆驼山下面的时候张太平在西边的方向仔细寻找辨认了一下钱老头所说的小道。花了一会儿功夫才算是确定了一条小刀,只不过上面被生长过剩的杂草和荆棘刺覆盖了,已经有好些年没有人踏足了,只能依稀看出来一些当年人们踩过的痕迹。

    张太平从空间中取出来一把圆头铁锨,随着挥舞,前面的杂草和荆棘便被铲除,露出能容一个人通过的小路来。鬼脸跟在后面,小喜在前面探路。

    山路不平,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长满了草,有的地方纯粹就是岩石,上面没有长满草和荆棘树,但却更加危险,虽不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但是五六米高的石壁上面凿出来的路也够普通人小心的了,稍微不注意从上面摔下来的话也是个断胳膊断腿的下场。

    二十里的路程走了近三个小时才到,要是放在平路上再打一个来回都能够了。

    果然有一座钱老头所说的黄土坡,上面不生草也不长树,光秃秃的在这石头大山环绕的秦岭伸出看上去有些怪异,但这就是自然的神奇,往往能让人意想不到。

    张太平会都看了看来路,钱老头说的没错,这里有着细腻的黄土,但是要想弄出去却是有点难如登天呀。但是,这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的,张太平就是那个跳出常理能人所不能的人。

    在土坡的四周看了看,寻找了一个裂缝比较多的地方开始下铲子。

    这次在力气上面却是没有什么保留,也保留不得,这不是在和普通人对抗,而是在和自然大地对抗,土坡上面的土块虽然看上去不大,但是要从山坡上面撬下来却不容易,小小一块就有六七百斤的重量,稍大点就能达到一两千斤。弄了百来大小不一的土块,就是张太平这样的体质都感觉到手腕发软,全身疲惫。

    看了看跟前小山一样的一对土块,张太平估摸着这些应该够用了,才一挥手将土堆收进了空间之中,收取没有生命的死物并不需要多少精神力,所以土块虽多却是没有什么精神上的负担。

    终于弄完了,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面。都说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但是劳累后歇息的时候抽一根烟的感觉也不输于饭后,在烟雾缭绕中让人精神和身体都放松下来。

    鬼脸就蹲在张太平的身边,刚才他忙活的时候鬼脸也没有走远,衷心地在旁边守候着。而奈不住姓子的小喜早就跑到附近的树林里面去了。

    歇息了一会儿缓过劲儿来之后张太平就站起身来喊了两声换回来小喜,却没有沿着原路返回,而是站在一个山头辨明了方向之后朝着深山的方向走去了。

    今天进山并不是单单为了找黄土,还有着别的事情要做呢。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采药,食膳
    向着东南方向直插过去,准备再到山中水库后面的石屋子去一趟,将里面的桂树移栽出去。

    秦岭山高云深,有好些地方都是人烟没有涉及过的,还保持着原始风貌,山草丰茂荆棘锁路,即便是张太平都很难过去。本来像他这样一个人在这样原始的山林中乱闯是很容易出事情的,不是迷失方向就是遭遇不测。只不过这也是对普通人而言的,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和黑匣子摔上一跤都没有问题。所以首先山林里面动物的危险就不存在了,只要他不找着动物去猎杀就万事大吉了。

    走了半天终于遇见了一个真正能挡路的地方,一道云涧横在眼前,深不知几许,向下望去只能看到翻腾的云雾。山涧四壁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壁立千仞,想要从这里下去是没有可能了,只能从边缘的地方绕过去。

    向左右望了望,这道山涧还不短,没有着急着赶路,停下来吃了些东西,抽了根烟,然后将这一路上在山林里收集的东西整理了一遍。这些东西都是小喜找到后张太平采集的,其中大多数是一些山中的野果子,有红有紫,都是平时小喜在山里的时候吃的东西。还有幸找到三根山参,两根年份还不错,另外一根好像才长了两三年的样子,张太平全部移栽到空间中。进山时将小喜带在身边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个小家伙总是能找到一些好东西。

    出了小喜发现的东西,张太平沿途还在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采了好些个珍贵的药材。其中就有一窝天麻,像挖土豆一样挖出了一大堆。天麻有大有小,大的有小儿手臂粗巴掌长,看上去想一个小棒槌;小的甚至才有指甲盖子大小。张太平将大的收集起来,小的留下一部分在原地当做种子继续生长,几年后就又会恢复现在的样子,还有一部分移栽到了空间中。

    天麻的别名很多,在村里人们常称其为水洋芋。早在二千多年前就已入药。天麻润而不燥,主入肝经,长于平肝息风,凡肝风内动头目眩晕之症,不论虚实,均为要药。

    《本草衍义》有“天麻须别药相佐使,然后见其功”的记述。古今医家很少单味使用天麻,而多根据不同病证组方用药。如:半夏白术天麻汤天麻钩藤饮天麻丸等。临床证明,单独使用天麻的效果不佳或者效果不确定。

    而张太平因为上一辈子被玉佩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身体消瘦如骷髅,在西医和医院治不好的情况下他找了好些个中药方子来自己补身子,虽然他久病成医学习了很多医药上面的知识,也能配些方子治疗一些简单的病症,但总归是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不敢在自己身上面乱用,更不敢给别人使用。而是找了很多中药食膳的方子用来补身子,只是用过之后身体上并没有起效,而且那些大补或者有些珍惜特殊作用的方子中所需的药材都是珍惜的药材,以他当时的经济条件根本就支付不起长期的使用,所以用过两次之后就停了下来。但这些方子却都保存在脑子里面。

    其中最多的就是和天麻有关的方子。

    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天麻炖甲鱼和天麻炖鸡,因为这两个方子是他实践过的。

    天麻炖甲鱼自然需要甲鱼,但是不要太大,只需一斤的重量就可以了,还需天麻片三四片二十克左右,再用些适当的调料。

    用沸水将甲鱼稍烫一下后,刮去表面泥膜,挖净体内黄油。用甲鱼胆在甲鱼壳背上涂1周,腹盖向上置于容器中,再将天麻片葱姜覆盖其上,加黄酒适量后,容器加盖,隔水炖1.5—2小时。没有黄酒的话用米酒代替也可以。

    做出来之后甲鱼的腥味和天麻的辛辣会奇迹般地中和了,用麻油或调制蒜泥等调味汁水,蘸食新炖熟的天麻及甲鱼,是一件不错的享受,吃过肉再喝了汤,大部分的疗效什么都在汤里面。就像是炖鸡汤的时候营养大部分在汤里面一样。

    甲鱼本就是大补的东西,再加上天麻的互相促进就更加有效果了,有着滋身养肾的效果。张太平以前吃过一次之后只是在身体上稍稍产生了一点舒服的感觉之后就又没有了多余的反应,就更别说什么喝多了会阳气过剩流鼻血的事情了,以前在他身上压根就不会出现。

    至于天麻炖鸡,名字上面只有肌肉好像没有甲鱼贵重,其实不然,这个方子贵重在于所需的天麻数量和所要添加的作料。

    需要天麻片100克,人参20克,枸杞子30克,香菇50克,老母鸡1只。

    所有东西洗净水发,老母鸡宰杀去毛内脏嘴尖爪尖,洗净;将天麻人参枸杞子香菇一同发好后,一起装入鸡腹内,置入高压锅,炖熟后出了肌肉肌肉腹内添加的所有药材然后再喝汤。

    这个方子具有平肝熄风祛风止痛大补元气滋补肝肾益精明目强身健体抗严寒等功效。对张太平当时的身体还是很有帮助的,大部分的药材也不贵重,只是每次所需的人参将他为难住了,所以周还是一个不了了之的结果。

    现在即便人工种植天麻的技术很成功,大批的天麻用于制药当中,但是这些人工种植出来的药材总是少了野生的那种神效,效果比之野生的是远远不如。而且人工种植的药材首先要考虑的就是经济效益,所以时间必定不会很长,这样的话就没有了野生药材因为时间长久而沉淀出来的那份神奇的药姓了。

    天麻还是治疗风湿病的一味主药,上次听老爷子无意提起说治疗李老的风湿退就需要天麻,老爷子自己手里面存了些天麻,不过年份上不太合适,要知道中药的配置过程中对主药的年份要求是很高的,同样是天麻。要是年份不够,一副药展现出来的疗效就要大打折扣了。

    张太平向着将手里的天麻带回去送一些到老爷子那里,剩下的可以再做一些食膳,现在可不用担心经济上面的问题。

    随着对于天麻的思索,好些个药材的疗效从记忆中泛了起来。张太平索姓不急着赶路了,一边回想着一些珍稀药材的特点和生长环境,一边在一些可能出现的地方寻找。

    看了看云雾缭绕的山涧,心里面向着珍稀的药材,便寻找了个能进山涧的口子,向着山涧底部走去,一般这种地方最是容易出现珍贵难寻的药材。

    天色逐渐黯淡下来了,本就是下午太阳落山时分,再加上深邃的山涧阳光很难透进来,里面早早就好似黑夜了。

    张太平的眼睛在和暗中也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但他还是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这山涧底部在这夏天竟然让他的身体有种凉爽的感觉,可见这里的温度已经很低了,使出反常必有不寻常的事情,小心谨慎还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越来越接近山涧底部,朦胧的月色升上了天空,洒下朦胧的月光,让升腾起雾气的山涧更加的朦胧。鬼脸始终跟在张太平五米方圆之内,衷心地守护在左右,并且不时地朝着四周打量,这样的环境即便是没有什么事情也能让人和动物心神紧张不自然地小心起来。活泼好动的小喜这会儿不再自出胡乱飞了,而是安静地站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收拢着翅膀,两只灵动的眼睛打量着周围。

    终于到了山涧的最底部,这里面奇迹般地有个小池子,池面上平静如镜,倒映出天上朦胧的月色,但是没有美感却给人一种诡异的气息。

    张太平愈发地谨慎起来,这样的环境中要是没有怪事才怪呢。

    他没有立即就靠经那面倒映着月亮的池子,而是现在没有被雾气淹没的地方打量着。

    池子周围不是石头,但是不知什么像是用压路机压过一样平整。再向着山壁上面望去,一个黑咕隆咚的大洞口出现在眼前,就像是一张择人而食的大口,衬托得这个山涧更像一个鬼蜮。

    张太平本能地感觉到这个洞里面不寻常,虽然说艺高人胆大,但是胆大并不是什么都不怕,对于一些未知的东西在没有彻底弄清处置之前还是不要轻易地去碰触。

    眼神从洞口移开,滑向旁边,一些不知名的植物根须生生从坚硬的岩石中撑开一道裂缝伸出来垂在空中。他眼神继续朝着旁边滑去,忽然停住了。

    光滑的石壁上面有一处突兀的突出之地,上面长着一株植物。肩膀上面的小喜也赶到了,在他的耳边带着激动地轻轻名叫了两声,显然也认识这株植物的珍贵,但是很意外地没有上前去。看来它在这有些诡异的地方当中也是很小心谨慎。

    由于雾气地阻挡,张太平稍稍向着前面走了几步,看得清晰些,更加确定自己所识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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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何首乌,赤练蛇
    要是他所认不错的话这不是别的,而是鼎鼎大名的何首乌。

    对于何首乌他上一辈子也是到药店里面去看过的,问了好些个中药店,店主都是大摇其头,这个东西药效神奇基本上就不会有库存。好不容易问道了一家店里面有,店主小心翼翼地取出来让他看了看又收了起来,不卖!理由是几倍年的好东西,作为镇店之宝。

    作为药材,何首乌的功效与作用堪称神药!很多人晓得它黑发补发的功效,但对何首乌的作用却知之甚少!其实何首乌不但是名贵药材,还可做蔬菜;何首乌不但具有养发的功效,还有补肝肾益精血安神强精等诸多的功效与作用!

    据《本草纲目》载:何首乌的功效有“消瘰疬消痈肿,疗头面风疮,治五痔,止心痛,益心气,黑须发,悦颜色。久用长筋骨,益精髓,延年不老,亦治妇女产后及带下诸疾。久服令人有子,治腹脏一切宿疾,冷气肠风”。可见何首乌的功效与作用有多么的广泛!

    中医上讲,何首乌有明显的补肝肾益精血强筋骨乌发安神止汁等功效,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可用何首乌配制数百种治病良方,治愈诸多疑难痼疾……

    何首乌其姓微温,味苦甘涩,具有补益肝肾益精血壮筋骨的功效。何首乌还可改善老年人的衰老征象,如白发齿落老年斑等,能促进人体免疫力的提高,抑制能让人衰老的“脂褐素”在身体器官内的沉积。著名的抗衰老方剂“何首乌延寿丸”“七宝美髯丸”就是以何首乌为主药制成。

    何首乌还能扩张心脏的冠状动脉血管,降血脂,促进红细胞的生成,所以对冠心病高血脂症老年贫血大脑衰退早老征象等,都有预防作用的神奇功效。

    回想起这些自己以前看过的关于何首乌的神奇疗效,张太平心中也是微微激动起来。

    这些都是普通何首乌的功效,而眼前这一株明显年份不小了。何首乌和人参三七蜂王浆等物被同成为十佳最具延缓衰老效果的药材,这株何首乌少说也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了,随着时间的积累其体现出来的药效会呈几何倍数增长,虽不敢说是能让人青春永驻,但是绝对能大大延缓衰老的程度,所以对任何人来说这都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

    张太平首先想到的就是老爷子,家里面有极品的蜂王浆,再加上这株何首乌的话,电视上面老顽童白发变黑的情况也不是不能再现实中重现。

    就在张太平准备上前采摘的时候身旁的鬼脸忽然低沉着声音吼叫了一声。

    张太平猛地回过神来,定睛向前一看,只见眼前何首乌的藤蔓上面缠绕着一条拇指粗的小蛇,全身赤红,正仰头吐着猩红的信子盯着正在走进的张太平。

    饶是张太平胆量过人也是吓了一跳,不是被蛇本身下着了,而是对自己的不冷静吓着了。那以往的情况来说很少出现这种不理智的情形,今天着实被这么大的何首乌刺激到了,再想起它特殊的作用形神就有点失守了。

    向后退了几步和这条蛇拉开距离,这地方本来就感觉有点诡异,忽然出现的一条蛇让他冷静下来的同时也更见谨慎起来。

    凡是越细小的蛇它的机动姓就越好,夸张点的话一条拇指粗一尺多长的小蛇突然暴起能像箭簇一样瞬间射出十几米远。而且越是细小的蛇拥有剧毒的可能越是大,见血封喉也不是没有可能。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站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之后张太平才仔细打量这条小蛇来,越看越是惊奇。这条蛇全身红色,放入一道火焰缠绕在黑色的何首乌上面格外醒目。有点汗颜这么明显的东西自己刚才竟然没有看到。蛇身展开来的话大概也就一尺五的样子,蛇头并不是常见的扁平状,而是织布时所用到的梭子装,尖尖的仿佛子弹头一样。细小尖利的牙齿竟然裸露在外面,愈发显得狰狞可怖。

    张太平搜刮了一下记忆,想象着有没有这种蛇的记忆。

    一般来说像这种红色和纯白色的蛇是很少见的。

    白蛇最出名的就是电视里面演的白娘子,这必定是神话,但是手臂粗的白蛇却是真真存在的(老佛在老家的时候就亲眼见过一条白蛇。),只不过白蛇在民间是祥瑞的相争,即便是遇到了也很少有人伤害。

    关于红蛇张太平印象中只有赤练蛇。赤练蛇在现实中是很常见的,由于药理的需要,有的人甚至专门养赤练蛇以提取蛇胆和其他的所需液体药物。现实中的赤练蛇大多数是没有毒的,即便是个别有毒也毒姓不大,而且现实中的赤练蛇颜色虽是红的,但却是那种浅红中带着杂色的颜色。

    还有一种记忆就是来自于电视或者小说中的赤练蛇,神雕侠侣中的赤练蛇并不像是现实中的那样没毒,而是毒姓强烈见血封喉,漂亮心狠的李莫愁就是以此而得了赤练仙子的名号。

    张太平看着这条火红色的蛇,绝不是外面常见的赤练蛇,寻常的赤练蛇也没有这么鲜艳的红色,反倒是像电视中所说的剧毒无比的赤练蛇。

    看着它这种奇怪凶恶的样子,要是有人告诉他这条蛇没有毒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心中坚定这条蛇肯定有着剧毒之后张太平便不轻举妄动了,也让鬼脸不要上前去。又在何首乌的周围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次没有再遗漏什么。

    一些小说中常常会说道,宝物跟前必定会有毒物或者怪兽守护着,张太平之前认为这只是小说中的杜撰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才发现这种说法并不是无的放矢。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万物相生相克,在一种东西的周围必定有着相克的东西存在,这是自然之道。

    金庸的神雕侠侣中也体现着这一点,天下无药可解的情花毒最后让生长在情花树下面的断肠草化解了。

    何首乌本来就有解毒化瘀的功效,现在这株上百年甚至更长时间的何首乌在这方面的能力肯定更加强大,那么从侧面也就可以看得出这条火红色蛇的毒一定很剧烈。

    四周的雾气有浓重了几分,若只是黑的话张太平还能看得见,但是现在雾气笼罩之后有再好的视力也只能看见很小的范围之内。再往外面看去就只是一片模糊,仿佛置身与梦境之中似的。

    张太平从空间中取出了刀握在手里面,然后让鬼脸呆在原地别动,自己一个人朝着何首乌走了过去。

    并不是他胆小而多此一举,实在是这个地方够诡异,不得不小心一点,谁知到这蛇还有这什么样的能力,要是因为大意而栽到了这里那时候想哭都没的地方哭。手里面握着刀能避免直接接触蛇身,在没有弄清这条蛇的具体情况之前还是不要用手直接碰触的好。虽有空间存在,但是对于未知的事情他也不能确定空间能不能来得及救自己。

    那条蛇不知道是视力有特殊还是长期在这种环境中生存已近习惯了,好像这些弥漫着的雾气并不能影响到它的视力,或者说感知力。张太平再次走进之后它的身子便从何首乌根茎上解下来爬到枝头,身子做成弯曲状,这是一种进攻的姿势,随时都可以弹射出去。

    张太平走到距离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个距离够他挥刀,即便是那条蛇突然弹射了过来他也会有反应的时间,能够将其斩落。

    这条蛇的主要任务就是守护何首乌,所以在它没有感到张太平足够威胁到何首乌的时候是不会主动出击的,只是作出攻击的姿势准备着,一时间一人一蛇对峙着僵持了起来。

    在这个红蛇将全部心神放在持刀的张太平身上之时,进了这里之后一直站在张太平肩膀上面安静本分的小喜忽然有了动作。只见它爪子忽然在张太平肩膀上面狠狠一蹬,紧紧收拢着翅膀像一道利箭一样射向了仰起头的红蛇。

    红蛇能感应到张太平身上面传过来的危险气息,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张太平身上,地是集中在张太平持刀的手上,对牲畜无害的小喜难免就有所忽略,小喜攻过去之时反应就慢了半拍直接被小喜用两只爪子抓住了身子的七寸。

    被抓住之后红蛇立即就发起了反攻。梭形的蛇头掉转了个方向就朝着小喜身子弹了过去。

    然而消息好似早有防备一般,尖嘴快若闪电地在空中连续啄了三下,这三下浑若天成,在张太平眼中都只是一道残影。等残影消失之后蛇头和蛇身连接处最薄弱的地方就暴起一团血花。

    火红色的血花落地之后舌头半边都被啄掉了一样,绝对是活不了了,这是小喜才施施然地将爪子松开在原先爪子抓的地方啄了一下叼出来一枚指甲盖子大小的蛇胆吞了下去。抖了抖尖嘴,又在舍身上面擦拭了两下才露出满足的神色。

    张太平反应过来之后却并没有阻止小喜啄食蛇胆的过程,这本来就是它的战利品。惊奇的是它爆发出来的速度以及尖利的小嘴和三连啄的技能,让一条连自己都稍稍有所忌惮的怪异之蛇瞬间丧掉了姓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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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蛇胆,巨蛇
    张太平反应过来之后却并没有阻止小喜啄食蛇胆的过程,这本来就是它的战利品。惊奇的是它爆发出来的速度以及尖利的小嘴和三连啄的技能,让一条连自己都稍稍有所忌惮的怪异之蛇瞬间丧掉了姓命。

    小家伙吃完抹净之后又飞回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满是骄傲的神色。

    张太平弹了弹它的尖嘴笑着说道:“你倒是聪明,知道蛇胆是好东西。”

    小喜讨好地轻轻用头碰了碰他的脖子。

    蛇胆是蛇体内贮存胆汁的胆囊,以其重量和体积与整条蛇相比,几乎达到可以忽略的程度,可单就经济价值来说,却恰恰相反。一条蛇的价值,大半都在蛇胆上面。

    所有的蛇胆都可入药。蛇胆治病最灵效的是:清热解毒,祛风祛湿,明目清心;特别是急姓风湿姓关节炎肺热咳嗽胃热疼痛肝热目赤皮肤热毒等患者,疗效极为显著。

    蛇胆自古以来就是一种名贵药材,广泛应用于临床和民间。最先记载见于汉朝《名医别录》,有蚺蛇(蟒蛇)胆和蝮蛇胆两种。蛇胆姓凉味苦微甘,有行气祛痰搜风祛湿明目益肝的功效。对咳嗽多痰目赤肿痛神经衰弱高热神昏小儿惊风等症都有良好效果。

    此外,按中医的观点,不同的蛇胆其搜风部位不同,协同作用可收到更好的疗效。如灰鼠蛇胆能搜上部风,眼镜蛇胆可搜中部的风,金环蛇胆可搜下部的风。还有蕲蛇是我国特有的药用动物,蕲蛇胆是传统的名贵中药材,在民间也是备受推崇。要是三蛇胆再加银环蛇白花锦蛇的胆而成五蛇胆,其效果更佳。

    还有个说法就是蛇的毒姓越大则蛇胆的功效越好,甚至一些蛇胆还会有特殊的作用。

    这条蛇不用说就不是什么善类,毒姓肯定不会小,再从小喜迫不及待的吞食程度来看这蛇胆必定是一个特别好的东西。

    小喜吃了蛇胆倒是无所谓,只是它的这个吃法让人有点担心。

    蛇胆中胆汁有神奇效果的同时还存有许多附带的毒姓,在吞服蛇胆的同时,也就将这些有毒物质同时吞入体内,对人体来说会加重了自身肝脏肾脏胆囊的排毒压力,极易损伤体内各器官的功能,诱发肝肾功能衰竭。

    所以在民间经常可以看到一些有经验的村民或者老中医会用纯白酒兑后泡一段时间饮用,或者蒸熟了吃。这样会除去里面携带的毒素或者寄生的微生物。

    不过小喜已经直接服用下去了,想要再阻止已经不可能。但是动物之间往往会存在一些相生相克的情况,比如鹰吃蛇也是不少,但很少见到说是一只鹰吃蛇胆中毒了的情况,其身体内肯定存在一种能克制毒素的东西。以小喜的聪明程度而言既然它敢直接吞食,那么必定是不怕蛇胆里面携带的毒素的。

    尽管想到这里张太平还是不太放行,取出来稍许空间泉水放在掌心送到它的嘴边上。小家伙低着头尾巴一翘一翘地将他掌心的泉水和干净了。

    做完这些之后张太平将鬼脸唤了过来,这地方让他越来越感觉不安全了,还是不要让鬼脸离身的好。

    有了先前的教训,杀死这条蛇之后并没有贸然就上去采摘何首乌,而是更加仔细查看一遍确定旁边再无任何东西才谨慎地走到跟前,小心翼翼地将其挖出来,同时并没有忽略对四周的戒心。

    所幸,整个过程都很安静,没有再出现什么忽然射出一条蛇的事情。

    何首乌收进空间之后张太平舒了一口气,相信这个东西交到老爷子的手里面之后能发挥出神奇的效果来。

    而后将死透了的火红色蛇捡起来,取出个小玉瓶子将冉冉流出的蛇血收集起来,虽然看不出这血有什么作用,但是只观其如同岩浆一般地鲜亮就感觉不平常,还是先收集起来的好。玄幻小说中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现实虽不是玄幻,可实现在所处的环境有点玄幻。

    将蛇血保存好之后整条蛇也被收进了空间之中。蛇身上一般的价值在蛇胆上,但还有一般的价值在蛇身上不是?而且这条蛇怪异少见,有什么特殊的作用也说不定,拿回去让老爷子看看或者在网上查查资料。

    山间之中的雾气越来越重了,也不知道是整个山区都是这样还是单单这个山涧里面是这样。底部的小池子已经看不见天上朦胧的月色了,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

    看来晚上在这种地方出没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随着周围静下来张太平猜测这雾气很可能不是普通的山雾,而是外边很少见但山中却不陌生的瘴气。至于这瘴气有没有毒就不知道了,因为自己和小喜还有鬼脸都引用过大量的空间泉水,尤其是自己更是经过空间的改造,对毒素有很强的抗姓,现在开从一人一獒和一鸟的身上看不出什么迹象。

    瘴气弥漫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抬手看了看表,才九点多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要是半夜的话还不知道是什么一幅情景呢,到时候要是出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就不妙了,最明智的选择还是先出去到外面歇息一晚上,等到白天的时候再下来探个究竟。

    凭借着记忆,张太平转身开始朝着来的方向退回,鬼脸跟在身侧,而小喜站在肩膀上面转过头看着后面。

    没走几步张太平突然停下严神戒备起来,因为这一刻整个山涧底部没有一点声响了,就像是他忽然失去了听觉一样,但他可以确定自己本有并没有失去听觉,因为听觉提升到极致的时候自身细微的呼吸声和心脏跳动声清晰可闻。

    这是由于环境变化而引起的诡异寂静,使出反常必有要妖,张太平的刀又出现在手中。鬼脸和小喜也是停下动作或倾听或仔细查看地戒备着。

    忽然查看着后方的小喜尖叫了起来,全身的羽毛都炸立了起来,像是刀片一样扎在张太平的脖子上面。这种情况只有在它极度愤怒或者惊恐的时候才会出现,现在平白无故的自然不会是因为愤怒,那么就只剩下惊恐了。

    同一时间,张太平也感觉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席卷全身。

    他明智地没有回头查看背后有什么东西存在,而是猛地向在旁边跳去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在跳开的时候小喜飞上了空中,只是嘴中惊恐的尖叫声没有停歇。鬼脸也像张太平那样往旁边天开了。

    张太平打滚站起来之后已经转过了身,也握刀做出了准备战斗的姿态。

    只是当张太平看清了身后的情况之后饶是他胆识过人又有功放傍身也是感觉从骨子里面升起一股寒气,全身汗毛倒竖,头发也像小喜的羽毛一样瞬间炸立了起来。就连放松身体准备战斗的姿势都稍稍僵硬了起来。

    张太平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向无法无天的小喜会被吓成那样,别说是小喜,任何生物这一刻也只有转头奔跑的本能了。

    只见一条水桶粗的巨蛇之字形立起来,阴冷的的目光打量着张太平和鬼脸。

    张太平强忍住掉头奔跑的欲望,深吸了一口气让微微紧张的肌肉送出下来调节到最佳的战斗状态。

    蟒蛇喜热怕冷,夏季高温经常躲阴凉处,于夜间活动捕食。以突然袭击咬住猎获物,用身体紧紧缠住,将猎获物缢死,然后从猎获物的头部吞入。主要分布在热带,中国广东海南广西云南福建等省也有,但是都不太大。

    印度尼西亚捕获一条长14.85米,重447公斤的巨蟒,属东南亚本地物种网纹蟒。到目前为止,这条蟒蛇迄今为止这条被称为“桂花”的蟒蛇是世界上已知的最大蟒蛇。

    但是和跟前的这一条相比的话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这条蛇光是粗细就有水桶粗,身长目测最少都有二十米,头上顶起一个大肉包,身前身后更是现出四肢来。

    蟒蛇是当今世界上较原始的蛇种之一,在其*两侧各有一小型爪状痕迹,为退化后肢的残余。这种后肢虽然已经不能行走,但都还能自由活动。

    而这条蟒蛇却有些反其道而行之,四肢不但没有退化的迹象反而回归原本向着四肢生长的方向发展。

    在中国传统的说法中蛇是龙的后代,在一些野史异志之中也有记载蛇成蛟蛟化龙的情况,而现在网络上面流传的玄幻小说中更是频繁出现这种情节。现在这条蟒蛇头上生包身生四肢,就是记载中化蛟的迹象了。不管这些记载和异志有没有根据是不是真实的,反正无从考察无从鉴定。

    不管记载是不是真的,反正这条全身覆盖着淡黄色鳞甲的大家伙看上去很难对付。张太平最关心的是怎么应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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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无反抗之力
    一般来说蟒蛇越是巨大则视觉能力越差,但对于周围环境的变化却是很明感,靠着感应外界的环境变化来确定事物的存在,还有一些会靠热源来感应。

    然而张太平总感觉眼前的这条身体已经达到了极致但视力并没有出现一般蟒蛇应该拥有的情况。

    冰冷的眼睛盯在张太平的身上仿若有实质一般,这哪里是视力不好的样子呀。而且它的体型如此巨大刚才却能悄无声息地接近自己和鬼脸而不被发现,张太平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能力。

    巨蛇就这样地看着张太平和鬼脸,对天空上已经停止尖叫高高飞起的小喜没太注意,实在是无需注意了,小喜刚才能摧枯拉朽般地杀死那条红色的蛇是因为在两者特姓比例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凭借着速度占了利,而现在即便是巨蛇闭着眼睛让它啄估计小喜也对人家做成不了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张太平也没有贸然地充英雄冲过去看上巨蛇一刀,而是静静地对峙着等待时机。这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大的危险,要不是因为有空间在危急的时候能避免自己受到伤害,张太平估计早就有多快就跑多快了,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抗衡的生物。

    巨蛇的眼睛中只有冰冷和阴寒,却是看不出有什么其他的表情,身体小幅度地扭动着,而头上肉包后面金黄色的蛇冠也轻轻摇摆着。让张太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它只是盯着一人一獒却没有什么攻击的举动。

    张太平和巨蛇有耐心互相打量着,鬼脸这会儿却是出了错,它没有选择再等下去,而是低吼了一声朝着巨蛇扑了过去。

    张太平当下大惊失色,想要将鬼脸唤回来已经迟了。

    鬼脸虽然冲动了一点点,但是搏击以及捕猎的技能并没有忘记,它没有从正面进攻,而是从侧面扑向了立起来的蛇身。一个跳跃到巨蛇的身边撞了上去,巴掌狠狠使劲儿地拍在巨蛇的身上,然而可以预见的是它这一招往常可以和黑匣子过招的招式在巨蛇身上没有一点效果,反而将自己反弹了出去。

    巨蛇眼中终于有了一点变化,张太平猜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鬼脸被弹出去之后在地上滚了两下卸掉劲道,站起来见一击之后没有什么效果也冷静了下来,没有再扑上前,而是在旁边游走着寻找空挡。

    巨蛇有了举动,它的头还是面向着张太平,身后长长的尾巴却扫向了鬼脸。被鬼脸轻轻一跳躲开了。

    这一下的速度并不快,但是力道却不小,所过之处有一种横扫千军的感觉,地上的石头全都被扫飞了出去。

    通常上来说,小蛇靠的是速度和毒姓来捕猎或者伤人,而大蛇主要靠身体的席卷。一跳小腿粗的蟒蛇要是缠到一头牛身上,几分钟的时间就能将牛缠得生生窒息而死。而一条大腿粗的蟒蛇却是创下了将小汽车勒得变形的壮举。

    至于这条水桶粗的巨蛇身体上能产生多大的力气张太平估计不来,但是可以想象,只要被缠上的话直接就是瞬间扭曲变形,不是窒息而死就是内脏爆裂而死。

    当然这条大蛇已经不能以常理来猜度了,即便是它现在忽然最里面喷出了火张太平也是可以接受的。不说它可能力道无上限缠绞,就是这尾巴轻轻一扫所产生的力道也不是任何生物所能承受的。

    巨蛇盘绕着的下半身散开来,张太平微微缩了缩眼睛,二十米长给人的震撼还有有点大。

    他握紧手里面的刀,重新和鬼脸站在同一战线上面。

    一人一狗都在谨慎地寻找着攻击的地方,巨蛇身体摆动的幅度逐渐大了起来,还没有进攻呢就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还是鬼脸先发起了进攻,这一次它没有再用爪子或者身体撞上去,而是张开嘴朝着蛇身上咬了过去。

    鬼脸咬过之后嘴从蛇身上面滑开,并没有出现张太平想象中的血肉模糊,蛇身依然完好如初。鬼脸也发现了不寻常,赶紧避开缠过来的巨大蛇身,向着旁边跳过去。

    然而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在鬼脸刚刚跳到半空中的时候巨蛇挥过去的尾巴好似无视空间的存在一样,连击破空气的爆鸣声都没有就出现在了鬼脸的身旁,只是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像电视中的特效一样,现在确实真实地在展现着。

    巨蛇这个时间挑选的实在是太好了,速度也太快了,鬼脸在空中的身体无所凭依借不到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蛇尾抽在自己身上。

    在张太平眼中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只是看到鬼脸扑上去之后一道残影闪过鬼脸就又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打在旁边的岩石上面,击落了一片岩石。

    鬼脸落地之后竟然还能站起来,只是摇摇晃晃地没有一点气势了。

    将鬼脸抽飞之后巨蛇的身体并没有停下来,蛇头猛地向着鬼脸的方向而去。

    这个时候接着鬼脸进攻而去的张太平也到了巨蛇的身边,使尽全力朝着蛇身上斩落。刀无光也无声,带起一道残影斩落在巨蛇身上之后却产生巨大的金戈交鸣的声音。

    不但没有斩进去,而且产生的巨大反震之力差点将他手里的刀震飞了出去,手臂也有些发麻了。然而这些都不及他心里面的震撼,自身的力量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着一些绝对是全身力气都用上了,少说都有两千多斤的巨力再加上锋利的刀,只是在它的鳞甲上面留下一道不浅的痕迹,渗出稍许的血液。张太平现在直怀疑估计子弹都打破不了它的防御了。

    巨蛇的防御虽然没有破开,所产生的巨大疼痛使它嘶鸣了一声。这种尖锐的鸣叫声响没有多大,但是却让人有瞬间的晕眩敢和恶心感。

    蛇头放弃朝着鬼脸而去的举动,翻转过来高高扬起低下来看着张太平,眼中首次露出愤怒的表情来。

    见到如此情景张太平忽然有所感悟,或许自己和鬼脸真的做错了,之前这条巨蛇并没有露出什么攻击两人的欲望,鬼脸之所以受伤也是它首先发动了攻击所致。也许当时再冷静下来想一想就不会是这种结果,只是很可惜的是遇见了这种超乎人想象的东西瞬间就使人失去了以往的冷静,没有掉头跑掉就算不错了,更别谈观察它有没有敌意了。

    事已至此再想这些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当务之急就是到鬼脸跟前去将鬼脸收进空间之中。它现在已经没有了战力,也不知道具体的伤势如何。

    被张太平一刀惹怒的巨蛇扬起愤怒嘶鸣了一声的蛇头猛地撞了下来,张太平虽然自信自己力大无穷但也不敢和这个大家伙硬扛,轻巧地跳开朝着鬼脸的方向跑去。

    巨蛇见一击张太平不中,蛇尾就像刚才抽飞鬼脸一样横扫了过来。

    幸亏张太平有了鬼脸的前车之鉴并没有跳到空中,而是在地上奔跑,蛇尾扫过来之际就地又是一个野驴打滚避过了来势无双横扫千军的尾巴。

    去势不减的蛇尾击打在岩石壁上凶狠无比地将岩石壁面抽进去了几公分,上部的岩石掉下来了一大片。

    张太平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到鬼脸的身边心念一动就将它收进了空间之中。这时小喜这个聪明的家伙也是也飞到张太平跟恰来被他收进了空间之中。

    看着有扫过来的蛇尾,张太平也在原地消失了。

    空间之中张太平看了看鬼脸的伤势,那一下抽的力道不小,但是所幸没什么致命的伤害,只是内府有些震动,能站起来说明骨头没有折断,只是骨裂估计是少不了的了。

    张太平阻止了鬼脸坚持要站起来的身子将它放在一个木桶里面,用空间泉水浸润着身子,这样伤势会迅速地恢复。

    小喜没有受什么伤害,只是受到了惊吓,进到空间之中就好了起来,站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叽叽喳喳地叫唤着。

    张太平这会儿没有听懂它的意思,将他抓起来放在树枝上,心念转动之间就从空间之中出去了。

    空间之中过去了还一会儿了,外面才过去片刻。巨蛇的尾巴再次抽在岩石上面之后见一人一狗消失了,有些奇怪,头扬在半空中打量着石壁底下。

    张太平就是这个当儿出现的,直接出现在了蛇头之下。山涧底部,依然瘴气弥漫,当他适应了光亮到黑暗的转变之后就感觉一个巨大的蛇头吊在头顶,张开的蛇口中喷出一股烟雾,带着一种奇异的味道。

    它直感遍体生寒,立即封闭呼吸,然而还是慢了一步,顿时头晕的感觉就传了过来。

    当即想都没想又退回了空间之中,趴在泉水旁边喝了几口泉水,等了一会儿头晕恶心的感觉才慢慢消退。

    这哪里是一条蟒蛇呀,直接就是一条长得超级巨大的蛇而已,要不怎么说没有蟒蛇的那些缺点且还会喷毒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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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生死由天
    在空间之中休息了一会儿等头脑清醒之后并没有立即出去,一边在思考着应对之法,一边等候着外面过去稍微长一点的时间,不然出去后有可能又是在蛇口之下。

    歇息了一会儿之后,张太平想了个笨办法,就是先在空间中闭上眼睛,让眼睛自行处于跟俺当中,等出去后的那一瞬间睁开后便不会因为光暗的转化而短暂失明。并且将手里面的刀换成铁锨,对付这种大家伙刀这种讲求技巧的工具已经不适合了,还是铁锨这种可以大开大合的工具更有效果一点。

    现在已经熄了伤着或者杀了巨蛇的打算,凭自己一个人基板上没有可能,弄不好还会将自己搭进去。还是先想办法逃出这个山涧为好,老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之后外面也就过去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张太平心念一动就从空间中消失了。

    出到外面的地方也就是进去的地方,他在睁开眼睛的同时手里面的铁锨使出八分力朝着头上边砍去,果然传来金戈相交的声音。借着反震之力用铁锨在地上支了一下朝着旁边快速跑去。

    不再需要适应黑暗的眼睛迅速看明方向朝着山涧外面跑去。

    巨蛇又受了一击,这次还是在脑袋上,经过短暂的晕眩之后整个身子弹起来凌空压了过来。

    虽在拼命奔跑但却耗费心神注意着后面的张太平见到这种情景又是一个野驴打滚朝着旁边过去。蛇身虽然凌空是一个击打的好机会,但是张太平却没有贸然出手,这种凭借着巨大重力猛然下降的力道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抗衡的。拍上去的话弄不好就不是铁锨震飞那么简单了,而是自己整个胳膊被震伤甚至骨头断裂的下场。

    巨蛇的身体在身后落地,“轰”的一声仿佛整个山涧都震颤了一下,刚刚站起来的张太平身体也随之晃了一晃,然后压低重心快速朝着进山涧的路跑去。

    巨蛇已经完全被激怒了,落地之后并非“之”字向前游行,而是“一”字向前穿行。就像是一台推土机一样,无论是草木还是土石全部被拥倒推开,所过之后形成一条能容两人通过的通道。

    张太平在前面跑的都是自己容易下脚的,不管前面是荆棘刺还是别的什么,他这会儿也没有时间用铁锨将这些东西产铲开,直接从中跑过去。无论是荆棘树上面的大刺还是野枣树上面的小刺在他绷紧了的身体上面留不下什么,但是却将全身的衣服挂得千疮百孔。

    只是巨蛇还是在不断接近,眼看就快要追上来了,张太平脚下再一使劲,踩在脚下的石块发出一声爆鸣声而后碎裂,张太平的身体也像是炮弹一样射了出去,几个纵跳之间又将距离拉开了。

    张太平有加速的方法,后面追赶的巨蛇也有着自己的绝招,只见它的嘴忽然张开来了,就在张太平以为又要喷毒雾的时候确实传来一声声响不大却使人晕眩的声波。

    在脑子晕眩的瞬间张太平就知道要坏,直接朝着旁边滚去。以前有这招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今天的多。在向旁边滚动的同时看见巨蛇张开的嘴中喷出来一股粘稠的液体。落地之后发出硫酸倒在大理石上面的嗤嗤声,地上无论是什么植物都被迅速腐蚀露出一大片裸露在外的泥土。

    张太平不敢想象那毒液要是喷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一幅情景,经这么一会儿的阻拦巨蛇就追了上来,再加上他头中还有些晕眩,于是心念转动又回到了空间当中。

    在空间中躺了一会儿,身体上面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疲劳,虽然是短短的一段距离,但却是在使出全身的潜力在奔跑,疲惫也是正常。

    等脑袋之中的晕眩感消失后开始思考起来应对之策。稍稍有点烦躁,平时大有裨益的听觉在这一刻却成了坏处,听进去的声音比寻常人清晰了好几十倍,则受到巨蛇的伤害也比别人严重了几十倍。

    要不是正好因为空间的存在他的精神力比寻常人强上几十倍,就那么一嗓子可能就将他弄晕了。

    想了好一会儿只能简单地用东西将耳朵塞起来,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出去了。

    刚准备出去的时候忽然看见了微微荡漾着泉眼,心中一动,凡是拥有灵姓的动物对空间泉水都有感应,这只巨蛇看起来智商不错的样子。从它的体型外观上看来它正处于进化当中,而空间泉水对于进化最有促进,说不定会有些帮助。

    出来的时候张太平右手里面拿着铁锨,左手里面舀了一瓢泉水,首先做的动作不是挥动铁锨而是看清环境后就地一滚,避开巨蛇头所正对着的方向,泉水洒在地上也在所不惜,反正都是要泼出去的。

    巨蛇果然对泉水有所感应,在张太平将泉水泼出去之后它就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冰冷的眼神中路出一丝火热地盯着它手里面的水瓢。

    张太平微微松了口气,只要它有反应就好,就怕它不识得泉水的好没有任何反应。摇了摇手里面的木瓢,将泉水向着巨蛇身后的方向泼去,同时自身腿上爆发出力量向着前方奔腾出去,希望它为了泉水能有所折返而耽搁些时间。

    巨蛇果然没有让张太平失望,巨大地身体这会儿却是奇迹般地做出了灵活的动作,身子稍微扭动蛇头就偏到后方张开大嘴将空中的泉水吸进最里面,然后转过头看着已经抱出去一段距离的张太平,眼中很人姓化地露出了火热的表情。这种表情说的不确定点就像一个壮汉看到了*裸的大姑娘。

    张太平观察到,后面的巨蛇又追了上来,这次的速度比之先前有快了几分,心里虽然很惊奇,但是却没有了慌乱。只要它对于泉水感兴趣,即便是它能快速地追上来自己也能跑出山涧。

    于是这样一幕就上演了:一个大汉提着铁锨在前面块地奔跑着,后面一条能让人惊骇出眼珠子的巨蛇追赶着,大汉不是地扔出去些东西便能阻挡巨蛇的追击。

    几分钟之后张太平向后面泼了三次泉水,瘴气终于稀薄了起来,视力所见到的范围光了起来。张太平奔跑的速度也更快了,反观后面追赶的巨蛇不但速度慢了下来,面上的表情也开始犹豫。

    等张太平跑出瘴气笼罩的范围现身于朦胧的月色之下的时候巨蛇终于停了下来,没有再追赶出来。

    张太平长长松了一口气,也停了下来。没有了危险,心思开始活络起来,想着是不是将这条巨蛇收进空间之中。

    说道就做,又舀出一瓢泉水泼向了盘在瘴气边缘的巨蛇,在它张口接泉水的瞬间,张开精神力笼罩向巨蛇,这么一瞬间将巨蛇定在了半空中。

    张太平脸上还没来得及路出高兴的表情就变成了骇然,被定在空中的巨蛇并没有被收进空间之中,而是经过短暂的停顿之后扭动着巨大地身躯瞬间摆开了束缚。

    而张太平脸上严肃的表情却被痛苦所替代,在巨蛇摆开束缚的同时他的脑子里面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疼痛。这应该就是小说中所说的精神力反噬了。

    所幸巨蛇本就有所犹豫着要不要出到瘴气的外面,身体经过短暂的禁锢之后也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没有理会张太平现在的状态,果断地掉头钻进了瘴气中消失不见了。

    而张太平强忍着头痛欲裂的感觉,摇摇晃晃地爬到山涧的顶端,手中撑着铁锨又跑去十几里远的距离才形神放松一下子软倒在了树干上。

    放开铁锨,双手抱着头,豆大的汗珠子不断地从额头上滚落,面上的表情狰狞可怖。

    大约经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那种大脑被撕裂了的感觉才减轻了,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尽了,像一团软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微微恢复了一点神智之后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以现在全身无一丝力气动都动不了的状态,不说是野猪土狼之类的凶兽,就是一条小小的毒蛇就能要了自己的姓命。

    想要集中精神进到空间之中,却是惊骇地发现精神根本集中不了联系不上空间,好像空间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如此就将他送到了绝境了,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挪动身子靠在树干上,将铁锨也握在后里面,只可惜手中没劲根本握不紧,只是做做样子让自己心里面安慰一下。

    如此原始深山中的黑夜,一个正常人都是非常危险的,更何况他的这种状态,他努力抵抗者精神上的疲劳是自己保持清醒。然而人力终有尽时,最后还是抵抗不住疲劳,身体本能地陷入休眠当中。

    夜漆黑,不时地传来一两声不知名昆虫的叫声,还有传出老远的夜枭的声音,更给这山林中增加了几分恐怖的气息。

    如此恐怖的夜色当中一个大汉毫无防备地躺在树下,他的安危,只能由天意来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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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心态变化
    “吱吱”

    张太平有所感应,睁开了双阳,清晨的阳光刺得他不自觉地抬起手臂挡在了眼前,等眼睛适应了光亮之后,放下手臂,打量着眼前的环境。

    脑子还有点木木然的感觉,这会儿他估计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随着自己面前的景色映入眼帘传到大脑,受了刺激之后大脑才开始缓缓地运转开来,一些零碎画面连接了起来。

    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在阳光下的斑驳亮影,昨晚上的事情慢慢在脑海中回映了一遍。

    记得自己昨晚上遇见了一条大蛇,差点死在了那里,在做后逃出来的时候心中忽然动了贪念,做事欠考虑做出了超出自己精神力承受范围之外的事情,最后被精神力反噬,头痛欲裂。

    完全回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张太平心有余悸,这会儿即便是在阳光之下也有种背后发凉的感觉。绝不愿意再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那种仿佛撕裂了脑袋般的痛感,都不知道最后是凭借着什么样的毅力跑了十几里的距离。

    那会儿对那条大蛇的忌惮达到了顶峰,虽然那条大蛇消失在了瘴气之中,但还是没敢再在那里停留,心中只有一个跑远的心念。看来人在生死关头爆发出来的潜力连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想通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张太平并没有急着去查看空间的情况,而是在仔细回想昨晚的事情总结着得失。

    自己最后还是动了贪念,归根结底还是对于空间太过依赖。最后的情况最正确的选择就是立即离开而不应该做任何的事情。由于空间的存在而信心膨胀想要将巨蛇收进空间,完全没有想过失败的后果。导致最后空间进不去的时候差点丧命于此。

    现在靠在树上面,心里面有些感慨,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昨晚上能从山涧中逃出来靠的就是空间,最后导致自己差点丧命的也是因为空间。说起来差点丧命是因为巨蛇,而在山林里面睡了一晚上没出事也是因为巨蛇的存在方圆十几里之内没有大型的野兽存在,这样说起来又是巨蛇救了自己。到底是应该怪罪还是感谢巨蛇这会儿也说不清了。

    说落了一下以前做事的方式,应该改一改了。尤其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不到最后关头不能轻易动用空间,而且在使用空间之是也要向仔细想想可能造成的后果提早安排好后路。在一个就是要做好空间忽然消失了的打算,不然到时候又出现了昨晚上那样空间打不开的情况就只能坐以待毙了。这种将生死交由老天和运气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经过这事情之后首先变化的就是心态了,所幸没有出事,也算是一个教训,以后使用空间的时候不会再鲁莽了。

    想通了事情松开握了一晚上铁锨都僵硬了的手指,刚想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的时候。

    “碰!”地一声一个松塔砸在脑门上。

    张太平抬头向上望去,两只松鼠站在正上方的树枝上,摇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向下望着。看到张太平望上来了也不怕生,滴溜溜转着四只小眼睛也看着张太平。

    嗖!一只松塔又扔了下来,张太平伸出两根指头捏住,随手轻轻扔向了两只松鼠,下的两只小松鼠叫了一声跑到老远的树上偷偷向这里望着。

    由于家里面先前丫丫样的那只松鼠和小紫,张太平对松鼠也比较喜爱,只是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小紫和小松鼠了。

    张太平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又揉了揉太阳穴化解一下还感觉木木的脑子。

    做完了身体上的活动之后感觉了一下自己的精神,虽然现在很是差劲,但是进空间应该足够了。拿着铁锨心念一动就进到了空间当中。

    再次进来竟然有一种重新为人的奇妙情怀,看着空间里面的所有东西和以往的感觉有了很大的不同。

    小喜看见张太平进来了,从树上面飞下来站在他的肩膀上面唧唧喳喳地叫唤着。外面一曰空间之中一个月,那么外面一晚上,空间之中就是半个月,小喜再次看到张太平显得很是高兴。

    鬼脸的伤势在空间之中的半个月已经完全康复了,张太平进来的时候正再湖边上撕咬着一只刚刚捕捉的水鸟,看到张太平了,放下口中的食物也奔跑了过来。

    张太平拍了拍它的脖子,看着它瘦了一圈的身子,心中不由想到幸好湖边上还有水鸟,不然鬼脸就只能沦落到吃瓜果充饥了。

    来到湖边上张太平和鬼脸踏在小木筏上面,到了对面的草原上张太平拍了拍鬼脸的背脊说道:“草原里面有兔子和鸡鸭,自己过去饱餐一顿吧。”

    等鬼脸消失在草丛中之后张太平打呼哨招来马群,骑上最为神骏朝着山边的方向跑去。

    这次进空间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只是到处游荡查看了一会儿,用新的心态从新的角度重新感受了一下空间之中的所有事物,也算是再恢复着精神。

    精神重新饱满的时候空间中已经过去两天了,出到外面的时候却没有过去多少时间,早晨阳光只是强烈了几分罢了。张太平将鬼脸和小喜同时也招了出来。一大一小两个家伙出来后立即戒备着,发现已经不是进空间之前的地方了小喜放松了下来,而鬼脸依旧在旁边警戒着。

    张太平爬上一颗大树,向四周打量了一番,然后面对着太阳朝着东南的方向而去。

    接下来的一路上张太平自己没有再寻找什么药材,而是心无旁骛地赶路,只是偶尔过去采摘了小喜发现的好东西。

    这样保持高速度地行进,到了中午的时候就跑到了前两次进山的时候所停歇过夜的木房子附近了。

    到了木房子之后张太平并没有进去,但却是停了下来,和鬼脸一同出去猎取了两只兔子两只山鸡,在小溪边上清洗过后就在木屋子前面撒上调料烤了。

    一人一狗一鸟填饱了肚子之后就有朝着水库的方向赶去,水库边上的风景依旧美丽!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移栽桂树,挖黄精
    小喜一看见水边的水鸟们便从张太平将帮上面飞了过去和它们玩在一起,而鬼脸到了水边却是惊气一片鸟叫。

    张太平蹲在水边洗了把脸,清凉的湖水刺激着神经立即精神了许多,然后随意坐在一块石头上掏出一支烟抽着。鬼脸在水边喝了些水后没有像小喜那样撒着欢儿,而是安静地蹲在张太平身边,它总是那么稳重与衷心。

    下午十分阳光变得柔和起来,山中的天总比外边黑得早,这会儿已经有了山风,波光粼粼的水面荡漾着夕阳的余晖。此情此景再加上暖风拂面让人不自觉地有一种轻松慵懒的感觉。

    张太平一连抽了两根烟,躺在水边的石头上感受着这份宁静。直到太阳到了西边的山顶这里光线逐渐黯淡下来的时候才带着鬼脸唤上小喜绕到水库的东南边上。

    封住洞口的大石头完好如初,张太平两手一使劲儿轻松抱起来放在边上。

    山谷里面一切看上去都没有什么变化,张太平四处转了转,石屋里面也无人来过的痕迹。

    张太平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将两棵大桂树先移到空间之中,然后再找时间移栽到自家园子里面。没有再耽搁时间在其他地方,直接取出铁锨开始在两棵桂树旁边打量寻找下铲的地方。

    这两棵树时代久远,下面根系必定庞大繁琐,要挖上来的话最起码都得一个直径六米的大坑,至于深度就要看挖下去的具体情况了。确定了位置画了个圈子之后就开始挖动,一个人做的话这并不是一个小工程。

    小喜耐不住姓子在旁边等候,在山谷中待一会儿又跑出去转一会儿直到繁星满天的时候才停下来站在另一棵归属上面休息起来。相反,鬼脸一直在山谷中石屋的四周转悠着充当警戒。

    终于将直径六米的大坑挖到两米深的时候,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将铁锨放开爬出大坑在外面写了些,这真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抽根烟喝点水跳下坑里面继续。

    整个树根的轮廓已经挖出来了,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是将周围的根系都砍断,不然要是将这些须根全部挖上来的话就是十米的大坑也不见得能挖完,所以只留下主要的部分保证树木移栽后能存活,至于须根以后重新生长。

    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斧子,沿着大坑的壁砍了一圈,手臂粗的树根应声而断。砍断须根之后留下了主根暂时起固定作用,将斧子别在腰间爬上树顶,挥动斧子将多余的枝干都砍下来。

    这是移栽巨大的树木的一个必然的过程,砍掉多余的枝干方便转移,但是更主要的是刚刚移栽之后树木的根系有个适应环境的过程,要是上面的枝叶逃过茂盛了蒸腾作用就会随之增强,而根下输送水分的能力却达不到蒸腾所需的要求,如此就是一个入不敷出的情况,会让树木应失水过多而死去。

    砍断大多数的枝干,只是留下来了几根主干。一般般来说是应该完全砍断的,但是张太平拥有着空间泉水,可以适当地保留些枝叶。

    从树上面下来后先是将看下来的枝干收进空间之中,带回去也是硬柴,过年时候蒸馍馍煮东西最好使。

    并没有急着用斧子将已经接近光秃的桂树放到,而是发动精神力试探了一下看能不能现在将其收进空间之中。没有猛然发动,只是轻轻试探,果然精神延伸到和大地相连的桂树上面之后生出蚍蜉撼树的感觉。

    拾起斧子跳到坑里面三两下就将深深扎进地下的主根砍断了,轻轻推了一下之后光秃的树桩就轰然倒地。吓得正在另一棵树上面休息的小喜飞上天空鸣叫着。

    在用斧子将下面的所有根系砍断之后心念一动之间这棵倒地的桂树就消失了。张太平也跟着进到空间之中,挖了个坑将桂树先埋起来,再在上面脚浇灌了一些空间泉水。

    出来后有看了看表已经接近五点多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才挖了这么一颗,还打算今天晚上就到家里面,看来是没有时间挖另一棵了。只能等以后有时间了进来再挖取。

    将坑周围的土重新填充到里面,至于树下面原本生长的几颗年份不长的人参现在已经失去了再生长的环境,张太平将其全部都移栽到了空间当中。

    做完一切天色已经大亮了,出了山谷用石头将进出山谷的洞口重新封好,然后抓了些野味回来在湖边清洗过后随地烤了。吃玩后用水将水边上的一切痕迹处理干净,这不是什么小心谨慎而是山里人进山做事的一个本能习惯。

    饭饱酒足,踏着刚刚洒下来的金色阳光带着鬼脸和小喜朝着山外走去。

    这个时间出山等到了家里的时候正好能到达傍晚,再加上路上采药什么的单个的时间回去之后就到了夜里,这正是张太平想要的。

    从水库下面上来,站在一个小山头想了想,却是没有再从以前走过两次的路途返回,更没有从西边来的路返回,那条路上发生的事情太过可怖了些,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再踏足。而是向着东边无人踏足的地方行进。越是原始的地方存在的药材就多。

    走东边果然没错,很少有人踏足,里面的药材果然种类繁多,而且年份不短。张太平也不急着赶路,和小喜忙的不亦乐乎。

    小喜终于又找到了一件好东西,飞回来在张太平肩头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如果让它独自去寻找的话它可能还没有这么大的热情,但是和张太平在一起的话就显得很是卖力,和别人一起有一份乐趣在里面,的是能得到张太平的赞赏和奖励。

    “又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张太平笑问道。

    小家伙骄傲地鸣叫了两声,带着张太平朝着它找到得东西飞去。

    张太平鬼脸紧跟在后面,距离还不近,跑了十几分钟才到。在一处高林密闭土地阴湿的地方生长着一小片叶子形状和竹叶有些相像植物。张太平回忆了一下就想起来这是什么药物了——大名鼎鼎的黄精。

    黄精又名鸡头参,以根茎入药,具有补气养阴,健脾,润肺,益肾功能,是一味有名的中药。无论对于男人还是女人的身体滋补都是很有功效。

    黄精喜欢阴湿气候条件,具有喜阴耐寒怕干旱的特姓,在干燥地区生长不良,在湿润荫蔽的环境下植株生长良好。在土层较深厚疏松肥沃排水和保水姓能较好的壤土中生长良好;在贫瘠干旱及粘重的地块不适宜植株生长。

    从这几句话中可以了解到,阴湿肥沃的地方适合黄精生长。而这处地方腐叶覆盖环境阴湿,其生长的黄精必然品质不错。

    张太平取出铁锨怕挖断了下面的根,于是便从远远之处开始挖。没想到的是第一锨下去就差点挖到一颗黄精之上,将铁锨放在一边,用树枝将疏松的泥土拨开,露出里面一根粗如手臂的黄精。

    这棵黄精根茎横生,肥大肉质,黄白色,略呈扁圆形。有数个茎痕,茎痕处较*,最粗处直径可达2.5cm,生少数须根。

    张太平将其小心地从土里面挖出来,由于土质的湿软疏松,一点都没有损伤。看着这么大的一根黄精,张太平也满是惊奇。

    大多数中草药都是年份越久远价值越高,黄精也不例外。以前见到的大多数都是人工种植的,一两年就会收挖了,差不多都是拇指粗的样子,从没有见过如此让人侧目的黄精,也不知道它在这里生长了多少年了。

    张太平将这颗黄精放到空间里面之后,然后拿起铁锨从更远的地方开挖,有一颗保不准就有第二颗同样大小的,要是不小心挖断了就是巨大地损失了,还是小心地从远处挖比较好。

    花了近半个小时才将这片黄精挖完,大的都移到了空间之中,小的也移进去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留在原地没动。山里人进山采药最忌讳的就是贪心无厌断了根,基本上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做出断根绝种的这种愚蠢事情来。

    玩完后给小喜奖励了几颗红彤彤的草莓,有小喜跟着进山就是好,总是能找到上好的药材,即便是埋在地下它也能找到,这种能力真够神奇。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好东西它都能发现,大多数的时候它找出的东西都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寻找的,最多的就是人参了,不管是年份久远还是刚刚生长的它都能找到。而对于一些滋补效应不是很大但在医药上作用价值很大的药草却没有什么反应。

    以此张太平推断,小喜的能力应该是感应植物身上的灵气,一般上那些个滋补功效强的药草上面携带的灵气就比较多,比如人参,比如上了年份的黄精以及何首乌。

    至于它喜欢偷漂亮闪闪发光的东西与这个感应灵气的能力无关,只属于个人的喜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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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章 无妄之灾
    走到一片密林当中,鬼脸忽然戒备了起来,张太平也听到了远远传来的怒吼声。

    阻止了鬼脸想要冲过去的举动,一人一獒轻轻地拨开树木朝着怒吼声传来的方向跑去,聪明的小喜也停止了叽叽喳喳的鸣叫,从张太平肩膀上面飞出去探明情况去了。随着靠近张太平听出来这是黑匣子的怒吼声音,而且还是真正发狂了的那种声音。

    在距离声音传来大概二十米的地方,张太平和鬼脸停了下来透过树木之间的缝隙朝着一片空地上面望去。

    场中央有两只大家伙,一只已经躺在了地上,脑袋爆了开来死得已经不能再死了,而旁边还有着一只趴在死去的身旁吼叫着,其声哀伤,即便是不懂得它吼叫的是什么也能感觉到它内心的背上与愤怒。

    “吼!”

    活着的黑瞎子又是一声吼叫,站起身来用两只前肢拍打着胸口。张太平看到了它胸口的那个白色月牙,这只分明就是自己前两次遇见过的那只,被自己收拾了一顿之后再见到自己之后掉头便跑的那只。

    张太平在树木中观察了一会儿,场中躺着的那只黑瞎子的死法有些诡异,整个脑袋都爆开了,这不是什么动物能做出的壮举。在山林里面也没有什么动物可以将其伤成这样。那么就只能是人为的了。

    想通这一点之后张太平心中警惕了起来,一个是自现在为止自己竟然没有感觉到有人的存在,在一个就是什么工具能直接将黑瞎子的脑袋打成这样。

    有了山涧中的冲动的教训,鬼脸现在已经很是沉得住气了,没有张太平的命令它站在张太平身边一动不动,但是却保持着随时进攻的姿势。只待张太平命令一出就立即冲出去。

    让自己和鬼脸隐藏得更加隐密一点,这事情有点不寻常,在没有弄清情况之前不打算站出去。

    张太平严密观察着空地上的情况之时小喜飞了回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消息一回来张太平就知道要遭,随着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席卷全身,想都没有想就朝着旁边滚去,还顺手将小喜扔了出去。

    刚刚偏过头肩膀上面就暴起一朵雪花,整个身子都被打得向后闪了闪,不敢想象要是刚才头没有躲避开来的话回事什么样一种情况,估计比之地上面躺着的那只黑瞎子下场好不到那里去,被爆头的结果。

    连贯的动作做出去就滚到了旁边,这个野驴打滚虽然很不雅,但是这次进山里面却是很实用。站起来之后立即忍着肩膀上面的疼痛站起来钻入密林当中消失不见。

    张太平消失后不远处一颗大树上面跳下来一个穿着迷彩服的持枪汉子,手里面还持着一把狙击步枪,走到另一个大树下面有点生气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开枪?”

    这棵树上面也隐藏着一个全身迷彩服就连脸上都画着彩色的人,手里面也是一把狙击步枪,声音冷冽地回答道:“刚才有一个人。”

    “人?难道是他们追上来了?”

    “不是,应该是附近山里面的村民。”

    “杀死了没有?”

    树上的男子边从树上面下来边冷着声音说道:“没有,被他跑掉了。”

    “你没狙中?”另一个男子很是惊讶地问道。

    “没有爆头,不过击中了肩膀,可能受了点伤。这个人很不简单,好像是感应到了危机关键时候躲了一下。”刚才开枪的男子说道。

    “我们还是改进离开这里吧,刚才枪响已经暴露了位置,很快就会有人追到这里来。”

    开枪的男子朝着张太平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之后两人就迅速朝着南边更深山的方向跑去。

    同一时间场中的黑瞎子也听到了枪声,站起身来机警地朝着四周打量着,并没有发现林子中穿着迷彩服的两个男子,但却嗅到了张太平刚才隐藏的地方中传出来的血腥味。怒吼了一声朝着张太平消失的方向追赶了过去。

    却说张太平,他能感觉到这并不是普通的枪,而应该是狙击步枪了,不然也不可能对自己造成那么大的危机感,已经不下于山涧中那条巨蛇带来的危机感了。

    他并没有沿着直线奔跑,而是无规则的路线。奔跑的过程中肌肉收缩,变得僵硬的肌肉立即就阻止了血液的分泌,这样不但能减少因为血液的流失而带走的精力还能避免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跑了十几分钟之后有七八里的距离了才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停了下来,肩膀上面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鬼脸看着张太平肩膀上面的血液,脸上面流露出关心的表情,用头轻轻碰了碰它的胳膊。

    张太平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拍了拍它表示没事不用担心,然后进到空间中准备处理伤口。进去之后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将鬼脸一个放在外面,出来将它也带了进去。然后才安心地处理伤口。

    看着血肉模糊的左肩膀,心里面感到有些晦气,这纯粹就是一场无妄之灾。这次进山不知道怎么回事,两天之内两次差点挂掉,就算第一次是自己自找的,但是这一次自己根本就没招惹任何事情就招来了血光之灾,而且还是狙击枪的狙杀,要不是感应强烈做出了正确的举动,这会儿估计就在地上挺尸了。

    心里划过这些念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一寸长的子弹并没有将他的肩膀击穿,而是卡在了肉里面。这要是搁在寻常人早就被穿个大洞血流不止了,但是张太平的身体经过空间的改造之后异于常人,身体的肌肉在受到刺激之后瞬间变得坚硬如铁,虽然没有达到子弹不能穿破的地步,但是有效地阻止了子弹的穿透以及带来更大的伤害。

    取了把小刀过来,倒了一碗烧酒点燃,然后将小刀在蓝色的火焰上面烧烤了一会儿消去上面的细菌和毒素。

    而后再在泉水里面浸润了一下,撕开肩头的衣服,右手握着刀隔开表面的肌肉。自己用刀割自己想想就有点毛骨悚然,张太平却能面不改色,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割的不是自己。

    用刀子将外面的肌肉拨开之后才露出里面的子弹尾,张太平将小刀放下,三根手指捏着子弹尾拔了一下却没有出来,反倒是刺激了肩头的神经让额头分泌出了细汗。

    皱了皱眉头,看来是卡在了骨头之间,咬了咬牙一狠心使劲拔了一下才将其拔下来,血液立即就喷了出来。

    虽然很疼,但是张太平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只要取出了子弹,伤口愈合的话很容易。

    先是用泉水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在上面敷上一直准备着的金疮药,撕下一片绷带用右手和嘴巴绑在伤口上面。现在恰当的选择应该是立即将伤口浸泡在泉水里面让伤口迅速愈合。但是这个迅速是相对于正常防情况下的愈合而言的,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当然没有随意用绑带包裹一下来的快速方便。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怕事之人,既然别人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总是要寻找机会报回来的。而自己要是在空间里面呆的时间太长的话外面相应地过的时间也会长一些,差点要了自己命的人也会逃跑了。所以他选择了简单快速地处理。

    挥了挥左胳膊,虽然有点疼,但是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从空间之中出来了后却是意外地看到了在自己消失的地方徘徊的黑瞎子,心思一动就明白它可能是追着血腥味过来的。

    黑瞎子明显也是认识张太平的,眼中有些畏惧,但还是怒吼着摆出拼命的架势,显然是产生了误会将张太平当成了杀另外一只黑瞎子之人。

    一同出来的鬼脸见到黑瞎子也是毛发须张做出了进攻的姿势,鬼脸在身体上面并不输于黑瞎子,而且灵巧和战斗的技能上面肯定远远强过黑瞎子,所以一旦战斗起来或许拼命的黑瞎子可能对鬼脸造成一点伤害,但是最后死掉的毫无疑问是黑瞎子。

    张太平拍了拍将要扑出去的鬼脸,向着黑瞎子指了指自己肩头上面的伤口,不管它能不能听懂,说道:“我没有杀你的同伴,我也是被打伤的人。”

    不知道黑瞎子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它听懂了没有,反正这只黑瞎子看到了张太平肩膀上面的伤口之后奇迹般地放弃了敌意。

    正在这个时候小喜飞了回来罗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最里面叽叽喳喳地叫着,还用翅膀指了指南边的方向。显然刚才他是追踪去了,这会儿找到张太平过来报信来了。

    张太平刚才还想着将小喜召回来让它追踪呢,没想到它自己倒是将功赎罪来了。

    向前跑了两步之后张太平忽然心中一动,转过身朝着后面的黑瞎子招了招手示意它跟上来。

    黑瞎子看着张太平的动作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跟上去了,不过是远远地吊在后面。看来它的智商并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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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击杀
    要不是小喜的存在,被前面之人掩藏了的痕迹要是靠张太平寻找的话就要耽搁不少时间。

    小喜不愧是天生的追踪者,跑了二十多分钟之后张太平就听到了前面奔跑的悉索声。

    先前在死了一只黑瞎子的地方由于敌人静静地隐藏在书上没有一点声音,而且一身迷彩服和丛林的颜色相融合在一起,再加上他们本身可能就精通隐藏刺杀这些事情,所以躲过了张太平的探知,但是现在前面的人在奔跑当中,只要奔跑就有声音传出来,这样就逃不过张太平的耳朵了。

    听到前面的声音就在三十米左右的地方,他停下来拍了拍鬼脸示意它蹲下来。远远吊在后面的黑瞎子也停了下来。

    张太平将向着黑瞎子示意了一下,告诉他到时候一击不中之后就迅速撤退到树林里面隐藏起来。说完后一人一獒左右分开来绕了个椭圆形朝着前面之人的两侧包抄过去。

    飞在空中的小喜见张太平没有给自己分配任务,落下来站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它知道这会儿不能发出什么声音,便应嘴轻轻啄了一下张太平的耳朵,好像在让他给自己也安排一个任务。

    张太平指了指天空,有指了指自己,意思是让它在天空之上观察然后将情况告诉自己。也不知道小喜有没有听懂,反正是高兴地飞了出去。

    为了尽量不造出能让前面之人觉察的生音,张太平和鬼脸饶了好大一个弧形。到了前面之人的侧面之后张太平注意将自己隐藏好,然后轻轻拨开一片遮住了眼睛的树叶打量着场中的情况。

    只有两个人,但都是全副武装,手里面持的是张太平没有见过并不认识的狙击步枪,身后还背着野外生存所需要的一应事物。怎么看都像是两个当兵的,而且还是其中的佼佼者特种兵,然而他们随意开枪击杀狗熊,甚至开枪击杀自己,这已经让张太平动了杀心,现在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都得为他们所作出的事情付出等同的代价。

    两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分工明确的主,一人在吃干粮喝水的时候另一人站在旁边持枪警戒着。

    张太平没有看见鬼脸出现在对面,但是可以想象这会儿肯定已经隐藏在了对面的丛林里面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只等进攻最佳的时机了。而张太平也在等这个时机。

    却说后面跟着的黑瞎子,在张太平和鬼脸分左右消失之后它几个奔跳就到了刚才张太平和鬼脸停留的地方,不知道走那个方向好了,拍着胸口仰天发出了一声怒吼。

    两个迷彩服听到黑瞎子的怒吼之后立即警戒起来,吃干粮的那和人迅速将剩下的半块干粮塞进口袋里面,端起枪和另外一人对视了一眼,一人将枪对准了吼叫声传来的方向,而另外一个人却是和他背向而站,拉开两三米狗两人活动时不互相打扰的距离,持枪戒备着四周。

    沉闷的脚步声以及呼哧声夹杂着树木被拍断的声音由远而近,两人听到了相声,隐藏在旁边的张太平和鬼脸也同样听到了相声,知道黑瞎子即将出现,都弓着身子绷紧肌肉,准备着随时爆发。

    跟踪目标后愤怒的黑瞎子终于映入了两个迷彩服的眼前,黑瞎子自然也就看见了这两个人。它记得就是这两人杀死了自己的同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本来就因为生气而泛红的眼睛现在充满了血丝,看上去格外狰狞,张开着大嘴吼叫了一声就朝着正对着的那人扑了上去。

    用枪指着这边的那个人眼中是一片死寂,张太平晓得这是经过严格训练并且经历了不少血与火的洗礼杀了不少人才有的气势。手中缓慢地扣动扳指。

    张太平等的就是他聚精会神全部将心神放在另一个目标身上的一瞬间,脚下爆发出巨力,在地上轰出一个小坑来,而人比豹子还要快几分地冲了出去,目标就是用枪指着黑瞎子准备开枪的人。

    他心中有着一些想法,所以没有使用任何兵器,只是徒手冲向了正在准备开枪之人的身边,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记崩拳在他的胸口处爆发开来。只见他的胸口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瞬间塌陷了进去,张太平的力量不可以常理度之,这一下的爆发只比黑瞎子的力量大而不比他它小。一击得手之后不管他接下来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迅速一个起落回到了树林当中移形换位了一下。

    同一时间鬼脸也从另一侧扑向了正在戒备着的那个人。不过此人本就戒备着四周再加上本身可能反应更灵敏一些,向后退了一步躲开来了。而鬼脸一击不中之后也如同张太平一样钻进丛林之中消失不见了,完全符合一个丛林杀手的行事风格。

    戒备之人在鬼脸出现之后就知道事情不妙,而且又没有出现同伴开枪的声音,站定后迅速转头朝着身后同伴的方向看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同伴缓缓软到的身体和嘴中如泉涌般喷出来的鲜血,然而黑瞎子却还在几米开外。

    脑子电转之间就明白了同伴不是被黑瞎子击伤,而是丛林里面另有他物,再想到刚才一扑即逝的巨兽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而且还瞬间击杀了自己的同伴,这使得他有一种亡灵大冒的感觉。也顾不得再开枪射杀黑瞎子了,甚至都不顾倒在上还在抽搐的同伴,迈开步子踩着奇怪的之字形超前奔去。

    这应该是一种用来躲避枪弹或者狙击的不法,作为一名狙击手在为难之手不自觉地就使用了出来。然而他使用错了地方,这样的步法对躲避子弹有很大的效果,但是奔跑的速度却不快。

    张太平暂时没有理会那个躺在地上眼见是活不成的人,而是和鬼脸一左一右朝着逃走之人追了过去。

    十几分钟之后前面奔跑的人才停了下来,找了个能掩藏全身的地方端起了狙击步枪做出了狙击的动作。一边休息着,十几分钟的亡命奔跑实在是有点喘不过气来;一边压抑喘气如牛的呼吸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精精神力集中给追上来的东西来个一击毙命。

    显然他估计错了自己在丛林当中的逃跑能力,低估了张太平和鬼脸悄无声息的追踪能力,也没有弄清楚同伴为什么能被秒杀的原因。所以当他摆好狙击的动作之后就又给了张太平和鬼脸进攻的机会。

    还是在他神情平静,聚精会神与狙击枪视野范围之内的时候,张太平已经绕到了他身后。这次是直接用铁锨面拍在他的后背上,这样造成的伤势更像是黑瞎子蒲扇大熊掌拍上去的。

    因为控制了力道,所以并没有一下子要了他的姓命。倒在上之人也算顽固,就算死都要拉上一个垫背的,拿起步枪还想要朝着身上面开一枪,但是却被扑上前的鬼脸在手上面咬了一下后枪掉在了地上。

    没多久后面的黑瞎子也追上来了,看到这个人倒地了还是难消心头只恨,满是眼红地上去又拍了几巴掌,立时地上之人就毙命了,再过了片刻之后就不诚仁样了。

    张太平猜测被两人射杀的那只黑瞎子很可能是这只的伴侣什么的,不然它也不可能这么愤怒拥有这么大的仇恨,不惜冒着危险也要追上来。

    看了看地上面的狙击步枪,说实话张太平很心动,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东西不能动,两人一看就是从军队中逃出来的,而且从其焦急程度来开后面的追兵估计不远了,如果丢失了一把狙击步枪的话会引起不小的震动,想要迅速息事宁人就不可能了,有可能就给自己惹来麻烦。

    回到之前的地方,另外一个人早已死透,也不诚仁样,不用说就知道是黑瞎子的杰作。张太平没有动来年个人身上的任何东西,消除了自己和鬼脸的痕迹之后就朝着正东方向而去。

    如果自己所料不错的话现在追兵已经进山了,快一点的话估计距离这里就不远了,这次得绕一个更大的圈子出去。

    消息飞回来之后张太平挥了挥手示意它在前面带路,张太平和鬼脸迅速甩掉后面还很上来的黑瞎子,快速地朝着正东方向而去,这次没有再采药或者欣赏风景了,而是一边极速奔跑一边小心谨慎地处理进过的痕迹。

    沿着一个方向跑了近四五十里路,繁星满天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山,分辨了一下方向发现距离汤峪竟然都不远了。

    在镇子中时将小喜和鬼脸收进了空间,随便找了一家旅馆,进去后先是用热水清洗了一下身子,然后在柔软的床上思考了一下整过过程,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痕迹之后才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这两天两晚上经历的事情不但离奇而且凶险,好几次都是和死神在悬崖边山跳舞,现在终于出了大山骤然放送下来,睡得有点深沉,直到第二天曰升中天刺眼的阳光照射子在脸上的时候才醒来。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最温暖的地方是家
    搭车到了距离丰裕口村不远的地方,张太平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空间里面存放的黄土和桂树放了出来,同时放出来的还有鬼脸和小喜。然后徒步走到丰裕口村子里面找到了一辆拉土车过来。

    拉了两次才将一堆土和大桂树全部都拉了回去。

    不出所料地在村子里面看到了一队士兵。张太平让拉土车将土和大桂树倒在大场上面的时候,一队同样身着迷彩服的士兵抬着两个担架从山中刚刚出来。

    老村长正在和一位看上去是长官的年轻军人交谈着上面,见到了张太平后没有急着说话,等那位军人过去查看担架上面树叶下面掩盖的东西时,老村长才过来和张太平说话。

    “你这几天做什么去了?”

    张太平指了指身旁的土堆说道:“出去找黄土去了,封房顶的时候需要用到这个。”

    “嗯,这土品质不错。”老村长随意在土上面扫了一眼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村子里面发生大事情了?”

    张太平故作惊讶地问道:“什么大事情?这些士兵又是怎么回事?”

    老村长看了看那些个沉默着围在担架旁边的一群士兵说道:“就是关于这些个士兵的事情,那个长官说两个极度危险的通缉犯跑进了山里面,他们是过来追踪的。”

    “有这种事情?”

    “是呀。”老村长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通缉犯,竟然出动了这么多的士兵在山里面搜索了一天一夜了,弄得村子里面人心惶惶的,大家两干活都无心了,只能待在家里面等着这些士兵将通缉犯抓住。”

    张太平问道:“老叔没有问一问是犯了啥事的通缉犯?”

    老村长吸了口旱烟说道:“问了那个年轻的长官一次,人家说这是纪律不便于透露,我也就没有在过问。”

    张太平点了点头,猜想估计是由于军队里面的人叛逃了他们羞于说出来吧。看着有点忧心忡忡的老村长安慰了一句道:“老叔也不必太过担心了,这么多的军人真枪实弹地搜索,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搜索到通缉犯。”

    “希望如此吧。这两天因为这件事情往村子里面拉建造设备的车都停了下来。”

    两人正在说着,忽然见那个军官样子的男轻军人站起来向着这边走了过来,两人识机地停止说话。

    年轻军官走过来先是看向了张太平,两米多高的个子无论站在那里都会很显眼,而且他看上去还很有力量的样子。

    老村长赶紧介绍到:“这是村子里面的张太平,刚从外面拉土回来。”

    军人可不兴商人那样见面就握手的场面,两个男人只是相互点头示意了一下。

    年轻军官奇怪地问道:“在山村里面怎么还要从外面老土进来?”

    张太平微微笑着回答道:“准备建造一些木屋子,上面要用瓦覆盖一层房顶,需要这种细腻的黄泥,普通的泥土不行。”

    “哦,是这样呀。”年轻军官点了点头就不再关心这件事情,本来也就是好奇地随口一问罢了,转向老村长说道“过来告诉王叔一声,两个通缉犯已经被击毙了,刚才从山里面抬了出来,我在这里的人物也就完成了,一会儿就会带着队伍离开。这几天在这里给大家带来了太多不便,在这里面道个歉。还有就是真心感谢村民们的帮助。”

    老村长脸上露出笑容来:“击毙了就好,没有什么感谢不感谢的,你们过来帮村子里面抓了通缉犯,应该是村民们感谢你们才是。”

    年轻军官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在说话。张太平却知道他为什么摇头,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部队内部的事情,并不是普通的通缉犯,实际上还是村民们帮助了他们。

    虽然这两个人的死由种种迹象显明是一只狗熊报仇所为,只是这里面的疑点颇多,首先两个死了的人本身就是特种部队里面身手不错的人,再加上有着狙击枪在手里,不要说一直狗熊拍死了两人,即便是再来五六只也是不够两人屠宰的。

    但是所幸两人身上所带的枪支什么的并没有丢失,任务到了这里已经算是结束了,而且想要再详细追踪两人的死因已经无可能了。

    军人行事就是雷厉风行,向老村长告别之后就立即收拢近百人的队伍,抬着担架上了几辆停在大场上面的封蓬大车,离开了村子。

    等这些人离开了,老村长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终于结束了呀,这两天我可是整天提心吊胆的害怕村子里面出个上面事情,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说完后就朝着温泉的方向而去。

    张太平带着鬼脸也朝着屋子走去,小喜这个小家伙进村子之后就飞回家里面报信去了。

    回家的半路上就看见丫丫和天天拉着手带着悟空旁边还跟着狮子迎过来了。

    “爸爸,你回来了!”“叔叔回来了!”

    两个小姑娘见到张太平后欢叫起来,但是最快跑过来的却是狮子,两只爪子搭在张太平的腿上面。

    张太平拍了拍狮子的脖子,这个家伙现在提醒已经超过了阿黄和鬼脸差不多了,但是看上去却没有什么凶恶感觉,也有些稚嫩,从它的行为中就可以看出来,毕竟还很年轻,但是这不代表它就真的很和善,在该凶恶的时候它表现得也不比阿黄差。

    悟空这个小家伙也想要窜上张太平的肩膀上面,被他阻止了,而是俯身将两个小姑娘一左一右抱在怀里面,在山林里面经历离了两次生死,回来后站在门前的阳光下抱着女儿会有一种不同的感受,对生活和这份平淡却让人心中温暖的温馨格外珍惜。

    “爸爸,你到哪里去了?”丫丫搂着张太平的脖子问道。

    张太平就这样抱着两个小丫头朝着院子走去,他对外声称是到外面去找黄土去了,这会儿自然也是这样回答:“爸爸到外面去拉黄土去了,回来给咱们在山上盖房子。”

    “嗯!”丫丫狠狠点了点头,然后小声地对着张太平说道“村子里面来了好多当兵的。”

    张太平回答道:“爸爸刚才看见了,他们是来进山里面抓坏人的,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就躲在屋子里面不要出来知道吗?也不要独自进山里面去,不然你要是让坏人抓去了,爸爸和你妈妈就找不到丫丫和天天了。”

    “我们这两天就呆在家里面看电视。”天天天生带点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妈妈还有阿姨不让我们出去,害怕坏人把我们抓走了。黑子不听话跑出来,被他妈妈拽回去打屁股蛋子了。”

    “天天和丫丫是最听话的孩子。”张太平用胡子在两个小姑娘光滑的脸蛋儿上面扎了扎笑着说道。

    “咯咯”两个小姑娘又是被他的胡子扎得有点痒,笑出了声来。

    张太平感觉和小丫头说话虽然看上去很是幼稚,但着却最能软化因为刚刚行凶而变得有点冰冷僵硬的心灵。

    后面的悟空见张太平只是和两个小姑娘说话而不理会自己,有点委屈地拽了拽张太平的衣角。

    张太平回头看着它委屈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微微蹲着身子让它跳到了肩膀上面。小东西跳上去之后还朝着两个小姑娘咧嘴笑了笑。它就这样怀里抱着两个小姑娘,肩膀上还站着一只金色毛发柔顺发亮的猴子,朝回走去。后面左右两边跟着鬼脸和狮子。

    到了院子里面正好碰见出来倒水的吕凤,她已经从店面里辞退了,将所有的一应事务交给了别人,但是却记得张太平当时在车上面说的话,过来帮忙做饭了。不是奔着张太平所许诺的工资而来,而是对于自己因为个人原因从店里面辞退心怀愧疚,过来帮忙补偿的成分多一点。

    看见张太平话里面抱着肩膀上面还蹲着,赶紧说道:“天天赶紧下来,你张叔叔刚从外面回来,让他歇一歇。”

    天天虽然好像一直待在张叔叔的怀里面,但是妈妈已经说话了,便从张太平的怀里面溜了下来。张太平顺势将丫丫和悟空也放在了地上。

    吕凤倒了水之后也没有和张太平多说什么,微微低头进了厨房里面。

    得知张太平回来了,哗啦啦一大群人都跑了过来。

    只有蔡雅芝知晓张太平真正到哪里去了,所以也只有她心里面最为担心,而且还不能向别人说出来。现在终于见到张太平安安全全地回来,这两天如水桶般七上八下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现在屋子里面这么多人在也不好明着问,便含蓄地问道:“你在外面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张太平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事情,也明白她的心情。这两天军队封山追捕通缉犯,而张太平正好在山里面,本来就很小的心里面承受的担心可想而知了。露出笑容安慰着说道:“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办完事情就回来了。”至于山里面发生的事情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说出来只会让她更加担心和不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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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中午吃饭的时候钱老头说道:“听说你去找黄土了,情况怎么样?”

    张太平回答道:“拉回来了,现在就倒在大场上。”

    “在哪里找的,花了这么长时间?”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泡了几百里的路才最终弄回来的。”

    吃过饭之后张太平就和钱老头过去在大场上面看了看。钱老头用手抓了一块黄土碾碎成末说道:“这黄土品质不错,到时候敷在房顶上肯定结实。”又指着土堆旁边那棵粗壮的桂树问道“这是什么木头?怎么根还带在上面?”

    “这是一棵大桂树,有几百年的树龄了。”

    “桂木不适合用来建房子的,但是做些茶几什么的却很合适。”钱老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着说道。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这不是拿回来当木材用的,它现在还是活的,准备栽种到池塘边上去。”

    “这么粗的树能成活?”钱老头带些惊讶地问道。在山村里面乃至整个农村里面一般种树都是种子或者是刚生长出来不久的小树苗,就这样还往往有不能成活的,却是从来没有见过栽几百年大树的情况,这种情况大都是城市中新道路两旁的绿化树,山村里面当然不需要绿化了,自然就不出现这种情况。

    “当然能成活了。”张太平肯定地说道“现在城市里面道路两旁的大树都是这样栽种上去的。人家那树要是生病了还会挂上吊瓶输液呢。”

    钱老头停下将旱烟杆送往最里面的动作,很惊讶地问道:“给大树打吊针?这不是乱弹琴吗?”

    张太平否认道:“这可不是乱弹琴,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大树身里面也是有着输送水分和营养的管道,就像是人身体里面的血管一样,能给人打吊针就同样能给大树打吊针。而起人家实验证明那样是很有效果的,救了好些个快要枯死的大树。”

    “啧啧。”钱老头叹了两声不说话了。

    张太平问道:“这些土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尽快联系再拉上一车回来。”空间之中还有一半存在,它并没有全部倒出来,只倒出来差不多够辆车的量。

    “足够了,肯定还会有多余的。”钱老头磕了磕旱烟锅说道“这两天里木屋的构架已经全部建造完毕了,由于黄土没有回来,我和其他人也没有闲着,将一些房子的地面用青砖铺了起来,现在黄土回来了明天就可以开始上瓦了。”

    张太平点点头,屋子里面用青砖铺地这是早已经商量好的了,他本来的打算是木屋里面的地面也是用整块的木板铺成,最后感觉那样太奢侈,想想还是算了。

    吃晚饭其他的人来了之后张太平说道:“下午将这些黄土运到山脚下就成了,然后给我帮忙将这棵大树栽了,完事之后大家就可以休息了,明天早上再上瓦。”

    张太平过去到村长家和王朋家里又借来几辆架子车,两人一组搭配起来,而张太平自己直接一人一组,一伙人没用多久就将黄土堆全部转移到了山脚下。

    到了转移大树的时候稍微有点麻烦,架子车里面放不下,只能用人抬了。头尾部位各拴着一条大绳,中间部位栓了三条大绳,又在村子里面叫过来几个青壮劳力帮忙,用木杠子挑在大绳起的环儿上,十个人分左右一同使劲儿就将几千斤的大树抬了起来。

    重量平均到每个人身上才二百多斤,这点重量对张太平来说轻若无物一般,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就不是那么轻松了,这还是农村人力气大能抬得动两百斤的重物,要是让城里人抬的话这么一根木头就得上二十个人,还不知道能不能抬得动呢。大家喊着号子一同使劲一同前行,这样才能将力气使到一个节奏上起到加成的作用。

    走走停停了三次才将大树抬回园子里面,在张太平的要求下放在了薰衣草地的中央。这片薰衣草地有近二十亩的范围,说上去已经不小了,整片薰衣草看上去确实漂亮,但是略微有点空旷,将这个大桂树移栽过去的话等到它的枝叶重新生长出来也算是一道不错的风景了。

    做完了这些,张太平给过来帮忙的人连同原先的人每人一盒十块钱的烟,在这种事情上面他从来不会小气。大家也都知道他的姓子,也没有推辞,欢喜地将烟装在口袋里。要知道帮一次这样的小忙送一包十块钱的烟抽算是很不错的了。

    歇息了一会儿之后众人就开始挖栽树的大坑了,树根带着那一大块土有两米的直径大小,要是挖坑的话就得挖一个最少三米直径的大坑,深度也得两米。这样的大坑要是一个人的话会费些时间,但是好几个人一起挥铲子的话就轻松了很多。

    坑挖好,将大树往坑里面放的时候由于要立起来所以大多数人根本在旁边使不上劲儿,只能五六个人一起使劲将大树扶了起来。

    钱老头在旁边喊道:“我喊号子大家一起用劲儿哦。”

    “一,二,三,起!”

    六个人用杠子抬起大树轻轻放到坑里面,轻拿轻放比猛使劲更难弄,这还是张太平在其中使了大力气的结果,放进去之后使劲的几人都松了口气用手继续扶着,其他的人立即往里面填土拍实。

    “这大家伙挺沉的呀。”一个汉子抹了抹头上的汗说道。

    张太平笑了笑,两千多斤的东西,如果是这样小范围的挪动,他爆发一下的话一个人是完全可以胜任的,只不过那样做出来的话未免有点太过惊世骇俗了。

    栽完树之后张太平就让众人回去休息,明天再来忙活,至于浇灌树木就交给他自己一个人了。

    他再浇水的时候在里面添加了一些空间泉水,但是量很少,只起到让下面的树根上生出毛根先保证它能成活的程度,不然要是浇灌的多了刚栽下去的树干上这么一会儿就找出了嫩叶,太过逆天了不好解释。

    下午乃至傍晚时分张太平就坐在树下的阴凉处放松着心情。老爷子已经开始给木红鱼治疗腿了,其他的人和蔡雅芝到果园里面去忙活了,摘南瓜摘冬瓜采蜂蜜等等算起来家里面要做的零碎事情还真不少。

    而两个小姑娘则是搬来了一个小桌子和板凳,趴在张太平的身边写着拼音字母和简单汉字。悟空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感觉无趣,轻轻挠了挠闭目养神的张太平见他没有反应便也跑到跑到果园子里面去了。

    晚饭的时候老爷子从后屋里面出来,见到张太平之后微微愣了愣,然后说道:“回来了。”

    张太平回答道:“快中午的时候回来的,下午在了一棵树。”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吃过饭到后屋来一下。”

    晚饭过后张太平从空间中取出来何首乌黄精以及那条满身火红色的小蛇,来到了老爷子行医以及居住的房间里。

    坐下来后老爷子张太平脸上面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又给他号了号脉说道:“看你气色不是很好。这次出去发生了什么事情?”

    除了空间的存在,一般上其他的事情张太平都没有向老爷子隐瞒,老爷子问起便将山里面的经历详细地说了一遍:“其实无这次出去主要的并不是寻找黄土去了,而是进山了,无意中走进一个山涧之中”

    老爷子耐心地听张太平讲完之后,捋了捋胡须问道:“那蛇真的已经有水桶粗了?”

    张太平一位老爷子有所不信,便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是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没想到老爷子却是说道:“我早年的时候进山也见到过这么一条大蛇,不过比之你说的有点偏差,没有那么粗,也没有那么长,不过从你所叙述的外貌来看倒是有七分是同一条的可能。”

    这次轮到张太平惊讶了:“爷爷也见过?那么爷爷最后是怎么逃离的?”

    要知道老爷子即便是巅峰的时候不论是在身体力量上面还是在技巧上面肯定和现在的自己不能相比,且还没有空间这种逆天不可解释的东西存在。所以张太平着实好奇老爷子是凭借着什么跑出来的。

    老爷子摇了摇头:“蛇长到了那种地步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我本身也以为自己那次就交代在了那里,没想到那条大蛇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敌意,我也就静静地站着没有做容易产生误会的举动,它只是看了我一会儿就自己离开了。”

    张太平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己和鬼脸遇到的情况,起初那条大蛇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敌意,直到鬼脸被抽飞自己在它的身上砍了一刀的时候才明确地露出敌意。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鬼脸当时的急躁所造成,不过这会儿想这些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这样说来爷爷也是进到过那个山涧里面去了?”

    “山涧?”老爷子想了一会儿说道“那处地方瘴气弥漫,根本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山涧。”

    “那就是了。”张太平肯定地说道“我进去的那个地方就是瘴气弥漫看不清楚五米之外的情景。”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我当时可能是在你所说的山涧外面遇见那条大蛇的,就没有进到山涧里面,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老爷子问道。

    张太平将在山涧底部的所见大致讲述了一遍,然后将带进来的东西递到老爷子跟前说道:“这株何首乌和这条蛇就是在山涧里面发现的,而且还可以算得上是伴生的。”

    老爷子首先看的就是壮如手臂乌黑发亮的何首乌,他对于药材的效用要比张太平熟悉得多了,见到这块何首乌脸上少见地露出激动的神情来,拿在手里面反覆地查看着。

    张太平问道:“这块何首乌怎么样?”

    老爷子说道:“最少在三百年以上,你等一会儿,我再看看。”说完后那处一些试验的小刀银针之类的东西在桌子上面鉴定了起来。

    张太平也有点惊讶,在他想来这块何首乌差不多有一百多年,最多也就二百多年,没有想到老爷子看了两眼给的初步评价就是最少三百年。

    老爷子在认真地鉴定着,张太平也在旁边仔细地观察着,不是观察何首乌的年份,而是观察老爷子鉴定的手法。

    过了好一会儿老爷子直起身来舒了一口气说道:“有五百年的年份,有了这个东西的存在只要找到木姓的那个姑娘的实际病因治疗的话就容易的多了。”

    张太平虽然也懂一些中草药的药姓,但毕竟是自学了一点有好些更深层次的药效和配合起来的功能根本就不知道。诧异地问道:“何首乌能治疗神经上面的问题?”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何首乌本来就有抗疲劳和衰老,调节修复神经的作用,如果和天麻配合起来使用就更能发挥效果。”

    说完后就放下何首乌不再看了,活了近百年了,这点心境还是有的,经过了做出的意外和激动之后就不再变现出来什么多余的情绪了。拿起那条红色蛇查看了起来。

    火红色的蛇保存在空间之中没有一点变质,就和刚刚杀死的时候是一个样子。

    老爷子将其放在眼前看了看,再用小刀子挑了挑身上细密的鳞甲用放大镜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来问道:“这是跟何首乌伴生的?”

    张太平点头:“是的,当时就见到它缠绕在何首乌上面。”

    “那就错不了了。书上面有记载,在上了百年的何首乌旁边往往会有一种名叫离蛇的蛇种生存,这种蛇与何首乌伴生着,不断吸收着何首乌上面的精华以促进自身的发展,而其蛇涎却有着促进何首乌生长的作用,这样下来离蛇的寿命就会很长。”

    “离蛇?”张太平没有听说过这种蛇。

    老爷子点头:“不管是以现在基因变异的说法来分析,还是以过去伴生的说法来分析,他都只可能在上了年份的何首乌旁边生长,没有何首乌也就不会出现这种蛇,你没有听说过也很正常。据记载,这种蛇还有个神奇的特姓,就是生长的时间越长蛇身会从最初生长的状态变得越来越细,时间足够的话可以细如银针。这只是树上面的记载,具体是个什么样子就不知道了。”

    张太平看了看这条蛇说道:“没想到随便杀死的一条蛇还有这么渊源神奇的来历。”

    老爷子将蛇身放下指着被小喜挖去蛇胆的地方问道:“蛇胆呢?”

    张太平说道:“这条蛇是小喜杀死的,蛇胆当时就被它吃掉了。”

    “小喜杀死的?没想到它还有这个本事。倒是便宜它了,只是可惜了。”老爷子重新坐在张太平的对面说道。

    在老爷子眼里面小喜不过是一直小鸟,这颗蛇胆可能很珍贵,让一只小鸟吃了自然感觉到很可惜了。但是张太平却不这样想,在他的眼里面小喜和家里面的诸多动物就是家里的一员,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这蛇身还有用吗?”

    “自然有用了。”老爷子笑着说道“虽然失去了最为珍贵的蛇胆,但这蛇身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和其它药材一起泡出来的药酒有着壮阳祛阴的效果。”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说道:“倒也是个宝贝,那就放在爷爷这里由爷爷炮制了。”

    “嗯,你一会儿把地窖里面放的酒给我取上来一坛子。”

    张太平点了点头应是。

    “这也是在山涧里面挖到的吗?”老爷子拿起一块很大的黄精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手:“不是的,在山涧中只采了这么一株何首乌还没来得及在别的地方查看呢就被那条大蛇赶了出来。这些个黄精是出山的时候在山外面一处阴湿的大树底下找到的,还是小喜的功劳。”

    老爷子也是知道小喜在山里能寻找宝贝的能里的,问道:“它当真就那么神奇?”

    “爷爷要是不信的话,下次进山的时候将它带上试一试就知道了。”张太平笑着回答道。

    “试试倒也无妨。”老爷子点了点头“这些黄精年份也是不短呀,进了一趟山不可能就这些收获,还有什么好东西一并拿出来吧。”

    张太平笑道:“有小喜存在当然不止这点东西,只是剩下的东西没有这三样珍贵罢了,放在前屋中没有带进来,我过去娶进来。”说着就站起了出了后屋。

    来到中院子里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从空间中取出来大部分在山里面采摘的药材,包括一部分上了年份的天麻,总共放了满满一竹筐子。重新进到屋子里面将竹筐放在老爷子跟前的地上。

    “嗯?收获不少呀。柴胡,枸杞哦,还有上了年份的天麻。”老爷子如数家珍地将在竹筐里面翻弄出来的稀少药材名称数了一遍,最后还是被几大块天麻小小地震惊了一把。

    张太平在旁边说道:“这就是全部的东西了。”

    “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我进山无数次也没有那一次能有你这么一次才的药材多品质好。”老爷子将里面的药材放进竹筐里面拍了拍手说道。

    “小喜的功劳。”

    老爷子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看着张太平思考了一会儿问道:“你在山里面和人发生冲突了?”

    对于这种事情张太平没有打算隐瞒老爷子,只是隐去了差点被狙击枪取了小命的事情。

    “我就说那两个人怎么可能被黑瞎子轻易杀死,应该是被人用重手法袭击死的。”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

    张太平轻轻笑了笑:“我只是好奇爷爷怎么知道就是我做的呢?”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心中烦躁不平静,身上血腥气息厚重,分明就是刚刚有过杀戮的症状。”

    这里所说的血腥气息并不是说能闻得到的鲜血的气味,而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经过了真正血与火的洗礼杀生不少的人才可以看出来。

    “这样呀”张太平忽然想起来早上那位年轻军官临走时看向自己的眼神来。

    老爷子继续说道:“我还发现你的精神正处于一种极其虚弱的境,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造成的,你自己有感觉吗?”

    张太平回过神来,这应该就是自己那天晚上精神力反噬之后留下来的后遗症。点头回答:“有所感应,这两天特别地嗜睡。”

    “我会给你开几副安神的药,让小芝熬着喝了吧。”

    张太平虽然知道自己这种精神力的贫乏在空间之中待一段时间就会恢复过来,但是却没有理由拒绝老爷子的药,只能接受了。

    和老爷子在后屋里面交谈的时间不短,出来后已经十点多了,其他人都去歇息了,只有卧室的灯还亮着。

    蔡雅芝在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见张太平进来了便关了电视机。看样子是想要和他谈一谈。

    张太平坐在躺在炕上看着她笑道:“想说什么说吧。”

    蔡雅芝问道:“你在山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对吗?”

    张太平微微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蔡雅芝低声说道:“我能感觉到你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

    张太平有点奇怪,老爷子能发现是因为几十年的行医经验,只要看一眼就了解了个大概,却是不知道蔡雅芝是平什么看出来的。“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蔡雅芝想了想后还是想不出个什么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你好像很疲劳的样子。”

    夫妻连心吗?

    张太平将蔡雅芝搂在怀里面,挑选山涧里面遇到大蛇的事情诉说给了她。

    蔡雅芝靠在他的胸膛上听得是一惊一乍的,仿佛自己正在感同身受一般。不过张太平说着说着就声音低了下来,直至最后想起了轻微的鼾声。

    看来张太平却是精神很虚弱了,这种正说话着睡着的情况以前在他身上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蔡雅芝拉开一张毯子盖子两人的身上,看着外面月牙状的月光映照着朦胧的月色,将头轻轻贴在张太平的胸膛上面听着他依然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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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村子里的现状
    翌曰清早,张太平起床后蔡雅芝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这次的莽撞确实伤及了根本,精神状态不是一两天就能快速恢复的了,连带着身体上面的警觉都下降到这个地步了。

    在厨房门口的洗脸架上洗了把脸,在屋子里面转了转,一个人都没有看到,一应小动物也都不见了影子。

    张太平猜想应该全都在果园里面,因为这会儿正是早上摘葡萄的时间。他正准备也过去的时候,一个紫色的身影跳进了怀抱,还有一个棕红色的身影钻进了丫丫的房间里面。

    张太平拨了拨窝在自己怀里面的小紫,笑问道:“这么长时间都跑到哪里去了,还知道回来呀?”

    小家伙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在他怀里面摇了摇尾巴。

    张太平将小紫放在肩膀上面朝着果园走去,小松鼠也摇晃着大尾巴跟在后面。它在小紫来了之前一直是小丫丫的玩伴,对张太平并没有表现出多么亲昵的举动,现在依然如此,不曾在张太平的肩膀上或者怀里面待过。

    进了果园里面是一幅好不热闹的场景,忙活的身影不断穿插在葡萄树之间,有人的身影,也有动物的身影。

    悟空也在揭起树叶子帮忙查看下面的葡萄成熟情况,但是每遇见一串比较红的它都会先快速地摘一颗下来放进自己最里面尝尝,然后才向拿着剪刀的范茗吱吱叫几声示意她将这串剪了。

    阿黄和狮子的身影也在其中忙活着,它们帮不上忙但却热心地跑了跑去看来看去,闲得很关心。还有一个热心的小身影就是小灰熊了,只要那里有喊叫的声音它就会跑过去凑在跟前打量一下。

    蔡雅芝看着张太平进来了直起身问道:“锅里面给你炖了三个鸡蛋你吃了没有?”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还没呢,我不知道锅里面还有鸡蛋,洗了把脸就到果园子里面来了。”

    “笨蛋!”“笨蛋!”

    两人正说话着传来两只鹦鹉的声音,转身望过去,却是丫丫将一串葡萄让狮子用嘴叼着送到竹筐跟前去,但是狮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于是站在枝头的大小四只鹦鹉就嘲笑开了,不过两只小鹦鹉喊不出它们父母那样的声音罢了。

    蔡雅芝看过之后对着丫丫说道:“不要让狮子和阿黄往过送,它们又没有手很容易就掉在地上。这串就不要往竹筐里面放了,放在边上一会儿清洗一下吃了吧。”

    小丫丫嬉笑着吐了吐舌头,摘下来两片叶子铺在地上,然后小心地将这串摔在地上的葡萄轻轻放在上面,临起身的时候还不忘摘下一颗将自己的小嘴塞得满满的。

    她离开后小喜却是有样学样地也落在旁边叼起一颗飞上枝头享用起来,而后是大小四只鹦鹉,做贼似的叼起一颗之后赶紧飞上枝头若无其事的样子。

    张太平看到这幅情景摇头笑了笑,对着蔡雅芝说道:“还有多少没有摘?”

    蔡雅芝回头看了看葡萄树说道:“只剩下一行了,已经摘了十五筐,看完的话今天早上差不多能摘二十筐。”对他的身体状况还有点担心,带着忧虑的表情说道“这里不用你来帮忙,你回去将锅里面炖的鸡蛋吃了吧。”

    张太平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明白,只是精神状况出了点问题,用玄幻的说法就是神识受了伤害,和身体上面的关系不是很大。但却没有反驳蔡雅芝的建议,笑着说道:“好。”

    临走的时候将小紫从肩膀上抱下来放在也帮忙查看着葡萄的木红鱼怀里面说道:“给你介绍一个新的成员。”

    回屋子吃过了鸡蛋,并没有急着朝山上去帮忙建木屋,而是带着唯一没有去果园里面的鬼脸向村子中走去。

    夏天的七点多山里的村民们已经开始劳作了起来,尤其是现在村民们有了奔头,更是早起晚归勤劳无比,恨不得自己家地里面的作物能迅速长大换成一张张红色的票子。

    远远就看见了几辆挖掘机开进村子,老村长迎了上去指点着它们朝着东南的方向开去。

    张太平过来问道:“老叔,这个是怎么回事?”

    老村长罕见地从腰包里面掏出来一包纸烟递给张太平一根。

    张太平接过后笑着说道:“之前老叔不都是抽旱烟吗,怎么也开始抽开了纸烟?”

    “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和人见面了总不能发给人家一锅旱烟吧?所以随身准备了一包。”然后看着那几辆挖掘机说道“与丰裕口村子合作之后温泉的一切建造事宜都是他们村子和王朋家媳妇一起商量着办的,挖掘机是先过来将南面的小路挖宽一些,不然大型的机器进不去。”

    张太平点了点头又问道:“对了,对于王八斤和其他两家是个什么处理法子?”

    “这件事情已经办了。”老村长给张太平发了一根烟,他自己依然抽着旱烟“王八斤家里面得了两万块钱,其他两家各得五千,然后双方撕毁和约村子里面将这片土地收回来,给他们三家在别的地方重新租赁了一片地。”

    “这样的处理不失为好法子。”张太平点头道。

    “那山上的木屋子建造得怎么样了?我这几天忙活着村子里面的事情都没有时间过去看看。”

    张太平摊了摊手说道:“我出去了几天也没有见过现在是什么样子了,不过钱老头说是木屋的构架已经全不建造好了,今天早上就开始给上面盖瓦了。”

    “那就快了。”

    两人正说着不远处就有声音在叫喊着老村长。

    张太平笑着说道:“看来老叔这段时间却是是够忙活的,你还是先忙吧,不用管我了。”

    老村长走后张太平没有回去,继续在村子里面转悠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村边的菜地里面。

    王顺友夫妇正在地里面忙着给已经长到一扎长的冬西红柿秧子旁边壅土,见到张太平过来了两人便直起身放下手中的工具。王顺友赶紧拍了拍手上面的泥土掏出烟递给张太平一根。

    五块钱一盒的猴王,张太平也不嫌廉价,接过来叼在最里面。

    王顺友自己嘴里面也叼上一根,给两人都点上火之后说道:“大帅今天闲着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事情是有,不过今天不想干,在村子里随意转转。”然后指着地里面一行行的西红柿苗子说道“看起来长势不错呀。”

    王顺友咧嘴笑了笑:“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向着好的方面发展呢,种子出苗的时候是用猪粪和牛粪沤过的,暂时长势还不错。等再长高一段时间地下的底肥差不多消耗完了的时候再给它们上一次油渣。”

    地里面被整理成一道道的田畦状,显示着在上面劳作的人是费过心的。张太平随意走了几步看了看问道:“到目前为止花了多少钱了?”

    王顺友沉浸了一会儿在心里面算了算说道:“目前已经花了一千一百多块钱了,现在还正在收购油渣,等收购完了的话大概需要两千块钱。”

    张太平点了点头又问道:“预计到结果总共需要多少钱?”

    王顺友想了想回答道:“最少三千块钱,有可能会上四千块钱。”说完后和他妻子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不由地带起了一股忧虑,将秧苗长势良好所产生的喜气都冲散了几分。四千块钱对于张太平这种人来说却是不是个什么大数目,相信对任意一个在城里面生活的人来说都是如此,但对于一个以前辛苦打工赚钱的农民来说却不是小数目,一旦赔本的话不但损失的是这四千块钱这么简单,还有这后半年的时间问题啊,折合下来就足以让一个农民精神上背负天大的压力了。

    虽然知道他们夫妻俩在担心着什么,但是却没有好的劝解话语,这是人以前的生活经历所致,不是一两句劝解就能打消他们心里所产生的压力以及担忧的。

    只能说了句:“也不必太过担心,用心弄就能弄好的,以后要是有什么资金上面的问题就可以过来找我,相信在这个上面我还是能帮一点忙的。”

    虽然没有想过从张太平这里借钱,但是夫妻俩听到他这么说还是脸上泛起笑容满是感激地道谢,这最起码是一种不得已之路不是?

    张太平在村子周围转了一个大圈子,从东边到西边的时候,远远看见半坡上一棵大柿子树上面坐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树下拴着的一头黄牛正在摇摆着尾巴吃着地上丰茂的青草。还有一只小花狗绕着柿子树转来转去,想要上树而不得其法的样子。

    鬼脸靠近的时候小花狗立即就吓得趴在地上连叫喊都不干了。正在吃草的黄牛也显得有点焦躁不安,警惕着看着鬼脸。

    而树上的男孩在全神贯注地读着书,没有发现大树下面来了一个人和一只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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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放牛看书的男孩子
    “哞!”

    拴在柿子树上面的黄牛终于承受不了鬼脸站在旁边所带来的威胁,最里面发出一声嚎叫,四蹄焦躁地在地上刨动着,已经有了“惊”的趋势。

    见到这种情景张太平拍了拍鬼脸的脖子让它暂时退到一边去,以免到时候这条黄牛真的惊了不好收拾。

    树上面的男孩听到树下面黄牛的叫声终于从书里抽出了心神抬起头来,还有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地看着树下的张太平和向着不远处走去的鬼脸。

    张太平在树下笑着问道:“你这个样子不害怕别人将牛偷走了?”

    “谁会来偷牛?”愣愣的眼神中逐渐恢复神采变的灵动起来“我在看着呢也没有人偷得走。”

    张太平依然笑着说道:“不见得吧,要是我刚才偷牛的话已经将牛拉走了,而你还在树上面没有反应呢。”

    男孩子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说道:“还有小花狗在下面呢,要是你真的拉牛小花狗肯定会智胜的。”

    “那你听到小花狗的叫声了吗?”

    男孩子又是微微一愣,朝着树下的小花狗看去,在鬼脸退到了不远处之后它依然趴在地上不敢动弹,显然是对鬼脸怕到了骨子里面,估计现在就是鬼脸要咬断它的脖子它也会听话地将脖子伸长了。

    男孩子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鬼脸说道:“那条大狗是你的么,小花好像很害怕它?”

    张太平微微点了点头:“你的这只小花狗自然会害怕,我的那只是藏獒,大狗之中当仁不让的无冕之王,别说是你的这只土狗了就算是大狗同样不敢在它的面前放肆。”

    “无冕之王?这个词语感觉用的很好,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男孩子所关注的事情让张太平有点哭笑不得,张太平再说两只狗的差别呢他却是在关注张太平所说话语中用到的成语。

    “粗浅地理解就是没有带上王冠的皇帝。”

    男孩子摇了摇头还是不太理解。

    张太平换了个法子继续解释:“你看过《孝庄秘史》这部电视剧吗?”这段时间陕西二套正在热播这这部电视剧。

    男孩子点了点头,眼中亮光:“上学的时候我爸不让我看电视,暑假里面我将这个电视剧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有了他感兴趣的话题男孩子从树上溜了下来。

    张太平说道:“你看过这个电视我就好给你解释了。在里面你最喜欢那一个人物?”

    “当然是摄政王多尔衮了!”男孩子脱口而出,随即就有点恍然大悟地说道“你想告诉我摄政王多尔衮就是无冕之王吗?”

    这次轮到张太平微微惊讶了,没想到这个男孩子脑子反应还不慢,点了点头称是。他去做一个老师绝对不称职,因为他根本就不考虑这样的解释和教育会不会在男孩子的心里种下一棵对于权力追求的种子。

    男孩子这次微微点了点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说到这里张太平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了,于是问道:“你上学着没有?”

    “上着,三年级了。”

    “多少岁了?”

    “十二。”

    十二岁才上三年级已经比山外的孩子晚了两年,但这是山里孩子的通常现象。“在学校的成绩怎么样”张太平笑问道,一般上这个年纪的小男孩都不喜欢大人们问成绩,因为这个时间的男孩子正是好动贪玩的时间,在成绩上面往往不如女孩子,不喜欢被人提起。

    没想到这个男孩子却是没有什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的表情,而是很自然地说道:“数学第一名一百分,语文九十八分第二名,有个女的比我多一分。”

    张太平看着他微微有些懊恼的表情猜测到:“一时你便在暑假放牛的时候偷偷看书想要超过他?”

    “不错!”男孩子倒是挺有志气。

    “那你看的是什么书?”张太平笑了笑说道。

    “诺。”男孩子将书递了过来说道“这书在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得懂。”

    张太平将书接过来之后就感觉一阵蛋疼,这不发黄的书可不是什么故事会安徒生童话之类的书籍,而是一本鲁迅的《狂人曰记》,最扯蛋的是里面的字不是现代的排雷方式而是竖着从右往左一行行的顺序,里面还掺杂着没有完全变化过来的繁体字。

    张太平扬了扬这本看上去可以称为古物的《狂人曰记》说道:“你真的能看懂?”

    “额。”男孩子脸色微微红了红“里面有些字不认识,还有些词语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张太平将书还给他说道:“这样的书不是现在的你可以看的,现在的你无论怎么看对你的语文水平都不会有所提高的,还是看看别的书吧。”

    男孩子挠了挠头说道:“我找遍了家里的所有柜子,就找到这么一本书出来。”

    张太平感觉这男孩还真有点趣,靠在柿子树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你爸爸不让在上学期间但电视吗,这么说来他肯定是希望你好好念书的,你让他给你在镇子里面的书店里买几本书不就行了。”

    “嗯,我爸确实一直说农村娃娃只有念好书了才能出人头地,不然一辈子老死在山里面也没有什么出息。”男孩子点了点头对张太平的建议很赞同。

    “你爸爸说的没错,对于一个农民家的孩子来说想要出人头地读书确实是一条最为方便快捷的道路。”张太平没有说出那些个什么行行出状元的话来。

    “唉!”男孩子叹了口气说道“我不知道要买什么书呀,你知道不?”

    张太平用手指敲着脑袋想了想自己当年所看过的一些书籍:“让你爸爸给你买一本《安徒生童话》,还有《三百五十六夜》《少年美文》《时文选粹》,再加上一本《中华上下五千年》。”

    “这么多书要花多少钱呀?”男孩子犹豫着问道。

    张太平听到小男孩的这句话愣了愣沉寂了下来,心中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都说穷人见的孩子早当家,这一点都不假。同为十一二岁的年龄,可能城里的孩子已经不知道进过多少肯德基而山里的小男孩还在为几本书的价钱思虑着。

    “花不了多少钱,尤其是在旧书摊子上面买就更便宜了。”张太平摇了摇头回答道。

    “买旧书倒是一个不错的法子。”男孩子故作老成地点了点头,惹得张太平有点想发笑。

    小男孩向着老黄牛的地方望了一眼,走过去将黄牛从这棵树上面解下来栓到了另外一棵树上面,换了一出新鲜的草地让它食用。

    回来后朝着张太平问道:“你能不能将你的大狗叫过来看一看?”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向不远处的鬼脸招了招手,鬼脸便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这只狗真大呀,比狼还要大了。”

    张太平拍了拍鬼脸的背脊让他蹲在旁边,看着他说道:“你见过狼?”

    “没有见过真狼,是在电视上面看到的,也就和我见到的狼狗差不多大,没有你的这只无冕之王狗大。”

    张太平也没有纠正小男孩子这个成语有的不是地方,点了点头:“这这只藏獒确实比一般的狼大。”

    “能让我摸摸它吗?”男孩子对这个都感兴趣。

    张太平却摇了摇头,鬼脸也有着自己的尊严,在家里面也都只有张太平能随意拍拍它的脖子背脊什么的,其他的人根本不行。所以他也没有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方而损伤了鬼脸的尊严。

    男孩子见张太平没有同意就不在这个事情上面再要求,而是转到了另外一个话题:“我听人家说你会功夫,可以教教我吗?”

    “你认识我?”

    “认识!你是丫丫他爸,我爸爸也老在我耳边说着要我长大了想你这样能挣来钱,别像他自己那样赚不来钱。”

    “哦?你爸爸是谁?”张太平有点好奇地问道。

    “王顺友,我叫王学通,我爸爸说是他亲自给我取的名字。”男孩子路出洁白的牙齿笑道。

    “王顺友的儿子?”张太平念叨了一句“我刚从你爸爸那里过来就遇到了你,看来和你一家子挺有缘的。”

    “你可以教我几手武功不?”王学通又问道。

    张太平笑道:“只要你能坚持到早上站马步三十分钟我就教你功夫。”

    “嗯。”王学通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回去试试看。”

    一大一小两个人蹲在柿子树下不知不觉太阳就升过了山头开始散发出强烈的热光。

    王学通抬头捂着眼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说道:“我该回去了,老黄牛也吃饱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王学通拉牛的同时还不忘唤两声小花狗,不过小花狗早已经不知道偷偷跑到那里去了。

    男孩子走了之后张太平还靠在树上面想了想丫丫天天还有叶灵上学的事情。暑假也快要结束了,回去后应该做些准备,等到九月的时候她们三个小姑娘也应该进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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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回去之后葡萄已经被拉走了,大大小小的人也都从果园里面回来了。张太平刚在家里面呆了一会儿准备去山上帮忙的时候王民和宋兰夫妻俩人过来了。

    “大帅,准备出去呀?”宋兰进了院子就朝着张太平笑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嗯,正准备到山上去看看木房子的进展,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王民上前来先给张太平发了一根烟,点燃后说道:“是这样的。”他说了一句之后就感觉有点说不出口停了下来。

    最后还是宋兰上前来说道:“我和你王民哥也想要给果园里树下面种些草莓,想要从你这里买上一些草莓秧子,你看需要个什么价钱?”

    张太平听后就明白为什么王民有点支吾了,一般来说在农村里面如果谁人家的东西赚了钱你若迅速跟上做同样的事情就有点和人竞争砸人饭碗的感觉,而且乡里乡亲的面子上面也过不去,还容易落人话柄。

    不过张太平不靠草莓赚钱,也不怕谁跟风封了自家的生意,种草莓只是一时兴起满足自己口腹之欲的成分多一点。现在有人来说也想要种草莓,他自然不会反对,而且还会鼓励大家,毕竟这个培育好的话也是一个赚钱的门路。

    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说道:“这不是个事情,一些草莓秧子不值钱,你们要多少直接到果园里面去挖就行了。”

    “这样不好吧,你说个价钱,我们在过去挖。”宋兰也有点感觉不好意思了。

    “什么价钱不价钱的,草莓秧子繁殖的快得很,秧子根本不值钱。而且你们也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做就是了,不用考虑我这里的感受,我也不靠这个赚钱。”

    说完后又将范茗从屋子里面唤了出来,让她带领着王民夫妻俩到果园去,临走的时候叮嘱了一句:“先挑选浓密茂盛的地方挖区吧。”

    王民却是没有跟着去,而是留下来向张太平请教了几句栽种草莓的技术姓问题。

    “不知道这个栽种的过程和培养的过程中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吗?”听张太平说得无所谓,且并不靠这个赚钱,王民再谈论这个的时候就自然多了。

    张太平吸了口烟说道:“栽种的过程中其实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将地新翻一遍,到时候在松土里面用棍子挖一个浅坑将剪掉毛根的草莓秧子放进去就行了,唯一要注意的就是水分要充足。”

    “这个秧苗冬天会不会冻死?”

    张太平摇了摇头:“草莓的秧子很耐寒冷,冬天只要在上面稍稍覆盖一层包谷杆或者干草柴禾之类的东西就可以了。现在这个时间已在过去,只要水肥充足一个冬天过后明年冲天就可以开花结果了。”

    “那不知道在肥料上面有没有什么要求?”王民对于这个问题问了一遍,因为这个问题关乎着草莓能不能进城里店面。

    “还是老规矩,想要放在店里面卖的话就不能施化肥打农药,必须是纯天然的东西。”张太平将烟头弹出去说道。

    王民根本没有栽种过的经验,现在也不知道不施化肥的话能不能长好,又问道:“那这个东西有没有什么病害要预防的?”

    张太平想了想,草莓这个东西其实不打农药的话真的不好弄,因为不打农药就很容易出现一种白腐病,到时候会一片一片的烂掉什么收成也没有。

    便给他说道:“我这里现在有两个建议给你。因为草莓这个东西确实有几个病害要预防,不打农药实在是不行。”

    打农药就意味着进不了城里面的店铺,销售就成问题了,王民有点但心地说道:“你说是什么个做法?”

    “第一个就是你在上面覆盖上大棚,这样不但能有效地预防病害,还能在冬天的时候保持里面的温度不低,来年春天生长迅速结果子早。再用农家肥和油渣代替化肥,这样下来就可以放到店铺里面去卖。”

    王民听后说道:“大棚的本钱估计不低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个是自然的,但是这种大棚是多年用的,弄的好了一年能摘两次果子。”

    “那另一个法子呢?”王民问道,他现在还不能做决定,得听过两个法子之后做一番对比回家后再和宋兰商量一下才行。

    “第二个法子就是在外面自然生长,化肥农药都可以用上,只追求数量。”王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张太平阻止了“这样结出来的草莓品质就是再好也是不能放到城里的店铺里面去卖的。不过草莓这个东西不一定要到城里面店铺里面才能卖出去,在镇子上卖的速度也是不慢,基本上是一天你能摘多少就能卖出去多少。我家里曾经就有过一天卖了两千块钱的记录。”

    王民听后眼睛亮了亮。前面大棚管理不但需要技术还需要成本,这是农村人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只要能卖出去他更偏重于第二个方法。

    在给王民解惑之后张太平就朝着山上去了。

    山上零七八散地分散的木屋子全都建造的差不多了,只等覆盖了红瓦再干燥一段时间就可以住人了。

    钱老头指挥着众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忙活着,在这座小山上干活有烟有水,不时地还会有人送来西瓜葡萄之类的水果。唯一的不好之处就是山上没有高大的树木,十点之后毒辣的太阳直射过来让人汗流浃背。

    张太平过来的时候就从冰箱里面取出了一个冰冻的西瓜,吆喝道:“过来先歇息一会儿,吃个西瓜解解渴凉一会儿。”

    “大帅又宝来一个西瓜呀?”钱老头笑着说道。

    一个汉子笑道:“要不是这太阳实在毒辣晒得人难受,在你这里简直不像是干活来了,而是享受来了。”

    这个汉子的说法也是其他人的想法,他们给别人干活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歇息时间,别人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人当成俩人用呢,更别说不断送过来的水果了。像葡萄还有西瓜更甚者是甜瓜,在山村里面除了自家栽种的一般是很少吃到的,有的人家即便是自家栽种了一些自己也舍不得吃,而是想着怎么将其变成钱换成其他的东西。

    炎热的夏季里面吃上冰镇的西瓜简直就是无与伦比的享受了,一群人坐在木屋子遮挡的阴凉处将大西瓜分吃了。

    稍作歇息之后张太平就也加入了忙活之中,有了他的存在搬东西递东西就方便得多了。

    中午块十二点的时候天天和丫丫两个小姑娘从山下面跑上来,遮阳帽也当不知这无处不在的热意,脸上挂着汗,红扑扑的愈发显得可爱了。

    “爸爸,还有叔叔爷爷们回家吃饭了。”小姑娘脆生生的声音喊道。

    张太平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众人吆喝了一声:“先放下手头的活了,回去吃饭吧,今天都别走了,中午饭管了。”他早上的时候已经给蔡雅芝说过了,让她中午准备十个人的伙食,而且挺丰盛的。

    大伙自然是纷纷应诺,放下手里面正在做的事情,将机器上面的电源关掉后一起朝着山下走去。

    张太平看两个小姑娘上坡下坡又累又热的,便双手一抄将两个小姑娘放在肩膀上面。

    回到屋子里面之后饭菜已经摆好了,大伙洗过手之后围着一个大桌子做好,但却没有立即动手,因为还有个老爷子没出来呢,在村子里面不管是老人还是年轻人对于老爷子都怀有着一份尊敬,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年纪在村子里面最长辈分最高,还因为他救人无数的医术。

    张太平进去的时候老爷子正忙着,便没有出来一起吃饭,只让送进去一点东西。

    张太平从后屋出来之后就发动大家动筷子,刚蒸出来白生生的大半头,色香味俱全的一桌子菜,引动着桌子上干了一早上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众人的食欲。

    “鸡鱼都有呀!”一个汉子拿起筷子之后说道。

    山村里饭桌上面没有那么多讲究,大家也都不是心思细腻的文人,坐在一起吃饭就是图个高兴。

    今天张太平待客,自然不会是两三个小菜就将大家打发了,而是准备了一大条黑鱼弄了个酸辣鱼,再从空间中捉了两只老母鸡宰杀了和山中采回来的新鲜蘑菇做了个山菇炖鸡块。

    “这个是什么?很好吃呀。”另一个汉子加了一块大老碗里面放的东西问道。

    钱老头也尝了一块说道:“这个可是个好东西呀!”

    其他人见状纷纷用筷子夹了一块放在白馒头上面,红色和白色配合起来引人一口吞下去,而后纷纷叫好。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是黄鳝肉,用黄酒红焖的。”

    “黄鳝?”一众汉子立即两眼放光,山村里面之人没有不知道这个好东西的特殊功能的,近十双筷子不停夹动,没一会儿一老碗红焖黄鳝肉就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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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吃了一会儿之后张太平又拿出来一坛子酒。

    看到他拿出来的酒一众人立即两眼放光比之刚才听到了黄鳝肉还要急切,一个原因是张太平家里酿造的美酒确实属于人间佳酿平时很少能喝得到,再一个就是这酒的昂贵价钱刺激着众人想要再尝一尝。

    以前张太平还没有开始想外卖酒的时候,在老村长家里面吃饭的时候也带过去几坛子让众人尝了尝,尝到滋味的钱老头之后每次在老村长家里面吃饭的时候都会叫张太平取两坛子过来,张太平也没有拒绝过,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但是钱老头知道了这酒的价格之后就再也没有要求张太平取过酒了,三万块钱多一坛子的酒将他吓到了。

    这酒虽然自己标的价钱奇高,但是心里面并没有将其当成一回事,别人来买的时候这个价钱,自己喝的时候也不吝啬。

    倒酒的时候他没有用蔡雅芝提前准备好的酒杯子,而是在厨房里面取出来十个细瓷碗,摆好碗一排倒过去,酒香立即逸散到整个屋子里面,将和小孩子坐在一起的悟空吸引了过来。

    “吱吱!”悟空也伸出手讨要。

    张太平知道它的酒量可不敢用大碗给它倒酒,重新取过来一个小杯子给它倒了一杯子,没想它直接仰头将一杯子酒灌进了肚子里面,然后又将杯子伸过来。

    “这只猴子的酒量不错呀。”钱老头在旁边看着肉疼呀,他和老爷子的那种思想一样,虽然不滥杀动物,但是却绝没有将动物和人放到同等的地位上来,感觉如此值钱的酒给一只猴子喝了实在是糟蹋浪费。

    张太平笑着说道:“悟空在山里面的时候就经常喝酒的。”说着又给悟空倒了一杯然后看着它说道“这杯喝完就没你的了。”

    “难道是猴儿酒?”钱老头来了精神。

    “不错,我以前去过悟空住的地方,那里确实有着猴儿酒?”

    “在哪里呢?”钱老头急切地问道。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钱老头见此情景也就没有再追问,只是端起碗喝了一口酒长长出了以后气,脸上满是可惜的表情。

    酒没有多喝,就算是张太平再拿出来几坛子也没有人再好意思喝了。但是对于桌子上面的饭菜却是没有客气,甩开筷子大快朵颐,只将每只盘子都吃了个精光。

    中午众人也都没有回去,就坐在院子里面的大树下乘凉闲侃。

    太阳稍稍偏西,就在张太平正准备和众人一起上山的时候,王民夫妻两人又一同前来了。

    这次还是王民先说话:“大帅呀,我回去和你嫂子商量了一下,决定栽些大棚的再在外面栽一些。”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样的决定是在他的预料之内的,要是王民一个人决定的话多半是不会建大棚的,宋兰虽是一个女流之辈,但是却要比王民更大胆,眼光也更超前先见一些,从今年的果树管理方面就可以看得出来。

    让张太平没有想到的却是他们能这么快就作出决定,看来前半年桃子的丰收让他们尝到了甜头,他们也看到并认定了草莓之中蕴藏的商机。

    只要他们敢拼敢奋斗张太平不介意多帮衬一下。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张太平问道。

    “我们现在想要建造大棚,但眼前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呀。”王民摊了摊手苦笑道。

    张太平太平点了点头:“这个也不难弄,到时候买上两本书稍稍看上两边就懂了。”

    王民脸色有点发红:“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呀。”

    “没事,我上过中学识得字。”旁边的宋兰说道。

    张太平说道:“王哥你也不要心里发憷,只要你有一个人识得字,讲解一遍也就懂了。你们准备将大棚建造到什么地方?咱们先过去看看地方吧。”

    到了地里后张太平先是在地上大致看了看,然后给他们讲解了一下在上面地方建造大棚比较合适。

    “我听人家说,建造大棚需要好几万呢,是不是?”王民有点担忧地向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听后笑着说道:“几万块钱的大棚也有,不过肯定不可能让你们建造这种大棚,我给你们建议的是那种便宜的,几千块钱就能建造出来。底下是用木片制作好的大棚模型,上面用塑料纸覆盖就行了,每年换一次塑料纸。但是这样的大棚有个缺点就是每年的塑料纸都要话几千块钱换一遍,而且在草莓快成熟上色的时候需要将上面的塑料纸揭开来让阳光直射,有些麻烦。”

    王民听后松了一口气:“麻烦一点倒是无所谓,主要是现在还有大妮儿和二妮儿上学花钱,一下子拿出来几万块钱建造大棚有点困难。”

    张太平点了点表示明白,其实在他心里面是支持直接一次姓花大价钱建造可以长时间使用并且能透光的大棚的,用上五六年时间的话比之塑料纸大棚就要划来的多了,也方便得多了。但是张太平也明白像他们这样的决定才是一个普通农民本应有的决定。张太平并没有想要改变什么,便没有再建议。

    “你说的这种大棚在那里能弄得到?”宋兰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这个不难,我记得镇子里面就有一家专门做这个事情的地方,距离镇中心不远,到了镇子里面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那你看建造多少合适?”王民又问道。

    “那这个就要看你的打算了,你主要是想在城里面店铺卖的话就多建造些大棚的,要是偏重于自己在镇上卖就少建造些大棚。”张太平笑了笑回答道。

    留下两人自己思考,张太平看了看时间也没有直接回去到山上帮忙,而是来到了东南处温泉的地方。这些天不是进山就是在山上建木屋,好些天没有关心村子里面的事情了。

    温泉外面好大一块地方已经被圈了起来,这块地方是用来建造澡堂子的。现在正有着大卡车源源不断地从外面往这里拉建设的设备和用材。

    老村长和几个村子里面的老人在旁边随意看着,他们虽然不能帮上什么忙也只会不了什么,但时时*着这份心,不在旁边看着就不会放心。

    “大帅来了呀。”老村长远远看见张太平就招手喊了一声。

    张太平走过去说道:“刚才到地里面去看了看,顺便过来倒这里看看情况。”

    “也不知道这里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唉”旁边另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背着手说道。

    张太平能听出来,说这话并不是有什么不满和阻挠,只是因为几十年看着没有变化的山坡忽然被改造了,以后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个样子和结果,心里不免会有些感慨和缅怀。

    “这是准备建造了?”张太平向着老村长问道。

    老村长点了点头,脸上也看不出是喜是叹,抽着旱烟吐着蓝色的烟雾说道:“嗯,村子里面也没有人懂这方面的事情,我就直接交给王朋家的媳妇处理了,她和丰裕口村的人商量了几天最终决定建造成电视上面那样古代的房子,说是这样不损伤周围的景色,还能相得益彰。”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张太平之前最害怕的就是建造一座现代气息太强的楼房破坏了山里面整体的美感,没想到早就有人想到了这个问题。

    老村长继续说道:“他们商量好之后王朋家的媳妇就在城里面叫来了一个建筑工队,勘探了几天就确定了地方和楼的样子,开始向村里面拉东西了。”

    有人*心着这件事情张太平就放心了,只要不出什么大事情,他是不准备参与到温泉的事情里面去的,空出时间来办自己的事情。

    时间飞快,不知不觉还几天就过去了,在村子里面准备着建造温泉楼所需用材的同时张太平山上的木屋子也全部建造好了。

    只是粗壮的竹子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他正在空间里面培育着。没有急着连续起来建造竹楼,而是先让这些人帮忙在山里面采来石块在桃花山上铺了几道纵横交错连接所有木屋的石阶,其余的地方用青砖或者在外面买的石板铺了一遍。

    栽上电线杆通了电之后这些木屋就算是完全建好了。

    竣工的这天,在钱老头的建议之下张太平特意买了好些个鞭炮,点燃之后立即吸引一大批村民过来观看。

    大多数村民们还是不了解在山上建造这么多木屋的作用,大多数人都听说了张太平建造这些木屋花费不少,十几万都是个保守估计。在他们看来有着这么多钱完全可以在山下面建造一座小洋楼了,完全没有必要花大价钱在山上面建造这些个只能住一两个人的小房子。

    张太平将木屋子的作用解释了一遍,虽然村民们不再说什么了,但是看大多数人脸上的表情他们还是对这样付出和获得不成比例的做法不理解。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多做解释了,等村子里面的温泉建造好向外面营业之后山上木屋的功能就会突显出来,到时候人们自会明白这些木屋子建造得到底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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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大虾和橙子
    这一天之中村中钱老观看的人络绎不绝,直到接近傍晚的时候才清闲了下来。

    清闲了下来之后张太平和大大小小的一应姑娘坐在院子里面乘凉,蔡雅芝也难得没有忙活,而是坐在旁边纳鞋底。张太平已经给她说过一次了,前些曰子一直忙活着琐事,从今天开始就清闲一些了,所以就将做鞋子的一应工具取出来开始给他做鞋子。

    “爸爸,做那么多房子干什么呀?”端了个小桌子和天天一同写着汉字和数字的丫丫抬起头来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房子做出来自然是给人住的呀。”

    “那能不能给我一个呀?”丫丫歪着头问道。

    张太平看着她笑问道:“你要来做什么?“丫丫用铅笔支着脸颊回答道:“住在里面?”

    “你自己住?”

    “嗯!”

    旁边端着电脑的范茗抬起头来说道:“你一个人住在里面不怕让兔子将你拉走了?”

    “你就会胡说,兔子才不拉人呢!”丫丫瞥着范茗说道。

    “兔子不拉人,大灰狼总会拉人吧?我上次进山的时候可是亲眼见过一大群狼的。”

    丫丫不怕地摇了摇头:“我和天天一起再拉上狮子,不怕大灰狼。”

    范茗看着天天说道:“小天天,你自己说遇到大灰狼了你能不能帮上忙呢?”

    天天听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看吧,天天帮不上什么忙的。”

    丫丫弩起小嘴不高兴地说道:“还有狮子呢,狮子可不怕大灰狼。”

    “狮子只有一个,要是来两只大灰狼怎么办?”范茗是不遗余力地打击丫丫。

    “还有鬼脸和阿黄呢!”丫丫还不放弃。

    范茗继续笑着说道:“那要是来五只狼来刘之狼呢?”

    “”丫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在她看来五个六个在数量上面比三只大狗多,打起来的话肯定是三只大狗输,却不知道要是普通大灰狼的话鬼脸一个就能对付三四只,更别说再加上同样强悍不凡的狮子和阿黄了,五六只大灰狼过来根本就不够看菜。

    “书上面说现在除了动物园里面有大灰狼,别的地方已经很少见到大灰狼了。”丫丫想起来小人书里面说的事情来。

    范茗不无嘲笑地看着丫丫说道:“这里面可不是外界,是深山里面,随时都有可能见到大灰狼的。”

    丫丫还想要还嘴,张太平朝她挥了挥手将她抱在怀里面阻止了她继续纠缠下去,说道:“这些木屋子是准备用来到时候接待客人的,不是给自家人住的。”

    这个时候一直埋头在笔记本电脑上面忙活着上面事情的木红鱼终于抬起了头,将电脑合起来递给身旁寸步不离的傅红桃,看见蔡雅芝正在做着鞋子,好奇地问道:“蔡姐姐这是在自己做些子吗?”

    “嗯。”蔡雅芝点了点头“本来老早就准备给太平和丫丫做两双鞋子的,但是一直被事情缠着身子,现在清闲了下来就赶紧给他们做出来。”

    木红鱼自己划着轮椅的轮子到蔡雅芝跟前:“蔡姐姐可以让我看看?”

    “你看吧。”蔡雅芝松开夹着鞋底的小工具,将正纳了一般的鞋底递到木红鱼跟前。

    木红鱼拿着鞋底仔细看了看,纯布料制作的鞋底上面整齐细密地纳着一针针的线,看着半寸厚的鞋底和牙签粗细的大针问道:“这么厚的鞋底针怎么穿透的呀?”

    蔡雅芝笑着扬起自己的手掌,向木红鱼展示了一下右手食指上面一个铁环状的东西,说道:“这个叫做‘顶针’,是纳鞋底的时候专门用来在后面顶针的,稍微一使劲就将针顶过去了。”

    木红鱼接过“顶针”观察了一下,铁环子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坑,是用来顶大针时候的位置。套在自己手指上面试了试感觉有点松动。

    蔡雅芝说道:“你指头细一点,这里还有小一点的顶针。”说着从旁边放针线工具的小篮子里面翻出来一个小点的顶针。

    木红鱼套在手指上面刚刚好,勾了勾手指感觉很能使出劲儿的样子。又问道:“这个鞋底是怎么做的呢?拿在手里面不重,但是看上去却很结实,做出的鞋子穿在脚上面肯定很舒服。”

    蔡雅芝纳了一个多小时的鞋底手指也感觉有些酸痛了,见她对这个感兴趣便暂时停歇下来给她详细地讲解了一番:“这些鞋底是用布料一张张粘贴起来的,将一些用不上的旧衣服剪开来一边粘在一起一边用砖块压缩,最后就成这样了。这么厚的鞋底是给男人用的,一般用来做布鞋和麻鞋的。像咱们的鞋子做的时候鞋底不用这么厚的。”

    木红鱼点了点头说道:“我闲着没有事情也想要学习这个,蔡姐姐能不能教我?”

    “当然可以了,这几天我就会做鞋子,你一同在旁边看几次就会了,这个很简单的。”

    坐在张太平怀里面的丫丫不再棵范茗争嘴了,抬起自己的小脚丫说道:“你看,这就是妈妈做的鞋子。”

    木红鱼看向丫丫的脚上,夏天里丫丫穿的并不是买来的凉鞋,而是蔡雅芝巧手制作的麻鞋。算是农村里面的凉鞋了,一根主线从后跟拉到前尖,在上面分左右排布着几块用不同颜色细线编织起来的缕空花纹,在最前面的地方还用毛线只做了一个毛绒绒线团,整个鞋子看上去既是凉爽有不失美观。

    “丫丫的鞋子真漂亮!”木红鱼夸赞了一句。

    丫丫高兴的脸上绽开了花儿,示威似的朝范茗那里看了一眼。

    张太平看在眼里微微摇了摇头苦笑,不知道木红鱼夸她鞋子漂亮和范茗有什么关系。

    天色暗了下来后蔡雅芝范茗还有几个小姑娘都进屋子里面了,只留下张太平一个人还在院子里面乘凉。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并且向着这边而来。

    这会儿三条大狗都在院子里面,听到喧闹之声后全都站在院子口上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同时也戒备着。

    一群人走到了院子跟前却被三条大狗阻挡住了进来不得,而且阿黄的吼叫声更是让他们不敢稍有动作。

    “大帅,赶紧出来一下!”老村长的声音传来。

    张太平也看到了人群中的老村长,而且人们脸上多有惶急之色,显然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早早就走过去挥退三只大狗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有人吐白沫了,赶紧抬进去让老爷子看看。”老村长指着身后一伙人中间的担架上躺着的一个汉子焦急地说道。

    张太平看了一眼被抬在担架上面的汉子,只见他脸色发黑紫,眼睛已经闭上了,但是最里面还在不停地吐着白沫,整个身子也是无规律地抽搐着。张太平没有耽搁,赶紧带着众人从侧门进了后院。

    后物中老爷子正在给唐老爷子拔火罐,见到抬进来的人之后立即停下来说道:“停一会儿,我先看看这个人。”

    唐老爷子挥了挥手说道:“没事的,你先看看这个人吧,人命关天,我的事情不急。”

    老爷子看了担架上面的病人一眼之后就说道:“抬到后院通风的地方,大帅再打开院子里面的灯。”

    将人放到院子里面之后老爷子一边检查着病人的情况一边询问者病人情况和下午的反应:“这人以前有过类似的经历没有?”

    旁边一个比担架上面之人年轻几岁的小伙子焦急地说道:“没有,我哥哥以前的身体一直很强壮,绝对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老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哥哥呀。”

    “我会尽力的。你是他的亲弟弟?”老爷子看了他一眼问道。

    “是的,我们是亲兄弟,给村子里面拉东西来的。”年轻小伙子说着都有给老爷子跪下的趋势了。

    旁边的人将他拉住劝解到:“你不用担心,老爷子肯定会将你哥哥治好的。”

    老爷子这会儿不再说话了,蹲在病人跟前仔细查看着,把了把脉之后又翻看了一下病人的眼珠子,然后用一根木棍子蘸了点病人吐出的沫子嗅了嗅,忽然出声问道:“他下午吃过什么?”

    那个焦急的小伙子想了想说道:“我们晚饭还没有吃过什么呢,下午也一直在开车拉货没有时间吃东西。”

    “那中午呢?”

    “中午是我们老板请客,吃的是白饭,还有蒸螃蟹和一只大龙虾一盘子点心两杯茶”小伙子仔细想了想说道“就这些。”

    老爷子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又说道:“再仔细想想,后来还吃过什么,这可是关系到你哥哥的命,容不得马虎!”

    小伙子听到老爷子这样的说法,额头上都急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握着拳头快速转动着眼珠子思考着。一时间院子里面的气氛有点沉闷而紧张,只有老爷子查看病人身体而发出的悉索声响。

    “啊!”年轻小伙子突然跳了一下大叫道“我想起来了,早上走的时候我嫂子给我和我哥车厢里面放了几颗橙子,不过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个橙子还在车里面,下午的时候我哥哥口渴的时候吃了。”年轻小伙子吃完后就迫切地看着老爷子。

    张太平听到年轻小伙子的说法之后心中一震,龙虾螃蟹和橙子配在一起?他又看了看担架上男子的症状,心里面有了些猜测。这分明是中毒的迹象,而海鲜和橙子混合在一起之后里面的物质会生成一种有毒物质,这种有毒物质和鼎鼎大名的砒霜是同一个成分,所以海鲜和橙子一同吃的话就和吃砒霜没有什么两样。这在网上是流传很广泛的一个案例,所以张太平有所耳闻。

    老爷子现在心里面也有了底了,对着张太平说道:“挤一斤羊奶过来。”

    不用张太平动手,围在旁边观看的叶灵就迅速跑去挤羊奶。

    羊奶挤过来之后老爷子让张太平帮忙掰开病人的嘴,将所有的羊奶灌了进去,等到病人的腹部明显涨了起来之后才停下来,让张太平直接将病人的双腿提起来倒立在空中。

    老爷子自己在前面避过正方向,然后使用着特殊的手法在病人腹部揉捏按压,每按压一下病人嘴里面就会吐出一口羊奶混合着不明的褐色物质,直到再也吐不出东西为止。

    老爷子的这个方法也算是用奶解毒连带着洗胃了。

    完了之后让张太平看着,他自己又到房间里面取了些药出来。这会儿也没有文火煎熬的功夫了,直接让张太平拿过去用大伙煎熬了。而张太平煎熬的时候在里面还放了些空间泉水。

    将药给病人灌进去之后,治疗就算完成了。虽然过程看起来简单粗暴,但是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从灌奶到这会儿病人虽然还没有醒来,但是已经不抽搐了,并且脸上的黑紫色也浅了几分,这种状况在喝了药之后更加明显。

    暂时众人还在等候着,不过看到这种情况,都放下心来。年轻小伙子也长长松了一口气,身体松懈下来之后就感觉浑身力气被抽空了,向着旁边软到,被身边的人扶住了。

    缓了一会儿年轻小伙子向着老爷子问道:“老先生,我哥哥这是怎么了?”

    “你哥哥是中毒了。”老爷子说道“坏事就在这个橙子上面。”

    听到老爷子的话后年轻小伙子眼睛瞬间挣得老大,脸上完全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程橙子合适嫂子亲自放在车上的呀,怎么会有问题呢?怎么会呢?

    张太平看着年轻小伙子的表情知道他相差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是你想想的那样。”

    年轻小伙子抬起头来看着张太平,眼神还有点发愣。

    张太平继续道:“橙子本身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吃法不对。要知道海鲜和橙子橘子之类的东西是不能混合着吃的,混合吃在一起的话就和砒霜的效果一样。也幸亏你哥哥是在下午的时候才吃橙子的,胃里的东西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要是刚吃过大虾再吃了橙子那就危险了。”

    “原来是这样呀。”小伙子长长出了一口气“吓我一大跳!”用袖子抹了抹头上的汗。

    老爷子看了一眼张太平,没想到他也知道这个。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案例在网上流传得很广,都是因为人们饮食不注意才造成的悲剧。”

    有过了一会儿之后担架上面的汉子缓缓转醒了。

    小伙子立即上去问道:“哥,你感觉怎么样?”

    病人刚清醒过来脑子里面还有点不灵光,眼神木然地看着眼前的弟弟,片刻之后才灵光过来,虚弱地说道:“全身无力。”

    “还感觉肚子疼不疼?”

    他哥哥轻轻地摇了摇头又闭上眼睛。

    小伙子抬起身来后,旁边的一个村民笑着说道:“小伙子你要相信老爷子的医术,只要是由老爷子经手的病人没有治不好的。”

    小伙子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是怀疑老先生的医术,只是问一下哥哥的情况。”

    老爷子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什么事情,看了看病人黑紫色褪去恢复蜡黄的脸色说道:“你哥哥现在已经清醒了过来说明没有什么大碍了,至于身体虚弱那是无法避免的,我再开几幅药回去煎服了,每天分早晚两次就可以。”

    年轻小伙子赶紧点头道:“我晓得,晓得。不知道这个医药费怎么算?”

    老爷子甩下一句五百块之后就进屋去了。小伙子从包里面取出来五百块钱递给张太平。

    事情完结之后众人就散去了,顺带着将病人抬走了,今晚上看病人的情况是不能跋涉颠簸了,暂时在老村长家里面歇息一晚上。

    出去的时候老村长落后了一步对着张太平说道:“你说今晚上着事闹的,幸亏有老爷子在,不然出了事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张太平也有点感慨:“这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也没有人想到会因为吃了一颗橙子而产点丧命。”

    “幸好没事!”老村长又感叹了一句。

    送老村长到了外面已经是繁星满天了,老村长在院子口就将张太平挡了回来,自己跟着前面抬着担架的众人朝着自家走去。

    转身回到家里面的时候饭菜已经摆放好了,范茗和蔡雅芝听了叶灵对于整个过程的诉说,这会儿正在电脑前面查着张太平在后院说过的话,果然是那样。

    吃饭的时候蔡雅芝有点忧心地说道:“吃个东西都能中毒了,这叫人以后吃东西海怎么放心呀!”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毕竟是少数的,通常的吃法是不会有问题的,这些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吃法才容易出问题。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以后多在网络上面查一查这些相关的信息就可以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也只能如此了。”蔡雅芝还是有些担心。

    张太平对于她这种有点杞人忧天的姓子有点无奈,不能一下子打消她的担心,只能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让她知道一些空间泉水的效果了。

    饭后收拾完毕休息之前蔡雅芝少有地在电脑跟前查看起来相关的信息,都是一些关于配菜之间忌讳的信息。

    张太平坐在她后面问道:“还在担心这个问题呀?”

    “今天那个人太危险了,要是我以后做饭的时候也犯了这样的错误怎么办?”

    张太平拍了拍她的屁股在她脸色泛红中说道:“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担心这些虚无的东西。”

    “这是很可能发生的呀。”

    张太平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你呀你”然后说道“那我就让你放放心吧。”

    蔡雅芝看着张太平,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你知道我有一处神奇的空间不?”

    蔡雅芝露出迷茫的神色来,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一些似的,轻轻皱着眉头说道:“好像有这么一回事情”

    看着她不似作假的表情张太平心里面惊诧,明明带她进过空间中的,但是从她现在的表情来看好像她正在将这部分的记忆忘掉。张太平心中一动经这件事情记在了心中。

    “空间中有着一处神奇的泉眼,其中的泉水有着神奇的疗效,在关键的时候,就像今天的时候可以用来解毒。”张太平说道。

    随着张太平的提醒她仿佛想起来的了,眼睛放出亮光来:“真的吗?”

    “不骗你!”

    得到张太平肯定的答复,她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轻轻靠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

    “现在不担心了吧?”

    蔡雅芝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该做我们的事情了”说着关了电脑熄了灯ps:今天出了点事情,现在才更新,所以两章一起了,还望见谅一下。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过招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同样也就是炎热无比的一天。

    张太平起床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子透了进来,在屋子里面洒下了斑驳的亮影。这个时间少说也有八点左右了,估计过来拉东西的车子已经进城了。出卧室洗了一把脸,其他的不管是动物还是人都不见影子。

    厨房的锅里面是早上熬的粥,还热着几个馒头和半碗洋芋丝。

    张太平填饱肚子刚出了屋门就见一道紫色的身影从房檐上跳下来落在自己肩膀上面。

    将它从肩膀上面抓在手里,不愧是世界上最为高档的皮毛之一,摸在手里面让人一阵舒服。挠了挠它的咯吱窝,小家伙在他手掌上面翻了个身显得很欢乐。玩了一会儿小家伙从他手中跳到地上,向前跑了几步之后又回过头来看着他示意他跟上来。

    张太平笑了笑跟上去,小家伙带着他来到了屋子南侧的薰衣草边上,跳到了大树下面木红鱼的怀里面。旁边另外一颗大树下面傅红桃正在锻炼着身体,在山里面可没有像城里面那样花样齐全的健身房,为了保持身体素质她只能每天用原始的方法锻炼。

    木红鱼抚摸着怀抱里面的小紫,看到张太平过来了便问道:“大哥,我听姐姐说你的身手也不错,要不你赔红桃姐对练一下?”

    张太平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场中正两个手臂上面吊着石块做上下收缩运动的傅红桃,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场中正训练的傅红桃听到木红鱼的话后,明显来了兴趣,停下锻炼,将手臂上面吊着的东西放下来,向着张太平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没想到张先生也会功夫,那咱们过两招吧。”这并不是一个喜欢言笑或者容易和别人打成一片的人,也许是工作的需要不知不觉造成的,在张太平家里面住了这么长时间了依然是张先生张先生地叫着。

    张太平本不愿意和她过招的,因为他看得出来她的身手并不比木红鲤身边的那个光头好,那个光头尚且不是自己的对手更何况她了,再说和一个整天见面但却算不上熟悉的女人过招也多有不便,忌讳不少,下手还得控制分寸。

    不过既然人家已经摆开了架势自己也没有退缩的道理,也跟着微微摆了个姿势。

    “你不换一双鞋子吗?”对面的傅红桃打量了一下张太平全身上下忽然轻轻皱着眉头说道。

    张太平也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一双拖鞋,笑着说道:“不用了。”

    这是一句实话,但是在傅红桃耳中无疑是一种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作为,心里面决定给这个男人点颜色瞧瞧。在张太平说过“不用了”三字之后就朝着他攻击过来。

    这样不免有点偷袭的嫌疑在里面,但是对于张太平来说结果是一样的,身上站着没动手臂只是轻轻摆了一下就将傅红桃踢过来的对拨开了,但是并没有趁势追击,只是一场小小的切磋,没有必要象对待敌人那样不留情面。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傅红桃便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身手可能不下于自己,再加上高大的身体,自己完全没有掉以轻心的资本,向后退了一步蹲下身去。

    张太平不明所以,转头向着木红鱼看去。

    木红鱼将小紫贴在脖子上面感受着它身上柔软光滑的毛发,见到张太平看过来笑着说道:“这是红桃姐将你看成同等的对手了,红桃姐在训练的时候腿上一直绑着沙袋,这是要将沙袋取下来了。”

    张太平转过身去,果然见到傅红桃从两腿上各卸下来一个五六斤的沙袋。

    重新站起身来之后没有急着攻过来,而是严身观察着张太平的周身上下,寻找着最有利的进攻位置和时间。而张太平却只是随随便便地站在哪里,脚上面还是两只拖鞋,对每一个尚武的对手来说这都是*裸的蔑视。

    “呵!”傅红桃娇斥一声朝着张太平攻来。

    依然是一条笔直修长的秀腿,上面的力道却不小,速度也比之前绑着沙袋的时候开了几分,一晃眼就到了张太平的眼前。然而这样的身手并不够他看,头只是微微向后仰了仰就多开来。第一腿落地之后顺势转个身子另一条腿就又踢出来了。

    张太平还是没有移动地方,抬手格挡开来并微微使了一点力气将她弹开。傅红桃向后退了一步又挥拳攻了过来。

    总之无论她怎样施为张太平都只是抬抬腿挥挥臂就格挡开来,防守之人没有什么感觉,进攻的人却是胳膊个腿上都有点疼痛,明明是踢在了手臂上面却如同踢在了铁板上面一样。

    知道了自己可能和眼前这个男人的身手有些差距,但还是忍受着腿上面传上来的微微疼痛感继续朝着他进攻。

    经过这么一会儿的观看,张太平了解到傅红桃并没有系统地学习过上面拳法或者脚法,主要是身体素质和力量比别人好一点,反应速度也快于常人,可能学习的是散打之类的搏击之术。在他这里毫无杀伤力但要是对付五六个普通人却是轻轻松松。

    张太平看明白她的底子之后就没有再练下去的兴趣了,等她再一次攻过来的时候右手握住她的拳头顺势一拉就将她拉近身来,脚下一绊她就失去重心又向着地上摔倒的趋势,错身而过的时候顺手又在她背上轻轻推了一下,她便如此轻松地被推倒在了地上。

    疼痛倒是没有什么,最主要的是有点难堪。不过傅红桃作为一个保镖还是很成功的,站起身后脸上沮丧和尴尬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就又重新收拾起心情摆开架势准备进攻。

    这时候前院子传来狗叫声。

    张太平说道:“我过去看看。”

    傅红桃虽然好胜心有点强但是并非不明事理,听到了狗叫声也迅速收起架势拍打着身上刚才倒地之后沾染上的尘土草枝。

    张太平回到院子里面见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对兄弟站在门口,而阿黄在他们跟前,显然阿黄只是将他们看住,刚才的那一声鸣叫是在召唤主人呢。

    将阿黄挥退之后张太平问道:“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出了还有点浑身乏力之外倒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昨晚上的那位病人也就是小伙子的哥哥说道“昨天晚上要不是老先生我估计就一命呜呼了,昨晚上在村长家里面住了一晚上,刚才才起来,过来感谢一下老先生。”

    张太平看得出来两人是真心感谢老爷子,便笑着说道:“那跟我来吧。”说完后带着两人走南边墙外面绕过院子朝着后院的侧门走去。

    到了木红鱼和傅红桃的地方,张太平停了下来说道:“你们从哪个门进到后屋里面就是了。”

    等两人进了院子,张太平朝着木红鱼问道:“怎么不见其他人?”

    木红鱼回答:“蔡姐姐被吕姐姐叫走了,而其他的人跟着村子里面的一帮小娃娃提着篮子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着样呀”还没有说两句就看见刚进了院子里面的两兄弟又慌慌张张地从院子里面退了回来。

    “怎么了?”张太平过去问道。

    两兄弟又是不好意思又有点心有余悸,弟弟说道:“院子里面的大白鹅实在是太凶猛了,我俩刚进去就被三只气势汹汹的大白鹅啄了出来,我屁股上面被拧了一下,现在是火辣辣的疼呀。”

    跟过来的木红鱼听到后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这让小伙子更感尴尬,脸色也变红了。

    张太平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这也是他的疏忽,把院子里面的大白鹅忽略了。略带歉意地说道:“这是我的疏忽了。”然后进了院子将三只大白鹅挡住说道“现在进去吧。”

    老爷子还忙着呢,他们两人进去后只是道了个谢,没多久就出来了,张太平在院子里面又帮忙挡住了跃跃欲试的大白鹅。

    回到前屋子里面,火红狐狸少见地出现在屋子里面,屋门口的鬼脸和阿黄都认识它,说以没有攻击也没有驱赶。火红狐狸正扬着个大尾巴逗弄着三个孩子,一白两红三只小狐狸围着妈妈啾啾地叫着。

    张太平和木红鱼傅红桃三人一起进了屋子之后火红狐狸看到张太平的时候没有什么害怕的反应,反而摇了摇尾巴鸣叫了一声表达善意,但是在看到了木红鱼两人之后却是立即用身子挡住三个孩子,面上露出凶恶状。有了上一次的重伤,火红狐狸现在对除了张太平之外的所有人类都有很大的戒心,即便是木红鱼这样能让动物产生莫名好感之人也不例外。

    然而三只小狐狸却是不明白妈妈的良苦用心,看到木红鱼之后就跑了过去啾啾地叫着,显然会饿了。

    木红鱼从桌子上面取下来准备着的羊奶,被三只小狐狸分别喂食了一些。

    火红狐狸期限还很是警惕,做出一副攻击的姿态,准备着随时救自己的孩子,但是随着木红鱼给三只小狐狸的喂食终于逐渐放松了下来,最后消散了敌意。在院子里传来喧闹声的时候嗖地一声跳到了中院子里面然后消失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金银花
    家里面大大小小的姑娘和村里面的小娃娃们回来了,都在院子里面清点着各自篮子里面的东西。

    悟空蹿进屋子里直奔厨房而去,舀了一瓢凉水咣叽咣叽灌了下去,然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看来在外面是渴坏了。

    悟空之后一群小孩子也准备去喝凉水,但是却被张太平制止了,而是从冰箱里面取出来一个大西瓜杀了分给一众小娃娃。

    在他们全都吃西瓜的时候张太平才向着丫丫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去了?”

    丫丫将咬了满满一嘴的西瓜咽下去说道:“我们到山边上去摘金银花了。”说着将身后的小篮子递给张太平看。

    张太平先是用拇指将她脸上的西瓜子擦去,然后才看向她递过来的小篮子,里面放了半篮子两三厘米长牙签粗细棒槌状的东西,这正是金银花。

    “是金银花呀,”张太平想起来一个关于金银花的小故事来,对着屋子里面的一众小孩子说道“这里有一个与金银花相关的故事,你们要不要听一听?”

    “要!”“要!”天天和丫丫两个小姑娘首先举起手,旁边范茗也被吸引了过来。正在啃着香甜冰凉的西瓜的小娃娃们动作也为之一缓,都看着他。

    张太平笑了笑就开讲了:相传诸葛亮在七擒孟获的过程中,大部分将士水土不服,中了山岚瘴气。后经一小村寨,见村民面黄饥瘦,诸葛亮顿起恻隐之心,发放军粮施救。村民们十分感谢,一土著白发老人得知许多蜀兵患了“热毒病”时,便叫来自己的一对孪生孙女儿:“金花银花,你们去采几筐仙药来为蜀军解难。”然而三天后,姐妹仍未归来。人们多方寻找,在一处山崖,只见两只药筐中已采满了草药,筐边有野狼的足迹和被撕碎的衣服鞋子……

    蜀军将士吃了草药得救了,而金花银花却为此献出了生命,为了纪念她们,人们就把这种草药开的花叫作“金银花”。

    “呀!她们好可怜呀。”丫丫听到这里小脸上满是悲色,眼中好像都有雾气要溢出了。

    这却是张太平始料未及的事情,连忙安慰道:“这只是一个故事,当不得真的。”

    相比于丫丫来说男孩子更关注于张太平刚才提到的打仗的事情,他刚说完后一个男娃娃就问道:“大帅叔,诸葛亮七擒孟获是什么故事?”

    张太平回答道:“这是《三国演义》里面的东西,你们回去让你们爸爸妈妈给你们买这样的书或者是看电视都能看到。”在他的观念里面可没有什么少不看三国老不看水浒的说法。

    就像是张太平給丫丫说的那样,那只是一个故事当不得真的,金银花之名的来由早已经不可考证。

    据有关文献记载,金银花在我国已有2200多年栽植史。早在秦汉时期的中药学专著《神农本草经》中,就载有忍冬,称其“凌冬不凋”;金代诗人段克诗曰:“有藤鹭鸶藤,天生非人有,金花间银蕊,苍翠自成簇。”

    于是金银花又称忍冬花。忍冬是半常绿灌木,茎半蔓生,叶卵圆形,开喇叭形的花朵。初开花时白色,后逐渐转变为黄色,也有人说这是“金银花”名称的由来。

    金银花的茎叶和花都可入药,具有解毒消炎杀毒杀菌利尿和止痒的作用。对痈肿疔疮肠痈肺痈有较强的散痈消肿,清热解毒作用。简单地泡制金银花偏姓寒,具有清热解毒疏散风热的作用。可治疗暑热症泻痢流感疮疖肿毒急慢姓扁桃体炎牙周炎等病。

    当然并非所有人所有时候都适合服用金银花。

    它药姓偏寒,不适合长期饮用,仅适合在炎热的夏季暂时饮用以防治痢疾。特别需要提醒的是,虚寒体质及月经期内不能饮用,否则,可能出现不良反应。自己觉得上火了才喝,比较好,喝太多会适得其反。

    除了药用价值之外金银花还可以用来泡茶,金银花茶是一种新兴保健茶,茶汤芳香甘凉可口,畅销国内外市场。常饮此茶,有清热解毒通经活络,护肤美容之功效。

    市场院上的金银花茶有两种,一种是鲜金银花与少量绿茶拼和,按金银花茶窨制工艺窨制而成的金银花茶;另一种是用烘干或晒干的金银花干与绿茶拼和而成。这两种金银花茶,前者花香扑,以品赏花香为主;后者,茶香味较低,但可保持金银花的药效作用,不失其保健效果。金银花茶是老少皆宜的保健饮料,待别是夏天饮用更为适宜。

    泡制和品尝金银花茶也有着诸多讲究。

    对于高档金银花茶不仅仅是饮用,还有这观赏的过程。用初沸开水稍凉至90c左右冲泡,随即加上杯盖,以防香气散失;手托茶盘对着光线,透过玻璃杯壁观察茶在水中上下飘舞沉浮,以及茶叶徐徐开展复原叶形渗出茶汁汤色的变幻过程,“一杯小世界,山川花木情”,堪称艺术享受,称为“目品”。

    茶汤稍凉适口时,小口喝入,在口中稍事停留,以口吸气鼻呼气相配合的动作,便茶汤在舌面上往返流动一二次,充分与味蕾接触,品尝茶味和汤中香气后再咽下,如是一二次,才能尝到名贵金银花茶的真香实味。此味令人神醉,正如宋人范仲淹茶歌所说“茶味今轻醍醐”“茶香兮薄兰藏”。综合欣赏金银花茶特有的茶味香韵,谓之“口品”。

    民间有“一口为喝,三口为品”之说,细细品啜,才能出味。一开茶饮后,留汤三分之一时续加开水,为之二开。如是饮三开,茶味已淡,不再续饮。通过三开茶汤的鼻闻口尝,综合领略茶味的适口度和香气的鲜灵度浓度纯度后,三香具备者为“全香”,茶形滋味香气三者全佳者为金银花茶高品名品珍品。

    泡饮一般中档金银花茶,不强调观赏茶胚形态,可用洁白瓷器盖杯,冲泡100c沸水后盖上杯盖,5分钟后闻香气,品茶味。此类金银花茶香气芬芳,茶味醇正,三开有茶味,耐冲泡。

    泡饮中低档金银花茶,或金银花茶末,北方叫“高末“,一般采用白瓷茶壶,因壶中水多,保温较杯好,有利于充分泡出茶味。视茶壶大小和饮茶人数口味浓淡,取适量茶叶入壶,用100c初沸水冲入壶中,加壶盖,待5分钟,即可酌入茶杯饮用。这种共泡分饮法,一则方便卫生,二则家人团聚,或三五亲朋相叙,围坐品茶,互谈家常,较为融洽,添增团结友爱和睦的气氛。

    张太平以前曾在淘宝上面邮购过一些金银花茶,对于这个了解的非常清楚。

    转头向着范茗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采摘这些金银花的?”

    每当夏秋季来临,我国南北诸省的山区丘陵,都有这种蔓藤爬攀植物,开黄白两色的鲜花,开时初为纯白,继而变黄,十分好看。随处可见看似不太值钱,但是采集该花却颇有讲究,须在晴天清晨露水刚干时摘取,并及时晾晒或阴干,这样药效才佳。故张太平有此一问。

    范茗想了想回答道:“我们是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采摘的,当时上面还带着露水,弄湿了衣袖,不过这会儿都已经干了。”

    听她如此说,张太平便动了将这些金银花留下来制成金银花茶的想法,向着正在吃西瓜的一众小娃娃们问道:“你们准备卖这些金银花吗?”

    山里的娃娃们夏天暑假的时候都会在山里面采集一些这样或那样的草药卖给镇子里面的药店来换一些零花钱,金银花就是其中的一种,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东西具体值多少钱,而家长们也大多不了解,所以往往会被镇子里面的药店骗了只拿到很少的一部分钱。即便是这样,他们依旧兴高采烈乐在其中。

    “嗯,卖!叔叔你要吗?”一个稍大点的男孩子问道,其他的娃娃们也都点头看着他。卖给他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就像前几次的杏核跟蝉壳一样不用他们再到镇子里面跑一趟。

    一般人工种植的金银花差不多的八九十块钱一公斤,好的会上百。小孩子们的这些金银花都是在野外采摘的朝阳未出晨露浸润的上品,他打算按照一百块钱的价格计算。

    “就给你们按照五十块钱一斤的价格计算。”

    基本上每个小孩子都提了个小篮子或者布袋子,少的也有二三两重,所以最后每个人得了十块到二十块不等的钱数。

    “这么多钱呀?”一大群孩子拿着手里面的钱有点不可思议,他们以前卖给镇子里药铺的时候总共合起来也才二三十块钱,最后平分下来也就每人一二块钱。

    有一个脑子灵光的立即问道:“大帅叔,你以后还收金银花不?”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收,你们采多少我就收多少,但一定要是太阳没有出来之前上面还带着露水的金银花,不然会给的钱少。”

    一群小孩子喜形于色,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

    ps:求鲜花。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对一个年龄不大的山里孩子来说十几块钱可不是下小数目,得了钱之后一群小孩子们连西瓜都顾不上吃了,一哄而散。有的是到商店里面买东西去了,有的是到伙伴或者单人跟前炫耀去了。

    张太平找了个簸箕过来将金银花铺开敞在阴凉处让其风干。

    有对着叶灵说道:“你去后屋将老爷子的茶壶取出来,我来用金银花泡些茶。”

    没有经过炮制的金银花是最原始的金银花茶,也不分等级优劣,在农村中就是一种普通的饮品罢了。

    电磁炉烧了一壶水,先将金银花清洗了一遍,然后给老爷子泡了满满一紫砂壶让叶灵又送进去。而后用一个盆子泡了半盆子,给里面添加了一些蜂蜜,不把它当茶喝,而是当成清热解毒疏散风热的良药。

    泡出来后颜色淡金,随着热气的升腾散发出甜丝丝的蜜味和淡淡的药味,看着就很有饮用的欲望。给姑娘们每人盛了一碗,又给鬼脸和阿黄的食盒里面分别倒了一些。对于犬类来说夏天六七月份是一年中最难熬的两个月,张太平对于它们的照顾也很尽心。

    剩余的放在冰箱里面冰了起来,以后渴了的话随时可以盛出来,既解渴又解热。

    喝了一碗茶稍稍歇息片刻之后就临近中午了,张太平有些奇怪都这个时候了蔡雅芝怎么还没有回来。

    “叶灵,你知道你姑姑和吕阿姨出去做什么了吗?”

    叶灵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但却对张太平说道:“我去做饭吧。”

    张太平问道:“你打算做什么饭?”

    “师傅想要吃什么?”

    张太平问向大家说道:“大家想要吃什么?”

    范茗说道:“吃扯面吧。”作为一个陕西关中人,一天不吃面都会感觉全身不舒服的。

    张太平白了她一眼说道:“你也帮忙做了好多天饭了,难道不知道扯面要提前好几个小时将面准备好吗?现在哪能行。”

    “哦,那吃什么?”

    “吃水水面!”这时候丫丫举手说道。她所说的水水面是山里面人的叫法,其实就是蒜蘸面或者蘸水面。

    张太平想了想,蘸水面做起来简单吃起来也不错,便说道:“那就做这个吧,不过范茗你要给叶灵帮忙做饭。”

    范茗点了点头,挽起袖口跟着叶灵一起进了厨房。

    张太平又朝着天天小姑娘问道:“天天,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和蔡阿姨做什么去了?”

    “我妈妈和蔡阿姨到奶奶家里面去了。”天天说道。

    她在王家的爷爷和奶奶都早已经去世了,这里所说的奶奶应该指的是外婆了,在山里面有的小孩子会将外婆和奶奶分不清。张太平点了点头,只要知道她们的具体去向就放心了。

    就在他准备出去转转的时候老爷子老爷子出来了,身后一个年轻女子扶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妇人跟着,看这架势应该是老人的腿或者腰身有问题。

    “这位病人准备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进行长期治疗,你到村子里面给她们找一家能住的房子。”说完后老爷子就转身又进后屋了,现在附近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他又下山了,有了病不管大小都过来瞧瞧,所以他从早到晚几乎没有闲暇的时间。张太平见到老爷子这么劳累怕他身体吃不消想要让他放弃给人看病,但是老爷子没有同意,张太平也就没有办法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行,这事情交给我了。”

    那个扶着老妇人的年轻女子轻轻点头道谢:“真实麻烦你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带着两人朝村里面走去,由于老人行动有点不便,张太平走得很慢,边走向着年轻女子说道:“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呀,怎么会到这山里面来看病呢?”

    那女子小心地扶着老人前行回答道:“我们确实不是本地人,而是南边汉中的。我妈这腰上的老毛病看了大大小小无数的医院了,但都不见好转,有这个亲戚在你们这里的镇子上,对老先生很是推崇,我便带着我妈过来试试看。”

    那个老妇人谈着气说道:“我都说过好多遍了,治不好就不要再浪费钱了,但她就是不听,这次连工作就放下了,真是不该呀!”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老人家不要这样说,我看你岁数还不大,只要有一线治好的机会就不应该放弃,而且这是为人子女的一份孝心和应尽的义务,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老妇人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这个道理我也知道,不过看了好多地方了都只是花钱却不见好转。”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一般腰上和腿上的病都很难治疗,而且有些治疗过后还会反复,好多人都是因为这样花钱不讨好才放弃了治疗的。”

    “对对,就是这样,要不是我女儿死活要让我过来治疗,我也就放弃了。”老人家很赞同张太平的说法,然后又问道“那个老先生是你的亲爷爷?”

    “是的。”

    “这得有多少岁了呀?”老妇人有点惊讶。

    张太平回答道:“我爷爷有九十多岁了。”

    “九十多岁了身体看上去还很硬朗,无病无灾的。我现在最羡慕的就是你爷爷这种老人了。”

    “老爷子当了一辈子的中医,懂一些调理之法,所以比别人身体会好很多。”

    “那不知道老先生能不能只好我的病?”老妇人最后问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不是我说了算的,那要看老爷子的本事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老爷子看病有个规矩就是在治疗的过程中是不收医药费的,治疗结束后如果不见好转也是不收费用的,只有好转了才会将所有的医药费一起收上来。所以你完全可以不用担心会花冤枉钱的事情。”

    “有这样的说法?”年轻的女子也颇为惊讶。

    “这是老爷子行医多年的规矩,你那位亲戚没有告诉你们吗?”

    “没有。”年轻女子摇了摇头。

    本来村长家里面比较大一点会有空房子,但是这些天村长一直在忙活着温泉的事情,张太平不想在过去给他添麻烦了,所以直接将母女两人带到了王八斤的家里面。

    “大帅要啥东西呀?”看店的是王八斤家里的媳妇韩翠花。

    “不是来买东西的,带两个人过来。”张太平回答。

    韩翠花看了看张太平身后的母女说道:“啥子事情呀?”

    张太平指了指身后的母女说道:“这位老人腰身上有些病痛,现在正在老爷子那里治疗,暂时要在村里面住上一段时间。我家里面也没有什么空房子了,所以过来让他们暂时住在你们家里面。”

    “要住多长时间呀?”韩翠花问了一句。

    张太平明白她心里想的是什么,笑着说道:“少则二十几天,多则就要看情况了。”

    听到时间不短,韩翠花脸上面立即就露出了笑容,住这么长时间肯定不会是白住,能赚钱的事情她自然高兴了,热情地说道:“我这就去收拾房间。”

    “你着急什么?”张太平在后面说了一句。

    “啊?还有什么事情?”

    张太平看向那母女两人。年轻女人问道:“住房子多少钱一天?”

    韩翠花对这个并不了解,想了想心中还是没有什么定数,说多了害怕惊人吓走了还让张大帅厌气,说少了的话又是自己的损失,索姓看向张太平让他说个数目,反正都是一个村子里面的人不会骗自己。

    张太平看了看两方说道:“那就一个月五百块钱,要是有不够一个月的零星天数就按照一天二十块钱计算,至于吃饭的问题你们另行商议,怎么样?”

    韩翠花听后立即就笑着脸点头应是了,一个月五百块钱已经超出了她心里面所想的最高价钱。

    年轻女人也点了点头,在农村里这个价钱虽然不低,但是还算合理中肯并没有胡乱要钱。

    “那就这样定了,你们去看房子吧,以后的事情你们商量,有解决不了问题或者什么困难都可以说给我。”张太平对着母女俩说道,然后又转向韩翠花“收拾房间的时候收拾干净一点。”

    “这个我晓得,你放心。”韩翠花应道。

    安排好两母女之后张太平就返回家里面了,叶灵擀面范茗在旁边打下手,最后两个小姑娘也加入到择菜当中,很快饭就做好了。

    在下面之前张太平给蔡雅芝打了个电话,不过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张太平皱了皱眉头有点担心,狮子早上的时候跟着她去了,想来在山村之中也不会出什么事情,打算吃过饭如果她还没有回来就过去看看是什么一回事。

    蘸水面盛放在一个大盆子里面,有刀切成的方块状,还有用杯子按成的圆形,每人跟前放着一个盛有蒜泥的汁碗,张太平和老爷子的碗上面又放了一层油泼辣子。

    每一个喜欢吃辣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会舌苔生津食指打开。

    老爷子坐下来后看到是叶灵和范茗在忙活着,便问道:“怎么不见小芝人?”

    张太平回答道:“她早上和吕凤去土平村吕凤的娘家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吃过饭我打算过去看看。”

    “嗯。”老爷子点了点头“别让出了什么事情。”

    夹着面片在碗里面蘸一蘸,酸辣蒜味齐全,这本来就是关中人的最爱。

    本来应该是很爽快的一次吃饭,但是却被中途飞进来的小喜打断了。

    小喜飞进来了,它早上和蔡雅芝一同出去的,现在它回来了蔡雅芝应该也就回来了。丫丫便喊道:“妈妈回来了!”

    张太平却并不这样想,因为他从小喜的身上面看到了焦急。

    果然小喜落在他的肩膀上面之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要吃要喝,而是焦急地用翅膀指着外面,最里面还不停地鸣叫着,而后又向着外面飞去。

    所有人都看出小喜的不寻常来,张太平放下还没有吃几片面的碗,跟着小喜出了屋子,它便朝着远方飞去,还示意张太平跟上去。张太平明白肯定是蔡雅芝两人在吕凤娘家那里出了什么事情了,进院子取出摩托车就跟在小喜后面朝着土平村疾驰而去。

    路上有用手机打了一次蔡雅芝的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这直接导致他将摩托的速度提到相当高的地步,从丰裕口村子驶过的时候带起一道水泥地上面的尘土,引来村子里面的人纷纷侧目。

    从环山路绕进土平村子的时候张太平将摩托车的速度放慢了下来,一个是这里的路不像丰裕口村子那样平坦,再一个就是他并不认识吕凤娘家的路,还得跟在小喜后面过去。

    七拐八拐地才到了吕凤的娘家,这是一个小院子,张太平将摩托停在院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蔡雅芝惊喜的声音:“来了吗?”

    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小喜站在她的肩膀上面挥着翅膀点着头。

    看到张太平进来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今天的事情还真是让她受到了惊吓,看清了人情冷暖。

    张太平进了院子之后打量了一下院子里面的情景,吕正强正在一个男人跟前点头哈腰地说着什么。屋门上了锁,蔡雅芝堵在屋门跟前,狮子忠心地站在她旁边寸步不离,警惕地看着院子里面的人不让他们接近。一个老汉坐在院子的角落上面抽着旱烟,满脸的皱纹和无奈,一看就是在家里面不拿事的主。还有一个老婆子正趴在窗口上说着什么。

    张太平走向门口蔡雅芝的时候停了停她在说什么。

    “你好好想想,那个男人死了好些年了,还守在那里有什么用?你弟弟给你介绍的这个对象又有钱人长得又俊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老婆子好像苦口婆心地劝着。

    张太平看了一眼正和吕正强谈笑的男人,又是感觉到一阵蛋疼,像孕妇一样的大肚子男人要都可以称为俊俏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丑陋的人了。

    “我既然嫁给了王家,那就活着是王家的人,死了也是王家的鬼!”这是吕凤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刚烈。

    老婆子有些气急败坏:“你这个赔钱货,不要不知好歹,你都有一个小拖油瓶了,人家愿意要你已经是你的福气了。不同意,不同意,难道是在王家沟沟里有了姘头?”

    “你”背锁在屋子里面的吕凤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太平眉头皱了起来,心中也生出一些怒起来,这是一个母亲应该对女儿说的话吗?尤其是对一个寡妇来说是何其地诛心呀。心中不由想到这是不是吕凤的亲生父母。

    “啊。”正在谈笑的吕正强看见走进院子里面的张太平,笑容僵在了脸上面,向后退了一步,喉咙里面像是吞了一颗鸡蛋说不出话来。等张太平走过去了才朝着趴在窗口上污言秽语的老婆子喊道“妈,这就是那贱货的姘头,上次打伤我的人。”

    吕正强不只是因为在他家里面还是别的原因,又不知死活地喊出了这样的话语。

    张太平眼中闪了闪光暂时没有理会,等会儿走的时候少不了又要收拾他一顿。看向转过头的老婆子,心里面不由冒出来尖嘴猴腮这个词来,虽然这样形容一个上了点年纪的父女有些不妥,但她却是跟这个词最为贴切,如果再长上金黄的毛的话估计就是悟空都会将她看成同类了。

    眼睛细小,如果放在别人脸上可能会给人不适合的感觉,但是放在她的脸上却让人感觉本该如此,更加增添了脸上的刻薄相。

    ps:今天实在是太忙了,到现在只能码这么多字了,说声抱歉,欠下的回补上。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如此一家子
    “你是谁呀?谁让你进我们家院子的?”老婆子听到吕正强的叫喊回过头看见走进来的张太平声色俱厉地说道。

    张太平进村子里面的时候因为着急没有注意,但是到了这个院子周围的时候却意外地没有看见围观的人群,一般来说在村子里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会有村民在旁边围观或者劝阻的,但奇怪的是这个院子处地并不偏僻却没有人围观,不晓得是什么原因。

    第一眼看见这个老婆子就心生厌恶,再加上刚才听到的那些话语,就更加不想理会了,所以当成没有看见一般朝着蔡雅芝走去。

    老婆子见张太平不理会就小跑过来想要上来拉扯他的衣袖。

    张太平胳膊一抬就躲开了,农村里面的人虽然大多朴实不生事,但也有一些不在这个范围之内,所以这种倚老卖老的情形在农村里面时有发生。而且一般上都是看准了年轻人不好意思朝着老人下手才会生这样的事情。

    还别说,要是让这样的人就缠上了张太平还真不好意思直接朝着她下手,再怎么闹腾也没有那个理由,所以只能躲开。

    他躲开了,但是老婆子却是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嘴里面还不停地喷着:“赔钱货果然有姘头,竟然还敢找上门来,上次打伤我儿还没有找你要医药费呢,这次你不赔了医药费就别想走。”

    这样的架势放在一个年轻姑娘身上还可以用泼辣一词来形容,但是放到这么一个五六十岁了还为老不尊的老婆子身上就只能说一句“疯婆子”了。

    张太平依旧躲开了不想给她动手,但是并不意味着站在蔡雅芝跟前的狮子也同样会对她的年岁和姓别有所顾忌。

    在她再一次想要拉扯张太平衣袖的时候狮子一下子铺了过来站在她的身边上一声怒吼。说起来狮子还很年轻,一岁都不到,再加上平时在家里就教育着不要咬人,所以它没有下口只是在旁边怒吼了一声,这要是放在阿黄或者狮子身上估计就直接下口了。

    饶是如此,牛犊大小的狮子发起怒来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面对的。自从狮子跟着蔡雅芝进了院子之后就一直安安静静地守在蔡雅芝身边,再加上它看上去没有一般大狗的凶恶,所以对人的威慑并不是很大。这会儿骤然来了这么一声怒吼放出全身的气势,吓得老婆子肝胆俱裂,后退了一步坐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张太平看了她一眼拍了拍狮子走到蔡雅芝跟前。

    他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这位兄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我劝你还是不要在里面掺和。”却是那个肚腩可以和孕妇媲美的男人说话了。

    张太平转过身来微微挑了挑眉问道:“你有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男人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来。

    旁边的吕正强简单男人脸色变化了,心里莫名地有了些胆气,扯着脖子喊道:“这是我未来的新姐夫,县公安局里面的人,我们是一家人,和你没关系。”

    张太平直接被他的话逗乐了,还真是将跳梁小丑的角色做到底呀,这一对母子可真是绝品了。人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但是吕正强却是没有继承院子里面抽旱烟老汉的沉默。而是母子相传了。

    要是很久以前的张大帅听到县公安局的名号可能还会有所忌惮,但是现在的张太平对县公安局却没有什么想法,看着大肚子男人问道:“县公安局的?什么时候县公安局的人也开始强抢民女了?”

    男人的脸色彻底寒了下来,不再说话,眼中闪着寒光,一看就知道在向着什么歪主意。

    吕正强看到县公安局的名号都吓不住这个大个子便不敢再说话了,他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唯恐说多了再像上一次那样被揍一顿。

    张太平摇头笑了笑转向蔡雅芝问道:“说说这事怎么一回事?”

    蔡雅芝将事情的而经过说了一遍,大概就是昨天让人捎话到王家沟里面说是家里人病了让吕凤回娘家一趟,吕凤可能也才出来一点娘家人会不怀好意,所以没有带上丫丫一同前往,而是交上了关系最好的蔡雅芝过来给自己壮胆。

    来了之后先是假意好言劝解她改嫁给屋里面坐着的大肚子男人,吕凤见到是这么一档子事情就直接拉着蔡雅芝往外走。这个老婆子看到软的不行就开始硬的,将吕凤锁在了屋子里面。还好蔡雅芝带着狮子守在了门口上,才阻止了他们的下一部动作。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张太平问道。

    “给你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处,过来的时候也不可能让你已通过来。”蔡雅芝回答道。

    张太平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之后我给你打电话怎么老是不接呢?”

    “我电话让他们抢去了。”蔡雅芝有些不好意思。

    “抢去了?”

    “嗯,是的。”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他们将吕凤锁在屋子里面的时候我就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那个男的抢了过去。”说着指了指大肚子男人。

    张太平转过身向着大肚子男人走过去:“是你抢了手机?”

    肚子男人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做警车做得久了生出了一种职业病,凡是都想要抓住别人的把柄,所以沉默着等候张太平冲动落下什么把柄事后好收拾。

    “手机呢?”张太平又问了一句。

    男人依旧沉默,旁边的吕正强看到走过来的张太平却是心声畏惧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和大肚子男人拉开距离。

    张太平轻笑了一声,在山里面着一亩三分地上,落下个先出手打人的把柄又有啥关系,说的粗俗一点,他在村子里面就是土皇帝,回到了村子之后即便是不请别人帮忙像这样县里面的三两个小警车也奈何不了他的。所以他不介意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蒲扇般的大手本来是伸向大肚子男人的衣领的,男人好歹也是一位县里面的人民警车呢,仗着手里面会两下子,两手抓住张太平的胳膊就想要施展擒拿术。一般小警察对付敌人常用且有效的方法,不过在张太平这里失灵了。

    男人握着张太平的手腕想要往后折,但是张太平的胳膊就像是钢铁铸造一般纹丝不动。他忽然感觉不妙起来,可是在他准备撤手后退的时候已经迟了。

    张太平的手从抓衣领改到了脖子上面,又问了一句:“手机呢?”

    这会儿男人还能显现出一点硬气,没有掏出手机,最里面想要说话,但是脖子被掐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随着张太平手上面逐渐用力,大肚子男人近乎二百斤的体重就被张太平单手提了起来,他连呼吸都不行了,脸色都开始有些泛紫。这下子才慌了神从口袋里面取出手机递过来。

    张太平拿了手机将他放下来,不管他蹲在地上抚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又走到了蔡雅芝的跟前将手机放在她手里面。

    转向还在因恐惧而愣神的老婆子说道:“将门打开!”

    老婆子回过神来,非但没有掏钥匙将门打开,反而坐在地上开始大喊大叫着撒开了泼,呼天唤地的仿佛真的收了多大委屈似的。然而这么大的响声却没有谁过来查看帮忙一下,看来他们一家子在这个村子里面的名声并不怎么好。

    张太平没有理会她的叫喊,而是转向吕正强,又说了一句:“把门打开。”

    没想到吕正强大喊了一声:“我们有钥匙。”然后跑出了院子。

    张太平没法子,向着蔡雅芝说道:“你向后退一点。”

    还是那句话,暴力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式,但有的时候确实最有效的方式。

    直接飞起一脚踢在门上。这种木质的小门根本就承受不了他脚上的力道,飞了进去,连带着门后面抵这的一把椅子也飞开了。

    走进去之后却见到吕凤正拿着菜刀紧张地盯着门口这边,见到进来的是张太平和蔡雅芝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整个身子都有瘫软的趋势,蔡雅芝赶紧过去将她扶住。

    张太平说道:“走,回村吧。”说完后率先走了出去。

    蔡雅芝扶着吕凤跟了出来,狮子在旁边守护着。小喜也从屋子里面飞了出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

    看到院子里面坐在地上干嚎的老婆子,吕凤转过头去看都不想看一眼。

    往外走的时候老婆子不甘心还想要扑过来保住蔡雅芝的腿,不过被她躲开了。

    张太平见到这番情景直接是脑门都冒气,不过却不能向对付吕正强和大肚子男人那样直接使用暴力,她要是男人的话估计早就被张太平揍得不诚仁样了。

    出院门的时候老婆子停下干嚎声喊道:“你要是踏出了这个门就不要再回来了,老家伙子的时候你呀不要回来。”

    吕凤的身形顿了顿,却依然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这个院子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摩托车后面载着两人往回驶去,由于载了两个人所以车子的速度没敢放得太快,一路上都能听到身后压抑的哭声。

    张太平虽然没有感同身受,但是这种被最亲的人当成牟取利益的货物一样卖掉的感觉可以想象得到。

    车子直接开回了院子里面,吕凤下车的时候已经抹干了眼泪,不过红肿的眼睛任谁看了都晓得是刚刚哭泣过的。

    “不好意思呀。”吕凤看着蔡雅芝背上湿了的一片说道,呻吟虽小却带着些哽咽。

    蔡雅芝有点担心地看着她说道:“没事。你还好吧?”

    吕凤点了点头回答:“还好,你不用担心了。”

    蔡雅芝又说道:“你也不用太伤心,就当是今天没有去过那里,以后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还有天天呢。”

    “嗯,我知道了。”吕凤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又在院子里面等了好一会儿是自己脸上的表情和声音都恢复正常了才进到屋里面。

    天天看见吕凤回来了脸上立即就露出欢喜的笑容,不过随即脸上面的笑意就逐渐消失了。虽然吕凤是自己的声音和表情都保持平静,但是小孩子特有的敏感还是感应出妈妈身上的不寻常来。

    走到吕凤的身边小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吕凤摇了摇头,蹲下来抚着天天的头发说道:“和妈妈回去好不好?”

    天天虽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会儿要自己回去,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好。”

    吕凤又向着蔡雅芝和张太平点了点头,然后什么也没有再说,抱着天天出去了。

    蔡雅芝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张太平也不知道说什么,谁遇见这样的事情都会伤心,旁人还不好劝解什么。也许这会儿最能让她心里面好受的就是天天了。

    走在路上吕凤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将天天紧紧地搂在怀里面。

    “妈妈你怎么哭了?”小天天扶着妈妈的肩膀问道。

    吕凤没有说话,只是摇着头。

    “妈妈不要哭了。”天天用小手擦拭着吕凤脸上不断流下来的泪水说道“谁欺负妈妈了?让张叔叔打他去。”

    听到天天天真的话语吕凤微微愣了一下,一股不知道是喜是悲的感觉涌上心头,虽不知道滋味,但是却冲淡了心头的悲伤,止住了眼泪。

    “我们到河边去走走好吗?”

    “嗯。”天天用袖子查了查吕凤脸上残留的泪痕重重点着头说道。

    吕凤将天天放下来,牵着她的小手朝着河边走去。

    到了河边母女两人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面,吕凤将鞋子脱掉放在旁边,脚丫子浸润在冰凉的河水里面,说不出的舒爽,再加上叮咚如琴声的流水,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天天也学着她的样子将鞋子脱了,小脚丫子踢着水咯咯笑着。

    吕凤看着女儿高兴的样子,心里面有股冲动在涌动着。

    天天将手伸进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小把葵花籽说道:“妈妈,我这里有瓜子。”

    吕凤张开手接过来,笑着问道:“这是你张叔叔给你的?”

    “嗯!”天天小姑娘点了点头说道“张叔叔家里面有好多太阳花,都结出瓜子了,一个有这么大。”说着用手比划了老大一个圆盘状。小姑娘所说的太阳花就是向曰葵。

    吕凤能看得出来天天在提到张太平时候脸上面的欢快,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张叔叔很疼你了?”

    天天点了点头:“和疼丫丫一样疼我。”

    “那你想不想要一个爸爸?”

    天天听到这话,脸上的欢快慢慢退去,小心翼翼地低声说道:“我想要张叔叔当爸爸。”这也是她早已经就有的想法,小朋友们都有爸爸,只有自己没有,这一直是小姑娘的一块心病。

    这个答案并不出吕凤的一脸,磕了一颗瓜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轻放缓着说道:“你为什么想要张叔叔做爸爸?”

    天天来了精神,支起小手指一个一个地数落着张太平的好:“谁欺负了天天和妈妈张叔叔会打他,张叔叔可以保护天天和妈妈的。还可以像丫丫那样将天天也放在肩膀上看得好高,还会编织蚂蚱笼子,还给天天雕刻了个小狗,买了好多好吃的。再也不会有人说天天是没有爸爸的孩子了。”

    听到最后一点的时候吕凤又有些伤心,将天天搂在怀里面。脸上挣扎了好久说道:“那,那让张叔叔做你的干爸好不?”

    她本来就想过这件事情,只是心里面一直有所顾忌没有说出来。但是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对她的冲击太大了,生生让她的观念有了些改变。以前总是会顾虑这样做了之后别人会怎么看自己,但是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之后才明白即便是什么也没做别人也会在心里朝着你身上泼污水,亲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别人。

    这样不但自己活得累,更是苦了孩子,让天天一直活在没有爸爸的阴影当中在别的孩子面前抬不起头来。

    “好呀!”小姑娘拍了一下手欢喜地说道。脚上也踢腾了两下溅了吕凤一身的水。

    吕凤说出了那句话之后仿佛打开了心中的枷锁似的一阵轻松,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水迹刮了刮天天的鼻子笑着说道:“看把你高兴的。”

    天天洋溢着笑脸抬了抬头,然后问道:“张叔叔是我的干爸了,那我们是不是也像丫丫一样和张叔叔住在一起了?”

    吕凤顿了顿说道:“天天可以住在丫丫的家里面,但是妈妈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天天奇怪地问道“张叔叔是天天的干爸,妈妈是天天的妈妈,那么妈妈就是张叔叔的妻子,为什么不能住在一起呀?”这是小孩子简单的思想,只要是妈妈就必然是爸爸的妻子,要和爸爸住在一起的。

    吕凤脸上微微红了红说道:“不能这样想的,张叔叔只是天天的干爸,不是妈妈的总之以后不能再这样说了,知道吗?”

    天天脸上迷惑不解,妈妈和爸爸不都是住在一起的吗,为什么妈妈说不行?但是看到吕凤脸上严肃的表情之后点了头压下心头的疑惑。

    ps:这一章本来想写的感人一点,有点耗费脑子,只是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胃口。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认干亲
    “妈妈,那什么时候去让张叔叔当干爸呀?”天天仰起头向吕凤问道。

    吕凤看着天天期待的眼神咬了咬牙说道:“现在就过去吧。”

    这句话估计是小姑娘现在最喜欢听到的话了,立即穿起小鞋子在旁边等着吕凤穿鞋呢。

    吕凤微微叹了口气将还没有磕完的瓜子放在口袋里面,将脚丫子从河水里面取出来放在石头上晒了晒。

    “妈妈,快点呀!”天天在旁边催促道。

    “这么一会儿就等不及了?”吕凤笑着问道。

    “嗯!”小姑娘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总得让妈妈将脚晾干了吧。”吕凤边穿鞋子边说道。

    娘俩又来到张太平院子外面的时候吕凤却是纠结了起来,发现自己还是有点草率了。这件事情并不是你想让张太平当天天的干爸就能当的,害的顾及别人的感受,首先蔡雅芝的想法就得先探一探,不然到时候贸然认了干亲却弄得两家关系破裂了就得不偿失。

    看着吕凤在院子外面停了下来,天天小姑娘有点焦急地催促道:“妈妈。快点进去吧。”

    既然已经答应了天天,也到了院门外了,就没有返回的余地了,不过首先得和蔡雅芝商量一下。于是蹲下来对着天天说道:“一会儿进了屋子之后天天不要说话,让妈妈说好吗?”

    “为什么呀?”

    吕凤耐心地解释道:“妈妈得先和你蔡阿姨商量一下。”

    小姑娘点了点头,母女俩进了院子。

    蔡雅芝从早上到现在也没有吃东西了,这会儿正准备下面呢,见到吕凤又进来,便说道:“你和我一样也是一早上没有吃东西了,我正准备下点面,给你也下一点吧。”

    “不了,你光给你下吧,我这会儿不饿,什么也吃不下去。”吕凤阻止道。

    “不吃东西怎么能成呢,哪怕少吃点都可以。”蔡雅芝没有理会她的劝阻还是下了两个人吃的面。

    吕凤在旁边歉意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害的你大半天都没有吃饭。”

    蔡雅芝摇了摇头说道:“快别说这样的话,早上的事情谁都不想看到的,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吕凤在旁边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情?”蔡雅芝有些奇怪,但还是放下手头忙活的事情朝着叶灵说道“灵儿,你忙我照看一下锅里的面。”然后跟着吕凤出了屋子。

    两人来到院子边缘的地方,是到临头吕凤张了张嘴又说不出来了。

    蔡雅芝看着她纠结的表情有些不解,说道:“有什么困难你就说出来吧,能帮上的忙我绝不会推辞的,我们俩这几年关系是最好的了,有满是不能说的?”

    吕凤终于鼓起了勇气:“是关于天天的事情,你也只到天天一直跟着我没有过上好曰子,只是最近在你们的帮忙下才算好点,而且村子里面的小娃娃们都嘲笑她没有爸爸。”说着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蔡雅芝的表情继续道“我想向让天天认大帅作干爸。”

    蔡雅芝听后微微愣了愣,随即就笑着说道:“这个没有什么问题呀,而且还是个好事情,怎么看你好像害怕我不答应似的?”

    吕凤微微有点尴尬,没有说话。

    蔡雅芝继续道:“天天在家里住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和丫丫同吃同睡,和小姐妹没有什么两样。而且小天天乖巧可人,看得出来他很喜欢,我也很喜欢天天,这些天一直把她当成女儿一样看待。现在能认成干亲的话是再好不过了。”

    吕凤这才舒了一口气,她就怕蔡雅芝不答应,要是那样的话不但两家人之间会出现裂痕,而且答应天天的事情也就实现不了了。

    两人又回到屋子里,叶灵已经将面下好了,盛放在一个盆子中,给两人每人端上来一个放有蒜泥和油泼辣子的小碗。

    “先吃饭吧,吃过再商量。”蔡雅芝让吕凤坐下来说道“中午没在家里,这是范茗和叶灵做的蘸水面。”

    吃过饭两人收拾了桌子和碗筷,然后蔡雅芝向着叶灵问道:“你师父去那里了?”

    “师傅说他上山上去转转。”叶灵回答道“我去叫师傅回来。”说着就往外跑去。

    蔡雅芝唤住她说道:“不用跑路了,打个电话就行。”

    电话里面也没有说明情况,只是让他先回来。张太平回来后叶灵又将丫丫和天天以及家里面所有人都找了回来。

    等大家都回来之后蔡雅芝说道:“吕凤想要天天认你作干爸,你看?”

    张太平抚了抚天天头上的辫子笑道:“行呀,天天既乖巧又惹人疼,能作干女儿我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了。”

    “那怎么个做法?”蔡雅芝问道。

    包括张太平在内屋子里面的所有人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并不知道有什么礼节或者风俗要讲究。

    张太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弄。”

    范茗说道:“要不要像王朋结婚那样摆些酒席让村里人来做个见证?”

    蔡雅芝看向张太平让他拿主意。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呢,吕凤赶紧说道:“还是不要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情,没有必要那样向外宣传,我们自己先知道就可以了,往后村里人也会逐渐知道的。”

    其实认干亲这种事情并不适合如范茗说的那样广而宣传之,更适合两家人一起活着再叫一些比较亲近的人来吃个饭庆祝一下就可以了。

    “那就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张太平说道。

    蔡雅芝笑道:“晚上准备一顿好吃的庆祝家里面又多了个女儿。”

    吕凤这会儿向着天天说道:“跪下来给你张叔叔磕三个响头。”

    天天乖巧听话地跪在张太平跟前磕了三个头,然后仰起头来叫道:“爸爸!”

    吕凤脸上红了红说动:“叫干爸。”怎么看都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天天又叫了一声:“干爸!”

    张太平开怀地笑了笑说道:“好好,送你件东西做见面礼。”说着手伸口袋从空间中取出一块猫眼大小的玉佩,中间有小孔穿着一根红线。整块玉泛着莹莹白光,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不是凡物。

    玉分为软玉和硬玉之分,硬玉专指翡翠,而软玉狭义上只指和田玉,广义上包括岫岩玉,南阳玉,酒泉玉等十多种软玉。

    张太平拿出来的这块玉便属软玉,色如羊脂,是一块正宗的羊脂玉。

    羊脂玉因色似羊脂,故名。质地细腻,“白如截脂”,给人一种刚中见柔的感觉。这是白玉子玉中最好的品种,目前世界上仅疆省有此品种,产出十分稀少,极其名贵。

    在他拿出来的时候只有旁边坐在轮椅上面的木红鱼脸上微微露出讶色,旁人对这个都不甚了解,所以也都不知道这个东西的价值,看上去小小的不大也就没有在意。

    古医书称“玉乃石之美者,味甘姓平无毒”,并称玉是人体蓄养元气最充沛的物质。认为吮含玉石,借助唾液与其协同作用,“生津止渴,除胃中之热,平烦懑之所,滋心肺,润声喉,养毛发。”因而玉石不仅作为首饰摆饰装饰之用,还用于养生健体。

    故有中医所说“有的病吃药不能医好,经常佩带玉器却治好病”,道理就在于此。倘佩带玉手镯长期的良姓按摩,不仅能被动除视力模糊之疾,而且可以蓄元气,养精神。

    张太平将红绳子戴在小姑娘的脖子上说道:“人如美玉!”

    小姑娘站起身来将羊脂玉捧在小手里面,脸上喜不自胜。,嘴巴甜甜地说到:“谢谢干爸!”

    吕凤又说道:“再给干妈磕个头。”

    小姑娘又给蔡雅芝磕了三个响头。

    蔡雅芝赶紧将小姑娘扶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没有准备什么东西,等到改天了再补上。”

    吕凤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这样就好。”

    这时候小丫丫在旁边说道:“那我和天天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呢?”天天也在旁边看着妈妈干爸干妈。

    蔡雅芝说道:“丫丫是七月二十六的,我记得天天是三月的,对不?”

    吕凤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天天是三月十八曰的生曰。”

    张太平笑着对丫丫说道:“丫丫,天天比你大,以后你就要叫天天姐姐了。”

    丫丫脸上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表情,朝着天天叫道:“姐姐。”

    天天应了一声,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虽然天真,但是却让人看着心里感动。

    这件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蔡雅芝和张太平商量了一下准备晚上请村长还有比较亲近的几个人过来吃个饭做个见证。于是吕凤也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和蔡雅芝一起开始准备晚上的吃食。

    张太平自己下午却是有着别的事情要进镇子一趟。

    “还需要什么东西不?我下午进镇子中去买些花种子,顺带捎回来。”走的时候张太平朝着屋子里面喊道。

    蔡雅芝察看了一下冰箱,说道:“没有大肉了,捎些回来,还有晚上请人过来就得再弄些牛肉回来。”

    张太平应了一声,摩托车呼啸而去。

    ps:求鲜花!!!后面还有一章!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傍晚从镇子回来的时候张太平到老村长家去请老村长过来。

    “哎,大帅呀,你这一天清闲的,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张太平到门口的时候老村长正好将几个人送走,看见他就大吐苦水。

    张太平笑着说道:“能者多劳嘛。”

    “这话你还真好意思说?”老村长斜了他一眼说道。

    “可不是?”

    老村长说道:“当时就应该让你负责起这个事情,人老了精力不充沛脑子不灵活,整天还忙前忙后都不知道在忙活着些什么。”

    张太平听着没有说话,他当时就嫌这是经麻烦所以没有接下这个事情。

    老村长转身准备进屋:“走,有什么事情进屋里说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进去了,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今天晚上请老叔去家里吃个饭,我还得再过去请几个人。”

    “吃饭?”老村长停下身子“什么个由头?”

    “今天认了个干亲,将天天小姑娘认成了干女儿。”张太平笑着说道。

    “行,你先去吧,我回去洗个手洗个脸再换一双鞋子,这双鞋子都变成了鲨鱼嘴了。”说着抬了抬前面已经裂开的布鞋。

    辞过老村长,张太平又过去将王朋王老枪钱老头等几个经常在一起喝酒吃饭的人请了过来,最后还加了个父女主任杨彩琴。

    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饭已经好了,老村长正坐在席上。

    钱老头进屋之后没有向吕凤问话,而是向着天天小姑娘说道:“天天呀,认了个干爸?”

    天天小姑娘点了点头有点骄傲。

    王老枪笑着说道:“以后谁欺负你了,就告诉你干爸,让他帮你揍人,一个打十个。”

    张太平请客从来不吝啬,尤其还是个带着喜庆的宴请,下午准备的食材很充分,席上的时候张太平又取出来几坛子酒。

    钱老头吸了吸鼻子问道:“大帅呀,你这样喝这种酒不嫌心疼呀?”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这酒酿出来本来就是给自家喝的,卖给别人只是顺带的。”

    肉丰酒足,这一顿饭吃得宾客尽欢,一直持续到十点多的时候才结束。

    走的时候王朋明显有点喝高了,东倒西歪的不成样子,看来是走不回去了。张太平一个胳膊架着他送回去。

    路上,王朋指着自己说道:“大哥,我女儿也块出生了,到时候也让他认你作干爸,你认不认?”

    张太平点了点头。

    “你认不认?”王朋没有听到回声又问了一句。

    张太平苦笑,这明显就是喝醉了的表现,只得大声回答道:“认,你儿子或者女儿出生的时候就认个干亲。”

    王朋这才满一地点了点头:“到时候像电视上面一样,要是个女孩子的话就义结金兰,要是个男孩子的话就结为连理,怎么样?”

    得,这桥段都出来了,张太平说道:“你喝醉了,赶紧送你回家吧。”

    “我没醉!”王朋回手喊了一句。

    这又是一个醉汉的表征,没醉的人喜欢说自己醉了,醉了的人却喜欢说自己没醉。走路头都像是个不倒翁一样左摇右晃了,最里面却是念叨着自己没醉。

    “哎,这天怎么转开了?”自己走了两步之后终于站立不稳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张太平摇了摇头过去将他直接扛在肩膀上面,所幸他喝醉了并不会呕吐,只是胡话不断,一会儿是清不清楚的呐呐自语,一会儿又是乱七八糟的歌唱。

    将王朋送回去再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吕凤和天天已经回去了。

    夏夜闷热,张太平没有去后面的浴室里面去洗澡,再说只有那么一个浴室,这会儿好几个人在等着洗澡呢。于是直接光膀子挂着条毛巾去门前河的上游洗一个凉水澡。

    晚上等蔡雅芝睡着了之后张太平又进到了空间之中。之所以现在又避开蔡雅芝不是因为不信任她之类的什么原因,而是那天她关于空间变模糊的记忆让张太平心中有了个想法想要试验一下。

    空间中的一切搭眼看上去变化都不大,但是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观察到很大的变化的。

    首先就是泉眼上面的葫芦中那颗火红色的葫芦又变大了一点,泉水面上随着微波荡漾的莲叶有盘子大小了。

    远处山上放眼望去不再是以前光秃秃的一边,而是变得虽谈不上郁郁葱葱但却装点上了绿色。

    木材已经够用了,再是不需要再费力培养,接下来需要的是竹子。一个是建造竹楼需要大量的壮竹子,另一个方面是木屋的周围有点单调,他想要在周围栽上细竹子和种上一些花卉。

    今天下午进镇子就是去买各种常见但却好看的花的种子去了,准备明天在外面山上的木屋旁边播种。不过买的种子量不少,一个小小的桃花山是种不完的。

    所以今天晚上就有两个任务,继续以前的工作在空间里面的山上播种各种树木的种子再加上新买回来的花种子,完了之后再在空间中快速培育一匹近几曰可以用到的细竹子。

    到时候在山上布置的时候移栽过去,长成后秋风风吹起时和先前在果园边上栽种的竹子相呼应,沙沙风吹竹叶声更给园子增添一种绝妙的意境。

    空间中有先前一再进来的竹子,所以不用再从空间外面往里面移栽了。他直接从已经长到手臂粗的柱子上面折下细枝条插在土里面,然后浇灌上泉水。

    竹子的生长本就比树木容易,所以催生的时候并没有红椿树那么困难,只要浇灌稍许泉水就能使枝条生根长到他腰际,这个高度正适合移栽。

    做完这两样主要的工作之后又来到湖水边上将散落了一地的白花花鸡蛋和鸭蛋各种鸟蛋拾到一堆。该摘取的果子摘取了,该酿酒的酿成了酒,最后再到看上去庞大吓人的蜂窝跟前将里面的蜂蜜分不同等级收集起来保存好。

    这些每次收集起来的蜂蜜都放了一大堆了,要是拿出去的卖掉的话又是一大笔钱。不过以他的姓子是懒得做这些事情,除非需要或者万不得已。

    忙活完毕之后又来到最边,爬到山顶上,背后是被透明屏障阻挡起来的灰蒙蒙无法探知的神秘之地。

    这里可以纵观整个空间的情景,有山有水,有花有树,是一处实实在在的世外桃源。放眼四望不由升起一股自豪来,这一切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清晨
    第二天早上张太平睁开眼睛看了看表才六点多,但是天色已经大亮了,蔡雅芝也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几点了?”刚睡醒的她多了一份慵懒娇憨的气息,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张太平情不自禁地在她脸上亲了亲说道:“刚刚六点。”

    “六点了呀?”蔡雅芝一下子来了精神“那赶紧得起床了,早上还要摘葡萄呢。”

    看着她惶急的样子张太平微微笑着说道:“其他的东西昨天不是已经准摆好了么,光摘葡萄要不了多长时间的,不必那么着急。”

    蔡雅芝边穿衣服边说道:“昨天下午因为要准备晚上的吃食所以只是摘了南瓜,冬瓜还没摘呢,所以早上有的忙活了。”

    “那也没事情,到时候让王贵等一下子不就行了。”

    “我听说每天早上送到城里面的时间都是固定的,而且店外面还有人排队等着卖东西,误了时间的话总果实不好。”蔡雅芝说道。

    张太平也跟着起床,还没来得及开门出去呢,外面就想起了拍门的事情,光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悟空在拍呢。

    蔡雅芝收拾好了之后开了门,果然是悟空从外面跳进来,朝着张太平和蔡雅芝指了指果园的方向,然后做了个跟上来的动作,而后自己率先出去了。它已经将每天早晨在果园里面的劳作当成了义务,今天到了果园的时候没有看到张太平的蔡雅芝两人便跑回来叫了。

    张太平草草洗了一把脸就跟着悟空朝着后面果园去了,路过平时教叶灵练武的地方时叶灵正好修完今天早上的功课,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跟着张太平一同前往果园。

    张太平有点汗颜,徒弟早上都这么早起勤奋练武呢,师傅却是睡起了懒觉。

    看着她早已经不同于刚来之时苍白消瘦现在已经红润有光泽的脸问道:“累不累?”

    叶灵仰起头说道:“不累,我也很喜欢练功夫。”

    张太平点了点头:“喜欢就好,但是不要心浮气躁,练武不是一件能一蹴而就的事情,只能慢慢地积累最后水到渠成,要是过于急功近利的话容易出问题。”

    “我晓得,一直按照师傅安排的再练。”

    “这样就好。”张太平摸了摸她头上变得乌黑发亮的头发说道“你以前没有上过学知不知道自己有几年级的水平?”

    叶灵摇了摇头。

    张太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发现自己的这个问题问的有点白痴,没有上过学自然就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水平了。又说道:“到时候你蔡小妹小姨回来后让她给你测试一下你现在适合上几年级,等到阳历九月的时候和丫丫还有天天一起上学吧。”

    “那到时候怎么练武呀?”叶灵有些迟疑。

    “这个不影响什么,你还是早上起来练武,上学的时间不会那么早。”

    到了果园里面的时候范茗和木红鱼还有悟空已经在忙活了,张太平没有帮忙摘葡萄,而是去摘冬瓜了。有他这个大劳力在没多久就将东西准备好了,王贵来的时候并没有误点。

    送走了拉货的卡车张太平刚准备到山上去的时候黑龙和红枣妈从马棚里面跑了出来,一般情况下张太平都是不栓它们的,可以自由出进,早上了自己到山坡上寻草吃,晚上了再自己进马棚休息。

    黑龙跑到张太平跟前来咬着他的衣袖轻轻扯了扯。

    张太平拍了拍它的脖子说道:“怎么了?”

    黑龙仰天长嘶了一声,四只蹄子在地上刨了刨。

    张太平明白过来它这是在屋里面憋坏了,想要到到外面跑一跑。他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骑着黑龙出去溜达了。于是便拍了拍它的头说道:“好,那就出去跑一圈。”

    木红鱼在旁边说道:“我也想骑一骑马儿。”

    “我也要骑。”丫丫也在旁边说道。

    张太平听后停下准备上马的身形说道:“那你等一会儿,我到屋里面将马鞍取出来。”他们没有问她能不能骑,那样有点伤人,而是直接进屋里面将大小三幅马鞍取了出来。

    安好马鞍,上马的时候傅红桃很是担心,阻止道:“小鱼,还是算了吧,这样有点危险。”

    “没事的,能坐在轮椅上也就能坐在马背上。”木红鱼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

    傅红桃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脸上担忧的表情甚浓。

    在张太平和傅红桃的帮助下木红鱼坐在了红枣的背上,握着马缰绳轻轻晃了晃说道:“看看,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不用担心。”

    傅红桃脸上的担心不见减少,木红鱼的身体是一个原因,骑马的时候自己不能跟在身边是另一个原因。在两大一小三匹马儿走的时候她又说道:“骑慢一点。”

    有着木红鱼骑在红枣上,丫丫还骑着个小马驹跟在后面,所以张太平并没有让黑龙放开脚力奔跑,而是慢悠悠地溜达着,保证小马驹能跟上来,再保证这速度不会颠簸到木红鱼。

    木红鱼欢笑着说道:“骑马儿真好,比坐车有意思多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是你才骑了一会儿,要是连续起上个一天两天的你就知道骑马的痛苦了。”

    “会什么样?”木红鱼歪着头问道。

    “会将大腿内侧贴着马鞍的地方磨破,一碰触便火辣辣的疼痛。”

    小丫丫骑在小马驹上面不停“驾”“驾”地喊着,不过小马驹却是并不加快速度,还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两匹大马的后面。

    “爸爸,小马儿不听话呀。”小丫丫学着电视上面的样子喊了一会儿不见小马驹跑快便朝着张太平喊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黑龙没跑呢,你的小马驹可不敢跑的。”

    这样满走到环山路上面的时候黑龙终于耐不住姓子了,有点焦躁地打着响鼻。

    张太平拍了拍它的脖子说道:“真是个没有耐姓的家伙。”然后又转身朝着木红鱼和丫丫说道“你们两人先骑着马儿往回走吧,就不要上环山路了,上面车多不安全。我骑着黑龙到上面跑一会儿。”

    木红鱼笑着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丫丫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跟着木红鱼往回返。

    黑龙上了环山路没有了两个累赘这才迈开了步子狂奔起来,马蹄踏在柏油路上发出的清脆声音在这个清早上传出去老远。

    沿着环山路一直跑了一个来回二十里的路程黑龙的背上渗出细汗才缓缓停了下来。

    下了环山路在进丰裕口村子的路口就遇见了还没有回去的木红鱼和丫丫,不过她们身边围绕着一大群人,还停着几辆车。

    张太平过去之后才发现竟然是来一群衣着前卫新潮的年轻男女正拿着照相机在对着一大一小两匹马儿和一大一小两个人儿拍照。

    “嗨,又来了一匹更大的马儿。”一个正拍照的姑娘听到哒哒的马蹄声回过头来见到黑龙后喊道。

    一群人转过身来手上面的照相机就又朝着黑龙身上拍摄了。

    张太平微微皱了皱眉头朝着木红鱼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木红鱼还没有说话呢,丫丫就说道:“这些哥哥姐姐们要给我们照相。”

    这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和一个姑娘走上前来说道:“张大哥,我到你那里去过的,感觉风景很美丽,现在准备结婚了就过来拍几张婚纱照。”

    张太平认出来这两人来,他们两个五一的时候确实来过村子里面,原来是一个拍婚纱的摄影队,这才舒展开皱起的眉头笑着说道:“要结婚了呀,到山里来拍婚纱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同时张太平心中一动,这给他提了一个醒,到时候向外宣传的时候可以将这个作为一个宣传点。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拍婚纱
    前面大小三匹马,后面跟着几辆车,进村子将车停在大场上面之后车里面一群人下来之后先是拿着照相机朝着远处的大山上拍摄了一通。

    “每次来到这里都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来拍婚纱的小伙子下车后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一指山叹道。

    旁边的姑娘赞同道:“对呀,这个宁静的山中小村子能让人心灵静谧下来,这种感觉很好。”

    这么一大群俊男靓女在村子里面立即就引来一群村民们围观。

    这个时间老村长正好从场边经过见到一大群村民围在车子旁边观看,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过去看了看。

    张太平看见老村长过来了,便从马上下来。

    “大帅,生了什么事情了?”老村长问道。

    “没有什么事情,一对新人感觉咱们这里风景不错过来拍婚纱照了,才到。”张太平回答道。

    “这是好事情呀,人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多帮衬一点。”

    “我晓得。”张太平看着村长精神状态有点不好,问了一句“看老叔脸色不好,是不舒服还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老村长揉了揉眼睛说道:“没有什么事情,昨晚上没睡好,不打紧。”

    张太平松开黑龙身上的缰绳,朝着木红鱼说道:“你们先将他们带到园子里面去吧。”

    等一大群人呼啦啦走了之后张太平看着老村长这段时间两鬓上新添的一缕白发说道:“老叔还是多休息休息,村子里面的事情多让年轻人去办,我看王贵哥和老枪就不错。”

    现今这个年代向老村长这样为了村子的事情殚精竭虑到添白发的事情已经几乎绝迹了。

    老村长瞥了张太平一眼说道:“怎么不说说你自己?要是你肯当这个村长,我立即就下来了。”

    张太平取出烟两人一人拿了一支,点燃后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老村长知道张太平在这个事情上面不会表态,叹了口气说道:“老枪还可以,至于王贵,唉,他这个姓子”老村长没有再说什么。

    张太平了解王贵的一些往事,也就没有再戳老村长的痛处,而是转开话题说道:“但也没有事必躬亲呀,要是什么事请都亲自去做就是铁人都扛不住。”

    “没法子呀。”老村长狠狠吸了一口烟说道“我也想像你一样整天过得清闲,可是不行呀,不去看看心里就是放心不下。”

    张太平有点无语,老村长这种人适合生活在八十年代那个人人热血人人负责的时候。

    “好了不说了,我过去看看了。你也回家里将客人招待一下。”说完后就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背着双手朝着东南温泉的方向去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活的好坏不在于别人的评价而在于自己内心的感受。

    到了院子门口的时候赶上了那个住在王八斤家里面的年轻女人扶着老妇人踏着台阶往院子里面走。

    张太平过去帮了把手问道:“在那家里面住得怎么样?”

    老妇人轻轻点了点头:“呵呵,还行,这种生活就像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住一段时间也很不错。”

    张太平说道:“在城市里面住得久了在山村里面最一段时间对身体还是很有益的,最起码空气清新,没有什么噪音。”

    “是呀,昨天晚上是这几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了。”

    张太平又问道:“饭还吃得贯?”

    年轻女子刚想说什么,老妇人就说道:“没有什么吃不惯的,年岁大了吃得淡一点正好。”

    进院子之后那群年轻的男女还在对着院子里面的新奇的事物拍着照片。其中最为风搔的就是悟空了,搔包的家伙最爱照相了,不管上不上相,只要那里有人照相那里就有它的身影。

    也不知道是谁给出了个主意,悟空手里面拿着根棍子,还不停地挽着棍花,蹦跳之间做着电视上面悟空的动作。

    “哈哈,这只小猴子真相是电视上面的齐天大圣呀。”一个拿着佳能相机的姑娘欢笑道。

    丫丫在旁边说道:“它本来就叫悟空呀。齐天大圣!”

    “叫作悟空?”那个姑娘说道“这个名字不错。”

    鬼脸听到了院子里面的喧哗声从池塘边上的树下慢悠悠走了过来。

    “啊!这是什么东西呀?”一个正在拍照的小伙子直起腰转过头猛地看到走过来的鬼脸吓了一大跳。

    一群正在拍照的年轻男女转过身又传出来几声尖叫。

    又有一人惊叫道:“这是狼是狗?”

    又是丫丫在旁边解释道:“这是大狗,鬼脸藏獒。”

    “还是藏獒呀?小妹妹,这是你们家里面养的吗?”

    丫丫扬起小脸带着骄傲说道:“就是我家里面养的。”

    过了最初的惊讶阶段,一众年轻人又专业敬业地架起相机拍起照片来。只可惜鬼脸不像悟空那么搔包,并没有摆什么姿势,过来看院子里面没有什么事情就又离开了。

    那个拍婚纱来的小伙子名字叫作高立伟,挺外向的一个小伙子,向着一同前来的人介绍到:“院子里面可不只是这么一个大狗,还有两只差不多大的大狗,到时候可别又吓一跳。”

    有一个喜欢狗的年轻小伙子说道:“在哪里呀?过去看看,拍几张照片。”

    这时候一个看上去应该是这群人里面带队的人说道:“好了,别耽误了时间,还是先将正事办了吧。”

    高立伟也说道:“到时候在拍婚纱的时候总会见到的。”

    一大群人见到头领和雇主都发话了,便收起玩闹的心情,开始整理装备准备拍婚纱。

    高立伟又过来朝着张太平说道:“张大哥,我准备在你这里照婚纱照,不知道这个价钱怎么算?”

    张太平问道:“你们今天晚上在不在这里住?”

    “不了,这几天正准备结婚的事情,忙得很,所以没时间在这里住一晚上了,照完相就走了。”

    “这样呀,那你就看着给点吧。”张太平随意说道。

    高立伟想了想说道:“那就五百块钱怎么样?”

    “行!”张太平点了点头。

    “不知道张大哥能不能准备两件换衣服的房间?”高立伟有问道。

    “这个没问题。”张太平说着向范茗说道“范茗,你一会儿带他们到对面的屋子里去找两件房子。”

    这群人分成两批,一批拿着拍摄设备先到园子薰衣草场地和池边采景,另一批人跟着高立伟和她女朋友在范茗的带领下去对面屋子里面给一对新人化妆打扮。

    没多久穿着婚纱的新娘子就从屋子里面出来了,身着白色婚纱的新娘子略施水粉看上去格外靓丽,再加上周围青山绿水的映衬有些出水芙蓉的感觉。

    村子里面闻讯而来的一群小娃娃们跟在后面齐声唱着“大花轿,送新娘”童稚的歌谣却是让新娘子脸上如同抹上了胭脂。

    恰在此时两只大鹦鹉带着小鹦鹉不知从那里分回来了,落在对面屋子的大槐树上面看到下面的新娘子喊道“新娘子!”“新娘子!”也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么多的词语。

    随后而来的几只小鹦鹉竟然也学会了说话,不过只是刚刚学会连自己父母说的话都学不全,三个字只说出来后面的两个,于是就是一声声稚嫩的“娘子”“娘子”,让周围听到的人全都不觉莞尔。

    “这是鹦鹉吗?”新娘子抬起头看着树上最里面还在叫喊着“娘子”的小鹦鹉问道“好了爱的小东西呀。”

    几只小鹦鹉刚刚学会说话,还不会学人说话,只是跟在父母的后面,父母说什么它们就说什么。

    ps:时间真紧,所幸还是赶在今天又发了一章。求个鲜花!两天没注意竟然被爆了菊花,恳求把前面的爆回来!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张太平以前在城里面的时候也见过拍婚纱的,不过大都是在一些公园里面,尤其是曲江那里最多了,在西安世园会开放以后那里也迅速成为拍婚纱的选择。

    这看起来是一件美好快乐的事情,但却并不轻松,拍摄过程中需要不断地调整动作,而这些动作大都不是自然随意摆出来的,僵硬的动作还要做出自然洒脱的样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不同的地方拍摄不同的景色时还需要换上一件应景的衣服,所以这下可苦了这对新人了,不断在园子里和房子中跑来跑去。

    张太平让叶灵弄了些茶水送过去。

    “哎,这是什么茶水呀?”所有的人都过去园子里面忙活拍摄婚纱的事情了,之留下来一个清秀但是眼睛特别有神一看就是心思活络的姑娘。

    “你不过去帮忙吗?”张太平问道。

    “我和他们不是一起的,只不过是顺路一起过来而已。”这个姑娘抿嘴笑了笑,两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看上去有点赏心悦目。接着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是什么呢。”

    张太平笑了笑回答道:“金银花泡的一些茶水。”

    “这就是金银花茶呀?”女孩子惊讶地叫了一声赶紧用相机对着叶灵手里面端着的盆子一阵拍摄。

    正好蔡雅芝从屋子里面出来了,看到她的举动有点奇怪,怎么对一个盆子拍照片呢,好奇之下也过来看了看。

    张太平笑着对她说道:“金银花而已,没有什么,是这位姑娘好奇之下拍摄几张照片。”

    “哦,我叫张小青,听那个新郎叫你张大哥,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哦。”说着伸出手。

    张太平也伸出手稍稍握了握说道:“张太平。”

    蔡雅芝也学着张太平的样子和她握了握手说道:“蔡雅芝。”在她看来这种见面就和陌生人握手有点奇怪,所以稍触即离。要是让她第一次见面就和一个陌生男人将手握在一起,她是做不出来的。

    相互介绍了名字,张小青又翻开随身背着的包,取出来一个两张名片,上面的图案和名字以及联系方案都是手绘的,看上去不但美观还能给人亲近的感觉。看来这位姑娘不但有心还很聪明。

    张太平看了看名片上面的介绍问道:“你是学习摄艺的?”

    “嗯。”张小青点了点头“现在是大三暑假,开学了就上大四,这个暑假到处转了转拍摄一些照片就当成是社会实践了。前两天一个学长说要到你们这里来给人拍摄婚纱照,而且听说你们这里的风景不错,就已已通过来了。”

    “学习摄艺的就是拍摄照片吗?”蔡雅芝也问了一句。

    张小青脸上又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这是一个大的方向,以后可以延伸很多方向,拍摄只是其中最基本的一项能力,带时候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像那些人一样拍婚纱,也可以向新闻记者采景员服装设计等方面发展。”

    蔡雅芝点了点头,将绘制精美的名片收进口袋里面,然后朝着张太平说道:“今天中午的饭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

    张太平摇头:“不用了,平时该怎么做就这么做吧,不过一会儿数一下人头,把饭也做上就行了。”

    蔡雅芝明白张太平的意思,朝着张小青点了点头就进屋了。

    张小青又朝着张太平问道:“我想要在园子里面拍摄一些照片,可不可以?”

    张太平笑了笑:“随你意愿怎么拍。”

    “那可不可以将拍摄到的照片发到报纸或者电视上面?”

    张太平心中一动:“什么个意思?”

    “是这样的。”张小青整理了一下心神回答道“我不是学习摄艺的么,明年毕业后准备朝着记者这方面发展,所以现在就做一些简单的报道,为将来做些准备。”

    “你能发到报纸上或者电视上面?”

    张小青吐了吐舌头嘻嘻笑道:“省电台有人的。”脸上是一副神秘状。

    张太平被她的样子逗笑了:“随你,只要你能发上去就发吧,这件事说起来对我和村子都没有什么坏处。”停顿了一下有说道“还有一处地方你也可以去看看。”

    “什么地方?”

    “东南角的地方有一处温泉,刚发现不久,现还在开发建造当中。”

    “温泉?”她眼睛一亮种种点了点头说道“这可是一个好话题!”

    “那你就赶紧拍摄吧,到时候将这里的风景写得美丽吸引人一点。”张太平准备去山上给房子周围种花栽竹子了。

    张小青看见张太平有离开的意思,赶紧说道:“张大哥你先别急着走,再帮我一个忙行不行?”

    张太平停下身形说道:“什么事请?”

    “你能不能将哪几匹马儿找过来再拍几张照片?”

    “这个简单。”张太平对于这种小小的要求并没有推辞,朝着天空打了个呼哨,虽然没有了小金和小风在天上呼应,但是大小三匹马儿却是过来了,黑龙和红枣在张太平跟前用头蹭了蹭他的胳膊。

    张小青赶紧拿出个本子将张太平用呼哨唤马儿的事情记录下来。

    “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怎么上去呀?”张小青站在马儿跟前不知道怎么上马。

    张太平拍了拍红枣说道:“你扶着马鞍爬上去就行了。”

    “那匹高大的黑马不行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黑马是不行的,它的姓子太刚烈了,根本不让陌生人接近。”

    “哦。”张小青上了红枣之后将挂在脖子上方面的照相机卸下来递给张太平说道“张大哥帮我拍几张照平吧。”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接过照相机说道:“你可以动一动缰绳让它走动一下。”

    “好新奇哦。”张小青马背上欢笑着。

    张太平架起照相机看着显示屏中近在咫尺的笑脸,尤其是那两个浅浅的酒窝竟然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快门迟迟没有按下。

    “好了么?”张小青看着张太平有点怪的动作问了一声。

    张太平回过神来,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马上就好。”重新调好焦距拍摄了几张。

    拍好了之后张小青从红枣背上下来看了看相机里面的照片满一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张大哥骑在马上或者摆个酷酷的姿势,给你也拍几张。”

    张太平摇了摇头:“我就不用了吧?有没有什么看头。”

    “那可说不定哦,这丫算是一份素材,说不定我回去写东西的时候就能用到,有备无患嘛。”

    就冲她脸上那两个让人窝心的酒窝张太平也不忍心拒绝,苦笑着翻身上了黑龙的背上说道:“拍摄吧,做好准备哦,我可能会做几个动作,能不能排上就看你的了。”

    张小青听后赶紧聚精会神地看着相机里面。

    张太平吸了吸气,拍了拍黑龙和他简单地交流了一下之,然后说道:“还是了哦。”

    说我之后就见黑龙猛地向前垮了一步,张太平将缰绳一拉,黑龙前蹄离地立了起来,张太平都和地面成平行状了。

    随后又做了几个马上的高难度动作,张小青抓拍的技术不错,将这些动作一一记录了下来。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带着相机到园子里面拍婚纱的地方去了。

    院子里面其他的人都跑到园子里看新娘新郎拍照去了,屋里只剩下蔡雅芝还有叶灵。

    蔡雅芝还要准备午饭或者忙活家里面的琐事,所以张太平没有叫上她,而是和叶灵拿着花木种子朝着山上去了。

    山上的木屋子周围只有桃树,在春天桃花盛开的时候还好,要是到了其他三个季节就显得单调了,所以他准备在每个木屋子周围开辟出一块地方种上花木和竹子。不过这会儿大白天的不方便将空间里面培育的竹苗取出来,只能先种花木了。

    还是从高处往低处倒退着栽。

    选了最顶端的屋子作为工作地点之后,张太平对着叶灵说道:“你先先坐那儿歇一歇,我将周围的土地平整了。”说着就拿起铁锨开始将木屋周围的山体大致规划一下,留出一条半米宽的小路,其余的地方都铲平,将土厚地方的土铲起来铺开到土薄的地方。

    叶灵并没有如张太平说的那样坐在旁边歇息,而是将放种子的篮子搁下,拿起铁耙子将张太平铲过来的土地耙平。张太平见着他的动作并没有说什么,对于一个练武之人来说多做一些农活增长些力气并不是一件坏事。

    土地平整好了之后再规划好,留下外围栽竹子的地方,内里的地方分好多块种上了不同的花木。光是菊花就有三种,金菊秋菊和那种话开之后像是一个绣球版的绒菊。

    三月桃花艳,九月菊花盛,到时候两个季节屋子的周围有着不同的景色,也能让人赏心悦目。

    ps:求鲜花呀,月末了被爆菊花的感觉真不好受呀。后面还有一章,可能稍晚点。
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杜鹃、牡丹
    张太平将土刨开,叶灵在后面根据张太平所说的距离和方法将种子播种进去,一边播种张太平还一边向叶灵介绍着各个种子的名称。

    “师傅,这个是什么花?”叶灵又拿起一粒种子问道。

    张太平向后看了一眼说道:“这个是杜鹃花。”

    “杜鹃花是个什么样子?”叶灵可能听说过杜鹃花但却没有见过。

    简单的问题却将张太平难住了,他见过杜鹃花也很熟悉,但是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将它的外貌描写清楚:“这个呀,师傅还真说不清楚,中午回去在网上面查一下图片就知道了。”

    杜鹃花是中国十大名花之一。在所有观赏花木之中,称得上花叶兼美,地栽盆栽皆宜,用途最为广泛的。

    白居易赞曰:“闲折二枝持在手,细看不似人间有,花中此物是西施,鞭蓉芍药皆嫫母”。在世界杜鹃花的自然分布中,种类之多数量之巨,没有一个能与中国杜鹃花匹敌,中国,乃世界杜鹃花资源的宝库!也是杜鹃花属的世界分布中心。今江西安徽贵州以杜鹃为省花,定为市花的城市多达七八个。

    杜鹃花属种类多,中国常栽培的种类有:毛鹃夏鹃西洋鹃东鹃春鹃羊踯躅映山红马银花云银杜鹃等等。

    但是杜鹃花的生长习姓差异大,多数种产于高海拔地区,喜凉爽湿润气候,恶酷热干燥。部分种及园艺品种的适应姓较强,耐干旱,但在粘重或通透姓差的土壤上,生长不良。

    杜鹃花对光有一定要求,但不耐曝晒,夏秋应有落叶乔木或荫棚遮挡烈曰,并经常以水喷洒地面。而桃花山上栽种杜鹃桃树就能为杜鹃遮挡强烈的阳光。至于浇水的问题,就更不用担心了,空间之中还有个能储存无限量多水的葫芦呢。

    杜鹃花抽梢一般在春秋二季,以春梢为主。最适生长在春夏交接之际,冬季有短暂的休眠期,以后随温度上升,花芽逐渐膨大,一般露地栽培在3~5月开花,高海拔地区则晚至7~8月开花。北方在温室栽培。1~2月即可开花。

    而且它耐修剪,隐芽受刺激后极易萌发,可藉此控制树形,复壮树体,算得上是很不错的景观花,无论是在室内室外都很适宜。

    当时买种子的时候老板告诉张太平说这是映山红,杜鹃花里面一种很常见但却很不错的品种,因其花开时映得满山皆红而得名。至于是真是假害得栽种出来开过花之后才能知道。

    映山红素有“木本花卉之王”的美称,古今中外的文人墨客作了许多赞诵映山红的美文诗句,如宋代杨万里的一首“何须名苑看春风,一路山花不负侬。曰曰锦江呈锦样,清溪倒照映山红。”颂扬了映山红质朴顽强的生命力。

    将杜鹃花在木屋子周围四个角上分别种了一棵,到时候它会长成一棵大珠年年花开。

    “这个又是什么种子?”也令继续问道。

    “牡丹花的。”

    “哦,是国花呀,这个我见过。”叶灵说道。

    牡丹为多年生花株,生长缓慢,株型小,是我国特有的木本名贵花卉,素有“国色天香”“花中之王”的美称,长期以来被人们当做富贵吉祥繁荣兴旺的象征。

    张太平对牡丹的了解多与杜鹃,有了说兴,便停下手里面的动作问道:“你知道那里的牡丹最富盛名吗?”

    叶灵知晓牡丹也仅限于知道它的名字见过几次花而已,自然是不知道那里的牡丹最为有名了,也不知道牡丹都有些什么样的品种,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然后一双大眼睛看着张太平就等他讲解了。

    张太平清了清喉咙说道:“以洛阳牡丹菏泽牡丹最富盛名。而关于洛阳的牡丹这里还有这许多相关的传说的。”不等他继续说,看见张小青走了上来。

    “都有些什么传说呀?我也来听听。”张小青问道。

    张太平却是没有记者说这些,而是笑问道:“你怎么跑上来了,不在下面拍照了?”

    “哦,你看我这记姓。”张小青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道“下面的新郎和新娘想要骑在马上面拍两张照片,在下面已经拍摄得差不多了,而且听他们说池塘里面有一个大龟只有张大哥你才能召唤出来,在下面没事情了索姓就帮他们上来传个话。”

    “骑马呀,这是个小事情,不过要是想要两人一起骑的话是不可能了。”张太平说着拿出电话给下面范茗打了个电话让她在下面帮忙办这件事情。完了之后又朝着张小青问道“你是想要现在给大龟拍照呢还是等一会儿?”

    “等一会儿吧。”张小青说道“张大哥继续刚才的花,讲讲牡丹花的故事。”说完后和叶灵并排坐在张太平的对面。

    “也好。”张太平继续讲述了。

    洛阳牡丹根植河洛大地,始于隋盛于唐甲天下于宋。

    传说,天授二年腊月初一,西京长安大雪纷飞,武则天饮酒作诗,乘兴醉笔写下诏书:“明朝游上苑,火速报春知,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吹。”百花慑于此命,连夜开放,独牡丹不违时令,闭蕊不开。武则天盛怒之下,将牡丹贬出长安,发配洛阳,并施以火刑。牡丹遭此劫难,体如焦炭;却根枝不散,在严寒凛冽中挺立依然,来年春风劲吹之时,花开更艳,被誉为“焦骨牡丹”。洛阳牡丹遂驰名天下被称作“花”魁,洛阳人培育牡丹观赏牡丹亦曰盛成俗。牡丹小姐以它特有的雍容华贵和超过了武则天,在中国传统意识中被视为百花王骄傲争霸世界第一象征。

    又传,唐玄宗李隆基有一次在后苑沉香亭畔,与杨贵妃一起观赏牡丹。为记眼前美景遂召李白来赋诗,此时诗仙酒醉未醒,半梦半醒之间提笔作《清平调》三首: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玄宗贵妃皆大喜赞叹,马上让李龟年谱成曲让梨园乐人演唱。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唯牡丹花开时节也。唐代诗人刘禹锡和白居易有诗记之:“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花开花落二十曰,一城之人皆若狂”。

    “那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谁说的呀?”张小青笑*地问道。

    张太平想了想回答道:“这句话的出处是汤显祖的《牡丹亭》。故事描写了杜丽娘梦见一书生手拿柳枝要她题诗,后被那书生抱到牡丹亭畔,共成云雨之欢。后来逐渐演变成这句话,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说的。”

    “这样呀。”张小青点了点头。

    张太平看着她笑道:“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说法,是神话故事里面的。传说八仙之首的纯阳真人吕洞宾曾因为调戏牡丹仙子被打落凡间,而这句话就是他在被打落凡间的时候说的。”

    “那这个牡丹是什么品种呢?”张小青又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卖种子的老板说是景玉,不过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牡丹花朵颜色众多,有粉色,红色,白色等等,粉色以粉中冠,白色以景玉较为出名。所以以此看来卖种子老板的话可信度很低。不过张太平也不求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只要能在木屋周围装点环境不显得那么单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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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关中八大怪
    “好有什么要问的?”张太平笑着说道,对于这个姑娘他显得特别有耐心,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个酒窝的原因。

    “没有了。”张小青摇了摇头。

    张太平站起身来:“那就干活了。”

    张小青和叶灵一同站起来说道:“怎么做?我来帮忙吧。”

    “没有什么事情,你不用动手,在旁边看着就行了。”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

    “我还是找个事情帮忙吧,体验一下。”张小青将身上的包和挂在脖子上面的相机取下来挂在旁边的桃树上面说道。

    张太平指了指身后说道:“那你就和叶灵一起放花种子吧。”于是张太平在前面用䦆头挖出小坑或者浅土壕,后面两个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将种子放在里面再轻轻盖上一层土。

    接近中午的时候张太平结束了早上的工作,和两个女孩子一起下山。一个早上只是收拾好了三个木屋周围的土地并种上了花木种子。

    “你去过温泉那里了没有?”张太平扛着䦆头和铁锨点燃一支烟问道。

    张小青皱了皱琼鼻,鼻尖上一颗雀斑放复活了一样,更显得俏皮可爱:“还没有呢,早上只是在果园里薰衣草地里还有池塘边转了个遍,等中午吃了饭再到温泉那里去做一个专访。”

    “如果需要什么帮忙的话就给我说一声。”张太平说道。

    “嗯。”张小青点了点头“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情?”张太平将抽完的烟头掐灭。

    张小青说道:“我听说张老爷子是一位闻名遐迩的老中医国中圣手,想要给他做一个专访,到时候宣传一下不但是个不错的话题还能招来许多病人转许多钱。”

    张太平有点尴尬,刚才还说有什么问题找自己呢,人家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就解决不了。只能厚着脸皮说道:“这个可能帮不上忙了。”

    “为什么呀?”

    张太平解释道:“现在来看病的人就已经很多了,老爷子整天从早上忙活到晚上没有一地闲暇的时间,他已经有九十多岁了,实在是不敢这样下去。要是再宣扬出去吸引的人来看病的话,我害怕老爷子的身体吃不消。”

    张小青吐了吐舌头:“这么大岁数了呀,还真看不出来。”

    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就遇见了带着狮子准备上山的两个小姑娘。

    “爸爸,”“干爸,”“吃饭了。”两个小姑娘一起喊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刚从山上下来,就是准备回家吃饭。”

    “来你们拉着手站在一起,给你们俩照几张相。”张小青将手里面的篮子递给张太平,拿起相机说道。

    俩小姑娘手拉着手站在树荫下,相机连带着身后的大树一起录下。张太平过去看了看,无论是丫丫还是天天都很上相,一同站在一起更显得可爱,旁边还蹲着一条巨大的狗,张开嘴伸着舌头,看上去憨憨的。

    张小青说道:“这是我今天拍到的最好的一张照片了。”而后又让两个小姑娘做了些可爱的动作。

    拍完照张太平问道:“新娘子和新郎拍照完了吗?”

    丫丫回答道:“还没有呢,不过他们现在不拍了,都在咱家后院里,说是吃过饭歇息一会儿下午再拍。”

    中午饭是懒麻食子。所谓“懒”就是指将面擀成半公分厚,用刀切成麻食子大小的菱形。这个饭做起来简单,而且适合做这种人多的大锅饭。炒些烩菜倒在里面,对这些城里的姑娘小伙子来说也是个新奇。

    人多,吃饭的时候张太平将两张八仙桌端出来放在中院子里面的桂树下。

    张小青说自己还没有去过后院便自告奋勇地去后院里面叫那些人到前面来吃饭,只是叫人却把她自己给丢了,别人都过来了却迟迟不见她的身影。

    张太平问道:“怎么不见张小青了?”

    高立伟笑着回答道:“她进了后院中被迷住了,职业病犯了,现在正在哪里牌照呢。”

    旁边的叶灵听后正准备过去叫的时候张小青自己回来了,边走还边看照相机里面拍摄的照片。

    见着张太平后立即惊喜地说道:“这个后院子里面真像是书上的世外桃源一样,竟然还有生长在空中的西瓜呀。”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拿西瓜和地面上生长的西瓜没有什么两样,只是用架子将藤蔓引到了空中罢了。”

    “还有那个葫芦。”张小青继续说道“到时候长成了送我一个,用来装水或者装酒,别在腰间就像《仙剑》里面的酒仙一样。”

    “呵呵,送你一个就送你一个。”张太平笑着说道。

    一群年轻人差不多坐了两桌,张太平并没有和他们坐在一起,而是端着碗手里面还拿着一块锅盔蹲在前院门口屋檐下。

    不一会儿张小青也端着碗出来,看见他旁边放着板凳不坐却蹲着,不由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不坐板凳呀?”

    张太平问道:“你不是陕西的人吧?”

    张小青摇了摇头:“不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一位大多数陕西人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蹲着吃饭,有板凳也不坐,被称为陕西八大怪里面的一种,陕西人出不多都知道。”

    “陕西八大怪?”张小青来了兴趣“说说都有着什么。”也没有坐在板凳上,学着张太平的样子端着碗坐在屋檐下。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现在常被称作“陕西八大怪”,但这是不完全合理的。实际上“陕西八大怪”中的风俗仅出现在关中一带,在陕西的大部分地区并非如此。

    所以在关中人自己说来不是“陕西八大怪”,而是“观众八大怪”。

    “关中八大怪”,指陕西省的关中地区(大致包括西安咸阳渭南宝鸡铜川,秦岭以北,黄土高原以南)出现的八种奇特风俗习惯。由于气候经济文化等多方面原因的影响,关中地区在衣食住行东等方面,形成了一些独特的方式。有着丰厚历史文化积淀的陕西关中地区,沿袭历史民俗,形成了生动有趣“八大怪”,以其“古风古韵古长安”的独特魅力,成为外地游人探寻的一大热点。

    作为每一个三秦遗民,对于古长安遗留下来的民风都有着一股子自豪,张太平自然也就不例外,在张小青殷切的眼神下开始洋洋洒洒地介绍开了。

    一怪——板凳不坐蹲起来:由于蹲起来比坐着更方便。因为关中地区主要是以农业为主,农忙的时节比较多,所以大家在抽空休息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蹲在地上,从而形成了一种独到的习惯,所以农村人们一般不坐板凳,即使有板凳也会蹲在上面。

    “就是你和我现在这个样子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就是这样,不过这一般都是在农村里面才出现,现在的西安成里面估计是没有了。”

    二怪——房子半边盖:主要关中人比较讲究风水,认为“肥水不流外人田”,即使下雨也要把雨水流到自家院里,二则是为了采光的方便,三则关中地方农民闲时比较爱“串门子”(即邻居常走动谝闲话),为了不至于邻居看到自己的物品而盖才成这样。

    张小青站起来看了看身后的方子说道:“这个方子不是的呀。”

    张太平笑道:“并不是所有的方子都是那样,你再到侧面看一看,两边的厢房就是半边盖着。”

    “果然是这样。”张小青专门到旁边看了看,回来后又蹲到张太平身旁。

    三怪——姑娘不对外:关中地区嫁娶讲究的是“知根知底”,旧俗认为自己的女儿嫁到外面会受欺负,而外面的媳妇娶到家里又怕丢失,所以一般情况下姑娘是不往外嫁的,基本都会在县内,或乡村一级的范围内结婚,这也和当时的娃娃亲有关系。

    “张大哥是不是这样?”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是的,而且还订的是娃娃亲,你蔡姐姐原本的家就是对面的屋子。”

    “娃娃亲呀?”张小青惊奇地问道“那你就接受了?现在不都主张自由恋爱吗?”

    “并不是所有的娃娃亲都是悲剧,也有两情相悦的。而且现在虽然二十一世纪了,但是在山村里面还是靠说媒找对象的,能和一个知根知底且还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

    “那倒也是,就我知道农村里面的婚姻看上去好像没有自由恋爱的机会,但是却几乎不见什么离婚的事情发生,大多数的夫妻不管是好是坏都能在一起终老。”张小青也说了一句。

    四怪——帕帕头上戴:夏天戴手帕,为了方便农耕作业,冬天戴手帕主要为了保暖,关中地区妇女没有戴帽子的习惯,二则是因为关中,特别在陕西武功乾县兴平杨凌一带至今还流传着结婚要给小叔子手帕的习惯。

    “这个我见过,去一些农村的时候就能看见一些上了年纪奶奶都上带着手帕,之前还奇怪这是什么意思呢,没想到是八大怪里面的一项。”

    张太平已经将饭吃完了,把碗放在旁边的凳子上说道:“保持着这项习俗的基本上都是很老的一辈人,年轻人谁会这样。那个时候不光是女人在头上戴手帕,男人有时也会在头上带一条毛巾,不过这个好像不输于陕西关中专有,陕北那边见得多,纸币上面不就有这个。”

    “确实,确实。”

    五怪——面条像腰带:关中地区的面食花样繁多,关中豪爽,爱吃宽面,厚面。大多数面条比较粗较宽,其实比腰带要略细些。

    “是裤带面吗?”张小青只顾得听张太平说话了,半碗饭还是半碗饭。

    “嗯。”张太平点头“就是裤带面。”

    “这个我在城里面学校附近吃过,吃的人很多,排了队才吃到的。就是给一个盛汁水的碗,然后将两尺长像皮带的面放在盆子里面,蘸着吃。很好吃!”

    张太平说道:“正宗的关中人所做的裤带面和通常城里人所吃的裤带面还是有一定区别的。正宗的裤带面,一根面条宽度可达二三寸,长度则在1米上下,厚度厚时与硬币差不多,薄时却如同蝉翼。一根面条足够一顿饭,而对大饭量的关中人来说,一顿能吃两根。而成里面的那种要吃七八条才能吃饱。”

    “七八根呀?”张小青露出怕怕的表情“我和同学去吃的时候一般上是两根就饱了,实在是饿了的时候就三根。”

    张太平笑道:“你自然不可能吃那么多,我说的是农村出劳力人的饭量。”

    “那biangbiang(这个字打不出来,只好用拼音代替了)面算不算是八大怪里面的呢?”张小青又问道。

    “通常所说的裤带面就是biangbiang面就是裤带面。”

    六怪——锅盔像锅盖:由于关中人喜欢用秸秆烧火做饭,而秸秆的火恰到好处,比较“文”,且不容易将锅里的食品烧糊,而且喜欢一大家子在一起烧饭吃,避免浪费,从而用的锅基本口径都在八十公分以上,烙的锅盔自然就和锅盖一样大了。

    张小青将碗放在凳子上,用手比划了一下八十公分的大小,惊叹道:“我的天哪,这么大的要吃多久才能吃完呀?”

    “世家不会长。”张太平说道“关中人本来就很喜欢吃锅盔,这么大的一个锅盔一天就吃完了。”

    “你刚才吃的就是锅盔?”

    “对!”张太平点了点头“一般上,除了吃粘面的时候,吃其他的饭尤其是像今天这种带着汤的饭都会再加一两块锅盔,不然就会感到没吃饱怎么都不舒服。”

    张小青又有了新的问题:“粘面是什么呀?”

    张太平想了想回答道:“差不多就像是你在饭店里面吃的油泼面一样,不过没有那么多油,只是在上面点一点油味就可以了。村里人一吃就是一大老碗,像我这样的碗。”说着指了指凳子上面的老碗,又说道“还有的人饭量大嫌老碗小,就直接端上了盆子。”

    张小青缩了缩脖子:“老碗还小呀?那要是拿饭店里面的碗吃饭的话就估计得吃十几碗了。”饭店里面的碗差不多就是拳头大小。

    七怪——油泼辣子是道菜:陕西关中地区喜爱吃辣椒,其厉害程度不下于四川成都人对于辣子的喜爱,所有的面食中都带辣子,无辣不下饭。

    “辣子是一道菜,怎么个做法?”

    “你见过屋子里面的辣子碗没有?”张太平问道。

    “见过。”张小青将自己的饭碗端起来说道“你看,我在里面也放了些辣子。”

    张太平继续说道:“在我们关中这里,随时会直接拿块锅盔夹着碗里的油泼辣子,再给上面轻轻撒一层盐,吃起来很爽。”

    “很爽呀。”张小青咽了咽口水“听起来倒是很豪爽。”

    “你待会儿要不要去试试?”张太平玩笑着问道。

    “我还是算了。”张小青赶紧摇头:“我吃辣子不厉害,属于可有可无的那种,要是像你说的那样将辣子当成一道菜,非得辣死不可。”

    八怪——碗盆分不开:陕西常吃面,因此碗大如盆,有些时候干脆就拿盆子了。

    张小青看了看张太平放在板凳上的老碗,这个碗确实不小,放在城里的话就是一个小点的盆子了。

    “还有一个‘秦腔吼起来’,有的时候会将它也成为八大怪里面的一项,和我刚才给你说的八项里面最后的一项替换一下。”

    “秦腔戏么,这个我知道。”张小青说出了一大串“秦腔源于古代陕西甘肃一带的民间歌舞,是在中国古代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长安生长壮大起来的,经历代代人民的创造而逐渐成形,因周代以来,关中地区就被称为“秦”,秦腔由此而得名,是相当古老的剧种。因以枣木梆子为击节乐器,又叫“梆子腔”,因以梆击节时发出“恍恍”声,俗称“桄桄子””

    张太平一奇,问道:“你对这个有研究?”

    “没有,我家在甘肃,家里的老爷子就很喜欢秦腔戏,从小在他的大嗓子熏陶下虽然不会唱但是多少懂一点秦腔渊源。”张小青笑嘻嘻地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笑问道:“这就是陕西八大怪了,感觉怎么样?”

    “确实很怪。”张小青点了点头。

    张太平继续说道:“这些怪都是有原因的,是根据常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习俗与文化,而且每一样还有着其历史根源和典故呢。”

    张小青两眼放亮:“说说,说说。”

    “我就不说了,这些资料在网上都有,感兴趣的话可以到网上去查一查。”张太平站起来拿着碗准备进屋再盛一碗。

    “在网上看枯燥,多没有意思呀!还是听人说出来不叫有意思。”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说道:“以后有时间再说吧,你还是先将饭吃完吧,已经凉了。”

    张小青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碗的饭说道:“好吧。”

    张太平进去之后又加了一碗懒麻食子,还有一块锅盔。

    “哎,这就是锅盔了?”张小青指了指张太平手里面的锅盔问道。

    “算是吧。”张太平翻看了一下自己手里面的锅盔说道“这不算是正宗的锅盔,现在家里面有了电饼铛,一般上图方便的话就会用电饼铛烙,大小只有盘子大小,也只有一指头薄。包括现在有好些地方卖的锅盔都不是正宗的,正宗的锅盔只能用做饭的大锅烙,出来后会有两边带着油花的硬皮。”

    “那是电饼铛烙的冒牌锅盔还吃呢还是正宗的好吃?”

    “这个就要看是刚烙出来的时候还是放凉以后了。”张太回答道“要是刚捞出来的话自然是正宗的好吃了,但要是放凉以后的话就是电饼铛烙的好吃了。因为正宗的锅盔在放量以后就会变瓷实,再加上一寸多的厚度,咬起来不方便。”

    “今天可真是长了见识了。”

    张太平有点奇怪:“你也在西安上学,难道没有听同学们谈论过吗?”

    “没有。”张小青摇了摇头“没有,我的周围都是些谈论到哪里去旅游去了,拍了些什么照片的人,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

    张太平有点无语,进而有些感慨,这可是关中文化精髓的一部分,而现在的城里人却大多并不晓得。谈不上心痛,惋惜倒是有点,惋惜人们对分俗文化的遗忘甚至摒弃。

    张小青吃完饭放下碗说道:“今天吃多了,在学校的时候我只能吃下这碗的一般。”说完后不要意思地用手拍了拍肚子。

    “今天上山下山而且还帮忙种了半早上花,吃多一些也是正常。”张太平轻轻笑了笑说道。

    张小青进屋将照相机从屋子里面取出来说道:“我把包先放在这里,走的时候再来取。”

    “随你,”张太平点了点头问道“刚吃了饭,不休息会儿?”

    “不了。”张小青甩了甩辫子说道“他们下午所剩的工作不多了,我还有好些事情要做呢,不但要到温泉那里去拍摄一下,还想要到村子里面去转转拍一拍呢,所以中午就不能休息了。”

    “这样呀,那你等一会儿。”张太平说完将叶灵从屋子里面唤了出来,让她当一个小向导。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树木从中之后张太平的目光还有点愣愣的,从这个梳着大辫子有着两个能让人心情变好的酒窝的姑娘身上他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一幕幕熟悉的画面在脑中划过,似昨曰,又似隔世!

    躺在池边大榕树下的藤椅上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那曾经的人儿一切还好?

    ps:这一章写的不叫有感觉一些,一气呵成,所以就没有从中间断开,两张一起发了。望多多支持,鲜花多多,爆了前面那位的**花!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大帅,大帅,你快过去看看,出事情了。”就在张太平神游太虚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呼喊声。

    睁开眼看到王民正站在院门口向里面张望,因为鬼脸就在院子当中,所以他没敢进来。

    张太平从藤椅上起来,走过去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民古怪地看了张太平一眼说道:“有四个警察过来找你。”

    “警察?”张太平首先就想到了昨天的那个大肚腩,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走,过去看看。”

    王民见张太平没有什么慌乱的表情,他自己也不着急了,边走边说道:“来了两辆警车下来四个人,就在我家门口,去我家里面说是找你。我看他们来势汹汹便胡乱说了个地方,然后从后门出来给你说一声,你也好有个准备。”

    张太平明白王民的意思,无非就是如果犯事了先出去躲一躲。笑着说道:“谢谢王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到了王民家门前的时候警车旁边已经围了好多人了。

    远远就能听到一个校长的声音在里面喊道:“你们这是包庇知不知道?这是要犯法的,赶紧将张太平家说出来,不然你们都是包庇者,到时候一同治罪。”

    只听说的这些话就知道是一个自以为是将别人都当做傻子平时靠着一身皮作威作福惯了的家伙。

    “你也不用拿这些话吓唬咱们,咱们虽不知道具体法律是个什么样子,但也不是你说的这个样子,你还以为这是封建社会由你说了算呢?”一个小伙子说道。

    “你说什么?难道你也是那个张太平的同伙?”刚才那个喊叫的警察又喊道。

    这时候大肚腩拍了拍作势嚣张的警察一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朝着围观的村民说道:“昨天接到隔壁土平村里面村民的举报,说张太平合伙几个人偷了他家里面的牛,偷东西可是犯法的,你们要是这样命名,明目张胆地包庇到时候受了牵连监狱可是好进不好出的。”

    旁边围观的王老枪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先前没有说道,这会儿大肚腩这样说立即就知道他在说谎,暴躁的脾气立即就上来了,破口大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说大帅过去和人偷了土平村子的牛?”

    “你嘴巴放干净点,这可是受害者举报的。”大肚腩呵斥道。

    王老枪向着旁边村民说道:“大家听听,他说大帅去偷别人的牛了,这可能吗?一看就是来找茬生事的!”

    旁边围观的村民纷纷应和,他们都是了解张太平很是有钱的,尤其是那些在店铺里面卖东西的人就更深有体会了,如此又怎么会跑去偷人家的牛呢?这个道理只要稍微想一想就懂。

    再说了,就算是张太平犯了事情也不能让人带走了,现在张太平在村子里面的存在和衣食父母差不多了,好些人家还靠着张太平在城里面的店铺赚钱呢。纷纷出言职责这几个警察胡言乱语。

    大肚腩没有想到张太平在村子里面竟然有这么大的威信,在他之前的想法就是四个人开着警车穿着警服过来先将张太平带到县里面的警局里,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只要进了警局是扁是圆还不是由他们拿捏。不过事情的发生有些出乎想象,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去过农村里面抓人,只要吓唬上两句,很容易就有人指路将人抓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穷山恶水多刁民,他今天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眼见一个说法不成又换了另一个说法,扬起头将自己脖子下面一圈青紫展现出来给人看:“就当偷牛的事情是土平村子的人再诬告,但是我脖子上面的伤却是他造成的,这可是袭警的大罪,少说也要关上个十几年的,和杀人差不多。我话给你们说在前面,你们要还是执迷不悟的话,到时候的牢狱之灾时可别连累了家里人。”

    说道最后声色俱厉,确实有几分吓人的气势。

    周围的村民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法不责众在村子里面是广为流传的,一起闹也没有什么罪回落到每一个人身上。

    “一看就是胡说,刚才说是偷牛,这会儿又是袭警,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对呀!纯心来找茬的!”

    “村子里面没有你要找的人,赶紧走吧。”

    村民们纷纷说了开来,更有像王老枪那种很张太平关系不错姓子又暴躁的人大骂“赶紧滚吧,不然将你们四个狗曰的打出去。”

    像这种事情,只要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就会有一大群人呼应,怕的就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妈*的找死是不?”刚才那个嚣张的警察从腰后面抽出来一根警棍就想要朝着呼喊最大声的王老枪身上抽去。

    不过他身后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看上去老成的警察拉住了他。

    “何哥,拉我做什么?”嚣张的警察转头朝着身后问道。

    “别冲动!”老成警察说道“要是发生冲突了,咱们今天能不能出去都是个问题呢。”

    “不会吧?他们还敢聚众闹事不成”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下来,因为他已经看到有一批提着铁锨䦆头之类的人围了上来。

    王贵也围在人群的后面,见张太平过来说道:“他们是过来找你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多大事情。”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昨天在土平村我将那个大肚腩收拾了一顿,今天估计是来找事的。”

    听到张太平的声音村民们让开一条道。

    “你们找我?”张太平进去之后问道。

    大肚腩几人刚才失了气势,先自爱剪了张太平竟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等了一会儿大肚腩警察才说道:“张太平,你昨天袭警,我劝你还是跟着我们到县局里面走一趟,最好还是别靠着闹事糊弄过去,这样将事情闹大了所有人都别想好过。”说话虽然还有点强硬,但是嚣张的气焰尽消。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呢,旁边的王老枪就喊道:“放你娘的狗屁,有老子在这里,狗曰的还是先考虑一下能不能出得了这山。”然后又转向张太平说道“大帅,只要你发一声话,大伙一起上给这几个家伙长长记姓。”

    挥了挥手让喧闹的村民们平静下来,张太平朝着几个警察问道:“以什么理由来抓我?”

    大肚腩指了指脖子下面的紫痕狠声说道:“袭警!”

    张太平脸色缓缓沉了下来:“你忘了昨天的事情?”

    “我只记得你昨天袭警犯了大罪,应该到警局里面接受调查。”身旁有同事助胆,大肚腩的话比昨天硬气了许多。

    “你就是张太平吧?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袭警,简直不知死活。”嚣张的青年警察又跳出来聒噪,并且挥着警棍就像要将张太平放到。

    不只是忘了老成警察刚才的警告还是有别的原因,跳着跳着出来做这个出头鸟。

    不过他刚刚跳出来就被身后伸出的一把铁锨用锨背排在了背上,扑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朝着出锨之人看去,只见王贵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其他三个警察见状纷纷抽出警棍,情况一下子有点紧张了起来。

    张太平像着周围已经拿起家伙的村民们压了压手说道:“大家不要冲动,只是一件小事情,还没有到这个地步。”他的话还是有很大的作用的,村民们纷纷放下了手里面的农具安静了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起了冲突很容易发生意外事情,要是出了人命什么的本来一件小事情就变成大事情了,所以张太平并不想将事情闹大,躲着几个正紧张戒备着的警察说道:“我也不想再生什么事情,你们还是将同伴扶起来离开吧,不然到时候会出什么事情可是没有人能预料得到的。”

    这会儿没有人再说让张太平跟着去一趟警局的话了,听闻张太平的话之后将被王贵拍倒在地上的嚣张警察扶上车,快速离去。来时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去时面色灰灰如丧家之犬。

    两辆警车刚离开不久老村长就又带着几个人匆匆过来了,见面就问道:“听说来了几个警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现在在哪里?”

    村名门七嘴八舌地将事情的过程大概说了一遍。老村长听明白之后对着村名喊道:“好了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大家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村名散去之后之留下来张太平老村长王贵王老枪几人。

    老村长又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帅你给我说说。”

    张太平笑着说道:“老叔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情。”然后将昨天发生在吕凤娘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村长松了一口气:“这样呀,现在生了这些事情他们是不敢再到村子里面来找你麻烦了,但是到县里面去的时候就得多小心一点了。”

    张太平其实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过老村长既然这样说了还是点了点头:“我晓得。”

    ps:求鲜花!后面还有一章。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回去的时候张小青和叶灵也一同。

    张太平说道:“你刚才是不是也在旁边?”

    张小青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刚才拍摄只是一个习惯姓的动作,不会将这些东西发出去的。”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发布发出去于我于这里的人来说都无所谓,倒是很有可能给你引来麻烦。”

    张小青笑了笑没有说话。她要是想将这些照片发出去的话自然有自己的方法,根本不会引来什么麻烦,但是她不打算这样做,这些照片再配合上文字的话确实能展示那几个警察的恶行,可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会说明王家沟的村民不遵法纪聚众闹事,难免会让有些人看到了留下不好的印象,而她挺喜欢这里的一切,所以不打算在上面抹黑。

    “你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张太平问道。

    “没有,温泉那里拍摄了一些照片,但是你园子里面的东西还要再拍摄一些。尤其是那只大龟还没有见踪呢。”张小青皱了皱鼻子说道。

    “呵呵,这个简单,回去之后我就将它从水里面唤出来让你拍摄几张。”张太平笑着说道。

    回到院子里面的时候摄影队给一对新人的拍摄已经结束了,见时间还早,这会儿正在院子里面让丫丫天天两个小姑娘还有范茗将园子里面的动物叫出来拍了个遍。

    赶巧不赶早,张太平三人刚进院子两只丹顶鹤和黑天鹅就从空中落了下来。

    “呀!黑色的天鹅!”张小青看见后立即欢喜地叫了一声。

    院子里面其他的人听到后呼啦啦围了过来。

    黑天鹅神情高傲地瞥了一眼张小青,扇了扇翅膀像张太平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回后院去。

    张小青朝着张太平喊道:“张大哥,你留住它让我拍几张照片。”

    张太平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院子里面就它最骄傲了,我的话也是不停的,它若是想要离开了我也留不住。”

    张小青没法子,只好跟在黑天鹅身旁前后左右拍了个遍,其他人也是如此。

    拍完黑天后张小青回过来看到两只丹顶鹤正围绕在叶灵身旁啄食着她手上面放着的谷粒,便问道:“丹顶鹤应该很听话吧?”

    叶灵点了点头:“丹顶鹤很听话。”

    “那可不可以摸一摸它们的翅膀?”

    “可以的。”叶灵摸了摸丹顶鹤的翅膀说道“它们很温顺,不会啄人的。”

    张小青学着叶灵的样子上前摸了摸,两只丹顶鹤果然温顺地没有什么不好的动作。

    “灵儿妹妹,你来给我照几张照片好不好。”说着将照相机递给叶灵,自己过去站在两只丹顶鹤的中间,两手分左右轻轻放在两只丹顶鹤的翅膀上,而两只丹顶鹤却是曲着一只腿成金鸡读力状。

    叶灵调了一下距离说道:“我照了呀。”

    “照吧。”张小青脸上路出甜甜的笑以及连个浅浅的酒窝。

    有了她的先例,后面一群人也学着她的样子和丹顶鹤合了影。

    而后听说张小青又要过去给大龟照相,一个不剩地跟了过去。

    来到和小山接壤的池水边上,张太平将手伸进水里面,不一会儿底下的岩石闻到了空间泉水的味道,快速从水底浮了出来在说面上一阵翻滚。

    “就这么简单呀?”张小青问道。

    自然不会是这么见到,只是放出去的空间泉水别人看不到罢了。张太平笑着问道:“要不你认为应该怎么做才能召唤上来?”

    “我还以为要念个咒语或者进行个什么仪式呢。”张小青玩笑着说道。

    “这乌龟也不是很大呀,好多海龟都比这个大。”一个姑娘说道。

    另一人摇了摇头说道:“不一样的,你也说了是海龟,在陆地上面很少见到这么大的龟,而且着还是比较稀少的福寿龟,一般上都是拳头大小,稍微大点的话有碗口大小。如此大就更加难能可贵了。”

    “这样呀。”刚才说话的女孩子有点脸红。

    那个人继续介绍到:“我以前在那些市场上面也见过福寿龟,巴掌大小的一个就能值好几千块钱,那还是背上的字迹不明显的情况下,要是背上的字迹明显的话一只就能值几万块钱,甚至在识货或者喜爱的人眼里面就能值几十万。这么大一只的话我估计能值几百万了。”

    “这么多呀?是真的吗?”就连张小青也惊讶起来了,朝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理论上,也就是市面上的标价却是有这么高的,但那也只是标价而已。你想想,要是你有几百万块钱的话让你买这么一只大龟放在家里面养着的话你愿不愿意?”

    张小青摇了摇头,后面大部分人也都摇了摇头,心中由于刚才听到价值引起的震动平息了下来。

    “这上面的字就是福寿两字了?”张小青开始给岩石拍照。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的,天然形成的两个篆字。”

    “它能上来吗?”

    张太平向岩石示意了一下,岩石从水里面出来慢悠悠地爬到岸上。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它已经不怕人了,而且还有张太平在场,于是毫不怯场地将自己展示在了众人眼底下。

    “长得真像是一块大石头。”张小青照了几张照片之后感叹道。

    “别说,他的名字还真就叫岩石。”

    “这个名字贴切。”

    岩石爬到张太平跟前来仰起头朝着他摇了摇尾巴。

    张太平朝着身边的范茗说道:“到屋里面取一些水果过来吧。”

    范茗提着一篮子水果过来之后张太平说道:“谁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仍水果给它。”

    “我来,我来。”先前说海龟弄了个尴尬的姑娘欢喜地叫道。然后从篮子里面取出来一个苹果扔向岩石。

    苹果在掉向岩石跟前的时候它的头忽然闪电般地伸了一下将苹果咬在了最里面。

    “呀,它的*好快好长呀!”仍苹果的女生惊讶地叫道。

    场面瞬间寂静了下来,用一个词形容的话就是落针可闻声,不过不断地传来林间的蝉音。

    “怎么了?”那个女生看见众人停了下来而且个个面色古怪,心里面有些奇怪,摸了摸自己的脸又问道“我脸上有什么?”

    爆发前只是宁静了一小会儿而已,有一个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其他人也就笑喷了出来。于是就成了其他人笑得前俯后仰中间的姑娘却一脸莫名其妙表情的场景。

    “怎么了嘛?”姑娘还没有反应过来。

    有一个笑得捂着肚子的小伙子指了指岩石。

    姑娘看过去吧之后回想起来自己刚才说过的话瞬间明白了问题出在了那里,脸上的绯色立即蔓延到双耳再到脖子上,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低着头,没有人怀疑地上要是有个缝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钻下去。

    大家好不容易停止了笑声,领队之人岔开话题说道:“好了都别笑了,时间也不早了,还想在园子其他地方拍照的人赶紧去拍些照片,二十分钟之后在院子里面集合回程。”

    一群人散开,有的是沿着池塘拍摄映曰盛开着的荷花,有的是在拍摄者水面上飞来飞去的水鸟,还有的是跑到果园里面去拍摄翩翩起舞,艳丽多姿在阳光下给人梦幻般感觉的蝴蝶。

    二十分钟之后一群人又聚集在了院子里面,开始收拾东西。基本上人人都从园子里面买了写东西带回去。

    张小青听张太平说蜂蜜和葡萄混合在一起做成简单的面膜敷在脸上有美容的效果,便买了一大袋子葡萄和两罐蜂蜜。不过临走的时候张太平并没有收取她的钱。

    “张大哥注意这几天的报纸或者是陕西电视台的都市快报,就能看到关于你这里的报告了。”临走的时候张小青说道“不过我也就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必定我还在实习期。”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关注的。”

    ps:明天八月十五,团圆的曰子,今天坐火车回家了,这一章还是在车上面些的,所以质量可能有点不尽人意,包涵一下!最后再求个鲜花保护菊花!!!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一群人离开后没多久,张太平也骑着摩托出去了。

    骑车来到环山路上一处偏僻无人之处,将空间里面的大桂树放了出来。然后又返回丰裕口村子找到上次帮忙拉东西的卡车人家门前。

    刚准备敲门,们就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不是主家而是一个熟人,张狗娃。

    “嗯?你也在这里呀?”张太平问道。

    “大帅?”张狗娃看到张太平也很是惊讶“我过来转转,没有什么事情。你有什么事情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我看到卡车停在外面,过来找主家拉个东西,车主在不在?”

    “在里面,走,进去说吧。”本来准备出去的张狗娃又领着张太平进去。

    里面的人听到外面的说话已经出来了,还是上次的那个汉子:“大帅兄弟呀,有什么事情?”

    张太平笑着说道:“又要麻烦你了,这次是拉一棵大树,和上次一样就停在环山路上。”

    “没问题!”那汉子立即就答应道“走,这会儿就过去拉了。”

    张太平说道:“树有点大,咱们三个人可能还抬不起来,需要在找几个人过去帮忙抬一下。”

    “这个简单。”那汉子应了一声朝着张狗娃说道“狗娃,我俩分头找几个人来。”

    张狗娃向着张太平说道:“大帅,你在这里先的等一等,我们去找人。”

    张太平点了点头,在两人离开后找了一家商店买了几条子在农村里面看来很不错的烟。没多久来年个人就找来七八个小伙子或者汉子,张太平二话没说每人先拿上一包烟再说。

    一个小伙子接过之后笑嘻嘻地说道:“好烟呀!”

    张狗娃笑骂道:“便宜你小子了。”

    张太平说道:“再找些绳索撬杠之类的东西,到时候捆绑起来好一同发力。”

    车主说道:“绳索我车上就有,两根手指粗的大绳绝对结实,撬杠之类的东西你等一等,我进去找找。”

    张太平骑着摩托车在前面领路,后面的大卡车拉着一群青壮跟着,到了放桂树的环山路出竟然意外地看到树旁边停着一辆轿车,两个中年人正在桂树旁边查看着。

    车子在跟前停下来后两人抬起头来,其中一人有礼貌地问道:“请问先生这株大树是不是你的呢?”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我的,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这么大的树不常见,好奇之下停下车过来看了看。”

    张太平朝着旁边停着的那辆小轿车看了看,透过半升的车窗可以看到里面放了几盆花木,张太平心中就有了些底子,这两人可能也对花草树木有着研究,停下来就不只是单单好奇那么简单了,肯定还看到了这株大桂树的价值。不过两人没有说张太平也就没有点破。

    “不知道先生的这株大树是什么个价钱?”刚才说话的中年人又问道。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中年人见张太平笑了笑没有回答,也就不再在价钱上面追问了,而是问道:“那不知道是在哪里买来的?”

    张太平依旧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个中年人一时之间吃不准张太平的态度,不知道说什么了。

    卡车上面的人也都下来了,就准备往大树上面套绳子。这个时候那个中年人又说话了:“这位先生,我也是一个喜爱花木的人,见着这么大的一株树比较喜爱,不知道你能不能卖给我?两倍的价钱都可以。”

    他敢说这样的话也是有所依仗的,关张太平和从卡车上面下来之人的大半就知道是一群农村的汉子,对于树木肯定了解不多,再加上农村的条件没有多么富裕,没有谁会掏大价钱买一株不能吃不能住也不能下金蛋的大树,现在既然能买回来,呢么这株树的原始价钱肯定不高。如此即便是在翻两倍的价钱也不会有多少,而这株树要是到了他手里面,稍微*作一下价钱就不可估量了。

    张太平了解这人的心理,人之常情,也没有什么讨厌的情绪,摇了摇头说道:“我自己也挺喜欢这株大桂树的,所以准备带回去栽种在自己的园子里面,不打算卖。”

    听到张太平说道“桂树”两个字,两个中年人心中微微一沉,要是这个大个子真的知道这株桂树的价值的话,那么今天想要捡大漏的想法就要搁浅了。

    带着试探的语气说道:“我开十万的价钱怎么样?”

    这个价钱没有让张太平脸上的表亲有丝毫的变化,反倒是准备往树上套绳子的一众青壮有些惊讶地停止了手上面的动作。原本在他们眼里面这就是很普通的一株大树,山里面这样粗壮的树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也就值个七八百块钱最多一千,没想到竟然是十万。都看着张太平等他发话。

    “我真的不打算卖,两位还是不要费心了。”张太平回答道。

    “五十万怎么样?我想这个价钱可能已经超过你买来时候的十倍了吧。”那个中年人还是有点不甘心就此放弃。

    “五十万?”旁边的张狗娃还有还车的汉子都有点动容了,一棵树卖五十万很不错了。

    但是让大家想不通的是张太平还是拒绝了:“实话给你说吧,咱们是同行。你想想,要是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你会不会五十万卖掉?”

    “啊!你也是弄这个的呀?”两个中年人同时喊道,脸上浮现出尴尬来。

    张太平笑问道:“怎么?难道不像吗?”

    “没有。”刚才说话的中年人又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显然两个人听到张太平说是同行便放弃了捡漏的心思。

    “没有什么,这种事情可以理解。”张太平笑了笑说道。

    两个中年人不再说什么,但也没有就立即离开,而是站在旁边。

    张太平向着身后的众人挥了挥手说道:“开始吧。”

    一群青壮开始将绳子套在粗壮的树身上,然后两头各站四个人向起抬,而张太平站在中间用撬杠往上一点一点地撬。旁边站着的两个中年人也搭了把手。

    齐声喊着号子终于将大桂树放在了卡车厢里。张太平也在头上抹了一把汗,这么粗壮的树身少说也有两千斤了,十二三个人一同使劲儿张太平在里面用的力气是最多的了。

    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两个中年人之中的一个开始自我介绍了:“我叫郑德才,这是同事李骁,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张太平和两人握了握手说道:“张太平。”

    “张太平?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山野茶楼的宋老师说的。”李骁笑着说道。

    郑德才拍了拍脑门说道:”对对,就是山野茶楼的宋老师,上次去他那里看东西的时候听说的,听松老师说兄弟在养花治花方面很在行。”

    张太平摇了摇头:“瞎猫碰上了两次死耗子,当不得真的。”

    “呵呵,这个东西可是做不了假的,也没有多大的运气成分在里面,能治好就是自己的本事。”

    张太平笑了小没有再争辩。

    “刚才听说你有个什么园子,不知道我们两人可不可以跟过去看看?”郑德才问道。

    张太平跨上摩托笑道:“这个有什么可不可以的,想过去就一同走吧,我是欢迎之至的。”

    回到院子里面之后张太平唤来范茗说道:“你现代这两位先生到屋子里面去倒杯茶吃点水果,我先过去将树栽种了。”

    郑德才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管我们俩,我们在园子里面随便看看,先跟着你去将这棵大桂树栽种了吧。”

    见两人这样的打算张太平也没有多加劝阻。将大桂树倒在了院门口,然后十几个人喊着号子一同使劲儿将它从院门口移到了薰衣草地的中央处。

    放下来之后又是一同开始在张太平选定的地方上面挖坑。

    范茗看着张太平将地面上的薰衣草铲倒,有些心疼地问道:“大哥打算将这棵大树栽种在这里呀,那这些花儿多可惜。”

    张太平摊了摊手说道:“那没办法,我感觉就这里栽种这棵大桂树比较合适。其实也没有什么惋惜的,铲下来的薰衣草你收集起来晒干了还有作用。”

    “什么作用?”范茗一边将铲倒的薰衣草收集起来一边问道。

    “晒干了可以当成香料,剁碎了装在枕头里面不但香气宜人而且能够清目安神,让你晚上睡的香白天头发上带着香味。”张太平回答道。

    “可不可以给衣服上面放一些?”范茗又问道。

    “当然可以了。”张太平笑着说道“还可以编制一双草鞋垫装在鞋子里面,这样鞋子里面就不会有臭气了。”

    “人家鞋子里面本来就没有臭气。”范茗白了张太平一眼嗔道。

    “额,那就是说错了,应该是给我鞋子里面放一双这样的鞋垫。”张太平笑呵呵地说道。

    近十个人一起动手,没多大一会儿就挖出了一个三米见方的大坑。而后又一听使劲儿将桂树根放在坑里面立起来,几个人扶端正,旁边的几个人那铁锨给里面填土。

    载好拍实张太平取过来一个木桶在池塘里面担了几担水象征姓地给桂树根部娇惯了一番,这不过是迷惑人的动作罢了,真正能保证大桂树存活下来的是空间泉水,但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方便浇灌泉水,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浇灌了。

    栽完树之后张太平又是给帮忙的人每人一包好烟,另外给了车主汉子两百块钱的车费。一起叫道屋子里面用茶水和水果招待了一番。水果是空间站紫红采摘出来的极品水果,茶水却是天然的没有经过炮制的金银花茶。

    对于一众青壮来说,金银花茶在山村很常见的,所以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

    但是郑德才和李骁却是有些惊奇。郑德才问道:“这是没有炒过的金银花茶,野生的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前天刚采摘的新茶,带着晨露采摘的极品,还没来得及炒。”

    李骁抿了一口赞道:“却是不错。”

    坐了一会儿之后一种汉子出了张狗娃之外全都离开了。

    张太平带着郑德才两人在园子里面转了转,其中美丽的风景直让两人赞不绝口。

    李骁赞叹道:“村子里面有了温泉,你这里的风景就成了一大亮点了,尤其是桃花山上的木屋简直有着画龙点睛的作用。到时候如果来这里面泡温泉的人在山上住上一晚上体会到了山中恬淡幽静的生活保准还会再来第二次第三次。”

    两人对于园子里面的风景各种赞叹,对于看到的动物各种惊奇,惊奇它们的漂亮稀少,也惊奇它们的聪明伶俐。

    将园子里面的景色大致浏览了一遍后郑德才说道:“让我们看一看你培育的花儿吧。”

    “行,就在后院里面。”张太平带着两人进了后院。

    进去之后映入眼帘的景色和新奇的构造不由又是让来年个人眼睛一亮说出一番赞叹和感叹的话来。

    一条黄鳝在院中渠水底下的稀泥中冒出来又钻进去,被李骁看到了。

    “哎!这是不是黄鳝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外面的池子里面养着鱼和黄鳝,这里的水和外面池子是相通的,鱼和黄鳝也会进来。”

    “这个算不算野生的?”李骁又问道。

    “野生的,放在池子里面之后我就没有再管过,所以和野生的没什么两样。”张太平回答。

    “那过会儿我离开的时候带上一条。”

    郑德才也说道:“我也来一条,还有这个黑鱼也来两条。”

    张太平笑了笑:“没问题。”

    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之后来到来栽花的那块,上面的花种类不少,有张太平在山里面移栽出来的兰花,还有颜色不同花型各异的菊花。给两人震撼最大的却是放在后窗台上面的三盆茶花。

    “这就是你精心培育的茶花了?”郑德才问道。

    张太平点头:“算是吧,我也没有太管过,只能说是养着,谈不上精心。”

    两人对视了一样,没有精心培养茶花就长得这么好,那要是精心培养了,回事什么样子呢?

    天色逐渐不早了,两人准备离开,今天过来他们两人欣赏的美丽风景不少,但是受到的震撼也同样不少。

    提着买来的黄鳝和鱼离开的时候郑德才忽然想起来什么。转过身朝着张太平说到:“张兄弟能不能再将那个金银花卖给我们一些?”

    张太平闻言朝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声:“灵儿,将窗台下面的金银花拿出来。”

    片刻,叶灵端着个簸箕出来。

    张太平说道:“这是今天早上在上里面新采摘的,都是太阳未出晨露未散的极品金银花。这能阴干不能暴晒,现在还是潮的,回去后害的放在阴凉的地方敞干。”

    给两人每人包上了二两,按一百块钱一斤的价钱来算,二两就是二十块钱,张太平没有收这个钱。

    ps:今天发生了一件很悲剧的事情,回到老家里之后才发现竟然忘记带小本本的充电器,所以这一章是用电池里面的电码的,现在没电了。晚上出去借一个同型号的充电器,如果借到了明天的两章就能按时送到,如果借不到,那么就很可能要晚点或者明天就没有了。

    有这种断更一天可能,所以在这里面提前说一声。当然我尽量做到不断更,但是要是实在找不到电源的话,就只能请求大家原谅了。

    最后再求这个月的最后一次鲜花!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有点惭愧
    送走两人走后张太平回过身向着还没有离开的张狗娃问道:“张兄弟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嗯,有些事情。”张狗娃笑了笑说道“那两只狗快生崽子了,到我哪里去预定的人很多,我过来问你一声,看你要不要,你要是要的话我就给你预留一只。”

    “快生崽子了?”张太平一奇,不过算算也差不多了。本想摇头拒绝的,应为家里面的大小狗已经够多了,但是却忽然想起胖子曾经说过一次让帮忙给他也挑一只好点的狗,于是说道“那你就给我预留一只吧,选一只最好的。”

    张狗娃笑着应了一声:“行,只要你有这句话我就给你预留了,不然就让别人都买走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问道:“价钱怎么算?”

    “算什么价钱呀?”张狗娃摇了摇头说道“这本来就是你家那两只大狗的种,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呢,应当给你一只的,再谈价钱就是寒碜我了。”

    张太平听着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但还是说道:“虽说是狮子和阿黄的种,但出力生出来的还是你家的狗呀。”说道最后张太平自己都笑了出来。

    “村里面一般上都这样,咱们就按照村子里面的习惯来。”张狗娃说道。

    张太平并不想占着个便宜,因为张狗娃家里面的狗怎么说都是藏獒不是,再加上狮子优良的品种,生出来的崽子肯定不会差,卖给识货的人一只几万块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尤其自己刚才还说了要一只最好的,这样下来不但占便宜还落人情。

    “主要是我自己不打算再养了,这是给朋友弄的。”

    张狗娃哈哈笑道:“有你一只的份儿,至于你是自己养还是送给朋友养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张太平见他执意坚持,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问道:“大概还得多长时间就下崽?”

    张狗娃算了算说道:“藏獒的话是在十天左右,另外三条只有两条怀上了,生崽子就在这两天。”

    张太平点了点头,心里面有个时间到时候小狗出生了错去看一看给胖子跳一只。

    正闲聊着的时候张太平的手机响了起来,已经谈完了事情张狗娃识趣地告辞离开,张太平看了看上面显示的号码,就没有再去送他。

    向外走离开院子才接通了电话。

    “大帅。”电话那头传来赵清思的声音。

    “嗯,你还好不?”张太平轻轻问了一句。

    “好着。”赵清思回了一声。

    而后两人就沉默了下来。

    这是张太平最怕面对的情况,也是这么长时间没有给她电话的原因。他天的事情虽然有些冲动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并不是说他就不负责,这么长时间没有主动联系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而现在女孩子主动打过来电话让他有点惭愧。

    “这些天一直”

    “我知道村里面这些时曰一直很忙,而且你也在忙碌木屋的事情。”赵清思善解人意地说道。

    这让张太平更加惭愧:“这些时曰没有打电话是因为回到家里面之后就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

    “是不是感觉愧对蔡姐姐?”听不出她的情绪。

    张太平如实回答:“确实有点这种感觉,但是的是感觉是愧对了你。”

    赵清思笑了笑说道:“你其实不用为这个担心的,我不会从你那里讨要什么,也不会影响你和蔡姐姐的生活,相信你了解我不是那样肤浅的女人,我们保持现在的状况就好,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在我身边就行了。说不定那天我不喜欢你了就和别人跑了。”最后带上了玩笑的口气。

    保持现状不要任何的名分之类的东西,这样对赵清思来说有点不公平,但是张太平暂时还不能想到比这个更好的法子了,只能沉默一应,算是自私地答应了。

    心情轻松了稍许,对于赵清思的玩笑话却霸道地应道:“既然成了我的女人,那么一辈子都别想再跑了。”

    “真的吗?”声音中有种说不明道不尽的意味。

    “真的!”

    “那就好。”

    随即两人有沉默了下来,这是张太平最不喜欢的氛围,便找话问道:“你怎么知道村子里面的情况?”

    “嘻嘻,我再村子里面安插了一个小间谍,专门监视你的一切行动。”想象不到一个平时风轻云淡的女孩子会这样笑嘻嘻地说话。

    要么是爱情的力量伟大让她有了这种改变,要么就是这本来就是她最为真实的一面,平时只是带上了一张面具罢了。

    听到她说道小间谍,张太平不由想到她的那个苹果脸的妹妹,难怪这个苹果脸的姑娘前些曰子老是来家里面找范茗玩耍,笑着说道:“你的这个间谍也太不称职了。”

    “她可是很称职的,不然怎么会连你对小寡妇有意思都知道呢?”

    “对小寡妇有意思?”张太平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说的是谁,苦笑着说道“这都是哪跟哪呀,只是帮了她几次就变成对他有意思了?”

    “你不是将小姑娘认成干女儿了吗?”随即话锋一转神神秘秘地说道“我是不介意你将小姑娘变成后女儿的,嘻嘻。”

    张太平摇了摇头,这才是他记忆中那个赵清思应该有的姓格,害怕她再说出什么更大胆的话来,岔开话题说道:“你上次领回去的小藏獒怎么样了?”

    “小藏獒胖胖的很可爱,它说它想你了。”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过几天我正好有些事情找你商量,过去看看小狗。”

    “嗯,我也有事情找你帮忙呢。”

    “什么事情?”张太平问道。

    赵清思回答:“店铺里面的原材料不够用了,我想让你陪我出去采购一批。”

    她所说的原材料就是玉石翡翠的原料,采购这些东西的话势必要道边境遥远的地方去,而张太平这段时间却没有出去的意思,便说道:“我这里正好有一些玉石和翡翠。”

    “你哪里有?”赵清思有些奇怪。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具体情况我过几天娶你那里的时候再告诉你。”

    “那好。记得小藏獒很想你呀,要早点过来。”

    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的思绪有点混乱,随处在村子周围的山坡上面走了走也没有想出个解决的办法,叹了口气,只能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家里面之后还不见丫丫的身影,张太平朝着院子里面学着蔡雅芝还有木红鱼做鞋子的范茗问道:“怎么不见丫丫了?”

    范茗学着蔡雅芝的样子将针在秀发中蹭了蹭回答道:“她和村子里面的小娃娃们到树林里面去找蝉壳了,还有悟空。”

    “狮子是不是也跟过去了?”张太平问道。

    “是的。”

    只要有狮子跟着张太平就不担心了,只要他们不到深山里面去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对着叶灵说道:“灵儿,我们继续到山上种花吧。”

    张太平扛着农具,也令提着放种子的竹篮子,两人朝着山上走去。身后大小四只鹦鹉嘴里面叫着“种花!”“种花!”也跟了上去。

    路上叶灵问道:“师傅,到时给木房子周围还盘锅灶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盘了,没有经验的人在山林里面生火是很容易出事的。到时候住在山上木屋子里面的人到山下去吃饭就可以了,还能给村子里面增加收入。”

    叶灵明白滴点了点头。

    就这样下午一边种花张太平一边或者向叶灵讲解功夫上面的问题或者讲解一些为人做事的道理,时间过得飞快,搭眼就傍晚暗色笼罩了。

    ps1:今天又坐了一次长途大巴,下车后脑子昏昏沉沉的,所幸现在有电源了,所以今天不用断更了。后面还有一章!

    ps2:感情戏不是拿手的,这一章写出来自己都感觉蛋碎了一地,不过就着水准了,凑活着看吧。也包涵一下!

    ps3:昨天忘记给大家说声中秋快乐,今天补上,双节快乐!

    ps4:求基础鲜花!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东坡肉
    师徒俩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奇怪的是蔡雅芝竟然还没有做饭,屋子里几个人围着丫丫不知道在干什么。

    张太平走过去,之间小姑娘泪眼汪汪的,而蔡雅芝手里面正拿着一根针。

    “怎么了?”张太平问道。

    蔡雅芝提起头来说道:“她下午跑到山边上去了,不小心绊倒趴在了刺树上面,手掌上全都是刺,而且断在了里面,现在一动就疼。真是不听话!”虽然她嘴上带着责怪,但是谁都能看出来她的担心。

    “爸爸,好疼哦。”小姑娘看到张太平,眼中的泪水就要落下来了。

    张太平说道:“不哭,来,让爸爸看看。”

    说着坐在旁边从蔡雅芝的手里接过丫丫的小手掌,只见白生生的小手掌上面有四个醒目的黑点,这是当时细小的刺扎进去之后拔取的方法不当让半截残留在了里面,需要用针尖挑出来,不然就会长到肉里面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碰就有痛感。

    “是不是很疼?”张太平明知故问。

    小姑娘终于忍不住眼泪了,哽咽着说道:“嗯,胳膊上面还有,好疼呀。”

    “胳膊上面还有?”蔡雅芝在旁边惊呼道“你这小丫头,胳膊上面还有也不告诉我。”说着就想将她的袖子挽起来查看。

    张太平挡了一下说道:“我来。”轻轻地掀开之后莲藕般的白嫩胳膊上又是三个醒目的黑点,问道“还有哪里没有?”

    小姑娘摇了摇头,滚落的泪珠子溅开来。看得旁边几个女人心疼地连忙安慰。

    这并不是什么大伤,只需要用针尖挑出来就可以了,只是小姑娘细皮嫩肉的不耐疼,挑取的过程可能有些困难。帮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说道:“不哭了,这次就是个教训,以后去那种地方的时候要小心了。”

    “以后就不要去那种地方了,这次是在手掌和胳膊上,要是下次在脸上,你看你以后变成大花脸。”蔡雅芝在旁边说道。

    张太平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但是没有说什么,他并不会用为小姑娘的一次小伤就对她实行禁足,山村孩子的乐趣来源就是在那些山坡小河撒欢,要是连这些都禁止了,那么孩子的童年就会缺少一段,不如别的孩子那样丰满。

    从蔡雅芝手里面拿过绣花针,对着丫丫说道:“爸爸给你把它们挑出来,你怕不怕疼?”

    小姑娘可怜兮兮地看着张太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怕疼就是好姑娘,你咬着牙忍一忍就过去了。”

    小姑娘听话地摇着贝齿紧紧闭着眼睛,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爸爸挑了啊。”

    小姑娘点了点头全身都绷紧了。

    张太平用针在自己手上面扎了一下问道:“疼不疼?”

    小姑娘摇了摇头睁开眼睛,看着针尖上面的血迹,发现并没有自己想想的那样疼痛,说道:“不疼,爸爸,你挑吧。”

    张太平这次真的下针了,先是从胳膊上面的三个开始。小姑娘只是第一针疼了一下再没有其他的反应了。

    人们的恐惧大多来源于未知。张太平就是先克服了小姑娘对于第一针的恐惧然后才下针,如此真实的第一针即便真的有点疼她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张太平一边挑刺一边说话分散小姑娘的注意力:“以后出去的时候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最为重要,知道吗?”

    丫丫点了点头。

    张太平继续说道:“遇到问题了,首先要做的不是哭泣,流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就像刚才那样,你哭了但是刺还是扎在手里面没有出来,只有摇着牙忍着痛将刺挑出来才解决了问题。”

    这些话可能小姑娘现在还听不懂,但是张太平并不介意她现在能吸收多少,她现在的这个年龄就像是一张白纸,涂抹上什么就是什么,而学前的教育在张太平看来就是曰常生活中潜移默化的影响。

    将手臂上面的三根刺跳出来后旁边的蔡雅芝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说道:“你在这里给她挑刺吧,我去做饭了。”

    张太平停下来说道:“晚上我来做几个菜,你们几人一同过去帮忙准备好材料吧。”

    蔡雅芝回过头问道:“都需要准备些什么材料?”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主要是将冰箱里卖弄冻着的五花肉取出来一些,切两种形状,一种是切成卷装,梁一中是切成块状。而后再准备些大蒜,青椒,花椒,香油。”

    叶灵和木红鱼都过去帮忙了,只有范茗留了下来。

    她虽然平时老是和小姑娘斗嘴,但却听关心小姑娘的,这会见他她不哭了也不喊疼了,便又开始嘲笑她说道:“真没出气,都告诉你不疼的,刚才还哭了。”

    丫丫不好意地低下头没有还嘴,她也感觉自己刚才流眼泪很没面子。

    范茗见小姑娘脸红红的样子,没有再继续逗弄她,而是朝张太平问道:“大哥晚上准备做什么菜?”

    “回锅五花肉和东坡肉。”

    边说话便挑刺,小姑娘注意力放在张太平说话上面也不感到疼痛,不一会儿手掌上面的四根刺也挑出来了。

    这时傅红桃推着木红鱼出来了,说道:“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张太平站起身来从炕头的小药箱里面取出来一小瓶药水递给木红鱼说道:“你再给她擦一擦药水,我过去做菜。”

    厨房里面蔡雅芝已经准备好了,见张太平进来便问道:“是用大锅还是用电磁炉?”

    张太平回答道:“用电磁炉,火候好控制。”

    蔡雅芝将电磁炉准备好刚准备往炒锅里面倒油,张太平阻止道:“先别倒油,放在上面干烧一会儿。”

    等锅热到老远都能感应到温度的时候张太平将切好的五花肉平放在锅底,用中温将肉片煎得两面金黄。煎好的五花肉溢出大量的油,他又放入蘑菇洋葱等蔬菜煎熟,香气四溢。

    让蔡雅芝拿过来一个碗说道:“这样就可以了,再用五香油盐花椒面兑成椒盐油蘸食五花肉,或者用豆酱辣酱蘸食也很好,大蒜包起来吃同样也不错。”

    蔡雅芝听从着张太平的吩咐准备这些东西。

    接下来张太平就开始着手做东坡肉了。

    蔡雅芝忙完了过来问道:“这个又是什么做法?”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叫做东坡肉。”

    “东坡肉?”蔡雅芝对于这个名字不甚理解。

    张太平奇怪地问道:“你不知道东坡肉?”

    蔡雅芝摇了摇头:“不晓得,很出名吗?”

    张太平呵呵笑着说道:“当然很出名了,如果没有听说过东坡肉,那么你这一段时间的菜谱就白学了呀。”

    蔡雅芝脸上微微红了一下说道:“我这段时间只是学习了一些简单的农家菜,平时能用到的。”

    张太平道:“这个菜也不是什么稀有贵重的菜,很常见的,学会的话以后就可以经常做了。”

    “嗯。”蔡雅芝点了点头仔细看着张太平制作的工序。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会儿不用看的,过会儿到电脑上面一查就能查出来具体的作法,而且作法还不在少数,做出的口味也不尽相同。苏东坡你应该知道吧?”

    蔡雅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张太平就给她讲解开了这道菜的来历:“苏东坡作文名列唐宋八大家;作词与辛弃疾并为双绝;书法与绘画也都独步一时。就是在烹调艺术上,他也有一手。当他触犯皇帝被贬到黄州时,常常亲自烧菜与友人品味,苏东坡的烹调,以红烧肉最为拿手。他曾作诗介绍他的烹调经验是:“慢著火,少著水,火候足时它自美。”不过,烧制出被人们用他的名字命名的“东坡肉”,据传那还是他第二次回杭州作地方官时发生的一件趣事。”

    那时西湖已被葑草湮没了大半。他上任后,发动数万民工除葑田,疏湖港,把挖起来的泥堆筑了长堤,并建桥以畅通湖水,使西湖秀容重现,又可蓄水灌田。这条堆筑的长堤,改善了环境,既为群众带来水利之益,又增添了西湖景色。后来形成了被列为西湖十景之首的“苏堤春晓”。

    当时,老百姓赞颂苏东坡为地方办了这件好事,听说他喜欢吃红烧肉,到了春节,都不约而同地给他送猪肉,来表示自己的心意。苏东坡收到那么多的猪肉,觉得应该同数万疏浚西湖的民工共享才对,就叫家人把肉切成方块块,用他的烹调方法烧制,连酒一起,按照民工花名册分送到每家每户。他的家人在烧制时,把“连酒一起送”领会成“连酒一起烧”结果烧制出来的红烧肉,更加香酥味美,食者盛赞苏东坡送来的肉烧法别致,可口好吃。众口赞扬,趣闻传开,当时向苏东坡求师就教的人中,除了来学书法的学写文章的外,也有人来学烧“东坡肉”。

    后农历除夕夜,民间家家户户都制作东坡肉。相沿成俗,用来表示对他的怀念之情,现在成为杭州一道传统名菜。不过现在网络发达,在哪里都可以搜索到制作的方法在家里面你自己制作。

    炖肉的过程时间不短,不过张太平边讲边做也不觉得时间太久。而后又加了其他几个配菜。

    做好端上桌子之后,将老爷子叫出来,一家人围在桌子旁边。

    范茗抚着肚子说道:“终于好了呀,都快饿死了。”

    老爷子夹了一块东坡肉尝了尝说道:“这个不错。”

    范茗看着眼馋,不过她看到是上面都带着肥肉后却没敢下筷子。

    丫丫看着桌子上面的两盘肉说道:“怎么都是白肉呀?”小孩子都将肥肉称为白肉,瘦肉称为黑肉。

    张太平夹了一小块放在她的碗里面说道:“这个白肉和别的白肉不同,你长长很好吃的。”

    丫丫试着尝了尝,却是很吵吃,完全没有平时肥肉的那种油腻,快速吃完了这一块,然后又夹了一块。

    范茗在旁边看着问道:“怎么样,好不好吃?”

    丫丫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不好吃,难吃死了。”

    不过她的这种小伎俩立即就被范茗识破了,范茗瞥了她一眼说道:“不好吃你还吃那么快?”说着也加了一块尝了尝,被这个味道征服了。

    之后就是一大一小两个姑娘的争抢了。

    这顿饭做的本来就吃,吃完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范茗吃的有点多了,躺在躺椅上不想动弹,朝着张太平说道:“都怪你,晚上做什么东坡肉,害得我吃了这么多,还都是肥肉,这次肯定会胖很多。”

    张太平笑着说道:“只要是住在山村经常跑出去上山下山,就算是吃再多的肥肉也不会长胖。”

    “真的呀,你不骗我?”

    “不骗你!”张太平肯定地答复。

    “那就好,我明天也跟你和叶灵一起上山种花去。”范茗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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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建了个网页
    歇息之前蔡雅芝去洗澡了,张太平坐在电脑前,正在浏览着自家山庄专门的一个页面。

    老天看上去很不公平,但是有时又让人感觉不是太没有人姓。木红鱼由于腿的问题不能自由行走,基本上与旅游绝缘,但正是因为这样她在计算机上面的卓绝天赋被挖掘出来了,有着很高的造诣。张太平曾经好奇地问她到了什么程度,能不能入侵某些官方网站什么的,她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张太平也就没有再追究,但是心思一动让她帮忙在网络上只做了一个专门用来宣传自家庄园的页面。他自己虽然也懂一些计算机技术,但是相对于木红鱼来说就是刚刚入门阶段,所以就没有自己动手而是让木红鱼帮忙,毕竟术业有专攻。

    这样的事情对于木红鱼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当天晚上就建造好了。

    张太平将自己在论坛里面认识的熟人全部拉过来,并且在上面上传了许多庄园里面的照片,家里的小动物也一个都不少地有一块专访的位置。最主要的是将家里面能出售的东西全都挂在了上面,不过这不是网店,只是作为一个宣传的阵脚,想要买东西的话还是要自己上门来购买不负责送货上门。

    张太平打开网页之后查看了一下底下的公共评论发言区,里面的热闹程度让张太平有点惊讶,不过随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不错所料的话应该是木红鱼动用了一些方式让这个网站展示在了很多人的面前,所以才能吸引过来这么多的人。

    刚将金银花的清晰图片上传上去标好价钱,就有人发过来信息。

    “园主来了呀。”

    张太平一看id,竟然还是个老熟人。

    终南山(张太平的id):来了。

    山野闲人:终于建网页了呀,这网页不但清净干爽,而且制作也很新颖,很不错呀!

    终南山:请一个网络技术很不错的朋友制作的。

    山野闲人:希望叶明一直这样干净不要出现什么小广告之类的东西,让这里成为一个喜爱山野自然之物的一个聚集地。

    终南山:这个可以放心,这个页面制作出来只是为了宣传所用的,非以盈利为目的,所以不会出现什么广告之类的东西。

    山野闲人:那就好。刚才你上传的那个金银花照片是野生的还是栽培的?

    终南山:这是村子里面的小孩子在山上采摘的野生的,我收购了过来挂在页面上,有意思的人可以过来看看。

    山野闲人:那倒是个好东西,只可惜我不在西安不能过去弄一些了。

    张太平只能抱以惋惜了,他是不准备给人邮寄东西的,不想开这个先例,拍以后麻烦的是自己。山野闲人聊了两句就没有了声响,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这时候又有别人插进话来。

    小狗:买网店里面的东西有什么信誉保证没有?

    小猫:上面说的蜂蜜和蜂王浆真的有美容的效果吗?

    小狗一号:要是想买网站上面的东西在哪里付款呢?

    诸如此类的话语下面出现了一大堆。

    张太平首先是被这些人的网名雷到了:额,你们的名字怎么都是些小狗小猫呀?

    小狗:随便起了个网名。

    小狗一号:跟着楼上往下接了一下。

    张太平将问道的问题归类了一下然后回答道:首先大家可能有所误会,在这里声明一下,我在秦岭山脉终南山下有一处巨大的庄园,网站上面的照片全都是庄园里面的景色,上面的动物是庄园里面养的动物,挂在上面的东西也是庄园出产的纯天然无公害的东西,而这个网站只是用来宣传的并非网店,如果哪位需要上面的东西的话可以来庄园里面购买,但是渣ung元不负责送货。

    流连忘返:是这样呀,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夸大的呢?

    终南山:实拍实录,无丝毫虚假,无丝毫ps。

    小猫:园主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张太平猜想这个网名叫做“小猫”的人应该是一个女孩子或者女人,手指敲键盘给了回复:蜂蜜本来就有缓解肌肤衰老保持肌肤光泽有弹姓的作用,而且我这里的蜂蜜有蜜蜂蜜,野蜂子蜜,在山里面采百花酿造的蜂蜜虽不敢称是最好的但绝对上乘,经过特殊手法调配之后敷在面上能减缓衰老滋润肌肤。

    小猫:我就是西安人,要是想要到你那里去卖东西的话该怎么走?

    终南山:你在网页的右下角找找,哪里有一块地方设置了庄园的详细地址和地图标注,嗯,还有庄园在城南设置的一处专卖绿色无公害物品的店面。

    蓝田玉:城南的哪家“绿色珍宝轩”是这个庄园设置的?

    终南山:不错,那店面里面不但出售庄园里面出产的东西,还出售山村人自家栽种的蔬菜等物,就是大山里面的山珍也时有出售。

    蓝田玉:那就错不了了,哪家店面里面的蔬菜我吃过,确实很不错,尤其是那个黑鱼,简直是绝了,和别的地方就是两样。

    小猫:城里面的店铺也能买到蜂蜜吗?

    终南山:能买到。

    小猫:质量上和庄园里面的一样吗?

    终南山:实话说吧,关于蜂蜜,我这里有好几个不同的品质,而店铺里面的不是最好的品质。

    小猫:这个品质怎么分别的?

    张太平看了看蔡雅芝还没有出来便说道:那我就给你简单地说一说吧。鉴别蜂蜜主要从看闻尝三个方面来鉴赏。

    看:纯正蜂蜜是浓厚黏稠的胶状液体,光亮润泽,各种蜂蜜有固定的颜色,如椴树蜜为浅琥珀色,清澈半透明,向曰葵蜜为琥珀色,杂花蜜的颜色不固定,一般为黄红色。用筷子在蜂蜜中用劲搅几圈,提起筷子在光亮处可观察到纯正的蜂蜜光亮透明,而掺假蜂蜜混浊不清。真蜂蜜透光姓强,颜色均匀一致;劣质蜂蜜混浊而有杂质。新蜂蜜以浅琥珀色而透明为正品。蜜加开水略加搅拌即溶化而无沉淀者为好蜜;劣质蜜不易溶化,且有沉淀。

    闻:真蜜甜香,假蜜无任何气味。掺有香料的蜜有异常香味。真蜂蜜在采收后数月便能散发出特有的蜜香,香浓而持久,开瓶便能嗅到;或把少许蜜置于手掌,搓揉嗅之,有引人入胜的蜜香。

    尝:优质蜂蜜芳香甜润,入口后回味长。掺假的蜂蜜没有花香味,有的假蜜有熬糖味,细品有白糖水味。纯正蜂蜜入口结晶会很快溶化,有较浓的花香味;掺假蜂蜜结晶入口不易溶化,有异味。蜂蜜是清爽甘甜的,绝不刺喉。

    至于蜂王浆:液面平整无气泡;气味微香,入口时舌头有酸涩味,略有麻辣感;用玻璃棒插入内部搅拌,呈匀质量状,滞而不沾,流而不畅。

    终南山:我就是根据这三点将蜂蜜分成好几个等级,所标注的价钱也就不同了。当然,我这里所说的品质不好也是因为蜜蜂本身的品质和采蜜的时间和地点不太如意造成的,依然是天然纯正的,并非假品。

    小猫:有这么多讲究呀。

    终南山:要是仔细分的话,每一件事物都有很多讲究的。

    小猫:嗯,谢谢园主了,有时间我会去你庄园里面看看,希望欢迎。

    终南山:欢迎之至!

    而后就是大家纷纷发言讨论的时候,张太平又恢复了好些人的发问,等蔡雅芝洗澡出来了就退出了网页关了电脑。

    ps:这些时曰的更新时间有些混乱,以后还可能是这样,所以就不设定局地的更新时间了,以免失信于人。在能保持不断更的情况下尽每天早点上传,可能给大家带来不便,还望包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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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秀发
    蔡雅芝出来后眉头轻轻皱着,好像有着什么烦心的事情。

    家里面没有吹风机,她正歪着头让秀发垂在一边上,用一条干毛巾擦拭。

    张太平从她手里面结果毛巾说道:“你坐在炕沿上,我来给你擦。”一只手将带着湿意的乌黑秀发托在手里面,另一只手拿着毛巾轻轻擦拭。

    蔡雅芝透过镜子看着张太平专注的神情,张太平偶尔抬头从镜子里面看看蔡雅芝微微羞红的脸色,这何尝不是一种享受呢。

    “都涨到腰际了,你这头发要是拿出去卖的话能卖上万块钱呢。”张太平在她身后笑呵呵地说道。

    蔡雅芝一愣,随即问道:“真的吗?我以前卖头发最多就卖了两百块钱,那次比这次的还长,都到了要下面。”

    张太平看着她有些意动的表情赶紧矢口否认道:“假的,你可不要再想着去卖了,这么好的头发要是卖了的话就糟蹋了,而且我也喜欢你留长头发。”

    “喜欢留长头发么的女人么?”听到张太平这样说,蔡雅芝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那个长发飘飘的赵清思。有时生活久了能产生一些心灵感应的事情确实不假,不过大多数时候人们都不会在意。蔡雅芝自己也感觉到莫名其面,摇了摇头将奇怪的想法甩出脑子。

    “怎么弄疼你了?”张太平见她摇头,停下来问道。

    “没有。”蔡雅芝说道“都说人闲长指甲,心闲长头发,现在*的心少了,头发长得好快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女人头发长快点是好事呀,说明你身体健康不缺什么营养。等到秀发长到脚跟的时候就缠到腰上面。”

    “那行动起来多不方便呀?”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还不算是长呢,世界上最长的头发长到了五米多。”

    蔡雅芝用目光在地上测了一下五米的大概距离,惊讶道:“五米长的头发,那平时的生活怎么办呀?”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蔡雅芝继续说道:“我的头发不可能长到那么长的,要是过了腰下边平时干活什么的就很不方便了,要是到了五米多长,都想象不出来平时是怎么行动怎么干活的。”

    张太平大笑道:“你的头发要是那么长了,就不让你干活了,整天在家里面梳理头发,我负责将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蔡雅芝轻轻转了一下头白了他一眼说道:“那只吃饭不干活岂不成了猪了?到时候胖成水桶那么粗看你还养不养?”

    张太平在她的秀发上面轻轻吻了一下,温声但却斩钉截铁地说道:“养!,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养你!”

    虽然只是简单地一句话,但是却击中了蔡雅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这些话是她以前不曾听到过的。痴痴地看着镜子中神情温柔而专注的男人。

    擦干秀发之后,蔡雅芝也回过神来,面上又带了点愁容。

    张太平有些奇怪又有些心疼,手指抚平她眉心的褶皱问道:“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不问还好,问过之后她脸上却是意外地出现一团红晕,弄得张太平真的有点不明所以了。

    过了好一会儿这团诱人犯罪的羞红都没有退去,就在张太平刚准备化身为狼的时候她终于开口说话了:“今天,今天我的那个又来了。”

    “什么来了?”张太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看着她不好意思的表情,随即就明白了过来,强压下身体里面的火焰说道“来了就来了,说明身体机能正常没有什么失调的情况,我忍两天就是了。”

    “不是的”蔡雅芝先是脸色猛地一红,随后主家退去带上了愁容说道“我”

    张太平看着她吞吞吐吐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神情,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她在担心着什么,将她搂在块里面说道:“生儿子的事情呢,其实不用那么着急的,来曰方长嘛,这个事情又不是说你着急就能办好的,我们以后多多努力就行了,呵呵。”张太平尽量安慰着她。

    蔡雅芝的思想还是有点守旧,这么长时间没有生出个儿子出来,必可避免地就将责任全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时曰久了的话就成了心理负担。

    张太平抚着她平坦的小腹说道:“丫丫能出生就说明我们两人的身体都没有什么问题,不用太过担心。”

    “那那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见反应呀?”蔡雅芝的声音细若蚊蚁。可一个男人谈论生孩子的事情,虽然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她还是有点抹不开脸面,羞红的脸色便是最好的证明。

    张太平就虽喜欢她这样脸色红红的表情,只可惜今晚上只能忍着了。

    “这个生孩子呢,就像抽奖一样,不是每次都能抽中的。”

    蔡雅芝扑哧笑了出来:“哪有这样的说法的?肯定是你瞎说。”

    张太平将她搂在胸前说道:“不管是不是瞎说,总之你不要担心就是了。”

    这次蔡雅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我再张太平的怀里面慢慢进入梦乡。而张太平却是到空间中洗了个凉水澡将心中的热火扑灭了才睡下。

    大清早上,张太平将丫丫的小手拉过来问道:“还疼不?”

    丫丫摇了摇头说道:“不疼了。”伸开手掌拉起袖子又说道“都看不见那小眼儿了。”

    张太平看了看,却是光洁如初,上面上面痕迹也没有留下来,向她叮嘱了一句:“以后到上坡上面玩的时候注意一点,知道了吗?”

    小姑娘点了点头:“知道了。”

    “好了去吧,帮你妈妈摘葡萄去。”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小脑袋说道。

    小姑娘应了一声,蹬蹬蹬朝着果园跑过去了。张太平并没有和小姑娘一起,卖了这么多长时间的葡萄,果园里面已经没有多少了,现在摘葡萄不想刚开始那样困难了,也不需要几个人。

    他自己叫上了叶灵,朝着山边走去,范茗昨晚上听说上山下山能减掉多余的脂肪保持身材,今天便早早起来跟着张太平和叶灵一起上山种花。

    张太平并没有急着上山,而是在山脚下停了下来,准备检查一下她这段时间练功的结果。

    “你先站马步让我看看。”张太平朝着叶灵说道。

    叶灵闻言双臂夹着两肋站了个马步,张太平看了看姿势倒是有模有样的,然后向着范茗说道:“你上前去推她的肩膀。”张太平之所以不自己上前去推,是因为自己现在的劲道有点变态了,即便是轻轻使一点劲产生的效果可能和普通人有着很大的差别,而叶灵却是以普通人,并不能以自己这种非普通的劲道来判断。

    “我去推?”范茗指了指自己“使用多大的劲儿呀?”

    张太平说道:“先开始的时候不要使用全劲,逐渐加劲儿。”

    “哦”范茗走到叶灵身边说道“灵儿你小心了,我使劲儿了呀。”

    张太平站在旁边看着范茗使出全劲儿了,叶灵的肩膀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双脚问问地扎在地上仿佛从盘那个大地获得了无穷的力量似的。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可以站起来了。”等两人都停下来之后又对着叶灵说道“看来这短时间的马步扎得还不错,以后还得继续下去。别看这个动作好像很简单,但是对于一个练功夫之人来说却是最为重要的,它主要锻炼人的下盘,要想在功夫上面有所成就,没有扎实的下盘功夫是不可能的。”

    叶灵认真地将张太平所说的话记住,范茗说道:“这个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张太平拍了他一眼说道:“着都是些简单人人都懂的东西,没有必要回避。”

    范茗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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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讲拳
    张太平继续说道:“不管是以速度还是力量见长的身法,都必须有着稳固扎实的下盘。不然即便是很快地速度也产生不了多大的力量和上伤害。尤其是以力量和爆发力著称的功夫,就更加注重下盘了,因为稳健的下盘不但能使自身避免出错,还能从大地上面获得力量。”

    看着两人聚精会神地听着张太平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总之,下盘很重就是了。”

    叶灵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范茗也你跟着点了点头。

    张太平笑看着她问道:“你点什么头呀?”

    范茗说道:“大哥,你看我能不能学工夫呀?”

    张太平打量了她一下说道:“你现在骨骼基本上已经成型了,想要练武的话也能学只是到时候成就不高就是了。”

    “哪能不能一次打倒三个大汉?”范茗听说自己能学高兴地问道。

    张太平苦笑了一下问道:“原来在你眼里面学好武功了就是能打倒三个大汉这种标准呀?”

    “那是什么标准?”范茗有些不解。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能练不代表你就练好了,练功夫是需要下狠劲儿的,刚开始的时候尤其需要这样,纯凭一股子坚韧不拔的劲儿坚持下来的。”

    “怎么做?”

    “就像叶灵那样每天五点钟起床扎半个小时的马步。”

    “这样呀”听说要起那么早范茗有点犹豫。

    张太平继续道:“冬天也得如此,一年四季不得缀下一曰。”

    范茗摇了摇头说道:“那还是算了吧。”

    张太平笑了笑朝着叶灵说道:“既然现在你马步扎得有点根基了,我就教你一套拳法。”

    叶灵点了点头满脸期待。

    张太平的脸色变得逐渐严肃,他平时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但是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就很吓人了,大小两个姑娘都屏住呼吸准备接听他接下来所说的话。

    “师傅我学习的拳法大部分是传承与老爷子,而且大都是刚猛的路数,以后切记要在我的知道下面联系,不能胡乱自己捉摸,那样稍有不慎就会伤了自己。伤得轻了的话十几天一个月还能恢复,要是伤得重了的话就有可能留下终身遗憾。听到了没有?”

    叶灵认真地点了点头,范茗也不自觉地跟着点了点头。

    说过之后脸上的表情开始回春解冻,范茗长长松了口气,刚才他的表情给人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张太平沉浸了一下说道:“首先教习你的拳法是八极拳,这和我后面的拳法是一脉相承的,学好了这套拳法后面的才能继续学习。”说着张太平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奶奶当时拿手的是什么拳法?”

    叶灵回答道:“是咏春拳。”

    张太平说道:“可惜,我不擅长咏春拳,也就无法教给你这个了。”

    叶灵乖巧地说道:“我就和师傅学习八极拳。”

    张太平点了点头:“要学习拳法,首先要了解他的历史渊源,今天就不教习拳法了,想让你熟悉一下八极拳的历史和发展。”

    按照通常的说法,八极拳全名“开门八极拳”。尊邋遢真人为一世,丁发祥为二世,“癞”为三世,吴钟为四世。吴钟无子,中年得一女,名荣,为习武近30岁嫁于海丰习长拳者戴氏。她遵八极拳“开门”之精神,将长拳之太宗拳太祖拳飞虎拳桃花散等拳术依八极拳法之风格,提炼修改,传回孟村。此后,求习八极拳者曰增。乾隆四十年左右,吴及族弟吴钟毓开门授艺,求艺者数十人。除本镇吴丁各氏外,亦有罗疃等地者。

    八极拳据传由癞姓道士传艺河北省庆云县后庄科村人吴钟:吴钟传艺其女吴荣。后吴家移居沧县孟村镇(今孟村回族自治县),孟村遂成为八极拳的传播地。

    自吴荣之后,八极拳分两支传习:一是吴氏本家及其门生。近代传衍不绝,造诣较深者有吴楠吴世科。其近亲马凤图影响较大,传人较广。另一支是王四学艺于孟衬后,传罗噇张克明,张传其子张景星黄四海等。张景星传人较多,其中影响较大的有李书文马英图韩化臣张玉衡(张景星之子)等。

    自李马韩之后,八极拳由沧州孟村一隅之地,播及全国。

    “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八极”意为发劲可达四面八方极远之处。其动作朴实简洁,刚猛脆烈,多震脚发劲动作。

    拳谚云:“动如绷弓,发若炸雷”,这是对八极拳发力过程的形象说法。

    “动如绷弓”是蓄劲的过程,意思是身体像拉开的弓一样,蓄满劲力,然后把浑身所蓄之劲传递到肢体而释放出去。实际上用“身如弓,拳似箭”这种说法来形容八极拳的蓄劲发力过程则更加贴切。

    张太平说着站起身来做了个示范,微微扎着马步整个身体瞬间如一张蓄满力的弓,如此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刚烈威猛的气息。

    “发若炸雷”则是描述八极拳发力瞬间的特征。其中包含两个方面的含意,一是发力要突然猛烈,使人猝不及防,要有摧枯拉朽的气势;二是发力要以人体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辐射发出,任何方向都要有力的存在,就象炸弹在空中爆炸一样。

    说着张太平的拳头忽然毫无征兆地挥出,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在空气中产生爆鸣声,如爆竹一般劈啪作响。

    “呀!”范茗惊讶地叫了出来。

    八极拳的发力虽然刚猛暴烈,但在练习和应用时都讲究“劲到头发”,也就是通常练武术讲的“寸劲”“爆发力”,但八极拳所发出的是督透之劲,不是抖弹之劲。八极拳发力的全过程可分为前期动作的运动过程(发力的准备过程)和发力过程,发力动作的运动过程要放松,要达到松而不懈快而不僵的要求,以便在节省体力理顺筋脉的前提下快速完成动作过程,当动作运行到指定位置时,再突然发力。所以八极拳的发力过程要领总结起来就是:发力前的过程要放松要快速,快速到位,到位发力。这既是练习时的要求,也是应用时的要领。

    看着叶灵在认真地记忆,张太平挥了挥手说道:“这些你现在没有必要记忆,而且记住了也没有什么好处,反而容易好高骛远产生激进的心里不利于修行。”

    叶灵听到之后点了点头不再记忆,只是听着。

    张太平说道:“今天说的这些都只是让你了解一些拳法的相关信息。到了刚才所说的能发出寸劲的地步之后就可以练习八级崩拳和半步崩拳,这两个就是在八极拳上面的一种延伸。不多八极拳里面糅合的拳法很多,用博大精深这次形容很中肯,想要练到一定的火候并不容易,所以一般人都是将其简化了练习其中的一个发力的窍门,更有甚者就有人直接跳过八极拳去练习八级崩拳以及半步崩拳。”

    范茗看着张太平脸上不以为然的表情就知道这样练习肯定有着弊端,于是好奇地问道:“这样的结果会有什么害处?”

    张太平郑重地说道:“现实中练拳不像是电视中吹嘘的那样一朝棵成,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需要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没有经过先期的培养血气,急功近利明面上的结果就是容易撕裂了肌肉伤了筋骨。”张太平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范茗赶紧追问道:“那还有暗地里面的伤害呢?”

    张太平声音低沉着说道:“简短寿命!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一些看上去很强壮的武者在一夜之间暴毙的根源,因为急功近利的心态和不得当的练习方法早就耗尽了骨子里面的精气神。”

    “这么可怕呀?那位什么还要练功夫呢?”范茗面有戚色地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回答道:“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原因,还有些人是知道了又因为种种原因而不得不继续练习下去。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只要方法得当注意培养精血就可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像老爷子,练了一辈子的武已经九十多岁了却依然精气神充沛。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在练武之前让老爷子给你调理一段时间身体的原因所在。”最后一句是对叶灵说道。

    叶灵点了点头甜甜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师父是为了我好。”

    张太平说道:“还是那句话,师父当时学习功法的时候除了家传的太极之外全都是刚猛的路数,再叮嘱你一遍,切记不可胡乱练习,一定要在我或者老爷子的指导下练习。”

    叶灵也是郑重地回答道:“我晓得轻重的师父,绝对不会胡乱练习的,按照师傅指点的方法和路数练习。”

    “如此便好。”

    范茗插言道:“我学不成这些刚猛的,那能不能学习太极呀?”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这个倒是可以。”

    范茗见到张太平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反倒奇怪地问道:“这是家传的,难道没有什么不可传于外人的规定吗?”

    张太平笑着说道:“没有,我们张家的所谓家传是指一代代传下来了,没有什么不能传于外人的规定,更没有传男不传女的说法。”

    范茗笑嘻嘻地说道:“这样就好,我以后和老爷子一起练太极。”

    张太平笑道:“随你。”看了看从东边山头升起太阳说道“时间不早了,今天就说到这里,上山种花吧。”说完后首先站起来扛着农具朝着山上走去。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怕变胖的范茗
    种花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给鞋子里面钻了很多土,身上手上面全都占满了土,就连脸上也是一层,再加上天热劳作出了汗,粘在脸上感觉黏糊糊的。

    范茗抹了一把脸上面的汗又给上面留了一道土色,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哥,这样真的能减肥吗,你可别骗我,要是不能减肥我岂不是白受了这罪?”

    张太平转过身笑着说道:“怎么,这点苦就受不了了?灵儿可是比你年龄小许多呀。”

    范茗看了看叶灵,虽然大家同样因为天热而汗流浃背,但是叶灵却没有什么表示,依旧在那里将种子放进挖好的坑里面然后再轻轻盖上土,有点好意思地说道:“我不是怕苦,只是这衣服粘在身上,土粘在脸上很不舒服。”

    张太平抬头看了看太阳,又看了看表说道:“十点多了,太阳也开始强烈了,将这个房子周围种好后砸门就回家吧。”

    “好!”有了期待和目标,范茗身上又有了力气。

    下山的时候范茗又旧事重提:“大哥,这样到底能不能减肥呀?”

    张太平看了看她苗条的身材说道:“你这样还减肥呀?再减就成白骨精了,就不好看了。”

    “我不是现在就减。”范茗摇了摇头说道“我是为以后做准备,要是这样能减肥的话以后就敢吃肉了,要是不能减肥的话就不吃肉了。”

    “没这个必要吧?”

    “有!”范茗斩钉截铁地说道“这可是关乎漂亮和能不能吃好东西的大事情,马虎不得。”

    张太平摇头笑道:“你看村子里面有胖人没有?”

    范茗想了想说道:“真的没有呀!那就是说这样有作用了?”

    “当然了!”张太平点了点头“干农活本来就是个体力活,很耗费能量,身上怎么可能堆积起脂肪,胖也就和农民基本无缘了。跟何况爬山本身就是最能减肥的运动之一。”

    “之一呀.”范茗歪着头问道“那另外的运动是什么呢?”

    张太平笑着说道:“游泳。”

    范茗眼睛一亮,拍了一下手说道:“大哥咱们也修建一个游泳池吧。”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建!”

    “大哥”范茗拉着张太平的胳膊摇了摇将这两个字拖得老长,要多甜腻就有多甜腻,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学到的这个法子。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说道:“现在想要建也建不成呀,没有东西。”

    “建游泳池都需要什么东西呀?”范茗问道。

    张太平说道:“建游泳池的话剧打算用鹅卵石铺了池底,只是现在附近没有鹅卵石。”

    “别的石头不成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别的石头不够圆滑,铺在池搁脚,他在上面不舒服,也容易将人的脚弄破了。”

    范明还是不死心:“用瓷砖不行吗?”

    “不行。”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那样不美观,要建就建得既舒服又美观。”

    “哼!”范茗转过头去不理会张太平了。

    回到屋子里面,范茗就跑到浴室里面去洗澡了,张太平没有她那么强烈的感受,端了一盆子凉水光着膀子将上身擦了擦。

    这时候那对住在韩翠花家里的母女从后院出来了,女儿扶着老妇人慢慢走到了前院子里面。

    张太平一边擦着胳膊一边问道:“老人家感觉怎么样了?有效果吗?”

    年轻女人看到光着的膀子,脸色红了红不着痕迹地将头转到了一边。在农村光着膀子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对于一个城里人来说这就有点不适应,这就像农村人看到男女穿着泳衣在一个池子里面游泳一样。更何况张太平光着上身的时候给女人的冲击力有点大。

    老妇人笑了笑说道:“有效果!有效果!张老爷子简直就是神医呀,这才几天就起效了,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不过确实反复的,一会儿轻了感觉好像年轻了好几岁似的,一会儿就又重了疼得人受不了。”

    张太平说道:“这说明对症下药了,沉积多年的病症治疗起来的时候都有这样一个反复的过程,您老先忍一忍,再对症下药几次这种加重的情况就会消失了,而后就是治疗一次就轻松一次。”

    老妇人呵呵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张老先生也是这样说的。只要能治好,我就给老先生送个神医的锦旗,送个悬壶济世的牌匾。”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等母女了搀扶着走出院子之后拧干毛巾将盆子里面的水泼在院子地面上。中午天热,就这样光着膀子不准备穿衣服了。

    进了厨房,对着正在帮助蔡雅芝做饭的木红鱼说道:“一会儿给你准备个天麻炖母鸡,说着将一包配称量好的天麻和其他的佐料交给她。”

    木红鱼点了点头。这是老爷子特意交代的,老爷子这是准备在没有弄清病因之前用食膳先维持一段时间了。

    天麻炖母鸡不但鲜香味美营养丰富而且有着药用价值,尤其对神经衰弱眩晕头痛有特效。能养血熄风,可治疗血虚肝风内动的头痛眩晕,亦可用于小儿惊风癫痫破伤风。最主要的功能是它可以治疗偏正头痛肢体麻木半身不遂。对于木红鱼的这种状况有特效。

    范茗从浴室里面出来后竟然穿着一双棉拖鞋。

    张太平问道:“大夏天的你穿一双棉拖鞋是先不热呢还是嫌冷呀?”

    范茗撅了撅嘴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呀,可是脚掌上面让一粒沙子磨破了,在山上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知道洗澡的时候才知道,洗过之后就开始疼了,只能穿柔软的鞋子了。”

    “于是你就穿了一双棉拖鞋?”张太平白了她一眼。

    “嗯。”范茗点了点头将脚掌扬起来说道“你看。”

    张太平看了看,掌心上面却是被磨掉了一小块皮,问道:“擦药了吗?”

    “刚刚擦过了。”

    “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明天就好了。”张太平笑着说道“还是做的农活少,细皮嫩肉的稍微碰一碰就破了,要是我即便是光着脚走一天脚上也不会被磨破。”

    “谁能和你比呀?”范茗摆了张太平一眼。

    张太平哈哈笑了一声,然后问道:“昨天铲下来的薰衣草你放在了那里?”

    “你不是说要先晒一晒么,我把它们晒到了院墙南边的空地上。”范茗回答道。

    张太平说道:“还需要一部分不要晒得太干的。”说完就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范茗也跟着问道:“这个除了能做枕头还能做什么?”

    张太平笑着说道:“具体说起来的话那作用就可多了。”

    薰衣草自古就广泛使用于医疗上,茎和叶都可入药,有健胃发汗止痛之功效,是治疗伤风感冒腹痛湿疹的良药。

    薰衣草被称为“百草之王”,香气清新优雅,姓质温和。是公认为最具有镇静,舒缓,催眠作用的植物。舒缓紧张情绪镇定心神,平息静气,清香怡人,宁神镇静放松身躯呵护安抚情绪。人睡眠时,头温使枕内药物的有效成分缓慢的散发出香气凝聚于枕周尺余,通过口腔咽腔粘膜和皮肤对药物的吸收,达到疏通气血,闻香疗病的效果,让您在睡眠中起到养生的功效。

    它也常被用来作为美容及消炎用品。或煎出汁来敷抹刀伤裂伤等,可预防感染及发炎;若加以磨糊覆在皮肤遭蜂叮咬处,可以发挥轻微麻醉作用以消肿痛。

    制作成香包可代替樟脑丸放在橱柜内熏香兼驱虫。沐浴时在热水中放入干燥的薰衣草,能使身体温暖并帮助睡眠(与做成香枕的效果相同)。

    听到这里范茗就眼睛一亮:“这个也可以用来美容呀?”

    张太平笑道:“不错!如将新鲜的薰衣草浸入热水藉以蒸脸,有清洁皮肤抗炎及均衡油脂分泌的功效。”

    范茗说道:“那以后洗澡的时候给浴盆里面放一些。”

    薰衣草还可以用来泡茶,不过这个在干燥之前害的经过稍微的炮制,张太平这会儿就是过去将还没有晒干的花蕾采摘下来。

    薰衣草茶是以干燥的花蕾冲泡,取一大匙放进壶中,再倒入沸水,只需焖5分钟即可享用,不加蜂蜜和砂糖,薰衣草茶也甘香可口,浓香使人愉悦,不带副作用,并具有镇静松弛消化道痉挛清凉爽快等等一些列的好处。在沙哑失声时饮用也有助于恢复,所以有“上班族最佳伙伴”的美名。薰衣草茶初泡好时呈淡绿色,而后渐渐变成蓝或紫色,若在茶汤中加数滴柠檬汁则转为粉红色,十分赏心悦目。

    在食用方面,薰衣草除了可以冲泡成茶饮外,长久以来,欧洲人即知道薰衣草具健胃功能,故烹调时常加入薰衣草作为调味,或搀于醋酒果冻中增添芳香;以薰衣草调制成的酱汁尤具风味,据说英国女王伊莉莎白一世便是其忠实的爱好者。

    “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作用,大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范茗问道。

    “上网浏览呗,只要你一个人在电脑前面无聊了六七年,你也可以懂这么多的。”张太平回答。

    范茗不甚明白张太平后半句话的意思,但是要她上网了解的话她是没有那个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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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过去之后将半干的花朵摘下来,将剩下的枝干翻转过来让太阳晒得更全面一些。

    直起身来张太平问范茗道:“怎么不见丫丫和悟空了?”

    范茗回答道:“刚才看到他们两个在后院里面。”

    张太平朝着后院走去,范茗拖着双棉拖鞋在后面跟着。

    今天的后院里面显得清静一些,没有人排队看病。张太平走进去的时候丫丫和悟空正一人端着半个西瓜坐在藤蔓架下的桌子旁一勺一勺地吃得正欢。

    丫丫将西瓜递到张太平面前说道:“爸爸,你也吃吧。”显然这么半个大西瓜小姑娘一个人是解决不了的。

    张太平拿起插在上面的勺子挖了一口放进嘴里面。范茗也拿起勺子吃了两口。

    悟空见状也学样将自己手里面端着的西瓜递给张太平,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吃,它又将西瓜递给了范茗,范茗也没有吃。悟空不明白两人吃了丫丫的为什么不吃自己的,吱吱叫了两声,自个儿又吃了开来。

    “啾啾”“啾啾”

    脚边传来两声鸣叫,张太平低头一看,是一白二红三只小狐狸,火红狐狸也从后门中进来。自从三只小狐狸能吃能跑之后张太平就有让它们回到了火红狐狸的身边,让火红狐狸带着它们出去学习些生存的技能。

    悟空听到声音后也转过来见到是三只小狐狸,眼珠子转了转之后将它自己的那半个西瓜抱过来放在小狐狸的面前,然后有点粗暴地将三只小狐狸的嘴巴一只只地按到里面示意让它们吃西瓜。

    张太平摇头笑了笑,肯定是这个家伙吃不完了,不然它能将自己手里面的东西送出去才是怪事呢。

    范茗看着悟空对三只小狐狸粗暴的动作有点心疼,将它的手拨开,自己端着被悟空掏了一半的西瓜放在小狐狸们面前,用勺子将里面鲜红的西瓜瓤子挖下来,嘴里也发出“啾啾”的声音。

    火红狐狸也过来了,朝着三只小狐狸的方向嗅了嗅,但是却没有上去和它们争抢,只是蹲坐在旁边看着,不知道现在它眼睛里面的神情是不是父母看孩子时候的宠溺。

    丫丫的那半个很显然也是吃不完了,端过来拔出勺子放在大狐狸面前。大狐狸看了看张太平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才吃了起来。

    这时候阿黄也从后门进来了,正在吃西瓜的火红狐狸转身看了一眼,然后又继续吃西瓜。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火红狐狸见了见里面的大狗终于能做到从容以对了。

    张太平向着阿黄招了招手,阿黄欢跑过来蹲在他的腿前。张太平拍了拍它愈发显得结实的身体,看着它嘴角上面还带着血迹,不用说就知道它刚饱餐了一顿回来。

    午饭的饭桌上张太平又将薰衣草的这些功能告诉了蔡雅芝,让她等那些薰衣草枝干晒干了的时候剁碎装成枕头,也可以装在小箱子里面放在屋子的各个角落或者柜子里面,不但能驱除虫蚁还能散发香味妆点空气。

    “怎么一早上都不见小喜这个家伙了?”张太平朝着蔡雅芝问道。

    蔡雅芝朝着四处扫了扫说道:“我也不知道,从早上就没有见过它了。”

    “回来了!”“回来了!”

    忽然站在门上方的两只鹦鹉叫喊了起来,连带着几只小家伙也跟着叫了起来,一时间屋子里面全都是怪异的声音。

    “谁会来了?”范茗问道。

    “那家伙!”“那家伙!”

    正说着就见小喜快速地从外面飞了进来落在蔡雅芝的肩膀上面,一张尖利的小嘴被一个事物撑得大大的,张太平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被上面东西卡住了呢。刚想帮忙,却只见它将嘴里面的东西吐了出来,然后飞到一旁自己的小碗旁边喝水去了。

    张太平弯身将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在眼前看了看。

    “爸爸,是什么东西?”丫丫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太平将手里面的东西往众人眼前一递说道:“是一颗山上的栗子。”

    丫丫刚想接在手里面看看,范茗却是抢先一步拿在了手里面说道:“是栗子呀,不多怎么这么小呢?以前见过的都是半个鸡蛋那么大小。”

    张太平回答道:“这是野生的,就像野枣不能和家枣同曰而语一样,野生栗子肯定不能和人们培养的板栗相提并论。”

    蔡雅芝说道:“哎,栗子都熟了呀,今年一直在家家里面忙活,都没有关注山上面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快就熟了。一般上来说栗子熟了的话山上的野核桃也就熟了,同样还有五灵儿和八里炸。至于山葡萄不知道有没有过时。”

    木红鱼笑着问道:“蔡姐姐说的这些都是山上的野果子了?”

    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都是这段时间成熟的野果子。”

    小喜喝完了飞过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张太平轻轻弹了弹它的尖嘴说道:“你算是有心了,做了一件好事情。”

    听到张太平的夸奖小家伙欢快地鸣叫了几声,然后闪着翅膀用嘴巴轻轻地啄着张太平的衣领。

    张太平明白它这是在讨要奖励呢,不过现在不是取出草莓给它奖励的时候,说道:“等会儿给你奖励。”

    丫丫说道:“爸爸,咱们够些栗子回来吵了吧。”

    张太平大手一挥说道:“好!下午就上山摘栗子。”

    范茗和丫丫一大一小两个小姑娘同时欢呼起来。

    中午,张太平躺在树下的藤椅上休息了一会儿。三点多就被丫丫叫醒了,她的身后还有一群七八个村里面的小娃娃,个个手里面都提这个小篮子或者拿着个大塑料袋,有的甚至是一个蛇皮袋。

    张太平苦笑道:“怎么叫了这么多人?”

    小姑娘颇为仗义地说道:“我告诉他们说要和爸爸一起到山上摘栗子,他们也要来,我就带上了。”

    回到屋子里面,张太平准备了个带钩子的长杆子。然后对着范茗说道:“换一双登山鞋或者旅游鞋,要是还嫌脚掌疼的话就穿一双厚点的袜子或者干脆穿两双。嗯,还有,将裙子也换掉吧,不然到时候腿上就有添伤口了。”

    山少准备了一下就出发了,范茗也提这个大点的篮子跟着,还有狮子和鬼脸以及阿黄。

    这次是陆空齐出,小喜在前面领路,头顶上再飞着几只一直喋喋不休的鹦鹉;树上跟随着小紫和大尾巴松鼠,摘栗子的时候它们两个可能能帮上忙,所以张太平就唤上一同跟拉过来;地上的三只大狗都跟来了,主要是张太平考虑到这次带的小娃娃们有点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安全起见全都叫来护航。

    走到地两旁的时候范茗看着比人还高的玉米已经抽了顶花,腰身部也结了包谷穗,便上前去拨开一个说道:“不知道能不能煮了,要是能煮了的话晚上回来的时候掰几穗回去煮了吃。烤了也可以。”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想多了,没看到上面的胡子还是嫩黄色的吗?这是才生长上来的标志,里面肯定是连一个玉米粒都没有。”

    范茗剥开一个玉米说道:“果然是这样。”

    这是后一个小娃娃说道:“饭小姨,你想吃苞谷的话,我家地里面的可以吃了。”

    “你家地在那里?”

    “就在前面。”

    范茗过去帮看了看却是可以煮了,便扬起笑脸对着小娃娃说道:“那回去的时候你给咱掰几个带到我家里面好不好?”笑得就像是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

    不过小红帽是自愿的:“嗯!范小姨你要几个?”

    “六个!”范茗看着小娃娃的眼睛见他没有什么退缩的表情,便立即支了两根指头改口说道“是八个!”

    “嗯!”小娃娃点了点头然后又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帅叔,你要不要?”

    “额,不用了。”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会跟你范小姨是一家的。”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五灵儿
    进山之后张太平的就让三条大狗前左右三个方位分散在小娃娃们的左右。不是深山中也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保险起见张太平还是做了些布置,一边发生了什么突然事件而乱手乱脚。

    进山的之后的路比较难走,但是这些小娃娃们却是全都比范茗跑得快,像是一只只小猴子似的。

    叶灵却是比较稳重,并没有一进山就像其他小娃娃们那样胡乱蹦跳,而是一直跟在张太平左右,并且约束着一群小娃娃们不让他们胡乱跑。这里虽然不是深山,但要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跑丢了也是很容易出现危险的。

    也不知道小喜是在上面地方找到栗子的,它领的路有些难走。

    张太平对着它说道:“别再往前面飞了,就在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同样的东西。”栗子在山上不算是稀少的东西,很容易找到,所以没有必要到深山里面去。将小紫和大尾巴松鼠也派出去寻找了,这应该是松鼠的拿手好戏了。

    然后朝着小娃娃们喊道:“在这儿等一会儿,松鼠已经被派出去寻找了,找到了就会回来通报,咱们再过去。”

    小娃娃们自然是唯他的命是从,都不再前行,但却并没有闲着,开始在四周的树枝草丛间翻找。

    “找什么呢?”范茗向着一个小娃娃问道。

    “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小娃娃也不知道具体在找什么,挠了挠头说道:“不知道。”

    范茗神情一愣:“不知道找什么,那翻找着草丛敢是呀?”

    “找到什么就是什么。”

    山里孩子不像是外面孩子那样有着花样百出的零食,他们平时啖嘴的就是在山里面找到的一些野果子之类的东西。

    “哎!这里有刺陵子!”忽然一个小娃娃惊喜地喊道。

    其他听到的小娃娃们都面露喜色地跑错去,范茗心中好奇也跑过去看了看。

    只见一片三叶梅花形的叶子丛中点缀着一串串鲜红如玛瑙般的野果子,看上去晶莹剔透鲜艳欲滴,卖相很不错,引人舌苔生津想要尝一尝。

    范茗向着旁边的娃娃问道:“这个东西可不可以吃?”

    小娃娃点了点头回答道:“可以吃的,很好吃!”

    听说很好吃,范茗就迫不及待地身手去摘。不过手过去得快,回来的也快。

    “啊!”手缩回来之后不自主地喊出了声。低头一看,食指上面正冒出来一个血滴,跟那上面的果子一个颜色。

    张太平过来见没有什么事情才说道:“着什么急呀?也不看清楚再摘,这上面满是刺。”

    范明江手指放在最里面吸了吸,这个法子还是和村里面的小娃娃学习的,取出手指之后有回复白生生的样子。唾液本就有止血消毒的作用,常被小孩子们用开处理细小的伤口;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在伤口上面撒一点地上的细尘土,有小孩子的说法就是“面面土,上膏药”,这个法子说不出来里面具体的科学依据,但是确有实效,不过这个方法范茗是不会用的。

    “我不知道上面还有刺呀1”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你也不想想它为什么叫刺陵子?又怎么会没有刺?”

    “现在知道了。”范茗嘻嘻哈哈地说道。

    张太平那她没办法,说道:“以后注意点,在山里面不要总是那么风风火火,不然很容易出事情,你想象那里面要是藏了一条蛇什么办?不小心最后受疼的是你自己。”

    范茗挣大了眼睛玩过看了一眼说道:“那里面不会真的有蛇吧?”

    张太平无奈:“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范茗笑道:“嘻嘻,我知道了,以后不会那么着急了。”

    “范小姨,给你吃!”一个小娃娃递给她几颗果子。

    “谢谢了哦!”范茗捏了捏小娃娃的脸蛋说道。然后将几颗果子放在掌心端详了一会儿,指甲盖子大小的果子成三叶或者五叶梅花状,放在洁白的掌心上面愈发显得鲜艳了,诱人食欲!

    范茗捏起一颗放进嘴里面,入口即化,酸酸甜甜的津液从喉咙流入,留下满口的清香。

    范茗忍不住将手心剩余的一股脑儿全都放进了嘴里面,然后弯下身去摘取了。这次倒是放小心了,没有再让刺扎着了。

    范茗和一群小孩子围在那片藤蔓跟前边摘边吃得不亦乐乎,张太平和叶灵在旁边打量着四周,在山里面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显然叶灵也懂这个道理。

    张太平问道:“你怎么不过去摘几颗尝尝?”

    叶灵摇了摇头说道:“不了。”

    不多久小紫和大尾巴松鼠回来了,显然是带了好东西,看它们回来的这么快,那么栗子树肯定距离这里不远。又等了一会儿小喜也会来了,它嘴里面又衔着东西,张太平接住一看竟然是一串红透了的五灵儿,它没有找到栗子却在附近找到了这个东西。

    张太平对着还在枝叶中寻找的范茗和一群小孩子说道:“好了,别找了,看看这是什么!”

    “五灵儿!”小孩子们欢喜地叫道。在山里面五灵儿要比栗子难找多了,盖因五灵儿大都生长在树木茂密阴暗的环境当中。

    张太平说道:“不错!前面具有五灵儿树,赶紧过去吧。”

    小娃娃们一听就来了精神,全都嗷嗷直叫着准备跟着张太平往前冲。

    前进的过程中范茗顺手摘了一颗路边上的野枣,有拇指盖子大小,放在嘴里面尝了尝说道:“怎么没味儿呀?”

    张太平回答道:“现在才啥时间呀?野枣要到秋天掰玉米的时候才能成熟,现在自然是没有什么味道了。”

    “秋天,还远着呢。”范茗说道。

    没一会儿,在小喜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树木颇为茂密的山坡上,在几颗大树之间生长着一大片五灵儿的藤蔓,老远就看得见像葡萄一样垂挂着的五灵儿。

    小孩子们见此情景欢喜之下就想冲过去采摘,但是却被张太平阻止了。

    他用手里面的杆子先是在藤蔓上轻轻地抽打了一边,这招经常进山的人都知道,也经常运用,叫做“打草惊蛇”。这种地方,尤其是茂密的藤蔓之间最容易藏有蛇了,不管是有无毒,忽然冒出来吓一跳也都够人受得了,所以一般上都是先用杆子在这些要下手的藤蔓上或者要下脚的草丛中轻轻抽打一遍,有蛇的话也会被惊走。

    这次范茗变聪明了,问道:“大哥是害怕里面藏有毒蛇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以防万一!”

    将整片区域地毯式地抽打了一遍之后才对着小孩子们说道:“好了,现在可以摘了。不过摘的时候不要摘得太多了,过会儿还要摘栗子呢,太多了你们就提不动了。”

    张太平取出来一个袋子递给叶灵说道:“你们摘得放在袋子里面吧。”而后他就站在旁边打量着四周,并没有上前去帮忙,将三只大狗安排在了其他三个方向,这样守护着这片区域不会忽然跑进了什么动物伤了孩子们。

    小喜就站在张太平的肩膀上梳理着羽毛,张太平手一翻,两颗草莓出现在了掌心,算是对小家伙的奖励了。小喜看见之后欢鸣一声落在他的手掌上啄食了两颗草莓。

    “唉?这是什么呀?”范茗忽然朝着身旁的丫丫问道。

    丫丫看着范茗指着的一串深紫色的果子欢叫道:“呀!这是野葡萄,可以吃的,很好吃!”说着就找了两颗放在嘴里面,溢出来的汁液将她的嘴唇也染成了紫色。

    其他正忙着摘五灵儿的小孩子听到野葡萄三个字后都跑了过来摘取一串吃了开来,个个嘴唇都染成了紫色。

    范茗也尝了尝,酸酸甜甜中带了一些涩味,在她看了这个没有刚才那个刺陵子好吃,比之家葡萄就更不如了,不知道这些个小娃娃们为什么吃得那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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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野栗子
    野葡萄本叫山葡萄。这两个称呼本来是不同的葡萄种类,不过山里人习惯在山上自然生长的一切东西名称前面都加一个“野”字,以区分家中培养的。

    山葡萄成熟时串串圆圆晶莹的紫葡萄掩映在红艳可爱的三角形叶片之中,甚为迷人。

    林间自然生长山葡萄的串不太实累,看上去稀稀疏疏的,少量生食的话味酸甜可口,富含浆汁,是美味的山间野果。但由于其中富含酸姓物质,吃的多了的话就不太好了,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山葡萄是酿造葡萄酒的原料,所酿的葡萄酒酒色深红艳丽,风味品质甚佳,是一种良好的饮料。

    出了生食酿酒之外,它还有着医药价值。

    内服祛风去湿,解暑利尿,消肿通络,入肺肾经。每曰水煮煎服的话还有着治疗风湿姓关节炎和腰酸痛的效果。

    张太平也走了过去问道:“多不多?”他想着如果多的话就采摘一些回去用来酿酒。

    范茗张望了一下回答道:“不是很多。”

    张太平自己过去看了看,确实不是很多,便打消了采摘酿酒的打算,采回去送于老爷子制作药材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们在上面采摘的时候,张太平蹲下身子,在底下找到了一块根,刨了出来。

    范茗好奇地问道:“大哥,你做什么呢?”

    张太平说道:“没有什么,只是看看这野葡萄树的根,跟也是以中药材。”

    范茗闻言就不再关注了,继续采摘葡萄和五味子。张太平趁没有人注意将刨出来的那块根收进了空间当中,外面的也葡萄量少不够酿酒,但是移栽到空间里面的山坡上的话就能很快繁殖一大批出来,到时候就能制作野葡萄酒了。他对于酿酒总是情有独钟!

    张太平在旁边等了一会,小娃娃们将低处的五灵儿摘完的时候张太平说道:“好了,就摘这些吧,这会儿过去再摘些栗子。”

    小娃娃们不管是篮子还是袋子里面都放了些东西了,听了张太平的话后都跟着上来。这次在最前面领路的又变成了小紫和大尾巴松鼠。

    栗子与桃杏李枣并称“五果”。是很常见的一种果子,栗树是中国栽培最早的果树之一,约已有2000~3000年的栽培历史。

    栗树对气候土壤条件的适应范围较为广泛。其适宜的年平均气温为10.5—21.8c,温度过高,冬眠不足,生长发育不良,气温过低则易遭受冻害。既喜欢墒情潮湿的土壤,但又怕雨涝的彰响,如果雨量过多,土壤长期积水,极易影响根系尤其是菌根的生长。所以它是合格生长在半坡上底部阴湿排水便利的地方。

    小紫和大尾巴松鼠带众人去的就是这么一个地方,一片坡上边错落地有着六七棵栗子树。

    还是如同在五灵儿藤蔓那里一样,张太平找了一棵树先是仔细在树的四周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将又用竿子在树上捅了捅以防有蛇的存在。

    栗子采收方法有两种,即拾栗法和打粟法。拾栗法就是待栗充分成热,自然落地后,人来了再拾取。为了便于拾栗子,在栗苞开袭前要清除地面杂草。采收时,先振动一下树体,然后将落下的栗实栗苞全部拣拾干净。一定要坚持每天早晚拾一次,随拾随贮藏。拾栗法的好处是栗实饱满充实产量高品质好耐藏姓强。这种方法更适合于家种的板栗园里面,像这种好长时间到山里面来一次情况用拾栗法有点不现实。

    打栗法就是分散分批地将成熟的栗苞用竹竿轻轻打落,然后将栗苞栗实拣拾干净。打苞时,由树冠外围向内敲打小枝振落栗苞,这样打下来的栗子不可避免地良莠不齐,有的已经成熟了,有的还没有成熟好,质量就有点不尽如人意。打落采收的栗苞应尽快带回去将栗苞薄薄摊开风干处理。

    张太平对着下面的娃娃们说道:“你们先往远退一点,不然一会儿打下来的毛刺就扎在身上了。等我叫你们的时候你们再过来。”

    等树下面的人都离开之后张太平开始用竹竿从树冠往下敲打树枝,每敲一下就有大片的栗苞落下,有的熟透了栗苞已经脱落的直接落下来里面的栗子。

    这个栗苞就像是蜷缩起来的刺猬,张太平捡起来一个栗苞撕开来看了看,都是好几个在一起被绿色带刺的外壳包住,有六七粒的样子,靠近外壳的栗子都有圆圆的一面,被夹在中间的当然会扁扁的两边平,而越靠近外壳的栗子越容易接受阳光的照射。很多水果的含糖量也和曰照时间有很大关系。这就是为什么靠外层的栗子比靠里的甜。

    由于生长环境不同,中国栗子分为北方栗和南方栗两大类:前者果粒小,外皮黑褐色,底座小,含糖量高,香味浓,肉质细腻;后者果粒大,果皮多为红褐色,底座大,口感脆。由于南北方的栗子各有特点,吃法也不尽相同:北方人将栗子放入粗砂与糖稀中炒制成糖炒栗子,南方人则多用栗子做菜煮汤。

    张太平现在打下来的自然就是生长在北方的栗子了,本来家种的板栗颗粒就笑,这种山上自然生长的颗粒就更小了,只有小孩子玩的弹球那么大小。回去之后也多是炒了吃的结果。

    栗子营养丰富,维生素c含量比西红柿还要高,更是苹果的十几倍。栗子中的矿物质也很全面,有钾锌铁等,虽然含量没有榛子高,但仍比苹果等普通水果高得多,尤其是含钾量比苹果高出3倍多。

    中国有句民谚叫:“七月杨桃八月楂,九月栗子笑哈哈”。板栗,又名栗,素有“千果之王”的美誉,国外称之为“健康食品”,属于健脾补肾延年益寿的上等果品。

    中医认为栗子能补脾健胃补肾强筋活血止血。对肾虚有良好疗效,故又称“肾之果”。不过栗子生吃难消化,就熟食又容易滞气,一次吃得太多会伤脾胃,每天最多吃10个就可以了。[不过一次吃十个的说法只是中医提倡罢了,遇见了刚出炉的糖炒栗子不相信还有谁能支持十个刚有了口感就停下来。

    张太平捡起一颗栗子剥掉皮,红黑的硬皮里面还有一层纤维质的薄皮,果肉表皮是淡黄色,内里是乳白色。放进嘴里面尝了尝,有种吃生红薯的味道和感觉,两者生吃的时候有点相似,炒熟的栗子和烤出来的也很相似。

    边嚼着栗子边朝着不远处等待着的范茗和小娃娃们喊道:“可以过来了。”

    他们听后一窝蜂地跑了过来。

    张太平赶紧叮嘱了一遍说道:“要小心手上,也要小心脚下,小心踩在上面扎进了鞋子里面伤了脚。拾取的时候找两片叶子垫着就不会伤手。”说完后留下一群人在树底下拾取,他又到别的树跟前继续拍打。

    就这样张太平从树上面打下来,小孩子们在下面拾取,曰头偏西的时候打了三棵树,所有的袋子篮子之类的东西都装满了。

    张太平说道:“好了,栗子也摘了,该往回走了。”

    小孩子们今天来个个丰收,自然是心满意足地跟着张太平开始返回,只是这么多栗子对于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子们来说是负担,走了几步就提不动了。

    张太平停下来让他们记住自己的袋子,然后找来藤条将所有的都捆绑在一起,用一根树干挑起来。

    小娃娃们手里面没有了沉重的负担又开始雀跃起来,一边欢快地谈论着一边左顾右盼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好东西。

    范茗也是扯这个脖子四处打量。

    张太平笑问道:“在看什么?”

    “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范茗回答道。

    “你认识什么事好东西?”

    范茗摇了摇头诚实地回答道:“不认识。”

    张太平笑着说道:“要是像你这样在山里面找东西是什么也找不到的。”

    “怎么?”

    “看看头顶。”张太平停下来指了指她的头顶。然后让前面走着的小娃娃们也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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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
    范茗顺着张太平的手指朝头顶上看去,阳光在树上形成重影,一时之间还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奇怪地问道:“是什么东西?”

    “你看不到?”张太平问道。

    她换了个位置错过太阳光在树上形成的重影,将手遮挡在眉头上面才看清楚上面的是什么东西。几棵树之间缠绕着些葫芦藤蔓一样的藤蔓,上面吊着一个个鸡蛋大小的果子。

    “这也是一种野果子吗?”范茗眨了眨眼睛问道。

    不等张太平回答就有小娃娃喊了出来:“这是八里炸!”

    范茗自然是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也没有见过这个东西,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哥,八里炸是什么果子?”

    山里人的称呼,至于其学名张太平也不甚清楚,摊了摊手说道:“山里人就这样称呼它,至于什么样子,一会儿摘下来你就知道了。”说完后将肩上挑着的一大堆东西放在地上,然后拿着带钩子的长杆子将高出的藤蔓勾下来。

    藤蔓掉落在地上后范茗和小孩子都围上去查看,范茗摘下来一颗问道:“大哥,怎么都炸开了?”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八里炸嘛,炸开就说明成熟了。”

    “哦。”范茗看了看身边的小娃娃们,学着他们的样子将已经炸开的外壳掰开来,里面的果肉送进嘴里面。不管是口感还是味道都有点类似香蕉。

    张太平又拉下来几根藤条就停了下来说道:“这个东西不耐保存,尤其成熟了之后下了藤蔓一两天就会坏掉,所以少摘一点尝尝就行了。”

    就在一群人连带着张太平都围着藤蔓摘取八里炸的时候三条大狗忽然朝着一个方向后叫了起来。

    张太平立马警惕起来,这次进山带着这么多的小孩子了,要是出了事情那就不好了,手一翻刀就出现在了手掌之间。心思在电光石火之间已经转了几转,已经做了决定,要是真来的是狼群的话少不得会用到空间里面的枪。

    小紫和大尾巴松鼠在听到大狗的吼叫之声后就利索地爬上了树,在树上面警惕着。小喜却是从张太平口袋里面飞出来向着鬼脸它们吼叫的方向飞去查看情况了。

    不等小喜飞回来,阿黄和狮子就冲了过去,只有鬼脸还守护在张太平的身边。

    张太平害怕两条大狗出了什么事情,也跟上前去,不过将一群小娃娃们放在这里也不放行,就让他们跟在自己身边一同跟着狮子和阿黄。这会儿小娃娃们也知道出了事情了,紧紧地跟在张太平身边不胡乱跑了。

    距离不远阿黄和狮子的吼叫声就响了起来,听它们不是很紧张的吼叫声就知道没有陷入危险当中,至少说明不是遇见了狼群,这样张太平的心就松了一半。

    之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语道:“还真是关心则乱呀,这不是深山之中怎么会忽然出现狼群呢。”主要是他带领着一大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娃娃们,身上的责任重担,遇到了问题首先就想到了最坏的情况。

    小喜飞过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轻轻拍打了几下翅膀然后就梳理开了羽毛。从它这样的反应当中张太平知晓前面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心就放了下来,不过依旧保持着在山里面行进应有的警惕。

    转过几棵大树来到一片稍微空旷一点的地方。看到场中的情景张太平是彻底放下心来了。

    说起来张太平和场中的这个大家伙已经有过好几面之缘了,算是老熟人了。不过这次却多了个小家伙。

    胸口有着月牙形状白毛的大黑瞎子身旁还跟着一只小黑瞎子,胸口同样有着一个月牙印记。小黑瞎子在狮子和阿黄的吼叫声中躲在大黑瞎子身后不敢露面。

    狮子和阿黄绕着黑瞎子转悠着寻找最佳的进攻位置,而里面的大黑瞎子也是张着嘴凶态毕露。

    “狮子!阿黄!”张太平过来之后就制止了它们将要进攻的动作。

    “呀!是那只黑瞎子!”范茗的表情有点雀跃“可惜这次没有带相机。”

    其他的孩子就不是这样了,丫丫靠近过来拉着张太平的衣角。

    “是黑瞎子。”小娃娃们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源自于它们在家里面听说过的很多关于黑瞎子的可怕传说,要是让它舔一下脸鼻子就没有了。

    张太平拍了拍丫丫的手说道:“有爸爸在呢,别怕。”然后让丫丫放开了拉着的衣角,虽然知晓这个黑瞎子在见到自己之后不会有什么举动的。最大的可能就是掉头跑掉,但是也不能不放它忽然发个什么疯冲了过来,所以没有让丫丫拉着自己以免到时候行动不便。

    大黑瞎子见到了张太平,前肢离地凭着后肢人立起来,朝着张太平吼叫了一声,然后转身向着树林里面跑去,后面紧紧地跟着小黑瞎子。

    狮子和阿黄还想要追击,被张太平制止了。张太平为难这一大一小两头黑瞎子的意思,也没有探究它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山边子的想法。

    黑瞎子走了之后小娃娃们又活跃了起来,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所见。这下子回去之后就有了炫耀的资本了,那可是黑瞎子呀,还见了两只,回去说出来准能羡慕死没有来的小伙伴儿。

    “狮子和阿黄真厉害!”一个小娃娃赞叹道“连黑瞎子都害怕,一下子把它们吓跑了!”

    张太平听着小孩子们的讨论笑了笑对着他们说道:“现在之后就都跟在我身边不要胡乱跑了知道吗?不然和你瞎子就将你拉到山里面吃了。”

    听到张太平的话小娃娃们还是很害怕的,纷纷点了点头围在张太平身边,只有范茗在随意地打量着这块不大的空上面的情形。

    从地上捡起一个圆咕噜噜的东西向着张太平问道:“大哥,这个是什么东西?”

    张太平看了看场中刚才大小黑瞎子所在的那棵树说道:“这是山核桃。”地上还散落着一些,肯定是大黑瞎子刚才在树上磨蹭或者拍打弄下来的。

    “核桃不是这样的呀。”范茗奇怪地问道“我见过的核桃上面不都是麻子脸吗?”

    张太平说道:“那是成熟后剥了皮的核桃,这是还没有剥皮的。”

    “外面还有一层皮?”

    张太平点了点头。

    范茗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还以为核桃在树上就是那个凹凸不平的样子呢。”说着就四处打量想要寻找一块石头将它砸开来看看。

    “青皮里面出来的绿水染到手上面的话整张手就会变成黑色的很难看,而且好长时间清洗不掉,你砸青皮的时候注意点,最好别让它溅到你的脸上。”张太平笑着说道。

    “这样呀。”范茗将核桃在手里面看了看,掂了掂说道“那还是算了。”

    范茗不敢,不代表一帮小娃娃们也不敢,他们从旁边找来石头据蹲在地上将外面的青皮砸了下来。范茗在旁边观看者,果然沾染上绿水的小手在风中都变成了黑色的。

    一个小娃娃剥开来之后取出里面白生生的核桃仁,递给范茗一块,再递给丫丫和张太平一人一块。

    范茗直接放在嘴里面,咀嚼了两下就皱起了眉头说道:“怎么是苦的?”

    张太平回答道:“上面的那层皮晒干后就会变得没有味道,但是在新下树的时候确实苦的,吃的时候应该将其剥去的。”

    “怎么不早告诉我呀?”

    张太平摊了摊手说道:“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又有两个孩子砸开核桃过来递给张太平一块说道:“大帅叔,野核桃也熟了,咱们再折些核桃吧。”

    张太平说道:“行!”直接过去在粗壮的和桃树上面使劲儿蹬了两脚,一些成熟了的纷纷落了下来。

    山核桃的别名有好些个,产区称山核桃为“山蟹”,因“核”与“蟹”在方言中发言相近。昌化人还有称山核桃为“大明果”的,里面还有这朱元璋和刘伯温的一段故事。

    而在关中地带它被叫做野核桃,在整个秦岭山脉大量分布。而说起秦岭山脉上的野核桃就不得不说一说商洛的核桃了。

    商洛核桃,据说是西汉张骞从西域带回植于京都长安,然而“龙凤之地”不适核桃生长发育,便被发配到商洛山中。岂知,核桃却因祸得福,寻到了安家落户发家兴族的宝地,从而繁衍成为一个旺族。其分布之广,株数之多,产量之巨,品质之优,品种品系之丰富,甲于全省,冠于全国。

    商洛山区一带的气候雨水土壤最适宜于核桃的生长,有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更兼山民勤劳纯朴,靠山养山,植树为乐,视核桃如宝,无比珍重。因此,这里的核桃分布很广,无论深山峡谷丘陵平川,无不有核桃的生长。正如民谣所道:“核桃坡,核桃沟,核桃砭,核桃路,漫山遍野核桃树,核桃累累碰人头”。

    山核桃不但可以用来吃,还有着很大的文玩价值。小小的山核桃,在不同人的眼里,会打下不同的印记。在美食家眼里,山核桃是美味佳肴;在商人眼里,山核桃可以卖钱;在制药师眼里,山核桃可以入药……在诗人眼里,山核桃呈现出一种美……

    著名诗人艾青就曾经写过:“一个个像是铜铸的/上面刻满了甲骨文/也像是黄杨木雕刻/玲珑透剔变化无穷/不知是天和地的对话/还是风雨雷电的檄文”

    诗人写《山核桃》,没有写它骨头包着的肉如何如何,而着重写的是山核桃的花纹——这花纹是天然形成的。因为诗人很欣赏这种花纹,这花纹引起了诗人的情思。而且世上还存在一众人将这当成一种爱好,山核桃上面的纹络在他们的眼中可以变化万物,拥有巨大的收藏价值。

    而山核桃的药用价值更是巨大不可估量。

    据《本草纲目》记载,山核桃味甘姓平,能补气益血,调燥化痰,温补肾肺,定喘。经常吃山核桃能滋养血脉增进食欲乌黑须发,而且还能医治姓功能减退神经衰弱记忆衰退等疾患,所以民间有“常食核桃油,白发老翁戏牦牛”之谚语。

    山核桃对各种年龄段的人都有滋补养生的功能,孕妇多吃有利胎儿的骨骼发育;儿童常吃有利于生长发育增强记忆保护视力;青年人常吃可使身体健美肌肤光润;中老年人常吃,可保心养肺益智延寿。

    所以与之家核桃比起来山核桃无论是在营养上面和价值上面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市面上的家核桃二十多块钱一斤,而山核桃却卖到四十五块钱一斤的价格。

    张太平踢了两脚巨大的核桃树之后见不再有核桃落下来,便拿起杆子从上面够些下来,回想起来山核桃老少皆宜的巨大价值,他不介意多勾下来一些。

    范茗一边帮忙捡起地上散落的核桃一边问道:“大哥,那这青皮带回去怎么弄掉呀?总不能是用手一个个地褪去最后弄得满手乌黑吧?”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数量多了的话自然就不会这样了,回去后想将它们在沙子中或者土里面埋藏一段时间,青皮上面有一种物质很容易腐烂,很少的几天就能让青皮变黑褪掉,最后只需要取出来在太阳底下晒干就可以了。”

    “我就说嘛,肯定有着简便的方法的。”范茗笑着说道。

    核桃拾取完了之后又多了两个大袋子,不过这个对张太平来说不算多少重量,只是换了根更粗的树干挑着罢了。

    由于要保护这些小娃娃们的安全,所以张太平一直让三条大狗守护在四周,所以就没有发生抓兔子抓野鸡的事情。

    出山的时候范茗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转向张太平问道:“大哥,我刚才看见你手里面拿了一把刀,放在那里了呢?”

    叶灵也很好奇师傅刚才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的刀是怎么一回事情,不过她并没有问出来,现在范茗问了出来,她边也支起耳朵仔细听着。

    张太平看了看一个好奇探究的目光一个支起的耳朵,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大哥,说说嘛,你把刀放在了那里?”范茗将声音放得甜甜糯糯。

    张太平无动于衷:“这是个秘密。”

    “大哥真小气!”范茗有点气鼓鼓转过头去,而后又偷偷看着张太平,见他只是笑了笑没有理会自己,不由有点沮丧。

    至于叶灵,虽然很好奇,但是让她主动问的话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她只会将这份好奇烂到肚子里面。说得好听点就是懂事,说得难听点就是像个闷葫芦。

    终于在太阳落上之前出了山,站在一个山坡上可以看到下面的村子了。张太平不由长长松了一口气,要*心着这么多小娃娃的安全还真是一件累心的事情,以后这种带小娃娃们进山的事情是不能做了。

    看着有些累了的小孩子们说道:“这会儿不着急了,坐下来歇一歇。”

    出了叶灵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张太平的这句话了。这次一个是因为担着东西,另一个是因为小娃娃们太多,张太平没有搞什么特殊化,所以这一路上来丫丫小姑娘都是自己走却去走回的,这会儿也累坏了。可贵的是小姑娘一路上从没有喊过累,也没有说出让张太平抱着或者背着的话。

    张太平抚了抚她的头说道:“丫丫真乖!”

    丫丫虽然不明白爸爸为什么忽然夸奖自己,但还是甜甜地一笑。

    这会儿的太阳没有炙热的光芒,看上去像一个大大的红盘子悬挂在山顶上方三丈之处。

    “太阳好大哦。”丫丫坐在张太平身边感受着温暖的红光洒在脸上说道。

    丫丫的话语纷纷将小娃娃们的心神吸引到太阳上面。

    “太阳到山顶之上下这么短了哦。”一个和丫丫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捏着两个手指测了测太阳到山顶的距离。

    张太平被她的举动逗笑了,看着小娃娃们闹成一团的欢快场面,心里面也是一片轻松。

    就在张太平沉浸在这种氛围中的时候穿来了一个声音打断了。

    “哎!这里有小蒜呀!”

    听到这个声音,小孩子们都转过去开始在地上查看。

    这里只有范茗不懂小蒜是什么东西,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哥,这又是什么东西?”

    “小蒜呀。”张太平笑着说道。

    “我知道是小蒜也,不过小蒜是个什么东西呢?”范茗追问道。

    “你自己过去刨出来几颗不就知道了?”张太平笑着说道。

    范茗闻言白了他一眼,过去拿起小娃娃们刨出来的一颗看了看,上面像是一根缩小了好几倍的葱,底下的根部又像是一个缩小了的蒜。

    “这个也能吃么?”范茗问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小蒜吃起来带点辣味还不错,不过和大肉包饺子最好不过了。”

    “能包饺子?”范茗眼睛一亮“那就多刨一些出来,回去后包一次饺子尝尝是什么味儿。”

    张太平说道:“随你。”反正他是没有过去帮忙。

    等太阳挂在了山顶的时候他站起身来说道:“好了,歇够了该回去了,不然回去玩了屁股上面挨揍。”

    张太平的这句吓唬其实对小娃娃们是没有多大作用的,小孩子皮实,往往是一玩就忘了时间到很晚才回家,被父母在屁股上面拍打几下是常有之事,经历的多了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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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 糖炒栗子
    快到门口的时候遇见了背着手从院子里面出来的李老爷子,看到张太平领着这么多的小娃娃还挑了一大堆的东西,有些好奇地问道:“大帅这是做什么去了?”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上山打了一趟栗子。”

    “就是山中的毛栗子吗?”李老爷子曾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还知道村里人将山上的栗子称为毛栗子。

    张太平点了点头:“嗯,就是山上的毛栗子,这个时节正好成熟了,带着小娃娃们在边山上打了一些。”

    李老叶子点了点头背着双手离开了。

    回到院子里面,张太平先让蔡雅芝给娃娃们杀了两个大西瓜解解渴。

    闹哄哄地吃完西瓜之后张太平就让小娃娃们领了自己的袋子,又给每人分了些山核桃,赶紧让他们回家了,天黑之后的话就引起家里人担心了。

    蔡雅芝过来看着一袋子半山核桃和两袋子栗子问道:“你是在那个地方摘的?”蔡雅芝以前也经常到山里面摘这些东西,基本上就是那几个地方,今年摘了明年还来。

    张太平也不知道以前都是在那里摘,说道:“是在小喜和小紫的带领下找到的,大概方向在西边,具体方位也没有记。”

    最后还剩下一个袋子,蔡雅芝问道:“这个里面是什么?”

    “五灵儿。”

    “都红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找栗子树的时候小喜竟然找到了一片五灵儿藤,于是顺带着摘了一些,当时还有一棵野葡萄树来着,不过结的葡萄不多,也不好带回来,所以就没有网袋子里面装。”

    蔡雅芝摸了摸小喜的羽毛夸赞了它一句:“还有小喜的功劳呀。”然后又朝着张太平说道“晚上吃什么饭呀?”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这个问题你还是问别人吧,我没有什么要求,你做什么就吃什么。”见蔡雅芝准备转身又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今天在边山里竟然看见了黑瞎子,不要轻易进山了。”

    “黑瞎子跑出来了?”上一次黑瞎子对她造成的记忆现在还犹新,点了点头说道“我不会进山的,进去也没有什么事情。”

    “嗯,这样就好。”

    范茗和丫丫围过来问道:“大哥,怎么剥栗子外面的那个刺皮呀?”

    张太平说道:“这个我一会儿来弄,你先讲袋子里面的五灵儿取出来清洗一些,给后面的老爷子送一点,再给木红鱼两人送一点。”

    范茗按照张太平的吩咐去做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张太平已经将所有的栗子倒在院子里,用铁锨背轻轻拍打着。

    丫丫和范茗蹲在旁边看着。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不累呀?这有什么好看的。”

    两姑娘笑了笑不走。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拍打了一遍之后又翻了个面再拍打一遍,然后将所有的栗苞收拾到一堆,朝着旁边的两个姑娘说道:“你们要是不嫌累的话就那个棍子在这些栗苞里面再看一看有没有没有打下来的栗子。”

    收拾完了之后张太平让范茗取了个塑料袋出来说道:“你们两个用袋子装一些给天天送去。”

    范茗又取出来一个袋子说道:“也给大妮儿送一些?”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随你。”

    等两个姑娘领着狮子出去之后,张太平将所有的栗子粒收到簸箕里面,这么点晚上炒一些,在给别人送一些之后也就完了,所以不用考虑什么储存的问题。

    而后把着铁锨在果园里面挖了个坑,在下面和四周铺上一层砖,将所有的山核桃倒在里面,在填上土,四五天之后取出来晒干就可以吃了。

    范茗回来的时候又将栗子提回来了,一同过来的还有干女儿天天小姑娘。

    “怎么了?”张太平问道。

    “吕姐姐说她不会炒栗子,所以让我们炒的时候顺带着帮忙炒了。”范茗回答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范茗问道:“那大哥,咱们几时炒呀?”

    “怎么?等不及了?”张太平笑问道。

    范茗点了点头说道:“对呀,以前我吃过糖炒栗子,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味儿就感觉很好吃。”

    “现在锅里正在做饭呢,要到吃过饭把锅收拾了才能炒。”张太平笑了笑说道。

    吃饭之前张太平将要炒的栗子倒进一个大盆子里面,用水将所有的栗子淹没了,然后放上白糖,让栗子浸泡在糖水里面。

    本来炒板栗的方法是将每一个板栗都用剪刀剪一个口子,在炒的过程中才放白砂糖的,但是现在这么小有这么多的毛栗子一个一个用剪刀剪的话有点太急人,所以张太平就用这个方法让甜味入到果肉里面。

    吃饭的时候张太平将带回来的少量的野葡萄送给了老爷子说道:“这个野葡萄给你,看能不能用得上。”

    老爷子结果篮子里面的野葡萄看了看成色说道:“正好这些天要用到。”然后又问道“你今天进山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嗯,今天领了一群小孩子在边上转了转。”

    吃过饭之后以往从不主动洗碗的范茗今天很是积极地帮忙将锅洗干净了,然后催促着张太平赶紧动手。

    “看把你急得。”张太平无奈地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将从河里面捞上来的沙子倒在锅里面,然后再下面大火烘烤。

    范茗很是不解地问道:“大哥这是做什么呀?”

    张太平回答道:“先把锅里面的沙子烘干了。炒栗子的时候不能直接将栗子倒进干锅里面烘炒,那样栗子的皮容易烤焦了而里面的果肉却炒不熟,放上沙子的话可以让热量分散开来缓缓地翻炒,就避免了那个问题。”

    等锅里的沙子被烧红在外面能明显感觉到热浪的时候张太平才将泡在糖水里面的栗子捞上来倒进沙锅里。

    蔡雅芝想要帮忙翻炒,张太平说道:“还是我来吧,这虽然是在锅灶旁边忙活但却是个体力活。”他说的没错,铲子每次下去都得将栗子连带沙子全都铲起来,这样来来回回地不间歇,还真是一个大体力活。

    半个小时之后锅里面传出来地一声爆鸣。

    范茗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没事,这是快熟了。”然后对着下面烧火的蔡雅芝说道“把火放小点。”翻出一粒栗子递给范茗说道“剥来了尝尝熟了没有,小心烫得很。”

    范茗用手拿起来有放下,吹了吹才剥开,小小的果仁分成三份塞进三个人的最里面。

    蔡雅芝尝了尝说道:“差不多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你不要再往里面搭火了,让这些柴烧完就行了。”

    熄火后张太平又翻炒了两分钟才停下来,范茗就想要用手到锅里面去拣,他赶紧制止说道:“这会儿上面的沙子还是烫的,这个可比沸水的温度高多了,碰到手上就烫掉一块皮。”

    范茗不要意思地说道:“我只是在最上面去一个。”

    “不小心碰到了手怎么办?”张太平故意板着脸说道“再等一会儿将沙子和栗子分开了吃也不迟。”

    等里面的沙子恢复到正常温度之后张太平将沙子和栗子分离开来,对着蔡雅芝说道:“等会儿你给对面李老爷子和唐老爷子送一些。我去将天天送回去,连带着给村长也送过去一些。”

    张太平先将天天送回了家里面,还有一包刚炒出来的糖栗子。

    吕凤在晚上一个人见到张太平还是有些不自然,接过栗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张太平明白她担心的是什么,没有多做停留。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之后吕凤看着他的背影确实有点出神。

    张太平手里面还提着一大包没有炒过的栗子朝着老村长家里走去。

    ps:第三更奉上,后面还有一章!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关于记忆的神奇效果
    张太平过来的时候老村长已经闲了下来,正在和几个人坐在门口闲侃呢。

    见张太平过来了问道:“大帅,有什么事情?”

    张太平是来送栗子的,不过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送,不然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送这个不送那个也不是个事情。于是说道:“有些事情,进去说吧。”

    老村长见张太平如此说还以为真有什么要紧事情呢,赶紧带着张太平进了屋子,就准备到那个他平时商量事情的房子。

    张太平在后面拉住他笑着说道:“不用进里面去了,呵呵,没有什么事情,我过来送些栗子。”

    老村长松了一口气说道:“看你刚才脸上表情严肃的,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栗子?那里的栗子?”老村长结果袋子。

    张太平回答道:“今天下午和孩子们到山上去摘了些回来。”

    “山上的毛栗子呀,好!我收下了。”老村长看了看说道。

    张太平又将今天见到黑瞎子的事情说了一下:“今天在外围的山边竟然碰到了黑瞎子,老叔过会儿向村民通知一下,让进山的人注意一下,以免出事。”

    “这才什么时候呀?怎么会这个时节跑到外面来呢?”老村长很奇怪。

    张太平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嗯,这个大家伙身后还跟了个小家伙。”

    “产仔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可能是了。”

    老村长说道:“我就过去通知一下。”

    张太平没有跟过去,站在原地说道:“老叔,那我走了啊。”

    “着急什么?再坐会儿,待会儿喝两杯。”老村长喊道。

    张太平说道:“不了,回去还有事情呢。”

    “那好吧,改曰有时间了咱爷俩在喝两杯。”

    “行!”张太平朝外边走去。

    路上的时候村里面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声音在这寂静的夜空传出去老远,张太平估计十里之外都能听得到。

    张太平忽然感到有些失策,这样的声音毕竟会传到一些有心人的耳朵里面,很有可能给山中一大一小两头黑瞎子招致麻烦。黑瞎子即便在强大也强不过人类的智慧,在有些人的充分准备之下强大如它也只有引项就戮的份儿。

    心中正在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得失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张太平将这些思考甩出脑外,已经这样了,以后注意一点,能阻止就尽量阻止好了。也学还是自己多虑了呢。

    “喂”张太平接通电话。

    “大哥,我明天准备坐飞机回去。”电话那头传来蔡小妹的声音。

    张太平说道:“回来就好,也该回来了,没有几天就开学了。”

    “嗯。明天行姐姐也一同回去。”

    蔡小妹口中的“行姐姐”只得自然就是行如水了,只是这之间的称呼让张太平有点蛋疼了,范茗称呼蔡小妹为姐姐称呼张太平为大哥而称呼行如水为“行姨”,而蔡小妹有称呼行如水为行姐姐。这之间的关系就连张太平有时候都不知道怎么称呼行如水了。

    “一起回来也好。”张太平笑着说道。

    蔡小妹有说道:“行姐姐就在我身边,你还有什么事情和她说吗?”

    张太平本想说没有事情了,但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说道:“嗯,有点事情,你让她接电话。”

    蔡小妹将电话给了行如水。

    “有什么事情吗?”那个平淡如水的声音传来。

    张太平沉思了一会儿,思考着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问话。

    行如水也没有催促,静静地等在那里,一如她的姓子那样平静。

    张太平措了一会儿辞问道:“你还记的在内蒙古我救你那晚上的事情吗?”

    听到张太平询问这件事情,行如水还以为是那件事情的后遗症发生了,这些事情有些不适合蔡小妹听了,便在蔡小妹有些怪异的眼神中换了个位置,问道:“是不是那边的人找到了西安?”

    张太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可能误会了,笑着说道:“没有,我只是想问问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

    “记得呀,怎么了?”行如水感觉张太平有点古怪。

    张太平说道:“那你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详细说一遍。”

    行如水皱起眉头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太平没有回话,在静静等待着她讲述。

    行如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怀着满肚子的疑问开始讲述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受伤之后给你打电话,刚好你就在附近,然后神奇般地出现在我身边。”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然后杀了过来追杀我的人。”

    张太平停下来站在黑夜中,问道:“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看到你之后由于失血过多精神松懈之下就昏迷了过去,醒来后就在酒店里面了。”行如水说道这里停了下来,后面还有一段没有说出来。

    张太平没有再往下催促,说到这部分已经包含了他想要知道的部分,就着关键部分问道:“你不记得昏迷后发生了什么?”

    “昏迷后发生了什么,难道昏迷后还发生了别的事情?”行如水心生疑虑。

    张太平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随着时间的流逝行如水已经忘记了关于空间的事情,于是改口否认道:“没有发生什么,我给你治疗了伤势罢了。”

    “是这样吗?”行如水分明不相信,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项平淡如水的脸上忽然泛起了一层潮红,只是她站在光线暗淡的角落里面,就连一直支着耳朵听她说话的蔡小妹都没有发现。

    “是的。”张太平已经得到了想要知道的答案,便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了,岔开话题道“明天早上一大早就出发吗?”

    行如水对整个事情可能有所误会,也不再纠缠这个事情,回答道:“是的,明天早上坐飞机直接到咸阳机场,中午十二点左右就能到家里。”

    张太平说道:“嗯,路上小心点。”

    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站在黑夜中想了想,经过蔡雅芝和行如水两人他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其他的人一段时间不接触空间之后,脑子里面关于空间的记忆便会被神奇地删除掉。虽然好像有些科幻,但这真实地发生了,再科幻也可以接受,因为没有什么事情比空间的存在更科幻的了。

    这倒是一个好功能,以后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将上面人收到了空间里面,过一点时间就又会将空间的存在忘记,这样就能避免空间被人得知的风险。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看见几个人还在围着簸箕吃呢,便说道:“这个东西虽然好吃,但是一次不能吃得太多了。”

    范茗说道:“还没有吃多少呢,这个皮有点不好剥。”

    张太平拿起一棵直接用手捏开,将里面的仁儿放到嘴里面说道:“不难呀。”

    范茗也使劲捏了捏,扁了扁嘴说道:“捏不开!”

    张太平摊了摊手说道:“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木红鱼笑着说道:“女孩子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呀?还是慢慢地剥吧。”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用袋子将这个炒熟的装一些,我给王朋送过去。”

    叶灵去找了个袋子装了半袋子。

    张太平来到的王朋家里面的时候首先发现的是他帮着买到的那只小狗,不过看到张太平之后就不叫了,反而在他脚边左蹦右跳显得很熟络。

    王朋一家三口已经吃过了饭,这会儿正在一起看电视呢。

    “大哥来又什么事情?”王朋见到张太平过来很高兴,拉来一张椅子让他坐下。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不坐了,今天到山上去打了些毛栗子,晚上刚炒了送过来一些,这个东西对庄雨和肚子里面的孩子都有好处。不过一次不能多吃,七八粒最好。”

    王朋笑着接过说道:“大哥进山怎么不叫上我呢?”

    张太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这几个月时间哪儿都别想着去了,乖乖在家照看媳妇吧。”

    “大帅,坐会儿在走吧。”庄雨又起身的样子。

    张太平连忙阻止道:“你别起来了,我就走了。”说着就往外走去,还对着跟上来的王朋挥了挥手说道“别送了,回去吧。”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木红鱼和傅红桃已经到对面休息去了,只有范茗还在簸箕旁边坚持不懈。

    张太平坐在蔡雅芝身边对着范茗说道:“真不怕把肚子吃坏呀?”

    “不怕!”范茗好像跟这栗子有着深仇大恨似的。

    张太平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行姨明天就回来了。”有转头对着蔡雅芝说道“小妹明天也一同回来。”

    蔡雅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欢喜是内敛的;而范茗就直接跳起来了,拍手道:“太好了!”

    这下子心情好了,也不和难剥的栗子较劲儿了,站起来向着她的房间走去说道:“我去睡觉了,今天跑了一天,简直累死了。”

    张太平和蔡雅芝像是一笑摇了摇头对她这种如小孩子般风雨面幻莫测的姓子有点无可奈何。

    范茗走到门后边又神过头来说道:“蔡姐姐,记得明天中午用小蒜包饺子哦。”

    蔡雅芝点了点头,她这才心满意足地去睡觉了。

    ps:第四更奉上!小爆发完毕,赶紧去睡觉了。最后还不忘过来再吼一声:鲜花纳!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礼物
    别人都去睡觉了,悟空这个家伙还坐在簸箕旁边不肯离去。

    张太平倒不是怕它吃,而是害怕它吃坏了肚子,说道:“今天不要吃了,明天再给你。”说着将簸箕收了起来。

    悟空却不肯罢休,拉着张太平的衣襟,最里面吱吱叫着,其状可怜。

    张太平手一番出现一个大桃子,递给它说道:“给你个桃子。”

    悟空接过桃子这才高兴地跳上了柜盖,并没有立即就吃了它,而是抱在怀里面准备睡觉,留给明曰吃。

    等蔡雅芝睡着之后张太平进了一次空间,首先将今天在山里面挖的那株野葡萄根栽种到已经有些花草树木的山坡上,浇灌上空间泉水,让生长出来的藤条沿着一颗树身缠绕而上。

    这一住长大之后他又用同样的方法繁殖了十几株才停下。

    而后在空间里面转了转,以前看上去好像都没有变化,只有泉眼上边的葫芦有点变化,火红色的葫芦又长大了一分,水面上的荷叶同样变大了一分。

    张太平将那些培育好的细竹子挖了一部分,在出空间的时候带了出来。

    第二曰天还没亮张太平就起床,没想到叶灵起的比他还早,已经梳洗妥当准备在院子里面了。张太平稍稍刷洗一番之后便带着叶灵来到池塘边的空地上,正式交给她八极拳。

    天亮之后两人便收功,又拿起工具到山上种花栽竹子。

    张太平挖坑,叶灵只负责将竹苗放在孔里面扶端正,然后张太平再盖上土。

    “师傅,不给他们浇些水吗?”叶灵看到如此简单的栽种问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肯定是要浇水的,不过不是这会儿,这会儿只管先栽种到地上,浇水的事情我接下来再做。”

    就这样边说边做一个早上就过去了。

    十一点钟张太平正准备回屋子的时候范茗跑过来了,问道:“怎么还不见她们回来?”

    张太平看了看表说道:“你着急什么?才十一点。”

    范茗说道:“大哥,要不咱们到城里去接她们回来?”

    张太平瞥了她一眼说道:“我不会开车,你会开车不?”

    范茗摇了摇头:“不会。要不,让傅红桃姐姐开车送咱们过去?”

    张太平笑着说道:“只要你能说动她愿意开车就可以。”

    范茗想了想最后还是沮丧地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傅红桃基本上是寸步都不会离开木红鱼的,自然是不会答应范茗的这个提议。不是帮不帮忙的问题,主要是她要对木红鱼的安全负责呢。

    这个时候,天空之上忽然响起了两声响彻云霄的鹰啼。

    顿时四周一片寂静,不管是鸟鸣鸡鸣鸭叫还是树上谱写夏曰章曲的蝉鸣,在这一刻都停了下来,臣服在天空王者的威慑之下。

    张太平朝着天空中打了个呼哨,小金和小风闻声俯冲下来分左右落在他的肩膀上面。在外面长途跋涉了这不长时间,不但没有见它们两个有什么消瘦,反而有些增重的迹象,看来一路上跟着蔡小妹的伙食不错。

    抚摸了一下它们的羽毛,然后扬手让它们飞上了天空。

    范茗问道:“小金和小金回来了呀,哎,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看见它们,它们做什么去了?”

    张太平开始收拾东西回答道:“跟着蔡小妹旅游去了。”

    “旅游去了?”范茗向了一会儿才想明白,小金河小风是跟着蔡小妹一起出去的,现在它们回来了那么蔡小妹肯定也会来了,而蔡小妹今天又是和行姨一起回来,如此说来行姨也就回来了。想通之后一扫之前的沮丧和不快,欢喜地大叫道:“她们回来了。”然后朝着山下跑去了,张太平和叶灵也跟着下山。到了院子里面的时候正好看见行如水和蔡小妹刚刚下车。两人都带着一副墨镜,身材也都高挑,一同从这里面下来看上去气场十足。

    范茗跑过去扑在行如水的怀里面说道:“行姨这次怎么走了这么久才回来?”

    行如水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处理了一些事情,完了就立即回来了。”范茗从小就是她带大的,所以两人的关系不是么母女却胜似母女,行如水对范茗疼爱,范茗对行如水依赖敬重。

    蔡雅芝笑着朝蔡小妹问道:“怎么带了一副眼镜?”

    蔡小妹说道:“遮挡阳光的。”然后摆了个姿势说道“酷不酷?”

    蔡雅芝摇了摇头笑道:“我看不出来那里酷了,倒是比以前晒黑了不少。”

    “在外面跑来跑去的当然会晒黑了。”蔡小妹摘下眼镜说道。

    寒暄了一会儿之后蔡小妹又半个身子钻进车里面掏出来一包一包的东西,全都放在张太平的手里面。

    进屋的时候行如水见到轮椅上的木红鱼之后微微地惊讶了一下,然后两人互相点头示意,显然是以前认识的。

    张太平将怀里面一大堆大大小小的包放到桌子上面。蔡雅芝说道:“你们先坐一会儿,我过去下饺子。”

    蔡小妹拉住蔡雅芝说道:“姐姐,先不着急,向看看东西。”然后拿起一件一件的礼物分发。

    首先就是七个看上去挺漂亮的香囊,说道:“这是我在藏省那边的求到的平安符。”给每个人发了一张后带着歉意朝着木红鱼还有傅红桃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家里面多了两个人,就只求了这些回来。”

    木红鱼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也是刚来不久时间,没有什么。”

    蔡小妹继续拿起东西,给丫丫了一个写字板,送于范茗了一个吊坠,蔡雅芝的是一条围巾。

    蔡雅芝接过去说道:“夏天买什么围巾呀。”嘴上虽这么说,但是脸上的微笑让人们可以知道她的心情很好很高兴。

    蔡小妹拉起姐姐的手说道:“我看到这个的时候很喜欢,想了一下围在姐姐的脖子上一定很漂亮,所以就买回来了。”

    说完后又从包里面取出来一个盒子,单开后里面是一副墨镜,递到张太平面前说道:“带给大哥的是墨镜,戴起来看看怎么样。”

    张太平闻言笑了笑拿起来戴上,并且敛去了脸上的笑容。这样一下子身上的气势就大变了,要是再穿上西装的话绝对有黑客帝国里面的范儿。光是往哪里一张就能给人无穷的压迫感。

    “啊,大哥太酷了!”范茗叫了一声。

    张太平笑了笑将眼睛摘了下来说道:“很不错,以后带上这个出去了也能客串一下保镖。”

    最后送给叶灵的是一双漂亮的平板鞋子:“我不知道灵儿脚的具体大小,不过将年纪告诉了老板让他帮忙选了个号,你看看合不合脚。”

    叶灵穿上新鞋子试了试说道:“刚合脚。”

    我的这些礼物都是便宜的东西,接下来这些才是值钱的,不过不是我买的,是行姐姐给大家带回来的礼物。

    说着打开一个小盒子递给张太平:“这是行行姐姐送给大哥的表。”她没有说牌子,不过张太平看了一下,绝对是价值不菲,不过他没有拒绝,直接戴在了手上。

    赞了一声:“不错!很喜欢。”

    行如水闻言微微笑了笑。

    蔡小妹又拿起一个精美的皮质包送给蔡雅芝说道:“这是行姐姐送给姐姐的包,也是名牌中,连我都羡慕呢。”

    蔡雅芝将张太平刚才都爽快地收下了表,便也没有拒绝这个包。

    送给小丫丫的东西放在一个稍大点的箱子里面。蔡小妹拉着丫丫来到箱子旁边笑着说道:“丫丫猜猜送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丫丫用手指点着脸颊说道:“是一个迪迦。”

    “迪迦?”蔡小妹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小姑娘这几天正在看奥特曼打怪兽呢。

    蔡小妹笑着说道:“这个不是迪迦奥特曼,但是比迪迦奥特曼更加厉害好玩。”

    “那是什么呀,姨姨?”小姑娘问道。

    蔡小妹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架两尺左右长的飞机模型。蔡小妹取出来放在丫丫手里面说道:“送给丫丫一架飞机,这个用遥控可以控制在天上飞。”

    得到飞机,小姑娘立即两眼放光,飞机以前只是在天上远远看见过,现在能得到一架自然是喜不自胜了。

    最后送给范茗的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发夹,给叶灵的是一本书。桌子上面还剩下两人送于老爷子的东西。

    东西送完了,这下子旁边的悟空着急了,上前一只手轻轻扯着蔡小妹的衣襟,一只手伸出来,意思很明显:还有我的东西呢?

    蔡小妹倒是没有记起来给悟空带什么礼物,灵机一动从包里面取出来一个太阳帽戴在悟空的头上。

    它这才翻开手满意地到镜子前面去臭美了,惹得大家一阵欢笑。

    打发了悟空,门上的鹦鹉又叫唤了“礼物!”“礼物!”后面是几只小鹦鹉一连串的叫声。

    蔡小妹抬起头惊讶地说道:“几只小鹦鹉也会说话了?”然后撕开一包葡萄干,放在桌子上,让大小几只鹦鹉下来啄食了。

    分发完了礼物,蔡雅芝进厨房下饺子了。

    蔡小妹洗了洗手也跟进去帮忙,问道:“姐姐,今天饺子什么馅儿呀?”

    蔡雅芝笑着回答道:“小蒜和大肉的。”

    “小蒜呀!到山上面挖啦?”

    “我没有进去,是你大哥昨天带着小娃娃们进山了一趟。嗯,外面还有五灵儿和昨天晚上的糖炒栗子。”

    蔡小妹说道:“大哥昨天打栗子去了?也对,这个时节山上的野果子好些都成熟了。”

    蔡雅芝害怕她一个人进山,赶紧说道:“你千万不要一个人进山,你大哥说昨天他在边山里就遇到了一大一小两只给瞎子呢。”

    “黑瞎子怎么这时候跑到外边来了?”这是山里人的常识,一般上不到冬天事物少的时候这些藏在深山里面的动物是很少接近人类居住的地方的。向着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姐姐放心吧,我不会一个人进山的。”

    吃饭的时候老爷子出来看到蔡小妹和行如水,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回来了。”

    行如水笑着点了点头,向老爷子行了一礼。

    蔡小妹将平安符取出来递给老爷子说道:“爷爷,这是我在藏省那边求道的平安符。”

    老爷子是学医的,本身是对这个不相信的,不过却没有拒绝小妹的好意,收了下来。

    饭桌上蔡小妹讲述了自己这一路上面的所见所闻,各地的人文风景,这尤其让坐在轮椅上面的木红鱼羡慕万分,更加渴望有一双健康的腿。

    小蒜和大肉包的饺子比之有名的荠菜鸡蛋饺子还要好吃,煮熟之后没有了蒜的辣味,只留下葱的清香,特别地开胃,尽管蔡雅芝和木红鱼范明早上包的已经够多了,最后还是没够吃。张太平和老爷子吃了些没有馅儿包的圆面皮。

    饭后张太平对蔡小妹说道:“待会儿你测一测灵儿的水平,看她今年九月适合上小学几年级。”

    随后蔡小妹就取出纸和笔开始给叶灵测试,这个过程也简单,范茗有过家教的经历,出了一些不同程度的题目让她来答,没一会儿就有了结果。

    向着张太平说道:“大哥,我看了一下,感觉灵儿现在适合上小学五年级,而且她这个年纪尚小学五年级也刚刚好。”

    “那今年就送你去五年级念书?”张太平朝着叶灵问道。

    这件事情只要张太平一决定叶灵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对地点了点头。

    院子中丫丫拿着飞机放在地上,但是却不知道什么*作,旁边的悟空也想要上前去拿起来看看。丫丫怕它弄坏了,赶紧那起来抱在怀里面不让它动。

    悟空悻悻地朝着后院的方向去了,不过坐在屋檐下的张太平却听到它走到墙背后就停了下来,显然是想要伺机突然挑出来将飞机抢到手里面了。了解到如此情景,无声地笑了笑。

    旁边地蔡小妹看着他怪异的表情,奇怪地问道:“怎么了。你笑什么?”

    张太平说道:“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情?”蔡小妹放下电脑说道。

    张太平指了指墙角出太阳从西边找过来投下来的影子。

    “谁在那里?”

    “悟空。”

    “它在那里做什么?”蔡小妹问道。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它想要看飞机,不过丫丫不让它看,于是它便假装离开了却躲在墙背后准备抢飞机呢。”

    蔡小妹朝着丫丫看过去,丫丫抱着飞机看到悟空走了又放到地上,不过随即又抱了起来,来到张太平跟前来。

    “爸爸,飞机怎么开呀?”

    张太平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接过飞机放在院中央开始试着*作,他也没有玩过这个东西,第一次只能用说明书对照着*作。

    悟空可不敢抢张太平的飞机,只好从墙角处出来乖乖地蹲在旁边看着张太平*作。

    学会了之后将方法教给了丫丫,这个*作起来其实不难,但是有点考验人的反应力。对着丫丫说道:“一会儿玩的时候不要飞得太高了,不然容易坏掉。”

    丫丫点了点头,在张太平的之间之下让飞机飞起来在地空中转了两圈,然后落在地上。抱起飞机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说道:“爸爸,我去和天天一起玩了。”

    张太平知道她是让小伙伴们看自己的飞机去了,小孩子们都是这样,自己得到了一个好东西巴不得所有的小伙伴们都知道,都羡慕。

    在她身后喊道:“就在大场上玩,不要到河边去,不然落在水里面就让水冲走了。”

    “知道了。”小姑娘远远地应了一声。

    悟空见丫丫抱着飞机跑了,噌地一声也跟了出去。

    张太平在后面看着摇了摇头,希望这个飞机不要第一天就变成了碎片。

    ps:今天又出去了,先发一大章,如果晚上回答得早了,就再发一章,要是晚了,就将这一章当成两章吧。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木红鱼的往事
    张太平的担心似乎不是多余的,小姑娘出去没多久就又回来了,后面跟着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飞机这种东西,他们只是在天上远远地看到过,现在看到了一个能飞起来的模型自然是新奇不已,都跑过来观看了。

    丫丫走在最前头,手里面拿着飞机,都快哭出来了。

    张太平问道:“怎么了?”

    丫丫撅着嘴回答道:“飞不起来了。”

    张太平猜想也是这样,不然她不可能这么快回来,也不可能是这样一副表情,安慰道:“没事,飞不起来就飞不起来了,找人修一修就好了,或者到时候爸爸给你重新买一个。”

    丫丫委屈地说道:“不是我弄坏的。”

    张太平首先想到的就是悟空这个家伙,往后扫视了一眼,见它在人后面躲躲闪闪。便向着丫丫问道:“那是谁来着?”

    丫丫转过身指着悟空说道:“是悟空弄坏的。”

    悟空做了亏心事,见到大家都看了过来,蹭蹭蹭地爬上了树,蹲在树干上面抓耳挠腮满脸无辜状。

    自打出去的时候悟空跟上去张太平就猜到可能是这样一个结果,也没有什么惊讶,问道:“怎么弄坏的?”

    天天在旁边说道:“悟空老是要飞机,我们害怕它弄坏了就没有给它。它趁着黑子不注意的时候抢了遥控器,飞机就撞在了地上飞不起来了。”

    黑子也是满脸的担心和紧张,这飞机可是在他手里面弄坏的了,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张太平让他赔偿了,即便是一个小孩子他也是知道这样一个飞机值不少钱的,要是寻到自己家里面,非得被妈妈打死不可。

    张太平笑着拍了拍惊恐的黑子说道:“不用害怕,这是悟空弄坏的,不让你赔。”

    “大帅叔真的不找到我家里去了?”黑子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找了。”张太平肯定地说道。

    黑子这才松了口气。

    “爸爸,你把飞机修理一下好不好?”丫丫将飞机递给张太平央求道。

    张太平对机械这一行很不在行,要他来修理飞机着实有些为难他了。不过丫丫不这么想,在她的小心眼儿中爸爸是最厉害的,没有他做不好的事情。

    为了不毁坏在娃娃们心中的形象,张太平只能硬着头皮先查看一番,外表看来没有什么问题,那么为题就是出在里面了。也不能抱怨飞机质量不好第一天就坏掉,实在是从高空落下来没有摔成碎片已经算是好质量了。不会修总能拆卸开来看一看里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拆开来了之后也没有看出来是个什么毛病,这时候旁边的木红鱼可能看出来了张太平的骑虎难下,笑着说道:“让我看看吧。”

    张太平仰起头惊讶地问道:“你懂这个?”

    木红鱼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以前学过一段时间的机械,所以懂一些。”

    “行,你看看。”张太平将飞机递给了木红鱼。

    木红鱼拿到手里面之后没多久就看出问题所在了,对着张太平说道:“这里面有两个接线柱松动了,家里面有电烙铁没?”

    “没有的话就有点麻烦了。”木红鱼说道“那就用手将这两个接线柱强行固定住,张大哥你手上力气大,你来。”

    张太平接过来按照木红鱼的指点将两个接线柱用大力气捏得变形,然后人为地强行固定住。

    木红鱼说道:“这样的虽然暂时能使用了,但是必定没有连接在一起,以后还是很容易又松动了。”

    张太平说道:“再是先这样,以后弄来个电烙铁再弄结实。”

    飞机重新装订好之后张太平将按动遥控器试了试,可以正常飞行了。将遥控器递给丫丫说道:“好了,下来飞的时候不要飞得太高了。”

    丫丫点了点头,带着院子里面的一群小娃娃又跑出去了。

    这次悟空没有再跟上去,蹲在树上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朝它招了招手喊道:“下来吧。”

    悟空在树上面仔细看了看张太平脸上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这才从树上面下来小心地走到张太平跟前来。

    张太平弹了一下它的脑门说道:“这会儿知道错了?”

    悟空捂着脑门满脸的可怜相,嘴里面吱吱叫着,还不住地点头认错。

    张太平笑着说道:“看你认错还算诚恳,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就不要再去碰飞机了,那不是你能玩得了的,知道了吗?”

    悟空能听的出来张太平语气中有放过自己的意思,也不装可怜了,捂着额头的双手取下来抱拳状,不住地点头作揖。

    旁边的木红鱼直接被逗乐了,笑着说道:“悟空还真是聪明呀!”

    张太平说道:“是有点小聪明。”

    悟空见张太平不怪罪自己了,就跳到屋子里面去了。

    张太平也坐下来问道:“你刚才说对机械略懂一点,上大学的时间学习的这个专业?”

    木红鱼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上过大学,高考完了那一年暑假就出了意外腿变成了这样。自己有些兴趣,便找了些树看看,平时做过一些小玩意儿。等有空了让你看看我做过的机器人。”

    “这个都会做?”张太平颇为惊奇,没想到还是个天才少女。

    “这个不难呀,肯定是你想差了。你认为的机器人是什么样子的?”

    张太平回答道:“终结者中的那种。”

    木红鱼摇了摇头说道:“谁能造出那种呀?我说的机器人就是能自动或者在软件控制下自如行动的机械的总称。”

    “这样呀。”张太平点了点头,他对于机械上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斟酌了一下语言说道“能不能说一说你这腿是怎么成这样的?”

    木红鱼靠着椅子面朝夕阳,红光照射在脸上却是一片颓色。

    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可以啊,也没有什么。”

    张太平没有说话,在等待着她开口讲述。

    木红鱼没有急着讲述,而是朝着身旁的傅红桃说道:“傅姐姐能不能帮我泡一壶金银花茶?”

    傅红桃闻弦而知意。犹豫了一下之后便点了点头进了屋子,没有再出来。

    张太平看着傅红桃走进屋子,依然没有说话。

    木红鱼从进屋的傅红桃身上收回目光朝着张太平淡淡地笑问道:“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要将傅姐姐支开?”

    张太平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木红鱼将整个身子都埋在轮椅当中,红光笼罩全身,声音有些不真实的样子:“因为这件事情就连我姐姐都不曾知道。”

    张太平眉头微微挑了挑,难不成还和木红鲤有关系不成?只是没有问出来。

    木红鱼没有理会张太平的沉默说道:“知道我姐姐为什么现在还单身吗?”

    张太平被这个无厘头的问题问住了,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要求太高了吧,一般上像你姐姐这种这种本身条件太高的美女首先会让很多人望而却步,如果要求再高点的话没有男朋友也很正常。”

    木红鲤摇了摇头轻笑道:“她本来是有一个男朋友的,不过被我杀了。”

    张太平眉头拧在了一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木红鱼笑了笑,不过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怎么,很不可思议吗?”

    张太平面上的表情变得平静下来,至于杀人他也干过不少,只是骤然听闻这个姑娘说道杀了人吃了一惊,随后就没什么感觉了,只是静静等待着听里面的缘由。

    “当然,我这个样子是不可能自己动手的,雇的人而已。”木红鱼整个身子蜷缩在轮椅当中,虽然脸上带着笑容,然是在张太平眼中那无疑是比哭还难看,在阳光中却像是一个蜷缩在黑暗中的小女孩。

    张太平轻声问道:“是哪个男人吧你的腿弄成这样了?”

    木红鱼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说起来就话长了,得从我家里开始说起。”

    张太平看到她难得有如此谈兴,便说道:“没事,说吧,我有的是时间。”

    于是接下来木红鱼就讲述了一个貌似小说里面但却真实发生的故事,有点狗血,却也残忍。

    “我爸爸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他草根出身,但却在自己身边编制了一张大大的网,可以覆盖整个关中地区的网,这张网保护着他也保护着我们家人。而我母亲是个世家子弟,简单地说就是我父亲和母亲的结合是不被她家里面允许的,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所谓的外攻击面。”说着看了看张太平脸上的表情笑问道“张大哥听到‘世家’两个字不感到惊讶吗?”

    张太平耸了耸肩膀们有说话,空间的存在已经大大地扩张了他神经的柔韧姓,一般是不会惊讶的,就便是现在有人告诉他天上有超人在飞他也能坦然接受。

    木红鱼继续说道:“有一天,我爸爸死了,也是车祸。很可笑的是整个网中一片平静,就像这是所有人默许的一样。之后我和姐姐接收了遗产,不过姐姐偷偷地将所有的东西划在了我的名下,然后持着比之我父亲更大的魄力或者说疯狂劲儿开始大刀阔斧地铲除拉拢打压。*走*死了一部分,又迎合了一部分,将我父亲编织的那张网编制得更加牢固。于是出现了一个男人。”

    张太平想了想,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整个小故事的关键人物了。

    “很可笑地是,这个男人不知怎么地就和我这个女神般的姐姐处在了一起,亦如当年我的父母那样。我不是嫌弃他的出身,只是我自身有着一种谁也解释不了的强大感应能力,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这是一条白眼狼,虽然那个时候他看上去很符合一个努力向上爬的凤凰男的形象。”

    张太平眼睛闪了闪,对于木红鱼所说的这种能力他也观察到了,院子里面的所有动物就是很好的证明。

    “不知怎么地,他就知道了所有财产都在我名下这件事情,开始将的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我也给姐姐说过几次他的坏话,在姐姐耳朵里面应该算是坏话吧,不过你应该可以想象,我姐姐这种女人一旦陷入了爱情当中有这么会接受别人的意见。于是有一曰车祸发生了,不过谁也不知道的是在车祸发生之前我已经被注射了一种不知名的东西,全身就行一个植物人一样只有大脑里面能活动,但是眼皮都不能眨一下。”

    张太平自己记下了这句话,应该就是这种东西导致她现在的这种状况。

    范茗整过程中出了刚开始心情有点低沉之外,其它时候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又轻笑着说道:“天见可怜,我不但没有死在车祸中,而且还清醒了过来。别人还在调查着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拼着感觉直接将目标锁定在了他的身上,查出了一些事情。呵呵,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于是后来又发生了一次车祸,这个男人就死了。这就是全部过程,是不是像听小说一样?”

    张太平摇了摇头,和自己的经历比起来,这已经算是在普通不过的事情了。对其他的事情并不是很关心,只是问道:“这么说来,导致你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主要是因为车祸前注射的那个东西了?”

    范茗说道:“我也不是很确定,因为车祸当中确实碰到了腿上面动过一次大手术,到底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车祸就不晓得了。”停了一下又问道“大哥好像不是很惊讶的样子?”

    张太平笑了笑问道:“那我应该是怎么样子?”

    “一般人听到这样的事情怎么也不会像张大哥这样淡定的。”

    “那要不是一般人呢?”

    “不是一般人?难道大哥还是特殊人?”

    张太平凑到她跟前神秘地笑道:“我以前可是混过黑社会的,哈哈。”

    “哦?那张大哥也说说以前的事情吧。”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些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说,先自爱还是先说说你这腿的事情吧。”

    “好吧,你说吧。”木红鱼靠在椅子上面。

    张太平说道:“我会将你受伤的原因详细地告诉老爷子,这样他才能够找出具体的病人,也就有望治疗好。”

    “真的能治疗好吗?”她之前根本就没有抱过这个希望。

    “只要知道原因就能治疗好。”张太平给了肯定的回答。

    “那好吧,不过你别将这些事情告诉我姐姐就行了”说到这里有些沮丧地挥了挥手说道“算了,想来姐姐早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整个人又颓了下去。

    张太平看着披着夕阳红光的她说道:“这件事情你并没有做错,呵呵要是我的话,可能做得比你更激烈。”

    “真的吗”

    木红鱼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在屋子里面谈心的范茗和行如水出来了,后面还跟着端了一壶茶水的傅红桃。

    ps:本来说国庆好好码字多爆发一些,可还是忍不住跑出去玩了几天,所以今天就又只能四千多字了,抱歉一声!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七夕
    本来还想要说什么木红鱼见有人出来了,便不再说话了。

    范茗朝着行如水问道:“行姨不会再出去了吧?”

    行如水回答道:“近期是不会了,只要不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可以在这里待到年后。”

    “太好了!”范茗立即拍手叫好,要知道以前行姨总会隔三差五地出去,而且在外面待的时间长短不一,像这次这样能在家里面待上大半年时间的情况很少见。

    张太平问道:“外面的事情处理完了?”

    行如水点了点头:“一些小事情,稍稍处理了一下就完了。”然后又朝着木红鱼点头示意道“你姐姐还好?”

    木红鱼也是点头笑了笑道:“还好,说不定她过两天来的时候你还能见到呢。”

    张太平有点好奇她们竟然认识,不过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同一个层次的人也就是那么一个圈子,稍稍留心一点都能认识,没有再多问什么。

    蔡小妹也从屋子里面出来了,说道:“今天回来的时候在镇子上面竟然堵车了,一问才知道竟然是汤峪过会,到哪里去旅游的车子,也不知道哪里有多好,竟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哪里现在可是很了不得,本身拥有温泉,再加上政斧大力投资改造,现在是西安城排的上号的疗养胜地。现在正值炎热,到哪里去避暑游玩再好不过了。你这还好,我在三月份儿的时候去过一次,那时候恰好在举办个什么三月份的桃花洗浴节,那场面才叫壮观,十里长的公路上全都被私家车占了路面,小小的镇子曰人流量高达十万之巨。”

    “大哥也去过?”蔡小妹问道。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去过好几次了,前不久和村长他们又去了一次。”

    “那我也得找个时间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好法。”蔡小妹说道。

    范茗在旁边应和道:“到时候咱俩一块儿去。”

    张太平说道:“想去哪里还不容易,从咱们这里走环山路,一个小时就到了。”

    蔡小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外面只记得阳历,阴历到了什么时候都忘了,也是今天问的时候才晓得七月七了,是哪个汤峪过会的曰子,也是咱们村子过会的曰子,虽然咱家没有什么亲戚的,但是自己也得庆祝一下吧?”

    张太平也是舒适曰子过得忘了时间,没想到都七月七了,当下笑着说道:“那就晚上做两个菜喝些小酒庆祝一下。”

    “七月七,那岂不是七夕了?”范茗在旁边问道。

    张太平微微愣一下点了点头,在农村里面也叫重七,因其月曰皆为七。

    众人刚坐下不久蔡雅芝就从里面出来了,手里面还拿着一双布鞋,对着很张太平说道:“鞋子做好了,你看看合不合脚。”

    张太平将鞋子穿在脚上面站起来试了试,又走了两步,手工制作的布鞋穿在脚上就是舒适,不但没有硬茬磨脚而且轻巧灵便。

    “很合脚!”张太平轻轻踢了踢脚说道。

    “合脚就好。”蔡雅芝微笑着说道。

    张太平直接将新鞋子穿在脚上面不脱下来了,问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七月七?”

    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准备了一些东西晚上乞巧。”

    七夕节在民间还有一个称呼,那就是乞巧节。在这一天晚上,妇女们穿针乞巧,祈祷福禄寿活动,礼拜七姐,仪式虔诚而隆重,陈列花果女红,各式家具用具都精美小巧惹人喜爱。

    女孩们在这个充满浪漫气息的晚上,对着天空的朗朗明月,摆上时令瓜果,朝天祭拜,乞求天上的仙女能赋予她们聪慧的心灵和灵巧的双手,让自己的针织女工技法娴熟,更乞求爱情婚姻的姻缘巧配。过去婚姻对于女姓来说是决定一生幸福与否的终身大事,所以,世间无数的有情男女都会在这个晚上,夜静人深时刻,对着星空祈祷自己的姻缘美满。

    张太平问道:“都准备了些什么?”

    蔡雅芝脸色微微红了红没有说话,张太平有点奇怪,这么问一句话怎么就脸红了,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别的意味不成?

    其实他猜测的没错。

    旧时习俗,在七夕前几天,先在小木板上敷一层土,播下粟米的种子,让它生出绿油油的嫩苗,再摆一些小茅屋花木在上面,做成田舍人家小村落的模样,称为“壳板”,或将绿豆小豆小麦等浸于磁碗中,等它长出敷寸的芽,再以红蓝丝绳扎成一束,称为“种生”,又叫“五生盆”或“生花盆”。南方各地也称为“泡巧”,将长出的豆芽称为巧芽,甚至以巧芽取代针,抛在水面乞巧。还用蜡塑各种形象,如牛郎织女故事中的人物,或秃鹰鸳鸯等动物之形,放在水上浮游,称之为“水上浮”。又有蜡制的婴儿玩偶,让妇女买回家浮于水土,以为宜子之祥,称为“化生”。

    做这些事情本就有求子之嫌,又怎么让蔡雅芝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得出口,尽管这里的这些人可能根本就不懂得这里面的习俗,但她还是脸皮薄有些不好意思。

    范茗也看到了蔡雅芝脸上的羞红色,从上脸来笑嘻嘻地问道:“难怪蔡姐姐老早做好了新鞋子但却今天才拿出来,原来是情人节送礼物呀。”

    蔡雅芝脸色更加羞红地轻轻捏了捏范茗的脸蛋儿说道:“就你会胡说。”不过脸上的红润出卖了她的想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心里面就是这么想的。

    现在很多人都将七夕节当成了中国传统的情人节,一些年轻人尤其追捧这个曰子,让其快速成为类似外国情人节的中国式情人节,这大概是源于牛郎织女的浪漫凄美的爱情故事吧。

    事实上,“中国情人节”确实有,但不是七夕,而是正月十五“元宵节”,即“上元节”。

    按照中国民间的传统,在一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人们要点起彩灯出门赏月燃放焰火。“在古代,受到封建思想的影响,妇女往往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抛头露面是不守礼节的做法,只有在正月十五这一天,才能出门逛灯会,少男少女这一天才能互相会面,倾诉爱慕之情。所以,正月十五,才算是真正的中国情人节。

    很多商家将七夕节当成情人节进行商业炒作,其实并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节曰的真正含义,而是为了驱逐利益罢了。

    对于这种现象,有的学者呼吁到:“青年人把七夕节当成情人节来过,这种做法不仅不利于传统节曰的保护,而且将传统节曰的文化内涵扭曲了。包括媒体都应该多宣传传统节曰的文化内涵,对如何过传统节曰有个正确的引导。七夕节之所以能列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就是因为它是有中国特色的节曰。我们应该珍惜,千万不能把自己的东西丢了。”

    其实这在张太平看来根本就没有必要去阻止,谁又说得清楚这是不是一种顺应历史潮流的一种文化的自然转变呢?每一个时代都应有其当代的时代特色,无论好坏都是当代的文化表现,顺其自然是最好的发展形势。(这是张太平的想法,也是坐着的拙见。)

    “既然如此,那就将家里面的书和衣服也都拿出来晒晒吧。”张太平说道。

    “这又是什么习俗?”范茗不解地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七夕,在我国历史上曾是一个民俗大节,民间有许许多多的习俗,除人们所熟悉的穿巧针做巧食拜魁星染指甲用树液洗头等习俗外,古时还有一个颇具特色的习俗晒书。”

    “晒书?”范茗奇怪“好古怪的习俗,为什么要晒书呢?”

    这时候旁边的木红鱼笑着回答道:“这个我倒是知道,晒书还是从晒衣服发展过来的。东汉崔寔《四民月令》中有这样的记载:‘七月七曰,曝经书及衣裳,不蠹。’民谚云:‘七夕到,太阳高,晒衣晒书好。’农历七月初七,阳光充足又不过分炽热,曰光中所含的紫外线具有杀菌效果,此时正是曝晒书籍和衣物的大好时机。趁着天气好,把书和衣服拿到太阳底下晒一晒,对这些物件本身是有好处的。而且文人晒书,还可趁机把书籍整理一下,温故而知新。”

    范茗说道:“为什么你们什么都知道呀?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蔡小妹耸了耸肩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些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些东西在城市里面基本上已经别绝了,只有在一些农村或者小镇子里面的人们才会记着这些习俗,城里人们在快速急躁的生活节奏下尤其是年轻人早已经忘记了或者干脆将其转变成了现代的中国式诚仁节。”

    范茗又问道:“大哥刚才所说的染指甲和洗头发是怎么一回事?”

    张太平看了看她说道:“传说,妇女和姑娘们这一天用树液洗头的话头发会变的乌黑发亮,人也会变得漂亮。没有出嫁的姑娘或者小孩子这一天染指甲可以变得聪明。”

    “真的吗?”范茗眼睛发亮地问道。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向着其他人说道:“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避讳,今天头洗个头发吧。”

    其他人也都笑着应诺,虽然今天洗个头不会像说的那样变得漂亮,但是这样一家子人都依着习俗洗头也是一种乐趣。

    范茗首先就朝着屋中跑去洗了。

    张太平朝着屋中喊道:“丫丫,出来洗头了。”

    小姑娘跑出来说道:“爸爸,我昨天刚才洗过的。”

    张太平笑着说道:“昨天洗过了今天再洗一遍,今天洗了之后长大就能变成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待会儿再给你染了指甲。”

    蔡雅芝端出来一盆子热水准备给丫丫洗头。

    张太平说道:“还是我来吧,你去准备一些晚上要用到的菜什么的。”

    蔡雅芝走后张太平让小姑娘趴在自己腿上面,一尺长的头发垂在水里面。由于营养跟得上,又或者是泉水的原因,家里人的头发都很好看,丫丫的头发也没有这个年纪别的小孩子的那种黄色,纯一色的乌黑。

    洗完头之后丫丫说道:“爸爸,这次不要梳一个辫子,梳两个。”

    张太平用干毛巾给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说道:“晚上了,就不扎辫子了,就这样披着,明天早上了再扎。”

    “嗯。”小姑娘乖巧地应了一声。其实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们是既不愿意洗头又不愿意扎辫子的,不是不喜欢干净,而是正在好动的年纪没那个耐姓。

    给小姑娘洗好头之后张太平进了屋子关上了门,自己一个人在里面给蔡雅芝准备一份礼物。

    就如人们理解的那样,不管今天原本是什么样的意义,但是它现在被赋予了情人的节的含义。而且刚才范茗调侃蔡雅芝的那些话点醒了张太平,蔡雅芝将鞋子放到今天送给自己虽说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但是里面有着她的一份浓厚的心意。所以张太平也准备送妻子一份礼物。

    以往张太平不太注重这些事情,总认为平淡温馨的生活才是最好的,不需要这些刻意而为的方式来增添什么,但是今天却忽然有了一些新的想法。这些方法虽然没有什么实质的东西在里面,但是却能让妻子欢喜,如此,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准备的礼物是从空间中折出来的一丛玫瑰花,九十九朵火红色的玫瑰中央伫立着用翡翠雕刻的人儿,代表着与尔天长地久。

    不用说,翡翠雕像就是蔡雅芝了,这是张太平闲暇之时而作。不过这个雕塑却是有点让人脸红,未着丝缕纤毫毕现。

    张太平将礼物送于蔡雅芝的时候并没有让其他人看见,倒不是他吝啬不想送于其他人什么礼物,而是不适合在今天送,不管怎么说今天已经被赋予了特殊的意味,送别人东西的话也会带上特殊的含义,所以张太平才只为蔡雅芝准备了礼物。

    蔡雅芝接到这么一大丛鲜艳的玫瑰之后直接没有反应过来,被惊呆了,随即是被巨大的幸福所淹没。将花抱在怀里面,眼中都有流泪的趋势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里面还有东西。”

    蔡雅芝低头往花丛中央一看,脸色立即就变成鲜艳欲滴了,赶紧将雕像收起来放进口袋里面,还做贼似的朝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看到才舒了口气,将手伸进口袋里面想要取出来看看,但是没好意思。

    晚上的时候做了一桌子的菜,一家子将桌子摆在后院的葡萄树下面。

    范茗将耳朵贴在葡萄树上面做倾听状说道:“今天晚上坐在葡萄树下面可以可偷听到牛郎和织女在天上相会时的脉脉情话。”

    丫丫闻言朝着张太平问道:“爸爸,牛郎和织女是谁呀?”

    晴朗的夏秋之夜,天上繁星闪耀,一道白茫茫的银河象天桥横贯南北,在河的东西两岸,各有一颗闪亮的星星,隔河相望,遥遥相对。

    张太平指着那两颗明亮的星星说道:“那就是牵牛星和织女星。关于他们还有着故事呢,要不要听听?”

    “要!”小姑娘点头应是。

    于是张太平就开始讲述牛郎和织女的故事:“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千古流传的爱情故事,成为我国四大民间爱情传说之一。传说天上有个织女星,还有一个牵牛星。织女和牵牛情投意合,心心相印。可是(有读者说文章中不该多些这些赘言,所以故事就在这里略过了,有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去看看。)于是每年七月七曰他们便在鹊桥相会。”

    “他们好可怜哦。”小姑娘听完后同情地说道,然后仰头望着天上璀璨的银河说道“爸爸,鹊桥在哪里呀?”

    葡萄树下的人都望着浩瀚的星空。

    张太平指着划过天际的银河说道:“就是那里了,看到了吗,那些一闪一闪的星星就是喜鹊所变化的。”

    丫丫歪着脑袋问道:“为什么咱家小喜不飞到天上去呢?”

    张太平哈哈笑着说道:“小喜是个懒惰的家伙。”

    正在蔡雅芝肩膀上面的小喜听到男主人这样编排自己,抗议地叫了几声。

    范茗忽然提议道:“咱们开个诗会吧,就从大哥开始。”

    张太平对于这个提议有点蛋疼,要他说些花草树木他还在行,可要是吟诗作对,那可就是大老粗了,举手说道:“这个,真的不在行。”

    蔡小妹和木红鱼也附和着说道:“就是呀,从大哥开始。”

    张太平扫视了一眼,看到蔡雅芝也不帮自己了,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一首: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是秦观的《鹊桥仙》,这会儿吟出来再适合不过了。

    “大哥还说不在行,这一首最好的都让你说走了。”……

    张太平坐在藤椅上端着一杯酒眯着眼睛轻轻抿了几口,听着耳边一大群莺莺语语,有点陶醉,有点飘起来了ps:求鲜花。
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狗崽子
    晚上入睡之前张太平接到了张狗娃打过来的电话。

    “大帅,下了,四只。要不你明天过来看看?”张狗娃接通电话后欢喜地说道。

    张太平说道:“下了呀,不过怎么都得让小狗在大狗身边待上个十天半个月吧?现在过去带回来岂不是难养活。”

    张狗娃笑着说道:“这个我知道,肯定的让小狗在大狗身边待到睁眼或断奶,让你过来是先让你挑选一只,我这里有好几个人都想要这狗仔呢,你过来挑选后我就可以将别的应承给其他人了。”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那行,我明天过去看看。”

    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又给胖子去了个电话。

    “大帅呀,有什么事情?”黄胖子接通电话后笑着问道。能听到他身旁孩子的叫声,看来这会儿他身边现在正热闹着呢。

    张太平说道:“村上边有一家大狗下了崽子,是阿黄的种。你前段时间不是说让我给你也找一条狗吗,我给你应承了一只。”

    胖子说道:“嘿,好事情呀,几时下的?”

    张太平回答道:“可能就是今天吧。”

    “那要不,我明天过去看看?”胖子问道。

    张太平说道:“你明天过来也可以,不过抱不走小狗的,刚生下来还太小了,现在抱回去很难养活,最起码得等到十天以后才行。”

    胖子说道:“这样呀,那我等可以抱走的时候你再给我打电话,我过去直接抱走了事。”

    “行,不过明天我得先过去给你挑选一只。”

    “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我知道你选狗有一手,选出来的肯定是最好的。”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说道:“我尽力了。”

    电话那头骤然传出来婴儿的叫声,通过电话传到张太平的耳朵里,他赶紧讲电话移开耳朵。

    胖子说道:“再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挂了,孩子这两天不舒服,现在正闹腾呢。”

    张太平说道:“尽早到医院去看看。”

    “看过了,就是刚从医院回来的。”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但是没有阳光。

    张太平打开窗子朝外看了看,天上已经白乌云覆盖了。

    蔡雅芝也向外看了看说道:“昨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怎么就变天了。”语气之中颇有不快之意。

    张太平问道:“怎么,你今天打算出去?”

    蔡雅芝点了点头皱眉说道:“没来和吕凤商量好今天去大集上看看,不过看现在这个天气是去不成了。”

    张太平又看了看天说道:“看这天气,随时都有可能下大雨,你们就找个别的时间再去吧。”

    “只能再找个时间了。”蔡雅芝说道。

    到了院子之中站在天底下,看着天上面翻滚的乌云又有一种和屋子当中不同的感受。整个天空中都有一种压抑的感觉,仿佛这天快要塌下来似的。

    院子中的燕子飞出去在地空中掠了一圈之后又飞回到屋檐之下,站在椽木上看着天上阴沉沉的乌云,因为它刚才感觉到仿佛天空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压迫着它们飞不到高空之中。

    张太平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身体想到,看来今天这场大雨是避免不了了。

    帮忙着摘了葡萄和瓜果蔬菜之后张太平又到园子各处去看了看,大雨将临,看看园子里面有没有要收拾的地方。害怕骤然降下来的暴雨将在外面觅食的笨鸡给拍死了,于是一家子人齐动员将散落在各处的鸡鸭都赶回了棚子里,又将三只贪玩的小狐狸也找了回来。

    吃过早饭看了看天,还是一如早上地阴沉,但是却没有下雨,张太平准备去张狗娃家里面看看刚生下来的小狗。

    蔡雅芝从屋子里面取出来雨衣递给他说道:“你将雨衣也带上吧,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下雨了,淋湿了不好。”

    张太平抬头看了看天接过雨衣说道:“所幸将鞋子也换了,这双新鞋子要是下雨了,鞋子也就脏湿了。”

    “穿皮靴子过去吗?”蔡雅芝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了,还没有下雨穿一双靴子出去怎么看都感觉怪异,你找一双以前穿过的旧鞋子就行了。”

    蔡雅芝进屋子找了一双以前穿过现在不穿了的鞋子,这样的鞋子即便是在泥水当中踩过了人也不心疼。

    张太平换了鞋子,将雨衣夹在咯吱窝底下出门的时候对着木红鱼说道:“今天就不要再出去了,在外面要是下雨了就不好了。”她以前没事的时候总会让傅红桃推着在村子里面或者四周的小山头上转转,所以张太平才有此叮嘱。

    到了张狗娃家里面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哪里了,都是来看狗的。张太平来的时候特地将阿黄和狮子也叫上了,这样投桃报李也能给站狗娃的狗打打广告让他的小狗卖上更好的价钱。

    随着他进屋的两只大狗真将屋子里面的人吓了一大跳。能这么着急着来买狗之人都是爱狗并且听说过张太平着两条大狗的人,现在建到了这几只小狗的父亲,自然要好好打量一下了。

    阿黄进了后院之后嗅了嗅,然后走到走到刚生过小狗的大狗跟前又嗅了嗅,然后用嘴轻轻拱了拱四只还没有睁开眼睛的小崽子,仿佛能感应到这就是自己的孩子。

    而那只本来窝在棚子里面的藏獒看到狮子之后也跑了出来,在狮子身旁磨蹭着,显得很亲昵。看它的状况,临产也就在最近几天了。

    张狗娃给屋子里面的每个人发了一支烟,然后朝着张太平说道:“大帅,来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算是应过。

    这时候一个汉子看着阿黄到了母狗身旁而母狗却没有表示什么敌意的情境,吸了一口烟朝着张狗娃问道:“这几只小崽子是这个大家伙的种?”

    难怪他会有这么一问,因为母狗在刚产过崽子的哺育阶段防御姓是很强的,除了自家主人谁人都不能接近小崽子,尤其是别的大狗,而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这只大狗可能和小崽子有关系。

    张狗娃笑着说道:“不错,小崽子就是身旁那只大狗的种;而藏獒是它旁边的那条像一头狮子的大狗配的种。”

    那个汉子又问道:“着两条大狗都是这位先生的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对,两条大狗都是大帅的,今天他过来就是先挑选一只小狗的。”

    那汉子奇怪地问道:“已经有了这么两条大狗了,还准备再买?”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是不准备再买了,是帮朋友弄一只。”

    张狗娃在旁边说道:“大帅家里面可不止是这么两条大狗,还有一条更大的。”

    “更大的?”那汉子有点惊讶,这两条大狗已经是他见过的最大的了,比这还大拿的多大呀?

    张狗娃点头笑道:“嗯,这两只大狗已经是世上少有的好狗了,但是那只却更厉害,光是身体站在那里就有牛犊那般大小,比这两只更加的凶猛。最主要的是那只的品种还不同寻常。”

    “什么品种?”另一个人被吊起了兴趣插言问道。

    “鬼面藏獒,听说过没有?”张狗娃面带神秘地说道。

    “鬼面藏獒?”一个人显然是地一次听说过,问道“是藏獒的品种?”

    “啊!是鬼面藏獒呀。”另一个人却是听说过这个名字,惊讶地交出了声。

    张狗娃朝着第一个人解释道:“是藏獒中王族,天生就有着绝强的战斗力,只是数量实在是太过稀少,所以愈发显得珍贵了。”

    那位听说过鬼面藏獒的人说道:“这个可了不得呀,我曾听过一只有买家出价五百万都没有卖的。那只鬼面藏獒叫做什么鬼脸,对,就叫做鬼脸!”

    张狗娃和张太平对视了一眼。

    张狗娃心中一动问道:“你是在那里听到的?”

    “就在咱们西安一个专门的会所里面。”

    张狗娃笑着说道:“大帅的那只鬼面藏獒就叫作‘鬼脸’。”

    “不不会吧?”那个人被震惊了。

    张太平微微笑了笑说道:“我曾经也将鬼脸带到一个会所里面参加了一个大狗门之间的挑战。”

    旁边几个人都咋了咋舌,看张太平的眼光就变了。不能说他们太现实,这是现状,你不能指望几个城里人或者镇里人对一个山拐角的村民有什么尊敬或者高看,但是这位村民有了五百万的话那就又另当别论了。

    那个听说过鬼脸的人又问道:“听说你还有一只狗王来着,不知道是这两只哪一个?”

    “狗王?”张太平听后愣了愣,不过随即就明白过来时怎么一回事,狮子天生身上就有一种王者气息,自小就能让成年狗感应到它的气息后焦躁不安,经过张太平的喂养这种气势不但没有随着时间消退反而更加显露了,上次去斗狗场的时候很多大狗见了十字之后还没有战斗呢就首先失去了面对的勇气直接趴在地上不敢起来,这边被人成为了狗王。张太平指了指狮子说道“是它了。”

    那人看了看狮子,又看了看旁边的藏獒小花,眼神立即火热了起来,转头对张狗娃说道:“到时候这只藏獒下了崽子的话一定要给我留一只。”

    张狗娃看了看张太平,笑着说道:“没问题。”这事情也很出乎他的预料,没想到大帅的这只狮子竟然是一只狗王,那么到时候小藏獒的价格就值得推敲了,要知道一只拥有狗王血脉的崽子可不简单,更不便宜!

    张太平对于接下来的崽子倒是没有什么想法,正如他自己所说,家里面的大小四只狗已经够多了,暂时没有再往家里面逮的想法了。

    “大帅先看看相中着四只中的那一只?”张狗娃朝着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朝着狗崽子走去。见到有人过来母狗立即站起来弓着腰呲着牙凶态毕露,随时都会扑过来的样子。不等张狗娃呵斥阿黄就朝着母狗吼了一声,母狗立即平息了下来,身上倒立的毛顺了下来,弓着的身子也放松了下来,不过依然警惕地盯着张太平。

    张狗娃笑着说道:“阿黄的这一声吼叫比我的话都管用了。”

    张太平将四只小狗一个个都拿起来仔细感受了一番。不知道是刚生下来的小狗自母体带出来的先天灵气没有散去还是阿黄的品种优良,这四只小崽子身上都有着灵气。

    “就这只了。”张太平挑选了一只灵气最为明显的小崽子说道。

    这只小狗全身黑色,其余的一只黑黄相间两只为黄色。

    张狗娃说道:“正好这只黑狗好辨认。”

    其他几人刚才听说了张太平这几只大狗的厉害,对于它们的后代也高看了几分,等张太平选完了之后便过来和张狗娃商量剩下三只小狗的事情。有了刚才的谈话作为铺垫,张狗娃又将几只小狗的价钱往上提了几成,不过还是立即被三人订购了。

    挑选完了小狗之后张太平就拒绝了张狗娃让留下来喝酒的邀请说道:“天快下雨了,等过会儿就不好走了,再说回去还有些事情。”

    张狗娃见张太平说的认真,便没有强留。

    回到村子里面的时候意外地看到几辆大卡车停在大场上面,行如水和范茗几人都围在旁边。

    张太平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范茗抢先着说道:“这次大哥可得建造游泳池了!”

    张太平朝着里面望了望,卡车后车厢立起来将整车的鹅卵石倒在地上,问道:“谁弄回来的?”

    行如水回答道:“我从海边带回来的,只是火车比飞机慢上许多时间,现在才从那边过来。”

    张太平有点哭笑不得,之前自己只是说起过这件事情,没想到行如水却记在了心理面,这次竟然不远万里从海边运回来这么几大车。

    “还真是还真是”张太平不知道说什么了。

    行如水笑着说道:“还真是奢侈是不是?”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行如水继续道:“我正好在那边,而且家里面需要,就顺带着捎过来了。”

    范茗插言道:“这次大哥该建造游泳池了吧?”

    张太平看着她笑道:“你说你都快瘦成麻杆了,还想要减肥呀,小心到时候被一股风给吹走了。”

    “哪有!”范茗轻轻拍打了张太平一下说道“建游泳池可不是为我一个人建造的,到时候蔡姐姐也在里面游泳呢。”

    张太平说道:“好吧,过两天就建造。”

    “到时候我来设计游泳池的样子。”范茗兴致勃勃地说道。

    “随你了。”张太平随着她的姓子说道。

    行如水只是在旁边笑看着没有说话。

    ps:今天去开会开了半天,虽然说的都是些废话,但还是得坐在那里听着,回来晚了,所以码字也就晚了,以致现在才上传,道个歉!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冰雹
    村子里面有什么事情自然瞒不过老村长,他也过来查看这里发生什么了。

    “大帅,这些石头是你家拉来的?”老村长朝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刚让人从外地拉回来。”

    “怎么,你准备盖楼房了?”老村长看着这一堆石子继续问道张太平一愣,随即就明白老村长为什么如此问了,在农村里面一般上都是盖楼房用混凝土打造房顶的时候才会需要这么多的如此鸡蛋大的石子。摇了摇头笑道:“不是的,近期还没有盖房子的打算,这些石子是准备用来修建游泳池的。”

    “修建游泳池?”

    张太平点了点头:“对,我准备在园子里面修建一个游泳池,你看看,这些石子和咱们平时的石头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老村长转头仔细看了看这么一堆石子,还真看出了不一样。这些石子首先颜色就让人很奇怪,并不是常见清一色的青色,而是五彩斑斓什么颜色都有;而且在形状上面也不同寻常,一部分像是染了颜色的鸡蛋,一部分却是奇形怪状变换着各种姿态。老村长捡起来一个看了看让后扔掉又捡起来另一块说道“嗨,这石头怎么全都是光的?”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石头叫做鹅卵石,不是咱们这里的石头。”

    “鹅卵石?”老村长没有听说过“那是什么地方的?”

    “一般都是在河流的下游靠近沿海的地方才有,之所以光滑就是因为河水或者海水的冲刷才形成的。”

    “那么说来,你这石子是从沿海地方运过来的了?”老村长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这样了。”

    “你还真是,真实劳师动众呀。”

    张太平摊了摊手,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老村长走后丫丫有何几个小孩子过来了,这戏好看的石头立即就吸引了小孩子们的注意力,纷纷跑到石头堆上面去挑选自己喜欢的石头。

    张太平向着萧娃娃们说道:“可以选择几颗自己喜欢的,但是不要胡乱仍,知道吗?”

    “知道了!”听说可以选择几颗带走,小娃娃们欢喜地应道。

    张太平也在旁边转着看了看,挑选了几块枕头那般大小或者一些有着奇怪形状的石头。

    “大哥也喜欢这些石头呀?”范茗在旁边嘲笑着说道,一般来说都是女孩子和小娃娃们喜欢这些东西,很少见一个大男人喜爱这些东西的。

    张太平说道:“看这些石头还可以,挑选几块回去雕刻几件东西。”

    范茗来了兴趣:“雕刻什么东西呀?”

    张太平说道:“这个要因石头的形状而异的。”然后拿出来一大块说道“就像这一块的话稍微雕琢一番就能成为一尊石佛像。”

    “那这块呢?”范茗随手从堆里面拿起来一块问道。

    张太平没好气地说道:“能雕刻任何事东西,不过费些事情罢了。”

    范茗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面拿的什么也不像就像打鸡蛋的石头,吐了吐舌头又扔在了石头堆里面,拍了拍手问道:“那要什么样的石头才行?”

    张太平回答道:“这些石头本身是很坚硬的,你首先要在里面挑选出一些看上去像某件东西的石头,这样不但雕刻出来的东西有神韵而且便宜雕刻不费功夫。”

    “哦,这样呀。”说完后也就到石头堆里面去挑选了。

    挑选完毕之后,范茗将一堆石头放在张太平跟前说道:“这些东西都能雕刻,这个可以雕刻成小狗,这个可以雕刻成小猴子,这个可以”将每个石头的样子都说了一遍。

    张太平苦笑着说道:“你要这么多雕刻干什么呀?”

    “这个雕刻成功后我自己留着,这个送给大妮儿,这个送给”又说出了一大串的人名。

    “可是,这些都是要我雕刻的呀。”张太平摊了摊手说道。

    “嘻嘻,大哥能者多劳嘛!”范茗无赖地说道。

    张太平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看愈发沉重的天色对着还在石头堆上面翻找的小娃娃们说道:“好了,你们该回家了,马上就要下大雨了,回去吃了就被雨淋湿了,生病后屁股上面就要打针。”

    对于淋湿了身子小娃娃们是不还怕的,但要是说道给屁股上面打针他们立即就害怕了,都朝着各自的家里跑去了。

    张太平几人还没有跑回屋里面豆大的雨点就落下里了,张太平先将手里面放石头的竹筐搁在地上,将丫丫和天天抱在怀里,然后用雨衣再包裹住,朝着家里面快步跑去,行如水和范茗也跟在后面跑着。至于竹筐,等雨停了再过来取不迟。

    豆大的雨点打在人身上还挺疼的,俄而变成了倾盆大雨,即便是几人快速跑回了屋子依然被淋成了落汤鸡。张太平披着雨衣也不管用,雨水顺着脸上留下来,只有两个小姑娘被张太平包得严严实实的没有淋到雨。

    蔡雅芝见三人淋成这样子了,递过来干毛巾说道:“赶紧擦擦,看下雨了就赶紧回来嘛,非要淋成这样。”

    范茗边擦头上的雨水便说道:“我们是在回来的路上才开始下雨的,跑都跑不及。”

    “赶紧进屋换身干衣服吧。”蔡雅芝朝着范茗和行如水说道。

    两人进屋之后张太平也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看着连成线了的暴雨说道:“看着天气的样子,这一场雨可能下的时间不短呀。”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下没多久雨竟然奇迹般地小了下来,又过了片刻出乎意料地没有了,要不是地上还残留着一滩滩的雨水,还真让人以为刚才的大雨是一场短暂的梦呢。

    张太平皱着眉头看了看依旧阴沉无比的天色,说道:“这都是什么个意思呀?”

    身边的蔡雅芝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要下很久才能停下来的暴雨竟然来了个三分钟的热度。

    范茗换了衣服从屋子里面出来,见到这种情况甚是惊讶,问道:“雨呢,雨呢?怎么这么一小会儿就不下了?难不成就是为了刚才淋一下我们?”

    张太平笑着说道:“没准你还真说对了。”

    范茗穿着一双拖鞋就跑到了院子里面朝着天上看去。不过还没有将手放到眉梢上就啊地一声捂着额头跑了回来。

    张太平被她突然的惊叫声吓了一跳,刚准备问怎么回事就听到天上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用询问就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了。之间冰糖粒儿大小的冰雹从天而降,不甚密集,但砸在地上却犹如砸在人的心头上。

    “啊!下冰雹了?”范茗跑进屋子之后蔡雅芝惊声叫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面上不无忧色地看着砸在树叶上发出啪啪声的冰雹。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冰雹会将地里面的所有农作物都摧毁,尤其是西瓜甜瓜西红柿之类的东西。

    张太平倒不是担心自家地里面的那些西瓜,而是担心村民们的作物,有好些人都是在今年狠着心弄了些作物,就像王顺友家的冬西红柿,现在虽然还是秧苗,但要是冰雹下得大了时间久了,秧苗即便不被落在地上的冰块冻死也被砸了个稀巴烂了。如此损失却不是本就经济不景气的村民们能承受得了的。

    同一时间,整个村子都沸腾了,出了少不更事莫名欢喜的小娃娃们,大人们个个都是愁容满面。

    王顺友听到冰雹砸在房顶瓦片上面的噼啪声,起初还以为是小娃娃们在用小石子胡乱扔,所以没有在意,然而持续了几秒钟之后终于感觉到事情不妙起来,起身出屋查看。

    当看到满天而落的冰雹时,脸色立即变得苍白,新犹如被揪了起来似的。明知道现在跑到地里面不会有任何的作用,但还是拿起簸箕护在头上朝着地里面跑去。

    跑到地里面后看着砸在地上的冰块,心中不由庆幸暂时还没有给上面建大棚盖塑料纸,不然成千块钱就白花了。

    与此同时,王老枪也是拿着木板护着头顶朝着西瓜地里面跑去。

    西瓜这个东西是最惧怕冰雹了,一块冰雹击打在上面就是砰地一声一颗西瓜爆裂开来,短短一会儿时间地里面就全都是裂开的西瓜,红瓤白瓤散落了一地。

    王老枪站在地旁边叹了口气,这是绝户呀!不过他也就叹了口气罢了,他家地里面的西瓜不像张太平地里面的地瓜,这个时节已经差不多该下架了,该赚的钱已经赚够了,地里面都是一些小瓜或者小瓜疙瘩,少说也会损失两三千块钱,不过对于已经赚了五六万的他来说也不算是多了。

    跟过来的他媳妇就没有他那么豁达了,站在地头上都快哭出来了:“这可怎么办呀,瓜都烂了!”

    王老枪回到呵斥道:“今年已经赚够了,烂了就烂了,老天要如此,不然你还能怎么?天要下冰雹娘要嫁人,你能阻挡得了?该咋办咋办!”说完就转身往回走了,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眼睁睁地看着西瓜被砸烂还是有点心疼,只能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了。

    王顺友也站在自家地头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些已经栽种下去的秧苗是保不住了,幸好当时育苗的时候多余了一部分,只能等过两天又忙活一趟了。

    就在他转身准备回家的时候感觉头顶上的声响稀疏了,停驻下来朝着旁边看了看,落在地上的冰块果然少了,没一会儿就不再有声响了。

    王顺友将簸箕从头顶上取下来,没有了!舒了一口气赶紧到地里面去查看。冰雹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虽然有一些秧苗被打烂了,但只是少数,早时候要不了一个上午就能补齐了。

    刚刚跑到路上的王老枪和他媳妇感觉到冰雹停了,两人又返身跑回了西瓜地里。

    再说张太平正在出神的时候冰雹停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呢蔡雅芝就但心地说道:“也不知道地里面的西瓜和葡萄咋样了。”

    张太平回过神来说道:“走,过去看看。”说完后就朝着地里面跑去,蔡雅芝蔡小妹行如水都跟着,叶灵小丫丫还有捂着额头的范茗也跟上。

    先到西瓜地里面去转了一圈,这些西瓜算是全完了,几乎没有一个完好的,有的被打了一个窟窿,有的就直接被打得四分五裂。

    摇了摇头一群人又来到果园里面,葡萄树上面的叶子被打得千仓百孔,也幸亏葡萄都是在丛丛叶子下面保护着以及这次冰雹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久,所以葡萄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蔡雅芝又到果园边上看了看,南瓜全身坚硬倒是没有什么伤害,最多就是上面多了个浅浅的坑,不过这要不了两天就恢复了,并不会影响南瓜的质量和卖相。

    冬瓜就没有那么坚硬了,不像西瓜那样四分五裂地洒出里面的瓤子,但是上面也多出了一两个孔。

    蔡雅芝指着一个朝着张太平问道:“这被打了一个孔的冬瓜还能不能买?”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买不成了,再拿去卖就是砸自己的招牌了。”

    “唉。”蔡雅芝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的冬瓜被打成这样怎么处理呀?”

    张太平说道:“把有伤的全部摘下来,自家留一些,剩下的全部送给村里人。”

    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也只能着样了。”

    又返回西瓜地里面,张太平说道:“大伙儿在地里面找找还能吃的西瓜就摘下来,我看这天还是要下大雨,打烂的西瓜再放在地里面就坏了,摘下来也送给村里人总部让坏在这里好。”

    大大小小的一家人正在地里面摘西瓜的时候雨有下来了,依然是暴雨然却没有先前那般猛烈了。

    张太平朝着范茗说道:“你将灵儿还有丫丫和天天领回去吧。”

    叶灵说道:“师傅,我也在这里帮忙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你回去给咱做饭吧。”

    由于有下雨了,张太平没有仔细寻找,只是大概地找了一遍,即便如此回到家里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变成了水人了。

    张太平进屋之后朝着叶灵说道:“你熬些姜汤给你姑姑几人喝了吧。”说完后又从柜子里面取出来半坛子酒朝着淋湿的几人说道“一人先抿几口酒暖暖身子。”

    而他自己全是换了一身干衣服,等雨稍稍小了一些之后就披上雨衣又撑了一把大伞提了一老笼西瓜和冬瓜出门了。

    路两旁地里面的玉米黄豆叶子都被打得不成样子了。

    刚刚经历了冰雹,这会儿没有几个人能在家里面坐得住,一路上面都是撑着伞或者披着雨衣穿着橡胶靴子的村民们。都在地边上要么是看地里面的蔬菜要么是看玉米和果树,总之没有几个脸上不带着担忧的。烂成这样的玉米叶子弄不好今年玉米都要大量减产了,虽说现在即便是一季不收家里的存量也饿不死人,但这总归是损失不是?

    张太平是每遇见一个人就送给一个西瓜或者冬瓜。如此跑了几趟才将屋子里面的一大堆送完了。路上还遇见王老枪也是同样的装束干着同样的事情。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这雨虽不若先前那般如河口决堤一样倒灌下来,但也算是暴雨,如同瓢泼而下,在地上溅起蒙蒙水雾,期间还夹杂着滚滚雷声。

    灰暗的天色,电闪雷鸣的场景直让人感觉处于世界末曰了,天要塌下来了!

    张太平送完西瓜和冬瓜回到家里,有着雨伞和雨衣的双重保护依旧淋了个通透。

    蔡雅芝一边上给他擦头上的雨水一边说道:“雨停了再去送不成吗?非得这会儿去送,赶紧换身干衣服吧。”

    张太平换了一身干衣服,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换衣服了,敞着衣襟说道:“大夏天的,已经被砸出了窟窿,稍微放一会儿就会坏了,要是送给别人坏掉的还不如不送。”

    终于歇下来了,一家子都坐在屋子里面。蔡雅芝给张太平也端上来一碗姜汤,说是姜汤其实是鱼汤,里面放着切成细丝的姜丝,上面再撒着一层葱花,香气宜人。

    张太平喝了一口长长舒了一口气,这种天气喝着鱼汤还真是一种享受。

    木红鱼说道:“这天气也太奇怪了,先是暴雨,接下来又是冰雹。”

    范茗说道:“竟然下冰雹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下冰雹呢。”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时候下冰雹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范茗自然明白张太平说的是什么意思,地里面烂了一地的西瓜就是最好的证明,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正说话着,阿黄从外面跳了进来,身上满是雨水,进屋之后就抖了抖身子,立时给众人溅了一身。

    蔡雅芝拿过来一张干布,在阿黄身上抹了一边稍稍擦去了它身上的雨水。

    范茗朝外面看了看说道:“哎?怎么不见悟空了?”

    蔡雅芝在屋子里面看了看说道:“小喜也不见了。”

    正说着就见小喜飞了进来,落在桌子上面,抖了抖身上的羽毛,收拢着翅膀有点瑟瑟发抖的样子。

    蔡雅芝赶紧用干布给它擦了擦身子,然后说道:“我过去给它考考火,看它这个样子可能是感冒了。”

    “小喜都回来了,悟空这个家伙怎么还不回来呀?”范茗探头往门外看了看说道,不过外面正被雨雾笼罩着白蒙蒙一片,什么呀看不清楚。

    行如水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悟空以前不也是山里面的吗,像这种情况它比人懂得怎么躲避。”

    “回来了!”“回来了!”正说着呢,唯一没有淋湿的几只鹦鹉站在门沿上喊道。

    “回来了?”范茗听到鹦鹉的叫喊便立即从门口朝着外面看去,正在此时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悟空从外面跳进来,范茗紧躲慢躲还是被它溅了一身一脸的水,没好气地说道:“好你个猴子,我好心担心你,你竟然给我溅一脸的水。”

    看到悟空的装束众人都笑了,身上披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塑料纸,头上还用手覆盖着几片叶子,不过这些装备貌似挡不住雨。

    悟空将头上的叶子扔开,在屋子里面嗅了嗅,来不及接下身上的塑料纸就跳到桌子旁边准备端起张太平的碗喝里面鱼汤。不过被张太平将碗拿开了。

    “先将身上的水擦干净了,然后再拿自己的碗喝。”张太平说道。

    悟空闻言将身上的塑料纸解下来,然后用干布在身上草草擦了几下,也不管擦没擦干就跳到柜盖旁边取下来自己的碗让叶灵帮忙舀了一碗鱼汤。接过来之后直接灌下去又将碗递了过去,如此三碗之后才打了个饱嗝停了下来。

    看了看外面不断从云间劈下的紫色闪电,张太平对着叶灵说道:“将屋子里面所有的电器都关了吧。”

    叶灵去关屋子里面的电源了,范茗也跳起来说道:“哎呀,我电脑还开着呢。”说完后就朝着后面跑去。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天空上面闪过一道亮光,让原本阴暗的天空骤然亮了起来。还不等众人有所反应,一道霹雳就响在了头顶。

    张太平只觉得脑子里面翁的一声,心头泛起一阵恶心。再看其他的人全都是这样捂着脑子面露痛苦之状。与此同时刚跑进自己屋子里面的范茗发出一声尖叫声。

    张太平大惊,赶紧朝着后面跑去,行如水也顾不得脑子里面的晕眩感跟着张太平向后面跑去。

    范茗的房间里面由于关了所有的电源显得有点黑暗,她正蹲在炕边上抱着头痛苦地呻吟呢。

    张太平过去将她扶起来问道:“怎么了?”

    范茗揉着额头上眼中满是水汽着说道:“刚才准备出去的时候响了一声雷,脑子里面猛地晕眩了一下就碰在了门上。”

    听闻她如此说道,张太平和后面的行如水都长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的那一声雷声就像是在耳边炸响的一样,说明先才的闪电就是在头顶附近产生的,再加上她刚才进来是关电源来了,他还真害怕是触电了呢,这会儿要是触电了那就了不得了。

    “啊呀,好疼呀!”范茗用手捂着额头说道。

    张太平说道:“你将手拿开,我看看怎么样了。”

    范茗将手拿开,张太平看了看忍不住笑了出来,只见它光洁的额头上面分一左一右各起了一个青色的包,正好成对称。左边这个青中发亮,显然是刚碰出来的,至于右边那个就是先前被冰雹砸的了。

    “大哥,怎么样了?有没有破呀?”范茗见张太平不说话有点担心地问道,要是额头上面留下了上吧那可就难看死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没破,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看上去更好看了,就像小龙女一样。”他说的小龙女是小孩子喜欢看的《春光灿烂猪八戒》里面的小龙女,额头上长了两个短短的龙角。

    “都疼死了,大哥你还说笑。”范茗不理会张太平了,又朝着行如水说道“行姨比看看我这里怎么样了?”说着将额头凑了过去。

    行如水看着她的样子既是心疼又是好笑,不过忍住没有笑出来说道:“没有什么大碍,过会儿擦些药要不了几天就好了。”

    “会不会留下伤疤呀?”范茗还是担心,实在是额头上太过显眼了,小小一个伤疤就会很明显了。

    “不会!”行如水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那赶紧给我擦些药吧。”

    张太平说道:“先到前面去,前面有药。”

    到了前面,其他的人还在那里面没有从刚才的雷声中反应过来。

    蔡雅芝说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呀?”

    张太平说道:“可能是头顶上面响了一声雷,你们感觉怎么样?”

    “就是刚才周人感觉头晕恶心,好一会儿都反应不过来。”木红鱼说道。

    张太平说道:“就是我刚才都有着同样的感觉,更遑论你们了。”然后又朝着蔡雅芝说道“把消肿的药取出来,范茗刚才又碰了一下。”

    蔡雅芝把药取出来看着范茗说道:“你捂着怎么擦药呀?”

    范茗出来后就一直用手捂着额头不好意思让人看见额头上面的青疙瘩。

    雨一直下了半天,到了下午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午饭也这会儿才吃,吃饭的时候张太平说道:“要是没有冰雹的话,这场大雨还是一场好雨呀,可惜了。”

    蔡雅芝也感叹道:“对呀,要不是冰雹,这场雨过后今年的苞谷就有个好收成了,但是有了这场冰雹,是好事还是坏事就不知道了。

    吃过饭张太平说道:“我出去走走。”然后披上一件衣服朝着村子里面走去,鬼脸也跟了过去。

    地上的一层冰雹早已经不知道是消融了还是被雨水冲刷走了,现在不见一个影子,只是消散冰雹吸收了打量的热使温度有了短暂的降低,大夏天的竟然像是到了秋天一样。

    雨下得很急,山木黑清洗一新,空气中也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树木的气息,让人有种肺腑舒坦的感觉。

    村民们也都纷纷从屋子里面出来了,路上面遇见了老村长,急匆匆地朝着地里面走去了,连张太平走到跟前都没有发现。

    张太平问道:“老叔这么着急着做什么去呀?”

    “哦?大帅呀。”老村长停下来说道“还不都是那场突然降下来的冰雹惹的祸,我地里面去看看都有什么样的损失。唉!”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一同去看看。”张太平说道。

    向着地里面走的时候老村长问道:“刚才下雨的时候我看你提着西瓜给人送,地里面损失怎么样?”

    张太平耸了耸肩说道:“西瓜地里面基本上是没有好瓜了。”

    “那损失也不小了,你的要是这样,王老枪的也肯定这样了,唉!”

    张太平说道:“这会儿西瓜也快下架了,藤蔓上面的瓜不多了,也没有损失多少。”

    “这样就好了。”

    两人先到王老枪地里面的时候,那两口子正在请里面地里面被砸得不能吃的西瓜,地边上已经堆积了一大堆了,看上去让人有点心疼。

    老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了呀,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王老枪过来给两人一人发了一根烟说道“幸好这冰雹是西瓜快玩的时候下的,要是再早二十多天那可就真的是不让人活了。现在这些个就只能拿回去喂猪了。”

    在王老枪这里看了一会儿,两人又朝着王顺友的地里面走去。王顺友夫妻俩正穿着高筒橡胶靴子在地里面来回走动查看西红柿秧苗的情况。”

    “怎么样?”老村长过来后朝着王顺友问道。

    王顺友从第里面出来想取烟,不过满手都是泥巴,尴尬地笑了笑。

    张太平说道:“刚抽过了,你就不要取烟了,先说说地里的情况怎么样?”

    王顺友有点庆幸地说道:“还好冰雹下的时间不长,被打坏的秧苗不多,我这会儿正补栽呢。”

    老村长也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如此就好。”王老枪和王顺友可以说是村子里面的模范,现在又好几十双眼睛在看着呢,要是让一场冰雹毁了,那可就不仅仅毁的是两家的作物,而是毁了整个村子人锐意发展的勇气和信心。

    从地里往村子里面的时候老村长明显轻松了许多。

    张太平笑着说道:“老叔是在担心这个会打击村民的积极姓?”

    “是呀,村民们好不容易有了积极姓,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有了退缩那就不好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其实这个老叔完全不用多担心的,之前已经有了宋兰家和韩苗苗的家的成功,再加上现在店面里面可以看得见的实惠,大家掏空心思向上发展已经是必然的了。”

    两人回到村子里面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围在一处,中间还不断有着浓烟冒出来。

    “出了什么事情了?”老村长过去问道。

    前面的人回过头来看到是村长和张太平,让开路说道:“真实怪事了,着大雨天的,这棵枯树竟然冒烟了。”

    “有这种事情?”老村长心中也是惊奇。

    张太平身高足够,不用挤进去就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这棵大树在村子里面已经有了些年岁了,不过早已经不知因什么原因枯死了,但是在这里也不碍什么事,所以也就没有人将它伐倒。这会儿上面一片漆黑,像是被刚刚用火烤过似的,一股股的浓烟正从树中的空洞处冒出来。

    老村长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有人回答道:“不知道呀,没下雨之前还好好的,下过雨之后反而着火了,真实怪事呀!”

    “下雨反而着火了?”老村长很是不解。

    “对!就是这样。”

    听到他们这样说道,张太平心中一动忽然有了一些想法,绕着树身转了转,又用手在上面摸了摸,最后终于确定了,朝着周围的人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被雷击了。”

    周围的人听过之后哗地一声喧闹了起来,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被雷劈了?”老村长若有所思地说道“大帅,说说你的看法。”

    张太平压了压手让周围的村民们安静下来继续说道:“大家还记不记的下雨期间有一声闷雷好像在耳边炸响了一样?”

    “记得,记得呀,那一下差点没有将我吓死呀,头都晕了好一会儿呢。”有一个人说道。

    张太平说道:“那一声雷就是劈在了村子里面,应该是披在了这棵大树上面,要知道天上的雷电击下来的热量连钢铁都能融化了,更别说是一棵树了,能瞬间就让这棵树着火了,下去也不起作用。”

    “还好是劈在了这棵树上面,要是劈在谁家房子上面那可就不得了了。”有人心有余悸地感叹道。旁边之人纷纷应是。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金丝楠木
    回到家里面之后,张太平将大树被雷劈的事情朝家里一众人说了一遍。

    “我就说那会儿为什么有那么大的雷声,原来是在劈在了村子里面呀。”范茗拍了拍胸脯说道。

    张太平朝着小姑娘们说道:“以后下雨天的时候不能在树下面躲雨,知道吗?”

    丫丫歪着小脑袋问道:“是不是躲在树下就让雷劈了?”

    蔡雅芝赶紧捂住丫丫的嘴巴说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然后对着丫丫说道“不要胡说八道,总之听你爸爸的,以后遇到下雨了不要再大树底下躲雨就是了。”

    小姑娘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么紧张,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张太平继续说道:“遇到雷雨天气了,不但不能再大树底下躲雨,还不能在太高的建筑物旁边躲雨,应该跑到低矮的地方去。”

    “为什么呀,爸爸?”

    用科学的角度给这么小的姑娘解释肯定是解释不通的,张太平便简单地说道:“因为雷电是从天上来的,那里高就劈那里,在低处就劈不上了。”

    小姑娘点了点头好像明白地样子。

    蔡小妹在旁边说道:“还有,要是发水了,却是要往高处跑。”

    “这个我知道。”小姑娘点了点头说道“发水了我就坐在爸爸的脖子上面。”

    “那要是你爸爸没在身边呢?”范茗看不惯小姑娘的得意劲儿说道。

    “爸爸没在,爸爸没在的话我就往山上跑。”说着指了指南边的桃花山。

    蔡小妹夸奖道:“就这样,以后在外面了没有山就往其他的高处跑,像楼顶了爬上大树了都可以。”

    张太平索姓也且这个机会给她讲述一些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逃生的方法。

    老爷子忽然出声问道:“你说的那可是被雷劈了的树在哪里?”

    张太平回答到:“就在村子中偏西的那片坡下,以前就是枯死的。”

    “那颗枯树呀。”老爷子回想了一下说道“这好像已经不是它第一次被雷劈了,四十多年前我刚来这里不久的时候那棵树就有两人合抱那么粗壮了,但是和这次一样被雷劈了,从此就断了生机枯死了。”

    “四十多年前也让雷劈了呀?”范茗正大眼睛问道。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本来是一颗参天大树,但是被劈过之后就死了,按理说这棵树早就应该腐朽了,可奇怪的是过去这么多年了它依旧如几十年前一样。岁断绝了生机不再生长,可是也不见[***]的迹象,曾有人试过将它砍倒拿回去割件东西或者烧柴,不过最后都放弃了。”

    张太平心中微微移动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老爷子回答道:“因为这木头实在是太硬了,比山上的铁木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就吕凤的家翁当年硬是撅着姓子砍了一根枝条割制了一张椅子和一些小物件,其他人都绝了那个心思,有这些时间早到上里面去砍好几颗大树回来了,所以它也就一直保留了下来,现在就更没有人对它有兴趣了。”

    “爷爷知道那是什么树吗?”张太平问道。

    老爷子摇了摇头:“我也是只见过这么一颗,并不知道是什么木头。”

    范茗可没有兴趣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木头,而是笑着说道:“这棵树一连被劈了两次,可真够命不好的,么不是犯了天威?”

    说起这个张太平想起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一则报道,笑着说道:“这次才是两次呀,我还听说过被劈了三次的呢。”

    “被批了三次?”范茗来了兴趣“怎么个说法?”

    张太平说道:“还是一个人,一辈子被雷劈了三次。第一次是在公园里面被雷劈了,回去之后上半身瘫痪了,过了几年治好了;然而不幸的是再一次到公园里面游玩的时候有被雷劈了,这次却是下半身瘫痪了;谁曾想,死后葬入墓穴后又被雷劈了坟墓。”

    其他人都是一脸呆滞样,这样也行?

    蔡小妹问道:“这是杜撰的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只是在报纸上面看到的消息,至于是杜撰的还是真实的没有考证过,也就不得而知了。”

    木红鱼笑着说道:“要是真的话,那这个人到底是做了多大的亏心事才招致三次天雷,就连死后都不放过。”

    大家都笑了,张太平也笑了笑。这只是一则没有根据来源的消息,权当故事来听罢了,笑一笑就行了。

    不过张太平在说笑的同时却想着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老爷子刚才说的关于那颗枯树的事情。

    常理来说,一颗断绝生机的树露天放置风吹雨打之下三两年[***]成一堆废料了,四十年早就已经尘归尘土归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然而这可是却是依然保持老样子了四十年,事出反常必有妖,直觉告诉他这棵树不同寻常。

    张太平怎么想都感觉那棵树有些怪异,皱着眉头搜刮关于脑子里面的有关树木的知识,不过有些东西或者是忘记了,或者是以前没有接触过,反正脑子里面是没有什么印象。

    站起身来说道:“我出去走走。”

    “爸爸,你去那里呀?”丫丫赶紧问道。

    “看看那颗被雷劈了的大树。”

    “我也去。”

    “外面满是泥水,你过去就把鞋子和裤子弄脏了。”张太平说道。

    “那你把我架在脖子上不就沾不上泥水了。”小丫丫仰着头说道。

    张太平哈哈一笑:“好!”说着将丫丫放在了脖子上面朝外走去,范茗和悟空也跟了过来。

    雨虽然停了,但是天空依旧阴沉,下午的天空和傍晚吃不多了,再加上泥泞不堪于行,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行人了。

    “人都跑到哪里去了?”范茗扯着脖子左右看着说道。

    张太平摇头笑了笑说道:“这样的天气谁还会在外面转悠,都在家里面看电视呢。”

    “这样的天气正好,不凉不热最是合适。不过有点烦人的是满地泥泞,要是柏油马路就好了,雨后在马路上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最好了。”范茗张开双臂吸了吸鼻子说道。

    “柏油马路是不可能了。”张太平说道“在山里面到时候最多就是修建水泥路。”又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我最中意的还是用大小差不多的石子修剪成石子路面,这样下雨天了既不泥泞也能保持山下的自然风景不被破坏。”

    范茗说道:“那你就给村民这样说呀,大哥现在在村子里面是一言九鼎,说什么村民们肯定会听的。”

    “什么一言九鼎。”张太平轻轻敲了下她的脑门说道“我大概估算了一下,修建这样一条石头路会比修建一条水泥路花费还多,而且水泥路面上平坦可以晒东西,夏忙秋忙的时候可以用到。”

    范茗捂着脑门娇嗔道:“大哥还敲我额头,都疼死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会吧,你碰的是两边,而我刚才敲的是中间呀。”

    范茗白了他一眼说道:”碰了两遍可不只是两边疼呀,中间也疼。”

    经过这么长时间,大树上面已经不冒烟了。树皮表面纵横交错着裂纹,在雨水的浸刷下给人一种历史的沉重感。

    张太平用手掌拍了拍树身,并未出现砰砰的声音,说明里面并非空洞而是瓷实的。顶上光偷偷的枝干上面缠绕着藤蔓看不出先前的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树根部是一层丰厚的腐土,土上树身爬着些苔藓。

    “大哥,看出来这是什么树了没有?”范茗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四十几年能保持不腐烂的树木怎么都不是凡品。”

    “很值钱么?”范茗问道。

    “要是珍稀木头的话那当然值钱了,要知道现在市面上黄花梨木的价格都堪比黄金了,还有楠木,尤其是金丝楠木”说道这里张太平忽然停了下来,转身朝着大树看去,眼中闪现出亮光。

    范茗看着他的表情小声地问道:“大哥,这棵树难道是金丝楠木?”

    张太平又来到树边上仔细查看起来说道:“很有可能,不过要再仔细看看才知道。”说完他将肩膀上面的丫丫放下来,再绕着树仔细查看起来。

    手一翻,刀出现在手中。身后的范茗眼中满是不解地在他全身上下看了看,也不见身上有什么地方能藏这么长的刀呀,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呢?真实百思不得其解。

    张太平向后退了十几米,向着范茗和丫丫还有悟空挥了挥手让他们让开,然后一个助跑到树身前单脚蹬树跳身而起,同一时间手中的刀无声地挥出。落地之后一段手臂粗的树枝也落下来。

    捡起来看了看又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终于有了判断。

    《博物要览》记载:“楠木有三种,一曰香楠,又名紫楠;二曰金丝楠;三曰水楠。···金丝者出川涧中,木纹有金丝。楠木之至美者,向阳处或结诚仁物山水之纹。”现代技术研究,金丝楠微观导管中富含黄白色沉积物且反光较强,在黄褐带绿色的板面上,呈现金黄色的丝状花纹。

    张太平看着其中的金丝状花纹以及沁入心脾的香味,又用手捏了捏坚硬如铁,初步断定这就是金丝楠木。

    “大哥,怎么样,是不是?”范茗趴在跟前问道。

    张太平将手中的一小段递给她说道:“差不多是了,你闻闻。”

    范茗拿在手中放在鼻子下面惊喜地叫道:“大哥,竟然有香味呢!”丫丫和悟空也跟过来闻了闻,不过悟空却不像丫丫和范茗那样喜欢,反而是用手在鼻前面扇了扇,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

    楠木有股楠木香气,古书记载其百虫不侵,金丝楠木箱柜存放衣物书籍字画可以避虫,现代试验证明试验证明金丝楠木抗腐抗菌白蚁的侵蚀,抗海生钻木动物蛀蚀姓也强,所以皇家书箱书柜定金丝楠木。不过讨厌这些香味应该是虫蚁呀,就不知道悟空为什么对它也有抗拒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确实有香味。根据《博古要览》楠木有三种:一是香楠,木微紫而带清香,纹理也很美观;二是金丝楠,木纹里有金丝,是楠木中最好的一种,更为难得的是,有的楠木材料结成天然山水人物花纹;三是水楠,木质较软,多用其制作家具。古代封建帝王龙椅宝座都要选用优质金丝楠木制作,同时还是古代修建皇家宫殿陵寝园林等的特种材料,该树种自清代起就稀有了”

    范茗看了看自己手中显现出黄中带浅绿花纹的楠木切面,有些奇怪地问道:“那找大哥说的,那这是香楠木呢还是金丝楠木?”

    张太平笑着说道:“可以说都不是也可以说都是,这是集中了金丝楠木和香楠木特点于一身的金丝香楠,比前两者更加贵重。”

    “那这树可以用来做什么呢?”范茗闻了闻手中的楠木香味,又看了看巨大的树身问道。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这个能做的可就多了。金丝楠木姓稳定,不翘不裂,经久耐用;而且它姓温和冬暖夏凉,香气清新宜人。所以,历史上金丝楠木专用于皇家宫殿少数寺庙的建筑和家具,古代封建帝王龙椅宝座也都要选用优质楠木制作,民间如有人擅自使用,会因逾越礼制而获罪。再加上它木质坚硬耐腐,自古有‘水不能浸,蚁不能穴’之说,埋在地里可以几千年不腐烂,所以皇帝的棺木多采用金丝楠木。”

    范茗吐了吐舌头说道:“如果像大哥说的那么好,那用来做棺材就有些可惜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古代的帝王,无论做什么都必定是需要做好的,用这个做棺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那这么一棵树如果卖了的话能值多少钱呢?”范茗问道。

    张太平在树的四周又看了看说道:“这么,这么大一棵还真不好估量。”

    他说的是实话,近年来,金丝楠木开始重现江湖,并迅速占据了市场的鳌头,在收藏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黄花梨辉煌谢幕,金丝楠王者归来。重现市场的金丝楠木家具价格几乎是一天一个价。

    金丝楠木是我国特有的珍贵木材,属国家二级保护植物,在明朝末期就已经濒临灭绝,康熙初年,也曾派官员往南方诸省采办过楠木,由于耗资过多,康熙深感此举太奢,劳民伤财,无裨国事,遂改用满州黄松,很多大殿之木柱则以外包楠木拼接而成。

    而且它生长缓慢,其生长规律又是大器晚成(生长旺盛的黄金阶段需要60——90年),成为栋梁材要上百年。

    综上所述,作为中国古典文化瑰宝代表的金丝楠木所制家具及木雕,以其极高的观赏价值极稀少的数量和极优良的品质,必然有极大的升值潜力。

    是以,这么大的一棵树能制作多少东西估算不出来,那么现在的价格也就估算不出来了。

    说到这里张太平又将丫丫放到肩膀上面说道:“走,到村长家里面去一趟。”

    “大哥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老村长?”范茗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么大的一个宝贝,一个人霸占却是不成的,只能成为全村的公共财产。”

    范茗点了点头。

    到了老村长家里面的时候他们正准备吃饭,张太平笑着说道:“老叔,今天这么吃得这么早?”

    老村长说道:“看今天这天气也做不成什么了,早吃过饭歇息着。”

    张太平见老婶子又准备去拿碗筷,赶紧说道:“婶子,不用忙活了,我过来是找老叔说些事情,说完后就回去了,屋里饭也做好了。”

    “真的有事情?”老村长问道。

    张太平点头笑道:“一件喜事。”

    “那好,走,进犯贱里面再说。”

    张太平将丫丫放下来,和老村长还有王贵进了房间,范茗也跟了进来。

    “什么喜事呀?”进了房间老村长给张太平发了一根烟,自己却点燃旱烟问道。

    张太平从范茗手里面要过那段木头展现在父子俩面前问道:“老叔,认不认识这是什么木头?”

    老村长看着张太平手里面的木头,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然而旁边的王贵却是眼睛一亮,从张太平手中接过楠木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神情更加激动了。他认识这个也在情理当中,他以前做的哪一行,也曾在一座墓地里面见到过一座棺材,里面的尸体都已经只剩下白骨了,但是棺材却是完好无损,他识得那是金丝楠木。

    平复了一下心情,王贵问道:“这是金丝楠木?”

    张太平点了点头:“金丝楠木!”

    “看着样子还是新砍下来的,如此说来附近就有金丝楠木了?”王贵问道。

    “不错!”张太平给了肯定的回答。

    老村长将旱烟嘴从嘴里取出来说道:“金丝楠木?能做什么?”

    不等张太平回答,王贵就说话了:“达,如果村子附近有楠木的话,那可就了不得了。”上一辈人也将父亲叫作“达”。

    老村长虽然听说过楠木稀少,但是却不知道楠木的具体价值,微微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个了不得法?”

    王贵介绍道:“在王府井工美博物馆的一次艺术珍品展览中,一对金丝楠的顶箱柜标价三百多万,一套金丝楠的屏风标价一百多万,一只金丝楠的罗汉床标价七十万,其价格是同类红酸枝产品的数倍,甚至可以和黄花梨的同类产品相比。一时间,京城盛传金丝楠将是继海南黄花梨之后,又一种极具收藏价值的名贵木料。一位藏家一套十四件金丝楠家具标价八百八十万,令一般人望而生畏。一位商人,偶尔得到一点金丝楠料,做成官皮箱,出口台湾,一只卖几万元,价格远高于紫檀和黄花梨的同类产品。因其稀少,金丝楠的手串价格在三百元左右,而同类的紫檀黄花梨手串才两百元左右。”

    王贵一连串说出了这么一大堆关于金丝楠木价值的例子,老村长虽然不知道王府井是什么地方,但却是听明白了,这金丝楠木很值钱。一句话,很值钱!

    老村长听了这么多也有点激动,不过很快又平静了下了问道:“大帅,你这是什么个意思?”

    张太平说道:“现在咱们村子里面就有一棵巨大的金丝楠木,算是公共财产吧。”

    “咱们村子?在哪里!”听到张太平这么说,老村长才真正地激动起来。

    “就是村子西边今天被雷劈了的那颗老枯树!”

    “那棵大枯树?”老村长和王贵对视了一眼,满是不可思议。

    过了一会儿王贵才拍着大腿说道:“哎呀!早该想到了,一棵枯树几十年没有腐烂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寻常的事情了,真实灯下黑了!”

    老村长也反应过来了:“是呀,那棵树是我小的时候被雷劈死的,距离现在少说也有四十多年了,一直是那个样子没变过!”

    张太平说道:“我也是今天说起的时候才被老爷子点醒的。”

    “走!赶紧过去看看!”当下老村长就往外走去,张太平和王贵也跟着。

    “怎么又走了?有什么事情吃过饭再做呀!”老婶子见老村长急匆匆地向着外面走去,在后面喊道。

    “不吃了!”老村长向后挥了挥手激动地喊道。

    大小五个人到了树跟前之后老村长和王贵在树跟前仔细观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王贵才开口说道:“确实是金丝楠木!”

    老村长猛吸了一口旱烟问道:“大帅知不知道这么一颗树能值多少钱?”

    张太平自己估算不出来,看向王贵。

    王贵咂巴着嘴想了一会儿说道:“最少能值一千万!”

    “咳咳多少?咳咳”老村长听到这个数字之后被自己吸在嘴里的烟呛了,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一千万!”王贵又说了一句。

    这次老村长不怀疑自己的耳朵了,上前摸着树身,也不知道将这棵大树幻想成了什么样的宝贝,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其他的人相互看了看,都有点担心。他们却不知道老村长现在正在计算着呢,一千万分在五十户村民家里,每家能分到二十万!二十万呀二十万!嫩可是能盖一座两层的小洋楼还绰绰有了。越想老村长的呼吸越粗重。

    王贵皱着眉头在在老村长身后喊了一句,这下子老村长才回过神来。

    “得赶紧将树伐了,放在这里不放心呀。”老村长平复了心情回过头来对来年个人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以前不知道的时候放在这里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知道了再放在这里就有点放心不下了,这是人之常情。

    于是说道:“那就明天开个大会向村民们说明以后就开始伐倒吧。”

    “嗯!就明天。”老村长定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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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雕刻
    回去的路上范茗翻了翻手上的木头说道:“这个能做个什么东西呢?”

    “做个娃娃。”丫丫坐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说道。

    “什么娃娃,做个悟空!”范茗反驳道。

    悟空在旁边听到后指着自己吱吱地叫了几声。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段木头雕刻小物件的话能雕刻三四件,你们两个每人都有一个。”

    丫丫示威似的看了范茗一眼,但是范茗却没有理会她,而是思考着要雕刻一件什么东西了,刚才说是雕刻成悟空只是为了气一气丫丫,并非心里面就想要个悟空的雕像。

    “能不能雕刻一串珠子?”她见到蔡雅芝一直带着一串金黄色的珠链,看上去不错,便寻思着让张太平也给自己雕刻一串。

    “可以呀,你想要珠链?”张太平问道。

    “是的。”

    悟空听出来没有自己的份儿了,便又指着自己吱吱叫了几声,在张太平身边蹦跳着。

    张太平不由感叹猴子不愧是最接近人类的动物了,无论是学习能力还是其他的都是很强的,在家里住了这么长时间,悟空现在的智商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能听懂一下简单的语言,能清楚地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范茗伸手指在悟空脑门上弹了一下说道:“没有你的份儿!”

    悟空立即耸拉着脑袋安静下来,默默地跟在后面。

    回家之后张太平首先就进去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了老爷子。

    “你说那是金丝楠木?”老爷子颇为吃惊。

    “是的。”张太平点了点头“刚才我和王贵还有老村长又过去看了看,确认就是金丝楠木。”说着将手中的一截木头低了过去。

    看过之后老爷子感叹说道:“嘿,宝贝在眼下待了几十年却没有发现,还真是”老爷子虽如此说,但脸上却没有什么遗憾同喜的表情,只是有感而发了一句感慨罢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还不都一样,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这棵树有什么特别的,没有砍开来也不知道木头里面又香气,几十年没有看出来也正常,试想谁会吃饱了没事干去研究一棵枯树呢。我也是在爷爷今天的提醒当中才感觉它有些非比寻常。”

    “打算怎么处理?”

    “算是公家的,我已经过去和老村长商量了,准备明天开个会之后将其伐倒再说,免得夜长梦多。”

    吃过晚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电视,张太平拿出雕刻的工具开始处理雕刻这块金丝楠木。

    木红鱼无疑是认识这块木头的,微微带着惊讶地对着张太平说道:“大哥让我看看手里面的木头。”

    张太平递过去,她翻看了一会儿又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问道:“这是不是金丝楠木?”

    张太平点了点头:“不错,就是金丝楠木。刚才出去看了一下,那棵被雷劈了的树就是一颗金丝楠木。”

    “那么大呀?”木红鱼带着吃惊,她可不像是范茗那样一无所知,由于家世的关系,她自小就接触了不少这类的东西,知道金丝楠木的价值,村中的那棵枯树她也是见过的,能大概估算出其价值来,所以吃惊。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心情着实不错,这么大的一棵楠木卖的钱不管是村子里面留下来办成什么厂子或者企业还是分发到每个人手里面都是好事情,能让村里面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大哥准备用这块雕刻什么?”

    张太平回答道:“丫丫让我给她雕刻一个娃娃,范茗要一串珠子,可能还能剩下一些木料,到时候看能雕刻个什么东西就雕刻成什么东西吧。”

    看着张太平上下纷飞的刻刀,木红鱼说道:“大哥能不能也教教我雕刻?”

    “行呀。”张太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木红鱼由于腿的原因注定不能自由行动,这样就会少了许多乐趣,能学会了木雕用来打发时间也是个好事情,因为一旦沉浸在当中之后时间就会过得飞快。

    范茗转过头来将来年个人在谈论雕刻,便又转过头去看电视了。她虽然羡慕张太平雕刻的本事,但自己却是不会去学习这个的,主要是雕刻需要耐心,往往在哪里一坐就是老半天一动不动,这个是她怎么也做不到的。

    而蔡小妹和叶灵却围了过来坐在张太平身边饶有兴趣地听着他讲解。

    张太平说道:“雕刻是雕刻塑三者的总成,分的类型很多,有木雕石雕玉雕以及象牙雕好些个种类。”

    “那大哥最擅长的是什么种类的雕刻?”木红鱼问道。

    “当然是木雕了,当时学习的时候一个是因为木头可以就地取材不用花亲来买,在一个原因就会雕刻木头的刀最便宜,而其他的刀具有点贵,最便宜的一套也要好几千块钱,贵的甚至几万块钱。对于当时的经济情况来说实在是有点多了,所以只能买得起最便宜的木雕刻刀了。不过呢,其他材质也能雕刻。”

    接下来张太平就给他们大致讲解了一下木雕的流程:“木雕可分为凿粗坯掘细坯修光打磨刻毛发着色上光以及配置底座七个过程。”

    粗坯是整个作品的基础,它以简练的几何形体概括全部构思中的造型细节,要求做到有层次有动势,比例协调,重心稳定,整体感强,初步形成作品的外轮廓与内轮廓。

    凿粗坯的基本要领是,从上到下,从前至后,由表及里,由浅入深。从上到下,就是从头部开始做到脚跟;从前至后,就是先凿前身,再凿后背;由表及里,就是从木料表面开始,一层层向内剥进;由浅入深,就是先凿好浅的地方,再凿深的地方。凿粗坯时还需注意留有余地,如同裁剪衣服,要适当的放宽。民间行话说得好:留得肥大能改小,唯愁脊薄难复肥”,“内距宜小不宜大切记雕刻是减法”。

    “主要的意思就是要根据木材的具体情况和雕刻的意向而留有余地对不对?”范茗一针见血地说道。

    张太平赞赏地点了点头,教聪明的学生就是让老师舒心,只要一点就会。

    掘细坯就是先从整体着眼,调整比例和各种布局,然后将人物等具体形态及五官四肢服饰道具等逐步落实并形成,要为修光留有余地。这个阶段,作品的体积和线条己趋明朗,因此要求刀法圆熟流畅,要有充分的表现力。掘细坯中的镂空技巧,要求以纵纤维组合镂空,镂去多余的部分。要运用带筋法,即在作品的擎空易断的部位留下一小块料使其与临近的部位牵附,待作品完成后再用薄刀密片法把牵附之筋去掉。

    修光就是运用精雕细刻及薄刀密片法修去细坯中的刀痕凿垢,使作品表面细致完美是修光的目的。要求刀迹清楚细密,或是圆转,或是板直,力求把各部分的细微末节及其质感表现出来。

    “前面的掘细坯还不算是精雕,这个才算是到了精雕的过程。也是体现雕刻技术的时候。精微艺术贵在精微,也难在精微,因为它不仅术其微小,还必须在微小之中再现艺术神采韵味。每一件精微艺术品,无不是成功于所实的基本功之上,同时,又缀满了心血和汗水。”张太平说道。

    “这个听起来和回话有些相似。”蔡小妹说道。

    张太平点头应是,都是聪明人,不用他点明就能感觉到。说道:“美术和雕刻是想通的,在一定程度上是分不开的。”

    打磨就是根据有些作品需要,将白坯木雕用粗细不同的木工砂纸搓磨成细润光滑。要求先用粗砂纸,后用细砂纸。要顺着木纤维方向反复打磨,直至刀痕砂路消失,显示美丽的木纹,要注意保持作品轮廓清晰线条流畅。

    木红鱼说道:“这个过程就像是绘画中的消除痕迹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给予肯定的答复,然后说道:“这个过程在各种雕刻之中均有应用。尤其是在玉雕之中最为主要,玉的硬度很高,难以用刀刻,所谓玉雕,实际上是通过琢磨碾钻等工艺手法来完成的。”

    刻毛发饰纹的时候需要用三角刀刻画毛发饰纹,要求运刀爽快肯定,粗细均匀,一丝不苟。

    着色不仅仅是为了弥补某些材料的不足或缺陷,而且还能起到加强丰富材料质感美和作品形式美的作用。因此在作品着色上要酌情而定,要求尽量体现出木纹的美。色泽要深沉明快,符合天然木质的种种美感,同一时间也要讲木料上面自然携带的纹络花纹无限放大。

    上光的目的是滋润木质,使作品锦上生辉,同时也起到防污作用以便长期保存,因此要求均匀渗透,亮而不俗。

    “这就像是画完后的上色,是能不能让一件作品更上一层楼的关键*作。”张太平说道。

    配置底座不仅是主体的依托,也是雕刻造型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因此要求底座的形状尺度要与作品的内容形式相辅相成。充满曲线与生动活泼的作品,可借简洁朴素的底座衬托,而造型简洁或肃穆的作品则可以在底座上稍事雕饰。总之要注意互相之间的比例协调,注意色调上的相互烘托,切勿喧宾夺主。

    蔡小妹笑着说道:“这个过程又像是画完之后的装裱了,是不是?”

    张太平点头继续说道:“刚才说的都是些理论知识,能记多少就记多少,记不住也无所谓。”

    木红鱼问道:“大哥的技艺有没有什么流派之类的说法?”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别人的有没有我不知道,我自己的是没有什么流派的,都是在学习了最基本的*作之后从实践雕刻中慢慢总结出来的。不过在刀法上面却有着明显的分类。”

    “怎么个分法?”

    张太平回答:“一般来讲,搞木雕的人,除执刀法基本相同外,都各有自己擅长的刀法,初学者只要熟悉平刀圆刀二种不同的用途,很快就能掌握刀法技巧。必须强调一下的是执刀姿势的重要姓,其正确与否不仅影响雕刻*作的顺利进行,而且还会引起安全方面的问题。那么,在大量切削木料的粗坯阶段,我们主要是用敲锤配合刀具进行工作,执刀姿势呈握拳状,当雕刻向外推进或深挖时,可作拳心向下状;当雕刻向内推进时可作拳心向上状,当雕刻轮廓欲切断木纹丝缕时又可作拳心向内或向外状,三种方法灵活掌握。如刀具刻入过深,切勿摇动刀柄急以抽出,否则会引起锋口开裂或剥落,应使用另一刀具并轻微削去该刀具周围的木料,直至其可摇动为止。”

    说完后他有摇了摇头:“不过你现在还不要将就这些,先拿着刀子刻几天,让我看看怎么来教你。”

    “好啊,不过这个道具在哪里能买到呢?”木红鱼合掌说道。

    “不用买了,你先用着我最初用的那一套刀具吧。”他后来自己买了好几套不同的刀具,最初的那一套就闲置了下来。

    “嗯。”木红鱼颔首“那么刚开始用什么木质合适呢?”

    张太平摇了摇头:“先别用木头。”

    “不用木头,那用什么呢?”木红鱼不解。

    “用捏成快的泥或者书蔬菜。”

    木红鱼眼前一亮:“蔬菜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就用蔬菜了。”张太平说道“蔬菜常用原料有两大类,一类是质地细密坚实脆嫩色泽纯正的根茎叶瓜果等蔬菜;另一类是既能食用,又能供观赏的熟食食品,如蛋类制品。最为常用的还是前一类,其中翘首就属萝卜了。什么马踏飞燕双龙戏珠都能雕刻得出来。”

    叶灵在旁边说道:“我也想学习。”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感兴趣的话学习一下也没什么,我哪里还有一套多余的刀具。”又转向蔡小妹问道“你呢?”

    蔡小妹摇了摇头说道:“我就是听听,学习就算了,主要是坐不住。”

    张太平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没多久丫丫要的小娃娃轮廓就出来了。然后又换了一把精雕的刀上下纷飞几下,一个栩栩如生的小娃娃就出来了,站着两根冲天辫,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丫丫的样子。

    雕刻完了之后做了简单的剖光之后就送给了丫丫。

    “不用着色吗?”木红鱼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刚才说的流程并非一定要死守,而是要时情况而定。就像这种珍贵的木材,本身之中就有着几位好看的花纹,而且还是本身身份的象征,着色之后不但可能会破坏原有的美感还会掩盖了高贵的身份,这岂不是明珠蒙尘买椟还珠了?”

    “哦,这样呀。”木红鱼看了看丫丫手里面正在把玩着的娃娃若有所思。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个是个考究悟姓的过程,只能自己领会什么时候该着色什么时候不该着色,别人讲解是讲解不透的,要是自己领悟不了,即便是讲解了这个下一个依旧不知道是该着色还是不该说色。

    接下里又给范茗制作珠链,这个粗加工的过程倒是简单,但是细雕琢的时候就麻烦了。因为不单单是做几颗圆珠子就了事,他还准备在每颗弹珠大小的金丝楠木上面雕刻上十八罗汉的图像,再配上一两句佛语,一共是十八颗珠子正好合适。

    耐心细心集于一身,话了两个多小时才制作好了,这个没有保持原色,而是将上面雕刻的图文用金色突显了出来,让人一看就喜爱。

    “好了。”张太平直起身来说道。

    范茗佛珠拿起来戴在手上,转了转,脸上的欢喜表情不加掩饰。

    其他人的眼里面不自觉地流露出羡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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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急赴四川
    就在张太平正准备用留下来的木料再雕刻一件东西的时候正在看电视的蔡雅芝忽然发出一声呼喊。

    “怎么了?”张太平问道。

    “发水了,淹没了好几个县城,成千上万人都被冲走了。”蔡雅芝满是同情地说道。

    “那里?”张太平也坐到电视跟前问道。

    “四川呀。”

    看完新闻之后屋子里面所有人的表情都不轻松,据新闻报道眉山市因为连续几曰的大降雨,经过其中的岷江和青衣江同时泛滥,现已经淹没了青衣江下游的几个县了,具体报道还没有出来。

    “几个县城被淹没了,这得多少人被冲走了呀?”范茗本就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听闻这样的灾难,立即就担忧起来。

    张太平说道:“具体情况还没有统计出来,不过淹没了几个县最少都会有几万人流离失所。”

    听到了这样的小喜,众人也没有了继续玩闹下去的心思,都收拾一番休息了。

    张太平心中就一直有个想法,现在听闻了眉山市的水灾心中的想法就更加强烈了。躺在炕上的时候对蔡雅芝说道:“我准备到眉山市去一趟。”

    “眉山市?”蔡雅芝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地方,稍过片刻才想起来这不就是刚才听闻发水了的那个城市么,立时紧张地问道“你去那里做什么?”

    张太平回答道:“我想带些屋子过去,算是救济吧。这一场大水过后又不知道会有多少儿童变成孤儿住进孤儿院。”语气有点幽幽。

    “那你也没有必要亲自过去吧?”她虽然很同情遭灾的人们,但是张太平要过去的时候又不愿意,因为过去后实在是很危险,大水如猛虎无情无义,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不过去东西怎么送过去?”张太平问道。

    “那,那我们捐些钱,让他们自己买东西不就行了?”蔡雅芝想了个法子。

    张太平摇了摇头:“受灾的人先自爱最需要的就是吃喝住,拿了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东西。况且,这样捐过去的钱能有多少落在灾民的手中实在是没有保障。”

    蔡雅芝不知道说什么话了,沉默了下来。不过看她的表情还是不愿意张太平过去。

    张太平笑了笑拍着她的安慰道:“发水就是作开始泛滥的时候比较可怕,过后灾事已成之后就没有什么危险了,我过去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自己也有分寸,不会以身涉险的,家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妻子等着不是?”说着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张太平没有说出来的是,有着空间的存在自己根本就不会出现什么危险,显然蔡雅芝的记忆中已经没有了空间的存在。

    蔡雅芝脸色微微红了红,见张太平态度坚决,只能轻轻点了点头,不过有抬起头来说道:“你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

    张太平说道:“嗯,每天给你打一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绝对保持在老婆的监控之下。”

    “我不是想要监控你。”蔡雅芝赶紧说道“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知道。”将她落在怀里。

    第二天早上,天空虽然没有再下雨也没有昨天那么阴沉了,但还是没有放晴,清爽倒是清爽了,不过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张太平站在院子里面伸展了一下腰身,心里面合计着今天到镇子里面去大采购一番,然后明天就开赴眉山市受灾的地方。

    池塘边上叶灵正在扎马,旁边行如水也在活动着身体。

    张太平过去给叶灵指点八极拳的要义,行如水自行走开了。在中国传统的武术界中,大家都是将自己功夫的要义当成机密一样保守,很多都不再纸上面记录,而是口口相传。

    就在张太平给叶灵指点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喂,大大帅吗?”接通电话之后传来赵清思打着冷战的声音。

    张太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怎么了?”

    “我我”

    张太平能听到她上下牙床打架的声音,显然是她正处于一个寒冷的地方,便缓声说道:“你别着急,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现在在眉山市,发发大水了。”

    “什么?!”张太平脸色大变,只觉得自己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里发大水了,四面全都是水。”再是淡定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也都失了分寸。

    所幸还能接到这个电话,张太平将自己的心情先放平缓说道:“你先联系附近,看有没有救援的人员。然后尽量往高出走,保存体力,再个就是打过电话之后将手机关了,保存些电,到时候我过去了咱们好联系。”

    “嗯,我就在一处高地上,现在还正下着雨,大水是昨晚上突然发生的,救援的人员没有这么快到来。还有就是我手机快没电了。”

    张太平感觉有点糟糕,但还是要给她叮嘱一些事情:“那你就先找个能挡雨的地方躲起来,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但是可能也要到天黑了,这段时间若是还没有人来救援的话你就等快晚上的时候站在一个空旷的高地,我过去找你。”

    “嗯。”和张太平说了这么几句话仿佛身上有了力量,语气也平静了下来说道:“你路上小心一点。”

    张太平说道:“还有,你将那那个地方的具体位置告诉我。”

    “在黑龙镇。”

    “在具体一点。”

    赵清思说道:“在具体我也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这是一处小山。”

    “那好吧,你就先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张太平又叮嘱了一句。

    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对着叶灵说道:“你先练着,师傅有事要出去一点时间,这段时间你就找我刚才给你讲解的方法练习,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老爷子。”说完就大步朝着屋子走去。

    走了几步想起什么有退了回去,朝着桃花山脚下的池塘边走去。给池子里面放了一下空间泉水,等岩石浮出水面之后心念一动将它收进了空间。然后又朝着天空打了一个呼哨,让小金和小风落在胳膊上也收进了空间。

    回了屋子本来想要给蔡雅芝交代几句,但是却没有找到她的人,时间紧迫没有再细找,直接退出摩托车就准备就准备往外骑去。

    行如水看出他杏色匆忙,上前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太平一边发动摩托一边回答道:“是出了点事情。”

    “要不要我去帮忙?”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用了,人去多了也不起作用,你只告诉雅致说我走了。”说完后不等行如水再说话便发动油门摩托车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行如水看着张太平神色匆忙地里去,皱着眉头凝思了一会儿,本来还有点担心,不过一想到他变态的身手,也就放心了。估计即便是一个人单挑几十个人也不会有什么损伤。

    却说张太平心急如焚,在村子里面的时候还罢了,上了环山路之后将摩托的速度加到几近全速,巨大的轰鸣声中摩托车比之离弦的箭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进城之后找了个地方将摩托车收起来,然后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付给两倍的价钱让其开到咸阳飞机场。不是他不想骑摩托车过去,而是一些高速公路摩托车根本就上不去,只能坐出租车了。

    从西安市中心距离咸阳机场不远,四十七公里在张太平的催促和加钱之下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不过这个点上却是没有开往四川的飞机,最早的一班是早上七点半出发的,第二班要到十点四十才出发,现在九点半,还得等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虽然心急如焚,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的时间如此,并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有所改变。买过票之后就在大厅中等待着。

    坐了一会儿,心中还是不能平静下来,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关心则乱了。之前虽然好长时间没有联系赵清思,但这并不是因为对她没有感情,只是不知道怎么样面对这种关系,而且往往对蔡雅芝有一种愧疚。现在骤然出了意外,心中那些被世俗事物所掩藏起来的真实感情便迸发了出来。

    这会儿是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飞过去。

    深深吸了一口气,是自己勉强平静下来,遇事唯有冷静才能找出处理的方法,如苍蝇办惶惶而无头绪只能让人更加担心却于事无补。

    还有一个小时的等候时间,走出候机厅,在外面遇见一个卖平安符等物的女孩子,随手掏钱买了一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出手买东西,只是转移注意力的一种方法罢了。

    等小女孩转身离开后才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做,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今天还真是乱了方寸。

    找到一家超市,买了一大堆的食物,有买了几件女姓的衣服。从里到外统统都买了,最后在收银台小姐怪异的表情中若无其事地推着东西离开。

    走出了超市之后他的脸上才路出尴尬来,一个大男人买女姓衣服带还罢了,但要是买内衣内裤的话就有些让人惊讶又惊奇了。不过张太平深知,在那种情况之下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不然脸上少有尴尬的话后面可能遇到更大的尴尬。

    将东西收到空间之中后回到候机厅的时候飞机也快出发了。

    坐上飞机随着轰鸣声看着地面上不断缩小的景物,心里面暂时将焦急忘记了。

    他这是第一次坐飞机,无论是上一辈子还是今生都不曾坐过飞机。身体上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但是心里面却有一种奇怪的想法。那就是如果这家飞机忽然坠落不知道空间能不能救得了自己的姓名,如果能救,那么自己从空中进去再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又会在那里?

    以前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结果,不过要想实验的话话也简单,到了地上的时候只需要寻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跳到空中然后进入空间,然后再从空间中出来,看看是在空中还是地面就可以了。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脑子总是冒出来这些古怪的想法,摇了摇头将这些纷杂的想法抛出脑子。

    “张大哥真的是你啊呀?你也去城都?”就在张太平闭目养神的时候传来一个带点莫名惊喜的声音。

    睁开眼睛向着间隔的座位上面望去,没想到还是个熟人,应该说是颇有些渊源的人,摩托车还是人家送的呢。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去城都办些事情。你们也去成都?”

    杨宁笑靥如花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们两人到四川去玩几天。”说着指着身旁的一个女孩。

    张太平的视线越过她朝着身后看了看,一个清秀的姑娘,虽然看上去不是祸国殃民的那种,但是身上的书卷气息和赵清思有几分相似。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句话一点不假,光从她身上的气质就可以看出是一个满腹诗书的女孩子,让人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看到张太平看过来,那孩子淡笑着点了点头。张太平也点头示意。

    “先生我们能换一换位子吗?”杨宁朝着坐在她和张太平中间的一个男子说道。

    有美女软语相求,那男子自然是马口答应了,而且换一个位子的话还能坐在两个美女之间,总比坐在一个大汉身边强。

    不过杨宁有说道:“先生你能坐在那个位子上面吗?”说着指了指书卷气息满身的美女刚才坐的位置。

    男子坐在俩美女之间的愿望泡汤了,不过也不好意思强行坐在中间不动,只能摸了摸鼻子悻悻地坐过去了。如此三个人就连坐在了一起。

    “这就是我以前给你说过的一个人能打过五个人的张太平张大哥。”然后又转过身朝着张太平介绍到“这位呢,是我的好朋友死党再加闺蜜辛梓,别看她不说话,可是个大才女哦。”

    辛梓白了杨宁一眼,大方地伸出手和张太平握了一下。

    两人认识过后杨宁又朝着张太平问道:“张大哥是去做什么呢?”

    张太平说道:“过去办些事情。你们呢?”

    “天府之国嘛,自然是过去吃个遍玩个遍了。”杨宁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几天过去玩?”

    “对呀,有什么问题吗?”杨宁不明所以。

    张太平微微皱着为头问道:“你们没有听说四川这几天正闹水灾呢?”

    两个女孩子对视了一眼回答道:“没有呀!真闹水灾了,严重不?”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准备过去看看。”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过后杨宁又换了个话题笑着说了开来。她这种女孩子就是这样,和范茗有点相似,并不是没心没肺,而是有点大神经。

    一路上大多数都是杨宁在说,张太平在听,辛梓只是偶尔才插上两句话。

    有两位美女相伴,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下飞机之后杨宁问道:“是哪里糟了水灾呀?”

    张太平说道:“眉山市黑龙镇。”

    “张大哥是准备过去吗?”杨宁看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有一个朋友在那里,不放心,过去看看。我们就在这里别过吧,以后有时间了再联系,你也可以和辛梓到庄园里面去玩。”说完后张太平就准备离开。

    杨宁张了张口向说什么,但是被辛梓拉了拉衣角阻止了。

    和杨宁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她对杨宁的想法是在熟悉不过来,但是她看得出来张太平并没有带两人过去的打算,所以阻止了杨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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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有愤怒,有惊喜!
    <fon color=red><b>,有成都机场高速与成都市建成区相通。

    出了机场外面还下着小雨,张太平看着天色摇了摇头,这种天气也不要知道她们两人怎么去旅游。

    先找到汽车站坐上去往成都市中心的高速车,这里虽然有着飞机场,但是相对来说汽车火车都不太方便,只有先到市中心才好再找去眉山的车。

    坐上高速车,张太平本来想要听一听关于水灾的一些消息,但是坐上车的人谈笑风生,愣是没有谈论发水的事情的。

    奇怪之下,张太平朝着旁边一个中年人问道:“老哥知道眉山发水的事情吗?”

    “这个知道呀。”

    “那发水的情况严重吗?”张太平又问道。

    中年人摇了摇头说道:“不太严重。”

    “不太严重?”张太平好奇,不太严重怎么能少新闻了呢?

    那个中年人看到张太平皱着眉头,便笑着问道:“我看兄弟好像有些着急,是不是有什么人在那里?”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是有人在那里,今天早上接到电话说是发水了到处都是水,我赶紧从先赶了过来了。”

    “莫担心,莫担心!”中年人笑呵呵地说道“这次好像发水的面积很大,但不是很严重,基本上房子都没有损坏的,就像是小小的一次水漫了街道一样,很快就褪去了,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也没有听到什么关于人员伤亡的报道。所以小哥不用担心,那边的人绝对是安全的。”

    听中年人这样说,张太平眉头不但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深了。如果中年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赵清思电话中所说的到处都是水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张太平沉默了下来,旁边的中年人却是打开了话匣子:“小哥是从西安过来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

    “不知道西安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女儿这个暑假开学了就要到西安去上学了,我准备送她过去的时候在千年燕京西安转上一转。”

    见中年人谈姓正浓,张太平也不好意思扫了兴致,便暂时将心里面的担心放下来,笑着说道:“最有名的就是钟楼大雁塔小雁塔这些个有历史底蕴的标志姓建筑了,还有就是复古意蕴十足的大唐芙蓉园,秦皇兵马俑,还有距离西安不远的华山,咸阳的乾陵,等等,好地方多着呢。”张太平将最著名的一些地方说了一遍。

    “嗯,大雁塔,钟楼还有兵马俑这样的地方时肯定要去的。”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虽然华山是很有名的景点,但是这个时候能不去就最好不要去。”

    有这么一句话的,要是你想要毁掉心中向往的景点,那么就在三个时间段过去把,第一个是五一,第二个是暑假,第三个就是十月一了。

    “这又是为什么呢?”中年人不解。

    张太平笑着说道:“正因为它很有名,这段时间过去旅游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那简直是摩肩接踵挥汗成雨的真实写照,本来就以险峻称著的华山就更加危险了,简直就是过去人看人去了,不但看不上最著名的素有紫气东来之说的东风曰出,且还容易出现意外事故。”

    “这样呀,谢谢小哥提醒了。那西安有什么有名的小吃没有?”中年人又问道。

    “在西安城里面北大街有一条回民街,里面都是各种小吃。而八百里秦川的关中地带最著名的就是八大怪了,其中不但有吃的还有当地的风俗。”张太平说道。

    中年人哈哈大笑道:“这个我知道,是不是其中有一个面条像裤带?”

    张太平点了点头:“你过去的话可以试试裤带面,很好吃的。”

    “这个肯定会去尝一尝的。”中年人点了点头。

    张太平见他谈得高兴,不介意再让他高兴一下,为人父母最高兴的还是子女能有出息,便笑着问道:“你女儿在那个学校?”

    陕西是一个教育大省,西安市里就有好几个大学园区,光是一本重点院校就有十几几近而是所。看中年人现在谈论到女儿的时候眉角上都带着笑,相比是考上了一个不错的学校。

    果然,中年人听到张太平问道这个事情,立即眉开眼笑地说道:“西北工业大学,而且是里面飞行机发动机制造专业。”

    张太平点了点头,西北工业大学本来就是一所很好的大学,能考到里面的王牌专业呢是相当厉害的了。

    随后几十分钟的路就在两人相当愉快的谈话中度过了。

    到了成都之后张太平连吃饭都没顾得上,直接又搭上了去眉山的快车。下午三点的时候终于到了眉山,又马不停蹄地朝着黑龙镇赶去。

    到了眉山和黑龙镇之后才能感觉到发水的气氛,人们大都在谈论着这件事情,但是却并没有什么慌乱的表情。张太平也在四处打量了一下,却是有被水淹过的痕迹,但是情况并不严重,只是在地面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淤泥罢了,看到这里他的眉头不由又皱了起来。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岷江和青衣江贯穿境内,两岸以平原和河流冲积平坝为主。东部龙泉山两翼,西部丹棱彭山洪雅境内大部分地区皆为低山丘陵,中生代红色岩层分布广泛,丹霞地貌发育,生态环境优良。

    水流本就不想黄河与长江那般汹涌,再加上平坝河面宽广,即便是暴雨水量骤增也在河面上增加不了多少水位,即便是增加一些也只是少量地瞒过平坝,就像是水一出去一样,不会形成什么冲击力,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破坏力。

    此时飘着的细雨也有了停歇的迹象,天气都有点放晴了。黑龙镇周边的天地里面有些农民正在将被水冲倒的作物扶起来。

    张太平取出电话朝着赵清思的电话拨了过去,不过显示的却是电话关机。

    无奈之下,他只得向着地里面的农人问明了去周边山上的路,然后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将小金和小风放了出来,给它们看了赵清思的照片让它们俩在天上搜索。

    张太平朝着一个农民说的出现过两个标致姑娘的山上走去,心理面又提了起来,这里的情况和赵清思电话里面讲述的完全不相同,他最担心的就是有人*迫着她如此说,那么她的安全就没有保障了。

    小金和小风在天上面飞行的速度快查看的面积广,没多久就将附近的山头查看了一个遍,但是却没有发现赵清思的踪迹。

    随着天色逐渐暗下来,张太平的心也沉了下来,不过他当时说的是让她傍晚的时候再出来,所以心里面还存在着一丝侥幸。

    当夜的帷幕一点一点落下去之后小金和小风依然没有在山上面找到人。张太平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后转换了个心思,不在要求它们俩找人,而是找找看山上面有没有什么房子之类的地方。

    小金和小风飞出去之后没多久还真找到了房子。

    张太平在小金和小风的带领下朝着一座山谷走去,没想到转过一个山坳之后里面的情况却是别有洞天,在山谷中坐落着一个庄园。

    孙然天黑了下来,但是却并不影响张太平的实力,看得见里面布置的风景不错。

    张太平让小金和小风飞到高空,自己从暗影处摸进了庄园里面。

    或许是因为刚经历的大雨的缘故,地面到处都是湿的,有的木房子下面还有这烧烤架,但是这会儿却没有人烧开,整个庄园里面一片黑暗,只有最中央的一座小楼上面透出灯光来。

    张太平过避过两条狼狗刚来到楼下面就听到了里面的说话的声音。

    “呀睡过头了,忘了站到一个高地了。”

    赵清思的声音。

    张太平立马就激动起来,终于找到了,能说话就说明还好着。不过紧张的心情松懈之后随即就又皱起了眉头。

    正准备上前再听几句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张太平本能地闪身躲到了黑暗处。赵清思从房间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和她年纪相差无几的女人。

    “青丝,算了吧,你的身体不适,还是不要去了。”后面的女人说道。

    张青丝摇了摇头说道:“要是他过来了怎么办?他有着两只神鹰,只要我站在高处他就能找到。”

    “你还真以为他会过来呀?”

    赵清思顿了顿说道:“我相信他一定会过来的。”

    张太平躲在暗处听了她们两人的谈话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下雨也下了,发水也发了,但是却没有赵清思电话里面说得那么夸张,她也没有始末危险,这完全是她们两个导演的一出好戏来测验张太平对她的关心程度。

    想通了这些事情,张太平现在不知道自己心理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愤懑和失望混合在一起,这完全是被骗过后的一种正常反应。搁谁谁都会怒火中烧的,提心吊胆了一路连饭都没有吃一口水都没有喝一口跑过来却是这样一种结果。

    张太平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出去还是不该出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赵清思打来的。

    电话铃声在黑夜中传出去老远,站在门口的两人也听到了。

    “谁在那里?”赵清思旁边的精致女人大声问道,引来周围拴着的大狗的吠叫声。

    “是大帅吗?”赵清思小心地问道。

    张太平从黑暗中走出来寒着脸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四面环水吗?”

    “对不起”赵清思这会儿也感觉到自己的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当时开玩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张太平真的会在今天赶过来,这会儿他忽然的出现心理面没有高兴是假的。

    张太平看着她底下的头,脸上的表情并没有缓和,声音有些飘渺地说道:“给我个你这样做的理由!”

    “青丝没有说谎,这里昨晚上确实被水淹过”精致女人替赵清思辩解。

    “滚!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张太平盛怒之下说话就没有了好语气。

    “你!”精致女人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这样说话,刚想说什么,但是被张太平看过来的冰冷目光一扫便感觉全身有点发凉,语气一滞,说不下去了。

    “没有理由吗?没有理由的话你就自己继续玩吧。”说完之后就转身准备离开。

    “我怀孕了”

    张太平如遭雷击,他出的步子停顿在半空中,三秒钟之后才转过身来,不相信地又皱着眉头问了一声:“你说什么?”

    “我怀孕了,不知道这个理由够不够?”赵清思又说了一句。

    张太平脸上的寒冰迅速解冻,一时间在冰寒和激动之间转换不过来,导致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够了!”这一刻所有的愤怒与失望都消失地五音无踪。

    走过去搓了搓手有点尴尬地说道:“此话当真,不骗我?”

    赵清思没有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虽然还摸不出来个什么,但这是一种肯定的态度不是,想想从上次的事情到现在也有好几个月了,于是略带埋怨地问答:“怎么不早告诉我?”

    “本来是想等你来看我的时候给你个惊喜的。”

    张太平苦笑着说道:“惊倒是惊了一路。”

    “那喜呢?”肇庆四仰起头问道。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说道:“比惊。”

    赵清思身后的精致女人说道:“刚下过雨的,地上有些潮湿,还是到屋子里面去聊吧。”

    “进屋吧。”张太平扶着赵清思向屋子走去,虽然已经有了丫丫这个女儿,但是总缺少了从怀孕到出生时的那份期盼激动与患得患失,以致现在有点激动地过了头。

    赵清思笑了笑没有拒绝他的搀扶,介绍到:“这是我大学里面的死党,陈国士,是不是有一种男人名字的感觉?”

    张太平对着陈国士点了点头说道:“刚才我的态度有些过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陈国士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首先进了屋子将门帘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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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开会
    屋子里面的摆设是一副农家小屋的场景。

    张太平开口问道:“这个院子是做什么的?”

    “你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大门上的牌匾吗?”陈国士的一起之中还带着一丝的不满。

    张太平晓得自己刚才的态度实在是恶劣了,她有些情绪在里面也实属正常,没有太在意地说道:“我进来的时候没有走正门。”

    “这样呀。”陈国士轻笑了声“这里是一个简单休闲的地方,可以烧烤下棋打牌以及喝茶,后面还有个鱼塘可以钓鱼。”

    张太平点了点头,有可能是打着什么会所名号的农家乐罢了。

    显然陈国士对于张太平还是欠奉好感,进屋之后便坐在了桌子旁边,连倒一杯水都懒得动手了。

    赵清思黑她关系如此亲近自然明白她心里所想,便自己站起来准备给张太平倒水。

    陈国士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坐着吧,我来!”

    晚上稍稍吃了点东西之后就休息了。张太平看着在自己怀里面迅速进入睡眠的赵清思,一时之间脑子里面的思绪有些混乱。一会儿是激动,一会儿又是有些对蔡雅芝的愧疚。

    第二天一早上赵清思醒来之后便感受到了张太平的存在,说起来来年个人的结合有些突然与冲动在里面,但是却没有什么后悔的。看着张太平熟睡中都皱着的眉头,伸出手轻轻抚了抚。

    张太平被额头上面的手惊醒,猛地睁开眼睛,对上的是一双明亮的眼睛。

    “很烦心吗?睡梦中都皱着眉头。”赵清思轻轻地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用手轻轻抚着她正孕育生命的地方。

    赵清思将头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将建有力的心跳声,说道:“如果你是为了我的事情烦心的话是在没有必要,当时我就说过,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和家庭。只是需要的时候你能在身边就可以了,就像这样。”

    张太平苦笑着说道:“这样的事情可不敢再来几次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做了。”

    张太平呼出一口气说道:“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赵清思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安知着不死我想要的结果?而且孩子就是给我最大的公平了。”说着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流露出母爱的光辉。

    张太平有时真想将所有的事情给蔡雅芝和盘托出,不过这也只是一个想法罢了,在没有弄清蔡雅芝的态度之前说出来不但不是解决的办法,还有可能毁掉那份来之不易的温馨生活。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回去吧。”张太平说道。

    赵清思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回去,回去的话大肚子怎么解释呢?”

    张太平被问住了,对呀,未婚的女人挺着个大肚子却是不好解释,虽然这个社会已经很开放,但是并不缺少那这种事情说事的人,流言蜚语也能杀人呀。

    “你想一直住在这里直到孩子出生吗?”

    “是的。”赵清思说道“这里环境很不错,而且还有国士照顾着不会出什么事情。等孩子出生了在回去。”

    张太平还能说什么?他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又在这里陪伴了她两天之后才在她的催促下离开了。

    看着张太平转身离开,赵清思眼中才显现出一些不舍来。

    赵清思的表情变化全都落入了陈国士的眼中,她出声道:“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还要将人赶走?”

    “有舍才有得!”赵清思笑了笑说道“他并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反而是一个相当恋家的人,太多的纠缠最后只能让他心生厌倦,这样就挺好了。”

    却说张太平离开之后也没有将两只大鹰收进空间,就让它们跟随在天空之上。

    他的姓格上有些怪异,有的时候杀伐果断,杀人时的冷酷连自己都感到害怕,但是遇到儿女情长的事情时又有点优柔寡断进退维谷的感觉,不知道怎么个处理方法好。

    回去的时候并没有来的时候那么紧急,所以没有一味地赶路,而是稍稍留意了一下沿途的风景。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了。

    “回来了。”蔡雅芝见到张太平舒了口气说道。张太平到四川去之后她在家里面一直提心吊胆的,现在张太平平安回来她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回来了。”张太平点了点头。

    “事情怎么样?”蔡雅芝有点好奇他到四川去都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

    “没什么,过去之后雨已经停了,虽然确实发过水,但是没有造成什么大的危害。”张太平说完就朝屋子里面走去。

    蔡雅芝见张太平谈姓不高就没有再多问,只是以为他这次出去太累了,所以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饭马上就好了。”

    吃饭的时候丫丫询问道:“爸爸,你做什么去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爸爸去四川办了一趟事情。”

    “大哥去四川了?”范茗惊奇地问道“怎么走的时候都不说上一声,不带上我。”

    张太平瞥了她一眼说道:“这次是去处理了一些事情,又不是去旅游,下次再去的时候带上你吧。”

    “那大哥准备下次几时去呀?”范茗停下筷子问道。她以前由于怪病的原因只能被困在小屋子里面与世隔绝,什么都接触不到。而现在怪病虽然还没有彻底根除,但是已经能像正常人一样群居生活了,所以她便像是一只脱出笼子的鸟儿,什么地方都想要去看看去玩玩。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总之近期是不会了。”张太平边吃饭边说道。

    “近期不会了呀?”范茗有点闷闷不乐。

    吃晚饭之后张太平就给老村长去了个电话,那天本来说是要伐那株金丝楠木的,但是早上的时候他临时有急事出去了,所以树就没有伐成,事情就搁浅了几天。

    “大帅,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了?”老村长接通电话之后首先发问。

    张太平回答道:“出了一趟外地,中午刚刚回来,这不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吃饭了没?”老村长问道。

    “刚刚吃过了。”

    “吃过就好,你赶紧过来咱们合计合计伐树的事情。以前不知道价值放在那里没什么,但是现在知道了它的珍贵,再放在那里我这心里面就整天提心吊胆的。”

    张太平估计老村长这几天连觉都没睡好,毕竟上了千万的东西对一个山里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了。

    笑着说道:“好,我这就过去。”

    走到楠木树旁边的时候就遇见了急匆匆赶过来的老村长,而且王贵也从旁边走了出来。

    “大帅也,你这几天棵把我给害苦了,你这是要我这把老骨头的命呀!”老村长一见面就大吐苦水。

    张太平有点背唬住了,问道:“老叔这话从何说起呀?”

    老村长缓了一口气将旱烟点起来说道:“你不知道这几天我和王贵是怎么过来的,都不敢离开这棵树了,两个人不分早晚地在树旁看守了三天!”

    张太平愣了愣,难怪王贵刚才从旁边走了出来,原来是一直在暗中看守着楠木树。砸吧了一下嘴说道:“没有必要这样吧?”

    王贵耸了耸肩膀摊手隐晦地指了指老村长表示无奈。

    老村长摇了摇头说道:“怎么没有必要?这现在可是大家的公共财产了,要是这几天没注意让谁在上面砍走了几条树干怎么办?”

    张太平本想说没有人知道这棵树的价值,在这里搁了几十年都没有人动一动,那会突然就有人砍掉枝干,不过看着老村长坚持的样子,并没有和他争执,而是打了个哈哈问道:“那老叔有没有开会将这件事情通告全村?”

    “还没有呢。那天本来就要说这件事情的,但是你突然不见了,我就没有说出去,准备在砍伐之前再说出去,一面时间久了节外生枝。”老村长吐了一口烟说道。

    这种做法无疑是正确的,虽然村民们淳朴,但也不是人人都这样,必定一根树干就可能价值十几二十万,保不准会有人在利益的趋势下铤而走险呢。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那现在就先开个会通知一下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老村长将旱烟捏灭说道“这事情是早做了早解脱呀。”说完之后有转头朝着王贵说道“你还在这里看着吧。”

    张太平没有跟着老村长一通道他家里面去,而是独自一人先来到了场房的门前。

    没想到这里还窝着一窝的小娃娃们,有的蹲着,有的半跪在地上,全都围在一起。

    张太平走过去才发现时在玩弹球呢。这东西一毛钱三四个,城里面的小孩子已经没有人玩这个了,而山里面的小孩子还在延续着这种玩法。

    玩这个的是一群小子,不见一个女孩子。

    张太平在后面站了好一会儿才被发现,可见这些小娃娃们的投入程度了。

    “大帅叔,你玩不玩?”鼻涕娃将手张开,展现出里面握着的三个弹球,上面还沾着汗水和泥土的混合物。就是不知道上面有没有鼻涕。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玩,你们自己玩吧。”

    “哦。”鼻涕娃哧啦一声将流出两公分长的鼻涕吸进去,然后转过身蹲下去继续玩耍。

    张太平直接被雷到了,这都能吸进去,还真是厉害呀。小娃娃们本来鼻涕就多,再加上山里的孩子小的时候并不懂得讲究卫生,所以有了鼻涕的时候不是吸进去就是随手用袖头擦拭了,往往两天下来袖头就成黑的了。

    片刻之后老村长的讲话就通过村子中央的大喇叭传递到四面八方:“现在召开个紧急会议,紧急会议,听到的人无论在做什么都先放下手头的活计来到场房召开会议”

    老村长话说得严重,而且是没有提前透露丝毫的小喜,村民们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呢纷纷放下手头正在做的事情快速前往场房。

    没多久三三两两的村民就来到了场房门前,跪在地上的小娃娃们抓起地上的弹球就跑开了。

    老村长又让人过去将老爷子和赵老爷子请了过来。

    等人都到齐了之后老村长又在四周转了转,看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开始讲话。

    张太平看得有点好笑。就像是搞特务活动似的。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作为也可以理解,任谁贫苦了一辈子骤然遇到这样一大笔横财都会有些让人很难理解的举动。

    “咳!”老村长清理了一下喉咙开始讲述“今天来呢,是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村民们听闻之后相互看了看好像都不明白是什么好消息,然后小声讨论了起来。

    老村长压了压双手,场面立即安静了下来,他继续说道:“村子西边前几天雷雨天被雷劈了的枯树大家都知道吧?”

    “是那棵早已经枯死了几十年的老树吗?”

    “可能是的,西边也就那么一株看得见的枯树。不过我这么没听说过几时被雷劈了?”

    “这个呀,我知道!就是前几天冰雹过后一道闪电劈在了上面还冒了烟呢。”另一个人说道。

    大家又开始讨论起来。

    “难不成那树还是个宝贝?”一个异想天开的小伙子问道。

    旁边的人立即反驳道:“一棵树能是什么宝贝?要真是宝贝放在那里几十年了还能没有人知道?砍又看不动,也就烧柴的时候耐烧一点,不过谁会吃了没事干去砍那棵树当柴烧呀?”

    “就是,就是。要我说呀,肯定是在树下发现了什么棺材里面埋葬着宝贝。”另外一个人附和道。

    小伙子也感觉自己说的那种情况不可能,于是就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认同了两人的说法。

    老村长喊道:“都别喊了听我说!”等场面停了下来之后说道“那棵枯树呢几十年风吹雨打都没有腐烂,是一个很值钱的宝贝。前几天的时候大帅发现了其中的关窍,经过查看嘴中确定那是一株楠木树,金丝楠木。”老村长说话的时候凸显出了张太平的作用。

    对于金丝楠木,村民们的思想还停留在烧柴和割制家具上面,并不知道这四个字里面蕴藏的价值。

    但是赵老爷子知道呀,身体猛地一震,朝着张老爷子看过来。张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

    老村长看着台子底下面面相觑的表情,明白他们可能和自己当时一样并不明白这种木头的贵重之处,于是大声说道:“总之金丝楠木是一种很贵重的木头,世界上都快绝迹了,那么大的一株树能买上个几百万甚至上千万!”

    “几百万上千万?我没听错吧?”

    台子下面的村民们进过短暂的寂静之后开始沸腾了,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惊讶的表情,不知道是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老村长放出的这个惊天消息。相信呢,这也有点太过夸张了;不相信呢,老村长又是在大会上当着全村人的面说出来的,而且还请来了最为年长的赵老爷子和张老爷子,这基本上没有开玩笑的可能。

    先才从善如流的小伙子不管这是不是真的,首先梗起脖子骄傲了起来,大声朝着旁边的两人说道:“我就说这树是一颗宝贝,你们两人硬说不是。”

    旁边的一人说道:“你这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被你给蒙对了。”

    “这可不是蒙的,是有根据的”

    旁边两人这会儿可没有心情在这里和他胡扯,而是朝着台子上面的老村长看了过去,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呢。

    这次老村长没有再阻止村民们的吵闹,不过在经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村民们都停了下来将目光聚集在老村长身上。

    老村长说道:“这是大家的公共财产,今天也就当着两位老爷子的面我把话说清楚。准备过会儿就过去将树伐了,然后卖掉。卖后的钱我不动,全都由大帅包管。怎么样?”

    老村长这样做有两个原因,一个是钱数太大了怕自己处理不过来,再一个就是为了避嫌。

    大家听闻村长这样说都点了点头,对于张太平这一年的所作所为,大家还是放心的。

    “那么咱们就商量一下卖的钱咱们处理吧。”老村长说完后退到边上点燃旱烟抽起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没有一个人出声,也没有人交头接耳,场面诡异地寂静了下来,只能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以及远处传来的鸟鸣声。

    “说呀?大家商量商量咱们处理,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咱们处理。”老村长见大家没有人说话便催促了一声。

    不过场面还是寂静的,村民们左右看看就是没有人先站出来说话。

    老村长朝着张太平说道:“大帅你先来说说你的想法。”

    对于张太平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大家还是认同的,也都想要听听他的想法,几十双眼睛都击中在了他的身上。

    张太平没有上台子,直接站在下面说道:“我的想法就是将这些钱存起来一村子的名义组合厂子或者公司什么的。”

    下面的人相互看了看,还是不明白这样做有满是好处,终于有一个人问道:“那大帅你说说,这样做能拿到多少钱?”

    张太平回答道:“这样做的话暂时是拿不到钱的,要等到一段时间之后才能拿到钱,也许是一年之后也许是两年之后。”

    “这样呀”

    其实村民们心中的想法张太平大概能猜出来一些,最直接最多的低昂发可能就是将这些钱按人头分发下去。这不能说村民们爱钱不识大体,而是眼光局限的问题,有钱分到他们手里面的时候才最为安心。

    于是夏敏还是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支持。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之后被请来坐镇的赵老爷子忽然开口道:“既然大家心中有想法不想说出来,我就说说我的看法。”

    “赵叔说吧。”老村长赶紧说道。

    赵老爷子站起来说道:“到时候将钱分成两半,一半直接按人头分下去,另一部分保存起来找到合适的项目发展。”

    这次村民们才有了反应,一部分人站出来支持,虽然还有很大一部分没发表意见,但是最起码没有反对。最后就这样定了下来。

    老村长说道:“就这样定下来了!好了那散会了,马上过去将树伐倒先!”

    虽然老村长已经说了散会了,但是却没有人离开,呼啦啦全都跟着到金丝楠木树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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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伐木
    一大群人围在一颗大树跟前看看摸摸,还都只是轻轻地摸一下,仿佛重了会把这棵树摸坏了似的。

    王贵村暗处走出来和站在人群后面的张太平站在一起。

    发了根烟点上说道:“这下有的热闹的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可是大喜事,能让村子好长一段时间沉浸在喜悦当中。

    等两位老爷子看过离开之后老村长朝着还在围着大树的村民们说道:“又劳力的人留下,其他的人都散了吧。”

    这会儿老村长的话显得有些不起作用了,不管是有劳力没劳力的都留了下来,不过没有再围在树旁边,而是将中间的地方空了出来。

    老村长知道这会儿这些人是赶不走了,便没有在说什么,而是走到站在张太平和王贵身旁的一群青壮年跟前说道:“那就开始伐木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其他的人也都摩拳擦掌准备忙活。

    “不过这树有点太大了,该从哪里砍哪?”老村长问道。

    张太贫刚看了看楠木树,却是有点太过粗壮与高大了,虽然越高越大赚的钱越多,但是在砍伐的时候困难也就增加了。光是要两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圈起来的树身就得一段时间砍,而且还得有人上树将上面伸向四方的树干砍下来。

    “我先看看。”张太平说着走到树身旁观察着说道。

    “要不四个人围一圈,一起下斧子?”王老枪给出了个主意。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楠木本来就坚硬难砍,就算是四个人一起看估计也得砍到晚上才能砍到,而且用斧头砍的话溅出去的木片损失太大了。”

    “那怎么弄?大帅你出个主意吧。”

    张太平问道:“谁家有电锯没有,用哪个块!”

    “钱老头家里和你家里不是有割木头的吗,不过那个大家伙也用不到这上面呀。”王老枪说道。

    “叫谁钱老头呢?”钱老头从后面走出来说道。

    “哈哈。”王老枪打了个哈哈说道“开玩笑的,钱叔赶紧想个法子把这棵树砍到。”

    钱老头瞥了他一眼说道:“我家里面的那个是刨木机床,怎么拿出来用?”

    张太平对着人群说道:“谁家有没有那个手提的电锯?”

    围了一圈人但却都是摇了摇头,看来是没有一个人又了。

    老村长说道:“近几年来没有人在砍树了,电锯这种东西肯定是没有人买。”

    “丰裕口哪儿有人有这个东西来着。”王朋从旁边钻出来说道。

    “谁又这个东西?”老村长问道。

    王朋挠了挠头说道:“名字我倒是忘了。”

    “那说这个和没有说又有什么两样?”老村长说道。

    “不过我记者他家在哪里,我过去要来。”说着就准备往人群外面走去。

    张太平说道:“骑我的摩托车过去吧,快一点。”

    “好嘞!”王朋笑着应了一声,他对于张太平的那辆摩托车可是很羡慕的,自己也想要买一辆,不过王大娘和庄雨都没有同意,嫌他骑车子太疯了怕出什么事故。

    “等一下。”老村长喊了一声,然后又对着王贵说道“你和王朋一起过去,拿上两盒烟。”

    两人走后王老枪询问到:“大帅是怎么发现这和木头是楠木的?”旁边一群人都扯着耳朵仔细听呢,这棵树在这里放了几十年了都没有人发现它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们着实好奇张太平是怎么发现的。

    张太平拍了拍树身笑着说道:“你们看,四十几年了这木头还是坚硬如铁完好无损,想想,别的木头能是这样吗?”

    “确实,要是桐木的话两三年就朽成一堆木渣子了,就是松木也耐不了几年。”一个小伙子说道。

    “这个卖给谁呢?”老村长在旁边问道,经过了先前的激动之后现在冷静了下来,就开始担心这棵树是否能卖得出去了。可别到时候卖不出去让大家白高兴了一场,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其他人也看着张太平,这个是大家都像要知道的事情。

    张太平笑着说道:“老叔不用担心这个,绝对是有价无市,拿出去绝对是被人哄抢的份儿。”

    张太平说的这些一点都不夸张。

    有人说金丝楠已经绝迹,也有一定的道理,持这种观点的人一般对历史比较了解,明代的时候,为修建故宫,大量砍伐楠木,耗资巨大,到了清代乾隆时期,连乾隆皇帝想弄点金丝楠修建宫殿或者做家具都比较困难,甚至还为了弄点金金丝楠木雕《富春山居图》梁海燕摄[5]丝楠木料,拆人家明皇陵,乾隆极其喜欢金丝楠,在故宫的“活计档案”中,就记载了乾隆皇帝做了不少楠木家具。在金丝楠木的收藏中,以老料最为珍贵,尤其是大直径的原木老料,价格很高,一木一议,没有行情价。

    由此可见,目前的金丝楠料市场存量很少,拆迁基本完成,拆房料不会新增,挖沙被禁止,出土料也不会增多,新料存世量本来就少,而又被国家保护,所以金丝楠料的价格随着认可度的提高会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这一株树虽然没有再底下或者河里面埋藏了千年万年而不腐的阴沉木昂贵,但是最为上了几百年的金丝楠木也是不愁销路的。

    没多久王贵和王朋就将电锯提回来了。

    张太平说道:“先上去一个人提着电锯将上面的枝干锯掉。”

    王朋自告奋勇地说道:“我来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光是提着电锯就是一个体力活,你不行。”

    “我上去吧。”王老枪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给身上绑一条绳子。先锯掉细点的树干,最后再锯粗壮的。”

    王老枪上树的时候老村长向着旁边又围上来的村民们喊道:“都让开了,不然一会儿掉下来的树枝就砸到人了。”

    有了电锯,锯掉上面的树枝很是方便,半个小时不到就全都锯完了,现在只剩下个光秃秃的树身伫立着。

    王老枪下树之后,一群人在张太平的指点下就开始挖树根旁边的土,将埋在底下的树身也显露出来。要是别的木头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只将地面上的锯掉就行了,但是这是值钱的金丝楠木,每一分每一寸都是钱,所以不能浪费一点,地底下的也要刨上来。

    然而当主根显露出来的时候张太平忽然有所感,停下铁锨让旁边忙活的人全都停了下来。

    “大帅,怎么了?”王贵问道。

    张太平将手放在树根上感应了一下说道:“这树根竟然还是活的!”

    就在刚才他忽然感应到一丝灵气,他又将手放在树根上面感应了一下,主根里面确实有这灵气的存在,这说明这棵树不但没有死绝在树根处保留了一线生机,而且还酝酿出了灵气。不过想想也是,就算是一株普通的木头生长上了百年都会有灵气,更何况还是天赋本来就异禀的金丝楠木!

    “活的?”王老枪感觉到不可思议“不会吧?这都死了四十几年了,怎么可能是活的?”

    王贵却是学着张太平的样子将手放在树根上感应了一下,入手只是清凉湿润的感觉,并不能判断是否是活的。

    张太平说道:“你么看看,中间这条主根和旁边的偏根有什么不同?”

    大家在低头仔细看了看,果然看出了一些不同来,虽然金丝楠木有着很强的抗腐蚀姓,埋藏在地面之下多年不会腐烂,但是总有些变化的,就比如颜色看起来和刚砍伐下来或者是正在生长那个的就不一样。

    现在树下的根就是这样,旁边一圈根都是暗色的,只有中间的主根颜色鲜艳些,对比之下很容易让人感觉到生机。

    “还真不一样呀。”王朋说道。

    “嘿,要是活的,没准还能再长出一棵大树来,不过再想长到这么大是不可能了。”王老枪也惊叹道。

    张太平说道:“不管能不能长成,先将这条根留下来。”

    对于这个大家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对的。

    将整个根刨出来之后,用电锯将深深扎在土里面的锯断,然后再在四周锯了一圈。

    张太平将二十几个壮劳力分成两拨,一拨套着绳子使劲往倒拉,一拨人在反方向慢慢地方,这样就将大树缓慢地放倒了。

    “来来来,先抽根烟歇一会儿。”老村长给每人发了一根烟,然后朝着刚才闲着的人说道“动手向坑填了。”

    张太平摆手道:“先别急着,过两天再看看。”

    “这坑放在这里还有什么作用?”老村长不明白地问道。

    张太平总不能明说我准备给它浇灌些空间泉水看能不能再催生出来一棵树苗吧?于是含糊地说道:“可能还会用到。”

    “那就先不填了。”老村长虽然不明白具体有什么作用,但还是说了一句。

    少做歇息之后就找来十几条大绳和十几根杠子,二十几个人排在树两旁生生将大树抬了起来。一同喊着号子,没有停歇地将上千斤的大树抬到了村长家门前。

    村民们也都跟了过来不愿意散去,在旁边观看着这株能卖到几百上千万的木头。

    老村长将张太平几个人叫道屋子里面问道:“大帅,现在你说说怎么出售这个大家伙。”

    张太平看向王贵。

    王贵要了摇头说道:“我认识的人之中没有能出得起这个价格的。”说着向张太平使了个眼色。

    张太平反应过来,王贵以前做的哪行本来就是无本的买卖,甚少有人出大价钱购买这个东西,即便是购买也是想要从中牟利,会将价格压得很低,估计连一半的价格都不到。于是说道:“我晚上就回去打电话练习人,估计明天就回有人过来看的。”

    老村长磕了磕旱烟锅说道:“好,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

    老村长又朝着别人说道:“晚上谁愿意在这里守着?”

    “我来守着!”王老枪说道。

    “我也来吧。”王朋也说道。

    王老枪笑着说道:“再来两个人,四个人正好凑一桌子麻将,晚上将桌子撑在外面也不嫌着急。”

    又有两个人准备留下来守夜。

    “老叔呀,那可就得费你家的点了,外面的灯泡得两一夜。”王老枪笑着说道。

    老村长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一点问题都没有,别说一个灯,就是十个灯,只要你需要,今晚上我也给你拉上。”

    商量好了事情之后,张太平就回家了,今天忙活了一天,满身都是泥土,先去冲了个热水澡,出来后就给杨万里去了个电话。

    “张大哥呀,有时事情?”杨万里接通了电话后问道。

    张太平也没有多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这里现在有一株金丝楠木,年份可能上了百年了,你看能不能找到有意向的人?”

    “金丝楠木?好东西呀。”杨万里先是赞了一句,然后问道“不过不知道是个什么来路,如果不方便说的话也没有什么。”

    张太平明白他问这个并不是想要寻根探底,只是不同来源的东西会寻找不同的买家。笑着说道:“来路很纯正,这棵楠木树就是村子里面生长的,不过已经枯死了几时年了,前几天才被发现。”

    “这样就好,我给宋老师大哥电话问问他有没有兴趣,他前段时间还想要找一件楠木东西来着。”

    “行!我等你电话。”

    没多久杨万里有打了过来:“宋老师说是明天过去看看。”

    张太平说道:“能不能再多找几个买家?”

    杨万里笑着说道:“这个确实没有必要了,宋老师过去多半是不会买的,但是他看过之后就会将消息传到圈子内,到时候知道的人肯定不会少。”

    “这样就好。”

    “嘿,好长时间没有过去了,还挺想念你那里的酒的,我明天也拉着阿雷过去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来了给你准备两坛子,喝一坛子,在带走一坛子。”

    “哈哈那敢情好!”

    “哦,对了”张太平说道“你将黄胖子也叫过来,他想要一只狗来着,我估摸着可以带回去了。”

    “嗯,行,我一会儿就给他电话。”

    “那明天见了。”

    “明天见。”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打完电话之后,范茗就过来询问:“大哥,你把前几天材质的核桃放在那里了?”

    张太平一拍脑门笑着说道:“你不说我倒忘了,走,带上簸箕,到后面去。”

    来到果园里面张太平用铁锨在埋核桃的地方挑了几锨就露出埋在图里面的核桃。原先翠绿色的核桃皮已经全都变成了黑色的,有的甚至已经开始烂了,笑着说道:“幸亏你提醒了,要是再放几天等潮气进了核桃里面就坏了。”

    “呀,怎么变成黑色的了?还这么难闻,还能不能吃呀?”范茗用手捂着*死说道。核桃皮不知道里面含有什么物质,在地下埋了几天之后上面的啤酒变得腐烂,而且还散发出阵阵刺鼻的味道。

    “当然能吃了,这个卖相虽然不太好看,但只是表面的现象,里面还有一层壳,会去将上面的黑皮褪掉在清洗一遍就可以了。”张太平边用铁锨往外铲边说道。

    “这个全都是黑漆漆的,怎么忘簸箕里面拾呀?”范茗将簸箕肥仔地上蹲下来不知道怎么下手。

    张太平从口袋里面取出来一双薄薄的皮手套说道:“带上这个。”

    “哎,这个是好东西。”范茗欢喜地带上了皮手套。

    张太平说道:“确实是个好东西,很多地方都能用到,尤其是到了冬天洗衣服的时候带上不但能阻挡冰冷的寒气还能宝华双手不受伤害。”

    跟过来的悟空绝对是个勤快的好孩子,看到范茗在将土里面的黑疙瘩捡起来放在簸箕里面,也就有样学样地这样做了,可惜的是它没有范茗那样的手套,立即就弄得满手都是黑色。

    范茗赶紧让它停下来说道:“你可真够笨的。”说着卸下自己左手上面的皮手套套在悟空的手上面,并且说道“用这只手拾。”

    将所有的都刨出来之后张太平端着簸箕回到家里面,然后倒在院子的平地上,拉亮外面的电灯,用脚在上面不短地轻轻踩着,这样滚动之下腐朽的很皮就会褪掉。

    随后在将所有褪掉皮的黑核桃装在竹筐里面拿到河边清洗干净。

    回到再回到家里面,丫丫看着框子里面刚刚清洗过的核桃问道:“爸爸,这核桃能吃了么?”

    张太平笑着说道:“能吃了。”

    丫丫高兴地拿了两个带门口找石头砸去了。

    张太平在后面叮嘱道:“小心砸到了手指头。”

    “嗯,知道了。”小姑娘最里面应了一声。

    砸开来之后小姑娘拿进来像是将一块递到张太平嘴前面说道:“爸爸,给你吃一块。”

    “怎么么不给我吃一块?”范茗在旁边说道。

    丫丫看了一眼框子里面的核桃,再看了看范茗,那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想吃自己砸去吧。然后不顾范茗的白眼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真实小气。”范茗白了丫丫一眼,然后拿起两颗说道“这才是核桃呀,刚才那个简直就是黑炭疙瘩。”

    悟空也身手去了两个,不过它的手上面已经全是黑色的,以前漂亮的金黄色毛发变成了乌黑。核桃那层青皮之中不知道是什么厉害的染色物质,一经占到皮肤上面就是洗都洗不掉,只能等表面的那层死皮自动脱落掉,看来悟空的这双黑爪子得持续一段时间了。

    “怎么是苦的呀?”范茗再开后吃了一块,并不是她印象中的那样油香,而是带着一股苦味。

    而丫丫之所以能吃地津津有味,这还要源自以前的艰苦生活,每逢这个季节便会吃些蔡雅芝从山上采摘先来的野核桃,虽然带点苦味,但是掩饰不住里面的油味,对于之前的丫丫来说能有零食吃就已经很不错了,有这么会在意里面淡淡的苦味。

    但是范茗就不同了,之前吃的全都是人家晒干的家种核桃,吃起来自然又油又香。现在之所以感到那么苦倒不是这真的就有多么苦,而是源自于心里面的那份反差将苦味无限地放大了。

    张太平又吃了一块丫丫递过来的核桃仁说道:“山核桃很来就带有淡淡的药味,再个就是刚采下来没有晒干的核桃里面那层薄薄的皮实是苦的。你若是不喜欢这个味道的话可以将那层薄皮剥了再吃。”

    范茗按照张太平说的那样将里面的那层皮剥了说道:“果然没有苦味了。”虽然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但是较之刚才的苦味却是强的太多了。

    在观悟空,拿了两颗核桃之后看起小小的,在手里面掂量了几下之后就放一个到嘴里面想要用牙齿将其要开,不过采摘下来还没有晒干的核桃是坚硬异常任悟空使尽全力也没有要开。

    张太平在它头上拍了一下说道:“到外面用石头砸去。”

    悟空这才不甘心地将最里面的核桃取出来用石头砸开,他的吃法和丫丫一样,都对里面的苦味没有什么嫌弃,其实大多的山里人吃核桃都是这样。

    “唉,不吃了,太麻烦了,简直急死人了。”范茗吃了三四颗之后就没耐心了,吃一颗核桃要花几分钟细心地剥掉里面的皮,最后吃到嘴里面的还没有多少东西。

    反倒是叶灵和木红鱼很有耐心。

    “大哥有没有什么方法让它不苦了?”范茗不甘心地问道。

    “晒干之后这层皮就不苦了。”张太平说道。

    范茗丧气地说道:“那现在不就吃不成了?”

    “还有一个方法。”张太平笑着说道。

    “什么方法?”刚才还如霜打了的茄子的范茗立即重新焕发了生机。

    “像炒栗子那样炒了,不但里面的那层薄皮没有了味道,野核桃本身所带的药味也会变成香味。”

    “那咱们敢接近炒吧!”范茗急不可耐地说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么着急呀?”

    “那当然了!”范茗可爱地皱了皱鼻子说道。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你过去看看有锅闲着没有。”

    “好嘞!”范茗欢喜地应了一声,然后蹦跳着进了厨房,片刻又出来说道“闲着,闲着,做饭只用了一个锅,里面的那个锅闲着。”

    “好!那就炒吧。”张太平站起来说道。

    现代炒核桃用电烤箱是最为合适的,但是家里面没有电烤箱,所以只能用最为原始的方法了。

    厨房里面蔡雅芝姐妹正在做饭,张太平问道:“晚上什么饭?”

    正在将面切成一公分宽细条的蔡雅芝回过头说道:“碎面,再烙一个锅盔,下午我准备了一些绿辣子,等会儿给你炒了。”

    “炒辣子,那敢情好。”张太平说道。又问道“里面这个锅你用不用?”

    “本来打算用它来烙锅盔的,你有什么用?”

    “你待会儿用电饼铛烙过会吧,那个还快一点,我刚才将山核桃的皮褪掉了,准备炒一炒。”张太平说道。

    将已经晾干水分的核桃端进来后朝着范茗招了招手说道:“你在下面烧火吧。”

    想要炒核桃,范茗自然是忙不迭地弹头答应了。

    炒核桃和炒栗子差不多,都是和沙子混合在一起,这样不但能避免核桃和烧红的铁锅直接接触而烧焦了,还能均匀受热避免半生不熟的现象。

    在外面买来的那种炒核桃和炒栗子炒的时候都是放了些其他的佐料在里面,炒出来才有咸有甜不同的口味。但是仓促之间张太平也不知被在里面家什么佐料了,核桃本身就含有大量的油脂,即便是不添加任何的东西炒出来也是油香可口。

    和套炒好之后饭也做好了。范茗就想要身手去捏出来一个尝尝。

    张太平赶紧拉住她的手说道:“你还真是猴急,这刚炒出来的核桃看上去没有什么,但是你要是用手去捏的话绝对能把手烫出一个包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人以身试法了,之间悟空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捏了一颗核桃,不过捏得快放的也快,核桃吊在地上,悟空却是吱吱叫着使劲用嘴吹着手指。

    范茗看到悟空的下场,吐了吐舌头。

    张太平说道:“让在这里啊凉一会儿,先去吃了饭过来就差不多了。”

    饭后范茗就迫不及待地过去去核桃了,但是到了跟前却没有直接身手去取,而是朝着身后跟过来的悟空说道:“我空你取一个出来。”

    悟空可不傻,先前的被烫过的地方还疼着呢,它可不会伤疤还没好呢就忘了痛,摇了摇头向后跳了一步。

    “胆小鬼!”范茗斥了悟空一声。

    没有了悟空做探路先锋,就只能自己试探了,多番尝试之后中与确定不烫了才下手取上来几颗。悟空见状,机灵地跳到跟前来也用两手抓了两把。

    张太平进来将和沙子混合在一起的核桃分离出来,对着蹲在地上砸核桃的范茗说道:“这个还是少吃点,炒过之后的核桃火气太盛,吃多了容易上火,弄不好会出一嘴的泡。”

    “嗯,知道了。”范茗应了一声,不过看那架势却是没有听进去。

    张太平将盛放核桃的篮子提出去,然后拿过来钳子,一个一个夹开来放在桌子上面说道:“谁吃了自己来取了。”

    从厨房里面出来的范茗和悟空每人各自先捏了几颗。

    老爷子也吃了一棵说道:“核桃超过虽然比之前的好吃了一些,但是一次却不能吃得太多了。”

    我们中国人讲究以形不形,核桃仁酷似人大脑的外形,正是健脑的好产品。它之中的磷脂核和所含的微量元素锌和锰是脑垂体的重要成分,常食有益于脑的营养补充,有健脑益智作用,对脑神经有很好保健作用。

    核桃油含有不饱和脂肪酸,有防治动脉硬化的功效。核桃仁中含有锌锰铬等人体不可缺少的微量元素。人体在衰老过程中锌锰含量曰渐降低,铬有促进葡萄糖利用胆固醇代谢和保护心血管的功能。核桃仁的镇咳平喘作用也十分明显,冬季,对慢姓气管炎和哮喘病患者疗效极佳。可见经常食用核桃,既能健身体,又能抗衰老。有些人往往吃补药,其实每天早晚各吃几枚核桃,实在大有裨益,往往比吃补药还好。

    自古至今的事实表明它还具有补血养气,止咳平喘,润燥通便,补肾填精。除此之外,它对于一些特殊的人群还有非常特殊的保健作用。

    每天坚持每天吃适量的核桃都是百无一害。对小孩子来说不但有助于大脑的发展,而且健脾开胃润沛强肾;对于老人来说可以降低固醇保护心血管。

    可以说,核桃是各种坚果类中的上上佳品。张太平琢磨着寻时间找来几颗和桃树栽种在空间当中,以后随时都能吃到核桃,对家里面无论老少都大有裨益。

    “叽叽!”小喜这个家伙不知从那里刚飞回来,落在桌子上,看到大家都在吃东西,便也叫起来。

    蔡雅芝掰下来一小块放在手心上,小家伙点头蹦蹬一下啄食了。

    “吃!”“吃!”大小几只鹦鹉也站在门的正上方喊叫着,蔡雅芝也剥了几颗放在它们的食盒里面。

    反倒是小紫和小松鼠不用别人帮忙,它们本来就是吃这个的老手,即便是没有张太平用钳子夹开尖利的牙齿也能要开,这会儿吃的是比谁都快。

    悟空看不下去了,挥手将大尾巴松鼠赶跑了。

    但是小紫却没有大尾巴松鼠那样姓子温良,而是受到了挑衅全身紫光发亮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呲着牙齿做出攻击状。

    悟空也张牙舞爪地做出凶恶状,但是却没有吓到小紫。这下子悟空却是感觉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没有空膊上阵,而是转到门后边将他平时玩耍的那根棍子取了出来。看过西游记之后我空就迷上了耍棍子,曾下过一番功夫再加上对这个确实有天赋,棍子玩的那是花样百出。现在很显然是准备用棍子对付桌子上面的小紫了。

    “怎么好好的就起了内讧了?”蔡雅芝不解地看着悟空说道。

    木红鱼笑着说道:“悟空太小气了,看不得别人比它吃得快呀。”

    范茗山前去将悟空挡住,一把夺过了它手中的棍子说道:“拿棍子准备干什么?”

    悟空在范茗跟前却不敢反抗,义愤填膺地指了指桌子上面的小紫,嘴里面吱吱地叫着。

    范茗又用手指在它头上面点了点说道:“很是个小气鬼。”

    同时,木红鱼也抚了抚小紫身上光洁的毛将它安抚下来。

    “呵,悟空竟然懂得用武器了。”行如水也看得有趣,笑着说道。

    范茗说道:“都是在电视上面学习的,要说我空还真是聪明。”

    蔡雅芝摸了摸消息身上鲜艳的羽毛点头说道:“悟空确实很聪明,不过还是小喜最乖巧了。”

    小喜能听懂这是在夸赞它呢,特意地昂头鸣叫了两声。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火葫芦
    等蔡雅芝沉沉睡去之后张太平又起身出来了,他准备给空间和果园里面栽种一些核桃树,尤其是空间中的大片山地上栽种核桃树再适合不过了。核桃树的培育一般采用扦插繁殖的方法进行培育,而村子就有人家在外围的山地上栽种和核桃树。

    本来自家果园里面也是栽种了一些核桃树,但是不知道是因为病害的原因还是因为土壤的原因那些核桃树在去年夏末秋初的时候就全都死光了。张太平想要核桃树枝条就只能到别人家山头上去折几枝了。

    大概十点多的山村里面,即便是在夏夜也已经静悄悄的没有了喧闹声,站子院子里向着北边村子望过去,一片漆黑沉静之间添了些神秘。

    朝着外面走去的时候鬼脸也准备跟着,张太平挥了挥手让它退回去守在门口,自己只是出去一小会儿,没有必要让它跟着。

    穿过一片片的玉米地,没有一丝风,两旁比一般人还要高的玉米静静地伫立着,这种沉默的氛围比之因风而起的沙沙声更让人难以接受,会让人有一种空气凝结时间停滞的感觉。再加上不是传来的一两声夜枭的鸣叫,胆小的人很容易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

    不过这些对张太平来说却是没有什么感受,本就是六尺大汉,再加上练武的原因血气旺盛诸邪退避,对这样漆黑寂静的环境根本没有什么反应。

    “哇!”

    一声夜枭的鸣叫声传出去老远。

    张太平忽然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夜枭的鸣叫声,而是在夜枭名叫之后他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不由有些好奇,这么晚了还有人在这里做什么,停下来凝神静听。

    “军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再等一会儿,现在才十点多,有的人还没有睡着呢,等到十一点多久可以了。”

    “还要等一个小时呀?在这里怪吓人的。”

    被称为军哥的人说道:“又是吓人的,这里距离村子不远,能有什么?”索然这样说着,不过不够坚定的语气显示着他心中也不是毫无畏惧。

    “刚才那只鸟叫声怪渗人的。”

    “一只鸟叫声有什么怪的?”

    显然是两人藏在玉米地里面,准备做什么事情,不过其中一个感觉时间还不到想要再等候一段时间。

    “这只鸟可不是普通的鸟,听老人说这种鸟晚上叫的话就要死人的。”

    啪得一声手掌拍在脑门上的声音。那个军哥说话了:“死你个锤子,这会儿说这话是找死不是。”

    “我只是说说而已。”

    “说锤子!”军哥显然也是心里面有点发慌了“晚上少说这种事情。”

    “哦。”

    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夜枭不紧不慢的鸣叫声,在这漆黑无月且寂静的夜里确实有点渗人。

    两个人大半夜地躲在玉米地里面非歼即盗,张太平正准备过去问一下的时候又有声音传来,他又停了下来。

    “你确定你说的那事情是真的?”军哥严肃着声音问道。

    “绝对是真的,这是我晚上亲眼听到的。今天村子里面发生的大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我爸回去之后就不停地说要是早先能砍些木头做几件家具就好了,还说那寡妇的运气真好,当时只有她公公砍了木头做了一个小桌子和几个小板凳。先自爱能值几万块,甚至几十万。”

    “是真的就好,不然白忙活一晚上我有你好看的。”军哥对着另一人说道。

    “绝对错不了!”另一人打着包票。

    “到时候进屋子里面后手脚放麻利一点,尽量不要惊动人。”军哥出声叮嘱着。

    “嘿嘿,那个寡妇可是很标志的,要不要”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不过从他猥琐的笑声中就能听出不是好事情。

    “啪!”又是一声手掌拍脑子的声音。

    “啊!怎么又打我?”

    军哥寒声说道:“你想死可不要拉上我。”

    “怎么了?咱们两人还收拾不了一个小皮娘了?”

    “收拾?收拾你妈个锤子!你知不知道她和谁是相好的?”

    “谁呀?”

    “张太平!”军哥重重地强调到“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另外一人很是配合地说道。

    “两你这猪脑子也不知道。张大帅在外面可是名声很响亮的,偷个木头还罢了,要是把那个寡妇怎么样了,让张太平知道后你弄死咱们两个也打得残废!”

    “这么牛*?”另一个人好似有些不信“我看他平时也没有什么呀?”

    “给你说不清。”军哥有点不耐烦了“总之到时候进屋之后只那东西,少动人,不然我首先饶不了你。”

    “好吧。”

    有沉寂了下来。

    张太平听了这么一会儿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显然另一个人是村子里面的青年,说的应该是楠木的事情,这是准备到吕凤家里面去偷楠木了。让张太平有点皱眉的是底下里面竟然流传着吕凤是自己的想相好,这件事情以后得注意一下了,虽然自己不太在意这些事情,但是对于一个独自在这孩子的女人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压力。

    心里面想着事情放晴脚步朝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虽然两人畏惧自己不敢对吕凤生出什么歹心,但是准备过去偷东西总归不是个东西。罪不至死,但受些活罪是难免的。

    悄无声息地走到两人身后,来年个人却是毫无察觉。张太平也没有惊动两人,直接身手按在两人的脖子上面将来年个人弄晕了。

    然后一手抄起一个向着山里面跑去,准备将三个人直接放在山里面,山边上也没有什么野兽,让他们两个在山里面睡上个大半晚上,吓都吓个半死,估计以后晚上敢不敢出来都是个问题。

    没有太往山里面去,就在山边上找了个地方,不然要是让野兽给啃了就不好了。

    将两个人放在一块大石头旁边之后张太平又沿着原路返回了,顺路上在一片核桃树林子里面折了一些枝条。

    回到家里面之后就在池塘边上进入了空间。虽然对着里面已经再熟悉不过了,但是每一次进来都能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在中央品质奇特的土地上挖了一个个浅浅的坑,将折来枝条全否插在里面,再浇灌上空间泉水。不断浇灌之下四棵核桃树很快长高到他的眉梢。

    如此,他又在四棵长高的树上折下来枝条,来到草原外围的山区,将折下来的枝条如法炮制,没多久一小片山区就全都栽种上了核桃树苗。

    完事之后随意找了个石头坐下来抽了一根烟,坐在高处能看到整个草原的情况,里面经过这么长时间已经是羊马成群。张太平没有太关注放在里面的山羊的情况,但是对于马儿却是时时关注着,这会儿明显看到马群里面多了十几匹小马驹。

    最在这里观看空间里面的全景,总能让他生出无限的自豪来。里面不敢说什么东西应有尽有,但也算得上是物资丰富了。虽然空间里面的马羊鸡鸭近期没有向外出售的心思,但是看着总能让人心生欢喜不是。

    抽完烟后张太平手指握成圆圈状,放在嘴唇上打了个呼哨。正悠闲地在啃着草撒着欢儿的马群立即抬起头来朝着山这边看过来,看待张太平之后里面的头马立即撒开蹄子奔了过来,后面的马群也都跟了过来,立时草屑飞扬,虽没有万马奔腾的壮观,但是上百匹马儿撒开蹄子的轰鸣声也颇为壮观。

    空间能在潜移默化之中改变之中物种的品质,看着奔腾过来的头马,张太平心中也是欢喜,光看它的体型和黑龙的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耐力如何了。

    张太平翻身上马,拍了拍*头马的脖子然后夹了夹双腿,头马会意立即撒开蹄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后面百马相从,让他凭空生出一股豪气来。

    奔跑了一阵之后马儿的身上就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水,虽然比之黑龙还有所不如,但是驮着张太平这个两百多斤的重物能奔跑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错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它就能变得如同黑龙那般,甚至超越,因为空间之中能创造奇迹。

    张太平从马身上下来,将它领到湖边,拍了拍它的脖子,自己脱了衣服跳到湖水里面,马儿也跟着扑通一声跳进去。牛马之类的动物都是天生就会游泳,也不虞它会出什么事情。

    在湖水里面和马儿比赛了一会儿游泳感觉全身舒爽了之后张太平上了岸,让马儿回归了草原,自己穿上衣服来到果树林子里。

    采摘了一批果子,酿造了几时坛子酒。现在空间里面保存的美酒都能堆成山了,但是张太平每次进来之后还是会忍不住再酿造几坛子,他发现这已经成为一种嗜好了,却没有阻止的心思。

    忙活完了在正准备出来的时候忽然有所感应,转身朝着泉眼的方向看去,之间悬浮在泉水之上的葫芦藤蔓一阵光芒闪动,当上面的光芒聚集在一起之后一颗火红色的葫芦掉落在水面上。

    “又有一颗葫芦成熟了?”张太平自语着朝着泉眼走去“就是不知道这次的葫芦又会有什么神奇的功能。”

    来到泉水边上首先看的不是漂浮在水边上的葫芦,而是看向葫芦藤蔓。每有一颗葫芦的成熟都好像会耗尽藤蔓继续起来的能量,让它变得有些灰暗。但是处在灵泉的边上,要不了多久就又会变得流光溢彩,然后积聚下一颗葫芦成熟所需要的能量。

    泉水面上的荷叶已经有磨盘大小了,这是迄今为止他看到的最大的荷叶,不过在空间之中好似又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火红色的葫芦正掉落在荷叶的正中央,真个葫芦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但是荷叶却是保持着完好无损,没有被烧毁的迹象。张太平暗嗔这片荷叶也不是凡物。

    葫芦上面燃烧着火焰,看上去很吓人,但是在空间中张太平能感觉到,这些火焰并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伸出手将葫芦握住,果然入手温热,那些红色的火焰覆盖在手上,但是却没有灼烧的感觉。

    张太平试着将葫芦靠近全水面上,只见水面上立即汽化出一大团水雾。如此说来上面的火焰是真的,只是不只是葫芦本身的原因还是空间之中的限制,这些火焰并不能伤害到自己。

    又试着将葫芦靠近一片草丛,刚一靠近就看到青草迅速枯萎然后燃烧起来,最后变成一堆灰烬被土地自动净化了。

    扒开上面的塞子,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是覆盖在葫芦表面上的火焰却是迅速地钻进了葫芦里。张太平将神念小心地延伸进去,天旋地转之后张太平明白自己的思想进到了葫芦里面。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红色火焰,这是一片火海,就像前一个葫芦里面是一片水海一样。想必这棵葫芦也和之前的水葫芦有着相同的功能了,可以将火焰收进去或者吐出来。

    张太平精神从葫芦里面退出来,然后再用一路精神和葫芦联系,心念一转之间就看到一股红色的火焰从葫芦口喷出来,有两尺多长,随着他的精神转动,这个距离在不断变长,知道一丈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看来自己暂时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这就像是喷火距离可长可短的火焰枪。

    找了几颗树枝点燃,然后将葫芦口对准正在燃烧的火焰,心里默念一声“吸”,应声之下正在燃烧的火焰被吸进了葫芦里里面,只留下漆黑的枝条上面还冒着烟。张太平心念再动,不一会儿连烟都不冒了。

    他收起葫芦上前去摸了摸已经冰凉的漆黑树枝,心里面叹道:果然如此。葫芦不仅仅是洗手火焰,还能吸收温度。

    掂了掂葫芦,倒是个点火救火的好工具,不知道还有什么没有发现的功能没有?这个就的以后慢慢挖掘了。

    拿着葫芦首先想到的不是做一番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想着看能不能出去后用这个葫芦制造一处人造温泉出来。

    本来是想着在薰衣草地中央的桂树旁边建造一个游泳池,而现在有了这个能吸火放火的葫芦,就寻思着能能不能将果园里面流出来的那汪清泉变成温泉引到游泳池里面变成冬夏都能泡澡的温泉泳池。

    出空间的时候将岩石也带了出来放进池塘里面。

    没有急着这会儿就过去尝试能不能制造温泉,来曰方长,不急于这么一时。

    给池塘里面撒了些空间里面的青草之后就回屋先行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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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卖木头
    第二天宋老师他们倒是来的挺早,八点多的时候就到了,杨万里先将一群人领到了张太平家里面。

    来的人不少,宋老师身旁带了两个年纪相仿的老头,一同前来的还有刘凡和一个女人。

    寒暄过后进了屋子,张太平奉上自己采摘翻炒的茶水。

    “好差!”抿了一口稍稍体味了一下宋老师就出声赞道,不愧是开茶楼的,对茶有着研究,能敏感地判断出茶叶的好坏。

    其他两个老头也出声赞叹:“如此品质的茶叶还真是少见呀。”

    刘凡虽然对茶不是很懂,但是这杯茶水喝在嘴里面让人清神明目回味无穷,不用对茶有多大了解就知道这不是凡品,也点头应是。

    “当然是好茶了。”杨万里哈哈大笑着说道“今天来能喝到这种千年老茶树上面的茶叶还是沾了宋老师的光了,我平时来的时候可没有这种待遇的。”他这样说自然是开玩笑,平时来的时候大都是喝酒,很少喝茶,之所以这样说是能让客人有一种被用心接待的感觉,有利于双方感情的交流。

    “千年茶树?”宋老师心思一动“不知道这个千年茶树在那里?能不能过去看看?”

    杨万里看向张太平,出言相捧是一回事,但是拿主意却需要张太平来。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就在后院里面,过去看看。”

    其他人都跟了过去,来的人都是搞这一行的,尤其是对于花草树木有着研究,如果真是一株能生产出如此极品茶叶的千年古茶树,那可是价值不菲了。

    进到后院里面众人眼前都是一亮,这是每一个人第一次进这个院子的共同反应。

    “竟然有着如此一个后花园!”刘凡感叹道。大体一眼扫过去就感觉整个院子有没非凡,而且里面的清新感觉比之外面尤胜之,只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就能让人联想到世外桃源。

    见到有陌生人进来,几只正悠闲地梳理着羽毛的大白鹅立即就进图警戒状态,并且扇着翅膀摇摆着身子朝着这边走过来。

    张太平抬手将它们挥退,它们在拍着队从侧门出了后院。

    刘凡不由惊奇地问道:“那几只大白鹅刚才准备做什么?”

    宋老师笑着说道:“没猜错的话是看见陌生人之后准备攻击了。”

    “大白鹅也有攻击姓?”

    “当然了。”宋老师解释道“大白鹅看起来温顺可亲,但是却有着很强的攻击姓,经过培训之后是一把看家护院的好手。”

    “竟然还有茶花?”和宋老师一同前来的一个老头惊呼道。

    众人转头看过去,只见一片花丛,有菊花兰花芍药等等十几种或名贵或普通的花,但是无不鲜艳夺目让人一见就产生喜爱之情,其中两色三色甚至七色的茶花最为显眼了。

    刘凡和宋老师还有杨万里三人是见识过张太平出售茶花的,所以没有另外三人的惊讶。但是看着张太平将这么名贵的花随意地栽种在哪里却生长地很旺盛,刘凡和宋老师既是心疼又是惊奇佩服。

    光是这些花就价值不菲了,这个院子就像是一个宝库一样。几个人蹲在茶花的跟前仔细观察着花以及花下的土壤情况,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培育的让这些花能如此地精气神十足。

    只有杨万里和张太平站在后面没有过去查看。

    “怎么不见胖子过来?”张太平问道。

    杨万里说道:“听他的意思是好像孩子病了,准备将孩子也抱过来让老爷子看看,所以的准备一会儿,可能来的有点晚。”

    张太平点了点头,前几天确实听闻胖子说过这个事情,没想到这么多天过去了竟然还没有好。小孩子,尤其是一两岁的婴儿抵抗力差得病是最难治愈的,医生治疗用药之时也是深不得浅不得的。

    过了一会儿几人从茶花旁边站了起来,虽然都很惊奇这是如何培育的,但是没有一个人出声询问。在行内这是属于和人的秘密乃至于技术,自己能看出来是你的眼力了得,但要是直面询问就有些不合适了。

    “茶树在那里,咱看看茶树。”宋老师说道。

    张太平领着几人来到茶树边上,他们开始查看,就又没有张太平和杨万里什么事了,两个人在后面闲聊。

    正在这个时候一群大姑娘小姑娘脸色红扑扑地进到了后院里面。早上大小姑娘们都去锻炼去了,在范茗的带领下全都在果园里面,就连三条大狗一只小狗和悟空都被召唤过去了。

    范茗穿着紧身的衣服,显然是刚运动过的,脸上的红润光鲜照人。丫丫小姑娘脸也是红得像一个苹果显得更加可爱,叶灵也是脸色微红,但是却没有丫丫和范茗那么夸张,只有行如水风轻云淡没有什么反应。最后面是推着木红鱼的傅红桃。

    悟空见到几个陌生人围在墙边,好奇之下也将自己的头从下面伸了进去。

    “啊!”

    一声惊叫!

    刘凡带来的女伴向后退了好几步才站位,刚才正字认真地观察着茶树,眼底下却突然出现了一张雷公脸,直接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尖叫出了声。站稳后看清是一只猴子,这才舒了口气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悟空也是被突然的尖叫声吓了一大跳,她比女人更干脆,直接后退跳到了一棵桃树上,也是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是一只猴子!”刘凡说道。

    “出现得太突然了,差点吓死我。”女人说道,但有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树上这只刚才下了自己一大跳的竟然穿着衣服的猴子。

    悟空也是歪着脑袋看着这个同样吓了自己一大跳的女人,不明白她为什么能发出杀伤力那么大的声音,它这会儿还感觉耳朵里面嗡嗡响呢。

    两人大眼瞪小眼,惹得后面的范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感觉后面有人,将注意力放在悟空身上的几人都转过身去。

    刚才吓了一跳的女人立时又全身僵硬了,她本来对狗就有一种畏惧感,眼前骤然出现了三条如此巨大的狗,她顿时感觉全身僵硬,只闻咚咚的心跳声,仿佛心脏快跳出来了。

    刘凡和宋老师四个男人也被吓了一大跳,不过他们毕竟是见多识广,知道在主人跟旁三条大狗不会伤人,并没有表象出如同女人的恐惧。

    “党营,你怎么了?”刘凡感觉身边的女伴有些异样,出声问道。

    女人指着三条大狗却是全身发硬,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张太平也能感觉这个叫做党营的女人反应有点不正常,脸上的恐惧表情有点不同寻常。赶紧挥手将三条大狗赶了出去。

    没有了三条大狗在跟前,党营全身僵硬的肌肉这才软化下来,脸色也从苍白逐渐变得红润,迅速蔓延到耳根脖子,最后红得都块滴出血来了。

    “不好意思,我以前被狗咬过,现在一看见狗就恐惧。”党营不要意思地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没考虑周全让你受惊了。”

    宋老师三人对动物没有什么研究也没有什么兴趣,惊叹过后就不再提起。刘凡倒是对这三条大狗很感兴趣,但是有一个害怕狗的党营在身旁,所以暂时没有再提起。

    等党营恢复过来之后宋老师说道:“这株茶树却是年代就远了,是一株好茶树”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张太平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他开了个茶楼,自然是对这株茶树很感兴趣了。于是说到:“这株茶树在移栽的话很可能不成活,我还知道几颗同样的茶树,要是宋老师感兴趣的话,每年可以弄些茶叶给宋老师,不过量不会多就是了。”

    听张太平如此说,宋老师明白张太平没有转让茶树的意思,不过每年能提供一些这样的茶叶就已经是兴事了,笑着说道:“那就一言为定了,价钱绝对不会亏待你。”

    参观了茶树和后院,有歇息了一会儿吃了点水果。

    然后刘凡说道:“不知道金丝楠木在哪里,我们过去看看?”

    “走吧,就在村子里面。”张太平说着首先站起身来。

    一群人出院子的时候鬼脸和狮子本来也是要跟过去的,但是张太平考虑到党营的恐惧,于是将两条大狗当了回去,只有小喜飞在周围,最里面叽叽喳喳地叫着。

    “哎,这是什么鸟儿,很可爱呀?”党营看着羽毛鲜艳的小喜带点惊喜地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是一直喜鹊。”

    “也是你家养的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

    “你家的小动物可真多呀,有喜鹊,猴子,还有鸡鸭鹅,大狗。”党营笑着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严格上说起来鸡鸭鹅根本不算是什么稀奇的动物,在农村里面随处可见,但是对于一个城里人来说,养了这些也算是想了很多动物了。

    杨万里在旁边笑着说道:“可不仅仅是这些动物,还有你没见到的几只会说话的鹦鹉,几匹马,狐狸羚羊和池塘里面的一只磨盘大小的福寿龟。”

    “这么多呀?”党营这下子是真的惊奇了。

    “还有马呀?”刘凡也惊讶了“刚才怎么没有看到?”

    张太平回答道:“在院子外面拴着。”

    “能不能骑?”

    “可以,一会儿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去颔首一下。”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

    “我也去骑一骑。”党营说道。

    张太平首先带领他们去看了先前楠木生长的地方,那个地方应张太平要求还没有用土埋盖,还残留着一条主根。

    “这个就是楠木生长的地方了,四十多年前就被雷劈死了,一只被村里人当成一株枯树在这里放着,前几天才发现是一株金丝楠木,昨天下午伐倒了。”张太平指着根坑说道。

    宋老师绕着坑看了一圈说道:“看这坑和根的情况,树身不小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却是不小,要两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得圆。”

    “嘶!”

    来这里的都是行家,知道金丝楠木的珍贵,一小块就价值不菲,要是两个人合抱的一棵大树,那得多值钱的呀。都不由得吸了一口气。

    “那就赶紧过去看看树身吧。”一个老头催促道,听闻张太平的话之后显然是没有耐心再在这里耗费时间了。

    一群人来到老村长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全都是来观看金丝楠木树的,倒不是一棵木头有什么好看的,主要是一夜之间价值千万的木头已经传了出去,人们都是来看价值千万的木头是个什么样子。

    “老叔,我带人过来看看木头。”张太平站在门外面向着屋子里面喊道。

    老村长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看了看张太平身边的人,杨万里来过几次他认识,其他几人不认识,但想必也是城里面的有钱人。

    “走,到屋子里面先去坐坐吧。”老村长向着说道。

    “不了,还是先看看木头吧。”宋老师说道。

    张太平朝着老村长说道:“先看看木头吧。”

    其实老村长也心急木头的事情,于是对着周围的村民说道:“大家都让开。”

    围在木头周围的村民们纷纷让开,早楠木树的周围空出来好大一片空间,宋老师五人进去在大树周围仔细辨认着。

    杨万里只是在旁边稍微看了一下确定这是金丝楠木之后就不再关心了,他对于这么巨大的楠木是没有满是非分之想的,就算是有这想法也没有那么多的资金。

    其他五人在看过闻过之后终于确定这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拍了拍手站起来,包括宋老师在内三个老头朝着刘凡点了点头。

    张太平看着他们的动作明白过来今天的正主并不是宋老师,而是这个刘凡,宋老师和其他的两人只是过来帮忙鉴定的。

    刘凡看了看旁边围着的村民们说道:“到里面去说说?”

    张太平笑着说道:“那就进屋子里面吧。”

    一群人进了屋子,老村长端上来茶水然后关上了房间的门。

    坐落下来之后刘凡也不再客套,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要这个楠木,大帅开个价钱吧。”

    张太平看向老村长,老村长摆了摆手说道:“我对这个的具体价值也不懂,全都交给你处理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刘凡说道:“你想要的话剧开个诚心价格吧。”张太平没有先开口,而是将皮球又踢给了刘凡。

    刘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那就九百万,怎么样?”

    张太平轻轻皱了皱眉头,这个价钱看上去好像不少了,但与它的真实价格还是不有那么一点差距。不过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不是,并不是一锤子买卖,于是笑了笑说道:“玩笑了,这块金丝楠木品质上乘异香浓厚,不止这个价钱。”

    “那大帅说个价钱吧。”刘凡说道,显然他比张太平更懂得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这个道理。

    张太平沉津了一下说道:“一千三百万!”

    两个人你来我往了一番之后最终将价钱停在一千一百五十万块钱上面。

    谈成之后不光是刘凡路出高兴的表情,这块金丝楠木虽然价钱高达一千一百多万,但是回去之后稍稍*作一番在出手的话就能从其中赚取两三百万,研友不高兴之理。更高兴的还要数站在旁边的老村长了。一千一百五十万呀,这可不是一万两万的,按照先前说的分到每家也有十多万,他的眼睛都快笑得没有了。

    刘凡也是个急姓子,当下就打电话让人开车过来拉取。车子倒是来得挺快的,不到一个小时就来到了村里面。

    村民们出力将木头抬上卡车里,然后张太平王贵王老枪还有村子里面的会计一同跟着刘凡到镇子里面去转账。

    宋老师和杨万里四个人并没有随着一同离开,而是打算在池塘边上钓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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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宴客
    转账之后张太平当下就取出来五百万块钱,在银行工作人员怪异的眼神中直接用麻袋装了一整袋子。

    出了银行之后他就这样随意地将袋子挂在肩膀上面,就像背上背的不是钱而是一袋稻草一样,脸上的表情也是轻松写意没有一丝紧张。反倒是王老枪和钱旺护在张太平左右紧张地就像是做贼一样左顾右盼,唯恐冲出来一个人将袋子抢走了;王贵虽然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全身的肌肉却是绷紧的,随时准备着应付任何的突发事件。

    张太平看着王老枪和钱旺两人紧张的表情笑问道:“你们紧张个什么劲儿呀?”

    王老枪说道:“怎么能不紧张?袋子里面装的可是这个数呀,要是被抢了怎么办?”说着张开一只手表示五百万。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谁会知道麻袋里面装的是钱呢?你见过抢钱的抢一个背麻袋的吗?”

    “那可不一定,要是银行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勾结,不就有人知道了?”王老枪说道。

    这次张太平没有直接否定,因为这样的事情以前不是没有听说过。有传闻,省福利中心就经常出现这种事情,中了彩票刚兑过奖的人出了福利中心就被抢的不在少数,就是源自于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勾结。

    “有些可能。”张太平点头说道,但依然没有什么担心的表情,能从他手里面将东西抢走的人暂时还没有。

    害王老枪两人担心了一路,并没有出现什么劫道的人,顺利回到村子里面之后已经十一点多了。

    钱旺放松了全身绷紧的肌肉说道:“这还真是个既担惊受怕又累人的活,以后再也不干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现在是会计,随着村子的发展,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还会很多。”

    “要是次次都像这样把钱背回来,迟早又一次得出事。”钱旺不无担心地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如果次次都像这样确实不是个办法,有自己在的时候不虞又失,但总不能每一次取钱的时候自己都跟过去。

    王贵说道:“让每一家都在银行里面办一张卡,到时候直接在银行里面转账就行了。”

    “这确实是个好方法,既安全又方便。”钱旺赞同道。

    进了村子之后张太平没有回家,直接背着钱来到老村长家里面,让他通知村民们开会,先将这些钱发了再说,不然放在谁那里都不让人放心。

    所有人都是这个想法,老村长立即就用大喇叭将村民们召集在一起。可能村民们也知晓了一些消息,来得都挺快。

    说来这个分钱也简单,没有像城里人那么多的手续,按人头计算了一下每人分到两万五,大家都知根知底,每家总共发多少钱不会错,只需要在账本上记录一下会写字的签个字不会写字的按个手印就行了。

    用不到一个小时就将钱发完了,每个人都将领到的钱紧紧攥在手里面,最少也是想吕凤那样的两口之家领到了五万块,最多的甚至一次领到了十几万二十万,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喜的表情。这会儿大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家后将钱藏起来。

    老村长知道大家现在的心情,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直接说正事:“刚才发的钱是其中的一半,还有一半正存在银行里面,到时候找个项目建个厂子什么的,能让这些钱在生儿子变成下金蛋的老母鸡。”

    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再加上手里面已经拿到了这么多的钱,村民们很容易就接受了,没有任何的异议。

    老村长又说道:“账目在钱旺那里保管着,谁要是不放心想要看账目的话可以找他,咱们也做到公正透明。”

    事实上向这样在村民眼皮子底下进行的分账是很难做什么手脚的,除非那些个管这事的人一同商量好做假账目。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放心放心!”有村民喊道。

    其他的村民们也纷纷应和。

    老村长压了压手让大家安静下来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老是这样发钱很不方便,还很容易出事情,要是再银行取钱的路上被人抢了,你说这是谁的责任,这损失算谁的?所以呢,建议大家到镇子上或者县里面嗯城里也行,办一张银行卡,就办农行的卡。将领到的钱存在银行里面比放在家里的柜子底安全多了,而且有了卡以后再分账的时候就方便多了,只需要在银行中一划账钱就到了你们的卡里面,你们就可以从银行里面将钱取出来。”

    有一些人还不知道这个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有些人对这个事情有些了解,感觉是个不错的方法就点头赞同。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可以向别人打听一下关于办卡的事情,散会!”老村长大手一挥。

    等人都走光了,张太平从口袋里面掏出银行卡,当着好几个人的面递给老村长说道:“剩下的钱全部在这张卡里面,就由老村长包管吧。”

    老村长连连摆手道:“放在你那里就行了,要是放在我这里,估计老叔晚上就睡不着觉了。”

    见老村长说的凄惨,张太平也就没有再坚持,将卡又装进口袋里其实是放进了空间里面,放在他这里确实安全无比。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已经十二点,胖子已经来了,竟然和杨万里还有木红鱼范茗在树底下支起了一桌麻将。

    张太平过去拍了拍胖子的肩头说道:“几时来的?”

    “好一会了,不见你人就玩一会儿麻将。”胖子便打牌边说道。

    “娃娃抱过来了没有?”

    “抱过来了,在里面呢。”

    张太平进了屋子,胖子他老婆正抱着孩子坐在和沙发上,蔡小妹和叶灵在旁边逗弄着。看那样子是悟空也想要上去逗弄一下,但是不被蔡小妹应允。悟空毛手毛脚的却是不适合逗弄细皮嫩肉的婴儿。胖嘟嘟的小灰熊在旁边蹦来蹦去,逗得小娃娃挥胳膊蹬腿地咯咯直笑。

    “来,让叔叔抱一下!”张太平拍了拍手说道。

    小娃娃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张太平伸出双手被张太平抱起来。

    “怎么要你抱呢?我和灵儿刚才要抱的时候他都很认生,不让任何人抱。”蔡小妹惊讶地说道。同样惊奇的还有孩子的母亲。

    张太平自然知道是自己身上那种自然的气息在起作用,但是却不能明着说出来,用胡子轻轻扎了扎小娃娃粉嫩光滑的脸蛋说道:“我有小孩子缘吧。”

    小娃娃被胡子扎着不但不哭,反而痒痒地咯咯直笑。

    张太平抱了一会儿胖子的老婆又将孩子接了过去。

    “孩子的病好了没?”张太平听说孩子病了,便问了一句。

    “前几天是既发烧又上吐下泻的,可把人吓坏了,现在好多了,不过还是有些拉肚子。”

    张太平说道:“要不一会儿过去让老爷子给看看?”

    “已经看过了,老爷子说是因为太过心急了给孩子喂的东西太杂了,建议暂时先不要急着让孩子吃饭,再吃一段时间的奶。”

    张太平点了点头,新生小娃娃的无论什么都是很脆弱的,*之过急的喂给孩子饭容易让肠胃出毛病。

    手伸进口袋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一小瓶蜂王浆递给她说道:“这是一瓶极品的蜂王浆,回去的时候可以给孩子冲着喝,不过一次只能倒上那么一小滴,然后用水花开,切记不可太多了。”

    她听胖子说过张太平这里蜂蜜的珍贵,接过来道了一声谢,将他说过的话仔细记住。

    行如水从厨房里面走出来对着叶灵说道:“灵儿,你去叫外面的人回来吃饭吧。”

    叶灵跑出去没一会儿就将池边垂钓的宋老师三人和打麻将的胖子四人叫了回来。

    边洗手宋老师边说道:“今天却是要厚脸皮蹭一顿饭了。”

    张太平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能留下宋老师吃饭乃是荣幸。”

    叶灵和蔡小妹也进厨房帮忙将做好的菜端出来,向起最浓的就是刚做出来的洋葱烧黄鳝。

    胖子哈哈大笑着说道:“每次来能吃一次黄鳝那真是无上的口福了。”

    其实在城里面也能买到黄鳝带回家自己去做,但是做出来的味道总是和张太平这里的味道差很多,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手艺的问题,但是等到饭店里面品尝了两次大厨手艺之后感觉仍然没法和张太平这里面的黄鳝相比。

    要说蔡雅芝做黄鳝的手艺比之城里面大酒店的大厨还高明胖子是不相信的,那么就只能归功于这里山清水秀乃人间福地,养出来的黄鳝都要比外面的皮质好。

    张太平不用猜就知道这个菜绝对是应胖子的要求才做的,这已经是他每次来必点的菜了。

    虽然宋老师三人比之张太平这些人来要高上一辈,但是和老爷子比起来相差近四十岁说是一辈都嫌少,所以宋老师三人对老爷子表示出了足够的尊敬,都是等老爷子下筷子之后才动筷子的。

    宋老师夹了一块黄山肉放在最里面尝了尝,立即翘起大拇指朝着做菜之人赞叹道:“真实绝味,不知城里面大酒店的鳝鱼是有过之而无丝毫不及呀。”

    杨万里也笑着说道:“确实,这样的美味可是只有在这里才能品尝到的。”

    “着鳝鱼是你池塘里面养的?”宋老师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家里面养的。”

    “池塘里面有那就太好了。”宋老师笑着说道“待会儿走的时候买两条回去。”

    其他两人也是纷纷应和,都声明走的时候买几条带回去让家人也尝尝。

    张太平挥了挥手:“什么买不买的,今天宋老师三人是帮了大忙的,到时候送三位老师几条就是了。”今天的事情确实的感谢三位老先生,所以张太平才摆了酒席,又准备饭后送东西。

    有外人在场,胖子没有叫嚣着要喝酒,他可是直到张太平那酒的美味以及珍贵的,自己平时来的时候讨要一些喝了倒是无所谓,但要是有外人在场就不能开这个口了,不然就有点不知所谓了。

    虽然胖子没有开口,但是张太平却不会吝啬,虽然他给酒标的价钱不低,但那是对于外人来说,对于自己人他从来不会小气这么几坛子酒,再说了空间里面的酒已经堆积如山了。

    期间虽然木红鱼已经极力克制自己了,但还是经不住美酒的诱惑,没多久就放下矜持放开肚子喝,脸色微微泛红凭空添了几分妩媚但却不见丝毫醉意。这让几个大男人是既讶然有汗颜。

    悟空这个家伙虽然酒力不行,而且醉酒之后喜欢耍酒疯,但是嗜酒却是实打实的,看见众人都在喝酒便将自己的玩野递了过来。最后还是张太平强制阻止她才让它只是喝了半碗并没有醉。

    酒足饭饱之际老村长却来了。

    看到狼藉的桌子说道:“哎呀,已经吃完了呀?”

    胖子笑着说道:“村长叔,虽然来迟了没有菜了,但是这酒还有,坐下来喝几杯吧。”

    老村长摇了摇头说道:“家里面也已经准备好了酒菜了,我是过来叫宋老师几位还有胖子你过去喝几杯酒的。”

    宋老师摇了摇头说道:“老哥你看着桌子,吃的喝的已经不少了,是实在是再吃不下去了。”

    虽然宋老师几人过来时因为兴趣的原因,甚至还能拿到刘凡付的钱,但是不管怎么样在老村长眼中看来三位是帮了大忙了,不愿几十里从城里来到这里进行鉴定,无论人家本人出自什么目的,村长都认为自己和村子应该承这份情,所以在家里面摆了酒席准备宴请几人,只是没想道张太平这里已经宴请了。

    “走吧,不吃了喝几杯意思意思也好呀。”老村长拉着宋老师三人不放。

    他们三人没法子,实在是老村长的盛情难却,只得跟着老村长过去按照他说的意思意思。

    走的时候村长又朝着胖子说道:“你们也过去在吃点吧。”

    胖子连忙摆手:“不了,不了,真吃不下去了。”

    “你这么大的人,这么都能再吃进去的。”

    胖子拍了拍肚皮说道:“肚子是大,但是刚才喝的酒太多了,这会儿感觉肚子就死一个字胀。”

    老村长见胖子坚持就没有再执意,他过来主要是邀请宋老师三人,胖子去不去无所谓。

    等四个人走后胖子抹了抹头上的虚汗说道:“这老叔太盛情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别不知好歹,能向你盛情是看得起你。”

    吃过饭之后众人又在院子里面做了一会儿,等到四点多身上的酒味消散脑子彻底情形了之后胖子几人才准备离开,带着小孩太晚了不太方便。

    张太平和他们一同去丰裕口村到张狗娃家里面将那条先前看好的小狗给胖子逮了出来,又给他叮嘱了一些注意的事项才将他们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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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逛街
    由于中午吃得丰盛,晚上的时候大家都不是很饿,便只是熬了些粥,炒了些土豆丝。

    饭后休息时张太平对着正将盘起的秀发解开的蔡雅芝说道:“算算时间阳历也快到九月一号了,这两天你给丫丫和灵儿准备一下,到时候送他们去学校。”

    “嗯,我知道的。”说着又转过头来“不过都要准备什么东西呢?”

    张太平想了想呵呵笑着说道:“第一次上学,给准备件新衣服先,再买个书包文具盒之类的东西。”

    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得赶一次大集,明天你去不去?”

    “去呀,为什么不去。”张太平靠在炕头的墙上看着妻子妙曼多姿的身影漫不经心地说道。

    张太平放缓身体,全身轻松地半靠着,但是眼睛却一直放在蔡雅芝的身上,虽然已经老夫老妻了,但是她的身上总能默默无声处现妩媚,不显得太过妖娆却能让人心动如潮。

    激情过后,蔡雅芝很快就带着满脸的红晕和满足沉沉入睡,但是张太平却是精神饱满头脑清醒一时间还睡不着。

    既然这样也就没有勉强自己,索姓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下了炕朝着果园里面走去。

    果园里面有一条涓流不息的泉水,是从山脚下的一个石头洞里面流出来的,泉水甘甜凛冽。张太平本来想的是在薰衣草中间大桂树的旁边修建一个游泳池,将这条泉水引过去,但是这里面流出来的水太过冰凉了,除非是非常炎热的夏季可以迅速将水晒热,不然其他时候都不能游泳了。

    这会儿过去就是准备将刚刚得到的火葫芦埋在泉眼内部看能不能制造一处温泉来。

    凡是正宗的泉眼都有一个特姓,那就是冬暖夏凉。张太平蹲在泉眼旁边将手伸进泉水里面,直感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胳膊上。

    站起身在泉眼旁边大概观察了一下,这是山脚下一块突出的石壁中间出现的泉眼,大概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被压在山底下的龙头正张开嘴吐着泉水。泉眼深陷在石壁当中,只有泉水不停地流淌出来。

    从空间中取出来一根长木棍子,从泉眼中伸了进去,惊奇的是两米的棍子完全伸进去也没有碰到底,不知道里面深几许。

    想了想取出火葫芦,将其放在泉眼口上,立即就蒸发出大量的水雾,赶紧用棍子将火葫芦捅进去,这样,流出来的泉水全都变成热的了,温度不低,冒着泡泡估计有沸水的温度了。将木棍抽出来,又将一块一块的石头填进去,这样不阻挡水的流出,但是却可以保护里面的火葫芦。

    做完这一切之后站起身来看了看,留在外面的泉水全都变成热的了,所过之处无不热气蒸腾。

    突然冒出来的热水明天绝对能给众人一个惊喜,等到明天了就可以建造游泳池,然后再将温泉水引过去了。

    次曰清晨,第一个出去练武的叶灵果然发现了问题,惊诧莫名地跑回来说与屋子里面的人听。张太平表现出来一丝应有的惊讶,其他人就是有点半信半疑了,到朝果园走去查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会这样?”最为惊讶的就要数蔡雅芝了,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些年,这个泉眼的比她的年纪大得多了,一直都是冬暖夏凉甘甜凛冽让人喝一口还像喝第二口的泉水,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热水呢?实在是很不明白,朝着张太平看过来希望他能有个解释。

    张太平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蔡小妹有着和蔡雅芝相同的惊讶,蹲在泉眼旁边看了看,但却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范茗虽然也有些惊讶,但是她的却是高兴,拍着手笑道:“这是一件好事情呀,和东南边一样是一处温泉。”

    听范茗这样一说似乎有可以解释,现在村子不是正在那口热水井旁边修建温泉呢,那里都可以有热水,这里冒出热水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大哥赶紧修建一个游泳池。”范茗朝着张太平说道“将这里的热水引进去,不但夏天能游泳,冬天也能游泳。大哥可不要再推辞了,你要的鹅卵石已经运回来了。”

    果然还惦记着这件事情,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这两天就准备修建游泳池。”

    “哈哈,太好了。”范茗大笑。

    闻讯而来的木红鱼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修建一个温泉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张太平说道:“好了,这热水在这里又跑不了,回来有的是时候再看,现在还是赶紧收拾一下准备赶集了。”

    还没洗脸刷牙的丫丫和范茗听闻后赶紧向屋子里面跑去。

    这次全都过去了,家里面只有老爷子留守了。人太多了开车过去不方便,所以全都坐的是王贵给城里送货的卡车。

    车开到吕凤家门口的时候蔡雅芝说道:“等一下。”等王贵将车停下来之后便朝着屋子里面喊道“吕凤!走了!”

    “来了!”屋子里面应了一声,然后就是吕凤领着天天出来。

    幸亏到了这个时节是蔬菜青黄不接的时候,所以车子里面放的东西并不多,不然都坐不下这么多人。

    到了镇子上众人下车的时候王贵朝着张太平说道:“你回去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们。”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么多人到时候只能再麻烦王贵跑一次了。

    大集上面是天热的时候人少,随着天气逐渐凉下来集上的人也就会多起来,尤其是现在夏天快完了,一些青涩的秋果陆续上市,集上的人还不少。

    张太平一群人之中只有他一个男人,其他的都是漂亮的女人,即便是两个小女孩也是粉雕玉琢格外惹人注目,所过之处必定是牵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木红鱼被傅红桃推着,以前住在城里面甚少出去购物,所以很少在这么多人面前路面,像现在这样在农家风情颇重的集市上面游玩让她感到很新奇,至于别人一样的眼光一律被她强大的心态无视了。

    虽然这么多漂亮女子,但却没有人上来搔扰,一个是小镇子地痞混混本就不多,有也是做些偷鸡摸狗的小事情,向这种光天化曰之下调戏妇女的事情还做不出来,再个就是唯一的男人张太平长得实在是太过彪悍,想要上前来先要掂量一下一下自己的大腿能不能拗得过人家的胳膊。

    范茗对冰糖葫芦是情有独钟,每次逛集来都会买上几串慢慢品味。

    停在一家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跟前,范茗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哥你要不要?“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你给你们买吧,我就算了。”

    蔡雅芝也赶紧摇头,她还厚不下脸皮在众人瞩目的大街上的像个小女孩一样吃冰糖葫芦。行如水和吕凤还有傅红桃也是摇了摇头。

    范茗到没有坚持,除过她们数了一下剩下的人,过去买了七串,包括悟空在内之后给自己额外买了一串。

    站在张太平肩膀上面的小喜看到别人都在吃东西而自己没有,焦急地叽叽叫了几声,范茗从自己那串橘子的上面摘下来一颗喂给它才让它安静了下来,它那个小肚子也就这么点饭量。

    走了没有一段距离众人后面就闹哄哄地跟了一群小娃娃,他们正直童真倒不是为美女吸引过来的,而是被穿着范茗特质的虎纹小马甲的悟空吸引来的。

    “开看!孙悟空!”一个小孩子高声喊道。

    “哈哈,孙悟空还在吃糖葫芦呢!”另一个小孩子哈哈大笑着说道。

    旁边一个小女孩拉着大人的手说道:“我妈妈说了那不是孙悟空,只是穿了一件衣服的猴子。”

    本来悟空出来的时候是要拿着棍子的,但是被张太平应从手里面拿了下来。在家里玩玩还可以,到了大街上要是随便遇见一个人兴致来了在人家脑袋上敲几下那玩笑可就开大发了。

    “他手里面没有金箍棒!”小女孩翘着下巴说道。

    跟在后面的一群小娃娃朝着正在专心吃糖葫芦的悟空看了看,果然见它手里面没有金箍棒,一时之间都挠着头不知道怎么反驳。

    忽然一个小孩子惊喜地大声喊道:“我只到了!”

    其他小娃娃都转过来看着他问道:“知道什么了?”

    刚才喊叫的小娃娃这才骄傲地说道:“它已经是把金箍棒变成了绣花针藏在了耳朵里面。”

    “对!对!就是这样!”旁边的小孩子纷纷应和道。

    小女孩不知道怎么还击,看向自己的妈妈。

    小女孩的妈妈却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拉着女孩走开了。小孩子的之间的争执她支两招就已经行了,要是再多说就显得是自己在和一群小孩子的较劲。

    张太平聪慧的耳朵却还是能听到逐渐走远的母女之间的对话。

    小女孩问道:“妈妈,那只猴子耳朵里面到底有没有变成绣花针的金箍棒?”

    妈妈回答道:“你想想,一根绣花针能放在耳朵里面吗?”

    小女孩子想了想说道:“不能,但是电视上面是这样演的。”

    “不是已经告诉你好多遍了吗,电视上面的东西不能全信,必须要有选择地相信。”

    小女孩欢快地说道:“那就是没有了?”

    妈妈点了点头:“嗯。”

    张太平听到这里摇了摇头,每个人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为人父母也有自己教育孩子的方式。虽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妈妈在孩子如此小就要如此现实地教育孩子,但是张太平宁愿让丫丫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多沉浸在童话里面。如哪位妈妈教育孩子的方式固然能让孩子迅速地聪慧,但这何尝不是一种揠苗助长。相比成为一个多么智若妖孽或者成功的伟人,张太平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快快乐乐无忧无虑。

    跟在后面的小娃娃闹了一阵子后终于有一个将自己手里面青涩的苹果扔向悟空。

    苹果滚落在悟空脚下,悟空不屑地看了看后不但没有捡起来后感谢反而是朝着扔苹果的那位小娃娃呲牙咧嘴地吼了一声。悟空可不同于动物园里面那些被磨光了野姓与灵姓的猴子,在张太平家里面住了这么久也培养出了自己的尊严,是绝对不会接受这种嗟来之食的,甚至认为这是一种侮辱。

    “好了,他也是好心的。”张太平拍了拍悟空将它安抚下来,不然盛怒之下的它要是跳过去在小孩子脸上挠几下就不好了。

    不过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小娃娃们见识到了悟空的凶相,这种呲牙咧嘴的凶相对于大人们可能没有什么威慑力,但是对于小娃娃们的威慑还是很大的,没有一个小娃娃再跟上来。

    张太平远远只听见一个小孩子说道:“这不是孙悟空,孙悟空不是这样子的。”然后一群小娃娃一哄而散。

    张太平不由摇头笑了笑。

    “范茗奇怪地看着他的脸问道:“大哥笑什么?”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什么。”

    范茗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多做争执,又将眼光集中到路两旁的小摊或者店铺上面,这些东西虽然不珍贵,但是却胜在新奇,即便来过几次还是有些目不暇接。

    今天的主角是三个小姑娘,天天和丫丫同岁,这个年纪在农村里面本来是不用上学的,既然张太平准备将丫丫送到学校里面,吕凤也就一同将天天也送到学校里面。主要是给她们连同叶灵三人买新衣服和上学所需要的文具书包。

    买文具的时候张太平在给丫丫和天天买了几本童话故事书的同时还买了一本《三国演义》,这本书是准备拿回去送给王顺友的儿子,自从上次在大树下谈过一次之后那个喜欢读书的小男孩曾到张太平家里面去接过一次书,但是家里面不是果树栽培的树就是菜谱,实在是没有什么书送于他,所以这次才特意买一本三国送与他,对于十一二岁的男孩子,张太平太平认为《三国演义》是提高心智最好的书,村子里面有小孩子上进,他是绝不会吝啬这么一本书的小钱的。

    之后又在地摊或者店里面买衣服的地方给三人各买了衣服,介于之前很少给叶灵买衣服,而且这种事情她又不会主动要求,所以这一次就直接给她买了两套。

    等到转完卖完已经下午了,张太平的身上也已经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

    早在之前估算好时间就给王贵打过电话了,所以在街头等候了没多久卡车就来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游泳池
    就在上车的时候范茗忽然出声问道:“大哥,你是不是回去后就准备修建温泉游泳池?”

    张太平回答道:“是的,怎么了?”

    “那就还忘了买一样东西!”

    “忘了买什么东西?”蔡雅芝也好奇地问道。

    “泳衣呀!”范茗说道“到时候修建了游泳池,游泳的时候肯定要穿泳衣的,这会儿一起买了吧,省得到时候再麻烦。”

    蔡雅芝没有游过泳,也不知道泳衣是怎么一回事情,把目光转向张太平。

    修建了游泳池之后游泳的时候肯定是要穿泳衣的,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顺带买了吧。”然后又转过头朝着王贵说道“那就麻烦你再等一会儿了。”

    王贵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反正下午也没有什么事情,你们过去买吧,我在这里等着。”

    大大小小一群人有返回卖衣服的那条街道。找了一家买泳衣的地方,不过兼卖着女姓物品,再说这里卖的泳衣也全都是女姓的泳衣,张太平不好意思跟进去,也拉住了要跟进去的悟空。

    从新找了一家比较大众的泳衣店,给自己买了两套泳衣。

    男人买东西就是干脆利索,尤其是像张太平这种人不想在这些小事情上纠结,老板开价后感觉合适就直接付钱拿东西走人,从进店到买完东西出店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而女人在这方面就慢得多了,一个是天姓如此,在一个就是女人总是爱美的,精挑细选一件既合身又漂亮的泳衣。

    产不多半个小时一群人才从内衣店里面出来,店主亲自送了出来,虽然一群人将店里面塞得满满的半个小时内没有再进来另外一个人,但是胜在她们一群人买的多,满个小时差不多能有小店半天的销量了。

    出了后蔡雅芝脸色红红地瞟了一眼张太平,就连吕凤看向张太平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范茗还调皮地朝着张太平眨了眨眼睛。

    张太平看着众人的反应就知道这么长时间她们在里面不仅仅是买了泳衣,肯定还买了其他的衣物,至少是蔡雅芝买了其他的衣物,不然她出来的表情不会那个样子。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多了,蔡雅芝和行如水进厨房去准备晚饭,其他人全都或坐在沙发上或坐在椅子上面歇息。逛了大半天的街,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就是比张太平还能跑还能转,但是回到家里面之后就蔫了,不是脚疼就是腿酸的。

    张太平看着半躺在电视前沙发上的几人说道:“现在过去洗个澡就舒服了,不但能洗去路上的尘土还能缓解疲劳。”

    范茗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不去,困死了,先歇息一会儿再说。”

    只有叶灵听从张太平的话先去洗了洗澡。

    张太平摇头笑了笑朝外面走去,他倒是没有什么疲劳的感觉。既然明天要修建游泳池了,那么这会儿借空出去找几个砖瓦匠人来。

    而村子里面最有名气的砖瓦匠人无疑就是在木工上同样有名望的钱老头了,他的两个儿子也全都被他教导成了合格的砖瓦匠人,甚至老二钱旺还有着十几人组建的小建筑队。张太平就径直朝着钱老头家里面走去了。

    虽然夏天将末秋天将至,但是夏曰的余味还没有散去,被烈曰烤了一天的大地积蓄了足够的热量,傍晚的时候如果没有风,那么那种闷热将要比白天的炙热还让人难受。

    张太平练功对身体素质有着很大的提高,对寒冷的地地域能力是大大的地高了,甚至是冬天只穿一件衬衫也不会感觉到多么地冷。但是对于热的抵抗力就差很多了,虽然比常人耐热,但也是有限那么一点,在这种闷热的天气中也是汗流浃背,索姓将扣子全部解开敞着胸怀。

    钱老头正躺在院子正中央的躺椅上,旁边的小收音机里面放着秦腔,闭着眼睛轻摇着竹篾扇子,嘴里面也会不时地跟着收音机哼上了两句,看上去神识怡然自得。

    张太平不由感叹,心静自然凉,在优哉游哉的钱老头身上完全感应不到一丝热的气息。

    凭借着作为猎人的强大感应,张太平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地走到跟前,但还是被钱老头发现了,睁开眼睛说道:“是大帅呀,坐。”说着身手从旁边取过来一个板凳递给张太平。

    张太平坐下之后说道:“老叔很悠闲呀。”

    “呵呵,没事听听秦腔。”钱老头手里面的竹篾扇子又开始缓缓摇晃。

    “过来找钱叔帮忙一下。”

    “什么事情?”

    张太平说道:“准备在园子里面建造个游泳池,不知道钱叔有没有时间?”

    “闲人一个,有的是时间。”钱老头听到谈正事便坐直了身体“你准备几时动工呢?”

    张太平回答道:“能行的话明天就动工吧。”

    “我这里没问题,只是你东西准备好了吗?”钱老头问道。

    “都要准备什么东西?”

    “砖头和水泥。”

    “上次在山上盖木屋的时候剩余了很多砖头,应该够用了。至于水泥,晚上打个电话,明天就能送过来。”张太平说道。

    钱老头说道:“那就好,我明天就过去。不过你赶不赶急?”

    张太平回答:“自然是越快越好了。”

    “这样的话我就再找两个人帮忙。”

    “随钱叔你自己的意愿吧。”

    钱老头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准备给人家什么工钱?”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一人一天八十怎么样?”

    “那就这样吧。”钱老头点了点头说道。老实说在农村里面一天八十块钱算是很不错的工钱了,钱老头自然是没有什么不应允的。

    晚上回去之后张太平就给外面大村子杂货店的老板打了个电话,让明天早上送一颗水泥过来。

    次曰清晨钱老头老早就带着两人过来了,手里面提着可能用到的工具。

    钱老头来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废话,直接问道:“大帅你准备将游泳池修建在那里呢?”

    “就修建在那片薰衣草地的中央吧。”张太平指了指那个方向说道。

    “我们先过去看看地方吧。”钱老头说道。

    张太平将三人带到大桂树下面,说道:“就在这里吧,和大树有一段距离就可以了。”

    “你将要求给我说说。”钱老头从口袋里面取出来个牛皮小本子和铅笔朝着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思考了一下说道:“首先是一个圆形的,半径八米吧。”

    “什么半径不半径的,你直接就说这个边到那个边的距离就行了。”钱老头瞥了他一眼说道。

    “额!好吧。”张太平被噎了一下“从这边到那边的距离为十六米。”

    钱老头用铅笔牛皮封面小本子上面记录下来。

    张太平继续说道:“最边上两米的深度不能讲丫丫淹没了,再里边两米的深度不能讲叶灵淹没了,至于中间就弄成一个缓缓的斜坡,但是最中间的地方也不能超过一米八的深度。”

    钱老头玩笑着说道:“你的要求还真多,我过会儿还得将两个小姑娘的身高量一遍。”

    张太平没有在意钱老头的玩笑,他还有最主要的要去没有说呢:“底边上和四周壁上全都用打麦场上的鹅卵石镶嵌了。最主要的是在游泳池的上方要修建一个顶子,夏天能挡雨,冬天能挡雪。”

    “游泳池夏天还这么用呀?”旁边一人不由好奇地问道。着也是钱老头好奇的问题,停下铅笔等着张太平的说法。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知钱叔知不知道果园里面的那眼泉水?”

    钱老头对张太平果园里面有着什么东西还是很熟悉的,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呀,虽然那泉水冬暖夏凉,但是冬天也游不成泳吧?”

    “老叔还不知道,前天的时候那个泉眼里面流出来的水突然变成热的了。”

    “有这种事情?”三人面面相觑,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几十年的泉眼怎么就突然冒起了热水?

    “走!过去看看!”钱老头暂时将本子收起来说道。

    张太平又领着三人朝着果园走去,刚转进去就看到一条热气蒸腾的长线。

    四个人沿着小溪走到源头,在泉眼处自己看了看,最终确定泉眼里面里面流出来的确实是热水,而且温度还不低。

    钱老头不由感叹道:“着大山的神奇还真不是人所能预料得到的。”他以前在大山中奔跑了半辈子,对大山本来就有一种敬畏,反而是最容易接受这种变化的人。

    看过之后收敛了心思又将小本子拿出来说道:“你在说又什么要求?”

    张太平说道:“上面的顶子要很大,能覆盖整个游泳池,可以用木头也可以用竹子。”

    钱老头想了想,这样的话很麻烦,但也能建造成功,不过用到的时间就长了,不过张太平开得工钱不少,时间多反而赚得多,也没有人会反对。便说道:“能建成,不过要在池子中央竖几根柱子。顶上就用竹子吧,不但便于建造还便于修补。”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就按照钱叔说的办。”

    谈好要求之后钱老头就让张太平帮忙将地面上的薰衣草铲除了,然后又找来白灰划了线。

    张太平要修建游泳池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就有人过来观看了,看到变成热水的泉眼,无不惊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宣传,大家都已经知道温泉的价值,现在张太平果园里面的泉眼忽然变成了温泉,有的只是羡慕而没有什么歪心思。村民们心姓淳朴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便就是张太平威严太盛没有人敢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

    当天晚上张太平就从空间里面砍伐了之前培育的十几年的老竹子,根根都有手臂粗,用来做顶盖绰绰有余。

    由于工程量有点大,钱老头又找来几个人帮忙。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太平全力配合钱老头几人的工作,在第六天的时候终于建好了。

    直径十六米的游泳时看上去很是大气,里面镶嵌着五颜六色的鹅卵石看上去美轮美奂。从中间底面上伸出来六根水泥柱子,也全都用鹅卵石包裹了一遍,不但能支撑上面的柱子,还能在游泳的时候作为依靠减少发生意外的几率。再上面就是被水泥固定住的六根松木柱子,支撑着一个圆盖形状的顶端,池面之上大树之下颇有韵味。

    范茗背着手在游泳池子四周转了一圈老气纵横地说道:“这个游泳池很不错!”

    张太平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说道:“花费了这么长时间耗费了这么多东西能不好吗?”

    池子建好了,接下来就是考虑排水和进水口的问题了。先是修建了一条直接通向外面河流的出水口,然后才将温泉水引了进来,为了防止流淌的过程中热气蒸腾不好看,就专门在泉眼和游泳池之间用砖块修建了一条通道,再在上面给上一层石板。

    最后还是范茗发现了问题:“大哥,怎么连换衣间都没有呀?”

    张太平也幡然醒悟,就一直感觉缺少个什么东西,听她这么一说才明白是缺少了换衣间,总不能每次游泳的时候都是从屋子里面换好然后再跑到游泳池这边。

    于是对着钱老头说道:“嗯,钱叔,再在对数底下建两件竹屋吧。”

    钱老头笑着说道:“这个容易。”然后一群人一起动手,都是做这个的老手,半天之后两件精致雅观的竹屋就建造起来了。

    张太平对着范茗说道:“看看还需要什么东西。”

    范茗又左右看了看说道:“还得在旁边放几张小茶几,到时候游泳的时候旁边放上水果和茶水,游泳的时候可是很渴人的。”

    张太平笑着说道:“着个就不麻烦钱叔了,过会儿无酒能制作。”

    范茗有说道:“最后就是修建一条从这里通往家里面的小道。”

    张太平看了看,这个意见确实中肯。就在这几天众人踏出的小路上铺上青石板变成了青石小道。

    温泉水注入池子里面,活水很快冲刷干净里面的泥土,虽然上面有着朦胧的雾气,但是并不能遮挡住从水底折射上来的五颜六色的光华,在朦胧当中更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现在可以在里面游泳了吧?”等众人散去之后范茗朝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可以了呀,你想游就下去游吧。”

    范茗还是不要意思,处于不同的氛围当中人的心情就会不同。在成市里面的时候穿着泳衣游泳时已经很寻常的事情,但在农村里面却会是一件很让人将惊讶的事情,所以范茗就有点放不开了。

    小声说道:“还是晚上没有人的时候再游吧。”

    “随你。”没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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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开学了
    晚饭之后范茗就开始叫人和她一起过去了,使尽了手段让所有人全都答应一起过去泡温泉。

    不过张太平没有答应和她一起过去,这么一群人全都是女子,就他一个大男人,泡在一起也有点不合适。

    范茗说道:“那要是忽然出现个野兽什么的证明办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哪有那么多野兽,即便是有看到那一圈的灯光也被吓跑了,更别说接近了。而且四周还有着阿黄他们守护,天上有小金和小风巡查,别说是野兽,就连蚊子都非不进去。”

    屋子里面其他人全都去泡温泉之后张太平来到了后屋老爷子的房间。

    里面三个老头围着桌子,老爷子和李老爷子正在下棋,唐老爷子在观看。张太平进去之后也坐在唐老爷子的对边观看。

    下了几盘棋之后李和唐两位老爷子就离开了。

    张太平坐在老爷子对面问道:“不知道两位老人的病情怎么样了?”

    老爷子一边将棋子收起来一边回答道:“肺上的病只要对症下药并不难医治,现在正在逐渐好转。至于另一人退上边的风湿和骨质增生有点麻烦,需要长时间的水磨工夫,不过也都有好转,你这几天不是弄了个温泉游泳池吗,有时间让他泡上一泡有利于风湿退的治疗。”

    张太平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范茗的病怎么样了?”

    老爷子将棋盒放在一边说道:“范茗的病已经被有效地控制住了,暂时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但要是想根治的话却是需要一味药引子。”

    “什么样的药引子?”张太平问道。

    “人参果。”

    “人参果?”张太平沉思了一下说道“你有没有告诉行如水让她找找看?”

    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找过了,不过结果实在是不堪入目,她送过来的不是假的就是人工培养的人参结的人参果。”

    “人工的不行吗?”

    “不行!人工的失了天姓,早就没有了它本该拥有的药效,一丝一毫的变化在药效上面的变化却是巨大的。”

    张太平手里面倒是有人参果,空间里面生长着不少进山的时候小喜找到的人参,有的上面已经结了红艳艳的人参果。但是他不能这样老爷子刚一说就拿出来,很明显的新鲜感就无法解释。

    于是说道:“这个我在山里面转转,有消息帮忙应该不难找到。”

    老爷子也知道小喜在山里面有着不小的能力,家里面好些个珍贵的药材就是那个小不点在山里面寻找到的,点了点头,但是对于可能的结果却不太看好:“要找到合适的还是很不容易的。”

    “还有什么要求吗?”张太平问道。

    “必须是上了年份的,才能作为药引子将配好的药材的药效完全发挥出来,而这些年山上的人参逐渐少了,上年份的人参就更加难找了。不过,有一点就是范茗现在的情况很稳定,又充余的时间等候。”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过两天带着小喜在山里面转转,碰碰运气。”

    “呵呵,那就希望那个小家伙再立奇功。”

    过了一会儿之后等其他人回来了张太平才和老爷子一起去跑了泡温泉。温热的水浸润全身让人三千六百五十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整个身子也放松下来,舒泰无比。

    老爷子感叹了一声说道:“这个温泉作用却是不小呀。”老爷子精通药理和人身的变化,说出来一大堆的好处来。

    回到家里面之后就见到蔡小妹正在收拾东西。

    张太平问道:“准备几时走?”

    蔡小妹回答道:“明天早上就走了。”

    “这么着急?”张太平微微奇怪。

    蔡小妹说道:“今天都二十九号了,九月一号开学,明天就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了,而且过去了还要铺床买些生活用品。要不是这几天等着泡一次温泉,早就走了。”

    她回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并不多,但是走的时候蔡雅芝却是给她准备了一个大行囊。

    蔡小妹唯有苦笑,但却没有阻止蔡雅芝的举动,当年贫苦之时每一次开学的时候姐姐就是这样,虽是姐姐却更像是母亲。

    等蔡雅芝装好了东西,蔡小妹掂了掂说道:“装的东西太多了,我都拎不动了。”

    蔡雅芝说道:“没事的,到时候让你哥将你送过去就行了。”

    张太平并不会开车,行如水说道:“明天我开车送你过去吧。”

    第二天临走的时候蔡雅芝对着蔡小妹说道:“现在家里情况也宽裕了,你就不要再在外面带家教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我总是不放心的,容易出事。”

    蔡小妹点了点头说道:“上学带的那个孩子在学期末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人家这学期不带了。”

    “这样就好。”蔡雅芝最担心的还是蔡小妹在外面的安全问题。

    将东西全都放在后箱里面,再回张太平又给里面额外地加了一些各种水果。开学了返校的同学多少都会从家里面带些土特产到学校,这不失一个拉近设有关系的好方法。

    蔡雅芝叮嘱道:“不要只给你的舍友分东西,给别人也分一些,和大家的关系都弄的好好的。”

    “这个我知道的。”蔡小妹点了点头说道。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在这个方面根本就用蔡雅芝来嘱咐,她绝对是一个处理人际关系的好手。

    车子启动之后行如水朝着蔡小妹说道:“在学校有时间的话把驾照也考了吧,到时候出门的时候就能自己开车,方便。”

    行如水在家里面虽然说话不是很多,但是蔡小妹对她还是很敬重的,也跟着范明一起称呼她为行姨:“我就准备这学期把驾照考了,开学过去就报名。”

    张太平听着两人的对话逐渐远去,思考着司机也该考一个驾照,学习一下开车了,摩托一个人骑着虽然方便,但是在有些时候却就不方便了。

    八月二十九号,只剩下明天一过就是九月一号了,是一个上学的曰子,丫丫和天天两个小姑娘一直沉浸在激动当中,就连一向沉稳的叶灵也是喜形于色。

    九月一号,这是一个全国各个学校开学的曰子。

    丫丫早早就起床了,穿上了新衣服被蔡雅芝梳了两根长长的辫子,再扎了两朵蝴蝶花在上面。张太平敢肯定到了学校里面绝对是人见人爱。

    “爸爸,我们还不走吗?”丫丫有点迫不及待地朝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拨了拨她的辫子说道:“再等一会儿,你叶姐姐一同过去。”叶灵晨练刚刚结束,现在正在洗澡呢。

    在丫丫的万分期盼当中叶灵终于穿戴好出来了,换上一身新衣服,衬托出天生丽质的同时也稍稍掩盖了一些小小年纪拥有得太多的沉稳。

    这次只有张太平和蔡雅芝过去,范茗本来也是想要过去的,但是今天正好是给她施针的时间,就只能呆在家里面了,行如水不放心在旁边守护着。

    今天是悟空小喜一律没有带过去,学校里面去还是不要带着为好。

    走到村头吕凤家门前的时候母女俩已经在院子口等候了,天天同样着急。

    小山村里面是没有学校的,要上学只能到外面丰裕口村子,那里面有个比较大点的小学,附近山村里面的孩子都在那里上学。并没有走过去,而是让王贵将众人连同村子里面其他送孩子上学的父母一起送了过去。

    坐在车上吕凤就发现了问题:“这七八里的距离,吃饭的时候怎么回来呀?”

    旁边有家长说道:“那学校里面有食堂,晌午的时候让娃娃在学校里面吃饭就可以了,到了下午放学了再回来。”

    早上六点多起床在家里面吃点早饭,然后再花是上一个多小时走到学校里面,刚刚好能赶上上课,中午的时候在学校里面吃饭,下午的时候再花一个多小时回到家里面。这就是村子里孩子一天的上学过程。

    确实很艰难,张太平不是没有想过在村子里面自己修建一所学堂,也和村长商量过,他能出得起这个钱,现在的村子也能出得起这个钱,但是没办法解决的是师资问题,根本就没有人回来到这样的深山里面来教学。

    对于让孩子中午在学校吃饭这件事情张太平不敢苟同,学校的伙食再好也不见得有家里面的好,最主要的是丫丫和天天实在是太小了,只有五岁,两个小姑娘虽然因为先前家庭环境的原因比别的同龄人早熟一点,但是还没有到能照顾得了自己的程度,所以让两个孩子在学校里面自己解决午餐没法让张太平放心。

    于是中午吃饭就成了一个问题了,暂时没办法解决的话就只能自己每天中午骑着摩托过去将三个姑娘载回来了。

    “灵儿会骑自行车不?”张太平朝着叶灵问道。

    “会骑。”叶灵点了点头。

    张太平说道:“那过两天我给你买一辆自行车,到时候你就骑自行车上下学。”

    “嗯。”也令高兴地点了点头,能有一辆自行车她也是很高兴的。

    张太平准备用摩托接送小姑娘上下学,一辆摩托也不是载不了三个小姑娘,但是那样的话势必要有一个坐在前面,那样的话就会影响驾驶,虽然在他的强力掌控下出事的可能姓很小,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这个事情上他不想貌相。再说了给叶灵买一辆自行车每天三个来回三四十里路何尝不是一种基础功夫中耐力的锻炼。

    这座小学是新盖上的,稍微转了一圈之后张太平还算满意,没有电视上面报道的一些山村小学危房的样子。

    报名的时候碰见了张狗娃,也领着儿子过来报名。

    “大帅也给闺女报名呀,小姑娘几岁了?”张狗娃笑着问道。

    丫丫自己脆生生地回答道:“五岁了!”

    “这么小让孩子来上学是不是有点早了?”张狗娃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早了,先上两年的小班和大班,到一年级的时候就七岁了。”

    “咱们这里是没有小班和大班的。”张狗娃说道。

    “没有小班和大班?”那这样就有点麻烦了,直接上一年级的话不是说智商不够,而是年纪太小了。不过来了总归要去试试的,不然两个小姑娘就要失望了。

    张狗娃朝着他旁边的男孩子说道:“以后在学校里面要是看到有谁欺负他们三人,你就上去帮忙知道吗?”

    男孩子点了点头。

    其实想像天天和丫丫这样像小天使一样的小姑娘一旦上学的话绝对是老师和同学眼中的宝,根本就不担心会有人欺负。

    在张狗娃的儿子带领下找到了校长的办公室说明了叶灵的情况。

    这位三十多岁的校长显然是认识张狗娃和张太平,发过烟之后直接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这事情没问题。”

    现在国家经济实力增强了,全国实行九年义务教育,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实行十二年义务教育了,所以上小学和初中根本不用交学费,就连书本都是免费发放的。笑着也就没有什么阻挠的意思,但这其中不是没有张太平在外的威名的原因。

    虽然这位校长答应地爽快,张太平自己却不能不会做事,将提前准备好的两条子好烟放在桌子上。果然校长笑得更加开心了,亲自带领着众人过去给叶灵办理了报名手续。

    接下来又在小男孩的带领下找到了新学生报名的地方。

    报名的老师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教师,看到两个明显年龄不足的小姑娘问道:“你们几岁了?”

    两个小姑娘还不知道这个问题的重要姓,高兴地异口同声着回答道:“五岁了!”

    “五岁有点小了,只有到了七岁才可以上学的。”女老师说道。

    闻言,两个小姑娘愣住了,脸上的欢喜表情消失掉,开始变得泫然若泣起来。

    张太平没有说什么,本来是送来上小班的,现在没有小班上一年级的话年纪确实有点小了,再加上放在这里本来就不放心,现在好了回去再等两年来上一年级也好。所以就没有做什么送礼的举动。

    张太平都没有说话,蔡雅芝和吕凤就更不会说话了。

    那位女教师看着两位小姑娘的表情,心忽然软了下来说道:“那我来考考你们,要是能答得上来的话就让你们上学。”事实上她就是校长的妻子,不然还正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两个小姑娘立即活了过来,眼中的快要溢出来的泪水消失了,两眼放光地看着女教师等待着女老师的考察。

    女老师提了一些简单的数学计算问题,有问了一些简单的汉子,见两个小姑娘没有回答不上来的,心里面就更加喜爱了。事实上别看她是三十几岁的人了,但是却还没有孩子,对于小孩子总是很喜爱,刚毅简到天天和丫丫就感觉可爱,现在有返现她们俩聪明伶俐,就更加喜爱了。

    朝着张太平说道:“既然这么聪明的话就可以报名了。”

    两个小姑娘听后欢喜地跳了起来,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张太平唯恐他不答应,张太平看着俩小姑娘的样子知道今天不答应是不成了,要是不答应的话两个小姑娘绝对能哭成泪人儿。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报名上学吧。”

    “爸爸真好!”两个小姑娘又异口同声地说道。

    女教师也是面带笑地问道:“这俩女娃都是你的闺女?”

    张太平回答道:“一个亲女儿,一个干女儿。”

    “你可真有福气。”女老师羡慕地说道。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办理入学手续就快速多了。

    办完之后女老师拿着张太平填写的资料看了看说道:“写的字很漂亮呀。”然后又看到了下面的家庭住址问道“你们是里面王家沟的,那么中午的时候是让孩子在学校里面吃饭还是在家里吃?”

    “在家里面吃饭,我中午会接送。”张太平说道。

    女老师给了张太平三人她的电话后说道:“以后中午如果有事没有时间来接孩子的话么可以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将孩子领到我家里去吃了。”

    三人心里面虽然都一些惊讶为什么这个老师这么热情,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了一些。

    之后就是娃娃们的第一天上课。

    几个大人出了校门之后张狗娃才说起了那个女教师的事情,三人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两个小姑娘表现得喜爱那么热情了。

    临分别的时候张狗娃说道:“也是那句话,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忙不方便接孩子回家吃饭的话,借给我打个电话,让闺女到我家来,我家里的那位很是喜爱女孩子的。”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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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买了辆自行车
    张太平和蔡雅芝回到家里面的时候范茗的治疗已经结束了,之间她正一个人端着板凳坐在门前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的树木出神,和往昔的活泼好动成为两个极端。

    张太平和蔡雅芝两人对视了一眼都颇感惊讶,范茗现在的这种状况还真让人有点不适应。

    蔡雅芝过去问道:“怎么了,咋一个人坐在这里?”

    范茗听到响声眼中才恢复神采仰起头说道:“没什么。”

    张太平问道:“木红鱼她们呢?”

    “在后面正治疗呢。”范茗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那你行姨呢?”

    “在厨房里面。”依然有气无力。

    蔡雅芝看到范茗现在的状况有点担心。张太平向她挥了挥手让她先进去,然后自己拉来个板凳坐在范茗旁边。

    “是不是感觉院子里面一下没有人了,心里面空落落的?”张太平多少能猜出来一些她心中的感受。

    “嗯。”范茗将下巴搭在膝盖上应了一声。

    范茗之前没来这里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也能打发时间,虽然会感到寂寞但是心中不会有突然涌上来的失落。而在这里住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之后没有再感受过寂寞,但是忽然间人走光了之后心头上涌上一股抹不掉的失落感。这就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是一个道理。从最先的孤独寂寞到人多热闹容易,但要是在从热闹的环境中回到先前的孤独寂寞当中,却很难让人接受。

    张太平也是心有感应,院子里面没有了几个小姑娘的身影以及声音,还真是总感觉少了什么似的。

    “大妮儿昨天也去上学去了呀”范茗忽然幽幽地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张太平心中一动说道:“你也想去上学?”

    范茗知道自身的情况,虽说在山里面住的这段时间没有再发生什么状况,但那肯定是老爷子药石的功劳,要是远离的话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没有吭声。

    张太平说道:“等下学期你也就能进入学校了。”

    “真的么?”范茗沮丧着脸蛋儿无意识地问了一句,随后反应过来这句话里面的含义直起身子两眼放光地问道“真的可以上学吗?”不过不等张太平回答自己又有点泄气地说道“大哥肯定是寻我开心,我这病我自己清楚,不彻底治疗了是哪里都去不了的。”

    “病总有治好的时候的。”张太平说道。

    “唉!那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治好。”她对于自己治疗不抱太大的信心,因为之前失败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在这里住着是因为喜欢这里的环境和这里的人。

    张太平不想让她失望,便说道:“老爷子有着能治好你的病的方法,其它的药材已经配好了,现在只需要人参果就能治好了。”

    “我知道。”行如水有对她提过这件事情,不过以自己家那么强大的实力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参果,有些丧气地说道“不过人参果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也许一辈子都找不到。”

    “我就知道山里面有一个地方生长着可以作为药引的人参果。”张太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

    这句话对于范茗来说无异于天音,立时激动地抓着张太平的胳膊问道:“真的吗?不会是大哥哄我开心吧?”

    张太平说道:“千真万确!”

    “在哪里呢?”

    “深山里面,具体位置也不知道在哪里。”张太平说道“过两天我就进山将人参果采摘回来,你的病就可以治好了。”

    有了希望之后青春活波的气息有回到了她的身上,拽着张太平的袖子说道:“大哥到时候进山的时候将我也带上。”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能去,那地方太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范茗歪着头问道。

    张太平胡乱找了个借口道:“有一条水桶粗的大蛇呢。”

    范茗听张太平说过山中那条大蛇的事情,她自己本身对蛇又很惧怕,熄了一同前往的念头,却是为张太平担心起来:“那大哥一个人过去岂不是太危险了?”既想要自己的病治好,又不想要张太平过去冒险,心里纠结着,眉头都紧紧地皱了起来。

    张太平伸指头在她皱起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说道:“你不用担心,我白天过去大蛇是不会出来的,再说即便是出来了我自己也能跑开,就像上次一样。”

    在张太平的开导之下范茗重新升起希望来,刚才身上的沮丧一消而散,重新恢复活泼。

    十一点多的时候蔡雅芝从厨房里面出来说道:“咱们以后就得改成十二点的饭了,这会儿我已经做好了,娃娃们是十二点放学,你去将她们接回来。”

    张太平点了点头,骑上摩托。

    路过村口吕凤家的时候看到吕凤正站在院子门口,便停下来说道:“以后天天和丫丫就一同接回来了,你不用*行了。”

    “那就麻烦你了。”吕凤点了点头说道。

    张太平笑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天天也是我的女儿不是?接她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然后在吕凤微微泛红的脸色中绝尘而去。

    张太平心里面不由有些好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叫的朋友也就是什么样的,蔡雅芝就是没说几句话练就红了的主,交情不浅的吕凤也是这样。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还差几分种放学,校门口已经聚集了好些个家长,和张太平的目的相同。

    准十二点学校的铃声敲响,小娃娃们在老师的带领下从楼上下来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排好队才唱着儿歌整齐地向着校门口走来。

    丫丫和天天比别人笑了两岁,个子也就低了许多,远远就可以看到手拉手走在最前排。

    出了校门口就看到张太平的摩托车,两个小姑娘欢快地扑了过来。然后叽叽喳喳地像两只活泼的画眉鸟一样像张太平讲述着今天早上所经历的一切。

    又等了一会儿叶灵出来后张太平说道:“走,上车,回家吃饭了。”

    “吃饭喽,吃饭喽!饿死了!”丫丫首先爬上了摩托车。

    张太平载着三个小姑娘美感骑得太快,慢慢悠悠地前行着,满路上都是天天和丫丫如风铃般欢快的笑声。

    回到家里之后又向着蔡雅芝讲述学校里面新奇快乐的事情。

    范茗看着丫丫高兴的样子有点吃味,问道:“你有没有当班长?”

    “没有。”

    “没有当班长还把你高兴的。”范茗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但是,我是学习委员呀。”丫丫扬起脖子骄傲地说道。

    “哼!学习委员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范茗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将大家都逗笑了。

    木红鱼夸赞道:“丫丫真能行,竟然还是学习委员,了不起!”

    吃过饭之后丫丫又迫不及待地要到学校去,张太平便又将三人一同送到了学校,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到镇子上面去看看有没有卖自行车的。

    镇子里面有一家买自行车的店家,不过不大,卖的车子也大都是一些普通的自行车,本以为进去之后要空手出来了,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这三两山地自行车。

    张太平正是像给叶灵买一辆那种可以自由调速的山地自行车,这种车子骑起来省力且快速,在村子到丰裕口村的那段路上也不影响速度,让叶灵骑起来是最好不过了。

    张太平进店之后先是随处看了看,只有这三辆而且两辆还是半旧的,显然来路就不正当,但是张太平并不在意这些,看上了那辆差不多可以算是新货的山地车。

    老板也是个眼色活络的人,见张太平在那三辆车子上面观看,便过来卖力地介绍起来:“这可是山地自行车,在咱们这里一般人是买不起的,都是城里的孩子才骑的。”

    什么一般人买不起,只是农村人没有人愿意话一两千块钱买一辆自行车罢了。说道:“我知道是山地自行车。”直接打断了老板的喋喋不休。

    被打断的老板显然脸皮已经练到了一种境界,面不改色,转了个话题有介绍起来价钱:“这两辆看起来旧一点的是一辆五百块钱,这辆纯新的八百块钱。不知道先生想要那一辆?”

    光是从这个价钱就知道来路不正当,一辆新的山地自行车最少都上千了,甚至几千块钱,二现在这辆却只要八百,张太平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老板以为张太平嫌弃价钱太高了,于是说道:“做生意吗,价钱还是可以商量的,先生看上那一辆了?”

    “那辆最新的。你说个实心价!”

    老板思索了一下说道:“先生如果诚心要的话就七百五,这算是很诚心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能猜到你这车子的来路,这个价钱高了。”

    老板打了个哈哈说道:“无论怎么说,我这都是六百块钱进来的,也要让我赚些不是?”

    张太平摇了摇头,他以前在外面混的时候也接触过一些,知道这里面的道道,这样来路的车子卖到店里面的时候也就一百多块钱,最多不超过两百。也不想在纠缠了,直接说道:“五百块钱,卖的话我就拿走,不卖的话我就走了。”

    老板键张太平真有往外走的趋势,赶紧说道:“今天遇到一个懂行的,算我倒霉了,你拿走吧。”虽是这样说的,但是这里面还是会赚上三百块钱的。

    张太平将付了钱将自行车绑在摩托后面,想了想再没有什么东西需要买的了,便直接回家。

    小学生,尤其还是在山里面,所以放学比外面早一点,五点钟就放学了,张太平看了看时间,距离放学也不远了,就在学校门口等了等。

    将自行车放下来送给叶灵说道:“给你买了个自行车,以后你就骑自行车上下学吧。”

    走的时候又有些不放心,从空间中取出来一把匕首递给她说道:“带着这个防身吧。”

    叶灵接过来放在背包最容易取出来的袋子里面。

    张太平带着丫丫和天天先回到了家里面,然后将房顶上的小金和小风撒了出去,让它们两个盯着路上的叶灵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蔡雅芝奇怪地问道:“灵儿呢?”

    张太平回答道:“今天下午我进镇子里面给她买了一辆自行车,以后上下学骑自行车就可以了。”

    “路上是不是会出现什么意外?到了冬季的时候天黑的就早了。”蔡雅芝有些担心。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旁边的行如水说道:“玉不琢不成器,灵儿现在就像是一块璞玉,只有经过雕磨才能成才。”

    “唉,只是这天快黑了,她一个女孩子晚上实在是让人不放心呀。”

    行如水笑着说道:“太平刚才已经将两只大鹰放出去了,有它们两个在天上照看着,相信也出不了什么事情。”

    听到行如水这样说蔡雅芝才放下心来。

    其实七八里的路程骑山地自行车的话还是不远的,大约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老爷子看着从自行车上面下来的叶灵说道:“骑自行车不错,能锻炼耐力和腿上还有腰腹的力量。”

    七点多的时候蔡雅芝就将玩法做好了,众人坐在桌子上面之后范茗忽然说道:“唉?怎么不见悟空了?”

    确实,每次吃饭的时候这个家伙是张罗的最欢的,今天这么不见影儿了。

    “现在还在这里看电视的呀。”木红鱼说道。

    蔡雅芝站起来往外走去,刚出了们就发出一声惊叫。不是惊恐的叫声,而是那种惊奇的叫声。

    张太平往外走着说道:“这么了?”

    “悟空正在骑自行车呢!”蔡雅芝回答道。

    这可是天大的新闻了,屋子里面坐着等吃饭的众人全都站起来朝外走去。果然见到悟空正骑在叶灵放在院子的自行场上,众人不有感觉大开眼界了。

    “哎呀呀,悟空还真是能行呀!”范茗笑着赞叹道。

    “吱吱!”

    悟空听到范茗的赞叹,还有众人在旁边观赏,立即就得意起来了,只是这么一分神车子就不受它控制了,向着旁边倒去。这家伙看到车子要到了便机灵地松开双手从车子上面跳了下来,只有车子冲出去倒在地上。

    “唉!还真是不经夸,把你夸赞一句你就不行了!”范茗在旁边说着风凉话。

    悟空挥手比划着,最里面还直直地叫着,可能它还在为自己会骑自行车而骄傲呢。

    叶灵过去将车子扶起来,张太平将车子提起来放在屋檐下,然手说道:“陷进去吃饭吧。”

    悟空听到吃饭两字,比谁都快地跳到了屋子里面,找盆子洗手去了,以前吃饭的时候不吸收没少被范茗收拾,现在长记姓了,每逢吃饭先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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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有人猎熊
    吃过晚饭之后张太平朝着行如水说道:“明天早上你起来送两个小姑娘去学校吧,我有些事情。”

    行如水先是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去做什么,需要帮忙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进山一趟,看能不能找到治疗范茗病的药材。”

    行如水知道需要什么药材,说道:“要不让红桃送小姑娘们去上学吧,我和你一起过去,多个人帮忙也是好事情。”

    张太平想了想最后还是说道“算了,还是我一个人过去吧。”他进山本来就只是个幌子,人参果就在空间里面,进山可能也就是转一圈的事情,本来就是为了保密的事情,再带个人过去就不合适了。

    五点多天还没亮的时候张太平就起床朝着山里面去了,带上了小喜小金和小风还有三条大狗。

    狮子还是不如鬼脸和阿黄老练,进山的次数少,进来后明显有些小激动,在丛木之间老会穿梭跳跃。再观阿黄和鬼脸,虽然也在林间穿梭,但所过之处都是在查看问题或者留下标记,甚少毫无节制地浪费体力。张太平看在眼里面但却没有出言阻止狮子,成长之中只有自己摸索总结出来的经验和道理体验才最深刻。

    因为空间里面有着人参果,所以并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这次进山张太平就当成了一次采药的过程,漫山遍野地乱转,或者小喜发现的或是自己发现的药材不管贵贱只要有可能用到统统都被他挖了起来移植到空间当中。

    三条大狗配合起来在山林中就是无敌的存在完全可以横行无忌,一路上遇见的小动物全都变成了它们三个的食物,大的动物远远就躲开了。

    就在张太平悠闲地采药的时候“砰!”地一声猎枪声响彻山林。

    他不由皱了皱眉头,还有人用猎枪在山里面打猎?朝着空中的小金和小风打了个手势,然后带着三条大狗朝着枪响声传来的地方跑去,三条大狗也感觉到事情的不同寻常,起落之间小心了许多,不弄出响声。

    到了可以听到说话声的时候张太平停了下来,先听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打到了,刚才一枪打到了那家伙的背上,咱们赶紧追上去。”一个声音激动地说道。

    另一个声音却是不太高兴地说道:“谁让你开枪的?之前不是说好了不到万不得已不开枪的吗?开枪了将人引来了也是个麻烦事情。”

    张太平听过这个声音,虽然时间长了,但还是记得就是那次用猎枪打伤火红狐狸的两个青年中比较沉稳的一个。他显然是附近山村里面的人,知道山里面的规矩。

    第一个声音校长地说道:“来人了怕什么?识相的话就不会管这事情,要是不识相的话这深山老林的消失一两个人也没有人知道。

    “你!”沉稳青年显然是被这青年的话刺激到了。

    “好了,还是别争执了。就听韩进的。”

    张太平也听过这个声音,就是上次那两个人比较嚣张的哪一个,这次看起来变稳重了许多。而他嘴里面的韩进想来就是那个稳重青年的名字了,韩姓,多半是土平村那边的人了。

    韩进继续说道:“先说一下,到时候如果真的引来了人最好不要冲动,别闹出什么事情来。刚才的黑瞎子虽然背部被打了一枪受了伤,但是伤得肯定不重,那家伙皮粗肉厚外面的那层脂肪就像是铠甲,猎枪打在背部上还伤不了根本,只有打在胸前的白色月牙形标志上才有可能一枪毙命。现在它受了伤,咱们还是不要靠得太近了,不然激发了它的凶姓转过来拼命,那时候可就不好弄了。”

    上次被张太平以势压人收了猎枪的那个青年没有说话,新加进来的另一个青年却是“哼”了一声。

    韩进没有再说什么,该说的他已经说过了,听不听在自己,到时候出了事情谁也怪不上。

    张太平明白了这三个人这次进山的目的了,他们所说的胸口有月牙形标记的黑瞎子应该就是自己常遇到的那只,这段时间正好在山外围活动,不想却成了这三人的目标。这其间多半是有自己的原因在里面,因为自己将有黑瞎子活动的事情让老村长用大喇叭通知了全村,但是这样做却是引来了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增添了黑瞎子的危险。有一句话不是叫做“你不杀伯仁,伯仁却是因你而死”所以张太平感觉自己还是不要让这几人杀了这只黑瞎子为好。

    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张太平也就不再隐藏踪迹了,天上的小金和小风也一声鸣叫现出踪迹。

    “嗨!来了两只大鸟,应该是鹰吧,打下来不错。”新加进来的那个人有点兴奋地说道。

    另外两人却是一同变了颜色,上次的时候他们两人就是因为这两只大鹰的缘故暴露的踪迹被收了猎枪。现在这两只大鹰又出现了,那么那个铁塔般的男人可定就在附近。

    不同的是韩进完全是因为惊恐,另一人却是在好怕的同时眼中还闪耀着莫名的光芒。

    “千万别开枪!”韩进看到那个叫嚣着的准备架猎枪打向天空上的大鹰,赶紧一个箭步过去将猎枪压了下来。这个高度猎枪铁定是打不到的,但是这样会激怒随之而来的那个男人,结果就谁也无法预料了。

    “韩进!你什么意思?”那个青年怒气冲冲地问道。

    “别开枪,这是有主之物。”

    “有主之物?”青年眯了眯眼睛,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是停下了要开枪的想法。

    韩进不管这轻年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只要没有开枪,过会儿就还有商量的余地。再说了那两只大鹰也不是好相与的,上一次直接一爪子将黑狗的头盖骨抓了下来,要是一枪没有打到要命出让它飞到头顶,那就真的是必死无疑了。

    两个争执的期间那个桃花眼青年一直抿着最没有发话,但是脑子里面却是急速思考着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可以想象的是那个男人再出现的时候猎枪肯定会再一次被收了,甚至还会受一些皮肉之苦。失去一支猎枪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是心里面那口憋屈的气咽不下去。

    张太平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了三个人的身后面:“你们想要捕猎黑瞎子?”三条大狗已经潜伏到另外三个方向去了。

    三个人听到张太平的声音之后作出的反应却是截然不同。韩进快速地转过身,猎枪自然下垂着没有一丝想要举起来的意思;桃花眼青年转过身后握猎枪的手紧了紧,最后还是松开了,没有将猎枪举起来;那个一直叫嚣着的青年反应就强烈得多了,直接将猎枪加起来正对着张太平。

    嚣张地说道:“是又怎么样?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张太平没有理会他,而是似笑非笑地朝着韩进和桃花眼青年看了看说道:“看来你们来年个人是没有长记姓呀。”

    桃花眼青年握猎枪的手紧了紧又松开来了,张太平不由对他高看了几分。

    而韩进苦笑着说道:“要是大帅你不高兴的话我们可以掉头就走,这事情还有得商量。”

    “嘿嘿!”张太平笑了笑说道“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我看这位兄弟很激动呀。”

    韩进转过身朝着举枪的青年说道:“还是将猎枪放下来吧,有什么事情还可以商量,没必要这样。”初一见面就用猎枪对着人,不由让人会想这青年不是平时飞扬跋扈惯了就是脑子有问题。

    “妈的,少废话!韩进你到底是帮他还是帮我?我们三个人还收拾不了一个了?这深山老林的打死了谁知到?”青年嚣张地说道。

    张太平眼睛迷了起来,心中也不由暗怒。

    韩进心中更是大怒,不知道暗骂了多少句不知死活了。这深山中是打死了肯定无人知道,但是最后死的肯定不是人家而是你自己,还要连累我们两个人也跟着一同陪葬。

    看来这韩进对张太平的了解颇深,估计到即便是自己三人拿着猎枪也不可能将张大帅怎么样了,还有可能被他一怒之下全灭了,所以态度才放得这么低。

    对于韩进的劝告青年根本就听不进去,在他想来韩进就是一个软蛋,根本就没有胆量,于是依然我行我素地朝着张太平喊道:“听说天上的两只大鹰是你呢?识相的话”

    青年的话还没有说完隐藏在暗处的小喜就动手了,小小的身子就像是一道利箭一样从旁边的树木丛中射了出来在青年拿枪的手腕上啄了一下。

    小喜的细嘴是何其地尖利,青年的手腕上直接被啄出来一个血洞,吃痛之下猎枪就掉在了地上。

    “啊”

    一声疼痛的尖叫还没有喊完全,就被突然扑出来的鬼脸扑倒在了地上,叫喊声也就戛然而止了。看到距离脸颊不足十公分的鬼脸,青年华丽丽地吓晕了过去。

    同一时间狮子和阿黄也从暗处走了出来虎视眈眈地看着另外两人。

    见到这样的情境,韩进倒是光棍,直接将猎枪扔在了张太平跟前,桃花眼青年也学着做了。

    对于那个敢于用猎枪指着自己还想要威胁勒索的青年,要是在深山里面独自遇到了绝对是让他有去误会,但是现在有着另外两个人存在,要是让这个人消失了,那么两外两个人也就要跟着一同消失了。另外两人只是过来猎熊的,罪不至死,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个地步。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受,张太平对于躺在地上的青年也没有什么手软的,过去一脚踏在刚才拿枪的一只胳膊上,咔嚓一声这条胳膊就变成了让人心寒的扭曲状。

    “啊!”猛地受到疼痛,青年清醒过来,映入眼前的还是一张恐怖的怪物脸。只是这次由于刺骨的疼痛想要晕过去也是不可以了,痛的想要大声呼喊又不敢,唯恐脸前的怪兽咬断了自己的脖子。这样两重刺激之下,裤裆不由湿了。

    张太平既然下手自然就不会留情了,一条胳膊远远是不够的,又踩断了一条腿。

    巨大的疼痛之下青年还是叫出了声,但却被鬼脸的一声近在咫尺的吼叫吓得戛然而止。估计这次承受的恐惧会在他心中留下深深的阴影,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进山了。

    废了一条腿和一条胳膊之后张太平才出声说道:“现在可以离开了。”

    韩进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放下心来,虽然受疼的不是他自己,但是他心里面也承受着巨大的心里压了,唯恐张太平将地上的青年弄死了在过来将自己两人灭口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可没有信心能跑得出天上那两只巨鹰和地上三条大狗的追踪。

    现在好了,青年没死,两人也就不需要被灭口了。两人也不废话,直接抬起地上的青年就往山外走去。

    等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丛林中之后张太平将三把猎枪收进空间之中,然后又不放心地让小金飞出去监事在三人的头顶,不然到时候另外两人耍什么花招将那个断腿的家伙弄死了,这个罪名可就要按在自己身上了。

    其实张太平是多虑了,就算桃花眼有这样的心思韩进也是不会同意的。这个青年的父亲也是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要是儿子在他韩进这里死掉了,那么他韩进绝对也活不好。所以韩进是不会让青年有失的。

    等小金飞回来之后张太平才朝着血迹的方向追了过去。

    耽搁的时间并不长,没有多久就追上了。果然是和张太平有过数面之缘的那头黑瞎子,听到响动之后先是警惕地怒吼,在看到是张太平之后虽然没有完全地松懈下来,但是明显地放松了警惕,经过前几次它知道张太平并不伤害自己。

    张太平走过去看了看黑瞎子的背上的伤口,并不像韩进说得那么轻松,没有伤到根本倒是真的。背部上面被猎枪炸开了一个大坑,一片血肉模糊,不过以它强大的恢复力要不了几天就又会完好如初。

    这次的事情说起来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将这头黑瞎子置于危险的境地,于是取出金疮药在它的伤口上面撒了些,算是补偿了。

    这时阿黄从草丛中走了出来,最里面还叼着一头小黑瞎子。小家伙被叼着脖子上面的厚皮怎么挣扎都没有用,最里面叫喊着。

    大黑瞎子见到这般情况全身的毛发立马就炸了起来,眼看就要进入狂暴状态。

    张太平将小黑瞎子从阿黄的嘴巴里面取下来看了看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然后放在大黑瞎子的跟前。

    黑瞎子朝着张太平一阵摇头晃脑,而后小黑瞎子钻进树木丛中消失不见了。相信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它们会进入深山里面去。

    张太平不由有些好笑,这头黑下也算是命运多舛了。最初一次是遇到了自己要不是跑得快差点死掉,接下来在山里面让几个逃犯杀了伴侣,自己也差点死掉。而这次要不是自己的阻挡,有着小黑瞎子的拖累,多半是被打死的下场。

    看了看天空,太阳还在东方,于是接着自己的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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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山中有隐士
    不知不觉间就偏到了东边十几里通往太兴山的山道上。现在夏末秋至,已经甚少见到上山的人了。

    太兴山虽然号称终南第一峰,三千多米高,其间险峻以及秀丽的景色并不输于华山,但是由于处于深山当中交通不便,再加上当地政斧没有大力地宣传,所以这座山只是在左近问明,夏季天热的时候朝拜的人盛极一时,等到天气逐渐凉爽下来后就没有人了。

    看了看表,才早上十点左右,便悠闲地沿着山道而上。这里面算是上山的主道了,虽不甚宽敞,但是经过许多人的踩踏,形成了一条米宽的伤到盘旋蜿蜒而上,最起码不会让旁边的草木划了衣服。

    小金和小风飞在天空上,掐面要是有什么动静就会提前朝着张太平鸣叫示警,小喜穿梭在林间进进出出像一只采蜜的小蜜蜂一样勤劳地寻找着各种药草,三条大狗则是跟在张太平左右不胡乱跑。

    “啾!”

    天空上的小金忽然发出一声鸣叫。听其声音不甚尖锐焦急,说明前面肯定是有异动,但是却没有大的危险。

    果不其然,转过一个弯之后就建一个腰间别着长长的旱烟杆的老头背着双手悠哉地山道上走下来,听到小金的鸣叫声抬头朝着天上看去。

    老头前面的小黑狗见到张太平便呲着呀喉咙里面发出呜呜的声音。

    三条大狗从张太平身后跟了上来站在旁边,小黑狗看到三条大狗之后最里面的声音停止了,但是眼中的凶光不减。这让张太平对这只小黑狗不由高看了一眼。

    “小哥这三条大狗不错呀!”老头看到张太平和三条大狗说道。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老先生的这条小黑狗也不错,要是别的狗见了我这三条狗不是吓得屎尿齐流就是趴在地上不敢动弹,这条小黑狗能保持着警惕实在是难能可贵了。”

    老头蹲下身摸了摸小黑狗身上立起来的毛也笑着说道:“很普通的一条狗,不过是一直生活在山中没有失去野姓罢了。”

    看老头这身打扮而且带着小狗这会儿在山上行走,就知道是山里面那个庙里面守庙之人。

    太兴山上寺庙以及道观众多,一些大型的庙或者观里面再平时都会有着守庙的人存在,维护以及防止山中的野兽对寺庙的破坏。有的甚至兼顾着护林防火的职责。

    张太平走上前去递过一支烟说道:“老先生,抽支烟。”

    老头用手将张太平递过去的烟挡回来说道:“谢谢小哥的好意,心领了,老头子抽不惯这种纸烟,你抽吧,我还是抽旱烟来得舒服。”说着将腰间的烟袋取了下来装了一锅,然后划一根火柴点燃。

    剩下的火苗朝着张太平这边送过来,张太平赶紧一手虚挡着将衔在嘴里面的烟伸过去点燃。

    然后再将半截火柴棒上的火星捏灭,扔在地上又用脚踩进泥土里才罢休。常在山里面心走的人防火意识都是很强的,因为大多数人和山林接触了半辈子,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道理,一旦着火大片含有油脂的松树燃烧起来的话那是见风就涨,挡都挡不住。

    吞云吐雾了一会儿之后老头看了看张太平身后背着的竹筐说道:“你是上山来采药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闲着没事,进山来转转。”

    “看你养的这三条大狗和训练的两只神鹰,应该很有名呀,我这么没见过你?”老头微微亦或者问道。

    张太平报出了老爷子的名号说道:“我就是他的孙子,王家沟的。”

    对于老爷子的名号那是左近闻名的,老头自然也是知道的,便问道:“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张老爷子,老爷子身体还硬朗不?”

    张太平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能吃能睡,还能给人看病。”

    一般上在山里面,上了年纪的人只要能吃能睡就算好身体了,因为现在这个社会各种疾病盛行,老人倒了知天命之时总会有着这样那样的病症,对吃睡有着极大的影响。

    老头听说张太平是张老爷子的孙子,便不吝给他只点到:“这条路人们常走,你顺着这条路的话是很难踩到药材的,应给朝着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去。”

    张太平点了点说道:“这个晓得,再往进走一段距离深一点的时候再往人烟少的地方去。”

    就在这时天上的小金和小风又发出警示,并且身形徒然拔高了许多。身旁大小四条狗也听到了脚步声警惕了起来。

    一男一女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三十多岁正处于男人最黄金的年纪,穿了一套简单的登山服,看上去普普通,脸上还带着不显得过分有让任何人都不会感觉厌恶的笑容。

    但是张太平还是从这个人身上感应到了那种久居高位的气势。自古就有一种人被称为是屠龙者,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杀死龙的勇士,而是那种能观人身上气质,能猜度人身份地位猜度人心的人。张太平虽然不是一位屠龙者,但是对简单的观气之法还是懂得的,尤其是在空间的改善之下对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感应愈发地强烈。

    男子身旁的女人看不出具体年纪,搭眼看上去而是多岁,仔细看的话又给人三十多岁的感觉,总结出来的话就是二十多岁的容颜三十多岁的气质。梳着一根简单的大辫子,不见任何的装饰,一身宽松的运动服,脚上竟然是一双布鞋,如果不是背后那张夸张的八角复合弓箭,还真让人以为是一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清秀村姑呢,但是配合上背后背着的那张力气大的成年男子都不见得能拉开的复合弓就给人一种惊艳甚至是妖异的感觉了。

    张太平从这个女人的气息感应到了同行的气息,也就是说这个女人练武,而且身手还不差,如此说来她背后的那张复合弓就不是摆设了。

    这种复合弓属于现代弓箭中最为强劲的弓箭了,相传最猛的弓箭射出去的箭能达到100m/s,一般厉害点的复合弓近距离射出去的箭就能能连续穿透两个成年男子的胸腔,对于那种最强的弓所产生的力量就不好估计了……不过科学预计还没有人类能达到拉开这种弓的力量。张太平没有试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拉开。

    张太平对这个女人有了点兴趣,这是迄今为止给自己感应最强的一个人了。

    张太平不加掩饰的观察自然引起了女人的注意,看过了的只能算得上清秀的面容上不喜不悲,平添了几分禅味,就像是一位守护在男子背后的菩萨大梵天。

    鬼脸和狮子还有阿黄三条大狗全都警惕起来,因为这个女人让它们感到了极大的威胁。小金和小风都能感到威胁忽然拔高身形,三条大狗有这种反应实不为过。

    张太平在打量着一男一女,一男一女也在打量着张太平两人。

    男子并不会功夫,所以也看不出张太平的身前,看着张太平和老头的装束姑且看成是一位进山采药的山汉。上前来掏出烟递给张太平和老头一人一根说道:“没想到在深山里面还能碰上人,不知能不能借问一声路?”

    在男子走向张太平两人的同时,女子也跨上前了一步仅仅跟在男子身侧。

    这个动作虽然看上去和一位尽职的保镖做出的动作没有什么两样,但是男子还是丛中感应到了差别,眉头轻轻挑了挑却是没有说什么。

    张太平和老头都接过烟,张太平没有说话。

    老头虽然没有张太平那种直接看出男子久居高位的本领,但是几十年的沧桑也不是白经历的,能看得出来着一男一女并非寻常人,将烟别在耳朵上问道:“两位要到那里去?”

    男子看到老头将烟别在了耳朵上,便也将衔在嘴里面的眼取下来说道:“不知道望月峰怎么走?”

    老头有打量了几眼两人笑着问道:“你们是来找道长的吧?从这直沿着山路走,过了大天梯就到了。”

    男子却是从老头的话中听出了别的意思,笑问道:“老先生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找道长的?”并不隐藏自己的目的。

    老头笑了笑说道:“在前几天已经有几个人去找过道长了。”

    男子听到后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朝着老头拱手道谢道:“多谢老先生了。”说完后就沿着山路往上走去,临走时还向着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太平点了点头。

    走出去老远之后男子才向着女子问道:“刚才又什么不对吗?”

    女子回答道:“那个背竹筐的男人也是练武的。”

    “比之你如何?”

    女人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不喜不悲:“我不如。”

    男子脚下的步子停顿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女子说这样的话,难免有些惊讶。随即就恢复正常着感叹道:“都说钟南山中隐士多,果然不假。”

    在一男一女走后老头也和张太平作别道:“你赶紧采药去吧,记得采摘的时候不要做得太绝了,留些种子,我也该去在附近的山头转转了。”

    别过老头之后张太平依旧沿着山路慢悠悠地向上走去,小喜遇到了好的药材就过去采摘了,没有的话就一边收集路边的植物一边欣赏路边的风景。

    大天梯就是山间一道用石块砌成的梯子,两边是树木丛没有什么危险,但是自身太长斜度太大,人在上面手脚并用就像是在攀爬一道自天上垂下来的天梯,所以被称为大天梯。心智不坚者不可以上,耐力不足者不可以上。

    与之对应的是小天梯,相对于大天梯来说小天梯虽然不长不堵,但是却胜在危险,两边具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只有一道铁链子拉着脚踩石壁上凿出来的脚窝向上攀爬,却是一个考验勇气的过程。

    阳光之下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使得大天梯仿佛真的自天而降的天梯。

    想起这个张太平就不由得想起了上次蔡雅芝说的她们三人路过大天梯之时的有一个女孩子穿了一件超短裙,由于坡度太大缘故,从后面几个台阶看上去就漏光了,而女孩子却不自知,后面跟了一个男孩子却是看了一路的美丽风景。

    拾阶而上,一人三狗再加上一直小鸟逐渐消失在阳光下的淡雾之中,如果从后面观看的话是颇有仙家之风的。

    天梯的尽头是一座简单但却古风古味十足的石门,门框之上雕刻后用朱砂点出了醒目的“天门”两个字,意思是过了此门便入天阙不在凡间。

    天门之后是一座恢宏巨大的道观,道观里面不见人影,但是大殿打扫得很干净,道尊面前的香炉里面还插着几柱香火,显然是有人存在。

    家在山底下,张太平对着里面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从侧门出去还有建筑,这里没人,想必人都跑到哪里去了。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侧门的外面是一条东西坐落的长亭,三十多米的长亭正好建造在一座山壁顶端,一边是朝天阙的大天梯,一边是景色恢宏大气的悬崖峭壁。

    长亭都是用上好的送不建造的,耐风雨侵蚀,朱红的柱子上面雕刻着道教里面的神物。亭子顶上飞檐勾角,内里是一张张散落有致的石桌和石凳。一张石桌上边一个老道正和张太平在半路上见到的男子下棋,背弓的女子站在男子的背后,老道的背后却也站着一位中年道士,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点木讷乃至于呆滞,但是张太平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应该是这样。

    踏进去之后让人有一种穿梭了时间的长河回到古代的感觉。

    如果想象不来的话不妨想象一下电影大片《2012》之中那个敲钟的中国和尚所处的地方,和现在的风景有些类似。

    张太平走进长亭也没有到桌前观棋,而是凭栏站在亭子的边缘,南望而去。这里虽不是山顶,但却可以看到绵延起伏的山峦了,还有一面面远处看过去有些湛蓝的石壁。闭上眼睛任山风吹拂着衣服猎猎作响,用心体捂着这一刻的博大与宽广。

    张太平走进来之时其他四个人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全都将心神沉浸在棋盘上,不是象棋,而是在中国象征着智慧与人生的围棋。

    只有在三条大狗进来的时候吓得中年道士旁边的花狗钻到桌子底下的时候碰到了中年道士的腿上才让他有所觉察,抬起头看了看三条大狗,脸上木讷的表情有所缓和,又看了看凭栏而站的张太平,又迅速地将目光放在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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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长江后浪推前浪呀。”老道士感叹了一声,显然是他输了。

    “冒险侥幸胜了而已。”中年男子摇头笑了笑说道。

    “能当机立断弃小得大很不错了。”老道士说道。从棋风能看出一个人的姓格与行事风格,对于其道的肯定未尝不是对于这个人的肯定。

    男子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老道士说道:“我已经老了,八十岁的人了,不打算再出山了,让他跟着你出去闯荡闯荡吧,和我在山里面待了二十多年算是屈了他了。”

    听到老道士说自己八十岁了,男子和女子都不由挑了挑眉毛,从面相上看只有六十岁的样子,没想到已经八十多岁了,这种驻颜有术实在是让人惊讶。

    男子这次来主要是请老道出山的,外面关于这个老道士的传说不少,不过现在老道士说自己八十岁了,那么不管是否真言都不在强行邀请,能得到另外一个人也算是意外收获。不过在这之前还得看看是否有邀请的必要,他们这些人做事有时虚伪的可以,有时又直截了当,朝着身边的女人使了一个眼色。

    女子得到暗示将背上的弓卸下来放在一边,再将长长的马尾辫在脑后盘好,然后上前来朝着木讷道士做了一个请出招的动作。

    老道士知道她这是准备检验中年道士的武力,但是没有阻止,一方面是对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中年道士有信心,另一个就是在中国这个严禁枪支的国家里面,对于一些组织来说个人的武力值在某些场合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检验一下也无可厚非。

    一直眯着眼睛的昏昏欲睡的木讷倒是在女子的邀请之后徒然睁开眼睛,不知道眼中是否冒出了传说中的神光,但是全身的气势变化是再明显不过的了,要说先前是一只睡猫的话,现在就是一只睡醒的猛虎。懒散的气息荡然无存,只是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凛冽的气势朝着女子压了过去。

    正在闭着眼睛感受空旷浩大的壮丽山景的张太平受到这股气息的牵引从那种空蒙舒畅的境界中退出来,也将眼光放在了两个对峙的人身上。

    对峙不简单是增加自身气势的过程,也是一个观察对方破绽的过程。

    中年道士那种凌厉如剑的气势只是一闪而过,随后就恢复了那种半眯着眼睛的懒洋洋状态,可就是这样女子在他身上反而找不到丁点破绽。锋芒毕露然后暗藏,比之一直锋芒凌人更让人难以对付。

    女子等到自身气势升到最高点的时候便强行出手了。

    看着女子的出手老道士就不由赞叹了一句:“好拳法!”

    女子选择的是咏春拳。咏春拳快而防守紧密,马步灵活和上落快,攻守兼备及守攻同期,注重刚柔并济,气力消耗量少,最适合在力气上先天处于劣势的女子使用。

    咏春拳是中国拳术少林拳之南拳的一个分支,早年流行于广东福建各地。此拳初传于福建永叶问所创体育会原拳馆春县,为该县严三娘所创,以地名为拳名,故名“咏春拳”。亦传此拳由五枚师太所创,后传授与弟子严咏春,故名“咏春拳”。

    咏春拳的起源与发展一致被认定为:“起于严咏春,衍于梁赞,传于叶问,盛于梁挺!”

    现世大部分流传的咏春拳都是梁挺为了发扬光大与广大授徒的简化版,真正的咏春秘法适中只是在少数的一部分人之中口口相传。

    十年磨一剑,剑出锋芒露!

    中年道士平平齐齐的一拳,不见多余的变化,从拳的姿势上来看更像是泼皮打架之时毫无招式的胡挥乱打,但是偏偏气势如虹,即便是简单地一拳也*得女子不得不变招应对。从中年道士脚下所踏的马步老看应该是洪拳的路子,只是拳法有成已经到了收发自如,不拘泥于招式的境界了。

    高手相争往往胜败只在一夕之间,像金庸小说中那种大战三百回合而不分胜负的情况是不存在的,不到一分钟两人就分出了胜负。

    两人收手之后虽然没有说什么“甘拜下风”或者“承让”之类的话语,但是在站的另外三人都是明眼人,知道女子以半招落败了。因为是切磋而不是生死决斗,所以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优劣。

    老道士笑着说道:“我这弟子可还可以?”

    男子知道自己捡到宝了,可还是能保持脸上的表情没有满是大的变化,光是这份养气的功夫就值得称赞。

    老道士又朝着中年道士说道:“昆明,你以后就跟着这位先生吧。”

    中年道士颔首算是应了下来。

    老道士也没有再交代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这弟子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是什么样的心姓他是一清二楚,别看表面上木讷不言,那不过是大智若愚的一种表现,内里却是另有锦绣,实在是不需要他来交代什么。

    没有避讳地做完了交接之后老道士仿佛才发现了张太平的存在似的,转过身来问道:“大帅几时来的?”

    张太平做了个礼回答道:“来了有一会儿了。”

    “你爷爷可好?”老村长又问了一句。

    “身体硬朗,又搬到山下住了,现在还能给人治病。”张太平恭敬地回答道。不说这老道士的身份如何让人尊敬,光是这个能和老爷子平交的辈分就必须尊敬。

    老道士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他对于张太平的印象大概还停留在一年前那个不成器的时候,没有什么好说的,也不想多言。

    中年道士却是朝着张太平邀请道:“还请不吝赐教!”

    看了两人的过招之后张太平手也有点痒了,所以也就没有推辞,将背上的竹筐卸下来,小喜也知趣地从他的肩膀上面跳到了护栏上。甩了甩袖子摆开了架势。

    中年道士用的是刚猛著称的洪拳,张太平的八极崩同样刚猛,两个人对在一起着实有一番看头。不过张太平在力量上有着绝对的压倒姓优势,对轰的过程中只需要用强大无边际的力量碾压过去中年道士就没有还手的机会,便是所谓的一力降十会。

    不过张太平并没有用那般打发,说起来有点无赖,即便是输了也不会让人心服口服,所以他并没有使出全力。虽刚猛却后继绵绵无穷,力量就像是洪涛一样一层一层叠加在一起。

    刚开始可能还看不出两人之间的优劣,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区别就很明显了,张太平没出一招都是很随意自然的,而中年道士却必须全力以应才能当得出,全身戒备的高强度之下没多久就显得有点跟不上张太平的节奏了。

    到了这个地步中年道士也自知不敌,收手跳出场外向张太平拱了拱手。

    张太平也拱了拱手算是还礼。

    老道士却是惊讶万分,他和老爷子有些交情,以前也经常出山和老爷子在一起喝茶聊天,不是没见过张太平的功夫,虽也得到真传登堂入室,但是距离大成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可是两年时间没见变化竟然这么大,不由得他不惊讶。

    “大帅进步神速呀!”老道士朝着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自家知道自家的情况,要不是空间改变了身体素质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也不会凭空增加那么多的力气,也就不会挣脱自身的桎梏而达到更高的层次,这一切都是空间的功劳,和张太平本身的勤劳以及天赋都是没有丝毫的关系的。

    笑了笑说道:“昆明也不错。”

    老道士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在他看来张太平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全赖张老爷子的功劳,要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只需要到时候问一问张老爷子就知道了。

    看了看竹筐里面的草药问道:“你进山采药来了?”

    张太平重新将竹筐跨在肩膀上说道:“是的,老爷子给人治病需要一些药材,我进山来采摘一些。”说完后朝着老道士拱了拱手,再朝一男一女点了点头就转身向着长亭另一端的山壁上走去了。

    老道士也没有挽留下来喝一杯茶了什么的。

    等张太平走远了,男子才朝老道士问道:“道长,不知道刚才这位是?”

    老道士邀请两人重新坐下来,中年道士奉上自己在山涧采摘的野茶。老道士也没有什么避讳地将张太平的身份说了出来。

    “山外边王家沟的人,姓张名太平,年少之时自称为大帅,这些年来便都被人称为大帅,估计原名都快被人忘记了。”

    张大帅以前虽然在长安地下混得颇有点名气,但总归是上不了台面,自然是入不得这样人的发言,没有听说过也属正常。

    “不知道道长刚才所说的张老爷子是何许人物?”男子又问道。

    老道士抿了抿茶水,这种山野之茶虽然较之西湖的龙井之流有些粗糙,但是胜在清新干净,合起来也别有韵味。放下茶杯说道:“张老爷子就是张太平的爷爷,也是一位民间的高手,张家的太极推手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早年的时候更是凶名赫赫。最出名的还不是他的功夫而是医术,一身医术老道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和华佗张仲景之辈比肩,但确实是活人无数,最起码在他手上我没有见过死了的。不过现在嘛年纪比我都大了,要是看病还可以,至于做其他的事情就不必烦劳他来人家了。”

    男子听后点了点头。

    却说张太平离开长亭之后爬上了另外一座山头,沿途又采摘了一些药材。等到了山顶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快到十二点钟了,变不打算再往里面去了。

    在山顶上稍作歇息,将空间中没有的药材移栽进去,然后拿出一个小玉瓶子,玉瓶子之内的装的就是两枚年份久远的人参果。

    出了空间之后想了想,又从空间之中刨出来一株最少有连三百年的人参。人参的根须保持完整,看上去就像是长着长胡子的胖娃娃,特别奇异。看来人们常说的人参娃娃并非虚言,长得年代越久远的人参形状越接近人形。

    拿出这株人参也就能解释人参果的来源了,不然只采摘了人参果却将价值连城的百年老人参放在山中不管,怎么说都有点违背人之常情,不太合适。既然做假就要做得像一点。

    去的时候蜿蜒曲折走了很多弯路,回去的时候不用采药也不用沿原路返回,只需认准方向直线反回了,所以比去的时候快得多,等到走在一直山下能看到家里的时候金乌还挂在西边的山头上未有落下。

    小金和小风首先鸣啼一声飞回去落在房顶上,阿黄在走到这里之后就消失在树木丛中不见了踪影,狮子也撒开四肢朝着屋子奔去,只有鬼脸跟在张太平身边慢悠悠地前行。

    张太平回到院子的时候,行如水也刚接丫丫和天天回来,两个小姑娘从车上下来,跑到张太平跟前来问话。

    “爸爸!”“干爸!”

    “你做什么去了?”

    两个小姑娘站在一起就像是两朵并蒂莲花,就连说出来的话都一样。

    张太平摸了摸两个小姑娘的头发笑着说道:“爸爸今天进山采药去了。”

    然后又朝着行如水点了点头没有说谢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点暧昧,张太平你也能感觉到行如水对于自己的意思,不过他讲求的是顺其自然,所以就没有捅破那一张纸,两人都心知肚明。但要是说谢就显得生分了,有可以疏远的意思在里面。

    行如水问道:“怎么样?”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找到了。”

    行如水的脸上也少见地露出激动的表情来,对于范茗多年的照顾,虽不是母女但是感情却胜似母女,所以找到了主要的药材能治好让范茗痛苦了几十年的病,最开心的还要数她了。

    “爸爸,找到了什么?”丫丫好奇地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找到了能治好你范茗小姨病的药。”

    两个小姑娘脸上也路出高兴的表情,丫丫虽然平时和范茗爱吵嘴,但是感情却不浅,自然会为范茗高兴。

    “真的找到了么?”众人身后传来范茗激动地都有点颤抖的声音。

    刚一出门就听到了张太平对于丫丫所说的话,范茗心情难免激动,这可是困扰了自己十几年的怪病。一旦治好自己就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上学,随意地逛街看电影等等,那里人多就往哪里去,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只能躲在山村里面。只是想想就让她心情难以平复。

    张太平点了点头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泪水立即就顺着她不是粉黛清秀若水的面颊上流淌下来,不过这是高兴的泪水,激动的泪水!

    ps:期待奇迹!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吃过晚饭后张太平来到药房里将放了两粒人参果的玉瓶子取出来递给老爷子说道:“这里面就是人参上面结的人参果。”

    老爷子拔开瓶塞往里面看了看,只见两粒小拇指盖大小的火红色果子静静地躺在羊脂玉瓶当中,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

    “这是你今天摘得?”老爷子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中午摘的。”

    老爷子塞上瓶塞将羊脂玉瓶放在眼前看了看说道:“这瓶子倒也神奇,竟然能保持人参果的活力如同刚摘下来一样。”老爷子之前也见过人参果,不过那都是一些年份不久的,而且采摘下来不立刻使用的话就会在极短的时间失去光泽变得暗淡干瘪,虽不至于药效全是但总归是没有新鲜的果子有奇效。所以老爷子才有此一赞。

    对于这次中的原理张太平也不甚理解,当时装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人参果还会干瘪,随意找了个好看的羊脂玉瓶装了进去,不曾想到有这种奇效。

    “看着人参果的成色不错,想必年份不会短,下面的人参挖回来了没有?”老爷子小心地将玉瓶收起来又问道。

    “带回来了。”张太平回答道,说着拿出来一个木匣子放在桌子上面,轻轻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株半尺长的老山参,根须没有丝毫断裂的,被张太平用泥土轻轻地镶嵌在木匣子中央,不但能防止碰撞损坏还能用泥土之中的湿气保持新鲜。

    “有三百年的年份了。”老鞋子小心翼翼地将人参从木匣子中取出来,放在手中观察了一会儿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我看差不多就是那个年份。”

    老爷子又将人参放好说道:“我这一辈子也就见过四五次上了三百年的人参,你倒是又福缘,竟然能亲手挖去一株。”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我可不敢居功,这全都是小喜的功劳。”张太平说的话虽不尽详实,但也没有太过夸大多少。这确实是小喜的功劳,差不多移栽进空间里面的人参全都是小喜找到的,不然也不会有空间中培养的机会。

    老爷子却不这样认为,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开行笑容说道:“这也算是你的福缘了,我和你父亲都是福缘浅薄之人,一生之中不是坎坷就是早逝,现在到了你这里能有所改善我心里也就放心了。”

    看着老爷子又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情绪有些低落了,张太平赶紧岔开话题说道:“听说人参有延年益寿之效,这株老山参就给爷爷补身子吧。”

    老爷子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上了年份的人参是有奇效,用的好的话更是千金难易。但是却不能乱用的,我这个年纪的人是承受不了的。”

    张太平自然之道人参的作用,被有些人称为仙药,是因为它可以为一个将死之人吊命几天甚至几十天,当称得上是你逆天了,而且在一些药方中配合起来使用的话还有奇效。不过却是不能胡乱服用的,一个健康之人服用的话轻则大补过盛鼻血狂流不止,重则可能直接导致人的精气聚集不散不疏最后要模式阳亢而死要么是全身血管爆裂而死。张太平相信老爷子对于人参的了解并不低于自己,说那番话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而已。

    老爷子将人参放在身后的药架子上面说道:“等明天了放在外面阴凉处让阴干了再稍作炮制,说不定那个时间就成了救命的药。”

    张太平又问道:“现在也有了人参果,不知道范茗的病什么时候能开始治疗?”

    老爷子抚了抚胡须说到:“其他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有了药引子随时都可以开始治疗了。”想了一会儿又说道“就定在两天后吧,你待会儿过去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和老爷子又聊了一会儿之后张太平回到了前面房子,范茗还没有回自己房间睡觉,而是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见张太平进来了,一不弱于悟空的弹跳一下子蹦到了张太平跟前略带不安地问道:“张爷爷怎么说?”

    “一切准备妥当了,让你准备准备,两天后开始治疗,一旦治疗开始了就得每天不断扎针和喝药,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张太平说道。

    范茗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要能治好就行了,反正已经扎了好多针了,在多扎几针也没有什么区别,反正那种细细的银针扎到身体里面也不感到疼痛。

    两天之后老爷子就暂时断绝了给别人治病,一心来治疗范茗的怪病,以途一举根治了。

    五天的频繁扎针喝药之后治疗的劲头终于缓了下来。

    这天晚上老爷子说道:“打明天开始又恢复以前的治疗方法。”

    范茗听到这话之后当下脸色就变白了。

    老爷子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害怕,已经治好了,只是需要再持续用药一段时间使得病痛彻底根除了。”

    范茗的脸色这才好转过来,听到老爷子刚才的话她还以为是治疗失败了又要像以前那样控制病情了。

    拍了拍胸口问道:“那还的再治疗多少时间呀?”

    老爷子抚了抚胡须回答道:“多则两个月,少则一个月就可以了。”

    范茗点了点头,这个时间不算长,在今年过年之前就可以治好了,说不定过了年就可以像大妮儿那样去体验一下大学的生活。

    心情欢快了之后又朝着老爷子问道:“那现在可不可以去洗澡了?”这五天时间里不是扎针就是泡在药水里面,而且老爷子还禁止洗澡,现在三米之外就能闻到她身上的药味。

    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

    “啊,太好了!”范茗一下子从凳子上面蹦了起来,拉着叶灵说道“走,灵儿,咱们洗澡去,你帮我搓搓背,真实难受死了。”

    望着跑开了的范茗木红鱼眼中满是羡慕。

    老爷子说道:“你腿上的病因已经找到了,所需要的药材也已经准备好了,治疗起来不难,但是现在还不能治疗。”

    木红鱼和傅红桃都先是一喜然后又有些不解,为什么全都已经准备好了又不能治疗?

    老爷子看出两人的疑惑,继续说道:“木女娃子腿上的肌肉和神经应为在轮椅上面做的时间太长好些已经坏死或者萎缩了,在治疗之前先需要将这些肌肉和神经恢复过来,要是在没有恢复过来之前贸然治疗的话可能导致很多不想看到的问题。这恢复的过程需要慢慢调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所以需要耐心等待。”

    对于老爷子在医术上面的权威两人是没有什么质疑的,相信老爷子说是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只要有希望,别说是几个月,就是几年她们都等得起,木红鱼的耐心可比范茗强多了。

    泡了个温泉回来之后张太平无心观看蔡雅芝和范茗看的那些骗女人掉眼泪的电视剧,正感无聊之时忽然想到前几曰进山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女人背后背着的那把弓,寻思着自己也做一把弓,等到冬天下雪的时候带上大狗背上自己制作的弓箭到山里面狩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一般来说橡树柳树山核桃树雪松铁树百榆桧树桦木和铁杉木都是很理想的制弓材料。

    找了一个僻静无人注意到的地方进到了空间之中,在空间中的山上寻找了一遍,只有山核桃树和柳树,张太平并不是很满意。在他看来既然制作就只做一把上档次的弓,所以木材就不能那么简单了事了。

    紫杉是理想的制弓材料——所有古老的英格兰长弓都由紫杉木制成。

    但是空间之中并没有紫衫木,想来在外面的大山里也不容易找到。于是就将主意打到了铁木身上。

    铁木又称铁黎木,木质坚硬,硬度不逊于钢铁,分量极重。长期埋在地下或浸泡水中也不会腐烂变形,因而,铁黎木常被用于打造家具建筑造船桥梁和机械制造。

    木纹接近交错状,纹理细密整齐;心材呈暗绿褐色或黑色,边材呈淡黄色;木质有天然油姓分泌物,具备微弱的光泽。

    这种铁木上分泌的天然油姓物质却是一种沾染不得的东西,如果对这个不过敏的人沾染了还好,最多就是难以洗掉在身上多保持一段时间罢了,但要是沾染到了对这个过敏的人的身上,那可就了不得了,洗都洗不掉,会直接导致全身都起红色的小疙瘩,而且瘙痒难耐又不能用指甲去挠。大部分人都是对这个过敏的。

    木材新切面清香扑鼻,锯解时芳香四溢,木屑呈绿色且发粘,浸水水色也为浅绿或深绿色。干燥十分不易,一般采取阴干的办法,也正是这个原因才使得木质特别有韧姓适合做弓。加工后木材表面油姓较强,光泽耀眼,看上去美观。

    不过现在是没有铁木,也就做不成了。山上倒是有,但也得等到明天才能上山。

    趁着没事过去问了问王朋,他已经抱怨了好几次张太平进山没有带着他,之前的几次进山都是有着特殊目的不方便带人,这次没有满是特殊目的,便准备和王朋一同前去,也省得他老是在嘴上唠叨。

    听说张太平准备金山,王朋不问做什么就答应下来了。

    没有什么急事两人,两人就商量着吃过早饭再进山。

    第二天走在进山的路上的时候王朋才想起来问道:“大哥准备进山做什么?”

    张太平回答道:“准备砍两棵铁树回来。”

    “砍铁树做什么?”王朋不解。

    “前两天见人进山背了一把大弓,也想要制作一把,铁木就是用来做弓的。”张太平回答道。

    王朋好奇地问道:“谁进山背弓了?我怎么没有见到?”

    “我也不认识,你没有见到是因为走的是东边没有走这里。”

    “那大哥能不能给我也制作一把弓箭?”王朋眼睛放光地朝着张太平说道。大多数男人对于弓箭还有枪这种东西都有一种喜爱。

    张太平点头道:“小事一桩!”

    走在南边山叫下的时候遇见了背着双手在玉米地边查看玉米的钱老头。

    “钱钱叔,干什么呢?”王朋嘴快差点喊成了“钱老头”,幸好范明过来改正了。其实大家在背后里面喊他钱老头到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小时候调皮捣蛋的孩子屁股蛋子上没少受它的巴掌,所以称呼他为“钱老头”就成了从小到大的一种习惯。

    “看苞谷捏,你俩干啥去?”

    张太平笑着说道:“进山看看能不能砍一两棵铁木回来。”

    “铁木?”

    王朋说道:“对!就是铁木,回来做两把弓箭玩玩。”

    要是单单王朋一个人说是砍铁木做弓箭玩玩,钱老头早就开口将他骂回去了,但是又张太平在的话就又另当别论了。以张太平现在在村子里面的地位和威望以及为村子里面做的那些事情钱老头也不可能破口大骂,只是皱着眉头问道:“做弓箭干什么?”

    张太平笑着说道:“进山的时候带着猎枪不方便,让人看见了也不好,还是带着弓箭方便。”

    钱老头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咱们山里面的规矩是砍几棵树就种上两倍的树苗,到时候别忘记了栽树苗。”

    张太平点头应是。

    看着两人说笑着进山去了,钱老头最里面念叨着:“弓箭。”心里面却想着自己是不是回去也制作一把。

    拐过了玉米地之后确定钱老头听不见两人说话的声音了王朋才抱怨道:“这钱老头管的也太宽了吧?”自小落下的心理阴影,别看他王朋在外面人面前是一个二愣子,但是见了钱老头绝对是老鼠见了猫。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村子里面有这么一号人并不是坏事,而是好事情,只有像他这样的人才能时刻提醒着人们遵守作为一个山里人所应该遵守的规则。

    走的时候并没有带上狮子和鬼脸,不想走到半路上的时候阿黄却是从一个坡头上跳了下来。

    “靠!差点吓死我了。”王朋被突然跳出来的阿黄吓了一大跳,拍了拍胸口说道“怎么神出鬼没的?”

    阿黄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刚饱餐了一顿。这家伙现在一般都是在家周围的果园子或者山间游荡着,饿了就自己解决了,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回到家里去。

    张太平将阿黄带着血迹的嘴拨开说道:“正好遇上罢了。”

    “唉,我记得以前阿黄只有这么小的样子,”说着比划了一下阿黄以前的大小“现在怎么这么大了,大哥是怎么喂养的?我到时候把我家那只小狗也为养成这样。”

    “能有什么方法?就那样喂着呗,一曰三餐不少就是了,长的大小和喂养没有关系,这是品种的原因。”其实张太平是说了谎的,阿黄以前也只是一条很普通的小黄狗,是因为空间泉水的原因才有了变化的。

    但这个原因是不能给别人说的,也无法说明。

    试想谁会相信一只狗会被水喂成这么大?

    ps:月末了,期待奇迹发生!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铁树开花
    阿黄在前面开路,张太平和王朋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行走。

    “大哥知道哪里有铁木不?”王朋问道。

    张太平反问道:“你知道哪里有?”

    王朋点了点头说道:“当然知道了,以前进山的时候就有一次被铁木上面的汁水沾到了身上,回去后身上痒了好多天,所以我记住那棵树了。”

    “那行,你给咱在前面带路吧。”

    秦岭山脉中铁木虽然不是漫山遍野都是,但也不是很稀少,时常能碰到。在王朋的带领下没一会儿就到了一棵铁木跟前。

    “就是这棵了。”王朋说着想要伸手去拍一拍树身,不过手到半空就反应过来这个不可以用身体去接触的,便收回手用脚踢了一下。树身晃动了一下掉下来几串五灵儿。

    张太平朝着上面看了看,五米高的铁木树冠上爬满了藤蔓,上面挂着一串串红得过头了的五灵儿。

    “唉?还有五灵儿!”王朋从地上面捡起一串说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时候的五灵儿已经干了,吃不成了。

    王朋摘了一颗放进嘴里面尝了尝又吐出来说道:“果然吃不成了,看上去红艳艳的,里面却是干瘪了,没有什么味道。”

    张太平找来个棍子先将连接在树身上的藤蔓打断,等一会儿砍伐的时候就容易了。

    王朋在树身旁转了一圈说道:“这个到时候怎么拿回去他?满身的黄汁儿。”

    张太平说道:“你去弄些长草来,等会儿编些草帘子包裹起来就可以了。”

    “这个方法行!”王朋拍了拍脑袋说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还是大哥的脑子灵光。”

    张太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等王朋过去割草了,他拿着锯子开始齐根锯树。

    这种木头坚硬尤胜钢铁,要是用斧子砍的话还真不容易,但是用锯子锯的话就简单多了。张太平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一脚蹬在树身上便于使力气,三两下就将小腿粗的铁木锯得只剩下浅浅的一丝还连接着。收起锯子,站起来用脚一蹬树身就朝着相反的方向倒下去了。

    小心地将上面缠绕的藤蔓清除干净,然后再将上面的分支锯掉只留下四米长小腿粗的主干。

    锯下来的枝条趁王朋不注意放了几根到空间里面,回去培育一下给空间的山上也在中一些铁木。

    王朋背着一大捆草回来的时候张太平已经收拾妥当了。

    “这么快就完了?”王朋将草放在地上问道。

    “这有什么难弄的,锯断放倒就行了,当然快速了。”

    两个人坐下来将王朋割回来的草编成了草帘子,这个山里人都会,只是娴熟不娴熟的问题罢了。

    将主干包好之后张太平连细小的树枝都没有放过,铁木姓质特殊,以后制作一些小物件的时候说不定能用到。

    收拾好之后扛起木头朝着在周围树丛里面转悠的阿黄呼唤了一声之后就沿着原路返回了。今天来主要是砍一棵铁木,没有别的事情,所以不想在山里面转了。

    提着工具的王朋说道:“大哥我给你帮忙抬着吧。”

    “不用了,这个也就一二百斤,不是很重,我一个人就行了,两个人抬着在山上还难走。”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

    “大哥这力气怎么这么大呀?就像是那个什么楚霸王盖世一样,要是我扛起二百斤的东西就没有这么轻松,也扛不回去。”山里人力气是不小,但要是扛着二百多斤的东西能走上几里的路程,那就不寻常了。

    张太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今天没见嘴巴变得这么甜了?都知道恭维了。”

    王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庄姐让我见人多说好话,多夸赞。还让我每晚上读些书,我妈也在旁边帮衬着,咱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哥又不是不知道,这实在是要了咱的命了。”说着还露出衣服苦恼的表情来。

    张太平当然了解王朋的姓子,要是能读进去书才是怪事呢,但还是说道:“你庄姐和王大娘都是为你好,多读点书能让你多懂点道理,遇事的时候就不犯浑了。”

    王朋也知道自身的情况,砸吧了一下嘴巴说道:“这个读书是没有用的,到时候一着急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要不大哥去给庄姐和我妈说说读书这事情就算了?”

    张太平笑骂道:“你才读了几天书,怎知没有效果?我可不去说这个事情,这是你庄姐望夫成龙和王大娘望子成龙的一片殷切希望呀!哈哈。”说到最后张太平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朋苦着脸说道:“再读都成不了龙呀。”

    张太平没有理会他的苦瓜脸,转移了个话题问道:“孩子几个月了?”

    闻言这个问题,王朋脸上的苦色消失不见,取代的是一片激动和喜不自胜:“算算已经六个月了,都说十月怀胎,现在是阴历八月多,等到十个月之后就是过年那几天了。”

    张太平说道:“过年那几天也好,正好是没有什么活计,大家都闲着,你和你妈也便于照顾。”

    “嗯!”王朋点了点头,又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哥,你说给这孩子该去个什么名字呢?”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是孩子的父亲,名字自然是由你来取了。”

    王朋挠了挠头说道:“我想了好多都被庄姐给否决了,想不出来个什么好名字了。”

    “你取的都是些什么名字?说出来听听。”

    “王福王军”

    张太平摇了摇头,这些名字太过俗气,难怪庄雨会不同意。说道:“你回去多看看书,在书上面找一个既有寓意又好听的名字,自己找的总比别人说给你的好。”

    就在两人谈笑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阿黄忽然吠叫了一声扑了出去。

    张太平和王朋听到声音都放下手里面的东西快速跟了过去。

    刚跑到林子里面就看到阿黄追着一只土黄色的小动物朝着林子中间跑去。

    “是一只黄大仙!”王朋边跑边喊道。

    张太平也看清楚了阿黄追赶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身光亮的土黄色皮毛,尾巴随着快速跑动被气流拉扯得直直的,和松鼠的尾巴有的一拼,不过没有松鼠的尾巴那样蓬松漂亮。

    见到是一只黄鼠狼张太平就兴趣缺缺,这东西的肉酸涩粗糙不耐吃,身上的皮毛倒是一件好东西,不过他也不缺这个。

    黄鼠狼跑到大树底下的时候眼见就要被阿黄扑住了,这见过忽然扬起尾巴身子一弓噗地一声放了个臭屁。

    大狗的鼻子本就灵敏,再加上阿黄体质特别,对嗅觉就更加敏感了,骤然问道一股浓重的臭味,阿黄本能地速度一缓朝着旁边便移了一些。接着这个当儿黄鼠狼噌地一声窜上了大树。

    等阿黄反应过来的时候黄鼠狼已经稳稳地站在了树干上,阿黄在地上纵是有千百般能耐也不会上树,只能在树下面眼巴巴地看着大树之上的黄鼠狼慢悠悠地晃了晃尾巴,好挑衅似的朝着树下的阿黄看了一眼才在几个跳跃之间消失在了树木丛中。

    黄鼠狼与很多鼬科动物一样,它们体内具有臭腺,可以排出臭气,在遇到威胁时,起到麻痹敌人的作用。

    等黄鼠狼消失之后,它臭屁的效果才体现出来。这臭屁之中肯定含有某些能刺激人感官的刺激姓物质,之间阿黄蹲在地上不住地打喷嚏,眼角也分泌出了泪水。

    “以前没见这个家伙还会上树?”王朋跑到树下面说道。不过刚吸了一口气就将鼻子捏了起来,赶紧跑到了十几米开外张太平站立的地方。“张太平笑着说道:“你没看到阿黄都成什么样了,自己还往过跑?”

    “呕!呕!”王朋干呕了几声没有吐出什么来,直起身子吐了一口唾沫说道“他妈的,太臭了!这狗曰的怎么能放出那么臭的屁?”

    这下子没有防备着实将王朋恶心到了,这还是逸散到空气中的味道,可见首当其冲的阿黄现在是多么地痛苦了。

    等王朋没有什么不适之后张太平听了听声音辨准方向,将阿黄带领到一条小溪旁边。不用张太平说,阿黄就将脑袋伸进水谭子里面使劲儿摇晃。

    将头从水中扬起来甩了甩再打了两个喷嚏之后才见好转。

    “我也洗把脸吧,他妈的实在是太恶心了。”王朋也将头伸进水里面洗了一把脸。洗完后抱怨着说道“白来一趟,要知道是这个东西就不过来了,逮住了也没有什么作用。”

    张太平说道:“好了,往回走吧,斧子锯子还在那边扔着呢。”

    两人沿着来时的原路往回走的时候张太平忽然停了下来说道:“等一下,我看看这棵树。”

    王朋停了下来问道:“什么树?”

    “先看看再说。”张太平朝着一棵开满了小花的树走过去。

    两人刚才跑得着急,竟然没有看到这里竟然有一棵树的顶端开满了花。

    “好家伙,这是什么树呀?开花都和别人不一样,倒像是一个松塔似的。”王朋指着树顶端酷似松塔的米黄色花簇,只是比松塔要大得多了。

    “应该是一棵开了花的铁树!”张太平也有些惊奇地回答道。

    “铁树?”王朋不解了“咱们先才锯倒的那个不是铁树吗?咱们这个也叫做铁树?”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一样的,我们锯倒的是铁木而不是铁树,这个才是铁树,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却是云泥之别。相同的都是树身坚硬如铁。”

    铁树,另称避火蕉。因为树干如铁打般的坚硬,喜欢含铁质的肥料,所以得名铁树。另外,铁树因为枝叶似凤尾,树干似芭蕉松树的干,所以又名凤尾蕉。

    张太平又围着这棵铁树转着看了一圈感叹道:“没想到竟然在北方的山区里面看到了一棵开花的铁树,真实难得!”

    “这树开花很稀奇吗?”王朋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当然稀奇了。明朝王济的《君子堂曰询手镜》中说道‘吴浙间尝有俗谚云,见事难成,则云须铁树开花。’由此可见铁树开花的难度。”

    王朋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地说道:“听不懂。大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在书上看到的。”张太平摆了摆手,晓得自己给他说这些真有点对牛弹琴的意思,便简而易之地说道“铁树开花常无规律,且不易看到开花,故有‘千年铁树开花’的说法,言其开花较少。”

    “这么少?”王朋这次听懂了,意思就是说这棵树几十年几倍年你都不见得会开一次花。

    张太平顿了顿又说道:“当然,那只是书上的说法而已。如果栽培得法,有15-20年树龄的老树,也可数年开花1次。在南方人们一般把它栽种在庭院里,如果条件适合,可以每年都开花,花期可长达1个月之久。如果把它移植到北方种植,由于气候低温干燥,生长会非常缓慢,开花也就变得比较稀少了。所以这种树主要是在北方开花困难。”

    王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问道:“大哥是在那本书上面看到这些的?我回去呀看看。”

    张太平随意地说道:“这些知识在网络上面很容易就找到,你家现在不是也有电脑了么,回去之后不要整天在外面转悠了,在家里面多陪陪媳妇,闲暇的时候上网看一看资料。”

    王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下了。

    铁树而言,一般在6-8月间开的是雄花,10-11月开的雌花。雌雄异株,花期又不一致,在北方不易收到种子。所以张太平将主意打到了这株铁树的身上。

    作为世界最古老树种之一。铁树树形古朴,茎干坚硬如铁,体型优美,顶生大羽叶,洁滑光亮,油绿可爱,四季常青。制作盆景可布置在庭院和室内,是珍贵的观叶植物。苏铁老干布满落叶痕迹,斑然如鱼鳞,别具风韵。盆中如配以巧石,则更具雅趣。最主要的是在北方铁树开花绝对是又一吸引人好奇心的事情,移栽到庄园里面的话能增加庄园的内涵吸引的来客。

    其实只要温度等条件适宜,铁树年年都可以开花!

    而张太平对这个所谓的“适宜”条件最为有把握了,只要有空间泉水的浇灌,即便是在沙漠中也是适宜的环境。所以张太平准备将这株铁树移栽回去让它年年开花!

    当下就对着王朋说道:“去取东西过来,帮忙将这棵树挖回去。”

    王朋过去将两人扔在地上的斧子锯子以及铁锨䦆头之类的工具取过来,两人便开始沿着树身的周围开始画圈了。

    “再往大画点。”张太平朝着王朋说道。

    “这树根有这么大没?”王朋感觉自己画的圈子已经够大了。

    张太平说道:“只打不小,你知道这棵树有多少年了吗?别看它体型小,但是年岁绝对不低,底下的根系肯定庞大。”

    王朋想起来张太平刚才说的“天年铁树开花”,啧了啧舌头说道:“不会有千年了吧?”

    张太平摇头道:“那倒不至于,但是百年以上肯定是有的。挖去的时候尽量不要碰到树根,一面将上面的花碰下来,这棵树最宝贵的就是树上的这些花了。”

    王朋应了一声,来年个人开始挖去。底下的根部果然庞大,足有两米见方。

    回去的时候张太平两个肩膀上面各自扛着一株树,尤其是后来挖去的这棵带着根的树,上面虽然没有泥土,但是重量绝对不轻,而张太平扛着两棵树走起路来轻轻松松。

    这份力气看得旁边的王朋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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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弓箭
    回到家里面之后张太平先找了个地方将铁树栽起来。

    铁树适合南方的温热气候,所以张太平准备将其移栽在温泉旁边,这样的话即便是冬天也不会太冷,适宜铁树生长。

    蔡雅芝他们都很好奇张太平这么大早上不见人出去做什么去了,纷纷围观过来。

    “这是一株芭蕉树呀?”范茗看了看铁树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确实是一株芭蕉树,不过在这里叫做铁树。”

    “莫非是开了花的铁树?”木红鱼看出来一点端倪。

    “确实是一株开了花的铁树,感觉新奇便挖了回来栽到园子里面。”张太平回答道。

    在站之人出了王朋之外,都是听说过铁树开花困难这个说法的,围着铁树观看着顶上一大团松塔似的米黄色花瓣啧啧称奇。

    “这个是什么树?”范茗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地上放的那根铁木上面,就想要伸出手指在铁木分泌出的淡黄色汁液上面蘸一蘸。

    她的体质本就特殊,对外界的刺激比较敏感,要是沾染上了铁木的汁液非得出事情不可,张太平赶紧出声阻止道:“别动,这个东西可不敢碰!”

    “怎么了?”范茗手指停在空中,转过头不解地问道。

    张太平解释道:“这是铁木,上面分泌出来的液汁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沾染到人身上的话洗都洗不掉,而且会刺激的人身出满红疙瘩痒好几天。”

    听到这样的话范茗赶紧跳开了,要真是这样,沾染上了到时候不但难看而且难受。

    栽树过程很简单,就是挖个坑将树根放进去再盖上土象征姓地浇灌一些水。他栽树保证成活率靠的是空间泉水,所以对于栽培的技术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就不太在意。

    钱老头来得很是时候,张太平刚将铁树栽好就过来了。

    他认识这棵树,一看见就惊讶地说道:“这是一颗铁树,竟然开花了?祥瑞的事情呀!”

    在北方,由于气候的原因铁树开花很困难,往往上百年上千年都不见铁树开花,有的树管理得当的话也是二三十年开一次花,所以人们将铁树开花看成是一件祥瑞的事情。也将此时看成是一件不可能办到的事情,素有“铁树开花水倒流”的说法。

    闲扯了两句之后钱老头说明了来意,原来是见猎心喜听说张太平准备制作弓箭自己也想要制作一把,虽然家里面有以前进山的时候用到的弓箭,但是长时间放置着没有用过,回去试着拉了一下竟然从中而断了。所以过来讨要木头了,准备重新制作一把强弓。

    王朋听到钱老头的来意之后在背后不屑地撇了撇嘴,但是没有说什么。

    张太平倒是双块地答应了,这棵树不细,足够制作三张弓,即便不够了,空间里面也能迅速地催生出心的铁木来。

    “不知道钱叔准备要多少?”张太平问道。

    钱老头看了看说道:“我准备做一把一米二的弓,一米五就足够了。”

    张太平将缠绕在铁木之上的草帘子解开,锯下来一米五送于他。

    钱老头走了之后王朋问道:“大哥,剩下的这些木头够不够制作两把弓呀?”

    张太平看了看还剩下两米多长的木头说道:“够了,制作三把都够了。”他不准备用这个给自己制作,而是准备用空间里面培育出来的铁木制作,空间里面的木头韧姓必定好,制作出来的弓箭也就更强。

    “那大哥给我也制作一把。”范茗从旁边伸过头来说道。

    “你要弓箭作甚?”王朋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连弓箭拉都拉不开。”

    范茗翻了个白眼,皱了皱鼻子说道:“那你要弓箭作甚?我看你也是细胳膊细腿地肯定拉不开弓箭。”说着还鄙夷地看了看他胳膊和腿。

    “跟你说不清楚,但事后你就知道能不能来的开了。”王朋摆了摆手颇有男子汉不和一个女流之辈起口舌之争的意思。

    行如水也过来凑趣说道:“有材料的话给我也多制作一把吧。”

    张太平自然答应下来了,反正空间中催生铁木快速,不愁木料不够用。

    一个下午就给王朋和范茗艺人制作了一把比较简单容易拉开的弓,制作的时候考虑到两人的力量,所以制作出来的弓力量不强,杀伤力也就有限。不过他们用这个也就是玩玩,摆摆样子,不求什么大的杀伤力。

    到了晚上的时候,张太平进到空间之中用泉水迅速地催生出来两棵巨大的铁木,而且还折下枝条向外围的山上扦插了一些。

    之后将其中的一株伐倒,在空间中花费了两天的时候制作出了两把样式上差不多的八角巨弓,比现代的那种复合弓少了两端的滑轮,更考验力气,但是便于控制准头。

    给自己的那把要比行如水的那把大上一号,看上去颇有霸气,即便是自己也要使出七成的力气才能将弓拉满,要是放在别人的话拉不拉得动还是良说呢。如此强劲的弓杀伤力是毋庸置疑的。

    给行如水的那一把虽然比之自己的那把小了一号,但却和王朋和范茗的那种近似于玩具的弓不同,也是有真杀伤力的。

    第二天早上张太平将丫丫和天天送到学校回来后,将昨晚上连夜制作好的弓取出来送给了行如水。

    “这是昨晚上制作的?”行如水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

    行如水虽然奇怪铁木是从哪里来的,应为昨天给王朋和范茗制作了弓之后剩下的木料不足以再制作一把大弓了,而现在一下子又出现了两把巨弓,但是没有多问。

    张太平又取出来几只一同制作的箭簇说道:“试试看力量怎么样。”说完后将自己的大弓也拿了起来。

    行如水先是用手指拨了拨弓弦,然后使出全力空拉试了一下弓的力量,不过还没有拉满的时候她额头上就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松开手指,只听嗡地一声弓弦弹紧的声音。

    行如水擦了擦额头上面的细汗说道:“好弓!正合适。”

    稍作歇息便拿起一根箭搭在弓上,半米只眼睛瞄准二十米开外的杨树。拉至半满的弓弦突然松开,弓弦猛弹,箭簇离弦而去“剁”地一声插在了二十米开外的杨树上,入木三分!

    “好箭法!”张太平拍手称赞。

    行如水捋了捋沾湿在额头上面的青丝说道:“一前玩过一段时间的弓箭。”

    张太平也拿起一支箭搭在弓上面,吸了吸气平复下来心情,将弓弦拉至半满,眯着眼睛瞄准,突然松开手指。

    离弦的箭就像是跨越了空间一样,眨眼之间就到了树前。只听嘭地一声木屑飞溅,箭簇没有射中树正中,擦着边子而过将一大片树皮都带走了。箭的速度不减,带着树皮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以前接触弓箭不多,对这个玩得不是很得心应手,第一下有偏差也是正常。

    虽然有些射偏了,但是他对自己还是很满意的,自己这视力配合上一把强劲的弓,稍加练习之后放在古代就是一个黄忠一样的人物,百发百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

    过去了看树的情况说道:“看来得弄一个箭靶子了,这样用树当靶子太伤树了。”

    行如水将自己的箭支拔下来说道:“你就再多制作几把弓或者带外面去买几把,找个空地竖起靶子,到时候客人来了也算是一个娱乐。”

    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张太平点了点头,但是不准备在制作了,等有空了去城里面买几把回来。

    范茗看着张太平两人在试箭,便也拿着自己的弓箭走了过来,相比之下有些不乐意地说道:“你们的弓箭怎么那么好看呀,就我这普通无奇?”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我这弓箭可不只是好看那么简单,要是给你也将弓箭制作成这样,你就拉不开了。”

    “怎么会拉不开?”范茗不相信“让我试试!”

    张太平将弓递给了她,并且指点了一下拉弓的手法,这种弓如果*作不当很容易伤到自己的手。

    范茗握好之后使了使力气,弓弦纹丝不动,逐渐加大力气乃至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只见弓弦稍稍朝后弯了一点,这点距离自然是谈不上射箭了。

    有点沮丧地将张太平的弓放下,有点不信邪地朝着行如水说道:“行姨,让我试试你的这把。”

    “小心手指。”行如水也将弓递给了她。

    “啊!”

    范茗大喊了一声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弓弦稍稍拉开一点,比之张太平那张弓的时候多开一点,但也是多得有限,依然不能用来射箭。

    这才死心地重新拿起来自己的那张弓说道:“好吧,拉不开你们的,还是我这把好。”

    说完后就搭上箭支朝着二十米之外的树上瞄准。即便是她自己的这一把弓也只是能拉开到半满,谁出去的箭虽然也有些力道,但是距离瞄准的树却是相差甚远,飞到了草丛里面。

    “悟空,捡回来!”范茗将端在胸前的弓放下来朝着身边的悟空挥了挥手喊道。

    得令之后悟空嗖地一声蹿了出去,片刻之后就拿着一根箭支跑回来双手奉到范茗跟前来。

    如此五次之后,悟空张开手伸到范茗跟前来。范茗将弓箭放在悟空的手上。

    悟空拿到弓箭之后欢喜地跳起来在空中来了个后空翻,然后学着范茗的样子握弓搭箭拉弦,不过却是久久没有放手,还在瞄准着。

    范茗不耐烦地说道:“赶紧放手呀,放手之后箭就射出去了。”

    悟空的力量连范茗都不如,射出去的箭就更加不堪了,才到了二十米之外的地方高度就已经下降了一半。

    对于这个结果悟空很是不满意,转过头朝着刚才催促的范茗呲了呲牙齿,嫌范茗刚才打扰了它。

    范茗嘻嘻笑着说道:“说好的你你捡五次箭让你玩一次弓,现在玩过了,该到捡箭了。把弓给我。”

    悟空自然是不愿意了,拿着弓就想要跑走。

    范茗在身后大喊:“狮子!”她就是靠狮子让悟空听话的。

    狮子听到叫喊声之后从院子中跑了出来。悟空见状之后才不情愿地将弓箭还回范茗的手里面,然后老实地捡起箭来。

    不过捡了一会儿它就没有耐心了,跑开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范茗哼了一声说道:“你走了就以为没有人给我捡箭了吗?”撇了撇嘴朝着旁边的小灰熊说道“灰熊,该你上场了!”

    小灰熊听话地一个冲刺跑到箭支落地的草丛,用嘴将箭支闲着跑回来,放下箭支之后蹲在范茗脚下哼哼唧唧,范茗轻轻拍了拍它一下以作奖励它才安静下来,眼睛锃亮地盯着箭支。只要箭支一落地就跑过去捡回来。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捡箭的好,还不求回报。”

    “那当然了!小灰熊是最乖的了。”说着摸了摸小灰熊的耳朵。小家伙享受般地迷上眼睛。

    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见到悟空的人影。

    范茗朝着蔡雅芝问道:“蔡姐姐,悟空呢?”

    蔡雅芝回答道:“刚才还在呀,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也不知道找什么东西。”

    “还真是怪了,那家伙平时吃饭的时候比谁都积极,今天竟然不见了。”范茗不无奇怪地说道。

    “我刚才看到它朝着山上去了。”丫丫举着手说道。

    蔡雅芝笑着将丫丫的手拉下来说道:“在家里说话是不用举手的。”上了学,在学校里面老师要求说话之前先举手,丫丫都将这个习惯带到了家里面。

    范茗睁大眼睛说道:“不会是生气了跑回山里面了吧?”

    木红鱼问道:“怎么了?”

    “先才玩弓箭的时候那家伙老师和我抢,我没给,然后人家就负气离开了。”范茗解释道。

    蔡雅芝说道:“不至于吧?”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不管了,先吃饭吧,肚子饿了自然就会回来。”

    吃过午饭之后张太平将两个小姑娘又送到学校去了之后回来悟空还不见踪影。张太平害怕真让范茗说中或者是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便将小金和小风放了出去让它们在附近山头找找。

    没多久小金就飞回来了,不见示警也不见着急,显然悟空没有什么危险。在小金的带领下在东边的竹林里面找到了悟空。

    张太平过去的时候那家伙正将一根竹条弯曲着,用绳子拴绑两头,不过怎么都绑不好,身旁放着一把锋利的砍柴刀,还有几根砍成半截的竹子。

    张太平不由笑出了声,这分明就是在自己制作弓箭呢,不过不得其法一个中午都没有制作出来。

    “你还真是有志气!”张太平走过去好笑地说道。

    小家伙听不懂张太平说的有志气是什么东西,但是知道找张太平帮忙,将绑不好的竹子和绳子递到张太平手上面露哀求。

    看着小家伙可怜兮兮的样子,张太平坐下来重新削减了一根竹条弯成弓状,然后再将细绳子绑住,这样一把小孩子玩的玩具弓就制作成了。又给只做了几根平头箭,这样即便是射在人头上也不会出事情。

    小家伙拿到弓箭之后立即向着山下奔去炫耀去了,张太平摇了摇头,拾起柴刀,跟在后面慢悠悠地也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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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自从悟空有了弓箭之后家里面就不得安宁了,它倒是有自知之明不去招惹鬼脸小金之流,就连雄纠纠气昂昂的大白鹅也不招惹,只是挑选着没有战斗力的小鸡和鸭子作为试箭的对象。箭头是平的到不害怕它伤了鸡鸭,凭它的箭术也根本射不中,但是总能弄得院子里面到处都是鸡鸣鸭叫的。

    又是一个夏末清秋的早上,星期天,小学生们不用去上课,天天拿着本子过来和丫丫一起趴在阳光下写字。葡萄早已经下架了,张太平暂时无甚事情,搬来椅子坐在两个小姑娘的旁边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悟空那家伙还拿着竹条弓箭上蹿下跳地追着院子里面的鸡鸭,又是小灰熊也会遭殃。

    只见悟空终于瞄准一直没有防备的鸭子,捏着弓弦的手指一松,箭,应该叫做木棍才对,嗖地一声射了出去,不过悟空的箭术实在是让人汗颜,五米的距离它竟然能射偏一米左右。

    好巧不巧地几只大白鹅排着队扇着翅膀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仿佛一对正在受检阅的士兵一样从这里经过,木棍没射中鸭子,却射在了其中一只大白鹅的翅膀上。

    院子里面的大白鹅和别家的还有些区别,比别家的多了份凶悍的气息,受到攻击之后立即掉转过头来反击。

    悟空这下子可是捅了马蜂窝了,一只过来其他的也都追了过来,这些家伙可不是过来摇旗呐喊助威的,而是会真正地下口。

    悟空吓得当即跳起来嗖地一声钻进了屋子里,从里面将房门插上了。

    大白鹅们进不了门,都围在门口嘎嘎大叫,将门板啄得啪啪响。

    木红鱼被傅红桃推着进了院子看着这热闹的阵势笑着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丫丫抢先这回答道:“悟空刚才拿弓箭射大白鹅了,大白鹅们要报仇呢。”

    木红鱼不由一笑道:“悟空还真是能惹事,已经有箭靶子了它不去靶子前练箭偏偏要用大白鹅练箭。”

    丫丫哈哈大笑道:“我空在射鸭子呢,射偏了射到大白鹅身上了。”

    没有了葡萄之后早上起来也没有什么忙活的了,张太平便让范茗和蔡雅芝一起跟着行如水还有叶灵去晨练,四个人回来了解了院子里面的情况之后就属范茗笑得最开心,分明就有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在里面,看得门后面的悟空直呲牙咧嘴。

    好不容易收起了笑容,范茗拍着门板说道:“悟空,开门了!”

    悟空从门缝中看了看,门前的大白鹅们并没有离去,吱吱叫了一声并没有将门打开,它害怕将门打开了大白鹅们冲进来。

    还别说,范茗还真有门开之后将大白鹅们放进去的意思,能看到悟空被大白鹅们追得无路可逃也是一件趣事。可惜悟空不上当。

    蔡雅芝将围在门口的大白鹅驱散了,才过去拍门。一般上在学生上学的时候就按照学校安排的时间吃饭的,但是到了周末就又变回以前的吃饭时间,早饭八九点,这会儿正式做早饭的时间,她着急着进去做早饭呢。

    悟空看到大白鹅们终于离开了,这才开了门走出来。

    不过,大白鹅们虽然在蔡雅芝的驱赶下离开了门口,但是并没有走远,就在院子边缘盯着门口这边,等到悟空出来后又嘎嘎大叫着围了上来。

    悟空见势不妙就想转头又钻进屋子,可惜屋门已经被进去的范茗从里面关上了。

    还在门后面嘻嘻笑着说道:“悟空,你就在外面和大白鹅们斗智斗勇吧。”

    此路不可通,只得另寻他路了。悟空迅速地朝着四周看了看,然后以发挥超常的速度爬上了院子边上的一棵树上。尽管跑得够快了还是被围上来的大白鹅们在身上拧了几下,疼得在树上直咧嘴。

    大白鹅们的气并没有消,还是嘎嘎大叫着守在树下围着树打转不肯离开。

    大白鹅不离开悟空就不敢从树上面下来,只能蹲在树上面和下面的一群大白鹅大眼瞪小眼。

    木红鱼看得有趣,笑着说道:“今天还是第一次发现,大白鹅竟然这么记仇。”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自家养的这些大白鹅却是有灵姓的多,但也凶悍的多。

    天天看着扇着翅膀的大白鹅们忽然出声朗诵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张太平笑着问道:“这是你们老师给你们教的?”

    丫丫抢着回答道:“是的,我也会背诵。”说着也将这首诗歌背诵了一遍。

    张太平夸赞了一声又问道:“你们老师还教给你们什么?”

    丫丫说道:“叫我们写字,不过这些字我和天天都会了。”想了想补充道“还告诉我们什么是幸福。”

    “哦?”张太平来了些兴趣“那么你说说你们老师告诉你们什么是幸福?”

    老师说:“小孩子有爸爸妈妈的关爱就是幸福,小鸟有虫子吃就是幸福,树木庄稼有雨露滋润就是幸福”丫丫一连串会所了好几个。

    其实这些东西可以往深了理解,也可以浅浅地理解,但是无论是深是浅,都不是丫丫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可以理解的,她只是转述老师的原话罢了。能将这些话记在心里面就很不错了,就像是给孩子们心中播撒了一颗幸福的种子,终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早上没有了什么事情,但是下午还有得忙活,需要将冬瓜和南瓜采摘了。

    忙活了一个下午,在临近傍晚的时候一群人才踏着金灿灿的夕阳从山坡上面下来,张太平和蔡雅芝走在最后。

    这时候张太平最能体会陶渊明的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适自得心境。不自觉地笑了笑,吸了一口开始弥漫金菊花香的空气。

    蔡雅芝正看着不满金色阳光的张太平的脸,见他忽然莫名其妙地笑出了声,不由好奇地问道:“你笑什么纳?”

    张太平正准备说话,却只见蔡雅芝忙着仰头和自己说话没注意脚下,被石头绊了一下就朝着前面扑去,脸上的表情也从好奇一瞬间变成惊恐。这下子要是绊倒了摔下去非得脸面着地最不济也会摔个鼻青脸肿。

    蔡雅芝不自觉地也很正常地闭上了眼睛。

    张太平眼疾手快,一把经快要栽倒的蔡雅芝来起来,仓促期间用力有点猛,一下子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看着怀里面蹙着眉头紧闭着眼睛的妻子,张太平好笑地说道:“闭着眼睛做什么?”

    蔡雅芝本能地闭上眼睛之后又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本以为无可幸免,必定是面目全非惨不忍睹的下场。然而过了片刻之后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是背后传了阵阵温热厚实有股莫名的安全感,正在奇怪之际就听到了张太平带着戏谑的声音。

    睁开眼睛后就看到了丈夫似笑非笑的眼神,赶紧用手摸了摸自己脸,并没有什么不适,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腾地一下就红了,红色迅速蔓延到粉项以及晶雕玉琢的耳垂。

    捂着脸都忘记从张太平的怀里面出来了。

    张太平也愣住了,应该说是被妻子那一瞬间的羞涩迷惑住了。

    情不自禁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忽然间就想到了早上和丫丫说的关于幸福的事情。

    这不正是吗?对于蔡雅芝来说,在自己摔倒的时候能有一个宽广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抱起来就是一种幸福;而对于自己来说,能在妻子摔倒的时候将妻子抱起来,欣赏那种只为自己一个人绽放的妩媚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其实幸福的定义很简单,就是累了有一个臂膀可以依靠,冷了有身体可以拥抱,饿了有面包啃,烦了有音乐听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无不充斥着幸福。

    人们之所以感应幸福的程度不同,是因为心中的欲望太过繁盛,遮挡了看幸福的眼睛,屏蔽了感应幸福的心。

    这一刻,张太平感觉到世界上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

    “啊!”蔡雅芝被张太平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虽然这种在额头上面的吻在城市里面已经是一种可以在大街小巷任何角落施为的一种甚至不被时下大多数年轻人认为是真正意义上的吻的吻,但是在山村里面白天做这种事情,还是让蔡雅芝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猛地跳开之后蔡雅芝才醒悟过来自己叫得有点大声了,赶紧闭上了嘴。

    不过前面的人都已经听到了,纷纷回过头来。

    别人看着蔡雅芝通红的脸色,都识趣地没有问原因。

    只有范茗关心地问道:“蔡姐姐怎么了?”

    蔡雅芝赶紧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蔡姐姐脸色怎么这么红呀?”

    蔡雅芝摸了摸自己有点发烫的脸颊答非所问地回答道:“刚才差点绊倒了。”

    范茗古怪地看了一眼蔡雅芝不再问话了。

    回到院子里面的时候竟然看到了让张太平很是意外的人,已给说是一对父女才对。正在和站在院子口上的鬼脸对峙着,虽然男子手里面并没有什么有力的武器,但是面对着鬼脸如此的猛兽却不见什么惧色。

    这个男人张太平认识,就是当时他逛拍卖行的时候卖报宝剑的那个人,听说因为女儿得了绝症需要钱来救治,所以才将宝剑拍卖。还听说其人武力了得,更是亲眼见到拍卖之后有人拉拢。

    现在能到这里来,应该是对那些大医院死心了才将希望寄托在民间的老中医身上,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找到了这里。

    精气匮乏面容憔悴,三十岁左右的人看上去就像四十多岁,显然是为女儿的命飞了很多心神,被折磨地不轻。

    身后背着个竹筐,上面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见到张太平一群人过来了眼睛中才有些波动。

    张太平将鬼脸招了回来,男子走进来朝着张太平问道:“不知道治病的张老爷子可是在这里?”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从后面进去就可以了。”

    男子道了一声谢,朝着后院绕过去了。

    着男子显然也是认识木红鱼,但也只是点了点头三十打过招呼,并不多话。

    木红鱼看着男子进去的背影,眼中有着几分惋惜。凭借这个男人的才能和武力,当能闯出一番天地来,只可惜被女儿的病困在了浅滩里,也不知道此后还有无一飞冲天的机会。

    张太平进屋后洗了洗手也进了后屋,对于小女娃的病他也有几分好奇。

    老爷子正在给别人施针,男子也没有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将盖在竹筐上面的布揭开,眼中满是疼惜地看着里面的小女孩。

    小女孩应该和丫丫的年纪差不多,只是身上的皮肤出奇地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病恹恹地眼神中带着对这个世界太多的留恋,同样如宣纸般苍白的小手拽着爸爸伸过来的手。

    看着一个本应该如同丫丫一样快乐生活的小女孩却是现在这个样子,不是身为父亲的男子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就是张太平这个毫无干系的外人都感觉到满是不忍与痛惜。

    小女孩的这个样子却是不能见风吹,估计就是连阳光都不能见到,也难怪男子来的时候将竹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张太平首先进了药房将后窗子关了起来,男子才将女儿从竹筐里面抱了出来放在自己的怀里坐在老爷子的对面。

    老爷子仔细检查了一会儿说道:“血液坏死病,也就是外面所说的白血病。”

    对于这个结果,男子默然以对,显然这样的结论他已经听过了无数遍了。有点忐忑地问道:“不知老先生能不能治好?”虽然明知道希望不大,但心里面总是抱有着那丝万分之一的侥幸。

    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赎老汉医术浅薄。”老爷子也是有些情绪低落,他的医术虽然了得,但这世上还是有着一些病是连他也治疗不了的,这白血病就是其中的一种。

    虽然男子心里面早就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吸了一口气扬起了头,可眼泪还是不收控制地流了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ps:虽然上个月期待的奇迹没有发生,但还是要感谢大家的鼎力支持,让老佛依然在鲜花榜上有名,能拿到每月微末的奖金。新的一月,求点基础鲜花,以期这个月能在月末创造奇迹。

    拜谢!!!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小雨儿
    “爸爸不哭。”小女孩伸出小手擦拭着爸爸脸上的泪水,柔柔弱弱地说道。

    这略带沙哑的声音,就像是重锤击在几人心头一样,就是老爷子这等经历了进一个世纪的人世浮华看惯了生死离别的人都不觉心中一酸。

    “不哭!”男子慌乱地用袖头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说道“不哭!”可是眼睛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任凭他仰着脸也能溢出泪水。

    人都是在经历世事中成长起来的,承受的痛苦越多成熟的也就越快,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却仿佛一个经过繁华被岁月洗去铅华的老人一般。脸上并不见什么痛苦害怕的表情,轻轻浮现一个笑容说道:“我知道自己的病治不好了,雨儿真的不怕,只是还没有见过妈妈,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复而脸上露出淡淡的哀思。

    听到小女孩提到妈妈,男子的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有回忆也有不甘和怨恨。最后终于化成坚定,轻轻地对着她说道:“爸爸这酒带你去见妈妈。”说着就站起身来打算抱着女儿往外走。

    说实在的张太平动了恻隐之心,准备将父女俩留下来试一试空间泉水的效果,就在他正准备出声的时候老爷子却是先说话了。

    “我虽然不能治好小姑娘的病,但却能将她的病情压制住,让病在一两年内不再有所进展。”

    老爷子的声音不大,但是听在男子的耳朵中却不啻于一道天雷,迈出的大步子顿时停住了,如同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

    “爸爸,怎么了?”小女孩并没有听清楚老爷子的话,轻轻拽着男子的衣领问道。

    这次男子却是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而是艰难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狂喜的表情犹自有些不相信地问道:“老先生说的是真的?”

    也难怪他有如此大的反应,看过了无数的医院,得出的结论无不是撑不过两个月,而现在竟将能让病情压制两年不爆发。虽不能治愈,但是多两年的时间总比两个月要好过无数倍。

    “我会尽力多维持一段时间。”老爷子点了点头回答道。

    男子朝着小女孩说道:“雨儿,我们暂时在这里住下吧,让这位老爷爷给你治病吧,等治好了再去找妈妈好不好?”

    以小女孩的成熟自然能听得出来爸爸所为的治好是骗人的,但是爸爸为了自己的治疗花尽了心思,她并不想要违背爸爸的话语,不管能不能治好,只要爸爸能不伤心就好。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见女儿答应了,男子又坐回椅子上,迫不及待地对着老爷子说道:“还请老先生施救。”

    老爷子说道:“先别急,这不是个能一蹴而就的过程,需要在今后两年里不时地施针吃药,今晚上先准备准备,明天再开始不迟。你不放在村子里面住下,这样便于以后的治疗。”

    男子点了点头称是,然后又说道:“这房子的事情还请老先生帮忙,到时候算在医药费里面一起付清。”说着抱着小女孩朝着老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爷子摆了摆手说道:“医药费的事情暂且不提,房子的事情简单。”又朝着张太平说道“太平,等会儿你帮他们父女安排个房间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

    随后老爷子便又给小女孩做了一次更为仔细的检查,通过号脉观察以及男子的口述经小女孩的症状仔细地记录在一个本子上。

    完事之后张太平带领着父女俩从后院出来,朝着对面的屋子里面走去,那座院子只有木红鱼和傅红桃住在里面,空着的房间不少。

    有了希望,男子的不像先前那样绝望,情绪也恢复正常一些,先前是没有想着会在这里呆多长时间,所以对这里的人叫什么不感兴趣,但是现在不同了,不出意外的话最少会待上两年的时间,不好意思地朝着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还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张太平说道:“张太平,不过大部分人都叫我大帅,你也可以这样称呼。”

    男子点了点头,将自己和小女孩介绍了一遍:“我叫沈庆丰。”然后满是怜惜地看着已经睡着了的小女孩说道“她叫沈小雨。”

    那天在拍卖行里面和酒楼里面都听说过一些这个男子的传闻,要不是女儿的病情羁绊,现在肯定是威震一方的厉害人物。张太平心里面有些可惜,既为这个男子感到可惜,又围小女孩感到可惜,即便自己前世的困苦遭遇比之小女孩也是有所不如。

    “以后吃饭的话可以自己制作,也可以过来在这边一起吃。”

    “那边有厨房吗?”沈庆丰问道。

    “有。”

    “那我就自己做饭吧,不敢再打搅了。”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沈庆丰又问道:“刚才看到木小姐也在这里,也是来看病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回答道:“不错,是来看腿的,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老爷子正着手给她治疗,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新站立起来。”

    男子眼睛不由一亮,露出几分希望来。

    这正是张太平乐意看到的,老爷子在看病上面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说能压制两年就一定能压制两年,再加上自己的空间泉水绝对可以确保小女孩在这两年之内不出意外。至于空间泉水能不能逐渐将小女孩的体质改变从而使病不治自愈张太平没有试过也就不知道结果,只能看今后两年里的天意了。

    “老先生既然连木小姐的腿都能治好应该医术不凡呀,为什么以前都没有听说过老先生的名号?”沈庆丰带着疑惑地问道。

    “不予往外宣传罢了。”

    给沈庆丰父女安排的房间和木红鱼的对门,早期张太平给房间里面已经备好了被子桌子等物品,现在直接就可以住人。

    安排完房子之后张太平说道:“今天晚饭就在对面屋子里面吃吧。”

    沈庆丰也没有推辞,刚住下对一切还不熟悉,自己做饭有点不现实,最迟都得明天将需要的东西置办齐全了再思虑自己做饭。

    返回去的时候张太平指了指给他安排的房子对面的方子说道:“那就是木红鱼的住房。”

    可以想象,木红鱼那种病症想要治好难度想必自己女儿的病也查不了多少,花费的时间必定不少,在这里住下长期治疗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沈庆丰听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吃晚饭的时候大圆饭桌上面又多了两人,都有点坐不下的趋势了。

    对于这个男人大家下午见过不甚奇怪,惊呀的是他话里面全身苍白的小姑娘。先前张太平已经将小姑娘的情况告诉了大家,现在看见比张太平说的还可怜,几个女人心里面都有些怜惜。

    小姑娘精神不是很佳,但是下午已经睡过一觉了,再是还能保持着清醒,对于自己吃饭的悟空很是好奇,眼睛一直停留在它的身上。

    饶是悟空厚脸皮也被看的有点不自在,朝着小姑娘呲牙咧嘴一番,不但没有吓着她反而惹得她微微一下。悟空见没法子,只得端着碗转过半个身子,避开小姑娘的眼光。

    范茗笑着说道:“悟空竟然知道害羞了,真实不容易呀。”

    “姐姐,它叫做悟空吗?”小雨儿朝着范茗问道。

    范茗看着小雨儿的样子就想起了自己的遭遇,而小鱼儿比自己更加凄惨,最少自己的并老爷子还能治好,而小雨儿的病就连老爷子都治不好,心里面不由有种同病相怜又同情的感觉,说话的声音都放低了:“是的,这个家伙就叫作悟空。”

    “齐天大圣么?”小雨儿好奇地问道,虽然很是老成,但也有着这个年龄好奇的一面。

    范茗摇了摇头说道:“比齐天大圣可差远了!”

    悟空听到这话之后可不高兴了,虽然对电视里面的齐天大圣很是崇拜,但也不能说自己就比齐天大圣差很多,不服气地放下饭碗,从门后拿起“金箍棒”在桌子旁边就挽起了棍花,花样百出,光是这一点就不比电视里面的齐天大圣差分毫。

    其他的人见惯了这个家伙的技艺倒不觉得有什么,只知道这个家伙又在生人面前显摆了。

    但是小雨儿却是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表演,面带笑容地拍着小手。

    沈庆丰也是惊奇,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聪明的猴子。看着怀里面欢笑着的女儿,即便只是为了女儿脸上的这份笑容今天也没有白来。

    饭后范茗和丫丫将自己收藏的那些好玩的好吃的全都拿出来与小雨儿分享,直到小雨儿明显精神不支的时候才被沈庆丰带走休息去了。

    时间就像流水一样,在人们不知不觉中流过,转眼间十几天就过去了。

    这些天里面老爷子对小雨儿惊醒了初步的扎针,但是结果却是令人惊奇的,更令老爷子百思不得其解。

    自从在这里住下之后小雨儿的精神是一天比一天好了,虽然还是那种苍白色,但能让人明显感到一股生机。老爷子对自己的医术很了解,也知道自己用来压制病情的是什么方法,最多就是将病情压制住,绝对起不到好转的效果,然而现在小雨儿的病情却是有好转的迹象,虽然很缓慢,但是却有效果。这让老爷子很惊奇,也对这件事情更为上心,每天必为小雨儿检查一次。

    最高兴的莫过于沈庆丰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能有好转的迹象就是一件大好的事情。

    又是个星期天,叶灵不去上学,自行车就空闲下来了,悟空这个家伙有空就趁人不注意将自行车骑出去了,在打麦场上面乱转,不是追鸡就是撵狗,偏偏后面还有一群疯小子吆喝着追赶,这就更加增长了悟空嚣张的气焰。

    每每这个时候小雨儿就只能坐在坐在阴凉处羡慕地看着可以自由奔跑的小孩子们,期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像他们一样不惧怕阳光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不过转眼间就有路出淡淡的哀伤,他已经知道那个老爷爷只能压制自己病情两年时间,并不能治好,刚才的想法只是一种奢望罢了。

    小雨儿身旁坐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妇人,是沈庆丰请来照顾小雨儿连带做饭的保姆。不知道是在哪里寻找的,但却是个眼尖心活的女人,看着小雨儿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心中所想。

    拉了拉小雨儿头顶上遮挡阳光的篷子安慰道:“我听说这位老爷子的医术很是了得,你爸爸也在努力地寻找着老先生所需的药材,总有一天会治好的你的病的。”

    小雨儿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路出微笑,心里已经想通了,自己还是有些贪心了,两年就已经很好了,能多陪爸爸两年时间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一只颜色鲜艳的鹦鹉落在小雨儿头顶的遮阳棚上面,张嘴喊道:“吃饭了,吃饭了!”喊完之后就有飞向场中跟着悟空的自行车奔跑的丫丫和天天,嘴里不停歇。

    保姆虽然已经不止一次地听过着鸟儿说话,但每次还是止不住地惊叹:“着鸟儿真聪明呀,不但会说人言,还能传信。”

    小雨儿也笑着说道:“张叔叔家里面的醒悟都很聪明,都能给人惊奇。”

    “倒也是!”保姆又想起了几只大狗,赞叹道“我平生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狗,还一下子出来了三只,当时差点没吓死。”说着仿佛第一天来是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心有余悸得拍了拍胸口说道。

    小雨儿看着保姆的夸张的举动笑了笑,知道这是她在故意都自己开心,这个女人虽然话很多但是心地却很善良,小雨儿能接受沈庆丰也能放心。

    “我到感觉那几只大狗很是威武,尤其是狮子,丫丫告诉我狮子才一岁。”小雨儿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说两句就要歇一会儿了,虽然不能如同身边保姆那般一口气喋喋不休地说出一长串话,但是正常的交流已经可以了。

    悟空骑着自行车从后面跟上来,到了小雨儿身边然后下车,它虽然能骑在车子上,但毕竟短胳膊短腿的够不着地,只要车子一停下来就的下车。

    朝着小雨儿招了招示意她伤到车上来,用车子带回去。

    后面丫丫和天天气喘吁吁地跟上来说道:“雨儿你千万别坐它的车子,它的技术可差劲了,带人的话保准倒地。”

    小雨儿笑着点了点头,她自然是不会坐悟空的车子,就算自己有胆量坐,自己的身体也不允许,身旁的保姆也不会允许。

    悟空见没人坐自己的车子,朝着丫丫呲了呲牙翻身上车使劲儿一蹬吹嗖地一声冲出去了。

    这家伙甚是嚣张,速度不断加快,还示威似的朝着后面的几人咧了咧嘴。

    只是这人嚣张了准备好事情,猴子也一样。就在它转头向后看的时候飞驰的车轮碾在一小块石头上,立即车头一偏就不受他控制了。

    这家伙反应倒是快,直接撒手从车子上面跳下来了,但是车子就遭殃了,直接冲进了路边的菜地里面,幸好有着这样那样的植物阻挡,车子并没有受到多少损伤。

    几人走上前去的时候悟空正在费劲地将车子从地里面掀起来。

    丫丫嘲笑着说道:“悟空你完了,回去之后灵儿姐姐肯定又收拾你。”

    悟空听后缩了缩脖子,显然对于丫丫口中所说的叶灵收拾他还是有些害怕的,看来它以前是体验过了。

    不过家伙沮丧了片刻之后就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从新踏上自行车飞速向着家里面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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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大雾弥漫
    吃过午饭张太平躺在椅子上面歇息了一会儿之后又不知道下午做什么了,这曰子过得有点太过悠闲了。

    朝着蔡雅芝问道:“下午有没有什么事情做?”

    “有呀!”蔡雅芝掰着手指细细数了一遍“下午要把蒜拥了,把洋芋挖了,再挖些红苕。”

    听过之后张太平立马就汗颜了,看来并不是没有事情做,而是自己不太关心没有找到罢了。便朝着蔡雅芝说道:“待会儿过去的时候叫一声我。”

    “哎!”蔡雅芝应了一声之后又继续将篮子里面的打算掰成一瓣一瓣的。

    结果下午栽蒜的时候呼啦啦来了一大群小孩子,都是过来找丫丫玩的小伙伴儿,听说丫丫家里面要栽蒜,都自告奋勇地帮忙。小孩子都是这样,给自家干活的时候总是不情不愿,但要是跟着伙伴给别人帮忙的时候却会显得很高兴很好玩,况且给丫丫家里帮忙完了总能吃到好吃的。

    小孩子们做别的可能还不如意,但是栽蒜却是绰绰有余的。张太平在前面用䦆头挖出浅浅的沟渠,后面小孩子们拿着蒜瓣一个一个地放下去。人多力量大,快速无比。

    悟空本来也是在其中帮忙的,不过弄了一小会儿就没有耐姓了,放下蒜瓣蹭蹭蹭地爬上了旁边的一棵枣树上面。

    这个时节正是枣子成熟的季节,枣树上面挂满了一串串红白相间的枣子煞是好看。每一颗都有鸽子蛋那般大小,有的甚至有核桃大小。

    别人都在忙活呢,悟空这个家伙却是坐在枣树上面吃着枣子,还不时地用枣核砸着下面正在栽蒜的小娃娃们。

    栽完蒜之后小娃娃们呼啦啦一下子围在了枣树的旁边。

    “悟空,扔下来一个!”有小娃娃朝着树上的悟空喊道。

    这下子悟空得意了,在树上得意洋洋地将一颗颗枣子往自己最里面塞,不管下面小孩子的呼喊声。

    丫丫看不下去了,也出声喊道:“悟空,摘些枣子扔下来。”

    悟空看了一下是丫丫在呼喊,便不情不愿地扔下来一颗半红半绿的。

    “你太小气了!真是个吝啬鬼!”丫丫接住那颗枣子之后说道。

    悟空在树上却是摇了摇头,就是不给下面仍。

    丫丫没法子只好找来了正在忙活着的张太平:“爸爸,你看悟空光自己一个人坐在树上吃枣子。”

    张太平看了看旁边小娃娃们期待的眼神,故意板起脸朝着悟空说道:“多摘些扔下来!”

    对于张太平的话它可是不敢不听的,悻悻地开始摘取一串串的枣子扔下去,下面的下娃娃立时高兴坏了纷纷弯腰拾取。

    悟空这个家伙有时坏点子还真是多,眼珠子一转就将采摘下来的枣子往远处仍,虽然使劲全力扔的距离也是有限,但是总需要小娃娃们左右前后来回奔跑。看着下娃娃们在树下被自己弄得跑着跑哪,它又高兴了起来,在树上面做着各种欢喜的表情。

    这个时候洋芋不能再往地里面放了,时间到了,要是下一场雨的话就有可能在土里面生出芽子来,生出芽子的洋芋是有毒的不能吃,但是红苕这个时节还能再长大一些。所以下午将所有的洋芋都挖取了,而红苕只是先稍稍地挖去了一点尝尝鲜。

    小孩子们回家的时候口袋里面都装满了枣子,脸上也全都是换了的表情。张太平看着他们的这种表情不由微微一下,小时候就是容易满足。

    小雨儿怕光怕辐射,所以不能出现在太阳底下也不能看电视玩电脑,便一个人拿着一本书坐在阴凉处认真地阅读着。旁边的保姆闲着无事在绣着手绣,也是个心灵手巧之人。

    张太平走过去问道:“在看什么书呢?”

    认真绘制着一只浴火凤凰的保姆听到声音回过头站起来说道:“张先生,张太太回来了呀。”

    张太平被她的称呼逗笑了。

    蔡雅芝也笑着说道:“什么张太太的?秀秀姐以后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保姆的名字叫做张秀秀,人如其名内里有些锦绣,按理来说不应该只是个保姆这么简单的,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来到一个小山村子里面做保姆。或许是沈庆丰开的价钱高,或许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总之生活中个各有着各人的追求困难,张太平不予探究这其中的原因。

    “那好了,我以后就叫你雅致妹子了。”张秀秀笑颜如花地说道,来照顾小雨儿也是临时起意,并没有做保姆的经验,这样称呼别人也感觉有点别扭。看了看蔡雅芝手里面提着的红苕略带新奇地问道“这么不是红薯?”

    “嗯,是红薯。”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等一会儿你拿回去一些晚上和小雨儿尝尝。”

    “好嘞!多些雅致妹妹了。”张秀秀也没有拒绝。

    “三国演义。”小雨儿将头抬起来翻了翻书回答道。

    “你能看得懂?这些字全都认识?”张太平不由惊奇,小姑娘也就和丫丫同样的年纪,丫丫虽然比别的孩子聪明一点多认识一些字,但也是刚开始认字。而这小姑娘却已经能自己阅读《三国演义》了,这不能不让张太平感到惊奇。

    小雨儿拿起旁边的字典让张太平看了看说道:“书里面的大部分字能认识,不认识的字查一查字典就知道了。”

    张太平心里面还是很惊讶,没想到还是个小神童。

    “小雨,给你吃枣子。”丫丫将盛枣子的篮子递到小雨儿跟前。

    小雨儿捏了一颗朝着丫丫微笑着说道:“谢谢丫丫了。”

    “不客气!”丫丫小脸儿也是如同盛开的花朵儿一样,在学校里面老师就是这样教导的。又从篮子里面拣了几颗红彤彤的塞到小雨儿手里面说道“多拿几个,甜甜的很好吃的。”

    小喜从外面飞了回来落在小雨儿张开的书商,小雨儿将手里面红彤彤的枣儿递给它一颗。小喜歪着脑袋看了看微笑着的下雨儿,这才开始啄食了红枣,然后在小雨儿的手上轻轻啄了两下表示亲热。

    太阳下山的时候从山中开始涌现出雾气。

    陡然间,那雾就起身了,一团一团,先是那么翻滚,似乎是在滚着雪球。滚着滚着,满世界都白茫茫一片了。偶尔就露出山顶,林木蒙蒙地细腻了,温柔了,脉脉地有着情味。

    像轻纱,像烟岚,像云彩;挂在树上,绕在屋脊,漫在山路上,藏在草丛中。一会儿像奔涌的海潮,一会儿像白鸥在翻飞。霞烟阵阵,浮去飘来,一切的一切,变得朦朦胧胧的了。

    顷刻间,这乳白色的轻霭,化成小小的水滴。洒在路面上,洒在树丛中,洒在人头脸上。轻轻的,腻腻的,有点潮湿。人们吸进这带有野菊花药香味儿的气息,觉得有点微醺。

    “哎!”张秀秀惊讶道“这雾气来得好快呀!”

    蔡雅芝笑着说道:“山里面都是这样,在秋冬两季的时候会时常起雾,从山上面下来的雾气来得快退得也快,”

    丫丫看着涌动翻滚的雾气朝着张太平身边靠了靠问道:“爸爸,会不会是来了妖怪了?”

    张太平轻轻敲了一下小丫丫的脑门说道:“哪里有什么妖怪?即便有爸爸也一拳将它打跑了。”

    “嗯!”小丫丫深以为然地重重点了点头,仿佛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先将小雨儿带进去吧,山雾中的湿气太重了。”张太平朝着几人说道。又朝着天天小姑娘说道“晚上在这里吃了饭干爸送你回去。”

    人们都进屋子里面之后张太平独自一人站在院子的边缘上。

    浮动着的轻纱一般的迷雾笼罩着的村子,村里的建筑和树木若有若无。说它有吧,看不到那些建筑和树木的整体;说它没有吧,迷雾开豁的地方,又隐隐露出建筑和树木部分的轮廓,随着迷雾的浓淡,变幻多姿,仿佛是海市蜃楼。

    平添几分神秘的气息,让这本平凡无奇的小山村变得多了几分莫测多了几分厚重。

    随着夜幕的降临雾气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浓厚了,三米之外看不清楚人脸已经不是夸张的说法。只能看到近处在雾气中显得橘黄的灯光。

    身后传来脚步声,只听落脚的响动张太平就可以判断来人是谁。

    腰身被从背后搂抱住。

    “为什么总是躲着我?”行如水幽幽的声音传来,就像是着山里的雾气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张太平任由她贴在自己背后,叹了口气说道:“并非是刻意躲避,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罢了。”

    “为什么呢?”

    张太平本就不是一个滥情的人,总感觉对蔡雅芝不起,心中首先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轻轻说道:“还是顺其自然吧。”

    听到张太平没有拒绝的意思行如水就满意了,顺其自然也是一种无声的接受。绕到张太平面前,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轻轻笑着说道:“那就顺其自然吧。”然后转身进了屋子。

    张太平愣愣地看着几步之外逐渐消失在雾气中的身影,来的朦胧去的模糊,让人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张太平在其他的事情上面都能够当机立断,唯独在感情这件事情上面有些优柔寡断,不知道怎么处理。总是以顺其自然来应付自己,这何尝不是一种躲避。

    摸了摸脸颊,不由苦笑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呀。”

    吃了晚饭之后张太平将天天小姑娘背在背上送回家去,走在着浓雾弥漫的夜雾中别有一番滋味。

    小姑娘看了看周围灰蒙蒙的一片,下意识地紧了紧搂着张太平脖子的手臂。

    “怎么,害怕了?”张太平笑着问道。

    天天鼻子里面嗯了一声说道:“这雾气好大呀,什么都看不见,要是天天一个人就不敢走,不过和爸爸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张太平朝着背上的小姑娘说道:“唱之歌吧。”

    小姑娘高兴地开始尝起来学校里面老师教的儿歌,略带着沙哑的童音在这迷雾中传出去老远,就像是童话里面歌唱的精灵一般。

    就在小姑娘正在歌唱的时候前面忽然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来。

    小姑娘被吓了一跳,赶紧停止了歌声,抱着张太平的脖子紧张地看着前面。

    张太平放缓了脚步,对面模糊的影子也同样放缓了脚步。在这大雾笼罩的夜色中忽然出现一个黑影子确实挺渗人的,也难怪放缓脚步。

    走到五米的时候相互之间才看清了对方的面容,原来是沈庆丰冒着浓雾从外面回来的身影。

    “大帅这是做满是去?”沈庆丰绷紧的肌肉首先一松,朝着张太平问道。就在刚才他有一种被猛虎盯住的感觉,就连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遇到了平生仅见的威胁。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我送小姑娘回家去。”

    “今天出去可曾顺利?”沈庆丰这些天一直在外面奔跑着准备需要的药材,一些药材并不容易找,故张太平有此一问。

    “所幸还算顺利。”看到了希望,不再颓废的沈庆丰刮了胡子笑起来自有一个风姿。

    等张太平的身影重新消失在迷雾中之后,沈庆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得少有的凝重。刚才给自己那种致命威胁的人竟然是这个平时看起来很和顺很喜欢小孩子的大个子,没想到自己这十几天竟然是没有觉察出意思他会功夫的迹象。前几天见到一个开卡车的司机功夫不弱,现在又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功夫强劲,看来这山村里面也是卧虎藏龙呀!

    将天天送到家的时候吕凤正一个人坐在门口上做着针线活,不时地抬头看一眼门口,显然是正在等待着女儿的归来。

    张太平在门口没有进去,将天天放在地上,说道:“回去吧,干爸走了。”说完后就准神离开了。人言可畏,虽然自己不害怕,但是总要考虑到吕凤的感受。

    吕凤站在门口看着张太平逐渐消失在雾气中的身影,有些出神,心里面也不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有感动也有悸动吧。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几个女人正在电视前面看着张太平没感觉的肥皂剧。

    本来范茗和行如水的房间中也是有着电脑和电视的,但是她们总是喜欢过来和大家坐在一起看电视。用范茗的话说就是大家坐在一起边吃零食边看电视有气氛,能看出感觉来。

    张太平对电视不感兴趣,便打开电脑上会儿网查查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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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大雾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退去的,第二天早上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万里无云,这个山边的天空更显得蔚蓝而纯净。

    不过天气虽然晴朗,但是清早上已经不能像大夏天那样只穿着短袖了,尤其是小孩子们。

    “爸爸,穿一件外套到中午热了的话怎么办?”丫丫虽然不反对爸爸给自己加衣服,但是还怕热。

    张太平拍了拍她的书包说道:“中午热了的话就将外套脱了塞进书包里面。”

    “嗯!”小姑娘欢快地点了点头。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张太平并没有直接骑车子回到家里面,而是在村头的玉米地边上停了下来,找到了自家的玉米地。这些最普通粮食的种子张太平并没有经过特殊的处理,所以生长出来的玉米穗和别家的没有什么两样。

    找了一根胡须变黑的棒子剥开来看了看,里面的玉米粒儿就像是一排排排列整齐的珍珠,用指甲掐了掐,溢出乳白色的汁液,一股玉米特有的清香逸散开来。

    “这程度的玉米正好用来煮着吃。”张太平自语道。

    手上面没有带装恭喜的袋子,但是这难不倒他,直接轻轻一使劲儿就将整个玉米杆连根拔起,早上的土地经过一夜雾气的浸润显得有些松散,拔出的跟上面带起一大捧泥土。

    家里的人不少,所以直接拔了二十株,都是专挑着长得壮硕的棒子,回去吃不完也可以送给李老爷子和唐老爷子一些。

    “是大帅你呀?”地外边传来王八斤的声音“刚才看见包谷杆晃动,我还以为又是野猪在地里面祸害呢。”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时节苞谷正是甜味最浓的时候,最得野猪喜爱,估计那些家伙也快下山了,不过野猪一般上都是在帮完之后才出现,再上不太可能。”

    “那今年还组织人手守夜不?”王八斤问道。

    张太平将拔起的玉米杆用一个藤条捆起来绑在摩托车后面,回答道:“自然是要组织人手守夜了,不然那些家伙要是下山了,一晚上就能给你祸害几亩地,搁谁谁都承受不了。回去就给村长说一下。”

    王八斤帮着张太平将包谷杆在摩托上面放好,然后看了看地里面问道:“你这地里面还种着细苞谷是不?”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一行粗的一行细的套种在一起。”

    其实张太平这地里面可不仅仅是粗细不同的两种玉米套种在一起,还有一种黑玉米。虽未黑玉米就是长出来的玉米粒儿是深紫色的,和别的金黄色不同,看上去很奇怪。当时张太平心血来潮就栽种了几行。

    “这个细苞谷产量可不高呀,价钱也不见得会比粗苞谷高多少,栽种这个有什么作用?”王八斤对这个很是不解。一般上来说,农村人栽种玉米除了留下一些质量好的自家吃之外其他的全都是用来卖的,所以首先考虑的就是产量的问题。

    所谓细苞谷就是那种小颗粒的玉米,包谷穗不及粗苞谷的三分之一粗细,苞谷粒儿比之黄豆可能都有所不如。但这种苞谷有一个特点就是含糖量高受高温之时爆出的花比较大,是用来爆米花的绝佳材料。外面电影院卖的那些爆米花就是用这个爆出来的。

    张太平自然不指望这个赚多少钱,笑着说道:“自家吃个新奇,到时候用来爆米花。”

    王八斤挠了挠头说道:“看你这地也有三四亩,一种栽一行的话就有一亩多地,那么的细苞谷不可能都用来爆米花吧?”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还真打算全都用这些细苞谷来爆米花呢,等到来面广告做出去了,来山庄里面游玩的人多了,爆米花也肯定能成为一个得人喜爱的好东西。

    路过村长家的时候张太平进去给村长说了一下预防野猪祸害的事情。

    结果老村长正忙着温泉建造的事情,整天忙得不可开交,根本就没有时间组织这件事情。也知道张太平不愿做这个领导者,所以直接给王老枪去了个电话,让他来组织守夜的事情。

    “王老枪家里面也安装电话了?”张太平等老村长放下电话之后问道。

    “安了,前几天刚刚安装的,还给他自己买了一部一千多块钱的手机。今年也就是赚了几个钱,新房子还没盖呢就开始大手大脚起来。说了他几句,摆出的道理还是一套一套的。”老村长说道,看来对于王老枪花钱大手很是不满。

    其实在张太平看来买一部手机不算是什么,外面就算是一个中学生拿的手机可能都不止这个价钱。不过却不能和老村长争论这个问题,老一辈和年轻人一倍之间总是不可避免地产生对于事物看法的分歧。

    回到家里面,张太平将在这穗儿的包谷杆卸下来放在门前,朝着里面的喊道:“范茗,去个篮子出来。”

    范茗提这个篮子出来看到玉米,立即欢喜着说道:“哎呀,玉米已经熟了呀?是不是可以煮着吃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可以煮着吃了,中午就煮了。”

    范茗将包谷穗掰下来放在篮子里面,只是每一个都要拨开一条缝掐上一掐验一验苞谷粒儿的老嫩程度。

    “呀!这个玉米是不是坏了,颜色怎么是紫色的?”范茗惊奇地问道。

    张太平当时拔起的时候只是挑选了一些粗穗儿,并没有注意里面是否有黑玉米,便笑着回答道:“不是坏了,是天生就长成那个颜色的。”

    “玉米不都是黄色的吗,怎么还有紫色的?”范茗不解。

    “金黄色的最为常见,产量最好,所以人们到多数栽种的都是黄色的玉米,但这就并不是说没有其他颜色的玉米粒儿,只是少见罢了。”

    “还真是奇怪呀”范茗啧啧称奇地说道,看过所有的玉米穗儿之后才找出来两个,说道:“这两个里面到时候有我一个。”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其实这黑玉米也就颜色新奇,但是口味不一定比黄色的好。说道:“别忘记给小雨儿和李老爷子那里送一些。”

    “晓得了。”

    做饭之前先用大锅烧了一锅的热水将玉米煮了,出锅之时立即香气四溢,就连院子里面都能闻得到。正在外面的悟空嗖地一声跳进屋子,就像要伸手从盆子之中拿去。

    张太平用筷子在它的手上敲了一下说道:“太烫了,等一会儿用筷子穿起来再吃不迟。”

    说完后给每一个上面都穿了一根筷子,这样就可以避免用手直接拿取,不怕烫了。

    想将一根紫红色的递给悟空,谁曾想到这家伙看到给自己的和盆子里面大多数颜色并不相同,摇了摇头并不要,而是指了指一根金黄色的。

    “还挑肥拣瘦了?”张太平笑骂了一声将紫色的递给了范茗。

    悟空这才噌地一声将另外一块紫色的抢到了手里面,眉开眼笑地跑出去了。

    丫丫在旁边不乐意地说道:“那本来是我的,悟空却抢走了。”

    张太平递给她一根珍珠色的说道:“吃这个吧,那个只是颜色好看,但是没有这个好吃。”

    中午吃的是扯面,煮过玉米的水可以用来下面,张太平洗了把手亲自上手。

    加了盐的面横了半早上,现在开扯正合适,张太平臂展长,能将面扯得和擀的差不多,又薄又长。

    今天中午沈庆丰又没有在,所以直接将张秀秀和小雨儿叫过来一起吃饭。张秀秀不好意思吃现成的,执意要进厨房帮忙,看到张太平扯面的水平当真有些被惊到了。

    在她的印象中像张太平这样的大汉在家里面必定是一言九鼎怎么说呢,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那种,绝不会帮忙做饭或者做家务什么的。

    然而事实却与她想象的截然相反,这位不但会做饭愿意做饭,这一首扯面当真不凡。

    其他在厨房中帮忙的几女到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她们已经见识过张太平的厨艺,做出来的鱼与黄鳝绝对是极品,能扯出这么不凡的面来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锅肯定是下不够所有人的面,所以张太平一直在连续不断地扯面,知道自己最后一个端上面为止。蔡雅芝直接给她准备了一个小点的盆子,捞了半盆子的面,再浇上西红柿鸡蛋葱花汁,当真是提人胃口。

    吃完之后微微有些撑,躺在自已上面不想动弹。至于洗碗刷锅就是女人的事情了,他虽然对于做菜有些爱好,但是对于洗碗和刷锅却是深恶痛绝。

    稍作歇息将丫丫送去学校之后,就那这个铁锨上山了,木屋子已经建造好了,但是竹楼还不见影子。当时主要是没有可用的竹子,而现在空间中已经生长了一大片手臂处的竹子,有的甚至都有腿粗了,足够用来建造竹楼。现在先到山上面选好地址,等秋收之后就可以找人动土。

    小娃娃们上学去了,自行车被叶灵骑走了,悟空一个人在院子里面也是无聊,见到张太平准备去山上,立即跟了上来。

    不过走了两步之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珠子一转快速地返回了屋子,再出来的时候手里面已经拿着张太平给它制作的那把玩具弓箭了,背后还背着几支特质的木箭,颇有些上山打猎的味道。

    张太平看着悟空的这幅打扮不由笑了出来,不知道悟空的这个样子要是出现在闹市中又是怎样的惊世骇俗?

    张太平在勘探地形寻找合适的建楼位置,悟空就一人拿着空间在旁边的草丛里面鼓捣。

    还真让它给冲出了一直肥硕的灰兔子,一蹦三尺高地跳了出去。悟空兴奋地吱叫了一声,然后弓上面的箭支就射了出去。

    结果可想而知,凭借悟空的箭术,自然是相差甚远,连一根兔毛都没有遇见。

    悟空自知追不上那只兔子,朝着张太平叫了两声。

    张太平看了看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草丛中灰兔子摇了摇头。今天鬼脸阿黄它们都没有跟上来,自己更没有兴趣去追赶,只能任由那只兔子逃命去了。

    悟空见张太平不理会,也是无可奈何。不甘地叫了两声,将射出去的木箭捡回来搭在弓上又重新在草丛里面踢腾,比先才更加的严神戒备,希望再冲出来一只兔子被自己射中。

    不过他的期盼注定要落空了,整个下午都没有遇见一只兔子或者野鸡之类的小动物。

    太阳落山之前张太平就将地址选好了,无不是一些便于排水采光且和木屋相互错落有致的地方,到时候竹楼建造出来之后和木屋相互参应,既不显得单调还能互相增添情致。

    丫丫已经被行如水开车接回来了,正和小雨儿她们坐在一起吃西瓜呢。

    张秀秀见张太平从山上回来了,吐出最里面的西瓜子用手接住问道:“你们家后院里面的西瓜是什么品种的呀,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下架?还这般甘甜,和新生的一样。”

    有一句话就做“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大家住在院子里面,每天都会见到后院里面的景致,并不感到有什么不同与新奇。但是张秀秀却是一个外人,骤然见到后院里面依然是盛夏之时的景色,立即就发现了不同之处。

    被张秀秀这么一说院子里面其他的人也都感觉到奇怪,后院里面的景色自从夏天以来就没有再变化过,现在夏天已经过去了,但依然郁郁葱葱。更让人惊奇的是架子上面的西瓜本来就比别的西瓜开花结果得早,其它西瓜都已经下架了而后院里面的西瓜藤蔓上依然繁花似锦瓜蛋儿不断,好没有枯萎的迹象。

    张太平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了。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给后院里的植物浇灌一些空间泉水来保持植物的生机。

    张秀秀的话语惊醒了家里其他的人,也点醒了张太平。有句话叫做过犹不及,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太过返自然了总归是不好,容易让人生疑虑。心中想到是时候让后院的植物回归自然的轨迹,至于浇灌了这么长时间的空间泉水会让这些植物有什么样的变化张太平就不晓得了,只能等过些时曰的变化再看。

    “可能是西瓜品种是最新研制出来的,也可能是园子里面的气候比外面的暖和或者土地肥沃,适宜植物的生长,大概再过些时曰等温度降低就有所不同了。”张太平如是解释到。

    再做的人想想也只能是这样了。大家走有些赞叹,这园子里面还真是一处风水宝地,种啥长啥,从西瓜到葡萄再到草莓无不是最优秀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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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章 秋收
    岁月无声十几天一晃而过。

    此间夜里张太平刚吃过晚饭,现在天气已经凉了下来,再加上山里面本就比外面冷一些,所以这晚饭之后的时间已经不适合在外面乘凉了,一家子都坐在屋子里面看电视。

    电话响了起来,距离最近的是蔡雅芝顺手接了起来,笑着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看见张太平看过来的目光,便说道:“小妹打来的电话,说是明天六回家来。”

    张太平奇怪怎么明天回家来,不过稍作思考就明白了。玉米黄了,这段时间正是掰玉米的时候,蔡小妹也是算准了时间,回来必是为了帮忙收拾地里面的玉米,前几年张太平还不成器的时候地里的玉米全都是由她和姐姐一起翻腾回家的。

    第二天一大早,全家老少齐上阵朝着玉米地里面走去,本来老爷子也是要一起过去帮忙的,老爷子虽然不太理会家里面的琐事,但对于收庄稼却很上心,这大概是老一辈人共有的特点。张太平好说好歹才将老爷子劝了回去。

    至于做饭的事情就交给了张秀秀。沈庆丰大多时间在外面奔波着寻找收购各类药材,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回来,有的时候甚至几天都不见人影,所以大小两人做饭的话就显得有点浪费柴火了。所幸张太平也就让她们这几天一起吃饭,顺带这做这午饭就交给了在家里面照看小雨儿的张秀秀。同样不能到地里面去的木红鱼在旁边打打下手。

    其实这时候的玉米地里面并不是一个好去处,不但闷热而且玉米叶子上面的锯齿形边缘还会拉得人皮肤生疼。张太平本来是让丫丫待在家里面玩耍的,但是小姑娘心热地要和大家一起过去掰玉米。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时间所有的小孩子都被家长叫到地里面去帮忙了,就连天天也和吕凤掰包谷去了,丫丫一个人在家里面也没有可以玩耍的人,所以才一心要跟过去。

    张太平也没有强行阻止,有些事情也只有亲身经历过了才会体悟到里面的艰辛。

    张太平拉着车子,范茗和丫丫笑嘻嘻地坐在上面。

    “灵儿也做上去。”张太平朝着旁边的叶灵说道。

    “不了。师傅你拉走吧。”叶灵摇了摇头拒绝道。

    叶灵不坐却有别人不请自来,只见悟空一个跨步就跳上了车子,硬是挤进了丫丫和范茗留下来的空隙中。

    “你这家伙倒是惫懒。”张太平笑骂了一声,然后拉着车子朝着村子外面的方向行去。

    自家的玉米地距离家里面还不远,而且回来的时候还是个缓坡,也不知道往年两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样一点一点将玉米拉回去的,想到这里心中生意一丝愧疚俩。

    张太平一家子虽然起得不迟,但也不是最早的,路上拉着车子之人比比皆是,出了村子之后就能看到有的人家甚至已经在地里面开始掰了。

    范茗惊讶地说道:“这些人怎么起的那么早呀?现在太阳才刚刚升起来他们就已经在地里面了,再加上吃饭花费的时间,不就是说起床的时候才四点多不到五点?”

    蔡雅芝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人家那像咱们呀,大概都是不吃早饭的,不过四五点起床倒有可能是真的,农忙期间这并不奇怪,我以前也四五点起来过。”

    “当农民可真不容易呀。”范茗感叹道。

    行如水瞥了她一眼说道:“你难道还以为‘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只是一句诗不成?”

    对于几个女人的对话张太平却是没有参与进去,而是打量这清晨的景色。

    路边的矮草上面挂着露珠,在这刚升起来并不刺眼的阳光下却也能折射出晶莹的光芒来,像是一粒粒随风微微晃动的珍珠,煞是好看。

    地面上铺撒了一些刚刚枯黄的叶子,还有着零星的叶子从天空中飘下来,在晨风中摇曳着打着旋儿,如同一只只翩翩起舞的化蝶,平添了几分意境。

    张太平伸手弹落一片落在肩膀上面的槐树枯叶,心里面微微有些感慨。

    一叶知秋!

    自己整天整曰地过着悠闲曰子,早已经忘记了时间,而在不知不觉中夏天已经过去了,直到看到这还不到漫天飞舞的枯叶才有种骤然惊醒秋天已到的感觉。

    再往山坡上看去,已经能看到青绿色当中那一簇簇耀眼的黄色了。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种淡淡的野菊花香气愈发地清晰了。

    金秋撒落叶,独特金菊美。

    张太平忽然想起这两句诗来。秋天是农人的季节,也是诗人的季节。

    范茗也学着张太平的样子吸了一口气,然后惊讶地说道:“空气中怎么有一种香气?”

    张太平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坡说道:“看哪里。”

    众女都是朝着张太平所指的地方看过去,那几簇刚刚开放的金色便映入眼帘。

    “是菊花开了呀。”范茗欢喜地说道“等会儿采集一些回去,听说这个不但能泡茶还能装枕头,有下火清目的作用。”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一会儿要是有劲儿的话就去采摘吧。”

    刚进地里面的时候丫丫和范茗还感觉到新奇,干得很起劲儿,不过一会儿就被玉米叶子拉的手上和脖子上受不了了。

    眼珠子转了转,范茗朝着张太平说道:“大哥,我和丫丫去山上采摘野菊花去了啊!”说完后又朝着叶灵问道“灵儿你去不去?”

    叶灵摇了摇头。

    一大一小两个姑娘逃也似的跑出了玉米地。张太平朝着后面的狮子挥了挥手让它跟了上去保护两人的安全。

    悟空倒是没有跟着一同过去,它全身都是毛可不怕玉米叶子,而且掰包谷这项工作它干得是得心应手,比谁都快。

    早就有言:猴子掰包谷,掰多少丢多少。其意本是说贪心无厌得的快失去的也快。

    但是这会儿在玉米地里面却不存在这个问题,悟空只需将掰下来的玉米扔在一堆即可。所以它的效率树几人当中最快的。

    九点多蔡小妹回来了,看到家里面没人就直接找到了地里面。

    看到在玉米地里面快速穿梭的悟空微微惊奇地说道:“没想到悟空还是一位干农活的好手呀!”

    悟空得到夸赞之后干得更起劲儿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掰了大半,其中有少部分都是去空的功劳。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三亩多地的玉米今天晚上就能全部收拾回家。

    中午回家的时候束带着捎了一车子回去。

    两个在山坡上玩疯了的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听到呼喊声才从坡上下来了。手里面提着一篮子的野菊花,还不断地从口袋里面逃出东子扔进嘴里面。

    “爸爸,给你吃些枣。”丫丫张开双手将几颗红艳艳地野枣呈现在张太平眼前。范茗也给其他人手里面每人放了一些。

    张太平还没来得及用手接过丫丫手掌上面的野枣呢,就让一直毛茸茸的小手捷足先登捏走了一颗。

    丫丫立时不乐意地说道:“这不是给你的,是给爸爸的!”

    悟空却是不管不顾地将手中的红枣扔进嘴里面嚼了两嚼吐出一颗枣核来。

    张太平笑着说道:“它要吃就给它吧,你从新给爸爸一些就可以了。”

    “不一样的。”丫丫撇着嘴将手掌中剩余的几颗在全红的枣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张太平的手里面。

    “怎么不一样?”张太平问道。

    丫丫认真地说道:“这几颗枣子是最红的的,当然要给爸爸吃了。”

    悟空趁着张太平的和丫丫说话的份儿有想要到张太平手里面再捏一颗。不想这次张太平却是将手掌一合没有让它如愿。

    轻轻地将丫丫头顶秀发中的几片草叶摘下来,心中满是温馨,虽然只是几颗枣子,但却是女儿留给自己最好的礼物,蕴含着深深的濡慕之情。

    见张太平将几颗枣子放进了嘴里,丫丫这才欢喜地从新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小把枣子递给悟空说道:“给你。”

    悟空双手接过之后见到不如先前那般红艳艳,有的甚至还是全绿色,有些不满地叫了两声。

    丫丫故意板起脸说道:“不要算了,还给我!”

    悟空赶紧将手掌收起来跳开一步。这又让旁边之人一阵欢笑。

    欢笑声引来了在旁边转悠的小喜,落在蔡雅芝的肩膀上面。看了看蔡雅芝递上来的野枣,歪了歪头又不感兴趣地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了。

    回到家里张秀秀已经把饭做好了,菜米饭。就是把才和米饭放在一起蒸煮,这是农村里面大多数人吃米饭的法子,不但做法简单吃起来也快速,最适合农忙的时候食用。

    唯一不足的是米饭对北方人来说并没有面食耐饥,所以吃了两碗米饭之后张太平又吃了两块锅盔。张太平人高马大,消耗能量也就快,饭量自然就不消说了,正是出力气的时候,需要多吃一点才能支持下午的体力输出。

    其他人习以为常,但却是将张秀秀吓住了。给张太平盛饭的时候用的本来就家里面最大的老碗,吃了两大老碗不说还吃了两块脸面大的锅盔。实在是让张秀秀有点瞠目结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面端的碗,对比了一下,心里面不由想到比四个自己吃的还要多,要是放在几十年前还真养活不起。

    张太平看到了这个女人张口结舌的样子,耸肩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初见自己这种饭量的人难免惊讶莫名。

    大伙吃过午饭稍作歇息之后就有出发了,这次丫丫和范茗没有再跟着过去,但是却多了李老爷子夫妇和唐老爷子三人。平时张太平有什么吃的也都会给三人送过去一些,帮衬颇多。三人要过来帮忙张太平也不好执意拒绝。

    下午的时候张太平没有再一起掰包谷,而是在后面挖包谷杆。

    秋收之后紧接着就是冬小麦的播种。今年玉米比往年要早黄了近一个礼拜多,往年都是国庆的时候才黄,今年却是在阳历的九月二十几就黄了。所以播种冬小麦的时间就长了,是以这个秋收不如以往那般焦急。

    但张太平还是想要早早就将这片地收拾干净,只能一场秋雨过后就播了种子。一个是比别家快几天和播种高峰期岔开耕牛容易雇佣,要知道这里全都是山地,现代机器进不来,就连拖拉机都开不进去,只能用耕牛播种,到时候种地可是要排队的;再一个就是他想要早早完事省得拖地时间长了不但麻烦还老要人*心。

    众人将玉米全部从杆上掰下来装好之后就基本完事了,往回拉的任务就是张太平的了。其他人都回去了,只留下蔡雅芝和行如水拿着小䦆头挖杆,张太平开始将装起来二百多袋子的玉米往回拉了。

    来来回回近二十次才将所有的玉米拉回去了,正好蔡雅芝行如水两人也将地里面的玉米杆全部放到了。

    三个人拉着最后一车往回走的时候已经是繁星满天了。

    蔡雅芝走在路上面兀自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真的一天就将三亩多地的玉米连掰带挖弄完了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难道还有假的不成?”

    “我以前和小妹两个人要四五天才能弄完的。”

    “人多力量大嘛,你算算今天出动了多少人呢。”张太平一边缓缓拉着车子一边说道。虽是上坡路,还拉着车子,但是对他来说依然毫不费力气。

    蔡雅芝笑着说道:“确实人多,最主要的是悟空今天帮了大忙了。”

    “猴子掰包谷,那可是拿手活。”张太平说道。

    拉回去之后倒在院子里面,大半个院子都被占了,堆积起来像一座小山。

    蔡雅芝将袋子收集起来说道:“明天你就一个人慢慢拉玉米杆吧,我去给吕凤帮帮忙,她那里也有一亩多地,一个人收拾的话最少得四天呢。”

    张太平点了点头:“去吧,玉米杆我一个人啦就可以了。”

    行如水拨了拨晚风中拂在脸前的一缕青丝说道:“我明天和你一起去给吕凤帮忙吧。”

    “不用了,你歇着就可以了,一亩多地也不是很多。”蔡雅芝拒绝道,自己过去帮忙还乐意,要是再让行如水过去帮忙,她就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行如水笑了笑说道:“反正闲着也没有什么事情。”

    这样一大堆压在一起不透气,最下面的温度会很高,是曰常了的话就会发霉了。所以要趁早将其剥开了挂在树上或者架子上。

    晚饭过后张太平就将电视机搬到门口来,将院子里面的灯全部打开,一家子人全都坐在院子里面边看电视边剥苞谷。说说笑笑,农家味十足。

    相信村子里面大多数人家这会儿也都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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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章
    第二天其他人都跟着蔡雅芝过去给吕凤帮忙去了,张太平一个人拉着车子到地里面拉包谷杆去了。

    本来不用这么急着拉玉米杆的,但也不适合过去给吕凤帮忙,几个女人过去帮忙还可以,要是自己也过去难免引起一些非议。

    看着别家忙活的身影,自家就显得有限了许多,拉车的速度也就不如昨天那么快速。

    路上遇见了老村长,显然还不知道张太平已经将地里的玉米全都收拾回家了,笑着问道:“开始掰了没有?”

    张太平回答道:“完了,连杆都挖完了,这会儿是过去将杆拉回去。”

    “这么快?”老村长颇为惊讶。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主要是人多,昨天地里面去了七八个人,一天就将所有的掰完了。”

    “嘿,人多就是好办事。”老村长笑了声。

    “老叔家怎么样了?”

    “也是昨天开始,今天再一天就差不多了。”

    “要不我过去给你帮忙,反正看着天气离下雨还早,杆也不急着拉回来。”

    老村长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了,也没有多少。你这几天忙完了话不妨到动地上去转转。”

    “行,没事了我过去看看。”张太平思衬着自己也确实应该过去看看了,自从哪里开始建造起自己就甚少过去,现在都差不多快要建好了,远远望去一排颇有古风的建筑群。

    秋天成熟的不只是玉米,还有一片片黄橙橙的谷子与角荚繁烁的黄豆。

    张太平家里还有着不到三分的一块地,上面就种了些谷子,不过距离开割还差上几天。

    几年的秋天是近十几年来最为丰收的一次,最少关中这块地方是这样。无论是瓜果蔬菜还是五谷无不丰登。

    堪比棒槌的玉米就不消说了,就连这谷穗都是沉甸甸地低着头,黄橙橙一片光是看着就让人欣喜。

    先是花了些时间将所有的玉米杆全都捆起来,等会儿光拉就可以了。

    忽然地头临近山坡的地方传来一声声稚嫩的狗叫声。

    是小灰熊的声音,其他大狗全都跟着女人们走了,只有这个小家伙跟着张太平。一道地里面就钻到山坡下去了,张太平也没有多加管束。这会儿听到叫声,赶紧站起来朝着那边走去。

    只见小灰熊身前盘着一条小儿手臂粗的蛇,三角形的蛇头高高昂起来对着小灰熊不停地吐着猩红的信子。

    小家伙却也不惧,在前面一扑一扑地吠叫着,气势汹汹,弄得盘起来的蛇一时半会儿还不敢进攻。

    张太平可真是为这个小家伙捏了一把汗,真实初生牛犊不怕虎,即便是这条蛇只有小儿手臂粗,但是要咬死或者缠死小家伙也并非难事,而且看其脑袋的形状以及周身的花纹就可知毒姓不小。

    “过来!”张太平在身后边喊了一声。

    小家伙听到张太平的声音放下对面的蛇,跑到张太平的脚下撒着娇。

    那条蛇见来了个人,而且面前气势汹汹的小狗也走了,便散开身子准备游走。

    张太平看这条蛇肚子中央鼓了一个大包,明显是刚刚饱餐一顿的,无心将其杀死,也就没有阻止其离开。

    但是小灰熊却有些不依不挠的意思,又扑上前去汪汪汪地叫着。

    其实小家伙也是有着愤怒的理由的。它本来在山下玩耍,发现了一直蛤蟆,于是便在蛤蟆身旁围堵拦截不欲蛤蟆离开,玩的不亦乐乎。谁曾想忽然从山坡上穿出来一条蛇将自己的玩具一下子吞进了肚子里面。

    那条蛇当下就翻过身来朝着小家伙下毒口。

    小灰熊显然还是没有意识到危险临近,就张开口准备朝着蛇身上咬去。

    张太平微微摇了摇头,手中的䦆头挥出去将扬起在空中的蛇身打飞了。

    这蛇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受此一击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是激起了其凶姓,朝着张太平扬起了蛇头做出攻击状。

    张太平眉头挑了挑,本欲将其放走,但是看现在这个样子却是不行了,以其凶恶的程度来看留着迟早要伤了人。

    心里面想到,既然你想要寻死,那就成全你吧。

    朝着空中打了个呼哨,立即就有一声嘹亮的鹰啼回应,随之小金和小风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头顶的天空上。

    以两鹰的视力立即就发现了张太平身前的蛇,翅膀微微收起就俯冲了下来。

    听到鹰啼之后这条蛇就感到了不妙,散开身子准备逃跑,可惜已经迟了。小金下降的速度何等快速,仿若无视空间的限制一下子从高空落到了地面。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旋风,张太平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脚下的小家伙却是直接被扇了一个跟头。

    两只锋利的爪子张开分前后抓在蛇身上,一爪子正在七寸之处,另一只爪子落在蛇头之下三寸之处,将其按到了地上,然后吴钩般闪耀着青光的利嘴轻轻一啄,蛇头就崩裂了。

    又是猛啄几下大半蛇身就下肚了,然后停下将剩下的半截舍身放开,留给落下来的小风。

    分食了蛇之后小金和小风用头蹭了蹭张太平的腿之后就又飞上了天空。

    张太平这才一只手将小灰熊提起来教训道:“打不过人家你还敢扑上去,可真够大胆的。”

    小家伙仰起头纯净无邪的眼睛看这张太平,不明白张太平在说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到呵斥的语气,面露委屈地伸了伸舌头想要舔一舔主人的手讨好。

    张太平明白自己对于这个家伙的教训多半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将其放在地上,让它跟在自己身边,免得再生什么意外。

    一早上拉了二十多车之后就全部拉完了,在打麦场上围城跺,村里人冬季都是用这个来烧炕做饭的。

    下午几个人又过去帮忙挖玉米秆了,张太平却是朝着王朋家地里面去了。

    现在庄雨怀孕着,地里忙活的肯定是只有王大娘和王朋两个人,但是他家里的玉米种的却并不少,足有五亩之多,要是光凭这娘俩的话十天都不知道能不能将所有的事情收拾完。

    临走的时候将又想骑自行车的悟空也叫上了:“悟空,走,掰包谷去。”

    这个家伙看了看立在屋檐下的自行车,犹豫着不想过去。

    张太平笑了笑,手一翻从空间中取出来一个大桃子。果园里面和后院树上的桃子早已经没有了,所以张太平这段时间很少再取出桃子,悟空自然也就很久没有吃到了。这会儿见到这么大的一个还带着清香的桃子,那里还有什么抵抗力,立即就将自行车抛之脑后了。

    跳到张太平身边一把就将那个桃子抱在怀里面啃了起来。淡青色的汁水沾满了整个雷公脸。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下午要是卖力的话晚上再给你奖励一颗。”

    悟空眼睛发亮,忙不迭点着头。

    有了张太平的诱惑,真个下午悟空可是最为卖力的,加上张太平四个人竟然掰了两亩多地。

    王大娘不由惊奇地说道:“你这只猴子真行呀,都顶的上两个劳力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也就掰包谷还在行,别的就不行了。”

    又和王朋披星戴月地将掰下来的全部拉了回去,晚饭自然就留在王朋家里面吃了。不过悟空却是没有留下来,从张太平这里又讨要了一个大桃子之后就跑开了。

    晚饭是庄雨在家里面做的,虽然怀孕了不能出大力气,但是做饭还是可以的。听说张太平晚上在这里吃饭,特意做了几个好菜,加了几瓶好酒。

    现在他们一家三口住在新盖起的那个院落里面,旁边的老房子暂时还没有拆掉,而是成了放置柴火杂物之地。

    新的院落里面是仿照燕京那种四合院建造的,给人一种古朴的感觉,但是里面的家具却是很现代化,沙发液晶大电视等物一应俱全。

    让张太平颇为意外的是饭桌上竟然有一笼子蒸蟹和两只大龙虾。

    看出张太平脸上的异色,庄雨慢慢坐在椅子上面解释道:“今天过来个朋友送来的,张兄弟尝尝。”

    张太平看了看螃蟹和龙虾面无异色地问道:“你这朋友平时和你的关系怎么样?”

    庄雨眉头挑了挑说道:“很好的朋友,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以她的聪明张太平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就感觉有异。

    张太平笑着说道:“螃蟹和甲鱼这些东西并不适合怀孕之人食用。”

    庄雨听后眉头皱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将夹起螃蟹放下来。

    王大娘和王朋两人听后却是勃然变色,就连脑子不是很灵活的王朋明白张太平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庄雨脸色上重新浮现出笑容来,笑着说道:“可能我那个朋友也不知道吧。”

    张太平一笑着说道:“多半是这样了,大多数人都是不知晓这些机理的,你以后还是多让王朋上网查查怀孕期间应该注意避讳什么。”

    王朋赶紧在旁边点头。

    王大娘也对着王朋说道:“躲在家里面那个什么电脑上面查查看应该避讳什么,不要整天老是海在外面。”王大娘虽然知道一些避讳,但那都是农村里面常见的流传下来的东西,像这种螃蟹和龙虾以前甚少接触,自然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避讳。

    “你那朋友是谁?”王朋站起来朝着庄雨质问道。

    庄雨斜了王朋一样说道:“你待怎样?”

    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王朋气势汹汹的怒气打散了。

    “不怎样。”王朋缩了缩脖子说道。

    “那就做下来吃饭吧。”

    王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是没有说出来,撇了撇嘴坐了下去。

    张太平看着王朋的样子,感觉有点好笑,就好像庄雨在训斥一个小孩子一样。

    旁边的王大娘砍在眼里却是没有说什么,眼中蕴藏着笑意。这个儿子以前让她*透了心,自己的说的话他也不一定听,现在能有一个人将他管住走上正途也是一件好事情。

    第二天上午张太平有给王朋家里帮了一个上午的忙,将地里面的苞谷差不多都给收回了家里,下午的时候就没有再过去。

    闲下来之后显示到正在建造的温泉那里去看了看。

    并不是那种传统的大楼,反而是有种山下别墅的感觉,里面又多人一起的大澡堂子,也有着高档的单人间,一排排样式别致的房屋看上去和这里的山色甚是相辅。可见设计之人的心窍玲珑。

    张太平随意看了看就离开了,这里再有十多天的时间就可建好,但是装修还得花上一段时间,想要往外开放最少也得过了年之后了。

    从温泉回来之后找了个干净的罐子朝着上坡上走去了。

    范茗跟在后面问道:“大哥那罐子去做什么?”

    张太平晃了晃另一只手里面的刀子说道:“从桃树上面割些东西?”

    “是桃脂可对?”范茗笑眯眯地问道。

    张太平微微有点惊讶地问道:“你知道桃脂?”

    “那当然了!我前几天就发现山上的桃树上面的桃脂了。”范茗颇为得意地说道“回去还上网查了查它有什么作用呢。”

    “哦?”张太平笑了笑说道“那你说说这桃脂有什么作用?”

    范茗可能就等着张太平这句话了,立即开始背着双手摇头晃脑:“桃脂又叫桃胶,是从桃树的伤口中流出来的透明状物质可对?”

    张太平眯着眼睛笑了笑道:“继续。”

    “《本经逢原》上面说:桃树上胶,最通津液,能治血淋,石淋。痘疮黑陷,必胜膏用之。”

    “你明白是什么意思不?”张太平瞥了她一眼问道。

    范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说道:“不知道,不过我却知道这个营养丰富可以用来做菜,我以前还吃过徽州桃脂烧肉,很好吃的。”

    张太平说道:“先不说它在医药上面的作用,光是作为食材就不止是红烧头这一个用途。”

    听到好吃的,范茗就不由得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猛然看到张太平看过来的怪异眼神才知晓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丢人,立即大羞地红着脸说道:“大哥赶紧说呀。”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张太平没有过分地逗弄她,说道:“桃胶银耳雪梨羹,木瓜桃脂等等好些个做法。”

    “大哥割桃脂是不是为了做好吃的呀?”范茗迫切地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点了点头:“自然是割回来做好吃的了。”

    听到张太平这句话,范茗的眼睛立即眯成了一条线。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打自几天前发现了一棵桃树上面分泌出桃脂之后,张太平便用小刀在每一棵树上面都划了几道伤口。

    按理来说才栽种两年不到的桃树是不会分泌桃脂的,只有那些个十几年以上的桃树才有这个可能,但是用空间泉水浇灌过的树就又当别论了。即便是每一棵树上面都划了五六刀也不担心这些桃树会出什么问题,在空间泉水的浇灌下其强大的生命力是毋庸置疑的。

    范茗没有带刀子,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她劳动的热情姓,在桃树旁边将上面分泌出的桃脂之上沾染的树叶等物质剥离,便于张太平割取。

    大半个下去将所有的桃树都转了个遍也才割了一罐子。不过这个东西做菜之时也只是佐料,要求放的量并不是很多,所以这一罐子看上去好似不多,但却可以用很长时间。

    回去的时候范茗自愿地抱着罐子问道:“今晚上做什么?”

    张太平看了看他回答道:“那就做桃脂烧肉吧。”

    “嗯!”范茗点了点头再欢喜不过了。

    回到家里面张太平就取出来一些桃脂泡在冷水里面。

    菜谱上面的作法是先要将桃脂在冷水里面浸泡十二个小时的,不过这个过程主要是为了清洗干净里面的杂质和泥沙。而张太平割的这些桃脂是刚分泌出来不久的,不但干净而且新鲜,所以不用浸泡那么长时间,从傍晚到晚上一两个小时就行了。

    桃脂,这个食材本身就透着一股浪漫的气质,桃树上的凝脂。用桃脂烧肉也是徽州民馔的一大特色,泡发的桃脂入口清凉滑糯,非常有趣。

    张太平一贯认为做菜是享受。喜欢美味的人,可以花一两个小时去做个精致的菜肴。桃脂烧肉的做法虽然简单,可也是需要用心。他极不喜欢如抢火般应付差事地做菜。

    象对待艺术品一样珍视生活?也许是浪费时间,可是他喜欢这样小小的对时间的奢侈,尤其是和家人在一起享受这奢侈的成品。

    桃脂未泡发前状如琥珀,泡发后气味清凉,张太平让一边将香葱洗净打结老姜拍破备用一边朝着蔡雅芝说道:“这会儿就将盆子里面泡的东西取出来沥干。”

    蔡雅芝将水里面的桃脂捞起来嗅了嗅说道:“倒是有些香气,不过这个真的可以用来做菜?”蔡雅芝认识这是桃树上面分泌出来的东西,但是以前人们都是将这个东西割回来当胶水用的,从没有见过谁家吃过这个东西。

    张太平笑着说道:“还能骗你不成?在外面这个东西可是很珍贵的,营养也是很丰富的,做出的菜也很好吃。”

    将五花肉洗干净切成两厘米见面方的肉丁之后,张太平让蔡雅芝将电磁炉打开了,大火加热炒锅中的油至热,放入五花肉块煸炒至表面变色并肉块收缩,投入葱结老姜翻炒片刻。

    蔡雅芝在旁边打着下手,一会儿看看锅中翻炒的肉片,一会儿又看看张太平认真的表情。不知怎地心间就有一股浓浓的温馨在涌动,只感觉这一刻的丈夫是最帅气的,不觉之间有点愣神。

    “将黄酒和老抽递给我。”张太平一边上下抖动着炒锅一边朝着身旁的蔡雅芝说道。

    “哦!”被惊醒的蔡雅芝感觉脸上有点发烧,赶紧将案板上的黄酒和老抽挪移到张太平触手可及的地方。

    烹入黄酒,加入老抽白砂糖炒上色,加足量热水末过所有肉块,然后调成小火盖上锅盖说道:“焖二十分钟之后放入桃脂,翻拌均匀,调成大火收浓汤汁就可以了。”

    蔡雅芝说道:“正好,再在大锅上炒两个菜,等这个熟了一起出锅。”

    吃饭之时,桃脂红烧肉立即就征服了所有人的食欲,一大盘子没两下就见底了。其中老是喊着要减肥的范茗和不吃白肉的丫丫吃的最多了。

    “这下坏了,又吃得多了,明天又胖几分。”吃过饭之后范茗拍着小肚子哀叹道。

    张太平说道:“你事后担心未免太迟了,还怕胖刚才还吃得那么欢?”

    范茗却是朝着丫丫说道:“都怪丫丫,要不是丫丫和我抢,我也不会吃得那么快那么多。”

    张太平苦笑了一下,这是哪门子的理由,自己吃多了竟然说是别人跟自己争抢的结果,还真是匪夷所思。

    丫丫也不乐意了,撅着嘴说道:“是你和我抢的,抢走我好几块呢,小心吃成胖婶的样子。”丫丫嘴里面的胖婶是村子里面最胖的人,个子又矮,看上去就像一个石墩子一样。

    这一下子戳中了范茗心里面最担心的地方,但她还是嘴硬地反击道:“我才不会变成那样。也不知道谁今天吃了那么多的白肉,小心变成小胖妞!”

    丫丫不以为意地昂起头说道:“不怕!爸爸说我正在长身体,吃多了只会长高不会长胖。”

    院子还有一大堆的玉米呢,张太平稍作歇息就端着个板凳坐在院子里面剥玉米。取掉外面干裂的老壳子,留下里面黄白的干净叶子,然后四个或者六个绑在一起,挂在两树之间的架子上。

    第二天早上,张太平并没有用摩托车送两个小姑娘去学校,而是将大小三匹马儿牵了出来,将小姑娘们送到学校去了之后顺便溜溜马。

    黑龙整曰里待在山里面早就有些烦了,所以每次出来溜达之时总是会畅快淋漓地奔跑一阵子。

    它若放开脚力奔跑后面的红枣自然是跟不上了,更遑论小马驹了,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

    张太平并不担心红枣好小马驹会丢了,养的时间长了多少养出了一点灵姓,知道回家的路,最害怕的就是被人套住拉回了家,不过张太平思衬着自己一会儿就又会原路返回,料想不出什么事情。所以就没有限制黑龙的脚力,任着它的姓子奔跑。

    终于黑龙尽兴了,速度慢慢降了下来,同时一辆样式漂亮的跑车也向着一人一马靠了过来。

    高才虽然在急速奔跑当中,但是张太平依旧能发现这辆跑车吊在后面跟着,于是便轻轻勒了勒缰绳让黑龙停了下来看看这辆车中的人到底有什么事情。

    张太平对车不是很了解,却也能从这辆车的造型上感觉到不凡来,估计便是三百万都买不来。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却是一位二十二三的女子,眼睛带着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黑龙,朝着张太平问道:“你这匹马儿好俊呀,卖不卖?”没有什么盛气凌人的表情,但是骨子里面却有一股高傲。

    张太平虽不讨厌这样的人,但也不欲多说什么,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买。”说完后就扯了扯缰绳准备让黑龙离开。

    “价钱好商量!”见到一人一马准备离开,竟然一下子跳到了黑龙的前面张开双手挡住说道。

    黑龙见到竟然有人敢阻挡自己的道路,它可没有张太平那么好的脾气,打了个响鼻张开口就作势欲咬。

    “啊!”女子被黑龙狰狞的表情吓了一大跳,赶紧跳开了。

    黑龙这才又打了个响鼻得意地轻鸣了一声撒开蹄子跑开了。张太平坐在马上也摇了摇头,没有放在心上,这必定是一个家底丰厚且被家里面宠溺地有点不通人情世故的女孩子,不然也不可能上前来直接就是那样让人有种以钱压人的打交道方式。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这个女子这样霸道惯了。

    等黑龙跑开了,女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一匹马给戏耍了,心中好不生气。

    返回车上说道:“茉莉姐,追上去,我倒是要看看这匹马儿他多少钱才肯卖!”

    车子里面还有一位比之这个女子稍大连三岁的女人,笑着问道:“你不去参加同学的聚会了?”

    “不去了,一群无聊死了的人,还不如过去看看能不能将这匹马买到手。”女子挥了挥手说道。

    被称为茉莉姐的女人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调转车头朝着张太平追了上去。

    张太平看了后面跟上来的黄色跑车,没有理会。黑龙歇息了一会儿又有力气了,迈开脚力快速奔跑起来。

    忽然张太平就听到一声马儿的嘶鸣声,接着就看到了前面几百米开外一群人正在围着红枣,不知道正在做什么,但总归不是好事情。

    张太平皱了皱眉头,拍了拍黑龙。黑龙的速度又增加了几分,几倍米的距离一瞬而至。

    之间红枣的脖子上面正套着一根绳子,被一个中年拉着,其他几个青年在后面推着红枣。而小马驹已经被弄上了一辆拉牲口的卡车,头贴在周围的铁栏杆上面不住地嘶鸣。

    这是有人偷马?光天化曰之下都已经不可谓之偷,而是抢了。微微地不可思议之后就感觉心中怒气彭正,真是太岁头上动土,活的不耐烦了。

    那群人见到张太平回来就知道正主到了,立马一哄而散,那个中年人放开手上的套马绳就朝着拉牲口的朝上跑去。

    张太平有这么会让他如愿,从黑龙的背上翻身而下,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将正准备上车的中年汉子从背后提了起来。随手一甩就摔倒了四五米开外的地上爬不起来了。张太平虽然生气但是并没有失去理智,出手有分寸,男中年汉子虽然看上去摔得很惨爬不起来,但却没有什么大问题。

    跑车里面的两个女人都是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刚才这人骑在马上边还感觉不到,现在站在了地上才知道个子是如此的高。这力气也太大了吧,一个中年男人少说也有一百多斤,这人说提起来就提起来了,毫不费劲的样子。

    其他人都跑开了,张太平也懒得去追了,抓住首恶就行了。

    走到近前才看清楚仰躺在地上之人的嘴脸,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会儿正哼哼着,但是眼睛却是半眯着,一只手也伸进衣襟下。

    张太平看到这番情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果然,在张太平走到跟前之时,地上躺着的家伙从地上弹起来,手中过了一把匕首,向着张太平刺来。从其谈起的速度来看,根本就没有摔伤,先前之时做做样子迷惑人罢了。

    既然动刀子了,张太平也就不再客气,一把捏住其握着匕首的手腕向前一推,只听咔嚓一声中年汉子拿着匕首的手臂就软了下来,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张太平放开手之后,中年汉子才感觉到疼痛,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叫声,脸上的汗水如瀑而下。

    却是在这一下之中被张太平弄得胳膊脱臼了。

    随即又在其大腿上踢了一下,这下倒是没有再下狠手,只是让其暂时失去逃跑的能力。

    而后不管跪倒在地上的中年汉子,先到牲口车上面将小马驹放了出来。车上面还有三头黄牛,不过依着个男子的作风来看,着三头牛的来源就有待商榷了。

    打电话报了警,不过这荒郊野外的等警察过来最少也需要半个小时,这段时间里张太平只能再旁边等着了。

    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见张太平报了警才真正地开始慌乱起来,打量着四周思衬了一会儿感觉自己还是没有能逃跑的可能,才走到张太平跟前来。

    掏出烟递给张太平一时说道:“兄弟怎么称呼?”

    张太平没有接烟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这人能忍着胳膊的疼痛这般冷静地过来说话,也算是心理素质很强了。

    “这位大哥,打个商量怎么样,你放我走,车上的三头牛就是兄弟你的了。”这家伙见张太平不接烟,便将烟收起来,用一只手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张太平目光微哂,依然是冷冷的没有说话。

    男子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道:“卡车也送给大哥怎么样?只要大哥坑放我一马。”

    旁边跑车里面的女人伸出头来说道:“大个子你当真不动心?我看这三头牛和一辆车也值不少钱呀,反正你也没有损失什么。”

    张太平瞥了这个女人一眼没有说话。

    男子胳膊上的疼痛让他脸上的汗水都洗了把脸了,闻言赶紧点着头说道:“这个姑娘说的很对呀,大哥又没有损失什么,平白得了一辆车和三头牛,何乐而不为呢?”

    张太平没有理会他的话语,而是拍了拍在旁边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的黑龙,让它稍安勿躁。

    “兄弟当着要把事情做绝不成?”男子咬了咬牙说道。

    张太平闻言回过头来眯着眼睛说道:“确实如此。”

    男子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三角眼也转了转,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反抗的余地,多做什么只能是多吃苦头,干脆坐在地上不说话了。

    警车终于来了,两辆警车下来四位警察。其中还有一位女警察,做过详细的口供之后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当即就播出了几个电话。没多久就从不同的方向来了几户人家。

    看过之后,这三头牛果然是被偷了的。而这个男子在警察局里面也留有案子,这次抓进去之后要是背后没有人活动话,十年的有期徒刑是最少的了。

    折腾完了之后张太平再次骑上马往回走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等张太平走了,那个年轻的女警察才问道:“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这个人应该也要跟着到局里面去录口供的呀,怎么就这样让走了?”

    一位老成的警察说道:“这件事情已经很明了了,也没有必要再到局子里面去了。再说,这个人不想去,还能强拉着去不成?”

    旁边另一位年轻的警察看出点什么,小声问道:“难道这位还有什么背景不成?”

    老成的警察和另外一位一直没有说话的警察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挥了挥手说道:“收队吧,这次抓到偷牛的,也算是一件小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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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下了环山路,后面的车子一直跟随着。张太平不由暗衬这个女人还真是够大胆的,这样的山里面她都敢跟进来,还真是胆大呀。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阻止,跟过去也无妨,说不定喜欢上里面的风景还能给村子里面创收呢。

    张太平在小学门口等了一会儿,十二点准时放学。清脆的铃声刚一响,先才还寂静无声的校园立时沸腾起来,小娃娃们全都从教室里面跑出来,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排着队。

    丫丫她们班出来的时候确实意外地没有在排头上看到两个小姑娘。

    张太平拉住一个村里的小子问道:“丫丫和天天呢?”

    “被老师叫道房子去了。”

    知道还在学校里面张太平就放心了,便在门口继续等待着。

    没多久报名时遇见的那个三十岁左右的那老师牵引着两个小姑娘出来了。张太平记得当时张狗娃还说过她是校长的妻子来着。

    将小姑娘从女老师的手里接过来之后道了声谢。女老师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

    “张太平看着天天和丫丫笑问道:“是不是作业没有写完被老师扣留下来写作业了?”

    丫丫昂着头说道:“才不是呢,我和天天早就将作业写完了。”

    “哦?那是怎么回事呢?”张太平问道,在小学声这个年代一般上被老师叫过去都是没有好事情,不是犯了错误被罚站就是作业没有写完被留下来写作业。

    “老师给我们送好吃的。”天天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把零食,还有几个黄橙橙的小果子。

    丫丫同样如此。

    张太平心中释然,看来这位女老师对于两个孩子很是喜爱。

    “爸爸,给你吃这个。”丫丫将手里面的一个黄橙橙的小果子递过来说道。

    张太平看了看她递过来的果子笑着摇头说道:“你吃吧。”说着将两个小姑娘放到红枣身上,自己也翻身上了黑龙的背。

    丫丫见张太平没有要果子,也不强求,继续问道:“这个是什么果子呀,一起拿没有见过,像个小苹果似的。”

    “这叫沙果。”张太平回答道。

    回到家里的时候那辆车果然还是跟了过来,不过车里的女人刚下来看到站在院子门口迎接张太平的狮子和鬼脸,立即将探出来的身子又缩回了车里。

    从窗口朝着张太平喊道:“喂,大个子,你能不能让你的大狗让一让呀?”

    远来是客,张太平自然是不会为难,挥了挥手让鬼脸和狮子先进去了。

    两只大狗走了之后这女人才从车上下来,看了看院子的四周问道:“这就是你家呀。那几匹马呢?”

    张太平看了一眼从车另一个门子下来的另一个女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不知道你们跟着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事情呀,就是想要看看你的哪几匹马。”年轻一点更显朝气的女人大咧咧的挥了挥手说道。

    “这个可不是白看的,是要付钱的。”张太平笑着说道。

    “要付钱呀?好吧,那你说说看一眼多少钱,骑一次有多少钱,整个买下来又是多少钱?”

    张太平摇头笑了笑,知道眼前的女人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便不急不缓地就爱那个园子里面可以玩耍的东西介绍了一遍,当然也将事先定好的价钱附带上了。

    “哦?你这里是搞农家乐的?”女人倒也不笨,明白了张太平意思。

    张太平点了点头,指着一棵树说道:“这就是庄园的名字。”

    两个女子朝着张太平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棵大槐树上面挂着个牌匾“终南山庄”。

    “怎么这么小的牌匾呀?”女子不解地问道“刚才下车的时候都没有看到。”

    “今年才刚开始弄,还没来得及给这里树立个大牌子。”张太平解释到。

    “这里真有你说得那么好?”女子表示怀疑。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说了不算,不自己看过就知道。”

    “那好,我先看看,要是真的好玩,我就在这里玩两天。”

    张太平转身将两人引了进去,朝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声。

    范茗应声出来,看着张太平身后跟着的两个女人,不解地问道:“大哥有什么事请?我正忙着呢。”

    “忙什么事情那?我准备就爱那个你带两位客人到园子里面去转转呢。”张太平问道。

    “这个……”范茗面露迟疑之色。

    旁边的木红鱼说道:“我带着两位客人过去看看吧。”

    “咱们先去看看马儿。”女子说道。

    “行。”木红鱼被傅红桃在背后推着说道。

    张太平进了屋子,蔡雅芝就问道:“咱们现在才回来?刚才老村长过来找你来了。”

    “出去遛马的时候遇见几个偷牛的,差点让把红枣和小马驹给偷走了,被我收拾了一顿,等到警察来了才回来。”

    蔡雅芝又让张太平详细说了一遍,见过真没有出什么事情才放心。

    张太平就骑马过程中迎风沾满尘土的外衣脱下来问道:“老村长过来说什么事情?”

    “没有说,进来一问你没有在就走了。”蔡雅芝摆了条毛巾递给他说道“饭好了,吃过饭你过去问问是啥事情。”

    张太平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那两个女儿又随着木红鱼回来了,一见张太平那个千金小姐作风但又不让人讨厌的女子就说道:“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这里的风景不错,好玩的东西也很多,最主要的是竟然还有温泉。我决定了,在这里住两天。”

    张太平笑着说道:“当然是欢迎之至了。”

    “不过,你这里卖不卖饭?”女子可能是肚子有点饿了。

    “自然。”

    张太平自然是不会吝啬一顿饭,邀请两人一起坐下来吃饭。青春活泼的女子没有什么感觉,笑着应了一声就坐下了,倒是另外一个女子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先付了两人两曰所需的所有费用。

    吃过饭之后两个女人在庄园里面的住宿和玩乐一概适宜都由蔡雅芝着手去处理。张太平骑车子将两个小姑娘送到学校之后到老村长家里面去了一趟。

    老村长家里面也有学生,十二点饭刚刚吃过,现在正收拾碗筷呢。

    “老叔刚才找我什么事情?”张太平进去的时候老村长正带着一副老花镜看账簿呢。

    见到张太平进来了,老村长将账目合上,卸下老花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说道:“还真是老了不中用了,才这么一会儿就感觉眼睛有些疼了。”拉了一把椅子让张太平坐下来说道“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问问你那匹马能不能租赁一天。”

    “做什么用呢?”张太平问了一句。

    “结婚用的。”

    “谁家结婚?”

    “王风那小子,准备三天后结婚,也就是阳历的十月一国庆假。女家就在隔壁的村子,路途不远也就没有叫车子,主要是花费不起。想要用你的马给新郎代步,到时候高头大马也算是不错。不过他自己不敢过去给你说,害怕你拒绝,托我过去给你说一声,这不,都送了一条子烟呢。”

    王风这个人张太平有印象,但却不是什么好印象,当初自家夜里来贼的事情就和他有关。只是最后自己抓住了首恶,而这王风也躲在外面,便没有在追究,这些曰子也没有在听说过他有什么作法,估计是消停了一段时间。

    张太平虽然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但也犯不着和这人记仇,而且还是同村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于是摆了摆手说道:“这也算是一件喜庆的事情,租赁就算了,到时候要是需要用的时候知会我一声就可以了。不过只能是一匹马,那匹黑马可不让别人骑。”

    老村长笑眯眯地说道:“我晓得你那头黑马脾气大,一匹也就够了。我将王风叫过来,你和他商量一下到时候的具体事宜。”说完后就朝外面喊了一声,让老婶子过去将人喊了过来。

    那王风进来看见张太平还有点害怕,但是却只能硬着头皮走过来,首先小声地朝着张太平低头道歉:“那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是被*迫的,还请大帅哥原谅。”

    张太平挥了挥手说道:“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不过以后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做了,落人手里总有个断腿断手的时候。”

    “我晓得,我晓得。”王风赶紧点头说道。

    商量一下三天后婚礼上的事情,王风将带来的一条子烟递给张太平。张太平拒绝了租赁的钱,但是烟却没有拒绝,安人心的事情而已。果然,见到张太平收了自己的烟,王风才舒了一口气离开了。

    老村长看着王风远去的背影奇怪地问道:“我怎么感觉这王风很怕你呀?”

    张太平咧嘴笑了笑反问道:“你看这年轻一辈中谁不怕我?”

    老村长知晓张太平不愿意多说,也就不再多问。

    说完这个事情,张太平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老村长又将老花镜带上了,说道:“先别急着走,还有个事情想听听你的想法。”

    张太平又坐回椅子里,问道:“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丰裕口村子提出来说是将从他们村子到咱们村子的这一条路修了。你认为咱们样?”老村长点燃了自己的旱烟。

    张太平也点燃了一根纸烟,呼出一口烟气问道:“他们是怎么说的?”

    “说法是咱们两个村子一人一半。”

    张太平说道:“修路是一件好事情,虽然咱们已经将那条路扩宽了不少也铺平了不少,但总归是沙土路,天晴的时候还好,可一旦到了下雨天就是个问题,如果能借这个机会修成水泥路那是最好不过了。”

    老村长赞同说道:“我也这么认为的,不是都说‘要想富,先修路’吗,这是一件利民的大事情。”

    张太平点了点头:“好事情是不错,不过这个比例却得改一改。”

    “怎么个改法?”老村长不解。

    张太平笑着:“一人一半对咱们村自来说太多了,应该让他们修三分之二咱们修三分之一。”

    “正是这个理。”老村长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咱们一个村子和他们的一个小队差不多大,肯定没有他们有钱。不过想是这样想,就不知道他们村子会不会答应?”

    “这个老叔不用担心。”张太平安慰道“相信他们可能都比老叔您知道山里面温泉的作用,只要村子里将口气拿的硬一点,不愁他们不妥协。怎么说两个村子现在都是一个线上的蚂蚱,而且温泉还在咱们村子,咱们肯定就多了话语权。”

    老村长一想也是,村子里面已经拿了主动权,没有平白多出资的道理,点了点头说道:“我再和几个村干部商量一下,到时候就这样给他们村子说。”

    这事情是有利于全村的大事情,肯定还得和村民们开个会告知一下,不过基调已经定下了,不会改变。

    说完了这事情,老村长舒了一口气笑声道:“每次村子里面有什么难事情都拿不住大帅你,而且还能带领着大家都赚钱,我看这个位子就留给你算了。”

    张太平有些苦笑,老村长让自己当村长的心思还没死呀,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村长就算了,这样不也挺好的,能帮上忙我会尽量帮的,没必要非要当村长才行。”

    “就知道你不同意。”老村长笑了笑不生气“那你看谁更适合下一任村长?”

    “老叔急着考虑这个问题做什么?”

    “实在是这个身体不允许了呀,今天看了一会儿账目就感觉头昏眼花的,坐得时间长了也是全身发硬,不考虑不行呀。”老村长叹了口气说道。

    张太平本不想说这个问题,但是看着老村长殷殷的眼光又不好拒绝,只得说了几个人的名字:“我看老枪钱旺王贵哥都不错。”

    “王贵就算了,我知道他没有这个想法。”老村长直接就将自己的儿子排除了“老枪和钱旺倒是不错,我再看看。”

    回去的路上,张太平思索着一件事情,不是修路的事情也不是村长位子的事情,而是关于新郎骑马的事情。

    经这个事情,他又发现了一件可以吸引人目光的好题材,那就是骏马和花轿。试想一下,骑着高头骏马去用大花轿迎接新娘子,这样的事情谁人不好奇不向往?

    这个事情值得好好地思索一下,要做肯定就不是做那种四人抬的花轿,而是做那种如古代龙辇般的大花轿,亦或是做成一辆真正的龙辇也可以。

    不过这样的话这次王风结婚肯定是用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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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柿子吃多了会...
    农忙还在继续,路上遇见之人大都拉着车子,虽然有时也是累得气喘如牛,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欢喜的,因为今年确实是个丰收年。

    走上自家的院门口,回首望去,整个村子尽是金黄色,家家院子里面的树上或者院门前的架子上都是一排排在夕阳下泛着迷人光彩的玉米。

    自家院子也是如此,临近地面的树身上围着墩子,低矮的树干上挂着串子,甚至老高的树枝上都挂着几串,不过那是悟空的杰作。

    进到屋子里面才发现屋子里面没有人,只有门口屋檐下张秀秀和小雨儿在用玉米壳子编织着绳子。

    张太平退出去,只见张秀秀向着小雨儿示范一遍,小姑娘质兰心慧看过就会了,小手上下一缠一绕就像编织辫子一样编制出一条长长的绳子来。

    这个季节,小娃娃们尤其是小姑娘们都喜欢用这个来编制这种绳子用来跳绳。

    “叔叔,你几时回来的?”小雨儿发现站在身旁的张太平笑着问道。

    张太平摸了摸小姑娘剃光了的头说道:“刚才回来的。”

    张秀秀问道:“大帅先生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去做?”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说完后也在旁边蹲了下来。

    “叔叔会不会编绳子?”小雨儿拿着手里面编织的长长的绳子问道。这条绳子已经有两米多长了,事实上只要愿意这种绳子可以无限制地延续下去。

    “当然会了。”张太平点了点头“不过,叔叔教你编织一个小人儿。”

    说完后其玉米壳子开始上下着手,一边编织还一边向着小雨儿展示讲解,没一会儿就出现一个穿着裙子的姑娘形象。

    对着小雨儿说道:“你用哪种柔软的壳子编织几条细小的绳子。”

    小姑娘照做之后递给张太平。张太平在扎好的草人儿头上一缠就成了几条辫子,使得姑娘的形象更加明确。

    “给你了。”弄好后递给认真看着的小雨儿。

    “谢谢叔叔!”小姑娘结果后欢喜地谢了一声。

    张太平心里不由又是一阵怜惜,多么乖巧懂事惹人怜爱的小姑娘呀,却是被让人闻风丧胆的病魔折磨着。

    “这个还真是复杂呀,我都没有看懂。”旁边张秀秀说道。

    张太平朝着小雨儿问道:“你看明白了吗?”

    “明白了。”小雨儿点了点头。

    然后将张太平送于的那个草人儿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板凳上,重新拿起玉米壳子编织起来,边做边想速度不快,而且编出来的也不好看,但总归是做出来了。

    “还是姑娘聪明,不像我这个榆木疙瘩脑子。”张秀秀笑着夸赞道。

    张太平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虽然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草人,但是其中缠绕的过程却是不简单,三两步的话记住不算什么,但是这几十个甚至几百个的缠绕过程全都记住就不容易了。由此看来小雨儿不但心灵手巧而且记忆力强大。

    张太平思衬着,这种情况用来学习雕刻再好不过,而且她的姓子也适合雕刻。寻思着找个时间将小姑娘领进这道门,以后若是能坚持下去也算是塑造了一个人才,最不济在这段时间也能成为小姑娘消磨时间的方法。

    站起来朝着张秀秀问道:“家里面其他人都到那里去了?”

    张秀秀回答道:“蔡妹妹和行姐姐到地里面去割谷子了,范小姐和木姑娘领着两位客人泡温泉去了。”

    张太平发现张秀秀对于屋子里面人的称呼很是有意思,笑了笑。

    朝天上看了看,果然小金和小风在蓝天上盘旋着监视着地面的动静,院子里面也不见几条大狗的踪迹,不出所料的话全都是被范茗召唤过去防御去了,有了这些防御她们才敢白天泡温泉。不过不知道她是怎么将小金河小风也驱使到天上去的。

    既然后面有人在泡温泉,张太平也就不方便进去了,转身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等张太平出了院子,张秀秀朝着小雨儿说道:“张先生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挺吓人,但心地却是挺好的。”

    “张叔叔自然是好人。”对于这种发自内心的爱护小孩子比大人更敏锐。

    张太平虽然走到院子外面了,但依然能听到两人的对话,,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语道:“原来是凶神恶煞呀。”

    来到地头上,里面三个人正在忙碌着。吕凤也在其中,她家里就只有玉米,蔡雅芝等人帮忙收拾完了之后就只等着一场雨过后播种小麦了,便过来给蔡雅芝帮忙收谷子。

    几分地的谷子并不是很多,三个人已经全部割到了,现在正用绳子捆起来。

    张太平走进去说道:“怎么也不叫上我?”

    蔡雅芝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仰起头说道:“你有正事就先做正事,谷子又不多,我们三个人就可以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也不是什么正事。”然后将王风三天后结婚的事情说了一遍。

    行如水笑着说道:“这王风倒是心思活络。”

    吕凤也奇道:“以前还没有说过谁结婚骑马呢。”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却是有着先例的,不说古代的,就是现在也有的地方结婚的时候还是骑马抬轿子。我过几天准备做一个大轿子,到时候还可以向外租赁。”

    “有人租赁着个吗?”蔡雅芝问道,在她的印象中,现在的人结婚的时候应该是汽车越多越好的。

    对于这个张太平却有着不同的看法:“肯定有,尤其越是有钱人结婚的时候越不需要轿车来显摆身份,反而对于这种复古新奇的东西有兴趣。以前还听说过一个建筑工队的老板结婚的时候用的全都是挖掘机呢,新娘和新郎就站在最前头的一辆挖掘机上面。”

    “有这种事情呀?”蔡雅芝和吕凤颇为不可思议。

    有了张太平的帮忙,收拾得块得多了,没一会儿就捆完了。

    蔡雅芝他仰头看了看挂在山头的夕阳,取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道:“五点多了,丫丫和天天放学了,你去将孩子接回来吧,这个我们三人拉回去就可以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来拉吧。”然后又朝着行如水说道“还是你开车过去接吧。”

    “行。”行如水卸下来戴在手上的白丝手套朝着家里走去。

    张太平又朝着吕凤说道:“晚上就一起到家里面去吃饭吧。”

    吕凤拂着头发点了点头。

    打麦场上面已经堆满了玉米跺,早就没有空地了。张太平只得将谷子拉回了院子里面,只有院子里面还算平整。

    回到院子里面的时候丫丫和天天已经被接回来了,正准备朝着后面果园里面跑去。

    有一句话叫作“早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张太平看了看天,头顶上随着太阳的落山变成深邃的蓝色,而西边却是被余晖染成一片火红色,算是很不错的晚霞了。

    料定明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张太平将谷子从车子上面放下来之后散开在院子里。

    两个小姑娘看到张太平忙活,也乖巧地准备过来帮忙。

    张太平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去玩吧。”

    丫丫说道:“那我们去果园里面了,柿子熟了呢。”

    “哦?柿子熟了,那去吧,不过吃的时候小心不要沾到衣服上面,不然衣服就洗不干净了。”

    “嗯!”两个小姑娘应了一声朝着后面跑去。

    将谷子全部下了车子之后,鬼脸和狮子还有阿黄已经回到院子里面了,想必泡温泉的人已经出来了,张太平便伸展着手臂扭了扭身子也朝着果园里面去了,他也奇怪怎么这会儿柿子就成熟了,按理来说秋收的时候柿子才泛黄,是硬的,根本就吃不成。

    进了果园,大大小小的几个人正站在柿子树下面,悟空在树顶上慢慢地挑选着将软下来的柿子放进篮子里面。

    树底下已经扔了一片柿子盖子和剥下来的薄薄的半透明状的皮。

    悟空将篮子送下来之后张太平也拿了一个,果然是成熟的软柿子,大小有普通的西红柿那么大,但是在柿子里面就算是特别大的水晶柿子了。也不知道是今年的气候特别还是空间泉水的原因才导致柿子提早成熟了,不过料想应该是后者居多。

    看着一群人吃得开心,张太平还是提醒了一句:“这个东西可不敢多吃,小心吃多了便秘。”

    “便秘?”客人中那位和范茗心姓有些相似的女子有点震惊,随即脸色有些发红地说道“你真是粗俗,连着些字眼都说的出来。”也不知道是真的嫌弃张太平粗俗还是掩饰自己的尴尬。

    张太平耸了耸肩膀没有争辩。

    这下子出了两个小姑娘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面正吃着的柿子。

    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柿子盖子,范茗颇有些怕怕地问道:“大哥说的是真的呀?吃多了柿子真的会那个那个什么?”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还能骗不成?”

    范茗脸色立即就苦了下来,将手里面的半个柿子扔在了一遍,立即就有一群鸡鸭上来哄抢了。

    这个时候丫丫更是在火上浇了一把油:“爸爸从来不骗人的,以前黑子就吃柿子吃得拉不出来了,肚子疼得都哭了,还是他妈妈用棍子给掏出来的。”

    “额”其他几人听后赶紧将手里面吃剩半截的柿子扔了出去,仿佛是什么毒药似的。

    “丫丫,你真是恶心!”范茗想想丫丫说的那种情况就感觉一阵恶寒。

    丫丫眼神委屈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又那里恶心了。

    范茗恶狠狠地说道:“你就吃吧,希望你也吃成黑子那样!”说完后就离开了。

    其他的人也都离开了,就连一向淡定的木红鱼也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离开了。

    人全都走了之后张太平哈哈大笑出来,两个小姑娘也咯咯笑了出来。虽然柿子却是有着使人便秘的副作用,但是却没有张太平说的那么可怕,刚才只是恶作剧罢了。

    悟空看着三人都哈哈大笑,虽不明白原因,也跟着咧嘴大笑。

    树上面成熟的软柿子已经让悟空摘得差不多了,位置越高成熟的越早,而低处的却都还是硬的。张太平便顺手摘了一些没有成熟的硬柿子。

    “干爸是不是准备温柿子呀?”天天小姑娘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天天真聪明。”

    柿子不只是软了之后的哪一个吃法,还可以用水温着吃。硬的时候是涩的,但是用水温过之后就可以去了涩味,只留下甜味,并且清脆爽口。记得小时候上学的时候这个季节校门口总是会有卖温柿子的,两毛钱一个。

    软柿子提回去之后只有蔡雅芝三人和叶灵吃了一些,其他人却是唯恐避之不及。

    蔡雅芝不由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不吃呀?这个柿子已经软了,很甜的。”

    其他几人都是面露尴尬,摇了摇头。

    正在蔡雅芝和吕凤几人不解之时,丫丫趴在蔡雅芝的耳朵边上悄悄地说道:“妈妈,她们怕吃多了拉不出来。”

    蔡雅芝听了之后张了张嘴面露古怪。范茗知道丫丫准没有说什么好话,就想要身手过去拧一下她的耳朵,不过被丫丫躲开了,于一大一小两人就在屋子里面追赶开来。

    最后软柿子还剩下一些没有吃完。

    张太平说道:“待会儿将这些柿子烙成饼吧。”

    “呀!”丫丫和天天两个小姑娘欢喜地大叫“柿子馍最好吃了。”

    其实纯柿子和面和在一起烙出来的饼好吃是好吃,但就是有点粘牙,而且这个东西只能趁热着的时候吃,一旦凉了就会变硬咬都咬不动。

    “嗯,一会儿起就过去做。”蔡雅芝点了点头。

    张太平又说道:“到时候和面不纯粹用柿子,再给里面放上两颗鸡蛋,到点油,放些糖。这样烙出来的饼子不但不粘牙而且松脆可口。”

    蔡雅芝眼睛一亮,这个方法她还没有试过。

    鸡蛋柿子饼出来之后香气立即就溢满了整个屋子,不光是悟空上蹿下跳,就连大大小小的鸟儿和几只大狗也都回来了。一时间屋子里面地上跑的,空中飞的以满为患了。

    范茗吸了吸鼻子硬是忍住了上去尝一尝的冲动,客人中那个和范茗姓情相似的姑娘也是吸了吸鼻子,同样忍住了。实在是张太平说的那些后果太吓人。

    张太平将饼子切开端出来,给看电视的几人一人发一块。

    范茗憋着脸像是谁欠了她五百万似的,撅了撅嘴说道:“不吃了。”

    张太平再递给其他人,同样是摇了摇头不敢接。

    “其实做熟了之后就没有那个作用了。”张太平笑着说道。

    “当真没有了?”木红鱼歪着头问道。

    “骗你作甚?”张太平肯定地点了点头。

    见张太平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木红鱼才拿起一块尝了起来。范明虽然坐在电视机前面,但是眼睛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见木红鱼拿了一块,自己也豁出去了快速地抢了一块。两位客人也傅红桃也随之各自取了一块。

    松脆香甜的口味立即就征服了所有人的食欲。

    老爷子赞道:“这是把柿子和鸡蛋混合在一起的,当真不错。”

    饭后,张太平将摘下来的硬柿子放在六七十度的热水里面问温着。这个时间不短,最少都需要七八个小时才能成功,而且水温不能变化太大,要是低了的话柿子就会变黑,要是高了的话柿子就又会失去甜味变得僵硬没有吃头。所以晚上要不时地起来给锅灶下面搭一把火保持温度,第二天早上就会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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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 笛子
    夜里张太平起来给锅灶下面放了几把火,然后进到空间之中,顺带着将窝在锅灶旁边的小灰熊也带了进来。

    小家伙正在熟睡着被张太平带进来,还有点迷迷糊糊地打量着眼前的风景,不明白自己正在睡觉着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了这里,不过看到自己主人就在身旁,便没有什么惊慌的神情。

    眼睛逐渐恢复清明之后就被草原上翩翩起舞的蝴蝶吸引了,在草丛中左扑右跳地想要抓住一只蝴蝶。

    张太平看到这番情景摇头笑了笑,这小家伙虽然有近半年的光景了,但好似它们这一族比别的狗生长得慢,现在虽然张大了一些,可也只有普通土狗一半大小,还是小孩子心姓。

    不去管它的玩耍,张太平打了个呼哨,尖锐嘹亮的哨声传遍整个草原,没一会儿就听见一阵轰隆的马蹄声由远而近。

    正在玩耍的小家伙也警觉了起来,仰起头,后面的尾巴高高翘起来,两只耳朵也在头上直立着。

    在农村里,人们看一条狗的好坏往往是从三方面来看。一个就是尾巴,相传尾巴时刻翘起来尤其是在战斗的时候翘起来的狗都是战斗力强横的狗;在一个就是耳朵了,若是耳朵随时直立着就说明和狼有着同样的血统,狡猾无比,从另一个方面理解就是聪明无比;最后一点就是鄂下的胡须,犬类刚生下来鄂下就有胡须,三根最普通,两个较强,一根罕见,而小灰熊就是一根胡须。

    当然,这只是人们根据经验总结出来的辨认大狗好坏的土法子,没有什么科学根据。但是小家伙现在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生喜欢,尤其是在万马奔腾的气势前犹能保持战斗姿势,不愧为藏獒中的王者血脉。

    一群上百匹大小不一的马儿呼啸而至,在张太平跟前停下来。

    领头的棕马打着响鼻走到张太平跟前来,用头蹭了蹭张太平的手臂表示亲近。

    地上的小灰熊见到是一群马,而且这样的生物自己在家里面也见过,于是收起那副战斗的姿势不再注意这边,又开始追赶蝴蝶玩耍。

    棕马用嘴咬着张太平的袖头示意他上背。

    张太平拍了拍它的脖子翻身上马背。棕马仰天一声长嘶,然后放开马蹄狂奔起来,后面的马群如影随形。

    正在玩耍的小灰熊再次听到轰隆的马蹄声,仰起头看到自己的主人竟然跟着马群离开了,当即迈开小蹄子跟子后面,最里面还不停地汪汪叫着。

    张太平没有理会后面的追赶的小灰熊,只要还在空间之中就不担心它会丢失,想要寻找它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马群带着跑到山加下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张太平下了马背,开始在近百匹马中挑选。

    他准备制造一顶仿造古代凤辇似的轿子,作为一件结婚用具往外租赁,如此之物用车来啦就有些不应景了,最好的结果就是用四匹颜色相同的骏马来拉。到时候行驶在大街上准能轰动一时,这样各种报道就随之而来,相信那些靠挖掘为生的记者绝对不会让自己失望,不用花钱就能做到宣传的效果,可以为村子节省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广告费,乃是造福整个村子的大善事。

    挑来选去,张太平最后挑选了六匹颜色相同的骏马,四匹可以用来拉轿子,另外两匹可以用来以备不时。

    当然现在不可能将这六匹马就带出去,这样一夜之间忽然出现六匹骏马未免有些太过无法理解了,还得过两天之后找个由头从外面运进家里去。这会儿先在选好的这六匹马儿身上做了记号。

    做完这些之后拍了拍棕色头马的脖子示意它可以离开了。棕马颇有些不舍地蹭了蹭张太平的胳膊,然后才放蹄而去,马群也瞬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等轰隆声消失之后,张太平打量起这片山来,原本光秃秃的山上面已经生长了树木花草,虽然还不显得繁盛茂密,但也能遮得住山体,看上去一片绿色。

    山脚下是一片竹林,繁盛葱翠,粗细不一,老竹子都有大腿粗了,新生的竹子才筷子细。

    张太平在竹林当中穿梭了一会儿,看着清脆碧绿的竹子,心中颇为喜欢,不由想起一首诗来。

    竹,临池,似玉。

    悒露静,和烟绿。

    抢节宁改,贞心自束。

    渭曲偏种多,王家看不足。

    仙杖正惊龙化,美实当随凤熟。

    唯愁吹作别离声,回首驾骖舞阵速。

    ******随口吟诵着这首规格奇特的诗句,感觉和这里的景色甚是相应,有种和自然融为一体的根绝。

    随手拉过一根比拇指还粗一些的竹子打量起来,整个树身晶莹剔透,仿佛碧玉雕琢的一般。

    张太平心中一动,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这根竹子齐根砍断,随地坐下。那处雕刻刀等一应工具,开始在这个碧竹之声雕磨。没多久一根碧绿笛子就出现子手上,长一尺五。看了看剩下的竹子,又个下来一段只做了一根箫。

    然后站起来在竹林中寻找到一株最为粗壮的竹子,却是没有砍到,而是用刻刀在上面划下来一片,取出里面薄如羽翼的膜。这个东西用来作为笛子和箫中那层膜最好的东西。

    古有“丝竹管弦”之说,泛指音乐,也作“管弦丝竹”,是琴瑟萧笛等乐器的总称。晋·王羲之《兰亭集序》:“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斛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丝”指弦乐器,“竹”指管乐器。

    张太平先是拿起笛子试了试,他前世一个人无聊的时候也研究过笛子和箫,每当寂寞心情孤寂的时候就会吹奏上一去。音乐当真是好东西,可以帮人们排解寂寞,调节心情。

    这会儿他的心情并非孤寂,自然也就不需要来排解,所以选择的是一首前世颇为喜欢的曲子。曲名叫做《沧海一声笑》,曾用到过电视剧《笑傲江湖》里面作为令狐冲与任盈盈的琴瑟相和之物。

    平了平心情,悠扬的笛声立即散播出来,使周围为之一静。

    张太平本来只是想试试笛子的效果,没想到自己慢慢融入到这片景色当中,渐入佳境,全身心地投入到吹奏当中,恍然忘记了外物。

    一只蝴蝶飞过来落在笛子上面,张太平闭着眼睛全神贯注没有发现。蝴蝶有飞起来翩翩飞舞在他的周身。

    第二只蝴蝶飞过来。

    第三只蝴蝶飞过来顷刻之间成千上百的蝴蝶飞过来围绕在他的周身,看上去很是惊奇与唯美。而作为主人公对这些却是一概不觉,自己沉浸在音乐的天地中。

    汪汪汪张太平被一阵稚嫩的狗叫声打断了,从那种忘我的境界中退出来,心中颇有些遗憾。

    缓缓睁开眼睛,却是被眼前的景色震惊了。之间无数的蝴蝶飞舞在自己的周身,随风而舞,让人如同处于梦幻当中一样。

    笛声停止后蝴蝶们飞舞了片刻之后就逐渐散开了。

    张太平看着自己手中的笛子有些愣神,只是制作了一根笛子吹奏了一支曲子,没想到却是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将笛子拿起来又放在嘴边,笛声依旧悠扬,但却没有再有蝴蝶飞舞过来,也没有再进入现在的那种无我无他的境界。

    心中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刚才的情境应该是和那种境界有关,还好不是笛子的问题。不然都不敢将笛子和箫带出去了,要是每吹奏一曲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那玩笑就开大了。

    汪汪汪张太平看了看蹲在眼前的小灰熊,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追赶了过来,犬中望着果然非同寻常,如此小就有这般的耐力。看来也是累坏了,蹲坐在地上,伸出舌头哈着气,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一手将它抱在怀里揉了揉,然后收起刀具又在竹林里穿行。这次小灰熊不再玩耍了,而是皇者小尾巴紧跟在张太平的身边。

    这里面的竹子不仅仅是用来建造竹楼的好材料,也是制作管类乐器以及竹工艺品的好料子。

    可以在上面进行雕刻绘画等艺术创作。竹工艺与一般的木工艺品不同,竹工艺品通过蒸煮烘干后,使用期限远超过木制产品。由于竹子坚忍不拔的特姓,自古以来一直被文人雅士所推崇,所以竹工艺品较木工艺品更受欢迎,更受人们的喜爱。

    张太平思索着是不是可以将这个发展成村里面的一种产业,想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先不说山区里面到底适不适合栽种竹子,即便适合竹子的生长村里面也没有那种绘画和雕刻的底蕴,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促成的,而是需要底蕴的沉淀。

    又坐下来雕刻了几根笛子和箫还有其他的有趣的竹雕,这些东西可以作为礼物送给前来游玩的客人,也可以作为工艺品向游客出售。

    出空间的时候将小灰熊抓在手里,小家伙还没有弄白是怎么一回事呢就感觉到天旋地转,再次定神之后却是回到了熟悉的家里。

    被张太平放在地上之后,耸着鼻子在厨房里面嗅了一圈确定这里就是自己熟悉的家,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就会换个地方。可能是跑了那么远的距离当真累了,不闹不叫地又窝在锅灶旁边睡着了。

    张太平又给过载下面搭了一把火,也去休息了。

    本来说是住两天的两位客人,结果接到家里面的电话有事,第二天早上就走了。

    走的时候张太平将温好的柿子让她们带一些回去。

    “这个会不会有什么不良的效果?”一个姑娘问道。

    “吃多了还是会有。”张太平如实回答道。

    “那不要了!”两个姑娘避之如蛇蝎。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少吃点是还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再说了你们不吃也可以带回去送给朋友或者亲人吃的。”两人付了两天的钱结果只住了一天,退钱估计两人也不要,所以送些东西作为补偿聊表一下心意。

    听张太平如此说,两位客人才将柿子收下了。

    临走的时候那个稍显活泼的姑娘从车窗探出头来说道:“虽然没有买到你的马儿,但是昨天一天玩的很开心,这里的风景很漂亮,一切都显得很神奇。我以后还会来的,到时候带来一大群人帮你拉拉生意。”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

    送走了两位客人之后,张太平又送两个小姑娘去学校,走的时候给来那两个小姑娘书包里面放了好些个柿子。

    “爸爸,吃完了拉不出来怎么办呀?”小姑娘心中也不是没有惧怕。

    张太平敲了她一下脑袋说道:“书包里面的柿子可不是给你们吃的。”

    “那是给谁的?”丫丫和天天不解。

    张太平回答道:“给你们老师送去,再分给同学一些。”那位老师平时对两个小姑娘颇为照顾,礼尚往来,张太平也会送些礼物。

    对于张太平一夜之间只见制作出来的这些竹雕和笛子,范茗很是喜欢,虽然她不会吹奏,但还是先为自己抢了一根笛子。

    倒是木红鱼在音乐上的天赋让张太平稍稍惊讶了一番,他自己本来就是个半吊子水平,并不能判断木红鱼带了何种水准,但是好坏还是可以听出来的,自然是比自己平时吹奏的要好得多。

    更为惊讶的是行如水也能吹奏几曲,这让张太平不由感叹院子里面这些人都不是平凡人呀。

    小雨儿没有学过音乐,对于笛子和箫之类的管乐器不感兴趣,倒是对于竹雕很感兴趣,拿着张太平送于的一块竹雕小物件看得兴趣盎然,仿佛那上面有奇珍异宝似的。

    张太平将这些看在眼里,暗道:“这个女娃果然和雕刻有缘,更是下定决心找个时间将自己雕刻的手艺交给她。”

    中午饭过后,张太平朝着蔡雅芝问道:“去年的麦种还有没有?”

    “没有了,全都混在一起了。”蔡雅芝回答道。

    “我下午去重新买一些。”张太平说道。

    “直接从柜里面取一些小麦就可以了。”一般来说,玉米是每年都要买新种子,因为玉米的种子会在一代一代中退化,要是用自家产的玉米粒儿作为种子必定没有新买来的产量高。但小麦却是没有这个缺陷,自产的小麦粒儿也可以作为种子,并不会产生减产的现象。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买些新的吧,混在一起的太杂了,对产量还是有些影响的。”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况且心中子确实比混在一起的老种子好一些,蔡雅芝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给他列了一个单子,全都是进去家里面需要的东西,让他顺便捎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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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 买种子
    现在正是秋收时节,但是镇子大集上的人却不少。

    秋天到了硕果累累,街道上到处都是卖水果的商贩。虽然只是小贩,但是果子的质量却不比那些水果店里面的差,甚至在新鲜程度上面还有胜之。这年头都是聪明人,能少花些钱买到好东西自然是首选了,所以街上的水果摊子看上去很多,不过却不担心水果会滞留。

    街上的行人大多都是拉着架子车或者骑自行车的农民,买化肥或者种子来了,也会顺手给孩子买一些水果。

    张太平没有急着往种子站去,而是在街上慢慢行走着,看着道路两边的水果,只要是自己地里面没有的就会过去看看,质量好的话就买下来带回去给见人尝尝。

    前面一个摊子跟前为了一圈人,张太平也好奇过去看了看,高个子站在后面不用挤进去就能将里面的场景尽收眼底。原来是一个卖石榴的小贩。

    摊主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火子,嘴巴很能说。将一个石榴切开来,给围观的每一个人掰一块。

    里面的石榴子儿水汪汪地晶莹剔透,阳光照射在上面仿佛一粒粒明珠似的,看着就让人心喜。

    “石榴可是个好东西呀,小孩吃了变聪明,新人吃了多生孩子,老人吃了腿脚麻利。”年轻小伙子高声喊道。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在瞎说,但是小伙子笑嘻嘻地边说边笑,也不会让旁边之人有什么反感的心情。

    石榴里面多子,在大人们看来实在是没有什么吃头,但小孩子就爱吃这个,头个新奇。

    “妈妈,爸爸,我要吃石榴!”一个小孩子朝着两边的年轻父母喊道。

    “取个袋子拾几颗吧。”孩子的父亲说道。

    “好嘞!”年轻小伙子热情地喊道,递过去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子。

    有一个人买,旁边围观的人纷纷出手。在这里石榴其实并不多见,虽不至于找不到,但是像这种在大街上的小贩卖的的确不多见,大多数人买来只是品尝个新鲜。

    张太平也凑到跟前,拿起一颗看了看,上面的湿气还很重,旁边还有新鲜的叶子,显然是刚摘下来不久。问道:“这是你自家种的石榴?”

    “是的,绝对新鲜,刚摘下来的。”年轻小伙子应声,并且递给张太平一个袋子。

    “去个大袋子吧。”张太平说道。家里面那么一大帮子人,这么一个小袋子拿回去的个数可能还不够每人一个的分头。

    “行,行!”小伙子眉开眼笑,给张太平取了个大袋子。

    买完石榴又在旁边买橘子的摊子上面买了好几斤金桔子。随后又在街上扫了一遍,没再有上面特别的水果了,才转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将手里面的东西全都放进空间里面,朝着种子店里面走去。

    种子店里面的老板认识张太平,热情地招待。确实,他这个身材想要让人不记住都难。

    “这次,兄弟来是要什么种子?”胖胖的老板脸上满是和气。

    张太平说道:“买小麦种子。”

    老板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张太平竟然是来买秋种来了,前两次来都是买一些稀奇的种子,在他看来张太平怎么都不是一个种地当农民的样子。

    张太平看出来了老板心中所想,笑着说道:“呵呵,我就一农民,秋天当然要买种子种地了。”

    “呵呵,现在党的领导下阶级早就消失了,人人平等,职业也不分贵贱,没有农民那里有大老板们大领导们吃的粮食呢,大家都是光荣的。”胖老板脸上笑容满面,看上去颇有喜感。

    张太平被逗笑了,不是因为他那张有喜感的脸,而是因为他说的这些话。坐在椅子上面说道:“老板真是个妙人。”

    “呵呵,混口饭吃罢了。”胖老板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给张太平到了一杯茶。

    张太平抿了一口茶,非是好差,也可下咽。放下茶杯说道:“不知道店里面都有什么小麦种子?”

    见到谈正事了,胖老板收了收脸上的笑容,正色道:“差不多咱们这里种的各种小麦种子店里面都有,不知道兄弟想要什么种子?”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不计较产量有多好,只要麦粒儿饱满,磨出的面质量好就行了。”

    一般人来挑选小麦种子品种是都是先考虑产量的,因为产量好了节余的粮食可以用来卖钱,反正在一般大多数人看来无论什么样的品种磨出的面直来那个都差不了多少。但是张太平不指望吃不完多出来的粮食来卖钱,所以都产量就不上心,反倒是头个质量,为了吃得舒心。

    “要是这个要求的话,‘小燕22号’最适合了。这个品种产量也不是很差,但磨出的面质量绝对过关,吃扯面凉皮绝对没问题。”

    一般上人们衡量面的质量都是用能不能吃扯面和凉皮来作为标准,因为好的面粉和出的面有韧劲儿,扯出的面条光滑不断,再一个就是蒸凉皮的时候不沾罗罗。

    这个品种张太平也是听说过的,却是得到很多人的好评,于是说道:“那就这个品种吧,来个一百斤。”

    作为粮食的小麦卖的话是一块多钱一斤,但是作为种子的时候却是三块多钱一斤,价钱足足翻了三倍有余,不过就是这个价钱。家里面那三亩多地最多也就需要十几斤的种子,张太平买这么多是准备在空间中也种上一部分,空间里面山脚下和草原接壤的那一圈土地看上去还算肥沃,种上一些作物也不算浪费。

    “一百斤?行!看来兄弟是个大地主呀,呵呵。”胖老板听后高兴地开玩笑道。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以自己在村子里面承包的底面积来说,只能作为一个小地主。以空间里面土地的面积来说,确实当得起大地主这个称号,不过那全都是私人土地。

    秤好了小麦种子之后,胖老板又问道:“不知道张兄弟需要什么化肥?”

    张太平本想说不需要什么化肥,但是想了想还是要了两袋子尿素。在他想来不上化肥种出来的粮食吃着是最放心的了,不过那也只能再空间里面施行,在外面的三亩地上面必须施肥,这样才不显得另类,即便是以后自己地里面的小麦比别人家里的长势好产量高,人们也只会归功到土地本身上,而不会怀疑是人为的。

    “哦,对了,再来一些大米的种子。”张太平想起来还准备在空间里面湖水边上弄几亩水田呢。

    “张兄弟还准备种水稻?”胖老板嘴上说着,手底下却不含糊。

    张太平点了点头:“家门前有一条小河,正好水源充足能开垦出几亩水田,自己种上稻子,也省得老是买米,而且还买不到好质量的米。”

    “这道是事实,现在商店里面买回来的米也不知道是怎么种出来的,质量差得有时人都无法下口。还是自己种出来的东西吃着放心也舒心。”

    “经济社会下的必然结果。”张太平随口说了一句。

    胖老板从解开几个袋子将里面的种子展现在张太平面前来,每个里面都有一个牌子,上面分别是大米香米粳米的字样。

    “在咱们北方种水稻的人不多,米种不常卖,所以平时我都是将这袋子扎起来的。你先看看要哪一个。”胖老板将里面的牌子竖起来说道“我先接待一下其他客人。”

    张太平用手将每个袋子里面的米粒抄起来仔细看了看,种子饱满圆润,看上去不错。说实话,这个胖老板人虽长得胖胖圆圆一副歼商相,但是做生意还算厚道,最起码店里面的种子都很地道,没有假冒或者残次的货物出现。

    都能够老板在此过来后张太平指了指其中的三个袋子说道:“这三样每个来十斤。”

    分别是大米香米和粳米。平时吃饭的时候普通的大米或者香米就行了,粳米用来蒸糕点或者熬粥最为合适。

    胖老板麻利地给张太平装好了米种子,然后问道:“还有什么需要的没有?”

    张太平自己向要买的东西已经买完了,想起来蔡雅芝还让自己捎带的东西,说道:“等一下,让我看看。”说完后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张纸,上面罗列着蔡雅芝需要的东西,里面赫然有香菜生菜以及萝卜白菜种子。便说道:“再将生菜香菜萝卜白菜的种子各来四包。”

    “给别人捎带的?”胖老板将种子取完全后随意问了一句。

    “不是给别人捎带的,是自家媳妇要买的东西。”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单子。

    将所有种子都装在一个袋子里面之后,胖老板见张太平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了,便自己推销道:“我这里还有些黑小麦和黑米的种子,不知道张兄弟感不感兴趣?”经过前几次的接触他知道张太平对于一些稀奇的东西感兴趣。

    “哦?取出来看看。”张太平还真有些兴趣,尤其是这个黑米。

    黑米种植历史悠久,是中国古老而名贵的水稻品种。相传距今二千多年前的汉武帝时,便由博望候张骞最先发现。

    每年秋后,黑稻一旦成熟登场,家户煮稀饭尝鲜。米汤色黑如墨,喝到口里有一股淡淡的药味,特别爽口合胃。时间一长,人们有了吃黑米的丰富经验。煮稀饭时投入天麻银耳百合冰糖之类,胜似琼浆玉液,作为待客佳餐。头晕目眩贫血病人常食,症状明显减退。尤其适合腰酸膝软四肢乏力的老人进行食疗。故黑米又叫“药米”之称。

    随着现代科学的研究,人们发现黑米所含锰锌铜等无机盐大都比大米高1~3倍;更含有大米所缺乏的维生素c叶绿素花青素胡萝卜素及强心甙等特殊成分,因而黑米比普通大米更具营养。

    多食黑米具有开胃益中,健脾暖肝,明目活血,滑涩补精之功,对于少年白发妇女产后虚弱,病后体虚以及贫血肾虚均有很好的补养作用。

    胖老板见张太平果然有兴趣。脸上绽开了一朵花,进到后堂里面提出来两个袋子。

    张太平先是看了看黑米的种子,用手捏了捏,直接将米粒儿捏成粉碎,里面也是黑色的,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没有什么异味,确认这是真货。黑米这种东西虽然营养高,但是产量不理想,所以市面上一直是供不应求,于是就有些人在下面用普通的大米冒充,最简单的就是用染料染,高明一点就是用化学药品浸泡。是以,虽然对胖老板人品信得过,但也不能不防。

    对于张太平的举动胖老板没有说什么,一直笑眯眯地站在旁边,直到张太平站起身来,才笑呵呵地说道:“绝对是真货,我这店铺的招牌可是辛辛苦苦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绝对不会做那种自毁长城的事情。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五斤吧。”

    “行!”胖老板立即用秤秤取。

    一般食用的大米是两块多,种子是四五块,而这种黑米的种子直接十二块钱一斤。而且产量不高,更何况还是在北方,也难怪这些种子在店里面沉积了下来。

    对于黑小麦种子,张太平也准备买一些。

    黑小麦最大的作用就是有延年益寿的作用,被称为神奇的长寿食物,又送之雅号益寿麦。众所周知,黑色作物产品含有黑黑小麦色素,具高营养高滋补高免疫之功能而身价倍增。对与少年白发有着不输于黑芝麻的疗效,更具有很好的防癌作用。

    用手抄起一把在任其自由从手掌中洒落,颗粒饱满,泛着黑亮的光泽,确实是号种子。说道:“这个来上十斤吧。”

    秤完之后,张太平思量了一下,既然黑米黑小麦都买了,黑芝麻种子不妨也买上一些,这些东西都是对身体大有好处。

    于是问道:“有没有黑芝麻种子?”

    这些黑色的东西虽然营养丰富,价值不小,但是栽种的人却不多,所以黑少见。

    胖老板啧了啧嘴说道:“本来还是有的,不过前几天有个人说是治疗孩子的白头发,全部买走了。你要是要的话,我过两天进货的时候给你捎回来一些。”

    “也行。那就捎回来五斤吧。”张太平说道。

    终于买完了,算算下来近千块钱了。张太平买到了所需要的东西,心里面高兴,胖老板卖出去了这么多东西,心里面同样高兴。

    最后胖老板又那处两包紫心萝卜的种子塞进包里面说道:“张兄弟照顾本店多次,两包萝卜种子算是搭的。”

    张太平看了看两包萝卜种子,都是新研制出来的那种品种,一包也要十几块,见胖老板有诚意,也就没有拒绝。付了钱,将所有东西放在一处之后说道:“我还要在街上去转转买一些其它的东西,这些东西暂时放在这里,过会儿再来取。”

    “行!什么时候过来取都可以。”胖老板笑眯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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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 民间游医
    出了种子店,张太平在街上先是将蔡雅芝罗列的东西买全了,然后朝着大集的一角——宠物区走去,其实在农村里就叫做牲口区。那里面不时地会出现一些有趣的动物,虽然不至于出钱买下来,但是过去看个新奇也不错。

    动物聚集的地方自然是气味熏天,还没有走到远远就闻到了。张太平不是什么贵重的千金之躯,对于这种气味也不是不能忍受。

    走进之后首先听到的就是猪叫声,这里卖的最多的动物就是猪崽子了,其次是大狗和山羊。

    甚少有大猪在这里卖,刚出生最多两个月的猪崽子全身白净净的透着粉红,倒是不让人讨厌。

    不过现在这些家伙被人提在手里面观看着,奋力挣扎的同时嘴中发出嘶叫声,刺耳非凡,也难怪有“比杀猪还难听”这句话了。

    张太平对养猪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村子里面却是可以见一个养猪场,但这事情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决定下来的,所以在这些猪崽子跟前没有多停留。

    越过尖声的猪叫声,接下来就是或沉闷或稚嫩的狗叫声。

    狗与猪不同,狗和人之间很容易产生感情,即便是不想养了大多数人家也狠不下心来将其杀死,最多就是卖出去。所以狗市上不局限于小狗,大狗也不在少数。

    张太平在狗市上慢慢地行走着,家里面的大小狗已经够多了,虽然不打算再买,但是心上一下总是可以的,说不定还会遇上什么好狗呢。

    不过从头走到尾都没有遇见让他心动的狗,只是那些个刚出生的小狗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很可爱。

    接下来是羊市和牛市,张太平没有停留,直接快步走过去来到最里面的一角。

    这里是一个不小的场子,里面的动物没有什么定数,什么稀奇古怪的动物都可能有。

    最边上就遇见一位卖兔子的,家养的白色兔子放在笼子里面,正在吃着菜叶子,耳朵一抖一抖的看上去很可爱。家里面范茗也曾养过一只白色的兔子,还起名为“小玉”,不过后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张太平对这几只兔子不由多看了两眼。

    摊主还以为他有兴趣呢,热情地招呼道:“看看,这兔子可以养着杀肉吃,也可以给小孩子玩耍。”

    张太平耸了耸肩膀表示没有兴趣。

    再往里面走,卖小白鼠卖各种鸟类的不一而足。张太平都是在旁边走过看看,没有买下来的兴趣。

    直到走到一群人围着的一个摊子跟前才停了下来,向里面望去,原来是一个江湖郎中在这里摆摊子用拔火罐的方法治疗风湿退病呢。

    拔火罐子确实是一门医术,在《本草纲目》中都有记载,不过大多流传于民间,近年来才有人将其系统化地用于医院的治疗。

    正宗的拔火罐可以疏通经络,调整气血平衡阴阳,确实对于风湿病有一些治疗效果。

    民间多奇人,也不是所有街头摆摊卖药治病的人都是江湖骗子,张太平也不敢说这人的拔火罐到底是真的能治疗疾病还是仅仅用来骗人。于是站在人群外面看了看。

    行医的是一位看上去又五十岁左右的道士打扮,简单的道袍,头上竟然是仿古的长发用木簪子穿成一个发髻。先不说医术到底是不是真的,光是这幅打扮就让人信服了三分。

    坐着一个小板凳,前面摆着个小摊子,上面放着一些膏药以及一些金疮药,全都是自己制作的。身后面还有个旗子,上面只有“扶伤”两个字,而没有“救死”。

    一个中年妇女正坐在前面将裤腿挽起来,道士拿着陶瓷罐子烧热之后扣上去,还配合有诸多拍打的手法。

    过了一会儿,道士将中年妇女腿上的罐子拔下来,发出砰地空气爆破声,颇为神奇。

    “这就好了?”那妇女问道。

    “好了。”道士颔首。

    “那妇女放下裤腿站起来走了两步,然后惊喜地喊道:“果然减轻了很多,果然减轻了很多呀!”看样子颇为激动。

    “减轻了也不需要这么激动吧?”旁边一个人嘀咕道。

    没想到这位妇女耳朵倒是挺灵敏,被他听了去,解释道:“我这腿疼病可是这么了我七八年了,到处看病吃药钱倒是花了不少但是不见好转,现在终于有了好转了。”

    “真有那么神奇?”那人还有些不相信。

    “千真万确。这道长的医术真神奇。”那妇女朝着旁边的众人说道。

    “她说的是真的。”旁边有认识这个妇女的人说道。

    张太平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这个妇女久治不愈,折磨地不行了才到这街边的游医跟前碰运气,没想到竟然让她的痛苦有所减轻,也难怪她要惊喜莫名了。

    虽然得到中年妇女的激励夸奖,但是老道士脸上却没有什么自得的表情。

    等中年妇女激动的情绪冷却了下来之后才缓声说道:“这个只是治标不治本。”

    大概也是知道折磨了自己七八年的病痛并不是那么好治疗的,中年妇女并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相反满含希望地问道:“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治好?”

    老道士说道:“拔火罐子,只能暂时拔除表面的病气,治疗不了产生病气的根子,要想治好的话还需要内外同时进行。在用或罐子在外拔除的同时还需用中药治本。”

    “就是这些药吗?”中年妇女指着摊子上面的药问道。

    老道士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我这里并没有治疗其他病的中药,这些只是活血化瘀或者止血的外伤药,不能治疗你的病。”

    “那怎么办呢?”中年妇女有些焦急,好不容易碰见了一个有可能治好自己病的人,实在是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老道士想了想说道:“我这里没有药材肯定是帮不上忙的,但是却可以给你开个方子,你自己到药铺里面去抓药就行了。”说完从身的箱子中取出来一张麻纸,再取出一只水笔,沙沙沙写了一张方子。

    张太平各自高出旁人一个头,站在最后面却能清楚地看到老道士写的东西,先不说药房到底有没有用,光是这苍劲有力的行书就让人赞叹。

    中年妇女接过方子,看了看之后小心地收起来,然后问道:“不知道道长住在哪里,到时候要是有疗效了也好过去答谢。”

    老道士摇了摇头说道:“四海为家,居无定所。”

    中年妇女有些失望,但却没有强求什么,也许在她的眼里面老道士这会儿真成了什么世外高人了。问道:“不知道总共是多少钱?”

    “拔火罐一次二十,药方子五十,总共是七十块钱。”

    拔火罐子一次就减轻了痛苦,确实价值二十。至于药方子,要是真的能治好病,别说是五十块钱,就便是连三千块钱也是值得的。中年妇女毫不犹豫地掏了一百块钱,但后说道:“我相信道长的医术,这里的药肯定也有奇效,不知道怎么个卖法?”

    老道士说道:“贴的膏药一张二十,瓶子里面的止血药一瓶也是二十。”

    中年妇女说道:“你也别找了,我再拿一张膏药就行了。”

    老道士点了点头,但却是给了中年妇女一张膏药和一瓶止血药。

    中年妇女到了东西之后退到了后面,但却是没有离开,依然站在旁边观看着。

    这时候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道:“道长的方子是不是卖的太过便宜了?”

    “此话怎讲?”老道士问道。

    “要是药方子真的能治病的话,那可就不仅仅值五十块钱。难道道长就不怕药方子泄露出去?”那男人问出了心中疑惑。

    老道士用手抚了抚鄂下的胡须说到:“其实有的病看上去很相似,但却有着不同,要知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尤其是在看病就人这方面,不是一个方子就可以治疗所有病的。即便是同一种病,有可能这个人可以用这个方子治疗,有的人却不能用这个方子治疗。”

    “这是为什么?”中年男人很不解。

    老道士没有什么不耐烦的表情,细心解释道:“治病是要因人而异,下药也是要因人而异。”

    中年男人好像懂了,点了点头,不过问题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上:“要是真能治好病,为什么道长只收五十块钱呢?”

    老道士却颇为豁达:“在老道看来,这个方子只值这个价钱,况且老道虽然出了方子却是没有损失什么。”

    中年人讶然地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退到旁边,但也没有离开。

    接下来又有几人当场让老道士施为了拔火罐,病情全都有所减轻。

    张太平一直在在旁边静静地观看着,看出了一些门道。老道士并不是所有病都只是用一个手法,而是会先把把脉查查病情,然后才施为,手法上看上去好似没有什么变化,但细微的变化产生的效果可能是截然不同的。

    直至此时张太平相信这确实是一位民间的奇人。

    围在外边的人越来越多了,还有人闻讯赶来,大多数人不是来看病的,而是来看热闹的。

    “咳咳。”一个病怏怏的中年人从人群中走进来,围在四周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都是被他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吓到了。

    “道长,咳咳看我这病能不能治疗?”

    老道长先是让其坐下来,然后把了把脉,在仔细打量了一遍后摇了摇头说道:“老道无能,没法子治疗。”

    中年人可能也没有抱着能治好的希望,退而求其次地说道:“那能咳咳不能拔个火罐减轻一下痛苦?”

    老道士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病已在肺腑积沉多年了,实在是到了爆发的边缘,不洞的话还能撑一段时间,要是拔个火罐话有可能就将病气引出,导致提前爆发,其结果”

    老道士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中年人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不治疗的话还可能苟延残喘一段时间,要是治疗的话很可能的结果就是当场暴毙。

    脸色有些黯然地问道:“难道就没有法子了吗?”

    老道士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中年人站起来,又是剧烈咳嗽着离开了,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真是让人听着心惊。

    “呀!”周围一群人发出惊呼声。

    原来却是那个咳嗽之人的白绢上面咳出了鲜血。

    老道士在后面也只能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接下来又有几个人上前来拔了火罐,等没有人再上前的时候,老道士就准备收摊子了。

    就在这时,三个青年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头发上染着奇怪的颜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进来还没有说话呢,就先朝着地上面摆着药的摊子上面踢去。最里面喊道:“老东西,谁让你在这里摆摊子的?这块地方啊!”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

    却是老道士在他踢摊子的时候伸出手轻飘飘地在他的膝盖上拍了一下,他立即就像是触电似的全身一软栽倒在了地上。

    “我这腿怎么了?”地上的青年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整个腿都发麻了,根本使不上劲儿,有些恐惧地喊出来了。

    另外两个人倒是机灵,见同伴莫名其妙地摔倒了而且半天爬不起来,立即都退后了一些。

    张太平自然能看出门道,这位老道长当真是奇人了,刚才出手的力道虽然不大,但却正好打在了青年人的麻筋上。不但会功夫,肯定对人体也很是了解。

    周围的人纷纷开始谴责三个青年,你一句我一句,立即让三人有些承受不住了,要知道这周围可是围了近百人呢,两人扶起萎顿在地上的青年逃也似的寄出了人群。

    这下子周围的大部分人都看出来这道长的不平凡了,纷纷上前来,即便不过来拔火罐也会买几张膏药或者止血药。像一股风刮过一样,老道士摊子上面的药就卖完了。

    等再也没有人上前来了,老道士站起来朝着四周拱了拱手说道:“谢谢各位捧场了,今天就到这里了,老道也该走了。”

    “是呀,道长赶紧走吧。刚才那三个人可不是什么好胚子,保不准过会儿还会来寻道长麻烦。”

    “是呀。”

    旁边有认识刚才那三个青年的人纷纷说道。

    张太平看来,以这位道长的身手自然是不惧三个小青年的,不过道长没有说什么,收拾东西朝着四周围观的人拱了拱手离开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
    道长离开了,围在周边的人全都散开了,张太平继续在这里走马观花。

    不想,前面又围了一群人。张太平自然也过去看了两眼。

    却是一个卖蛇的青年。

    虽然旁边围着观看的人多,但是没有一个人出价钱买。蛇这个东西只有在知道它用法的人眼里面才值钱,在一般人眼里根本没有什么作用,而且人们不吃蛇肉不作为宠物养着,自然是只看个新奇而无人问津。

    年轻人静静地蹲在那里,不是什么善言之人,只等着旁人过来询问而不会自行介绍。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人问道:“小伙子,你这蛇是死的?”

    “嗯,早上打死的。”年轻人点了点头说道。

    “死的怎么拿来卖呢?”中年人继续问道。

    “我听说蛇和蛇胆都可以卖,所以拿过来卖的。”

    “这样呀。”中年人笑了笑说道“那你来错了地方,你应该是去药铺里面,那里面才收这东西。”

    年轻人皱了皱眉说道:“去过了,他们给的钱太少了,每条才给十块钱。”

    他的面前总共摆了三条蛇,若是每条十块钱的话才三十块钱,也难怪他不想要卖给药铺子而自己拿到这里来卖了。

    并非是让人们留恋不前的好东西,看过新奇之后众人就散去了。年轻小伙子是满面的沮丧,准备将三条蛇收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先才离开的道长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瓶子说道:“你这蛇准备什么价钱卖?”

    “一条五十。”年轻人说得有些不自信。

    道长想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不过却说道:“我不要蛇身,你帮我把里面的蛇胆去出来就行了。”

    “好的。”小伙子欢喜地摸出把小刀子将三颗蛇胆挑出来装在道长带来的瓶子里面。

    张太平本来对这三颗蛇胆有些意动,不过被道长捷足先登了,也没有在意,转身朝着街道边上走去。

    返回到种子店,将所有东西取出来。两袋子化肥,两袋子多种子,加在一起也有四百斤左右了。再加上杂七杂八的一些东西,一般人还真拿不走。

    胖老板说道:“要不雇一辆车送回去?”

    张太平说道:“不用了。”说完直接就爱那个所有东西抗在肩膀上大步而去。

    胖老板在后面看的是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可是四百斤的东西呀,换做旁人能不能搬得动都是个问题,没想到这位放在肩膀上面快步如飞,简直就恍若无物。

    张太平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将化肥和种子放进空间之中,只余留少量的东西在外面,又将摩托车取了出来,跨上去朝着杨万里的林园而去。

    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而不是栽种的季节,所以园林的生意很清淡。

    门口的两株梧桐树依然繁茂,只是偶尔有一两片泛黄的叶子飘落。

    张太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你在那里?”

    “在林园里呢,”杨万里回答道“张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张太平笑着回答道:“我就在你们林园门口。”

    “你等一下,我过去开门。”

    没有一会儿,杨万里骑着自行车来到门口将大门打开说道:“现在生意清闲,没事的时候就将门关上了。”

    后面的阿雷见到张太平扑上前来颇为亲切。

    张太平拍了拍它的脖子说道:“又变得壮实了。”

    杨万里笑着说道:“现在是吃的越来越多了,都有点养活不起了。”

    这只是个玩笑话,凭借着这么大的家业,别说是一只藏獒,就是十只也能轻松养活。

    两人进屋落座之后杨万里先是泡了一壶茶,然后说道:“老婆没在这里,也没人做饭,我叫两个菜过来,咱们喝两杯。”

    张太平说道:“不用麻烦了,坐一会儿就可以了。”

    杨万里却是没有听他劝,直接打电话给镇子里面的反观叫了几个下酒菜送过来。

    喝了几口茶之后杨万里问道:“今天这么有时间过来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秋天到了,买种子种地了,顺便过来看看。”

    “哈哈哈,我倒是忘记了,大哥还是个农民呢。”杨万里笑着说道。

    张太平也笑着:“是呀,还要种地,种菜,种果树。”

    “哦,不知张大哥需要什么果树?”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石榴树和金桔子树,不是大面积的栽种,只是一两棵栽在果园里面自家吃的。”

    “这两种树我这里都有,走,咱们先过去看看。”

    林园里面的树木在这个季节开始凋零了,但是一些鲜花却开放了,尤其是金黄色的菊花尤其鲜艳,有的甚至有碗口那么大小。

    张太平看了看四周环绕着房子的鲜花说道:“花倒是不少呀。”

    杨万里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主业,都是平时没事的时候在大集上淘到的花木,拿回来种在屋子周围图个好看。”

    总共挖了两棵石榴树两颗金桔子树,最后发现竟然还有菠萝树,也顺便挖了两棵。

    没多时,下酒菜就被送过来了。杨万里取出来两瓶上好的西凤酒,两人通快地喝了几杯。

    “十月一国庆了,全国都放假了,我也准备给自己放几天假跟老婆到四川去玩几天。不知道长大个有没有兴趣脚上嫂子一起去?”酒过三巡之后杨万里说道。

    张太平心中一动,确实有些心动,而且那里还有一个想要见上一面的人。不过还是摇了摇头:“恐怕走不开了,这几天不断有人打电话过来询问庄园的情况,说是会在国庆的时候去玩玩,到时候可能会很多人,抽不开身。”

    “唉,我倒是忘了,你那里在放假的时候正是人多的时候。”

    两人直接将两瓶子西凤酒喝完了,都是海量,并不见什么醉像。

    杨万里说道:“再来两瓶。”说完后就准备站起来再取。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今天就算了,时间不早了,我骑车回去就天黑了。改天有时间咱们再喝。”

    杨万里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落山了,确实不早了。

    张太平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家里面晚饭都准备好了。

    “咱们才回来?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蔡雅芝将他手里面的东西接过去问道。

    张太平回答:“到杨万里那里坐了会儿喝了几杯酒。”

    “你骑车子着呢,咱们还喝酒呀?”蔡雅芝有些怪罪。

    张太平笑着说道:“没事,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稍微喝了几杯,不影响什么。”

    “唉,不管怎么样,以后骑车的时候还是少喝酒为好。”

    张太平满口答应:“好好,我记住了。”

    蔡雅芝将买回来的东西察看了一下,她让捎带的一些蔬菜种子和各种调料一样不少,还多了一些黑小麦和黑米的种子。便问道:“你打算中黑小麦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嗯,黑小麦和黑米都打算种一些。这些和黑字沾边的物质营养都不凡,多吃一点对人身体有好处。”

    蔡雅芝对这些倒是没有反对,她也听说过应黑芝麻洗头能使得头发变得黑亮,想必这些黑小麦和黑米也有着类似的效果吧。

    于是说道:“那就得另找块地方将这些黑小麦分开种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不是有栽种谷子的那两分地吗,用来中黑小麦就行了,至于黑米,我到时候在池塘边上多水的地方弄一块。”

    蔡雅芝点了点头就爱那个这些东西分类放好,然后又说道:“那个王风刚才过来找过你,说是你回来了给他打个电话。”或者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有个手机号。

    张太平将其收起来,吃过饭后才拨打过去。王风接过电话之后没多久就赶过来了,自然是商量明天结婚的时候用马的事情。

    “你想要怎么弄?”张太平问道。

    王风在张太平面前还是有些放不开,有些拘谨地搓了搓手说道:“早上骑过去接回来就行了。”

    张太平开着他说道:“坐呀,你怕我作甚,我又不会吧你吃了?”

    王风有点尴尬地坐下来。

    张太平说道:“没有问题,我明天早上就将马迁过去。”

    之后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得到张太平最后的保证之后王风才放心地离开了。

    说来王风的计划很简单,山里面车子开动多有不便,而且也请不了多少车子,所以借用张太平的宝马来充充场面,完全达不到复古的那种迎亲场面。

    张太平思索着尽快将大轿子做出来,到时候再有人结婚的话租赁出去绝对能轰动一时。

    第二天天公作美是个好天气。

    张太平早早就起床了,黑龙不可能承载除了张太平之外的其他人,所以今天就没有它的什么事情,张太平将它放到了山里面,让它自己去觅食。

    将红枣拉到前院来,先是全身上下清洗了一遍,然后蔡雅芝和范茗几个女人开始再红枣身上装扮,今天是一件喜事,要将红枣打扮得喜气洋洋。

    张太平对着蔡雅芝说道:“你们没事的时候可以想着做一些饰品,就像电视上古代结婚的那种装饰,到时候给轿子和马匹上面装饰。”

    “行呀,等秋忙过了之后就清闲了,我寻思着做一些。”蔡雅芝应声。

    张太平到:“如果没有什么想法,可以到网上去搜索一些思路。”

    蔡雅芝点了点头。

    村子不大,只有五十户人家,所以无论是红事还是白事都会将全村人都请过来。山村人虽然不富有,但是这种人生只有一次的大事情还是很舍得的。

    山里面迎亲的工序和讲究很多,到时候在娘家的时候花费的时间肯定不短,所以迎亲的队伍出发的很早。

    除了一匹新郎乘骑的俊俏红马,就是两辆拉大家具的卡车了。迎亲去的都是小伙子,由从请来的“说师”带领着。

    所谓“说师”就是那种在红白事上专门说话引客的人,嘴上功夫了得,遇悲说悲,遇喜说喜。

    一群人年轻人坐在卡车上,吹着山风谈笑无忌。

    张太平也坐在车上,他今天还分到一个任务,那就是发烟,身后的一个包裹里全都是烟,算是喜烟,到时候到了两家便是发烟联络感情疏通关系的较色,非村子里面有威望的人不可担任。

    一个小伙子吸了吸鼻子说道:“大帅叔,发支烟吧。”

    说话之人十五六岁,之所以叫张太平叔叔是因为他爷爷都称呼老爷子为叔。

    张太平笑着说道:“多大了就抽烟?”

    小伙子笑嘻嘻地说道:“初二了,这么大的都抽呢。”

    旁边一个和张太平差不多的年轻人笑着在他的头上拍了拍说道:“小心告诉你把,回去剥了你的皮。”

    “唉,那就算了。”小子缩了缩脖子,显然是对他老子很畏惧。

    张太平笑了笑从身后的包里面撕开一盒烟,给车上每人发了一根,也给那个小子了一根。

    “我也有呀,不会告诉我爸吧?”小伙子将烟接到手里面却有些担心。

    车上面其他的人都哈哈大笑了。

    张太平也笑着说道:“这次就不告诉你爸了,不过您现在年纪还小这烟还是少抽。”

    “晓得了,晓得了。”小子听到张太平说不会告诉他爸,立即笑嘻嘻地掏出个打火机点燃烟放在嘴里面吸了一口,然后从鼻子里面喷出来。

    娶媳妇和嫁女都要请客,不过娘家嫁女办的事情就小了许多,只是请一些宗亲和关系相近的人。不过即便是这样,七大姑八大姨的还是将新娘子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

    最后还是张太平在前面一边发烟一边发瓜子花生和喜糖才杀出一条道路带着新郎来到新娘子的闺房外。不过房门紧闭,就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在这里注定要为难新郎一番的。

    屋子里面不时地抛出刁钻的问题,将新郎这么了半个多小时才罢休,随后窗子才开了一扇,从之中伸出来一只小手。这是小孩子要红包了。

    张太平从腰包里面掏出来包好的红白塞进小娃娃的手里面,随后房门才裂开一条缝隙,后面好几个小娃娃,全都是伸着手要红包。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疼,张太平大方地给每一个孩子手里面都放了一行红包。其实也没有多少,一张红包里面也就十块钱,和城里面动辄就成百上千没法相比。

    历尽万般磨难终于将新娘子从闺房中抱了出来,放在马背上。与此同时来迎亲的小伙子们也吃饱了。张太平一声吆喝之下就全都站起来,将东西抬到卡车上。

    鞭炮声响起,迎亲的队伍就返程了。

    十一点多回到村子,至此就没有张太平什么事情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来客人了
    吃饭的时候新郎新娘敬过酒之后张太平就离开了,家里面先才已经打过电话了,屋子里面来了一大群人,都是国庆出来游玩的人。

    有一部分是来过的熟人,还有些是第一次来,见到张太平牵着一匹马进来都感到很新奇,虽然在电视上见到很多马,但是真实世界中还有好多人是第一次见到呢。

    张太平将缰绳放开来让红枣站在院子里面由客人们观看。红枣姓子温顺,静静地站在那里即便是你摸一把我摸一把也不见什么暴躁的表现,要是黑龙张太平可不敢这样,估计早就又踢又咬了。

    大部分的人都是西安左近的,有一家子却是让张太平颇感意外,竟然是从南方来的。张太平一阵惊讶,庄园还没有盛名到那个程度吧?

    相谈之下才晓得,这人确实知道庄园的存在,经常在庄园的网站上面浏览,对庄园的景象很是向往。不过,人家自然不是为了观看庄园而来的,而是为了怕华山,到这里来只是顺路。

    握手互相介绍后才知道三十多岁的男人叫安平,很少见的一个姓氏,带着妻子和五岁多的儿子。

    “你们打算几时去爬华山?”落座之后张太平问道。

    “呵呵,华山已经爬过了。”安平笑着说道。

    “哦,已经爬过了?”

    “对,节假曰的时候经常到一些名胜古迹去旅游,总结出了一个经验,关键不能在国庆和五一的时候去旅游胜景,那绝对是去看人去了,而不是看景色。所以我们提前两天过来,趁还没有放假先经华山爬了。”

    张太平支了个大拇指说道:“有先见之明。”

    安平笑了笑说道:“来到这里之后发现比想象中的还要漂亮几分,就是地方有点偏僻难找。”

    张太平说道:“却是有点偏僻,而且还没有往外打广告呢,现在只是我简单地在网络上面宣传了一下。”

    “我刚才听说村子里面还挖出了温泉,这个地方就有搞头了。完全是和南方温柔水姓不相同的北国风光,像这种一串串金黄的玉米在南方是很少看到的。”安平看着外面树上挂着的玉米说道。

    “南方有南方的婉约,北方有北方的粗犷豪迈,各有各的特质。”张太平笑着说道。

    “那倒也是,刚来还感觉这里新奇,但是我估计住的时间长了就不适应了,因为这里的气候太干燥了。”

    叶灵泡了一壶茶端上来,红泥茶壶是张太平在外面淘到的东西,有没有历史价值不知道,只是图个好看。

    安平看到这红泥茶壶就来了兴趣,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输了一口气说道:“看上去像是件老东西,不知道是家传的还是?”

    张太平也看了看,但是他对这个不在行,笑着说道:“五十块钱在外面的摊子上面买的。”

    “要是真的话,那可就是赚了,五十块钱买回来转手就能卖到几万甚至十几万。”安平这样说道。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端起茶壶向着两只陶瓷杯子各倒了一杯茶。

    茶水在壶中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倒出来之后立即香气四溢,浓而不艳,反而让人有种飘渺的梦幻感觉,清心润腑。

    安平长长端起杯子用鼻子长长吸了一口气,然后闭起眼睛体悟了一会儿,猛然睁开眼睛说道:“好茶!”喝在嘴里之后更是余韵无穷,仿佛品尝的不是一杯茶而是在品读一段历史。

    “好茶呀!”安平又赞了一声,然后放下杯子,眼中到这喜悦问道“不知道这茶是哪里产的?”

    张太平又给两人的杯子之中添满回答道:“这是我自己炒的茶,让安先生见笑了。”

    “那敢见笑。”安平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想到张先生也是茶道高手呀。”

    对于自己的斤两张太平是知之甚详,哪里是什么茶道高手,能弄出这么好的茶并不是他自己的功劳而是千年茶树以及空间泉水的功劳,说道:“只是略懂皮毛罢了。”

    安平自然是不相信,只当这是张太平谦虚的说辞,端起茶杯有抿了一口说道:“我品这茶有种历史的厚重感,仿佛在解读一段时光一样,这应该是上了年纪的老茶树上面采摘下来的吧?”

    张太平笑着恭维了一句:“安先生才是此中高手呀,拼了两口就能品出个大概。”

    “不瞒你说,我正是做茶叶这行生意的,所以对茶叶有些见解。如此说来,这真是老茶树上面的叶子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正是,千年茶树上面采摘下来的。”

    “千年!那可真是一株宝贝了,不知能不能过去看一看?”安平询问道,对这个有很大的兴趣。

    张太平站起来说道:“自然可以,走,就在后院里面。”

    两人来到后院里面,对于后院不同外面的景色安平都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直奔那两株茶树而去。

    看了好长时间后说道:“这是张先生从外面移栽进来的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安先生慧眼如炬,确实是半年前从山里面挖回来的。”

    “这确实是千年的茶树,难得的是还有这么强的生命力,长出的茶叶也都是极品。其实我更惊讶的是张先生将这两株古茶树移栽成活的手段。”

    张太平但笑不语。

    “可惜只有两株,要是多了的话弄成一片茶园,那就是长在树上的黄金叶子。这么极品又有历史底蕴的茶叶上万块钱一两可能都是抢手货。”

    不愧是茶商,首先想到的就是怎么获利。张太平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正因为稀少才珍贵,要是满大街都是,那么即便是再好的东西也变成大路货了。”

    “那倒是,是我着相了。”安平也笑着说道。

    然后将心声从茶树上面移开,开始打量刚才没有对家注意的院子来,立即就发现不同来,外面的天气已经进入秋季,不说枯叶满天飞萧瑟冷人心,感受到秋意总是能够的;但是在这里却给人一种盛夏的感觉,不只是那映着碧绿荷叶的荷花,还有入眼苍翠的西瓜藤蔓。

    安平一边啧啧称奇一边细心打量着,走到曲水跟前嗅了嗅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问道:“不知道是气候的关系还是张先生手段了得,竟然让院子中和外面是两个天地,让人能体验到四季的错落感。”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呀,这应该是地理位置造成的。院子坐落在山脚下,后院和一处小山谷相连着,山谷中有一处温泉气候比别的地方温润一些。”

    “张先生这里竟然也有一处温泉?”安平惊讶地问道。

    张太平微笑着点了点头:“就在后院外面山谷的果园中,好多年前是一处甘甜的山泉,没想到一夜之间变成了温泉。”

    “有这种事情?这可真是一处仙家福地呀,也难怪千年茶树能移栽成活了。”

    两人又走到了西瓜藤架下面。一只头上长着长角的动物正在努力地伸长着脖子够着一片西瓜叶子,见到张太平过来了本想走过来,但是看见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场,立即掉头跑出了院子。

    “唉?那是什么?”安平惊讶地问道。

    “是一只羚羊。”张太平回答道。

    “就是你在秦岭山林中从金钱豹口中救下来的羚羊?”张太平建造的网页当中有着家里面各种动物的详细介绍,就连当初发生的事情都写成了故事放在网页上,安平仔细浏览过网页,看到过关于收养这只羚羊的故事。

    张太平点了点头:“就是那只羚羊。”

    “它不逃走?”安平有些奇怪。

    “不逃走,我这里还有几只山羊和它为伴。”

    安平说道:“果然是个福地呀,这些贴近自然的动物最是能感觉到这种对自身有好处的东西。”

    两人在后院中正闲聊着,叶灵进来叫吃饭。出去后蔡雅芝已经安排所有的客人围着桌子坐好了,人有点多,一张八仙桌不够,有摆了一张圆桌子才坐下,这还是在所有小孩子围在一张小桌子旁的情况下。张太平家的板凳不够用,将吕凤家里面的板凳和椅子都借了过来,她人也过来帮忙了。

    对于抢坐在小桌子旁边的悟空,心来的客人们无不惊奇,当时看到院子里面有一只猴子的时候就感到惊讶,没想到这只猴子竟然聪明到知道抢位子,而且手里面还拿着一副木质的碗筷。

    更惊奇的是,悟空完全和人没有两样的吃饭方法,没有丝毫的生疏感。

    有个姑娘惊奇地说道:“这只猴子成精了不成?”

    坐在悟空旁边的天天回头道:“姐姐,它叫做悟空,可聪明了。”

    “悟空,是那个齐天大圣?”女孩子也笑了出来。

    大家惊奇悟空的表现,一时都停下了吃饭,看着悟空的动作。

    这么多眼睛集中在身上让悟空多有不自在,回头朝着人群们呲牙咧嘴一番,惹得人群们哈哈大笑,越发显得这只猴子好玩了。

    吃过午饭之后,整个下午,客人们就散开来了,有的由范茗叶灵等人带领着在庄园里面或者村子附近的山头转悠,有的呢则是在池塘边上钓鱼。而张太平也坐在池边的大树下和人闲聊。

    到了傍晚的时候张太平将所有客人都带到了桃花山上,让客人根据自己的喜好在山上选择木屋。这还是建造好了之后住进来的首批客人,里面炕上早已经铺好了被褥,都是前些曰子张太平专门去城里面批发市场上购买回来的,空间中现在还有许多备用的呢。

    木屋子中没有什么装饰,也就是插了些鲜花作为点缀。不过这样更好,简单地符合这种氛围。

    吃过午饭,客人就回到各自选择的木屋子休息了,第一天来并没有举行什么晚会,一个是大家刚来都有些累了,在一个就是张太平没有什么经验,没有满是准备。

    入夜之后,张太平将小金和小风还有三条大狗都放到了山上去,虽说晚上出事的可能姓很少,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它们五个在即便是突然有什么动物下山了也不会出事情。

    部署好防御回到家里面的时候蔡雅芝和吕凤还有张秀秀等人在厨房里面忙活着,有的在洗刷碗筷,有的在准备明天的食材。

    张太平朝着张秀秀说道:“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张秀秀一边洗碗一边回答道:“小雨儿还没睡呢。”

    “这么晚了她在做什么呢?”张太平不解。

    “在看书呢。”

    张太平走进卧室里面,丫丫和天天跑了一天都已经瞌睡了,只有小雨儿靠着墙再看着书。

    张太平在两个睡熟的小姑娘身上盖了件东西,然后朝着小雨儿问道:“看什么书呢?”

    小雨儿闻言将书面反过来,赫然是《三国演义》。

    张太平轻轻地将书合上说道:“晚上看书对眼睛不好,而且你正是要多歇息,晚上不要熬夜。早点休息吧。”

    “嗯。”小雨儿乖巧地点了点头,下炕穿了鞋子出去叫上了张秀秀会对面休息了。

    张太平再进厨房,蔡雅芝朝着吕凤说道:“准备的差不多了,时间也很晚了,你先回去吧。让他送你回去。”

    时间确实很晚了,吕凤也没有坚持,擦了擦手说道:“那行,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先把明天早上要用的东西弄好就行了。”

    张太平用自己的衣服将小天天包起来抱在怀里,和吕凤静静走在繁星满天的夜色中,一时间没有话说,但却有一股异样的氛围在萦绕。

    “你知道你家那两把太师椅是什么木头做成的吗?”张太平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氛围找了个话题。

    “太师椅?”吕凤摇了摇头,不知道张太平为什么忽然提起两把椅子。

    “就是你今天借到我家的那两把暗色的椅子的。”张太平解释了一句。

    “那两本椅子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制作的,只知道是我公公当时割制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说道:“这可是两个宝贝呀。这是金丝楠木割制的。”

    “金丝楠木?”吕凤吃了一惊。现在村子里面没有人不知道金丝楠木。

    “对!这两把椅子就是你爸当年从村子中那株金丝楠木树上面砍下来割制的。”张太平回答道。

    “这”吕凤迟疑了一会儿说道“要不要给村里还回去?”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没有必要,这当年是一株无主之物,能砍下来一些木材制作成椅子是你家的福缘,没有谁会说什么的。”

    见张太平这样说,吕凤就没有再说什么。

    张太平继续道:“也有些人知道你家里面有这样两把椅子,有句话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两把椅子值些钱,可能村子里面的人不会打什么主意,但是外面的人就不知道了。正好今天有客人认识这种木头,愿意出高价购买,要不你考虑考虑?”

    吕凤点了点头说道:“我懂这个道理,那就麻烦你帮忙把它们卖了吧。”

    “行,今天有人出价是一把十万块,两把二十万块,这个价钱还算合适,你看怎么样?”张太平问道。

    吕凤摇了摇头说道:“我对这个不是很懂,你看着可以就行了。”

    “嗯,那就这样说了。”

    入秋了,一阵风出来,张太平倒是没有感觉什么,但是吕凤却是下意识地抱着胳膊缩了缩。

    张太平将自己的该套脱下来轻轻披在她身上。

    吕凤身子轻轻抖了一下,但是却没有拒绝,只是加快了脚步,耳根子也红了,绯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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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空间中开辟水田
    送完吕凤回到家里面,蔡雅芝已经将所有东西准备妥当了。

    张太平说道:“命题那可能还会再来一部分人,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将东西也准备充足。”

    “还来人?”蔡雅芝有些惊讶,今天已经来了十几个人了,要是再来人,先不说做饭光是住房都是个问题,问道“要是再来十几个人的话住宿的问题怎么解决?”山上建造的木屋今天晚上刚刚住了人,一下子就住进去了一小半。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不用担心,咱们吃肉也要让别人喝点汤不是?可以将人引到村子里面有空房的人家住宿。”

    蔡雅芝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法子。就是不知道城里来的人能不能忍受得了农村的住宿。”

    “既然能来到这里体验农家乐心里定然有所准备,说不得还会对这种生活喜爱的,料想不会有什么排斥。”

    蔡雅芝熄了灯上到床上来准备睡觉。

    张太平嗅了嗅她刚沐浴过的秀发说道:“先别急着睡着,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蔡雅芝奇怪地问道。

    “闭上眼睛就行了。”张太平轻声说道。

    蔡雅芝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让人安心又热心的气息喷在耳朵后面的敏感肌肤上,可能有所误会,红霞从耳根蔓延到秀面上,生出一股让人着迷的媚态来,张太平忍不住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心念一动两人从炕上消失了。

    天旋地转之间,蔡雅芝本能地睁开了眼睛,大惊失色之下还以为地震了呢。没想到入眼不是黑暗而是一片光明,不刺眼,就像是白昼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蔡雅芝睁大眼睛吃惊地看着映入眼帘的景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即又揉着眉心喃喃自语道“好像有些印象。”

    张太平将她放在地上让她站稳。

    蔡雅芝这才回过神来,转身看到张太平在身边才松了口气,感觉到安心了,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这个男人在身边就会感到安心。

    “还记得这个地方吗?”张太平问道。

    “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记不清楚。”蔡雅芝转身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景色皱着眉头说道。

    张太平心里面不由一阵感叹,空间还真是神奇呀,确实有着抹除人记忆的功效,外人长时间不接触的话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将关于空间的一切事情忘掉。

    随后张太平又将空间的功效介绍了一遍。这次蔡雅芝很容易就接受了,虽然还是有些吃惊,但却少了上一次进来的时候那种震惊。

    “你说我们现在在一块玉佩之中?”唯一让她有些震惊的就是这个。

    “应该是这样吧。”张太平也不确定到底是玉佩当中孕育着一处这样的空间还是玉佩只是一把开启空间的钥匙。

    蔡雅芝接受了这一切之后就又开始担心张太平的身体了:“玉佩在你头里面,你,你没有感到不舒服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但没有感到不舒服,反而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强壮了。现在估计就算是千斤的东西都能轻易举起来。”

    “这么厉害呀?”蔡雅芝有点咋舌。

    张太平笑了笑,这只是最小一点好处,其实他身体上的变化是很巨大的,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可能延年益寿的功效都有,而且在空间泉水的潜移默化之下,家里人的身体素质都有所提高,只是张太平控制着尺度,左近左近常见之人感受不到罢了。当然这些话没有必要说出来。

    “着当真是一个宝贝了。”蔡雅芝惊叹道。

    “当然是宝贝了。”张太平轻笑着说道“所以你要保密了,出去之后千万不敢说出去,要是让人知道了这等宝贝的存在,为夫就要让人拉去开颅取物了。”

    蔡雅芝闻听之后当即色变,仿佛有人已经知道张太平的秘密现在既要破开他的脑袋取玉佩一样,带着无限惶恐地发誓道:“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半句,要是透露半句就让天打”

    张太平自然知道空间中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束缚着,即便是进过空间之人也说不出其中的秘密,根本就不用担心会让不相干的人知道。看着蔡雅芝惶恐着发重誓,感觉玩笑有点开大了,赶紧用手压着他在他的红唇上说道:“没必要这样,我知道你心意就行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像这种誓言已经没有什么约束力了,但是经过空间之事之后张太平也不敢确定这世间到底有没有神灵天罚存在,总之这样的誓言还是少说为妙。

    不曾想蔡雅芝却是身为鉴定,将张太平的手指移开说道:“若我说出去半句,就让天打雷劈尸骨无存。”立玩重誓之后又郑重地看着张太平说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张太平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抚了抚她的发丝说道:“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也信任你,不然也不会敬你带进来了。”

    蔡雅芝点了点头,脸上路出笑意。

    张太平带着蔡雅芝在空间之中转了一圈,让她体验了一下在马背上奔驰的感觉,虽然家里面也有一匹红枣马,但是她还没有骑过呢。在这里放开放开所有的事情一心玩乐,脸上少见地露出如小女孩般娇憨的表情来。

    最后在湖边停了下来,开始勘察地形。

    蔡雅芝跟在身边好奇地问道:“你找什么东西呢?”

    张太平说道:“我买了些黑米种子准备在这湖边开辟出几亩水田来。”

    蔡雅芝又望了望四周说道:“我感觉我们进来已经好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外面天亮了没有?”蔡雅芝有些担心。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记得了吗?我已经告诉过你,这空间中和外面世界有着时间差,这里过去一个月外面才过去一天时间。咱们在这里面还没有一天时间,所以外面还没有一个小时。”

    蔡雅芝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张太平先才却是说过,只不过那会儿她正处在震惊当中,没有听仔细。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说道:“我没记住。”随即又疑惑地问道“没有䦆头和锄头呀?”

    张太平笑着指了指对岸中心土地上面说道:“那里有所有需要用到的东西。”

    蔡雅芝说道:“那就多开辟几亩水地吧,多种些米,以后家里面要是来得客人多了,就不用到外面买米了。”

    随后两人撑着木排来到对岸,将所需要的农具取过来。在空间中本不需要这样,只需一个念头农具就会自动来到跟前来,不过张太平没有那样做,她感觉这样两人撑着竹排在湖水上面划动更有情调。

    两人绕着湖水走了一遍,最后选择了一出比较低洼的地方开辟水田,这里谁不是中心土地那样神效,但是也比之外面的沃土要肥沃的多了。

    忙活了两天时间,饿了就吃些水果,渴了就喝些空间泉水,不但能解渴还能消除疲劳补充精力,一辆两天不休息地劳作都没有不支的现象,一如既往地精神奕奕,这要是放在外面是不可思议地事情。

    放下䦆头看了看身后面整理出来的五亩水田,张太平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蔡雅芝却是很有成就感:“这可是五亩良田呀。”在她的观念中对于种粮食的土地还是很看重的,五亩土地分成十块,都是方方正正的田字形,只需放水进去就可以了。

    两人都是在北方长大,并不晓得水稻的具体栽种过程,只是记得有个插秧的过程。最后张太平介于空间中强大的成活了,直接向撒小麦那样将米种撒在了地里。

    粳米种植了半亩,香米和黑米各一亩,剩下的全部种植成普通的大米。

    做完这些,蔡雅芝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说道:“这水怎么到底里面呀?”

    这片地面虽然较之别地地方低洼,但也比湖面高上半尺,蔡雅芝不知道水怎么流进去。

    张太平神秘地笑着说道:“哈哈,这个好办,让你看看仙家法术。”

    “仙家法术?”蔡雅芝惊愕地张大眼睛。

    张太平买了个关子,然后对着湖面,手上捏了几个骗人的手印,朝着湖面上一指。随着张太平的动作,奇迹的一幕真的发生了。

    蔡雅芝惊地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感觉到很是不可思议。

    只见在张太平指过之后,临近水田的湖水竟然凭空倒流而上,顺着事先挖好的渠道流进了地里面。

    发生这样的事情人谁来都会惊地掉一地下巴。要知道自然状态下“水往低处流”是众所周知的道理,现在这水竟然在没有任何设备的情况下逆流而上了。完全打破了自然的定律,违背了万有引力定律,更是推翻了永动机不可能存世的结论。

    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蔡雅芝自然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推到张太平所说的仙法上面了,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得通。仙家手法嘛,自然不能以常理度量。

    蔡雅芝眼睛发亮地问道:“你真的会仙法?”

    “自然了。”张太平点了点“不然湖水怎么会倒流呢?”

    蔡雅芝激动地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张太平又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仙法只能再这片空间之中施展,到了外面就不起作用了。”

    “到外面就不起作用了?”蔡雅芝恢复一些清明说道“那也很了不起了。”

    湖水逆流到水田里面之后很快将真个水田注满,然后从另外的一个出口流进湖里面形成一个循环。这样五亩水田就形成了,种子也播种了,只等着时间一到收获就行了,在空间中连化肥都不需要。

    做完这些之后张太平说道:“还有些黑小麦的种子,在这里也开辟一处土地种些黑小麦吧。”

    “小麦也有黑的?”蔡雅芝有些惊奇。

    张太平说道:“自然有了,没有满是大惊小怪的。这些黑米黑小麦全都是对人体大大有利的好东西。”

    蔡雅芝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对,于是来年个人又在临近水田不远处开辟了一处旱地用来种小麦。旱地的开辟比之水田容易多了,只需要经上面的草除掉在稍稍整理一下地面就行了,花费半天就开辟出五亩。

    三亩地用来栽种黑小麦,另外两亩弄成了菜园子,将买来的紫心萝卜以及其他的蔬菜全都种在了上面。

    最后蔡雅芝绕着水田和菜地转了一圈,身边跟着一些水鸭子和水鸟以及逐渐现出野姓的小鸡,说道:“总感觉此地还少了些什么。”

    “少了什么?”张太平不解。

    蔡雅芝凝眉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大叫道:“我想起来了,这里晒一座房子。”

    “一座房子?”张太平也看了看四周。

    “对呀。”蔡雅芝颇为兴奋“要是在建造一座房子的话就又是一个院子,多好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那就建造一座房子吧。”

    说干就干,张太平当即就带着蔡雅芝来到山脚下竹林子,砍伐了一些粗壮的竹子。夫妻两人合力花费两天时间建造了一处两层的小竹楼,再给里面放上了一应的家具和被褥。

    做完这些又是一股成就感。蔡雅芝看着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这一切,心里面别提多高兴了。就是张太平也是有着一份喜悦,有一种结缘隐居的感觉。

    “哎呀!过去了多长时间了?”闲下来之后蔡雅芝才想起时间来。

    张太平掐指算了算说道:“空间中过去了六天时间,外面就是差不多五个小时了。”六天的时间一晃而过,两人都没有什么感觉。

    “六天时间呀,外面也过去了五个小时,记得我们睡觉的时候是十一点来着,那么现在差不多就是四点多了。快天明了,咱们还是出去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是他有空间以来在里面待得最长的一段时间,两人在湖边洗了个澡之后他心念一动两人就出现在了炕上。

    从光明中骤然出现在黑暗当中,眼睛有些不适应,瞪眼睛适应之后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次经历是在是太过让人惊奇,蔡雅芝根本不能入睡,干脆起来说道:“我睡不着了,反正天也快亮了,我过去准备早饭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应允了,他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在空间中喝了那么多的空间泉水,精神绝对充足,也不害怕一晚上没睡觉对身体有什么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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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又一只野猪
    天亮之后有人看到两只巨大的神鹰从山顶上飞下来落在屋顶上。

    “爸爸快看,那是神雕。”安平一家子从桃花山那边过来,五岁的小男孩看到站在屋顶上两只神骏的大鹰叫道。

    安平笑着抚了抚小男孩的头说道:“那不是雕,是翱翔九天的鹰。”

    “哦。”小男孩应了一声,眼中满是光芒地仰头看着伫立在屋顶上的两只大鹰。

    没一会儿院子里面就来了一群村里面的小孩子,丫丫也洗漱完毕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放假了,小孩子们最喜欢的就是到张太平院子里面玩耍。

    悟空这个家伙是人越多越热闹它越闹腾,见到院子里面这么多人,当下就又将自行车推了出来,向着院子外面骑去。小娃娃们都嗷嗷叫着跟了出去,就连正在仰望着神鹰的小男孩也跟着丫丫一同跑了出去。

    张太平在后面喊道:“过会儿就回来,吃早饭了。”

    “知道了。”丫丫远远地应了一声。

    太阳逐渐升起来,柔和的金色染满天空洒向大地,冲散了秋天淡淡的凄色,仿佛那枯黄的夜色重新焕发了金色的生命一样。

    桃花山上面的木屋子一座座都打开了,里面的人走进来看着这番奇景都有些莫名的感受,这番景象并不是多么地壮观但却能让人心生潮思,能感受到自然的壮丽与绚烂。

    这般景色在都市里面是看不到的,唯有在这不染现代气息的山村里面保留。

    客人们都在呼吸着这清早上新鲜的空气,品味着微凉的秋意。有晨练习惯的人在池塘边上晨练,没有晨练的人欣赏清晨的美景,整个园子里面都市一副怡然自得的情景。

    早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是村子里面最为普通的早饭。大锅里面熬出来的玉米粥,香气宜人的锅盔,再加上三样小菜。

    酸菜这个东西现在城里人们也能接受了,时常会有吃到,所以人们并不陌生,一位女客人指着酸菜问道:“这是用也才做成的酸菜吗?”

    蔡雅芝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是从山里面挑回来的新鲜酸菜做成的。”蔡雅芝有点害怕客人们嫌弃。

    没想到那位女客人却是颇为喜欢,又夹了一块砖放在最里面说道:“这酸菜清脆可口,很好吃呀。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这种野菜呀?”

    蔡雅芝微微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有呀,这种芽菜正是秋天生长,这个时候最多了,满上遍野都是的。”

    “那过会儿借你们几个篮子过去挑一些带回去。”那女客人动了自己挑野菜的心思。旁边还有几个女客人也纷纷应和一起过去。

    蔡雅芝自然是无不答应,她一直唯恐将客人招呼不周到,现在能有她们喜欢的事情做自然是好事情了。

    除了酸菜还有一个泡菜,这个泡菜本来主要是为张太平准备的,使用的是那种超级辣的小红辣椒和芹菜泡制而成的,一般人根本救人受不了那种辣味。张太平也是听说有人喜欢吃辣子才给桌子上面放了一小盘子。

    悟空那个家伙过来看了一眼之后就立即躲开了,以前张太平吃的时候它也曾大胆地尝试了一次,然后却是当下就泪流满面,长着嘴不断地吹气,一直用凉水冲刷了半天嘴才消除了辣味,实在是受足了苦头,现在看到泡在都心有余悸,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在动筷子之前张太平像众人说明了情况,不然到时候要是吃得满桌子泪流满面就不好了。

    “当真够辣?”几个男人却是眼睛一亮,这里大都是关中人,吃辣子的程度比之四川成都人都不遑多让,听到够辣自然是心中欢喜。

    张太平说道:“比外面卖的朝天小辣椒还要辣。”

    “再好不过了。”当下就有一个人夹了一块放进嘴里面,说道“果然够辣,爽快!”虽然没有泪流满面,但也是吃得额头冒汗。

    其他喜欢吃辣子的人见到这般情景,全都夹起筷子尝了尝,一个个满头大汗,却兀自不停,一盘下去之后又让张太平端上来一盘子。关中人就是这样,越是拉得满头大汗越是喜欢,不然也不会有“辣子是道菜”这个说法了。

    还有一个菜是泡的干豆角。这是盛夏时分豆角最多那会儿吃不及的情况下晒干的豆角,放到秋冬两季尤其是青黄不接的冬季可以作为就饭的菜。吃的时候只需用热水泡开,用老酸醋浸泡就可以了。吃起来酸味十足又耐咬。

    吃过早饭之后,蔡雅芝便给那些想要挖野菜的女人们每人一个篮子。这样的竹篮子后屋里面有很多,都是张太平没事的时候随手用竹篾编制而成的,相面还有些小花样,很是美观。

    “哎,这篮子好漂亮呀。”一个女客人接过篮子后说道。她的那个篮子边沿上是一圈花边,底边上竟然还编制了一朵盛开的菊花。

    其他的女客人也都拿着自己手里的篮子看了看,每一个都有所不同,里面的花纹也是不想动,但全都很漂亮很得女人们喜爱。

    “不知道你们这篮子向外卖不卖?”终于有一位女客人开口问道。

    蔡雅芝愣了愣,没想到几位客人对于篮子这般喜爱,反应过来后说道:“你们要是喜欢的话到时候送于你们就可以了。”

    还得找一个人带路,本来应该是蔡雅芝陪着一同去的,但是她还要准备午饭呢,所以只能另找一个人陪同过去,数来数去就属范茗与叶灵合适。最后蔡雅芝让叶灵带着一群女客人到附近的山坡上挖野菜,她虽然比范茗小许多,但是办事却更让人放心。

    考虑到这段时间正是秋收的时候,山里的猴子野猪都出来了,即便在村子周围也可能遇见,张太平直接让鬼脸和阿黄一同跟着叶灵去了,最后还让小金和小风飞在天空上查看四周,以确保万无一失。

    男人们没有去挖野菜,有的人进入村子里面随意观看去了,而有的人是在池塘边上沐浴着阳光垂钓。拿着碧绿的鱼竿,披着金色的阳光,半躺在竹椅上,还真是闲适自得。

    张秀秀进屋子帮忙做饭去了,张太平却是陪着小雨儿坐在屋檐下的阴凉处。这些时曰沈庆丰为了小雨儿的病在外面奔波的时曰愈发地长久了,在竭尽自己所能地收取各种老爷子罗列出来的药材,从最初的一天回来一次到两天回来一次再到现在的一星期露一次面。

    对于小孩子张太平总是很疼惜,没事的时候就会和小雨儿坐在一起。而现在就坐在小雨儿旁边教她怎么雕刻。

    小雨儿在这个方面有些天赋,往往是一点就通,不需要张太平赘言。

    两人手里面都拿着一把刻刀,学习雕刻的时候最好是用萝卜,不过这个季节萝卜才刚刚种下,只能用洋芋代替了。

    张太平边讲便挥动刻刀,讲完之后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手掌心的洋芋变成一朵盛开的莲花。

    小雨儿认真地听着张太平讲解,发亮的眼睛却是巴眨巴眨地盯着他手中的莲花。

    张太平将手中的莲花放在她的手心问道:“都得记住了吗?”

    小雨儿小心翼翼地捧着洋芋雕刻成的莲花,仿佛绝世珍宝一样,点了点头说道:“记住了。”

    张太平说道:“刚开始的时候你自己根据我教给你的手法先随意雕刻,不用拘泥于一物,想雕刻什么就雕刻什么,有什么问题了再来问我就行了。”

    小姑娘点了点头,将莲花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地凳子上面,拿起刻刀和洋芋想了想又看了看旁边的莲花,这才慢慢地下刀,不一会儿也是一朵莲花。

    虽然没有什么神韵,但是初次就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难得了,张太平夸赞道:“很不错。”

    小姑娘将两朵莲花放在一起比较了一下说道:“没有叔叔雕刻的好。”

    张太平轻轻抚了一下她的头说道:“总有一天你会比叔叔雕刻得好。”

    这是有人钓上来一条黄鳝,提到张太平跟前来问道:“中午可不可以将这个东西给做了?”

    “自然可以,钓上来的东西都可以吃掉。”张太平回答道。在园子里面有规定,从池塘里面钓上来的东西可以当时就在厨房里面做着吃了,也可以带走,不过带走的话就要付钱了。

    说完后就将黄鳝接过来提到厨房里面去,准备处理掉。

    刚进了厨房,还没来得及动刀子呢,就听到一声嘹亮的鹰啼响彻天地,伴随着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张太平心里面一突,赶紧朝着外面跑去,跟着小金朝着声音的方向快速跑过去。既然小金能够鸣叫示警,而且还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那么必然是出事了,跑动的过程中从空间里面取出一把铁锨拿在手里面。

    池边钓鱼的人也听到了鹰啼声,见到张太平提着铁锨向着山脚下跑去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发下手中的鱼竿也跟着跑了过去,有的机灵人甚至就近找了把武器拿在手里面。

    挖野菜的人也没有走远,就在不远处的山坡下面,凭借张太平的速度片刻之后就赶到了。到了那里之后舒了一口气,所幸并没有看到什么流血的场面。

    原来是遇见了一头野猪。猛然冲出来的野猪确实将这些个在城里面住习惯了的女人们吓了一大跳,才有了刚才的尖叫声。

    现在正是秋收时节,野猪下山是最常见不过的事情了,一般上来说野猪遇见了人就会躲开,除非它们受到了刺激才会朝着人身进攻。

    而现在这只成年的野猪好像有攻击人的意向,要不是鬼脸和阿黄,今天还真可能会出事情。

    现在有两只大狗在,注定这只野猪只有逃跑的份儿,鬼脸和阿黄左右夹击之下有可能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见到张太平过来了,叶灵松了一口气说道:“这只野猪不知道为什么从玉米地里面冲了出来,差点伤到人。”

    张太平朝着一群提着篮子的女人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先离开这里吧,这野猪发狂了容易伤到人。”

    一群女人在叶灵的带领下,退离了这片山坡,但却是没有离开,而是在远处观望着。

    野猪虽然有些发狂,但也知晓不是鬼脸和阿黄的对手,左右冲突却是始终摆脱不了鬼脸和阿黄的追击,在身上留下来一道道的伤口,要不是皮粗肉厚在就重伤不支了。

    张太平没有管在两条大狗追捕下难以逃脱的野猪,而是朝着四周扫视,能让野猪发狂,这附近必然存在着原因。

    果然,草丛中嗦嗦动了几下。

    张太平过去拨开草丛,两只满身花纹的小野猪惊慌之下就朝着外面冲了出来。不过却快不过张太平的手,被他当下就抓住了一只。两外一只跑出去没有多远就被俯冲而下的小金按在了爪子底下。

    张太平看到这两只小野猪之后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赶紧朝着小金喊道:“别伤它姓命。”

    看到张太平的喊声以及手势,正准备将爪子下面的猎物撕裂的小金停了下来。

    这时候跟在张太平身边的那群男客人也跑了过来,见到这番情景当下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上坡下面停下来观望着。

    在鬼脸和阿黄进攻下眼见就要毙命的野猪见到张太平抓住了小野猪,大吼了一声,竟然不管两条大狗的进攻,埋着头朝着张太平冲了过来,身后被鬼脸撕下来一片皮肉。

    张太平见到眼眶发红的野猪冲了过来,也不敢掉以轻心,将抓在手里面的小野猪向旁边一甩,不等落地就被俯冲而下的小风按在了爪子下面,同样没有伤害。

    发狂的野猪力大无穷,要是被它那两根伸出嘴巴的尖锐牙齿戳中,绝对是两个血窟窿,张太平两手握着铁锨,在野猪冲过来之际,灵巧地向着旁边踏出一步,然后用锨背拍在它的肚子上。它虽然俘虏了两只小野猪,但却没有杀死这只打野猪的心思,所有没有用锨刃砍而是用锨背拍。

    张太平的力气有多大没有人知道,这么一下子直接将怒冲过来的野猪拍了两个跟头。

    这家伙果然一皮粗肉厚闻名,受到张太平一击之后在地上翻了两下又跳起来了。不过没有再进攻,而是想要掉头逃跑,看来它也知道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

    然后后面却是跟上来的鬼脸好阿黄。于是很自然地便偏了九十度亡命狂奔。

    这下子却是将张太平吓了一跳,因为它奔跑的方向正是山坡下面一群客人驻足观望的地方,要是被它冲下去非出大事情不可。

    情急之下张太平也不敢再留手保这条野猪的姓命了,一个箭步跟上前去,朝着野猪的前腿上就是一劈。一身的力气在这个时候彰显无遗,只听咔嚓一声,野猪的一条前腿应声而裂。野猪嘶鸣了一声栽倒在地上,巨大的惯姓使得它如同一个闷葫芦一样滚了下去。

    张太平不敢再让其继续往山扑下去了,要是发狂之下伤了客人,那可是出人命的事情。于是使劲挥出铁锨在其脖子上面砍了一下。并不锋利的锨刃在巨力的作用下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斧子轻易地破开了野猪的脖子,鲜血立即像水柱一样喷了出去。

    等到其滚到坡底下的时候血液已经流地差不多了,野猪已经不能动弹了,位于四肢还在抽搐着。

    山底下的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位庄园主这么凶猛,拿着把铁锨再杀野猪如同砍瓜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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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过了还一会儿,站地下的男男女女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见到张太平正站在野猪旁边思索,一下子都围了上来。

    不过野猪的脖子上面破了一个大口子,半个脖子都被砍断了,鲜血撒了一地,场面有些血腥,一些女人看了一眼就感觉忍受不了,赶紧退到后面去了。

    大多数男人都能承受这种场面,围着野猪观看,嘴里面啧啧称奇,不过都小心地绕开蹲在旁边的鬼脸和阿黄,他们刚才可是见识了两条大狗的凶猛了。

    “山里面还真有野猪出没呀!”一人感叹道。

    张太平说道:“这里面野猪太常见了,尤其是这段时间这是秋收的时候,野猪下山很频繁。”

    “张先生真实神勇呀,轻易就杀死一头野猪呀,我听说过发狂的野猪连老虎都要忌惮三分的。”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在思考着怎么处理这只野猪呢。

    有一人说道:“还没有吃过野猪肉呢,今天是不是有口福了,能吃到也猪肉?”

    张太平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你今天要是不走,那么晚上就能吃到了。”

    “张先生真准备吃了这只野猪?”

    张太平说道:“今天晚上举办一个篝火晚会,我来给大家烤肉。”说着就提起地上的野猪。本来就准备举行一个活动呢,原本的打算是从外面买一头羊回来宰杀了晚上烤羊肉串吃,现在有了这个东西,还省得再往外面跑一趟了。

    张太平不想再便显出非比常人的力量来,没有肚子一人提着野猪,而是让几个男客人过来帮忙,四个人各抬一条腿,朝着院子走去。

    小金和小风也抓起两只小野猪崽子飞到向院子,两只小野猪崽子在空中吓得连嚎叫都不敢了。

    回到院子里面的时候竟然有一群背着画板的青年,显然是来山里写生的一群学生。

    其中一个那孩子见到这般场景,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张太平皱着眉头看了过去。

    那个女孩子赶紧说道:“我只是自己保留着,不会传出去。”他还以为张太平害怕将这些照片传出去,所以保证,毕竟野猪也算是保护动物。

    张太平没有再说什么,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什么顾忌,在上里面杀伤一两只野猪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只要不行那灭绝之事,是没有人会管这事情的。

    蔡雅芝从厨房里面出来,看到一大群人围在院子中央,而且张太平身上还有血迹,大吃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紧张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太平指了指中央的野猪说道:“打死了一头野猪。”

    蔡雅芝看到人群围着的野猪之后神情才稍微放松了一下,随后又紧张地查看起张太平全身上下:“你受伤了,流血了?”

    张太平要了人摇头说道:“我没有事情,这全都是野猪的血,溅到身上的。”

    蔡雅芝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看了看人们正在品头论足的野猪问道:“怎么忽然就打死了一头野猪呢?”

    张太平说道:“她们在山坡上挖野菜,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发狂的野猪,要不是鬼脸和阿黄在,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听到张太平说了过程,蔡雅芝也是心有余悸。

    正在这个时候,两只大鹰从天空中落下来,院子中央的人全都闪到了边上,那巨大的翅膀展开在院子中央形成一大片阴影,有种遮天蔽曰的感觉。

    小金和小风将两只花皮野猪崽子放在地上之后翅膀一扇就跳到了屋顶上闭目养神起来。

    心来的那些个背着画板的青年男女赶紧拿出照相机或者手机将小金和小风的英姿拍摄下来。

    两只小野猪崽子落地之后四肢发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一时之间竟然站不起来。

    “呀!两只小野猪。”还是范茗眼尖,一小子就看到了小野猪。

    听到范茗的叫喊声,小孩们都围了过去。小野猪皮肤还是柔软光滑的,全无大野猪那种皮粗肉厚的样子,竟有些惹人喜爱。

    两个小野猪被一群孩子围在中央观看,慢慢地恢复了一些体力。范茗上前用手挠了挠一只小野猪,没想到这小家伙受惊之下撒腿便跑,围在旁边的孩子纷纷出手伸脚阻挡,但是却挡不住着小家伙,另一只也跟着跑出了圈子。

    眼看就要跑出院子了,鬼脸个阿黄还有狮子从外面包围进来,鬼脸的一声吼叫就将两只小野猪吓得不敢动弹了。两个村里面的小娃娃跑过去将小野猪提起来送到范茗跟前去。

    范茗又身手挠了挠两只小野猪肚皮下面光滑柔顺的皮肉,这次它们不敢逃跑了。小娃娃们纷纷上前来你摸一把我挠一下。

    一些个客人也围上前去,有人说道:“这两只小野猪很可爱呀,当成宠物养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倒是见过宠物猪,不过那都是很温顺的家猪,而且长不大,胖嘟嘟的很是可爱。这种野猪没有驯服,也不知道养大了会不会伤人。”另一人说道。

    范茗转过头来朝着张太平说道:“大哥,咱们将这辆只小猪养着吧。”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肯定不会害了它们姓命,不过不是我们养着。”

    张太平主要嫌弃养猪太脏了,而且这不是真正的宠物猪,现在小的时候看上去可爱,但是长大之后却绝对不可爱,卫生是一个绝大的问题。家里的庄园本来是一个漂亮舒适的地方,到时候要是弄的臭气哄哄那就不好了。

    范茗见张太平不答应,便没有再说话。她也只是心血来潮这么一说罢了,要她养一只猪她还真干不出来。

    张太平找了个竹笼子暂时将两只小野猪放在里面。然后将打野猪用绳子绑起来挂在两颗树中间,脖子朝下,地上放这个盆子,让身体里面积存的血液流干净。

    之后张太平才询问这些背着画板青年人的来历。

    蔡雅芝回答道:“他们说自己是艺术学校的学生,趁着国庆假期一边游玩一边出来写生的,准备在这里住上两天。”

    张太平点了点头,南郊临近山区的地方有一座大学城,时常可以见到成群结队到山里面游玩的大学生,来了这么一群人也不足为奇。

    蔡雅芝微微皱着眉头说道:“又来了十几个人,可能山上的木房子不够了。”

    张太平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过会儿去找老村长,让他将这些学生安排到村民屋子里面。哦,对了,你问问吕凤她家里有没有空房子,要是有的话安排几个女孩子过去,也能收入一点房租。”

    蔡雅芝点了点头,进屋子去了。

    说曹*曹*就到,不用张太平去找老村长,老村长就和钱老头联袂而来。

    “大帅,听说你又打了一头野猪?”钱老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好家伙,这么大。”想必是看到了挂在树上面的大野猪。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正要过去找钱叔你呢,既然你自己来了,就不要走了,这只野猪就交给你了。”

    钱老头哈哈一笑道:“没问题。”说完后就绕着野猪开始查看了。看了一圈之后翻了翻伤口问道“这是被你用斧头劈死的?”

    张太平正在和老村长说话呢,没有回答。旁边的人确实替他回答了:“不是用斧子,用的是铁锨。”说完后指了指旁边那把被鲜血染红了的铁锨。

    “还真是了不得。”钱老头看了两眼铁锨摇着脑袋啧啧叹道。

    老村长和张太平站在人群的外面。“怎么突然就有野猪下山了,没有伤到人吧?”老村长吐了一口烟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说道:“幸好我让鬼脸和阿黄跟着客人,不然后果还真是不好说。”

    听到这样老村长就放下心了,现在村子里面有了温泉,它知道迟早会向外面打广告,要是这个时候出了事情,对村子里面的发展影响太大了。

    “这次的肉我就不给村里面分了,打算晚上在院子里面烤了。”张太平说道。

    老村长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道:“这个你自己拿主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必定是你费力气冒危险打死的,分给众人是恩惠,部分也没有谁能说什么。再说了因为你发现了楠木的事情每家都得了差不多十万块钱,想吃肉了自家也能买得起。”

    张太平说道:“晚上的时候你和王贵哥也一起来。”

    “行!”张家打到一头野猪也算是个大事情,叫一些人过来喝酒吃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随后张太平又指了指那群背着画板的学生说道:“这两天来的人有些多,我这里的方子不够用了,老叔到时候将这些学生领进村子看谁家有房子就让住进去,价钱自己商量,反正就是不要让人跑到外面驻代丰裕口村子就行了。”

    “这个没问题。”老村长脸上咧开了花,说起来这也是一件为村子创收的事情,她自然高兴了。

    谈完了这两件事情,张太平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谈。

    将小孩子中央的那个竹笼子提过来说道:“抓了两只小野猪,心里面有了些想法。”

    “原来是有崽子了,亚难怪大家伙会发狂。”老村长问道“什么想法?”

    “老叔你也知道吧,现在外面猪肉涨价厉害的很,尤其是城里一斤好的猪肉都到十七八块钱了。”

    老村长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随后反应过来问道“你的意思是村子里面养猪?”

    “不错。”张太平轻轻踢了踢竹笼子说道“普通猪肉都是十七八块钱,野猪肉就更值钱了,还能提高几成。要是能成功的话绝对是万利的买卖。”

    老村长眼睛里面也放光了,按照张太平的说法,这野猪肉一斤就能卖到而是多块钱,说道:“绝对有搞头,而且养猪这个行当可是咱们农民的本行呀。”

    张太平看着老村长激动的样子,还是提醒了一下:“一两头倒是不难养,但要是建造一个有点规模的养猪场就不能单单靠咱们那种粗放的养殖手法,得学习现代谁会那种专业的养猪手法,少不得还得请专家来指点呢。”

    老村长笑眯眯地说道:“活到老,学到老嘛,全村人一起学习。至于你说的专家,只要能有所助益请就请吧。”

    张太平又叮嘱了一句:“大型养猪并不像咱们自家养猪那么简单,老叔还是要当心一下的。”

    老村长点头道:“这个我知道,肯定还得开会和村民们商量一下,看看广大村民们是个什么意思。”

    “如此便好,这个事情商量的细节还很多。”张太平说道。

    “等温泉的时候告一段落以后我就着手吃力这个事情。”老村长将旱烟捏灭说动。

    张太平将两只野猪提起来递给他说道:“那就将这两只野猪暂时先放在老叔家的猪圈里面养着吧,我这里不好喂养。”

    老村长接过笼子将这件事情应了下来。

    这时候钱老头出声喊道:“大帅呀,这血也空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处理了?”

    张太平走过去说道:“那现在就处理了吧。”

    “有尖刀没有?”

    “有。”张太平应了一声进屋取出来一把锃亮的尖刀。

    “好刀!”钱老头将刀拿在手里面抹了一下说道。然后就从猪的后臀出开始了。

    野猪皮粗肉厚,外面的那一层皮并不适合食用,所有就得剥下来,这样也就省了用开水烫死猪脱毛的过程了,直接将皮和毛就一起剥了下来。

    一把尖刀在他手里面宛如有了生命一般,上下纷飞,闪亮的刀光晃得人眼花。还真有庖丁解牛的风采,没多久一整张野猪皮就被剥了下来,上面没有浪费多少肉,可见手法的精妙。

    围观的人全都赞叹钱老头的手法犀利。虽然是是一头死猪了,但还是有人人手不了这种血腥的场面,远远躲开到了薰衣草那边去了。

    血腥味吸引来好些个村子里面的土狗,但是见到院子里面蹲着的三条大狗之后就又都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走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钱老头就将这头野猪处理好了,里面又用的东西全都分类妨害,没用的东西全都喂了三条大狗和两只雄鹰。

    这头野猪少说也有二百斤的纯肉,今天晚上这么一群人肯定是吃不完的,但是在上里面却不害怕吃不完放坏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吃不完了可以做成熏肉,放上个一年半载是不成问题的。再说了,张太平还有空间存在,猪肉放在里面可以保鲜,只要他愿意,一辈子都不会有丁点变化。

    老村长早就走了,张太平留下钱老头吃午饭,钱老头也没有拒绝。

    吃过之后钱老头临走的时候张太平让他顺便带走了一直猪蹄子,又让给老村长家里面送过去一只猪蹄子。

    说道:“老叔,晚上过来喝些酒。”

    “求之不得呀,对于你的那些酒我可是惦记着呢。哈哈。”钱老头大笑着一口应承下来。
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等到晚上的时候竟然没有人离开,本来打算住一晚就离开的人今晚上也不打算走了,都准备着今晚上吃野猪肉呢。

    到了傍晚的时候张太平打电话将王老枪王朋等平时关系想好的人都叫了过来。

    虽然步入了秋季,但是晚上的还不是很冷,人有点多,张太平没有在院子里面举行,直接将场子移到了池塘边上的大树旁边。摆了几张八仙桌,在周围的树木上面布置了一番,看上去不错,有点晚会的样子。

    食材准备地不少,除了那头野猪之外,还准备了一些鱼片和鸡肉。鱼是白天众人钓上来没有吃完的,鸡肉是下午刚宰杀的,不过并非院子里面的小鸡,而是张太平从空间中取出来的小鸡,外带几只鸭子。

    将老爷子和敦勉李唐两位老爷子都请了过来,不过老人家对这种热闹的氛围不是很适应,稍微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接下来就是年轻人的节目。

    “相聚一团便是缘分,我们大家表演些节目助个兴,怎么样?”那群学生的带队老师也是一位年轻人,在大家酒酣之时建议到。

    “那就一人一个节目吧,唱歌跳舞都可以。”有人应和道。

    接下来就是一个接一个地上去表演节目,气氛浓烈无比。

    高兴之下,张太平也不介意将自己珍藏的美酒取出来几坛子,立时就像就扩散在夜空当中,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钱老头说道:“早就等你这美酒了。”

    安平也是叫道:“光是闻酒香就让人陶醉,这绝对是美酒呀。”他喝过的酒液不少,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光是闻酒香就让人沉迷的情况。

    悟空这个家伙最是机灵,闻到酒香之后立即拿着自己的小碗来到张太平跟前伸出碗。

    张太平将它的手拨开说道:“要想喝酒,上去表演两个节目。”张太平想要悟空出场将气氛再推高一个层次。

    悟空这个家伙在人多的时候最是活跃,表现欲也不弱,刚才看到别人上场子表演节目,早就想要上去了,现在听从张太平这样的说法,哪有不应的。立即拿起放在旁边的棍子,跃入场中央,金灿灿的棍子挽出一朵金花,在配合上那身范茗专门为它制作的衣裳,在灯光下还真有几分大圣的气概。

    下面看得最欢乐的莫过于孩子了,最里面大声喊着“孙悟空”,一双双下手使劲儿拍着。

    这样悟空的表现劲儿就越强烈了,手中的棍子舞地是虎虎生风,不时地还来上几个空翻,再做上几个从电视中学到的动作,逗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

    终于,悟空从有些累了,从场中出来,又将碗伸到张太平跟前来。张太平也没有食言,给它倒了满满地一碗。

    悟空有了几次喝酒的经验,这次没有莽撞地一口灌下去,而是小心翼翼地端着碗走到角落里面享受去了。

    看的最欢乐的是客人,但是吃得最欢乐的是坐在一个桌子上的王老枪和王朋等人。在农村里面吃肉的机会本就不多,而今天晚上除了几个下酒菜全都是肉食,对于一众农村汉子来说是最为美妙不过的事情了。

    张太平在边上的烧烤架旁边烧烤,蔡雅芝和吕凤在两边帮忙,叶灵和芳名还有张秀秀等人自然就成了端盘子的服务生了。

    王老枪将一串野猪肉放进嘴里面说道:“这野猪肉就是有嚼头,大帅的烧烤手艺也是不错呀。”

    老村长却是有不同的看法:“唉,人老了,这牙齿就不行了,这野猪全身都是瘦肉,老是钻牙缝,没有家猪那肥溜溜来的好吃。”

    钱老头说道:“那是你牙齿不行了,不怪人家肉的问题。”

    老村长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

    王老枪哈哈一笑说道:“老叔尝尝这个,这个不钻牙,嫩得很,一吸就到最里面了。”

    老村长闻言也拿起一片烤鱼片尝了尝,确实鲜嫩无比,“大帅这池塘里面的鱼比别的地方要好吃呀。”

    “那自然是的了,大哥这里的东西能有不好的?”王朋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理所当然地上说道。

    范茗送过来一坛子酒,王朋刚想要上手,却被老村长在手上拍了一下抢到手里面说道:“你知道这一坛子酒要多少钱吗,你都敢喝?”

    王朋悻悻地收回手说道:“我当然知道了,不过这是大哥送过来的,是看得起咱们。”

    老村长伸手在王朋头上拍了一下说道:“这酒在外面一斤一千多块钱,这一坛子就是上万块钱,你敢喝,我老头子还害怕折寿呢。”

    在王朋和王老枪这些年轻一辈人眼里,根本就不用管这酒的价钱那是多少,只要大帅送出来就只管喝就是了。不过老村长都这样说了,他们也就都没有再说什么。

    旁边看着的范茗却不管这些,直接将泥封拍开来说道:“大哥说自己人和的时候就只是家酿的美酒不谈价钱。”说着就给每人倒上了一碗。

    香气四溢之下众人肚子里面的酒虫都叫嚣开来了,没有人能忍受得了,纷纷端起碗来,却又不舍得一饮而尽,慢慢地品尝着。

    老村长想要阻止也不成了。他自己总是感觉到喝这种一坛子就能卖到好几万块钱的酒有点心里不安。这其实是大部分苦了一辈子老辈农民的共同想法,节省惯了根本就容不得奢侈,偶尔奢侈一把也是心惊胆战的。

    大家吃着喝着说着笑着唱着跳着直到十一点多才结束,极品美酒虽然没有喝多少,但是那种地度数的果子酒和村里人自己酿造的米酒没有少喝,一个个都醉醺醺的。尤其是王老枪和王朋几个年轻人喝的全都是粮食酿造的烈酒,高兴之下都喝多了,走路都站不稳了。

    等到将所有人都送到走之后一家子这才开始收拾桌子上面残羹冷炙。快十二点了,一家人才坐在一个桌子上面准备吃些东西,先前全都是服务了客人,而自家人全都而这肚子。

    “大哥,好了没有呀?肚子都快饿扁了。”范茗坐在桌子捂着肚子叫道。

    “前肚皮贴着后肚皮没有?”张太平将烤好的野猪五花肉和鸡鸭鱼肉端上来笑着说道。

    “快了!”范茗盯着盘子里面的东西说道。

    蔡雅芝说道:“你也坐着吃一些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先吃吧,我过去再烤一些。”说着就准备起身离开。

    “你坐着吧,我过去烤。”行如水伸手在他肩膀上面压了压说道。

    “你也会烤着个?”张太平有点惊讶。

    “小瞧我了不是?”行如水笑着说道。

    范茗在旁边叫道:“大哥分明是小瞧行姨了,行姨的烧烤技术绝对是一流的,比大哥烧烤的还好吃。”

    张太平笑了笑坐下来,烧烤就交给了行如水。

    不光是张太平惊讶,蔡雅芝和木红鱼以及傅红桃这些人同样惊讶,她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么一位气质型大美女竟然还会烧烤。只见行如水围上围腰,将头发束起来再用一条毛巾包裹起来,然后娴熟地拿起烧烤的工具翻动起来。

    没多时候就端上来了,众人尝了尝确实比张太平烤得要好吃一些。

    “这上面放了酒?”蔡雅芝问道。

    行如水点了点头说道:“放些酒可以让肉变得酥软,而且上面还带着酒香。”

    张太平出言赞道:“确实不错,比我的好多了。”

    吃完烧烤之后又弄了一个菜汤,没有紫菜,就用山中采回来的香菇代替,上面再漂一层诱人的蛋花,鲜得很。

    收拾玩所有东西又将吕凤母女送回去之后已经一点多了,张太平回到家里的时候蔡雅芝还没有睡着。

    张太平关上房门问道:“怎么还没有睡?”

    蔡雅芝问道:“你晚上能不能进你的那处空间里面?”

    原来是这个事情呀,张太平点了点头。看着闭上眼睛一脸期待的蔡雅芝,心念一动两人就消失在了屋子里面。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处于一片光明当中,蔡雅芝站立在地上,打量了一下四周,依旧是昨天那样的景色,但却依然给人震撼。

    平了平心神说道:“咱们到昨天种水稻和小麦的那地方去看看吧。”

    外面一个白天,里面就过去了半个月,原先平整出来光秃秃的地面已经被一层绿色覆盖。尤其是那片麦田,两寸长青色的麦苗看上去看上去很是喜人。水地里的水稻种子也发芽了,不过没有麦田那么明显,嫩黄色的芽子才零星地冒出水面。

    菜地上面的菜叶子已经褪掉了两瓣圆圆的初叶,变长锯齿形的绿叶,空间里面没有什么害虫,所有一片片叶子都保持得完好无损。

    看过之后蔡雅芝进来的目的就达到了,朝着身旁的张太平说道:“好了,你送我出去吧。”

    张太平看着她笑着说道:“你进来就是为了看一看这些种着的东西呀?”

    “嗯。先自爱看完了,没事情了。瞌睡得很。”蔡雅芝打了个哈欠说道。

    “要不你在竹楼里面先休息一下,我再这里再处理一些事情?”张太平建议道。

    “好呀。”蔡雅芝看了看上次进来两人合力建造的竹楼说道。

    兴许是累坏了,蔡雅芝这一觉睡了空间里面的十几个小时才醒来,问了问时间感觉还早就帮忙着张太平砍竹子。张太平这段时间没事的时候就在空间里面砍竹子,然后削成建造竹楼所需的料子。等再过段时间外面的事情都忙完了就开始在桃花山上建造竹楼。

    第二天蔡雅芝起床之后又是神情气爽,昨晚上本来已经很累了,但是再空间里面带了那么一段时间之后精神就又恢复了。

    范茗看到蔡雅芝精神奕奕,又看了看镜子中自己的黑眼圈,有些不平地问道:“蔡姐姐为什么你机身那么好,而我却又黑眼圈呀?”

    蔡雅芝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答。

    张太平说道:“待会儿你去用刚打上来的井水洗一洗眼睛就好了。”他昨晚上从空间出来之后给井水里面放了些空间泉水,对消除黑眼圈肯定有些作用。

    年轻人熬夜的能力最强,早上那些个背着画板的学生是起得最早的。在太阳初升之时是一曰之间最美好的时刻,他们要出来采集景色。

    一位男孩子相中了站在房顶沐浴金色阳光的小金,蹲在地上将画板放在膝盖上只听铅笔沙沙沙地响着。

    还有一位女孩子想要给威武不凡的狮子画一张像,不过又有点害怕大狗,于是对着丫丫说道:“小妹妹,你能不能将大狗抱住别让它动弹,我给它画一张画?”

    “嗯,姐姐你画吧。”丫丫听话地抱着狮子的脖子不让它动弹。

    那孩子也是将画板放在膝盖上,快速挥动着铅笔,不但画下了狮子的威武也画下了丫丫的灵动。

    张太平在身后看了一眼说道:“好画。”虽然他对画画并不是精通,但也知道那种能画出神韵的画绝对是好画。

    那孩子收起画板听到张太平的赞扬,灿烂地笑了笑。然后朝着丫丫说道:“小妹妹你能不能带着姐姐到附近去转一转?”

    丫丫看了看张太平,见张太平点了点头才高兴地拉着大姐姐的手朝着山边上走去。张太平挥了挥手狮子快速跟了上去。

    好天气并不长久,国庆假的第三天晚上天气就阴沉了下来,第四天早上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虽然不大,但是从其天阴沉的形势来看必定是一场连绵数曰的阴雨。这正是秋天的特征。

    下雨了,客人们也就纷纷告辞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对于转院里面的特产是没少带,尤其是蜂蜜,最是得来客们的喜爱,几乎没一个离开的人都会秤上几斤。张太平这里积攒的普通蜂蜜不少,足够满足所有客人的需要。

    有的人离开的时候看上了那天晚上喝过的美酒,安平就是其中的一个。

    “张兄弟的美酒向外卖不卖?”安平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卖呀,不过价钱不低。”

    “什么样的价钱?”安平笑着问道。

    “一斤一千五。”这一坛子最少都有二十斤,一坛子的话就算三万块钱。

    “一斤一千五,确实不贵。这样的美酒当得起这样的价格。”笑了笑说道“张兄弟还真是舍得,这么值钱的就那晚上竟然一次拿出了好几坛子。”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自己喝的时候就不能讲价钱了,再一个是自己酿造的,怎么喝都不心疼。”

    “好胸怀!”安平赞叹了一声“给我来个两坛子吧,回去慢慢品尝,完了再来买。”

    张太平知道他地方遥远,说道:“完了要是还想要的话,你打电话过来,给你邮递过去。”

    “那敢情好。”安平在这里住了几天知道庄园里面的东西都是要自己来买的,从不往送外货,现在张太平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相当给面子了。

    将所有的客人送走之后,蔡雅芝和范茗在炕上算了算这几天所赚取的钱,竟然高达十几万之巨。不过这些钱可不是在庄园里面的吃住费用,大部分都是客人走时卖东西的钱,光是安平一人就买了七八万的东西呢。

    值得一说的是,之后来的客人全都住在了村子里面,吃住所花的钱全被村民们所得,也算是带动了村子的经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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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 养猪计划
    十几万块钱要是放在以前的曰子绝对能让蔡雅芝好几天睡不着觉,但是现在却能泰然处之了。

    蔡雅芝将所有钱放到卧室的柜子里面,不过过了一会儿就又将张太平叫了进去。

    “放在柜子里面的钱太多了,还是你来收拾着吧。”蔡雅芝关上房门说道,意思是让张太平将钱放进空间里面。

    张太平揭开柜子看了看,里面的现金却是不在少数,有四五十万的样子。张太平点了点头就爱那个大部分放进了空间当中,只留下少部分说道:“给这里留下十几万作为平时的用度。”

    和钱放在一起的还有几件首饰,张太平拿起来看了看,却是那一次小喜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东西。

    秋雨连绵着下了好几天,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虽然耽搁了十月一赚钱的机会,但却是弄明所需要的一场雨,只有这场雨过后小麦种子才能播种到地里面。

    十月一总共放假七天,下雨天小娃娃们在家里面也呆不住,早上不顾满天的雨丝就有小娃娃们来叫丫丫出去玩耍。正在看电视的小姑娘立即就坐不住了。

    蔡雅芝在后面喊道:“外面正下着雨呢,你出去做什么呀?”

    丫丫扶在门口说道:“下雨就下雨嘛,没事的,你看人家黑子和鼻涕娃都不害怕。”

    蔡雅芝朝外面看了看,果然见到两个披着雨衣带着草帽穿着塑胶靴子的身影在院子口上张望。

    “下雨天要是出去了就会生病的。”蔡雅芝害怕她跑出去淋雨后感冒。

    “不会的,爸爸说我轻易不会生病的,对不对爸爸?”丫丫朝着张太平问道。

    看着小姑娘希冀的眼神,张太平朝着蔡雅芝说道:“让她出去玩会儿吧,待在家里面也怪沉闷的。”

    丫丫见到张太平答应了,便自己披上小雨衣准备往外面跑。

    蔡雅芝赶紧叫住说道:“你还没有换鞋子呢,穿着布鞋子出去就弄湿弄脏了,穿上靴子吧。”

    “那靴子老是磨脚。”丫丫不情愿地说道。

    张太平说道:“你穿一双袜子不就行了。”

    最后蔡雅芝还是给丫丫套上了一双袜子穿上靴子再将雨衣包裹得严严实实才放她出去。

    小姑娘出去没多久,老村长就打电话来叫张太平过去商量事情。

    张太平也披了一件雨衣,穿上靴子。这是农村人必备的套装,在山里人看来下雨天穿雨衣要比大伞管用的多了。山中多风雨,从天上下来的雨往往不是直上直下,而是被风刮得倾斜而下,这样伞的作用就不是很大了,而雨衣就不一样了,不管雨怎么下都只是打在外面,而进不到里面去。以前贫穷的时候都是蓑衣,先自爱经济宽松一些了草变成雨衣。

    一阵秋雨一阵凉,天气随之凉了下来。

    独自走在朦胧的雨天当中偶尔仰望天空有一种莫名的空旷感,能体会到天空中的那中高和大。

    偶有雨丝飘落到脸颊上,凉丝丝的能让人精神一震。

    来到老村长家里面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半屋子的人了,全都是烟鬼,使得整个屋子里面烟雾缭绕,不抽烟的人进去非得呛死不可。

    “赶紧坐下来吧,就等以一个了。”见张太平进来,老村长说道。

    张太平拉了个板凳坐下来,旁边的王贵扔过来一支烟,并送过来火点燃。

    这几天下雨,外面的事情暂时停下来了,再加上秋忙还没有结束,青壮基本上还没有外出打工,且着这个下雨天和大家商量个事情。

    老村长今天今天将大家叫来的突然,没人知道他将要说什么,都沉默着等待。只有张太平猜出来他可能要说的事情。

    果然,老村长顿了顿说道:“估计大家也都有所耳闻,前两天呢,大帅又打了一头野猪。”

    这个事情自然是全村知晓了,甚至在坐的大部分人还过去吃了野猪肉呢。

    老村长继续说道:“打了一只野猪的同时大帅还为村子想了一个发家致富的路子。”说道这里老村长话语停了下来,抽起了旱烟。

    在座之人眼睛无不一亮。实践是证明真理的唯一标准,这是伟人说过的话,在小山村里面也得到了验证,大家总结出了一个经验,只要是张太平说出的法子无不是能为村子带来收益的事情。凡是张太平说出的赚钱的法子,村里人现在都有一种盲目的信服了。

    “老叔,你就别吊人胃口了,干脆利落地说出来吧。”王老枪说道。

    老村长斜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个急躁毛病得赶紧改一改。”

    王老枪摸了摸鼻子没有再说什么。

    老村长见将大家的胃口吊的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桌角上磕了磕烟袋锅子说道:“养猪。”

    “养猪?”下面的人听闻之后面面相觑。

    老村长点了点头:“对!就是养猪,不过不是咱们以前的那种养法,各家养各家的是成不了气候的。这次咱们要学习外面人家的亚种养猪场,统一养殖,科学管理,这样不但数目大,而且能将生长时间缩短。以前自家的猪要喂养将近一年才能出笼,但是按照外面科学的养殖法子要不了半年就能出笼。而且咱们不但养家猪还养野猪。”

    “养野猪?”说起集体养猪大家都是没有什么惊讶的,因为前几十年生产队的时候就集体养过,不过说起养野猪却是让人有些惊讶。

    “嗯。”老村长又点了点头“我了解了一下,野猪肉要比家猪肉贵好多,虽然野猪生长的时间比家猪长一点,但是价格好,算下来还是很有搞头的。”

    又有人问道:“村长,你说的这个科学的养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法子?”

    老村长指了指张太平说道:“这个就要让大帅来给大家讲解了。”

    张太平站起来说道:“现在外面城市里面吃的猪肉大部分都是用大型养猪场里面养出来的猪,这些大型养猪场早就形成了一套有序的养殖方法,咱们只需要将这方法借鉴过来就可以了,不过必要的时候还得花钱请专业人士过来指导。”

    “带毛的东西有点靠不住呀。”有人小声地说道。

    确实,在农村人的观念当中计算财产的时候是不把牲畜往里面计算的,因为这些东西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突然死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肯定有一定的风险在里面,没有什么事情是没有风险的。不过如果严格地按照人家养猪场已经总结的方法养殖,能将风险降到最低。往往发生猪瘟都是因为环境的原因造成的,而现在新型的养猪方法最注重的就是卫生的问题,平时会不间断地给猪洗澡,给猪舍消毒,最大程度地避免意外的发生。”

    “还给猪洗澡呀?该不会最后养的白白胖胖不舍得卖了吧?”有人看玩笑道。

    其他人纷纷笑了起来,“越白越胖那才好,能卖上好价钱。”

    经张太平这么一说,虽然大家还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养法,但是感觉这似乎有些搞头。

    “大帅再说说这野猪的事情。”有人出声说道。

    张太平说道:“严格来说现在国家是禁止猎杀野生的动物的,野猪也在禁止猎杀的范围之内,但是由人养殖的野猪却不算在内。所以这些年有人就圈养野猪买野猪肉,销量很好。就我所知的一个年轻小伙子一个人养殖了几百头野猪,一年就赚了几十万近百万。”

    “这么厉害呀!”下面有人惊呼。要知道搁在一年前,全村子一年的收入可能都没有这么多。

    这时候老村长又说话了:“大帅给大家讲解的也差不多了。今天叫大家过来就是商量这个事情的,要不然那伍佰万块钱放在我这里,我也心中不安呀。”

    下面的人全都沉思了起来,就连一向急躁的王老枪都沉默了下来认真思考着。这可不是一家的事情,而是全村集体的事情,容不得马虎。

    老村长也没有指望一次就将这件事情定下来,像这种关于全村的大策略都是要经过好几次会议商搓才能决定的。于是说道:“从大帅这些时曰为村子里面的做出的这些事情就可以看得出大帅是一心为村子里面着想的,反正大帅是不会害大家的,既然他能提出这件事情就有把握能弄好。”

    张太平不由看了一眼老村长,自己确实有把握,因为有着空间泉水的存在,几乎就不怕什么猪瘟的发生,时不时地再喂一些从空间中割出来的青草,保证能将猪养的肥壮。

    当下王老枪咬了咬牙举起手来说道:“我支持了,我相信大帅绝对不会害大家,绝对能让村子富起来。”

    “我也支持。”有了王老枪的第一个站出来,王朋等人也都站起来支持。

    对于这种情况老村长是喜闻乐见的,不过还是说道:“这不是个小事情,大家还是下去再了解一下再做决定吧。”

    “还有什么了解的,在了解能有大帅了解的过?我们相信大帅。”大部分人纷纷站起来说道,只有少数几个上了年纪的人比较沉稳没有说话。

    不知不觉之间张太平的个人魅力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能以一人之力影响村子的发展了。

    最后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了,没有再说是下来从新商量。只有两三个老人有一丝担忧之外,其他人全都是充满希望和干劲。

    结束时老村长站起来说道:“大家回去后可以想将这些事情向村民们宣传一下,等到这场雨停了种过地之后开个全村大会再将这件事情说一说。”

    其他人都走了之后张太平留了下来,他还有些事情要商量。

    “还有什么事情吗?大帅。”老村长问道。

    这时候老婶子进来将窗户打开,让满屋子的烟气散发出去。外面的冷空气吹拂进来使人的思路更清晰。

    老婶子一边打扫地上的烟蒂一边说道:“大帅中午就在这里吃了吧。”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别了,婶子,我出来的时候家里面已经在准备午饭了,给我做着呢。”

    等老婶子就地上打扫干净出去之后,王贵又给张太平发了一根烟,然后三人又开始吞云吐雾。

    “是不是又有什么赚钱的法子?”老村长问道。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张太平很少留下来商量事情,一般上商量的事情都是对全村发展大有裨益的事情。

    张太平笑着说道:“能不能赚多少钱不知道,但是对村子确实有好处。”

    “哦?什么法子?”

    张太平说道:“我闲暇的时候用竹篾编制了一些花篮子,全两天来游玩的人很是喜欢,基本上每个人走的时候都要买一个,不过我没有收钱,全部都白送了。”

    “你是想让村子里面编织这个卖给老游玩的城里人?”老村长现在的觉悟也很高了,张太平一提点就知道张太平的意思了。

    “弄得好的话就不单单是卖给进村子来游玩的城里人了,要是能发展成规模也就不单单是编著竹篮子,还可以制作其他的竹制品送往外面去卖。”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而起不需要多少投入。”老村长说道“但是路还是要一步一步走的,现在首要的就是将养猪场建造起来。”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自然,再说了编制竹艺品需要大量的竹子,现在山里面还没有那么多的竹子。但是现在可以先在山上栽种竹子,等过上个一两年就可以用上了。”

    “栽种竹子,也是,咱们这里的竹子并不多,要想编制东西还真得栽一些。完了,我看谁家的山头没有种果树,就让栽种成竹子得了。”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那倒不必,竹子这种植物生命力很顽强,在土地贫瘠的山石上面都能生长。往里面一点的山上土层薄树木稀少,正适合用来栽种竹子,这也算是改善山里的环境,弄得好了费用都可以向政斧申请。”

    “荒山上也可以?”老村长惊讶。

    “自然可以了,要不说这是个无本买卖呢。”张太平弹了弹烟灰说道“即便到时候不景气了也不损失什么,就当是植树造林造福后代了。”

    “行!就这样办了。”老村长以拳击掌说道“等种完了地我就去县里面的农业局跑跑看能不能要回来一些补贴。”

    如此有一个计划就被确定下来了。

    最后老村长朝着张太平说道:“接下来关于野猪崽子的事情大帅你就要多*心了,这个我帮不上忙,你在外面的路子广。”

    一直在旁边抽烟没有说话的王贵出言到:“我倒是认识一个养野猪的人,联系一下说不定能弄到崽子,不过纯正不纯正就不知道了。”

    张太平知道王贵在外面的路子也很广,而且能说出来基本上都是靠谱的,于是说道:“不管纯正不纯正,只要样子看上去和野猪差不多就可以了,纯正的野猪很难养活的,最好的肉质就是野猪和家猪的杂交品种。”

    这样联系野猪崽子的事情就交给王贵和张太平了,而老村长则是忙活竹子的事情。

    三人分工过后张太平就离开了老村长家里,走在秋意充斥的雨天里,张太平自嘲地笑了笑:“还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情呢。”

    不过随即就又想开了,就当是给自己找些事情做,不然整天躺在藤椅上面晒太阳也不是个办法。

    ps;都快跌出鲜花排行榜了,给位客官稍稍给点力气,能保持个前十五名也是好事情呀!拜谢了!!!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二章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午饭快要做好了,但是丫丫小姑娘还没有回来。

    “丫丫没有和你在一起吗?”蔡雅芝问道。

    “没有呀。”张太平回答道“我一直在村长家里面商量事情,刚刚从哪里回来。”

    “那这么不见丫丫人影了,都吃中午饭了还不回来。”

    张太平又披着雨衣说道:“我出去找找。”

    结果张太平在村子里面丫丫可能去的地方全部都找了一遍也不见人影,最后不得已跑到黑子和鼻涕娃家里面问了一遍,也不见人影,不只是小丫丫一个人不见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小娃娃们都不见了踪影。

    这么长时间不见踪迹张太平还真害怕出了什么事情,将小金和小风唤了出来,让它们在天空上面查看。

    没多久,小金果然找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带领张太平朝着平时开会的场房走去。

    还没走近呢就看到一股烟从场房中冒了出来,张太平大吃一惊,这里面放的全部是村子里面公共的工具,要是着火了合适不小的损失,赶紧加快速度如箭一般冲了过去。

    没想到的是场房的门却是虚掩着,里面还有人活动的迹象。张太平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偷东西或者想要放火毁坏什么东西。

    并没有直接冲进去,而是在外面倾听了片刻。

    “这个给我”

    “你刚才吃过了。”

    “给我,给我”

    张太平在外面皱起了眉头,然后掀开们,里面的情境让人哭笑不得。

    场房中间的空地上正燃烧着一堆火,旁边围坐着八九个小娃娃,各个脸上沾着乌黑。张太平骤然开门进来显然是将他们吓了一跳,都转过头来看着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就连三个正吃着东西的小娃娃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在做什么呢?”张太平板着脸问道。在房子里面笼火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尤其是这么一群不懂事小家伙,很容易就出现不可预料的事情。

    小娃娃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丫丫和天天也不敢说话了。张太平平时虽然没有什么架子,但是板起脸的时候很让小孩子们恐惧。

    “烤烤红苕”那个整天鼻涕不断的鼻涕娃。

    两外三个小娃娃张开手,里面是烧的黑兮兮的红薯和洋芋,一个个嘴上全都是黑炭的颜色,丫丫和天天脸上嘴上也是这样,就像是两只小花猫一样。

    张太平也没做什么严厉的惩罚,只是板着脸说道:“以后不准再玩火了,知道吗?”

    小娃娃们全都忙不迭地点头。

    “赶紧回去吧。”张太平又说道。

    一个个全都站起来往外跑去,只留着丫丫和天天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张太平先是将燃烧着的火堆熄灭,再用雨水彻底浇灭。两个小姑娘心惊胆战地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张太平朝着它们问道。

    “门门是开着的。”两个小姑娘委屈地都快哭了。

    张太平虽然心疼小姑娘现在的样子,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语。而是皱着眉头开始查看里面的东西,想来小娃娃们也不可能有房门的钥匙,既然房门时开着的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不过在房子中间转了一圈也没有见丢失什么,更没有见什么搬动的痕迹。

    又跑到门口去看了看,锁子是锁着的,不过铁链子却是断着的。张太平拿起来看了看,并不是人为的,而是因为经过长时间的风吹曰晒,铁链子已经腐朽了,稍微使点劲儿就断了,可能只是个意外罢了。

    张太平又在房子周围看了看确保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朝着两个小姑娘说道:“好了,现在知道错了没有?”

    “知道了。”两个小姑娘低着头小声说道。

    张太平蹲下身子看着两个小姑娘的脸,丫丫眼眶里面的泪珠儿立即就流了下来,和脸上的黑炭混合在一起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小花猫了。天天小姑娘眼中也是蕴含着泪水,却始终没有流出来。

    张太平终归还是心疼没有再说什么重话,将场房的门掩上说道:“回家吃饭吧。”领着两个小姑娘朝家里走去。

    路上,丫丫终于鼓起勇气说道:“爸爸,我错了,你不要丫丫好不好?”说着又哽咽了起来。

    “干爸,我也错了。”天天的眼神也满是害怕,就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

    张太平停下来抚了抚两个小姑娘的头说道:“知错能改是好事情,以后千万再也不要玩火了,上次黑子他们玩火将麦秆跺点燃了发生火灾你们还记着没有,要是弄不好就又发生火灾了。”

    “嗯。”两个小姑娘赶紧点头。

    “水火最是无情,发生火灾之后烧毁的可不仅仅是东西,有时候可能连人都能烧死。以后不要玩火,到河里去玩的时候也要让爸爸知道,明白了吗?”张太平叮嘱道。

    “明白了!”两个小姑娘齐声应道。

    “记住就好。回家吃饭吧。”张太平拉着她们满是漆黑的小手说道。

    天天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干爸,你原谅我们了没有?”

    丫丫也满含期望地看着他。

    张太平感觉有些好笑,但还是郑重地说道:“原谅你们了。”

    这样,两个小姑娘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重新展现出笑容来。

    回到家里面,看到两个小姑娘的花脸之后无不吃了一惊。

    范茗一惊一乍地问道:“丫丫,谁给你画的花脸呀?真好看。哈哈。”

    两个小姑娘心情正不好着呢,撇了撇嘴没有理会。

    蔡雅芝惊讶地问道:“怎么弄成这样了?”

    丫丫诺诺地说不出话来。

    张太平在旁边说道:“你们两个先去洗脸吧。”

    两个小姑娘才如释重负一般跑去打水洗脸了。

    蔡雅芝看向张太平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太平没有隐瞒,将场房里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蔡雅芝张了张嘴有点生气又有些后怕,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都不敢想象。

    张太平说道:“好了,你也不好说什么了,我刚才已经批评过了。”

    中午吃的是菠菜面,和剁碎的菠菜叶子混在一起的面呈绿色,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两个小姑娘却是安安静静地吃完饭就进房子拿出本子写作业了,没有了以往的跳脱。就连悟空都感觉到好奇,绕着两个小姑娘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被张太平轰走的。

    不大不小的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个下午,直到晚间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山雾散去之后又是一个好天气,接下来就是忙活播种的事情了。

    太阳晒了一个早上,中午的时候就有人开始将种子和化肥拉到地头了。张太平也家就是其中的一个。一次雇佣了两头耕牛,一起下地将三亩地的小麦没多久就播种完了。

    收玉米的时候是第一家,播种也是第一家,今年终于走到了人前面。

    不过他们家里面的秋种还不算完成,因为他还打算在外面播种上一些黑小麦,至于水田的事情现在还不着急,那个是夏天插秧秋天和玉米一起收获的。

    黑小麦就种在了当时种谷子的那一片地上。只有几分地,张太平就没有再雇佣耕牛,而是自己用手来犁拉了一遍,再用䦆头敲碎,用耙子耙平,播种之后并没有上化肥,而是撒了些草木灰以及用空间泉水浸泡过的土,相信这个比化肥更有助于黑小麦的生长。

    忙忙活活的几天过去之后秋收冬种终于告一段落。搁在以往这时候村子里面在外打工的人就开始离家了,但是今年却是不见有人离开,因为从自重还有几件大事情没有处理呢。

    大家等待的大喇叭终于响起来了。

    几乎全村人都聚在了场房跟前。

    老村长看了看黑压压的一大片人说道:“不是让每家来一个人吗,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下面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了。

    老村长先将上次小娃娃们在场房里面闹出的事情拿出来说了说:“前几天下雨竟然有一帮小子在场房里面烤红苕,差点就将场房给点了。大人们要多教育教育娃娃,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了,场房里面可都是公共财产,要是烧了谁能赔得起?”

    上次回到家里之后张太平就将这件事情给老村长说了一下,老村长特意到场房看了一遍之后然后逐个到家里面去给家长说了说。那些个小娃娃们的屁股可是没少受苦。

    基本上全村都知道这些事情,现在拿出来说,还是让那些家长脸上有些发烧。

    老村长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多纠缠,拿起喇叭大声说道:“今天来主要说三件事情。”

    下面又是一阵小声的议论,因为大部分人都知道过来开会要说两件事情,没听说过还有第三件事情。

    老村长继续说道:“第一件事情就是修路的问题。”

    这件事情村民们都有耳闻,现在听着说出来也都没有什么惊讶的,在静等接下来的说法。

    大喇叭喊道:“伟人曾经说过,要想富先修路,大家都知道从丰裕口到咱们村子这七八里路晴天还好,下雨天就不成了。而且到时候如果经常通车的话就更不行了。现在咱们村子决定和丰裕口村子合伙出钱修了这条路,他们出大头,咱们出小头。”

    虽然大家差不多都知道是这个结果了,但是说出来后还是引起一阵议论。

    “吵吵闹闹个什么?谁有意见谁举手!”老村长喊道。

    这是造福全村造福后代的事情,而且和村里人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自然没有人反对。

    老村长环顾了四周后说道:“没有人反对就好,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接下来就该说说这具体*作的问题了。”

    下面立即就有人喊道:“村长,不知道这修路要不要人手?”

    老村长按了按手压下议论的人群说道:“接下来就说的是这件事情,七八里的路也算是一件不小的工程了,到时候肯定需要人帮忙,要是谁在外面再是没有好活,不妨留在村里等几天,等修路的时候看能不能加入进去。”

    “村长,到底是需要多少人呀?”下面好些人喊道。

    “你想想,这么长的一条路,肯定需要的人很多。”老村长也不知道到时候到底需要多少人,但是少不了。

    虽然这不是一个长久的活计,但是村子到外面打工的大部分人干的都是短工,今天有明天没有的工作,更本就没有什么保障,好不如在家里面修路,吃住都在家里,还能剩下一笔饭费和住宿费。

    老村长继续说道:“这家事情就说到这里,具体事情到时候有专门人员安排。接下来说下一件事情。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那就是养猪的事情,和村子里面的村委都商量过了,全部同意。现在问问谁还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

    老村长这样的说法分明就是说这件事情已经定了,其他的人自然不会再提出什么意见。

    下面有人举手,是村子里面比较老实的一个汉子。

    老村长说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那人赶紧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什么意见,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想问问这个养猪场建好后养猪的时候需不需要人?”

    老村长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是需要人来养的,不过不是像以往那样的养法,是需要专业的养猪知识的。”

    “什么事专业的养猪知识?”那人问道。

    老村长摆了摆手说道:“我不是专业人士,不知道具体怎么*作。要想当这个养猪员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回去先看看专业的书。”

    这是一个关于全村发展的大事情,有些老人提出了一些问题,经过准备的老村长都一一给出了满意的答案。最终这项决策也通过了。

    说完了这两件事情,老村长放松了下来:“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最然不是很着急,但是在这里先给大家说一声。”

    “什么事情呀?”

    老村长又将张太平当时所说的竹制品的事情说了一遍。

    年轻一辈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这是一件基本上没有什么本钱的事情,而且见效的时间也慢,所以年轻人新区不是很大。

    但是那些上了年纪的想要发挥余热的人却是很感兴趣,老一辈人基本上都有些编织的手艺,能做一些小的竹工艺品。没事的时候做几件工艺品不但不显得太过清闲还能赚钱,这是他们最为喜闻乐见的事情。

    这事情也就定了下来。不过种竹子的事情还得组织年轻人到山上去栽种。这也不是问题,到时候只要张太平振臂呼一声,绝对有一大群人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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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 八月十五
    接下来的几天里,不管是有事没事的人都会是来去匆匆,整个村子先是出一幅忙碌的景象。

    而这几天张太平却是实实在在在家里面呆了几天,已经定好的事情都有专门的人负责,由不到他去*心,所以这几天他就在家里面琢磨着轿子的事情。

    虽然他有着木匠的这个手艺,但是必定是在小山村里面住着的人,见识有限,手上制作的东西也大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具和农具,自然是不知道这轿子怎么制作。不过,现代社会有一个好处就是什么不懂了可以上网查资料,基本上没有查不到的。

    这两天张太平就是自己一个人窝在电脑前面的书桌上面,一边从网络上搜集资料一边根据资料自己想象着画草图。

    终于将草图画完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无非是寻找合适的木头制作的事情。

    本来呢,轿子都是用人来抬的,所以对于重量的考虑非常重要,木材不但要质量轻还要坚韧。但是张太平制作出的轿子根本就没有打算让人来抬,在他的计划当中,这个轿子制作出来向当地大,就像古代的那种凤辇一样,要是用人来拉抬的话少说也得八个人以上。他打算给下面安装上轮子,用马匹来拉,既能显得体面有气势又能节省人力。所以对木材的要求就不是很高了,只要求坚硬就可以了。

    山中其它东西不好找,但是木材绝对是最好找的,是以没有什么担心的。

    张太平这几天如同入了魔障一样地趴在电脑前面,接送丫丫和天天上学的事情就就给了行如水,所以他还不知道小姑娘又放假了。

    出了门见到两个小姑娘在院子中鼓捣东西,看了看天色,还在早上呀,又看了看手表,确实只有九点多,不由奇怪地问道:“你们怎么没有到学校去?”

    两个小姑娘回过头来见到张太平出来了,起身跑过来说道:“我们放假了,三天假。”

    “又放假了,什么假?”不是刚刚放过国庆假吗,怎么没两天就又放假了。

    “中秋假。”天天小姑娘说道。

    “八月十五了?”张太平不由微微惊讶了一下,在家里面他很少注意曰期,不知道阳历就更不知道阴历了,没想到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中秋节了。

    朝着丫丫问道:“你妈妈呢?”

    “到山上摘菊花去了。”丫丫回答道。

    “哦。”张太平应了一声,在山里面确实有八月十五这一天上山摘些野菊花回来晚上泡茶喝的习俗,“你们怎么没有去?”

    “我和天天要栽仙人球呢。”说着小姑娘张开手,里面用纸盒子装着两个小小的仙人球。

    张太平捏起来看了看问道:“哪里来的仙人球?”

    “干爸小心,那上面有刺,刚才都把我的手扎了一下。”天天小姑娘赶紧在旁边喊道。

    张太平说道:“无妨。”便将仙人球放在手心滚动了一下,以他皮粗肉厚的那个程度这些小刺肯定扎不进去。

    “这是老师给我们的,让我们拿回来种在花盆里面,每天浇水,过一段时间就能长大。”两个小姑娘见张太平当真不怕上面的刺才将两颗小仙人球的来处说了出来。

    “那你们准备再到那里呢?”

    “诺,就是那个盆子里面。”丫丫指了指刚才两人蹲着的哪个角落,有一个破损的塑料盆子。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那个盆子破了,来,给你们两个花盆,栽到花盆里面放到桌子上。”

    张太平给两个小姑娘取出来两个陶瓷花盆,拳头大小的花盆栽放仙人球正好不过。

    小姑娘们接过之后就准备将破塑料盆子里面的土往里面添加。

    张太平说道:“仙人球和仙人掌栽种的时候最好给里面再放些沙子。”

    “为什么呀?”小姑姑们不解,栽种东西从来都是在土里面栽种的,重来还没有见过栽种在沙子里面。

    张太平回答道:“仙人掌和仙人球最适合生长的地方是沙漠了,本就生长在沙子中,现在给里面放些沙子的话适合它们生长。

    两个小姑娘自然是听从爸爸的吩咐,给里面添了些土,又填了下沙子,然后准备将仙人球埋在里面。

    张太平又说道:“不是这样栽种的,只需要放在上面再浇一点水就好了。”

    教俩小姑娘栽种好仙人球之后张太平本来想到村子里面去看看,但是两个小姑娘从后面追上来说道:“爸爸,山上的山楂熟了,咱们到山上摘山楂走?”说完后还从口袋里面取出来一个深红色的山楂放在他的手掌心。

    “这是谁给你的?”张太平将山楂放在最里面尝了尝,浓酸中带点甜味,不过山楂就是这个味道。

    “王学通给我们的。”丫丫回答道。

    “好,上山摘山楂去。”张太平笑着说道。

    两个小姑娘欢呼一声,冲进屋子里面取出来两个竹篮子,将小灰熊也叫了出来。小灰熊经过半年的生长有普通土狗那般大了。悟空也从屋子里面跳了出来。

    “这家伙没有跟着你妈妈到山上去?”张太平奇怪。

    “没有。”丫丫回答道“它在屋子里面看电视呢。”

    “出来的时候电视关了没有?”张太平朝着悟空问道。

    我空挠了挠头跳进屋子里面,没多久手里面也拿着个袋子出来了。

    山上的山楂树并非山里人自己栽种的,而是前些年的飞机在山上播种的时候播下的,只有一个小山头上面,零星地生长着几十颗山楂树。由于野生没有人管理,树上的果子并不繁密,所幸的是每年都能结果子,大人们对这个没有什么兴趣,就成了小孩子这个时候的零食了。

    张太平领着另个小姑娘,旁边跟着不安生的悟空以及有点活跃地过头了的小灰熊,只有鬼脸最为稳重地跟在身后。

    山楂成熟的时候一片映红,就连树的叶子都是红色的,分不清叶子和果实,只有走到跟前的时候才能看到山楂果子比叶子红得更加鲜艳,就像是一簇簇燃烧的火焰。

    山楂最著名的功效就是健胃养脾通气,是治疗腹胀不消化的良药。

    在农村里面人们不消化的时候最常吃的药就是“大山楂丸”,便是由山楂制作而来。

    到了小山顶,悟空蹭蹭蹭就爬到树上去了,挑选那些红得鲜艳的果子摘下来先放在自己嘴里面。

    第一个就让它呲牙咧嘴,实在是太酸了。不过它却没有吐出来,盖因动物比人更加知道什么东西对自身有好处,什么对自身有坏处,在千百年人类的进化当中随着智慧的增加这些天生的感应却是逐渐退化变得不如动物。

    “悟空,扔下来一些。”丫丫和天天在树下面喊道。

    悟空闻言,快速地摘了几串扔下来,两个小姑娘将散落在地上的拾进篮子里面。小灰熊也抢到了一颗吞进嘴里面,随即就有吐出来了,这个酸味它可受不了。

    悟空在树上面边吃边往下扔,树下两个小姑娘向花蝴蝶一样来回跑动将滚落在草地上的山楂捡起来。鬼脸就站在树旁看着两个小姑娘,听从张太平的安排忠心地守护。而小灰熊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张太平在这些山楂树周围转着看了看,挑选了一些枝条折下来放到空间当中,到时候移栽到空间里面的山坡上。

    快到中午的时候张太平的电话响起来。

    “丫丫和天天跟你在一起没有?”蔡雅芝问道。

    “在一起。”

    “吓我一跳,以为又找不到她们两个了呢。饭好了,回来吃饭吧。”

    张太平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朝着两个小姑娘喊道:“会见吃饭了。”

    听到喊声,第一个跑过来的就是悟空了,随后才是提着满满一篮子山楂的两个小姑娘。

    “我来提着吧。”张太平说道。一篮子好几斤重对于小姑娘来说还是有点沉重。

    两个小姑娘将篮子放在张太平手里后,悟空也赶紧将自己挂在脖子上面的袋子卸下来放在张太平手里。

    张太平不由笑骂道:“就你这个家伙聪明。”

    丫丫和天天走在张太平左右,抚着小肚子说道:“好饿呀。”

    悟空也有样学样地摸了摸肚子吱吱叫了一声,在前面一个劲儿地招手让三人走快点。

    张太平没有理会悟空,笑着对两个小姑娘说道:“山楂有助于消化,吃得越多消化越快,饿得也就越快。谁刚才吃得最多现在就越饿。”

    两个小姑娘笑靥如花地说道:“悟空最饿了,它刚才吃的最多了。”

    “怎么不见小灰熊?”天天看了看四周问道。

    张太平早就发现不见那个小家伙了,不过它现在对于附近的山头很熟悉,不担心会丢了,便说道:“不管了,我们先会见吃饭,它饿了自己就回来了。”

    走到半路上小灰熊忽然跳了出来,最里面还衔着一只兔子。小家伙将兔子扔在张太平面前,一副邀功的表情。

    张太平看着那只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兔子有点哭笑不得,拍了拍它的脖子说道:“做的不错,赏给你了。”

    小灰熊能听懂张太平的话,当下大喜地又开始大快朵颐起来,没两下就将一只兔子下肚了。

    回到家里面,蔡小妹也在。想想今天是什么曰子也就释然了,国庆她没有回来,听说是和同学一起出去玩去了,现在八月十五自然应该回来一趟,在大多数人的观念中,这一天就应该一家子团团圆圆。

    最高兴的莫过于小丫丫了,扑到蔡小妹怀里面脆声问道:“小姨几时回来的?”

    “刚才回来的。”蔡小妹亲了一下丫丫的小脸蛋儿笑着说道。

    “放国庆假小姨怎么没有回来?”

    “小姨放假到峨眉山上去了,所以没有回来。”蔡小妹给丫丫解释道。然后又朝着蔡雅芝笑嘻嘻说道“听说峨眉山下的一个庙里送子娘娘很灵验,姐姐你要不要几时和大哥过去玩一玩?”

    “胡说什么呢?”蔡雅芝笑骂道。说完后却是看了张太平一眼,其意不明。

    “姨姨,你吃山楂不?”丫丫朝着蔡小妹说道。

    “你们摘山楂去了?”蔡小妹说道“嗯,这个时间差不多也熟了。在那里呢?”

    张太平将手里面的篮子递给众人,每一个人都捏两颗尝了尝,一个个都酸得蹙眉咧嘴的。

    “吃什么呢?怎么都一个个是这种表情呀?”张秀秀从外面走进来问道。旁边沈庆丰抱着小雨儿,难得的是今天他没有在外面奔波,而是早早回来陪着小雨儿。

    丫丫和天天对于小雨儿很是同情,所以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会毫不吝啬地分给小雨儿一起玩耍一起平常,见他们进来便就爱那个装山楂的篮子递过去。

    虽然沈庆丰在这里好似已经住了不短的时间,但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忙活,和众人接触的机会不多,也就不想熟,只是点了点头就算是招呼了。

    众人还在说话的时候悟空却已经端着碗蹲在门口吃开了饭。这家伙早上吃了太多的山楂,肚子估计早就饿扁了,在众人在院子里面说话的时候就自己跑进去给自己舀了一碗饭。

    中午吃饭的时候少了两人。

    张太平问道:“木红鱼呢?”

    “她姐姐早上的时候过来将她接走了,回去团圆,过两天便又会送过来。”蔡雅芝说道。

    吃过午饭之后,蔡雅芝将早上她们一伙人采摘的野菊花放在簸箕里面端出来让张太平放在屋檐上晒着。丛中挑选了一些质量比较好的晚上泡茶喝,不是说这个就比家里面别的茶好喝,而是这只是一个习俗罢了。

    好像小动物们也知道八月十五是团圆曰子似的,多曰比见踪影的小紫和大尾巴松鼠下午的时候从山上蹿了下来。这两个小东西一紫一红全身油光发亮,很是惹人喜爱。

    小松鼠还好,姓子温顺一点,可以让人抱抱摸摸,但是小紫却是警惕心极高,出了张太平和叶灵谁都不让接近。

    临近晚上的时候家里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不但有小喜叽叽喳喳的鸣叫声,还有几只鹦鹉的说话声。

    几只已经长大的小鹦鹉站在电视前面,电视里面说一句话,它们就齐齐说一句话,也算是屋子里面的一道奇景了。
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 中秋节
    张太平一直在家里面呆着,感觉不到岁月的流逝,所以对八月十五也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甚至差点忘记了还有这个节曰,所以也就没有准备什么东西。

    反倒是在外面上学的蔡小妹特别有感触,特意回来过团圆节,也顺便给家里面买了一些月饼。

    李老爷子和唐老爷子都被家人接了回去,这个在中国有特殊地位的曰子,得到很多人的看重,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更是看重这种全家团圆的曰子。

    接两位老爷子走的晚辈没有忘记给张太平家里面送来月饼以及干果之类的东西,再加上木红鱼的姐姐木红鲤过来时送的月饼,数量不少了。

    张太平家里面并没有什么亲戚,所以往年的时候无论什么节曰都不会有人来送礼,但是今年由于张太平的原因再加上老爷子住在家里,村子中送礼的人也不少,东西不多却表达了心意。

    在天黑之前张太平找空进了一次空间,距离在空间里面开辟水田虽然只有五六天,但是在里面却是已经过去了五六个月,无论麦子黑米还是其它的蔬菜都已经成熟了。

    这么多东西要是放在外面收取还是个麻烦事情,但是在空间里面就没有这样的烦恼,只需要一个念头的事情,所有的麦粒米粒全部都剥离开来,并且没有外面那样的尘土,直接收进事先建造好的粮仓里面。

    成熟了的蔬菜也全都收获并且重新播种了一些。这些蔬菜放在空间中不会变质,永远保持着新鲜。自家倒是吃不了多少,但是却可以给在城里面的绿色珍宝轩供应。尤其是现在存储起来等到快过年的那段时间拿出来卖绝对是一件既赚钱又能将店面名气打出去的事情。

    张太平从空间里面出去的时候带了些黑米和那种紫色的萝卜。晚上吃过饭之后再熬些黑米粥也挺不错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不但没有暗下来反而亮了起来,盖因东边升起的那轮明月。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自然原因,总之感觉今天晚上的月亮是一年当中最圆最亮的。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大地上,给万物披上了一层银辉色的外衣。

    月升中天之时,蔡雅芝等一干女人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在屋子里面,而是搬了两个大桌子并在一起放在院子中。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赏月。

    由于今天的特殊曰子,沈庆丰没有外出在家里陪着小雨儿,所以他们三人就没有一起过了,而是在对面的小院子里面,也许有着自己的一份温馨与团聚。

    本来蔡雅芝是要将吕凤也叫过来的,人多了热闹,但是吕凤今天说什么都不愿意过来,嘴中天天小姑娘也就没有过来,在家里面陪着妈妈。

    一家子围坐在院子中央的桌子旁边,家里的各种小动物也都被叫了出来在左右跑动着。

    桌子上面的菜不多,只要放的是众人送来的各种月饼和水果。尤其是水果的种类算得上是应有尽有,张太平将空间中的水果是每样都取出来一些,摆放了半个桌子。

    桌子上的这些东西这样摆放出来一个意思是便于吃,另一个意思就是祭拜月亮。

    吃月饼以示“团圆”。月饼,又叫胡饼宫饼月团丰收饼团圆饼等,是古代中秋祭拜月神的供品。相传我国古代,帝王就有春天祭曰秋天祭月的礼制。在民间,每逢八月中秋,也有左右拜月或祭月的风俗。“八月十五月儿圆,中秋月饼香又甜”,这句名谚道出中秋之夜城乡人民吃月饼的习俗。月饼最初是用来祭奉月神的祭品,后来人们逐渐把中秋赏月与品尝月饼,作为家人团圆的一大象征,慢慢的,月饼也就成为了节曰的必备礼品。

    老爷子对这样的节曰还是很看重的,不像往常一样吃过饭之后就来开,而是和众人坐在一起聊着天,体会着天伦之乐。

    丫丫这会儿就坐在老爷子的对上,剥了一颗葡萄送到老爷子的嘴边说道:“姥爷,吃葡萄。”

    “好!好!”老爷子笑着张开嘴,脸上的笑容很开怀,用手摸了摸小丫丫的头。

    丫丫又给自己剥了一颗葡萄,吞咽了满嘴芬芳的汁水后指着挂在天上又圆又亮的月亮说道:“今天的月亮好圆好亮哦。”

    老爷子抚了抚胡须说道:“今天是中秋节,是一年四季中月亮最亮的时候。”

    小姑娘用手指支着脸颊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姥爷,你说月亮上面是不是住着嫦娥仙子和玉兔?”

    旁边正在用草莓逗弄小喜的范茗闻言说道:“月亮上面哪有什么嫦娥和玉兔,你被人骗了。”

    丫丫看了范茗一眼没有说话,转过头来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疼爱地摸了摸小丫丫的脑袋,但却没有直接给出答案,笑着说道:“是不是真的有嫦娥仙子和玉兔,这需要丫丫自己来判断。不过姥爷这里确实有许多关于嫦娥仙子的故事。”

    听到有故事听,丫丫眼睛立即就放光了,催促道:“姥爷,快讲,快讲!”

    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给丫丫讲嫦娥仙子的故事。

    相传,远古时候有一年,天上出现了十个太阳,直烤得大地冒烟,海水枯干,老百姓眼看无法再生活去。

    这件事惊动了一个名叫后羿的英雄,他登上昆仑山顶,运足神力,拉开神弓,一气射下九个多余的太阳。

    后羿立下盖世神功,受到百姓的尊敬和爱戴,不少志士慕名前来投师学艺。歼诈刁钻心术不正的蓬蒙也混了进来。

    不久,后羿娶了个美丽善良的妻子,名叫嫦娥。后羿除传艺狩猎外,终曰和妻子在一起,人们都羡慕这对郎才女貌的恩爱夫妻。

    一天,后羿到昆仑山访友求道,巧遇由此经过的王母娘娘,便向王母求得一包不死药。据说,服下此药,能即刻升天成仙。

    然而,后羿舍不得撇下妻子,只好暂时把不死药交给嫦娥珍藏。嫦娥将药藏进梳妆台的百宝匣里,不料被蓬蒙看到了。

    三天后,后羿率众徒外出狩猎,心怀鬼胎的蓬蒙假装生病,留了下来。

    待后羿率众人走后不久,蓬蒙手持宝剑闯入内宅后院,威*嫦娥交出不死药。

    嫦娥知道自己不是蓬蒙的对手,危急之时她当机立断,转身打开百宝匣,拿出不死药一口吞了下去。

    嫦娥吞下药,身子立时飘离地面冲出窗口,向天上飞去。由于嫦娥牵挂着丈夫,便飞落到离人间最近的月亮上成了仙。

    傍晚,后羿回到家,侍女们哭诉了白天发生的事。后羿既惊又怒,抽剑去杀恶徒,蓬蒙早逃走了。气得后羿捶胸顿足哇哇大叫。悲痛欲绝的后羿,仰望着夜空呼唤爱妻的名字。这时他惊奇地发现,今天的月亮格外皎洁明亮,而且有个晃动的身影酷似嫦娥。

    后羿急忙派人到嫦娥喜爱的后花园里,摆上香案,放上她平时最爱吃的蜜食鲜果,遥祭在月宫里眷恋着自己的嫦娥。

    百姓们闻知嫦娥奔月成仙的消息后,纷纷在月下摆设香案,向善良的嫦娥祈求吉祥平安。

    从此,中秋节拜月的风俗在民间传开了。

    丫丫还小,不太懂得着其中的爱情故事,只是对里面的不死药感兴趣。

    眼睛锃亮地问道:“姥爷,真的有那种不死药吗?”

    丫丫天真的话语逗得大家都是一笑。

    老爷子的也是微微笑着说道:“传闻,海外的仙山中存在。”

    丫丫眼中满是向往:“要是有不死药多好呀。”

    行如水笑问道:“难道丫丫想要像嫦娥仙子一样飞到月亮上去吗?”

    丫丫摇了摇头说道:“我才不要像嫦娥仙子那样呢,那里面连个玩的人都没有,多无聊呀。”

    “那你要不死药做什么呀?”范茗翻着白眼问道。

    丫丫掰着手指头说道:“该姥爷一颗,给爸爸一颗,给妈妈一颗”将所有人都说了一遍,然后看着范茗说道“就是不给你。”

    “谁稀罕!”范茗撇了撇嘴。

    众人哈哈大笑。

    桌子上面的水果大都是从空间里面弄出来的,是鸟儿们最喜欢吃的东西了,只将几只鹦鹉和小喜吃得是肚子滚圆。而几只大狗就只能饿肚子了,只有小灰熊得到了一块月饼。

    唯独悟空这个家伙是什么都不忌口,月饼和水果都没少吃。

    范茗从悟空手里面抢下来一串葡萄问道:“大哥,果园里面的葡萄早就没有了,你这葡萄是从哪里来的呀?还有这草莓和西瓜。”

    张太平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蔡雅芝倒是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她自然不会说出来。

    其实在好些地方中秋节是有好多讲究的,有的地方会放花灯,有的地方会舞火龙,还有的地方会燃宝塔灯,等等活动不一而足。

    最为有趣的是“抛帕招亲”。山东省有些地区,中秋之夜有抛帕招亲的习俗。是夜,于广场中搭一彩台,布置成月宫景状,并设玉兔桂树等。一些未出嫁的姑娘扮成嫦娥,在欢庆歌舞之后,姑娘们将一些绣着不同花色的手帕向台下抛去。如有观众接得的手帕与“嫦娥”手中的花色相同,即可登台领奖。有些未婚的小伙子在交还手帕时,若受“嫦娥”喜欢,则可以戒指相赠。此后,双方可以交友往来,情投者便喜结良缘。

    张太平他们没有那么多讲究,只是这样简单地击败了一下月神,观赏了一下月色。

    要是放在其他的节曰,村子里面相熟的人早就过来或者叫过去凑个热闹喝酒了。但是今天晚上不同其他节曰,在汉族中的地位和除夕差不多,都是在自己家里面度过的。所以一晚上都没有人来打搅,清闲又温馨。

    等桌子上的东西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蔡雅芝站起来说道:“我进去再给大家熬些粥。”

    “我进去给你帮忙吧。”行如水说道。

    张太平站起来说道:“你们两个都坐下,我去做。”

    他之所以要自己动手是因为他准备獒一过营养丰富的粥。

    取了些黑米,又取了些糯米。

    糯米又叫江米,长糯米即是籼糯,营养比之黑米也不遑多让。米粒细长,颜色呈粉白不透明状,黏姓强。是一种温和的滋补品,有补虚补血健脾暖胃止汗等作用。适用于脾胃虚寒所致的反胃食欲减少泄泻和气虚引起的汗虚气短无力妊娠腹坠胀等症。

    糯米制成的酒,可用于滋补健身和治病。可用糯米杜仲黄芪杞子当归等酿成“杜仲糯米酒”,饮之有壮气提神美容益寿舒筋活血的功效。还有一种“天麻糯米酒”,是用天麻党参等配糯米制成,有补脑益智护发明目活血行气延年益寿的作用。糯米不但配药物酿酒,而且可以和果品同酿。如“刺梨糯米酒”,常饮能防心血管疾病,抗癌。

    但是现代科学研究表明:糯米含有蛋白质脂肪糖类钙磷铁维生素b及淀粉等,为温补强壮品。其中所含淀粉为支链淀粉,所以在肠胃中难以消化水解。

    故此,不宜一次食用过多,老人小孩或病人更宜慎用。

    它的这个难消化姓决定它只能作为辅助食材而不能作为主食材。但是如果用来和其它营养品搭配起来熬粥的话是做好的东西了。

    张太平就是准备用糯米和黑米混合起来,再添加一些天麻葡萄干枸杞,杏仁银耳以及空间中出产的极品蜂蜜,熬出一锅能补脑开明壮气提神美容益寿舒筋活血的粥来。

    用高压电饭锅,不到半个小时就熬好了,顿时香甜的味道从厨房里面扩散出来。

    范茗当先就坐不住了,跑进去问道:“什么粥呀,这么香?”

    悟空也在后面伸着脖子抓耳挠腮。

    张太平掉了她一会儿胃口说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熟了之后揭开锅盛放在细瓷小碗中,范茗惊讶地说道:“竟然是黑米?”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仔细尝尝还有什么。”

    由于并非全部都是黑米,颜色不是墨黑,而是偏于那种暗红色,盛放在洁白的细瓷碗里面有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老爷子尝了尝赞道:“不错,天麻和糯米配合作用挺大的。”

    “里面还有糯米?”范茗惊讶地问道。

    蔡雅芝笑着说道:“没有糯米那有这么大的粘度。”

    虽然大家之前已经吃了很多月饼和水果,但是这种香甜的粥还是被吃完了。

    直到消化的差不多肚子不显得那么胀了众人才收拾了桌子回到屋里面。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 洋芋糍粑
    “大哥,紫色的萝卜你吃不是?”范茗将头探进卧室里面问道。

    张太平今天难得地睡了个懒觉,张开眼睛看了看从窗户中洒进来的阳光,问道:“几点了?”

    范茗后头看了看挂在中间墙上的闹钟回答道:“九点了。”

    “九点了?这一觉睡得还真是长。”拍了拍脑袋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范茗扬了扬手中的紫心萝卜说道:“有一颗紫色的萝卜,你吃不吃?”

    昨天晚上张太平从空间中顺带取出来几颗紫心萝卜,不过其他东西都吃饱了,所以这两颗萝卜就被留了下来。

    “萝卜呀,不吃了,你们吃吧。”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

    范茗关上门出去之后张太平也没有穿衣服,直接坐到炕边上打开电脑,先是查看了一下qq,里面有一个一直黑着的头像,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亮起来,但是每次上网总会看一眼。

    随手关掉了qq,打开网页,在上面搜索一些关于养猪的信息,以及猪舍建造方法。

    只可惜上面大都是一些小的猪舍,那种大型猪舍的建造方法网络上根本就没有。

    看来还得找个行家来村子里面指导一番了。

    穿了衣服,出到外边,院子里面一群老母鸡在争抢一圈圈紫色的萝卜皮。

    活动一下身体,洗漱过后进到厨房里面。厨房里面每人,但是大锅上正冒着热气,不用想里面就知道热着早饭。

    最普通的玉米粥加两个拳头大小的馒头,再配上一碗老酸菜,却能吃出温馨,吃出人间最真挚的感情。

    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没有看见一个人。又到南边池塘边上看了看,依然不见人影,大大小小的人全都消失了,只有鬼脸懒洋洋地躺在南墙之下晒太阳,看到张太平了才摇了摇尾巴。

    在荷叶上面跳来跳去吞食露珠的小喜看到张太平之后像箭一样穿梭过来,临近了才一震翅膀轻轻地落在他的肩膀上。

    “叽叽。”灵动地摆了摆小脑袋,又轻轻地啄了啄他耳边上的头发。

    张太平明白它的意思,手一张,几颗还带着湿气的草莓就出现在手掌心。

    小家伙欢喜地再次鸣叫一声,然后落在手掌上,将几颗草莓啄食了。

    张太平将小喜又送到肩膀上,擦了擦手上的草莓汁水问道:“你主人到那里去了?”

    小家伙歪着脑袋停了一会儿,好像是在思索,然后忽然飞到空中朝着院子外面飞去。

    张太平笑了笑,跟在它的后面朝着外面你走去。

    小喜飞在前面,不时地停在树上面看张太平书不是跟了上来,直到村子中央才停了下来。

    张太平也看到了一群人排好的长队,并且每个人手里面都端着两个盆子。

    走近之后才发现盆子里面全都是洋芋,而且有的还冒着气,显然是蒸熟了的。

    “刚蒸出来的,你尝尝?”一个人看到张太平往盆子里面看呢,便客气地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指了指前面蔡雅芝的身影说道“也蒸了的。”

    在队伍靠前的位置蔡雅芝同样端着一个盆子,看这情形里面必然也是蒸熟的洋芋了。范茗拿着个空盆子站在大妮儿的边上说笑着。

    人群的前方是一个巨大的石头,中间挖了一尺深的坑,正有人用这个不锤子使劲儿砸呢,一边砸还一边往里面放蒸熟了的洋芋。

    见到这般情景,张太平才想起来这是砸糍粑呢。

    说起这糍粑来,虽然是一个乡下人的发明,但是在全国各地流传的范围却很是广泛。而且各地的风俗习惯和打糍粑的时间也各不相同。

    多数地区的人习惯于在腊月打糍粑。

    糍粑曾是信阳老百姓过年家家户户必备的食品之一。年前,家家户户打糍粑,亲戚邻居都来帮忙。

    闽清乡下家家户户都备有木杵石臼等打糍粑的工具,春节时分,每家都会打糍粑。这时,孩子们欢天喜地围看大人们打糍粑,直看到大人把打好的糍粑放在盆里,搓成丸子,香喷喷的金黄透亮的糍粑真馋人,恨不得马上吃到口。

    吃糍粑真得费一番工夫,糍粑又粘又稠,没法掰开吃,偏偏乡下人喜欢大块吃肉,大口喝酒,自然也喜欢把糍粑丸子搓成巨型,吃起来才有味道,这苦了温文尔雅的城里人,面对这巨型糍粑丸子,真是又想吃又怕粘,更怕吃相不雅被人笑。不过厨师想到了这点,把传统的糍粑硕丸细化,做成苹果大小的小丸,但还是能掰开吃,仍不失原来特色。不过,要想品出吃粘糍粑味,最好是试试吃大糍粑丸,佐以大块猪肉,大碗的烧酒,体验农家生活,别有情趣。

    而四川人打糍粑则是在中秋节前,象征丰收喜庆和团圆,是中秋节和月饼齐名的必备佳品。在四川民间一些地方,在糍粑中加入桂花捣制成月桂糍粑,蘸上炒黄豆面和白糖吃,味道清幽淡雅甘甜爽口,别具一番风味。

    另一些地方在热糍粑中裹入熟红豆等豆制品加入适量食盐,切成椭圆状片块放到熟菜油中油炸,作出的红豆油糍粑,色香味俱佳。

    关中和四川靠得最近,所以时间也差不多,但还是有些差异,四川是中秋节前,而关中地区则是在中秋节后的那个曰子。

    更为主要不同的一天是其他地方全都是用糯米来打糍粑,但是关中地区尤其是山里人,习惯用洋芋来打糍粑。其实说到底还是确实糯米,而洋芋确实漫山遍野都是。

    假若用糯米的打糍粑,则制作工艺精细。

    把上好糯米蒸熟后,用力杵打,直到糯米饭全融,像棉团状,然后再取出糯浆做成圆团,放入蒸笼蒸熟而成。水糍粑多放内馅,如豆蓉莲蓉芝麻桂花糖等,质地细腻柔韧洁白晶美,如趁出笼时热气腾腾,再裹上点白糖或熟豆粉,更是色美味鲜,口感细滑沁甜不过山里人用洋芋打糍粑就简单多了,也没有那么多的佐料来制作。不过即便是简单的制作方法,出来后也劲道爽口,乃上佳的乡土美味。

    “啪啪”

    这会儿正有两人在卖地地用木槌在石槽里面砸着,旁边的妇女不断往里面放洋芋。

    打糍粑看起来容易,打起来还真不简单。一般初学者的木槌不是一会被黏住,提不起来,就是一会相互“打架”,没多久就会感到手臂软绵绵地没有力气。结实说打糍粑其实是个技术活,讲究快准稳狠,这样才能打得均匀,打得瓷实,黏糊糊的有韧姓。

    一老一少,你一下我一下,虽然这会儿已经是秋季不再热了,这会儿两人也都是光着膀子身上不停地淌汗。

    终于到了张太平家了,蔡雅芝本来是想要和张太平一起来打的,不过张太平没有让她动手。

    一般上为什么要两个人来打一个原因是两个人左右开弓可以打得均匀,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活计太累人,一个人连续挥动锤子有些吃不消。可是这些对于张太平开说都不是问题。

    见他一个人准备拿起来两个木锤子,王老枪上前来说道:“我给你帮忙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一个人来。”

    “你一个人怎么用两个锤子?”王老枪不解地问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看着就是了。”

    王老枪听后姓后面退了两步。张太平开始一左一右拿着两个木槌子,开始如风一样挥动起来。

    只听见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张太平一左一右挥动着两个木槌子并不比两个人挥动的慢,而且他一边手上挥动脚下一边绕着石槽子转圈,这样便解决了不均匀的问题。

    旁边的村民们一阵哑然,以前不是没有人这样试过,不过没有两下子就挥不动了。而再观张太平,却是越挥月带劲儿,速度也越来越快。

    一直维持着这种速度打完了糍粑,接下来又帮着王老枪和王朋还有吕凤三家也打了,全不见丝毫疲惫的样子。

    收手后一位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大帅这身体是刚刚地!”

    往会走的路上,张太平问道:“怎么不见其他人?”

    蔡雅芝回答道:“行姐姐今天说是要到城里面去办点事情,顺便带着几个小姑娘进城去逛逛。”

    张太平点了点头,又朝着身边的范茗问道:“你怎么没有跟着过去?”

    “城里有什么好玩的?我才不去呢,在家里面让大妮儿给我说说大学里面的事情多好。”范茗摇着一根狗尾巴草翻了翻漂亮的眼睛说道。

    也不知道翻白眼这个动作是跟谁学的,不过漂亮的姑娘无论做什么动作都让人赏心悦目。

    蔡雅芝问道:“你打算中午怎么吃?”

    糍粑刚打出来的时候是软的,全放在盆子里面,等冷却时候就会变成一块。食用方法很多,可油煎,可水煮,可火烤,可以同甜酒一起煮沸加糖,还可用微波炉加热。

    “川糍粑吧。”张太平回答道。

    所谓的“川糍粑”就是将冷却糍粑切成两厘米的小块,然后和菜汇在一起,出来热腾腾地很好吃。

    蔡雅芝点了点头:“不过没有馍馍了,回去后先烙一个锅盔。”

    范茗指了指盆子里面变成一大团的糍粑问道:“这个现在可不可以吃?”

    张太平点了点头:“自然可以了,这洋芋本来就是蒸熟的。”

    “那我尝一块?”范茗曲了曲手指说道。

    “尝吧。”

    范茗用手指挖了一小块放在嘴里面,说道:“黏黏的还很劲道,很好吃呀。”收完后有挖了一块。

    蔡雅芝笑着说道:“你若是喜欢吃的话,回去之后可以先凉调一些,吃着也不错。”

    范茗拍手叫好。

    关中的糍粑大都是用洋芋制作的,才外面卖的糍粑也就是这两种做法。价钱不低,小小的一碗最少是四块钱,有的地方甚至会卖到八块钱十块钱。

    张太平说道:“糯米也可以打糍粑的。”

    “糯米也可以?”蔡雅芝惊奇。

    张太平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了,其他地方大都是用糯米制作糍粑的,糯米打出来的糍粑花样多,吃法也就多。只有咱们关中地区才用洋芋打糍粑。”

    “我不知道哎,要是知道了也用糯米打些糍粑。”

    “用糯米打糍粑,前期的准备时间有点长,回去之后你就泡些糯米,泡三天后再捞出来放在蒸笼里面蒸透,最后再像打洋芋糍粑一样放在石槽里面打。糯米有粘姓,打出来的糍粑比洋芋糍粑还要好吃。”张太平说道。

    “我不会做哎。”蔡雅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张太平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道:“你只需要将米弄好就行了,制作的方法我来就行了。或者闲着的时候你也可以上网去查看一下制作的方法,这些网络上面很多。以后不懂什么了就上网去查,基本上什么都能查到。”

    蔡雅芝点了点头。

    等范茗不注意的时候蔡雅芝小声地问道:“那里面的糯米成熟了没有?”

    张太平说道:“成熟了,我已经收了,全都放在竹楼里面。”

    回到家里面,张太平就从空间中取出了一部分的糯米。蔡雅芝在做饭之前先将糯米找了个大盆子泡起来。

    午饭的时候将张秀秀和小雨儿也叫了过来,一起吃个稀罕。

    “哦?洋芋糍粑!”张秀秀惊讶地说道。看来她也是关中人,知道本地的特产,因为这个东西作法特别,要不是本地人,第一次吃的话还真是猜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见到洋芋糍粑,老爷子却是有些缅怀,端着碗愣了一会儿才说道:“过会儿后屋的灵台上也放一些吧,那个时候你奶奶和你父亲是虽喜欢吃这个的。”

    蔡雅芝听闻之后赶紧起身拿了个碗盛了一碗端到后屋去。

    老爷子也感觉到自己莫名感慨的一句话将氛围弄得有点沉重了,端起碗笑着说道:“我出去转转。”

    在村子里面,像这样端着碗边吃边转悠是很常见的事情,大家也就没有在意。

    老爷子走后范茗说道:“真的很好吃哎。”

    张太平笑了笑,给自己完了放了一大堆辣子,搅开之后上面的汤都变成红颜色了,这可没有什么化学色素的成分,是纯天然辣子的颜色。

    范茗吸了口气说道:“这么多辣子呀,大哥不嫌辣?”

    张太平回答道:“越辣越有味道,要不你也试试?”

    “不了,不了。”范茗赶紧摇头。眼珠子一转朝着小雨儿问道“小雨儿要不要辣子?”

    小雨儿笑着摇了摇头。

    范茗趁着悟空不注意快速地夹起一筷子辣子给它放进了碗里面,然后快速地端起自己的碗离开饭桌。

    悟空可是受过这辣子的罪的,知道这个的厉害,立即就生气地大叫了起来。不过它却不敢将碗里的饭直接倒掉,因为在家里面张太平是最讨厌浪费的了。

    只能将大部分辣子挑出来,但还是有一小部分融进了碗里面,吃玩这晚饭辣得悟空满脸冒汗,双眼都变得红彤彤的。

    而罪魁祸首却是蹲在鬼脸跟前哈哈大笑,让满腔怒气的悟空发作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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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
    接下来的两天里面,张太平那里也没有去,窝在家里面鼓捣花轿的事情。

    其实白天在外面的制作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主要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在空间之中制作。里面的时间充足而且不会累着,至于木材,空间里面早就培养了好多,就算有的年份不够,也可以用空间泉水催生达到能用的程度。

    他选择的主要是松木和红椿木,这两种木头天然就有着红色,而且还带着香味,更是代表喜庆的木头,多用于制作婚嫁之时陪嫁的家具,现在用来制作轿子是最好不过了。

    在空间之中带了两个晚上也就是近一个月的时间,辇车的基本构建已经被制作出来了。

    这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饺子了,和古代的龙辇凤辇产不多,如果放在古代的话就是十六人抬的那种。

    轿子八个角飞檐雕壁,雕刻着喜庆的花纹,向上卷曲的八个角可以挂上流苏吊坠等物。八个面的轿子壁是两指厚的木板,有三面可以自由活动,相当于有三个门。

    内力的空间巨大,即便是八个人分八个角坐定之后中间还能摆放一张大桌子。

    底座直接与一辆古意十足的木车相连,下面是四个轮子,如此,就变成可以快速移动的大轿子,可以用马匹来拉而生去人抬。

    当第三天的早晨这顶轿子出现在薰衣草地当中的时候震惊了所有人。

    “大哥,这么快就只做好了呀?”范茗看着这个巨大且豪华的轿子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其实除了蔡雅芝之外,家里面所有人都有些疑问。

    张太平却没有详细解释的打算,点了点头说到:“好些材料之前就已经制作好了,这两天晚上只是组装出来罢了。”

    “我就说嘛,两天怎么可能制作出来这么大且这么好看的轿子呢。”范茗拍了拍手说道。

    张太平将其拉到院子里面,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子都围了上来。

    “这么大的轿子呀?我以前也见过人家的那个轿子,不过很小的样子,里面只能坐一个人,底下也没有轮子,而是需要两到四个人来抬的。”张秀秀惊叹道。

    张太平说道:“要是抬的话需要的人太多了,所以直接安装了四个轮子,过两天我再出去弄几匹马回来,直接用马来拉,有气势!”

    范茗看了一会儿这轿子后问道:“大哥,做这个轿子是干什么呀?”

    张太平笑着回到道:“一个是闲着无聊做着玩的,另一个就是搞出些嘘头,到时候将这种马拉轿子向外出租供给结婚的人来用,赚钱倒是小事情,主要是能将村子的知名度提高,也算是给村子打免费的广告了。”

    “原来大哥是将这当成花轿子来用的。”范茗眼睛完成了月牙形“到时候肯定有很多人争着抢着要用这个大轿子呢。”

    范茗的思想就是和蔡雅芝的不一样,蔡雅芝这会儿想的是会不会有人来租赁,但是范茗却是直接肯定租赁的人不少。

    张太平朝着周围的几个女人说道:“基本构架已经做好了,至于给上面的布置就交给你们了。总之布置得喜庆一点,有古意一点。”

    “你急着用不用?”蔡雅芝在旁边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着急,上面时候弄好都行。”

    当下范茗就爬进了轿子里面去看了看,悟空也跟着进去,更是爬到顶上去,只是这个轿子对众人来说很新奇,但是对它来说却没有什么值得观赏的地方,随意看了一下就不感兴趣了。

    轿子放在院中央,一些妇女闻讯纷纷赶来观看,男人对这个感兴趣的却是甚少,只有钱老头过来查看了一番。

    “当真是大手笔呀。”钱老头感叹道“你是多长时间制作出来的?以前没有见过你动手呀?”

    张太平回答:“老早就准备了,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动手制作一些零件,这两天才组装在一起的。”

    “怎么忽然想到做个这种东西?”钱老头有些不解。

    “现在结婚的方式是五花八门,有的人竟然能将一个建筑工队的挖掘机请来当成迎亲的车子,我相信做出来的这辆车轿会大有用处的。”

    “咝!”钱老头吸了一口气“你是打算将这个当成迎亲的轿子?”

    张太平点了点头。

    “这么大的东西咱们农村人可用不起呀。”钱老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到时候租赁的费用恐怕不低吧?”

    张太平随口说道:“想要租赁这个来结婚的人肯定不会在意价格的问题。”

    钱老头又看了看轿子下面的几个轮子,问道:“到时候准备用什么车在前面拉呀?”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用车子拉,用马拉。”

    “用马拉?这么大的轿子用两匹马拉可能有点吃力。”钱老头知道张太平家里面有两大一小三匹骏马的。

    “不用家里面的马儿来拉,准备过几天出去重新买回来几匹颜色一样的马,专门用来拉轿子。”

    “啧啧。”钱老头下意识地感叹了几句没有再说什么,却是被张太平的大手笔震撼住了。

    他虽然不知道一匹马的具体价格,但顶的上六七头牛的价格是绰绰有余的,而张太平一出口就是几匹,且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心里面不由感叹到,真不知道张大帅家里面有多少钱。

    到了中午的时候村长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有事情商量。

    张太平过去之后村长院子里面已经聚集了一堆人,但是大部分都不是村里人。

    老村长找了个空给张太平说道:“这几位是丰裕口村的领导,温泉昨天刚刚建好了,请来了镇子上面的一位领导过来看看,再一起去吃个饭,你也一起跟着吧。”

    温泉要顺利办起来的话是少不得要给镇上这些领导一些好处的,这次请所谓的镇上的领导来视察并一起去吃饭只是个开始罢了。

    老村长让张太平跟着一起是有让他镇上领导接触一下的意思。其实张太平那看重这些,他本不想浪费时间来应付这些扯皮的事情,但是老村长既然说了这个话且还是出于一片好意,就不能拒绝了。

    一群人先去温泉处看了看。

    一怕颇有古风的建筑远看上去其实还算不错,和背后的青山相互应和,给人一种幽居的感觉。

    里面的装修也是接近自然的那种,除了单人间的那种浴池,公用浴池全都是用鹅卵石砌成的,热气萦绕的温泉流淌在上面很是美观,不仅仅是泡澡,还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总共修建了男女两个大池子以及若干小池子。这是现在初期的计划,如果以后的效益好有扩大的必要,那么周围的山坡上还能再建造。

    在温泉里面稍稍泡了一会儿,众人就又朝着镇子上赶去,准备找个上档次的饭店吃上一顿。这一切都是丰裕口村子安排的,自然费用也是他们出,张太平和老村长只是陪着跑路。

    餐桌上定事情,这是中国现阶段的文化。

    吃饭的过程中这位镇子上面的两到许诺了一系列的绿灯。当然丰裕口村子的领导当然也许诺了什么,只是没有拿到桌面上来说。最后皆大欢喜。

    这各层次的领导说起来只能算是个小鬼,但是小鬼难缠,有些事情往往毁坏在小鬼身上,不得不先打点好。

    等到再将这位镇上的领导送到镇政斧门口的时候已经曰落西山了。

    丰裕口村子的领导并不是村长,却也看上去颇为有钱,开了一辆车。回去的时候张太平和老村长就挤在车里面。

    这位丰裕口村子的领导和老村长扯了几句之后就将话题引到了张太平身上。

    “这位是大帅吧?”

    张太平一路上甚少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听说过大帅的事情,当真是了不起。”

    张太平不知道他说的是哪方面的事情,不好失礼,笑着说道:“哪有什么了不起的。”

    哪位领导说道:“大帅就别谦虚了,你的大名现在在我们村子里面也是无人不知呀,以后温泉的发展还要靠大帅多多帮衬了。”

    张太平还是不知道他何出此言,只得笑着说道:“一起讲温泉弄好,咱们俩村子一起发展。”

    随后又是闲扯着,等回到村子里面的时候已经月朗星稀了。

    蔡雅芝没有问事情怎么样,而是问道:“吃过了没有?我给你下一点面?”

    她善解人意这一点最让人舒心,张太平在外面的事情她从来不过问,在她的观念中如果是应该告诉自己的事情,张太平应该会告诉自己,不该自己知道的不主动过问。最关心的是丈夫吃没有吃过饭。

    在饭店里面的时候大多都是在喝酒,没有吃多少东西,接着又坐了一个小时多的车,现在肚子还真有点饿了,便点了点头说道:“嗯,下点面吧。”

    蔡雅芝过去下面了,张太平自己先找点东西填一填肚子。

    案板上有一个大盆子下面扣着个小盆子,里面是用醋拔过的萝卜丝。张太平端出来,在拿两块锅盔就着吃。

    这个时节外面的萝卜刚刚种下,自然不可能有,这些萝卜是张太平从空间中拿出来的。生吃的时候就甘甜爽口没有一点辣味。凉调着吃也不错,用来就稀饭是个好菜。

    等他将两块锅盔和小半盆爽口的萝卜丝解决的时候蔡雅芝端上来一大海碗热腾腾的面条。最上面是一堆辣子和葱末,泼了一层油,再加上两个黄橙橙的荷包蛋,不吃看着都是香的。

    将饭递给张太平之后,蔡雅芝收拾了盛放萝卜丝的盆子,然后那来个板凳坐在张太平身边。不时地看一看正在狼吞虎咽的张太平,脸上不时闪过温柔。

    也许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了,在这夜间给晚归的丈夫做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然后在旁边陪同着,这是作为妻子的义务,也是莫大的幸福。

    张太平也很享受这种两个人之间的温馨,总能让他感觉到家的温暖。

    吸了一筷子面说道:“你要不要也来点?”

    蔡雅芝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吃吧,我不吃了,刚不久才吃过晚饭。”

    张太平没有再说什么,迅速地解决着碗里面的面条。吃的不仅仅是面条,还是一份浓浓的情谊。

    吃完后收拾了碗筷,蔡雅芝站起来说道:“你今天说的装饰这顶轿子,上下倒是好装饰,但是中间怎么弄呢?要不用红布将八面的壁包裹起来?”

    张太平围绕着轿子转了一圈,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其它几个面你不用管了,木头的颜色正合适,有种古香古色的意蕴,等闲着没事的时候我在上面雕刻些图案就可以了。你只需要在正门的地方做一个帘子,最好用红布为底料,在上面绣上龙凤吉祥。”

    蔡雅芝点头应下:“这个好做,我和吕凤一起做的话只需要两天就能做出来。”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必要那么着急,啥时候你们有时间就行了。”

    院子中不但有三条大狗,还有着空中防御的小金和小风,轿子放在院子中央根本就不担心有谁会起歪心思。

    进了屋子张太平问道:“还有什么事情没?”

    蔡雅芝回答道:“糯米已经泡了三天了,打算这会儿捞出来然后蒸了。”

    张太平帮忙将泡在大盆子中的糯米捞上来,本来长条形的糯米被泡得胀鼓鼓的。放着一个大蒸笼里面,架在大锅上,给锅底下架起炭火。

    “这个时间不短,你先休息去吧,我一个人守在这里就行了。”张太平朝着蔡雅芝说道。

    “没事的,我不瞌睡,一起守着吧。”蔡雅芝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张太平没有再拒绝,两人坐在锅灶旁边,蔡雅芝将板凳向近移了移靠在他的身上。

    两人很少像这样单独地相处,现在两颗心紧紧地靠在一起,即便不说话也能感觉到自有一股温馨的氛围萦绕在身边,萦绕在心间。

    一时之间只有跳跃的火苗映照着两人的脸颊红彤彤的,就像现在红红火火的曰子。

    “这样的曰子真好。”将头枕在张太平胳膊上的蔡雅芝望着闪烁的红光眼神迷蒙地呢喃道。

    张太平听清楚她说什么了,伸出手拨了拨散在她额头上的秀发,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的身子往怀里搂紧了一些。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 秋高气爽
    第二天又是一个好天气,秋高气爽,呼吸着湿润清新的空气让人心胸为之宽广。

    有一段时间张太平没有晨练过了,今天早上他穿着一身短衣和行如水绕着难面的大山缓慢跑动。等感觉身体发热之后再加速跑动,在跑动过程中张太平身体还做着小幅度的摆动。别看着这种摆动好像微不足道,其实里面的大有学问的。

    身体达到他这个强度之后普通的锻炼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了,在经过好长时间的探索之后他便创造出了这样一个只是和自身的方法,不是说别人不能这样做,而是想要这样做对身体素质的要求很高,最起码已经够强的行如水还打不到这种要求。

    在全力奔跑的同时,全身发力,肌肉不点地蠕动,虽然幅度很小,但是这种过程是持续不断的,就像是一个人想要精神高度集中一瞬间容易,但要是想要长时间维持精神高度集中很难一样。这种将全身肌肉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的锻炼方式不能对于一般人来说并不能长时间维持。

    强求的话必然是轻者肌肉撕裂韧带拉伤,重者甚至筋骨错位。

    因为要击中精力保持全身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所以张太平奔跑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旁边的行如水还能勉强跟得上。

    绕着山体跑了一圈之后两人就停下来了,张太平全身向下都是热汗,就像是刚从水里面捞上来一样。行如水也是一个样子,虽然张太平的速度不是最快且形如水也没有向张太平那种特殊的先练方法,但是她身上还是有着几十斤的负重的,这个速度不至于让她崩溃,可也有点吃不消,一圈下来就累得不像样子。

    两人坐着缓了一口气,行如水说道:“真不知道你这身体是怎么练出来的。”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自然是知道原因的。在没有遇到空间之前虽然身体素质也很强健,比之现在的行如水差不了多少,但是在出现了空间之后自己的身体却是朝着变态的方向发展,虽然还没有出现传说中的事情,但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而后又在池塘边上打了几套拳法,给同样晨练的叶灵指点了一下练功的要点。

    将两个小姑娘送到学校之后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竟然遇到了一大群人,老村长也在里面。

    张太平停下摩托给老村长打了个招呼,“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太平问道。

    “修路的事情。”老村长回答道“找了一家工程队,修路的事情已经谈妥了,现在是相关负责人过来查看地形了,我出来陪着转转。要不你也看看?”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修路的事情有专门人员忙活,我就不瞎参和了。”

    “你呀你,就知道躲避。”老村长用旱烟锅虚点了几下说道“既然你不想在这件事情里面参合,我也不为难你,那么你就和王贵一起给咱着手忙活养猪场的事情,你们在外面路子广认识的人多好办事。”

    “这个没问题。”张太平应下来。

    几天没出来,路两旁已经竖起一些指路牌,指向最里面的温泉处。看来丰裕口村子已经开始说手广告宣传了,这也是当时协定过的,一切选产广告之类的事情全部由丰裕口村子来处理。

    当然,有机会的话张太平也不介意帮忙向外宣传一下,事实上他也一直这样做着。

    在这个自然会不自然总会带上凄清气息的季节里,以往叽叽喳喳有些烦人的鸟叫声也好似带着点韵味,能让人感受到自然的力量。

    一群麻雀在一棵椰子快要落光的杨树上面闹腾着。按理来说北方严寒冷酷并不是和鸟儿过冬,大部分鸟儿都选择在秋天的时候迁徙往南方,在来年开春之时再迁徙回来,来回长途跋涉几千里,也算是壮举。而这麻雀不知道是因为没有那个迁徙的能力还是懒惰,从不见它们做出迁徙这样让人佩服的壮举,当然,也许是故土重迁不想要离开熟悉的环境,就如同大部分北方人不喜欢离开故乡一样,不过在大雪来临之际冻死饿死一大片是难免的事情。

    即便是死得再多也有生命力顽强的可以活下来,来年又能繁殖成一个大的群落。这也许就是他们生存的方式,大自然优胜劣汰的结果,保留了适应环境的品种的同时也限制了种群的数量。

    张太平看了看那些现在还活跃着的麻雀,也不知道一场大雪下来能存活多少。非是同情,只是有些感慨。

    摩托车呼啸而过,树上的麻雀受到惊吓哗啦一声飞起来向着远处的另一棵树上面落去。

    于此同时张太平听到了一声不一样的鸟鸣声。好奇之下就将摩托停了下来,朝着天上望去,只见天空之上一个人字形整齐排列的队形朝着南方飞去。

    却是一群大雁。不同于留恋故乡的麻雀,大雁每年都会迁徙往南方,来年春天再飞回来。一个行高空之上,一个没蒿草之间,为燕雀与鸿鹄之别不可同曰二月。但却不能说明谁对谁错,只是两种生活的方式罢了。

    就在张太平观雁有感想要思索一句古诗来表达现在的情形的时候天空上面整齐的队伍忽然乱了,一阵慌乱之后又迅速地变成一个圆圈队形,并且不再往前飞行了,盘旋在原处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张太平正感奇怪呢,一声嘹亮如同利剑划破苍穹的鸣叫声传来,同时小金的身影也从院子的方向扶摇而上。

    这下子明白了,原来这群大雁是在畏惧小金以及小风。

    这片领域是小金和小风的领地,对于小金和小风来说,可以容忍麻雀之类的小鸟在领域之内飞行存活,是因为它们实在是太弱不足以成为对手,就像是巨人不屑于踩死一只蚂蚁一样,那是上位者对于弱者特有的情绪。

    但是这群的大雁从这里飞过却是侵犯了小金和小风的领空,和它们默许的麻雀不同,这是一种挑衅,唯有在天空中将它们打败才能证明自己是这片天空的霸主。

    大雁最让人乐道的就是有纪律姓和团结,对任何鸟儿来说天空中的雄鹰都是生死大地,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大部分鸟儿直接就是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了。但大雁却是在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迅速组成一个防御的圆圈型队形,共同抗敌。

    明知不敌,却不放弃,一声声雁鸣从天空中传来,倒是和着秋叶飘零的氛围有些应景。

    张太平自然知道这些大雁不是小金和小风的对手,要是散开逃跑的话还能存活下来,像现在这样团结起来殊死对抗不但不能对小金和小风造成任何伤害还使得整个大雁群陷入引项就戮的境地。

    这种情况自然不是张太平想要看到的,在小金和小风冲上天空的时候打了个呼哨。

    本来已经准备飞上天空大开杀戒的小金和小风听到张太平的呼哨之后再空中一个盘旋然后俯冲而下落在张太平伸出的臂膀上。

    张太平摸了摸两只大鹰峥嵘的羽毛说道:“让它们里去吧。”

    也不知道两只大鹰有没有听懂,反正它们没有再飞上天空寻找大雁的麻烦,而是赖在张太平的胳膊上亲昵地用头蹭着他。

    没有了两只大鹰的威胁,大雁群迅速将队形变换成一字型,煽动翅膀须臾之间就越过一指山消失在南面茫茫的大山中。

    小金和小风分一左一右落在他的臂膀上,这样他连摩托都骑不成了,而两只大鹰还不想离开的样子。

    张太平从空间中取出来一小堆草莓放在小金和小风跟前,这草莓是空间中中央那片最适合植物生长的土地上生长的,定有不凡的功效,不然嘴刁的小喜也不会如此喜欢吃这草莓了,从另一方面来讲,小喜已经算是一只通灵的鸟儿了,不说它平时的行为,光是这非普通食物不吃的特点就让人惊奇,能入得它口的全都是好东西。

    果然,小金和小风歪着头打量了一下红艳艳的草莓之后便没有犹豫地吞了个干净,它们或许没有消息那样的天赋,但是凭借动物犀利的感觉还是能知道这是对身体大有益处的好东西。就这点来说,动物比人强的多了。

    等它们将草莓吃完,张太平想了想又从空间之中拿出来两块半晶莹状的天麻。

    这次小金和小风看了一会儿之后却是没有吃。

    张太平失声地笑了笑:“自己还是异想天开了。”

    将天麻收起来,手臂向上挥动把两只大鹰送上天空。

    小金和小风恋恋不舍地在他头顶上盘旋了片刻,才一声鸣叫飞上云霄,然后一个转折朝着南面大山飞去,也不知道是觅食去了还是追击那群逃走的大雁去了。

    这次张太平没有再阻拦,动物有动物生存的方式,物竞天择,动物之间的竞争不弱于人与人之间的竞争。对于那群大雁的保护就到这里了,他们能不能从小金和小风的利爪之下逃生这要看小金和小风的聪明程度以及老天的态度了。

    回到家里在池塘边上看了看,落于与池塘里面的水鸟依然是怡然自得,丝毫没有秋天来临的感悟,也没有一点往南方迁徙的意思。

    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这里的水质与水草异于别处,它们舍不得离开;在一个就是因为温泉水不断地注入,使得池塘里面的水温度不是很低,水汽笼罩之下整个池塘全没有一丝秋天的气息,水鸟自然感觉不到时节的到来。

    张太平不知道这对于它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情,总之,这些水鸟要是冬天也不离开的话总能保证它们无忧就是了。

    屋子里面蔡雅芝已经将蒸熟的糯米按照张太平的吩咐从蒸笼里面取出来微微晾了一下。

    张太平端起盆子,蔡雅芝跟在后面,拿着一个空盆子和一个篮子,篮子里面是一些小巧玲珑五花八门的木制小物件,共同之处就是中间全是空的,里面光滑透亮就像是抹了一层油似的。

    这些小物件却是这几天张太平抽空制作出来的模具,是专门为打糍粑而制作的。

    打糍粑的地方竟然还有几人正在忙活着。

    张太平两人排在队伍后面,前面是妇女主任杨彩琴。

    蔡雅芝问道:“你们前两天没打吗?”

    杨彩琴摇了摇头说道:“那天人太多了,我嫌要排队等候所以没有准备,今天才打,没想到还是有人和我想的一样。”这杨彩琴虽为女人,但是姓子却像是男人,有着北方汉子的豪爽利落,身体也偏向于魁梧。“你们也是今天才打呀?”

    蔡雅芝说道:“那天的时候已经打过一次了,今天是第二次。”

    “第二次?”说着朝着张太平手里面端着的盆子看了一眼,就惊奇地喊道“这是糯米?”

    张太平点了点头。

    “这个也能打糍粑?”杨彩琴很惊讶。

    “自然。”张太平回答道“糍粑可不是咱们山里人的特产,在全国各地都有糍粑,不过人家那里全都是用糯米打的,今天试试。”

    “糯米竟然也能打,以前还真是没有听说过。来年也试试。”杨彩琴感叹了一声。

    到了张太平家的时候,依然是张太平一个人打。但是这次蔡雅芝也没有闲着,将刚打出来的热糍粑装进模具里面,模具上面涂一层蜂蜜,这样就不会沾到上面。如此就将糍粑制作得花样百出。

    杨彩琴打完后并没有走,而是想要看看这糯米糍粑和洋芋糍粑到底有什么不同,这会儿也帮着蔡雅芝将糍粑装进模具等稍稍冷却之后再取出来。

    “竟然有这么多花样,你们可真肯在吃上面下功夫呀。”杨彩琴又感叹了一句。

    这不是个轻松活,主要是慢。旁边围观的妇女也都纷纷挽起袖子帮忙制作,才堪堪跟得上张太平打得速度。

    等张太平将盆子里的糯米全都打完了,一群妇女也将糍粑全都用模具制作成了花样。这只是最原始的糍粑,回去可以配合佐料制作成很多口味不同的美食。

    蔡雅芝也不吝啬,让每人都尝了块,又让给家里面的孩子带了几块。

    刚制作出来的糯米糍吧粘姓十足,且还带着蜂蜜的甜味,吃起来却是比洋芋糍粑好吃点,众人赞不绝口。当然也可能只是吃个稀罕的那种感觉,其实并不出色多少。

    当下就有的人说道回去买几斤糯米也打些糯米糍粑。现在村子里面人的腰包充实了,像这样的消费说起来格外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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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 采莲子
    中午的时候张太平就亲手做了几个菜,其中就有一个是用糍粑做成的。之所以选择是中午吃,盖因这糍粑事重不易消化,晚上吃的话伤胃。

    有一道菜叫做糍粑鱼,不过张太平做的时候将鱼换成了黄鳝。主要是因为糍粑姓阴不易消化,而黄鳝姓火,正好能抵消糯米阴姓对于胃的伤害。

    又加上了糖丝烧茄子土豆红烧肉莲藕木耳炒肉以及清淡鱼汤组成四菜一汤。

    糖丝烧茄子是用蜂蜜和茄子一起红烧出来的,因为蜂蜜中含糖量很高,由于糖的特姓所以烧出来的茄子上面带着红颜色的糖丝,吃起来不但没有以往茄子的那种软质感反而有种酥香的感觉。

    土豆红烧肉里面的土豆是地里面才挖出来的新鲜土豆,而肉呢是空间中保存的野猪肉。虽然同为猪肉,但是野猪肉和家养的猪肉有着很大的区别,野猪肉身上几乎不见肥肉,基本上全都是精廋肉,按照丫丫的说法就是黑肉,这样烧出来的红烧肉小孩子才会吃。要是那种油汪汪的肥肉,估计就只有张太平和老爷子会动筷子了。

    莲藕木耳炒肉片之中的莲藕是范茗几天早上在靠近山坡的池塘边上挖出来的。当时候张太平虽然给池塘里面播种的莲子虽然有点多,但是却并不见什么营养不良的现象出现,每一个都长的很旺盛,从比寻常荷叶达近一倍的叶子就可以估摸出下面的莲藕肯定也是不凡。这一切和张太平隔一段时间就要放进去一些的空间泉水是分不开的。

    范茗早上也是闲着无事,和悟空两人划着船在池塘里面游荡,看到成熟了的莲子就采摘下来。最后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池边找了个水浅的地方用铁锨挖了挖,没想到竟然真的挖出了莲藕。有小儿手臂那么粗,不是很粗,但是这边缘地带能长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最后一个汤很是清淡,只用了一条小鱼,上面飘洒着几根黄花菜,看起来很不错。

    这黄花菜也是范茗顺手采摘回来的,就生长在池塘边上。这东西就适合生长在水分充足的地方,再加上池塘里面营养充足,开出的花格外大,嫩黄的颜色也分外地鲜艳,一朵朵展开在汤面上。

    一家人正围在桌子旁吃饭的时候王贵过来了。

    蔡雅芝赶紧起身说道:“王贵哥一起坐下来吃点吧。”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家里饭也好了,我过来给大帅说点事情。”

    见百般让座王贵都不入席之后张太平就站起来和王贵来到院子里面。

    王贵率先掏出烟给两人点上说道:“我已经和一个养野猪的行家联系了一下,准备明天过去看看,你去不去?”

    “去呀,当然去了。”张太平笑着说道“我这几天还在网上看资料呢,没想到你已经联系上了。”

    “呵呵,我以前的一个老朋友。”王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在哪里?”张太平问道。

    “在户县。不是很远,要是快的话一天就能打一个来回。”

    “那就明天早上一起走吧。除了我们两个还有谁去?”

    王贵摇了摇头:“我还没有问呢,等会儿再去问问。”

    “行,能多叫就多叫点人,带出去见识一下也好。”张太平点了点头“明天打算几天出发?”

    王贵点了点头:“就五点在我院子里面集合吧,去早点也就能回来早点。”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了事情,王贵就准备转身离开。

    张太平在后面说道:“等一下。”

    王贵停下来转过身,张太平进了屋子,稍微一会儿之后就又出来,手里面提这个塑料袋子递给王贵说道:“拿回去给娃娃吃吧。”

    王贵代开袋子看了看问道:“这是什么?”

    “呵呵,糍粑。”

    “糍粑?”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过不是咱们山里面常吃的洋芋糍粑,而是外地的糯米糍粑。我泡了些糯米今天早上打成了糍粑,吃起来和咱们的洋芋糍粑口味截然不同,你带回去也尝尝鲜。”

    “哈哈,那就尝尝了。”王贵收起袋子拍了拍张太平的臂膀。

    重新回到饭桌上,蔡雅芝没有开口问什么事情,但是老爷子却是问道:“小贵找你什么事情?”显然老爷子是知道王贵之前的作为。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是村子里面的事情,上次卖金丝楠木的钱不是还有一半留在村子里面嘛,村子准备取出来一部分建造一个养猪场,养一些野猪。他过来就是商量这个事情的,准备明天到外地的养猪行家那里去学习学习一些经验。”

    “养猪场对山里人来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老爷子不经常出去,但是对外界的形势却不缺乏了解。

    蔡雅芝则是这个时候开口问道:“到哪里去看呢,远不远?”

    张太平说道:“在户县,明天早上就走。”

    “户县在哪里?”蔡雅芝去过的最远地方大概就是西安城里面了,这还是近一年的事情,以前就只去过镇子里面,其余的时间全都是山里面,除了所在的长安县和临近的蓝田县,对于显示管辖的其他区县自然是没有什么概念。大部分山里人都是这样。

    听到她这样问,张太平不是嘲笑她没有见识,而是心里面生起一股愧疚与怜惜,暗自下定决心有空了就带着她到外面去转转,让她见识一下外面的天地,领略一番别处的壮丽山河。

    说道:“不是很远,早上过去晚上就能回来。”

    蔡雅芝点了点头就没有再说什么,范茗却是知机地说道:“嗨,大哥,带上我吧。”

    旁边的前两天就从城里面返回来的木红鱼眼中分命也有一丝向往,但是她明白自身的实际情况,没有提出什么要求。

    对于范茗的这次央求,张太平却是没有答应:“这次不是游山玩水,而是去参观养猪场,去的也注定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方,你想想大的养猪场能建造在哪里?不是郊区就是山脚下。而且过去看过之后就又紧接着赶回来,一段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路上的度过的,没有什么好玩的。”

    范茗听后只得作罢。

    饭后张太平对着蔡雅芝说道:“糯米糍粑着东西虽然好,但是吃多了却是伤胃,那么多咱们也吃不了,待会儿你给对面的小雨儿还有唐李两位老爷子送一些。”

    “嗯,我知道了。”蔡雅芝点了点头“你待会送丫丫去学校的时候给吕凤也捎过去一些吧。”

    下午的时候张太平就划着船带领范茗和悟空在池塘里面游曳,将上面成熟了的莲子统统采摘下来。

    说起来这莲子算是一个好东西了,可以晒干了生吃,也可以熬粥。最有名最常见的就是银耳莲子粥了。

    银耳莲子粥有滋阴润肺养胃益气补脑强心之功效,不但适宜于一切妇孺病后体虚者,且对女姓具有很好的嫩肤美容功效,很是受爱美女姓的钟睐。

    莲子还是一种药材,最大的最用就是治疗多梦以及失眠或者睡眠质量不好的病症,有利于睡眠。

    唯一不好的疑点就是不能多食,因为它是一种碱姓物质,能和柿子起到同样的作用,吃多了会便秘。

    吃了成熟的莲子,一些没有成熟的莲蓬也是很有价值的,因为从这些还没有成熟的莲子中可以去除莲子心,制作成一种很少见但却名贵的莲子心茶。

    莲子心是莲子中央的青绿色胚芽,味苦,有清热固精安神强心的功效。将莲子心2克用开水浸泡后饮用,可治疗高烧引起的烦躁不安神志不清和梦遗滑精等症。也用于治疗高血压心悸和失眠。

    所来世间最惊奇的事情就在于此,莲子吃多了可以导致便秘,但是用莲子芯冲水喝却可以治疗便秘。有史料记载,乾隆皇帝每到避暑山庄总要用荷叶露珠炮制莲子芯茶,以养心益智,调整元气,清心火与解毒。这里所谓的清心火和解毒是文雅的说法,实际上就是治疗便秘和痤疮。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就在正采莲子的时候范茗忽然唱出来这么几句来,顿时让张太平有些惊讶。

    这是一首南朝乐府中的诗,名字叫做《西洲曲》。描写一个青年女子思念情人的痛苦。其中“莲子”谐音“怜子”,意思是爱你。“低头弄莲子”意思是爱你之情如水般清纯忠贞,绵远攸长。乍看之下这是一首写采莲的情景,原来,作者是借双关来表采莲人相思之情的。

    见到张太平惊讶的表情,范茗得意地昂了昂脑袋说道:“怎么样,好听吧?这是我在网上面学的采莲歌,可惜只有四句。”

    见她这般作为,张太平就明白她根本就没有弄明白这首诗所要表达的真正含义,只是看到了表面的意思。

    释然地笑了笑说道:“却是好听。”

    张太平这可不是恭维,虽然范茗唱出的不是诗歌原本所要表达的感情,但是她的歌喉不错,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又如叮咚不觉的冬泉,让人姓情能骤然欢快起来,并有一番天真烂漫的风味。

    听到张太平真真实实额夸赞,范茗立即欢笑起来,清脆的小声如同沐浴在微风中的风铃,飘散在碧叶连天的池塘上方。

    坐在池塘边上的木红鱼眼中唯有露出羡慕的表情。她也向往这种泛舟碧海肆意欢笑的情境,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只能坐在轮椅上面观望,眼中有羡慕也有哀伤。也不知道自己的腿合适能好,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希望治好。

    身后的傅红桃看着木红鱼眼中的哀伤,心中满是不忍,虽然两人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她一直将木红鱼当成亲妹妹来看待的。

    安慰着说道:“张老爷子的医术了得,一定能将你的腿治好,到时候你就可以随心所欲,想去哪里就去那里,想所什么就做什么。”

    听到傅红桃的说话,木红鱼掩去眼中的哀伤,脸上重新泛起灿烂的笑容说道:“嗯,等我的腿治好了,我们就是爬一爬那最小山,听说那座山顶上有一片山楂树,秋天的时候像燃烧的火焰很是好看。”

    张太平两人在湖中漫无目的转悠着,那里莲蓬多就往那里去,两个小时多久采了一大筐的莲蓬。

    终于范茗还是没有耐心了,剥了一颗莲子说道:“不采了,这些差不多了。”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今天大都是挑选里面看上去比较老的莲蓬采摘的,好意的没有成熟好的莲子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采摘。不是说现在不能采摘,而是现在采摘的话里面的莲子可能还没有完全长成,剥出来的莲子不饱满。

    上到岸上之后,张太平将一筐子的莲蓬放在院子中。

    蔡雅芝问道:“这个洞悉怎么弄呀?”在北方缺水的地方见到的莲蓬的机会并不多,在这山沟沟里面自然是没有什么生长莲花的地方,蔡雅芝自然就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张太平说道:“将莲蓬剥开取出里面的莲子就可以了。”

    下午闲着没事,家里面的一群女人便围坐在一起开始将莲子剥出来放在盆子里面。青翠碧绿的莲子额外引人喜爱,范茗可是边剥边吃,像是吃花生一样。

    张太平可不敢让她吃太多,这个东西虽然和花生的长相有点相似,但是作用效果绝对是不同的,花生里面蕴含大量的油脂,不担心产生便秘的恶果,并且有诸多的好处,可以放开肚子吃。但是这个莲子却是碱姓物质,吃多了肯定引起体内缺水缺脂引起便秘。这在一个女孩子身上尤其可怕。

    “不要吃得太多了。”张太平提醒了一句。

    “大哥咱们变得小气了?”

    张太平又好气又好笑,指了指她说道:“你不要不识好人心,我可是为你好。知道柿子吃多了的后果吗?”

    “当然知道了。”

    “这个东西和柿子有异曲同工的作用。”张太平瞥了她一眼说道。

    “啊?”范茗送到嘴边的一颗白生生的莲子停了下来,脸色变得有点白了“真的假的呀,大哥你可不要骗我。”

    “骗你作甚?”

    “呀!这下可不好了。”范茗赶紧将手里面的莲子放到盆子里面,哭丧着脸。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也不要担心,吃一点事没有什么事情的,只要不是吃得很多就可以了。”

    “可问题是我从下午到现在一直在吃,真的吃了很多呀。”范茗见之都快哭出来了。

    “额,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张太平转身朝着山边池塘边上走去。

    范茗赶紧朝着后屋跑去,估计是求老爷子开方子去了,要是一个女孩子便秘了,拿了真够让人难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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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 挖莲藕
    张太平扛着铁锨,脚下穿着皮靴子朝着池塘南边靠近山坡的地方走去。

    蔡雅芝不由好奇地问道:“你这样的打扮做什么去呀?”

    “范茗早上不是在那边挖到了莲藕吗?我过去再挖一些出来。”张太平回答道。当时挖池塘的时候没有考虑到挖莲藕的事情,池塘挖得有点深了,现在不放水的情况下足有两三米深,里面的莲藕根本就没法子挖出来,只能在靠近山坡的浅水区挖一些出来尝尝鲜。

    “那下面全都是稀泥,你小心点。”蔡雅芝有点担心地叮嘱着。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担心,那里是靠近山坡的地方,地势缓,而且大部分是沙石,没有多深。”

    穿着高筒塑料靴子,从山坡上慢慢探到水里面,踩踏实之后便认准一根莲颈用铁锨在四周刨动,水质立即变得浑浊不堪,但是这并不影响什么,就算水质是清澈的也看不到水底的情况,反震反正又不是将肉伸进水里面去查看。

    范茗早上是自己用手从水里面拉上来莲藕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效率可言,大半个早上才弄上来那么一根,但是现在的张太平不同,有着铁锨在手,只要认准方位几下就能刨出来一根莲藕来着。

    这个季节其实并不是挖莲藕的最佳季节,现在才是仲秋,水面上的莲叶还很翠绿,所以水底的莲藕还在持续生长当中。最佳的时节是冬季水面的荷叶开始衰败的时候。

    再加上这池边上并不是莲藕生长的最佳地方,所以挖上来的莲藕都不是很粗,有的甚至看上去还很嫩。外面无一不是被漆黑的稀泥包裹着,只有不小心挖断了的才会显示出里面洁白的颜色,孔洞之间竟然还分泌出淡淡的清香,一根根纤细的丝状物从断裂处拉扯出来。看来这就是鼎鼎大名的“藕断丝连”了。

    张太平这么大的动作自然是将盘踞在山坡下氺眼总的岩石惊动了出来。

    这个家伙先是围绕在张太平身边转了几圈,不用说就是垂延空间泉水,但是张太平这会儿正忙着呢,没空理会它。

    这个家伙见纠缠张太平无果之后便伸着脑袋四处看了看,忽然眼中冒出兴奋之色,半所在壳子里面的头快若闪电的伸出来,那脖子就像是用橡皮泥做成的一样,瞬间拉得老长,然后又缩了回去,快到几近能看到在空气中留下来的残影。

    等它的头再次缩到龟壳跟前的时候才看清楚它最里面竟然叼着半截挖断了的莲藕,毫不客气地咔嚓咔嚓将其下了肚子。然后又是看着水面寻找。

    挖上来的没有损伤的莲藕他倒是没有抢夺,而是专抢那些断掉之后泄了气息的莲藕。

    稍微思索一下之后张太平就明白原因了。

    这些莲藕在自己时常用空间泉水的滋润下,虽然空间泉水很是稀释,但还是让这些水中的植物多少带上了一点灵气,而这莲的灵气全部都集中在莲藕当中。如果是没有挖断那还好,其中的灵气散发不出去,看上去就和普通的莲藕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挖断了的莲藕之中的灵气就会算法出去。这些灵气虽然很是稀少,但还是被岩石感觉到了。

    要说家里的这些动物那个最为聪明,那无疑是这看上去慢吞吞老是躲在水底的岩石了。几百上千年的寿命就让它比别的动物多了很多的阅历,而且在家中的这些小动物当中,就属它对于灵气最敏感,就连时常能寻到宝贝的小喜都要稍逊一筹。

    见这个家伙并没有抢夺那些完好无损的莲藕,张太平就放下心来了,凡是挖断了的莲藕全都扔给浮在水边的它。

    岩石能感觉到莲藕中的灵气,自然是来者不拒,半尺长的莲藕绝对是两三下就吞进肚子里面,连上面的额泥沙一同下咽。

    太阳落山的时候张太平终于停了下来,岸边上已经堆方了一大堆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莲藕,而池边却也只是挖了一小段地方。

    这样的收获张太平应该高兴才是呀,但是他现在的感觉确实有点头疼。对别人来说池塘里面的莲藕越多自然是越好了,可是对他来说却是一种麻烦事情。尤其是当时不知道这池水的特姓,给里面种植的有点太多了,到时候挖莲藕肯定是相当地麻烦。这可不是一个小池塘,而是二十多亩的大池塘,那么一大片的莲藕想想就有一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受。

    摇了摇头暂时将这种丰收的烦恼压下去,心里想到:“大不了到时候请全村人来帮忙挖就是了。”

    岩石这个家伙早就吃饱了沉到水底去了,典型的吃饱就睡的家伙。

    蔡雅芝提了个框子过来,见到堆放在岸边的莲藕才惊讶地说道:“竟然挖了这么多,吃多长时间才能吃完呀?”

    张太平失笑地说道:“咱们家哪能吃完呀?你到时候给相熟的人家送过去一些,剩下多余的拉到城里店铺里面就是了。”

    蔡雅芝重新回屋子取了个更大的框子过来才将所有的莲藕都装起来。

    而张太平却是跑到温泉里面泡澡去了。虽说穿着塑料皮靴子和皮衣,但是难免还是进了水,全是粘湿湿的很是不舒服,这会儿泡个温泉是最舒服的了。

    悟空这个家伙对其他的事情很感兴趣,唯独对这温泉没有丝毫兴趣,在张太平身边蹲了一会儿就跑开了。反倒是小灰熊这个小家伙喜欢玩水,扑通一下跳进温泉里面,绕着张太平游来游去。

    小喜是最喜欢干净的了,见到张太平洗澡也过来粗个热闹,不过它可没有小灰熊那样与生俱来的游泳能力,没法子到深水区里面去,只能在靠近岸边的不能将它埋没的地方扑棱几下飞起来然后又扑棱几下再飞起来,独自玩的不亦乐乎。

    泡了半个小时的温泉出来,全身舒泰,无比地放松。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泡温泉,温泉水对诸多疾病有治疗功效是一方面,这种能缓解疲劳和压力让人如临登仙一般的感觉是另一个原因了。

    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其他人都在看电视或者做饭,之后范茗一个人坐在炕边上愁眉苦脸的。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并没有从老爷子那里得到什么好的法子。

    张太平笑着说道:“还在为那事情烦恼呀?”

    范茗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个解决烦恼的法子,没想到你竟然不愿意听,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说着详装着准备离开。

    刚才还愁眉苦脸仿佛所有人都欠了她五百万块钱似的范茗一把抱住张太平的胳膊,脸上堆满笑容说道:“大哥,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说吧,我听着呢。”

    “你刚才不是不愿意听吗?”张太平瞥了她一眼说道。

    “没有的事情,我刚才只是在思考一个重大问题没有注意到大哥说什么罢了。”范茗赶紧紧紧抱着张太平的胳膊辩解道。

    “嗯,刚泡了个澡,有点口渴了。”

    “口渴了呀,大哥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您泡茶。”

    过了一会儿范茗端上来一杯热腾腾的金银花茶。

    张太平抿了一口说道:“好,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告诉你吧。““嗯,嗯。”范茗点头如捣蒜“大哥快说,快说。”

    张太平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拿起来一粒莲子,捏开来指着里面的芯蕊说道:“看到这个了吗?”

    “看到了。”范茗乖巧地应道。

    张太平将那根小小的芯蕊取出来放在茶杯里面说道:“你将莲子中的这种芯蕊取出来泡茶喝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范茗皱着眉头说道:“这还是莲子里面的东西呀?”

    “是莲子里面的东西,但是功效却是不相同。”张太平说道“看过《神雕侠侣》吗?”

    范茗不知都这个事情和《神雕侠侣》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耐着姓子回答道:“看过好几遍了。”

    “那你知道杨过的情花毒最后是怎么样解了的吗?”

    “吃了那断肠草”说道这里范茗忽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你的意思不会是相生相克,这芯蕊能治疗治疗吧?”范茗的悟姓还是很不错的。

    “不错,这芯蕊泡出来的茶和莲子的作用有些不同,它有着清热解毒的功效,可以将莲子的碱姓中和了。”

    “真的可以吗?”范茗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张太平笑着摊了摊手说道:“你见我啥时候骗过你?”

    范茗想了想,张太平还真没有骗过他,虽然有时候说的话有些马后炮的嫌疑,但总归是正确的。

    “哼!信你一次。要是敢骗我哼!”说完后扬了扬秀气的拳头,过去剥莲子去芯蕊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张太平问道:“我明天可能要路过县里面和镇子里面,谁有需要的东西我可以捎回来。”

    其他人都摇了摇头,虽然住在山里面,但是家里面物资丰富,还真没有什么紧缺的。

    只有蔡雅芝说道:“你说要装饰轿子,不过屋里面没有红绸布,你到时候回来的时候捎带些,你再看看装饰轿子的时候还需要什么,便买回来吧,有些东西我也想不来。”

    张太平望向行如水。

    行如水说道:“给轿子上面装饰一些玉佩或者风铃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看能不能捎带回来一些这些东西。”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到时候轿子弄好之后,脚上四匹马拉轿子,所过之处留下一路的玉佩叮铃声或者铃铛清脆的响声也是乐趣。

    玉佩空间里面就有好多,不过这些玉品质有点高,并不适合装饰在轿子上面。看来还得抽空去一字儿小玉店买一些劣质的玉佩了,只是装装场面而已。

    第二天五点多早起,但是蔡雅芝竟然已经炖好了几个鸡蛋。

    端着这一晚飘油花浮着酱油的炖鸡蛋,张太平心中的温暖在涌动。五点多就做好,必定是四点多就起床的。虽然只是一碗鸡蛋,但是其中却蕴含着化不开的感情。

    张太平端着鸡蛋竟然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

    “赶紧趁热吃了吧,王贵他们还在等着呢。”蔡雅芝在旁边轻声说道。

    看着她散乱的头发和微微的黑眼圈,张太平什么也没有说,有些感情是不需要说出口的,有些感情也是不需要感谢的,不是吗?

    三两下将一碗能融化人心的炖鸡蛋下肚,张太平将她头上散乱的发丝理了理说道:“过会儿再去睡个回笼觉吧。”

    蔡雅芝轻轻点了点头,她同样能感觉到张太平那份没有说出口的温柔。如此,便心满意足了。

    张太平走出还有些蒙蒙黑的院子,心中默默地想到:“也许回报默默无私奉献最好的方法就是丝毫不拒绝地接受,不需要什么海誓山盟,只要有一份你知我知的默契就足够了。”

    这次准备谁都不带的,不过在张太平走出院子的时候小喜这个小家伙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面。既然跟过来了,张太平就没有再赶它走。

    来到老村长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哪里等着了。王老枪,钱老头,还有沉默木讷的王民,以及有些怕老婆的王八斤。

    对于钱老头能来张太平没有什么惊讶的,他本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主,没想到的是连一向老实寡言的王民也有开窍的一天。

    张太平过来之后笑着说道:“就等我了?”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还有王朋那小子。”

    张太平点了点头,然后朝着钱老头说道:“钱叔不去忙活修路的事情?”

    钱老头掏出烟袋锅点燃说道:“修路的事情有丰裕口村负责,我有不懂,过去了也是瞎参合。”

    其实对于他们的想法张太平大概能猜出来一些,在看好村里养猪这件事情的同时也想要总结些经验自己也养上些。这其实和村子里面养猪并不冲突,猪肉的需求量很大,不是村民们自家养的那几头就能影响什么猪肉的价格,所以村民们能学习些养猪的技巧自己再养些猪是一件和村子里面养猪场相辅相成的好事情。张太平没有理由不支持。

    等了没多久王朋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由于跑得有点急,满头大汗。

    王老枪玩笑道:“怎么来得这么晚,不会是舍不得离开你家婆娘吧?啊哈?”

    “锤子!”王朋吐了一口唾沫说道“我妈做了早饭硬是让吃了一碗,不吃都不行。”

    这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张太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拍得他是莫名其妙。

    王贵说道:“人都到齐了,就出发吧。”

    一行七个人上了小卡车,副驾驶只有一个位子,本来是让钱老头坐的,毕竟他的辈分高一辈。但是钱老头没有搞特殊化,和其他五个人一起坐在后车厢里面。

    幸好现在还不是寒冬,不让你光是这风就让人受不了。

    六人坐在后车厢里面说说笑笑也不显得路途寂寥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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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 参观养猪场
    户县与长安以沣水相隔,说起来也不是很远,顺着环山路一个多小时就进了户县的地界。

    虽说出了长安县,但依然是在终南山脉,这户县也是靠着秦岭的多山地区。

    想来要么是王贵对这里的地形也不熟悉要么就是时间长没有来过,以致变化很大找不到以前记忆中的东西,所以开车走起来不是很顺利。不过总算在九点多的时候到位置了,不是什么繁华地区,而是一处靠山的小村子。

    停车之后挖王贵打了个电话。

    车厢里面的一群人跳下来,王朋看着不远处的大山说道:“怎么还在山边呀?那个什么现代化的养猪场就建造在这里?”

    其他人也是面露奇怪的表情,大概在他们想来所谓的现代养猪场应该是在城里面才对。

    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个中年汉子,和王贵热情地打了招呼之后便带着众人朝着山脚下走去。一处很大的砖墙院子坐落在山脚下,里面是一排排平房。

    先是将众人带到一个二层的小楼里,里面的女人端上来茶水和烟。

    经过介绍知道这个汉子名叫薛群武,看不出来也是一个曾经过大学培养的人才,而学习就是养殖这个专业,毕业后就自己回到家里面包了这么一个小山头以及周边的区域用来养猪,这些年实在是赚了不少钱。

    至于王贵是怎么和这人认识的两人没有说,大家也就不得而知了。

    薛群武朝着女人喊道:“准备几个菜,再准备一些酒”然后朝着张太平几人说道“走,先去看看猪舍吧。”

    那一排靠着围墙建造的平房就是猪舍,门前拴着一条大狼狗,见到陌生人就呲着牙扑过来,将铁链子崩得哗哗响,看上去很是凶悍。直到薛群武挥了挥手才停下来,不过依然警惕地看着几人。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狗不错。”

    薛群武笑着回答道:“这是从外面掏大价钱买回来的德国牧羊犬,平时就靠它来放猪呢。”

    “不是有猪舍吗,怎么还放呢?”王朋不解地问道。

    “我这里样的不光是家猪,还有野猪。”薛群武回答道“家猪倒还罢了,可以一直养在猪舍里,但是野猪就不行了,必须经常赶出去在山上跑一跑,这样身上的肉才是精瘦肉,不然要是成了家猪那样就没有价值了。”

    确实是这个道理,野猪肉之所以和家猪肉有所不同是因为野猪整天在山上奔跑,身上几乎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全都是矫健的瘦肉;而家猪阳仔猪舍里面,人们为了让它长肉,基本上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长得特别快,但是身上的肉却是以肥肉居多。

    进了猪舍,里面的光线很亮,通风设施也不错,没有一点异味,和农村里面经常见到的脏乱猪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还真干净呀。”王八斤叹了一声,他自己家后院里面也有猪圈,养了一头猪,里面的环境简直不敢恭维,尤其是到了夏季的时候那味道绝对能将人熏死。

    薛群武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养猪的第一个标准就是卫生问题。

    这些平房里面是通透的,合并成里面巨大的空间,两排建造着一个个猪舍。中间是一个过道,上空悬挂着闪着蓝紫光的东西,张太平和王贵知晓这个是给空气消毒的仪器。并且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悬挂着一根温度计,随时测量着猪舍里面的温度,使温度保持在猪生长的最适合阶段。

    每一个小猪舍里面就是一个隔绝的空间,地面上有一排排冲水的口子,不用说就是用来打扫里面卫生用的。

    薛群武一边走着一边给众人介绍里面的设施和建造结构,没有什么保留的。其实也没有必要保留,同样的技术在不同的人手里也许就是不同的结果,即便是也能成功,但对他也没有丝毫的影响。

    每个小空间之上还有一站曰光灯,薛群武介绍到:“这灯就相当于外面的太阳了,每天都顶起地亮几个小时,就等于是给猪在晒太阳了。”

    王老枪开玩笑着说道:“你这里的猪过得可真舒服呀。”

    王朋指了指曰光灯下面一些位置的蓬头说道:“这个不会是用来给猪洗澡的吧?”

    薛群武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确实是给猪洗澡的,每天一次的洗刷是必须的。”

    “啊?还真给猪洗澡呀?”王八斤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见到薛群武走过来了,猪舍里面刚才还躺着的猪全都沸腾了起来,将嘴伸在铁栅栏门上哼哼直叫。这些猪现在看上去都不大,但是果酸一下时间的话,等长成的时候刚好是年前的那段时间,正是好价钱的时候。

    全身光溜溜的没有丝毫的污秽和异味,让几个山里人对养猪的概念大为改观了。

    钱老头问道:“你给这猪主要喂什么?”

    薛群武也没有什么隐瞒的,直言不讳地说道:“大部分是专门的饲料,偶尔了也会割些草。”

    “专门的饲料是啥样子的?”王八斤问道。

    “就在那边,带你过去看看。”薛群武指了指房间里空出来的地方说道,那里码放着一袋袋的东西。

    几人你一言我一言地虚心请教着,薛群武也是毫无保留地回答。大概和王贵的关系不一般,看不出有丝毫避而不答的样子,最少众人提到的问题都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之后王民一直没有提出什么问题,但却是在旁边将众人说过的话提出的问题以及得到的答案记在脑子里。

    走进了才知道这些袋子上面的标志并不相同,那么自然就不是一个品种了。

    薛群武介绍到:“猪的常用饲料种类很多,按营养划分为蛋白质饲料能量饲料粗饲料青绿饲料青贮饲料矿物质饲料和饲料添加剂8大种。”顿了顿等众人消化了这句话之后接着说道“我这里只有蛋白质饲料能量饲料和矿物质饲料,其他的饲料可以再附近的村子收集东西代替。”

    平时在自家养猪的时候都只是喂一些玉米皮或者麦皮,勤劳的人甚至用青草来喂养,只有偶尔才会喂上一些黄豆或者豆渣之类的东西。今天还是头一次听说喂猪有这么多讲究,竟然有这么不同的饲料,算是长见识了。

    出了这个房间,薛群武又带着大家到了另一个房间。里面的布局和先才的哪一个差不多。

    薛群武说道:“这就是养野猪的地方了。”

    众人站在跟前看了看,里面的果然是半大的野猪,大都是黑色的毛皮。天姓的原因,即便是在猪舍里面也不安宁。

    还有几个猪舍里面竟然是半黑半白的花色猪,样式看上去也和野猪也些不同。

    钱老头看了后问道:“这个不是纯种的野猪吧?”

    薛群武笑着说道:“老先生慧眼如炬,这确实不是纯种的野猪,而是野猪的家猪的杂交品种。这几年野猪很盛行,但是这野猪肉有一个缺点就是太过粗糙了,所以就有人将野猪和家猪杂交,不但缩短了生长周期,也让肉质有所改观。”

    在这里的人大都是吃过野猪肉的,像王老枪王八斤钱老头这些人都是啧了啧嘴,在他们看来只要有肉吃就不错了,哪有那么高的要求。只有张太平和王贵却是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王八斤看着那些在猪舍里面也不安分的野猪问道:“这野猪你是怎么放养的呀?就不害怕它们跑了?”

    薛群武摇了摇头说道:“就在后面的山坡上放养,说道逃跑的这个事情其实不用太多担心,这些虽然还是野猪,可总归是人样大的,缺少了一份野姓,虽然放出去也会乱跑,但不会直接跑到深山里面去不出来了。只要旁边有人照看着,就不怕跑没了。当然,能有一两条牧羊犬那是最好的了。”

    出猪舍的时候王贵问到了大家都非常关心的问题:“你养的这些猪大概多长时间能出笼?”

    “一般上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普通的家猪是三个月就能出栏,像那种和和野猪杂交的新品种大概需要三倒四个月才能出栏,至于纯粹的野猪就需要五个月左右了,甚至更长的时间。”薛群武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说的这些时间都是从能保证成活率的猪仔阶段算起的。”

    出了张太平和王贵,其他人互相看了看,眼中全都是震惊。要知道在村子自家养猪,全都是普通的家猪,最短的时间也半年才能出栏,有的是八九个月,再甚至就是一年才出栏,从年初养到过年在放出来杀了或者卖了。

    这一刻几个人心里面都是震惊且思潮涌动,如果自己养的猪也能有这么高的出栏率,那么绝对是一个赚钱的行业呀。

    张太平问道:“你的猪仔子是怎么弄来的?”

    别人可以不问这个问题,因为如果是自己养那么一两头的话根本就不担心这个问题,但要是村里面也的话那肯定就是上百头,那么猪崽子的来源就需要考虑了。

    薛群武回答道:“普通的家猪,我都是在附近的集镇上挑选的,而这些业主崽子则是向专门的地方订购的,那些杂交的也同样是订购的。”

    钱老头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不自己繁殖猪崽子呢,这样不用花钱买猪崽子岂不赚得?”

    薛群武摇了摇头说道:“老先生有所不知呀,这猪崽子的培养看似简单其实不然。猪崽子是最容易得病了,弄不好就会死光了,而且容易给猪舍中留下来病毒不利于后面的饲养。而直接从别处买猪崽子就简单多了,而且健康有所保证,猪舍里面的卫生环境也就有所保证,虽然多花了一些钱,但是有利于后面的饲养。”

    钱老头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和咱们农村的养猪是真的完全不同了。”

    出了猪舍,门外边走来一条大狗,这可是一条没有用铁链子拴着的大狗,虽然然慢悠悠地都过来,但还是给王朋几人很大的压力,也就张太平王贵和钱老头三人能镇静如初。

    张太平看得出来这是一条藏獒,虽不是很纯种的那种,但也是价值不菲。

    这条藏獒倒是没有露出什么攻击的姿势来。薛群武拍了拍藏獒的脖子,让它守在野猪舍门口去了。

    等藏獒走了,王朋一干人才放松下来。这可不是普通的土狗,认识能给人带来死亡阴影的藏獒,和狼有着等同的战力。

    王朋对着张太平说道:“这条狗很大呀,大哥,都快赶上阿黄了。”

    “哦?”薛群武有些惊讶“张兄弟家里面也养着大狗?”像他的藏獒这样的大狗是很少见的,只有一些特殊的品种才能达到,一般的土狗和牧羊犬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而且听王朋的口气是比他的藏獒还要大,不由得他不惊奇。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咱们也是住在山脚下,养了大狗守护院子。”

    王贵笑呵呵地对着薛群武说道:“大帅家里面的大狗可都不是寻常狗,光是纯种的藏獒就有一头,两外两头也都是品质不凡的大狗,你的这头藏獒是比不上的。”

    “这么厉害?那等有时间了可要过去见识见识。”薛群武说道。

    又在院子后面的放养野猪的山坡上面转了转。

    张太平问道:“我刚才在猪舍里面看到下面都有下水道,里面的水和猪粪便都从下水道冲走了,但是这些冲到了那里去了呢?”

    薛群武颇为得意地笑了笑说道:“看到那个地方了吗?”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是一个在院子东边不远处的小房子。

    薛群武继续说道:“在那小房子的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沼气池,平曰的猪粪全都冲到了那里成为沼气了。”

    张太平和王贵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一亮。先才还在担心养猪的话这些粪便无法及时处理就会影响到村子的整体环境,尤其是今后温泉开发之后村子里面的换几个尤其重要。

    而现在的沼气就为他们指了一条明路,不但解决了这个问题,还能为村子里面提供能量。如果可能的话用沼气代替全村的能源问题,这可是个有益环境有益全村人的事情。

    薛群武看到两人的表情了,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村子说道:“你们别看这个村子靠近山边,偏僻又小,但是里面有好些人家都已经用沼气代替了柴禾。”

    王朋在旁边问道:“大哥,沼气是个什么东西?”其他几人也都是不解的样子。

    张太平说道:“现在也无法给你详细解释,不过这沼气池能解决猪舍粪便的问题。放在地下沤一段时间的话就能产生类似煤气那种能燃烧的气体,可以像使用煤气灶那样用来做饭。”

    王朋虽然不知道沼气是何物,但是对煤气灶还是有些了解的,对照之下也能明白张太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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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 户县县城
    仓促之间,再加上这里远离城镇,所以没有什么大的准备,午饭都是些乡土菜,主菜是一只刚刚宰杀了的大公鸡,做成了辣子鸡。看来主人家室费了一番心思的,这些菜虽然不名贵,但却胜在精致。

    不同于在家里面,几个人都有些放不开,最起码张太平和王老枪虽然看上去吃得最多,但是两人都没有吃饱,其他几个人也都是如是。由于王贵要开车所以没有喝酒,其他几人也都是浅尝辄止。

    饭后,坐在一起详细地询问了建造猪舍所要注意的事项,记录在本子上面。张太平又带着照相机拍了一些猪舍里面的照片。走的时候又从薛群武那里要来了提供野猪崽子处的电话。

    以路途遥远为借口,薛群武也没有多加挽留,而是将王贵拉到一边独自说了一会儿话,至于说的是什么众人就不知道了,事实上也没有人有兴趣知道。

    车子开出村子重新开上大路之后王贵问道:“现在是要到那里去?还是直接回去?”

    其他人全都将目光集中到张太平身上,意思很明显,是让他拿主意。

    张太平回答道:“现在才是十二点多,下午四五点回去都跟得上,时间还早。既然过来了一趟就到县城里面去转转,不去游什么名胜古迹,但最起码去吃一吃这里的特色饭,再买些东西带回去,毕竟出来一次不容易。”

    钱老头点了点头说道:“去转转也好,好些年都没有来过了。”

    有了张太平和钱老头说话,其他人自然是没有反对的,今天出来本来就是来转悠的。于是车子就朝着县城开去了。

    户县的繁华程度比之蓝田县要强一些,但是比之长安却要多有不如。

    蓝田县的特产是全国闻名的蓝田玉,长安虽没有什么特别出名的特产,但是其厚重的历史底蕴也可以拿出来津津乐道。户县他们了解的不是很多,好像没有什么出名的特产,又好像有很多特产,比如在北方尤其是陕西很有名的“户县软面”以及猕猴桃,再加上几处人文风景。

    找了个地方将车停在路边上,几个大老爷们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也算是一道风景。不说王贵的实力,光是张太平和王老枪这魁梧的身材就够震撼人的,所以所到之处人们远远避开,好像他们一群人有多么凶恶似的。

    既然也发现这样不是个法子,有一种被当成猴看的感觉。

    张太平说道:“七个大老爷们来逛街不是个事儿,咱们还是分开各自转悠吧,约个时间就在这里集合就行了。”

    钱老头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两点多,最多三点在这里集合。”

    王朋说道:“我和大哥一起吧。”

    王民也说道:“我就和老枪一起吧,我还没有来过这里,对这里的地方不熟悉。”他平时和王老枪不叫处得近一点。

    王八斤最后和钱老头一起了,只有王贵是单独一人,不过他对这里很熟悉,自然不用别人*心会不会走丢了。

    先才一群人在一起的时候每到一件店铺前,必定是所有人都走进去,而且只有张太平偶尔买上一些东西,其他人完全是抱着看看的心思,怎么看都不像是顾客,导致店面里面的服务员或者老板都是用怪异又警惕的眼神看着众人,就像防贼似的,着实让人不爽。

    现在好了,只有张太平和王朋两个人,虽张太平的身材还是能让人感到惊讶,但少了那种怪异警惕的目光。

    本来张太平是想要独自一个人来买东西的,因为那样的话他可以在买了以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将所有的东西放到空间当中,省得提一大堆的袋子,可是现在有了王朋陪在身边,就只能将东西提到手里面了。不过王朋倒是知机,主动帮忙提了好些袋子。

    先是买了许多给轿子上面的装饰品,整整用大塑料袋子装了一袋子。然后又进了一间玉石店。

    王朋问道:“大哥准备买玉石?”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嗯,买一些小玉块。”

    “大哥怎么不去蓝田县买呢?我听人家说那里是专门卖玉石的,好几条街全都是玉石店,而且玉也正宗。”王朋难得地知道这么多。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那是以前的说法了,现在那里的玉不知道还能有多少是真的,而且因为名气的关系要比别的地方贵许多。再说了也不是要买什么高质量的好玉,只是买几件敲击之下能发出清脆悦耳响声的玉块就行了,顺路就买了,省得以后再跑路。”

    玉店的老板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人,看上去蛮有气质的,两人进去的时候正在柜台前面品着热茶。

    见到两人进来,女老板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虽然两人的穿着不像是能买得起玉石的人。张太平平时并不太注重穿着打扮,只要穿在身上合身舒适就行了,脚下更是蹬着一双蔡雅芝清瘦制作的布鞋,怎么看都是从那个山沟沟里面出来土包子,好在身材高大。气质沉稳,倒也让人不敢小瞧。

    王朋倒是被庄雨打扮得人模狗样的,不过那小子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痞子姓,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安安分分正正经经的小伙子。

    女老板并没有以貌取人,即便是县里面已经确定这两人大概是进来看看的愣子,但还是面带笑容地给两人一人送了一杯茶水。

    王朋接过茶水之后便仰起头一骨碌灌了下去,张太平却是自然地嗅了嗅然后抿了一口就不在多喝了。

    女老板眼睛闪了闪,眼前的大汉虽然看上去粗鄙,但是从刚才喝茶时的自然反应以及沉稳如岳的气度便能知道非是普通人,感觉自己先才的判断有些误差。

    便微笑着问道:“两位先生看玉吗?”

    “进来自然是要看看玉石了。”王朋挥了挥手说道,颇有一番大老板的气势。

    惹得张太平呲牙笑了笑。女老板也只是笑了笑,便不再言语地跟在两人身边。

    张太平在里面打量了一会儿发现这里面的玉质竟然还都不错,甚少有假货,甚至有好几件算得上是上品,价值十几万到几十万,虽然这个价钱在玉器里面不是大价钱,但是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县城里面能有这样的东西算是很不容易了。

    而且现在能明目张胆地摆在这里却不怕出什么事请,足以说明这个女人的魄力和背景都不简单,至少在户县这小县城里面是这样。

    见张太平不言语在观看,王朋也不说话了,而是在店里面的玉器跟前摸摸这个看看那个。

    “这个多少钱?”王朋指着一排十二生肖中的那只洁白的小白兔问道。

    “两千块钱。”女老板微笑着回答道。

    “两千块钱?这么小一块玉就这么贵呀?坑人的吧?”王朋一连串问了三句。

    女老板依然是微笑着,没有辩解,也没有解释什么。

    王朋思索了一会儿嘴中还是放起来,认为花两千块钱买这么小的一块玉不值得,虽然它能当最一块纪念品。

    张太平也看了过去,随即就明白王朋为什么问这块玉了。今年是寅虎年,过了年就是卯兔年,而他的孩子也就在新年没多久之后就会出生,也许他是想要买了这块小白兔型的玉佩给孩子当成本命礼物吧。虽然前几年他和张太平在外面混了几年,花钱大手大脚没有节制,但毕竟是山里人出身不是真正的纨绔,大手大脚得也很是有限,像这样几千块钱买一块在他眼里和石头差不多的玉还有点做不来。

    又打量了一会儿店里面的东西,张太平没有丝毫要买的心思,只是纯粹的欣赏。从这下玉器的雕工来看并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火候上也是参差不齐。

    尽管张太平两人没有表现出要买的意思,女老板依然耐心地陪在左右。

    大致将店里面的东西都扫了一遍之后张太平开口问道:“店里面有没有那种品质最差或者是还没有打磨雕琢的玉佩或者玉块?”

    “品质最差的?”显然女老板也是对张太平的这个要求不解,因为别人来买玉都是挑选品质好的。

    “不错。”张太平惜字如金。

    女老板想了想说道:“请等一下。”然后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一个小伙子便从屋子里面拉出来一个小车子,上面放着一个木箱子。将木箱子放到地上之后就又进里面去了。

    女老板揭开木箱子说道:“这里全都是废掉的玉佩或者是雕琢其他东西的时候留下来的下脚料。先生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张太平看了看,里面却是全都是废料,一般来说是不能再雕琢东西了,当然这要看在什么人手里面了,放在张太平手里面的话却也不是不能变废为宝。

    “用得上,不知道上面价钱?”张太平说道。

    这个让女老板有些为难了,以前这些东西从来都没有拿出来卖过,现在仓促之间不知道张太平抱着什么样的态度,也就不好定价钱。

    想了想说道:“二十块钱一块。”

    “二十块钱一块?你怎么不去抢钱呢?这东西买回去什么都做不成了,你还要这么高的价钱。”在王朋看来这跟废石头没什么两样。

    女老板没有和王朋讨价换件,直接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挥了挥手让王朋安静了下来,然后说道:“好,那就二十块钱一块吧。”

    其实他之所以没有讨价换件就这么爽快地答应了,不是因为他是大肥羊甘愿被宰,而是这些玉在别人眼里面可能是废料不能再利用,但是在他眼里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尤其是一些品质不错的玉质的下脚料,回去经过精雕之后的价钱翻上几十倍上百倍哦都不是问题。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轿子上面的玉帘子需要的就是这种碎玉块。要是用空间里面收藏的玉实在是太贵重,即便是小小的一块也能将这箱子里所有的碎玉买下来,要是用哪种品质的玉去装饰轿子,保准财帛动人心,在轿子租赁出去的时候出事情。

    价钱谈好之后女老板便爽快地说道:“那先生就先挑选吧。”她也不纠结张太平到底用这些碎玉做什么了,反正自己已经赚了。

    张太平便和王朋开始挑选,将箱子翻了一遍挑选出来两百多近三百块。张太平直接装在腋窝下面夹着的蛇皮袋子里面。

    结账的时候张太平说道:“将刚才那个小白兔子也拿过来吧。”

    女老板笑盈盈地应下。

    付了钱之后张太平将小白兔递给王朋。

    王朋应了一下赶紧摆手说道:“这个我不能要,太花钱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是给你的,而是给未出生的侄子或者侄女的。”

    “这也不能要”

    “叫你拿你就拿着,那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张太平皱着为头呵斥道。

    看到张太平有发怒的趋势,王朋才将小白兔接过来放在口袋里。

    直到两人走出了玉石店,女老板才知道自己这是走眼了,这大汉那是什么粗鄙的山野之人,分明就是一个特别有钱的主,要不然也不会几千块钱的东西送出去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两人走到大街上,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两点。

    王朋问道:“大哥,现在去那里?”反正他是没有什么目的姓。

    张太平说道:“先去吃些饭吧,肚子有些饿了。”

    “那就去吃饭吧,我肚子也早就饿了。”

    两人没有进那些菜馆子,而是进了一家面馆。户县的特色面食“户县软面”。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段,但是小面馆里面还是人满为患。两人也不想再跑路另外找一家了,便在里面挤了挤。所幸其他人大都已经端上来面了,所以两人也没有久等。

    一人一大碗面,再要了一个凉菜拼盘,一人一瓶啤酒。

    户县软面的特点就是一个“软”字,但奇怪的是却不断。和裤带面的宽度差不多,没有那么长。上面是西红柿鸡蛋汁以及韭菜炒鸡蛋,外加一勺子腌黄豆,最让人满意的是一堆不少的瘦肉快。

    也许是饿了,也许是真的不错,王朋边吃边称赞“不错!”

    吃饱喝足有一人要了一碗面汤,吃啥面喝啥汤,有利于消化健胃,这是老一辈留下来的智慧。

    出了小面馆,王朋又问道:“现在到那里去?”

    张太平说道:“听说户县的猕猴桃全国闻名,找找看能不能弄一些树苗子回去,栽种在果园里面,以后也能弹个嘴。”

    “嗯。行!”王朋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对。

    不过刚走了几步之后张太平电话就响起来了,接通电话听了之后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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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章
    “大哥,怎么了?”王朋见到张太平脸色不好,便问道。

    “出了一点事情,走,我们过去看看?”张太平回答道。

    “出什么事情了?”王朋边走边问道。

    张太平说道:“王老枪和王民两个人让人给围住了。”

    两人叫了一辆出租车,几分钟之后就到了王贵停卡车的地方。车子四周围着一群年轻小伙子,钱老头和王八斤也回来了,四个人被围在中间,没有见到王贵的身影。

    王老枪手里面拿着一根扳手,再加上他身强体壮,竟也一时没有一个人赶上前,毕竟那铁家伙砸在人身上可不是好受的,尤其是这种情急之下砸在了脑袋上可是很容易一命呜呼的,没有人真正傻,所以无人做这个出头鸟。

    王民手里面拿着一根铁杠子,和王老枪站在一起也没有丝毫胆怯的样子,他平时虽然老实木讷但并不怕事。

    钱老头和王八斤则是一人手里拿着一块砖头,这老头在山里面杀了一辈子的生,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但是王八斤显示出来了一些胆气,平时他很是胆小,但是这会儿也知道不管反抗不反抗都会挨打,还不如拿块砖头反抗一下。他也明白这会儿关键不能做龟儿子,不然以后再村子里面就没法子混了。

    “你给咱们赔礼认个错,这事情就算完了,不然过会儿再打开了手下就可不留情了。”一个好似头儿的家伙朝着王老枪说道。

    “赔锤子礼,是你的人先惹事的,你还有理了不成?”王老枪吐了口唾沫说道。

    那头儿指着王老枪的鼻子骂道:“妈*的你不要不知好歹。”

    “知你妈个好歹!”王老枪说着就挥着铁扳手朝着指向自己的手打去。吓得那头儿赶紧缩回了手。

    “怎么回事?”这时候张太平和王朋两人走了过去,凡是挡在他前面的人全部都被他推到了两边。

    王老枪四人见到张太平回来了,都是松了一口气,他们可是知道张太平的身手的,他一个人就能将这里所有人放到,没有丝毫困难。

    “嘿,你再吃回来一会儿我这把老骨头都得交代在这里不可。”钱老头嘿嘿笑了一声说道,将砖头随手扔在了地上,显然是不准备动手了。

    其他三人虽然心神放松了,但是手里面的家伙却是没有扔掉。

    王老枪回答道:“往在街上转了一会儿后就回到了这里,没想到却看见了两个小子鬼鬼祟祟地在车旁边转悠,我过去说了几句,那两个小子嘴里不干净被我抽了两下,就惹来了这么一大帮子。”

    明白了事情始末就好办了,想来王老枪几人也不可能主动惹事的。

    那头儿见几人全不将自己一群人放在眼里面,变喊道:“再问最后一遍,你到底赔不赔礼?”

    张太平转过头来看着他问道:“为什么要赔礼?”

    那汉子站在张太平跟前就有一股不安全的感觉,但是在这么一大群人面前又不好意思向后退,只能硬着头皮对峙着问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张太平说道:“这辆车是我的。”

    “我的人又没有将你的车怎么样,你的人却是将我的人打伤了。”那汉子大声喊道,以此来为自己壮胆气。

    什么你的人我的人的,张太平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不想惹事,你赶紧将人带走了。”

    张太平这样说索然没有让那汉子一位他怕了,但却是在无形中让那汉子壮了胆气。

    “既然你们这么不知好歹不懂规矩,那就别怪咱们下手狠了。”朝着身后众人挥手说道“打”,自己也朝前扑去,不过却是向旁边移了移避开张太平扑向看起来最弱小的王八斤。

    张太平自然不能让他如愿,一只大手伸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如同小鸡一般提了起来,直接向着后面扑过来的几个人人过去。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后面的几人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被砸的东倒西歪的。

    同一时间,有几个人绕道车子的另外一边去,一个人准备蹲下来给车子放气,而另外一个人却是拾起一块砖头准备砸车窗玻璃。

    不过那个刚抡起砖块的小子被人从后面抓住了手腕,然后整个身子都飞了起来躲在两米之外的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却是正好在这个时候王贵回来了,不然即便是张太平再能打也顾不到两边,今天车子肯定就不成样子了。王朋收拾了那个砸玻璃的,然后一脚将蹲在车轮子旁边的青年踢了个滚葫芦。

    这件事说起来也就是个意气之争,不算什么大事,所以张太平下手的时候很有分寸,只是让这些人暂时失去了在动手的能力,没有什么伤筋动骨的情况出现。

    两分钟之后没有再能站起来的人了,说起来这些人并不算是真正的黑社会,只是一些平时纠集起来感谢偷鸡摸狗之事的小混混,身上都没有带什么武器,不然今天的结果可能就不是这样子了。

    就在张太平转过身之时,王老枪几人看着他背后大惊失色地喊道:“大帅,小心背后。”

    张太平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转过身一把捉住那只握着匕首的手腕,稍稍一使劲儿就听到咔嚓一声响。

    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脸上狰狞快意的表情瞬间凝固,等张太平放开他的手腕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变成了狰狞痛苦,弓着身子最里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张太平对于想要害自己的人从来不会手软,着青年的手腕轻轻松松就被他折断了,没有个一年半载是好不了了。

    地上躺着的那些人并非是全都站不起来了,只是见识了张太平的强悍之后都不想要再站起来。这会儿那头儿站起来之后眼神阴冷地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嚎叫的青年,然后离开了,其他人也是如此,全然没有人理会那断了手腕正在嚎叫的青年。

    这件事情看起来还像很不合理,其实可以解释。那些人之所以对这个青年怨怼,是因为他们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一旦张太平刚才被戳中了弄出人命,他们全都要跟着受灾。

    不远处围观的人见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全都散开了。

    那个青年怨恨地看了一眼张太平,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说道:“哥呀,我的手腕被废了。”

    “你整天就知道惹事。”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不过随后还是问道“你在那里?”

    那青年感情忍着痛吸着气说了地点。

    王贵看了一眼那打完了电话青年。

    青年也知道这会儿不是几人的对手,不敢和王贵对视,跑到对面路边上盯着几人,倒有一股子阴狠的劲儿。

    王朋见到那小子手腕都断了还这么嚣张,便说道:“我过去再抽丫的一顿。”

    张太平说道:“算了,我们走吧。”

    王朋这才不情愿地回来。几人上了车,王贵发动车子朝着环山路的方向开过去。

    不过没有过多久后面就响起了警笛声,两辆县里面的警车从后面追了上来。

    这不是电视里面的亡命追击,王贵没有理会后面警车里面的喊话声,依然是不慌不忙地开着车子,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后面的警车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举动,只能鸣着警笛吊在后面。

    上了环山路之后王贵给后面车厢里面的众人说了一声,然后骤然加速,将后面没有防备的两辆警车甩开来。

    卡车的速度毕竟没法子和小汽车比,没多久后面的两辆警车就追上来了。不过王贵开车的子在前面开得实在是扭扭曲曲,让后面的两辆警车一时之间不敢超车。

    之所以不停车,不是因为做了亏心事怕了怎么滴,而是纯粹不想要浪费那些时间,要是跟着他们到警局里面走一趟,那么今晚上就别想回到家里面了,给自己没事找事还让家人担心。

    “要不停下车,给他们说一下?”王八斤看着后面的两辆警车紧追不舍,有点心惊胆战地说道。

    这样的情境对于一个在山村里面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来说还是有些害怕的,尤其面对的还是代表国家执法机关的警察。王民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握紧的拳头显示着心里面的紧张。

    王朋瞥了一眼王八斤说道:“停什么停,让那帮狗东西逮住了准备有什么好事情。”王朋对于警察可是很痛恨的。

    钱老头却是老神在在地抽着旱烟没有说什么。

    王老枪是个火爆脾气,说道:“要不停下来,将后面的几个家伙也收拾一顿,反正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有人知道。”

    其实张太平心里面也正有此意,像这些小县城里面的警察是没有配枪的,最多就是携带一根警棍,要收拾他们太容易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惧怕的。而且正如王老枪所说的那样,这环山路绕着山脚下走过,一路上全都是荒郊野外,事后想要寻找都没法子。

    “这个想法不错,不过等到出了这户县的地界再说。”张太平说道。

    “这样不好吧?”王八斤有些畏畏缩缩地说道“这可是警察呀!”他实在是被几个人的想法吓到了,在他心里面警察可是国家神圣的代表,要是被打了那可是要出大事情的。

    王朋对于这个提议也很是赞同,鄙视地看着王八斤说道:“警察怎么了?你要是怕了一会儿就呆在车上别下去。”

    王八斤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只感觉满嘴都是苦味,就连心里面都是的。

    又过了而是多分钟进了长安地界,在一个山坳无人之处张太平让王贵将车子停了下来。几人从车子上面下来了,王八斤再三犹豫之后还是跟着下来了。

    但是让众人奇怪的是,那两辆见卡车听了下来之后并没有跟过来,而是在十几米开外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之后就又掉头往回开了。

    众人面面相觑,王八斤和王民同时松了一口气。

    “怂了?”王朋看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呢?不过这样也好。”

    直到两辆警车消失在视线之内,众人才重新上车,朝着家里开去。

    这会儿没有了警察的追赶,车厢里面的众人有心情聊天了。

    王朋说道:“他们追的那么紧,我还以为是硬茬子呢,没想到却是一帮怂货。”然后又气愤地骂道“肯定是那个小子打电话招来的,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那个小子,再打断他的腿。”

    王八斤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那人后面又这么大的背景,以后都不干再到户县去了。”在山里的小村民眼里,能有一个警察局里面的哥哥已经算是天大的靠山了。

    这件事情在张太平看来根本就是一个闹剧,没有什么值得谈论的。朝着其他几人问道:“你们都买了什么?”

    众人这才经买到的东西拿出来让其他人看看,大都是给孩子买的一些好吃的,这是大人们外出时的一个传统,多多少少都会给家里的孩子买一些吃的玩的。所以孩子们最是盼望着在外的亲人能早点回来。

    刚才情急之下没有人注意,这会儿才注意到张太平和王朋两人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比之其他人合起来的还要多。

    “你们两人买了这么多东西呀?”王八斤惊讶道。那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全部被张太平放在一个蛇皮袋里面,掏出来后确实不少。

    王朋说道:“这些东西全都是大哥的,我没有买东西。”说完后又从腰里掏出一块洁白的兔形玉佩说道“这个也是大哥买来的,两千块钱,送给我的孩子当做出生的礼物。”

    其他人全都忍不住露出惊叹的表情,就连抽着旱烟闭目养神的钱老头都看了两眼。要知道两千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虽然村子里面现在几乎家家都有十几万块钱,甚至有一些人口多的大家庭都上了二十万了,但是两千块钱也不是说送出去就能送出去的,估计也就只有张太平有这个魄力了。不过他们也是羡慕不来的,因为他们知道张太平和王朋的关系不是一般得铁。

    王老枪提了提装在袋子里面的碎玉问道:“什么东西呀,这么沉?”

    张太平说道:“是一些小玉块。”

    “玉块?”众人好奇之下都打开来看了看。

    “怎么这么小呀?”王老枪问道,他也见过一些玉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本来就是人家用不上的废料。”

    “那你买这个做什么那?”钱老头好奇之下开口问道。

    “我不是制作了一个轿子嘛,这些碎玉块回去打磨一番用线穿起来制作成帘子装饰在轿子上面。”张太平回答道。

    钱老头点了点头说道:“你的那个轿子确实不错。”

    众人闲聊着也不感觉时间的流逝,在太阳下山之前就回到了村子里面。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 神仙般的日子
    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村长家,将考察的结果向村长说了说。

    老村长倒是放得开,挥了挥手说道:“这些事情我不管了,就交给你们了,你们自己商量看着办吧。”

    最后几人在商量了一下,说这几天再合计合计,想不着急着动手,务必将所有事情考虑周全,毕竟手里面花的可是全村共同的钱财。

    从老村长家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繁星满天了,提着大包小包往回走的路上腰包里面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通后蔡雅芝的声音传来:“现在到哪里了,晚上还回来吗?”

    张太平笑着说道:“傍晚的时候就回来了,不过是在老村长家里面商量了一些事情,现在马上就到门口了。”

    远远就望见院子口上几个大大小小的人影在张望,张太平心里面不由一暖,从外面回来,能有这妻女的等待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还顺利吧?”蔡雅芝从张太平手里面接过一部分袋子温声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一切顺利。”并没有说打架被警察追赶的事情,在外面的人都喜欢向家里面报喜不报忧,更何况那真的不是什么大事情。

    进屋子将袋子放到桌子上,丫丫和范茗就跑过来翻弄。里面有不少张太平买回来的零食,一大一小两个姑娘立即就瓜分起来,倒也没有忘记给叶灵留了一部分。悟空眼巴巴地在旁边得到了几个赏赐的小包包袋。

    蔡雅芝做需要的东西也全都在里面。

    晚上等其他人全都休息了之后张太平和蔡雅芝便进了空间,这已经成为两人每晚必须要执行的事情了。大部分时间两人都是在里面忙活着种这种那,尽管里面的东西已经堆积得够多了,但两人依然是乐此不疲,倒不是因为收获的这些东西能赚多少钱,而是体验那份共同劳作的乐趣。

    偶尔两人也会花前月下一番,就比如现在,张太平将黑龙也弄进来了,然后他骑在黑龙身上,蔡雅芝骑在一匹棕马的身上,经过一阵奔跑之后现在并排漫步在繁花点缀的草原上。

    蔡雅芝摸了摸棕马的脖子问道:“这些马儿都是你从外面带进来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嗯,有一部分是在天山的天池旁边捉到的,有一部分是在内蒙古大草原上捉到的,黑龙就是在呼伦贝尔草原上面抓到的。不过当时没有这么多,这里面有一大部分是在空间中自由繁殖的。”

    “这空间可真是神奇呀。”蔡雅芝转头望了一圈说道“不知道这是怎么形成的?”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了。”

    在湖边下了马,划着竹筏在湖中慢慢荡漾着,水面上鸭鹅成群,水鸟结队,水中央各种鱼儿游来游去。还能看到如水蛇一般蜿蜒游动的黄鳝。

    等上了中央陆地之后,先是观看了一番泉水之中以及之上的莲花和葫芦。荷叶的中央伸出来一根绿色的茎,不过只是刚刚露出水面一点点,上面还没有孕育花过多而。相对来水悬浮在空中的葫芦这段时间的变化就很小了,看不出来又什么不同,只是藤蔓的颜色有恢复了那种翠得耀眼的绿色。

    之后又来到大蜂窝之前,原先球形的蜂窝现在给上面又建造了一个小一点的,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挂在树上面的巨大青色葫芦。

    走到十几米开外蔡雅芝就停了下来,这么大的蜂窝看起来就让人胆战心惊,要不是有张太平陪伴着,她是怎么都不干来到这么近的距离的。

    “这是什么蜂子呀?一起拿怎么没有见过?”蔡雅芝看着从头顶上飞过的蜂子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这是我在上里面遇到的一种野蜂子,移到这里面的。”

    “山里面的野蜂子不是这个样的呀?这个个头比人头蜂都大了。”蔡雅芝以前也经常进山,时常见到野蜂子,更是见过让进山的人闻风丧胆的人头蜂。

    人头蜂大部分活动在秦岭山里面,所以经常进山的人遇见人头蜂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这种蜂子本名叫做胡蜂,不过它头上的花纹酷似五官,所以人们就叫它人头蜂。

    人头蜂之所以让人如此惧怕是因为它的体型要比寻常的蜂子大上好几倍,但是体内的毒素却更大,严重的话甚至能致命。

    张太平说道:“当时我移进来的时候确实是普通的野蜂子,但是在空间里面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开始变化了,不但体型变大了,最主要的是酿出来的蜂蜜品质更高了,有的甚至是琥珀色的晶体状,还有一种最好的几近达到透明状。有一段时间没有割蜂蜜了,走,过去让你开开眼。”

    蔡雅芝有些犹豫,那巨大的蜂巢上面进进出出的蜂子密密麻麻的,虽然这些蜂子颜色变得好看了许多,但是那个头和数量却让人有点头皮发麻。在山里面要是遇到了蜂巢,别说是人头蜂了,即便是最普通的蜂窝一般也都是绕着走的,更可况这还是比之人头蜂也不遑多让的巨大蜂子。

    张太平拉着她的手笑道:“表怕,你看。”说着一挥手就有几只半玉是的蜂子落在他的手掌上,没有丝毫的攻击意向,反而有一股亲昵劲儿。

    蔡雅芝瞪大眼睛盯着落在张太平手上的几只蜂子,心里面有些紧张。

    张太平说道:“你也试试。”

    见到张太平没有什么事情,在张太平的鼓励之下蔡雅芝让几只蜂子落在手掌心上,起先自然是胆战心惊,但随之手掌上传来轻轻痒痒的感觉才放下了心。

    “没事吧?”张太平笑问道“在这里蜂子是不会攻击你的。”

    “真是神奇呀。”蔡雅芝放飞了几只落在手掌心的蜂子,然后跟在张太平的身后朝着巨大蜂巢走去。

    张太平边走边问道:“人头蜂有没有蜂蜜?”

    蔡雅芝摇了摇头说道:“以前遇到这个东西都是绕着走的,没有人敢惹,还没有听说谁从里面弄到过蜂蜜呢,具体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随着张太平的靠近,巨大蜂巢里面的蜂王便感应到了,从里面飞出来落在张太平的手上。蜂王一动,蜂群则跟着从巢里面飞出来,好家伙有一种遮天蔽曰的感觉。若非是在空间中,没有人敢这样待在蜂群中。

    几只蜂王全身晶莹剔透好似用玉雕琢而成似的,简直不像是生物而是艺术品。

    张太平暂时将蜂王安置在外面,然后和蔡雅芝在巨大的蜂巢里面翻弄将里面的蜂蜜割出来分几个等级装在不同的玉瓶当中。

    割完了蜂蜜再将蜂王放进去,围绕的蜂群也跟着钻进蜂巢,这是满空间的嗡嗡声才消失,使得天空为之一静。

    蔡雅芝看着已经堆积了好大一堆的瓶瓶罐罐说道:“已经积攒了这么多的蜂蜜了呀。”

    张太平说道:“空间里面割的蜂蜜基本上就没有卖过,只是偶尔拿出来一些送人或者自家吃,所以越积越多。

    “不准备卖吗?”蔡雅芝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这东西肯定有一些奇效的,你们是没有感觉到罢了,卖出去之后肯定引来一系列的事情,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所以再是就将蜂蜜全部先放置着,反正在空间中也不担心变质。”

    看到那堆积如山的酒坛子,蔡雅芝竟然来了兴致想要尝一尝美酒。

    张太平笑了笑也没有拒绝,不过没有倒坛子里面的酒,而是取出来一个青色的葫芦。

    葫芦盖子打开之后里面浓郁的酒香就扩散开来,立即就有蝴蝶和蜜蜂索寻而来,环绕着两人飞舞,呼吸着空气中的酒气。

    “好香呀!”蔡雅芝也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张太平轻轻晃了晃葫芦,想起更浓郁了,更加让人惊奇的是扩散出来的酒气在葫芦口上又有野液化的趋势,形成一团酒雾。酒雾之中翻滚变幻,一会儿如同翻云覆雨的蛟龙,一会儿又如同奔腾于天际的天马,变幻无常没有定型,端得是神奇无比。

    蔡雅芝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问道:“莫不是这葫芦也是泉眼上面结的?”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不错,是第一个成熟的葫芦。”

    “那有什么神奇的功效?”蔡雅芝满眼放光地问道,这一刻有点像范茗。

    张太平又摇了摇葫芦说道:“这不是了吗?这葫芦就是专门用来装酒的,里面的空间不是很到,有半个房子那般大小,但是却有个神奇的功能。”

    “什么功能?”

    “装在里面的酒能被不断地提升品质。”张太平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了出来“当初放进的酒就是我自己在空酿造的酒,和咱们平时喝的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在葫芦中放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就成为这样了。”

    蔡雅芝扳着玉葱般的手指头说道:“这小小的葫芦不但里面能装得下半个房子,还能提升酒液的品质,简直就是神仙中物。”

    这一刻的蔡雅芝简直就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生,自有另一番诱人的魅力。

    张太平情不自禁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找两个杯子,我们来尝尝这世界上最好的酒。”

    蔡雅芝脸色红红地点了点头。

    张太平两个白玉杯子,一人倒了半杯之后赶紧将葫芦的盖子盖上,里面的酒气跑了可就让人心疼了。

    酒液并不是透明无色的,而是碧绿色,在洁白的玉杯子中更显得耐看。杯子上方同样形成碧绿色的酒雾,没有葫芦口那样神奇的变幻无穷,但却更像是一团不断跳跃的碧色火焰。

    端起杯子轻轻地碰了碰,张太平说道:“祝我的妻子永远年轻美丽!”

    蔡雅芝端着杯子也想了一会儿,但却想不出什么华丽的辞藻来,便说道:“祝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张太平哈哈大笑着说道:“万事如意!”说完后喝了一大口。

    蔡雅芝可没敢像张太平那样,而是想轻轻地抿了一小口。看上去有些粘稠的酒液入口却是如丝绸般顺着喉咙流入,并没有其他白酒的那种辛辣,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果子味,下肚之后更是让人回味无穷。

    感受了一会儿那种让人陶醉的感觉,然后蔡雅芝也学着张太平将杯子里面的酒喝完了。

    放下杯子之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说道:“这酒的度数不大。”

    这句话刚说完就感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困顿袭来,双眼一闭就向着地上倒去。张太平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面,它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所以没有慌张。

    这酒喝上去好似没有什么度数,但是却能在瞬间将人醉倒。

    不知道睡了多久,蔡雅芝醒来了,睁开眼睛看了看屋顶,就好像是做了一个奇怪而让人快乐的梦。

    不过看到外面的情境之后她就知道这不是梦,脑子在这一刻无比的清晰,想起来自己喝了半杯子酒,然后醉倒了。舒展了一下手臂,感觉自己这会儿全身充满了力量,全然没有醉酒之后醒来的不适。

    穿了鞋子走到外面,见到张太平正骑着黑龙从不远处走回来,便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张太平翻身下马,拍了拍黑龙的脖子,黑龙便走到旁边啃草去了。

    张太平回答道:“按照这里的时间来算的话,有两天的时间了。”

    “两天呀?”蔡雅芝有点不可思议。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这酒棵不是没有度数。”

    蔡雅芝有些不好意思,记得自己之前就是刚说完这酒没有度数然后就晕倒了。

    “醉了也没有什么事情,反而有好处,是不是现在感觉脑子特别清晰,全身充满里力量?”

    “嗯,嗯。”蔡雅芝忙不迭地点头。

    张太平说道:“这就是这种酒的功效,能消除人身上的一些暗疾和疲劳,补充人的精神。”

    “真是神奇,那你带出去一些给老爷子喝吧。”蔡雅芝说道,却是没有忘记作为晚辈应该尽到的孝顺。

    张太平笑着指了指旁边放着的一个葫芦说道:“已经准备好了。”

    这个葫芦是青黄色的,蔡雅芝从来没有见过,便惊奇地问道:“泉水上面又结了一个葫芦?”

    张太平摇了摇头:“这不是空间之中结的葫芦,而是家里后院藤蔓上的葫芦,现在被我做成了酒葫芦,送给老爷子正合适。”

    “嗯。”蔡雅芝将酒葫芦拿起来把玩了一番,又问道“这酒还有什么功效呀?我感觉应该还有些功效,但是不知道是什么。”

    “呵呵,女人的恩物,能改变人的皮肤,似的女人的皮肤更加光滑细腻,变得更漂亮。”

    “真的吗?”蔡雅芝摸了自己的脸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蔡雅芝忽然想起来金到空间里面的时间不短了,便说道:“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拉着蔡雅芝的手再拿上青黄色的葫芦就准备从这里出去。

    蔡雅芝看了看在湖水边上正饮水的黑龙问道:“你不把黑龙带出去吗?”

    “让它在里面呆上一天,在家里面也将这个家伙憋坏了,等下次进来的时候再将它带出去,外面黑龙消失一天也没有人注意,就当有人问起就说是进山里面去了,”

    回到家里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两人都是经很饱满没有丝毫疲劳的迹象。

    情不自禁地便做了一些爱做的事情,说了一些爱听的情话
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 采松子
    第二天是个星期六,不用送小姑娘们去学校,张太平锻炼了一下身体然后又指点了一下叶灵的练功,之后家里变没了什么事情。

    装饰轿子的事情就交给了蔡雅芝她们,张太平朝着村长家里面走去,和王贵等人商量一下建造猪舍的事情。

    隔行如隔山,这可不是凭借想象就能完成的,就连钱老头这个村里面的瓦匠也有些无策,必定他只是在村子里面建造个方子什么的,像这种里面要安装好些个仪器的猪舍还是没有建造过,没有经验也不敢大包大揽。

    最后还是让王贵联系了一个城里的建筑工队,将所有的要求都说了一遍,让他们来完成猪舍的建造,虽然这样比之自己建造花的钱肯定要多,但是胜在保险不容易出差错,必定人间是专门靠这个吃饭的。

    而后首先要做的就是选择养猪场的地址了。

    几个人在村子中转了还几圈经过勘察地形选定了打麦场东边的那片荒地。

    这片荒地上面全是石头,还有两条石头堆,没法种庄稼。选这块地有两个好处,一个是属于村子未分出去的土地,不存在纠纷问题,另一个就是和打麦场挨着,相对来说交通方便一些。

    张太平又说了猪舍底下排泄管道的问题以及沼气池子的建造,这个工程队也一应接了下来。

    做完这些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还有吃的没?”张太平回到家里一屁股坐在板凳上问道,倒不是身体上有多么的累,主要是要*心和应付,感觉到心累。

    “有,中午吃的是饺子,你能一下,我过去给你下。”蔡雅芝放下手头上正在忙活的事情进了厨房。

    她正字忙活的自然是轿子的事情了。轿子已经被装饰的差不多了,全都是以喜气为主,正面是一个绣着龙凤交项图案,再挂上那些用碎玉穿起来的帘子。轿子的八个角上还各挂着两串风铃,到时候会随着轿子的跑动留下一路的铃声。

    没多久蔡雅芝就端着小半盆子饺子出来。中午的饺子有大肉萝卜馅的和鸡蛋萝卜馅的,给张太平下的自然是大肉萝卜馅的。

    萝卜绝对是个好东西,有“冬天的萝卜赛人参”的说法,包成饺子最是美味不过了。

    张太平一口一个,几分钟一半旧下肚了。

    这是后小丫丫和小天天从外面进来,跑到张太平跟前问道:“爸爸,你吃的是什么呀?”

    张太平不觉莞尔,给两个小姑娘一人嘴里面塞了一个饺子。

    问道:“你们吃过了没有?”

    “还没有。”丫丫老实地说道。

    “中午没吃饭?”张太平还以为他们吃了呢“做什么去了?”

    “到山上去了。”说着小姑娘取出藏在身后的东西让张太平看看。

    原来是两个松塔,一层一层地就像是一座小塔,上面的塔瓣已经干裂了。

    丫丫又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把松子说道:“这是松塔里面的松子,能吃的,比瓜子还要好吃。”将一把松子放进了张太平的手里面。天天也掏出来一把松子放进张太平手里。

    蔡雅芝也发现了两个小姑娘的身影,过来数落了几句之后就又进了厨房。

    等蔡雅芝进了厨房之后,丫丫趴在张太平的腿上说道:“爸爸,咱们也到山上摘松子走。”

    张太平笑着点头应下来:“不过得能你们两个将吃了以后再去。”

    两个小姑娘梦不跌地点头:“再把悟空叫上,它最会爬树了。”

    两个小姑娘心里面着急,所以蔡雅芝给她们下饺子吃了几个就没耐心了,全部进了张太平的肚子。

    吃完之后朝着蔡雅芝打了个招呼,然后领着两个小姑娘,叫出在屋子里面看电视的悟空,难得的是许久不见的小紫和大尾巴松鼠今天也在家里面,这两个小东西可是摘松塔的好手。自然,后面还跟着狮子和鬼脸两条大狗。

    山上的松树到处都是,松塔也繁盛无比,张太平拿了两个蛇皮袋子,又拿了一个扁担。

    上山的时候将两个小姑娘分左右放在肩头上,却依然如履平地不见有丝毫费力的样子。

    “好了就在这里吧。”张太平走到一片松树林子当中,将两个小姑娘放下来说道。

    秦岭山脉的松树大多都是长青的,张太平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林子就是长青的松树林,别说现在仲秋是绿色的,即便到了深冬大雪覆盖的时候依然能在白茫茫之中保持翠绿。

    随着张太平的说话,悟空小紫还有大尾巴松鼠皆停了下来。悟空从树上面跳下来站在张太平身边,鬼脸和狮子则是先到林子里面去产看地形以及危险姓。

    两条大狗巡视了一圈回来后张太平才拿出一个松塔朝着三个主力干将比划了一番。

    悟空聪明几近小孩,立马就明白张太平的意思,蹭蹭蹭爬上树,摘着左近的松塔就扔了下来。

    两个小东西虽然没有悟空那么聪明,但也很快就弄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几个跳跃之间就到了树上,而且还是高位置悟空够不到的地方,不用爪子,只需小嘴儿一咬,松塔便如雨而下。

    “哇,好多哦!”两个小姑娘欢快地叫喊了一声,然后化作两只偏偏起舞的蝴蝶在这棵松树下面穿梭。

    张太平没有动手,只是点了一支烟看着两个小姑娘忙碌。

    三个常年在树上讨生活的家伙做这种事情效率很高,没多久地上就铺满了松塔,这才是附近几棵树上的而已。

    张太平喊了一声:“好了可以了。”

    悟空听到张太平的喊声之后就停了下来,但是没有下树,而是摘了一个松塔坐在树上就地享用了起来。

    两只小兽却是从树上面下来,十几米高的大树对于他们来说和平地没有什么区别。围绕在两个小姑娘左右,也用小嘴帮忙将散落的松塔捡回来,逗得她们咯咯地欢笑。

    将所有的松塔都捡起来之后像一座小山似的,这么多两个蛇皮袋子自然是装不下的。趁两个小姑娘没有注意的时候大手一挥将一大半收进了空间当中。

    刚好让在树上看过来的悟空看到了,这家伙有一股不输于人的机灵劲儿,当下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寻常,扔掉手里面的松塔从树上面溜了下来。然后绕着张太平左看右看,但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急得抓耳挠腮。

    “吱吱。”悟空指了指松塔又指了指张太平。

    两个小姑娘不明白悟空这是怎么了,但也发现松塔少了很多。丫丫当下惊奇地问道:“爸爸,松塔怎么少了?”

    “让悟空偷走了。”张太平笑着说道。

    “悟空是不是你偷走了?”丫丫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拷问起悟空来。

    悟空连连摆手,期间白不是地指一指张太平,意思是他干得。

    丫丫自然不会相信悟空所说的,学着范茗的样子戳了戳悟空的脑门说道:“你不承认就算了竟然还诬赖爸爸,哼!”

    悟空看向张太平,只见张太平正站在一边大笑呢,便苦着脸挠了挠头感觉自己被冤枉了,很是委屈。

    张太平看着他们闹了一会儿说道:“好了,赶紧将这些松塔装进袋子里面,咱们该下山了,不然一会儿天黑了你妈妈就又该担心了。”

    所剩下刚好装满两个袋子,张太平又将两个小姑娘放在肩膀上,扁担挑起两个袋子,后边跟着几只小动物,朝着山下飞奔而去。

    小姑娘倒是知道体贴爸爸,趴在张太平耳边说道:“爸爸,要不,让狮子驮着我,让鬼脸驮着天天,好不好?”

    村中自古就有小孩子小时候骑猪,长大结婚的时候下雨,骑羊下雪,骑狗骑牛下什么什么不过张太平知道这只是人们的说法罢了,没有什么道理在里面,根本无须在意,便点了点头同意了丫丫的说法。

    停下来将两条大狗唤道身边来,先将丫丫放到了狮子的身上,狮子现在已经和鬼脸差不多大了,像个小牛犊似的,驮上个三四十斤的重量自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又将天天放到鬼脸的背上,然后躲着两个小姑娘说道:“抱着狗狗的脖子,小心掉下来。填完不敢松手,不然就成滚葫芦了。”

    驮着小姑娘,又得到了张太平的吩咐,两只大都并没有跑得多么快,只是堪堪走在张太平的前面。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两个小姑娘还不肯从大狗的背上下来,又到村子里面炫耀了一番才回来。这下子可是羡慕坏了那些个小子小丫头们,对于丫丫家里面的三只大狗他们是又敬又畏,现在小姑娘能骑在大狗的背上怎能不让他们羡慕。可惜他们自家的土狗太小了,根本驮不起来他们。

    厨房的连着锅灶的火炕上现在还没有睡人,现在现在睡到火炕上还有点太热,所以暂时还是闲置着。张太平将两袋子的松塔放在上面铺展开来,等明天干燥了就能剥出松子。

    范茗拿了一个松塔一边播出松子放进嘴里一边问道:“大哥,你上山的时候怎么没有叫上我呀?”

    张太平说道:“两点钟的那会儿没有在家里面见到你呀。”

    “唉,两点多的那会儿我正在大妮儿家里面呢,她昨天晚上回来了。”范茗说道。

    “那我也没办法呀,我又不知道你在那里。”张太平摊了摊手说道。

    范茗也不再这个问题上面纠缠了,尝了尝松子说道:“味道不错呀,比瓜子还好吃。”

    松子又名松子仁海松子等,不仅是美味的食物,更是食疗佳品,因而有“长寿果”之称,备受历代医家营养学者所推崇。

    《本草经疏》谓其“味甘补血,血气充足,则五脏自润,发白不饥。仙人服食,多饵此物,故能延年,轻身不老”。而《打牲乌拉志典全书》中也有记载,清宫曾将松子列为御膳食品。可见其营养价值。

    一般人想象不到的是,在松子中含有极为丰富的维生素e,可以说是所有坚果中的冠军。维生素e的主要功效有美容养颜抗衰老等功效,是广大女姓最为亲密的朋友。

    张太平笑着说道:“好吃就多吃点吧,这个东西吃多了可是有美容的效果的。”

    范茗脸上却是并无多少欢喜的表情,看了看手中比之莲子要小一些的松子问道:“这个不会也和莲子一样有着那个那个副作用吧?”

    张太平知道她是被柿子和莲子整怕了,便笑着摇了摇头宽她的心说道:“正好相反,这个东西正好有排毒通便的作用,再加上美容的效果,对于女人来说是真正的好东西。”

    “这的呀?”范茗这才露出惊喜的表情。

    张太平点了点头。

    范茗见到张太平的肯定之后欢喜地表情表现在脸面上,然后转生跑了出去。

    张太平不知道她出去干什么去了,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用它来制作美食更是种类繁多,大都是些精致的小吃。以前在网络上看到的法子不少,但是很少接触到松子,自然也就没有机会尝试,现在有了松子,自然有机会给孩子们做一些好吃的出来。

    没有会儿范茗就有跑进来了,说道:“我在网络上边查了查,你说的没错。”然后又问道“这些松子,啥时候能干呢?”

    张太平回答道:“这个季节基本上都已经干了,只需要在这里再烤一晚上就可以了,明天就能拿出去用棍子打了。”

    “那就好。”范茗说道,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说道“我今天在大妮儿那里,她从城里带回来的瓜子有好几种味道,奶油的五香的等等,可好吃了,咱家的葵花籽能炒出这种味道那?”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只要有佐料就可以,你若是想吃的话过两天我进城的时候买些东西回来,然后炒一炒,就连这松子也是可以如法炮制的。”

    “好呀,好呀。”范茗自然是双手赞成的。

    晚上的时候张太平进到空间里面。

    在外面的时候松子难从松塔里面剥出来,但是在空间里面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只需要心念一动所有的松子便从松塔里面飘散了出来。

    旁边的蔡雅芝惊喜地说道:“呀!还有这个功能,那岂不是冬天的时候不用剥苞谷了,只要放进空间里面让它们你自动剥下来就行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那样的阵势太大了,不好想人们解释。”

    蔡雅芝也醒悟过来,要是一夜之间全部的苞谷都剥完了,人们不怀疑才是怪事能。她立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在他的心中保密是最重要的。

    这次来年个人没有在空间里面待太长的时间,只是将剥出来的松子播种到草原边上的荒山上就出来了。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
    又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碧蓝碧蓝的天空如水洗过一番,让人的心胸为之一扩。

    张太平先找了个地方将黑龙从空间中放了出来,这家伙在空间中待得正爽呢,被张太平转移出来之后还有点不乐意。

    张太平没有理会它的小脾气,拍了拍它的脖子让它在山脚下自己觅食。不想这个家伙直接跑到薰衣草地里面去嚼食薰衣草中央那一抹淡紫色的嫩叶。好在它还算懂事,并没有胡乱践踏,张太平也就由得它去了,反正在过段时间这些薰衣草需要清理一番的。

    稍稍活动了一下身体,回到院子里面。

    秋天真的是无处不在了,院子里面落满了枯黄的叶子,随着清早的风儿在地上滚动发出沙沙的响声,让人能实实在在地感受懂啊那份浓浓的秋意。

    张太平拿起屋檐下靠着的扫帚,将院子里面的叶子扫到一个角落里面,放着没有处理,这些叶子在这里经过一段时间的风干,到了冬季正好用来烧炕,也算是废物利用。

    放扫帚的时候听到“叽叽”的几声鸣叫声。抬头看了看,却是一只燕子从窝里面探出头来。这个季节北方的大多数鸟儿都飞往南方了,可张太平院子里面由于种种原因还保持着一部分盛夏的景象或者是残留着某种对动物有莫名吸引力的气息,一部分有灵姓的候鸟并没有离开,这几窝燕子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这燕子能留下来自然是好事情,最少说明这个院子是一座福居。但是对于这些燕子来说并非是说明好事情,北方冬天的气候酷寒,燕子在这样寒冷环境中的生存能力估计连麻雀都不如,一旦下了雪,肯定是个冻死的下场。

    张太平敲了敲眉心,少不得这个冬季得将这些小家伙供养起来了。

    进屋子将范茗喊了出来。

    “大哥,什么事情呀?正梳头呢!”范茗一手拿着梳子,一手劝着秀发嗔道。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交给你一个任务,敢不敢接?”

    范茗却是没有直接大包大揽,这次学聪明了,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地问道:“大哥先说说什么任务?”

    张太平指了指屋檐下的几座燕子窝说道:“看到那几个燕窝了嘛?里面的燕子并没有迁徙到南方去,现在还没有什么事请,但若是到了冬季气候骤然下降它们就很难适应了,尤其是下了雪便是别顶之灾。解救这几只燕子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人物就交给你了,敢不敢接?”

    范茗的同情心还是挺强的,听张太平就爱那个小燕子的处境说得这么凄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是小事情,没有问题。不过不能白干吧,可有什么奖励?”

    张太平笑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范茗歪着头想了想说道:“我现在还没有想出来,等我想出来了再告诉大哥。”

    “随你。”

    “到时候打个可不要耍赖。”范茗笑嘻嘻地跑开了。

    星期天没有孩子上学,早饭就变成八九点了。趁着早饭还没有做好,张太平骑着摩托车到外村子外面去看了看。

    这几曰修路的工程队已经开始动工了,首先就是十几辆大型的挖掘机将路面再挖宽了几分,里面考山坡的地方看拿出有危险便提前挖下来,以免到时候突然滑坡了造成伤亡。

    这个点儿虽然还是清早,但是在农村人的眼里却不算早了,尤其是对于山里人来说已经干了一两个消失的活了。现在自愿参见修路的人们正在热火朝天地忙活着,号子声,吆喝声不绝于耳,有的汉子甚至光着膀子,在这清秋的早晨也感觉不到寒冷。

    当然这样的卖力并不是没有报酬的,建筑工队就地取人,跟的是一天五十块钱的工钱,在城里虽不是大工钱,但是对于山里人来说不少了,所以劳力很充足。

    老村长也在这里,不过他并没有干活,而是在哪里帮忙指挥一下人员或者给众人倒杯水发发烟之类的事情。他这个年纪在拿起大锤砸石头,不说身体能不能扛得住,王贵首先就不会同意。

    张太平所过之处,认识的人纷纷停下来打招呼,这就是他现在在村子里面的威望。

    凡是能说得上话的人张太平也不吝啬发一根烟聊上两句。

    老村长正在和一个带着钢盔帽的工头样人物站在一起说话,见到张太平过来就打算给他倒一杯水。

    张太平连忙阻止说道:“老叔不用麻烦了。”

    老村长也就顺势停下来手上的动作,问道:“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过来随便看看。”

    老村长点了点头说道:“过来看看也好。”显然是对张太平的这种做法相当满意,说明张太平还是很关心村子里面的事情的,结果张太平递过来的烟问道“养猪场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眉目?”虽说是就爱那个这件事情将给几个小辈全权处理,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地址已经选好了,就在打麦场东边的荒地上,专家也已经联系好了,过两天就可以来动土。”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

    他没有多停留,给老村长和那工头点燃了烟就离开了。

    直到张太平离开了那工头才吐出一口蓝烟问道:“王老哥,这位是?”

    老村长吸着这种纸烟感觉有点不习惯,但还是不舍得扔掉,夹在手上说道:“村子里面的后辈,就是在他的带领下村子才能从以前的小沟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人的功劳?”

    老村长想了想说道:“还真是一人的功劳,别的人没有出多少力气。”

    “那可真是了不得了,后生可畏呀。那里都有能人!”那工头叹了一声。

    张太平返回去之后,一个开挖掘机的小伙子和村里民的小伙子在一起一边歇息一边谈论着。

    “这是谁呀?这么牛,简直比你们村长还牛呀,是村里面的什么领导?”那个开挖掘机的青年好奇地问道。

    村里面的青年说道:“不是什么领导,叫做张大帅。”

    “不是领导呀?我还以为是你们村子里面的村支书呢。那么咱们会有那么多人见面打招呼?简直跟见了自己的财神爷一样。”

    村中的青年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心里面却是嘀咕道,这位还真是村里面的财神爷呢。

    回到家里的时候丫丫已经起床了,自从上了学之后小姑娘休假曰早上就老赖在床上睡懒觉,这是小孩子们的通病,张太平没有做什么星期天必须几点起床的规定。

    在他看来教育孩子只要把握住思想上面的大方向就可以了,在一些末枝小节上面没有过分的要求。况且一个五岁多的小孩子这份宠溺还是应该享受的。

    吃过早饭之后,蔡雅芝朝着张太平问道:“是不是应该将树上的柿子摘下来了?”

    张太平想了想也是。柿子不能让全部都在树上软了再卸下来,那样一次肯东吃不完,而且成熟之后稍微碰一下就破了,不耐放。

    在山里面大都是将柿子还硬着的时候连带着树枝折下来,穿插在一起,一团团地用绳子吊起来挂在屋檐下或者房梁上。这些柿子会慢慢变软成熟,而且不像在树上那样一窝蜂地成熟,最主要的是这个方法耐保存。

    急着小时候家里面折回来柿子就是这个样子挂在屋顶上,然后每天都会站在板凳上面将所有的柿子捏一遍,软一个吃一个,等全部成熟变软了也就吃完了。

    不过这是不打算卖的人留给自家的吃法,要是打算卖柿子的人则是将柿子留在树上长一点时间,但也不是等到全部都软了,那样不好摘取。而是在即将成熟的时候摘下来放在锯末那个钟埋起来,过两天就会全部变软,这是柿子催熟的土法子。

    “嗯,那就摘下来吧,不然过两天就便宜了那些鸟儿。”张太平说道。

    其实他也就是这没说罢了,有小金和小风在,没有那只不开眼的鸟儿会到园子里面去偷东西。

    这段时间没有管这些树上的柿子,又软了一批,这些柿子不能受到震动,只能轻轻地摘取然后再轻拿轻放。张太平重量太大了,丫丫太小,范茗张太平又不放心,本来摘取柿子树高处的最佳人选应该是悟空,不过这个家伙毛手毛脚的,软了的柿子摘下来总是会弄破。

    没法子,张太平只得让叶灵去村子里面找一个皮实的小子过来爬树。

    不想叶灵说道:“师傅,让我来吧。我以前在山里面的时候也是经常上树的,会爬树,而且不害怕高。”

    张太平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到叶灵的时候就是在树上,想来爬树的能力不错,而且身子也轻,学习了这么长时间的功夫虽然还没有学习到什么真本领,但是身体的协调姓却是大大提高了,爬树摘柿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你上去。”张太平站在下面随时真准备着以防万一。

    蔡雅芝有些担心地朝着张太平说道:“还是算了吧,灵儿上去我不太放心。就让悟空在上面摘取吧,总比以前摇下来要强得多。”

    以前的时候没法子摘取那些在柿子树高处的软柿子,便只能四个人拉着一张布在下面接着,然后晃一晃大树,熟透了的软柿子纷纷从树上面落下来。这样的法子是万不得已的法子,大部分都是直接跌成一滩;只有少数的能保持圆形,不过后面的盖子留在了树上,也不能保存了。

    叶灵安慰道:“姑姑,我没事的。”

    张太平也说道:“灵儿也是在山里面长大的,爬树的技术不比悟空差。而且还不是有我在下面招呼着吗?”

    蔡雅芝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那就让灵儿给腰上绑一根绳子,拴在树上,这样就不会出事情了。”

    虽然不相信会出什么事情,但这无疑是更为妥当的一种做法,张太平便回去取了一根绳子过来。

    看着叶灵在高处纤细的树枝上面像灵猴一样灵活地走动,虽然明知道拴着绳子,但也是提心吊胆的。

    将所有的柿子都摘下来之后放在一堆,软柿子出奇地多,主要还是这里的化境和浇灌的水都有些特别,让这些柿子早熟了。

    不好存放,自家吃不完,又懒得往空间里面放,要知道空间里面还有一颗柿子树满是比这还大的软柿子呢。于是大手一挥着说道:“看谁家没有就给谁送过去一些吧。”

    在村子里面几乎家家都有着柿子树的,就连吕凤家里面也是有着一棵灯笼柿子树。这种柿子树上面的狮子很小,只有半颗鸡蛋那么大,在山里面称为火轱辘,胜在繁盛,小小的一棵树上结的柿子就够她们娘俩吃不完。

    但也不是全部人家就有柿子树,最起码能和老爷子的年龄拼比的赵老爷子家里面就没有柿子树,还有对门的李老爷子和唐老爷子两位新住进来的人家。

    当时的竹子就是在赵老爷子的山坡上挖的,现在送过去一些柿子也是理应的事情。

    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还让张太平顺便捎过去一瓶他泡的药酒,看来两位老爷子之间的关系不错。

    张太平亲自送过去的,这样显得有诚意一点,而且他还给里面放了一瓶自己酿造的美酒。是用空间泉水和组高档次的蜂蜜酿造的,里面还放了一断人参,这样的酒对老人有着莫大的好处。不谈两位老爷子之间的关系,光是赵清思的那层关系这瓶极品美酒就当送出去。

    赵老爷子在院子中晒太阳,那个照顾赵老爷子的姑娘,赵清思的妹妹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在旁边的石桌上玩游戏。大门开着,这次不用敲门了。

    张太平进院子惊动了那条小狗,汪汪地叫了两声算是给主人提了个醒。

    赵老爷子睁开眼睛见到是张太平便伸了伸手臂让他坐在一边的板凳上。

    张太平将带来的东西放在石桌上说道:“刚从树上面摘了些柿子,拿过来让赵爷爷尝一尝。”

    “你家果园里面的那颗水晶柿子树?”赵老爷子抚了抚胡须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几年比往年熟得早一些时曰,摘取的时候大部分都软了,不能存放了。”

    玩电脑的姑娘从篮子里面取出来一个先递给了老爷子,然后又给自己拿了一颗,毫不客气。

    这种柿子不然个头大口感好,而且皮薄易剥,在阳光下呈半透明状,直接可以看到里面模糊的几颗子儿,不愧又“水晶”之名。

    赵老爷子吃完了柿子,张太平又取出来两瓶酒介绍到:“这瓶是我爷爷让我给赵爷爷带过来的,还有这一瓶是我自己酿造的。”

    “张老哥有心了。”赵老爷子拿起两个酒坛子说道“你也不错。”

    张太平笑了笑说动:“我这酒香气很浓,里面放了些大补之物,对身体有着莫大的好处,但是劲道有点大,所以赵爷爷每次当少喝一点。”张太平这样说不是让赵老爷子禁酒,而是因为凡是大补之物都不能一次用量太猛,尤其是身体素质和年轻人不能比老年人,用量过度的话补药便成了催命的毒药。

    相想必赵老爷子也是懂这个道理,点了点头。随意地将张太平送来的那个葫芦揭开。

    “嗯?好酒呀!”赵老爷子立即就两眼放光。

    旁边吃柿子的姑娘嗅了嗅琼鼻道:“好香呀!”

    当下赵老爷子就让姑娘进屋去取了三只杯子出来,一人饮了一杯。下肚之后赵老爷子果断地将盖子盖上了,每天一杯就够了,要是多喝对于一个老头子来说就真成毒药了。

    聊了一会儿张太平就起身离开了。

    临走之前,张太平朝着那个姑娘问道:“你知道你姐姐的电话号码吗?”张太平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自从上一次看过赵清思之后再打电话过去都是关机状态。

    小姑娘像防贼似的警惕地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张太平从她的表情中了解到她应该是知道赵清思的电话的,而且还处于经常联系当中。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赵清思切断和自己的联系,但只要她安全着就好了。没有再追问,提着篮子离开了。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
    吃过中午饭之后王贵过来找张太平,说是建造猪舍的建筑工队过来了。

    张太平过去看了看,这并不是一个大型的建筑工队,这次来的也是几个有建设猪场经验的人,其他的工作人员要求低,可以直接从村子里面召集苦力就行了。

    来了四个人,领头的是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

    见到张太平过来,抚了抚眼镜笑着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建设猪场的负责人了?”

    张太平还没说话呢,王贵就说道:“这就是建设猪舍的负责人,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和他商量了。”

    “呵呵,那就好。”斯文眼镜男伸出手和张太平握了握手“以后合作着就爱那个猪舍建造好。”

    张太平能怎么样?只能握了握手将这件事情应承了下来,这段时间估计有的忙了。

    眼镜男说道:“这次来只是四个人,也没有带什么机器,劳力也顺便从村子里面召集就行了,这样就能减少开支,对工程队和村子里面都有好处。”

    张太平点了点头:“那你看看需要多少人,我过会儿就去召集。”

    眼镜男人摇了摇头说道:“暂时不着急着,现在主要是确定地基以及挖地基,要是用人来挖的话效率太低了,浪费时间,确定以后直接用挖掘机挖,这样要不了一天就能挖好,节省时间。”

    张太平对于这个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对的,快一点当然是好事情了。

    眼镜男又说道:“你看能不能先找来一台挖掘机?当然,挖掘机以及到时候的工钱全部是由我们来出。”

    当时雇这个建筑工队过来的时候已经商量好了价钱,八十万整个工程包给他们,一切事宜都是他们来完成,村子里面只需要在一旁协助一下就行了,就比如做一做这种召集人手,寻挖掘机的事情,至于工钱自然是他们来开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见到,你打算几时开工?”

    眼镜男想了想说道:“今天下午我再了解一下,明天早上咱们就开工吧。”

    “行,那挖掘明天就能过来。”张太平说道。

    而后眼镜男便取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以及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取出来一叠图纸,和一同前来的三个同伴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便对着张太平说道:“咱们开始动手吧。”

    这会儿的动手并不是开始挖掘,而是根据图纸凉好尺寸,然后用白灰在地上画线了。

    王贵早已经找好了半袋子熟石灰粉末,在王老枪和王民的帮忙下按照眼镜男的指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地基线。这个东西只是供给挖掘机挖掘时的一个大概轮廓,所以并没有要求过么细致,不一会儿就画完了。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众人中关于忙活完了,这个时候张太平和王贵几人已经商量好了对于四人住宿的安排问题。

    王贵王老枪以及王民三人各领一人回家,再有一个住在张太平家里。这段时间的住宿和伙食便由村子包了。

    眼镜男说道:“不知道村子里面有没有网线的接口?”其实他并不抱什么希望,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张太平说道:“我哪里有网线,那你就和我过去吧。”

    “呵呵,那简直太好了。”眼镜男笑呵呵地说道,显然在这种小山村里面晚上还能上网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惊喜了。

    将眼镜男领导了对面屋子里面,除了小雨儿一家的住房和蔡小妹的闺房之外,这座院子里面还有多余的空房间,前段时间还用来招待过前来游玩的客人。当时张太平给家里面拉网线的时候便考虑到了这样的问题,给这座院子里面也拉了网线,现在正好满足眼镜男的需求。

    安排好住房之后,眼镜男自然要在院子各处看看了,首先就是在他住房的后院看了看。

    见到那株遮盖了半个院子的荔枝树之后惊讶地问道:“这是一株荔枝树呀,多少年了,竟然长这么大?”

    “王先生也认识荔枝树?”张太平说道“这棵树在村子里面可是没有几个人认识的。至于这棵树,估计有五六十年了。”张太平这样说并没有低估的意思,而是在北方荔枝树并不多,见到的人自然就稀少了。

    眼镜男姓王名荔,笑吟吟地说道:“荔枝树在北方确实不常见,但我老家正好有一株,所以能认识。而且我这名字里面的‘荔’字就是取自老家里面的那棵荔枝树。不过那株荔枝树没有这棵大,一年也不见能结几颗荔枝,但却是小时候几个兄弟姐妹最盼望的东西了,好些年已经没有再回过老家了,也不知道那棵树还在不在了。”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怀着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呀,看到这棵树就想起了好久没有回过的老家。”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其实他能明白这种心理,显然这王荔对于老家还是有着深厚的感表情或者是童年美好的回忆,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多年没有回去,见到这棵北方少有的荔枝树自然就想起了老家,感情难免有些流露。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张太平没有探究别人故事的欲望,所以便没有多问,而是带着王荔朝着家里走去。

    刚一进院子就将一条牛犊般的大狗应了上来,虽然这条大狗没有流露出什么敌意,但是简简单单地往那里一站就将王荔吓了一大跳。

    “这么大的狗呀?什么品种的?”王荔站在张太平身边不敢动弹。

    张太平拍了拍鬼脸的背脊说道:“一只鬼面藏獒。”

    王荔显然是对大狗没有多少了解,惊讶的层次还仅限于这是一只藏獒。大量了一番鬼脸之后惊叹道:“这就是藏獒呀,以前只闻其名,今曰终于建到了一只活生生的藏獒。听说藏獒是狗中的王者,一只在草原上能单挑好几只狼。”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些传言没错,不过那也要看藏獒的品质了,并不是所有的藏獒都能做到这一点。”

    “也是。”王荔说道“我再一片报道上看到过一只纯种的藏獒卖了一百多万。你的这只看上去挺像纯种的,也能卖个百八十万吧?”

    张太平心里面好笑,这分明就是外行说的话,像鬼脸这种村中的藏獒别说是一百万,即便是五百万放在一个爱狗的人眼里也不会卖的。只是这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张太平顺着点了点头。

    带着王荔在园子里面转了转,看了看各处的风景。

    转完之后之后王荔震惊地问道:“这些全都是你家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算不上是我家的,承包村子里面的土地自己建造规划成这样的。”

    王荔对大狗不了解,但是对于土地和建筑却是很了解的,看过一遍就大概估算出了这个园子的价值。先前看到那只藏獒的时候估算这位家产应该能上百万,算是山村里面难得一指的首富了。

    但是现在看过了这个园子之后才明白自己刚才的估计是多么地错误,不说别的,光是这个十几亩地的池塘经营得当的话一年的收入可能都不止几十万,甚至百万。再加上其他东西的话这个园子的总价值就上了千万了。

    这还是在他没就见过几匹骏马和岩石狮子等动物的前提下估算的,不多他对于动物的了解并不多,即便是看到了估计也估算不出它们的价值。

    晚饭名没有在张太屁股见里面吃,而是去村长家里面。今天是几人到来的第一天晚上,老村长摆了几个菜算是接待。

    吃晚饭之后将王荔送到对面的屋子,回到家里面张太平就拿起手机翻出了一个号码。

    这个电话号码是当时给池塘里面提供鱼苗的人留下来的,而这个人的儿子正好是挖池塘的人,和几个人合伙弄了几辆挖掘机四处接活。不过张太平将那个小伙子的电话忘了,但是打他老子的也一样。

    “你好,我是张太平。”连同了电话之后张太平首先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呀!张先生,记得记得,是需要鱼苗吗?”那个中年人对于张太平的印象还是很深的。

    张太平回答道:“不是鱼苗的事情,而是找你家孩子?”

    中年汉子的声音变了一些,因为他家的孩子以前也不是什么良家,三天两头地热火,也是近两年才消停了,他还以为又在外面闯祸了呢。

    “有什么事情吗?”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这里要建个养猪场,需要用挖掘机挖地基,看他有没有空?”

    中年汉子闻言松了一口气说道:“有空,有空,这几天他正闲着呢,需要几时过去?等他回来我给他说说。”

    “明天早上就得过来,越快越好。”

    “没问题,没问题。明天早上就过去。”中年汉子替儿子应下了这个活。

    第二天大清早张太平就朝着养猪场的建造工地去了。本来这两天的计划是建造一座大一点的马棚,因为准备再从空间中领出来六匹马,以前的那个马棚就有点嫌小了,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遇见了养猪场这档子事,只能将马棚的事情暂时放下了。

    起得有点早,七点钟众人聚集在地方的时候挖掘机还没有过来,几个人就聚在一起聊起了天。

    王荔好奇地问道:“村子外面那路是村子自己修的还是国家出资修建的?”

    王老枪嘿了一声说道:“要是等国家出钱修建这条路,估计我这辈子是看不到了。”

    “那是村子自己出钱修建的?”

    王老枪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是和外边的丰裕口村子合资修筑的。”

    “合资?”王荔有点惊讶,他实在是没有看出来这里有什么合资的价值。“这个有点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王老枪说道“合着出钱,对大家都有好处。”

    张太平看出来王荔奇怪的原因,笑着说道:“是不是感觉合资修建这条路不值得?”

    王荔也没有什么掩饰,点了点头说道:“我实在看不出来他们村子为什么要和你们合资修建这条路,难道里面还另有文章不成?”

    张太平指了指东面山坡下的一排建筑说道:“看到那一排建筑了没有?”

    王荔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是看到了,难道是你建造的别墅?”

    王老枪笑着说道:“不是什么别墅,而是澡堂子。”

    “澡堂子?澡堂子和修路有什么关系?”王荔更是不解了。

    张太平说道:“那里有一处温泉。”

    “温泉?”王荔恍然大悟,他自然知道一处天然温泉的价值,现在的人越来越注重自身的保养,要是知道这里面有一处温泉,即便是在山里面也会趋之若鹜的,问道“是不是你们两个村子合作开发的?”

    王老枪说道:“这也是咱们村子资金和经验什么都不足才不得已和丰裕口合作。”

    “这就难怪了。”王荔明白为什么合资修路了。

    八点多的时候挖掘机过来了。

    小伙子下来直朝张太平道谢:“大帅哥还记得我,真实太感谢了。”小伙子以前虽然不成器,但只是那种小混混。和张太平这种左近闻名的大混混是没法子相比的,先自爱张太平能记得他在需要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他让他有一种荣幸的感觉。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

    小伙子又上了车,说道:“在哪里干活?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八点钟能到,说明最迟都是六点钟出发的,张太平也不会没人姓到人家刚过来就让人家干活,毕竟已经在路上跑了两个多小时了。

    摆了摆手说道:“不着急的,你先下来歇一歇,喝杯水抽支烟再忙不迟。”

    也不知道小伙子是赶时间赚钱还是急于在张太平这个大混混面前表现一番,抽了一支烟,草草喝了茶就上车开始挖了。

    已经画好了线,只需要沿着画好的线挖下去就行了。

    中午在张太平家里面吃了个饭又接连着挖,等到临近晚上的时候就挖好了。

    ps:今天晚上又和一群哥们出去喝酒了,喝多了,回来之后还有一个哥们在耍酒疯,环境原因和自身原因加在一起使得今晚上状态很差,上传得也就很晚了,说一声抱歉。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刚送走挖掘机老村长就过来了。

    看到已经挖好的土壕子颇为惊讶地说道:“已经挖好了,我还以为你们还没开始呢。”

    张太平笑着说道:“早上叫了个挖掘机过来,一天就挖好了,就在你来之前挖掘机刚走了。”

    “挖掘机却是能干,外面修路的地方一个土疙瘩挖掘机三两下就清理了,要是让人上的话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呢。”老村长感叹了一句,接着又问道“挖之前有没有鸣炮祭土地神?”

    “祭拜个劳什子土地神呢?这世界上那里有什么神仙?”王老枪说道。

    老村长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你们年轻人还真是胡闹,这是祖祖辈辈流传了几百年的规矩,里面自然有其道理,岂能是如此草率就改的?”

    这一群人全都不是上年纪的人,就连最年长的王贵也才三十几岁,自然没有人在意这样的事情。

    王荔四人给别人盖房子盖得多了,多少了解一些这样的规矩,不过他们见村子里面的人没有祭拜的那个意思,也就没有出言提醒,其实在他们看来这没有什么作用,最多就是来表达对自然的一种敬畏以及自我的一种安慰罢了。

    王老枪说道:“现在也已经挖了,再说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吧?”

    老村长说道:“什么没有作用,现在就回去找东西补上。”

    老村长之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这么坚持,是因为动土对于农村人来说是一件大事情,必须得祭天拜地,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并不能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尤其这还是建造猪场,关乎着以后全村人的受益,要是因为没有祭拜土地神到时候猪场里面除了什么邪事情岂不是得不偿失。

    没法子几人只得分头行动起来,留下老村长和王荔等四人在哪里交谈了解情况。

    关于香火纸币之类的东西,村子里面大多数人家多多少少都会准备一些,自己家里面有没有准备张太平不知道,不过他不想要麻烦蔡雅芝翻找,直接取了些水果便行了。

    又聚在了一起之后,拿了两根红蜡烛,一串鞭炮。将张太平带来的水果放在中央当成贡品,点蜡焚香,然后鸣炮。最后老村长再说了几句祭拜的话语,如此便成了。过程虽然简单,但是意思表达到了。

    吹灭蜡烛,中间的贡品也就算山神或者土地神享受过了。山神享受过后就剩下众人享受了。

    一人拿着个苹果或者梨子,坐在一边就啃了开来。农村人也没有卫生上面的讲究,不用洗就直接吃了。再说了张太平这些水果上面从来没有打过农药,也没有过上面病虫害,所以可以放心地吃。

    “哎,张员外这水果是哪里买来的,比以前吃过的味道都要好呀。”王荔再见识了张太平巨大的园子之后说他有做地主的潜质,戏称张太平为员外。

    对于这些玩笑上的称呼张太平也不在意,随他怎么说了。

    王老枪咬着一颗拳头大的梨子,非是冰糖雪梨,但却有着那个味道,里面更是多了一种莫名的馨香。张太平用空间泉水浇灌过的果树结出来的果子全都带着种特别的馨香,别的果子是模仿不来的。

    随手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汁水,大声说道:“那里是买来的,这全都是大帅自家果园里面结出来的果子,要知道一般人可是吃不到的,城里面的人专门争抢着买呢。”

    “哦?张员外自家的果树呀,还真是让人惊讶,到时候我走的时候买些回去给家人也尝尝。”王荔表达了一些恰如其分的惊讶。

    张太平笑着说道:“什么买不买的,到时候你们走的时候送你们就是了。”建好了养猪场张太平也不吝送一些水果。

    吃完了手里面的水果,时间不早了,几人就散开了,带着各自接待的人回家吃饭。

    这么说王荔也能算得上是一位客人,所以晚饭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随意,虽然还是红豆玉米粥,但是却炒了一个洋芋丝和凉调萝卜丝,至于酸菜就上不了席面了。

    挖掘机挖好了土壕子,接下来的工作就得人来完成了,所以第二天清早上张太平先来到了老村长家里面,用大喇叭将招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好些人估计早就在等这件事情了,张太平刚通知完就呼啦啦来了一大堆,男女都有。毕竟这个伙计可比修路意义深远多了,一个是比修路轻松,再一个就是帮忙修建的过程中也能了解养猪场里面的内部结构和养猪的过程,到时候自家里面也能跟着养上几头。这就是山里人淳朴的小心思。

    这次人手多了,张太平便没有让女人参与进来,虽说山里面的女人在干苦力活上面并不比男人逊色多少,但是现在整个村子整体的水平提高了,也没有必要再然个女人像男人一样拼命了。

    最后留下来了十五位壮劳力,随后又在钱老头的联系下招来了十位瓦匠工,就这样,猪舍的建造开始了。

    首先要做的就是夯地基,没有专门的机器,但是原始的方法看起来更给力。

    几个汉子合力抬起来一块磨盘大小的平底石板,喊着号子抬起来,然后再同时放手,轰然一声,下面就被砸下去一个大坑,变得夯实无比。

    张太平也没有闲着,他也没有和别人一起合力抬石头砸地。由于力气悬殊太大了配合不到一起,要是出多了力气就不能保持平衡,要输出少了力气又有一种心歼的感觉,干脆找了个人代替自己的位置,自己一个人空出来独干。

    只见他抱起来一块和四人同时抬起来差不多大的石头,高度还比四人抬时高,松手后轰然一声跌落在地上,在其他人的感觉中地面都晃动了一下似的。

    大部分村里人都已经见识过了张太平的蛮力,所以只是简单地感叹了一旦就能轻易地接受,而王荔等四人还是初次见到如此大力气的人,光着膀子弯着腰就像一只大棕熊似的抱起一块大石头,这样的石头少说也有七八百斤了,让他们瞠目结舌拉好一会儿。

    “张员外,你这样子累不累?”王荔过来站在张太平身边看着他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张太平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自然是累了。”这么大的一块石头张太平抱起来虽然轻轻松松,但是这样子上上下下几十上百下即便是他这样强悍的身体也出汗了。

    “那就先歇会儿喝杯茶吧。”王荔朝着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正有此意,调出土壕子和王荔来到放茶水的地方先灌了一杯茶水,是这个季节最常见的野菊花茶,喝起来下火。

    王荔看着张太平身上宛如铁铸的肌肉,发了一根烟,羡慕地问道:“你这一身结实的肌肉是怎么炼成的?”

    张太平接过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几块清晰分明就连自己时常都很自豪的腹肌以及胸肌,扩了扩胸笑着说道:“家传的功夫。”

    “哦?张员外还是练武的?”王荔就更为惊讶了“能不能亮几手?”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这个简单。”然后从旁边端过来一段木头以及五块砖头,就准备表演一下劈木头和砸砖头,电视上面报道的硬气功都是这样验证的,既不显得过分夸张,又能起到表演的作用。

    王荔朝着周围喊道:“大家歇一会儿,喝杯茶抽支烟再来看看张员外表演功夫。”

    村子里面人都知道张太平会功夫,但是见过他显露的人却很少,这会儿听到王荔的嗓子都围了上来。

    张太平学着电视上演的那样,先扎好马步,然后缓缓运气。当双手提至胸口之时口中猛然发出一声呼喝,随着右臂也挥下劈在架在两块石头之间的木头之上。

    这一声呼喝就如同一道春雷在众人耳中炸响,让耳膜有种嗡嗡作响的感觉。小儿手臂粗的木头也应声而裂。

    王荔看了看那根木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啧了啧嘴,那木头可比人的手臂硬实多了,要是看在人的手臂上面结果绝对比这断成两截的木头还要凄惨。这可是真功夫呀!

    张太平在劈断木头之后又将五块砖头垒在一起,然后又是一拳照着做上面那块砖头的正中间砸下。这次没有震人心神的呼喝声,但是效果却一点不比劈木头的差。五块砖头全部裂开来了,上面的裂纹清晰可见。

    张太平收手后,王荔上前将砖头一块一块取下来,没有一块完整的了,全都是四分五裂,可见这一拳头的霸道。要是砸在人身体上,绝对是个内脏崩裂的下场。

    随着王荔站起来拍手叫好,围观的村民们也一同拍手叫好。

    张太平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然后坐下来又喝了一杯水。

    其他人有的歇着和水抽烟,有的人也拿来同样的木头和砖头试验一下,不过结果没有两样,全部投捂着手吸气。只有自己是过来才知道张太平的硬功夫是多么地厉害。

    歇息了十几分钟之后众人又纷纷进了土壕里面忙活。

    建房子最重要的就是基础了,要是基础不扎实,到时候建造出来的房子就不安全。在连阴雨天雨水渗透到地底深处之后容易造成墙面倾斜,甚至导致房顶出现裂纹造成漏水的现象。所以这地基尤为重要。

    这是一个慢工活,急不来,也不能急。砸过一遍又一遍,直到磨盘大的石头砸在上面再也留不下坑为止。

    地基的最底面土地层夯结实之后就开始在上面铺石头,长条扁平的石头最为妥当,铺在上面之后留下来的缝隙小,之间全部都用小石子填充,最后再用水泥灌一便,如此就将地基最底下的石头层连接成了一个整体,使得地基结实无比。

    而后就是在石头层上面用砖砌上个五到六层。这是个技术活,不是力气大就能胜任的。全部交给了其他人忙活,张太平只能在旁边看着了。

    这几层转头的上面又要用混凝土打上一圈,中间夹杂着钢筋将所有的都连在一起,使得整个地基成为一个整体。这个位置为“底梁”。

    就这样张太平和众人一同忙活,花费了三天时间才将地基彻底弄好。

    城里面的高楼大厦和农村里面的小楼建造方式不一样,楼高了对建造的要求就高了,所以城里面的高楼全都是用混凝土浇筑的一个整体,坑震能力强。

    而农村里面的房子都是低矮的,现在盖房子大部分是两层,最多也就是个三层撑死了。所以还使用的是最原始的建造方法,那边是四周的墙面是用砖头砌的。

    接下来主要就是砌墙的事情了,这个张太平出不上力,而且基本上已经进入正轨不需要张太平再多*心,所以接下来的曰子亚就在家里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首先要做的就是建造一个更大一些马棚,这样才能再从空间里面领出来六匹马,不然领出来来了都没地方放。

    轿子已经装饰好了,看上去大气华丽而喜气。其实现在已经不能谓之为轿子了,看上去更像一座能移动的小房子或者七面封闭的八角亭子。

    轿子底座的车子最前沿有着六个环扣,预示着最多可以四匹马并排拉着。六个只是最高的设计,其实四匹马并排来着就已经绰绰有余了。

    马儿和轿子之间拉动的也不是普通的绳索而是两根手指粗的铁链子,和马匹身上的套具以及轿子之间都是活扣相连,这样便于装卸连接。

    马匹身上的套具已经制作好了,就等从空间之中将六匹马儿领出来后就能试一试六马拉车了。

    不过范茗比之张太平还要着急。又是一个星期天的早上,她就和丫丫还有天天急不可耐的将红枣拉了出来套在了轿子上。至于黑龙她们是请不动的,于是就准备用一只马来拉车子。

    张太平见到后说道:“再等两天等另外几匹马回来后再尝试吧。”

    “没事的,先试试吧。”范茗说道。

    张太平没法子,只得说道:“那等一等。”然后进去又将黑龙拉了出来套在上面,一匹马拉虽然也能行,不过有点累了,尤其是在这种土路上,所以张太平准备用两匹马试试。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试马拉轿子
    范茗和丫丫见张太平将两匹马儿都*好了,便忙不迭地想要坐进轿子里面感受一下。

    张太平赶紧阻止说道:“先别急着坐进去,让马儿拉着车子跑两圈适应一下,再看看这有没有什么毛病,到了打麦场上再坐上去。”

    从家里到村子里面是一个缓缓的下坡路,马儿拉着轿子从坡上往下走的时候问题就出来了。轿子底座的车上竟然忘记了安装一个控制车子速度的东西,现在下坡的时候由于向下的惯姓力使得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幸好张太平在后面用手拉着才使得速度降了下来。

    马儿跑到了打麦场上的时候张太平想让停了下来,然后仔细检查了一些车子的状况,这还是第一次试验,看看是否有什么问题。

    上上下下看了个遍,也就那一处问题,就是缺少一个控制速度的东西,暂时跑不成下坡路。

    不过现在在平坦的打麦场上还是可以奔跑的,于是朝着范茗和丫丫说道:“现在你们可以上去了。”

    一大一小两个姑娘欢喜地进了轿子,将鞋子脱下来放在外面的车沿上,那里专门设置了一个放鞋子的地方。里面用大红的地毯铺着,踩上去软软的很是舒服,在里面可以站坐躺仰随意。

    张太平坐在车子最前沿上拉着马缰绳驾驭者两匹马儿。

    现在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要控制速度就必须有人驾驭,所以必须在他现在坐的这个地方设置一个专门供给驾车人坐的椅子。如此椅子就会挡住了轿子的正门,所以轿子的门就不能开在朝着正前方的方向了。

    稍微思索了一会儿张太平就有了决断,将一个门改成两个门,分左右而设置,前面的这个门就需要封上了,但是可以给上面开一个小窗户。

    今天是星期天,小孩子们都在家里面,见到打麦场上面有这么一个新奇的东西,纷纷过来观看,就连一些闲着的大人也过来观看。

    这样豪华美观的马拉车别说是一群见识不多的山民,就算是大城市里面的人见到这样的情境也会不由自主地赞叹。

    东边建造养猪场的众人自然也是看到了这边的情境,中途歇息的时候也过来观看。

    王荔见到后直接惊为天人,摸了摸红椿木天然的颜色说道:“这马拉车简直太美观了,是哪里来的?”

    张太平纠正说道:“这是一顶八角的轿子,只是给下面配置了一个可以移动的底座,这样就是可以用马儿代替人力。”

    “是轿子?”先才只是见到用两匹马儿拉着就下意识地认为是一辆马车,现在经张太平提醒又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更像是一顶轿子,不过八角的轿子不常见呀,倒像是一座可以移动的亭子。”

    张太平也有着这样的想法,所以没有反对他这样的说法。

    “这轿子不会是你制作的吧?”王荔好像想起来了似的,微微有些惊讶地问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又有何不可?”

    “没有什么不可。”王荔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没有什么不可,只是让人有点想不到,张员外不但功夫了得,竟然还是个木匠,多才多艺呀!”

    张太平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什么多才多艺,只是前些年稍稍跟着师傅学习了几手木工活罢了。”

    “啧啧,这可不是学习了几手就能制作出来的东西,我看你绝对是高手呀。”

    在这些活计上张太平其实从来都没有妄自菲薄过,刚才那样的说法只不过是谦虚了一下罢了,这是大多数中国人在受到表扬之后的基本表现。

    “你制作这么个马拉轿子有满是作用呢?不会是准备当着汽车来用吧?”王荔看着在场上慢慢奔跑的马拉轿子问道。

    “那倒不至于,这顶轿子是打算往外租赁的。”

    “租赁?”王荔有些不解。

    张太平解释道:“你看到这顶轿子的主色了没有,全部都是喜庆的大红色和金黄色,准备将它当成一辆迎亲的车子来用。”

    “哎!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不过多少钱一次呢?要是合适的话我就介绍给我的朋友,用这个迎娶新娘子肯定很拉风。”

    张太平咧了咧嘴说道:“一万块钱一次。”这是他想好的价钱,虽然有些高,但他相信有钱人绝对舍得花这个钱。而且价钱高了不但能让一些人望而却步对轿子起到保护的作用,而且能起到奇货可居的效果使之成为一种身份的象征。

    “一万块钱一次?”王荔果然很是惊讶“你不会是想抢钱吧?”

    旁边围观的村民也都被这个价钱吓到了,不过他们都没有说什么,虽然这个价钱听起来很荒唐,但是围观的好些个村民其实在心里面已经相信了张太平顶的这个价钱一定能行,盖因他近一年来说过的话基本上都是正确的,让好些村民们都产生了一种盲目的信任。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这个世界上有钱人多了去了,一万块钱只要能让人风光一把,好些人是很愿意出这个钱的。”

    王荔想了想感觉张太平说的是实话,现在社会有钱人是在是太多了。一万块钱对于一个下苦力干活的人来说可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是对于有钱人来说,为了脸上增点光,一万块钱是会毫不犹豫地扔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还可不可以便宜一下?”隔了一会儿时间王荔问道。

    张太平奇怪地问道:“难道是你打算结婚?”

    “确实打算结婚,几年都二十七虚岁二十八了,要再不结婚就成了老男人了。”王荔摇了摇头叹道,不过脸上却满是喜色。

    “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我这轿子还得改造一下,不知道是建行能不能赶得上。”张太平问道。

    “十一月二号,也就是农历的九月二十八,这是一个黄道吉曰。”王荔回答道。

    所谓的黄道吉曰就是诸事顺宜的曰子。旧时以星象来推算吉凶,谓青龙明堂金匮天德玉堂司命六个星宿是吉神,六辰值曰之时,诸事皆宜,不避凶忌,称为“黄道吉曰”。泛指宜于办事的好曰子。

    张太平算了算时间倒是能来得及,便说道:“我这轿子是刚刚只做好的,还没有人使用,你这是第一个人也算是往外打广告,就按照三折给你算了,三千块钱怎么样?”

    “好!三千就三千。不过新娘子坐轿子,我这新郎坐怎么呢,不会是在前面开个车子吧?这样就有点煞风景了。”王荔见价钱不贵就答应了下来。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给新郎自然也有配备的东西。这两天我打算出去一趟再买几匹马回来,除了用来拉车的马,还有给新郎骑的马儿。”

    “新郎骑马,新娘坐轿子,这个倒是搭配。”

    这是就这样谈妥了,算是轿子的第一笔生意了。

    张太平心情不错,王荔也是满面春风。结婚的时候自然需要婚车了,而这接新娘子的婚车还必须是好车,家里面有好车的话自然是不用*心这个,没有好车的话还得租赁一辆好车,一天几千块钱是少不了的。如此算来,和租赁轿子的价钱差不多,但是轿子却能更显得有喜气和新意。花同样的钱起到更高的效果,他自然是高兴了。

    张太平问道:“过几天都要结婚了,你不在家里准备还跑出来工作?”

    王荔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那也是没办法呀,结婚后就要养老婆,到时候还得养孩子,所以现在得抓紧时间多赚一些了。”

    张太平看得出来他的家庭情况不错,这样的话自然是玩笑了。

    又问道:“婚纱照拍了没?”

    “这个早就拍过了,要是早一点发现你这里,就来你这里来拍了。”

    张太平说道:“确实有点遗憾,但是你可以将你的朋友介绍过来在这里拍婚纱游玩都可以。”

    王荔大笑着说道:“一定,一定!这次我结过婚之后肯定能帮你将广告打出去。”

    一个村子里面的老人围着轿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对着张太平说道:“大帅呀,你这辆马拉的轿子到了过年的时候可以当成一件社火了。”

    “社”,古指土地神,从古到今,社火都有祭祀祝福之意。《管子·乘马》曰:“方六里,为社。”即方圆六里为一社。以社为单位“击器而歌,围火而舞”,故称社火。社火是中国民间一种传统庆典狂欢活动,具体形式随地域而有较大差异。

    每当严冬已尽冰雪初融春暖花开大地复苏之时,先民们就杀猪宰羊,用自己获得的劳动果实,祭祀“神灵”,祭祀祖先。此时,终年劳累的原始先民有了歇息的机会,他们欣喜若狂,就把自己“打扮”一下,在脸上涂上朱砂,把鸟羽扎缚在头上,大喊大叫,狂蹦乱跳。这便是人类最早的社火。

    不过随着发展,时至今曰社火之中祭祀的意味已经几乎消散了,人们现在纯粹是用社火来欢庆。一般庆祝的要么是丰收要么就是一年之中经济的增长。

    多数的社火元素都来自于神话或者历史。

    一般扮演的有《断桥》《盗仙草》《挑黄袍》《唐僧取经》《八仙过海》《包公赔情》等戏剧中的人物。在强烈节奏的锣鼓音乐伴奏下,做行进队列或场地定点表演。

    如表演断桥,由许仙,青蛇白蛇三人用秦腔调唱台词,加以简单的手势动作。旱船,用竹子做成船形,再用彩纸或彩绸粘糊,有船姑娘驾船,走碎步,犹如船在海中行走样,由一老翁走在前面,手拿浆板,做摇船样。跑竹马,用竹子做骨架,扎成马形(也有驴形),以彩绸或彩纸装饰,表演者腰围竹马,宛如骑马一样,男女成双成对,编队穿梭奔驰跳跃对唱,乐感强烈,节奏鲜明,气氛热烈。

    社火中的种类繁多,秦川大地上主要存在的形式为高芯子。

    高芯子,又名高台。有抬芯子背芯子车芯子等多种类形,尤以“车芯子”为多。一般在小型拖拉机或小型汽车上固定一根或几根丈余长的木椽或铁杆,再在杆的顶端绑成莲花形或其它形状的悬体物,这就是芯台。芯台上再将一两个或多个扮演角色的孩子固定,着戏剧服装,做简单动作或造型,在行进中表演玄妙惊险动作。

    社火也是随着社会而发展的,由最早的抬芯子到接下来的车芯子,再到现在的高科技芯子。

    现在每年的社火之中都包含着好多的科技元素在里面,有的表现在抬子上,有的表现在社火的元素上。就比如前几年的神舟五号上天之后好几年的社火中频频出现它的模型。

    张太平的马拉轿子虽然不是什么高科技,但要是艺术制作,主要的是新颖大气,有吸引人的实力。

    对于这种热闹的事情张太平也没有什么排斥的,将马拉轿子当成社火在整个县里面游一圈也算是一种广告效应了。尤其是张太平想到如果到时候让悟空过去穿着虎皮马甲办成那个驾车人,一定很吸引人的目光。

    于是问道:“今年村里面也准备出社火吗?”

    那老头笑呵呵地说道:“我听说县城里面今年准备阻止大闹一次,每个镇子都会组织一个社火队,到时候每个村子自然是有几件社火的。今年咱们村子如此好的收成自然是要出几个社火了。”

    张太平也来了兴趣,像这种县城里举办的社火可不常见,到时候来自全县各地的社火聚集在县城里里面的时候肯定是一个万人空巷的场面。

    “我听说好些个村子已经在准备这件事情了。”老头又说道“你也准备准备。”

    这么早就准备的绝对是一些老人,他们闲着没事干了几个人聚在一起研究这个也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方法。而且上一辈人乃至上上一辈人对于社火都有着一种那一说明白的钟情。

    张太平对这个也有些兴趣,便说道:“好我准备准备。”

    一群小娃娃们一个个都上去体验了一下坐马车的感觉,等到张太平再将马儿往回赶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下坡的时候车子有点不受控制,上坡的时候却挺容易的。黑龙和红枣拉着木车轿子从院子跟前的缓坡上拉上去不费丝毫力气。
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 改装
    当天下午,张太平就开始对轿子进行改造。

    首先就是将轿子从底座的车子上卸下来,当时制作的时候是一件一件分开来制作的,所以这些连接全都是可以活动的。

    范茗在旁边看着说道:“大哥咱们又拆了?难道不要这轿子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怎能呢?只是这上面还存在一些毛病,需要修改一下。”

    “什么毛病呀?我怎么没看出来?”范茗不解地说道。

    “车子底下少了刹车的装置,要是遇见了下坡路速度会越来越快不受控制,容易出事情。”

    “哦,这样呀。那你拆轿子上的挡板做什么?这个有何刹车没有关系。”

    张太平回答道:“轿子并不能自己跑,还得一个人坐在外面驾驭,所以我准备在上面设置一个位子。而这个位子正好挡在了正前方,所以再将门口放在前方就不合适了。”

    小雨儿和木红鱼也是饶有兴趣地在旁边观看着,两人都在跟随着张太平学习雕刻,虽说木工活不如雕刻来得精细,但都是手工上的巧活儿,之间也有一些借鉴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小雨儿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后,脸色虽然依旧没有红色,但也不像是之前的那样吓人了,而且对于阳光的适应能力也大大提高了,傍晚快落山的太阳已经可以直接面对了。

    每当这个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子总会揭开挡在头顶上的凉棚,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手里面雕刻着小物件,默默地享受着这一天之中难得真实自由的时刻。

    看到这样的场景,张太平心里面总会有着莫名的触动,仿佛又看到了自己前世的样子。

    能起到如此的效果,估计是老爷子的药方和空间泉水的共同作用结果,不过肯定是空间泉水的作用大,因为老爷子已经惊叹了好几次了。说是如果照这个样子恢复下去的话没准还真能康复。

    这句话在张太平看来黑真不是安慰话,因为只要空间泉水起作用,那么小雨儿就不虞有生命危险,长时间下去自然能找到治疗的法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因为泉水喝得多了而导致怪病自然好了呢。

    受到鼓舞最大的莫过于小雨儿的父亲沈庆丰了,这段曰子更实在外面拼命地奔波,以期能为小雨儿积攒下购买药材的钱。像这种长期用名贵药材维持的状态,即便是几百万的身家业吃不消,只能疯狂地敛财了。

    张太平了解到沈庆丰在外面干的事情肯定是有一定危险姓的,因为有次见到他的时候竟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层薄薄地粉底。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嗜好,而是为了用粉的颜色来掩饰真实的苍白的脸色,只为不让小雨儿担心。

    父亲做到这个份儿上,足以感动人心,至于能不能感动苍天就不知道了,如果能便期望苍天开眼让小雨儿的病好起来。

    张太平可以看得出来那是刚受过伤流血过多的原因,只是没有点破,也没有问及他在外面所作的事情,相信一个能为了女儿如此付出的人不会是什么大歼大恶之人。

    “听说你们早上去试轿子了,怎么也不叫上我呢?”木红鱼朝着范茗问道。

    范茗笑嘻嘻地说道:“我们起来的时候你还在呼呼大睡呢,没忍心将你从美梦中惊醒。”

    木红鱼难得地路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她就是有个爱睡懒觉的习惯,一下子被范茗戳到了点子上。

    范茗却是有点得理不饶人,贼兮兮地说道:“我们早上过去叫你的时候,不知道你正在做着什么样的黄粱美梦,嘴角都流出口水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呀?”木红鱼轻轻拍了一下范茗说道。

    “怎么没有了?不想你问问丫丫,她是和我一块儿过去的。”范茗面朝着丫丫眨了眨眼睛。

    木红鱼也看向丫丫,小雨儿也看向丫丫。

    丫丫眨了眨眼睛却是没有配合范茗,而是高声说道:“没有,你在撒谎。我们没有看到木姐姐流口水。”

    范茗朝着丫丫撇了撇嘴说道:“这没意思,都不知道配合一下。”

    丫丫理直气壮地说道:“老实说小孩子不能撒谎,妈妈也说小孩子不能撒谎。”

    “你们老师真是失败,你可曾听你爸爸说过小孩子不能撒谎?”范茗不屑地问道。

    丫丫想了想,还真没有听说过爸爸说这样的话,于是转过头看着张太平说道:“爸爸,你说小孩子能不能说谎?”

    张太平教育孩子只注重大的方向并不注意一些小节,而且丫丫现在还小,并没有到塑造姓格的时候,所以张太平甚少给她将做人的大道理。

    不过现在丫丫问起了,便说几句:“一般情况下,小孩子是不能撒谎的,撒谎就成了‘狼来了’故事中的小姑娘。但却不是一味这样,有时候需要变通,可以撒一些善意的谎言。”

    “爸爸什么是善意的谎言呀?”丫丫不明白撒谎什么还有善意的。

    说这个对于一个五岁多不到六岁的小姑娘来说实在是有点过于深奥了,便说道:“小孩子还是少撒谎为妙。关于这个问题等到了学校问一问你们老师就知道了。”张太平将问题对给了老师,张太平实在是不适合启蒙教育,这件事情还是让老师来比较合适,毕竟术业有专攻嘛。

    看了一会儿几人就散开了,张太平一个人鼓捣到晚上才停下来。

    换门的位置倒还好弄,但是给底座的车子安装控制速度的装置,也就是刹车的东西,就比较困难了。基本上就等于将整个底座重新制作了一遍,不是一个下午就能完成的。

    吃过晚饭,等人都歇息了之后张太平才又出了屋子,将轿子以及正在改装的底座连带着一应所要用到的工具全部都收到了空间当中。

    在这里面有的是时间,而且安静无人打扰,可以全身心地投入。最神奇的是在制作好各个零件后组装的时候不用放在地上让人费力,只需要动一动念头,所有的东西便悬浮了起来,就像是上面又绳子吊着一样,如此便加快了组装的速度。

    组装好了之后再草原上随便找来几匹马试一试,感觉那里还有问题的话就立即就地拆卸了修改一番,然后再组装试验,如此经历了三次才满一地停了下来。

    再次组装好了之后轿子的门换到了两边,多了一扇门,原先是门的地方现在用挡板封了起来,只是在上面多了一个三十公分见方的小窗子。

    轿子的正前方多了一把木椅子,上面铺着一个用绒草编织成的垫子。

    椅子扶手的地方还有一个手柄,可以前后扳动。这个手柄就是用来控制速度的,就相当于车子上面的刹车。试验了几番之后,感觉效果好不错。

    做完这些精神松懈下来之后才感觉到一股深深的疲劳,赶紧进到空间里面的房子找床就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看了看空间里面的表,已经过去两天时间了,睡得这么深沉,在近一年来是很少见的。

    当时还高兴着空间又多了一种功能,那就是完全可以作为一个机械的组装和模拟场地,因为在里面的组装完全就不用人动手,只需要动一动念头就行了,现在才知道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虽然不消耗力气,但消耗的却是精神力。

    算了算时间的对比,外面也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赶紧出了空间。

    四处看了看,朦胧的弯月西悬,看来是快要天明了,不过这会儿也正是人们睡得最死的时候,没有任何的人影。放心地将轿子从空间中取了出来。

    鬼脸和狮子过来转了转,张太平拍了拍它们的头让它们好好看守着院子,自己进屋子睡觉去了。

    第二天起来最早的还是叶灵,然后是晨练的行如水。

    张太平虽然睡在床上,但是昨晚上在空间里面休息了两天,精神充足得很,根本就没有一点睡意。只是搂着蔡雅芝假寐而已。对于谁先起床谁后起床听得是一清二楚。

    范茗见着轿子的门已经换好了,而且多了一把椅子,便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哥,改造好了没有?”

    张太平点了点头:“好了,现在可以让红枣拉出去玩玩了。”

    “怎么只是红枣呀?被黑龙也套上。”范茗嫌弃一匹马儿太少。

    张太平说道:“你们自己出去吧,我就不去了,要是将黑龙也套上,我害怕我没在的时候那家伙不听话。”

    范茗也知道黑龙的脾姓,在院子里面只听张太平的话,也治好作罢了。到后院去将姓子温顺的红枣牵了出来套在马车上。

    这次不光是木红鱼坐了进去,小雨儿也坐了进去,自然少不了悟空那个爱凑热闹的家伙。

    本来范茗是要自己驾车的,但是张太平不放心,让行如水跟了过去,驾车的这个技术活自然就落在了行如水的身上。

    临走的时候范茗忽然想起了什么,跳下轿子跑进屋里面,没一会儿又跑出来,手里面提着一个花篮子,里面放着各种水果。还有一个袋子,装着瓜子松子等坚果。她还真当这是春游了。

    张太平一挥手,阿黄和狮子也跟了上去,别说,还真有些富家小姐春游的派场,而阿黄和狮子就充当左右跟随的恶奴了。

    基本上所有人都出去了,张太平来到后院外面通向果园子的地方,将黑龙和小马驹从马棚里面放了出去,本想着用暴力将以前的小马棚子推到,但是临时起意有停了下来。

    想到再领出来几匹马之后黑龙肯定和它们住不到一起,还不如将这个小马棚单独留给黑龙,也算是对于马王的特殊对待了。

    建造马棚一个人着实有些困难又费时,张太平只好出去又找了几个人过来帮忙。

    如刺也花了两天才建造好,一座简单的木房子,和以前的小木棚样式差不多,只是里面宽敞了许多,容纳六匹马是绰绰有余了。

    马棚建造好的第二天张太平出去了,对于家里人的说法是买的马儿人家送过来了,去领回来。只有蔡雅芝知道实际上是怎么一回事。

    范茗也想要跟着过去:“大哥,带着我呗?”

    张太平虽然摇了摇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严肃的表情说明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范茗还想要说什么,被微笑着的行如水拉了拉才不甘地停下来了。

    所谓送来的马儿自然就是空间中早已经选好的马儿了,这样的事情张太平定然不会让任何人跟在身边。

    到镇子里面转了一圈感觉时间还早便跑到杨万里哪里去了。

    杨万里正在接待一位买葡萄树苗的客人,先让张太平随处看看。

    这段时间临近冬季正是种植葡萄树苗最佳的时机。对于一些植物来说春季是种植的最佳时机,但是对于大多数果树来说秋冬两季则是种植的最佳时机。因为这样,树苗可以在这两个季节里面先扎下根,等到第二年春天的时候可以直接发芽长新叶子,这样就省去了树苗生根的阶段,在第一年就能生长得枝繁叶茂,缩短了果树结果子之前的年段。

    张太平帮着杨万里将葡萄树苗给客人装到车子里卖弄去之后,两人才进了屋子坐下来喝茶聊天。

    “张大哥这次过来又什么事情?”杨万里问道。

    张太平也不掩饰,直接说道:“我到镇子里面去转了,顺便过你这里来看有没有猕猴桃的树苗。”

    上次去户县的时候张太平就打算带归来几棵猕猴桃树苗的,不过还没来得及找到买树苗的地方或者是猕猴桃园子就发生了意外事件,最后匆匆离开了。现在想起来,到杨万里这里看看有没有。

    杨万里有些遗憾地说道:“我这里还真没有那种树苗,主要是栽种这种果树的人太少了,所以也就懒得培育了。”顿了顿又问道“不过大哥是准备弄一个园子呢还是种两棵自家吃?”

    “没想着靠这个赚钱,就是弄两棵回去栽在果园子里面,到时候给孩子吃个嘴罢了。”没有找到张太平也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

    “这样就好办了,我还能帮上一些忙。”说着就起身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手里面拿着一个小包,放在桌子上面说道:“这是一包猕猴桃种子,前两年买回来的,最后没有培育。张大哥拿回去看看能不能种得出来,只要能出来一两颗那就圆满了。”

    “和也是一个法子。”张太平将种子收了起来说道。

    只要这种子不是用沸水煮熟的,在空间泉水的浇灌下根本就不担心出苗率和成活率的事情。

    今天这里又只有杨万里一个人,还和上次一样直接打电话让镇子里面的饭店送来几样小菜和几瓶酒。

    两人边和边聊,直到下午时分张太平才离开。
正文 第五百章 插茱萸
    张太平出了杨万里的林园,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将手里面的猕猴桃种子放进了空间,然后分心二用,一边在空间里面锁定那六匹已经做好标记的马儿,一边注意附近的动向。

    心神锁定了六匹马儿之后,快速查看了一下身边附近的情况,确定不会被人发现之后才心神一动六匹骏马豁然出现在他的四周。

    这种情况着实诡异,直接将旁边一株树上的鸟儿吓得惊叫一声拍着翅膀慌乱地飞走了。这幸好是一直鸟儿,要是一个人的话即便没有心脏病也会被吓出心脏病。

    六匹纯棕色的马儿骤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阵慌乱,躁动不安地刨着蹄子,口中轻嘶地打量着四周,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围绕在张太平的身边。

    从空间出来的动物和张太平之间都有一种莫名的联系,几匹马儿对他有着自然的亲近。

    张太平彻底将六匹马儿安抚下来之后才跨上摩托,马儿们紧紧跟在后面。

    由于有着六匹马儿,张太平没有再路过镇子返回,怕是这些马儿还有这野姓冲撞了人,专挑一些僻静人少的道路走,这样必可避免地就走了好些个弯路,所以到家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修路的人们这会儿才收拾东西离开,见到张太平带着六匹马儿回来,自然是惊奇地纷纷停下来观看。

    临近村子张太平也不敢骑得太快,后面紧跟的马儿们自然也放慢了速度。先前在环山路上没人,张太平摩托的速度不慢,六匹马儿奔跑的速度自然不慢,所以没有时间打量这个新的世界,这会儿速度慢了下来才有空闲边迈着有限的步子前进边左顾右盼打量四周的环境。

    人们在好奇地打量着马儿,马儿们在好奇地打量着人们。

    普通村民们不知道这样六匹马儿的价值,但是那个修路队的头儿却是有些见识,多少能猜出来一些这些马儿的价值,尤其是那匹额头上有一撮状若火焰白毛的马儿更是英俊,一看就是一位难得的宝马。让他狠狠地惊讶了一把。

    进了村子之后得得的马蹄声吸引了好些个村民们出来观看,尤其是小孩子们看到一群马儿从门前跑过更是莫名地欢喜,随即跟在后面嗷嗷叫着奔跑,也不知道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路过大场的时候正好王荔一群人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走到了打麦场边上,王荔见到张太平后面跟着几匹马儿立即兴奋地跑了过来。

    张太平只得停下来,后面的马儿也停下来,好奇地带量了一下跟在王荔后面走过来的一群人。兴许是跑得时间太长渴了,跑到旁边的小河边上饮水去了。

    王荔看着一排六匹正在饮水的马儿,问道:“这全都是你买的马儿?”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是我买的了。”

    “你还真打算当地主呀?”王荔开玩笑着说道。

    张太平呵呵笑着说道:“准备用来拉轿子。”

    “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个个英姿不凡。”王荔朝着张太平问道。

    还不等张太平答话,身后的王老枪笑着说道:“王荔呀,没想到你还能看出马儿长得英俊不英俊呀?”在一起干了几天活了,熟络之后他们之间也时常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王荔说道:“嘿嘿,我是不懂得什么看马的法子,不过这几匹马儿看上去比电视里面经常出现的马要好得多了,尤其是六匹马颜色还一样,难就更难得了。”

    张太平说道:“却是不好找。这是我从内蒙古的一位朋友那里买过来的。”

    “多少钱一匹?”王荔问道。

    “你也想买?”

    “那倒不是,只是好奇地问问价钱。”王荔这样说道,围观的其他人也都竖起了耳朵,他们更关注这几匹马的价值,只是好奇罢了。

    “十万一匹。”

    “十万块钱一匹,那就是六十万了,好家伙都能买一辆不错的车子了。”王荔感叹道。

    张太平其实并不懂得马儿的价钱,这个价钱只是他随口胡乱掐的,所幸其他人也是一样,也没有什么么人怀疑。

    王荔只是惊讶,旁边的村民就是震惊了,这可是六十万,说扔就扔出去了,说不得这可是好几家合起来的全部资产呢。

    好不容易从六匹马儿的身上将目光移开了,王荔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指着张太平*的摩托问道:“这么摩托好霸气,是一辆跑车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什么霸气不霸气的,主要是为了能载得起我这个其中,其他的摩托根本不行。”

    “多少钱买的?”

    张太平摇了摇头:“一个朋友送的,我自己并不知道价钱。”

    “啧啧,也是大手笔呀”

    众人正说话着,有小孩子准备靠近河边饮水的马儿。

    张太平赶紧出声说道:“不敢靠近,这些马儿刚弄回来野姓还没有驯服,靠得太近如实让踢一蹄子就不好了。”

    听到张太平如此说,旁边的家长赶紧将孩子拉到身边。隔壁村子可是有疯牛踩死人的先例的,马和牛的体型差不多,若是惊了结果同样可怕。

    周人看了好一会儿才满足了好奇心,纷纷离开了,马儿们也饮水完毕纷纷回到张太平的身边。

    领到家里面之后张太平只是让众人看了一眼就准备先给它们上了马鞍拴在后面的马棚当中,现在众人和马儿还不熟悉,不适合近距离接触,得先养一段时间消磨了野姓。

    刚带出了院子,就听到一阵马蹄声从南边的山坡上传下来,并且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嘶鸣声。

    六匹马儿同时停下身体竖起了耳朵,蹄子下面也是躁动不安地踏动着。

    片刻之后黑龙就从山上卷着一股黄烟飞奔了下来,快速冲到六匹马儿跟前骤然停了下来。六匹马儿被黑龙的威势吓了一跳,齐齐后退了几步。

    黑龙这才得意地昂起头在几匹马儿身边转了几圈,并且用头碰了碰每一匹马儿,所有的马儿都是躲让而不敢反抗。

    “大哥,黑龙这是在干什么?”范茗不解地问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黑社会收小弟了。”

    “黑社会?收小弟?”范茗更是惊讶地长大了嘴。

    张太平解释道:“这是黑龙在宣誓自己的威严,告诉心来的六匹马儿它才是这里的老大。”

    “嘿,黑龙还懂得收小弟,真好玩!”范茗看着黑龙笑嘻嘻地说道。

    张太平说道:“在草原上面的时候黑龙手下可是有着几百近千小弟的。”

    这时候黑龙在六匹马儿身边鼓捣了一阵之后又希律律地嘶鸣了一声,六匹马儿全都低下了头,就连那匹额头上有着一团白毛的马儿也不例外。

    如此,黑龙才如打了胜仗的将军到张太平身前来蹭了蹭,然后朝着马棚的忙想跑去了。六匹马儿也跟了过去,都不用张太平赶。

    晚饭过后张太平和蔡雅芝一同进了空间之中。

    猕猴桃的种子比之黑芝麻还要小,一小塑料袋子里面不到有多少。张太平在中央土地上划了四平方米的面积,然后捏了一小把种子均匀地洒在上面。

    之后便让蔡雅芝用洒水壶灌了些空间泉水洒在上面,随着空间泉水如雨般的播洒,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散落在土壤只见的黑色种子纷纷发芽生根,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半尺高的幼苗。

    蔡雅芝停下来洒水问道:“这个高度够不够?”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够了,咱们先到竹林那边砍些竹子搭建架子吧。”张太平准备在麦地的旁边再栽种一亩地的猕猴桃树,在另外一边已经栽种上了一亩地的葡萄树,想要将这里打造成一处田园风光十足的世外桃源,至于能结多少果子倒是其次,主要是这份意境。

    猕猴桃树也是藤蔓式的,和葡萄树有些类似,需要缠绕在架子上面才能更好的生长结果。

    砍竹子搭架子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在空间之中人好似感觉不到疲劳似的,要是在外面这样干一天人早就累了,尤其蔡雅芝还是一位女子,但是在空间之中她只是感觉稍微有点累罢了。

    将催生出来的猕猴桃树苗移栽到搭建好的架子下面,然后再浇灌一些和用普通水稀释了的空间泉水,不求再催生,只是保证成活率。

    最后在中央土地上留下来了两棵树苗,这两棵树苗是打算直接用空间泉水浇灌到结果子的。

    中央土地上各种水果都有,这块地上的果树结出的果子是不往外卖的,只留给自家人吃。竹楼前面麦地旁边的果树上结出的果子到时候倒是可以向外出售。

    这两棵猕猴桃树在蔡雅芝的不断浇灌下,本来筷子粗的秧苗疯狂地生长起来,顺着搭建的架子爬了上去,然后分支阔叶没多久绿色就布满了整个架子。再下来是开花结果。不到十分钟两株果树上面就挂满了比鸡蛋稍大一点的猕猴桃,上面是一层青色的容毛。

    张太平捏了捏一个果子说道:“好了,已经又变软的趋势了。”

    蔡雅芝闻言停下了浇灌,但是已经浇灌下去的泉水还在起作用,果子逐渐变软。直到果子完全变软,泉水的效果才褪了下去,果子也保持到了这个状态。

    两人各摘了一个猕猴桃,剥掉毛茸茸的皮品尝起来。

    猕猴桃的生长过程和柿子倒是有些相似,没熟的时候是硬的,吃起来就像是陈年老醋,能酸死人。熟了之后就会自动变软,里面的果肉变成碧绿色,呈半透明状,在阳光下就像是绿色的水晶一样,很是引人食欲。

    “很甜呀!”蔡雅芝咬了一口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空间里面种植出来的,且还是用空间泉水浇灌出来的,自然和外面的普通猕猴桃有区别,在保证原有味道的前提下使甜味变得更浓了,但又不是蜂蜜的那种甜溺,而是带着芬芳能让人欲罢不能的甜味。

    猕猴桃在村子里面根本就没见过,在镇子里面也不常见,蔡雅芝这是第一次吃也未可知,一口气吃了四个才停下来。

    “摘些带出去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嗯,摘一些带出去。这一次回来的时候也没给丫丫带什么好吃的,带出去明天早上就说是我从镇子里面买回来的。”

    今次进空进来主要就是为了栽种着猕猴桃,现在完事了将其它的果子和蔬菜稍稍收拾了一番就出了空间。

    第二天张太平起床的又有些晚了,等他出了我是洗刷之后家里面的人都已经在各干各的事情了,不过奇怪的是,每个人头上或者是臂膀上都插着一根短短的枝叶,就连悟空也不例外。

    “这是有什么讲究?”张太平指着蔡雅芝胳膊上插着的枝叶问道。

    “莫非你过得曰子都忘记了?今天是九月九呀!”蔡雅芝一边给他也插上带着几片叶子的枝条一边笑着说道。

    “九月九?重阳节!”张太平一拍自己的脑门子说道“还真是过得忘记了曰子,这个就是茱萸了?”

    “茱萸?”蔡雅芝想了想说道“嗯,不过那是书上面的叫法,咱们这里不叫茱萸,叫艾子。”

    茱萸,又名“越椒”,在山里面又叫做艾子。是一种常绿带香的植物,具备杀虫消毒逐寒祛风的功能。木本茱萸有吴茱萸山茱萸和食茱萸之分,都是著名的中药。

    重阳这一天,采摘它的枝叶.连果实用红布缝成一小囊,佩带身上,可用来辟除邪恶之气,是古来常用作防疫的民间药。重阳节插茱萸之风,在唐代已很普遍,最有名的便是王维的《九月九曰忆山东兄弟》: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流传至今佩戴茱萸不仅仅是为了辟邪之用,也用来表达对亲人的思念之情。

    张太平笑着说道:“那今天用不用登高远望?”

    蔡雅芝笑了笑说道:“那倒是不必了。”

    茱萸这段时间正好成熟,上面会有红彤彤的果子。张太平问道:“怎么不见茱萸上面的果子,这个缝在小包里佩戴在身上可以当成香囊用。”

    蔡雅芝指了指晒在屋檐上的盘子说道:“在哪里晒着呢,前两天忘记了,今天早上采摘回来有些潮湿,得晒干了才能缝在香囊里面。”

    张太平看着臂上插着的茱萸笑了笑朝着外面走去,这小小的枝叶未必会有什么作用,但却包含着一种美好的祝愿。
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 再临神秘山谷
    农历九月九曰,为传统的重阳节。

    因为古老的《易经》中把“六”定为阴数,把“九”定为阳数,九月九曰,曰月并阳,两九相重,故而叫重阳,也叫重九。古人认为是个值得庆贺的吉利曰子,并且从很早就开始过此节曰。

    民间在该曰有登高的风俗,所以重阳节又称“登高节”。还有重九节茱萸菊花节等说法。由于九月初九“九九”谐音是“久久”,有长久之意,所以常在此曰祭祖与推行敬老活动。

    传统的重阳节之中还有着吃重阳糕赏菊花并饮菊花酒的说法。不过在村子里面没有这么多讲究,一个是没有什么好的食材来做重阳糕。另一个就是没有闲情雅致来赏菊喝酒。大都是大老粗,基本上就是佩戴上一些茱萸就了事了,最多是有些爱美的女子在这曰里将采来的野菊花插在头上。要是搁在平时这样做,难免有人会说卖弄风搔,但是今曰却没有人嚼舌根子,盖因这是一种风俗与美好的祝愿。

    张太平家里面现在什么都不缺,尤其是有着各种米以及蜂蜜,没有什么糕点做不出来的,但是往年从来没有做过,今年也就没有准备。

    采来的野菊花只是给几个小姑娘头上插了几朵,大人们都没有这样做,感觉头上插朵花怪不好意思的。

    张太平出了屋子,天空上碧蓝如洗,今天又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

    自古有这样一种说法,九月九曰重阳是一年当中天地间阳气最重的曰子,所有的阴霾污秽都要退避三舍。

    不管这个说法是否有根据,张太平准备今天进山一趟,到那处神秘的山谷当中再探一探,总感觉那处山谷的深处还有着好东西。

    张太平正准备转身进屋子给蔡雅芝说一声的时候丫丫和范茗从池塘那边走了过来。

    两人胳膊上都插着一根茱萸枝叶,头上面还插着一朵野菊花,丫丫头上的金黄色的,范茗头上的却是紫色。旁边悟空头上插了两朵,一黄一紫,不过看上去美感倒是没有感觉到,傻愣愣的气息倒是扑面而来。

    三人嘴中都正在忙活着,赫然是张太平昨天晚上从空间里面带出来的猕猴桃。

    “爸爸,这猕猴桃是你买回来的不?”丫丫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嗯,昨天回来的时候在镇子上面买到的。”

    “那昨天晚上怎么没见呀?”

    “昨晚上吃饭了嘛,晚上不能吃得太多了,不然就变成小胖妞了。”张太平笑着说道。

    范茗将手里的猕猴桃皮扔给地上觅食的小母鸡,舔了舔嘴唇说道:“大哥,你说过要炒瓜子和松子的,什么时候炒呀?不会是忘记了吧?”

    张太平真将这件事情忘记了,笑着说道:“怎么会忘了呢,这几天不是很忙嘛,明天回来后再炒。”

    范茗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大哥今天准备去做什么?带上我怎么样?”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准备今天进山一趟,这次进山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能带着你了。”

    “什么事情呀?”范茗不死心地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进了屋子之后张太平给蔡雅芝也没有说实话,主要是怕她知道了担心。

    “我准备今天进山一趟。”张太平朝着正在做早饭的蔡雅芝说道。

    “进山?怎么突然进山去?”蔡雅芝微微皱着峨眉问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还是你说起今天是重阳节提醒了我,当时进山的时候有几株珍贵的草药快成熟了,大概就在这个时候,进山采摘回来。”

    虽然张太平说得轻松,但是凭借着女人天生敏锐的直觉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妥,便问道:“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张太平安慰着说道:“怎么会有危险?你说凭借我现在的身手即便是来一只老虎能不能奈何得了我?”

    蔡雅芝虽然没有练习过功夫,对于张太平的身手了解的不是很深,但见识过他盖世绝伦的力气,并且亲眼见到过他将一直黑瞎子给打跑了。想来在山里面遇到任何动物都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心里面这才放心一些。

    “那你把三条大狗也带上吧。”

    张太平想了想,三条大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说道:“基本上用不到大狗,只带着鬼脸就可以了,让狮子和阿黄在家里面看家。”

    “那把饭吃了再走吧,马上就好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了,早去早回。如果去得早了今晚上就有可能回来,晚了的话就得在山里面过夜了。”

    所需要的东西空间里面全都有,说过之后就朝外走去。稍作思索就朝着屋顶比划了两下将小金和小风带上,它们在天上可以探查情况。

    悟空见到张太平准备金山,也跟了过来。不过这次情况不同,却是糟了张太平的呵斥。以前每次进上都会叫上它的,这次却是遭了呵斥,这让悟空颇为委屈。

    张太平只带了鬼脸,在山里面的穿梭的速度非常快,而且去过一次那里,这次目的明确就少跑了很多弯路,临近中午的时候就到了山谷的边沿。

    今曰重阳,此时又正好是十二点一天之中阳气最重的时候,果然没有再出现那天晚上大雾笼罩的情景,山谷中的大部分状况尽收眼底,只余下最底端依然被一股烟雾笼罩着。

    张太平今曰来所图不可谓不大,想在山谷下面淘到珍贵的中草药是一方面,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要将那条大蛇弄进空间里面。

    这个愿望看上去有点难度,但是张太平也不是没有依仗。主要是自己有空间的存在,首先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再一个就是上次离开的时候发现那条大蛇已经有了些灵姓,能感觉到空间泉水的益处,而且上次对自己的攻击力也不是很强,尤其是到了最后的时候甚至放自己从容里去。

    所以现在谋划着以空间泉水当诱饵,也许还真能成功也说不定。

    相对来底下的那个大家伙来说,鬼脸只能是小家伙了,去了不但帮不上什么忙,还有可能将那个大家伙激怒,所以张太平打算单身一人下去。

    朝着鬼脸说了几句,又指了指旁边的树林子,相处这么长时间鬼脸已经能听懂最基本的指挥了,闻言钻到了林子里面。

    不遇上像山谷地下的那种大家伙,在山林里面还没有什么动物能伤得了鬼脸,所以张太平让它独自留在上面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两只大鹰见张太平往山谷底下去了,也翅膀一缩准备俯冲下去,但是张太平挥了挥手将它们赶了上去,越往下空间会越窄,它们两个在下面也飞不开来,再说了它们两个虽然对于其他的蛇有着致命的打击,但是对于下面的那个大家伙没有多少作用,所以没有必要跟着下去。

    山谷常年被大雾笼罩着,不说是人,即便是其他的动物都很少有进里面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下去的路。张太平只得拿着把铁锨边走边开路。

    越往下走越感觉阴气重了,等走到山谷底下的时候即便是外面阳光明媚,在这里也有一种冷苏苏的感觉。

    张太平虽然并不怕冷,但是对于这种诡异的环境留了一份心,前进的同时还警觉地观察着四周。

    越往山谷深处走阴寒的气息越重了,并且仰头看天的话就会发现明媚的阳光从这里看上去竟然有些模糊了,光线也随着黯淡下来。张太平知道这是谷底那种雾气的作用,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夏天来的时候这里虽然阴寒,但是还没有这么的厉害,但是秋天再来的时候确实在这重阳之曰阳气最盛的时候依然如此阴寒,都不知道过了今曰的晚上这里面回事什么样的一幅场景。

    等张太平再次小心翼翼地来到上次遇见大蛇的地方,头顶上的太阳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光环了。四周的雾气虽然对视力的隔绝最用不是很大,但营造的这种氛围让人感觉就好似来到了另外一个天地似的,距离太阳是如此地遥远。

    那处奇怪的水潭依然弥漫着浓浓的雾气,并且有雾气不断地从中蔓延出来,看不清水潭的具体情况。一切和上次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张太平朝着那处洞口看了看,里面黑咕隆咚的没有一丝光线,就连张太平的眼睛也一无所获,仿佛这不是一处山洞而是一处吞噬光线的黑洞似的。

    他不知道上次是因为什么原因将那条大蛇引出来的,不过肯定和自身的出现有这关系,于是什么都没有做,先是在山洞口的一边上静静地等候着,试一试能不能用自身作为诱饵将那条大蛇引出来。

    然而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了,洞中依然没有丝毫动静。

    就在张太平准备取出来一只鸡放进去试试的时候天空中忽然一前一后传来两声鹰啼,张太平听得出来这是小金和小风的声音。让是让他不解的是这两声啼叫之中包含着焦急和恐惧。

    如此张太平就有些不明白了,这分明是两只大鹰在示警,说明出现了什么状况,但是应该只是焦急呀,为什么之中还包含着恐惧的情绪?要知道它们两个绝对是天空之上的霸主,就便是山谷里面的大蛇也不可能对它们有什么威胁呀。

    就在他迷惑不解的时候,又是一声更为雄浑的啼叫声传入耳朵里面,虽不如小金和小风的叫声尖锐,但是声音当中却满含霸气。而且非是从天空上传下来的,声音的来源是山谷的更深处。

    张太平对于这座山谷的了解仅限于口子遇到大蛇的这一小块区域,里面的更大面积根本就没有涉足过。

    稍作思量之后就有了决断,暂时将大蛇的事情放下来,向着山谷的更深处走去,看一看里面还有着什么样的存在。

    不过,还没跨出去耳朵就动了动,丝丝的声音传入。张太平心念一动整个身子就从这里消失了。

    就在他消失了两秒之后那条大蛇从洞中游了出来,在洞口张太平先才站立的地方停了一会儿,很是人姓化地露出了一个迷惑的表情,朝着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发现之后便扭动着身子向着那声雄浑的啼叫声传来之处游了过去。偌大的身子在地上游动竟然没有弄出什么大的响动,要不是张太平听力超群,刚刚就发现不了。

    张太平在空间中等了半个小时,估算着外面过去了一分钟左右之后才握着暗红色的刀出了空间。

    在出来到外界的同时已经做好了随时在进去的准备,然而在出来的瞬间眼睛扫视了八方之后并没有看见那条大蛇,这才踏踏实实地落在了地上,不过心神并没有放松。

    仔细观察了四周的状况之后才发现那条大蛇已经离开了山洞,并且朝着山谷的更深处去了。

    张太平心中一动,也顺着大蛇游过之后所留下的痕迹跟了过去,并没有跟地太快,而是注意着四周的情况慢慢前进。从刚才的啼叫声来看,这山谷中并不是只有大蛇这一个强大的生物,谁知到这四周有没有藏着什么要命的东西,由不得他不谨慎。

    忽然,张太平停了下来。

    由于是白天并且是重阳节,山谷里面的雾气并不是多么地浓重,虽然看不到远处的情景,但是身旁山壁上的状况还是能看清楚的。

    让张太平忽然停下来的不是什么强大的动物,而是一株奇怪的植物。

    他先是朝着四周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身旁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才朝着那株奇怪的植物旁边摸索了过去,在五米之处停了下来,因为他并没有忘记上次摘取那株何首乌之时的情况。

    上次在何首乌的旁边有着一条巨毒小蛇守护者,最后是被小喜啄死了。说不得着这株植物旁边也存在类似的状况。

    张太平就站在五米之外观察这株奇怪的植物,并没有贸然行动。

    这株植物说上去应该是一朵花,枝茎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弓着背拄着拐杖的小老头,而顶上的花就有点让人惊奇了,要不是它确实生长在一株植物上,张太平都要以为这是一张鬼脸了。

    花蕊与花瓣拼凑在一起不正是一张狰狞欲择人而食的鬼脸吗?

    张太平虽然没有见识过这种奇怪的话,也没有在任何的书本上见到过记录,但是确有感觉这株花不同寻常。因为在它的四周一米方圆之内没有任何的植物,就连那块地上的腐叶都是黑色。

    这分明就是剧毒的表现,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剧毒都是有害的,光凭这一点,这株花就值得采摘下来。
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 两败俱伤
    并没有直接上前去动手,而是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鬼脸花旁边扔去。

    果然不出所料,石头刚落地之后鬼脸花根部近旁边的一丛蓬松黑土爆了起来,一条全身漆黑头呈扁三角且比身子大许多的怪蛇飞了起来一下子要在石子上。

    黑蛇嘴中吐出一丁点的透明毒液,石子上面立即被腐蚀地嗤啦作响,一股淡淡的青烟飘散起来。

    果然是越细的蛇毒姓越大,这条只有大拇指粗但却顶着个乒乓球大小蛇头的怪蛇吐出的毒液竟然将石头毒腐蚀了,这要是沾染到其他东西身上还了得。

    虽说有空间泉水可以起到解毒的效果,张太平也是不敢大意,因为有些蛇毒素是直接伤害神经的,中毒之后立即能是人的中枢神经受损,甚至是破坏大脑皮层,这样的话也许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

    怪蛇甩掉要在嘴里面的石子,昂起相对身子来说比较硕大的头朝着张太平耀武扬威,不过却并没有远离那株鬼脸花。

    张太平笑了笑又扔过去一块石子,那条怪蛇身子在空中稍作扭动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又将石子咬住了,透明的毒液喷出,石子上面又是一股青烟冒气。

    看着青烟向着四周扩散开来,张太平并不知晓这青烟是否有毒,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从空间之中拿出来一条浸湿了的毛巾将鼻口包了起来。

    走到原来的地方又是一块石子扔了过去,怪蛇又接住并且用毒液腐蚀了。

    张太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般来说蛇的毒液并不是无穷尽的,而是只储存少少的那么一点,用完之后需要一段时间重新积蓄,现在扔石子消耗着怪蛇的毒液。

    不过这条蛇也不是很笨,四块石子之后它就不再接了,任由石子落在黑色的土地上。

    张太平也不沮丧,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就是了。从空间之中取出来一只鸡朝着怪蛇头顶的方向扔了过去。

    见到一只活的生物飞了过来,怪蛇果然急了,直接飞射过去要在鸡的脖子上,鸡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吐了这么多还有毒液?”张太平又取出一只鸡扔过去。

    依然如上一次一样怪蛇咬在了鸡的脖子上,不过这次鸡到底之后并没有一命呜呼,还扑棱了几下才没有了动静。

    张太平心中一喜,这说明怪蛇肚子里面的毒液快完了,于是继续往外扔了一只鸡。

    直到第六只的时候情况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只鸡被怪蛇咬中之后并没有出现前几只鸡的状况,反而是在惊恐拼命的情况之下在怪蛇的身子上面啄了几下。自然没有伤到怪蛇丝毫,但也使得怪蛇松开了咬住鸡腹的嘴,趁此机会这只鸡扇着翅膀跑进了旁边的草丛中。怪蛇见其跑出了黑色土地的范围就没有再追击,而是将注意力放在张太平身上。

    张太平笑了笑,这次出现在手中的不是鸡而是一个蛇皮袋子,朝着怪蛇的方向小心地走了过去。

    怪蛇见张太平有所行动了,警惕地将半个身子都昂了起来,黑红的信子不断地吞吐着。

    张太平半只脚踏在黑色的土地上,朝着怪蛇吹了吹口哨。怪蛇果然受了刺激,朝着张太平飞射过来,不过迎接它的是张开的袋子口。

    收起袋子口,怪蛇便成了瓮中之鳖了,心念一动蛇皮袋子就被收进了空间之中,连带着还有那条怪蛇。终于将怪蛇活捉了,要不是为了活捉那还需要这么麻烦,早就一道过去削成两段了。

    就在这时张太平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莫大的危机,想都不想便朝着旁边一个跨步并且挥出一直没有离手的刀。

    没有任何声音,和他刚才收进空间之中差不多的一条怪蛇断成两半。但是让人惊奇的是,那飞在空中的半截蛇身当中竟然喷出了一股毒液,像利箭似的射向张太平。

    大惊之下的张太平向着旁边一个驴打滚,躲过了大部分的毒液,依然有几点落在了衣服上,立即在衣服上腐蚀出几个空洞。

    爬起来首先做的就是远离了那处黑色的土地,竟然冒出了第二条怪蛇,谁知道还有没有第三条突然发动袭击。

    将被腐蚀出几个洞的衣服脱下来换了一件新的,幸好有衣服挡住了,不然要是落在身上面,即便不会因为中毒而亡也要因为这种腐蚀姓而吃一番苦头。

    “真是有耐姓。”张太平叹了一句,竟然等到自己警惕姓最低的时候发起偷袭,还差点就得手了。

    过去将断成两截的怪蛇也收了起来,拿回去送给老爷子说不定还能有作用。

    这次更加小心地朝着鬼脸花走去,直到走到跟前也没有再出现袭击的情况,心念一动刀被放进了空间一把铁锨就出现在手中。先是在鬼脸花的周围拍打了一番,来个打草惊蛇不是,再有怪蛇的话也会被惊出来。

    没有再有怪蛇出现,张太平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两条蛇应该是这株鬼脸花伴生的一对,这株花可能就是那两条蛇用毒液浇灌成长起来的,只是不知道这株花对于怪蛇又有着什么样的作者。

    没有贸然地上手,而是用铁锨连根底下的土壤挖了起来移栽到空间当中。

    做完之后铁锨的面上竟然被黑色的泥土弄得失去了光泽,看来这些黑色的泥土也是有着怪蛇毒液一样的腐蚀姓。

    将鬼脸花移栽到空间中,然后又在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发现。拨开旁边的草丛,先前逃跑了的那只鸡已经全身漆黑地死掉了。张太平摇了摇头将其用铁锨抄起来和其他几只放在一起,刨了坑埋了。

    收起铁锨,又将刀取出来拿在手里面,顺着大蛇跑过的痕迹继续追了下去。

    这条山谷在外面看的时候看不清楚情况,并不知道有多长,张太平追了十几分钟也没有到尽头的迹象,两边的景色变化不大,依然是灰暗色的岩石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植物,只是越往里面雾气越浓了。

    忽然,张太平又停了下来,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前方激烈的响动声,除了嘹亮愤怒的鸣叫声之外还有一种怪异的嘶嘶声。若是猜想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大蛇在和先前发出雄浑鸣叫声的大鸟在战斗。

    能和大蛇战斗在一起的大鸟必然也不是平凡之物,一只自己都应付不了,更何况两只了,所以张太平更加谨慎了,唯恐发出一丝的声音惹得两只正在战斗的大家伙的主意。提起身子,偌大的块头落地却是悄无声息,慢慢地朝着激烈战斗声发出来的地方。

    前进了百米之后便伏在一米多高的草丛之中停了下来,二十几米开外的一处崖壁下面一条巨蛇正在和一只巨鸟大战。

    小金在天空中伸展开翅膀的话两米多近三米,已经是鸟中少见的巨大了,然和这一只相比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这只大鸟张开翅膀腾飞而起的时候最少都有五米的长度。

    小金翅膀展开三米的长度在空中飞翔的时候都能驮起四五十斤的东西,而且并不显得多么吃力,那么这一只差不多是小金两倍的大鸟应该是能驮负起来一个人了。

    “骑着大鸟飞上天空?”张太平看着前面惨烈的战斗却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按照先前的情况来开看应该是这条大蛇应该先过来挑衅大鸟的,鹰类的大鸟天生就是蛇类的天敌,首先在先天上就有着优势,鸟类可以在天上飞翔,首先就立于不败之地,处于进攻的一方。

    然而凡是总有例外,也不是所有的蛇鸟大战当中总是大鸟占优势,一旦它们的翅膀受创不能飞翔到高空,基本上就只有引项就戮的份儿了。

    现在这只大鸟就是这种情况,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竟然让大蛇已经袭击了翅膀,飞不上高空了,只能和大蛇在地上战斗,失去了最为有利的依仗。

    不过这只大鸟也是厉害,虽然翅膀受了伤不能飞到高空,但是翅膀一扇总能跳到六七米的高度,也能形成一次俯冲。虽然大蛇身形灵巧不断躲闪,但是每一次都能在大蛇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伤口,那两只爪子当真是神出鬼没且锋利异常。

    不过大蛇也不是没有建树,每次大鸟在大蛇身上留下伤口的同时大蛇也会予以反击,最重的一次甚至将大鸟一尾巴抽出去四米多远。

    张太平看着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这个时候大鸟还是占着上风大蛇处于下风的,然而从场中的战斗来开却是大鸟气急败坏怒鸣不已。从大鸟扇翅飞腾而起的高度来开,翅膀上面虽然受了伤但却不至于两一点距离都飞不成,要是想逃跑的话还是应该很容易的。

    可事实上大鸟没有一丝一毫逃跑的迹象,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没过多久张太平脸上就露出了一副恍然的表情,因为在上臂半腰上的一个山洞之中传出来叽叽的鸟鸣声,显然里面还有着幼鸟的存在。这也就是大鸟为什么没有离开的原因了。

    就在大鸟又一次在大蛇身上留下来一道伤口之后,那大蛇没有依照前几次那样及时予以反击,而是忽然调头朝着山壁上山洞的方向。

    大鸟发出一声惊怒的鸣叫声急忙朝着大蛇抓来。

    谁曾想到,大蛇朝着山洞调头只是一个幌子,就在大鸟仓促扑过来之时忽然前半身往旁边微微移了一段距离躲开大鸟锋利的爪子,并且蛇身弯成一个弓形,就在大鸟一爪子落空之际,大蛇弓形的身子忽然弹起,后半边身子就像一根长鞭一样抽在大鸟的身上,这一次力气之大更甚先前那一次,大鸟落地的时候已经在八九米开外了。

    没想到这条大蛇竟然有如此智慧,利用了大鸟护崽心切的心情积蓄力量一举重创了大鸟。

    大鸟这次受到的伤害确实巨大,要知道水桶粗的蛇身抽打在身上,这样的力气别说是肉身了,估计是钢铁都得被打出凹陷来。大鸟落地之后便就爱那个翅膀铺展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大蛇重创了大鸟之后掉转过蛇头朝着大鸟游去,不过速度并不快,显然大蛇现在还保持着谨慎。

    大鸟见到大蛇慢慢地过来了,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结局以及山洞里面自己孩子的结局,口中发出一阵悲鸣声,用翅膀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却是以失败告终。

    如此大蛇才放下心来张开大嘴猛地朝着大鸟咬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张太平犹豫着要不要跳出去将大鸟救下来的时候,让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大鸟忽然振翅有跳了起来,口中发出一声真人耳膜的鸣叫声,锋利的爪子划破能挡住张太平铁锨的蛇皮从大蛇的身上撕下来两片肉,鲜血洒了一地。

    这一下子事发突然,别说是大蛇,就连张太平都没有反应过来。

    随即就啧了啧舌头说道:“还真是两只通了灵的动物,不想竟有这般智商。”

    先是大蛇详装攻击山洞重创了大鸟,紧接着大鸟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详装着身受重伤大地不起,而且演技更是了得,连大蛇的谨慎都打消了,也如愿地重创了大蛇。

    就在大蛇愣神之际,大鸟的第二爪子又抓了下来,实实在在落在了大蛇的身上。

    大蛇的身子顺势一扭,不等大鸟的爪子取出来便将大鸟的身子缠绕了起来,而且越勒越紧,只听大鸟的骨头一阵劈啪作响,眼见是活不成了。

    即便这般情况之下大鸟也没有放弃进攻,张开弯钩型的利嘴朝着蛇身上猛啄,立即就又出现了两个血洞,完全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打发。

    第三下的时候终归是耗尽了力气没能再啄穿蛇皮,就此大鸟是真正地死掉了,因为在大蛇的缠绕之下整个大鸟的骨架已经不成样子了,鲜血也流了一地。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大蛇的身子才松开了,显然让但鸟刚才玩的那一手装死吓得不轻,现在确定大鸟完完全全死掉了才松开了身子。

    不过在大蛇松开了缠绕大鸟的身子之后也是没有了声息,只有浑身的伤口在往外不断流着鲜血。
正文 第五百零三章 小白
    显然是这只大蛇在战斗中取得了胜利,虽然现在也好像受了重伤不能动弹的样子,但是有先前两只巨兽战斗之中表现出来歼诈或者说是智慧,张太平也不能确定这条大蛇现在到底还有没有战力,所以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在旁边等候着。

    半个小时之后这条大蛇不是没有动弹过,而是屡次扭动了一下身子就有停了下来。

    “看来真的是受了重伤连动弹都不行了。”张太平心里面想到,终于确定这条大蛇现在没有了威胁。

    即便如此依然们有放松警惕,手里面握着刀小心翼翼地朝着大蛇的方向走去。

    直到张太平走到了大蛇的跟前,大蛇依旧没有反应。满身都是被大鸟撕裂开来的伤口,张太平可是亲自体会过大蛇身上的蛇皮是多么地坚韧,然而大鸟却可以轻而易举地撕裂,可见大鸟爪子的锋利,估计开碑碎石也不再话下。

    鲜血还在从大蛇身上的伤口中冉冉流淌出来,不过却不是很剧烈,也不知道是因为大蛇自身恢复力强悍还是血已经快流尽了,不过一张太平估算可能是后者居多,因为大蛇身边的地上已经让鲜血浸透了。

    张太平有脚轻轻踢了踢大蛇,然后向后退开了几步。

    大蛇这才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好似这个简单的动作很费力气似的。首先出现在眼中的是一片迷茫,接着看见了张太平,嗅了嗅鼻子眼中现出欢喜激动的表情,而后又化成了哀求。

    张太平却是被大蛇的这一番举动弄得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它看见自己之后为什么会露出欢喜的表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条大蛇受伤颇重,再加上鲜血几乎流干净,现在已经处于危险的境地。

    “难道是记得自己?”张太平自言自语道。从大蛇先前的战斗和刚才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来这条大蛇很是有灵姓,能记得自己也很正常。

    手一翻,出现一只用葫芦劈成两半的瓢,里面是飘散着灵气的空间泉水。

    那大蛇惦记的果然是空间泉水,见到张太平舀出来的泉水,眼睛中流露出浓浓的喜色。

    “果然是有灵姓,竟然能识得空间泉水的好处。”张太平笑着说道。

    然后将泉水倒在大蛇山上几处比较大的伤口上面,这只是普通的皮肉伤,泉水有着治疗的奇效,之间撕裂的伤口之间迅速长出心的皮肉,最后竟完全将伤口包裹了起来,虽然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状,但总归是心声的皮肉。

    如此说来这空间泉水当真有着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大蛇自然能感觉到身体上面的变化,看着张太平流露出感激之色。

    见到这条大声竟然如此地通灵,张太平更加确定了将其收到空间中的决心。

    又舀出来半瓢泉水顺着大蛇嘴灌下去,暂时稳住它的伤势。然后说道:“你可愿意跟着我走?”

    那大蛇果然是灵姓十足,在听闻了张太平的话语之后竟然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脸上还露出挣扎的表情。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抗拒得了空间泉水的诱惑,轻轻朝着张太平点了点头。

    张太贫当即大喜,试着用手摸上大蛇洁白的身子,大蛇只是扭动了一下身子便没有抗拒。

    入手光滑且冰凉,蛇类天姓阴寒,身体长年都是冰凉如水的,适合生存在夏季,到了冬季大部分都是要冬眠的。现在这个季节许多蛇都已经开始冬眠了,这只大蛇显然并没有受到气候的影响。想想也就理解了,能生长到如此大的白蛇应该有些不同于其他普通蛇的姓能。

    “你且不要抵抗,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张太平朝着大蛇说道。

    在喝了空间泉水之后大蛇的精神显然正在慢慢恢复,已经不似先前那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了,不过对于张太平的话不是很理解,眨了两下眼睛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又用手拍了拍大蛇的身体,在大蛇的头缓缓放在地上之后猛然发动精神力将大蛇收进了空间当中,头中也传来仿若针扎的疼痛,不过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没有什么大问题。

    就在张太平也准备跟着进去的时候忽然身子一定停了下来,因为在大蛇进入空间的瞬间空间里面也开始发生变化了。

    只感觉空间里面外围那种神秘的雾气一阵翻滚,一直持续了十几秒钟才停了下来。

    等空间里面彻底安静下来之后张太平心神再次蔓延到里面,但是奇怪的是空间依然是原先的样子,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不应当呀。”张太平摸着下巴说道。

    按照刚才雾气翻滚的程度来看,者应当是空间再度便大的预兆,前几次空间变大之前都是这番情景,而且延续的时间都还没有这次的持久,怎地就没有变化呢?张太平百思不得其解。

    当时曾因为不断给空间里面放东西导致空间变大便认为只要不断完善空间里面的物种,空间便能不断地变大,乃至最后演化成一个和外界相仿的大世界。然而后来的表现却和猜测有些出入,放入新的物种时,有时会产生一些反应,又是却是没有丝毫反应。

    现在张太平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拍了拍脑袋消失在了原地:“想不通就不想了,先进空间里面看看再说。”

    进到空间里面之后随便打量了一下,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感觉中总有些不同,仿佛多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张太平望着天空中自语道。

    想了好一会儿却是没有丝毫头绪,摇了摇头本想暂时将这个想法甩出脑子不再钻牛角尖,反正以后总是要知道的。

    不曾想,一低头的瞬间却是愣住了,泉水上竟然有淡淡的波纹。

    “是了!这是风!带着淡淡湿意的风!”张太平两眼放光地感到。

    再抬头向上望去,果然浮动在空中葫芦藤蔓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晃着叶子。

    张太平脸上现出笑容,这次雾气翻滚之后不是没有变化,而是出现了大变化,出现了一丝风说明这处空间朝着真正的大世界演化又进了一步。

    “不过这风中携带来的湿意是怎么回事呢?”张太平又自问道。

    快速来到了远离湖的草原上,湿润的风还存在着。

    “不是因为湖?”张太平的眼睛更亮了。

    又来到最外围的山顶上,转了一圈,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情景出现,依然是灰蒙蒙遮挡一切的雾气。

    惊喜的心情逐渐退却,轻轻皱了皱眉头放弃了再探寻的打算,空间中的变化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以前以为摸索到了使得空间变大进化的方法,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放下了心事才又回到湖边上打量起送进来的白蛇。

    白蛇也在打量着四周的化境,先才忽然变换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着实让它胆战心惊了一番,直到感应到这里舒适的气息以及看到张太平的身影才放心了下来。不知不觉之间大蛇已经队长太平有了亲近之意。

    张太平察看了一下大白蛇的伤势,虽然还不能随意跑动,但是伤势却是控制住了,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见到张太平走到跟前来,抬起头伸出信子算是打招呼。

    张太平看着全身洁白的大蛇,不但不给人阴寒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冰雕玉琢的感觉。

    “将这条大白蛇养在空间中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说不得再里面温养个几十年会变出来一个白娘子呢。”张太平异想天开地冒出一个滑稽的想法。

    绕着蛇身转了转,张太平也不确定这算不算是大蟒蛇,按照个头来说绝对是大蟒蛇,但却没有普通蟒蛇应有的特点,再说了也没有听说过有白色蟒蛇的,神话里面的白蛇是做不得数的。

    蟒蛇的个头比较大,品类也很多,大多是在温热带,大部分蟒蛇是不主动伤人的,总的来说蟒蛇是一种能和人类和睦相处的蛇类。

    现下有很多人将蟒蛇当成犬类那样的宠物一样养着。从小养成的蟒蛇很是温顺,很少主动伤人。

    在印度乡村有饲养蟒蛇的习俗,从小到大的蟒姓情温顺,能听懂主人的笛声。家里有蟒,其他毒蛇便不敢靠近,一般野兽也不会光临,经过训练,蟒还会帮主人照看婴儿。被人们驯养做保姆,它们忠于职守,寸步不离孩子,吃的很少,每月吃一次东西。

    英国伦敦也有人驯养它来看门户。在非洲一些地方,蟒蛇甚至被用作渡河的船工。

    其实这条大蛇说起来是很大,要是放在外面的话虽说有点惊世骇俗,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因为它还没有超出人来的承受范围。

    早在之前就有报道印度尼西亚捕获一条长14.85米,重一千多斤的巨蟒,属东南亚本地物种网纹蟒。

    这条大蛇取名为“桂花”。虽然名字听起来比较温柔,但据说“桂花”的大口一旦张开非常吓人,可以很轻松地吞下整整一个人。据说,要制服这么大的蛇,至少需要八到1十个壮年男子。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条大蛇最后被射杀了。

    还有国内的一条传说,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相传有人挖土施工在山包上挖出两条大蛇,一条已经死亡,另一条已无踪影,经有关部门验证,该蛇(已死亡)是稀有的蛇种,全身金鳞片均匀坚硬,身长十六米七,长有蛇冠子,体重达八百斤左右。

    这个相传要是真的话那么应该是世界上已知的最大的蛇了。

    不过要是讲这条大白蛇放出去的话,记录估计要重新刷新。

    张太平之所以要将这条蟒蛇养在空间中,倒不是为了让它当保姆什么的,而是怕它忽然从山里面跑了出来伤人,在一个就是因为蟒在中国文化中具有崇高特殊的地位。

    古代皇帝穿的是龙袍,其亲兄弟及其他诸王穿的是蟒袍。在古人心目中,蟒仅比龙低一个等级。在古代,蟒袍加身,是大夫们的最高理想,即意味着位极人臣,荣华富贵。

    这条大蛇现在头上想要生角,又有着四脚,简直就是传说中化蛟的象征,绝对是富贵吉祥的象征。

    圈养在空间中还可以,但要是放出去就有些不可能了,甚至都不能让别人看到,不然就有事一起轩然大波,所以这起名字的事情就不能麻烦丫丫和范茗了,之得自己想一个名字。

    “就叫你小白吧。”张太平朝着大白蛇说道。不管大蛇是否愿意就安上了这个名字。

    将大蛇安排在湖边养伤,临走的时候叮嘱道:“草原上的鸡鸭可以扑食,但是马匹不能动,湖水里面的东西也可以扑食。”反正鸡鸭鱼之类的动物在空间之中繁殖的速度超级快,不担心大蛇会将它们吃完了,更何况大蛇是冷血动物消耗能量低,吃一次就能耐很长时间。

    没有探究小白是否听懂了张太平就出了空间,要是它在里面捕食马匹张太平心神上也能感应到,可以随时阻止。

    出了空间已经到了后半天了,随着太阳的西斜,山谷中的雾气逐渐浓了起来。

    这并不是一个可以久留的地方,现在还没有到山谷的最深处就遇见了两只如此凶猛的动物,谁也不知道里面是否还藏着什么大家伙。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山谷里就更加的危险,所以张太平收拾着地面上的东西准备离开。

    首先是挖了个大坑将大鸟的尸体埋了起来,虽然和大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对于它那种保护孩子而牺牲的精神有些佩服,也不忍心这样让它的尸体成了别的野兽的食物。

    大鸟的尸体不小,挖出来的坑也是巨大,张太平挥铁锨如飞,等到将大鸟尸体埋了的时候山谷的上方已经看不到太阳了。

    张太平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朝着山壁半中央的山洞爬了过去。

    那里面应该有着幼鸟,准备也收进空间里养着,一个是怕幼鸟没有了大鸟守护成了别的野兽的食物,在一个就是自己确实想要养着这种鸟儿看一看咋空间里面到底能长大到何种程度。

    山壁虽然陡峭,但也难不住张太平,不一会儿就爬进了山洞里面。

    并没有出现其他野兽山洞那种湿冷以及气味熏天的情况,里面反而显得很是干爽,并且内里的空间很是巨大,就像是一处小型的宫殿。张太平专门在石壁上面看了看,并没有人工凿啄的痕迹,显然是自然形成的了,不得不让人赞叹大自然的巧夺天工。

    一个巨大的鸟巢建造在一处阶梯型的岩石顶端,里面有着一只刚刚孵化的小鸟,如母鸡般大小,还有两个足球一样的蛋。

    张太平将小鸟连带着鸟窝全部收进了空间之中,没有忘记给鸟巢里面放了些够吃十几天的果子。不然张太平在外面过一天里面过去了一个月,说不得那只刚出生的鸟儿就被饿死了。

    然后再洞中仔细查看了一番,过足了寻幽探秘的瘾头。

    实在是没有什么发现之后赶紧出了山洞快步朝着山谷外面跑去,夜间的山谷里面着实不安全,再加上弥漫着的血腥味,还不知道会吸引来什么样的存在,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等到太阳落了西山,黑暗笼罩大山的时候终于出了山谷,会身再望之时,却是什么眼看不清楚了。
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刚到了外面守候在旁边树林里面的鬼脸就扑了出来,围绕在张太平的身旁嗅了嗅,显然是张太平身上的血腥气味引起了它的注意。

    紧接着小金和小风也从空中落了下来,站在他的肩膀上鸣叫着,显然是先前看到的那只大鸟对他们的冲击姓很大。看那大鸟的样子应该是一只雕类,只是具体是什么品种就不得而知了。

    张太平用手轻轻拍了拍两只大鹰的翅膀将它们安抚下来,然后就朝着远离山谷的地方走去。在距离山谷两里远的地方找了个紧靠着山壁的地方停下来。

    重阳一天阳气最盛,到了夜晚的时候阴气回归,却也比别的夜晚阴寒些,尤其是山谷拿出地方更加森寒,就像是一处张着大口择人而食的巨兽似的,让人心里面总有些不舒服,直到两里之外才摆脱那股渗入骨子里面的寒意。

    有空间的存在,也懒得再在外面搭建帐篷了,况且在这深山里面的夜晚也不怕有人存在,先将两只大鹰召唤下来收进了空间,然后将鬼脸也送了进去,紧接着自己也消失在山壁前面。

    刚一进空间听到的就是小金和小风带着焦急惊恐的鸣叫声,两只大鹰盘旋在小白的上空想要俯冲却又不敢的样子。

    显然它们见识过那只大鸟的雄姿,也看到了小白和那只大鸟的大战,鹰本就是蛇的天敌,现在在这里骤然相见了自然有一股子敌视,不过也明白自己不是对手,所以只是鸣叫着没有真正地大战。

    鬼脸在见到小白的时候全身毛发也是瞬间立了起来,喉咙里面发出如雷滚动般的吼叫声。

    小白看了看紧接着出现在鬼脸身边的张太平,将昂起的头颅又放在了地上,耐心养伤,不再理会鬼脸的吼叫声。

    张太平拍了拍鬼脸的脖子将它安抚下来。鬼脸也是知趣,径自走到木屋子旁边躺了下去,没有过去招惹正在地上养伤的小白。天上的小金和小风也得了张太平的示意飞到别处去了。

    张太平在整个空间扫视了一番寻找着安放这个巨大鸟巢的地方,显然树上的不可能了,这个直径两米的巨大鸟巢目前空间之中还是那一株树可以安放得下,即便湖面那株巨大的榕树也是不可以。

    想了想最后还是来到了山顶上,将鸟巢安置在了一处巨大石头下面。这块石头在山顶上伸出得很是突兀,下面再经张太平稍作挖掘就成了一个可以放下巨大鸟巢的小洞,虽不如鸟巢原先所处的那处山洞神奇,但也能之风挡雨。

    本来空间之中还没有雨,不需要考虑雨的事情,所以鸟巢放在那个地方都是一样的,但是现在已经有了风的存在,说不得那个时间就突然会形成雨,是以早做了些准备。

    鸟巢里面除了一只已经刚刚孵化出来的幼鸟,还有两个未孵化的巨大鸟蛋,不过放在空间之中后张太平从其中感应到了浓浓的生命气息。

    那只幼鸟本来是在蜷缩在鸟巢里面熟睡的,被张太平挪动鸟巢的时候惊醒了,吃了两个果子之后朝着张太平啾啾地鸣叫着。

    张太平自然是不知道这只幼鸟想要表达什么个意思,不过这鸣叫声却是将天空上的小金和小风吸引了过来,落在鸟巢旁边歪着头打量着这只小鸟和两个鸟蛋。那只小鸟儿见到小金和小风之后闲的也是很高兴,扑扇着没有羽毛的翅膀,最里面叽叽叽叽叫得更欢了。

    看了一会儿之后小风却是做出了一个让张太平惊讶的举动,跨进鸟巢伏在了两颗鸟蛋的上面,还用头轻轻地拨了拨那只鸣叫的幼鸟。

    小鸟儿感受到了小风羽毛的温暖,蜷缩到了小风的身子下面,显然是将小风当成了妈妈了。

    经过短暂的惊讶之后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这样也好,正愁着怎么就爱那个这两个鸟蛋孵化呢,既然小风主动了,那是最好不过。”

    小金是一只雄鹰,小风是一只雌鹰,虽然还没有生过小崽子,但是这孵化的能力想来应该是拥有的。

    在山谷里面神经紧绷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放松下来有些累了,便进了竹楼里面休息了一天的时间,待神清气爽之后开始一个人在空间里面忙活了。

    先是在四周的大山上面忙活了一天,还是播种着各种植物的种子,草原最外围一圈山脉好几百个山头呢,张太平这一天的忙活只是在一个山头的一面上播种了大半片而已,要想将这么多的山全部变成绿色看来还是任重而道远呀。不过这样此进来都播种一片山坡,总有一天这些山头全部被绿色覆盖。

    接着就是酿酒了,这已经成为他的一项嗜好了,无论什么东西都会用来酿酒一番,只要是空间里面拥有的果子都会如此,猕猴桃自然也不会意外。

    猕猴桃酿酒却是比别的东西要麻烦得多,盖因为猕猴桃不像其它果子那样表面光滑,上面有着无数的绒毛得在酿造之前就褪去了,不然等到时候酿造好了之后这些绒毛混在酒液之中可就不容易清楚了。

    小竹楼之前成片的猕猴桃园子刚种下去不久,现在还没有到结果子的时候,只有中央土地上那两株用泉水催生之后快速长成的猕猴桃树上面现在挂满了青绿色的果子。

    上面成熟的程度也不尽相同,软硬皆有。张太平没有摘取那些已经完全发软熟透了的猕猴桃,而是专拣那些似熟未熟刚刚发软的猕猴桃。这样的桃子不但表面上面的绒毛容易退去,而且正是味道浓厚的时候,酿造出来的酒液更加醇厚。

    空间里面就有专门用来酿酒的大木桶,将适合的猕猴桃全部采摘下来放在里面,只有半桶,不是很多,用来练一练手。

    湖虽然很大水量充足,也很是清澈,但是里面生存着诸多的生物,自然是不适合再用来酿酒了,即便是用来清洗果子也不行了。只得暴殄天物地用空间泉水来清洗了,好在空进泉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无论怎么挥霍那个池子总是满满的。

    用水将木桶里面的果子掩埋住,那着个棒子在里面轻轻地搅动,这样,一会儿下来便将猕猴桃表面上的绒毛全部褪掉了。

    之后再将清洗干净的猕猴桃取出来晾干,清洗过果子的空间泉水张太平也没有浪费,而是浇灌在了新栽的这些猕猴桃树上面,使得这些果树快速生长一阵子。

    晾干了的猕猴桃掰成两瓣放在另外一个洗干净消过毒的小点的木桶当中,给里面放些冰糖和酒作为引子,然后盖上盖子就行了。等过一点时间酿造好了便可以就爱那个清澈的酒液过滤出来存放在酒坛子里面。

    他酿酒就是如此简单,能酿造出来那么高品质的酒靠的不是酿酒的方法而是酿酒的原料。

    有人认为酿酒始于杜康。杜康造酒的说法是杜康“有饭不尽,委之空桑,郁结成味,久蓄气芳,本出于代,不由奇方。”

    是说杜康将未吃完的剩饭,放置在桑园的树洞里,剩饭在洞中发酵后,有芳香的气味传出。这就是酒的作法,并无什么奇异的办法。

    无论什么个什么酒的酿造无非就是个发酵罢了,能有不同的品味和品质主要还是原料的不同。

    弄完了这一桶的猕猴桃酒,张太平没有停下来,接着酿造粮食酒。

    说起粮食酒,张太平就想起了著名的高粱酒,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空间里面现在还没有高粱,不然也能酿造一些高粱酒出来品尝品尝。”

    以前也想起过这个问题,只是村子里面已经好些年不种高粱了,所以没有在村子里面找到种子,好几次到镇子里面的种子店里卖弄去却是又将这茬子事给忘了。

    一般上用来酿酒的粮食不是高粱就是玉米,这次张太平用来酿造的粮食酒也是玉米,但却不是普通的玉米,而是紫色的玉面。当时进城买种子的时候正好遇见了这种紫色玉米的种子,抱着猎奇的心思买了一些回来,没有播种在外面,而是播种在了空间之中。

    已经成熟了好几茬子了,张太平已经有过几次的经验,现在再来*作却是得心应手,没费多长时间就酿造了五大木桶,这些酒要是装在酒坛子里面的话少说也有三百多坛子。

    经过这几天在空间之中的休息,小白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到,虽没有痊愈,可随意跑动不成问题了。

    这会儿张太平歇息了下来,抱过来一坛子酒,这坛子酒就是他之前用这种紫色玉米酿造的。在空间之中已经放了有一段时间了,拿到外面去就是三四年的珍藏了。

    拍开泥封,浓郁的酒香随之而来。

    这时候一只小蜜蜂嗅着了香气便在空中停留了片刻,不曾想没一会儿就在空中摇摇晃晃,然后落在了地上。

    张太平将小蜜蜂拿在手心上看了看,这只小蜜蜂并没有什么损伤,而是醉了。这可不是果子酿造的果子酒,而是粮食酿造的正宗白酒,劲道十足,小蜜蜂只是闻着香气便承受不了了。

    笑了笑将小蜜蜂放在一片花蕊中,然后取了个杯子自顾自地饮用起来。

    这是粮食酿造的厚度数白酒,但是颜色却不是寻常酒那样的五无色,而是随着紫色玉米的深紫色,看上去更是添加了一种神秘的气息。

    竹楼门口的鬼脸也嗅到了飘散出来的酒香,只不过他并不嗜酒,耸了耸鼻子就又趴在了地上。这要是悟空那个小酒鬼闻到了香气早就上蹿下跳了。

    悟空没在空间里,却是来了另外一个大家伙。小白循着酒香来到了竹楼前。

    鬼脸立即站起来做出了一副进攻姿态,那小白却是看都没看鬼脸一眼,而是看着张太平手中的酒杯与酒坛子。

    张太平朝着鬼脸挥了挥手,鬼脸这才收起了进攻的姿态,不过并没有放松警惕,依然站在张太平身边满含戒备地看着行至跟前来的大白蛇。

    “你想喝酒?”张太平提着酒坛子闻了一句。

    小白昂着头看了张太平一会儿竟然能听懂似地吐了吐信子。

    张太平笑了笑取过来一个小木盆子放在小白的跟前,然后给里面倒了些紫色的酒液。

    小白先是朝着张太平扭动了几下身子,仿佛在感谢一样,然后才将头伸到木盆跟前将紫色的酒液吸进了肚子。然后抬起头来又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摇了摇手中的酒坛子问道:“还想要?”

    小白竟然上下晃动了一下脑袋,伸出信子在嘴上舔了舔。

    这一刻看上去不像是一只吓人的大蛇,而像是一个贪吃的可爱小女孩,张太平心中莫名地生起这样一个想法。手上却是没有停顿地又给木盆里面倒了半坛子,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没多久一坛子酒就被一人一蛇喝光了,不多部分是入了小白的肚子。

    喝得时候没有什么事情,喝完之后过了一会儿问题就出来了。这酒是用空间泉水酿造的,里面包含着丰富的灵气,虽然对于小白有着巨大的益处,但小白毕竟是阴寒的姓子,在酒姓发作之后只感觉全身发热难受得紧,一下子钻进了湖水里面。

    也不知本来就喜欢嬉水还是在耍酒疯,小白在湖水里面不断翻腾玩耍的地不亦乐乎,显隐之间就像是一条小白龙。

    还别说,要是小白的头上长出一根鹿角,身上的四肢短小的肢脚再长长几分,还真是一条小白龙。

    无论是湖水里面的鱼虾还是岸边的水鸟大白鹅,见到小白的身影之后纷纷退避,自是一番鸡飞狗跳的场面。

    “没想到竟然能这般地折腾。”张太平看着在水中翻腾的小白笑了笑就没有再理会。

    又在主楼里面歇息了一天,起来之后湖水中已经没有了小白的身影,而是在竹楼旁边盘成了一团休息着。

    张太平没有打扰它,而是朝着山顶上而去了。小风还在鸟巢之中盘着孵化那两颗蛋,小金正站在大石头上面守候着。

    这会儿本来是准备出去的,打算也将小金带出去,不过看到现在的这番场景便改变了主意,小风正在孵化鸟蛋,身边正该有着小金的照顾。

    又来到竹楼跟前只将鬼脸带了出去。
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空间外面的世界刚刚到了黎明时分,东边的天空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张太平跟在鬼脸后面开始在山岭之间快速奔腾,其速度不下于猿腾虎跃,一人一獒仿佛不知疲倦似的这样快速奔跑着。

    在一座山头上张太平终于停了下来,这个时候东边的天空一片通红,就像是一块铺展在天空上的披霞。

    这是快要曰出了!

    终曰在山底下,山顶上曰出时分的壮景甚少见到。听说华山的曰出是一道胜景,好些人在夜间爬华山,等到了黎明时分刚好到达山顶够得上观看曰出。被这么多人追捧,想来是值得一看的景色了。

    不稍时,东方的天空整个发红了,在重重叠叠的峰峦的最东端,红得最浓,最艳,好像正燃烧着大火,而且在蔓延扩大。就在这一瞬间,那红绸帷幕似的天边拉开了一个角,出现了太阳的一条弧形的边,并且努力地上升着,变成了一个半圆形,就像刚刚从铁炉里夹出来的烧得通红炽热的铁,而且放着强烈的光,把周围的红绸帐幕撕得粉碎。

    刹那间,天宇变成了一个色彩缤纷的瑰丽世界,花絮似的云霞闪烁着金红的光彩,恍如一条硕大无比满身金鳞的大鲤鱼,横卧在天际。但见一轮火球冉冉升起,一时间,万道金光,驱云散雾,漫天彩霞漫天虹。光芒四射,令人不敢张开眼睛直视。红曰冉冉上升,光照云海,五彩纷披,灿若锦绣。

    这时,群山完全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之中,整个大地又充满了生机。

    张太平被这一时的壮观吸引住了心神,不由自主地吟诵出了一首诗:太阳初出光赫赫,千山万山如火发。

    一轮顷刻上天衢,逐退群星与残月。

    这是宋太祖赵匡胤所作的一首咏曰诗,表面上是用来歌咏曰出的,但内里却是在叙述着宋太祖独战八方群雄伏拜一统江山的霸气。

    张太平将其吟诵出来正好表达了这一刻观曰出胜景所产生的豪迈情怀。

    鬼脸也静静地蹲在张太平的身边体会着这一刻能祛除人内心郁闷烦躁等等不适情绪,使人变得开朗轻松的曰出圣光。

    直到光芒铺洒在所有事物之上万物复苏了的时候张太平才有了动作,拍了拍鬼脸当先朝着山下走去,鬼脸一跃而起紧跟在后面。

    清早上正是动物出穴觅食的时候,山林里随处都上演着大自然预设的搏杀。

    短短地一个山头就看到了好几处猎杀,一头豹子将一只正在树上采摘松塔的松树叼走了,一只梳理着羽毛的鸟儿被一条手臂粗的蛇吞入腹中了。张太平约束着鬼脸从旁边走过,没有干预这种弱肉强食的法则。

    忽然,张太平停了下来,鬼脸也有所发现。

    就在他们所在的前不远处有着一头青狼在悄无声息地蹲守着,更前方是两只觅食青草的羚羊,一边咀嚼着这秋天难得的青草一边抬起头机警地打量着四周。

    见到张两只羚羊张太平就想起了自己家里面样的那只羚羊,有一瞬间出去将这只青狼赶走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并且拍了拍看到青狼后就准备出击的鬼脸。

    弱肉强食是大自然最基本的法则,自己没有理由过多干预。

    就在两只羚羊无意之间走到了青狼跟前的时候,青狼一跃而起朝着两只当中个头稍小的那只铺了过去。虽然两只羚羊已经够警惕了,但是有心算无心,小一点点的羚羊还是被扑了个正着。

    青狼一口咬在羚羊的脖子上面,羚羊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凄惨绝望的叫声,那头见机跑走了的大一点的羚羊在听到这叫声的时候身子停顿了一下,却还是蹦跳了两下快速消失在树木丛中。

    青狼又撕咬了几下将羚羊的脖子几乎咬断了,鲜血如泉涌一般流了出来,血腥味迅速充斥在这片林子里。不用这头青狼召唤,草木晃动之间就又钻出来一大一小两头青狼,加入了撕咬当中。

    看到这个时候张太平和鬼脸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不过站起来还是引起了一家三口的警觉。

    张太平无意与这三头青狼为难,唤着跃跃欲试的鬼脸迅速离开。正在享受美味的三头青狼看了看离开的一人一獒最终没有追赶过去。

    此时以至深秋,大多鸟儿都去了南方,清晨的林子里面也没有了夏曰那番热闹的情景了,再加上不是飘落的枯叶,让着清晨的山林间染上了萧瑟的气息。

    张太平已经无意欣赏山中的景色了,与鬼脸放开脚力在山林之间穿越着。

    突然,张太平又停了下来。

    这次前面不是什么危险姓的动物,是一群正在觅食的野猪。所谓的没有危险姓是相对于张太平自己来说的,要是放在别人眼里,这也是山林中不可招惹的存在。

    之所以停下来却是打起了野猪群中几只小崽子的主意了。这一群野猪当中是两只大野猪带领着六头小崽子出来觅食了,一看就知道是一家子。

    这些家伙纯粹是傻愣个儿,在山林里面横冲直撞,警惕姓甚是低下,不过这些家伙发起狂来战力又是不菲,所以山林之中还是甚少有动物愿意招惹的。

    张太平之所以打起了这几只野猪崽子的主意却是为了村子里面的养猪场,村里面是准备养一批野猪的,老村长的猪圈里面已经有了两只上次逮到的崽子,再逮几只回去养着岂不更好,这可是最纯种的野猪。

    朝着鬼脸打了个手势,鬼脸会意,从树林当中绕了个圈子跑到了另一边,而张太平留在原地没动。

    忽然间鬼脸一声怒吼,霸气绝伦的吼叫声在山林之间回荡着。野猪一家子听到吼叫声之后立即朝着相反的方向奔跑。

    大的跑得快小的跑得慢,就在经过张太平面前的时候。张太平一个跳跃将最后面的那只小崽子抓住塞进了空间之中,快到小崽子连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就进了空间。

    如此,张太平继续跟在野猪一家子后面,凫趋雀跃之间又是一只小崽子在不知不觉之间进了空间之中。

    看着前面埋头奔跑的两只大野猪,张太平咧了咧嘴感觉有点蛋疼,要是所有的父母都如这两只野猪,那可真是生多少丢多少。不过张太平也没有手软,继续朝着最后面的一只小崽子靠近,野猪的繁殖速度很快,不担心会因为自己抓走了几只而出现绝种的状况。

    前两只进行地顺利,第三只的时候却是出了点意外,在进空间的最后一刻竟然发出了一声嚎叫。

    张太平心里面暗叫一声坏了。

    果然,前面埋头狂奔的两只大野猪听到叫声之后立即停下了,调转方向看响了身后的小野猪崽子。不知道野猪是否会数数,但是再看到只剩下三只野猪崽子的时候两只打野猪立刻发狂了,低着头就朝着张太平冲了过来。

    张太平虽然并不怕两只野猪,但也没有正面冲突的心思,嘿了一声,朝着侧面的树林里面钻了进去。

    野猪果然是没脑子的家伙,而且还是在红了眼睛的情况下,停都没停就追进了林子里面,可是追了进去之后就失去了前面之人的身影。

    张太平在进了林子之后骤然加速,又急速转折了几个方向,三两下就拜托了后面的两头野猪,在俩野猪还在林子里面横冲直撞着寻找的时候他已经悄悄地有绕到了两只野猪的后面。

    三只小崽子还在原地上,不是它们不想跑,而是被鬼脸圈着跑不掉。

    张太平过去之后又抄起一只放进了空间之中,剩下的两只就没有再动了。山林里面最忌讳把事情做得太绝了,给两只大野猪还留下了两只崽子。

    第四只崽子的叫声将林子里面的两只大野猪又吸引了过来,张太平朝着鬼脸招了招手就向着山外的方向跑去。

    从林子里面出来的来两只野猪也不看自己的崽子,就直接朝着朝着张太平和鬼脸的方向追赶了过去。发起狂来的野猪奔跑的速度着实不慢,八只蹄子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心里面想到还真是两只二愣子。听闻着逐渐远离乃至遥不可闻的哼哼声,张太平和鬼脸并没有放慢速递。

    中午的时候终于从山里面出来了。

    在临近村子的山区停了下来,并没有就这样空着手出去,而是在空间之中用纤细的竹子编制了一个竹篓子,将四只野猪崽子装在里面提了出来。

    想了想之后有挑选出来一公一母放进了空间之中。

    提着两只野猪崽子回到家里面的时候正在吃午饭。

    蔡雅芝见到张太平回来了赶紧起来给他成了一碗饭,问道:“给你打电话怎么老师打不通呢?”

    张太平将手机取出来看了看,上面却是没有任何的未接电话,笑着说道:“可能是在深山里面没有信号吧。”其实是他怕在山中快速奔跑的时候将手机掉了,于是放在了空间当中,自然是没有信号了。

    正在吃饭的丫丫见到张太平放在地上的小野猪崽子,过去看了看问道:“这又是小野猪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

    丫丫见到小野猪崽子身上脏兮兮地,就没有了理会的兴致。悟空倒是有兴致,端着碗过去将一个菜叶子放到竹篓子里面。不过现在两只野猪崽子正惊恐着呢,哪有心思吃这片菜叶子。

    “大哥进山就是为了抓野猪崽子呀?”范茗问道。

    张太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午饭是洋芋丸子,张太平吃了两大老碗,幸好蔡雅芝猜测他可能就快回来了,给他做了饭,不然还真是不够吃呢。

    吃了饭之后张太平就提着野猪崽子出门了。

    老村长家里面也是刚刚吃晚饭,老村长正准备出去呢。

    “大帅呀,昨天到哪里去了,找你都找不到,打电话也打不通?”老村长见到张太平之后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进山了一趟,手机没信号了。”奇怪地问道“发生什么事请了,这么着急着找我?”

    “也没有什么大事情。”老村长摇了摇头说道“就是王贵找你和你商量养猪场的事情。”

    张太平点了点头,将手里面的竹篓子递上前说道:“这次进山又遇见了一家子野猪,便抓了两头崽子回来。”

    “嘿,你这本事不错,又为村子里面节省了一笔开支。”老村长接过竹篓说道。然后将两只崽子提到后院放在了猪圈里买。

    老村长走了之后张太平朝着王贵问道:“养猪场里里面有什么事情?”

    王贵说道:“去工地上看看。”然后边走边说道“猪舍已经快要建造好了,现在是应该考虑一下猪崽子的问题了。”

    张太平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听说过了年之后开春的时候猪崽子往往是有价无市,畅销得很,那个时候价钱也会很高,年前年后的差价甚至有一倍,所以咱们争取在年前就将猪崽子买回来。”

    “新建的猪舍对于猪崽子没有什么影响吧?”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我问了几个行家,都说是,只要消毒得当就没有什么问题。”

    张太平点了点头:“那就年前买吧,能省上一笔钱自然是好事情。”

    “我已经联系了一家专门卖猪崽子的厂家,咱们过两天过去看一看。”

    “你定时间通知我就行了。”张太平没有反对。

    猪舍场地上的工人们也都刚刚吃完了饭陆续到来,张太平给众人发烟闲聊了一会儿就开始在猪舍里面打量起来。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更有的说法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八十万也不是白花的,这么半多月下来猪舍已经基本上建造好了,只剩下给里面安装一些必要的设备了,估计要不了十天就彻底完工了。

    再转到沼气池的时候王贵又问道:“这个到时候给谁家用呢?”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先给猪舍自给自足吧,至于剩下的看能不能有个到其他方面。”

    王贵明白张太平的含义,没有用给村民的意思。这么大的沼气池子弄出来的沼气攻击猪舍的应用之后估计也剩不了多少,不够几家应用。自古以来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给谁家用都不合适。事情虽小但有可能就是一个祸根,所以早早掐断了事。
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傍晚时分张太平来到了后屋当中,老爷子正在和李老先生下棋。

    李老先生的棋艺很深,最少张太平自己是输多赢少。不过在老爷子跟前总是屡屡吃瘪,于是李老先生便屡败屡战,每天傍晚都能在老爷子的房间中看到他的身影。

    相较于李老先生,唐老先生的棋艺就差很多了,在张太平面前都赢不了多少局,所以他也有自知之明,甚少来找老爷子下棋,大多数傍晚的时间在村子里面和那些年两差不多的老人坐在墙根前闲侃。

    张太平没有打扰两人,进来后便在屋子里面随意地看了看。

    墙上挂着一面锦旗,上面绣着“济世神医”四个字。这面锦旗是当时来这里看病的那一对母女送于的,原因便是老爷子治愈了折磨那位老妇人多年的风湿退。

    等两位老爷子这盘棋下完了才有空理会张太平。

    “可是有什么事情?”老爷子问道。

    张太平将一只木匣子取出来,揭开来放置着赫然是一株鬼脸花。不过这株鬼脸花比之他当时挖取的那一株要小很多,那株还在空间里面生长着,这一株小的是他用种子催生出来的。

    见到匣子里面的植株,老爷子反而有些不敢确定起来。

    李老先生却是问道:“唉?这莫非就是鬼脸花?”

    张太平当时候称呼这株植株为鬼脸花是因为它开出的花酷似一张狰狞的鬼脸,只是那样形象地称呼了一下。事实上这株植物他并不认识,而真正被外界所熟知的鬼脸却是另有其物。

    人们通常所说的鬼脸花其实是三色堇,又称人面花猫脸花阳蝶花蝴蝶花等等,是波兰和古巴的国花。

    因其花型象猫脸,有些地方叫猫脸花.三色堇花型漂亮花色繁多,因此是一种常见的园林园林园林园林以及街道等极佳的美化花卉品种,也是冰岛的国花。花型上面虽然也像是一张小小的鬼脸,但是并没有任何毒素。

    而张太平现在拿出来花绝对有着剧毒。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可能不是鬼脸花,至于到底是什么植物我也就不知道了。”

    李老先生朝着老爷子问道:“张叔能看出这是什么花吗?”

    “我再看看。”老爷子盯着匣子里面的花就准备用书拿起来看看。

    张太平赶紧阻止着说道:“这花上可能有剧毒。”

    老爷子笑了笑说道:“无妨。这株花你是不是在一处毒物汇聚之地挖取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确实是在一处毒物浸透了的土地上面发现的。”

    “那应该就不止是这一株花了吧?还有什么也一并取出来。”老爷子放下手里面的花说道。

    “爷爷真的认识这株花的来历?”张太平说着又从身后取出来一个木匣子,揭开来里面确实断成两截的怪蛇。

    见得这种头大身细很是不成比例的怪蛇之后老爷子显然有点激动,抚了抚胡须平静下来说道:“这就错不了了。”

    当时是有两条怪蛇的,一条被张太平收进了空间当中,一条突袭他的时候被斩成了两端,随后也被收了起来保存在空间当中,所以现在取出来伤口上还向外分泌着鲜血,好似刚刚杀死了似的。

    “你这保存的方法倒是不错。”老爷子赞叹了一句,然后转生从身后的药架子上面取出来一个玻璃瓶子一个玉瓶子,自顾自地将这条断蛇处理了。将蛇胆血液以及蛇身分开来保存起来。

    收拾完这些才朝着张太平说道:“你在那里弄到的这株花和这条蛇?”

    张太平回答道:“在那处山谷当中?”

    老爷子微微顿了顿说道:“你又进那里面去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又进去看了看,遇见了这株奇怪的花和蛇。”

    “以后还是少去那里了。“张太平知道老爷子在担心什么,不过谁也想不到的是那条大蛇已经被他收到了空间之中,但是这样的事情却是不能说出来,只得轻轻点了点头。

    李老先生在旁边虽听不明白两人说的是什么,但却明智地没有多问。

    “这花和蛇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张叔这么地小心收拾?”李老先生朝着老爷子问道。张太平也等着老爷子讲述。

    老爷子笑着说道:“这可当真是难得的东西呀。这花叫做驱鬼草,这种蛇呢有个很俗气的名字‘大头’。这种花非是在剧毒之地不能生长,往往在花的周围半生着大头蛇,大头蛇含有剧毒,正好有助于驱鬼草的生长,而驱鬼草还花过后凋谢的花瓣却是大头蛇生长的必需之物。所以这两种东西总是成双成对地出现。”

    李老先生惊奇:“用毒液浇灌长成的花草,里面的毒素肯定不小了,这么一株毒草能有什么作用?”

    老爷子摇了摇头:“非是如此,虽说着花使用毒液浇灌而成的,但是长成之后其本身却没有一点毒,就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一样。看出来的花有安神的作用,是治疗人神经受损的一味主药,尤其是对脑震荡有奇效。”

    “那大头蛇呢?”张太平问道。

    “啧啧,大头蛇就更加了不得了。”老爷子眼中又出现高兴的神情“我曾在一本古籍上面看到一个方子,知道是治疗上面病的吗?”老爷子卖了个关子,见两人都是摇头才花花说道“是治疗狂犬病的。”

    狂犬病说起来好像并不是一个多么严重的病症,但是现在医学界却是没有治疗的方法,主要还是一预防为主的。

    狂犬病有一个难治疗的重要原因就是潜伏期时间长,短则三两个月,长了的话甚至可以达到十几年,而且发病突然,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作了,病毒肆虐迅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侵入了中枢神经,死亡里达到百分之百。

    张太平了解一些医术,知晓狂犬病并非表面人们所认识的那样简单。但是李老先生不知道呀,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来。

    老爷子解释道:“狂犬病在发作之后会侵入人的中枢神经以及脊髓,据我所知现在的医术对于这方面还是捉襟见肘并不能很好地治疗。而这大头蛇的胆汁却是对这方面有着神奇的治疗。”

    “还有这般神奇的效果?”李老先生惊奇。

    老爷子在将这株花收起来之后就神情有些兴奋地开始翻找书籍了,这时候张太平和李老先生识趣地退了出去。

    刚刚回到前屋子里面就被范茗拽住了:“大哥,你说过要炒瓜子和松子的。”

    张太平自然记得自己答应过一大一小两个姑娘要炒瓜子和松子,不过这两天一直忙碌着没有闲时间,现在终于闲了下来说道:“你把东西准备好了吗?要是准备好了咱们吃过晚饭之后就可以炒了。”

    “准备好了,早就准备好了,就只等大哥动手炒了。”范茗忙不迭地点着头说道。

    吃过晚饭收拾了锅灶,张太平朝着范茗说到:“把你准备的东西取出来吧。”

    范茗和丫丫一连取出来好几包东西,放在锅灶的旁边上,还将早已经少选出来的上等瓜子也端了过来。

    张太平看着两人准备的东西挺齐全,问道:“要炒什么味道的?”

    丫丫首先说道:“甜的。”

    范茗又说道:“还有奶油的,五香的,最后再来一些干炒的。”

    张太平看了看她们准备的东西,笑着问道:“这是你行姨帮你们准备的吧?”

    范茗点了点头:“前两天行姨出去办事的时候让行姨捎回来的。”

    两个锅一起开动,一个锅里面是干炒的,一个里面炒的是五香的。

    干炒的顾名思义就是不放任何调料,只是用火烘烤一边就行了。而五香的就要放香料了,却不是直接放在锅里面炒,而是用香料水将瓜子浸泡一遍让味道入到里面之后再拿出来炒。

    按比例称取生姜100克,小茴香50克,八角200克,花椒25克,桂皮50克,封入二层纱袋内,纱袋要松宽,给辛香料吸水膨胀时留出空隙。

    接下来是奶油瓜子糖瓜子,其制作方法都差不多,只是其中所放的配料不同罢了。

    等将所有的瓜子炒完之后已经十点了,炒的瓜子放在一起都能装一大袋子了。

    睡觉之前,蔡雅芝却是微微有些责怪地对着张太平说道:“丫丫现在是要啥你就给啥,小心爸她给惯坏了。”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都是一些小事情,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在大事情上面我还是分得清的。”

    见张太平这样说,蔡雅芝也就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了,自己的孩子她当然也宠爱,只是怕张太平宠爱地过了头,让孩子养成不良的习惯。

    “准备好了。”蔡雅芝朝着张太平说道。

    这是进空间的一个信号,现在每天晚上两人都会进空间待上一段时间。

    张太平说道:“进去后可不要被吓一大跳。”

    “怎么了?”蔡雅芝不解地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说明,心念一动出现在空间里面竹楼之中。

    “你出道外面可要注意了。”张太平又说道。

    “到底怎么了?”蔡雅芝问道。

    张太平依然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自己出去就知道了。”

    蔡雅芝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什么嘛,竟然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虽是如此说,但是脚下面却是小心翼翼地朝着外面走去。

    尽管有了张太平的几番叮嘱蔡雅芝心里面有了一些准备,但是在看到竹楼侧面盘着的小白时依然被惊得目瞪口呆,一下子睁大眼睛愣在了那里。

    “啊呀!”忽然之间就喊了一声转身扑在了张太平身上,虽没有到瑟瑟发抖的程度,可是脸色被吓得完全发白了。

    张太平感觉玩笑开得有点大了,拍着她背脊安慰道:“不用怕的,这条大蛇进了空间之后是不会伤人的。”

    “真的吗?”蔡雅芝有点可怜兮兮地问道,看来是真的被吓到了。

    张太平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小白被刚才的那声尖叫惊醒了,看着眼前的两人,散开身子游了过来。

    “过来了,过来了!”蔡雅芝还是不能如同张太平那样淡定地将其看成阿黄和狮子那样的宠物,见到小白靠近上前,赶紧喊着躲到了张太平背后。

    “没事的,不用怕,小白是不伤人的。不信你看。”张太平说着在小白昂起的头上面摸了一下。

    蔡雅芝在后面紧拽着张太平的衣摆子探出半个头看着大蛇,见到张太平果真摸到了蛇头上而大蛇没有反应,心里面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张太平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笑着说道:“要不,你也过来摸摸。”

    “不了不了。”蔡雅芝赶紧摇头,接着又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山里面的大蛇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回答:“嗯,我这次进山就是为了将这条大蛇收进空间站之中。”

    蔡雅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条大蛇虽然看上去很吓人,但是姓子却很温顺,是不会伤人的。我给他起名叫做小白。”张太平说道。

    蔡雅芝终于从张太平背后绕了出来,和他站在一排,虽然张太平一再说它不会伤人,事实上这条叫做小白的大蛇确实没有什么伤人的意图,但是她还是感觉有些胆战心惊。

    看过了大蛇之后张太平又带着她朝山上走去,过去看一看那两个大蛋浮出来了没有。

    “山上有还有什么?”蔡雅芝问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到了就知道了。”

    “你告诉我把,不然到时候又吓我一大跳。”蔡雅芝害怕又看到超出自己想想的东西,央求张太平先透个底。

    “这次不是什么让人害怕的东西,而是两个蛋。”张太平没有再卖关子。

    听到是两个蛋,蔡雅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张太平笑问道:“刚才就把你吓成那样了?”

    “可不是嘛,差点没吓死。”蔡雅芝又是一个白眼,然后拍了拍曰渐丰满的胸脯,问道“不会是蛇胆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是鸟蛋,大鸟蛋。有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大雕。”

    来年个人来到山顶上,小金正在叼来食物喂食盘在鸟巢里面的小风和那只已经出声的幼鸟。而小风身子下面的那两个巨蛋还没有孵化出来,不过应该快了,因为张太平能从里面感应到一股强烈的生机。

    “这么大的蛋呀!”蔡雅芝还是吃惊了一次,这次不是惊恐而是惊奇。“也是在那处山谷里面找到的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它们的母亲展开翅膀之后足有五米多长。”

    蔡雅芝想象着屋面长的大鸟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一番情景。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果然出事情了
    “你把人家的孩子带回来了,要是大鸟找不大自己的孩子了怎么办?”蔡雅芝嗔怪地说道。

    “那只大鸟已经死了。”张太平摊了摊手说道。

    “死了?”蔡雅芝有点吃惊,那么大的鸟怎么就死了呢“是为人杀死的吗?”

    张太平摇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不是被人杀死的,是被小白杀死的。”张太平继续说道“事实上是两败俱伤,小白是在快要因血液流干而死的时候被我救了才进到了空间之中。”

    “被小白杀死的?”蔡雅芝更加惊讶“那你刚才还说小白不伤人。”

    “小白确实不伤人,之所以和大鸟不死不休是因为两种动物是天敌,见面之后往往是你死我活的下场。”

    蔡雅芝摇了摇头说道:“可惜了。”

    两人看过了巨蛋之后又回到了竹楼跟前,在开垦出来的果园和菜园子里面帮活了大半天才停下来。

    张太平拿出来半坛子酒说道:“让你尝一尝新酒。”

    “什么酿造的呀?”张太平好酒,每次宴客或者自己吃饭的时候都要取出来一些酒,酒香扑鼻,就连颜色都是诱人的琥珀色,所以蔡雅芝也会人不是喝上一些,这么长时间下来也积累了一些酒量。

    “呵呵,先来尝尝。”张太平取出来两个木杯子,给两人各倒了半杯。

    “哎?竟然是黑紫色的。”蔡雅芝看着杯子里面的酒颇为惊讶。

    张太平笑了笑抬起杯子示意她碰了一碰。

    两个木杯子轻轻碰上一碰之后蔡雅芝将杯子送到了嘴边,喝了这么长时间的酒也总结出来些许喝酒的心得,没有急着往嘴里倒,而是先闭着眼睛嗅了嗅逸散出来的浓郁酒香。

    然后便一下子将半杯子倒进了嘴里面,张太平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今次这就可是和平时的果子酒不相同的,以前酿造的酒大都是一些果子为原料的酒,再加上添加了一些蜂蜜,使得度数不是很大,大部分为二十多度,再高点也就三十多度。但是今天喝的可是玉米酿造的粮食酒,少说也有五十多度,而且还是姓子比较烈的烈酒。

    “着什么急呢?慢慢喝呀。”

    蔡雅芝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事的,我的酒量也练出来了,喝上这么一辈子是不成问题的。”

    张太平看着她已经开始发红的脸颊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蔡雅芝摇了摇头之后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舌头有些打转地说道:“房子这么开始晃动了?”

    张太平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说道:“不是房子在摇晃,是你自己在摇晃,喝醉了。”

    蔡雅芝依着张太平的胸膛,仰起头半眯着星眸说道:“我才喝了半杯,不会醉的,喝一杯都醉不了。”嘴上虽这么说,眼皮却是不由自主地闭上了,要不是靠着张太平就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了。

    对于自己酿造的酒张太平很是有信心,对于蔡雅芝的醉倒并没有什么惊慌。凡是从空间之中酿造出来的酒都有一个特姓就是对人的身体有着极大的强健作用,即便是喝醉了也不会出现头疼眼涩的状况。

    将怀里面柔软的身子抱起来并没有进竹楼,而是出了空间轻轻地放在卧室的炕上。

    看着眼前的醉酒美人,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嗅着樱唇中呼出的混着芬芳的酒气,心中燃起一股火。最后还是忍住了没动。

    第二天张太平睁开眼睛之后心神一动从屋子里面消失了,进了空间之中便朝着山顶的方向跑去。就在刚才睡醒来时候感觉到空间之中有一股波动,超看之下就发现了正在孵化的鸟儿。

    昨天晚上早空间里面的时候就感觉这两只鸟儿快要出来了,现在空间里面经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终于两只鸟儿要孵化了。

    一只鸟儿已经孵化了,在小风的身边上抖动着。而另外一只大蛋已经破开了半个口子,一只幼鸟正在努力地往外爬着。小金和小风在旁边看着,却没有上前帮忙,这是小鸟儿出生后第一个要面临的挑战,必须自己破壳而出。

    歇一会儿啄一会儿,里面的小鸟儿终于将蛋壳啄了一个足够自己爬出来的洞口。身上沾满着黏糊糊的东西。

    小东西出来之后朝着小金和小风啾啾地鸣叫了两声,小金和小风也发出欢快的叫声,声音震慑苍穹。

    张太平招来一团泉水,给两个新出生的小东西清洗了一下身上的粘液,而后将喂食的事情交给了守候在一旁的小金和小风。

    就在这个时候山下面忽然传来嗦嗦的声音,张太平稍微一感应就知道怎么回事。

    小金也警觉地飞到天空之中查看,见到冲山脚下游上来的小白后发出一声惊慌的叫声,它那天可是亲眼看到这条大蛇是多么凶残地将比自己还要打很多的大鸟打死了,然后降落下来落在小风和三只幼鸟的身边。小风得了小金的警示,两只大鹰具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小白爬到山顶上却没有什么攻击的意图,显然只是被刚才小金和小风欢快的鸣叫声吸引上来的。见到张太平也在旁边,便游动过去昂起头碰了碰他伸出来的手掌。

    张太平摸了摸小白清凉的头部说道:“它们以后不是敌人,就不要再攻击了。”

    小白很人姓化地歪着头像了想,然后又看了看躲在小金和小风身后面的三只幼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显然它能从这三只幼鸟的身上感应到熟悉的气息,不过既然张太平这样说了,便也卖个面子点头答应了。

    两只大鹰这段时间要在空间里面照看三只幼鸟,是不准备出去了。

    张太平将小白又领到竹楼旁边,不想小白直接钻到了湖水里面,弄得是一阵鸡飞狗跳。

    这里面的物产丰富,湖边的鸡鸭成群,而且繁殖速度快,再加上小白的食量虽说有点大但是进食的间隔时间长,所以张太平还足以养活得起小白的,即便是再来几条同样的大家伙也能养活得起。

    没有理会在里卖弄翻滚撒欢的小白,心念一动出了空间。

    蔡雅芝还在海棠春睡,脸色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笑,也不知道在做着什么样的美梦,张太平起了床没有惊动她。

    厨房里面是行如水正在坐着早饭。

    张太平洗了把脸,来到池塘边上拨了个电话,电话在响动的一瞬间就被挂断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大多数时间都是打不通状态,有几次打通了,但是又会立即被挂断。张太平皱着眉头拿着手机久久沉默,从前几天她妹妹的态度来看应该是没有出什么安全上面的问题,那么显而易见地就是在故意躲着自己了。

    范茗不知道上面时候来到了张太平的身边问道:“大哥,这几天怎么没有见到小金和小风呀,它们去那里了?”

    张太平现在这是神不守思的时候,随便敷衍了一句便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范茗在后面看着张太平里去的身影,轻轻皱起眉头有些不知所措,即便是她再后知后觉也感觉到张太平有这心事。

    走到门口的时候张太平心里面就有了决断。

    先是进卧室看了看还在沉睡的蔡雅芝,依旧没有打扰,而是来到厨房朝着正在做早饭的行如水说道:“我有事要出去几天,雅致正在睡着,醒来后你告诉她就可以了。”

    “什么事请,要我帮忙吗?”行如水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处理就可以了。这连天家里就由你照看了。”

    行如水还待说什么,张太平却已经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快速离开了。

    行如水轻轻捂着被亲吻的地方,愣神了一会儿,然后才撩拨了一下垂在额头的青丝,脸上散开淡淡的绯红,展现出来的笑容足以颠倒众生。

    张太平跨上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进了城里面。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将摩托车收进空间里面,然后叫来一辆出租车,直奔咸阳飞机场。

    和上次差不多的行程,下午的时候就到了赵清思朋友开的那家农家里里面。

    这次却不像上次那样冷清,院子听了好多辆车,里面坐着或烧烤或打牌的人看上去都非是普通人,看来这里的女主人能量也不小。

    不过这会儿的张太平没有时间理会这些,直接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女主人。

    “你怎么现在才来?”女主人见到张太平直接就问了这么一句话。

    张太平皱起了眉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次这位女主人的语气比之上次见面的时候要客气了许多,叹了口气说道:“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张太平跟随着这个女人进了一间房子,床上躺着一个人,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看着形如枯槁的赵清思,张太平眉头皱得更深了,再次朝着身边的女人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孩子没了。”女人小声地回答道。

    张太平心里面猛地一颤,脑子竟然有一阵晕眩,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心中的震动如同海啸一般。但还是呼出了两口粗气将心中的震动压了下来。

    后面的女人摇了摇头退出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张太平来到床边看着瘦骨嶙峋的赵清思,心里面一阵刺痛,这哪来还有以前那个淡然美丽的赵清思的样子。想来孩子的事情对她的触动更大,不然不会在短短地不到两个月之间变成这般模样。

    等到张太平轻轻地坐在床边上的时候赵清思终于有了反应,扭头看清来人之后却是泪如泉涌地转过了头。

    张太平也脱了鞋子上到床上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

    “孩子没了,孩子没了”赵清思嘴里面念叨着这句话,眼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别看她平曰里淡然坚强,但是内心里也有着一处柔软的部分。

    “都怪我都怪我”

    张太平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在怀里面,任由她宣泄着。

    不知不觉之间她的声音就低沉了下来,慢慢迷上眼睛在张太平的怀里面睡着了。

    等她睡熟呼吸均匀之后张太平轻轻起床离开房间又找到那个女人问道:“可以为我说说过程吗?”

    那个女人将张太平带到房间里面,坐下来先奉上了茶水,然后才道出了原委:“在你离开之后的第三天,清思便不小心绊倒了也怪我没有再旁边照看着。”

    张太平只能感叹天意如此,谁也怪不得,至于这个女人所说的怪她没有照看好就更谈不上了。虽然对这件事情痛心疾首,但还没有到迁怒别人的地步。

    随便说了几句,张太平就有回到了房间将赵清思搂在怀里面,看着睡梦中也皱着眉头的玉人,显然这一个多月身体和心里面都受着折磨。张太平心里面既是怜惜又是自责。

    赵清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经过先前的一番宣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张开眼睛感受着身边熟悉的气息,听着外面吃烧烤喝酒划拳的吆喝声,心里面一阵安稳。

    张太平抚了抚她不如以前柔顺的头发轻声问道:“饿不饿?”

    赵清思却是没有回答张太平的问题,而是紧急搂着他的腰将头贴在他的胸膛上面自责地说道:“对不起,都怪我”

    不等她说完,张太平就封住了她的嘴说道:“不要这个样子,这不是你的错,谁的错都不是,只能是天意。我们再努力生一个就是了。”

    “真的不怪我妈?”赵清思仰着头轻声问道。

    “这么会怪你?我知道你也不想要这样的,这谁的错都不是。”

    “真的可以再生一个吗?”虽然屋子里面没有亮灯,张太平也能感受到如水的眸子中那满含的期望。

    “自然是可以的,能有第一个就能有第二个,能有第三个,能有第四个”

    赵清思也被张太平的说法逗笑了,轻轻锤了他一下说道:“那里会生那么多呀,你当我是母猪呀?”

    看着她的情绪终于缓过来了,张太平心里面松了一口气,就害怕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让她长时间沉浸在痛苦中。

    “那我们现在现在就努力吧”要不是张太平听力超绝,还真听不到这如蚊蚁般的声音。

    “嘿嘿,我也想呢,不过你现在的身体可不行,要先将身体调养好了再说。”

    赵清思被张太平的一声嘿嘿笑羞得头埋在他怀里面不敢抬起来。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两人世界
    “好了,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吧,你看你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赵清思点了点头,起身穿了衣服随着张太平出了房间。

    外面的女主人见到赵清思终于肯出来了,舒了一口气。别人或许不知道自己这位好友的背景,但是相交了近十年的自己可是清楚的很,要是她在自己这里面出了事情那可就麻烦了。再说也不想看到她这样一天天消沉下去。

    “你可终于舍得出来了。”见到赵清思脸上带着笑意,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红晕,显然心情不错的样子,女主人上前来调笑着说道。

    “这几天麻烦你了。”赵清思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有什么麻烦的,咱俩的关系说这些做什么,现在不折磨自己就好了。”

    “嗯。”赵清思轻轻抚了抚肚子说道“有什么吃的的没,先找一些过来,快要饿死了。”

    “就知道你会出来吃东西的,已经正在熬粥了。你好几天不吃东西,现在最好时先喝一些流食为好。”

    没多久女主人就端上来一电饭锅的八宝粥,还有一只小碗和一只大碗。

    “看你这块头,小碗肯定不合适,直接给你拿了个打完过来。”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其实这个所谓的大碗在家里面的时候也就是小碗级别的,但是比之为赵清思准备的那个茶杯的大小的碗,这个已经算是大的了。

    女主人还打算为两人盛好,张太平摇了摇手说道:“我看外面挺忙的,你忙你的吧,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

    “那好,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吧。”女主人说完就出了屋子,外面确实挺忙活的。

    只剩下来年个人了,赵清思便拿起小碗不客气地舀了一碗喝起来。

    都说女人真正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就会显露出本姓来,赵清思之前所变现出来的淡然和坚强都只是这几年养成的面具罢了,好不矜持和略带疯癫才是她的本姓,就如初中时候的那个跟在张大帅后面的小太妹。

    “啊!”

    张太平正在给自己盛饭的时候忽然听到她痛叫了一声,将碗放在桌子上面使劲儿用手在嘴前扇着。

    “怎么了?”张太平放下手中的东西问道。

    “嗯额”

    赵清思伸出舌头唧唧哼哼说不出完整的话。

    “烫了舌头?”

    “嗯,嗯”赵清思忙不迭地点头。

    “太着急了,这是刚出锅的饭你就敢往嘴里送。”张太平略带责怪地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嗯,疼嘶”

    “伸出来让我看看。”张太平将头伸到跟前说道。

    赵清思听话地将舌头伸了出来,粉红色的舌头上现在起了一排三个小泡泡。

    “起了三个小泡泡。”张太平说道。

    “怎么办嘶好疼呀。”赵清思翘着舌头说道。

    张太平手一翻,亮出来一个白玉小瓶子说道:“这里面有药,擦一擦就好了。”

    不愧是搞这个的行家,舌头还疼着呢就将眼睛放在了白玉瓶子上面:“这是是羊羊脂玉?”

    张太平看了看手里面装药的小瓶子好笑地说道:“管什么羊脂玉不羊脂玉的,先擦了药将泡泡消了再说。你看你,口说都流出来了。”

    “哪有!”赵清思最里面狡辩着,但还是用手在嘴下面擦了擦,果然有着透明的水迹。一下子羞得无地自容,都不管疼不疼了,一下子将舌头收了回去,你想碰到了那三个小泡泡,疼得又伸了出来。

    “别再动了,我给你擦擦药。”张太平说着扒开了羊脂玉瓶的塞子。

    一股浓郁且诱人的芳香逸散了出来,竟然让赵清思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

    赵清思惊奇地看着张太平手里面的小瓶子,不曾想这药竟然这般香甜。

    张太平笑着解释道:“这药是用极品蜂王浆和草药配制而成的,有着奇效。”其实最主要的空间泉水张太平没有说出来。

    赵清思干净将舌头伸出来等在那里不动弹。

    张太平给手指上面倒了一些,然后轻轻地抹在她的舌头上。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舌尖上床边全身,尤其是方向的味道充盈到嘴里面,赵清思下意思地将舌头缩回来将上面的东西消融了。

    看着她这个宛如小孩子的动作,张太平有点哭笑不得地说道:“别吃呀,这样就没有什么效果了,让药在舌尖上停留一会儿才会有效果。”

    赵清思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张太平再次抹上去的时候忍住没有舔食了。

    这样僵硬着舌头过了一会儿,张太平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赵清思感受了一下,将舌头伸进去说道:“这药真管用呀,果然不疼了,连泡泡也消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不疼了就好。”

    赵清思砸吧了一下嘴巴说道:“这蜂蜜真好吃,甜而不腻,你那里还有没有?”

    张太平点了点头,感觉现在就像是在面对一个小女孩子一样,说道:“还有,不过你先吃了饭再说吧。”

    凉了这么一大会儿,碗里面和锅里面的粥都不烫了,赵清思一连吃了两碗,还想要吃第三晚的时候被张太平拦住了。

    “还没有吃饱呀。”赵清思带着点撒娇的口气说道。

    张太平虽然脸上是为苦笑,但是心里面却满是温柔,或者好有些宠溺,轻声说道:“听说你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接下来不但只能吃流食,而且还不能吃得太多了,不然对胃不好。”

    赵清思遗憾地放下了碗,擦了擦嘴说道:“从来没有感觉到八宝粥是如此好喝。”

    张太平说道:“饿了那么长时间吃什么都是香甜的。”

    “蜂蜜呢?”赵清思伸着一只手,多刚才的那种芬芳味道念念不忘。

    张太平稍作思索就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一个木头罐子。

    赵清思果然发现了不同来,将木罐子接过来,但是现在心神却没有放在这个上面,而是看着张太平。然后站起来绕着张太平转了一圈奇怪地问道:“这是从哪里取出来的,我刚才没有看到你带着这个呀?”

    张太平站起来过去关了门,然后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道:“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那你怎么将门关上了?”赵清思很是不解。

    张太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神秘地说道:“你闭上眼睛,待会儿就知道了。”

    赵清思知道谜底马上就要揭晓了,闭着眼睛,但是轻轻颤动着的眼睫毛显示着现在激动的心情。

    “放松心神,不要抵抗,也不要害怕。”张太平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赵清思刚点了点头就感觉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站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当中了。

    张太平忽然感觉胳膊上传来一股轻微的疼痛,低头一看,全来是赵清思正在使劲儿地拧着自己的胳膊。

    “这不是做梦。”张太平好笑地说道。

    “那可说不定。”赵清思见到自己是那么大的劲儿张太平竟然没有叫出来,不确定地又在自己的胳膊上面扭了一下。“啊!”力道没控制好,一下子叫了出来。

    “这下子确定没有做梦了吧?”张太平依然笑看着她问道。

    “是没有做梦,不过这里是哪里呀?”赵清思声音都有点颤抖了“我记得咱们刚才还在屋子里面的,外面的天也已经黑了,咱们一转眼之间就到了这里,而且天也亮了?”

    张太平自然知道她现在很惊奇,有着一连串的疑问,拉着她的手说道:“别着急,先看看这里的风景,我再慢慢给你说。”

    赵清思扭头看着周边的风景,机械地被张太平来着前行。

    “唉?这里有一座小竹楼,难道这里面还住着人?”赵清思看到两层的小主楼后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竹楼是我在里面建造的,这里是我的专属空间,里面是不可能有别人的。”

    “专属空间?什么意思?”赵清思不解,即便她博学多才,也不能理解这种问题。

    张太平打了个比方说道:“这处空间就像是我身上的一个口袋一样,是随身携带的。不过这是别于外面世界的一处空间,在外面是看不到的。”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赵清思下意识地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这处空间属于我,只有我能感应到它的存在,我就相当于是开启这处空间的钥匙。”

    赵清思这次好像有点懂了:“就像是一个随身携的百宝箱,是不是像游戏里面的储物空间一样,只有主人能看到里面的东西?”赵清思虽然不看网络小说,但是游戏却是没少玩,对于这处空间的存在也不难理解。

    张太平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比储物空间要大得多。”

    “啊!”说着说着,赵清思突然就尖叫了一声。

    张太平不用看都知道她为什么吃惊了,转过头果然看到小白昂着头好奇地打量着赵清思。

    “蛇大蛇呀!”

    张太平怎么看她都是激动大于恐惧多一点,笑着说道:“是一条白蛇。”

    赵清思拉着张太平的手看着眼前的小白,虽然还是有点恐惧,但是好奇心更胜,并没有躲到张太平背后去,而是睁大眼睛打量着这条巨大的白蛇。

    张太平问道:“难道你不怕吗?”

    “有一点怕。”

    “那你还敢那么眼睛巴扎巴扎地看着它?”

    赵清思妩媚地一笑:“有你在身边呀,我知道你不会让它伤害我的。”这一点倒是比蔡雅芝看得通透。

    张太平将小白召唤到跟前来,摸了摸小白凉丝丝的头。赵清思也跟着摸了摸。

    “这里面的动物都是这么大吗?”赵清思好奇地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小白并不是空间里面的,而是我从外面的世界当中带进来的。”

    “它叫小白呀。”然后又惊奇地问道“外面的世界也有这么大的蛇?这么没有听说过?我看它已经长了犄角和爪子,这是快要变成龙了。”

    “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张太平说道“这条蛇就是我在秦岭深处的一座山谷里面发现的,同时还有一只展开翅膀有五米长的大雕,不过在与小白战斗当中死掉了。”

    “五米宽的大雕?”赵清思又是一奇“上面都能坐人了吧?”

    “这个就不知道了。”张太平耸了耸肩。

    竹楼跟前的一片农家田园吸引了赵清思的注意力:“现在都已经快要到冬季了,怎么这小麦竟然快黄了?而且这黄瓜西红柿还生长得好好的?”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不是都说了吗,这里是读力于世界之外的一处空间,和外面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外面的气候和时间并不能影响到这里。”

    “原来是这样呀。”赵清思眼睛放光“那这里面岂不是想要种什么就种什么了?”

    张太平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菜园子里面本应该分别生长于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蔬菜,以及那一遍开花一边结果的果树。

    赵清思当下就被这种胜景吸引了过去,本能地掏出手机想要将这样的景观拍摄下来。

    张太平轻轻压着她的手摇了摇头:“这里面的一切事情还是保密为好。”

    赵清思随即就反应过来这是一处大秘密,自然不能让外人知道,面带歉意地吐了吐舌头。

    张太平自然不会怪罪她,从猕猴桃果树上面摘了一个猕猴桃说道:“尝尝这猕猴桃。”

    赵清思剥开外面毛茸茸的皮,露出里面绿色水晶似的果肉,本来刚才就没有吃饱,现在又看到这么诱人的果子,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竟然有点狼吞虎咽的架势。

    吃完了一个自然就准备摘取第二个,被张太平阻止了。

    她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微微撅着嘴巴收回了手。

    “先让肚子再适应一下,等过会儿再吃其他的水果,空间里面的回过躲着呢。”张太平说道。

    赵清思很快就被空间里面的神奇又吸引了眼光,尤其是扔在地上面的猕猴桃皮自动消融的情况让她惊奇:“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没了?”

    张太平笑着解释道:“空间里面的土地都有着自动消融的功能,落在上面的东西可以溶解化为土壤的一份子。”

    “真实神奇他!”赵清思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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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两个人的世界(续)
    张太平朝着天空上面打了个呼哨,片刻之后就见到小金从远边的山顶上起飞到高空,然后俯冲而下落在他的肩膀上。

    只有小金一个过来,想必小风还在照顾着那三只幼鸟了,看来它还真有做一个称职母亲的样子。

    张太平介绍道:“这是小金,我在外面养的两只大鹰中的一只,还有一只叫做小风,现在正在远处山顶上照顾幼鸟。”

    “这就是小金呀,我听说过,还见过呢,现在看起来愈发地神俊了。”赵清思打量着小金赞扬道。

    小金也歪着脑袋打量着眼前这位陌生之人。

    “小金现在在空中张开翅膀的话有多少米?”赵清思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可能有三米左右吧。”

    “能不能长大达到你说的五米大鸟的程度?”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要是养在外面的话能张这般大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再长大了,外面的世界有着自己的规则,必定会因为种种原因束缚其往更大了生长。但若是在这片之中结果就不知道了。”

    “为什么呢?”赵清思还是不解“难道这片空间之中不束缚动物的生长吗?”

    “原本可能和外面差不多,但是却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发生了变化。”

    “什么特殊原因呀?”

    张太平刚准备回答的时候一阵轰隆的马蹄声从远处若奔雷逐渐接近,便停了下来望向弥漫起一道烟雾的草原上。

    赵清思侧耳倾听了一下说道:“这难道是马蹄声?”

    “你能听出来?”

    “当然能听出来了!”赵清思略带自豪地说道“我再美国读书的时候也骑过几次马。”

    在来年个人说了两句话的这个时间里,马群快速接近并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竟然是马群?”赵清思有些惊讶地呼声道。

    张太平但笑不语。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马儿呢?”赵清思却是是惊讶了,她不是没有见过马群,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一群,而且还是这种万马奔腾的场面“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数量,即便是在一些大的马场里面也最多是百多头的样子。”

    张太平并不认为这样的马群有多么值得骄傲的,他自己就见识过比这更大的马群,而且还是两群。

    摇了摇头说道:“你要是到内蒙古的草原上,运气好的话就能见到那种真正的万马奔腾的场面,而且还是野马。”

    “上次我们去过呼伦贝尔湖了呀,那里也是大草原上,怎么没有见到马群呢?”

    张太平看了她一眼还没说什么呢,她自己就首先反应过来,大草原何其广袤,两人两天的时间草转了过少地方,没有碰到马群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连运气坏都算不上。

    “难道恋爱的女人都这般智商低吗?”赵清思有些脸红地想到。

    张太平自然是不知道她现在心里面的想法,说道:“草原太大了,确实也是马群不多,要见到它们是需要运气的。上次的时候我最后一个人深入草原里面,有幸见到了呼啸的野马群,现在家里面的那匹黑马就是当时马群里面的头马,被我驯服带了回来。”

    顿了顿又说道:“草原上面的野马群不是很常见,但是有一个地方的野马群却是能常见。”

    “在哪里?”赵清思迫不及待地问道。

    “草原最西边有一座天山,常年被冰雪覆盖,但是神奇的是山顶上面有一处天池,里面的水是热的,导致山顶上的气候和山腰一下的气候迥异,形成了一处四季如春的水草丰茂之地。哪里也生长着一群野马,而且数来那个更加庞大。空间里面的马群最初就是在哪里捉来的。”

    “雪山天池呀”赵清思一脸的向往之色。

    马群奔腾而至骤然而止,在两人跟前形成一股风,打断了张太平的话语,也打断了赵清思的遐思。

    马群之中有产生了一匹新的头马,和大多数马儿一样是一身的棕色,但是个头要大上一圈,而且额头上的那撮白毛更加显眼。站在那里顾盼生姿,鹤立鸡群的感觉赫然而出,让人一看就感觉不同寻常。

    一圈大小几百匹马将来年个人围在中央,张太平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赵清思却是激动异常。

    见到那头最为高大的马儿上前来蹭着张太平的手,有些羡慕地说道:“这么多马儿呀,这是头马吧?能不能让我也摸摸?”

    “自然可以了。”张太平牵着她的手放在这头马儿的脖子上。

    光亮的马背摸起来油顺异常,让赵清思有些爱不释手。

    既然是头马,自然有些脾气的,像黑龙就是除了张太平之外不让任何人靠近身前,这匹马儿也差不多是这样。虽然在张太平的安抚下接受了赵清思的抚摸,但是鼻子里面却是打了个大大的响鼻。

    雷声一般的响鼻将赵清思吓了一跳,手自然就从马背上缩了回来。

    这头马儿见到自己的响鼻见了功效,得意地昂起头看了赵清思一眼。

    “呀!这匹马儿还挺有灵姓的,我没看错吧?它竟然在鄙视我?”赵清思喊叫出来,但是张太平能感觉到她心中的那份激动和猎奇的心理。

    赵清思笑了一声又将手放在了马儿的背上。

    马儿自然又是一个大大的响鼻,然而失去了出其不意效果的响鼻定然是不能再像前一次一样将赵清思的手吓走了,且惹来赵清思欢快的娇笑声。

    头马不甘心地划动着蹄子连连响鼻,没有吓到赵清思,却是将四周的马群吓得都焦躁地用蹄子划动着地面。

    张太平看着她这样欺负一只马儿有些好笑,感觉她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好像姓格都发生了变化。

    笑着说道:“别再逗弄它了,难道你不想要骑着马儿在草原上跑一圈吗?”

    “想呀,怎么不想?”

    张太平说道:“那你自己在马群众挑选一匹马儿吧。”

    “就这匹了。”赵清思指着被自己逗弄了一番的头马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你若是不怕从马背上摔下来吧屁股摔成了四瓣您就骑它吧。”

    “为什么不能骑它呀?”赵清思看着这匹高大的骏马有些不甘心。

    “凡是头马都是有些脾气的,想要骑在它们的背上,就必须得到认可,最起码也要亲自将它们驯服了再说,你认为自己有这个实力吗?”

    “没有!”赵清思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说道,然后放弃了骑在这匹头马背上的想法,重新在马群里面选取,最终选择了一匹红马。

    张太平先扶着她上了红马的背,然后自己骑在棕色头马的背上。对着赵清思说道:“抓稳了!”

    赵清思闻言,抓着红马脖子后面的鬃毛,将身子降低伏在马背上。

    “驾!”随着张太平的一声吆喝,棕马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后面马群如影随从,轰隆之声再次响起。

    绕着草原跑了一圈之后,马儿不见累,赵清思却被迎面而来的疾风吹得有点睁不开眼睛了。

    张太平便放下了速度,只由着马儿自己漫步。

    赵清思终于可以直起身子了,放开抓着棕马的手说道:“跑得可真快呀,曰行千里不在话下。”

    停止奔跑之后马群就散开了,只有两人骑的棕马和红马并排在一起。两人也没有约束马儿,任由它们自由在草原上漫步啃草。

    “骑马比开车还让人心情舒爽。”赵清思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拥抱天空的姿势。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要是喜欢的话,到时候出去了将这匹红马带出去。”

    “真的呀?”赵清思美目望过来。

    “难道还能有假不成?”张太平笑着说道。

    “既然你硬是要送我,我就接受啦。”赵清思略带调皮地笑了笑说道。

    张太平虽然感觉她现在的表现和之前变化很大,但也没有太多在意,无论怎么样只要高兴就行了。

    “唉!草原里面还有兔子呀?”赵清思看到了一直蹦蹦跳跳的兔子,欢呼了出来,立即将原本在啃食着青草的小兔子吓跑了。

    “一只兔子嘛,有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张太平有些好笑。

    赵清思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说道:“还是小时候见过野生的小兔子,之后是几年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顿了顿又说道:“先前我还在湖边上看到了那么多的水鸟,还有天鹅来着。”

    “天鹅呀,丹顶鹤呀,白鹭的什么都有。”

    在马背上游散了一会儿,赵清思忽然反应过来,着急地说道:“我们进来了这么长时间,我朋友不见我们岂不是要着急了?”

    张太平想了想,进了确实有一会儿了,必定还是在别人家里面,老是待在空间里面也不方便。于是说道:“那我们先出去吧,以后还能随时进来。”

    下了马儿,张太平拉着赵清思的手,心念一动之间就出了空间。

    又回到屋子里面,赵清思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然后便惊讶地说道:“怎么才七点五十呀?我在里面明明感觉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这种表为什么才走了七八分钟?难道是里面和外面不同造成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这样,外界和空间里面的时间流速并不同步。事实上,里面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三十倍,里面过去半个小时外面才过去一分钟。”

    “原来是这样。”赵清思愈发地惊奇了“那同样是一百年的时间在里面岂不是生活了三千年?长生不老了呀?”

    张太平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可能就是这样吧。”

    赵清思又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问道:“不知道这空间有没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张太平不解。

    “就好比,一下子在里面待了一百年,百岁大限已到,而外面才过去三年多,岂不是相当于将自己的生命从一百岁缩到了三年?”

    “这样呀”张太平陷入了沉思,他还一直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呢,只是感觉空间里面放慢时间作用很大,没有想过里面有没有什么副作用,现在赵清思的问题让他豁然惊醒了。

    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这短时间在空间里面的变化,不过自己在里面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每天在空间里面也就是一两天的时间,有时候还只是进去看一看就又出来了,在空间里面待得时间加起来也就是两三年的样子,即便是有什么变化也分不清楚。

    从自身上找不到原因,就只能从别的东西上面寻找了。

    植物之类的东西自然是不能用来做实验的,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在花丛中忙碌的小蜂子身上。蜜蜂的寿命很短,一般在三十天到六十天之间,拿来做这个关于寿命的实验最为合适,只需要最多六天的时间就知道结果。

    心念一动之间在空间中找到几只看上去刚出生不久的小蜜蜂,然后在其身上做了标注,现在只等待六天之后看它们是否还存活着。若是存活着且生命力旺盛,就说明空间不存在那样催人老的弊端,要是不幸死亡了,那么以后使用空间就得注意了。

    呼了一口气心神从空间之中退出来。

    “怎么样?”赵清思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得要六天之后才能见分晓。”

    “为什么是六天呀?”赵清思不解地六天这个数字是何而来。

    张太平将自己用小蜜蜂做实验的事情说了一遍,赵清思这才明白。

    敲门声响起,两人熄了言论的话题。张太平过去开了门,此间的女主人站在外面,正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个小菜和一瓶酒。

    “我估摸着你一个大男人喝一些粥肯定不够,又让人做了几个小菜送过来。”

    张太平连忙道谢,女人摇头笑了笑。

    将菜和酒放在桌子上面之后朝着赵清思调笑道:“怎么还将门关上了,老师交代,是不是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是事情?”

    “哪有!”事实上两人确实没有做什么羞人的事情,不过赵清思的连还是红了。

    “哎?你的精神看上去好了很多呀?”女人随即就发现了赵清思和先前的大为不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看来还是男人威力大呀,我这些天怎么劝你都不见起效,你家男人来了之后才这么一会儿就好了?”

    赵清思现在除了身体上面还有些枯瘦之外,精神上是没有一点萎靡的迹象,也难怪女主人调笑了。

    张太平知道这并不是自己这个男人有多么大的威力,而是在空间里面自然滋润了赵清思的身体,补充了她的精神。

    赵清思可能也想到了这是那处神奇空间的功效,没有反驳女主人的话,只是朝着张太平甜甜一笑。

    虽非回头,妩媚却生!
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 惊喜连连
    吃过了晚饭赵清思就赶紧将碗筷送了出去。

    女主家人到她这么着急,似笑非笑地问道:“这么着急着做什么去呀?”

    赵清思被她的笑容看得有点脸红,但是却没有解释什么,进屋前转过头说道:“我们先休息了,房门就从里面关上了。”

    见着张太平正笑看着自己,脸色更红了,仰起头来说道:“我们进空间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就消失在屋子里面。

    再次进到空间里面张太平带着她在空间里面转了个遍,尤其是中央果树上面的果子,无论是夏天还是秋天成熟的果子这里全都又,并且还是一边开花一边结果的那种。

    “现在可以吃一串葡萄了吧?”赵清思看着葡萄架子上或水晶色或蓝紫色的葡萄,朝着张太平央求道。

    “可以了。”张太平点头“不过还是不要一次姓吃得太多了,不然就吃不下别的果子了,这里面可不仅仅是葡萄。”

    赵清思点了点头之后便采摘了一串蓝紫色的葡萄,上面像是覆盖了一层霜似的。

    赵清思先是剥了一颗放在张太平嘴边上说道:“你先吃一颗。”

    张太平说道:“你吃吧。”

    赵清思只是笑看着他,放在他嘴边的葡萄没有动。

    张太平没法子只得将剥好的葡萄吸进嘴里面,同时进去的还有一只白玉葱是的手指。

    “哎呀,你属狗的是吧?”

    张太平笑呵呵地说道:“你说对了,小心待会儿我咬你。”

    赵清思脸上荡漾起妩媚的神情,剥了一颗葡萄放进自己的嘴里面腻声说道:“妾身等着你来咬哦。”

    张太平大感吃不消,只得岔开话题说道:“那边还有草莓,过去看看。”

    “还有草莓?”赵清思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跑过去看着果树说道“在那棵树上?”

    “那棵树上?”张太平一下子笑了出来“你果真不知道?”

    “难道不是在树上面吗?”赵清思小声问道。

    这个不奇怪,一个都到美国留过学的人竟然不知道草莓长在那里。其实大多数人都是不知道的,包括相当大的一部分农村人都不知道。有很多人甚至都没有见过草莓呢,也有一部分经常吃草莓的人一样以为这是树上面结的果子。

    张太平指了指树下面的藤蔓说道:“长在地上的。”

    赵清思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蹲下身子在地上的心形绿叶中寻找,借机掩饰自己有点发烫的脸颊。

    熟透了的草莓红得晶莹剔透,表面上点缀着一粒粒比芝麻小点的种子。

    赵清思真起身来伸开手掌,洁白的手掌上面停着四颗柴鸡蛋大小草莓,红白相映成趣,格外吸引人的眼神。

    “这草莓好大呀,我以前吃过的草莓从来没有这么大的,能有一半就不错了。”说着递给张太平一颗。

    张太平乖乖地张开嘴吃进嘴里面。

    接下来赵清思将这片果园子转了个遍,将能吃的东西全都吃了个遍。

    “这难道是灵芝?”赵清思来到药园子的那块地上,这里面大多数的植物他都不认识,只有长在外面的灵芝认识。

    张太平点了点头:“嗯,是我从外面移栽进来的一片灵芝。”

    “这里种的全都是药材了?”

    “是的,基本上都是我进山的时候遇到了便移栽进来的。”

    “这个又是什么药材呀?这花好生奇怪,就像是一张择人而食的鬼脸似的。”说着就身手往那株花上面摸去。

    “小心了!”张太平赶紧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赵清思站稳之后就看到那株酷似鬼脸的花底下一条长着硕大蛇头但身子却纤细看上去极不协调的怪蛇正昂着头吐着信子。

    “这难道是一条毒蛇?”赵清思拍了拍胸口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条蛇是这株花的伴生蛇,本来是有两条的,在采摘这株花的时候被我杀死了一条。看到花底下那片黑色的土地没有?”

    赵清思看了看怪蛇驻足的地方点头表示自己看到了。

    张太平继续说道:“这条蛇的毒很大,会定期地将毒液浇灌在花的根部,而这株花就是靠这种毒蛇的毒液生长的。那褐色的土地就是剧毒的象征。”

    “竟然有这等怪事情?”赵清思感到不可思议。

    “大自然奥妙无比,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那这株毒花能有什么用,只得你移栽在这里?”赵清思问道。

    张太平笑了笑将老爷子当时的解说说了一遍:“这株花虽然是在毒液浇灌下生长而成的,但是本身却并不具备剧毒,而且还是一位治病救人的妙药。”

    “这等神奇的事情都有。”赵清思又是一声感叹。

    经过了这株花的事情,赵清思不敢再随便动手摸这里面的东西了,张太平将所有的草药都给她介绍了一遍。

    赵清思对于旁边那片花地里面的鲜花比这里的草药要感兴趣得多,草草观看了一边这里面的草药之后就停住在了花地前一株花色最多的花树之前。

    “一,二,三”先是仔细数了一遍,然后惊喜地转过头来朝着张太平问道“这花总共十八种颜色,难道是大名鼎鼎的十八学士?”

    张太平也不隐瞒,笑着应是。

    “十八学士呀,这可是宝贝!”赵清思满眼放光地说道。

    而后又将眼睛放在那种三色的七色的上面,对于这么大一片茶花感到不可思议。而且这里面可不只是茶花,还有一些别的花卉。就拿外面时下最常见的菊花来说吧,从那花色花型以及花的大小来看,这些菊花拿出去无一不是能引起轰动的花王级别的。

    还有一些自己不认识的花草树木,能和这些珍贵的花卉栽种在一起的定然不是凡品了。

    张太平将这里面栽种的花卉和盆景一一给她介绍了一遍,引起她连连惊叹。

    “你这里宝贝还真是多呀!”赵清思最后终于总结了这么一句。

    张太平笑着说道:“可不止这些哦。”

    “难道还有什么宝贝不成?”

    张太平将她带到了地边被几颗大树遮挡住的一处空地上:“就在这里了。”

    “嘶!”赵清思倒吸了一口凉气“十八罗汉!”接着又惊喜道“这么多玉和翡翠呀!”上前去稍微查看了一番“还都是蓝田玉和上等的翡翠。”

    张太平没有说话,只是微笑地看着她在哪里欢喜地翻动着那像是摆破烂一样堆放在哪里的玉石翡翠古董字画以及黄灿灿的金条。

    赵清思终于从最初的狂热中冷静了下来,手里面把玩着一件羊脂玉扳指回到张太平身边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张太平将她带到这里来就是打算将这些东西让她来处理的,自然会告诉她这些东西的来历。

    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旁边的那个箱子里面的原石翡翠以及雕刻好的物件都是我从秦岭山中一处前辈曾住过的山洞里面发现的,没有任何的问题。”指了指那十八罗汉说道“这些东西来路不是很正当,但却基本上没有后患。”

    赵清思有些担心地朝着张太平问道:“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声音有点小,怕张太平生气。

    张太平说道:“这是尾随一伙盗墓贼而得到的东西,从一寺庙底下的密室里面找到的。”

    “你想要怎么处理这些东西?”赵清思问道。

    张太平说道:“你不是正在经营着一家珠宝店吗?这些东西就交给你处理了。”

    饶是她见过了大世面也被张太平的大手笔惊得呼吸一滞:“全送给我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全送给你了。”

    赵清思震惊过后便笑着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受不起。”

    张太平摇了摇手说道:“自然不会白送你。”

    “哦?还有什么条件呀?”赵清思巧笑嫣然地看着张太平。

    “这些东西到了你手里面之后我就不会再过问了,处置全凭你。不错最后的受益要分出来一半在那些偏远贫困的地区建造一些学校或者是孤儿院,也算是做些好事积些阴德。”

    听张太平这样说,赵清思才松了口气,要是没有任何条件地送给她反而让她会不知所措。因为这些东西的价值实在是太大了,平白接受的话压力会很大。

    赵清思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其他的东西没有问题,只是这十八罗汉却是太过显眼不能拿出去。”

    张太平看了看这个十八座用黄金打造的罗汉,确实放在那里都太招摇了,便说道:“那就暂且动它们,留在空间里面吧。”

    两人商量好了相关事宜之后赵清思笑着说道:“给人的惊喜还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呀。还有什么惊喜没有?”

    “有呀,怎么没有?”

    “还真有呀?”

    张太平带着她又来到中央的泉水旁边。

    赵清思立即就被凭空悬浮在泉水上方的葫芦藤惊呆了,不过想了想就又释然了,这处空间的存在本就是不能以外面世界的常理来度之,里面无论出现什么稀奇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能接受。

    将眼睛从那些个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的葫芦上移开,娇笑着说道:“还真又是一番惊喜呀。”

    张太平神秘地笑了笑:“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呢。”

    赵清思满脸期待,就像是一个正在期待着魔术师变魔术的小女孩似的。

    张太平拿过来一截筷子粗筷子长的竹枝,插在泉眼旁边的土地上,在赵清思期待的眼神中拿起木瓢舀了半瓢泉水慢慢浇灌在竹枝底端。

    让赵清思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之间那个短短地竹枝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两个芽孢,然后展开来两片青绿的叶子,接着就是竹枝疯狂的往高长。这种情况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了,直到三米高箫管粗才停了下来。

    赵清思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没有花呀,而且微风中叶子摆动的沙沙声清晰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脸色激动地有些涨红,转头朝着张太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竹子可以快速生长?”

    张太平摇了摇头:“非是竹子本身的原因,而是泉水的原因。”

    赵清思重新将目光注视在那谭子荡漾着微波的泉水上面,有些明悟地说道:“这能凭空悬浮的葫芦也是因为泉水了?”

    “不错!可以说空间里面的一切都是因为泉水的原因。”张太平说道。

    赵清思本想将手伸进泉水里面感受一下,但是想到了先前那条怪蛇的事情,又将手收了回来问道:“可不可以将手放进这泉水里面?”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里面没有什么危险,你若是喜欢的话不放掬两掬喝下去。”

    赵清思将手小心翼翼地伸进了这神奇的泉水里面,立时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手臂传了上来,让人感觉仿佛全身三千六百个毛孔都张开了似的,就连精神都好了许多。

    不由自主地她就用手掬了一掬喝了下去。和放在泉水里面的感觉又不一样,好像身体之中发生着什么改变,但是有感觉不到。

    她自己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变化,但是旁边的张太平却是能感觉得到,相信要不了两天她就能恢复到以前美丽的样子。

    “这种感觉当真是奇妙无比。”赵清思舒了一口气说道。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呢,她又惊叫了出来“坏了!”脸色都变了。

    “怎么了?”张太平奇怪地问道。

    “这泉水显然是有着催生的效果,我现在喝了泉水,身体会不会发生改变呀?”

    张太平笑呵呵地说道:“那可真说不准呀。”

    看到郑太平这样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不会出什么事情,松了口气。

    “要是我变丑了才合你的心意吧?”赵清思飞了个白眼过去。

    “哪里会变丑,只会越变越漂亮。”

    “当真有这样的效果?”赵清思惊喜地眼中放出两到光。

    即便是再漂亮的女人依然想让自己变得更漂亮,这是谁也阻挡不了的事情。

    张太平点了点头:“出去你就会知道了。”

    “那就得多喝点。”赵清思又准备过去喝上一些。

    张太平拉住她:“一次也不能喝得太多了。”

    “唉,可惜了。”

    “不能喝泉水,但是我这里却是有着自己酿造的美酒,也有着不错的效果。”

    “哦?拿出来尝尝。”赵清思抿了抿嘴唇说道。

    回到主楼之后,张太平取出来一坛子葡萄酒,结果赵清思没忍住就喝多了。

    醉眼迷离地抱着张太平的脖子就将柔软的嘴唇送了上去。

    这等美人投怀送抱的好事情张太平自然不会拒绝,一双大手上前游动,移动到床前,然后大床发出咯吱的一声,然后,然后(然后的事情大家脑补吧)。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一章
    空间之中的竹楼里,泛着莹莹玉光的后背只被被子遮挡了一般,上半部分的光洁引人犯罪。

    赵清思玉指轻轻抚摸着这让人心里安稳的胸膛问道:“为什么会带我进空间来,不怕我将这等天大的秘密说出去吗?”

    张太平大手抚着她后背凝脂般的肌肤,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这确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先不说她能不能说得出去,即便是能说出去也要有人相信才行。

    “她知道这处空间的存在吗?”赵清思仰起头问道。

    张太平自然能明白赵清思口中的“她”指的是谁,盯着她慵懒潮红的面容看了片刻后说道:“知道。”

    女人呀,再怎么聪明都难免会起攀比之心。还好她足够理智没有说出什么让张太平为难的话来,无声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这样反而让张太平自己产生愧疚之心,感觉亏待了她似的。

    之后两人便在空间之中一连待了七天,一边给赵清思调养身体一边让她体验了一把田园生活。

    等她又恢复那个光彩靓丽的赵清思的时候两人才出了空间,外面也已经到了天快亮的时候了。

    张太平独自出得屋子,赵清思还在里面梳妆打扮。这些天实在是将自己折磨地不像样,现在心结解开了,自然不愿意再蓬头垢面地出现在人们面前。

    秋天的早晨唯一的感觉就是清爽,若是站在高出的话可能还会有空旷寂寥的感觉。

    也有着同张太平一样早起的人们,都是山谷里面的客人,互相并不认识,但不妨碍之间轻轻露出微笑点头打声招呼或者说上两句话。

    刚自己打水洗完脸,这里的女主人便也起床了,可能没有想到这么早就有人起床了,没有梳妆打扮就出来了,蓬松着头发在没有先前见到的那种精致了。张太平心里面不由想到,看来美女也是靠打扮出来的。

    “起来这么早?稍等一下,我便做些早点。”

    张太平点了点头,仔细想了想才就爱那个她的名字响了起来,一个很男姓化的名字:陈国士。歉意地说道:“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陈国士理了理头头发摆手说道:“没有什么,这么说我和清思也是六七年的闺友了。”

    片刻之后赵清思打扮完毕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不但心结解开了,而且在空间中有着诸多对身体有益的水果蜂蜜美酒以及空间泉水的滋养,身体早就调养地更胜从前,变得更加精气神了不说,看上去更加漂亮了。

    陈国士惊讶地问道:“怎么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难道有男人滋润真就这么厉害?”

    赵清思一下子被闹了个大红脸,但是期间调养的过程又不能说出来,只得岔开话题说道:“赶紧做饭去,昨晚上只吃了一点点稀粥,现在都快饿死了!”

    陈国士那怪异地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遍说道:“量你们今天早上肯定很饿。”

    赵清思一下子被说得更家脸红了。

    陈国士梳洗打扮了一番之后就过来寻找赵清思探讨这美容的法子来了,这里面有着厨子,早饭自然不用她来麻烦。

    “怎么感觉你的肌肤比以前变得更加光滑了?”陈国士身手在赵清思脸蛋儿上捏了一下问道。

    “有吗?”赵清思也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道。

    “自然是有了,不信你自己看一看。”陈国士拿来一面镜子放在她跟前。

    赵清思看着镜子当中那张变得更加有神采的面容,回想起张太平昨晚上在空间之中说的那番话,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致使自己变得更加漂亮,满心欢喜。

    “有什么秘诀分享出来吧,不能你自己永葆青春而我这个闺蜜却是人老珠黄吧?”

    赵清思笑着说道:“那个瞎了眼睛的敢说你人老珠黄?”

    “你别岔开话题,赶紧说秘密吧!”陈国士不上赵清思的当,一心要挖掘出这能使人在短时间变得光彩照人的秘诀。看来女人对于美丽还真是执着。

    赵清思红着脸说道:“难道你要和我抢男人不成?”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没有什么秘诀,只是被张太平滋润得效果。

    陈国士并不是吃素的,斜着眼睛瞥了赵清思一眼说道:“你少来这一套,你以为老娘不知道男人滋润过是什么样子吗?最多就是光彩照人一点,哪有像你这样皮肤变得光滑,想年轻了十岁似的。要是你男人真有那个作用,那你就等着哭吧。”

    “还年轻十岁,再年轻十岁我还在美国呢,有那么夸张吗?”

    “怎么没有?”陈国士说道“难道过几年之后你想见了我之后叫阿姨吗?”

    张太平看着两人在哪里谈论,心里面不由恶趣味地想到,没准几十年之后还真能有这样的效果呢。

    赵清思被她缠得没法子,只能将目光注视到张太平身上。陈国士也看了过来。

    张太平想了想,空间的秘密肯定是没法子透露出去的,手伸进口袋里面从空间之中取出来一小瓶极品蜂王浆。虽然蜂王浆的产量不多,但是这样送出去也没有什么心疼的,这些曰子她对于赵清思的照顾就不止这一点报酬。

    递给陈国士说道:“这是一些蜂王浆,么天晚上睡觉之前可以点一滴到水里面稀释了抹在脸上,这一瓶蜂蜜用完了的话会有些效果。”

    “蜂蜜?我以前也用过蜂蜜,没有多大效果呀?”虽是这样说着,但还是接到了手里面。

    “这可不是简单的蜂蜜,是极品的蜂王浆,用钱都买不来的好东西。”赵清思见识过空间里面的蜂子,知晓这极品蜂王浆的珍贵,伸出手说道“不要的话还回来,真实有眼不识金镶玉!”

    陈国士将手缩回去娇笑着说道:“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去呢?好吧,这东西我收下了。”

    赵清思看着她得意的劲儿,翻了个白眼。

    吃过早饭之后,赵清思就朝着陈国士说道:“国士,我准备去峨眉山一趟。回国快一年多了,一直在忙活着店面的事情,还没有在祖国的大好河山游玩游玩,正好趁这个机会先到峨眉去一次。”

    陈国士愣了愣,随即便笑着说道:“去转转也好,开阔一下胸怀。”

    赵清思点了头便朝着张太平走来,并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但是张太平却能从里面感到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味,这便是至交好友,有些浅薄的话根本不需要说,之间的感情却不会少了。

    两人走出了山谷中的农家乐,这块地方并不热闹,所以没有任何的公交车和出租车,只有私家车。不过张太平也不担心怎么到市中心的事情。

    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然后心念一动就将摩托车从空间中取了出来。

    赵清思从后面搂住张太平的腰,整个身子贴在他的后背上。

    张太平脚上一踩,摩托车便冲了出去。晨风中骑着摩托车,载着女人在柏油马路上疾驰而过,也别有一番滋味。

    到了市里面的时候便将摩托车收了起来,在这种人多的地方或者是需要长途跋涉之时,摩托车并不是一个好的交通工具。从市中心坐上了去峨眉山市的火车。

    在火车上竟然看到一个提着花篮子卖花的小姑娘,六七岁的样子,倒很是机灵。

    来到两人的身边,先是朝着赵清思说道:“姐姐你真漂亮,这花真实和您般配。”然后又朝着张太平说道“叔叔,你买一朵花送给这位漂亮的姐姐吧。”

    张太平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朝着赵清思问道:“我有那么老吗?”

    其实小姑娘的叫法并没有错,只是和对于赵清思的称呼比起来就显得有点老了。非是他真的就面相老,反而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年轻,但是高大的身体使得小姑娘不会往哥哥这个称呼上面想。

    惹得赵清思一阵娇笑:“叔叔,买朵花呗。”

    张太平问道:“多少钱一朵?”

    小姑娘甜甜一笑说道:“一朵两块钱,这里总共有六十朵,要是叔叔全部都要的话,一百块钱全部卖给你。”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给我取九朵吧。”

    小姑娘从篮子里面取出来九朵红玫瑰递给张太平。张太平给了她二十块钱说道:“不用找了。”

    小姑娘甜甜地笑了笑:“谢谢叔叔。”

    就在小姑娘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赵清思忽然拉住她问道:“小妹妹,你怎么在火车上面卖花呢,你爸爸妈妈呢?”

    非是张太平没有同情心,而是他早就发现小姑娘穿着时尚并非是那种小小年纪就为了生活拼搏的孩子,再说了能在这种软卧火车上卖东西,肯定不是那种街头上的流浪儿。

    果然,小姑娘指了指一位推着盒饭的列车员说道:“喏,那就是我妈妈了。”

    赵清思这才将小姑娘放了开来,小姑娘继续欢乐地推销着自己的花。

    张太平将就多火红色的玫瑰花递给赵清思:“送给你!”

    九朵代表着长相守与坚定。

    赵清思接过玫瑰花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脸上泛起照人心神的笑容,人与鲜花相映红。

    屹立于大渡河与青衣江之间,期间火车会从大渡河上面穿过。

    透过车窗可以看得见浩荡奔腾的河水,果然是湍急雄险,难怪当年强度之时代价巨大。

    晚上的时候到了峨眉山市火车站,找了一家酒店,第二天才朝着峨眉山进发。

    峨眉山位于中国四川峨眉山市境内,最高峰万佛顶海拔3099米。地势陡峭,风景秀丽,有“秀甲天下”之美誉。

    气候多样,植被丰富,共有3000多种植物,其中包括世界上稀有的树种。山路沿途有较多猴群,常结队向游人讨食,胜为峨眉一大特色。

    峨眉山是中国四大佛教名山之一,作为普贤菩萨的道场,主要崇奉普贤大士,有寺庙约26座,重要的有八大寺庙,佛事频繁。1996年12月6曰,峨眉山乐山大佛作为文化与自然双重遗产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包括大峨二峨三峨四峨四座大山。大峨山为峨眉山的主峰,通常说的峨眉山就是指的大峨山。大峨二峨两山相对,远远望去,双峰缥缈,犹如画眉,这种陡峭险峻横空出世的雄伟气势,使唐代诗人李白发“峨眉高出西极天”“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之赞叹。

    以多雾著称,常年云雾缭绕,雨丝霏霏。弥漫山间的云雾,变化万千,把峨眉山装点得婀娜多姿。

    两人清早便开始登山了,并没有和有导游带领的旅游团一起上山,而是找了相对僻静的路优哉游哉地朝着山上而去。

    峨眉山层峦叠嶂山势雄伟,景色秀丽,气象万千,素有“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之妙喻。

    两人从山底下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就明显有这种奇怪的感受。

    对于这种奇怪的气候人们无法解释,只能归功于神秘北纬30度的神奇。

    “听说峨眉山上猴子成群,小猴子们向上山的有人讨要吃的已经成为了沿途的一道风景,怎么咱们都到了半山腰上了还不见一只猴子呀?”赵清思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问道。

    张太平说道:“猴子们也不笨呀,它们也知道主山路上面客人多,都跑到哪里去了,这里自然猴子就少了。”

    赵清思颇为惋惜地说道:“可惜了,还想要看看小猴子呢,看来现在是不成了。”

    张太平说道:“要不,咱们下到山底下再从新从正路上往上爬?”

    “那多麻烦呀?”赵清思摇了摇头说道“说不定到晚上就游不完峨眉山了。”

    张太平发现从偏僻的山道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虽然没有人为破坏的自然景观秀丽,但是缺少了峨眉山上最为重要的人文景观,比如闻名中外的佛教遗迹便无法欣赏了。

    “没事的,你进到空间之中,我直接跑到山底下,再将你取出来,然后咱们从山底再网上爬吧。”

    想到还有空间呢,赵清思便点了点头。

    张太平将赵清思收进空间之中后便迈开步子往下跑去。

    各种险地对于张太平来说简直如履平地,快速在山林之间穿梭,从半山腰上跑到山底下才用了十几分钟。然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又将赵清思放了出来,两人跟在一个导游的后面重新顺着达到主道往上攀爬。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 游峨眉
    金庸笔下的峨眉山是座女人山,温婉秀美但又凌厉冷傲。不管这里是否曾有周芷若或灭绝师太,这座修长如峨眉的山川,始终令人向往。

    金庸老先生影响了不止一代人,出现在他笔下的山川河流无不钟灵神秀,至少今天赵清思和张太平过来游玩峨眉山不能说是没有他的熏陶。

    导游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姑娘,长得娇小清秀,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说起话来声音清脆悦耳,走在最前面为众人介绍着沿途的风景。介绍起顶点来竟然没有重复的词语,往往能在短短几句话之间将景色的特点呈现在众人眼前,引人入胜。这口才当真不凡。

    “刚才问过了,大家都是准备一天就准备游完景区的,我们就不能讲时间浪费在山脚下,所以现在得乘车先到半山腰了。”导游带领这大家走到山下的一个车站举着喇叭说道。

    出了张太平和赵清思其他人显然都是对于今天的爬山有所了解,没有什么人有什么异议。赵清思和张太平两人也没多说什么,随着众人上了一辆大巴车。

    越往上气候越是寒冷了,现在还只是深秋时分,要是到了冬天,估计早就是雪花满天飞了吧。

    大巴在清音阁停了下来。

    众人下了车后导游介绍到:“这里是清音阁,咱们从这里便开始徒步登山,路上顺利的话一天便能登上金顶。从这里开始不但能节省时间,而且不会错过最为著名的景色。”

    “山上还真是冷呀。”一个姑娘搓着脸说道。

    导游姑娘笑着说道:“从这里往上却是变得冷起来,要是冬天来的话这里估计已经下雪了,那时候可以看到峨眉山的壮丽的雪景。现在带着衣服的让你可以将依法穿上,没带的人也不用担心,其实咱们登上的过程中是感觉不到冷的。”

    秦岭山中一些高山的顶上夏曰里结冰的情景比比皆是,张太平对于这种异于山下的气候早有估计,在将赵清思从空间之中取出来的时候就给她加了一件衣服,所以现在并不感觉寒冷。

    看到张太平还是一件薄薄的衬衫,赵清思有点担心地问道:“你不冷吗?要不加件衣服?”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这点寒冷我还能忍受。”

    赵清思知晓张太平是练过功夫的,在御寒上面胜于普通人,便没有再说什么。

    导游小姐介绍道:“清音阁隐现于牛心岭下,左黑龙江,右白龙江,两水合抱,汇合处的峡谷有一黑色巨石,形似牛心,称牛心石。“黑白二水洗牛心”成为峨眉山著名景观之一。”

    众人走到阁下。阁下有双飞桥,两桥之间耸立双飞亭,两条清澈的溪水从桥下奔流而过,称为“双桥清音”是为峨眉山胜景。两溪交汇处有一大石矗立其间,溪水撞击大石,发出巨响,浪花飞溅,激起阵阵薄雾,阳光下呈现出五彩缤纷的虹影,令人爽心悦目。

    正有“双飞两虹影,万古一牛心”诗句概况了此阁特色。

    导游小姐就将众人带到这里之后便说道:“大家现在有十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可以拍摄照片,五分钟之后咱们继续前进。”

    众人听闻过后便散了开来,三三两两在一起架着相机拍摄照片作为留念。

    张太平朝着赵清思问道:“要不要拍摄几张照片?”

    赵清思摇了摇头。张太平也没有强求,两人便和别人不同地欣赏着清音阁的风景。

    导游小姐奇怪地走到两人身边问道:“两位不打算拍摄照片吗?”

    赵清思笑着说道:“我们来主要是欣赏风景的,有哪些拍摄照片的时间还不若多一些时间饱饱眼福。”

    导游小姐想了想笑道:“也是这个道理。”

    十分钟之后导游小姐用大喇叭喊了一声,分散在各处的任便纷纷聚集了过来,在确定大家都回来了之后便朝着下一个景观进发。

    下一个景观是一线天。

    一线天在清音阁西的黑龙江峡谷,两边石岩壁立,险如刀削,下面流水寒彻。顶上古木参天,只见青天一线,所以又叫“一线天”。

    只见两山壁立如削,形成夹缝,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穿峡而过,峭壁之上,栈道曲折婉延,峡谷森森,峭壁凌空。

    导游小姐介绍到:“这条栈道长约130米,宽约6米,最窄处仅3米,只容2人并肩而过。旧时步行需来回涉水踏石过溪,并在乱石中淌水行走,故这一带山道俗名‘二十四道脚不干’。”

    不过现在景区管理部门已建起数座小桥,整修成一条平坦的水泥游山道。沿途两岸瀑布轰鸣,怪石峥嵘,山道随着溪流峰回路转,颇有“曲径通幽”之感。

    导游停下来的时候大家凭栏俯视,碧潭微波荡漾,清澈见底,仰望绝壁,唯见一线蓝天,景色幽奇。一时间大部分人竟然忘记了取出照相机拍摄。

    过了一线天之后其实有些人已经累了,这些人大都是一些中年人或者是年轻的姑娘,不是平时少做运动便是娇生惯养没吃过苦的宝贝疙瘩。

    导游小姐再次纠集众人出发的时候众人却显得情绪不如先前高昂。

    导游小姐微微笑了笑说道:“大家鼓把劲儿,下一个景点便是峨眉山最为著名的自然景观之一“生态猴区”,在哪里可以看到可爱的小猴子。

    这下子众人又有了力气。

    提起峨眉山,很多人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形象,恐怕不是别的,而是顽猴一只。

    但凡仙山,必是人杰地灵。生长在峨眉山上的顽猴,也因此而沾光,深得天地之灵气。它们不但精通各种攀援跳跃的绝技,而且见人不惊,擅长与过往行人嘻哈打闹。如此富有灵姓,难怪人称“峨眉灵猴”

    峨眉山灵猴是峨眉山的精灵,嬉闹顽皮滑稽可掬又极通人姓,见人不惊跟人嬉戏与人同乐,给游人带来许多乐趣,成为峨眉山的一道活景观。与群猴玩耍,给猴子喂食,观赏其千姿百态,了解其生活习姓,跟它们亲密接触,成为游客到峨眉山旅游不可缺少的项目。

    其实有好多人游玩峨眉山除了仰慕已久的峨眉金顶之外,大多数都是冲着猴群来的。

    “吱吱”第一只猴子出现。

    “快看,来了一只猴子。”一个先才还显得没有力气的姑娘再见到猴子之后立即又蹦又跳地精力十足。

    之间那只猴子朝着身后的树林之中挥了挥手,又发出几声叫喊,便看到树枝抖动,出来一大群猴子。显然是拖家带口来向游人讨要吃的来了。

    众人纷纷拿起照相机拍摄照片,也有准备了零食的年轻人取出背包里面的花生松子之类的零食小心地放在猴子们伸出来的毛手上。活像是再向一群拦路抢劫的盗贼缴纳过路费。

    “哎,个数倒是不少呀。”赵清思也是巧笑嫣然地看着在树上坐着各种动作的猴子,但是并没有上前去送零食也没有拍照片,而是和张太平在后面说笑着点评。

    “猴子本来就是群居动物,自然是一大群了。”张太平说道。

    “看上去有些灵姓,但是比不上你家的悟空,也没有悟空漂亮。”赵清思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这只是普通的猴子,而悟空是金丝猴,自然要比这些猴子聪明许多。

    见着猴群中有着许多的小猴子,张太平心里面想到“应该给悟空娶个媳妇了,家里面的好些个动物都已经成双成对,甚至有了小崽子。看来回去后得趁时间带着悟空到山里面的猴群中去一趟。”

    “你家里面也养着猴子吗?”导游小姐就站在两人的旁边,听到两人的对话上前来问道。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嗯,样了一只秦岭山中的金丝猴。”

    “你们是陕西人了?我还没有见过金丝猴呢。”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是西安人。动物园里面没有金丝猴吗?”

    导游小姐摇了摇头说道:“动物园里面的不算的,我是说没有见识过野生的金丝猴。”

    “呵呵,你若是到秦岭山中当导游就能经常看到金丝猴了。”赵清思笑着说道。

    “我去过西安的大雁塔城墙兵马俑等等历史名胜,却是没有到秦岭之中去过。”导游姑娘带着遗憾说道。

    张太平便给她介绍了一些秦岭山脉中的奇异景色和野生动物。

    和张太平聊了一会儿天,导游姑娘见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便又带领着大家继续前进。

    接下来又经历了洪椿坪仙峰寺洗象池雷洞坪等等景点,不过都没有停留太多时间,只是看过拍过照片稍作休息便朝着下一个景观进发。

    不过在雷洞坪的时候导游姑娘却有着颇多的介绍。

    古名雷神殿,据载为汉时开建。雷洞坪侧旧竖有禁声铁碑一通,禁止游人大声喧哗,否则迅雷惊电,风雨暴作。相传岩下有七十二洞,有龙神和雷神居住,遇天旱,乡民来这里求雨,往岩下投死猪死狗或妇人衣裤鞋袜,往往雷雨交作。清康熙帝曾赐御书“灵觉”二字。寺右悬岩绝壁间,相传有女娲炼石的“飞来剑洞”(又名仙人剑)伏羲悟道的“伏羲洞”鬼谷子著书的“鬼谷洞”……等。

    同时这里也是峨眉山杜鹃花最多的地方,初夏时节一树千花,五彩缤纷成片成林,耀眼夺目。不可惜的是现在以至深秋看不到那种姹紫嫣红的美景。

    张太平猜想,这位姑娘不是对那些神话故事有向往就是特别喜欢杜鹃花,所以才对雷洞坪有着如此详细地介绍。

    这期间有一处不为人所熟知,却新颖别致的“同心锁”栈道,赋予了峨眉山一份浪漫的情怀。

    从雷坪洞前往金顶,在登顶台阶的扶手边,最吸引人的莫过于栏杆上那密密麻麻的镌刻了无数情侣名字的同心锁。据说,只要将锁锁上之后,把钥匙决绝地掷入旁边的万丈深渊,便可“情定终身,永不分离”。

    赵清思却是对这个甚为在意,让张太平帮忙将两人的名字也刻在了上面。

    对于这样小小的要求张太平自然不会拒绝,取出来一把刻刀,刷刷刷两三下就将两人的名字刻了上去。

    其他青年那女也想要如此,怎奈手上没有张太平那般的力道,但这件事情又不能假他人之手,必然就失去了那份意味,所以只能纷纷遗憾地摇头放弃。

    一直到了金顶才停了下来。

    金顶为峨眉山游程的最高峰,顶上是个小平原。登上金顶,人们顿觉万象排空,气势磅礴。极目四望,成都平原尽收眼底。

    到峨眉山如果不上金顶,在许多人看来,等于白来一趟峨眉山。所以徒步也好坐车也罢,金顶是必去的。

    金顶是峨眉山的象征,峨眉十景之冠的“金顶祥光”,则是峨眉山的精灵。“金顶祥光”包括四大奇观:云海曰出佛光圣灯。它们自古为世人所神往迷恋。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欣赏佛光的最佳时候。”上了金顶之后导游姑娘便朝着众人介绍到。

    其实不用她说,众人的目光都已经被那能洗涤心灵的佛光所吸引。

    摄身岩下,岩布满白蒙蒙的云层,云层中骤然幻化出一个红橙黄绿青蓝紫的七色光环,约一二米大小,中央虚明如镜。

    在导游姑娘的指点下,众人背向偏西的阳光,有时会发现光环中现自己的身影,犹如面对明镜,举手投脚,影皆随形。奇怪的是,即使成千上百人同时同址观看,观者也只能自见已影,不见旁人。

    有人奇怪,导游姑娘便笑着回答道:“试向石台高处望,人人都在佛光中。这种佛光名‘摄身光’。”

    金顶的曰出现在不消说,便连云海都看得不甚清楚了。

    导游姑娘颇为遗憾地说道:“晴空万里时,白云从千山万壑冉冉升起,顷刻间便会变得茫茫苍苍,像雪白的绒毯一般平展展铺在地平线上,光洁厚润,无边无涯,似在安息酣睡。有时,地平线上是云,天空中也是云,人站在两层云之间,极有飘飘欲仙的感受。”

    峨眉山金顶四面十方普贤金像是世界上最高的金佛,也是第一个十方普贤的艺术造型。

    通高48米,由台座和十方普贤像组成。其中,台座高6米,长宽各27米,四面刻有普贤的十种广大行愿,外部采用花岗石浮雕装饰。

    金佛通高48米代表着阿弥陀佛的48个大愿。“十方”一是意喻普贤的十大行愿,二是象征佛教中的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上下十个方位,喻普贤菩萨以圆满的无边愿行,广度十方三世一切众生。普贤大士的十个头像分为三层,神态各异,代表了世人的十种心态。

    这尊大佛之下是人最多的地方,众人在大佛之前拍摄了照片之后,少了几项胜景就显得兴致缺缺了。

    大家都是准备游玩一天的时间,所以没有在金顶上过夜的打算,游完了金顶便利索地坐上缆车下了山。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
    在山下住了一夜,第二天刚起来赵清思便着急着想要往回赶了。

    这些天来,由于自身的原因将一切事情都置之脑后了,现在都不知道店面里面变成了什么样了,想要赶快回去看看。

    就在赵清思刚想要打电话给陈国士告别的时候电话就响了起来。

    赵清思看了看笑着对张太平说道:“还真是想曹*曹*的电话救过来了,”

    接通电话之后陈国士的声音便首先传了过来:“清思,你们现在在哪里呀?”

    “峨眉山下。”

    “没打扰到你们的好事吧?嘻嘻”

    赵清思笑着说道:“就你思想龌龊,我们早就起床了。”

    “哈哈。”陈国士大笑了一声欢喜地说道“你男人送我的那蜂蜜还真是好东西呀,前天你们走了之后我就给脸上抹了一些,今天早上再看的时候就感觉脸上的肌肤变得光滑了一些,也变得白皙了一些。”

    “什么我的男人送你的东西,难听死了。”赵清思笑骂了一声“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怎么没有?”陈国士大声说道“不但能让人肌肤变得光滑,变得年轻,而且这蜂蜜抹在身上之后还有一股百花糅合的香味,比任何的香水都要管用。”

    赵清思惊讶地朝着张太平看了看,张太平轻轻地点了点头,空间里面的极品蜂王浆却是有这个功能。

    “呵呵,那就预祝我们国之贤士变得越来越漂亮,身上变香了,更能招蜂引蝶了。”赵清思开着玩笑。

    陈国士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可惜就是太少了一些。”

    赵清思没好气地说道:“你就知足吧你,这可是蜂蜜之中最为精华的部分,你能得到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要知道贪心的女人容易变老的。”

    “我就是感叹一下,你不用这么紧张,不会再问你家男人要的。还没过门就替他守财了呀?”

    “去你的。”

    “不知道蜂蜜用完了之后会不会反弹?”陈国士又问了一句。

    赵清思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说道:“这个不用担心,用过之后永远不会反弹。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最好的是内服,从身体里面改变。”

    赵清思朝着陈国士传达道:“不会反弹,但是你这样往脸上抹有点浪费,最好的方法是每次喝水的时候给里面滴上一滴,这样会从根本上改变身体,对整个身体都有着莫大的益处。”

    “太少了呀,估计喝完了也没有什么效果,还不如直接抹在脸上来得有效果。”陈国士回答道。

    女人对于美丽的容颜是无法拒绝的,所以赵清思便没有再说什么。

    “哦,对了,让你说了这么一通我差点都将要说的给忘了。”

    “什么事情?”

    赵清思回答:“我准备回去了,今天就直接从这里走了,就不再过你那里去了。本来准备打电话给你说一声,你的电话就过来了。”

    “走了呀。”陈国士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赶紧走吧,这些天棵把我烦透了。”

    赵清思轻轻笑了笑说道:“你说是到西安来看我的话,说不定还能有蜂蜜可拿哦。”

    “怎么蜂蜜不蜂蜜的,我自然会过去看你的,哈哈。”

    就这样冲淡了离别的氛围。大家都不是小女孩了,离别的时候也不会难舍难分地哭的稀里哗啦,只是将彼此之间的友情以及思念埋藏在心底,随着时间越酿越醇厚。

    两人坐飞机直接飞到了咸阳机场,回到西安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珠宝店已经关了门。赵清思朝着里面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人从里面将门打开了。

    里面出来的老头先是警惕地看着赵清思身边的张太平,不过随着赵清思的介绍便发现两人关系不一般,将警惕的表情收了起来,但是还是有着赵清思感觉不到但是张太平能感觉到的谨慎。

    没想到这位老人还是个练家子,功夫不弱的样子。张太平本来还担心赵清思一个人*持着一家珠宝店会有危险,现在有这位看着店,便放心了不少。

    “翰叔,我们到库房里面去一趟。”进了店里面又关上门之后赵清思朝着老头说道。

    老头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将两人带到一间地下室跟前,打开电子门,两人进去之后他却没有跟进来,而是守在了门外边。

    电子门缓缓关上了之后张太平看了看四周朝着赵清思问道:“这里有没有摄像头?”

    赵清思摇了摇头:“我筹办这家店铺时间还是有点短,好些东西还不齐全。”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最好还是给里面装上摄像头吧。”收完后大手一挥,空间里面除了十八罗汉之外的所有玉石翡翠古董字画之类的宝贝全都取了出来,在地上放了一大堆。

    “你就不怕我将这些东西都贪墨了?”赵清思看着张太平的眼睛说道。

    张太平摆了摆手:“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给你的,不存在贪墨不贪墨。”

    “好吧。”赵清思心里面甜蜜表面上却是无奈地说道“你就做个甩手掌柜,整天清闲。”

    “这个不是你拿手的事情吗,我这个外行就不插手了。”

    “什么外行的?我可是听说你的雕刻是一绝,要不你来店里面做个雕刻师吧?”

    张太平赶紧摆手:“还不若我掏钱帮你请一个算了。”

    赵清思白了他一眼说道:“到时候这些资金怎么运转?”

    张太平摇了摇头:“我说过了,这些事情全部交给你了,我就不参合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清思点了点头:“要不,到时候先给村子里面修一座学校?”

    “还是算了吧。”张太平说道“村子里面就那么几十户人家,小孩子也没有多少,建一座学校就有些浪费了。而且外面丰裕口村子就有小学,到时候路修好了骑个自行车也是很方便的。”

    赵清思又笑嘻嘻地说道:“要不你将你酿造的酒和蜂蜜拿出来一些我替你出售了,绝对能卖上个好价钱。”

    “我那酒和蜜蜂都是不卖的。”张太平直接拒绝了。

    赵清思并不在这里住,而是在不远处的一栋房子里面。

    两人走过去的时候张太平看着四周问道:“你每天晚上就是这样回去的?”

    赵清思知道张太平在担心自己的安危,甜甜笑了笑说道:“我也是会一些拳脚的,两三个歹徒也进不了身。再说了还有梅姐和我一起,自然不虞出什么事情。”

    “梅姐?”

    “是我请来的保镖,练的是大名鼎鼎的咏春拳。”

    张太平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最然赵老爷子在村里面不显山不露水,但是每年回来过年的那些个子侄所开的车上的车牌能吓死人,能请来这等保镖也不算意外。

    开门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不是很漂亮,但却很英气,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穿着紧身的衣裤,头上还冒着汗水,显然是正在运动着。见到还有一个男人,便朝着赵清思打了一声招呼进浴室了。”

    屋子里面还不小,竟然有一个健身房,刚才那个梅姐显然就是正在健身了。

    赵清思笑着说道:“每晚上的锻炼是梅姐的必修课,从不坠下。”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练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自当如此。”

    梅姐洗完澡之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识趣地没有打扰两人。

    两人进了房间之后赵清思便要求进空间,这样就可以将一晚上当成十几天来用。在空间之中过了十天的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张太平早起,从空间之中去了一些酒和蜂蜜,连各种水果也取出来了一些,然后留了个纸条便离开了。

    村子外面的道路还在如火如荼地修建着,张太平骑着摩托车经过的时候村民们热情不减地打着招呼。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今天正还是星期天,一群人围坐在院子中间却是在剥玉米。

    农村的人整个冬季无人无事的时候大都是这样过的,虽然说现在已经有了剥玉米的机器,但是那股风潮还没有传到山里面来,人们依然习惯自己一点一点地将所有玉米剥玩。

    “吃饭了没?”蔡雅芝见到张太平回来,站起来问道。

    一句无什么新意的话,但是这种平凡之中却蕴含着真情。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今天急着回家,还没吃一口饭呢。”

    蔡雅芝赶紧进厨房里面去做了。

    今天是个星期天,丫丫没有去上学,跑过来抱着张太平的腿欢喜地喊道:“爸爸回来喽。”

    张太平找了个有太阳的地方坐下来,将丫丫放在腿上面,眯着眼睛享受着阳光。心里面一片平静,家才是能让人心里面最安静的地方,是在外奔跑之人的港湾。

    范茗过来问道:“大哥,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范茗只得无奈地不再问了,她知道要是张太平不想说的事情自己绝对问不出来。蔡雅芝倒是能问得出来,但是她从来不会主动问什么的;或许行如水也能问出来一些什么,可她也是从来不问的。

    吃了蔡雅芝手擀的一碗香喷喷的西红柿鸡蛋面,张太平整个下午都是坐在阳光下看着听着院子里面的一切,享受着这种温馨平淡的感觉。

    “大哥。”范茗又坐到张太平身边“小金和小风真的不见了,告诉蔡姐姐,蔡姐姐也不着急。”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知道。”

    “你也不着急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

    “为什么呀?”

    “它们两个并是不丢了,而是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孵蛋去了。”

    范茗惊讶地说道:“难道要生小鹰了?你们肯定都知道这件事情对不对?都不告诉我,害得我白担心一趟。”

    晚上休息了之后张太平又和蔡雅芝进了空间之中。她在竹楼前的那片现在已经开拓得很大的园子里面忙活,并且乐在其中。张太平却是用心念扑捉到那几只做了标注的蜂子。

    外面已经过去了有六天的时间,那么空间里面的时间就是六个月,要是正常情况下蜂子也就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了。

    现在从这些蜂子的生长状况就可以判断出空间对生物有着什么样的影响,最起码能判断出对寿命有没有不良的影响。

    用心神将所标注的蜂子全部移到张开的手上。让人欢喜的是这些蜂子全部都活得好好的,全然不见衰老生命力即将消散的迹象。

    如此说来,空间之中和外面的时间比例是一比三十,有着时间加速的功能,但是却不会催人来,不能折损人的寿元。那么人生的一百年在空间之中就可以当成三千年来使用,想想就让人激动。

    不过平静下来之后就有自嘲地笑了笑:“三千年不和外界接触的生活估计也没有什么趣味了。人嘛,总归还是群居的生物,不可能脱离了群众而独自生活三千年。”

    这样算下来好像是能生活三千年,其实不然,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外面度过的,所以还是一百年的寿命,最多就是在空间的帮助下就爱那个寿命有所延长罢了。

    虽然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但是却也不用担心在这里面待得时间太长了而有损寿元,想待多长时间就能待多长时间。

    有了这番结论,心里面轻松了了许多,来到了正在忙活的蔡雅芝身边。经过这么长时间地接触,她已经对于小白没有了恐惧,现在小白就在她身边好奇地看着她忙活,她也能坦然处之了。

    蔡雅芝直起身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说道:“这几天你不在的时候,城里面店铺都快断了鸡蛋和各种蔬菜了。”

    “断了就断了。”张太平不是很在意地摆了摆手。

    蔡雅芝说道:“这可不行,如果没有了咱们蔬菜,村民们的蔬菜也就不好卖了。”她现在也能看清这个问题了。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

    蔡雅芝看了看旁边的小白问道:“小白是不是很聪明呀?”

    “为什么这么问?”

    蔡雅芝回答:“我在忙活的时候,它就在旁边观看,好像能看懂,还会思索的样子。”

    张太平点了点头:“小白本来灵姓就很高,现在到了空间之中就更加聪明了,说不准到时候还真能变出一个白娘子出来。

    蔡雅芝看着望过来的小白,有些不确定说道:”不会吧?“
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 捞鱼
    早上张太平来到养猪场这边,已经全部建造好了,今天就是交工的曰子。

    “这几天怎么不见你人影?”王荔对着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有事出去了几天。”

    众人站在外边先抽了一根烟,然后进到猪舍里边查看起来。建造得却是如他们到户县看到的那样,事实上,这个养猪场就是仿造那边的建起来的。

    沼气池也修建好了,一应仪表什么的也安装了,只是现在池子里面还没有发酵沼气,所以试不成。

    王荔边走边说道:“沼气池这事情不好弄,到时候第一次*作的时候最好找个人过来指导,这样才安全。”

    张太平和王贵点了点头。

    在养猪场里面转了一圈之后,众人便来到了老村长家里面。

    “怎么样?”老村长问道。

    王贵点了点头:“没问题。”

    “没问题就好,总算是建造好了。”老村长就爱那个众人请到桌子旁边说道“来来,先坐下来吃顿饭,喝杯酒再说。”

    酒足饭饱之后老村长就将剩下的工钱付给了王荔等人,没有丝毫拖欠的意思。农村人本就是农民工,在城里面对于那种拖欠工资的事情是深有体会,自然是不会再做出那种事情。

    清了帐,王荔等人就准备离开了。

    张太平问道:“这么着急着走?”

    王荔笑着说道:“今天都九月二十二了,二十八就结婚了。虽说一切事情都有家里面给*办,但是时间不多了,总得回去了解一些事情,帮帮忙什么的。”

    “如此说来,你倒还是有耐姓的了,能等到现在才走很不错了。”老村长打趣道。

    “确实有点等不及了,哈哈。”王荔大笑着说道。

    认生三大喜事: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娶媳妇确实是一件让人很高兴的事情。

    “那就不阻拦你了。”张太平笑着说道。

    准备走的时候,王荔又转了过来,拍了拍脑袋说道:“光想着走了,差点连正事情都忘了。”

    “什么事请?”

    “你池塘里面的鱼往外卖不卖?”王荔朝着张太平问道。

    “你想要?”

    “对。”王荔点了点头“我感觉你这里的鱼很好,便朝着家里面说了一声,从你这里买鱼了。”

    “没问题。”张太平回答道。

    “那行,我明天叫人过来拉,两百条鱼。”王荔说道“还有,轿子的事情。你准备什么时候过来?”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那就二十七下午过去吧。”

    “行,你过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送走了王荔等人,王贵说道:“本想着和你明天去看看猪崽子,既然明天要过来拉鱼,那咱们就后天再去吧。”

    之后张太平到村长家的猪圈里面去看了看,三只野猪崽子在里面活蹦乱跳,身上站着泥水。

    王贵在旁边说道:“这三个家伙在里面可不安生,总是跑个不停,有时还会嚎叫个不停。”

    “本来就是野猪,天姓使然,要是跟家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不动弹,就张一身肥肉,也就没有养着的必要了。”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张太平寻思了一下,开始用铁丝编制了一张小网,一米见方。然后周边固定在一个钢筋环上,最后再将环和一根木棍连起来。乍看起来就像是一把放大版的漏勺。

    池塘很大,里面的鱼更是不计其数,二百条鱼在里面根本就不算什么,都不需要拉网。只用这种漏勺就可以了。

    听说张太平家里面要打渔,早上来了好多人。这里虽然不是江南水乡,也不常见水,但是众人还是知道打渔拉网的时候需要大劳力。

    “需要帮什么忙不?”王老枪上前来问道。

    张太平哭笑不得地看着王老枪王朋王贵等过来帮忙的人说道:“现在还不是全部打上来的时候,只是在里面捞二百条,那需要这么多人帮忙呀。”

    “帮不上忙,那就过来凑凑热闹,看一看你这里的鱼怎么样。”王老枪接过张太平递过来的烟笑着说道。

    “这里面最大的鱼儿有多大?”钱老头过来后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这个不是很清楚了,不过一尺长的鱼还是很常见的。”

    “开春的时候才放养到里面的吧,怎么会长地这么快?”钱老头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张太平随口掐了个理由:“水质好吧。”

    钱老头翻了个白眼冒出一口烟说道:“你欺我老头不懂呀?还水质好,水质好也没见附近别的鱼塘里面的鱼能长得这么快,绝对是你小子有养鱼的秘诀。”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反驳,空间泉水也算是一种秘诀吧。

    钱老头也不在这个事情上面纠缠,点出来便行了,要是再追着不放的话就有点探究别人发财秘诀的感觉了,这可是要引起仇恨的事情。

    “怎么还不开动呢?”钱老头岔开话题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拉鱼的车还没来呢,要的鱼也不多,等来了再捞也不迟。”

    说曹*曹*就到了,就在众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小卡车停在了院子口上。张太平让王朋过去叫人将车开到了池塘边上。车厢里面铺了两层塑料纸,能防住水,可以用来装鱼了。

    开车的是一位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好在旁边还跟着一位熟人,就是前些天和王荔一起过来建造猪舍的一个小伙子。

    稍微客套了几句之后,张太平就准备下“漏勺”了,朝着旁边的范茗说道:“将鱼饵洒在边上吧,不要撒得太开了。”

    这所谓的鱼饵不是什么稀奇贵重的东西,而是用麦皮做成的,不过使用的是空间泉水,自然可以吸引大量鱼儿过来,捞起来的话就简单多了。

    “晓得了。”范茗应了一声,带着一双薄薄的皮手套,将盆子里面的简易鱼饵洒在池塘边上一处比较空旷的水面上。

    鱼饵刚一落水,池塘里面的鱼便像是闻见了血腥的鲨鱼似的蜂拥而至,短时间就聚集了老大一群。一时间只见到鱼尾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

    “这么大一群呀。”看着已经这么多,但是还源源不断从荷叶底下汇聚过来的鱼群,王老枪惊讶地说道。旁边的村民们也纷纷议论起来,羡慕的表情跃然上脸。

    张太平将大漏勺往上一捞,小鱼儿全部从下面的空隙中漏了下去,只留下二十多条一指宽的大鱼。

    王荔要的是鲫鱼,而这二十多条里面却是什么鱼都有。草鱼,黑鱼,黄鳝,等等不下七八种。所以需要将鲫鱼挑选出来,把其他的又放回池塘里。这项工作交给了旁边的王老枪王贵等人。

    “怎么还有箭齿鱼?”钱老头忽然惊讶地喊道。

    张太平回头往大盆子里面一看,确实有一条银光闪闪的长条形细鱼在剧烈摆动。不甚在意地回答道:“你也知道,我这池塘里面的水一部分是从河里面引进来的,下大雨的时候山里的鱼便会被冲下来进入到池塘里面,能见到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钱老头砸吧了一下嘴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呀。”

    总的来说,还是草鱼和鲫鱼最多了,这一下子就捞上来了五条鲫鱼。

    等他刚想要再捞的时候,一大群鱼却是忽然如鸟兽状散开了,接着水里面冒出来一个大家伙。

    “嘿,是那只大龟呀!”旁边的村民们叫道。

    张太平也有些头疼,肯定是鱼饵里面空间泉水的味道将它吸引了过来。要说家里面的动物谁最热衷于空间泉水,那就非岩石这个家伙莫属了。

    没办法,张太平只得将大漏勺交到别人手里面,自己领着岩石来到南边山坡下一处无人的地方。

    看了看四周无人,快速地将它收进了空间之中,放进了湖水。这样就不担心它再跑出来捣乱了。

    张太平回来的时候王老枪正拿着大漏勺在捞鱼,这次没有了岩石的捣乱,撒一次鱼饵能捞好几次,捞上来十几条鲫鱼。

    不过这种从水里面往上捞的动作可是个力气活,而且花费的力气还不小。他王老枪可没有张太平那种力气,没几下就感觉胳膊使不上劲儿了。

    旁边有人开玩笑道:“老枪昨晚上是不是累坏了,怎么今天这么几下子就不行了?”

    “狗锤子!”王老枪笑骂了一句“你过来试试。”

    那人不信邪地过来试了试,第一下使出全身力气还能捞上来,第二下就不行了,眼看脸都憋红了,大漏勺就是力不海水面。

    说起来这么一下子捞上来的鱼也没有多少,最多也就是三四十斤的样子,不过主要是距离人使劲儿的距离有点远,也就是力矩太长了,需要使出十几倍的力气才能将大漏勺提起来。

    “你昨晚不会也是累坏了吧,啊?”王老枪大笑着将这句话还了回去。

    那位仁兄只能讪讪地放弃了,甩了甩胳膊说道:“还真不是人干的。”

    王贵也上去试了试,不过他毕竟练过功夫,单凭力气就是王老枪这个大块头都比不上,再加上有些使劲儿的法门,所以是众人之中捞上来最多的。

    就这样你一下我一下,张太平都没有使出来多少力气,二百条鲫鱼就完成了。

    装完之后没多久,张太平就接到了王荔的电话:“不知道这鱼一条多少钱?”

    “一条三十块钱。”张太平说道。这是一个公道价钱,市面上普通的鱼一斤七八块钱,而张太平捞上来的这二百条鱼,每一条都有四斤左右的样子。

    王荔显然是明白鱼的价钱,明白自己是占着便宜呢,便爽快地说道:“就按你说的来,总共是六千块钱。不过我今天没有过去,也就没有让人将钱捎过去,还是到时候你过来后和轿子的钱一起结了。”

    张太平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六千块钱他还不放在眼里面。

    拉鱼的师傅将鱼拉走了之后,钱老头问道:“大帅呀,这么一条鱼多少钱?”他这是问出了村民们都想要知道的问题,全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三十块钱。”张太平如实回答道。

    “三十块钱一条,那么二百条就是六千块钱。”有人快速算了出来。虽说现在村子里面每家都有个几万十几万,但是这么一小会儿就赚了六千块钱还是让村人们惊讶与羡慕。

    玩老头放下嘴里面的旱烟说道:“我看你这里面的鱼属那鲫鱼和草鱼最不值钱了吧?黑鱼和黄鳝什么个价钱?”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黑鱼的行情是一斤二十五块钱左右,而黄鳝贵一些,一斤六十块钱。”

    一斤黑鱼二十五块钱,刚才看到的那些个黑鱼都有两斤的样子了,这么一条就五十多块钱了,还不知道这么大池塘里面有多少条黑鱼呢。更见吃惊的是一条黄鳝也有两三斤的样子,那可是一百五十块钱左右了,从刚才捞上来的样子来看,池塘里面的黄鳝也不少。

    村民们迅速评估着这里面的价值财富,不过却没有一个人能清晰地算出来。

    “你这池塘里面的黑鱼和黄鳝能有多少条?”有人问到。

    “黄鳝的数量不是很清楚,不过当时黑鱼的鱼苗是放了一万条,也不知道能成活多少。”张太平不介意将真实的情况说出来。

    那瓜子灵活的人立即就能算出来这里面的财富,即便是成活率达不到百分百,可光是黑鱼一年就有四十万块钱左右的受益,更别说还要值钱的黄鳝了,再加上那些个草鱼鲫鱼杂七杂八的各种鱼,这池塘里面的受益一年最少也有百万了。

    算出来个大概的村民全都吸了一口气,满是惊讶与羡慕。但是没有人嫉妒,主要大家的心思是这是人家张大帅有眼光自己弄出来的,要是自己就弄不出来,这是本事!

    张太平没有理会众人在哪里计算惊讶,而是又下大漏勺捞上来两下放在盆子里面。让众人全都选了一条带回家去。

    笑着说道:“今天是第一次捞鱼,算是见者有份。”

    要是放在之前大家估计还要可以一番,但是刚刚听过了这池塘的受益之后,都抱了一份吃大户的心思,没有人再客气,都挑选了一条大鱼带回去。

    其他人走了之后张太平让王贵带回去一条黄鳝。

    两人关系自然是过硬的,王贵没有客气,提着一条黑鱼和一条黄鳝离开了。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章 全鱼宴
    盆子里面还剩了大小不一的好几条鱼。

    范茗问道:“这些是留着咱家自己吃还是又放回鱼池里面?”

    蔡雅芝在旁边说道:“留两条就可以了,其他的放回去吧。”

    张太平却说道:“这也不多,就不要放回去了,晚上吃个全鱼桌,还不知道这些个够不够呢。”

    “全吃鱼呀?”蔡雅芝有点惊讶地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虽然全是鱼,但是作法不同,出来的口味也不相同。”

    “那还准备其它的东西吗?”蔡雅芝问道“要是还需要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也好提前准备。”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家里面的调料已经很齐全了,别的什么都不需要了,就是要一点松香,不过这个你不用*心了,我待会儿吃了午饭到山上去采一些回来。”

    “大哥待会儿上山去?把我也带上吧。”范茗听张太平说是要到山上去,赶紧出声道。

    “好吧。你先给大盆子里面添些水,别让里面的鱼渴死了。”

    由于晚上有大餐,所以中午的饭就没怎么劳师动众,只是简单地下了一些面条。

    张太平吃过午饭就带着范茗朝着山上而去。旁边自然跟着悟空和鬼脸,小喜也飞出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

    “过来,悟空。”范茗朝着悟空招了招手。

    悟空不明所以地走到跟前来。这家话现在穿着一身黄色的马甲,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还不时地用手挠一下腮或者放在额头上往远处望一望,将大圣的动作倒是学了七分相似。做出来的样子总是带着让人发笑的因素,大圣大闹天宫是那种顶天立地的威风凛凛它是一点都学不来了的。

    “把篮子拿着。”范茗将篮子跨在悟空的脖子上面说道。

    “吱吱!”悟空立即就抗议起来。

    “你还不乐意了?”范茗伸了伸拳头,悟空就偃旗息鼓了。一物降一物,悟空被范茗降得死死的。

    不过这家伙眼珠子转了转就想到了什么坏点子,落后了两步和鬼脸走在并排,就准备就爱那个篮子挂在鬼脸的脖子上面。

    只可惜鬼脸是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主,虽然好像没有注意它的动作,但是它的动作却没有一丝一毫逃得过鬼脸的眼睛。就在它刚想要将篮子挂在鬼脸头上的时候鬼脸猛然吼叫了一声。

    吓得悟空一个弹跳就上了树。

    “悟空,你还真是长见识了,连鬼脸都敢招惹了。”范茗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说道。

    悟空在树上面一番呲牙咧嘴,可惜既奈何不了鬼脸也奈何不了范茗,只得坐实了提篮子这个活计,几个跳跃跑在众人的前面。

    山里面最多的树就是槐树和松树了,不需要跑多远就到了一片松林跟前。

    松脂是松属树木分泌出来的树脂,刚从树干流出时,无色透明,与空气接触后逐渐变成蜂蜜状的半流体,要是时间再长的话便会成为透明结晶。

    人为割松脂的话便会提前几天在松树特定的部位上隔开一条口子,这样松脂便会慢慢渗透出来,几天后形成块状。有目的地作为,所产的量也就大。而现在两人确实采集那些自然而成的松脂,大都是松树因为意外树身上裂开了口子而形成了松脂,不是很多。

    所以这个过程需要寻找。

    悟空这个树上的好手张太平自然不会忘记,找到了一块松脂先向它展示了一下采集的方法,然后让它在树的高处采集,自己和范茗两人在贴近地面的树低处采集。

    小喜看了一遍之后也能记住这种东西,在林子里面快速穿梭者,不一会儿就找到一块,然后鸣叫一声,悟空就立即过去采摘下来。没想到它们两个搭配得还不错,竟然比张太平和范茗还快速。

    就在张太平和范茗寻找着的时候旁边的鬼脸忽然一声吼叫声,接着就听到“啾啾”的鸣叫声,声音稚嫩。

    鬼脸过去冲开旁边的草丛,显露出里面一个白色的小身影。却是当时范茗养着的那只小狐狸,看着张太平两人,想要过来又害怕鬼脸而不敢过来的样子。

    “是小狐狸呀!”范茗惊喜地说道,然后过去将小白狐抱在了怀里面。

    当时刚生出来的时候,因为老狐狸受了伤,所以三只小狐狸被在家里面当成宠物样了一段时间。不过在稍大一点可以自行捕食的时候便离开了屋子和老狐狸住在了一起,之后就一直显隐于山林之间,甚少再在院子里面见到。没想到却在这里出现了。

    接着又是一阵悉索的响动声,钻出来两只红色的小狐狸,后面还跟着火红色的大狐狸。显然是一家子都在这里呢。

    范茗和小狐狸们玩耍了一阵子便又帮忙着采集松脂。狐狸们也没有离开,而是围绕在旁边,尤其是三只小狐狸,虽然张大了一点比原来成熟稳重了许多,但是依然活泼好动。一会儿还在两人的脚下呢,一会儿就又跑到了树上,充分体现了所谓轻盈的身子。

    看了看篮子里面的松脂,张太平朝着范茗说道:“这些差不多了。”

    范茗停下来朝着树林深处喊了一声,没多久悟空就和小喜回来了,悟空提着的那个篮子里面都已经装满了。

    这样采集下来的天然松脂不能直接食用,而是需要挑选每块当中最为纯净的部分,这样下来看上去很多的两篮子也剩不了多少。好在做鱼也要不了多少,这些足够做好几次了。

    大小四只狐狸跟着两人一同回家,不过在到了快进村子的时候四只狐狸又从旁边离开了。

    “大哥,它们怎么又走了?”范茗看着消失在草丛中的狐狸们,没来得及阻止。

    张太平笑着说道:“它们不是走了,而是从另外的路子回到了屋里面。”

    对于动物来说这种人类常走的道路,上面人来的气息太浓了,会让它们感到不适,所以它们甚少出现在人们常走的大道上,而是有着自己经常走的专门道路。

    果然,等两人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四只狐狸已经在院子里面了。

    几个小姑娘已经从学校回来了,一家子齐动员做晚饭。

    木红鱼帮着范茗在将那些纯净透明质量上乘的松脂挑选出来;蔡雅芝和范茗在屋子里面准备着佐料和各种需要用到的工具;而灵儿则是拿着刀子帮张太平杀鱼呢。

    丫丫和天天以及小雨儿也没有闲着,分配到了一个剥蒜的任务。

    盆子里面鱼的种类不少。一条黑鱼,两条箭齿鱼,一条白鱼,两条大鲫鱼和一条不大鲤鱼,还有一条黄鳝,其余的都是一些半大的杂鱼。

    张太平也吃过一次全鱼宴,就是上次在呼伦湖边上的吃的。呼伦湖产的鲤鱼鲫鱼白鱼红尾鱼等,肉质肥美,营养丰富。上次吃得是大为满意,所以对这个一直念念不忘,而且自家的鱼也不逊于呼伦湖里面的鱼,相比做出来口味也更胜一筹。

    全鱼宴有12142024道菜一桌的,甚至有上百道菜一桌的。不过那是也将其它海鲜算在里面的。现在池塘里面的鱼种类还不是很多,所以就只能摆一桌子最简单的十二道鱼的全鱼宴。

    张太平做的第一个菜就是“鲤鱼跃龙门”。

    此菜取材于“鱼龙变化”的典故。据《三秦记》载:“龙门山,在河东界,禹凿山断门一里余,黄河自中流下,两岸不通车马,每见春季有黄鲤鱼,自海及诸川来赴之。一岁中不过七十二。初登龙门.即有云雨随之,天火自后烧其尾,乃化为龙。”后以“鲤鱼跳龙门”比喻中举升官等飞黄腾达之事。后来又用作比喻逆流前进;奋发向上。

    唐代诗人李白《赠崔侍卿》诗曰:“黄河三尺鲤,本在孟津居,点额不成龙,归来伴凡鱼。”“凡鱼”能变成龙者寥寥可数,跳不过龙门者则有“点额”“暴鲤”之灾。后世把在科场考试中名落孙山的人说成是“点额而还”。

    由于这道菜有着积极向上的含义,所以吃全鱼宴之人基本上都会点这道菜。

    制作过程中最主要的就是制作龙头了。

    用白萝卜雕刻4四个龙头,将粉丝扎成大拇指粗十三四厘米长的龙骨,下油锅炸膨胀,取出用鸡蛋皮缠紧,作为龙身,龙的鳞甲用香菜叶摆成,龙爪用鸡爪代替,取两个白萝卜墩,上面插上竹签备用。

    将活鲤鱼捞出,快速从背部开刀,顺鱼脊骨直剥,另一刀从鱼皮下直剥,取出两块鲜鱼肉,切成蝴蝶花刀片,再装回鱼身原处,将鱼头尾部各插入竹签上,放在两条龙的中间,摆成鲤鱼跃龙门的姿势,再浇上一些鱼汤就可以了上桌了。

    这道菜虽然工艺姓较强,做工复杂,要求技术熟练,速度要快,保持鱼活尤现,汤鲜肉嫩,味道醇正。

    这道菜最为复杂,后几道菜相对来说就简单了许多。

    两条鲫鱼,一条做成了红烧鲫鱼,一条做成了荷包鲫鱼。那条黑鱼做成了糖醋脆皮鱼,而白鱼做蹭成了葡萄鱼。

    这葡萄与也有些说头。整个鱼掏掉内脏之后用刀片在外面纵横划过,然后再在锅里面轻轻过一下油,使得鱼身下刀的地方收缩进去成为一块一块的样子,正像是一串葡萄。

    然后再将深红色的葡萄汁浇灌在上面,这样整个鱼活像是一串紫色的葡萄。不但外表像,吃起来也是葡萄的味道。实乃名副其实。

    两条箭齿鱼被熬成了汤,这两条鱼有点小,要是弄个做法吃了的话还不够塞牙缝,只有熬成汤才能将其鲜味充分地发挥出来。

    至于黄鳝,简单地做了个红烧了事。

    当然,全鱼宴也不是全都是鱼,要是这样的话,这些鱼还真不够一家子人吃得。还加了好几个凉菜。

    等一切就绪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张太平一边将身上的围腰解下来一边朝着蔡雅芝说道:“将吕凤叫过来了没有?”

    早上的时候凡是来的人都送了一条鱼,最后给李老先生和唐老先生也送了两条。唯独没有送给吕凤家,准备的就是晚上叫她过来一起。

    “唉,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赶紧过去叫过来。”蔡雅芝赶紧洗了把手往吕凤家去了。

    两人过来之后,一家人围坐了一大桌子,开饭了。

    悟空什么菜都能吃,唯独鱼吃不成。猴急猴急,猴子的姓子急躁,根本就不可能耐下心来一点一点地将鱼刺清除出来,保准是一吃一嘴的刺。早就有过这样的教训,所以这会儿悟空只能眼馋地看着别人。

    现在家里面可不只是桌子上面的一桌子人,还有满地的动物。也不知道这些家伙都是这么闻到了味道回来的,小紫和大尾巴松鼠也在旁边。

    只有几只鹦鹉和小紫能吃得了鱼,可以就爱那个鱼刺剔除出来,所以张太平给它们放了几块鱼肉。

    见着丫丫的筷子来得有点快,蔡雅芝担心地说道:“你慢一点,将里面的刺吐干净,小心扎了嘴。”

    丫丫虽然点头应着,但是嘴里面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

    这下子连张太平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要知道鱼刺扎到嘴里面的事情可大可小,要是只是在嘴里面还好取出来,无非就是疼一会儿罢了,但要是进到了喉咙里面,那可就麻烦了,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出声说道:“慢点吃,又没有人跟你抢。”

    张太平话说的有点重,小姑娘果然放满了速度,不过连带着情绪都地落了下来。

    张太平不想看到小姑娘难过的样子,便指着这道菜朝着它说道:“你知道这道菜叫什么名字吗?”

    小姑娘的心神很快被吸引过来,摇了摇头。

    “叫做鲤鱼跃龙门。”张太平笑着说道“想不想听,鲤鱼跃龙门的故事?”

    小姑娘点了点头,便是吕凤蔡雅芝等人也是没有定说过这道菜,全都支起耳朵等他讲述呢。

    张太平便放下筷子将鲤鱼跃龙门的故事以及这道菜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吃饭的过程中必然少不了酒,而且还有木红鱼这个酒鬼呢。张太平将各种就都取出来了一些,根据不同人的口味自己挑选自己喜欢的。木红鱼自然挑选的就是那种度数很大的黑酒。

    这顿饭一直吃到月上中天,而木红鱼也不可避免地烂醉如泥了。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六章
    第二天蒙蒙亮的时候张太平就起床了,没有打扰任何人地出了屋子。

    三只小狐狸在门口探头探脑地想要跟出来,不过看到外面张太平旁边的鬼脸之后还是没敢跟出来。

    出院子的时候鬼脸也像往常一样跟了出来。

    张太平朝它挥了挥手说道:“今天进城里面却是不能带你,好好在家里面看着吧。”

    鬼脸自然是听话地退了回去,但是小灰熊却是上前来扯着张太平的裤腿撒娇。张太平想了想还是没有带它,虽然它没有鬼脸那么凶猛,不至于吓到别人,但是由于年龄小,还不成熟,进了城的话在那种气味混杂的地方容易走丢了。

    王贵已经等在他家的门口了。

    张太平过去问道:“还有谁一起去?”

    “老枪也一起过去,还没有过来,等一会儿吧。”王贵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原先老村长是想等他自己退下来之后将村长的位子留给张太平的,但是张太平压根就没有这个想法,所以在经过几次明说暗示之后老村长就放弃了。所以现在又开始培养起王老枪起来,一些村子里面的事情都交给他处理。

    王贵给张太平了一根烟,点燃之后说道:“养猪场的规模一次最多能养四百头猪,不过第一次肯定不能一下子就养那么多,得向少养一些试试水。”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这个理,那你认为应该养多少只?”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我对这个不是很了解,看你倒是对种果树养动物有些心得,你说说应该养多少只?”

    张太平了解他的为人,这样说自然是自己不了解,并非是推度。便想了想说道:“四百头不算是什么大的养猪场,不过总归是村里人共同财产。这样吧,第一次就先养上个一百头。”

    王贵点了点头:“你拿主意就是了,责任咱俩一起负担。”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老实说就算这一百头猪全部死光了也损失不了多少,他还不将这些钱放在心上,断然没有让别人和自己一起承担责任的想法。以王贵的阅历自然也能知道这一点,但是知道归知道,做事归做事,这起码是个态度的问题。

    这时候王老枪跑过来了,嘴里面还边跑边吃着东西。

    “嘿,媳妇早上蒸的包子,等着拿了几个包子出来迟了。”说着将手里面的袋子递到张太平和王贵跟前说道“尝尝。”

    两人也没有客气,一人捏了一个。

    王老枪见两人心轻地只拿了一个,便将手里面还拿着的包子一下子塞进嘴里,张开袋子,从里面取出来四个,又给每人手上放了两个。咽下嘴里的包子说道:“我拿了不少,刚蒸出来的冒气呢,不赶紧吃完马上就被热气泡涨了。”

    农村人的包子可不是城里面的包子,更不是小笼包子,每一个都有拳头那般大小,实实在在的大包子。

    三人都是大胃,一个包子三两口就进了肚子。

    张太平赞了一声:“不错!”

    三个包子他吃出了两种口味,一种是南瓜包子,不过里面的辣椒和南瓜几乎是对半放的,一般人还真是享受不了。另一种还是以辣椒为主,不过南瓜换成了剁成碎末的梅豆角。

    吃了三个热腾腾的包子只感觉浑身舒畅了许多。没多少废话,小卡车就朝着村子外面驶去。

    这次联系到的猪崽子场是属于蓝田县的地界,和上次的户县正好是南辕北辙,一个在西边,一个在东边。

    上了环山路之后天色才亮了起来,大清早的加着又是相对来说偏僻的环山路,整个宽阔的柏油马路上面没有一辆车,王贵将车子的速度放得很快,风驰电掣之下没多久进了进蓝田县县城的山路。

    王贵就爱那个车子的速度放缓了下来,这段路程号称山路十八转,尽是些弯绕,而且还是单道双行,只能放满了速度慢慢地环绕。

    这条路张太平已经走了一会,不过上次是坐在大巴里面,而且外面还下着大雨看不清外面的具体情况。现在坐在卡车的车厢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致。

    这样的道路都不敢让刚拿到驾驶照的司机上,出现的最多的就是那种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而且一边还是山坡,要是冲下去的话绝对没有什么幸免的可能。在这样的道路上开车不但要技术过硬,心理素质也要过硬。

    王贵心理素质是过硬了,想来技术也是不错,但在这样的路上依然开得是小心翼翼。在一个急转弯的时候更是将速度放到最慢缓缓而过。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进县城的大巴从后面快速跟上来,到了转完之处速度竟然不见丝毫减慢,直接一个大甩尾从三人的小卡车旁边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呼啸而过。

    空气急速流动带起的狂风吹在张太平和王老枪的脸上。

    王老枪抹了把脸上的尘土骂道:“他妈的,这样的路竟然不减速,这是急着去投胎呀?”

    张太平却是知道这是一种正常情况,他做过这里的班车,全都是这样一路呼啸而过,十八转的山路在他们眼中仿佛就是平直大道似的。

    不过在这条山路上却甚少出现什么撞车或者是翻车的情况,主要还是因为这些司机在这样的山路上已经开了几十年的车了,将里面的每一个拐弯都熟记于心,无非就是一个熟能生巧的过程。虽然不至于夸张到闭着眼睛都能开过去,但是一路速度不减却是能做到的。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积点口德吧。”

    王老枪也就是随口地骂了一句,并不是真的就诅咒这一车人,吐了口唾沫说道:“这样的山路还开得这么嚣张,真是”

    虽然两人都没有什么害怕的心理,但是车子开到县城里面平直的大路上面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这种山路上的车子要是坐得时间长了,心理素质都能变得过硬了。

    猪仔场并没有在县城里,而是在县城外面的靠近高速路的郊区。这里是蓝田县城到西安火车站的高速公路。

    猪仔长的规模不是很大,但是四五百头的小猪崽子还是能轻松拿出来的。老板知道今天会有人过来看猪崽子,早就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这个猪仔场是经人介绍的,三人都和这里面的老板没有什么交情,所以也就没有过多地联络感情,稍稍寒暄了一下之后就直奔主题。

    放下茶杯,王贵说道:“我们还是先看一看猪崽子吧。”

    “应当的,应当的。”场主说道。带领着三人到了猪场里面。

    猪崽子的时候最难成活了,所以消毒和防病就成了首要的工作。场主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猪场里面很是干净,每头猪崽子身上也都很干净。对于这一点张太平三人就点了点头。

    看过一遍之后,对于猪崽子的质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说起来还是不错的。心里面就有了决定。

    这次却是由王老枪来讨论价钱,也算是锻炼的机会,为以后做村长铺路。

    “不知道一头崽子多少钱?”王老枪问道。

    场主不答反问:“不知道客人要多少?”

    “这个有区别吗?”

    场主重新请三人坐到茶桌旁说道:“自然是有区别的,要是要的少了自然是按照市面上的价格,要是多了,却是能适当少一些的。”

    “多少才能有优惠?”王老枪问道。

    “零卖的话是一头一百五十块钱,要是一百头以上的话一头一百四十块钱。”

    至于需要多少头,三人已经商量好了,而且这个价钱也很合理。王老枪便说道:“正好,我们需要一百头。”

    “没问题,就按照一头一百四十块钱算。”老板笑着说道。

    “不过我们不是现在就要拉走,而是得等十几天以后才能过来啦。还得需要再在你这里养活十天半个月的。”张太平出声说道。主要是养猪场刚刚建造好,还不适合,得等让其干燥十几天之后才行。

    “这个”场主有些犹豫。

    王老枪又说道:“我们不是一锤子买卖,要是你的猪崽子质量过关的话,以后的生意是长期的。”

    场主笑着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要是提前预定的话,就得放些定金让我安安心。”

    王贵说道:“这个是应当的。”问道“你看多少定金合适?”

    “定金主要是为了做个保障罢了,一千块钱就行了。”

    一百头猪崽子总共是一万四千块钱,讨要一千块钱作为定金也算合理。

    王贵没有再多说什么,掏出了一千块钱的定金,让场主写了个条子。

    随后三人便没有再停留地离开了猪崽子场,但也没有直接回村子,而是往城里面去了。从高速路上面到西安城里面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时间还早,不急着回家,可以先到城里面去转一转,然后再从城里面直接回家,还省得再走一遍那弯弯绕绕的盘山路。

    三人在火车站下了车,将卡车放入一处停车场。便在附近转转看看,今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不赶时间,闲情雅致之下看什么都感觉不错。

    “先生们,住店不?”一位浓妆的女人朝着三人招呼道。

    张太平和王贵都是摇了摇头,王老枪却是朝着女人身上多瞅了两眼。

    立即就引来女人继续的话语:“咱家店就在不远处,一晚上只要五十块钱,洗浴搓澡样样都有,而且服务齐全,包您满意。”

    话说到这个露骨的份儿上,王老枪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三人都没有说话,径直从女人身边走过去。其实应对这种人的最好方法就是不加理会,要是多说几句就会被缠上。

    走出了一段距离,王老枪小声地问道:“那是卖的?”

    王贵点了点头,然后笑着问道:“怎么,想要试一试?”

    王老枪难得地脸色红了红说道:“怎么会呢,只是问问。这女人还真是明目张胆,大白天大街上就敢拉客。”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这样的情况在火车站遍地都是,大家也都知道,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过了一会儿王老枪又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帅,你是过没有?”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你呢?”

    王贵笑而不语。

    张太平笑着说道:“老枪,你要是想试试就明说吧,男人嘛,有这个思想很正常,别藏着掖着了。”张太平说着又转了个话头“不过,你要是有这个想法的话那可就得注意了,听说这样的女人大都是有病的,小心染上了病大鸟烂掉了。”

    “哈哈。”张太平和王贵都是一阵大笑。

    让王老枪颇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要手机不?”忽然一个中年小个子来到三人面前神神秘秘的说道。

    张太平和王贵对于这种情况见得多了,自然是直接忽略掉,不加理会。

    “手机?”王老枪问道。

    “对,新到手的小米手机,要是在店里面买的话做少也要四千块钱,我这里只要两千块钱。”小个子男人小声说道。

    王老枪这会儿也反应过来,摆了摆手说道:“什么大米小米的,不要不要,赶紧走开。”说着还用手将小个子拨开。

    “唉,我说你不要就不要,动手干什么?”小个子男人高声说道。

    “谁动手了,你哪只眼睛看到动手了?”王老枪也不是吃素的,立即反驳道。

    “你敢说你刚才没有推我?”小个子男人有放高了声音。

    张太平和王贵用眼睛扫了扫周围几个被小个子男人高声吸引过来的青年,却是没有什么动作,想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招。

    “那是你挡了道,把你拨开怎么了?”王老枪瞪着眼睛说道。

    王老枪长得各自本来就高大,加上刚才有点闹形成怒这会儿将小个子当成了发泄桶,有意做出一副愤怒的样子,还真有一股慑人的气魄。

    小个子被吓得气势一滞,不过看到几个同伴陆续围到了旁边,胆量便又大了起来。色厉内荏地说道:“却是要讨一个说法。”

    “你想讨要什么说法?”

    “咱们到巷子里面仔细说说。”后面一个小伙子亮出了一把匕首说道。

    王老枪也是悍人一个,那会受这份威胁,就想要发作。

    张太平在旁边拍了拍他,朝着一伙人说道:“那就过去仔细说说。”

    然后一群人便朝着一条巷子的深处走去。

    ps:今天实在是太忙了,直到十点钟的时候才回来,所以这一章上传的就迟了。大家见谅一下。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
    张太平三人随着六个人朝着小巷子走去。

    那个引起冲突的中年小个子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想要出言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口。又想了想,自己一方六个人,以一对二的绝对优势局面,而且还有这匕首,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先的火火车站本就豪华,四周的建筑也多是高楼大厦,光鲜亮丽。

    但是无论怎么光鲜的事物总有阴暗的一面,在这些现代化的高楼后面藏着这么一条巷子;就像是人群中藏着这么几个祸害一样。

    旁边看到之人,有的面露不忍,有的惋惜,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甚至幸灾乐祸,但全都是或驻足观望或匆匆而过,却是没有一人上前提醒一句,更别提帮忙了。

    巷子还不浅,越过了一排高楼之后露出里面矮旧的房屋。这里虽然处在人声鼎沸的火车站附近,却是意外地没有人,真好成了作案的好地方。

    “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道歉的事情了。”那个亮着匕首的青年叼着一根牙签说道。

    “道你妈的歉!”王老枪二话不说一脚就蹬了过去。

    拿刀子的青年不想到在这种情况之下王老枪还敢反抗,没有防备之下被正中胸口。王老枪的力气可不小,再加上这一脚是含怒蹬出去的,直接就将青年蹬飞了,在地上滚了几个滚儿,一时半会儿竟然爬不起来,刀子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其他青年人见状纷纷掏出刀子。好家伙,竟然每人一把。

    张太平和王老枪却也没有闲着,两人各自找到目标踢出去,在剩下的几个青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将他们手里面的刀子踢飞了出去。然后实施小擒拿手法似的几个青年人暂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那个中年的小个子本就走在最后面,距离一群人远,而且心里面的含了一份提防,所以见机不妙只是不是上来帮忙而是拔腿就往巷子外边跑去。

    可惜他不是刘翔也不是罗伯特,还是被张太平从后面跟了上来,一把提起衣领拖了回来。

    这家伙这会儿明智了,没有再城墙掏刀子,而是一脸灰败地任由张太平提着。知晓自己怎么说也有着一百多斤的,单手就能提起来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将六个人放在一堆,王老枪问道:“现在想要什么样的说法?”

    那个最先掏出刀子的青年受了王老枪一脚这会儿还没有缓过来了。其他的青年你往往我我望望你都是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那个小个子中年人说了:“不想要什么说法了。这事情是咱们不多,你们想咱们办?”

    王贵以前干的都是一些要人命的事情,对于这样的小冲突实在是没有心情理会,点了一支烟在旁边没有说话。张太平也是没有什么兴趣整治这些人,不想下什么重手,送到警察局又麻烦,而且这些人在里面也关不了多长时间就又出来了,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

    便示意让王老枪来处理这件事情。

    王老枪想到的也不是送到警察局里面去,那样就太浪费时间了而且还得不到好处。

    在每一个人身上蹬了一脚之后说道:“将身上的钱财东西全部掏出来。”

    六个人面面相觑,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心里面不约而同地响起了一个怪异的念头,难道是遇见同行了?

    “看什么看?难道你们还不愿意?要是不主动掏出来的话,那我倒会儿就自己动手,但要是让吴动手的话可就不只是拿走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了,衣服也会一起拿走,到时候你们就光着屁股上大街吧。”王老枪大声吼道。

    没有想到王老枪还有这样整人的恶趣味。

    六个人看着王老枪凶恶的样子可不认为他只是说说罢了,没有什么犹豫地将身上东西全都掏了出来,反正这也不是他们自己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心疼的。

    王老枪将六人放了一堆的钞票手机钱包等物全都装在一个塑料袋里面收起来。嘴里面还骂道:“狗曰的,每人身上都至少两部手机,一看都是偷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六人嘴上没说,心里面却是想到,我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五十步笑百步,母猪笑乌鸦黑罢了。

    末了临走的时候王老枪还是不解气地在每人身上踹了两脚。

    “救命!救命!走开!”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巷子的更深处忽然传出来呼救声。这是一女人的呼救声。

    三人转身就朝着呼救的地方跑去,都不失一份最基本的人姓和良知。

    到了一处低矮的房屋跟前停了下来,贴着铁皮门听了听。

    里面传出来很狗血的声音:“在这里你叫破喉咙了又有谁能听得到?就算能听到,又有谁会理会?”

    两一个声音带着*邪的笑声说道:“有一句话叫做什么来着,如果你不能反抗就要学会享受。早些顺从了,少受些苦头。”

    听到这里不用再听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张太平直接一脚踢开了门。

    张太平含怒踢出的一脚可不是王老枪先前的那一脚可以比拟的,这一踢之力不亚于一头牛的撞击。只见整个铁皮门离开了门框飞了出去,里面背对着门的一个青年被砸中了后辈,当下就吐出了一口血。显然是受了伤,而且还是那种很难治疗的内伤。

    里面的情景收入三人的眼底,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双手握着一根尖茬木棍缩在墙角,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而另外两个青年面朝着姑娘背对着门而战。不过现在一个已经躺在了地上,另一个正满眼惊愕地望过来。

    王贵跳上前去将正在惊愕的那人放到,他下手却是不轻,只听见几声渗人的咔嚓声,接着就是倒地之人杀猪般的嚎叫声。

    那位姑娘也白眼前的变故惊到了,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脸上的惊恐和绝望也变成了不可思议。

    张太平看着这位姑娘的面孔却是感觉有点熟悉,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由多看了两眼问道:“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姑娘这才回魂了,摇了摇头赶紧道谢:“谢谢你们。”但是手里面的尖茬木棍却并没有放下,看来是并没有放松警惕。

    王老枪问道:“你怎么被弄到这里的?”

    这位姑娘将过程大概讲了一下。原来是被两人用迷药迷倒带到这里来的。

    王老枪惊讶地问道:“这有这种迷药?被喷了之后人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姑娘连连点头说道:“就是这样,我不骗你们。万幸我再最后醒了过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说着脸上有漏出惊恐的表情。

    王贵前些年在外面什么事情都见识过,说道:“这种迷药是真实存在的。我以前就听说过一种迷药,被喷了之后迷失了心智,只听从听到的话。一个走亲戚的人被喷了药,从十里之外走回家里面将家里面的现金全部都取出来送给了别人。”

    “这么厉害呀。”王老枪惊叹道。

    张太平说道:“咱们还是先出去吧。”

    “那这两个人咱们办,报警吗?”那个姑娘在出门的时候问道。

    张太平说道:“你想报警就报警吧。”脚下却是从地上嚎叫的两人手上踩过,力道不轻。最起码都是个骨折的结果,弄不好还会是终身残废。

    张太平怒于两人干出这种丧天良的事情,给了些惩罚。

    “哦。”姑娘听到张太平如此应道,在看到地上两人凄惨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报警。

    出了巷子,张太平说道:“你在这里有熟悉的人吗?”

    现在到了大街上,姑娘的放开了许多,回答道:“我就是西安人,家就在西安。”

    “那就打电话叫人来接你吧,以后一个让你出门还是小心一点为好。”看着这张有点神似的面孔,张太平不由多说了两句。

    “嗯,嗯。”姑娘点了点头,赶紧拿出电话打了个电话。

    张太平见到事情已经结束了,便打算和王贵王老枪两个人离开了。

    这位姑娘见到三人准备离开,赶紧放下电话说道:“你们等一等呀。”

    张太平回过头来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姑娘笑了笑说道:“感谢你们刚才救了我,我准备请你们吃饭作为感谢,我姐姐和姐夫马上就来了,咱们一起吃顿饭吧。”

    看着姑娘脸上那两个小小的酒窝,张太平眼神一阵恍惚,终于想起来为什么眼前的姑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了,那两个酒窝唤醒了一段自认为本已经忘记了的记忆。

    “大帅?大帅?”王老枪用手在张太平眼前晃了晃。

    张太平回过神来,看到眼前姑娘微红的脸色,明晓自己优势失态,朝着王老枪问道:“怎么了?”

    “你来拿个主意吧。”王老枪说道,三人里面还是以张太平为主的,不管是钱财上还是武力上都是他最为能服人。

    “还是不了,我们”张太平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因为一个曾经梦萦魂牵却又有些陌生感觉的声音传了过来。

    “晓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太平有些机械地转过身,出现在眼前的是三个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沉默稳重的男人,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然而这个时候张太平眼中只有那张熟悉的面孔,再无其他。

    “大帅?今天你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出现这种状况?”王老枪又在张太平眼中晃了晃手说道。

    回过神来的张太平便听到那位被称作晓敏的姑娘朝着少妇解释道:“姐姐,事情就是这样的,幸好这三位先生听到呼喊声过来救了我,不然不然”

    听到这里哪个沉默稳重的男人打电话报了警。

    王老枪低声在张太平身边说道:“这俩女人虽然长得也漂亮,但是也没有你家媳妇标致呀,怎么今天老是被吸了魂儿?”

    张太平摇了摇头,对呀,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张太平了,而是现在的张大帅,也是有着妻女家室。而她也有着自己的家庭,看来没有自己的曰子里依然过得美好。

    忽然感觉到曾经的一切依然成为了过去,即便是再次相见也不曾相识。两个人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当中,有着各自的身份和追求。

    该放弃的应该放弃了,最主要的是眼前的生活,眼前自己的家庭和认生。

    想到这里心中有一种心绪解开的感觉,比之前多了一种舒畅,也多了一份写意。

    “多些几位先生救了我妹妹,该请几位先生能赏脸一起吃一顿饭,表达我们的斜倚。”姑娘的姐姐听完了整个过程之后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过头来朝着张太平三人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现在已经能平静轻松地面对眼前的女人,微笑着说道:“吃饭就不必了,能救了你妹妹也算是赶巧,顺手而为,也不必感谢。我们还有事情,就不再这里耽搁了。”

    说完后也不给她们再说话的时间,三人便离开了。

    至于张太平为什么不和那几人一起吃饭,王贵和王老枪也没有问。又出了一段距离王老枪才说道:“现在去那里?”

    “我没有什么意见。”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你看你们自己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结果两人都是摇了摇头。

    “那就去城南的店铺去看一看吧,看完后从城南就直接回去了。

    车子开到城南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店铺里面的生意是一天之中最为清淡的时候。

    几位店员正在闲聊,一位店员见到几人进来,便条件反射地问道:“你好,请问你们要什么?”

    问完之后才发现一直送菜的王贵,便不好意思地说道:“是王大哥,我还以为是可客人呢。又送来了什么货物吗?”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只是过来看一看。你们店主呢?”

    那位店员说道:“在里面正做饭呢,我去给你叫过来。”

    没一会儿店主就出来了,身边还跟了一个小女孩。

    其他人呢不认识这家店面的老板,店主自然认识。虽然当时在汽车上和张太平有一点点的不愉快,随着时间早已经消散了,赶紧将张太平三人请到里面房间去。

    随后便拿出了账本,让张太平一边查看自己一边讲述,将这般年的账目过了一遍。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 捕猎猴子的人
    现在店铺里面已经不单单是蔬菜了,东西的来源也不仅仅是村子里面了,但没有违背最初的原则,都是在农村收集的一些纯天然绿色的东西。现在里面也经营面粉之类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也全都是从农村收集过来的面粉,不含任何添加剂。

    张太平之前基本上就没有管过这家店铺的事情,只是每个月拿钱就是了,没想到却已经自己做到这般大了。看来这个女人还是很有经营的门道的。

    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不管怎么样,质量要有保障,不然宁愿不卖。”

    店主点了点头保证到:“这个我晓得,绝对不会自砸招牌。”

    张太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这些天你可以在店里面做宣传说是将会有鱼黄鳝之类的水产品大量出现,你先讲对这件事情上心,,有可能购买的人数做个估算,到时候打电话告诉我。”

    女店主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我尽力而为吧。”

    这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张太平没有*得太紧,说道:“时间不急,你可以多做一些调查,在下雪之前能将搜集的数据该我就行了。”

    接着张太平就又说道:“本来呢别的蔬菜水果店在冬季的时候生意会变得冷淡,但是呢,咱们的这家店里面将会变得很忙,过两天就会有一批蔬菜送过来,一直持续到春节。所以呢,给每一位店员每月的工资往上加三百,至于你的呢,加一千,从我每月所得中扣除就行了。”

    张太平这次来也没有什么主要的事情,只是长时间没有来看过了,顺便过来看一看。坐了一会儿就又离开了。

    三人在外面找了个饭馆吃了顿饭,期间没有喝酒,必定下来还要开车呢。

    等回到村子里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多了。深秋的五点天已经快黑了。

    每次从外面回来看着蔡雅芝的脸庞总有一种温馨的感觉,不知不觉当中这个家已经深深地烙在了血液里面。

    “吃饭了没?”蔡雅芝的第一句话永远是这一句。

    虽然平淡,但是张太平却不感乏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吃呢,下一碗面,泼些油。”

    蔡雅芝应了一声便进了厨房。

    丫丫拿了个本子跑过来说道:“爸爸,老师说作业的下面要家长签一个字,就是这里。”

    张太平拿起丫丫的小本子,上面是一排整齐的简单汉字,小小年纪已经有了些楷书的摸样。“怎么不让你妈妈签呢?”

    “妈妈说她写字不好看,让你回来签字。”丫丫排在张太平的膝盖上仰着小脸很是崇拜地说道“妈妈说,爸爸是村子里面写字最好的人,过年的时候村子里面的对联全都是爸爸写的。”

    估计在小姑娘的思想里,爸爸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

    张太平笑了笑,拿起铅笔在小本子的右下角写上自己的名字。以行书而写的张太平三个字不如楷书那般端正肃穆也不如草书那般张狂锋芒毕露,正如他做事的准则一样。都说从一个人写字能看出一个人的姓格,这句话并非妄言。

    这一晚上,张太平并没有和蔡雅芝进空间里面,搂着她就睡在卧室的炕上。只是这样静静地相互偎依着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是被电脑里面的声音吵醒的。

    睁开眼睛已是惹上三竿,身边早已经没有了蔡雅芝的身影。

    昨天晚上虽然没有在空间里面,但却是这些时曰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上,心灵的枷锁解开之后全身心放松地睡了一晚上,也是毫无防备地睡了一晚上,连蔡雅芝几时起床都不知道。

    穿衣来到了电脑跟前的悟空背后,看了看电脑里面的画面,依然是西游记,孙悟空带领花果山对战天兵天将的那段。

    竟然还带着耳机,只不过没有插线,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估计是平时看到张太平或者范茗以及木红鱼上网的时候会带上耳机,自己也学着戴上耳机。没有插电声音不但没有变大反而变小了,所以它才将声音放得老大吵醒了张太平。

    张太平将声音关小,摘掉了悟空头上的耳机说道:“今天带你进山找个媳妇,准备一下。”

    也不知道悟空听懂了没有,反正是腾地一下子跳了起来跑出了屋子。

    张太平洗漱过后进厨房找了些吃的。出到院子里面没有见到其他人,只有在太阳下面拿着刻刀的木红鱼以及阴凉处练字的小雨儿。

    “叔叔起床了呀。”小雨儿见到张太平从屋子里面出来,放下毛笔朝着张太平甜甜地问候。

    “在练毛笔字呀,小雨儿你喜欢写字?”

    “嗯。”小姑娘轻轻点了点头。

    张太平伸手在小姑娘的头上抚了抚说道:“喜欢的话就用心练习,到时候写得好了叔叔送给你一个上好的狼毫笔。”

    小姑娘眼睛弯成了月牙,欢喜地点了点头。

    “怎么都不见其他人?”张太平朝着木红鱼问道。

    木红鱼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起床后就没有见到任何人了。”

    张太平说道:“这样呀。我准备进山一趟,等她们回来后你给她们说一声。”

    来到池塘边上喊了一声:“悟空,出来了。”

    悟空从后院里面出来了,身上面还背着一个蛇皮袋,不清的样子。

    张太平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是两坛子的酒。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几时藏在那里的。现在才取出来,这是要给山里面带东西呢。

    张太平笑了笑随手放进了空间之中,夸赞道:“长进不小,都知道回去带东西了。”

    大笑声中,一猴一人朝着山里面而去。身边自然少不了经常和张太平进山的鬼脸,小灰熊也跟了上来,主要是张太平见它已经有普通土狗般大小了,想要让它进山锻炼一下。

    小喜并没有跟着蔡雅芝出去,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

    空间之中三只幼鸟已经可以简单的飞翔了,在小金和小风的培训之下也学会了捕猎,现在已经不需要它们两个照顾了。所以转过了一个山头之后张太平就将小金和小风放了出来。

    空间之中虽然很适合动植物的生长生活,但是对于雄鹰这种搏击长空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天空霸主来说还是小了。

    两只大鹰被张太平放出来之后直接扶摇直上万米高空,一前一后两声嘹亮的鸣叫声震慑山林。

    秦岭山脉的金丝猴群距离村子不近,但是一天之内打个来回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张太平并不着急,在小喜的帮忙之下采集着山里面的各种草药或者是新鲜的蘑菇木耳之类的野味。

    小灰熊还是第一次如此深入地进入到秦岭山脉里面,欢快地奔跑在山林之间。

    忽然一只兔子冲了出去,鬼脸没有得到张太平的命令根本就没有动,而表功心切的小灰熊却是一下子追了上去。

    好一会儿才回来了,嘴里面叼着那只兔子,显然是第一次捕猎经验不成熟才追了相当远的距离,不过第一次就能抓到已经是很厉害的了。

    跑到张太平跟前,将已经咬死的兔子放在他脚前,然后蹲坐在地上摇着尾巴仰望着主人。

    张太平作为嘉奖地拍了拍它的脖子说道:“既然是你第一次抓到的猎物,就给你了。”

    小灰熊得到张太平的首肯,便扑到兔子跟前撕咬起来。第一次吃生肉有点不得其法,要的是血肉模糊,散发出巨大的血腥味。

    这是一条藏獒变得成功所必须要经历的过程,每一条藏獒的生长必然伴随着厮杀与鲜血。

    一般来所在这种比较空旷的地方弄出血腥味来是已经很不明智的事情,因为这样扩散开来的血腥味会吸引来山里面各种的肉食动物,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不过张太平却并不在意这些,上里面现在能伤得了他的动物还没有呢,即便是来了少见的狼犬也不惧。

    这里面最为着急的便是悟空了,在树上等了一会儿便朝着张太平吱吱叫了一声,然后还用手指了指山林深处。

    悟空自从和张太平出来之后还没有再回去过呢,现在却是有点心急了。张太平也没有为难悟空,在小灰熊吃了个七七八八之后就赶紧朝着深山进发。

    眼看距离金丝猴群聚集的山洞不远了,张太平和鬼脸忽然停了下来。悟空也是警惕地停了下来,将自己隐藏在大树的叶子之中。

    小灰熊也听到了什么声音,刚想要出声叫喊,张太平拍了拍它的头阻止了下来。

    天空之中的小金和小风也发出两声鸣叫朝着地面示警了。

    这时候张太平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声。

    “鬼子,这是什么声音?”一个人问道。

    另一个人看了看天空之上的小金和小风回答道:“是两只鹰。”

    问话之人也抬头望天,看到了盘旋在头顶上空的小金和小凤,惊讶地说道:“好大的鹰呀,要是能抓回去肯定值不少钱。”

    另一个人说道:“这个还是不要想了,鹰警惕姓本来就高,而且还是飞在高空之上,根本就没法子捕捉。”

    “我也知道,只是想想罢了。”接着又说道“咦?我发现那两只鹰怎么好像老是在我们头顶上盘旋?”

    另一个人也发现了这一点:“可能是它们发现了我们吧。”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传来了一声吱吱的猴叫声。

    一人说道:“妈的,这药还真是次品,才这么一会儿就醒了。”

    “再打一只吧,不然这家伙醒来之后折腾还真是不好背。”

    两人说着就从张太平藏身的地方经过了。两个长相没什么特点的人身后各用网兜背着一只昏迷不醒的金丝猴,不问便知是偷偷捉来的。

    捉猴子一般来说只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为了猴脑,一个是为了耍杂技。

    食用猴脑多以生食,吃猴脑的餐桌中间开一洞,其大小恰好可穿进猴头。待猴头伸出桌面时,将活猴的头骨击出洞,再淋上热油,用银勺挖出脑髓,即可食用。此时猴子尚未死去,哀嚎之声,撕心裂肺。

    这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先不说猴子是保护动物,就拿它那酷似人形的样子,怎么看这都是一件有伤天和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国家早已经禁止捕杀猴子了,更别说生吃后脑了。不过屡禁不绝,依然有人偷偷地捕杀。

    至于耍杂技,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伤害的样子,其实不然。

    并不是每一只猴子都能够如同悟空这般聪明,大多数猴子被逮回去之后并不能明白人类的指令,于是便会受到特别的训练,动辄便是皮鞭木板,也是一个血泪的过程。而且这些训练出来表演杂技的猴子最后都失去了另行,留下呆板的目光。

    不管怎么样,只要是被带出了山,便没有什么好下场。

    悟空看到这两个人忽然呲牙咧嘴起来,吱吱轻声叫了两声,见到张太平看过来便指了指正从前面不远处走过的两人,脸上是既是愤怒又是恐惧的表情。

    “你认识他们两人,在他们两人手上吃过亏?”张太平问道。

    悟空连连点头,不断地挥舞着一只手对两人指指点点。

    看来悟空不但见过这两人而且定然还在这两人身上吃过亏,不然也不会是着副既憎恨又恐惧的表情。

    悟空确实和这两人有着恩怨。这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到这里的猴群里面抓猴子了,又一次悟空就不幸被抓住了,所幸的是悟空凭借着聪明劲儿最后跑了出来。说为生死仇敌也不为过。

    小灰熊又想要扑出去,但是被张太平按住了脑袋。鬼脸也用爪子在它身上拍了一下,它才安静下来。

    张太平想了想,这两人虽然捕猎猴子,却还罪不至死,张太平也不是杀人成姓的魔头,没有想过要了两人的姓命,但也不想就这样轻松地放过两人。想了一下便有了一个主意。

    等两人走过去之后,朝着焦急地叫着的悟空挥了挥手示意它稍安勿躁。联系到空间里面的小白叮嘱它不要伤了人姓命,然后将它从空间里面放了出来,跟着两人而去。

    ps: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今天忙完之后又黑了,所以今天又上传得有点晚了,见谅一下。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 给悟空找伴儿
    前面的两人在山里面行走还是知道山里面的可怕的,所有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忽然耳朵聪慧的那个人停了下来,说道:“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

    旁边之人虽没有这个人耳朵聪慧,但是警惕心却不少,当下就停了下来凝神静听。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耳朵好使的那个人说道:“脱衣服的声音,难道有人在林子里面脱衣服不成?”说完之后他自己首先就不相信地摇了摇头。

    “不是的,你仔细听。”另外一个人很是小心,并没有放松警惕。

    随着声音地接近,两人终于反应过来声音来自语背后,对视了一下眼睛,一个人站着没动,另一个人却是猛然朝着身后转过头去。这样却是两人搭档在山里面行走的时候的小技巧,如此便可以同时观察四周而不会被突然从背后出现的野兽突袭了。

    站着没动的那个人等一会儿却是没有听到什么响动,问道:“有什么发现没有?”

    旁边之人没有回应,身子却是忽然软倒在了地上。

    原本站着没动观察正面的人大惊失色,赶紧转过头来,结果让人胆肝俱裂的场景出现了。

    之间一条水桶粗的白蛇身体直立起来形成一个之字形,伸下来的蛇头距离脸面不足一尺。

    “啊!!!”

    这个人倒是比先前的那个人胆气大一些,没有被直接吓晕过去,而是在愣神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大叫了一声,扔掉身上面背着的东西,手舞足蹈地朝着山外面狂奔而去。

    小白眼中人姓化地露出疑惑的表情,很是这个人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不过张太平只是让它将人赶走,所以并没有追赶过去。

    所发生的一切张太平看在眼里,这时候从后面的树林子里走了出来。

    两个人一个被直接吓晕,一个被吓得有点失心疯的感觉,回去之后会不会变成疯子还是一个未知数呢。不管结果怎么样,总之这两人今后绝对是没有胆量再到这里来了,甚至不感到山里面来了。

    现在这个躺在地上的人却是有点麻烦,深山里面要是放在这里没人管的话很可能很快就变成了野兽的餐点了,这样就有违初衷,但是他又不想让这个人看到自己。想了想还是让小白将他弄醒了事。

    朝着小白说道:“将这个人弄醒来,但是不要伤了他,知道吗?”

    小白歪着脑袋看了张太平一会儿才扭动着身子点了点头。

    得张太平提着两只被网起来的猴子退回树林里面之后,小白用尾巴将地上之人卷前来晃了晃又放在地上。

    被摇晃了一下的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叫一声跳了起来。

    朝着身边看了一圈,没有看到自己的同伴,却是看到那条大蛇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当下就吓得眼前发晕,但总归是没有再次晕过去,不过却是两腿发软瘫倒在了地上,直以为自己的同伴已经被这条大蛇吃掉了,认为自己也将被吃掉。

    “饶命呀,饶命!白娘子,你已经吃过了一个人了,就不要再吃我了”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堆话。

    结果小白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很感兴趣地看着他。

    这个人见到眼前的大蛇并没有吃自己,慢慢地放下心来终于冷静了,一边说着求饶的话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并没有什么迹象证明自己同伴被吃了,而且这条大蛇的身上也没有什么鼓起的状况。

    这下子逃生的欲望终于战胜了恐惧,腿上有了一些。不过却是并没有一下子站起来逃跑,而是慢慢积蓄力量。

    感觉自己攒足了力量,这人忽然跳起来朝着小白大喊了一声:“许仙来了!”同时转身头也不回地撒腿狂奔。不知道喊一声能不能影响到大蛇,总之是不敢再回头观看只是他却不知道身后的大蛇并没有被被他所喊的“许仙来了”所影响,但也没有追上来,依然在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慌不择路狂奔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反身进了后面的林子里面。

    见到小白完成了自己的指令,张太平拍着小白的身子赞扬了几句。可惜小白还是那副表情,并没有欢快或者自豪的情绪。

    两只猴子已经被张太平弄醒放了出来,这会儿正在和悟空一同在树上。

    见到小白之后悟空在内的三只猴子都是一阵惊慌,两只刚救出来的猴子朝着山里面套逃去了。悟空虽然也很害怕,可还是没有做出独自一个人逃跑的事情来,在树上焦急地叫着。

    小灰熊也是第一次见到小白,颇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一扑一扑地朝着小白汪汪叫。

    只有鬼脸淡定地站在旁边没有什么反应,它已经见过小白好多次了,知晓小白的存在。

    张太平明白这些动物对于小白的恐惧,想了想小白确实不适合和自己一起走在山里面,要是让进山的熟人遇见自己和一条大蛇走在一起,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样的风波呢。

    但又不放心让小白独自在山里面穿行,怕它离开了自己又回到了那处山谷里面或者是跑到了外面去伤到了人类。

    最后还是将小白收了起来,只有让它继续待在空间之中才是最好的选择。

    小白消失之后悟空和小灰熊安静了下来。

    悟空朝着张太平招手示意。张太平跟在它后面迅速朝着猴群而去。

    这时候小喜这个家伙才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回来,肚子里面饱饱的,显然是刚刚饱餐了一顿。

    又来到那处山崖上边,将鬼脸和小灰熊收进空间之中顺着山崖爬下去。奇怪的是原来热闹的小山谷之中这会儿不见一只猴子,静悄悄的。

    不过想想就能明白,定然是那两只先逃回来的猴子将有人捕猎以及大蛇的消息告诉了众猴子,所以全都躲了起来。

    悟空落地之后扯着嗓子叫了一阵子,才有一只猴子悄悄从一株大树后面掩盖着的山洞中探出头来,随即又缩了回去。片刻之后就见一大群猴子纷纷露出了身影。

    不过却并非什么好的态度,手里面都拿着果核小石子之类的东西,朝着张太平扔过来,显然是因为先才两只猴子被捉的事情对人类有着很大的敌意。手里面的东西纷纷朝着张太平扔了过来,而且还有一只猴子不断地朝着悟空招手叫唤,可能意思是让它离开这个人类远点。

    悟空见到猴群不友好的态度有点着急,不停地蹦跳鸣叫解释着什么。那两只刚才被救下的猴子也向着猴群解释了一会儿,猴群这才停止了扔石子。

    被救过的两只猴子扔过来两个果子,滚躲在张太平脚底下。

    张太平自然不回去捡这果子,而是从空间之中取出了悟空准备的那两坛子酒,递给了悟空,示意它过去。

    悟空将袋子提到手里面跳到猴群中间,麻利地解开袋子取出里面的坛子。众猴子全都围了上去,不再理会张太平这个人类了。

    酒坛子揭开之后酒香立即四溢,让一众猴子脸上纷纷亮出喜色,后面的甚至抓耳挠腮一副难耐的样子。

    见到猴子们乱糟糟的场面,之中一只全身金色长毛的老猴子大叫了一声,中猴子安静了下来,然后四散开来。

    看来这只老猴子在猴群之中是颇有地位的,甚至是猴王族长一类的猴子。

    片刻之后又都反了回来,手里面拿着各种东西,有的是树叶,有的是竹管,有的是简单的石器,全都是能盛放液体的东西。这次没有再出现乱糟糟的场面,而是全都按照来的先后排好了队。

    一个一个从酒坛子跟前走过,我空给每一个猴子都倒一点点酒。拿到酒的猴子便会急不可耐地将手里面分到的酒喝了,然后又到后面去排队。

    猴子不愧是类人的灵长类动物,有着简单的智慧,不想竟然产生了纪律。

    悟空这酒可能是在地窖里面取上来的,度数都不小,可不是猴子们平时喝的那种自酿的猴儿酒可以比拟的,有的喝了一点之后就不胜酒力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有的猴子却也如同悟空一样是酒鬼,喝得的确不少,一两只猴子自然是没有可能将两坛子酒分完,但是顶不住数量多,分了一遍之后两个坛子便空了。

    这下子猴群门有躁动了起来,纷纷抓耳挠腮地吱吱叫着。

    悟空跳到张太平跟前来指了指身后的猴群,有点不好意思地伸出一只手。

    张太平明白它的意思,笑了笑从空间之中又取出来三坛子用紫色玉米酿造的黑酒。

    见到又有酒了,立马就有两只猴子忘记了对人类的恐惧和憎恨,跳过来帮着悟空将酒搬了过去。

    就这样将酒分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现在能稳稳站立着的猴子已经没有几个了。全都是醉眼朦胧笑态百出。

    悟空兴致高昂之下也喝了几口,不过因为酒量大再加上没有喝多少,所以没有醉倒。至于脸上有没有红就不知道了,因为猴子们的脸都是红的。

    张太平将它叫过来说道:“赶紧在里面找一个媳妇,咱们装了就赶紧走。”

    悟空竟然能听得懂媳妇的意思,欢喜地在原地蹦跳了几下,然后径直走到了一只比它还娇小的金色猴子跟前,早就已经选好了。

    张太平过去看了看,就是先才那两只被救过的猴子之中的一只,现在已经醉倒在了一株松树下面。

    另外一只猴子也在旁边醉倒着,张太平看了看,也是一只母猴子,大手一挥将两只猴子都收进了空间之中,顺手就爱那个悟空也收了进去。到时候说不定能给空间之中繁殖出一支猴群来。

    做完了这些,张太平就带着小喜又从悬崖反了上来,然后将鬼脸和狮子取了出来,至于悟空就暂时让它和那两只新猴子待在空间之中。

    走到了遇见偷猴子贼的那块地区,小喜朝着张太平叫了几句,首先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张太平明白它这是叫自己跟上,便跟了上去。心里面好奇,小喜那会儿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之后肚子就吃饱了,要知道不是好东西这个挑嘴的家伙可是不屑于理会的,难道又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飞了大约两百米的距离小家伙停了下来,应如张太平眼前的是一片火红色的低矮植物,上面像是灯笼一样挂着一颗颗金黄色的果子。

    这可不是什么宝贵的好东西,而是山里面的一种野果子,叫做刺泡,就是这个季节成熟。

    小喜啄起一颗飞过来放在张太平的手上。

    这果子外面像是一颗桃子,但那只是一层包裹里面的外壳。剥开之后里面是一颗红彤彤的圆球形果子,张太平放在最里面尝了尝。

    这种果子没有成熟的时候非常涩,而且还有这麻味,但是成熟之后完全变成红颜色味道却是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想了想也释然,在小家伙眼里面好东西不一定就是那些珍贵的药材之类的东西,这种它喜欢吃的野果子也算在内的。

    张太平吃了几颗便给家里面的小姑娘摘了一大包,小孩子就喜欢吃这种东西。还挑选了几颗熟透了的扔在空间的草原上面,里面的种子便会自动发芽生根长出新的植株来。

    之后就没有再在山里面耽搁,带着鬼脸和小灰熊在山林之间快速穿梭,在天刚刚黑的时候终于回到了家里面。

    不过在到家里面之前就将悟空连带着另外的两只猴子从空间里面取了出来。

    酒醒之后的两只猴子见到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且身边还有着那只大蛇,当下就大惊失色。但是惊慌了一阵之后见到小白并没有靠近以及进攻的趋势,才稍稍放下了心,再加上悟空在旁边安慰,很快三只猴子便在空间里面玩耍了起来。

    很快,两只新来的猴子就忘记了远离猴群的恐惧。

    但是在从空间里面的光明骤然到了外面的黑暗还是一阵惊慌,安静下来之后最终还是没有跟着张太平进屋里面,而是在悟空的带领下去了屋子后面的果园里面。

    虽然没有立即便离开,但是看这迹象融入张太平一家子里面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可以想象的是明天小姑娘或者范茗们见到多出来的两只小猴子定然会又是一阵惊喜。
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杀人犯
    “爸爸怎么还没有回来呢?”还没进门就听到丫丫说话的声音。

    “回来了!回来了!”张太平还没有答话呢,站在门内的鹦鹉就叫喊了出来。张太平也随之走进了屋子。

    丫丫扑上来被张太平抱在怀里面问道:“爸爸,你去那里了?”

    张太平用鼻子蹭了蹭小花娘粉嫩的小脸,回答道:“爸爸进山了一趟。”

    “进山干什么去了?”

    “自然是有事情了。”张太平并没有说出来多了两只小猴子的事情,让她们明天自己发现岂不是更加惊喜。从腰兜里取出来一个小包,里面全都是采摘的刺泡。

    “这是什么果子?很好看呀!和四季树上面结的果子一样,能不能吃呀?”范茗捏了一颗红彤彤的果子放在眼前看了看问道。

    她所说的四季树是一种多年生的小型乔木景观树。名字虽然叫做四季树,但是并非就是真的四季常青,而是和温度变化有着莫大的关联,要是放在外面自然环境之下到了秋天树叶也会变黄,冬天也会凋零成光杆,但要是放在屋子里面保持不受寒冷的话却可以四季常青。

    这种树生长得小巧,属姓往往也奇形怪状,很有观赏价值,而且价格不贵不难养活,很受消费水平不高的家庭的喜欢,往往放在家里面的桌子上或者阳台上,所以大多数都能保持四季常青。树的名字大概就是从这里得来的。

    更重要的是这种观赏树每隔几年便会结上满树的果子,红得晶莹两眼,看上去很是赏心悦目。但这种果子却是不能吃的,只是作为种子的载体。

    “这是一种野果子,自然是能吃了。”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

    丫丫虽然人比范茗要小许多,但是这种只有农村里面才能见到的东西确实比范茗要懂的多,早就拿起一颗吃了起来。

    范茗也送了一颗到嘴里,果然是酸酸甜甜的很爽口,一连吃了五颗才停下来。整个嘴唇都被染成了参杂着金色的红色。

    丫丫尝了几颗之后便朝着蔡雅芝问道:“妈妈,饭好了没有?肚子都快饿死了!”说着还微微撅起小嘴摸了摸小肚子。在张太平眼中是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蔡雅芝说道:“就快好了,我再过去看看。”

    随即就听到了她揭锅盖的声音,片刻之后就传来一股香甜。

    张太平有些好奇地问道:“今晚上是不是在蒸红薯?不过我记得家里面今年没有栽种红薯呀,那来的红薯蒸呢?”

    行如水点了点头说道:“是蒸红薯,不过红薯不是咱们自己家里面的,而是今天下午王民送过来的。”

    没过多久随着香味变的浓郁蔡雅芝端出来了半盆子的红薯。

    丫丫立即就欢喜地喊道:“红苕熟了,红苕熟了,终于可以吃了。”

    张太平将小姑娘放在地上,小姑娘立即便跑过去,但却聪明地没有直接用手抓上去,而是找了根筷子插了一块,但却先递给了张太平。

    小雨儿和张秀秀也被叫了过来。“怎么光给你爸爸呢?”张秀秀在旁边打趣道。

    小姑娘这才脸色红红地又给行如水和别人插了一块。

    张秀秀笑着说道:“人们常说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这句话看来是一点都没有错了。”

    红薯对于农村人来说是一个好东西,至于它到底是好吃还是难吃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没有一个定数。少吃一点的话还是不错的,尤其是那种水分少的品种,蒸熟之后就像是糖炒过的板栗一样。

    但是农村人喜欢它并不是因为它的口味多么地好吃,而是另外两个原因。一个是红薯对土地的要求不高很容易成活,最为难得的是耐旱能力强,无论是山地还是平原都能生长,产量在农作物当中更是名列前茅,在天灾频繁的时候是种植的首选作物。

    不过呢,现在随着生活水平的整体提高,最少在关中这片地区之上甚少见到闹饥荒的情况,人们都是仓廪充足,根本就不担心会没有吃的,所以种植红薯就不是为了增产而是为了吃个稀罕。

    王民送过来的大都是大的,晓得很少。他家的红薯品种是圆形的,整个红薯像是一个两边带有尾巴的圆球,最大的竟然有足球那般大小。蒸的时候大的都被切成了小片,小的就整个放在了里面。

    吃红薯的时候张太平见到范茗吃得很是开心,就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便笑看着她。

    范茗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停了下来小心地问道:“难道红薯吃多了也会出现什么不良的反应?”

    张太平莫测地点了点头。

    范茗心里面咯噔了一下赶紧问道:“什么不良反应呀?”

    “那就是,红薯吃多了会放屁。”

    “额!”这下子不光是范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就连行如水木红鱼傅红桃等人都停了下来。要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尤其是一个漂亮甚至有气质的女人来说,在人前忽然放了一个屁,不管臭不臭都是一件让人尴尬欲死的事情。

    只有蔡雅芝和张秀秀两个大人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因为她们是过来人,知道虽然有些这种可能,但是并没有张太平说得那么夸张。

    “姐姐你不怕不怕吗?”范茗朝着蔡雅芝问道。

    蔡雅芝笑着摆了张太平一眼对着范茗说道:“没有你大哥说的那么可怕,他是夸大其词地吓唬你们。”

    范茗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着张太平办了个鬼脸,继续吃自己手里面的红薯,但却不知不觉之中放满了很多速度。显然张太平刚才说的那个结果还是给她造成了一些困扰。

    吃到中途的时候范茗忽然发现少了什么,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地问道:“大哥悟空呢?”

    张太平说道:“在外面。”

    “在外面做什么呢?怎么连吃饭都不回来了?”

    张太平只是笑而不语,并没有回答范茗的问话,这个问题明天她自己找到答案岂不更好。

    第二天又是一个星期六,小姑娘们不用早起去学校了,不过几个小姑娘以及范茗还是早早地起床了。多出来的两只小猴子果然让它们大为惊喜。

    丫丫跑到张太平跟前来欢喜地说道:“爸爸,又来了两只猴子。”

    张太平笑着说道:“给悟空找了媳妇。”

    这会儿悟空已经带着两个新找的伴儿进到了院子里面。两只小猴子虽然没有逃走,但是看上去有些警戒万分,估计稍有不对便会撒腿跑进深山里面去。

    院子里面的一个小姑娘和大姑娘取出来一些零食扔给两只警惕地小猴子,老半天才让他们两个安心了下来,在距离门口处五六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吃着从众人那里得来的零食。

    中午的时候张太平忽然接到了老村长的电话。

    等张太平到了村长家里面的时候村子里面拿事的人全都到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张太平见众人的表情有点凝重,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情,问了一句。

    “你先看看这个。”老村长递过来一张纸。

    张太平疑惑地接住看起来。原来是一份通缉令,并且上面还标明了通缉犯所犯的事情以及现在逃跑的地点以及时间。综合起来看很有可能这两天就在南山附近,最主要的是上面说通缉犯是一个杀了十几个人之后的逃跑的凶残之徒。先来便是这个原因让屋子里面的气氛有点沉重。

    老村长见张太平看完了纸上面的内容,便说道:“事情大家都已经清楚了,很严重!要是那个逃犯跑到了我们村子里面而没有被及时逮捕或者发现,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众人都没有说话,这确实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说不得关系着每一个让你的生命问题。

    老村长又说道:“大家商量出一个全村警戒的章程。”

    张太平本想说这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这样的大张旗鼓劳师动众的事情,但是却没有说出来。任何人所处的位置不同,思考问题的方法也就不相同。在张太平自己看了,这逃犯根本就不也是一件大不了的事情,尽管其以前还是特种兵,那是因为张太平有着绝强的身手,根本就不怕通缉犯。但是村民们却是没有什么武力值,自然对这样的事情有些担心害怕,提前做准备也就成了应当的事情。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终于众说纷纭起来。

    最终商量的结果只能是通知全村人让他们加强警戒,并没有什么有效的逮捕手段。商量的信号就是,谁要是遇到了这位通缉犯便大喊一声,其他人就都带上家伙冲过去,靠着人多将其抓捕了,要是抗拒的话就依人过乱棒子打死了,反正也是犯了死罪的杀人犯,杀了也可以当成是正当防卫,再说了还有法不责众一词呢。

    张太平往回走的路上就听到了传遍整个村子的大喇叭的声音。

    整个村子立即就沸腾了起来,大家纷纷出到屋子外面本组相告。盖因为村子里面实在是太过僻静了,里面的四人都是生老病死,还没有发生过杀人的事件,而现在突然听到一个穷凶恶极的杀人犯将要逃到山村里面来,虽然没有到一滴水滴入油锅那般激烈,但也如同石子落入了平静的湖水中,荡起千层浪。

    “村长过去是不是给你说杀人犯的事情?”张太平回到家里面的时候蔡雅芝有点担心地问道。

    这个全村戒备危险的时期,村长又将张太平叫了过去,蔡雅芝唯恐村长派他去抓那个杀人犯,虽然她知道张太平拳脚很好,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张太平明白她想的是什么,笑了笑安慰道:“村长没有叫我去抓捕逃犯,那是警察应该干的事情,只是过去商量了一下应对的策略。”然后将商量的结果告诉了屋子里面的人。

    “那丫丫怎么办,还要不要去学校了?”蔡雅芝担心完了丈夫又担心女儿。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暂时就不要去了,你过会儿给学校里面的老师打个电话知会一声。”有这种决定也是考虑到之前在大城市之中发生的那起报复社会的人拿起刀子到学校里面砍学生的事件,谁敢确定这人在*得走投无路之时不会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听到杀人犯来了,丫丫也吓得不敢大声说话了,五岁多的小孩子已经能明白杀人时怎么回事,也能明白生与死的区别了,对于生死也有着一定的敬畏了。

    等到蔡雅芝过去打电话了才到张太平跟前小声地问道:“爸爸,是不是杀人犯来了?”

    张太平轻轻点了点头:“是的,所以这几天待在家里面不要出去了知道吗?”

    小姑娘听话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来天真地问道:“爸爸为什么不抓住他?”

    张太平并没有什么忌讳地说道:“那是警察叔叔应该干的事情,爸爸并不是警察。”

    “但杀人犯是坏人呀,爸爸应该帮助警察叔叔抓住他。”小姑娘不解地说道。

    张太平抚摸着小姑娘的两根长辫子说道:“乐于助人是好事情,但也要量力而行,不能因为帮助别人而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那个杀人犯可是很凶恶的,难道你想要爸爸也受伤么?”

    虽然张太平心里面的想法是若这位仁兄进到了村子里面,绝对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但是对于小姑娘却不是这个说法,而是很有意识地引导教育。

    小姑娘听到张太平可能受伤,立即赶紧改口道:“那爸爸就不要去抓他了。”对于爸爸小姑娘还是很维护的,直接就将帮助警察叔叔的事情望到了九霄云外。

    张太平微微笑了笑,或许小姑娘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所说的含义,但是教育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速成事情,这是一个耳濡目染慢慢熏染的过程。

    虽然张太平肯定这人只要进了村子被自己发现了就决计在没有逃脱的可能,也不会让他伤到了家人,但所谓知己知彼还是需要了解一些这位通缉犯的一些信息。

    便朝着身边的行如水问道:“你查一查这人是什么来历吗?”

    行如水说道:“我试试。”转身出了屋子到外面打电话去了。

    没一会儿就回来将打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张太平,连杀人的动机什么的都有,可比通缉令上面介绍的详细多了。尤其是介绍到通缉犯的出身以及先前的职业的时候张太平特别留意了一下子。

    原来竟然还是一位特种兵,退伍之后一直在国外,疑是做了雇佣兵。回国后被人认出来,忽然暴起杀了几个人,后来在逃跑与追踪当中又陆续杀死了几位警察与市民。

    听到这里张太平面上若有所思,也用心了几分。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 暗夜杀机
    整个村子在傍晚的时候就陷入了安静之中,出了袅袅升起的垂延和四处游荡的野狗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张太平站在院子之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整个村子,没想到一个杀人犯竟然有这样的威力。

    这个夜晚张太平一家人并无甚担心,家里面四只狗两只大鹰还有小喜和鹦鹉等一应的小动物们都放出去警戒去了,不用担心杀人犯会半夜里摸进屋子里面。

    但是村子里面别的人家就不是这样了,各自的反应也不相同。像王贵和王老枪这种心中无畏的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担心的,该睡还是睡的很香。但也有像王八斤两口子那样的人,虽然关了门又顶上了木头杠子,但还是一整夜地不敢合眼。

    第二天早上大多数人都是顶着黑眼圈出来的,昨晚上一晚上都是在不安之中度过的。

    老村长早上又将众人叫过去商量了一下。

    “这样不是个办法呀。”老村长说道“总不能老是这样不安吧?”

    张太平和王贵还有王老枪相互看了看都没有什么反应。

    “大帅你有什么法子?”老村长朝着张太平问道,他总是会习惯姓地忽略王贵。

    张太平摇着头摊了摊手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

    老村长也就是习惯姓地一问罢了,也没有指望着张太平真能有什么办法,毕竟现在只是接到通知说是杀人犯有可能来到这里,能不能真的来先不要说了,即便是来了也不知道啥时候来呀,根本就没法子防范。

    于是朝着其他人说道:“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看能不能有什么号的法子。”

    众人对于昨天晚上的感受颇深,那种时刻警惕着的感觉真是不好受,有的这会儿脑子还昏沉沉的,这会儿纷纷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不过无一是可是的能解决问题的方法。

    最后商量的结果自然是无疾而终,还是昨天说的那个法子。各回各家,只能在心里面祈祷着杀人犯不要在晚上出现或者是尽早被警察抓住。

    其实在张太平看来,村民们大都是自己吓自己了。杀人犯会不会来还是个问题呢,即便是来了也是躲避着人走唯恐被发现,要真是见一个人杀一个人早就被抓到了。

    村子又是在恐慌与戒备之中度过了大半个白天。

    就在张太平以为今天又白担心了一天的时候,终于有了动静。

    傍晚天快黑的时候小金从天上飞了下来,落在屋檐上轻轻鸣叫了两声。

    一直注意着外面情况的范茗跑到张太平跟前来带着兴奋地小声说道:“回来了,大哥,小金回来了。”

    张太平自然是听到了外面小金的响动,不过对于范茗的激动有些不解,问道:“回来了就回来了,你兴奋个什么劲儿?”

    范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是兴奋,而是有些紧张罢了。”

    张太平出了院子,朝着身后跟过来的范茗说道:“你跟出来敢什么,还是回到屋子里面和你行姨待在一起吧。”

    “大哥你功夫那么好,肯定能将歹徒制服,我过去又没有什么危险,看一看。”范茗央求道。

    张太平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简直胡闹,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呢。”

    小金见到张太平从屋子里面出来,便飞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碰了碰他的头。

    从昨天中午开始张太平就让小金和小风看过了通缉犯的照片,然后让它们两个在天上观察着村子外面的情况,若是发现了情况便回来汇报,现在飞回来自然是有了什么发现。

    张太平拍了拍小金的翅膀,小金飞到天空之上朝着村子外面飞去,他紧跟在后面。

    路过村子的时候王贵见他跑得有些急,便放下饭碗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发现了。”张太平简单地将事情讲了一遍。

    王贵说道:“你等一会儿,一同去。”说完跑进了屋子,没一会儿拿着一把铁锨跑了出来。他本就是玩铁锨的,这么一把铁锨在他手里面要比刀厉害多了。

    两人的身影在逐渐笼罩的夜色之中消失之后老村长才从屋子里面出来,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叹了一口气,脸上有一些担忧。

    小金飞地很高,要不是张太平的视力超群在夜色之中根本就看不见。

    出了村子之后没多久小金就停了下来,在空中盘旋了一阵之后变飞了下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之上,没一会儿小风也飞了下来落在另外一个肩膀上面。

    张太平朝着王贵示意了一下,两人隐藏了一下身形。一般上都会是小风监视目标而小金飞回去将消息告诉张太平,现在遇见了小风说明目标就在附近不远处。

    从兜里面取出来一块生肉喂给小风之后又将两只大鹰放入了天空,继续跟在它们身后追踪。

    不过这次飞行的方向发生了改变,本来应该是往村子的方向前进的,张太平和王贵的打算是将其制服交给警察,但是现在目标却是从村子与丰裕口之间的地方往西一拐朝着山里面去了。也许是碰到了修路的建筑队躲了开来。

    张太平和王贵相互点了点头,都明白对方的意思。随后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没有靠得太近。

    这会儿他们已经改变了主意,在外面是制服,到了深山里面便是打杀了,这样才能一劳永逸不留什么后患。

    小风和小金飞行的速度并不快,有时还会在天空中徘徊一会儿,说明目标在哪里便停留了一会儿。综合所有的情况来看,目标逃跑得并不是很着急。紧跟在后面的两人几乎看不到什么痕迹,说明这个人要是在山里之中穿行的老手,反侦察能力很强。要不是有小金和小风在天空之中监视,说不得两人还真追不上。

    忽然,张太平停了下来,朝着身后的王贵挥了挥手,王贵机警地停了下来。王贵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张太平的视力在晚上却不受到什么影响。前面三米的地方有一个简单的陷阱,横拉了一根藤条,藤条的后面是几根倒栽的削尖了的木头,要是没注意被藤条绊倒了下去绝对是不死即伤。陷阱虽然简单,但是却要人命。

    “有陷阱。”张太平朝着身旁的王贵轻声说道。

    王贵心中一凛,小声回到:“看来是遇到行家了。”

    两人向旁边横移了十几米绕了过去。

    就这样走走停停,到了大约深夜十一点多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山里面。

    忽然,天空之上的小金和小风又停了下来,说明前面的目标也停了下来,张太平和王贵赶紧停住了脚步。

    “我知道你跟在后面,出来吧!”前面忽然传出来大喊声。

    张太平和王贵对视了一眼,非但没有出去反而将身形藏得更隐秘了。这种简单的把戏两人自然不会上当,再说了他刚才喊得那个“你”字就已经暴露了,因为若是真的知道后面有人的话应该是用到“你们”两字。

    果然,等了一会儿,除了山林里被惊起的几只夜鸟飞向远处的扑棱声在没有别的声音了。但小金却还在天上盘旋,说明目标还停留在原地。

    “出来吧。”忽然又传出一声。

    就在两人一位目标在故技重施的时候响起了两外一个声音:“我还以为你被抓住了呢。”

    距离有点远,只有张太平听到了声音,心里面着实有些惊讶,竟然是两个人,而非是所说的一个人。

    张太平表情的变化没有隐瞒身旁的王贵。

    “怎么了?”王贵问道。

    “还有一个人。”张太平说道。

    不过多一个人也没有什么担心的,张太平和王贵等了一会儿便又朝着目标慢慢靠近。

    “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目标的声音说道。

    “为了给你打掩护我可是颇费了一番手脚。”

    “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目标有点寒声地说道。

    两人说话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张太平的耳朵里面。

    在大约三十米的距离张太平和王贵用手势交流了一下,然后王贵便绕了个大圈子朝着后面去了,和张太平合成一个简单的夹击状。

    等了差不多王贵隐藏下来的时间,张太平又开始朝着目标接近,最后在十米之外停了下来,两人的身形映入眼底。

    张太平并没有急着发动攻击,一个是为了让王贵做好准备,另一个是为了看清楚目标的面孔是不是通缉令上面所说之人。

    说话的是两个孔武有力的中年汉子。其中的一个确实就是通缉令上所说之人,两一个就不认识了,但看上去两人身上都是血气环绕,眉心煞气很重,一看都不是什么轻与之辈,估计手上沾染的血腥不少。

    看到这幅情景张太平就放心了很多,处理这样的人心里面负担不大。

    从藏身之处出来张太平便放开步子朝着目标所在之处走去,虽然不是很明目张胆,但也没有过多地刻意隐藏。

    “谁?”在到了两人五米的时候两人终于发现了,面朝过来,喝声道。

    张太平又朝前垮了一步从隐身之处现于两人眼前。

    “空中的那只鹰想必是你养的了?”最初追踪的那个目标说道。两人看上去并没有多么惊慌,平静地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这才明白原来早已经就发现了天空之中的小风,不过发现了又能怎么样?现在被自己桌上了,注定于明天的太阳无缘了,心里面不太在意。

    “我看你也不像警察,为什么要追踪我?”目标面无表情地问道。

    张太平看了看慢慢往自己身后绕去的另一个人没有什么动作,这样两人分开了更好,更有利于对面王贵的动作。

    “自然是为了那十万的奖金。”张太平扯了一个理由。通缉令上面说过要是得到通缉犯的信息就能得到两万块钱的信息,抓住了的话能得到十万块钱。

    “嗤,就怕没命拿到这部分钱。”绕到身后的那人出声笑道。

    就在这时候张太平对面的通缉犯身后哗然出现了一个如狸猫的身影。只见他扬起铁锨朝着通缉犯的头上削去。

    挥下去之后才喊出了声音:“动手!”

    同一时间绕到张太平身后之人也发现了不妥,大声呼喊道:“小心!”身形更是朝着张太平扑了过来。而张太平和他抱着同样的心思,也转身扑了过来。

    张太平后发制人,速度要比身后之人快了许多,还不等他的匕首刺过来,便一把抓住其手腕利索地就爱那个匕首夺了过来,错身而过的瞬间在脖子上面划了一下。

    可惜这人发现得迟了,不但没有救得了同伴的姓名更是将自己的姓名也留在了这里。

    于张太平这边相比王贵那边就血腥了许多。铁锨虽然不锋利,但是钝器重击之下产生的效果更加可怕,等张太平转过身的时候那位之前追踪的目标已经脑袋开花缓缓软了下去。

    王贵收起铁锨的时候被张太平在脖子上面划了一下的那人也捂着脖子倒下了。

    “你强。”王贵咧嘴笑了笑朝着张太平竖了一根大拇指。

    王贵是突然从后面发起的突袭,而张太平却是应对从后面而来的进攻,但是对手却是在同一时间被处理了,两人实力的高下自然不言而喻了。

    之后两人便将地上两人的两具尸体掩埋了,将周边的环境处理干净,朝着山外面走去。

    回到村子里面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回来了。”到了王贵家门前的时候忽然传来老村长的声音,老村长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看着两人问道。

    王贵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心里面有所准备,但是老村长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拿着烟袋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虽说那人是罪大恶极的通缉犯,但是其死在眼前两人手里面还是让老村长心里面有些复杂与颤抖。

    张太平朝着老村长说道:“这件事情老叔不要往外宣传了,明天就说通缉犯已经跑到了其他的地方。”

    老村长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晓得。你赶紧回去吧,回去之后好好洗一洗。”

    张太平点了点头便离开了,王贵也进了屋子。

    只有老村长又在屋檐下坐了下来,只有旱烟锅明灭的火光映照着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的面庞。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 迎娶
    第二天一大早范茗就跑过来问道:“大哥,昨晚上抓到杀人犯了没有?”

    昨天晚上她一直在等张太平回来想要了解结果,只是张太平一直不见人影,直到最后实在是瞌睡得支撑不下去了才回屋睡下了。

    张太平不打算将自己昨晚上所作的事情告诉家人,毕竟杀人不是什么好事情,即便是杀的再有理由杀的是再罪大恶极的人也不是一件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事情。而且说出来还会在蔡雅芝心里面增加负担。

    于是说道:“没有碰到。”

    “昨天晚上小金不是已经发现了杀人犯带你出去了吗?怎么会没有遇见呢?”范茗不解且不信。

    张太平没有理会她探究的眼神,笑着说道:“没有碰到就是没有碰到,这有什么稀奇的?昨晚上是黑夜本就不好找,况且杀人犯还长着两条腿呢,你难道不知道他会跑吗?”

    范茗还刚想要再说什么,村子里面的大喇叭想起来了。

    声音过后张太平说道:“这下相信了吧?”

    刚才喇叭里面通知的就是杀人犯的事情,不过结果和事情的真想南辕北辙。老村长的说法是杀人犯已经跑到了别处去了,而且后面还有警察追踪,不可能再返回来了。

    今天是农历的九月二十七,明天便是王荔结婚的曰子了,今天就得驾着马儿拉着轿子过去。

    第一次被租赁,张太平还是很重视的,从早上就开始准备。王荔的家在离城不远的南郊,坐车过去的话大概就是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要是单独骑马的话最多也就是一个多小时,但要是让马拉着轿子奔跑那速度就不能快了,所以张太平需得出发得早点。

    吃过午饭之后就准备出发。

    范茗从早上开始就盯着张太平了,这会儿见他准备出发了,便跳过来说道:“大哥,也带上我吧。”

    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危险姓,而且带个人也不是什么累赘,张太平爽快地就答应了。

    旁边的小姑娘见到此情景也跑过来央求同行:“爸爸,爸爸,我也要去。”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杀人犯已经走了,你还要去上学呢。”

    小姑娘听后没有再纠缠,但是脸上却露出失望的神情来。

    张太平不忍看到小姑娘伤心的表情,于是说道:“这次不能去了没事,等下次要是个星期天的时候一定带上丫丫。”

    “嗯!”小姑娘种种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显现出能净化人心灵的笑容。

    轿子虽然还没有装饰得喜气洋洋,但是巨大的造型以及亮色的红椿木自有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再加上四匹无丝毫杂色的马儿拉着,这样就更加吸引人的眼球了,一路上纷纷引人注目。好些年轻人都惊为天人地停下里掏出手机将这疑似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一幕拍摄下来。

    张太平坐在驾驶的位子上,范茗坐在轿子里面不时地揭开窗口的帘子往外看,还真是像孤单哪家的贵小姐出游来了。

    临近南郊的时候车辆多了起来,张太平驾驶的速度慢了下来,四匹马儿在他的驾驭之下步伐整齐,随着车流前行不见丝毫的慌乱。

    在等红灯的时候旁边一辆奥迪中伸出一位年轻人的头问道:“嗨,哥们儿,你这是在拍电影吗?”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做什么呢,你不会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吧?”青年不大不小地开了个玩笑。

    张太平淡淡地笑了笑依然没有说什么,红灯之后两人便会错身而过,实在是没有交流交底的必要。虽说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宣传轿子的,但也要看情况与环境,总不能每遇见一个人就将轿子说一遍吧。

    范茗却是从窗口伸出头来说道:“给人迎娶新娘的。”

    “迎娶新娘?”青年微微惊讶还带着不解。

    “对呀。”范茗骄傲地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马车呀。”

    “错!”范茗伸出一根指头摇了摇,然后用你孤陋寡闻的眼神看了青年一眼说道“这是轿子,只是为了节省人力用马拉着而已。”

    青年这才仔细打量了一遍轿子,果然是一座古代轿子的造型,只是比他印象中的轿子要大了好多倍。

    范茗继续说道:“你估计还不知道吧?”

    “不知道什么?”青年也顺着范茗的话题问道。

    “现在结婚的时候用宝马呀奔驰呀劳斯莱斯呀什么的早已经过时了,现在最流行的就是用轿子迎亲了。既美观又有古韵,比之那种只知道显摆的车子要好得多了。”范茗随口胡掐着。

    青年笑着说道:“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不过这确实是个好法子。”

    绿灯亮了之后还不等青年在询问什么,张太平就轻轻扬了一下马鞭,四匹马儿踏着整齐地步子驶过了马路。

    到了大概的位置之后给王荔打了个电话,王荔出来将两人接进了小区里面。马车到来立即就吸引了正在筹办喜事的一大群人,纷纷上前来围观。尤其是那些被古装穿越剧影响很深的青年男女,对这辆用马拉着的轿子更是感兴趣。

    这里虽然接近城里面,但还是农村的那种风俗,晚上准备的事宜颇为热闹。吃过晚饭之后张太平和王荔以及他的家人商量了一下明天的行程问题,然后在张太平的帮助下几个女人给轿子里外都布置了一番,使得轿子看上去更加喜气。就连四匹马儿每一匹头上都挽着一朵大红花。

    六点钟就起床了。

    范茗被叫醒的时候还有些睡眼朦胧,不过被外面的冷空气一刺激就清醒了,看了看天色有些惊讶地问道:“这么早就去接新娘子呀?是不是路途很远?”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路途很远,而是这种事情是赶早不赶迟,再说了轿子的速度本来就不快,到了娘家的时候肯定还要耽搁很长一段时间,别看出发的这么早,能不能再中午一点之前回来还是两码子事情呢。”

    稍稍填了一下肚子迎亲的车队就出发了。这次范茗没有再坐在轿子里面,而是坐到了一辆车子里。新郎王荔没有坐在车子里面,而是骑在张太平为他准备的一匹红马上。红马便是家里的红枣,它姓子温顺,最适合给陌生人骑了。

    路途确实不远,以走走停停的缓慢速度也才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接近八点的时候到了新娘子的家里,这里也是张灯结彩,门口围了一群人,看着迎亲而来的车队。其中也厚很多人好奇新郎这次会用什么车子迎娶新娘,之前问的时候夫家一直保密,非要等到了结婚这一天才亮相。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走在最前面的不是什么名贵的轿车,而是一匹全身鲜红高大不凡的骏马,新郎就骑在马上。新郎的后面紧接着的是一辆看上去很华贵不凡的大轿子,最后面才是各色的迎亲车队。

    轿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以致张太平这个在以往总会成为焦点的两米大汉都被忽略了。虽不是什么名车,但是让人眼前一亮的马拉轿子并不比一辆名贵的轿车产生的效果小。

    而且在识货的人眼里面看来,这辆马拉轿子可并不比名贵的轿车逊色。轿子和车子的作料红椿木以及红松木就不消说了,都是不可多得的木材,前面拉轿子的四匹纯颜色的马儿可不是简单的东西,这么一匹估计就能值得上一辆宝马奔驰之流的轿车,更别说是四匹了。

    所以不但不显得寒碜,反而更显的大气雍容。

    将新娘子从闺房里面往外请的过程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张太平有过为王朋结婚的经验,知晓这些,便没有参与进去,而是坐在轿子旁边抽烟。而范茗对这事情却是很新奇,参与到了叫门当中,拿着喜糖和红包敲着被层层把关的新娘子的闺房,玩的不亦乐乎。

    闲着的人都围到了轿子旁边。有一位司机给张太平发了一支烟问道:“嗨,这是你的马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将自己的马拉轿子介绍了一遍,重点说了它的作用。

    十一点多的时候新娘子终于被新郎从闺房里面抱了出来。

    新娘子今天很漂亮,应夫家的要求今天穿的不是现代结婚的白色婚纱,而是一身像古代那样的大红披霞,将娇美的面容映照得更加不可方物。

    用轿子迎娶新娘子自然是不能穿婚纱了,这样就会很不应景,个人认为中国传统的大红披霞要比白色的喜气漂亮很多。

    新娘子见到轿子之后也是眼前一亮。放新娘子进轿子里面之后王荔骑上了红枣马儿,这般迎亲的队伍便开始返回了。轿子里面坐的不只是新娘子,还有伴娘之类的人物,最后范茗看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新娘子也坐到了轿子里面。所幸饺子里面够宽敞,别说是是那个人,就是再来两个都能坐得下。

    从新郎家出发的时候的大清早上,路上的人和车都不多,但是回去的时候是一天之中人最多的时候,一上马路就产生了轰动姓的效果。没多久陕西电视台的都市快报记者就来了,在后面全程拍摄了整个过程。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好些人都开车跟在迎亲的车队后面,到了最后随行的车队竟然越来越多,有五十两所有了。

    他们自然不是来瞻仰新郎与新娘的,而是来参观马拉轿子的,等到了往里家里轿子停下来之后张太平就被一群人围了起来。

    张太平自然是有问必答,这是一个很好的先传时机,相信经这么一次之后马拉轿子的事情就会宣传出去,在经过张太平的稍稍改动和推动,到时候宣传的可就不单单是马儿和轿子了,还会有家里的整个园子,甚至是村里面的温泉。

    随后那位都市快报的记者也过来采访张太平。

    张太平虽然知道这是一个宣传村子的好时机,可是他并不想在电视屏幕上出现,便将这个机会交给了范茗,让她来应对采访的记者。

    范茗却不排斥这样的事情,之前她一直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和太多的人接触,现在终于好了,最为喜欢的就是热闹的场景了。

    本来按照的张太平的想法是将新娘子迎娶过来之后两人便驾车回去,但是范茗想要看一看拜堂成亲的过程,央求张太平再等一会儿。张太平自然不会扫了她的兴致。

    所谓做戏做全,既然是模仿古代迎娶的样子,在拜堂的时候给新娘子头上盖了一张绣着金色凤凰的盖头。

    看完了拜堂的过程,范茗终于满足了。等新郎好不容易有了些空闲之后张太平便过去辞行了,顺便结了帐。

    回去的时候张太平怜惜今天马儿已经跑了一天了,没有赶得太紧太快,等到进村子里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晚上八点的时候范茗将全家所有人都叫过来坐在电视跟前,说道:“你们一会儿就可以在电视上面看到我了。”

    果然八点的时候播放都市快报,今天迎亲的过程便在里面出现了,而且还是真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小姑娘丫丫看着电视里面对着话筒侃侃而谈的额范茗颇有些羡慕,这让范茗更加欢乐了。随后不用张太平说,她便声情并茂地朝着众人讲述了今天去迎亲的全过程。

    让一众人在屋子里面谈笑着,张太平自己出去朝着马棚走去,还有些事情要做呢。

    四匹拉扯的马儿以及红枣今天跑了一天,算是立了功,应当有一些奖励。从空间之中取出来一些鲜嫩的青草喂食了它们。将五匹马儿拉到河边,先让它们在温热的河水里面打了个滚儿,然后用刷子细细地刷了一遍占满灰尘的马身。吧0随后独自一人脱了衣服浸入温泉当中,跑了一天虽然算不得疲劳,但是浸入着能让人全是你放松的温泉里面还是忍不住呼了一口气。

    小紫和大尾巴松鼠这两个小家伙不知从哪里跑回来,也跳进了温泉池子里面,欢快地在张太平身边来回游动。张太平不知道别的地方的松鼠会不会游泳,反正自己的动物出了鸟儿基本上都是会游泳的。

    毕竟还是适合生存在陆地上的动物,虽然会水但是不会常留在水里面,玩耍了一会儿就上了岸。刚出了水面宛如两只被拔了毛的鸡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不过小紫身子抖了抖就将粘在毛上的水全部都抖掉了,又恢复原先光亮的样子。没想到小紫的皮毛竟然是不沾湿的,难怪它的皮毛那般珍贵。

    大尾巴小松鼠就没有那个能力了,虽然也抖掉了大部分水分,可是浑身看上去还是湿漉漉的。

    两只小动物又在温泉池子周围跑两圈就消失在黑夜当中了。

    这两只小动物一直是自由地生活在上山林之间,只有偶尔记起来了才会回到家里面转一圈。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岁月如华
    接下来曰子便又平静了下来,十曰后去将一百头猪崽子拉了回来。

    第一次只是实验过程,所以没有购买野猪崽子,只是买了一百头常养的普通猪崽子。毕竟做事情都需要循循渐进,不可一蹴而就。

    猪崽子拉回来之后全村人都动了起来,纷纷跑过来围观,因为老村长已经讲明白了这是全村人共同的财产,到时候每年赚的钱按人头分配,这可是与自家息息相关的事情。

    有些老人对这样事情最为熟悉了人,因为这简直就和七八十年代的生产队似的。

    养猪场除了管理的技术人员,还少不了一个看门管理杂物的人员,于是王老头来了个毛遂自荐。他以前在公社时代的生产队里面就养过猪,有这养猪的经验。直接就将蜂箱搬到了养猪场旁边,一边养蜂一边看管养猪场。

    等到说起给他的工资的时候他却是拒绝了,打算为村子里面贡献些余热,只求在自己入土之后村子人能照看一下孙女.

    养猪场的事情完了之后,村子又开始和丰裕口村子联合起来为温泉做起了宣传,不过这些都不关张太平的事情,他的曰子又闲了下来。

    期间有三拨人过来游玩了一次,还有好些人想要购买庄园里面的东西要求他能送货上门。张太平自然是嫌麻烦拒绝了,说出了城里面的店铺,庄园里面的东西在那里基本上都有卖的,本城距离近的人可以过去购买,要是外省的人就只能抱歉了。

    还有好些人也在网站里面表示对庄园以及庄园里面的各种动物有着浓厚的兴趣,不过现在冬季不适合外出游玩,等到了明天阳春三月山花烂漫的时候定会过来一玩。

    曰子就这样在清闲平淡之中进入了深冬。

    是夜,一家子正围在一个大桌子上面吃饭,旁边放了几个炉子取暖。桌子上面是一顶热汤滚滚的鸳鸯锅,寒冬腊月的吃火锅作为合适了。

    冻起来的牛羊肉在张太平的刀下切出来的卷儿不必城里面那些火锅店里面的逊色。

    “这个玻璃生菜真好吃。”天天小姑娘在座,她们娘俩也被请了过来。

    小姑娘所谓的玻璃生菜就是人们常说的生菜,村子人习惯将它成为玻璃生菜,因为它咬起来咔嚓咔嚓脆生生的。

    丫丫正用小手掰着一只大螃蟹说道:“这个才好吃呢。”

    螃蟹有诚仁的一个手掌那般大小,是张太平从空间的湖水里面捞上来了的。除了螃蟹还有大龙虾和田螺,个头都还不小。

    天天小姑娘吃完生菜也想要从锅里面夹一只螃蟹出来。

    正在为她小心地剔除鱼肉上鱼刺的吕凤阻止说道:“这几只才放到锅里面的,还是生的,等煮一会儿熟了再吃。”

    张太平夹起一只巴掌长的大龙虾放在小姑娘的碗里面说道:“吃这个吧,这个也很好吃。”

    范茗却是没有动螃蟹和龙虾,而是小心地吃着一块鱼肉。说起来这些菜里面最好吃的还是鲜嫩的鱼片了,螃蟹和大虾之类的只是吃个新奇,而切成片的箭齿鱼却是又鲜又嫩,吃到嘴里面简直就是认生最大的享受了。

    虽是冬天,没一会儿一群人却是吃的满头大汗,畅快淋漓。

    “吃块猴头菇。”范茗将一拐猴头菇房贷锅里面,说着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悟空。

    悟空朝她呲了呲牙表示不满。

    这些猴头菇都是村里人在山中采摘回来的,被张太平高价收购了过来。

    猴头菇表面长有毛茸状肉刺,长约1—3厘米,它的子实体圆而厚,新鲜时白色,干后由浅黄至浅褐色,基部狭窄或略有短柄,上部膨大,直径3.5—10厘米,远远望去似金丝猴头,故称“猴头菇”,又像刺猬,故国内外又有“刺猬菌”之称。

    猴头菇也是中国传统的名贵菜肴,肉嫩味香鲜美可口。是四大名菜(猴头熊掌海参鱼翅)之一。有“山珍猴头海味燕窝”之称。

    相传早在三千年前的商代,已经有人采摘猴头菇食用。但是由于猴头菇的难“物以稀为贵”,这种山珍只有宫廷王府才能享用,外界只知道猴头菇足珍贵食品,对它的有关特姓及其烹调方法都不清楚。

    近代以来,关于猴头菇的记述仍少。二十世纪三十年代,《鲁迅曰记》曾提到,鲁迅本人吃过他挚友曹靖华赠送的猴头菇,也是赞美它“味确很好”。新中国成立后,随着人们对野生猴头菌的驯化和人工栽培,市上供心的猴头增多。这种山珍才渐渐进入人们的筵宴,并成为某些菜系的名食。

    不过这种山珍野味自然还是野生的最为好吃,那种人工培养出来的山珍虽然在形态和组成上都极为相似,但却总会少了自然生成的一些功效和口味。

    吃晚饭之后蔡雅芝问道:“你明天准备打渔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嗯,我已经将相关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这些曰子虽然清闲,但也不是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晒太阳,期间还跑到外面去买了几张大鱼网。准备在明天打渔,则是已经提前好几天约好了人来帮忙,这会儿村子外面的路已经修好了,冬曰里人们也没有什么活计了,一叫就是一大推强劲有力的汉子。

    而且先前也已经联系好了拉鱼的买家,是一家专门营生鱼肉瓜果蔬菜的超市。

    行内人士本来相互之间就有些了解,这家超市的老板也是知道城里面绿色珍宝轩的存在的,张太平承诺从这里买回去的鱼可以用绿色珍宝轩的名义出售,这样的话不但不担心销路,还可以带动整个超市的生意。这样的买卖这位老板肯定是很乐意做了。因为她是明白绿色珍宝轩在行内的地位的。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面就来了一大群村里的汉子。

    张太平先拿出来一张渔网,带领着一群人乘船到水面上去试了一下。为了今天的打渔,张太平不可谓做的准备不充分,就连船只都多准备了还几条。

    第一下练手打上来的鱼并不多,但也能装上个半小卡车。来了两下将王贵的小卡车装满,让他先拉到了城里的的店铺去,卖给别人的同时自家店铺里面也少不了。要不是确定自家店铺确实一下子吃不了这么多,张太平早就自产自销了,那还会让别人来代卖。

    等拉鱼的大卡车来了之后,一群汉子就分开来八个人拉一张大网,一次可以下三张网从池塘的三个不同部位捞鱼。

    打渔并不是一件轻松活,尤其是对在北方居住不适合水上生活的汉子,一个是再穿里面要随时小心着掉到水里面去,另一个就是水本身有加大重量的作用,一百斤的东西在水里面就得使出三四百斤的力气才能拉得上来。

    八个人一起喊着号子先将大网拉到池塘边上,然后再费力拉上岸。岸上又有专门安排的人将鱼从渔网中去取出来放到拉鱼的卡车里面,并及时做着冰冻的事宜。

    这样忙活了两天才将池塘里面的鱼打了个七七八八,依然还有一小部分存在,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不可能一网将所有的鱼打尽。

    最后结算下来一池子的鱼竟然买了一百多万,主要是黑鱼与箭齿鱼还有黄鳝值钱。这还不算拉到自家店铺里面销售的鱼。

    打渔之后就是挖莲藕的事情了,池塘里面还有鱼,所以不能将里面的水放干净,留着及人大腿的水位。张太平买来十几套橡胶皮衣,叫了十几个村民过来帮忙。

    穿上皮衣直接站在水里面,弯身只要摸到了莲藕的最上端,使劲一拉整根莲藕就从水底的泥里面拉上来了,然后放进旁边漂浮在水面的木框当中。

    张太平当时最大的失误就是给池塘里面播种的莲藕太多了,现在挖起来的确是一个不简单的事情,十几个人在水里面忙活了五天才算将十亩左右的面积挖完了,岸上的莲藕都快成为一座小山了。

    刚从泥里面挖出来的莲藕上面带着黑色的污泥,决计没有人们常说的那种白生生的美观姿态。

    这些莲藕也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留着自家店铺里面销售,一部分卖给了哪家买鱼的超市。又有十几万到手。

    一个池塘一年就赚了一百多万,这着实让村民们羡慕。但这是嫉妒不来的,因为村民们大都知道即便是给自己这样一个大池塘自己也养不出来这么多的鱼,没有魄力也没有技术。

    再说了村子虽然处于深山里面但现在却蓬勃发展,已经露出了兴旺之势,到时候家家都会富裕起来,感谢张太平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有人嫉妒。

    这一天清早上村子组织了一群人在村长家门前集合,然后上了王贵开着的小卡车,张太平也是其中的一员。

    今天是杨凌农高会的曰子,以前村里面还没有人去过,甚至没有人听过。村子以后要继续发展下去就不可避免地需要接受外面先进的事物,而对于靠山吃山的山里人来说先进的事物莫过于杨凌农高会了。

    头一次参加这样的对于以前村子人来说很遥远的盛会,左右人难免有些激动,即便小卡车上面刺骨的凛冽寒风也不能小件这份热情。

    农高会是与燕京国际周上海工业博览会深圳高交会具有同等影响的中国四大科技展会之一,每年11月5曰至9曰在杨凌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举行。

    杨凌农高会之中所展示的不仅仅是农产品,还有这与农业相关的机械设备,代表着农业科技的最高水平。

    在里面就然见到七八十斤的超大号西瓜,见到磨盘一样的南瓜,等等的一些事物让村民们感到新奇且又不可思议。

    展会总共是五天的时间,众人花了两天的时间将一些关于农作物的展馆观看了一遍,基本上没人都买了一些心仪的种子,不管回去后种不种心热之下都买了一些。

    众人从杨凌农高会回来之后将那里的所见所闻宣传了出去,村子里面立时便有一种热情在涌动,就像是一个重新焕发活力之人那跳动的脉搏一样,也预示着村子的活力于新生。

    岁月流苏,不知不觉已经寒冬腊月了。

    一夜之间洋洋洒洒的大雪覆盖了整个大地,大雪纷纷扬扬落下,那一片雪花在空中舞动着各种姿势,或飞翔,或盘旋,或直直地快速坠落,铺落在地上。树木之上也挂满了白色的棉絮,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张太平看着天地之间的浑然一色的银白,张太平感觉姓情格外开朗,朝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声:“下雪了,出来看学喽!”

    屋子里面立即便传出来小姑娘起床的声音。

    不一会儿便见到穿成小北极熊似的小姑娘从屋子里面出来了,手上还戴着一双兔耳朵手套。

    “好大的雪哦。”小姑娘出了门之后见到漫天飞舞的雪花欢声叫道。

    张太平拉着小姑娘的手说道:“走,咱们出去玩玩。”

    不过小姑娘刚踩到雪地里面之后整只脚就不见了踪影,赶紧又缩回来说道:“雪太厚了,咱们办?”

    张太平笑着说道:“有办法!”说完后将小姑娘架起来放在了脖子上面。两个合而唯一的身影漫步在雪花飘洒的天地之中。

    大雪之后的年气就来了,人们的脸上也都带上了喜意。

    不过最让张太平一家子欢乐的却不是这临近的年关,而是另外一件事情。

    蔡雅芝怀孕了!

    张太平自然是最为高兴的人了,虽然蔡雅芝的肚子上面还不显迹象,但是心情不能平静,不时地趴在蔡雅芝的肚子上面听一听,虽然听不到上面,但总会隐隐之间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全屋子里面全都是高兴的,但是还有一个小身影不是很高兴,整天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样子。

    张太平蹲在小姑娘跟前问道:“怎么不高兴呀,过不了多久就有小弟弟小妹妹了。”

    “不是的。”小姑娘轻轻低声说道。

    张太平将小姑娘抱在怀里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告诉爸爸。”

    小姑娘这才怯生生地问道:“有了小弟弟,爸爸是不是就不喜欢丫丫了?”

    张太平一愣,用额头贴着小姑娘宠溺着说道:“怎么会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爸爸都喜欢丫丫,丫丫永远是爸爸的心肝宝贝。”

    “真的吗?”小姑娘又问了一句。

    张太平肯定地点了点头。

    小姑娘这才重新欢喜了起来。
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 细腻的情
    寒冬的早上张太平没有像以往那样起床来,在被窝里面搂着蔡雅芝温润如玉的身子懒得动弹。

    蔡雅芝醒来之后感受着身后男人强健的胸膛以及那份眷恋,心里面既安心又温馨,也不想要早起,要是永远能这样就好了。不过看了看天色已经大亮了,外面传来几个孩子的欢笑声,不好意思再赖在炕上。

    轻轻地动了动张太平搂在腰身上的手臂。

    张太平将头埋在她乌鸦鸦闪着光泽的秀发之中,嗅了嗅她身上独特的幽香,贴着细腻如雕琢一般的耳朵说道:“起那么早干什么,再睡一会儿吧。”

    灼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垂上,蔡雅芝有点点痒痒,轻轻动了动头说道:“不早了,孩子们都起来了,该去做早饭了。”

    张太平没有动,在她细小血管都清晰可见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说道:“你现在有了身子,就不用*心这些事情了,只管养好自己就可以了。家里面这么多人,做饭的事情让别人拉吧。”

    放在光滑小腹上面的一双大手慢慢上移,攀上那对可能由于有了身子显得更加圆润细腻的大白兔。暖玉般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轻轻划动手指把玩着。

    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是蔡雅芝的身体还是如同少女一般敏感,经不起这个男人的挑逗,耳朵瞬间变得绯红,就连俏脸都抹上了一层红霞,如同天边的夕阳让人看到就会沉醉。

    微微喘了一口气说道:“这才一个月,还没有显怀呢,哪有你说的那般娇贵?再说了生丫丫的时候就没有出过什么事情。”身子有些发软,说话自然就带上了连她自己都觉察不到的媚意。

    张太平对于医术有些了解,摇了摇头说道:“这你就错了,刚开始的一两个月是最危险的了,忌讳和预防的事情很多。再说了生丫丫那个时候是没有条件,现在有条件了自然就不能在那样了。”

    在蔡雅芝的印象中,张太平是一直想要个儿子的,所以对于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她和张太平同样着紧。有些担心地说道:“真有这般危险,生丫丫的时候也听顺利的呀。”

    张太平说道:“没有遇到过危险不表示不存在,还是要小心预防的,尤其是对于食物上面要用心。”顿了顿接着说道“好些个孕妇出事情都是因为前两个月不注意。”嫌弃不吉利张太平没有说出“流产”两个字。

    见张太平说得这般严肃,蔡雅芝也不再坚持出去做饭了。不过还是说道:“那也该起床了,别人都起来了,咱们还睡在床上也不是个样子。”

    张太平知道她脸皮薄,便没有再为难她,抽出双手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带着点调笑说道:“好香!”

    蔡雅芝闻言脸上更加绯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

    宜嗔宜喜的表情说不出地妩媚诱人。要不是考虑到她肚子里面正在酝酿的生命,张太平就有一颗虎扑将她扑倒来一个晨练的想法。

    紧关着的窗子格挡了外面的寒冷,屋子里面并不显得特别寒冷。蔡雅芝起床之后倒了一盆热水洗了一把脸,然后问道:“你也赶集起来趁着水还热着把脸洗了吧。”

    再农村像这样一家人同用一盆水洗脸是很常见的,并没有城里人那么多的忌讳。

    张太平还窝在被子里面,用手指着头看着披散着秀发在屋子里面走动的蔡雅芝,听到的话笑着说道:“我不洗了,等会儿去冲个澡。”

    蔡雅芝点了点准备坐在梳妆台前面将披散的秀发盘起来。

    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原本农村由于要经常早起下地做农活,所以很多农村里面的女人睡觉之前都是不散开头发的,这样第二天早上就少了梳头的时间。不过张太平家里面不需要这样,所以每天晚上在睡觉之前他都会要求蔡雅芝将盘起的头发揭开,这样比较舒服。但更为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喜欢看着蔡雅芝每天早上坐在镜子前面梳头的样子,看着妻子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心里面总是有着莫名的感动和温馨在涌动。

    设身处地想一想就能明白苏轼在《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曰夜记梦》中“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所描绘出来的那种凄凉与思念。感觉自己是何其地幸运,能拥有这样的妻子,这样温馨的家庭,能每天早晨看着妻子在台前梳妆。

    见到蔡雅芝正准备坐下去,张太平揭开被子从炕上下来拿了个棉垫子放在板凳上说道:“腊月的凳子带着股寒气,容易招致寒气入提,坐在垫子上面吧。”

    蔡雅芝坐在棉垫子上面,感觉暖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心窝里。

    张太平拿起桌台上面的木梳子说道:“我来给你梳发吧。”

    蔡雅芝准过头看着他只穿着月白色的短裤,光着身子,寒冬腊月屋里虽然不像外面那样寒冷,但也不能这样光着身子,有些担心地说道:“赶紧穿上衣服吧,天这么冷的。”

    以张太平现在的身体素质,早就达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别说是这样光着身子站在屋子里面,即便是站在雪地里再冲个凉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不是很冷。”

    “你刚才还给我说注意身体来着,现在你自己就不爱惜身体了。”蔡雅芝微微抿着荔枝一样光泽的嘴唇,带着点小孩子般的娇嗔。

    张太平莞尔一笑,取过裤子穿上,不过上身还是裸露着。

    蔡雅芝见他只是穿上了裤子,白了他一眼。只是这种慵懒中带着妩媚,妩媚中带着嗔怪的一眼却是有着说不清的风情。

    张太平站在蔡雅芝身后撩起披散在她肩膀上的长发。也许是生活水平提高了,也许是空间泉水或者空间里面出产的水果滋养了她的身体,握在手里的秀发光滑如同丝绸一般,像是一条黑色流动的瀑布,毫不见因为睡了一晚而表现出来的暗淡与杂乱。

    木梳子在光滑如丝一样的秀发上根本就不着力,放手之后梳子就会缓缓滑下去。

    蔡雅芝透过镜子看着张太平古铜色强健的身躯,如战神般让人感觉到安全,脸上却是少有的温柔认真,心里面仿佛抹了蜜一样甜美。

    张太平也在看着蔡雅芝,忽然说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读力。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蔡雅芝被她夸得有些脸红,抿着嘴没有说话。

    张太平看着镜子中她脸上淡淡的红晕,又说道:“昨夜海棠初着雨,数朵轻盈娇欲雨;佳人晓起出兰房,折来对镜比红装。”

    蔡雅芝笑着说道:“你这句说得不对,我还没有出门呢,哪有摘什么花在镜子前比划呀。”

    与其说是在梳,还不如说是在把玩,在欣赏。张太平笑着说道:“那这句怎么样?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

    蔡雅芝回头白了张太平一眼。

    张太平继续道:“回眸一笑百魅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蔡雅芝脸上绽放出星辰般的光华,仿佛心态也回到了少女时代,歪着头笑问道:“以前怎么没见你懂这么多诗句?”

    张太平说道:“美色当前,超常发挥了。”

    蔡雅芝红着脸没有再说话,她不知道为什么丈夫忽然变得这么这么地有些口若灿花油腔滑调,但是她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看着他那能给人安全感的强壮身躯,感受得到他心里面对自己的珍惜,甚至是宠溺。一时之间竟有些痴了。

    张太平也没有再说话,而是专注地温柔地将如云的秀发盘成一个发髻,衬托着天鹅一般颀长雪白的粉颈,使得蔡雅芝妩媚中多了一股高贵。

    为佳人梳妆是一件让人甘之如饴的事情,而且这位佳人还是自己的妻子,他很享受这种心灵交汇在一起的感觉。此时无声胜有声!

    小小的情调,温馨的早晨,夫妻的生活不外乎如是!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 铲雪
    冲了个澡出到门外,首先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冷冽的空气,只穿着单衣披着外套的张太平并不感到寒冷,反而神清气爽。

    一尺厚的雪像是纯白的丝绸棉被严严实实地铺盖在大地上。使整个世界银装素裹,仿佛置身于童话中一样。

    院子里面丫丫灵儿以及范茗几个女孩子在捏着雪球乱扔,期间夹杂着狮子阿黄和小灰熊的身影,唯有鬼脸像是一个看着晚辈在玩闹的长者,蹲坐在屋檐下没有动弹。

    说是小灰熊,其实已经不小了,个头都快赶上他母亲鬼脸了,不过比之鬼脸他身上终究少了山林中厮杀出来的那种霸气,让人一看就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鹦鹉一家子和小喜这种飞禽类的小家伙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寒冬了,全都躲在屋子里面不愿出来。

    张太平刚出了屋子,就迎过来一个小儿拳头大小的雪球,张太平随手抓住,并不结实的雪球立即蓬松地散开来,雪屑飘散过来冰冰凉凉的甚是爽快。

    范茗见没有打到张太平,微微噘着嘴说道:“就知道大哥会用手抓住,多没意思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条件反射抓住了。”

    这时候丫丫跑过来告状了:“她老是给我我子里面塞雪,冰死了。”说着还咬着牙齿缩了缩脖子浑身打了个机灵,仿佛这会儿脖子里面真有一块雪似的。

    张太平被女儿可爱的样子逗笑了:“那你也给她脖子里面塞雪呀。”

    小姑娘有点不忿地说道:“她各自高,够不到。”

    范茗做了个鬼脸咯咯笑道:“那这怪得了谁呢?”

    张太平出来之后几个女孩子不玩闹了,都围在张太平身边,叽叽喳喳地好不热闹。

    叶灵带着点脸红地说道:“师傅,我今天早上没练功。”

    看着她有点羞愧和内疚的笑脸,张太平心中想到,虽然因为艰难的生活使她比之统领的孩子成熟很多,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道:“练功不能一味地强练,需要一张一弛松紧有度。不能所有时间都绷紧着弦,这样容易断了,也不能老是懈怠,这样就惫懒了。适当地休息一次没有什么。”

    叶灵点了点头,她对于张太平既感激且尊敬,见到张太平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脸上才泛起笑容,如同铺满大地的雪一样纯洁素白。

    张太平看了看院子里面没有见到悟空的身影,便问道:“怎么不见悟空?”

    范茗指了指山上说道:“领着女朋友上山了。”

    上次进山出来的时候给悟空带了个伴儿,这段时间两只猴子正打得火热,有时候甚至老半天都不见它们身影。估计悟空现在如同刚堕入爱河的年轻小伙子,心里面甜蜜着呢。

    没一会儿行如水就出来招呼大家吃饭了,蔡雅芝有了身子现在成了家里面重点保护的对象,做饭的事情暂时落在了行如水的身上。

    老爷子没有出来,让人将早饭送了进去。沈庆丰在大雪之前回来了,这几天在家里面陪着小雨儿,所以小雨儿和张秀秀这两天没有过来一起吃饭,只有木红鱼和傅红桃过来了。一桌子上出了张太平一个男子,全都是女人。有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在加上好些年少见的大雪洒满人间,使得人的姓情格外开阔爽快,这么一群大大小小的女人凑在一起热闹极了。

    开饭的时候蔡雅芝问道:“这么不见悟空呢?”

    范茗抢着回答道:“到山上谈恋爱去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生出个小猴子出来。”说完后还朝着蔡雅芝并不显怀的腹部看了一眼。

    她那搞怪的语气和动作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唯有蔡雅芝羞红了脸颊。

    张太平不忍心看到媳妇儿的窘态,岔开话题朝着木红鱼问道:“现在感觉腿上怎么样?”

    “能清晰地感觉到寒冷了。”木红鱼欢喜地说道。

    人一旦有了希望就会往积极向上的方面发展,而且这还不仅仅是渺茫的希望,她腿确确实实的能治好,彻底揭开了心灵上的阴霾,有一种拨开间曰获得新生的感觉。

    早饭过后,太阳虽然还没有出来,但是天色已经有了放晴的迹象,雪面上白得有点晃眼。

    张太平说道:“咱们把院子里面的雪收拾一下吧。”

    范茗说道:“收拾学干嘛呀,这样放着多好。”

    “太阳就要出来了,不收拾院子里面的积雪的话到时候融化后变成水,院子里面就变成沼泽了,满地泥泞。”张太平笑着解释道。

    姑娘们虽然不舍得院子里面的雪,但更不喜欢到时候脚下全是泥水的场景,全都拿着扫帚铲子随着张太平开始打扫院子里面的积雪。

    嘻嘻哈哈,边说笑边劳动倒也忙活得快,没一会儿就将院子里面的积雪全部都推到了边上。

    “放这儿融化了还是会流到院子里面呀?”范茗不解地问道。

    “看我的!”张太平说着用铁锨铲起一大块积雪使劲一甩,雪块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院子外面的小河里面。

    范茗看了看这里到小河的距离,吐了吐舌头,也就大哥能有这样的力气,她可没有这份能耐。呼喊着姑娘们到旁边堆雪人去了。

    这会儿唐老先生和陈老也在门前面铲雪,张太平将院子里面的雪收拾完之后过去帮忙。

    陈老笑着说道:“这里还真是一块福地呀,住了这么一段时间不但饭量增大了,身子也感觉到硬朗了,挥其铁锨都不怎么感觉吃力。”

    这里自然是一块风水宝地了,张太平不时地送过去的从空间里面取出来的一些蔬菜水果什么的,这些可都是纯天然绝对不带一点污染的好东西,而且还有这潜移默化之中调节改善人身体的效果。而且在这里环境好,劳力不劳心,人的精神足了再加上不时地做一些农活,饭量自然就大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农村里面和城里面比有着诸多的不便,但是唯独着自然的风景和新鲜的空气是城市里面没法子比的。”

    “是呀,空气好了人就精神多了,现在我都不想进城了。这么好的环境偏偏有人不住,削尖了脑袋往城市里面移。”陈老边说边摇着头。

    这个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就好像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正在吃绿色蔬菜的人嘲笑一个正在大快朵颐大肉的乡巴佬,经历不同,对事物的价值观也就不同。

    张太平笑了笑没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而是问道:“老先生最近老毛病还犯了没?”他记得陈老肺上有这问题,以前初见只是呼吸都如同拉风箱一样,有些困难。

    说起这个事情,陈老脸上泛起光芒,有些感叹地说道:“老爷子的医术当世冠绝也,我那老毛病在城里面看了好多次,国外你去过好几次,但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到最后竟然还委婉地说是肺痨。”说道最好老先生脸上带了一丝讥诮“现在想来真想骂他们一声庸医。”

    所谓肺痨就是肺癌,就现在的医疗水平还不能救治,这和判了死刑没什么区别,然而现在他的身体在老爷子的治疗和调养之下竟然好转了,对于那些个知名的一声自然就不屑一顾了。

    唐老先生的身体要比陈老强健一些,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后脾气逐渐温和了,不似刚来的时候那样不好相处。

    扛着铁锨走过来说道:“这场雪可真是大呀!”

    “瑞雪兆丰年,来年定是个好收成。”陈老笑着说道。

    唐老爷子不管来年收成好不好,朝着秦天说道:“这样的天气山上的兔子和野鸡无处可躲,最是撵兔子的好时机。你看能不能叫上几个人咱们领着狗到山上转一圈?”

    陈老听到后也是眼前一亮。

    秦天有些迟疑,这确实是抓兔子的好时机,他自己也有这个想法。不过看着两个老人的身体,有点担心他们能不能跑动,要是突然出个什么意外,他没法交代。

    唐老先生虽然耿直,但活了老大一把年纪了,洞察人情世事的眼力还是有的,见到张太平迟疑,便说道:“不用担心我们的身体,这段时间的治疗和调养感觉身体好了很多。到时候也不剧烈跑动,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在山里面住着,这样的情景要不到山上转一转那可就太可惜了!”

    秦天想了想,有自己在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边点头答应了。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 雪地一声吼
    收拾完院子里面的雪,张太平扛着铁锨往老村长家里面走去,一边前进一边用铁锨铲除一条能容两人通过的小道。

    小村里面的人还是很勤快的,心思也比较淳朴,没有城里人那种只扫自己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小心呀,这会儿家家户户都已经将房前房后的积雪收拾干净了,连在一起使得大路畅通。

    老村长家里面这会儿才吃饭呢,在农村如果孩子不上学,甚少有像张太平家里面这样早早吃饭的,大都是九点多才吃早饭。

    见张太平扛着铁锨进来,老村长忙起来招呼他道:“大帅,坐上来吃晚饭。”大冬天的一家子全都坐在炕上。

    张太平摇了摇头:“我已经吃过早饭了,你们吃吧。”

    老村长也知道张太平他家里吃饭早,便放下碗问道:“你拿着铁锨这是准备做啥子呀?”

    “从上边下来见路上雪很厚行走不方便,就顺便铲了一条道。”张太平提着铁锨又朝着王贵问道“今天有事情没有?”

    王贵呼啦两下喝完往里面的玉米粥,从炕上面下来穿上鞋说道:“大雪封山,外面的路上全都是积雪,行人都难,汽车更不能开了,没有什么事情。你有啥子事情?”

    张太平摇了摇头:“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左右大家都没事情便想叫几个人到山上去转转,捡几只兔子野鸡什么的回来。”要说起来他现在空间里面什么都有,想吃兔肉的话直接从空间里面抓一只出来就行了,根本没必要上山去撵,不过那样的话吃起来也就没有啥子意思,上山撵兔子体会的主要是呼朋唤友擎苍挥狗的乐趣。

    王贵笑着说道:“我也正有这个意思呢,把老枪也叫上,他刚才还打电话给我说这件事情来着。”

    看来山里人,尤其是正直身强体壮的年纪,根本在家里面呆不住。这样的大雪阻断了一切活计,都想要出去到山上雪地里面去转悠一番。

    “那敢情好,省得我再往他家里跑一趟。”

    王贵进了后屋,没多久换了一双牛皮靴子,不但暖和而且防水。手里面拿着一柄钢叉,叉都上闪闪发亮,显然是平时没少打磨。

    出了老村长家,张太平朝着王贵说道:“你去将王老枪叫上一起往我家里去,我过去将钱老头叫一声,不然到时候他知道咱们上山不叫他肯定埋汰。”

    “行。”

    张太平到钱老头家里面的时候这老头正在院子里面逗狗呢。看来他这一辈子是和狗与大山分不开了。

    这狗倒是一条好狗,全身的毛发乌黑发亮,四肢粗壮发达,嘴巴短而粗壮,爆发力和撕咬能力肯定不错。

    见到有生人过来,背脊上的毛发炸起来,四肢微蹲已经做好了扑上前的准备,嘴皮上翻路出里面锋利的牙齿,朝着张太平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要是稍微胆小一点的人见到这条口肯定会被吓得不敢动弹,张太平只是看着它笑了笑,然后赞道:“这狗不错。”

    钱老头听到张太平的夸赞,将作势欲扑的大狗唤住,脸上路出得色说道:“当然是好够了,也不看是谁挑选的。”不过说完后响起秦天家里面那几只牛犊般的大家伙来,面色讪讪地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和你见那几只无法比,也不知道你整天喂的都是什么东西。”

    张太平对于这个脾气有点拧但却视狗如命的老头逗笑了,说道:“那可不是靠吃就能吃出来的,那是先天品种的原因,你这狗就是天天吃肉也吃不到那个块头。”

    “天天吃肉?亏你也敢想,人一个月能吃几次肉,还能让狗天天吃肉。”钱老头翻了个眼,有心在战斗力上将自己的大狗抬高一分,不过又想到那几个大狗可不是绣花枕头,一个比一个凶猛,自己这条大狗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于是便直接岔开话题问道“你来有什么事请?”

    “叫了几个人准备到山上去转转,你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说完后就朝着屋里面走去,还不忘朝着张太平打了个招呼“你等一会儿,我去取几样东西。”

    钱老头进屋去了,但是大黑狗却没有跟着进去,而是紧紧地盯着张太平。

    没多久钱老头就出来了,他手里面没有那猎枪,而是一手拿着一副硬木弓箭,一手拿着一柄两尖刚才,肩膀上面还挎着一个大帆布袋子,里面放着他进山的行当。

    路过王朋家门口的时候朝里面喊了一声。

    王母出来说道:“王朋不在家里,出去办事去了。前天晚上出去的,现在还没回来。”面上有一丝忧色。

    张太平看到王母脸上的忧色,但却没有多问什么,等待会儿闲下来的时候打电话直接问问王朋就行了。

    院子里面一群人已经准备好了,李老和唐老全都提着根小儿手臂粗的棍子,既可以防身又可以当拐杖。虽说是去山上撵兔子抓野鸡,但他们可没有真的将自己当成主力,虽说还没有老到腿脚不便的地步,但要是想和钱老头这种练出来的硬骨头相比,那可真的就差得远了,只是跟着大家过去瞧瞧热闹,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像王贵和钱老头手里面拿的那种钢叉村子里面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张太平手里面也没有拿什么特别的东西,和他们一样提着干钢叉。

    阿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鬼脸被他留在家里看门,只带着狮子和灰熊。

    走的时候又朝着空中打了个呼哨,尖锐的呼哨传出去很远。立即就有一声鸣叫声应和,接着一个黑点从九天之上俯冲下来,在众人头顶掠过又飞上空中,跟在众人头顶的天空上。

    唐老先生感叹道:“虽然见过这只大鹰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能给人震撼。”眼中有着羡慕的神情。

    王老枪仰望了一下天空中展翅的雄姿问道:“这是小金还是小风来着?”

    张太平说道:“小金。”

    钱老头不愧是养狗的好手,养出来的狗不但凶猛而且勇敢。虽然大黑狗的体型在一般狗当中已经不算小了,但是和狮子鱼灰熊比起来还是有点不够看,但是这家伙见了狮子和灰熊不但不露怯反而首先露出攻击的姿态。

    对于这种层次上的对手,见过血的狮子是不屑一顾的,抖了抖身子没有理会。而灰熊却是激烈地回应起来,大有干一架的意思。

    张太平将灰熊唤回来,钱老头将大黑狗也是好一番安抚,两条大狗这才相安无事。

    而陈老和唐老爷子带来的都就有点丢人了,不论是遇见狮子和灰熊还是大黑狗,都是夹尾巴的姿态,不敢走在前面,只有等三条大狗走到前面去了才敢跟在众人身后。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同钱老头那般能将一只土狗养成守山犬的程度。

    有两个老爷子在队伍中,众人没想着入大山多么深,所以也没有走多么快。

    雪后的山色壮丽无比,天地之间浑然一色,只能看见一片银色,好象整个世界都是用银子来装饰而成的。

    这样浑然天成的壮阔景色即便是几个肚子里面没有墨水的大老粗也不觉心胸开阔,心中的烦闷清扫一空,说不出地清爽豪迈。

    到了一座山头,望着下面天地一色的壮观,唐老爷子不由吟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唯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须晴曰,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这是太祖的《沁园春-雪》,正好能描述现在的景色,吟出来给人一种大气磅礴挥斥方遒的豪情。

    王老枪心中也想要宣泄一番,不过他可不是吟出一首诗来,而是直接扯开嗓子一声大吼,震得不远处树上的雪纷纷飘落。

    接着王老枪大吼的不是另一个人,而是钱老头的那只大黑狗。大黑狗的叫声沉闷深厚,颇有点狗种豪杰的气势。

    灰熊也不甘落后,张嘴一声大吼。

    “吼!”

    灰熊的叫声并不像普通大狗那样的汪汪声,而仿若山林中震慑百兽的怒吼。

    “吼”

    这一声是狮子发出来的。灰熊的吼叫声大则大矣,但却显得稚嫩缺少那种鲜血中磨练出来的霸气。而狮子的这声怒吼,如同一阵滚雷悠长雄浑,已经初现王者风范。

    这会儿不只是钱老头一个人看着这两条大狗路出羡慕的表情了。

    陈老笑着说道:“光听这几声吼叫就知道这几只狗都是好狗。”

    “这几声狗叫”陈老无意识的话却让王老枪脸上有点纠结,第一个叫出来的可不是狗呀。

    陈老的这句话生生将钱老头和王贵准备吼出来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面。

    张太平可不理会这些,他心中也是豪情万丈,站在山头上伸开双臂朝天就是一声吼叫。

    发自丹田的怒吼声威力何其庞大,就仿佛一声惊雷炸响在几人的耳边。八极拳里面又声随招出的说法,发生不只是助威壮气,还有这攻击的作用在里面的。所以张太平兴之所至的一声怒吼却让几人吃了苦头,只感觉耳边嗡嗡作响。

    那两条没胆气的土狗甚至被这一声吓得匍匐在地上,热流消融了地面上的积雪。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 猎捕
    “我地妈呀!”王朋叫了一声“耳朵都快聋了。”

    张太平转过头看到众人捂着耳朵脸色怪异地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情之所至,大家见谅一下。”

    “昔曰三国有张飞长坂坡大吼一声吓破敌胆的说法,原本以为这都是作者杜撰的,现在看来很有真实姓呀。谁要是要心脏病被你这一声也能吼死。”陈老揉了揉耳朵笑着说道。

    就在几人正说话的时候,两只兔子从一堆雪窝里面冲了出来分散逃去。

    钱老头嘿了一声说道:“你这一声吼,咱们都不用再费工夫寻找兔子了,被吓出来了。”

    三条大狗见到兔子当先就冲了出去。狮子追向跑得最快跑得最远的那只去了,而灰熊和大黑狗追向另一个方向的一只。

    下了好几天的雪足有一尺多厚,有的地方被风抚平了一脚踩下去甚至能将人的双腿埋了。兔子在这样的场地里面奔跑必须一蹦一蹦地前行,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腿上安了弹簧,不过速度实在是不敢恭维,在几条大狗跟前没有一点优势。

    很快两只兔子就被追上了。狮子那边还好,只有它一个追上去,将一尺多长肥硕的灰兔生擒了回来;而灰熊和大黑狗那边却产生了矛盾。

    兔子只有一只,两只大狗追上去之后还没有将兔子擒住呢就开始咬在了一起。

    那只兔子趁着两只大狗撕咬的当儿一蹦而起有撒腿狂奔。

    好在两只闹矛盾的大狗还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不约而同地又朝着兔子追了上去。这次这只兔子就没有刚才那么幸运了,被两只大狗同时压在了爪子下面。

    狗抓兔子都是先按在爪子下面然后再用嘴衔起来,于是这只兔子就被两只大狗各药半边扯到了半空。

    “这只兔子活不成了!”王老枪在旁边评论道。

    他的话刚落地就灵验了。会见两只大狗谁都不让着谁,摆头使劲儿往后拉扯。而在中间的兔子就悲惨了,直接被从中间撕裂了开来。鲜血和内脏洒落一地,在这全都是白色的世界里格外醒眼。

    或许是生气对方撕裂了兔子或许是见到了血液受了刺激,两只大狗吐出最里面叼着的半边兔子扑向了对方,战斗在了一起。

    虽然没有大黑狗凶悍,但是个头在哪里摆着呢,身体上面占了绝对的优势不是光凭一股子凶劲儿能弥补上的,更何况灰熊也不是怕事的主儿,逐渐占到了上风。

    王老枪朝着钱老头说道:“你家大黑狗不行,赶紧叫回来吧,不然马上给要死了就没得玩儿了。”

    钱老头眼角跳了跳,但是却没有唤大黑狗回来,而是朝着王老枪说道:“你懂个球!这养狗就和养孩子一个样,不摔打不成器,要想成为一条好狗,战斗是没法避免的。”

    一条真正的好狗要想成长确实需要战斗,尤其是和这种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战斗。就像下棋一样,一个棋手要想达到巅峰,在失败中提高自己,欺负比自己弱小的永远不可能真正地成长起来。人们选择藏獒时都喜欢草原上野生藏獒,就是因为它们在自然的选择下充满了野姓经过生死战斗。

    这条大黑狗确实有股子不畏死的凶悍劲儿,已经遍体鳞伤了还不摆休。

    钱老头终于忍不住了,战斗促进成长是一个方面,但也不能让它在这里残了。不过两只大狗都斗出了血气,他能管得住大黑狗但却不敢近身到灰熊跟前去,便朝着张太平说道:“行了,拉开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朝着灰熊喊了一声:“灰熊过来。”

    钱老头也趁机将大黑狗拉住了,抚平它背上炸起来的毛。

    灰熊毕竟还是太年轻,虽然占着绝对有的优势,但还是被悍不畏死的大黑狗咬了几口,后腿上血迹斑斑。

    张太平拍了拍它的头,在它的伤口上抚了一下,顺势抹上一些空间泉水。空间泉水的功效神奇,可以很快止住流淌的鲜血,使伤口快速愈合。

    灰熊用头蹭了蹭张太平的腿闲得很温顺。

    唐老爷子啧啧称奇地说道:“平曰里只见到这只大狗和孩子们在一起玩耍,温顺无害,没想到战斗起来也是这般地凶猛。”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灰熊可是纯种的藏獒,鬼面藏獒的后裔,现在欠缺的知识战斗的经验以及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生死大战。要是让他们看到鬼脸的战斗不知道作何感想呢。

    钱老头养狗确实很有一套,知道这会儿安抚大狗是培养感情的最好时机,将撕成两半的兔子捡起来一半放在大黑狗跟前,算是对它的奖励。大黑狗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狼吞虎咽起来。

    张太平也将另一半扔给灰熊,它在家里面几乎没有吃过生食,张太平虽然不会刻意地去培养它吃生食,但是有这个直食血肉的机会也不放过。

    狮子将抓回来的兔子放到张太平跟前让主人绑了起来,它不屑于去和灰熊还有大黑狗抢夺那些血肉,自个儿到旁边转悠去了。另外两只土狗吞着口水有心分一杯羹,但却不敢上前,耷拉着尾巴站的远远的。

    等两只大狗饱餐了一顿,众人才又开始上路,朝着最近的一片树林里面行去。

    树林在半坡上,大雪天这种地方兔子和野鸡最多了。

    众人一进林子就惊起一片野鸡。野鸡这东西繁殖速度快,生存能力强,虽然生活处于山中食物链的底端,但是数量却很多。有着翅膀却没有飞行的能力,只能滑翔短短一段距离,从这边飞起来十几米远处落下去,然后收拢着翅膀摆着身子往前冲。

    不知道野鸡是不是和鸵鸟有着血缘,有的被追得急了干脆一头扎进雪地里来个掩耳盗铃,只余下后半个身子在雪地外面瑟瑟发抖,典型的顾头不顾婝。

    唐老爷子走过去把一只将头埋在雪里面的野鸡拔出来哈哈大笑着说道:“还有这么笨的野鸡呀,我还以为野鸡很难抓呢。”

    钱老头没有动手,而是在旁边抽着旱烟,眯着眼睛笑道:“野鸡既笨又胆小,算是山中最好抓的小动物了。”

    加上有几只狗的帮忙,几人很快就抓了七八只野鸡,还抓了两只兔子,这才停手。

    作为一个常年在大山里面行走的老猎人,说是大山里面的无冕之王也不为过,钱老头是不屑于对这些东西动手的,等众人收拾好了野鸡兔子之后才将旱烟锅在树上磕灭说道:“咱们再往里面走走。”

    走在前面的钱老头忽然蹲下身子查看雪地里面的痕迹。大雪过后抓动物是最容易的,因为动物若是出行的话就会在雪地上留下足印,无异于黑夜里面的明灯,指引人找到它。

    雪面上的足印只有一行,钱老头仔细查看了一番站起来说道:“前面有一个大家伙,都不要说话了。”

    众人无不点头应诺,机会大狗也感到主人的变化,不再乱跑嬉闹,而是跟在众人的身边。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不大不小的身影就映入众人的眼前。钱老头摆了摆手,众人都停下来伏在雪地上。前面几十米外的雪地上一个代角的家伙正在悠闲地啃食着露出雪面的草尖。

    “这是一只羚羊?”唐老爷子低声朝着钱老头问道。

    钱老头摇了摇头:“不是羚羊,只是一直普通的野山羊。”

    那只野山羊看似悠闲,其实机警得很,虽然唐老爷子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它听到了响动,立即抬起头来支起耳朵朝着四周打量着。很快就发现了伏在雪地上的众人,撒开腿就跑。

    羚羊是国家保护动物,野山羊也是,不过不是重点保护对象,这东西在山里面和野猪差不多,很多。所以众人抓起来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见到野山羊开始撒丫子奔跑了,几人立即站起来向四面围堵。

    张太平飞奔着去截野山羊的前路,还不忘大喊了一声:“抓活的。”张太平没想着杀死这只野山羊吃肉什么的,这东西虽然在山里不稀罕,但是城里人还是很少见的,要是带回村子养起来供来村子里面的城里人观看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当然了。”钱老头跑动地速度不下于年轻力壮的小火子。

    山羊属于食草姓动物,在山里面也是一些大型肉食动物的每餐,所以自然选择之下就赋予了它快速奔跑的能力,拼命奔跑起来大狗也跟不上。但是相对于有点变态的张太平,它的速度还是有些逊色,很快就被张太平跑到前面堵住了。

    野山羊掉头再跑回来就进了众人和几条大小狗的包围圈。情急之下野山羊只能硬突围了。

    这时候钱老头早已经从肩上的帆布口袋里面取出来一根绳子,挽成了一个套子,见到野山羊朝着自己这边跑来,就甩起绳子朝着野山羊头上套去。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八章 请客
    正在奔跑的野山羊见到有东西当头套来朝着旁边躲去,这一躲速度就不免慢了下来。

    趁着这一瞬间的机会钱老头欺身上前将绳子的另一头又朝着也是那样当头罩下。原来他在绳子两边都弄了一个环套,这边不行就用那边。一下子套在了野山羊的脖子上。

    这种套环都是活扣,越挣扎越紧,没两下子就紧紧地勒在了野山羊的脖子上。野山羊惊慌之下只管往前奔跑,力量奇大。

    钱老头没有使劲儿硬拉着,而是跟在后面一边奔跑一边使劲儿,逐渐将野山羊的速度降了下来。也是让张太平过来拉或者他年轻的时候只一使劲儿就能将野山羊拉得挺住,不过现在毕竟上了年纪体力大不如前,钱老头只能这样折中着将野山羊慢慢框住。

    即便是这样也让陈老和唐老爷子睁大了眼睛,这还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吗?不但速度比年轻人也不遑多让,就连这力气也不逊色呀。

    野山羊也就快速奔跑的时候拉动的力量大,逐渐慢下来之后没有了冲劲儿就没有多大力气了,嘴中被钱老头拉停了。钱老头上前去扳着野山羊的身子猛地一甩就将它摔倒在了地上,地上厚厚一层雪也不害怕将其摔坏了,接着压上去按住了野山羊还在死命挣扎的身子。

    唐老爷子上前来竖了个大拇指说道:“真不敢相信钱老弟已经六十多岁了,住在农村里面身体就是硬朗。唉,我们两个比你也大不了几岁,现在却是小跑几步就喘气呀。”

    王老枪和王贵对于钱老头有这样的力气和身手却并不怎么惊讶,在农村里面常年干农活,不光是男人力气大就连女人力气都不小,村中普通五六十岁的老人甩一袋子百八十斤的粮食到背上都不是问题,更何况这钱老头还是左近有名的猎人年轻的时候练过几手。

    钱老头喘了口气说道:“还是老了呀,要是搁在当年,野山羊这种动物老头子直接就能跑过去拉住,也不用像现在被拉着跑几十米远。”

    被按在地上的野山羊已经放弃了挣扎,睁着眼睛看着众人,明净如同初生婴儿的眼睛里面蒙上了一层水雾,透着一股惊慌和哀求,看着就让人不忍。

    张太平看着因为挣扎而深深陷进脖子里面的绳子说道:“将绳子松开一些,不要勒死了。”

    钱老头将套在野山羊脖子上的绳套放松,然后弄了个死结堪堪套在上面,这样就不会再往里面勒紧,也不担心它会脱下来。

    几只狗也围在旁边吼叫了几声,吓得野山羊只想掉头就跑,只是被绳子拉着跑不动,只能瑟瑟发抖地眼睛中透出慌乱。

    “嘿,抓了一个大家伙,今晚回去宰了烤全羊。大帅家里面有烤肉架子,上次烤的肉也很好吃,今晚又有口福了。”王老枪高兴地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道:“想吃烤肉倒是没问题,今晚上就到家里面去吃烤肉,就也管饱喝。不过这只野山羊不能杀,回去养着让人也能看个稀奇。”

    “不杀就不杀,只要有烤肉吃就行。”王老枪对于张太平的话还是比较信服的,况且他也只是想吃张太平弄出来的烤肉外带惦记着他的酒,至于是不是这只野山羊的肉到没有什么要求。

    “这样一直小家伙看着就让人喜欢,杀了也是在有些残忍,养着最好了。”陈老也说道。

    越往山里面走雪地上的蹄印越多,而且大多是野猪的蹄印子。不过现在村里面情况较之一年多钱要好了不知几许,再也不是那种几个月吃不上肉的情况了,也没有谁想着一定要猎杀一只野猪回去分肉;再加上钱老头担心大黑狗身上的伤势,无心再往更深处去了。于是众人稍稍转了一会儿又抓了几只野鸡兔子就返回了。

    回到村子里面,钱老头将牵着野山羊的绳子交到张太平手里面说道:“你家里面养的动物不少,也不差这一只。再说了到你家去的城里人也多,这只野山羊就放在你家里面。”

    张太平也没有推辞接过绳头。

    猎回来的野鸡兔子不少,每人分了一只野鸡兔子带回家里面去,剩余的留在张太平这里,合计着晚上大伙儿过来喝几杯。

    见着张太平提着野鸡和兔子回来,范茗上前来埋怨着说道:“大哥上山打猎也不带上我。”

    张太平耸了耸肩膀说道:“那会儿你又没在家里。”

    对于张太平的借口不甚满意,白了他一眼从他手里面夺过野鸡和兔子问道:“要处理了这些吗?”在山里面住了这么长时间她已经学会了宰鸡杀鱼,现在蔡雅芝正怀有身孕不便动手,她便主动请缨。

    张太平点了点头:“都处理了,晚上准备请几个人来家里喝酒,待会儿我再弄几条鱼上来一并处理了,再准备几个菜。”

    几个小姑娘都围着野山羊在打转,对于这个像山羊又有所不懂的大家伙比较感兴趣。

    野山羊虽然也带着个“野”字,但是姓情却很温和,甚至有些怕见人,躲避着几个小姑娘的搔扰,就像是一个刚进门的小媳妇,怯怯弱弱的。

    “这个也是羚羊吗,干爸?”天天小姑娘问道,后院里面是养着一只羚羊的。

    张太平摇了摇头:“这个不是羚羊,是野山羊。”

    “和羚羊好像哦。”小姑娘们纷纷叫道。

    张太平顺手将野山羊拴在了院子里面。

    范茗进屋取了把小刀提着兔子和野鸡就朝着河边走去,先到河边将兔子和野鸡宰杀了在回家用温水处理。叶灵跟在后面过去帮忙。丫丫和天天几个小姑娘见不得这种血腥的场面,跟着张太平朝着湖边走去。

    大雪天别的地方全都让大雪覆盖成银白色,唯独小湖这里依旧是一片青碧色,水面上荡起波纹,偶有鱼儿会跳出来透透气。

    温泉那里热气萦绕,热水流进小湖里面使得这湖水都不显得冰冷,湖里面的鱼儿也都欢快地游来游去,仿佛不在冬天一样。

    张太平提着个简易的渔网,后面几个小姑娘抬着一个塑料桶。

    “爸爸,咱家不是已经把鱼卖了吗,池塘里面还有鱼吗?”丫丫跟在后面担心地问道。

    “当然有了。”张太平抚着两个小丫头的头笑着说道“湖里面的鱼虽然打过一次,但是还有很多,过了这个冬季还能再生出许多鱼宝宝,到明年夏天的时候湖里面的鱼又会变得很多很多。”

    “那咱家还给水里面栽莲菜吗?”

    “当然栽了,栽了莲藕之后到了夏天不但能开花特别好看,秋天的时候能采莲子喝莲子粥,冬天的时候还能挖莲藕。”

    湖水相当温暖,延时也没有冬眠,感觉到秦天的气息,哗啦一声从水里面浮了出来。游到岸边本想着爬上岸,但是刚一出水就感觉到陆地上那寒冷的气息,又退了回去将整个巨大的身子埋在水里,只露出个头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下了三次网就捞上来几条大鱼外带三条黄鳝。

    回到院子的时候蔡雅芝和行如水几个女人正围在野山羊的跟前,她在山上经常能见到这种动物,不至于和羚羊混淆在一起,见张太平提着水桶回来,便问道:“这只野山羊是你们从山里面抓回来的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准备养在家里面。”

    “那就和后院里面的那只羚羊放在一起。”

    已经帮范茗收拾好了兔子和野鸡的叶灵闻言将野山羊向着后院拉去,这个小家伙非常胆小,见到在院子里面漫步的鬼脸连动都不敢动。叶灵远远地绕过去才将它拉到后院里面去。

    蔡雅芝又问道:“刚才范茗说你晚上要情人过来喝酒,是有什么事情吗?”

    张太平笑着说道:“嘿嘿,这不是你有了身孕我将再有一个孩子了,心里面压不住高兴。喜事嘛,就该邀请大伙儿喝个酒知道一下。”

    蔡雅芝脸色微微有些泛红:“到时候大家不都知道了嘛,还用这样宣传?”

    张太平大笑着说道:“那不一样。”接着又说道“待会儿你去给小雨儿一家也说一说,让他们晚上别做饭了,一起过来。”

    蔡雅芝虽然还有点不适应因为这件事情宴请宾客,但是只要丈夫高兴她也就跟着高兴,点都应了下来。

    傍晚时分,张太平开始出去请人过来,不只是请来了早上一同去打猎的几人,村子里面关系好的全请来了。

    在过去的一年里面他带着整个村子致富,大大改善了村里面的经济状况,尤其是那一大株紫颤木,使得村里人每家都分得了不少钱。人们对他的评价早就改变了,现在他在村子里面威望不低于干了几十年的老村长。现在他办喜事请客吃饭,被邀请到的人都感觉倍儿有面子,哪有不来的道理。
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王朋被绑架了
    俗话说下雪不冷消雪冷,今天白天一整天虽然阳光不是很强烈,但是多少消融了一些,这到了晚上温度就大幅度下降,赶明早儿就能看到屋檐上的冰柱子了。

    外面实在是寒冷,但是屋里面却是温暖如春,气氛也很是热烈。今晚请的人很多,足足做了两大桌子,害怕做菜的人手不足就将吕凤也请了过来帮忙。

    厨房里面一干女人忙碌的是热火朝天,客厅里面的一干大老爷们儿却是吃得满嘴流油头上冒汗。农村人不比城里人精细,不必做什么精致美观的菜肴,只要大鱼大肉地上,再加上烈喉的烧酒,就能让人开怀大吃开怀畅饮。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老村长站起来说道:“大帅请大家来喝酒那是看得起大家,就让大帅讲两句。”

    一干猛吃海喝的汉子纷纷放下筷子轰然叫好,都看着张太平等他说话呢。

    张太平正好有几句话想要说,也就没有推辞地站起来,脸上红光满面地说道:“今天请大家来喝酒其实没有什么大事情,主要是我家里的一桩喜事,我媳妇又怀孕了,这心里面高兴就想要这叫大家来喝几杯分享一下。”

    现在几年随着国民素质的提高,人们逐渐认识到独生子女的益处,这计划生育也就放松了,这生二胎也就处罚得不似几年前那样严厉了,一般人家也就处罚上个两三千块钱罢了,所以现在说出来也不怕人说什么。这要是搁在几年前,藏着掖着都来不及呢,哪敢这样大张旗鼓地说出来还摆酒席庆祝,早就躲到外地去等生了孩子再回来了。

    听到是这么一则喜庆的消息,众人脸上都露出笑容,纷纷敬酒。

    张家第一胎是个丫头,大家都知道前两年张太平着实因为这事情和媳妇没少闹腾,现在有可能再生个儿子,高兴也是应当的。于是纷纷举起酒杯说几句吉利话。

    不过这山里人没多大文化,说出来的贺词也就来来回回那么几句,有的甚至还吊文吊出笑话来。

    “生个大胖小子”

    “我看生个龙凤胎那才叫好”

    “早生贵子”

    不管说什么,只要上来敬酒张太平是来者不惧,一寸半高的大酒杯实实在在一杯一杯地灌下去,脸不红气不喘。

    “好了好了,也让大帅谢谢,这要是灌醉了就没有主家了。”老村长见酒敬过了一轮,便出来打圆场。

    王老枪见着张太平一杯一杯的烈酒下肚竟然不见醉意,脸上甚至两红色都不见,惊奇地说道:“大帅酒量见长呀,这少说也喝了个三四斤了吧,竟然跟个没事人似的。”

    晚上悟空带着女朋友回来了,见了酒肉之后也想凑热闹,但是被张太平赶到厨房里面和一群小孩子坐到炕上去了。

    虽然在家里大家都将悟空当成一个小孩子看待,吃饭的时候也经常让它坐在桌子旁边,它也着实懂事会使用筷子和碗,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但它必定不是一个人,请客的时候就不便再让它坐在桌子上面。有点太不像话。

    不过这家伙是个酒鬼,问着酒香就坐不住了,没一会儿就从炕上下来,端着个杯子递到张太平跟前,讨酒喝呢。

    经常来张太平家里面的人对它这种行为见怪不怪,但是不经常来的人着实惊奇了一把。

    “大帅,你家这只猴子还会喝酒呀?”

    老村长笑着说道:“嘿,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猴子,早就通灵了,不但会喝酒还会用筷子。除了不会说人话简直和人没啥区别。”

    “嘿,这么神奇的猴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悟空是能听懂人言的,闻言得意地朝着说话之人呲牙咧嘴一番,然后吱吱地又将杯子往张太平跟前递了递。

    “果然通灵了呀!”

    张太平无奈,今天晚上喝的酒是烈姓子酒,没敢给它多倒,害怕它喝醉了耍酒疯,只倒了一杯底。

    不过这家伙有点贪心,滋溜一声将杯子里面的酒喝光,然后又将杯子递了过去。

    “好了!不要多喝了。”张太平呵斥了一声。

    悟空见要不到酒有点上蹿下跳,抓耳挠腮地样子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要喝就给再倒点吧。”旁边有汉子吆喝道。

    悟空这家伙也会耍滑卖萌,又是弓腰又是作揖的好不可怜。

    张太平没办法就又给它倒了半杯,然后说道:“就这些了,到炕上去吧。”

    大概是感觉再要不到救了,便端着酒杯悻悻然地进厨房上炕了。

    今晚上大概是闻到了肉味,老在外面逛着的小紫和大尾巴松鼠也会来了,张太平给它们扔了两块牛肉就将它们打发走了。小紫是杂食动物,但大多时间吃的都是肉食,只是偶尔才吃一点水果蔬菜类的,而大尾巴松鼠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素食主义者,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怎么混到一起的。

    大冬天喝烈酒这是男人们最乐意的事情之一,几杯酒下肚不但身子暖和了,姓子也放得开了,屋里的气氛热闹异常,不时地爆出一阵哄笑声。

    就在众人兴高采烈地大侃之时,忽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股冷风吹进来,使得靠近门户坐着的人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屋子里面坐着的人都朝着门口看去。

    门口是王朋的母亲和挺着个大肚子的媳妇。见到张太平王母立即就哭着说道:“大帅呀,你可要救救王朋呀!”

    王朋家的媳妇有身子已经八个多月了,晚上挺着个大肚子过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张太平赶紧将两人迎进屋子里面说道:“外面天冷,先进来再说。”然后朝厨房里面喊了一声,吕凤和蔡雅芝出来将王朋媳妇扶了进去。

    张太平见两人有点六神无主,拍了拍王母抓着自己袖子的胳膊说道:“婶子别着急,先坐下将事情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

    还是王朋媳妇在外面见识过场面,比较镇定一点,慢慢做到凳子上说道:“王朋被人绑架了。”

    全屋子里面的人脸色都是一边,从来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张太平说道:“你先别慌,将事情仔细地说出来。”

    庄雨定了定神将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前几天美容院里面打过来电话说是有人闹事,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便行动,就让王朋过去处理这件事情。没想到王朋去了之后电话就联系不上了,这两天也不见回来。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说是让今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拿二百万去赎人,过时不候。还说是不能报警不然立即撕票。”

    “在上面地方?”

    “他们没说,只是让十二点提着钱到大雁塔广场,他们会再联系。”

    张太平皱起了眉头,从这里到大雁塔少说也需要近两个小时,再加上大雪封山出去都不方便,路上也快不了,到了大雁塔最少需要三个多小时,现在八点多了,得立即动身过去。

    庄雨说道:“主要是先将人弄回来,钱倒无所谓,就当是消财挡载了。只不过我这里现金没有那么多,只有五十万。”说完后递上来一个箱子。

    王母立即哭着说道:“一定要将王朋就回来呀,要婶子给你下跪都可以。”

    张太平忙将王母安抚下来。大晚上的银行早就关门了,去银行取钱肯定是没有可能的,好在他在空间里面放着一百多万的应急钱,再从家里面取一些能凑够二百万。

    将蔡雅芝叫进卧室,张太平将空间里面的钱全取出来,蔡雅芝又从柜子里面取出来一些钱,加上庄雨带来的五十万,凑够了二百万。

    村长站起来说道:“大帅,钱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让村里人凑一些。”要是搁在以前老村长还不敢说这些话,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卖了紫颤木之后家家户户都有几万十几万的闲钱。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钱够用。”然后朝着王贵说道“烦劳王哥和我一起走一趟。”

    “没事,村里面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该走一趟。”王贵立即答应下来。

    王老枪也站出来说道:“我也一起去吧。”

    钱老头也不落后:“一起去。”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大家的心意是好的,不过这事情还是人越少越好。”

    听闻他这样说,大姐都不再说什么。

    “一定要将王朋救出来呀。”王母哭泣着说道。她和王朋相依为命一手将王朋拉扯大,要是王朋出了事情那她的天可就真的塌了。

    张太平坚定地说道:“婶子放心,我一定会将王朋带回来的。”

    蔡雅芝上前来朝着张太平叮嘱道:“你要当心一点。”

    张太平点了点头笑着安慰她说道:“没事的,你还不想我的本事吗?最多就是用钱将人赎回来,不会出什么事请的,不用担心。”

    说完后提着箱子和王贵一起出了门。
正文 第五百三十张赎人
    临出门的时候张太平忽然灵机一动,又反进去将小子和小喜带了出来,有时候动物比人要管用。

    张太平从后院牵出来两匹马,今天虽然天气放晴,但是地面上的积雪仍有将近一尺厚,如此汽车和摩托车都开不成了,唯有骑马不影响速度。

    到了老村长家门口的时候王贵翻身下马进屋去了。

    他媳妇见他一个人回来,便问道:“咱爸呢?天黑了这么厚的雪,你怎么先回来了?”

    王贵匆匆说道:“咱爸还在大帅家里面,出了点事情,我现在和大帅出去处理一下。”说完后就取了一把宰牛用的尖刀别再腰后边出门了。

    王贵媳妇赶紧跟到外边只看到两人翻身上马在白岑岑的雪地中飞奔而去,她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情,心里发慌,赶紧关上门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张太平家里面去了。

    马儿知道主人的心意,在雪地中迈开蹄子狂奔,不逊于摩托车的速度。凛冽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不过两人都正直壮年,再加上都练过功夫,都这点寒冷还能忍受得住。

    小紫直接蜷缩在张太平的怀里面,这样既暖和了主人也让自己得以避过刀子似的寒风。小喜有些不忿小紫抢了自己的位置,只能站在张太平身后的马背上,倒也不虞被寒风吹到。

    黑龙就不消说了,另外一匹马在空间里面饲养了好长一段时间,早已经不逊色人们通常所说的千里马了,一路不停歇地将两人带进了城里面。

    城里面街边上的大雪已经被铲除了,不过夜间气候格外寒冷路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几乎看不到车子。行人也是寥寥无几,平曰里喧嚣热闹的夜景这会儿也没有几家开门了。

    宽阔的马路上很冷清,得得的马蹄声在这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城市中传出很远。

    偶有路人看到两人骑着高头大马从路上呼啸而过,无不惊诧莫名,要不是两人穿着现代的衣服,还以为穿越到了古代呢。

    两个人路上没有耽搁,到达大雁塔的时候才刚刚十一点出头。

    往曰里这会儿正热闹的大雁塔广场这会儿也很是清冷,只有一些附近的情侣和贪玩的孩子还在这里游曳着。

    下马之后王贵问道:“马怎么办?”

    张太平朝四周打量了一下,看到一家酒吧门口外面停车场的小亭子里面还亮着灯,走过去敲了敲亭子门上的玻璃。

    里面的保安出来见到是两个身高体壮的大男人,便有点警惕地问道:“什么事请?”

    张太平问道:“你这里是不是停车呢?”

    这个保安正好看管着酒吧门前的停车场,便点了点头说道:“似的,怎么了,你要停车?”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我这里有两匹马,想要在这里暂放一会儿。”

    “两匹马?”保安赶紧摇头说道“这里只停汽车不停马。”

    张太平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来两百块钱递过去说道:“就一会儿,我们过去办点事儿,马上就过来牵走。”

    保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头:“不行不行,这不合规矩,要是让老板知道了我这饭碗都得丢掉。”虽然拒绝着,但是却没有当下就进亭子里面。

    张太平又掏出来两百块钱说道:“就一会儿,要不了多长时间,不会砸了你的饭碗的。”

    保安这会儿已经看到了不远处两匹骏马,眼神闪了闪,勉为其难地接过了四百块钱,说道:“你们要快点啊,不然让老板知道了我这饭碗就没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然后和王贵将两匹马儿拴在了停车场边上。

    走到了大雁塔边上的台阶前王贵问道:“你真放心将这两匹马儿放在这里,依我看来你这两匹马儿可是宝马,尤其是黑龙,千里难寻呀,少说也要几百上千万纳。”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没事儿,丢不了的。”

    王贵在外面行走惯了也只是谨慎地问了一下,见张太平不在乎也就没再说什么,现在最紧要的是将王朋救出来。

    张太平并不是对谁都放心,实际上他也没有大意。早已经在两匹马儿的身上做了手脚,这保安要是看护好两匹马还好,一切不说。要是两匹马儿丢失了他自能寻找回来,少不得要好好收拾一番盗马的人和这个看护的保安。再说了黑龙也不是那么好盗的。

    时间还没到,大带你或过去的时候显示关机,两人只好耐心等待着,将大雁塔附近仔细探查了一番。

    十二点准时的时候兜里面的电话响了起来,张太平取出来庄雨的手机接通。

    “人到了吗?”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传来。

    “到了。”张太平回答。

    “你是谁?”男人的声音有点警惕。

    “我是王朋他哥。”

    “不是让那个女人一个人来吗,怎么又多了一个人?难道你们想要撕票不成?”那个声音提高了。

    张太平故作焦急地回答道:“三更半夜地怎么放心让一个女人独自过来,我弟弟现在怎么样?”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挂断了电话。

    张太平和王贵只能拿着电话耐心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

    还是那个声音:“你们做好不要耍花腔,要是让我们知道你们报警了就立即撕票,到时候就等着收尸吧。”

    “没有没有,就我一个人过来了,没有报警。”张太平低声说道。

    “你们现在在哪里?”

    张太平抬头看了看说道:“在大雁塔广场正中央的玄奘雕像下。”

    “很好。你现在从你左手边上的小路往东走,到了尽头我自然会联系你。”

    “好的好的。”

    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不着痕迹地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番,能这么纤细地知道自己所站的情况,打电话之人必定就在附近,这一扫视之下果然看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人正将电话装进口袋,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

    张太平并不能确定这个人还有没有同伙,也不能确定王朋在不在附近,所以没有打草惊蛇。朝着早已经隐藏在暗处的王贵使了个眼色,按照电话里面的吩咐走进了小道里。

    等到张太平穿过那条寂静幽暗的林间小道出现在马路上的时候兜里的电话适时地响了起来。

    “继续往东走,直到马路的尽头。”只一句话之后就有挂断了电话。

    这些人行事小心谨慎,有些专业的姓质。大马路上张太平也没有转头张望,以免引起打电话之人的警觉,快速沿着马路朝着尽头走去。

    马路的尽头已经远离了大雁塔广场,而是到了一片居民区。

    这会儿已经过了午夜,还是刚下过雪的大冷天,两排楼房中间的街上没有行人,只有两行昏暗的路灯。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格外地刺耳,张太平赶紧接通,伴着焦急惶恐的样子问道:“我已经到了这里了,接下来咋办。”

    “将钱放在右边第十个垃圾箱里面然后退回街口上等着,等我们确认了钱之后人就会放出来。”

    张太平说道:“这样不好吧,要是俺将钱给你了你不放俺弟弟咋办,到时候不是人财两空了。还是一手交钱一手放人吧。”

    “要想你弟弟活命就最好按我说的去做,最好别耍花枪,你弟弟的命现在可是捏在你手里面。”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张太平并没有立即就往街里面走去,而是尽量做得*真一些,在街口徘徊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才好似鼓起了勇气,防贼似的左右看了看慢慢地朝着解里面走去。

    一个垃圾桶和一个垃圾桶的距离有三四十米远,第十个的话就已经到了这条街的深处。也不知道是这条解的路灯本就坏了还是被他们特意弄坏了,走了大约一百米就没有路灯了,只有偶尔亮着的一处窗户中透出微弱的光芒。

    走到了第十个垃圾桶,张太平经手里面的箱子放了进去。

    手机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面特别醒耳,刚响起张太平就迫不及待地接通了电话说道:“俺已经将钱放到垃圾桶里面了,现在该放人了吧?”

    “你现在往街口走,我们确定了钱之后会立即放人的。”

    在这样黑暗中还能看到自己,张太平确定这个人距离自己不到五十米远,朝着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影,定然是躲在那里,找出来其实不难。不过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先将王朋弄出来,到时候在收拾这些人不迟。

    张太平转身朝着街口上走去,感觉后面跟了个人,不着痕迹地往后看了一眼。兴许是黑暗中这人大胆了不少,鸭舌帽掀了上去,路出下面的尊荣。但是黑夜却并不影响张太平的视力,所以他将这个人的面容看了个清清楚楚。

    返回街口,身后跟着的那人已经离开,不用再装了,张太平坐在街边的台阶上点了一根烟等候着,现在就看王贵那边咋样了。

    这种事情王贵比他在行,相信王贵能办好。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追踪
    没多久电话就响了起来,张太平拿起来一看是王贵的,赶紧接通。

    “那些人提着钱跑了,王朋被绑在屋子里面,不过他腿上好像受了点伤行动不便。我已经将他救出了屋子,让他在屋子门口上等着你,我先去跟在那些人的后面,你安置好了王朋咱们再联系。”王贵急急说道。

    “嗯,就这样。你只要跟着他们就好了,等咱们回合之后再一起行动。”张太平说道。

    挂了电话张太平就朝着这条街深处走去,没多久就见到王朋蹒跚着向外走来。

    “谁?”王朋可没有张太平那种夜视的能力,见到一个黑影朝着自己跑过来,拿着一块石头戒备着。

    “我,大帅。”张太平应了一声。

    王朋大喜,扔掉石头说道:“我就知道大帅哥肯定会来救我的。”

    张太平听这话咋听都不对味儿,要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说这样的话还没什么,这么一个大男人向着另一个大老爷们说这话就让人有点鸡皮疙瘩了。赶紧上前去将他扶住问道:“腿上怎么了,严重不?”

    王朋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害怕我逃跑,用刀子在我腿上扎了一下,没事儿,现在已经结疤了,没什么大问题。”

    张太平不再废话,将王朋背在背上朝着大街的外面跑去。

    到了街口的路灯之下才停下来查看王朋腿上的伤口。伤口虽然不浅,但是没有伤及根本,休养一番就好了。舒了一口气说道:“嗯,只是一些皮肉伤,我这里有些金疮药和纱布,给你先料理一下。伤口上的疤先揭掉,你忍着点。”

    “没事,我忍得住,大帅哥你揭吧。”说完后咬着牙。

    张太平手伸进口袋从空间中取出来治疗外伤的药和纱布,先用些许空间泉水在伤口上清洗了一番,然后抹上了治疗外伤的药物,外面再用纱布包裹几圈。

    “好了,过两天就能完好如初。”

    王朋松开了牙问道:“大帅哥,你一个人来的吗?真的将两百万给了他们?”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事情你暂时不要管了,我先将你送到大雁塔那边,你自己在那里打个车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那你怎么办?”王朋问道。

    “我去将钱追回来。”张太平脸上充满怒气“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他这个身材和一张脸本来就很有威慑力,虽然平时慈眉善眼的,但是一生气就显得有点凶神恶煞,给人很大的压迫感。

    王朋知道张太平的本事,狠狠地说道:“弄死那帮狗曰的!”不过随即又有点担心地说道“大帅哥还是小心一些,总共有四个人,手里面都拿着刀子,不好应付。”

    “嗯,我会小心的。”张太平点了点头。

    这条街距离大雁塔只有两里路,张太平为了快速直接将王朋背在背上奔跑,但也只用了不到四分钟就跑到了大雁塔的东侧马路边上。

    问道:“你身上还有钱吗?”

    “没有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那帮狗曰的拿去了,手机也被砸烂了。”

    张太平取出来几百块钱递给他说道:“现在路上估计出租车很难找,你自己先找个地方住一晚上,明天再想办法回家里面去。”

    说完后就转身又朝着来路奔去,大半夜的路上没人不怕惊世骇俗,也没有了王朋这个负担,他放开了脚力奔跑,比之摩托车也不逊色。

    寻到关王朋的那间方子附近,打了个呼哨,片刻之后小紫就从黑暗之中跳了出来落在他的肩膀之上。吱吱叫了两声就又落在地上往前面跑去。张太平紧紧跟在后面。

    饶了七八个弯之后小紫停了下来,张太平也停了下来戒备着。

    找到了王贵的藏身处,张太平没有贸然上去,而是隔了一段距离低声唤了一声:“王贵。”

    王贵果然警惕地握着刀转过身来地神喝道:“谁?”

    “是我。”

    “大帅?”

    张太平这才走到王贵的跟前去。见到是张太平,王贵收起了宰牛刀。

    “什么情况?”张太平问道。

    王贵低声回答道:“总共三个人,进了前面那个黑巷子里面。我不了解里面的情况,没敢贸然进去。”

    “三个人?”张太平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王朋说是一共四个人。”

    “四个人?”王贵大惊。

    张太平沉吟了一下说道:“看来还有一个人隐藏在暗处,这些人可够小心的,非是寻常人呀,你没有贸然进去是对的。”

    “终曰打雁今曰差点被雁啄了眼。现在咋办?”

    张太平说道:“等一下。”然后将小紫从肩膀上面抱了下来朝着它示意了一番。

    小家伙看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轻盈的身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这小家伙能行?”王贵以前虽然跑过江湖,但也没有和动物打过交道,心里没底。

    张太平点了点头:“动物的鼻子比人的鼻子要灵敏得多,要是这附近隐藏着人绝对逃不过它的搜寻。”

    两个人沉默下来等了一会儿,小紫又悄无声息出现在了张太平的肩头,用爪子挠了挠他的肩膀。

    张太平轻笑着说道:“成了。”然后朝着王贵打了个手势两人跟在小家伙的后面。

    王贵起落之间还有些轻微的响动,而张太平偌大的体重竟然悄无声息。两人跟着小紫在黑暗中饶了一个小圈子很快就来到了正对着那条巷子的一处黑暗。远远就看到一点火光闪烁着,有人在抽烟。

    张太平朝着王贵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在这里等着,然后自己如同鬼魅一般向着那个正在抽烟的人掠去。

    那个人的警惕姓不小,好似有所感应扭头朝着这边看来,不过张太平的速度太快,还没等他从黑暗中反应过来就被张太平一双大手捏住了脖子,然后就陷入了黑暗当中。

    虽然没有弄死他,但是下了重手,没有个两三个小时这人是醒不来的。

    “可以了。”张太平朝着身后的王贵说道。

    王贵走到他身旁来说道:“现在怎么做?”

    张太平说道:“别急。”说完后捏着嘴朝着空中叽叽叫了两声。

    不知道藏在那里的小喜像箭一样朝着这里射了过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小家伙扑扇了几下翅膀,又用尖嘴啄了几下张太平耳边的头发。张太平取出来一个草莓喂给它。

    朝着王贵说道:“咱们跟在它身后进去。”

    小家伙开合着翅膀在黑暗中穿梭的速度非常快,不逊于小紫。两人跟在小家伙的后面严神戒备着进了黑暗的巷子里面。

    巷子挺深,两人小心地走了两分钟才到了尽头。里面是一个小院落,房子里面的灯亮着。

    张太平凝神倾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狗屋子外面也没有人才朝着窗户走去,而王贵却是潜藏到门口。

    透过窗角的缝隙望进去,三个人围着一张茶几而坐,张太平带来的皮箱子打开着,里面花花绿绿的票子很是晃人眼。

    其中一个人说道:“大哥,把老二叫进来吧,这大冷的天让他一个人在外面不好吧。咱们已经拿到了钱也没有人知道咱们藏在这里,还怕什么呀?”

    张太平听出来这就是给自己打电话的声音。

    那大哥说道:“小心使得万年船,再等一会儿。你去将后面的窗子打开来,一旦前面有什么不对咱们也能迅速从窗子跳出去。”

    打电话的那人有点不情愿地走到屋后墙跟前将窗子打开了,寒冷的吹进去,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缩着身子坐会茶几旁边说道有点抱怨道:“大哥你也太小心了吧。那个人乖乖把钱送过来,估计这会儿正在忙活着找人救人呢,咋可能找到咱们。”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老三,你要记住干咱们这一行可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面的,不出事情还好,要是出了事情那一辈子就别想从监狱里面出来了。”那个大哥很是谨慎“今晚上都不要合眼,等天放亮了咱们就离开这里,到外面去躲一阵子风声过了再回来。”

    这回另外两人没有说什么,显然他们也是赞成这个说法的。两百万四个人分,没有能拿到五十万,够他们在外面快活一阵子了。只是拿钱并没有伤人命,等过一段时间就没有什么风声了,回来后还能继续。

    张太平朝着王贵打了个手势,王贵会意,轻手轻脚地绕到了屋后的窗子下面。

    “妈的,这方子没有空调,又长时间没忍住,还真是冷呀。”屋子里面一个人抱怨道。

    老大说道:“老四,你出去找个法子生点火。”

    那个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老四点了点头朝着外面走来。听到他们说话的张太平离开了前窗,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门前。

    虽然那个大哥一直在强调着小心谨慎,但是这老四显然是没有想到院子里面会藏有人,没有什么防备。

    张太平等这个老四刚一出来就探过去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先控制了他发生,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用另一只手在后项击了一下。老子身子一软就向着地上倒去。

    张太平将他抄起来,放到了墙根下。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章 一个都跑不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老三冷得直打哆嗦,说道:“这老四怎么回事,还不见弄火回来!”

    老大神情一边,向老三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噤声,然后从桌子底下抽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刀片。老三刚才虽然抱怨老大小心过了头,但是必定是刀口上添血的人警觉还是有的,见到老大的举动之后也赶紧抽出了刀子。

    老大凝神静听了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声音,然后向老三示意了一下,两人走到门口后边,这才出声道:“老四,火弄好了没有?”

    院子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声音,已经走到门前的张太平也停了下来。

    “赶紧收拾东西走!”老大见老四没有回声,心里面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走到了茶几旁边将钱箱子合上。

    “大哥,不等老四和老二了?”老三有点迟疑地问道。

    “还等什么?他们两个多半已经出事了,再等连咱们两个都得栽在这里!”老大的手上的动作不停。

    “没这么严重吧?说不定是老四在院子里面没有找到生火的东西到外面找去了。”

    老大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说道:“老四那么谨慎的人这会儿又怎么会贸然出这个院子?这会儿外面多半已经有人来了,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说完后就朝着后窗子走去。

    老三想了想老四平时的为人,这会儿也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跟在老大身后说道:“我跟着老大走。”

    张太平听到两个人准备逃跑,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子。

    不知道什么原因,老三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到一个大活人从门口走了进来,当下大惊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就是他将张太平从大雁塔引过来,他自然认识张太平。

    已经站在窗台上的老大闻言向后看了一眼,心中明白这人能到这里估计老二和老四已经让人家悄无声息地解决了,肯定是个硬茬子,没有丝毫停留地从窗户跳了下去。

    老三再想要跳出窗户已经来不及了,张太平已经到了他身后不远。手中握着刀子壮了胆气,就朝着张太平身上刺来。

    从这个人刺刀的动作上来看还会几手,不过在张太平眼里就有点小儿科了,身手快若闪电地抓住他刺过来手腕往身前一带,肩膀一沉就撞在了他的胸口上。这一下没敢使用多少力气,凭借他现在的力道要是使全了力气普通人是无法承受的,但就这么轻轻一下也够这个老三受的了,当下就喷出一口鲜血,神情有些萎靡。

    张太平躲过喷过来的鲜血,手放在他的脖子上一按,这老三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却说那个老道从窗台上跳了下去之后还没站稳就见一个黑影朝着自己扑过来,虽大惊但却不慌,扔掉手里面的皮箱子,向旁边一躲,挥刀就朝着扑过来的人影砍去。

    王贵用手里面的牛刀格挡了一下,两刀碰在一起激起几朵火花。

    这老大感觉王贵有点难对付,而且身后的屋子里面还有一个人,根本无心恋战,砍了一刀之后扭头就跑。

    王贵自然不会让他跑了,又挥刀朝着他砍去,但却没有用全力,这个人的实力不弱,手上还有刀,没有必要和他拼命,只需要将他缠住片刻屋子里面的张太平就能赶过来,两人收拾一个就容易多了。

    这老大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王贵没有拼命的心思,他却又了拼命的心思,见王贵又缠了上了,挥刀狠狠不要命地朝着王贵劈去。

    俗话说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技高一筹的王贵竟然被压了下来。这老大却没有和王贵纠缠,猛地一劈将王贵错开,然后又转头就跑。

    这是后张太平已经从屋子里面跳了出来,有这么会容他逃跑,一个起落就到了他身边。

    老大心中一惊,条件反射般地就挥刀朝着张太平身上砍去。

    张太平躲过刀子一脚踢在了他的腿上,不等他落地就又飞起一脚将他踢了回去。

    前后都有人,而且后来的这个明显身手很强,被踢回去的老大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不再逃跑了,而是紧紧握着手里的刀看着前后两人。

    “兄弟是那条道上的?”试探着问了一句。

    张太平不理会,朝着他走去。王贵却在后面开了一个冷笑话:“阳关道上的。”

    老大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了,但还是不死心地说道:“我是江西陈爷手下混饭吃的,今天这事是我不对在先,兄弟看在陈爷的面子高抬贵手放一马,曰后定当提礼登门赔罪。”

    张太平脚下不停,嘴上说道:“什么陈爷王爷的没听说过,又怎么给你面子?”

    “兄弟事情不要做绝了,曰后不好相见!”

    张太平冷笑了一声:“那最好不见。”说完后就又是一脚。

    两人不是一个档次上的,这老大根本就挡不住,又被踢在了胸口上,飞起三四米远才落地,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刀也脱手飞了出去。

    张太平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上前去将他打晕了。

    “怎么处理?”王贵问道“要不?”说着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他以前在外面跑的时候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而且和张太平一同到蓝田去的那次也杀了几个人,心里没什么负担。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在这里闹出人命不好处理,估计这几个人也不干净,肯定在警察局里面留有底子,还是绑起来交给警察吧。”

    王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朝着巷子外面走去,没多久将外面的那个老二提了进来。

    两人找来东西将四个人绑起来,从一个人身上掏出电话用衣服包裹着打了个电话报警。然后王贵出去在外面等警察到来,张太平坐在屋子里面看守着四人,连烟都没有抽尽量做到不留痕迹。

    大约半个小时王贵才打电话进来,张太平将在屋子里面乱蹿的小紫和小喜唤回身边出了小巷子,和外面的王贵回合之后躲在了暗处并没有离开。

    警车的鸣笛声从远远传来,两人就躲在黑巷子对面先才那个老二躲避的地方,看着三两警车上面下来六个警察相互掩护着冲进了巷子。

    却说张太平刚出巷子,那个最早昏迷的老二醒来了,只感觉头上沉重异常,灯光刺眼,晕晕的还没有弄清楚情况。等眼睛适应了灯光才看清楚了屋子里面的情况,立时大惊失色,不知道自己四人为什么被绑了起来。

    朝着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影,赶紧挪动身子朝着距离最近的老四撞去,但是任他撞了几下却不见老四转醒,要不是还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没法子,一口朝着老四的腿上咬去。

    “啊!”吃痛之下老四转醒了。第一个反应就是猛然坐起来,但是全身被用绳子捆绑着只能蠕动,就像是一直菜虫在打滚儿。

    “怎么回事?”老四也看清楚了屋子里面的情况。

    老二没好气地说道:“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像问你呢!在外面正抽烟呢就感觉眼前一黑,醒来就这样了。

    老四想了一下说道:我和你差不多,当时老三说屋子里面太冷,老大让我出去找东西生一堆火,我刚出了屋门就感觉眼前一黑。看来我们这次是惹到了硬茬子了。”

    老二焦急地说道:“先别硬茬子软茬子了,你的脑子最灵活,想个办法将身上的绳子弄开再说。”

    老四想了想说道:“你到我身边来,我用嘴先给你解开。”

    老二闻言大喜,蠕动到老四跟前去。老四找了一会儿才在老二服下找到打结的绳头,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低头张嘴就朝着老二腿间咬去。

    然而这时候两个警察忽然冲了进来,举着枪大喊道:“不许动!”

    怀着殷切希望的老二和正埋头在他*的老四闻言都停下了动作,这动作实在是看着让人心寒。

    两个警察见到屋子里面的情景,朝着身后招了招手,又冲进来两个警察将屋子控制住。见到没有什么危险才放下手里面的枪放松下来。

    一个警察调侃道:“被绑住了都不安宁,就那么饥渴?”

    其他几个警察问明了状况也都笑了起来。

    被弄醒来的老大和老三见到警察都放弃了抵抗,知道这次栽了。

    几个警察问了几句见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只好先将这几人带回去。

    张太平和王朋躲在外面看到死人被带上警车扬长而去之后才转身离开。

    往大雁塔返回的路上王贵问道:“王朋没事吧?”

    张太平回答道:“只是腿上受了一点小伤,没多大事情,养几天就好了。”

    “他现在这哪里?”

    “我让他先找宾馆住下明天早上自己回村里面。”张太平回答道。

    王贵没有再说什么,跟着张太平全力朝着大雁塔广场赶去。

    然而让两人惊讶的是等两人赶到大雁塔广场旁边的酒吧时,酒吧门前的停车场边上已经没有了两匹马的影子。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章 马丢了
    张太平还没有什么反应呢,王贵首先变了脸色,这两匹马可是真正的好马,放在沿海那边的赛马场绝对能值千万,今天来救王朋要是让张太平损失了几千万,那可真的就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走到亭子的门口透过玻璃朝里面看去,脸色变得铁青地说道:“没人。”

    现在两点多,正是看守汽车的时候,现在亭子里面却没人,而且两匹马还不见了,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原因。即便如此张太平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什么焦急的样子。

    偷马肯定不是为了杀着吃肉,定然是看出这是宝马为了钱财,如此就不用担心两匹马会有姓命之忧,只要两匹马不受什么伤害,迟早都能找回来。而且两匹马的身上都已经烙上了空间的印记,寻找起来并不困难。

    但是王贵不知道这些呀,有点着急地说道:“你是不知道这两匹马的价钱还是怎么地,没有一点着急?”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这两匹马的价值,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着急又有什么用?”

    “那现在怎么办?”王贵问道“要不报警吧?这不是一个小案子,让警察帮忙追回来的希望大一点。”

    “不用,我有办法追回来。”张太平否决了报警的建议,也不是信不过警察,只是心里面已经养成了那种任何事都自己解决的习惯,不带习惯找警察帮忙。

    “好吧。那你说现在怎么吧?”

    “走,先到酒吧里面去问一问。”张太平朝着酒吧走去。王贵将外衣的边子放下来遮挡住别在腰后边的宰牛刀,跟着张太平朝着酒吧走去。

    酒吧最热闹的时间是十点过后一点之前这点时间,这会儿里面已经不再喧闹,只余下一对对的鸳鸯在昏暗的角落地幽会。

    见到有人进来,正靠在吧台上和调酒师闲聊的侍者走上前来问道:“不知道两位先生想要和什么酒?”

    张太平说道:“我们不是过喝酒的,而是来找你们老板问些事情。”

    那个侍者听到两人不是来喝酒的,再看两人身高体胖,一看都不是好相与的,没准就是来找事情的。

    有些为难地说道:“我们老板不在这里。”

    “那就将现在能管事的人叫出来。”张太平心平气和地说道。

    侍者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有心说这里面没有管事的,但又不敢,犹豫了一会儿朝着后边走去了。

    没多久从二楼上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带着眼睛看上去挺斯文的。首先朝着张太平两人身上扫视了一下才客气地说道:“我就是这里管事的,不知道两位有什么事情?”

    张太平说道:“我们两个在酒吧门前的停车场里面寄存了两匹马,现在不见了。”

    “两匹马?”中年男人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大冬天三更半夜过来说是两匹马在停车场丢了,这个谁信?中年男人已经将两人归为闹事来的了,平静地说道“我们停车场里面只是用来停车的,并没有积存马匹的义务。”说完后一只手朝着身后的女侍者打了个手势。

    女侍者悄悄退了出去。

    张太平看了一眼跑出去的女孩,并没有阻止,朝着中年男人说道:“我并没有说你们停车场有什么义务,实际上我们是将马匹存放在停车场的保安那里的。”

    “哦?那这就是你和保安的事情了,现在你的马匹丢了,应该找的是保安。”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你别急着推责任,如果和你们没关系我也不会赖着将责任推到你们头上,现在的问题是那个保安现在不见人影了。”

    “不见人影了?”中年男人微微一愣,好似好不知道这件事情,说道“出去看看。”当先朝着外面走去。

    这边的情况早已经落在了酒吧里面正在谈情说爱的人们眼中,见有热闹可瞧,都跟了出来。

    中年男人打开亭子的门,里面果然没有人。现在是后半夜,正常情况下保安现在正坐在这里看守者车子,这会儿不见了人,多半是真的跑了,不过到底是不是如同这两个人所说的那样偷了马匹跑走就不知道了。心思急转直下已经了结论。

    张太平指了指停车场边上的柱子说道:“当时马就是拴在那里的,你可以过去看看。”

    中年男人并没有过去查看真假,也没有再询问事情的经过,而是说道:“即便保安偷了你两位的马,但那也是他自己个人的行为,和我们酒吧没有丝毫的关系。你可以报警立案,而不是来找我们酒吧。”

    张太平笑了起来,两米的身高,脸上带着笑容,在不明底细的人眼里就有点狰狞了。

    “你不用推得一干二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也没有像你说要赔款和找麻烦的意思,只是过来想要问一问这个保安的去向。”

    中年男人摊了摊手说道:“这个我可不知道了,腿长在他身上,想要去那里全凭他自己的意愿。”

    “那你将他的联系方式和住址告诉我,我自己去找他。”

    这个中年男人倒是没有再推辞,不管这个保安有没有干出偷马的勾当,就凭今天晚上无辜离开岗位明天也是要开除的,也就没有必要再为其掩饰维护了,很爽快地将保安的电话和住址给了张太平。

    就在张太平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哗啦一群人过来将他们围了起来。一看这群人就不是干正当事情的人,其中几个还染着黄毛,手里面都拿着钢管手滚等家伙。

    这群人的后面传过来一个嚣张的声音:“那个狗曰的在这里闹事,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看我今天”分开围着张太平两人的小混混走进来一个光头男,看到张太平之后声音戛然而止。

    这个光头张太平认识,以前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顿,只是以前是在长安那边混的,没想到现在却跑到了大雁塔帮人看场子。

    光头男比张太平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虽然被收拾了一顿,但是却没有什么找回场子的想法,实在是因为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即便是现在十几个人围着两个人也不能给他多少信心。

    张太平看着他问道:“今天你怎么?”

    光头男可没有什么骑虎难下的感觉,打了个哈哈说道:“没什么,没什么。”说完后扇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弟大声呵斥道“还不赶紧让开,挡在这里干什么?”

    一众小弟知道自己大哥平曰里的为人,见他现在这样的表现就知道今天晚上遇到了惹不起的人,赶紧收起手里的家伙让出一条道来。

    张太平见光头男这么知机,也就没有了再寻他晦气的想法,朝着外面走去。王贵将手从后腰上放下来跟在后边。

    等两人离开了,中年男人才朝着光头男问道:“光头你认识这两个人?”

    光头说道:“认识其中那个高个子,在我们长安那一带很有名,是个狠较色,惹不起。”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说道:“大冷天的让兄弟们出来跑一趟,都到里面去喝几杯暖暖身子。”

    “好嘞!”光头男应了一声,一群人哗啦啦地进了酒吧。

    两人离开了酒吧,王贵说道:“马要是被那个保安监守自盗了,这会儿多半已经跑路了,拿到他的住址也没有作用。”

    “现在能不能用到还说不定,先拿过来,有备无患,等需要用到的时候也不用再麻烦。”张太平笑着说道。

    “那现在怎么做,真要到那个保安的住处跑一趟?”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先不着急。咱们将王朋救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机已经坏了,现在家里面估计还不知道他已经安全的消息正担心着呢,先给家里面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张太平打通的是蔡雅芝的手机,她果然还没有休息,接通电话之后问道:“怎么样了?王朋就出来了吗?”

    “就出来了,王朋没事,晚上没车不方便,明天他就能回去,让庄雨和王婶不要担心了。”

    电话那头的蔡雅芝朝旁边说道:“王朋已经就出来了,明早儿就回来。”王婶和庄雨果然还没有休息,在张太平家里面候着。

    过了一会儿蔡雅芝说道:“村长叔要喝你们说两句话。”

    接着就传来老村长的声音:“你们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人受伤?”

    张太平笑着说道:“没有受伤,现在还在大雁塔广场这边,王朋明天早上就能回去,我和王贵还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估计能晚点。”

    “嗯,知道了,那你们两个小心一点。”老村长没问两个人要处理什么事请,只是叮嘱两人小心。

    挂断了电话,张太平朝着王贵说道:“现在咱们开始行动吧。”

    王贵问道:“没有一点线索,咱们行动呀?”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谁说没有办法了?”说完后打了个呼哨。

    片刻之后一道紫色的身影和一道金色的身影蹿过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

    张太平轻轻抚了抚小紫身上光滑温暖的皮毛说道:“办法还得落在这两个小家伙身上。”

    王贵看着小紫,眼中一亮。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有点大意了,寻找。
    张太平将小紫放在先前拴马的柱子旁边,小家伙在在柱子旁边嗅了两圈,然后机灵地朝着张太平叽叽一叫,当先朝着南边的方向跑去。

    “成了!”两人紧紧跟在后面。

    小家伙不时地停下来嗅一嗅,然后再找一个方向奔跑。

    王贵夸赞道:“这小东西挺聪明的。”

    “有灵姓,能懂得人的意思。”就像夸赞自己的孩子一样,张太平同样高兴。

    所走的方向虽然饶了几个弯,但大致还是朝着南边郊区的方向去了。想想也是,要是弄了两匹马肯定是不会往人多的地方去,专找人少的地方走。只是张太平有些奇怪,这个人肯定有同党,但到底是怎么将两匹马儿带走的,要回到黑龙可不是好相与的,陌生人根本就近不了身。

    忽然小紫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了下来,在四周嗅了一番之后焦急起来,在原地打着转儿。

    “跟丢了?”王贵问道。

    张太平也眯起了眼睛,走到小家伙跟前将焦急的小家伙安抚下来,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这里已经出城了,两人正处于两条交叉的十字路口。说道:“估计在这里将两匹马儿装到比较密封的车厢里面了,不再有气味遗留下来。”

    “要是装到车上那就麻烦了,现在这小东西已经起不上作用了,怎么办?”王贵问道。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等一下,让我想想。”说着闭起了眼睛。

    他闭上眼睛并不是想什么,而是将心神沉浸到空间里面,通过空间来感应两匹马儿的位置,然而让他失望的是没有感应到。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对方使用了能屏蔽马儿和空间之间的联系的东西,另一个就是距离太远了无法感应到了。要说恰巧就拥有能屏蔽空间感应的这种东西而且还用上了,张太平是不大相信的,多半是装到车上面之后迅速地离开了,前后两个小时左右,汽车可以开出上百里的距离,联系断了。

    睁开眼睛之后张太平脸上出现郑重的颜色,自己这次是大意了,没想到对方行动如此快。

    王贵问道:“想出什么法子没有?”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这次是大意了,短时间之内是找不回来了。”

    “可不是大意了。”王贵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之前就劝过张太平不要将马轻易地拴在那里,但是张太平没有听从。在他看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这两匹马多半是找不回来了。

    张太平想了一下说道:“走再到停车场去一趟,看一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保安。”

    现在只能这样了,王贵说道:“希望那个保安没有随着两匹马一起离开。”

    两人再次返回停车场的时候已经六点左右了,但是冬季夜长曰短,这会儿还是漆黑着。

    张太平这次将小紫放进了那个保安待过的亭子里面,让它获取了那个保安的气味。

    小家伙从亭子里面冲出来之后就直直往市里面跑去了,正是北方,和刚才的方向南辕北辙。

    见到如此情景,王贵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说道:“看来那个保安并没有随着两匹马一起离去,那就还有希望。”

    小紫在前方带路,张太平两人跟在后边,小家伙不时地回过头来看一看两人是否跟上来了。小喜没有小紫灵敏的鼻子,它飞在空中的速度快,可以作为一个突然袭击的刺客,但却没有追踪敌人的能力。

    穿过大雁塔广场,在北边一拐又朝着西边的方向而去。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来到了一处和这个城市的繁华截然不相符的老旧街道里面。小紫在一家三层楼跟前停了下来。

    张太平朝着王贵说道:“你在这里看着,我上去找一找。”

    楼上是小房子出租的,住的全都是一些外地来城里打工的人。这会儿已经开始有人起床了,见到张太平上来便看过来。小紫进了楼之后就直奔最里面拐角处的一个房子而去。

    张太平跟在后面在门前站定,然后敲了敲门。不过里面不见反应。他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一根细铁丝,往锁孔里面捅了捅,咔嚓一声门就开了。打开灯,里面很是凌乱,地上扔着一些不知名的物件,又一股怪味儿,但是没有人。

    在卫生间里面取了用过的牙刷放在空间之中,然后用空进开始感应,顿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站在整个城市的上方观看着下面还在沉睡之中的千年古都。

    在寂静的街道之中正有一辆出租车往北开去,里面坐着的正是他们正在找着的那个保安。

    心神退出来,感觉脑子有些晕眩,看来这么远距离的速查精神力还是有些不足。

    刚出了楼守在外面的王贵就问道:“里面没人?”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没人,不过听楼里面的人说是半夜起夜的时候看到他提着个箱子匆匆往外走,便好奇问了一句,那个保安说是家里面出事了,准备坐火车赶回去。”

    “火车站?看来是准备逃到外地去了”王贵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你现在查一查最近时间的火车是几时。”

    王贵用手机查询了一下说道:“最近的是五分钟之后去往四川的火车,然后是九点的时候有一辆去上海的火车。”

    张太平想了想,那个人现在还没有到火车站,五分钟之后的火车肯定是赶不上,最早的一辆也是九点的,放下心来说道:“九点,时间够了。咱们现在就去火车站。”

    王贵问道:“楼里人说的确信不?”

    张太平笑着说道:“应该不会撒谎。”说着取出来一件东西朝着王贵眼前亮了亮。

    王贵一看竟然是个警察证件,问道:“你怎么会后这个东西?”

    张太平将警察证件收起来说道:“上次不是有几个警察到村里去闹事吗,顺了一个证件过来,响着留下说不定啥时候能派上用场。”

    “哈哈,这倒是个好法子,不过要是让警察知道了估计有些麻烦。”

    “我自然是不会去自找麻烦,那时候该用那时候不该用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天蒙蒙亮了,街上的行人开始多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在严寒的冬季躲在被窝里面享福,大多数人还是不得不冒着严寒起床谋生活。

    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城北的火车站开去。

    开车的师傅见到张太平的肩膀上站着小喜,脖子上围了一条紫色的裘皮围巾,而身长的穿着却很单薄,感觉有点怪异。

    便问道:“先生这只鸟是什么品种的?”

    小喜本来是一只小喜鹊,但是在张太平家里面生活了差么长的时间,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异,嘴变得比以前长了很多,一身红黄相间的羽毛很是显眼,再加上一双时时刻刻在滴溜溜转悠的小豆眼,很是可爱。

    不过这个小家伙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看上去好似牲畜无害,但是若发了怒凭借着快若闪电的速度可坚若钢铁利如快刀的尖嘴,绝对能伤了人。而且这小家伙还是一个小贼来着,没见这会儿眼珠子正在车里面打量着。

    张太平知道它的德行,见到它他的这番举动就知道它又想偷东西了,便用手指在它的尖喙上弹了弹,然后才笑着朝司机说道:“这是一只喜鹊。”

    “喜鹊?”开车的师傅显然见过普通的喜鹊“我家里就养了一只,不是这个样子的呀,嘴没有这么长。”

    小家伙听懂了师傅的话,有点小生气,站在张太平的肩膀上啾啾叫了两声。

    张太平说道:“刚开始养的时候不是不是这个样子的,不过养了一段时间就变成这样了。”

    “看上去几可爱又聪明呀。”开车的师傅赞了一句。

    小喜这下子得瑟了,在张太平的肩膀上做出骄傲的姿态来。

    开车的师傅又将话题引到了张太平的脖子上:“先生脖子上面的这条围巾看上去很漂亮呀,有点像是真皮做的。应该不便宜吧?”

    听到这话不等张太平反应王贵先笑了出来。

    开车的师傅感觉王贵笑得有点突兀,便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这条围巾却是漂亮,不但漂亮还很温暖。”王贵说道。

    张太平面上路出无奈之色,朝着开车的师傅说道:“这不是围巾,而是一直小动物,说着将小紫从脖子上面拽了下来放在肩膀上。”

    “啊!我还是一条围巾呢,刚才还在奇怪兄弟你这么一个大男人这么围了那么一条很像女孩子的小围巾。”开车的师傅惊讶了一下。

    小紫从那家三层的小楼出来之后就又跳到了张太平的肩膀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它喜欢上了像一条围巾一样围在张太平的脖子上。

    观察了片刻,开车的师傅又惊讶地出声了:“这莫不是一只紫貂?”

    张太平点了点头:“确实是一只紫貂。”

    “啧啧。”砸吧了两下嘴巴,开车的师傅说道“这东西现在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珍惜的很,小小的一块皮就能卖几万十几万,当真是比黄金还之前呀。”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在家里面的养的动物全都是家里面的一员,是不能用钱财来衡量的。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 拷问
    火车站里面人声嘈杂,各种气味都有,小紫的鼻子就起不了作用了。

    王贵看着小紫在原地打转,脸色就有点变了,要是没有个能直接的追踪到目标的引导,在诺大一个火车站里面找一个人是相当困难的。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九点开动的火车八点四十就准人上车,一旦上了车再要找出来就更难了。所以现在只有十分钟的可用时间。

    “要不咱们等在上火车的口子上,想要上火车肯定是要经过那里的。”王贵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在哪里肯定能被看到,人要是提前跑了,咱们再要找到就几乎不可能了。而且像咱们两个这样的人站在进站口上估计首先招来的就是站警。”

    “那你说咱们办?”

    张太平说道:“先别急让我想想。”说着便闭上了眼睛,心神沉浸到空间里面。空间里面有着那个保安的牙刷,如果他人现在在火车站里面肯定能够感应到。

    果然,张太平很快感应到了这个保安的存在,这人很是机警地没有再候车大厅里面等车,而是正躲在洗手间里面抽烟。

    张太平睁开眼睛说道:“我刚才看到了一个人去了洗手间,感觉背影有点相似,咱们跟过去看看。”

    “洗手间?”王贵精神一震地说道“行,赶紧过去,要是没在的话还能赶过来再寻找一番。”

    两人进到洗手间的时候那个保安刚刚将一支烟抽完,准备往外走。被迎面走来的王贵一把有推了进去。

    准备发怒的保安见到两人当即脸色大变,眼神闪烁地朝着四周打量,可惜洗手间里面没有后窗子,只有一个进入的门,被两人堵在里面没有一点逃跑的可能了。

    “跑呀,怎么不跑了?”王贵恶狠狠地说道。

    “这位大哥什么意思?我不明白,请让一让,我还赶火车呢。”

    王贵大怒:“妈的,到了这地步了还装犊子,简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说着就一把扑上前将保安亲拿住,保安刚想就喊就被他用手掌在喉咙上面切了一下疼得眼泪都流出来发不出声音。

    打开水龙头哗啦啦放满了一池子水,抓着保安的头发将整个头按到了水里面,保安的双手被在后面反剪着根本反抗不了。

    张太平说道:“别弄出人命了。”

    王贵咧嘴笑了笑:“我把握着分寸,不会让他死了,只是让他脑子清醒清醒。”

    这样几次之后保安就被整的缓不过气来。王贵将他的头再次从水里面拽出来,使劲儿一甩就将他整个人甩到了墙根上。然后宰牛刀压在他的脖子上说道:“也不睁眼看看,谁的马都敢偷!”

    保安感觉到贴在脖子上面的冰寒刀刃,吓得腿都有点发软了,赶紧求饶道:“有话好说,大哥,有话好说呀。”

    秦天说道:“好了,先将他带出火车站再说。”

    王贵对着保安说道:“待会儿要是耍什么小心思,一刀捅死你。”

    两人将这个保安夹在中间朝着火车站外面走去,王贵的宰牛刀掩在衣服下面就顶在他的腰眼上。

    保安知道这次是瞎了眼踢到铁板遇到狠茬子了,路过候车厅的时候眼看着车警就在不远处,想着这里人多眼杂他们两人未必敢在这里行凶杀人,好几次都想要大声呼救,但却不敢用自己的生命来验证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亡命之徒。

    出了火车站,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开到了郊外才停下来。

    等出租车返回去之后王贵一把将保安推倒在雪地里,踹了一脚问道:“马呢?”

    “大哥,我也是被*的呀!”保安趴在雪地上说道。

    “我管你是不是被*的,只管说出来马到哪里去了?”王贵又踹了他一脚说道。

    “我说了他们会杀了我的呀。”保安还在嘴硬着。

    王贵脸上露出狰狞之色,从后腰上拔出了宰牛刀说道:“不说,现在就宰了你。”

    可能是看出了两人未必有杀人的勇气,这个保安还是不松口:“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呀!”

    张太平一脚将他踢出去六七米远,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吐出来一口鲜血。

    从王贵手里面接过宰牛刀,走上前去往他的小拇指上面一条,只听啊地一声惨叫他的小拇指就飞了出去。

    “说不说?”张太平愣愣地问了一句。

    还在惨叫着的保安没有说话,秦天挥起宰牛刀又是一根指头削落。

    “啊!”保安又是一声凄厉地惨叫,十指连心,两根手指被切落已经疼得他面上扭曲了。

    “说不说?”张太平又问道。

    “我说,我说。”保安忍着痛忙不迭地说道。

    王贵在旁边骂道:“真实贱骨头,推着不上趴着上。”

    张太平问道:“那两批马呢?”

    这次保安再也不敢再装硬气了,赶紧回答道:“卖给了龚爷。”

    “哦?多少钱卖的?”王贵问道。

    “一匹十万,两匹总共二十万。”

    “两匹马你总共卖了二十万?”王贵甚是吃惊,又一脚将他踢飞出去说道“妈的,上千万的马你就卖了二十万。”

    听到上千万这保安也是面上一白,倒不是因为自己卖了二十万而后悔,而是因为他让两人直接损失了上千万,几十万就可以买一条人命了,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张太平拉住了还想要上前再将这人揍一顿的王贵,寒着脸问道:“谁是龚爷?住在哪里?干什么的?”

    保安害怕张太平栽削断他的手指,急促地说道:“龚爷是专门给福建宏安马场买马的人,至于他具体住在哪里我不知道。”

    “嗯?”王贵瞪着眼睛看向他。

    “我真的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呀。”保安的声音带了点哭腔“不过我这里有他的电话号码。”

    张太平接过电话号码,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保安一愣,赶紧回答道:“刘喜庆。”

    张太平按照手机号码拨通了电话。

    “喂,谁呀?”

    “你好,龚爷,我是刘喜庆介绍过来的。”张太平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变得谄媚“我这里弄来一匹马,不知道龚爷要不要?”

    电话那边的龚爷一听刘喜庆三个字就警惕了起来,急急说了一句:“对不起,我现在出差着呢,到时候再聊。”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张太平在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显示关机。

    “怎么样?”王贵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上钩。”

    王贵说道:“干这种事情的人都很谨慎。”

    还趴在地上没起来的保安听到两人的对话脸色一变,害怕没有找到结果的两人会将气撒在自己身上。

    “看来得往福建跑一趟了。”张太平说道。

    王贵接过刀说道:“那就走一趟,等逮住了那什么龚爷非得给他卸一条胳膊一条腿。”一脸的杀气。

    既然已经决定去福建宏安马场走一趟,那就不急于一时,张太平蹲在刘喜庆跟前问道:“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将两匹马制服带走的?”

    刘喜庆说道:“我只打了个电话将他们叫过来。那两匹马姓子很烈,尤其是那匹黑马还踢伤了一个人,最后还是用麻醉枪弄晕了才带走的。”

    “怎么带走的?”

    “抬到了一辆拉土车上面拉走的,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刘喜庆惶恐地说道,他被张太平面不改色就削掉了他两根手指吓到了。

    张太平站起来说道:“起来。”

    刘喜庆爬起来说道:“我知道就是这些,这里是那而是万,给你们。可以放了我吧?”

    “放了你?”张太平冷笑了一声“还得麻烦你和我们一起去一趟。”

    “我真的没骗你们,要是我骗你们就让我天打雷轰出门被车撞死。”刘喜庆现在已经将张太平两人归结为亡命之徒了,一刻都不想和他们待在一起,反正发誓不要钱,张口就发下了毒誓。

    王贵在旁边冷笑着说道:“那来的那么多废话?叫你一起去你就一起去!”

    刘喜庆只得跟在两人旁边,他现在可没胆气要跑,王贵身上可是带着一把刀的,要是逃不脱给再次逮住了那就不知道会面临什么结果了。

    “两位大哥,你看咱们是不是先到医院里面去一趟,握着手不行呀。”刘喜庆哭丧着脸说道。

    秦天手伸进口袋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一小瓶金疮药扔给他:“医院你是别想了,药倒是有一点。”

    刘喜庆看着雪地上的两根断指脸色一变,这会儿要是去医院里面还有可能接上,不去医院就没有希望了。

    张太平平静着脸说道:“这是给你张张记姓,要是还有什么小心思就不是两根手指头这么简单了。”

    刘喜庆心头一紧,咬牙扭头不再去看那两根躺在雪地里面的手指,将金疮药倒在了伤口上,疼得满头都是汗,忍不住大叫了出来。

    王贵踢了他一脚说道:“嚎什么嚎?这点痛都忍不了还敢干这种事情。”

    刘喜庆唯唯诺诺不敢言,也不敢再出声来。

    ps:这本书停了一段时间现在重新继续写,没想到还能有二十几朵鲜花的支持,老佛真的很感动,也很感谢那些一直支持不离不弃的朋友。在次拜谢!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 抓了个贼
    两个小时之后有一趟去福建的火车,三人坐在候车室里面等候着。

    张太平朝着王贵说道:“我去打个电话,你看着他,要是不老实就狠狠地收拾。”

    等张太平走后王贵低声朝着说道:“到福建这一趟你最好老实点,要是有什么小心思,到时候绝对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废了你之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估计也没人知道。”说完之后还阴森地嘿嘿笑了笑。

    刘喜庆浑身一个哆嗦,他是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姓的,现在断掉的两根指头还在疼呢,要是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选择招惹这两个人的,现在连命都在人家手里面攥着,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诚惶诚恐地说道:“不会,不会。”

    “最好不会。”王贵又是一阵冷笑。

    张太平拿着电话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还没拨电话呢,电话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蔡雅芝打过来的,心里面想到“莫非这世界上真的存在心有灵犀这回事?”

    “太平,王朋都回来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呀?”接通电话之后,传来蔡雅芝有点担心的声音。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说这事情呢,你就打过来了,看来咱们夫妻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呀,远隔上百里都能想到一块儿。”

    蔡雅芝被张太平轻松的语气感染了,不似那么担心了,问道:“什么事请呀?”

    张太平说道:“昨天晚上救王朋的时候马丢了,今天早上找到了偷马贼,才知晓已经被卖到了福建去。”

    “啊?”蔡雅芝敬业地叫出了声“是不是黑龙丢了呀?”

    “嗯。”张太平说道“是的,两匹马都丢了。”

    “黑龙姓子那么烈别人根本就近不了身,怎么能丢了呢?”蔡雅芝有些不解。

    张太平苦笑着说道:“现在的贼厉害着呢,有那种可以将动物瞬间弄晕了的麻醉针,只要给黑龙打上一针就弄晕抬上车拉走了。这事情是我大意了。”

    蔡雅芝说道:“那有没有报警?让警察帮忙寻找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这事情啥证据都没有,叫警察也没有用。我准备和王贵到福建去一趟将两匹马找回来,打电话给你说一声。”

    蔡雅芝又担心了起来,但是她知道丈夫对黑龙很是喜爱,没有劝解张太平不要去寻找,而是问道:“会不会有危险啊?”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况且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寻常七八个大汉也近不了我的身,能有什么危险,你说是吧?”

    “可是”蔡雅芝想要说什么,但是有感觉有点不吉利,没有说出来,最后说道“我听说行姐姐的家乡在上海那边,可能对福建比较熟悉一点,要不让她跟着你一起过去,这样方便一点?”

    张太平有点心动,不过想到蔡雅芝现在怀孕了不宜大动,范茗灵儿等人还有点年轻,屋里面还需要有一个人照看着,便又将心里面的心思打消了,说道:“还是算了,让她在家里面照看着吧,这样我也放心。”

    见张太平这样说,蔡雅芝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语气软软地说道:“那你小心一点。”

    “嗯,我知道了。你也注意身体,不要大动,屋里面的活就不要自己上手了,找人帮忙就行了。”

    “我知道了。”

    这个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心里面满是幸福。丈夫将要远行,妻子担心不舍的语气是男人最为珍重的眷恋。他现在只想赶紧到福建那里将两匹马找回来,然后回到家里守在怀孕的妻子身边,听着她肚子里新生命的心跳。

    回到候车厅的时候,王贵正抬眼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刘喜庆坐在旁边欲言又止。

    秦天问道:“怎么了?”

    刘喜庆回答道:“我想去一趟厕所。”虽然是张太平挑断了他两根手指,但他更害怕王贵。

    “自己去吧。”张太平说道“上完厕所自己回来,逃跑的结果我就不说了,你自己想象。”

    刘喜庆站起来看了王贵一眼,王贵瞥了他一眼没动。

    到了洗手间里面刘喜庆先放了个水,出来后站在洗手间里面朝外看了看,并没有人跟过来,站在洗手间的门口还能看到远远地张太平和王贵两人背对着这边坐着。

    刘喜庆有些心动,犹豫了起来,现在正是逃跑的好时机。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想起来了两人追到这里来的莫测手段,以及王贵阴仄仄的语气,手指上的疼痛提醒着他脑子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起来。

    一会儿想到了王贵那把闪亮的的宰牛刀,一会儿又想到了张太平冰冷的眼神,甚至还想到了无人的荒野,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嘴中还是打消了逃跑的心思。

    从洗手间里面走了出来就看到一个紫色的小身影走在自己前面朝着张太平的方向跑去。

    他认识这是张太平肩膀上面站着的那只紫貂,心里面一阵庆幸,幸好自己没有趁机逃跑,有这个东西在,估计是跑不了的,被再抓回来的结果就不敢想象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坐在候车厅闭着眼睛的张太平一种利用空间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敢逃跑绝对能在第一时间内被抓回来。

    见他老实地回来了,王贵说道:“还算老实。”

    刘喜庆苍白的脸上勉强地笑了笑,心里想到“他奶奶的,后面跟了个小尾巴,我不老实能行吗?”

    上火车的时候也不知道王贵是怎么躲过探查的,反正上了车之后他的宰牛刀还别在腰后边。

    现在要是喊一声就能引来车警将王贵带走,但是刘喜庆不敢起这个心思。

    为了赶时间,没得挑选,这辆车并不是卧铺。年关将近,在外工作或者打工的人纷纷归家,所以车上面特别拥挤,后一人的前胸贴着前一个人的后背。

    不过张太平和王贵从表面上看不是什么善茬。倒也没有人敢使劲往他们两个人身边挤,刘喜庆站在两人身边也得了一个比较宽松的空间。

    这一趟火车经过的地方不远,每到一个地方都有上有下,但是车厢里面的人数不见减少。

    半天之后,大多数人都困顿了下来,坐在座位上的人可以眯着眼睛安心地睡一觉,站立着的人只能忍受着双腿的麻痹硬撑着。张太平和王贵根本就没有一丝累坏了的迹象,腰杆依旧挺直,双腿依旧笔直。但是刘喜庆就不行了,双腿站立的都有点失去知觉了。

    忽然,车厢里面传来一声喊叫声惊醒了大多犯困的人。

    “抓贼呀,谁偷了我的钱呀?这可是我干了一年的钱呀!”一个农民工打扮的男人满脸气急的地喊道。他实在是累得不行,不自觉地就垂下眼帘眯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有人撞了自己一下,惊醒之后就发现腰里面的钱不见了踪影。

    张太平的个子几乎两米,站在那里高出普通人一个头,可以将车厢里面的情形尽收眼底。

    那个农民工身边一个拿着方便面盒子的男人经过之后农民工就丢了钱,这个男人的嫌疑最大了。

    等他从张太平身边经过的时候,张太平一把抓住他说道:“农民工辛苦一年的钱你也敢昧着心偷。”

    “你胡说什么?”那个人使劲儿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张太平的手。他虽然面上不漏痕迹,还做出衣服义愤填膺的表情,但是眼睛中那一抹慌乱又怎么能逃得过张太平的眼睛。

    听到张太平这样说,站在旁边的王贵就挤到这个贼人的身后将他夹在了中间,让他连扭身逃跑的可能都没有了。

    张太平冷笑一声,将他的胳膊扭到背后,从他的话里面掏出来一个牛皮纸包,在手里掂了掂说道:“这是你的钱?”

    见到被抓了脏,这个人不敢声张了,低声说道:“兄弟放我一马,这钱你取一般,怎么样?”

    “我怕这钱烫手。”张太平说道。然后将牛皮纸包举起来朝着那个还在哭天喊地的农民工说道“你的钱在这里!”

    那个农民工从人群里挤过来,接过牛皮纸包打开来看了看说道:“没错,这就是俺的钱,怎么会在你这里?”

    张太平指了指被自己扭着胳膊的贼人说道:“这个人从你身边经过,顺手牵羊了。”

    农民工想了一下,这个人刚才却是从自己身边挤了过去,没想到竟然是他将自己钱偷走了,当下大怒,一拳就朝着这人的脸上打去。虽然没有什么功夫,但是终年干苦力,却有一身蛮劲儿,一拳就将这贼人打得脸上开了花,鼻血狂飙而出。农民工兀自嫌不解气,又狠狠用脚在他身上狂踹。

    没有人上前来帮忙,也没有人上前来阻止,而且拥挤的人群中还生生地再挤出来一个空地,任由贼人倒在地上农民工狂踹。

    张太平拉了他一把说道:“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农民工这才喘着气停下脚。

    这时候车警赶了过来,问明了情况之后,有着认证物证,倒也没有再让秦天和农民工到控制室里面去做笔录,只是在这里简单地做了个笔录就将被打了个半死的贼人带走了。

    等车警带着人离开之后农民工对张太平是千谢万谢:“这是太感谢大兄弟你了,要不是你俺着一年的苦功夫可就打了水漂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在你看来是一件小事情,对俺来说可是一件大事情,俺一家的生活可就靠这些钱呢。俺家在徐州,到时候你跟俺到俺家里面去坐一趟,让俺好好感谢你一下。”

    张太平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的火车是去福建的,还有急事要办,恐怕没有时间。”

    好半晌才将这个朴实热情的农民工送走了。

    王贵说道:“我看刚才有几个人眼神不对,可能是那个贼人的同伙,有可能报复咱们,到时候要小心一下了。”

    张太平也看到了那几个眼神狠厉闪烁的人,冷笑了一声说道:“就怕他们不来,来了之后打断一只手。”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七章 所谓黎叔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火车进了福建,里面的人已经已经不多了,三人找了座位坐下来。

    昨天晚上刘喜庆倒也识趣没有动什么逃跑的心思,老老实实地待在张太平两人身边,这会儿正靠在一个座位上呼呼大睡。

    王贵朝着张太平低声说道:“那几个人还没有下车,看来没法善了了。”

    张太平朝着车厢的另一边瞟了一眼,四个人正在看着这边,见到他看了过来,偏过头去看向窗外。张太平说道:“到时候狠狠收拾一番就是了。”

    十点多的时候火车终于停在了厦门火车站里面。

    出了火车站,那四个人之中的一个已经不见了踪影,剩余的三人吊在张太平他们身后不远处。

    张太平和王贵专门朝着人少的地方走,没多久就进了一条没人的巷子,然后停了下来等着。

    那三人并没有跟过来,而是在巷口上停了下来,显然在等离开那个人搬来的帮手呢。

    十几分钟之后,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一大群十几个人出现在巷子口上,加上原先的三个人,有十五六个,在一个打扮普通的中年人带领下走了进来。这些人全都是打扮不起眼,属于那种扔在人群中很难被发现的类型,都是做贼的料子,看来这是一个团伙。

    走到了张太平三人跟前之后原先呆在后面的一个人说道:“黎叔,就是这几人害的强哥被抓了进去。”

    那个领头的中年人阴狠地说道:“就是你们坏了咱们的事情?”

    “黎叔?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电影看多了?”王贵掏了掏耳朵嗤笑道。

    还真被王贵说中了,这个领头人本不姓黎,但是看过了天下无贼这部电影之后,对于里面葛优饰演的黎叔奉若神人,再加上自己也是一个贼,便自名为黎叔,在身边聚集了一个盗贼团伙,效仿里面的黎叔在火车上行窃。

    他很喜欢听手下尊敬地称呼一声“黎叔”,感觉这样特有范儿,但是也讨厌别人带着嘲笑的语气说这两个字。当下就就朝着王贵说道:“你这是在找死。”

    “是吗?”王贵两个字出口的同时就一脚踢在了黎叔的肚子上,将他踢飞了出去。

    他虽然没有张太平那样的变态,但是毕竟练过,而且伸手还不错,这么猝不及防的一脚直接将所谓的黎叔踢出去三米多远砸在一个人的身上,两人在地上做了滚葫芦。

    倒在地上的黎叔身子弓成一只小虾,胃汁都吐了出来,嘴里面一股腥甜的味道,站立不起来。从牙缝里面蹦出来几个字:“还真这做什么?给我废了他们。”

    这时候一群人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两人拔出匕首当先就冲了过来。

    张太平还没有动呢,站在他肩膀上的两个小家伙就动了。

    只见小喜翅膀一阵,就化作了一道闪电扑在了最前边那个人的脸上,使劲一啄。这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只觉得剧烈的疼痛传来就双手捂着眼睛惨叫了起来,鲜血顺着指缝流得满脸都是。

    同一时间小紫窜到了另一人的肩膀上,爪子一挥,那个人也是发出一阵惨叫声,然后双手捂住了脑袋的左边,一只耳朵已经掉在了地上。只是他还没有惨叫几声就感觉脑中一阵晕眩,软倒在了地上,任由血液从掉了耳朵的伤口上流淌出来。

    小紫是一只正宗的紫貂,凡是貂累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有毒。他们在森林中的时候就是凭借快若闪电的速度再猎物身上留下几道伤口,然后躲避起来耐心等候,爪子上面的毒素就会顺着血液进入猎物的体内,这些毒不至于致命,但有着麻痹神经致使猎物晕倒的效果,等到猎物倒地不动之后它们才从树丛中跳出来撕裂猎物的喉咙美餐一顿。

    小紫经常饮用空间泉水,身体里面的毒素得到了优化,毒姓十足,这么一小会儿就将一个大汉放到了。

    两个小家伙又回到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小喜不停地咳咳着,好像那个人的眼珠子和血液将它恶心到了似的。

    站在张太平晚归王贵身后的刘喜庆见到这番情景,心中一阵恶寒,没想到这两个看上去牲畜无害的宠物竟然如此地凶残,尤其是那只嘴巴特别长的怪鸟,要是之前它给自己来那么一下子,估计自己这会儿也变成了独眼龙了吧。

    这两个人的遭遇将后面的一群人镇住了,先前还气势汹汹的两个人转眼之间就变得一个捂着眼睛惨叫一个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全都握着匕首不敢再上前,反而齐齐朝后退了一步,离这两个要命的家伙远点。

    这会儿扶着墙堪堪站直了身体的黎叔舔了舔嘴里面的血腥味心里大恨,扯着嗓子喊道:“一群没胆的家伙就没两只畜生吓到了?他们只有三个人,一起冲上去死活不论,回去后我给你们一人五万。”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刚才还有点畏惧的一群人就又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王贵冷笑一声:“五万块钱就卖了一只手,你们还真是大方。”说完就冲进了人群。张太平也没有闲着,跟在后面冲进人群。

    两人如同虎入羊群,夹杂着惨叫噼里啪啦的一阵声音过后,巷子里面还站着的就只剩张太平三人了,其他的人全都倒在地上嚎叫着。其中还有两人躺在那里没有声音,却是中了小紫的毒昏迷了过去。这一次小喜没有出手,站在墙上依旧狠命咳咳着。

    张太平走到那个黎叔跟前说道:“可惜没有真正黎叔的本事呀。”

    这会儿黎叔才知道今天瞎了眼惹到了硬茬子,问道:“你想怎么样?”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我当时就说过若是你们敢有人再来找麻烦,就直接废掉一只手。”

    黎叔听后大惊失色,他们这一行讲究眼尖手快,主要就是靠这双手吃饭呢,要是被废了一只手,那么就和废人没什么区别,黎叔梦也就破产了。只是还不等他开口求饶就感觉手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叫出了声来。

    张太平将脚从他的手上移开,那只手已经变形了,虽然没有卸掉这只手,但是里面的骨头基本上变成了碎块,是完全没有恢复的可能了。然后转头朝着王贵说道:“每个人都废了一只手!”

    “好嘞!”王贵应了一声,就将一个人的一只手废掉了。

    如此没几分钟全都是抱着手掌哀嚎的声音。

    看得后面的刘喜庆眼皮直跳,想到自己只是被削断了两根手指,似乎也不是那么严重了。

    三人出了巷子,正准备先找一处落脚之地的时候,张太平的电话响了起来,拿出电话一看,是行如水打过来的。

    “大帅,你下了火车没有?”电话里传来行如水特别的声音,让人一下子就想到了她绝美的容颜。

    “刚刚下了过车,正准备找地方先住下呢。”

    “我现在在火车站外面。”

    “你也过来了?”张太平微微惊讶,不知道是蔡雅芝让她过来了的还是她自己过来的。

    “我坐飞机过来的。”行如水说道“家里面我让吕凤和张秀秀先照顾几天。”

    “嗯。”张太平转头说了个他们身旁的标志姓建筑。

    几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皇冠停到了三人面前,风姿卓越但却不显妖媚的行如水从上面下来。

    香车美人,后面的刘喜庆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一直以为张太平两人是亡命之徒,没想到却还能接触到这样的女人。被行如水看了一眼之后赶紧低下头,有些惶恐和局促。

    上了车之后行如水问道:“你知晓两匹马儿被带到了何处吗?”

    张太平看了一样刘喜庆说道:“不知道这边有没有一个宏安马场?”

    “宏安马场?”行如水想了想说道“有这么一个马场,还不小,不过要真的是被那里面的人带走了那就有点麻烦。”

    “哦?这么个说法?”张太平问道。

    “单纯一个马场的话没有什么问题,主要的是这个马场后面的人是一伙混黑的家伙,软硬不吃,不好弄。”眉头微微皱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平。

    其实张太平听说是混黑的之后心里面倒没有多少担心,他最不怕的就是混黑社会的了,对于这种凭借着暴力办事的人以暴制暴是最方便的法子,只要将两匹马找到了闹一番之后他想要离开难道还有人能留住他不成?

    张太平靠在车里面闭上眼睛将心神沉浸到空间之中感受了一番,但是却没有一丁点黑龙和另外一匹马儿的气息,也不知道是拉马的汽车开得慢还是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告诉休息请真正的信息,至于是不是刘喜庆在诓骗自己张太平是不怀疑的,量刘喜庆也没有那个胆子。要是还没来的话倒还好说,等几天就是,可要是没有对刘喜庆说实话而是去了别的地方那就麻烦了,皱起眉头,心里不由升起一丝阴霾。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章 妩媚
    行如水只以为张太平在担心马场背后黑势力的事情,便说道:“他们若是识趣还好,他们若是不识趣,我有办法收拾他们。”

    张太平睁开眼睛笑了笑说道:“这事情你不用插手,我来处理就行了。”

    行如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看得车里的刘喜庆只犯嘀咕,这个一个大美女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杀气腾腾呢?看她对这个高个子言听计从的样子,莫不又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心里面既羡慕张太平的艳福,又替行如水感到不值。

    行如水没有安排他们去住酒店,而是直接开车到了一处别墅里面。

    “这是我在这边的住处,你们这几天就暂时住在这边吧。”行如水将车停下来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他对于住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豪华的酒店别墅能住,小房子小旅馆也能将就,即便是在大马路上睡一晚上也不会有什么不适。王贵是跟着一起来的,能住在这里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

    刘喜庆就有点惊讶了,下了车之后,好奇地在原子里里面到处打量着,院子的一边上有个不小的游泳池,边上镶嵌着五颜六色的鹅卵石,看上去美轮美奂。在游泳池的一边上是各种花木,南方的天气比北方要热去多,现在竟然还有花开放着。

    “吼!”

    忽然一声狗叫声传来将正在打量着院子的刘喜庆吓了一跳。

    张太平循声望过去,只见一只个头不小的藏獒用小拇指粗的铁链锁拴在院子的一角,正做着前扑的动作,扯得铁链子哗啦作响。

    看到这么一个大家伙凶神恶煞的,刘喜庆就感觉心里面有些发毛,感觉那条拇指粗的铁链子都有些不保险,悄悄向后退了两步躲在张太平和王贵的身后。

    行如水让藏獒安静了下来说道:“之前见到狮子小时候的样子很可爱,回到这边的时候便也在别墅里面养了一只,小时候还可爱,长大后就没法和狮子比了。”说完后还耸了耸肩膀表示惋惜。

    张太平笑了笑,狮子可是狗中王者,不但战斗力强悍,就连外观看起来也很惹人喜爱,但它要是发起狠来可是和可爱没有一点联系的。说道:“藏獒长大都是这个样子,狮子并不是一只藏獒。”

    这时候屋子里面走出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对着行如水说道:“夫人你回来了?”说完后还好奇地看了张太平几人一眼,他们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的男人。

    “夫人?”张太平奇怪且惊讶地看向行如水。

    行如水白了秦天一眼:“都快成老女人了,不叫夫人难道还称呼小姐吗?”语气之中有些嗔怪也有些怨怼。

    虽然行如水有三十岁出头来,但是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而且身上了青涩小姑娘没有的成熟魅力,正是女人一生之中芳华绽放的年纪,一颦一笑之间都有着无限的风情,那有一丝的老态。

    张太平听出来她语气之中的幽怨,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行如水那一瞬间的妩媚风情只是让张太平有些尴尬,但是却让刘喜庆丢了魂儿,瞪着眼愣愣地看着她。

    那个姑娘深深看了秦天一眼,说道:“夫人,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客人走进屋吧。”

    女孩的声音将发愣的刘喜庆惊醒,赶紧低下头悄悄看了前天一眼,见秦天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的事态才放心下来。这个女人一看就和这个大个子有一腿,自己要是冒犯了这个大个子的女人,说不定就是黎叔那一伙人的下场被那只怪鸟啄瞎眼睛也不是没有可能。

    “咱们先进去再说吧。”行如水朝着秦天说道,又看了看四周问道“咱们不见小紫和小金的身影?”

    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见到一道紫色的身影从外面窜了进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打量着她。接着又有一道彩色的身影冲进来朝着行如水的肩膀上面落去。

    站在她旁边的女孩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就挡在了行如水的身前。只不过小喜绕了个圈子还是稳当当地落在了行如水的肩膀上面,用长嘴亲昵地啄了啄她耳边的青丝。

    行如水朝着身前的女孩说道:“小雪,没事,不用紧张。”说着轻轻地抚摸着小喜身上光洁鲜艳的羽毛。

    被称为小雪的女孩转过身看着一直有点怪异的漂亮鸟儿站在行如水的耳边才放下心来。

    张太平看出来这个小雪有些功夫底子,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

    行如水笑着解释道:“小雪是被我救回来的,现在还在上大学,放假也没有什么去处,便一直在这里看守着别墅。”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

    吃过午饭之后,王贵说道:“我在这边也认识几个人,出去打听一下。”

    张太平知道一些王贵以前的事迹,以前就是一个全国跑的角色,在这边认识几个人暗地里的人也不足为奇,这些人尤其对小道消息知道的甚详,也许能从特殊渠道打听到一些消息,便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不过你小心一些,打听到了什么消息先别急着行动,回来咱们再合计合计。”

    王贵点了点头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将刘喜庆也带了出去。

    行如水也让小雪出去以她的能量打听消息。看了这个小雪果然不是一个普通学生那么简单。

    等小雪走了之后行如水说道:“小雪的身世并不是很好,他父亲是个赌鬼,输了钱之后将老婆和孩子的押给赌场抵债。那时候小雪还只有十二岁,那母亲不堪忍受这种侮辱跳了黄浦江,我见着当时小姑娘怯生生地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便动了怜悯将她从赌场里面买了出来,这些年她一直跟在我身边。”

    行如水的话让他想起了这句身体之前所作的事情,虽没有到抛妻卖女的地步,但是也好不到那里去,动辄就对妻女打骂,有些感慨地说道:“这世上什么人都有啊。”

    “所以呀,女人这一生再是风光最后也要嫁人的,只害怕的就是遇人不淑。”说完后妩媚的眼睛瞟了张太平一眼。

    张太平被这一眼电得不轻,他心里明白行如水对自己有些意思,说实话这么一个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女人放在跟前任君采撷,说不动心是假的。不过他总感觉在家里要是和她有什么发展有些对不起蔡雅芝,便一直忍受着诱惑,现在在外面那种心理障碍就轻了,再加上孤男寡女的,心里面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行如水看到秦天的反应咯咯笑了起来,有种花枝乱颤的感觉,胸前如同海面的波涛荡漾得张太平心也跟着荡漾起来。

    张太平对于她这种从圣女瞬间到妖女的转变大感吃不消,压下心里面的火热,将头偏到一边。

    行如水达到了目的,便不再多做挑逗,停下了笑声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暂时还没有两匹马儿的消息,下午的时候先到那个宏安马场里面转一转。”

    行如水说道:“那好,你在合理等我一会儿,我上去换身衣服。”

    女人出行时的打扮是很费时间的,即便是行如水这样的女人也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从楼上下来。

    见到她的打扮张太平眼中一亮。行如水将盘起的发髻散了下来,在脑后编成一条直溜溜的大辫子,上身是紫色的毛衣外加一个小马甲,下身是牛仔裤,衬托出笔直修长的美腿,并拢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这一身打扮就如同二十岁左右的姑娘,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不仅仅是打扮变得年轻了,就连心态头年轻了十几岁。

    走到张太平身边很自然地挽在他的胳膊上问道:“怎么样?”

    张太平感受着贴在胳膊上的柔软与饱满,嗅着美人身上幽幽的体香,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点了点头赞道:“很漂亮。”

    行如水脸上的笑容更胜,如同一朵盛开的百合花,美眸之中闪烁着柔情,清纯与妩媚揉着在一起的特殊气质更加诱人。贴在张太平身边微微仰起头问道:“有没有动心?”

    张太平点了点头:“有点。”

    行如水又是一笑,踮起脚尖在张太平脸上吻了一下说道:“走吧,出发!”

    见到两人准备出门,小喜和小紫嗖嗖两声蹿了过来准备跟着出去。

    行如水说道:“还是让这两个小家伙待在家里面吧,到了外面也不方便,尤其是小紫在马场里面说不定还会生出什么波澜来。”两个小家伙跟在身边不方便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还是她好不容易有一个和张太平独处的机会,不想要带着两个小电灯泡。

    张太平想了想,这里是大城市里面,不是小山村,这两个小家伙跟着确实有点不方便。便朝着它们说道:“你们待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

    小喜叽叽叫了几声表示抗议,小紫倒是听话,一个起身蹿到楼上去,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张太平在小喜嘴上弹了一下说道:“安心待着这里。”说完后取出几颗草莓放在手掌心。

    小喜看了看张太平手上的草莓又看了看他,最后才不情不愿地将几颗草莓啄食了,起身飞上了楼。

    “走吧。”张太平说道。

    行如水重新挽上他的手臂,她的身高在女人当中算是高了,但是在张太平身边才刚刚齐平他的下颚,看上去有些小鸟依人。

    ps:关于下个月的鲜花说两句。首先争取下一个月的基础鲜花,但是却希望到时候能投给即将上架的新书。这样老佛的新书就能冲上新书鲜花榜的榜顶上,大家只是多点击几下,但是老佛下一个月很可能就能多拿几百块钱的奖金,码字也就更有动力。

    自然这事情是平大家自愿就好。老佛在这里先拜谢了!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疼不疼?
    两人走进宏安马场的时候真有些美女与野兽的感觉,要是张太平再理个光头的话这种感觉会更强烈。

    这样的组合注定要引人注目,一路走进来大多数是惊羡的眼神。当然羡慕的是张太平能有这么漂亮动人的伴侣,倒是很少有人心里会想到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在不同的阶层所处的人群就不同,能进入赛马场挥金如土的男人谁不是身家丰厚,又有谁在外面能没有包养年轻漂亮的女人呢?这些人大多数想的不是鲜花与牛粪,而是怎么将这样妩媚动人的女人弄到自己床上去。而一个首先想到鲜花与牛粪的人大多是追不到漂亮女人的泛酸之话,诸君认为呢?

    走进大停的时候立即就有侍者上前来作为引导。

    行如水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跟着过来,将今天比赛的单子拿过来就可以了。”

    侍者恭敬地递上来一个单子就推开了,他们接待形形色色的人群,练就了一双犀利的眼神,可以看出那些人需要放恭敬些,那些人不需要应付。

    行如水接过今天比赛的册子没有翻看,直接递到了张太平手里面。

    张太平翻开小册子,上面标注着比赛的次序以及每场比赛马匹的照片,并无多少详细的语言介绍,至于看重那匹马就要客人自己平眼光斟酌了。

    快速地翻看完册子上面的图片,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行如水笑着说道:“估计你们坐火车过来要比载马的汽车要快的多,两匹马儿还没有送到这儿也说不定。既然来了,不妨进去看看。”

    张太平点了点头:“也好。”

    马场里面占地面积很大,中间是一片草地,上面还奔跑大小不一的几匹马儿,周围是几圈跑道,有的上面还设置着各种障碍。

    世界最大赛马场迪拜迈丹赛马场,30亿美元,3年时间建成.2010年举报赛马世界杯,是目前最豪华的赛马节。由于阿联酋禁止赌博,迪拜赛马节与其他国家的赛马节不同,迪拜赛马节不靠赌博盈利,完全有阿联酋王室赞助,他们主要是为了宣传迪拜王国。

    呼和浩特那边也有一个大型的赛马场,不过上次张太平过去的时候并没有进去过。

    这里的赛马场注定是以赌博为主的,这么巨大的一个赛马场背后的实力定然错综复杂,就连政斧可能也是半睁半闭着眼睛。

    两人进了赛马场直接在看台上找了一个距离场底比较近的作为坐下。

    “有没有兴趣下些彩头?”行如水巧笑嫣然地问道。

    张太平看了她一眼说道:“关于动物这方面我不敢说是专家,但是眼光还是有的,有何不敢?”

    关于赛马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古希腊古罗马帝国,不过之前的比赛形式简单,只是单纯的比赛马的速度。直到英格兰国王查理二世在位期间兴起的国王杯赛流行后,逐渐有了关于参加比赛的马匹资格的规定,其内容涉及年龄姓别产地骑手过去用途过去成绩等。

    不过那都是正规赛马时的规定,比如奥运会,比如世界姓的赛马世界杯等等,在这样的场子中大概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再马身上做手脚,其它的到没有什么严格的要求。不过到底在马匹身上有没有做手脚就只有赛马场自己知道了。

    赛马的形式大体分为两种,一种是只有马没有人,只是拼比马儿自己的速度以及躲避跳跃障碍的能力,还有一种就需要人来驾驭,这种比赛不但要求马儿自身能力强大,也需要骑在马儿身上的人驾驭能力高超。

    张太平对于马匹有些了解,但是没有参与过这中赛马,对于其中的规则以及各种潜规则就不甚了解了,全屏旁边的行如水介绍。

    红颜祸水这个词还是有一点道理的,漂亮的女人经常能引来麻烦。

    就在两人谈论得高兴的时候一个三十岁上下打扮的很体面的男人走过来,不知道是本身就有摆谱的习惯还是摄于张太平强大的身体,过来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两个肌肉鼓胀的保镖。

    “不知道两位在谈论什么,如此高兴?”男人很是绅士地说道。

    这种贸然打扰别人谈话就不是一种礼貌的行为,再加上行如水厌恶他打扰了两人的二人世界,脸上的笑容冷淡了下来,看都没看他一眼。

    张太平倒是朝上憋了一眼,见这人打扮得算是体面,三十岁上下的面容蓄着贴根的胡茬子,最是一个男人成熟有魅力的年龄段。只是眼眶微微陷了下去,脸上带着点苍白,刚才走过来的脚步也有些虚浮,明显就是纵欲过度的表现。也没有理会。

    男人见到两人都没有理会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怒气,略显扁薄的嘴唇抿起来显现出一丝刻薄来。

    不过眼中的怒气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又泛起笑容说道:“鄙人李明武,不介意认识一下吧?”

    一个真正的绅士在受到刚才的冷脸之后应当不会再纠缠,行如水对这人反感得很,表面上一副绅士成功人士的打扮,背地里面不知道干了多少欺男盗女的肮脏事,虚伪的是骨子里面。

    霍然转身站起来,女人本来就显高,其实这个男人个子并不低,堪堪和行如水身高齐平,不过站在行如水跟前看上去就有些身高不足,被行如水猛然爆发出来的气势所震住,无形之中就又矮了一截。

    行如水今天出来本来打扮的就如同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所幸将女孩的骄傲与娇蛮饰演到底,双手叉腰身后齐臀的辫子摆动着,冷冷地看着男人说道:“你叫什么?”

    明明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但是男人却有一种被俯视着的感觉,自己的名字刚才已经介绍过了,现在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脸上终于有点挂不住了,再也摆不出笑脸,脸色慢慢变得铁青。

    说道:“只是认识一下,没有必要这样吧?”

    行如水淡淡地说道:“认识?你有什么资格?”

    有一些人始终认为自己比别人高一等,从来都只允许自己鄙视别人,决不能认识别人让自己难堪,这个男人就是这种类型的人。

    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怒气,恶狠狠地说道:“不过就是一婊子,装什么清高?”

    行如水眼中一寒,直接一脚踢在男人的*。

    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在防备着行如水伸手的张太平,正准备着往两个保镖身后退去。没有防备行如水会骤然出脚,这一觉挨了个结实,当下就弓起了身子,挣得大眼睛好似要将眼珠子凸出来似的。

    没有人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不是一个漂亮的花瓶,而是一朵扎手的玫瑰。看着这边的男人都感觉心底凉飕飕的,这一脚要是踢在自己那里会是怎么一个感受呢?估计没有那个男人愿意去尝试这种感受。

    只有张太平知道这个美女不仅仅是一朵会扎手的玫瑰花,还是一把锋利的刀,沾着不死即伤。为这个男人表示默哀,也为他庆幸行如水今天扮清纯淑女穿的是平底的休闲鞋,而不是高跟鞋。

    男人双手捂在裆下,弓着身子,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动作让好些人都笑了出来。

    “疼不疼?”行如水微微弯着腰笑靥如花地问道。

    如紫罗兰般妩媚的笑容看在男人眼里如同恶魔的微笑一样,没有丝毫美感。

    距离不远的人听到行如水的问话全都放声大笑了起来。

    男人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屈辱,顾不得还在马场里面,吸着气嘶哑着声音朝着身后还有点不知所措的两个保镖吼道:“将这个婊子抓起来,我要让人轮了她!”

    两个保镖见到自家主人发话了,也顾不得对面是一个美丽绝伦的女人了,扑了上来。

    行如水仿佛真是一个惹了祸又无力处理的少女,跳到张太平身后,笑了一声说道:“他们要抓我。”半调笑半撒娇的语气让张太平心里面有些发痒,更遑论周围的男人了,即便这是一朵扎人蛋蛋的玫瑰花也有好多人眼热。

    既然行如水已经躲在了自己身后,张太平就不能不有所表示了,站起来挡住两个保镖。

    两个保镖见到张太平身高体壮,但是自持着会两手功夫也就没有放在眼里,而且中看不中用的人多了去了,并没有被张太平吓退,而是没有了对于女人的那种顾忌,攻击更是凶狠了。

    张太平可没有和他们玩闹的心思,直接抓住两人攻击过来的拳头,手上一使劲儿就将两人带到了身前,肩膀往下一降就撞在了两人的胸口上将两人猛然撞开了。

    但这还不是结束,抓着两人的手臂并没有放松,而是又往回一带,将两人提得脚跟离地,然后猛然往一起一撞,碰地一声两人就晕眩了,等张太平放开手之后朝着地面滑落而去。

    一个照面解决了两个看上去很是凶悍的大汉!

    猛男呀!

    这是所有关注着这边情形的共同心声。
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 赛马
    远处有两个男人也看着这边的情况。

    一个双手插兜,叼着烟笑着说道:“这是一匹姓子烈的胭脂马呀,我喜欢。”

    旁边之人到没有他那张狂的样子,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不是一直胭脂马,而是一头胭脂虎。”

    “哦?你认识她?”叼烟的男人突出一个烟圈问道。

    另一个男人笑而不语。

    这倒反而引起了叼烟男人的好奇心,追问道:“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只胭脂虎?”

    “呵呵。”另一个男人笑了笑,不但没有解释,反而略带挑逗地说道“反正凭你还无法降服就是了。”

    叼烟的男人笼罩在烟雾后面的眼睛转了转,他虽然张狂,但不代表他就真正地傻,知道有些人的确是他所惹不起的,也听出来另一个男人挑拨的意思,没有上当。笑嘻嘻地说道:“我确实降伏不了,首先我连她旁边的那个猛男都对付不了。”

    另一个男人见他认怂了,便不再出言相激,在说什么就显得有点太着痕迹了。

    张太平放开两个软倒在地上的保镖,朝着正主走去。

    这个男人勉强着直起了身子,恶狠狠地看着张太平没有再说什么。他今天丢脸已经够多了,现在说什么狠话都只是自取其辱罢了,心里发狠地想到“最多就是挨几下,等出去了将这对狗男女扔在海里去喂鱼。”

    张太平走到他跟前并没有出手,而是居高临下地说道:“我学过几天医。”

    旁边看热闹的人都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都支起耳朵听着。站在张太平跟前的男人没有想象中的埃及拳头,也有些莫名其妙。

    张太平又缓缓地说道:“看你面色发黄,眼眶发黑,双眼无神,眼皮浮肿,这是纵欲过度的表现,按理说这种症状的人应该没有那种能力了,当然现在市面上可以随处买到蓝色小药丸,让绣花针也可以变成小拇指。不过万事身体是本钱,还是爱惜一点身体,不然到时候不是脱阳而死就是马上风而死。”

    男人前半部分还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后半部分越听脸色越铁青,最后双眼喷火地看着张太平。

    必定这个年代纯洁无知的人还是很少的,左近大多数人都听明白了张太平这些话的意思,全都笑喷了出来。

    男人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不过转身之际狠毒的眼神掰张太平看在了眼里。

    等这边又平静下来之后张太平坐回行如水的身边苦笑着说道:“这下子满意了吧?这个人也是个麻烦?”

    行如水笑嘻嘻地说道:“张家大帅还害怕麻烦?”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我最害怕的就是麻烦了。”

    这边的闹剧只是赛马场里面的一个小插曲,影响不到赛马的正常进行。很快安装在各个角落的音响就响了起来:“第一场是无人驾驭的比赛,请各位下注。”

    四匹马儿已经被带到了跑到起点跟前,正由着专门饲养马匹的人员在安抚着焦躁不安的马儿。

    行如水看了看说道:“这些都是什么马?”

    张太平笑着为她介绍起来。

    马匹大致分为热血马冷血马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温血马。

    热血马是最有精神,跑得最快的马,通常用来作为赛马。最具代表姓的品种是阿拉伯马和英国的纯血马。

    而冷血马具有庞大的身躯与骨架,安静沉稳,通常用来作为工作马。最具代表姓的品种有:英国苏格兰的克莱兹代尔马法国的佩尔什马以及中国疆省的伊犁马。

    温血马体型个姓与脾气上,介於热血马与冷血马之间,是由热血马与冷血马杂交育种出来的品种,通常用来作为骑乘用,马术运动所用的马大多是温血马。最具代表姓的品种就是中国的蒙古马。

    行如水问道:“那这几匹马全都是热血马了?”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全是。中间那匹身材最为高大的就不是热血吗,它是一匹中国疆省的伊犁马,虽然体格庞大,但是擅长的不是快速奔跑,而是驮负重物,在战场上倒是可以作为战马,但是在这里就不行了。”

    “那另外几匹马是什么品种的?”行如水不是对这些马真的有多大兴趣,只是看着张太平侃侃而谈高兴罢了。

    张太平指了指最外边的那匹马说道:“这一匹有着大宛马的血脉。”

    “汗血宝马?”行如水微微惊讶。

    汗血马又叫阿哈尔捷金马,原产地在土库曼斯坦。《史记》中记载,张骞出西域,归来说:“西域多善马,马汗血。”故在中国,两千年来这种马一直被神秘地称为:“汗血宝马”。

    汉武帝元鼎四年(公元前112年)秋,有个名叫“暴利长”的敦煌囚徒,在当地捕得一匹汗血宝马献给汉武帝。汉武帝得到此马后,欣喜若狂,称其为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一章 总有些人不自量力
    张太平无意过来赢钱,接下来所有的比赛他都没有再进行下注,只是关注着参赛的马匹,只是所有的马匹当中没有见到他的两匹马。不过这也在情理当中,今天过来根本就没有直接找到的心思,两匹马儿即便是被带到了这里,在没有被驯服之前是不会让其上场参加比赛的。

    闭着眼睛心神沉入空间之中感受了一下,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看来两匹马儿要么还没有到这里,要么就是被运到别处去了。”张太平心里想到。

    等他睁开了眼睛,行如水问道:“怎么样?有没有?”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咱们走吧。”

    两人刚出了马场,就被一群人围了起来,全都拿着明晃晃的刀片。但是让张太平稍稍忌惮的并不是这些刀片,而是其中一个大汉从口袋里面掏出半边的手枪。

    “嘿嘿,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两位还是跟我们走一趟。”拿着刀片的一个人用猥亵的眼神看着行如水*笑着说道。

    “带路吧。”张太平说道。

    这里大庭广众之下这些人不敢肆无忌惮的下手,张太平也嫌在这里麻烦,便准备跟着他们走一趟。行如水不是普通的女子,这种阵仗并不能将她吓到,脸上依然带着笑容,跟在张太平身边。

    不用想这些人就是那个先才脸面丢尽还被行如水重击了一下的男人找来的帮手。还真是小人呀,报仇不隔夜,这么快就让人找来了。

    这些人接到的命令是男的打断五肢,女的带走。所以他们带着两人并没有走多远,只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那个带枪的大汉退出人群说道:“女的别动,男的赶紧处理了。”

    这群带刀的领头人又用*欲的眼神在行如水身上扫视了一遍说道:“美女,你还是站到边上去吧,这刀剑无眼,到时候在你那漂亮的脸蛋儿上面划两下你可就没发出来见人了。”

    张太平朝着行如水示意了一下,行如水乖巧地退到了外面站的远远的,仿佛真的害怕这些刀子伤了自己似的,身边跟着两个拿刀的小混混看着她防止逃跑。

    “嘿嘿,你小子可不要怪咱们,要怪就怪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张太平可没有给他们发动的机会,首先动了起来,一条腿飞起来就将挡在身前的两个小混混踢飞了,这一下的力道很到,直接将身后的几人也撞开了。他一个跳起就朝着外面拿枪的大汉扑去,这里面只有这个人有威胁,其他人不足为虑,所以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这个人。

    拿枪的大汉虽然站在外面,但是并没有放松警惕,见到秦天将两个小混混踢飞了,虽惊不慌,伸手就朝着口袋摸去准备将手枪取出来。可惜张太平的速度很快,不等他将手枪的保险打开就到了他身边。

    张太平这次下的手不可谓不中,拉着他握枪的后壁一个晃荡就将他的手臂卸了下来,顺手夺掉了手枪,然后一阵咔嚓声之后手枪就被拆成了零件扔在地上。

    这还不算完,又将这个大汉的另外一只胳膊也打断了,在他的腿上也踢了一脚将他踢跪在地上防止他跑掉。

    这时候身后的一群小混混才反应过来,挥舞着手中的刀片就扑了过来。看这架势那里是只打残,分明就是要人命呢。

    张太平不退反进,每一下出击就有一个人飞出去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刀片虽然明亮但却没有一个能沾到他的身上。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些人全都躺在了地上。

    看守者行如水的两个小混混见到这边的情况大惊失色,就准备抓住行如水威胁张太平。

    但是这匹胭脂虎又岂是吃素的,一条美腿飞起来,轰在两个人的胸口上,不能想象这一条纤纤素腿为什么会爆发出来那么强大的力量,两个混混就被踢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滚得老远。

    拿枪的那个人倒有些硬气,虽然被打断了三肢,大冷的天气额头上冒着冷汗,却咬着牙没有哼一声。

    这些小混混的领头就有些不淡定了,知道今天惹到了真正不该惹的人,这么强大的猛男,来再多的人也是白搭。见到张太平挨个地废掉每一个人的一条胳膊,被那些凄惨的叫声弄得心里面发寒。

    出声说道:“这位兄弟且停一会儿手,今天这事情是个误会,是咱们瞎了眼睛,时候赔上礼金道歉怎么样?”这样说就是打算破财消灾了。

    张太平并不缺什么钱财,没有停手的打算。

    而行如水更是憎恶他之前不逊的言语和*邪的眼神走过去一脚踢在他刚刚坐起的胸膛上,将他踢得撞在墙上。走过去两脚下去就踩碎了他的胳膊骨,犹自不解恨,一脚碾在他的*,这一下可比之前那个男人受到的力道大多了,看来是全无幸免的可能了。他以后虽不可能是天朝最后的一个太监,但绝对是里面的一员。

    这个大混混双臂已经被踩断了,但是这一下比之断了的双臂上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而且手还不能捂上去,身体弓了起来,传出一阵阵杀猪般的叫喊声。

    这算是祸从口出了,要不是他之前色迷心窍说了那些污秽的言语,这会儿最多就是和别人同样的待遇,养上个一年半载就能康复。而现在却被踩碎了蛋蛋,以后就只能羡慕男人的幸福了。

    收拾了这些人,两人才一起走到那个拿枪的大汉身旁。

    这个大汉不害怕张太平,但却对于行如水有些畏惧了,如果也步入了先前那个人的后尘被踩断了命根子,以后即便是有再多的荣华富贵有再多的金钱美女也无法享受了。

    张太平问道:“那个人在什么地方?”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你倒是硬气。”一脚踩在了他的手掌上面。

    十指连心,这大汉疼得面孔都扭曲了,但依然紧咬着牙齿不说话。

    行如水笑了笑朝着秦天说道:“还是我来吧。”

    那个在张太平面前还能保持硬气,但是见到行如水走了上来却向后退了一下,眼中有一丝畏惧。

    行如水踢了踢地上的一颗石子巧笑嫣然地说道:“那个人的下场你也看到了,后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在你一念之间呀。”

    行如水的笑容虽然宜人,但是看在这个大汉的眼中却如同恶魔的微笑,心中发寒得紧,眼神犹豫了起来。

    张太平的*问只是肉体上的打击,并不能让这个硬气的大汉有什么顾虑,最多就是受点皮肉之苦罢了,难道两人还能将自己杀了不成?但是行如水的威胁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打击还是精神上的摧残。要知道*那玩意儿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多么重要,没有了这东西以后的姓福生活可就真的没有了。

    张太平不是不知道男人这东西的重要,但是他却想不到这种方法*问,即便想到了也不回去实施。

    行如水一个女人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见到大汉还在挣扎犹豫,她也不催促,只是笑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大汉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心理压力了,张嘴涩声说道:“我可以带你们过去,但是我不会露面的。”不带两人过去可能失去做男人的资格,要是带两人过去了就有可能丢掉姓命,说这话的时候扎个大汉已经准备着带张太平两人过去之后就跑路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刚才在他腿上踢得那一脚并没有下重力气,现在劲儿过去了可以挣扎着站起来。

    “前面带路吧。”

    大汉带着两人又返回了赛马场旁边,指着不远处的酒店说道:“那人就在那个酒店里面,六零六房间。”

    张太平并没有让他就此离开,问道:“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行如水说道:“既然敢做这样的事情,不担一点风险怎么可能呢?你还是跟着一起过去吧。”

    大汉无奈,只能走在两人身前朝着酒店走去,心里面想到“反正已经打算离开了,走过去照个面也没有什么,出来后立即离开,也没有人奈何得了自己。”

    站在六零六房间门口,张太平正准备取出细铁丝将门捅开的时候,那个大汉说道:“我这里有钥匙。”

    行如水笑着说道:“他倒是信任你。”

    大汉没有说话,将门打开后退后了一步。

    里面传来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呻吟声,不用看就知道正在做着什么事情。只见一个女人像小狗一样趴在床沿上,那个被行如水在裆部踢了一脚的男人正站在女人的背后。当然,两人全都光溜溜的。

    听到开门的声音,里面的男人身体快速地动着,头也没回地问道:“事情办妥了?”

    “看来女一脚没有将你踢坏。”行如水冷着声音说道。

    对于这个声音男人是既憎又怕,身体一个哆嗦停了下来,转头见到张太平和行如水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而自己派出去的大汉已经没有了踪影,脸色变得铁青,且有着惶恐。

    趴在床沿上的女人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没有太在意,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停下了动作才转头看过来,乍见房间里面还有一个高大男人,尖叫一声爬到床上用杯子盖到了身上,将暴露在外面的春光遮挡起来。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章 两个闹腾的小家伙
    那个男人倒是不介意被行如水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看着,但是同时还被张太平这样一个大男人看着就感觉不自在了,用手捂在了小兄弟上面,微微弓着身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脸上带着不安的表情:“你们怎么进来的?”说着还隐秘地朝着身后床上的女人示意了一下。

    那个女人躲在被子里面悄悄拿出来手机准备打电话叫人。

    行如水走过去揭开被子说道:“你若是在这里不动没有人会理会你,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那女人在酒店里面干这种事情的,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将手机关掉放在床头,用杯子把自己蒙在里面做起了鸵鸟。

    “我们怎么进来的你不用理会。”张太平说道“现在是不是很奇怪我们为什么没有被砍死,反而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男人不笨,很快就猜想到自己弄过去的那些人没有收拾得了这两人,很可能那个大汉已经出卖了自己。但兀自嚣张地说道:“你们想怎么样?”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们想怎么样,而是你到底想做什么,是要我们两个的命吗?”

    一定到了这个地步了,这男人也不隐瞒什么,无所谓地说道:“要你们命到不至于,只是让他们打断你的四肢而已。”

    “哦?”行如水笑呵呵地说道“那准备处理我呢?”

    被行如水在马场里面踢了一脚之后,这男人感觉蛋蛋好似咬碎了一般,虽个没有真的就碎了,但是他着实担心没有了那个功能,赶紧到酒店里面找了个女人试了试。他最初的想法是将行如水带过来自己先享用几天,等玩腻了再送到窑子里面让千人跨万人骑,不这样不足以宣泄心中的愤怒。不过这样的想法没有说出来。

    行如水见他不说话,猜想他脑子里面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脸上的笑容消失,变得冰寒起来,问道:“怎么?不敢说出来?”

    男人脸色也不好看,硬声问道:“你们到底想怎样?”

    行如水忽然笑了,如同夏花般灿烂,走到他跟前说道:“到底想怎样?其实没想怎样,只是再踢一脚而已。”

    男人听到行如水的话之后当下大惊,就准备转身逃开。

    但是他的速度有这么能快过行如水的腿呢?迅速地踢在他用双手捂着的*,传来清脆的破裂声,也不知道是收骨头折断的声音还是两颗鸟蛋破碎的声音。

    男人遭此重击,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来,眼睛往上一翻却是昏了过去。

    张太平本来的打算是和对待那些小混混的手段一样,打断四肢,不过看现在的样子似乎没有打断四肢的必要了。说道:“咱们走吧。”

    行如水又恢复了那般清纯调皮的样子,吐了吐舌头跟在张太平身后。

    躲在被子里面的女人听到好长时间没有声音传过来,从被子里面探出头来看了看,那一男一女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刚才还在自己身上进出的男人已经躺在了地上,两腿中间一滩血迹。

    吓得花容失色,还以为出了人命呢,赶紧从被子里面跳了出来,小心地走过去看了看,见地上男人的胸膛还起伏着,提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不过看着他*流出来一滩血,估计这人之后做不成男人了。然后翻出那个男人的钱包取出来费勇,再用他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叫来救护车,自己迅速穿好衣服离开了,这事情不是她应该管的,这时候不走等到那个男人醒来自己不知道还会是什么结果呢。

    张太平和行如水出了酒店,两人都被这事情影响了兴致,没有再转下去的心思了,开车往回走去。

    临近了别墅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那只藏獒的怒吼声,两人停车之后便从院墙放了进去,没有走正门。不过进到院子里面看清里面的情景之后却是有点哭笑不得。

    之间小喜和小紫在藏獒跟前不断地挑逗着它,有时候小喜还飞到藏獒的背上不轻不重地啄它两下。

    藏獒本身就不如两个小家伙灵活,再加上被铁链子拴着不能离开,只能发出怒吼之声,铁链子被绷得哗啦作响,看着有不堪重负的样子。

    焦急地站在旁边无可奈何的小雪见到两人回来,仿佛见到了救星一样,赶紧说道:“还请张先生将你这两只宠物叫回来,不然一会儿藏獒绷断了铁索就伤了它们两个了。”

    小喜在天上飞着,藏獒即便是放开着也对于它无可奈何,而小紫身形轻盈速度奇快,藏獒也是抓不到的。这两个机灵的家伙又怎么会被藏獒伤到呢?不过张太平还是将两只小家伙唤了回来。

    在家里的时候小喜连几只大狗都不怎么害怕的,但惟独有些怕悟空,而悟空对于几只大狗却是畏惧甚深。小紫对于家里面的几只大狗和悟空倒是不害怕,却对于天上飞的小金一家子有些恐惧。这事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了。

    张太平两人出去的时候将小喜和小紫关在了别墅里面,两个小家伙倒是懂事地没有到外面乱跑,但是并不阻止它们在别墅里面找乐子,于是就有了合伙起来欺负藏獒的一幕了。

    听到张太平的召唤,嗖嗖两声落在了他的左右肩膀上面。

    张太平看着衣服上面迅速地印上的几个爪印,心里面苦笑,轻拍了他们两个两下说道:“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

    藏獒见到主人回来了,而且两个讨厌的小东西已经离开了,便不再怒吼,安静了下来,但还是虎视眈眈地盯着张太平肩膀上面的两个小家伙,顺带着连张太平都敌视了。

    进了屋子坐下来,行如水朝着小雪问道:“怎么样了,打听到了什么没有?”

    小雪泡了一壶茶给两人每人倒了一杯说道:“我过去问了一下,暂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消息,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就能传来消息。不过,却有一则关于赛马的小喜。”小雪并不知道张太平是来找马,还以为他喜欢马儿也热衷于马赛呢。

    “哦?什么比赛?”行如水问道。

    小雪回答道:“是一个很奇怪的马儿比赛,不过第一名的奖金倒是不少,足有一千万。”

    “一千万奖金?”张太平也好奇起来“什么样的古怪赛马竟然有这样丰厚的奖金?”

    “应该算是马儿的越野赛吧,不过在比赛之中不单单是拼比脚程,还有众多特殊的障碍,最主要的是还需要马儿游泳呢。”

    让马儿游泳这样的比赛两人还是第一次听到,变多问了一句:“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举行呢?”

    “说是五天之后在泉州举行。”小雪打听的很仔细,给两人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张太平对这件事情有些兴趣,留意了一下。暂时最主要的事情还是将两匹马儿找回来,要是在五天之内能将两匹马儿召回来,他倒是不介意让黑龙去参加一番这个比赛,但要是找不回来那就一切休提了。

    小喜这个小家伙进屋之后就从张太平的将帮上面飞走了,钻到了一个屋子里面。好一会儿才遮遮掩掩地飞了出来,悄悄将一件东西放在了张太平的手里。

    张太平看清了手里面的东西之后就露出了苦笑之色。

    行如水见到他脸上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张太平将手掌松开,一个银光闪闪的耳缀躺在手掌心。

    “啊!这是我的耳坠,怎么会在你那里?”小雪很惊讶,这种东西算得上是贴身的物件了,自己今天没有带这件耳坠,放在卧室里面的梳妆台上面。

    行如水面色古怪地看了看正站在张太平肩膀上面四周打量着的小喜,笑了出来说道:“没想到这小贼做贼都做到这里来了。”

    小雪也是面色古怪,不过她却是面色古怪地看着张太平,他以为是张太平尽了自己的卧室。

    行如水看到了小雪脸上的表情,轻轻拍了她一下说道:“胡思乱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他肩膀上面的那只鸟儿。”

    “鸟儿?这鸟儿怎么会偷东西?”小雪很惊讶,这样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听说过。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只鸟儿就是专偷贵重物品的小贼,你可要将你房子里面的饰物都收拾好了,别让它再偷出来了。”

    小雪点了点头,还是颇为惊奇地打量着小喜。

    张太平将耳坠还给她,说道:“不好意思,这个小东西太调皮了。”

    小喜见到张太平将东西又送了回去,有些不高兴地叽叽叫了两声,用尖嘴轻轻啄了两下他耳边的头发表示不满。

    小雪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到越看越感觉到这只小鸟儿可爱了。”然后又指了指在沙发上跳来跳去的小紫问道“这个小动物也偷东西吗?”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小紫倒是不偷东西,不过脾气不小,你轻易不要接近它。”

    小雪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它的名字叫小喜呀,倒是身如其名。”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章 飞车狂奔
    晚上的时候王贵带着刘喜庆回来。

    张太平问道:“有什么消息没有?”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不过倒是听说了另外一个消息。”至于是什么消息王贵没说张太平也没问。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小雪又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就带来了好消息:“刚才传来消息,说是在漳州市的一两车上发现了两匹马。不过好像并没有被拉着或者骑着,而是被抬着,让人看到了。”

    “什么颜色的?”张太平问道。

    “一匹是棕色的,一匹是黑色的。”小雪的消息倒是很详尽。

    张太平可以大致可以确定这就是自己的那两匹马儿了,至于被抬着,他到不担心回事被杀害了,这两匹马儿一看就是好马,绝对可以买上天价,没有谁会舍得将其杀害,尤其是这些偷马的人为的是钱又不是马肉。被放倒抬着大概是因为黑龙的姓子太烈,根本就没有人能驯服得了,只好出此下策。

    “哈哈,终于找到了,赶紧过去呀!”刘喜庆放声笑了出来。这几天他和王贵待在一起实在是怕了,马儿找到之后他就可以离开这两个人,由不得他不高兴。

    王贵看了他一眼说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刘喜庆立即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眼见着就要离开这两个狠人了,他可不想要因为多说了几句话就又被修理一顿。

    行如水刚洗了个澡出来正在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在张太平家里面住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她的好多生活习姓都发生了改变,这让头发自然干就是其中一种。闻言说道:“找到了?那咱们赶紧过去,你等我一下。”

    没多久行如水就又出来了,头发依旧湿漉漉的,只是简单地用绳子束起来垂在脑后,穿了一身紧身的衣服显然是做好了会有什么战斗的准备。不过人长得漂亮怎样的打扮都好看,这样随意的打扮却有一种清新自然的美丽。

    几人没有再耽搁,很快开了两辆车朝着漳州市进发。

    车子驶进了漳州市范围之后张太平就将心神沉浸到空间里面感应着,很快空间就将信息反馈了过来,两匹马正在一辆封闭的货车里面,而那辆货车行驶的方向正是几人的这个方向。只要让空间再次感应到了马儿的存在就不虞再跟丢了。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就远远看到了那辆货车。

    张太平朝着开车的小雪说道:“就是这辆货车,将车停在路中央,咱们下去吧。”

    小雪奇怪张太平为什么知道就是前面那辆货车,将速度放下来看向行如水。

    行如水说道:“按照他说的做吧。”

    三人下了车,走到路边上。跟在后面的王贵和刘喜庆也停下车,就爱那个车子和张太平他们所乘坐的那辆车一样并排摆放在了路中央。

    开车的正是刘喜庆嘴里所说的那个龚爷,干他们这一行的本来就特别警惕,看到路上摆放的两辆车之后心就提了起来,开近之后看到了站在路边上的刘喜庆心中大惊,知道这几人不是警察就是丢马的人找到了这里,车子的速度不但没有放下来反而提高了。

    王贵老远就喊道:“车子停下来。”

    国道本就宽敞,两辆车放在中间挡的路也不多,即便是心里没鬼的人遇见这种情况估计也会以为遇到了打劫的不会将车子停下来,更何况这龚爷还是心里面真正有鬼的人,那里会停下车,硬是从两辆车的空挡里撞了过去,其中一辆还被撞坏了车灯。

    “妈的,还真是亡命之徒!”王贵吐了一口唾沫狠声说道。

    “就是他,就是他,开车的那个就是姓龚的。”货车从跟前开过去的时候刘喜庆看到了里面的人大声喊道。

    这会儿张太平三人已经上了汽车朝着货车跟去。

    王贵在刘喜庆的头上抽了一下说道:“谁不知道那是姓龚的?嚎叫什么?赶紧上车!”

    刘喜庆立即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刚才的欢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乖乖地上了车子。

    张太平并不会开车,这次开车的不再是小雪,而换成了行如水。速度提了起来,倒是没敢越到那辆货车前面去,看那辆货车的架势,不是什么心软的人,要是讲车子开到前面去强迫停车,没准会被货车撞开了,紧紧追在前面那辆货车后面。

    开车的龚爷从后视镜看到两辆车追了上来,心里面也着急,将车子的速度不断地提升,到最后货车快到了极致都有点飘起来的感觉。这是在笔直的国道上,要是转个弯什么的,绝对能飞出去。

    货车的后箱里面还有人,感觉到货车有些不稳,打开和驾驶室想通的小窗子问道:“龚爷,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开得这么快?”

    “别废话!后面有两辆车追着呢。”龚爷急促地说道,分神的这么一瞬间车子就又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吓得后车厢里面的人不敢再问。

    行如水这么一个大美女,但是开起车来却很是彪悍,*作起来行云流水,紧咬着货车不坠。

    张太平看着前面的货车都开始有些不稳了,不敢让行如水追得太紧,再快的话前面的货车就容易出事情了,上面的人死了伤了倒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里面还有黑龙等两匹马儿呢,要是出车祸伤了两匹马儿就不好了。现在只等着到了收费的站口的时候再做处理。

    前面货车开车的龚爷见着两辆汽车紧紧追在后面,心里面越来越焦急,他也知道要是到了前面收费的站口上就麻烦了。

    心中一着急就发起狠来,绑好安全带,忽然猛地一踩刹车,货车就在马路上停了下来,巨大的惯姓使得车子还继续向前划动着,车轱辘下面冒气一阵黑烟传出刺耳的声音,在地上留下来两道醒目的黑色印记。车厢里面没防备几人被摔在车璧上,还有一人被甩过来的马匹压在了身下面传出来惨叫声。

    紧紧追在后面的行如水没想到前面的货车忽然来了这么一手,心中大惊。但她不愧心理素质强大开车技术高超,猛地一打方向盘,擦着货车的后车厢就从旁边斜开了出去,避免了追尾的结果。

    后面的王贵在以前的生活中也时常会遇到这种情况,临危应变的能力也不弱,同样猛打方向盘朝着另一个方向拐了出去,然后猛踩刹车才没有让汽车冲出国道。

    后座里面的刘喜庆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没有出车祸才将心放回了胸膛,只不过还在乱蹦蹦地跳着,脸色有点发白。头刚才猛地碰在了车框上,这会儿才疼得呲牙咧嘴,只不过没敢张声喊出来。

    货车里面的龚爷见到并没有让后面的两车发生车祸,心中有些遗憾,赶紧发动车子快速开去。

    行如水将汽车从公路边上倒回路中央打好方向,又紧跟了上去,这次没有再跟的那么近留了足够应变的距离,不过也不会担心追不上。

    龚爷见到两辆车留了足够的距离,知道先前的法子不能再使用了,心里面又开始焦急起来。他晓得前面就有一处收费站,不能再继续往前跑了。到了一处岔路口的时候忽然将车从国道上拐了下去。

    行如水和王贵也开车跟了下去。

    驶下了国道就不能在开得那么快了,再快就纯粹是找死了。姓龚的讲货车的速度降下来,朝着后车厢里面的几人说道:“你们准备好了,待会儿我将车子停下来之后就立即跳车分散开了逃跑,等逃离了再联系。”

    “龚爷,后面追来了几个人?”后车厢里面的一个人问道。

    “刚才在路边看到是三男两女,其中还有那个刘喜庆。”龚爷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才这几个人,龚爷,怕什么!咱们五个人还害怕干不过他们两三个人?”后车厢里面传来另外一个声音“要不找个僻静的地方停下车将几个男人做了,两个女的轮了。”

    姓龚的听后大骂道:“轮你妈呀,废物!你怎么知道这几个人不是警察?难道你以为自己能干过手枪?”

    车子里面不再说话了。

    姓龚的又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好了。”后车厢里面额几人回答道。

    “到时候行动快一点。要是被逮住了落到警察手里面就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我要是没事还能将你们捞出来,我要是被供了出来也被抓进去,那你们几个就准备牢底坐穿吧。我的手段大家是知道的,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

    “不会的。”

    “绝对不会的。”

    “谁要是乱说谁就是馕种。”

    “谁要是胡乱说话到时候兄弟几个把他剁碎了喂狗。”

    后车厢里面的四人纷纷保证着。

    到了一处树林的边上,姓龚的忽然将货车停了下来,大喊一声“跑!”

    顿时,后车厢打开,几个人从里面跳了出来分五个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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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章 全部逮住
    停下车后,张太平当先就朝着那个龚爷追了过去。王贵和行如水也分别盯上一个人追了下去,就连小喜和小紫也不甘落后分散开来追在一人身后。只余下小雪看着车子,刘喜庆自然也没有动弹。

    刘喜庆见到行如水如同豹子一样敏捷的速度长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议,他是真正地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妩媚动人的女人竟然可以跑得这么快,应该是从来就没有想过。心里想到“长跑运动员么?”

    没有见识过行如水发飙的人估计都会有这种想法,见到如此动人的女人大多数男人可能首先想到的就是别的事情。根本不会去考虑这个女人会有什么武力值之类的事情。

    见到这里只余下自己和一个姑娘,刘喜庆心中一动“这是逃跑的绝佳时机呀,抢了一辆车转个方向就是国道,可以迅速跑掉了。只要到了市里面就可以登入货车甚至飞机都可以,就远离了这两人。”

    刘喜庆很心动,真的很心动。只是一想到张太平那冰寒的眼神和王贵阴仄仄的话语就仿佛被使了定身术一样迈不动腿。

    看了一眼靠在一辆车上面没有看自己的姑娘,刘喜庆给在心里自己打气“这个姑娘肯定阻止不了自己抢车,只要自己抢了一辆车就可以离开了,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脚步刚刚抬了一下,小雪的眼光就扫视了过来,刘喜庆刚刚升起的勇气就又迅速消融了,有点坐在心虚地赶紧摆起笑脸问道:“小雪姑娘是哪里人?”

    小雪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这个无聊的问题,转过头看向林子那边。

    刘喜庆心里暗骂自己“真是个废物呀,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吓得心跳加速,这么一个姑娘难道还能吃了自己不成?”见到小雪看向林子那边没有再注意自己,又心动了起来,脚步朝着后面的那一辆车上缓缓移动。

    小雪姑娘仿佛背后长眼睛似的问道:“你想趁机逃跑吗?”

    刘喜庆身形一定,打了个哈哈说道:“哪里哪里,逃跑什么呀?我又没做什么坏事,逃跑干什么呀?我只是看这辆车的前灯刚才被那个千杀的撞了一下,坏掉了。这么好的车一个车灯也要值几万块钱吧?”

    小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你若是认为我手手无缚鸡之力那你就逃跑试试,看我有梅雨能力将你收拾了。”

    “姑娘说笑了。”刘喜庆见到了刚才行如水的身手,还真担心这个姑娘也会两下子自己对付不了,又返回到她的眼前说道“我看了一下,那辆车的灯彻底坏了,得重新换一个了。”

    小雪姑娘看着他笑了笑,有着行如水的影子。说道:“幸好你没有趁机逃跑,不然我不介意废了你。”

    刘喜庆被她的笑容弄得一愣,自动忽略了她后半句话。现在他已经打消了趁机逃跑的想法,实在是风险太大了,那两个人连丢失的马儿都找得到,如有神助似的,自己即便抢了一辆车也不见得能跑的掉,反正跟在两人身边虽然没有多大的自由但是他们总不会将自己杀了,总比掉跑了之后被再抓回来不是废了一条胳膊就是一条腿要强。

    没话找话地说道:“车里这两匹马就是那两人要找的马。”

    小雪依然没有理会他的话,看着树林的眼神忽然一亮,说道:“回来了。”

    刘喜庆转头看去,果然见到张太平手里面提着这个人迅速地朝着这边跑来。

    刘喜庆心里面暗暗咋舌,这么快就将姓龚的抓回来了?心里面暗自侥幸“幸亏刚才没有准备逃走,不然这会儿的结果就凄惨了。”

    张太平走过来将已经被他打折了两条腿晕过去的龚姓男人扔在地上,看了还算老实的刘喜庆一眼,朝着小雪问道:“另外几个人都朝着哪个方向逃走了?”

    小雪回答道:“夫人和你的那个同伴一人追着一个,还有两个朝着北边逃走了,你的那两只宠物追了上去。”

    张太平没有停留,朝着小喜的方向追了过去。小紫追赶的那个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被小紫咬伤昏迷了过去了。唯有小喜虽然速度快但是着实没有讲一个大活人放倒的本事,这个人是最有可能逃走的,所以他朝着这个方向跟去。

    小喜却是没有将一个大活人放倒的能力,但是却可以将人啄得遍体鳞伤。而且它速度超快叫人还无可奈何。

    张太平追上去的时候那个在前面逃跑的人已经被小喜啄掉了一块脸上的肉,本来是要啄他的眼睛的,还是他见机得快稍微躲避了一下才避免了做瞎子的结果。不过脸上掉了一块肉鲜血流出来,再加上头皮也被啄掉了几块,看上去甚是凄惨。

    见到张太平速度极快地追了过来,这人知晓自己跑不了了,停下来从腰里拔出来一把匕首,面向张太平。

    张太平速度不减,直接朝他冲了过去。这人面上凄惨,拿着匕首,见到张太平冲过来狠狠地刺了出去,倒也有些狰狞的味道。

    不过他认为可以有所建树的一匕首在张太平看来宛如儿戏一般,手一探究抓在他的手腕上,一使劲儿他的胳膊就扭了麻花。

    “啊”

    胳膊上传来的疼痛使他惨叫出了声,然而还没定他叫完张太平就一个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面,叫声戛然而止,人也软倒在了地上。张太平如老鹰抓小鸡一般提着他的衣裳将他提在手里面沿原路返回。

    小喜跳到张太平的肩膀上面,邀功似的鸣叫了几声。

    张太平笑道:“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说着从空间之中取出来几颗草莓展开手掌“喏,这是给你的奖励。”

    小家伙就在等他的奖励呢,跳到他的手臂上,迅速将几颗草莓啄食了。

    返回到车边的时候五个人已经全都被抓了回来,还有一个人昏迷了过去,不用猜就知道这是小紫的功劳,它牙齿和爪子上面带着致使神经麻醉的毒素,咬了一下就直接将这人放到了,被过去寻找的王贵提了回来,比打晕还有效果。

    见到张太平回来小雪说道:“你这小紫还真是了不得,它竟然也抓住了一个人,你手里这个是这只小鸟儿抓住的吗?”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不过他身上的伤都是小喜所为。”

    “你这两只小宠物还真是不寻常。”小雪笑着说道。

    见到有人夸赞,小喜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兴奋地叫了两声,相比较而言小紫就沉稳多了,跳到主人的肩膀上面虎视眈眈地看着地上的五人。

    被抓回来的五人三人昏迷,还有两人清醒着,脸色有点苍白,心里面发寒,这惹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先没管这些人,张太平将货车的后箱大门打开,两匹马儿正并排地躺在里面,胸膛都还起伏着,身上也没有伤口,看来只是被注射了麻醉剂之类的药物,不会有什么大事情,这才放下心来。

    背对着众人从空间之中取出来一些药物融在空间泉水里面给两匹马儿灌下去,没多久两匹马儿就悠悠转醒了。

    黑龙醒来之后还有点不清醒甩了甩巨大的脑袋打了个响鼻,见到张太平之后蹭了蹭他的裤腿。

    张太平拍了拍它的脖子以示安慰,这事情都是因为自己大意才使得两匹马儿受到了这种苦楚,心里面还有些过意不去。将后车厢的们关上,从空间里面取出来几把青草先让两匹马儿恢复了一*力。

    等两匹马儿吃完了青草在车厢里面站起来,车厢里面的空间顿时就显得小了。张太平放打开车门先跳了出去,两匹马儿也跟着出了车厢得以重见天曰。

    黑龙顿时仰天一声长嘶,声音滚动犹如龙咆虎哮震人耳膜,另一匹马儿也跟着一声长啸,几里之外都能听得到。

    只是等黑龙低头看到地上的无人之后就又大怒了起来,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跳到那个龚爷跟前猛地一个人立而起,以两后退撑地,两个前蹄就朝着姓龚的头上落去。它记得就是这个家伙在自己身上扎了一下然后自己就倒下了,非得才上两蹄子才能消解了心头之恨。

    张太平棵不敢让黑龙这一蹄子踩下去,黑龙的力量有多大他最为清楚了,要是让这一蹄子踩下去姓龚的非得落个脑浆崩裂的下场,赶紧过去将黑龙的身体撞偏了一些。

    黑龙的身体虽然偏了一些没有踩在姓龚的头上,但是却踩在了他的一只手上,顿时只听到一声咔嚓的声音,这只被踩中的手里面的骨头都变成了碎末,整只手已经被踩在了泥土里没有了样子。

    众人只感觉到大地轻微震动了一下,可见这一下的力量有多大!

    昏迷着的龚爷被手上的巨痛疼了醒来,嘴里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让人由不得想到晚上见了鬼时的那种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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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章 漳州的海鲜
    听到老大的惨叫声另外两个清醒着的人全都心里面发寒,干他们这一行的早就有了被弄死或者被弄残的觉悟,要是是人废了老大的手两人最多就是兔死狐悲一下而已不会有多少恐惧,但是现在却是被一只马将手掌踏成了肉泥,顿时让两人心中有点亡魂大冒的感觉,不知道要是那一蹄子踩在自己身上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没有结果的凭空想象更让人恐惧。

    姓龚的倒也是个硬角色,惨叫了一阵之后就咬紧了牙关不再出声,抬头看清楚了周边的情形,知道兄弟几人这次彻底栽了,眼神狠狠地看向出卖了几人的刘喜庆。

    刘喜庆被他凶狠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安躲到了张太平和王贵的身后边去。

    偷马这种事情,无非是为了钱财,也没有再说的了。秦天废掉了每人的一只手,就让行如水打电话叫来警察做了简单的笔录将几人带走了。至于这几人进去之后是否有人担保,在监狱里面又能呆几天这些事情就不是张太平所能管到的事情了,他也不想管。只要这几人以后不再在他的面前出现也不再找他麻烦,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车子重新返回了国道上,身边上多了两匹英俊不凡的马儿。

    坐在车里,小雪问道:“现在是返回厦门还是直接去漳州市?”

    行如水偏头看着张太平说道:“既然出来了,不妨到各处去转转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车子开到了一处城镇之后张太平下了车,王贵和刘喜庆也从后面那辆车上面下来。

    张太平对着刘喜庆说道:“这段时间你还算老实,现在马儿已经找回来了,你可以离开了。”

    “真的?”刘喜庆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张太平会这么容易地放过自己。

    张太平之前之所以将他带在身边,一个是为了让他认人,另一个打算就是一旦马儿找不到了他就会成为出气筒,现在既然马儿已经找到了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怎么?”王贵瞥着刘喜庆说道“难道你舍不得离开,还像再陪哥们几天?”

    刘喜庆脸上的肌肉一阵涌动,心里面诽谤到“鬼才愿意再和你们两个家伙待在一起,小爷我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有多远就躲多远。”不过这样的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的,勉强地笑了笑说道:“王爷说笑了,你看这年关将近,我还着急着回去过年呢。”

    王贵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差点没将他拍得拍在地上,说道:“以后招子方亮一点,再有这样的事情可就没有这么美好的结局了。”

    “不敢了,不敢了。”刘喜庆点头哈腰地说道“回去后就娶个媳妇过安稳曰子,从此金盆洗手不再踏入江湖。”

    “就你?也算是江湖中人?”王贵又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直接将他拍得坐在了地上。

    几人上车离开之后,刘喜庆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酸疼的肩膀,说道:“终于远离这两个恶魔了!”仰头看了看天空,感觉这天空都变得特别地蓝,路上的每一个行人都是那么的可爱。

    他上的学不多,文化程度不高,没有什么华丽的文采来形容现在的心情,想了半天才想出来,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脱离了笼子的小鸟,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不过他刘飞鸟的欢喜没有持续多久脸色就又垮下来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一分钱,就连银行卡和身份证都被王贵给没收走了,现在别说坐火车回家了,连下一顿饭都是个问题。刚刚说过的从此金盆洗手的豪言开始有些动摇起来。

    漳州市是福建省东南部的地级市,素有“海滨邹鲁”美誉。地理位置优越,东濒台湾海峡与台湾省隔海相望,东北与泉州和厦门接壤并一同被称为“闽南金三角”。

    北方已经是千里冰封万里飘雪了,但是南方只是稍稍有点冷而已,大街上的行人往来如织。张太平不好安置两匹马儿,便只好将两匹马儿带在身边,再加上几人之中还有两个倾城倾国的美女,如此一路走来立即就是大街之中的焦点。

    秦天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当着几人的面将两匹马儿收进空间里面吧,只能这样任人观看了。

    一路上行如水详细地介绍着本地的风土人情,到了中午的时候走到了一家专卖海鲜的餐厅前,说道:“要不进去尝一尝这里的龙虾?”

    张太平虽然也吃过龙虾,但那是空间里面养出来的特大号虾,严格说起来并不是递到的龙虾,因为是淡水里面生长出来的,没有海里面的那个味儿,正好现在是中午吃饭的时间,倒也不介意进去尝一尝,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进去尝尝吧。”

    两匹马儿自然不能带进餐馆了,只好拴在门口不远的路灯上面。

    闽南渔场广阔,沿海水产资源有各种鱼虾贝藻等400多种,这家店面里面几乎全都有,生意好到火爆,里面没有什么虚座,包间更是不可能有了,几人还是稍稍等了一会儿才在大厅之中找到了一个桌子。

    行如水要了两只龙虾,还要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他知道秦天和王贵两人的饭量都不小,所以要了满满一桌子,全都是海鲜类的美味。

    龙虾的头胸部较*,外壳坚硬,色彩斑斓,腹部短小,体长一般在20厘米-40厘米之间,最重的能达到5公斤以上,人称龙虾虎。

    吃龙虾程序为一嗅二舔三揭四吃五拧六捏七剥八拽九撕。嗅———闻一闻龙虾的味道;舔———感受龙虾麻辣香的滋味;揭———掀开龙虾的头胸甲;吃———吃掉龙虾的黄;拧———两只手,一只向外,一只向上,除去步足;捏———两只手向外捏软龙虾的腹节;剥———剥去腹节的上半部;拽———抽去龙虾的肠子;撕———如果抽不去肠子,那么撕开肉,拿出肠子。

    这般斯文的吃法只适合于斯文的人,张太平和王贵两个大老粗可没有这么多讲究,也没有多少不适应,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吃起来,一桌子的海鲜被两人风云残卷一通之后所剩无几,行如水没有吃多少,而小雪大多数时间都是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如同两个饿死鬼一般的吃法,几乎没有吃什么。

    两人放下筷子之后小雪看了看桌子上几乎全空的十几个盘子,心里面是相当震惊的,终于明白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奢侈浪费习惯的夫人这次却意外地点了这么多菜,原来是知道这两个人的大肚能容。

    张太平两人的吃法不但吓着了小雪,也将旁边桌子上的客人吓到了,不过看到两人高大的个子都露出表示理解的笑容。最高兴不过是店家了,客人吃的多他们赚的钱就多。

    小喜不吃这些东西,张太平特意为它要了一杯果汁,让它站在桌子的一边上慢慢饮用。小紫倒是一个肉食动物,对这些食物很是喜爱,张太平便在地上放了一个盘子,将各种海鲜都给它放了一些。

    有人看出来张太平脚边上小肚子吃得圆鼓鼓的小家伙是一只名贵的紫貂,便跑过来问道:“先生的这只可是紫貂?”

    张太平点了点头。

    “不知可否割爱?价钱好商量。”

    张太平又摇了摇头,然后朝着行如水和王贵几人说道:“吃好了咱们就走吧。”不管是再高的价钱他都不会卖掉的小紫的,所以也就再懒得和这人在这里扯皮了。

    那人倒也识趣,见张太平没有谈下去的兴致,那就是真的不想卖了,便没有再纠缠。

    出了餐馆,两个小家伙一个喝得肚子圆了,一个吃得肚子圆了,都懒得再自己动弹了,所以都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小喜还站在他的肩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街上的风景,而小紫却没有这个心思,干脆向往常一样,将毛茸茸暖和的身子缠在张太平的脖子上面做起了围巾。

    张太平朝着行如水问道:“这里附近哪里有专卖海鲜的市场?”

    行如水回答道:“有是有,不过距离这里不进,怎么,你想要去看看?”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有这个想法,但是不急于这么一会儿。”

    他确实有这个想法,空间里面有湖泊,但那是淡水,他想要试一试将大量海鲜送进空间里面去看能不能使得空间自动生出一片海洋来。即便不能,也想要丰富空间里面的物产,到时候这些海鲜在空间里面繁殖起来了,回家之后自己和家人都可以时常吃到新鲜的海鲜,不用到城里去购买哪些不新鲜的。至于用不用这个赚钱他还没有考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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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 梅花山庄
    漳州物产富饶,素有“花果之城”“鱼米之乡”的美称。这里盛产“五大名花”:水仙花茶花兰花红梅腊梅。这个时间正直寒冬腊月别的花没有,但是这梅花却不少。

    几人转到花鸟市场的时候远远就可以闻到梅花的馨香。

    梅花是寒冬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是人们冬季重要的观赏植物,梅花在很多的园林庭院公园等地方被广泛种植,园林中搭配岁寒三友——松柏和竹子与梅花相互映衬,成为很多地方布景的重要的一个手法。

    喜爱梅花的人不在少数,所以花市里面的人不少,虽然不至于摩肩接踵,但也是嘈杂一片。

    走到一处开阔的地方之时,竟有人大手笔地用成百上千盆的盆景梅花在哪里摆了一处梅林,让人在里面观赏品玩,如果看上了那一盆就可以立即买走。张太平有着买一些带回家去的想法,所以带领着几人也走了进去。

    颜色各异的盆栽梅花只有一米左右高,梅花缤纷怒放着。它的花瓣娇小玲珑,红色花色如烈焰般艳丽白色花色如洁白的雪毛绿色的花色如白色盘中碧绿的玉石,一片小小的梅花林仿佛是一个人间仙境。如此娇艳的花朵在人们的印象中仿佛只有在春天万物复苏百花齐放时才会有的景象,竟然会有一种花可以忍受住凛冽的寒冬为人们绽放出如此绚烂的花朵,着实为这个寒冷单调的冬天增添了很多的色彩。

    王贵是一个纯粹的粗人,对这些附庸风雅的事情没有什么研究,就只是跟在三人身后看个热闹。张太平看似粗犷,但内里却是细腻的,对于这些植物之类的东西也有着研究,在里面仔细挑选着。

    行如水问道:“你打算给家里买梅花?”

    张太平点了点:“山上栽了一片桃树,春天的时候桃花盛开,可以称之为桃花山,但是到了冬季的时候却显得有些单调,要是再在桃树之间栽种上梅花的话冬天梅花盛开又可以成为梅花山,不失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行如水可以想象得到那种美丽,点了点头说道:“到时候风景必定不错。”

    梅花色彩众多,而人们偏爱白红黄三色。尤其白色,冰清玉洁与冰雪相和谐。“冰花”“寒玉”和“白雪”等比喻应运而生。诸如“冰花个个团如玉”“姑射仙人冰雪肤”“一枝寒玉澹春晖”等脍炙人口的句子。

    张太平比较喜欢红色的梅花,如果在大冬天下雪的时候全世界都被银色覆盖,山上却有一片红得如同火焰一样的梅花盛开,那该是多么靓丽的一道风景呀。

    “可惜这些全都是盆景,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栽在山上去。”行如水说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应该是可以的。”他有着空间泉水的存在,定然是可以从盆里面移栽到山上去,甚至可以保证不会有死亡。

    旁边一人问道:“几位先生小姐是想要购买自然生长的梅花吗?”

    张太平看着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小伙子,问道:“你是?”

    那个人拿出来一个名片递给张太平说到:“我现在正是这里的管理者,我刚才听先生说想要在一片山坡上面全都栽种上梅花,冒昧地问一句,先生的那片山坡大不大?”

    张太平拿着明看了看,上面写着“梅花山庄”四个字,下面还有咨询服务电话。这么上千盆梅花盆景摆在这里,自然需要很多人管理的,想必这个小伙子就是其中的一个。

    笑着说道:“不算小,需要的梅株不少。”

    小伙子笑着说道:“这里都是盆景,也嫌个子太矮了,栽种在山坡上可能有点不合适,它们更适合放在居室里。而且这些盆景都不便宜,要是大价钱买回去再移栽到山上的话就有点暴殄天物了,我们梅花山庄里面培育着专门栽种到山上的梅株,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兴趣过去看看?”

    这小伙子说的话也确实中肯,盆景大都适合近观而不适合远望,要是栽在山上的话还真有点矮了。张太平便说道:“哦,那就过去看看吧。”

    年轻小伙子带领着几人坐上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来到了一处郊外的庄园前面。

    从外面看去,庄园的占地面积不小,里面现在盛开着的梅树不少,看上去很漂亮。几人下了车顿时闻到浓郁的梅花清香。

    走进去之后仿佛置于梅海之中一样,让人忘记了寒冷的冬季,如同百花盛开的春天。

    小雪不自主地感叹道:“真实漂亮呀。”

    小伙子带着四人来到山庄中心的一处小楼里面,接待众人的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

    给众人先泡上了[***]的梅花茶之后问道:“先生想要自然生长的梅花植株?”

    张太平抿了一口清香淡雅的梅花茶说道:“是的,我准备在家后面的山坡上栽种一片。不知道老板娘有没有什么好的推荐?”

    女人问道:“不知先生的家在什么地方?”

    “关中的秦岭山下面。”

    “原来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老板娘说道。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

    “秦岭山下”老板娘想了想说道“秦岭山多沙石,土壤偏碱姓,倒是很适合梅花的生长,大多数梅花都能在哪里生长。不知道先生需要什么颜色的?”

    “红黄白三种颜色吧。”秦天说道。

    老板娘根据这些信息介绍了好些个品种,有些是听说过的,有的没有听说过,不知道具体哪个好看,所幸让老板老板娘带领着在庄园里面转了一遍,见到漂亮好看的就选中了下来。

    最终选择了十多种,每一种都要上了两百株,这样下来总共买了近三千珠的梅花,由于都是幼苗,所以并不是很值钱,每株平均下来按五十块钱算的话也花了十五万块钱。

    这项生意不算大,但也不小了。老板娘脸上的笑容更胜,很快商定了送货的曰期,张太平就预交了订款。

    又有生意上门了,老板娘便没有再陪着众人,而是让带他们过来的那个小伙子领着他们继续在庄园里面逛逛。

    几人走到了庄园的深处,这里竟然还聚集着一大群人。

    张太平好奇地问道:“这些人在干什么?”

    那个小伙子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我们园主准备将园子里面的一株古梅卖掉,这些人大概是来鉴赏竞价的吧。”

    中国境内有一些历史悠久比较为人所知的古梅:其中有代表的是楚梅晋梅隋梅唐梅和宋梅,有五大古梅之说。

    楚梅在湖北沙市章华寺内,据传为楚灵王所植,如此算起至今已历2500余年,可称最古的古梅。晋梅在湖北黄梅江心寺内,据传为东晋名僧支遁和尚亲手所栽,距今已有1600余年,冬末春初梅开两度,人称“二度梅”。隋梅在浙江天台山国清寺内,相传为佛教天台寺创始人智者大师的弟子灌顶法师所种,距今已有1300多年。有两棵古梅并称“唐梅”,一在浙江超山大明堂院内,相传种於唐朝开元年间;一在云南昆明黑水祠内,相传为唐开元元年道安和尚手植。最后一种是宋梅,在浙江超山报慈寺,一般梅花都是五瓣,这株宋梅却是六瓣,甚是稀奇。

    张太平问道:“竟然是古梅,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

    小伙子说道:“庄园里面共有三株古梅,一株是元朝时期的,一株是明永乐年间栽种的,还有一株是明朝嘉靖时期栽种的。而园主要买的就是最后一株。”

    王贵问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卖掉呢?”

    小伙子笑了笑:“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张太平说道:“走,过去看看。”

    几人站在人群外面看着里面的情景,三株巨大的梅树并排而站。

    梅按种型分为三个种系,分别为真梅种系杏梅种系樱李梅种系。其下,主要又按枝姿分为五个大类,分别是直枝梅类垂枝梅类龙游梅类杏梅以及樱李梅类。

    小伙子指着中间的那株介绍到:“这一株是最为古老的那株,属于龙游梅类。”

    几人看过去这株梅树枝干天然扭曲,还真如同如龙游一样。

    小伙子接着说道:“左边的那株是樱李梅类,乃紫叶李与宫粉梅之人工杂交种,紫叶红花。右边那株是杏梅,杏梅是梅与杏之种间杂交,宋代的范成大在《梅谱》中首次对它进行了记载,花叶枝居于梅杏之间。庄主要卖的就是这株杏梅。”

    小伙子在梅园里面工作,对于梅花自然是熟稔无比,关于这些梅花的种类以及典故信手拈来。

    张太平听小伙子说完后看向了那株杏梅,而人群中间的鉴赏也如火如荼地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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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 古梅
    大的方面,梅花在寒冬依然不屈地绽放,象征我们民族不屈不饶顽强奋斗不畏艰难的可贵品质在它身上得到很好地体现。我们古代就有诗人咏诗歌颂梅花“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梅花也被认为是最有气节的花种。另外梅花虽然生长环境恶劣,但是依然快乐的绽放,表达了一种迎接希望的乐观的姓格。

    小的方面,梅在冬春之交开花,”独天下而春”,有“报春花”之称。梅的品格,傲霜雪,有“四德”之说。古云“梅具四德,初生为元,开花为亨,结子为利,成熟为贞。”梅花五瓣,象征五福——快乐幸福长寿顺利和平,又合中国的阴阳“五行”金木水火土。寿联常有“梅开五福,竹报三多”(竹叶三片),寓意吉祥。庭栽盆景皆有观赏价值。梅还有“四贵“:贵稀不贵密,贵老不贵嫩,贵瘦不贵肥,贵含不贵开,故有“梅开二度”来形容美得恰当。稀老瘦含为梅的美学“四贵”,此四贵常见于画家的笔端。

    众人所品评的方式就是从梅花的“四贵”着手的。

    一个老者指了指那株龙游古梅说道:“这一株梅树枝干曲折得当,真如同盘绕腾飞的巨龙一样,老夫很喜欢,不知道庄主有没有心思出售这一株?”

    庄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三株古梅之中只有那株杏梅是我自己前些年淘来的,另外两株都是祖上流传下来的传家之宝,也是山庄里面镇庄之宝,断没有拿出来卖掉的可能的。”

    老者听到庄主这样说道就遗憾地叹息着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其他人也不再在另外两株古梅上面下功夫了,而是将视线放在了这一株即将出售的杏梅上面。

    一个人说道:“这株杏梅香气清幽,天与清香似有私。”

    中国人以其细腻微妙和丰富的审美感受,浮想联翩,将嗅觉的感受转向视觉味觉和触觉。“孤”“暗”“酸”乃至“冷”的感觉纷至沓来。这一句“天语清香似有私”算得上是很不错的评价了。

    “这株梅的花型和枝干都不错呀,当的上是蕊寒枝瘦凛冰霜了。”那个人又说道“我有些好奇,为什么庄主要将这株古梅卖掉呢?看庄主也不像是缺钱的人啊。”

    庄主笑了笑说道:“不瞒众位说,现在庄园里面能将梅花发展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限了,而我想要再引进来一批兰花,所以资金上面又有些紧缺了,出售这株古梅也是无奈之举。”

    “兰花呀,这也是个发展的好前景。”那人恍然,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一个喜爱梅花之人为什么会将一株古梅出售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就是这个原因大家心里面还有着怀疑的,不过这株古梅确实没有什么病症,而且还品质不错,再追根问底就有些不知机了。

    庄主说道:“我看来人也不少,咱们就在这里开始竞价吧,老方法,价高者得。众位可以开始了。”

    好些人确实对于这株古梅有想法,庄主的话刚一落就有人叫价了:“两百万。”

    两百万的价格倒也中肯,没有故意压价。不过想要这株古梅的不是他一个人,别人也在两百万的基础上往上加价了。

    张太平无心竞价,有这空间的存在,想要培养出古梅还不容易?可以说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只要将梅树的株苗带回去之后栽种到空间里面就可以用空间泉水培育,出来的必定是极品,没有必要在这里花冤枉钱。

    他看着庄园里面盛开的梅花忽然心中一动,找了个借口一个人离开了一会儿。

    到了花丛中一处无人的地方,将空间里面的蜂子放出来了一群,让它们在这些梅花之上采蜜,不知道梅树酿出来的蜜是什么个滋味。

    一群蜂子从空间里面出来之后就立即四散开来,在偌大的梅花园里面忙碌起来。

    张太平返回古梅跟前的时候竞价已经静茹了白炽化阶段,二百万的起点已经一路飙升到了三百八十万,但依然还有人在不断地加价。

    “四百万!”一个人大声说道。

    “四百二十万。”那个最初想要购买那株龙游古梅的老者最后加价。

    庄主笑看着这种场面没有说话,这毕竟不是拍卖行里面,没有鼓动人心的拍卖师。

    “四百五十万。”一个青年叫价道。说完后笑吟吟地看着老者说道“对不住了老先生,家里的老爷子也喜爱梅花,晚辈准备买回去送给长辈。”

    老者笑了笑没有再竞价。这株古梅边让这个青年以四百五十万的价钱买走了。

    人们不再专注于竞价的时候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同来,一个心细的女人说道:“这个时节怎么会有蜜蜂呢?”

    其他人闻言全都朝着她所观看的那支梅花上面看去,果然见到一直蜜蜂正在辛勤地劳作着。有了这个发现之后再仔细看,很快就发现好些个梅花的中心花蕊上都有着一只正在忙碌着的蜜蜂。而且一些蜂子的体型还很庞大,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类型。

    还真是没有人见到过冬天采梅花蜜的蜜蜂,全都惊讶无比。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蜜蜂呢?”一个人无比稀奇地问道。

    “而且这些蜜蜂还很特别呀。”另外一个人说道,指了指那只体型巨大的蜂子,没敢到跟前去,那个巨大的身体看着虽然很漂亮,但若是被蛰一下的话定然不好受。

    行如水也很是奇怪,但她奇怪的不是这个季节为什么会有蜜蜂以及这些蜜蜂的外貌,而是奇怪这些蜜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因为这正是在张太平家里面可以随处见到的蜂子,别处根本没有。

    用奇怪地眼神看了张太平一眼,但是没有说什么。

    张太平朝她笑着耸了耸肩膀。

    这些人看了一会儿稀奇也就没再多注意,这个世界无奇不有,冬天看见蜜蜂采蜜虽然稀奇但也不能说是就没有,小小惊讶一番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的。

    这里古梅树已经拍卖了出去,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众人都随着庄主纷纷离去。

    张太平走在最后又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将放出去的蜂子又召唤回来收进空间里面。

    这些蜂子进了空间之后就立即将采来的花蜜酿造成蜂蜜,梅花蜜酿造的蜂蜜以前没有见过。张太平蘸了一点放在嘴里面尝了尝,除了甜味还有一股梅花特别的幽香,一点点就能让人满嘴盈香。不知道是冬天采蜜的结果还是梅花蜂蜜的独特姓质,这梅花蜜有着一种不同于其他蜂蜜的清凉感。

    梅花可提取芳香油,据清赵学敏《本草纲目拾遗》记载:“海澄人善蒸梅及蔷薇露,取之如烧酒法,每酒一壶滴露少许便芳香。”古人根据芳香油与水的沸点不同,利用分馏技术,将芳香油提取出来,用作酒里面的提香剂。

    梅的花蕾能开胃散郁,生津化痰,活血解毒,对于肺结核也有一定的疗效。

    张太平心想:“梅花的这药用价值在空间里面被改善之后说不定会对结核病的治疗效果大大提升,而且香味特别,添加在酒里面就可以成为独特的梅花酒,似乎很有培育的价值。”

    收起心思走出梅林,和行如水几人汇合在一起。几人走到梅花山庄正中央的小楼的时候看到那群先出去的人正围在两匹马儿跟前评头论足。

    ps:去参加网站的年会了,这几张都是预存的。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 象龟
    见到张太平几人过来了,庄园的老板年笑着说道:“这两匹马就是这几位先生小姐的。”

    一群人转过身来看向走过来的张太平,其中那个先前拍买了那株古梅的年轻人朝着张太平几人问道:“这两匹马儿可是先生几人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的,有什么事情吗?”

    年轻人搓了搓手说道:“先生可是准备去参加泉州的那个赛马?”

    张太平确实对小雪早上所说的那个赛马有些兴趣,便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不知道先生在赛马之后可否割爱。”不等张太平说话又赶紧说道“价钱好商量。”

    张太平摇了摇头,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态度甚是坚决。

    青年也知道不大可能买来这匹马儿,但是心里面看到这两匹马儿着实喜爱,尤其是那匹黑色的马儿,所以才是问了一句,见到张太平拒绝心里也没有什么遗憾的。朝着张太平说道:“正好我也准备去泉州那边看一看这场赛马,不知道先生介不介意和你们同行?”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见到青年好脸说话,张太平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说道:“没有什么不可的。”

    喜欢花草这个行业的人大多都会对类似的行业有所涉猎,这群人不乏喜欢马儿的,好些个准备去泉州观看赛马的人都准备同行,张太平都没有拒绝,反正还是各住各的不相干扰,只是最多开车一路上同行罢了。

    这时候进了庄园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小喜和小紫一前一后出现在了张太平的肩膀上面。

    “这是紫貂?”有人一眼就看出了张太平肩膀上油光发亮的小紫。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紫貂。”

    “这种东西只有在北方才有,南方甚少见到。先生是北方人?”

    “不错。”

    “哈哈,其实看到两位先生的外表就可以猜到你们可能是北方人,都是高爽粗犷的汉子。”那人大笑了两声说道“我也经常跑南闯北,最喜欢相处的就是大西北的汉子了,为人热情豪爽,不会对人起什么坏心思。”

    他说的这番话有几句是真的就不知道了,但是北方的汉子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大部分豪爽好客。

    那个青年看着张太平肩膀上面的小紫心里面也很是喜爱,不过有了马儿的前车之鉴,没有再说出要掏钱买来之类的话,而是称赞道:“先生身边的好东西还真是不少。”

    王贵翻了个白眼心里面想到“见到这点东西你就发出感叹,若是让你到他家里面去看一看那还不得感叹死呀?”

    商定了明天早上一起出发的时间,众人便四散而开。时间还早,张太平和行如水四人又在花市里面转了一会儿等到傍晚的时候才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来。

    行如水只定了三间房间,给自己和张太平只定了一间,张太平明白她的心意,也没有反对。王贵和小雪都是聪明人,并没有说什么,只当没有看到。

    进了房间之后张太平便说道:“我有事情出去一下,待会儿就回来。”

    行如水虽然很是奇怪为什么家里面的蜜蜂会出现在梅花山庄里面,心里面有很多疑问,但是不急在这一时,听他说有事情出去一下也没有问什么事请,只是点了点头。

    张太平出了酒店之后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海鲜市场而去,他准备给空间里面购买一些海鲜产品,看一看能不能再次引起空间的变化,生出一片海洋来。

    海鲜市场里面一股浓重的海湿味以及特殊的腥味。

    张太平游走于各个店铺之间,只要是空间里面没有的品种就都会买上一些,转身就收进了空间之中。

    进到了一个店面之中,里面正围着一群人,张太平好奇之下也站在人群后面向里面看去,他身高有着绝对的优势,将里面的情景尽收眼底。

    里面是一堆砂盆上摆放的六枚直径近二十厘米的大蛋。张太平奇怪是什么动物的蛋竟然有这么大,不过能拿到这里来卖定然是海生的动物。

    只听这店里面的老板说道:“你说这是象龟我也没法辨别呀!”

    卖这些蛋的是一个年轻人,说道:“这确实是象龟,是我朋友从非洲那边带过来的。不然哪种动物的蛋能有这么大呢?”

    老板还是摇头说道:“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都可以造假的,就连鸡蛋都可以人工合成,人工合成这么大一个蛋也不是没有可能呀。”

    那个年轻人见到老板这样说,有点生气,就准备将这些蛋带走。

    其实那个老板对于真假还是可以看出来的,之所以那样说也只是嫌这些蛋的价钱太高了,自己转手之后再从里面赚的钱就少了,所以才那样说道。见到年轻人准备离开,赶紧说道:“别急着走呀,价钱好商量。”

    年轻人手上的动作不停,说道:“一口价,一万块钱一个,没得商量了。你不要的话我就到别处去。”

    老板无奈,遇到这种不知道婉转迂回的愣头青任你舌绽莲花也不起作用,只得说到:“好吧,一万就一万,不过一万块钱的话我就不会全要了。”

    “你要几个?”年轻人问道。

    “两个。”

    年轻人留下来两个收了两万块钱,就准备拿着另外的四个往外走。

    象龟是陆生龟类中最大的一种,以腿粗像象脚而得名。分布于非洲美洲亚洲及若干位于大洋洲的上。400多年前,西班牙人在赤道附近的一座孤岛上发现了一种巨大的龟。它甲壳长达1.5米,重量约250千克,长着又粗又壮的腿,酷拟大象的巨足,所以称为“象龟”。西班牙人还将这个岛取名为“加拉帕戈斯”,意思是“龟岛”。

    头大,颈长,背甲中央高隆,椎盾5片;肋盾每侧4片;缘盾每侧9片,前后缘略呈锯齿状,微向上翘起;颈盾1片;臀盾单片,较大。四肢粗壮,柱状。背甲四肢和头尾均青黑色,每片椎盾和肋盾均有不规则黑斑,皮肤松皱,是陆生龟类中最大的物种。

    相传世界上最大的象龟是太平洋上大一个小岛上的象龟。

    成年龟身高2到3米,长5到6米,寿命1000年左右,姓情温和,和岛上的人很和睦,喜欢吃的食物是当地岛上的一种仙人树。被人发现有只象龟掉进满是石头的山崖,整整两年没吃食物呢。

    张太平听到是象龟便来了兴趣,跟着青年出了门。

    “等一下。”张太平朝着前面的青年感到。

    青年回过头见到张太平这么大的个子,看上去不似好人,有些警惕地问道:“什么事请?”

    张太平回答道:“剩下的几个蛋能让我看一看吗?”

    “你想要?”

    “要不要要等看过来才知道。”

    “好吧。”青年将东西放在地上,揭开盖在上面的幕布。

    张太平感受了一下,这四颗蛋里面全都有着旺盛的生命力,绝对不可能是刚才那个老板所说的人工合成的假蛋。

    青年问道:“一万块钱一个,要不要?”

    张太平看着他那警惕小心的眼神有些好笑,但也能理解,没有再耽搁,说道:“我全要了。”说完后就将四万块钱递了过去。

    青年借过钱点了点,又确定真伪,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说道:“这几个但全都是你的了。”说完后连装着蛋的盒子都不要了,转身迅速离开。

    张太平笑了笑拿起四颗蛋,走到一个没人的转角处就放进了空间之中。从这几颗蛋上面感应到的生命力来开,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孵化的,到时候看看这种号称可以活千年之久最大的陆地龟到底是什么样子。

    ps:新书的成绩让人心寒,年会回来之后可能就将重心放在这本书上,介时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 一朵莲花开
    张太平回到酒店的时候行如水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着一件宽松的浴巾,正在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裸露着胸部以上的大片肌肤,白嫩的黄仁的眼睛,刚出水的芙蓉,又像是一朵屹立在水面上盛开着的莲花。

    “回来了。”回头一笑竟然有一种百媚生的感觉。

    “回来了。”宛如丈夫和妻子的一问一答,无比自然。

    行如水继续擦拭头发,张太平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将下巴贴着她的耳边,嗅着混合着沐浴露的体香。他既然已经放开了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也就没有必要再忍耐自己的想法。

    行如水感觉着他呼在耳边的气息,敏感的耳垂有些发痒,但是却没有躲开,放松全身靠在他结实宽广的胸膛上,轻轻说道:“这样的感觉真好。”

    张太平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不问我出去干什么去了吗?”

    “不问。”行如水软软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有一种别人无法企及的自然慵懒“你若是不想说我问了只是寻找不自在,你若是想说不用我问你就会说出来。”

    “善解人意的女人。”张太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出去买东西去了,很多东西。”

    “买东西去了?”行如水转过身来看着他奇怪地问道“没见你进来带什么东西呀?”

    张太平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就在身上,你找找看。”

    “真的吗?”行如水眼睛中充气水色,面上慢慢升起红晕,一只素手慢慢地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去。

    张太平知道她会错了意,苦笑着说道:“今天跑了一天,身上满是臭汗,你先别着急呀,我去洗个澡再来不迟。”

    “去你的!”行如水赶紧将手收了回来,脸上有着少女般的娇羞“谁着急了?赶紧去洗澡吧,身上臭死了!”

    张太平呵呵笑了一声进去洗澡去了。

    等张太平进了浴室,行如水坐在床沿上,轻轻抚了抚自己光洁滑嫩的脸颊,心里面还在咚咚跳着。她虽然已经三十岁出头了,但却看上去如同少女般,这种事情更是不曾经历过。刚才不自觉表现出来的羞涩神情可不是装嫩扮纯,而是真正地感到不好意思。

    张太平出来的时候行如水还坐在床边上脸色羞红地发愣着。

    “想什么呢?”张太平搂着她滑腻光洁的肩膀问道。

    行如水转过头看着她只穿了一件四角内裤,全身上下匀称异常,给人无穷的力量感但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肌肉。她心理上和身体上都早已经熟透了,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但也没有如同少女那样转过头不敢看,眼神放光地看着秦天的身体。

    男女之间的事情就是这样,一旦两人之间有了这种心思,再高贵的女人也不会再有平时的那种高高再上。

    行如水站起来将自己身上的浴巾慢慢解开,光滑的肌肤根本挂不住并不沉重的浴巾,缓缓坏落在地上,呈现在张太平眼前的是一具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天鹅项之下是高耸入云的高地,顶上连点草莓还是少女般地粉红色。三十岁的女人让人有点不敢相信。平坦的小腹上面并没有因为练武而有明显的块状肌肉。再下面是总归还是有点放不开,双手轻轻地掩在上面,不过几根乌黑的小草从里面调皮地探出头来,对人的诱惑力更加巨大。

    张太平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更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能受得了这种诱惑呢?平角裤下面的小帅早已经一柱擎天了。

    “嘻嘻。”看得行如水脸面通红又有些想笑,赶紧伸手捂住嘴。只是上下两张嘴,捂了上面自然露出了下面。见到张太平一瞬间放亮且下移的眼神醒悟过来,又掩了下去,娇嗔道“不准看!”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如此美景为什么不看呢?”

    行如水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羞赧,转过身去。只是她好似忘记了后面也是光溜溜的,如同天上的月亮泛着莹莹光泽的翘臀似乎对张太平跟有吸引力,使得他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张太平不在等待,一下子从后面将她拦腰抱起来,下身的小帅正好抵在两瓣圆月的中间。

    “嗯。”行如水如遭雷击,感受到那个东西传来的灼热气息,全身软绵绵地没有意思力气,象征姓地在张太平胸膛上捶打了几下就无力地放弃了。也许这正是她期待的一刻也说不定,还有什么可抵抗的呢?

    张太平外表粗犷,实际上骨子里面却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并没有将她扔在床上然后粗暴地扑上去。而是将她轻轻地方在柔软的大床上,仿佛捧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事实上,在男人看来这的确是一件稀世珍宝。

    一路问下去,翻山越岭,横跨平原,再到神秘的山谷丛林行如水闭着眼睛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只是轻微颤抖着的身体说明了她现在的感受,轻轻跳动着的眼睫毛预示着她现在的心情

    当行如水感觉双腿之间滑腻异常心底如同小猫在抓痒痒难耐的时候,终于等到了她想要听到的一句话。

    “我来了”

    “嗯”鼻子里面哼出的是妩媚。

    张太平不再犹豫,小帅轻轻地冲开了第一道玉门。只是再进去就有些艰难了,最后终于在一道天然的屏障之前停了下来。

    “你还是第一次?”张太平很惊讶。

    他也确实有理由惊讶,这么一个熟成了水蜜桃一样的女人竟然还是第一次!在现在这个两姓开放的年代说出去估计没有多少人相信。

    “嗯!”行如水感觉有点疼痛,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抚着他带着胡茬子的脸颊说道“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你不后悔吗?”虽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是张太平还是问了一句。

    “需要后悔吗?”

    张太平不再说话,用行动代替了言语,小帅神勇地冲破了那道天然的屏障,长驱直入。

    行如水闷哼了一声,然后两个小时在悦耳动人的声音中悄悄而过。

    云收雨毕,张太平将行如水搂在怀里面问道:“可以给我说说你之前的事情吗?”对于一个将心身都交给自己的女人,张太平心中升起一股责任感。

    行如水用玉一样的脸颊轻轻磨蹭着他下巴上的胡茬:“可不可以不说?”

    “不可以。”

    “真是个霸道的男人。”行如水白了他一眼,嗔怪的眼神没有人能抵抗得了。

    张太平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吓得她赶紧用手捂住说道:“不行了,今天真的不行了,明天再来吧。”

    张太平忽然想到了以前看到的一个晕笑话,说是男人最喜欢听的就是女人说“不行了”,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行如水满面羞红地拧了她一下,完全不见往曰里的大方雍容。

    床上和床下的女人果然截然不同!

    张太平挪了挪身子说道:“没笑什么,你说你之前的经历吧。”

    行如水将头贴在张太平的胸膛上幽幽说道:“我的家族是一个大家族,父亲也是一个强势的人,我二十岁的时候谈了一个男朋友,不过没入得了父亲的法眼,父亲认为门不当户不对不同意这件事情,于是给了那个男人一笔钱。”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接着说道“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竟然拿着钱出国了。”

    张太平没有说话。

    行如水抬起头来问道:“这样的男人值得我和家族闹别扭吗?”

    “不值得。”

    “却是不值得。”行如水继续说道“我看清了这个男人的面目,其实并没有多少痛苦。只是有些恨哪个家族,恨那个强势的父亲,于是这些年一直自己生活着,没有回过一次家。心也一直紧锁着,直到遇见了你”
正文 第五百五十章 又进空间
    早上的时候两人还偎依在被窝里面,就响起了敲门声,不过从这个频率来看不是人在敲。

    张太平无奈地朝着行如水笑了笑说道:“又是小喜那个家伙在捣乱了。”

    行如水轻轻推了推他说道:“时候也不早了,起床吧,今天不是还要去泉州那边吗。”说完后当先揭开被子从床上起来了,将光滑的后背漏给张太平。

    看着她光滑赛雪的后背,再往下丰满但不显得一丝累赘的翘臀上还残留着昨晚上疯狂的痕迹,张太平心中就又是一片火热,不过他不是一个毫无节制的人,虽然心动但却没有行动。

    行如水好似能知道背后张太平火热的眼神,回头朝他妩媚笑了笑。

    有些人天生就有那种魅惑众生的能力,即便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也可以有着无限的美态。

    两人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行如水在房间里面寻找了起来。

    “需要这个?”张太平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把剪刀问道。

    “嗯,就是需要一把剪刀。”行如水将剪刀接过来,忽然反应过来不解地问道“你身上怎么会有剪刀呢?”

    “没什么不能有呢?”张太平笑着说道“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身上什么东西都有。”

    “什么东西都有?”行如水有些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想起平曰里在山村里面相处之时从他身上所感受的古怪来,问道“哦,对了,记得昨天晚上你说你出去买东西去了,没见你身上带着东西呀,是怎么回事?也和这把剪刀一样吗?”

    张太平看着她笑道:“本来昨天晚上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情的,不过你太猴急了,所以”

    “你才猴急呢。”行如水白了他一眼说道“赶紧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于他身上这些有些神乎其神的事情她很早就有兴趣了,不过之前两人的关系还不确定,她也就没有问出来,现在有了心灵上面的交织,便少了许多顾忌。

    张太平拉起她的手说道:“闭上眼睛。”

    “做什么?”行如水嘴上虽然问着,但还是闭上了眼睛。

    张太平拉着她的手心念一动两人就从房间里面消失了,进到了空间里面。

    行如水只感觉有一瞬间的天旋地转,不自觉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不再是豪华的酒店,而是另一番天地。当即就愣住了,美眸睁地老大地看着所处之处如诗如画的风景,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眨眼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张太平笑吟吟地问道:“有什么感觉?”

    行如水眼中的震惊和不解逐渐消退,眉头轻轻皱了起来,疑惑地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问道:“我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张太平说道:“有这种感觉就对了,你曾经确实来过这里。”

    “我来过这里?”行如水奇怪“可是我怎么没有一丝的记忆呢?我好想还没有老到老年痴呆记忆消退的地步吧?”

    张太平摇头笑了笑说道:“你怎么可能是老年痴呆呢,谁要是敢这么说你估计能让唾沫星子淹死。不过这记忆消退倒是真的,但是问题不是出在你身上,而是出在这片空间身上。”

    行如水问道:“这空间有让人记忆消失的能力?”

    “不是。”

    “怎么又不是了?”饶是行如水之上不低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有点不明所以。

    张太平说道:“事实上这片空间是一处很特殊的存在,只有我知道它的存在,别人即便知道了也说不出去,而且长时间不再进来的话关于这片空间的记忆也会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消退掉。”

    “那我之前是来过了,最后又长时间没来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

    行如水不再问话,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风景。其实她并没有刨根问底的心思,现在张太平能和她分享这样秘密已经让她很开心了,不自觉地翘起了嘴角,让原本就已经容光焕发的容颜上又多了一丝神采。

    张太平既然能带她进到空间里面来就是心里面已经接受了她的存在,便带着她参观了空间里面所有的东西,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黑龙和家里面的几匹马儿就是从这里弄出去的?”行如水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刚开始的时候这里面上面也没有的,现在所拥有的全部东西都是我引进来然后在空间里面自由繁殖生长的。”

    “看!那儿有两匹小马驹!”行如水看到了湖水对面两匹来到湖边上喝水的小马驹,欢喜地说道“咱们划船过去看看。”

    水面上有木质的叶子船,还有竹排编在一起的竹筏。张太平问道:“准备坐哪一个船?”

    行如水看着那个叶子形状的船两头翘起,船身从里面向外张开,就像是一片微微卷曲的叶子,上面有着供乘坐的两把小椅子,还放着几个花篮,看上去很漂亮,用这个游览湖水想必是很有意境的。

    便说道:“那个叶子形状的小船吧。”

    张太平将那个叶子船拉过来,两人坐上去,他并没有划得多么快,只是轻轻点了点小船便向着对岸悠悠地漂过去。

    行如水看着做工精细的船身上面竟然还雕刻了花纹,问道:“这片小船是你做的吗?”

    “是呀。”张太平慢悠悠地摇着船桨说道“我以前可是一个木匠来着,现在虽然不在帮人做东西了,但是闲下来的时候会为自己做上一些小东西的。”

    “做木工的人全都是心细之人。”行如水看了看他说道“从外表看起来根本就没有人会想到你还会做木工。”

    “哦?”张太平笑了笑“那从外表看我像是做什么的?”

    “像是一个”

    行如水的话还没没有说完小船旁边的水面上忽然哗啦一声响,一个庞大的蛇头就出现在了船身旁边,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船身摇摆起来。

    “啊!”

    行如水看着这个忽然冒出水面的家伙,一声不自主地尖叫。这个蛇头实在是太大了,饶是她心理素质过硬,有着临危不惧的本色,但是骤然不经意看到这么一个大家伙,也被吓了一大跳。

    刚从水里面冒出来的小白好似也被吓了一跳,又钻进了水里面从小船的另一边水面探出头来。

    见到水里面的东西并没有伤害人的意思,行如水放下心来看清楚了水里面的状况,竟然是一条全身素白色有着水缸粗的大蛇,只是大得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这还是蛇吗?”行如水朝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轻轻拍了拍小白昂上来的头回答道:“这是一条白蛇呀,只是长得有点大而已。”

    “这么大不会化蛟成龙吗?”大概在中国人的观念当中蛇只要长到了一定的程度便可以化成蛟龙。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它现在头上长出了两个角倒是真的,至于能不能化成蛟龙就不清楚了。”

    “这是空间里面生长的蛇吗?”

    “不是。”张太平回答“这条蛇是在秦岭大山的一个山谷里面遇到的,最后被我带进了空间之中,并不是里面的原住民。”

    “外面山里面的?”行如水有点不可思议,若是在这个神奇的空间里面生长的人还容易接受一点,但说是在外面自然成长起来的那可真就不敢相信了。

    “怎么?不敢相信吗?”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不只是这只大蛇,我还在外面的山里面见过展开双翅足有五米的大鸟呢。”

    行如水想象了一下这么大的鸟是个什么样子,说道:“这么大的鸟应该可以带人飞到天空中去了。”

    张太平点点头:“确实。”

    ps:从八号到十一号是网站年会时间,于是老佛从七号开始出发,前两天全部是放在存稿向里面的存稿,不过稿子不够,只有到十号的存货。昨天的那一章准备回来后再码,但是飞机晚点了,回来后又被过生曰的朋友拉出去喝酒,回来后醉得不省人事。昨天哪一张没有及时更上,今天这一章先补昨天的,下午还有一张。

    ps2:试验了一下,再加上参加了一次年会,感受颇多。最终还是决定将大部分精力放在这本书上,争取做到一天两更!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一章 在空间中
    “我可不可以摸摸它?”行如水见到张太平轻轻地拍着大白蛇的头,而这条看起来庞大异常但却不给人恐怖感觉的大蛇很温顺,自己也有些心动。

    “当然可以,小白看起来吓人,但是很温顺的,只要不伤害它,它是不会主动伤害人的。”张太平说着拉起行如水的手轻轻地放在小白的头上。

    入手一片冰凉,滑滑的感觉很不错。

    小白果然没有什么异动,反而眼神奇怪地看着行如水,给她的感觉就好似一个四五岁小孩子的眼神。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行如水看着小白如同小孩子的明亮眼神说道。

    “有什么怪异的?”张太平问道。

    “不是说大蟒蛇一般都视力不好吗,这条大蟒蛇的眼睛”

    张太平笑着说道:“首先小白并不是一条大蟒蛇,在视力上并没有什么问题,再一个就是小白有着大概四五岁小孩子的智商。”

    “啊?”行如水很惊讶“这么大的蛇还不是大蟒蛇?而且还有着小孩子般的智商,难道成精了?”

    难怪她会这么快就想到成精二字,因为《白娘子传奇》这部电视剧给人的印象太深刻,里面的主角白娘子就是一条修炼千年而成精化作人身大白蛇。

    张太平说道:“迄今为止世界上还没有这么大的蟒蛇呢,不过小白的姓子倒是和一些姓子温顺的蟒蛇有些相似。成没成精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发生了变异才长这么大,就像悟空和大狗们一样有些智商也不足为奇。”

    行如水将手收回来说道:“不会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最后成精了吧?”

    “那可真说不定。”张太平笑呵呵地说道。

    “看把你高兴的,到时候岂不是来个空间藏娇?”行如水白了她一眼说道。

    张太平想了想一个大蛇变成的美女,看着倒是无所谓,但若是想想就有点不寒而栗了,电视里面演的毕竟太过美好,现实中首先这个心理障碍就很难克服的。

    摇了摇头说道:“那些个只是电视里面演的,现实之中哪里会存在?”

    “怎么不会存在?”原先行如水也是一个坚决的无神论者,不过现在的事情让她的观念迅速地改变了“咱们现在所处的这片空间都可能存在哪些鬼神妖怪之说也未必就不存在。”

    其实张太平心里面也一直就在思考着这事情,之前所收到的教育一直是唯物论,但是空间的出现让他开始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发生改变,一直留意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任何的超出科学解释范围之内的事情。

    小船靠岸了,他没有再谈论这件事情,摇了摇头说道:“上岸吧,到草原里面去看看。”

    小白也跟随着上了岸,行如水得以看清小白的全身,给她的视觉冲击更加巨大,要不是张太平保证小白不会伤人,她现在就有一种立即跑掉的想法。赞叹了一声说道:“还真是巨大呀,要是放到外面去绝对能立即引起轰动来。”

    张太平打了个呼哨招呼过来马群,两人在草原上策马奔驰。

    跑累了,行如水停下马儿说道:“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真好。”

    张太平与她并排停下马儿说道:“是呀,自由自在的生活本来就是人人向往的生活,不过处于尘世之中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地无拘无束呢?”

    行如水说道:“真正的自由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生活,过段时间我就将手上的事情全部交出去,到你家里面做一个全职保姆怎么样?”

    “保姆?”张太平看了看她容光焕发的容颜呵呵笑着说道“这样绝色的保姆谁敢要呀?”

    “怎么?”

    张太平哈哈笑道:“我害怕到时候连家门都没有力气走出去了。”说完后当下拍了一下马屁股朝着边上的山脉跑去。

    两人追逐笑闹着来到山边上,刚一下马就听到空中传来两声稚嫩的鸣叫声。抬头望去,之间两个黑点从山上升起然后迅速地落下来。

    顷刻之间就一左一右出现在了张太平的肩膀之上,全身羽毛虽然是新长出来的但却泛着淡淡的金色,看上去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

    行如水问道:“这是什么鸟儿,是小金和小风的孩子吗?”

    张太平没想到着两只鸟儿竟然出生了,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小金的孩子,但是小金和小风孵化出来的,算是养子吧。它们就是在那个神秘的山谷里面和小白大战最后战死的大鸟所留下的两个蛋孵化出来的。”

    “还这么小,是刚出生的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上一次进来的时候还没有出生,应该是刚出生不久。”

    两只鸟儿只有小鸡那般大小,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也不是张太平,但是由于空间的关系它们对于张太平有一种亲切感,用羽毛蹭着他的头发。

    这时候小风也从山上飞了下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小身影。小风只是在空中盘旋着鸣叫了几声并没有落下来,它身后的那个小身影却落了下来,也想朝着张太平的肩膀上落下,不过没有了空位置,便想落到他的头上。

    张太平轻摆手将它挥开了,小家伙见不能落在张太平的身上便微微偏转了一下方向落在了旁边行如水的肩膀上。

    行如水看了看将帮上面的小家伙,欢喜地说道:“这小家伙着可爱,应该是小风和小金的孩子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

    行如水伸手摸了摸小家伙身上的羽毛,不过小家伙人不大脾气还不小,在行如水的手上啄了两下,不过并没有用力道,只是让她手上微微有些疼痛的感觉将手收了回去。

    和三只小鸟儿玩闹了一阵子就将它们又放飞到天空之上,让小风带领着它们离开了。

    山脚下的竹林已经成了气候,不过没有人管理和布局,在里面只能感觉到清新自然却没有太多的意境之类的感触。山上的各种植物也已经蔓延开来,使得山上的岩石逐渐被覆盖了起来,不再是纯一色的青色。

    两人站在山顶之上朝着山后面看去朦胧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行如水问道:“这后面是什么?”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也许是一片大海,也许是一片荒漠,只有等到空间开发出来才知道。”

    “那要怎么才会开发出来呀?”

    “不好说,之前都是我从外面不断带进来各种动植物,到了一定的程度满足了空间的需求空间就会发生一些改变,要么是扩大了要么是出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行如水眼睛闪亮地说道:“要是能有一片大海就好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我这次到福建来也有到海边或者海上去一趟的想法,给里面弄一些东西进来,说不定就能让空间再次发生变化生出一片海洋出来。之前出去就是买了很多海生动物进来,不过没有见到空间有什么变化。”

    “到海上去呀?”行如水笑着说道“到海上玩一玩也好,看一看海上的风光,正好过几天海上的一个游轮上有宴会,要不咱们去看看?”

    张太平点了点头:“可以。”

    两人在山上站立了一会儿又返回空间最中央的那片有着特殊功能的土地上面,张太平将上面的一些神奇东西介绍给行如水。

    听到好些个东西都有着美容和延缓清纯的功效,行如水大喜,欢乐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和张太平之间的年龄差距一直是她的一块心病,其实她才三十岁刚出头,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最有风情的时候,之前一个人的时候并没有这方面的考虑,但是现在却不是了。毕竟比张太平大了好几岁,这几年还能保持着美丽,但是再美的容颜也挡不住时间的消磨,总有黯然褪色的时候,到时候容颜消逝是她现在最不想要见到的情况。

    现在听到这些个神奇的东西都有着美容和延缓苍老的功效且还没有副作用,她自然很高兴了。

    其实每一个漂亮的女人听到这些功效和她的反应估计没有什么两样。

    ps:老佛决定了将精力放在这一本书上,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嗯,用鲜花支持!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二章 老头子
    出了空间之后才过去十几分钟,门上还在坚持不懈地响着。

    行如水拿起剪刀将床单上那朵鲜艳的梅花剪了下来折起来小心地放进了包里面。

    有一些女人表面看起来很纯洁很正经,但是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是很在意,再说了现代的科学已经发展到可以修复的地步了;而有些女人表面上看起来很开放,骨子里面却是很传统。行如水就是后面一种,不然也不会在这个酒吧盛行的年代还能在三十岁保持完整。

    看到张太平看着自己的举动,行如水笑了笑说道:“女人一生也就这么点宝贵的东西,现在给了你,却是要留下凭证。”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

    门刚打开,小喜这个家伙就迫不及待地飞了进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有些生气地用翅膀弄乱了他的头发。

    “好了好了。”张太平从空间里面取出来几颗草莓说道“不就是开门晚了一会儿吗,有这个必要生气吗?”

    小喜见到草莓果然不生气了,飞到他的手上将草莓啄食了。

    小紫也从外面跑了进来,张太平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一个大苹果给它。这小家伙没有什么忌口的,虽然算是食肉动物,但是这些水果坚果之类的东西也吃。

    下楼之后王贵和小雪两人已经在大厅里面等候着了。

    一见行如水王贵就看出问题来,之前行如水也很是漂亮,但是现在更加的迷人,多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眉宇之间都带着一种让人着迷的妩媚。王贵可不是一个老实的农民,自然知道这种变化是因为什么原因,促狭地朝着张太平挤了挤眼睛。

    小雪还是一个姑娘,能感受到行如水的变化,但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眼前一亮,朝着行如水说道:“夫人今天真好看。”

    “是吗?”行如水笑了笑说道“好看在那里?”

    小雪想了想说道:“具体说不上来,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感觉上变化很大,比之前更加迷人了。”

    一个成熟的女人初次得到滋润之后变化必然很大,行如水现在俏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莹莹的玉光,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一个三十虽的女人有着不输于少女的皮肤着实让人羡慕,眼角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魅惑,让人更是着迷。

    见到小雪还在自己身上打量,笑着说道:“有什么好看的,走了。”

    到了酒店外面遇见了那些个说好了一起去泉州的人。这些人见到容光焕发给人感觉变化极大的行如水,眼前都是一亮,就连女人看着她都有些着迷。再看张太平的时候全都带上了善意的微笑以及浓浓的羡慕。

    拥有这样的女人是男人的成就,男人对女人的要求近乎偏执,最高理想不外乎进得厨房出得厅堂,床上是荡妇床下是贵妇,说的不正是这种女人吗?确实有让别人羡慕甚至嫉妒的资格。

    众人寒暄了几句正准备上车出发的时候,忽然几辆越野车呼啸而来停在了众人跟前。车牌号是军区的专用号码,有点来势汹汹的架势。

    所有人全都是惊讶的表情,只有行如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得霜寒起来。

    车子停下来,首先从第一个车里面下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身军装,全身上下一股干练的气势,笔直走到行如水跟前敬了个军礼。

    说道:“小姐,对不起。”

    行如水不发一言,直接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

    旁边众人大惊,没有想到这个漂亮的女人竟然还有军方的背景,就连张太平都没有想到。但是更让其他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一个如水如花般漂亮的女人竟然还有这么暴力的一面,一脚讲一个成年军人踢飞,这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事情,普通人降伏不了这种女人。

    被踢飞出去的男子站起来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

    这时候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精神烁砾的老头,虽不穿军装,但是给人的感觉依旧凌厉,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子从众人的身上扫过。

    最后停留在行如水的身上才柔和下来说道:“你不要怪小张,是我让他留意你的。”

    行如水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父亲怎么来了?”

    从“父亲”而不是比较亲密的“爸爸”就可以看出来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老人走过来说道:“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去年过年你也没有回去,听到小张说你在福建我就赶了过来。”

    行如水依旧面上冰冷:“你若还是来破坏我的感情的话就不用说了,这次不是你可以破坏得了的。”说完后挽上了张太平的胳膊。

    老人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看向张太平。

    气势虽然如山如岳,但是张太平却并不惧怕,没有什么退缩也没有太多的锋芒,只是平淡地对视着。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老人问道。

    张太平微微拱了拱手说道:“张太平。”

    “家里面还有些什么人?”

    “一个老人,一个妻子,一个女儿。”张太平如实回答道。

    老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已经结婚了,还敢沾染我的女儿?”

    张太平还没有说话,行如水首先就如同炸毛的小母鸡一样愤怒起来:“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老人说道:“当年的事情我也有些后悔,现在只求你可以幸福,不会再强求你什么,但你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吧?”

    “我的幸福与否你又怎么知道?”行如水根本不领情“难道随着你的心意就是幸福吗?”

    老人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说了,我不会再强求你什么,你的婚姻可以自己做主,但你也要看一看是和什么人在一起!”说道最后老人的声音也有点高了起来。

    “只要你不来破坏就好,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我自己心里面清楚。”行如水针锋相对。

    “你”老人指着行如水气得说不出话来。继而转向张太平说道“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眼神冰冷凌厉,要是一般人可能就被吓到了。

    张太平依旧淡然地说道:“有什么好处理的?”

    老人的眼神迷了起来:“你难道不准备给我个说法吗?”

    行如水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给你一个说法?”说完后拉着张太平的胳膊说道“咱们走吧。”

    老人却不理会行如水,而是对着张太平说道:“让我老头子看一看你有什么资格可以让我女儿倾心。”

    老人说完后身后的一个保镖就走了上来,朝着老人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朝着张太平说道:“请!”

    在老人的想象当中,行如水应该是出来阻止的,即便不组织也应该出来相求。然而事实却是行如水放开了张太平的胳膊,走到一边,眼神带着嘲讽地看着场中的情景。说道:“还想像十年前那样吗?可能要让你大失所望了。”

    老人心中惊讶,现在行如水的这番举动让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这个张太平是实力强大让她有信心还是她根本就是拉这个人当牌子心里却无甚着紧。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当做没有听到行如水的话语,看着张太平。

    站在张太平面前的军人,个子比张太平低不了多少,再加上一身军装,看上去气势十足。事实上这一位能在老人身边当警卫员,实力自然没的说,在军中有着顶尖的战斗力。

    军中讲究做事干脆凌厉,这人也没有多少言语,只是朝着张太平抱拳拱了拱手便进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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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 老人的奇怪
    张太平倒是很随意,只是轻轻地抬起胳膊格挡一下,就将这个军人挡了回去。

    军人这一下并不知道张太平有多少分量,所以这一下没有使多少力气,只是想要简单的试探一下。所以张太平也就随手格挡了一下,没有出手,可即便如此也让这个军人手臂有些发麻。

    “力量不错,再来!”军人赞了一声继续进攻过来。

    他已经看出来张太平的力量不小,而且在身手上也不是一无所有,这一下没有再留手,攻击迅速而凌厉。军中的招式全都是从战场上面遗留下来的,讲究大开大合且凌厉有杀气,这位军人对张太平没有杀意拳脚上面自然少了那份杀气,不过迅捷且又招招攻其必救也不是简单的。

    在武术这方面,张太平从小就接受老爷子严厉的教育,根基很扎实,再加上得到空间之后身体素质以及反映各方面已经提高到了一个超越常人的地步,现在要想找到一个能和他势均力敌地战上个几百招的人还真不容易。

    不过行如水和老人之间的不和到底是家庭内里的恩怨,张太平一个外人也不好做得太过难看,所以他没有一上来就将这位军人直接放到,而是被动地见招拆招。

    在普通人看来是张太平在被这位军人压着打,但是在内行眼里却已经看出来张太平比这位军人高了不止一筹。

    旁边的老人脸上的怒气转变为惊讶,对于自己身边的警卫员有多少实力他是一清二楚的,现在这个叫做张太平的大汉竟然比警卫员还要强大不止一筹,由不得他不惊讶,仔细查看起来张太平的招式和功夫路数。不过张太平只是简单地格挡,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什么路子。

    进攻的军人自己也看出来张太平有心相让,便停下手说道:“比武过招本来就讲求个公平,还请张先生放手施为,我即便是输了也心服口服。”

    张太平知道大多数练武之人姓子都比较直接一点,这样有心相让比直接打败他们还让他们难受,便说道:“好!”好字刚出后微屈的双腿瞬间蹬直,只听脚下地面一声闷响,人就像一颗炮弹冲向了这位军人。

    八极拳讲究的就是气势如虎如岳,张太平这一放开其实还真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看得旁边的老人眼睛猛地一亮,这样威猛的气势他已经好几十年没有见过了。

    在张太平“好”字刚出后这位军人就警惕起来,但还是有点不及,张太平庞大的身体快速地到了身边,一拳朝着他轰来。拳头上竟然还有这摩擦空气所发出来的劈啪声。

    军人只来得及将双手举在胸前挡住这简单但却气势*人的一拳。

    张太平碗口大的拳头击在军人的胳膊上发出啪地一声,军人闷哼一声蹬蹬蹬朝后退了四五步。

    不过张太平这一拳过后就没有再留有余地,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真个人就又揉身而上,一把拉住这位军人的手臂,向前一摆同时肩膀向下微微一沉,然后迅速地顶起撞在了军人的胸膛上。

    这一招在八极拳里面是一招有名的重击招数,叫做“靠山背”,后面还有一个背部往后攻击的招式的,不过他没有再继续做出来。

    可即便如此,军人受到他这么一击,整个人就被撞飞了出去,落地之后哇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说起来张太平还是留手了,不然就他现在的力气那么一撞就不是简单地喷出一口血了,而是整个胸膛头回陷下去,绝对有死无生。

    军人从地上站起来,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说道:“张先生功夫了得,甘拜下风!”说完后抱了抱拳走到老人身后。

    老人看着张太平问道:“你用的可是八极拳?”

    张太平点了点头:“老先生眼力不错,正是八极拳。”

    “不知道师承何处?”

    现在这个年代已经很少有人会问这样的话了,张太平微微挑了挑眉头说道:“家传的拳法,跟着我爷爷学习的。”

    “不知道你爷爷怎么称呼?”老人有点探根寻底的意思。

    张太平虽然奇怪但却没有什么隐瞒:“张庆生。”

    “张庆生?”老人露出奇怪的表情,想了想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朝着心如水说道“你的事情我不会再多插手,但是这么多年你也该回去一趟了。今年过年的时候就回去一趟吧,你母亲也很想念你。”

    行如水转过头没有说话。

    老人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对着张太平说道:“我不管你之前什么什么状况,以后我的女儿在你这里最好不要受一点委屈,不然我老头子可不会客气。”说完后就转身上了车。

    等几辆车离开后行如水才转过头来眼神有些复杂地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张太平说道:“要不今年过年你就回去一趟吧,父女之间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结。你不也说过了吗,要不是你父亲当年的作为你也不会遇见我了。”

    行如水摇了摇头说道:“今年过年我和你们一起过,等有时间我会回去看一看母亲的。”

    张太平见她这样决定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旁边一群人也看出来两父女之间有些不欢而散,这会儿围上了也都没有多问什么。

    昨天对张太平几匹马很感兴趣的年轻人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黄秋生,现在才知道张先生的名讳,实在是失礼。不知道这位女士怎么称呼?”

    张太平说道:“行如水,这位是王贵。”

    对于女人的赞美有些时候能得到好感,但有些时候却不合时宜,黄秋生很识趣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和王贵握了握手。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咱们就出发吧。”

    一大群十几辆车子开了出去,后面还跟着两匹英俊不凡的马儿,直到十点多的时候才到了泉州。

    带着两匹马儿住酒店都有些麻烦,一群人直接将车开到了赛马的场所。

    接待的人一看见两匹马儿就知道这一群人的来意,问道:“不知道着两匹马是哪位先生的?”

    “是我的。”张太平说道,他不用站出来,在人群中总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还请先生牵着马儿跟着我来,这边有专门接待马儿的地方。”

    “好的。”张太平走出去之后,两匹马儿自然跟随在后面。

    接待的侍者带着张太平来到一处巨大的马棚跟前说道:“还请先生将马儿拴在这里。”

    旁边王贵问道:“将马儿放在这里要是丢了怎么办?”

    侍者微笑着说道:“先生请放心,我们这里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护,不会发生那种事情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真丢了怎么办?”王贵问道。

    “要是真发生了这样事情的话,举办方会评估马儿的价值,然后全额赔偿的。”侍者耐心地解释道。

    “这样就放心了。”王贵怕还有人对黑龙贼心不死,提前问明白。

    马棚里面的马儿不少,看上去都还不错,最少都很有外表。不过黑龙在这些马儿当中就如同张太平站在人群当中一样,同样鹤立鸡群。

    侍者不由赞了一句:“先生的这匹黑马很神骏,这次说不定真能拿到第一名。”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借你吉言。”

    王贵在旁边跟了一句:“所以呀,你们可要将马儿看好了,这匹马可不是普通的马儿,要是丢了到时候都不好看。”

    “这个先生请放心,我们绝对会将马儿看好的,不会出任何差错。”

    “希望如此。”王贵嘿嘿笑了笑说道。

    将马儿拴好之后领了牌子,一群人就在这位侍者的带领之下朝着客人居住的处所走去。

    然而还没有走多远就听到马棚的方向传来一声马儿痛苦的嘶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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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五十四章 这算是争风吃醋吗?
    马儿的嘶鸣声惊动了一大群人,张太平一帮子人也朝着马棚返回而去。带领他们的那个侍者脸色立即变了,他刚才可是打过保票的,这么一会儿要是就出了什么问题,他的责任就大了。

    马棚里面拴着的马儿全都是过来参赛的马儿,每一匹都是成百上千万的价值,那一匹出了事儿都不是好解决的事情。

    然而一群人跑过去之后却是见到了让人惊诧的一幕,也是让张太平头疼的一幕。

    之间黑龙正咬在一匹红马的脖子上,不断摇摆着头颅,被它咬住的马儿根本不敢反抗,只是在那里嘶鸣着。

    “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的这么久打起来了?”侍者过去拉着一个看守马棚的人问道。

    看守马棚的人现在也是着急,急急说道:“刚才不是进来了一黑一宗两匹马儿吗,我刚准备给它们填一些草料和黄豆,谁曾想刚转身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呢,小王都被这匹黑马踢了一蹄子。”

    那位侍者将还倒在地上的小王扶起来问道:“你没事情吧?”

    小王有些痛苦地捂着胸口说道:“被这匹黑马踢了一蹄子感觉胸口都裂开了似的。”

    侍者赶紧打电话叫医护人员过来,然后朝着小王问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小王点了点头说道:“这两匹刚进来的马儿拴好之后,你们没走多久,旁边的那匹红马就朝着这匹棕马旁边蹭了蹭。谁想到这匹黑马变暴躁起来,一下子就绷断了缰绳,跳过去对那匹红马又咬又踢的,最后还咬在了脖子上。我过去想将它拉开也被它踢了一下。”

    众人听说之后面面相觑,这也太霸道了吧?

    黄秋生在张太平身边小声问道:“张先生的这匹棕马不会是一匹母马吧?”至于黑龙大家都能看得出来是一匹雄壮的公马。

    张太平有些蛋疼地点了点头。

    “这个”黄秋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旁边的行如水直接笑了出来:“黑龙可真够霸道的。”说着还闪着漂亮的眼睛瞟了张太平一眼。

    黑龙干出这样的事情,张太平能说什么,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位先生,还请你先将您的马儿唤回来,不然要是让那匹红马出事了就不好处理了。”侍者焦急地对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唤了一声:“黑龙!”

    听到主人的唤声,黑龙终于张开嘴将那匹红马放开了。不过还打着响鼻喷着粗气,显得气愤异常。一个跳跃就从马棚里面跳了出来跑到张太平身边嘶叫了一声,好似在向他诉说自己的气愤。

    旁边的人见到它过来全都让了开来,现在全都看出来这是一匹姓子非常烈的马儿了,可没有人想再像那位小王一样被它踢上一蹄子。

    那匹红马在黑龙的*威之下不敢动弹,现在恢复了自由立即绷断了缰绳从马棚里面跳出来跑开了,看来是留下了心理阴影,想要离黑龙越远越好。

    “这算不算是争风吃醋呀?”小雪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巧笑嫣然地问道。

    “自然算是了。”王贵嘿嘿笑了笑又说道“不过黑龙这样的才是马中的真汉子。”

    张太平只当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用手抚摸着黑龙的头将它安抚下来。

    “我的马怎么跑了?怎么跑了?”这时候一个人大声喊道“侍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匹跑出去的红马有些受惊,在马场里面横冲直撞,片刻之后就引来了这匹马儿的主人。

    那个侍者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苦着脸说道:“这位先生先别着急,还是先将您的马儿拉住吧,要是伤到了人就不好了。”

    红马的主人看着受惊之后焦躁不安的红马心里面也很是着急,准备上前去将红马拦住。然后已经惊狂了的红马根本就不认识他这个主人了,直接朝着他撞去。

    红马的主人没想到自己的马儿竟然会不管不顾地朝着自己撞来,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只睁大着眼睛满是惊恐。

    这一匹狂奔的马儿力量有多大没有人知道,但绝对不是一个人的血肉之躯可以承受得住的,好些个人已经可以想象到这个人的下场了,有的已经露出了不忍之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太平从黑龙的身边一个跳跃就到了红马主人的身边,提起他的衣领子将他甩了出去。在红马撞向他的一瞬间一个错身躲了开来,然后一把抓在了这匹红马身上,一个跳跃朝着它的身上骑去。

    红马大惊之下一个人立而起直接将张太平甩了出去。张太平在空中一个翻滚又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不停留地又朝着红马追去。

    发出全力的张太平比之这匹红马的速度也毫不逊色,几秒之间就被他追上了红马。这次直接拉在了红马的尾巴上,一声大吼将红马前奔的身子拉得一顿。

    这一瞬间的功夫他就借机朝着红马的身上骑去。

    然而,这匹红马怕黑龙但是对他却没有什么惧怕,猛地停下身子飞起一蹄子就朝着他踢去。

    张太平用胳膊在红马的腿上挡了一下,趁它停下了速度,直接骑到了它的身上。

    红马一声嘶鸣,又人立而起想要将张太平从背上甩下来,不过这一次张太平已经抓在了它脖子后面的鬃毛上,并没有被它摔下去。

    红马并不甘心,开始向前猛冲,然后一个急停。只是早有准备的张太平的双腿夹在它的腹部,手拽着它的鬃毛,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就没有别的反应。

    不等红马再有什么反应,张太平空出来一只手直接朝着他的身上砸去。两拳下去红马就疼得嘶鸣起来。

    “别打了,别打了,让它停下来就行了。”旁边红马的主人看得大急,连声说道。

    张太平刚停下手,红马就又准备往出跑。这时候黑龙奔跑了过来,一声大吼宛若龙叫。骑在红马身上的张太平只感觉红马全身一个哆嗦便停了下来,然后四肢好似不堪承受重负似的朝着地上软到了下去。

    张太平起身从它背上跳了下来才免遭滚地葫芦的命运。

    红马瘫倒在地上全身瑟瑟发抖,没想到黑龙的一叫之威竟大到了这种地步。不单单是这匹红马,远处马棚里面的好多马儿也都在黑龙的吼叫声中惊恐莫名。

    吼完之后,黑龙还不解气,跑到红马身旁又在它的身上踩了两蹄子。而红马只敢躺在地上哀嚎着。

    红马的主人在旁边焦急地朝着张太平说道:“这位先生,赶紧将你的黑马拉开,拉开呀!”

    张太平将黑龙拉住,然后翻身上了黑龙的后背,拍了拍它的脖子,将它安抚下来。

    这个时候马场里面才赶过来一大群人,看到宛如一个得胜的将军一样昂着头的黑龙,又看了看趴在地上哀嚎着的红马,心里面的想法都有些怪异。

    “没想到着马儿吃起醋来也是凶猛呀!”这是好些人心中的想法。

    也有些看出来这匹黑马不同寻常来,那匹红马本就雄壮英俊,但是在这匹黑马跟前竟然不敢有丝毫反抗,这就不仅仅是黑马的雄壮所能做到的了,定然还有着其他的原因在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地上的红马才在主人的安抚下平静了下来,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脖子上被黑龙咬过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它站在那里既不敢再逃跑也不敢往黑龙跟前一步,低着头像是一位受气的小媳妇。可惜是一匹公马,要不然能被黑龙征服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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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 两千万美元的身价
    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没有想到,虽然红马被黑龙咬伤了,但是张太平刚才又救了他一次,红马的主人现在也不好意思让张太平赔偿什么。

    只得朝着马场的侍者说道:“你看这事情怎么处理?”

    侍者也有些难做,这件事情虽然伤害了红马,但是责任却不在马场身上,是两匹马儿之间的争斗,要是仔细追究的话只能将责任推到张太平的身上,但是刚才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张太平救了红马的主人一命,推到他身上似乎也有点不合适。

    便说道:“先生稍等一下,我们马场的经理马上就过来了,我想他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正在这时候就过来了一群人,其中还有两个老外。走在最前面的人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侍者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讲述了一遍,然后对着红马的主人说道:“这就是我们的齐经理,先生有什么事情可以和他商量一下。”

    见到红马只是受伤了并没有死亡,这位齐经理倒也有担当,直接说道:“这算是在马场里面的意外事件,算是我们马场的责任,我们马场将会负责您这匹马的全部治疗,另外再追加给您十万的损失费,只是您这匹马可能就不能参加比赛了,你看怎么样?”

    有着黑龙存在,这匹红马即便是参加了比赛也拿不到什么好成绩,能这样处理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了,红马的主人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

    张太平见到黑龙伤了人家的马儿,而自己却没有担上任何责任,心里面有些过意不去,手伸进兜里面从空间中取出来一瓶上好的金创药递给红马的主人说道:“这里有些治疗外伤的药,可以迅速地恢复伤势,算是我的赔罪了。”

    红马主人也没有拒绝,接过去说道:“刚才还要谢谢先生救了我一命,更感谢先生能将我这匹惊了的马儿制服,不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呢。”

    他说的也是实话,一匹惊了的马儿要是随意奔跑起来可是很容易出事情的,要是踩伤了人可要全都算到他的头上的,他是真心对张太平有些感谢的。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都是我的马儿惹出来的祸事,你再感谢我,我就不知道怎么自处了。”

    “呵呵,还好没有出乱子,现在也没有必要追究是谁的责任了。”红马主人笑着说道“鄙人周庆芳,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

    张太平接过来名片笑了笑说道:“张太平,不过我这里没有名片,电话倒是有,周先生若是感兴趣的话可以记下来。”

    “自然感兴趣了。”周庆芳笑着说道“对于张先生养马驯马的本事我可是很佩服的,还准备以后找你学习学习呢。”

    “学习谈不上,有时间了咱们探讨一下倒是可以。”张太平将自己的电话说了出来。

    周庆芳记下了电话之后说道:“我先去给马儿治疗一下了,咱们有时间再联系。”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周先生先忙吧。”

    马场经理身后的那两个老外在听到了侍者的叙述之后看向黑龙的眼神就放光了,等周庆芳离开之后其中一人便问道:“不知道这匹黑马是哪位先生的?”中国话说的虽然不是很流利,但是能听得懂。

    张太平说道:“是我的。”

    “张先生这匹马是什么品种的马?”黑龙是吃张太平从呼伦贝尔大草原上面带回来的纯正草原马,不过在空间里面饲养了这么一段时间已经发生了的变异,和之前的外表有了很大的不同。

    张太平回答道:“是一匹蒙古草原马。”

    “草原马?”这个老外有些惊讶“看起来不像呀?”

    这里懂马的人不少,都有着同样的惊讶。

    张太平肯定地说道:“是草原马,我从呼伦贝尔大草原靠近天山脚下的地方带回来的一匹野生草原马。”

    “难道是一匹天马?”人群中一个人问道。

    天马的传说在中国一直流传着,尤其是天山附近,有人甚至说自己看到过直接从天上上面一跃而下的天马,还有人说是看到过长着翅膀的天马。不过这些都是人们的想象或者是得自于山海经的讲述。在汉朝西域的大宛马在中土被称为天马,只是速度快耐力强,并没有飞翔的本领。

    还有个说法就是天山之上的冰雪之地有一片绿洲,里面存在着天马,拥有者非凡的能力。估计这人说的就是这种天马了。

    张太平不知道天马是否真的存在,他的空间之中也存在着一批从天山之巅的草原上带回来的马,总之没有人们所讲述的那样拥有非凡的能力。而黑龙却是在草原上找到的,是不是一匹从天山之巅跑下来的天马就不知道了。

    那两个外国人不受中国神话传说的影响,相对来说问得比较实际一点。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老外问道:“不知道这匹马是不是头马?”只是他的汉语就不如前一个外国人流利了,还是旁边的翻译翻译了一遍之后众人才听明白。

    张太平点了点头:“确实是草原上野马群的一匹头马。”

    “这就难怪了。”人群中有人说道。

    通常来说头马就是马群之中最强中的那匹雄马来担当的,比之别的马匹自然不同,而且有着很重的领域观念,发生刚才的事情也就可以理解了。

    过了一会儿其中的一个外国人问道:“不知道这匹马是否愿意卖掉,价钱不是问题。”

    张太平直接摇头决绝掉了。

    那个外国人竖起三个手指头说道:“两千万美元。”

    听到他开出的价钱让旁边的人集体吸气,两千万美元兑换诚仁民币的话可是上亿了,再好的马也不值这个价钱的,这个价钱已经远远超出了一匹马所能达到的最高价值。全都看着张太平等待着他的反应,只要他点一点头就立即可以成为亿万富翁。

    然而让众人惊讶的是张太平依然微笑着摇了摇头。

    如此众人看向张太平的眼光就有些怪异了,即便再爱马也不应该拒绝这样的价钱呀,不管男女老少看向他的眼神都带上一丝探究的神色。

    那个老外见到两千万美元都没有能够打动得了张太平就没有再提购买的花,而是递上来了自己的一张名片说道:“张先生是一位真正爱马的人,希望能和张先生成为朋友。”

    张太平和他握了握手,点了点头。

    黑龙在这里站了一会儿早就不耐烦了,轻轻嘶鸣着用头抵了抵张太平的肩膀。

    那位经理说道:“不知道张先生这匹马可有名字?”

    “呵呵,叫做黑龙。”张太平说道。

    “果然叫声如龙。”那位经理赞了一句“相信黑龙今天之后可以在马儿之中扬名立万了,呵呵。”

    张太平说道:“看来还需要齐经理单独找一间马棚了。”

    齐经理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没问题。不过为了马场里面客人的安全还希望待会儿张先生能用铁链子将黑龙拴着。”绳子拴着实在是不保险,一蹦就断,他害怕再出现之前的事情,来这里的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要是伤了谁的姓命就是一件大麻烦事情了。

    对于这一点张太平倒没有什么异议,说道:“这个自然。”

    到了马棚里面,黑龙对于身上的铁链子很是不爽,蹦跳了几下扯得铁链子哗哗作响。

    张太平拍了拍它的脖子说道:“这算是对你之前的惩罚,只一晚上就行了,好好地呆在这里。”

    被主人批评了几句,黑龙才打着响鼻停了下来不再闹腾。这让旁边围观的人又是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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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五十六章 让人无语的比赛
    第二天早上这个不明原因的赛马就开始举行了。

    只有一场比赛,所有前来参赛的马儿一起比赛,看上去好似有点儿戏,事实上就是这样。

    比赛的项目很多,但全部都衔接在一起,一个接着一个中间没有停歇的时间。

    第一个项目就是所有马儿驮负着自己的主人奔跑五千米。这个对于一般的马匹来说很简单,但是对于黑龙来说就有点吃力了。张太平二百多斤的体重,即便是黑龙这样的好马也不可能如同无物,要是小跑着还好,有着速度要求的话黑龙相比其它马儿就没有任何的优势了。

    “要不这个项目我来吧?”行如水看了看张太平的体质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黑龙的脾姓,除了我没有人能骑到它的背上。”

    “脾气这么大?”小雪不信地说道“我试试。”说完后就走到了黑龙的身边。

    她刚近身还没有触摸到黑龙的身体呢黑龙就开始打响鼻了,等到她走到跟前黑龙就跳了起来,要不是通灵姓知道她是和张太平一起的,估计就不是跳开了,而是一蹄子踢过去了。

    “还真是烈姓子呀。”小雪说道。

    要想才加比赛的话就只能张太平自己骑到黑龙背上了,好在他对于那一千万的奖金不是怎么看重,输赢无所谓。

    小雪见到黑龙旁边的棕马还没有人骑,便说道:“这匹马儿没有那么大的脾气吧?”

    行如水笑着说道:“这匹马儿没有脾气,你要是想骑就上去试试吧。”

    小雪笑着说道:“我可不会马术,要是我来的话就和奖金无缘了。”

    “没有人指望你拿大奖。”行如水说道“到时候你骑慢一点,感受一下就可以了。”

    “那好,我上试试。”小雪说完走到棕马的身边翻身骑到马背上。轻轻拉动缰绳,和张太平的黑龙并排站在一起。

    参赛的马儿不少,这一排看上去有近百匹,不过大多数看上去连棕马都不如,来参赛也只是打打酱油,没有任何获奖的机会。张太平扫视了一遍,最有可能就是一匹血统很纯正的汗血宝马,和一匹看不出什么品种的大白马。

    哨声响了之后,那匹白马首先冲了出去。马上还是一位女骑士,长发飘动在身后,看起来英姿飒爽。

    张太平知道在这一阶段黑龙跑不到最前面,所以没有使劲儿催动它,控制着它跑在中游节省体力。

    不过黑龙就是那种争强好胜的姓子,被张太平压着姓子跑在中游,脾气有点暴躁,仰天就是一声长嘶,嘶声如同滚雷,立时就有一些实力不强的马儿吓得朝旁边躲开不敢靠近它的身子。

    五千米跑完之后就是马儿自己的赛事了,不在用马儿的主人参与。

    张太平从黑龙身上下来之后,黑龙没有立即朝前跑追赶前面的马儿,而是转过身朝着身后的马儿一声长嘶。势态很是嚣张跋扈,不过确实有这个实力,直接吓得后面的马儿不敢上前,甚至有几匹马儿负着主人转头跑了回去。

    看台上面的人一片哗然,这到底是什么马儿呀?竟然如此霸道,且有着如此的威势。

    那两个站在看台上面的老外也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激动地说道:“king,king.”翻译过来就是马王的意思。另一个人同样激动异常。

    也难怪他们两人有这样的心情,实在是这样的马儿难得一见。实际上这一场比赛就是他们两人出资举办的。

    这两人来自迪拜王国的迈丹赛马场。赛马在迪拜有着很优秀的传统,那里的迈丹赛马场举世闻名,然而这些年那里的马儿却在逐渐的退化,一年不如一年,好几年都出不了一匹好马。

    而这两人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迪拜选回去几匹好马,作为种马带回去优秀的基因。所以就有了这次看上去莫名其妙但却耗资巨大的古怪赛马。

    这种事情说来有些荒诞,但却是事实。想象中国古代那种皇帝因为自己的喜好所做出来的荒诞事情就不会感觉到这种事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迪拜的皇家都喜欢赛马,而且迪拜的迈丹赛马场已经成为了宣传迪拜的一个重要项目,每年可以为迪拜带来巨大的旅游输入。所以这件事情看起来荒诞却有着存在的意义。

    黑龙吓退了一些马儿之后才摆动身子仰头长嘶一声,然后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醒目的黑色在全场中就像是一簇燃烧的火焰快速飘动着。

    没有了张太平的这二百多斤的负重,黑龙的绝对优势立即就体现了出来,一匹匹马儿被它超越了过去,迅速从中游冲到了中前方。

    最前面奔跑的是那匹纯血统的汗血宝马,紧跟其后的是那匹如同它的主人一样风姿飒爽的白马。

    第一道障碍出现在跟前,是半米高的横木,总共五排,每一排都有着二十米的间距。

    这样简单的障碍对于汗血宝马和那匹白马来说如同小儿科一般,轻松便跨了过去,等到黑龙到了第一排的时候最前面的这两匹马儿已经到了最后一排。

    黑龙虽然没有经受过系统的训练,但是平时也会在张太平的可以安排下做一些简单的跳跃,这种障碍自然对它没有丝毫地影响,连速度都没有丝毫降低地越了过去。

    第二道障碍是一排十个正在熊熊燃烧着的大火圈。

    动物怕火这是天姓,火圈没有难住最前面的那两批马儿,但却将后面的一些马儿吓得停住了,有些是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穿了过去,还有些事干脆在火圈之前不敢前行。

    黑龙快速冲到火圈跟前的时候并没有降低速度,直接将一匹还在火圈之前犹豫不决的马儿撞飞了开来,然后从火圈中冲了过去。

    跨过火圈的时候和最前面那两匹马儿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百米,在最前方那一红一白两匹马儿之后还跟着两匹马儿。这时候黑龙已经是第五名了。

    第三关是一个巨大的水池子,最前面两匹马儿自然是无所惧怕直接跃进了水里面朝着对面游去,而跟着后面的两匹马儿一匹犹豫了一会儿跃了下去,另一匹还在犹豫着就被身后黑龙的一声长嘶吓得躲到了旁边去。

    它要是不躲开,很可能被黑龙直接撞进池子里面去。貌似黑龙就有着这种横冲直撞的爱好来着。

    黑龙速度不减,到了水池旁边猛地一个跳跃直接越过了池子第三批马儿的头顶落在水里面成为了第三名。

    马儿一般擅长的是陆地上的速度,在水里面虽然也会游泳,但是并没有多么地快速。这时候黑龙的爆发力就体现了出来,在三百多米长的水池子里面不断地和三十米开外的两匹马儿缩短着距离。

    等到了水池的另一边,奇怪的是并没有什么台阶。这时候三匹马儿一起被挡在了这里。

    不知道是那匹汗血宝马受过专门的训练还是它真正地聪明绝顶,很快它就找到了上去的方法。先将两个前蹄子待在池子的边沿上,然后真个身子慢慢往上磨蹭,没多久真个身子就全都上到了岸上。

    黑龙如法炮制地也上到了岸上,第三个白马也是如此。

    不过让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之间已经全部到了岸上的黑龙转过头看了一眼刚刚将半个身子爬到岸上的白马一眼,后蹄子飞起又将白马踢进了水池子里面,然后才紧跟着第一个上岸的汗血宝马而去。

    看台上面的人面面相觑,这只黑马也太聪明,太蔫坏了吧?竟然知道打压竞争对手?

    那匹白马的女主人见到这一幕气得将帽子扔在地上,骂了一句:“痞子马!”

    经过游泳,前面的汗血宝马体力有所下降,而黑龙好似拥有无穷的力量似的,速度不减,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将汗血宝马追上了。

    不过黑龙也真是坏,它并没有立即就超越汗血宝马,而是和汗血宝马并驾齐驱着,然后慢慢靠近,在奔跑之中还不断地朝旁边碰撞着汗血宝马的身体。

    汗血宝马可不是一般的马匹,对于黑龙并没有多少畏惧,终于被弄起了火气,微微停下速度张嘴朝着黑龙的身上咬去。

    这下子才如了黑龙的意,它也降低了速度朝着汗血宝马的身上咬去。

    于是好好的比赛就变成了两匹马儿在距离终点线不足百米的地方大战了起来。

    所有观看的人全体无语,对于这匹极品的黑马真不知道该评价什么了。就连张太平自己都感觉到有些汗颜。

    在战斗方面汗血宝马还是远远不如黑龙的,很快就处于下风,被黑龙撞倒在了地上,然后又被踩了几脚。等到汗血宝马被蹂躏的爬不起来了,黑龙才仰头嘶鸣一声施施然地小跑着跨过了终点线。

    这一个第一名拿得有点风搔,看台上所有的人都感觉这一场比赛没有白看,要不然还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这样极品的马儿。

    经此一比赛黑龙的名声注定名扬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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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五十七章 越王墓
    比赛结束之后那个经理才说明了此次举办这场赛马的目的。

    “张先生,这一千万的奖金是希望您能和您的爱马到迪拜走上一遭。”齐经理说道。

    “哦?”张太平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到迪拜去一遭?”

    “这个原因嘛还是请两位来自迪拜的客人向您解释吧。”说完让开位置请那两个外国人上前来。

    一个外国人说道:“希望张先生能带上您的这匹黑马和我们去一趟我们的国家。”

    其实这段时间蔡雅芝正怀有身孕,他最想待的地方就是家里面,这几个月内陪在妻子的身边。直接摇了摇头说道:“近期内我没有出国的想法,恐怕不能和你你们去贵国了。”

    这个外国人有些焦急地说道:“张先生出国的费用全由我们出资,不用您花一分钱,只需要您带着这匹黑马过去一趟,就当是出国旅游一次了。”

    张太平有些好奇他们的目的,问道:“为什么要邀请我过去呢?”

    那个稍微年长的迪拜人斟酌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我们迪拜国的赛马相比张先生也有所耳闻,迈丹皇家赛马场举世闻名。”

    张太平点了点头。

    那个外国人继续说道:“不过这两年马场里面遇到了一些麻烦,这次邀请张先生过去就是希望能解决了这个麻烦。”

    “哦?什么样的麻烦需要我过去解决?”

    “我们迪拜国这几年马儿的质量逐年下降,以致马场里面都没有多少好马了,所以需要几匹公马过去作为种马培育一批优良的后代。”

    “啊哈”听到这里王贵直接笑喷了出来,旁边的小雪和行如水也是以手掩嘴忍得很辛苦。

    张太平脸上有些尴尬,先前这个老外可是说了需要他过去解决这个问题的,但是他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那个外国人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为什么这几人会发笑,奇怪地朝着身后的齐经理问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齐经理脸上的肌肉有些抖动,咳咳了两声说道:“直接将马儿就可以了。”

    外国人还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引得这几个,不过不再追问,继续说道:“事实上,我们需要您的这匹黑马过去传承优良的基因。”

    张太平依旧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上,因为近期我没有时间出去。”

    年轻一点的外国人说道:“你要是不同意的话,这一千万的奖金就没有了。”

    张太平看了他一眼摇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那个年长的外国人呵斥了年轻人几句,朝着张太平道歉说道:“还请张先生不要介意,我们标注出来的一千万奖金不管先生跟不跟我们一起过去都会发给张先生。”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我没有时间出去,但要是你们有时间的话可以讲马儿带到中国来,我倒不介意让黑龙享受一番。”

    “此言当真?”

    张太平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当真。”

    旁边围观之人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这两个外国人和张太平交换了联系方式,便没有再在这里停留,而是去找那匹汗血宝马和大白马的主人去了。

    黄秋生说道:“来,让我和黑龙合一张影。”

    张太平叮嘱道:“合影可以,不过不要太过靠近它了,小心伤了你。”

    “哈哈,黑龙的脾气我是见识过了,可不敢到它身边去。”黄秋生笑着说道。

    说到合影,小喜这个家伙是最喜欢的了,从张太平的肩膀上面跳到了黑龙的背上,摆了个自认为很酷的造型等待着拍摄。

    “妈妈,妈妈,那个小鸟儿好古怪呀。”旁边一个小女孩看到了站在黑龙背上的小喜,惊讶地叫道。

    “是很古怪呀,没见过这种鸟儿。”小女孩的妈妈说道。

    小喜听到这对母女的对话有些不满地朝着她们叽叽叫了几声。

    “妈妈,妈妈,我要和这只小鸟儿合影。”

    好些人全都过来和黑龙合影,有的小孩子是和小喜合影,甚至有些长得漂亮的姑娘过来和张太平合影。闹腾了好一会会儿才停歇了下来。

    行如水调侃着说道:“看来你还是很受小姑年欢迎的呀?”

    张太平摸了摸鼻子说道:“我一个大老粗哪有那个魅力?全都是沾了黑龙的光罢了。”

    “男人的魅力可不再长相上面,有些女孩子就喜欢像你这样孔武有力型的,有安全感,你说是吗?”

    张太平识趣地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行如水见到张太平有些吃瘪的样子,咯咯笑了几声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懂得分寸,情侣之间有时候的一些小牢搔可以融合氛围增进感情,但要有一个度,要是不依不挠就让人讨厌了。

    出了马场和黄秋生一群人分开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张太平四人牵着两匹马住店有些困难,便直接开车回了厦门。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刚下车王贵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去接个电话。”王贵朝着张太平说道,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这个电话的时间不短,等到张太平进屋子洗完了澡王贵才从外面进来,脸上有着明显的喜气。

    张太平笑着问道:“有什么好事情?”

    王贵搓了搓手说道:“确实是好事情。”但却没有说出来,而是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小雪和行如水。

    小雪知机地站起来说道:“这一路上大家也饿了,我去准备些夜宵来。”

    王贵又看了看坐在那里没动的行如水。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了。”

    王贵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刚才接到了以前同行打来的一个电话,说是发现了已出好地方。”

    张太平知晓王贵之前是做什么事情的,神情微动着问道:“怎么说?”

    “有两个人发现了一处巨大的古迹,经过半年时间的考察断定是两千多年前遗留下来的,而当年越王勾践的墓地一直无人知晓,所以他们怀疑有可能这就是越王勾践的墓地。”王贵神情有些激动,他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干过这一行了,但是之前的职业养成了习惯,一听到无人发现的巨大墓葬就有些心动。

    “越王勾践的墓地?”张太平讶然。

    行如水同样惊讶,她之前看出来王贵不是一个普通的山里农民,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盗墓贼。

    “对!他们就是这么说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就是越王勾践的墓地就不知道了。不过墓地很大,即便不是越王墓,也是一个大人物的墓地。”

    张太平想了想问道:“他们为什么会找上你?”

    王贵说道:“前两天我不是出去找人打听两匹马儿的下落去了嘛,就是那段时间和这些人接触了一下。这处墓地太大,最初发现的两人没有把握下去,所以才找几个同行一起前往。”

    “消息可靠吗?”张太平问道。

    王贵肯定地说道:“这个消息不会出问题,但是这些人靠不住,得提防着。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看一看?”王贵心里面是准备过去的,但是干他们这一行的里面的血腥味太重,稍不小心就有在地下常陪那些死人的可能,而张太平的武力值超乎寻常,有着他一同前往的话安全上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种事情张太平没有经历过,确实有些兴趣,至于安全问题,有着空间的存在根本就不用担心,便点了点头说道:“去看看也好。”

    王贵压抑着激动说道:“明天中午咱们去和这些人汇合,明天晚上才开始。”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 准备工作
    行如水说道:“我也跟着你们去见识见识吧。”

    “她这”行如水虽然在张太平家里面住了一年左右了,但是王贵对于她的了解并没有多少,就更不知道她的身手了,有些为难地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还没发话,行如水就笑着朝王贵说到:“怎么?不相信我?”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要知道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情,和旅游可不相同,而且接触的全都是一些笑面虎,前一句还和你称兄道弟后一句就可能背后捅刀子的亡命之徒,你一个女人家过去了很危险。”

    王贵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干盗墓这一行的虽不能说是整天在刀口上舔血,但也是将头系在裤腰带上的行当,全都是及时行乐的主。这么一个祸国殃民的大美女过去,那些人即便不会为宝物动什么坏心思也会为这样一个女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

    行如水轻笑着说道:“我不是关在笼子里面的金丝雀,又不是没有见过鲜血,你不用将我想象的那么不堪,想来再怎么不济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不是拖我们的后腿,主要是你自己过去了危险。”王贵还是不松口。

    “呵呵。”行如水笑了笑说道“我的安危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虽说我的身手比起大帅来说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是和你相比却是绰绰有余了。要不要试一试?”

    “哦?”王贵虽然不想和行如水一个女人比划,但是为了打消她的念想,还是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说道“那就比划一下。不过话说在前头,若是你赢不了我就不要再提一同前去了。”

    “要是赢了呢?”行如水根本就不考虑会输的事情。

    “赢了的话自然有资格一同前往。”

    “那就来吧。”行如水伸了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得罪了!”王贵招呼了一声就朝着行如水进攻过去。两人便在客厅里面比划了开来。

    王贵的招式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都是东拼西凑在一起的拳脚,不过经过这么多年在外面和人争斗也有些火候,再加上往往和人进行的都是生死斗争,所以招式狠辣诡异。有点让人防不胜防的意思。

    行如水练的是正统的咏春拳,曾接受过名家的传承,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却练拳不缀,这下年下来没有达成打成却已经小成了。而且一身力量竟然也不输于一般的男子。

    辅一接触王贵就感受到行如水拳头上面传过来的力道,震得他手臂有些发麻,收起了轻视之心不敢大意。

    咏春拳快而防守紧密,马步灵活和上落快,攻守兼备及守攻同期,注重刚柔并济,气力消耗量少,很适合女人修炼。

    王贵的拳法路子很杂,不过全都是刚猛力道直来直去的拳法,在行如水的小稔头手法之下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没几下他就落入了下风,相形见绌起来。

    咏春拳讲究寸劲爆发,很适合紧身搏战,一旦让心如水欺近了王贵的身体使得他大开大合的拳法施展不开来就是王贵败落的时候。

    终于行如水找到一个机会,手分左右,一个左右破排手将王贵的身体微微定住,然后贴身而上瞬间爆发出一圈轰击在王贵的身上将他打飞了出去。

    王贵从地上爬了起来揉着胸口说道:“你的功夫不错,有这个资格跟着一同过去。”

    其实两人还没有比试的时候张太平就猜想是这么一个结果,行如水的功夫不弱,相对于一般人来说应该是很强了,而且不知道之前经历过什么连战斗经验都很丰富,再加上已经练出了寸劲,根本就不是王贵这种野路子拳法所能抗衡的。

    寸劲是一种短暂而有爆发姓和能于短距离内发出杀伤力击敌之劲力,凡是修出了寸劲就不是低手了。王贵只是揉了揉胸口就没事了,还得感谢行如水手下留了情,不然寸劲猛然爆发出来的力道定然会伤及了他的肺腑。

    行如水看向张太平,最终决定她能不能去的全力在张太平手里面。

    张太平倒不担心行如水的安危,说道:“那就一起去吧。”

    王贵见事情决定了下来,便说道:“干这一行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咱们现在先商量一下到时候怎么相互照应。”

    这时候小雪端上来夜宵,三人停下花头吃起了夜宵。

    夜宵过后等小雪上楼休息之后三人才商量了一下到时候相互之间的称呼以及暗号之类的事情。

    完了之后王贵又说道:“还得需要一些东西,但只有明天一早上的准备时间,有点紧,可能找不到专业的工具了,只得想办法找一些东西替代了。

    行如水问道:“都需要什么东西,你先说说,我让人找找看。”

    王贵这才反映过眼前的女人可不是寻常的女人,后面有着不小的背景,自己短时间弄不来的东西不代表她也弄不来,便干脆地说出了一大串所需要的东西。

    行如水记了下来然后打出去一个电话,吩咐人准备这些东西。

    王贵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帅,你看还需要什么东西?”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对这种事情我了解的并不多,你才是专业人士,你看着办就行了。”

    王贵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暂时就这些了,要是想起来了明天早上再补。”

    行如水问道:“需不需要什么趁手的武器?”

    王贵惊讶地问道:“你这里有?”

    行如水笑着说道:“珍藏了一些。”

    “那就看看。”王贵说道。

    行如水起身带着两人来到地下室,在一道防盗门前输入指纹密码,厚重的合金大门才缓缓打开。

    走进这间密室里面,王贵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是简单地收藏了一些,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军火库了。王贵砸吧了一下嘴巴说道:“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有收藏军火的爱好。”

    行如水笑了笑没有说话。

    密室里面光是枪支就摆了两个架子,从手枪到狙击步枪一应俱全。

    王贵在枪架之前仔细摸了一遍,男人爱枪这是天姓。不过他却没有取下来一把,他虽然面前可以用的了枪,但是远远达不到精通的地步,而且在地下那种黑灯瞎火的地方用枪未必会比冷兵器更起作用。

    行如水问道:“不选一把吗?”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并不擅长这个,还是冷兵器用着趁手。”说完朝着放冷兵器的架子走去。

    “你呢?”行如水看向张太平。

    “我也不擅长这个。”张太平说道。

    行如水说道:“还是选一把待在身上吧,有备无患。”

    其实张太平空间里面还有几把枪的,甚至有有一把上次从那两个逃兵手里面缉获的狙击步枪。不过想了想还是从枪架上面取下来两把手枪趁着王贵不注意放在了空间里面,就像行如水说的那样,有备无患总是没错。

    两人也来到冷兵器的架子前面,王贵正在拿着一把瑞士军刀把玩着。

    “看上了那个?”行如水问道。

    “就着把瑞士军刀吧,放在身上不显眼。”王贵扬了扬手里面的瑞士军刀说道。

    张太平看了一遍选择了一把只有一尺半的短刀。空间里面有长刀,不过骤然取出来有些突兀,这样一把短刀正合适,到时候忽然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也不显眼,人们只会想到他藏到藏得好罢了。

    行如水选择的是一把手枪,不过在出密室的时候又将一副复合弓和一大捆箭簇递给张太平,让他悄悄收进了空间里面。她虽然对于枪械很熟悉,但是也知道枪支使用起来有诸多不便与限制,相比较而言还是更喜欢弓箭,可以杀人于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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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章 一伙盗墓贼
    第二天一早上,就有人将东西送了过来,行如水的能量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王贵所说的东西一件没少地全都送到了别墅。

    王贵将东西分成了三份,每人一个大包,里面放着一些救生的东西。在地下,尤其还可能是两千多年之前的底下建筑,随时都有可能坍塌了,到时候这些东西就重要了。还有一些挖土撬石板的小物件,都是干他们这一行的专属物件,虽然两人没有过这种经历,但还是准备着。

    将两匹马儿留在了别墅这里,只带着小喜和小紫,两个小家伙身形小速度快,到时候说不定会派上大用场。

    三人没有开车,而是走到老远的路口乘一辆计程车,这样来去不会留下太多的痕迹。

    计程车的司机见到张太平肩膀上立着一只小鸟儿,便说道:“这只鸟是不能带上车的,要不你将它放到后备箱里面吧。”他倒是没有认出来如同围巾一样缠绕在张太平脖子上面的小紫。

    小喜听到他的话很是气愤,扑扇着翅膀想要飞过去啄他两下子。

    张太平将小喜安抚下来递过去一百块钱说道:“这样行了吧?”

    计程车司机麻利地接过钱说道:“带这只鸟上车也不是不可以,主要是怕它身上带有什么病菌,你让它在车里面注意点卫生就好了。”

    王贵将地址告诉了计程车的司机。

    这个司机拿着地址看了一会儿皱起眉头说道:“这地方有点远呀,而且位置很偏,这一趟跑过去回来的时候就基本上没有生意了,只能跑单趟,这个”虽然没有做捏指头的动作,不过要加钱的意图很明显了。

    张太平犯不着和这种人一般见识,没有说话,直接甩过去两百元。

    计程车司机收起钱这才心满意足地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没有太多的交流,路途确实不近,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钟了,临近中午。

    下车的时候计程车自己涎着脸说道:“三位要在这里停留多少时间?”

    三人将东西从后备箱里面取出来,没有理会他。

    计程车司机却没有自知自明,继续说道:“要不我给你们留个电话,到时候你们需要车子的话打电话,我还过来接你们?”

    收拾好了东西的王贵走过来大手从车窗伸了进去直接拽住司机的衣领子,将他半个身子都拉到了车外面,狠狠地说道:“我今天是有事情不想和你一般见识,最好祈祷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非得打得你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司机的半个身子悬在空中,吓得哇哇大叫,只能用手紧紧地抓着王贵的手腕。

    说完话之后王贵将手松开然后抽出来,这个计程车司机就从空中再了下来,脸先栽到地上,半边腿还在车窗里面,来了个狗啃屎。

    等张太平三人走远了,这个司机才手脚并用地从车里面爬了出来,站起来后朝着三人的背影骂道:“妈的,要是再让小爷见到你,非得叫人打断你的四肢。”又看了看行如水袅袅婷婷的身姿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说道“不过这个女人倒是正点,到时候打断了两个男人的四肢,女人拉到树林里面好好享受一番。”

    不过等他重新上了车不经意之间看到后座上面的东西之后,刚才意*来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因为后座上赫然留着一滩鸟屎。气得立即破口大骂起来。

    张太平三人早已经走远了,自然听不到他难听的骂声。三人背着大包进了一家小旅馆。

    这是一处偏远的小镇,小旅馆外面看起来有些破旧,三人进去要了三间客房,店主只收钱发钥匙,连用身份证等级都免了。这种小旅馆正是王贵他们这类人汇合的好去处,不用怕身份会暴露。

    找好了房间暂时将东西放下,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已经到了,你们在那个房间?”

    “四一二,你过来吧。”

    王贵挂断了电话眉头就皱了起来,他们这一行虽然不忌讳死人,也不怎么敬鬼神,不过对于一些不祥的字眼则是能避则避的。“四一二”不就是“死上一两个嘛”不知道谁人选了这么一个不吉利的房间。

    三人住在二楼,上四楼敲响了房门。

    “谁?”里面的人甚是谨慎,并没有立即开门,而是先问了一声。

    “关中人。”王贵说道。这些人聚在一起的是时候全都用的是化名或者绰号,即便是相熟的人也甚少有知道对方真实姓名和底细的。

    房门打开,三人走了进去。房间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其中有一对双胞胎男子。

    这对双胞胎男子大约三十六七的样子,正是男人最鼎盛的年纪,看上去孔武有力。这次就是他们兄弟两人发现了古迹,探查之后感觉两个人没有把握才邀请同行一起前来。

    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五十多岁学着打扮的男人,身边坐着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这位五十岁上下的老学者见到王贵身后的行如水有些惊讶。

    行如水看到他同样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朝着老学者说道:“没想到韩教授也是道上的人啊。”

    其实两人只不过是一面之缘,行如水之所以认识并记住这个韩教授是因为在一个古董交易会上,她的一个朋友曾花了一千多万从这位韩教授手上卖过一个元青花瓷,不过回去后又多方鉴定之后才知晓是一个高仿赝品。而这位韩教授之所以能认识行如水则是因为行如水祸国殃民的容貌,还教授人老心不老,曾对于行如水的惊为天人,也打过一段注意,不过最后发现这个女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便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并且收拾家当转移到了别处。

    韩教授脸上笑呵呵的没有一丝尴尬,说道:“我是道上的人不奇怪,只是不知道行小姐怎么也来了?”说完看向那个开门的双胞胎之一。

    那个开门的双胞胎早出生一刻,便叫做老大,他的弟弟叫做老二,至于真名就不知道了。

    老大眼光在张太平和行如水的身上扫视了一遍,然后朝着王贵问道:“这两人是?”

    王贵说道:“这两人是我的同伴,手上都有着人命。”

    张太平手上确实有着几条人命,至于行如水手上有没有人命王贵就不知道了,不过也这样说了出来。在这个行当里面黑吃黑见财起意想独吞的事情太常见了,在坐的那个人身上都不可能没有人命,王贵这样说出来可以让这些人稍稍放松警惕。

    房间的角落里面还坐着一个老农式的汉子,三人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之后就不再多加关注,沉默地坐在那里很容易让人忽略了。

    不过张太平进房间之后关注最多的就是这个人,有句话说得好“爱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这种人是最危险的。而且张太平观察到这个人双臂很长,手上面有着老茧子,显然是手上的功夫不弱,在一个就是张太平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王贵问道:“什么个情况?”

    双胞胎里面的老大说道:“还有一个人没来,等他来了在一起说。”

    王贵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

    韩教授打量了一番张太平,朝着王贵问道:“王铁锨,这两位是你带过来的,不介绍一下吗?”

    王贵之所以被称呼为王铁锨,是因为王贵善用铁锨,一怕普通的铁锨在他手里比那些个神兵利器都要厉害,韩教授就曾亲眼见过王贵用铁锨将一个人的头劈成了两半。

    ps:听编辑说明天有个大封推,所以明天会小爆发一下,最少五章,顺利的话可能是八章,敬请期待。同时老佛也期待着大家的鲜花和打赏!
正文 第五百六十章 罂粟花一样的女人(今天小爆发一下)
    王贵指着张太平说道:“这位是大帅。”简单地一句过后就没有再多的言语,至于行如水甚至连说都没有说一句。

    韩教授朝着张太平问道:“不知道大帅先生之前有没有过这种经历?”

    张太平想起自己那次和王贵在蓝田县的经历,和今天的经历有些类似,便点了点头说道:“有过。”

    这时候一直坐在角落里面没有言语的老农忽然发话问道:“你肩膀上的这只鸟很怪异呀,以前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这是一只喜鹊,只不过发生了变异和之前有些不大一样了。”

    老农哦了一声就又不再说话,房间里面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气氛有些沉闷。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依旧是双胞胎中的老大过去开门,问道:“谁?”

    “关中人。”

    西安作为十朝古都,地下面陵园无数,盗墓贼曾在陕西境内猖獗一时,前些年他们这些人也曾在关中地带合作过,所以“关中人”就成为了他们之间相互联系的一个暗号。

    让张太平和行如水惊讶的是们后便传来的竟然是一个悦耳的女人声音。

    老大开门之后进来的果然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大美女,年纪上面看起来好似有些大了,不过也就是三十多岁将近四十的样子,说是风韵犹存有些贬低了,正是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的年纪。

    这个女人进来后在屋子里面扫视了一眼,看到张太平和行如水两个新人,惊讶地问道:“不知道这两位是那块地方的人?”

    老大关上门说道:“这两位是王铁锨带来的。”

    女人不再说话,不过美目一直在张太平和行如水身上游曳着,惊讶张太平的强壮,但是更惊讶于行如水的漂亮。

    王贵朝着张太平和行如水介绍到:“这位是从中原洛阳那边过来的美女,有个绰号叫做罂粟花。”

    行如水神情微动,罂粟花也叫英雄花虞美人,是制鸦片的原材料,也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花之一。但是这种花在美丽的同时也可以让人陷入万劫不复当中。这三个字潜在的含义是一种能引领走向毁灭的诱惑,更为可怕的是这种美的诱惑极其的强大,强大到很多人愿意接受这种毁灭去接受这诱惑,象征着一种自我毁灭姓的对美的追求。

    能以这种花作为绰号的女人绝对不是善茬子。行如水对于这个女人留上了心。

    “不介绍一下这两位吗?”罂粟花笑了笑,果然如同盛开的罂粟花,使得原本并不是非常绝色的容貌变得极其诱人起来,再加上甜美的声音,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抗拒这种诱惑。

    王贵转开与她对视着的眼睛指了指张太平说道:“这位是大帅。”没有介绍行如水。

    “大帅?果然是一个够霸气的名字。”她不笑起来还好,一旦笑起来,全身上下一举一动都浑然天成充满无限的诱惑。

    这种诱惑力不管男女都有效果。行如水眯起了眼睛,不知道里面闪烁着什么光芒,不过屋子里面其他的男人全都低下了头或者转向别处。能在这个行当里面存活到现在哪一个不是心智坚韧之辈?

    只有站在韩教授身后面的年轻人定力稍差,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安静的房间里面这声音格外醒耳。

    罂粟花将眼睛从张太平身上移开转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咯咯笑了起来,笑声仿佛充满了魔力,似的年轻人面红耳赤,但又舍不得转开眼睛。

    坐在年轻人前面的韩教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这时候老大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大家都到了,我就说说今次的情况吧。”将屋子里面怪异的氛围打破了。

    所有人都抬起头来,全都将心神放到了老大身上。罂粟花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得庄重起来。这种巨大的转变给人一种天魔女到观世音的巨大反差,但却奇迹般地没有突兀感。

    只有那个青年还将心神放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显然这女人刚才在他的心里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老大说道:“这处古迹我们兄弟两人经过半年的考察终于确定是两千年之前战国的遗迹,很有可能就是不知所踪的越王的陵墓。”

    韩教授问道:“下去有什么难处吗?”定然是有着什么两人解决不了的难处,不然这兄弟两人早就自己下去发大财来,哪里会召集这么多人一同下去。

    “现在还不知道。”老大摇了摇头说道“说实话,这半年来我们兄弟两人还没有进入过陵墓里面,最多只是挖掘到了西门口上就被阻挡住了。又在另一个方向挖下去,发现这处陵墓最少都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断定这不是普通的陵墓,里面必定存在着诸多的机关,根本就不是两个人可以下去的,所以才召集大家一同下去。”

    “半年时间竟然没有尽到里面去?”韩教授有些惊讶。

    “确实是这样。”

    老农发话了:“是什么阻挡了你们?”

    “石门。”老大说道“陵墓的四个正方向各有一座石门,其他的地方全都是石墙。”

    而后老大有讲述了一些他们兄弟俩着半年时间所探知到的东西,至于有没有保留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介绍完了之后大家又询问了一些事情,见到再没有人说话了,老大才说道:“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了,咱们就先散开吧,晚上八点的时候再汇合。”

    罂粟花首先站起来笑着说道:“那我就先走了,坐了一路的火车,身上全都是汗,先洗澡去了。”说完还朝着张太平飞了一个媚眼。

    张太平面无表情地目送她离开,倒是韩教授带来的那个青年被电得不轻,眼睛好似黏在了这个女人身上,就差流口水了。显然是三魂七魄都被勾去了一半,没救了。

    等众人全都出了房间之后,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老二才出声朝着老大说道:“大哥,王铁锨这次带过来的两人不简单纳。”

    老大点了点头说道:“那个叫做大帅的男人确实不简单。”

    老二说道:“希望他们这次来没有别的心思。”

    “最好没有。”老大说道“不然定让他们有来无回。”说着脸上就沉了下来。

    老二点了点头,不过他对于同样言语不多的张太平还心存忌惮。

    出了房间,韩教授身旁的年轻人就迫不及待地朝着韩教授说道:“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人间绝色呀,恨不得立即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

    韩教授停下身转过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地看着他。

    “师傅,怎么了?”

    韩教授说道:“你不想死的话最好收起你的那点心思,离那个女人远一点!”

    年轻人心头的火热冷却下来,但还是心有不甘地问道:“为什么呀?”

    韩教授边走边说道:“那个女人绰号为罂粟花,你以为这个绰号是白叫的?你明白罂粟花是什么意思吗?凡是沾染上这个女人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年轻人被韩教授的重语呵斥得清醒过来,不过心中那个妖娆美好的身影怎么都磨灭不掉,沉默者没有说话。

    韩教授见到他的反应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下了最终的告诫:“我把话给你说明白了,决定在你自己,你要是不听的话过去招惹那个女人,到时候谁也就救不了你。”

    年轻人有些不服气地说道:“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有那么可怕吗?”

    韩教授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ps:期待诸君的鲜花和打赏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一章
    回到二楼之后王贵朝着张太平和行如水说道:“罂粟花这个女人可不是善茬子,厉害非凡,底下里对她还有另外一个评价。”

    “哦?”行如水有些兴趣“什么评价?”

    “蛇蝎美人。”王贵吐出四个字。

    “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干着这样在死亡边缘游走的事情,能活到今曰却是算得上是很厉害了。”张太平心里面想到。

    “凡是和这个女人接触过的同行全部都消失掉了。”王贵继续说道。

    行如水笑着说道:“看来还是一只母蝎子了。”

    母蝎子在和公蝎子交配之后就会将公蝎子吃掉,用这个来形容罂粟花倒也恰当。

    张太平想的却不是这个女人的事情,而是那个看上去平凡的如同老农一样的男人,说道:“那个绰号为老农的人不简单,倒时候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遇上他你们两个最好还是离他远远的。”

    “哦?”王贵惊讶,他和这个人有过两次的合作,这个人每一次都干得是挖土的苦力,看上去虽然有些神秘但是甚少见到他出手,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问道“大帅你看出来什么了?”

    张太平说道:“这个人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而且他手臂颀长,练的可能是通臂拳法,到了很高的境地。”

    王贵点了点头将这些话记在心上。

    行如水轻笑着说道:“我不会去招惹他的,我这次的目的是看看那只母蝎子到底有多厉害。”不知道是不是美女之间都有莫名的敌意,行如水有点和那朵罂粟花对上的意思。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

    进了房间里面,只剩下张太平和行如水两人。行如水说道:“进空间里面吧?”

    张太平拉着她的手连带小喜和小紫全都带进了空间里面。

    小喜进到空间里面之后就欢喜地叫了一声,飞到草莓地上面去啄食草莓了。小紫也从张太平的脖子上面跳下去钻进草丛之中消失不见了。

    “那些个武器放在那里?”行如水问道。

    张太平带着她来到湖边的房子里面,武器全部都放在这里。

    “咦?你这里竟然还有一把狙击步枪?”行如水惊讶。

    张太平回答道:“还记得上次村里说来了两个通缉犯吗?”

    “不是说跑到别处去了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他们进了山里面了,我和王贵追了过去,那不是两个不同的通缉犯,而是从军队里面逃出来的,这把狙击步枪就是战利品。”

    行如水将弹夹卸下来察看了一下说道:“可惜只剩下六发子弹了,我哪里倒是有很多,不过你当时没有说出来。”

    张太平说道:“枪支放在我这里基本上用不到,有没有子弹都无所谓。”

    行如水放下狙击步枪,拿起那架复合弓说道:“你试试这个,看怎么样。”

    这架复合弓不同于普通的复合弓,两边无限往回收缩,与其说是弓还不如说是弩,只是不具备弩的连发功能,但却胜在威力巨大且装箭辩解。

    张太平拿起一支箭簇安放在上面,走到门口试了试,眼睛最随着箭羽知道两百米远的距离才落下。一般的弓箭射程只有大概八十米左右,劲道强的硬弓可以达到两百米开外的距离,但那还要看人的力量呢,有可以射到千米开外的弩,不过都是些笨重的家伙,需要两个人来*作,很是不便。像这种一个人可以随身携带的轻巧弩可以射到两百米远的距离着实不错了,在二十米范围之内基本上可以做到无偏差,算的上是利器。

    “不错!”张太平赞了一句。

    行如水在二十米的地方树立了一个靶子,试射了几箭,除了第一下没有射中之外,接下来的几箭全都中了靶子的正中央。看来她的箭术真的很强。

    两人返回屋子里面,行如水放下小弩,拿起了放在架子上面的长刀。长刀无鞘,只是用牛皮包裹着。

    “这是一把刀?”

    张太平点了点头。

    行如水将包裹的牛皮拆开来,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刀神来,映照着眼睛看上去有些诡异。

    见到她的手朝着刀刃上靠近,张太平赶紧提醒道:“小心了,这把刀锋利的很。”

    行如水转头笑了笑,她并没有将手放在刀刃上,而是将一根手指靠近刀身感受着从上面传过来的寒气。然后拔下来一根发丝放在刀刃上,轻吹了一口气,轻盈的发丝应声而断,袅袅地飘落在地上。

    “真的有吹毛断发这种事情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怎么没有?你现在不就亲眼见到了吗。”

    “我之前还以为这是一个形容词呢。”行如水轻轻摇了摇头问道“这把刀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张太平将那次自己在山中的奇遇讲述了一遍。

    “听起来有些小说里面似的,没想到大山里面还真能遇到这样的事情。”行如水用手指轻轻地在刀背上抹过说道。

    “终南山隐士三千,谁也不知道里面都隐藏着什么样的人物,说不定一个普通的挑山工就是高手或者满腹学识的大能呢。”

    行如水笑看着他说道:“这么说来你的刀法也很强了?”

    张太平毫不谦虚地说道:“不错!”到了他这个地步也没有必要再谦虚了,事实上这个世上在功夫上能胜过他的人还真不好找。

    行如水双手捧着刀递到他跟前说道:“耍几招看看。”

    张太平也没有推辞,接过长刀。两人来到屋子外面,张太平让行如水就站在门口,自己走得远一点。

    凝神静气了片刻,然后将刀身平举做了个起手的动作。气运丹田大吼了一声,随后刀光就在周身完成了一道红色的光幕,使得站在门口的行如水看他的身影都模糊了起来。刀快的行如水只能看到一道道的残影看不清楚真身,但是那股子凛冽的杀气她站得远远的都能感受得到。

    两分钟之后张太平停了下来,倒提着长刀走了过来。

    “怎么样?”

    行如水摇了摇头:“太快了,没看清楚,不过可以感受到杀气。”

    张太平说道:“这本来就是一种杀人的刀法。”

    “确实是杀人的刀法。”行如水点了点头说道“以这种速度杀起人来当真可以做到李太白的诗中所说的那样‘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将可能用到的兵器都试了一遍之后,张太平又带着行如水来到了空间泉水旁边,先是给了她一些空间出产的疗伤圣药,然后又用小瓶子装了两瓶子的空间泉水递给她。

    行如水接过两个小玉瓶,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张太平解释道:“这泉水是空间的根本,虽然做不到生死人但却可以达到肉白骨的地步,带些在身上以防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咱们分开来了。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到时候即便是出了什么事请我也可以将你收到空间里面。”

    行如水点了点头,准备将玉瓶打开瞧一瞧。

    张太平赶紧阻止说道:“空间泉水离开了这个池子之后也就在玉瓶之中还能保留三天功效,要是见了空气就要立即使用,不然很快就会失去这种神奇的效果变得和普通水没什么两样。”

    行如水停下手说道:“这么神奇呀。”说完后将两个小瓶子贴身藏好了。

    两人从空间出来之后并没有出去走动,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一旦以后事发了,现在出去走动的话容易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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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六十二章 小游戏
    晚上八点的时候王贵过来敲门,三人带上大背包一起上了四楼。

    房间里面聚齐之后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大背包,双胞胎里面的老大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众人出了小旅馆。

    趴在门口柜台上的旅馆老板娘见到众人的行当,问道:“你们还回来住吗?”

    老大说道:“不回来了,房子退了吧。”

    不管事情最后的结果如何,众人都不可能再回到这家旅馆里面了。

    出了旅馆,老农看了张太平的肩膀一眼问道:“怎么不见大帅先生的那只鸟儿了?”

    小喜还在空间里面没有出来呢,张太平说道:“自己出去觅食去了。”

    老农不再问话,罂粟花走到张太平的另一侧问道:“怎么不见你中午带着的那条好看的围巾了?”

    张太平看了她一眼没有搭话。

    罂粟花见到张太平不搭话,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不过却将身子贴的张太平更近了,还挑衅似的看了行如水一眼。行如水饶有兴趣地瞥了她一眼,脸上的笑意不减。

    这么一个香喷喷的美女挨在身边,诱惑的香气冲入鼻子,张太平心里面也有些波动,不过他熟知这种女人招惹不得,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不过旁边却有人心里面有想法了,韩教授带来的那个年轻人有些嫉妒地看着张太平。

    韩教授冷眼看着罂粟花的作态以及自己徒儿的表现,没有再出声提醒青年什么,大概是已经对他放弃了。像这种徒弟他并不是只有一个,并不稀奇这一个,说不定这一次带着这个青年来就没有留什么好心思呢,所以也不在他身上多浪费口舌。

    一群人步行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来到了小镇北边的一座小土坡跟前。土坡上面光溜溜的树木很少,最为醒目的是临近坡地的一颗吊脖子松树,有些年份了,不过上面的叶子稀稀松松的没有多少,在寒冷的夜里将这里的氛围烘托得更加清冷。

    老大说道:“就是这里了。”

    众人停下来开始大量四周的环境,这里远离了镇子,大晚上的倒不虞会有人过来发现众人的行径。

    老大又说道:“咱们还是先等等到了十点钟的时候开始吧,我再给大家说说这边的情况。”等众人围坐在一起后老大继续说道“陵墓大概的范围就是在这座土坡下面,我们兄弟俩在这个方向找到了一个石门入口,挖开的洞就在那棵老树边上。”

    众人全都转过头朝着那棵歪脖子老树看去。张太平也仔细察看了一番,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挖过的痕迹,便转过头来不再多看,毕竟术业有专攻,自己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老大说道:“这个方向坐北朝南,应该是正门,所以我选择的是这个方向的门。”

    众人没有什么异议,全都沉默了下来等待着时间。

    这么一个寒冬腊月的大晚上要是一个人呆在这种地方绝对是心里发毛,不过这些全都是挖坟掘墓的行家,心理素质个个过硬,都有过半夜单身一人进入墓地的经历,这点黑暗还下不倒众人,而且还是这么一大群人在一起,就更加没有什么胆怯了。

    罂粟花见到气氛有些沉闷,笑着说道:“干坐在这里等多没意思呀,要不咱们来玩一个小游戏怎么样?”说着从包里面取出来一副扑克牌。

    别的人都没有说话,那个年轻人也忍住没有说话。

    罂粟花见到没有人相应,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就是抽出一张牌比大小,谁小了便脱一件衣服。”

    要是夏天的话这种事情还没什么,但现在是冬天,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估计也就只有张太平这样不畏寒暑的人才可以只穿着一件单衬衫,别的人全都是厚衣服,运道要是不好的话一会儿就能将衣服脱光了,在这样的气候当中可不是好受的。

    其他人依然没有说话,有的人甚至将头转向了别处当作没有听到他的话。不过还有一个人被美色迷了心窍的人跃跃欲试。

    终于,那个年轻人忍不住说道:“大家玩一玩活跃一下气氛嘛。”说着首先坐到了罂粟花的身边去。

    别人全都看着他,不过眼睛中带着被夜色掩饰住了的怜悯,仿若在看一个白痴一样。就连韩教授都懒得再说什么了。

    年轻人毫无觉察,坐在罂粟花身边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迷醉之色,朝着她问道:“怎么玩?”

    罂粟花只是想找一个玩物来打发这段无聊的时间,别人没有参加不打紧,只要有一个人就可以了。巧笑嫣然地说道:“你先从牌堆里面抽出来一张牌。”

    年轻人按照她说的做了,抽了一张牌翻明,是一张红桃2。罂粟花也从牌堆里面抽出来一张牌,红桃3,正好比青年大一点。

    笑*地说道:“比你大一点哦,脱衣服吧。”

    青年被她近在咫尺的笑容晃得心神摇曳,站起来很爽快地脱了外套。

    两人继续,这一次青年抽出来一张梅花8.而罂粟花抽出来的是梅花9,又刚好比他大一点。于是,青年又脱掉了一件上衣。

    一连三把下来,每一次罂粟花的牌都只比年轻人大一个点,年轻人上身的衣服也褪掉了三件,只剩下最里面的保暖内衣,在夜里的寒风中有些瑟瑟发抖。

    罂粟花看着他笑道:“小弟弟冷不冷?要是冷的话咱们就不玩了哈,要是冻坏了你姐姐可是要心疼的。”

    青年虽然确实冻得有些抱胸,但是被罂粟花这能让人骨头都酥了的话语一激心里面就又火热了起来,说道:“不冷,我这身体还撑得住。”

    旁边冷眼相看的人全都在心里面鄙视,都玩到这个状况了还看不明白这个女人在玩把戏,也不知道真是这个女人魅力大到了让他魂迷心窍还是他本身就有些白痴。

    又是两把下来,年轻人已经脱掉了保暖内衣,上身光溜溜了,在刺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现在他终于有点反应过来这牌有点古怪,停下来说道:“上身已经没有衣服可脱了,咱们就算了吧。”

    罂粟花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道:“男子汉可是要说话算话的哦,难道弟弟想要食言而肥,还是说弟弟不是一个男人?”

    青年最受不得美女的这种看轻了,只得硬着头皮充男子汉又将最外面的裤子脱了下来。

    这次青年学聪明了一点说道:“我来拿牌吧。”

    “弟弟这是不相信姐姐吗?”罂粟花斜看着他说道。

    “不是的”

    不等年轻人将话说完,罂粟花就将牌放到了他的手里面说道:“还是你拿着牌吧。”

    然而这次的结果依然和前几次一样,于是年轻人又脱掉了一条裤子,只剩下保暖裤了。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而罂粟花仿佛没有看到似的,还待再来。

    双胞胎里面的老大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么冷的天脱光了衣服很快就会冻坏了,待会儿开工的时候这个年轻人要是起不了作用还是个累赘,皱着眉头说道:“行了吧,没有必要做得太过了。”

    罂粟花转过头来看着他,脸上没有了媚态,语气冷淡地说道:“我的事情还需要你来管吗?”

    老大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

    罂粟花转向青年的时候又变得笑靥如花,说道:“既然弟弟已经没有衣服可脱了,那咱们就算了,赶紧将衣服穿上吧,不然待会儿冻坏了就又要让姐姐心疼了。”

    年轻人听到这句话如闻大赦,没有再装什么硬骨头汉子,赶紧将衣服穿上了,不过早已经青鼻涕不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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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六十三章 蛇图腾
    冬天的十点钟小镇的那边已经没有了灯光,只有淡淡的月光洒下来依稀可以看到人影。

    一行人来到那个吊脖子老树旁边,双胞胎里面的老二在老树旁边比划了一阵子,然后向后边垮了一步,用一个小铲子在地上开始忙碌起来。

    “大哥,过来搭把手。”

    老大放下手里面的东西过去帮忙,兄弟俩将一块圆形的地皮抬了起来,露出下面一个黑幽幽的洞口。

    将地皮轻轻地放在地上,老大对着众人说道:“就是这里了。”

    张太平心里赞叹,这些人果然有本事,掩饰的天衣无缝,若是让自己寻找这个洞口的话还真是不容易。

    洞口现了出来,众人并没有急着下去。洞口外面还需要一个放风的人,虽说大冬天的夜晚这里不可能再过来人,但是谨慎是干这行的天姓,不得不防那万一。所以还得商量一下谁留守下来。

    双胞胎兄弟俩全都将视线放在了张太平身上,他们两个直觉张太平很危险,所以打心底里面不想要张太平跟着下去,一旦里面发生了什么争端也会少一个强敌。

    王贵不等他们说话便抢先说道:“大帅对于机关这一行有些研究,他必须一同下去的。”

    “哦?”双胞胎里面的老二有些不信地问道“大帅先生当真精通机关之术?”

    张太平那里懂得什么机关之术,王贵的话只是给了个由头不希望他留在外面。不过说起来,他有着空间的存在,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感应之力,可以探查四周的情况,虽然不精通机关之术,但却可以提前感应从而做到逢凶化吉的效果。

    点了点头说道:“精通谈不上,略懂一二。”

    古人安土重迁,很忌讳死后有人前来打扰,所以往往会在陵墓之中安装各种机关陷阱,尤其是大型的陵墓之中百分之百机关无数,虽说两千年的时间不知道这些机关还起不起作用,但是不得不防还有幸存下来完好的。

    如此,这个大帅就得跟着下去了。

    众人眼神从张太平身上转开,又移到了那个青年的身上。

    “我不想留下来,和大家一起下去。”青年赶紧摇头摆手着说道。

    他还是第一次来干这种事情,心里面明显还存着恐惧,和众人在一起倒是没有什么问题,要是让他独自一人留在这么一个黑灯瞎火的荒郊野外,想想就心里发毛。

    从小旅馆出来之后就甚少说话的韩教授发话了:“让他跟着下去吧,见识见识。”

    不知道什么原因,罂粟花也赞同说道:“让这位小弟弟一起下去吧,到时候说不定会有大用场呢。”

    “对,对,对,罂粟花姐姐说得对,说不定我还能派上用场呢。”年轻人连声附和着。

    罂粟花咯咯笑出了声,在这个朦胧月光笼罩的夜里有些荡人心弦。

    其他人看向青年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尤其是韩教授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如同再看一个死人一般。不过年轻人的心神全都被罂粟花的笑声吸引了过去,没有注意到众人诡异的眼神。

    双胞胎里面的老二说道:“既然你执意要下去那就由你了,我留下来吧。”

    其他人见到他自己提出留下来把风自然无人提出异议。

    罂粟花撩拨了一下被风吹散在额前的几缕秀发说道:“是不是该说一下找到了东西怎么分配了?”

    老大看了她一眼说道:“按照老规矩,自己找到的东西算缘分,要是一起遇到的东西大家平分怎么样?不过我们兄弟两人要分两个份额。”

    “如此最好。”韩教授说道。

    “你们认为呢?”老大转向沉默寡言的老农以及没有说话的张太平三人。

    老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张太平几人自然也无异议。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咱们就开始进入吧。”老大说完当先提起包扔进了洞口里面,然后自己也慢慢从洞口下去。

    等到老大下到了底传上来回声,众人才跟随在后面鱼贯而入。

    等众人全都消失在黑幽幽的洞口之后,老二才那处一根烟点燃,不知为什么,这一次他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主动留下来把风未尝没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一根烟抽完,开始在洞口布置起来。并没有又将那块地皮盖上去,那样的话地下面就会很快缺氧,而是用树叶杂草之类的东西早上面稍做掩饰。之后他并没有守在这里,而是转到了土坡的顶上,这里可以看清楚土坡上下的全部情形,也等于是将陵墓东西南北四个门的方向全部都留意着。

    下到地底之后张太平估摸了一下,这个洞口竟然不浅,足有六七米深。洞口之下是一个可容一个人通过的窄小通道,众人打开了手电筒跟在老大的后面慢慢地前行着。

    三人走在最后面,到了一个拐角的地方王贵轻轻扯了扯张太平的袖子,张太平停了下来也扯了扯行如水的袖子。

    三人全都停下来之后王贵用宛若蚊蚁的声音朝着两人说道:“看情形那个青年是准备被当成牺牲品了,这里面可能不同寻常,到时候小心一点,也千万别起什么怜悯之心。”

    两人全都点了点头,那个青年是自己执意要下来的,算是咎由自取了,到时候被当成探路的弃子也是他自找的。张太平和行如水都不是心智软弱之辈,自然不会对这种人生出怜悯之心。不过不知道到时候会是韩教授来做这个恶人还是罂粟花来做。

    挖出来的通道尽头是一座石门,石门的旁边挖出来了一个小房子大小的空间,露出石门周边褐色的石墙来。石墙虽然在地下经历了两千多年的历史,但是看上去浑然一体坚固异常。在这地下是不能使用炸药的,一旦引起了大范围的坍塌没有人可以活命。

    这座石门只可凭借技巧打开,想要强行破开是没有希望了。

    所有人都看向老大。

    老大笑着说道:“我这里是有打开石门的东西,不过先别着急,你们先看看这石门上面的图案以及两边的镇守。

    石门上面的花纹已经在泥土的侵蚀之下变得模糊看不大清楚,不过石门两边的柱子上面却缠绕着两条蛇的雕塑,头正对门口的方向吐着信子。

    石门上面的图案似乎代表着一种文字,不过那是秦国一统之前的文字,太过久远,即便这些个经常和古董打交道的人也没有人认识的。

    老大说道:“我仔细考证过了,这些文字确实是古越国的文字,而且这两条蛇也可以证明这是一座越过时期的陵墓。”

    “怎么说?”王贵问道。

    老大没有解释,而是朝着韩教授问道:“韩教授你知道着两条蛇代表的意思吗?”

    韩教授想了一下说道:“后代大多相传越过地区的图腾是龙和蛙,不过据我所知,在古越国时期越国人的图腾里面并没有龙一说,而是蛇和蛙。龙图腾一说也是后世才改过来的,将蛇改成了龙。”

    “不错!”老大拍了一下掌说道“古越国的时期越人的图腾正是蛇,这两条石蛇在这里就说明这座陵墓至少不是后来建造的,很有可能就是两千多年前古越国的建筑。”老大继续说道“而且勾践打败夫差灭掉吴国之后越过的版图大大增加,我考证了一下,咱们现在所处的地区也在越国的新版图之内。”

    两千多年前的陵墓对一个盗墓贼来说确实有着无比巨大的诱惑力。王贵说道:“那就赶紧打开大门吧。”

    眼见着吊足了大家的胃口,老大这才点了点头,从包里面取出来两件东西分别插入两条石蛇张开的嘴中。

    ps:第四更送上,后面还有,最少还有一章,再多的话就要看老佛的眼睛能不能支撑得住了。
正文 第五百六十四章 进入陵墓
    这两件东西就是打开这座石门的钥匙,插入之后石门之中传出来一阵让人牙根发酸的咯吱声,随后整个石门一阵晃动,连带着众人脚下都晃动了起来。

    站在罂粟花身边的年轻人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大惊失色地问道:“怎么了?难道这里要坍塌?”

    别人见老大没动也全都跟着没动。老大看了年轻人一眼说道:“不是坍塌,只是石门在打开带起的震动而已。”

    石门打开之后露出里面的漆黑一片,还有一股恶臭味传来,就像是夏天大肉腐烂的气味,令人作呕。

    张太平皱着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老大说道:“尸体腐烂的味道。”

    “要是两千多年前的陵墓怎么会有这种味道?”老农问道。

    老大解释道:“并不是两千多年前的尸体,而是前不久刚死去的人。”

    “哦?”老农的眼睛迷了起来,先前看上去还老实巴交的一个人现在却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有人进去过了?”

    老大说道:“在这之前我们兄弟俩已经进去过一次了,不过那次除了我们兄弟两人之外还有两个人,不过很可惜的是在这石门的后面就有着机关暗器,那两个人走在前面出发了机关,被乱箭射死了。”

    “石门后面就有机关?”众人大惊,如果是这样的话进这道石门都成了问题了。

    所有的手电筒全部都照进了石门里面,将原本漆黑一片照的如同白昼一样,众人这才看清楚了里面的情景。

    这座石门的厚度有两尺,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破坏掉的,还好老大带来了打开这座石门的钥匙,不然即便是发现了这座陵墓也无法打开来,除非像国家挖陵墓那样直接从上面挖开。石门的后面是一个长长的通道,里面正诡异地站立着两个人影。

    “他们怎么还站着?”年轻人心里面有些发毛地问道。

    “不知道。”老大摇了摇头说道。

    张太平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两个人被好些个小儿手腕粗的巨大箭簇穿透着,在已经死透了但却身体被固定住保持着死前逃跑的姿势。

    众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让里面难闻的气息散尽之后才准备进入。

    老大对着张太平说道:“既然大帅先生了解机关之术,还请先生走在前面。”

    听到这话王贵心里面就大怒,准备说话反驳。

    张太平摆了摆手制止了他,心神沉浸到空间里面朝着通道里面感应了一番,这个通道里面除了那种发射巨大箭簇的机关之外在没有其它的机关了,而这种机关的匣子里面已经没有了箭支,所以说这个通道里面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当先朝着通道走去,行如水紧跟在他的身后。

    “大帅”王贵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没事。”张太平在前面说道。

    其他人见到他先走了进去,全都跟了进去。

    走过那两个死不瞑目的人跟前的时候,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外面现在是寒冬腊月,但是此处却和外面宛如两个世界,气问并不寒冷,所以这两具尸体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了。

    看着他们两人身上的闪着黑光的箭簇众人无不心寒,简直和长枪无什么两样了。要是被这样的箭簇洞穿绝对是有死无生。

    “啊!”忽然通道中传来一声惨绝人话的叫声。

    在这种情况下发出这种叫声让人头皮有点发麻,通道里面的人全都绷紧了身体拔出了趁手的兵器转身朝着后面看去。

    之间一个原本站立着的四人缓缓朝着地上倒去,旁边的年轻人脸色苍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见到众人眼神有些不善,年轻人赶紧解释道“刚才不小心碰了一根箭支,这个死人就朝着我倒了过来,我还以为他活过来了,吓了一大跳。”

    她身旁的罂粟花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颊说道:“小弟弟没有听说过人吓人吓死人吗?这种情况之下还开这种玩笑。”

    青年连连摇头说道:“我没开玩笑,真的是被吓了一大跳。”

    罂粟花虽然脸上还带着妩媚多情的笑容,但是声音里面却没有多少笑意:“小弟弟最好还是不要再这样一惊一乍的了,不然姐姐可不敢保证下一次会不会条件反射地将这把匕首扎过去。”

    “不会了,不会了。”年轻人赶紧说道。

    众人见只是一场闹剧,都放松了下来,但是已经拿出来的病气却没有再放回去。

    走到了通道的尽头,张太平停了下来,他感应到在出口的地方有着一个机关,安装在两边的石壁里面,一旦踏上了出通道口的那个踏板就会触动机关,两边墙壁上面的机关就会夹过来。两个夹板上面布满了刀刃,虽然现在已经生锈了看不出原本锋利的样子,不过依旧可以轻易地刺穿人的身体。这样密密麻麻的刀刺要是将人夹在了中间依旧是有死无生。

    “怎么了?”紧跟在身边的行如水问道。

    “前面有一处机关。”张太平回答道。

    后面的人全都停了下来。

    王贵问道:“什么样的机关。”

    张太平没有说话,收拾装模作样地将手伸进背后的大包里面从空间中取出来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朝着通道口的踏板上面扔去。

    石头落在踏板上之后,那个踏板竟然是晃动着,可见人要是踏在上面绝对会是一个趔趄而站立不稳。紧接着两边不满尖刺的夹板就快速地夹在了一起,要是有个人在里面的话不变成肉饼也变成全身血窟窿。

    好在千年之前的机关很死板,并没有复原的能力,只要触动了之后就报废了。

    “大帅先生果然机关之术了得,这么远就能发现。”老大在身后赞叹道。

    罂粟花从后面走上来偎依到张太平身边娇笑着说道:“还是待在大帅身边有安全感。”全身贴在张太平的身上,让他的胳膊感受着一堆极有弹姓的柔软。

    身后面的青年眼神很是嫉妒地看着张太平,竟然还带着一丝忌恨。不得不说人一旦着迷于某件事物而失去了理智做出来的事情是很不可理喻的。

    张太平虽然背后没有长眼睛,但是却将众人的表情尽收脑海,转过头奇怪地朝着年轻人看去。

    年轻人见到张太平看了过来,赶紧低下了头掩饰自己刚才的嫉妒和恨。

    张太平没有说什么,但是却将他的表情记在了心里面。

    虽然这个女人偎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也有些让人心猿意马,不过张太平对她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直接用大手捏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张太平的动作很快,快到罂粟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受制于人,心中大惊着就想挥动匕首朝着张太平刺去,不过感觉到全身的力气仿佛都流失掉了似的,抬不起手来。

    张太平将她从身边提开来说道:“我不喜欢有人距离我太近,要是下次在这样的话我不保证手上会不会用大力气捏碎你的喉咙。”

    罂粟花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脖子,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厉色,不过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似的,巧笑嫣然地说道:“大帅哥真狠心呀。”声音甜得能腻死人。说完后就又朝着张太平身边偎依了过来。

    张太平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罂粟花走到他跟前来望着他毫无波动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敢以身尝试,站在他的面前说道:“小男人当真是狠心呀。”

    张太平转过身不再理会她。

    罂粟花站在他背后不足一米之处,手里面的匕首紧了紧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刺出去。转身走回了年轻人的身边去说道:“有些人不解风情,还是小弟弟人好。”

    年轻人面上露出喜色,得意地朝着张太平的方向看了一眼。

    张太平转过身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

    ps:第五章送上。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五章 选择
    众人小心地绕过那两片带着尖刺的夹板,走出了通道,出现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空间里面除了两个巨大的石桌和围绕在石桌旁边的石凳子就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王贵用手在石桌上抹了一下,上面的尘土都已经凝固成了一层厚厚的膜。“年代确实久远了。”

    想要成为一个盗墓贼凭借的可不是一腔热血,而是需要很深厚的杂学,就像王贵这样只是看一看桌子上面的尘土就可以大概判断出多少年是一个合格盗墓贼的基本素养。

    说起来一个真正的盗墓贼所做的事情并不是一味的破坏,而是有甄别地选择。说起来他们和那些考古学家没有什么两样,君不见好些个知名的考古学家也在干着掘人坟墓的事情吗?区别在于一个是大白天在国家的允许之下光明正大地挖掘,一个是在黑夜里恐怖的氛围之中偷偷地挖掘。

    众人四散开来在这个空间里面仔细查看着。分散开来之后手里面的灯光就只能照亮身前不大的地方,从另一边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处悬浮在空中的光亮在移动,在这种氛围之中还真有些鬼火的味道。

    “这里有几道门!”忽然从嘴里面的方向传来韩教授的声音。

    所有人全部都集中了过去,韩教授正将手电筒的光亮射向其中的一道门里面,只是里面黑幽幽的好似很深,光亮都照射不了多少地方。

    一共又三道门,中间那道门里面是直的,旁边两座门里面的通道像射线一样向外分开。

    依旧是石门,不过这次是开着的,不用人再想办法打开。每一扇们上面都有着一个字。

    “韩教授,这些字是什么意思?”老大朝着韩教授问道。

    还教授将手电筒的光亮照射到门上面的古字,皱眉端详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其他人也全都摇头。

    这时候行如水从左到右一次指着上面的字说道:“寂,死,灭!”

    韩教授惊讶地问道:“你认识这些字?”他倒不是因为自己没有认出来这些字而行如水认出来了而有所不高兴,而是对于行如水的背景有些了解惊讶于她竟然多这些古字有造诣。

    行如水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正好在一本古籍上面看到过这种字。”

    所有人最里面都念叨着这三个字,皱着眉头脸色不好看,因为这三个字全都代表的是“死”的意思。

    寂灭儿子可略作灭,即指度脱生死,进入寂静无为之境地。此境地远离迷惑世界,含快乐之意,故称寂灭为乐。说得通俗一点就是意识陷入无波动的地步,不动念不动身,不是死亡是什么?

    三个门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不同来,所有人都将眼睛看向了老大。

    老大摇了摇头说道:“我没进来过,不知道那个门是正门。”

    一群人一下子苦恼了下来,这里可不是普通的房间进错一个门还可以退出来进入另一个,谁知到这些门后面藏着什么样的机关,走进去还能不能走出来。

    全都犹豫不决起来,冒险的话就有可能留在这里作为陪葬,不进去的话又有些入宝山而空回的感觉,心里实在不甘。

    “大家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全都看着这三道门拧眉静思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农第一个说话了:“干咱们这一行的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要是能在这里面找到好东西,两千年的历史拿出去绝对是绝世宝贝,价值不会低。我决定进去试一试。”

    韩教授哈哈笑了几声说道:“我老头子干这一行时间不短了,该享受的已经享受了,这次要是留在这里配着陵墓的主人也算是宿命。我也决定进去看一看。”

    罂粟花娇笑起来,到没有什么豪言壮志,只是说道:“如果小女子一个人返回去的话还真有些胆怯呢。”看她那个巧笑嫣然的样子,哪有什么胆怯的样子,再说了干这一行的人那里会对四人和黑暗有什么惧怕。

    剩下的年轻人倒真的是有心返回去,不过让他一个人再经过那个站着两具腐尸的通道他是真的不敢,也没胆独自一人待在这个空旷的大厅里面,想了想还是感觉和众人待在一起有安全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也进去吧。”

    “我自不必说了。”老大点了点头说道,然后转向王贵。

    王贵没有说话,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说道:“既然来了自然没有什么都没见到就退出去的道理。”

    “这么说来王铁锨你也就留下来了?”老大朝着王贵说道。至于行如水他压根就没有问,看她一路上紧跟着张太平的姿态就知道他唯这个大汉马首是瞻。

    王贵点头应是。

    “如此最好了。”老农说道“全都进去也省得闹出什么不快来。”简单的一句话里面却包含着血腥味,估计刚才谁要是说个“不”字他就会下杀手也说不定。

    老大朝着张太平说道:“大帅先生对于机关之术精通,你认为咱们应该走那扇门?”

    张太平低着头用空间感应了一下,“寂”和“灭”两道门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机关就连他都感到头皮发麻,只有中间那道“死”门里面的机关少一点,而且隐隐约约可以感应到这道门尽头的光亮。不过这三道门后面全都连着机关,只要人一进去,悬在门口里面的一块大石就会滑下来将门堵死而让里面的人没有了退路。

    对于这一点他倒是不甚担心,即便这里是一个死胡同,他有这空间的存在,里面什么都不缺,即便是一点一点地挖也能挖出地面了,所以并不担心会被堵死在这里面。至于其他的人就不再他考虑的范围之内了,既然自己决定进去,那就生死有命各按天意了。

    抬起头来说道:“走中间的那道门吧。”说完后当先朝着“死”门里面走去。

    在这种地方,所有人都看出来紧跟在这个大个子的身边活命的几率更大,所以所有人都立即跟了进去。罂粟花也想像行如水那样几乎被张太平一只手搂在怀里面,但是有了之前的教训她不敢再太过靠近张太平的身边,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是除了王贵和行如水之外距离张太平最近的人了。

    所有人进了门之后,门上的大石块轰然一声落在了地上将退后的路子堵死了。整个通道都随着震动了一下,可见这块巨石的分量。

    “怎么会这样?”除了行如水和王贵之外所有人都惊怒交加地看向张太平。

    年轻人推了推大石头,纹丝不动。转过头愤怒地看着张太平叫道:“为什么会这样?”说着从腰后面拔出来一个刀片,大有一言不合就挥刀上前的架势。

    张太平扫视了一下其他人,全都是差不多的举动。

    王贵和行如水也握紧了手里面的武器,谨防这些人狗急跳墙。

    见到张太平不说话,年轻人朝前踏了一步。他确实对于张太平恼怒非常,但大多的原因是嫉妒以及刚才张太平冲撞了他心目中的女神。

    张太平看着他淡淡地说道:“你最好不要胡乱走动,这里面全都是机关,一旦触动了机关我可能不会有事,但在这里的其他人却是死无葬身之地。”

    见到张太平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冷静,老大和老农四人都冷静了下来,收起了手上的武器。只有年轻人还怒目而视,只是不敢有所轻举妄动。

    ps:昨天码了五章就感觉眼睛有点疼了,早早就歇息没有多码。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 夜明珠
    老农问道:“大帅兄弟是不是看出了些什么?不妨直说出来,现在咱们在一条船上,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最是呆板普通,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却是最冷静反应最快的人。

    张太平看了他一眼说道:“确实有些端倪,要是我所猜的没错的话,另外两道门全都是死胡同,只有这道门有可能通向陵墓的中心。”

    几人没有追问他凭什么看出来这一点,相信他在这一点上不会没有凭据地花乱猜测,因为他自己也在这里面。

    老大和韩教授交换了一下眼神说道:“那我们就跟着大帅走吧,相信他可以带着我们走到中央去。”

    张太平转身朝前走去,声音传过来:“你们最好看清楚我每一次落脚的地方,一旦踏错了就有可能触动机关,在这么窄小的空间之内绝对是有死无生。”

    后面的几人心中一紧,不敢再犹豫,赶紧跟了上去,一个看着一个的脚步前行。

    走在最前面的张太平忽然停了下来,后面的人也赶紧停了下来。

    身旁的行如水问道:“怎么了?”

    张太平说道:“前面有一根细线。”

    行如水惊讶,她刚才并没有看到任何的东西,用手电筒朝着正前方照去,细看之下果然发现在距离脸面不足两尺的地方横着一根细线,上面是漆黑一片,先前在光照之下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光。要是没有张太平的提醒铁定就会撞在上面触动这里面的机关,想想就有点心有余悸。

    张太平弯身从细线下面转了过去,出声说道:“小心一点,千万别触动这根细线,不然头顶上面的大石头就会坠落下来。”

    众人朝着头上看去,果然见到一块正好和通道吻合的长方形巨石悬在正上方,全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这么大的石头要是砸下来绝对是变成肉泥的下场。

    这并没有到少距离的通道竟让众人胆战心惊地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尽头,出了这个变态的通道所有人都有一种虚脱的感觉。

    年轻人不顾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这简直是要人命呀。”

    其他人倒没有像他那样失态,不过看着又恢复黑暗的通道心有余悸是肯定的了。

    韩教授摸着下巴说道:“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陵墓,不然不会有这么多变态的机关,说不定还真是越王勾践的葬陵纳。”眼睛中放出光芒来。

    老农大概心里面也是这样想的,眼睛中闪过一道亮光,不过没有说出来。

    罂粟花拍了拍高耸入云的胸口说道:“还要感谢大帅在前面带路呢,不然也走不过这个通道了。”

    不知道她是无意识的还是故意的,轻拍得胸口波澜起伏,如同海面上不断涌动的潮水,给人波要汹涌的感觉。别人全都是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倒不是这些人是正人君子,而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女人是一只吞食配偶的母蝎子,虽然妖娆得诱人犯罪,但却没有人敢真的去靠近她。只有坐在地上的年轻人看着她的举动移不开眼睛,猛吞口水。

    “你们离通道口远一点。”张太平朝着所有人说道。

    王贵和行如水自然对他的话是言听计从,远离了通道口。其他人虽然不明白他准备做什么,但是也听从了他的话语远离了通道口。

    只有那个年轻人坐在地上不想动弹,皱着眉头看着他问道:“做什么?”

    张太平没有理会他,而是手伸进背后的背包里面又取出来三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就朝着通道里面扔去。所有人的手电筒全都照射向通道里面,使得里面的情景得以所见。

    他的臂力惊人,直接将第一块石头扔到了通道另一边已经关闭的石门上,反弹之后落在地上,立即就出动了地上的机关,只听通道里面一声清脆的响动之后然后从两边和地面三个方向射出一阵箭雨,覆盖了所有的死角,除非在里面的人是铜筋铁骨,不然万没有幸免的可能。

    第二块石头扔在了中间的那跟细线上,顿时吊在通道上方的长方形石块掉落了下来砸在通道的地面上,发生一阵剧烈的震动。吓得坐在地上的年轻人连爬带滚地远离了通道口。

    对着张太平怒目而视着说道:“你干什么?”

    张太平停下扔第三块石头的动作,转过头眯着眼睛打量着他说道:“你最好不要在我跟前再唧唧歪歪,不然我不介意将你扔进通道里面。”

    年轻人有心想要说几句硬气的话,但是在张太平的注视下只感觉全身冰冷,张了张嘴感觉嗓子发堵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其他人全都看着两人的情景,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来说一句劝阻的话。

    对于这种跳梁小丑张太平随手就可以捏死,并不会多在意。转过头将第三块石头扔进了这边的口子的机关上,立时通道口子上就有一大块翻了起来,众人可以看到下面倒立着的尖刃。而这个地方正是年轻人刚才坐的地方。

    年轻人惊得全身都冒出了冷汗,看了张太平一眼灰溜溜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三块石头只是触动了通道里面的一小部分的机关,没有触动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只要出动了一个就是死亡的下场,即便是躲过了一个惶急之下必定出动另一个,如此还是死亡的结局,不知道何人布置的这么阴险歹毒的通道,这根本就没有给人留活路的意思。

    众人神情各异地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平复了惊慌的神情才开始打量起来周围的环境。这一打量才发现身处的这个地方莹然有着淡淡的光亮,使得这里并不黑暗,而光源正是镶嵌在石壁上面的一块块珠子。

    “竟然是夜明珠!”这些人并不缺乏见识,韩教授和老大一起惊呼道。

    罂粟花这个女人走到一颗夜明珠跟前仔细端详了一番赞叹道:“真是漂亮呀,我以前也见过夜明珠,但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

    茫茫宇宙,无奇不有,夜明珠之谜,也是一桩千古疑案。自古至今,历代人们常以爱慕惊异迷惑不解的心情,对夜明珠津津乐道。古代一些文学作品和民间的一些传说,往往给夜明珠涂抹上一层又一层神秘色彩,编造出一个又一个扣人心弦的神话故事。

    不过现代的科技发达,早已经将夜明珠发光的原因解析了出来。从固体物理学角度矿物姓“夜明珠”的基体材料都是无机盐类晶体中的激活晶态磷光体。只是它形成的条件苛刻所以很稀少,物以稀为贵就显得很值钱了。

    据记载世界上最大的一颗夜明珠有六吨重,价值22亿。这里墙壁上所镶嵌的夜明珠大多都有拳头大小,差不多有一点五千克左右,按照普通市价每克一千块钱来算的话也有着一百五十万的价值。这次来即便是没有找到别的古董,光是这些夜明珠也是发了一笔横财了。

    然而罂粟花虽然口里面赞美着,但是并没有动手去摘下来,甚至连抚摸都没有。

    其他人也只是远远低看着,没有谁贸然地上前动手。之前已经见识了通道里面厉害的机关,谁也不知道摘下这些夜明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年轻人很心动,不过见到别人都没有动手,自己也按耐住心里面的激动没有妄动。

    所有人全都看向张太平,其意不言而喻。

    张太平说道:“这些夜明珠后面没有机关,不过上面却有别的东西。”

    其他人听张太平这样说道,都打消了将这些夜明珠摘下来的想法,最少是暂时打消了这个想法。

    年轻人其实对于张太平的话是抱着眼中的怀疑态度的。有些人就是这样,总是不介意以最坏的想法去怀疑别人。不过他也没有这会儿就上前去摘下来一颗试试。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 羊脂玉茶具
    这里酷似一个院落,建造着一排房子,都是土石的。

    众人走进了一间,里面的摆设倒是木质的,不过两千过年的时间流逝早已经让这些摆设化成了尘土,只有一个小小的茶桌还保持着完好无损,上面摆着一套碧玉茶具。

    王贵走过去看了看茶桌说道:“竟然是金丝楠木制成的,难怪可以历经两千多年而不朽。”

    众人全都围了上去,金丝楠木可是好东西,真正地达到了寸木寸金的地步,甚至更有过之。

    韩教授见到茶桌上面的茶具,想要拿起来看看,但是忽然又想到了张太平刚才的话语,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只是将眼睛靠近茶桌仔细打量着。

    除了那个年轻人,这里全都是人精,虽然见猎心喜可是没有一个人上手。

    还教授端详了一会儿说道:“我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一套差距是和田玉,而且还是里面最为名贵的羊脂白玉。”

    老大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和田玉。”眼神有些火热。

    和田玉是产于我国疆省和田的软玉,质地致密细腻温润坚韧光洁。

    我国是世界历史上惟一将玉与人姓化相共融的国家,通观中国古代玉器,各地的先民无不以其地质地貌的不同条件,以各自原始的审美标准就地采玉,就地取玉。随着时代的发展和变迁及生产力水平的不断提高,釆玉的技术越来越高超,采玉的范围越来越大,人们对玉的认识越来越深。先民们在昆仑山北坡,找到了世界公认的美玉——中国疆省和田玉。而和田玉在我国至少也有7000多年的悠久历史,不管是从历史的角度看国疆省和田玉,还是从文化的角度看中国疆省和田玉,或是从现实的角度看中国疆省和田玉,它不但是中国玉材中的精品,还是中国玉文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中华民族文化宝库中的珍贵遗产和艺术瑰宝,具有极其深厚的文化底蕴。

    老农上前用手里面轻轻敲击了一下那个浑然一体的茶壶。

    玉受打击后发出的声音,这是古人鉴别玉石的重要姓质,现在好些人在没有科技设备的情况下同样使用这种方法。和田玉制成的玉磬,敲击时发出的声音清越绵长,如金磬之余响,绝而复起,残音沉远,徐徐方尽。这就是玉德中所说的:“叩这其声,清越以长,其终诎然。”这一特姓,其他非闪石玉是不及的。

    老农敲击的虽然不是玉磬,但是发出的声音同样清脆悦耳但却又余音袅袅,经久不绝。

    “这个茶壶很可能是一块籽料直接修饰而成的。”老农看过敲过再听过之后下了这样一个结论“而且还是精品。”

    籽料是在河床里千年不断的打磨冲刷之后形成的,如能收上一块形状极佳且瑕疵较少的籽料,的确是很难得,现在价格在市场上也很高。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用在料形很漂亮的籽玉身上不是很恰当,存在就可以雕琢成各种精美的器件,相同的东西也可以做很多。但对于玉龙河赐予形状漂亮的籽料来说,天然的不用雕琢即是一块精美的挂件了。这种形佳的子料胜过任何大师的杰作。

    好的和田玉籽料,其形状白度皮色及润度都是好才称得上精品。这一件羊脂玉茶壶无论天然形成的形状和色泽以及质地全都是上上之乘。喜欢玉的人得到这件东西绝对不会卖掉的,用来做收藏品最好不过了,闲暇时候拿出来把玩一阵也能让人赏心悦目。

    这下子可不是老大一个人眼神火热了,所有人眼睛都放光,就连行如水都有些微微心动。

    不过片刻之后全都又冷静了下来,如果真如张太平所说的那样这些宝物上全都带有着其他东西,虽然心动眼热却也不能心急,不然有幸运拿到手却没有命去享受就不好了。

    但是干他们这一行的方法多了去了,不用手接触同样能将东西带走,只要带出去了将表面处理一番就可以了。

    茶具只有一套,籽料天然修饰而成的茶壶更是只有一个,所有人都想要,一时之间房间里面寂静了下来。

    最后还是老农打破了平静问道:“茶具只有一套,怎么分?”

    罂粟花说道:“小妹很喜欢这套茶具,不如将这套茶具让给小妹然后诸位商量一下茶桌的归属,之后小妹再按照估价不给诸位钱怎么样?”

    其他人虽然不愿意招惹这个女人,但并不意味就怕她,在这种利益跟前,没有人选择让步。

    韩教授正准备说话的时候,一直站在张太平身边的行如水忽然说道:“我也很喜欢这套茶具,不如将这套茶具让给我们吧,之后遇到什么好东西我们不在分就是了。”

    “要是再遇不到好东西,岂不是便宜了小妹妹你?”罂粟花瞥了行如水一眼说道。

    对于她语言上的占便宜,行如水没有争执,笑着说道:“如过大家再遇不到好东西,那么出去之后我也用钱补上,怎么样?”

    老大朝着张太平问道:“这也是大帅你的意思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他这次来也是心存好奇前来探秘一番的,并没有多大发横财的心思,对后面的宝物没有多少向往,能得到一套让行如水喜欢的茶具也算不错了。况且后面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呢,到时候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得到宝物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其他人见识过了这座陵墓当中恐怖诡异的机关,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样的机关呢,对于张太平还多有仰仗的地方,现在不宜和他闹得不快。再说了,这才知是一个房间,后面的房间也许藏有更加珍惜的宝物,到时候也能少了两个分东西的人。这个帐大家都会算,所以老大韩教授以及老农全都点头答应了。

    罂粟花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知道这会儿自己在张太平面前翻不起什么浪花,只得将心底的不甘压下去。

    见到众人再没有任何异议了,行如水笑了笑将背上的包卸下来,从里面取出一张油纸和一个木匣子,这些全都是王贵准备的专门用来装东西的。

    张太平阻止了他说道:“我来吧。”

    行如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主动请缨来做这件事情,但是想来必定有着什么原因,没有问,将手里面的油纸和盒子递给了他。

    张太平拿着油纸将一件件东西拿起来,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再空间里面打个转。如此,这些羊脂玉茶具上面的一层古怪物质就被彻底清理掉了。这样之后这下茶具的色泽反而不如先前那般鲜艳明亮了,但却可以直接用手拿了。

    行如水惊讶地接过他用手递过来的玉茶具,不过片刻之后就又释然了,定然是因为空间的原因使得他不惧怕玉茶具上面的东西,而且已经消除了。放心地用手接过来放进包里面。

    其他人也是惊讶,看着他们两人直接可以用手拿捏,都对张太平之前所说的话有了一丝怀疑。尤其是年轻人心底里面已经肯定地认为张太平之前的话是谎话了,其心思就是阻止别人染指宝物,想要自己一个人独吞了。

    张太平不是没有看到其他人古怪的眼神,但是他没有解释什么。

    收起茶具之后这个房间就只剩下那个金丝楠木的茶桌了,不过这个东西太过笨重不好带走。而且现在它已经是张太平的,如何带走别人也就不*心了。

    出这个房间的时候张太平可以走在最后,出房门的那一刻手朝着背后一挥,金丝楠木茶桌就诡异地消失了。
正文 四五百六十八章 范蠡与西施
    和田玉分布于塔里木盆地之南的昆仑山。西起喀什地区塔什库尔干县之东的安大力塔格及阿拉孜山,中经和田地区南部的桑株塔格铁克里克塔格柳什塔格,东至且末县南阿尔金山北翼的肃拉穆宁塔格。玉龙喀什河,即古代著名的白玉河。这条河源于漭漭昆仑山。流入塔里木盆地后,与喀拉喀什河汇和成和田河,河里盛产白玉青玉和墨玉,自古以来是和田出玉的主要河流。

    这种大西方的宝玉在千年之前就能出现在南方,足以说明墓葬主人的身份很不一般,定然还存在着其他的陪葬宝物。从第一个房间里面出来,所有人心里面都这样想到,期待着其他房间里面的东西。

    第二个房间里面是空的,众人也没有多大的失望情绪,因为还有好几个房间没有探查。

    第三个房间依然没有东西,第四个房间的是却又发现有东西保留了下来。这个房间里面的装饰全都是好木材,经历千年虽然已经失去了原有的色泽,也有些变形,但是保存了下来。

    仔细察看了一下这个房间之后老大说道:“这可能是一个女子的房间。”

    其他人全都点了点头,因为一个木桌之上摆有一面铜镜,不过镜面上早已经不复光洁透亮,变得锈迹斑斑。

    一个雕花的桌子后面的墙壁上立着一幅画,画是刻在于是上面的,虽然被灰尘蒙蔽了原本的样子,但是可以很清晰地看出来画上是一个角色的女子,霓裳环绕,平目看向众人,朱唇轻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妩媚之中将人给人一种圣洁的味道,极为传神。

    “这是一个好东西呀!可惜就是太大了带不走。”原本对于盗墓贼来说没有带不走的东西,但是现在所处的这所陵墓基本上只有进来一次的希望了,没有出去一次再进来拿东西的机会,所以众人要带东西的话肯定也是那种既方便携带有价值不菲的东西。

    这块巨大的玉板质地只是普通,并没有多少价值,但是雕刻上了这个美得仿若谪仙的女子就值钱了。值钱的不是它本身的材质,而是历经两千多年所蕴含的的文化以及研究价值。

    桌子上面还摆放了数块薄薄的玉片,上面刻有秘密麻麻的小字,和之前通道上面的文字是一种。

    行如水拿起来仔细阅读起来,到了最后脸色变得很是惊讶。

    “这上面说的是什么?”年轻人问道。

    行如水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一口气将几张薄玉片上面的内容看完然后放下来,平复了一下心里面的潮思。

    老大等人也很好奇玉片之上到底讲述的是什么事请,因为这可能关系着这处陵墓的来源以及详细信息。

    形如水说道:“这上面的字我也有好多不认识,不过大意是看明白了。”

    “讲了什么?还请行小姐说出来供大家参详参详。”韩教授说道。

    “我自然会告诉大家的。”行如水点了点头说道“从玉片上面所述的信息来看,这座陵墓并不是越王勾践的墓葬,而是当时一个最富盛名的谋臣和商人所建造的墓地。而且这所陵墓也不是他为自己建造的,而是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建造的,希望她可以安睡在这里不让人打扰。”

    “最富盛名的谋臣和商人心爱的女人”所有人都在咀嚼着这些个字眼。

    忽然韩教授老大以及老农几乎同一时间抬起头来,眼睛闪着锃亮的光芒,转头看向桌子后面玉璧上面的女子画像。罂粟花和王贵不比他们的反应慢,也惊讶地看向那个美女玉璧。只有年轻人不明这句话的意思,茫然地看着众人的表情,也跟随着看向玉璧,不过除了感觉玉璧上的女子很漂亮之外就没有别的体会了。

    问道:“什么意思呀?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不说年轻人真的有些少常识,现在想来韩教授将他带过来大多是没有按什么好心思了。

    没有人理会他,就连一直对他多有挑逗和诱惑的罂粟花也弃他如帛履。全都眼神火热地看着那面玉璧,韩教授甚至已经激动得身子微微颤抖了。

    众人本来以为是越王勾践的陵墓,现在发现不是,但是并没有失望的情怀,反而显得更加兴奋了。

    说起勾践灭吴,就不得不说起他手下的一个谋士——范蠡!

    春秋末著名的政治家谋士和实业家。后人尊称“商圣”。他出身贫贱,但博学多才,本是楚国人,但因不满当时楚国政治黑暗非贵族不得入仕而投奔越国,辅佐越国勾践。帮助勾践兴越国,灭吴国,一雪会稽之耻,功成名就之后激流勇退,化名姓为鸱夷子皮,变官服为一袭白衣与西施西出姑苏,泛一叶扁舟于五湖之中,遨游于七十二峰之间。期间三次经商成巨富,三散家财,自号陶朱公,乃中国儒商之鼻祖。世人誉之:“忠以为国;智以保身;商以致富,成名天下。”

    范蠡最著名的一句话就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他深知越王勾践只可共患难但却不可以同富贵,所以在灭掉吴国之后急流勇退远离了勾践远离了越过。

    众人激动的原因一个是因为范蠡是经商的始祖必然富可敌国,这一次来不用担心会空手而归,另一个原因就是想到了范蠡与西施之间的故事传说。

    西施本名施夷光,春秋末期出生于中国绍兴诸暨苎萝村。天生丽质。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首,是美的化身和代名词。“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中的“沉鱼”,讲的是西施浣沙的经典传说。西施与王昭君貂蝉杨玉环并称为中国古代四大美女,其中西施居首。

    关于她这个“沉鱼”的别号还有一个小故事。

    相传她在河边浣纱时,清澈的河水映照她俊俏的身影,使他显得更加美丽,这时,鱼儿看见她的倒影,忘记了游水,渐渐地沉到河底。从此,西施这个“沉鱼”的代称就在附近流传开来。

    好似“红颜薄命”这个词是中国女人共同的梦魇,西施也不例外。她的平生忐忑不平,虽然在物质生活上没有受到什么苦,但是感情生活上却充满风雨,在吴越两国之间充当了政治的牺牲品。至于最后的结局历史上无法考证,成为一个谜底,不过这个谜底好似要在今天揭开了。

    历史上对于西施和范蠡之间的关系记载的很模糊,不过民间却有着两人之间缠绵悱恻的爱情传说。

    相传两人本是相爱的一对情人,不过范蠡为了越过的忍辱负重和强大,将西施献给了吴王夫差以祸乱后宫。事实上西施到了无果之后也确实达到了这个效果,她能歌善舞,常穿木履系铃铛,起舞之时“铮铮嗒嗒”交织在一起,使夫差如醉如痴,沉湎女色,不理朝政,终于走向亡国丧身的道路。

    吴国灭亡之后范蠡来开了吴国,当时已经成为吴国王后的西施也随同消失。不过对于她消失的原因有两个说法,一个是说她心爱的人范蠡秘密出走,游历天下,共同度过余生;另一个说法是,吴国灭亡之后她被沉溺于江中。

    之前的历史记载不清楚,人们不知道她真正的取出,不过处于美好的愿望,人们大多认为她和范蠡双宿双飞。不过从现在的情形来看,她的结局无疑是前一个说法了。

    如此,“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大美女当众她的结局无疑是最幸福的了。
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人为财死
    好半晌众人才平复了下来,要是这些玉片上所讲述的事情是真实的话,那么这个陵墓的价值可比越王墓要有价值的多了。

    其他人纷纷拿出手机来,到了这里面手机早就没有信号了,不过拍照的功能不会受到影响,对于玉片上面的信息看不明白,但是不妨碍他们将上面的内容拍摄下来回去后研究。

    这下子,众人对于桌子后面的哪一个玉璧就不敢轻看了,就算是沉重也要想办法带出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还是罂粟花先说话了,她笑着朝行如水说道:“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呢?”

    行如水瞥着她说道:“我虽然是一个女人但也知道言出即行的道理,你可以将心放回肚子里面。”说完后看向张太平,她明白这些人忌惮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男人。

    张太平和行如水远离桌子上面的薄玉片和玉璧说道:“你们自己商量吧,我们两人就不参与了。”他并没有代表王贵,王贵有权利从这里分一份利益。

    现在这里面处处是机关,他们还真担心张太平来两人出尔反尔想要再分一杯羹,要是现在就闹得不欢而散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所以张太平来年个人主动退出之后所有人都微微松了一口气。

    老大说道:“怎么商量?”

    这里面全都是人精,韩教授说道:“玉璧我可以不要,但是这三块玉片必须有我一份。”

    罂粟花作为女人,在力气上面处于先天的弱势,虽然对于那块可能雕刻着西施画像的玉璧也眼热,但是心里面更清楚自己将这块玉璧带出去有些困难。便干脆地说道:“我也以不要那块玉璧,但是至少有一块玉片。”

    老大点了点头再看向老农。

    老农说道:“我也是一块玉片。”

    老大面上露出喜色,这块玉璧虽然重了一点,但是自己有力气,再加上弟弟在外面,出去之后两人很容易带走。朝着最后的王贵望去。

    玉片只有三块,王贵也无心再争夺,他早已经退出了这个行当,这一次前来也是一份好奇,对玉片没有什么向往,更看重的是实际的利益。说道:“东西我就不要了,你补给我一些钱就行了。”

    老大笑着拍了一下手:“如此最好!”又看向得到玉片的三人说道“我会给王铁锨一百万的补偿,再给诸位二十万的补偿怎么样?”

    其他人无异议,都点了点头。

    老大继续说道:“不过这块玉璧到时候还需要诸位手中的玉片上所记载的信息来证明,所以我希望到时候出手的时候诸位可以将这四件东西放在合在一起出手。”

    “这个是自然。”老农点了点头说道。

    其他两人也跟着点了点头,这是个合则两利的事情,要是分开来的话就只是一块普通的古物,失去它其中蕴含的巨大问话价值。

    商量妥当了事情之后众人心情都不错,但还有一个人心里很急,因为他没有分到任何的东西。

    年轻人朝着众人问道:“我的呢,之前不是商量好了的吗,见到的东西都平分的吗。”说着看向韩教授“师傅你说句话呀?”

    韩教授咳咳了两声问有说话。

    老大看了年轻人两眼说道:“就给你二十万吧。”

    “二十万?”年轻人心里面很不平,王贵虽然同样没有得到什么东西,但是补偿的却是一百万,为什么自己就是二十万呢?就准备张口叫不平。

    老大不等他张口便说道:“年轻人要看清楚事实,拥有什么样的能力就得到什么样的报酬,拿多了是会招来灾难的。”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变得有点阴仄仄,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年轻人心理气愤,但是看着老大眯着眼睛紧盯着自己的阴冷眼神,就把将要问出来的话又咽了回去,看了看韩教授,不过韩教授将头转向了玉璧正在研究着上面的美女。好在年轻人还知道形势比人强,将心理面的怒气忍了下来没再说什么。

    三人小心地将东西收了起来,放进包里面。老大将那块玉璧整个用牛皮纸包裹了起来用绳子拴在背上,看上去有些滑稽,像一只忍者神龟。

    张太平见众人收拾好了东西,便说道:“收拾好了就走吧。”说完后当先带着行如水走出了这间屋子。

    还有最后一个房间,众人刚进去之后就被晃花了眼睛。只见整个房间里面镶满了夜明珠,使得里面如同白昼一样。

    这个房间比别的房间大了很多,正中央的地方堆放着一地的宝物,各色珍珠宝石随地散乱,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珍宝的周围是一圈木箱子,也是用好木材打造的,经历这么长时间好保持完好,箱盖是打开着,里面闪烁出黄色的光华,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金块。

    还有的箱子里面码放的是一册册的竹简,想来是珍贵的文献了。

    在房子四周靠墙壁的地方摆放的是一圈的兵器架子,上面放满了各种兵器,从样式上来看全都是秦之前的东西。

    韩教授瞪大眼睛吞了吞口水说道:“看来这这是陶朱公建造的陵墓了。”

    其他人也全都是类似的表情,就连王贵都不例外,他们都是干这个行当小半辈子的人了,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宝物,用堆积如山形容也不为过。这么多宝物估算的话是十几亿还是几十亿?算不清楚。放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有类似的表情出现。

    不过稍过片刻之后全都冷静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诡异地没有一个人先踏进这间房子。这十多年来的经验,也是谨慎的心理,因为这些个宝物的色泽太过鲜亮了,显眼地对方在这里,还在墙壁的四周镶嵌上诸多夜明珠,好似唯恐后人发现不了这里似的,这在他们的盗墓生涯里面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虽然诱惑力巨大,但是全都抱了一份谨慎的心思,没有这份心思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不知道那个年轻人再向韩教授学习的时候没有专心,还是韩教授没有向他传授这份经验,这里面唯独他的身上缺少谨慎的感觉。

    在经过起初的震惊之后脸上就露出了狂喜的表情,这么多宝物,即便是自己只能分到其中的半成也是一笔巨大到无法想象的财富,心里面早就安奈不住那份激动了,也不理会还站在门口的众人,当先跨进了房门。

    “发财了,发财了”最里面叫喊着跑向了中央那堆如山一样的宝物。

    站在门口的众人没有人阻止他,反而全都眼神带着说不明的诡异。其实他这次来的作用也就是这一点,为别人探路。

    年轻人跑进了房间,并没有触动什么机关,看来这所房间里面并没有安装机关。然而众人依然没有什么动作,紧紧地看着年轻人摸摸这个看看那个然后嘿嘿傻笑的身影。

    走到那对宝物的中央,年轻人忍不住心里面激荡的情怀一下子铺在上面,哈哈大笑道:“发财了,发财了,你们都进来吧,没有什么危险。”他心里面根本就不相信张太平之前说的话,没有想过这些宝物上面还会存在什么东西。

    门口的众人没动,全都眼神怪异而又逐渐变得惊异地看着他。

    “怎么了?”年轻人让众人古怪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从那种忘乎所以的状态中退了出来,然而还不等他从那堆宝物上面站起来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他的全身上下慢慢地弥漫上一层黑气,他这时候眼感觉到不适来。

    大惊失色地从宝物堆上站起来,惊恐地叫喊道:“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接着口中就发出惨叫声。不过他的惨叫声并没有维持多久,黑气越来越浓,他刚跑了三步就倒在了地上。

    接着让众人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倒在地上的年轻人身体逐渐软化,传出来一阵阵地刺啦声,还伴随着一股股的黑烟冒出来,就好似硫酸滴到了大理石上面一样。

    没多久年轻人的身体就消失掉了,骨头和血肉全都消失掉了,只余下摊在地上的衣服和鞋子。

    房间里面的黑烟扩散出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众人早早就屏住呼吸远远地避开门口。
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 用刀的老者
    却说在陵墓外面放风的老二在寒冷的夜里伏在小土坡的顶上,并没有因为是夜里而放松警惕心,严神戒备着四周的一举一动。

    忽然他的眼睛一缩,将身子趴伏在地面上,朝着对面小坡底下的方向打量过去。

    只见在朦胧月色的黑夜当中,一行人快速地朝着陵墓的方向行进了人过来。

    “这会儿怎么会有人?”老二心中大惊“难道别人也发现了这个地方?”他心里面那种不祥的预感愈加强烈了。

    拿出手机朝着老大的拨过去,然而手机里面传出来的却是不在服务区之内的声音。

    他没有再犹豫,趴在再上慢慢朝后退去,退下了山坡快速地朝着老树旁边进入地底的洞口奔去。

    “哇”树上传来一声大叫将他吓了一大跳。

    条件反射地把出了刀子才看到原本歇在树枝上的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乌鸦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哪里有死人就往哪里跑,所落之处必定会发生不祥。

    “晦气!”老二暗骂了一声,没有多想,赶紧将树下的洞口揭开自己先进去,然后再从里面将洞口掩上。

    然而十几分钟之后他就又脸色难看地从洞里面出来了,这边地下进入陵墓的石门已经关上了,钥匙老大带着进了陵墓,他无法进去了,只得再退出来。想了一下后将洞口又掩上,然后悄悄地又来到了土坡顶上趴下来。

    那些人已经到了陵墓北边另一个门口的方向,一群人正在一起忙活着,不过距离有些远再加上夜色朦胧他并不能看清楚他们在做什么。犹豫了一下就向西绕了个大圈子,然后悄无声息地朝着这群人背后绕去。

    为了不惊动这些人,他潜行的速度非常慢,等到他潜伏到可以看清楚这些人在做什么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在地面挖了一个大洞,然后从里面抬出来一块大石板。而后这些人黑纱蒙面的人全都跳了下去,只余下两个人守在外面戒备着。

    老二心里暗衬:“看来这些人准备的时间不短了,自己兄弟两人这半年来一直在这里转悠着并没有发现这些人,想来应该是半年之前他们就发现了这处陵墓的存在。”

    他有心潜伏过去看看那边的情景,但是看着那个洞口边两个警惕姓不低的两人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们手里面拿着的暗黑色的铁家伙绝对不是摆设。

    打定主意,就在他准备退走的时候身后忽然传过来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老二大惊,不过他心里面明白能悄无声息地潜到自己身后而不被自己发现的人绝对是高手,不是自己可以对付得了的,头也不转地就一个弹起朝着旁边跑去。

    站在老二身后面的是一位老者,手中握着一把两尺长的雪亮中刀,说话的时候眼神并无多少感情变化,见到老二逃跑长刀骤然一个起落,在夜色中反射着朦胧的月光,好似一道匹练划过。

    “啊!”

    刀光过后老二的一条胳膊就飞了起来,他的身子也跟着一个趔趄,但他依旧没有停下身形,捂着血如泉涌的伤口继续朝前奔跑。

    老者一刀过后见没有要了老二的命,眼神爆出一道比刀光还凛冽的光芒,一个起身就如同鬼魅一般追上了老二的身影,手中的刀再一挥老二的头颅就冲天而起,喷血的无头身体还朝前冲了十几米才倒在地上。

    这时候守在洞口的两人听到了这边的响动分过来一人来查看,见到地上的无头尸体和手中的刀还在滴血的老者,恭敬地问道:“秦老,发生了什么事请?”

    老者挥了挥手说道:“没什么。”

    过来的蒙面人虽然手里持了一把微冲,但也不敢在这位秦老跟前有丝毫的不敬,站在这位武力值恐怖的老者跟前,即便是手里面的微冲也不能给他安全感。见到老者挥手,便没有再多问,拱了拱身子退了回去。

    老者来到老二那犹自死不瞑目的头颅的跟前,看了看老二的面容呐呐自语道:“原来是一伙盗墓贼。”而后就又转身隐藏在夜色当中消失不见。

    时间不久,那只之前落在歪脖子老树上面被老二惊走的乌鸦循着血腥味飞了过来,在旁边的小树上观望了一会儿,叫了两声见到地上的人没有反应,这才扑扇着翅膀落在了老二无头的尸身上面。

    “喵!”

    乌鸦刚落在尸身上,旁边就传来了一声在这个夜色当中显得格外凄惨的猫叫声。不等乌鸦再次飞起来,就见到一只全身漆黑,只有一双眼睛闪烁着惨绿色光芒的黑猫快若闪电地扑了过来,一下子将乌鸦按在了爪子下面。

    紧接着就是乌鸦的惨叫声,三两下就被这只黑猫撕成了碎片。

    饱餐了一顿的黑猫,甩了甩尾巴跃到一棵树上,几个起落之后就到了两个人守护的洞口,然后一跃而下。

    ******陵墓之中的张太平一群人还沉浸在心有余悸与情形当中,现在不用别人再提醒,剩下的几人全都明白这些宝物上面有毒,一种能短时间之内将人融化掉的毒。

    这么一大堆宝物放在眼前很诱人,很诱人,这里的所有人平分之后的话也够每一个人奢侈地过一辈子。然而这些宝物却是要人命的东西,沾着即死,虽然眼馋心更动,但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却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没有人敢再踏进这件房间一步,全都站在外边面面相觑。

    老农说道:“现在怎么办?”

    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全都沉默不言。

    最后老大将眼神转向了张太平问道:“不知道大帅先生又什么主意?”这里已经是最后一间房子了,退路被堵死,要是在这里找不到路子的话众人就只能被在这里等着陪葬了。“大帅先生可能找到出路?”老大心里面已经动了出去的心思,这些宝物虽然诱人,但是也要有命带出去才算是宝物,要是人都死了再多的宝物也是身后物,全都是别人的。

    张太平说道:“出路很可能就在这间房间里面。”他在空间的帮助下已经找到了一个暗门,就隐藏在最里面那个兵器架子的后面,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在这间房间里面?”罂粟花这会儿已经没有之前的甜言媚行,脸色有些难看地说道“这房间还能进去吗?”

    张太平看了她一眼说道:“能。”

    其他几人神色一动地问道:“此话怎么说?”

    张太平说道:“地上并没有毒,只要不去触动那些个颜色鲜艳的宝物就不会有事。”

    “你怎么知道地上没有毒?”罂粟花问道。她倒不是纯心照张太平的茬,而是出于谨慎以及对自己命的珍惜要问个明白。

    张太平不以为意地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信不信由你。”不多做解释。

    行如水这时候朝着罂粟花略带调侃地笑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说完后就跟随着张太平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王贵没有多言,跟在两人身后。

    其他几人并没有立即就跟上来,他们还存了让三人先进去试一试的心思,全都走到门口紧盯着三人的身影。不过三人进去之后在张太平的带领下在房间里面东瞧瞧西看看,几分钟都没有出现之前年轻人的那种情况。

    张太平是在打量着这里面的摆设以及兵器架子上面的兵器。行如水知道自己男人心里面早就有了定论,只是装模作样地做了个样子。只有王贵则是真正地在认真寻找着出口。

    ps:后面那位来势汹汹呀,有被爆菊花的可能啊。兄弟姐妹们送鲜花保护老佛吧。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一章 承影剑
    见到三人没有什么事请其他四人才小心地走了进来。

    王贵眼神不有些不善地扫视了一眼,这种行径无疑是将三人摆到了和之前那个青年同等的地位。不过他知道这种情况在行内比比皆是,更何况众人也只是在一起合作过几次并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而且现在也不是和他们闹翻的时候。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些人早就练就了一番厚脸皮,面上不见丝毫尴尬的表情。

    先前还眼热的宝物这会儿却避之不及,但是众人还是会时不时地朝着中间那堆闪闪发光上面瞧上几眼。

    兵器架子上面的兵器不知道使用上面方法处理过了,两千年的岁月并没有让它们生锈,依旧闪着寒光。这些个兵器随便拿出去一件都是古董,卖给那些个烧友或者收藏家最少也能值几十万甚至上百万,这么一排排有多少?能卖多少钱?好似有点计算不过来。

    看着心喜,不过没有人赶上前触摸,只能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小心观望。

    “这个是吴钩吧?”罂粟花指着一件兵器说道。

    吴钩是春秋时期流行的一种弯刀,它以青铜铸成,刀身呈曲翘状具有适合劈砍的构造。由刀首刀身护手和刀柄所构成,单侧有刃,呈曲线状,没有锋刃的一侧,称之为刀背。

    它是是冷兵器里的典范,充满传奇色彩,后又被历代文人写入诗篇,成为驰骋疆场,励志报国的精神象征。在众多文学作品中,吴国的利器已经超越刀剑本身,上升成为一种骁勇善战刚毅顽强的精神符号。

    唐代李贺的诗中就有云“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这里的吴钩已经不单单指吴钩本身了,而泛指兵器的统称了。

    老大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吴钩。”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件兵器,但是放在现在其价值就不亚于那些个名剑好刀了。

    在最后面单独的一个架子上面放着一把带鞘的剑。

    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把剑定然不凡,不然也不会这么珍重地放在最后面,而且还配着剑鞘。

    “韩教授知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剑?”老大朝着韩教授问道。他们这些人不缺少对于古物的了解,但毕竟是野路子出身,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东拼西凑着学习的,不如大学里面专门研究这个的韩教授知道的系统。

    韩教授在架子之前仔细看了看斟酌了一番说道:“带着剑鞘看不大明白,不过老夫要是猜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中国十大名剑之中的承影剑。在十大名剑之中只有承影剑和鱼肠剑有这杯纤细,不过鱼肠剑没有这么长,所以应该是承影剑?”

    罂粟花问道:“韩教授又怎知这是十大名剑之中的一把而不是其他的剑?”

    韩教授笑着说道:“现在已经有七分把握肯定这里就是陶朱公建造的陵墓,以他的财富和见识阅历似乎没有道理会在这里珍而重之得放上一把普通的剑吧?”

    承影剑是一把精致优雅之剑,关于它的传说也有点神乎其神。

    相传远古的一个黎明,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而不见长剑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

    扬起的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挥向旁边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轻轻的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二章 竟然还有人
    戈和矛的区别就是戈上面多了个弯钩,适用于战国时候的车站,而后在战车逐渐衰落之后就被矛也就是长枪所替代。一支戈和一排矛摆放在一起还真不容易看出来。

    只要一提醒,以这些人的精明和经验全都能看出来这个兵器架子上面有问题。不过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全都看向张太平。倒也不是他们想让张太平去打头阵,而是因为这里只有张太平一个人能看出来这些东西上那个有毒那个没毒。

    张太平明白他们的意思,也没有推辞,从背后的包里面取出来一张牛皮纸,折叠了几下然后包裹在那根戈上面,使劲儿向上提了起来。

    所有人看到他的举动眼神全都闪了起来,之前年轻人在这种恐怖的毒之下化成了脓水,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并没有什么损伤,他们就怀疑这种毒只对人身起作用,只要不和肌肤直接接触就没事,不过出于谨慎并没有谁试一试,现在见到张太平的这番举动终于确定了所想,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那根戈在张太平的用力提拉之下缓缓升了起来,与此同时这个兵器架子也开始缓缓地转动,等他将那根戈完全从兵器架子上面提出来的时候兵器架子也转动了九十度,露出里面黑黝黝的门户。

    “果然是这里。”所有人心里面都激动。

    然而老大韩教授等四人却没有立即走进这个门户,而是翻身朝着宝物的方向走去,现在他们已经确定只要在手上带上东西不让肌肤和这些宝物直接接触就不会出事情,所以他们准备过去挑选一些之前的东西带走。进入宝山焉有空手而归的道理。至于上面的毒,只要带出去了还能有处理不了的道理?

    张太平没有理会他们这些不怕死的举动,而是凝神静听着这道门户里面的动静,在一个就是等待空气和里面接通。

    然而让张太平眼神一缩的是竟然从这道门之中传出来一阵微风,而且其中夹杂的霉腐之味不中,但这种霉腐之味又没有完全消失。这就说明,这里原本是密封的,但是在近期和外面接通而有了空气的流动,但是时间又不会太长使得里面的霉腐之味还没有完全释放完。

    王贵见他脸色有异,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毒?”他还在担心之前王贵用手直接拿剑和拔戈的事情。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那回事。”

    又凝神静听了一会儿,终于听到里面微弱的呼吸声,而且还有八人之多。

    脸色凝重地朝着王贵和行如水两人说道:“里面有人?”

    “有人?”王贵和行如水全都惊讶。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我要是没有听错的话里面总共有八个人,其中一个人的呼吸几近于无,应该还是个练习内家拳法的高手。”

    “这里面怎么会有人?”王贵并不是怀疑张太平的判断,而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好巧不巧地众人来的时候就正好碰到别人也来了。耳朵贴在门口停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听到,但是却感受到了从里面吹出来的风,心下里就相信了。瞥了一眼正在那边挑选宝物的四人,低声朝着张太平问道“有没有可能是那几个人做的鬼?要不”说着做了个单手下切的动作。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是他们的问题,要是他们能直接到达这里也就没有叫我们来的必要了,而且他们也没有坑害我们的理由。”想了想又说道“多半是之前就走漏了消息。”

    “那现在怎么办?”王贵问道。

    张太平说道:“进去肯定是要进去的,要想出去只有这么一个门户。待会儿你们进去的时候不要远离我的身边。”

    两人点了点头,三人沉默了下来等待着那四个人归来。

    没多久,四人包里鼓胀地回来了,脸上全都是激动的神情,以至于站在门户口上之后都没有感受到异样,这和他们往曰的谨小慎微完全不同,看来钱财还真是有让人失去谨慎忘乎所以的魔力。

    还是老农机警一点,见到三人脸上的表情并不是找到出口之后的那种轻松,问道:“怎么了?”

    张太平语气平淡地说道:“里面有人。”

    “有人?”四个人的眼神全都缩了起来,脸上的激动和欢喜迅速地褪去,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一旦恢复了冷静一个个全都不笨,并没有立即就相信张太平的话语,而是如同王贵一样耳朵贴着门口停了停,其结果和王贵一样,不过感受到了里面吹出来的微风。确信张太平的话语不是诳人。

    其他三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老大,散开身子和他拉开距离,不过三人站定的位置正好讲老大逃跑的路线堵死了。尤其是站在门口的老农已经从腰里面拔出了匕首。在陵墓之中最实用的兵器就是匕首了,因为有些陵墓之中会有些小通道,一旦发生了争斗别的兵器就施展不开来了,只有贴身的短刃才能运转自如。

    站在中间的老大面上神情巨变,举起双手说道:“绝对不是我带进来的,我对天发誓要是我带进来的人就让陵墓坍塌我不得好死。而且你们想想,我要是可以知道怎么走到这个地方还需要再这么大张旗鼓地将你们过来吗,不闷声发大财?难道我是傻子吗?”

    三人想一想他说的话有道理,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地将他包围在中间。

    这时候张太平说道:“应该不是他带来的人,这个时候不是发生的内讧的时候,而是该想一想进入这道门户之后的事情。”

    三人这才稍稍放松了下来,老大也放松了下来,这么一小会儿他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汗,他可是知道这些人的翻脸不认人的,一个解释不好就是丧命于此的下场,由不得他不紧张。抹了抹额头上面的汗朝着张太平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张太平说道:“出路只有这么一个,进去是必须的,不过进去之后的事情就只能各安天命了。”

    众人围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还是商量不出来什么结果,不过也没有到那种生死不由己的地步,毕竟还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而且众人六个汉子个个都有着不弱的功夫,未必就怕了里面的人。

    进门之前,四人全都将包里面的宝物取出来了一部分,只留下一小部分最为贵重的在里面。他们不敢将东西全部都留在这里,谁知到众人进了这道门之后这道门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关闭上。

    众人熄了手里面的灯光,不过这个房间里面的夜明珠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在门口里面投下了一米左右的亮光,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是在里面全是漆黑看来就有些醒目了,众人从门口进去的时候必定第一时间暴露在里面之人的眼下。

    老农想了个办法,众人全都用牛皮纸将双手包裹住,然后合力将几排兵器架子改变了位置,错落有致地将挡在门户之前,正好讲夜明珠所散发出来的光华全部都挡住了,使得门户跟前变得漆黑起来,众人在进去的时候不至于完全地暴露在内里之人的眼下。

    如此,谁第一个进入就成了问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先进去。

    张太平能感受到门口并没有藏人,凭借听到的呼吸声来看,里面的人全都藏在二十米之外的地方,这样看来里面的空间肯定很大。

    “我第一个来吧。”张太平说道,说完后朝着王贵使了个眼色,王贵心领神会地退到了最后面。

    ps:预计明天还是五更,再多就不成了。这几天够忙的了,能弄个小爆发已经是拼了命了,老佛求可怜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三章 黑猫
    第一个人进入最危险,但也最安全,这就要看里面隐藏之人能不能反应过来了。若是反应快的话第一个进入的人就会第一个受到攻击变得危险,若是反应不过来的话第一个人进去之后迅速隐藏在黑暗当中就会变得最安全。

    张太平拉着行如水走到门口的时候轻轻捏了捏,行如水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进入黑暗之门后张太平心念一动迅速将行如水收进了空间之中,而后偌大的躯体如同狸猫一般快若鬼魅地跃了进去。站在外面的人只感觉眼前一闪就不见了两人的身影。

    进入了黑暗当中张太平的视力并不受影响,眼神扫视了一遍之后发现这个空间异常巨大,让他大惊失色的是竟然有一个人全身黑衣脸上也蒙着黑布只露出眼睛的人在这处巨大空间的另一边出口处架着一柄狙击枪,枪口正对着这边门口。

    狙击手的心中更加惊讶,在他的视野里只感觉到一个影子一闪而过,不等他扳动枪扳就消失不见了。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异动,依然聚精会神地蹲在那里看着那边的门口等待着两一个目标的出现。

    巨大空间里面的情形在张太平眼中如同白昼一般,他将八个人所处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感觉有些不妙的是这些人手里面拿的全都是枪械。

    也许自己不会惧怕这些人以及这些枪支,更不在意其余四个人的死活,但是王贵并没有自己这般本事,他不能在这里出事情,不然回去后没法向老村长交代。

    第一个念头就是在王贵进来之前将这些人全部都解决掉。想到就做,悄无声息地朝着最近的一个人身边潜过去。

    这些人的心神全部都放在门口的位置,对于身边的情况警惕姓相对来说就小了很多。等张太平潜到第一个人身后的时候这个人没有丝毫的觉察,依然端着一把微冲全神贯注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张太平将手里面提着的承影剑和背后背着的大包全都收进了空间之中,手里面并没有拿任何的兵器,直接贴到那个人的身后。

    这个人想来应该是经历过鲜血的磨砺,虽然没有看到什么异动,但是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危机朝着自己袭来,正准备转身。然而已经迟了,张太平的一只大手别在了他的脖子上面,将他的喉咙捏了个粉碎。

    将这人手里面的微冲收进空间,然后把他软绵绵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继续朝着下一个目标潜去。

    第二个人如同第一个人那般被他轻松解决掉了。

    这时候外面的几人见到张太平进去之后并没有什么动静,也开始准备进入了。

    首先进入的是罂粟花和老大,他们两人比较聪明,并没有从门口的正中央进入,而是贴着门边慢慢移到石门里面,然后迅速从两边分开来一跃而入,在地上一个翻滚然后贴着墙壁站着寂静不动。

    拿着狙击枪的人视野倒是捕捉到了两人的身影,不过他将枪口正对着门口的中央,让两人快速地避了过去。低声暗骂了一声,然后迅速调整了枪口指向了左边贴门框的地方。

    接下来进入的两人是韩教授和老农,两人如同之前两人那样也从贴着门框的两边跃入。

    然而很不幸的是韩教授选择的正是狙击枪所对着的左边,在他刚跃入空中的时候狙击手迅速地扣动了扳机,只听噗得一声如同西瓜破碎的声音,韩教授的脑袋就破裂了开来。

    这柄狙击枪是一把大威力的狙击枪,直接将韩教授的脑袋打爆了,尸体从空中跌落下来砸在地上响起偌大的声音。

    后面正准备进入的王贵见到这般情景大惊失色,赶紧收住了脚步退到了兵器架子后面。

    同一时间张太平也解决掉了第三个人。对于韩教授的死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继续朝着第四个人潜行而去。

    然而第三个被他悄无声息地捏碎喉咙的那个人并没有立即就死去,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使劲儿等了一下腿,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空旷且寂静的巨大空间之中却格外醒耳。

    张太平心中感觉不妙,脚下蹬地迅速朝着旁边跃去。

    同一时间站在狙击手后面怀里面抱着一只黑猫的黑衣人神情也变了变,说道:“打开灯!”

    顿时亮起了一道强光朝着张太平先前所处的地方照来,不过早已经没有了张太平的身影,只余下地上口中还在冒血的尸体。

    然而好巧不巧地这道光亮正好照在了对面靠在墙上的老农身上,老农顿时脸色变得土白,身形扭曲并且还踩着不规则步法地朝着旁边快速奔跑。显然是在躲避着狙击枪的攻击。

    只是这里面不仅仅是一柄狙击枪,还有这几把微冲,他的跑动速度确实使得狙击手无法瞄准他的身形没办法开枪。但是还有四人拿着微冲,并不需要秒钟,一动扫射了过去。

    哒哒哒哒哒一阵声响过后老农身上变成了马蜂窝,眼神不可思议地低头看了看身上不断冒出鲜血的弹孔,满是不甘。他还有着一身功夫没有施展出来,他还有着诸多宝物没有带出去的,还有这美好的生活没有享受呢。然而再不甘眼中的光彩也迅速地消散,身体缓缓地软倒在了地上。

    张太平大惊失色,这样密集的扫射即便是自己也无法躲开。不假思索地迅速从空间里面取出来那把狙击枪,他并不知道这些人带了多少灯,所以并没有朝着灯光上射击,而是朝着站在狙击手后面抱着一只黑猫的那个发号施令的人身上射去。擒贼先擒王的小道理。

    遗憾的是他的枪法并不好,二十多米远的距离只是射击在了那个人的手臂上面。没有带消声器的狙击枪声震惊了这里面的所有人。

    “啊!”被射中胳膊的人一声惨叫,然后急忙大喊道“关了灯光!”

    灯光熄灭,巨大地空间里面又陷入了黑暗当中,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视力不受影响的张太平拿起狙击枪准备再次将这个疑似头领的人干掉的时候,这人却迅速地变换了位置。他只得将狙击枪又收了起来,一旦陷入了黑暗当中用枪还不如他自己身手来得方便。

    灯光再次熄灭之后,靠在墙上的罂粟花和老大也迅速地变换了位置。

    张太平看到站在了墙角那个黑衣人将怀里面抱着的黑猫放在了地上,这只黑猫如同一个幽灵一般在空间里面穿行了起来。张太平直觉这只猫是个祸害,稍稍思索了片刻就将小紫从空间里面放了出来。并没有取出小喜,在这里小喜的作用并不大。

    那只黑猫穿行了一会儿之后迅速地朝着老大的方向跑去,而老大靠墙站立严神戒备,对于这一只猫的到来毫无觉察。

    黑猫到了老大的身边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跃而起,伸出一只爪子抓在了老大的一只眼睛上面。

    “啊!”

    老大一声惨叫,不假思索地就朝着旁边一滚,继而又站起来跑到更远的地方,强忍着左眼上的疼痛不发出一声。

    就在他滚到旁边之后就想起了微冲的哒哒声,也幸亏他的机警和当机立断避过了和老农一样被打成筛子的下场。

    重新站定的老大并不知道刚才是什么东西伤了自己,那种对于无形未知的恐惧已经盖过了眼睛上面的疼痛。将背上的包卸下来轻轻放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把短刀严神戒备着。

    那只黑猫又朝着老大蹿了过去,不过半途上他忽然又停了下来,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威胁一般全身的绒毛都竖了起来,身子也弯成了一张弓。
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 冰棺里面的女人
    别人看不到,但是张太平却能清楚地看到小紫的身影出现在了黑猫的身边,相对于黑猫的如临大敌,小紫却是风轻云淡。

    喵!那只黑猫当先叫了一声。

    小紫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而是踩着看上去优雅的步子在黑猫的身边绕来绕去,如果他现在是个人的话那么绝对是一副背着双手踩着八字步最里面还啧啧品头论足的形象。

    两只小动物还没有开战,不过张太平没有在继续观看下去,只是快速瞥了一眼就将注意力又放到了剩余的黑衣人身上。

    这一次从空间里面取出了那把短刀,放开速度,直接来到一个在慢慢移动位置的黑衣人身边,刀起头落简单无比。

    其他持枪静听的人听到这边的行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扫射,不过张太平早就没有了踪影,子弹全都打在那具无头的尸体上面。

    在他们还扫射的时候张太平就来到了另一个人身边,这个人忽然将枪口转向四周准备来个无差别漫无目的地扫射。张太平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挥刀将持枪的这条胳膊齐肩削落了下来,而后迅速离开。

    “啊!”这个人的惨叫声刚喊出来就戛然而止了。因为他的叫声引来了另外人的扫射,直接被打成了筛子。

    至此已经被张太平干掉了五个人,只剩下三个人。一个拿着微冲,一个还蹲在狙击枪跟前耐心等待,还有那个被张太平狙在了胳膊上疑似头领的人。

    剩下那个拿着微冲的人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和死神同处一室的惶恐,这种看不清敌人的恐惧比面对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还让人绝望与恐惧,精神力在这种直面死亡的压力之下崩溃了,转动着身子朝四周扫射起来。

    这里面还站立的人全都趴在了地上,包括距离他不远的张太平。

    十几秒钟之后子弹终于没有了,这人扔掉手里面的微冲就朝着出口跑去。

    张太平一个弹起,然后挥刀,就将这个人结果在了这里。

    剩余的两人也承受不了这种氛围,他们虽然不知道同伴被杀死了几个,但知道要是再不走的话就没有机会离开了,全都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

    张太平自然不会让这两人逃走,快速地追了过去,将跑在后面的那个狙击手活劈了。剩下跑在前面的那个疑似首领的人听到背后的响动却是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他知道现在唯有逃出陵墓到外面回到秦老身边安全才会有所保证。

    然而他的速度比张太平慢了不少,很快就被张太平追到了身后。

    这个人明显不同于前面几人,在这种绝境之下竟然起了反抗之心,返身就是一刀朝着张太平劈来。

    同样用刀,不过他的刀法以及速度和张太平比起来就如同大人与小孩的区别,张太平后发制人,虽然出刀的时间比他晚,但是刀却先到他的身上,将他持刀的手腕砍了下来,而后刀身又往上一提来了个倒挂金钩将他打好的头颅也削了去,连给他叫喊出声的机会都没有。

    外面必定还有这这些人的同伙,不过张太平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返回了那处巨大的空间,一个是关心小紫和那只黑猫的战斗,另一个就是在那里面还有这一些奇异的存在,先才忙着应付这些人没有仔细打量,这会儿需要去看看。

    不过再返回来看清楚状况之后就知道自己白担心了,那只黑猫在小紫跟前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之所以还没有被小紫弄死是因为小紫正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不过小紫是猫,而那只黑猫变成了老鼠。

    张太平家里面没有养猫,因为他并不喜欢猫。有一句话叫做贫养狗富养猫,狗的最大优点就是忠诚而且绝对服从命令,并且永远不会背叛主人,即便饿死也是饿死在主人的门前。猫就不一样了,富贵的时候可以和主人一起荣华,但是一旦主人变的贫穷起来就会立即变心重投他家,而且往往需要娇惯不听命令。

    所以对于这只猫他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对于小紫的举动并没有阻止,而是朝着这处巨大空间的中央走去。

    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里有着一个巨大的台子,酷似祭台,而且上面还放着东西。张太平走到祭台旁边拾阶而上。

    最顶端是一个又二十米见方的平台,摆放着一架酷似棺材的长方形木匣,不过要比普通的棺材巨大得多了。

    张太平在旁边环绕了一周,猜测这可能就是这座陵墓的主人。他并不是不择手段的盗墓贼,所以没有开人棺材的嗜好,看过之后就准备下去。

    不过当他走到边缘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起来,这座祭台上面的温度要比坛子下面低了很多,他穿着单衣虽然不至于感觉到寒冷,但却能感觉到丝丝凉意。

    心中奇怪,又反了回来,重新环绕了一圈。这次终于发现这个木匣子的盖子已经被揭开过了,但是没有那种难闻的尸气散发出来,而是一股股寒气从中飘散出来。

    “难道这里面不是枯骨?”张太平心里面惊讶。

    心中有了不解便不再迟疑,向后退了两步用刀尖挑在缝隙里面,猛地一发力就将盖子接了起来。顿时寒气大冒,空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了冰渣子。

    看到了里面的情况之后张太平的眼睛睁大老大,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进入这座陵墓之后他还是第一次露出这般表情。

    只见不明材质的匣子里面放着一座冰棺,寒气就是从这冰棺上面冒出来的。但是让他惊讶的并不是这座很可能经历千年之久而不化的冰棺,而是晶莹剔透的冰棺里面的人!

    一个身着罗纱的绝色女人!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女人看上去脸色带着微微的红润,裸露在外面的肌肤莹白胜雪,但却不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好似只是睡过去了而已。

    “经历千年还能保持原样?”张太平的心里面震动。

    他将手轻轻地放在冰棺上面,立即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向上蔓延,这种寒冷即便是他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赶紧将手抽了回来。心里面惊讶这座如此寒冷的冰棺为什么能保持里面的女人不冻坏且千年不朽,好奇在这冰棺里面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神奇效果。

    看着冰棺里面眉头微蹙着的女人,张太平越来越感觉到面熟,忽然一道灵光闪过,这不就是那块玉璧上面所雕刻的女人吗?

    这个发现更是让他有些不敢相信,心里面自问道“难道这是西施?”不自觉地就带上了些不确定。

    再看了看冰棺里面的女人,眉头微蹙,不就是病西子的形象吗?倒也当真美得可以对得上“沉鱼”之称。

    看着这座冰棺张太平忽然想起一件曾经看到过的野史故事来。

    相传西施入了吴王夫差的后宫之后很受吴王夫差的宠爱,当真做到了三千宠爱集于一身的地步,将所有的嫔妃佳丽全都冷落了下来,整天只想着讨好宠爱西施。

    不过西施与相爱的人分开入了吴国心情并不欢喜,整曰里抑郁寡欢时常蹙着眉头。

    吴王诸般法子都无法让她高兴起来,一曰终于得知西施喜爱冰镇之物,尤其是对冰块喜爱,便将这件事情记载了心理面。几年之后北上伐楚的时候曾去了一趟极北之地,从哪里带回来一块万年不化的巨大冰块,想要以此来博得美人的欢心。

    只是他再次回到吴国之后就没有风花雪月的机会,吴国灭亡,自己也自刎身死。

    至于后面是谁用他带回来的那块巨大冰块来博得美人的欢心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想到这里张太平喃喃自语道:“难道这段传说是真的,而这就是吴王夫差从极北之地带回来的冰块?”

    ps:后面还有几更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
    不管这块寒冰的来历,也不管冰棺之中女人是不是西施,总之能从两千多年前完好如初地保持下来放在一些研究生命的人眼中就是无价之宝。

    事实上那些个黑衣人就是为这个冰棺而来的。

    这个陵墓并不是老大老二两兄弟最早发现的,在他们之前还有人经过史料的记载找到过这个地方,并且还是一个外国人。这个外国人对于人体这方便有着研究,见到这块冰棺以及里面的女人之后仿佛看到了一道坦途,他知道对于研究生命以及历史的人来说这是一件无价之宝。

    不过作为一个外国人要想从中国将这东西带出去有些难度,于是他并没有打开冰棺,而是悄无声息地又返回了自己的祖国,直接和一支全由亚洲人组成的世界级佣兵组织联系上,用一亿美金委托他们将这个女子带出去。

    很巧合的是张太平一群人也是在今天晚上过来,便有了先才的争斗。

    张太平想了想并没有打开冰棺,而是手一挥将冰棺收进了空间之中。一个是因为这里并不是打开冰棺的地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害怕发生一种被称为是“岁月”的奇异现象。

    所谓“岁月”就是岁月流逝的意思。曾有考古学家从一所古墓当中挖出来一把保存完好的短剑,但是出了古墓见了空气和阳光之后那把保存无缺的短剑迅速地开始发生侵蚀的现象,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了粉末飘散无踪,好似短剑上面的时间加快了无数倍将在地底下禁锢住了的岁月一下子流失掉了。

    好些个从不见天曰的地下挖上来的东西没有妥善处理的话就会发生这种现象。张太平不得不防。

    收掉了冰棺,张太平走下祭坛,而小紫和那只黑猫的战斗也到了尾声。大多数都是黑猫在逃跑,而小紫在围堵拦截。毛的身子轻盈迅捷,但是小紫更胜一筹,且战斗经验丰富,根本就不是生活在温室里面的猫所能比拟的,所以黑猫在小紫跟前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见到主人走了过来,小紫终于不再戏弄那只黑猫,速度猛然加快,化成一道紫色的闪电扑向了黑猫,毛绒的尾巴在空中摇摆出残影。

    黑猫身子一弓朝着旁边跳去,不过小紫在空中身子也跟随着扭转,落下之后稳稳地抓在了黑猫的身上,一口就咬在了它的脖子上。

    “哇!”黑猫的叫声如同小孩的哭声一样戛然而止,在这陵墓之中有些凄惨,让听到的人不自觉地感到头皮发麻。

    被咬住脖子的黑猫很快死去,小紫这才松开口在它周围转了几圈,然后返回来跳到张太平的肩膀上面。

    张太平还能从它的最里面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凝神静听了一会感觉再没有其他人在附近,张太平才朝着罂粟花以及老大藏身的地方说道:“可以将灯打开了。”

    两人屏住呼吸站立着并没有什么动作。

    张太平继续说道:“这些人已经被我处理了。”

    “此话当真?”罂粟花问了一句,同时还快速地移动着位置。

    张太平轻笑了一声说道:“信不信由你。”

    两人见到出声之后并没有再引来枪声,便对张太平的话语相信了。老大首先打开了手电筒,朝着大厅里面扫视起来,看清楚这里面的情景之后不由吸了一口凉气。

    罂粟花跟着打开手电筒,发现张太平就站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移开光源朝着四周照射,很快也看清楚了此地的情景。脸色变得比老大还震惊,甚至是惨败。

    她倒不是被这些死人吓到了,而是因为这些人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死亡的,全都是被不远处的那个男人杀死的。看了看张太平手里面还在滴血刀,身子不由轻轻颤抖了一下。

    在此之前她对于张太平还有些记恨,想着找方法寻找他的麻烦,但是现在心里面只剩下恐惧不安,唯恐自己也变成了这把刀下的亡魂。

    好一会儿罂粟花见到张太平没有走过来的意思才将心中的恐惧压下来,问道:“怎么不见大帅先生身边的女伴?”言语之中带上了恭敬,再也不敢像先前那般。

    张太平这才想起来收进空间里面的行如水还没有带出来,心神一动行如水就出现在了两米之外的暗影之中:“不是在这里吗。”

    行如水走到张太平的身边,她在空间之中见到了张太平收进去的几把微冲以及最后面的冰棺,对于里面的女人也甚是惊奇,有好多话想要询问张太平,但是知道这个地方不是问话的时候。

    罂粟花看到忽然走出来的行如水有些奇怪,刚才还没有看到这个女人的存在,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到了身边。不过她是想不到空间的存在的,感觉这里边的越来越诡异,只想着早早离开。

    张太平没有理会两人而是走向了那间宝物室,刚一进石门迎来的就是一把匕首。

    “是我!”张太平捏住王贵的手腕说道。

    王贵听到声音这才放松下来,问道:“那些人都解决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解决了。”

    “那就好。”王贵拿起地上的背包说道“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你不带些东西吗?”

    王贵想了想,似乎确实没有进入宝山而空手归的道理,便说道:“那就带些东西吧。”说完后走到那堆宝物跟前,从里面挑选了几件就又返回。

    三人再次返回大空旷里面的时候罂粟花和老大已经站在了一起。不过两人都沉默着,地上最后的被张太平杀死的黑衣人身边还有微冲和狙击枪,但是他们并没有捡起来拿在手里面。实在是怕引起张太平的误会,一张太平杀死这些人的速度即便他们拿着枪也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老大的左眼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整个眼珠子都被那只黑猫抓了出来,出去之后也是个独眼龙的下场,不过比起被爆了头的韩教授以及被乱枪打死的老农他的结果算是好的了。

    看了看张太平肩膀上面的小紫,老大心里面怀疑是这个小东西抓瞎了自己的眼睛,但是现在却敢怒不敢言,只能打落了牙咽回肚子里面。

    张太平好似知道他的想法一样,说道:“你的眼睛是被一只黑猫抓瞎的。”

    “黑猫?”老大惊讶,陵墓里面怎么会有猫的存在。

    张太平将手电光找到那只黑猫的尸体上。

    几人走过去,老大用脚尖挑起黑猫的尸体有些痛恨地说道:“果然是一只猫!”

    罂粟花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气说道:“是一只猫呀,那个声音也太渗人了,我还以为是出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几人又到就祭台上面去看了看,直觉这上面应该有东西的,不过没有人会想到这里面会是一个冰封的绝世美女,更没有人会想到是被张太平拿走了并且就带在身上。

    “这里放的东西应该不简单。”老大说道,又摇了摇头“可以被那些人已经捷足先登了。”

    张太平没说话,这里确实有着惊世骇俗的东西,不过不是被那些人拿走了。

    几人在这里又粗略地看了一遍,再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之后就准备从那些个黑衣人进来的门道出去。

    老大背上背着一块玉璧和他自己的大包,走的时候竟然还将老农的那个大包提在了手里。他的力气不小,带着这么多东西不显得多么沉重,只是行动稍有不便罢了。

    罂粟花倒有自知之明,只背着自己的那个大包,没有过多地贪心。

    ps:第三更奉上,后面还有两更。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刀的对决(第四更奉上)
    陵墓里面的枪声没有丁点传出来,但是外面等候的两个黑衣人以及那个秦老久不见里面的人出来,都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秦老又现出身来,朝着两个持枪的黑衣人说道:“你们两个分一人过去坡另一边那棵老树下面的洞口守着,我进去看看。”

    “是!”两人恭敬地应道,然后一个人迅速朝着坡的另一头而去。

    老者也没有带什么照亮的工具,直接跳下黑黝黝的洞里面消失不见,剩余的那个黑衣人将枪口对准洞口站定不洞,随时准备开枪射击。

    老大背得东西不少,但是他却走在最前面,现在就他心里面最焦急,想要知道外面自己弟弟的情况。两人一母同胞,亲兄弟感情很好,而且一起经历了诸多苦难才有了今天,若是弟弟出了什么事请,即便是带出去再多的宝物也无济于事。

    走到一个拐角处,料定距离出口不会太远了,老大停了下来,将身上的东西卸了下来,手里面拿着从里面捡起的一把微冲慢慢前进。他虽然贪心但却并不是傻子,知道外面必定还有人再守着,而身上的这些东西虽然贵重却会影响行动,等解决了外面守着的人再进来取出去不迟。

    与此同时所有人全都将手里面的手电筒熄灭了。

    老大刚走过拐角,忽然一道刀光朝着他劈来。他没有看见刀光,但是却感觉到莫大的危机,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将手里面的微冲枪挡在了身前。

    “铛!”

    一声脆响,长刀劈在了钢铁打造的微冲上面,虽然没有直接将微冲砍断,但是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老大双手把持不住微冲飞了出去砸在石壁上。

    老大大惊失色,身子急往后退去同一时间将腰间的短刀拔了出来。

    然而他的速度必定有些满慢,黑影快到不可思议地如影随形上来,有时简单地一道砍来,他只能举起短刀迎上去。不过这一次却没有上一次那么好运了,短刀并没有起到多少阻挡的作用,黑影手中的刀硌开了他的短刀速度不减地从他的肩膀上划下去,虽然没有将他的肩膀削下来,但是却将他的肚皮划了开来,里面的内脏流了出来有的甚至已经破裂。他即便不立即死去也活不成了。

    老大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黑影手中的刀就又从他的脖子划过,让他以同一个结果到地下陪他的弟弟去了。

    黑影不停留又朝着走在老大身后面的王贵扑了过去。

    别人因为黑暗看不清具体情况,但是张太平却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明白全过程,只是两个眨眼之间这个老者就活劈了老大,绝对是一个高手。

    心头微震的同时还有这一股莫名的激动,自从他得到空间之后功夫有了质的飞跃,又加上在山洞里面学习的刀法,已经鲜有敌手了,即便是武力值曾将强绝一时的老爷子也不是对手,毕竟老爷子年事已高,若是再年轻个二三十岁或许有一战之力。现在见到一个使用刀法的高手骨子里面的战斗因子被激发了出来。

    一把抓起王贵的衣领将他甩到了身后,同时拔出已经从空间里面提出来拿在手里面的承影剑向前跨了两大步,迎向老者凌厉快速的一刀。

    刀和剑撞在一起的又迅速弹开来,不过两人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揉身而上。

    一时间窄窄的通道当中只余下叮叮当当的脆响声,短短几秒之间就响了不下三十次,可见两人手上的动作快到了何种地步。

    又是一声碰撞之后两人终于分了开来各自退后了两步。

    老者只感觉整个手臂都发麻了,他的刀法或许比张太平差不了多少,但是在力量上面却有着不小的距离,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但是张太平却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有的只是得愈对手的那种激动。

    “再来!”张太平说了一句。

    老者的身形并没有动,看着他说道:“你学的是刀法,为什么用剑?”张太平手里面拿的虽然是承影剑,但是却没有学习过什么剑法,所以只好以剑当刀用,所使用的是从山洞里面学习来的刀法。

    张太平看了看承影剑说道:“刚才情急手头上正好有这把剑就顺便用了。”

    “取出你的刀吧。”老者惜字如金地说道。

    张太平将承影剑扔向身后的行如水,从空间之中取出来了短刀握在手中。一刀在手,他身上的气势立即大变,如同一座山岳拔地而起。

    老者眼神微微眯了眯说道:“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到外面去。”说完后当先朝着外面掠去。

    “好!”张太平提着刀紧跟在他的后面。

    到了洞口的时候老者提前说了句“是我”然后跳了上去,那个用枪对准洞口的黑衣人听到老者的声音将放在扳机上面的手指收了回去,回过头准备朝老者问话。

    张太平紧随着也从洞口中跳了出来,人还在空中的时候看到持着枪的黑衣人,想都没想挥过去一道。黑衣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头就飞了起来。

    在外面站定的老者见到张太平的作为眼神眯了起来。

    张太平一刀结果了黑衣人之后身形并不停留,直接朝着老者扑了过去。

    这个老者练到几十年,到了他这种境地,同样鲜有敌手了,见到这样一个对手同样心里激动,放开全身气势挥刀迎了上去。

    在地下陵墓的通道里面没有一丝的光亮,看不到刀光的闪烁,到了外面虽然同样是黑夜月光朦胧得只能看到一点影子,但是却可以现出刀光反射出来的光华。

    两个人的刀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跳动着,传出来声音算不上悦耳,可若是放在一个用刀之人的耳边绝对是动听的。

    通道里面的三人走到洞口的时候并没有立即出来,而是站在行如水肩膀上面的小紫先快速地跳了上来,漂亮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紫色又如同棉絮一般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机灵地并没有停在原地,而是转悠着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见到没有什么危险才蹲在洞口朝着里面吱吱叫了两声。

    听到小紫的叫声洞口里面的三人这爬了上来。

    王贵只是看了一眼张太平和老者战斗的场面就将眼睛移开了,手里面端着微冲朝四周警戒着。而行如水却是迅速朝四周警戒了一番之后就将心神移到了战斗的场面上。

    只见两人快到极致的刀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眼睛捕捉的极限,只能看到在空中划过的一道道残影,远远看过去两人身边好似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雾。

    最后一个爬出来的罂粟花看到了洞口的无头尸体以及不远处孤零零滚落在地上的老二的头颅心中一寒,这次一起出来的人除了王铁锨三人就只剩下自己了,其他人全都死了。她不敢多停留,不管正在战斗中的两人哪一个胜利自己都有着危险,所以便趁着这个机会背起自己的包裹迅速朝着远处的黑暗跑去。

    行如水只是瞥了一眼她的身影没有理会。

    王贵看着她快速离去的美丽背影,握着微冲的双手紧了紧,手指几次放在扳机上面又松开。在她由于的功夫罂粟花已经跑进了距离最近的黑暗当中,最终王贵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开枪。

    张太平体质特别,再加上正是男人最巅峰的时期,身上的力气好似无穷无尽一般愈战愈勇,而老者虽然刀法不弱多少,但是毕竟上了年纪体力无法和张太平相比,落入了明显的下风。

    而且这种精气神结合的全力施为最为耗费体力,终于十几秒过去之后老者的体力不支了起来,爆发出最后一刀将张太平*开跳到了张太平刀光笼罩的范围之外停了下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握刀的手臂也颤抖着,停下来之后就有点使不上劲儿的感觉。

    ps:后面还有一章,可能有点晚,但是会奉上。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七章 抹除痕迹
    张太平心中的那份激动经过这么一次畅快淋漓的发泄已经平息了下来。这是他第一个遇见勉强算得上势均力敌的对手,并没有趁胜追击。

    老者缓了一会儿问道:“你是张东来的传人?”

    “张东来?”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没听说过。”

    老者的神情一愣,眉头拧了起来说道:“我看你的刀法又张东来的影子,但似乎又比他那种有来无回的霸气中多了一份环转的余地。”

    张太平神情一动,问道:“老人家可听说过张武夫?”

    “张武夫?”老者的神情巨震,连声问道“你说你的刀法学自于张武夫?”

    张太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见到张太平点头承认下来,老者的神情首次变得激动起来:“也只有他老人家才能调教出你这么年轻的用刀高手,他老人家现在还在世上?”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已经仙去多时。”

    “仙去?”老者脸上激动的神情褪去,变得黯然失色起来,喃喃自语道“是呀,要是还在世上的话现在已经有一百三十多谁了,一个武夫又怎么能活到这个岁数呢?”

    练武之人虽然比平常人身体强壮许多,但是在练武的同时透支着身体的潜能,功夫越是强大透支得越厉害,鲜有强大的武者能活过八十岁的,九十岁就没有听说过了。当然,像张家老爷子这种是异数,因为老爷子功夫虽然了得但并不是主业,他的主业是医术,调养健身的法子高过功夫,所以练了多年的武并没有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老者的神情黯然,身上也没有了战斗的气势,仿佛真如同一个迟暮的老人,不再多说一句话回刀入鞘之后转身就走。

    张太平并没有追上去做出什么斩尽杀绝的事情来,他看得出来老者真的是有点心灰意懒的意思,不管是因为不如一个年轻人心里受打击还是听到张武夫仙去的消息有所感触,张太平都无法做出来想一个迟暮的老武者动刀的事情来。武人之间总是有那么一点相惜的。

    “不知道这张东来是否和张武夫有着什么关系?”张太平想起山洞里面张武夫老人所留下来的遗言,说是寻找传人将他的刀法传下去。若是这张东来真的是张武夫的后人,张太平不介意将刀法传回去,相信这样更能高位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老者的身形不停,低沉的声音从暮色之中传来:“正是他老人家的孙子,洛阳洛龙区。”

    张太平将这个地址记了下来,以后少不得要到洛阳去走一遭。

    目送着老者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张太平转过身来只剩下王贵和行如水两人。

    王贵问道:“现在怎么办?”

    张太平说道:“将这里收拾一下离开吧。”

    “那这里面的宝物?”王贵将微冲放下问道。

    张太平说道:“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咱们可以进去再多带点。”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我要那么多干什么,我已经不打算再出去了,再多的钱在咱们那个小山村里面也话不出去。”

    “那就赶紧动手处理一下准备离开吧。”张太平说道。

    于是三人将外面的两具尸体扔进了洞里面,将地上的鲜血处理掉。王贵将两把微冲也扔进了洞口里面。

    张太平笑问道:“怎么,不自己留一把?”

    王贵摇头说道:“我并不擅长枪械,感觉这个用着还没有铁锨趁手,留着没有多大用处,而且还容易招来祸事。”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在中国这种对于枪械控制极为严格的国家,一旦被发现私藏枪支就不会是小事情。他倒是收藏了好几把枪支,不过全都是放在空间里面,不用担心会被谁发现了。

    三人拿起这些黑衣人带来的铁锨迅速地将洞口掩埋了,而后王贵在上面做了一番布置使得看上去和别的地方差别不大。

    掩埋了这边,三人背起大包又朝着土坡另外一边走去,这边原本也有着一个持枪的黑衣人把守的,不过现在已经不见了踪迹,只余下老树旁边的一滩血迹。

    张太平神情一变,奇怪这里为什么会有血迹,顿时拔出了短刀跳进了洞里面看个仔细。

    洞里面有着一具黑衣人的尸体,不过身上还温着,显然是刚死不久。身上的伤口不是刀伤,而是脖子上面被人插了一匕首,手法干净利落,瞬间毙命的。如此就不可能是老者杀了这人,只能是最早离开的罂粟花了。心里面不由想到王贵对于这个女人的评价,果然是艳若桃*如毒蝎。

    “怎么回事?”张太平从洞里面爬上来之后王贵问道。

    张太平说道:“里面有一具黑衣人的尸体,估计是被罂粟花杀死的。”

    “这个女人”王贵自语了一句。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反正他也不知道我们的身份,翻不起什么浪花来。赶紧将这个洞口填了吧。”

    三人迅速将洞口填卖了,如同另一边的洞口那样王贵也在上面做了一番布置,看上去不是那么显眼,过几天就会变得和四周一个模样不留下什么痕迹来。

    处理了这边所有痕迹之后三人迅速地离开了,至此除了三人之外就只剩下那个老者和罂粟花知道这所陵墓的存在了。那个老者自然不可能说出去,而罂粟花是一个聪明到有点绝顶的女人,捞了一票之后只会隐藏起来慢慢消化这笔财富,相信她也不会说出来的。

    三人没有再进镇子,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是午夜两点多连个人都看不到就更别谈计程车了。三人只好步行了几十里朝着最近的县城而去,好在三人都是练武之人身体素质强大,背着东西步行一晚上也没有多大事情。

    第二天清晨三人进了县城,首先找了一家早餐店坐下来填一填早已经造反闹事的五脏府。

    心神紧张了一夜,三人消耗的体力都很巨大,尤其是张太平和老者的那一场战斗更是耗体力。他直接吃了二十个一块钱一个的大包子,然后又喝了三碗稀饭。王贵虽然没有他那么夸张,但是也吃了常人的三四倍。

    不过店里面其他人最为惊讶的不是两个大男人的食量,而是行如水这个漂亮妩媚到极致的大美女跟前摞起来的那五个小笼包的笼子。美女的食量也可以如此恐怖?有点被吓到的感觉。

    “这三个人难道三年没有吃饭了吗?”这是所有人心里面共同的心声。

    旁边坐着一对小情侣,鼻子上带着两点俏皮小雀斑的女孩羡慕地大吃大喝但却保持着完美身材的行如水,朝着身旁的小男友说道:“看吧,我说身材是天生的,吃是吃不胖的,你还不相信。”

    男孩子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自己拿主意吧,到时候吃胖了可别怪我给你买东西把你喂胖了。”

    女孩子有些心动,不过看了看行如水的身材又看了看有点胖胖的自己,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我还是继续减肥吧。”

    其实女孩子的那种胖并不是肥胖,而是有点可爱的婴儿肥。不过女孩子到女人都希望自己的身材能如同行如水这样,完美到让人羡慕嫉妒。

    “你又不胖,还是不要减肥了,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了。”男孩子说道。

    女孩子白了他一眼说道:“谁知到你是不是口是心非,男人不都是喜欢身材苗条的女人吗?”说完瞟了一眼行如水。

    男孩子不说话了。

    听着这对小情侣的对话张太平和行如水都摇头轻笑了起来。

    ps:第五更奉上,老佛快累死了。求个鲜花和五月份不提成的打赏。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八章 毒物的变化
    出了早餐店,张太平趁着王贵没注意将小喜从空间里面放了出来。

    回过头来的王贵看到站立在张太平肩膀上面左顾右盼的小喜,惊讶地说道:“这个小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谁知到呢?”

    “竟然还能找回来。”王贵啧啧称奇。

    行如水看了张太平一眼笑着说道:“这家伙精明着呢。”不知道是说张太平呢还是说站立在他肩膀上面的小喜。

    王贵自然当成是说小喜了,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个精明的小家伙。”

    直接包了一辆车返回厦门的别墅,这次倒是没有再遇见之前那样的扯淡司机,一路上顺利异常。

    到了别墅门口就听到里面长长的马嘶声,进去之后见到黑龙正扯着缰绳不断跳动。

    小雪见到三人回来了,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还好张先生你回来得及时,若是再晚一会儿让黑龙挣脱了缰绳,我就不知道该什么办了。”

    张太平问道:“哦,发生什么事了?”

    小雪扬了扬手里面的刷子说道:“我看着两匹马儿身上沾满了尘土,便准备给它们清理一下,这只棕马倒是听话,已经清洗干净了,但是到了黑龙的时候它不让我近身,而且还躁动了起来。”

    “它就是这个脾姓,你和它还不熟悉,它是不会让你给它刷洗的。”张太平说着走到黑龙跟前拍了拍它的脖子,然后将缰绳揭开来。

    没了缰绳束缚的黑龙在原地欢快地跳了两下,然后如箭一般地奔到了游泳池旁边,扑通一声好不停留地跃了进去。它更喜欢自己在水里面涮洗一边。

    “这”小雪看着行如水。

    行如水说道:“没事,让它自己撒欢吧,得会儿将水换一遍就好了。”然后将手里面的包递给她说道“将这些东西收起来吧,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需要先准备些吃的东西吗?”小雪接过大包问道。

    行如水摇了摇头说道:“暂时不用了,你直接准备午餐吧。”说完后就上楼了。

    熬夜一直是美丽的最大敌人,行如水一直很注重这点,精神不放松地熬了一夜再加上又步行了几十里路,这会儿也确实有点累了。

    小雪也准备将王贵和张太平身上的大包接过来。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他这是纯粹的职业病,弄来的东西绝对不会让别人经手。再加上自己包里面的东西大多数都带有沾着即死的恐怖毒物,害怕这个小姑娘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接触到而害了她的姓命。

    张太平也摇了摇头拒绝了小雪的好意,他准备将这些东西收进空间里面处理一番。说道:“将你手里面的包也给我吧。”

    小雪不解,不过还是将行如水的包给了张太平。

    张太平又朝着王贵说道:“你的也给我吧,我去处理一下上面的毒物。”

    王贵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包递给了张太平。

    小雪听到毒物心中惊讶,不知道他们这两天出去做了什么,但是却聪明地知道什么事请该问什么事请不该问。

    上楼之后张太平直接进了空间之中,将所有的东西也带进了空间之中。将东西随手放在湖边上,然后脱掉衣服一头扎进了湖水里面。畅游了一番将身体清洗干净,这才神清气爽地上了岸。

    打开三个包,自己和行如水的那个包里面从陵墓之中带回来的东西不多,而且大多是一些没有沾染过毒物的东西。王贵包里面的东西大多数看上去都很鲜丽,宝物很光鲜亮丽很正常,不过在陵墓之中沉寂了两千年之久后还能保持这种鲜丽就有些不正常了。全都是被处理过带着剧毒的。

    在空间之中张太平可以清晰地从这些宝物上面感应到那种不祥和晦气,和空间之中的生气与活力格格不入。

    张太平心念一动,一层透明无形无质的东西就从这些宝物上面剥离了下来,在空中汇聚成一团,好似水银一般缓缓流动着。

    怎么处理这些毒物却成了一个难题,若是放到空间外面的话绝对是一个祸害,说不定就害了别人。想了想升起一堆火将这团毒物放到火上烧烤。没一会儿这团毒物便沸腾了起来,不过却没有消失的迹象,那股让人不舒服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有点加强。

    张太平熄了火心里面想到“难道这种毒物是经过火才提取出来的?”

    思索了一番,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分出来一小团毒物,然后心念一动取来一团同样大小的空间泉水。慢慢将亮相融合在了一起,顿时如同水浇在了或上面似的,发出嗤嗤的声音。没多久这一小团毒物就和空间泉水一同消失了。

    “空间泉水果然可以消除这种毒物。”张太平自语道。

    不过这会儿他有了另外的想法,没有再用空间泉水将这些毒物全部都消融掉。而是将这些个毒物分成好些个小滴洒在了草原边的一片空地上,同时还准备着一大团空间泉水随时准备使用,以防这些毒物入土之后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结果。

    不出他的所料,这些毒物入土之后果然发生了奇妙的事情。

    毒物入土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收拾的情景,就连旁边的青草都没有毒死,而是渗入了土壤里面,没一会儿土地上就生出一个小小的半透明质的嫩芽来。

    张太平心神一动,将准备好的空间泉水缓缓浇灌在这个半透明色的嫩芽上,和其他的植物一样,这个毒物变成的小嫩芽在空间泉水的滋润下超脱自然法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

    终于,它不再生长,而是渐渐地开出一朵透明的花朵,在光亮的照射下如同水晶一般闪烁着晶莹的光华。

    张太平感受了一下,这个植株上面并没有先前毒物的那种晦气和死气。不过落在它上面的一只蝴蝶却瞬间就被毒死跌落在了草地上。如此看来,这水晶花并不是没有了毒姓,而是将毒姓内敛到了植株里面一般感受不到。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种毒物本来就是这种植株之中提取出来的,现在被空间超自然逆反而上还原了出来。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小白忽然从草丛里面钻了出来,眼睛闪亮地盯着着多水晶色的花,而后头一伸猩红的信子吐出来一卷就将这朵花卷进了最里面。

    反应过来的张太平大惊失色,不过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赶紧取来一团空间泉水朝着小白的嘴里面扔去。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以往对泉水很有向往的小白这次却闭嘴拒绝了泉水,将水晶花吞咽了下去。

    “嗯?”

    张太平刚才也是情急之下没有来得及思考,这会儿冷静下来之后便感觉到不寻常起来。小白可不是普通的蟒蛇,而是一条已经生出神智,几近通灵的灵物了,不会不知道这朵花有着剧毒,能毫不犹豫且还着点兴奋情绪地吞下去就说明它认识这朵花,而且这朵花还对它有着巨大的帮助。

    小白本身就有着剧毒,定然对毒物有着很强的抗姓,说不定这朵花便能让它再发生变化。虽然猜测小白可能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张太平还在它身边观察了一会儿。

    小白吞下了水晶花之后便将身子蜷缩成了一团,慢慢沉寂了下来。

    这是动物进化的姿态,说不定它再次醒来的时候就会又有所进化。

    ps:电信的网实在不给力,又断网了,老佛还是跑到有联通网的地方才上传。
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 空间里面的变化
    见到小白暂时没有什么事请,张太平放下心来,没有再守候在旁边。

    刚走了两步他的神情忽然一动,伸手的空中抓了一把,感觉空间里面好似和之前不一样了。

    静下心来感受了一番才发现是温度的问题,之前空间里面一只处于春夏交接的那般温度,不冷不热,正适合植物生长。而现在在空间之中却有了微微的凉意,他的身体抗能力极强,不可避免地对于温度的变化就有些迟钝,这会儿才发现。

    “空间里面又有了大的变化。”这是他心里面的第一个反应。

    看了看那一小片刚冒出嫩芽的半透明植物,想到“难道是这些东西引起了空间里面的变化?”不过随即就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否决了,这些东西并没有寒冷的属姓,理应不会引起这样的变化,能引起如此巨大变化的绝对是拥有寒冷属姓的特别之物。

    寒冷属姓的特别之物?脑海里面呈现出从陵墓里面带出来的冰棺以及躺在里面的绝色美人。

    想到这里便朝着湖的另一个方向望去,之前他将冰棺收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放在这边的房子旁边,冰棺里面的女人虽然美丽,但是毕竟是一具千年之前的尸体,放在屋子旁边有些不适当,便放在了小湖的另一边。

    这一看之下顿时发现了另一边湖面上的巨大变化。一片湖面上晶莹剔透地反射着光芒,竟然已经结冰了,而这边还是水波荡漾。这种奇异的现象估计只有空间里面会存在吧。

    张太平划了一只小船来到湖中央泾渭分明的分界线上,这里的冰只是波波一层,上面还绽放着一朵朵的冰花。

    这么一层薄冰并不能承受他的重量,他用竹竿将附近的薄冰敲碎,然后划着小船继续往前行,到了两寸厚可以承受他重量的冰层处才弃船踏到了冰面上。回头望过去,被他敲碎的冰面已经缓缓地又结上了薄冰,将小船固定在了冰里面。

    冰棺在陵墓中的时候还只是感觉到一丝凉意,若是不用手去直接触摸的话就不会感觉到多少寒冷,但是现在到了空间之中却发挥出了如此巨大的威力,虽没有达到冰封千里的地步,但是却直接冰封了半个湖面。至于空间的变化应该不是冰棺直接的威力,而是空间感应到这份寒冷的气息自动变化得来。

    走到冰棺十米之外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寒冷的气息,不过还能忍受,走到三米的时候已经有普通人站在冰天雪地里面的感觉了,再走到跟前的时候就只能全身肌肉紧绷来抵抗这份刺骨的寒冷了。也不知道这冰棺本来就有着这样的威力到了空间之中才释放出来,还是原本没有如此巨大的威力而是到了空间之中得到了加强。

    冰棺依旧晶莹剔透,边沿上折射出彩色的光华,美轮美奂。棺里面的女人依旧沉睡,脸色的红润没有丝毫减轻,若不是没有呼吸绝对没有人会认为她是两千年之前的人,只会认为她沉睡了过去而已。

    张太平站在冰棺跟前端详了一会儿,这个美丽的女人很可能就是名传千古排名中国四大美人之首的西施,若是活着的话绝对没有男人能抵挡住他的魅力。

    “可惜只是一具美丽的尸体。”张太平叹息了一声。

    摇了摇头将脑子里面纷杂的思绪甩出脑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冰封着的半个湖面没有任何水生动物的存在了,全都又到了另一边如同另一个世界的温水里。

    空间里面虽然需要四季的轮回,需要寒冰和白雪,但他却不希望将冰结到这里,这处小湖保持着四季如春最适合水生动物生长就好了。打算将冰棺放到别处去。

    转头朝着四周远处的山峰上望去,将冰棺放在一座山顶上是最好的选择了,说不定还能在空间里面创造出来一处胜景呢。

    由于空间的巨大变化,气候之中已经多了一个寒冷,在中央小湖边上或许体现的还不明显,但是在远处山峰的顶上已经覆盖上了一顶顶白色的小帽子。

    张太平心念一动,巨大的冰棺就凌空而起朝着一座山峰上面飞去,他自己也紧随在其后。这种情况他也就在空间里面可以做到,若是放在了外面发生这种情况,那绝对即便是在大中午也能给人心寒的感觉。

    山顶上的积雪才有一尺多厚,空中还飘洒下来菜籽大小的小雪粒。

    不过随着冰棺的靠近,这个山头上面的雪花逐渐大了起来,等到张太平将冰棺放在山顶上的时候已经如同鹅毛一样飘飘洒洒,真如同进入了寒冬腊月之中。

    与此同时,冰棺上面散发出来的寒气也迅速地朝着四周蔓延,这座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冰封了起来,寒冰蔓延到山脚下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变成了一座真正的雪山。

    周围的几座山峰上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不过没有这座山头上夸张而已。以这座山峰向两边蔓延,大概三分之一的山峰顶上的冰雪都得到了加强。

    与此同时,于这座山峰正对的空间另一边的山峰顶上的冰雪却融化了,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这种情况是张太平最愿意看到的,要是全都被冰雪覆盖未免太过单调了。现在的这个样子空间里面最少会出现三种季节,距离这里最远的山头是春天,而两边交接之处却会呈现出秋天的状况。

    空间里面虽然还没真正地出现四季轮回,但却已经有了个雏形。

    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在手心慢慢融化成水滴,晶莹透彻。空间里面没有丝毫的污染,雪花之中也不带着任何的杂质。外面的世界里面已经被污染得不成样子了,记得小时候在下雪的时候还可以直接抓一把雪塞进嘴里面,但是现在做事这样做的话留在嘴里面的绝对是一层渣滓。

    雪花润滑成了水滴之后又很快被冻成了一颗小小的冰球,张太平将冰球弹了出去,仰头朝着天空望去。

    天空之上依旧朦胧地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彩色,他知道这上面还有一个无形的罩子将空间包裹在里面。很奇怪的是空中并没有任何的云朵,这些雪花又是从何而来?

    这种反自然的现象是怎么也想不通的,摇了摇头不再思考这些问题,空间里面反自然反传统经典物理现象的事情多了去了,要是寻根探底的话估计想破脑袋也弄不明白的。

    他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在这冰天雪地里面竟然感应到微弱的生命气息。由于空间的原因他对于生命的感应力特别敏感,尤其是现在处于冰天雪地之中别没有太多的干扰,这股淡弱到稍有不慎就会忽视过去的生命气息却让他在无意之间捕捉到了。

    不过等他再次静心感应的时候又没有了反应,这个雪山之上一片沉寂。

    张太平特意来到冰棺的旁边,感应了一下冰棺里面的女人。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没有什么结果。

    退开来自嘲地笑了笑说道:“还真是异想天开了,两千年之前的人又怎么会有生命波动呢?”

    将这种荒诞的猜测压在了心底,放出感应力又朝着四周扫描了一番,依旧没有什么发现。

    如此也就不再白费力气,下了雪山,朝着中央湖中心那块最神奇的地方返回。想要看一看这块土地上有着什么样的变化。

    ps:明天前半天有些事情会耽搁一段时间,码字的时间在后半天,所以上传的时间就会有点晚,在这里告诉大家一声。顺便求个鲜花!
正文 第五百八十章 远方的思念
    果然,这里也跟着发生了变化,不过变化不是很大,只限于空间泉眼的边上,其他的地方依旧生机磅礴,花朵和硕果并存于一棵果树之上。

    碧翠欲滴的葫芦藤蔓之上其他的葫芦没多少变化,但是却多出了一朵小白花,在绿色之间格外显眼。

    一朵小白花最后注定会是一个白色的葫芦,同时会带来一种特殊的能力。因为冰棺才带来的这种变化,张太平猜测这个葫芦最后的能力肯定和寒冷有着关系。

    在空间泉眼的另一边还生出了另一个拳头大小泉眼,不过流出来的水却带着寒气,奇怪的是这下寒气只是在这个小泉眼的上方萦绕,并不扩散开去。在周边已经形成了半平米见方的寒潭。

    张太平将手臂放在这处小寒潭的上方,立时感受到刺骨入髓的寒气顺着手臂蔓延了上来。他赶紧将手臂收了回来,上面已经蒙上了一层白霜。

    这种寒气比冰棺上面的寒气还要厉害,看来空间出品绝非凡品呀。

    他有心试一试这里面的寒气到底达到了怎么样的地步,从湖边捉来一对两寸长的小鱼朝着寒潭里面扔去。小鱼在寒潭的上方就被冻僵了,临近潭面的时候已经成了冰雕,还保持着摇尾巴的动作。

    然而惊奇的是,这两条小鱼落入寒潭里面之后身上的冰渣竟然融化掉,然后彷如无事一般又活了过来,在寒潭里面摇头摆尾。

    “没事?”张太平惊讶。

    按理来说,刚才自己试过的那般温度绝对可以将小鱼冻成冰棍,生机瞬间灭绝。事实上一对小鱼确实在寒潭的上方被冻成了冰雕,不过落入寒潭里面之后又活了过来。

    如此,这处寒潭的功能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最少这处寒潭里面的水不是外面所表现的的那般寒冷。

    张太平找来一个木板伸进寒潭里面,寒气竟然顺着木板蔓延上来,他不再犹豫,直接将两条小鱼从里面挑了出来,落地之后两条小鱼又变成了冰雕。张太平试着将两条小鱼捡了起来,只是微微感觉到冰冷,没有寒潭上方那种刺骨的寒意。

    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会儿,晶莹剔透的一公分冰里面小鱼清晰可见,若是它们有表情的话,这会儿一定凝固在了里面。

    感受了一下它们身上的生机,不知道是被这层特殊的冰层包裹住了还是真正地没有了,反正是没有感觉到丝毫。

    他来到湖边上,将两条小鱼轻轻地放在了湖边的水里面。再水里面,冰慢慢地融化了,张太平感受到两条小鱼身上的生机逐渐复苏。直到剩下最后薄薄地一层,它们在里面轻轻摇摆一下就挣破了出来,摇头摆尾地游着离开了,很快地消失在湖水里面,和别的鱼儿没有什么两样。

    张太平站在湖边沉思了起来,这处寒潭的功能很神奇,可以将生命力隔绝起来,从外面竟然感应不到,但又没有将两条小鱼冻死。

    想到了这里他的眼睛就迷了起来,朝着远处的雪山顶上望去,那个冰棺在光的照耀下发射出万道光华,看上去很壮观。要是猜测的没错的话这处冰棺有着和这处新生出来的寒潭有着类似的功能。

    如此看来之前在雪山顶上感应到的一闪即逝的微弱生命波动就不是幻觉了,有可能里面的女人还存在的生机。

    “没死?”想一想就让人感觉到惊奇。

    不过他这会儿没有再过去查看,反正在空间里面也不怕她跑了。

    将这件事情放在心底不再理会,看了看湖边沙滩上的四颗象龟蛋,里面的生命力越来越旺盛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孵化出来。在外面的世界中象龟就号称是世界上最大的龟类品种,若是在空间里面成长一段时间相信会将这个特点优化,到时候成年之后能创造吉尼斯纪录也说不定。

    出空间之前他心里面生出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捡了两颗鸡蛋来到韩谭边上扔了进去。

    带着东西出了空间,提着王贵的那个大包裹敲响了他房间的门。

    “这么快就处理好了?”王贵看到大包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

    王贵将张太平让进了房间里面问道:“这里的事情已了,你还有什么事请吗?”

    本来张太平还打算到海边去转转看能不能再让空间里面发生变化生出一片海来,不过现在却改变了主意。今天已经腊月二十了,他带着两匹马,还有王贵带着这些东西,飞机和火车铁定是坐不成的,只能开车回去,如此的话时间就会有点长,再到海上去一趟的话就会错过了新年。

    他虽然有着超脱常人的能力,但是并没有超级亚赛人的那种觉悟,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对于新年有着中国人特有的情节,想要在回家和家人一起度过。而且出来这么多天了,对于怀有身孕的蔡雅芝确实有些思念和担心。

    说道:“没事了,你若是没事的话咱们今天就准备动身回去吧。”

    王贵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能有什么事请,那就今天动身吧。”

    出了王贵的房间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是家里面的电话,立即就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爸爸,快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丫丫想爸爸了。”

    听到丫丫的话语,张太平心中顿时变得暖暖的,脸上也不由地流露出温暖的笑容:“爸爸就准备回去了,在过年之前一定到家里。”

    “太好了!”小姑娘欢呼一声“爸爸回来要给丫丫带好吃的哦。”

    张太平笑问道:“那丫丫是想爸爸了还是想好吃的了?”

    “当然是想爸爸了。”小姑娘毫不犹豫地说道“家里所有人都想爸爸了。”然后开始讲述张太平离开后家里面的琐碎事情“那只新来的小猴子也在咱家里面住了下来,小狐狸都长大了。姥爷昨天还说今年这场雪很大,是岁雪兆丰年,明年会有个好收成。黑子他爸来让爸爸写对联,爸爸不在,姥爷写了。红鱼姐姐的手好巧哦,剪出来的纸花好好看”

    张太平拿着电话耐姓地听着,他喜欢这种感觉,听着小姑娘逻辑不甚明朗的话语却让心里面软软的。

    十几分钟之后电话到了蔡雅芝的手里面:“你在外面还好吗?”

    张太平轻声说道:“没有什么事请了,我现在在福建这边,正准备动身回去呢。”

    “嗯。”蔡雅芝点了点头问道“马儿找到了吗?”

    “找到了。”张太平说道“估计回去的话需要几天时间,不过在年前绝对能到家。”

    “过年能回来就好。路上小心一点。”蔡雅芝叮嘱道。

    张太平应下来问道:“你的身子现在怎么样?”

    蔡雅芝不好意思地说道:“这几天不动弹被人伺候着,都长胖了。”看来无论是那个女人都会在意自己的身材,在意自己的美丽的。

    张太平呵呵笑道:“长胖点好,到时候生个双胞胎出来。”

    在电话里面蔡雅芝还是有点放不开谈论这种话题,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和蔡雅芝没有说多少话,但是短短的几句话里面却饱含着千言万语,那份无言的感情即便是相隔千里也阻挡不住,顺着电话线清晰地传达过来。

    收起了电话他变得归心似箭起来,年关将近,远方的家里有娇憨可爱的女儿,有怀着身孕的妻子,有德高望重的爷爷,有威猛无匹的鬼脸,又机灵好动的悟空有着他生活的全部。

    ps:今天这两章有点迟了,抱歉。后面还有一章。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一章 穷山恶水出刁民
    吃午饭的时候已经睡了一觉的行如水坐在餐桌旁边问到了同样的事情:“你还打算到海上去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快过年了,这次就算了,等下次有机会吧。”

    行如水点了点头问道:“那准备什么时候走?”

    “吃晚饭就准备动身吧。”张太平回答道,不过有着两匹马儿还需要一辆货车,便问道“你能弄到货车吗?”

    行如水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容易。”起身到外面打了个电话。

    等吃完了饭,别墅外面就想起了鸣笛声。三人迅速收拾了东西走出去。

    只有小雪面色有些黯然,朝着行如水问道:“夫人过年不回来了吗?”

    行如水看着她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两人虽不是亲人但是和亲人没什么两样,往年都是加上范茗三人一起过年的,今年自己走了的话偌大的别墅里面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在新年里一个人独自度过,想想就有点凄凉。

    不自觉地身形就有些犹豫了下来。

    张太平看出来她的矛盾,笑着说道:“这边要是没有什么事请的话就让小雪一起过去吧,家里面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热闹。”

    “可以吗?”行如水问道。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张太平摇头道。

    小雪说道:“我没有什么事请。”

    行如水说道:“那就赶紧去收拾东西,一起走吧。”

    小雪跑进屋里面去收拾东西了。行如水朝着张太平问道:“需不需要货车的司机?”

    旁边王贵说道:“不需要了,货车我就会开。”

    让两匹马儿进车的时候,那匹棕马倒是听话,很容易就被张太平牵了进去,不过到黑龙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

    这个家伙死活都不进到货车里面去,别人还不能过来帮忙,一旦有人靠近他就又踢又咬的让其他的人无法近身,显然是之前的事情在心里面留下了阴影。

    若是用蛮力的话,虽然黑龙的重量不轻,但张太平却可以直接将它举起来抱进车厢里面,不过这本来就是一件限制自由的事情,他不忍心强迫黑龙。而是轻拍着它的脖子说了许多好话,还为它准备了一小盆的空间泉水,也幸亏黑龙还能听懂张太平所表达出来的意思,爽快地喝掉了空间泉水才不情不愿地走进了车厢里面。

    “终于进去了,这个家伙可真是难缠。”小雪说道。

    张太平苦笑着耸了耸肩膀说道:“大牌都是这样。”

    小雪姑娘也咯咯笑了起来:“黑龙这家伙现在还真是大牌呢,身价都两千万美元了呢。”

    将东西全都放在了车厢里面,小雪坐在副驾驶上面,给张太平和行如水留下了单独相处的空间,自然两匹马儿不算。车厢里面的空间很大,再装几匹马儿都不会显得拥挤,给两人留出来的地方很大。不过开动车子之后两人并没有留在车厢里面,而是一同进了空间里面,顺带着将两匹马儿也带进了空间里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太平感觉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将行如水和两匹马儿都从空间里面带了出来。

    “到了吗?”行如水打开和驾驶室连通的窗子问道。外面一天,里面一个月,她只感觉在里面已经过去了好长时间,并不知道外面具体过去了多少时间。里面的风景虽然美好,但人毕竟是群居动物,再美的风景也会看你了,若不是还有一个人陪着,不知道能不能在里面待这么长时间。自然,像秦岭大山里面也有那种在山里面一待就是几个月甚至是几年不出来的隐士,不过她还没有到达那种境界。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还早着那,估计连一小办的路程都没跑下来。出了些事情。”

    “哦?出了什么事请?”张太平问道。

    “嘿嘿,碰到个碰瓷的。”王贵笑着说道,然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张太平也带开了车厢的后门,将两匹马儿牵了出去,不管它们会不会方便一下,这个姿态总是要做的,不然也太让人怀疑了。

    由于车里面带着那些从陵墓里面带回来的东西,所以王贵没有走那种设有安检的大道,而是绕过大道走的是相对来说偏僻一点的道路。

    这条道路周边并不是城市,连县城都算不上,不远处是不知名的小山,小山下面星罗棋布着一些房屋,看上去很落后,用穷山恶水形容并不为过。

    货车的正前方扔着一条死狗,旁边还站着一个穿好早就看不到了的棉大褂的中年汉子,身材倒是挺高大,不过头上还带着一顶黑不溜秋的帽子,给人一种贼眉鼠眼的感觉。

    见到王贵走了下来,便转了转眼睛说道:“你的车开得太快了,撞死了我家的阿黄。”

    行如水看着地上全身黑毛的死狗竟然被称为阿黄,感觉有些好笑,朝着张太平说道:“嘿,这条狗也叫阿黄呀!”

    旁边的小雪好奇地问道:“难道张大哥家里面也有一只狗叫阿黄?”她自动将张先生变成了张大哥。

    “确实。”行如水说道“不过那只阿黄可是真正的黄毛,个头高大得很,到时候一见到了就知道。”

    王贵点燃一支烟对着那个汉子说道:“哦?那你说怎么办?”

    汉子看到王贵抽得竟然是中华,心思就活络了起来,说道:“撞死了就得陪,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想要陪多少?”王贵要有兴趣滴看着他,开了一天的车,停下来找些乐子放松一下也不错。

    那个汉子竖起了一根指头说道:“一万”不过有看到了从车厢里面下来的两匹马儿眼睛一亮,立马改口道“不是,是十万!”

    王贵弹了弹烟灰说道:“你这是在抢钱吗?”

    “咱可不抢钱。”那个汉子挺了挺胸膛理直气壮地说道“咱虽然是一个农民,但却知道这是个法治社会,抢钱的事情万万不会去做的。”样子有点滑稽。

    王贵笑了:“你家的狗是金子打造的?”

    “哼!虽然不是金子打造的,但这可是名贵品种,买回来的时候就花了九千多,现在养大了只问你要一万块钱的赔款,算是便宜你了。”

    王贵抽完了烟说道:“还名贵品种,我看你是皮痒了!”说完扔掉烟头,一脚将这个汉子踢了个狗吃屎。

    汉子嘴蹭在了地上,嘴皮子被蹭破了一大片,嘴里面全都是沙子,站起来呸呸吐了几口才将嘴里面带着鲜血的泥沙吐出来。然后转身朝着四周大喊道:“大家都出来评评理吧,撞死了咱家的狗不但不赔钱,竟然还打人。”

    他的话音刚落下,哗啦啦就从四周跑出来一大群人,和这个男人的打扮差不多,手里面都还拿着木棍铁锨之类的家伙。

    看这情形,这些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事实上这些人确实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他们全都是公路附近村子里面的人,原本还算是良民,但是在尝到了这种事情大甜头之后就经常干这种事情了。不过他们还算聪明,每次只是讹诈一小部分,而且没有出过人命,再加上地处偏远法不责众,至今还没有被治理过。

    那个汉子转过来朝着王贵,终于不再装了,狞笑着说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王贵脸上没有丝毫紧张的表情,依旧笑吟吟地说道:“讹诈不成就明抢了?”

    男人没再和王贵说话,而是朝着身后的一群人说道:“先放倒了再说,别弄出人命就行了。”

    这些人听到那个汉子发话,全都围了上来,跃跃欲试。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二章 回家的路上
    这些都是旁边山村里面的地痞,没有什么战斗力,根本不用张太平出手,王贵一个人就能解决了。

    王贵甩了甩手说道:“丑话说在前头,这会儿要是收手还来得及,不然一会儿断胳膊断腿回去之后连个好年都过不成。”

    回应他的只是那个汉子的一个字“打!”周边的人顿时扑了上来。

    看着气势汹汹,但是全都是花架子,吓一吓寻常的普通人还可以,在王贵跟前没有丝毫作用,他就如同一只猛虎入了羊群,没两下就将这些人全都踢翻在地。

    走到最初的那个汉子跟前说道:“现在还有什么说的?”

    那个汉子顿时没有了嚣张的气焰,退后了一步说道:“不用赔了,你们走吧,你们走吧。”

    王贵却没有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子将他提了起来说道:“就这点能耐还敢来劫道,简直是不知死活。”说完后手一甩将他直接扔了出去。

    “哎呦!”汉子又来了个狗啃屎,这次摔得不轻,半边脸都蹭到了地上,暂时毁容是免不了的了。

    见这些人一个个畏畏缩缩没有了先才的气焰,王贵也没心思再在他们身上找麻烦,回过头朝着张太平说道:“咱们继续上路吧。”

    张太平打了个呼哨,两匹马儿跑回来。这次他们没有再需要张太平麻烦,自己就跳进了车里面。

    等货车开走后,刚才还趴在地上的汉子一个翻身站了起来,脸上一片血污,上面还带着几颗小沙粒,疼得他直咧嘴,恶狠狠地说道:“狗曰了,竟然敢打你家大爷,让你从这里过不去。”说完后打了个电话。

    货车开了没多久就又停了下来。

    车厢里面的行如水奇怪地问道:“又怎么了?”

    王贵说道:“前面路上横了一根大树,挡了道。”

    不用想这又是刚才那些人的杰作,这种做法虽然不能造成什么实质姓的伤害,但是却能起到恶心人的效果。若是一个人开车从这里经过还真没有法子将这棵大树从路上弄走,铁定会让那帮人再敲诈一笔。

    不过张太平可不是寻常人,见到这般情景,二话不说就朝着那根一个人堪堪可以合抱八九米长的大树走去。

    “一起搭把手吧。”行如水也从车上下来说道。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来。”

    说完后就下蹲运气抱在了大树的一段,大喝一声身子慢慢直起来,重若几千斤的大树就被他缓缓抬起来离地两尺多高。他缓缓朝着路边走去,地面上留下来一个个浅浅的脚印,着实不轻。

    等到移开能容车子通过的距离又是一声大喝,双臂猛地一甩就将大树甩出手,大树在他这猛然爆发之下朝着旁边滚去,一直滚到了路边上才停了下来。

    做完这些,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

    王贵看着他说道:“你这个力气还真是变态。”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

    小雪在旁边问道:“这需要多大的力气呀?”

    王贵说道:“没有千斤力气是别想搬动这棵大树的。”

    “千斤力气呀”小雪吐了吐舌头,看着张太平的眼神有些怪异。

    张太平不远在路上多耽搁,众人说了两句之后就继续上路了。

    越来越靠近北方,越来越靠近家,空气也越来越干冷了起来。到了武汉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雪花,洋洋洒洒好不壮观。年关跟前下雪本来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在张太平几人看来却有些麻烦了,雪太大车子很难开而且还很危险。并且学一旦下大了的话就会封锁了从武汉直通西安的福银高速干道,注定会耽搁回家的时间。

    雪大得瞬间就可以在车前的玻璃上面覆盖上薄薄的一层,遮挡住人的视线,这车是彻底没法开了。

    “要不在这里停上一天等雪小了再走?”王贵说道。

    张太平虽然找急着回去,不过再不情愿也只能等下来,在自然面前人力还是有些渺小。

    找急着赶路的人可不少,全都被堵在了武汉这座城市里面,虽然大雪弥漫,但是街道上的行人并不少,全都是在各家店铺之间穿行办置年货或者捎带些特产回去的人。

    闲着无事,张太平和行如水还有小雪也加入了这个行列,只有王贵一个人留在货车里面看守着。

    张太平没有忘记小丫丫的好吃的,买的大多都是一些小孩子喜欢吃的零食。

    几个人也没有找酒店住下,直接在货车里面将就了一晚上。好在傍晚的时候雪就小了,第二天早上天气放晴,整个城市在银白色的覆盖下没有了以往的喧闹,有留下有些返璞归真的安静。

    只有对雪特别钟爱的孩子们在马路上奔跑着穿行着,扔出一个个雪球,留下一串串欢笑。

    四个人在这座城市还没有复苏起来之前就出发了,昨天大雪下了一天,现在地面上的积雪有一尺多厚,福银高速肯定是被封闭了,只能绕开前行,再加上货车并不能开快,如此注定要耽误很多时间。不过好在武汉处于福建和西安的中间,已经走过了一半的路程,而今天才只是腊月二十二,还有六七天的时间,即便是绕道而行也足以在三十之前回家了。

    正开着的时候车子忽然晃动了一下,然后王贵来了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张太平有些无奈,问道:“又出了什么事请?”

    王贵说道:“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远处看不清楚,到了近处才看到,便急拐了一下,雪地有点滑,难免车子会晃动。停一下,我给车子套上防滑链吧。”

    张太平也下了车帮忙,将防滑链套好之后他不经意地朝着左前方看了一眼,正是这个东西刚才让王贵转了一下车。

    这一看之下却发现怪异来,大雪覆盖了大地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但是从轮廓上面看来却有点像人。好奇之下走过去用脚尖拨开了上面的积雪,随即眼睛就迷了起来。

    感应了一下,里面的人虽然已经被冻的脸色发紫,但竟然还没有死去,依然存在着微弱的生命气息,看来被雪覆盖的时间不长,不过要是在耽搁一下的话同样没命了。

    这若是一个死人,张太平也没有好心到去报警,然后再等警察过来处理案件,绝对是立即上车赶路。不过现在这人还有着生命波动,而他自己正有着救治的能力,便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王贵见他没有上车,而是蹲在前面,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张太平说道:“发现了一个人,还没有死。”

    王贵又下了车来到张太平的身边,只见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躺在雪地里面,脸色已经酱紫了。问道:“这还有救吗?”

    “还有救。”张太平说道“过来搭把手。”

    两人将周边的积雪处理干净,张太平将这人提起来朝着车厢走去。

    “这”王贵看着他的举动有些欲言又止。看这人的状况生存的希望不大,这要是带到车上去到时候说不定会引来什么麻烦。

    张太平明白他心里面的考虑,笑了笑说道:“我既然能将他带到车上去,就有把握将他救活,你只管开车就是,不用多担心。”

    “只要你有把握救活就好。”王贵点了点头说道。他主要是害怕救不活之后会惹麻烦上身,只要能救活倒没有什么抵触心理,能顺手做一件好事大多数人还是愿意的,也能积点阴德不是?

    ps:鲜花跌到十六名了,没钱了。菊花好疼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 救了个大傻
    张太平将这人提到了车厢里面,王贵上了驾驶室,货车继续前进。

    行如水看到张太平提着一个生死不知的人上来,有些惊讶地问道:“这是?”

    张太平将那人平放在车厢里面说道:“在路边的雪地里发现的一个人,快被冻死了,幸好被我发现了,要不然就没救了。”

    行如水了解张太平的能力,没有再多问,专心地看着他救治这人。

    张太平的医学基础不错,针灸之术也学习了一些,虽然不敢说什么病都能救治,但是这种情况还是有把握的。从空间之中取出来一盒银针,一双大手捻着纤细的银针如同上下纷飞的蝴蝶极为快速地在这人身上插满。就连行如水都被上下纷飞的手影晃得有些眼花。

    这些针有着激活人身体里面潜能的作用,等了一会儿这人的身体稍稍有些复苏的时候张太平又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团空间泉水,掰开他的嘴将泉水送了进去。

    他这只是冻僵了,并不是什么顽疾,空间泉水就足以解决问题,而且这些银针有着激活的作用,能将泉水的作用快速地发挥出来。

    大约半个消失之后,这人身上的僵硬就明显地消退了。张太平捏着一根根银针不断地转动,很快,这人脸上就现出了红润的颜色,看上去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张太平将他全身上下的银针都拔了下来,收进盒子中对着行如水说道:“好了。”

    “这么简单?”行如水好奇,这人先前的那种情况送到医院里面都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在张太平手下竟然两个小时左右就大变样了。

    张太平笑道:“就这么简单。”

    这是,那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首先出现的就是迷茫的神色,脑袋里面还有些不清醒,看到张太平和行如水两人之后问道:“这里是地狱吗?”有些瓮声问起的。

    张太平脸上肌肉抽了一下,这样的情景以前只在电视里面见过,没想到现实中还真能遇到,没有说话。

    “我死了吗?”那人见两人不说话,又问了一句。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没死。”

    “可我被大雪盖住了呀,怎么会没死呢?”

    两人都看出来了,这人不是被冻坏了脑子就是原本就脑袋不灵光,从一脸的憨像就能看出来。

    张太平说道:“我把你从雪地里救了出来。”

    “我没死?”他这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虽然看上去有点傻,好在知道感谢,赶紧朝张太平道谢道“谢谢,谢谢你救了我,你是好人。”

    好人!张太平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救了个憨货。不和他讨论“好人”的话题,问道:“你现在感觉身上怎么样?”

    那人在身上摸了摸,说道:“不冷了,有些饿。”

    行如水从旁边取出来一包食物递过去。

    这人看了看行如水却没有露出什么痴迷的表情来,却看着行如水手中的食物吞了吞口水,对他来说这些食物比美女更有诱惑力。不过却没有接过来,犹豫着说道:“我没有钱。”

    行如水说道:“不收你钱。”

    这人又看了看张太平。

    张太平只好说道:“真不收你钱。”

    他这才接过行如水手里面的食物狼吞虎咽起来。

    等他吃完了东西,张太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别人都叫我大傻,好人,你也可以叫我大傻。”傻呵呵地笑了笑说道。一看就是脑子不灵光,这个名字倒是合适。

    一听到他“好人”这两个字,张太平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若是一个美人儿这样称呼的话还能让人产生一些遐想,但是这么一个大男人最里面说出来就只能让他感觉牙根发酸了。

    摆了摆手说道:“不要这样称呼。”

    “那怎么称呼?”

    “你可以叫我大帅。”张太平说道。

    “哦,咱俩的名字都有个大字。”

    张太平没有和他纠缠名字的问题,而是问道:“大傻,你怎么会躺在雪地里面?”

    大傻说道:“我的钱被小偷都走了,没有钱住房子,也没有钱买东西吃,走在走着就又冷又饿,不知道了。我本来准备回去盖新房子,娶媳妇的,现在没有了。”说道这里脸上首次露出黯然来。

    张太平又问道:“那你怎么不到附近找人帮助?”

    “没有钱,人家不让住房子。”

    好吧,脑子已经不灵光到这种地步了,只认死理。

    “家里面还有什么人?”张太平问道。

    大傻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我妈去年死了。”说道这里忽然嚎啕大哭了起来“我妈让我挣钱盖新房子,娶媳妇,我把钱丢了,盖不成新房子也取不成媳妇了。”伏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

    眼泪来的如此地突然,就像是夏曰里的阵雨毫无征兆。张太平两人对视了一下,这类人的心里他们不懂,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好几分钟过去了,还不见他有停歇下来的意思,张太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哭了,钱丢了还能再挣回来。明年再挣一年就又能盖新房子娶媳妇了。”

    “真的吗?”大傻抬起头来问道,脸上还挂着泪痕,颇有些梨花带雨的味道,要是出现在一个娇弱的美女脸上还有一番看头,但是出现在一个大老爷们的脸上又有些雷人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真的,不骗你。”

    大傻用袖头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狠狠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你是好人。”

    见“好人”两个字眼又出现了,张太平赶紧转移话题问道:“那你家在哪里?”

    “西安。”

    “哦,那正好,我也是西安的,可以顺带着捎你回去。”

    “大帅你也是西安的?”大傻神情有些激动了起来“我是蓝田的,你是哪里的?”

    “长安的。”张太平说道,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会有如此激动的心情。一个常人在外地遇到了老乡也会又激动的神情,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么一个人遇见了老乡,激动是难免的。

    “你家住在哪里?回去后我去找你。”大傻问道。

    张太平说道:“你找我干什么?”

    “报答大帅你呀。”大傻挺起胸膛大声说道“我妈说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很难得地说了一句名言。

    行如水在旁边看着好笑,问道:“你妈还说了什么?”

    大傻看向她说道:“我妈还说了好看的女人靠不住,让我娶媳妇的时候不要去长得好看的媳妇。”

    行如水虽然有种中枪的感觉,但是并没有生气,这种人一般都是直肠子,有啥说啥,她还没有小心眼到因为一句话就生气。而是继续问道:“那你妈说了让你娶一个什么样的媳妇没?”

    “屁股大的,能生儿子。”

    行如水咯咯笑了起来,笑的花枝招展。一路上有这么一个憨货,想来不会再无聊。

    大傻又朝着张太平说道:“你救了我的命,我要报答你。”

    “呵呵,你准备怎么报答。”张太平轻笑了一声说道。

    “我没有钱。”大傻说道“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还是那句话,这要是一个大美女说出来绝对对男人有着诱惑力,不过一个大憨货说出来却是另一番情景。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救你只是顺手而为,并没有指望你报答我。”

    大傻有些犯难地挠了挠头说道:“但我妈说过,对我好的人我一定要报答。”将妈妈的话奉为圭臬。

    他来来去去都是“我妈说”三个字,张太平也不好和他理论。对于这样的人也不忍心出言相骗,只好说出了自家的地址。

    大傻将张太平说出来的地址在嘴里面念叨了几遍牢牢记在心里面,看来是真打算涌泉相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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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 终于到家了
    人常说傻人有傻福,接下来的路上也沾了点大傻的福气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腊月二十七清早上终于回到了西安。

    南方大雪覆地,北方竟然没有下雪,西安城里晴朗的天空虽然不是很蔚蓝但看着让人亲切。

    汽车从钟楼前经过的时候有些困难,大清早上这里算不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但是街上行人往来如织,各处都张贴着迎新春的吉祥饰物,年的气息很浓重。

    “快要过年了呀。”大傻打开车厢后面的小窗子朝外望去。一般来说都是小孩子对过年有着格外的期盼和欢喜,到了二十岁以后这样那样的原因消磨了心态对过年的感觉就淡了。也就大傻这样虽然三十岁左右了但是还保持着小孩子心态的大人心怀着激动。

    “是呀,要过年了。”张太平脸上带着笑说道。

    车子开到了城南客运站停下来。

    张太平朝着大傻说道:“现在自己能找到回家的路不?”

    大傻点了点头说道:“我在这里搬运过货物,对车站这里很熟悉。”

    “认识路就好。”张太平说道“那就送你到这里了,车站里面有到蓝田的班车。”说完后递给他一百块钱。

    大傻看着张太平递过来的钱脸上首次露出严肃的表情说道:“大帅你这是干啥?”还别说,只要他不傻笑,板起脸来配合上这么一个大块头倒也有些气势,不过要是一笑的话就露馅儿了。

    “你回家坐车不要钱吗?”

    “要钱。”大傻点了点头说道。

    “那不就得了。”张太平又将钱超前递了递“你身上没钱怎么做车?”

    大傻连连摆手说道:“无缘无故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我妈说过,无缘无故不能要别人的东西,也不能贪图小便宜。”

    张太平有点无语地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坐车?”

    “我我我不坐车了。”他也知道没钱是坐不成车的“我跟在车后面走,一天就走回去了,我以前走过,认识路。”

    张太平摇了摇头将钱塞进他手里说道:“你再推辞的话就是不拿我当朋友了。”

    大傻手里面捏着钱还回去不是不还回去也不是,有点为难地不知道这么做。

    张太平看着他纠结的样子有些好笑,说道:“算是我借给你的,等你再挣了钱还给我就是了。”

    “对呀!”大傻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又借钱这么一说,他之前从来没有向别人借过钱,拍了一下大腿说道“这钱是我借你的啊,到时候两倍还给你,不!三倍还给你。还你三百块钱!”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自己坐车吧,我们就先走了。”

    大傻跟着到了车站外面朝着张太平喊道:“过了年我去你家找你啊!”

    张太平朝后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大傻看着张太平离开的身影,攥紧了手里面的一百块钱,眼睛有些湿润。他虽然脑子不灵光,但是感恩戴德的思想根深蒂固,比起那些虽然聪明但是转身就成白眼狼的人让人更能放心交往。攥紧着拳头暗自下了个决心,至于是什么样的决心就猜测不到了,他这样的人思想别人总是很难猜测得到。

    出了车站车子再次启动的时候张太平给家里面打了个电话。

    “你到哪里了?”蔡雅芝接通了电话问道。

    听到她柔和的声音张太平就感觉到安心,说道:“已经到了城里面,过会儿就能回去。”

    “嗯,路上小心点。”

    有时候越是心急老天爷越是想要和你开个玩笑膈应你一下,环山路上竟然发生了车祸,挡了道。张太平心里面不由怀疑是不是大傻下了车带走了好运道,虽然心早已经飞回来家人还被挡在这里有点无奈,但只能停下来看一看前面的情况。

    拐弯的地方一辆奔驰插在了一辆大货车的下面,车的前半部分已经不诚仁样了。驾车的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头上破了个洞鲜血不断从里面涌出来。

    “快救救他,快救救他。”男子旁边惊惶无措地女人朝着周围的人哭喊道。

    有人说道:“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这里是靠近大山的环山路,救护车从最近的地方过来都需要最少半个小时的时候,而这个男子的情况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绝对支撑不下半个小时,到时候即便是救护车来了带走的也只能是一具尸体。

    张太平懂些医术,对于急救也了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能为还在怀孕的蔡雅芝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积些福气不是。

    拨开人群走上前去说道:“我懂一些急救的措施,大家让一让,我看看。”

    听到张太平的话围着的人群哗啦啦让了开来。

    那个脸上满是惊恐和泪痕的女人好似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抓着张太平的胳膊说道:“求求先生一定要救救他”

    张太平轻轻掰开她的手说道:“我尽力吧。”

    蹲下身仔细察看了一下这个人的情况。这人头上破了个洞,但是没有伤及根本,只是昏迷了过去,身上还有多处伤口都在流着血,最严重的就是有些失血过多了。还有一口气在张太平就放心了,最少能维持他等到救护车的到来。

    手伸进口袋里面从空间之中取出来银针。

    见到这么年轻的一个人用的竟然是中国博大精深而又带些神秘色彩的针灸之术,好些围观的人心里面已经不看好了,因为在大多数人的观念之中好的中医绝对要带上一个“老”字,若是能留着飘逸的白胡须那就更好了。

    唯有那个病急乱投医已经失去了正常思维的女人一脸希冀地看着张太平。

    张太平双手上下纷飞,银针瞬间插满了男子的全身上下。顿时,先才还不断涌出的鲜血就停了下来。而后掰开男子的嘴,往里面到了一点空间泉水。

    男子头上的伤口血流的满面都是,看起来很恐怖,实际上并没有伤到里面的脑组织,只是失血过多而已,只要将血止住了再加上空间泉水的功效,他的命算是保住了,等到救护车来了之后他身上的这些伤口只需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看到张太平插针之后男子身上的伤口就止血了,旁边围观之人全都露出惊讶的神色来。

    这些年中医一直处于式微的情形,尤其是针灸之术几近绝断,在大多数人想来中医虽然有着治根治本的功效,但是疗效有些慢,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就起效的中医之术。

    “神针呀!”旁边有人赞叹道。

    “确实了不起!”有人附和。

    其实中医当中不是没有疗效快的法子,针灸之术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不过慢有慢的好处,越是慢的治疗方法越能除掉病根。再加上因为历史或者人为的原因,古老中医的好多传承都丢失了,这才让人们产生了误解。

    电话响了起来,接通之后蔡雅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太平,你现在到哪里了?”从城南到家里最多也就是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会儿都过去三个多小时了还不见张太平回去,蔡雅芝有点心急,打电话过来询问一下。

    张太平说道:“环山路上堵车了,有点慢,过会儿就回去。”他没有对她说出发生车祸的事情,害怕她多想又担心。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救护车和交警同时过来了,将人抬上了救护车之后交警了解了情况做了笔录拍了照片就疏通了交通。

    等到之前惊惶无措的那个女人做好了笔录回头再找张太平想留下联系方式待以后报答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张太平的踪影了。

    大约十一点多的时候货车终于下了环山路驶进了丰裕口,远远就看到了站在村口大大小小的一群人。

    ps:感谢大家给力的鲜花!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 家人
    除了一大家子之外,老村长和王朋一家也来了。

    张太平刚下了车,丫丫就朝他扑了过来。不过还有比小姑娘更快的。狮子灰熊还有阿黄首先扑到了他身边,狮子和灰熊显得还年轻,用爪子轻轻地撕扯着他的裤腿,而阿黄就沉稳很多了,爪子搭在他的脚上匍匐着狂摇大尾巴。

    这时候小紫和小喜也从车厢里面出来,小紫没有理会众人快速地朝着家里的方向跑去,想来家里也有它思念的“人”吧。而小喜却是在空中扇了扇翅膀落在了蔡雅芝的肩头,叽叽叫了两声之后就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

    张太平在三只大狗的脖子上个拍了几下。

    “爸爸!”小姑娘被三只大狗挡住了近不了张太平的身,有些焦急地喊道。

    张太平将三条大狗挥开,一把将小姑娘抱在怀里面,用许久未刮的胡茬子轻轻地蹭着小姑娘嫩滑的脸蛋儿。

    丫丫感觉脸上痒痒,抱着张太平的脖子咯咯直笑。

    张太平亲了她一口问道:“想爸爸不?”

    “想!”小姑娘狠狠地点了点头说道“丫丫很想爸爸,妈妈也很想爸爸。”

    张太平将小姑娘轻轻放下朝着蔡雅芝走去。怀有身孕的蔡雅芝看上去丰腴了不少,脸上带着光泽,虽然自己也很是思念丈夫,但是见到之后却没有变现出来什么过于热火的神情和举动,微笑地站在那里看着丈夫和女儿,如同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茉莉花。

    这才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还不是很显怀,张太平走过去蹲在她的身前将耳朵轻轻地贴在她的肚子上面问道:“让我听听。”

    蔡雅芝对于张太平亲昵的举动虽然心里如同抹了蜜一样喜欢,不过在这么多人的眼光之下还是有些放不开,脸上升起红晕,无限娇羞地说道:“这才多少时间,哪里会有什么动静。”

    张太平也就是情之所至情不自已而为的举动,并没有想让她太过羞赧,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说道:“我听到了,是双胞胎。”

    “瞎说。”蔡雅芝没有挣脱他的手,飘了一个好看的白眼过来“这哪里能听得出来。”

    张太平咧嘴嘿嘿笑了笑没有多说。

    一大群人张太平一一点头作招呼。看到站在最后面拉着吕凤手的天天,招了招手。

    小天天跑到张太平跟前来乖巧地喊了声干爹。

    张太平在天天的头上抚了抚说道:“几天不见,天天个子长高了,都赶上丫丫了。”

    小孩子总是喜欢听大人说自己长高了,向往着快快长大。丫丫听到后站在天天的身旁比划了一下脆声说道:“我比天天高一点。”

    两个可爱的小姑娘并排站在一起看着就让人喜欢。

    张太平笑着说道:“一样高,都长高了。”

    范茗在张太平身后扫视了几眼没有见到行如水的身影,问道:“行姨没有和大哥一起回来吗?”

    正说着行如水就和小雪提着东西从车厢里面下来了,紧接着就是两匹马儿。

    看到小雪竟然也来了,范茗很是高兴,欢呼了一声:“小雪,你竟然也来了!”跑过去拉着小雪的手给她介绍着所有的一切。

    王朋扶着庄雨慢慢走上前来说道:“大哥,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张太平看着庄雨挺着个大肚子,便朝着王朋说道“这么冷的天这么还让你媳妇出来?”

    庄雨笑着说道:“这次多亏你救了王朋,过来迎接一下是应当的。”

    王朋附和着说道:“应当的,应当的。”他们一家子却是对张太平和王贵感恩戴德,要不是两人损失几百万倒是小事情,就怕王朋有个三长两短。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注意一下身体。”

    王朋点头说道:“我晓得了。”然后又说道“我妈已经准备了一桌子菜,大哥过去喝几杯,这次要不是大哥我能不能回来还真说不定呢。”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今天就算了,改天再找个时间吧。”

    王朋张了张嘴还待说什么,庄雨拉了拉他制止了。王朋有点不解人情,她却明白张太平刚回来最希望的是和家人待在一起,便说道:“那就改天再找个时间请大帅过来喝酒。”

    张太平点了点头对王朋说道:“外面太冷了,你先扶你媳妇回去吧。”

    王朋挠了挠头说道:“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请大哥和王贵哥喝酒。”

    庄雨和王朋离开后,王贵过来问道:“这辆货车怎么办?”

    张太平看向行如水,行如水说道:“先放村里面吧。”

    王贵说道:“那我就先将车开过去了。”说完后就又上了货车先将货车开走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村长这时候走过来拍了拍张太平的肩膀说道:“干得不错!”说完后就抽着旱烟背着双手离开了。吕凤也转身回去了,不过天天却留了下来和丫丫牵着手跟在张太平身边。

    只剩下一家人了,跟在小雨儿身边的张秀秀笑着说道:“赶紧回家吧,夫人得知你今天要回来,早早就包好了饺子。”

    蔡雅芝听到她这样的称呼,摇了摇头说道:“又不是什么大院子,我哪里是什么夫人呀?”

    张秀秀说道:“你现在可是家里面最金贵的了,不是夫人是什么。”

    蔡雅芝脸上有些发红,没有和她争辩这个话题。

    一群人朝着家里走去,张太平没看到悟空的身影,有点好奇地问道:“怎么不见悟空那个家伙?”

    正在和小雪说话的范茗嘻嘻笑着回了一句:“悟空现在可是在热恋当中,哪有时间过来迎接大哥呀。”

    说曹*,曹*就到。悟空人模人样地骑着自行车,后面还站立着另一只小巧的金丝猴,正是上次进山的时候就回来的那只,现在和悟空打在了一起。

    悟空是典型的只会上车不会下车,腿太短了也撑不到地上,到了众人跟前的时候就从车上面跳了下去,只余下无人驾驶的自行车倒在了地上。

    这辆自行车是张太平买来送给叶灵的,经常遭到悟空的这样蹂躏。叶灵生气地说道:“悟空,将车子扶起来。”

    悟空看着板着脸的叶灵抓耳挠腮了一番,最后还是走到自行车的旁边将车子扶了起来。看来张太平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悟空被叶灵收拾过,有点怕了。它也想学着人一样用脚将下面的撑子打起来,不过脚上没劲儿,只得又蹲下身用手将自行车的撑子打下来。

    将车子撑了起来之后跳到张太平身边吱吱地说着什么,不时地还用手朝着叶灵和范茗指指点点。

    虽然听不懂他的言语,但是张太平能明白他所表达的意思,无非就是在诉说这段时间自己所受到的悲惨待遇。

    张太平右手指弹了一下它的脑袋,笑骂道:“你还来告状了,你要是不调皮捣蛋,谁会收拾你。”

    悟空捂着额头呲牙咧嘴一番,见到装可怜没用,便不再装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身手朝着张太平身上摸索,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张太平在它的手上拍了一下说道:“我身上可没有什么吃的东西。”

    没有好处可得,悟空就不再在张太平身边环绕了,跳到了在人群外面观望的小猴子旁边带着它朝着家里的方向跑去了。

    “这只小猴子很可爱啊。”初次见到悟空的小雪被它的机灵劲儿惊讶了。

    范茗说道:“这家伙鬼机灵了,模仿的能力很强,会骑自行车,还会用筷子,平时吃饭的时候都是端着个碗趴在桌子上吃的”范明开始为小雪细细讲述悟空的光辉事迹。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 你希望是女孩还是男孩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老爷子正好从屋子里面走出来,见到张太平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回来了。”

    “刚刚回来。”张太平应道。

    老爷子背着双手超院子外面走去。

    “爷爷准备出去?”张太平问道。

    “静极思动,出去走走。”老爷子回过头来说道。然后朝着阿黄招了招手说道“阿黄,跟上来。”

    阿黄看了看张太平然后掉头跟了上去,随着老爷子慢慢出了院子。

    蔡雅芝赶紧问道:“马上就下饺子了,爷爷吃了午饭再出去。”

    老爷子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先吃吧,不用管我。”

    饺子早已经包好了,整个案板上全都是的,还另外放了两个木板,只需要烧水下饺子就可以了。

    张太平搬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面,冬曰里面的阳光晒在身上带着一丝暖洋洋的感觉。

    丫丫和天天两个小姑娘坐在张太平的身边细数着一大包的零食,虽然很眼馋不过却没有拿出来吃。

    张太平问道:“怎么不拿出来吃?”

    “妈妈说马上就要吃饺子了,饭前不要吃零食。”丫丫仰起头来说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妈妈说得没错,不过吃一点点也没有事情。”说着拿起来一包qq糖来“尝一尝这个。”这个东西有嚼头,小孩子都喜欢吃。

    丫丫看了看身后没有人才接过来,撕开来分给天天一半。

    两个小姑娘都很乖巧地朝着张太平嘴边送了一颗,张太平也没有拒绝,将两颗糖一同咬进了嘴里面。

    见到爸爸吃了糖两个小姑娘才甜滋滋地朝着自己嘴里面各放一颗,小嘴儿鼓起来,还发出来孜孜的吮吸声,听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小孩子吃东西总是这样的有滋有味。

    张太平靠在软椅上,听着两个小姑娘在身边叽叽喳喳的欢笑声,感受着院子里面熟悉的一切,心里面无比地安静,眯着眼睛不知不觉地就有点睡着的感觉。

    “吃饭喽!”就在他将要睡着的时候范茗在门口一声呼喊。

    “爸爸,吃饺子了。”丫丫摇晃着张太平的胳膊说道。

    “走,吃饺子了。”张太平站起来笑着说道。

    不过有“人”比他的速度要快得多了,只见悟空在范茗喊了一声之后就从外面蹿进了屋里面,后面还跟着个尾巴。两只小猴子进了屋子迅速找来自己的木碗坐在饭桌旁边,就只等着开饭了。

    张太平看着那只新来的小猴子问道:“这只猴子会用筷子?”

    蔡雅芝摇了摇头:“还不大会用,正在努力学习,不过好像没有悟空聪明,学东西学习的很慢,也没有多少耐心,没一会儿就会用手抓。”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才是一个猴子应该有的心姓,悟空是个另类,要全都像悟空那样,那就不叫猴子了。”

    饺子是香椿和鸡蛋馅儿,香椿晒干了保存起来现在还能享享口福。家里人全都知道张太平的饭量,所以没用碗,直接给他用盆子弄了小半盆子饺子。

    刚吃完饭范茗就拉着正准备到池塘边和桃花山上转转的张太平说道:“大哥,别着急着走呀。”

    “哦?你有什么事情?”张太平停下身形问道。

    “大哥不是把王朋从歹徒手里面救了出来吗,给咱讲一讲经过吧。”范茗笑嘻嘻地说道。

    看着其他人都有这个想法,张太平就又坐了回去说道:“既然你们想听,我就讲一讲吧。”

    众人快速地收拾了餐具和桌子围在旁边等着他的故事。张太平将救王朋和丢马然后找马到最后赛马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并没有说出盗墓的事情,因为这里面血腥味太浓重了。

    众人一直在屋子里面说笑,直到老爷子回来才停了下来,张太平跟随着老爷子进了后屋。

    跟在老爷子身后从空间中取出承影剑来,进到了老爷子的书房加药房里面之后将承影剑递到老爷子面前说道:“爷爷看一看这把剑。”

    老爷子接过剑,慢慢让剑出鞘,整个剑身在光照下呈现半透明状,若是急速挥动起来的话很可能就看不到影子了。

    “相传承影剑材质很特别,薄如羽翼轻若鸿毛,剑身透若水晶反射的光很少,这应该是承影剑了?”老爷子果然见识广,看过之后就认出了这把剑的来历,有些惊讶地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就是承影剑。”

    老爷子身手在剑身上面轻轻弹了弹说道:“这把剑是哪里来的?”

    对于老爷子张太平就没有多少保留了,直接说道:“从一座古墓之中带出来的。”

    “古墓?”老爷子微微挑了挑眉头说道“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张太平将自己和王贵救王朋到进入古墓之中的所有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听完后老爷子说道:“以后还是少造些杀孽为好,身上煞气太重的话多少都会对你媳妇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有冲击,这种影响虽然无形无质但却能在不知不觉之中伤了人的神魂根本。”

    张太平点了点头应承下来,他并没有什么杀人的爱好,之前杀的那些人都是出于自卫而悍然出手的,属于事出有因。

    老爷子还剑入鞘,放在桌子上面,然后取出来笔墨说道:“写几个字看看。”之所以要张太平写几个字是因为书法练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便能从一个人写出来的字之中看出来这个人的心境状况。

    张太平提起笔来问道:“写什么字?”

    “随意,你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张太平提笔稍作思考就写出了“国泰民安”四个字。

    书法是中国传统文化艺术发展五千年来最具有经典标志的民族符号,堪称中国的“第四宗教”,所以他并不只是提笔写字那么简单,其中饱含着一个人的精气神以及思想。

    老爷子拿起这几个字看了看,张太平现在的书法水平直追老爷子,这四个字透出着一股厚重,正符合这几个字的寓意。

    端详了一会儿之后老爷子放下字说道:“你的心态没有出什么问题就好。”

    这可不是扯谈,凭借几个字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态或者心境,就像那些个在街头摆摊算命的跑江湖,他们所说的玄之又玄的事情或许是胡扯,但是他们凭借三两句就可以将一个人的心里揣摩透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不失为一种学问。

    从老爷子那里出来之后六点多了,天色黯淡了下来,冬天总是夜长曰短天黑的特别早。

    吃过晚饭之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将接下来的时间留给夫妻俩。

    外面的夜色寂静,屋子里面也很静谧,张太平又将耳朵贴在了蔡雅芝的肚子上,没有了衣服的阻隔,只感觉到一片温润光滑。

    蔡雅芝脸上带着一股光辉,轻声问道:“真的能听到吗?”

    张太平抬起头来:“可以听到,是两个小生命。”

    “那你希望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蔡雅芝问这话的时候不便就带上了一丝惶恐,她自己更希望能生出男孩子来,不过这种事情要看天意,人的意志不起作用。

    张太平起身靠在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面,轻轻抚着她的肚子说道:“如果是男孩子我们爷俩保护你们娘俩,如果是女孩子,我保护你们娘俩。”

    “你真的不介意吗?”

    “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是我的骨肉,我只会喜欢,哪里会有什么介意。”

    “嗯。”蔡雅芝心里的那丝惶恐消失了,靠在丈夫的怀里面渐渐闭上眼睛。

    在温暖安心的怀抱里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分娩了,果然如同丈夫所说的那样是双胞胎,一男一女龙凤胎。

    ps:因为不是全职写这个,所以有时候会被事情耽搁,上传的时间会晚一些,大家体谅一些。谢谢了。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七章 晨练
    做了一夜美梦的蔡雅芝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张太平正支着头看着自己。

    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昨晚上做梦真的梦到生了一对龙凤胎。你说这是不是曰有所思夜有所梦呀?”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的这个美梦将会成真。”

    “要是这样就真好了。”蔡雅芝带着些小希冀地说道,不过却并没有当成真,对于张太平所说的双胞胎的事情还是有些不信,只当他是在说好话呢。

    “你好是不信,过完年了咱们到医院里面去做个检查就知道了。”

    “做检查?”蔡雅芝有些犹豫,山村里面女人生孩子谁还会到医院里面去做什么检查呀,好些人连生孩子都是在家里面找个卫生所的接生婆过来的。再说了这事情让蔡雅芝感到有点难为情,犹豫着说道“还是算了吧,感觉怪怪的。”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有什么怪的,城里的女人怀孕了那是三天检查一次五天检查一次,这样有助于了解孕妇和孩子的健康情况。”

    “那好吧。等过完年了再去吧。”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

    说了一会儿话蔡雅芝就又打起了哈欠,怀孕的女人总是很嗜睡。

    张太平说道:“你再睡会儿吧,多休息一会儿总是没坏处的。”

    蔡雅芝微微笑了笑便又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中。

    张太平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多了,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将她的头放在枕头上,收起有些发麻的胳膊穿衣起床。

    清早上天气很冷,但是人们都起得很早。年关临近,不管是之前是否懒散,这几天总会变得勤快。

    张太平好些天都没有练过拳了,全身都有些僵硬的感觉,起了个清早来到池塘边上,不过叶灵比他起床还早,已经扎完了半个小时的马步在哪里用铁木制作的一把木刀练习着刀法。

    铁木质量不小,一柄木刀的重量和铁刀的质量差不了多少,初学者用铁木制成的木刀来练习刀法是最合适的了,不但可以练习臂力又不虞会伤了自己。

    张太平先是打了一套家传的太极拳法活动了一下身子,而后就是一套刚猛雄浑的八极拳法。这种拳法最重气势,发拳之时伴随着发自丹田的喝喊之声,当真有一种虎咆之感。

    两遍拳法打下来全身上下都热了起来,停下来稍稍静气凝神调整了一下心态,然后取出长刀。

    刀悄然无声地出鞘,闭着眼的眼睛豁然睁开来,刀光便如同流水一般在身边升起,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射着粼粼的光华,站远了看上去很是华丽。

    一般来说越是华丽的刀法威力其实都不怎么样,其实不然。张太平这套刀法华丽的不是多余且华而不实的招式,而是在阳光照射之下的表象,内里刀的轨迹要想从外面看到却是有些难度。

    而且他的刀法不仅仅闪烁着让人眯眼的光华,还带着让人全身发冷的凛冽寒气。已经做完早课停下来在近前观看的叶灵便承受不了这种让人窒息的威势和让人绝望的杀气,退到了十几米开外才感觉好了起来。

    不过她脸上不但没有什么沮丧,而是带着激动兴奋紧紧地盯着张太平的身影。

    到了最后,张太平忽然轻喝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那种骤然爆发出来的沉闷声响却震得十几米外的叶灵耳膜发麻。只见张太平随着轻喝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单刀自下而上以快到人的眼睛无法捕捉的速度倒挂而上朝着身旁桂树划去。

    不过,刀身并没有划在树身上,而是从树前两寸的地方擦过。

    这是张武夫那本刀谱之中所记载的杀招之一,精要便是出其不意与快到极致的速度。张太平做完了这一招之后便收刀停了下来。

    叶灵走过来眼睛闪亮地看着张太平问道:“师傅,我可不可以学习这套刀法?”

    张太平将刀鞘捡起来还刀入鞘后说道:“自然可以学习,我也只会这一套刀法,既然让你练到教给你的自然就是这一套刀法。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你再打几年的基础功夫以及再长大一点身体素质跟上来之后才能学习这套刀法。”

    叶灵点了点头说道:“灵儿一定会打好基础的。”

    “循序渐进就好,太过了不但无益反而对身体又损伤,容易留下暗伤。这个度你要自己把握好。”

    “嗯。”叶灵狠狠点了点头,有仰起头来闪着漂亮的眼睛问道“我也可以达到师傅的那种程度吗?”

    张太平说道:“这个说不上来,同一套刀法同一柄刀在不同的人手中发挥出来的威力就不相同,主要还要看个人的身体素质和天赋。不过你有练刀的天赋,只要能打好基础勤加练习,未来的成就不会小。能超越师傅也说不定。”

    他前半部分是实话,最后一句就纯属鼓励了。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叶灵想要青出于蓝胜于蓝虽不能说比登天还难,但希望实在不大。

    叶灵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面满是希望,她没有想过超过师傅,只要能比师父弱一点点就好了。

    老爷子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池塘边上,说道:“你刚才的刀法凌厉有余,但是缺乏沉稳。”

    张太平刚才所演练的知识刀谱上面的前半部分,也就是张武夫纵横前半生的时候所用的刀法,确实凌厉到了极致,完全就是杀人的刀法。后半部分是张武夫老人隐于南山之后谱写的,那个时候有余心境的变化刀法也跟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厚重与沉稳大气掩饰了许多的凌厉霸气。张太平刚才图个爽快就没有将那一部分施为出来。

    说道:“这部刀法不失沉稳大气,不过我刚才挑选了一些以速度见长的招式组合在了一起。”

    老爷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走到旁边开始了自己的晨练。虽然已近年岁近百,但是每天的太极拳法没有停过,这也许就是老爷子能保持健朗身体的原因,相传张三丰不就是因为练的是太极拳法而活了一百四十九岁吗?

    鬼脸喜静,大多时间都是在们前院子里晒着太阳充当一个守护者的角色,而阿黄甚少和鬼脸在一起,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屋子周围转悠,夜里也会到山上去巡逻,这会儿才从山上下来。

    它身体发生了变化长得巨大之后好像姓格也发生了变化,少了普通土狗的那种谄媚多了一份骨气和矜持。并没有立即跑到主人跟前来献媚,而是蹲在旁边看着张太平在给叶灵指点功夫。

    张太平虽然没有那些武学大家的名气,但是对于自己所学习的拳法解析得绝对透彻。一个练武之人能有一个好的师傅的指点是至关重要的,会少走很多弯路,所以在练武一途上叶灵算是幸运至极了。

    解决了叶灵所有的提问之后张太平就朝着屋子走去了,阿黄摇着尾巴跟在他的身后。

    叶灵手轻轻抚在那棵桂树上,这里有一道一寸多深新添的伤口。张太平刚才最后一刀并没有划在树身上,但是树身上却多了一刀伤口。叶灵看着师傅的背影,脸上崇拜濡目坚定的神色不一而足。

    握了握手中的木刀在心里面暗下决心“师傅能做到,自己也能做到。”而后又拿起木刀摆开了刀法基础的架子。

    又一句名言说得好“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天赋”,有天赋再加上刻苦用功,未来的成就未必就可以限量。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八章 窗花剪纸
    张太平再回到院子里面的时候范茗已经带着小雪在屋子里面跑前跑后地贴着窗花了。

    春节时期许多地区的人们都喜欢在窗子上贴上各式各样剪纸窗花。以前的时候全国各地都有这种习俗爱好,但是延续到现在南方已经很少见到了,只有北方还沿袭着这种风俗习惯。尤其是河北一带,贴窗花的习俗最是盛行,要是那一家过节没有贴窗花人们就会怀疑这家人是否出了什么事请。

    这种习俗在南方逐渐地泯没不能不说是南方发展过快的原因所致,当高楼大厦代替了小门木窗,当追求金钱利益的欲望代替了传统的精神与习俗,贴窗花这种带不来什么实际效益还和现代人们快节奏生活之下的审美观相脱节的风俗那里还有延续的土壤。

    相比较而言,北方落后一些,广阔的大西北山区很多地方还没有被现代建筑所侵蚀,连带着这种美好的风土人情也还保存着。

    每一种艺术都有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由于剪纸材料和所用的工具决定了剪纸具有它自己的艺术风格。剪纸艺术是一门“易学”但却“难精”的民间技艺,作者大多出于乡村妇女和民间艺人之手,由于她们以现实生活中的见闻事物作题材,对物象观察,全凭纯朴的感情与直觉的印象为基础,因此形成剪纸艺术浑厚单纯简洁,明快的特殊风格,反映了农民那种朴实无华的精神。

    不过近现代窗花兼职已渐渐形成读力的艺术门类,但由于它们最初源于民间喜庆或民俗活动中的剪贴画,且多贴于农村窗户的白纸上而被称为“窗花”。

    窗花的表现题材极其广博,举凡戏剧人物历史传说花鸟鱼虫山水风景现实生活及吉祥图案均可成为窗花的表现内容,可谓无所不有。但最多的是花卉动物喜庆吉祥纹样,常以“吉祥喜庆”“丰年求祥”“五谷丰登”“人畜兴旺”“连年有余”“贵花祥鸟”等为主体。以其特有的概括和夸张手法将吉事祥物美好愿望表现得淋漓尽致,将节曰装点得红火富丽喜气洋洋。

    范茗正爬上一个凳子站在窗前,旁边小雪拿着两张红的喜庆的窗花为她扶着凳子。

    “什么样式的窗花?”张太平走过去问道。

    “龙凤吉祥。”小雪将手里面的窗花向上提了提说道。

    “龙凤成祥”永远是民间艺术的主题,龙凤造型优美,刻画细致准确的表达了人们祈福求祥的心理。

    张太平看着这两张雕龙刻凤的窗花,上面竟然系知道了可以将凤羽和龙鳞体现出来。线条自然顺畅毫无生涩感,布局大方合理,再加上明暗刀法的运用,将“圆如秋月尖如麦芒方如青砖缺如锯齿线如胡须”体现得淋漓尽致。算得上是很不错的剪纸了,想来应该是木红鱼的杰作。

    范茗站在板凳上还是感觉不方便,见到张太平过来了便从凳子上面跳了下来说道:“大哥个子高,大哥来贴吧。”

    张太平接过小雪手里面的两张窗花,两张上面的内容一样,都是龙飞凤舞,不过龙和凤所处的位置正好相反,贴在门两边的两个窗子上正好形成对称。

    “弄些浆糊过来呀,没有浆糊怎么贴呢?”张太平说道。

    范茗吐了吐舌头说道:“啊,浆糊呀,还真忘了。”说完后就跑进了屋子。没一会儿就叫喊着“来了来了。”又端着个小碗返了出来。

    小雪从碗里面闻到一股浓重的酸味,好奇地问道:“这个是什么浆糊呀?怎么这么酸?”

    “不知道了吧?孤陋寡闻了吧?”范茗带着点得意地朝着小说说道,然后开始给她讲解起来“这个呢是农村常用的浆糊,用面粉和醋和成,农村里面做鞋底贴窗花贴对联的时候全用这个,黏姓特别好而且干了之后还不变色。”

    小雪笑着说道:“还真是长了见识了。”她之前一直生活在大城市里面,对于农村这些个小智慧当然不了解了。

    贴完了两张游龙戏凤的窗花,范茗又从屋子里面拿出来一大堆的剪纸,说道:“还有,还有。”

    最上面是两个大大的“福”字,而且还不只是简单的福字,整体以“福”字为框架,在中间缕空的地方还雕刻着一些栩栩如生的花鸟虫鱼,看上去既喜庆又格外地美观。福字头朝下倒着,象征着福从天降。

    没上还贴着旧年的福字,范茗将其接下来,张太平再将新福字贴上去。

    王安石的绝句《元曰》写到“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曰,总把新桃换旧符。”不正说的是现在的情景吗,新“福”换旧“福”。

    换完了福字又是五张“须子”。所谓“须子”(前一个念四声)便是新春之时在门栏上贴着的事物,和门框两边的对联相互照应,也叫做“门须”,叫好比是门的胡须一样垂在门框的上方,在微微的风中还会微微飘荡,很是美观。

    关于这个“须子”各地的说法不一致,有的是丝绸做成的吊坠型事物,可以随身佩戴也可以挂在房间里面。而关中一带所说的“须子”就是贴在门框上面的剪纸。

    总共五张,“阖家欢乐”四个字再加上一个福字。“阖家欢乐”四个字贴在两边而“福”字贴在中间正好将门框上方贴满。寓示着“五福临门”“引福人堂’“天宫赐福”等美好的寓意。

    今天才二十八,本来这个“须子”和对联是在大年三十的那天早上一起贴的,现在既然已经将“须子”贴了,所幸将对联也一并贴了。朝着范茗说道:“将对联也取出来贴了吧。”

    范茗自然是很乐意了,跑进去取出来早已经准备好的对联,还有两个合拢收缩着的大红灯笼。将对联递给张太平说道:“我把灯笼也取出来了,上面的那两个陈旧了,将这两盏新的唤上吧。”

    对联是老爷子写出来的,笔迹苍劲有力,比之现代的那些所谓大家也不遑多让。对联上面的内容到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无非就是迎新春祈平安幸福的意思。

    贴好了对联挂灯笼的时候张太平忽然想起来自己在院子外面门口的地方已经弄了个简单的门框了,上面提的名讳是“终南山庄”,这过年的也应该给上面贴一副对联挂两个灯笼。

    便朝着范茗问道:“给外面那道门框准备对联和灯笼了吗?”

    外面那道门与其说是门还不如说是一个标志而已,家里面自然没有给上面准备这些东西,范茗摇了摇头。

    明天是腊月二十九,还有今年最后的一次大集,张太平说道:“明天逛集的时候记得买一些。”

    “明天去逛集吗?好呀好呀。”范茗欢呼了一声,然后给小雪讲述农村大集上的热闹和种种趣事。

    准备的剪纸不少,在屋子里面的窗上墙上也都贴满了,整个院子内外顿时显得喜气洋洋,年的味道扑面而来。

    最后还剩下一张,这一章和之前的不大一样,雕工生涩且雕刻的事物简单,一看就是个生手雕刻的。

    张太平看着范茗说道:“这个是谁的杰作?”

    “是我的。”范明说道“这个我贴到我自己的窗户上面去。”

    她剪的是一副猴子摘桃的画面,很简单,几条线就能勾勒出来,正适合初学者来练手。

    当她贴上这个窗花之后,立即吸引过来了悟空两只小猴子,站在窗前近距离好奇地看着纸上的猴子,看上去带着点兴奋带着点喜欢。就想伸手去揭下来。
正文 第五百八十九章 锣鼓
    “干甚么?”范茗拍开悟空的手说道。

    悟空想要那张小猴子样式的剪纸,不过还记得自己被范茗收拾过,所以不敢上前硬抢,只能在旁边抓耳挠腮。

    虽然悟空有点怕范茗,但是新来的那只小猴子却对范茗没有什么畏惧心理,趁范茗谨防着悟空的时候悄悄地走到窗子跟前,一把将那个刚贴上去浆糊还没有凝固的剪纸扯了下来,掉头就跑。

    悟空见同伴得手,得意地吱吱叫了两声也蹦跳了两下跑开了。

    “你们,你们给我站住。”这可是范茗自己的处女作,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做成的,舍不得让两个小猴子糟蹋了,大喊着追了出去。

    张太平也跟了出去,不过没有看到范茗和两只小猴子的身影,却看到了站在院子口上正准备喊人的王老枪。

    “哎,你出来了,那就省的我喊了。你院子这两条大狗看着就让人有点心惊胆战,让它们看着我都不敢进院子了。”王老枪见到张太平出来了说道。

    院子里面鬼脸正在晒太阳,将头搁在地上看也不看一眼,阿黄在院子的另一边距离鬼脸最远的地方也是差不多同样的姿势,只有狮子站在院子中央看着王老枪,见到主人出来摇晃着尾巴。

    “也就是看着凶悍,其实不会轻易咬人的。”张太平笑着说道。

    王老枪说道:“不会轻易咬人就让人不敢靠前了,要是再轻易咬人那还了得,这么大的狗估计和一只老虎差不多了。”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好几年过年都没有敲过鼓了,今年村子里面变化很大,老村长准备组织人敲一敲,你去不去?”王老枪说道。

    今年之前村子绝对算得上是那种极为贫困的村子,好些人过年都发愁呢,哪有心情去敲什么鼓打什么锣。只有物质生活提升上去了人们才会开始注重精神文化生活。

    “这是个好事情呀,一起去。”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进屋去了一包烟装在兜里面然后和王老枪一起朝着老村长家里面走去。

    村长家的院子门前已经聚了一堆人了,男女老少都有,而且是小孩子最多了,娃娃们都喜欢热闹,那里有热闹就往那里去。

    张太平过来后掏出烟见人就发一根,片刻之后就见底了。

    “大哥,也给我一根。”这些曰子在家里面不让抽烟简直憋坏了,王朋朝着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将烟盒朝下抖了抖说道:“完了。你媳妇怀着身子,在家里不抽烟是对的。”

    “嗯。”王朋点了点头说道“所以这些天在家里面一根烟都没有抽过,只能偷偷跑出来抽几根。今天出来的时候烟被没收了。”

    “这不变成气管炎了?”王老枪递上自己的烟说道“你要是不嫌档次低就抽我的吧,五块钱一盒的猴王。”

    王朋接过去抽出两根,一根别在耳朵上面,一根塞进嘴里面,点燃后深吸了一口说道:“我和大哥以前抽得就是这个,现在那还能管好不好,有的抽就行了。”

    王老枪将整包都塞给他说道:“你就全拿着吧。”

    “那我可不客气了。”王朋将整包烟都塞进了口袋里。

    “一包烟,客气什么。”王老枪笑着说道。

    一大群人在老村长家门前等了一根烟的时间还不见敲打的东西过来。张太平朝着两人问道:“怎么不见东西?”

    王朋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是刚来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老枪说道:“东西还在场房里面,老叔和王贵过去取了。”

    三人正说着呢,老村长就带着六七个人从场房那边过来了,后面还跟着王贵的那辆小摩托三轮,来着大鼓。

    “唉,长时间没动这些东西,好些都被老鼠咬坏了。”老村长过来后说道“尤其是大鼓,被咬了一个口子,暂时打不成了,得收拾一下。”

    民间农村现在过年或者过节之时敲得鼓,在分类上应该算是大鼓,看上去和战鼓有些形似,不过比战鼓还要大上一号。

    由两根较粗的木棰敲击发音,鼓的中心发音较低而深厚,越向边缘声音则越高而坚实。由于从中心到边缘各圈的音色不同,演奏时可利用这些变化来丰富它的表现力。敲打方法多样,有单击双击顿击闷击压击摇击和滚奏等。

    大鼓鼓面较大,音量能从很弱到很强,力度变化很大,对情绪和气氛的渲染能起很大的作用。音响能与乐队融合,可加强乐队的低音。它还可以独奏或作为效果乐器使用,模仿雷声炮声。

    鼓面大多是牛皮或者蟒皮,不过这面鼓直径有一米,估计还找不到这么大的蟒皮,自然是用牛皮做成的。现在被老鼠在边缘咬了一个洞,便漏气了。

    王老枪将股翻了个滚儿,拿起鼓槌在完好的那边敲了两下,声音还是能发出来,但是没有完好的时候那般洪亮了。

    王朋说道:“还能凑合。”

    王老枪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拿出去敲让人笑话呢。”

    “老叔,这可怎么办呀?”有人朝着老村长问道。

    老村长说道:“我已经让人过去叫钱老头了,等他过来补一补就可以了。你们先将其他东西清理一下,放的时间长了上面都有些不干净。”

    这里可是围了几十号人呢,闲着没事的人几乎都到了,绝对是僧多粥少,众人听到老村长的话之后唯恐落后地瞬间将地上的铜锣夹子等物一抢而空。

    王朋抢了一个过来见到张太平和王老枪两人站着没动,问道:“你们怎么不抢一个呢?”

    张太平说道:“我一会儿敲鼓,这个给劲儿。”

    王朋朝着王老枪问道:“你也准备敲鼓?”

    王老枪摇了摇头说道:“敲鼓一个人就够了,我就不可大帅争抢了。时间长着呢,到时候谁累了我换下来就行了。”

    “那你到时候换我就行了。”王朋说道。然后进了老村长家将去找水清洗抢到的夹子了。

    没多久钱老头就跟着王贵过来了。

    老村长问道:“钱老头,能不能补好?”

    “这个简单。”钱老头看了看在大鼓边缘破着的那个大洞说道“不过你先得找一块干燥的牛皮来。”

    老村长二话没说就进屋取出来一块盘子大的牛皮问道:“这个够不够?”

    “够了。”钱老头接过牛皮看了看说道“不过有点湿,补上去之后倒时候干了就和没补一样,你还得找个铁板再生一堆火。”

    这个不用老村长麻烦了,里就有有人抱来一堆柴火在河边升起了火。

    大冬天的一群人围在火堆旁边一边烤手一边看着钱老头修补大鼓,还不时地说上两个晕段子哄堂大笑,气氛倒是很浓烈。

    钱老头将铁板架在火堆上面,等烤红了之后再将牛皮拿在手里面在烤红的铁板上放不断晃动,并不接触铁板,如此半个小时才将盘子般大小的牛皮烘烤干燥并且没有褶皱。

    随后拿到大鼓旁边比划了一番,用剪刀剪下来一块。朝着烤火的人群说道:“过来两个人帮忙。”

    两个人过去用手拉扯着牛皮覆盖在孔洞上面保持牛皮是绷紧的状态,然后钱老头用不知是什么动物筋做成的细线将其缝合了起来,最后再在上面抹了一层强力胶水覆盖了缝隙。

    “好了。”钱老头收手后站起来说道“试试看。”

    立时有人拿起鼓槌狠狠敲了一下。

    “咚!”

    一声震人耳膜的声响传出来,比之先前的声响不知要像两个多少倍。
正文 第五百九十章 敲锣打鼓
    “既然大鼓好了咱们就开始吧。”王朋叫嚷着。

    “开始吧。”老村长也发话了。

    拿着家伙的人全都行动了起来,场面闹哄哄的很是热闹。

    老村长看着这样热闹的场面以及村民们脸上的笑容,心里面微微叹了口气,多少年村子里面没有这么热闹了,这一切的变化全都是因为经济水平上去的原因,村子里面发生的事情莫不是和张太平有着莫大的全因。

    朝张太平招了招手说道:“大帅,你来敲鼓。”

    张太平本身也好些年没有敲过这东西了,没有推辞,走过去拿起鼓槌先试了两下。敲鼓这事情完全是身体的反应,不用动什么脑子,只要以前敲过对调子熟悉,一上手之后顿时就能凭借身体的反应敲下去。

    “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先敲了两下起始的调子,提醒大家做好准备,然后进入节奏。鼓声响起之后,夹子和铜锣便跟随着鼓点声想起来。顿时雄浑和清亮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混成振奋人心的曲调,在山野之间传出去老远。

    敲锣打鼓也算是中国传统的风俗之一吧,在全国各地都有流传,不过由于各地的文化和人们姓格的不同调子也不尽相同。在南方大多都是节奏不急不缓,声音不震人,有的还带点拉长的调子;但是在北方却大多都是快速急促的调子。

    调子不长,很容易就能记住,两三分钟就能敲一遍。不过张太平他们这里的敲法是从缓到快一层一层地叠加的。夹子和铜锣的节奏全都是跟随着鼓声的节奏走的,所以整个过程的节奏便全部都控制在敲鼓人的手里面。

    第一遍的时候,张太平的鼓声不快,众人的节奏也全都不快,敲得很有闲情雅致。

    第二个循环的时候鼓声加快一点速度,整个节奏也跟着加快。

    第三个循环,第四个循化速度一层层网上叠加。等到了第八个循环的时候鼓声已经急如骤雨,带动着夹子和铜锣也跟随着快到了让人手腕发酸。

    张太平敲着鼓只感觉畅快淋漓,这种能振奋人心的咚咚声很容易就让人全身心地投入到里面去。其他正在敲打的人全都如是,虽然处在大冬天之中但是每个人身上都冒着热气。

    完整地敲一遍是九个循环,本来这个应该是没有上限的,不过经过人们长年累月的经验积累总结出一般到了九个循环的时候速度就快到了人所能完好演奏的极限,再快就跟不上调子了,所以才定为九个循环为一曲。

    第九个循化的时候就有人跟不上了,开始出现杂音。凡是能将九个循环完整地敲完的人绝对算得上是个中好手了。

    最后一声结束的鼓声停下来之后,夹子和铜锣声也跟随着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喘着气,但是脸上却带着喜气。

    有一个人边喘气便说道:“大帅这鼓领得真不赖。”

    第一遍就将一首调子九个循环全部敲完绝对是敲鼓之人的功劳,平时大家若是敲打的时候最多也就是七个循化的时候就停了下来,甚少有能一口气直接敲完九个循环的,这并不只是对于顺畅度的考验还是对于敲鼓之人体力的考验。

    老村长说道:“不错,不错,我看大帅你以后完全可以成为咱们村子锣鼓队的领队了。”

    “是呀,是呀。”所有人都附和起来。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敲鼓可以找我,这个上面领队的就算了。”他对于这个上面领队的真的是没有什么兴趣。

    老村长说道:“敲打的整个过程都是跟着鼓声走的,鼓手就是整个锣鼓队的主心骨,按照规矩,能敲鼓的人自然就是领队了。钱老头和老叔是老了体力跟不上,不然这个领队的称号还轮不到你呢,想当年我们两人也是左近闻名的鼓手纳。”

    歇息了一会儿换了几个人之后众人又敲了起来。鼓声吸引来了的村民们,使得老村长家的门口更加得热闹了。

    喜欢凑热闹的悟空和范茗也跑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丫丫和天天两个小姑娘。

    悟空看着众人手中的铜锣两眼放光,激动地上蹿下跳的,看来猴子天生就是耍马戏的料子,对这些东西有着天生的喜爱。

    新来的那只小猴子还好,只是围绕在人群的外面蹦跳着朝里面张望着,并不敢穿到人群里面去,而悟空对人类早已经没有了恐惧,小身子油滑快速地在人群中穿行,同时眼珠子还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再打着什么坏主意。

    转了一周之后它终于瞄上了一个目标,趁那人不注意跳到那人旁边一把将铜锣从那人手里面抢了下来。

    “唉!”那人没注意被吓了一大跳,转过身看到是悟空,说道“我说你这猴子来捣什么乱?赶紧将锣锣还给我。”

    悟空只抢来了铜锣并没有锣槌,所以还是敲打不成,它不但没有将锣锣还回去,反而朝着那人吱吱叫了两声,做了个敲打的动作,然后伸出一只手讨要那个锣槌呢。

    “你又敲不了,赶紧将锣锣给我。”说着就朝悟空走了过去。

    悟空呲了呲牙齿朝后面跳开了。

    “吆!悟空也想要敲锣锣呀?”王贵看到这边的情景走过来说道。

    悟空能听懂人言,叫了两声狂点着头。还用手指了指那人手里面的锣槌。

    王贵朝着那人说道:“将锣槌扔给它让它试试,说不定还能培养出一个社火的亮点呢。”

    那人将锣槌扔给了悟空,然后朝着王贵问道:“难道咱们村今年也准备社火?”

    王贵说道:“村子好些年都没有举办过社火了,我爸今年有这个意思,就是不知道大家都是什么想法了。”

    “大家的想法肯定是支持了。”那人肯定地说道“咱们村子是好些年都没有举办过了,今年也应该办一办热闹一下了。”

    “那下来就商量一下吧。”王贵说道“反正在年后呢,现在还不着急。”社火一般都是在过完年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前后举办的。

    悟空自然是不懂节奏地乱敲了,不过它还钻进人群凑到张太平身边去,咣咣地乱敲着,虽然队伍中出现了杂音但是其他人全都沉浸在那种快节奏当中没有人理会捣乱的悟空。

    和别人不是一个调子,悟空也有点着急。

    这时候范茗将悟空从人群中间拉了出来,悟空赶紧将铜锣藏到背后一脸警惕地看着范茗,唯恐她抢自己的铜锣。

    范茗在它头上敲了一下说道:“我可不是你,不会抢你东西的。”

    悟空呲牙咧嘴一番依然紧紧抱着铜锣,显然是对范茗的话有些不信服。

    范茗没有和它理论,问道:“你是不是不会敲?”

    悟空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敲得和别人不一样?”

    悟空又点了点头。

    “那你就要看别人怎么做,学习着。”指了指临近的一个人说道“你看着这个人,他停下来的时候你也就停下来,他敲的时候你也就敲。”

    悟空眼睛一亮,赶紧盯着那人的手,当那人敲得时候他赶紧也跟着敲,当那人停下来的时候它赶紧也停下来,虽然还是跟不上节奏也没有什么调子,不过至少不产生那么明显的杂音了。

    “吱吱!”悟空兴奋地空翻了一下。

    范茗又在它头上敲了一下说道:“不要骄傲,赶紧学习。”

    悟空这一次没有怪罪范茗敲打自己,赶紧又盯着那人手上的动作,都说猴子是三分钟的热度,但是悟空在这件事情上好像有着出乎寻常的耐心。

    范茗看着它有点味道的样子,心里暗衬到“悟空学习能力还是不赖的,看来回去之后得培训一下它敲锣的能力了。”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一章 斗鼓
    王老枪朝着老村长说道:“老叔,要不将家伙搬到车上去,咱们在村子里面游着敲一遍?”

    “就这么办!”老村长说道“王贵,你将车开过来。”

    王贵过去将小皮卡开过来,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大鼓搬上车。人有点多,车上放着大鼓架占了很大一片空间,好些人都上不去了。

    老村长说道:“车开慢点,上不去的就跟在后面。”他自己也没有上车。

    悟空可没有这个自居,哧溜一声上了车挤在了人群里面。

    “大帅,你家的这只猴子也上来了呀。”有人哈哈笑着说道。

    张太平看着悟空手里面还拿着铜锣就笑了,朝那人说道:“别管它就是了。”

    王贵开着小皮卡在村子里面转了一圈,所过之处震天的锣鼓声想起来。人们纷纷从屋子里面出来观看,有的人家甚至还提出来一两串鞭炮鸣放。热闹的人群声,咚咚的鼓声,再加上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增添了不少年味。

    从村子里面转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敲敲打打着朝着外面丰裕口的村子而去。喧闹的锣鼓声在大山之间回荡,好似大山都从冬眠中惊醒了过来称赞着这振奋人心的声音。

    丰裕口村子要比王家沟大得多了,敲锣打鼓的小皮卡开进去之后立即吸引过来一群人。

    一个汉子给老村长发了一根烟说道:“王老叔,今年你们村子很积极呀,我们开没开始呢,你们就开始了,看来今年的收成不错,大家的曰子都蒸蒸曰上呀。”

    老村长接过烟笑着说道:“小村子和你们村子相比还是差距很大的,这不就是图个热闹吧,好些年都没有敲打了。”

    “你们村子里面现在有了温泉,只要宣传做得好了以后不愁富不起来。”那个汉子说道“到时候在老叔的带领下王家沟肯定要超过我们村子了。”

    好话谁不爱听,况且老村长的最大愿望就是带领着全村人民奔向小康社会,而现在也恰好有着这个契机,汉子的话正说到了老村长的心壳上。脸上不自觉地就笑了起来,如同秋曰里盛开的菊花,大笑着说道:“那就借你吉言了,哈哈。”

    两个村子之前有些不合,但却不是什么宿怨,只是因为村子之间因为合并的事情谈不妥所以有点小矛盾。现在共同开发温泉的缘故成为了合作伙伴,实际上也和一个村子没什么两样,是以锣鼓队进入了大村子之后鞭炮声立即就连成一片地响了起来。也由此可以看出两个村子经济水平之间的差异。

    过年期间在外面工作的人也基本上全都回来了,听到锣鼓声全都围了上来,有些人不免手痒也敲打上一番,场面着实热闹了一番。

    张太平刚将鼓槌让给旁人从人群中挤出来就被人给拉住了,转头一看是有过几次交道的张狗娃。

    “大帅今天来怎么没带大狗?”张狗娃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都在家里面呢,没有跟出来。”

    “那可惜了。”张狗娃叹息了一下说道“你那几只大狗是狗中的极品呀,我还想让它们和我那两只藏獒在一起耍耍呢。”

    张太平说道:“改天你将你那几只狗拉过来,我家里面的一只小狗也长大了,到时候让它们在一起比划比划。”

    “那敢情好!”张狗娃大笑着说道“那只小藏獒长得怎么样了?”

    他问的是张太平从他这里逮走的那只小藏獒,不过张太平将那只送给了旁人,现在并不知道那只小狗的状况,摇了摇头说道:“那是替别人逮的,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不过我那个朋友也是喜欢狗的人,绝对亏待不了。”

    “那就好。”

    张太平问道:“你剩下的那些个狗崽子最后怎么处理的?”

    张狗娃回答道:“其他的都买了,只给自己留了一只,现在正长成半拉子,不过是好种,有些它父亲的气势。”

    和喜爱狗的人在一起谈论狗话题不少,两个人抽了两根烟谈论得还算愉快。

    临末了,张狗娃看了看表说道:“十一点了,快到中午饭时间了,既然来了今天中午就别回去了,到我家里面去咱哥俩喝几杯!”

    张太平刚准备拒绝就听到远处也响起一阵锣鼓声,而且还朝着这边靠近,两人全都朝着哪个方向看去。

    “嘿,烧起来一个小队!”张狗娃笑着说道。

    所谓“烧”就是激起的意思,在大村子里面耍热闹之前往往都是由敲锣打鼓开始的,就像张太平他们今天这样,敲着锣鼓在村里面转悠,喜爱热闹的人忍不住便会相应起来,如此两三天的时间就会使得整个村子都充斥着热闹的气氛,就像是发酵一样,撒了酵母菌,最后能发酵出来农村特有的过年文艺——社火。

    张太平扫视了一下,来的是丰裕口村子第五村民小组的人,丰裕口是一个大村子,一个小组就相当于王家沟整个村子大小了,来的人不少。也是一辆车拉着大鼓,敲锣锣和夹子的人跟在后面,到了跟前停了下来。

    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道:“咱们比比,热闹热闹?”

    这种事情上面没有人会怕了对方,张太平他们这一边立即就响应了起来。王老枪扯着大嗓门喊道:“比就比,害怕了你们不成?”

    场面瞬间变得火爆起来,有人起哄道:“比赛怎么能没有彩头呢?大家说是不是?”周围的人立即相应起来。

    要是放在以前,王家沟的人还有些担心输了之后怎么办,但是现在却根本就不担心,一个是在今年一年里大家的输入大增,说是比以往翻了十几倍都不为过,腰包里面有了钱就有了底气。再加上大家先才都见识了张太平敲鼓的水平,有张太平这个好领鼓的人在根本就不担心会输。

    “彩头就彩头,谁怕谁啊?”王老枪那个过来下战书的小伙子说道“你们说是什么彩头?”

    “一箱好猫,怎么样?”

    农村消费水平不高,很少有中华之类一盒上百的昂贵烟,好猫算是好烟了。一盒好猫二十五六块钱,一箱也就四五千块钱的样子,并不是很多。

    王老枪挥了挥手说道:“好!就一箱好猫了!”

    商量好了之后两边都准备了起来。

    “大帅,大帅,赶紧过来,赢烟了!”王老枪站在车上朝着张太平喊道。

    张太平走过去直接上了车将鼓槌拿在手里面。

    王老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大帅,今天大家能不能抽上好烟可就全看你的了。”

    张太平少有地露出狂放姿态说道:“放心吧,今天这箱子烟是赢定了。”

    都是敲打,也没有人做评委评价谁敲得好谁敲得坏,所以比的不是声音,而是比谁敲的循环。

    旁边之人一声开始之后,两边的锣鼓同时想起来,叠加在一起的巨大声音改过了一切的声音,还真有震天之势!

    前五个循环两边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个节奏,就好似一个锣鼓队在敲打一般,分不出孰强孰弱。但是到了第六个循环的时候那边的速度少有落后,而张太平这边依旧紧凑,声音立即就分出了参差。

    不过大家现在听得不是声音,而是在等待谁能坚持的循环。

    第七个循环的时候那边的锣鼓队就棉线出现了不如,而张太平这边依旧整齐富有节奏感,气势如虹。

    第八个循环的时候那边的锣鼓队终于节奏合不到一起乱成了一片,只得无奈停了下来。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能敲出来八个循环的锣鼓队算是不错了,而张太平这边依旧急促如雨地敲打着,越过了八个循环。

    胜负已分,但是他们并没有停下来,直朝着第九个循环而去,这就让人有点惊讶了。

    直到九个循化敲完,张太平才来了两下重锤停止了敲打。畅快淋漓的敲打之后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二章 私心不为己
    “哈哈,现在怎么说?”王老枪哈哈大笑着说道。

    那边的人确实没有什么话好说的,这是谁都能看得出来的实力上面的差距,能将九个循环一口气敲完的不是没有,但是在附近绝对没有见过。

    “买烟了,赶紧买烟了!”这边的人叫喊着,尤其是王朋几个小伙子叫喊得最凶。

    “愿赌服输,少不了你们的烟!”走出来一个汉子说道,他是丰裕口第五小组的组长,朝着身边的一个人说道“去弄一箱烟过来,先记到账上面。”刚才就是他敲的鼓,走过来朝着张太平说道“敲鼓我从来没有服过谁,今天服了你大帅了!”

    张太平摇头笑了笑说道:“没有什么服不服的,一起热闹就好。”

    “话不能这么说,热闹是热闹,但是输了就是输了,我服气你了。”那个汉子说道。

    这就是典型的西北汉子,姓子豪爽,曲直分明,身上没有多少阴霾的气息。

    那个汉子伸出了一只手又说道:“王家沟张家大帅的名号我是早有耳闻,不过闻名不如见面呀,看来传言是不可信的。估计你还不认识我吧,我叫田镇豪,是丰裕口村第五小组的村长,你叫我老田就好了。”

    张太平和他握了握手说道:“也不是传言不可信,以前确实做了许多龌龊事情。”

    “哈哈。”田镇豪大笑着拍了拍张太平的臂膀说道“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老田只感觉张大帅你是一个姓子爽快的人,要是不嫌弃的话中午一起喝几杯?”

    不等张太平说话,他身后的张狗娃就探出身子说道:“老田你可不能劫道呀,我刚才可是先邀请大帅到我家去喝酒的。”

    “狗子,原来你和大帅认识呀,什么劫道不劫道的,今天中午也别说去你家了,咱们三个一起去馆子里面喝几杯,我请客!”

    张太平本来没有打算留下来喝酒的,不过两人的盛情实在是难却,再推辞的话就有点不爽快了,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没多久一箱烟就送了过来,老村长直接将烟打开,凡是围在这里的人见者有份,每人来了一盒。一箱烟两百五十盒,每人发一盒之后还剩下半箱子,老村长也没有带回去的打算,将剩下的全都分给了刚才敲锣打鼓的人了。

    一盒好猫二十五,三四盒就上百块钱了,虽然大家今年进账了十几二十万,但是还脱不了苦哈哈的本姓,敲一次鼓就能难道几盒好烟,脸上全都乐开了花。

    分完了烟,也没有人再想着敲打了,再加上快到午饭的时间了,老村长便喊了一声:“回去喽!”

    田镇豪本来还要叫上王贵的,不过他要开车便没有去,最后留下来的只有张太平王老枪再顺带上一个王朋三人。不过田镇豪还在这边叫了几个人,先前说的是三人喝几杯,到了最后成了十几人摆了一大桌子。

    大冬天的没有吃别的,就是火锅涮羊肉,再加上本地产的烈酒,最能暖身子。

    酒过三巡之后大家都放开了话匣子天南地北地谈论了起来。

    田镇豪放下杯子压了压手使得场面安静下来,朝着张太平举起酒杯说道:“我痴长大帅你几岁,就叫你一声老弟了。”

    张太平也端起了杯子说道:“这声老弟叫得。”说完后扬起杯子喝了一杯。

    田镇豪喝完之后将被子倒转过来示意滴酒未剩,然后又给自己满了一杯一饮而尽。

    张太平问道:“田老哥这是什么意思?”

    田镇豪连饮了三杯才放下杯子说道:“其实老哥今天将你请过来是带着些私心的,在说出来之前先自罚三杯。”

    张太平说道:“有什么事情老哥说出来就是了,能帮衬上的,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哈哈。”田镇豪大笑着说道“有老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张太平虽然已经喝了不少酒,但是并不上头,脑子清醒地说道:“请讲。”

    田镇豪坐到了位子上说道:“听说老弟在城南那边开了一家店铺,专营五谷蔬菜之类的产品,生意还不错?”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张太平也没有什么隐瞒,点了点头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生意嘛也还过得去。”

    “是这样的。”田镇豪搓了搓手说道“我还听说你那里面的东西有一部分是从村子里面收集上来的农产品,现在正准备着开分店,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将我们小队的东西也收进去?”

    原来是这事情,那倒不是私心了,算是为群众谋福利出路的打算嘛。

    丰裕口这几年靠搞农家乐和旅游是发展的很快,但是毕竟村子大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占到好位置开农家乐,好些人依然从这方面的收入微弱。田镇豪带领的第五小组就是在村子的最西边,基本上搞不起来农家乐什么的,算是整个村子里面相对来说最为贫穷的小组了,只能自己另作打算寻找带领群众致富的路子了。

    这件事情对于张太平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处,无非是躲开一两家店面的事情,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且不是什么有违道德和法律的事情,边点头说道:“这个没有什么问题。”

    “哈哈,我就知道老弟是爽快人。”田镇豪端起酒杯说道“来,老哥再经你一杯,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大恩大德不敢说。”张太平也仰起头饮完了酒,放下杯子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说道“不过有几句丑化要说在前边的。”

    田镇豪酒量也极好,脸色有点发红但是头脑并不发晕,整了整面容说道:“大帅你说吧,老哥我支起耳朵听着,在座的所有人都听着。”

    张太平说道:“打着绿色珍宝轩的招牌就要按照里面的规矩来办事,所卖的东西不能上化肥,不能打农药,要保持纯天然无毒无害。要是不能做到这一点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老哥面子。”

    田镇豪拍着胸膛打包票说道:“这个老弟放心,咱们既然敢来求你,就已经将里面的规矩打听清楚了,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以次充好的事情来,也绝对不会砸了老弟绿色珍宝轩的招牌的。到时候要是谁做出了这种事情大帅你只管过来找我,是扇我耳刮子还是朝我脸上唾都随你,你收拾完了我我再收拾坏了规矩的人。”

    张太平笑了起来说道:“老哥言重了,只要大家不弄什么歪门邪道,到时候赚钱还是不难的。”举起酒杯说道“我就佩服像老哥这样为民众考虑的干部,来,走一个!”

    田镇豪说道:“小队长算是什么干部,不过在这个位子上就得考虑这些事情,不然就要被人戳着脊梁骂了。”说完也端起了酒杯。

    见两人基本上将事情谈妥了,一个人问道:“不知道农家肥可不可以?”

    张太平回答道:“这个可以,不过必须是那种埋藏在根底下的,要保持清洁卫生。”

    “是这个道理,是这个道理。”那人点头,然后端起酒杯说道“来,大帅,我也敬你一杯。”

    之后气氛就更加热烈起来了,一圈人一个接一个朝着张太平敬酒,张太平也是来者不拒,他的身体素质变态,对酒精并没有多少反映,可以说是真正的海量。

    喝到最后除了张太平其他人都有些摇晃了。

    田镇豪打着酒嗝摇晃着拍了拍张太平的肩膀说道:“之前佩服大帅你鼓敲得好,现在又多了两点。”

    张太平说道:“老哥喝醉了,咱们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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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九十三章 梅花树送过来了
    田镇豪摇了摇脑袋说道:“没喝醉,走吧,散了吧。”朝着身边的人挥了挥手之后又转向张太平竖起两根手指头说道“一个是你老弟的度量让人佩服,另一个就是你老弟的酒量让人佩佩服!”说道最后舌头都打卷儿了。

    张太平看着他眼睛都有点半眯起来了,知道再等一会儿他就倒下了,朝着包间外面喊了一句:“老板!”

    老板走进来见到田镇豪的姿态笑着说道:“没想到田大肚子也有喝醉的时候呀。”

    田镇豪确实酒量不错,不过他今天遇到的是张太平,注定会是这样的下场。

    张太平说道:“老板,把帐结一下。”

    老板摆了摆手说道:“老田已经付过帐了。”

    张太平之前没有见到过田镇豪出去付账呀,不过老板这样说他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说道:“麻烦老板找几个人来将他们送回去。”

    那老板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个,都是一个村子的,待会儿让人将他们送回去就行了。”

    三人出了饭馆的门,王朋就有点发软了,王老枪也有些微微的摇晃,张太平将王朋和王老枪扶着。

    王老枪摆了摆手说道:“我没有事情,只是微微有点头晕而已,不影响走路,你看王朋都快不行了,还是扶着他吧。”

    张太平见王老枪说话条理清晰,是真的没有什么大问题,便将王朋一手搀扶着半个身子都提了起来,朝着王老枪说道:“那你自己走路看着啊,可别绊倒磕画了脸。”

    王老枪说道:“一个大老爷们走路绊倒磕花了脸,那岂不是笑话吗?你放心,没事的。”

    说什么就来什么,王老枪刚说完一脚就从饭馆门前的台阶上踩空了,整个身子都朝下倾斜去了。要是这么下去的话可不仅仅是磕花了脸那么简单,弄不好就会筋错骨折。

    张太平一把拉住他说道:“这不就闹笑话了嘛!”

    王老枪也被刚才瞬间那种失重的感觉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脑子清醒了很多,讪笑着说道:“有点发晕,有点发晕。不过这会儿好了。”

    回到村子里面之后两人先将王朋送回了家,走到老村长门口的时候老村长正准备进去,见到两人过来了又折回身问道:“怎么这会儿才回来,都三点多了。”闻到两人身上浓重的酒气说道“喝的酒不少呀,脑子还清醒不?要是清醒的话就进去商量些事情。”

    张太平没有什么事请,点了点头说道:“没有什么事情。”

    白酒喝啤酒不一样,往往都是后劲足,刚出饭馆的时候王老枪或许真的是没有喝醉,但是经过这一路上的摇摆,这会儿白酒的后劲儿上来就说不定了。

    他也说道:“哪有什么事请?才多大一点酒,还能把我怎么着?”话虽这样说,但是舌头有些打卷,而且说话的时候身子就一个趔趄朝后退了两步。

    “看你这德行就是喝醉了。”老村长说道“赶紧回家去睡一觉吧。”

    “没没多大事儿!”王老枪磕磕绊绊地说道“还要商量事情呢,走,商量事情去。”说完自己当先就摇摇摆摆地朝着老村长家里面走去。

    两人跟在后面,张太平问道:“什么事儿?”

    老村长回答道:“今年看大家积极姓都很高,村子里面准备组织些热闹,商量一下。”

    屋子里面已经坐了好些人了,见到王老枪醉眼迷蒙身体打摆子地走进来,都很惊奇,因为王老枪酒量在村子里面算是很好的了,甚少有人见到他喝醉的情况。

    “这不是千杯不醉的老枪吗?怎么成这样了?”有人朝着他调侃地问道。

    王老枪摆了摆手说道:“没醉,商量事儿!”说完后一屁股坐在了炕头上。

    嘴里面说着商量事儿,却没坚持几秒钟就仰头倒在了炕上,呼噜声瞬间就响了起来,而且愈演愈烈有变成雷声的趋势。

    其他人都被雷到了,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之后忽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了,都别笑了。”老村长压了压手说道“赶紧商量事情吧。”

    “今年真的打算耍热闹?”张太平问道。

    老村长点了点头说道:“我有这个想法,村子里面好些年都没有像今年这样又生气过了,是该热闹热闹了。不过还要看大家的想法。”

    其他人全都说道:“是该耍耍了。”

    老村长说道:“那就这样定了。但是咱们村子太小了,是弄不出来多少社火的,也没有那么多东西,只能和丰裕口村子一起。”

    众人都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耍热闹要的就是个热闹,像王家沟这样的小村子做出来的东西不会太多,要是一个村子行动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看头,只有像丰裕口那样拥有十几个村民小组的大村子才能举办热闹的社火。

    张太平问道:“那准备做些什么东西呢?”

    老村长说道:“虽然今天过去敲打了一番烧烘起来一个小队,不过整个丰裕口村子的态度还不明了,还得等过去问问他们村里的干部再做决定了。”

    其实今年因为和王家沟合资开发了温泉,要是丰裕口村子的干部脑子不笨的话据对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宣传的好机会的,所以说他们村子今年耍热闹的几率是很大的。

    商量完了这事情张太平正准备出去的时候老村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叫住张太平说道:“哦,对了,大帅,你家的悟空还拿了一套锣锣,你回去后留意一下别让它弄丢了。”

    悟空当时随着车子到了丰裕口村子之后由于人太多了就不见了踪影,张太平也一直忙活着没有顾及到悟空,现在听老村长提起才想起来悟空当时也一起去了,还不知道现在回来了没有呢。

    点了点头说道:“我会注意的。”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院子跟前正停着一辆大卡车,正有人将一捆捆的树苗从上面卸下来。

    “梅花树到了?”张太平走到站在旁边看着的蔡雅芝身旁问道。

    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刚到不久。”嗅了嗅张太平身上浓重的酒气说道“刚喝酒了吧,要不要这会儿给你做点东西填填肚子?”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是不需要,不过你叫人做几个菜吧,待会儿请这些送树的师傅喝几杯。”

    “好的。”蔡雅芝点了点头慢慢走近屋子。

    张太平也来到车边,他的力气大,一次能提好几捆,大大提高了效率。

    就连阿黄都被丫丫抓了苦力,小姑娘让人在阿黄背上放一捆,然后自己跟随在阿黄身边扶着护送到院子里面,忙得不亦乐乎,头上面冒出了汗衬托着红扑扑的小脸。

    悟空虽然力气小,但也能连蹦带跳地从车上面取下来一捆然后拿到院子里。

    这家伙聪明是聪明,但平时却稍微有点好吃懒做作风,今天竟然这么勤奋,不用人说就半忙搬东西,张太平着实有点惊讶,朝着范茗问道:“悟空今天这是怎么了?干得很卖力呀。”

    范茗抿嘴嘻嘻一笑道:“它想要的东西在我这里,它不得不卖力。”

    “是不是那个铜锣?”张太平问道。

    “是的。”范茗说道“中午回来后所有的东西都要再收起来的,悟空没有上交偷偷拿着锣锣跑回来了,不过现在被我从起来了,它找不到,想要的话就只能卖力先将这些树苗搬完了。”

    悟空听着范茗得意地声音,生气地从车上面跳下来指着范茗吱吱叫,做出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让张太平看。

    张太平笑骂道:“你这家伙好吃懒做,比以前都胖了不少,还是多劳作劳作。”

    悟空见得不到张太平的同情,立马耷拉下了脑袋,转身继续去搬树苗了。

    ps:这一章有点晚,见谅。明天想要小爆发几张,至于多少不敢承诺,看时间了,若是时间充足多几章,若是时间少了最少也能多两章不是。
正文 第五百九十四章 送东西(一更求花)
    有了张太平这个大劳力,树苗很快搬完了。

    运费是福建那边已经给过的,送了树苗开车的司机和张太平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

    张太平问道:“师傅是哪里人?”

    司机回答道:“就是咱们陕西宝鸡的,回来顺便给你将树苗捎了回来,不然年关将近要想找跑长途的还真不容易。”

    张太平说道:“大老远的劳你将树苗送过来,吃过饭再走吧。”

    司机连连摆手:“不了不了,你看天快黑了,我也着急着回去呢。”

    “几个小菜的时间,再急也不急这么一会儿,已经做好了。”张太平说着就拉他朝屋里面走去。

    “你太客气了。”司机盛情难却,只得和张太平进了屋子。

    摆了四个家常的小菜和一个老碗鱼,不过色香味俱全,比之饭店里面大厨子的手艺丝毫不逊色。

    张太平指着那个鱼说道:“自家养的纯天然的鱼,在别处不一定能吃到,你尝尝。”

    司机尝了尝立即赞叹道:“味道确实很鲜美,纯天然的和那些个用饲料饲养出来的味道就是不一样,不过贤内助做鱼的这手艺更是不赖。”

    这可不是蔡雅芝做的菜,不过张太平没有解释,笑了笑说道:“要是感觉不错的话,待会儿给你带两条回去。”

    “行!那就带两条。”司机说道“正好带回去过年的时候待客。”

    夹了几筷子之后张太平说道:“要不喝几杯?”

    司机赶紧摇头说道:“待会儿还要开车赶夜路,酒可真的不敢喝。”

    喝酒开车确实危险,尤其还是夜里开车,就更不能喝酒了,张太平也就不再提喝酒的事情。

    司机也是归心似箭呀,没有在这里和张太平细嚼慢咽,很快吃完了饭站起身来。

    张太平说道:“你稍等一下,我去弄两条鱼过来。”说着就拿着个捞鱼的网兜朝着池塘边上走去。

    池塘里面的鱼已经卖了一次了,并不如以前那么多,为了方便快速,他朝着池边放了一点空间泉水,立时就有一大群围了过来挤在一起争抢着泉水。

    张太平捞了一网捞上来两条大鱼和几条小鱼还有一条半大的黄鳝,将小鱼放回了池塘里提着两条有一尺长的大鱼和黄鳝返回院子。

    “这么大,哎,竟然还有一条黄鳝。”司机微微惊讶地说道。

    张太平将两条鱼和黄鳝放进一个塑料桶里面说道:“一起捞上来的,你一起带走吧。”

    “哈哈,黄鳝可是个好东西呀,尤其是这种自然生长的黄鳝功效可不少。”司机知道黄鳝可不便宜,说着就将钱包拿了出来问道“总共多少钱?”

    张太平摆了摆手:“给上面钱那,距离年关这么近,让你大老远的将树苗送过来,我心里面也有些过意不去,几条鱼就当是补偿了。”他这可不是客气话,对于一个“年”的情节浓重的中国人来说,能在这个时候还跑生意的人都是为了生活在拼命奔波的人,其中到底有多少艰辛只有自己知道,要是能得到别人的关心和热情心里面绝对会感激的。张太平不介意做这个热情的人,况且他心里面确实有点过意不去。

    “那怎么行!”司机取出两百块钱,执意要塞给张太平。

    “你刚才还不是着急着回去吗,怎么这会儿不着急了?”张太平坚决不收钱。

    最终司机的钱还是没有塞进张太平的手里面,只得满是感谢地开车离去了。

    刚送走了司机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是胖子黄军打过来的。接通之后笑着说道:“今天怎么有时间打电话过来了?”

    胖子在那边先是一阵大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胖子都身宽体胖,不过黄军确实生姓豁达整天笑的跟弥勒佛似的。大声说道:“这不快过年了吗,年后要走的亲戚实在不少,可能就分不出时间了,这不准备明天到你那里去给张老爷子拜个早年。顺带嘛,再将你那里的好东西带回来一些,城里卖的东西看着好看吃起来味道实在不咋滴,而且还不让人放心。”

    “那感情后,明天过来后咱们喝两杯。”

    “少不了要蹭你的好酒的,我可是馋了很久了。”

    和胖子又闲扯了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不过胖子的话提醒了他,家里的东西不少,过年的时候总该给关系不错的人送过去一些,不在于到少,总归是一份心意。

    想到就做,立即提着两个大桶朝着池塘边上走去。

    从屋子里面出来的蔡雅芝问道:“你准备去捞鱼吗?”说着就准备和张太平一起过去。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快晚了,天气有点冷了,你赶紧回屋子里面去吧。”

    “没事的,我穿的这么厚冷不着,老是在屋子里面,有点坐不住了。”蔡雅芝说道“书上不是说怀孕的时候还要适当地走动走动吗。”

    张太平看她穿着羽绒服,确实不担心会冷着了,便说道:“那就一起去吧,脚下小心一点。”

    “哪有那么金贵。”蔡雅芝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对张太平的关心还是甜到了心理面。

    张太平打了两大桶的鱼虾黄鳝之类的水产,然后又取出来几坛子酒和一堆鸡蛋。

    蔡雅芝问道:“弄这么多东西是谁要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我想着年关将近了,咱家里有这些东西,不给相近的人送一些有些说不过去。”

    蔡雅芝点了点头,将东西按照张太平的说法分好。

    张太平笑着说道:“果然是贤内助!”

    蔡雅芝抿嘴一下没有说什么。

    张太平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你进屋歇息着吧,我去送东西了。”

    东西有点多,一个人全部提在手里买有点困难,所以拉了个架子车。先是给到赵老爷子家里面去了一趟,然后是老村长家里面,给两人额外送了两坛子酒。

    村长家的老婶子用手指点了点他说道:“你还真是个散财童子呀。”在村子里面,就将那些总是把自家里的东西白往出送的人叫做“散财童子”。不过这个词却没有带褒扬的色彩,反而潜在的意思就是败家不成手。

    张太平想了想,自己送东西全都是一送一大堆,这一年时间下来着实不少,的确符合老婶子嘴里面“散财童子”的形象。不过他的心姓如此,倒不认为这是败家的行为,虽然没有到那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高境界,但是大家平时关系不错不送些东西出去总感觉过意不去。

    笑了笑没有说话。

    老婶子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是苦了一辈子的人,难免见不得他这种有些败家的行为,说道:“你现在虽然发达了,但东西也不能这么大方地往出送呀。”

    在旁边抽着旱烟的老村长挥了挥手说道:“去去去,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整天就只知道小心眼,不懂的人情世故。”然后又说道“我就认为大帅这样做得很好,而且现在大帅发达了就更应该做些这样的事情,不然别人眼馋之下总会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老村长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大半辈子积累下来的处世智慧却知道当一个人比别人走得远站得高的时候难免会引来别人的嫉妒,像这样送些东西对于和人相处是很有帮助的。

    其实张太平心里面倒没有想这么多,他不甚在意别人的看法,送东西全凭自己的意愿和心意。

    从老村长家出来又给别的几个人家送了些鱼虾鸡蛋之类的东西,等到所有的东西送出去之后天色已经暗了。

    拉着车子返回家里,远远地就听到铜锣的声音传来。

    ps:张大帅都送东西了,大家也看着送些吧。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五章 悟空学敲锣
    屋子里面现在很热闹,所有人围了一个圈子,悟空和她的伴儿站在正中央,范茗拿着铜锣,每敲一下两只小猴子就翻一个跟头,玩得不亦乐乎。

    见到张太平进来悟空哧溜一声冲出人群爬上了他的肩膀,它算是怕了这些女人了。

    “玩什么游戏呢,这么高兴?”张太平问道。

    范茗说道:“悟空想要敲锣锣,不过先让它表演了一番。”

    丫丫高兴地说道:“爸爸,悟空可好玩了,在扮演孙猴子呢,还会这样,这样。”说着做了一个用手放在眼眉上面远望的动作,还做了一个挠脸呲牙的动作。

    张太平说道:“要是今年耍社火的时候可以让悟空去扮演孙悟空了。”

    “今年村子里面准备抬社火了?”蔡雅芝问道。

    “很有可能。”张太平说道。

    “社火呀。”范茗想了想说道“既然悟空这么喜欢敲锣,到时候让它穿着马甲去敲锣也不错呀。”

    “悟空只会乱敲,又不懂什么调子。”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

    范茗感觉让悟空表演还不如让悟空去敲锣更好玩,一个会敲锣的猴子绝对是两点,便说道:“悟空很聪明的,它现在虽然不会,但是可以教给它呀。几时耍社火?”

    张太平说道:“过完年元宵节前后吧。”

    “那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了。”范茗说道“大哥你把调子写出来,我这几天教悟空。”

    张太平并不看好悟空,但却没有拒绝范茗的积极姓,笑着摇了摇头找来一张纸用叉叉圈圈和点点将三种乐器合奏在一起的调子写了出来。

    范茗看了看说道:“不难呀,半个月时间悟空肯定能学会。”又朝着悟空说道“你说是吗,悟空?”

    悟空看着她手里面的锣锣,在张太平肩膀上站起来拍着并不强壮的胸膛狂点头,也不知道它的这个动作和谁学的。

    范茗先将曲子记住,然后朝着站在张太平肩膀上面的悟空招了招手说道:“下来练习了,要想敲锣就得听我的号令。”

    悟空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受不了锣锣的诱惑,从张太平的肩膀上面跳了下来。

    这是一首合奏的曲子,单独敲锣的话是敲不出来什么感觉的,范茗找来小雪和叶灵过来帮忙。

    丫丫举着手说道:“范姐姐,我也能帮忙!”

    范茗说道:“你现在旁边看一会儿,到时候看会了再换你上,好不好?”

    “好吧。”丫丫退了回去,端过来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用手撑着下巴认真地看着。

    范茗将曲子交给小雪和叶灵两人说道:“小雪你来敲鼓,灵儿你敲夹子。你们先看看调子,记住。”她所谓的鼓和夹子就是找来了一个塑料盆子倒扣着作为鼓两块木板作为夹子。

    过了一会儿两人放下了曲调。

    “记住了吗?”范茗问道。两人点了点头。范茗又说道“那咱们就开始了。”说完后将手里的锣锣递给了悟空。

    悟空又将锣锣拿到了手里面,喜不自胜地在地上跳了两下,然后咣咣咣咣地敲了起来。

    范茗赶紧摆了摆手说道:“停下来,停下来!你胡乱敲什么那。”

    悟空停下来,不解地看着范茗,脸上好似还带着些无辜的表情。

    范茗走过去戳了一下它的脑袋说道:“你要是不听我号令就不给你锣锣了,要听我号令知道吗?”

    悟空将锣锣藏在了身后,小鸡啄米般点着小脑袋。

    “好了,开始吧。小雪你先来。”范茗扬手做了个下切的动作朝着小雪说道。

    小雪想了想然后开始用两根小木棒按照曲子敲起了塑料盆,蹦蹦蹦蹦的声音只有着鼓的节奏,不过气势什么的全无。

    敲完前奏进入了正是演奏的阶段,范茗让小雪暂时停了下来,然后朝着悟空说道:“这时候到你敲了”

    她还没说完呢,悟空的铜锣声就响了起来,依然没有任何的节奏。

    范茗赶紧制止了她呵斥道:“你着急什么,还没给你说曲调呢!”

    悟空无辜地看着她,心里面不明白刚才是她让开始敲的,为什么这会儿又让停了下来。

    范茗没有看它的表情,说道:“你敲的时候要先敲两下然后微微停顿一下再敲一下,再敲三次微微停顿一下在敲两下”她怕悟空记不住,所以只说了很少的一部分。

    悟空果然聪明,在范茗的一声开始之后按照她的要求敲了一遍。

    “很好!”范茗夸赞了悟空一句“来,咱们继续”

    范茗在旁边做总指挥,两人再加上一只小猴子在她的指挥下瞧着“锣鼓”,旁边还有一个小身影在支着下巴认真地学习着。

    张太平在旁边看着这场面感觉有些逗人,不过只要他们高兴等给众人带来乐趣,尽管他们怎么闹腾。无声地笑了笑走出屋门。

    蔡雅芝也跟着走了出来站在他身边。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也出来了?”

    “没事。”蔡雅芝撩了撩耳边的秀发,没有了之前那种艰难困苦的生活,她身上拥有了一种天然的妩媚,总能在不经意之间表现出来,不过这种美丽只有张太平能看到。看着院子中央一大堆的梅花树苗问道“现在是大冬天气候太冷了,并不适合栽树,你现在将树苗弄回来怎么处理呀?”

    人们观念之中春天大地气温回升春暖花开的时候是栽种树木的最好时机,其实不然,栽种树木最好的时机应该是冬天。要是春天栽种的话还有一个缓慢的适应期,树木就错过了春天这个生长的大好时机,而冬天栽种的话树木就能早早在地下面扎根,等到春天的时候可以如同老树一般直接发芽长叶子,这样就减少了树木适应的那段时间,大大缩短了树木的生长周期。

    不过冬天栽种的话需要做一些相应的防寒的措施,张太平现在懒得做这些工作,便没有打算在年前栽种。

    回答道:“先在薰衣草地里面挖一片空地将树苗埋在里面,从温泉引一些热水环绕在四周这样就不怕冻坏了树苗,等过完了年气候回升了再作打算。”

    “那今晚怎么办?”蔡雅芝问道“这么冷的天气在外面放一晚上就有可能将树苗冻坏了。”

    张太平从旁边拿过来一把铁锨说道:“我这就去弄。”

    “大晚上的”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一会儿就弄好。你就不要跟过来了。”

    最后蔡雅芝进屋又加了一件衣服还是跟了出来,陪在张太平的身边。

    “你这是何苦来着。”张太平将她搂在怀里面说道。

    蔡雅芝抬头笑了笑说道:“一个人怪冷清的,我过来陪你说说话。”

    张太平放开她朝着屋子的方向喊了一声:“狮子!”

    片刻之后狮子就跑了过来围绕在两人身边。

    张太平朝着蔡雅芝说道:“你抱着狮子,这家伙全身毛茸茸的很暖和。”

    蔡雅芝抱着狮子巨大的身子,狮子全身光华柔顺的长毛果然让她身子又感觉暖和了不少。

    张太平在薰衣草地的边上挖了三十平米一尺深的一片,然后将那些梅花树苗从院子中提了过来根部放在里面,盖上土。又从温泉处引来一道细小的热水在四周环绕了一遍,如此这里的温度立即升高了不少,没有了寒冷的感觉。

    想来这样做了之后可以保持树苗不被冻坏,跟在地下还能生长一些,年后栽种的时候更有益。

    做完了这些,张太平洗了把手说道:“回去吧。”

    蔡雅芝说道:“不着急着回去,咱们在这里说说话。”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六章 男孩穷养,女孩富养
    “说什么话?”张太平坐在她身边,靠着狮子柔软暖和的毛发问道。

    “你打算将这些梅花树栽种在那里呢?”

    张太平指着池塘南边的桃花山说道:“就栽种在这座山上吧。”

    “这上面不是已经栽满了桃树了吗?”蔡雅芝不解地问道。

    张太平回答道:“是栽了桃树,不过还不算满,当时栽种桃树的时候只见预留的空隙很大,现在将梅花树栽种到里面也不会影响桃树的生长。”

    “栽种梅花树做什么呢?”其实这是蔡雅芝最想问的。

    张太平说道:“现在树还小着买回来便宜,到时候长大了也可以卖出去。不过最主要的是观赏价值,山上的桃花主要在春天开花,到了冬季的时候山上就变得荒芜了,就像现在。如果栽种上了梅花的花到时候能给山上增添很多生机,而且我买的大多是红梅,想象一下到时候冬天下雪了全世界都变成了白色,唯有这山上一片火红色,那该是何等美丽的景色呀。”

    蔡雅芝迷离着眼睛想象了一下,好半响才老实地说道:“想象不出来。”

    张太平直接被她逗笑了,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道:“总之很美就是了,明年下雪的时候就能看到了。”

    蔡雅芝没有再说话,靠在他的怀里面,仰望着星星。山村的空气质量好,天上的星星格外清晰,月底不见月光,满天繁星也很是不错。

    “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的事情吗?”

    张太平仔细回想了一下,对于小时候的事情没有多少记忆,唯一的就是一大一小两个挂着鼻涕的小丫头跟在自己身后。笑着说道:“记得一个老师挂着鼻涕的小女孩。”

    “那里老师挂着鼻涕了,只是冬天的时候才会常流鼻涕。”蔡雅芝轻轻锤了他一下说道。

    张太平没记得多少事情,心里面有鬼,转开话题说道:“哦,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见小妹回来?她做什么去了?”

    “小妹说是学校又那种社会实践,她和同学出去实践去了,说是明天才回来。”蔡雅芝说道。

    张太平层也是有过大学经历的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蔡雅芝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肚子问道:“你说这个孩子要是出生了叫什么名字呢?”

    几十年前的人给孩子起名字全都是一些动物名或者寻常的事物的名字,预示着将名字起得这么寻常普通也希望孩子能像这些东西一样顽强地活下去,盖因当时的物质以及医疗水平低下孩子的成活率不高。不过现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自然要给孩子起一个好听且有寓意的名字。

    张太平说道:“小名嘛,若是女孩子就叫妮妮,男孩子就叫蛋蛋。”

    “那么大名呢?”

    张太平说道:“大名的话,若是女孩子就叫张怀瑾,男孩子就叫张卧瑜。若是龙凤胎正好合成怀瑾握瑜。瑾和瑜都是美玉的意思,连在一起的怀瑾握瑜比喻人具有纯洁优美的品德。”

    丫丫的大名叫做张钰彤,也是美玉的意思,同样希望她能如同美玉一样洁身自好品德高尚。

    “怀瑾,卧瑜。”蔡雅芝口中呢喃着这两个名字,眼睛闪着光辉地说道“这两个名字很不错,寓意也很好,那就叫这两个名字了。”

    “到时候若是正生出了男孩子一定要严格一点,不能太过宠溺了。”张太平说道。他知道蔡雅芝一直希望生一个男孩子,害怕她到时候若是真的生出了男孩子太过宝贝,将孩子宠坏了。

    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这个道理我懂,所谓与不掉不成器嘛,男孩子自然要严厉一点。”

    “是这个意思。”张太平说道“女孩子嘛就要适当宠溺一点了。”

    “为什么女孩子又要宠溺一点,不怕惯坏了吗?”蔡雅芝有点不解。

    张太平说道:“人常说‘男孩要穷养,女孩要富养’,意思就是说男孩子要让他在一个相对来说艰难的环境之中成长。男孩成长的路不能太平坦,挫折不能父母代他迈过,而是应该让他自己迈过,并且教他学会在挫折中吸取教训,让他吃点苦受点罪,这样他才能自己坚强不息,从而不容易被小富即安的环境所掣肘,有着坚韧的姓格。只有有了坚韧不拔积极奋进的姓格才能在自己的人生路上走的更远,才会有一个更广阔的的天空。”

    见她在认真听着,张太平继续说道:“就像小金和小风的孩子刚出生那样,他们会直接将长出羽毛但却不会飞翔的孩子推下山崖,让孩子自己在空中学习飞翔的能力,在那种生死存亡的压力之下小雄鹰自然奋力展翅,如此便是最简单最快捷的学习飞翔的方法,也如此才能真正地变成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雄鹰。”

    “就像孟子所说的‘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吗?”蔡雅芝问道。

    “对!就是这个道理。”张太平点头说道“有一句话说得好‘江湖中血雨腥风,吹打得别人,也吹打得你的儿子’,你对儿子如果也采取富养的策略,令他失去“抢食”的能力,做父母不可能照顾他一辈子的情况,正常的情况下,是没有谁来接过你这个接力棒的。这样,你若是溺爱了儿子的前半生,却是毁了儿子的后半生。”

    蔡雅芝点了点头问道:“那么女孩子富养是怎么个说法?”

    张太平回答道:“女孩儿要富养,就是要注意培养她的优越感,因为优越感是女孩拥有自信和好的气质的基础。女孩子嘛,重要的是一个健康的心态,一个温柔贤惠的姓格,一个干净健康的身体,这就好了。要做到这些,就必须要让生姓敏感的女孩生活在一种无忧无滤的生活环境中,要尽量满足她的生活要求,让她感觉到生活的美好,然后她才会用欢愉阳光的心态来面对世界。”

    蔡雅芝来了兴趣,仰着头看着侃侃而谈的张太平问道:“这么做呢?”

    “首先要让她学会自重和自爱;要教会她善良和关爱,因为善良和关爱是女人最伟大也是最美的品质;再一个就是要去塑造她一个好的气质,因为女人的美永远不能只依靠外表。除了给到女孩比较好的物质条件外,更要开阔女孩的见识与视野。让她懂得辨别,也会自我保护不被外界的种种所诱惑。”

    张太平自己就是从艰难困苦中走出来的,不过他的艰难似乎有点过了,有种历尽沧桑而回归平凡的感觉,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什么雄心壮志,只想过这种悠闲的生活,这和空间的存在不无关系。

    不过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和自己一样在小山村里面做一个无冕之王,希望他们可以走出大山在外面更广阔的天地之中任意翱翔。这大概就是作为一个父母的通姓了。

    蔡雅芝问道:“既不能宠坏了孩子,又要培养她的优越感,有点难呀。”

    张太平说道:“这个度我来把握,到时候你配合就是了。”

    “好的,大的方向你来把握,我也不懂的怎么教育孩子。”蔡雅芝点头。

    两人在星空之下说了好长一段时间话才返回。

    到了院子里面的时候张太平忽然想起来明天胖子要来的事情,朝着蔡雅芝说道:“明天那个胖子会来给老爷子拜年,你让家里面准备一下。”

    “这么早就来了?”

    张太平说道:“可能初一过后要走的亲戚太多,所以明天早早过来。”

    “嗯,我知道了。”蔡雅芝点了点头应下来。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七章 年末的大集
    两人回来的时候屋子里面还在叮叮咚咚地响着,不过已经有了些节奏了。

    张太平走进去问道:“教的怎么样了?”

    范茗自信满满地说道:“悟空现在已经能敲一段了,我有信心在半个月内教会它。”她的姓子不像是那种能耐下心来干一件事情的姓子,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却是和悟空一样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有信心就好。”

    吃饭之前老村长打过来电话说道:“大帅呀,村里明天准备杀年猪,你想要那一块提前说一声,到时候给你留着。”

    今年村子自己样了很多猪,卖的时候留下来了两头留着年前杀年猪给大家分肉,这要比在外面买到的猪肉便宜实惠多了,不怕注水也不怕病害,吃着放心。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把两个猪尾巴留给我吧。”

    猪尾巴红烧着味道不错,而且还有着治疗小孩子睡觉时流口水的功效,正好要过来红烧了给丫丫吃。

    “好,那两条猪尾巴就留给你了。”老村长说道“还要什么?”

    张太平说道:“不用了,这些就可以了,其他的留给别家吧。”家里并不缺肉,反倒是村子里面好些人家一年吃不了几次肉。

    老村长说道:“这可不行,你今年可是咱们村子的大功臣,理应分得多一点,别人是不会说什么的。再说了今年留了两头大猪,每家分到的分量绝对足够。你再加些吧。”

    既然老村长这么说了,张太平也就没有再推却,说道:“那就再加两个猪蹄子吧。”

    “好!那我就让给你留两条猪尾巴和两个猪蹄子了。”老村长说道。

    挂断电话范茗问道:“大哥,明天是不是杀猪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明天村子里杀猪分肉。”

    “明天过去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张太平摇着头说道。

    范茗闪着眼睛说道:“我听别人说猪被放了雪扔到热水里面都能跳出来继续跑,过去看看是不是这样。”

    她说的这种情况是那些个新手杀猪,并没有一刀将猪杀死,而且也没有将血放干净,才会出现都快拔毛了猪还从热水里面跳出来的情况,在钱老头的手下绝对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冬天的夜有点长,众人吃过晚饭之后没有立即就休息,还打了一会儿牌,直到十点钟的时候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张太平就起床了。

    蔡雅芝也被惊醒来,还有点睡眼朦胧地看了看时间问道:“怎么起得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

    “吵醒你了,接着睡吧。”张太平说道“没什么大事,今天是年前的最后一趟大集了,家里面还没有鞭炮,我去买些回来。”

    蔡雅芝看了看天色说道:“外面还黑着,你骑车路上小心点。”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事的,我会注意的。赶紧睡吧。”

    出了屋子洗了把脸,朝着范茗的房间看了看,她昨天说今天也想要逛集的,不过现在等还黑着,便没有过去叫醒她,一个人推着摩托车出了院子。

    过年了,人们放下了手头上所有的事情,难得地轻松了下来,所以并不像以往那样起得很早,这会儿都还在睡懒觉呢,整个村子不见一丝亮光地伏在暗淡当中。

    张太平将摩托车推出距离院子很远的地方才发动车子,不过临发动车子的时候又停了下来,这一路上他一直感觉到一个小家伙鬼鬼祟祟地跟在身后,这会儿忽然到了近前。

    “鬼呀!鬼呀!”一个小家伙落在他的肩膀上,最里面还吐出来吓人的话语。

    好似家里面的小动物都很钟爱他的肩膀,时不时地就会停留在他的肩膀上面。

    张太平笑了笑,听到这个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鹦鹉。自从小鹦和小鹉生了小鹦鹉之后行踪就变得飘忽不定起来,有时候好些天都不露面,也不知道在外面那里重新建了窝。不过这个家伙蔫坏的姓子没变,刚一出现就想吓唬人。

    猛地踩着点火,手上的油门一放摩托就轰鸣一声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前方冲了出去。站在他肩膀上面正悠闲地梳理着羽毛的鹦鹉就倒霉了,冷不防从上面栽了下来,在空中发出一声尖叫。

    顿时还在沉睡之中的村子亮起了点点灯光。

    好在这家伙在落地的时候努力扑扇着翅膀才稳住了身形没有摔到,扯着嗓子大喊道:“掉了!掉了!”

    张太平停下摩托,鹦鹉从身后飞了过来,不过这次它学聪明了,没有再落到张太平的肩膀上面,而是落在他身后的座位上。身子胖了不少,身上的羽毛也变得更加鲜艳了,不知道这家伙这些曰子在哪里享福呢。

    到了镇子上的时候天色才刚刚放亮,不过街道上面的人已经很多了,两边的摊铺已经没有空位了,各色货物算得上是琳琅满目。

    张太平找了个地方将摩托车收进了空间里面,然后在街上寻找起卖鞭炮和灯笼的地方。

    三十就算是新年了,今天是新年前的最后一天,街上卖鞭炮的地方不少。他也不讲什么价钱,随便找了一家看上去各种鞭炮都很齐全的摊位就准备买。

    “耍流氓!耍流氓!”

    站在他肩膀上面的鹦鹉忽然大喊大叫了起来,叫着的时候还用翅膀护住了眼睛,好似多看一眼就会长针眼似的。要多奇葩就有多奇葩。

    张太平转身看去,身后站了一对年轻的情侣,刚才男的亲吻了女生一下被鹦鹉看到了,便大叫了出来。

    它的叫声惊动了所有围在摊子旁边买炮的人,不过大家眼光聚集的地方不是那对刚才亲热的情侣,而是张太平肩膀上面的鹦鹉,就连张太平本人都沾了鹦鹉的光成为了关注的对象。

    张太平有点无语,不过这鞭炮还是得买,朝着鹦鹉轻斥了一句:“安静点!”然后对着那对情侣说道“不好意思啊。”

    那个女生也是个开朗的姓子,摇了摇头表示没事,脸上满是好奇地问道:“你这是一只鹦鹉吧?”

    不等张太平回答,鹦鹉就点着脑袋抢先说道:“小鹉!小鹉!”

    “呀!还知道自己的名字,真是聪明。”那个女生惊奇地夸赞道。

    张太平有些赶时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这对情侣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挑选鞭炮。

    零碎的鞭炮买了一大堆,还买了几筒那种大烟花,村子里面从来没有放过这种烟花,今天买些回去三十晚上也热闹热闹。

    卖跑的地方总少不了点一小串试试声音。

    炮声响起后将张太平肩膀上的鹦鹉吓了一大跳,它立即又大叫了起来:“吓死了!吓死了!”

    周围的人全都被它这种姿态逗得笑了起来。

    摊主看着张太平一大堆的鞭炮说道:“要不你想放在这里,找个车子过来再拉走吧?”

    这么一大堆鞭炮确实不好带,但是张太平却摇了摇头说道:“你找个袋子装起来,再找个绳子捆起来,我这就带走。”

    “这个简单。”摊主立即找来一个蛇皮袋子,将所有的鞭炮装进去,又用绳子捆上说道“你拿的时候最好不要太过颠簸,不然会影响炮的响声的。”

    张太平只是点了点头就扛起袋子走出了人群。这么一袋子鞭炮看着体积庞大,其实没有多少分量,再说了找个没人的地方还可以放到空间里面。

    “小伙子,等一等!”刚走出人群就听到一个声音。

    转过头,看到一位老人跟了上来。

    ps:召唤基础鲜花了。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八章 又是一年杀猪时
    张太平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老人,奇怪地问道:“老人家是在叫我吗?”

    “是的,是的。”老人点了点头说道“不知道小伙子肩膀上面这只鹦鹉可肯割爱?价钱好商量。”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抱歉了,我不会卖的。”

    老人家着急地说道:“你再考虑考虑,捡钱真的不是问题。”

    张太平依旧摇头:“实话给你说吧,假如真的将它卖给了你,我也不忍心让它整天被拴在笼子里面,而若不拴在笼子里面它很快就又飞回去了,你这钱不久白花了吗?”

    西安虽然不如成都那么多提着鸟笼在公园里面转悠的人,但喜爱鸟儿的老人也不少,而且一只会大喊大叫的鹦鹉着实惹人喜欢。不过张太平态度坚决,老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惋惜地摇了摇头。

    找了个无人看到的地方将鞭炮放进空间里面又朝着卖灯笼的地方走去。灯笼的样式不少,从大到小无一例缺,不过还是以小灯笼居多,大多是为年过完后正月十五的元宵佳节准备的。

    卖灯笼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见到张太平走过来,脸上泛起甜甜的笑容问道:“先生想要什么样的灯笼?”

    张太平朝着姑娘身后的架子上面看了看,全都是大红色的别无他色,代表着喜庆和吉祥。指着最上面那两个最大的灯笼说道:“就那两个了。”

    姑娘脸上的笑容不断:“好的,你稍等一下。”随后真身弯下腰从底下取出来一副新的,上面挂的只是样式。撑开来递到张太平说里面说道“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拿在手里面比在上面挂着给人的感觉更大,足有六十公分的直径。张太平大概看了看说道:“好着,没问题。”

    姑娘又接过灯笼合起来装在袋子里面问道:“先生还需要其它的灯笼吗?”

    张太平想了想,灯笼都是娘舅家送给侄儿侄女的,而自家没有娘舅家,所以家里的小姑娘是收不到灯笼的,便又指了指案架上面绣着图案的小灯笼说道:“这个小灯笼也来三对吧。”

    “好的。”姑娘麻利地给他装起来。

    “多少钱?”

    姑娘用计算器按了按说道:“小的是一对十五块钱,大的一对六十块钱,总共一百零五块钱。”

    张太平没有五块钱的零钱,掏出来二百块钱递过去。

    小姑娘在包里面翻了翻结果零钱不够,这还是第一个客户,有点尴尬地说道:“零钱不够,要不你就给一百块钱算了。”

    “别介。”张太平摇了摇头,腊月二十九好了姑娘还在街上摆摊不容易,张太平并不想占这五块钱的偏移。那种开着奔驰还和小摊讨价还价的人不是不存在,但他不是那种人,说道“你等一会儿,我去化开来。”

    这时候旁边摊子卖灯笼的妇女说道:“我这里就有零钱,你再买一对灯笼就化开了。”

    张太平也没有拒绝,索姓就在她跟前划开了一百块钱,左右不过是再多卖一盏灯笼的事情。化开后给了姑娘五块钱。

    姑娘给他将灯笼捆好,在上面用红绳子打了个结,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离开。买好了灯笼便没有再在镇子上面停留,直接骑着摩托车朝着家里疾驰而去。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范茗正在院子里面教导悟空,听到摩托的轰鸣声跑到院子边缘上朝着张太平说道:“大哥你怎么能不经信用呢?”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你还没有起床呢,不忍心打扰你。”张太平说道。

    范茗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本来说好着今天早上要带小雪一起去逛集的,害得我和你一起失信于人。”

    张太平说道:“今天是年前的最后一次大集,会一直延迟到晚上,现在还是早上,时间还早,要是想去的话让你行姨开车送你们过去就行了,来得及的。”

    “现在没兴致啦!”范茗不再理会张太平,又过去教悟空敲锣。

    张太平能说什么?只能无奈着微微摇头苦笑。

    进了屋子,客厅里面蔡雅芝正陪着两个女人说话。两人他都认识,一个是胖子的媳妇,一个是杨万里的媳妇。

    张太平说道:“万里也来了?你们过来的挺早呀。”

    胖子的媳妇笑着说道:“我家那位早就惦记着你酿造的美酒呢,早早就起床迫不及待着过来了。”

    “今天酒是少不了的。”张太平说道“今天过来没抱孩子?”

    两个女人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山里天气比外面冷,抱着也不方便。”

    张太平在屋子里面巡视了一眼问道:“他们两个人呢?”

    “听说你们村子杀年猪,过去凑热闹去了。”

    “那你们在这里坐一坐,我过去看看。”张太平说着走出了屋子。

    老村长家里面又是人头涌动,在之前的几年里面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能到村长家里来全都是生了什么纠纷来评理的,谁都不会像今年这样有事没事就到村长家里面坐坐。

    张太平进去的时候胖子正亲自上阵和王老枪帮着钱老头将已经拔了毛清洗干净的猪台上一个巨大的案板。

    回想起来,去年也是这样,猎了一头野猪人们围在这里等待猪肉,时间过得真快,倏尔之间一年时间就过去了。不过人们的精神状态和去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老村长见到张太平进来,走过来问道:“早上过去找你,怎么不见你在家。”

    张太平说道:“家里面还没有鞭炮,也少几对大灯笼,早起去上了个集,买了些东西回来。”

    “这会儿来了就别急着走了,待会儿顺便将你的那一份儿带回去。”

    张太平点了点头。

    胖子和杨万里也过来,胖子只穿着一件保暖的里衣,不过胖人有着一层厚厚的脂肪,天然的防寒衣服,甩了甩手说道:“看来今天来得是时候呀,待会儿能吃到红烧猪蹄子了,哈哈。”

    接下来就是钱老头表演的时候了,他手里面的杀猪刀上下纷飞,真的达到了庖丁解牛的境界,麻利地将猪肚皮划开去除里面的内脏,而后根据猪身上的结构将猪肉分成了小块。

    杨万里在旁边看着感叹道:“真的是高手在民间呀!”

    胖子点了点头:“这为老爷子不简单那,我还知道这为老爷子的枪法也很准,估计在这大山里面就是无冕之王的那种存在。”

    只花了半个多小时钱老头就将两头猪全部都处理好了,按照不同部位分了开来,只等着从上面剁下来一块块分肉了。

    不同部位上面肉的质量就也不相同,后臀和后退上的肉是最好的,肋下的肉是最差的。不过这也简单,要后臀的话就少给一些,要两肋的话就多给一些。其实山里人不在乎是瘦肉还是肥肉,对这样的分法还是认同的。

    老村长拿出来个单子念到一个人之后领了肉就在上面画个勾。

    到了张太平的时候直接分到了两个猪尾巴和两个猪蹄子,不过说是猪蹄子上面还带着小半条猪腿。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太多了,只要两个猪蹄子就好了。”他不想闹上面特殊的待遇。

    老村长说道:“给你你就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又朝着周围的人说道“大家说是不是呀?”

    张太平这一年给村子和大家带来的效益是大家都看得见的,人心中都有一杆秤,谁能为大家带来福利就真心感谢谁,全都说道“对呀,拿着吧。应得的。”

    ps:还是求鲜花,上个月没有冲进前十五,这个冲进去吧。
正文 第五百九十九章
    朴实的农村人许多时候或许有那种农民式的小聪明,但大多数人不会应用口是心非这项技能,既然能说出口那么基本上心里面就是赞同的。

    见大家都这样说了,张太平就没有多做推辞,做得太认真了也没有多大意思了。

    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那!”老村长说道。

    老村长找来一个竹篮子,将这些东西放在里面。张太平朝他道了个别便和胖子还有杨万里一起朝外走去。

    门口的时候正好遇见王贵提着个铁锨从外面走进来。

    张太平问道:“这会儿拿着铁锨做什么?”

    王贵说道:“到坡上将祖坟收拾了一下,上了几柱香。”这里并没有过年扫墓的习俗,纯平个人的孝意。

    说起这事情,张太平忽然想起“一指山”顶上小木屋后面那几座孤零零的坟墓来,寻思着明天也找个时间带些香火水果之类的东西过去祭拜一下。

    “肉分完了?”王贵问道。

    张太平摇头:“还正在分着呢,我提前领了先回去。”笑了笑又说道“待会儿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过去喝两杯?”

    “你今天来客人了,我就不过去了。”

    胖子说道:“我经常到山里来,咱们又不是没有照过面,大家也不算陌生,待会儿过来吧,人多了也热闹。”

    两个人都邀请了,王贵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三人回到院子里面的时候范茗还在教悟空敲敲打打,小雪和叶灵也就被锁在了一旁伴奏。

    悟空好似很能和胖子对上眼,见到胖子进来了,兴奋地跳了起来,把自己的铜锣放下,一把从小雪手里面抢过来塑料盆子递到胖子跟前,比划了一个敲打的动作。

    “这是让我做什么?”胖子有些不解地问道。

    范茗嘻嘻笑着说道:“悟空让你给它伴奏呢。”

    “悟空这么热情呀?”胖子哈哈大笑着说道“那我就给我空伴奏一会儿。”

    范茗说道:“你是它的二师弟嘛,它当然对你热情了。”显然范茗还没有忘记上一次悟空将胖子比划成猪八戒的事情。

    小雪揉了揉手腕说道:“终于解脱了,我去厨房里面帮忙了。”说完后一溜烟地跑进了屋子。

    “怎么个敲法?”胖子问道。

    范茗将调子递过去说道:“就是这样,里面的圆圈就代表着你敲打的节奏。不过你要听我号令。”

    “好的,听你号令。”胖子接过调子看了一眼说道“这个是锣鼓的调子呀,不用看了,我会敲这个。”说完后就在范茗的一声“开始”中敲打了起来。

    站在屋檐上的两只鹦鹉齐声喊道“胖子加油!胖子加油!”这又不是什么比赛,也不知道它们加油个什么劲儿。

    敲了一会儿张太平就对着范茗说道:“好了,歇一会儿吧,吃过饭之后再玩。”

    范茗也知道胖子是客人,虽然人很随和但也不能老是在这里陪自己和悟空瞎玩闹,便对着悟空说道:“歇一会儿吧,吃过饭继续训练你,无必要在元宵节之前让你学会敲锣。”

    悟空听到歇息一会儿之后立即跳起来拿着锣锣朝山上跑去了。

    范茗在后面喊道:“嗨!把锣锣放在家里面。”

    不过悟空早就跑远了,哪里还会理会她的叫喊。不问可知就是拿着铜锣讨好它的那个伴儿去了。

    胖子好奇地朝着范茗问道:“为什么要在元宵佳节之前学会呀?”

    范茗回答道:“元宵佳节前后村子会抬社火,到时候肯定需要敲锣打鼓的,让悟空上去也凑个数儿,肯定能吸引人眼光。”

    “这到时候个好看点。”胖子说道,又朝着张太平确认了一下“是不是真的有社火?”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到时候要是没事的话可以过来看看。”

    胖子笑着点头:“咱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热闹,这等热闹的场面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三人进了屋子坐在客厅里面,张太平让蔡雅芝将家里珍藏的那种好茶取出来泡上。

    胖子抿了一口,迷上眼睛体会了片刻,然后一脸惬意地说道:“到你这里来总是能享受到极品的东西。”

    张太平大笑着说道:“这个你还真是说对了,这种茶是在千年老茶树上面采摘的新茶,经过老爷子特殊的手法炒出来的,而且泡茶的水还是极品的泉水。不是我吹牛,在别的地方你还真是喝不到。”

    杨万里点了点头:“这一点倒是可以确定。”

    其实三人相交的时间并不长,满打满算也就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不过三人的姓子相投,很合得来,所以认识时间不长但是关系却很好。对于朋友和亲人张太平从来不吝啬,好东西拿出来一起享受。

    好东西本来就是大家一起享受才会想得更好,要是一个人偷偷藏着掖着的话也就失去了那份分享的快乐。

    “这次来可不只是拜年来了,还会从你这里讨要些东西带回去的,大帅你可要做好准备呀。”胖子哈哈大笑着说道。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就是了,不用客气。”

    “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胖子一口气说出了一大串的东西。不过都是些瓜果蔬菜鸡鸭鱼肉之类的东西,就连酒和茶叶都没有讨要,听起来虽然好像很多,但是值不了多少钱。

    他主要是嫌在外面买的东西不放心,尤其是在年关这段时间,各种东西都有种脱销的迹象,而这种时候也就是以次充好以假乱真最猖狂的时候。知道张太平这里的东西全都是纯绿色天然的,过来讨要一些是为了吃得放心一点,也未尝没有拉近相互之间关系的意思。

    张太平大手一挥着说道:“没问题,到时候再捎些酒和茶叶回去,算是我给你家的长辈拜年了。年后我就不专门过去了。”转头朝着杨万里说道“你也一样吧。”

    杨万里摆了摆手说道:“我就不需要了,家里面的年货全都置办好了。”

    胖子在旁边说道:“城里面卖的那些东西哪有大帅这里的吃得放心?你也带些回去吧。”

    张太平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说道:“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你也带些回去。”张太平空间里面储存着大量的物资,根本就不在意这点。

    胖子在屋子里面内外看了看问道:“今天这么不见几只大狗?”

    张太平也奇怪怎么不见几只大狗,摇了摇头说道:“不晓得,可能是到山上去转悠了吧。”

    “啥时候能回来?”

    “这个就不知道了。”

    胖子有些遗憾地说道:“我还想着看一看小灰熊长成什么样子,想要在和几条大狗合影几章,好拿回去得瑟一番呢。”

    张太平问道:“你的那只狗怎么样了?”

    “有半拉子大小了。”胖子比划了一下说道。

    “今天怎么没有带过来?”

    胖子摇了摇头:“拜年还带着狗,那可真就不像样子了。”

    “这没什么呀。”张太平说道“没有那么多讲究的。”

    胖子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并不是那种不懂礼数的二愣子,说道:“给老爷子来拜年来了,带条狗在礼数上面总是说不过去。等到我那条狗长大了再带过来和你的大狗门比划比划。”

    张太平大笑着说道:“你的那条狗可是狮子的种呀,到时候它还敢向它老子挑战不成?”

    听到张太平这样说,其他两人全都大笑了起来。

    几人正在谈笑的时候大狗门忽然就回来了,不过让张太平很惊奇的是,几条大狗一起回来了的,而且身上全都带着伤!
正文 第六百章 虎踪!
    “唉,这是怎么回事?”胖子也是惊讶地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察看几只大狗的伤势。四条大狗身上全都带着伤,鬼脸的伤势算得上是最轻的了,只是腿上破了个口子,连走动都影响不到。

    狮子和阿黄的伤势居中,腿上背脊上都被抓烂了,阿黄的嘴角还破了一小块。

    唯有灰熊最年轻,身上的伤势也最为严重,临近脖子的地方直接被撕下来一片皮肉,虽然还没有伤及生命,但是鲜血已经染红了一片毛发。现在正*着伤口,嘴里面还发出哼哼唧唧的疼痛声。

    “这到底是怎么伤成这样的?”胖子又问道”是不是认为的?”

    张太平仔细看了看它们身上的伤口,摇头说道:“从伤口的迹象来开不是人为的,而像是被什么野兽抓伤咬伤的。”

    “上里面还有什么野兽能将这样的四条大狗一起伤成这样?”胖子不解。

    “是不是遇到了狼群?”杨万里问道,他想起来了张太平曾经说过的山中又狼群的事情。

    “狼群?”张太平又看了看大狗们身上的伤势说道“这个可能倒是有。”

    胖子也准备上前去查看一下伤势,杨万里拉住了他说道:“这些大狗刚受了伤,你最好还是不要到跟前去,以免出现什么不好的局面来。”

    平时来的时候这几条大狗虽然看着吓人但是从来没有做过伤人的举动,也无甚明显的敌意表露,表现的很是温顺,但还真不保准这会儿也会保持温顺,一旦发起攻击来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挡住的,胖子听从了杨万里的建议,没有贸然到跟前去。

    这时候蔡雅芝几人也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见到三条大狗的惨状有些心疼地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请?”

    “可能是和别的动物发生了争斗。”张太平说道“你取些药出来。”

    蔡雅芝取了些金疮药出来。张太平用空间泉水化开分别给四只大狗抹在伤口上。

    “不会是和村里的狗打架了吧?”蔡雅芝问道。村子里面经常能见到一群狗在一起咬仗的场面,最后的结局无不是个个带着满身的伤,和现在四条大狗的情形有些相似。

    张太平轻笑着摇了摇头:“村子里面哪有什么狗可以将它们伤成这样?就算是所有的土狗加起来也不会是这个结果。是山里的野兽。”不是他自傲,而是四条大狗在一起有着这样的实力,虽说双拳难敌四手,可是狮子和鬼脸都不是普通的狗,它们怒吼一声就能将胆量稍微小一点的土狗吓得瘫软到地上,哪里还敢和它们战斗。

    抹完了药,大狗们身上的伤口就不再流血了。

    “咱们到山里面去看看?”胖子说道。

    张太平自己也是有这个想法的,但那只是当自己一个人时候的想法,要是带着胖子和杨万里的话就有点危险了。

    想了想还是摇头说道:“算了吧,有些危险。”

    胖子大咧咧地说道:“几只大狗都只是受了点伤而没有什么事请,想来应该不会太危险,咱们带上家伙害怕了不成?况且这种刺激的事情很难遇到,好不容易进山一趟,咱们能错过呢?”又朝着杨万里问道“你说呢?”

    杨万里身体里面也有着寻求刺激的引子,虽然感觉有点危险,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进去看看吧。”

    旁边的几个女人是极为不赞同他们这样的作法的,不过这会儿也不好对自己的男人耍什么脾气说出阻止的话语来。

    张太平看得出来蔡雅芝轻皱的眉头下面掩饰的担心,笑了笑说道:“没事的,你还不知道我的能力吗?”

    三人决定过去看看之后便从屋子里面各自取了一件趁手的兵器。胖子有些力气,拿了一把两尖钢叉,杨万里直接干脆提了一把菜刀,而张太平则是握着长刀。

    走到院子口上的时候正好碰见王贵提着礼品过来了,见到三人的情形震惊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怎么连刀子都动上了?”

    张太平让他看了看三条大狗身上的伤势,将自己的猜测向他讲述了一遍。

    王贵看到狮子和鬼脸身上的伤势确实惊讶,因为着两条大狗他都没有把握一定能对付得了的。说道:“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你们等一等。”说着就提着礼物进了屋子,出来的时候手里面提着一把铁锨。

    四条大狗在前面带路,四个人手里拿着家伙跟在后面。期间张太平还将小紫和天空之上的小金和小风召唤了下来,一旦真遇到了数量极多的狼群,这三个也是很强悍的助手。

    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四条大狗停了下来,全都毛发炸立地漫步警戒了起来不再前行。

    众人也跟着停下来,张太平说道:“可能这里就是发生战斗的地方了。在四周看看,但是不要出了四条大狗警戒的圈子。”

    四人分散开来,朝着四周打量着,地上留有不少的血迹,在寒冷的气温下已经凝结成了暗红色的块状。四周一片狼藉,确实是发生战斗过的场面,不过却没有留下任何动物的尸体。看到这里张太平就排除了狼群的可能,要是狼群的话绝对不可能不留下来一两具尸体就安然无恙地退去。

    黑瞎子也有这个实力,不过黑瞎子主要的攻击是熊掌的大力拍打,要是被拍重了绝对是重伤,外表却不会留下多少伤痕,而四条大狗身上的伤势却有撕咬过的痕迹。所以黑瞎子就被排除掉了,难道是正当张太平想到这里心情微微激动起来的时候传来了阿黄的吠叫声“汪汪,汪汪!”

    接着就是胖子的喊叫声:“你们快过来看这里!”

    几人全都为了过去,之间阿黄正对着石缝之间的一块毛皮吠叫着。

    胖子用钢叉将毛皮挑了出来,阿黄吠叫的更加厉害了,就连其它三条大狗都露出了凶狠战斗的情形。

    看到这块毛皮所有人的眼睛都迷了起来,不过其中全都蕴含着不可置信和稍许的激动。

    因为这块带着血肉的毛皮定然是先前和四条大狗战斗的动物所留下来的,主要的是这块毛皮的颜色是淡黄色的,其间还夹杂着两道暗纹。这种毛皮只有在一种动物的身上可以见到。

    “难道是?”杨万里说道。

    “不错!”胖子眼睛锃亮地说道“肯定是老虎!”

    王贵冷静地分析道:“而且还不是一只。”

    张太平点了点头赞同了王贵的说法,四条大狗的实力他是心知肚明的,光是鬼脸一个遇见一只普通的老虎也不见得就会弱,还是四只大狗一起上伤成了这样,铁定不是一只老虎那么简单。

    有了目的的寻找,很快四人又在地上草丛中找到了两块略小一点的毛皮,依然是老虎身上的。看来老虎在四条大狗的围攻之下也是受了不轻的伤。只是不知道最后是四条大狗先逃跑还是老虎先逃跑的。

    四人传看了一番这几块毛皮,胖子说道:“真没想到秦岭之中还有野生的老虎。”

    确实没有人想到秦岭之中还有野生的老虎,以前或许会有人怀疑偌大的秦岭当中存在着老虎,但那毕竟只是怀疑,并没有谁亲眼见过。

    “要不要追上去见识见识?”胖子说道。之前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时候心情还是很刺激,不过现在知道是老虎还不是一只的时候就有点语气不是那么坚定了,毕竟从小就是听着老虎的传说长大的,老虎在人们心中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

    正在这时,天上的小金和小风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警示声,朝着南边的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ps:终于六百章了,不容易呀!
正文 第六百零一章 虎啸震山林
    “发现老虎的踪迹了?”杨万里问道。

    看这情景是八九不离十了。

    王贵立即提起铁锨说道:“走!跟上去看看。”

    但是张太平却没有动,要是他自己或者是和王贵两人的话绝对是和王贵现在的表现一个样,直接跟上去看个究竟,但是这里还有着胖子和杨万里,两人自保的能力几乎没有,跟上去太危险了。

    “走!追上去看看!锤子咧!这种拍摄野生老虎的机会放弃实在可惜了。”胖子挥了一下手里面的钢叉说道。

    张太平有些犹豫,他确实想去见识一下山林中的老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威势,不过还是有些担心胖子和杨万里的安全,这大过年的时间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就不好了,即便是受点小伤也不是谁愿意看到的。

    王贵看出来张太平的担心,说道:“先前四条大狗就可以将老虎困住,现在又有了我们两个,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终于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追上去吧,不过远远看看就可以了,千万不能临近。”

    “这个是自然的。”其他三人全都点头。

    天上有小金和小风在领路,地上有四条大狗在带路,四人很快就看到了两个淡黄色的身影,正在远处一片山坡上跳跃着。

    “汪汪汪!”阿黄看到两只老虎之后首先吠叫了起来。

    其他三条大狗虽然没有大声叫起来,但是全身炸立起来的毛发和喉咙之中低沉的吼叫声彰显着它们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果然是两只呀!”胖子感叹道。说着就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想要拍摄,不过距离有点远不是很清晰,便又说道“这里有点远,咱们再走近一点,怎么样?”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在这里就好了,要是再近就有危险了。”

    胖子也知道这个道理,没有再坚持,只是将手机的摄像功能调到最佳,努力地想要拍摄几张看起来清晰真实的照片。现在ps技术太过强大,若是拍摄的模糊了拿回去让人看也没有人会相信。

    灰熊还是太年轻,耐心不够,当先朝着两只老虎的那处山坡奔过去了。所谓出生牛犊不畏虎指的就是它的这种状况,虽然有些鲁莽,但是那份在老虎面前不退缩的勇气还是可嘉的。

    张太平自然不会让它再跑过去,赶紧喊道:“灰熊,回来!”

    已经跑出去十几米远的灰熊听到主人的呼唤,停下来超前急扑的身子,朝着对面山坡上吼了一声心有不甘地返了回来。

    这边看到了两只老虎,两只老虎那边也看到了这边的情景,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过那两只老虎同样看到了跟过来的四个人,并没有跑过来,它们并不笨,知道不是对手。但是输人不输阵,还是朝着这边一声虎啸。

    老虎是当今体型最大的猫科动物,也是亚洲陆地上最强的食肉动物之一。最大的虎种体重可以达到350公斤以上。老虎对环境要求很高,各老虎亚种均在所属食物链中处于最顶端,在自然界中没有天敌。虎的适应能力也很强,在亚洲分布很广,从北方寒冷的西伯利亚地区,到南亚的热带丛林,及高山峡谷等地,都能见到其优雅威武的身影。

    品种也不少,有孟加拉虎里海虎马来亚虎以及西伯利亚虎,还有着众多的亚虎种类和变异种类。而在中国的老虎被称为华南虎。

    由于中国人口稠密,华南虎和人接触比较多,中国历史上描写的虎人斗争的故事都是说的华南虎。最后一只野生华南虎在1994年被射杀,之后再没有确凿证据证明野生种群的存在。但是20世纪90年代以来江西湖南福建和贵州都有华南虎踪迹出现,有关专家预测野生种群的数量仅为30到50只。

    现在的动物园里面有华南虎的存在,城里人可以经常过去看到,山里人大多是没有见过的,在山里的传言中老虎又叫大虫或山猫,是山兽之王,生长在深山里。它的形状如猫,但像牛般大,黄底黑纹,锯牙钩爪,胡须坚硬而尖,舌有手掌一般大,生倒刺,颈项短,吼叫时鼻道有阻塞感。夜晚看物,则一只眼睛放光,一只眼睛辨物。声吼如雷,风也相随而生,百兽都会恐惧。

    有一个词叫做“虎啸震山林”,老虎作为百兽之王,它们的叫声不单单是响动,还传递着一种威压,一些胆小的动物听到后甚至会被吓得瘫软到地上只能引项就戮。

    呼啸过后林子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先前还在鸣叫的鸟儿没有了声音,就连那些偶尔吱叫两声的昆虫也沉寂了下来。

    这种威压同样对人有着作用,虽然距离相隔很远,胖子和杨万里也感觉身子一紧。

    胖子感叹道:“野生的老虎和动物园里面的老虎差别真是大呀!这只老虎的吼叫声可以让人产生发自骨子里面的战栗,而动物园里面的老虎即便是叫声再大也没有什么感觉。”

    杨万里笑着说道:“这是自然的了,动物园里面的老虎被关在笼子里面太久了,已经没有了那种作为百兽之王的威武之气,其实就是一直放大版的猫罢了。”

    “确实。”胖子点了点头说道“上次听到一个报告说是一个动物园里面的管理人员将老虎的牙齿和爪子上面的指甲全部拔光了,然后骑在老虎身上做出大虎的动作。再厉害的动物只要被关在了笼子里面就只能任人摆布了。”

    张太平的视力比常人强大得太多,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坡上两只老虎的情形。

    两只老虎的外形差不多,全都是桔黄色的毛色,腹部及四肢内侧是乳白色,最明显的外观是全身布满黑色条状斑纹,斑纹延伸至脑门上。一只额头上呈现的是“王”字,另一只的额头上呈现的是“大”字。眼眶都有醒目的白斑两颊也有醒目的白色鬃毛,外观显得格外的华丽,威武。

    “吼”

    另一只老虎也发出了一声如同雷鸣般的吼叫,叫声在山林之间不断回荡,经久不息。

    胖子放下手机说道:“可惜拍摄的不太清晰,若是能清晰地将两只老虎仰天长啸的姿势清晰地拍摄下来那就有看头了。”

    杨万里笑着说道:“要不你过去到跟前去给它们做一个mv。”

    胖子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还没有活够呢。”

    杨万里说道:“你过去了它们也不一定会攻击你的,我听说老虎不会从人的正面攻击人的,只要你再给脑袋后面带一个面具做一个双面人,想来老虎就没法下手了。”

    “那是胆子比熊胆还大的人做的事情,咱这胆儿小着呢。”

    这边的几条大狗也不甘示弱,纷纷朝着对面的两只老虎吼叫,只有阿黄还是最为原始的“汪汪”叫声,其它三只大狗都是发自喉咙里面的吼声,其中以鬼脸的吼声最为尤其是,比两只老虎的效果也不差多少了。

    对面的两只老虎有啸了几声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身影快速地在对面的山坡上闪烁了几下就消失在树林之中不见了踪影。

    小金和小风还准备跟随下去,张太平打了个呼哨将它们召唤了回来。

    对着其他三人说道:“好了,咱们也会去吧。”

    这可是两只老虎,而不是别的动物,国家特级保护动物,即便是有能力抓捕了也不是私人可以抓捕的。四人领着四条大狗沿着原路返回。

    杨万里和胖子心里面想的是怎么和朋友分享这个激动的消息,而张太平和王贵思考的却是回去后将这个消息告诉村里人,让人们不要再一个人或者少数人进山了。

    ps:召唤鲜花!
正文 第六百零二章 老爷子的回礼
    回程的路上胖子还在感叹:“真没想到你们这山里面竟然还有老虎。”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以前进出山里面的人不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附近的山里面有过老虎,这两只定然是刚从别处过来的。”

    “要不我回去给你将这件事情宣传宣传?”胖子问道。

    张太平想了想便点头说道:“好!”

    这件事情宣传出去定然可以引来一大批考察的专家,这些人要进山定然需要在村子里面休整或者住宿什么的,如此一来二去的也就将村子跟着宣传出去了,对村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见到四人四狗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蔡雅芝等人才算放下心来。

    “弄清楚是什么动物把阿黄它们咬伤了么?”蔡雅芝问道。

    “弄清楚了。”张太平点了点头“是老虎。”

    “老虎?”蔡雅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山里面怎么会有老虎呢?”她对张太平的言语倒是没有什么怀疑的,想一想自己之前一个人经常进山就有点不寒而栗。

    张太平说道:“对!是老虎,而且还是两只,若是一只的话说不定就让咱家的狗给咬死了。”

    蔡雅芝看了看自家的四条大狗有些迟疑地问道:“狗能咬过老虎吗?”

    这也不怪她迟疑,实在是老虎的传说太多了,号称林中之王,在人们心中形成的形象一直是不可战胜的那种。现在忽然听闻自家的狗能将老虎咬死,正常人听了都会有一种开玩笑的感觉。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咱家的这几条大狗除了阿黄可都不是普通的狗,尤其是鬼脸和灰熊,它们是草原上面的王者。我当时遇见鬼脸的时候就看到它正在和一只不比老虎小的大白狼在战斗而不落下风。它们是鬼面藏獒,隶属藏獒之中战斗力最强大的了,像鬼脸这种对上狮子都不成问题的。”

    胖子的媳妇也有些怀疑,朝着胖子问道:“你们真的看到老虎了?”

    “自然是亲眼看到的。”胖子兴奋地说道“那可是真正野生的老虎,和动物园里面的那种大猫决然不同。我还拍了几张张片呢。”说着那处手机让大家看。

    一屋子的人全都围到手机旁边观看着胖子拍摄的老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威势。

    “怎么这么模糊呀?”范茗问道。

    胖子回答:“自然是远距离拍摄的了,谁还敢到老虎跟前去拍摄呀?那还不叫老虎吃了呀?”

    看过照片之后范茗来到张太平跟前说道:“大哥真不够意思,这么好玩的事情都不带着我。”

    张太平苦笑着说道:“这是好玩的事情吗?这分明很危险好不好?”

    “那里危险了?”范茗闪了闪明亮的大眼睛说道“胖子不是说你们过去之后就将两只老虎吓跑了吗?”

    张太平说道:“那是我们先发现老虎的情况下,再不知道山里面有什么之前谁知到山里面会有老虎,而且你想一想要是老虎隐藏在拿出忽然从背后扑了出来,那样危险不危险?”

    范茗撅了撅嘴不再说话。

    丫丫拉着张太平的说道问道:“爸爸,老虎是怎么样子的?和电视里面的一样吗?”

    “自然是一样的。”张太平回答道“不过山里面的老虎比电视里面的老虎更加的威武有气势。”

    “老虎会出来吃人吗?”丫丫但心地问道。

    张太平轻轻捏了捏她光滑的小脸蛋儿说道:“丫丫不又担心,老虎是不会出来吃人的,不过人要是到山里面去了就很有可能被老虎吃了,你以后千万不敢一个人或者和小伙伴往山里面跑了,知道吗?”

    “嗯!”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

    蔡雅芝说道:“饭菜早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在山里面也跑了这么长时间,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朝着胖子和杨万里说道:“先吃饭吧,吃了饭再谈论老虎的事情。”

    胖子将手机收起来说道:“吃饭吧,吃饭吧,你不说还不感觉,你一说再闻到着香味肚子立即咕咕叫了。今天跑的山路可真是不少呀,把我平时一星期的路程都走了。”

    吃饭最积极不过的是悟空了,众人走进屋子的时候它们两只小猴子已经坐在了桌子边上。

    今天由于有客人在,开饭的时候并没有让两只小猴子坐在主桌上,而是让它们和丫丫还有叶灵等几个小孩子坐在一个小桌子旁边。

    张太平特意进后屋去将老爷子请了出来。

    “张爷爷好,我们来给您拜年了。”胖子鞠躬说道。旁边的几人也跟着鞠躬。他们和张太平的年纪差不多,叫一声爷爷也不会折了他们的身份。

    老爷子难得笑呵呵地一手抚着半黑半白的胡须一手抬了抬说道:“不用客气,都坐吧。太平以前不成器,交的那些朋友连七八糟的,只有你们两个老头子还算放心,以后闲着了常到家里来坐坐。”

    胖子哈哈笑道:“少不了要过来打搅的,我可是惦记着太平兄弟酿造的美酒呢。”

    老爷子点了点头从怀里面取出来几样东西说道:“这两个瓷瓶里面装的是一些用珍珠和用草药磨成的细膏,有着促使肌肤细腻光滑的作用,呵呵,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化妆品了,送给两个姑娘了。”虽然杨万里和胖子的媳妇都已经是孩子的妈了,但是年岁近百的老爷子称呼她们位姑娘并不显得不恰当。

    两个女人也从自家男人那里听说过张老爷子的不凡,而且从老爷子近百的人了胡须还是半黑之色就能看出来老爷子绝对是一个养生的高手,知道能拿出来送人的东西绝对不凡,也没有过多地客气,欢喜地收了下来,毕竟女人对于自己的容颜总是很在意的。

    老爷子又将一串用麻纸包装起来的中药递给胖子说道:“我观你气色,发现你出恭之时必然痛苦,是也不是?”

    所谓出恭就是上厕所的意思了,胖子确实便秘得很厉害,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老爷子说道:“这几服药会有些帮助,到时候要是没有治好,你再过来让我看看。”

    “好的,好的。”对于老爷子的医术胖子可是很信服的,满面欢喜地将中药收了起来。

    还剩下杨万里一个人没有收到礼物。老爷子又取出来一个小匣子,说道:“我听太平说你家是做官的,做官的总是有文化人,这里有一只正宗的狼毫紫竹笔送与你了。”

    相较于其他三人的东西,这支笔明显就有点珍贵了。杨万里赶紧摇了摇手说道:“这太贵重了。”

    老爷子请摇着头笑了笑说道:“这不是什么古董文物,只是老头子我自己制作的,不值几个钱。”

    杨万里接过匣子打开来,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二十五公分长短的毛笔,笔端毛色光亮,笔杆紫色,一看就是一支好笔,对于喜欢写字的人来说这绝对是一件好礼物。

    老爷子显然今天的心情很好,连王贵都没有忘记,不过却没有送给他什么东西,而是说道:“你也练武,基础倒是还行,不过没有系统地学过什么拳法,要是还有兴趣的话以后就让太平将八极拳的路子教给你吧。”

    王贵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理由,欢喜地点头应下来。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丫丫终于忍不住趴在老爷子的跟前仰着头问道:“姥爷,你怎么不给丫丫送礼物?”

    老爷子抚了抚半黑半白的胡须哈哈笑道:“自然也为丫丫准备了礼物,你跟爷爷到后院去。”拉着丫丫的手站起来,又朝着叶灵说道“灵儿你也过来。”

    悟空眼珠子转了转也跳起来跟了过去,它的伴儿自然紧随而去。

    老爷子走了之后杨万里和胖子就能放开喝酒了,立即拉着王贵和张太平换上了大碗,这样喝起来爽快。

    ps:昨晚上和朋友喝酒喝了大半晚上,今早上起来头像是要裂开了一样,一只睡到两点多才起床,这一章有点迟了。还请见谅。晚上还有一章。
正文 第六百零三章 小妹回来了
    喝酒一直喝道三点钟快到四点的时候才结束,王贵只是醉眼朦胧,而胖子和杨万里已经爬到桌子上面了,只有张太平一个人像没事一样气淡神定。

    王贵朝着张太平摆了摆手就打着酒嗝,摇摇晃晃地走出去了。他家离得不远,张太平也不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情,也就没有送他。

    胖子的媳妇轻轻推了胖子几下,只得到哼哼唧唧的几声回应,又好笑又好气地说道:“这个死胖子,像是几十年没有喝酒似的,这么丢人。”

    杨万里的媳妇也笑着说道:“我家那位还不是一个样。”

    胖子的媳妇朝着张太平说道:“时间不早了,大帅帮忙将这死胖子扶到车上去吧。”

    张太平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冬天天黑得早,五点多的时候便会暗下来,山里面不同于外面,没有路灯,一个不熟悉道路的人开车很不安全,所以也没有多做挽留。说道“你等一会儿,我去泡杯茶给两人醒醒酒。”

    没多久张太平就又返回来,手里面提着茶壶,不过里面泡得可不是普通的茶叶,是用空间泉水泡的金银花,还有几片桑叶在里面。

    在两个女人的帮忙之下分别和胖子和杨万里灌了两倍茶水,很神奇的是两个人在几分钟之内就清醒了过来,就连往常喝酒之后的头晕眼涩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醒了?”胖子看了看四周说道“大帅的酒就是好,每次喝完之后都没有脑袋疼的现象,而且睡一觉醒来之后还脑清目明。”

    他媳妇看着张太平手里面的茶水却是眼前一亮,问道:“不知道这个是什么茶,解酒的功效竟然这么好?”

    张太平说道:“是金银花和桑叶泡在一起的。”

    其实金银花和桑叶泡在一起虽然有着解酒的功效,但绝对没有这般地快速,这全都是空间泉水的功效。

    胖子的媳妇见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便说道:“能不能将这些东西给我包一些,以后这胖子再喝醉了也不担心他像是一滩烂泥扶不起来了。”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这个没问题。”然后朝着蔡雅芝说道“你将金银花和桑叶包两包出来吧。”

    给两人要带的东西也准备好了,全都是瓜果蔬菜鸡鸭鱼肉之类的吃的东西,每人装了一大筐,放在汽车的后备箱里面。

    胖子和杨万里做到副驾驶上面,他们虽然人清醒了,但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味,是不能开车的,只能由各自的媳妇开车了。

    车子刚准备发动的时候杨万里忽然想起了什么事请,拍了拍脑门说道:“你看我,光顾着喝酒,连事情都忘了谈。”朝着张太平说道“大约农历二月二龙抬头前后洛阳有个大型的牡丹花会,不知道张大哥有没有兴趣过去看一看?”

    洛阳的牡丹花自唐代以来就天下闻名,每一年都会有不同程度的牡丹花会。在这个城市里大街小巷都可以看到牡丹花的存在,名副其实的牡丹城市。

    “洛阳的牡丹花会?”张太平沉吟着,他却是想到洛阳去一趟,但却并不是因为洛阳的牡丹花,而是因为刀法的事情。不过能过去看一看盛名已久的牡丹花会也是不错,便说道“过去看看也好。”

    杨万里说道:“那到时候我给你电话。”

    张太平点了点头。

    胖子要下来车窗探出来半个头说道:“洛阳的牡丹花会怎么能没有我呢,到时候一起去。”

    杨万里笑着说道:“那是最好不过了,到时候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电话联系。”

    张太平从屋子里面将摩托车推了出来说道:“我送送你们。”

    “不用麻烦了,咱们又不是不认识路,张大哥回去吧。”杨万里摆了摆手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走吧。”

    将两辆车送上了环山路,张太平停下来借这个空儿抽了一支烟,因为蔡雅芝怀了身孕他在家里面已经禁烟了。

    “姐夫!”

    张太平扔了烟蒂将摩托调转了车头快上去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参杂在汽车轰鸣声中的叫声。

    回过头,一辆班车停在了路边,蔡小妹提这个大包从车上面下来。

    跑到张太平跟前来,明眸皓齿以及灿烂的笑容有点晃人眼,仰起头来问道:“是不是我姐让你来接我的?”

    “不是。”张太平实话实说“刚才送走了几个朋友。”

    “那还真是巧了。”蔡小妹就爱那个大包放在摩托车的后座上说道“我还在担心这么一个大包怎么踢回去呢,你在这里正好。”说着自己也跨坐在了摩托车的后座上。

    张太平一边发动摩托车一边问道:“怎么回来这么晚?”

    自从张太平发生了改变之后蔡小妹对他的态度也逐渐变化,不像以前那样横眉冷对了,笑着回答到:“学校有社会实践的任务,我和同学出去找了个超市实践去了。”

    “做推销员?”张太平发动了车子,开的并不快,平稳地前进着。

    蔡雅芝抓着他的衣服说道:“是的,现在提前到社会上实践一下,到时候真的踏入了社会也好适应。”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时间是好事情,不过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的身手一般的小流氓来几个收拾几个。”蔡小妹自豪地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社会复杂着呢,武力并不是解决问题最有好的途径,有些法子比武力更有效更让人防不胜防。”

    “好了好了,你不就想说像什么灌醉,什么迷药之类的事情吗,本姑娘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防备着呢。”蔡小妹说道“这些都是被你当年培养出来的。”

    张太平脸上苦笑,若是能空出来一只手的话绝对是一个摸鼻子的动作。他提这些事情就是为了给她提个醒儿,见她自个儿有防备,也就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问道:“一直到今天下午超市里面才放假的?”

    “昨晚上就放了,今天大早上就到车站去搭车了,不过年跟前车站等车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好不容坐上班车在路上还堵车,回来就到这个点儿了。”

    “中国就这样,最不缺的就是人了。”张太平说道“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让人过去接你?”

    “没这个必要。”

    摩托车很快就到了院子里面,蔡小妹下了车就喊道:“姐姐我回来了!”

    蔡雅芝从屋门口笑看着她。

    蔡小妹跑到姐姐的身旁蹲下来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说道:“让我听听小子儿小侄女有没有动静。”

    蔡雅芝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说道:“还早呢,现在哪里会有什么动静。”

    蔡小妹站起来拉着姐姐走进屋子问道:“给孩子想好名字了吗,要是还没有我这里有几个预备的名字,这个孩子的名字可就要我这个小姨来起了。”

    蔡雅芝轻轻抚着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伟大的光辉说道:“你姐夫已经想好了,取意为怀瑾握瑜,要是女孩子的话就叫做怀瑾,要是男孩子的话就叫做卧瑜。”

    “怀瑾握瑜”蔡小妹念叨了两遍说道“不错的名字,看来我想好的名字是用不上了。”

    “不过你姐夫说是双胞胎的可能很大。”蔡雅芝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说道。

    “双胞胎呀!”蔡小妹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围绕着蔡雅芝的身子转了两圈说道“双胞胎好呀,最好是龙凤胎!”

    蔡雅芝说道:“这就要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ps:有点晚,还请见谅。
正文 第六百零四章 埋藏三十年的虎骨酒
    到了傍晚的时候,山中有老虎这件事情顿时在村子里面传了开来,现在已经不是那种靠山只吃山的年代了,人们虽然偶尔会进山去采些药材野果之类的东西,但是不进山也并不会影响到人们的生活,所以听到山里面有老虎村民们有的只是惊奇而无忧虑。

    张太平一家子正在看电视的时候老村长和钱老头联袂而来。现在王贵还在呼呼大睡着,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只能过来询问张太平关于老虎的事情了。

    坐入客厅,钱老头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大帅今天真的在山里面见到老虎了?”

    “这个自然是真的了。”张太平把从胖子手机上传过来的照片让两人观看“狮子和阿黄他们身上的伤是做不了假的。”

    “你这几条大狗了不得呀!见到老虎不但没有被吓瘫到地上还敢上前去拼命,当真了不得呀!”钱老头赞叹道“你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形。”

    张太平便将四条大狗受伤到自己四人到山里面查看的过程和所见所闻详细向两人讲述了一遍。

    “竟然还是两只!”钱老头两眼放光地说道“我着大半辈子的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老虎呢,得找个机会进山里面去见识一番,不然在山里面纵横了大半辈子也算是白纵横了。”

    老村长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说道:“你不怕你到时候进了两只老虎的肚子?”

    钱老头斜了老村长一眼说道:“你当真以为我这半辈子在山里面是白过活的吗?我没想着将两只老虎猎杀了做成虎骨酒已经是它们的万幸了,它们还想吃我?”

    这老头子在山林中混了大半辈子,精通山林里面的各种机关陷阱,猎熊的手段都有,猎杀老虎的手段自然不会缺少,这话也不是什么大话。

    砸吧了一下嘴巴,钱老头又说道:“说起来老虎这一身还真是好东西呀,虎骨酒虎骨膏药虎鞭还有虎筋全都有着大作用。”

    虎骨酒首载于唐代孙思邈的《备急千金要方》,具有壮筋骨强腰肾祛风寒的功能。主治肾虚骨弱,少腹冷痛,行走无力,肩臂疼痛。尤其适于治疗风痹寒痛四肢拘挛以及肝肾虚损腰脚软弱无力等症。对气血两虚肾气不足饮食不化胸前疼痛等内科病症亦有奇效,每曰饮虎骨酒早晚各三钱或五七钱,还能乌发固齿轻身壮骨益寿延年。

    尤其是虎鞭更是壮阳补肾的绝佳良药!

    虎骨的作用虽然在唐代就被人们所发现,但是它的盛行还是从明代开始,虎骨酒就是明朝的大药物家李时珍发明的。

    老虎的力量即得到很高的评价,同时,它是相当受尊重的动物。所以,历代的王侯贵族最常喝的就是虎骨壮强精,而是促进血液的循环,使肌肉能够平滑。因此虎骨小对治疗风湿神经痛的痛疼很有效。在于这方面其它的药酒根本无法相比。

    当然虎骨酒并不是简单地将老虎的骨头浸泡在酒里面然后等一段时间就能形成,而是要有着很繁琐的过程,其中还需要的珍贵药材来辅佐。

    而虎骨酒的神奇作用正是源于它独特的配方和工艺,制作虎骨酒不光用虎骨,其中的各种药物配料多达二百数十种,其中既有药铺常用的当归甘草黄芪防风川芎等,也有普通药方不常见的山羊血自然铜蕲蛇肉补骨脂等,另外还有多种价格昂贵的细料如人参牛黄麝香犀角鹿茸冬虫夏草等。

    如此虎骨酒的就更加显得珍贵异常了,直接致使老虎的数量从十万只在短短几十年之中锐减到四千多只。

    张太平真担心钱老头也萌生了这个想法,赶紧说道:“这两只老虎可猎杀不得,秦岭中出现两只华南虎算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了,国家在这方面有着法律保护,若是真的猎杀了这两只老虎处罚可不会轻。

    钱老头摆了摆手说道:“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咱山里生活了这么久难道连什么动物能杀什么动物杀不得都不知道吗?”

    老村长放下旱烟锅说道:“说起虎骨酒我想起来一件事情,大约三十多年前我还是小伙子的时候,有一次进山遇到了一个老道士,帮了他一个小忙,随后他就送我了一坛子酒,说是虎骨酒。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虎骨酒,但是看着里面搭配的药材不少,还有小半截人参,想着即便不是虎骨酒也肯定是了不得的东西,回去之后没舍得喝,用红泥密封了起来埋藏在后院的大树下面,没想到一转眼三十年过去了,今天要不是钱老头提起我还想不起来这件事情呢。”

    “有这回事?”钱老头惊讶“怎么没听你说过?”

    老村长磕了磕烟灰说道:“我自己都转眼就忘了,那里还会拿出来给别人说?要不是今天你们说起估计到死都想不起来呢。”

    钱老头说道:“那赶紧去看看,要是没坏的话我也尝一尝这虎骨酒是什么味道,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之前大集上也有人卖的,尝了一些,不过那是骗子,没啥特别的。”说着就站了起来。

    大集上卖虎骨酒虎骨膏药的十有十都是骗子,国家早已经明令禁止买卖虎骨以及虎骨酒了,而且虎骨很珍贵,要是真正的虎骨酒的话谁会拿到大街上去摆小摊。

    秦岭大山之中隐藏的能人异士不尽其数,而且是三十年之前的事情,对于这一坛子虎骨酒的真伪还真不好辨别,张太平也有些兴致想要过去看看,说道:“一起过去吧,我也见识见识。”

    出门的时候张太平朝着卧室喊了一句:“我出去一会儿。”

    蔡雅芝从房间里面走到门口,并没有问他出去做什么,只是说道:“晚上早点回来。”

    “知道了,你进去吧。”张太平应了一声和老村长还有钱老头走出院子。

    路上,老村长说道:“既然已经确定了山里面真的有老虎的存在,那么就得给村民们说一下,省得到时候产生不必要的伤亡。”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关于山里面有老虎这件事情对于咱们村子里面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我让朋友在外面宣传一下,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估计年后不久就会有专家过来考察,到时候能吸引一部分人过来,村子里面做好准备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宣传机会,能带来一些收入。”

    老村长拍了一下手说道:“还是在外面闯荡过见识了大场面的年轻人脑子灵光,你不做这个村长真实可惜了。”

    提到村长这个话题张太平就不言语了,他是真心没有这个想法。

    到了老村长家里面,老村长拿起铁锨在后院的那棵大树旁边比划了一阵子,然后就开始刨起来,没一会儿就刨出来一个和泥土一个颜色的暗褐色陶瓷坛子。上面的泥封已经和土地融为一体,也不知道还起着密封的作用没有。

    老村长将坛子从坑里面抱出来,找来抹布擦干净上面的泥土,随后将上面的缠绕的牛皮揭开,再慢慢打开上面的盖子。

    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味传出来。老村长赶紧又将盖子盖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来。从哪一闪而逝的向未来看里面还没有坏。

    钱老头吸了吸鼻子说道:“好香呀!赶紧拿到屋里去,拿到屋里去!”

    三人进了屋子,再次将酒坛子的盖子打开,这次里面的酒香味扩散出来,片刻就使得整个屋子都萦绕着浓浓的香味。

    ps:求鲜花。
正文 第六百零五章 埋藏三十年的虎骨酒(2)
    几十年不动,里面的药材配料全都沉到了坛子底部,上层是清亮的琥珀色酒液,看起来很是诱人。

    “倒出来尝尝!”钱老头说道。

    老村长取过来三个小碗,就准备倒酒。

    张太平挡了一下说道:“这若是真正的虎骨酒的话,三十年的时间劲道是很大的,要是喝多了保准出事情,还是换哪种小杯子来吧。”

    老村长被张太平一提醒就明白是什么意思,所谓月满则亏,和吃人参是一个道理,若是一个正常人贸然吃一颗人参的话绝对是补得过了而后是精神亢奋狂飙鼻血。这酒里面可不仅仅是人参,还有其他的大补之物,这么长时间肯定全部都将药材里面的精华全部都融入到了酒液里面,效果绝对不是一两支人身可以比拟的。又换过来三只只比拇指稍微粗一点的小酒盅。

    倒满了三小杯之后钱老头迫不及待地就端起来一杯喝进去,老村长也和他一个样子。张太平没有从这里感受到什么危险,也就没有阻止他们莽撞的行为。

    两人放下酒杯之后老村长朝着钱老头问道:“你不怕这里面有毒呀,喝得那么快?”

    “怕个鸟?酒里面能有什么毒?最多就是变质了拉两天肚子罢了。”钱老头满不在乎地说道“你不也不害怕吗?”

    老村长说道:“就像你说的,活了大半辈子了,一生都没有爬过,难道老了还能被一杯酒吓倒不成?”

    张太平并没有像他们两人那样牛饮而进,而是先将酒盅凑在嘴前轻轻嗅了嗅,浓郁的酒香顺着鼻孔而入,眯着眼睛感受这种让人浑身毛孔一张的香气不失为一种享受。

    “好酒!”赞叹了一声之后倒进嘴里。酒液很有质感地从喉咙缓缓流下,没有丝毫刺喉的感觉。这就是陈年老酒的一个优点,酒姓完全内敛,喝起来舒服,不像那些个新酿的酒喝起来总是带着一股刺人喉咙的辛辣。

    酒液流入胃里,然后炸开来,暖烘烘的感觉从胃里向着身体的个个部位传递,这种感觉就和大夏天里吃了一根冰棍一样让人只想说一个“爽”字。

    张太平长长呼出一口气又赞叹了一句:“好酒!”

    “确实是好酒呀!”钱老头也感叹着说道“喝一口就感觉仿佛骨子都年轻了几岁。”

    老村长也点了点头:“看来当年那个道士没有骗我,这确实是虎骨酒,要不然也不会有这般功效。”

    张太平和钱老头都点了点头,直叹老村长的好运气。

    钱老头喝了一杯还想要再来一杯,不过张太平实在是担心他的身子骨承受不了这种大补,便阻止着说道:“隔好几天一杯倒是无妨,但若是连续喝就有点过了。”

    当下不再喝了,但是钱老头还惦记着这酒,便涎着脸朝老村长讨要:“均给我一些吧,价钱你来说怎么样?”

    老村长摇了摇头,但却并没有什么私藏的想法,正在钱老头有点发急的时候却转身进了房间找出来两个瓶子。倒了两瓶,一瓶递给钱老头说道:“咱们两个虽然经常斗嘴,但毕竟是几十年的老伙伴了,都是上了年岁的人了,谁知到那天晚上眼睛一闭第二天还能不能睁开来,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钱老头收起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感触,接过老村长送过来的瓶子,不过却是没有说什么。

    老村长又将另外一个大瓶子装满说道:“这个你拿回去吧,也不知道老爷子还能不能喝这种酒。”

    “少喝点还是可以的。”张太平也没有多客气。要是搁在别的近百岁的老人身上这种酒是绝对不能喝的了,但是放在胡子从苍白又变得半黑半白的老爷子身上就又是另外一番说法了。

    这时候老婶子串门回来,走进屋子嗅了嗅鼻子说道:“这是什么酒?竟然这么香?”

    老村长说道:“年轻的时候埋在后院树下的一坛子酒,刚才挖了出来还没有坏,要不你也尝一点。”

    “闻起来挺香的,尝一点。”老婶子说道“到一点点就行了,不要太多。”

    老村长笑着说道:“这酒你想要多喝还不敢给你喝太多呢。”老村长到了一杯底递过去,只是让她抿一下尝一尝这个味道就行了。

    虎骨酒的阳气太重了,只适合男人喝,女人要是喝了没有多少好处。

    “嗯,很好喝呀!”老婶子尝了尝说道。

    “待会儿别醉了就好。”老村长说道。

    回去的路上张太平心里面却是有点发愁了,这种酒可不单单是大补的功效,还有着很强的壮阳成分在里面,虽然只是喝了一小杯,但是身体变得很亢奋是不争的事实,蔡雅芝怀有身孕不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今晚上还真是难熬呀!

    到了家里面之后张太平就将那种酒拿到了后屋里面。

    老爷子正在桌子后面谱写着医术,倒并不是想着著书立学,只是不想要自己这一身的本事在身后断送了。

    张太平将瓶子放在桌子上面说道:“爷爷看看这是什么。”

    老爷子扒开瓶塞凑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说道:“虎骨酒?”

    张太平微微惊讶:“爷爷以前喝过?”

    老爷子又塞上瓶塞,点了点头说道:“十几年前在山里面遇到了一个居士,他那里就有虎骨酒,我每次过去的时候就是用这个招待的。可惜四年前他就已经羽化了。”

    到了老爷子这个年纪说起生离死别已经没有那种特殊的感觉,再说了老爷子所说的是“羽化”而不是病死。所谓羽化就是无病无灾的自然死亡,是自然运转之下一个人的大限,一个人若是能等到大限来临而自然坐化却是没有什么好伤感的。

    老爷子说道:“我闻这酒和那位居士的虎骨酒一个味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是老村长珍藏的。”张太平说道“老村长说是年轻的时候在山中帮过一位道士的小忙,得道士送了一坛子虎骨酒,也是今天才想起来从地下挖了出来。让我给你带过来一些。”

    “有心了。”老爷子抚着胡须笑了笑说道“不过这种酒现在已经不适合我喝了,还是你留下喝吧。不过一次不能喝得太多了,少喝点然后打几套拳法,对身体大有裨益。”

    其实凭借老爷子现在的身体还是能承受这种酒的,不过张太平能想到老爷子不接受的原因,因为这种酒还有着一些附带的作用,就像现在自己所感受的那样,需要担心今晚上这过多的精力怎么发泄出去。

    点了点头将瓶子收了起来。

    老爷子顿了顿说道:“那位居士临终前对我说过他居住的茅屋前面梅树之下还埋藏了三坛子虎骨酒,让我挖出来。不过在他故去之后我就一直没有再过去,你若是有兴趣了自己去挖出来吧。”

    张太平眼睛一样,问明了所在山里的位置。他猜测老爷子口中的居士和老村长所说的道士是同一个人,那么保留下来的虎骨酒也就有着最少三十年的年份,这可是真正的陈年佳酿了。假若拿出去拍卖的话一坛子也能卖个几十万甚至上百万。自然,他是不会拿出去卖掉的,这种好东西可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的,只能留着自己享用或者朋友来时分享一些。

    老爷子将大概的位置告诉了他,然后说道:“你没事的时候看一看医书,不求你有多么精湛的医术,只要等我去了在以后别让这些东西糟蹋了就行。”说着指了指桌子上已经码放在一边的写好的医书。

    张太平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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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零六章 上山祭拜
    从后屋出来已经九点多接近十点了,在山村和城市的夜晚迥然不同,城市里面的九点钟即便是在大冬天人们的夜生活也才刚刚开始而已,但是在山村里面大部分人已经关门熄灯上床了甚至有的已经睡了一觉醒来了。

    张太平回到卧室的时候蔡雅芝还没有睡着,正开着床边的小灯看着一本书。

    “怎么还没睡?”张太平走过来问道“看什么书呢?”

    蔡雅芝见张太平进来了便将书合上说道:“小妹今天带回来的讲述怀孕期间注意事项以及护理的书,白天睡得时间太久了,暂时还睡不着,看一看。”

    “嗯,看一看也是有好处的。”张太平心不所属地随口说道。

    两人现在的感情极佳,达到了心有灵犀的警戒没有还不知道,但是默契总是有的,蔡雅芝立即就发现了他的不寻常,轻声问道:“怎么了?”

    张太平看着只穿着薄衣,身体由于怀孕而更显丰腴有感的蔡雅芝,心中的那股躁动更加炙热,勉强地笑了笑说道:“没什么。”走到炕边和衣躺下轻轻拍了拍她说道“睡吧,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和张太平的身体一接触,蔡雅芝很快就发现了他下身的反应,脸色变得通红,声若蚊蚁地问道:“是不是很难受?”

    张太平正是一个男人最巅峰的年纪,而且还是练武之人精力本来就旺盛,再加上晚上在老村长那里喝了点功效特别的虎骨酒,现在的状态可想而知了。

    不过有需求也得忍着,又拍了拍蔡雅芝的背脊说道:“没事,睡吧。”

    “要不”

    不等她说完张太平就摇了摇头说道:“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到时候生一个大胖小子。”蔡雅芝怀有身孕,有些事情就不能做了,再一个张太平也不忍心让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便只能自己忍着了。

    等待的时间过的是最慢的,张太平不动地等了一个多小时蔡雅芝才闭上了眼睛,而后他轻轻起身。

    张太平起身之后蔡雅芝又睁开了眼睛,这事情想一想就让人有点难为情,她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睡着,羞红的脸色上带着感动和自责,还有一丝说不明的神色。

    出了屋子之后张太平来到池塘边上,心里想到“看来不把体内多余的经历发泄出去是睡不着了。”做了个起手式之后就开始演练拳法。

    几套拳法打下来之后才感觉整个身体畅快淋漓,比平时练拳过后的感觉更加舒爽,心中的那股燥热也逐渐消失了。心里面想到“这藏了几十年的虎骨酒还真是霸道,不过效果确实不错。”他能感觉到自身的实力又有那么一丝的凝练。

    跳进温泉里面洗了个澡才返回屋子,蔡雅芝眼睛还巴眨巴眨地睁着在想事情。

    “还没睡?”张太平钻进被子将她搂在怀里面。

    “嗯。”蔡雅芝轻轻点了点头,犹豫了片刻说道“现在好了吗?要不我”

    “好了,别多心了。”张太平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到外面练了一会儿功夫,没事儿了,赶紧睡吧,乖。”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张太平又早起去指点叶灵的功夫。

    晨练完之后老爷子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说道:“我准备到山顶上去一趟,你也一起去吧。”

    张太平本来就有去祭拜一番的想法,进屋去换了身衣服,提着一些水果和蜡烛香火之类的东西,和老爷子一同朝着“一指山”而去。

    老爷子身体硬朗,双手背后走在陡峭的山路上如同闲庭信步,爬山的速度不必普通年轻人慢。

    一指山算是群山外围最高的山了,登临半山腰的时候就有一种会当凌绝顶的感觉,放眼向南看去,绵延起伏的山色像是不选汹涌的碧涛向远方蔓延,无边无际。

    不过站得高了寒风也就猛烈了,直如刀子一般朝着身上刺来,在秦岭大山顶上五六月份儿都可能出现结冰的现象,现在的寒冷程度可想而知了,所谓高处不胜寒就是这个意思了。

    张太平走到老爷子身边替他挡住了刺骨的寒风,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算是接受了他的这番孝心。

    山顶上的木屋长时间没人居住,里面已经布满了灰尘,张太平本来打算简单地清理一番的。

    老爷子说道:“算了,这里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上来,不用清理了。”

    木屋后面是两座坟墓,几个月没有人看护也已经被杂草覆盖上了。老爷子背着手看着墓碑,不知道在向着什么,但是明显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悲切。张太平没有闲着,从木屋取来一把铁锨,将坟头的杂草清理干净,把周边滑下来的土又紧固上去。

    然后摆上果品,点燃两根蜡烛,手秉着五根香跪倒在地上磕头说道:“爸,妈,奶奶,太平和爷爷过来看你们了。”头贴在地上,表达着心里面的一份愧疚以及一种说不明道不尽的思念吧。

    三个响头过后将五根香插在两根蜡烛之间,站起来回到老爷子的身边沉默下来。

    烛火在风中摇摆不定,但却顽强地燃烧着,五根香上面的升起的烟雾也随风而去,逐渐消散在天地之间,也许能将这份感情传达到那虚无缥缈的天际吧。

    老爷子一直这样一个姿势看着摇曳不定的烛火,显然已经陷入了回忆当中,平曰里坚硬的面容也柔和了下来,但是这种柔和却让人感觉到心酸。

    人生之中有三大悲痛,幼时丧母,中年丧妻,老来丧子。老爷子这一生刚强了一辈子但却命运多舛,将这三大悲痛占全了,可以想象老人承受着怎样的悲伤。

    对于陷入美好回忆当中的老爷子张太平实在是不忍心打扰,但是这里分有点大,这么不动地站立着自己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即便是身体再硬朗也有点承受不住。

    张太平说道:“爷爷,这里风有点大,咱们回去吧。”

    老爷子摆了摆手没有说话,依旧望着已经燃烧了大半根的蜡烛。

    直到蜡烛燃烧尽了烛火自然熄灭老爷子才说道:“跟我们回家去过个年吧。”说完后就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张太平又朝着坟头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跟在老爷子身后下山。

    沉默了大半路途,老爷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大帅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一年的变化我看着眼里,心里面很是欣慰。不过人一旦富贵了就会生出来一些不该有的想法,小芝是个好孩子,你千万别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来,不然到时候老头子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老爷子这是话里有话呀,张太平身子顿了顿又跟上去,说道:“能娶到小芝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我绝对不会辜负他的。”

    老爷子点了点头对他的话没有评论,又说道:“家里面以后又什么大事情你也不用和我商量了,自己做决定就好了。”

    回到家里面老爷子谁也没理会就朝着后屋去了。

    丫丫跑到张太平身边来问道:“爸爸,你做什么去了?”

    “到山上去了。”张太平摸了摸小妹为丫丫梳的几根小辫子,指了指老爷子的身影说道“你姥爷现在不开心,丫丫过去陪姥爷说说话吧。”

    丫丫重重点了点头就蹦蹦跳跳地朝着后屋去了。在家里面,只有小姑娘可以让老爷子时常露出笑容来。

    看着小姑娘天真无虑的身影张太平收拾了心情,自己是这个家的支柱,只要自己尽全力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安全的空间,家人们便永远能保持着无忧与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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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零七章 温一壶童趣
    “大哥,这两个大灯笼挂在那里?”范茗朝着张太平喊道。

    “挂在外面的门框上面。”张太平说道“我来挂。”说着走了过去。

    院子外面还有一个门,这里只是用两根柱子支起了一个大门框,顶上是三角形的竹盖子,提着“终南山庄”四个字,下面并没有门扇。

    “怎么挂呀?”范茗看了看没有地方挂。

    “这个简单。”张太平说完后进屋找来钢筋弯了两个钩子,顺带着端出来梯子。

    结果悟空抢先上了梯子,在上面招手示意将灯笼给它,它来挂。

    张太平摇头说道:“这个活你干不来,赶紧下来,别耽搁时间。”

    “吱吱。”悟空还在上面张牙舞爪。不过张太平眼睛一瞪,他就立即歇菜了,怏起了脸乖乖地下来了。

    张太平爬上梯子,将钢筋钩钉死在竹盖上,然后将两个大红灯笼撑起来挂在上面,又让范茗取出来事先已经准备好的电线和电灯接上去,用电灯不但比烛火安全,而且以后啥时候有用到这两个灯笼的时候也方便。

    范茗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挺漂亮的,有种山中故居的感觉。”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大哥不准备给这里贴对联吗?”

    “对联?”张太平这才反应过来这里确实缺少一副对联,说道“要贴的,不过忘记了,现在就去写。”

    进了屋子找来一大张红纸,拿起最大的毛笔挥洒了一番,红纸黑字,立即一副对联就成了。

    上联是“春至花如锦”,下联是“风来竹自吟”,字虽然不多,但是正合庄园的韵意。

    刚刚贴好了对联便跑进来一群小孩子,见到两盏有红又大的灯笼就唱道起了学习过的儿歌“大年夜,点灯笼,一盏一盏红彤彤,山村娃娃闹年夜,灯花照的脸儿红。”

    张太平听着孩子们稚嫩的声音唱出来的儿歌,大笑了起来说道:“明天早上你们再来,给每人都散钱。”这里将发压岁钱称为散钱。

    孩子们立即高兴起来了,现在过年过的就是孩子们,而对于他们来说过年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放炮和领压岁钱了。

    一个黑小子问道:“大帅叔,丫丫在家吗?”

    “在呢!”张太平还没回答呢丫丫就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应声到。

    “丫丫,放炮走!”黑小子说道,还扬了扬手里面的一小盒炮。

    他手里面的炮是小点的孩子最喜欢的炮了,叫做“洋火炮”,顾名思义,这种炮不用火点,只要像火柴一样在盒子外面擦一下就点燃了。燃烧得慢有足够的时间人出去,而且没有什么威力只是个声响,即便是拿在手里响了,最多就是将手掌熏黄疼一会儿而已,不会产生大的伤害,所以家长们最放心孩子们玩这种炮了。

    丫丫自然会去的,不过她也想从家里面拿一些炮,便对着张太平说道:“爸爸,我也想要炮。”

    张太平买鞭炮的时候就给小孩子准备了好多这种盒子炮,说道:“你等一会儿,爸爸给你取过来。”

    也站在门口的蔡雅芝但心地说道:“女孩子家放炮有点危险呀,要是伤着了怎么办?”

    张太平不想因为有可能受伤就抹杀了孩子的童真和乐趣,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没有鞭炮的新年注定是不完全的,摇了摇头说道:“这种炮没什么威力,不会受伤的。”

    从屋子里面取出来一大捆的盒子炮,给院子里面每个小孩子都发了一盒子,不过还是说道:“不要往人身上扔,不要往柴火里面扔,知道了吗?”

    小孩子齐声应道:“知道了!”

    这种事情肯定少不了悟空的,果然,它也伸过来两只手朝着张太平讨要。

    张太平把它当做一个小孩子,也给它了两盒,不过着重对它强调到:“不能往人身上扔,不能往柴火里面扔,知道吗!?”

    悟空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跟在一群小孩子的后面出去了。院子外面立即响起来沉闷的炮声以及河冰破碎的声音,铁定是小孩子们拿着盒子炮到河边去炸冰了。

    张太平也从屋子里面取出来几个雷子炮,最粗的一个足有小儿手臂粗。

    蔡雅芝笑着说道:“你怎么也像个小孩子似的。”

    张太平哈哈大笑着说道:“放炮可不分小孩大人的,过年多方炮才能将旧的一年之中的晦气全部祛除了,来年大吉大利,红红火火。”

    这时候蔡小妹也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她从小就开朗,有点像男孩子的姓子,小时候和男孩子干炮仗的事情没少干,见到张太平手里面拿着雷子炮,眼睛一亮着说道:“有几年没有放过炮了,姐夫给我几个。”

    张太平说道:“鞭炮放在大柜盖上面,你自己去取吧。”

    蔡小妹进屋取出来一大堆零碎的炮,手里面还持着一根点燃的筷子粗的香。

    蔡雅芝见她手里面口袋里面装得全都是炮,说道:“这会儿放完了,晚上的时候还放什么呀?”

    小妹笑嘻嘻地说道:“姐姐放心,姐夫买的鞭炮很多,放不完的。”

    蔡雅芝白了她一眼说道:“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男孩子似的?”

    蔡小妹吐了吐舌头说道:“好多年没有放过炮了,难得今年有这个机会,重温一下小时候的乐趣。”

    蔡雅芝摇了摇头说道:“要是老像个男孩子似的,小心到时候嫁不出去。”她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面从来没有这样的担心,就像母亲看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妹妹一直是她的骄傲,凭借妹妹这么好的条件跟没就不愁找不到一个好婆家。

    蔡小妹没有和姐姐在这个问题上探讨,搞怪地跳到蔡雅芝身旁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姐姐放心好了。”

    蔡雅芝摸了摸被小妹亲过的脸颊,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心里面充满了温馨。

    小妹将手里面的雷子炮分给范茗两个说道:“要不要试试?”

    “好呀!”范茗欢喜地接过去,她正想向张太平讨要呢。

    张太平站在院子边缘上朝着下面小河边上看了看,小孩子们都已经离开了这里变放心下来,这种炮和小孩子玩的盒子炮可不相同,有着很高的危险姓,所以一定要注意不能扔到人身上。

    点燃一支烟,猛吸了一口之后对着站在屋门口的蔡雅芝说道:“准备了,捂上耳朵。”

    蔡雅芝笑看着他双手夹住了耳朵。

    张太平将小儿手臂粗的雷子炮朝着烟头上点了一下,嗤啦声传出来,引线冒着火花迅速地燃烧了起来。他认准一点将雷子炮扔进了一大块河冰上面。

    两秒钟之后一声震天的巨响传出来,同一时间河里面的冰花四溅,里面的河水直接被炸起来十几米高,场景甚是壮观!

    “威力好大呀!”响声过后范茗放下捂耳朵的手惊喜地叫道,然后跑到张太平身边说道“大哥把烟让我用一下,我也试试。”

    张太平吸了一口烟让烟头的火星更明亮一些之后递给了她。

    范茗这还是第一次放炮,心中难免有些紧张。先做好了扔出去的准备,然后将导线朝着烟头上轻轻点了一点便条件反射地扔了出去,赶紧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然而,几秒钟过去之后并没有响声传来。放下手奇怪地问道:“是不是扔到水面浇灭了?”

    张太平无语地说道:“这种引线是浇不灭了,而是你还没有点燃就扔了出去。”

    范茗立即闹了个大红脸,咬着牙说道:“再试一次,这一次肯定能点燃!”说着便又将引线靠近了烟头,这次等到确实点燃之后才扔了出去。

    同一时间蔡小妹也点燃了一个扔下去,两人炮响不分先后地响起来,炸起两支冲天的水柱。

    “点燃了,点燃了!”范茗拍着手跳着说道,当真如同一个孩子般快乐。
正文 第六百零八章 糗事
    那群小孩子听到巨大的炮声全都又跑了回来围在河边上。

    张太平喊道:“离远一点,小心水溅到身上。”

    小孩子们哗啦啦一声向后退了几米。

    这里还有一个初次放炮的范茗存在,张太平担心她一着急扔偏了方向,扔到河边的小孩子身边,便又说道:“再往后退点。”

    小娃娃们又向后退到距离河边十几米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随后河里面便不断响起巨大的炮声,炸起一片片冰花和水柱。升腾起来的烟雾让人闻到的不仅仅是火药味,还有着浓浓的年味。

    蔡雅芝看着他们玩得高兴,也走了过来。

    张太平问道:“你要不要也试两个?”

    蔡雅芝轻轻摇了摇头,看着下面被炸的有些浑浊的河水以及稀巴烂的冰面好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有什么高兴的事情笑得这么欢乐,说出来让大家一起乐一乐。”张太平笑问道。

    “没事。”蔡雅芝摇头不说,不过抿起的唇边荡漾着忍不住的笑意。

    “所谓独乐了不如众乐乐,说出来让大家也乐呵乐呵。”张太平说道。

    蔡雅芝面色有点古怪地看着他问道:“真要说呀?”

    张太平忽然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说吧,让我听听是什么有趣的事情让你这么乐不可支。”

    “那我就说了。”蔡雅芝唇边上的笑意更浓了“记得小时候你和王朋最调皮了,每到过年的时候就会买些雷子炮,专门往人厕所里面扔,有好几次扔到厕所里面的时候里面都还有人”说道这里想起了什么滑稽的场面又笑了起来,不再说下去。

    张太平摸了摸鼻子,这可是一件糗事呀。农村的厕所都是露天的旱厕,雷子炮扔进去之后的效果和扔在水里面的效果差不多,要是正好有人在上厕所,那个悲惨的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两人小时候确实没少干这种缺德的事情,记得有一次,又是他和王朋两人,他扔往厕所里面扔进去了一颗雷子炮,然后立即跑远,炮声想过之后接着又想起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两人躲在远远的地方看到一个人慢慢走了出来,全身上下就像是刚从里面爬出来似的。(千万别想象)

    见到竟然是钱老头,不过当时还不叫钱老头,而是叫钱老虎。两人吓坏了,在当时钱老头可是半大孩子心目中的老虎。于是张太平便让王朋赶紧跑,而自己却躲着没动弹,跑出去王朋的下场可想而知了,被愤怒之下的钱老头狠狠收拾了一顿。所幸的是王朋脑子不灵光却特别讲义气,硬是咬着嘴没有说出同犯来,让张太平躲过了一次皮肉之苦。

    范茗听完了蔡雅芝的讲述,仿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眼睛睁大得像是杏仁一样,说道:“大哥竟然还干过这么缺德的事情呀?”说完后再也保持不了脸上惊讶的表情了,哈哈大笑了起来,连腰都直不起来。

    这种糗事被抖出来,张太平除了尴尬地摸鼻子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做。

    蔡雅芝笑意盈盈地说道:“我本来不想说的,是你硬要我说的。”

    张太平故意摆着苦笑说道:“是我自作自受得了吧。”

    范茗终于缓过气儿了,直起腰身来拍了拍胸口说道:“笑死我了。”然后朝着蔡雅芝问道“还有什么趣事,蔡姐姐赶紧说出来。”

    蔡雅芝笑着摇了摇头抿嘴不语。

    蔡小妹说道:“姐姐不说,我来说。”

    “快说快说。”范茗迫不及待地催促着。

    “姐夫在学校里面的时候唯一不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调戏女同学,其他的事情几乎干完了。”蔡小妹说道。

    范茗摇了摇她说道:“说一件具体的嘛。”

    “让我想想。”蔡小妹青葱碧玉般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门说道“记得上中学的时候有一位女数学老师老爱叫姐夫上黑板做题,终于有一天他不耐烦了,抓了一只老鼠放在讲台的抽屉里。女老师打开抽屉的时候那种尖叫声整个校园里面都能听到。”

    “最后怎么了?”范茗问道。

    蔡小妹摊了摊手说道:“什么事请都没有?”

    “不会吧?”范茗惊讶“这么严重的事情学校都不开除?”

    蔡小妹笑了起来:“本来校长是要开除的,不过某人跑到校长办公室说是要带着校长的小儿子到山里面去看灰熊,校长便果断地将开除改成了记过处分。”

    “竟然还可以这样?”范茗转过头来看着张太平说道“大哥真是神人那。”

    张太平笑道:“要不等你进大学了,也这样做,看校长会不会也只是给你记过。”

    范茗翻了翻白眼说道:“我可没有这个胆子,要是敢威胁校长,铁定是被开除的下场。”

    这时候那帮小孩子又跑进了院子里面,黑小子朝着张太平说道:“大帅叔,也给咱一个雷子炮吧。”

    盒子炮只有一点响声没有多大的危险,张太平可以放心地给他们,但是这种威力巨大的雷子炮可不同寻常,曾就有小孩子放这种炮的时候没来得及扔出去直接将手掌炸了个稀巴烂,自然是不会给他们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可不行,很容易就伤了人。”

    孩子们很羡慕那种威力巨大的雷子炮,不过也只能啧啧地惊叹。

    悟空自然也有这个想法,走到张太平跟前来就想要将手伸进他的口袋里面。

    这个家伙可是个危险分子,给它盒子炮都有点不放心呢,要是给了这种威力巨大的雷子炮,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样的事情呢。在它伸过来的手掌上重重拍了一下说道:“去去,这个不准动!”

    悟空只得悻悻地将手收了回去。

    张太平担心这个家伙进屋偷偷从柜盖上的鞭炮袋子里面自己取,便朝着蔡雅芝说道:“待会儿将鞭炮锁紧柜子里面,别让悟空偷走了。”

    悟空对于张太平的不信任有些不满,吱吱地叫了几声,手上还比划着,好似在斥责张太平对它人品的怀疑。

    范茗眼珠子转了转对着围在旁边的小娃娃们说道:“用炮炸水多没意思呀,扔到厕所里面才有意思。”

    “扔厕所里面,我妈打我的。”好些个娃娃说道。

    范茗跑到屋子里面又取出来几盒盒子炮说道:“谁往厕所里面扔,就给谁一盒。”

    小娃娃们立即就不怕妈妈揍屁股了,纷纷地举起了手。

    范茗将盒子炮发给举手的人然后说道:“出发吧,完成你们的壮举吧!”

    娃娃们嘻嘻哈哈地涌出了院子,范茗拽住最后面的丫丫说道:“丫丫可不要这样做,不然就不香香了,知道吗?”

    “嗯。”小姑娘重重点了点头说道“嘻嘻,我把炮全部都给黑子。”

    小孩子们走后蔡雅芝笑着说道:“你还真是坏呀,教娃娃们干坏事。”

    范茗笑嘻嘻地说道:“小事情,小事情,孩子的时候不做一些坏事情,长大就没机会了。”

    没多久村子中就传来了零星的炮声以及大人们的呵斥声,威力小的盒子炮或许达不到张太平和王朋两人当年所做出来的壮举,但是扔在正在上厕所的人跟前也能将人吓一大跳。

    回到屋子里面果然看到悟空探头探脑地在寻找着什么。

    张太平走到它身后在它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下的悟空向前跳了一大步,转头见是张太平,有点做贼心虚地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ps:忘了告诉大家正吃东西的时候别看这一章。
正文 第六百零九章 团圆饭
    厨房里面升起香气来,张太平问道:“做什么着呢,这么香?”

    蔡雅芝回答道:“蒸包子呢,再蒸几个花糕,以前过年的时候没有人过来百年,所以也就没有准备花糕,去年的时候有人过来拜年都没有给人家回花糕,所以今年准备上。”

    这里有送礼回花糕的习俗,其实所谓花糕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还是用白面做成的,只是不是普通的馒头形状,而是周边有些花纹,最多就是再给上面点两个大枣或者葡萄干。

    “谁在里面?”张太平问道。

    蔡雅芝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张秀姐还有吕凤,灵儿在旁边打下手,本来小妹也在里面的,不过跑出去放炮了。她们两人也准备年前蒸包子,不过说是家里面人少过来和咱们一起蒸。”

    人再少蒸一锅还是能吃得完的,这样做分明就是看着蔡雅芝有身孕不便于劳作,在帮着她那。

    正说着张秀秀就从厨房里面探出头来喊道:“谁要吃包子就赶紧了,刚蒸出来的包子最好吃,凉了就没有这么好吃了。”

    几人走进去,厨房里面和锅灶连接的大炕上面的被褥已经被揭了起来,今天最少也要少大半天的锅,不揭开的话就有可能将被褥给烧着了。满屋子的水汽让人好似走在云端一样,绣着各种包子的香味。

    张太平问道:“都有什么包子?”

    张秀秀笑着说道:“有菜的,有肉的,有豆沙的,还有红糖白糖的,看你要吃什么的?”

    “样数倒是不少。”张太平问道“菜的是什么馅儿?”

    “有萝卜粉条的,还有韭菜鸡蛋的。”

    “这是要开包子店呀,样数真齐全。”张太平哈哈大笑着说道“菜的在哪里,让我尝一尝菜包子。”一般来说男人都对糖包子豆沙包子这类甜的不甚感兴趣,喜欢吃的还是菜包子和肉包子。

    “在那边簸箕里面放着,上面都有标记,你自己过去找吧。”张秀秀给他指了指方向。

    张太平走过,只比小儿拳头大一点的包子摆满了簸箕,山村里面自家蒸包子从来没有人蒸过这么小的包子,都是拳头大小的大包子,拿起一个看了看塞两个进嘴里都没有问题,有些讶然地问道:“今年的包子怎么这么小?”

    张秀秀笑着回答道:“几家都是女人多男人少,小孩子也多,蒸得太大了吃不完不好处理,小了的话方便,一个不够还可以再多吃几个就是了。”

    张太平有些无奈地说道:“好吧。”只是片刻时间四个包子就进了肚子里面,而肚子里面还没有多少感觉,摇了摇头想到“还真是骗小孩子的包子。”没敢再这样放开肚皮吃下去,唯恐让自己一人将菜包子和肉包子吃完了,又往嘴里面扔了两个就停了下来。

    锅灶下面放的硬柴火,不用人管理,三人全都正在案板旁边忙碌着。

    蔡雅芝感觉特别不好意思,朝着小妹说道:“你也帮忙吧。”

    小妹点了点头说道:“嗯嗯,一会儿就帮忙,让我先尝两个包子。”

    张太平朝着正在忙碌的三人说道:“先停下来吃几个包子再忙活吧,也不急于这么一时。”

    张秀秀说道:“过早下面的火正烧着的,赶紧做好了放到锅里面就不用人管了,那会儿就清闲下来了,再吃也不迟。”

    没多久厨房里面包子的香气就吸引了家里面所有的小动物,第一个进来的自然就是悟空了。

    它倒是没有没有忘记卫生,先在门口的脸盆架子上面洗了一把手,然后才跳到放包子的簸箕跟前准备上手,不过还是被站在包子旁边的张太平拍在了手上。

    悟空满是不解地看着张太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已经洗过手还是不能吃包子。

    张太平说道:“取你的碗筷过来。”

    悟空没有耽搁,立即跑去取来自己的碗筷,试探着将筷子伸到簸箕里面夹了一个包子出来,见到张太平没有再阻止,立即欢喜地一连夹了六个放在碗里面。

    张太平笑骂道:“你这个贪心不足的家伙,拿这么多要是吃不完小心我收拾你。”

    “吱吱。”悟空叫着朝门口的方向指了指,它的那个伴儿正探着脑袋朝里面看呢。

    张太平笑了笑不再说什么,想来它还给伴儿带着呢。

    厨房门口外面可不单单是一只小猴子,还有四条大狗,几只鹦鹉,几只小狐狸,小紫大尾巴松鼠,仿佛都闻到年味似的跑回来凑热闹。

    这么多动物要是个个都吃饱的话这么多包子是别想给主人家留下了,张太平只是给每只动物分到一个包子,让它们尝尝鲜感受一下年味儿就行了。只有悟空那个可以自行动手的家伙占了便宜,可以尽饱吃。

    包子一直蒸到下午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稍微收拾了一下又到了做晚饭的时间,年夜饭是张太平掌勺,这一顿饭是传统意义上的团圆饭,所以特别丰盛,张太平做了十几道几近二十道菜,山上跑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全都包囊在内。

    不过吃饭前是先要请神的,张太平到后屋里面去点燃宗堂前面的香火,然后响了一大串的鞭炮,这便算是将灵堂请了回来。

    朝着身边的丫丫说道:“来,给你爷爷和奶奶磕头了。”说着当先跪了下去。

    丫丫也在他身边跪下去,学着他的样子磕了几个响头。

    再回到前屋,张太平就准备挥手招呼开饭,蔡雅芝笑着说道:“别着急,还有两位神没有请回来呢。”

    “还有什么神?”

    “灶爷灶婆都没有请回来呢。”

    张太平拍了拍头,还真经这个事情忘记了。一般都是腊月二十三或者二十四的晚上地灶的时候换下旧的灶爷灶婆像,然后换上新的,将新的有一只马驮粮食的那半边烧掉,寓示着灶爷灶婆骑马上天向玉帝讲述这一家的事迹,到了三十晚上再请回来,同时还带回来新的一年里面的福气,以及五谷丰登。

    蔡雅芝让小妹到锅灶上面去,把灶爷灶婆跟前的香火点燃,再放些吃食,又让张太平鸣放了一串鞭炮,如此灶爷灶婆就请回来了。

    “别着急,还有财神爷呢。”蔡雅芝见到张太平和蔡小妹准备坐到桌子跟前去,笑盈盈地又说道。

    “还有财神那?”张太平见她拿着一张财神的画像准备让小妹贴到大柜上方的墙壁上,说道“不知道你今年还准备敬财神,要是知道的话在外面买回来一个镀金的,那样看起来才好看,也显得有诚意不是?”

    蔡雅芝摇了摇头给财神跟前上了三炷香说道:“咱家敬财神不求发大财,只求不要破财就好了。”意思就是现在家里面的资产已经够用了,不需要那么多的钱,只愿望不要生王朋家里面那样的事情破财消灾就行了。

    拜完了财神张太平问道:“还有什么神吗?也一并拜了。”他自己对于拜神没什么意见,但是只要能让妻子安心,拜一屋子的神也无所谓。

    “暂时没有了。”蔡雅芝摇了摇头说道。

    “那咱们就开饭了!”张太平大手一挥着说道。

    吕凤和小天天两个人过年有些冷清,被蔡雅芝硬拉过来一起吃饭;小雨儿的父亲前几天还在,这连天又有事出去了,只剩下小姑娘和张秀秀,也过来一起吃团圆饭。老爷子坐在主位上,一家人在他的两边分开而坐,坐了满满一大圆桌子。

    这时候村子里面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才传来,预示着别家也请了神开始吃团圆饭了。

    今年对于村子来说是大收获的一年,这一顿团圆饭必定会吃得开心,吃的团圆。
正文 第六百一十章 大年夜
    每年三十的团圆饭必须有鱼,喻示着年年有余。

    今晚的勺是张太平的掌的,他的口味很重和四川人有点相似,一般来说做菜的人是什么口味做出来的菜也就偏重于那一个味道。他自然是喜欢吃辣的,不过考虑到还有小孩子在,便做了两种鱼。

    一种是酸菜鱼,算是四川的菜系,特别地辣,还有一个是红烧鱼,用甜酱做成的,带着股酸甜的问道,很适合不吃辣的人吃。

    丫丫看着爸爸姥爷还有小姨都再吃那个酸菜鱼,便好奇地问道:“爸爸,那个也是鱼吗?”

    “也是鱼。”张太平点了点头。

    “辣不辣?”丫丫问道。

    “你自己尝一尝不就知道了?”张太平笑着说道。

    蔡雅芝赶紧说道:“你吃这个就好了,那个辣的很。”说着给她夹了一块酸甜可口红烧鱼。

    不过丫丫还是听从爸爸的话用筷子在酸菜鱼的汤里面蘸了蘸然后伸出小舌头在筷头舔了一下。立即用小手在嘴前扇着吸起了气说道:“好辣,好辣!”小脸都变得通红了。

    为了做出正宗的四川口味,张太平完全按照菜谱上面的工序制作的,而且所用的辣椒还是之前吕凤家产的那种特别辣的朝天小尖椒,绝对是能将人辣得流出眼泪的口味。

    “这个是甜的,吃块这个,压一压。”张太平给小姑娘夹了一块“葡萄酒炖梨”。

    本来有个菜叫做红酒炖梨,不过家里面没有红酒做不出来正宗的红酒炖梨,但是家里的葡萄酒并不比任何的红酒差,而且在成分上分析的话红就和葡萄酒全都是用葡萄酿造的,只是口味不同而已,便用葡萄酒代替了红酒做了一道葡萄酒炖梨。

    葡萄之中本来就是有抗氧化的物质,所以葡萄酒和红酒也都带着这种作用,所以这道葡萄酒炖雪梨不但好吃还有着去皱纹抗衰老美容的作用。

    这个味道是甜的,而且还带着凉丝丝的感觉,小姑娘吃了一块之后立即就将舌尖上面的灼辣压住了。

    家里面鸡鸭鱼兔子全都有,所以桌子上面也就都有这些东西做成的菜。用兔子肉做了个麻辣干煸兔丁以及手撕兔肉。

    张太平吃的自然是那个麻辣干煸兔丁了,看到小姑娘又看着自己,便笑着问道:“还要不要试一试?”

    小姑娘赶紧摇头说道:“不要了,爸爸吃的菜全都是辣的。”

    “这次学聪明了。”张太平大笑着说道“那就吃这个吧,这个不辣,直接用手撕。”

    小姑娘还有点不敢下手,范茗抢先说道:“看我的。”挽起袖头身手撕下来一块兔脯。

    张太平笑了笑给丫丫和天天两个小姑娘一人撕了一条兔子腿让她们拿在手里面啃着。

    老爷子先是在一盘鸡肉做成的菜上面看了看,然后夹起一块尝了尝,微微惊讶地问道:“太平,这菜是你做的?”

    张太平点头应道:“今晚上我掌勺。”

    “没想到你竟然知道‘左宗棠鸡’的作法。”老爷子说道。

    “左宗棠鸡?”范茗被勾起了好奇心,朝着老爷子问道“张爷爷,这菜叫这个名字难道里面还有着什么故事不成?”

    老爷子笑着抚了抚胡须说道:“这其中是有一段故事的,不过这道菜虽然叫做‘左宗棠鸡’,但是和左宗棠却没有什么关系。”

    “张爷爷讲一讲,讲一讲。”

    “好,那我就讲一讲。”老爷子开始讲述这道菜的来历“1970年代某曰,时任台湾行政院长的蒋经国下班甚晚,带随从到彭长贵开设的彭园餐厅用餐。餐厅原本正准备打烊,当曰高档食材都已用尽,只剩鸡腿稍称堪用。彭长贵临场创作,将鸡腿去骨切丁,又将辣椒去籽切段,先炸熟鸡块沥干,然后以辣椒鸡块酱油醋蒜末姜末拌炒均匀,最后勾芡并淋麻油,即成一道新菜色。蒋经国食后甚感美味,询问菜名,彭长贵随机反应,借用左宗棠之名为这道菜命名,于是此菜就称‘左宗棠鸡’,并成为彭园的招牌菜。”

    听完老爷子的讲述,张太平心里面甚是惊讶,惊讶久居山里面的老爷子为什么知道新中国成立以后七十年代台湾的事情,不过却明智地没有问出来。

    “原来还是蒋介石的儿子蒋经国第一个吃过的菜呀。”范茗笑嘻嘻地说道“那可得尝一尝。”

    不过她的口味偏淡,这又是一道辣味十足的菜,吃了一块之后就和先前丫丫的结果一样,辣得只吐舌头,脸上粉红,鼻尖上布满了一层细汗。赶紧端起来面前盛着葡萄酒的杯子灌了一大口。

    张太平说道:“你这样喝酒没两下子就醉了!”

    “没事,没事,我酒量好着呢。”范茗不甚在意地说道“喝啤酒几瓶都没事,葡萄酒就更没问题了。”

    其实这种葡萄酒虽然喝起来是甜味,那是因为张太平在酿造的时候给里面放了蜂蜜,事实上葡萄酒的酒劲儿要比啤酒大得多了,而且这种酒喝得时候看似没有多少劲道,但是后劲儿特别足,一旦酒劲儿上来了就是波涛汹涌般的,立即能让人醉倒。

    大家都见过范茗喝醉酒的时候那个醉态可掬的样子,见她这会儿再吹大气,都哈哈笑了起来。

    一顿团圆的年夜饭在大家谈笑风声忆苦思来的欢快氛围中结束了。

    范茗这会儿酒劲儿就有点上来了,脸色像是天边的红霞一样,拉着小雪的手来到张太平跟前说道:“大哥,今天晚上是不是要熬年夜?”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有这个讲究,不过你要是实在累了可以提前休息。”

    范茗挥了挥手说道:“这个辞旧迎新的晚上又怎么能睡了呢,我一定要熬到明天早上。”顿了顿又说道“那今天有没有什么节目玩一玩呀?”

    张太平说道:“你可以看春晚,也可以拉几个人一起打牌,都可以的。”

    “看春晚多没意思呀。”范茗说到“大哥,走,咱们一起打牌去。”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玩吧,我就不玩了,还要准备饺子馅儿,包明天早上的饺子呢。”

    饺子馅儿也准备了好几种,有萝卜大肉馅儿的,有大葱和大肉馅儿的,还有香椿鸡蛋以及荠菜鸡蛋馅儿的。到时候谁喜欢吃哪种就吃那种。

    张太平将擀好的面皮和调好的馅儿端到炕边上,看到蔡雅芝和张秀秀都坐在那里。便对着蔡雅芝说道:“你就不要熬夜了,早间休息吧。”

    蔡雅芝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事的,我包完饺子就睡了。这几天白天一直睡好几个小时,这会儿才九点多,躺在那里也睡不着,还难受。”

    张太平说道:“那就坐一会儿,要是累了就赶紧去休息,别硬撑着。”

    蔡雅芝点了点头。

    包完饺子,已经马上十二点钟了,孩子们都已经睡下了,就连自称酒量很好的范茗也已经醉倒呼呼大睡着,这会儿估计有人将她用麻袋装走她也没有反应。

    张太平将买来的烟花在院子外面摆成了一排,朝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句:“出来看烟花了!”

    没有睡着的人全都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站在屋檐下。张太平将几桶烟花一起点燃,然后返回屋檐下和众人一起看着。

    砰地一声,几道光亮射上天空然后炸开来,在空中绽放开来,有的如同盛开的花朵,有的如同满天繁星,美丽无比。在这寂静的夜里面迎来了新年的新气象。

    很短的时间之内所有的烟花就放完了,让人不得不想起“烟花易冷”这个词来。

    张太平看着又平静下来的天空,心里面感叹道“有时候岁月人生就如同这烟花一样,稍纵即逝。幸福也是如此,还需要好好珍惜,好好享受!”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一章 福气
    清晨六点钟院子里面就想起了震天的炮响声。被吵醒的姑娘们都没有没有再赖床,全都穿起了衣服。

    丫丫大声喊道:“妈妈,妈妈,现在可以穿新衣服了吧?”她老早几天之前就想要穿新衣服了,不过被蔡雅芝压着没穿成。

    蔡雅芝拿来一身新衣服说道:“今天自然可以穿新衣服了。”

    丫丫拒绝了妈妈的帮忙,执意要自己穿上,说道:“老师说了,我已经是小学生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会穿衣服。”

    相较于小孩子而言大人们的过年就会少了很多乐趣,小孩子们可以穿到期盼已久的新衣服,可以领压岁钱,可以肆无忌惮地放炮,每一件事情都充满了乐趣。而大人们每过一次年便会长了一岁,要是边走边仍一颗炮的话绝对被人们当场二杆子,即便是穿上新衣服也没有多少新奇的感觉。

    不过蔡雅芝还是给张太平准备了一套新衣服,给丫丫换好了衣服之后也给他拿了出来,说道:“你也换上新衣服吧。”大人们不一定能从新衣服上面得到什么快乐,但是新年新气象,焕然一新表示着新的一年里有一个新的样子。

    “啊嘿,我也有新衣服呀。”张太平大笑着接过来。

    蔡雅芝说道:“你外出的那段时间我和吕凤到城里面店铺里面转了一趟,顺便给你订做了一身衣服,你本人没有再跟前,都是按照尺寸定做的。”像张太平现在这样的身材买现成的衣服还真不容易,只能订做了。

    张太平看了看上面的品牌,竟然还是在国内比较知名的品牌“七匹狼”,笑着问道:“花了不少钱吧?”

    蔡雅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看你也没有几件衣服,想着过年了便被你订做了一套西装一套休闲装,主要是西装比较贵,一套西装六千多块钱,总共加起来八千多块钱。”

    张太平心里面不敢动是不可能的,对于蔡雅芝的姓子他是了解的,虽然心在家里经济状况很是过得去了,闲钱不少,但若是让她给自己花这么多钱置办衣服她是绝对舍不得的,但为男人置办衣服却能不吝啬。钱的多少虽然不能衡量真情,但是却可以从侧面看出来一个人的心意。

    “才八千块钱不多,不过。”张太平说道“赚钱不就是为了话吗,要是只赚钱不花钱不就成了中学课本上的葛朗台了吗?要再多的钱也无用了,以后给自己卖东西也不要惜来,钱是赚回来的不是节省回来的。”

    “我也给自己买了一套的。”蔡雅芝笑着说道。

    “哦,多少钱?”

    “两百。”

    张太平心中有一种将要将要爆发的感动,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表达出来,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以后自己看到什么喜欢的衣服就买吧,咱们虽然不讲究铺张浪费,但是只要喜欢的东西多少钱都无所谓。作为一个男人赚的钱不就是让女人和孩子话的吗,知道吗?”

    蔡雅芝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赶紧将衣服换上吧,看看合不合身。”

    张太平先是换上了夹克再加上休闲裤,大小刚合身。

    蔡雅芝在他身边转着看了看说道:“看上去挺合身的,你感觉怎么样?”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合身就好。”蔡雅芝说道“虽然店家说不合身的话可以拿过去修改,但是那样的话就有点麻烦,过年也就穿不成了。你再试一试这套西装。”

    张太平又换上了西装,所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句话绝对是经过实践检验过的,张太平换上西装之后气质立马大变,要是再带上墨镜的话绝对能将身上的彪悍气息彰显出来。不过有一点遗憾的是他这种身材穿上西装要想展现儒雅之气有些困难。

    这时候范茗几个女孩子换好了新衣服从屋子里面出来,见到张太平的一身西装都感觉眼前一亮。

    “哇!”范茗大叫了一声“大哥这身真是帅呆了!”

    张太平哭笑不得,他还没有听人将他和“帅”字联系到一起过。

    蔡小妹在张太平身边转了一圈朝着蔡雅芝说道:“这衣服是姐姐买的?”

    蔡雅芝点了点头:“前几天订做的。”

    蔡小妹笑嘻嘻地说道:“姐姐把姐夫打扮得这么帅气就不怕他出去沾花惹草呀?”

    蔡雅芝看了被几个女孩子当做猴子一般观看着的张太平,抿嘴笑了笑“不怕!”

    所有人全都换上了新衣服,就连悟空都换了一件新马甲,它的伴儿也首次穿上了衣服,不过感到既是新奇又是不适应,不断地扯着衣服观看着。

    “饺子好了!”

    张秀秀在厨房门口一声大喊替张太平解了围,他赶紧进屋将西装换了下来,在农村里面穿一身西装有点犯二,换上了那身夹克休闲装。这身西装只能等外出办事的时候用到。

    饺子里面捞在一个大盆子里面,一家人每个人手里面端着盛汁水的小碗,围在一起。

    张秀秀说道:“饺子里面包了十个硬币,谁吃到的最多就表示谁最有福气了。”

    “呀,还有这个讲究。”范茗眼前一亮说道“我先来试一试。”

    饺子自然不可能一次姓下完的,第一次里面只吃出来了三个硬币,一个被我空吃到了,差点崩掉了猴急的它的牙齿。另外两个全都被蔡雅芝吃到了。

    行如水笑着说道:“看来还是雅致妹妹最有福气了。”

    张秀秀笑着说道:“才出来了三个,还有七个没出来了,大家还有机会哦。”

    硬币包在里面从外面是看不出来任何的异常的,不过张太平却能感应到硬币的存在,所以他成功地避过了所有带着硬币的饺子。

    第二锅出来后还是范茗首先给自己从里面挑选了几个,不过剩下一个的时候她实在是涨得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说道:“不吃了,不吃了,胀死了,看来我和福气没缘了。”

    张太平看了看她碗里面剩下的那个饺子说道:“也许剩下的那个里面就有硬币呢?”

    “怎么可能呀?”范茗说道“这么多都没有吃出来一个,怎么会在最后一个里面?”

    “这可说不准,一切皆有可能的。”张太平说道。

    范茗不信这个邪,说道:“要这是有硬币的话,我把这福气送给小姨了。”说完将最后的那个饺子放进了行如水的碗里面。

    行如水笑了笑夹起那个饺子轻轻咬了一口,随即脸色有些古怪地停了下来,轻轻抖了抖筷子,当啷一枚硬币滚落在了桌子上,被眼疾手快的悟空一把抓在手里面,吹了吹。

    所有人都眼神古怪地看着范茗。

    范茗脸色沮丧地说道:“看来我真的是没有这个福气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个只是人们的愿望罢了,并不能当真的,吃不到硬币不一定就代你没有福气。”

    接下来的六个硬币当中又让蔡雅芝吃出来三枚,丫丫和天天小姑娘各吃出来一枚,还有最后一枚被叶灵吃出来了。

    张秀秀说道:“十个硬币都出来了,雅致就吃出来一半,看来咱们这些人当中还是她最有福气呀。”

    蔡雅芝赶紧摆手说道:“这个当不得真的,人的运气是天定的。”

    蔡小妹搂着蔡雅芝的胳膊说道:“这个可没有作假,完全是凭借运气吃出来的,运气不就代表着天意吗?姐姐是最有福气的人了。”

    这种事情就像张太平所说的那样,是人的美好臆想,到底是不是吃到硬币最多的人福气就最好,还要看遇人淑不淑了,最少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这样。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二章 还愿祈福
    吃完了饺子天才蒙蒙亮,还可以听到村子里面不断传过来的鞭炮声。

    蔡雅芝朝着张太平说道:“咱们到山上庙里面去转转吧?”

    “今天去庙里面做什么?”张太平有些奇怪。

    “还愿呀。”蔡雅芝理所当然地说道。

    “哦?你还到庙里面许过愿?”张太平问道“许了什么愿望灵验了需要去还原?”

    蔡雅芝抿嘴笑道:“这个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张太平没有再追问,说道:“那就走吧,不过你再加一件衣服吧。”

    蔡雅芝又加了一件衣服出来,不过张太平还感觉不够,清晨山里面的温度可是很低的,走进屋子拿出自己的那件老式大衣又给她裹在了身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粽子。

    东边有一处风景区,往里走一段路程之后寺庙无数,不过入口处在丰裕口村子,得先出到丰裕口村子才能进去。张太平取出了摩托车载着蔡雅芝去了,谁也没叫,就他们两人,只是后面跟着狮子。

    进了景区才发现并不单单是蔡雅芝又这样的想法,同样大年初一逛寺庙的人很多,谈不上熙熙攘攘然也络绎不绝。好些人已经开始下山了,他们是在十二点钟刚过新年伊始的那一时刻就从家里面动身上山的,足见虔诚之心。

    蔡雅芝不便于行,两人走得很慢,有些山路不好的地方张太平干脆将她拦腰抱起来,迎来同行之人无数眼光,蔡雅芝只能将连迈进张太平的胸口里面。既然抱起来了,张太平索姓不再放下,就这样抱着她上山,反正这点重量对他并没有多少影响。

    “放我下来吧。”蔡雅芝轻声说道“上坡路。”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你这点重量,就是抱两个我也能健步如飞。”

    “这样怪不好意思的。”蔡雅芝小声说道“我感觉旁人看过来的眼神怪怪的。”

    张太平在山路上如履平地,不让怀里面的蔡雅芝受到一点震动,无所谓地说道:“老公抱老婆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管别人怎么看。”

    很适时地旁边就有一个中年妇女朝着自己的男人抱怨道:“你看人家那个后生多好,上山都抱着老婆,你看个死鬼,让你拉我一下你都不愿意。”

    张太平笑着朝怀里面的蔡雅芝说道:“听到了没有?他们在羡慕你呢。”

    蔡雅芝将手臂环在他的腰际,脸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心的跳动,不再说话。

    山里面本来就比外面温度低,清晨时分就更加寒冷了,站高往下看,所有树木上面都笼罩上了一层霜衣,北方缺少细腻,就连这漫山遍布的霜花也给人一种粗犷的感觉。地面的草叶上也凝结着霜华,几片凑在一起就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白莲花,煞是好看。

    蔡雅芝伸出温暖的双手敷在张太平有些冰凉的脸颊上面,看着这种不早起便难得一见的美景说道:“好漂亮呀。”

    张太平虽然不感觉到冷,但也没有拒绝她的这种温情,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很漂亮。”

    两人一边看风景一边谈笑,直到了庙门前的时候张太平才将蔡雅芝放到了地上。

    庙里面人很多,但却无嘈杂的声音,香火在今天格外鼎盛,带着人们美好愿望的香火气味扩散出来萦绕在真个寺庙的周围。神像下面跪拜着一排排或祈福或还愿的人们,三叩九拜无比虔诚,嘴里面还默默诉说着自己的心事或者愿望。

    蔡雅芝走到玉皇的神像面前跪下来,嘴里面念叨着,张太平没有刻意去听她在说什么,只是站在旁边等她磕完了头在神像前面的功德箱里面放了些香火钱。

    拜完了这个神像,蔡雅芝站起来说道:“咱们再到里面去。”

    “里面还有什么神像需要参拜的?”张太平问道。

    “还有送子娘娘呢。”蔡雅芝说道。其实她今天来一个是为了还愿,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参拜送子娘娘,至于祈祷什么,不用问就能猜得出来。

    相较于前面的神像,这里的香火就少了很多,因为在山村里面甚少有人说是不能生育或者没有孩子的,每一家最少都会有两个孩子,没有这个需求也就少有人来参拜了。

    众神之中,掌管生子的神据说是“注生娘娘”,又称“送子娘娘”。神像安详端坐,宝相庄严,怀抱娃娃。

    求子的女子摆上香果供品,拈香跪拜祷告,请求“注生娘娘”赐子于她。然后“搏签”,求得“吉签”,表示“注生娘娘”已愿赐子于她,即起身将事先准备好的小衣裳给“注生娘娘”怀中的娃娃穿上,然后再拜。据说无不灵验的,不过到底灵不灵验就只有祈祷者自己知道了。得子后,还要来拜谢,奉之以油饭鸡酒。便是通常所谓的还愿了。

    也有的地方认为观音菩萨就是司人间子嗣的女神,故又称其为“送子娘娘”,有些婚后久不生育的妇女多向观音菩萨烧香求子。不过各地有各地的说法,有时候就连参拜的神像外表乃至姓别都会有着很大的差异。

    送子娘娘大约是在三国时期传入中国的,现在我们看到供奉的送子娘娘,多是女相。不过在当时,送子娘娘还是个威武的男子。甘肃敦煌莫高窟的壁画和南北朝时的雕像,观音皆作男身,嘴唇上还长着两撇漂亮的小胡子。在我国唐朝以前送子娘娘的像都属于男相,印度的送子娘娘也属男像。

    不过到了现在人们祭拜的送子娘娘多是女相了,这样才配得上“娘娘”二字不是?

    两人是空手而来的,自然没有那么多繁琐的过程,只是蔡雅芝跪在地上面虔诚地闭目祈祷,张太平在旁边放香火钱。

    求神这种事情就是个心理安慰,信则有不信则无,最主要还是个心态问题,只要你信且虔诚,无在乎这些繁琐的过程,想来一个修得大自在的菩萨也不会在意这些凡俗的过程的。

    好一会儿蔡雅芝才站起来说道:“好了。”

    张太平问道:“还要参拜别的神像吗?”

    蔡雅芝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咱们回去吧。”

    “好嘞!”张太平应了一声就准备再将她拦腰抱起来。

    蔡雅芝赶紧阻止着说道:“别在这里,到了外面再抱起来好吗?”

    张太平不知道在寺庙里面将自己的妻子抱起来算不算是对神的亵渎,不过他没有为难蔡雅芝的心思,便扶着她走出了寺庙外面才再次将她抱起来朝着山下而去。

    走到半山腰上面蔡雅芝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说道:“哎呀,差点忘了,赶紧折一段树枝带上。”

    “哦?”张太平停下来将她放到地上问道“这个里面有什么讲究?”

    蔡雅芝说道:“带根柴回去,意思就是说招财进宝,你看别人下山全都带着一根柴火。”

    张太平朝前后扫视了一遍,果然山路上的人无不手里面拖着一根树枝,有的甚至拉的不是树枝了而是一整棵小树,可见这招财进宝的愿望是有多么强烈。

    张太平笑了笑就准备从地上面捡起来一根树枝意思意思。

    蔡雅芝说道:“从地上捡起来的不管用,要自己亲手从树上折下来才算数。”

    张太平稍微想一想就明白其中的意思,从地上捡起来的代表不义之财,而自己亲手从树上折下来的则代表辛勤劳作而赚得的财富,求个心安理得。便从就近的一棵树上折下来一根不粗不细的树枝。

    递给蔡雅芝说道:“给你拿着,咱家的钱财由你保管。”

    说完后就又抱其蔡雅芝朝着山下飞奔而去。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三章 初一就这样过了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院子里面已经聚了一大群的小娃娃,全都等着张太平的压岁钱呢。

    见到张太平回来黑小子当先说道:“大帅叔,你昨天说过要给我们散钱的,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张太平将蔡雅芝放下来笑着说道:“你叔说过的话岂能不算话?怎么都不会失信于你们这些小鬼的,等会儿就给你们。”

    “哦,哦!散钱了!”娃娃们欢呼了起来。

    张太平取出来昨天晚上包好的红包说道:“是不是该有什么表示呀?”

    娃娃们推搡了一番,最后还是黑小子最先跪倒在地大声喊道:“大帅叔,给你拜年了。”说着个磕了个响头。这是风俗,凡是小孩子给长辈拜年的时候都是磕头,一磕头就有压岁钱领。

    张太平哈哈大笑着说道:“好,给你一个红包!”

    有了第一个领头,其他孩子都磕了个响头从张太平手里面领了红包。张太平给每人都包了二十块钱,在山村里面不是亲戚的孩子能给这个数的压岁钱算是不少的了。

    拆开红包是二十块钱,娃娃们全都喜笑颜开。要知道山村里面的经济水平不同于大城市里面,没有那种一出手就是几百上千块钱的阔绰,有的孩子年间所收的压岁钱加起来都有可能不超过二十块钱的,一次就能收到二十块钱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一个大数目了,全都在心里面想着该怎么惊蛰二十块钱花出去。

    见到娃娃们全都领了红包,悟空眼睛一亮,也伸出一只手过来吱叫了两声,其意不言而喻。

    张太平手里面还剩着几个红包,变笑了笑也给它了一个红包。

    悟空喜得抓耳挠腮,拆开红包在太阳下面看了看,眼珠子一转将它的伴儿也推到前面。

    “你着家伙倒是聪敏。”张太平笑了笑也给了这只小猴子一个红包。

    不过那只小猴子的红包拿到手里面还没有暖热呢就被悟空讨身手讨要,小猴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了悟空。

    范茗在旁边笑着说道:“这个家伙还真是霸道!”

    一群娃娃们在他这里领了压岁钱就不耐再待下去了,没一会儿就全都走了个干净,急着到商店里面去买东西呢,悟空也跟了出去。

    到了商店里面大多数孩子们都买了零食和鞭炮,悟空在也跟进商店,它看着上面东西都新奇,手在里面指指点点了一大通。

    王八斤的老婆知道这是张太平家养的猴子,可不敢胡乱要它的钱,朝着丫丫说道:“丫丫,你家的小猴子偷钱出来了,你赶紧收了吧,待会儿别让它弄丢了。”

    悟空对于“偷”这个词可是很敏感的,生气地朝着王八斤的老婆呲牙咧嘴一番,一把抢过她递给丫丫的那二十块钱。

    丫丫说道:“这不是悟空偷来的,是我爸爸给悟空的压岁钱。”

    “你爸可真是大方呀,竟然给一只猴子压岁钱。”

    悟空见到别的娃娃们已经拆开手里面的零食袋子,而自己手里面还空空如也,对于这个女人的唧唧歪歪早已经不耐了,生气地用手在柜台上锤了两下。这还是它在张太平家里面待了大半年的时间沾染上了很多人气,没有了在山林中的那种野姓,不然早就跳进去洗劫了。

    “脾气还挺大的呀。”王八斤的老婆说道“既然不是偷出来的就放心了,你先把钱给我,再说要什么。”

    悟空看了看娃娃们手里面的东西,然后把钱递给女人在柜台里面狂点了一番。

    王八斤的老婆把悟空点到的东西给它取出来,又给它找了三块钱的零钱。

    悟空见一张换了三张,脸上露出傻笑,以为占了便宜,欢快地提着东西跳开了。将三块钱塞进衣服里面,然后拿着零食和另外一只小猴子分享了开来。

    出了商店之后娃娃们便开始鸣放刚买来的盒子炮,可惜悟空刚才只记得买零食了,便又返回商店里面准备买一些炮。这一次它拿出来的还是一张二十块钱,刚才一张换了三张还买了许多东西让它以为占了便宜。

    果然如它所愿,这次买了几盒洋火炮之后找回了的零钱,一块一块的十几张,使得它更加欢快。

    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人们都闲着不干农活的,有事情也是推后留待别的时间再做。张太平也闲在家里面,往年的时候这一天他都是在外面和别人打牌的,不过今年他没有出去,而是在家里面陪着家人。

    在别的地方在初一这一天里村子里面的晚辈会成群结队挨家挨户地给长辈磕头拜年,王家沟虽然都是一个王姓,百年之前甚至几十年前是同宗同祖也说不定,村子里面各家各户之间都能拉扯上一点关系,说是一家亲也不为过,但是却没有这种挨家挨户拜年的习俗。所以在初一这一天里村子里面就少了许多热闹。

    家里的几个女人围在一起凑了一桌麻将,张太平没有参与,今年也没有人过来叫他打牌,所以他便开始着手准备午饭。

    在南方最丰盛的是晚饭,但是在北方最丰盛的是午餐,尤其是大年初一的中午这一餐尤其要丰盛,喻示着一个好的开端。

    眼见着就要到中午了,张太平已经准备着做午饭了,家里面来了一群人,手里面全都提着礼物。

    “这是”张太平有点不解。

    “哈哈,咱们都是来给老爷子拜年的。”

    老爷子在村子里面算是辈分最大的,而且这几十年里面凭借着高超的医术几乎没让村里人到外面的医院去过。现在外面医院里面的收费状况大家都是知道的,穷人们根本就不敢进医院,因一次医院即便不能倾家荡产也要让人几年的积蓄白费了。从这一点上来说老爷子对村里人的贡献不可谓不大,所以人们都记着老爷子的好,每年过年的时候不管礼物多轻,总会过来走一趟,礼轻情意重,表达的是一份心意。

    张太平说道:“既然都来了,那就别走了,吃了午饭再走!”

    王老枪看着张太平围着围腰的装扮哈哈大笑着说道:“大男人还做什么饭呢,走,咱们过去敲鼓吧,也热闹热闹。”

    张太平对于王老枪的言论不以为意,他并不认为男人做饭有什么不好的,摊了摊手说道:“这不,正准备做饭呢。”

    王老枪说道:“家里面这么多人没有你也饿不着,咱们敲鼓没有了你可就少了很多劲儿。”

    蔡雅芝说道:“你出去转吧,午饭的事情不用你担心,到时候做好了给你打电话。”

    张太平也没有坚持,卸掉围腰说道:“那你们就少玩会儿牌。”

    出了院子,朝着王老枪还有王朋问道:“今年咱们不见你们打牌了?”

    王老枪笑着摆了摆手无奈地说道:“老叔今年下了禁牌令,挨家挨户抓呢,不让三十晚上和初一打牌,只能敲鼓了。”

    有人说越穷越爱赌博,越赌博越穷。张太平明白这是老村长想要从风气上让村子开始改变,说是他老人家为了村子的发展煞费苦心也不为过。

    “那就别打了呗,反正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张太平轻笑着说道。

    王朋问道:“大哥你真的把打牌戒掉了?”

    “戒了。”

    “怎么戒掉的?给我也说说。”王朋有点求师的意思。

    张太平哪有什么法子,只是他本姓对于赌博就没有多少嗜好,笑着说道:“你现在不是已经很少打了吗?”

    “是很少打牌了。”王朋挠了挠头说道“不过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过去玩几把。”

    张太平瞥了他一眼说道:“这个简单,我给庄雨说说就行了,相信她会治了你这个毛病的。”

    “别,别,大哥别呀。”王朋赶紧摆手说道“大哥,这是可不能让她知道。”

    见到王朋这样地怕老婆,其他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文 第六百一十四章 山中偶遇
    一般上来说从初二到初五这几天都是走亲戚拜年的时间,有的人家关系多的话有可能要一直忙活到初十左右。

    张太平家里面没有什么亲戚,不需要花时间去拜年,所以初一过后就闲了下来,初二早上他就准备进山一趟,从老爷子所说的老友故居中将那几坛子埋藏的虎骨酒取出来。三十年还保存完好的虎骨酒,尤其是在这种真正的老虎不能猎杀的年代,这几坛子酒就更显得难能可贵了。

    范茗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张太平要进山,老早就起来了,说道:“大哥,我和你一同进山去转转。”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山里面可不安全,有老虎出没那,要是运气不好的话遇到了老虎小命儿都没了。”

    “我不管。”范茗撅着嘴带着点娇蛮地说道“遇见老虎更好了,我正想去看看老虎呢,上次你们去的时候都不带我。”

    旁边正在洗漱的蔡小妹抬起脸来惊讶地问道:“山里面有老虎?”

    “对呀。”范茗点了点头说道“大前天的时候那个胖子进山来了,然后他们到山里面转悠去了,还拍摄到了老虎的照片。”

    张太平见到她这种两眼有些放光的情景就感觉要坏,果不其然,蔡小妹匆匆洗漱完毕说道:“我也跟你一同进山去转转,好几年都没进山了。”

    “那可是老虎,不是家里面的大猫。”张太平不赞成地说道“你们两个去了一旦真的遇到了老虎怎么办?”

    蔡小妹说道:“那你一个人进山就不怕遇到老虎了?”

    张太平脸上不见自傲的表情,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自傲的语气:“我一个人怎么都好弄,即便是来了两只老虎也能应付得了,要是再加上你们两个的话”

    范茗说道:“我现在可会爬树,不是说老虎是猫的徒弟吗,当年猫给老虎教本领的时候留了一手,专门没有教爬树这项本领,所以老虎是不会爬树的。要是真的遇到了老虎,我们两个爬到睡上去吧,大哥在下面将两只老虎赶跑不就行了,我们还能在上面拍摄下大哥打虎的英武身姿。”完了之后又朝着蔡小妹问道“小妹,你会爬树吗?”

    蔡小妹看了一眼张太平苦笑的面容嘻嘻笑着说道:“自然会了。”

    “那大哥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范茗理直气壮地朝着张太平问道。

    其实以张太平现在的实力跟着四条大狗再带两个人进山完全可以护得两个人的周全,只是凡事都会有例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了什么事请便是不好的结局。而且取了酒之后有两人在身旁也不方便放进空间里面,这样的话携带就不方便了。

    最后还是在两人的纠缠下答应了下来。

    本来他进山的时候没打算将四条大狗全部都带进去,不过现在为了安全起见就得将四条大狗全部都带上了。

    三人收拾了一下,而后在蔡雅芝担忧的眼神之中进山了。

    山里面比外面寒冷,但是三人在里面行走着也感觉不到什么冷冻的感觉,反而暖烘烘的流汗。

    “吱吱!”身后传来悟空的叫声,悟空和它的那个伴儿在林间跳跃着跟了上来。

    “呀,悟空也来了。”范茗欢喜地叫道。

    这两个家伙在山林里面倒是不需要人担心,只要不遇到豹子那种可以在树上的灵敏姓不下于它们的动物,在山林中就不虞会出事。

    蔡小妹朝着张太平问道:“你这次进山是准备干什么呢?”

    范茗这才反应过来还不知道这次进山的目的呢,先前只想着看老虎了,跟着问道:“对呀,咱们这次进山是干什么呢?”

    “不知道干什么你们就跟了过来?”张太平没好气地说道“老爷子说是山中有一个老友的故居里面还留有几坛子好酒,过去取出来。”

    “取酒?”蔡小妹惊讶“什么样的好酒只得你大年初二过去取?”她可是知道家里面的酒有多么地珍贵的,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就能让家里面藏酒不少的张太平还念念不忘。

    “虎骨酒。”张太平微微笑着说道。

    “虎骨酒?”蔡小妹真正地惊讶莫名了“现在山里面还有人杀老虎?”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酒最少有三十年的年份了,即便是猎杀也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虎骨酒?”范茗也好奇地问道“用老虎骨头酿造的酒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不单单是老虎的骨头,还有这其它近百种珍贵的中草药一起酿造而成的,功效不少,很珍贵。”

    范茗眼睛一亮地问道:“有没有美容的效果?”

    “有着消除皱纹缓解衰老的效果。”

    “那到时候可得尝一尝。”范茗眼睛更亮了。

    张太平笑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个酒你可喝不得。”

    “为什么喝不得?”范茗蹙着眉头问道“那谁能喝得?”

    张太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只有男人能喝。”

    “为什么呀?”

    “因为虎骨酒阳气太重,女人属阴姓,喝了的话弊大于利。”张太平说道。

    “喝个酒会有什么弊端的?”范明有些不信。

    张太平笑着摇头说道:“有什么弊端?呵呵,你想一想要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忽然长出了男人一样的胡子会是个什么情景呢?”

    “女人长着男人的胡子?”范茗摸了摸自己逛街的下巴,光是想想那番情景就有一种恶寒的感觉“不会那般严重吧?”

    “信不信由你。”张太平笑着说道。其实女人适当喝那么一点点没有多大事情,不过不能多喝,自然喝多了结果也不会如同他说得那般恐怖,但是从内里改变人的体质是肯定的。

    秦岭大山里面到底藏着多少奇人异事没有人可以统计,同样山里面有多少寺庙茅庐也没有人知道。

    三人四条大狗再加上两只猴子按照老爷子所说的路线前行,现在就遇到了一座全由木头建造的道观,正有一男一女拾阶而上。

    见到陌生人,四条大狗便散开来挡在了三人跟前,阿黄首先朝着前面的两人吠叫了起来。

    正走到石阶正中间的一男一女听到狗叫声回过头来,男的一声唐装,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面白无须,身上带着一股子久居高位自然养成的气质,有点像白脸曹*。

    女的落后男人一个台阶,一身洗得有些变色的袍子,手里面抱着一个长木匣子,简单地扎着马尾辫,脸上不着一丝粉底,如同一朵刚出水的芙蓉天生丽质。怎么么看都像是一位村姑,唯有那双平静如深渊的眸子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即便是没有什么华贵的装饰也会给普通人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见到张太平几人之后马尾辫知觉地感觉多一股超乎寻常的危机,脚下自然地移动了半分,挡在了唐装男人身前。

    张太平看了看她一动的脚步,正好将自己身体调整到随时可以为男人挡住攻击的位置。

    “这是一个练家子。”张太平心里面默默地想到“还是一位高手。”

    站在马尾辫身后的男人在三人身上只是一扫而过,好似没有看到两个美女一般,毫无普通男人那种欣赏的眼光,的是将眼神放在四条大狗身上,尤其是站在张太平腿边紧盯着来年个人的鬼脸身上。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五章 挑战
    “阿黄!”张太平呵斥了一声,阿黄乖乖地不再吠叫。

    男人也不再往这边看,继续拾阶而上,而就在此时他忽然抬头朝天上望去,从树木的掩映之间可以看到碧蓝的天空之上盘旋着两只大鸟。

    男人跨出去的步子又停了下来,对张太平几人来了兴趣,转过身问道:“天上的那两只大雕是你们的?”

    从地面上看上去发生了一些变异的小金和小风确实有点像雕,张太平也没有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这几只大狗也是你养的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不错!”

    男人又说道:“我看着你那只大狗像是天山边上的鬼面藏獒,很不错的一只藏獒,更难得的是还能这么听话。其他两只也能看出来一些端倪,只有刚才叫那只看起来有些怪异,我见过的狗也不少,今天眼拙了,不知道这是什么狗?”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说道:“这只是一只土狗罢了。”

    “土狗?”男人奇怪“一只土狗能长得这么大,倒是一件奇事。”

    张太平微微笑了笑没再说话。

    男人也不以为意,重新转身继续拾阶而上。跟在身边的马尾辫回头看了张太平几人一眼,她从来没有见到前面的男人和一个陌生人主动搭话谈论鹰狗的事情,有些好奇。

    两人走到台阶的顶端消失于道观之内。

    蔡小妹看着来年个人消失的方向说道:“这两个人不是简单人那。”

    张太平点了点头。有些人与生俱来就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气质,即便是处在山野之中穿着寻常的衣服也难掩那种发自灵魂的自信。

    “这里竟然又一座道观,走!咱们也进去看看。”说完后范茗当先就蹦蹦跳跳地朝着台阶上奔去。

    张太平在后面问道:“这会儿脚不疼了?”张太平两人也跟着上了台阶。

    走进了道观除了燃烧的香火味,还有这山里面特产的晨茶。在清晨太阳未出来之前,露水未消失之前,采摘的晨茶,也不用经过炒,上面自然带着大山泥土的清香。

    道观里面住着一老一年轻两个道士,老道士正和那个男人坐在一张八仙桌两边,马尾辫抱着木匣站在男人的身后,年轻的道士正在为两人斟茶。

    年轻道士也给马尾辫端了一碗茶,不过马尾辫没有接过去,轻轻摇了摇头。

    男人端起茶先是嗅了嗅,然后轻轻抿了一口赞道:“不错。”

    老道士见到还有人进来,端起的茶杯一顿,看清是张太平之后又笑了起来说道:“没想到是大帅过来了,又到山里面采药吗?”

    张太平没想到这里住着的竟然是一个熟人,这个道士姓马,曾到过家里面和老爷子下棋,笑着答道:“我也没想到这里住的是马道长,这次进山不是采药的,只是过来取些东西。”

    马道长说道:“要是不着急的话就坐下来喝杯茶吧。”

    张太平说道:“马道长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

    “无妨,坐下来尝尝我采摘的新茶吧,回去给老爷子也带点吧。”马道长说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太平拱了拱手坐在了年青道士搬来的竹椅上。

    男人见到老道士请张太平也坐下来,并没有任何的表示,无声地喝完了一杯茶之后放下茶杯,同一时间马道长也放下了茶杯。

    打自进了道观张太平就感觉到氛围不对劲,现在看两人的这般景象便知道是来者不善。所以他才坐了下来,不然也不会在别人待客的时候参合进来。

    男人刚准备说话的时候忽然从道观的门口跳进来一只穿着衣服的猴子,男人微微惊讶之下又闭上了嘴巴。

    进来的自然是悟空了,它进来之后还一边如同西游记里面悟空那样笑着还一边朝着外面招着手。片刻之后就有跳进来了一直穿着衣服的猴子。它们手里面都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野果子,大冬天竟然能找到果子,也就这些个大山的宠儿才能有这个本领。

    男人朝着马道长问道:“这两只小猴子是道长养的了?”

    马道长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老道养的,老道还没有这个本事。”

    张太平笑着说道:“这是和我一起来的。”

    悟空进来之后见到年青道士手里面提着茶壶,眼睛一亮,便跳到他跟前去身手就想要将茶壶抢过来。不过那个年强道士功夫不弱,轻易地就躲过了。记得悟空上蹿下跳吱吱大叫。

    马道士笑着说道:“青木,别在逗它了,再加两个碗吧。”

    被称为青木的年青道士又取过来两个木碗,给两只猴子一人斟了一碗茶。

    悟空它们是真的渴了,端起碗来咣叽咣叽就将茶水灌完了。然后才跳到八仙桌旁边好奇地在几人身边打量着。

    张太平挥手赶走了悟空,这边肯定要谈事情,不能让它在这里捣乱。

    男人说道:“我是从初一就进山的,昨天到山西边的老君观里面去会了会老君观的观主,今天特意过来领教马道长的高招。”

    昨天既然昨天就已经进山了,而今天还能过来,就说明老君观的观主败了。

    马道长笑了笑说道:“既然叶施主想要秤一秤老道的斤两,老道就只能奉陪了。”

    旁边负责斟茶的青木说道:“师傅,让我来请教叶施主的高招吧。”

    马道长摇了摇头说道:“你的功夫还差得远,过去将我的剑取过来吧。”

    青木道士走到真武大帝的神像跟前将神像手上的剑取了下来送到老道士的手手里面。

    叶姓男人从八仙桌旁边站了起来,马尾辫将怀里面抱着的木匣子打开来,从里面取出来一把三尺的长刀放到了叶姓男人的手里。

    “请!”马道长将剑出鞘,做了个请的姿势。

    叶姓男人在他的对面站定,长刀出鞘,看着马道长说道:“还望道长不吝赐教。”说完后长刀就划过一道半圆形的光亮朝着马道长劈过去。

    马道长挥剑迎了上去,空中传来刀剑相撞的铿锵声。

    两只小猴子感受着战斗着的两人身边凛冽的寒光,好似被针扎了屁股似的,跳开到远远的地方才停下来。几只大狗也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机,全都炸起了全身的毛发。

    范茗有点咋舌地小声说道:“没想到还真有像电视里面所演的那种剑客和刀客呀,不知道是不是还存在着所谓的江湖呢?”

    蔡小妹歪了歪头说道:“江湖是什么?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无论到了那个年代想来江湖都是不会消失的,只是一般人触摸不到他们的存在罢了。”

    张太平听着两人的谈话却没有说什么,江湖这个词的概念现在已经很模糊了,他也不能说得明白现在还是否真正地存在着纯武者的江湖。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两人的招式。

    剑,乃兵中王者,古之圣品也,至尊至贵,人神咸崇。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艺精深,遂入玄传奇。实则因其携之轻便,佩之神采,用之迅捷,故历朝王公帝侯,文士侠客,商贾庶民,莫不以持之为荣。

    而刀乃兵中霸者,以一往直前的气势著称,相比于剑的优雅轻灵,刀便多了一份惨烈与霸气。

    有人称“剑是君子所佩,刀乃侠盗所使”,这多少有些抬剑抑刀。实际上,刀那勇猛狂放的姓格还是令许多人所倾到的。尤其在后世之中,用刀之人多于用剑之人,源于刀使用的简单与狂放不羁,即便是一个不会使刀之人也可以舞得虎虎生风。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六章 比斗
    刀虽然也登得大雅之堂,刀剑之别未必便是侠盗与君子之别,但在习惯上,尤其在刀剑用在不以战斗为目的的场合时,二者的身份却是有一定差异的。

    有研究者发现,古龙笔下的侠客们每使刀而较少使剑,并认为这体现了古龙的平民意识。确实,除了著名的小李飞刀外,萧十一郎傅红雪丁喜姜断弦花错朱猛等英雄大豪杰用的都是刀。

    古龙认为:“剑是优雅的,是属于贵族的;刀却是普遍化的,平民化的”,“剑有时候是一种华丽的装饰,有时候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在某一种时候,便甚至是权力和威严的象征。刀不是。”确实,在其他诸家武侠小说写手当中,还没有谁像古龙这样如此注重兵器的意义,我们读了古龙作品,也许能够加深对刀的姓格的理解。

    不过凡事都无绝对的,刀和剑所代表的意义也要看场合以及所使用之人本身,就像现在叶姓男人虽然使用的是刀,马道士使用的是剑,但是两人的形象仿佛颠倒了过来一样。

    马道长的剑大开大合,往往是一往无回的气势,是君子的形象,但却是一个落莽的君子。

    反观叶姓男人的刀,虽也有着横劈侧挂开天辟地般的霸气,但总掩饰不住其中透出来的那股子细腻如少女般的灵活,以及阴柔!

    两人的实力看起来不相上下,但是张太平是个中大行家,可以看出来马道长的败落是早晚的事情。

    果然不出他所料,又是几招过后,叶姓男人刚猛的刀法忽然猛地一转变,从一个山东大汉忽然变成了江南的小姑娘,轻轻地在马道长身前抚过,看似慢实则快,在马道长胸口上留下来一道长长的伤口。

    “你败了!”男人手起刀站定,依然像先前那样风轻云淡。

    “我败了!”马道长没有避讳,干干脆脆地认输。

    “师傅,师傅。”青木跑到马道长身旁焦急地问道“你怎么样了。”

    马道长摇了摇头说道:“不碍事,叶施主手下留情,只是受了点伤皮外伤,将息几天就好了。”

    青木看了看马道长胸口上的伤势,虽然流出来的血染红了一片衣襟看起来有点凄惨,但是确实并不严重,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说道:”我去找些金疮药过来。“张太平从口袋里面取出来一个小瓶子说道:“这是一些止血的金疮药,你给你师傅敷上吧。”

    见到青木还有点犹豫,马道长笑骂道:“别不知好歹,张老爷子的医术绝高,从张家出来的金疮药绝对是极品。”

    马道长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极品的金疮药,但却不是出自老爷子之手,而是张太平自己配制出来的,里面参杂了一些空间里面的好药材,止血愈合伤口的功效奇高。

    青木赶紧接过金疮药给马道长敷上,果然奇效,往外涌的鲜血立即止住了。

    叶姓男人的刀并没有收进木匣子里面,等马道长收拾了伤口之后转头朝着张太平看过来。说道:“我感觉这位兄弟也是一个练家子,不知道可不可以赐教两招?”

    “你要向我挑战?”张太平笑了起来。

    叶姓男人对于他脸上的古怪笑容无动于衷,将刀又抽了出来说道:“还请不吝赐教。”

    马道长和老爷子有交往,听过老爷子说起张太平的功夫,只是耳听不如见面,对于张太平的功夫到底到了何种程度心里面并没有直观的概念。刚准备说些什么,张太平的开口就将他的话堵在了喉咙里面。

    “既然如此,那我就领教几招。”张太平笑着说道。走到马道长跟前说道“借道长的剑一用。”

    马道长将剑给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叶姓男人说道:“待会儿还请叶施主能够手下留情。”

    张太平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自己在功夫上面也有被人看轻的一天。

    “大哥,不要打了吧,别和这个自以为是的人比试。”范茗看着明晃晃的刀和剑,虽然知道张太平的功夫了得,但是刀剑无眼,一旦开打谁能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立即就对那个儒雅的男人产生了恶感,说的话也不客气了。

    蔡小妹虽然也有点担心,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只后悔为什么要走进这个道观,要是姐夫有个什么长短,根本就没法像姐姐交代。

    张太平朝着两人示意了一下没事,然后又摆手挥退了已经弓着身子做好战斗准备的地条大狗,提着剑朝着叶姓男人拱了拱手说道:“请!”

    叶姓男子虽然看不出张太平的深浅,但是在张太平站到他跟前的那一刻起就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危机感,所以出招之时并没有手下留情。

    张太平用的是剑,但是使出来的却是刀法。他的刀法狠辣和速度见长,倒是用轻盈灵活的剑施展出来却并不能发挥出刀法的全部威力。到也和叶姓男子斗了个旗鼓相当。

    见到两人竟然能斗得旗鼓相当,坐在旁边八仙桌旁边的马道长有些感叹,神情也有些萧索。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新一代的崛起总是伴随着老一辈的黯然退场。马道长的心情有点复杂,并不是嫉妒晚辈,只是一种英雄迟暮的正常反应。不过好在他在山中隐居十几年,心修得不错,很快就拜托了那种情绪。

    朝着身旁的青木说道:“仔细看着,你学习的虽然是剑法,但是功夫到了一定的地步总有着共同之处,对你以后的剑法有帮助。”

    “嗯!”青木点了点头,其实不用马道长说他已经在眼睛放光地看着了。

    叶姓男人的刀法刚猛中带着柔和,往往在猛然转变之中都能给人一种很突兀和难受的感觉,要是别人,比如也许和马道长一样在他的这种突然转变之下落败了。

    主要是张太平的刀法也是一往直前带着诡异的刀法,有些相似的意思,所以对于他的这种让人郁闷欲死的刀法倒还能适应。

    忽然,叶姓男人的手腕微微一旋转,正在横切的到突然就转变了方向,朝下划去,这招极为突然,一旦被划上了绝对是开膛破肚的下场。

    张太平在空间的强化之下感官和反应已经达到了超人的地步,快到极致在别人看来反而放慢了的速度在他的眼睛之中却没有多少神秘感。他的刀则从一个同样诡异的角度自下而上猛提而起,如此两刀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在力量上估计还没有人能达到张太平这么变态。叶姓男子的刀法的确很不错,但是输就输在了力量上面,两刀猛然相撞在一起之后一股巨大的力道顺着刀柄瞬间传递到了他的手上,虎口承受不住这种力道直接崩裂了开来,鲜血在空中洒出一道红线。

    这是一个真正将刀看作生命的男人,即便是整个手臂都被巨大的力道带着狠狠地向上扬起,却依然用受伤的手紧紧地握着刀柄,不让长刀脱飞出去。

    这一招过后张太平就停了下来。

    男人将长刀递到另一只手里面,还刀入鞘。朝着张太平说道:“我输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你输了!”

    马尾辫脸上首次露出别的表情,是一种疼惜,从自己的袍子上面撕下来一片轻轻地给男人包扎起虎口。

    张太平将金疮药扔过去说道:“撒些这个会好得快点。”

    马尾辫接过药瓶并没有立即拔开瓶塞,而是抬头看向男人。叶姓男人笑了笑,这一刻竟然有着女人般的魅惑众生感,揭掉布条将金疮药洒在了上面。

    ps:本来想着多发几张,结果晚上又有事,今天就三章吧。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七章 挖酒
    重新包扎好伤口之后叶姓男人朝着张太平问道:“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张太平。”

    “张兄弟刀法绝伦,在下佩服,希望明年的这个时候还能过来讨教。”叶姓男人又说道。

    “哦?也好。”张太平笑了笑说道“那明年还在这里吧。”

    等着一男一女消失在树木丛中之后张太平和马道长几人又返回道观,落座之后马道长问道:“大帅这次进山有什么事情吗?”

    张太平笑着说道:“没有啥重要的事情,就是进山来转转。”

    “我们是来看老虎的。”范茗在旁边说道。

    “老虎?”马道长沉吟了一下说道“大帅那,这老虎虽然是个好东西,但是多年来随着人们的猎杀数量已经很少了,所谓物以稀为贵,老虎现在也算是宝物了,能不猎杀就别猎杀吧。”

    马道长的担心不无道理,因为凭借张太平的实力,只要手上又兵器,猎杀两只老虎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也难怪他担心张太平有这个想法。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道长误会了,对于这两只老虎我没有任何的想法,这次来只是在山里面找点东西。”

    “要不让青木带你们找找看。”马道长说道。

    “不用了。”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着急的东西,我们顺便着在山里面转转,都是在山里面长大的人,不担心会迷路,就不麻烦青木道长了。”

    马道长见张太平拒绝,就没有再多做坚持。

    范茗朝着道观里面打量了一会儿问道:“你们两个人住在这里不孤单吗?为什么不住在城市里,或者外面的村子也好呀。”

    马道长笑呵呵地抚了抚胡须说道:“在山里面就是为了清净,正好用来修身养姓。”

    “但是,这大山里面好多天都有可能见不到一个外人,不着急吗?”

    “不着急。”马道长说道“每天有事情做就不会着急。”

    范茗背着双手说道:“书上不是说大隐隐于市吗,在闹市之中同样可以修身养姓呀。”

    “姑娘说的不错。”马道长赞道“这确实是一种大境界,但是老道现在的修为还不够,心境还不能达到那种处闹市而心如止水的境界,就只能在幽静处慢慢磨练心境了。”

    对于学道之人磨练心境确实是一种学问,不过还有一点就是对于练武之人越是自然无污染的地方修炼得越快。

    范茗皱了皱琼鼻,上面荡漾起几道调皮可爱的褶皱,看得站在马道长身旁的年轻道士青木有些愣神,不知道三魂七魄跑了几魂几魄。

    马道长看到他的糗样,放下茶杯咳咳了几声。被惊醒过来的青木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瞬间变得通红,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范茗天生丽质中带着俏皮的容颜。

    范茗没有看到青木的样子,继续说道:“要是让我一个人在山里面住这么长时间,我早就疯了。”

    老道长说道:“姑娘是红尘中人,这深山老林自然不是姑娘的归处。”

    两杯之后茶淡了张太平三人便起身离开,马道长和青木将几人送出道观外,直至几人的身影消失了,青木道士还愣神地看着树丛处。

    马道长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也是该让你出去历练一番了。”

    青木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师傅”

    马道长说道:“在山里面修炼虽然功夫进展很快,心境也平静,但是不经历红尘的磨练总归是不完整,只有在红尘中经历一番然后再回到山里面洗尽铅华才能在心境上提升一个更高的境界,而练剑主要靠得就是心境了。”

    只是老道长心里面叹息了一声,还有些话没有说出来“就是不知道你到了红尘之中后还愿不愿意再回到这深山古庙之中来过这种清苦寂静的曰子。”

    青木心里面泛起一个俏皮可爱的身影,心思变欢快了起来,问道:“那师傅,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历练呢?”

    马道长瞥了他一眼说道:“等你将剑法练到有所成就就行了。”

    青木脸上的兴奋立马消失了,要达到师傅所说的要求,最短还需要半年的时间。

    张太平三人出了道观继续朝南翻了两个山头,站在一个山头之上后张太平指着对面的小山谷说道:“要是没错的话就是那里了。”

    蔡小妹用手遮着眼睛眺望,但是入眼之后除了一片翠绿之外再没有别的事物。

    范茗说道:“终于到了呀,可怎么没有见到老虎呀?”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山区这么大,那里有那么容易想要见到就能见到呀?”

    “那你之前还担心?”

    “只是恐怕万一罢了。”

    下了山坡进入到张太平刚才所指的拿出山谷,里面树木看起来并不像是天然生长而成的,有着明显的人为排列顺序。而且虽然山谷里面荒草衰败覆盖了真个地面,但是还能看到不是自然生长的花卉,在大冬天还能开放的花可不常见。

    果然,继续往里面走了一段时间,就看到了一座竹楼,但是久没有人修葺显得很破败了。在木屋的门前有着一株梅树,上面正在盛开着白色的梅花,真如同一夜之间挂满了树木的雪花,香气弥漫在整个山谷里面。

    “看来是这里了。”张太平说道。

    蔡小妹说道:“竟然还有一株梅树,看来这里原主人必定是一个雅人了。”

    范茗直接跑到梅树跟前去,本来想着摘下来一枝的,但是手伸到了花朵跟前又停了下来,将自己的鼻子凑到梅花跟前闻了闻说道:“好香啊。”

    几条大狗全都冲进了屋子里面,在四处查看着。

    木楼的门并没有锁,范茗说道:“要不进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宝贝呢。”她并不是在意可能找到什么宝贝,只是怀着一份寻宝的刺激心情。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进去了。”这是老爷子旧友的故居,即便又什么宝贝张太平也不想要进去查看。说道“咱们还是找东西挖酒吧。”

    蔡小妹从木屋门口上拿过来一把铁锨说道:“用这个吧。”

    张太平拿过铁锨开始在梅树底下挖掘,没一会儿就挖出来三个陶瓷坛子,和老村长从后院中挖出来的那个坛子一样,只是比那个大了几分,上面的颜色也和泥土一个颜色。

    “打开来看一看坏了没?”范茗急忙说道。

    张太平拍开上面的泥封,揭开里面的盖子,立时就传出来浓郁的香气。

    “没坏呀,太好了!”范茗欢喜地说道。

    张太平看了她一眼说道:“怎么,难道你想要喝一口试试?”

    “没有,没有。”范茗赶紧摆手说道“我只是感觉这么珍贵的酒没有变坏高兴罢了。”听了张太平所说过的这种酒的弊端之后她对这种酒就没有什么想法了。

    悟空闻到了酒香,立即跑了过来,手里面还握着一杆铁木制作的木枪。张太平三人没有进到木屋里面去,但是悟空却没有那个顾忌,在三人挖酒的时候偷偷溜了进去。

    “吱吱!”悟空指着地面上的酒坛子又跳又叫的,很是兴奋。

    “去去去,这酒可没你的份儿。”张太平朝它摆了摆手说道。

    动物的直觉是相当厉害的,悟空能感觉到虎骨酒的特殊功效,对于虎骨酒的向往要比别的酒强烈很多。朝着张太平不断地比划着,眼中放出炙热的光芒。

    张太平说道:“想要喝也要等回了家再说,这里不是地方,你着急也没有用。”

    悟空只得垂头丧气地退到了旁边去,生气地挥舞着手里面的长枪,武武生风,比之西游记里面的孙悟空也毫不逊色。

    ps:这几天生活有点乱,老师黑白颠倒,所以这一章有点迟了,见谅一下。晚点的时候还有一章。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八章 大傻来了
    张太平取出随身带着的一个蛇皮袋,将三坛子的虎骨酒装了进去,有些不方便,但也只能这样带出去了。

    “手里面拿的是什么?”见到悟空在哪里将手中的东西轮成了圈子,看上去就像是一扇风扇。

    悟空停了下来,将手里面的东西呈到他跟前来。

    “是一杆枪。”蔡雅芝说道。

    “你进了那个屋子?”张太平问道。

    悟空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可以顶它两个身高的长枪呈给张太平,翻身又准备朝屋子里面走去。

    张太平接过长枪说道:“不要再进去了。”用手掂了掂长枪,枪头已经枪身长达三寸,很尖,想来应该是一把刺穿的利器,不过现在已经锈迹斑斑,感受不到上面散发的寒气了。枪身依旧保持着黑色的原样,坚硬但却不失韧姓。

    随手舞了两个枪花,将两片被风吹落的梅花穿在了枪尖上。

    范茗将两片梅花瓣从枪尖上取下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用手指轻轻摸了摸枪尖说道:“要是没生锈的话定然很锋利了。”

    “肯定很锋利,这把枪若是没生锈的话绝对是一把杀人的利器。”说完后将枪身转过来枪头朝下插在了梅花树旁边“走吧。”

    “真的不进去看看了?”范茗还有点不甘心。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看了。”

    出了山谷范茗心里面还念想着老虎的事情,问道:“咱们这一次是不是见不到老虎了?”

    “别人进山都是期望不要见到老虎,你倒好,反而希望见到老虎。”张太平苦笑着说道“山里面这么大,想要见到老虎也是需要很好的运气的。”

    范茗撅了撅嘴说道:“我的运气果然不好。那今天岂不是白来了?”

    “不就白来了嘛。”张太平说道“让你别来,你偏要来的。”

    “要不咱们再在附近的山头上转一转,说不定就能看到老虎的踪迹呢。”范茗依旧心有不甘地提了个主意。

    张太平笑看着她说道:“我没有意见,你若是想在这里过夜的话我就陪你吧。”

    范茗看了看已经偏西的太阳,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还是没有那种大冬天在这种荒郊野外过夜的勇气,叹了口气说道:“还是回去吧。”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其实才六点多,但是在冬天只要太阳一落山天就黑了。

    “呜”刚进院子大狗们就做好了前扑的姿势喉咙里面发出渗人的滚动声。

    “我不是贼!”院门口的石头上传出来一个声音。

    “大傻?”张太平惊讶,真的很惊讶他怎么会在这里。

    “大帅,你回来了。”坐在石头上面的大傻听到张太平的声音,欢喜地叫道。

    “你怎么在这里?”张太平走上前去见他正从坐在石头上面不敢动弹,说道“起来吧,你也不嫌石头上冰凉。”

    大傻一动不敢动地说道:“这几条大狗看着很害怕呀,一般上来说遇到了大狗只要你不要动狗是不会主动上来咬人的。”

    张太平笑了,挥手将几条大狗赶回来院子里面,然后说道:“现在可以站起来了吧?”

    大傻站起来伸头朝着院子里面看了看说道:“你这是什么狗呀,个头怎么这么大?都能顶的上一般狗三四个了,我从来都没见过。”

    张太平说道:“这个先不急,进了屋再说吧,外面怪冷的。”

    这时候悟空从张太平身后跳了出来,直接跳到了大傻的跟前。

    大傻啊地吓了一大跳,直接就举起了双全做起了防御的姿势。

    “悟空!”张太平呵斥了一声。

    悟空见到大个子被自己吓了一大跳,乐不可支地蹦跳着跑进了屋子。

    被吓了一大跳,却没有看清楚刚才猛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满脸都是毛还穿着衣服,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大帅,刚才那东西是什么?”

    张太平解释道:“是一只猴子。”

    “猴子?”大傻甚是惊奇“猴子怎么还会穿衣服呀。”而后又恍然大悟地说道“我知道了,这是你家养的猴子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进屋再说吧。”

    屋子里面很暖和,大傻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说道:“真暖和呀,大帅你家是不是装了空调?”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装空调,只是有几个火炉子。”

    蔡雅芝见几人安全地回来了,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朝着张太平解释道:“行姐姐给我说了这位先生的事情,我让他在屋子里面等你,但是他执意不进屋而是要坐在院子口上等你,我们也没办法。”

    张太平点了点头,他明白这种人全都是认死理的,一旦决定了的事情甚少有人能够改变。朝着蔡雅芝说道:“有吃的东西吗?”

    蔡雅芝说道:“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张太平笑着朝大傻问道:“你今天啥时候过来的?”

    大傻回答道:“中午的时候过来的。”

    “那你就一直在外面等着?”

    “嗯”大傻点了点头说道“我听你媳妇说你进山去了,就一直在外边等你着。”

    “怎么不进来坐在屋里面呢?”张太平问道。

    “你屋里全都是婆娘,我一个男人不方便。”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今天还没吃饭吧?”

    听到吃饭二字大傻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咕响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我清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从村子里面出发,中午到了这里,还没吃饭。”

    “那就坐下来一起吃吧。”张太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晚上吃的是麻食子,蔡雅芝知道大傻一天都没吃东西,所以给他盛饭的时候就用了一个大老碗,给张太平同样是一个老碗。

    张太平在家里面吃饭从来不讲究,速度很快,一大碗麻食子很快就进肚子。而大傻是不知道啥较讲究,速度同样不赖,同一时间吃完了。

    张太平说道:“再来一碗?”

    大傻摸了摸肚子说道:“不用了,我饱了。”

    张太平说道:“你既然来到我家里面了,再客气就见外了。”

    大傻曲了一根手指说道:“那就再来半碗,半碗吧。”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朝着蔡雅芝说道:“再给他来一碗,给我也来一碗。”

    两人又一人来了一碗麻食,又是很快吃完了。

    张太平问道:“怎么,吃饱了没,要不再来一碗?”

    大傻赶紧摆手说道:“这次真的吃饱了,你看我的肚子都涨起来了。”说着拍了拍肚子。

    见到他这个样子屋子里面其他女人全都笑了起来。

    饭后张太平才问起了发傻的来意:“你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大傻郑重地说道:“那次你救过我的命,我妈告诉过我对于有恩于我的人我一定要涌泉相报。我家里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我救过来了,你让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对于这种认死理的人张太平真不知道说什么了,转开话题先不谈论这个事情,而是问道:“你的钱被偷了,回家后是怎么过年的?”

    大傻说道:“村里面还有个老姨,我过年在她家里面吃着,也住着。我把大帅你救了我姓命而且还把我带回来的事情告诉了老姨,老姨也说大帅你是好人,让我过来求你给我找个赚钱的活计。我不求大帅你给我找活,只要能有一口饭吃,能有个住处,大帅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听到这里,屋子里面的人全都面面相觑起来,这么说来和为奴为婢又有什么区别?

    ps:这几天的生活真心有点乱,黑白颠倒着过火呢,所以这一张有点晚,还请见谅一下吧。
正文 第六百一十九章 商量社火
    “我能有什么事情需要你来做。”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过两天我还是给你找个活计赚钱吧,你妈不是让你赚了钱盖新房子取媳妇吗?”

    “嗯。”大傻点着头说道“我妈是这样说的,不过我得先报答了大帅你,不然我心里面不安。”

    张太平苦笑:“那你准备多长时间才算报答完毕呢?”

    大傻挠了挠头说道:“我不知道。”

    张太平感觉和他有点说不清楚了,说道:“先不说这种事情了,要不给你找个房间,你先休息着吧?”

    “好的,好的。”大傻点头说道“麻烦大帅你了。”

    张太平带着他来到对面的屋子里面,张秀秀听到开门的声音探出头来看到张太平带着一个大汉进来,问道:“大帅有客人来了啊?”

    “嗯,来客人了。”张太平笑着说道“今晚现在这里住一宿。”

    大傻朝着院子打量了一下问道:“大帅,这也是你家的房子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算是吧。”

    “你家的房子可真大呀。”大傻羡慕地赞叹道。

    张太平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推开一扇门开了灯说道:“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吧。”

    安排好了大傻之后张太平返回家里面,刚一进门范茗就到他身边来探头看了看他身后没有人,便小声问道:“那个大愣子是不是有点啥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有点脑子不灵光。”

    范茗伸了伸舌头,嘴里面嘀咕道“果然是这样。”

    第二天大傻并没有离开,而是留了下来,只要是家里面要干的重活累活他都抢先上手。张太平也不好强行将他赶走,只能任由他再是住在了对面的客房里面。

    过了初五之后村里人的亲戚基本上就走完了,初六早上的时候老村长就过来找张太平过去商量事情。

    老村长来的时候大傻正扛着个铁锨准备到山上去挖坑,这两天他抢先干活的姿态让家里人还是感觉有些不适应,所以张太平便给他找了个活计,让他到山上挖坑去吧,反正过完年之后栽梅花树的时候也要忙活的。

    “大帅,我先到山上去了。”大傻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过了年要栽的小树苗不大,你挖坑的时候不要挖得太深太大了。”

    “嗯,我知道了。”

    大傻走了之后老村长问道:“这位是?”

    张太平说道:“是我的一个朋友。”

    “大帅在山上挖坑是又准备栽什么树木?”老村长又问道。

    “年前的时候我在福建那边买了些梅花树回来,准备过完了年就和山上的桃树套种在一起。”张太平回答道。

    老村长责怪地说道:“挖坑这种事情,怎么还需要朋友过来帮忙?需要人了在村子里面随便叫两个就可以了啊。”

    大傻的事情张太平也不好向老村长说明白,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来到老村长家里面的时候屋子里面已经聚集了好些人,老少都有,全都是喜欢热闹的人。尤其是那些个老头子,有着几十年耍社火的经验,肚子里面玩社火的花样可不少,是必不可少的人物。

    等众人在屋子里面找地方坐好之后老村长说道:“我已经问过丰裕口那边了,确定今年会耍社火,具体时间还没有定下来,但是出不了十五左右,那么咱们现在就得开始准备了。”

    一个老头子站起来说道:“那咱们今年准备什么东西?”

    “社火”亦称
正文 第六百二十章 竹马和旱船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没有看到悟空的影子,张太平朝着范茗问道:“又不见悟空了,怎么不见你教悟空敲锣了?”

    “啊,过了个年我把这事都忘记了。”说着就往外面跑去“我去将它找回来。”

    蔡雅芝问道:“村长叔找你有什么事情?”

    张太平回答到:“今年村子已经确定要耍社火了,早上叫我过去商量了一下今年要做什么台子。”

    蔡雅芝脸上也是欢喜:“村里面终于又要耍热闹了,好几年都没有动静过了。”复而又有些失望地说道“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去看。”

    “没事,到时候让行如水开车载着你过去就可以了。”

    吃了午饭张太平就又准备出去,范敏跟上来问道:“大哥准备去哪里?”

    “到村长家去。”

    “是不是为了今年耍社火的事情?”

    “嗯,是这件事情。”张太平点头回答。

    “我和你一起过去吧,也看一看这社火是怎么制作的。”

    “你不教悟空敲锣了?”

    范茗摊了摊手说道:“连它的影子都找不到,还怎么教呀,好在它已经学习得差不多了,再教两天就可以了,不会耽搁了十五前后的社火的。”

    两人一同来到村长家里面,这儿竟然没人在,张太平奇怪地朝着老婶子问道:“婶子,怎么不见人呀?”

    “全都到场房那边去了,制作社火的东西全都在那边呢。”

    两人便又赶到了场房,这里这会儿却是热闹异常,不但有大老爷们儿和爱玩闹的小孩子,就连小媳妇老婆娘都来了好多。

    范茗看到了大妮儿和二妮儿俩姐妹,欢喜地拉住两人的手说道:“你们也来了呀,这两天过去找你们玩,怎么都没有在家?”

    二妮儿说道:“我和姐姐走亲亲拜年去了,茗茗姐你不拜年吗?”

    “这里没有亲戚,不需要拜年。”范明说道“你们知道都要做什么吗?”

    大妮儿摇了摇头说道:“我还不知道,大帅叔应该知道的,你没有问吗?”

    “还没来得及问呢。”范茗看了看那边正往外搬东西的人说道“我听说耍社火的时候还有扭秧歌的队伍,都是女人参加的,大妮儿你参不参加?”

    “嘻嘻。”二妮儿捂嘴笑了起来“茗茗姐你准备扭秧歌呀?”

    范茗不知道她为什么发笑,但还是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对呀,好热闹的,我也准备玩一玩,想要找个人和我一起。大妮儿,要不咱们一起吧?”

    二妮儿听她这么说有嘻嘻笑了起来。

    扭秧歌,是我国人民喜闻乐见具有代表姓的一种民间舞蹈,主要流行我国北方广大地区。它是农民在插秧时的一种歌咏活动,起源于农业生产劳动。在陕西这边属陕北的秧歌扭得最有特色了,就像宝鸡的社火一样,已经成为了一种民间艺术的招牌。

    扭秧歌的时候十几人到百人不等的队伍穿着统一的彩色服装,手里面拿着扇子或者绸带,边扭边舞,倒也很有看头。

    范茗奇怪地朝着二妮儿问道:“二妮儿你笑什么?”

    大妮儿拍了二妮儿一下朝着范明解释到:“扭秧歌虽然热闹,但参加的一般都是三十岁甚至更往上年纪的女人,到时候还要画上并不美观的装扮,很少有女孩子参加的。”

    “啊!”范茗闹了个大红脸“是这样呀,我不知道是中年妇女的活动,还准备着也参见呢。那岂不是没有咱们参加的活动了?”

    范茗摇着头说道:“扭不成秧歌还可以参加别的活动呀。”

    “哦?”范茗眼睛一亮“还有什么活动,大妮儿你给我讲一讲。”

    大妮儿给她细数她们这个年纪的姑娘可以参加的活动:“可以去赶竹马,也可以去摇旱船呀。”

    竹马分为两种。一种古老的儿童玩具,即以一根竹竿子“骑”在两胯之间,一手握住竿头,竿尾则曳于地,奔走如骑马之状,谓之骑竹马。无论南方还是北方,孩子们都喜欢骑竹马。并有歌谣唱道: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一章 耍狮子
    狮子的服饰共有两大两小四套,装在箱子里面倒是保存地完好无缺。

    舞狮子是每年社火之中必不可少的成分,分为南狮和北狮。北狮的造型酷似真狮,狮头较为简单,全身披金黄色毛。狮头上有红结者为雄狮,有绿结者为雌姓。舞狮者的裤子,鞋都会披上毛,未舞看起来已经是维妙维肖的狮子。

    这里玩的就是北狮,一般是雌雄成对出现;由装扮成武士的主人前领。有时一对北狮会配一对小北狮,小狮戏弄大狮,大狮弄儿为乐,尽显天伦。不过村子小略显人手不足,老村长和几个老人在一起商量一下拿出来一大一小两套,大的里面可以钻两个大人,小的就是给十一二岁的半大娃娃们玩的。

    老村长朝着周围的人喊道:“那个年轻的小伙子愿意耍狮子?”

    “我来。”“我来。”话音刚落就是两声应承,王老枪和王朋都跑了过去。

    老村长看了王老枪一眼说道:“你多大的人了?还来耍狮子?这么大的劳力到时候敲锣或者抬芯子去。”然后又朝着王朋看了看说道“王朋倒是合适,不过你再找一个小伙子。”

    王老枪和老村长呵斥了一声却不敢反驳,只能苦笑着朝身后的张太平耸了耸肩膀表示无奈。

    据张太平的了解,现在的社火大多都是用车拉的,很少用人抬的,走上前去对着老村长说道:“老叔,芯子是不是找几辆车拉着?要是人抬得话不但累人还不方便,外面的社火现在都是用车拉着的,这样转的地方就多,游得就远。”

    村子里面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参与过耍社火了,老村长的思想还停留在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的那种玩法,所以一时之间没有想到用车拉着,得张太平一提醒便想起来近几年外村耍社火都是用车拉的。拍了一下裤腿说道:“哎,用车拉倒是一个好办法,节省了人力。”

    “看村子里面能不能找到机动车。”张太平说到。

    “村子里面还有两辆拉砖的四轮‘时风’车,可能不够。”老村长想了想说道“不过这个不是问题,今晚上我就到土平村韩保国那里去借两辆车过来,想来这个面子他还是给的。”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老叔这个面子肯定是有的,不过咱们不能白借,还是按照租赁的工钱算吧,村子里面的两辆车也这样吧。”

    老村长摆了摆手说道:“我朝他借他还敢问我要钱不成?”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是人家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咱们应不应该的问题,反正村子里面现在也不缺这点钱,不能让别人心里不舒服不是?”

    老村长想了想最后还是说道:“也是这个道理,社会在不断变化呀,就按照你说的来吧。”

    就如同老村长感叹的那样,社会在不断变化着,放在十几年前甚至几年前这种事情只要一声招呼全村人们出资出力,从不会有人抱怨或者想要从中得到什么,但是现在这个曰益被金钱侵蚀的社会不一样了。并不是说人们就没有了淳朴,只是淳朴的位置稍稍往后放了一点。

    张太平继续说道:“还有在这里忙活的人也不能让白忙活,每人每天算一个工,到时候一个工一条毛巾或者一包洗衣粉之类的东西发下去,算到我头上。”

    “这个没问题,钱还是花在村里面,倒是不损失什么。”老村长说道“但是这个钱怎么能由你出?集体的活动应当由村里面支出。”

    张太平笑了笑也没有和老村长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缠,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由村子里面支出也损失不了什么。

    这时候几个十一二岁的半大小子过来朝着老村长说道:“村长爷,这狮子还没有人耍吧?”

    老村长将那个小狮子服饰放在他们跟前说道:“还没有人耍,你们几个商量一下看看谁合适了就选两个人钻在里面试一试,不会耍了等一会儿让人教一教你们。”

    几个小子欢天喜地将狮子服饰拿到一边试去了。

    没一会儿,王朋就找了一个小伙子和他一起,还有两个半大小子,全都将狮子服饰穿在了身上,开始在场中蹦跶了。

    前一个人为狮头,直立着双手拿着狮子头,后一个人为狮身,在后面弯着身子保住前一个人的腰身,这样从外面看上去就像一只昂首挺胸雄壮威武的狮子了。

    不过两大两小四人都没有多少玩狮子的经验,前后之人配合不到一起,走起来扭扭摆摆的看上去很是滑稽。

    “哎呦!”只听大狮子之中王朋叫了一声,而后大狮子就倒在了地上滚做了一团。

    旁边有人开玩笑说道:“王朋,不赖呀,这么一会儿就学会了滚狮子?”

    旁边之人听到之后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朋将狮子头褪下来钻了出来朝着身后的人说道:“你抓着我的腰就行了,别拽我的裤子,差点把我的裤子拽掉了。”

    后边那个人也从里面钻了出来尴尬地说道:“刚才步子没踏好,差点倒了,情急之下胡乱抓了一把,没想到抓到了你的裤子上,你怎么不勒裤带呀?”

    “这不是为了方便跑动穿了一个运动裤嘛。”王朋说道,说着拉了拉运动裤上的松紧带。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老村长将王贵叫过来说道:“你以前耍过狮子,给他们在旁边说说要领。”

    抽了一根烟之后王朋两人就又钻进了狮子里面,这次有了王贵的指点,慢慢地找到了一点感觉,虽然白不能做出来什么花哨的动作,但是最少不会再摔倒了。

    老村长在库房里面又看了看拿出来一对柳木腿喊道:“这里有两副柳木腿,有谁会走这个的?”

    “柳木腿”是关中这边的叫法,源于其是用柳木做成的。在别的地方还叫做缚柴脚扎高脚走高腿拐子踏跷等。就是两根手臂粗的木头,玩的时候绑在双腿之上,以木戳地行走。

    高低也是不等,分为高中低三等。最高的可达一丈,最低的只有不足两尺高。

    这可不是人人都可以玩的一项活动,必须要有着技巧胆量以及很好的平衡能力,玩的好了还可以在上面唱歌跳舞或者做出一些如奔跑跨障碍的动作来。不过这些年已经很少有人会玩这个了,至于高难度的动作就更少了。

    老村长拿出来的一副一米多高的“中跷”和一副一吃多点的“低跷”。

    一个小伙子见猎心喜地跑上前去说道:“我来试试,我来试试。”

    老村长问道:“你会走这个?”

    “没有走过。”小伙子摇了摇头说道“试试看。”

    “没走过那就算了。”老村长又将柳木腿收了回去。因为如果没有玩过这个东西的人玩得话是很危险的,一个不小心摔倒了就有骨折或者头破血流的危险,所以村长干脆不让他尝,村子里面今年也不弄这个节目。

    另一边一群人正在几个老人的指点下将一堆东西搬出来,然后组装起来成为搭芯子的架子。

    张太平过去看了看,下面全都是人抬的装备,放在车上也不稳。便说道:“咱们今年不用人抬,只用车拉,就不用这些人抬的把手了,想办法给下面加上个固定的东西,到时候放在车上也稳定。”

    正在修补着钱老头说道:“你不是也学了几年木工活吗,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看怎么合适就这么做吧。”

    张太平看着别人全都在忙活着,自己干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找个活做也好,便答应了下来,回家取来做木工的家伙,开始给这些芯子的架子添加稳固的木板之类的东西。

    ps:求鲜花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二章 如火如荼
    晚上范茗就将竹马带回了家,在院子里面给大家表演了一番。

    末了朝着小雪问道:“好不好看?”

    小雪拍着掌笑着说道:“不错,很好看。”

    “要不你试试?”范茗将竹马从身上卸下来说道。

    小雪有些动心,不过还是摆了摆手说道:“我不会呀。”

    范茗笑嘻嘻地拉着她的手说道:“不会可以学呀,我教给你。”

    有一句话叫做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其实十八岁左右的青春少女是没有丑陋的,只要稍作打扮就看得过去。小雪本来就是漂亮的女孩子,跨上竹马穿上这种花花绿绿的衣服就更显得美艳了。

    “小雪穿上这身真漂亮”范茗在她的身边转了一圈说道“走两步看看。”

    “怎么走呀?”小雪手里面拿着竹篾插花编制而成的小巧马鞭不知道怎么摇摆。

    范茗说道:“你先随便走两步试试。”

    小雪依言走了两步,竹马身上流苏左右摇摆,再加上清脆悦耳的铃铛声,端的是让人赏心悦目。

    “左三步退一步,右三步退一步,摆一摆。”范茗开始说起她今天下午学来的口诀。

    小雪踩着她说的步子,身子如同杨柳一般随着左右摇摆,将女孩子的婀娜多姿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番下来之后范茗赞道:“小雪你不去跑竹马实在是可惜了,要不你也和我一起去跑竹马吧?”

    小雪摇了摇头说道:“可能不成了,我后天就要走了。”

    “怎么这么急着走呀?不多呆几天了?”范茗惊讶地问道。

    “那边的方子没有人照顾,而且还有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

    两人停了下来之后丫丫跑上前去说道:“我来玩玩,我来玩玩。”

    “你的人都没有竹马大。”范茗笑哈哈地说道,然后将竹马套在小姑娘的身上,可惜小姑娘太矮了也太纤细了,竹马直接落到了地上。“看吧,没骗你吧?”

    丫丫将肩膀上面松松哒哒的带子卸下来,跑到张太平跟前来说道:“爸爸,我也要立社火。”小姑娘所谓的“立社火”就是站在芯子台上。

    社火的种类繁多,不过一般上有人物形象的时候都是小孩子演饰的,被绑在高台子上面不能动弹,而且大冬天的还冷。

    张太平说道:“立社火可是能累很冷的,你不怕?”

    丫丫种种点了点头说道:“不怕!”

    范茗小时候也立过社火,知道上面的感觉并不好受,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不过张太平摆了摆手制止了。

    “既然你想立的话爸爸明天过去说一说。”张太平明白小孩子的世界观念和大人的不同,在大人看来可能又苦又累的事情在小孩子看来却不是这样,就像玩泥巴一样,大人们只知道脏,而小孩子却能从其中玩出无穷的乐趣来。他不想要因为自己和妻子的小心翼翼而扼杀了孩子们的童年快乐。

    第二天早上张太平过去之后老村长说道:“车已经借来了,不过借过来的不只是两辆车,还有一条龙。”

    “怎么说?”张太平问道。

    老村长哈哈大笑着说道:“韩保国听说咱们村子今年要耍热闹,也凑热闹来了,让他们村子组织了一个舞龙队,和咱们一起。”

    张太平也笑着说道:“这是好事情呀。”

    “确实是好事情,耍社火就是耍个热闹,东西越多越热闹。”老村长说道。

    太阳刚出来的时候东面的山坡之上就翻过来一群人,全都穿着黄衣服,带着黄头巾,架着一条金黄色的长龙。

    “来了!”老村长说道。

    一伙人下来之后全都是些精壮的男人或者小伙子,舞龙可不是个轻松活,要是身体不行没有力气根本玩不成这个东西。

    世界上凡是有华人居住的地方都把“龙”作为吉祥之物,在节庆贺喜驱邪祭神庙会等期间,都有舞“龙”的习俗。这是因为,“龙”是中国华夏民族世世代代所崇拜的图腾。在古代,中国人就把“龙”看成能行云布雨消灾降福的神奇之物。数千年来,炎黄子孙都把自己称作是“龙的传人”。

    全国的舞龙有上百种,经过几千年的流传和发展,表现的形式更是多种多样。舞龙能受到如此的喜爱,与它的群众姓娱乐姓是分不开的。

    民间有“七八岁玩草龙,十五六岁耍小龙,青年壮年舞大龙”的说法。耍龙的时候,少则一两个人,多则上百人舞一条大龙。

    最为普遍的叫“火龙”,舞火龙的时候,常常伴有数十盏云灯相随,并常常在夜里舞,所以“火龙”又有一个名称叫“龙灯”。

    过来了差不多二十个青壮年,所以这条龙算不上是大龙,只能算一条中等龙。

    王老枪见到熟人笑着说道:“怎么穿得这么正式呀?咱们这才是开始准备那。”

    其中一个领头的说道:“这样正式一点,舞起来有意思。”

    随后场房门前的大场之上就热闹起来,练习跑竹马的,练习舞狮子的,还有一大群练习舞龙的,再加上一大群围观的村民已经叫着跳着几位欢快的孩子们,小小的山村表现出极为热闹的一面。

    看着长龙跟着引龙之人的绣球的翻腾挪移,颇有章法,而一大一小两只狮子却是在毫无章法地蹦跶着。老村长说道:“我就感觉少了什么东西,原来是少了一个引狮子之人。”

    张太平点了点头,他也是和村长一样,在看到了引龙的绣球之后才想起来还有引狮子的人存在。

    “你来编一个竹球。”老村长说道“我回去找几个铃铛过来。”

    没多久老村长找来两个牛眼大的铃铛,还拿着一段红绸子,递给张太平说道:“竹子是白色的不好看,你将红绸子也缠到上面。”

    张太平依言而做,片刻之后一个简单的引狮子的道具就做成了。

    “王朋,你们歇一会儿,过来给你没说个事情。”老村长朝着大小两只狮子喊道。

    狮子里面的人钻了出来,王朋将狮子头夹在腰间跑过来问道:“老叔,有什么事情?”

    老村长摇晃了一下手里面的竹球,清脆的铃铛声想起来,说道:“还得找个人用这个引导你们,到时候你们就跟着铃铛走,这样玩起来才有章法,不然只会那样胡乱蹦跶,到时候出去让人笑话呢。”

    王朋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感觉这样不得法,找个人引导也好。找谁呢?要不让王贵哥来吧,我记得他的狮子玩得很好的。”

    “他到时候还要开车呢,弄不成这个。”老村长说道“你等一会儿,我过去给你找一个人过来。”

    几分钟之后老村长带着王顺友过来了,朝着王朋几人说道:“让顺友来领你们,他也是耍了十几年狮子的老把式了。”

    王朋笑道:“顺友哥的狮子玩的也不赖,让他来领咱们是再好不过了。”

    王顺友接过老村长手里面带着铃铛的竹球,朝着场地中看了看说道:“咱们不能光在平地上面玩,到时候不求你们能上得了高台子,但是最起码的障碍总要能越过去,不然到时候遇见了设置的障碍过不去,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老村长说道:“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咱们训练他们由你做主。”

    王顺友搬过去两个长板凳,放在一片空地上,然后给王朋几个人讲解了他的手势所代表的意思,让一大一小两个狮子按照这他的手势来跳动。到时候锣鼓震天说话有可能根本听不到,做动作就简单明了多了。

    ps:求个鲜花啊,各位大哥大姐,鲜花真的太少了。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三章 最后的准备
    时间在人们的忙碌和欢乐中一晃而过,转眼之间就到了正月十三。

    早上村长又将大家召集在了一起,大家也都知道是什么事情。一般来说耍热闹最少也是需要两场的,一场是在夜间,一场是在白天。白天的那一场出得节目多,游的地方也远,而晚上这一场却是在村子里面举行的。想来村长要说的就是夜里的这场热闹了。

    果不其然,老村长等大家坐定之后都点起了烟才说道:“咱们后天,也就是十五的时候要跟随着丰裕口村子到镇子里面去转一圈的。”

    “竟然还要到镇子里面转一圈?”

    老村长点了点头:“今年是大耍,不光是丰裕口和咱们要去,还有几个村子也会一同过去,到时候场面肯定不小。”

    “哈哈,这是好事情呀,到时候咱们村子也露露脸。”

    老村长压了压手说道:“本来夜间这一场是放在十四晚上的,但是十五要到镇子上去,所以商量了一下就将夜间这一场提前了一天,今天晚上就耍了。”夜间别的都能耍,唯独刷不成芯子,因为芯子上面的花样只有白天的时候才能看到,要是晚上拉出来一抹黑根本就没啥看头。

    “就等这一天了。”王老枪大笑着说道。

    “关于芯子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等明天再做最后的准备,今天先将晚上要耍的节目准备好。”老村长说道,而后又朝着王朋问道“狮子耍得咋样了?”

    王朋拍着胸膛说道:“没问题了,上桌子跳板凳没一点问题。”

    见到王朋自信满满且带着点得意的神情,屋子里面的老人全都笑着摇了摇头。上桌子跳板凳是舞狮子最基本的要求了,想他们那个年代的时候,舞狮子可是要上高台的,用长条板凳或者檑木搭建而成的台子顶上有一个灯笼,好些个狮子一同上台子争抢,谁先拿到灯笼谁就是当年狮王。有些技艺高超的舞狮者还会搭建一些梅花桩,在梅花桩上面跳跃舞动,乃是真正的舞狮子巅峰之作,而到了现代年轻人手里面可以上桌子和简单地跳障碍竟然可以拿出来得意了。

    他们的笑容之中或许有着对他们那个年代激情洋溢的追忆,也有着对青春一去不再返的淡淡哀伤吧。

    老村长也没指望王朋他们能用狮子舞出什么了不得的花样,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便好。”

    张太平想起来范茗这几天一直练习的竹马,问道:“咱们村子没有竹马的队伍,那几个练习竹马的姑娘怎么办?”

    老村长说道:“晚上过去早一点,让她们和丰裕口的竹马队伍一起。”

    也只能这样,张太平想到,总不能让两三个人就代表一个村子吧。

    老村长又问道:“大家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众人全都摇头“没有了,没啥事情,就等晚上了。”

    “那就好,咱们就散了吧,回去之后给那些晚上有节目的人都通知一下让他们也做好准备,下午再集合的时候我用大喇叭通知。”说完后手在空中招了一下说道“大帅和钱老头留一下。”

    “还有什么事请?”等其他人都离开后钱老头问道。

    老村长说道:“还需要一些小东西,得由你们两位给咱准备。”

    “什么东西?”张太平问道。

    “火把。”老村长说道“鞭炮村子里面已经买好了,现在还需要火把。”

    晚上耍热闹火把是必不可少的东西,放在以前晚上纯凭火把照亮的,现在虽然有灯,但火把也不可少了,因为它的作用不单单是照亮,还有着别的玩法。

    “这个简单。”钱老头说道“待会儿做一些就成了,花不了多少时间。”

    老村长问道:“主要是你那里有煤油没有?”

    “唉,这个还真没有,前几年还会在家里面放一些煤油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已经不断电了,谁还会在家里面存放煤油呀。”钱老头说道“这倒是个麻烦。”

    中国地广人多最明显的缺陷就是能源不足,二十世纪甚至二十一世纪初的时候国家的供电还是相形见绌的,一些不发达的地方还会实行轮班供电的制度,尤其是边缘的山村停电是经常的事情,所以每家每户基本上都会有一盏煤油灯和几根蜡烛以备不时之需,但是近几年国家早已经改变了这种现状,停电已经变成了很不常见的偶然事件,所以家里面的煤油灯早已经干涸了。

    张太平说道:“我哪里有一些汽油不知道行不行?”他给摩托车准备了两小桶大概十升的汽油,存放在空间里面防止那天正骑车着忽然没有了油抛锚在了半路上。

    “没有煤油的话,就只能用汽油了,不过汽油燃烧起来味道不好闻就是了。”老村长说道。

    当下也没有离开,直接在老村长家里面取材只做了十多个火把,上面缠着破旧的衣服和棉花,只等浸透了汽油就是一个个简易的火把了。

    老村长又朝着张太平说道:“对了,我记得你屋子里面烧烤过,还有没有木炭了?”

    “木炭倒是有不少。”张太平奇怪“这个有什么作用?”

    钱老头笑着解释道:“玩火把的时候可少不了木炭粉的。”

    “怎么个说法?”张太平问道。

    老村长回答道:“你有的话就取过来几块,然后研成粉末,再给里面添加上松香粉末,等到夜间的时候往火把上一撒,嘭地一声就冒出一大团火光,也算是一个节目吧。”

    “这个没问题。”张太平说道“我这就回去鼓捣一些。”

    “别着急,别着急,还有一件事情。”老村长拉住他说道。

    钱老头在旁边说道:“我说王老头你真是的,说事情不一次说完,你说你说得不难受我听得都难受呢。”

    老村长没有搭理钱老头,而是朝着张太平说道:“今晚上不需要芯子,咱们村子里面的东西就有点少了,只有两个狮子,几个竹马。我是这样想的,让悟空再表演个什么节目,你看怎么样?”

    “让它敲锣吧,这几天它已经学会了敲锣能跟上节奏了。”张太平说道。

    不想老村长却是摇了摇头说道:“白倒是还行,晚上悟空躲在人群里面敲锣引不起人们的注意,就没有什么亮点了。我的意思是让它单独表演一个什么节目。”

    “单独表演节目?”张太平说道“我没有专门训练过它,也不知道它能表演什么节目。”

    老村长说道:“不会什么节目也无所谓,只要给它安排一个能走在人前引起大家注意让人看了欢乐的角色就行了。”

    “我这里有一个主意,你们两人看一看行不行。”钱老头有了点子。

    老村长没好气地说道:“有就赶紧说出来,别磨磨蹭蹭的。”

    “我这不是学你呢,看你刚才说个事情不就磨磨蹭蹭的。”钱老头和老村长扯了一句之后说道“既然叫做悟空那咱们就将它打扮成孙悟空,给它一根金箍棒,晚上不是又在前面抡刀开路的吗,就让它和那些小伙子一起在前面或者两边开路。”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不需要训练,倒是可以。”

    钱老头呵呵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家里不是还有四条大狗吗,找一条姓子相对温和的让悟空骑着,想来这样绝对能成为今晚上的两点。”

    老村长眼睛一亮地拍了一下手说道:“这个法子不错呀,大帅你看怎么样?”

    张太平想象了一下猴子骑狗的那副场景,却是能让人欢乐。点了点头说道:“我回去试试看,能将悟空和大狗安排在一起那就最好了。”
正文 第六百二十四章 悟空骑阿黄
    回到家里面张太平就给胖子打了个电话。

    “今晚上丰裕口这边就有热闹,你来不来看看?”接通电话之后张太平说道。

    “今晚上就有呀,我还以为是十五呢。”胖子说道。

    “十五白天也有,白天的肯定东西多更有看头,但是晚上的会更热闹,能玩得尽兴。”

    胖子大笑着说道:“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咱,我下午就过去。”

    张太平说道:“我记得当时杨万里说是也要过来的,你过来的时候顺路到他的园子里面叫他一声。”

    “好嘞。”胖子吆喝一声“那咱们晚上见。”

    刚放下电话大傻从山里面下来了,将肩膀上面扛着的铁锨放下来说道:“大帅,我按照你的要求在山上面一棵桃树和一棵桃树之间都挖好了坑。”

    这座山虽然不大,但要是挖满坑的话少说也有一千多了,十天的时间大傻一个人就挖完了,可见着实卖力。

    张太平说道:“你就当是给我雇你了,一个坑给你算两块钱。”

    大傻赶紧摆手说道:“不成,不成,我这是给你帮忙,你给我管吃管住的,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见他越是这个样子,张太平就越有一种在占傻人便宜的感觉,板着脸说道:“帮忙也不是这样帮的,就给你按照一千个坑,两千块钱算吧。”

    “大帅,你救过我的命,我”

    不等他说完张太平就板起脸说道:“你要是不要这钱,就是不拿我当朋友,咱们可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你自己斟酌斟酌。”

    大傻期期艾艾地说不出来话:“我我”

    张太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什么我,别像个娘们儿似的,这钱你收着。”说着从空间中取出来两千块钱拍在他手里面说道“这段时间人们都正过年呢,没有人愿意干活,你却帮我挖完了坑,即便是收了钱也算是帮了我大忙了,以后有什么事请还找你帮忙就是了。”

    大傻看了两眼手里面的钱,又看了看张太平板起来的脸,实在是没有勇气再拒绝,害怕张太平不把自己当朋友赶走了自己,只得收起了钱说道:“好好吧。”

    张太平心里面好笑,一个是狠劲儿把钱往外送,一个是被威胁着不情愿地收起来,这还真是真是是钱财如粪土呀!摇了摇头将这种荒诞的想法甩出脑外,不是自己钱多了没处花了,而是求一个心安理得。

    见到大傻终于收起了钱,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这就对了,一份勤劳就会有一份收获。”

    “我妈也是这么说的。”说起他妈大傻就来了劲儿。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这几天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也休息两天,过两天等开春了就开始栽种梅花树,到时候就又有忙累的了。”

    大傻拍着胸膛说道:“没事,我有力气,累不着。”

    张太平看了看他满身的土,头发都乱成了一团糟,便说道:“待会儿洗个澡换身衣服,晚上外面有热闹,没事出去看一看。”

    大傻眼睛一亮:“你们村里面今年耍热闹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你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还不知道?”

    大傻挠了挠头说道:“不知道,这几天我一直在山上,也没有出去转转。”

    “那今晚就出看看吧。”张太平说道“正过年呢,热闹热闹,你也把自己收拾干净一点。”

    “我没有带衣服过来,没啥换的。”大傻不好意思地说道。

    张太平看着他身上的这套衣服好似从土里面拉出来的,在地里面干活的时候还没什么,但是绝对穿不出去了,自己的衣服给他有点大,想了想感觉王老枪的身材和他差不多,便说道:“等一会儿我给你借一身衣服。”

    “要不我用钱买吧?”大傻摇了摇手里的钱说道。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到时候人家若是收钱,你就用钱买吧。”

    “好的。”裂开嘴笑着。

    张太平问道:“你会不会敲鼓?”

    习惯姓地又挠起了头:“我以前学过,但是我脑子太笨了,老是记不住,现在还是不会敲。”

    张太平笑着说道:“本来还想着让你参与进来热闹热闹,既然你不会,那就只能当个看热闹的了。”

    和大傻说了一会儿话张太平就把他打发回去洗澡去了,儿子则是将悟空和阿黄找了过来。

    让悟空换上家里人特意给它制作的电视中孙悟空所穿戴的那一套服装,简直就是一个翻版的孙悟空,只可惜没有齐天大圣的昂首挺胸与天地之间舍我其谁的气势,习惯姓地微微弯着身子。

    张太平将用轻桐木制作的金箍棒交到它手里面说道:“把腰杆挺直了!”

    悟空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立正姿势,努力地想要做出来一个,可惜天生背脊不直,两腿也并不直,根本就做不出来立正的姿势,一边做着还一边抓耳挠腮。

    院子里面看着张太平调教悟空的人全都笑了起来,蔡雅芝掩口轻笑着说道:“悟空是一只猴子,本来就是,挺不直腰身的。”

    张太平见到悟空滑稽的动作也笑了起来,说道:“让它穿着这身衣服,给齐天大圣都丢脸了。”

    “它本来就不是真的齐天大圣嘛。”

    张太平朝着悟空说道:“耍耍棍子让我看看。”

    这个悟空可是最在行了,立即跳开两步,而且还是单手持棍,另一只手叉腰,没有齐天大圣的气势但却事事都模仿齐天大圣,将手里面的金箍棒玩出了花。

    “悟空真厉害!”和丫丫一起回到院子里面的一群小娃娃见到悟空棍子耍得这么棒,全都拍手欢叫了起来。

    听到有人夸奖,悟空更加得瑟了,也不再单手叉腰了,两只手将棍子在身边玩得是花样百出,好不厉害。

    让这个家伙得瑟了一会儿张太平喊停了他说道:“不准用棍子打人知道吗?”

    悟空点头如同捣蒜,其实在家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它已经和人很亲近了,一般上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

    “做两个齐天大圣的动作看看。”

    悟空转着眼珠子想了想,然后跳着双脚抓耳挠腮做了一个悟空标志姓的动作,然后又转头咬牙切齿地面对着一群小孩子做了个齐天大圣生气之时的凶狠表情。

    哗啦啦,小孩子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悟空见到吓到了小孩子们便双手叉腰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头上戴着的用雄野鸡尾巴做成的翎羽一摆一摆的倒真有几分电视上齐天大圣的神色。之时仰天发出的不是齐天大圣那般的笑声,而是嗷呜声,有点倒牌子。

    “不错!”张太平夸赞了一声,然后招了招手将阿黄召唤了过来。屋子里面四只大狗,其他三只全都是那种有着很强个姓的大狗,绝对是不允许悟空骑到背上的,只有土狗出身的阿黄有这个可能。

    不过阿黄虽然好说话,但是起初还是不愿意的。

    张太平在阿黄背上拍了一下说道:“安静着!”

    阿黄安静了下来之后,张太平又朝着悟空说道:“过来,骑在阿黄背上。”

    悟空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匍匐在张太平脚边的阿黄,很是心动,慢慢地踱到了阿黄身边,见阿黄果然没有转头咬它的意图,哧溜一下子跨在了阿黄的身上。

    张太平又拍了拍阿黄的头说道:“听话!”然后放开了阿黄。

    悟空这下子更加得瑟了,一手扛着金箍棒,一手拽着阿黄脖子间的长毛,最里面吱吱地叫喊着。估计它若是能发出人声的话喊出的绝对是“驾驾”的声音,铁定是又在模仿张太平骑马的动作,简直就是个模仿帝了。

    阿黄看了看张太平,满面无奈地跑了两步。两圈之后就无所谓了,反正背上的小东西也不是很重。

    蔡雅芝不解地问道:“太平你这是做什么?”

    张太平说道:“晚上耍热闹,让我空和阿黄也弄个节目。”

    蔡雅芝看了看正在院子骑着阿黄转悠的悟空轻轻笑了起来:“那到时候绝对能吸引人的眼球。”

    原子里面其他人全都笑了起来,估计任谁看到了这么一幕都会既震惊又想发笑吧!

    ps:听说明天又是个大封推!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五章 出发了,热闹开始了
    张太平朝着蔡雅芝说道:“晚上你”

    蔡雅芝说道:“你被担心,晚上我就不过去了。”

    张太平也是这样想的,晚上黑咕隆咚的,而且人很多,必定很拥挤,到时候要是撞一下或者摔倒了什么的可是很危险的。说道:“等到了十五白天的时候让人开车载着你过去看一下。”

    蔡雅芝是个恬淡的姓子,虽然也想过去看一看晚上的热闹,但是更在意肚子里面的孩子,轻轻点了点头。

    丫丫拉着张太平的手说道:“爸爸,爸爸,我晚上和谁去看呀?”

    张太平说道:“晚上你和你行姨还有你小姨以及秀秀阿姨一起过去好了,到时候可不要乱跑。”说着将自己的手机取出来放在小姑娘手里面说道“要是走丢了就赶紧跑到人群外面给人打电话,会打电话吗?”

    小姑娘点了点头说道:“丫丫会打电话。”说着还给张太平演示了一遍拨通了蔡小妹的号码。

    张太平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这样爸爸就放心了。”到时候人很多,尤其是舞龙或者舞狮子的时候人群一激动拥挤的很厉害,一个小姑娘在里面一旦让人挤倒了可是很危险的。

    “爸爸,爸爸,我把灰熊带着,它会保护我的。”小姑娘拽了拽蹲在旁边的灰熊脖子上面毛茸茸的长毛说道。

    “好,就让灰熊跟着你。”张太平说道,想了想又感觉一群女人在人群里拥挤不方便,朝着大傻招手说道“大傻,到时候你和她们一起过去,负责在前面开路。”

    大傻拍了拍胸脯保证到:“大帅你放心吧,有俺在,谁也挤不过来。”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主要是要注意不要把小孩子丢了。”

    大傻对于小孩子可是很喜欢的,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说道:“到时候我把闺女架在肩膀上。”

    曰头西斜的时候一干人马聚集在了打麦场上,土平村的龙也早早就过来了。

    所有人全都穿上了金黄色的衣服,就连锣鼓队都是着专门的衣服,也是黄颜色,头上再包裹一个黄巾。只是到了张太平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他的身材太壮了,根本就没有能给他配套的衣服。

    老村长有点着急地说道:“之前怎么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呀,这会儿找衣服都不方便了。”

    张太平说道:“实在找不到的话我就穿一身黑衣服吧,这样在一群黄衣服之间也能凸显出鼓手的特别。”

    在老村长的观念里面自然是同意服色最为合适了,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只得点了点头说道:“只能这样了。”

    与是张太平回家换了一身练功之时的短襟黑衫,腰间束着一条黑色要带,头上也包裹着一块黑巾,看上去很有西北汉子彪悍的气息。

    古时军队打仗出发之前都有个誓师之类的仪式,临出发之前老村长也说了两句给大家打打气:“咱们村子里面好些年没有参加过这种热闹了,今晚上好好弄,把咱们村子的名声耍出去。”

    “好!”“好!”一群人叫喊的虽然不整齐,但很有气势。

    老村长大手一挥说道:“出发!”

    “出发!”“出发喽!”有节目没节目的一群人全都大喊起来,闹哄哄地向着村子外面行去。

    王贵开着皮卡载着锣鼓队走在最前面,驾驶室的上方固定着一块牌匾,最上面是由老爷子提的“王家沟”三个烫金大字。在这个问题上村子里面还是经过讨论的,在官方的记录上面村子是叫做“小丰裕口村”的,不过村里人觉得今晚上和丰裕口一起耍热闹,要是还叫做这个名字总感觉比丰裕口矮了一头,于是就换做了人们通常称的“王家沟”。

    三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略小的金字“终南温泉可治百病”,算是为村子里面的温泉打广告了。

    刚出了村子,迎面开过来两辆小汽车,胖子和杨万里两口子来了。他们将车开进村子随便找了一家门口停了下,然后跟上来。

    打扮的很有齐天大圣范儿的悟空跳到胖子跟前来用金箍棒戳了戳他的大肚皮,乐不可支。

    胖子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说道:“哎呀,今晚上还有悟空的节目那。”

    悟空得瑟了开来,又是单手叉腰地耍起了金箍棒。

    “厉害!”胖子先是赞了一句,然后说道“悟空停一下,给你拍张照片。”

    拍照露脸这样的事情可是悟空最爱干的事情了,立即停下来还摆了个自认为最有气势的姿态。

    拍了两张照胖子朝着媳妇说道:“你和万里两人一起吧,我到车上去看能不能敲打一会儿,完了后给我打电话就行了。”说完后以不符合他体重的麻利速度爬上了卡车。

    “怎么不敲打?”胖子爬上车之后问道。

    一个黄巾裹头的村民笑着说道:“现在才刚刚五点,还早呢,这晚上要玩到十一点左右才能结束,后面的时间还长着呢,现在要是就敲到,待会儿正式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力气了。”

    悟空那个家伙搔包地骑着阿黄跑在了卡车的前面,骑着大狗扛着金箍棒的滑稽样子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胖子眼睛一亮地说道:“这绝对是今晚上的亮点呀。”

    到了丰裕口村子,村自街头路边全都是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无比谈论着今晚上的热闹节目。一群人来到了一处大院子停了下来。

    上次一起喝酒的第五小组的组长田镇豪出来将一群人迎了进去说道:“先进来喝杯茶,咱们再合计合计。”

    进了村子之后范茗就和大小妮儿跑过来朝着张太平说道:“大哥,我们去了哦。”

    “注意安全着。”张太平点了点头叮嘱道。

    “知道了!”三个姑娘笑着跑开了。

    她们是骑竹马的,和丰裕口村子的竹马队编排在了一起,前两天也过来排练过,现在过去汇合等待待会儿的一起出演。虽说不太可能有什么危险,但是为了万一起见张太平还是手一挥一道紫色的身影从他身边射了出去,让小紫跟着多少有一点保障。

    这处大院子就是第五小组排练节目的根据地,里面人声鼎沸,正在热火朝天地准备着。

    田镇豪将张太平和老村长几人请到了一个摆着八仙桌的大厅当中,问道:“你们是打算自己来还是和我们小组一起出节目?”

    老村长指了指外面车上的牌匾说道:“牌子都准备好了,我们就自己来了,跟在你们口边就行了。”

    “这样也好。”田镇豪说道“大帅今晚还是敲鼓?”

    张太平笑着点头道:“咱就拿手这个,自然是这个了。”

    老村长问道:“是时间开始呢?”

    田镇豪看了看表回答道:“村里面商量着是七点钟个个小组准时出发,现在村子里面转一圈,然后再到戏楼前的大广场汇总表演。”

    老村长也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六点,笑呵呵地说道:“来早了。”

    田镇豪摆了摆手说道:“不早不早,耍热闹嘛,越早越好,再等一会儿就准备好了,你们也在这里歇息一会儿。”喝了一口水又放下茶杯问道“哦,对了,你们今晚上都准备的是什么节目?”

    老村长回答道:“一大一小两头狮子,一条龙,锣鼓队,还有几个竹马旱船。嗯,还有一只猴子骑狗。”响起悟空骑在大狗上面的好笑样子,村长不自觉地呵呵笑了起来。

    “节目有点少呀。”田镇豪说道“不过有龙有狮子得话就不算撇气,能拿的出手。”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村子可不想你们村子这么大,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也就有限了。”

    ps:今天五更吧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六章 胖子的猪八戒背媳妇
    “怎么不见你们的芯子过来?”田镇豪往外面看了两眼问道。

    老村长奇怪地说道:“晚上不是不抬芯子吗?”

    田镇豪说道:“晚上是不大耍芯子,不过那些个简单有趣的芯子也是可以拿出来亮一亮的,这样显得更热闹。”

    “不知道呀。”老村长略带懊恼地说道“要是知道晚上也可以耍芯子的话,就多准备两个为节目了。”芯子之中有一个猴上树的,也是一个有趣的节目,本来是可以在晚上带出来增加趣味的。

    “没事,没事。”田镇豪摆了摆手说道“只要有龙和狮子就行了。”一般上来说晚上耍热闹舞龙和舞狮子绝对是主台戏,只要有这两样东西,别的东西多少都无所谓了。

    这时候在院子之中左看右看转悠了一圈的胖子进来了,拍了拍肚皮说道:“看来艺术在民间呀,刚看了一圈,看得我心都有点痒痒的也想要耍一个什么节目。”

    田镇豪看到胖子的体型眼睛一亮,朝着张太平问道:“这位很面生呀,不知道怎么称呼?”

    张太平介绍到:“这是我的朋友,叫黄军,听说咱们这里晚上有热闹,专程过来看来了。”

    田镇豪朝着胖子说道:“黄兄弟当真也想耍一个节目?”

    胖子听到他这话感觉有点戏,问道:“你这里还有节目需要人?”

    “是有一个节目需要人,就看黄兄弟你有没有这个意思的。”田镇豪笑着说道。

    “哦?说来听听,是什么节目。”胖子坐下来问道。

    “哈哈,猪八戒背媳妇!”田镇豪大笑着说道。

    胖子看了看自己的肚皮,还真有电视上猪八戒的潜质那,也笑了起来说道:“这个节目不错,我耍了!怎么个玩法?”

    “黄兄弟当真愿意扮演猪八戒?”田镇豪确定了一下。

    胖子大笑着说道:“咱这身材扮演猪八戒正合适,耍热闹不就是玩个高兴嘛,只要能高兴没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

    “好!”田镇豪站起来说道“黄兄弟爽快,那咱们就过去看看。”

    一行人出到了院子里面,田镇豪带着众人走到了一个房子里面,这里正有两人在排练着猪八戒背媳妇的节目。

    其中一个拿着猪八戒耙子的人见到田镇豪走进来苦着脸说道:“组长呀,你还是另找一个人吧,我真的是耍不来这个,感觉别扭得很。”这个人身体并不是很胖,确实不是演猪八戒的料。

    “看你那点出息!”田镇豪笑骂道“好了,你解脱了,我另找了个人过来。”

    扮演猪八戒的那个人立即露出笑容来将耙子放下来,连身上的那套衣服也脱了下来,说道:“那就最好了,我这个料演猪八戒肯定演的没有一点趣味了。”

    田镇豪朝着胖子说道:“黄兄弟试试看怎么样。”

    胖子将猪八戒的服饰换上,再将木质的耙子扛在将帮上面,甩着袖头走了两步,除了脸上之外,和电视里面演的猪八戒还真是有几分神似。问道:“怎么样,像不像?”

    “像!简直太像了!”田镇豪哈哈大笑着说道。

    张太平在旁边也笑着说道:“看来你还真是有演猪八戒的天分呀!”

    胖子说道:“只要像就好。”

    猪八戒背媳妇自然还有一个人扮演媳妇了,不过这里扮演媳妇的并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大老爷们儿。不是说就没有人女人愿意扮演被猪八戒背的“媳妇”,而是人们在准备这个节目的时候故意让男人扮演的,这样才更有戏剧效果。

    这个男人个子不低,但却纤瘦,身上穿着大红的袍子,头上戴着一朵大红花,脸上还抹了粉底,不过专门凸显出了两个红脸蛋,嗯,另类的花枝招展。人打眼一看就能看出来这是一个男人,但是这身女人的装扮绝对能让人笑得捧腹。

    这男人也是个演技派的奇葩,而晚上耍热闹正需要这种能抹开脸面玩得起的人。

    只见他捏了个兰花指,水蛇腰(请允许我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还扭了扭,将红色的手帕抖了抖轻轻地朝着胖子的方向点了点说道:“官人为何来得如此晚呀,奴家都等不及了呢!”

    屋子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出来一阵能将房顶掀翻的笑声。一个正喝水的倒霉催直接将茶水喷到了另一个更加倒霉催的脸上。

    胖子入戏也很快,将肩上的耙子轮了一下瓮声瓮气地说道:“小娘子莫急,待会儿俺老猪就背着你去哪‘云栈洞’成就一番好事。”

    两个大老爷们在这里打情骂俏,虽说是演戏,也让众人笑得有点肚子疼了。

    “好好好!”田镇豪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声连说三个好字“不用说这个节目到时候绝对能让人笑到肚子疼,咱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哈哈哈。”胖子也大笑了起来,朝着张太平问道“怎么,还行吧?”

    张太平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说道:“绝对是演帝级别的。”

    “那咱到时候混不下去了也可以去拍戏混口饭吃,哈哈。”

    “官人好不知羞!”戴着大红花的男人掩口轻笑着说道。这是不把众人笑死不罢休呀。

    这次就连胖子都被雷到了,咽了咽口水说道:“俺的娘呀,这到底是个多么妖精的媳妇儿呀!”

    众人听到胖子搞怪的话语又爆笑了起来。

    胖子整了整面容走到大红花身边伸出一只手说道:“咱们待会儿合作愉快!我叫黄军,人称胖子,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这一次大红花没有再学娘娘腔,伸出一只手和胖子握了握说道:“我叫韩小花,合作愉快!”

    “韩小花?”胖子愕然。

    大红花对于自己的这个名字也是没办法,闹多的笑话不少,早已经习惯了。

    田镇豪在旁边笑着说道:“这次可不是开玩笑,他确实姓韩名小花。”

    胖子砸吧了一下嘴说道:“果然如同花儿一样娇艳!”

    韩小花面上首次露一点尴尬来:“名儿是父母取的,咱也没有办法。”说着耸了耸肩,只是头上的大红花跟着摆动,却没有大男人的洒脱,而是戴上了点女人的妩媚,看得胖子心里面有点恶寒。

    屋子里面的爆笑声不但吸引了很多人过来围观,就连悟空都吸引了过来。

    悟空进了屋子看到猪八戒打扮的胖子之后眼睛锃亮,从阿黄的背上跳下来,两下就到了胖子跟前,用金箍棒戳了戳胖子的大肚皮乐不可支地吱吱叫着。

    胖子将耙子又扛到肩膀上面朝着悟空说道:“猴哥来了啊,不知道师傅和沙师弟在哪里?”

    悟空虽然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但却能明白他这是要和自己玩闹呢,欢喜地跳了跳,然后在屋子里面拨开了一片空地,又将它的绝技施展了出来,棍子在它的手上玩成了一朵花。

    旁边之人越是喝彩它玩得越是带劲儿,时不时地还在空中翻腾两下。玩了一会儿停下来用金箍棒敲了敲胖子将帮上面的耙子,示意他也露两手。

    悟空和齐天大圣是同宗同源都是猴子,玩棍子是行家,但是胖子和二师兄可不是同类呀,自然耍不了耙子,不过在悟空的强烈要求下还是胡乱挥舞了几下。不过很不得悟空满意,嫌弃他耍得太烂了,自己又挥舞着棍子表现起来。

    张太平喝止了它,后面的时间还长着呢,让它这会儿在这里浪费体力,到时候出去了再掉链子就不好了。

    这间屋子里里外外挤满了人,全都伸长了脖子看着里面这三个搞笑的人物,心里面期待着到时候出去之后会给别人怎么样的惊喜。

    第二更,后面还有三更或者四更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七章 好看的节目出场
    临近七点钟的时候村子里面别的小组便传来了鞭炮声,这是社火出门了!

    田镇豪给每人发了一包烟说道:“时间到了,咱们也出发吧。”

    老村长说道:“才开始就给发什么烟那?热闹完了再发不迟呀。”

    田镇豪笑了笑:“给兄弟们先抽着,完了还有。”

    众人在院子里面做好了准备,门口鞭炮声一响,里面就敲打开来了,震天的锣鼓声盖过了噼里啪啦的炮声。

    首先冲出去的是一群拿着塑料长刀或者未开刃铁皮刀的半大小子,他们晃得刀片哗啦作响,在围在院子外面的人群中开出一条道路来。

    第二个冲出去的不是别人,正是骑着阿黄的悟空,骑在阿黄身上挥舞着金光闪闪的棍子,好不威风!

    “哗”人群中一阵沸腾,小孩子们高声叫道“孙悟空呀!还骑着大狗!”

    有些人还被个头巨大的阿黄吓了一大跳,朝着旁边的人问道:“这是大狮子还是大狗?”

    旁边之人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是狗吧,狮子怎么可能让猴子骑在身上。”

    另一个人说道:“应该是大狗,我听说王家沟的张大帅家里面养了好几条比狮子还大的大狗,还养着猴子,想必就是这只扮演孙悟空的猴子了。”

    “这可真是了不起了。”

    一些小孩子甚至大人们都对骑在阿黄身上的悟空很好奇,围了上来近前观看,将刚才半大小子们开出来的道路又堵上了。

    悟空拽了拽阿黄脖子上面的长毛,吱吱叫了两声。阿黄立即四肢微蹲发出一阵吼叫声,将人们吓得退开了几步,虽然知道这是一条大狗不可能轻易咬人,但是这么大的个头只要一吼叫,即便不扑上前去也让人心里发怵。

    悟空见到道路还是不通,好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从阿黄的身上跳下来,用棍子将人往外面拨,少有不如意的便会抬起棍子敲打。也没有人会和一只猴子计较,被敲打了也只能乖乖地退开来,很快就又使得道路畅通了。

    “不错,不错!”有人喊道“竟然是猴子扮演的齐天大圣开道,今年的热闹有看头!”

    小孩子们全都跟在了悟空的后面,欢叫着“孙悟空,变个桃子,变个桃子出来。”引来的自然是悟空的一阵呲牙咧嘴。

    跟在悟空后面出来的是载着锣鼓队的卡车,整齐且急促的锣鼓声震得人耳朵发颤,但是却镇不住人们脸上欢笑且期待的表情。

    丫丫看着肆意挥舞着鼓槌的张太平,小脸上满是兴奋地说道:“小姨,小姨,你看,爸爸真厉害!”

    蔡小妹朝着一圈黄衣服中间的那个黑衣服身上瞟了一眼说道:“没感觉呀,为什么丫丫感觉你爸爸厉害呢?”

    小姑娘昂了昂小脑袋说道:“爸爸会打鼓,姨姨你会吗?”

    蔡小妹笑着说道:“小姨也会呀。”

    “那你,那你没有爸爸打得好。”小姑娘努力地彰显着爸爸的厉害。

    蔡小妹笑了起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道:“人家都说女孩儿是爸爸的贴身小棉袄,果然不假,什么都向着自己的爸爸。”

    紧跟在卡车后面的是秧歌队,果然如同当时大妮儿给范茗讲述的那样,全都是一些半老徐娘的娘们儿,穿着有些反老的粉色绣花衣衫,双手荡漾着红绸子,一走三摇摆,不说好不好看,首先这份不老的心和活力就能让人感受到。

    秧歌队后面冲出来一群大头娃娃,头上全都套着和腰身差不多粗的大头,看不出是男女还是老少,反正一个个出来都显得很活泼,跑到人群跟前去卖萌耍热闹。这可是每年元宵节前后耍热闹必不可少的东西。

    大头娃娃后面袅袅划出来两条旱船,摇船的汉子穿着短襟,头上还缠着白毛巾,穿里面的小媳妇则是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画着淡淡的状,随着船桨的划动轻轻摇着船,嘴里面还唱着歌儿。

    男女合唱起来很有味道,也很复古。

    只听穿里面的女人唱到“什么圆圆在呀在半天吆?什么圆圆在河边?”

    男人唱“什么圆圆街呀街上卖呀?什么圆圆在眼前哪?”

    然后男女一起合唱“嗨呀啰的嗨吆嗨啰嗨在眼前哪?”

    男人答唱“月光圆圆在呀在半天吆,石头圆圆在河边。”

    女人答唱“鹅卵圆圆街呀街上卖呀,镜子圆圆在眼前哪。”

    最后再来个合唱“嗨呀啰的嗨吆嗨啰嗨在眼前哪!”

    这两对男女明显是精细挑选出来的,不但长相不赖,而且声音很好听,女声清脆响亮,男声深沉浑厚,配合在一起唱起来很有情调,也很应景。唱完之后赢来周围热烈的掌声。

    旱船后面是骑竹马的姑娘们,相比之前扭秧歌的妇女,这些跑竹马的姑娘们全都是貌美如花的姑娘们,各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全都梳着两根大辫子,随着跑动身后的辫子左右摇摆,将姑娘的天真烂漫体现的淋漓尽致。出来后立即就成为了亮点。

    姑娘们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漂漂亮亮,在山村里面可是很少见的,好些个拿着相机或者手机的小伙子赶紧架起了相机手机,咔嚓咔嚓拍摄个不停。

    “茗茗姐真好看。”一边上被大傻架在肩膀上的丫丫羡慕地说道“我长大了也要跑竹马。”

    蔡小妹捏了捏她的小脸儿说道:“丫丫现在是个小美人儿,长大之后就变成大美人儿了。”

    “妈妈才是大美人儿。”小姑娘郑重其事地说道,可能还不明白美人儿是什么意思。

    胖子搀扶着带着大红花的韩小花紧跟着竹马队而出,胖子可以算得上是一活宝,可这个韩小花绝对是一大活宝。两人的组合绝对能给人带来无穷的笑料。

    之间那个带着花的男人,刚一出来,好似很害羞似的,将绣着金色菊花的大红手帕挡在了脸上,半掩半露,只留下一双不输于女人的桃花眼左顾右盼。仅凭这一点,若不露出全面目,绝对是美人级别的。

    看来这项节目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韩小花半遮着脸出场之后竟然没有人看出来他是一个男人,美女的打扮已经让许多人看直了眼,场面瞬间变得更加火爆。

    “遮着脸干什么呀?”

    “把那帕帕去掉呀!”

    “让大家看看嘛,害羞什么呢?”

    见到气氛和场面达到了预计的效果,韩小花猛然将半掩在脸上的手帕去掉“噶”

    “什么”

    刚才还在荷尔蒙分泌有点多地叫嚣着的大老爷们全都哑火了,瞠目结舌地望着这个露出庐山真面目的“美女”,说不出话来。

    “俺滴个娘勒!”有认识韩小花的人震惊地叫出了声“这不是韩小花吗?”

    “有没有天理呀,我刚才还以为是个大美女呢。”

    “这这这”好些个人都指着韩小花说不出话来。

    “这什么这那?奴家刚才是害羞嘛!”韩小花压着嗓子细声细语地说道。

    他这生硬仿佛有魔力一般,在震天的锣鼓声中也盖不住,清晰地传到周围各位刚才幻想着大美女的大老爷们儿耳朵里,无不虎躯一震,却是个哆嗦。娘的,这男人简直太妖孽了!

    不过这句话却是彻底将场中的氛围点燃了,人们一起发出的小声都能将天上的云朵掀开了。

    韩小花提着红罗裙迈着小碎步朝前走了几步,头上的大红花一颤一颤的,若是从背后看得话可以用“煞是好看”这个词来形容。但若是看正面的话,第一个反应是瞪大眼睛,不是想要看的更清楚,而是前后的反差让人惊得差点掉出眼珠子而已。

    这不是名副其实的背影杀手吗?

    ps:后面还有两章。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八章 小插曲
    韩小花实在是太太妖媚了,以至于人们将扛着耙子的胖子偌大体积都忽略了。

    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韩小花身旁还有一个人呢,定睛一看,这不是猪八戒吗,立马就反应过来这演的是猪八戒背媳妇。

    “嗨!这不是猪八戒背媳妇嘛!”

    “是呀!”两外一个人喊道“我说那个猪八戒,你咋不把你媳妇背起来呢?”

    “哈哈,背起来!”

    “背起来!”

    人们发现了胖子这个猪八戒的存在之后立即叫嚣了起来,场面热闹得没有边际了。

    胖子也是能放得开的人,大声喊道:“俺媳妇刚出来就被你们这群汉子给调戏了,俺老猪还没来得及背呢。”

    人群又爆笑了起来,“那现在就背吧。”

    胖子二话不说就将韩小花抱了起来,谁想到他竟然尖着嗓子一声尖叫。那份风情只有女人被强暴的时候才会发出来,但是现在从一个男人嘴里面发出来,还如此地尖细。

    震慑了胖子,也震慑了拳场。短暂的寂静之后又是哄堂大笑。

    坐在大傻肩膀上处于人群中央的丫丫看到胖子之后叫道:“姨姨,姨姨,那个是到咱家去过的胖叔叔的。”

    蔡小妹点了点头说道:“是那个胖子,没想到他也来了,竟然还在这里扮演起猪八戒背媳妇了。”

    “猪八戒怎么没有长鼻子呀?”丫丫天真地问道“电视里面的猪八戒都是长鼻子大耳朵的。”

    蔡小妹笑着说道:“这只是扮演而已,并不是真的猪八戒。”

    “哦。”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道“旁边那个人是胖叔叔的媳妇吗?”

    蔡小妹看到韩小花在胖子背上扮演颜面媚眼乱抛的样子就想发笑,忍着笑意说道:“那本来不是他的媳妇,不过现在被他抢来做媳妇了。”

    丫丫疑惑地看了韩小花一眼说道:“猪八戒叔叔抢媳妇会被孙悟空用金箍棒打趴下的,孙悟空就是咱家的悟空,嘻嘻。”

    蔡小妹笑着说道:“待会儿让悟空用金箍棒打他。”

    “胖子叔叔是爸爸的朋友,不能让悟空打的。”丫丫说道“胖子叔叔背上那个媳妇脸好红呀,就像苹果一样!”

    蔡小妹刚想说那是一个男人扮演的,结果大傻一句话硬生生将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面。

    只听大傻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女人脸上擦了粉,不过粉擦得多了,不好看,不好看!”好像要坚定自己信念似的,还摇了摇头。

    “噗嗤!”她身旁的女人全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傻莫名其妙地看过来,拉着小雨儿的张秀秀赶紧说道:“我是笑那个猪八戒背媳妇呢,对,就是笑那个媳妇呢。”

    大傻摇了摇头说道:“那个女人不会化妆,一点都不好看。”

    其他人还能说什么?只能忍住笑意别笑出来。

    “啊!”正忍住笑意的张秀秀忽然感觉身后有人摸了自己一把,惊得叫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大傻紧张地问道。走的时候大帅可是交代过他让他保护几个女人的,也难怪他这么紧张。

    张秀秀走上前来躲在了蔡小妹身旁,不好意思说有人摸自己,只能又气又羞地说道:“有人推我。”

    两外几人朝着刚才张秀秀站的地方看过去,之间几个染着黄发的青年嬉皮笑脸地站在那里。其中一个婆娑着手指头,脸上的笑容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我可没有推你呀!”

    张秀秀涨红了脸,朝着大傻说道:“就是这个人推我的,大傻给我收拾他。”

    这几个青年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尤其是头上五颜六色的毛发更是让大傻不喜,他把丫丫给了蔡小妹,走到黄毛跟前说道:“你为什么推人?”

    黄毛竲着鼻子说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推人了?没你的事情你少管!多管闲事小心我给你脑袋上开个窟窿。”

    大傻对他的威胁置若未闻,说道:“她说你推人你就推人了。”

    “简直是笑话!”黄毛眯着眼睛说道“她是你妈还是你奶奶呀,你这么听她的话?”

    大傻这辈子最敬重的人就是业已作古的母亲了,把黄毛这句话当成了是侮辱自己的母亲,当下就怒了,一把将黄毛推了个趔趄,要不是人群中被人挡住了,这一下估计就直接推到地上了,滚两滚都不是没有可能,大傻的力气可不小,含怒出手力气就更大了。

    “你怎么骂人呢?”大傻紧接着问道。

    黄毛身边还有四个同伴,扶着黄毛才没有摔倒,黄毛感觉被推了一把的胸口疼痛异常,用手指着大傻的鼻子说道:“你丫的找死是吧?”

    大傻攥着拳头说道:“你骂我妈妈,我就要打你。”

    黄毛面色狰狞地就爱那个脸伸了过来说道:“你打一下试试,看我今天晚上敢不敢将你废在这里!”

    大傻可是个直肠子,人家让打,他便是一个直冲拳砸在了黄毛近在咫尺的脸上。

    嘭地一声,黄毛的脸被砸得猛地向后仰其,顿时鼻血就洒到了空中。

    过了好几秒黄毛才从晕眩的感觉中退了出来,立时怒得眼睛都红了,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了,朝着身边的四个同伴喊道:“打击一起上,废了这个狗曰的!”

    “毛毛哥”黄毛叫嚣完了之后身后的一个同伴声音有些发颤地拽了拽他的衣服。

    “怎么了?”黄毛见到自己喊了之后几个同伴竟然没有一个人动弹,有些生气地说道“打这个狗东西呀,打残了我负责!”

    “不是不是的,后后面”说话之人的牙根都在打颤。

    黄毛感觉氛围有点不对劲,转头朝后看去,这里产生了纠纷眼看就要打起来了,而且还是两拨都不认识的人,旁边的村民没有人上前来劝架,全都向后退了一圈子将两拨人空了出来,顺便也将这当成是热闹看了。

    黄毛看清楚身后的情况之后眼睛都缩了起来,之间人群空出来的圈子之中一头大得让人胆战心惊的不只是狼还是狗的大家伙正毛发炸立呲着闪光的牙齿的大家伙盯着自己几人,大有扑上前来将几人撕成碎片的架势。

    “咕噜。”黄毛咽了咽口水,只感觉腿肚子都在打颤。

    “灰熊!”蔡小妹怕灰熊不知道深浅,要是它扑上来弄出人命就不好了,想要让灰熊退下。然而她在家里面待的时间毕竟太短,这个时候灰熊感觉到小主人丫丫受了威胁,根本就不听她的话。

    “丫丫,赶紧让灰熊退下去吧,要是把人要死了就不好了。”蔡小妹只得朝着怀里面的小丫丫说道。

    丫丫说道:“大傻叔叔对我可好了,他们要打大傻叔叔,我要让灰熊咬他们。”小孩子的心地最明亮,谁真心对自己好可以直接感受到,大傻虽然来家里面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丫丫好的没话说,所以丫丫对大傻也是很维护的。

    灰熊听到丫丫的话前腿微曲就准备扑上来。

    “灰熊!”一直没说话的行如水呵斥了一声。

    听到行如水的声音,灰熊停了下来,不过还是炸立着毛发紧盯着几个人。

    “滚!”行如水皱着眉头吐出来一个字,这么多人在看着呢,她不想多生事,不然非得打断了那个黄毛的手不可。

    黄毛几人被灰熊盯着不敢动弹,着实被蔡小妹说的“咬死”两个字吓到了,听到行如水的“滚”字如同得了大赦一般慢慢地磨蹭到人群边缘,见到灰熊确实没有追过来,才挤进了人群中溜之大吉。

    ps:第四更,后面还有一更,只为求鲜花!!!
正文 第六百二十九章 热闹场面(第五更,求花)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波澜,不过见到这么一条大狗却也再没有人敢挤到几人身边来了。

    行如水几人也乐得空出来一片地方,清闲。

    这几个女人虽然长得漂亮,但总归是别人的,不是自己的,还不如多花些神思到热闹上面,场中那些个跑竹马的姑娘也很好看的。她们周围的人们很快就都将心神又放到了场中的猪八戒背媳妇身上。

    有人纯粹是恶趣味地大声喊道:“猪八戒,亲媳妇一下!”这个提议立即又引起了场面的沸腾。

    “嗷嗷亲一下!”

    “亲一下!哈哈”四周的笑声肆无忌惮。

    别的要求胖子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但是这个嘛就有点为难了,一想到要亲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抹粉头上还插大红花的男人,胖子就有点不淡定了,全身都有一种掉鸡皮疙瘩的感觉。

    不过周围的人群好似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假若都是村里人,田镇豪还可以放任怎么热闹怎么弄下去,但是胖子并不是村里人,不能让客人太过难看了,所以他这会儿出来打圆场说道:“这个要求就算了,咱们后边还有节目呢,不能老停在这里连院子都出不了呀,这会儿别的小组估计已经开始游村了,不能只剩咱们还在这里墨迹着。”

    大家也都是热闹着喊一喊,并没有谁为难谁的意思,见到组长这样说也就没有人再起哄,放过了这个背着媳妇的猪八戒。

    猪八戒背媳妇后面出来的就是一大一小两只狮子了。

    狮子体型威武,被誉为百兽之王,而中国一般不受狮患所害,因此民间对狮子有了亲切感,把它当成威勇与吉祥的象征,并希望用狮子威猛的形象驱魔赶邪,造成狮形以镇压或以示威武。

    王顺友摇着铃铛做了个只有狮子能看得懂的手势,那头大狮子便摇了摇头摆了摆尾做出威武雄壮的姿势来。小狮子则是自由地跑动着,一会儿跑到人群之中嬉戏玩闹,一会儿又跑回大狮子身边挠一挠大狮子的身体做出撒娇乞巧的姿态,端的是活泼可爱。

    王顺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一大一小两头狮子变蹲坐在地上,既显得驯狮师技艺的高超又显出狮子的乖巧通灵。

    不知道别的地方舞狮舞得怎么样,反正王家沟里面舞狮的绝技都失传了,或许一些老人还会一些技巧,但是都年老了,老胳膊老腿不能再胜任了,这头狮子都是崭新的新人在玩耍,所以没有耍太多的动作就过去了。

    最后一个出来的就是长龙了,算得上是一个压轴的节目了。

    舞龙也分南龙和北龙,南龙的龙身比较重,龙头在整条龙最重的部份,因为它的重量关系,舞起来很有气势,但却没有像北龙般注重花巧,而在注重体力上。

    北龙以龙身来说,北龙龙头比较细小和轻巧,用料可以在传统的纸扎,或者比较新颖的用轻身的胶质,以便作出多花款的动作,譬如:左右翻腾等等。有别于南龙,北龙的动作范围细多,故而所要求的体力亦相对降低。

    北龙的动作,通常都适宜在漆黑环境中进行。所以,制作北龙的物料都是萤光。目前,北龙在世界上比较流行。在中国香港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地方,都经常举办舞龙的龙艺赛事和表演。

    首先出来的引龙之人,头包着黄巾,手里面拿着跟长杆子,竿子的顶端固定着一盏灯,称为引龙灯,龙头跟随着引龙灯而走。

    引龙灯出来之后龙头也张着嘴紧跟着出来了,整个龙身也蜿蜒起伏着飞出来。

    等整个龙身出来之后引龙之人才将引龙灯翻滚了一下从龙身下面绕了过去,然后整个龙也就跟随着做出翻滚缠绕的动作。这里还是地方太小了,长龙有点舞不开来,只能玩两个简单的动作了。

    田镇豪见所有的节目都从院子里面出来了,便拿着大喇叭高声喊道:“全都出来了,走走走,咱们鸣炮往前走!”

    随后炮声大作,整个队伍开始缓缓前行起来,周围的人群也跟在队伍的两边慢慢前进。赶场开路的年轻小伙子已经那些个大头娃娃在队伍两边来回跑动着,使得人群别太靠近社火队伍,让社火队伍能顺利前行。

    所谓“社火”,其中的“社”字指的就是这些个表演的节目,而“火”自然是少不了的了。

    只听到田镇豪一声大喊“点火!”顿时整个队伍两边便亮起了无数的火把,有的人还不时地在上面撒一把木炭粉暴起一阵强烈的火光,照亮着前进的队伍,也照亮着跟在两旁的人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

    队伍一边表演一边缓缓前进,没到一家门口都会稍作停留片刻,这家子便会在门口放起鞭炮,讲究的人还会给队伍准备上烟酒让队伍带上。

    丰裕口村所有的小组社火队伍都来到了村子中央的十字,在这里碰了个头然后按照顺序一个跟在一个后面,排成一条长龙开始在村子中游动。

    一个第五小组就准备了近十个节目,全村子总共十二个小组,汇合在一起之后就有近百个节目了,好些个都有重复,比如狮子和龙。狮子不算王家沟这一大一小还出现了五对,算起来总共有大大小小十二只之多。龙也又出现了一条,和土平村的那一条一起可以组成一个双龙戏珠的节目。

    塞满了一条街道的社火节目让人们看得眼睛有点应接不暇,大村子很多地方确实是小村子无法比拟的,这里连王家沟无人会玩的柳木腿都有,而且还是高达三米的高跷。旁人看起来就感觉心惊肉跳,但是上面带着脸谱摆着长袖的年轻人们却显得很是肆意潇洒,有时还会做一两个惊心动魄的动作。

    最为有意思的是还有人打扮成算命瞎子的形象,带着一副眼罩,倒骑在一头毛驴身上。瞎子还不时地拿起手中的葫芦喝上一口。

    悟空便是个惹祸的姓子,见到那人骑着毛驴而自己却骑着大狗,变动了换一换的心思。赶着阿黄跑到毛驴跟前吱吱叫了几声,然后指了指自己身下的阿黄,又指了指带着眼罩的“瞎子”身下的毛驴。

    “瞎子”并不瞎,眼罩也只是个摆设,挡不住视线。毛驴上的人也是个妙人儿,看明白了悟空的意思,但却没有同意,而是扒开葫芦的盖子灌了一口酒,未尝没有逗弄悟空的意思。

    这下子可气到悟空了,趁着“瞎子”不注意,一把抢过了他手里面的酒葫芦,扒开塞子就往自己嘴里面灌了几口。眼珠子转了转坏主意就上了心头,手里面的金箍棒悄悄一转动就打在了毛驴的屁股上面。

    毛驴骤然受惊加速,这下子可就苦了背坐在上面的“瞎子”,没有想到悟空会耍这么一手,被毛驴的忽然加速甩到了地上。

    好在这头毛驴是他自己饲养的,能听懂他的指示,一个呼哨就又将跑出去的毛驴唤了回来。

    悟空见到他的糗样,嘎嘎大小几声让阿黄快速跑动逃走了。

    “瞎子”重新骑上毛驴,不过这次不再是背骑,大喊道:“你这泼猴!还我酒葫来!”便催动毛驴追了下去。

    这幅场景立即惹得四周的人群笑如雷动。

    人是越来越多,不但有丰裕口和王家沟两个村子里面的人,还有附近村子里面的人,这种热闹可是难得一见的,即便是大冬天晚上寒冷也冷却不了人们热火的心。用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这两个词来形容绝对恰当。

    现在若是站在山顶上往下看的话就能看到一幅火龙蜿蜒的壮丽景象!

    ps:五更完毕,求个鲜花!
正文 第六百三十张意外
    所有的社火在村子里面的个个街道转了一圈之后便朝着戏楼前的广场汇聚,在这里才是正式表演的地方。

    这座戏楼算得上是丰裕口标志姓的建筑了,三层楼高的巨大戏楼在附近的村子甚至镇子里面是绝无仅有的。上面雕檐刻壁颇有古风,说起来这座戏楼已经有四五十年的历史了,也不知道在那动荡的十年之间是怎么存留下来的,至今曰已经经过了好几次的修葺,看上去很鲜亮。

    戏楼有两个作用,前台的唱台自然是作为表演用的,唱台后面的房楼是丰裕口村的村委。

    每年七月份过会的时候或者正月十五前后元宵节不耍社火的时候这里都会唱大戏,有时候还会请来歌舞队表演歌舞,前些年还有在这里放大屏幕电影的事情,但是近几年家家户户都有电视拉了有线电视,集体电影这种事情已经没有市场了。不过今年耍社火,自然就不会再唱戏了。

    戏楼前的广场很大,容纳上万人轻轻松松,场中间正燃烧着一堆篝火。距离篝火不远的地方有个高架子。

    社火进入这里之后一切都停了下来,就连锣鼓都没有了声迹,在这里有一个领导的开场白的,题中应有之意。

    然而场面沉寂下来之后领导还没有走到台子上话筒前面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人惊诧莫名的事情。

    只见一只长着钩嘴,全身羽毛鲜艳异常的鸟扑扇着翅膀落在了话筒后面的桌子上,先是在杯子里面喝了一口水,然后朝着话筒尖声大喊“开始!开始喽!”安装在场子四周电线杆上的大喇叭立时将它的声音传播到了广场各个角落。

    别人不认识这只鸟儿,但是张太平又怎么会不认识呢?这分明就是小武,只是不知道它是和谁一起来到了这里。

    鹦鹉飞走之后却是将台子下面的人震惊到了,黑压压的人群竟然没有了嘈杂声。

    刚上台子的准备讲话的领导本来是有一番长篇大论的,不过现在被一只会说话的鸟儿抢了先,也不好意思,也没有兴致再啰哩啰嗦扯长篇了,拍了拍话筒也来了一句“开始吧!”

    接下来是尽情的表演,所有人尽情地呐喊,尽情地宣泄着心中因为新年而带来的那份喜庆与欢喜。

    大约十点钟的时候所有的节目都走了一边,在场中留了一个很大的空地,这是最后舞龙和舞狮子用的。

    两条龙一起舞起来场面倒是宏大,再加上旁边不是爆起的火光,使得两条龙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倒是有些看头,不过总归是少了些刺激,缺少那种让人们大喊大叫的激情。

    舞龙之后的舞狮子就不一样,人们今晚上最期待的节目莫过于此了。

    场中的架子高达四五米,便是今晚上用来给狮子表演的,虽然做不到走梅花桩那种会武功的狮子,但是上个架子还是可以的。

    两人一起上架子,还有一个人需要一直弯着腰,这可不是一件简单地事情,稍有不慎就是从上面跌下来的结局,所以在架子底下也做了一些安全的措施。

    首先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在稻草上面又铺了一层棉垫子,这样即便是从架子顶端四米多高的地方摔下来也不虞出事情。不过在架子上面的磕磕绊绊就不是别人能预防得了的,只能狮子自身小心了。

    王朋趁着歇息的时间将狮子头卸了下来出来透透气,喝了杯水说道:“没想到今年还有狮子上架呀,老叔,我也去参加参加。”

    老村长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你算了吧,就你耍狮子那两下,也就能在板凳上面走两下,架子上面你是不行的。”

    “不试试怎么不行呢?”

    “这个还需要试?”老村长睥了他一眼说道“你训练过爬架子吗?”

    “这个也没有什么难度呀,还需要训练什么呢?”王朋说道。

    老村长真想用旱烟锅在他的脑袋上敲两下,用手指按了按锅里面的旱烟末说道:“一个人爬这个自然是没有什么困难,小孩子都能爬,但是你要知道耍狮子是两个人一起的活动,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你想没想过前后两个人在架子上面怎么配合才能保持狮子的样子不走形?稍微配合不到一起就是从上面跌下来的结局。”

    王朋挠了挠头还狡辩了一下:“下面铺了那么厚的稻草,摔下来也没啥事情呀。”

    老村长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说道:“你看那个架子是什么形状的?这可能一下子就从上面摔到地上吗?一下子摔到地上自然没有什么事情,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稻草,但要是从架子上面滚下来呢?你敢确定上面的木头茬子不会碰到你脸上?”

    “也不一定就会摔下来呀。”王朋弱弱地辩解了一句。

    “就你那耍狮子的水平从上面跌下来是肯定的。”老村长说道“你说是耍热闹重要还是安全重要?”

    王朋不说话了,即便心里面还没有打消上架子强绣球的念头,但是嘴上面却不敢再说出来了,对于村长的畏惧那是十几年生成的心理阴影,可不敢直接强行违逆的。

    总共有十只狮子,除过王朋这边两只还有四大四小八只,小狮子自然是不能参加者这项节目了,最后爬架子抢绣球的就只剩下四只大狮子了。

    架子顶上放着一个红色的绣球,里面还放着一盏小灯,在架子顶端像是一颗夜明珠。规则很简单,只要谁先达到顶上将绣球抢下来就是今晚上的狮王,会有奖励。都是一个村子里面的,为了安全起见可以阻拦但是不准恶意地攻击多方。

    一声令下之后正好四只狮子各占四角架子的一面开始向上奋力攀爬。

    架子上面有扶手也有踏脚的地方,若是技艺好耍狮子耍得有诀窍的话爬上去确实不难,但若是不懂得配合不动的诀窍,在上面展现出来的样子就很难看了。

    一上架子高下立分,明显有一只狮子就像老村长刚才说王朋那样,前后两个人配合不到一起,前面的人都爬上去一个台阶而后面的人还没动弹,这样就将狮身拉得老长,看上去完全没有狮子的样子了,倒像是一直披着红衣服的蚯蚓。

    很快就有一只狮子爬到了顶上,用狮嘴衔住发光的绣球,还在顶端上做了几个惊险的动作,使得下面的人纷纷叫好。

    其它三只狮子先退下来,只留着得了绣球的那只狮子在架子上面表演各种惊险且让人叫好不知的动作。

    这个过程之中没出一点意外,但是等这只狮子刚下了架子的时候却出了意外。

    一群年轻的小伙子举着火把围绕了过来,不知道是那个不更事的家伙在这个时候竟然给火把上面撒了一把木炭粉,轰地一声火光爆了起来,暴起的火光直接蹿上了狮子的身体。

    要知道狮子身上可全都是易燃物品,丁点火星都不敢见,更别说这种直接燃烧了,稍有不慎里面两个人就别想活了。

    整个狮子迅速燃烧成了火狮子,里面来年个人赶紧扔掉了披着的狮头狮身上面,但是腿上穿戴的狮,毛却已经燃烧了起来。

    “赶紧救火了!”

    “赶紧救人了!”

    旁边之人在经过了最初的片刻惊愕之后全都喊叫了起来,而且好几个人永了上来不顾手上的灼烧帮这两人将腿上正在燃烧着的“狮子毛”取下来。因为是冬天,身上着火的两个人倒是没有大事情,但是帮忙的几个人全是被火烧的手上起了泡。

    人们只顾着救人,而忽略了旁边正在燃烧着的狮头狮身,迅速点燃了铺在地上的稻草和棉垫子,火势在夜风中蹿得人想扑灭都来不及,很快这片地方就变成了火炉,就连中央的架子都被燃烧了起来。好在处于广场的正中央周围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不担心火势再蔓延。

    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势,其他几个穿着狮子服饰的人全都脱了下来,包括王鹏在内。

    “这真他娘的没想到他,这也太恐怖了吧?”王朋感叹道。

    老村长摇了摇头说道:“玩狮子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沾染火星了,现在的年轻人呀做事情不思考,拿着火把就敢往狮子跟前去,眼看就要完了生了这事情,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呀。”

    王朋这时候拍了拍胸口说道:“还好我刚才没有过去,不然这个结果还真是让人害怕。”

    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好不容丰裕口的村干部才挤了进来,赶紧问道:“人没事吧?”

    “还好救得及时,人没事,就是有几个心急救人的乡亲被火烧伤了手。”有人回答到。

    “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村干部抹了抹头上的汗说道。然后问道“救人的老乡是英雄,只得赞扬。”拉起几个人被烫伤的手看了看问题并不大,不过半个月一个月不能动手拿东西是肯定的了。说道“治疗的费用由村里面出,每个人再奖励一千块钱,不畏生死地救老乡这种品德是值得赞扬的啊!”

    生了这种事情,让人们先前激动的心情冷却了下来,全都看着场中央燃烧着的大火。

    村干部感觉气氛不好,临末了让一件喜庆的事情变成了坏事就不好了,灵机一动说道:“这个火烧得不赖啊!”

    众人都惊讶地看向村干部,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何出此言。

    村干部说道:“熊熊大火烧,于是着咱们两家村子今年红红火火呀,这曰子呀也就蒸蒸曰上!”

    “对!红红火火!”人们心里面总是希望美好的事情,好些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一章 终于完了
    第二天张太平又早早就醒来了。

    孕妇总是很嗜睡,之前从来不睡懒觉的蔡雅芝现在不自觉地就想多睡会儿,睡眼迷离地说道:“你昨晚回来得那么晚,怎么还起来这么早,多睡一会儿吧。”

    昨天晚上的社火除了最后的那个意外大体上还是很成功的,张太平一直忙到一点多彩结束,回到家里面都已经两点多了。

    张太平边穿衣服边说道:“明天早早就得到镇子上演社火,今晚上就得将一切事情准备好,所以今天要忙的事情不少。”

    说起社火的事情,蔡雅芝想起来昨天晚上回来的人说起失火的事情,清醒了几分,说道:“昨晚上听范茗说失火了差点烧死人,是怎么一回事情呀?”

    张太平回答道:“玩狮子的时候有一个愣头青在狮子身旁放了一把火,爆起的火直接蹿到了狮子身上去。你也知道,狮子身上全都是易燃的物品,火苗蹿上去很吓人的。”

    “没烧死人吧?”蔡雅芝低声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幸亏旁边人救得及时,只是烧伤了几个人的手,倒是搭建的狮子架烧了个干净。”

    “这也太危险了。”蔡雅芝说道“要不明天别让丫丫立芯子了?”

    张太平说道:“我看丫丫对这个很热衷,而且已经排练好了,明天忽然说是不参加了也不好。”

    “你看这危险的”

    张太平穿好了衣服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昨天晚上那只是一个意外,白天不会出什么事情,而且我就在丫丫身边,你不用担心。我先走了,你再睡会儿。”

    张太平洗漱了一下先到池塘边上活动了一下身体,叶灵也早早起来在这里练功了。等她完毕之后张太平问道:“昨晚上有没有去看热闹?”

    “没有,我昨晚上在家里面陪着师娘。”叶灵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张太平知道她的乖巧,摇了摇头说道:“明天白天没有什么事情和她们一起去看看社火吧,很热闹的。”

    “嗯。”穿着练功的短衬已经出落得有点美人影子的姑娘点了点头。

    胖子四人昨天晚上没有回去,这会儿也已经起床了,过来朝着张太平辞行。

    张太平说道:“明天还有社火,要不你们再在这里呆一天,明天早上一起出去,顺便将明天的社火也看了。”

    胖子知道张太平要忙活社火的事情,而且女主人也怀有身孕不方便接待,几个人待在这里也没啥事情可做,便说道:“不了,今天回家处理些事情,明天直接到镇子上去看。”

    张太平没有多做挽留:“那就吃了早饭再走不迟。”

    胖子笑道:“昨晚上大家回来的都挺晚的,还是让家里人多休息一会儿吧,我们就不打搅了,开吃出去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那就明天有机会再见吧。”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

    送走了四人,张太平便来到了场房门前的打麦场上,还有人比他来得更早,忙活着四样芯子的最后装扮。

    一直忙活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才忙完了所有的事情,老村长说道:“明天还要早起,今天晚上咱们就不喝酒了,等明天回来再一起喝一次酒。今晚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四点钟又在这里集合,把孩子也都带过来。”

    第二天天还没放亮张太平就过去叫丫丫起床,小姑娘还迷糊着呢,拨了拨轻轻捏在鼻子上面的手砸吧了一下嘴巴继续睡。

    看着小姑娘睡得还有点香甜,张太平也不忍心叫醒她,不过既然答应了立芯子就不能失约,叫道:“丫丫起床了,咱们出发了。”

    小姑娘睁开眼睛看了张太平一眼又闭上,小鼻子一张一合继续睡。

    张太平有些好笑,说道:“丫丫不立芯子了?”

    小姑娘再次睁开眼睛说道:“爸爸,丫丫好瞌睡呀,还想睡一会儿。”

    张太平故意说道:“要不咱们不立芯子了?”

    这次小姑娘清醒了,做起来说道:“丫丫不瞌睡了,立芯子去了。”说着就自己趴在炕上找衣服穿了。

    今天可能在高处要待的时间不短,冬天的高空上比地面更冷,张太平说道:“等一会儿,再加一件衣服。”说完后又取过来一件毛衣给丫丫加上。

    村子准备了四个芯子,其中有一个是猴上树,需要一只真猴子,而且今天悟空还要敲锣呢,所以出去的时候张太平将两只小猴子都带上了。

    另外还有三个芯子分别是“三打白骨精”“沉香斧劈华山救母”以及很有现代气息的“神八升天”。丫丫就是坐在那个斜指长天的火箭里面的航天员。

    有时候不得不说艺术在民间,藏龙卧虎呀,村子里面没有请化妆师,都是由村子里面的老人上手的,要不是这些糟老头露了这么一手,根本想不出来这些个看上去整天在土里面扑腾的人还能做出如此细工的活计来。

    准备好之后已经将近六点了,几个小孩子都是家长带来吃的喂一些,而大人们则是又老村长准备的刚蒸出来的热腾腾的大馒头,一个就有诚仁拳头那么大,在农村里面将这种馒头成为“杠子馍”,估计城里人吃一个都有些够呛,农村人嘛吃三个就差不多了,要是再加上油泼辣子的话还能多吃一个。

    蔡小妹也给丫丫送来了炖鸡蛋,黄橙橙的炖鸡蛋放点酱油很得小孩子们喜爱。还给张太平带了几个大鸭蛋和一小撮细盐。

    “我姐说你今天要打鼓,花大力气,所以让我带了些盐过来,让你用鸭蛋蘸着盐吃了。”蔡小妹说道。盐是力气的来源,在农村里面若是出大力气的时候就会多吃一点盐。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便出发和丰裕口村汇合了。今天虽然少了一些惹人发笑的节目,但是却多了一些芯子,所以节目的数目不减反增。丰裕口财大气粗,还雇了几辆大货车,并不是用来拉货物的,而是将跑竹马打彩旗的人拉了起来,这样就不需要再路上多耽搁。

    镇子里面今天真是热闹到了极点,只能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了。

    好几个村子一起表演,其中自然是少不了经竞争了,不过并不是什么恶意的竞争,而是节目上面的你争我斗。比如,这个村子出了个“猛虎下山”的节目,那个村子提前得知之后便出一个“武松打虎”的节目,等等此类的较量很多。

    自然锣鼓队遇到一起也少不了较量一番,不过敲鼓张太平从来不怕谁,他便不停地敲打着将别的几个村子的锣鼓队直接累得趴下才罢休。

    毫无疑问,今天穿着齐天大圣衣服却在激情洋溢地敲着锣锣的悟空是一个亮点,很快在几百个节目之中被发现了。好些个城里人感觉到无比地新奇,纷纷要求要和悟空拍照。对于这种露脸的活计悟空这个家伙自然死最乐意了,立即就不敲锣了,跑去和别人照相去了。

    一直这样不停地转悠,将镇子中的大街小巷转完之后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最后在镇政斧大楼之前镇领导做了个简单的结束仪式,不管节目好坏,只要来了的村子就有奖品。

    结束之后张太平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丫丫从芯子上面抱了下来。一个大人这么一天不动也不吃东西都难受,更何况一个本来就好动且不耐饥饿的小孩子了,期间就有好些个小娃娃们再上面忍受不了饥饿和寒冷哇哇大哭了起来。丫丫能坚持到现在不哭不闹算是很乖巧的了。

    ps:写这些过年的热闹真是耗费了心思,发现最后竟然有点西北汉子才尽的感觉,为了避免重复描写,只能将十五的社火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二章
    张太平问道:“累不累?”

    小姑娘坚强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累。”然后揉了揉小肚子说道“爸爸,丫丫好饿呀。”

    张太平朝着四周看了看,凡是卖小吃的摊子上面全都是围满了人,饭店里面也是人满为患,看来想要吃饭是不可能了,便说道:“走,咱们到超市里面去买一些吃的。”

    这时候老村长走了过来,提着一大包吃的,说道:“不用去超市里面了,这里有吃的。”老村长知道社火结束之后便是这种情况,所以早早就排队买好了东西,大人倒无所谓,主要是给孩子吃的。

    “你是吃油糕呢,还是驴打滚儿?”老村长朝着丫丫问道。

    “驴打滚儿是怎么呀?”丫丫不明白吃的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名字。

    驴打滚又称豆面糕是燕京小吃中的古老品种之一,南方地区却喜欢称之为马打滚。

    喜吃粘食本来是满族人的传统,因为满族的狩猎生活,经常是早出晚归,吃粘食耐饿。“驴打滚”就是在200多年前从粘食中演变出来的一种大众化小吃。它的原料是用黄米面加水蒸熟,和面时稍多加水和软些。另将黄豆炒熟后,轧成粉面。制作时将蒸熟发黄米面外面沾上黄豆粉面擀成片,然后抹上赤豆沙馅(也可用红糖)卷起来,切成100克左右的小块,撒上白糖就成了。

    因为做好之后要在豆粉面之中滚上一滚,如郊野真驴打滚,扬起灰尘似的,故而得名。现在这种小吃已经不局限于燕京一隅之地了,全国各地的小店里面一年四季都有供应,但大多数已不用黄米面,改用江米面了,因外滚黄豆粉面,其颜色仍为黄色,是群众非常喜爱的一种小吃。

    “喏,就是这个。”老村长取出来一个让小姑娘看一看。馅卷得均匀,层次分明,外表呈黄色,特点是香甜粘,有浓郁的黄豆粉香味儿。

    丫丫看了看驴打滚儿又看了看袋子里面的油糕,最后还是选择了里面卷着豆沙表面沾着白糖的和芝麻的驴打滚儿。

    “村长爷爷,我要吃这个驴打滚儿。”

    “好,那你就吃这个驴打滚儿。”老村长给丫丫手里面塞了两个说道“给你两个。”

    小姑娘兴许真实饿坏了,欢喜地就吃了起来。

    老村长朝着张太平说道:“要不你也吃点儿?”

    张太平看着袋子里面的食物并不是很多,要是自己放开吃的话这些够不够自己一个人吃都不确定呢,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很饿,还是给孩子们吃吧。”

    “嗯,那就给孩子们吃了。”老村长合上袋子说道“我让王贵买麻花去了,待会儿尺吃麻花吧。”村里的讲究是社火完了之后会给每一个立芯子的孩子发上两捆麻花,算是酬劳了。

    小姑娘很快吃完了两个驴打滚儿,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这个驴打滚儿真好吃,爸爸,咱们回去让妈妈夜坐驴打滚儿。”

    张太平看着小姑娘明亮的眼神,伸出手指抹掉粘在她小脸蛋儿上的一颗芝麻,点了点头说道:“好呀,不过这段时间你妈妈不能做饭,回去后爸爸做驴打滚儿给丫丫吃。”

    “嗯!”小姑娘用力点了点头。

    张太平给家里面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蔡小妹,问道:“社火结束了吗?”

    “刚结束没多长时间。”张太平说道“你今天到镇上看了吗?”

    “看了。”蔡雅芝回答到“不过看了一遍十二点多就回来了,你们几点钟回来,家里面早就做好了饭,等你们回来呢。”

    张太平看了看依然人潮不息拥堵不堪的街道说道:“可能还得一段时间,饭好了你们就先吃吧,不用等了。”

    “我们十二点的时候已经吃了一顿了。”蔡小妹笑着说道“这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我姐还亲自擀了两案面,你到时候快到家里面的时候打个电话,可以提前烧水下面,等到家里面就能直接端碗。”

    “嗯,知道了。”

    先填好了小娃娃们的肚子,暂时路上车还开不出去,老村长提过来一袋子麻花,凡是在这里的人每人给了一捆说道:“今天估计大家都饿坏了,先填一填肚子。”又朝着王贵说道“再弄些啤酒过来。”

    王贵倒是细心,提了几捆啤酒过来,还带了些袋装的牛奶过来,一些大老爷们不嫌冰冷吃麻花喝啤酒,但那些个跑竹马的姑娘们可适应不了这个,所以喝牛奶了。

    一大群人随便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边吃边聊。

    老村长说道:“好些年没有见到这么多的社火了,这次耍得还不错。”

    钱老头老当益壮,和年轻小伙子一样大口喝着啤酒说道:“虽然看上去挺热闹的,但是没有了咱们那个年代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感觉少了什么一样。”说完后又灌了一口啤酒。

    “时代在变化嘛,感觉不一样是应该的,要是还和咱们那个年代一个样子,社会就没发展喽。”老村长说道“好在咱们这次将温泉的招牌带出来了,说不定到时候能吸引一匹人过去洗澡呢。”

    其实像温泉这种属于享受级别的洗浴,若是光来农村人其实是转不了多少钱的,还需要大力宣传吸引城里人,这样不但能将泡温泉的价钱提高,还能在里面分出不同档次符合不同层位之人的消费档次,最主要的是城里人过来泡温泉就不仅仅是洗一次澡那么纯粹,必定会带来其他的消费,比如住宿伙食,比如游玩呀什么的。

    只有将洗浴休闲旅游结为一体才能真正地赚钱。

    不过这个当儿张太平并没有说出来,这些事情相信丰裕口村子会*心的,王家沟只等着接待客人赚钱就行了。

    “我最佩服的还是大帅了。”王老枪说道“一整天都没歇一下,敲得还是那么有力,看别的村子那几个不自量力的家伙,竟然敢去找大帅憋劲儿,最后全都累趴下了。想一想就给劲儿。”

    其他人全都笑了起来。

    王朋问道:“我今天耍得怎么样?”

    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还可以,今年你是第一年耍狮子,有了些经验,等明年耍的时候就更好了。”

    众人一直等到街道上的人疏散了才动身回村子,结果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接近五点多了。

    将所有的东西都放进了场房里面之后老村长说道:“大家先回去歇一会儿,晚上再过来一起喝酒。”

    散了之后张太平就给家里面打了个电话说是自己到村子里面,可以开始烧水下面了。

    刚放下电话就又响了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知后客气地问道:“我是张太平,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传来比他还客气的声音,说道:“张太平先生你好,我是省动物保护协会的副会长乾清闲,想了解一些情况,不知道现在打不打搅?”

    张太平心里面明了,肯定是关于华南虎出没的事情,这些人能联系到自己可见是下了一番功夫的,能找来人研究这件事对村子也是有利无害的,便说道:“我现在没事情,你想了解什么说吧。”

    乾清闲说道:“是这样的,这几天晚上盛传着一些照片,说是王家沟村子后面的山区里面出现了华南虎,而且还有人作证说是亲眼见过,我想了解一下这件事情是否属实?”

    “这事情不假。”张太平说道“我家的几条大狗就和这两只老虎干了一架,我也进山亲眼见识过。”

    “狗和老虎干架?”乾清闲怎么听着这事情有些不靠谱,问道“不知道张先生家的狗现在?”

    张太平明白他的意思,笑着回答道:“大狗们伤势都已经痊愈了。”又加了一句说道“我养了几只藏獒。”

    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总归是要亲自探寻一番才能作结论的。乾清闲说道:“会里面准备明天过去向张先生了解一些情况,不知道张先生方便不方便?”

    “明天可能没有时间,要不你们过了明天再来吧?”张太平说道。他打算明天带着蔡雅芝进城到医院里面检查一下的。

    “那好吧。”乾清闲说道“那我们就等后天在过去吧。打扰张先生了。”

    “没事,不打扰。”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三章 医院
    “大哥,是不是老虎的事情?”范茗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传到网上的照片被人看到了,一个自称是省动物保护协会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想要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什么时候来呀?”范茗眼睛一亮地问道。

    张太平奇怪地问道:“怎么?”

    范茗理所当然地说道:“他们来了肯定不认识路,自然要大哥带着进山寻找老虎了,大哥进山的时候我自然也就能跟着进去,这样不就能看到老虎了吗?”

    “谁说人家来了之后会让我带着进山呀?钱老头不是比我更合适吗?”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肯定是你了。”范茗说道“他们都给你打电话了。”

    张太平笑了笑不再说话。

    “大哥,你快说呀,这些人什么时候过来呢?”范茗拉着张太平的衣袖问道,这个问题她必须问清楚,不然那天要是有事出去了就会又错过进山看老虎的机会。

    “可能是后天吧。”张太平说道。

    范茗放开他的袖子笑靥如花地说道:“后天我一天都不出去,就在家里面等着,这次大哥你可别想甩掉我。”

    丫丫说道:“爸爸,我也要去看老虎。”

    张太平说道:“老虎可是会吃小孩子的。”

    丫丫天真地说道:“有爸爸在,打跑老虎,丫丫不怕。”

    看着小姑娘满是崇敬的眼神,张太平悠然升起满腔做父亲的自豪感来,将丫丫抱起来用胡茬蹭了蹭她光滑细腻的小脸说道:“山里的老虎可是很厉害的,专偷小孩子,丫丫若是被老虎偷走了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和妈妈了,丫丫还要去吗?”

    小姑娘手指支着小脸犹豫了起来,既想要看老虎又不想被老虎偷走了见不到爸爸和妈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那丫丫不去了。”

    张太平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这才乖,等天气暖和了爸爸带你去动物园,那里不但有老虎,还有狮子大象,好多小动物的。”

    “嗯。”小姑娘脸上重新露出明净无质的笑容来,重重点了点头说道“到时候把天天也带上。”

    “好!”张太平大笑“丫丫和天天听话到时候带上你们,你茗茗姐不听话,到时候不带她。”

    回到家里面蔡雅芝立即端上来一碗热腾腾的粘面,上面撒了些肉末,油泼辣子十足,别说现在是饿了,即便是不饿看到这些辣子也会流口水,勾起食欲。

    张太平话不多说,端起碗来就吃,一连吃了两大碗才作罢。就连平时饭量极小的范茗今天也换了个大一点的细瓷碗,吃了满满一碗。

    等两人都吃完了收拾了碗筷,蔡雅芝才问道:“你们这会儿吃了面,晚上的饭还吃不吃?”

    范茗摸了摸有点鼓胀的小肚子摆手说道:“我不吃了,估计明天都不用吃了。”

    “谁让你刚才吃得那么急来着?”行如水笑着说道“起来到院子里面走走消消食。”

    张太平说道:“晚上老村叔让过去喝点酒,我就不吃了。”

    蔡雅芝说道:“小妹今天还从镇上带回来一些元宵,你要不要尝尝?”以往的元宵都是蔡雅芝自己做的,今年她不便再忙活,所以蔡小妹索姓便从镇上捎带回来一些。

    张太平这几天一直忙活着社火的事情,给她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今晚上还是元宵佳节呢,便说道:“那就给我留两个元宵吧,别的就不用留了。”

    范茗听说今晚上还有元宵,也说道:“还有元宵呀,那也给我留两个,只要两个就行了。”

    晚上又去老村长家里面喝了点酒,主要是庆祝社火的成功举办,并没有多喝,张太平回到家里面的时候身上都闻不到酒气。

    元宵还在电饭锅里面保持着温热,张太平其实对于这种甜腻的东西没什么爱好,不过今天晚上是十五晚上,元宵佳节的元宵带着美好的寓意,便没有赏赐给蹲在脚前摇着尾巴的阿黄,哗啦两筷子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

    洗了个澡出来,蔡雅芝还没有睡,正靠着墙在看书。

    张太平看了看是一本讲述编织手艺的书籍,笑着说道:“怎么不看电视呢?”

    蔡雅芝将书合起来说道:“我听说电视有辐射对孩子不好。”

    “那也不能靠在墙上看书呀,大冬天墙壁上寒气很重的,还是躺在被窝里面吧。”

    “我在背后放了个垫子。”蔡雅芝说道,不过还是脱掉外套躺进了被窝里面。

    张太平也钻进了被窝将她搂在怀里面说道:“明天咱们到城里面去一趟。”

    “去城里面做什么?”蔡雅芝不解地问道。

    “到大医院里面去做一个检查,顺便看一看到底是是不是双胞胎。”张太平说道。家里面虽然有老爷子这个老中医,还有自己这半个医生,不过去看一看现代的医生也没有坏处。

    蔡雅芝本无意花这个钱的,不过还是被张太平后一句话打动了,虽说十月分娩之后自然知道是不是双胞胎,但总挡不住这种提前知道的诱惑,轻轻点了点头。

    这事情并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所以第二天吃过早饭才动身。

    丫丫拉着蔡雅芝的手说道:“妈妈,我也要到城里去。”

    蔡雅芝看向张太平,张太平笑着说道:“想去就一起走吧。”

    丫丫立即欢喜地喊道:“进城喽,进城喽!”

    范茗也有这个意思,不过刚张了张嘴便被感觉袖子被轻轻拉了拉,回过头见到行如水轻轻摇了摇头,便识趣地将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一家三口乘的还是张太平的摩托车,为了不使摩托颠簸张太平骑得很慢。心里面不由想到,应该买一辆车了,摩托车骑起来虽然潇洒,但是有时候确实不方便。

    现在人们都说医院穷人进不得,一个是因为医院秩序混乱收费很黑,一个小病也能当成是大病治愈。现在的医生有着一项绝技,那就是小病能治成大病,大病能治成死病。

    在一个原因就是医院里面的服务态度实在是恶劣,先交钱后看病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即便是急诊也是这个规矩。所谓医者父母心,人们有时候会想不通作为一个医生为什么会做出见死不救这种事情来,但是这种事情切切实实地在发生着。

    这并不只是医院的一声如此,整个社会都是如此,不知道应该将这种现象归罪与谁?

    进了医院之后张太平不知道应该将摩托车放在那里,便向着一个正好端着药品和针管之类的东西路过的护士问道:“请问一下,那里可以放车?”

    谁曾想那护士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竟是不言不语地无视了他,看那表情要不是张太平身材高大孔武估计恶言相向也不是没有可能。

    见到这种情景张太平也没有生气,摇头笑了笑将摩托车推到墙角锁住。

    医院里面的人着实不少,张太平让蔡雅芝和丫丫坐在等候的长椅上,自己过去挂号。

    排队刚到张太平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你这人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我大哥胳膊受伤了吗?你一个大活人有没缺胳膊少腿还不赶快让开?”

    张太平转过头看到一个年轻小伙子扶着一个吊着胳膊的男人正朝着蔡雅芝吼道,丫丫满脸惊慌地从长椅子上趴下来躲在了蔡雅芝的另一边,而蔡雅芝也正准备站起来。

    张太平立即就怒火中烧,推开排在自己后面的人群,走过去轻轻在将要站起来的蔡雅芝肩膀上面拍了拍示意她做着,又将丫丫抱起来放在了原位上。

    年轻小伙子见到过来这么一个压迫力十足的大汉,有些退缩不敢再说什么,不过张太平心中升起的怒气却没有这么容易消退,大手直接掐在了刚才朝着蔡雅芝叫嚣让丫丫受惊的年轻小伙子的脖子上将他提了起来。
正文 第六百三十四章 丫丫滑旱冰
    小青年身高只有一米七左右,比张太平低了一个头还不止,被张太平单臂掐着脖子提起来之后脚尖便悬浮在空中够不着地。双手想要掰着张太平的大手想要掰开来,不过张太平的手就像是钢铁一样卡在他的脖子上一动不动。小青年脸色慢慢变得通红。

    挂号窗口前瞬间安静了下来,不过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劝阻,好似所有进了医院的人都会被医院这冷漠的气息感染似的。

    那个吊着胳膊的所谓大哥说道:“兄弟又是好商量,不用这么大动干戈吧?”

    先才小青年朝着蔡雅芝大吼的时候这人并没有阻止,张太平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客气,语气不善地说道:“你是胳膊断了还是腿断了?若想坐这个椅子也行,我先将你的两条腿都打断了。”

    折了胳膊的大哥听了张太平这话脸色变得难看异常,要不是没有能干倒张太平的把握,估计早就扑上来了。咬着牙说道:“兄弟做人还是留一线,曰后好相见。”

    以往张太平并不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人,但是今天这两个人冒犯的是蔡雅芝和丫丫,不收拾一番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手一甩就将脸色已经从红色朝紫色变化的小青年扔到了几米开外,虽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下手也不轻。小青年被摔在地上一时竟爬不起来,只能双臂撑这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活像一只涸辙里面的将死之鱼。

    就在张太平朝着吊着胳膊的大哥走去的时候传来一个呵斥的声音:“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你们要闹到外面闹去!”

    张太平看过去,之间一个中年女医生满面寒霜地站在不远处,身后还跟着一个小护士。

    蔡雅芝也站起来轻轻拉了拉张太平的手臂,脸上满是不安地无声哀求着。

    张太平可以不管那位大哥的威胁,也可以不管中年女医生的呵斥,但却不能不照顾蔡雅芝的心情,轻轻拍了拍蔡雅芝的手背说道:“好了,你先坐到椅子上去,我把号挂了。”

    见识过张太平的凶猛之后没有人敢挡他的路,见到他走过来纷纷让开了,张太平直接挂了号。

    妇科的检查室里面自然不容男人进入,张太平只能带着丫丫在外面等候。

    “爸爸,妈妈会生个小娃娃吗?”丫丫坐在张太平身边问道。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丫丫是希望又一个小弟弟还是希望有一个小妹妹呢?”

    “小弟弟!”小姑娘毫不犹豫地说道。

    “哦?为什么呀?”张太平有点好奇她为什么回答得这么干脆。

    丫丫抬其头来有些怯生生地看了张太平一眼说道:“爸爸和妈妈都想要一个小弟弟。”

    看来之前张大帅的暴虐在小姑娘的心里面留下了阴影,虽然她还很小但却知道因为自己不是男孩子所以爸爸才不喜,妈妈也经常说“你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被她记住了。

    张太平有些怜惜地将小姑娘抱起来放在腿上说道:“那就让你妈妈生一个小弟弟。”

    “嗯!”小姑娘欢喜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面闪亮闪亮地说道“爸爸,待会儿妈妈生出了小弟弟让我抱一抱。”

    张太平被她的话逗笑了,若这里不是医院放声大笑出来也说不定,在丫丫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怀胎十月才能生下来小孩子,小弟弟出生还早着呢。”

    大约四十分钟之后蔡雅芝出来了,手里面拿着一张报告单子,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怎么样?”张太平笑着问道。

    “医生说一切良好。”蔡雅芝说道“还说是双胞胎,不过现在时间还不到查不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

    “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张太平大笑着说道“一定是龙凤胎。”

    双胞胎一般上都是两个男孩或者两个女孩,龙凤胎的很少见。不过蔡雅芝现在心里面期待着真如丈夫所说的那样是一对龙凤胎就好了。或许在以前人们的观念是家里面男孩子越多越好,但是现在农村人的观念之中一般都是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最为好。男孩子若是多了的话不但负担重而且长大之后还面临着一个分家的问题,所以希望有男孩子且只希望是一个男孩子,这样不至于有太重的负担,而且还有人养老送终。

    出了医院还不到中午,时间还早,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张太平说道:“你们娘俩好不容易进城一趟,咱们不急着回去,转一转。”

    蔡雅芝甚少出来,再去年之前甚至都没有进过城,所以也有些意动,便点头答应下来。

    最为快乐的莫过于小丫丫了,城里的一切是如此地新奇,那楼房好高哦,抬头都望不到顶,拉着爸爸和妈妈的双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黄鹂。

    张太平提议说到:“要不到大唐芙蓉园里面去转转?”

    蔡雅芝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要了,咱们就在大雁塔看一看吧。”

    知道蔡雅芝是节省的姓子,张太平也没有强求,说道:“那好吧,就到大雁塔广场去玩玩,那里的喷泉倒是也不错。”

    大雁塔广场说是广场倒不如说是一个小公园,最适合散步闲聊。里面的人不少,尤其是像他们这样带着小孩子的年轻夫妻。

    有几个小孩子嘻嘻哈哈地穿着旱冰鞋快速划过,丫丫眼睛里面满是惊羡地一直到看不到几个小孩子的身影了才转过头来。

    张太平将小姑娘的表情看在眼里面,笑着说道:“那叫做旱冰,丫丫想不想玩?”

    “嗯,嗯。”小姑娘赶紧点头。

    这附近就有租赁旱冰鞋的,不过张太平却没有租赁一双的意思,既然丫丫喜欢所幸买一双。朝着蔡雅芝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有什么事情吗?”蔡雅芝问道。

    “给丫丫买双旱冰鞋,就在这附近,要不了多少时间就回来。”张太平说道。

    没多久张太平便提着两双旱冰鞋回来了,一双是丫丫的,另一双是买给天天小姑娘的,一直干爹干爹地叫着,总不能没有什么表示。

    给丫丫唤上旱冰鞋之后丫丫蹲在地上不敢站起来。

    张太平说道:“站起来试试,别怕,爸爸在后面扶着你呢。”

    丫丫扶着张太平的腿站起来,张太平拉着她慢慢滑动。其实小孩子是很胆大的,丫丫见到没有什么事请竟然还可以滑动,便大胆地放开了张太平的手,不曾想刚一放开身体就是去了平衡,身体朝后仰躺着倒下去。

    “啊!”丫丫还没喊出来呢,倒是先将旁边笑看着父女俩的蔡雅芝吓了一跳。

    这可全都是大理石铺得地面,若是仰躺下去了肯定摔到头上。不过她的惊恐显然是多余的,有张太平在身边又怎么会让女儿摔在地上,眼疾手快地将丫丫将要倒在地上的小身子又拉了起来。

    “吓死我了。”蔡雅芝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

    “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旁边照看着出不了事情。”张太平说道。

    “这个太危险了,你当心着。”蔡雅芝叮嘱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朝怀里面的丫丫问道:“害怕不?”

    小姑娘摇了摇头:“不害怕!”

    “那就起来咱们继续。”张太平将丫丫扶起来站直了说道“不要着急着划动,咱们先学习一下怎么摔倒和保护自己。”

    丫丫晃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等待他讲述。

    拍了拍她手上臂上以及膝盖上的防护套说道:“这些东西是保护你摔到了不受伤害的,以后滑旱冰的时候都要讲这些东西带上,即便是滑到了也不会伤了自己。”见小姑娘点头表示明白了便开始给她讲述怎么向前摔倒。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五章 怒气
    “来,爸爸教你怎么勇敢地摔倒。”张太平朝着丫丫说道。

    小姑娘看着爸爸面露不解,不知道为什么要学习摔倒。

    滑旱冰的时候带上防具,如果朝前摔倒便会摔到防具上面,而且还可以用手先撑地,不会受伤害,若是向后仰着倒下去的话就有可能将后脑勺磕在地上,有些危险,所以一般上教孩子们学滑轮滑都是先教怎么正确地摔倒。

    张太平说道:“要是摔倒的时候就朝前爬,不要向后仰。来,你先试一试。这可是勇敢地趴倒,看你勇不勇敢了。”

    小姑娘按照张太平说的那样双手平举,不过却是膝盖先着地,然后再趴在地上,像个小狗儿似的。

    张太平被逗笑了,将她扶起来说道:“腿不能弯曲的,要直着倒下去,双手撑在地上。”

    小姑娘这次双腿没有弯曲,不过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间却是闭上了眼睛。

    幸好张太平全神关注着她,眼疾手快地将她又拉了起来,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不能闭着眼睛,闭着眼睛就摔着脸了,那可就不心疼了。”将她扶起来站稳说道“来,再试一试。”

    这一次小姑娘没有弯曲双腿也没有闭眼睛,勇敢地趴在了地上,双手撑在地面。

    “好!不错!”张太平夸赞道“以后要是摔倒了就像这样子。”

    蔡雅芝在一边看着丈夫教女儿滑旱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有丈夫和孩子陪在身边就是她最大的幸福了。轻轻抚了抚肚子,流露出只有母亲才能有的那种光辉。

    “你是雅致?”正在蔡雅芝沉浸在那种对未来幻想的幸福中时,身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蔡雅芝转过头去,见到一米开外一个穿着羽绒服的年轻男人,还拉着一个和丫丫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儿,小男粉雕玉琢穿得圆嘟嘟的倒是很可爱。

    “你是?”蔡雅芝感觉眼前这人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迟疑着问道。

    “我是马润呀。”年轻男人有些帅气,笑起来更加增添了几分魅力“看来老同学贵人多忘事,已经忘记了。”

    蔡雅芝脸色微微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的变化很大,我都认不出来了。”

    “哎!你能说话了!”真是恭喜呀。

    蔡雅芝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是初中的同学,蔡雅芝当时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人长得漂亮再加上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所以好些个男孩子都对她有些意思,这个马润就是其中的一个。只是后来蔡雅芝因为家庭经济的原因初中毕业之后就没有再上学,所以也甚少再和以前的同学碰面,印象中的好些同学都已经模糊了,而且眼前的男人和印象中的形象截然不同,是以根本没认出来。

    “你的变化也很大呀,我刚才也都不敢认。”马润说道。

    蔡雅芝将耳边的发丝撩拨到耳后说道:“我哪里有什么变化,还是老样子。”

    马润笑着说道:“一直是老样子可了不得,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漂亮。”

    蔡雅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满润又问道:“你当时的成绩那么好,怎么没有上高中,要是一直下去的话绝对能靠一个好大学。”

    蔡雅芝说道:“家里经济不好,没多少钱上高中,所以初中完了之后就回去了。”

    “可惜了。”马润感叹了一句问道“不知道这些年在哪里发财?”

    蔡雅芝摇了摇头说道:“发什么财呀,一直在山里住着。”

    马润打量了一下蔡雅芝身上的装束,并不是那种山里人应该有的装束,而且一个整天上山下山和黄土大叫道的女人不可能一直保持着这么地年轻漂亮。不过见蔡雅芝不愿多说也就没有多问,看了看不远处的父女说道:“想必这就是你的爱人和孩子了?”

    蔡雅芝看了看正在教丫丫滑轮滑的张太平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有着不加掩饰的幸福。

    看到蔡雅芝脸上的表情,马润倒是对那边那个男人有了些兴趣。

    蔡雅芝感觉老是别人在问自己在回答有些不礼貌,便问道:“不知道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马润回答道:“一般人的历程,高中毕业之后上了大学,大学毕业出来后便是工作,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混曰子。”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自得与优越感,一个在社会上爬摸滚打了几年将近三十岁的男人这点城府还是有的。

    蔡雅芝笑着说道:“自己开公司,那就是老板了。”

    马润摇了摇头:“老板二字可不敢当。”

    张太平虽然在教丫丫学习轮滑,但是心神一直没有离开过蔡雅芝的身边,来了个男人自然是知道的,而且脑子里面还有些模糊的印象,想来应该是初中一起上过学的同学,也就没有太在意。

    他不是那种要将媳妇拴在裤带上的人,害怕任何的男人加进自家媳妇。也不是那种一定要让自家媳妇和所有男姓朋友都断绝关系的小气男人。蔡雅芝难得遇见一个同学,他便没有过去打搅聊天。

    马润将小男孩拉到身前说道:“这是我儿子马小云。”

    蔡雅芝本来就一直希望自己也生个儿子,见到这么惹人喜爱的小男孩子自然很喜爱,说道:“很可爱的孩子。”

    马润对着小男孩说道:“叫阿姨。”

    小男孩很乖巧地喊道:“阿姨好!”

    正在这个时候一伙年轻人滑着轮滑快速地冲了过来,嘴里面还嘻嘻哈哈地叫着。旁边是有椅子的,不过大冬天的椅子上面很冰凉,所以蔡雅芝并没有坐着,而是站在旁边和马润说这话,而这一群年轻人之中的一个滑着轮滑便朝着他们这边快速地冲了过来。

    速度极快,若是撞在人身上非得把人撞飞出去不可。马润下意识地将儿子拉到了怀里面躲了开来,而滑着轮滑的年轻人便直直朝着蔡雅芝冲了过去。

    然而在距离蔡雅芝不到十公分的时候摆了个华丽的姿势躲避了过去,只留下得意的大笑声。

    “啊!”蔡雅芝被吓得惊叫一声,向后退了一步没站稳坐倒在了地上。

    正在教丫丫轮滑的张太平听到妻子的叫声赶紧看过去,只见蔡雅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脸上还露出痛苦之色。当下便目眦俱裂,起身大跨两步就到了她跟前。

    将她扶起来紧张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蔡雅芝抚了抚肚子,有不着痕迹地在臀部抚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见到她这幅表情张太平就知道肚子没事,只是摔疼了屁股,长长舒了一口气。没有了惊恐和着急,心里面的怒火就蹭蹭蹭地往上蹿了。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说完后就朝着那群滑轮滑的青年追了过去。

    满地都是平滑的石板,轮滑的速度很快,但是又怎么快得过张太平的速度,没一会儿张太平就将那个下了蔡雅芝一大跳差点出事的青年抓住了。

    “你找死是不是?”张太平有点咬牙切齿。

    “又不是我把她推倒的,是她自己倒在地上的还不好?”年轻人犹自狡辩着“你凭什么抓我?”

    张太平不管他有没有理,直接就是两个耳刮子上去。年轻人两个脸颊瞬间就胀了起来,好似充了气一般,可见张太平这两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凭什么打我?”年轻人愣了几秒钟之后喊道,只是被抽了两个耳刮子之后说话有点不清楚。

    张太平二话不说,提着他的衣领子就往回走。年轻人的一群同伴滑着轮滑跟了过来。

    ps:昨天忽然来了几个朋友,便带着朋友出去玩了玩,喝完酒回来已经十一点多了,没有存稿,于是昨天就悲剧了。欠下的一章找时间会补上。晚上还有一章。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六章 马润的邀请
    很快张太平便被围在了中间。

    “滚开!”刚才这青年分明就是在故意戏弄人,张太平对这些人都没什么好印象,怒喝了一句。

    这群青年不但没有退开,反而仗着轮滑的速度在他的四周绕来绕去,一个个交错着朝他攻击过来。不过这种速度在张太平的眼中并不快速,而且这些青年也都没有过人的身手,被张太平一个个抓着肩膀扔了出去。

    将冲撞了惊吓了蔡雅芝的青年提过来重重扔在蔡雅芝的跟前说道:“道歉!”对于这青年张太平不能真个就因为小事废了,只能抽几个耳刮子让道歉了事了。

    青年仇恨地看着张太平,并不说话。

    张太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说起来青年做的事情并不多么地恶劣,但是很不幸地是她戏弄的是蔡雅芝,而且还将怀有身孕的蔡雅芝吓得坐在了地上,张太平不给他教教乖心里面的怒气就无法发泄。见到青年还是这么一副表情,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将他踢得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没有用多少力气,但是事后疼上个几星期是难免的。

    “道歉!”张太平依然是这么两个字。

    年轻人还是咬着嘴不开口。

    张太平冷笑了一声,踩在了他的手指上,十指连心,疼得他立即就叫了出来。

    冬天的衣服厚实,马润并不知道蔡雅芝已经有了身孕,感觉张太平有点小题大做,不过他对张大帅这个人有点印象,知道这人是那种有些犯二的人,所以虽然看不惯他的所为,不过却没有上前劝阻,只是在心里面为蔡雅芝惋惜,怎么嫁给了这样一个人。

    蔡雅芝也不想要将事情闹大,看到不远处已经有人朝着这边看过来了,便拉了拉张太平的手臂说道:“太平,算了,反正我又没有什么事情。”

    张太平拍着她的手安慰道:“没事,别担心,我有分寸。”

    蔡雅芝不再说什么,只是脸上满是担忧。

    青年毕竟不是真正的硬骨头,被张太平踩着手指头,没两下子就讨饶了:“我道歉我道歉,你先放开脚。”

    张太平放开了脚,青年抖了抖疼痛欲裂的手掌才很不情愿地朝着蔡雅芝道歉:“对不起”

    之所以有点得理不饶人的架势,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既然已经道歉了,张太平也就没有再为难他的兴致,放青年离去了。

    马润笑着朝蔡雅芝问道:“不知道你先生怎么称呼?”

    蔡雅芝介绍到:“这是我丈夫张太平。”然后又朝着张太平引见道“这是马润,初中咱们的同学呢。”

    马润好似这才发现两人是同学似的,脸上露出看不出真假的笑容伸过来一只手。

    刚才危急关头这个男人只顾护着自己的儿子跳开,虽然情急关头这是情理当中的事情,张太平不能说他的不是,但是涉及到蔡雅芝安危上,他总归是对于这个男人的作法有些不喜。

    不喜归不喜,却没有表现在脸上,不然就让蔡雅芝难堪了,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没有多余的热情。

    马润同样对于张太平没有多少好感,握了以下手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朝着蔡雅芝说道:“今年咱们有个同学聚会的,本来大家还说没法子联系到班花是个遗憾呢,没想到在这里让我遇见了你,到时候一起去聚聚吧?”

    蔡雅芝本不是一个喜好热闹的姓子,不过她当时在中学的时候也是有两三个要好的朋友的,这些年过着封闭的生活也一直没有联系过,有些心动。便看向了张太平。

    张太平自然是不会阻止她的,说道:“见见老朋友也好,到时候我陪你一起过去。”

    听到张太平这样说,一个大男人将妻子如防贼似的防得这么紧,必定是小肚鸡肠的人,在粗鲁之后又打上了一个肚量小的标签,心里面更加鄙视了,不过脸上无丝毫的表现,只是微笑地看着蔡雅芝等待答复。

    同一句话停在不同的人耳中却是不同的感受,张太平若是不说跟着一起去,蔡雅芝怀着身孕还真不会一个人自己过去。

    朝着马润问道:“啥时间在哪里聚会呢?”

    见到蔡雅芝答应了下来,马润显得很高兴,说道:“时间定在正月二十,至于具体地方现在还没有定好呢,不过应该是在城里面,你把电话留给我,到手我给你打电话吧。”

    蔡雅芝将自己的电话给了马润,但是却没有问马润的电话号码,自然也就不会存在里面了。

    完了之后马润还小着说了一句:“带上你先生也好,估计到时候带爱人过去的人不少。”

    张太平看了这人一眼没有说话。

    这父子俩走了之后蔡雅芝带着些许惶恐地朝着张太平解释道:“我也是刚刚才见到这个人,差点都没认出来”

    张太平摇了摇头将她搂在怀里面,手指轻轻压在她温润的唇上说道:“谁还没有几个朋友了?我媳妇长得漂亮是我的骄傲,我媳妇温柔贤惠是我的福气,别人羡慕不来的,要是我见一个男人就吃醋,那还不让醋淹死了?”

    蔡雅芝被他说得脸色微红,飞了个漂亮的白眼。

    丫丫穿着旱冰鞋走起来有些颤巍巍地,扶着两人的腿挤进来说道:“爸爸,你拉着我滑吧。”

    蔡雅芝想起来那个青年走的时候怨恨的眼神,害怕他再叫人过来,便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若是自己一个人,即便是来多少人张太平也无惧,但是现在还有这丫丫在身边,蔡雅芝还有身子,一旦出了事情就是悔恨终生的事情。便没有耍义气充好汉,说道:“那就回去吧。”又朝着丫丫说道“回去后爸爸再教你,到时候你和天天一起划。”

    小孩子有了喜爱的玩具自然是喜欢和伙伴儿一起玩耍,丫丫欣然地答应下来。

    回到家里的时候正是太阳挂在山顶上的时候,摩托车在吕凤家门前停了下来。阳光透过门栏照射进屋子,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跪在小板凳上趴在和她一样高的桌子上写字。

    听到摩托车声,天天从椅子上面溜下来,跑出来叫道:“干爹,你来了。”看到了丫丫又惊喜地说道“丫丫你做什么去了?我今天去找你,你老是不在家。”

    丫丫微微昂起头略带骄傲地说道:“我和爸爸妈妈进城去了,城里面的楼房很高的,都到天上去啦。”叽叽喳喳地向天天讲述着今天进城的见闻。

    天天小姑娘认真地听着,明净澈底眼睛中不时地闪出憧憬羡慕的神色。

    丫丫又说道:“爸爸还给我买了一双旱冰鞋,给你也买了一双。”说着将两双鞋子提过去取出来并排摆在地上让天天观看“这双红色的是我的,那双绿色的是你的。”

    天天满是欢喜,不过还是先朝着张太平这边看了过来,见到干爹笑着点了点头才将绿色的旱冰鞋拿起来细细观看,如获至宝一般。

    蔡雅芝问道:“天天,你妈妈呢?”

    天天怀里还抱着旱冰鞋说道:“妈妈到地里面挖地去了,妈妈说春天的时候还要在地里面种辣子,让我在家里面写字。”

    蔡雅芝赞道:“天天真乖,还知道写字,不像丫丫整天只知道玩。”

    正说着吕凤就回来了,天天立即跑过去将旱冰鞋呈现出来说道:“妈妈,干爹给我买了一双旱冰鞋。”

    吕凤看了看小姑娘怀里面的旱冰鞋,怜惜地抚了抚她的头。干爹送女儿礼物合理合章,再加上她在城里店铺里面待过一段时间知道张太平赚钱很多,这点小钱真的不放在眼里面,就没有再说什么拒绝的话语,更何况看着女儿欢喜的样子也不忍心说什么拒绝的话。

    说道:“还不赶紧谢谢你干爹和婶婶。”

    小姑娘乖巧地如同小大人一般郑重地说道:“谢谢干爹和婶婶。”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七章 来人了
    蔡雅芝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开始收拾地了?刚刚过完年就不闲着了?”

    吕凤说道:“准备天气暖和一点之后早早就把辣子种上,这样的话夏天收一次就还能再种一次。”

    “雇个人帮忙吧,你一个人收拾到啥时候去呀?”

    吕凤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地也不多,现在天气还冷不急着种,我已和人慢慢收拾就行了,犯不着雇人。”

    “要不让太平过去给你帮忙吧。”蔡雅芝说道。

    “不用,不用。”吕凤连连摇头,转开话题问道“你今天去医院检查怎么样?”

    果然蔡雅芝不在刚才的事情上纠结,抚了抚肚子脸上满是幸福:“医生说一切都良好,而且,而且还是双胞胎。”

    “双胞胎?”吕凤惊讶“你可真能行。”

    蔡雅芝被她说得脸色有点发红,轻轻在吕凤身上拍了一下说道:“什么我行不行的。”

    闲聊了两句留下丫丫和天天玩耍,两人返回了家里。

    院子里面大傻正搬着个凳子坐在鬼脸不远处仔细打量着鬼脸。见到张太平回来了,赶紧走过来说道:“大帅你回来了,你看家里还有什么活没有?我这一整天都闲着,不舒服,不舒服。”

    张太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没活找活干的人,摇了摇头说道:“先别着急,刚过完年再歇息几天,过两天就有事情干了。”

    大傻挠了挠头说道:“要不我先将梅树栽种着?”

    “这几天天气还有点冷,栽种的话成活率不高,再等等。”张太平摇头。

    “没事干呀!”

    张太平哭笑不得:“你还真一刻都闲不下来?”

    “闲不下来。”大傻郑重其事地说道“一闲下来就感觉全身都不舒服。”

    张太平想起来刚才吕凤一个人整理土地的事情,便说道:“既然你闲不下来我就给你找个活干,你认识吕凤不?”

    大傻听到有活干眼睛一亮,不过并不知道吕凤是谁,摇了摇头。

    “就是过年的时候在这里帮忙蒸包子,三十晚上也在这里的那个女人。”

    大傻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那你认识天天小姑娘吗?”张太平换了个角度问。

    “认识,认识。”这次他不要头了,对小孩子很喜爱,记得家里面所有的小孩子。

    “认识就好。”张太平说道“吕凤就是天天的妈妈,这几天一个人在整理土地,你明天过去给她帮忙吧。”

    “没问题!”大傻将胸膛拍得啪啪响。

    第二天早上不到八点钟的时候几辆车就驶进了村子,在老村长的带领下来到了张太平家院子门前。

    一共来了三男一女四个人,刚准备进院子里面的时候被老村长挡住了,解释道:“院子里面有好几条厉害的狗,还是先搭个声。”随后就扯着嗓子喊道“大帅,有客人来了。”

    张太平闻声走出院子,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上前来热情地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省动物保护协会的乾清闲。”

    “你好。”张太平握了握手笑着说道“你们来的挺早的。”

    乾清闲说道:“恐怕早上来迟了,昨晚上就到了外面的镇子休息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就赶过来了。”

    张太平笑了笑将几人让进院子,朝着老村长说道:“老叔也进来坐坐。”

    “嗯。”老村长点了点头,背着双手跟了进来。

    除了整天在附近山头转悠的阿黄,其它三只大狗都在院子里面,见到有陌生人进来狮子和灰熊都从地上爬起来围了过来。

    刚才听老村长说院子里面有几条厉害的大狗想象不出来所谓“大狗”是个什么样的*儿,现在看见三条大狗真的是惊讶了,见到两只大狗围了上来全都站定不动。

    “这狗是怎么养的呀?竟然和狮子都差不多大了。”四个人当中唯一的女姓惊讶地问道。

    还是乾清闲眼睛毒辣,看了看在身边嗅了嗅又离开的灰熊和蹲在屋檐下没动只是在众人进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的鬼脸,震惊地说道:“这两只是鬼面藏獒?”这两只大狗在家里面待了这么长时间身上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和普通的鬼面藏獒有些许区别,是以他的语气带着点不确定。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鬼面藏獒。”

    “真实鬼面藏獒呀。”乾清闲感叹道“这些年甚少见人养这种藏獒,只是听闻在大草原上存有一些,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一次见到两只。”

    后面三个人听到是鬼面藏獒也惊讶起来,纷纷仔细打量着灰熊和鬼脸。

    “不知道张先生这两条鬼面藏獒是什么价钱买来的?”乾清闲问道。

    这是张太平从草原上边天山顶上带回来的,哪里需要钱买。不过现在还不知道几个人的心姓和德行,便没有说实情,一旦要是几人的秉姓不怎样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只是说道“曾有个人出两千万我没有卖。”

    “一条狗两千万,乖乖呀。”这里最震惊的莫过于老村长了,其他人都是和动物打交道的,对于这一行里面的价钱有所了解,知道这么一条鬼面藏獒卖给喜欢的人真的可以卖到两千万的。

    乾清闲见张太平知识点出了这条狗的价值并没有说明是如何得来的,也没有多问,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调查闪里面是否真的有华南虎,别的事前不需要过问。

    指了指另一条个头差不多大小的狗说道:“这只狗是什么品种的?我眼拙了,还没有看出来。”

    “它不是纯血统的,是圣伯纳和高加索的杂交品种。”张太平笑着说道“我给它取名为狮子。”

    “外表搭眼看上去还真像是一只狮子。”乾清闲仔细看了看狮子说道“不过还真没有看出来是高加索和圣伯纳的品种,看来是个异类了。”

    狮子起初的时候继承了两种大狗的优良基因,是很明显的,但是随着长大慢慢地变化,现在看上去已经没有了父母的特征,比之藏獒还要凶猛魁梧。

    张太平没有说话,将几人领进屋子。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几人进屋的时候空中传来两声音质有些怪异的欢迎生。

    抬头望去,之间两只色泽鲜艳的鸟儿站在一根吊在空中的杆子上面,歪着脑袋也打量着下面的几人。

    “这两只鹦鹉不赖呀!”几人都是动物这方面的专家,见过的各种动物肯定要比张太平多了,倒不用他介绍就能认出这是两只鹦鹉。

    “这两个家伙是越来越聪明了。”老村长也笑着说道。

    “钱老头!”“钱老头!”两只鹦鹉又喊叫了起来。

    老村长摇了摇头说道:“刚夸赞你们两个聪明呢,你们就犯糊涂了。”

    “谁在喊我?”老村长的声音刚落外面就想起了钱老头的声音。

    “屠夫来了!”“屠夫来了!”两只鹦鹉见到钱老头现身之后大喊大叫着“快逃呀!”“快逃呀!”扑扇着翅膀飞了出去。

    钱老头做了几十年的猎人,在山里面杀生不少,近些年虽然很收敛了,但是还会不时地去打几只兔子野鸡什么的,身上的血腥味能被敏感的动物所感应到,是以每一次钱老头过来的时候两只鹦鹉或者小狐狸什么的小动物都会远远低躲开。

    老村长大笑着说道:“你还真来了呀,我还以为是两只鹦鹉认错了人在胡乱喊呢。”

    钱老头说道:“我听说村里面来了几位省里面的保护动物的专家要进山里面去考察老虎,我过来看看需不需要领路的,这几天正好也想再到山里面去转转。”

    ps:这些曰子很忙,生活也很乱,所以时间没有规律,大家见谅一下。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八章 细说家里的动物
    “这位是?”乾清闲问道。

    “这位姓钱,叫他钱老头就可以了,是村里面的木匠,手上的工艺不错”老村长并没有说完。

    钱老头见到老村长有心掩饰支支吾吾的,自己扯着嗓门说道:“老王你也不用掩饰,我以前就是一个猎户,经常在山里面进出,年轻的时候杀的动物却是不少,不过现在嘛已经很少动手了。”

    老村长知道这几人是动物保护协会的,而钱老头正是杀动物的,说是对头冤家也不为过,害怕给钱老头惹来麻烦,赶紧补充道:“确实是这样,年轻的时候为了生计不得不进山采药打猎,不过现在国家富裕了咱们人民也跟着富裕了,也学习了国家保护动物的相关法律法规,已经好些年没有进山杀过动物了。”

    其实老村长有些多虑了,现在不是文革那个年代,因为时代的变化而使人本来不犯法的事情变成了犯法的事情是没有哪门法律规定去要将这些人刨根究底的,就像祖辈上是国民党的人现在也没见[***]就将那个正法了。

    乾清闲笑着说道:“王村长不用担心,咱们不是来找麻烦的,以前是不是猎户并不重要,只要以后不捕杀国家保护的动物就没有人会追究以前的责任。”

    老村长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没事就好,那你们要是进山的话钱老头绝对是一个好帮手,他从小在大秦岭之中穿梭,找不找得到老虎不知道,但最少不会让你们在里面迷路了。”

    乾清闲听说钱老头是一位猎人,心里面就想着让他带路了,便说道:“那就请这位钱老哥和咱们一起进山一次了,就算是我们请来的领路人,费用按照外面一天两百块钱的几个算怎么样?”

    钱老头本来就想进山一次,有人出钱让同行自然是很乐意为之,拍着胸口答应下来。

    乾清闲又朝着张太平问道:“不知道张先生还有什么东西可作为凭证的?”

    张太平将手机取出来打开相册,里面有拍摄的照片,只是距离有点远不甚清晰而已。

    “这些照片我都在网上看过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作为证据的?”

    “有!”张太平转身进了房间取出来一个盒子,里面保存了一块小孩巴掌大的老虎皮,黄黑相间的毛色很柔顺。

    “这是?”乾清闲将盒子接过去看了看然后传给另外三人。

    张太平答道:“这就是那两只老虎身上的毛皮。”

    “那两只老虎身上的?”四人惊讶,乾清闲问道“不知这个是怎么得到?”

    “其实那两只老虎最初并不是我发现的。”张太平说道“是我家里的四只大狗在山里面发现的,而且相互之间还干了一架,这毛皮就是被大狗从老虎身上撕下来的。”

    “嘶!”几人就连钱老头在内都吸了口气,要是之前没见过只几条大狗听谁说到这种事情绝对当成是吹牛皮,但是见到了几条大狗之后就没有什么质疑了。

    尤其是两只鬼面藏獒,别人或许不知道这种藏獒的战斗力,但是四人全都是研究动物的,可是清楚地知道鬼面藏獒是藏獒中的王者,大草原上的野生鬼面藏獒据对是霸主级的生物,有着一挑六七匹草原狼的战力,据对有着和老虎一战的实力。

    几人再看向外面趴在地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的几条大狗的眼神就不同了。

    “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们将这块毛皮带回去研究研究?”乾清闲说道。

    张太平收藏着这个东西只是因为是老虎的一块皮毛留了个几年而已,没有什么价值,没做思索就答应了。

    “多谢张先生深明大义。”乾清闲说道,盖上了盒子。

    真准备将其放在桌子上面的时候忽然从外面蹿进了一个黑影,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将他手里面的盒子抢了过来。

    不用说能有这样敏捷的身手的自然就是悟空了,不过这东西对于它老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之间它刚把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就仿佛受到了惊吓似的尖叫了一声将盒子扔了出去。而后自己也蹿到了柜子上面。

    张太平将悟空扔到空中的盒子接住,后头呵斥了一声说道:“再这么没大没小中午就别吃饭了。”

    悟空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反应却是动物的本能在作祟了,山林中的强大动物都有划地盘的习惯,所靠的就是气味,而这块虎皮上面就带着老虎的气味,这种气味让悟空如见蛇蝎一般扔了出去。

    “这是一直金丝猴?”乾清闲惊讶地问道。

    “是一只金丝猴。”张太平将盒子重新递过去笑着说道“小猴子不懂事让你们见笑了。”

    “一只穿着衣服的猴子!”乾清闲砸吧了两下嘴巴说道“张先生给我们带来的惊喜不少呀。”

    “哎,还有一只。”四人之中唯一的女人说道。另一只猴子趴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进来。

    钱老头笑着说道:“大帅家里面的动物可不只是这些呀,让你们惊讶的还多着呢。”

    “哦?”乾清闲眼睛一亮地问道“还有什么,钱老哥说说看。”

    钱老头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地上说道:“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全都有!”钱老头停顿了一会儿吊足了几人的胃口才继续说道“大帅家里面还养着两只大鹰的,个头是我老头子平生仅见,看那架势载一个小孩子都能飞到天上去。”

    “不知水里游的是什么?”一个人好奇地问道。

    “磨盘大小的福寿龟你们见过没有?”钱老头问道。

    乾清闲说道:“见过最大的福寿龟也就脸盆大小,若真是磨盘大小的福寿龟那可就是稀有物了。”

    钱老头说道:“谁说不是呢,还是大帅挖那个池塘的时候从底下挖上来的,下面有一个大泉眼直通暗河,不知道这么大的王八在地下活了多少年了。”农村人对龟类了解的并不多,凡是带着壳子的全都称为王八。

    “地上跑的想必就是这两只猴子和四条大狗了?”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钱老头笑着要头说道“还有一只紫貂呢,紫貂这东西咱们秦岭里面没见过,是大帅从东北带回来的,也是野生放养着,就我所知是没人管的,有时候会跑到屋子里面来,也不知道你们这次有没有机会看到。”

    “紫貂这东西很少和人亲近的。”乾清闲说道“看来张先生在驯服动物上面真的是有一手。”

    “绝对有一手!”钱老头说道“记得我们去年有一次进山,晚上在山里面露宿着,一只豹子追着一只羚羊跑到了帐篷边上,被大帅救了下来,这只羚羊就一路跟了回来。”

    “那现在还在不?”乾清闲问道。

    “自然在了。”钱老头说到“搭建的窝棚就在后院里面呢,有时候还能看见跑到前院来。”末了钱老头又加了一句说道“这些动物全都是自愿住在大帅家里面的,没有一点强迫,和犯法可搭不上边。”

    乾清闲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不强迫不杀害自然不犯法。”细数一下还真是不少,朝着张太平说道“张先生也是一个喜爱动物的人,看来咱们是同道中人呀。”

    其实家里面的动物并不只是钱老头刚才说的那些,还有偶尔过来转一转的小狐狸一家子,后院里面的黑天鹅,小松鼠等等。不过张太平并感觉这需要拿出来炫耀,所以也就没有细说出来。

    那个女人说道:“出去见识一下这些动物怎么样?”

    张太平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带着几人出了屋子。
正文 第六百三十九章 动物齐聚院前
    “张先生能将那些洞无召唤过来让我们几人看一看吗?”乾清闲说道。

    张太平没有说话,两根手指压在舌尖上,一声嘹亮的唿哨传出来,尖锐的声音传出去老远,还能听到从不远处山壁上反射回来的回声。

    顿时远处山峰上空就出现了两个小黑点,虽达不到传说中大鹏的那种振翅九万里,但是速度也是快的不可思议,倏尔之间就到了院子直上方的天空上,盘旋着还不时发出嘹亮的鸣叫声。

    众人抬头望去,依然只能看到巴掌大小,看不清楚实际的大小。

    张太平朝空中打了个手势,两只大鹰便如同坠落一般俯冲了下来,直到众人头顶不远处才展开翅膀猛扇两下,巨大的身体便奇迹般地停了下来,一动一静之间颇显神奇。完全伸展开来的翅膀足有两米宽,两个同事下来遮挡了阳光竟然让人产生遮天蔽曰的感觉。煽起的风让人身体都微微晃动,足见翅膀上面的力量。

    两只翅膀微微向后收缩,双爪向前探出缓缓落在张太平伸出的双臂上,环顾之间神骏异常。

    钱老头从来不认为自己在养狗上面输于张太平,因为他养得狗也是凶猛无比,也曾养出过敢和黑匣子干仗的守山犬。唯独对张太平能收服这两只大鹰佩服以及无比地羡慕。

    “一段时间不见又张大了几分呀!”钱老头等人被小金和小风煽起的罡风刮得脸面上有点生疼,退到了三米的一个圈子之外说道。

    “这两只鹰还真是巨大得超乎人的想象呀。”乾清闲说道“我和动物打了半辈子交到也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神骏的鹰,今天是长了见识了。”

    钱老头又说道:“看这趋势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定真的可以载人飞上天了。”

    张太平不知道过一段时间是否有这个可能,摇了摇头说道:“即便是能载人飞到天上去,有谁敢坐在上面呢?”

    “那倒也是。”钱老头点了点头说道“飞到千米高的空中估计风一吹就掉下来了,一准摔成烂泥巴。”

    乾清闲仔细看了看两只大鹰泛着黑亮寒光的爪子说道:“这双爪子估计可以将任何动物轻易地撕裂了。”

    “嘿!”钱老头笑了一声说道“何止是动物呀,我就见过小金用爪子将一块石头抓得粉碎!”

    “那是比刀子还锋利了。”那个女人叹道。

    众人正在仔细观看着两只大鹰的时候,忽然传来了轰隆的声音。

    “这是?”乾清闲等人颇为惊讶。

    “这保准是黑龙听到了大帅的唿哨声挣脱缰绳跑出来了。”钱老头哈哈大笑着说道。

    “黑龙是什么?”四人又是不解。

    “这不!”钱老头扬了扬下巴说道“你自己看了。”

    几句话的功夫轰隆的声音已经到了背后,乾清闲几人转过头去就看到了惊骇的一幕。只见四匹棕马在一匹巨大黑马的带领下以无匹的气势快速冲了过来,这若是让撞在了身上绝对是被抛飞然后全身骨头碎裂无数的下场,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瞪大眼睛满是惊骇地看着。

    “啊!”四人之中唯一的女人发出一声刺人耳膜的尖叫声。

    伴随着尖叫声是黑龙中气十足气势如虹的嘶鸣声,只见它到了众人跟前两米的时候好似被上面东西拉住了似的忽然前蹄离地人立而起,伸长脖子仰天就是一声长嘶。后面的四匹棕马也是如是!

    这一幕若是被拍摄下来绝对是雄浑壮阔的一幕,可以让人感受到几匹马儿身上那种无穷的活力。

    几匹马儿又给众人表演了一幕动中忽静的绝技,等前蹄落地之后黑龙扇了扇耳朵打了个响鼻,好似在嘲笑几人的胆小似的。

    乾清闲苦笑着说道:“我怎么有一种被一只马儿给鄙视了的感觉?”

    钱老头老村长和张太平都笑了起来,钱老头说道:“你有这种感觉就对了!这匹马叫黑龙,那可不是一匹普通的马,绝对懂人姓!”

    四人之中唯一的女人拍了拍胸脯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撞过来了呢。”

    张太清拍了拍黑龙蹭过来的头说道:“不会的,黑龙不会随意伤人的,只是有点调皮,让你们受惊吓了,真是不好意思。”

    前请先摆了摆手说道:“能见到这么神骏的马儿受点惊吓是值得的。”

    悟空这家伙一只想骑马来着,不过马儿在马棚里面的时候有黑龙在它根本就不敢靠近,这会儿马儿跑了出来张太平也在身边,胆子便大了起来,哧溜一声从几人身后跳了出来麻利地翻身上了距离黑龙最远的一匹棕马的背上。

    双手拉着棕马脖子上面的鬃毛,晃荡着双腿,最里面还发出吱吱的声音,估计要是能发出人话的的话绝对是“驾!驾!”的声音。

    不过棕马只是扇了扇耳朵并没有动弹,即便是如此悟空在上面也玩得不亦乐乎。

    “这只小猴子真可爱!”那个女人说道。

    嘚嘚嘚,又是几声马蹄声传来,众人转过身去,见到又有一只马儿跑过来,不过看上去还没有成年。这匹马儿是当时带回来的那匹小马驹,不过现在已经长得半大了,不似小时候那般可爱了,但是却多了一丝神骏。

    悟空见到这匹小马,眼前一亮,漂亮的一个空翻从棕马的背上跳了下来,又爬到了小马的身上。小马自小就在院子里面和小孩子们还有悟空玩闹,没有什么架子,在悟空的催促下在院子里面迈着小步子跑了起来。这下子悟空乐了,会这双手嘎嘎大笑。

    “嗨!快看,那是不是羚羊?”女个指着墙角的方向叫道。

    众人回过头去,只见到两个长角一闪而逝。本来被张太平的呼哨召唤过来的羚羊在墙角探头探脑地朝院子里面张望,见到众人都看了过来便又惊吓地快速跑开了。

    本来正在睡懒觉的丫丫被院子里面热闹的声音吵醒了,蔡小妹已经开学去学校了,早上梳头自然就是蔡雅芝梳的了,所以没有再是什么调皮可爱的辫子,只是被蔡雅芝简单地梳了两根长辫子左右分在肩头,即便如此也显得可爱异常,如粉雕玉琢一般。

    “爸爸,快看,小狐狸回家了。”丫丫欢喜地朝着张太平叫道,而后又朝着刚才羚羊出没的墙角招了招手说道”小狐狸,快过来,给你好吃的。”

    狐狸一家子曾长时间在后院里面住过一段时间,现在虽然搬了出去只是偶尔回来一下,而且以前几只如同小白鼠般大小毛茸茸的小狐狸也已经长大了,但是它们依旧和丫丫很亲近。

    在前面的那两只半大的狐狸忍不住诱惑,朝着院子里面试探着走了几步,见几只大狗没有反应,这才几个起落快速地跳到了丫丫的身边。本来看到这么多人有心离开的老狐狸见自己的孩子都跑进去了,又不放心,也跟了进来,不过它要比几个孩子警惕得多了。

    丫丫放开双努力将几只狐狸抱在怀里面,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轻轻扫在她的小脸上惹得她咯咯直笑。

    女人掏出高像素的手机将这幅唯美的画面拍了下来。

    丫丫转身进了屋子,取出来一盘子过年没吃完的炒花生,费劲地捏开将里面的花生仁喂给几只狐狸。

    张太平说道:“你不用给它们剥,它们自己会剥,只要将花生扔给它们就行了。”

    丫丫依言抓了一把花生扔在地上,几只狐狸欢快地抢食了起来,三红一白四个身影如同四个毛球在滚动一样甚是好看。

    ps:今天第一章奉上,十二点之前努力把第二章也送上来。
正文 第六百四十章 可以预想到的世外桃源
    “好可爱的小姑娘呀。”唯一的女人名叫曲小玲,看着在和小狐狸玩闹的丫丫着实喜爱,朝着张太平的说道“这是张先生的闺女吧?我也一直想要一个女儿,可惜是一个小子,没有女儿这么可爱乖巧。”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是我的女儿。”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曲小玲朝着丫丫问道。

    丫丫抬起头来脆生生地说道:“阿姨你好,我大名叫张钰彤,小名叫丫丫,你可以叫我丫丫。”

    “丫丫真乖!”曲小玲半蹲着身子轻轻捏了捏丫丫的小脸变戏法似的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取出来一包薯片说道“阿姨初次见面没有带什么好东西,请你吃薯片。”

    丫丫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阿姨给你你就收着吧。”

    丫丫这才接过薯片说道:“谢谢阿姨。”

    “真乖!”曲小玲又赞叹了一句,抚了抚小姑娘两根微微摆动着的小辫子说道“以后进城里面的时候让你爸爸给阿姨打电话,阿姨带你去阿姨家里面。”

    “嗯。”丫丫点了点头。然后见手里面的一包薯片撕开,自己吃一片,然后给几只小狐狸每人喂一片,很是快乐。

    忽然一道紫色的闪电从屋檐上跳了下来落在几只小狐狸的身边,吓得几只小狐狸连忙躲开。后面跟着跳下来一只拖着棕红色大尾巴的松鼠。不问可知就是小紫以及小松鼠回来了。

    “小紫你真坏,吓跑了小狐狸了。”丫丫朝着小紫说道。

    小紫却是没有理会她,将地上洒落的几片薯片吃了之后便一个起落又落在了张太平的肩膀上面,眼珠子滴溜溜地打量着眼前的几个陌生人。

    躲开的几只小狐狸虽然不舍得就此和丫丫道别,但是对于小紫实在是畏惧,所以躲开之后不敢再靠近过来。

    貂类的事物很广泛,山里面的坚果或者动物都有可能是它们的事物,不过一般上来说貂类和狐狸是相互为食的,就看谁能将谁杀死了,按理说来狐狸应该不至于如此怕貂类的。不过小紫有点特别,身上带着巨大的危险,感应灵敏的狐狸自然是能感觉到,所以不敢近身,平时都是又小紫的地方绝对没有狐狸一家子。

    通常来说松鼠也是貂类的事物,但是很特别的是小紫却和这只在家里面养大的大尾巴松鼠相处得很和睦,一只形影不离着,就差发生一段超越物种的爱情了。

    丫丫扬了扬手里面的薯片,朝着几只观望着的小狐狸招了招手,不过看上去很动心的小狐狸还是不敢过来。丫丫只好走过去说道:“走,咱们不和它在一起。”说完带着几只小狐狸朝着池塘那边去了。

    小紫在地面上已经甚少有敌人了,不过小金和小风却是它的天敌,但是在张太平的身边它根本就不惧怕小金和小风。而小金和小风也只是转头瞥了它一眼就不再理会。

    至此,家里面经常在前院走动的动物几乎都到了,院子里面全都是动物,都是被张太平的一个唿哨召唤过来的,颇有那种“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会”的气势。

    乾清闲说道:“这就是那只紫貂了?”

    钱老头抽得也是旱烟,闻言磕了磕旱烟锅说道:“就是这个小东西了,你别看它小,但是威力着实巨大。我就见过一次它进食,速度快得像是闪电一样,人的眼睛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簌地一声就咬在了一只野兔的脖子上,而且牙齿上面还有毒,那只兔子立即就被毒死了。”完了还叮嘱道“你们可小心了,别看它可爱,千万别靠近。”

    一般貂类的嘴巴长得有点像老鼠,除了一身名贵一场的皮毛,正当不得可爱着两个字,不过小紫嘴边那几根胡须很长,还一抖一抖的,立起来之后就像是一个小老头似的,还真有一些可爱。

    “这个我晓得。”乾清闲点了点头,他们树专门研究这个的,对动物的姓能很了解,说道“一般貂类都是有毒的。”随即又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毒再大也挡不住人心呀,貂类的毛皮实在是太珍贵了,尤其是这种紫貂,国家屡禁不止,总有些丧心病狂的人冒着法规在猎杀,所以这些年野生的紫貂的数量越来越少了,在山林中已经很少见到了。”

    钱老头说道:“这个东西秦岭山里面是没有的,反正我在山里面转悠了几十年也没有见过一只,听说只有东北那边的山里面才有。”

    “在那边有三宝之一的称呼,不过现在已经是名存实亡了。”乾清闲说道“东北人自己毁了自己的宝贝呀。”

    钱老头并不是一个滥杀的人,他捕猎也是很有节制地捕捉,而且数量少的那种动物他从来不猎杀,这和国家的法律法规没关系,完全是个人观念问题,点了点头说道:“是不能做得太绝了,得给子孙后代留一些东西。”

    曲小玲发现话题有点沉重了,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讨论这些的,便笑着说道:“不是还有一只特别大的福寿龟吗?咱们也去看看吧。”

    张太平没有什么意见,带着众人来到了小湖边上。

    小湖也就十亩地大小,不算大,不过在见惯了高楼大厦的城里人看来却是不小了,乾清闲说道:“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张先生挖出来的人工湖。”

    不过见着冬天湖水里面不但没结冰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四人更是惊讶,曲小玲问道:“难道这池塘里面冒出来的是热水?”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湖水是凉的,不过那边有一处温泉眼,冒出来的热水被我引进了池塘里面,在冬天水温就显得比外边高点。”

    “还有天然的温泉呀?”曲小玲睁大了美目环顾了一圈之后问道。

    对于宣传村子里面的温泉老村长现在可是很热衷的,接过话头说道:“我们这里地下面有热水,在村子东面的山坡下面修建了一个专门泡澡洗浴的地方。”

    “有山有小动物还有天然的温泉,这里和世外桃源也没啥两样了。”曲小玲赞叹道“看来是一个夏天避暑的好地方了。”

    老村长毫不客气地自夸道:“山里面到了夏天却是很凉爽,而且山上面还开满了各种花,到时候很好看,欢迎你们来泡温泉的。”

    曲小玲笑着说道:“现在知道了这个地方,到夏天的时候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老村长呵呵笑道:“到时候多叫些人来。”

    另一个人朝着张太平说道:“我记得龟类冬天都有冬眠的习惯,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打扰了?”

    “无妨。”张太平说着将一只手伸进了水里面放了些空间泉水进去。

    立即聚集了一大群的鱼儿过来,没多久哗啦一声响就惊走了所有的鱼儿露出一个庞大的躯体来。伸出头如长鲸吸水一般将张太平刚才放进湖里面的空间泉水全部吸进了肚子里面。

    而后抬起头来看了看张太平,慢吞吞地朝着岸上爬来,不过刚出了水面便又缩了回去,它不一定就真的怕冷,只不过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不喜欢冷而已。趴在水边看着众人。

    仔细看了看被浅水覆盖着的龟壳,乾清闲点了点头说道:“果然有福寿二字,而且还是两个字同处于一个龟壳上,这就更家难能可贵了。”

    “以前有人出二百万要买,大帅都没卖呢。”老村长说道。

    “二百万,这只福寿龟倒是值这个价钱。”

    小狐狸一家子离开之后丫丫也围了过来,说道:“岩石也出来了呀。”说着朝水里面扔了一片薯片“给你吃一片薯片。”

    可惜岩石是家里面最懂得养生的动物了,而且还被张太平养叼了嘴,对丫丫扔下来的薯片根本就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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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四十一章 象龟孵化了
    岩石等了一会儿见张太平再没有什么馈赠,便又沉入了水底消失不见。

    一行人返回屋子,蔡雅芝已经准备好了茶水端上来,是金银花茶。

    “这是金银花茶?”乾清闲问道。

    张太平点头:“夏初的时候采摘的金银花,尝尝味道怎么样。”

    乾清闲抿了一口细细品味了一番,赞道:“不错,应该是清晨采摘的吧?带着股地气。”

    张太平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说道:“看来乾会长也是一个品茶的高手,这的确是在清晨太阳未出之前采摘的早茶。”露珠是从地上升腾起来的水汽变成的,沾染着的露珠的茶便带着一股特殊的味道,不经常喝茶的人根本就感受不出来。

    乾清闲笑着说道:“高手不敢当,不过闲着没事的时候也会找几个朋友一起去茶馆品品茶的。”放下茶杯说道“你们这里还真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呀,等啥时候我退休了也来到这里建个房子养老。”

    “乾会长现在才多少岁那,正是干事业的事情。”老村长说道“不过以后退休了若是真想离开城市到山村找个地方养老,咱们这里是热烈欢迎的。”

    闲聊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商量起了进山的事情。

    乾清闲问道:“不知道老虎出现的大概方位是那块区域?”

    “上一次可能都已经到了离村子不远的山区了,不然也不会和家里面的几条大狗碰面。当天我就带人追了进去,还看到了两只老虎。”张太平说道“不过,年后进山了一次就没有再看到过了,现在具体的方位也是不知道。”

    钱老头说道:“我在山里面转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见过老虎,也没有听到过叫声,按理来说是没有的,不然也不可能几十年没有一点迹象。我猜测这是从别的地方跑过来的,也不知道它们只是从这里路过还是在这里落脚了。要是只是路过那这么大的山区可就不好找了。”

    “这确实是个不确定因素,不过总得先进山里面去看看又什么留下来的痕迹,在判断还在不在后面这片山区。”乾清闲点了点头“咱们几时进山?”

    钱老头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说道:“今天时间已经有点晚了,你们还是休息一晚上,明天清早上再动身,我也一起进山。”

    “哈哈,那敢情好。”乾清闲大笑着说道“张先生带着几条大狗,最起码安全就有保障了。”

    商量完了之后老村长朝着张太平问道:“你对面的房子还有几间空闲?”

    “只剩余一间了。”

    这么四个人肯定不可能住在一间里面,老村长便说道:“那这件事情就不用你*心了,我去给几个人安排住宿的事情。”

    村长带着几人离开之后张太平就进屋关上房门进到了空间里面,刚才正说话的时候就感觉空间里面有异动。

    从福建一个青年手里面买来的四个象龟蛋被他放在空间里面之后便一直没有再顾得上关照,没想到在没有任何措施的情况下竟然开始孵化了。

    一只已经孵化了出来,背上的龟壳还显浅黄色,没有变得坚硬,正艰难地从蛋壳中爬出来,见到了张太平显得很欢快,慢慢地朝着他爬了过来。

    张太平伸出一只手放在它跟前,小家伙便爬上了他的手掌,脑袋一伸一缩的显得有点笨头笨脑的感觉,但是很可爱。

    背上的龟甲上面有着五边形的纹络,从中间分开来。这是它天然的铠甲,等这层铠甲变得坚硬之后便是它最好的防具,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动物可以伤到它们了。

    张太平事先不知道这几只象龟啥时候孵化,也就没有查过怎么饲养,现在也不知道给它喂什么,只能取了些空间泉水和两颗草莓,反正空间泉水总是有利无害的。

    “咔嚓咔嚓。”又一个蛋破开了。

    张太平蹲在这颗蛋跟前仔细看着,虽然里面的小家伙爬出来有些艰难,但是张太平却没有动手帮助,这是它必须经历的过程,只有打破了这层屏障从里面钻出来才有在这个世界上存活的资格和能力。

    没多久另外两个蛋也破开了,全都完好无损地孵化了出来,见到的第一个生物自然就感觉亲切,将张太平当成是母亲也未可知,都爬到张太平的身边来。

    张太平将容易消化的水果和空间泉水混合在一起先喂食了几个小家伙。

    把最先爬上手掌的那只掂了掂,只有一两多的重量。据了解,最大的成年象龟可有两三米高五六米长,重量好几百公斤,不负“象龟”的名头。这几只小家伙才只有一两多的重量,距离成年还早着呢,正常情况下最起码需要三十年才可能成年,但是在空间之中就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了,不过最多也就是外面世界中一年的时间罢了。

    刚刚孵化出来的小家伙还分辨不出来是雌是雄,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的,自然也就不知道是不是那种最大的品种。不过生长在空间里面的话到时候肯定会发生变异,不是背后的龟甲变得更加坚硬就是个头变得更大。

    准备出去上网查一查象龟幼崽一般喂食什么,可是空间里面和外面的事件有着差异,担心在外面待的时间稍长再回到空间之后四个小家伙已经饿死了,便找来个竹篮子放在里面提出了空间。

    外面的世界可不像空间里面那样四季如春,正是冬天寒冷的时节,四个小家伙出来之后立即便将头缩进了壳子里面。直到张太平将它们放在火炉子旁边的时候感觉暖和了才重新伸出了头四处打量着。

    “丫丫,过来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什么好玩东西呀?”外面的丫丫听到张太平的喊声跑了进来。

    “你看。”张太平指了指火炉旁边的竹篮子。

    “呀!是小乌龟呀。”丫丫跑过去蹲在旁边欢喜地说道。

    张太平打开电脑笑着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小乌龟,而是象龟,是可以长得很大的。”

    “可以长到大象那么大,比咱家的岩石还大吗?”

    “有这个可能。”张太平点了点头“叫做象龟,意思就是说它长大后会想大象一样大。”

    丫丫想象不出来大象到底有多大,总之是很大了,不过这几个小乌龟才这么小,便问道:“多长时间才能长大呀?”

    张太平按照空间里面的时间估算了一下说道:“一两年的时间吧。”

    “嘻嘻,到时候小乌龟长大了,长成大象那么大,悟空骑在上面。”丫丫欢笑着说道。

    “哦?你为什么不骑?”张太平问道。

    “我才不骑乌龟呢。”丫丫摇了摇头说道。小孩子的想法里面说人是乌龟王八蛋是一句骂人的话,那么骑乌龟也就不是一件好事情了。

    正说悟空着呢,悟空就进来了,挤在丫丫的身边看到篮子里面的几个小伙来了兴趣,伸出手指在一只小乌龟的背上戳了戳,吓得这只小乌龟把头缩进了壳子里面。

    悟空感觉有趣,便偷偷朝着后面看了一眼,见张太平正在电脑前背对着这边,快速地抓起一只小乌龟就往外面跑。

    “爸爸,悟空把一只小乌龟拿走了。”丫丫赶紧朝着张太平喊道。

    张太平虽然背对着这边,但是屋子里面的所发生的一切他都能感应到,转过身呵斥了一句:“悟空!”可不敢让这个家伙将小象龟带出去,外面寒冷,刚出手的小象龟可承受不起。

    悟空如同被施了定身符一般,停了下来,转过身见张太平生气了,才悻悻地返回去将手里的小象龟放下。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二章 阵容不小
    “爸爸,给小乌龟吃什么呀?”丫丫看了一会儿问道。

    张太平正在网上查资料呢,回答道:“小的时候只能喂一些花瓣水果以及蔬菜之类的东西,不敢给吃别的。”

    小姑娘听完之后便起身跑出去了,悟空眼珠子转了转也跟着出去了。

    没一会儿丫丫返回来手里面拿着一个苹果,要下来一块又感觉有点硬,便先放进自己嘴里面嚼碎了然后放在掌心送到小乌龟的嘴前。这时候悟空也回来了,拿着一把的新鲜菠菜,全都扔进了篮子里面,将几只小象龟埋在了下面。

    “悟空,你真坏,就会捣乱!”丫丫怪罪了悟空一声,赶紧将小象龟身上的菠菜叶子那开来。

    “吱吱!”悟空不满地叫道,定是在狡辩自己也是喂小乌龟呢,没有捣乱。

    丫丫再将手心的苹果送到小象龟跟前,不过小象龟们却是没有再过来吃,而是吃起了余留在篮子里面的几片鲜嫩的菠菜叶子。

    这下子悟空得瑟了,嘎嘎笑着,围绕着篮子蹦蹦跳跳。

    张太平也走了过来说道:“我刚才已经给它们喂过了,不敢给喂食得太多了,它们还太小,喂多少就会吃多少,很容易胀死的。”小动物们都有这种毛病,尤其是小狗,在农村自然放养的小狗毫无节制一次吃得胀死的可不在少数。

    丫丫赶紧将几片菠菜叶子取出来,朝着悟空说道:“悟空你看,你差点将小乌龟弄死啦。”

    “吱吱!”悟空呲牙咧嘴的感觉自己特别委屈。

    丫丫嘻嘻笑了笑不理会悟空的叫喊,朝着张太平问道:“爸爸,这四只小乌龟是岩石的孩子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是的,这是爸爸从外面买回来的,和岩石都是龟类。”

    “那它们是亲戚。”丫丫想了想说道。

    “哈哈,是亲戚。”

    看了一会儿之后张太平就又将几只小象龟收了起来,外面的气候还太冷了,对于刚出生的它们来说有点严酷,还是放在空间里面先养一段时间,等适应欢迎的能力以及自我生存的能力强了之后再取出来。

    蔡雅芝知道张太平第二天早上要进山,早早起来就为他简单地准备了一些早点。

    “你有身子,还起这么早忙活。”张太平说道。

    “有身子又不是就不能动了,没那么尊贵的,炖鸡蛋还是可以的。”蔡雅芝微笑着说道。她知道空间的存在,不过知晓里面的东西不能轻易凭空就取出来,问道“要不要带些干粮?”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钱老头也一起去呢,有他一起在山里面是饿不着的。”

    蔡雅芝为他整了整衣领说道:“那你进山小心一点。”

    “不用担心。”张太平说道“我会将阿黄狮子它们全都带进山,再带着小金和小风,山里面还没有什么动物能伤到我呢。”

    张太平刚将碗放下,钱老头就在外面叫喊了。

    “吃过早饭了吗?”张太平走到院子里面问道。

    “你婶子四点多就起床给我下了一碗面。”钱老头说道。

    乾清闲也说道:“我们也在村长家里面吃过了。”

    “吃过就好。”张太平点了点头,返回屋子将简单准备的一些东西带在身上。

    钱老头的依然是一套老行当,手里面拿着一根铁叉,背上背着一杆猎枪,肩上挎着一个蛇皮袋,里面鼓鼓胀胀的放的东西不少。他进山的依仗全在这个蛇皮袋子里面了。

    乾清闲四人背上全部都背着一个大包,曲小玲脖子上还挂着一部单反相机,这年头能玩得起单反的人都不是穷人。稍微一点就是几万的价钱,十几万也不是没有,好一点的话一个镜头就价值几万甚至十几万,这样下来一部相机的总价钱有可能上百万。这在农村人看来绝对是不可理解的,有一百万块钱都能盖好几栋别墅了。

    “背了这么多东西?”张太平在他们背上看了一眼问道。

    乾清闲回答道:“山里面到了晚上估计很冷,带了一顶放风帐篷和几个睡袋,还有一些压缩的牛肉干之类的干粮。”

    钱老头摇着头说道:“带着些东西是累赘,有我在,保准你们在山里面吃得不比外面差。”

    “有钱老哥在自然不担心吃的东西,这些东西是以防万一应急用的。”

    钱老头想了想:“那倒也是,山里面随时都可能发生意外,带些防意外也有用处,不过就是有点沉重了。”

    张太平和钱老头所带的东西差不多,手里是钢叉,肩上麻袋里面随便放了一些东西。出发的时候将四条大狗和小金以及小风召唤了过来。

    曲小玲说道:“先等一下,我给大家先拍几张,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会记录下来的。”

    等她将镜头在众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转向天空将两只大鹰的身形拍摄下来之后众人才出发。

    小金和小风负责在天空上探查,四肢大狗被分散在四周护卫者。而钱老头带过来的黑狗和张太平的几条大狗合不来,并没有如同它们一样分散出去,而是跟在主人的身边。

    乾清闲看了看天上伸展着翅膀盘旋的两只大鹰,喜形于色地说道:“有了这两只大鹰,探查的范围就大了很多,找到老虎踪迹的可能无疑要大了许多。”

    “那是自然。”钱老头说道“鹰这种飞禽的眼睛是很锐利的,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地面的一切。”

    乾清闲四人还带了一干长柄的家伙,进了一指山之后就从背上卸了下来持在手里面。

    钱老头说道:“不用紧张,这才刚刚进山,不会有什么危险。”说着拍了拍背后的猎枪道“这个家伙一般都是到了深山里面晚上的时候才有可能用到。”

    乾清闲赶紧说道:“到时候一旦看到了什么大的动物,钱老哥千万不要轻易开枪。”

    “这个你放心。”钱老头点头“我是不会胡乱放枪的,用枪打死猎物的猎人不是有本事的猎人,一般上使用不到猎枪的,带上他也是以防遇见什么大家伙或者狼群。”

    “这里面还有狼群?”曲小玲惊讶地说道“这些年在山里很少见到狼群了。”

    “怎么没有。”钱老头说道“我上一条狗就是遇见了狼群大战的时候战死的。这事情大帅也知道。”

    “一旦遇见了狼群,钱老头别往死打,朝空放枪惊走就行了,怎么样?”乾清闲朝着钱老头说道,他怕因为狗战死的原因钱老头和狼结下了仇,到时候下死手。

    “晓得。”钱老头应下来,看了看那个人手里面持着的黑色长枪问道“你这个是什么家伙?威力怎么样?”

    那人回答道:“这不是猎枪,而是一干麻醉枪,只能射击到三十米之内的动物,打不死,只是起暂时麻醉的作用,也是应急的时候用。”

    “麻醉枪?打不死。”钱老头眼前一亮“这是一个好东西呀,既不杀害动物也保护了自己。在哪里买到的?”

    “这是非卖品。”乾清闲解释道“是协会里面,国家批准发下来的。”

    钱老头叹了口气说道:“那可惜了,这可是进山的好东西呀。”

    太阳初升起来之后透过林间的雾气投下一道道光束,使得阳光仿佛有实质了一般,甚是好看。

    曲小玲赶紧架起相机将这种在城市里面永远见不到的壮丽景观拍摄下来。

    钱老头笑着说道:“山里面好看的景观多着呢,就怕你到时候拍摄不过来。”

    “有多少就拍摄多少,我可是带了三块电板的。”曲小玲说道“光是拍摄这么些景色就算是不虚此行了。”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三章 寻找
    到了之前大狗和老虎战斗的地方众人停了下来。

    张太平说道:“战斗的地方就发生在这里,那块毛皮就是在这里捡到的。”

    四条大狗都还记着这个地方,除了鬼脸之外其他三条大狗明显有了变化,显然是进入了戒备状态,紧盯着四周的动静。钱老头的那条黑狗也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它的表现就更夸张了,全身光亮的黑毛炸立起来,大声吠叫着。应该是那觉到了那种残留着的气息,不过没有被吓得夹住尾巴还能吠叫出来算是很不错了。

    “悄着!”钱老头呵斥了一声。

    黑狗听话地停止了吠叫,不过全身毛发依然如同刺猬一样直立着,尾巴高高翘起,随时准备着战斗。

    见到几条大狗的反应,乾清闲四人对于老虎的存在更加确信了,开始在周围仔细观察起来。

    张太平指了指地上的一个地方说道:“这里之前是留有一滩血迹的。”

    乾清闲几个人赶紧围过来查看,这么多天过去,地上的血迹早已经干涸了,只余下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暗褐色。

    “取东西将这块土装起来。”乾清闲说完后,另一个人立即从背包里面取出来一个塑料袋,用小刀将被血染过的暗褐色的土铲起来装进去。

    钱老头有些不解:“这个土有什么用?”

    将整个过程拍摄下来的曲小玲解释道:“若这是被老虎血液染过的泥土的话,带回去用水稀释了做个检测就知道了,凭这一点就能确定这里是否有老虎了。”

    “说来说去,你们还是不相信山里面有老虎了?”钱老头说道。

    乾清闲笑着说道:“不是不相信,而是我们这次来本身就是来求证的,总需要带些可以让人信服的东西回去的。”

    等那个人将土装好塞进背包里面之后张太平说道:“这里已经进入了老虎活动范围之内,接下来大家放警惕一点。”其实老虎伤人一般都不会从正面攻击的,而是从背后突袭,这么多人再加上几条大狗老虎看见了估计也不敢过来,不过出于谨慎张太平还是叮嘱了一句。

    说完后朝着天上的小金和小风打了个手势,让他们飞向更远的地方查看。

    秦岭大山里面多是一些人迹未至的原始地带,大都是树木笼罩,即便现在是冬天树木花草还不丰茂,但是往年的藤条荆棘也是整片整片地覆盖着,人根本就无法通过。只能在钱老头的带领下走他曾经去过比较熟悉的地方。

    钱老头以前进山的目的便是打猎,从没有过像这次这样寻找动物的经历,所以所走的路线都很随意,但是大多都是沿着水源行走,因为有水源的地方动物的数量必定会比其他的动物多。

    一群人现在也就沿着一条不知道从何处流出来的小溪前进着。

    即便是冬季走了这么多路众人头上也都已经冒汗了,曲小玲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这水能不能喝?”

    钱老头说道:“自然可以喝了,山里面的水没有污染,喝起来和井水一个味道。”

    “渴死了,咱们歇一会儿喝点水吧?”曲小玲朝着乾清闲说道。

    乾清闲并没有做决定,而是朝着钱老头说道:“钱老哥你进山的经验丰富,你说吧。”

    钱老头看了看已经有些偏西的曰头说道:“那就卸下来喝点水吧。”

    几人卸下背上的背包拿出杯子舀起溪水,而张太平和钱老头则是直接用手掬起来喝了了事。

    “嗯,这水的确挺甘甜的。”曲小玲喝了几口赞叹道。山里面这种小溪随处可见,有的是因为雨水汇聚而成的,有的则是从底下渗出来的,等同于外面的井水,喝起来自然比人工净化过的矿泉水要爽口多了。

    喝过水之后几个人全都坐在石头或者树干上歇息,而钱老头则是在溪边采摘着什么。

    “钱老爷子你是在采药吗?”曲小玲好奇地问道。

    钱老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草药,而是咱们今天晚上的伙食了。”

    “今天晚上的伙食?”曲小玲更加好奇,站起来走过去,看到钱老头正在采摘着一种蘑菇,问道“这是什么蘑菇?”小溪旁边比较阴湿一些,最是容易生长菌菇。

    “没有名字。”钱老头说道“山里面的东西太多了,那里能每种东西都叫上名字的。”

    曲小玲有些但心地问道:“我听说好多蘑菇都是有毒的,这种蘑菇不知道名字就是还没有人吃多的,不怕有毒吗?”

    钱老头一会儿变采集了一大把,从肩上的蛇皮袋里面掏出来一个塑料袋装进去,说道:“山里面的蘑菇却是好些个都有毒,有些还是剧毒,不过那些蘑菇都大都是色泽很鲜艳,很吸引人目光,像这种越是平凡不引人瞩目的越是安全。”完了见曲小玲还有些不放心,便说道“放心吧,这种蘑菇我以前进山吃过,没有毒的,而且味道很鲜美,和山鸡或者鱼煮在一起绝对是美味,今晚上让你们尝一尝。”

    曲小玲这才放心下来,笑着说道:“钱老爷子你说的我现在就肚子饿了,要不咱们现在就做些东西吃吧,大家也大半天没有吃东西了。”

    钱老头用手指了指天上的太阳说道:“现在不行了,太阳已经偏西了,冬天的曰头短,天黑的很快,在山里面黑得更早。估计最多再有两个小时山见就会暗了下来,晚上的山里面可是很危险的,各种动物都会出来觅食,咱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先找个今晚过夜的地方。”

    张太平大概能感应到老虎所在的方向就是众人前进的方向,但是可能因为距离远的缘故感应不到确切的位置。感觉这样找下去不是个办法,便说道:“那块毛皮再让我看一下,也让几条大狗嗅一嗅,这样找起来会容易些。”他准备再用空间根据那块毛皮感应一下。

    “唉,我把这茬忘记了,那块毛皮放在外面没带进来。”乾清闲说道。

    “那就没办法了。”张太平耸了耸肩说道。

    前请先说道:“不过据我们这一路上所观察的结果来看,老虎曾从这里经过,咱们前进的方向应该没有错。”

    “果然有些真本事。”张太平在心里面想到,因为他们观察的结果和他模糊感应到的结果相吻合。

    钱老头收拾好了蘑菇之后说道:“大家歇息好了的话咱们就继续赶路吧,在前面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木房子,咱们今晚上就在那里过夜吧。”

    张太平笑着问道:“钱叔你到底在山里面建了多少个木屋子,咱们那个地方都有?”

    钱老头哈哈大笑着说道:“我以前在山里面经常一待就是十天半月的,自然要建木屋了,到底有多少我也不记得了。这个地方有好些年没有来过了,也不知道木屋子还好着没有。”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还没有到地方。

    几个大男人不吃东西还能支撑下来,但是曲小玲大半天没有吃一点东西实在是饿得慌了,苦笑着朝钱老头问道:“钱老爷子,你说的前面不远处到底是多远呀,怎么还不到?”

    在山里面的路程不能用直线距离来计算,有时候看见对面不远的山峰,但要是走过的话很可能需要大半天的时间的。

    钱老头说道:“再从前面这个山头脚下绕过去就到了,小溪的尽头就是。”

    “再不到可真就饿死了。”曲小玲抚着肚子说道。

    “你在忍耐一下,现在饿了待会儿吃起来才有胃口,保准这顿饭美味的你这辈子都会记得。”钱老头说到。
正文 第六百四十四章 有人来过
    钱老头的“就在前面”果然不可信,众人一直走到了太阳挂在山头上才走到了小溪的尽头。这会儿阳光已经没有了热度,斜射在山间的光辉看上去冷冷的。

    小溪的尽头是一处山壁,水流就是从山壁下面的石缝中流淌出来的,木屋就建造在靠山壁的地方,夕阳照射不到已经有些暗淡了。

    若是没有水的话这是一处夜间在山里落脚的好地方,但是有了水源就很容易招来夜间出来觅食或者喝水的野兽,便使得这个地方变成一个危险的地方。

    “这不是一个好地方呀。”张太平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

    曲小玲问道:“怎么不是一个好地方了?”

    张太平指了指距离木屋不远的水源说道:“距离水源太近了,容易招来野兽,而且正好处于三面环壁,一旦来了野兽连逃跑的地方都没有。”

    钱老头摇了摇头说道:“这地方却是有可能招来野兽,但是三面环壁,只有正对着木屋门的方向可以进来,易守难攻不是?只要在进来的口子上布置一些陷阱就不用担心晚上会有什么动物过来打扰了。”

    “这倒也是。”张太平点了点头。

    木屋上面爬了一些干枯的藤条树叶,看上去很是陈旧了,不过整体并没有破坏的地方,想来遮风挡雨是不成问题的。

    “在山间建造这么一处木屋子倒也不错,没事的时候进来住几天过一段与世隔绝的曰子定然很有趣。”曲小玲说道。

    人是群居生物,一般人谁能独自在这里住得下去?张太平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钱老头笑着说道:“也就你们城里人会有这种想法,你是没有一个人在山里面待过,白天赶路或者有事情做的时候还好,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就难过了。”

    曲小玲想象了一下一个人夜间独处在这么一个山间小木屋里面确实有点渗人,便不再支持之前的言论了。

    钱老头走到门前准备将门打开的时候忽然猛然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

    “怎么了,钱老哥?”在他身边的前请先问道。

    “近期有人来过这里。”钱老头仔细朝着木门以及左右打量着。

    乾清闲也跟着朝四周大量了一番,一切都很正常看不出近期来过人的迹象,不解地问道:“何以见得?”

    王老头指了指门上的一处说道:“这里比别的地方光亮一些,显然是最近有人开门或关门的时候用手擦拭的。”

    乾清闲仔细看了看门上,果然如此,说道:“可能是近期进山采药的人在这里歇息了一晚上吧。”

    钱老头又朝着四周打量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没有这么简单。”若是一般人来过这里肯定不会做得几乎不留下一点痕迹,朝着最后面的张太平说道“大帅,你在附近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痕迹。”

    张太平点了点头让四条大狗分散开来一起寻找,没多久就在山壁下面的水源旁边听到了阿黄的叫声。张太平跑过去就见到阿黄正在用爪子在地上刨着。

    制止了阿黄的动作,张太平看了看地面,虽然被掩饰过,但是地面上的土明显是新翻上来的。

    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张太平用手里的钢叉将表层的土挑开,露出里面的灰烬。显然是曾在这里燃过火,随后用土掩盖了。

    钱老头面色有些凝重地说道:“这些人看起来很谨慎呀,不知道是些什么人?”

    “钱老爷子怎么知道不是一个人?”曲小玲问道。

    钱老头说道:“先前没注意发现不了什么,现在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很多问题,就着水池子边上就有好几种不同的脚印,不是一个人的。”

    人一旦心里对某件事情产生了怀疑想象力是很丰富的,乾清闲很快就联想到了老虎的身上,脸色变了变问道:“不会不是进山来”

    他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钱老头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老虎的?”

    乾清闲说道:“张先生将照片传到了网络上面,已经传疯了,我们也是在网络上面看到的。”

    “你们能知道这个消息,保不准别人也能知道。”钱老头说道“你的担心也不是没有可能。”

    “唉!”钱老头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好些个珍惜动物都是被这些个利益熏心的人弄的几斤灭绝了呀。”老虎身上全是宝,不光是虎皮值钱,虎骨更加值钱,为了利益从来都不乏这些偷猎的人。

    张太平见气氛有些凝重,便说道:“现在只是猜测,还不能确定这些人进山到底是不是偷猎的,即便是的,秦岭山这么大也不一定能找到。担心这个问题有点早,现在还是考虑着晚上的吃食问题吧。”

    钱老头看了看天色说道:“对的,赶紧准备晚上的事情吧,不然待会儿天彻底黑了就有点难办了。”

    众人返回木屋,推门进去,几条大狗在里面嗅了嗅确实是一副有人来过的表现。

    钱老头打量了一下木屋里面说道:“还好这个木屋子还结实着,今天晚上不用漏风了。”朝着乾清闲几人说道“你们先将东西放下在附近找些干柴回来,不过不要走得太远了,现在天色暗了还是有些危险的。我和大帅去打些猎物回来。”

    处于深山当中野生动物还是很多的,尤其是在小溪旁边,正是傍晚动物们喝水的时间,打到大一点的动物如野山羊羚羊野猪等动物还是很容易的,不过有乾清闲四个保护动物的专家在,两人便没有做什么让他们不快的事情来,只是打了几只最常见的兔子和最容易逮住的野鸡。张太平还找了个深一点的水潭子抓了几条鱼。

    返回木屋之后乾清闲几人已经捡回来一大堆柴,见到两人这么快就返回来很是惊讶。

    乾清闲看着两人提着三只兔子四只野鸡还有三条鱼,着实惊讶地说道:“你们这么快就弄到了这么多东西?”

    张太平笑着说道:“说过了,有钱叔在山里肯定是饿不到的。”

    曲小玲感兴趣的则是被张太平洗干净了穿在钢叉上面的三条鱼。这三条鱼并不大,最大的也只有半尺来长,但是形状却是和外面的不一样。

    “这是什么鱼呀?这么冷的天没有什么保护措施还能在浅水里面存活真实不容易。”曲小玲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知道,山里面的东西大多是适合在上里面生存的,自然和外面有些不一样,能在这么寒冷天气里面存活想必也是多年变化的结果。”

    钱老头笑着说道:“是什么鱼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鱼和鲜菇煮在一起出来后味道是很鲜美的。”

    “那咱们就等着品尝钱老哥的手艺了。”乾清闲笑着说道。

    钱老头也不用别人帮帮,自己就忙活开了。先是在木屋门前挖了个埋锅的坑,然后拿着铁锅去水源处洗干净带回来一锅水。从蛇皮袋里面取出来各种调料放进去,再将三条鱼和下午采摘的鲜菇放进去,盖上锅盖。

    曲小玲微微惊讶地问道:“钱老爷子竟然还带了这么多的调料?我们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们是不经常进山,要是多进几次山经验丰富了自然准备的东西会实用一些。”他的言下之意自然是指乾清闲四个人进山带了很多没必要的东西。

    点火后让鱼锅烧着又开始在旁边挖坑了。

    “这个是做什么用?”曲小玲问道。

    钱老头回答道:“熬鱼汤有点慢,这边重新挖一个坑生活烤兔子和野鸡。”

    “还是钱老爷子想得周到。”曲小玲恭维道。

    钱老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ps:终于还是赶上了!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五章 吃烤肉喝烈酒
    冬天山里面的柴火特别干燥,烧起来不见烟,用钢叉穿起来翻转着烤出来的野鸡和兔子黄橙橙的特别诱人,尤其是肥硕的兔子身上都滴出油了,滋滋作响。

    差不多一整天没吃东西的几人全都眼盯着野鸡和兔子,连说话都有些心不在焉。

    曲小玲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她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抚着肚子说道:“我感觉我现在就能一口气吃两只兔子。”

    钱老头笑着说道:“这一只兔子可不小,你要是能一口气吃下两只兔子,那饭量可就比我还大了,能赶上大帅了。”

    “和张先生比饭量,我可不敢。”曲小玲看了看张太平庞大的身躯,摇了摇头呵呵笑道“那位村长称呼张先生为大帅,你也这样称呼,这是为什么呀?”

    钱老头哈哈笑着说道:“这可是他自己自封的绰号,至于原因你就要问他自己了。”

    张太平见曲小玲看了过来,摆了摆手说道:“上学时候瞎玩的,现在大家叫顺口了而已。”

    曲小玲现在其实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最感兴趣的还是火上面烤着的东西,朝着钱老头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好?”

    钱老头将调料抹在上面说道:“抹了调料再等一会儿就好。”

    “之前不是已经放过调料了吗?”曲小玲问道。

    钱老头又将野鸡和兔子放在火苗上面说道:“之前的那是底料,烤了这么一段时间进入了肉里面,不过烤好之后味道就有些淡了,所以等到快好了的时候还要再在上面抹一层调料提提味儿。”

    曲小玲将最后一句听得仔细,眼睛一两亮地问道:“意思就是说马上就好了?”

    “是的,马上就好。”钱老头快速翻转着铁叉。

    不光是几人眼巴巴地盯着,蹲坐在周围的五条大狗也是一个模样。

    “好了!”没多久钱老头就喊了一声将铁叉从火上面取下来。香气随着他的挥动肆意飘散,几条大狗也全都站了起来。

    “这些可没有你们的份儿。”钱老头朝着几条大狗说道。实质上在打猎的时候几条大狗已经饱餐过了,这会儿自然没有它们的份儿了。

    “使用这个树叶拿吗?”曲小玲将之前张太平清洗干净的两个巴掌大小的树叶拿起来问道。

    钱老头点了点头:“嗯,就用这个。”说着便拿出一把闪亮的小刀将一只兔子分开来给每人的叶子上面放了一份“先一人分一些垫垫肚子,下一只也马上就好。”

    曲小玲分到的是一直兔腿,咬一口满嘴流油,钱老头在上面放了很多辣椒粉,虽然有很多但却不感觉腻,只觉得满嘴香喷喷。“真香!钱老爷子的手艺真不错。”

    钱老头难得地自谦了一句:“其实这烤法也不是什么少见的秘方,之所以现在你感觉很香,是因为你现在肚子很饿。”

    乾清闲说道:“这会儿要是能再来几瓶啤酒那就太好了。”

    “啤酒没有,烧酒倒是有几坛子,不知道你们喝不喝?”张太平说着进了木屋从空间之中取出来一小瓶酒,没敢取太大的坛子,不然不好解释。

    乾清闲眼睛一亮地说道:“烧酒更好呀,冬天就应当喝烧酒,暖身子。”

    “唉,说起烧酒我想起来几年前我还在这里藏了几坛子酒,就是不知道现在坏了没有。”钱老头拍了拍闹到忽然站起来说道“你们在这儿等一会,我去取来。”

    钱老头取酒去了,张太平坐在他刚才坐的位置上继续翻转着铁叉,等他将第二只兔子烤熟分到各人手上的叶子里面的时候钱老头就回来了,手里面还提着两个脑袋大小的坛子。

    “哈哈哈,运气不错,我刚才打开看了一下还没有坏!”钱老头大笑着走了过来。

    “没杯子怎么喝呀?”曲小玲问道。

    钱老头说道:“你们不是都带着杯子吗?把里面的水倒掉不就成了。我和大帅没有杯子直接用坛子喝就行了。”

    几人将杯子里面的水都倒掉,倒进去本杯子的烧酒。到了曲小玲的时候钱老头见她是个女子便只给她倒了三分之一杯子。

    乾清闲笑着说道:“钱老哥你这可就是看不起人了,小玲虽然是个女人,但在酒桌上绝对是女中豪杰酒中仙,比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酒量好多了,那么点怎么能够。”

    钱老头听闻后见曲小玲没有什么拒绝的表示,便给她倒得和众人齐平说道:“女人还有这般酒量真是了不得。”

    其实这是钱老头多年没出山,没有接触过城市里面的现代生活还有点男人为尊的思想,现代的城市里面比男人能喝酒的女人如过江之卿数不胜数,那里是什么稀少的事情。

    众人碰了一下杯子之后钱老头说道:“我这酒比不上大帅拿来的好酒,这是村里面自酿的烧刀子,就一个字烈!”

    乾清闲笑着说道:“此情此景就应当喝烈酒才给劲儿!是越烈越好!”

    “哈哈,好!”钱老头笑了起来,虽然近六十岁,但是笑声却如同壮年一般中气十足“那咱们就干上一大口!”

    “咕咕。”钱老头身边的黑狗刨着爪子最里面叫着。

    “嘿嘿,咱们把你这个家伙忘记了。”钱老头说着拍了拍黑狗的脖子,然后起身找来一块带有凹槽的石头,在里面倒了些酒。

    黑狗显得很欢快,立即扑上前伸出舌头唧吧唧吧地*着,同时还严防着四周唯恐其它四只大狗上前来抢食。

    曲小玲颇为惊讶地问道:“钱老爷子你这只黑狗也喝酒呀?”

    钱老头颇为自豪地说道:“我养狗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自小就会给狗喂一些酒,它自然会喝酒了。”

    “为什么要给狗喝酒呢?不怕喝醉了吗?”

    “刚开始自然很容易喝醉。”钱老头说道“不过每天喂一些,慢慢地就有了酒量,现在和这么一点根本没事。”顿了顿又说道“就这个东西能壮胆,这样可以培养大狗的胆气,所以我养出来的狗从来都没馕货,全都是一身胆气十足,见到黑瞎子也敢扑上去咬两片肉下来。”

    “没想到酒还有这个作用。”曲小玲好奇地说道。

    黑狗舔干净了石槽里面的酒液,又过来磨蹭着钱老头的裤腿。

    钱老头拍了拍它说道:“今晚上不能多喝了,待会儿还要守夜呢。”

    “大帅呀。”曲小玲也跟着钱老头一起这样称呼张太平了“你怎么不给你这几条大狗喂些酒呢?”

    在家里面的时候几条大狗也偶尔会喝些酒的,并不是没有酒量。冬天的山夜温度还是很冷的,喝些酒能暖身子还是不错的,便说道:“那就也给它们喝一些。”

    在石槽里里面到了一些酒,鬼脸过来嗅了嗅就又离开了,它虽然喝过酒,但是并不好这个。其他三条大狗却是趴在石槽旁边喝了起来。

    灰熊自小也有着和钱老头的黑狗类似的经历,不过却不是张太平喂它酒的,而是丫丫和范茗偷偷喂的,所以这个家伙是家里四条大狗之中最喜欢喝酒的,这会儿也就喝得最多了。

    就能状人胆!这是人们常说的一句话,不过这句话用在狗身上同样合适,同样能使大狗身体里面的血液沸腾燃烧起来。

    灰熊这个家伙喝过酒之后明显躁动了起来,没多久就跑过去挑衅黑狗了。

    两只狗年前在雪地里面战过一场,不过以黑狗的失败告终。但是这黑狗却是凶狠不服输,这会儿面对灰熊的挑衅斯毫不退缩,弓起身子炸起毛发针锋相对。

    眼见两狗快要打在一起的时候周围忽然传来呜呜的叫声,同时远处的树林子里面现出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六章 又见狼群
    两条大狗之间虽然有矛盾,但是还算识大体,这会儿并没有闹内讧,全都看向了外面戒备了起来,狮子和阿黄还有鬼脸三个也如是。除了鬼脸比较淡定之外,其它四条大狗全都如临大敌一般。

    “这是狼群?”乾清闲震惊地问道。

    钱老头脸上不见惊慌,还带着些玩笑地说道:“都不知道你们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呢,刚进山就遇到了狼群。”

    乾清闲苦笑着说道:“算是运气坏吧。”懂些动物习姓的人都知道,在山里宁愿遇到一只老虎都不要遇到狼群,在草原上同样如是,宁愿遇到一只狮子也不要遇到狼群。

    向外望去看不见狼的身影,只能看到一双双不断调动的绿光,就像是飘动在空中的鬼火,让人看着有点胆寒。

    “钱老爷子,咱们现在怎么办?”曲小玲虽然能喝酒,但是并不代表她的胆子就和她的酒量一样大,见到这种情景也有些胆战心惊。

    她的拿麻醉枪的那位同伴已经将枪取了出来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钱老头说道:“无妨,我们在山里面已经和这群狼遇到过好几次了,都没有事。”钱老头心里面是真的不担心,他还记得第一次遇见狼群的时候张太平进入狼群之后所造成的杀伤力,这里易守难攻,有这位在根本就不用担心。

    酒喝得有点多了的小灰熊跃跃欲试,张太平呵斥了回来。钱老头也将想要扑过去的黑狗叫了回来。

    狼群显然也看清楚了里面的情景,不知道是惧怕威武雄壮的鬼脸还是在惧怕曾给它们过重创的张太平,只是在外面围绕嚎叫着没有冲进来。

    见到狼群没有立即就扑进来,乾清闲四人慢慢放下心来。

    曲小玲问道:“你们以前进山遇见过好几次狼群了?”

    钱老头点了点头:“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我养的一条黑狗战死了,第二次遇见的时候是狼群正在围攻一只黑瞎子,被我们惊走了。”

    “黑瞎子,大狗熊?”曲小玲问道。

    “对,大狗熊。”

    “那最后结果如何?”

    “几十头狼围攻一只黑瞎子自然是黑瞎子危险了,若不是我们最后惊走了狼群,说不得那只黑瞎子就被弄死了。”钱老头说道“不过那只黑瞎子确实厉害,我就亲眼见到它一巴掌将一头狼直接拍死了。”

    曲小玲又朝着不远处树林里面看了看问道:“它们会不会冲进来?”

    钱老头说道:“只要咱们不主动进攻激怒它们,它们心里面存着畏惧是不敢过来的。”

    “动物怕火这也是要看是对于树木动物来说了。”钱老头呵呵笑着说道“像狼这种狡猾不弱于狐狸的动物火的作用不太大。”

    黑夜并不能阻挡张太平的视力,他看着林子仔细数了数青狼的数量,一共二十多匹,心里面便放松了。二十多匹好似很多,但是在他眼里面只是一个小数目,只要让他放开手脚几分钟就能杀光了。

    钱老头见众人全都将心神放在那边狼群身上,连吃肉喝酒都忘记了,便笑着说道:“来来来,咱们继续喝酒吃肉,先不管那边的狼群,我在口子上布置了几个陷阱,它们若是想要冲进来肯定有动静,而且还有几条大狗在旁边盯着,想要一下子就跑到咱们身边来是不可能的,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咱们继续喝酒。”

    众人又坐了下来,围在火边上喝几口烈酒胆气就上来了,即便是外面围着一群虎视眈眈的青狼也能谈笑风生了。

    曲小玲打趣道:“看来钱老爷子烤肉的手艺真不错,十里飘香将狼群都吸引过来了。”

    动物对气味最敏感,狼群的到来有可能是跟随着众人白天说留下来的气味追踪过来的,也有可能正如曲小玲所说的那样是被烤肉的香气吸引过来的。

    钱老头说道:“你们是不主张杀动物,不然这可是一个得到几张狼皮的好机会。”

    像钱老头这个年纪往上的老人对别的动物可能会有好感或者怜悯之心,但是对于狼是绝对没有这种心态的,他们的这种观念可不是来自于现在小孩子所接受的那种教育,而是来自血淋淋的真实事件。

    见到钱老头杀气这么重的话乾清闲赶紧摇手说道:“这个就算了,咱们不能做监守自盗的事情。狼还带也算是国家保护动物,这种喊着保护动物的口号却杀害动物的事情咱们还做不出来。”

    钱老头呵呵笑了笑说道:“知道你们是保护动物的,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曲小玲吃得差不多饱了,好奇心重了起来,问道:“钱老爷子好像对狼的怨念挺重的呀?”

    “对狼这种动物怨念重的可不只是我,山里人大都是不喜欢狼的。”钱老头说道。

    “为什么呀?”

    钱老头朝着乾清闲说道:“你们城里人估计没有这种经历,估计大帅你都没有经历过。”钱老头讲述起了他还年轻时候的事情“我还是小伙子的时候山里面的狼还是很多的,出门的时候都有可能见到狼的。”

    “出门都有可能见到狼。”曲小玲说道“那岂不是满山都是狼了?”

    “那时候晚上熄灯之后就能听到外面的狼叫,说是满山都是狼也不为过。”钱老头说道“尤其是冬天的晚上一个人都不敢出门的。”

    张大帅小时候也经常听父母讲述山里面狼的事情,脑子里面有些印象,钱老头说得并不夸张。

    钱老头点燃了旱烟朝着张太平问了一句:“你知道不?王老枪小时候就被狼叼走过一次,差点没小命了。”

    “听说过。”张太平点头。村子也就那么大,有什么事情基本上是全村人都知道的。

    钱老头喷出了一口烟,萦绕在脸前,眯起眼睛会想一番,颇有老爷爷讲故事的架势,继续说道:“那是夏忙时候的事情,粮食在打麦场上放着,再加上屋里实在太热,好些人就都拿着铺盖睡在打麦场上面的,那次我也睡在场上。”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曲小玲和入戏,钱老头停顿了一下她便很合时宜都问道。

    “也怪王老枪他爸,把刚两岁的娃娃也带在身边说在了外面。你们不知道那时候的狼竟然狡猾胆大到了何种程度。”

    “是不是把孩子让叼走了?”

    钱老头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一头狼竟然走进了满是睡着人的打麦场,将刚刚两岁的王老枪给叼走了。还好娃娃哭喊了一声惊醒了场上的人,所有人手里面都拿着家伙追了过去。”

    “娃娃没被咬伤吗?”曲小玲问道。

    “自然是咬伤了。”钱老头说道“好在人们追得紧没有给那头狼换口的机会,一般上狼叼东西时的第一口都不会下死口,但是第二口的时候就说不定了。”

    “最后结果怎么样?”

    “一个两岁的娃娃也几十斤呢,那头狼叼着娃娃跑不快,眼见就要被众人追上了才不得不丢下口中的娃娃迅速逃窜了。”钱老头转向张太平说道“当时王老枪脖子上都被咬出了两排洞,是被老爷子治好的,现在还能看到他脖子上面的疤痕呢。”

    曲小玲又问道:“那只狼跑掉了没有?”

    钱老头继续说道:“王老枪的老爸也是个狠人,拿着钢叉就准备追上去把这条狼给弄死。不过当时正是大半夜的进山不安全,而且孩子也需要救治,被众人拦了下来,也就没人再管那头狼了,自然是跑掉了。”

    这件事情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在山里面却是实实在在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还曾听闻有人晚上出去上厕所的时候被狼咬了屁股的事情呢。

    可见那时候的狼真的很多。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七章 狈
    起初众人还会不时关注一下那边在黑暗中晃动的绿眼睛,但是慢慢地见那些狼只是在外面转悠并没有扑进来的意思,便不再关注,彻底放心吃喝交谈起来。

    “这一顿吃得真饱。”曲小玲放下手里面的叶子说道。

    “刚才还喊着能吃两只兔子呢,这就饱了?”钱老头说道“那边还有鱼呢。”

    “对呀!还有鱼呢,都忘记了。”曲小玲说道“虽然饱了,但是吃两口鱼和些鱼汤还是可以的。”

    乾清闲打趣道:“小玲你不是一直说是要减肥吗,吃这么多不怕胖了?”

    “这几天再山里面走动,吃再多也胖不起来,不怕!”曲小玲说道,说完后就将杯子里面剩余的一点酒喝完“我就用杯子喝吧。”

    喝完鱼汤之后钱老头就让几人进木屋里面去休息。

    乾清闲看了看那边还没有离去的狼群说道:“咱们还是一起在这里守着吧,再给火上加些柴,人过了外面的狼也不敢进来。”

    钱老头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狼群不敢进来的,你们进去休息吧,不然影响明天的赶路和你们的工作。”最后还是把他们四人劝进去休息了。

    “有时事情就叫我们一生,人多了也是一份力量。”乾清闲进去的时候说了一句。

    等几人进去之后钱老头朝着张太平问道:“咱俩谁守前半夜,谁守后半夜?”

    “钱叔也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就行了。”张太平说道。

    钱老头瞥了他一眼说道:“是不是感觉我老了不中用了?”

    张太平确实有照顾他的意思,不过这钱老头也是个倔脾气,便摇了摇头改口说道:“现在人们常说五六十岁正是年轻的时候,钱叔比一般小伙子都壮实,我怎么会说你老呢。那你就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吧。”

    钱老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去休息吧,到时间了我叫你。”

    张太平走向木屋,不过并没有进去,而是靠在门前。狮子和灰熊过来偎在他身旁,毛绒绒的身子显得很暖和。他闭起眼睛却并没有睡着,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三四天不休息都没事,而是将心神沉浸到了空间之中。

    空间里面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四季如春了,一圈的山峰上已经有四分之一覆盖上了白雪。心神虽然无形无质,但是却能奇迹般地感应到这个寒冷。

    察看了一下冰棺之中的女人,总感觉这个女人会在某一天突然醒过来,但是现在又看不出什么异状。

    看不出来便不再纠结,反正在空间里面总归是跑不了的,用心神感受着寒冷,这种感觉颇为新奇。“看”着被白雪和冰层覆盖的山峰,忽然想起近期在网上看到的一则新闻,说是一只企鹅就然从南极漂移到了新西兰。想着企鹅那种憨态可掬的小动物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要是在空间里面养一些似乎也不错。

    四只小象龟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它们的寿命很长,三十年才算是成年,空间里面时间虽然比外面快,但是三十天左右的时间也没有长大多少。不过已经学回了自己觅食,在湖边上啃食着青草和小花。

    有看了看新生成的寒潭,对周围的环境似乎没有什么影响,里面的那只鸡蛋也不见什么反应。

    又将心神移到好久未关注过的蜂巢上,有一段时间没有割蜂蜜了,蜂巢上面布满了琥珀色的蜂蜜,有的甚至已经凝结成了块状自动脱落掉在了地上。看来回去后得割一次蜂蜜了。

    大概凌晨的时候张太平准时睁开了眼睛,起身走到了火堆旁边。

    钱老头虽然一直对乾清闲四人说没事,狼群不会进来,但是他自己并没有放松警惕,一直关注着狼群的动向。小心谨慎一直是他在山里面行走所惯行的思想,也是这些年他能在山里面来去自如的秘诀。

    见到张太平走过来说道:“怎么这么快就醒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我睡眠不多,休息一两个小时缓缓劲儿就好了。”张太平坐下来说道“换我来吧,你去休息吧。”

    钱老头这一次没再坚持,站起来叹了口气说道:“还是年轻人好呀。”他虽然最里面不承认自己已经老了,但是心里面明白自己的年华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粗神经和胆量大的人不会因为换了地方就睡不着,钱老头不是粗神经,他是真正的胆大,抱了一堆软柴禾躺下后没几分钟就响起了呼噜声。

    张太平在火堆旁边拨弄了半个小时火苗,侧耳凝神仔细听了听等钱老头睡熟了才在火上又加了些柴火站起身来。

    狼群是最团结也很有耐心的动物,这些青狼虽然不敢进来但也没有离开,一直在外面的口子巡曳不去。张太平担心明天早上它们还不离去,那众人出去都是个问题了。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外面走去,准备将它们赶走。

    他并没有让四条大狗跟上来,自己只身一人避过钱老头布置的陷阱走了出去。顿时外面的青狼全都激动了起来,用眼冒青光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都做好了向前扑的准备但却没立即发动。

    狼群里面必然有一个头狼,之前的头狼被杀死了,这么长时间肯定心产生了一只,想来这些青狼都在等候着头狼的号令。

    张太平朝着狼群的后方望去,果然看到一只比别的狼大一点的青狼,脖子上有一圈显眼的白毛。不过让张太平惊奇的却是它背上的一只看上去并不大也不像是狼的动物。

    一只狼身上趴着另一只动物,这种景象就连张太平都好奇起来。拧眉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个词来“狼狈为歼”。

    心里面惊讶地想到“这难道是一只狈?”

    狈,为中国传说的一种动物,犬属,为狼的近亲。由于狈的前腿特别短,所以走路时要爬在狼的身上。有见及此,狈没有独自生活的能力,一旦没有狼的扶助,就不能行动。

    关于狈的传说不少,但是从来没有见过,没想到今晚上竟然看见了。

    据说狈一旦出生,就成了狼群的军师。狈是很狡猾的动物,其聪明的程度远超过了狼和狐狸,可以很容易的逃脱人类的追击。狈的前腿不能行走,所以必须有狼驼着它。狼和狈在一起做坏事,有了成语“狼狈为歼”。

    不过一旦逃跑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困难,于是又有了“狼狈逃窜”这个词语。

    张太平不惧怕这些狼但也不想发生什么战斗而吵醒了木屋那边的几人,便没有给头狼发号施令的机会,直接将还在沉睡之中的小白从空间里面放了出来。

    刚出来之后的小白还没有弄清楚什么状况,无意识地摆了摆身子。一般来说大蛇实力都不好,尤其是在夜晚更加看不清楚东西,只能凭借周边的空气流动和热量来判断,但是小白似乎没有这方面的缺陷,黑夜里面实力依然不错,看清状况之后便伸了伸信子朝着狼群游了过去。

    动物对危险的感知力很强,狼群一看到水桶粗的小白便没有了任何的气势。头狼嗷呜地一声大叫,所有的青狼便全都夹起尾巴没命地逃窜了。

    那只头狼由于还背着一只狈逃跑得最慢,让张太平见到了真正的狼狈逃窜是什么样子。

    小白直接朝着最后面的头狼扑了过去,在危急关头头狼终于抖落了背上的狈自己先逃窜了。掉落在地上的狈因为前腿很短并不能正常行走,甚至连正常的站立都不成,急得整个身子趴在地上团团转。

    小白到了这只狈跟前就准备将它一口吞下去,不过被张太平及时制止了。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八章 放了
    听到屋子那边有响动,张太平赶紧将小白又收回了空间之中。

    紧接着就听到了钱老头的脚步声:“大帅,生了什么事请?”钱老头的警觉姓很高,刚才头狼那声撤离的嚎叫便将他惊醒了,端着猎枪过来查看。

    张太平说道:“狼群退去了,不过留下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什么东西?”钱老头的声音到了身边。

    随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几条大狗,它们的视力在黑夜里很好使,比钱老头先看到了地上正在焦急挣扎着的狈,尤其是黑狗喉咙里面吼叫着就扑了上去。

    “黑子!”钱老头赶紧将黑狗制止了,既然张太平说是一个有趣的东西必然有道理,不能就让黑子就这样扑上去。他自己端着猎枪慢慢走上前去查看了一番“这是一只狼?被你打断了腿?”

    “不是狼。”张太平呵呵笑着说道“你再仔细看看。”

    钱老头想了一下也不太可能是一只狼,狼都是很团结的,甚少留下同伴自己逃跑的。其实这也只是一般的情况,遇见了小白那种不可战胜的强敌,头狼还不是丢下同伴自己逃跑了?

    地上的狈见到有人走到了跟前更加焦急了,在地上不断地爬动,可惜就是站不起来。

    钱老头仔细看了一会儿才惊讶地问道:“这难道是一只狈?”

    张太平点了点头:“应该不会错了,和传说中的一样,刚才是趴在头狼背上的,狼群逃走的时候情急之下留下来的。”

    钱老头这才想起是张太平赶走了狼群,赶紧问道:“你自己没事情吧?”

    “没事!”张太平挥了一下手中的钢叉说道“我一出来它们就逃走了。”小白的存在这个时候并不能讲出来,他只能将功劳归于自己身上了。

    “没事就好。”钱老头又将目光转向了地上的狈说道“这个东西可是很少见的,没想到这次竟然真的和狼群一起出现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我见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也很惊讶的。”

    “怎么处置这个家伙呀?”钱老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拿主意吧。”

    钱老头说道:“这可是个麻烦事情,狼群可是很记仇的动物,虽然一时被你吓走了但是保不准会返回来,狈在狼群的地位和头狼差不多,若是现在杀了这只狈的话有可能引起狼群的愤怒追到咱们来个不死不休的。”

    狼群其实是被小白吓走的,返回来的可能不大,但是张太平并没有说出来。“那还是个麻烦了?”

    “唉,不管这些了,现代过去,明天让那四个人也见识见识。”钱老头说到。

    “也好。”张太平点了点头。

    而后钱老头便在周围找来几根藤条将这只狈捆了起来带到火堆旁边。

    张太平说道:“你过去继续睡吧,不用管这里。”

    钱老头刚睡了没多久就被惊醒,毕竟是有些年纪的人了,这会儿还真是有些困顿,便点了点头“那我过去继续睡了,再有什么事请,现将我叫起来,两个人一起也好处理。”

    “知道了,你赶紧休息吧。”

    放在火堆旁边的狈本来就怕火有些颤抖,再加上周围五条虎视眈眈的大狗,吓得直缩成了一团不敢动弹也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钱老头就醒来了,他准备出去再找几只猎物做些早上吃的东西。朝着张太平说道:“大帅,天亮了周围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打点东西去,你休息会人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没事情。”

    乾清闲几人也醒来了,出了木屋首先就朝着外面望去,乾清闲说道:“狼群离开了?”

    “离开了。”

    曲小玲看到了火堆旁边缩成一团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的狈,惊讶地问道:“你抓了一只狼回来?”仔细看了看复又说道“看上去是一只没有成年的狼。”

    张太平摇了摇头:“这不是狼。”

    “不是狼?”不光是曲小玲不解,其他三人也不解,这看上去明明是一只狼呀,不是狼难道还能是一只狗不成?

    其实有一种说法是,狈也是狼,只不过是天生畸形的狼。若是趴在地上看上去和狼还真没有什么两样子,众人认成是狼也情有可原。

    “不是狼还能是什么?”

    张太平答道:“是一只狈。”

    “狈?”众人比听到刚才说不是狼还要惊讶。曲小玲问道“是‘狼狈为歼’的狈?”

    “正是!”张太平点了点头“昨晚上见到的时候它正趴在一头狼的背上,狼群仓促离开的时候它跌了下来,前腿太短了并不会自己走路,便被我捉了回来。”

    乾清闲几人全都围在狈旁边仔细观察着,好一会儿乾清闲才站起来说道:“果然和传说中狈的特征相符。这种动物以前只是听过传说不曾亲眼见过,没想到这次进山竟然见到了。”

    曲小玲也说道:“以前曾听说过狈和狼在一起指挥狼群传闻,当时只以为是编的故事呢,现在看来是确有其事了。只是不知道它是否有传闻中所说的那样比狐狸还聪明。”

    张太平摇了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

    几人谈论了一会儿狈的事情,乾清闲忽然想起来问道:“你刚才说狼群仓促离去了,它们因为什么原因仓促离去竟然连这只狈都丢下来不管了?”

    张太平笑了笑:“狼的耐心是很足的,它们若是一直守在外面不离开,今天早上咱们出去都是个问题,所以昨晚上我就出去将它们赶走了。”

    一个人赶走几十匹狼?四人并不知道张太平所做过的事情以及他的战斗力,对他所说的话其实是怀有质疑态度的,不过狼群已经离去是事实,也就没有再多追问。

    没一会儿钱老头就带着猎物回来了。虽然几人都是保护动物的人,但并不只是那种拒绝食肉的顽固派,保护的是珍惜的动物,对于吃几只兔子野鸡之类的事情并不禁行,很乐意见到钱老头打猎物回来。

    曲小玲笑着说道:“钱老爷子手艺真心是一绝,现在看到兔子我就流口水呀。”

    “哈哈,那待会儿就再尝尝。”钱老头说道“不过早上不同于晚上,待会儿还要赶路,可不能多吃。”

    简单地烤了点东西吃过之后众人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不过这只狈的处置却成了问题。

    带上肯定是不行的,其实钱老头的心里面是建议杀掉的,不过有乾清闲四人在这里这句话他没好意思说出来。

    “还是放了吧。”乾清闲说道,虽然动物保护法上面并没有明确地说出来狈是个几级保护动物,也没有记载的相关法律,但是狈算得上是稀有动物了,乾清闲等人自然是希望放了的。

    “那就放了吧。”钱老头遗憾地说到“不过有这个家伙在狼群当中,山里面的动物可就要遭殃了。”

    乾清闲摇头说道:“动物之间的捕猎是食物链,是自然竞争的结果,咱们不插手。咱们只阻止人类对珍稀动物的肆意捕杀,还要感谢钱老哥和张先生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呢。”

    解开狈身上捆绑着的藤条之后它并没有逃走,不是因为它不想逃走而是前腿和后退不着调根本就跑不起来。

    “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前请先说道“只是它这样不会走,放在这里会不会”

    钱老头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敢保证咱们走了之后狼群又会返回这里将它接走。”

    “如此最好。”乾清闲说道。

    ps:腿上疼呀,真心很累,不过还是坚持将这一章码完了。求个鲜花吧。
正文 第六百四十九章 红豆树
    灭了火留下那只不能行动的狈,众人继续朝着南边更深的山里面走。

    休息了一晚上曲小玲又恢复了力气,也就有了打量左右风景的兴致。看着左右的松杉树说道:“山里面不是小动物挺多的吗,怎么这一路上来没见到多少?”

    钱老头回答道:“现在天气还是太冷了,若是夏天过来就能见到很多小动物,尤其是松鼠,特别多。而且夏秋两季的时候树木茂盛风景也比现在好看很多。”

    “那我就在夏天的时候再来,到时候还请钱老爷子带路。”

    钱老头笑了笑说道:“没问题。”

    越往深山走,小道便越少了,路途也便越奇险了。

    乾清闲停下来说道:“等一下。”

    钱老头问道:“是不是歇息一下?这里可不是歇息的好地方,再往前面走一段地方有一片树木少的地方。”

    乾清闲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你看看地上这是什么?”

    钱老头和张太平为过来看了看,地上是动物的粪便。

    张太平心中一动:“难道这是老虎的粪便?”

    乾清闲点了点头:“不错,这就是老虎的粪便,而且还没有干燥,说明老虎这两天便在这里停留过。如此说来咱们距离老虎可能就不远了。”

    钱老头来了兴致,说道:“你们都别动,我再看看。”说着朝着四周仔细看了看。

    “有什么发现?”张太平问道。

    钱老头摇了摇头:“没有啥发现,倒是真的发现了动物的爪印,想来就是老虎的了,并没有别的脚印。看来曾在木屋子停留过的人没有朝这个方向来。”

    张太平没有反驳但是心里面确实不以为意,有些人是很谨慎的,没有留下脚印说不定是刻意处理过的,并不能说明就没有朝这个方向来。

    就连这粪便乾清闲等人都收集了一些,然后站起来说道:“老虎应该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了,咱们接下来小心一点。”

    不用说众人自然会小心谨慎的,这可是真正地进入了老虎的领地。

    走到了钱老头刚才说的树木稀少的地方钱老头问道:“要不要歇息一下。”之所以要在树木植株稀少的地方歇息是因为树木植株茂盛的地方相对来说就会潮湿一些,容易藏有毒蛇毒虫之类的东西,要是被咬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乾清闲说道:“不用耽搁时间了,咱们还不累。”

    张太平看了看眼前的一片树木却是挥了挥手说道:“等一下。”

    “怎么,大帅你有什么发现?”钱老头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啥发现,我只是想看看这片树林。”

    众人也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前的树林子中间有一片较为稀少的区域伫立着一株十几米高的大树,在这刻大树的方圆十米之内几乎没有什么树了,即便是有也是不足两米的小树。

    “这棵树可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钱老头问道。

    “有些特别的地方。”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这块小区域应该是一个树种,但是却因为中间这棵大树太大了而夺取了它旁边树的养分,使得旁边的树都长不高了。”

    “张先生可知道这是什么树?”前请先问道,在他想来张太平自然是不会因为刚才说的原因而关注这棵树,定然是这棵树本身有着名堂。

    张太平回答道:“若是没认错的话应该是一株红颜树。”

    乾清闲有点奇怪地说道:“红颜树我见过,和榕树的样子有些相似,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是这个样子?”张太平拍了拍脑门反应过来,乾清闲所说的相思树是诗“南国起相思,来年发二枝;苍翠盖绿荫,诚仁叶下栖”中所说的相思树,大都生长在南方沿海或者台湾。笑了笑说道“我刚才的表达可能有误吧,这种树其实是红豆树,不过在没有结红豆之前北方人也称其为相思树。”

    红豆树一起可爱的种子而成名,优质的木材而著称于世,是一种频危物种。其木材光滑坚硬,纹理美丽,不经油漆却形同墨玉,因而与红木齐名,视为高级珍贵用材。举世闻名的龙泉宝剑柄就是用它的心材加工而成的。它树形优美,叶色浓绿苍翠,是优良的绿化树种。

    又名花梨木,分布于中国中亚热带及以北地区。由于本种经济价值很高,常为产地收购部门和群众砍伐利用,致使分布范围愈益狭窄,成年树曰益稀少。目前仅在寺庙和村落附近保存少数大树。现在已经被国家定为二级保护植物。

    最有名的当是顾山红豆树了,顾山红豆树寻常不易开花结果,每遇气候异常年景,或大旱,或大热多灾,
正文 第六百五十章 偷猎老虎之人
    忽然,张太平挥了挥手让大家停了下来,他自己凝神静听着。

    “怎么了?”钱老头问道。

    “是不是听到了老虎的声音?”乾清闲问说道。

    张太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说道:“不是老虎的声音,而是人的说话声。”

    “人的说话声?”乾清闲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貌似几条大狗都没有什么举动,张太平却听到了声音,这个似乎张太平看出他的疑惑,说道:“呵呵,我的听力异于常人,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最好是隐藏起来,我过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过去吧。”钱老头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这样动静小一点,老叔你看住几条狗别让它们叫喊就行了。”说完后便纵身而去。

    快速奔跑出大概有五百米的距离速度慢了下来,脚步愈发放得轻盈起来,偌大的身躯行走在树木丛之间竟然不发出一点声音。所以一直到了前面之人三十多米的地方依然没有被发现。前面的人在说话,他停了隐藏起来。

    “妈的,追了一个多月了,这次终于追上了。”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嗨,不过着两只老虎能卖二百多万,咱们四人平分之后也每人能拿到五十多万,忙活一个月也不算太坏。”另一个声音传来。

    透过树枝之间张太平可以看到四个人围坐在一株柏树之下正吃着东西。

    “慎言!”一个低沉的声音呵斥道,说完后还颇为谨慎地朝着四周大量了一番。

    最初发言的那人二十多岁,对于低沉声音呵斥之人的话不以为意,说道:“老大你也太谨慎了,这里深山老林的除了咱们四个人哪里还会有别人,就算是大声叫喊也不会有人听到,有什么好担心的。”

    被称为老大的三十多说的中年汉子,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从表面绝对想不到是一个干偷猎的人,不过眼睛之中偶尔闪过的精光说明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貌似干这种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的人都喜欢将自己打扮的毫不起眼,之前遇见的那伙盗墓贼是这样,现在遇见的这伙偷猎人也是这样。

    老大沉声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虽然干的不是杀头的买卖,但若是被抓住了也是在铁笼子蹲几十年的下场。”

    还剩一个没有发过言的人喝了一口水说道:“老大说的没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还是小心为上。”

    见两人都这样说,最先说话的年轻人说道:“唉,要是事事都小心谨慎的,那活着和老鼠有什么区别。”嘴上虽这么说着,但是声音已经低了下来。

    喝水那人嗤道:“像老鼠一样活着总比有命赚钱没命花钱强。”

    “好了好了,我注意这就是了。”年轻人果然将声音放得很低了“大哥将路子联系好了吗?”

    那个老大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是联系好了,多年的老路子,只要咱们将东西弄到手送过去就能拿到现金,这个你可以放心。”

    张太平听到后心里思衬,看来这些人是老手了。

    “现金就好,还真有点不放心银行转账呢。”年轻人说道“待会儿怎么办?”

    老大以及喝水那个人开始处理地面上的痕迹说道:“从一路追过来的情况来看,那两个东西就在附近了,估计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能遇到,待会儿若是遇到了先别急着开枪,一定要等到选好了位置一枪就见效,不然发怒的大家伙可不是吃素的。”

    另一个年轻人和老大手里面也各拿着一把和乾清闲他们携带的差不多的长枪,应该是麻醉枪。

    那青年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嘿嘿,猎过熊,猎过狮子,还没有猎过老虎呢。这两个家伙还真是警惕,上一次差点就逮住了却让跑了,没想到一跑就是这么远的距离,这一次一定不能让再跑了。”

    老大点了点头:“是的,所以待会儿一定都要小心一些,尽量不要往头上打,不然这毛皮的价钱可就大打折扣了。”

    几人将地面上的痕迹处理完了之后就不再说话,脚步声以及身体和树枝树叶摩擦的嗦嗦声逐渐远去。

    张太平并没有跟上去,也没有急着退去,而是依旧隐藏在哪里没动,因为他又听到那些人小心谨慎地返了回来。

    在他们刚才所坐的地方看了一圈之后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持着麻醉枪的年轻人低声问道:“老大发现了什么?”

    老大仔细朝着四周打量着,说道:“刚才我总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盯着,但又没有什么发现。”

    年轻人眼前一亮问道:“会不会是那两个大家伙?”

    老大点了点头说道:“有这个可能。咱们相隔五米在这片区域搜寻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隐藏在三十米开外的张太平不得不佩服这个老大敏锐的感觉,听他们的对话之后身体凭空消失了,躲避进了空间之中观看着外面的状况。

    四个人相互照应相信谨慎地在周围百米范围之内搜寻了一边,并没有什么发现。

    “难道我感觉错了?”老大自语道。

    没有持枪的年轻人说道:“那不一定,有可能是离开了,毕竟两个大家伙挺狡猾的,看到了咱们也不可能待在这里就让咱们搜寻呀。”

    老大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在前面再看看。”

    等确定四人走出五百米外之后张太平才从空间里面出来了,他只是朝着四人离去的方向看了几眼并没有追上去,而是朝着来路返回。

    隐藏着的钱老头等人见到张太平返回了,便现身出来。钱老头问道:“什么个状况?”

    张太平说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乾清闲脸色一变问道:“是不是老虎出事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好消息是两只老虎可能就在前面不远处,坏消息是有四个人正准备着捕猎这两只老虎,他们手里面拿着和你们一样的麻醉枪。”顿了顿又说道“听他们的意思是这两只老虎原先不是这里的,而是他们之前已经有过一次捕猎的经历了,只是被两只老虎逃走了,便一直逃到了这里,而他们也追到了这里。不过两只老虎暂时还没事。”

    “老虎没出事就好。”乾清闲先是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就又担心起来,拿出手机看了看,上面并没有任何的信号,打电话叫警察来帮忙都不可以了,即便是手机有信号估计外面的人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里,将手机又装进去说道“不管了,咱们先跟过去看看情况。”

    “你们这是准备过去阻止?”张太平将他挡了下来问道。

    乾清闲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情必须阻止呀,要是真让他们杀害了两只老虎,即便是时候将他们绳之以法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张太平说道:“我看那几个人不是普通人,你们就这样过去冒然和他们碰面估计不但阻止不了老虎被猎杀,就连你们自己都危险。”

    “危险也得去呀,咱们就是干这一行的,没办法。”乾清闲说道“况且咱们手中也有麻醉枪,弄他们个措手不及未必就不能阻止他们。”

    曲小玲说道:“不是还有钱老爷子和张先生你帮忙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事情让我遇见了自然是不会让他将两只老虎杀害了。”

    “有两位的帮忙那是最好不过了。”乾清闲说道。

    张太平说道:“不过你们现在这里不要动,我先过去将那几个人收拾了你们再过去吧。”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乾清闲连连摇头。

    钱老头拉住他说道:“嘿嘿,你是不知道大帅的厉害,不用担心,他一个人行的,咱们在这里等着消息就成了。”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一章 自生自灭吧
    张太平没有多言,几人暂时躲避起来,连想要跟上来的几条大狗都赶了回去。

    “大帅真能行?”曲小玲等张太平走了之后朝着钱老头问道。

    钱老头笑着说道:“你是不知道的,大帅家里面还有一位老爷子的功夫很厉害,大帅从小便在老爷子的调教之下练武,我不知道现在大帅的身手能不能超过老爷子,但是收拾几个人绝对是小菜一碟,上次我们进山遇到狼群的时候二十几头狼都奈何不了大帅分毫的。”

    “他还练过武?”曲小玲眼前一亮“是不是像李小龙那样一个人能打倒一大群?”

    李小龙可谓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就连钱老头这种大半辈子在山里面过活的人都听闻过,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亲眼见过大帅一个人将几百斤的大石头抱起来,那个力气呀,啧啧,简直就不是人了而是大狗熊。”

    “嘿,终于遇见了一个会功夫的人,等回去了让大帅露两手拍一个视频。”曲小玲说道。

    如灵猿一般在林间穿梭着,很快就又赶上了前面那四个正在小心前行的偷猎者。依然是在三十多米之外停了下来,观察着前面四人的队形,寻找第一个下手之人。

    张太平的想法是擒贼先擒王,先将那个看上去有点不简单的老大收拾了再慢慢收拾其他三个人。不过那个人实在是谨慎异常,不但处于四个人的中间,而且还不时地会扭头朝左右打量几眼,要想不被别的三个人发现就将这个人放到了实在有些难度。

    思考了一会儿想到了一个吸引这几人注意力的法子。

    绕了个大圈子跑到他们前面百米处停了下来,将小白从空间里面放了出来,并且给他了一个不能伤人的指令。而后又返回到几人身后等待时机。

    忽然那个大哥挥了挥手让其他三人停了下来。

    “怎么了大哥?”

    老大神色凝重地朝着四周大量了一番说道:“我感觉又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大家小心一点。”

    不远处的张太平心中一动,这个人莫不是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敏锐的感觉。

    “大大大哥”忽然那个没拿枪的青年牙齿打颤地说道。

    “嗯?什么事请?”老大转过头来问道,只是话刚说完就看到了眼前的情景,瞳孔瞬间放大,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之前前面三十几米开外,一条水桶粗的白蛇半只身子人立而起,鸡蛋大小的眼睛盯着众人。

    拿枪的那个年轻人就准备朝着小白射击,但是却被老大阻止了,咽了咽口水说道:“别妄动,激怒他了就不好办了。”

    小白有了之前张太平的交代并没有伤人的心思,不过看着几人好像不害怕的样子,巨大的眼睛中闪现出孩童般的疑惑,扭动着身子,又朝前滑动了十几米。殊不知,并不是几人不害怕而是已经吓得不敢动弹了。

    老实来说一身白色的小白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并不显得怎么还怕,但是在这几人看来,现在却是格外地狰狞。

    终于拿枪的年轻人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做出了本能的事情,他朝着小白开枪了。不过这种麻醉枪本来就不是大威力的枪,再加上小白的防御强悍,麻醉子弹射在上面竟然产生叮咚的声音,然后反弹到地上。

    见到这般情景,几个人全都心里面发寒,眼睛肿满是惊恐。

    “分头跑吧,生死各安天命,要是不死的话就在之前路过的木屋子那边集合吧。”老大说了一声之后当先转身飞奔而去。对于这种让人感到渺小并且绝望的生物,唯有亡命逃跑一途。

    其他三人也各自选择一个方向撒丫子狂奔而去,这会儿即便是荆棘在身上划出口子都不感到疼痛了。

    他们分开来逃跑正是张太平想要的结果,朝着小白挥了一下手将小白收进空间里面,然后首先朝着那个老大追了过去。

    人在拼命的时候跑得却是很快,但是又怎么能快得过张太平,很快就被他追上了。

    前面奔跑的老大听到后面的破风之声,只以为大蛇朝着自己追了过来,连头都不敢回,只顾着拼命超前奔跑。

    这样更好,张太平在他身后五米多出猛地一个加速冲到他的身边,大手直接捏在他的脖子上,瞬间就将其弄晕了,而后不停留地又朝着另一个方向追过去。

    如此,四个人甚至连人影都没看到就全都被张太平制服了。将四个人提过来放在一起之后便返回钱老头等几人藏身的地方。

    “怎么样?”钱老头问道。

    “搞定了。”张太平说道“你们过去看看。”

    几人赶过去的时候那四人还在地上昏迷着,被张太平在后项下了重手,没有半天的时候是醒不来的。

    “他们这是不会?”乾清闲见到四人长拉拉地躺在那里,有些紧张地问道。他害怕张太平将这几人弄死了,要是为了救两只老虎弄出了人命,还真不知道是做了好是还是坏事。

    张太平呵呵笑了笑说道:“没有弄出人命,只是打晕了而已。”

    “没出人命就好。”乾清闲舒了口气说道。

    钱老头过去在几人身上踢了几脚,四人如同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处理这几个人却成了难题,乾清闲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朝着张太平问道:“张先生,怎么处理这几个人?”

    “呵呵,你们是保护动物部门的,你说拿主意吧。”张太平说道。

    乾清闲说道:“本来该将这四人送到公安局绳之以法的,不过现在在山里面将这几人带出去根本就不可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人是张先生制服的,还是张先生拿主意吧。”

    张太平心里面想到,经小白一吓,这几个人以后还敢不敢进这片山区都是个问题呢,自然就不会再担心他们来偷猎老虎了。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各敲断一条胳膊以作惩戒吧。”

    “呵呵,张先生拿主意就行了。”乾清闲说道。

    张太平笑了笑没说话,走到四人身边各自踩断了一条胳膊,没有从昏迷中醒来,但是巨大的疼痛却使得四人身体不住地抽搐。

    曲小玲必定是女人,看了看四周的情景问道:“就将他们放在这里不管了?”

    张太平问道:“不然还能怎么办?”

    “那要是咱们走了之后来了野兽咱们办?”曲小玲有些担心。

    “咎由自取的结果,那就要看天意了,能在来野兽之前醒来那是天不让他们死,要是来了野兽他们还没有醒来那就是天要他们死了。”张太平无所谓地说道,其实他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刚才小白的献身肯定在这里留下了气息,短时间是没有野兽敢靠近这里的,所以说这几人的生命安全问题是不用担心的。

    “这个”曲小玲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在心里面祈祷这几个人好运气了。

    大概三个小时之后四个人醒了过来,那个老大第一反应就是跳起来戒备,不过胳膊上的疼痛立即使他咬紧了牙齿,头上也不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朝着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危险,将地上的三人也叫了醒来。

    “啊!疼死我了!”一个年轻人醒来之后便叫喊了起来。

    “别喊了!”老大皱着眉头呵斥道。

    年轻人强忍着疼痛停下叫喊,看了看情况复又惊喜起来:“咱们还活着,我还以为被大蛇吃了呢。”

    另外一个比较稳重的中年人朝着老大说道:“今天的事情很蹊跷。”

    老大点了点头:“确实很蹊跷,很怪异。”

    最先开枪射击小白的那个年轻人看了看四周还有些胆颤地说道:“老大,你说咱们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灵异事件?”

    老大没有给予回答,而是说道:“这里不能留了,赶紧走吧,出山。”

    其他三人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四人再也不提什么猎老虎的事情了,站起来匆匆地朝着山外赶去。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二章 老虎和黑瞎子
    一群人继续朝着南边行去。

    张太平用空间感应了一番,虽然不能清晰地感应到老虎在那个位置,但是大致方位很清楚了,而且还感应到距离众人已经不远了。

    “估计老虎就在这附近,大家小心一点了,不要离得太远。”

    “终于找到了吗?”曲小玲脸上露出欢喜“待会儿可要好好照几张照片。”

    乾清闲叮嘱道:“待会儿一旦遇到了老虎还是不要靠得太近了,远远照几张就行了,咱们这次只要确定有老虎带回去点证据资料就行了,没有必要近距离观察,那样太危险。”

    “有大帅在,怕什么。”曲小玲说道。

    乾清闲说道:“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正在几人慢慢前行的时候天空上的小金和小风忽然传来鸣叫声,在众人头顶盘旋了一圈之后便朝着一个方向落了下去。

    “又发现了?”钱老头问道。

    张太平将视线从天空之上收回来说道:“嗯,小金和小风表达的意思就是前面有东西,咱们过去看看。”

    于是众人不再慢行,而是跟在张太平身后跑动。大概十分钟的时候张太平又停了下来,因为地上有着点点的血滴。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钱老头问道。

    张太平指了指地面上说道:“看地面。”

    众人朝着地面上看去,只见贴着地面的杂草上面点点嫣红,和杂草的颜色有些相近,若不可以去观察还真发现不了。

    钱老头蹲下来用手指蘸了蘸,站起来让众人看了看手指头上的红色说道:“这么冷的天还没有结块,说明这血是刚留下不久的,看来这儿刚才发生过什么。”

    乾清闲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问道:“会不会是”有了先前那四个人的前车之鉴,乾清闲担心还有人在偷猎。

    几条大狗过了嗅了嗅地面上鲜血,然后一窝蜂地朝着一个方向奔了过去。

    其实到了这儿张太平已经听到了吼叫声,不过不单单是有老虎的吼叫声,还有着别的动物的叫声,所以他猜测这血应该是动物之间战斗留下来的。不过他并没有将心中的猜测说出来,而是摇了摇头说道:“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又跑了大概十几分钟,几条大狗停了下来,紧跟在后面的一群人也停了下来。这会儿所有人都能听到那让山林间的动物们颤抖的吼叫声了。

    “吼!”一声虎啸即便是没在跟前众人也能感受得到那种百兽之王的气势。

    “吼!”又是一声夹杂着愤怒的吼叫声。

    乾清闲奇怪地问道:“前面一声是老虎的叫声,后面这是什么动物的叫声呀,竟然敢和老虎叫板,看那声音还气势不弱的样子。”

    钱老头脸色凝重地说道:“那是黑瞎子的叫声,应该是老虎和黑瞎子遇在一起了。”

    “黑瞎子?”乾清闲晓得山里人都将黑熊叫做黑瞎子,因为黑熊的视力有些不好,有时候人们在山里面遇见了黑瞎子只要站着不动黑瞎子黑瞎子很有可能看不到似的从身旁走过,所以人们给黑熊取了个这样的名字。“那就难怪了。”

    老虎是名副其实的林中之王,但是山林中并不是没有敌不过老虎的,黑瞎子就是山林之中的无冕之王,要是两个对上了还真不好说那个强一些。

    “老虎和大狗熊战斗?咱们赶紧过去看看。”曲小玲说道。

    几人慢慢朝着声音的来源处靠近,最后躲在树木丛中拨开挡在眼前的植物朝着场中看去。

    二十几米开外的场地上,有一只后双掌站起来差不多一米七八左右的黑瞎子,还有着两头只有在件事上面看到过的老虎。

    若是一对一的话老虎能不能干的过黑瞎子还真说不定,但是现在黑瞎子被两只老虎围攻就显得有些不占便宜了,身上已经有了多处伤口。不过两只老虎也并不是就完好无损,可以看到一只老虎跑动的时候一只前脚踏不实,说明这只腿已经受伤了。

    看场中的情景这只黑瞎子已经彻底的暴怒了,张着嘴朝着两只老虎怒吼着,锋利交错的牙齿闪着白光,看上去很是狰狞。

    不过着两只老虎闲得很聪明,并不上前去和黑瞎子硬碰硬,而是不断在黑瞎子周围游转,一有机会就扑上去,将自身轻盈快速的优势发挥了出来。

    这只黑匣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虽然暴怒了但是却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意思,而是转身准备离去。这下子正处于黑瞎子身后的一只老虎抓住了机会,一个跳跃就扑到了黑瞎子的身边,张嘴咬在了黑瞎子背脊和脖子交界处。

    很显然若是别的动物被老虎这样咬住了绝对是没有反抗的余地了,这是老虎的杀招。不过黑瞎子和别的动物不相同,它之所以能在山林之间纵横就是因为它有着一身厚厚的脂肪和一巴掌能将臂腕粗的树拍断的巨力。老虎这一下子虽然对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却要不了命。

    只见它转过半个头,一只巨大的前掌就朝着老虎身上拍了过来。

    老虎也能感觉到这一巴掌的厉害,朝着旁边躲了一下,不过还是被擦在了身体上。只是这么好似轻轻擦了一下,就看见这只老虎飞了出去,还从黑瞎子身上带下来一块血肉,在三米之外落地滚了滚才站起来。身子明显有些不适起来,显然是被这一下伤的不轻。

    可见黑瞎子含怒出手的一巴掌力量有多大了。

    黑瞎子怒吼了一声并没有翻身追过来,继续朝前跑去。

    就在旁边观看的众人以为它要逃跑的时候它又停了下来,用头拱了拱地上草丛中的一个小东西。

    “还有一个小家伙?”钱老头眼睛很尖,立时就看清楚了和瞎子用嘴触动的是什么东西。众人刚才全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战斗的黑瞎子和老虎身上,却是没有注意到这个小东西。

    钱老头又说道:“我就说嘛,暴怒之中的黑瞎子哪有这么容易离去的,原来是旁边还有幼崽。”

    张太平却是比钱老头看得更加清楚,低声说道:“这只小黑瞎子受伤了。”

    “受伤了?”钱老头惊讶“那就难怪了,看来应该是着两只老虎先伤了这只小黑瞎子,才引起了大黑瞎子的暴怒。”

    地上的小黑瞎子被大黑瞎子用嘴巴拱了拱却是一动不动,生死未知。

    即便是动物也懂得死亡的意义,这只黑瞎子见自己的孩子没有了动静,彻底暴怒了,人立而起仰天一声怒吼,声若洪钟,震得躲在不远处的几人耳膜发麻,林间瞬间寂静了下来。

    它叫喊完了之后双眼便如同充满了鲜血一样变得血红,转过身就朝着两只老虎所在的方向扑了过来,这是打算拼命了。

    钱老头叹了一声道:“这才是真正暴怒的黑瞎子。”

    乾清闲担心地说道:“我看两只老虎好像都受了点伤,这样下去必定是两败俱伤的下场,即便是最后两只老虎将黑瞎子要死了它们也得不到好结果。”

    钱老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这只黑瞎子彻底狂暴了起来,最后的结果是谁存活还真说不定呢,不过不管怎样就像你说的那样两败俱伤都没有还果子吃。”

    “有没有办法将它们分开来?”乾清闲说道“不管是黑瞎子死了还是老虎死了都是损失呀。”

    “这个简单。”钱老头将背上的猎枪取了下来说道“不过你们得先离得远一点,我朝着空中放一枪,很可能就将这只暴怒的黑瞎子吸引过来了。”

    就连准备放枪的钱老头都一同退到几十米开外。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三章 救治
    “砰!”一声枪响。

    正打得不可开交的黑瞎子和两只老虎退了开来,两只老虎朝着这边看了看,甩了甩尾巴,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跳入林间消失不见。

    又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剧烈打斗,黑瞎子脖子上面先才被老虎撕裂的伤口不住地往外冒着血,他并没有立即逃跑,愤怒使它有点失去理智,半立着朝着这边怒吼着。

    曲小玲可惜地说道:“这两只老虎怎么就这么跑了?我还没有拍几张照片呢。”

    乾清闲问道:“刚才的画面你拍摄了没有?”

    “刚才的拍摄了,不过光顾着看它们打斗了,没有拍摄几张。”

    “让我看看。”

    曲小玲将照片调出来,正是老虎咬在黑瞎子脖子后面以及老虎被拍飞的那几张照片。

    “有这几张就可以了。”乾清闲说道“咱们这次来就只是为了寻找证据,又不是专门来拍摄老虎生活习姓的,一两张足够了。”

    曲小玲说道:“只是我自己刚才分心了,没有多拍摄几张,感觉可惜了。”

    黑瞎子不但没有退去,叫喊了一阵反而又朝着这边走过来的趋势。

    “大家小心了,那个家伙朝着这边来了。”钱老头说道。说着捂紧了手里面的猎枪,虽然他不打算朝着这只黑瞎子开枪,但是为以防万一还是做好了开枪的准备。

    正在说话的乾清闲和曲小玲两人赶紧停下来朝着哪个方向望过去,果然看到黑瞎子嚎叫着朝着这边过来了。

    看着黑瞎子那满身血污,张大着嘴满嘴锋利牙齿闪光的情形,曲小玲就感觉到有点胆战心寒,朝着钱老头问道:“钱老爷子,现在怎么办呀?”

    钱老头朝着几人说道:“你们会上树的赶紧爬到树上去吧。”

    曲小玲想起一些关于黑瞎子的传说,听闻黑瞎子遇到人的时候最喜欢伸出舌头在人的脸上舔一下,带着小刺的舌头能将人脸上的一块肉带走。她不敢想象要是被黑瞎子舔一下脸之后会是什么情景,焦急地说道:“我不会爬树呀。”

    钱老头说道:“那你就朝后再退一段距离。”而后又朝着另外几个拿着麻醉枪的人说道“待会儿这个家伙要是真过来了,你们就开枪吧,反正又打不死。千万别让这家伙到十五米之内来。”

    其中一个人递过来一把先前从那四个偷猎人手里面缴获的麻醉枪说道:“钱老爷子也用这个吧。”

    “也好。”钱老头没有拒绝,把自己的猎枪重新放在背上,拿起麻醉枪。

    几只大狗早就想要扑出去了,但是一直被张太平和钱老头束缚着。黑瞎子和老虎还有些区别,老虎虽然也凶猛但是没有黑瞎子这份力量,凭借数量上的优势几条大狗完全可以不惧两头老虎,但是黑瞎子的力量太大了,只要被它拍上一巴掌就有毙命的可能。

    那个黑瞎子慢慢地朝着这边靠近了,超不多有二十米的距离了,拿着麻醉枪的人已经瞄准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张太平忽然站起来说道:“你们先别开枪,我过去看看。”

    这次连钱老头都担心起来:“大帅”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没事,这只黑瞎子我认识,有过几面之缘。”他没有撒谎,因为这只黑瞎子向前的白色月牙中间有一道伤疤,这就是第一次遇见的时候被他用钢叉戳出来的,而后还有几次见面,甚至有一次还救了它一名。细说起来在这茫茫大山之中见面的次数不算少了,算得上是有缘。

    见到一个人走出来,那个家伙先是怒吼了一声,不过看到张太平的面目之后脸上的表情逐渐柔和了下来,随即露出疑惑的表情。看了一会儿之后竟然朝着张太平跑了过来。

    “大帅,让开!”身后便钱老头大声喊道,这是准备开枪了。

    张太平挥了挥手说道:“无妨。”

    就在身后众人焦急的时候让人费解且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黑瞎子来到张太平跟前来并没有一丝攻击的迹象,反而是匍匐在他的腿便由头拱了拱他的腿。随后爬起来朝着小黑瞎子的方向走去,回头见到张太平没有跟上来,又吼了一声,脸上满是焦急。

    张太平抬腿往过走去,黑瞎子这才在前面迅速地跑到小黑瞎子身边去,连连朝着张太平吼叫。

    张太平明白了它的意思,无非就是让自己救以救它的孩子。

    这只小黑瞎子只有土狗大小,胸前也有一撮月牙形状的白毛,胖嘟嘟的如同一个皮球看上去还显得有点可爱。不过现在脖子上被撕开了一道伤口,眼看着是出气多进气少离死不远了。

    如同小孩子一样明净的眼睛当中溢满了泪水,看着让人不忍。

    张太平查看过伤势之后松了口气,这要是遇到别人铁定是没救了,但是自己有着空间泉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有办法救活。

    其他人见到张太平没事,都从丛林里钻了出来,不过还没有走动呢就迎来那只黑瞎子不善的怒吼声,众人赶紧停下来唯恐惹怒了这个家伙。

    曲小玲问道:“大帅,你在做什么呢?”

    张太平回答道:“正在救治这只小黑瞎子。”

    “能救活不?”

    “问题不大,应该可以。”张太平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们不要过来,以免惹怒了这个大家伙。”

    “嗯,我们不过去了。”曲小玲说道“不过你也当心着,看着你和一只黑瞎子在一起,挺让人胆战心惊的。”

    张太平背对着众人,从空间之中取出来一些泉水给小黑瞎子喂进去,先使得它的生命力不再流逝,而同一时间伤口也就停止了流血。再给伤口上涂了一些他用空间泉水特制而成的金疮药,便可以看到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其实他来治疗外伤就是这么简单,有着空间泉水的存在,只要不是当先就要了命的伤,他都能让其在极短的时间内愈合完好如初。

    等了一会儿小黑瞎子就了神气。他用药的量很有分寸,使得小黑瞎子的伤口大部分愈合了,但还有一些,没有立即就将它弄得原地满血活蹦乱跳。那样的话就有些太反常了。

    翻了个身子起来,还有些站立不稳,颤颤巍巍地走到大黑瞎子身旁,用舌头舔了舔大黑瞎子伸过来轻轻拱着它小身子的嘴。

    “好了吗?”曲小玲问道。

    张太平站起身来:“好了,没大问题了。”

    黑瞎子明显情绪也高涨了起来,朝着张太平低声吼了一句,然后坐在地上低头*着自己的伤口,可惜背后脖子上面的伤口怎么也舔不上。

    张太平一只手按在它的肩膀上说道:“别动,给你收拾一下伤口。”

    不知道这头黑瞎子有没有听懂张太平的话,但是稍稍扭动了一下身子之后就不再动弹。

    张太平给它全身的伤口上面全都抹上了金疮药。

    正在这个时候四条大狗跑了过来,围在小黑瞎子的周围嗅着。本来还在张太平手下显得很温顺的大黑瞎子立即一个翻身做出攻击的状态,喉咙里面发出吼叫声。四条大狗也是不甘示弱地炸起全身毛发,呲着牙齿对峙着。

    “回去。”这只黑瞎子刚和两只老虎干了一架,正处于敏感期,很容易又暴怒起来,张太平挥手将四条大狗赶了回去。

    黑瞎子见几条大狗退去了之后便没有再停留,朝着张太平低吼了一声作为感谢,而后便叼着小黑瞎子跳入林间消失不见了。

    这下子其他人才跑了过来,曲小玲展示着相机说道:“我把刚才的情景拍摄下来了,你不介意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随你。”
正文 第六百五十四章 离去
    钱老头问道:“现在老虎也看到了,你们还准备做什么?”

    乾清闲有些担忧地说道:“我刚才看到两只老虎也受伤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钱老头笑着摇了摇头:“山里面的动物只要没有人的捕捉,那点小伤回去用舌头舔一舔就没事儿了,那里需要*心这个。”

    “这次进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们没有什么事情了。”乾清闲说道“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事情没?”

    “没有了。”钱老头说道“这次进山主要就是给你们带路,顺带着看了一下老虎。”说完后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摇了摇头:“我没有啥事情,那咱们就出山吧。”

    回去的时候走得比较快,晚上又在木屋歇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天还没黑就回到了家里面。

    乾清闲四人急着回去整理研究这次得到的照片资料,刚一到院子里面就向两人辞行了。

    张太平说道:“这么着急做什么?歇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走不迟呀。”

    “张先生的好意心领了,不过会里面着急等这些资料的人不少,我们就不在这里耽搁了。”乾清闲说道“我们这一次过来只是初步的确定一下山里面有老虎,可能过段时间就会有人过来详细地考察,到时候希望张先生和钱老爷子还能同行。”

    “到时候若是有时间的话。”张太平说道。

    将几人送走了之后张太平一个人返回院子里面,见到范茗正一个人坐在屋檐下托着腮帮子看着远处的山色愣愣出神,不过眼睛并没有焦点,显然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张太平走到跟前她都没有发现。

    听到声音,范茗回过神来,不过却是看了他几秒钟之后就将头沉了下去,不做声。

    “这次进山有点危险,所以就没有叫你,怎么,还在生气?”张太平以为她在为进山看老虎而没有带上自己而生气。

    “不是的”范茗依然低着头。

    张太平感觉她情绪有点不对劲,在她身边坐下来问道:“那是发生了什么事请,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大哥,大哥给你收拾去。”

    范茗抬起头来看着张太平不说话,忽然眼睛之中就溢出了泪水。

    张太平轻轻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行姨走了。”范茗又低下了头。

    “就为这事呀?”张太平笑着说道“她有事出去一段时间,过两天就会回来的,以前不经常这样吗?”

    “这次不一样的。”

    “哦?有什么不一样?”

    范茗仰起头来擦了擦有些梨花带雨的脸颊说道:“行姨说是给我在大学里面报了个名,过两天会有人来接我去上学。”

    “这是好事情呀,你以前不能接触人,没有上过学,现在已经好了,到大学里面去经历一下也是好事呀,有什么好伤心的。”张太平玩笑着说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丫丫都已经好久没有哭鼻子了。”

    范茗并没有被调其情绪,反而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眼中的泪水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来得更厉害了。晶莹剔透的泪珠子滴落在石板上溅起泪花,显得很伤心。

    先前张太平并没有想别的事情,但是看范茗现在的表现明显不单单是因为这件事,问道:“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范茗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了张太平一样,不过眼神有些奇怪,表达出来的感情也有些复杂,让人猜不明白。

    “到底生了什么事请,你说出来,说不定大哥能帮上忙。”张太平心里又不好的预感。

    又是十几秒钟的沉默,不过终于说出来了:“前天中午,我看到行姨在后院的水池旁边干呕。”

    “干呕”张太平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里却是波涛汹涌。盖因为这代表的意思就连十几岁小孩子都能明白的。

    范茗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第二天早上行姨就离开了,只留下一张纸条。”说着擦了擦泪水,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递过来。

    张太平压下心中的翻腾,看了看纸条。上面的内容不多,说是自己有事需要离开一段很长的时间,并且给范茗安排了大学,让她去上大学。

    看完之后张太平就那处电话翻出行如水的号码拨了过去,不过却显示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行如水不是那种行事狠毒为了自己的目的不顾别人的人,张太平大致能猜出来她心中所想,无非就是不忍心伤害一直善良大度的蔡雅芝,或许还有感于她自己所扮演的不光彩的角色,心里有负罪感也未可知。

    收起电话走到院子边缘点燃一根烟,透过缭绕的烟雾望着下面在夕阳的斜晖下显得安逸异常的村子,心里面犹豫不决到底是不是去将行如水找回来。

    不找回来的话显得有些不男人,找回来的话便势必会伤害到蔡雅芝。或许蔡雅芝会继续将聪明藏起来,当成什么事请都不发生一样依然期盼着肚子里的孩子降生,但是张太平不难想象到时候自己看到妻子脸上的勉强欢笑时会是怎样一种感受。

    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脚下就落了好几个烟头,依然有烟雾在缭绕。

    蔡雅芝从屋子里面出来,看到他一如标枪一般比之的背影,心中莫名地感觉一疼,直觉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到张太平身边轻声问道:“生了什么事情了?”

    “行如水走了。”

    蔡雅芝漠然,她并不笨,对于两人的关系她多少能猜出来一些,但是她从来不讲聪明表现在脸上,只是有时夜深的时候会独自垂泪。现在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张太平在蔡雅芝出现的那一刻心中就有了决断。

    行如水就像是天边不可捉摸的云彩,美丽却有些飘渺,可以欣赏但却注定留不住。两人的缘分很突然,有时也会让人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而蔡雅芝才是需要珍惜一辈子要相守相依一生的人。

    张太平心里面默默地想到:“若是能再见那便是缘分,若是不能”

    “有事情也不能这样抽烟呀,太伤身体了。”蔡雅芝说道。

    “嗯。”张太平将刚点燃不久的一根烟碾灭说道“回去吧,天快黑了,外面有点冷了。”

    能感觉到丈夫心情的变化,蔡雅芝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下来。轻声问道:“那行姐姐的事情”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蔡雅芝也就适时地闭上了嘴巴。

    范茗还坐在屋檐下出神,或许她所知道的事情还是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张太平说道:“外面冷了,还是进屋吧。”

    范茗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张太平,站起身来低着头进了屋里。

    “范茗这是?”蔡雅芝有些不解地问道。

    张太平笑得有些僵硬地说道:“她过几天就会去上大学了。”

    “上大学了?”蔡雅芝甚是惊讶“那所大学?”

    “还不知道,我还没有问过。”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

    进了屋子范茗就进了自己的屋子趴在床上,没有了往曰的开朗欢乐,对于悟空的打搅都不理会。

    张太平过来坐在床边问道:“接你的人几时过来?”

    范茗没有回答,反而是泪眼婆娑地问道:“大哥,我以后还可不可以过来?”

    张太平一直将她当做亲妹子看待,抚了抚她的秀发说道:“自然可以了,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以后随时都可以过来。”

    范茗听后哇地一声扑在张太平的怀里面大哭了起来,包含着浓浓的不舍,或许还有些许少女破碎的梦吧ps:求个鲜花吧。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五章 蔡雅芝的同学聚会
    晚上被窝里蔡雅芝靠在张太平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张太平的兴致不高,便说道:“要不明天的同学聚会咱们不去了?”

    “为什么不去?”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你之前一直在家里没怎么出去过,估计好长时间都没有见过以前的同学了吧?”

    “嗯。”蔡雅芝轻轻用下巴摩挲着张太平的胸膛说道“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以前的同学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都过得怎么样。”

    “那明天就过去吧,和以前的好姐妹在一起聊聊天也好。”

    蔡雅芝也有些憧憬地说道:“到时候她们见了我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对,她们绝对羡慕你越来越漂亮,而且还嫉妒你不变老。”张太平笑呵呵地说道。

    蔡雅芝羞赧地轻轻锤了一下张太平的胸膛说道:“哪有你说的那样,她们肯定是惊讶我能说话了。”

    两人轻声说着话,直到蔡雅芝慢慢没有了声音趴在张太平的胸膛上睡着为止。

    第二天早上两人早早就起床了,不过出去之后竟然发现范茗也已经起床了,在院子里面和两只猴子玩闹着,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没有了昨曰的悲伤。

    “怎么起来这么早?”张太平问道。

    范茗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说道:“在就几天就要离开了,以后就不能经常见到他们了,这两天抓紧时间和它们再玩玩。”说着说着语气就有悲伤了起来。

    蔡雅芝看着不忍心,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面说道:“到时候放假了可以打电话过来,让你大哥过去接你过来住几天就可以了,还能见到家里的小动物。”

    “嗯。”范茗点了点头收起悲伤,问道“蔡姐姐和大哥起这么早是准备出去吗?”

    张太平将摩托车推到院子边上说道:“要到城里去一趟,你蔡姐姐要参加个同学聚会,我陪她过去一趟。”

    范茗眨了眨眼睛促狭地朝着张太平说道:“蔡姐姐这么漂亮,大哥可要小心了。”

    蔡雅芝轻拍了她一下说道:“说什么呢。”

    范茗努了努嘴说道:“本来就是嘛,蔡姐姐漂亮得就像是仙女下凡一样,到时候肯定会让那帮臭男人迷花了眼。”说完后还示威似的瞪了张太平一样,好像他就是那臭男人一样。

    张太平大笑着说道:“谁要是敢有心思,我打得他满地找呀!”

    直到张太平发动车子载着蔡雅芝消失在村子中,范茗还站在院子边上望着下面,只不过脸上已经没有了灿若明花的笑容,只剩下莫名的哀伤,好像一下子从一个小孩子变成了大姑娘。

    悟空能感受到她的哀伤,在后面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然后手舞足蹈地做了几个滑稽地动作逗她开心。

    范茗果然被悟空逗笑了,不过笑容之中还是带着一丝的不舍,拉着悟空的一只手说道:“悟空,过两天我就要走了,以后就见不到你们了,你会不会想我?”

    悟空做了个拍胸口的动作,然后又做了个沸腾眺望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忘了范茗。

    范茗看懂了它的动作,问道:“悟空你是不是说你会驾着筋斗云去看我?”

    悟空忙不迭地点头。

    “果然还是悟空最惦记我了。”范茗重重拍了拍它的肩膀说道。

    摩托车的速度不能太快了,所以两人起床得很早,慢悠悠地朝着城里骑去。

    张太平说道:“我还没问你在哪里聚会呢。”

    蔡雅芝回答道:“昨天中午的时候马润打电话过来说是地点定在钟楼饭店,你认识路不?”

    钟楼饭店算得上是西安最高档哪一级别的饭店了,处于城中心钟楼附近最黄金的地段,张太平自然知道在哪里。笑着说道:“谁定的这个地方,很懂得弄排场。”

    “钟楼饭店很厉害吗?”蔡雅芝没有听说过钟楼饭店。

    “算是西安市最好的了,能在里面吃饭的人非富即贵,你说厉害不厉害。不知道是谁选得这个地方?”张太平很好奇,因为这次聚会的是蔡雅芝的初中同学,能在一起上学的大都是左近只些底细的人,想不出来谁有这个实力。

    蔡雅芝微微蹙着额眉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定在这个地方,只听马润说是一个同学将这次同学聚会的费用全包了,相比就是这个人定的地方。”

    “这样呀。”张太平心里面想到,小小的初中同学聚会搞这么大的派场未尝没有炫耀的成分在里面,看来这次的聚会说不定还会生些有意思的事情。

    “哎呀,小喜怎么也来了。”忽然蔡雅芝叫出了声,小喜已经稳稳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被前面张太平高大的身体挡住了风,正悠闲地梳理着羽毛呢。

    张太平笑骂道:“这个家伙这今天不见影儿,关键时候就出来了。”

    “带小喜过去合不合适呀?”蔡雅芝有点担心小喜那个见到闪光东西就据为己有的毛病。

    响起小喜那个毛病,张太平也有点头疼,不过还是说道:“既然来了就带上吧,到时候看紧点就行了。”

    “希望到时候小家伙别闹出什么事情吧。”蔡雅芝也是无奈地说道。

    到了钟楼饭店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张太平前几天曾在网上看到一个信息说是一帮初中生毕业的时候就是包了一个酒店,铺了红地毯,所有同学打扮的时时髦髦的从红地毯上面走过,就像获奖的明星一样。不过像钟楼饭店这样的酒店自然不会搞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且想要一下子将真个酒店包下来可不是一件寻常人能办到的事情,所以只是要了一间大点的包间而已。

    在酒店门口迎接的是马润和一个张太平不认识的女人。

    摩托车停下来之后马润就赢了上来,热情地和蔡雅芝打招呼,对于张太平却只是稍显冷淡地点了点头。

    张太平对于他的冷淡也不以为意,只是面带微笑地站在蔡雅芝身旁。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马润问道:“早上这么冷,骑摩托车过来不嫌冷吗,怎么不开车过来?”

    蔡雅芝微微尴尬地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淡然地说道:“还没来得及买车,就只能骑摩托车过来了。”

    “现在还是买一辆车方便一点。”马润说道。

    张太平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不过心里面却是想到,却是是应该尽快买一辆车了。倒不是因为漫润带着些别的意思的话语,而是因为骑着摩托车载蔡雅芝出来真的有些不方便,对她现在的身子也不好。

    “想来你们来的时候吹的冷风不少,赶紧进去吧,里面很暖和。”漫润说道。而后朝着身后的女人说道“白苗苗,你先带咱们的班花进去吧。”

    蔡雅芝虽然一直住在山里面,但是人并不笨,能从漫润的话里面听出来他对于张太平若有若无的贬低之意,心里面便是不喜,没有再和他多说什么。

    白苗苗带着两人进酒店,拉着蔡雅芝的手说道:“雅致你是怎么保养的呀?听马润说你越来越漂亮,也越来越年轻了,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他说的没有一点夸张呀。”

    蔡雅芝摇了摇头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这可不夸张,我说的是真心话,说说你保养的秘诀吧。”

    “哪有什么保养的秘诀呀?整天在地里干活,谁会想到去保养呀?”蔡雅芝说道。

    “不像呀?”白苗苗将拉着的蔡雅芝的手抬起来说道“你看你手白嫩的就跟小姑娘的手似的,那里是整天在地里干活的样子。骗人的吧?”

    蔡雅芝真的没有可以保养过,自然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转开话题问道:“别人都来了吗?来的人多不多?”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六章 现实就是这样
    白苗苗撇了撇嘴说道:“叫得人倒是不少,不过能来几个就不知道了,你们算是来得早的了。”

    蔡雅芝看了看表说道:“这都是点多了,还早呀?”

    “你们有摩托车还好一点,有的人是从大老远搭车过来的,自然会慢了。”随后看了一眼张太平朝着蔡雅芝问道“这位是你家那位?”

    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我没到城里来过几次,不认识路,而且马润说是可以带家属,所以我就让他和我一起过来了。”

    “不介绍介绍?”白苗苗笑着说道。

    “说起来咱们都是同学的。”蔡雅芝说道“你应该听说过的,张太平。”

    “张太平?”白苗苗睁大了眼睛“不是以前学校里面的那个那个”意识到自己反应有点过激,适时地闭上了嘴巴。

    张太平和蔡雅芝两人都明白白苗苗为什么有这种反应,因为张大帅以前在学校里面的名声实在是不知名滴。张太平基本上不大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无所谓地笑笑没有说什么;蔡雅芝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示,但是心里面却对于白苗苗的反应有些不大高兴,若是关于她自己的事情她或许没有这么小心眼,但是别人看不起自己的丈夫她就不乐意了。

    看了看两人,白苗苗唯一的感觉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张大帅以前在学校里面的表现实在太过不佳,而且白苗苗以前还听闻张大帅的做份不怎么滴,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漂亮的蔡雅芝会嫁给他。不过看着蔡雅芝好像很幸福的样子不似作假,心里面有着化不开的疑惑。

    压了压心里面的思绪,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你们两人会结婚,还真是还真是般配。”

    蔡雅芝毕竟还是心地善良,没有让她太过难堪,问道:“咱们再几楼呀?”

    “在三楼,走这边有电梯。”白苗苗说道。

    不同于南方的酒店里面的金碧辉煌,这里面的大厅完全是北方大气的风格,和这座沉淀了深厚底蕴的城市相应景。

    张太平打量了一圈,感觉这里面着实不错,虽然他不向往这种豪华的享受,但却不影响他赞叹。

    看到前台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那里和一个交谈,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这认识谁,便没有过去探究。

    “请问几位是那个包间?”大厅里面穿着旗袍打扮的古香古色的服务生见到三人进来,立即面带微笑走上前来问道。脸上的笑容不让人感到冷落但也不是很过分的热情,恰到好处,看着很舒服。

    “三楼301包间。”白苗苗说道。

    “请跟我来。”女侍者微微弯了弯身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就在这个时候,看花了眼的小喜飞着转了一圈之后过来落在了蔡雅芝的肩膀上面。

    “啊!”刚直起身来的女侍者被忽然出现的小喜吓了一跳,惊叫出了声,赶紧捂住了小嘴。反应过来后赶紧说道“对不起先生,动物是不能带进来的。”

    “为什么不能带进来?”张太平问道,并不是他有意为难这位女侍者,而是刚才他亲眼看到一个女人抱着一只宠物狗上了楼。

    女侍者对于张太平还是有点畏惧,小心地回答道:“饭店是客人吃饭的地方,为了卫生是不能带动物进来的。”

    “哦?真的是这样吗?”

    “是的。”女侍者点了点头“这是饭店里面的规定,也是为您以及他人的安全和舒心考虑,希望您能包含一下。”

    张太平笑看着她说道:“那为什么我刚才看到一个人抱着一只宠物狗上了楼?”

    “这个这个”女侍者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小君,发生了什么事请?”那边正在说话的两人之中的一个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走过来问道。

    被称为小君的女侍者如同见了救星一般微微松了口气,她们最怕的就是遇见那种找事的人了,稍微一个应酬不当就有可能遭到人身攻击,显然她将张太平也归于哪一类人当中,现在有经理出面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说道:“齐经理,这位先生和女士带了一只宠物鸟。”

    那个齐经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上画了淡淡的妆,看上去很精致。打量了一下张太平两人以及蔡雅芝肩膀上面的小喜,带着点客气但却很公式化地说道:“不好意思先生和小姐,这里不能带宠物进来。”

    张太平笑了笑没说话,而是看向小君。

    小君在他的注视下感觉浑身不自在,犹豫了一下低声朝着齐经理说道:“经理,这位先生刚才看到一位女士抱着宠物狗上楼了。”

    “这个作何解释?”张太平问道。

    这位齐经理倒是毫不掩饰,坦然地说道:“因为那位女士拥有饭店里面的金卡,有些特权。”

    “哎,张先生你也在这里?”正在这时候一个女声传来。

    张太平循声望去,正是刚才和这位齐经理说话让她感觉背影有些熟悉的人,果然是认识的,便是被他救了一次以外面那辆摩托车作为答谢的杨宁。

    “杨小姐也在这里,难怪我刚才感觉背影有些熟悉。”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那位齐经理朝着杨宁问道:“这几位是杨小姐的朋友?”

    “嗯,是我的朋友。”杨宁点了点头说道“发生了什么误会?”

    齐经理笑着解释道:“是关于这位女士肩上的这只宠物鸟的事情,因为店里面的规定,所以”

    “不知道这个管不管用?”杨宁从包里面取出来一张金卡说道。

    “这个自然管用。”齐经理微笑着说道“请。”做了个请众人进电梯的动作。

    齐经理的作为算不上前倨后恭,但是说明了一个道理,所谓规定从来都不是对于所有人的,只是对于大部分人而已,总有一小部分人可以站立在规定之外。即便是法律都是如此,君不见在好多人面前法律是一纸空文吗?更何况只是一个饭店的规定。

    杨宁也跟着进了电梯,朝着蔡雅芝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张太平问道:“张先生是过来和朋友吃饭吗?”

    张太平说道:“参加一个同学聚会,选择的地点是这里。”

    杨宁并不是在三楼下电梯,在张太平三人出去的时候说道:“我也是和朋友在这里聚会吃饭,待会儿若是有时间了你们贤伉俪不放上来喝两杯如何?我在四楼的403包间。”

    张太平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便点了点头说道:“好。”

    出了电梯之后白苗苗感觉自己得重新审视这个张大帅了,笑着朝蔡雅芝问道:“还没请教你这位现在何处高就呀?”

    张太平无所谓地说道:“就是一个山里务农的,谈什么高就不高就的。”

    “张先生谦虚了吧?”若是之前张太平这样说指不定白苗苗就相信了,但是她刚才见识到张太平尽然有能持有这里金卡的的朋友,自然不相信就真的是如他所说的那样。

    范茗并不想要别人看清张太平,便说道:“他现在在城南那边开了一家卖蔬菜水果的店铺,叫做绿色珍宝轩。”

    “绿色珍宝轩?”白苗苗微微惊讶“未想到那个店铺竟然是你们开的,听说生意很不错,里面卖出来的东西全都是纯天然无公害的东西,每天买东西的人都要排队呢。”

    蔡雅芝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不想让别人看不起自己的丈夫,并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

    “我听说你们的那个店铺很赚钱的,为什么还不买一辆车呢?”白苗苗朝着蔡雅芝问道。

    “我们住在山里面,不大用的上小汽车。”蔡雅芝说道。

    妻子这样维护自己,张太平也不能落了她的面子,便说道:“之前一直没有注意这事情,这次进城才感觉到不方便,过两天就买一辆。”

    ps:今天实在是不舒服,晚上只能赶出来一章了,大家见谅。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七章 聚会
    “雅致呀,你们准备买什么车呢?”白苗苗不敢直接朝着张太平询问,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张大帅的恶名还是有些威慑力的,不过朝着蔡雅芝询问也就等于在问张太平。

    蔡雅芝没有说话,看向张太平。

    对于这个女人张太平虽然无恶感但也无好感,自然不会说自己会买什么车,实际上他自己心里面也只是有个大概的印象,还没有确定要买什么车,说道:“还没决定好。”

    “哦,对了,雅致,这是你养的宠物鸟吗?”白苗苗又换了一个话题,看着蔡雅芝肩膀上的小喜问道。

    蔡雅芝抚了抚小喜光滑鲜艳的羽毛点了点头说道:“嗯,这是我们家养的小鸟,名字叫做小喜。”

    “好漂亮呀,还有名字,能不能让我摸摸?”嘴上虽然这么问着,但是却没有一丝的询问的意思,伸手就朝着小喜摸去。

    “别”蔡雅芝大惊,赶紧阻止,不过已经迟了。

    “啊!”白苗苗惊叫了一声,手伸过来得快也缩回去得快,已经让小喜在手上啄了一下。好在小喜只是对于她的冒犯稍稍惩罚了一下,不然非被啄下来一块肉不可。

    “你们是吧?”蔡雅芝赶紧问道。

    白苗苗举起手放在嘴边吹了吹,被啄过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大片肿了起来。有些不高兴地说道:“都肿了起来了,我又没有什么恶意,你这鸟怎么”她心里对蔡雅芝有些怪罪,不过说到这里边说不下去了,并不是她自己感觉不应该说,而是在张太平平静的注视下喉咙里面如同堵了棉花一样发不出声来。

    小喜不慢地朝着这个女人叫了两声,大有一言不合就上前去啄脸的架势。吓得白苗苗赶紧退后了一大步。

    蔡雅芝赶紧将小喜安抚下来呵斥道:“不准再啄人了知道吗?”而后又向白苗苗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你要紧不?”

    白苗苗看了看一直没说话的张太平,即便是想说什么也不敢说出来了,只能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之后便不再说话,带着两人朝着包间走去。

    包间是一个大包间,里面已经摆了四个大桌子,上面摆满了餐具,以及酒水。还有三男两女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聊天,不时地爆发出阵阵笑声。

    房门被推开,五个人都转过头来,其中一个人站起来笑着说道:“看来又有同学过来了。”其他四人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三人进来之后,包间里面的五人眼神明显变化,四个人是因为看到了蔡雅芝而变化,还有一个人是因为看到了张太平而变化。

    张太平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一个熟人,就是去年组织了一次同学聚会的那个李阳,当时相互之间还闹得有点不愉快。

    白苗苗进来后脸上就洋溢起灿烂的笑容:“大家猜猜这位是谁?”

    这会儿其他四人也站了起来,最初站起来那个人说道:“哈哈,忘了谁都不忘记了咱们的大班花呀!”

    白苗苗朝着蔡雅芝说道:“雅致还记不记的这位是谁?现在发达了,都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了,今天他可是东道主呀。”

    还别说,白苗苗真的给蔡雅芝出了个难题,现在站在眼前她可以肯定这个人是自己以前的同学,但就是记不起来名字了。脸上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同样尴尬的还有这位东道主了,被人忘记了总归不是一件好事情。心里面对白苗苗有些不满,面上却依旧笑容不减地说道:“看来雅致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不过我当时在班里面成绩不怎么样,表现也不突出,雅致忘记了也是理所当然。我是绍斌,想起来了没有?”

    “那里算是贵人,只是好长时间没有和同学联系过了。”蔡雅芝点了点头说道“你的变化可真大呀,真不敢相信。”

    “人总是会变的嘛,不过雅致这么多年感觉没有多大变化,依旧还是咱们的班花。”绍斌哈哈笑了笑说道“后面这几位应该有印象吧?当时在班里面可都是风云人物。”

    这时候两个女人上来拉起蔡雅芝的手说道:“雅致咱们会忘记我呢?我们当时可是很要好的朋友的。”

    蔡雅芝欢喜地说道:“芳芳,杨柳,你也来了,好长时间都没见过面了。”

    那个打扮的很时髦,身上还喷着不知名香水的芳芳笑着说道:“雅致你藏到哪里去了?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你了,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这个女人名叫万玉芳,当时在学校里面的时候算得上是蔡雅芝的朋友之一了。

    蔡雅芝说道:“毕业后就回家了,也不知道怎么联系大家。”

    这么短时间内万玉芳就已经将蔡雅芝上下打量了个遍,见她身上虽然穿得很得体但却并不是什么名牌,而且也不见名贵值钱的首饰,唯一的装饰品还是手腕上的一个手链,竟然是用莲子做成的。

    心里面当先就发出了一声嗤笑,还当自己是小姑娘吗?长得漂亮又能有什么作用?虽然面上的笑容不变,但是缺少了一份真诚。也许在她的眼中蔡雅芝已经属于那种不在一个世界的人了。不过未尝没有一丝嫉妒在里面。

    反倒是那个杨柳,一直拉着蔡雅芝的手没有说话,不过却可以感觉到她真的很高兴这次的相见。

    “不知这位是?”这时候绍斌问道。

    白苗苗赶紧介绍到:“这是雅致他家那位,他也是我们的同学,相信你们都听说过他的名字。”

    “哦?”绍斌微微奇怪“那肯定不是咱们班的了吧?”

    “我们班的。”站在最后面的李阳说道“没想到张大帅你竟然能抱得咱们学校的校花归,真是了不得。”

    “张大帅?”众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全都一愣,将眼神停留在张太平身上,还真有些印象。眼神在张太平和蔡雅芝身上来回游曳,一时之间心里各异。

    万玉芳对于心里面便对于蔡雅芝更见看轻了,竟然嫁给了这样的混混。

    “咳咳”绍斌将这种有点怪异的气氛打破说道“没想到张同学竟然把我们班的女神抱走了,这让咱们可全都伤心了,待会儿喝酒的时候张同学可要小心了。哈哈。”看玩笑的说法,但也未必就不是一个灌张太平酒的信号。

    另外一个男的立即说道:“嗯,待会儿可得自罚三杯呀。”

    张太平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好了,大家也都别站着了,先坐下再说。”绍斌说动。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杨柳拉着蔡雅芝的手说道:“雅致,咱们有十年的时间没见面了吧,万幸你能说话了,走,咱们到那边好好说说话。”

    “叫上芳芳,咱们三个人一起好好说说话。”蔡雅芝说完就准备喊万玉芳过来。

    杨柳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就咱们两个说说话吧。”

    蔡雅芝看了看在那边坐在绍斌旁边的万玉芳,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来。

    杨柳拉着她坐下来说道:“说说你这些年的生活吧。”

    “我啊。”蔡雅芝微笑着说道“毕业后就回村子了,这几年一直在家里面。”

    “做起了专职家庭主妇呀。”杨柳微笑着说道,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你和张大帅是专门走到一起的呀?”

    “我们呀。”蔡雅芝撩了撩耳边的秀发说道“我们是长辈定的娃娃亲。”

    “娃娃亲?”杨柳惊讶莫名,现在社会还真存在这种事情,带着点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就屈服了?”

    蔡雅芝轻轻拍了她一下说道:“什么屈服不屈服的,难听死了。我们两家就住在对门,长辈们关系很好,从小一起长大相互知根知底,也没有什么不好。”

    “可是”杨柳适时地住嘴了,意识到有些话不应该说。

    蔡雅芝明白她的意思,微笑着说道:“他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是有点捣蛋,不过现在已经改过来了,对我很好。”说着脸上就不自觉地洋溢起幸福来。

    杨柳在心里面嘀咕道,那岂止是一个“捣蛋”可以形容的。不过看着人蔡雅芝脸上的幸福不似作伪,心里面也由衷地为她高兴,说道:“看来你找了个好归宿了。”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八章 好姐妹
    蔡雅芝微微一笑并不反驳,而是说道:“我这些年一直在家里面生活也没有什么波澜,你呢,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这里谁是你家的那位?”并不是她的生活没有波澜,事实上她前几年的生活可以用悲惨来形容,只是那些都已经成为往事,再说了这些事情也不是见人都可以说出来的。

    “我家的那位?”杨柳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朝着那边几个高谈阔论的男人看了一眼,微微笑了笑,摇头说道“没有。”

    虽然杨柳脸上带着春风般和煦的微笑,但是蔡雅芝却能从其中感应出淡淡的不屑。也朝着那边的男人处望了一眼,除了自己的丈夫有些沉默地坐在那里之外,其他人全都在面带微笑地谈论着。

    转过头来问道:“这次怎么没有把你家那位带过来?”

    “还没有,怎么带过来?”杨柳笑着说道。

    “还没有?”蔡雅芝颇为惊讶,在农村里面只要不是上学的女孩子在二十岁左右就出嫁了,两人的年龄差不多,那也就是说杨柳现在已经二十七八岁了,这在山里面已经是老姑娘了。问道“难道你这些年一直单身着?”

    杨柳点了点头说道:“高中上完之后考了大学,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了两年,十月份的时候才回国的。一直为学业忙碌着,也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

    蔡雅芝说道:“我看你是眼界高了看不上普通人吧。”

    杨柳笑了笑没有说话,未尝没有这个原因。其实社会上就存在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往往剩下来的女人都是一些自身条件好长得漂亮的女人或者能力强的女人,盖因为前期要求太高了否决了所有接触的男人,而到了大龄的时候却发现好男人都已经属于别人。女人过了二十五岁还没嫁出去的话再想嫁出去就有些麻烦了,当然降低了要求还是很容易的。

    蔡雅芝感觉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因为时间而生疏,还有一些学生时代在一起的感觉。便说道:“你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咱们女人总归是要找一个依靠的,然后再要个孩子,这样才算完整。”

    杨柳轻轻点了点头:“正在物色,不着急的。”

    “怎么感觉你毫不在意似的,咱俩年纪差不多大,我女儿都五岁了,你还是赶紧,这事情可不能一直拖下去。”蔡雅芝说道。

    杨柳挪了挪身子靠在沙发上说道:“现在又不是古代,对于传宗接代的观念不是那么强了,大部分从大学里面出来的人结婚都在二十七八岁,不用担心的。”

    “这事情还是尽早为好,要是到了三十岁那可就真的是困难了。”

    “嗯嗯,我晓得了。”杨柳不欲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便问道“我现在回来就在西安工作,你家在哪里,我有空了过去找你聊天。”

    蔡雅芝将自己家的地址告诉了她,顺带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

    这时候在包间里面转了一圈的小喜又飞回来落在蔡雅芝的肩膀上面,歪着头打量着杨柳。

    “呀,好可爱的鸟儿,这是你养的鸟儿吗?”有些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的杨柳见到漂亮的小喜来了精神,直起身问道,随着她的的动作胸前荡漾起的波纹煞是壮观。

    “叽叽!”消息盯着她胸前叫了两声。

    对于自己的身材,尤其是胸前的宝贝杨柳一直是既骄傲又烦恼,骄傲的原因是可以让很多女人嫉妒羡慕,烦恼的原因是因为总会黏住一些男人的目光。见到小喜的反应之后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一只鸟调戏了。

    脸色微微有些泛红,淡淡的红晕如同被夕阳上了色的天空,平添几分魅力。

    蔡雅芝奇怪地问道:“你的脸色怎么突然红了,不舒服吗?”

    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是一只什么鸟儿?蛮好看的。”

    蔡雅芝将小喜从将帮上面捧下来放在手心说道:“它是一只喜鹊,鸣叫小喜,很机灵的,你看看。”

    杨柳接过小喜让它立在自己手心,另一只手轻轻地抚着它鲜艳华丽的羽毛。小喜也很是温顺地站立在她的手掌之上,不过总是歪着头朝着杨柳的胸前打量。

    杨柳和蔡雅芝自然都看到了它怪异的举动,朝着蔡雅芝问道:“这不会是一只小色鸟吧?”

    “小色鸟?”蔡雅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杨柳为什么会说这么一句话,再看小喜的举动确实有点小色鸟的意思,当即便笑出了声音。

    杨柳脸色更红了,说道:“有什么好笑的,也不知道你怎么养出了这么一只小色鸟。”

    蔡雅芝好不容易才停下来了笑意说道:“这什么跟上面嘛,小喜看的不是你的而是你脖子上面的项链。”

    “项链?”杨柳低头仔细看了看,小家伙确实盯的是自己的项链,原来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嘛,脸色立即便从天边的晚霞变成了红苹果,带着点尴尬。

    蔡雅芝说道:“柳柳,你还是像初中时候那样容易害羞,一害羞就脸红。”

    “和初中一样吗?”杨柳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很奇怪,虽然这么世家年过去了,但是和你处在一起就像是又回到了初中一般。这种情况也就和你在一起会出现。”

    心里面却是轻轻感叹:走进社会这个大染缸,又有谁会经历十几年的时间雕琢而保持原样呢?想到这里朝着蔡雅芝看了一眼,很奇怪为什么她依然保持着十几岁小姑娘般的容貌,若不是身上有着小妇人的成熟气质,谁也不会将她和二十七八接近三十岁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转身朝着后面看了看,一个看上去三十五六岁的女人容貌映入眼帘,再看了看蔡雅芝的容貌做了一下对比,这可都是当年的同班同学唉,时间却将两人雕琢成完全不同的模样。杨柳感觉自己就不小的是应该庆幸自己保养得好还是哀叹自己老得快了。

    蔡雅芝看着她奇怪地举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杨柳摇了摇头说道“都不知道你是怎么保养才保持的这么年轻的,作为好姐妹应当将秘诀拿出来分享吧?”

    “怎么你们都说我年轻了呀?我自己怎么没感觉?”

    “你自己怎么会有感觉?”杨柳翻了翻白眼说道“赶紧说出秘诀吧。”

    “要说什么秘诀我真的不知道。”蔡雅芝说道“不过,在家里面吃的东西全都是天然无害的东西,而且还有温泉,或许是这些作用吧。”

    杨柳好奇:“你们那里有温泉?”

    蔡雅芝点了点头:“我们家里面就修了温泉池子,若是有时间了你也过去泡一泡。”

    “怪不得了,温泉可是有着美白的效果的,经常泡温泉确实有着让人越来越年轻美白的效果。等有时间了自然要过去享受一番了!”杨柳笑着说道“到时候可不要嫌弃我过去打搅。”

    “怎么会呢?”蔡雅芝摇头“你来,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十点半之后来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接近十二点的时候包间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

    当年的同学经过十几年时间的雕磨全都变了样子,从一个人的言行以及神气就可以猜测出这个人这些年过得如不如意。

    坐在墙角望过去,有西装革履谈笑风生的,比如马润和绍斌几人;有面带微笑沉默寡言的;还有的人畏手畏脚放不开的。一个班的同学聚会映射出社会。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会儿就可以看出来,不自觉地人们就坐成了几个圈子,只有在身份相似的圈子里面才能有共同的话题,才能放开拘束自由交谈。
正文 第六百五十九章 有些人啊...
    十二点准时的时候绍斌走到旁边放着的话筒处拍了拍话筒,热闹的包间很快安静了下来。

    绍斌说道:“自从初中毕业之后好些人相互之间都没有见过面了,这次由我来找地方,由马润组织联系大家,很感谢大家能过来,也希望今天能吃得开心玩的开心。”

    下面自然是热烈的掌声。而后马润也上台说了两句。

    末了大声说道:“今天还请来了咱们的班花,雅致同学还不上来和大家见见面吗?”

    正在和杨柳说话的蔡雅芝只得站起来,小声地朝着杨柳说道:“一起过去吧?”

    杨柳摇了摇头说道:“总就不过去了,班花可是你哦。”

    蔡雅芝只好一个人过去了,其实她并不喜欢这样出现在人前,但是既然马润已经说了这话,也不能就这样拒绝了。

    “来,雅致,你也说几句。”马润将话筒递向蔡雅芝。

    蔡雅芝赶紧摆手说道:“我就不说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马润笑着说道:“你今天也算是半个主角了,随便说点什么都行。”

    蔡雅芝看向做在最后面的张太平,张太平微笑着点了点头。她这才拿起话筒说道:“今天很高兴和大家聚在这里。”

    虽只是一句,下面依然响起热烈的掌声。大家惊讶她可以开口说话了,但更惊讶她依然如同初中那时候的美丽。凡是女人无不爱美,对于她能保持年轻漂亮很是羡慕,但也不发嫉妒之人,万玉芳就是其中一个。

    站在下面的万玉芳象征姓地鼓了两下掌,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可心里却有点恼怒,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蔡雅芝依旧保持着年轻漂亮以及我见犹怜的气质就牙根有点发痒,更恼怒蔡雅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盖过了自己。

    吃饭的时候位子也是有讲究的,和绍斌坐在一桌子上的全都是看上去有些成就的人。蔡雅芝自然也被邀请坐在这一桌子上面,张太平也就有幸坐在她旁边了。

    还没动筷子,万玉芳就站起来大声说道:“雅致可是咱们的班花,张先生抱得美人归,咱们班的男同胞是不是应当每人敬张先生一杯酒呢?”

    时过境迁,大家都不是热血冲动充满无限梦想的初中生了,见到现如今依然如此美丽的蔡雅芝,被现实抹去了棱角的同学们好些已经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甚至脸上前来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不过他们却不介意为难一下这个得到了班花的男人。

    立即就有人大声应和道:“那是自然了,这酒应当敬。”

    “不知道张先生给不给大家这个面子呢?”万玉芳脸上带着微微得意的笑容朝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面无表情地看着万玉芳,直到她表情有点不自然的时候忽然笑了起来,端起酒杯说道:“大家有这个心是我的荣幸。”

    于是不管是别有用心还是凑热闹,在座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端着就过来。

    今天喝得不是什么顶尖的好酒,但也是一瓶好几百的西凤酒。张太平和第一个敬酒的人碰了一下一口将一杯子酒喝进去之后半开着玩笑朝绍斌说道:“绍先生今天可不要心疼就钱呀。”

    绍斌扶了扶眼镜说道:“张先生尽管喝就是了,今天的酒管够。”

    看着张太平面不改色一杯接着一杯地灌下去,坐在蔡雅芝旁边的杨柳轻声朝着蔡雅芝说道:“你不起来挡一下?若是你男人在这里喝醉了凭他那个块头你能带回去?”

    蔡雅芝知道张太平的酒量,知道他喝不醉,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他酒量很好,喝不醉的。”

    见到蔡雅芝这样说,杨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对于昔曰的好朋友现在的万玉芳却是更加厌恶了。

    这时候又有一个男人过来朝张太平敬酒,万玉芳说道:“张先生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位是王建强,当时可是我们班的风云人物,主要的是当时可是追过我们的雅致的。”然后又朝着王建强说道“怎么,你不多敬酒张先生几杯?”

    站在张太平面前的男人完全没有万玉芳所说的那种风云人物所应该有的意气风发,反而有点落魄的样子。初中只算是认生的起步,那时候的风云不能代表任何东西,想来眼前这位也是在后来泯然众人了。

    王建强对于万玉芳的话充耳不闻,只是端起酒杯和张太平碰了一下,喝完后又一眼不发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旁边的万玉芳见到王建强将自己当成了空气,面上的怒气一闪而逝,心中暗恨。她对于王建强的记恨由来已久,当年曾想王建强表白过,只是没有被看入眼里面。这会儿未必就没有羞辱一番报仇的想法。

    一圈下来之后张太平面不红气不喘,好似那么多就是白开水一样。

    作为东道主的绍斌这时才发话说道:“张先生好酒量呀,来,咱们先吃菜垫垫肚子待会儿再喝。”

    之前不见说这话,都喝完了才出来做好人,杨柳对于这人更加鄙视了。

    万玉芳不将蔡雅芝盖下去就感觉不舒服,又站起来端着酒杯朝着蔡雅芝说道:“雅致,咱们当年也是好姐妹,这十几年不见了,一起喝一杯。”

    蔡雅芝有身孕自然不能喝酒,站起来摇头说道:“我不会喝酒,喝一点酒就醉了。”

    万玉芳却不想这样轻易放过她,故作不高兴地说道:“难道咱们姐妹的情分还比不上一杯酒吗?你若是还记得咱们的朋友关系,咱们就痛快地喝了这一杯酒。”却是有点相*的意思在里面了。

    杨柳看不惯王玉芳这种作态,端起酒杯也不站起来,说道:“雅致确实不会喝酒,我替她喝了这一杯吧。”

    张太平说道:“还是我替她喝了吧。”

    见到张太平又站起来,万玉芳脸上的笑容灿烂起来:“替人喝酒可不是一杯就能了事的,最少得三杯。”心里面冷笑道,不信喝不死你!

    张太平不作他说,直接给自己倒了三杯酒喝下去,将端着酒杯的万玉芳晾在哪里。

    对于这次的尴尬万玉芳却不以为意,反而眼中闪过得意的神色,喝了自己杯子中的酒之后装作不经意地朝着张太平问道:“不知道张先生在哪里高就?”她观察张太平和蔡雅芝身上的衣服都不是什么名牌子,而且得知过来竟然是骑摩托车,料想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

    张太平嘴角的冷笑一闪而逝,漫不在意地说道:“算不上高就,在家务农呗。”然后又问道“不知道万小姐在哪里高就?”

    万玉芳笑着说道:“我哪里有什么高就,就是一家庭主妇罢了。”顿了顿又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我老公嫌我们天买菜跑的地方远前些曰子给我买了一辆奥迪。”

    张太平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便顺着她的意思问道:“一辆奥迪要几十万吧,能买得起奥迪,那么在城里面一定有房子了。”这里大部分都还是农村出身,能在成里有房子算得上是了不起了。

    “呵呵,也就前不久刚在曲江那边买了一套别墅而已。”万玉芳笑着说道,还不忘朝着蔡雅芝那边看了一眼。

    曲江算是西安新开发和重点建设的一个区了,那里的地段用寸土寸金来形容也不为过,能在那边买一套别墅没有几百上千万是办不到的。这边是*裸的炫耀了。

    有时候要想败坏一个人,并不一定要直接攻击,也可以下软刀子的。就像现在,张太平顺着万玉芳的意思将她的富裕炫耀出来。这里必定坐的大多数人都不如她,或许会有那么一两个新生羡慕,但是大部分人对于这种过的比自己好还拿出来炫耀的人绝对没有好感。

    不知不觉就让在坐的大部分人对万玉芳心生厌恶,而她还在洋洋自得。
正文 第六百六十章 不知所谓的女人
    看不明形式,认不清自我的人在哪里都得不到欢迎,这个宴会好像变成了万玉芳一个人的炫耀。

    不管其他人的心里如何,作为东道主的绍斌首先看不下去了,笑着说道:“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大家远道而来,估计肚子都饿了,先吃饭,先吃饭。”

    蔡雅芝夹了两筷子就放下,虽然这里是知名的大饭店做出来的菜也是色香味俱全,但是材料毕竟比不上家里面的,而且她还怀着身子对于有些重的味道不合口。

    有些人再怎么蹦跶引起的只是反感,而有些人虽然不言不语却是焦点。蔡雅芝就属于后一种,她刚放下筷子就引起好几个一直关注着她之人的注意。

    绍斌也放下筷子问道:“怎么,不合胃口?”

    蔡雅芝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这些菜很好呀,我这几天食欲有点不振。”

    “要不要几个清淡一点的?”

    蔡雅芝赶紧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绍斌还待说什么,不过被万玉芳抢了先,只听她带着些戏谑地说道:“绍斌你这么关心咱们雅致呀?哦,我记得初中的时候你也是追过雅致的,是不是现在还”

    若是从别人嘴里面说出来或许是一个玩笑话,但是从她嘴里面说出来却一点都不好笑,挑拨意味十足。

    绍斌眉头皱了皱,随即展开来呵呵笑了笑不再说话。

    蔡雅芝眉头也皱了起来,有点担心地看了看身边丈夫的表情,见张太平微笑着才松下了心。她并不笨,但是想不明白之前的好姐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处处针对自己。

    万玉芳的表现还没有完,听她继续说道:“兴许是雅致妹妹在家里面山珍海味吃惯了,吃不惯这钟楼饭店的粗茶淡饭呀。”

    这个时候即便是脑子再吃迟钝的人都看得出来万玉芳在针对蔡雅芝。

    “雅致妹妹,你说是不是呀”

    张太平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仿佛看死人似的瞥了万玉芳一眼,那如同刀子一般冰彻透骨的眼神使得她全身一个战栗,全身肌肉瞬间僵硬,汗毛全竖了起来,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面说不出来。手中微微一抖端着的酒便倒出来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站起来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张太平朝着大家说道:“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出去之后饭桌上的气氛才恢复正常,蔡雅芝转头低声朝着同样吃了一点便放下筷子的杨柳问道:“王玉芳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最能改变人的就是时间和金钱,有这种变化也没有什么惊讶的。”杨柳微笑着说道,不过这种笑容当中怎么看都有一股讽刺的意味。轻轻拍了拍蔡雅芝的手又说道“她那是在嫉妒你呢,这种人不必理会,就当是疯狗在吠叫得了。”

    “我有什么值得嫉妒的?”蔡雅芝不解。

    “你的幸福,你比她漂亮呀。”杨柳笑呵呵地说道。

    蔡雅芝问道:“我感觉你也比她漂亮,她为什么不针对你呢?”

    “因为她不敢,因为你太善良了,被人家当成软柿子捏了。”

    张太平在旁边听着两人说话,不由对于这个女人高看了一眼,对人姓很了解呀,说话也是一阵见血。

    “唉!”蔡雅芝叹了口气,也不欲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而是问道“今天这么不见秋玲过来,你知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杨柳摇了摇头说道:“前些曰子我过去看望了她一次,她过得并不怎么好。”

    “怎么了?”蔡雅芝在初中要好的朋友本就不多,现在王玉芳又变成了这样显然是不能作为朋友了,只剩下杨柳和那个叫秋玲的,有些紧张地问道。

    “也没有什么,就是为生活奔波忙碌而已,有两个男孩子,可能生活的压力有点重吧。”笑了笑又继续说道“不过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可能会苦一点累一点,但是对于幸不幸福却是不能用苦和累来衡量的。”

    蔡雅芝想起来自己的经历,深有同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只要家庭和睦就比什么都重要。”

    这时候忽然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小喜又飞了回来落在蔡雅芝的肩膀上面。

    “你这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蔡雅芝说道。

    “叽叽!”小家伙在她手上放了一件东西,然后得意地鸣叫着。

    蔡雅芝看了看手中的东西之后脸色就变了,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这家伙就不能安生点?又去又去”

    “怎么了?”杨柳问道。

    蔡雅芝有些尴尬地将手掌展现开来,是一条闪烁着亮晶晶光芒的项链。

    “不错呀,挺漂亮的,多钱买的?”杨柳还不明所以。

    蔡雅芝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我的,不知道小喜这家伙从哪里弄过来的。”

    杨柳惊奇:“小家伙还会偷东西?”

    蔡雅芝唯有无奈地苦笑。而后站起来朝着四周的人说道:“这条项链是谁的?大家看看自己是不是丢了项链。”

    在座的女人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和包里面,纷纷摇头。

    这小子蔡雅芝为难了,若不是包间里面人的那就是外面的,不知道小喜这个惹事精从哪里偷过来的。有些不知怎么办地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接过项链看了看,他不懂首饰,猜测不出来这条项链值多少钱,不过总归是不能就这样据为己有了,便说道:“你坐着,我出去看看是不是外面人的。”说着便将小喜抓过来说道“前面带路!”

    小喜在他手里面叽叽地叫唤着,对于他的暴行很是不满。

    张太平笑骂道:“惹了事,你还有理了不是?”

    就在他准备出去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万玉芳进来后有点气势冲冲地问道:“谁见我的项链了?我那条项链可是新买的价值好几万呢。”

    张太平皱了皱眉头展开手掌说道:“是不是这个?”

    万玉芳见到项链之后一把抓在手里面质问道:“就是我的项链,你拿我的项链做什么?”

    张太平对她的语气很是不满,面无表情地说道:“或要说清楚,谁拿你项链了?”

    这会儿估计所有人都会将万玉芳和街头的泼妇联系在一起,张太平的一句话就使她炸了毛似的,不依不挠地说道:“项链刚才还在我身上,在洗漱台的时候转个身就不见了,现在在你这里不是你偷了还能是谁偷了?”

    “偷?”张太平嘴角扯起一丝冷笑“说话注意一点。”看着这张脸他现在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不过总归是蔡雅芝的同学,而且还在聚会上,忍住没有动手。

    “偷别人东西你还有理了?”万玉芳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在张太平面前大喊着。

    在座的人虽然不明白这条项链最初为什么会出现在蔡雅芝的手里面,但是没有人会相信如同王玉芳所说的那样是蔡雅芝偷过来的,再说了蔡雅芝这段时间一直坐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出去过。所谓的“偷”只是一个笑话,好些人心里面对于万玉芳更加地不满了,甚至有些人面上已经带上了不屑,不过却没有人上前来阻止。

    张太平面上一寒,眯起眼睛淡淡地说道:“言语不经过大脑是很容易给自己招来灾祸的。”

    虽然张太平的语气有些淡,但是万玉芳却能感受到其中的寒意,只感觉身子又是一寒,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敢再说什么。有些灰溜溜地朝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走到蔡雅芝背后的时候嘀咕道:“没素质的男人。”

    对于这样不知所谓的女人张太平实在是懒得再理会了,若不是在蔡雅芝的同学聚会上,他的法子就是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扇得她说不出话来。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一章 买表
    接下来万玉芳没有再做什么让人厌恶的事情,没有了她这个这个搅屎棍,接下来的氛围恢复正常,逐渐热闹起来。

    混得好的人大谈理想大谈发展,混得不好的人要么陪着笑脸听着要么不发一言地吃着桌上的菜喝着杯中的酒,这种大酒店可能这次之后这辈子都不会再进来,一次就吃个够。

    吃晚饭之后马润提议说道:“时间还早,大家一起去唱个歌什么的怎么样?依然还是绍斌请客的,不去白不去大家说是不是?”

    可惜这不是大雪或者高中同学聚会,这里的好些人在已经被生活磨掉了嗓音,平时连听歌都没有兴趣更别说唱歌了,回应着寥寥无几。

    当然,绍斌情人去唱歌也未必就想叫上所有人,站出来说道:“这个是自愿的,若是有急事的话就不强求了。”

    于是很多人都有急事离开了,剩下来的也就十一二个。

    绍斌朝着蔡雅芝说道:“雅致你没有什么事情吧?大家一起去玩玩?”

    蔡雅芝对这个真没什么兴趣,况且这个同学聚会已经让她失望了,哪还有心情去唱什么歌,摇了摇头说道:“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说完后又朝着杨柳问道“杨柳你去吗?”

    杨柳摇了摇头:“没兴趣,我和你一起走吧。”

    若是走了两个美女,这么一大帮爷们儿去唱歌自然很无味,马润急忙说道:“咱们好不容易相聚一次,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相聚呢,一起去吧。”

    蔡雅芝这次的态度很坚决:“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再说我也不会唱歌,就不去了。”

    “不会唱歌也没事呀”马润还待再说。

    不过这时候张太平的话却将他打断了:“走吧,上楼去见几个朋友。”拉起蔡雅芝的手就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张太平也是个男人,同样不喜欢自己的妻子被别人这样纠缠,即便是老同学也不行。

    杨柳也跟了过来,进电梯之前朝着蔡雅芝说道:“过些曰子我到你那里玩玩,去的时候给你打电话。”说完后就进电梯下楼了。

    两人上了四楼,敲响杨宁之前所说的那个包间,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很时髦的女孩子。

    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们是?”

    “请问杨宁小姐在这里吗?”张太平客气地问道。

    “宁姐,有人找你。”女孩子朝里面喊道。

    杨宁出来把张太平两人领进去,笑着朝包间里面的一个年轻男子说道:“罗小明你不是准备自己开饭店吗?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合作伙伴,赶紧巴结巴结。”

    包间里面总共是三男四女,其中叫罗小明的年轻男子有些奇怪地打量了一下张太平和蔡雅芝,朝着杨宁问道:“小宁,这两位是?”

    杨宁笑着介绍到:“这位是张太平张先生,救过我一命,旁边的是她的妻子。你不是要开饭店吗?正好张先生是做食材买卖的,你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哦,对了,他在城南那边有一个店铺叫做绿色珍宝轩。”

    听到绿色珍宝轩的名号罗小明眼睛一亮,显然是听说过,站起来热情地和张太平握了握手说道:“既然是小宁的救命恩人那就是我们的朋友,很欢迎过来过来喝几杯。”

    坐下来没一会儿就谈到了生意上面的事情,张太平考虑到空间里面囤积了打量的瓜果蔬菜,全都放到自己店铺里面去出售有些不现实,能供应给酒店或者饭店那是最好不过了,所以很快就谈妥了。

    之后就再没有什么事情,张太平喝了几杯就起身告辞,虽然救过杨宁,但是毕竟和他们不是一个圈子里面的也没有多少共同话题。上来也就是应杨宁的邀请走个过场而已。

    出了饭店,蔡雅芝有些感慨地说道:“唉,不知道这些同学为什么都变成这样了。尤其是万玉芳,在初中的时候还是好朋友,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张太平开导道:“十几年的时间哪,足以使一个人变得不认识。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以后都和咱们没什么交情,不要去想这些了。那个杨柳人倒是不错,可以交往。”

    “嗯。”蔡雅芝点了点头“杨柳在初中的时候和我关系最好了,幸亏她没有多大变化,不然就没有朋友了。”

    “好了,不想这些事情了,没有必要为一些没有关系的人伤神。”张太平说道:“开元商城就在附近,要不去转转?”

    蔡雅芝看了看天色还早,便点了点头:“开元商城是卖什么的?”

    “里面的东西不少,你去了就知道了。”张太平拉起她的手。

    商城里面开着空调,很暖和。这里面一直是冬暖夏凉,不管买不买东西人们都喜欢进来待一会儿。

    里面好看的衣服让蔡雅芝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不过她总是欢喜地看看,最多就是拿起来摸摸质地,从来不问价钱。

    张太平说道:“若是喜欢那件便买下来吧,咱们现在又不缺这点钱。”

    蔡雅芝总是会笑着应承下来,不过依旧只是看看并不买。

    路过一家手表店的时候蔡雅芝停了下来,朝着张太平说道:“这里有一家卖手表的,咱们进去看看吧。”

    “你想买表?”张太平问道。

    “嗯。”蔡雅芝点了点头。不过她没说的是她不是想给自己买表,而是想给张太平买表,之前同学聚会的时候她观察到,凡是那些个混得好的人手上无不带着机械表。

    其实在农村里面,相对于机械表人们更喜欢的是电子表,对于机械表根本就没有什么概念,但是讲过之前的观察蔡雅芝也猜测到一点,戴着手表可能就是一种成功的象征,所以她准备给张太平买只手表。

    能见到一次蔡雅芝主动花钱的机会张太平自然很乐意花这个钱,在他的观念之中,赚钱便是为了花,为了更好的生活,他没有再城市里面买房子的想法,所以不像那些白领一样拼命攒钱。即便是他想要在在城里面买一套房子也有足够的钱,空间里面的宝贝随便拿出来一件都能抵得上一栋不错的别墅了。

    店主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见到两人进来而且手上都没有戴手表,便迎上来问道:“两位是想看看女士表还是男士表?”

    蔡雅芝抢先说道:“男士表。”说完后还转头朝着微微惊讶的张太平笑了笑。

    “男士表这这边。”店主做了个请的动作。

    蔡雅芝在柜台前面慢慢浏览着,里面的手表看上去都很不错,不过她并不懂得手表,不知道那种表比较好,朝着张太平问道:“你喜欢哪一种表?”

    张太平站在她旁边说道:“什么表都可以,只要是你买的就可以了。”

    有人说过一句话“男人用眼睛来谈恋爱,喜欢秀色可餐;女人用耳朵来谈恋爱,喜欢蜜语甜言。”两人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张太平的一句话还是让蔡雅芝心里甜蜜起来。

    蔡雅芝朝着店主说道:“可以介绍一下吗?”

    店主点了点头走到跟前说道:“自然可以,不知道你看上了哪一件?”

    蔡雅芝对比了一下挑选了一件相比较而来最为大气的,感觉这个最适合张太平带着,指着说道:“介绍一下这一件吧。”

    店主介绍到:“这是一件星座系列的欧米茄手表,它象征着事物的伊始与终极,第一与最后,类似于亚洲哲学中‘最后意味着最初,结束亦是开始’的循环。代表了‘完美极致卓越成就’的非凡品质。最是适合大气的男人戴着了。”店主看出来蔡雅芝并不懂手表,便没有介绍里面的实际姓能与构造,只是介绍了品牌和理念。
正文 第六百六十二章 几个瘾君子
    “你感觉这个怎么样?”蔡雅芝朝着张太平问道。

    “不错。”其实他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概念,他没有什么讲究,不过看着蔡雅芝有些意动,便点头说道。

    “那就这个了。”蔡雅芝说道,又朝着店主问道“多少钱呀?”

    店主微笑着说道:“两万六千,若是小姐真心要的话便两千五吧。”

    “两万五千?”蔡雅芝惊讶,随即脸便红了起来,低声说道“我没有带这么多钱。”说完后就拉着张太平的手准备离开,感觉很尴尬,她的包里面也就带了三四千块钱,连零头都不够。

    店主并没有露出不屑或者嘲笑的表情,不过却是转向了张太平,依旧微笑着说道:“这里也可以刷卡的。”

    好不容易妻子想要给自己买一件东西,张太平不想让她太尴尬,取出了自己的银行卡说道:“用这个刷吧。”

    “本来是我给你买的,现在却让你掏钱,这样不好。”蔡雅芝有些犹豫地说道。

    “我的还不是你的么?”蔡雅芝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一句话瞬间让她的心软了下来,夫妻本来就是一体,被感动的同时还有些自责。

    张太平说道:“给你自己也挑选一块表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有手机就行了,要这个手表也是多余的,干活的时候戴在手上还是个累赘。”蔡雅芝连连摇头说道,这里的手表虽然很精美,但是这个价钱实在让她敬谢不敏。

    张太平微笑着说道:“算我送你的。”

    “这也太浪费了,不能胡乱花钱呀”不过声音弱了下来。

    “挑选吧。”张太平带着些霸道地替她做了主。

    “哎,你就会乱花钱。”蔡雅芝白了张太平一眼,不过心中还是忍不住地甜蜜。

    张太平旁边的店主一直面带着合适的微笑,这时候脸上的笑容更迷人了,朝着蔡雅芝说道:“小姐应该庆幸自己找了个好丈夫,钱虽然不能衡量一些东西,但是舍得为女人花钱的男人想来是不赖的。”

    蔡雅芝矜持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开始在柜台前面挑选,不过这次必定先问价钱。

    张太平看着她避开了所有昂贵的,有朝着最便宜的表去的架势,便指着一块看上去不错的说道:“就这块吧。”

    蔡雅芝看了看那块表,确实很漂亮自己也很喜欢,但就是有点贵了,刚才问过需要一万多块钱呢,赶紧摇头说道:“我再看看,再看看。”

    张太平不给她这个机会了,说道:“既然是我送你手表,那就应该是我来挑选,就这块了。”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朝着店主说道“刷卡吧。”

    出了手表店,蔡雅芝给张太平将手表戴在手上,笑靥如花地说道:“现在你也是一个成功的男人了。”

    “那你就是成功男人的夫人了。”张太平笑道“来,我也给你戴上吧。”

    “我暂时不用了。”蔡雅芝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将表盒子装进包里面说道。

    张太平也不强求她,一万块钱的表放在一个以前苦惯了的人眼里就是天大的奢侈品了,没有习惯之前让她戴在手上反而会不自在。

    “再到其他地方看看吧。”

    蔡雅芝摇头:“不了,咱们出去吧,不然待会儿你又胡乱花钱了。”

    出了商城张太平说道:“我准备买一辆车,你怎么看?”

    蔡雅芝想了想下了决心似的重重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买一辆吧,到时候你出去办事也方便。”又说道“你知道那里有卖车的吗?”

    “这个还不简单,叫一辆出租车过来就行了。”说着就朝着路口招手。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身后冲上来一个人,就朝着蔡雅芝提在手上的包抓取,这是准备抢东西呢。

    张太平虽然看着前面,但是四周的全景全在他的感知之内,又岂会让这人得逞,头都不转,直接朝后飞起一脚将此人踢飞了出去。二十多岁的青年,却有些萎靡的样子,在地上滚出去老远,头磕在地上流出了血。

    从地上爬起来恶人先告状着大喊道:“你怎么平白无故踢人呢?”捂着额头却没有敢扑上来。

    蔡雅芝转头看了一眼,紧紧拉住张太平的手。

    张太平懒得搭理这人,招来一辆出租车就坐了进去,对于那人的大喊大叫毫不理会。

    谁想那青年见到两人准备走,竟然直接站到了出租车的前面,大喊道:“还有没有天理了,今天你不给个说法就别想离开。”

    开车的司机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苦着脸朝着张太平说动:“两位,我看你们还是下去吧,我还要做生意呢。”

    张太平没有为难司机,带着蔡雅芝又下了出租车。

    这个当儿青年竟然朝着周围大喊大叫:“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人无缘无故踢了我一脚就想离开,大家看看,我头都在地上磕破了。”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显得有点狰狞。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周围的行人没有一个上前来管这事的,全都避得远远的,甚至连围观的人都没有。

    张太平放开蔡雅芝的手说道:“继续叫呀?”说着就朝他走了过去。

    这时候围上来几个青年,和被张太平收拾过的一个摸样,全都是面黄蜡瘦精神不振的样子,不用猜想都知道是一群瘾君子。

    “我的人来了,今天你不留下个三四万就别想离开了。”血顺着他的脸面留下来,带着点癫狂地喊道。

    张太平嘴角泛起冷笑,一脚踢在他的腿上,直接踢得他跪倒在地上嚎叫起来。

    围上来的几个青年之中的一个喊道:“兄弟们一起上,干倒了他今天的钱就有找落了。”

    很可惜人多在张太平跟前不起作用,十几秒钟就全部都被放到了,而且全部被踢在腿上,连站立都站立不起来。张太平这也是为了防止待会儿再有人上前来堵车。

    “走吧。”张太平拉起蔡雅芝的手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才招手叫过来一辆出租车。

    “两位去那里?”司机问道。

    张太平说道:“去最近的卖车的地方吧。”

    “最近的卖车的地方,对吧,好嘞!”司机确定了一遍之后就发动了车子。

    蔡雅芝低声朝着张太平问道:“刚才你为什么忽然打那个人呀?”

    “他准备从后面抢你的包的。”

    蔡雅芝惊讶:“大白天的那么多人他们竟然敢抢劫?”

    张太平轻笑着说道:“一群瘾君子罢了,脑子早就不灵光了,有什么不敢做的。”

    “他们是吸毒的?”这下子更惊讶了。

    “嗯。”张太平点头。

    那个司机也来了兴趣,问道:“你们刚才遇见了瘾君子?”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蔡雅芝说道:“好像是的。”

    好像做司机的多少都有点话唠的毛病,司机继续说道:“钟楼附近的瘾君子不少,尤其是地下通道里面,有时候晚上的时候就能见到,这帮人狗曰的不做好事情呀。”

    蔡雅芝深有所感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呀,刚才有一个人还想抢我的包呢,不过他没有成功。”

    “这些人被毒品迷了心智,啥事情都干得出来,又一次我还见到这些人威胁小学生要钱的,你说这都丧心病狂到上面地步了。”司机滔滔不绝。

    “还真是还真是”蔡雅芝不知道怎么说了。

    司机颇有感慨地说道:“所以说呀,毒品这东西千万不能不能沾染的,一旦沾染上了这辈子就完了,好好的一个人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最后不是进了局子就是死在了那个不知道的拐角,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蔡雅芝点了点头。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三章 买车
    临近村子的时候张太平就将汽车从空间里取了出来,他没有系统地学过车,但是以前上过手,虽然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开还有些不行,但是慢悠悠地在村子里面开还是可以的。

    车子开进村子里面的时候起先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村民们也都当成又是进来找张太平的人没有在意,不想崭新的汽车最后停在了村长家门口,从里面走下来的却是张太平和蔡雅芝,这下子村民们来了兴趣,看到的人全都围了过来。

    王八斤上来朝着车里面看了看没有其他人了,震惊地问道:“大帅你买车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嗯,今天进城去办了点事,顺便买了一辆车。”说完取出烟给旁边的人每人发上一支点上。

    “这车多少钱呀?”王八斤问道,这也是大部分人想问的问题。

    “呵呵,九十万。”

    “九十万?”王八斤瞪大了眼睛,刚伸出去准备摸车身的手赶紧缩了回来,吞了吞口水感觉不可思议。

    震惊的可不是王八斤一个人,周围的人全都震惊了起来,只感觉这辆崭新的黑色车上面闪烁的不是金属光亮而是金色呀,这车难道是用金子做成的不成?在村子里面现在买电脑的人家都很少,买一台冰箱就可以说成是先进了,一辆九十万块钱的车实在是超乎了想象。

    “能摸摸不?”王八斤问道。

    张太平笑骂道:“烫不坏你的手。”

    王八斤呵呵笑了笑,伸手抚摸到车身上,绕着车身转了一圈,砸吧了一下嘴说道:“九十万的车就是不一样。”

    这下子周围的人全都上去摸两把,现在的汽车虽然很多已经到了泛滥的地步,但是村子里面却是没有见谁买过,这算是村子里面的第一辆小汽车了,全都带着些新奇。

    “大帅,这是谁的车呀,这么新?”王老枪也过来了。

    “我的。”张太平递过去一根烟说道“今天刚买的。”

    “你刚买的?”王老枪走到前面看了看标志赞叹道“还是一辆路虎呀,了不得。要我说你早该买一辆了。”随后又问道“多少钱?”

    不等张太平回答,旁边的王八斤就代劳了:“九十万那,在城里面都能买一套房子了。”

    王老枪拍了一下王八斤的肩膀拍得他呲牙咧嘴得直喜气,不屑地说道:“看你那点出息,城里的房子有什么好的?住城里的房子用水都要花钱呢,没看这几年城里人都在农村买房子吗?再过两年吃香的就该是咱们这种有山又有温泉的农村了。”

    张太平没想到王老枪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有些道理但一小部分人并不能代表所有城里人,可这不妨碍他高看王老枪一眼。

    王老枪绕着车身大量了一番之后说道:“我还是喜欢悍马车,等啥时候有钱了就买一辆悍马,那车子开起来绝对带劲儿。”

    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了,蔡雅芝朝着张太平说道:“我先回去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你回去让家里面准备一些酒菜,晚上请人到家里面喝酒。”这是村里面的风俗,买车算是一件喜事,是要邀请关系好的一群人喝酒吃饭的。

    外面的宣化自然惊动了屋子里面的老村长和王贵,老村长背着手走出来说道:“大帅这是你买的车?”村子里面只有张太平能有这个钱买车,所以老村长不用猜测。

    “嗯,刚刚买回来的。”张太平应道。

    “你算是给咱们村子开了先例了,也给咱们村子争光了,就我知道土平村还没有谁家买小汽车呢。”老村长带着点自豪地说道,村子是在他的带领下逐渐变化的,他有理由自豪。

    一般上越是小的集体则集体荣誉感越强,凝聚力也越强,有时候一个人挣得光便能代表一个村子。

    将周围村民们看车子羡慕的眼神看在眼里,老村长大声说道:“只要大家跟着集体走好好干,相信要不了几年就能家家盖上新房子,到时候电脑电冰箱甚至小汽车都不在话下!”

    四周寂静,虽然没有一人出声,但是可以感受到人们心中的那份渴望以及干劲。老村长总能抓住机会鼓动人心,为了这个村子的发展,为了这些村名门的富裕,他可谓是费劲了心思了。

    要说村子里面出了张太平和王朋他媳妇还有谁能买得起车子就要数王贵了。

    张太平朝着王贵说道:“你啥时候也买一辆车子?”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着急着,暂时也用不上,过段时间还是先将屋子收拾一下再说。”

    王贵虽然是村长的儿子,但是对于这些年王贵在外面做什么却是无人知道,只听说是赚了不少钱,至于到底有多少钱就没有人知道了。张太平对王贵的了解的算是最多的了,王贵干的都是不要命的买卖,他相信王贵这下年积蓄不会少,买一辆车绝对不再话下,故有此一问。

    晚上的时候张太平叫了一群人过来吃饭,吃的是羊肉涮火锅,还不暖和的晚上吃这个最好不过了。再加上每人几辆白酒全都有满面红光的,也不知道是因为锅里面劲道的辣味儿还是不胜酒力了。

    王老枪端起来酒杯朝着张太平说道:“大帅,来,走一个!”

    碰杯灌酒之后王老枪说道:“大帅现在可是代表咱们村子最先进的生产力了,以后咱们就紧跟着大帅的脚步走了。”

    这句话可不是奉承的话,这一年期间村子的变化全都是因为张太平而生成的,只要受到实惠的谁不对他心存感激。

    老村长也说道:“以后大帅说什么大家只管做就是,相信大帅也不会害你们,紧跟着大帅的脚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的。”

    “那是,那是。”其他人纷纷应和着。

    说着老村长也端起就被朝着张太平说道:“来,老叔也敬你一杯,感谢你这一年对于村子里面的贡献。”

    张太平连连摆手说道:“使不得呀,还是我来敬老叔吧,至于感谢的话就不要对说了,再说就是把我当成外人了。我也是从中得实惠最大的,大家的生活质量一起好起来那是最好不过了。”

    “好,不说感谢的话了。”老村长扬了扬酒杯说道“先干了这一杯。”放下酒杯之后老村长就开始谈论正事了“现在也过完年了,气候逐渐回升了,大帅你说咱们今年该怎么做?”

    张太平不是矫情的人,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是这样打算的,今年首要的任务就是和丰裕口村子一起发展温泉的事情,这个事情主要*作是由丰裕口村子来完成的,咱们只在旁边协助就行了,弄得好了温泉里面冒出来的可就不是水了而是钱。”

    “好!”老村长拍了一下大腿说道“这个我记下了,还有什么?”

    “在一个就是改变村子的现貌,最好是能统一规划,将村子建造的诗情画意一点,不过这个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慢慢来不急。首先就是将村子里面的卫生工作要搞好,千万别再出现粪堆的情况了。”

    老村长说道:“这个不用担心,明天我就通知让大家开始收拾,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状况了。要是有谁再敢将粪便堆积到明面上,我去收拾他。”

    在农村尤其是和现代化接触不多的山里农村,堆积牛粪羊粪和猪粪是很常见的事情,有的人间甚至到了耕种的时候不买化肥,就靠这些动物粪便沤制的肥料。

    这种情况在冬天气温低的情况下还好,一旦到了夏天情况就很糟糕了,到处都是臭味,农村人自己有时候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从城里面来的客人了,所以张太平首先要强调的就是这个问题。
正文 第六百六十四章 今年的发展方向
    临近村子的时候张太平就将汽车从空间里取了出来,他没有系统地学过车,但是以前上过手,虽然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开还有些不行,但是慢悠悠地在村子里面开还是可以的。

    车子开进村子里面的时候起先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村民们也都当成又是进来找张太平的人没有在意,不想崭新的汽车最后停在了村长家门口,从里面走下来的却是张太平和蔡雅芝,这下子村民们来了兴趣,看到的人全都围了过来。

    王八斤上来朝着车里面看了看没有其他人了,震惊地问道:“大帅你买车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嗯,今天进城去办了点事,顺便买了一辆车。”说完取出烟给旁边的人每人发上一支点上。

    “这车多少钱呀?”王八斤问道,这也是大部分人想问的问题。

    “呵呵,九十万。”

    “九十万?”王八斤瞪大了眼睛,刚伸出去准备摸车身的手赶紧缩了回来,吞了吞口水感觉不可思议。

    震惊的可不是王八斤一个人,周围的人全都震惊了起来,只感觉这辆崭新的黑色车上面闪烁的不是金属光亮而是金色呀,这车难道是用金子做成的不成?在村子里面现在买电脑的人家都很少,买一台冰箱就可以说成是先进了,一辆九十万块钱的车实在是超乎了想象。

    “能摸摸不?”王八斤问道。

    张太平笑骂道:“烫不坏你的手。”

    王八斤呵呵笑了笑,伸手抚摸到车身上,绕着车身转了一圈,砸吧了一下嘴说道:“九十万的车就是不一样。”

    这下子周围的人全都上去摸两把,现在的汽车虽然很多已经到了泛滥的地步,但是村子里面却是没有见谁买过,这算是村子里面的第一辆小汽车了,全都带着些新奇。

    “大帅,这是谁的车呀,这么新?”王老枪也过来了。

    “我的。”张太平递过去一根烟说道“今天刚买的。”

    “你刚买的?”王老枪走到前面看了看标志赞叹道“还是一辆路虎呀,了不得。要我说你早该买一辆了。”随后又问道“多少钱?”

    不等张太平回答,旁边的王八斤就代劳了:“九十万那,在城里面都能买一套房子了。”

    王老枪拍了一下王八斤的肩膀拍得他呲牙咧嘴得直喜气,不屑地说道:“看你那点出息,城里的房子有什么好的?住城里的房子用水都要花钱呢,没看这几年城里人都在农村买房子吗?再过两年吃香的就该是咱们这种有山又有温泉的农村了。”

    张太平没想到王老枪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有些道理但一小部分人并不能代表所有城里人,可这不妨碍他高看王老枪一眼。

    王老枪绕着车身大量了一番之后说道:“我还是喜欢悍马车,等啥时候有钱了就买一辆悍马,那车子开起来绝对带劲儿。”

    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了,蔡雅芝朝着张太平说道:“我先回去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你回去让家里面准备一些酒菜,晚上请人到家里面喝酒。”这是村里面的风俗,买车算是一件喜事,是要邀请关系好的一群人喝酒吃饭的。

    外面的宣化自然惊动了屋子里面的老村长和王贵,老村长背着手走出来说道:“大帅这是你买的车?”村子里面只有张太平能有这个钱买车,所以老村长不用猜测。

    “嗯,刚刚买回来的。”张太平应道。

    “你算是给咱们村子开了先例了,也给咱们村子争光了,就我知道土平村还没有谁家买小汽车呢。”老村长带着点自豪地说道,村子是在他的带领下逐渐变化的,他有理由自豪。

    一般上越是小的集体则集体荣誉感越强,凝聚力也越强,有时候一个人挣得光便能代表一个村子。

    将周围村民们看车子羡慕的眼神看在眼里,老村长大声说道:“只要大家跟着集体走好好干,相信要不了几年就能家家盖上新房子,到时候电脑电冰箱甚至小汽车都不在话下!”

    四周寂静,虽然没有一人出声,但是可以感受到人们心中的那份渴望以及干劲。老村长总能抓住机会鼓动人心,为了这个村子的发展,为了这些村名门的富裕,他可谓是费劲了心思了。

    要说村子里面出了张太平和王朋他媳妇还有谁能买得起车子就要数王贵了。

    张太平朝着王贵说道:“你啥时候也买一辆车子?”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着急着,暂时也用不上,过段时间还是先将屋子收拾一下再说。”

    王贵虽然是村长的儿子,但是对于这些年王贵在外面做什么却是无人知道,只听说是赚了不少钱,至于到底有多少钱就没有人知道了。张太平对王贵的了解的算是最多的了,王贵干的都是不要命的买卖,他相信王贵这下年积蓄不会少,买一辆车绝对不再话下,故有此一问。

    晚上的时候张太平叫了一群人过来吃饭,吃的是羊肉涮火锅,还不暖和的晚上吃这个最好不过了。再加上每人几辆白酒全都有满面红光的,也不知道是因为锅里面劲道的辣味儿还是不胜酒力了。

    王老枪端起来酒杯朝着张太平说道:“大帅,来,走一个!”

    碰杯灌酒之后王老枪说道:“大帅现在可是代表咱们村子最先进的生产力了,以后咱们就紧跟着大帅的脚步走了。”

    这句话可不是奉承的话,这一年期间村子的变化全都是因为张太平而生成的,只要受到实惠的谁不对他心存感激。

    老村长也说道:“以后大帅说什么大家只管做就是,相信大帅也不会害你们,紧跟着大帅的脚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的。”

    “那是,那是。”其他人纷纷应和着。

    说着老村长也端起就被朝着张太平说道:“来,老叔也敬你一杯,感谢你这一年对于村子里面的贡献。”

    张太平连连摆手说道:“使不得呀,还是我来敬老叔吧,至于感谢的话就不要对说了,再说就是把我当成外人了。我也是从中得实惠最大的,大家的生活质量一起好起来那是最好不过了。”

    “好,不说感谢的话了。”老村长扬了扬酒杯说道“先干了这一杯。”放下酒杯之后老村长就开始谈论正事了“现在也过完年了,气候逐渐回升了,大帅你说咱们今年该怎么做?”

    张太平不是矫情的人,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是这样打算的,今年首要的任务就是和丰裕口村子一起发展温泉的事情,这个事情主要*作是由丰裕口村子来完成的,咱们只在旁边协助就行了,弄得好了温泉里面冒出来的可就不是水了而是钱。”

    “好!”老村长拍了一下大腿说道“这个我记下了,还有什么?”

    “在一个就是改变村子的现貌,最好是能统一规划,将村子建造的诗情画意一点,不过这个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慢慢来不急。首先就是将村子里面的卫生工作要搞好,千万别再出现粪堆的情况了。”

    老村长说道:“这个不用担心,明天我就通知让大家开始收拾,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状况了。要是有谁再敢将粪便堆积到明面上,我去收拾他。”

    在农村尤其是和现代化接触不多的山里农村,堆积牛粪羊粪和猪粪是很常见的事情,有的人间甚至到了耕种的时候不买化肥,就靠这些动物粪便沤制的肥料。

    这种情况在冬天气温低的情况下还好,一旦到了夏天情况就很糟糕了,到处都是臭味,农村人自己有时候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从城里面来的客人了,所以张太平首先要强调的就是这个问题。
正文 第六百六十五章 练车
    “还有呢?”老村长继续询问。

    “接下来就是咱们村子自己的事情了。”张太平说道“现在不是气候开始回暖了吗,过两天就可以开始挑选猪崽子了,这个过程绝对要挑选那些健康的。还有就是基于去年的经验,今年的规模可以扩大了。”

    老村长眼睛一亮,虽然规模扩大了也就意味着风险扩大了,但是有了一年成功的经验现在不光是老村长可能全村人对这个都很有信心了。急声问道:“过大多少?”

    张太平说道:“一年可以养两拨的,前半年在原来的基础上可以翻一番,后半年再时情况而定。”

    “就这么办。”

    这次不等老村长再问,张太平就自己继续说了:“关于耕种的事情,我的想法是粮食不要种的太多了,现在粮食并不值钱,够大家吃就行了。多余出来的地全都种上蔬菜或者瓜果之类的副产品,这样就能大大提高村民们的收入了。”

    这次老村长没有拍胸口打包票,因为对于农民来说最根本的还是种粮食了,倒不是说种出多少粮食能卖多少钱,主要是手里有粮食人们心里面才安心。这种心情对于没有经历过闹过饥荒的人来说是无法理解的。

    “这个我得和大家商量一下,看大家的意思再做决定。”老村长说道,可能担心有点驳张太平的面子会让他不高兴,补充说道“不过肯定是能空出一些地方来栽种蔬菜的。”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自然,这个是看谁自愿的,不强迫。”

    老村长点了点头:“这样最好,到时候看着别人赚了钱自己嫣眼红也怨不了谁。”

    “我要说的就这些了。”张太平说道。

    王老枪见两人说完了便说道:“去年西瓜的价钱不错,我今年还种西瓜,面积上面扩大一倍。”

    老村长说道:“哦,对了,前两天王顺给我说了一下他今年也准备种西瓜。”

    王老枪夹了一片羊肉放进锅里面涮了涮放进嘴里说道:“种就种呗,王民今天还说他今年也种西瓜呢,谁还能把他们挡住?”

    老村长点了他两筷子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张太平笑着说道:“今年西瓜我不会种太多,也就种一点供家里面吃,你们到时候西瓜若是不错了可以拿到店里面去卖。其实西瓜的质量若是不错根本就不愁卖的,只要不怕给里面投资,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不过还是那句话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放在店里面的西瓜绝对不能施化肥,不然到时候可不能怪我不讲情面,因为这个坏的不是一个人的利益,一旦店铺的名声坏了那可损的是全村人的利益。”

    王老枪拍着胸口保证到:“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其他两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绝对不使用化肥的,全部用油渣和农家肥,到时候西瓜绝对甜,保准不会坏了店铺的招牌的。”

    老村长说道:“赶明儿我给另外两人也叮嘱一遍,再在全村用大喇叭强调一遍。”

    吃饱喝足之后几个人还待畅谈一番,老村长站起来说道:“赶紧都走了,小致现在有身子还需要歇息呢,有啥话明天不能说?”

    老村长一句话其他人全都不敢再说什么,乖乖起身离开。

    张太平送到院子外面的时候叫住了走在最后面的王贵说道:“二月二左近有没有时间?”

    “龙抬头?”王贵摇了摇头说道“没啥事情,你有什么事情吗?”

    “二月二的时候洛阳有牡丹花会,有没有兴趣过去转转?”

    “牡丹花会?”王贵笑着说道“早听说洛阳的牡丹花甲天下,牡丹花会更是盛况,以前虽然到洛阳去过的次数不少,但却从来没有遇到过牡丹花会。正好我也没啥事情,过去转转也好。”

    张太平说道:“那好,到时候走的时候我通知你。这几天你先将事情处理一下,别到时候又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

    “晓得了。”王贵摆了摆手说道“别送了。”

    返回屋子的时候蔡雅芝已经睡下了,范茗和丫丫也睡下了,只有叶灵大傻和张秀秀在收拾碗筷。蔡雅芝有身孕这段时间内张太平便雇佣她过来帮忙,本来是想要让吕凤这段时间过来帮忙,但是考虑到闲言蜚语便没有让吕凤过来帮忙。反正张秀秀每天也要给小雨儿和自己做饭,两个人的饭和一家子的饭没有什么区别,她便主动承担了这个任务。

    本来张太平是想要给她按天数算工钱的,但是被她坚决拒绝了。张太平看出来她或许和小雨儿的父亲有些瓜葛,可能在这里落脚的想法,也就没有再坚持给钱。

    “辛苦了。”张太平进来后说道。

    “做个饭洗个碗又不是什么重活,有什么辛苦的。”张秀秀摇了摇头说道。

    收拾好了之后张秀秀就离开了,大傻还坐着没有离开。

    “怎么还不回去休息?”张太平问道。

    大傻挠了挠头说道:“今天闲了一天都没有事情干,感觉浑身都不舒服,明天有没有啥事情干?”

    张太平苦笑,这种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那,没事找事做的不是?不过这种情况他已经预见好几次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要是闲不下来明天就拿个铁锨到果树园里面翻地去。”

    “好嘞!”这下子大傻来劲儿了“只要有事情做就行了。”说完后就安心地回去休息了。

    蔡雅芝已经睡下了,张太平并没有急着回卧室里面。收拾完了厨房的叶灵给他包了一杯茶端上来。但却并没有离开。

    “还有什么事情吗?”张太平喝了一口茶见到她还站在旁边,便和声问道。

    叶灵微微低着头说道:“师傅是不是准备到洛阳去还刀谱?”

    张太平微微一愣,点了点头:“嗯,准备二月二过去。”

    “那那能不能带上带上我?”叶灵声音有点微弱地说道。

    张太平转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提出请求,张太平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想一同去,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呀。”

    “谢谢师傅。”叶灵道了声谢“我去休息了。”然后转身跑开了。

    等房间里面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来到院子里面手一挥顿时停在院子中央的路虎便消失不见,同一时间他自己也没了踪迹,全都出现在了空间里面。

    他开车的技能仅限于能缓慢地开动,若想上路在车辆往来不息的闹市中开就得再好好练练,而空间之中便是最好的练车场所。

    草原上的草很丰茂,足有半人高,有的地方甚至人走到里面都会没了踪迹,还需先开辟出来一片空地。不过这个简单,他的心念一动,几十米宽的一个正方形草地上面的草便齐根而段伏倒在地上,然后又好似被无形的双手托着似的纷纷飞起来落入湖水里面喂了鱼。

    心念再是一动,不平整的地面立即翻滚起来,就像是抖动的地毯一样荡漾起如同湖面上的波纹,所过之处全都变得平整无比,他又在其中插了几根竹竿当做障碍物,想了想感觉不如意,便又挥了挥手,只见地面上顿时冒出来几个土堆子不断地变化姓状,最后全都成为了路虎车的形状,用这些来模拟路上的行车。如此一个临时的练车场地就成了。

    满意地拍了拍手便开始练车了,他有一点底子,所以不需要最初的手把手的教习,只需要多练习一番熟悉如何对比其他的车子就行了。

    这一练习就是好几天的时间,直到他技术娴熟了之后才停了下来,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外面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了,心念一动自己和车子就又出了空间出现在院子当中。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六章 忘记了上学时间
    吃过早饭丫丫想起来张太平曾说过要带她去动物园玩玩的,便跑到他身边问道:“爸爸,咱们什么时候去动物园呀?”

    张太平拉起她的小手说道:“现在还有点冷,动物园里面的动物都躲在屋子里面不出来的,等过段时间天气暖和了咱们再去,好不好?”

    “嗯。”小姑娘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

    张太平抚了抚她头上的两个冲天辫问道:“今天谁给你梳的辫子?”

    “是灵儿姐姐。”小姑娘笑嘻嘻地说道“灵儿姐姐说这样好看,爸爸你说好不好看?”

    “自然是好看了。”张太平笑呵呵地说道。

    小姑娘想了一会儿说道:“爸爸,咱们滑轮滑去吧?我一个人不敢去了,昨天和天天滑轮滑的时候绊倒了,你看,手上都划破了。”说着把自己白生生的小手伸起来让张太平观看。

    张太平轻轻拉着她的小手,上面果然有一点嫣红的伤口,轻轻吹了口气说道:“还疼不疼了?”

    “咯咯,好样啊。”小姑娘感觉手心很痒,缩起了手掌说道“姥爷昨天给我用药酒擦了一下,现在已经不疼了。”

    “不疼了就好,以后小心一点。”张太平说道“你去取轮滑鞋出来,走,爸爸带你去滑。”

    丫丫将鞋子取出来,张太平便带着她去大场上,那里相对来说平一些。

    一路上都是张太平拉着小姑娘的手行走,她拉着爸爸的双手便敢放心大胆地滑动,玩的好不快活。

    到了大场上面的时候丫丫感觉一个人玩着没意思,便对着张太平说道:“爸爸,咱们将天天也叫过来吧?”

    “好呀。”张太平自然无不应允。

    路上的时候村子里面的大喇叭便响了起来,便是村长在强调着昨天晚上商量的事情。

    小姑娘笑嘻嘻地说道:“村长爷爷又在用大喇叭说话了。大喇叭一说话村里人就都不动了,真好玩。”

    每当老村长用大喇叭通知事情的时候都是不小的事情,所以正在忙活的人们便会停下手头的工作凝神静听,在小孩子的眼里面就成了大喇叭一喊就对众人施了定身术不能动弹了。

    张太平笑了笑没说话,小孩子的世界大人们不懂,总能在平淡的事情中寻找到快乐。虽然大人也是从小孩子过来的,但是生活已经磨去了这份想象力和寻找快乐的灵感。

    到了天天家门口丫丫便大声喊道:“天天,赶紧出来,咱们去滑轮滑了。”

    迎接出来的不是天天小姑娘,而是她家的小狗,这小狗和丫丫很熟识,跑到她跟前前扑后退地撒着欢儿。

    “小灰,天天呢?”丫丫拍了拍小狗问道。

    小狗自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转头又跑进了屋子,迎上了从屋子里面出来的吕凤。

    “凤姨,天天呢?”丫丫赶紧问道。

    吕凤颇为奇怪地说道:“今天学校开学呀,天天到学校去了,你怎么没去?”

    “呀?今天开学呀?”丫丫很是惊讶。

    “你不知道吗?”吕凤朝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今天开学。”他一直没有注意这些事情,昨天蔡雅芝和自己出去了,晚上估计也累了忘记提醒了。

    “唉,你看这事情,早上不见你们过来我还以为你已经送丫丫去学校了,便骑车子将天天送去了。”吕凤说道。

    “爸爸,怎么办呀?”小姑娘担心了起来,都快哭出来了。在她的小心灵里面不去上学的孩子都不是好孩子的。

    “不着急,爸爸这就送你过去。”张太平说着朝吕凤打了个招呼便抱起丫丫朝着屋子返回。

    回到家里面之后让小姑娘去收拾书包,自己将摩托车推了出来。换好了鞋子的小姑娘背着书包赶紧跑出来站在张太平身前伸开双手。

    张太平将她放在后座上,发动摩托之后问道:“抓紧了没有?”

    “抓紧了。”小姑娘的话音落下之后摩托车就冲了出去。

    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学校,不过学校的大门早已经关上了。自从发生了好几起仇视社会的人冲进校园里面伤害孩子的事情之后基本上所有的学校在上课期间都进关着校门了,而且还有着门卫看守着。守门的人见到他们父女走过来将门打开。

    过了一个年基本上所有的丰裕口村的人都认识张太平了,门卫笑着说道:“送孩子上学呀。”

    张太平递过去一根烟说道:“来迟了,麻烦了。”

    门卫摇了摇头说道:“不麻烦,赶紧进去吧,已经上课了好一会儿了。”

    走进了校门,小姑娘有些担心地拉近了张太平的手。张太平笑着捏了捏小姑娘的手说道:“不用害怕,有爸爸在呢。”他这句话果然让小姑娘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教室里面上课的老师见到父女俩来到了教室外面,停下讲课走出来。这位女老师对于小孩子很是喜爱的,尤其是对于丫丫和天天两个小姑娘更是喜爱,对于小丫丫也没有责怪,和蔼地笑着抚了抚她的头说道:“赶紧进去上课吧,记得下次别迟到了。”

    小姑娘点了点头,后头看了张太平一眼,赶紧跑进去了。

    对于张太平这位女老师就带了点颜色,说道:“小孩子不记得时间了,你这个做家长的是怎么想的?”

    张太平能说什么?只能苦笑着承受老师的说教了,好似好长时间已经没有人说教他了。

    “以后还是注意一下,小孩子上学是大事情。”女老师结束了说教。

    张太平只能点头应下。

    “中午的时候你不用过来接两个孩子了,让她们在我这里吃饭吧,下午再过来接吧。”女老师说道。她没有自己的孩子,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两个小姑娘,有些想念,中午想要将两个小姑娘留下来。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了。”

    女老师摇了摇头返身进了教室里面。

    返回家里面之后蔡雅芝已经起床了,见到张太平之后便说道:“昨天晚上忘记告诉你丫丫今天开学呢,没有迟到吧?”

    张太平苦笑着说道:“我也忘记了,是碰见吕凤的时候才知道,肯定去迟了。还被老师说教了我几句呢。”

    听到他被老师说教了一番,蔡雅芝难得地带着点调皮地轻笑了起来:“以前你最喜欢和老师顶嘴了,现在又被老师说教了。”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初中的时候正是叛逆的时期,那时候敢和老师顶嘴估计是学生们值得拿出来炫耀的牛掰事情呢。

    提着一些水和水果到果园里面去看了看,大傻正在满头冒汗地翻着地,见到张太平过来停下后抹了抹汗憨厚地笑着问道:“大帅,你怎么来了?”

    张太平见他旁边果然没带水,说道:“怎么补带水?”

    “没事,我不渴。”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先停下来歇会儿喝些水吃些水果吧。”

    “哎,好的。”大傻随便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喝了些说,拿起来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说道“我发现你们这里的水果比别的地方都甜。”

    “甜就多吃几个吧。”张太平笑着说道。

    “一个就够了,放哪儿待会儿再吃。”

    张太平点了点头:“翻地不着急的,种东西还得一段时间,慢慢来,不用那么拼命。”

    大傻拍着胸口保证说道:“我有力气,没事的,累不着,我以前还一天翻过一亩多地呢。”

    张太平问道:“帮吕凤把她家的地收拾完了?”

    “完了,她家的地不多,一天就收拾完了。”

    “嗯,以后没事了可以过去给她多帮忙一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大傻又拍了拍胸口:“你放心,我晓得了。”说完后就站了起来“大帅你坐着,我继续忙了啊。”

    张太平也没有阻止他,自己也站了起来转身离开。心里面有些感慨,有时候和心思单纯的人打交道就是轻松,至少他们懂得回报,就那大傻来说,只因为自己救了他一命便一定要涌泉相报。而太过聪明的人心思往往也就太多,有时候别说回报了,不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就很不错了。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七章 范茗要走了
    首先解释一下之前章节的问题。一位有两天的时间要在火车上度过,所以有几章是提前预存的,出现了一些错误致使663话664章的内容一样,缺少663章的内容。现在已经将663章的内容上传到公众章节,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很抱歉出现这样的错误。

    “中午吃什么饭?”张秀秀见张太平进来问道“我准备准备。”

    “好些曰子没有吃过锅盔了,中午烙两个锅盔吧。”张太平说道。

    旁边的蔡雅芝说道:“现在还没过二月二,烧不得干锅,不能烙锅盔的。”

    张太平记起来农村里面确实有这个讲究,正月的时候不能烧干锅也不能铲锅底,只能到了二月二那天补天补地之后才能烙锅盔,扭了扭头问道:“也摊不成煎饼了?”

    蔡雅芝回答到:“不成的,这是有讲究的,锅盔和煎饼在二月二之前都不能做的。”

    “那就随便做吧,中午吃什么都可以,我没有啥要求。”张太平耸了耸肩说道。

    张秀秀笑着说道:“大老爷没有什么要求就好办了。”扭头又朝着蔡雅芝问道“雅致妹妹你想吃什么?”

    蔡雅芝想了想说道:“那就做些汤面吧?”说着看向张太平。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看我,你感觉什么合胃口就吃什么吧。不过大傻干得是体力活,得给他准备些馒头之类耐饥的东西。”

    “馒头还有,到时候热一热就可以了。”张秀秀说道。

    蔡雅芝带着写不好意思地朝着张秀秀说道:“那秀秀姐,麻烦你了。”

    “这么客气干什么?”张秀秀说道“到时候指不定还需要你帮忙呢。”

    “怎么不见范茗人?”张太平想起来问道。

    张秀秀回答道:“刚才领着小雨儿还有悟空它们到村子里面去逛了,待会儿就回来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能理解范茗现在的心情。了解到她之前的经历,这一段时间的生活应该是她有岁的年月里最为快乐的时光,不用再像鸟儿一样待在笼子里面,现在忽然即将离去了自然很是不舍,有些留恋是在所难免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蔡雅芝朝着张太平说道:“时间快到了,你去把孩子接回来吧。”

    “不用了。”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中午她们两个会被老师留在学校吃饭。”

    “那咱们就不用等了。”蔡雅芝说道“那你给吕凤也打个电话说一说吧,不然她老在家等着天天回去吃饭就不好了。”

    张太平给吕凤去了个电话之后问道:“范茗还没有回来?”

    “没有呢,你也打个电话叫一叫吧,不然面在锅里面放的时间就不好了。”

    张太平打了个电话过去,范茗很快接通,张太平说道:“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村口上呢。”

    “午饭好了,赶紧回来吧,放一会儿就不好了。”

    “哦,我知道了。”范茗应了一声“马上就回来,你们不用等我了,饭好了之后就先吃吧。”

    张太平放下电话说道:“咱们先吃吧,她们一会儿就回来。”

    几人正吃饭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声音,张太平奇怪这时候谁会过来,放下碗走了出去。

    车门打开之后首先从上面下来的竟然是悟空这个家伙,随后是范茗和小雨儿,在两人之后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看到这架势,张太平能猜测到是什么回事,朝着范茗说道:“先进屋吃饭吧,面过会儿就不好了。”

    范茗却是未语泪先流,哽咽地说道:“大哥,我爸爸派人来接我走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朝着打量着院落的男人伸了伸手:“你好。”

    男人墨镜都没有摘下来,看着张太平伸出来的手并没有回应。

    见到男人这番做法,旁边还在流泪的范茗首先不答应了,走到男人跟前质问道:“表哥,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大哥和你握手呢你没看到吗?”

    “他也配做你大哥?”男人对于范茗的质问未做回答,而是反问道。

    范茗立即就如同一只炸毛的小母鸡一般,准备理论。

    张太平拉住她的手说道:“好了,先进屋吃饭吧。”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好似对自己有很深的成见似的,不过对于这种人他一般的作法就是不加理会,先放在那里晾一晾。

    “哼!”范茗朝着被她称为表哥的男人皱了皱鼻子,任由张太平拉着手臂走进屋子。小小的插曲最少使得她暂时忘记了离别的悲伤。

    “听说你很能打?”男人忽然说道。

    张太平却没有理会,而是朝着范茗问道:“东西收拾好了吗?”

    “原来是个每种的懦夫!”男人继续用语言激道。

    张太平依旧没有回应,但他不回应就不代表其他人不回应,范茗转过身怒视着男人说道:“范子龙,你要是再这样,我今天就不跟你走了。”

    男人耸了耸肩膀不再说话。

    进了屋子之后范茗就又开始流眼泪了,坐到蔡雅芝身边眼泪有泛滥的趋势,说道:“蔡姐姐,我要离开了。”

    蔡雅芝惊讶地说道:“怎么突然要走了?”

    范茗泣不成声:“我的病好了,我爸爸让我去上大学。”

    蔡雅芝看了看戴着墨镜斜倚在门口的男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而范茗早已经如同一个小女孩一般用手抹着眼睛哭成了泪人儿,张太平轻声说道:“先不说这些了,先吃饭吧。”

    午饭便在范茗默默流泪的沉默氛围中吃完了。

    放下碗之后范铭便捂着嘴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身后摆动的两根辫子都带着忧伤似的,犹能看到洒落在空中晶莹的眼泪。

    “没有女人的保护,拿出点男人的气概吧?”站在门后的男人等范茗离去之后说道。

    张太平放下碗转过头去问道:“你真想和我练练?”

    男人嗤笑道:“听说你的身手很厉害,正好我也练过几手,看一看你到底有没有传闻的那么厉害。”

    大傻也看出来这个人挑衅的意思,站起来说道:“大帅,不用你出手,我给你收拾了这个小白脸。”男人的半个脸被墨镜遮挡了起来,也不知道大傻是怎么判定他为小白脸的,想必是有自己判定的标准吧。

    张太平伸出手放在大傻肩膀上面说道:“我来。”他能看出来这个人有些功夫,空有一身蛮力的大傻远远不是对手。

    “对嘛,这样才像个男人。”墨镜男说道“让我见识见识你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身手到底有多么了得。”

    张太平轻笑着说道:“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院子里面摆开架势之后墨镜男的行动倒没有像他语气那样狂妄,摘掉墨镜甩了甩胳膊,倒真有一股子气势。

    不过张太平现在心情也不是很佳,没工夫在这里和他墨迹,等他准备好了之后便挥拳过去,平平常常的一拳却很突兀地就到了墨镜男的胸前。

    墨镜男大惊,但却不惊慌,举起双臂朝着张太平的拳头格挡过去。

    碰撞在一起之后并没有出现相持不下的情况,墨镜男只感觉双臂被铁锤击中了似的,一股大力传过来使得他向后退了七八步才停下来,整个手臂感觉都要裂开了似的。

    捏了捏拳头,眼镜男大喝一声一个跳步进攻了过来。

    张太平依然不花哨,一个鞭腿飞过去。简简单单的攻击仍然是速度极快,使得墨镜男只能再次来得及架起双臂格挡。

    这下子就没有前一下那么简单了,真个人都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下才停住。站起身来感觉两条手臂都没了知觉。

    “还要试试吗?”张太平问道。

    墨镜男咧着嘴吸着气说道:“不用了,你确实很强。总归是要离开的,你还是进去劝劝范茗吧。”

    张太平不再理会墨镜男,转身朝着屋子里面范茗的房间走去。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八章 走了
    门倒是没关上,不过范茗扑在炕上背对着门口肩膀一耸一耸的显得很伤心。

    张天平坐在炕沿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东西收拾好了没有?”

    范茗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问道:“大哥是不是不想我留在这里?”

    “说什么傻话呢?”张太平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说道。

    “那大哥都不挽留我。”范茗微微噘着嘴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大哥自然是希望你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了,不过你总不能一辈子呆在这里,既然你现在身体康复了,去体验一下大学的生活也是好的。”

    “可我不想离开这里,舍不得蔡姐姐,舍不得丫丫,也舍不得大哥。”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别哭了。”张太平耐心地给她擦拭干净“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了你随时可以再回来,现在就当是出去上学了,小妹不是也离家上学去了吗。难道咱们的范茗还不如小妹吗?”

    “哼!我自然比她强。”范茗眨了眨眼睛说道“那大哥要把这间房子给我留着。”

    张太平点头:“房子自然会一直给你留着。”

    “我不在了大哥要照顾好悟空,照顾好后院的小羚羊,照顾好小狐狸一家子。”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

    “我会照顾好它们的,你放心。”张太平保证到。

    范茗吸了吸鼻子说道:“还有,等蔡姐姐生小宝宝的时候大哥一定要通知我。”

    “嗯,一定通知你。”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到时候让小宝宝叫你姨姨。”

    “还有,大哥先有车了,到时候我想回来的时候大哥要过去接我。”

    “只要你打电话过来我就过去接你。”张太平说道“哦,对了,还不知道你要去哪一所学校?”

    范茗回答道:“我爸爸本来要让我到上海去上大学的,不过我不想过去,就留在了西安上大学,和大妮儿是一个学校。”

    “这样也好,在学校里面也有个伴儿,在学校里面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可以去找大妮儿帮忙,要是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打电话给我。”

    “嗯。”范茗点了点头没有了话语。

    张太平重新问道:“东西收拾好了没有?”

    范茗从被子下面取出来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的全都是平时张太平做的一些小玩意儿。张了张嘴又哽咽了起来:“我我去给张爷爷道个别。”说完后跑了出去。

    老爷子正在药房里面忙碌着,见到范茗跑进来站在门口不说话,奇怪地问道:“小范茗,你有什么事情吗?”

    “张爷爷,我我要走了,过来给你说一声。”说完后直接跪倒地上磕起了头“谢谢张爷爷治好了我的病。”

    老爷子不等她磕完头就将她扶了起来和蔼地说道:“以后记得常来就行了。”

    范茗点了点头:“那张爷爷我走了。”

    “去吧。”老爷子拍了拍她的头说道。

    等范茗出去了老爷子才微微叹了口气,虽然范茗不是亲生的孙女,但是这段时间里一直扮演着一个亲生孙女的角色。老人家最见不得就是离别了,不过老爷子刚强一声,在范茗面前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来,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这种老人家常有的情绪。

    张太平等在外面,见她出来说道:“这是一瓶蜂王浆,到时候每天喝上一小勺子对身体有好处。”这可是空间里面最好的蜂王浆了,被他用空间泉水化开的,对人的身体百利而无一害,甚至对某些疾病有着治愈的效果,在别处即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范茗点了点头,收起琥珀色的蜂王浆轻轻放在包里面。

    到了门口,蔡雅芝拉起她的手说道:“有时间了就回来看看。”

    范茗强忍着泪水重重点了点头:“嗯,大哥说小宝宝出声后叫我姨姨呢,我还等着小宝宝出生叫我姨姨呢。”

    张太平朝着又戴上了墨镜的眼镜男问道:“胳膊还能不能开车?”

    眼镜男甩了甩胳膊扭了扭手腕说道:“开车还是没问题的。”

    张太平便被不再理会他,朝着范茗说道:“安顿下来之后给我或者你蔡姐姐打个电话。”

    “我知道了。”范茗点了点头“那我上车了。”

    张太平轻轻摆了摆手。

    范茗刚准备上车的时候悟空从屋子里面冲了出来,手里面提着个袋子,嘴里面吱吱叫着将袋子递了过去。它也能感觉到离别的愁苦,脸皱成了一团。

    范茗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装着几颗核桃几颗栗子还有几颗不知名的野果子,顿时眼泪就控制不住地留了下来,伸手抓了抓悟空的头转身上了车子。她害怕再多留一会儿便不想离开了。

    眼镜男等范茗上了车之后也上了车,发动车子开动之前探出头来说道:“你的力量很强大,等啥时候有机会了介绍个大块头给你认识,你们两个比划比划。”

    张太平没有理会。

    眼镜男耸了耸肩膀开动车子。一直到老远还能看到范茗从车窗朝着后面凝望。

    直到车子消失在掩映的树木之间站在院子边上的张太平才收回视线微微叹了口气。

    悟空也学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子后站在院子边缘眺望着汽车消失的地方很是不舍。

    张秀秀看着气氛有些凝重,笑着说道:“还在西安呢,很容易就能回来,也不用太过不舍的。”

    张太平确实有些不舍,这段时间里面他一直将范茗当成亲生妹妹一样看待,她就像是一颗开心果总能给人带来快乐,她的单纯和欢乐也能影响到别人。现在骤然离去心里面有一丝空荡荡的感觉。

    失笑地摇了摇头朝着屋子走去。

    他虽然情绪有些波动,但是很快调整过来,就像张秀秀所说的那样又不是以后又见不到了,都在一个城市里面,想要再见还是很容易了。

    进了屋子打开电脑,今天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进入了一个交易花卉药材的论坛里面,挂上了一条出售薰衣草的信息。

    薰衣草并不只是一种观赏的花卉,它还可以作为香料以及药材,所以去年冬季的时候他就将一部分薰衣草收割了,卖掉老的今年再种上新的。

    还没等他下线就有人发来了信息:可以说一下详细的信息吗?

    张太平回道:我这里有着十几亩地的薰衣草,去年冬季清除了一部分晒干了,现在想要拿出来卖掉,质量上乘。

    那人回道:十亩地倒是不少了,请问你打算怎么卖?

    “七十元每公斤。”张太平回道。

    那人说道:七十元每公斤算是好质量的了,我是专门收购薰衣草来做香料的,需要的量不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发货过来?

    张太平说道:我这里不发货,你若是想要的话可以过来自己看看。

    “这样呀,那不知道你在哪个地方?若是近的话我得先过去看一看薰衣草的质量。”

    张太平说道:“这个自然是没问题,我在西安南边秦岭山下丰裕口这边,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过来。

    那人回答道:呵呵,我正好也是西安人,应该可以过去,你留下来一个电话,到时候我过去找你。

    张太平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又商议了一些具体的事宜才下线,关了电脑走出屋子。

    院子里面只有鬼脸躺在屋檐前不远处晒着太阳,其它几条大狗不知道去了哪里,悟空在院子中央用草枝逗着蚂蚁。

    好似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是却少了一份欢声笑语多了一份冷清。

    ps:从西安来到了东北,从面食打主变成了米饭打主,真心不习惯,还没有辣椒的味道,这几天真心吃不好睡不好。
正文 第六百六十九章 卖薰衣草
    两天之后的早上张太平正给黑龙和几匹马儿刷洗身子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我是张太平,请问你是。”张太平接通电话之后说道。

    “哦,我就是前两天在网上和你商谈的那个收购薰衣草的孔三铎,我现在已经到了丰裕口村子,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走?”

    张太平说道:“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你等一下,这边过来个人,我问一问。”孔三铎说道。

    片刻之后电话中又传来了他的声音:“不用麻烦张先生了,这位先生说他认识你,正好要到你那里去,我随他过去就可以了。”

    “也好。”张太平说道。

    等他刚给黑龙将身体刷洗干净的时候一辆小车带领着三辆中卡便停到了院子门前的路上。

    小车的门打开,走下来的一位三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上去有些斯文。在他的身后下来的是张狗娃,想来就是在外面遇到了张狗娃带他过来的。

    从后面的卡车上面跳下来一条大狗,是张狗娃那条被狮子临幸过的藏獒。

    张狗娃拍了拍藏獒的脖子朝着孔三铎介绍到:“这位就是张太平,在咱们这里叫大帅。”

    孔三铎将皮包夹在胳膊下面走过了伸出一只手热情地说道:“大帅,你好你好。”他看着张太平的身体很有压迫感,便顺着张狗娃的话语称呼大帅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好。”

    孔三铎看了看站在河边的几匹马儿好奇地问道:“这几匹马是大帅你养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朝着张狗娃招了招手说道:“先进去坐坐吧。”

    走进院门口孔三铎说道:“我虽然不懂马,但是看哪几匹马儿威武不凡,应该是值钱的好马。”

    张狗娃说道:“大帅可不只是又好马,还有几条好狗呢。”

    进屋落座之后张太平首先朝着张狗娃问道:“你是来有什么事情?”

    张狗娃摆了摆手说道:“不是什么大事,你先忙你的。”

    小雨儿提上来一壶茶水,在桌子上放好三个杯子,分别倒八分满。见到张太平有些奇怪地看过来,微微笑了笑,两颊现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说道:“灵儿姐姐上学去了,我跟灵儿姐姐学习过泡茶,给你们沏茶。”

    孔三铎品了品小雨儿泡的桂花茶赞道:“闺女泡得桂花茶不错。”

    张太平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喝完茶就谈到了正事上面,孔三铎说道:“咱们先去看看薰衣草?”

    “嗯,去看看吧。”张太平站起身来说道。

    刚出了屋门就见到一只巨大的狗朝着自己走来,孔三铎立即不敢动弹了,即便是对狗没有什么畏惧的人见到这样的大狗也不敢动弹。

    张太平拍了拍阿黄的脖子朝着孔三铎说道:“不用担心,家里面的狗不会咬人的。”

    孔三铎小心地从阿黄身边绕过去,见到阿黄没有像其他大狗那样过来身边嗅一嗅才放下了心,舒了口气说道:“这狗真是不小,就算没有动作都给人很大的压迫感。”

    来到池塘边上孔三铎又是一奇,看了看池塘的边上的痕迹说道:“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湖是人工挖出来的吧?”在城里人看来十亩地大小的面积的确可以称得上是湖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挖出来的。”

    孔三铎赞叹道:“这算是不小的工程了,看来大帅也是懂得享受的人呀。”

    薰衣草地就临着池塘,去年冬天被张太平除去了稠密的地方,现在的长势更加茂盛,而且看上去也更加整齐了。

    见到长势如此好的薰衣草孔三铎眼前一亮,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下一株薰衣草,随后无比惊奇地抬头问道:“这个时候竟然快开花了?”

    张太平这段时间也没有太注意这里,还不知道薰衣草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仔细看了看,确实已经在顶端的几片叶子中间有了孕育花骨朵儿的迹象。随口说道:“可能这里比别的地方气温高一点吧。”

    至于是气温比别的地方暖和还是有着特殊的培育方法,孔三铎没有多问,又低下头仔细观察着薰衣草。

    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说道:“这里的薰衣草质量确实上乘,甚至可以说是少见了。”反正价钱已经谈好了,多赞叹没几句也不怕张太平会加价。

    张太平说道:“这次准备卖的干薰衣草就是去年冬季从这里面清除出来的,品质和这里的一样。”

    “过去看看。”孔三铎说道。

    存放干薰衣草的地方被张太平特意处理过,晒干的薰衣草没有一丝发霉变质的迹象,揭开上面的遮盖物就可以闻到浓郁的香味。

    孔三铎点了点头:“不错,那就按照咱们之前商量好的价钱算吧?”

    “嗯。”张太平说道“开始搬吧?”

    “行,我把三个司机也叫过来。”

    这么一大堆忙活的时间不会短,张太平也打电话叫过来几个人。

    其中就有王朋,他看着晒得干绷绷的薰衣草说道:“这个东西也可以卖钱?”

    “这不就正准备卖吗?”张太平说道。

    “大哥就是脑子灵活,啥都能赚钱。”

    张太平在他后脑勺上面拍了一下笑骂道:“废话真多,赶紧干活吧。”

    人多也搬了近两个小时才将所有的薰衣草装到三辆卡车上面。

    完事之后不等张太平有所举动,孔三铎就首先拿出烟来给帮忙的人发上,笑着说到:“麻烦各位了。”

    “好烟呀。”王朋点燃了手里面的中华问道“你收这个东西做什么?”

    孔三铎说道:“开了一家香料厂,回去做香料。”

    “你是老板了?”

    “算是一个老板吧。”

    王朋奇怪地说道:“既然你是老板怎么还自己过来进料呀?”

    孔三铎苦笑着说道:“新开的小厂子,没有人手,只能自己进料了。”

    最后结算下来总共是四千多斤的干薰衣草,按照每公斤七十块钱算的话也有十四万块钱的进账。孔三铎自然不可能带这么多现金,最后在电脑上转账了。

    结账之后孔三铎笑着说道:“大帅以后若是还出售薰衣草的话可以先联系我,价格好商量。”

    其实不用他说怕麻烦的张太平也肯定第一个联系的就是他。张太平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老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等三辆卡车离开之后朝着张太平问道:“我还以为你这里的花只是用来观赏的,没想到也可以卖钱。这片差不多有二十多亩地,十四万算下来也能一亩地七千块钱的进账了,而且还没有卖完,说起来种这个还真是不错。”

    张太平笑着说道:“刚开始种的时候的确只是为了观赏,去年拔了一部分稠密的地方才想起来还可以卖钱的。”

    老村长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看这花能不能在山上栽种?”

    张太平明白老村长的意思,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项目,假若是附近空闲的山头上全部栽种了薰衣草不但可以美化环境也可以创造收入。点了点头说道:“在山上自然可以栽种,不过需要人来长期管理。”

    “只要能栽种就可以,村子里面闲人有的是。不过若是村子里面也栽种了这种花会不会查了你这里的生意?”

    张太平本就没有指望这些薰衣草赚钱,再说了即便是山上面全部栽种了薰衣草也不可能有他这里这么好的质量,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摇了摇头说道:“不会。”

    “那你看今年咱们村子里面再增加一个栽种这种话的项目怎么样?”老村长问道“反正山头闲着也是闲着不是?”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问题,不过若是想要栽种的话这段时间就得收拾山头的土地和购买种子了,等气候再变暖一些就得播种。”

    老村长摆了摆手:“收拾山头的人手比不用担心,不过这个种子就得麻烦你了。”

    张太平笑了笑:“小事一桩。”
正文 第六百七十章 栽种梅树
    这件事情谈妥之后村长就离开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回去找人商量整理山地的事情去了。

    过来帮忙的人也准备离开,张太平没有谈钱的事情,村里面一些小事情相互之间的帮忙是很常见的事情,若是谈钱就伤感情了,但他也不会让人白帮忙,给每人提了些水果。

    最后只留下了王朋,涎着脸朝张太平问道:“大哥,听说你和王贵准备到洛阳去?”

    “你听谁说的?”张太平有些奇怪他是怎么知道的。

    “听村里人说的呀。”王朋说道“大家都知道了。”

    张太平心里面想到,村子还真是小,果真是村头放个屁村尾都能听到。点了点头说道:“嗯,有些事情准备到洛阳去处理一下。”

    “能不能带上我呀?”

    “你去洛阳做什么?”张太平问道。

    王朋摇头说道:“没啥事情,就是过去玩玩。”

    张太平说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媳妇快生了吧?”

    “嗯,就在三月初左近。”王朋点了点头说道。

    “你媳妇都快生了,你不在旁边陪着还想着出去玩什么呀?”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有我妈在呢,也不会出啥事情。”王朋很不以为意地说道。

    张太平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说道:“你媳妇快要生了你不在旁边陪着,还想着出去玩,算不算一个爷们儿了?”

    “我又帮不上忙,再说不是还有我妈呢吗?”王朋揉了揉脑门说道。

    张太平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妈和你能一样吗?这段时间是你媳妇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最好还是一直陪在她身边哪里都不要去。听到了没有?”

    王朋对于张太平的话可不敢反驳,苦着脸说道:“好好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你别不高兴,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媳妇可是为你王家生孩子,你说你这个做丈夫的不但不陪在身边还惦记着出去玩,这像什么话?”

    王朋挠着头不知道怎么说了。

    张太平继续说道:“这段时间就好好陪在家里。”

    “我知道了。”王朋应道。

    打发走了王朋还剩下张狗娃,张太平朝他问道:“你还没有说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呢。”

    张狗娃指了指跟数字和狮子一起进来的他的那只藏獒说道:“现在没啥事情了,他们应该已经完事了。”

    张太平看着两条狗的架势铁定是在哪个角落逍遥过了,明白了张狗娃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张狗娃说道:“完事儿了,我就回去了。”

    “眼看就到中午了,在这里吃了再回去吧。”

    张狗娃摇头说道:“媳妇已经打过来两个电话了,说家里面来人了,我回去看看。”

    “那正好我要过去接娃娃放学,顺便送你回去吧。”张太平也没有强留。

    吃过午饭歇息了一会儿,张太平在果园子里面找到了大傻。果园里面好几亩地两天里面已经被他翻了一小半,而且翻得很深,表面上是一层松软的深色泥土,翻得越深则越好,不但可以将表面的杂草种子深埋在泥土下面不能发芽还能让土地变得松软更利于农作物的生长。

    “大帅你来了呀。”大傻停下来用袖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中午怎么不休息一会儿?”

    大傻摆了摆头说道:“我不累,现在也不热,早些将这些土地翻完。”

    张太平说道:“不着急,这片地又不急着用,慢慢来就可以了。”

    大傻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他自己是没有准备杯子的,还是张秀秀看他没有杯子给他准备了一个,中午的时候给里面灌了些热水让他带着。放下杯子说道:“没事的,反正闲着压实闲着,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忙活了。”说着就又拿起扎锨准备翻地了。

    张太平拉住他说道:“下午不用翻地了,先放一放。”

    “不翻地那做什么呀?”大傻不解地问道。

    “现在气候暖和了,是栽树的时候,下午咱们就开始栽种梅花树了。”

    “栽种梅花树呀,那好,只要有活干就行了。”大傻收起铁扎锨说道。

    梅树被张太平用空间泉水培养着,周围又环绕着温泉水,现在已经比刚运回来的时候长大了很多,枝条上面长满了叶子,完全看不出来是刚过冬的小树苗。

    张太平从里面取出来两百颗树苗,朝着大傻说道:“今天下午就先栽种五百棵,先将这些书苗搬到山上去。”

    两人都是大力气,五百棵树苗一次姓就被搬到山上去了。将树苗放好之后大傻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帅,怎么把水搬上来呀?”他虽然有点傻,但是在干农活上面不傻,知道栽种树苗的时候需要浇水的。““不用人往上面搬。”张太平说道“你先去取一些要用到的农具上来,我去将水管取出来,直接用水泵往上面抽水要方便很多。”

    池塘里面都是泥,所以不能将水泵直接放在池底,这样水泵铁定被堵死根本抽不出来水。他将水泵先用纱布抱起来,然后用绳子固定在一个竹筐里面,最后再用一根长绳子系在池边的一棵树上面,这样水泵就处于半米深的水位处,不担心被堵住。

    正在接线的时候蔡雅芝随着张秀秀慢慢走了过来。

    “你是准备浇灌桃树了?”张秀秀看了看通向桃花山上的水管子问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现在果树还不用浇灌,我是准备栽种梅花树了。”

    “这才几月呀就准备栽树了?”张秀秀有些不解。

    现在栽树确实有点早了,不过经过空间泉水浸泡过了的梅花树苗适应寒冷的能力很强,很容易成活,不用担心因为寒冷而冻死的情况。

    “不早了。”张太平说道“虽然还不到二月,但是这气候已经回升上来了,这温度正适合栽树。”

    张秀秀感受了一下温度说道:“这温度却是适合栽树了,那也可以种菜了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按理来说是可以了,不过菜比树苗的适应能力差,若是温度再出现一个反复就会将刚发芽的菜苗冻死,所以还是再等几天等过了清明再种菜吧。”

    接好线之后刚开了开关就听到山上的大傻喊道:“大帅,来水了!”

    “知道了。”张太平应了一声又关掉了水泵。

    蔡雅芝问道:“树苗你已经带到山上去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见到她有上山的趋势,赶紧阻止道:“你就不要上去了,山上的路不平整,踏不稳容易出事情。正好这里还需要人来开关水泵,你们两人就在这里开关水泵吧。”

    “让雅致一个人在这里开水泵就可以了,我上去帮忙吧。”张秀秀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张太平摆手说道“我和大傻在上面就可以了,今天下午也没准备多少树苗,不用上去那么多人。”

    山上的桃树已经开始慢慢发芽了,今年本来就气候暖得早,再加上这些桃树都是经过空间泉水处理过的,到时候开花长叶肯定要比别的地方早一段时间。

    栽种树苗的坑已经被大傻前几天挖好了,当时栽种桃树的时候没株桃树之间的距离很大,现在便给没两颗桃树之间再栽种一株梅花树。而且给每一座竹楼和木屋两旁都栽种两排的梅树。极力将竹楼和木屋周围规划的美轮美奂,到时候要让住在里面的人一开门就能产生一种处于世外桃源的感觉。

    张太平负责给坑里面放树苗和浇水,而大傻则负责给坑里面填土。五百棵树苗对于两人来说倒也不是一个大数目。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一章 空间里
    晚上的时候张太平又带着一部分梅树进了空间,梅花可以在严寒的环境中生长并且开花,他准备在周围的雪山上面栽种一些。

    按照正常的情况,大雪晶冰覆盖的时候即便是耐严寒的梅花也是栽种不活的,只能是在天气相对暖和的环境中先生根适应环境,而后才能在严寒的环境中生长,但是在空间之中却是只要能想到的就能做到。

    他在雪山上挖开冰雪,在下面的冻土上面钻个坑然后将梅树苗插进去,再在里面浇灌一些泉水,盖上冰雪就可以了。

    雪山上面栽种的全都是红梅树,这样等到开花了便能显得格外的鲜艳耀眼,而在湖边的木屋周围栽种的则是红梅白梅都有。

    栽种完了梅树,拍了拍手朝着木屋的四周打量了一番。这里有麦田有菜地还有水稻,有果园更有花园,完全就是传说中世外桃源的样子,只是缺少了人气,只是他一个人在这里美则美矣却略显孤单。

    轻轻摇了摇头,这也是没法的事情,空间的存在注定不可能让太多的人知晓,能进来的人也就那么三两个,所以这里的环境虽然优美但却不能常住,只能偶尔进来待一段时间,完全忘记外面的烦恼放松放松。

    小白依旧是老样子,在屋子的侧面盘成巨大的一团,即便是张太平进来了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又将头埋进身体里面。

    张太平没有去打扰小白的美梦,在湖边的一块小滩上找到了几只小象龟。几个小家伙虽然个头没什么变化,但是显得很精神了,背上的龟壳颜色已经由浅变深。

    现在他们已经能自己寻找食物了,这会儿正和一群普通的小乌龟一起在湖边觅食着鲜嫩的水草。感应到张太平的到来欢快地朝着这边爬过来,只是再怎么使劲儿爬动也显得慢悠悠的。它们出生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张太平,将他当成是父母也未可知。

    好不容易爬到张太平身边来,慢慢爬到他的脚面上停下来。

    张太平蹲下身子,摸了摸一只象龟的背脊,没想到这只小象龟竟然从他的脚边上滑落,而后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张太平挠了挠他的脖子,这个小家伙伸长了脖子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另外三只小家伙也有样学样,全都自动翻一个滚四脚朝天,张太平在每只小象龟身上轻轻挠了几下。

    和几只小象龟玩闹了一会儿,便准备离开。四只小家伙轻轻晃动一下身子竟然全都稳稳地又翻转了身子爬动着跟在他的后面。

    张太平微微惊讶,他见过的龟类并不多,在他的印象中乌龟只要龟壳朝下了就很难再自己翻转过来,而四只则是无比迅捷地自己翻转,不知道是因为在空间里面的缘故还是本来象龟就有这个技能。

    来到几个巨大的蜂窝跟前,一群蜂子围绕在他的身边飞舞,虽听不懂它们的语言,但是能感受到这些小生命的喜悦。他伸出一只手,便迅速地有好多蜂子落在他的手臂上面,一寸多长的蜂子很快便爬满了他的手臂,这些蜂子全身上下都如同水晶一般晶莹剔透,虽然爬满了手臂,但并不给人恶心恐惧的感觉。

    眼见着还源源不断地有疯子飞过来,而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快被爬满了,便轻轻抖了抖身子,所有的蜂子便都从他的身上下来飞回蜂巢。

    蜂巢上面的蜂蜜有一段时间没有收割了,外面挂满了粘稠的透明状蜂蜜,远远就能问道一股香甜的味道。

    张太平取过来一把小刀,开始将两个蜂巢上面的蜂蜜一点一点割下来,这可是好东西,不但有美容益寿的功效,还有一些空间赋予的特殊功效,远远不是外面的普通蜂蜜所能比拟的。无论是泡花茶还是酿酒或者做糕点都能用到,不能浪费了。

    一般的蜂蜜割下来便同一地点放在了一个大缸里面,但是将蜂王浆小心地收集了起来,这些蜂王浆的功效若是传出去绝对能让人震惊,即便是黄金都换不来的,需得小心收藏着。

    割完蜂蜜又在中央土地上的那片果园子和药地里面看了看。

    这里是最初栽种东西的地方,没有经过精心的布局,有些杂乱,各种果树都有,上面全都是一半开花一半结果。而且水果的质量和个头都有很大的提高。

    就拿香蕉树和猕猴桃树来说吧,香蕉在外面最多也就二十公分长五六公分粗,但是在这里足有一次半长短,粗细如同小儿的手臂,黄橙橙的挂在藤曼上将藤蔓拉得下垂,一根根吊在空中的巨大香蕉看上去让人很是赞叹,可惜除了能见到空间里面的人别人看不到这幅奇景。原本只是比鸡蛋大一点的猕猴桃在这里足有他的拳头那般大小,都快赶上碗口了。

    这些巨型水果是不能随便带出去了,只能在家里面享用,或者等到杨凌农高会的时候带过去展览了。

    他摘下来一颗猕猴桃,放在手中掂了掂足有一斤多的重量。

    猕猴桃之所以被称为“猕猴桃”是因为猕猴喜欢吃而且桃子全身如同猕猴一般长满了纤细的短毛。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描绘猕猴桃的形色时说:“其形如梨,其色如桃,而猕猴喜食,故有诸名。”外面家里的果园和后院中都没有这种果树,所以悟空还没有吃过这种水果,不知道带出去几个后它会不会喜欢上。

    搓了搓手表面,上面的毛便脱落下来,在没成熟的时候这些毛是很难脱落的,但若是熟透了的话用手一蹭就会脱落。

    剥掉深褐色的皮,其内则是呈亮绿色的果肉和一排黑色的种子。看上去很像是水晶绿色的果冻之中镶嵌了两排黑芝麻,很能调动人的食欲。

    张太平咬了一口,只感觉果肉柔软,味道好似草莓香蕉菠萝三者的混合,很是美味。在国内大多栽种的是“中华猕猴桃”和“美味猕猴桃”,而张太平当时买的种子就是美味猕猴桃的种子,现在品尝起来还真不落“美味”二字的称号。

    连续吃了两个才停下来,用袋子装了十几个,准备带出去明天给家人吃。

    好长时间没有在空间里面仔细看看了,没有急着出空间,又在那片药地里面看了看。

    当时他给这里移栽或者播种了很多珍贵的中草药,现在已经全都有了规模。尤其是珍贵的人参,好些个上面竟然长出了人参果,而且在周围派生出许多的小人参。

    人参果在人参的枝头上成熟后并没有掉落,张太平将人参果全部采栽了下来装进白玉瓶中保存起来。采摘之后过段时间新的人参果才会结出来,不然一直就是这些不会再增多。

    那株灵芝在给小雨儿和木红鱼治病的时候切割了一部分,但是现在已经又长全了,虽然没有生出新的灵芝来,但是个头却比以前大了不少。

    张太平将一些成熟了的中草药采摘下来准备找个合适的时间带出去送到老爷子那里,老爷子是运用这些东西的行家,相信这些药材在他的手里面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最后又来到了泉眼旁边,泉水里面的葫芦藤依然翠绿欲滴,不过上面的剩余的几个葫芦好像变化不是很大。全水面上漂浮的荷叶中央的莲花慢慢收拢起来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长出莲子了。泉水里面长出来的莲子必定不凡。

    最让他惊讶的是当时突发奇想放在寒潭里面的几颗鸡蛋现在忽然有了微弱的生命力,这是慢慢在孵化的迹象。

    这样的事情要是放在外面的自然世界当中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的,但是在空间之中好像真的是无所不能的。他真期待到时候这几颗鸡蛋之中孵化出来的到底是怎么样的小鸡。
正文 第六百七十二章 出发去洛阳
    很快就到了正月末。这天中午张太平接到了杨万里的电话。

    “张大哥,还记得去洛阳的事情吗?”杨万里问道。

    “自然记得,什么时候出发?”

    杨万里回答道:“今天是二十七,距离二月二也没有几天了,若是没有事情的话咱们明天就出发吧,早过去两天先找地方住下来再在左近逛一逛,怎么样?”

    “行!”张太平应道“那就明天出发吧。”

    “嗯,你看今晚上要收拾什么东西提前收拾好,明天早上我和胖子在我这边等你,然后咱们再一起去火车站,火车票我已经买好了。”

    “我这里还要带两个人过去,能不能再多弄两张票?”张太平问道。

    “没问题。”杨万里回答道“待会儿我再弄两张票过来。”

    其实以中国这样的人口密度以及人流量来说,订火车票基本上是需要提前十几天甚至二十多天订票的,若是明天的火车一般人现在是订不到票的,但也不是绝对,总有一些人拥有法子再买到票。

    挂断了电话之后,看到叶灵正推着车子准备去学校,便说道:“灵儿,你下午去学校给老师请个假,明天早上就动身去洛阳。”

    “嗯,我知道了。”叶灵点了点头说道。

    而后张太平在送丫丫去学校的时候经过村长家门口将王贵叫了出来。

    “你晚上收拾一下,咱们明天早上就动身去洛阳。”

    “坐飞机还是火车过去?”王贵问道。

    “火车。”

    “火车?”王贵问道“坐火车的话票订好了吗?要是明天直接过去是买不到票的。”

    张太平笑着说道:“还有几个人一起过去,票由他们想办法,咱们不用*心。”

    “那行。”王贵点了点头说道“明天走上走的时候你在门口喊一声就行了。”

    接天天的时候张太平又给吕凤叮嘱了一番,让她在这段时间里接送丫丫和天天上下学。

    晚饭过后蔡雅芝朝着张太平问道:“你明天要走了,需要带什么东西吗?”

    张太平想了想这次出去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便说道:“背个包,在里面放一身换洗的衣服就行了。”接着又朝叶灵问道“灵儿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叶灵点了点头:“我也带了两件衣服。”

    蔡雅芝奇怪地问道:“灵儿也和你一起过去?”

    张太平点了点头:“灵儿说是想要一起过去,我就让她跟着了。”

    这时候丫丫爬到他的腿上面说道:“爸爸,我也要一起去。”

    张太平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儿说道:“你不能去,你还要上学呢。”

    丫丫歪着头问道:“灵儿姐姐也要上学的,为什么她能去?”

    张太平笑着说道:“因为你灵儿姐姐在班里面学习成绩是最好的,几天不学习也能当第一,等你啥时候考试那个第一回来爸爸也带你出去玩。”

    虽然丫丫很聪明,但是学习成绩却不是她们班里面最好的,还有个天天小姑娘比她强上那么一丁点,所以她没有拿过第一。有些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

    张太平安慰道:“等爸爸回来了就带你去动物园看动物去。”

    “真的?”小姑娘眼睛亮了起来,小脸上的乌云立即消散。

    “自然是真的了,爸爸还会骗你不成?”

    “那咱们拉钩。”丫丫伸出小拇指。张太平也伸出小拇指和小姑娘勾在一起,小姑娘欢喜地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嗯,不改变。”

    悟空却是听明白张太平准备出去了,等到张太平将丫丫安抚下来之后它就过来扯了扯张太平的袖子,面上路出央求的神色。

    张太平屈起手指在它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说道:“你来凑什么热闹?坐火车过去你连火车站都进不了。”

    悟空捂着额头呲牙咧嘴,吱吱叫了几声生气地转身出去了。

    张太平不准备带悟空但却准备将小紫带在身边,小紫灵活且有着追踪的能力,或许某些时候可以用到。

    睡前的时候蔡雅芝靠在张太平的胸前问道:“你到洛阳去准备做什么呀?”

    张太平抚摸着她如丝绸般柔顺的秀发说道:“在二月二的时候洛阳有牡丹花会,杨万里和胖子他们邀请我一起过去看看,看能不能弄一些质量好的牡丹花回来。而且我还有一件东西要给人家还回去。“蔡雅芝没有问他要给何人还什么东西,只是叮嘱道:“那你路上小心一点。”

    “嗯,回答。”张太平说道“你在家里面也注意着,我给家里面留了一些泉水,需要的时候就使用了。”

    “知道了。”蔡雅芝轻轻颔首“你明天几时走?”

    “清早上就出发了。”

    “那我明天起来给你和灵儿炖几个鸡蛋吧。”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明天早上我们走得早,你不用起来了,多休息。”

    第二天早上张太平没有惊动蔡雅芝,轻手轻脚地起床了,出了卧室发现厨房的灯是亮着的。

    叶灵正在里面忙碌着,见到张太平进来了转了个头说道:“师傅你先洗脸吧,炖鸡蛋一会儿就好。”

    张太平一边洗脸一边问道:“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几点起来的?”

    叶灵回答道:“师娘不方便做早饭,正好我睡不着就早起做一些。”

    她给张太灵炖了四个鸡蛋有满满的一老碗,却只给自己炖了一个,只有半碗。

    张太平说道:“把我这给你拨一些。”

    叶灵连连摆手说道:“师傅不用了,我吃一个就饱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拿过她的碗将自己的炖鸡蛋给她拨过去一小部分说道:“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没有坏处。”

    叶灵不再说话,低头默默地吃着鸡蛋,眼泪不自觉地留了下来。

    张太平放下勺子问道:“怎么了?”

    叶灵抿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师傅你和师娘是除了奶奶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了。”

    张太平理解她现在的感受,在没有遇到张太平之前都是她和她奶奶相依为命的。她奶奶不是普通人,可是身体一直不佳只能由她照顾着,当时的村里人虽然也会帮衬着她们,但总没有张太平这样的无微不至。

    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以后就把这里当成是你的家。”

    “嗯。”叶灵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来“你和师娘还有丫丫就是我的亲人。”

    吃完鸡蛋也令还准备收拾碗筷,张太平说道:“不用收拾了,就放在这里吧,张秀秀待会儿回过来收拾的,咱们出发吧。”

    这次张太平出去没有再骑摩托车,而是开着新买来的路虎。到了村长家门口将王贵叫了出来。

    王贵没有带行囊,只是换了一身平时在村子里面不穿的体面衣服。坐到车里面问道:“叶灵也一起去呀,还有谁一起?”

    “来过村里面几次的胖子和杨万里。”张太平说道“咱们这会儿先过去和他们会合。”

    王贵点了点头问道:“你是不是还没有驾驶证?”

    “没有,刚买不久,之前也没有考过驾照。”

    “那还是弄一个吧,有时候要是被交警扣住了,虽然没什么大事情但却很麻烦。从去年开始开车这一块管理的挺严的,稍有不慎就会被交警这帮人扣住车子恶心恶心人。”王贵说道“我认识几个朋友干这一行的,到时候说一声你只要将人叫出来吃个饭驾照就到手了。”

    “行。”张太平发动了车子说道“从洛阳回来就弄一个驾照出来。”

    “嗯,回来后我打电话约人出来一起吃个饭就行了。”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三章 小便宜不能占
    车子开到杨万里的林园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胖子正在活动着身子。

    见到张太平从车上下来问道:“来的这么早,吃过早饭了吗?”

    “吃了点。”张太平说道“你们呢?”

    “杨万里他媳妇早上做了点吃的。”胖子说道“他现在正在屋里面收拾东西呢,咱们八点半准时出发,是十一点半的火车,时间足够。”

    张太平点了点头。接着叶灵也和王贵也从车里面下来。

    “哎,小灵儿也一起去呀?”

    “她也没出去玩过,这次出去带着她玩一玩。”张太平说道。

    胖子拍了拍崭新的路虎车说道:“这是你买的新车?”

    “是的。”张太平颔首“前两天刚好买的。”

    “不错不错。”胖子连连点头说道“你早就该买一辆车子了,男人没有车子怎么行,而且就该开这样霸气的越野车。”

    杨万里收拾好东西从屋子里面出来,见到张太平三个人过来了,问道:“你们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张太平点点头。

    “那咱们就出发吧。”杨万里说道“这是车票。”说着从钱夹里面取出车票发给几人。

    现在火车买票都是要用身份证的,也不知道叶灵和王贵的火车票杨万里是怎么帮忙买到手的,虽然好奇,但是张太平并没有问出来。

    将车子留在了杨万里的林园里面,一行五个人一起搭出租车朝着火车站而去。

    相较于飞机场和汽车站,火车站从来都是最乱最杂的地方,什么人都有。叶灵在同龄人当中算是比较成熟稳重的了,但是出门的次数毕竟很少,到了火车站里面也忍不住左右观看,露出小孩子的一面来。

    西安的火车站里面建筑也和整个西安的复古建筑相符合,有一座不知道是后来修建的还是古时留下来的巨大洞门,下面聚集着很多人,全都是等待火车的人,有的人甚至将铺盖展开来睡在那里。

    距离检票还有半个小时,几人便站在外面等候着,不断地有人过来问需不需要住店,有人甚至暗示店里面有特殊的服务。几个人站着边抽烟边聊天,对于这样的人一概不理会。

    没一会儿又过来一个推销手机的人,看着有些遮挡的举动就知道这手机的来路不正。

    “要不要手机?”这人伸手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半新的手机说道“刚弄到的‘苹果’,两千块钱。”他并不忌讳地暗示着这是自己刚偷到的手机急于出手。

    张太平对于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不加理会的。

    或许是太过无聊了胖子愣了一下说道:“哦?真的是刚弄到的?拿过来看看。”

    “绝对是刚弄到的。”男人朝着四周看了两眼然后将手机递过去,拍着胸膛保证到,然后带着些猥琐地说道“从一个女人身上弄到的,不信你闻闻上面还带着些香味呢。”

    胖子还真的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说道:“果然有香味,不过我很好奇,你好像不害怕我忽然报警了?”

    “呵呵,哥们说笑了。”猥琐男很是不在意地说道“这里咱的兄弟不少,再说了到时候咱有的法子脱身。”话语中有着隐隐的威胁。

    没想到这些火车站的偷盗竟然猖狂到了这种地步,胖子笑着摇了摇头,即便是没有张太平在这里他从来没有惧怕过这样的人物,更何况身边还有张太平这个武力值高到可以以一当百的变态人物存在,完全没有必要将猥琐男涵带着威胁的话语放在心上。不过他也没有真的过去报警,并不是每个人都将自己当成是能拯救整个社会的警察。

    又笑着说道:“据我了解,这种高档的手机都有着追踪系统以及琐机功能的,你还敢在这附近转悠,不怕被追踪到?”

    猥琐男带着些自豪地说道:“咱们干这一行的自然知道怎么解锁和防止追踪,既然能拿出来就肯定是经过处理不怕追踪的。怎么样?这个手机还是八成新,只需要两千块钱,要是买一个新的话可是需要六七千的,有没有兴趣?”

    胖子好像真的是在试验手机的姓能似的,竟然打开手机页面玩起了游戏。等到这个猥琐男实在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才关掉游戏将手机在手里面翻转了两下说道:“可惜是个女式的,并不适合咱们。”

    可能胖子的戏耍给了猥琐男错误的信号,他不死心地说道:“女式的也可以买回去送女孩子呀,哥们儿要是诚心要的话还可以再少两百块钱,一千八怎么样?”

    胖自然不是诚心要了,笑了笑不再理会他,转过头和张太平说话。

    猥琐男看到这幅情景就知道这单生意做不成了,转身去找另外的买主了。

    看着猥琐男离去的身影,杨万里摇了摇头说道:“都知道火车站里面很乱小偷很猖狂,却没有想到已经猖狂到了这个地步。”

    王贵说道:“即便是偷来的也不可能卖得这么便宜,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要是刚才买了转过身再打开绝对会有惊喜。”

    胖子来了兴趣:“怎么说?”

    “一般上来说这么好的手机即便是偷来的价钱也不会低于一半,现在只卖一千多块钱,其中绝对还有除了‘偷来的’之外其他的猫腻。”王贵说道。

    “其它的猫腻?”胖子惊奇“难道他还能卖给我一部假手机不成?”

    张太平笑着说道:“你还真猜对了,若是你买下来的话买到的绝对是假手机。”

    “我刚才试了一下,那部手机明明是真的呀。”胖子有些不相信。

    “在他的口袋里面还有一部和拿出来的那部手机一模一样的模型。”张太平说道“若是你付了钱,人家自然后很多方法在不知不觉之中给你换掉。”

    “这里面的道道还真是不少。”胖子呵呵笑了笑说道“还真是蛇又蛇道,鼠有鼠道呀,看来靠什么混饭吃都需要费心思呀。”

    王贵说道:“这种事情,只要不贪心就不会有什么损失,若是想要贪小便宜反而可能损失的更大。”

    正说着呢胖子努了努嘴说道:“又找到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学生模样的。”

    几个人都转过头看过去,那个猥琐男正在朝着背着双肩膀的学生模样的人推销着手机,不过这会儿却不再是刚才应付张太平他们几个人的那种态度,而是脸上换上了衣服焦急的表情,好像真有什么急事似的。

    从衣着上面看三个男孩子的家境不错,其中一个人犹豫地听着猥琐男的介绍,明显有些心动,没过一会儿就将猥琐男手里面的手机接过去试玩了起来。

    胖子问道:“你们感觉他会不会掏钱?”

    张太平望着那几个脸上明显带着学生气象的青年说道:“看这样子上当受骗的可能很大。”

    事实也如他所说的那样,把玩了一会儿手机之后那个学生就开始和那个猥琐男交谈了起来,别人因为距离远听不到他们在谈论什么,但是张太平却可以听清楚他们在谈论价钱。

    不过只是那个拿着手机的学生心动,另外两人却并不动心,而且还在旁边劝阻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猥琐男不着痕迹地在拿着手机的学生面前挥了两下手,于是拿着手机的学生就置同学的劝阻于罔顾了。在猥琐男的催促下就转身朝着取款机的方向走去,这是准备转账了,旁边的两个同学拉都拉不住。

    胖子说道:“你看这情况,还真是要是倒霉了拉都拉不住。”

    见到这般情景王贵眯起了眼睛说道:“看来事情并不是欺骗那么简单呀。”
正文 第六百七十四章 火车上的小麻烦
    “哦?怎么说?”胖子问道。

    “看到刚才那个男人挥了两下手没有?”王贵问道。

    “没注意看。”胖子说道“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名堂?”

    王贵解释:“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人手上绝对有类似迷药之类的药水,虽然不至于把人迷晕了,但是却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迷失心智,说啥做啥。”

    杨万里有些惊讶地问道:“这种药都有?”

    胖子说道:“这种药我倒是听说过,前一段时间新闻就报道过这样的事情,说是一些人用这种药水到人烟并不密集的地方去作案,以问路为搭讪方式,稍微不注意就着了道,不但将身上的现金掏出来,有的甚至将家里面的钱都给人家取出来了。”

    王贵说道:“往取款机那边去了。”

    众人望过去,猥琐男和那个拿着手机的学生走在前面,学生的两个同学在后面面带着焦急地劝解着,但是前面的学生却着了魔似的一意孤行。

    胖子说道:“要不要过去做一次雷锋?”

    就如同王贵刚才说的那样,这种事情只要你不贪小便宜基本上不会吃亏,若是吃亏被骗了也源自于贪心。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要不你过去做一次好人,我们在这边给你呐喊助威。”

    胖子摇了摇头说道:“我也就狐假你这只老虎的威,若是我一个人过去砸人家饭碗保准被人家叫一帮兄弟过来揍得鼻青脸肿。”

    取钱的时候猥琐男将手机要了回来,等到学生将钱取出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张太平看到他在那三个学生不注意的时候迅速地从兜里面取出来另外一个和之前的那个手机一模一样的手机。这时候不用猜就知道这部手机是模型了。

    拿到钱之后猥琐男就立即离开了,没一会儿那个拿着手机的学生也清醒过来,将手里面的手机把玩了片刻之后就变了脸色,和两个同学朝着火车站的巡警跟前走去。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检票的时候,张太平一行人随着人群进了检票口不再关注这件事情,后续的发展也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追不会来钱的可能很大。

    临近农历二月虽然避开了刚过完年的运输高峰期,但是火车里面的人依然很多,好在几人的火车票是卧铺的。有钱买卧铺的可以坐着,可以躺着,但是没钱买或者没买到的人就只能站着了。

    张太平和胖子还有杨万里的闪人的铺位是连在一起的,而叶灵和王贵的铺位却是和三人隔了一段距离。

    张太平说道:“王贵,咱俩换一下位置,我和叶灵在那边吧。”

    “行。”王贵点了点头,将自己的铺位让了出来。

    铺位有点小,张太平根本睡不下,所以他坐着,而叶灵有些新奇同样坐着。

    张太平说道:“要是累了的话就躺下休息一会儿,要不了几个小时就到了。”

    “我不累。”叶灵摇了摇头说道。

    “是不是有些新奇?”

    “嗯。”叶灵颔首“火车站里面的人可真多呀。”

    张太平点了点头:“火车是主要的长途运输工具,人自然多了。”卧铺的车间里面虽然不会像硬座的那样人挤人,但是走到里面也站了好些人,有的人甚至直接席地而坐。

    就在这个时候挽起的袖口可以看到胳膊上纹身的男人坐到了叶灵的床铺上面,满脸痞气地说道:“小妹妹,这床铺这么大你一个人睡不了,往里面一点,咱们也坐一坐。”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同样看上去不像好人,不等叶灵说话就坐了下去。

    张太平眉头皱了起来,沉声说道:“起来!”

    三人看了张太平一眼没有理会,开始我行我素地高声谈论起来。

    “起来!”张太平又说了一声,不过这次带了些寒意。

    手臂上有纹身的男人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眯着一只眼睛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跟着众人张太平感觉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直接从自己铺位上站起来,走过去提着三人的衣领子将三人甩了出去。

    三人身体都不瘦弱,对于身材高大的张太平没有多少畏惧。估计平时也是嚣张惯了,当即大怒,喊道:“你丫的找死不是?”说着就准备扑上来。

    正在这个时候火车上面的巡警走了进来,三人收起拳头,骂骂咧咧了几句停下来,不过却没有离开,抱臂站在旁边,显然是没准备放过张太平。

    巡警在张太平和那三人的身上扫视了几眼就走过去了,等巡警离开了这个车厢,那三个人竟然没有再扑上来教训张太平,不过眼神频频朝着这边扫视,带着冷笑,显然是另有打算。

    既然对方没有先出手张太平在火车上也不想惹事,没有再理会三人。

    又有几个人进了这个车厢,其中有一个抱着小孩的女人。张太平朝着那个女人说道:“你坐在那个铺位上吧。”

    女人没想到在卧铺车上面还有人会主动让座,微微一愣,不过她抱着小孩是在有点累,便没有多推辞,朝着张太平说道:“谢谢这位先生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反正床铺太小,他也准备陪着叶灵坐在这边,估计铺位空着这个车厢其他人也不敢再坐上去,所幸让给了这个抱小孩的女人。

    没想到那三个男人也跟着过去坐在了那个铺位上,还将那位抱小孩的母亲朝着里面挤了挤,并转过头得意地朝着张太平笑着,仿佛在说我们还不是坐下了。

    张太平眼神迷了起来,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走过去和之前一样身手朝着一人的后项上捏去。这人这会儿自然有了防备,身体躲避着并且还想出拳反击,但是他那种只是身体强壮并不会什么功夫的把式又怎么可能躲避得了,被张太平捏着脖子提了起来扔出去,扑了个狗吃屎。另外两人自然也是同样的下场。

    三个人当然大怒,伸手就朝着后腰摸去。

    然而好巧不巧地巡警又转了回来,看到了四人的举动,喝道:“你们在做什么?”

    三人伸到腰后面的手又收了回来,狠狠地瞪了张太平一眼,站起来靠在车厢壁上不说话了。

    巡警用警棍拍打着手掌说道:“你们最好消停一点,最好别再让我看到你们闹事。”

    连带张太平在内四人都没有说话。

    等巡警出去了之后手臂上有纹身的那个家伙面色阴冷地说道:“这事情不算完,要是让你竖着走出火车站我就跟你姓。”放了一句狠话,却没有再朝着铺位上坐。

    对于这种连挠痒痒都算不上的威胁张太平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坐在床铺上开始和叶灵小声交谈。

    火车停站之后那三个人围到了张太平身边,张太平面上没有表情,只是站起来带着些俯视地看着三人。

    三人到还记得这是火车上,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那个手臂上印有纹身的家伙说道:“你不是很牛*吗,待会儿让你知道嚣张的下场。”

    张太平心中好笑,到底是谁一直在嚣张?有些人就是这样,只准自己嚣张却不准别人有任何反抗。只不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种事情是需要实力才能做出来的,对于纹身男的威胁依然没有放在心上,若是再敢来找麻烦打残了就是。

    随着人群下了火车,王贵走过来看着最后狠狠瞪了张太平一眼后离去的三个人问道:“是不是有人找麻烦?”

    “刚才在火车上是有人找麻烦。”张太平点了点头“不过是一些小苍蝇,不碍事。”

    从火车站出来,果然见到那三个人正守在出口处看着张太平冷笑。
正文 第六百七十四章 乞讨的小女孩
    胖子问道:“就是这三个人刚才找你麻烦?看起来有些威慑力呀。”

    “中看不中用的货色而已。”张太平当先走了出去。

    “这次看你还怎么嚣张!”纹身男见到张太平走出来面带凶狠地说道,而且还带着另外两个人围了上来,亮了亮腰间的匕首“识趣的就跟咱们走,不然不介意在这里给你放放血。”他虽然看出来这个人可能会两手功夫,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也许是腰间的匕首给了底气吧。

    王贵走到张太平身边来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面上没有多少表情地说道:“怎么?拼人多吗?”王贵虽不是那种肌肉型的男人,但是全身上下都很结实,尤其是现在甩手扭脖子的动作都给人不好惹的信息。

    肌肉男本以为只有张太平一个人带着个小女孩,自信凭借三人带着匕首完全可以收拾得了,但是现在又出现一个人,就感觉有些没把握了,把手放在腰间打量着两人。

    “嘿嘿,别急,还有两个人呢。”胖子和杨万里也上前来。

    纹身男看到对方四个人自己这边才三个人,而且对方中看上去还有两个不好惹的角色,现在手里的匕首都不能带来自信了。站在那里不知道到底是上还是不上。

    终于纹身男还是没有敢上来,眼神阴晴不定了一会儿转身大踏步离开,可怎么看着都有一种灰溜溜的感觉。

    张太平摇了摇头,这种只敢在社会最底层人身上耀武扬威的小混混本质就是欺软怕硬欺少怕多,也懒得追上去计较什么。

    胖子说道:“我还以为会有一场架可打呢,没想到是三个中看不中用的怂货。”

    胖子的声音不可谓不小,三个转身离开没几步的人自然听到了,纹身男转过身来狠狠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眼说道:“你们最好不要落单了让我遇到,到时候看我怎么整你们。”

    一个大城市里面几百万人,预见的可能几乎没有,纹身男说出来这种话也只是发泄似的缓解心里面的憋屈罢了。

    完了还一脚将旁边坐在地上乞讨的小女孩放钱的碗踢飞了出去,这才舒服了似的离去了。

    胖子看着三人的举动气道:“这种人渣真该收拾一顿。”

    张太平摇头:“这里毕竟不是西安,人身地不熟的还是少惹事为妙。”他说这句话也是在三人没有对自己几人造成实质姓的伤害或者威胁的情况下,不然他绝对不会任由三人就这样轻松地离开。

    不用怀疑为什么现在的社会还存在乞讨的小女孩,这种现象几乎没一个火车站都存在,至于原因大家可能都理解。

    小女孩的碗被踢飞之后里面的硬币和钞票散落了一地,小女孩赶紧去捡四散开来的钱,不过她并没有站立起来,而是双手撑着地慢慢爬过去,显然双腿并不能站起来。在她眼中可以看到焦急以及掩藏在眸子深处的恐惧。

    张太平轻轻皱了皱眉头,几人走过去帮忙将散落的钱捡起来放在碗里面,叶灵还在碗里面放了一张五十面额的纸币。张太平并没有阻止她的这种行为,虽然可以肯定这些钱最后绝对不属于这个乞讨的小女孩,但是张太平并不像阻止叶灵的这种爱心。

    叶灵端着碗放在小女孩的跟前,仔细打量着这位乞讨的女孩,还没有自己年龄大,只比丫丫大上两三岁便如此不幸,一时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和这个小女孩比起来却又不算什么了。

    心中的满是同情地问道:“你的腿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里乞讨?亲人呢?”

    显然小女孩在这里乞讨已经不是一天的事情,但是之前从来没有人过问。火车站外面人来人往,遇到好心人了可能会放一些钱,遇到心肠不是很软的人往往都是冷漠地走过,更甚的是遇到心姓不怎么好的人甚至还会吃一些苦头。对于叶灵轻声的问候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愣愣地看着她。

    叶灵又问道:“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说出来,我可以帮你。”说完后看了看张太平,见到张太平点了点头才放心地又看向小女孩,在叶灵的心里面虽然不认为师傅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但是知晓师傅很厉害,只要师傅点头了便什么事请都能做成。

    小女孩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叶灵的意思,先是眼睛一亮而后又迅速地黯然下去,偷偷地转头朝着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

    张太平顺着小女孩眼神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一个男人凶狠地朝着小女孩瞪了一眼,然后面色不善地看了几眼张太平几人便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女孩看到男人凶狠的眼神浑身一抖,眼睛之中怎么也掩饰不住恐惧,完全没有了神采,只剩下苍白和木然。

    “我师父可以治好你的腿,你以后也不用在这里乞讨了。”叶灵又说道。

    而这个时候女孩只是低着头,无论叶灵再说什么都没有任何反应。

    王贵几人都没有说话,这种情况他们也无能为力,除非是就爱那个这个小女孩领回家里面养着,但是这里乞讨的孩子却不只是这么一个小女孩,总不能将所有的孩子都领回家里面养着。

    至于报警或者送到孤儿院之类的也不用想了,能在这里乞讨未尝没有从孤儿院里面出来的可能,再说了这里有着这么多的小孩子的乞讨但是却不见警察来管理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走吧。”张太平朝着叶灵说道。

    “师傅”叶灵站起身来看着张太平,眼睛里面带着哀求。

    张太平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

    几人离开的时候叶灵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跪坐在地上的小女孩,看到她依然低着头,心头莫名地堵得慌,情绪很是低落地跟在张太平几人身边。

    张太平看着叶灵的状态,心里面有些担心。叶灵虽然看上去比同龄人成熟了很多,但那只是因为之前艰苦的生活环境塑造出来的,毕竟还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没有接触多少外面世界的黑暗面,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会对她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出了火车站走到大街上就能感受到洛阳城的气息。

    洛阳位于河南省,是被联合国命名的世界文化名城。其地处中原,境内山川纵横,西依秦岭,东临嵩岳,北靠太行山又有黄河之险,南望伏牛山,有“河山拱戴,形势甲于天下”之说。洛阳最早建成于夏朝,有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等朝代在此定都,因此有“十三朝古都”之称,与西安南京燕京并列为中国四大古都,也是中国历史上唯一被命名为神都的城市,它是中华文明和中华民族的主要发源地,中国的国名便源自古洛阳。

    其中的白马寺更是丝绸之路的起点,在世界上一直与罗马相提并论。以此看来其文化底蕴丝毫不逊于有“千年燕京”的西安。

    而洛阳的闻名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历史文化还有自然风景以及闻名全国甚至世界的牡丹花。

    洛阳牡丹始于隋,盛于唐,甲天下于宋。

    于是洛阳形成了特有的牡丹文化节,是全国四大名会之一,至2012年洛阳牡丹花会成功举办30届。洛阳牡丹花会已经成为全市人民政治经济文化生活中的一件大事,已经成为洛阳人民不可或缺的节曰,已经成为洛阳发展经济的平台和展示城市形象的窗口,洛阳走向世界的桥梁和世界了解洛阳的名片。

    而张太平几人这次来的目的也就是一睹闻名遐迩的牡丹花会。
正文 第六百七十五章 洛阳的菜
    站立在街边上看着两边的建筑,能感受到那种无形无质的气息。

    洛阳,立河洛之间,居天下之中,既禀中原大地敦厚磅礴之气,也具南国水乡妩媚风流之质。开天辟地之后,三皇五帝以来,洛阳以其天地造化之大美,成为天人共羡之神都。洛阳代表最早的中国,也是最本色的中国最渊深的中国。

    和西安相比虽然都是千年燕京,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不尽相同。西安就像是一位霸气的帝王,而洛阳则是贤明的帝王。

    杨万里有些感慨:“按理来说洛阳地处中原应该是一个能中兴的燕京,但是为什么在这里的每一个朝代都是短命的朝代。”

    胖子说道:“就因为地理位置太好,处于中国的腹地,往往使人丧失了北方人的那种彪悍气息,大概了解一下历史就能发现居于这里的帝王大多骄奢*逸,这样不早早灭亡才怪呢。”

    “嗯,主要是洛阳太富裕了,自古以来都是粮仓,居住在这里没有多少忧患。”杨万里点点头说道。

    “别说这些了。”胖子拍了拍肚皮说道“赶紧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杨万里说道:“酒店我已经订好了,要不咱们先将落脚的地方置办好再出来吃饭吧。”

    胖子大摇其头:“不行不行,你没听说过胖子都是不耐饿的吗,还是先吃饭吧。”

    张太平也说道:“反正咱们也没啥姓李,还是先吃饭吧。”

    随后一行五人找了一家不错的饭店走进去,这个时候正是饭点上,里面的人不少。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在角落才找到一个桌子。

    胖子随口问道:“你们这里吃饭的人一直这么多吗?”从饭馆里面人的多少也能看出来这个饭馆做菜的好坏。

    服务员将菜单放在桌子上面说道:“平时人随人也多但是没有这段时间的多,这段时间主要是牡丹花会来到洛阳的人不少,一下子人就多了起来。听几位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也是过来参观花会的吗?”

    胖子点了点头:“慕名而来。”看来洛阳的这个牡丹花会对经济有着很大拉动作用。翻了翻菜谱却不知道点什么菜比较好,便问道“你们店里面有什么洛阳的招牌菜没有?有的话介绍介绍。“服务员面带微笑地介绍到:“洛阳最有名的就是‘四扫尾’‘八大件’以及‘真不同’水席,还有‘四镇桌’。这些店里面都有。”

    “哦?仔细说说吧。”

    “好的。”服务员翻开菜单分别给几人讲述起来“四扫尾分别是‘鱼翅插花’‘金猴探海’‘开鱿争春’以及‘碧波伞丸’‘四镇桌’分别是燕菜葱扒虎头鲤云罩腐乳肉海米升百彩。”

    其中的“真不同”洛阳水席制作技艺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为我国唯一以整套宴席入选的国家级非遗项目。胖子最中意的本来是这个,但是制作起来有些麻烦,便选择了“四镇桌”。

    吃饭的人有点太多,上菜的速度自然有些慢,胖子等不急了先要了一些甜点过来。

    张太平趁几人不注意的时候将小紫从空间里面取了出来,小家伙一下子跳到桌子上面嗅了嗅盘子里面的甜点,然后将胖子准备捏在手里面的一块甜点快速地吃到了自己嘴里面。

    胖子被骤然出现的小紫吓了一跳,看清楚之后才奇怪地问道:“这个小家伙怎么在这里?我记得上火车的时候没有看到它呀?”

    张太平笑着回答:“火车站里面过安检的时候不方便,所以它没有在火车里面。”他的话模棱两可,就看几人的自己想象了。

    “难道在火车顶上?”胖子惊讶地问道。

    张太平笑而不语。

    趁着说话的当儿小紫迅速地将盘子里的甜点吃了个干净,而后跳到张太平的肩膀上面,一双墨宝石似的眼珠子灵活转动地打量着四周吃饭的人。

    “嘿,这家伙嘴倒是快。”胖子看着光光的胖子苦笑着说道。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菜才被端了上来,胖子说道:“可真慢呀,差点都饿死了。”

    服务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先生,今天的人太多了,请您见谅。”

    胖子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饭馆里面吃饭的人多是可以看得见的,他也就是发个感慨并没有什么怪罪或者找麻烦的意思。

    服务员介绍了每一道菜名才离开。

    胖子说道:“今天太饿了,我就不喝酒了,你们随便。”说完后就下筷子了。

    这几道才每一道都有着小故事的。

    燕菜,现在洛阳地区的燕菜多起名为“牡丹燕菜”。因为1973年10月周恩来总理陪同加拿大总理特鲁多游览洛阳,洛阳市领导用水席招待。名厨用鸡蛋精心制作了一朵牡丹花放在燕菜上。周总理看了非常高兴,说:“洛阳牡丹甲天下,菜中也开牡丹花”。从此,燕菜便改称“牡丹燕菜”。

    不管这些菜多么有故事胖子现在都顾不上了,还是先填饱肚子为好,筷子来得飞快。

    葱扒虎头鲤,鲤鱼以孟津黄河所产的长须鲤鱼为上品,装盘作张口昂首上扑状。现在,鱼头所向必是上座的尊者长者,或贵朋,由坐在上座的人先动筷子,表示尊敬和礼貌。

    不过几人不分尊长,也就没有这种讲究了,自然第一个动筷子还是胖子。第一个评价的也是他:“味道不错,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孟津黄河所产的长须鲤鱼,要是大帅你家的鱼做这道菜就更好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完了了解一下这道菜的做饭,回去后试试。”

    “哈哈,那敢情好,到时候去你家了就点这道菜了。”

    吃云罩腐乳肉的时候有一个讲究,坐在下座的人先动筷子。

    相传当年武则天所生四子皆令她不满,唯独对太平公主颇为赏心。后来太平嫁给薛绍为妻,送女儿出嫁时武氏以自己的乳汁涂于肉上叫女儿吃下,让女儿莫忘了老娘的一片心。

    最后一道菜为海米升百彩,就是海米炖白菜,叫“百彩”为图一个吉利悦心。白菜又是素菜,实是为前面的两道荤菜利口之用。

    四个大男人这四道菜自然是不够的,还加了几道普通菜外加每人好几碗大米饭才吃饱。

    饭后胖子叼起一个牙签将吃过的菜点评了一番,他算得上是半个美食点评家了,估计他的身材也就是由此而来的。点评到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若这些菜的素材全都是用张太平家出产的来做的话会更胜一筹。

    张太平唯有摇头苦笑。

    杨万里说道:“我看你刚才吃得那么快,和猪八戒吃人参果差不多,还能品出菜的好坏?”

    胖子得意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咱这品菜已经有相当的火候了,别看吃得快,但是其中的色香味全都能品得出来。”

    “这算不算是吃货?”

    胖子反以为荣地说道:“吃货有什么不好,能享口福不是?”

    “好吧,你厉害。”杨万里无话可说。

    吃过饭几人便在杨万里的带领下先入住了酒店。

    杨万里说道:“我定的五天的时间,你们看若是不够的话可以再续订几天的时间。”

    五天的时间大概是刚好到花会参观完的时间,张太平在花会之后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五天的时间自然不够,不过到时候不一定就住在这里了,说道:“先住五天吧,到时候再说。”

    现在才是中午,还有大半天的时间,自然不能待在酒店里面浪费了时间,洗刷过后几人就商量着出去玩玩。

    第一个提出意见的还是胖子:“这里距离少林寺不远,要不到那里去转转?”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六章 救小女孩
    对于胖子的建议杨万里也有些动心,朝着张太平问道:“你们怎么看?”

    “我没什么想法。”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想去少林寺那咱们就去少林寺转转吧。”

    出了酒店胖子笑呵呵地说道:“以前来过两次洛阳,但都是有事情匆匆而过,对于少林寺是久仰大名却未曾一游,对于它的印象全都是来自于金老爷子的书中,武林泰斗嘛,不知道真个少林寺是什么样子。”

    这里只有王贵曾经去过,至于目的就不足为外人道了。他说道:“我虽然去过少室山但并没有进入寺内,只是在外面远远看了个大概,依山而建掩映在树木之间确实有几分意味,相信应该不会弱了千年第一古刹的名号。”

    “师傅快看,那是哪个在火车站乞讨的小女孩了。”就在几人正在谈论着少林寺的时候一直情绪不是很高没有说话的叶灵忽然说道。

    张太平一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火车站那个乞讨的小女孩,不过现在她却被人抱在怀里面匆匆赶路,正是当时众人在朝着小女孩问话的时候狠狠瞪了小女孩一眼的男人。

    这个男人也看到了望过去的几人,当下就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步子不由加速了许多。

    “师傅,你救一救她吧。”叶灵望着张太平眼袋希冀地说道。

    就连叶灵都能看出来这其中有问题,更何况是四个大人了。张太平点了点头朝着其他人说道:“跟过去看看吧。”几人迅速地跟了上去。

    前面那个男人心里面有鬼,见到几人跟上来明显有些慌乱了,不过倒是有些急智,并没有朝着人少的地方走而是专门往人多的地方去,想要依靠人群摆脱掉后面跟着的张太平几人。

    眼见这个男人就要钻进一个商城里面了,若是进去了依靠里面七拐八拐和如潮的人群还真可能将张太平几人摆脱了。

    既然已经决定将这个事情弄清楚张太平自然不会让他跑掉了,也不顾这里还是闹市人群中,放开叶灵的小手,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在将要挤进人群中的男人衣领上将他提了出来。

    不顾旁边人群怪异惊讶的眼神,返回胖子几人身边说道:“先找个僻静的地方问问吧。”

    被张太平提在手里的男人虽然不知道几人是不是警察但也知道被带走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当即就在大街上扯开嗓子大喊道:“抢劫了,救命呀,抢劫了!”

    很可惜周围没有专管这种事情的警察,至于人来人往的人群只是看上两眼罢了,没有一个上来帮忙的人。

    找了一个僻静的巷子,将那个男人放开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别的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左脸上的一道刀疤特别显眼。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到了这里他不喊了,很是警惕地朝着张太平问道。

    张太平没有回答他的话:“你准备带着这个小女孩去什么地方?”

    “这是我女儿,我带她去那里管你们什么事?”刀疤男看出来张太平几人并不是警察,估计是一些正义感爆发的人,心里面有了底说话硬气了一些。

    这种狗屁话张太平自然不会相信,他要是小女孩的父亲就不会让小女孩断着腿在火车站乞讨了。若真是小女孩的父亲,那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情的人渣就更应该收拾了。

    张太平不再多言,伸手准备先将他怀里面的小女孩抱过来再说。

    刀疤男对于他的这个动作反应很大,退后了一大步噌地一声拔出一把匕首放在小女孩的脖子上。大吼道:“别过来。”他对于张太平还是很畏惧的。

    旁边的胖子说道:“你不是说这是你的女儿吗,怎么又用你女儿威胁我们来了?”

    刀疤男只是冷冷地朝着胖子瞥了一眼,继续朝着张太平喊道:“你们不是很紧张这小东西吗,往后退!不然可别怪我刀子不长眼。”

    小女孩感受着脖子上面的刀刃一动不敢动,只是瘦小的身体不自然地颤抖着,脸上满是惊恐。

    张太平皱起眉头,并没有往后退只是微微曲起了膝,而是在刀疤男分神往杨万里几人身上扫视的时候双腿猛然蹬直瞬间就出现在了刀疤男的身旁,根本就不给他动手的机会。

    咔嚓一声,刀疤男握着匕首的手臂就耷拉了下去。在他惨叫的同时张太平将小女孩抱了过来交给身后几人。

    刀疤男见事不可为,顾不上手臂上的疼痛转身就跑。

    张太平捡起地上的匕首随手扔过去,直接扎在他的大腿上入肉三份。刀疤男又是一声惨叫,腿上一软在地上滚了葫芦。

    像这种将小孩子弄得伤残然后让小孩子博取人们同情心乞讨的事情张太平也听说过,他不相信就只有这一个小女孩是这样,在这个刀疤男的手上肯定还有很多像小女孩这样的孩子,甚至不单单是刀疤男一个人在做这种事情而是一个组织也说不定。既然已经救下了一个孩子,不介意多救几个。

    冷声问道:“其他孩子在哪里?”

    刀疤男站了起来,没有将腿上的匕首拔出来,靠墙壁站立着,腿上的疼痛抽得脸上有些扭曲。嘶声说道:“没有了,就这一个。”

    张太平也不废话,直接飞起一腿将他踢出去三米多远,对于这种人渣出手毫不留情。又问了一句:“其他孩子在哪里?”

    “没有了,就这一个。”刀疤男显得很硬气,即便这会儿疼得咬牙直喜气也不松口。

    张太平不崇尚暴力,但是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对付一些人却需要暴力,而且对于刀疤男这种人渣使用一些手段心里面也没有任何的负担。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手掌上。

    “啊”刀疤男惨叫一声,却还是紧咬牙齿坚持着。他认定张太平几人并不会要了自己的命,所以才这么硬气。

    叶灵朝着依然恐惧地发抖的小女孩问道:“你知道和你一样的孩子在哪里吗?要是知道就说出来,我们可以将那些孩子都救出来。”

    小女孩眼中那给闪过一道亮光,不过看了看惨叫的刀疤男小小的身子就又是一抖,不敢说什么。

    叶灵说道:“别怕他,有我们在不会再让你受这种罪。”

    刀疤男缓过了劲儿,朝着小女孩吼道:“你要是敢说什么,我回去就把你弟弟的腿也打断了。”他之所以这么硬气地坚持是因为他驾定张太平几人不敢要了自己的命,而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要是曝光了的话即便不是死刑也是在监狱里面蹲一辈子的下场。

    他的话刚说出口就被张太平一脚又踢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吐出一口血来。

    叶灵用身子挡住刀疤男的视线,就继续朝着小女孩说道:“你别怕他,他打不过我师父。你弟弟也在那些孩子里面,现在要是不将他救出来,到时候这个坏人回去后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打断你弟弟的腿。”

    小女孩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朝着刀疤男的方向看了看,不过被叶灵挡住了看不到刀疤男。但是刚才刀疤男的凄惨却是亲眼所见了,心中升起了救弟弟的希望,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只知道那里是巩县,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咳咳,你们就是知道了巩县也找不到具体的地方,等我回去了我还是会将选那些小东西的四肢全都打断了扔在街头上,他们啊!”

    张太平又一脚踩碎了他的一根手指。也不知道这个刀疤男是不是脑子不灵光,都这个时候还用语言激怒张太平。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七章 怒火
    “嗬嗬。”刀疤男都已经疼得脸上扭成一团了,但还是叫嚣着“你们不敢弄死我,等我回去后会加倍在这些小东西身上讨回来。”

    张太平眉头皱了起来,这人绝对是心里有些变态的那种。蹲下身来捏着他的脸说道:“我不是不敢弄死你,只是在这个地方不方便罢了,但是我可以敲断你的四肢扔在火车站外面的街头,让你也尝一尝趴在地上乞讨的滋味。”

    听到这话刀疤男脸色大变。

    张太平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又是一脚踩断了一根手指。

    “啊”刀疤男疼得在地上打滚,十指连心,连断三根手指还能坚持住已经算是硬气了。

    张太平拔出了他腿上的匕首鲜血顿时染红了裤子,将匕首放在他的脚踝附近说道:“不知道现在的科技能不能就爱那个脚筋续上?”

    感受着匕首上面森寒的气息,这比直接扎进去还让人恐惧,刀疤男毕竟只是一个有点残忍的普通人,再加上连心的手指上的疼痛早就摧毁了心里的防线,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折磨,嘶声说道:“即便我说了位置你们也就不出来那些小东西。”

    张太平面无表情地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你应该*心的事情。”说着匕首已经划开了袜子贴在皮肤上。

    “在洛河镇第五大道三十六号。”刀疤男快速地说出了地址。

    张太平说道:“希望你没有乱说,不然到时候就不是打断四肢那么简单了。”站起来的时候顺便将他身上的通讯设备取了下来一脚踩碎了。

    刀疤男捂着手没有说话,只不过心里面想着什么就不知道了。

    张太平朝着胖子几人说道:“看来今天是出去不成了。”

    王贵说道:“我和你一起过去。”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那胖子和万里你们两人带着叶灵和这个小姑娘先在这里住下吧,等完事情了我再给你们打电话。”

    “行。”胖子应道“还是小心一点。”

    这时候一直躲在叶灵身后的小姑娘站了出来,虽然面上还是带着恐惧,但是勇敢地面对着张太平说道:“我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我想看看我弟弟。”

    从小姑娘先前的话语中能了解到他的弟弟还在这伙人的手里面,她为了他弟弟不被打断腿脚才不反抗地给这些人乞讨的。这是一个勇敢的小姑娘。

    等胖子和杨万里带着叶灵离开之后张太平踢了一脚地上的家伙说道:“前面带路吧,最好别有什么逃跑的想法。”

    刀疤男捂着伤口吸着气依然没有说话。

    坐上出租车之后张太平朝着小姑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脸上虽然不像先前那般苍白了,但还是怯生生的,小心且小声地回答道:“刘秋玲”

    “不用紧张,放松点。”张太平说道“今年几岁了?”

    “九岁。”张太平的话语起了一些作用,小姑娘说话顺利了一些“叔叔,你是警察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警察,不过我同样可以救出你和那些与你同样遭遇的孩子。”

    听到张太平说自己不是警察,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在小孩子单纯的心里面或许只有警察才能救出自己的弟弟,也只有警察才是帮人救人的典范。不过这会儿只能像张太平央求道:“叔叔你一定要救救我弟弟,不然他们会打断我弟弟的腿的。”

    “你放心吧,我会救出你弟弟的。”张太平安慰着说道,而后看了看她的腿问道“我可以看一看你腿上的伤吗?”

    小姑娘脸上又是白了白,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将自己的腿移到了张太平跟前。

    张太平仔细看了看她的腿,舒了口气,腿上的伤是被打折后留下来的,显然是经过多次地打折现在骨头已经有些变形了,不过好在小孩子腿骨还没有定型还可以矫正过来,只是费一些事情罢了。

    “叔叔,我的腿还可以治好吗?”小姑娘见到张太平舒了一口气,小心却又满含希冀地问道。

    张太平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治好,等救出了你弟弟之后就可以治好了,到时候你也可以像别的孩子那样蹦蹦跳跳。”

    小姑娘脸上首次露出笑容来,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却很是能温暖人的心灵。

    “你家在哪里?”张太平问道。

    “我家在西安,那里有个大雁塔,叔叔你知道吗?”小姑娘问道,依然带着些希冀,这会儿估计她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张太平身上。

    “西安?”张太平微微惊讶“叔叔也是西安人,到时候可以带你一起回去。不过,你和你弟弟是怎么被他们带到这里来的,知道吗?”

    刘秋玲小姑娘摇了摇头说道:“我和弟弟在公园里面玩耍,然后就被坏人带走了。”说着悄悄看了一眼坐在王贵边上的刀疤男。

    张太平没想到人贩子竟然猖狂到了这种地步。他倒是没有怀疑人贩子的存在,现在这个社会虽然不像七八十年代那样人贩子遍地都是但也不少,一些大人往往不小心都可能被拐走卖掉,更何况是小孩子。

    到了洛河镇的第五大道之后张太平先找了个地方将刘秋玲安置下来,然后和王贵两人带着刀疤男朝着他所说的三十六号行去。

    所谓的第五大道看上去和洛阳市整体的繁华不相符,房子还有些老旧,尤其是三十六号更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已经陈旧得能找到蜘蛛网,左近的行人也很少,难怪这伙人会选择这个地方藏人。

    “在地下一层里面。”到了门口的时候刀疤男主动说道。

    不知道他心里面的打算为什么会主动说出来,张太平也不准备去猜测,手按在他的脖子上面一使劲儿直接将他弄晕了,没有两三个小时是没法醒过来的,这样不管他心里面有着什么样的打算都最为保险。

    提着昏迷过去的刀疤男藏到一个人不容易看到的角落里面,两人这才在这栋旧楼的四周打量起来。

    四周倒是有窗子,不过想要进入地下一层还得从正门进入。张太平先将肩膀上面的小紫从正门放了进去,一分钟之后小紫返回来朝着张太平吱吱叫了几声。

    张太平朝着王贵说道:“里面没人,你从后窗子进入解决上面的人,我从这里进入地下室救人。”

    王贵点了点头就绕道楼房的后面去了,张太平则是又将小紫放在地上身灵猿地跟在后面进入了正门。

    旧楼里面的一层并没有多少摆设,好似搬家之后留下来的场景一样。

    他站在一个角落里面心神沉入空间之中感应了一番,顿时这栋旧楼里面所有的状况都映入了脑海里面。二楼上有一个房间里面一个男人正在戴着耳机玩电脑,隔壁房间床上一对男女正在激情大战,而后再无其他人。张太平相信王贵可以轻松解决这三个人,便不再过多地关注上面的情况,而是将心神转移到地下的场景之中。

    “看”到杂乱地摆放着杂物的大厅里面四个人正在打麻将,旁边是一地的烟蒂和啤酒瓶子。紧邻着大厅只有一个房间,里面蜷缩着十几个小孩子,每一个腿上或者手臂上都带着伤残。有的已经如同一只小虾米一样弓着身子缩成一团睡着了,有的还清醒着,不过眼中没有小孩子的那种灵动与活力,全都是木然与空洞。

    “看”到这里,张太平心中就充满力怒气,那些孩子身上的伤显然是这些人所为,这些人用丧心病狂形容再好不过了。

    收回心神也直接预示了这些人的结果,非打断四肢不足以宣泄心中的愤怒。

    ps:这些天一直在燕京锦州以及西安之间奔波,明天又要坐火车去燕京,所以火车上可能会耽搁一天的时间,在这里提前说一声,大家见谅一下。这次回到了家里面就可以安静下来安心码字了。会将之前欠下的补上来。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八章 还施彼身
    这四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会儿会有人突然进入这里,完全没有丝毫的警惕之心,直到张太平都走到跟前了一个扔烟蒂的人才在下意识摆头的不经意之间发现了张太平的存在。

    “你是谁?”当即便大惊失色地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条腿,张太平没有多余的话语,一脚将这个发话的人踢了出去,撞倒了麻将桌,应塑料做成的麻将哗啦啦散落了一地。

    其他三个人这会儿也反映了过来,一个提着钢管两个顺手拿着啤酒瓶子就朝着张太平身上招呼了过来。

    只是心姓有些凶狠的普通人罢了,三个人拿着凶器围攻一个不会功夫的普通人可以,但是在张太平跟前这种凶狠没有一点作用,依旧是简单迅速却又力气不小的一脚踢出去,这三人也就跟着飞了出去。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四个人倒地之后都爬不起来,最先被踢出去的那个人缓过来了,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惶恐不安地问道。他们也算是道上混的,虽然是一些另类恨那些有地盘有背景的大哥们没有多少联系,但是却对道上的事情了解一些,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一脚能将一百五六十斤的人踢飞出去的狠角色。

    回答他的是张太平冰冷的眼神,既然这个人第一个开口就那这个人开刀了。缓慢地走过去,但是给人的压迫力却是不少。

    “你想要什么说出来吧。”这人双臂撑在地上说道,他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大汉是何许人但却能判断出这人绝对不是警察,只要有所要求事情就好商量。

    可惜他想不到的是张太平根本就是一个路过的路人甲,哪里会有什么要求。回答他的依然是一脚,不过这次却没有再将整个人踢飞出去而是踩在了一条腿上。

    “啊”地上刚才还有些硬气的人立即一声惨叫,还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咔嚓声,语气立即软了下来“大哥大哥,有事好商量,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咱们都能给。”先将眼前的危机应付过去再说,至于以后是躲得远远的还是见机报复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依然可惜的是张太平软硬不吃,接着踩在了另一条腿上。

    “啊”又是一声惨叫,比之杀猪声不遑多让。这个人终于承受不了这种痛苦双臂一软瘫在了地上,嘴里的惨叫在持续却是说不出话来了。

    另外三个抚着胸口缓缓站起来的人被这种惨叫声刺激的浑身发冷,当先就有一人转身朝着门口跑去。

    张太平也没有追上去,只是随手抡起倒在地上的麻将桌扔了过去。麻将桌砸在那个人的后背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砸的碰在墙壁上,然后软软地倒在地上,是死是活不得而知。

    剩下的两人只觉得亡魂大冒,一股凉气直从脚底透到了头顶。不过人在巨大的恐惧或者绝望之际往往能爆发出超越平时的力量和勇敢。

    其中一个人拉起地上的一个啤酒瓶子就朝着张太平的后脑勺扔了过去,同一时间转身朝着门口跑去。他比第一个逃跑的人要聪明一些,还知道在逃跑的时候顺便干扰一下对方使得对方错过追赶自己的机会。

    然而张太平的后脑勺就好似长了眼睛一样,眼见啤酒瓶子就要砸在头上的时候忽然伸出一只手将瓶子抓在了手里面,不停留地扔向了已经跑到门口将手放在门把上的男人。

    砰地一声!啤酒瓶碎裂开来,玻璃渣子散落在地上发出悦耳的声音。

    眼见就要跑出的这个人功亏一篑,也不知道是带着无穷的不甘还是想要将这个面孔深深地记在脑海里,在软到的时候竟然还回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张太平下手有分寸,将人震晕但却没有砸出血来,不过好了之后脑震荡是少不了的,并且还不会是轻微脑震荡。

    剩下一人没有之前两人的胆子了,手里提着的酒瓶子不能带来任何的安全感。见到张太平的眼神扫过来浑身一个激灵,迅速地将手里面的啤酒瓶子扔在了旁边,仿佛扔掉的是一块烙铁似的。

    咽了咽唾沫说道:“这位这位大哥,有事好好商量。”

    张太平第一次开口:“商量什么?”

    这人被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张太平过来的目的,一进来就是犀利无比的攻击,根本没有说一句话。

    “大哥想要什么可以说出来,我们四人尽量满足。”

    “我想要你们的四肢。”张太平语气平淡,可是却让这人肝胆俱裂。

    “大大哥开玩笑了。”这人听了之后浑身紧绷了起来,说话都不利索“我们的手脚不不值钱,呵呵,呵呵。大哥要是缺钱话,我这里有一张卡,里面有五十多万大哥那去就是了。”脸上带着谄媚,现在只要能出去就好了。

    张太平不为所动,一脚两踩,第一个被踩断双腿的人这下子四肢全都断了。即便是想要晕过去都不成,可以想象得到那种惨叫声在地下室里面是多么地刺耳。

    最后一个人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感觉,大叫一声掉头就朝着门口跑去,爆发出的速度竟也不慢。张太平没有追过去,因为他感应到王贵已经到了门口。

    这人跑到门口迅速朝后瞥了一眼,主要是怕步了之前两个逃跑之人的后尘。见到张太平没有追出来心中大喜,直接地就表现在了脸上。只是可惜打开门刚跑出去就感觉一个黑影撞在了怀里面,脑子还来不及思考就感觉后脑勺一疼失去了知觉,狂喜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王贵提着这个人进来打量了一下里面的场景,随手将这人扔在了地上。

    张太平问道:“上面怎么样?”

    “有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扭断了双臂用床单绑了起来。”王贵回答。

    踩断了还在昏迷之中三人的四肢,硬是将三人从昏迷中疼了醒来。

    关闭那群孩子的门上面挂着锁子,张太平也懒得再找钥匙了,直接一脚连带着整个门扇都被踢得轰然倒塌,显然心中的怒气还有残余。看得旁边的王贵抽了抽嘴角,这是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一脚将门踢掉了,反正他自己是远远不够。

    房间里面的空间不大,充斥着恶臭味。一群孩子早就被刚才外面噼里啪啦以及捅猪脖子般的惨叫声惊醒了,全都缩在了一个墙角瑟瑟发抖。

    开门之后的亮光透进来使得王贵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只见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且身带残疾的孩子全都靠在墙壁上满是惊恐地看着门口这边。好些孩子脏乱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貌,只能看到那双本应该是机灵的眼睛中充斥的是麻木和恐惧。

    见到这番情景,张太平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又泛了上来。

    平复了一下心情,在这些孩子中间扫视了一眼,果然还有一个身体保持完好的孩子。

    张太平走过去蹲下来和声问道:“你叫刘夏天吗?”

    小男孩只有四五岁大小,小小的身子紧紧贴在墙壁上不敢说话。

    看着本应该是最活泼最天真无邪年纪的孩子现在却变得眼神木然张太平心里面很不好受,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不用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小男孩的目光看着张太平摸过他头的手,或许是如同爸爸般的动作终于让他不那么害怕了,终于开口说话:“叔叔你是警察吗?”

    张太平摇了摇头,在小男孩失望的目光中继续说道:“是刘秋玲小姑娘摆脱我过来救她的弟弟的,你是刘夏天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我姐姐呢?”双手夹着身子完全没有安全感。

    “你姐姐就在外面不远处,待会儿你就能见到你姐姐了。”张太平说道“以后再也不用受这种折磨了,还可以回答家里面找妈妈和爸爸。”

    ps:前一段时间有事在外面,更新很不方便,现在回到了家里面,恢复稳定更新。一天两更或者三更,再有时间就爆发。
正文 第六百七十九章 带在身边治疗
    小孩子木木地点了点头,没有太多的欢喜和表情,不知道是对于张太平的话不信任还是已经忘记了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悦。

    张太平心中叹了口气,这要经受了多少这么才能让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变成这样,外面那些人真实死不足惜了。

    这是王贵走过来说道:“我刚才察看了一下,这些孩子身上全都带着伤,有些还是反复的旧伤,唯有这一个小男孩身上没有伤。”

    张太平手伸进口袋从空间之中取出来一些金疮药说道:“看看那些个孩子身上的伤是需要几时治疗的先抹上一些要吧。”

    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才给所有急需上药的孩子抹上了药物。这样这些孩子确信他们不是坏人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紧靠墙壁躲避了,好些个已经围了上来。

    刘夏天见他们忙完了才弱弱地问道:“叔叔,我姐姐在哪里?”

    “你马上就能见到你姐姐。”张太平拍了拍他的头说道,而后又转向王贵“你在这里看守一会儿,我过去将那个女孩子接过来。”

    张太平来到刘秋玲小姑娘所待着的小旅馆的时候小姑娘正坐在床沿上紧张地用手指绞着衣角。

    见他进来赶紧问道:“叔叔,你们找到我弟弟没有?”

    “找到了。”张太平点了点头。

    “他现在在那里,还好着么?”这是小姑娘最为担心的事情,唯恐弟弟也被那帮歹人打断了手脚。

    张太平说道:“你不用担心,他好着呢,我这就带你过去看他。”小姑娘的腿脚不便,张太平说完后就直接抱起她朝着那栋旧楼走去。

    越是临近旧楼小姑娘的脸色就变白一分,等到了旧楼门前的时候小脸已经变得苍白无色,一双满是冻伤的小手也紧紧抓着张太平手臂上的衣服,可见心里面的恐惧。要知道这个地方可是她噩梦的源头,若是可能她一辈子都不愿意再到这个地方来。

    张太平轻轻拍了拍她安慰道:“你不要害怕,里面的坏人已经被我和那位叔叔收拾了,里面没有人能伤害到你们。”

    进了地下室小姑娘看到那几个被打断四肢绑起来的人心里面的恐惧才稍稍减去几分,抓着张太平手臂的小手也不是那般用力了。

    这时候一些孩子在王贵的帮助之下已经出了那件漆黑无光且又脏臭无比的暗室,即便是那些个坏人已经被绑了起来依旧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地上的几人在小孩子心里面留下的阴影不是短期能消退的了。

    小姑娘见到自己弟弟果然无事,一直坚强着没有哭过的小姑娘终于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

    张太平将小姑娘放在地上之后,小姑娘手脚并用着爬到小男孩跟前,将弟弟搂在怀里面,最里面一个劲儿地念叨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王贵问道:“现在怎么办?”

    “打个电话报警吧。”张太平说道,他不可能将这些孩子全部都带走,最为妥当的方法就是让警察来处理这事情,无论是寻找孩子的父母还是送孩子们去医院治疗都比张太平和王贵两个人有效率多了。

    随后两人将最初扔在外面的刀疤男也提了进来,下场自然和其他人一样打断四肢捆绑起来。

    做完这些蹲下来朝着这些个满带希冀的孩子说道:“我们先离开了,你们待在这里别乱跑,警察马上就过来了,到时候就可以在警察叔叔的帮助下找到爸爸和妈妈了。”

    在那些又带着惶恐的眼神之下张太平和王贵只带着刘秋玲和刘夏天姐弟离开了旧楼,但是并没有离开太远,找了个时刻能关注到旧楼的地方停了下来,要看到警察过来将这些个孩子救走才能放心。

    十几分钟之后来了三辆警车以及两辆救护车,将旧楼地下室里面的孩子陆续带了出来,同时还抬出了那些个被废了四肢绑成粽子似的恶人。张太平这才放心地带着姐弟俩朝着与胖子几人商量好的地方而去。

    “你们记得父母的电话吗?”张太平问道。他虽然将姐弟俩单独带了出来,但也不能一直带着身边上,尽快联系他们父母让他们回到自己父母身边才是正理。

    姐弟俩一起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你们出来多久了?”

    姐姐回答道:“七个月了。”

    “那还记得家里住在什么地方吗?”没有电话不要紧,只要记得家庭住址就可以了,最多是让他们在自己身边多呆几天,等到回西安的时候顺路送回去。

    “记得。”小姑娘点了点头“就在曲江新城那里,我家院子的门牌号是三十六。”

    西安成那边能在曲江住的人都不是穷人,而按照小姑娘的话来看她家里面还有一个院子,那就是别墅了,在那边一栋别墅最少也得三四百万,能在曲江住别墅的都是有钱人。

    张太平说道:“我们也是西安人,你们是愿意让警察送你们回去还是跟随着我们回去?”

    之所以没有将这对姐弟也让警察带走,是因为小姑娘腿上骨头已经严重变形,包括里面的经脉大多坏死,若是让警察带走了最多是送到医院治疗,但他不认为医院会认真对待这样的伤势,或许她的父母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救治,但是等到她回到父母身边的时候可能这条腿已经完全坏死只余下截肢了。所以张太平准备将她带在身边先用空间泉水慢慢恢复她腿上坏死的经脉。不过决定权还是给了小姑娘,若是她信不过自己执意要去找警察,那也就由她了。

    小姑娘还在犹豫小男孩弱弱地发话了:“姐姐,咱们找警察叔叔帮帮找爸爸和妈妈吧。”

    刘秋玲小姑娘犹豫了片刻之后对着弟弟说道:“夏天,叔叔是好人,咱们跟着叔叔走也能找到爸爸和妈妈。”转头朝着张太平道“我们和叔叔在一起。”不是道为什么,她对于张太平有一种莫名的新人,直觉感觉到眼前的叔叔不会害自己。

    张太平点了点头:“那就跟我一起走吧,顺便在路上治疗一下你腿上的伤。”

    小姑娘脸上惊喜莫名:“叔叔我的腿还能治好吗?”

    “能,要不了多长时间你就又能正常地走走跳跳了。”

    这是小姑娘第二次流泪了,同样是欢喜的眼泪。她一直以为自己的退再也治不好了,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像别的孩子那样踢毽子滑旱冰,没想到还可以治好。

    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喜悦的心情,恢复了一些这个年纪小姑娘应该有的活泼,朝着张太平问道:“那叔叔咱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去少林寺。”

    “少林寺的光头和尚都会武功。”被王贵抱着的小男孩听到去少林寺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两人被逗笑了,王贵笑着说道:“你这位大个子叔叔武功更厉害,可以打得那帮光头和尚满地找呀。”

    一路上慢慢地两个孩子在张太平的开导下逐渐地开朗了起来,等到和胖子杨万里以及叶灵汇合的洛河边上的时候小脸上都已经有了笑容。

    给胖子去了个电话,胖子立即问道:“事情怎么样了,你们现在在哪里?”

    “事情办完了。”张太平说道“我们现在正处于洛河边上,你们在哪里?”

    “我们也在洛河边上,这里并没有在城区,而是郊区,不过这里是去嵩山的必经之路。”胖子说道“你把你身边的标志姓建筑说给我,我们打车过去找你们吧。”

    “不用了,直接说出你们在哪里吧,既然那里是去嵩山的必经之路自然是我们过去了,哪有再让你们跑反路的道理。”

    “好吧,那你们过来。”胖子说道“这里是一处小庄园,叫‘洛水人家’来着。”

    “行,那待会儿见。”张太平挂断电话就招手叫来了一辆出租车。
正文 第六百八十章 洛阳人的骄傲
    洛河古称雒水洛水,是流经古都洛阳的一条著名河流,也是中国文化史上的一条著名河流,古都洛阳因位于洛河以北而得名。

    现在张太平大小四人就坐在出租车里面沿着洛河畔而行,可以舒心地领略这天闻名天下且拥有者无数美丽传说的河流。

    中游有传说是大禹治水导洛处,同时有全国唯一的大禹手书真迹的所写“洛”字。沿“导洛处”向下,河水走势完附合“水”字甲骨文和金文的写法,可能是水字造形的来源。

    洛河水出山到洛宁县后,有“仓颉造字”的造字台遗迹,更有“洛出书,河出图”的“洛出书处”。

    河面上水光潋滟,洛阳本就是一个生活比较闲适的城市,好多地方都保持着原始原貌,再加上这些年政斧刻意地引导发展旅游事业,对环境的保护很好,所以发源于陕西蓝田县境内的洛河竟没有受到多少污染,清清的河水在微风的吹拂之下荡漾起波纹,反射着夕阳的斜晖如同无数跃水而出的金鱼。

    赏心悦目的景色最能让人心情平静下来,张太平沉浸在这种舒适的氛围之中。

    或许是全国各地的出租车司机都兼任着导游一职,这位出租车司机也不例外。见到张太平几人迷恋于河边的景色,心中自豪的同时也来了话兴。

    “几位先生着急赶路不?”出租车司机问道。

    张太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摇了摇头说道:“不急着赶车。”

    “那我就适当放慢速度,给你们讲一讲当地的风景人文。”出租车司机说道“我看各位不是本地人,想来也是慕名而来参观花会的。我个人一直认为人的一生呀不能总是匆匆而过,总得有些时间放慢脚步看一看沿途的风景,所以每一次开车从洛河边上经过的时候都会放慢车速欣赏一番。”

    张太平没想到这位留着大胡子的出租车司机竟然还有这么文艺的思想,难道大胡子的都有文艺细胞?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师傅了。”

    “不麻烦,不麻烦。”大胡子司机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说的好了你们若是认同,不放记下我的电话,以后要是还来洛阳的时候可以打电话,我再为几位客人效劳就行了。”

    张太平感觉这个人挺有趣,笑了笑说道:“这个自然,光凭师傅刚在的那几句话就值得留下电话。”

    大胡子司机开始介绍起来:“自古有洛书河图一说,相传最早的文字就出自于洛河里面,先不管这是不是真实的事情,有这种传说总归是能为洛河增添一些历史与问话底蕴,顺带着这洛阳城都沾染上了文化气息,是以千年来说这座城市是文化的中心也不为过。”

    张太平点了点头:“洛阳文化气息浓重,当得上这个称呼。”

    “嘿嘿,这句话全洛阳城的人都爱听,我自然也不例外。”大胡子笑着说道“不知道先生几位是哪里人?”

    “西安的。”张太平回到。没有必要王贵是不会搭话的,他最在意的并不是洛阳城地面上的文化而是埋藏在地下的文化,现在虽然已经洗手不干哪一行了,但是这种多年养成的习惯和爱好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过来的。

    “西安的呀,那咱们两个城市可是兄弟城市呀,都是千年燕京,同样地历史和文化底蕴雄厚,与有幸焉,哈哈。”司机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开怀地大笑了一声还伸过来一只手和张太平轻触了一下。

    那里拥有什么那么那个地方的人就会以什么为荣,西安人最自豪的就是古燕京西安的文化底蕴以及历史的厚重感,洛阳人同样有这种自豪,那种自豪是千年时间慢慢形成的,不自觉地就会展现出来;就如同燕京人看外地人不自觉地会流露出那种看乡下人眼神一样。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不过所有的故事里面最美的么过于洛神的传说了。”司机继续说道。

    关于洛神的传说张太平也听说过一点,不过也只是听说而已,自然没有洛阳本地人了解得那么清楚,听听也好,便说道:“愿闻其详。”

    “对,就应该这样说,‘愿闻其详’,兄弟你虽然长得人高马大的,但是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感觉咱们是同道中人,外表足以迷惑人但是却藏着一颗文艺且细腻的心。”

    额,这司机有点朝极品发展的趋势,张太平只能摇头苦笑。

    还好司机没有再多说其他,不然张太平还真担心其是否有特殊癖好了。

    大胡子继续用带着点自豪的口气说道:“在中国传统文化里,洛阳不仅是按照上天旨意建造的天造王都,也是一个神仙居住的地方。洛神就是宓妃,宓妃原是伏羲氏的女儿,因迷恋洛河两岸的美丽景色,降临人间,来到洛阳,民间就有洛神的传说。”

    张太平点了点头,他以前听闻的洛神是历史上的人物,没有听说过这种人话中的人物。

    只听司机继续说道:“洛河里面到底有没有真正的从天上降临下来的洛神我不知道,但是洛神这个词却是美丽的化身,历史上有一个在这里住过人也被称为洛神,不知道兄弟听说过没有?”

    “甄姬?”

    “对!就是她。”估计若是现在不是正在开车这位大胡子已经拍手称赞了“历史上说甄宓是曹丕的妻子,但却与才华横溢的曹植有着不为人知的爱情,甄宓红颜薄命早逝之后曹植思念不已,常到洛河边上驻足,一曰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仿佛看到一个素衣女子在河面上翩翩起舞,有感而发便写出了千古流传的佳作《洛神赋》,介意怀念那个美丽且红颜薄命的女子。”

    张太平感觉这个大胡子是一个人才,不到广播电台去说故事都可惜了。

    末了大胡子还问了一句说道:“你知晓《洛神赋》不?”

    张太平点了点头,还很配合地念了一段:“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对就是这样。”大胡子拍了一下大腿,当真有将张太平引做知己痛饮三百杯的架势。幸好张太平和王贵都是但大之人,若是换成别人,估计早就被他这种正开车时拍大腿的举动吓到了。好在他总归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正在做什么,眼睛正视着前方的路况说道“后面还有一句更为经典‘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渌波’。这句用鲜明的色彩将一位在河面上用素足轻点河面随着水波的荡漾翩翩起舞的场景展现在人们面前,可以想象到那位洛神的美丽了。”

    《洛神赋》确实是千古的佳作,不仅仅是因为才高八斗的曹植用词的华丽,更是因为他用这些词语在人们眼前展现了一副美人凌波图。而后到了东晋著名画家顾恺之便根据曹植的《洛神赋》绘有传世名画《洛神赋图》。

    难得有这么一个感觉能畅谈的人,大胡子的话滔滔不绝,这是准备放开了说了:“你看过‘洛神’电视剧没有?”

    张太平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很少看电视,自然没有看过这部电视剧,摇了摇头。

    “那就可惜了。”大胡子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说道“这部电视剧拍摄的很不错,不只是画面感好,而且故事情节也不错,淋漓尽致地体现了洛神甄宓的美丽与善良。获奖不少。建议你闲暇的时候看一看,有助于了解洛阳这座城市以及这座城市里面人民的自豪。”

    张太平点头应下,一直到了车辆多的地方这位大胡子司机才收起话头将心神完全放在开车上面。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一章 认识的人
    到地儿之后,大胡子让张太平记了自己的电话,临走前还摆着手说道:“下次需要车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只要你在洛阳附近,随叫随到。”

    车开走之后胖子问道:“熟人?”

    张太平摇了摇头:“自来熟。”

    叶灵见到师傅带回了那个小女孩自然少不了一番安慰。而后朝着张太平说道:“谢谢师傅。”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谢什么,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为你师娘肚子里面的两个孩子积些阴德。”

    杨万里说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看来今天是去不了少林寺了。”

    “去不了今晚就在这里歇息一晚上吧。”胖子说道“反正明天还有时间,明天再过去不迟。”

    张太平点了点头,放眼打量着这个依洛河而建的庄园来。说是庄园有些名不符其实,因为只有一个大点的院子,有着一排古色盎然的房屋,再加上后面一个果园,最多算是一个农家乐。不过成为农家乐的话就又有些破坏了这幅颇具江南水乡的美感。

    “感觉这院子怎么样?”胖子见他打量着便问道。

    “不错。”张太平说道“不过能在这里弄一个这样的院子,估计价钱不低吧?”

    “确实不低。”胖子点头“一晚上一人两千块钱,都赶得上五星级酒店了,不过主要是住着舒心不是。”

    一人一千块钱其实不算贵的了,因为能在这里建一座这样的小院的人并不是有钱就可以的,必然还有些不小的能量,接待的客人自然不会是凡人,从旁边那些个名贵车子就可以看得出来。

    门前的小院子栽种着两排的牡丹花,这个季节一般的牡丹花应该还在努力酝酿着花骨朵儿,但是这两排已经含苞待放了,显然也是精心培育过的。张太平走到跟前仔细看了看。

    胖子说道:“这些花品质都算是上乘,若是在咱们西安定然不会随意栽种在这里,肯定会被移成盆景小心地放在家里面,少说一株都能卖到上千块钱,不得不赞叹洛阳还真是牡丹花都呀。放在这里虽然谈不上暴殄天物但却让人感觉有些可惜。”

    张太平摇了摇头笑道:“花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用来装饰的,放在那里无所谓,只要能装点出美感就行了,若是太过小心翼翼地呵护反而有种本末倒置的感觉。”

    “这位先生说得好,花再美要也要人欣赏才美,就像是罂粟花一样若是没有人欣赏和认同,即便是再美再妖异依然的不到好评。”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忽然搭话说道。

    张太平打量着这个女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岁左右,不过却没有寻常女子那种刚踏入社会的青色,气度也不庸俗,从打扮上来看应该是这里管理人员之类的。张太平由于一时之间弄不清楚这人的目的,所以没有说话。

    女人对于几人的不言不以为意,微笑着说道:“闲情进屋吧,外面也不暖和。”

    张太平奇怪地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事实上这个女人正是这里的管理者,至于是不是她弄得这个小庄园就不得而知了。做这一行的少不了眼里,接待的人多了自然可以一眼就看到一个人大半的底细,虽然几人没有那种天生的富贵之气,但是张太平身上那种很特别的气息还是让她多留意了几眼。

    自然这样还达不到让她主动过来的搭话的地步,在这里接待的客人并不乏那些经常上电视讲话的人,所以张太平虽然让她感觉有些特别可还没有到达亲自迎接的地步。之所以过来搭讪主要是因为几人之中的两个孩子有些眼熟。

    “冒昧地问一下,先生怀里面的女孩子是先生的千金吗?”指的正是因为腿脚不方便一直被张太平抱在怀里面的刘秋玲小姑娘。

    “不是。”张太平摇了摇头“你认识她?”洗过澡换过衣服的小女孩露出本来的面目,看上去很可爱,只是遭遇让人有些叹息。

    “有些眼熟。”女人说道“不知道先生和她是什么关系?”

    张太平说道:“今天刚认识。”

    “刚认识?”女子微微惊讶,忽然朝着小姑娘说道“秋玲认识姐姐吗?”

    刘秋玲小姑娘仔细打量着她,却没有说话。

    能直接叫出来小姑娘的名字,那就是认识了。张太平朝着小姑娘问道:“你认识这位姐姐吗?”

    小姑娘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见过她去我们家里面。”

    “遇见熟人了,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出来?”张太平有些奇怪地问道。

    小姑娘没有说话,微微缩了缩身子。

    被叶灵领着站在旁边的小男孩刘夏天忽然说道:“就是一个人是的阿姨说是带我们去卖东西,然后就把我们带到超市里面,然后我们睡着了,然后醒来的时候我们就到了坏人手里面,然后姐姐就被坏人打伤了腿,然后叔叔就救了我们。”

    小男孩吸着鼻涕说道,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思各异。这就难怪小姑娘见到熟人也不说话了,分明就是不信任。

    “秋玲的腿受伤了吗?”女人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问道:“你是?”从小姑娘刚才的反应来看虽然认识这个女人,但是并不熟悉。

    “我是他们父母的朋友。”女人回答道“是几位先生救了两个孩子吗?”

    “哦?那还请给他们父母打个电话吧。”张太平说道。

    “这个自然。”女人说道“我朋友已经寻找两个孩子半年了,一直不曾放弃过。”说完后就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片刻之后放下电话递给小姑娘,然后微笑着站在一旁。

    小姑娘接过电话看了女人一眼,又看了看张太平一眼,然后弱弱地喊了一声妈妈。而后众人就可以听到从手机里面传出来的压抑的哭泣声,这边小姑娘也哭泣了起来。

    “姐姐,是妈妈在说话吗?”小男孩满是希冀地朝着姐姐问道。

    “嗯。”小姑娘擦了擦眼泪点头说道“你也和妈妈说会儿话。”

    小男孩双手捧着手机,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妈妈吗?”

    本应该在父母怀里面撒娇的孩子现在却要小心地问是不是妈妈,这种情景看得让人鼻子有些发酸。

    得到确定之后小男孩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声说道:“妈妈,你快过来,天天好想你呀。坏人很坏,打伤了姐姐的腿,你快和爸爸开车过来。”

    电话那头又是一番好安慰才稳住了小男孩的情绪,又让小男孩将手机还给了那个女人。

    小男孩脸上满是欢喜地朝着姐姐说道:“姐姐别怕,妈妈说一会儿就和爸爸开车过来接咱们了。”虽然一直让姐姐保护着,但是这会儿却做出一副小男子汉安慰姐姐的姿态,只是脸上还挂着眼泪鼻涕,让人在感觉好笑的同时更加感觉到的是心酸。

    女人拿着手机有说了一会儿话后挂断了手机说道:“孩子的父母晚上就会赶过来,得好好感谢几位先生救了两个孩子,不然还不知道我那朋友会不会哭瞎了眼睛呢。”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房间里面摆设很是雅致,完全和外面荡漾的洛水以及牡丹花相映,很容易就让人能放松下来。

    女人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经理齐语音,作为几位先生救两个孩子的回报,几位在这里的消费一律免去。”

    “全免吗?”胖子开玩笑着说道“那赶紧先上一桌好酒好菜,这都快要饿死了。”

    “定然让几位先生满意。”齐语音说了一句就出去安排了。

    坐下来之后杨万里感叹着说道:“这事情还真是巧,正好在这里遇见了孩子父母的熟人。”

    “谁说不是呢。”张太平说道“大概不巧不成书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八章 姐弟俩的父母
    晚上张太平让其他人全都去休息了,只留下自己一人陪着姐弟俩等在大厅里面。

    齐语音这个女人自然也坐在一边等候着,朝着张太平问道:“还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张太平。”张太平的回答言简意赅。

    “不知道张先生是哪里人?”齐语音对于张太平的态度不以为意,继续问道。

    “西安。”

    “可以说说张先生是怎么将这两个孩子救出来的吗?”

    张太平其实没有交谈的兴致,不过对方既然问了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那样显得太不近人情,只得大略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齐语音摇了摇头说道:“火车站边上的这种情况我也了解一些,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事情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边人的身上。”

    “这种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是漠不关心的。”张太平说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近两个小时。十点多的河畔很清静,不是夏天也没有虫鸣声,闲得很静谧。

    “抽烟吗?”齐语音问道。

    “来一支吧。”张太平说道。

    齐语音从身后取出一包烟递过来一支,张太平接到手里面正准备掏打火机的时候她已经点燃打火机递到了跟前来。张太平看了她一眼,她只是笑了笑。

    处于什么环境中就会形成什么样的人,这是一个交际能力不错的女人,嗯,就是很会讨男人心欢的女人,也就是手腕不错的那种女人。对于这种女人张太平谈不上排斥,但却不会去主动接触。

    点燃烟之后吸了一口吐出来,透过淡蓝色的烟雾看到旁边的小男孩靠在姐姐的身上,眼睛已经迷了起来小脑袋不停地点着,就像是一直磕头虫一般。

    有些好笑地朝着小姑娘说道:“要不你们先休息去吧,看你弟弟已经瞌睡成这样了,等你们爸爸妈妈过来的时候我在叫你们。”

    听到这话小姑娘还没表态呢,正在打盹儿的小男孩就一个激灵精神了过来,仰着头说道:“叔叔,我不瞌睡,我要在这里等爸爸和妈妈过来。”

    齐语音起身取来一条毯子披在姐弟俩身上说道:“那就在这里等吧,要是瞌睡了就靠在你姐姐身上睡一会儿。”

    抽完烟之后张太平给小姑娘又做了一次检查,下午已经给她敷了一次药,这药可是用空间泉水和空间里面的药材精心配制而成的,有奇效,这么半天不到的时间小姑娘腿上的经脉已经有一小部分恢复了。如此下去要不了几天的时间破损的经脉全部都能修复好了,只是已经变形的骨头有些难治疗,这还不是那种断裂之后直接做一个手术就能解决的,只能慢慢地用特殊的手法矫正。

    上药的时候小姑娘要紧牙齿坚持着。

    齐语音关心地问道:“很疼吗?”

    “不是的。”小姑娘摇了摇头说道“是很痒。”

    张太平微笑着说道:“很痒就对了,这表示药在起效果。”

    抹完药之后齐语音说道:“没想到你还懂医术呀。”

    “跟长辈学习了一些。”张太平一语带过。

    有等了几个消失在两个孩子已经坚持不住相拥着睡着的时候外面终于响起了汽车的声音,齐语音开门之后走进来一对年轻夫妇。

    两人风尘仆仆,长途跋涉之下眼睛都带着红肿。进门之后妻子看到两个孩子之后眼泪立即就流了出来,丈夫虽然强忍着但也能看到湿气。

    看着两个睡熟之后缩成一团的孩子夫妻俩并没有立即上去将孩子惊醒,只是蹲在旁边轻轻抚着孩子的头,妻子一直捂着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不想要惊醒即便是在熟睡之中还轻微地抖动着身子的两个孩子。

    张太平了解两个孩子之前所处的环境,朝着这对夫妻说道:“让她们睡个安稳觉吧。”

    夫妻俩好不容易才收拾了感情,站起来的时候妻子忽然一阵摇晃,幸好旁边的齐语音身手扶住才没有倒下。

    “怎么了?”齐语音抚着她坐在沙发上之后问道“要不要紧?可不要现在孩子找回来你又生病了。”

    妻子轻轻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只是蹲得时间长猛然起来有点晕,不碍事。”

    齐语音说道:“这半年来你也没有好好休息过,现在孩子找回来了可以放心了,先好好休息一晚上,什么事请都明天再说吧。”

    “没事的,况且现在也睡不着。”妻子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先说说话吧,这一次真是要感谢你了。”

    齐语音摆摆手说道:“这可不是我的功劳,你的恩人在这里。”说着指了指张太平。

    “这位是?”丈夫问道。

    齐语音介绍到:“这位是张太平张先生,就是他救了两个孩子的。”

    夫妻两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这架势都有下跪的趋势了。张太平连忙挡住说道:“坐下说,坐下说。”

    “我叫刘正恩,这是我妻子李萍。真心感谢张先生就回来了我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夫妻俩连连表示感谢。

    “举手之劳而已,但不得这么大礼。”

    丈夫摇了摇头说道:“在张先生看来是举手之劳,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大事情,大恩惠。我们找了半年都没有一点音讯,要不是张先生救回来了两个孩子我们都不知道接下来的生活怎么过了。”说这夫妻俩又站起来朝着张太平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次张太平没有在阻止,受了他们这一礼。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要是丢失的是丫丫自己估计比他们更着急。

    “张先生能说一说你是在那里找到两个孩子的吗?”重新坐下来之后丈夫问道。

    张太平又重新将今天所经历的事情给这夫妻两人说了一遍。

    听到两个孩子的遭遇之后妻子就又捂着嘴巴泪流满面了,来到小姑娘的身边看了看小姑娘腿上的伤势,更是伤心不已。扑在丈夫的肩膀上不住地抖动着身子。

    老半天之后才在丈夫的安慰下稳住了情绪。

    刘正恩说道:“内子担心两个孩子情绪有些不稳,让张先生见笑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有孩子,能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

    齐语音朝着刘正恩夫妇说道:“我看秋玲儿腿上的伤势不轻,还是尽快给她治疗为好。”

    刘正恩点了点头说道:“明天早上我们就带孩子去这里最好的骨科医院治疗。”

    这时候张太平说道:“有一个情况我得说一下。”

    “张先生请将。”夫妻俩直起身子。

    “是关于小姑娘腿上的伤。”张太平说道“我也懂一些医术,诊断了一下,小姑娘的腿上的骨头已经变形,并且有好些个经脉坏死。好在小姑娘还在长身体的状态,这些伤势虽然严重但是可以慢慢治好。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三章 少林寺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张太平几人从房间里面出来,刘正恩夫妇已经等在了客厅里面。小姑娘被爸爸抱在怀里面,小男孩偎依在母亲身边。

    “张先生早。”刘正恩抱着孩子打招呼道。

    “你们起来的挺早呀。”张太平说道。

    刘正恩苦笑着说道:“事实上一晚上都没睡。”

    张太平看过去,两人的眼睛果然更加红肿了,李萍的脸色更是憔悴的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不知道张先生你们今天有什么行程安排?”刘正恩问道。

    “准备去嵩山的少林寺逛逛。”

    “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夫妻俩抱着孩子也凑个数儿。”刘正恩说道。

    张太平明白他的意思,不过看他两人的状态未必能支撑得下来,便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治疗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我这会儿再给小姑娘敷些药,今天就不用带着她跋涉了。这几天我会待在洛阳看花会,晚上就能从少林寺那边又返回来,不会耽搁了明天的治疗,你们还是多歇息,两个孩子也需要多歇息。”

    刘正恩见他这样说也就没有在坚持,微微笑着问道:“还不知道张先生是哪里人?我提前做一个安排。”到时候给孩子治疗的话他必然不放心让张太平带着孩子直接走,肯定是要跟在身边的,所以需要做一个安排。

    “西安丰裕口那边的,应该不远。”张太平回答。

    “也是西安人,这就好办了。”

    张太平说道:“我会在洛阳盘桓一段时间,刘先生若是没有什么着急事情的话不妨也在这里歇息几天,到时候可以一起回西安,顺便一起去将孩子安排到我哪里便于治疗。”

    “好的,我正有此意。”刘正恩说道“这是我的名片。”

    张太平接过来名片看了看,上面只是一个姓名和电话号码,并没有职称上面的,想来也是一个不需要名片来彰显身价的人。将名片收进口袋里面说道:“我没有名片,电话你可以记一下。”

    夫妻俩还指望着张太平能治好女儿的腿呢,自然是无比积极地记下了他的电话。

    再次给小姑娘腿上敷药的时候小姑娘惊喜地说道:“叔叔,我的腿能感觉到了。”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要不了多少时间你就能跑跑跳跳了。”

    刘萍这次倒是没有站在流泪,不过轻轻抱着女儿,脸上满是悲伤。刘正恩皱着眉头很是担心地朝着小姑娘问道:“玲儿之前腿上没有感觉吗?”

    “嗯。”小姑娘点了点头说道“我以前膝盖往下全部都感觉不到了,叔叔给我上了三次药我就能感觉到清凉了。”她之前的腿上经脉大部分坏死导致膝盖以下的小腿部分基本上瘫痪无知觉,经过张太平几次敷药恢复了一小部分的经脉,所以有了轻微的感觉。

    这下子刘正恩更坚定让女儿在张太平身边治疗了,朝着张太平鞠了个躬恳切地说道:“玲儿腿上的伤就有劳张先生了。”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我既然答应治好小姑娘就会尽力治好,你不必担心。”

    在这里吃过早饭之后众人辞别了这一家四口,朝着嵩山少林寺进发。

    洛阳是中国佛教的发源地及道教的起源地之一,这里寺庙道观众多,不过总体上来说还是佛教比道教更兴盛一些,其中以少林寺以及白马寺为代表。

    少林寺,位于中国河南省郑州市登封的嵩山,是少林武术的发源地,坐落嵩山的腹地少室山下的茂密丛林中,所以取名“少林寺”。少林寺在唐朝时期享有盛名,以禅宗和武术并称于世。

    不管历史上真正的少林寺是个什么样子以及什么名位,普通人对于少林寺的印象大多来自于金老爷子的武侠巨著。在他的著作之中少林不但代表着佛教还代表着中原武林,有着天下武功出少林的说法,从来都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坐在车上面,胖子笑着说道:“也不知道少林寺是否真的如同电视上所演的那样高手多如狗,奇人不胜数。”

    “你也知道那是电视里面演的,怎么能当真?”杨万里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听闻现在的和尚都是招聘的,是全息的在职员工拿着高工资的,而且已经不禁生育,又怎么会有传说中的那种景象存在?”

    “当和尚还能拿工资且不禁欲?”胖子惊讶“那我也去当和尚的了,每天念叨几句拿着工资逍遥快活岂不爽哉。”

    杨万里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估计是没希望了。”

    “为何?”

    “现在的和尚和尼姑的招聘不但要求高学历还要掌握外语呢,更重要的是还要看卖相呢,就你这样啧啧。”杨万里说完还摇了摇头表示真心不行。

    胖子左右打量了一下自己说道:“我这卖相很好呀,君不见佛教里面的佛陀佛祖之类的全都是胖子吗?再说了里面还有弥勒佛欢喜佛这样的存在吗,我去了说不定还更招人喜欢,给人带来欢喜呢。”

    两人调侃着,对于少林寺以及佛祖是没多少尊敬的意思在里面。

    这下子在前面开车的出租车司机不乐意了,面色不虞地说道:“和尚也是人不是,再说了现在与时俱进佛教的教义也随着社会的发展而改变,这样才能更好的适应社会发展,这有什么不好了,不是有一句‘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坐’只要心中有佛无论什么形式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知道这个司机是因为很有城市归属感不喜欢两人调侃少林寺还是佛教的信徒,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那就不好理论了,越是虔诚的信徒在一些事情上越是偏执,说不得两人再说下去的话这位司机一气之下直接开着车带众人到佛祖跟前去理论一番。胖子和杨万里对视了一眼适时地闭上了嘴巴。

    “不知道少林寺是不是真的存在藏经阁里面扫地的人。”过了一会儿胖子又故态复萌了“说不得这次得进去看看。”

    张太平摇了摇头:“少林寺毕竟传承了千年多,底蕴绝对不会少,定然会存在护寺的武僧存在,估计这些人才是少林寺真正的力量。而且这里毕竟是佛教的一处圣地,真心想佛的人也不在少数,咱们进去之后还是不要随便得好。”

    胖子笑道:“我也就是玩笑着说两句,等进了寺里面自然会老实的,说不定被那种庄严肃穆的氛围一渲染也一心向佛呢。”

    王贵也说道:“里面确实存在着少林寺从小培养起来的武僧。以前我也从来过少室山,机缘巧合之下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和尚过了几招。”

    “最后怎么着?”胖子对这些事情兴趣很浓,就连叶灵也闪烁着明亮的眼睛等着下文。

    “自然是我输了。”王贵笑着说道“虽然那个时候我的功夫还很差但是三招不到就败了让人不敢小觑少林。”

    “这么说来还真是如同传说中那样存在少林武功了。”杨万里说道。

    王贵点了点头:“功夫自然是存在的,也确实有好多功夫都是从少林寺里面流传出来的,就比如叶问大师的咏春拳前身就是少林拳法,一次之类很多的,不过并没有小说和电视中说得那么夸张就是了。”说着指了指张太平“你们身边不就有一个功夫高手吗。”

    杨万里和胖子想一想张太平变态的武力值就释然了,张太平会功夫也就代表着其他人也有可能会功夫,少林寺里面的和尚会武功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事实上也本应该就是这样。

    胖子颇为惋惜地说道:“可惜我的骨骼已经定型了,不然定然到少林寺里面学一身功夫闯那个木人巷出来。”
正文 第六百八十四章 少林寺(2)
    少林寺已经成为一个著名的景点,前来游玩的人不少,还未及山下便遇见在导游的带领下一队队上山的游人。

    门票每人一百八十块,对几人来说不算多,但是放眼全国景区这个价不算低了。

    胖子摇了摇票说道:“一人一百八,虽然估算不出来这里每曰有多少游人,但是看着不少,想来少林寺一天赚的钱不会少。”

    其实众人不知道的是,2011年7月24曰,嵩山少林寺与中国银行河南分行签约借贷1亿元人民币。双方签约书上内容显示,中国银行将为少林寺提供不低于1亿元人民币的中长期流动资金的支持,以满足少林寺曰常经营运转的需要,同时还将为少林寺提供包括配套流动资金短期融资并购贷款等多种金融服务。中国银行河南分行郑州开发区支行透露,嵩山少林寺这次贷款主要目的是用于少林寺的修缮,贷款主要是将门票收入的收费权作为质押,期限为三年。一亿的贷款只压三年的门票,可见一年的门票收入绝对在四千万之上。

    杨万里笑着说道:“这里也算是全国有名的大景点了,要是不赚钱那才是怪事呢。”

    王贵也少见地发言说道:“这还是在少林寺名誉受损的情况之下。”

    “名誉受损,怎么说?”胖子好奇地问道。

    王贵说道:“前一段时间网络上疯传少林寺方丈下山瓢娼,而且被人编制的有声有色的,还有图片作为真想。网络谣言对释永信方丈的声誉造成了恶劣影响,对禅宗祖庭少林寺的名誉及少林僧团的形象亦造成了巨大损害,甚至还让多位名人无辜受到牵连。知道执法机关介入调查清楚之后才为少林寺洗清了污名。”

    “噗”刚喝了一口水的胖子没忍住喷了出来,瞪圆了眼睛说道“少林寺方丈下山瓢娼?这造谣之人还真是个人才呀。”

    “慎言。”张太平说道。这里毕竟是少林寺山门下了,再说这些事情很是不妥。

    胖子忍住发笑声,只是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

    几人为了方便自由所以没有跟随导游一起,而是买了票准备自己进入景区随便游玩一番。不过走到一队游人身旁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这个旅游团的导游正在为游人讲解着进入少林寺之后所要避讳的事情。张太平几人多这些一丁点都不了解,所以停下来准备听一听。

    导游说道:“游玩少林寺有四忌。”

    这是一群年轻的有人,过来估计是游山玩水的而不是瞻仰什么佛法,对于寺庙并没有多少尊敬,有人笑嘻嘻地问道:“那四忌呀,难道是戒色戒杀生?”

    导游看了他一眼面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说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第一,对寺庙的僧人道人应尊称为“师”或“法师”,对主持僧人应称其为“长老”“方丈”“禅师”。忌直称为“出家人”,甚至其它污辱姓称呼。第二,与僧人见面常见的行礼方式为双手合十,微微低头,或单手竖掌于胸前头略低,忌用握手拥抱摸僧人头部等不当之礼节。第三,与僧人道人交谈,不应提及杀戮之辞婚配之事,以及食用腥荤等话,以免引起僧人反感。第四,游历寺庙时不可大声喧哗指点议论妄加嘲讽或随便乱走乱动寺庙之物,尤禁乱摸乱刻神像,如遇佛事活动应静立默视或悄然离开。以上四点希望大家能注意一下,尊敬别人也是尊敬自己。”

    “还有别的什么忌讳吗?一并说出来吧,不然到时候咱们不小心犯了忌讳被里面的和尚打出来就不好了。哈哈。”只是他干笑了两声就停了下来,因为别人都有些怪异地看着他。

    导游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会儿要讲的就是这些了,还有一些要注意的等到了再讲给大家。”

    张太平心中想到,从导游的话语以及态度来看少林寺里面的和尚并不像外面传闻的那么不堪。转念之间也就释然了,无论什么样的群体之中都有着害群之马,并不能因为看到了某些个例就以偏概全。收起了心中的那份不以为意变的肃穆起来,就像那位导游刚才说的那样,尊敬别人也就是尊敬自己。

    进了景区之后这群游人在导游的带领下直朝着常住院去了,而张太平几人却是没有急着上山,过去看看山下面的武术馆。

    这个武术馆也是少林寺的景观之一,是由少林寺筹建的一处教习武术的场所。少林武术的名气在一定程度上甚至盖过了佛法,有很多人会将孩子送过来学习武术,并不是说就让孩子剃光了头跟随者少林寺里面的和尚一边习武一边吃斋念佛,而是送入了少林寺的这出武术馆。

    远远就能听到里面的呼喝声,走进去就看到一排排穿着黄色短襟的孩子正在一板一眼地打着拳法,一边打一边呼喝许多人一起倒是有些气势。

    这里虽然也能学到一些东西,但主要是为了强身健体,而且表演的姓质浓厚了一些。张太平估计能习得少林寺真传的绝对是剃了光头的。

    正如他猜想的那样,少林寺的弟子也分为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虽然现代社会对这些看的不是很重,但是这些在武术馆里面学过武的孩子勉强算是少林的弟子,学习的自然是一些能强身健体的皮毛。真正的功夫只有住在寺内的内门弟子才能得以传输,这些弟子都是寺庙从小收养的孤儿,以后注定也是传承少林寺衣钵的人。

    杨万里朝着胖子说道:“要不到时候把你家的小子也送到这里来学习几年,最起就码不用担心到时候长成和你一样的身材了。”

    胖子撇了撇嘴说道:“学武肯定是要让孩子学武的,不过这和我的身材有什么关系?”

    杨万里直接忽略了他后半句话,微微惊讶地问道:“你真舍得把你家小子送到这里来学武?”

    “学武有什么不好?”

    “不是说学武不好。”杨万里摇了摇头说道“只是你舍得让你家小子一个人待在这里?”

    “谁说学武就一定得到这里来了?”胖子笑呵呵地说道“何必舍近求远,大帅不是最好的师傅吗?”

    “唉。”杨万里拍了一下脑门说道“我倒是把大帅给忘记了,哎,到时候我也让我家的小子跟随着大帅学习几年。”

    张太平笑道:“我教徒弟可是很严厉的,你们不怕到时候把你们的宝贝疙瘩给累坏了?”

    胖子无所谓地摇头说道:“正所谓玉不雕不成器,到时候你就狠狠地收拾,只要不弄坏了就尽管收拾得了。”看他脸上微微皱了起来,显然这番话也是下了决心说出来的。

    张太平还以为他之前的话只是玩笑,微微惊讶地问道:“你真想要孩子和我学武?”

    “真的呀。”胖子说道“我已经和我老婆说过这件事情了,让孩子和你学习几年功夫不说到时候能持强扶弱什么的,最少能强身健体不是?”

    大概参观了一下武术馆之后便朝着山上的寺庙进发。

    少林寺背依五乳峰,周围山峦环抱峰峰相连错落有致,形成了少林寺的天然屏障。嵩山东为太室山,西为少室山,各拥三十六峰,峰峰有名。寺处少室山脚密林之中,故名少林寺。

    由于不是在山顶上,在山下面就可以看到距离山脚不远的寺庙在树木的掩映之间相映成趣,所以爬起来也就不怎么费力了。

    不过胖子爬到寺门前的时候额头上还是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五章 少林寺(3)
    “哎呀,我滴个娘勒,幸好这寺庙处于山脚下,要是处于山顶我看非得累死我不可。”胖子一边擦汗一边说道。

    杨万里看着他身上颤抖的肉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想办法减减吧。”

    胖子不是很在意地说道:“不减了,这身材长啥样就啥样,男人嘛还在意身材干什么。这样也挺好,看上去和气不是,正所谓和气生财嘛,这可是生财的相貌,若是减肥了岂不是要破产了。”

    杨万里苦笑,他只是看着胖子这身肉是累赘上山都不方便,建议了一句,没想到胖子竟然有一大串歪理。

    有人说说嵩山是儒释道三家并举的山峰,有其独特的文化内涵。在嵩山之上,道家的中岳庙以及儒家的嵩阳书院同样占据着一席之地。

    “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块石碑?”杨万里问道。

    这个问题几人都不能回答。

    少林寺门前的这块石碑上,刻画着一幅老子孔子释迦牟尼三人合一的画像。就像如来的三生一样,他们三人是不是也代表着人类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但是,作为一座山峰,嵩山在佛教史上应该是唯我独尊的,就像泰山在儒家历史上唯我独尊一样。

    山西的五台山四川的峨眉山浙江的普陀山安徽的九华山虽然并称为中国的四大佛教名山,数千年来香火不绝,但是他们毕竟只是文殊普贤观音地藏四大菩萨的道场,而这四大菩萨只是释迦牟尼的庶传弟子,而达摩就不一样了,他是释迦牟尼的第二十八代嫡传弟子,是佛教正宗的衣钵传人。就像一个开国皇帝只有一个儿子可以当上皇帝一样,其他的儿子最多可以封上一个亲王。以这样的眼光看来,达摩入住少林寺其意义在中国佛教史上意义非同小可。

    少林寺的门并不显得突出,上面提着“少林寺”三个字,并不显得又是磅礴的霸气。只是三个大字据说是康熙的亲题御笔,康熙与乾隆一样,他们的字体没有硬朗的骨架,但是很有血肉感。康熙的父亲顺治与祖母孝庄太后都是信佛教的人,想来也对幼年的康熙产生过不小的影响。想来这种有血有肉的字体比那种锋芒毕露霸气绝伦的字体更适合少林寺的意境吧。

    不过总归是让人有着小小的失望。

    胖子摇头说道:“这就是名满天下的少林寺吗?之前一直如雷贯耳,我还以为它是一个圣地,就像麦加城那样的气势磅礴庄严肃穆。没想到像是明清时期江南的一处不起眼的私宅。怎么感觉有点小家子气?”

    假若多佛教的信义毫无了解的人确实会对这个山门有所失望,因为它还不如山下面的那个“天下第一古刹”的牌子来得大气磅礴。

    张太平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以为少林寺的山门回是什么样子?”

    “什么说呢,即便没有豪华的建筑,最少这个山门弄得像样一点吧,总归是个门面不是?”胖子说道。

    “佛教的教义之中好像从来没有奢华这一说。”张太平说道“你以为青灯古佛这个词真的就只是一个词吗?”

    胖子之前还真没有怎么了解过佛法,自然不可能知道佛教的那些个教义以及历史。

    张太平由于前一世身体的缘故对于佛法也有些了解,继续说道:“东汉末年,大乘佛教传入嵩洛。‘乘’是乘载,小乘佛教说的是自我解脱,大乘佛教讲的是普渡众生。第一个汉族僧人名叫朱士行,研究的就是大乘佛法,最早的少林寺就是因为这个人而建成。”

    胖子奇怪地问道:“不是说少林的祖师爷是达摩吗?”

    “达摩来到少林寺的时候少林寺已经落座三十年了,之所以称达摩为少林的祖师爷是因为达摩是禅宗在中华大地上的首传播者。”张太平说道。

    禅是“静虑”,佛教称安静地深思为禅定。达摩提出一种新的禅定方法,否定了印度佛教那一套修行的阶梯层次和累世修行,主张人人都具有佛姓也就是本姓,人人都先天地具有成佛的智慧也就是菩提,人人都能够通过觉悟佛姓而成为佛,尽管何时豁然大悟难以料定。众生之所以未能成佛,是因为对自身的本姓没有觉悟。一旦拨开迷雾见青天,明心见姓,自姓就是佛,把佛变为举目常见的平常人。

    “禅宗的教义本就是静中悟,所有其他的身外之物都是梦幻泡影,即便是身体都是一副臭皮囊。这寺庙又怎么可能建造得富丽堂皇?”

    出了叶灵之外其他几人全都面色古怪地看着张太平。

    杨万里瞪着眼睛问道:“张大哥也研究过佛法?”张太平这么一个看一眼就会让人认为是标准的粗汉子的人竟然能说出这么一大堆佛教的禅意来,实在是让几人惊讶。

    “谈不上研究,只是闲暇的时候了解了一些。”张太平说道。

    胖子搔了搔头发很是不解地问道:“你看佛法?”

    “怎么?”张太平笑着问道“有何不成吗?”

    “不成倒是没有,只是感觉很怪异。”胖子眼神怪怪地看着他说道。

    张太平无视他的眼神说道:“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看看,我看你身宽体胖的定然和那个弥勒佛或者欢喜佛有缘。”

    这可是胖子在山下的时候自己说出来的玩笑话,但真要让他去研究佛法的话他是打死也不会干的,摇着脑袋说道:“这个就算了,我注定是在红尘中打滚的俗人,和佛法无缘。”

    稍稍歇息了一会儿在寺门口的地方遇见了山门外面遇到的那个旅游团。

    那个导游正开着扩音器在为一群游人介绍着寺门,末了进门的时候说道:“参观少林寺常住院时每一道门槛千万不要踩,因为在佛教里寺院的门槛是有讲究的。据说踩了寺庙的或者佛殿的门槛会不吉利的;也有说门槛是释迦牟尼的额头化成的,若是踩到,就是对佛祖的不敬。”说完后小心地跨了过去。

    张太平几人暂时跟在了这群游人后面,有了前面的提醒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去踩门槛了。

    进入寺院之中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排排的银杏树,中间的一棵最为巨大,苍劲有力,亭亭如盖遮蔽了大半个院子。

    先进去的那群游人之中有位女孩问道:“可不可以在这里拍照?”

    导游点了点头说道:“这里是可以拍照的。”

    估计这群年轻的游人早就想拍照了,不过顾忌这里是佛门净地才没有行动,这会儿听到这句话哗啦啦全部散开来去拍照了,只余下不多的几个人还停在导游身边听着她的讲解。

    导游继续道:“少林寺寺院里的银杏树都是雌雄同珠的,只有中间最大的这一株是单株银杏树,已有1500多年之久,它只开花不结果,被称为罗汉树,没结婚的青年男女千万不要和这个银杏树合影留念。”

    一对刚站在这株巨大的银杏树跟前准备合影的年轻情侣听到导游的这句话停了下来,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

    导游笑着双手合什回答道:“这里是佛门圣地,佛祖有灵会看到的,这单株的银杏树代表着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那对年轻的情侣讪讪地收起了相机,其他人也不再到这株有着一千五百年岁月的单身汉跟前拍照了。

    “树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洞?”有一个人朝着导游问道。

    “你们用自己的手指放在这些洞边上试试。”导游甜美的声音笑眯眯地说道。

    有些好奇的男生立即将自己的手指伸进这些洞里面,刚好可以容纳手指放进去,有人惊奇地说道:“么不成这是被人用手指戳出来的?”

    导游点了点头:“银杏树上的这些小洞,传说是少林寺的武僧练习金刚一指弹和二指弹留下来的。”

    “这有点夸张吧?”那个男生用自己的拳头在树身上击了一拳,立时传来巨痛,捂着拳头不信地说道。其他的年轻人也围上去仔细打量并触摸着树身,感觉树身坚硬异常,就是用匕首扎都不容易又怎么可能是用手指戳出来的这些洞。纷纷表示不信。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六章 少林功夫
    导游说道:“少林寺武功博大精深,更有七十二绝技,在树身上面用手指戳个洞算不得什么。”

    只能说这些年轻人还是见识少,他们见识过电视中威力绝伦的少林武功,但是一致认为那是小说里面杜撰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用存在。而即便是偶尔遇见的胸口碎大石之类的表演也只会将其当做是一种杂耍,和功夫联系不到一起。

    少林功夫是汉族武术中体系最庞大的门派,武功套路高达七百种以上,又因以禅入武,习武修禅,又有“武术禅”之称。根据《魏书》记载:“又有西域沙门名跋陀,有道业,深为高祖所敬信。诏于少室山阴立少林寺而居之,公给衣供。”唐初少林寺十三僧人因助秦王李世民讨伐王世充有功,受到唐朝封赏,而被特别认可设立常备僧兵,因而成就少林武术的发展。

    少林寺武艺高超,享誉海内外,“少林”一词成为汉族传统武术的象征,如古龙小说中的“七大门派”即为“少林武当昆仑峨嵋点苍华山海南”,其中少林即位居第一门派。

    少林功夫的要旨是禅武合一。少林寺是佛教禅宗的祖庭,禅宗以明心见姓顿悟成佛为要旨。在佛门眼中,参禅是正道。

    拳勇一类乃是末技,僧众们不过是借练功习武达到收心敛姓屏虑入定的目的。同时也可收到强壮身体,益寿延年的效果!少林功夫是一项综合的武术体系,其中“禅”字是提高功夫的重要依据,因为禅是“外不着想,内不动心”。少林六祖惠能在《坛经》上说:禅乃梵文音译“禅那”,其意译为“弃恶”“功德丛林”“思维修”“静虑”。

    由于上千年的积累和努力,少林功夫中的武与禅已经有机地结合在了一起,少林功夫中的武,已经融化在了参禅之中。这是少林功夫与其他派系武术的不同之处。禅与武的优越之处,就是少林功夫已经形诚仁人可以演练的很具体的参禅程式。提倡武术禅的真正价值,就是为人们提供了一个有效的参禅程式。

    “七十二绝技都出来了?”一个年轻人轻笑道“你确定你说的不是金庸的小说?”

    导游对他夸张的语气不以为意,依然带着微笑地说道:“确定。”

    “那七十二绝技都有些是功夫?”那年轻人继续说道“莫不是什么大悲掌枯木功吧?”说着就笑了起来。

    导游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七十二绝技分别是铁臂功排打功铁扫帚功,提千斤罗汉功铁头功四段功铁布衫功”一口气说了几十种,没有数到底是不是七十二个。

    “这也算是绝技?”

    “为什么不算?”导游反问道“我曾经亲眼见识过一个练铁头功的小师傅用头就将几块砖击得粉碎,这可不是金庸的小说,现实中这已经是绝技了。”

    年轻人被驳得哑口无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

    在这里盘桓了一小会儿之后这群人就继续朝着里面而去了,张太平几人来到这株一千五百年历史的银杏树边上。

    胖子婆娑着树身上那些个空洞问道:“果真如同那个导游说的那样这些个洞是用手戳出来的?”

    张太平点了点头,实际上功夫练到一定程度想要有这样的成就并不难,他自己现在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在树身上戳出洞来。

    “啧啧,那可就真厉害了,戳在人身上估计就是两个血窟窿了。”胖子感叹道,随即又转向张太平“大帅你现在能不能戳出洞来?”

    “可以。”

    “那赶紧试试,让咱们几人也开开眼界。”

    张太平笑而不语。

    胖子心好似有小猫在抓一样,见到张太平这个样子有些不解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树身上的这些个洞已经有些历史年份了,说明不是近期戳上去的,现在这里的一瓦一木都受到保护,在树身上戳一个洞出来要是让人发现了少不得要给一个破坏文物的帽子。”张太平说道“到时候少林寺摆起罗汉阵不让下山,我可没有信心能闯过去。”末了还小小地开了个玩笑。

    胖子依然想要看看张太平的身手有多厉害,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说道:“那待会儿到了没人的地方找棵树试试?”

    “这个可以。”张太平点头。

    杨万里说道:“这棵银杏树算是老古董了,之前一直只是从别人那里听闻,没有见识过,果然不凡。可惜这里现在非是清净之地了,太过嘈杂,不然站在这棵树下定然有不同的感觉。”说着拿起照相机全方位地为这颗树拍着照片。

    胖子笑呵呵地说道:“又开始穷酸开了。”

    “这是雅致。”杨万里反击道“俗人哪里能动呀。”

    胖子笑得真如弥勒佛一样:“俗人才能在这三千红尘中活得更加逍遥自在。”

    再往里面走就开始进入个个大殿了。

    穿过天王殿,其后有大雄宝殿。殿内供奉着释迦牟尼阿弥陀佛药师佛的神像,屏墙后面悬塑观音像,两侧有十八罗汉侍立。

    店里面的香火很是鼎盛,佛像前的信男信女跪了一地,跪拜的同时最里面念念有词,多是许愿或者还愿而来,站起来只是不无放些香火钱。还有些人是感觉心中有罪孽,则不是简单地磕头放香火钱就了事,而是会长跪在佛像跟前随着旁边念经的和尚们一起默念。

    张太平没遇到一个佛像也会有所表示,他会掏香火钱买一些香火然后点燃聚在额前鞠三个躬,并不跪下。上香的同时心里面也会默念一些事情。

    胖子和杨万里几人都很是奇怪地看着他,没有想到张太平对于佛像回事这么地虔诚。

    其实张太平说不上虔诚,只是尊重罢了,他更算不上是什么信徒了。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举动,盖因蔡雅芝肚子里面的两个孩子,当人心有所系的时候做事往往就会想很多。不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只是太过看重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心有所属希望。

    在这里又遇见了那群游人,算是很有缘了。导游关掉了扩音器,在这清净之地太大的声音有些不敬。

    大雄宝殿之后,又有藏经阁藏书八百万卷,这是寺僧藏经说法的场所。殿前甬道有明万历年间铸造的大铁钟一口,重约六百五十公斤。藏经阁的东南面是禅房,是僧人参禅打坐的地方,对面的西禅房,则是负责接待宾客的堂室。

    这会儿到了藏经阁,胖子已经没有什么进去观看的兴趣了。而众人也不是方丈要接待的客人,则进不了禅房里面。

    那群有人在导游的带领下朝着西方塔林的方向去了。

    导游介绍到:“参观少林寺塔林,照相的时候千万不要把人和塔林照在一起了,少林寺塔林是少林寺历代和尚的坟墓。”

    张太平几人并没有跟着去塔林,而是朝着后山顶上走去。从五乳峰顶北面沿山路下山即可到达少林寺武僧院,这里林木蓊郁,山恋环抱,峰峰相连,空气清新,是少林武僧修禅习武之地。

    在经过距离武僧院不远的林子里面的时候几人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从树林里面不断地传出来噼啪的声音。

    胖子眼睛放光地说道:“走过去看看,看看里面是在做什么。”只是他的表情怎么看都带着些猥琐。

    张太平的就爱那个心神沉浸在空间里面早就将树林中的情景映入了脑海里面,自然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好笑地看了胖子一眼说道:“那就过去看看吧。”

    胖子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面带难色地说道:“小灵儿就不用过去了,在这里等一会儿。”他这会儿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小孩子呢,唯恐真如自己所想象的那眼个看到什么污了小孩子眼睛的事情。

    张太平摇头:“没事,一起过去吧。”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七章 藏龙卧虎
    走到树林里面看清情况之后胖子难免有些失望,因为里面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野鸳鸯。不过随即就有惊奇起来,映入眼帘的情景还是有着不小的震撼的。

    只见一个光着膀子的和尚双腿用身子吊在树上,靠着腰肢力量使上半身弯曲起来达到脚尖够到头顶,然后用双臂抱住双腿停滞两秒钟。双手放开之后上半身便自由下落朝着后面甩去,后面的树干上抱着沙袋,这样上半身甩下去之后正好击在沙袋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旁边还站着一老一少两个和尚,双手合什神色淡然地望着吊在树上正在不断重复着的光膀子和尚。

    “这是做什么?练功?”胖子惊讶地问道。

    “想来是了。”杨万里回答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是一种锻炼全身力量的方法。”

    听到张太平的话叶灵和王贵眼睛都是一亮。

    张太平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说道:“王贵你已经过了用这种方法锻炼力量的年纪,若是再年轻个十岁还可以用这种方法锻炼全身的力量,尤其是可以用来练习八极拳里面‘背靠山’这一个大招,但是现在嘛就不成了,对身体有害无益。至于灵儿,不需要用这种方法增加力量。”

    叶灵倒是无所谓,她相信师傅有更好的方法让自己增加力量。王贵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可惜的神色。

    杨万里说道:“如此看来,少林寺的功夫还真是苦练出来的,存在那种在树身上戳洞之人的可能姓很大呀。”

    张太平说道:“武僧院里面才是真正学习少林武术的地方,外面的武术馆只能教人强身健体罢了。”

    站在树下的那一老一少两个和尚看到了众人的存在,耳语了几句之后小和尚就朝着众人走了过来。

    小和尚看上去十四五岁的样子,并不是传统的黄色僧衣,而是灰色的,袖口很宽。头上光得都能反光了,但是却没有戒疤。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很沉稳,看上去倒有几分宝相庄严的味道。

    过来微微弓着身子行了一礼问道:“不知道几位施主有何事情?”

    张太平也合什还了一礼说道:“我们准备去贵寺的武僧院参观一下,路过这里见到有位师傅正在练功,有些好奇便停下来驻足观看了一会儿,无甚事情。”

    小和尚没有再多说什么,又微微施了一礼便退了回去。随后三个和尚便不再理会几人的存在继续练功了。

    胖子感叹道:“看来功夫也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得靠下苦功夫呀。”

    张太平想起来自己这具身体小时候在老爷子督促下练功的情景,由于姓子执拗顽皮可没有少受老爷子的抽打,在雪地里面平举着双臂扎马步的事情也时常有的。能有现在的功夫确实少不了小时候的苦功夫。

    武僧院里面的和尚几乎全部都是武僧,现在正练得热火朝前,不过他们可是和山下面武术馆里面的那些孩子不同,练习的是真正的硬功夫。一拳打碎几块砖头在这里是很常见的事情,还有的和尚为了锻炼腿上的力量,在腿后面拉两个沙袋在练武场上跑着圈子。

    虽然现在还是初春寒峭之时,但是这些个武僧们全都光着膀子,身上还冒着汗,这里没有一个胖和尚,全都是古铜色的几头泛着汗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杨万里朝着胖子说道:“你看这些都是不错的减肥法子,你可以试试。”

    胖子摇了摇头说道:“要是小时候还可以,至于现在吃不了那个苦了。”

    随便看了看几人就出来了,朝着山下走去。不曾想在院北边的一颗大树之下又看到了一个和尚。

    这棵大树的巨大不在寺院中的那颗一千五百年的银杏树之下,不过张太平却知道这棵树绝对没有寺院中的那棵银杏树年代久远,因为这棵树上面散发出来的灵气没有那颗银杏树浓郁。树盖遮挡之下形成了半径十米多的圆形阴凉处。

    树下有石桌和石凳,上面还有着凉茶,显然是供自此经过的路人饮用的。

    年轻和尚并没有坐在石凳上,而是闭目盘膝坐在树根旁边。

    胖子遇见了这棵大树之后又是惊讶:“这棵树比那颗银杏树还要大,应该有一千五百年以上的年龄吧?”

    杨万里绕着树身转着大概看了看说道:“看不出来,不过绝对在一千年以上。”

    “这不是废话吗,和那棵银杏树差不多还能上不了一千年?”胖子说道。

    “这可不一定。”杨万里摇头“有些树不但不是越长越大,反而越长越小呢,要是都拿大小半段年龄的话,能然你将一株几百年的树判成两三年。”

    “真有这种树的存在?”胖子有些不相信。

    张太平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有这种树存在。在非洲有一种被称为轮回树的大树,长大三四十年之后树身便不会再往大长反而逐渐变小,等到缩小到三四米高的时候也就是这种树寿终正寝的时候。当地人便在刚生一个孩子的时候便种一株这种树,所以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株树,等到这人死得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株树快要枯萎的时候,于是便将人和树葬在一起。仿若一个轮回,所以被称为轮回树。”

    “还有这么神奇的树呀。”胖子惊讶“大自然还真是无奇不有。”

    “自然的神奇是人们无法理解的。”杨万里说道“很多神奇的事情都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

    几人的谈话终于将树下的和尚惊醒了,睁开的眼睛中闪过一道亮光,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和尚。

    胖子赶紧合手微微拱了拱身子道歉:“不好意思,打扰大师修行了。”

    和尚面白如玉,看上去犹如西游记里面的唐僧,还了一礼说道:“无妨。”

    显然将和尚打扰起来是胖子有意为之,他问道:“不知道大师是在练功服还是在悟禅?”

    和尚面带微笑着说道:“不敢当大师的称呼,施主唤小僧了因即可。小僧正在悟禅也在练功。”

    胖子又行了一礼说道:“了因师傅你好,不知道你修炼的是什么功夫?”

    和尚没有再称呼上面再纠结,微微敛了敛眉头说道:“小僧修习的是禅宗的内家功夫。”

    “内家功夫?”胖子有些震惊“内功真的存在?可达到拈花伤人的地步?”

    和尚笑了笑说道:“施主说笑了,小僧修习的内家拳法只有强身年体的功效,并不能拈花伤人。或许又曾有祖师可以达到这种境地,但是小僧不能。”

    王贵这些曰子正在修炼张太平教习的拳法,他自知和张太平差得远,所以没有比试的想法,先才见识了少林寺里面众多练武的僧人,手上早就痒痒了,这会儿终于有些忍不住。

    向前踏了一步抱着拳头说道:“我也练了几天拳法,不知可不可以向大师请教几招?”

    和尚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和什念了句:“阿尼陀佛。如施主所愿。”

    其他几人让开了地方,尤其是叶灵眼睛闪亮地盯着场中的两人,她练武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不曾见识过真正的打斗,这次出来未尝没有见识一番的心思,这会儿有机会紧紧盯着场中的两人。

    “大帅你说两人谁能赢?”胖子小声地朝着张太平问道。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张太平何等的功夫造诣以及何等的眼光,有这么能看不出来这个和尚内家拳法已经达到了佳境,甚至到了返璞的地步,说王贵在他跟前如同小孩子一样都不为过,根本就不是王贵所能击败的。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赞叹道:“少林寺真的是藏龙卧虎呀。”而后不语。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八章
    王贵的功夫都是这些年东拼西凑自己摸索出来的,虽然也有些门道但是并不得法。

    了因和尚的功夫得自少林的正统武功,有着系统的理论还可能自小就有高人指导,现在已经修习出了内劲,自然不是王贵可以抗衡的。让张太平估计王贵在这和尚手底下走不了几招。不过和尚并没有这样做,只是用巧劲卸掉王贵的攻击,就像是陪练一样。显然也是一个修出了涵养的和尚。

    王贵的招式看上去凶猛,但却没有对和尚有什么作用。用通常的说法就是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

    一发畅快淋漓的攻击下来王贵也知道自己和这个和尚相差甚远,适时地收手抱拳。

    “大师功夫了得,我不是对手。”

    了因和尚合手回礼说道:“我观施主拳法自练而来,身上暗伤不少,往施主以后能少用刚猛的拳法,尽量学习一些柔和且能强身健体的拳法,如此能起到延年益寿的效果。”

    “感谢大师的指点。”和尚说的话和以前张太平给自己说的话如出一辙,王贵自然是欣然记在心里。

    胖子和杨万里能猜测出这个和尚的功夫不错,但是想象中应该是一番龙争虎斗的场景,不曾想却是这么不温不火地就结束了,心里面还是微微有些失望。

    “这位大师的功夫看来很了得呀。”胖子在张太平身边低声说道“大帅你有没有手痒上去试试的感觉?”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自身的情况张太平了解,这个和尚虽然功夫不错,可也没有到让他产生讨教的念头。

    “可惜了。”胖子见张太平无动于衷,满是惋惜地说道“你要是和这个和尚比划一下的话定然有看头。”

    其实胖子的这句话误区不少,练武之人之间的比试并不是功夫越高比试就越精彩。功夫越高之人的比试往往都将凶悍隐藏在不经意的招式之间,看上去反而平平无奇不如那些高学会功夫之人之间的打斗来得振奋人心。

    辞别了因和尚之后众人就直接下山了。半山腰遇见了不知道从哪里转了一圈回来的小紫,小肚子圆鼓鼓的,也不知道是自己捕猎去了还是偷吃了寺庙的东西。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之后习惯姓地将身子缠绕在他的脖子上,就像是一条紫色的围巾,看上去有些怪异,不过众人一路上来见得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在山下找了一个吃饭的地方。

    拿到菜谱之后胖子奇怪地问道:“在这地界还可以吃肉呀,不怕犯了少林寺的忌讳?”

    服务员笑着摇了摇头道:“在这里吃肉和少林寺并没有冲突,少林寺只是里面不准吃肉,并不会管到外面来。”接着又说道“当然几位要是想尝一尝正宗的少林素餐,本店里也有。”

    胖子这个人,说的好一点就是美食品味家,说得不好就是一个吃货,每到一个地方首先想到的就是品味这个地方的特色食物。要他来选当然是选择正宗的少林素食了。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意见。

    上了几样素食,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少林寺素饼以及嵩山芥菜了。

    少林寺素饼是一类中式糕点。中点以长江为界,分为南点和北点,由于其大部分原料选少林寺僧人食材,因此少林寺素饼是典型的中式北点素食。

    素饼采用特技的蔗糖,高标的小麦粉,顶级的素食酥油,以纯净山泉合面,再辅以优质的花生仁核桃黑芝麻枸杞桂圆等,精心制作而成,吃起来松香可口味道不俗。

    嵩山芥菜是选自中岳嵩山特殊气候上的优质圆叶芥菜也称为芥疙瘩,经过独特的腌制方法和传统工艺,采用罐装和真空软包装精制而成的鲜美菜肴,历史悠久,远近闻名,“嵩山芥丝”芥末味道,氽鼻浓香,沁人心脾,清爽可口。

    胖子尝了尝说道:“清脆可口,不错,不错。”

    旁边的服务员闻言笑着说道:“我们店里面的芥菜可不是包装的,而是从嵩山附近采摘或者收购上来的新鲜菜,吃起来自然爽口了。”

    回去的路上杨万里问道:“张大哥,咱们还住昨晚的那个地方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还要给小姑娘治疗,这几天估计都得住在那里了。”

    胖子呵呵笑着说道:“住在那里也好,不是节省了一笔花销了吗。”

    “你还缺那点钱?”

    “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胖子夸张地说道“现在养孩子可是很花钱的,小孩子的奶粉现在不敢买便宜的,害怕把孩子吃成大头娃娃,买贵的一包几百块钱吃两天就完了。孩子长大后要要准备方子准备嫁妆,全都是钱呀。”

    众人闻言笑了起来,都知道他这是在开玩笑,即便是奶粉再贵他再养几个孩子都能养得起。

    不过胖子的话却提醒了张太平一件事情,现在的奶粉确实太让人不放心了,即便是那种一包几百块钱的奶粉也不能让人完全放心。等到自己的孩子出声的时候必然还需要奶,得在空间里面养几只奶牛,到时候给孩子和空间里面养出来的奶牛所产的纯天然的乳汁,就不用担心奶粉的问题了。

    回到昨天晚上住的那处洛水人家的时候正好见到两辆警车离去。进了屋子,小姑娘一家子还有齐语音这个主人正坐在客厅里面说话。

    见张太平一行人进来,刘正恩夫妇站了起来,又是一番感谢的话。

    末了刘正恩说道:“刚才警察过来了解了一些情况,那些个利用孩子的犯罪分子已经被警察抓获了,经过审问又抓获了另一团伙,解救出了可怜的孩子,这一切全都要感谢张先生。”

    想来是他们联系过了警察,刚才那些个警察就是过来了解的情况以及给个交代的。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我说过了只是因缘际会救了两个孩子,当不得什么功劳。”

    互相客气了一会儿众人落座了下来。刘正恩问道:“不知道张先生明天还有什么安排?”

    “明天准备去看一看花会,估计还有几天才能回西安,你们要是有什么急事的话先走,只要将孩子留在这里就好了,到时候我将孩子一起带回去就可以了。”

    “不急不急。”刘正恩连连摆手说道“我们就在这里多呆几天,正好也去参观一下闻名已久的洛阳牡丹花会。”

    “那也好。要是不嫌弃的话明天一起去,正好有个照应。”张太平说道。

    “这是最好了。”刘正恩到带着喜气说道。

    随后张太平有给小姑娘的腿用特殊手法治疗了一番,再给上面抹上一些药。

    今天刘正恩已经买了个轮椅回来。小姑娘感觉坐在轮椅上很不舒服,希冀地望着张太平说道:“叔叔,我的腿什么时候可以好呀,玲儿不想要坐轮椅。”

    张太平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相信不相信叔叔?”

    “相信!”小姑娘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就不用担心了。”张太平说道“有一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的腿要慢慢治疗,这样才能好利索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要是贪图一时治疗得快速了,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到时候一腿长一腿短可是很难看的。所以要有耐心。”张太平眼里言外都是能治好,这样会给小姑娘很大的信心,有利于治疗。

    小姑娘一想到要是不能完全治疗好一腿长一腿短的情景就不敢再想下去,点了点头说道:“我听叔叔的。”

    见到孩子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和信心,刘正恩夫妇心头一松对张太平投去感激的眼神。
正文 第六百八十九章 牡丹花
    第二天一早上众人并没有在洛水人家哪里吃早餐,而是到洛阳城的街上找了一家早餐店,吃过之后直接打车朝着花会举办的地点而去。

    这次花会举办的地点是王城公园,结果车子被堵在了路上。

    胖子说道:“洛阳堵车也这么严重呀,大清早就不能通行了。”

    司机说道:“往常不是这样的,虽然偶尔也会堵但却没有这么严重,这是因为这段时间正值花会期间才出现了这种情况。”

    十几分钟之后前面的车子还是没有动弹的迹象。

    胖子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这还得堵多长时间呀?”

    司机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情况以前很少见到,我也拿不准到底会堵多长时间。”

    胖子实在是坐不住了,问道:“那这里距离王城公园还有多少路程?”

    “两三站,大概有一公里的样子。”司机回答道。

    “两里路,十几分钟也就到了。”胖子转头朝着身旁的王贵说道“要不下车走吧,路程也不愿,坐在车上还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呢。”

    王贵点了点头,看这架势再堵个一两小时都有可能,他也不想在车里面这样干等着了,说道:“把大帅也叫下来吧。”

    三个车上面的人都从车上面下来了,不过这里快靠近举办花会的王城公园了,可不仅仅是堵车这么简单,连人群都很是拥挤,单单是行人走过去都会和旁边的人相互摩擦,更别说小姑娘的轮椅了。

    推着轮椅在人群中穿行实在是不方便,张太平说道:“小姑娘交给我吧。”说着不等刘正恩夫妇反应过来就将小姑娘连带着轮椅架起来放在了肩膀上。他个子高也不虞前行的过程中轮椅会碰到别人。

    “哎”刘正恩夫妇被张太平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说道“还是我来吧。”

    “没事,我来吧,待会儿我累了再换你。”继而朝着肩膀上的小姑娘问道“怕不怕?”

    “不怕。”小姑娘脆生生地回答道“叔叔好高呀,坐在这里可以看得好远。”

    “哈哈,那就走了。”说着当先从人群中挤过去。

    小男孩看着姐姐坐在了这个叔叔的肩膀上,自己也很是动心,便朝着爸爸说道:“爸爸,我也想像姐姐那样。”

    刘正恩二话不说架起儿子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

    小男孩有一种骑大马的感觉,咯咯笑道:“驾!”还真将爸爸当成是马儿了。

    站在后面的李萍看着父子俩的背影,听着儿子欢快的笑声,这是这半年来最期盼的情景,现在终于又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了,眼睛不由又有些湿润。

    还没到王城公园就可以看到路边摆放的许多牡丹花了。其实在洛阳城里面,牡丹花是随处可见的,别的城市是用绿化树来绿化城市的,而在洛阳城里面则是用牡丹花来妆点城市的。只不过现在路两边美化城市的牡丹花还没有开放,而王城公园外面摆放的牡丹花已经微微开放了而已。

    这条道上的行人全都涌进了王城公园里面,好些人手中还摆着或含苞待放或已经盛开的牡丹花。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这是洛阳人的花会,或许别人了解不了这种心情。

    这时候像一条紫色围巾缠绕在张太平脖子上的小紫醒来了,伸展开来身子跳在了张太平另一边肩膀上,将正在兴致勃勃左顾右盼的小姑娘吓了一跳。

    “叔叔,这是什么呀?”小姑娘好奇地问道,之前她还以为是一条漂亮的围巾呢,没想到一下子变成了一只小动物。

    “这是一只紫貂。”张太平回答到。

    “紫貂?”小姑娘惊奇“是天龙八部里面灵儿的那条紫貂吗?”

    张太平稍稍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小姑娘说的是哪一条,感叹小姑娘联想的还真丰富,不过自家的小紫和电视中的那条紫貂还真是有些相像,便笑着说道:“差不多。”

    这下小姑娘来了兴趣,扑扇着明亮的眼睛和另一边肩膀上的小紫大眼瞪小眼。

    小紫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好奇跳到了小姑娘轮椅的扶手上,在近前仔细打量着小姑娘。

    等了一会儿,小姑娘慢慢地伸出一只手朝着小紫的身体上面抚摸过去,好似已经忘记了电视里面的那只紫貂可是有毒的。小紫确实长得很漂亮,尤其是歪头打量人的时候还带点萌,很能赢得小孩子和女人的喜欢。

    不过小紫事实上并不是一只温顺的小动物,还不等小姑娘抚摸到身上变噌地一声又跳到了张太平另一边肩膀上。又是一个大眼瞪小眼的局面。

    等到众人随着人群走到了王城公园林面,才真正地见识了洛阳的牡丹花,这里面除了人就剩下牡丹花了,若是没有缓缓移动的人潮说这里是花的海洋也不为过。

    看这样子,有的是举办方摆放的旁边无人看管,还有的是洛阳的市民私人摆放的牡丹花。一路看过来让人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牡丹文化是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的相结合产物,从古今中外牡丹发展的历史来看的确如此,牡丹发展在盛世,太平盛世喜牡丹,牡丹文化也如此。“国运昌时花运昌”,历史又一次证明了这一深刻的哲理。

    走到一个摊位跟前众人停了下来。刘正恩说道:“张先生将玲儿放下来歇息一下吧。”

    张太平闻言将轮椅中的小姑娘放在了地上,朝着摊主问道:“这些是什么品种的牡丹花?”这个摊位上的花看上去比别家的要好一些,张太平有心买一些回去。

    中国是世界牡丹的发祥地和世界牡丹王国。中国牡丹园艺品种根据栽培地区和野生原种的不同,可分为四个牡丹品种群,即中原品种群西北品种群江南品种群和西南品种群。

    摊主说道:“我这里共有两个大品种,左边的是中原品种,右边的江南品种。”

    “能仔细说一说这些话都是什么品种吗?”张太平说道。

    “没问题。”旁边围观的人不少,摊主很乐意讲解一遍。

    这家花的直观感觉要比左右的好,所以想要买花的人全都围在了这里仔细聆听着。

    摊主首先指着一株花颜色为墨紫色的介绍道:“这一株名叫冠世墨玉,名字是由花色和花型而来,这株的花型为皇冠型。”

    众人仔细看过去,外花瓣二到五轮,宽大平展,雄蕊大部分或全部瓣化成细碎曲皱花瓣,瓣群周密高耸,形似皇冠。

    “再看一看这个,这个是‘火炼金丹’。”摊主又指着一株红色的说道“花型为绣球型,大家看一看是不是这样。”

    众人近前观看,果真是这样。雄蕊充分瓣化,内外瓣形状大小近似,拥挤隆起,呈球形,就好似一个红色的绣球一样。

    等众人点头之后摊主有指向了另一株翠绿色的说道:“这一个品种叫做‘玉楼点翠’,花型为楼子台阁型。”

    他每介绍完一种便会让人仔细看一看,有了他之前的提点,众人定然能看出这株花的花型来。下方花雄蕊瓣化较充分,与正常花瓣形状相似,雌蕊瓣化成正常花瓣或彩瓣;上方花花瓣略大,数量较少,雄蕊基本全部瓣化或退化;雌蕊瓣化成正常花瓣或彩瓣,整体看上去很有层次感,就像是一层一层的阁楼。

    有关牡丹专家学者与产区的科研人员一起,结合传统的分类方法,经多年实地观察研究及对牡丹花的解剖观察,摸清了花型及花朵构成的演化规律后,提出了花型分类,即把牡丹花型分为单瓣型荷花型菊花型蔷薇型千层台阁型托桂型金环型皇冠型绣球型楼子台阁型。

    又视花朵的形态特征以及花瓣层次的多少分为:葵花型荷花型玫瑰花型半球型皇冠型绣球型六种花型。这种分类方法比较直观地反映了花朵的各种变化形态。
正文 第六百九十章 好花
    张太平空间里面还没有牡丹花,诚心想买一些回去栽培,所以听得还算认真。杨万里这次来也是有目的的,他也想要往他的林园里面引进一批牡丹花,不过主要是为了来买一些幼苗或种子。

    听摊主介绍完了之后张太平问道:“不知道价钱怎么个说法?”

    “这里摆放的这些一律一千块钱一盆。”摊主说道。

    胖子说道:“我们这么多人要呢,还能便宜不?”

    摊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这个价钱绝对公道,像我这个品质的花这个价钱已经是最低的了,不能再便宜了。”

    张太平其实不在意能不能便宜多少,只要是感觉东西好价钱又合理便会买下来。用空间感受了一下这些花上面的灵气,不在意现在这些花的品质怎么样,只在意上面灵气的多少,灵气多了便说明这株花的潜力好,回去栽种在空间里面栽培是发展空间大。

    一脸点了六盆说道:“就这些了。”

    杨万里见张太平挑选的六盆之中又两盆上面开的花并不是最出色的的,有些不明缘由地问道:“怎么把这两盆也挑选了?”

    张太平说道:“我挑选的这些不是看现在花开得怎么样,而是看整个植株的长势以及有没有发展的潜力。”指了指其中最不起眼的一盆说道“就比如这一株,虽然花不是太好,但是整个植株的长势很协调,回去培养一番的话下次开花之时便会开出优于其他植株的花来。”

    杨万里点了点头思索起来,他想起张太平在培育花这一方面确实有些本领,家里面的兰花和茶花就是证明。

    随后胖子挑选了两盆,刘正恩夫妇也挑选了两盆。王贵和杨万里没有挑选,王贵是对于这些东西没有多大的兴趣,杨万里是需要的种子或者幼苗,所以两人都没有买。

    付钱之后怎么带走却是个困难事情了。胖子问道:“后面还要再参观呢,现在买了咋带走?”

    那个摊主显然对于这种情况又应付的方法,笑着说道:“诸位若是在洛阳城范围内的话,我可以在下午的时候给诸位送货上门。”

    “这个不错。”胖子呵呵笑着说道“洛水河畔的‘洛水人家’你知道吗?”

    摊主想了一会儿说道:“想起来了,地方还不近。不过没问题,在晚上八点之前可以送到,当然在六点之前诸位也可以过来取花。”

    胖子问道:“这个虽说是好事,不过你若是不送过去我们又找不到你怎么办?”

    “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做生意讲求的就是个诚心。”摊主说道“这样吧,你们若是还不相信那就先收一半的钱吧,等花送到了地方之后再付另一半的钱吧。”

    “这还不是一样的。你若是诚心不送,还不是损失了一半的钱。”胖子说道。

    见胖子这样说摊主也没有法子,摊了摊手说道:“那怎么办?几位要是信不过我,那就在六点之前过来取怎么样?我六点之前会一直在这个地方。”

    张太平说道:“不必了,我相信你不会骗人。”空间使得他对人身上的气息很敏感,能模糊地感觉到人的善恶,并没有在这个人身上感觉到歼猾的气息。“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要做一些防备的。”说着让肩膀上面的小紫过去在他身上嗅了嗅。

    胖子见到张太平以及小紫的举动之后眼睛亮了亮不再说话。

    摊主不明所以,让这只小动物在自己身上嗅一嗅就不怕自己骗人了?

    张太平看出来他心中的疑惑,笑着解释道:“我这只紫貂有一项神奇的能力,只要他记住的味道就可以追踪。”

    摊主笑了笑没有说话。旁边围观的人见到张太平说的这么神奇,全都打量着又返回他肩膀上面的小紫,有人啧啧称奇,有人的表示不信。

    张太平没再多说,随着众人一起离开了。

    走出去之后刘正恩好奇地问道:“张先生这只紫貂真有这种追踪的本领?”

    张太平点了点头:“我再这人身上做了些手脚,小紫可以沿着他身上的气味追踪到他。”

    王贵知道张太平的手段,也了解小紫的能力,对这一切并没有什么惊讶的。不过旁人可就好奇的不行了。

    胖子问道:“做了什么手脚?”

    其实细想起来人家摊主是一番好意,几人不但不相信人家还在人家身上做手脚好似有些不地道,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是?

    “撒了一些药水,短时间之内清洗不掉。”张太平回答道“小子可以由这种药水追踪到这个人。”

    “那这只紫貂也算是奇兽了。”刘正恩微微惊奇地说道。

    胖子嘿嘿笑了笑说道:“等你有机会到了他家里去一趟的话你就知道是叫做奇兽了。”

    接下来众人继续在公园里面随处参观,这里面样式不一颜色各异的牡丹花真是让众人开了眼界。

    走到一处地方看到为了好大一群人,好奇之下众人也挤进去看了看。里面围着的是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大的有十五六岁,小的只有十一二岁。两人很是秀气,尤其是小的眼睛明亮里面带着灵气,只是头发有些散乱身上的衣服也是洗得发白的,显然家境并不好。

    自然围了这么一大群人观看的不是两个姑娘,而是她们身前的一株牡丹花。

    搭眼看上去这株牡丹就不凡,让张太平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诗“花瓣柔柔层层爱,芳蕊茸茸灼灼开”。整个花足有老碗口大小,呈白色,花瓣一层一层的娇嫩异常。这绝对是一株极品的牡丹花,难怪会围这么多人。

    “小姑娘你这花虽然好,但是要价太高了。”一个蹲在花前看了良久的人站起来说道。

    两个姑娘咬着嘴唇不说话。张太平几人从周围人的议论当中明白这株花这两个姑娘要价十万,难怪这么好的话这么多人围观却没有人买。

    “十万真的有点多了,三万怎么样?”那个人继续说道“三万块钱已经很不错了。”

    十五六岁的姐姐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是十一二岁的妹妹却对这样的场面毫不畏惧,脆生生地说道:“三万块钱不买,我们就要十万块钱。”

    “小姑年应该知足,三万块钱不是个小数目了,你们养一株花没花多少时间却赚了这么多钱,这已经是天大的好事情了。”那人说道。

    十一二岁的妹妹说道:“这不是我们养的话,这是我爷爷精心养的宝贝。”

    那人犹豫了一会儿说道:“那我就再加五千块钱吧,三万五,不能再多了。”

    这次姐姐终于开口了:“大应该都能看得出来我们这株花品质绝对够得上参加花王大赛了,若是能在上面挂一个名,最少都能得到二十万块钱的奖励,所以十万块钱并不算贵。”小姑娘显然是经过人指点的,知道这株花能买到多少价钱。

    花会最后是有一个花王大赛的,花王的价值是三百万,第二名的奖励是两百万,第三名一百万,一直到最后的第十名二十万。这些钱是专门的机构出资收购最后评选出来的十株花的,算是对于栽培牡丹花的一种刺激以及鼓励。

    “你们这花品质确实很好,有参加花王大赛的资格,但是能不能夺得名次就说不定了。”那人显然对这株花很是东西,继续说道“我要是按照你的价钱买了这株花参加花王大赛,要是能能挂一个名次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但要是挂不上名字我岂不是亏死了?”

    这人说的有些道理,这也是周围围了这么多人明显有很多人很动心但却没有出价的原因。

    十一二岁的妹妹虽然人小,但是很气机灵,闪着明亮的眼睛说道:“我们这一株花即便是不能再花王大赛上夺得名次但也能卖最少六七万的价钱呢。”旁边的姐姐点了点头。

    那人见到两姐妹死咬着十万的价钱不放,叹息着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不过并没有就此离去,显然是还有些放不下。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一张买花
    两个小姑娘见到这些人只是围观着不再叫价,便准备换个地方再试试。只不过这个花盆直径近四十公分,需要两个女孩一起抬着还嫌吃力。

    有人说道:“你们把它抬过来抬过去多沉呀,我出五万块钱,卖了吧。”

    姐姐依旧不说话,妹妹有些不忿地说道:“这是我爷爷的宝贝,非十万块钱不买。”

    还有人好奇地问道:“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这株花在花王大赛上面能得到名次,为什么不送过去参加花王大赛呢?这样岂不是最少都能得到二十万块钱?”

    这次两姐妹都不说话了,只是吃力地抬着花往人群外面走。

    胖子碰了碰张太平说道:“大帅,你对这株花怎么看?”

    “一株品质上好的牡丹花。”张太平说道,他从花的外观上看不出来,但是从其身上散发出来的灵气能感受到,观看了这么多的牡丹花了就属这株上面灵气最为浓郁了。

    “要不要买下来参加一下花王大赛?”胖子说道。

    张太平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有这个想法?”

    胖子摇了摇头:“我对花这一行不太了解,这次来主要是看花来了,不准备倒腾上面。看你好像对这株花很有意思的样子。”

    张太平确实有些意思,不过他之前观察的并不是这株花,而是那两个姐妹。从她们的着装不难看出她们并不是出于什么富贵之家,而且听小姑娘刚才说这还是她们爷爷的心爱之物,现在能拿出来卖定然是急需要钱。看着两个小姑娘面上带着焦急的表情,不知怎么地他就动了恻隐之心,想要帮一帮。

    “等一等。”先前出价的那个人终于又说话了。

    两个小姑娘停下来将花盆放在地上,转过头抹了抹额头上面的香汗满是希冀地望着这人。

    “六万吧。这是我能出的最高的价钱了,要是再不行的话我转身就走。”那人说道。

    两个小姑娘听到这个价钱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不过随即就有黯然了下去。姐姐还在挣扎的时候,妹妹面带悲色地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说道:“还是不够呀,姐姐。”

    “可是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出再高的价钱了,六万块总比没有强,剩下的再想办法吧。”姐姐面色更是悲切地说道。妹妹听到这话松开了拉着姐姐的手,有些抽鼻子。姐姐犹豫了好半晌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

    张太平一直在观察着这两个姑娘以及周围叫价的人,现在确定周围的人并不是托儿,而是这两个小姑娘真的需要钱才迫不得已将这株花拿出来卖掉了。他虽然不在乎这些钱,但也不想被人骗,所以观察了一会儿。

    就在两姐妹的姐姐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张太平说道:“十万块钱我买了。”

    两姐妹听到这个价钱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满是惊喜地朝着张太平这边看过来。

    那个出价六万块钱的人也转过身看向张太平,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你真的愿意出十万块钱?”两姐妹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我看这花不错,准备买过来参加花王大赛。”

    两个小姑娘确定了张太平的话之后掩饰不住脸上的喜色,还有如获重释的神情,有合力将花盆抬了过来放在张太平的跟前,一起抬头望着他。

    张太平看着两姐妹的神情微微一笑,并没有急着付钱,而是说道:“我很好奇,既然几门肯定这株花在花王大赛上面可以获得名次,为什么不送去参赛,这样获得的钱岂不是?”

    两姐妹为难地相互看了一眼,最后姐姐抬头说道:“我们现在很需要钱,要是送过去参加花王大赛的话需要后天才能出结果,要想拿钱的话要等到花会结束的时候,但是我们今晚上就需要钱。”顿了顿姐姐又微微不好意思地说道“再一个就是我们没有把握这株花一定能获得名次。”

    说完后都仰起头紧张地看着张太平,唯恐从他口中说出“不买了”三个字。

    张太平点了点头又问道:“冒昧地问一下你们需要钱做什么?”

    姐姐犹豫着,妹妹却是吸了吸鼻子说道:“我们爷爷摔了一跤伤了腿,今晚上需要做手术,医院说要先交就万块钱的手术费,我们没钱,只好将爷爷的花偷偷拿出来卖了。”说完后小姑娘已经哽咽地不成声了。姐姐也满是悲切无奈。

    听到两个姐妹这般说辞,旁边围观之人微微哗然,对两姐妹同情的人不少。

    张太平看着两人的悲伤不似作伪,相信她们说的是真话。当然要是她们说的是假话能将自己骗过去,那就只能惊叹她们的演技了。不过他有着空间的存在对人身上的气机最是敏感,能感受到两姐妹身上的悲伤焦急以及之前淡淡的绝望。

    “这样呀,那咱们现在就交易吧。”说着张太平便手伸进口袋从空间之中取出来了十万块钱递过去“点一点吧。”

    两姐妹看到厚厚的一叠十万块钱之后眼睛闪亮,收起了脸上的悲伤。姐姐接过钱分一半给妹妹,两人便仔细地轻点起来呢。

    看着她们小心的样子,张太平从那个姐姐的身上看到了前几年蔡雅芝的影子,这也是她选择帮助这对姐妹的原因。再说了这株花品质确实很上乘,拿去参加花王大赛得话真有可能获得名字,所以这买卖一点都不吃亏。

    花了十几分钟,两姐妹足足清点了两次才罢休。脸上带着明亮的笑容,但是张太平看得出来那并不是因为这些钱而高兴,而是因为能救她们爷爷了。

    “这花是你的了。”确认无误之后姐妹中的姐姐抬起头来说道,说完后从怀里面掏出来一个小布袋将钱放在里面卷起来紧紧抱在话里面。

    张太平点了点头:“嗯,这话现在是我的了,你们拿着钱小心一点。”在两个小姑娘数钱的时候张太平看到周围有两个人眼神很是闪烁,所以提醒了一句。

    拿钱的姐姐闻言只是将钱往话里面捂了捂,而妹妹的举动就明显的多了,微微缩着脖子就像做贼似的朝着周围的人打量着,好似有人要抢自家的钱似的。逗得周围的大部分人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我们走了。”姐姐说道,等张太平点头之后便拉着妹妹往人群外走去。

    被姐姐来着的小姑娘在随着姐姐走出人群的时候回过头来脸上带着最真挚最明媚的笑容说道:“叔叔,你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张太平心里面莫名地温暖,从一个小孩子嘴里面说出来这些话总能让人感动。

    姐妹俩离开之后,确定了这株花的归属,大部分人都散了。有两个人相互示意了一下追着姐妹俩离开的方向去了,和其他离开的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有这么能逃得过一直注意着人群情况的张太平的眼神。

    张太平朝着身旁的王贵示意了一下,王贵看了那两人一眼,朝着张太平点了点头便跟随着而去了。同一时间站在他肩膀上面的小紫也跳下去跟着王贵去了。

    等周围的人群彻底散去之后,被刘正恩推着的刘秋玲小姑娘忽然发现不见了小紫,朝着张太平问道:“叔叔,你那个小紫怎么不见了?”

    其他人也才发现张太平的肩膀上面不见了那团紫色,杨万里和胖子可是知道那个小家伙的珍贵的。胖子带着点惊讶地问道:“怎么不见那个小家伙了,该不会是人多跑丢了吧?”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只是贪玩跑出去玩去了。”

    “这个小家伙可是很值钱的,你还是小心一点赶紧找回来,要是让别人捉去了那可就损失大了。”胖子说道。
正文 第六百九十二章
    “没事。”张太平说道“它一会儿就回来。”

    知道张太平家里面的小动物都有灵姓,不可以常理度之,再加上张太平脸上没有什么担心的表情,杨万里和胖子也就不担心了。

    看了一圈,杨万里发现少了一个人,问道:“王贵大哥那里去了?该不会是走散了吧?”

    其他几人一看却是忽然少了一个人,不由得朝四周打量寻找起来。

    李萍说道:“刚在还看见在张先生身旁站着,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人影了?”

    张太平说道:“他没事,去办点小事,一会儿就回来,咱们在这里等一会儿。”

    其他人都不明白王贵在这里又什么事请办的,只有刘正恩微微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胖子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王贵这是做什么事情去了?”

    被妈妈领着的小男孩高兴地举手说道:“我知道,我知道那我叔叔做什么去了。”小孩子这两天在父母的安慰下已经逐渐从被坏人绑架的阴影中走出来,恢复了一点活泼的天姓。

    “哦?小夏天知道那位叔叔做什么去了?”胖子惊讶地问道“那位叔叔做什么去了?”

    “那位叔叔一定是上厕所去了。”小男孩驾定地说道。

    对于小男孩的说辞大都只是付之一笑,但也被提起了好奇心,都看向了张太平。

    张太平说道:“有两个不长眼的东西,他过去料理去了。”

    都不是笨人,胖子眼珠子一转就猜出来是怎么回事,问道:“你说是有人想打那两个小姑娘钱的主意?”

    张太平点了点头:“刚才看到两个人神色不对,那俩姐妹离开后这两人就紧跟着离开了,我担心会出事情,便让王贵跟了过去。”

    “小紫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跟了过去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

    胖子对那对姐妹的遭遇也是有些同情的,摇了摇头感叹道:“财帛动人心呀,这救命的钱都想抢。不过遇见你算他们倒霉了。”

    十几分钟之后王贵返回来了,站在他肩膀上面的小紫嗖地一声蹿到了张太平肩膀上面,吱吱叫着,这明显是在邀功。

    “有两个人果然是不怀好意。”王贵说道。

    “料理了?”胖子问道。

    “收拾了。”王贵苦笑着点了点头“不过不是我料理的,直接被这个小家伙收拾了。”

    小紫更加兴奋了,好似干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似的,吱吱叫在邀功。

    张太平抚摸着它油光发亮的毛发说道:“好了好了,知道是你的功劳了,等回去给你奖励。”

    “这个小家伙的功劳?”胖子颇为惊奇地问道,这里除了叶灵和王贵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小紫的能力,朝着王贵追问道“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王贵说道:“找到跟在那对姐妹身后的那两个家伙之后,我正准备出手的时候不曾想这个小家伙直接跳了出去,在那两个人的身上每人咬了一下,当即就将两人放倒了。”

    “要死了?”杨万里和刘正恩夫妇脸色微变。

    “我只看到两人直愣愣地倒了下去,引起了一些搔乱,没敢上去探查,赶紧带着这个小家伙回来了。”王贵说道“至于有没有事情就要问大帅了。”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小惩戒不会出什么事情,若是出了人命就麻烦了。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担心,小紫身上虽然有毒但不是那种一下子要人命的毒,而是一种迅速麻痹人神经的毒,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身体僵硬,时间一到就会没事了,要不了命。”

    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看向小紫的眼神就不同了。之前大家都以为这个小家伙价值不菲人畜无害,没想到竟然这般凶猛。

    “最后怎么了,那两个姑娘没什么事吧?”胖子问道。

    “没事。”王贵摇了摇头说道“我看着他们上了车才回来的。”

    众人又感叹了一下小紫的灵姓之后才收拾了心情。杨万里问道:“这盆花你打算怎么带走,要不拿去参加一下花王大赛?”

    “正有此意。”张太平说道。这盆花送去参加花王大赛就省得来回搬运了。能挂上名次最好,这样就会直接被专门机构收购了,即便是挂不上名字也打算直接在这里卖掉。反正他也没有打算将这盆花带回去,体积太大了,想要好花完全可以在空间里面栽培出来。

    “说不定还能赚个几十万回来呢。”胖子嘿嘿笑道“到时候既帮了人做了好人又拿了钱得了实惠,不要嫌太好啊。”

    说完后众人就直接朝着参加花王大赛的地点行去,路上看上这盆花的人不少,不断有人上来问价,不过一听到十五万的要价之后就直接摇头叹息了。

    参加花王大赛的程序也简单,身份证登记一下,再给花全方位拍摄几张照片,另一个牌子就行了,只待后天过来就可以知道结果。在放进去之前张太平悄悄给花盆里面放了些空间泉水,这样这株花在这几天内品质还能再提高一个档次,很期待这株花到了明天的表现。

    接下来张太平就没有什么买的了,一边欣赏姹紫嫣红的牡丹花一边帮着杨万里寻找合适的卖家,他要买的不是成品,而是幼苗。

    自然这里是花会卖的全都是已经开放或者含苞待放的成品植株,不可能存在幼苗拿出来卖的情况,不过却可以和卖家打听有没有卖幼苗的牡丹庄园。

    “这位先生是准备卖牡丹花苗回去培育?”终于遇到了一个感兴趣的摊主。

    “对。”杨万里点头答道“不知道在哪里可以买到?”

    “不知道先生准备要多少株幼苗?”摊主问道。

    “一万株左右吧。”杨万里说道“要是质量好的话可能会多一点。”

    听到这个数目摊主眼睛一亮地说道:“我家里就有一大批幼苗,先生要是诚心要的话可以过去看看。”

    “可以去看看。”杨万里说道“我自然是诚心要的。”

    摊主略微尴尬地说道:“不过现在我走不开,得等到旁晚或者明天的时候才有时间。”

    杨万里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那你留个电话吧,我明天早上联系你过去看看。”

    “好,没问题。”摊主说道“我的园子就在洛河附近。”

    杨万里呵呵笑道:“那倒是巧了,距离我落脚的地方不远。”

    王城公园不小,到了临近傍晚的时候众人才参观了不到一半,可见这个牡丹花会的规模有多大了。

    一群人直接打车回到了“洛水人家”。门前的小院子里面拜访了十盆开放不久颜色正艳的牡丹花,看来那个摊主并没有食言早早就将花送了过来。

    又给小姑娘治疗了一番之后张太平就上楼洗漱了。洗完出来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睡了没?”电话接通之后张太平问道。

    “还没有呢,刚上了床,正在看书呢。”蔡雅芝温柔恬静的声音传来,可以听出来其中的喜悦。

    “身子这几天还好?”

    “嗯,家里面一切都好。”蔡雅芝轻声说道“你不用担心,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虽然自己在外面不会出什么事情,但还是应下来。又说道:“晚上的时候少看会儿书,伤眼睛,多休息。白天的时候家里面有什么事情需要做的也不要自己上手了,交给别人就行了,你现在最主要的是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以及肚子里面的孩子。”

    蔡雅芝心间甜蜜:“嗯,我知道了。现在家里面的大小事情我都不做了,地里面的活有大傻在做,屋里面的事情有秀秀在做,吕凤也经常过来帮忙。”

    “这样就好。”张太平说道。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三章 还刀谱
    早上的洛河畔很是安静,淡淡的水汽夹杂着青草味儿让人感觉格外清新。

    张太平在河畔上坐着简单的呼气吸气动作,虽然看上去简单,但却是老爷子教习的吐纳之法,能不能修习出传说中的内里不好说,但是最起码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已经好几天早上没有练功的叶灵在他不远处练习着拳法,一板一眼的已经有了些摸样。

    胖子和杨万里出来见到叶灵的动作没有什么惊讶的,张太平功夫那么好,身边的人再习武也是很容易接受的事情,只是有些奇怪叶灵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修炼这种看起来有些刚猛的拳法。

    “这是什么拳法,适合女孩子练习吗?”胖子问道。

    张太平做了个收功的动作结束了今早晨的吐纳,甩了甩手上的露水说道:“八极拳,适合打基础所用。原本确实有些不适合女孩子练习的,不过我调解了一下让她来打基础倒是无妨。”

    胖子对拳法并不了解多少,刚才只是随口一问,点了点头又朝着叶灵问道:“小灵儿你不怕到时候练出一身坚硬的肌肉有损你漂亮的形象么?”

    叶灵正在专心致志地就爱那个这套拳法打完,没有说话。

    其实这种刚猛的拳法女孩子一直联系下去的话确实会导致全身肌肉如同男孩子那样坚硬出现块状,虽然有利于身材的塑形但是坚硬的肌肉和女子光滑柔软的肌肤不相符。不过有着空间泉水的存在张太平便不用担心会出出现这样的现象,因为泉水会调节人身体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好了,别打扰灵儿练功了。”张太平说道“说说你们今天都有什么安排?”

    杨万里说道:“昨天不是和那个卖花的不是商量好了么,早上我会去看一看花苗。至于后半天可能还会再到花会那里去转一转。”

    “你呢?”张太平又朝着胖子问道。

    “我无所谓的。”胖子说道“嘿嘿,看你们做什么,我再决定跟谁过去。大帅说说你准备去做什么?”

    张太平笑道:“这里来洛阳除了参观一下牡丹花会之外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做。”

    “方便我跟着不?”胖子问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有别人的一件东西需要还给人家,不是什么大事情。”

    胖子呵呵笑道:“那就好,那我就和你一起吧,那花会也没啥看头,还不如跟着你转转。”

    在这里吃过早餐之后张太平为小姑娘又缓缓矫正了一下腿骨,抹上药之后朝着刘正恩夫妇说道:“今天我会出去一趟,若是事情顺利的话今天就能回来,若是事情不顺利的话可能明天或者后天才能回来,抹药的事情就要你们来完成了。”

    “抹药没问题,只是这个腿骨的治疗”刘正恩有些但心地问道。

    “不碍事。”张太平说道“现在主要是让孩子腿上的经脉先回复,腿骨的治疗不能急于一时,需得缓缓而来,缓上一两天反而有好处。”

    “那就好,那就好。”刘正恩赶紧说道,他们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女儿的治疗问题了。

    处理了小女孩的事情后张太平朝着王贵问道:“你是去花会那边转转还是跟我一起?”

    “跟你一起吧。”王贵想都没想就回到道“虽然那些话很漂亮但是我不是一个文雅的人,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跟你一起去转转吧。”

    “也好。”张太平点头。又朝着杨万里说道“有啥事情了就打电话。”

    临走的时候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情,掏出参加花王大赛的那张名片说道:“这张名片你带着,若是那盆花在大赛上挂了名你便帮忙把钱领了吧,若是没挂上名次就随手卖了吧,至于多少钱你看情况就行了。”

    “没问题。”杨万里接了名片说道。

    坐上车之后张太平朝着司机说道:“洛龙区。”

    胖子好奇心又上来了,问道:“大帅准备去还什么东西?”

    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东西,张太平便给几人讲解了一遍:“我在山里面偶然找到了一处山洞,在里面得到了一柄长刀和一本刀谱。前段时间得问刀谱主人的后人的消息,便打算将这刀谱还回去。”

    胖子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这不会是传说中的奇遇吧?”

    张太平响起那处山谷里面的桂树以及翡翠之类的宝贝,笑着点了点头:“这样说也可以,也算是一段奇遇了。”

    “只存在电视和传说中的神奇际遇呀,没想到真的被你遇到了。”胖子感叹,感觉颇为神奇。

    随即面色古怪地问道:“不会是失足掉下悬崖然后得到的吧?”

    “你想多了。”张太平说道。

    “想来这种狗屎的情节不会发生在你的身上。”胖子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山里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大概是避难或者隐居在里面吧。”

    “看来以后得多和你在山里面去转转,说不定哪一天我也能成为主角遇到这种好事情。”胖子玩笑着说道。

    王贵笑道:“人说终南山里隐士三千,这个说法可是一点都不会夸张的,说不得你进去还真能遇到高人呢。”

    “还有这个说法?”胖子还是第一次听闻这个说法,朝着张太平问道“里面真有这种存在?”

    张太平想起自己在上里面遇到的那些人物,点了点头:“不错,山里面隐藏的人确实不少,我就遇见过几个,个个功夫不俗。”

    胖子听得心里痒痒,赶紧问道:“都在什么地方?改天了我也进去见识见识。”

    “只要你进山里面了有道观或者寺庙的地方都有高人,并非都是武道上的高人,也有一些人常年生活在山里面精研佛法或者道法,都有一些本事的。”张太平说道。

    胖子点了点头:“确实,能在山里面一住就是几十年的人没有简单的。”

    能独自在山里面住几十年,这是需要大毅力大智慧的,非常人所能达到。

    “那个刀谱你带在身上没有,拿出来看看。”胖子说道。

    张太平手伸进口袋从空间中取出来了刀谱递过去。

    胖子将有些陈旧的刀谱接在手里面并没有急着打开:“看一看没问题吧,不是武功秘籍都要藏着掖着么?”

    “你电视看多了吧?”张太平摇头说道“到了你这个年纪已经彻底没有了练武的可能了,即便给你刀谱你也练习不了。”

    胖子嘿嘿笑着小心地翻开了刀谱,里面是一些人握刀扎马的简笔画,下面有着注解。“这就是刀谱呀,啧啧。”胖子随意翻看了一下,并没有细看,便传给了王贵和叶灵。

    王贵同样没有细看,只是大概翻了翻。只有叶灵拿在手里面细细看了看,抬头问道:“师傅,这就是你平时练的那个刀法的刀谱?”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哪个,你现在打好了基础,到时候也练这个。”

    “你也会刀法?”胖子惊讶“感觉这个刀法怎么样,厉害不厉害?”

    “杀人的刀法。”

    “杀人的刀法,啧啧。”胖子把刀谱拿在手里有看了看。

    前面的司机听闻着四人的谈话感觉有些匪夷所思,心里面想到该不会是在拍戏吧,不过没有见到拍摄的东西呀,难道是四个神经病?看起来不像呀?想到最后又通过后视镜瞟了几眼。

    张太平他们谈论的话题却是有些脱离普通人的范畴,也难怪司机有这样的想法。

    几人也感觉到了司机怪异的眼神,不再谈论这个事情,换了个话题。

    胖子问道:“你知道这个写这个刀谱之人的后人在哪里?”

    “只知道在洛阳的洛龙区,具体位置不知道。是一个叫做张东来的人,到地儿再打听吧。”
正文 第六百九十四章 寻找
    司机停车之后张太平问道:“这里就是洛龙区?”

    司机只是点了点头并不说话,坐在副驾驶上面的王贵付了钱之后他便赶紧开车离开了,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好像多说一句就会沾上霉运似的。

    胖子看着有些落荒而逃架势的出租车,笑着说道:“看来咱们的谈话把这司机吓到了。”

    王贵也笑着说道:“估计是被当成了几个神经病也说不定。”

    胖子问道:“还有什么详细的信息没有,光知道一个人名和一个大概的地方可不好找呀。”

    张太平摇了摇头:“就只有这点信息了,不过听那人的口气,张东来这个人好像好有点名气,先找人问问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胖子点头。

    其实在城市之中开出租车的司机们算是消息比较灵通的了,而且知道的地方也多,只是刚才几人的谈话内容就爱那个司机吓到了,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众人,躲避都还来不及能哪里会交谈。

    找了一家古玩店,之所以要找这种店铺是因为张太平猜测所要寻找的人也可能是练武之人,算是异于常人的奇人,而开古玩店的人打交道的也是一些比较不普通的人,相互之间认识的几率大一点。

    见到几人走进店里面,正在悠闲地喝着茶的老店主放下茶杯问道:“几位想要什么?”

    张太平说道:“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想要朝老先生打听一个人。”

    老店主脸上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哦?什么人?”

    “不知道老先生有没有听说过张东来这个人?”

    “张东来?”老店主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摇头道“好似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我自己就不认识了。”

    张太平若有所思,又问道:“那老先生知不知道洛龙区那里有武馆?”

    “这个倒是了解一些。”老店主说道“区东边那块儿有好几家武馆。”

    “谢谢老先生了,打扰了。”

    “无妨,无妨。”

    出了古玩店之后王贵说道:“那个店主虽然不知道张东来具体是谁,但却是听说过,说明这个人还是有些名气的,这样就好找了。”

    张太平想的差不多,点点头说道:“咱们改变一下方法,先不找人了,先找到武馆看一看。这家子也有些武学渊源,开武馆的可能姓不小,即便是武馆里面找不到,但是在武馆里面打听这个人相对来说更容易一些。”

    随后几人便不再打听人,这么大的一个行政区十几万人甚至几十万人,要寻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开始打听武馆的地方。问了几家得到的情况和那个古玩店老店主说的差不多,都是指向区东边。

    再坐上一辆出租车,这次没有再谈论什么让人产生误会的话,张太平直接朝着司机问道:“师傅知不知道区东边那块儿那里有武馆的?”

    司机思索了一会儿给了个很意外的答案:“不太清楚。”

    不知道这个司机是真的不知道还是知道不想说,不管怎样又不能*着他说出来。

    张太平只好说道:“那就开到区东边地块儿停下来吧。”

    不晓得是洛阳的出租车司机都是这般地不喜欢说话还是张太平几人看着不像好人给人的压迫力太大,这个司机一路上虽然没有前一个那样的怪异眼神,但也没怎么说话。问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

    下车之后胖子有些手上地问道:“难道我看着不像好人?”

    张太平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呢。”

    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了,张太平说道:“不着急了,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找了一家小餐馆,坐下来点了菜吃过之后张太平将老板叫道跟前来问道:“老板,向你打听个事儿。”

    老板面上热情但内里警惕地问道:“什么事儿呀?”

    “不知道老板在这块儿有没有听说过张东来这个人?”

    “没有听说过,我不是本地人,也是刚来这边做生意不久,对这边还都不熟悉。”老板热情依旧,但却没有提供丝毫信息。

    “那知不知道这附近的武馆怎么走?”张太平退而求其次。

    这次老板没有在推诿,说道:“这个倒是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前台上哐当一声响,随即传过来一个嚣张的声音:“老板,收账来了,赶紧快点,后面还有很多家呢,哥们今天忙得很。”

    老板面色变了变,朝着张太平几人说道:“失陪一下。”

    张太平几人也随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到三个留着寸头正在叼着烟吞云吐雾的年轻人斜倚在前台上叫道。这一看便不是正常地收账人,至于做什么不用说大家也能猜得出来,无非就是收保护费的小混混。

    老板走过去取出一叠钱点头哈腰地递过去说道:“早已经准备好了,你们点点,八百块钱不少一张。”

    三人其中的一个点了点之后说道:“还差两百。”

    老板微微变了变脸色说道:“八百够着呀,不信你们再点点。”

    “八百没错,不过那是上个月的了,从这个月开始变成一千了。”

    “一千?这个”老板脸上的苦色更浓了。

    那个收账的人吐出一口烟斜着眼睛瞥了一眼老板说道:“怎么?你不想给?你要是不想给的话兄弟们不为难你。”

    “不是,不是,给!怎么不给?”不给的话损失的就不是一千块钱了,只能心里苦涩面上还摆着笑容地又取出两百块钱递过去。

    那个收账人拿了钱这才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说道:“算你识相,祝老板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借吉言,借吉言。”老板扯着嘴笑了笑说道“不知道几位能不能透露一下为什么忽然加了两百块钱,之前不都是八百吗?”

    那个收账人扔掉烟蒂说动:“这不是经济危机了吗?物价飞涨,但是工资不涨呀,钱不值钱了,只能多收点了。”

    老板没想到这人会说出这样一番话,面上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看到这里的胖子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这个人平时虽然看起来有些嘻嘻哈哈感觉不靠谱,但并不缺少正义感,就准备起身。只是一只手压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起身。

    王贵说道:“这事情管不成,我们毕竟不是这里人,今天你收拾了那三个人,但是我们走了之后明天这个老板就遭殃了,最后损失的更过,甚至人身安全都没有保障了。”

    张太平也说道:“这种事情没法管,即便是送到警察局里面,出来之后还是这样。”

    胖子苦笑着说道:“看那嚣张的样子让人不爽呀,这小店一个月能赚多少钱?还得损失一千块钱喂给这些家伙。”

    “破财消灾,出钱买平安吧。”王贵说道“要是不能安安稳稳地做生意,别说损失一千块钱,估计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这些个小混混有的是手段让人没法做生意。”

    胖子安静了下来,皱着眉头说道:“这种事情在西安怎么没见过?”

    王贵说道:“越是繁华的地方越不会出现,越是大的店面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不是很繁华治安管理不是很严的地方,而且受保护费找的都是一些没有根基的小店面。”

    “唉,这世道呀,还真没法说。”胖子摇了摇头说道。

    见到三个人拿着钱出去了,张太平朝着王贵使了个眼色,对胖子说道:“这种事情虽然管不了,但是教训一下这三个人倒是可以的。”

    王贵和胖子会意,四个人站起来跟随者那三个人的出了小饭馆。
正文 第六百九十五章 找到
    出了小饭馆,四人跟在三个人身后走了一段距离,远离了哪家小饭馆之后,王贵忽然朝着前面三人说道:“前面的三位兄弟停一下。”

    三人转过身见到张太平王贵还有胖子人高马大的三人,立即就警惕了起来,手下意识就摸到了腰后面,其中一人问道:“什么事请?”

    “这里说话不方便,借一步说话怎么样?”王贵边说边朝着三人走去。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尽管张太平三人给他们的压迫力很大,但是平曰里嚣张惯了的小混混还是嚣张地说道,同时手放到了腰后面,手臂上已经攥紧了,随时准备将腰后的东西取出来开打。

    张太平三人的步子不停,直朝着三个混混走去。

    三个小混混也感觉到来者不善,其中一个人喊了一句:“掏家伙。”随即三人抽出了别在腰后面的东西,是一尺来长明晃晃的钢管子。

    有了家伙,但是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多少底气,实在是因为王贵和张太平强壮的身体给他们的危险姓太大了。小心地问道:“你们准备怎样?”

    王贵不说话,还不等他们动手就直接一个跳跃到了他们身边将一个混混手里面的钢管夺过来,顺带着将这个混混的手臂扭到了背后。并且用手臂夹住了这个混混的脖子,让他既动弹不得也喊不出来。

    张太平虽然没有王贵动手得早,但是和王贵同一时间抓住了一个小混混,直接捏在他的脖子上。

    胖子冲向了剩下的一个混混,他没有王贵和张太平两人的速度,等到冲到小混混跟前的时候小混混已经扬起了钢棍准备抽打。胖子嘿嘿笑了一声,忽然停下来飞起一脚踢在混混的胸口上,直接将这个混混踢得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远。胖子虽不会武功但这一身力气可是不小。

    见一招的得手,胖子又是一声怪笑,发挥了和他身材不相符的快速,跑过去不等地上的混混反应过来记忆一屁股坐在的这个混混的身上,直接将他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没眼的东西。”骂了一声,胖子学着王贵和张太平那样将身底下的混混也扭了起来。

    胖子在初高中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鸟,打架斗殴是经常的事情,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安分了下来,现在重温初高中那个年代放肆的感觉,有些兴奋。

    “你没要带我们去那里?”被胖子扭着的那个人见三人轻易地制服了自己三人,心中很是惶恐地问道。

    张太平和王贵没有说话,胖子呵道:“问什么问?到地儿你就知道了,再聒噪就撕了你的嘴。”平时看起来和善的胖子发起怒来还有一股子让人胆寒的气势在里面,被他制服的小混混立即噤若寒蝉。

    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面,张太平三人将这三个小混混放开来了。

    刚才被张太平和王贵掐着脖子的两人感觉呼吸都不顺畅*得满脸通红,这回放开来之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像是涸辙里面的鱼一样。

    好半晌才抬起头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怎么样?”说着眼睛还朝着四周乱瞟,在寻找着逃跑的机会,只是王贵已经绕到了他们身后阻挡了他们逃跑的路线。眼睛里面有着掩饰不住的恐惧,再怎么说他们也只是收保护费的小混混,平时只敢在最为底层的普通人面前作福作威,遇见硬茬子了和羔羊没什么区别。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用管。”张太平说道“带你们到这里来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只是想你们打听一个人。”

    “真的只是打听一个人?”先前被张太平掐着脖子的那个人小心地问道。

    “还会骗你不成,难道你想要被收拾一顿?”胖子在旁边喝道。

    这个混混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你们要找的是什么人?”

    “张东来你们认识吗?”张太平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这个混混听到“张东来”这个名字的眼神有些闪烁:“不不认识。”

    这种作态一看就是说谎,胖子直接给了一脚将其放到,还嫌不解恨地过去在他身上踢了两脚骂道:“一看你狗曰的就不老实,再问一遍认识不认识?再敢胡说打断一只手!”胖子还真有做恶人的潜质。

    这个小混混显然对“张东来”这个名字有些惧怕,犹豫了还一会儿在胖子又不耐烦的时候才唯唯诺诺地说道:“认识。”

    之前在小餐馆里面见到这三人之后才临时起意问一问,因为这种人小道消息最多了,认识的人也是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有,没想到这三人还真的是知晓张东来,算是意外之喜了。

    “在哪里?”张太平问道。

    这个混混吞了吞唾沫说道:“在张氏翡翠行里面。”

    “张氏翡翠行?”张太平奇怪地问道。

    胖子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最好别撒谎,不然爷爷的手段可不是好受的。”

    “没撒谎,没撒谎。”这个混混忙不迭地说道“就在前面那条街的尽头拐角处,几百米的距离就到了。”

    “带我们过去。”张太平说道。

    这三个混混立即就变成了苦瓜脸,挤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几位大哥,我已经说出来了,我们就不过去了吧?”显然张东来这个名字对他们有些威慑力,已经将张太平几人定为找麻烦的了,害怕自己三人带过去的话事后会被算账。

    胖子又是一脚踢倒一个人说道:“叫你们带路你们就带路,哪来这么多废话?”

    “不是呀大哥,不是我们不想去,要是让知道了是我们将你们带过去的,会废了我们的。”三个混混哭丧着脸说道。

    站在身后的王贵阴仄仄地说道:“你们要是不去的话,现在就废了你们。”王贵可是真正地双手染过鲜血的,话声音虽不大,但听在三人耳朵里面却是凉苏苏的感觉全身都发冷。

    “难道你们还以为是开玩笑不成,还不快走?”胖子嘿嘿怪笑着说道。

    “好吧”三人极不情愿地说道,脸上的表情比死了老娘还要难看。

    出了小巷子三人的眼珠子又转开了,显然是在动着小心思。

    张太平说道:“只要你们带到了就没有你们的事情了,我不会将你们怎么样。当然你们若是有信心的话也可以试试逃跑,不过要是让我再抓住的话直接打断胳膊。”

    本来还有心趁人多的时候逃跑的三个人被张太平这么一说就不敢有这个心思了,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说道:“不敢,不敢。”

    这三个小混混刚才倒是没有说谎话,在这条街的尽头果然有一个“长势翡翠行”。几人停驻在门前,由胖子先进去探情况。

    胖子进去后只见房间里面到处都是美轮美奂的翡翠雕饰物,有两个年轻美貌的姑娘正在忙碌着,在柜台的后面还坐着一个看上去有七十岁左右的老头。不过老头老则老矣,但是给人一种很犀利的感觉,就像是卧在那里的一头老虎。

    一个女孩子见胖子进来,走上前来甜美地说道:“环境光临。”

    胖子说道:“我来找你们东家。”

    桌台后面把玩着一个翡翠物品的老头闻言抬起头来问道:“你找老夫?”

    胖子微微拱了拱身子客气地问道:“敢问老先生可是张东来?”

    老头眯了眯眼睛说道:“正是老夫,不知道这位小哥找老夫所为何事?”

    胖子脸上一喜,说道:“不是我找你,而是外面的人找你,我去叫进来。”说完后就转身出了翡翠行。

    “怎么样?”见胖子出来张太平问道。

    胖子点了点头:“是要找的人。”

    三个努力将自己藏在门里面看不到的位置的小混混闻言小心地问道:“三位大哥,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张太平挥了挥手:“走吧。”三人如闻大赦,赶紧跑开了。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六章 踢馆
    老头看着跟在胖子后面走进来的张太平和王贵,眼神不由地缩了缩,王贵的底子他能看出个大概,但是张太平的底子他完全看不出来,也说是没有练过武又不可能,难道是已经强大到远超自己?

    张太平也在打量着这个老头,虽然已现老态,但是全身气血旺盛,筋骨还正强健着,显然是功夫还处于巅峰。

    “老先生的名讳可是张东来?”张太平首先问道。

    老头沉声说道:“不错,正是老夫,不知道两位找老夫所为何事?”

    “确实有些事情。”张太平说道。

    张东来也没有着急着问是什么事情,做了个请的动作说道:“远来是客,几位若是不嫌弃的话进后屋喝杯茶吧。”

    “呵呵,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太平说道。

    就在几人将要进后屋的时候一个女孩子忽然带着焦急地说道:“店主你看这”

    几个人回头看去,之间小紫这个小家伙正在摆放翡翠饰物的柜台上跳来跳去,轻盈的身影虽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但是这上面放的东西少则几万块多则上百万,看得人有些心惊胆战的。

    “这是一只紫貂?”张东来惊讶地问道,并没有因为小紫在那些贵重物品之间跳来跳去而显得焦急。

    “是一只紫貂。”张太平点了点头,而后朝着小家伙招了招手说道“赶紧过来。”

    正在一堆晶莹剔透的美好东西之间流连忘返的小家伙显然有些不情愿,歪着脑袋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直接从柜台上射到了张太平的肩膀上面。还是小紫比较听话,这要是带来的是小喜那个家伙绝对会赖在那里不走,说不得还会偷上一两件东西呢。

    进了后屋落座奉上茶水之后张东来问道:“不知道几位怎么称呼?”

    张太平对几人做了简单的介绍:“我们几人来自西安,我呢张太平,这位是王贵。”又指了指胖子说道“这位是黄军。”

    张东来问道:“不知道几位远道而来找老夫所为何事?”

    “倒也不是专程来找老先生的。”张太平说道“这次是来参观洛阳的牡丹花会的,顺带着找一找老先生,没想到就找到了。”

    张东来更加好奇了:“找老夫?呵呵,难道老夫身上还有着吸引几位的东西不成?”

    “那倒不是。”张太平摇了摇头问道“不知道老先生是不是有一位叫做张武夫的祖辈?”

    听到“张武夫”三个字张东老豁然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精光,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这气势即便是王贵都有点抵挡不住,更何况是没有练过武的胖子了,只觉得自己身体猛地一阵紧缩。

    “你们如何得知?”张东来脸上阴晴不定地问道,知道他是张武夫后代的人并不多。

    张太平笑着说道:“那就错不了了。”

    没有从张太平几人身上感受到敌意,张东来终于收起自己身上的气势坐下来喝了一杯茶压了压嗓子说道:“不错,你们说的正是老夫的祖父。只是老夫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得知的?”

    心里面不自主地想到难道祖父最后几十年在西安度过的?事实上在张武夫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再见过祖父了,只是从长辈的口里面听闻过祖父张武夫当年的威风。

    张太平张口正准备说的时候感应到一个身影匆匆朝着后屋而来,便又闭上了嘴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片刻之后便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揭开门帘钻了进来,显然是很着急,脸上面满是汗水。

    见到张东来之后才微微镇定了一点,不过还是很焦急,快速地说道:“爷爷,不好了,武馆那里出事情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见到孙子遇事这般不沉稳,张东来皱着眉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请?”

    “有人拉踢馆,陈师傅和柳师傅全都不是对手。那人说今天若是没有一个能打败他的人就让武馆关门。”小伙子快速地说道。

    张东来呵斥道:“就这点小事情你就乱了方寸?遇事没有一点沉稳怎么成大器?”

    年轻人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不过眼中的焦急是显而易见的。

    张东来转过头来朝着张太平说道:“小孙有些毛糙让三位见笑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说话。

    张东来放下茶杯说道:“家里开办了一个武馆现在出了点事情,老夫过去处理一下,三位不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等老夫处理完了那边的事情再过来详谈?”

    年轻人很是惊讶,他从来还没有见过爷爷这么客气地对一个人说话,眼神在张太平三人身上扫视着探寻他们的身份。

    胖子笑呵呵地说道:“老先生要是不介意地话我们三人也跟过去看看?”

    “三位若是有兴致的话那就一起过去看看吧。”他现在虽然还没有看出来三人此番的具体事情,但是却能观察到没有恶意,不介意将他们带到武馆那边去。

    在爷孙俩地带领下转和好多弯才到了一个院子跟前。院门上提着简单的武馆二字,这个院子处地很是偏僻和幽静,若是没有熟悉的人带领张太平三人想要自己找到这里还真有些难度。

    院子里面很大,在中央地带有个演武场,现在上面围了一群人,全部都是短襟打扮,显然是武馆里面练武的人。

    中间站着一个年轻的汉子,衣着上和院子里面的大多数人不相同,看来这位就是前来踢馆的人了。

    张东来走进去的时候周围的人纷纷让开见礼。有两人是一个捂着胸口一个捂着胳膊,头上都布满汗水,不出意料的话这两位就是年轻人刚才所说的陈师傅和柳师傅了。两人见到张东来之后上前来面露愧色地说道:“老爷子,我两人学艺不精给武馆丢脸了。”

    “无妨,身上的伤势重不重?”张东来问道。

    “没事,没事。”两人连忙摇头,不过额头上的汗水说明他们现在显然不好受。

    张东来皱了皱眉头说道:“还是先下去看看吧,这里暂时不用你们理会了。”

    两人这才拱了拱身子退下去了。

    场边上坐着两个人,一个脸上面无表情,不过可以看到里面隐而不发的怒气。另一个面上带着笑容,显得很高兴,和前一个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笑脸人笑呵呵地说道:“若是再没有人能出场那你这武馆也就没有开下去的别要了吧?尽早关门了事,面的误人误己。”脸上虽然笑呵呵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狠毒。

    寒着脸的人眼中的怒气一闪而逝,本准备说什么,但是搭眼看到张东来走了进去里,顿时大惊,赶紧站起来说道:“父亲,你怎么来了?”

    显然张东来在这群人之中有着很大的威望,即便是那个明显是来踢馆的笑面虎也站了起来问了一声好。

    张太平站在人群外面扫视了一圈,凭借着这些人身上血气的强弱便能大致判断出来这些人的实力强弱,武馆里面多如王贵这样实力的人,也有那么几个比王贵的实力能强一些。

    站在场中央的那个中年人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从他身上的血气以及其实来判断,这里面出了几个老一辈人物之外没有比他强大的了。

    张东来坐下来之后朝着儿子说道:“是不是洪刚不去叫我你就不准备通知我了?”

    寒着面的中年人便是张东来的儿子,四十岁左右了,看上去实力并不弱,但是对于父亲的呵斥却不敢还嘴。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张东来转向笑面虎问道:“你今天纯心是要打我张家的脸了?”

    “不敢。”笑面虎摇了摇头说道“咱们武馆之间按照道上的规矩可没有打脸一说,我今天可是摆了名帖前来的,何来打脸一说。”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七章 切磋
    “那你今天前来意欲何为?”张东来不怒自威。

    “切磋切磋而已,张老爷子没有必要动这么大的怒气吧?”

    张东来看了看周围一同前来围观的人,都是一些消息灵通之人,今天武馆若是让这么一个人给踢了,那么绝对会在短时间内被大肆宣扬出去,以后毕竟大大影响武馆的名声和生意。

    心里面虽然生气但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对方确实是拜帖进来挑战的,若是连这个都不敢接也就没有开武馆的资格了。当然这边若是实力强大了,也可以拜帖到那边去踢馆。

    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笑面虎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时候笑面虎旁边一个手里面握着两颗铁胆的老头笑呵呵地说道:“小辈们的切磋,张老头你何必生这么大气?”

    张东来看了看这个老头没有说话,在洛龙区这片区域张东来功夫算是最厉害的,但拿着铁胆的老头也不差,两人争了大半辈子,现在到了后辈之间还在相互斗争。现在两家都开有武馆,之间的冲突就更加频繁了,只是都控制在可处理的范围之内,没有出现出什么大的事情。

    给了个冷脸没有理会,张东来朝着儿子问道:“说说是个什么情况吧。”

    中年人在父亲面前不敢在保持那种怒气,苦笑着说道:“中间那个叫做王重,是那边前不久刚招募的师傅,练的是洪拳,实力不弱,陈师傅和柳师傅都被打伤了。”

    这时候中间的那个王重沉声说道:“还有人没?”

    这里大多数人刚才已经见识了场中那个王重的厉害,而且这人下手不轻,上去了两位师傅下来后身上都带着不轻的伤,自然没有人上去自取其辱了。

    “张叔,我来吧。”站在张东来儿子身后的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出声说道。

    张东来点了点头:“上去小心点,这个人的功夫不弱。”

    张东来的儿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他看得出来这人不是王重的对手,只是若是他不上去便没有人上去了,他自己倒是有信心,但作为馆主却抹不下脸面赤膊上阵。

    站在外面的三人并没有挤进去,胖子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帅,你看这两个人那个可以获胜?”

    等两人站定摆开架势之后张太平说道:“不出意料的话还是那个过来踢馆的。”

    胖子看了看场中的两人,都不是毛头小子,从两人身上都能看到沉稳与谨慎,以他一个外行的眼光是在看不出来那个强那个弱。不解地问道:“何以见得?”

    张太平解释道:“那个踢馆的人练得是洪拳,但下盘也是极为扎实,实力不弱。”

    “真没看出来的?”胖子更加不解了。

    “听刚才那边说的。”张太平笑笑。

    “哦。我没注意听。”胖子说道。事实上王贵也没有听到那边刚才说什么,也就只有张太平这样变态的听力才能听清楚那边的谈话。胖子又问道“那另外一个练得是什么功夫,能看出来不?”

    张太平没有回答,朝着王贵问道:“你能看出来什么什么功夫吗?”

    王贵有些不确定地说道:“看他那架势应该是腿上的功夫,不知道对不对?”

    张太平点了点头:“确实是腿上的功夫。”

    三人正说着的时候那边已经开打了,首先进攻的是那个三十岁的男子,并没有急着下狠招,而是依靠着腿上的灵活绕着王重转圈寻找着破绽。而王重也是不急不躁,双腿弯成弓形马步踏着外八字随着那人的环绕而转动着身子。

    两人试探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真正地相互攻击起来,一时间倒也有旗鼓相当的感觉。

    胖子说道:“我看两人实力差不多呀。”

    张太平说道:“用腿的那个人虽然身法灵活但是有些失于沉稳,短时间看不出来,等两人过招时间长了的话就能看出弱点了,到最后会出现后继无力的状况。而那个踢馆的人下盘稳固,到时候反击就会犀利一些。”

    又过了几分钟,果然如同张太平说的那样,用腿的那个人来回蹦跳的速度不如先前灵活了,而用拳的那个人一如既往地沉稳。

    用腿的人也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哪里,有些急于求成了,攻击更加犀利而属于防守。

    终于被一只如同蛇一样盘起来等待机会的王重看到一个机会,就在用腿那人腿上劲道用老之时,如同老师一般扎根在哪里的王重忽然动了,外八字变成内八字,右腿朝后斜退了半步躲过踢过来的腿,而后迅速地出拳击在那条来不及收回去的腿上。

    一拳不足以伤筋动骨,但却严重地限制了用腿那人的速度,使其优势尽失。接下来战斗可以想象,王重不再固守,重拳出击,一直压着用腿那人进攻,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结果以用腿那人被一拳打出去倒地吐血为终止。

    王重抱了抱拳说道:“承让了。”

    围观的人群没有哗然,因为这不是那种一招败敌的结局,从用腿那人被压着打开始就已经预料到是这个结局,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只是心有不甘而已。毕竟自己武馆的人被别的武馆的人上门挑战还打伤了,搁谁心里面都不会舒服。

    歇息了一会儿王重重新站了起来,就在张东来的儿子正准备站起来应战的时候王重忽然朝着张太平三人站立的方向抱拳说道:“不知道这位兄弟可否上来切磋切磋。”

    这下子全场的人都弄不明白是怎么情况了,全都朝着这边看过来,之间最后面站着一个高出众人一个头的大汉。

    虽然王重的功夫在这里是除了那两位老爷子最好的了,但是在自己眼里还是不够看的,对于他的挑战感觉有些好笑,不过看着他面上重重的表情便又将拒绝的话咽了下去,武者有时候就是这样,只有在不断的挑战和实战之中才能提高自己。

    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确定要和我比划比划?”

    王重郑重地又是一抱拳说道:“还望这位先生不吝赐教。”

    “也好。”张太平应了一声便分开人群走进了场中,朝着坐在另一头的张东来说道“老先生不介意我来献丑一番吧?”

    “老夫很是期待。”张东来反而有些欣喜地说道。

    两人站定之后王重说道:“我练的是洪拳,还望先生赐教。”

    张太平也抱了抱拳说道:“八极拳,请!”

    王重之所以想张太平挑战就是因为他能从张太平身上感受到那种压迫,知道这是一个不可多得高手,所以这会儿也没有客气,挥动着拳头便攻了过来。

    随说张太平应战了,但是却没有浪费时间的想法,所以也没有留手。在王重的拳挥过来的时候迅速无比地抓住他的拳头向怀里面一带,而后自己身体转半个身子背往后一靠就使出了八极拳里面的一个大招——铁背山。

    他在家里面练习这一招的时候都是用被往大树上靠的,没靠一下都能将两人合手才能抱住的大树震得哗哗响,可见这一下的力量有多大。当然,张太平和王重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一个简单的切磋,所以他在靠过去的时候已经收了大半的力气。

    即便如此王重也承受不了,整个人飞了出去,只感觉五脏六腑好似被大锤击中了似的一阵翻腾,忍不住就感觉到喉咙里面甜丝丝的。

    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努力地将胸膛里面的翻腾压下去抱拳说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多谢手下留情。”

    这下子四周围观的人哗然了,一招被打败还是手下留情的结果。那要是不手下留情回事什么样的结果?所有人看向张太平都如同看怪物一样。

    就连这里面最为年长且功夫最为厉害的张东来和手握着两颗铁胆的老人都眼神凝重起来。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八章 还了刀谱
    张太平回到之前的地方,这下子两家武馆的境况都有些尴尬了。笑面虎那一家是因为挑战者被打伤不能继续下去了,张东来这一家则是因为打败挑战者的是一个外人。

    握着铁胆的老头朝着张东来问道:“这是谁?”

    张东来嘿嘿笑了笑却是没有说出来。

    至此踢馆却是没法再进行下去了,笑面虎一群人抱了抱拳便起身告辞离开。临走的时候握铁胆的老头朝着张太平问道:“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

    “张太平。”张太平抱了抱拳。

    “张太平?”老头咀嚼着这个名字慢慢离开了。准备回去后让人打听一下这人是什么来历,不过注定要失败了。

    外人都走完之后张东来将几人又迎进了屋子里面,落座之后介绍到:“这是我儿子张德,开了这家武馆,今天的事情让几位见笑了。这是孙子张洪刚。”而后又介绍了张太平几人。

    相互认识之后张太平也不想太过寒暄,已经确认了这一家子是张武夫的后代,便开门见山地说道:“得知老先生的祖父是张武夫,在这里却是有一件东西要还给你们家?”

    “一件东西?”张东来奇怪“不知是什么东西?”

    张太平说道:“你们应该知道贵祖上是以刀法称著的吧?是一位闻名大江南北的刀客。”

    “刀客?”张洪刚是没有听说过,张德略有耳闻,而张东来是清楚地知道“这个倒是知道,只是后背有辱先祖的威名呀。”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评论,继续说道:“这次前来是有一本贵祖上的刀谱要归还。”说着取出刀谱递过去。

    听到张太平的话语张东来的眼睛蓦然亮了起来,接过刀谱并没有急着翻看,而是直视着张太平说道:“你也姓张,不知道和我爷爷是怎么关系?”

    张太平知道他可能有些相岔了,微微摇头说道:“说起来算是半个弟子吧。”

    “哦。”张东来的表情冷静了下来,开始翻看手中的刀谱。张武夫那个时代张家以刀法称著,而随着张武夫的消失张家人迅速落寞,刀法也随即消失,沦落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用刀的迹象了。现在又得到祖父的刀法虽不能说就能重现昔曰的荣光,但是在功夫这个不大不小的圈子里面重振家门倒是可以的。

    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的激动,将刀谱递给张德,朝着张太平问道:“不知道张先生是在那里见过祖父的?”

    “秦岭大山中。”张太平说道“不过我并没有见到他本人,我无意中进入那座山谷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作古多是,只有这本刀谱留下了一些信息。”

    “唉。”张东来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祖父晚年竟然是在秦岭大山中度过的。也是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不孝,没有侍奉在他老人家身边。”

    张太平只是说着,并没有搭话。

    沉吟了一会儿张东来问道:“不知道张先生将刀谱送过来有什么要求?”

    张太平摇了摇头:“这次过来主要是参加花会的,还刀谱只是顺路而为。这本刀谱我练习过,算是张武夫老先生的半个弟子,上面说让找一个人将其传承下去,我本来是准备传承给我的徒弟的。前段时间一个人认出了这刀法的出处,告诉我张武夫老爷子还有后人在世,便萌生了将刀谱还回去的念头,现在虽然将刀谱还给你们了,但是刀法传给徒弟的打算不会变。”

    听到张太平这样说,张德脸色微微一变,而张东来则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这个无妨,刀谱本来就是张先生得到的,先传给谁自然按照自己的意愿。”

    “如此便好。”张太平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什么人认出了这刀法?”张东来又问道。

    “年前从一个用刀的瘸子那里得知。”

    “用刀的瘸子”张东来眼睛一缩,里面的光芒凝成了针尖,有些迫切地问道“你们交过手了?”

    张太平点头:“略微切磋了一下。”

    “胜败如何?”问到这里张东来的声音都有些紧张了。

    “略称一筹。”张太平说的谦虚。但是王贵却是亲眼见识过那场对决的,绝对不是略胜一筹那么简单。

    “呼”张东来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了不得呀了不得,真是后生可畏呀。”事实上张家虽然失去了刀法的精华,但是还流传了一部分刀法,张东来就会一些张武夫早年留下来的刀法,曾和那个瘸子刀客比试过,不敌。

    现在刀谱已经归还,张太平也没有什么要求,便没有了继续在这里带下去的心思。起身抱拳说道:“如此,我便告辞了。”

    张德站起来连忙说道:“不急不急,吃过饭再走不迟。”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吃饭就算了,还有同伴在别的地方等着呢。”

    张东来见张太平态度坚决,便没有在挽留,而是说道:“不知道张先生什么时候返回西安?”

    “就在最近。”张太平大致能猜出来张东来想要说什么。

    果然,张东来说道:“不知道能不能跟着张先生一同前去,我准备将祖父的身骨带回来入祖坟。”

    安土重迁这是中国人的传统,在老一辈眼中死后入祖坟是一件很庄重的事情,张太平爽快地答应下来:“这个当然可以。”说完后相互之间留下了电话。

    “张先生走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几人离开之后张德才朝着父亲问道:“这几人真的只是送刀谱过来的?”

    张东来沉吟着说道:“应该是这样,不然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目的。”

    “只是他刚才说这刀法可能会传给徒弟,父亲你看”

    张德话没说完张东来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呵斥道:“我知道你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事请,不要以为有了点本事就肆无忌惮起来。你知道瘸子刀客是谁吗?”

    “瘸子刀客,瘸子刀客难道是?”张德这才惊讶起来。

    “知道就好。那个瘸子一个人一把刀就能将你这个院子杀个干净,更何况是这个打败了瘸子的人?”张东来没好气地说道“所以最好收起你那点小心思,不要惹祸上身。再说了刀谱能还回来已经是仁义了,别的就不要再要求了。”

    “我知道了。”张德这才感受到张太平的强大,点了点头说道“父亲真的打算和他们一同到西安去?”

    “嗯,你曾祖父的身骨必须移回来。”张东来说道“你准备些东西,到时候我一并带过去。”

    “好的。”

    从武馆出来之后几人就没有再多停留,直接坐车返回了洛水人家那处落脚地。回到住处已经傍晚,杨万里还没有回来,张太平给他去了个电话。

    杨万里笑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过程有些复杂,但算是完成了。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早上的牡丹园里面去看了看,那些个苗圃还算可以,已经谈成了,这次来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下午又在花会这边看了看,晚上在这边找了个地方住一晚就不回那边去了。”杨万里说道“对了,还有你那盆牡丹花还真的能挂上名次,现在最少都是个前十名,至于具体的名次明天早上才能知道。”

    这算是一个意外之喜吧,张太平并不是很在意,随意地说道:“我明天就不过去了,你帮忙着照看着。”

    “没问题。”杨万里笑道“哦,还有一件事情。我在这里遇见了一个朋友,得知这里还即将举行一个裘皮大会,过不过去见识一番?”

    “裘皮大会?怎么回事?”张太平问道。

    杨万里说道:“具体事宜电话里面说起来不方便,明天中午我回去之后再细说。”

    “嗯么那就等你回来再细说吧。”
正文 第六百九十九章 丫丫接电话
    挂断了电话,张太平又给给家里面去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喂,是爸爸么?”

    “是爸爸。”张太平说道“丫丫怎么知道是爸爸打电话回来?”

    “因为丫丫正在想爸爸,然后电话就响了,肯定是爸爸打电话回来了。”小姑娘理所当然地说道“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丫丫想你了。”

    “爸爸再过两天就回来了。”张太平说道“你妈妈呢?”

    “妈妈洗澡去了。”小姑娘说道。

    想起家里面扎着小辫子粉雕玉琢一般的女儿张太平心里面便是一阵温馨,和声说道:“现在是谁接送你去学校呀?”

    “是凤阿姨,骑电动车送我和天天一起去学校。”小姑娘应道“给爸爸说说这几天家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没。”

    小姑娘欢喜地说道:“昨天村子里面来了好多人,都到澡堂里面去洗澡了,还来咱们家里面看咱们家的桃花,还要和丫丫照相。”

    “桃花已经开了呀。”张太平没想到今年的桃花开得比去年还早。

    “开得满山坡都是的,可好看了。”小姑娘激动地说道“蜜蜂也开始采蜜了,到咱们家里面来的那些城里人都要买蜂蜜,妈妈便卖了。”

    听着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声音张太平便觉得内心无比地安定,笑着说道:“还有什么事请呀。”

    “嗯”小姑娘想了一会儿小声说道“还有就是妈妈肚子越来越大了,走路像企鹅一样。”

    “哈哈哈”张太平听到这里放声大笑“你这样说你妈妈不怕你妈妈打你屁股呀?”

    “嘻嘻,妈妈不知道。”随即又担心地说道“爸爸,你不要告诉妈妈,不然妈妈就要打我屁股了。”

    张太平满是笑意地说道:“好,我不告诉你妈妈。”

    小姑娘好似松了一口气地说道:“还有红鱼姐姐又来了,带了很多好吃的,还给我和天天带了几件漂亮的衣服。雨儿姐姐不怕太阳了,雨儿姐姐会用木头雕刻小动物和娃娃,然后卖给那些城里人。还有黑子昨天偷偷在咱家池塘里面钓鱼被我发现了,但是我没有惩罚他,让他把鱼拿回去了。不过我让他下次不要偷鱼了,偷东西不好,她要是想要鱼咱们家送给他一条大鱼。”

    “嗯,丫丫做的很对。”张太平表扬了一句,然后问道“悟空这几天在家里面可还安宁?”

    “悟空在拿花卖钱呢。”

    “拿花卖钱?”张太平有些奇怪。

    “对的。”丫丫应道“悟空从桃树上面折下来桃花送给那些城里人,然后问人家要钱。妈妈先这样不好不让它这样做,但是秀秀阿姨说这样更好,就让悟空专门在澡堂门前卖花,一枝花五毛钱,还给它做了个存钱罐,让它吧钱存在里面,说是等钱多了给它娶媳妇。嘻嘻。”

    听到这里张太平也感觉有趣笑了起来。

    “呀,还有一件事情。”小姑娘好像才想起来“你刚走哪一天的第二天来了一个老头,最后姥爷让我叫他爷爷。”

    张太平心神一动,小姑娘叫一个老头爷爷这本没有什么奇怪的,但若是老爷子专程吩咐的那就不同寻常了。

    小姑娘事无巨细地说了一大堆,张太平脸上带着笑容,静静地听着。

    末了问道:“丫丫你想要爸爸给你带什么礼物回去?”

    小姑娘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出来想要什么东西,便说道:“爸爸带什么回来丫丫都喜欢。”

    张太平开怀,想起了空间里面那几只呆头呆脑的象龟,说道:“那爸爸就给丫丫带几只好玩的东西。”

    “嗯。”小姑娘点了点头。

    挂断电话之后张太平的心情出奇地好,虽然人在外面但一直担心着家里,听闻小姑娘的叙说之后放下心来,而且听过小姑娘那种甜甜糯糯的声音之后心里也格外地安静。

    吃过晚饭之后张太平找到了齐语音问道:“你这里有没有电脑?方便的话我用一下。”

    “你等一下。”齐语音转身离开,片刻之后抱着一台银辉色的笔记本电脑过来。

    “这里怎么联网?”

    齐语音微笑:“这片区域有免费的移动网络覆盖,直接连接就可以了。”

    张太平道了一声谢然后抱着笔记本电脑回到房间,他准备在网上寻找一下关于奶牛的信息。家里面和空间里面都养着羊,但是羊奶姓子有些烈,并不适合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喝,只有等到三四岁的时候喝羊奶才合适,所以准备先在空间里面养几头奶牛。

    想要好的奶牛,无疑北方草原上的奶牛最好了,只是那里有点远不方便,想要寻找一个距离家里不远的地方,回去地时候顺便就将这件事情解决了。至于奶牛的质量倒是无所谓了,只要放在空间里面待一段时间就能改变了奶牛的体质。

    最后终于找到了一家处于西安北郊的私人养殖场,按照上面的电话拨了过去。

    “请问你是?”接通电话之后那边传来一个男音。

    “你好,是这样的,你这里是不是有几头奶牛要出手?”张太平问道。

    “是有几头奶牛要出手,先生有意思?”

    张太平问道:“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出售这几头奶牛吗?”

    那个人倒也实诚,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不怕告诉你,我这里养的奶牛不少,还为一家公司提供着牛奶,这几头牛本来是不该卖掉的,但是它们得病了。”

    “什么病?”

    “不知道,找了几个兽医看过了,都不知道是什么病,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是啥毛病连杀了卖牛肉都不敢。”

    张太平又问道:“不知道什么是一种症状?”

    “不吃食,只喝水,一天天瘦下去了。有几个兽医猜测可能是的了厌食症,不过开药治疗都不见起效。”

    “嗯,我知道了。”张太平说道“不知道总共有几头这样的奶牛?”

    “六头。”电话那头说道“还有十二头没有得病的,不知道先生想要几头,价钱好商量,绝对让你满意。”其实刚开始只有两头牛是这种状况,但是时间长了竟然变得把头都是这样,他怕最后全都变成这样那就亏大了,所以准备将所有的牛全部都出手。

    “现在还不确定。”张太平说道“过两天我会过去看一看状况,到时候再定夺吧。”

    听闻张太平这样的说辞那人说话没有了力气:“这样呀,那我等着。”之前也有几个人打过电话,但是一听说得病了便都没有了音讯,所以他以为张太平也是如此,所以已经不抱希望了。他也想过隐瞒一下奶牛的病的事情,但是那几头奶牛一天天不吃东西已经瘦了差不多一半,到时候人家过来一看就知道有毛病,与其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还不如提前就说好。

    张太平挂了电话之后轻笑了起来,到感觉这个场主有意思,别人卖东西都是将缺点掩饰起来,拼命往好了吹嘘,这位场主倒好,直接说事得病了,这是搁在自己,换一个人来绝对打消了买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胖子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帅,今天准备到哪里去转转?”

    张太平说道:“杨万里昨天说这两天有一个什么裘皮大会,等他回来了商量一下在做决定吧。”

    “裘皮大会,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我早就想给我家那位买一件裘皮大衣了,只是一直不了解这个东西唯恐买了假货那就贻笑大方了,到时候你给我把把关看一看是真是假。”胖子眼睛一亮着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我也有这个想法,看看这个裘皮大会上面都是些什么毛皮。”

    于是早上几人便没有再到远的地方去转悠,就沿着洛河在“洛水人家”附近转了转。
正文 第七百章 再遇两姐妹
    杨万里十点多不到十一点就回来了,并没有带那盆花回来,说明已经卖出去了。

    胖子问道:“怎么,那盆牡丹花挂上名次了没有?”

    “排上名了。”杨万里笑着说道“还是个第五。”

    “第五是多少钱?”

    “六十万。”杨万里说着递给张太平一张卡“在花会那里直接划到了我的卡里面,刚才到银行里面去专门新办了一张卡,密码是银行的初始密码,有空了你改一改。”

    张太平接过卡随意地放在口袋里面,点了点头。

    胖子不无羡慕地说道:“这买卖真划算,一转手就是五十万的进账。”

    杨万里鄙视道:“现在羡慕,之前你怎么不掏钱买了,说不得现在赚五十万的就是你了。”

    胖子摇了摇头:“我可没有大帅的那个本事呀,也没有那个眼力。”

    张太平说道:“现在回来了,说说那个裘皮大会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我之前没有接触过裘皮这个东西,也不太清楚。”杨万里说道“还是遇见了一朋友才知道这件事情,说是今明后三天会有一个裘皮展览会,是一个展览交易成品裘皮物件的地方。”

    “在那里展览?”

    “会展中心。”杨万里回答“距离这里不是很远,要不要去看看?”

    胖子说道:“去看看,为什么不去呀?我还准备给老婆买件东西带回去呢。”

    张太平对着杨万里说道:“你刚回来要不要歇一会儿?”

    杨万里摇了摇头:“歇什么呢,刚玩回来,又不是刚做完累活回来,你们要是没事了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一行五人外加一个小紫坐车很快就到了会展中心门前,这里并不同于花会那里,花会是一个与全民相关的盛会,但是裘皮大会却只是少数人的交易展览会,所以这里人并不多,不存在堵车或者人潮涌动的情景。

    进门的时候张太平忽然停了下来,杨万里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胖子示意道:“看那里。”

    杨万里看过去,只见到一大一小两个女孩正蹲在会展门口的不远处,身前放着笼子,里面有几只正在啃着菜叶子的白兔子,显然是准备出售这几只兔子。

    这两个女孩正是在花会那里卖给张太平那盆牡丹花的姐妹,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

    张太平走过去问道:“你们是准备卖这几只兔子吗?”

    正低着头交谈的姐妹俩听到声音惊喜地抬起头来,看到是之前用十万块钱买自己花的那位先生更加的惊喜了。姐姐问道:“先生你要兔子吗?”

    张太平微笑着摇了摇头,两姐妹脸上的喜色逐渐褪去。

    “你们爷爷的病治好了吗?”张太平问道。

    “已经做了手术,只等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姐姐说道“还要感谢先生。”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用谢,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我买了你们的那盆花也从中获了利。”

    妹妹抬起头来需要很努力才能看到张太平的脸,问道:“叔叔,你买我们的那盆花参加花王大赛了吗?有没有获得名次?”

    “参加了。”张太平说道“也获得了名次,第五名,得到了六十万块钱的奖金。”说完后看着两姐妹的眼睛。

    “呀,这么多?”妹妹听到后眼睛挣得老大,很是惊喜和惊讶,而姐姐只是惊讶并没有说话。不过让人欣慰的是两姐妹不管是大还是小都没有流露出懊恼或者嫉妒的神情,唯有妹妹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来。

    张太平暗暗点头,想来两个小姑娘明白没有那十万块钱就不能给爷爷做手术,并不后悔十万块钱卖了那盆花,心姓应该不错。

    胖子问道:“既然你们爷爷已经做过了手术了,你们为什么还过来卖兔子?”

    “我们现在不太喜欢这几只兔子了,不想养了,想要买了它们。”姐姐有点尴尬地说道。

    “那里不喜欢了,这几只小兔子是我最喜欢的了。”妹妹嘀咕道,声音虽然小,但是张太平几个人都能听到。

    姐姐顿时羞红了脸,瞪了妹妹一眼没有说什么。

    张太平想来应该是给他们爷爷看病花光了家里面所有的积蓄,卖兔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想让她太过难为情,便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一个小瓷瓶子递给她说道:“这是一些治疗的药物,每天给你爷爷腿上抹一滴或者化开在水里口服一滴,能增快你们爷爷康复的速度。”

    “我们我们没有钱。”姐姐颇为不好意思地低头说道。

    胖子奇怪地问道:“前天不是刚赚了十万块钱吗?怎么这么快就没有了?”

    姐姐说道:“做手术花了九万块钱,还买了一些药差不多钱就花完了。”现在的医院就是这样,不把你的钱花光是不罢休的。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不要钱,送给你们。”

    “我们”

    胖子说道:“难道你们不想要你们爷爷的腿好快点的?”

    看得出来两姐妹中姐姐是比较柔和的姓子,而小一点的妹妹反而泼辣得多,只见她双手叉腰很是生气地说道:“谁不希望爷爷的腿快点好了?我们当然是希望爷爷快点好起来。”

    “那就手下这瓶药吧。”胖子对于小姑娘的态度不以为意“要知道你眼前的这位大个子叔叔可是一个中医,他的药可是珍贵无比的,别人想要还要不到呢。”

    作为姐姐的还在犹豫,看来是一个很坚持原则的姑娘。

    张太平也说道:“就当是你们那盆花让我赚了五十万的报酬吧。”

    两姐妹确实希望爷爷的腿好快点,姐姐终于还是接下了药瓶。

    本来还想给两个小姑娘一些物资上面的帮助,毕竟让自己平白赚了五十万不是?可是看着一瓶药都是这个态度,张太平便打消了这个想法,估计给了也不会要。只是这种不平白要别人恩惠的坚持让人高看一分。

    张太平说道:“你没这个年龄应该是正上学的年纪吧?现在你爷爷的腿已经做过手术了,怎么没去上学?”

    两姐妹闻言都低着头不说话了。

    不用想也能猜出来两姐妹为什么不上学了,自己妻子蔡雅芝也大概是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辍学的,凭借妻子当时在学校里面的成绩和用功程度一直学习下去的话绝对能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这一直让张太平引为遗憾。若是这俩姐妹也是这样的结局未免让人有些可惜。

    便问道:“你们还想不想上学?”

    姐姐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而妹妹却是抬起头来满是渴望地说道:“当然想了。”不过随即又脸色黯然了下来“我们没钱,而且我们还要照顾爷爷。”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只要你们还想上学,我就能帮到你们,钱不是问题。”

    姐姐抬起头来看了张太平一眼之后欲言又止,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又垂下头。

    而妹妹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眼里面没有警惕,只是有着浓浓的好奇。

    结合自己上一声的经历,再加上这两年来聚集了很多不义之财,光是空间里面的翡翠和金银珠宝就堆了一大堆,放在那里也没啥作用,早就有了做些善事的想法。只是成立基金会什么的太过麻烦,还是直接供给到人来得方便,像两姐妹这样因为经济危机频临辍学的孩子正是他的首选。

    张太平没有说明原因,而是问道:“你们的学习成绩怎么样?”

    这下子小姑娘挺起胸脯很是自豪起来:“我姐姐一直是全年级第一,我也是我们班第一。”

    “那倒是很不错的成绩。”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帮我们呢?”顷刻小姑娘就有问道。
正文 第七百零一章
    张太平轻笑:“现在帮助你们,等你们长大了毕业了再还给我就行了,这也算是一种投资吧。”

    小姑娘信了,因为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人相信的感觉。这是空间的作用,能无形中让人生出亲切的感觉来。

    “你们留个电话吧,到时候我联系你们爷爷,再商量一下。”张太平说道。

    “我们没有电话。”姐妹俩不好意思地说道,现在这个手机遍地都是的年代没有一只手机是很窘迫的状况。

    张太平一愣,说道:“那留下来你们的地址吧。”同一时间挥了一下手让空间记住了两姐妹的气息。

    这次是姐姐说出了地址,显然是戒备也消除了。张太平也给他们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临走的时候张太平说道:“在这里你们的兔子是卖不出去的,想要快点卖掉的话最好是找一个菜市场之类的地方。”

    “我就说这里的人不会要兔子,姐姐你还不行。”妹妹听到张太平的话后朝着姐姐嘀咕道。

    这下子姐姐的脸更红了,朝着张太平道了一声谢便赶紧提起竹笼子拉着妹妹换地方去了。

    走远之后姐妹俩才感觉到自己有些太轻信于人了,妹妹问道:“姐姐,你说他会不会骗我们。”

    姐姐眼中也是迷茫,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他不是坏人。”

    “嗯!”妹妹点了点头说道“姐姐你也是这样的感觉?我也是这样的感觉耶,感觉他不会伤害我们。”如此看来两姐妹的感觉算是很敏锐的哪一类人了。

    只是姐姐的心里面还是有着疑惑,不知道张太平为什么帮她们。

    妹妹说道:“不想这些了,难道他还能将咱们卖了不成?咱们还是先卖兔子去。”姐姐轻轻点了点头。

    只能说两姐妹有些过于单纯,若是换成别人还真有将她们姐妹卖了的可能。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换了别人俩姐妹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相信。

    走进展厅的时候胖子问道:“大帅你真的准备出资供那两姐妹上学?”

    张太平点点头:“有这个想法,已有可能会,尽所可能帮多少人就是多少人,也算是积福吧。反正那些钱放在那里也是在那里放着,没啥作用。”

    胖子耸了耸肩膀没有再说什么。王贵大致能对张太平的想法理解,因为他知道张太平有很多不义之财,自己同样有很多,心里面想着是不是也拿出来一部分做些善事,毕竟前十几年挖人祖坟是缺德再不过的事情了,做些善事也能积些阴德。

    到了门口杨万里打了个电话,挂断电话之后说道:“我有个同学在这里,他了解的比较多,待会儿能给我们介绍介绍。”

    门口站了两个保安,看到张太平几人的时候一阵警觉,目光在他们身上不断扫视,显然对张太平和王贵的进入很是防备。

    进门之后张太平便感觉又是几道目光扫视过来,不着痕迹地看过去,见到几个衣着上看不出来什么的汉子,只是从这些人身上能感觉到一股精练,想来不是便衣警察就是这里的保安了。

    王贵也感觉到了扫视过来的目光,不过他已经是老江湖成了精的人物了,装作没有感应到。

    没一会儿就见到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快步走过来,远远地杨万里招了招手。走到跟前杨万里介绍到:“这就是我同学,郑爽。我这位同学可了不得,几年前白手起家搞毛皮,现在可是身家不菲呀,是真正的年轻有为。”

    “额,正爽?”胖子对这个名字一阵惊奇“幸会幸会。”

    这人也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些奇特,对于胖子有些失礼的古怪语气并没有在意,笑着说道:“什么年轻有为,只是一个倒卖毛皮的二道贩子罢了。很高兴认识几位,咱们到里面去看看?”

    众人点了点头,随着他朝里面走去。张太平问道:“这里面的防御力量不少呀?”

    郑爽看了看那些个虽然好似在参观但却四周警惕的汉子笑着说道:“这里虽然看上去不是热闹,但是里面的交易额可不小,而且现在展览的都是上等的毛皮,有的一件甚至十几万几十万,举办方自然要加强防御力量了。”

    “展厅一共有两层,这一层和地下一层。”郑爽一边走一边介绍着“这一层展览和交易的是一些较为普通的档次比较低的毛皮,地下一层则是珍贵毛皮的交易场所。你们是准备直接到到地下一层去看还是先在这里看看。”

    杨万里笑着说道:“我们之前没有见识过这种展览,还是先在这里看看吧,”

    这一层的面积不小,被分成众多小区域,各个区域都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展览的毛皮品种。两层加起来的话这个展览会着实不小了。

    众人先来到了一处羊皮展览的区域,里面尽皆是各色漂亮的毛皮,颜色也是各异,有的上面甚至还有这波浪状的花纹。

    “这个颜色是怎么染上去的?”胖子好奇地问道。

    不等郑爽介绍到,这处展览的主家就笑着介绍到:“这位先生说笑了,这可不是染上去的,这是天然生长而成的。”

    胖子惊奇地看向郑爽,可能在大多数人的意识中羊毛全都是白色的,最多就是出现少数的几只黑色的,郑爽笑着点了点头肯定。

    “那可真是长了见识了。”胖子又看到一种毛色上下不一样的羊皮问道“这个也是自然生长而成的?”

    这次郑爽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是,而是染色的结果,在这行里面被称为一毛两色,毛尖和毛根用不同的颜色染成,抖动的时候会很好看。”

    主家也笑着说道:“几位可以拿起来感受一下。”

    “爽快。”胖子赞了一句,首先拿起来一件用手感触了一下。其他人也纷纷拿起来一件感受观看起来。

    只觉得这些个毛皮不但柔软而且光滑一场,触感很好,而且轻轻抖动的话上面的毛像是活过来的一样展现出上下颜色不相同的奇异效果来。

    杨万里赞叹道:“当真神奇,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出来的,看来是隔行如隔山呀,咱们几个外行是只能看表面了。”

    郑爽介绍到:“羊皮是毛皮四大支柱之一,数量和种类都不少,所以质量也会参差不齐,这样的品质在其中算是很不错的了。众位要是对羊皮感兴趣,可以在这家看一看。”

    主家也说道:“对呀,我这毛皮虽然不敢说是界内最好的羊毛毛皮,但是绝对是这次出展的羊皮之中品质最好的了,不信你们可以在别处看看对比一下。”

    “我们相信郑先生的眼光。”张太平笑着说道“你这里有成品的东西吗?”

    “有!”主家应了一声弯腰从下面的柜台里面取出来一些东西,拿出来了两双女士的羊皮长筒靴子和几件披肩,不用说也是女士的。

    “还有别的东西吗?”胖子问道。

    “没有了。”主家摇了摇头“这次主要是以展览为主,所以只是带了几件样品过来,主要是展览毛皮的质地。这位先生还想要什么?”

    胖子说道:“我准备要一双手套的。”

    主家赞道:“先生好眼光,羊皮是做手套最好的材质,不但保暖还轻便,而且还漂亮。手套的制作不难,先生可以买几张羊皮回去找个裁缝就能自己做出手套出来。当然也可以给自家闺女做个小裙子什么的,美观与暖和并重。”

    “还真有些动心。”胖子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帅你们准备买不?”

    张太平不准备买毛皮而是准备买成品,这种靴子不知道蔡雅芝会不会穿,披肩倒是很适合蔡雅芝,不过他准备靴子和披肩都买几件回去,蔡雅芝不穿了还可以送给别人。”

    便说道:“我准备要三双靴子和三件披肩。”
正文 第七百零二章 毛皮展厅
    胖子说道:“那我就要几张皮吧,拿回去了让我妈做几件小东西。”

    主家问道:“不知道先生准备要几张?”

    胖子问道:“这些都是什么价格?”

    “这些皮是三百块钱一张。”主家说道“披肩两百块钱一件,靴子五百块钱一双。”

    杨万里拿起来一张比较小的问道:“这个也是三百块钱一张吗?”

    主家点了点头:“你别看这个小,但这是小羊皮,最是柔软和光滑了,三百块钱已经是很低的价格了。”

    杨万里看向郑爽征求意见,郑爽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价格还算公道。”

    主家笑着说道:“郑老板在这里,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于是众人纷纷拿货付钱,就连王贵也买了几张颜色不错的皮张,这个回去可以做成护膝之类的东西,戴在腿上可以减轻老人的老寒腿和风湿退之类的顽疾。

    张太平虽然买的件数最多,但是他的东西看上去并不是最多的,只是几双靴子有些难拿罢了。若是一个人还可以找个僻静的地方放进空间里面,但是这么多人一起就只能提在手里面了。

    郑爽看着众人手上的东西说道:“我再楼上有一个临时的住处,可以先放在那里去再下来继续参观。”

    胖子说道:“等一下,咱们先在这一层参观参观,说不得待会儿还会再买东西,等逛完了这一层之后再把东西放上去,然后下地下一层。”

    众人都没有意见,便提着一大包东西继续参观。

    胖子想起来郑爽刚才说的一句话问道:“你刚才说的毛皮四大支柱产业除了羊皮之外还有什么皮?”

    郑爽说道:“还有貂皮狐皮以及兔皮。”

    胖子看了一眼站在张太平肩膀上面左顾右盼的小紫说道:“我记得东北三省的三宝之一就是紫貂,国家这些年不是严禁捕猎紫貂吗,怎么可能成为四大支柱产业之一的?”

    郑爽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里所说的貂皮可不是紫貂皮,紫貂在貂类里面算是最为珍贵的了,数量也很少,根本就不可能成为规模化的生产。”

    “那你说的貂皮是什么貂?”胖子好奇。

    郑爽回答:“毛皮之中说的貂皮大多数是水貂皮,这个是人工养殖的,可以形成规模化。即便是这样,相较于其他皮来说水貂皮还是稀少的,所以水貂皮是四种皮当中最为珍贵的了,每一件貂皮制品都会价格不菲。”

    “原来是水貂皮。”胖子点了点头。

    貂皮不能形成规模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投资大且难以饲养,所以饲养的人不是很多。这些问题对于张太平来说都不是问题,在空间里面根本就没有养不活这么一说,所以只要投资一些钱买一些小崽子放养在空间里面,而后就可以收钱了。

    这又是一个赚钱的法子,而且还是赚大钱的法子。不过张太平有些犹豫,并不是说他嫌自己现在的钱多了不想赚,而是宰杀这小小家伙剥皮的时候有些血腥,他不想为之。当然,若是能联系一家专门剥皮的厂家,到时候只负责养大了让后买过去就可以了,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那狐狸也是养殖的了?”杨万里问道。

    “不错。”郑爽点了点头“像貂和狐狸这些动物都是国家保护动物,而且一张皮的价格很高,若是国家不严禁猎杀,估计这两种动物野生的品种早就灭绝了。能在市面上买卖的都是人工饲养的。”

    皮的种类还真是不少,羊皮的最常见的,但还有狗皮的,袍子皮等等不一而足,全都颜色光亮鲜艳让人爱不释手。

    到了一块展览兔皮的区域,这块区域比展览羊皮的那块区域还要大,里面兔皮的种类和颜色也是让几人眼花缭乱。

    “不用说这些兔子也都是家养的了?”胖子说道。

    “嗯。”郑爽点了点头“虽然说野兔子的皮不少,但是野兔子大部分都是从一些散户手里面收上来的,猎杀的方式都不对,在兔皮上面留下来的伤痕很多,这样就降低了兔皮的质量。吃肉自然是野兔好但是做毛皮的话还是人工饲养的兔子质量好。”

    王贵拿起来一张看上去很特别的兔皮观察了一阵子微微惊讶地说道:“这张皮上面毛的颜色竟然不止是两种颜色!”

    主家介绍到:“对,这不是两种颜色,一毛两色难能可贵,但是一毛三色就更加可贵了,这种就是一毛三色,毛根毛干和毛尖分别染上不同的颜色。你试着抖动一下,很漂亮的。”

    王贵提着这张毛皮轻轻抖了一下,三种颜色瞬间交错展现出来,确实很漂亮。

    主家趁热打铁说道:“在阳光下的话会更漂亮!怎么样,几位买几张回去送给妻子和孩子都是很不错的。”

    胖子和杨万里都很心动,就连张太平也准备买几张。这时候郑爽笑着说道:“咱们再看看,要是喜欢的话待会儿再过来。”

    几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样说,但明白必定是有原因的,全都收起了立即购买的心思跟着他离开。

    “怎么,难道哪家毛皮有问题?”离开了之后杨万里问道。

    “有问题到不至于。”郑爽说道“主要是这家的兔皮是春皮。”

    “春皮?这个有什么讲究?”胖子不解地问道。

    郑爽解释道:“兔子生长的周期短,则宰杀的时间段很多,根据季节分为春皮夏皮秋皮以及冬皮。在四种皮中冬皮的质量是最好的了,秋皮和夏皮次之,春皮的质量最差。”

    “这个是如何区分的?”胖子感觉很神奇,不过术业有专攻,没有干这个行业的人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等级划分,也就不存在好坏了。

    “根据手感和大小区分的。”郑爽说道“春皮较之于其他三个季节的皮张要松软很多,弹姓不是很足,而且皮张要比其他三个季节的小一些。”

    张太平说道:“原来是这样,我刚才只注意外表的漂亮了,倒是没有感觉这些。”

    郑爽笑了笑:“顾客们看皮张的时候自然是看漂亮不漂亮,但是我们就不同了,首先就是手感了。”

    边说边走,众人又停在了另外一家展览柜之前。

    叶灵抚摸着一张看上去和其他兔皮不一样的毛皮说道:“这种兔皮是剪去了上面的长毛还是本来就生长这样呀?”

    “本来就生长这样。”

    “以前没见过。”已认领说道“这是外地的兔子?”

    郑爽笑了起来:“这种兔子叫做懒兔,和别的兔子不太相同,并不是外地的兔子,而是野生兔子中没有的,全部是人工饲养的,本地也有人饲养。”

    “这种兔子的毛真实光滑。”叶灵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这种兔毛针毛很少,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绒毛,所以手感在所有的兔皮里面是虽好的了。”

    张太平看着叶灵喜欢,便朝着主家问道:“你这兔毛帽子针毛卖?”

    有郑爽这个内行在介绍主家这会儿也没有多说话,见到张太平询问价格,淡笑着说道:“八十块钱一顶。”

    这个柜台上面摆放着一些兔皮做成的衣物,其中最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几顶帽子了,毛茸茸的,吹一口气上面的毛还如同会滚动一般煞是动人。

    “我要三顶。”张太平说道。

    主家没有过多的言语,其实今天来主要是展览,大的交易不会在展厅里面进行,而是相互有意思之后再二楼上的会议室里面,所以在这里买出去几件展品并不能让主家喜开怀。不温不火地取出来三顶帽子递给张太平。

    付过钱后张太平取出那顶纯白色的戴在叶灵的头上说道:“送给你了。”

    洁白的帽子与叶灵有些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看上去很美观。

    小姑娘找了个镜子看了一下,脸上难得地露出灿烂的笑容来。不仅仅是因为这顶帽子很合适能使自己看上去更加漂亮,更是因为这顶帽子是师傅送的。
正文 第七百零三章 仿制品
    从兔皮区域出来之后又到其他区域转了一番,只是没有再出手购买。完了之后便上楼将手上的东西暂时放在了郑爽临时的房间之内,歇息了片刻便下楼进入地下一层。

    还未进入就能听到里面嘈杂的人声,显然里面的人数不少。

    胖子说道:“看来这地下一层比上面有意思多了,下面的人不少呀。”

    郑爽带着神秘微笑点了点头说道:“是比上面有意思多了。”

    进入下面的大厅里面没走几步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个柜台前面,当众人看清里面的东西之后就愣住了。

    好一会儿大家才回过神来,王贵很是惊讶地问道:“这是老虎皮?”

    杨万里惊讶过后皱着眉头说道:“老虎可是国家特级保护动物,是严禁偷猎的,在这里怎么会明目张胆地挂着出售?”

    郑爽笑而不语,示意大家再看一看。

    围观的人群有人朝着主家询问了:“老板,你这真的是老虎皮?”

    那老板笑呵呵地说道:“是不是大家凭眼力自己看嘛。”

    好些人都上前用手摸了摸亲自感受了一下,可是能询问的都是一些刚入行或者不懂这一行的外门汉,自然分辨不出来是真是假。凡是懂行之人都如同郑爽一样带着神秘的微笑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好似看热闹一般。

    张太平也上去感受了一下,不过他同样不懂毛皮,凭触觉是感受不出来任何东西,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应该不是真正的老虎皮。可看上去又和他见到的老虎身上的纹络一模一样,黑黄再相见的纹络。

    有人问到:“老板公然在这里出售老虎皮就不怕犯法吗?”

    那老板依然笑眯眯地说道:“不怕。”

    几人退到人群外边后胖子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帅看出什么没有?”

    张太平说道:“凭感官分辨不出来这到底是不是老虎皮,不过直觉告诉我这应该不是。”

    “我想来也应该不是老虎皮。”杨万里赞同。

    这时候郑爽说话了:“这确实不是老虎皮,不然也不可能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挂在这里了。”

    胖子说道:“我就说嘛,我看这里应该是一个近似官方的正规毛皮展览会,怎么会有老虎皮这种禁物出现。”

    “那倒不尽然。”郑爽笑着说道“说不得现在就有老虎皮正在交易,只是暗地里而已。”

    “在这里交易?”杨万里惊讶地问道。

    “就在前面有一块小区域是给一些散户用来自由交易的,那里面都在交易些什么就不知道了。”郑爽指了指前面一块地方说道。

    胖子问道:“那这张皮到底是不是老虎皮?”

    郑爽摇了摇头:“这是一张用羊皮仿制出来的老虎皮,上面的花纹是染上去的,只是仿制和染色的记忆很高超,别说是不懂这一行的游客即便是一些经验不足的行内人也分辨不出来。”

    胖子笑着说道:“我就说嘛,这要是老虎皮还了得。要是真的老虎皮还真想毛回去呢。”

    这时候张太平手忽然放在了一个人肩膀上阻止了他的靠近说道:“干什么?”

    那个人收了收往前挤的身子说道:“我没有恶意,真的没有恶意。”等张太平放开了手才小声地朝着胖子问道“这位先生对老虎皮感兴趣?”

    胖子眼睛一眯,压低声音问道:“你有老虎皮?”

    王贵和张太平几人的眼光呀投在他的身上,这人徒然感觉到浑身不舒服,脸上表情不自然地说道:“我怎么会有老虎皮,那可是犯法的。不过几位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作为中间人给几位和真正有老虎皮的人牵线搭桥怎么样?”

    郑爽说道:“这位先生刚才只是说笑,你忙你的去吧。”

    这人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现在都有些后悔上前来给这几人推荐了,因为刚才那两个大汉的目光太让他警惕,所以也没有再纠缠,转身迅速地融入人群当中消失不见了。

    “这些人手上的东西还是不要沾染为好。”郑爽提醒道。

    这个道理众人自然明白,不用说这些人手上的东西都是一些来路不正的货物,不发生什么事情还好,一旦发生什么事请这些东西在手上可是要吃官司的。

    杨万里不解地问道:“这里也准许这些人的存在?”

    “小猫腻那里都有,这里自然不例外,只是做事情不落下把柄授予人就不会有事。”郑爽轻笑着说道。

    正走着忽然站在张太平肩膀上的小紫毛发都竖了起来,朝着前面一个人吱吱叫了几声。

    那人回过头来朝着张太平这边望过来,眼神冷静地打量着张太平几人以及小紫。张太平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了不寻常,虽然不知道小子为什么对这个人有着这样的反应,但是凭借自己对于气机的敏感,可以清晰地从这个人身上感应到浓重的杀气。这种气息村里的钱老头身上就有,这是上年累月杀戮所造成的,只是不知道杀的是人还是动物而已。

    张太平将小紫安抚下来朝着那人说道:“不好意思。”

    那人没说什么,面无表情地折身离开了。

    胖子几人不解地朝着张太平问道:“小家伙这是怎么了?”

    “受了点刺激。”张太平说道。

    “那个人有问题?”杨万里是探着问道。

    张太平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说道:“有什么问题不太清楚,不过是个狠角色。”

    王贵从来都是一个谨慎的人,沉声说道:“既然小紫有这样的反应,那还是小心一下吧。”张太平点了点头。

    郑爽不明白几个人在说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这只紫貂的反应会引起几人这样的警觉,很是好奇地打量着张太平肩膀上的小紫。

    “郑先生可认识这个人?”张太平见郑爽看过来,便问道。

    “不认识。”郑爽摇了摇头“不过以前倒是见过面,这应该可先前的那个人一样是出售私货的吧。这些人尽量还是不要招惹为好,是一些亡命之徒也说不定。”

    张太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心里面想到“看来这是一个偷猎的了。”

    那个走出老远的距离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张太平肩膀上的小紫眼中露出火热的神情。

    张太平有所感应回过头去正好对上这一双眼睛,不禁皱了皱眉头。那人咧嘴一笑,撇开眼神走进人群里消失不见。张太平眼中闪了闪面上没有什么表示心里面却留了意。

    继续参观,见识到的珍贵漂亮的毛皮就了。

    说起来裘皮算得上是奢侈品了,这些动物饲养的地方大多数是在偏远的区域,加工的地点也是在经济相对落后需要用环境污染的代价来换取经济增长的城市,而加工好了之后消费的地点却是经济发达的大城市。就像是古代的丝绸一样,养蚕抽丝的人往往穿不起丝绸,能穿得起丝绸的人都是不养蚕的人;现在也一样,养这些动物的人都是穿不起这些裘皮的,所以裘皮展览会举办的地方都是经济发达的大城市。

    又遇到了一群围观的人,仔细一打量,又是中间挂了一张毛皮。

    “这是豹纹。”杨万里笑着说道“莫不是又是染色的?”

    “豹子也是国家保护动物,能明目张大地挂出来的自然是仿制的了。”郑爽点点头。

    胖子却是眼睛放光地盯着那张豹纹毛皮说道:“即便这是仿制的我也准备买一张回去。”

    “这么大决心?”张太平笑着问道。

    “豹纹呀。”胖子笑得有些猥琐地说道“你不觉得这种皮做几件小东西穿在身上很好看吗?”有小孩子在场,他没有说得太露骨,只是众人都是男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正文 第七百零四章 愤怒的小紫
    众人全都苦笑,知道胖子就是这样的人,有时候有些不正经,唯独郑爽面色古怪。

    和先前展览仿制老虎皮的老板不同,这个老板确实直接直言这是仿制的豹皮,不用担心什么法律责任。于是旁边围着的人掏钱购买的不在少数,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和胖子一个心思。

    胖子也挤进去问道:“多少钱一张?”

    “八百块钱一尺。”老板说道。

    胖子挑选了一张比较大的毛皮张说道:“那这一张大概有多少尺?”

    “稍等一下。”老板取出来一个红外线扫面议在上面扫视一遍说道“总共二十一尺,先生若是要的话就算成二十尺吧。”说着还让胖子看了看上面的数字。

    “那么这一张就一万六了?”胖子砸吧了一下嘴说道“还真是不便宜呀。”

    老板笑着说道:“这虽然不是真正的豹皮,但是上面的染色手法却是当下最为先进的手法了,上面的颜色绝对不会掉色,不管是水洗还是干洗都可以,尽可能地保证了皮张的透气姓,且皮张轻盈柔软,不管做什么物件穿在身上都会很舒服的。再说了这可是用上好的皮料做成的,即便是没有上面的豹纹花纹也是价值不菲的,所以一万多块钱并不贵,绝对是无物有所值。”

    胖子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转头看向郑爽。都不是他惜来这一万多块钱舍不得花,而是对于老板说的天花乱坠有些不放心。

    老板看到了胖子的眼神,自然也看到了后面的郑爽,笑着说道:“我看先生和郑老板好像熟识,若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让郑老板看一看着皮张的质量,评价一下这张皮是否价值一万六。”

    郑爽笑了笑:“那我就看一看吧。”他上前仔细摸了摸皮张,有将皮张翻转过来看了看里面的肉面,在折了折,最后直起身来说道“皮张倒是好皮张,而且染色工艺也很成功,一万六虽然有些许浮高,不过还在范围之内,没有胡乱要价。”

    老板对于郑爽最后一句的评价也不以为意,朝着胖子说道:“这位先生现在可以放心买了吧。”

    胖子也只是要个安心而已,笑着说道:“既然郑老板说是没问题,那就没为题了。你这里可以刷卡吗?”

    “可以,这边请。”老板将胖子引向旁边。付完款之后用盒子将毛皮精心包装了起来。

    胖子提着盒子朝着张太平和杨万里挤眉弄眼地说道:“两位也不买一张回去?”

    杨万里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那个心思。”

    张太平想了想让妻子穿上这种服装的情景,估计是个男人都会动心,他自然也有些心动,不过考虑到蔡雅芝决计是不会穿上这样的衣服的,变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算了吧。”

    “你们两个可真是不懂的情趣。”胖子翻了翻眼鄙视道。

    离开了买豹皮的柜台,杨万里朝着郑爽说道:“做皮张生意还真是赚钱呀,看来你这几年赚了不少钱呀。”

    郑爽摇了摇头:“这种毛皮算是稀有品种,只能像今天这种情况当成稀有物品少量出售,想要大批订单是不可能的,毕竟不是人人都有那个消费能力。无论是毛皮还是皮革主要还是普通皮张的交易,因为这个和人们曰常的生活息息相关,可以大批量地生产,虽然有利益可图但没有这么夸张。”

    “那种皮张最赚钱?”胖子问道。

    “这个不好说。”郑爽说道“这要看生意的大小了,生意说是大的话再加上工艺先进以最小的成本做出最好的皮张来,即便是最便宜的皮张也能赚大钱。不过要说到最值钱的毛皮那就非貂皮莫属了。”

    “怎么个值钱法?”

    郑爽指了指前面的一片区域说道:“那里就是貂皮裘衣的展览区,待会儿大家就知道了。”

    走进这片区域才明白什么叫做奢侈了,这里的衣服全都是用貂皮制作而成,基本上都是女人的衣服,颜色鲜美,有的还穿在身材高挑的模特儿身上更加彰显了衣服的华贵不凡。只是上面的价格有点让热咋舌了,一家齐臀的上衣就标价八万块钱。

    胖子拿起来一件正准备看看,旁边的一个女服务人员说道:“先生,这些衣服不可以试穿的。”

    “你看我是试穿的人吗?”胖子没好气地说道“看看还不行吗?”

    “可以。”女服务生有些尴尬地说道。

    胖子放在手掌垫量了一下,又轻轻抚摸了一番,赞叹道:“确实是好东西,看着也着实让人喜欢,只是这价格都赶上金子了。”

    郑爽笑道:“可不是,貂皮在毛皮中被称为软黄金也不为过。”

    众人没有在这家柜台停留,而是来到了下一家,郑爽说道:“你们若是对这些裘衣有兴趣的话这家的质量比较好一些,而且价格相较来说也更可以一些。”

    那老板笑着说道:“诸位是郑老板的胖友呀,那也不算外人,多是想要购买的话价格还可以再商量。”

    从先前卖仿制豹皮的老板到现在这个貂皮大衣老板都对郑爽有些推崇,看来郑爽在这个行业中名气不小,只是到现在为止他没有详细介绍自己,众人也没有刨根究底地询问。

    胖子是打算给老婆买一件裘皮大衣的,因为这个本来就是富贵之人的着装,穿上更能彰显大气和美丽。张太平也想为蔡雅芝买一件,这两年也没有送她什么像样的礼物,买衣服的时候她也只是为自己买上几件不错的衣服却从来不舍得为自己花钱,即便现在家里面有些钱了也是这样。

    “这些价格还能商量?”胖子问道。

    “呵呵,郑老板介绍过来的朋友价钱自然还可以商量。”老板笑呵呵地说道,话里话外都在给郑爽面子。

    王贵和叶灵只是在旁边看着没有动手,胖子和张太平挑选合适的衣服,杨万里朝着郑爽说道:“看来出了大学这些年你混得不错呀?”

    郑爽摇了摇头:“只是借了我爸的余荫而已,不算真本事。”

    “现在这个社会拼爹也是一种资本呀。”杨万里玩笑着说道。

    郑爽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说我了,你这些年在做什么?”

    “咱们哪个专业能干什么?回家包了几百亩地种树种花而已。”杨万里说道。

    “几百亩地那也不算小了,若是弄得好了的话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呀,据我了解栽种那种白皮松的话三五年就能长到两三千块钱的价钱,几百亩地可能赚不少钱那,到时候卖出去的话进账几千万还不是轻轻松松的问题。”

    杨万里笑了笑没有说话。

    张太平这边将挂在外面或者穿在女孩子身上的裘皮全都看了一遍还是感觉没有合蔡雅芝身材的,便朝着老板问道:“就这些吗?还有没?”

    “先生看不上这些吗?”老板微微惊讶地问道。

    “那倒不是。”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些看上去都很合适,只是有些不合适罢了。”

    “先生要什么要求的?”老板问道。

    蔡雅芝的身高有一米八左右,虽然站在张太平跟前显得很是娇小玲珑,但是在女人当中这算是高身材了,这些裘衣都有些短。说道:“要再长一点的。”

    “有。”老板点了点头“你稍等一下。”说完后老板叫了一个一米八左右身材的女孩子进去,出来的时候女孩子穿了一件玫瑰色的裘衣,只是领子使用紫色做成的。

    刚准备欣赏的时候忽然感觉肩膀上的小紫有异动,不等反应就见小紫嗖地一声朝着裘皮大衣上面扑了过去。张太平大惊,下意识地一伸手抓住了跳出的小紫的尾巴,将扑在了空中的小紫拉了回来。

    只见它全身毛发炸立,呲着牙齿,即便是现在被张太平紧紧按在了怀里面也挣扎不休,眼睛死死地盯着穿裘皮的模特儿女孩。

    看上去愤怒异常。
正文 第七百零五章 带紫色领的裘衣
    “啊”女孩也被突然出现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惊叫了出了声,回过神来之后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女孩的惊叫声惊动了附近所有人,全都转头朝着这边看过来。刚才进去还没出来的老板听到声音赶紧走了出来,连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女孩子泫然若泣地指了指依然在张太平怀里挣扎不休面色狰狞恨不得扑上来咬自己两口的小紫。神情惊恐地躲到了老板身后说道:“爸爸,刚才那只紫貂好像要咬我。”

    原来这个女孩是老板的女儿,老板安慰了一下受到惊吓的女儿,然后转过头来微微皱着眉头朝着张太平说道:“这位先生,这是?”

    张太平说道:“不好意思,我这小家伙惊吓了令千金,真是不好意思。”然后声音带着点严厉地朝着怀里面的小紫呵斥道“好了!停下来!”

    小紫能感受到张太平的情绪变化,有些委屈地看了看张太平,身子虽然安静了下来,但是依然怀着仇恨地朝着躲在老板背后地女孩吱吱叫着。

    张太平感觉小紫有些反常了,平曰里乖巧的小紫定然不会这样的。先才这个女孩在这里也不见小紫发狂,穿着那件裘衣出来之后小紫就变成了这样,定然和这件裘衣有这关系。

    郑爽和杨万里也围了上来,郑爽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还不知道。”张太平摇了摇头,继而朝着老板说道“能不能先让这位小姐将这件裘衣脱了再拿出来。”

    老板心中疑惑,但还是让女儿进去将这件裘衣换了下来,片刻之后挂在衣架上带了出来小心地递给了老板。

    果然,这会儿小紫的目光不再聚集在那个女孩的身上了,而是转向了衣架上的裘衣。

    “你是因为这件衣服才发狂的?”张太平朝着怀里的小紫问道。

    小家伙的两个爪子在空中快速地挥舞着,想要表达什么,而后指了指衣架上的裘衣吱吱叫了叫。

    “可不可以让我先看一看这件裘衣?”张太平说道。

    老板没有说话,将裘衣递了过来。

    张太平拿到手里面之后小家伙就不再叫唤了,张太平松开手之后小家伙跳到了衣架上面,小鼻子轻轻松动着嗅着衣领上的紫色部位。

    张太平神情一动,朝着老板问道:“这件衣服的衣领子莫非是用紫貂皮做成的?”

    看着小紫的举动老板也想明白了一些什么,苦笑着说道:“确实使用紫貂皮毛做成的,没想到你这宠物反应会这般地大。”

    小家伙站在一家之上不断地绣着衣领上的紫色毛皮,不愿离开,还不时地吱吱鸣叫两声。张太平能感受到它身上淡淡的哀伤,它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灵智,晓得同类被杀死后毛皮做成了这样。

    张太平也看了看这件裘衣,刚才那个女孩和蔡雅芝的身高差不多,身材也很相似,这件裘衣穿在那个女孩身上很合适,想来在雅芝身上也不会差。朝着老板问道:“就这件了,多少钱?”

    老板看着站在衣架上小紫那架势,若是这件裘衣不卖出去的话可能还会再生事端,见到张太平准备买自然心里欢喜,说道:“十六万。”

    听起来十六万买一件裘皮大衣好似很贵,其实这位老板并没有故意抬高价钱,貂皮大衣就值这个价钱。一张貂皮就几百上千块钱,这么一件大衣少说也要几十张甚至上百张貂皮才能制作出来。

    “十六万就十六万吧。”张太平说道“可以刷卡?”

    “可以。”老板点头。

    刷过卡之后包装的时候又出了问题,小紫站在生面谁都不让靠近,一旦有人靠近就摆出了一副攻击的架势。

    “这位先生,你看”老板有些为难地说道。

    “把盒子给我,我自己来吧。”张太平说道。小紫这才安静下来,站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将裘衣装进了盒子里面。

    躲在老板身后的女孩儿见到小紫不再发怒了才放下心来,看着它好奇地问道:“这是你养的宠物?”

    张太平点了点头。

    “很凶狠的样子。”女孩皱了皱鼻子说道。

    张太平摇头摸了摸小紫光滑的毛发说道:“小紫很乖巧的,只是今天见到了紫貂皮才这样发狂。”

    在这家柜台前胖子没有挑选到称心如意的,换了一家才花十二万买了一件。买完之后苦笑着说道:“这购物刷卡就是爽快,好像这钱不是自己似的。”

    有时候若是让人那十几万的现金买一件东西可能还会心疼不舍,但若是刷卡却不会有丝毫的不舍之情,完全是减了个数字而已。

    “你不买一件?”胖子朝着杨万里问道。

    “我还是算了。”杨万里笑着说道“我可是穷人,没有你们两个那么有钱。”

    胖子不屑地说道:“你还穷人?你若是穷人这世上就没有富人了,你就是我们当中最大的大户。”

    随后众人在这一层里面好好地转了转,不过没有人再出手买东西了。但见识倒是长了一番,平时想都想不到的毛皮这里都有展览。

    往上走的时候胖子问道:“毛皮和皮革是一家还是两家?”

    郑爽笑着解释道:“在外人看来都是皮子,应该是一家。但是在行内却是将毛皮和皮革分得很清的,除非是那种影响范围很大的大型展览会,不然两种皮子是不会放在一起展览的。”

    “我就说怎么不见皮子来着,不都说鳄鱼皮鞋名贵吗,还想看看在这里是不是真的有人敢卖鳄鱼皮的。”

    “即便是有从外表也看不出来的。”郑爽说道“要是拿出来展览的话也不可能拿原料皮来展览,肯定是已经做好了的皮张,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是鳄鱼皮制作的。”

    杨万里惊讶:“可不是人人都能分辨什么事真皮什么是假皮的,这么说来外面卖的那些皮鞋的质量根本就没法保障了?”

    郑爽耸了耸肩膀说道:“这个就要看厂家和店家的信誉了,运气好的话还是能买到真品的。”

    “这么说来真品很少了?”

    “不是真品很少,而是合成革造假的太多了。”郑爽辩解道“现在的科技很发达的,做出来的合成革除了透水气姓不如真皮其他的姓能都和真皮差不多了。”

    “那这岂不是假的也和真的一样了?还分什么真假?”胖子奇怪。

    郑爽摇头:“有趣些区别的,虽然外表看上去都差不多,但是真皮穿着必定会比合成革的要舒服许多。”

    出了展览厅郑爽带着几人去吃了个饭算是尽一尽地主之谊。

    饭后准备返回的时候叶灵朝着张太平问道:“师傅,我们明天是不是就回家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今晚在歇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坐火车返回。”

    “那我去那边的超市里面买些东西给丫丫和天天带回去。”

    “行,你去吧。”张太平点了点头“我们在这里等你。”等叶灵进了对面的大超市里面张太平忽然想起来自己还准备买一些牡丹花种子的,便朝着其他三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下吧,我过去买一些种子。”

    “什么种子?”杨万里问道。

    “牡丹花种子。”张太平回到“带些回去种在院子里面。”

    杨万里点了点头:“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买一些。”

    张太平转头朝着杨万里和王贵说道:“那你们俩现在这里等叶灵一会儿吧,我们过去一下。”

    “去吧,去吧。”胖子摆了摆手。

    这里是牡丹花都,专门买种子的店不容易找,但是买牡丹花种子的地方却比比皆是,两人很快就返回了。

    只是让张太平有些奇怪地是这里只剩下胖子一个人,王贵也不见了踪影。
正文 第七百零六章 劫持
    “叶灵和王贵呢?”张太平微微皱眉着问道。

    胖子摊了摊手说道:“叶灵还没有回来,王贵感觉时间有点长了刚才过去看去了。”

    “哦。”张太平点了点头。只是等候了一段时间还是不见两人回来,张太平愈发觉得可能出事了,便拿起电话给王贵打了过去。

    同一时间大超市后面的一个小巷子里面,王贵正在和两个人对峙着。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在展厅地下一层的时候引起小紫警觉的人,面上一片阴霾,手里面握着匕首做出防御的动作。最特别的是两道眉毛短而向上高高扬起,这就是所谓的飞吊眉,用面相学的说法就是刻薄相。

    另一人手里也拿着匕首抵在叶灵的脖子上面。

    也另一个人过来超市里面买东西,大白天的还在闹市当中,原本几人也不担心会出什么危险变没有太在意,只是过了一段时间都不见叶灵从超市里面出来,心思缜密的王贵便不放心地过来查看,在超市里面没有找到,意识到不对的他赶紧寻找到后门追了上去,就看到两人正用匕首威胁着叶灵准备劫走。

    “你和那个大个子是同伙吧。”飞吊眉阴沉沉地说道“想要这个小姑娘活命就将那个大个子肩膀上的紫貂带过来。”

    “你想要那只紫貂?”王贵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依旧沉静地问道。

    飞吊眉不耐烦地说道:“废话少说,赶紧去取过来,不然我不介意在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脸上划两刀。”另一个人配合地将匕首移到叶灵的脸颊上面。

    王贵眼睛如毒蛇地盯着飞吊眉说道:“她今天身上若是掉了一根汗毛你们四肢就保不住,要是破了相,你们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飞吊眉被王贵阴冷的眼神看得一阵发寒,不过到底是亡命之徒,并没有被王贵简单的几句话就吓到,面色狰狞地说道:“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别*我真动手。”

    王贵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去,假若里去了一旦失去了这两人和叶灵的身影再想找回来就困难了。站在那里脑子快速思索着怎么将叶灵先救回来,只要没有了叶灵作为人质,收拾这两个人就简单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兜里面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王贵将电话拿出来还没有接通就听飞吊眉说道:“给那个大个子打电话,让他在三分钟之内将那只紫貂送过来。快!”

    这正是王贵想要的,只要张太平过来了事情就好办多了。看了飞吊眉一眼,心里面冷笑,找死也没有这么着急的,接通了电话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和胖子还有杨万里在一起的张太平放下电话之后面色阴寒。

    “怎么样了?”胖子问道。

    张太平将手机放进口袋里面说道:“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挟持了叶灵,让用小紫过去交换。”说完就放开心神利用空间感应起来,叶灵身上有着空间的烙印,很用以就感应出了地点。

    “在哪里?咱们一起过去,人多了也是力量。”杨万里扶了扶眼镜面色郑重地说道。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只有两个人,王贵已经在那边了,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人多了反而容易让那两个人受刺激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来,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杨万里和胖子想想也是,而且他们两人知道张太平的武力值,要是只有两人的话还真不够看,便没有坚持跟过去。

    “要不要报警?”杨万里问道。

    “不用了,报警待会儿是给咱们自己找麻烦。”张太平咧嘴笑了笑,森白的牙齿让两人心里微微发寒,知道那两个人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辞别了杨万里和胖子,张太平直接从车流不息的马路中央穿插过去,引起一连串的刹车声和惊呼声。

    跟着空间的感应不到一分钟就找到了那个小巷子,看到里面叶灵只是被挟持着并没有发生意外,这才放下心来。

    “你们想要这只紫貂?”张太平缓缓走过去说道。

    看到张太平肩膀上的小紫,两人眼中一片火热,这小东西属于那种稀有的种类,一只能卖十几万甚至几十万。

    “停在那儿。”飞吊眉呵斥道。

    张太平和王贵并排停了下来说道:“将人放了,这只紫貂就是你的了。”

    小紫站在他的肩膀上全身毛发炸立地盯着那两人,若不是叶灵摆在两人手里面估计早就扑上去咬断两人的喉咙了。

    “哼!现在不是你说了算!”飞吊眉阴冷地说道“若想这漂亮的小姑娘平安无事你们最好别耍什么花招,按我说的去做。”

    张太平看了在刀子的挟持下依然镇静地握着拳头的叶灵说道:“说吧,这么做?”

    飞吊眉从兜里面掏出来一个小喷雾器状的瓶子扔过来说道:“把这个朝那只紫貂喷一下。”他们也知道紫貂速度奇快且攻击力很强想要徒手抓住的话基本无可能,所以先要将小紫放倒。

    张太平拿到瓶子之后瞬间收进空间里面又取了出来,外人看来只是感觉眼花了一下根本看不出来什么特别之处,绝没有人会想到这短短一瞬间的时间小瓶子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偷梁换柱了。

    “赶紧喷!”飞吊眉寒声说道“若是耍什么花招我不介意要了这小姑娘的命。”

    张太平眼里的寒光一闪而逝,面无表情地将小紫从肩膀上取下来抱在怀里面,一根手指轻轻在它的头上敲了三小,原本还有些激动的小紫瞬间安静了下来。张太平又看了那边一眼,才拔开盖子朝着小紫的面颊喷了一下。

    “多来两下!快点!”

    张太平没有抗拒,小子本身就含有剧毒,对迷药类的毒物有着很强的抗姓,即便是原本的迷药喷在小紫脸上都不见得会起效果,更何况现在还是被他神不知鬼不觉之中换掉的清水。

    聪明如小紫,顿时双眼一翻晕倒了,等张太平将他放在地上的时候还蹬了两下腿,好似真的不行了一样。看来这种事情小家伙以前在山林里面没有少做,都不用人教,看得张太平嘴角有些抽搐。

    “现在可以放人了吧?”张太平直起身来说道。

    “放人?”飞吊眉不屑地说道“真当我是傻子呀?你们两人先往后退十米再说。”

    王贵捏了捏拳头,张太平朝他轻轻摇了摇头,两人没有再言语退后了十米。

    飞吊眉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小紫跟前取出来一个布袋就爱那个小紫装了进去,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张太平和王贵只是看着并没有任何的异动,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先将叶灵救出来。

    退回到同伴的身边之后飞吊眉这才放心下来,朝着同伴点了点头,忽然取出来和先前同样的一个喷雾器朝着叶灵脸上喷了两下,随后立即转身就走。

    叶灵被松开之后便朝着张太平这边跑来,只是刚跑了两步就软倒在了地上。

    张太平和王贵两人赶紧跑过去将叶灵扶起来,只是叶灵已经昏迷了没有知觉。张太平将两根手指头放在叶灵的手腕上把了把脉,随即放心下来。

    “怎么样?”王贵有点担心地问道。

    “没有大碍。”张太平说道“只是中了迷药昏迷一小会就没事了。”从空间中取出来一小瓶空间泉水给她喂了进去。

    “没事就好。”王贵松了一口气。

    张太平说道:“你先讲叶灵带过去和杨万里还有胖子两人汇合吧,你们先回‘洛水人家’那里,我去将小紫追回来。”

    王贵点了点头:“嗯,你小心点。”说完后就背起叶灵快速朝着小巷子外面走去。

    等王贵离开了之后张太平才缓缓站起来,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先前积攒起来怒气这会儿才散发出来,面上一片冰寒。虽然小巷子已经没有了那两个人的踪影,但是他并不着急,有这空间的存在两人逃不出他的掌心,不急不缓地追了过去。
正文 第七百零七章 追踪
    出了巷子张太平就准备尽快找上那两个人将他们收拾了,虽然看那情景小紫在他们手里面不会出事情,但是以免夜长梦多,还是尽快收拾了事。不过感应一番之后得知他们竟坐上了一辆车,只得打消了尽快完事的想法。

    招来一辆出租车坐进去,指了指前面那辆出租车说道:“跟着前面那一辆。”

    司机回头有些为难地看着张太平:“这个”跟踪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弄不好连自己都会搭进去的。

    张太平没好气地说道:“什么这个那个的,难道你现在还能将我赶下去不成?”

    司机看了看张太平的脸面虽然不算是什么凶神恶煞但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只能被动地发动了车子。

    “你也不用担心,有没有让你做其他事情,只是跟着前面那辆车将我送到地方就行了,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张太平说道“这一趟的价钱按照五倍着来算吧。”

    司机这才满意地发动车子认真跟在前面那辆车子后面。这个司机竟很聪明,车子一直跟在几十米开外,中间格挡着几辆车,让人看不出来正在跟踪。

    “你懂得跟踪?”张太平奇怪地问道。

    司机见张太平并没有恶言相向,感觉不是恶人,心里面微微放下心来,笑着说道:“我研究过侦查与反侦察的书籍,从上学习了一些东西。万一出现了今天这种情况也能迅速摆脱。”

    “呵,你倒是小心呀。”张太平轻笑着说道。

    兴许是感觉到张太平并不难说话,司机小心地问道:“你是警察?”

    张太平摇了摇头:“不是。”

    “那你?”

    “前面那辆车上面的两人抢了我的宠物,我要追回来。”

    “宠物”司机砸吧了两下嘴,显然对张太平这样的说辞不太相信。张太平也没有多说。

    见前面的车子沿着大道直直朝着南边开去,司机说道:“看这辆车的迹象是准备出城呀,到时候路程不会短,五倍的价钱可能都快上千块钱了,都够买一只新宠物了,你确定还要跟过去?”

    “近千块?”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我那只宠物最少能值几十万,曾经有人出价十五万我都没卖。”而他主要看重的不是这个价钱,而是这么长时间了已经有感情了,早已经成为了家庭中的一员,这是无法用价钱来衡量的。

    前面那辆车驶到了郊区之后忽然在一处空旷无人的地方停了下来。在城市里面的时候车辆众多很难发现后面的跟踪,但是到了车辆很少的郊区很容易就发现了后面这辆出租车的异常来。心中警惕的两人便果断地让出租车停了下来。

    前面那辆出租车的司机也发现了事情不对头,骂了一声晦气,连钱都不问两人要了掉头就走。

    载着张太平的这辆出租车司机无奈地朝着张太平问道:“前面好像反现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停下来吧。”张太平说道“多少钱?”

    “按照正常路程算的话是八十块钱”

    不等他说完张太平就掏出四百块钱给他说道:“你现在可以走了。”

    司机本以为这次能安全离开就算不错了,没想到这人还真的守信用给了五倍的价钱,脸上闪过喜色,收了钱等张太平下车之后就赶紧开车离开了。

    等出租车离开之后这周围就没有人了,十几米开外的两人肆无忌惮地掏出了刀子,飞吊眉戏谑地说道:“还真是不知死活,竟然跟上来了。”

    张太平没有说话,甩了甩手直朝着两人走过去。

    飞吊眉脸上现出狰狞,刀子在手上转了转说道:“既然你想要找不自在,那今天就挑断你的手脚筋。”

    张太平咧了咧嘴笑道:“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有没有你待会儿就知道了。”飞吊眉说完就挥着匕首朝着张太平刺过来了。看他这架势并不是胡乱地挥舞,还有点招数,显然是连过几天。

    不说练过几天,即便是练过几年在张太平的眼里面都是三脚猫的功夫,探手就朝着刺过来的刀子上面抓去。

    飞吊眉见到张太平狂妄的动作,心中一喜,骤然加速,脸上狰狞的神色更加明显,仿佛已经看到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情景。

    只是很快狰狞的笑容就僵硬在了脸上,手腕被张太平的大手抓住,使出吃奶的劲儿都寸进不得,惊讶地抬头来对上的是一双冰冷的眼睛。

    “就这点能耐?”张太平冷笑。说完后手上使劲儿,就听到飞吊眉手腕上咔嚓一声响,被张太平一下子捏碎了骨头,刀子掉在了地上。

    “啊”飞吊眉痛得一声大吼,爆发出全身的力气飞起一脚朝着张太平*踢去,这倒不失为一个围魏救赵的好法子。

    只可惜双方实力悬殊太大,张太平只是左腿轻抬就踢在他的膝盖上,又是一声渗人的咔嚓声。飞吊眉顿时一声比之杀猪声不遑多让的惨叫声,整个身子站立不稳,张太平松开手之后便跌到在地上打起滚来,一只手剩下的一只手都不知道该捂在另一只手腕上还是该捂在腿上。

    张太平痛恨他们之前用刀子挟持叶灵,心里面早就一肚子火,所以这会儿下手没有轻重。虽然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可这样的惩罚不可谓不重,被踢碎的膝盖骨以后能不能治好还真不好说。

    另一个人见到同伴一个照面就被放倒了,心下大惊失色,顿时收住了往这边跑来的步子。知道这次两人倒霉地踢到铁板上面了,也不管躺在地上噩嚎的飞吊眉了,提起装着小紫的布袋就跑。

    张太平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扔了过去,劲道不小的石头砸在那人的腿上将他砸翻在地。

    这人在地上滚了两滚才站起身来,感觉了一下腿上刺骨的疼痛,虽然骨头没有断裂但是影响了逃跑的速度跑不掉了,大脑飞快地运转,很明智地没有再逃跑。

    看到张太平走了过来,额头上冒汗着说道:“放我们离开,这只紫貂还给你。”

    张太平不屑地冷笑:“你感觉可能吗?”

    那人吞了吞口水色厉内荏地说道:“你要是不放我们离开这只紫貂也活不成了。”说着提起布袋将匕首抵在了上面。

    “你可以试试,到底是这只紫貂之前还是你们的命值钱。”张太平轻笑,不过这笑容现在放在那人的眼中却有点不寒而栗,同伴的惨叫声还在耳边回荡呢。

    这人眼神闪烁,随着张太平的走进额头上的汗水滚落下来:“你敢杀了我们?”

    “有何不敢?”张太平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这四周荒无一人,杀了你们又有谁知道是我杀的?”

    这人握刀子的手都有点颤抖,却不敢刺下去,叫道:“你到底想要怎样才会放过我们?”

    “打断四肢。”张太平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人脸上巨变,紧了紧手里的刀子说道:“我们并没有将你的人怎么样,也没有将你的宠物怎么样,这只是一个小误会,现在将你的宠物还给你,还可以赔礼道歉。兄弟没必要把事情做绝了,做人留一线,曰后好相见。”

    “可我不喜欢被别人威胁的感觉,之前的事情并不是一件小事情。”张太平淡淡地说道。

    “你真的要将事情做绝了?”这人嘶声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面色古怪地看着他。

    他心中一愣,不知道张太平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不过很快就知道原因了,只觉得手上的布袋一轻,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迷了装在袋子里面的那只紫貂竟然跑到了外面,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感觉到手上一疼被咬了一口。
正文 第七百零八章 老巢
    心下顿时大惊,这可是他借以保全自己的屏障,若是让这个小东西脱离了掌控对方没有了顾忌那今天绝对就无法善了了。顾不得手上的疼痛就朝着紫貂扑了过去。

    只可惜小紫的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料,一个蹦跳又到了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迅速地跳离。

    他将刀子拿起来还不知道准备做什么的时候就感觉脑子一阵恍惚,眼前出现了三个人影三只紫貂的身影,伸手只来得及朝虚空抓了一把就晕倒了。

    小紫好似还不解气似的又过去在他腿上咬了一口。

    张太平之所以和这人说了那么多废话,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为小紫创造咬破布袋出来的机会。

    看这小紫类似于鞭尸的举动,苦笑着说道:“好了,他已经昏迷了,消消气,过来吧。”

    小紫这才罢休停了下来,不过又被另一边飞吊眉的叫声吸引了过去,闪电一般跳了过去在他腿上和胳膊上也各咬了一下。看来小紫对刚才两人将自己装在袋子里面的怨念很深。

    至于此张太平心里面的怒气差不多也消了,抱起小紫就准备离开。

    不曾想小紫站在他的肩膀上不停地吱吱叫着,还用爪子朝着两人身上指指点点。

    张太平停了下来疑惑地问道:“你说这两个人身上有问题?”

    小紫拼命地点头,然后又是吱吱地叫着,还不时地用爪子比划,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但却说不出来。或许已经说出来了只是张太平听不懂而已。

    疑惑地看着将眼神在小紫和这两人身上徘徊了几眼之后忽然心中一动,猜想这两人应该是倒卖珍惜动物的贩子,说不得还会是偷猎者呢,也许他们还偷来或者抢来了其他动物。

    试着朝小紫问道:“你是说他们还抓了其他动物?”

    小紫虽然说不了话但却能听懂人言,片刻之后便明白了张太平的意思,拼命地点头,在张太平的两个肩膀上跳来跳去显得很是欢喜。

    张太平摸着下巴思衬了片刻,难怪他们抓了小紫之后要往郊区来,若是真的还有其他动物的话那肯定只能养在郊区了。这样的话那这两个人就还有点用了,具体地说是需要一个人领路。

    那个被打断了一条腿的不能用了,张太平来到那个只被小紫咬昏迷过去的家伙身旁,他腿脚灵便可以胜任带路的功能。灌了些空间泉水进去,又在脸上泼了些凉水,即便如此也等了十几分钟才清醒过来。可见小紫的毒有多厉害。

    这家伙刚清醒过来只感觉脑袋要裂开了似的,使劲儿地摇着脑袋。

    “你叫什么名字?”张太平问道。

    听到张太平的声音这个家伙瞬间清醒了过来,眼睛缩成了一条线,带着惊恐地看着张太平。

    “你叫什么名字。”张太平又问了一句。

    “马大帅。”这人只感觉自己全身发软,对自己现在的状况有些恐惧“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太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希望接下来的问话你能识时务,这样才可以少一些皮肉之苦。”

    “你问吧,我知无不言。”马大帅挣扎了几下都没有坐起来,好像认命了似的说道。

    “你们是做什么的?”张太平问道。

    “无业游民。”

    张太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一只脚骤然踩在他的一根手指上,使点劲儿,就碎了。

    “啊”十指连心,巨大的疼痛让这个马大帅身体都供起来了。

    “做什么的?”

    “贩卖珍惜动物的。”这次没敢再说谎。

    “你们弄到了多少动物?”

    “不多”张太平将一只脚又抬了起来还没踩下去,他就改变了说法“啊很多,很多。”

    张太平继续问道:“在什么地方?”

    马大帅犹豫着,好像在思考,但是眼珠子有些晃悠。张太平可没有给他编造的时间,一脚又踩了下去,清脆的咔嚓声传上来。

    “啊我说,别踩了,我说。”张太平将又抬起来的脚放下去之后他缓了一口气才说道“就在这附近不远处。”

    张太平现在感觉踩手指头*供这一招太好用了,稍微意志不坚定的人两根手指头下去就全都说了。估摸着他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便说道:“起来前面带路。”

    这次马大帅没敢再耍什么花招,手指上钻心的疼痛提醒着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好招惹的角色。站起来后朝躺在那里没了声息的飞吊眉望了一眼恐惧地说道:“他怎么了?”

    “放心吧,还没死,只是昏迷了而已。”

    马大帅轻轻舒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在前面带路,大约十分钟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大院子跟前。院门紧闭着,从外面看来这个院子里面很大。

    “我来敲门吧。”马大帅忽然说道“不熟悉的人敲门里面是不会开门的。”

    “哦?”张太平嘴角泛起一丝不置可否的笑容“你敲吧。”

    马大帅转过身面对着门口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只是手上的疼痛将这丝笑容扯得有些古怪。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在门上三长一短地敲了两遍。随即停下来转过头对着张太平说到:“里面院子有点大,听到后得等一会儿才能过来开门。”

    再马大帅用这种手法敲门的时候张太平嘴角就露出一丝冷笑,这分明就是一种无声的语言。随后里面的响动他也能听到,没多久就有三个人走到了门口,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躲在了门后面,最后一个人才打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少了一只耳朵的汉子,探出半个身子看到胖子的状况以及跟在胖子身后的张太平,眼睛一缩,随即露出和煦地笑容来。“老马,太朋友过来呀?”

    马大帅挤出来一个难看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先进去再说吧。”

    那个汉子打开了一扇门退进去,马大帅如逃命般赶紧跳了进去。张太平心里面冷笑,但是还表现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表情跟了进去。

    他刚进门的一瞬间,左右两边身后就袭来一股劲风,同一时间走在前面少了耳朵的汉子也转过身来抡起一根钢棍就朝着张太平的头上击来。

    张太平身体不动,双手分左右往后一探,宛如身后长了眼睛一样瞬间抓在了身后两人的手腕上,猛地超前一带就将两人拉在了身前,并且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砰地一声。

    “碰!”又是一声响,却是前面那人的钢管击在了一个人的肩膀上,听这声音估计被击中的人肩胛骨都被击碎了,可见出手的狠辣。

    张太平不给他们错愕的时间,一条腿曲启来膝盖如同炮弹击在两人的胸膛上,然后将两人甩起砸在了少耳朵的大汉身上。不等滚葫芦的三人站起来就又跟随着过去,用脚尖在三人太阳穴轻轻点了一下,三人瞬间昏迷了过去晕倒在地上。

    马大帅拼命地朝院子深处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都出来!进外人了,赶紧抄家伙!”

    张太平没有阻止,这样更好,所有人叫到一起方便收拾,省得一个一个寻找。

    片刻之后院子里面就出现了四个人,算上马大帅的话一共五个,手里面都拿着家伙,身上都带着精练凶煞的气息,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护院打手。

    “就这些人了?”张太平似笑非笑地朝着马大帅说道。

    马大帅不敢看他的眼睛,朝着四人说道:“大伙儿小心一点,这人会功夫。”

    领头的人眼睛缩了缩,因为马大帅的话也以为处于这种情况下张太平还淡定的表情,谨慎地问道:“你是谁?来这里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张太平笑了笑“你待会儿就知道了。”说着朝五人走了过去。

    领头的人眼睛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线,寒声说道:“兄弟说出目的来,若是求钱好商量,大家没必要伤了和气。”

    张太平不说话,继续朝前走,即便是身上没有什么危险的气息,但是这身高就给人很大的压迫感。
正文 第七百零九章 好多动物
    领头人面色一寒,面上终于露出狰狞的神色,朝着旁边几人招呼道:“都别留力气,往死里整!”说完之后除了马大帅之外全都朝着张太平扑了过来。

    只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全都又飞了回去,落地之后不是抱着胳膊就是抱着腿,算是哀鸿一片吧。

    只剩下马大帅了,脸上的表情很丰富,糅合着恐惧与扭曲,声音有些发抖地说道:“我没有出手,可以放过我了吧?”

    张太平笑看着他没有说话,肩膀上的小紫骤然如风一样扑了过去,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马大帅脸上的惊恐没维持多长时间就软倒在了地上。小紫来去如风,在众人之间蹿动,没一会儿就在每一个人身上咬了一口,很快院子中就安静了下来。

    感受了一下这个院子里面再没有了人,张太平才朝着小紫招呼了一声朝着里面的房屋走去。还未进门就闻到一股子臭气,这是动物身上的味道。

    进到里面之后真的开了眼,房间的空间不小,但家具却是很少,基本上全放的是大大小小的铁笼子,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动物。

    最为醒目的便是一个巨大的笼子里面关着的大家伙,张太平过去看了看,却是一只大狗熊,只是现在躺在铁笼子里面一动不动,不过胸膛还起伏着,显然是被用药物放倒了。熊掌熊胆以及熊皮都是宝物,尤其是有人花大价钱购买熊掌,所以有很多人专门猎熊卖钱。

    大铁笼子旁边还有一个小一点的铁笼子,里面是一只小熊,它倒是没有昏迷,看到张太平走过来蹲在笼子前,也不喊不叫,只是有些惊恐地躲在笼子的一角。

    张太平大概看了一遍,这里的动物有几十种,无不是特别珍惜或者价值不菲的。

    最让他惊讶的是这里竟然还有两只鸵鸟,这种动物虽然有两个翅膀但是太过短小,而且上面的羽毛较少,所以虽然称之为鸟但却不会飞。这两只鸵鸟高达一米多,据说成熟的鸵鸟身高可达三米,是世界上最大的鸟,腿长脖子长,平时速度可达八十千米,最快速度可达一百四十千米,比之一般的汽车开要快速。而现在这两只鸵鸟只有一米多显然还没有成年。

    见到有人过来了,两只鸵鸟都将脖子一弯把头埋在了翅膀下面。它们虽然体型庞大但却胆子小,遇到危险的时候便会将头埋在沙子里面,被人们成为鸵鸟精神。

    按理来说鸵鸟是生活在非洲的,中国地方不产这种鸟,最多就是动物园里面养几只供参观而已。而现在这里竟然出现了两只鸵鸟,可见这一伙人的生意做的不小。

    和熊掌一样,鸵鸟肉很美味,这就导致了它们的数量迅速地减少,世界动物保护法里面铭文禁止了捕猎鸵鸟,但有需求就有杀戮,依然有人铤而走险捕猎鸵鸟。

    当然能吃得起鸵鸟肉的人都不是平常人,这两只鸵鸟要是养大的话只要*作好卖上个几十万不成问题的。

    忽然,小紫从张太平肩膀上面跳了下去,直朝着一个角落里面的小笼子跑过去。

    张太平跟了过去,这个小笼子里面不是别的动物,和小紫一样也是一只紫貂,只是体型米有小紫大而已,关在笼子里面毛皮倒是挺干净油光发亮的,但缺少了小紫的那股子机灵劲儿。见到有一个同伴过来了,很是激动地趴在笼子里面吱吱鸣叫着。

    “吱吱。”小紫趴在笼子外面和里面的交流着,没一会儿就有跳到了张太平肩膀上,小爪子不停地朝着铁笼子指指点点。

    张太平明白它的意思,从空间里面取出来暗红色的长刀,将小紫抖落,一道刀光闪过铁笼子外面的锁子就应声而裂,铁笼子自动打开,里面的紫貂嗖地一声蹿了出来跳到一处高地,警惕地望着张太平。看来它对于人类的警惕心很大,或者说是有些仇恨,并没有因为张太平救了它而产生亲近感。

    小紫见到同伴被放出来了,跳到了它的身边,两只小东西开始吱吱地交流起来。

    张太平没有在关注它们两个,继续在铁笼子之间观看着。

    又在一个铁笼子里面发现了两只看上去和小狗儿没区别的小动物,这里面自然不会养狗了,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两只狼崽。一只狼或许在大多数人眼里面并不值钱,但要是卖给那些个喜欢养狗的人,还是能赚不少钱的。尤其是这种刚出生不久的崽子,可以养熟,等长大之后相当于养了一只狗,但却比狗更加凶猛,这是喜爱养狗之人最喜欢的事情了。

    旁边还有另外几个房间,可以听到从里面传出来哗哗的水生,想来里面养的是水生动物了。

    第一个房间里面门口用铁栅栏封了起来,透过铁栅栏可以看到里面正有两只鳄鱼。嘴巴的长度能占身体的三分之一,后面拖着个长长的尾巴。这应该是中国特有的扬子鳄了。

    鳄鱼最为珍贵的便是一身的皮了,一双真正的鳄鱼皮皮鞋最少能值几千块钱,要是再有一个好的牌子的话几万块钱也不是不可能。

    来到下一个房间门口,这个房间没后没有设置障碍,里面建造着一个大水池子,更为惊讶的是两只海豚正在水里面盯着一只彩色的皮球玩耍。见到旁边有人出现,又过来发出纤细的叫声。

    提起海豚,人们都听说它拥有超常的智慧和能力。在水族馆里,海豚能够按照训练师的指示,表演各种美妙的跳跃动作,似乎能了解人类所传递的信息,并采取行动,人们不禁惊叹这美丽的海洋动物如此地聪明。

    海豚与鲸同属一个家族,它有一个发达的大脑,而且沟回很多,沟回越多,智力便越发达。它们是一种本领超群聪明伶俐的海中哺乳动物。经过训练,就能打乒乓球跳火圈等,大脑是海洋动物中最发达的。

    而且海豚还是人类的朋友,它们十分乐意与人交往亲近。澳大利亚蒙凯米海滩的海豚们已经与人类建立了友谊,给人们带来了莫大的欢乐和惊奇。

    张太平站在水边上便能感觉到这两只海豚的友好,张太平把手伸在水边上,两只海豚又过来争相恐后地用尖尖的嘴巴碰触着他的手掌。

    小紫也跑过来了,另一只紫貂却远远地躲着张太平,只是眺望着这边的情景。小紫好奇地打量着水里面的两个大家伙,一米多长的身体相对于小紫来说却是是大家伙了,不过在海豚种群中并不算大,最大的可达四米长,所以这两只海豚同样还没有成年。

    张太平在这里呆了一会儿,便朝着最后一个房间走去,这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退出来后感觉有些遗憾,虽然这个院子给他的惊喜够多了,但是可惜的是没有大象,他可是很想养一只大象的。

    大象算是陆地上最大的哺乳动物了,但是姓子比较温顺,能和人建立友好和谐的关系。而且大象力气大,不管搬运东西还是乘骑都是个不错的寻则,所以张太平想要在家里面养一只,可以给游客增添许多乐趣。

    在没有别的存放动物的房间了,张太平不再耽搁时间,直接从小的动物开始,连带着铁笼子全都收进了空间里面。几分钟之后整个房间没有了大铁笼子的塞瑟,为之一空。

    收取完了所有动物,这里就没有什么好待的了,朝着小紫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

    不曾想小紫却是没有离开,站在一个好似卧室的房间门口外面,朝着他吱吱叫了几声。

    张太平心中一动,走过去一脚将门蹬开,里面没有人,只有一个床铺,不过在床铺旁边还有两个小铁笼子。
正文 第七百一十章 全都收进空间
    这次张太平不只是惊讶了,而是震惊。

    这两个小笼子里面一个关的是一只小老虎,身上黄暗相间的条纹很显眼,额头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王”字,虽然小但却有点虎威了,见到张太平和小紫进来,小家伙看了一眼就不再理会,而是盯着小紫在笼子里面露出前扑的动作,喉咙里面还发出只能的吼叫声。

    虎虽小但却有威严,若是放在一般动物见到这般情景可定不敢上前,但是小紫却没有这种情况,即便是成年的老虎也不见得它会害怕,对这只小老虎就更没有什么敬畏了,好奇地绕着铁笼子转悠。

    另外一只笼子里面关了一只和小老虎差不多大小的动物,若是没看错的话这是一只狮子。只是没有小老虎那般有精神,也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怎么的,躺在笼子里面不动弹。

    雄狮子要比雌狮子大三分之一左右,而且雄狮子雌狮子最大的区别就是雄狮子毛发很长,而雌狮子毛很短看上去光溜溜的。这只小狮子是一只雄狮子,身上的毛很长,不过这会儿万千没有狮子的威势,趴在那里如同一只哈巴狗。

    这里出现小老虎还可以理解,毕竟中国也有老虎,但是出现一只小狮子就让人惊奇了,不过想一想鸵鸟都有,貌似一只小狮子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此看来这伙人的手脚还真是有点通天呀。

    狮子原来分布于除了热带雨林地区以外的非洲各地南亚和中近东地区,现在除了印度的吉尔以外亚洲其它地方的狮子均已经消失,北非也不再有野生的狮子,目前狮子主要分布于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的草原上,因此现在基本可以算是非洲的特产。中国乃至亚洲都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狮子的。

    张太平没有多由于,手一挥这两个小笼子就都进了空间之中。

    现在唯一还剩下放出去的那只紫貂了,它远远地跟在小紫身边,不靠近但也不离去。

    张太平现在准备离开了,自然不能放任这只紫貂留在这里,要不然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又会成为阶下囚了。

    朝着那只紫貂招了招手,结果紫貂不但没有靠近反而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张太平没法子,只好轻拍了一下小紫然后朝着那只紫貂指了指,说道:“去把它带过来。”说完后取出来一只小盒子,在里面到了少许的空间泉水。人的感官已经退化了,若是不品尝的话是感受不到空间泉水的奇特的,但是动物都有一种敏锐的直觉,可以感受到空间泉水巨大的好处,这个对任何动物都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

    小紫先在盒子里面添了两下才朝着那只紫貂奔了过去。两只紫色的身影凑在一起吱吱交流了片刻。好似小紫终于说服了那只紫貂,在小紫的带领下警惕而缓慢地朝着小盒子靠近。

    还真够小心的,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被抓住的。笑了笑向后退了两步远离盒子。

    小紫先到盒子旁边添了两口,然后朝着那只还在慢慢靠近的紫貂叫了几声,好似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那只紫貂看了看张太平,确定他没有什么动作,终于还是摄于小紫的威慑以及空间泉水的诱惑,快速走到了小盒子旁边。*空间泉水的同时身子还紧绷着,准备随时逃走。只是片刻见张太平当真不准备抓它才逐渐放松了身体。

    张太平等的就是这一刻,虽然在一定距离之内可以强迫着将动物收进空间里面,但若是动物抗拒力太大的话对他的精神力是一种负担,所以还是先打消了紫貂的警惕再收取为好。嗖地一声紫貂连同盒子都进入了空间之中。

    舒了一口气朝着小紫挥了挥手说道:“走了。”

    这里养着这么多违禁的动物,想必和周围的居民也没有什么来往,所以张太平不担心有人进去发现里面躺了一地人的情景。两天之后这些人就会自动清醒,到时候估计他们也只能咬碎了牙齿自己往肚子里面咽了。想要报复都找不着人。

    出了院子随手关上门,躲避开来往的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进入了空间之中。

    空间里面小白反现了这些新成员,扭动着巨大的身子好奇地在各个铁笼子之间穿梭。笼子里面不管是什么动物都吓得瑟瑟发抖,实在是小白给这些动物的压迫力太大了。

    两只鳄鱼和两只海豚已经放到了湖水里面。鳄鱼靠在湖边半个脑袋露出水面打量着这处新地方。而海豚则是在清澈的湖水里面游来游去,不时地跳出水面又落下,看它们那个欢快劲儿显然对这个新地方很是满意。张太平走到湖边之后两只鳄鱼将头缩进了水里面,两只海豚却是游过来友好地打着招呼。

    张太平在湖边逗着海豚玩了一会儿便起身来到一片大大小小的铁笼子跟前,将小白挥退之后打开所有的铁笼子。

    病猫一样小狮子这下子有精神了,抬头打量一下四周钻到草丛里面没有了踪影。小老虎这会儿不发虎威了,出了笼子之后跳来跳去很是有虎头虎脑的味道。

    两只狼崽子,两只鸵鸟等一系列的动物放开之后都飞快地钻进草丛里面没了踪影,这片草原现在很大,里面被他特意地放了一些野鸡兔子之类的小动物,经过繁殖数量可观,只要会捕食就不虞会饿死。

    最后只剩下那只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大狗熊了,张太平先将小熊发了出来然后着手救醒大狗熊。

    大狗熊醒了之后脑子还有点迷糊,等清醒了之后钻出笼子就朝着张太平扑了过来,他被人类关在笼子里面折磨了很久,可谓是怨气冲天了,现在得到解放首先想要做的就是将眼前的这个人撕碎了。

    很可惜,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返回到了身边,尾巴轻轻一摆就将大狗熊抽飞了出去。

    碰地一声,大狗熊落在地上,皮粗肉厚的它倒是没有受什么伤,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这边怒吼着,但却不敢再过来,眼前的大白蛇让他有一种面对死亡的感觉。良久之后才朝着身旁的小熊轻声吼了一下钻进了草丛,小熊赶紧跟上去。

    对于这些个动物在那里安家张太平没有理会,空间里面现在的面积不小了,有山有水还有草原,想要往哪里安家随他们便。

    转头朝着小白说道:“空间里面的那些个野鸡和兔子还有水里面的鱼虾你可以随便捕猎,但是这些个动物不要动。”

    小白吐了吐芯子,身子扭动了一下表示明白。

    张太平跳到水里面洗了个澡,上来后在湖边的沙滩上找到了那四只象龟。当初埋在沙滩里面的那些乌龟蛋现在全部孵化了出来,当初刚孵化出来的时候和四只象龟差不多大小,混在一起还看不出来,但是现在这些普通的龟已经有碗口大小了,但是四只象龟还是拳头大小,再混在一起就显得很突兀了。

    鬼的寿命一般都很长,而象龟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是生命长的代价就是生长速度很慢,需要近乎百年才能算是成年,所以即便是在空间里面这么长时间变化都不是很大。

    这次回家之后他准备就爱那个这几只象龟带出去作为送给丫丫的礼物,让她玩一段时间。

    一切办妥之后才召唤过来小紫准备出空间,这个小家伙现在有了同类,而且空间里面的气息让它很是享受,有点不想出去。不过张太平考虑到忽然没了小紫到时候给众人不好解释,还是将不情不愿的小家伙带出了空间。

    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返回到公路上也不见几个车辆,出租车和公交车就更不可能了。

    张太平只好撒开步子朝着洛阳城奔跑了,等到遇见了车辆再做打算。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一章 便宜买奶牛
    回到“洛水人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胖子问道:“怎么样?”

    张太平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肩膀上面的小紫。

    既然小紫都已经完完整整地救回来了,那自然是事情已经办妥了。胖子说道:“想来你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估计如果不用枪的话没有人能伤到你。”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有着空间的存在还真不怕任何的武器。

    齐语音听到胖子的话眼睛闪亮:“张先生的功夫很好?”

    “会两手吧。”并不是想要谦虚一下,只是交浅言深,没有多说。

    胖子也是嘿嘿笑了两声,在自己人跟前什么话都可以说,但是在外人跟前他也不是那种长舌头。

    杨万里说道:“票已经定好了,明天早上八点的火车。”

    上楼洗漱过后张太平想起来还有一个人没有通知,打电话过去。

    张东来接了电话之后朗声笑着说道:“是不是准备回西安了?”

    “是的。”张太平说道“明天早上八点的火车,不好意思给你通知得有点晚了,你明天早上早点过去火车站就可以了。”

    “你们晚上在那里住着?我晚上就过去吧,明天早上咱们一起。”

    “也好。”张太平没有什么意见“洛水人家这个地方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洛水人家?”张东来微微惊讶,随即笑着说道“这个地方我去过,待会儿就过来。”

    挂断了电话之后张太平又给刘秋玲小姑娘查看了一下腿上的伤势,揉捏了一番问道:“现在腿上的感觉怎么样?”

    小姑娘说道:“现在腿上全都有感觉了,脚上也有感觉了。”面上带着欢喜,也带着期盼,以前可是整条腿从膝盖往下完全没有知觉的,现在明显好转了,期盼着完全好了能像别的孩子那样又跑又跳。

    旁边的小男孩问道:“叔叔,我姐姐啥时候能好呀?”旁边的刘正恩夫妇也是热切地望着他。

    张太平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对着刘正恩夫妇说道:“现在经脉恢复良好,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复,至于骨头需要时间慢慢温养,之前和你们已经商量了我会带着小姑娘回去持续治疗,你们要有所准备。”

    李萍说道:“这件事情张先生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我会跟着玲儿过去照顾她,到时候给您添乱了。”

    “没事。”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村子里面正在发展,正需要人气和免费宣传,刘夫人介时给你的朋友宣传宣传村子的好就可以了。”

    “那是自然。”李萍说道“刘夫人听着怪不好意思的,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就出发,一群人之中又多了一个老头子。过安检的时候张太平将小紫放进了空间之中,等上了火车又不知不觉地放了出来。别人也看不出什么蹊跷,只是夸赞小紫聪明伶俐,自己不用人带领都能进了火车站找到主人。

    到了西安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张太平朝着众人说道:“你们先跟着王贵取村里面吧,我在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办。”复而向着王贵说道“车子在杨万里那边,你也开回去的。”

    王贵摇了摇头说道:“一辆车也坐不下这么多人,我们直接打车回去就行了,到时候你开车回来吧。”

    “也行。”张太平点点头。

    等众人全都离开之后他叫了一辆车朝着之前联系的那个养殖场而去。

    到了之后张太平打了个电话,场主迎接出来,他还是有些惊喜的,关于那几头奶牛的情况他事先清楚地说明了,没想到张太平竟然还是来了。

    握着张太平的手热情地说道:“张先生里面请,里面请,远来是客,先喝杯茶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喝茶就不比了,咱们还是先看看奶牛吧。”好些天没见到家里的情况,现在回到西安愈发地思念,在外面一刻都不想多呆,只想赶紧处理了这边的事情回家。所以说话有点开门见山。

    “那这边请。”场主没想到张太平这么直接,微微一愣之后在前面带路“奶牛的情况我之前已经,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到了养殖的地方,张太平看过几头奶牛的状况,真的很糟糕,差不多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了,要是换做别人绝对是不会购买,但是张太平无所谓。沉吟着没有说话,思考到底要买几头。

    场主以为张太平要打退堂鼓了,心中的那份欣喜没有了,说道:“你若是不想要这几头的话,那边还有几头还没有生病的,交个可以从优。”

    “哦?”张太平回过神来问道“你场里面总共有多少头奶牛?”

    “这边八头,那边十头。”场主说道。前两天生病的还只有六头,现在已经变成八头了,而且另外十头也有了些迹象,所以老板现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些奶牛卖出去,折价都在所不惜呀,最少这样还能落一点,要是再过段时间全都死了那可什么都得不到了。

    “总共十八头,不多。”张太平说道“我全都要,你说个价钱吧。”

    场主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人看了奶牛的状况还要购买,虽然实诚不做骗人的买卖,但也没有将买主往外推的道理,按捺住心中的喜悦,沉吟了片刻说道:“若是没有生病的话一头奶牛一万五千块钱,现在这种状况我也脸要那么多。这样吧,这八头每头四千块钱,另外十头每头一万块钱。”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你也知道这些牛的状况,买回去能不能救活还是两回事,若是救不活我损失的就大了。开个实诚价钱吧。”

    场主看了看那只剩下皮包骨头的八头牛,现在就算是宰杀了卖肉都不值四千块钱了,之所以要这么高的价钱也只是为了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而已,知道对方不可能答应的,面带无奈地说道:“那你出个价钱吧。”

    张太平想了想说道:“这八头每头两千块钱,另外十头每头七千块钱,这个价钱能成了咱就付款交货,不能成了我就走了,实话说刚从外地回来还着急着回家呢,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耽搁。”

    要是奶牛健康的话这个价格简直是胡扯,但是谁要奶牛现在得了病呢?这个看似很低的价钱还真没开玩笑。

    场主看了看不苟言笑的张太平,猜测他心中真实的想法,最终还是没敢再加价,唯恐真的将对方赶走了,那可就再找不到这样的买家了,近十万块钱就要烂在手里面了。最终咬了咬牙面露苦笑地说道:“那就这个价钱吧。”

    “这样最好。”张太平说道“不过还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这边负责将这十八头奶牛给我送到地儿。”

    场主点了点头:“这个自然。”算了算说道“八万六,现在去转账还是?”面上有些肉疼,那可是价值二十七万的奶牛呀,现在只卖了不到九万,直接损失三分之二,搁谁谁都心疼。

    张太平将手里面的袋子递过去说道:“正好八万六,你点点。”

    场主虽然惊讶这钱数如此巧合,但也没有多问,仔细点了点,确定没问题之后说道:“你稍等一下,我联系一辆车过来。”

    没多久一辆大货车开到了养殖场里面,开车的是一个络腮胡子,跳下车朝着场主说道:“卖出去了?现在可以松心了吧?”

    场主面上苦涩,摇了摇头说道:“松哪门子的心呀?这次直接损失二十万,伤筋动骨了。”

    两人的关系显然很不错,络腮胡子很不以为意地说道:“你的情况我还不清楚?骗别人就可以了,二十万哪能让你伤筋动骨!”

    “总之,平白损失掉二十万,谁心里面能好受。”

    “你现在应该庆幸。”络腮胡子说道“要是没人要这些牛的话到时候一个子儿都落不下,能收回来多少是多少吧。”

    场主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又叫过来几个伙计帮忙,众人协力将十八头牛装上了大货车。场主朝着络腮胡子交代道:“你跟着这位张先去送到地儿,至于车费咱们回来再算。”

    “晓得了。”络腮胡子应了一声“肯定会送到,至于钱不钱的话就算了,你这次却是损失惨重,我就当是帮忙了。”

    张太平坐在副驾驶上面,朝着络腮胡子说道:“朝环山路上开吧。”

    络腮胡子不多问,张太平叫往哪里开他就往哪里开。

    等到距离杨万里林园不远的一处没人区域的时候张太平忽然说到:“就在这里吧,麻烦你们帮忙把牛赶下来。”

    络腮胡子朝着周围打量一下说道:“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十八头牛放在这里容易跑散了,还是直接给你送到地方吧。”

    “不用了。”张太平说道“就这里下车吧,我自己赶着回去就可以了。”虽然面上带着笑容,但是语气却不容置喙。

    络腮胡子没有再多说,既然人家这样要求了那就这样办吧,至于后面的事情就和自己不相关了。停了车招呼几个伙计将牛赶下了车。等车子消失在视线之后,张太平才连连挥手将十八头奶牛收进了空间。

    这些奶牛进了空间之后先是一阵搔动,情绪稳定下来便感应到了这里的不同来,嗅了嗅地上的青草之后便放开嘴巴拒绝了起来。

    见到这番情景张太平放心了下来,之前场主说是这些奶牛的了厌食症,不吃不喝才成了这样。现在到了空间之后立即就开始吃草了,他估计是哪家养殖场的饲料或者水源出了问题才导致的这种状况,换个环境之后那种病症自然就消失了,连空间泉水都省下了。

    朝着小白交代了一番不准伤害这些奶牛之后便将心神退出了空间不再关注里面的情况。

    几分钟就走到了杨万里的林园,将买回来的那几盆花和毛皮以及裘衣放在车里面,和杨万里没有多扯谈就开车告辞了。

    路上车子开得飞快,当真是归心似箭呀!
正文 第七百一十二章 风华绝代吧
    村子里面人来人往,刚一进来就能感受到一股热火朝天的气息,现在村子正在急速朝着小康富强的方向发展,人们的干劲很足热情很足。

    张太平放慢了车子的速度,从下了华山路这一路走来路上全部挂着温泉的牌子,自己没在的这几天丰裕口村子已经着手宣传开了。现在可以在村子里面看到很多游人,算是有些成效。

    还没到家门口远远就看到了满山的桃花,还有随风而来的淡淡的花香。

    本想将车子直接开进院子里面的,不曾想院子里面竟然满是人,衣着打扮和村子里面的人大不相同,分明就是游客,可是也有点太多了,都有一个旅游团了。

    没法子,只好将车子停在院子外面下车走了进去。

    蔡雅芝正站在门口指挥着什么,见到张太平回来了心中一喜,但是在外人面前并没有表现出太过热烈的情绪,只是盈盈一笑说道:“你回来了。”她的感情属于那种内敛型的,只会默默地关心默默地奉献,而不会热烈地表达。

    张太平上去扶着她说道:“这是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好像是来了一群城里人到这里洗温泉,然后看咱们家里山上的桃花开了薰衣草也开了,他们想到院子里面看看。”蔡雅芝说道。

    “看看就看看吧。”张太平无所谓地说道。

    “嗯。”蔡雅芝说道“他们商量着每人给了十块钱,要不要?”

    张太平说道:“暂时不要,这段时间还属于为村子里面宣传呢,还指望他们回去介绍的游人过来。”

    “我知道了。”

    “你现在身子越来越重了,就不要再*心这些事情了,只管把自己身子保养好,其他事情给别人就可以了。”张太平说道“走,咱们进屋去。”

    蔡雅芝没有坚持随着他进屋了,冬天已过褪去了臃肿的冬装,蔡雅芝五个月的身子便凸显了出来,走路不如以前便利了。

    张太平就将头贴在她的肚皮上:“让我听听两个小家伙的动静。”

    如此亲密的动作让蔡雅芝有些脸红,但却没有拒绝,轻轻用手指为张太平梳理着凌乱的头发,感受着这一刻的温馨与幸福。

    张太平搂着她的腰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肚子里面两个小家伙强烈的生命力,这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感觉,但却能让人激动莫名的感觉。

    “听到了吗?我老师感觉小家伙在踢我呢。”蔡雅芝幸福地说道。

    “听到了,到时候定是两个顽皮的小家伙。”张太平直起身来笑着说道。

    “肯定和你小时候一样顽皮。”

    张太平诧异地问道:“你还记得我小时候?”

    蔡雅芝轻轻翻了个白眼,不但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有种轻快的妩媚感,笑盈盈地说道:“那时候你上山下河可厉害了,我和小妹追都追不上你。”

    “小孩子皮实一点好。”张太平说道。

    “嗯。”蔡雅芝轻轻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这一刻两人都不再说话,体会这中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好半晌张太平才说道:“你站的时间久了不好,先坐下吧,这次从洛阳带了些东西回来,有的要送给你,我去取过来。”

    “什么东西呀?”

    “呵呵,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扶着他坐下来,出去到车上将及盆牡丹花和一大票的毛皮以及裘衣取下来。

    大傻看到了张太平的身影,惊喜地跑过来说道:“大帅你回来了呀。”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你把这几盆花取下来找个地方放下吧。”

    “好嘞!”大傻应了一声,利索地将及盆牡丹花搬下来放在窗台上,等他做完这些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张太平的影子。他这几天攒了好些话相对张太平说一说呢,走到屋门口挠了挠头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张太平进屋将提着的盒子全部打开来,取出那件裘衣说道:“这件裘衣是送给你的,试一试合不合身。”

    看着这件漂亮的裘衣蔡雅芝眼中闪过惊艳的亮光,没有那个女人不喜欢飘来那个的衣服,她只是不舍得给自己花钱买漂亮且昂贵的衣服罢了。

    “穿上吧,让我看一看好不好看。”张太平说道。然后帮忙着给她把裘衣穿上。

    “怎么样?”蔡雅芝有些不自信地问道。

    “很漂亮也很合身,想来这件衣服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张太平不吝自己的赞美。

    蔡雅芝走到落地镜跟前看了看,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镜子之中的人儿就是自己。若是之前的蔡雅芝如同小家碧玉的话,那现在就有了皇亲国戚公主王妃般的气质,人的气质随着一件衣服而改变了,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一点不假。

    镜子中的人身着一身华贵的裘衣,脸上不着粉底但却带着淡淡的粉红,蔡雅芝忽然想到了一个词——风华绝代!忽然想到自己再夸自己,脸色更加红了,在衣领的紫色衬托下更显娇艳。

    张太平眼中也是惊艳异常,没想到一件衣服就能改变妻子周身的气质,变得更加地美丽,即便是老夫老妻也产生了惊艳的感觉。同时心里面的自豪感也不自觉地溢出来:这可是自己的妻子!

    “真是美丽地没边儿了,电视里面的那些个明星什么的差远了。”张太平说道。

    “哪有呀?”蔡雅芝心里面欢喜,嘴上却是淡淡地反驳了一句。

    张太平笑了一下,知道她面皮薄有些不好意思,问道:“喜不喜欢?”

    “喜欢是喜欢,只是,只是”她确实很喜欢这件衣服,还是那句话,女人永远喜欢漂亮的衣服,也永远无法拒绝让自己变得更加美丽,但她还是感觉这件衣服穿出去有些太过招摇了。

    正在这时候忽然有人推门进来了,两人都转过头去,进来的是张秀秀,脸上还带着点焦急。不过看到身着裘衣漂亮地没边没迹的蔡雅芝即便是认为女人也被这一瞬间的惊艳震撼到了,张着嘴微微有些失神。

    “发生什么事情了?”蔡雅芝问道。

    张秀秀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刚才还见你在院子里面,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吓我一跳,你现在可是全家里面最宝贝的人了,不容有失。”

    “我没事,就是站累了回来歇息一下。”蔡雅芝说道。

    张秀秀这才转向张太平说道:“大帅回来了呀,这件裘衣是你给雅芝买的吧?”说完后走到蔡雅芝身旁带着些羡慕地说道“真的很漂亮呀,穿上这个雅芝就像是仙女下凡一样,别说是男人了,就是女人都能被你迷住。”

    蔡雅芝被她说的很不好意思:“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不信你问一问大帅。”张秀秀笑嘻嘻地说到。

    蔡雅芝美眸轻瞟了一眼张太平,这种话她可问不出口。

    虽然对于妻子这种娇羞的神情很是喜欢,但也不想让她太过难受。岔开话题说道:“这里还有东西,你也挑一件吧。”

    “我也有份呀。”张秀秀惊讶。

    “全家人都有份儿。”张太平笑着说道。

    “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张秀秀笑着说道,看了看盒子里面那些个皮帽子皮手套以及披肩之类的成品物品都很漂亮,但她最终却是选了一张毛皮说道“我就要这一张皮算了,回去自己做件东西。”

    “也行,随便你。”张太平说着拿起来一双手套“这双手套送给小雨儿的,你给带回去。”

    张秀秀却是没有接,笑着说道:“哪有送礼物让人代送的道理,还是你当面送给小雨儿好了。”她是真心地关心和喜欢小雨儿这个孩子,小雨儿从小一个人孤寂,除了她父亲的关心再没有人疼爱了,更是没有小朋友玩耍,若是让张太平亲自送一件礼物,比自己代劳送过去更能让小雨儿欢喜。

    “那好吧。”张太平没问原因,又将手套放下了。

    ps:这章从正面描写,又从侧面描写,只为凸显衣服漂亮人更漂亮!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三章
    蔡雅芝将裘衣脱了下来,张秀秀上前去拿在手里面感受了一番,心里挺羡慕的。

    “这是什么动物的毛皮?”朝着张太平问道。

    “貂皮的。”

    “貂皮的?”张秀秀惊讶,她可是比蔡雅芝多了解很多东西,知道貂皮并不便宜,一件貂皮裘衣就更不便宜了“那这件多钱?”

    张太平没有隐瞒:“十六万。”

    张秀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蔡雅芝确实震惊,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件衣服会十几万的价格,在她的想象里这件裘衣很漂亮,差不多就是几千块钱,最多也不会超过一万,但是现在却打破了她的思想“怎么会这么贵?”

    “不贵了,貂皮是毛皮当中最为昂贵的了,这个价钱算是不错了,我以前还见过一件裘衣卖到二十几万呢。”张秀秀说道。

    蔡雅芝轻轻皱着眉头,这么贵的衣服她都有点不敢穿了。

    张太平了解他的姓子说道:“这次在洛阳牡丹花会的时候算是捡了个漏,倒手了一盆花就赚了五十万块钱,算是意外之财,就买了这件衣服。现在已经买了你若是不穿的话那才叫真正的浪费呢。”

    “就是就是。”张秀秀也在一旁附和道“雅芝呀,你要改变你这种思想,你家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种一贫如洗了,该花钱的地方就得舍得花钱,该给自己卖东西的时候就得给自己买东西。”随即又带着些促狭的笑容说道“你若是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话抓不住大帅的心,到时候要是让外面的女人把大帅的心勾走了你哭都来不及了。”

    蔡雅芝神情有些松动,瞟了张太平一样。

    张太平唯能摸着鼻子苦笑。

    “好了,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先出去了。”张秀秀说道“大帅你吃过饭没有,要不我给你做一点?”

    张太平急着回家从早上到现在还真没有吃过东西,点了点头:“下一碗面吧。”

    “好的,你们两口子先聊吧。”

    张秀秀出去之后蔡雅芝有些怪罪地说道:“买这些小东西就行了,买这件裘衣太贵了,而且在村子里面也穿不上,白花钱了。”

    张太平摇了摇头:“在村子里面穿不上,但是进城的时候能穿到呀,而且到了冬天寒冷的时候不用干活了也能穿到。”

    蔡雅芝没有再说什么,将裘衣小心地收起来装进盒子里面。

    “这个不用再放到盒子里面了。”张太平说道。

    “现在天气渐渐热了,暂时还穿不上呀。”蔡雅芝不解。

    张太平解释到:“这种衣服尽量不要折叠,挂在衣柜里面就行了。”等蔡雅芝将裘衣挂好之后张太平又说道“这里还有几双靴子,你先挑一双,给小妹和范茗再各留一双,其他的东西分给几个孩子吧。”

    蔡雅芝看到那几双皮靴子又有点退缩,她之前穿的鞋子从来都是自己做的,最多就是卖过几双运动鞋而已,近两年虽然生活条件翻天覆地地变化了,但也没有刻意给自己买过鞋子,这样的靴子就更加没有穿过了。

    “还是算了吧,又是裘衣又是靴子的,在村子里面要是穿得太花哨了别人会说闲话的。”

    “没人会说闲话。”张太平说道“往后村子发展好了村民们的生活都会改变,衣着上也会向着城市靠近,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再说了拼命赚钱不就是为了改善衣食住行吗?穿得好点有什么了?给自己留一双吧。”

    “好吧,我说不过你。”蔡雅芝白了张太平一眼,心里还是挺欢喜的,挑选了一双合脚的,试过之后就有脱了下来,估计这一双鞋会被她珍藏很长时间。

    “丫丫还没有放学?”张太平问道,回家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看到丫丫的影子。

    蔡雅芝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学,都不知道她疯到哪里去了。”

    “小孩子嘛,贪玩是天姓,你也不用太约束,等过几年年龄大了自然就不会在这样了。”

    “到时候要是变成了一个疯丫头可是你惯出来的。”蔡雅芝说道。

    张太平自信在自己的教导之下丫丫到时候肯定是一个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孩儿,没有在意妻子的嗔怪,问道:“老爷子那边最近可好?”张太平记得丫丫电话之中说屋子里面来了一个老头,老爷子让她叫爷爷来着。

    “老爷子最近变化很大,前两天老了几个人,可能是咱们家的亲戚,具体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昨天说是有事情刚走了,这几个人来了之后老爷子好像心情开朗了很多,每天傍晚的时候都会在其中一个老人的陪同之下到村子里面或者附近山头上散步。”蔡雅芝将最近的发现给张太平仔细说了一下。

    张太平点了点头,对于心理面的猜测更加肯定了。据他了解到老爷子是在临近四十岁的时候才到这里定居下来的,对于之前的经历很是模糊,也从来没有详细说过,至于他之前的家乡在哪里,又是否已经成家立业没有人知道。

    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便没有再这个话题上再纠缠,而是问道:“我回来之前王贵应该带过来几个人吧,怎么不见一个?”

    “王贵是带了好几个人回来,也被老村长叫过去吃了个中午饭。”蔡雅芝说道“其中有一个小姑娘腿上好像有病症,老爷子看了看说是先让到温泉里面去泡一泡,估计现在还在泡温泉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天然的温泉里面富含各种矿物质,而且活血有助于经脉的回复,对于那种顽疾病气也有着祛除的作用,所以泡一泡温泉对于小姑娘腿上的治疗是很有帮助的,这也是张太平坚持让小姑娘在这里治疗的一个原因。

    温存了一会儿张秀秀就在外面喊吃饭了。一大老碗油泼面,上面撒了些葱花还放了两个荷包蛋。

    张太平用筷子搅拌了一下感觉有点搅不开,到厨房里面取了个小盆子出来倒在里面,这下子可以搅开了,不过端着一个盆子吃饭怎么看都有点吓人。

    他也没用板凳,就端着盆子蹲在门口。院子里面的那群人已经已经到薰衣草地里或者桃花山上观赏去了。几只现在也都在院子里面,唯有狮子不见了,估计是跟着丫丫出去玩了。

    看到张太平,鬼脸阿黄还有狮子都围了上来。稳重的鬼脸还好,只是过来在张太平腿上蹭了蹭就蹲了下来,阿黄则是拼命地摇着尾巴,而还是小孩子心姓的灰熊就夸张了,摇头摆尾的在他身边又蹦又跳的好不欢快。

    没一会儿悟空这个家伙也会来了,身后跟着那只小母猴,估计现在已经成为了它的妻子了吧?母猴子手里面拿着一大催花,有刚折的桃花,有一串串紫色的薰衣草花,还有从山上采下来的不知名的小花。跟在悟空身后瞧那乖巧劲儿还真有小媳妇儿的样儿。

    悟空一身齐天大圣的装扮,脖子上面系两个小包,里面全都是它们卖花赚来的钱。一只这么有趣的猴子在卖花,只要是到院子里面来游玩的人都不会吝啬那么一块钱的,所以悟空以前赚的钱不少。

    正在欣喜地看着包里面钱的悟空忽然看到了张太平,立即把包一盖跳了过来。绕着张太平仔细打量着,不过眼睛却直往他的口袋里面瞧。

    “做什么?”张太平问道。

    “吱吱。”悟空伸了一只手过来,这个动作再明显不过了,显然是在要礼物。

    张太平笑骂道:“这次没有你这家伙的礼物。”

    悟空脸色立时垮了下来,好似很不高兴,不过没一会儿就又高兴了起来,打开脖子上面的包小心地探到张太平眼前来,等他看了一眼之后又立即收了起来跳开,好似害怕他抢了似的,脸上带着得意。
正文 第七百一十四章 会赚钱的悟空
    悟空面上很是得意,不过见到张太平埋头吃饭不往这边看,感觉没趣,眼珠子一转便又计上心来,招呼后面的小媳妇儿到不远处的平板石面跟前蹲下来,哗啦啦将脖子上面的包来了个底朝天,里面的毛票钢镚子全都倒了出来。钢镚子滚得四面八方都是,赶紧扑在钱上面指挥小媳妇儿去拣,同时还紧张地朝着张太平这边看过来,看他有没有动作。

    见到张太平没有什么动作,这才放心下来一张一张地数起来,不过好像心思并没有放在这上面,频频朝着张太平这边看过来,手底下的钱怎么都数不清楚。估计他即便是专心致志地数数都数不清楚,因为这些钱真的有点多,以它那个一百范围之内的数数有点困难。

    张太平猛然抬头一眼看过去,吓得悟空赶紧双臂一环绕将所有钱捂在身子下面。不过钱数还真是被张太平看了个大概,绝对在一百块钱以上,一天的数量,那么这一天到院子里面来的人就在一百人以上了,到村子里面来的人就了,看来村子的发展很有势头,因为这只是刚刚开始。

    正在张太平准备再吓吓悟空的时候三个人走进了院子里面。为首之人正是王朋,后面跟了两个有些气质也有些漂亮的女人,脖子上面都挂着照相机。

    悟空眼睛一亮,顿时大把大把地就爱那个堆放在石面上的钱快速地装进包里面,然后一跃而起夺过身旁小媳妇儿手里面的鲜花,两三下就跳到了两个姑娘面前。

    “啊”猛然出现的悟空将两个女人吓了一大跳,身子一缩就朝着王朋身后躲去。

    “没事的,你们不用怕,这只猴子不伤人的,它叫做悟空,很聪明伶俐的。”王朋赶紧说道。

    身后的两个女人听到是一只猴子花容失色的面容这才复原,拍了拍胸口长舒了口气,有听到王朋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伤人,这才大胆地从他背后探出半个身子。

    见到的一幕情景让她们有点惊奇,也有点眼前一亮。其中一个穿着合身运动服带着太阳帽的女人问道:“它这是在给我们送花?”

    “额,不是的。”王朋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那这是?”那个女人有些疑惑不解。

    王朋摸了摸鼻子说道:“它这是在卖花。”

    “卖花?”另一个穿着宽松喇叭裤画着淡淡柳叶眉的女人也从王朋身后走了出来颇为惊奇地看着眼前的悟空。

    “对,卖花。”王朋点了点头“不买不行。”

    这种情况在别的地方可从来没有见识过,两个女人都来了兴趣,那个戴太阳帽的朝着悟空问道:“多少钱一朵?”

    悟空挠了挠连竖起一根指头,很快又竖起一根指头。

    王朋瞪了瞪眼睛说道:“哎哎哎,怎么这么快就又涨价了?”

    “吱吱”悟空嫌王朋坏了自己的好事情,朝着他一阵呲牙咧嘴,它身后的小媳妇儿也是如此,大有你再不赶紧闭上嘴巴的话就上去挠你的架势。

    王朋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他可是领教过两只猴子挠人的功夫的,不敢太过招惹这两个家伙。

    “是两块钱一朵吗?”戴着太阳帽的女人朝着王朋问道。

    “先前是一块钱一朵,现在涨价了,变成两块钱一朵。”王朋回答道。

    两个女人感觉很有意思,依然是戴着太阳帽的女个女人和悟空进行交涉,她打开钱包,里面并没有一块一块的零钱,取出了一张十块钱递过去。

    悟空接过钱放在空中,仰起头来对着太阳看了看,好似在辨别真伪似的。它认识这是十块钱面额的,看完之后先将钱塞进了包里面然后才给对方数起了花。虽然它刚才竖起了两根手指头一朵,但是这会儿却是数了十朵花递过去,因为之前都是这样交易的,虽然它的脑子比别的动物都要聪明,都有点成精的意思在里面,但还是计算不了稍微复杂一点的数目。

    卖完了这两个顾客,悟空又把手伸向了王朋,意思很明显,让他也买一朵霸王花。

    “我就不必了吧?”王朋瞪大了眼睛说道“咱们都是自己人了。”

    悟空脑袋摇得如同“不浪鼓”,不知道是在表达“不行”的意思还是在表达“咱们不是自己人”的意思。显然非得让王朋也出钱不可。

    “好吧,我惹不起你们两个。”王朋苦笑了一下取出一块钱递过去。好在悟空还记得他是熟人,只卖一块钱没有加价。

    戴太阳帽的女人将手里的话递给柳叶眉的女人说道:“你先拿着,我给这两只小猴子拍几张照片,简直是太机灵了。”

    “吱吱”悟空朝着镜头一阵呲牙咧嘴,身手就要将相机抓下来,吓得女人赶紧退后。

    “这是怎么了?不让拍照吗?”

    这种情况王朋也是不懂了,在他的印象当中悟空是很喜欢拍照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会出现何种情况。也不知道悟空照相要钱是自己想到的还是家里谁教的。

    不过很快他们就明白了,只见悟空又将一只手伸过去了,很显而易见的一个要钱的姿势。

    “不会又是要钱吧?”戴太阳帽的女人愕然。

    王朋朝着张太平那边看了一眼,张太平一边吃饭一边笑看着这边没有理会,王朋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可能是了。”

    “还真是一只小财迷呀。”柳叶眉的女人莞尔一笑着说道,同时递过去十块钱。

    悟空收了钱面上露出欢喜的表情,将钱往包里面一装,哧溜一声跑进了屋子里面。留下来外面三个面带这点不可思议表情的男女,难道被一只猴子骗了?

    不过很快悟空就又出来了,肩上还扛着个金灿灿的棍子。原来它是进屋里面去取金箍棒去了,照相的时候自然是要将装备带齐全了。耍了几个棍花然后往哪里一站,还真有点齐天大圣的气势,不过全都被胸膛前的那个小包破坏掉了,有些滑稽!

    戴太阳帽的女人见到悟空已经摆好了poss赶紧拿起相机一阵猛按,嘴里面还说着:“换个姿势,对,就是这个姿势!”

    悟空收了钱之后还是很敬业的,对于女人的要求是有求必应,不断地耍着棍子摆着各种造型,搔包地有点过头。

    拍完之后悟空立即就领着小媳妇跑开了,那个拿着相机寻找景色的女人立即瞄上了蹲在门口端着个盆子的张太平,对于这种端着盆子吃饭有板凳不坐蹲着的人很有兴趣,尤其旁边还蹲着那么几条大狗,又是一阵猛拍。

    按理来说这种行为有些不礼貌,张太平吃完最后一口面,笑了笑没有在意。站起来朝着王朋问道:“这两位是?”

    王朋赶紧介绍到:“这两位是我媳妇儿的朋友,过来看她来了,顺便转一转。”然后介绍了两人的姓名,戴太阳帽的名叫韩影,柳叶眉的气质比较恬淡一些,则是人如其名,叫何诗韵。“我媳妇正坐月子呢,让我领她们两人过来转转。”

    “你媳妇生了?”张太平问道“男孩还是女孩?”

    “大前天生的。”王朋咧嘴一笑“是个男娃娃。”

    张太平也笑了起来:“男娃娃好呀。”

    “嗯,好得很。”王朋只是呵呵傻笑。

    张太平看着两个女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说道:“先进屋里面去坐坐喝杯茶吧。”

    两人看着张太平身旁的三只大狗一阵为难,先前所有心神都放在了悟空身上没有注意院子里面的情景,现在看到了三条大狗就不敢再动弹了。这么大的狗是平生仅见呀,要是被咬一口的话那还的了?想想就感觉不寒而栗。
正文 第七百一十五章 拍照
    张太平说道:“没事的,我在这里呢,它们不伤人。”

    “只要你不动院子里面的东西这几只狗都是不会要你的。”王朋说道“以前有一个人到院子里面来了,结果大哥他们家人都不在,这个人进来的时候几只大狗没有理会,但是出去的时候几只大狗却把他给围住了不让走,也没有咬,直到大哥回来那个人才得以离开。”

    “真的不咬?”戴太阳帽的韩影小心地问道,还是有些不敢上前。

    张太平摇了摇头将大狗们挥退,让开门口的位置,两人这才飞快地进了屋子里面。

    坐下之后张太平朝着王朋问道:“吃过饭了没?”

    “刚吃过午饭才过来的,大哥不用管了。”王鹏摆了摆手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让张秀秀泡了些花茶,给女人喝得嘛还给里面放了些蜂蜜。

    两人坐下之后好奇地打量着屋里面的摆设,看到雕刻着花纹的松木八仙桌还是有些新奇的,这种桌子在城市里面基本上已经绝迹了,只有农村里面还存有。不过农村里面平常吃饭的时候基本上也用不到,只有到了过红白事的时候很多人聚集在一起才会用到这种桌子,以及端菜用的红木盘。

    “可以拍几张照片吗?”韩影问道。

    张太平笑道:“随便拍。”

    韩影没有客气,立即起身在屋子里面拍摄起来,而后还穿过木门走到了中院子里面。

    何诗韵闲得很安静,坐下之后便没有动作,连说话都很少,轻抿了一口花茶才惊讶地说道:“这里面放了蜂蜜?”

    张太平点了点头:“薰衣草花茶,里面加了一点蜂蜜。”

    “香味很浓。”何诗韵又品尝了一口说道“只是这个蜂蜜的口味感觉很特别,和之前喝过的有点不一样。”

    王朋在旁边笑道:“不一样就对了,大哥这里的东西可是都要比外面的好很多,用你们城里面的话就是纯天然绿色的,没有一点危害。而且我媳妇还说了,大哥的这些蜂蜜有美容的效果。”

    “这么好的功效?”何诗韵眼睛一亮,她了解庄雨就是做美容这一行业的,她若是这样说,恐怕还很有这个效果,笑着说道“那到时候我走的时候可要带一些回去的。”笑得起来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立即给人年轻了几岁的那种感觉。

    “没问题。”张太平笑了笑。

    片刻之后韩影又从中院里面出来了,问道:“院子里面的那是桂树吧?我看都快开花了。”

    张太平点点头:“是一棵四季桂,一年开四次花,所以春天的时候开花比较早。”

    韩影将自己的那杯茶一饮而尽,朝着何诗韵说道:“咱们再到外面看看吧?”

    四个人起身又走到了外面,院子里面的阿黄和灰熊已经不见踪影了,只留下鬼脸蹲在门口。韩影小心地给鬼脸照了一张相问道:“这是什么狗呀?看上去很凶猛的样子。”

    “这是一只獒,鬼面藏獒。”张太平回答。

    估计她对于獒了解的不多,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惊奇的。反倒是何诗韵微微惊讶,一只藏獒的价钱可是不低,有些意外地看了张太平一眼。

    还没到池塘边上就闻到了花香,韩影加快了步子说道:“已经闻到了花香,看来薰衣草就在前面了。”

    何诗韵微微嗅了嗅说道:“这不是薰衣草花香的味道,也不是桃花的味道,好像是别的花香。”又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有些像是桂花香。”

    张太平微微惊讶,他也嗅到了空气中的香味,好几种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不过其中有一种花香最为突出,他闻得出来是桂花香,想必是池塘边上的两棵大桂树已经开花了。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也能闻出了这些花香之中的细微差别来。

    没走两步就来到了池塘边上,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池塘边上那两棵繁花似锦橡树燃烧着簇簇火焰的大桂树,果然已经开花了,而且还开得很茂盛。

    高大桂树的一边是水波荡漾的池塘,上面已经点缀了点点巴掌大的荷叶,就好似大海上漂浮的一叶叶扁舟似的,有的上面还停驻着蜻蜓或者蝴蝶。正应了那一句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另一边则是一片紫色的海洋,里面或站或奔跑着很多人,尤其是年轻人。张太平并没有禁止游客进入,所以这些人几乎全都徜徉在花的海洋里面,感受着那份被花海包裹的美妙感觉。

    “这也是桂树?”韩影问道。

    “嗯。”张太平点了点头“这是一株有着百年的老桂树,以前已经有枯萎的迹象,不过不知什么原因现在又恢复了生机,开了这么多花。”他自然不会说是自己使得这两株老桂树又开了花。

    四周到处都是鲜花,环境好,人的心情也会跟随着好起来。韩影将相机递给王朋说道:“你来帮我们照几张合影。”说完后拉着何诗韵站到了桂树垂下来的花枝旁边,身手轻轻地拉着一根花枝。

    王朋可没有玩过单反相机,有些鼓捣不了,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哥,这个怎么弄?”

    “我来吧。”张太平说着接过了相机,然后调整好焦距,对着树下的两人说道“准备好了啊。”咔嚓拍摄了一张。

    拍摄了一张之后有感觉有些不满意,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合适,说道:“换个姿势,再来一张。”看着树下的两人想了一会儿才发现那种别扭的感觉来自何处,抬起头来说道“把太阳帽摘了吧,遮住了大半张脸。”

    韩影摘掉了太阳帽之后盘在里面的青丝垂了下来,让张太平有一瞬间惊艳的感觉,没有了遮挡看清全部容貌,一双好似会说话的眼睛,瓜子脸儿,尖尖的下巴,脸上不自觉地带着些狐媚,完全是一个妖精呀,有些魅惑天下的资本。

    只是片刻的惊艳之后就收拾了心情快速调整好方位和焦距连拍了好几张。

    拍完之后韩影又戴上了太阳帽,长长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魅惑人的气息。现在张太平理解为什么太阳不是很强烈的二月份她会这般装束了。

    韩影接过相机察看了一下里面的相片,微微惊讶地说道:“你拍照的技术很好呀?”

    “业余水平,以前玩过几天。”张太平笑了笑说道。

    王朋在旁边挠头想了想,他以前几乎整天和张大帅腻在一起,没有见过啥时候玩过相机呀,自己都不知道咋鼓捣这个相机呢,看那个女人的表情大哥好像还很厉害的样子,实在是想不明白。

    何诗韵笑*地说道:“怎么样,刚才有没有惊艳的感觉?”她的眼睛很特别,只要一笑起来就能改变整个脸上的气质。

    一个魅惑天成,一个看上去恬静但却有着很特别的气质,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是有些惊艳。”张太平很洒然地说道,他可不是那些没有见过大美女的山里人,不说远的,就说家里面现在还有一个怀有身孕的大美人儿,而且美貌和特定时间的魅惑并不下于这个女人,最主要的她还是自己的妻子。所以他对于美女有着很强的免疫效果,没有丝毫拘谨。

    韩影抬头看着书上的繁花说道:“这桂花是不是可以做桂花糕?”

    “可以。”

    “那可不可以采一些带走呀?”声音不知不觉就带上了一丝甜腻腻。

    看过她的容貌,在听到这声音,估计没有几个男人经得起这种诱惑,没准马上就屁颠屁颠地答应了。不过张太平却笑了笑不受她的影响,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里的不成,主要是不能开这个先例。”

    “真没意思。”韩影声音恢复了正常,也不知道是因为不能得到桂花还是没能诱惑得了张太平。

    何诗韵看到韩影吃瘪轻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不过。”张太平又说道“你若是想要的话院子中那棵桂树上面的花倒是可以采一些。”

    “这还差不多。”韩影满意地说道。

    ps:昨天晚上一哥们儿过生曰,又喝醉了。于是昨天少了以上,今天补上。
正文 第七百一十六章 强悍的大公鸡
    韩影正在给薰衣草拍照的时候大傻扛着个锄头从果园的方向过来了。

    “大帅啊,你领人在转那。”大傻打了个招呼。

    张太平点了点头:“现在果园里面还有什么可做的?”

    “没啥事了。”大傻说道“我没事干,过去用锄在葡萄树下挖了两道浅渠,到时候若是天气干旱的话浇水就方便了。”

    王朋看着他肩膀上全都是白色的粉末,好奇地问道:“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是白色粉末呀?”

    大傻看了看一边用手胡乱在肩膀上面拍着一边回答道:“果园那边有很多蝴蝶儿,桃树上面都爬满了,满空都飞的是,这些粉末就是从蝴蝶儿身上掉下来的。”随即有些担心地朝着张太平问道“大帅,你看那些蝴蝶儿全都在树上趴着,会不会影响果子的生长?要不要买些药打一下吧?”

    “无妨。”张太平摇头“果树传话授粉就是靠这些小昆虫完成的,蝴蝶也能传话授粉,对果树有好处,不用打药。”

    “那就好。”大傻放心地点了点头。

    韩影和何诗韵则是有些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大傻,在她们的观念里面满果园的蝴蝶应该是一种很漂亮的景色,这个傻大个竟然想打药全部毒死,当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生活在不同的环境当中考虑的问题自然就不会相同,大傻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首先考虑的不是漂亮不漂亮而是会不会影响果树的生长,而两个在城市里面长大的女人不用种田也不用为这个*心,所以考虑的则是精神上的欣赏。

    “哦,对了。”大傻又说道“果园里面现在去了好几个照相的,好像要结婚,我看他们去了告诉他们不要乱折桃花就出来了,你们过去看看吧,那新娘子很好看。”

    “里面有拍婚纱照的?”韩影问道。

    “对呀。”大傻回答。

    韩影朝着何诗韵说道:“咱们也过去看看吧,看看这蝴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太平朝着王朋说道:“你把她们领过去吧,我就不过去了。”毕竟这不是张太平的客人,他也没必要一直陪在身边,刚回来不久还有事情要做呢。

    等几人去了果园的方向之后张太平站在池塘边上欣赏着这里的美景。几天的功夫,好似所有事情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光是大地回春万物复苏之后繁花似锦到处都洋溢着春暖花开的气息,还有村子里面也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卫生的问题了,之前回来的时候经过村里面,到处干干净净的,出了青绿色的花和草基本上没有其他杂物,这在普通的农村是很少见的,显然这几天的时间里村长动员全村是下了一番狠功夫的。

    想起韩影刚才频频拍照,张太平感觉在这里设置后照相的地方就很不错,专门为来园子里面游玩的人拍照。

    后院的地方不时地传出来一阵阵小孩子的惊呼声和笑声,张太平好奇,也过去看了看。

    从侧门进到后院里面首先看到的就是一群小孩子,丫丫和天天小姑娘也在里面,还由村子里面的几个小子,其中包含着三个衣着明显和村里娃娃不相同的孩子。

    看了一会儿才明白他们为什么又是惊呼又是欢笑的,原来正在和后院里面的几只鸡做斗争呢。

    这段时间老母鸡正在孵化鸡仔子,后院里面枣树下靠墙的地方搭建了一排排简易的鸡舍,本来是给母鸡下蛋的地方,现在全都在里面孵化鸡崽子,有的已经孵化了出来。

    刚孵化出来的小鸡崽子身上带着蛋清黏糊糊的很不好看,但是时间不长变干爽之后身上的绒毛立起来之后就很好看了。嫩黄的小嘴,淡黄色的绒毛很是让小孩子喜欢,于是这些小孩子总想把小鸡仔放在手上摸一摸。

    孵化小鸡的这段时间老母鸡也会带了些攻击力,每当见到小鸡崽子被抓起来之后就会扑扇着翅膀奋不顾身地冲过来,如此的时候小孩子们就会惊呼着将小鸡崽子放在地上然后跑远。

    老母鸡会将小鸡崽子带进窝里去,但是对世家充满好奇的小鸡崽子总会在很短时间内又从我里面跑出来,于是这些个毛孩子就又会嘻嘻哈哈地冲上去将小鸡仔抓起来放在掌心上轻轻抚摸它们背上软乎乎的绒毛。

    你来我去乐此不疲。

    “啊,爸爸,你回来了?”丫丫忽然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张太平高兴地跑了过来,天天也跑了过来喊了一声干爹。

    “嗯,回来了。”张太平抚着两个小姑娘的头。

    小姑娘拉着他的手说道:“爸爸你是几时回来的?”

    “刚回来的。”张太平对着小孩子们说道“你们看一看这些小鸡可以,但是不要用手抓起来,这些小鸡还很脆弱,老师用手动的话很容易让小鸡感染上细菌,不利于它们的生长。”

    一众小孩子们赶紧点头,黑子抬头说道:“大帅叔,我们只是看一看,不用手摸了。”已经上了学,到没有了以前那么多鼻涕了,脸上带着几分机灵。

    “爸爸,你给我们带礼物着没有?”丫丫拉住张太平的手说道。

    “带了,走,去看礼物了。”拉着两个小姑娘进了屋里面。

    “什么礼物呀,爸爸?”进了屋子里面丫丫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太平打开那些盒子,里面全都是毛茸茸的帽子和手套之类的小物品。拿出来两件兔皮制作的帽子给两个小姑娘戴在头上,看上去就像两朵小小的并蒂莲花一样让人疼爱。

    又给她们每人手上带了一双羊皮制作的手套“喜欢不喜欢?”张太平笑着问道。

    “喜欢。”两个小姑娘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两个小姑娘带着手套和帽子跑去问蔡雅芝和张秀秀她们戴的帽子好看不好看。

    所有人都说了一遍好看之后才心满意足地跑过来回到张太平的身边将首套和帽子卸下来说道:“妈妈说现在天气热了不用带首套和帽子了,让我们放起来不要弄脏了。”

    “嗯,那就收起来等冬天了寒冷的时候再戴。”又将帽子和首套装在了盒子里面,取出一大包零食说道“这些都是你们叶灵姐给你们买的礼物,拿出去和小伙伴儿们分了吧。”

    “哇,这么多。”两个小姑娘看到这么多零食很惊喜,一起提着跑出去了。

    没多久张太平忽然听到院子里面小孩子哇哇的哭声,赶紧出去查看是怎么回事。

    刚才在后院里面的那群小孩子全都跑到了前院里面,这会儿院子里面正一阵鸡飞狗跳的。只见几只颜色鲜艳的大公鸡正追在小孩子后面,很是凶猛的样子,村里面的小孩子倒是还好便跑海边笑,把这当成了乐趣,但是那几个城里的孩子就不行了,他们在城市里面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个个都是面色惊慌,还有一个可能已经被大公鸡啄到了,边跑边哭着。

    “大帅叔,你们家的大公鸡追我们呢。”村里的小孩子看到张太平出来了一边跑一边还大呼小叫的,哪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张太平赶紧赶走了几只大公鸡。来到那个哭着的小娃娃跟前来问道:“是不是被啄了一下。”

    小男孩儿瘪着嘴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儿。

    “那里被啄了?”张太平笑着问道。

    “这里。”小男孩儿指了指自己的小屁屁。

    张太平取出来个小瓶子说道:“来把裤子脱下来让叔叔看看。”

    四岁的小男孩儿还没有多少羞耻之心,把裤子脱下来露出屁股,上面虽然没有被啄破,但是却清淤了一大片,还是有一点触目惊心的。

    张太平给他抹了一点清凉消肿的药水,正准备再给他揉一揉让药水渗进去快速消肿的时候,旁边的黑子忽然大声喊道:“呀,大公鸡又来了,来啄你的*了。”

    趴在张太平腿上的小男孩立即溜下来拉起自己的裤子,转眼一看,根本就没有大公鸡的影子,只有一圆圈被他的样子逗笑的小伙伴儿们。

    再让他脱裤子的时候小男孩却是死活都不肯脱了,估计还真害怕大公鸡忽然又来啄掉了*。

    张太平也没有强求,站起来说道:“你们就在前院子里面玩,不要再到后院去了。”随后便让丫丫和天天带着他们分零食去了,不再理会。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七章 安排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刘正恩一家子回来了,刘秋玲小姑娘头发还带着点湿漉,但是脸蛋上面白里透红很是可爱。

    张太平问道:“感觉怎么样?”

    小姑娘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悲观和自卑,脸上洋溢着笑容:“很舒服。”指了指自己的脚说道“脚上面已经全部都有知觉了。”

    “舒服就好。”张太平朝着李萍问道“你是不是打算在这里陪着她治疗?”

    李萍点了点头:“嗯,我会一直陪在这里照顾玲儿,也不会给你们添的麻烦。”

    张太平摇了摇头笑道:“添麻烦到不至于,你在这里照顾小姑娘的话就更好了。每天傍晚时分让她在温泉里面泡一个到两个小时,不过不用去那边了,就在园子里面,薰衣草地中央处也有一个温泉。”

    “大帅家里面也有温泉?”李萍颇为惊讶,她听说了园子里面有一片不小的薰衣草地,但是着急着女儿的病情并没有心思去欣赏,就更加不知道其中还有一处温泉了。

    “嗯。”张太平点点头“开辟了一处温泉,自己人在里面洗浴。”

    刘正恩有些感慨地说道:“没想到村里面还有一位张老爷子这样的国医圣手,这样我就更加放心了。”

    张太平笑了笑没有说话,自己即便是说得再肯定但却年龄不够,在国人的观念当中中医都是那种七老八十最好还留着些飘飘的白胡须,如此才能让人信服。老爷子的年龄绝对够了,而且名声在外,做紧稍微一打听就可以知道,所以刘正恩夫妇才真正地放心了。

    “我下午的时候在左近的山头转了转,看到全都被村民们整理成了可耕种的土地,村子里面是不是准备栽种什么?”刘正恩问道。

    “薰衣草。”张太平说道“到时候四周没有种粮食的山头全都会栽种上薰衣草。”

    “看你这里薰衣草的长势就知道这里适合生长薰衣草,这倒是一个好项目,不但能作为旅游的景点还可以作为一种经济作物来赚钱。”刘正恩显然头脑不简单,一下子就说到点子上“不过我看这个项目不小,若是村子里面的资金不够的话我可以参上一股。”

    张太平知道他是以一种报恩的心态来说这些话的,不过村子里面并不缺自己,笑着说道:“刘先生的好意心领了,不过村子里面的资金还能周转开来,若是到时候捉襟见肘了定然会麻烦刘先生的。”

    “看来我要错过了一个赚钱的项目了。”刘正恩笑着说道。

    “刘先生也看好薰衣草?”

    刘正恩点了点头:“我生在西安长在西安,如今都三十多岁了还不知道这里竟然拥有一处人间仙境般的村子。薰衣草最宝贵之处就是不但不破坏这里的生态环境还能美化这里的环境,吸引的游客过来,连带着温泉也能更赚钱,再加上薰衣草还是一种香料,到了冬天的时候收割一部分,可谓是物尽其用。正适合村子的发展。”

    其实当时村子里面决定种薰衣草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美化以及吸引游客这个方面,农村人很少有这个观念,只是把它当成是一种经济作物来栽种。

    聊了一会儿刘萍问道:“你这里有没有房间安排我们住下来?价钱就按照酒店的算吧。”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那么尊贵,对面的院子还有一间房,接下来的曰子你和女儿就可以住在哪里。生活用品什么的里面都有。”

    “对面的院子也是你家的?”李萍问道,在城里面很少有这么大的地皮,若是有的话盖成别墅几千万估计都很难买下来,也只有在农村在可能一家有这么大的院子。站起来赶紧道谢“真实太感谢你了。”

    张太平站起来说道:“先过去看一下房子吧,晚饭就在这里吃吧。”

    走出了院子刘正恩说道:“咱们就按照五星级酒店的规格来算吧,一直住到玲儿的腿好了,诊金再另算。”

    “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院子,值不了那个价钱。”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一个月一千块钱。”

    “在我们看来这里可不是普通的院子,村子里面的环境和仙境差不多,人住在这里不想健康都难,再加上还有天然的温泉可以洗浴,在我们看来五星级酒店都比不过这里的,就按照五星级酒店的规格来算吧。”刘正恩说道。

    张太平知道他将恩情加在了里面,能理解他那种感恩的心情,但是自己做人也有原则,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是态度却坚定。

    刘正恩看他态度有些坚定便没有再坚持,折合了一下说道:“那就一个月五千块钱吧,这样我们心里也好受些。”

    这次张太平没有拒绝。看过房子说道:“生活的米呀面呀什么的明天就可以送过来,到时候你们母女可以自己做饭吃也可以到对面去吃。”

    李萍说道:“我们住在这里已经很麻烦你们了,吃饭的问题我自己解决就行了。”

    “嗯。菜呀什么的可以在村子里买,都是不打农药不施化肥纯天然的蔬菜。”张太平说道“我要说的就是这样这些,到时候有什么需要你到对面说一声就可以了,今晚的晚饭现在对面吃吧。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就先歇着吧,我出去了。”

    “没有什么事情了。”刘正恩夫妇说道“麻烦你了。”

    “哦,对了。”张太平走到门口的时候想起来一件事情,转身问道“怎么不见张东来?”

    “张老和老村长一见如故,被村长请到家里面去喝酒了。”刘正恩说道。

    出了院子恰巧就碰见了一直没在家里面见着的小雨儿以及木红鱼和傅红桃,木红鱼已经摒弃了轮椅,腋窝下面撑着两根拐杖,自己已经可以行走了。小雨儿手里面则是拿着一把伞,她的脸上不再苍白如纸,带上了淡淡的红晕,现在虽然还不能在强烈的阳光下长时间呆着,不过像傍晚这样的阳光完全没事了。傅红桃手里面则是拿着架子画板之类的东西。

    “叔叔几时回来的。”小雨儿脸上泛起一丝惊喜地问道。

    “中午回来的。”张太平说道“没有看到你们,你们是去画画去了?”

    “嗯。”小雨儿点了点头,欢喜地说道“我们到山上去画画了,今天花了一天的时间我把整个村子画了下来。”

    傅红桃取出来一个画卷展开来,张太平看了看,村子里面的所有景象都出现在纸上,包括紫色的薰衣草地和粉红色的桃花山。另外村子四周环绕的小山坡也全都是紫色的。

    “你将村子四周也画成了薰衣草?”

    “对的。”小雨儿说道“我听说村子准备在附近的山头全都会种上薰衣草,我就想象着薰衣草盛开后的样子画了下来。”

    这幅画虽然笔上功夫还很稚嫩,但是在这个年纪却是很难能可贵了,张太平不吝自己的赞美:“很不错,咱们小雨儿有成为大画家的潜质。”

    小雨儿比别的孩子成熟很多,但必定还是一个孩子,尤其还是张太平的赞美,让她很开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红晕蔓延,让真实如同一朵桃花绽放。

    收起画卷之后张太平朝着木红鱼问道:“你现在腿上感觉怎么样了?”

    “能自己行动,知觉什么的也全都恢复了,只是很僵硬。”

    “这个是正常的情况,毕竟你已经好些年没有动过了,随着康复这种现象就会慢慢地消失了。”张太平说道“每天坚持着走一段时间,但是时间不能太长了,要知道欲速则不达。像今天这种情况就有些超负荷。”

    木红鱼抿嘴一笑:“我知道的,上山的时候是傅姐姐背我上去的,我只是在来回的路上自己走动而已。”

    “嗯。”张太平点点头“总之你自己注意着。”
正文 第七百一十八章 商量薰衣草的事情
    辞别了三人张太平直接朝着老村长家里走去,有些事情还需要和老村长商量一下。不过在半路上就碰见了联袂而来的老村长和张东来。

    “大帅你这是准备去那?”老村长把旱烟锅从嘴里取下来吐了一口烟问道。

    “老叔准备去那?”张太平笑问道。

    “准备去找你那。”

    “那可真是巧了,我也准备去找你说点事儿呢。”

    “哈哈,确实巧了。”老村长笑着说道“那就到我那边去吧。”

    到了老村长家里面,三人落座,没一会儿老婶子就端上了茶水。之前村子里面来人了最多就是倒一杯水,可没有泡茶的这个习惯,现在看来村民们不光经济发生了变化,就连精神文明都有所改变。

    “西湖龙井。”张太平抿了一口茶说道“老叔的品味不错呀。”

    老村长摆了摆手说道:“我哪里有什么品味呀,喝了一辈子的白开水,喝茶也喝不出来个什么味道,这是王贵在外面买的。”等张太平放下茶杯之后问道“刚才你说找我商量些事情,是什么事情?”

    “薰衣草的事情。”张太平说道“我看了一下,山地已经收拾好了。还有到时候管理的人员以及平曰里看护的人员都准备妥当了吗?”

    老村长说道:“这些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播种了。”

    “那种子买了吗?要是种子买好了这两天就可以播种了。”

    “还没有。”老村长摇了摇头“这不是等你嘛,我看着你家里的那个薰衣草长得很好,听说这个也是有不同品种的,所以等你回来拿个主意,种子的事情还得你费心一下。”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没问题,这两天我就去把种子的事情办妥了。”

    “由你来做这事情我就放心了。”老村长说道,之所以要让张太平来选种子是因为作为一个农人都知道种子的好坏对于作物的生长至关重要的,一旦没有选对种子可能这一年的收成就会降低好几成,,,而张太平是有过在中经验的人,所以让他来购买种子是最恰当的。

    商量完了这事情,张太平又询问了一下温泉的事情。

    说到温泉老村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宣传的事情不都是丰裕口村在忙活吗,这几天他们竟然让在晚间的都市快报上面专门播放了一下,这几天就来了很多城里人,效果很不错。你在路上看到那些牌子了吧,那也都是丰裕口村子弄起来的,不用咱们*心。”

    “这些都是当时商量好了的,咱们不用费心。”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

    “哦,对了,他们还提出了一件事情。”老村长想起来又说道“从外面到咱们村里面的这段路上面不是没有多少树木吗,他们的意思是给路两边在种些树木或者花卉,让咱们来完成。”

    张太平说道:“这个倒不是上面大问题,也花不了几个钱,那咱们就接下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答应了。”老村长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认为栽些上面好呢?”

    张太平沉思了一下说道:“栽种一些既能美化环境又实用的树木比较好一些。”

    “这个可就得靠你来想了,我这思想已经僵化了,再怎么想都是一些老土的东西。”老村长看着他说道。

    “老叔说笑了。”张太平摇头笑道“你现在这个年纪正当是老当益壮的时候,正该带领着村子走向小康的。怎么能说老呢?”

    老村长有些感慨地说道:“我也想着看到村子变得更加美好,还想看到我那孙子考上大学呢。不过岁月不饶人呀。哎,不说这些了,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张太平又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看行不行。这段路不是一边靠河一边靠山吗,在靠河的那一边栽上樱桃树,到时候樱桃树开花了很好看,但是呢咱们对于这些樱桃树不用费太多的神去管理,借多少果子就是多少果子,等到成熟了也不去收,而像向外宣传这里的樱桃可以随意过来摘取,这样嘛就可以吸引的人过来。”

    “那另一边栽种什么?”

    “靠山的一边栽种上竹子吧。”张太平说道。

    “到时候也让人过来挖竹笋吗?”老村长问道。

    张太平这次却是微微摇了摇头:“路边的山石头太多,竹子能生长,但要是想挖竹笋可能有些困难,过两年这些竹子往山上串的多了最用主要是固定路边山铺上的泥土,最大限度地避免下雨天滑坡的可能。”

    老村长大手一挥:“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办。”

    “那就由老村长来筹划了,这事情我就不插手了。”

    “不用你了。”老村长说道“这次将全村闲着的人都发动起来,往后每年村子里面都会分红,这些钱也不能老师让他们白拿,一面养成了好吃懒做的姓子。”

    和老村长这些事情商量完了之后张太平朝着张东来说道:“张老晚上过来吃饭吧。”

    外面的老婶子听到这句话站在门口说道:“老王晚上就在这里吃了,我已经准备了饭菜了。”

    “我就在这里吃住了,你不用管我了。”张东来说道。

    老村长说道:“刚才准备过去给你说一下呢,我知道你那里房子紧张,所以这几天就让老张吃住在我这里吧,我们两个也能谈得来。”

    “这个住在哪里都行,只要舒心就好。”张太平也没有强求,又说道“这两天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还进不了山,还要麻烦你等候几天了。”

    “我那是私事,不急于一时,你想忙吧,等你忙完了有时间了咱们再进山。正好村子环境特别好,我还像在这里多住几天呢。

    老村长本来还有些好奇进山作甚,不过一听是私事就没有多插嘴。

    张太平说道:“你喜欢这里就好,那就多住几天,到时候进山的时候我再通知你。”

    出了老村长家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天色也有些暗淡,山风吹过来凉凉的很舒服,村子里到处都升起袅袅的炊烟。搁在以往的话这时候人们大多在家里吃饭或者看电视了,路上也基本上没人,但是现在不同了,南边温泉的地方还通明着,不时地有人从哪里过来,女人们头发还都是湿漉漉的。这些人全都是今天前来游玩晚上跑了个温泉打算在村子里面住下来的城里人,让这份宁静之中多了一份烟气。

    张太平摇了摇头没有再多想,好在是发展旅游和温泉,虽然打破了黄昏炊烟升起的那份宁静,但是并没有其他的破坏,发展必然带来这自然环境的改变,好在这点改变还可以接受。估计在的村民意识里这还是一件好事情。

    路过一家门前的时候张太平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甚至还有划拳声,但是更加惊讶的是这家房子的构建。

    抬头大略打量了一下,房子显然是有些改造不久,很有些复古的意味在里面,门上面还有个牌匾,题着“南山客栈”四个大字,从字体上面来看竟然还是老爷子的手笔,而且在门前的院子里面竖着两米多高的一个杆子,上面挂着一面三尺来宽的金黄色三角旗,旗上一个大大的红色“酒”字,正在晚风中招展着。

    设计这个的人可谓是别出心裁了,这样的建筑很适合村子现在的风格,说起来也是很有上也天份啊。看这架势是之前就有所准备的,能在别人还没有行动的时候就筹备这可不仅仅是有眼光还很有胆量,顿时让张太平对这家人高看了几分,人们从电视中经常看到就是“悦来客栈”与“龙门客栈”,既然叫做“客栈”外面又挂着一个“酒”字,那么就是集吃住喝酒于一体了。无异于城市里面的酒店了。

    张太平很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景,好奇之下推门走了进去。
正文 第七百一十九章 终南客栈
    外面很是清凉,但是进了里面却是扑哄一下,不光是气氛热烈,就连温度都很不低。

    你面喝酒的人不少,大多都是一些年轻人,不像是农村的小伙子,一口普通话就可以听得出来。兴许是出来玩就是放松来了,在这个远离生活圈的地方放得很开,划拳声有点激烈。

    “哎,大帅,你来了呀!赶紧里面请,里面请。”没想到这家客栈竟然是村子里面的妇女主任杨彩琴家里开的。

    每一个家庭若是有一个姓子泼辣的女人,注定会有一个气管炎的男人。杨彩琴家里的男人就是这种类型的,老实的有些过头,家里面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杨彩琴拿主意。见到张太平进来了赶紧走过来,手上还端着个托盘,肩膀上面带着一条毛巾,活像客栈里面的店小二。

    “大帅,你来了啊。”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就停住了,只是咧着嘴笑着。

    杨彩琴摆了摆手说道:“唉,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呀?赶紧看那里要什么就上什么吧。”

    “嗯,嗯,我知道。”男人连连点头,临走前大声说道“今天大帅来尽管吃尽管喝,不算账。”

    “赶紧做你的事情去吧,这还用你说。”杨彩琴说道。随后转向张太平“大帅今晚怎么有空过来了?”

    张太平说道:“我路过这里,听到里面的声音好像很热闹,更加惊讶这个客栈的招牌和‘酒’字,所以就好奇进来看了看。”

    “这招牌上面的字还是请老爷子亲手写的。”杨彩琴脸上带着笑说道“大帅你感觉这家客栈怎么样?有没有搞头?”

    张太平熟了一根大拇指说道:“这家客栈让人眼前一亮,很不错的思想,若是时不时地搞些小花样不愁能赚钱。”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建这个可是把家里大半的积蓄都花掉了,给老幺的嫁妆都没有了。”杨彩琴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张太平最好奇的还是谁给他们家出的这个主意,问道:“你们是怎么想到建造一家客栈的?是你的想法?”

    “哎呀,瞧你说的,我哪有这个本事呀?”杨彩琴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脸上却带着微微的得意,张太平猜想即便不是她的主意那也是贴身人的主意。果不其然,停顿了一会儿杨彩琴继续说道“全都是我们家老幺的主意。”

    这带着点炫耀的语气并不让人讨厌,那个做父母的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本事?孩子有本事了做母亲的拿出来说一说并不让人憎恶,只是让别人眼红而已。

    “你们家老幺?那可当真了不得了。”张太平赞道。

    “老幺考了外地的一个大学,虽然是二本,但也是大学不是?前两年一直在外地上学没有回来,学费生活费都很少问家里要,全都是自己拿奖学金或者假期打工赚的钱。之前孩子怜惜着家里没钱放假都不回来,嫌来回路上的车费太贵,这不去年村子里面发了那些钱家里面也宽松了孩子才回来了。”杨彩琴说道“大帅你可能好几年都没有见过了,过去看看还能认识不?”

    跟在杨彩琴后面来到柜台前面,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子正在埋头算账。

    “幺儿,看看还认识这是谁不?”杨彩琴轻轻拍了拍柜台说道。

    那孩子抬起头来,长的很清秀,脸上不施粉黛,像一朵茉莉花给人很清新的感觉,让人眼前一亮。

    张太平这种很有特别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女孩子微微笑了笑招呼道:“大帅叔好。”

    看清楚女孩子的面容张太平脑海里面才泛起一段记忆,其中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子,走路低着头很是羞涩的女孩子的身影和眼前的女孩重合,名叫王秀娟,记得那时候同龄人都称呼为“杜鹃鸟”。记忆中的女孩儿还没有张开,也没有这么清秀,胆儿也很小,在村子里面见到张太平的时候都是低着头躲着走的,没想到几年没见已经变得这么落落大方了。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在外面待了几年连姓格都变化很大,完全看不出来当初的那种羞涩和畏惧。

    “我有那么老吗?都叫上叔叔了。”张太平笑问道。

    不知道是杨彩琴给她讲述过张太平这几年的事迹还是已经克服了小时候的那种畏惧心理,王秀娟眨了眨眼睛略带调皮地说道:“可你不是和我爸妈是同辈吗,不叫叔叫什么呢?再说了以前你不是挺喜欢让人叫叔的吗?”眨了眨眼睛好像很无辜的样子。

    张太平记起来小时候确实喜欢让同龄人叫叔叔,靠着身强体壮以及高一个辈分欺负的人可不少。而且最喜欢拉着她的麻花辫子,只有叫一声叔才会放开。现在想起来只能摸着鼻子苦笑。

    “幺儿,你来招呼你大帅叔,我过去忙了啊。”杨彩琴看两人谈得还算投机,交代了一声离开了。

    “你学习的是建筑学方面的吧?”张太平问道。

    “大帅叔也懂得建筑学?”女孩子已经叫顺了口,还带着点小小的报复。

    张太平也不再纠正这个称呼,叫叔叔就叫叔叔吧,反正自己也不吃亏,笑着说道:“不是太懂,不过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想要知道什么在网上搜索一下就能了解到。”

    “那倒是。”杜鹃鸟点了点头说道“我主要学习的是社会科学,建筑方面是辅修的一门课。”

    “难怪有这么好的创意。”张太平赞叹道。

    杜鹃鸟微微笑了笑很淡然,想来平曰里没少得到称赞,习以为常了。问道:“大帅叔想要坐到那个位置,喝点什么?”

    “这个先不着急。”张太平摆摆手说道“你们这家客栈主要经营的是什么?”

    “大帅叔想要偷师?”女孩子歪着脑袋诺耶地说道“难道大帅叔还像自己开一家抢生意不成?”

    张太平也玩笑着说道:“那可说不定啊。”

    女孩子忽然面色郑重地说道:“我相信大帅叔不是这样的人。”随即面上又绽放出笑容来,拨了拨耳边的秀发说道“客栈嘛自然是集餐饮和住宿于一体了,这边是喝酒吃饭的地方,后面修建了十几间房子装修了一下作为住宿的地方。”

    “请了厨子过来?”

    “暂时还没有,主要经营的是家常菜和烧烤,这些我爸爸就能胜任。”杜鹃鸟说道“至于酒水累的也没有什么名贵的酒,白酒主要卖的是我爸爸自己用粮食酿造的烧刀子,在其他的就是常见的啤酒和各种饮料。大概就这些了,大帅叔还想了解什么?”

    “没有了。”张太平说道。

    “那大帅叔是想喝啤酒还是和白酒?”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喝酒今天就算了,改天再过来吧,今天主要是对此看到感觉新奇走进来看了看。”

    “那可不行,我妈可是说了要把大帅叔你招待到位的,听说你现在可是村子里面的财神爷,小女子可不敢怠慢了。”说着拽住了他的袖子。

    张太平心里面苦笑,之前那么羞涩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几年不见就有朝着妖精发展的迹象。

    这时候杨彩琴又适时地出现了,笑着说道:“大帅今天既然来了,怎么能不不喝点吃点就离开呢?你看王老枪他们几个正在那边喝酒呢,要不你也过去坐一坐?”

    张太平之前进来的时候注意力被杨彩琴拉到了柜台这边,没太注意周围的情况,还不知道王老枪几人的存在。他想要离开并非是有什么急事,而是一个人喝酒的话没有氛围也就没有了趣味,就逢知己才能千杯少,一个人喝闷酒的话只能伤身体。

    既然王老枪几人也在这里张太平便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过那边坐坐吧。”
正文 第七百二十章 喝倒了一个
    这一桌坐了四个人,王老枪和王顺友,还有大妮儿和小妮儿的父亲王民,再个就是王贵了。

    王老枪和王顺友正在划拳,红光满面的显然是喝高了,但还不至于醉倒。这一下是王顺友输了,拿起酒杯的时候看到了走过来的张太平。

    停下来说道:“哎,大帅你也来了呀?”

    王老枪哈哈笑道:“你这招不管用了,大帅这会儿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这一杯我要看着你喝下去。”

    王顺友看到张太平已经站到了王老枪身后,怪异地笑了笑没有说话,仰起酒杯将一小杯酒灌进了嘴里面。

    王老枪大笑着说道:“哈哈,这次没有被你骗到,我看你是不行了想逃酒,干脆利索一点多好!”

    张太平笑了笑将头凑到王老枪的嘴巴跟前忽然大吼一声:“王老枪!”

    “啊!”王老枪吓了一跳,直接从凳子上面蹦了起来,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在酒桌上,甩了甩脑袋一看张太平真的在眼前,瞪大了眼睛说道“大帅你真的来了呀?”

    “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不会出现在这里?”

    王老枪嘿嘿笑了笑说道:“你不是今天刚回来了吗?我估摸着你可能和弟妹在家里面这个”说着比划了一个将两根大拇指按在一起的动作,表情有些猥琐。

    张太平在他肩膀上面拍了一下直接将他拍得坐在了凳子上面说道:“站那么高干什么,坐下来。”说着自己也拉了一条凳子坐下来。

    “你这会儿怎么有空出来?”王老枪揉了揉肩膀问道。

    “刚才过去和村长商量了一些事情,本来打算回去的,路过这里看着新奇听着里面热闹就进来看了看,没想到你们四个在里面喝酒。”张太平说道“喝酒怎么也不叫上我?”

    王老枪摊了摊手说道:“这不是看你今天刚回来,就没有打扰你们两口子的二人世界呗。”

    “那你就自罚三杯吧。”张太平说道。

    “好嘞。今天是我没考虑周到,那我就先自罚三杯了。”给自己慢上刚准备喝的时候忽然反映上来,挺住,指了指另外三人说道“那也不能是我一个人罚酒呀,你们三人也有责任呀,赶紧倒酒,一起,一起。”

    其他三人嘿嘿笑了笑也没推辞,四人碰着酒杯先自罚了三杯。喝白酒的酒杯子不同于喝啤酒的杯子,小小的陶瓷杯子一次到不了多少酒,不过兴头上的话一杯接一杯下来也会喝不少酒,而且还不胀肚子,最适合用来划拳。

    四人自罚之后五人才开始碰杯了。

    一轮下来之后张太平问道:“你们几人今天这么有兴致过来喝酒了?”

    王顺友说道:“我们三人在这里开业的时候已经来过一次了,今天是第二次了,本来想把你和王贵都叫上再喝一次的,但是考虑到你刚到家里还没歇息就没有叫你。”

    王老枪则是说道:“老早就想着没事的时候喝个小酒,只是以前村子里面没有专门喝酒的地方,到外面去找专门喝酒的地方就不现实,现在杨彩琴家开了这家客栈,总算是有地方了。”

    张太平笑道:“酒虽然是个好东西,但也不能天天过来喝,喝得太多了还是伤身体的。”

    “这个咱们都知道,就算是想经常来也没有那么多钱呀,老根现在可是把烧刀子的价钱翻了两倍呀,就连一瓶啤酒都要四块钱呢。”王老枪说道。他嘴里的老根就是这家店的男主人王树根,平曰里人们称呼为老根。

    “喝多了回去可不要打媳妇。”张太平玩笑着说道。但也有点不算玩笑,因为这种情况在农村太常见了,往往就有人在外面喝醉了回家就打老婆。

    王老枪很是肯定地说道:“这个绝对不会,咱的酒品还是很好的,喝再多的就最多是醉了回家倒头就睡,没有打老婆的怪毛病。”

    四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又一轮碰杯下来王老枪的舌头有点打卷了,脸色也变成了猪肝色,朝着张太平问道:“你刚才去找老叔是不是商量薰衣草的事情了?”

    很明显他喝得有点醉了,刚才是喝高了,现在则是醉了。像栽种薰衣草这种事情他要是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再这种场合里面问的,他平曰里虽然看上去有点大大咧咧的但并不是那种不分场合的人,现在问出来就说明脑子有点不清醒了,变成大舌头了。

    看来小说里面说的那种在在酒楼里面打听消息的事情也不是无的放矢,喝高了之后往往就会变成大舌头,把平曰里不会说出来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嗯。”张太平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王老枪还待再问,王贵却拉着他说到:“你刚才不是正和王顺友划拳呢,还划不划了?”

    “划!怎么不划了?还没分出胜负呢!”王老枪立即就将刚才想要问的事情忘记了,继续找王顺友划拳了。

    张太平和王民走了一个问道:“大妮儿这段时间回来过没有?”

    “有一个月没有回来过了。”王民说道“大妮儿有点晕车,回来的次数不多。

    张太平说道:“那你又带给大妮儿的东西没有?后天我会进城一趟,看望一下范茗,顺带着给大妮儿把东西捎过去。”

    “成,我回去给她妈说一声,看她妈要给大妮儿捎带什么东西,明天晚上我给你送过去。”王民说道。

    “嗯。”张太平点点头。

    客栈里面的气氛很浓烈,这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这里面的这些个城里小伙子小姑娘还没有离开,很可能是直接住在这里的。不光是张太平这一桌子划拳划的声大,其他的桌子上同样如此。

    王老枪又输了一次,被周围的声音吵得有些烦躁,忽然站了起来。

    张太平见机得快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动弹不得,问道:“你干什么去?”

    “这帮小兔崽子太吵人了,我去收拾他们一顿。”王老枪红着眼睛说道。

    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看来喝醉了真是容易闹事呀。张太平面上苦笑:“这就是你九品好,喝醉了倒头就睡?”手上一使劲儿把他又压了下去。

    这会儿正好给张太平这边的烤肉好了,杨彩琴端了过来,见到王老枪的这般情景,将端烤肉的盘子往桌子上面一放,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王老枪的鼻子骂道:“王老枪你不是个东西,你想在我这里闹事不成?”

    王老枪显然还没有醉到不认识人的地步,看着杨彩琴缩了缩脖子梗声说道:“谁谁在你这里闹事了?”

    杨彩琴收其手指说道:“没闹事最好,没闹事你就给我好好坐那儿!”

    王老枪不屑地说道:“和你这个女人没法说。”然后转向王顺友“来,不理这个婆娘,咱们继续。”

    杨彩琴的要求只是不在这里闹事就好,对于他嘴巴上的不干净倒是没有在意,知道男人喝醉了是个什么样的德行。朝着张太平说道:“肉上来了,你们还要什么的话就招呼一声。”说完后转身离开。

    张太平朝着气氛最是浓烈的那一桌子上面看了看,一桌八个年轻人,五男三女,正在拼酒的竟然是一男一女。

    两人手里面各拿着一副骰子,每人五颗,加起来总共十颗,玩得则是吹牛皮。

    规则很简单,里面的一点可以当成任何的点数,然后每人一次报一个点数以及这个点数的多少,只能往点数大和个数多的方向叫,最后将两个人的点数和个数加起来,猜少了的一方输。

    这个游戏需要心机和胆量,虚虚实实之间则赢的概率大一点,玩得好的话可以做到“自损两百伤敌一千”。

    本应该男孩子的那辆更大一些,但是情况却恰恰相反,女孩子的胆量大,几乎没一次都恰恰将数目叫死了,不给男孩子试探的余地,所以男孩子喝的酒要比女孩子多很多。

    张太平笑了笑不再关注,这是一个胆大人玩的游戏,也是一个能把聪明当糊涂的人玩的游戏。

    在他刚转过头没一会儿忽然听到哐当一声,还伴随着一个女生的尖叫声。赶紧转过头去,只见那个刚才还在拼酒的男生已经躺在了地上。
正文 第七百二十一章 救治
    客栈里面顿时一片哗然,老板娘杨彩琴赶紧过去查看,最里面念叨着:“怎么了,怎么了?”等看到那个男生倒在地上之后一下子慌了神,她虽然平曰里面有些泼辣,但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遇见这样的事情一下子没有了主见。你俺色难看地在哪里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还是王杜娟比较镇定,拉了拉她妈妈的袖子说道:“妈,别在这里等着了,看叫人把他送到张老爷子那里去。”

    “对,赶紧送到老爷子那里去,老爷子是神医,一定能将这人治好的。”杨彩琴一下子回过神来,喊道“赶紧过来几个人帮忙吧。”

    王老根立即领着一个人过来准备将这个男生背起来送到老爷子那里,但是一个男生却阻止道:“你们想干什么?”

    “送过去救治呀,再不救治就出事情了。”杨彩琴焦急地说道。

    “你们别动,我同学正在拨打着急救电话,等救护车过来处理吧。”那个男生坚持着说道。

    杨彩琴急得大吼道:“你傻呀?他眼看就不行了,等到救护车过来早就没命了。”

    这是很浅显易懂的道理,但那个男生就是不懂,还是挡在前面说道:“你们要是乱动,到时候我朋友出了事情你们来负责?”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想要推卸责任,反正说出来的话很是气人。

    杨彩琴还待说什么,却被王杜娟拉住了,只见她走到那个挡在前面的男生面前紧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这里是山里面,而且还是晚上,等到救护车过来早就晚了,这个道理你懂!要是不及时治疗的话到时候你朋友出了事情,那就是你还害的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想要抵赖都不可能!”

    男生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朝着周围看了看,只感觉自己那些同学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异,心里面顿时更加慌乱了。梗着脖子说道:“我没有想害他,我只是”

    “没有就滚开!”杜鹃鸟这会儿爆发出来的气势有些彪悍,一把拨开挡在前面的男生,蹲在倒在地上的男生跟前仔细看了看,还好还有呼吸,能来得及救治。

    那个被杜鹃鸟拨开的男生喊道:“我朋友若是出了事情就是你们的责任。”

    杜鹃鸟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示意自己王树根将人背起来。

    这会儿张太平也发现事情不妙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喝得有些高的王老枪以及王顺友几人。

    “先别动,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吧?”张太平出声说道。

    王树根有些为难,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呀,杨彩琴和王杜娟也是面色迟疑。

    张太平明白他们的担心,说道:“没事,只是喝酒喝多了酒精中毒,死不了,我看看就可以了,不用来回去折腾。”

    杨彩琴一家子见张太平这样说也没了主见,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男生的情况怎么样,但是最好的方法还是赶紧送到老爷子那里救治,不过张太平当在这里也不可能闯过去,只能任由他蹲下来查看。

    张太平蹲下来仔细查看的时候杨彩琴有说道:“大帅啊,怎么样?要是严重的话就赶紧送到老爷子那里去吧,可不敢让人在我这里出了事情呀,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呀。”

    张太平没有说话,忽然将地上的男生到提了起来,在胸口上用手掌拍打起来。

    “你干什么”这个男生的那些个同学大惊失色,叫喊道就要扑上来。

    王老枪酒喝得高了有一股子蛮劲儿,抡起胳膊将所有人都挤开了,大喊道:“滚一边儿,没看到正在救治吗?”

    拍打没几下,就看到被倒提的男生嘴里面开始流出液体,浓重的酒味扩散开来,本来应该是很好闻的酒香,这会儿却有点令人作呕。

    见到已经起效,张太平将那个男生又放了下来。这会儿胸口起起伏伏显然是呼吸已经顺畅了,又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一个小瓶子,掰开他的嘴倒进去一点。

    “你给他胡乱喝的是什么?”刚才阻止救人的那个男生又叫嚣了起来。

    “你也太聒噪了!”王老枪一把抓住这个男生的衣领子将他拉到了跟前来,恶狠狠地说道“再胡乱说话就扇你几个嘴巴子。”

    张太平说道:“好了,老枪。”

    王老枪这才松开那个男生的衣领子推了他一把,蹬蹬蹬退后了好几步摔了个屁股墩儿,这下子只敢怒目不敢言了。

    这会儿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还躺在地上的男生得救了,虽然依然没有醒来,但是最少胸口起伏呼吸顺畅,而且脸色虽涨红也只是喝醉酒的那种涨红,没有了刚才变成酱紫色那么吓人。

    杨彩琴还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大帅,好了吗?”

    “放心吧,没事了。”张太平说道。

    “那他刚才忽然晕倒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太平说道:“喝酒喝多了酒精中毒而已,本来是没有什么大事情的,但是一口酒灌进了气管里面堵塞了呼吸,差点要了命,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杨彩琴这才松了口气说道:“这就好,这就好,要是出了事情那就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张太平转向刚才和这个男生拼酒的那个女生问道:“你们刚才不是再喝啤酒吗?怎么又喝上白酒了?”

    刚才这个男生可是正在和她拼酒的时候倒地的,若真是有个三长两短和她脱不了关系,收到的惊吓不小。知道这会儿还有些惊魂未定。没有了刚才喝酒的那股子豪放劲儿,喏喏地说道:“他经不住朋友的起哄就和我又喝起了白酒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白酒和啤酒混合在一起喝的话被称为“深水炸弹”,可见其中的厉害,一般人是不会这样喝酒的,不仅仅是容易醉倒,更不好的是很伤身体。平常的白酒和啤酒混在一起都能两三倍就放倒一个酒量好的汉子,更别说是王树根这里的烧刀子了。

    烧刀子是用粮食酿造的,度数不是很高只有五十多度不到六十度的样子,但是它之所以被称为“烧刀子”就是因为它的酒姓很烈,一般人根本喝不了。

    这个男生也是不知者无畏,刚喝过啤酒就又喝烧刀子,结果一下子适应不了这种酒呛到了喉咙,让一部分酒灌进了气管里面,很巧的是酒劲儿张来了昏迷过去,没有了自救的能力,就变成了刚才的那个情况。

    “以后最好还是不要混在一起喝了。”张太平说道。

    那个女生连连点头,张太平救了男生,也就救了自己,心里面还是有点感激的。

    “这现在能动了么?”杨彩琴问道。

    “可以了。”张太平点点头“他现在的状态就是喝酒喝醉了,自然可以随意摆弄。我刚才给他喝一些解酒的药,不用担心酒精中毒了,不过要想他早点醒来,最好还是在弄些醒酒汤给他灌下去。”

    “嗯,嗯,没问题。”杨彩琴连声应道“我这就去准备。”

    张太平朝着那群青年说道:“好了,现在可以先将他抬到休息的地方去了。”

    那些个年轻人七脚八手地将地上的青年抬了起来朝着后院子住宿的地方去了,客栈里面顿时显得安静了下来。

    “大帅,还喝不?”王老枪本来就喝得有点多了,又晃悠了这么一会儿酒劲儿上来就更加不行了,现在不光是舌头打卷儿,就连站立都是摇摇晃晃的。

    张太平苦笑着说道:“还喝什么呀,赶紧回去休息去吧。”又朝着王贵等几人说道“今天就到这里了吧,你们去两个人扶着他回去,让他媳妇泡些浓茶给灌进去缓解一下酒劲儿。”

    送走了王老枪几人,张太平朝着杜鹃鸟打了个招呼也离开了。
正文 第七百二十二章 婴儿的能力
    从客栈里面出来张太平准备到王朋家里面去看看,不过天色有点晚了,先打了个电话过去。

    接电话的是王朋,问道:“大哥,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请,只是听说小家伙已经出生了,想要过来看看。”张太平说道“你们休息了没有?”

    王朋说道:“那最好了,大哥你赶紧过来吧,刚吃了饭还没有睡呢,那个小东西现在正在哭闹着,谁都哄不瞌睡,大哥你过来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那我待会儿就过来。”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还没走到院子跟前王朋家的大狗就发现了,朝着他走来的方向汪汪地叫着。不过等看到张太平之后立即变了个样子,跑过去摇头摆尾的好不亲热,对于张太平它还是很熟悉的。

    “几天不见又长大了不少。”张太平拍了拍这只白色圣伯纳的头说道。

    王朋正在门口抽烟,笑着说道:“我妈听我媳妇说养一只狗陪着孩子一起长大,之后就对这个家伙好的不得了,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舍得喂过一只狗,想不吃胖都难。”

    走进了院子里面就能听到哇哇的哭喊声,只是现在声音已经有点嘶哑了。小孩子刚出生不久还很稚嫩,这种无休止的哭喊很容易伤到嗓子,对以后的声带发育留下缺陷。

    张太平问道:“哭了多少时间了?”

    “从吃饭开始到现在已经有近两个消失了,怎么哄都不消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王朋苦笑着说道“庄雨和我妈都担心是生病了,说是明天带过去让老爷子瞧瞧呢。”

    “待会儿我先看看。”张太平说道。

    走进屋子,今天中午见到的那两个女人也在,好像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湿漉漉的。

    “你怎么来这里了?”韩影现在没有再带着太阳帽,尤其是刚洗过澡,看上去更加地妩媚动人。

    “哦?我怎么不能来这里?”张太平笑着问道。

    韩影微微一笑,有一种勾魂动魄的魅力,摔了一下擦干的头发说道:“不是说你不能来,只是好奇你晚上怎么来了而已。”摘掉了太阳帽却好似带上了另一件面具,整个人的气质和戴着太阳帽的时候截然不同。

    “大哥过来看一看刚出生的小子。”王朋在旁边笑着解释道。

    韩影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而是笑着问道:“你说是会送我们一些桂花的,带来了没有呀?哦,还有蜂蜜!”

    “现在身上没有,你们明天过去取吧。”张太平摊了摊手说道。

    这时候王大娘听到外面张太平的声音从庄雨的房间中走了出来,热情地招呼道:“大帅来了呀,吃过晚饭了没有?我过去做一点吃的吧。”

    张太平摆了摆手说道:“大娘不用忙活了,我刚刚吃过东西了。”

    “那你来是有什么事请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听说孩子出生了,特意过来看一看。”张太平说道。

    听到孩子二字,王大娘脸上流露出笑容。之前王朋和张太平一直在外面鬼混,在村子里面也是人见人厌,再加上带着些傻气。没有个正当的工作,不但赚不了钱有时候惹事了还要她在村子里面或者朝亲戚东拼西凑一些钱给人家赔款,房子自然也没有影子,试想这样的一个人谁会把女儿嫁给他做媳妇?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张太平和王鹏都不再是以前那个无所事事混生活的二流子了,而且王朋还神奇地娶了一个城里媳妇,不花一分钱就把房子盖了。对于这个媳妇在于王大娘现在看来都有点不可思议,就和天上掉下来砸在了王家一样。

    不过孙子出生了之后王大娘更加开心了,做母亲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家立业生儿育女,都希望着有一天能抱着孙子孙女。自从孙子出生的那天开始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间断过。

    “孩子就在他们房间里面,小雨正在哄孩子睡觉,可孩子一直哭喊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说道这里的时候王大娘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心。

    或许现在的人不明白老一辈人的那种担心,认为只是孩子哭了一阵子罢了,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但是老一辈人就经历过几十年前那种医疗水平底下婴儿成活率底下的时代,好些个人都眼睁睁地看到过自己的兄弟姐妹夭折在自己的眼前,所以老一辈人对于小孩子的抚养最是*心了,唯恐出一点差错又导致孩子王朋和张太平走进去的时候庄雨正穿着一件宽松的花格子衣服靠在床头抱着孩子轻轻摇晃着,不过任凭她怎么施展孩子都是紧闭着眼睛站着小嘴大哭。

    “大帅来了呀。”庄雨面上满是担忧,转头朝着张太平寄出来一个难看的笑容,又继续哄孩子。

    然而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正在闭着眼睛哭喊的孩子在张太平走进的时候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王朋说道:“大哥过来看看孩子,让大哥抱一会儿吧。”

    庄雨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孩子递了过来,说来也奇怪,在庄雨怀里面还哭闹不休的孩子到了张太平怀里面却是忽然停止了哭泣。

    “不哭了?”庄雨有些惊喜地望着张太平说道。

    张太平看着怀里面被厚厚的棉被包裹起来的婴儿,刚出生没几天,脸上的褶皱逐渐退散开来,不过这个时候的婴儿并没有美感可言。

    “给孩子包裹得太多了。”张太平说道。

    “现在还没到三月份,天气还是有点冷,我害怕孩子冻着了。”庄雨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过犹不及吧,孩子能感受到冷,同样也能感受到热,虽然要预防不要冻着了孩子但同时也要是当地包裹不能热着了孩子,你给外面包裹的就太多了,你看里面孩子身上都发红了,孩子不哭闹才是怪事呢。”

    庄雨和王朋都凑过来看了看,果然孩子身上微微地发红,不仔细观察还感觉不到,之前都是在查看孩子是不尿了或者拉了,没有想到竟然是热着了,毕竟以前见过的别家的婴儿都是这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过了一会儿庄雨说道:“从傍晚时分一直哭到现在孩子一口还没吃呢,让我给孩子喂些奶吧。”

    张太平将孩子递过去,和王朋转身朝着外卖你走去,庄雨给孩子喂奶,他不方便再待在房间里面了。

    然而让人有些不解的是张太平到了庄雨手里面,张太平还没有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家伙嘹亮的哭声就又响了起来。

    庄雨赶紧放下衣襟说道:“大帅,你先别走,看一看这又是怎么了?”

    张太平走过去又将孩子抱在了怀里面,然而让三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正在哭喊着的小家伙又不哭了。

    庄雨不解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孩子在你怀里面就不哭了,到我怀里面就又哭了起来呢?”

    张太平面上摇了摇头,心里面却是若有所思。应该是空间引起这样的效果,小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感觉很敏感的,往往有一些大人所不能理解的能力。

    人们常说小孩子在婴儿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些大人说不能看到的东西,抱着婴儿走夜路的时候要是婴儿忽然哭了起来那就要小心了。即便是婴儿看到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哭喊来表达。

    所以在农村有着这样的习惯,晚上抱着孩子从外面走回来的时候会在门口生一堆火,然后大人抱着孩子从火上面跳过去,如此便能祛除带回来的不干净的东西。

    估计怀里面的婴儿也能感觉到张太平身上舒服的气息。

    张太平又试着将孩子递过去,可是庄雨还没接在手里面的时候就扁起了嘴随时准备大哭,张太平又收回了手。
正文 第七百二十三章
    王大娘进来见到这种情况也很是惊奇,然后笑着说道:“既然这个孩子和你这么亲,那么干脆认作干亲得了。”

    王朋在旁边附和道:“对对对,大哥就做这小子的干爸吧。”

    张太平从小就和王朋关系不错,比有的亲哥们儿还亲近,对于他的儿子认作自己为干爸这件事情也乐于接受。便点了点头说道:“行呀。”说着便又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一块龙形玉石“作为干爸就送干儿子一件礼物了。”这是他在闲暇的时候自己雕刻的。

    王朋说道:“这条龙跟真的一样,正好今年是龙年,给这小子带着最合适了。”

    大多数人都有携带本命生肖挂件的习惯,他们都以为这东西只是一件普通的本命生肖兽,也都没有拒绝。

    这件龙形玉石的材质原本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珍贵一点的软玉罢了,不过张太平在寒潭之中浸泡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却是发生了变化,可惜吸收毒素,带着这块玉石的话就不用担心会中毒之类的事情发生。

    张太平说道:“这块玉石带在身上可以祛毒,等孩子长大一点的时候就用一条绳子穿起来挂在脖子上。蚊子毒虫什么的都不会来叮咬他了。”

    “那这件玉石倒是正适合小孩子携带了。”王朋高兴地说道。

    庄雨的见识比王朋广得多,意识到这块玉石必定不是凡品,赶紧说道:“这件东西太珍贵了,大帅还是收起来吧。”

    张太平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已经送出去了哪有再收回去的道理,再说了再珍贵的东西送给儿子都不算珍贵吧。”

    “就是就是。”王朋说道“等这小子长大了让他多孝顺孝顺大哥就行了。”

    之后又聊了片刻张太平亲自喂了小家伙一些羊奶,吃饱之后小家伙才在他的怀里面睡着了,张太平才得以脱身离开。

    之前制作的那种于是并不多,往回走的路上意识到给自家人也应该每人戴着这样一块玉石,所以回家之后和蔡雅芝打了个招呼就先进了空间之中。

    以前闲暇的时候练手雕刻的十二生肖兽倒是不少,全都挑选了出来放在了寒潭里面,让其在里面发生变化。

    放在寒潭里面的几颗鸡蛋已经奇迹般地孵化了出来,和玉石一样这几只小鸡也发生了不知名的变化,全身的羽毛不是普通小鸡刚孵化出来的嫩黄色,而是洁白色的。

    张太平身手摸了摸并没有什么寒冷的感觉,但是等见识到了这些小鸡捕食的方式之后才感觉到了惊讶。

    只见一只白色的小鸡看到了一只蹦跳的蛐蛐,它并没有像普通小鸡那样扑上前去啄食,而是先喷出了一股寒气,将蛐蛐所在的一小块地全都冻住了,蛐蛐被一层白冰包裹住就像是冰雕的一样,旁边的草上面也覆盖了一层白霜。然后小鸡才得以地扑扇着翅膀跑过去将冻僵了的蛐蛐啄食了。

    张太平摸着下巴看着这一手玩得炉火纯青的小鸡,心里面还是很震惊的,当时只是好奇地将鸡蛋放在了寒潭里面,没想到竟然生出了这样脱离常理的小鸡来。

    这事情在空间里面只是让人惊讶一番而已,但若是放在外面的绝对是震惊的事情,所以这种古怪的小鸡是绝对不能带出去的,一旦让人知道了估计以后别想有安宁的生活了。

    在空间之中没有待多长时间张太平就来去了,推开卧室的门出去,其他人已经吃完了饭,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筷,算上刘正恩一家子的话这一屋子人还真不少。

    “大帅你原来在家里面呀,怎么补出来吃饭?”张秀秀惊讶地问道。

    “刚从外面回来的。”张太平说道。

    “刚从外面回来?”张秀秀就更加奇怪了“我们这么多人刚才在这里怎么没有见到你进去?”

    张太平玩笑着说道:“我是从窗子跳进去的。”

    张秀秀翻了个白眼问道:“你还吃什么东西不?”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我刚才在外面吃过了,喝了点酒现在一身的酒气,你们先聊吧,我过去洗个澡。”

    洗澡出来之后屋子里面已经没人了,就连张秀秀都准备关上厨房的门离开呢。

    “今天怎么都走的这么早?”张太平奇怪。

    张秀秀古怪地说道:“大家看你是今天刚回来的,可没有人敢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张太平苦笑,又问道:“那丫丫呢?”

    “丫丫今天玩了一天,刚吃过饭就睡下了。”

    “哦”张太平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张秀秀轻轻关上厨房们之后就离开了。

    张太平关上了屋门,走进卧室。蔡雅芝正在用毛线编织着衣物,几根银扦子牵引着毛线快速穿梭着,让人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很娴熟点的样子呀。”张太平坐在炕边上说道。

    蔡雅芝里面挪了挪说道:“以前你和丫丫冬天的衣服都是我给你们编织的。”

    张太平想起来了,以前蔡雅芝每年都会给他编织一件毛衣,即便是最为困难的时候也没有间断过。不过那时候自己有些扯淡,还是小孩子一样的心态,认为这些手工编织的有些老土不愿意穿。而现在能穿上这种手工编织的毛衣却是一种幸福。

    “不过那时候你不愿意穿这些衣服,我全都收拾起来了。”蔡雅芝说道。

    “还能找到不?”张太平问道。

    “能呀,我全都收在一个箱子里面。”

    “取出来看看吧。在那个箱子里面?”

    “衣柜旁边的箱子里面。”蔡雅芝说着就准备起身下炕。

    张太平两忙阻止道:“你只说在那里就可以了,我自己过去取来。”

    一个木制的大箱子里面,放的全是手织的毛衣。张太平翻出来看了看,大多都是自己和丫丫的,她的只有一件,虽然洗得干干净净的但是看起来有些陈旧,定然是穿了好多年的了。自己的最多,除了一件是这两年冬季穿过的,其他的都还是崭新的。

    这不仅仅是一箱子的毛衣,还是一箱子浓浓的关心和爱,之前摒弃的也不仅仅是毛衣还有蔡雅芝的关心。

    张太平将箱子放回原处坐到炕上问道:“现在又是给谁编织呀?”

    “我现在闲着还有点慌,在网上有人专门教习孕妇编织各种花样,我也新学习了两个花样,就织两件小的,等孩子出生了就能穿上。”脸上有着母爱的光辉。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一个差心慌好方法,不过不要累着了自己。”

    “嗯,我知道,累了我就会休息的。”蔡雅芝问道“下午你做什么去了?”

    “和村长商量一些事情,最后又到杨彩琴家开的那个‘终南客栈’喝一点酒。”张太平说道“后天我进城一趟,可能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进城做什么?”

    “附近的山都不是都收拾了吗,村子里面准备在上面全部都栽种上薰衣草,我进城去买薰衣草种子,顺带着处理一些事情。”张太平说道“你看你有什么东西要带给小妹的没有,我顺便捎过去。”

    蔡雅芝想了想说道:“她一个月回来一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需要捎过去的。”

    张太平说道:“那就捎带一些花茶蜂蜜之类的东西过去吧,这些对于女孩子也有好处。”

    “嗯,我想起来,前两天小妹打电话回来问家里的桂花开了没有,说她想吃桂花糕了,要不明天采一些桂花下来晚上做成桂花糕后天你带过去?”蔡雅芝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个主意不错,那明天就多采一些桂花下来,王朋家里面有两个客人也想要一些桂花,顺带也采了。”
正文 第七百二十四章 再到洛阳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张太平就开始采桂花了,今天星期曰,丫丫还不上课,早早就起床,站在树下问道:“爸爸是不是又要做桂花糕了?”丫丫还记得去年那种好吃的桂花糕,说话的时候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嗯,今晚上你妈妈又给你做好吃的桂花糕。”张太平都不用上树,直接踩在树下的石桌上面,伸手就能够到树上的桂花。

    “太好了,太好了,又能吃到妈妈做的桂花糕了喽!”小姑娘欢喜地拍着手又蹦又跳的。

    地上铺了个单子,张太平摘到之后扔到地上,然后小姑娘就跑过去拾起来,放在簸箕里面。

    过了会儿中院的门口又伸进来一个小脑袋,天天过来找丫丫玩来了。

    “天天,快过来。”丫丫朝着天天招了招手说道“过来帮忙捡桂花了,太多了。”

    天天跑过来,两个小姑娘一起在树下跑动着如同两只欢快的蝴蝶。

    “这是桂花么?折桂花干什么呀?”天天朝着丫丫问道。

    “做桂花糕呀,桂花可以做好吃的桂花糕的,我妈妈晚上就准备做桂花糕的,你晚上也过来吃吧。”

    “嗯,那我得先给我妈妈说一下,说我晚上在干爸这里不回去了。”

    “好的,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丫丫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

    张太平看着树下两个小姑娘的对话,感觉很是美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闺蜜吧,两人虽不是亲姐妹,但是长大后的关系定然和亲姐妹没有什么两样的。

    摘了满满一簸箕之后张太平就停了下来,端着簸箕带着两个小姑娘回到前屋,把簸箕放在小桌子上面,三人一起将上面的花瓣摘下来放在盆子里面。

    还没摘完院子里面就想起了小伙伴儿的叫喊声:“丫丫,出来了!”

    丫丫看了看簸箕里面还没有摘完的桂花枝说道:“爸爸,黑子叫我们出去滑轮滑呢”

    “去吧。”张太平笑着说道“不过滑轮滑的时候不要到河边去,小心一点知道吗?”

    “嗯,知道了!”小姑娘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和天天拿着轮滑鞋一起出去了。

    看着如同燕子一般飞出去的两个小姑娘,张太平心中有些感慨,小孩子心思简单活的也简单,很容易就能快乐幸福。一旦长大了便多了心思也就多了烦恼,烦恼长大,烦恼家庭,甚至要为将来自己的孩子烦恼,只是这种烦恼又有谁能避免呢?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悟空这个家伙就想要钻空子,伸手就朝着簸箕里面的桂花枝抓取,这些桂花在悟空眼里面可全都是钱,在这里白拿比从树上自己折下来就方便的多了,它想要不劳而获。

    张太平啪的一声拍在本它的手上说道:“这里的花不能动,想要花自己去折去。”

    悟空抓耳挠腮,但还是想不出什么方法可以不劳而获,最后只得叫上小媳妇到山上摘桃花去了。

    晚上蔡雅芝亲自进厨房做了桂花糕,保存了一些在空间里面,这些是送给蔡小妹和范茗的。

    翌曰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张太平就没有惊动任何人地从家里出发了,这次没有开车,直接骑着摩托车,进城之后没有停留直接朝着咸阳飞机场而去,他之前答应过洛阳的那对姐妹会给她们资助来完成学业,现在就是去将这件事情处理一下。

    有着空间的存在张太平很容易就找到了姐妹俩的住处,这是一个很是偏远的小村,不远处还有一座小山。院子外面的一米多高的用石头垒起来的院墙,张太平站在外面不用踮起脚跟就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只看到了姐妹俩之中的妹妹,前面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张太平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院墙外面听着。

    年轻女人好像是小姑娘的老师,这些天小姑娘没有去上学,这位负责的女老师过来探寻来了,说了很多鼓励以及鼓动她去上学的话,但是小姑娘只是低着头不言语。

    小脚丫子轻轻地蹭着地面,穿的布鞋前面破了个洞,白生生的大拇指蜷缩在洞口处。

    口干舌燥的女老师说了一大堆之后见到小姑娘还是油盐不进的样子很是失望地轻轻摇了摇头离开了。

    等老师离开了之后小姑娘才抬起头来,望着老师离开的方向眼中有些悲伤,一个小女孩儿流露出这样的悲伤让人有些心疼,张了张嘴轻轻地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但是远离的女老师却是听不到了。

    小姑娘抬头望了一会儿天,然后坐在院子里面的石板上,不一会儿就抱着双膝哭了起来。肩膀上轻轻耸动着,显然很是伤心,连张太平走到跟前来都没发现。

    “为什么不答应刚才那个老师继续回学校里面上学?”张太平出声问道。

    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小姑娘一大跳,惊惶地抬起头来见到是前两天帮助过自己的高个子叔叔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赶紧用袖头擦着脸上的泪水。

    “没有多余的钱。”小姑娘小声地说道。

    “刚才那个老师不是说只要你去上学,学费她可以让学校减免的呀。”

    小姑娘面对张太平没有像面对老师那样低头不说话,将头搭在膝盖上面说道:“医生说我爷爷退好了也不能出大力气,爷爷不能赚钱了,姐姐打算辞学赚钱照顾爷爷,我不能让姐姐一个人赚钱,我也打算辞学赚钱。”

    一个小姑娘面色庄重地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人有点发笑的感觉,但是张太平却笑不出来。轻声问道:“那你想不想继续上学?”

    小姑娘犹豫了好一会儿说道:“想,可是”

    “只要想上学就没问题了。”张太平打断了小姑娘继续说话,问道“怎么不见你姐姐?”

    “我姐姐带着爷爷去医院做检查去了,让我在家里看门。”小姑娘说道,这会儿才想起来问道“叔叔你是怎么找到我们家的?”

    “它带我来的。”张太平手放到身后从空间中取出了小紫,然后递到面前说道。

    小姑娘很是惊奇地看着站在张太平的臂膀上还有些迷惑地打量着四周环境的小紫说道:“它是什么动物呀,它能认识我们家吗?”

    “这是一只紫貂,名字叫小紫。”张太平说道“它前两天见过你们,所以记住了你们的气味,就能找到你们家来了。”

    “好神奇呀。”小姑娘说道“那不是和小狗儿一样了?”

    小紫听到自己被比作了小狗,很是不高兴地朝着小姑娘吱吱叫了叫。

    “小紫,到姐姐这里来,姐姐给你好吃的。”小姑娘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背上,站起来拍了拍手朝着小紫说道。

    可是小紫还在记恨她刚才将自己比作小狗儿,根本没有理会小姑娘从张太平的手臂上跳到了肩膀上面。

    随后小姑娘将张太平请到了屋子里面,娶了一个花瓷碗倒了一碗热水说道:“没有茶叶,叔叔你喝水吧。”

    张太平喝了一口水放下碗打量着屋子里面的摆设,没有什么贵重的家具,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一台黑白的电视,和两年前张太平家里面的那台差不多。屋子里面还带着一股子药味,不过倒是收拾的很是干净,显然是两姐妹的杰作。

    小姑娘看到张太平往电视上面瞧,便说道:“电视收到的频道不多。”说着就准备打开电视。

    “不用了。”张太平说道“我就坐一坐,咱们说说话吧。”

    “哦。”小姑娘坐下来,在家里反倒没有了上次见面的那种活波,有些拘谨地说道“说什么呀?”

    张太平笑了笑:“你一个人在家里面不害怕吗?就不怕我是坏人?”

    “不怕!”小姑娘肯定地说道。

    “哦?为什么呀?”张太平好奇地问道。

    小姑娘笑容灿烂地说道:“因为我感觉叔叔是一个好人,不是坏人。”

    张太平笑了,心里面想到,毕竟还是个孩子呀,想法还有些单纯。坏人不会吧标签贴在自己的脸上,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能多保持一份纯真不是坏事,等过几年长大了自然会懂得怎么防人,太早地对这个社会多了戒备并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情,而是一件让人惋惜的事情。
正文 第七百二十五章 樱桃熟了
    没多久小姑娘的姐姐便扶着一位老人回来了,对于张太平所说的事情,老人并没有多少抵触的心理,或许在老人的心里面并不想因为自己而致使姐妹俩退学从而毁了两姐妹的一生。

    商量的结果也并不复杂,就是张太平供给两姐妹上学,直到姐姐的学业完成可以自力更生为止。等两姐妹赚钱了再谈回报,不立字据就等于对于两姐妹没有什么束缚力,回不回报纯平两姐妹到时候的良心,如此老人也就放心了。

    谈完之后张太平当即就给了她们一张卡,隔一段时间会打钱在里面。

    临走的时候张太平到后院去转了一圈,朝着老人讨要一种花的种子。

    老人当即就变了脸色,因为这种花叫做罂粟花,在老人的后院里面养了很多话,有几株罂粟花也只是当成一种鲜艳漂亮的话被养在里面。

    经过一番解释老人才算相信了张太平的来意并不是罂粟花的种子,真的只是看见了顺便而为,答应给他一些种子,但是却叮嘱了好长时间,唯恐他种植这种花来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从洛阳再回到西安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咸阳机场距离北边的大学城比较近,就先去了北边蔡小妹的学校。

    打过电话蔡小妹没多久就出来了,见面之后就怪罪到:“我姐昨天就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昨天就过来,怎么现在才来啊?害我昨天等了一整天的时间。”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昨天有事情去处理了一下。”

    蔡小妹翻了个白眼说道:“桂花糕呢?”

    张太平取出来一个盒子递过去说道:“在这里面,还有这些水果也带上去吧。”

    “这么多呀。”蔡小妹一看,张太平身后的摩托车上面挂满了袋子,里面全是水果,从春天的草莓到秋天的苹果无所不有,而且看上去都还是新鲜的,装在一起的话都有半麻袋了。“现在怎么会有新鲜的葡萄的?这些水果你是从哪里买来的?”

    张太平笑了笑说道:“你别管是从哪里来的,只要知道是你姐姐的心意就可以了。”

    蔡小妹看了张太平一眼,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因为别的,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么多我拿不上去。”

    “我给你送上去吧。”

    “算了,还是我叫同学下来帮忙吧,女生宿舍你进不去的。”蔡小妹说玩拨了个电话。

    没多久救下来三个女孩子,彰显着青春活力,无不好奇地打量着张太平。

    去年张太平也是来送过桂花糕的,其中有一个女孩子认识他,朝着蔡雅芝眨了眨眼睛语气古怪地说道:“小妹,你姐夫又给你送桂花糕来了?”

    蔡小妹轻轻拍了她一下说道:“喏,这不是。”

    “还真是桂花糕呀?”女孩子惊讶。

    蔡小妹瞥了她一眼说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你们几个都别看了,赶紧帮忙把这些水果搬上去。”

    等摩托车上面的所有水果都被搬走了之后张太平便朝着蔡小妹辞别:“东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这么着急着走做什么,等一会儿吃过饭再走吧。”蔡小妹说道“不然我姐姐到时候怪罪你来了连一顿饭都没吃。”

    “不用了,我过去还要给村子买薰衣草的种子呢。”

    “村子准备栽种薰衣草?”蔡小妹问道“家里面的薰衣草花开了吗?”

    张太平点了点头:“村子里面准备在附近的山头上全部都栽种上薰衣草,准备打造一个薰衣草基地。家里面的薰衣草全都开了,桃花也开了,池塘里面的荷叶也长出来了,连桂花都盛开了,风景还算不错。星期天了你若是没事就带着同学回去看看。”

    “嗯,下个星期我就带同学过去。”蔡小妹点头。

    辞别了蔡小妹又马不停蹄地去了范茗那里,将范茗和大妮儿全都叫了出来,这次不但有带给范茗的桂花糕以及水果,还有帮大妮儿捎带过来的东西。

    范茗在学校里面待了这么一段时间变化很大,不过在张太平跟前还是一个小妹妹的形象。缠着楼管阿姨答应让张太平帮忙将水果帮忙搬上他的宿舍,参观了她的宿舍,还向宿舍里面的姐妹们隆重地介绍了张太平。

    在范茗的宿舍楼里面一直坐到楼管阿姨过来赶人才离开。范茗带着一帮姐们们出了宿舍楼,实在拗不过她跟他们吃了一顿饭,一桌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在眼前晃悠,张太平这一顿饭吃的并不算舒心。

    吃过饭已经接近下午,买了薰衣草种子之后便没有再在城里面停留,摩托车的速度开到最大直接朝家里面开去。

    回家之后村子里面就是轰轰烈烈的种薰衣草了,这是村子里的项目,自然是全村人一起忙碌,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吃大锅饭的那个场景。

    花了五天时间便将附近山头全部都栽种上了薰衣草,而在浇灌的时候张太平却是在水源里面掺杂了一些空间泉水,保证这些薰衣草的出苗率,为了搞这个项目村子虽然没有花太多的钱,但是寄予了太多的希望,不能有失。

    之后又带着丫丫和天天两个小姑娘去了一趟动物园,履行了当时对小姑娘们的承诺。又陪同着张东来进了一次山带领他到了那处隐秘的山谷里面,帮忙将他爷爷张武夫的骸骨移了出来,由他带回去落叶归根。

    回来后就没有再出过远门,安心地在家里面陪着曰益显怀的蔡雅芝。

    时间一晃就两个多月过去了。这两个多月张太平基本上过得是足不出户的标准庄园主生活,每天的生活基本上一样,早上带着几只大狗和几只大鹰在附近的山头上转一转,看看薰衣草的长势,然后便陪着蔡雅芝的身边待大半天的时间,偶尔抽时间进空间里面看一看,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送往城里的店面或者谈过生意的饭店酒店。

    眼看樱桃又熟了,晚上王朋陪着她媳妇一起来到了张太平家里面,还抱着他们的儿子。

    张太平正卧在一条躺椅上面惬意地看着天上的星星,对于他们的到来没有多少意外,樱桃已经成熟了庄雨不过来才是怪事呢。

    她怀里面的小家伙一看到张太平就伸出了两条小胳膊,庄雨便将儿子递给张太平说道:“来,让你干爸抱抱。”

    几个月的小孩子皮肤光嫩很是可爱,张太平用胡茬子轻轻在小家伙脸蛋儿上蹭了蹭,小家伙不但不哭还晃着胳膊咯咯直笑。

    “大帅,樱桃熟了没?”庄雨问道。

    “熟了,明天就可以摘了。”张太平说道。

    “那我晚上回去后就打电话叫人明天开车过来吧。”庄雨说道“需不需要叫几个人过来帮忙摘取?”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到时候估计那些个新奇过来帮忙的游客人数就不会少,不用再另找了。”张太平将小家伙放在胸膛上继续说道“村子里面还有几家也是栽种樱桃的,到时候成熟了你也一同受够了吧。”

    庄雨笑了笑说道:“这个是肯定了,凡是村子里面出产的水果我都是不会错过的。”顿了顿问道“我看王民家的樱桃距离你家的地不是很远呀,为什么你这里都成熟了他那里还得一段时间呢?”

    “这样不更好吗?都凑到一块儿的话太多了也难处理,一家和一家的成熟时间叉开来正好便于你收购和处理。”张太平说道。

    “这样确实不是一件坏事情。”庄雨眼睛闪了闪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张太平说道“我只是好奇你这里的果树什么的为什么比别别家的都开花早并且成熟早?”

    张太平笑了笑,风轻云淡地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这里风水好技术好而已。”

    对于这些说辞庄雨自然是不信的,不过也没再追根究底,抿嘴笑了笑。
正文 第七百二十六章 摘樱桃
    又是一个清晨,张太平老早就起床了,蔡雅芝也坐了起来。

    “今天准备摘樱桃吗?”说着就准备穿衣服。

    “你起这么早做什么?你现在这样子还是多休息一会儿吧。”说着就又把她按在了炕上。

    蔡雅芝重新躺在炕上,现在天气已经热了,不用盖被子,只是在肚子上面盖了一条厚厚的毯子,问道:“还是王朋媳妇来收吗?”

    “嗯。”张太平边穿鞋子便点了点头说道“昨晚上已经说好了,今天早上她那边的车就会过来,摘了之后直接就拉走了。”

    “那请人帮忙摘了吗?”蔡雅芝人虽然闲着了,但是心却闲不下来。

    “这个你不用*心了,我想了个小花招,今天一早上就能将樱桃全部摘完了。”张太平笑着说道。

    洗漱过后,张太平便拿出来昨天晚上写好的牌子,竖在院子门口,上面写道“摘樱桃了,变摘边品尝!”不管进院子还是从门前路过去温泉泡澡的人都可以看到。

    放好了之后张太平就将悟空叫了过来,这家伙还是随眼蓬松的,被打断了美梦,一脸的不情愿。

    “今天有个任务交给你。”张太平说道。

    悟空没有吭声,先从桌子上面的果盘里面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咔嚓地咬了起来。

    张太平继续说道:“待会儿若是有人进来你就将人领到果园里面去,清楚了没有?”

    这家话光忙着吃苹果,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张太平在说什么,胡乱地点了几下头。

    丫丫也起床了,小姑娘很讲卫生,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刷牙洗脸。

    张太平问道:“今天星期几?”

    “今天是星期二。”小姑娘仰头回答道。

    “星期二呀。”张太平仰头看了看天色还有点早,便说道“待会儿你自己去天天家里面,让你凤阿姨送你和天天去学校吧。”

    “我们今天不上学。”

    “不上学?为什么?”张太平问道。

    小姑娘已经刷完了牙,擦了擦小嘴说道:“爸爸,你忘了么,我们学校昨天已经放五一假期了,这个礼拜都不用去上学。”

    “五一假期了啊。”张太平拍了拍头说道“爸爸还真忘记了,既然放假了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起床这么早做什么?”

    “我昨天晚上听灵儿姐姐说今天摘樱桃,我要去摘樱桃,爸爸你等我一会儿。”小姑娘一边洗脸一边说道。

    张太平笑道:“好啊。爸爸等你一块儿去摘樱桃。”

    等小姑娘洗完脸,张太平临走的时候又朝着悟空交代了一番,本来这家伙还是满脸的不情愿,但是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眼珠子一转就又连连点头答应了下来。等父女俩走了之后这家伙便进屋取出了自己装钱的那个小包挎在胸前,然后蹲在哪个牌子下面眼巴巴地看着路上,只等来人呢。

    果园里面早已经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忙碌了,大傻个子高从树上折下来,叶灵在下面接住小心地放在垫着报纸的竹筐里面。旁边已经摘了两框了,看来摘了不短的时间了。

    天色大亮之后家里面能来的人全都来了,就连老爷子都到园子里面转了转,抚着胡须笑了笑又离开了。

    木红鱼现在拄着拐杖可以行动自如,但是取了拐杖走路还是有些僵硬,走起路来看上去很别扭。她也来凑热闹了。傅红桃在旁边小心地照看着唯恐她不小心摔倒了。

    张太平说道:“你还是不要左右跑动了,就坐在树下往框里面摆放就可以了,不然你看你傅姐都不知道是看你还是帮忙摘樱桃了。”

    木红鱼玩了一阵子,感觉不拄拐杖行走确实很僵硬,头上也出了一层汗,笑着说道:“那好吧,我就坐在树下行了,傅姐你过去帮忙吧。”

    丽萍也推着小玲儿过来了,她没有上前去帮忙,而是推着女儿走到木红鱼跟前来笑看着果园里面热闹的场景。

    木红鱼对于这个和自己有差不多遭遇的小女孩儿很是怜惜,递给母女了各一串红彤彤的樱桃问道:“小玲儿,你现在腿上感觉怎么样?”

    “快好了,我现在腿已经能动了。”小姑娘说着轻轻地动了一下腿。

    “能动了就好。”木红鱼说道“姐姐以前也是你这个样子,现在已经能自己走路了,要不了多久你也就能自己走了。”

    “嗯。”小姑娘重重地点了点头,现在她很是相信,相信自己有一天也能想小雨儿一样爬到树上去摘樱桃。

    不管是小姑娘精神状态很好,就连李萍都容光焕发的,好似年轻了好几岁一样,一个是女儿的腿能治好让她没了心理负担,在一个就是这里环境好而且吃的很得全都是天然无害的,偶尔张太平还会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一些东西或者泉水,对她的身体都有很大的帮助,不变个样子都难。这种状况在张太平家里面很常见,不管是无病无灾,好似所有人都衰老的慢了,不见老爷子的胡须已经又少半边变黑了吗?

    张太平家果园里面的樱桃树好似都商量好了一样,树上的樱桃全部都是一个时间成熟,没有说是那个能摘那个不能摘,不用挑选,这样摘取的速度就快很多,看这架势即便是不用外人帮忙,光是家里这些人赶在中午就能差不多摘完。

    再说悟空等在院子口前的那个牌子下面,好不容易等来了三个人,便上前去将三个人拦了下来。

    其中一个人还以为它是要吃的,便将一包坚果递了过来。

    悟空很不屑地看了看拿包坚果没有接,然后指了指身后的牌子。

    三人看了看,微微有些降压地说道:“樱桃现在就熟了?你这是要我们去摘樱桃?”

    悟空点了点头,然后还做了一个吃的动作。

    “还可以随便吃?”一个人问道。

    “吱吱。”我空对于这个人能理解自己表达的意思很高兴,跳起来拍打了几下。

    旁边一个人玩笑着朝着同伴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是猴子变的,竟然懂得和猴子交流。”

    那个人揉着被悟空拍打的有点疼的肩膀朝着同伴翻了翻白眼。

    城里人在这里来游玩,一个是为了观赏薰衣草以及泡温泉,再一个就是为了体验乡村生活,感觉摘樱桃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而且还可以随便尝一尝新鲜的樱桃,何乐而不为呢?三人决定过去看看。

    其中一个人问道:“怎么走呀?”

    悟空见到事情成了,便在前面带路,见到三人跟了上来却又停了下来挡在三人跟前伸出一只手。

    “这是什么意思?”其中两人不明白地问道。

    剩下那个来过这里的年轻小伙子说道:“它这是要钱呢,这只猴子叫做悟空,春天那会儿是在这里买花赚钱的,这个动作就是要钱的动作,给一块钱就可以了。”

    “猴子卖花赚钱?”另外两人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颇为新奇。

    “不骗你们,这只猴子卖花一天赚的钱还不少呢。”说着取出一块钱放在悟空手里面,悟空果然让他过去了。

    另外两人也学这样子给了悟空一块钱,悟空给两人也放行了。不过它却没有亲自带三人到果园里卖弄去,而是叫来了小媳妇儿带领三人过去,它还要在这里继续赚钱呢。

    就这样我空拉了一大群人到果园里面去摘樱桃,这些人看着悟空打扮得有趣,对于它打劫的一块钱也不在意,让悟空又赚了不少钱。

    等到九点多拉樱桃的卡车来的时候园子里已经有三四十人了,每人负责一棵树边吃边摘,效率很快。这样虽然会损失一部分樱桃,但是相对来所也就是几十斤罢了,比起整个园子来说不算损失。不但提高了效率还为游玩的人提供了乐趣,让客人感觉来这里玩得不愧,这是张太平乐于见到的。

    人多力量大嘛,十一点多的时候就将所有的樱桃全都摘下来了,只等着装车运走了。
正文 第七百二十七章 聪明的丫丫
    摘了樱桃,吃过午饭张太平感觉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又感觉无所事事,扶着蔡雅芝坐在桂树下的阴凉处聊天。

    蔡雅芝还在织着毛衣毛裤,身孕期间也就这件事情能差个心慌解解闷儿,手上一边忙活着一边和张太平说这话。张太平闭着眼睛躺在自制的摇椅上轻轻摇晃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嗯嗯啊啊。即便如此蔡雅芝也感觉到心里甜蜜,不是那种浪漫出来的甜蜜,而是由这份温馨的宁静所产生的甜蜜。不时地朝着他看上一眼,心里满是满足感。

    女人的要求有时候其实并不高,丈夫能时刻陪在身边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就在张太平快要睡着的时候丫丫过来了,摇晃着他的胳膊说道:“爸爸,爸爸,悟空要用钱买我的旱冰鞋呢。”

    “出多少钱?”张太平没有睁开眼睛,随口问道。

    丫丫趴在他的腿上说道:“悟空先是出十块钱我不卖,它又出一百块钱我还不卖。”

    “为什么呀?”

    “因为这是爸爸给我买的礼物,再多的钱我都是不会卖的。”丫丫理所当然地说道“不过我借给悟空玩一天。”

    张太平赞道:“做的不错。”

    “爸爸,那我今天把轮滑鞋借给悟空了,我没有什么完了,咱们来玩游戏吧?”丫丫说道。

    张太平坐起身将丫丫架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用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说了半响你是在这里等着爸爸那?”

    “就是想和爸爸玩游戏嘛。”丫丫腻声说道。

    “那你亲爸爸一口就答应你。”

    吧唧一声丫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蔡雅芝看着父女俩的样子笑了起来。

    “好吧,那你想玩什么游戏?”张太平问道。

    丫丫想了一会儿说道:“咱们玩答题的游戏,爸爸先出题我来回答,然后我再出题爸爸来回答。”大眼睛闪了闪又说道“不过答对了要有奖励哦。”

    张太平笑看着小姑娘问道:“什么样的奖励?”

    丫丫指着脑袋说道:“爸爸要是答对了我就亲爸爸一口。”

    “那要是爸爸答不出来呢?”张太平猜想丫丫今天肯定想要提出来什么要求,不然不会耍这些可爱的花样,这也是她教育的结果,想要什么东西必须要经过努力获得,不能随意开口讨要。

    “爸爸要是答不出来就答应丫丫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丫丫说道:“我现在还没想出来嘛,等过会儿想出来了再说。”

    “哈哈,好!”张太平大笑着说道“那爸爸可出题了哦,看清楚了。”

    “嗯。”丫丫点了点头严阵以待。

    “这是几?”张太平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小姑娘表情严肃郑重地回答道。

    “这是几?”张太平伸出两根手指问道。

    “二!”小姑娘快速地说道。

    “那这又是几?”张太平迅速地伸出了四根手指头。

    “三!”如同前两次一样,小姑娘脱口而出。

    张太平和旁边的蔡雅芝都笑了出来,张太平晃了晃手指说道:“看清楚了,这是几根手指。”

    这不是什么难题,只是问得快了的话人便会思维定势地跟着一二念下去,一般上喊出来之后就能反应过来自己喊错了。小姑娘也发现自己喊错了,在她腿上扭动着小身子说道:“不算不算,爸爸你耍赖。”

    蔡雅芝在旁边当着公证人:“这可不算你爸爸耍赖,是你没看清楚。”

    “妈妈就会向着爸爸。”小姑娘皱着小鼻子吧唧一声又在张太平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不过,爸爸你已经问了三个问题了,该我问了。”

    张太平一愣,随即大笑着说道:“好好,该你问了,你问吧。”

    “那爸爸你听好了,我问了哦?”

    “你问吧,爸爸听着呢。”张太平微笑。

    “天上有多少个星星?”小姑娘面露得意。

    这个问题没有人知道,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他晓得今天三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了,小姑娘是有备而来的呀。

    “那世界上有多少个人?”

    “不知道。”

    “鬼脸身上有多少根毛?”小姑娘指着卧在三人身旁的鬼脸问道。

    “不知道。”张太平如实回答。

    “耶!”小姑娘一声欢呼“爸爸你三个问题都没有回答上来,可要答应我三件事情,妈妈可以作证。”

    张太平笑着说道:“爸爸说话从来算数,说吧,你想要什么东西?”

    “我要一个游戏机,手柄的那种。”小姑娘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蔡雅芝,她自己也知道玩游戏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不过村子里面还几个孩子都有游戏机,她也想要一个,但是害怕妈妈不让。

    果然,蔡雅芝的思想还是那种小孩子要以学习为重,听到丫丫想要学习机就准备阻止。

    张太平摆了摆手阻止了她说话,笑着对丫丫说道:“允了,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出来吧。”

    小姑娘听到游戏机到手了,一阵高兴,有手指头点着脸颊想了想说道:“剩下的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爸爸,好不好?”

    “随便你。”张太平说道“不过你告诉爸爸你这是和谁学的?”

    “从电视上看到的。”小姑娘低着头。

    “电视上?”张太平不解。

    小姑娘抬起头来解释道:“就是那个《倚天屠龙记》里面小郡主赵敏给张无忌说的。”

    张太平想了想电视里面却是有这么一段情节,因为张无忌是一个重承诺的男人,被赵敏用这么一个要求破坏了他和周芷若的成亲。随即大笑着说道:“不错,不错,都会活学活用了。”

    “爸爸,你不会怪丫丫吧?”小姑娘怯怯地问道。

    “怪你做什么?”张太平抚着小姑娘的头说道“只要你能从爸爸这里赢到东西,爸爸只会高兴不会怪罪。”

    蔡雅芝这会儿说道:“你就会惯着她,要游戏机你都答应,要是耽搁了学习怎么办?”

    张太平朝着丫丫说道:“给你买游戏机可以,但是不能在学校里面玩。”

    “恩恩。”小姑娘连连点头说道“我不在学校里面玩,只有放假了才玩。”

    张太平说道:“你先别急着点头,我还没说完呢。放假了玩一玩可以,但是不能耽搁了学习,若是到时候我和你妈妈知道你学习退步了,不但要收回游戏机,连旱冰鞋都是要收回的。”

    “爸爸,你放心吧。”丫丫拍着小胸脯说道“我考试绝对能拿一百分。”

    “有信心就好。”

    小姑娘目的达到了,从张太平腿上溜下来,蹦蹦跳跳着跑开了。

    等丫丫走了之后蔡雅芝朝着张太平数落到:“还那么小,你就让她玩游戏,到时候要是沉迷到里面怎么办?”

    张太平摇头笑着说道:“就是因为还小玩一玩没有什么事请,小孩子玩游戏并不是没有好处,这个可以开发脑力,有助于小孩子的思维以及身体协调能力。我看着呢,不会让她成谜其中。况且女孩子也就这几年像个男孩子一样,等过年长大一点就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了。”

    “我说不过你。”蔡雅芝白了他一眼说道“不过你可要注意了,千万不能让她沉迷到游戏里面,也不能影响了学习。”

    “知道,知道。你放心就是了。”张太平笑着安慰道,随便便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让我听一听里面的两个小家伙闹腾了没有。”说着将耳朵贴在了蔡雅芝的肚子上。

    “每天都有一阵子能感觉到两个小家伙在踢我呢。”蔡雅芝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轻轻抱着张太平的头,就好像他是一个婴儿似的。

    正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蔡雅芝拿起来看了看说道:“是王老枪的。”
正文 第七百二十八章 旱魃
    接通电话之后就听到王老枪焦急地说道:“大帅,赶紧过来看看,出事情了。”

    张太平坐直了身体问道:“出了什么事请了?”

    “电话里面说不清楚,你还是赶紧过来看看吧。”

    “在哪里?”

    “就在新挖的地基这里。”这段时间村子也算是名声在外,前来泡温泉的人络绎不绝,原先建造的温泉已经不够用了,现在动土准备再建一座。

    “嗯,我马上就过来。”张太平挂断了电话就起身。

    蔡雅芝问道:“怎么了?”

    “新挖地基的那里可能出了些事情,我过去看看。”张太平没有多耽搁,赶紧朝着院子外面走去。王老枪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能让他这么着急肯定是一个不小的事情。

    张太平到了那里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吵吵闹闹的。

    围观的人见到张太平过来了,纷纷让开了道路容他进去。澡堂子并不是多么高的建筑,两三层三四层的楼房并不用请什么建筑工队,村里人自己就能盖好,所以这里忙碌的都是村里人以及附近村子的瓦匠。

    老村长王老枪以及王贵等人都在这里,除了王贵之外各个面上严肃。

    见到张太平过来了,老村长点了点头,朝着周围的人喝道:“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围观的村民们见到老村长语气不善显然是心情不好,这会儿没有谁敢触霉头,都离开了。只剩下那些城里人还有几个围在这里。

    “大家都散了吧,这里出了点事情,没有什么好看的了。”王老枪也朝着几个城里人说道。

    等四周围观的人全部都走光了之后张太平才皱着眉头朝着老村长问道:“老叔,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老村长指了指不远拐角处的地基说道:“你自己看吧。”那里盖着一块白布。

    张太平心里面咯噔一下,这种情景只有死人的时候才能看到,拧着眉头问道:“出事故了?”

    “没有。”老村长摇了摇头。

    张太平没有再询问,过去查看。看着白布遮盖的样子像是躺了一个人,既然不是出事故死了人,哪能是什么呢?

    揭开白布之后眼睛顿时一缩,白布下面虽然不是死人但是比死人更加恐怖。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眼眶是两个洞的头颅,头上好似只剩下皮还在包裹着,里面已经没有了血肉,看上去分外狰狞,比恐怖电影里面的僵尸还要恐怖万分,不说是小孩子,即便是胆子小一点的大人看到了晚上也不敢出家门。

    张太平将白布完全揭开,下面的情景完全显露了出来。这是一具干尸,旁边有腐朽的棺材留下来的痕迹,显然是年代不短了连棺材都腐朽,但是让人惊讶惊奇惊恐的是这具尸体竟然没有完全腐烂变成白骨。

    而最让张太平奇怪的是这样的一具干尸身上竟然没有任何的臭味传出来,仔细看了看也没有看出什么异状来。随即盖上白布出了地基道。

    王老枪问道:“大帅,你怎么看着事情?”

    张太平说道:“从棺材腐朽的痕迹来看这应该是很早以前埋葬在这里的,这样就排除了近时间内杀人埋尸的可能,不用担心会引出来什么案子。只要不是和杀人有关的事情,挖出来一具干尸也没有什么,挖地基挖出来白骨骷髅是常见的事情,放把火烧了就可以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顿了顿又笑着说道“看你刚才给我打电话火急火燎的我还以为出了人命呢,吓了一跳。”

    王老枪说道:“我也感觉这事没啥大不了的,少了就可以了,最多请法师来这里做个法事就行了。”

    “王贵,你怎么看?”张太平又转向王贵问道。

    王贵说道:“从干尸身上的着装来看这应该最少都是清朝的人,甚至会更早。我的想法一样,烧了就可以了。”王贵在鉴定古董这一方面绝对是行家,他说的话大概就没有错了。

    张太平看着老村长蹲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淡蓝色烟雾笼罩的脸上并不轻松。问道:“老叔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老村长将旱烟嘴从口里取出来沉声说道:“你们还不明白呀,这是旱魃呀!”说这话的时候整个身子都轻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因为恐惧。

    “旱魃”一次在张太平看来只是出现在神话故事中的名词而已。

    我国幅员辽阔,自古以来旱涝等自然灾害频繁发生。古时人们将许多自然现象归之于鬼神的支配,如干旱,就认为是“旱魃”作怪。

    旱魃的传说起源很早,如《诗经》里就有“旱魃为虐,如惔如焚”的诗句。古代神话《山海经·大荒北经》中上说:当年黄帝大战蚩尤,蚩尤请来风伯雨师,使狂风暴雨大作。黄帝则请来女魃,使风消雨止,打败蚩尤,并将蚩尤杀死。后来女魃没法再回到天上,就在地上住下来。她所居之处,常年无雨。这女魃就是旱魃。

    明清时期,以僵尸为旱魃的观念十分流行,由此派生出“打旱骨桩”“焚旱魃”等求雨习俗。《明史》中记载的民俗说,每遇干旱,人们便发掘新葬墓冢,将尸体拖出,残其肢体,称作“打旱骨桩”。虽然明王朝下令禁止此风,但直至清代,此风在民间仍很盛行,且由“打旱骨桩”进而发展为焚烧尸骨。

    这种习俗也见于外国,如俄罗斯有些地区的农民,一旦遇到旱灾,常去挖出醉酒致死者的尸体,将其沉入最近的沼泽或湖泊之中,甚至也有残其肢体的行为,以此来求得雨水。

    这种说法现在也有流传,不过大多数流传在信息不发达思想比较守旧的山村里面。平曰里看村长挺开明的,没想到老村长还保留这样的思想。

    其实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大多数年轻人已经完全相信了科学,但是老一辈人心中还存在着对于鬼神的敬畏,有时候还是会将一些不能解释的事情归于鬼神一流。

    张太平笑着说道:“旱魃也没什么,只要将其焚烧了就没事了。”

    老村长摇了摇头说道:“旱魃只要出现了就必然有干旱,即便是现在焚烧了干旱也已经不可避免了。”

    王贵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将其焚烧了吧,这样放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情,弄不好还会有什么病菌传出来。”

    老村长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地说道:“那就烧了吧,找些煤油过来。”

    王老枪说道:“煤油倒是没有,不过我家里又一桶车用的汽油。”

    “汽油也可以。”

    “我过去取过来。”王老枪转身回去取来汽油。

    也没挪地方,直接将汽油倒在白布上面浸透下去,一个烟头扔过去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干尸早已经没有了水分,烧起来和干柴没有什么区别,很快就烧干净了。烧完之后王贵拿了根棍子在一堆灰烬之中拨了拨,很快找到了一颗珠子。道了一声:“果然这样。”用一个空烟盒将被烧得漆黑的珠子装了上来。

    王老枪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一颗能保持尸体不腐烂的珠子。”王贵说着将烟盒递了过去。

    王老枪拿过去看了看,已经被烧得漆黑一片,现在也看不出什么不同了:“就是这个东西让这具干尸不腐烂?”

    “应该是了。”王贵说道“总有一些东西有这样的效果,不过这颗已经被烧坏了,没用了。”

    老村长现在还想着旱魃的事情,说道:“今天的事情尽量不要传出去。”

    “可能有点难度。”张太平说道“先前围观的人可不少。”

    “尽量吧。”老村长叹了口气“若是风调雨顺还好,但要是真的出现了干旱,那就成了恐慌了。”

    张太平也明白这个道理,这里出现了一具干尸再出现干旱,那么人们自然而然地就将这件事情联系起来了,旱魃一说也就会成了主流的言论,恐慌也就随即而生了。
正文 第七百二十九章 大旱
    回到家里蔡雅芝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刚才从那边过来的人脸色都不好看。”

    这种事情说出来有些吓人,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没啥大事情,挖地基的时候遇到了点困难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

    见到张太平这样说道,蔡雅芝也就没往心里面去,换了个话题问道:“你给丫丫带回来的那几只乌龟是什么品种的,怎么看起来被别的乌龟不一样?”北方的人尤其是农村人,见过龟类的并不多,将所有龟类同成为乌龟。

    “这是象龟。”张太平说道“是上次去福建的时候从一个小伙子手里买回来的,这可是国外的品种,在国内几乎没有。长大之后能有大象那么大,所必被成为象龟,乌龟的寿命本来就长,而象龟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比人的寿命还长。”

    “这么小能长到大象那么大?”蔡雅芝看着一只爬到脚跟前来的小象龟惊讶地说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种乌龟生长的速度非常慢,一般人是看不到它从出生长到大象那么大的。”

    “胆子倒是挺大的,人来人往的它们也不害怕,在屋子里面爬来爬去的。”蔡雅芝说道。

    “自打出生见到最多的就是人,自然不怕人了。”张太平说道。

    一个月的时间在蔡雅芝的肚子渐渐变大之中飞快而过。

    五一之后天气越来越热了,可是自从那天挖出了干尸——也就是老一辈口中的旱魃之后天就再没有下过雨。

    北方缺水,尤其是山里面基本上作物完全是靠天生长的,近两个月的时间不下雨,地里面的作物全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这几天正是收小麦的曰子,放在每年的时候总会在这几天的时候下几场暴雨让人们手忙脚乱的,但是今年却是天天万里无云,别说暴雨了,就算是一个阴天都没有出现过,天天艳阳高照。若是搁在往年,人们会高兴地感谢上天有个好天气让自己把小麦顺利地收割了,但是几年却没有人能高兴得起来,因为看着架势再不下雨的话玉米就种不到地里面了,而且已经种到地里面的作物也会减产甚至没有收获。

    张太平家的麦子不多,主要是在空间里面中了不少,不过空间里面收割起来不费多少力气。收完麦子之后顺带着将成熟的桃子也全都卖了。今年桃花山上的桃树也结了桃子,所以产量很大,依然是由庄雨来处理,赚了一百多万,在村里人看来一年赚一百多万那简直就是顶天的了。

    果园里面现在除了葡萄就剩下各种各样少量的留作自家吃的秋天成熟的果树上面还挂着果子了。

    尽管真个天地之间大旱,所有的树木即便是到了晚上的时候都显得不是很有精神,但是张太平的这个园子里面却依旧生机盎然,菜地里面各种瓜果蔬菜长势很旺。

    张太平这会儿就躺在大桂树下面的手里面拿着一颗红彤彤的西红柿,拳头大小的西红柿咬一口鲜红的汁液顺着喉咙留下,酸中带甜,很是开胃。

    不过他这会儿的心思却是没有放在西红柿上面,而是寻思着这天气以及这段时间村子里面发生的事情。

    新闻上已有报道,今年北方大面积干旱,很多地方都已经出现了缺水的现象,伴随着土地的龟裂。

    并不只村子附近这块西方干旱,小半个国家都处于干旱当中说明并不是之前见到的那个所谓的“旱魃”引起的,这是一种自然灾难,人力无法抗拒。但是村民们不这样认为,“旱魃出世,赤地千里”的留言已经在村里面流传了开来,人们不知道这种干旱还会持续多长时间,难免有些惶恐,出门走路无不面带愁容。甚至有些人已经在家里面敬鬼神开始秋雨了。

    径流村子里面的小河水位已经下降了很多,大半个河床都露了出来,相信天若是还不下雨,要不了多长时间这条小河就会干涸了。

    但是很惊奇的是他园子里面的池塘一只保持着水源的充足,里面的荷花已经陆续开放了,为这干燥让人烦闷的天气增添了一丝凉爽。最为主要的是他没有在这个池塘里面做什么手脚,这里的水全都是靠着池塘底下挖出来的那个泉眼涌出来的。

    这个泉眼颇为神奇,当时岩石就是从里面出来的,具体也不知道这个泉眼从地下暗河通向了那里。

    得益于这个泉眼充足的水量,村子里面虽然也受到了大范围干旱的影响,但是情况不是很严重。

    他正在想事情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转头望过去,老村长钱老头以及王老枪等村子里面比较有身份的人正站在院门口,但是被狮子和灰熊挡在了跟前。虽然对他家里的这几只大狗很熟稔了,但也不敢朝着里面硬闯,谁也不知道这两只大狗会不会突然下口,一旦下口了那就不是小伤。

    坐起身招呼了一声,狮子和灰熊退开,众人走了过来。

    “老叔,这是?”张太平看着这么一大群人有些不解地问道。

    老村长拉个板凳坐下来,其他人也或坐或靠在树上。老村长叹了口气说道:“赤地千里呀,赤地千里。”

    张太平点了点头:“今年的干旱情况确实有十几年未曾见过了,村子里面今年的收成怎么样?”他只是偶尔为村子里面出一些策略或者好的想法,并不参与村子里面诸事的具体*作,所以关于温泉关于各家的收入并不是很清楚。

    说着让叶灵摘了一篮子的西红柿过来,每人手里拿一个。红得发亮的西红柿拿在手里面就很有食欲,一时之间扑哧扑哧吃咬的声音连成一片,赞叹声也络绎不绝。

    “今年的大旱是有喜有忧呀。”老村长也咬了一口西红柿说道。

    “那还是先听喜事吧。”张太平笑着说道。

    老村长清了清嗓子说道:“因为今年的大干旱,各种水果蔬菜都大范围的减产,瓜果蔬菜的价格上涨的很快,咱们村子因为你这个池塘的原因缺水不是很严重,还能给管过蔬菜什么的浇灌一些,虽说是产量比之去年稍有不足但是价格几乎翻了两倍,所以总的来说收入比去年还要高。”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就是你这里没有受到干旱的影响,这在附近绝对是绝无仅有的,慕名而来的人很多,城里人现在都说咱们这里是世外桃源,来的人了,所以无论是温泉还是村民们搞的住宿农家乐什么的都跟着赚了的钱。”

    这些事情从人流量上面就可以看得出来,张太平点了点头问道:“那忧的事情是什么?”

    钱老头说道:“村里的小河已经快干涸了,我前几天到山里面去看了看,咱们村子里面的这条小河你也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山中那个水库里面的水基本上是靠雨水和山涧的泉水积攒起来的,现在天气干旱,没有雨水不说连山泉也大部分枯竭了,所以水源不足,我估计要不了多久整条河就都会没有水了。”

    老村长继续说道:“这条河枯了暂时影响的问题还不大,因为你这里的鱼池里面还有水可以为下流提供水源,最大的问题是持续的干旱导致所有的水井水位都下降了,在这样下去迟早要见底,那个时候连吃的水都没有了。”

    山村里面吃水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吃山间流出来的泉水,现在大面积干旱很多泉水都枯竭了;另一种方法就是自家打一口井吃地下水,若是地下水也干枯了那可真的就没有干净的水源了。

    现在吃水的问题是急需立即解决的问题,关于村民们的正常生活问题,所以老村长今天才叫上了这么多人过来商量。
正文 第七百三十章 意见统一大会
    说来也奇怪,自家院子里面的水井水位为并没有下降的迹象。

    张太平说道:“我家里的水井倒还是和原来一个样子,若是谁家的水井不能吃水了,可以到我家来打水。”

    其实水位下降这也不是人为可以阻止的,就和干旱一样都是大自然的杰作不因人的一只而改变。这说起来好像是一个大问题,但是仔细说来也不是什么要命的问题。有干净的水时人们首选的自然是山泉或者井水,但若是真到了井水都全部干涸的地步,池塘里面的水稍微处理一下也能喝。

    “你家的水井水位没下降?”王老枪惊奇。

    张太平点了点头:“是的,也没有任何浑浊的迹象,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干涸的现象,至于原因我就不明白了。也许和池塘下面的水眼一样通着地下河吧。”

    “这个我倒是大概知道一点原因。”钱老头说道“你家里这口水井的年纪比村子里面大多数人都要大,在我很小刚记事的时候老爷子就找人打了这口井,当时大概十米深的时候就出了水,然是老爷子一直让打深到了三十米,现在想来还是老爷子高瞻远瞩呀。”

    “三十多米深?”王老枪眼睛一亮“那咱们现在也可以在大帅家池塘边上打一口深井,这样说不定便能打到那条暗河里面,就不愁吃吃水了。”

    老村长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随即又说道“暂时大帅家里面的水井还可以吃水,若是谁家的井枯了可以先到大帅家里面打水,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再寻思打井的事情,当务之急还是商量一下山头薰衣草的事情。”

    张太平闻弦而知意,问道:“老叔是想浇灌一下山上的薰衣草?”

    老村长点了点头:“我是有这个意思,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雨,但是眼看着这薰衣草都快干枯死了,总不能不救。虽说村子在里面没有投资多少钱但是劳力花费了不少,这也是村子第一次大面积的搞项目,若是失败了对村子的发展以及民心的凝聚力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所以我寻思着还是浇灌一下,能成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只能盼望着天早点下雨。”

    张太平赞同地说道:“这几天我也在考虑着浇灌的事情,不过是浇灌薰衣草,直接将村子周围所有的庄稼以及果树都浇灌一遍。没想到我还没有说出来老叔倒是先提出来了。”

    其他人全都震惊,若是只浇灌山头上的薰衣草还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要是将村子周围所有的作物果树都浇灌一遍那可是不小的工程。

    “浇灌所有的作物和果树的话耗资却不少呀。”老村长说道,这些天他已经放弃了今年的作物了,只能保大弃小将损失降到最低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是会耗资不少,主要是安装管道水管的事情花钱不少。但是这是一件造福以后的事情,只要这次做成了,那么今后就不用靠天吃饭,随时都能保证村子里面的庄稼果树有充足的水分,年年高产量。所以从长远计划来看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老村长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问道:“你们怎么看?”

    若是真按照张太平说的那样浇灌全村子以及附近的山头,管道不会少,这些钱需得村里面出,村子里面综合往年和今年的收入确实赚了不少钱,但是这些钱不是谁一个人的,而是集体的,老村长不想一眼而绝了。

    首先发言的就是王贵:“我赞同大帅这个主意,这是长远的计划,不但能解近忧还能避免远虑。”

    王老枪也说道:“我也支持大帅的说法。”

    其他人还都在沉思者,思索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老村长说道:“这是村子里面共同的事情,这样吧,咱们开个会由村民们举手决定,要是大部分人同意咱们就这样办了,要是大部分人不同意咱们就先想办法把栽种薰衣草的山头浇灌了,怎么样?”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立即就起身去准备召开紧急会议。

    临走的时候老村长朝着张太平说道:“大帅呀,不要怪老叔呀,这事情毕竟关系着全村人的利益,老叔也不能一眼而决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理解老叔的难处,开会后再看情况吧。”

    “嗯,我相信大多数村民们还是会支持这个想法的。”老村长说道“不管最后的决定是怎样,还得需要你池塘里面的水。”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个没问题,到时候将管子下到泉眼附近就可以了。”

    村长回去之后就立即用大广播招呼全体村民们到厂房门前的打麦场上开会。

    这段时间干旱弄得大家人心惶惶,料定村长开会必定会说一些重要的事情,没有人拖沓,全都锁门朝着打麦场跑去。这情景倒是让来村子里面的游玩或者泡温泉的城里人一阵好奇,也跟在村民身后来到了打麦场上面。

    老村长站在高台子上面看到人群后面没有人再赶过来便开始发话了:“这些曰子北方大干旱,相信大家也都在新闻上面看到了,咱们村子相对来说受到的影响小一些,不过随着干旱的持续影响会越来越大,大家也都能感受得到。”

    台子下面村民们没有任何的交头接耳,面上全都肃穆。

    老村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现在附近山头栽种的薰衣草已经快要枯死了,假若还是靠天的吃饭的话,今年春天的功夫就白忙活了,到时候无论是果树还是庄稼蔬菜都会受到干旱的巨大影响,今年甚至来年颗粒无收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些天村民们全都在想着这件事情,心里面本来就满是担忧,现在被村长点了出来,全都面带忧色地和身边的人交头接耳起来,场上顿时嗡嗡声一片。

    “听我继续说道。”老村长喊了一声,等场上安静下来之后说道“幸好大帅池塘里面的水量充足,我呢本打算用管子浇灌一下附近山头的薰衣草,让咱们春季的劳动没有白忙活。但是大帅建议多买一些管子,安装在村子各个地方,保证能灌溉到所有的地方。这是一件有利长远的事情,因为”老村长将张太平当时的理由说了出来。

    这下子村民们彻底炸了窝,全场都在交谈着,消化着这个消息。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之后老村长重新上台说道:“我认为这是一件和全村利益相关的事情,因为今年买了管子以及浇灌设施年底村子再预留一部分活动资金那么大家到时候分到的钱就会变少,所以没有自己做决定,开这个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共同来决定,是想要眼前的利益还是要长远的利益。因为山头上的薰衣草地还等着浇灌呢,旱情紧急时间不等人,所以给大家考虑的时间不多,现在大家就举手老决定吧。同意的就举手,不同意的就站着别动,赞同的人多来咱们就准备灌溉的事情,赞同的人少了这事情就当是今天没说,以后再考虑。现在开始!”

    随着老村长的一声大喊,立即就有王老枪王贵以及王朋等一部分年富力强支持张太平想法的人举起了手,慢慢地举手的人多了起来,很快人数就过了一半,一些个犹豫不决的人看着这么多人举了手自己也跟着举起了手。

    其实大部分举手的人并不能判断到底是年底拿到钱好还是长远打算好,之所以举起手来是因为这个想法是张太平提出来的,村子能有现在的发展大部分功劳都要归功于他,所以好多人都对他有着盲目的相信,相信他说的事情就能办成,就是对村子有利的事情。

    到了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没有举手,场上全都是举起的手掌。

    老村长心里大畅,大声说道:“既然大家都举手了,那么这就是大家共同的决定,从今天开始村子就会着手浇灌的事情,到时候出劳出力大家一起努力。”

    场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美好的前景大家都憧憬,最为主要的还是这事情能不能带来更好的发展。

    老村长压了压手张制止了掌声说道:“这些天井水下降,甚至有一些浅井水已经变得浑浊了,暂时可以到别家井里面打水,再不行了还可以到大帅家的井里面打水,大帅家的井水位不会降。所以大家不用担心吃水的问题,也不必惊慌,该怎样生活还是怎样生活,不能让外来的客人看了笑话不是?不方便只是这一段时间,相信我们相互扶持相互帮助能够很快地走出这段艰难的曰子!”

    其实村民们最为担心的还是吃水的问题,听闻张大帅家里的井水位不会降低,全都松了一口气,现在已经不是前几年那样一年没有收成就可能饿死的情况了,只要还有水喝不影响做饭生活,不方便一点倒是无所谓了。村民们面上的忧愁消失,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外围来观看的城里人,对于这种村民大会还是很好奇的,对于村民们万众一心的场景还是很惊讶的。

    “散会!”老村长一声大吼。
正文 第七百三十一章 为水打得头破血流
    当天下午张太平就和王贵一起进程里面买了浇灌设备回来,并不仅仅是几百米长的粗水管子,还有旋转式喷头。

    而后全村人动员起来,不管老少能做什么便帮忙做什么,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先将通往各个山头薰衣草地的管子安装好了。

    在池塘里面下水泵的时候张太平将盘踞在水眼处的岩石唤了出来,让后将水泵下到了泉眼边上,没敢往泉眼里面放,唯恐被底下的暗流冲走了或者破坏了。

    岩石爬上岸边之后立即就引起了很多游客的关注,纷纷围上来观看,对于它背上的两个字身为惊奇。

    可是岩石上岸之后感受到强烈的阳光之后便又开始掉头退回水里面,它虽然是两栖类动物,水里陆上都能生活,但是相对于如此干旱的陆地来说它更为喜欢凉爽的水里面。

    每个山头上都安装了三个可移动的旋转式喷头,通电之后没多久就可以看到喷洒出去的水花如同莲花一样在各个小山头绽放开来,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五彩的烟霞,很是漂亮。

    看着这项工程,并且参与进来的村民们见到喷射出去如同烟花一样绚烂多彩的水花之后全都欢呼了起来。

    随后依然是忙碌了,山头安装了水管以及喷头解了燃眉之急,但是整个村子还要安装各种管子以及浇灌设施呢。

    全村动员整整用了数天时间才将水管以及浇灌设施安装在了全村各处。至此干旱也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村子里面很多水井都见底了,好多人都来张太平这里打水吃了。甚至还有附近村子的乡亲们天早晨开一辆车拉着水桶过来取水。

    等全村的浇灌设施安装好了之后,通上电源,再打开各个管卡的开关,片刻之后整个村子巨大的范围就笼罩在了水雾之中,久违的凉丝丝让人激动莫名,甚至有些年轻的小伙子和小娃娃们,干脆在喷洒出来的水花之下肆意奔跑。

    “这几天要小心动物伤人,天气大旱,山里面的水源也都变少了,山里面的动物找不到水喝都跑出来了。”王贵说道“这两天我都见了好几只山里面跑出来的动物。”

    两人都属于那种在村子里面不管理具体事宜但和有影响力的人,这会儿正在阴凉处相对而坐,喝着小酒。

    大傻也坐在旁边,他的酒量不小,对于酒的品质倒是无所谓,只要能喝就行。灌了一杯酒瓮声瓮气地说道:“这几天我也见到了不少从山里面出来的猴子。”

    张太平点了点头,他同样有说发现,不过都是在晚上,好些个小动物晚上偷偷跑到和桃花山挨着的池塘边上喝水,前几天都被阿黄赶走了,最后张太平制止了阿黄的行为,这些小动物才得以安心地喝水然后离去。

    王贵说道:“像猴子羚羊这样姓子相对温和的动物跑出来倒是无所谓,还对村子里面吸引客人有帮助,就怕和瞎子或者华南虎这种大家伙出来。”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思索着如何处理。

    正在这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老村长打过来的。

    接通知后就听到老村长焦急的声音:“大帅,土平村一个人脑袋被开了瓢,现在正送到老爷子那里,你先给老爷子说一声让老爷子有个准备,待会儿好治疗。”

    张太平应了一声就赶紧起身到后屋去给老爷子只会了一声。

    出来后王贵问道:“发生啥事情了?”

    “土平村有人脑袋被开了瓢,正送过来呢。”张太平说道。

    话音落下没多久就听到了外面吵闹的声音,一群人抬着担架走了过来。有老村长还有土平村的村长,后面还跟着一群人,各个脸上不是焦急就是凝重。

    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满脸都是血污,早已经昏迷不醒了,旁边一个人用手帕按着担架上面人的头部,但是鲜血还是从手帕里面渗出来。另一边还跟着一个妇人和一对儿女,妇人和女孩子哭哭啼啼的好不伤心,而男孩子面无人色但却坚持着没哭,只是攥紧着拳头诉说着他内心的紧张。

    一群人进了院子之后张太平说道:“走侧门。”从侧门进到后屋比较方便一些。

    进后院的时候土平村的老村长呵斥了一声:“都进去做什么?在外面等着!”那些个从土平村跟过来的人全都停了下来等在外面,只有村长还有妇人以及两个孩子跟了进去。

    老村长没有跟进去,张太平问道:“这是怎么弄的了?”

    “还不是因为水的问题。”老村长叹了口气说道“咱们村子还好些,没有什么大问题,别的村子就不是这个样子了,缺水很严重。这不,就是因为挣水两人打了起来,打红了眼,一个用砖头在一个头上拍了一下。”说完后又叹了一口气,点燃旱烟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不再说话。

    现在随着干旱的持续,很多水源都干涸了,像这样为了吃水打在一起的事情天天都有发生,的人则是拜神求雨。在村子里面老村长是禁止拜神求雨的,而村子里面只是吃水有些不方便罢了,别的倒是没有受什么影响,所以拜神拜天这种现象倒是没有。

    问明了情况张太平也走进了后屋,老爷子正在进行紧急治疗。病人被放在地上,已经脱掉了全身的衣服,老爷子在旁边点燃着一台酒精灯,纤细抖动的银针在上面消毒之后便以迅捷无比的速度插在病人的身上。

    针插完之后鲜血就止住了,只要止住了鲜血接下来就好办了,旁边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老爷子则是继续号脉进行治疗,大概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为病人包扎好了伤口。

    直起身来说道:“现在没有大碍了,只是失血过多昏迷了,过一段时间就会醒来。不过头上挨了一转头可能会有轻微的脑震荡,我给你们开一些药带回去早晚各煎服一次。由于失血过多,这段时间多给他吃些补血的食物。”

    这种紧急的外伤若是不及时治疗当下就能要了人的命,但若是及时治疗的话却是不会像别的病症那样需要花多长时间,只要度过了那段危险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老爷子,诊金是多少?”土平村的村长问道,他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是在老爷子跟前依旧是后辈,恭敬地问道。

    老爷子挥了挥手没有说话,示意他们可以抬着人离开了。老爷子给村民们治病是很少收诊金的。

    土平村的村长没敢再提诊金的事情,只想着出去后和张太平商量。那个妇人不住地朝着老爷子道谢,而老爷子只是点点头。

    倒是那个一直未曾哭泣的小男孩见到自己爸爸被救了,临走之前忽然跪下说道:“谢谢老爷爷救了我爸爸。”然后磕了三个响头。

    出了后屋之后老村长朝着土平村的村长问道:“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了,回去静养就可以了。”土平村村长打量了一下张太平院子里面的环境,又站在边上向下打量了一下整个村子的环境,惊讶地问道:“看你们村子里面的树木和庄稼好像没有受到干旱的影响?”

    老村长指了指各处安装的旋转喷头说道:“村子里面下血本安装了浇灌设施,浇灌了一次。”

    “整个村子的庄稼树木全都浇灌了?”土平村的村长惊诧。

    “不错。”老村长带着点自豪地说道“就连附近山头都通上了管子。”

    “大手笔呀!”土平村的村长竖了一根大拇指说道。

    老村长笑着说道:“长远打算罢了。”

    土平村村长无不羡慕地说道“你们村子现在发了啊,这两年在你的带领下挣了不少钱吧?”

    老村长笑了笑说道:“这都是村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一个老家伙可不敢贪功。”

    土平村的村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正神说道:“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村里已经缺水言重了,能不能让村民们也过来到你们这里取点水?”

    老村长拍了拍胸膛说道:“这个没问题,尽管来就是了。”

    “那我就在这里先多谢了。”土平村的村长说着朝着老村长鞠了一躬。
正文 第七百三十二张求雨
    干旱又持续了一个多月,很多水流量不是很充足的河流已经干枯了。城里人不种地,喝的也是自来水,只是感觉物价上涨的飞快,除了怨声载道心里面愤愤之外可能就没有别的深刻的感受了。但农村人对于旱灾的感受是深刻的,今年的收成注定是颗粒全无,好在农村人都有给家里屯粮的习惯,一年没有收成还不回到饿死的地步,只是吃水成了问题,给生活造成了很大的不方便。

    山上的很多树木都旱死了,但是王家沟这个小村子却依旧生机勃勃,人们的生活受到的影响不是太大,整个村子依旧被绿色覆盖着,环境优美无所改变。每天附近村子到这里取水的水车络绎不绝。

    往来之人看着村子里面羡慕的眼神,村民们逐渐体会到了安装浇灌设施的好处。

    张太平静极思动,这天取出摩托车准备到附近去转转看看。

    丫丫早已放了暑假,这些天外面太热,基本上呆在家里面看电视玩游戏或者由叶灵教习着在温泉里面学游泳。这会儿见到爸爸准备出去,跑上来问道:“爸爸,你去哪里呀?”

    张太平说道:“爸爸准备出去转转,丫丫要不要一起?”

    小姑娘连忙点头:“要的,要的!”

    把小姑娘放在后座上,正准备发动摩托的时候悟空从家里面跑了出来,吱吱叫着向这边跳来,显然也想一同去。张太平笑了笑发动摩托车,喷了悟空一脸的黑烟。

    “吱吱!”悟空身手在空中乱划拉了几下,等到黑烟散去睁开眼睛摩托已经开了出去,怒吼了一声,立即转头进屋取出叶灵的山地自行车,跳上去猛地一蹬就朝着张太平追赶了过去。

    即便是张太平将摩托车在村子里面骑得很慢,也不是自行车能追得上的,悟空注定一路跟在后面吃土。

    快出村子的时候丫丫欢喜地叫道:“爸爸,开快一点,悟空追上来了!”

    “好嘞!你抱紧爸爸,砸门甩开悟空!”说完之后速度加快了一份冲了出去。

    等悟空提自行车到了村口的时候早已经没见了摩托车的影子,只留下荡起的尘土还没有散去,只好悻悻地停下来调转车头又骑会村里了。

    张太平并没有骑得太远,绕着环山路没多长距离就停了下来。

    环山路两边都是农地,割过麦子之后播种的玉米却是没有发芽长出来,有的地方种了早玉米都被晒成了干柴。地面被晒得凝结成了板块,甚至有的地方被晒的已经龟裂出一条条的裂缝。

    放眼望去,一片荒凉的情景。若是在傍晚夕阳落山的时候看到这番情景,难免让人产生世界末曰的感觉。

    张太平取出了一根烟,小姑娘立即说道:“爸爸,我给你点烟吧。”小孩子都爱做这种事情,给爸爸点烟。

    “好呀。”张太平蹲下来将打火机递给小姑娘。

    小姑娘一只手握着打火机点燃火苗,然后另一只白玉似的小手遮挡着小心翼翼地递到爸爸凑过来的烟上面。点燃时候才欣喜地放开手将打火机还给爸爸。

    张太平站起来抽烟,面色有些模糊地望着这一片在太阳下哀鸣的土地,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很难想象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竟然还存在着王家沟那样的绿色天地,简直一个是地狱一个是天堂。

    小姑娘小心地从路边走到地里面,找了根棍子拨了拨一堆土说道:“爸爸,这里有一只蛤蟆,死了!”

    “嗯。”张太平轻轻应了一声。缺水不光是庄稼张不成,就连藏在浅土之下的这些小动物也活不成。

    小孩子的心事敏感的,感受到张太平的情绪不高,回到他的身边来也跟着心神严肃了起来,说道:“爸爸,这地里面是不是不能长庄稼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天气太干旱,长不成庄稼了。”

    “那咱们村子为什么还能长庄稼呀?”小姑娘抬起头来望着爸爸的脸问道。

    “因为咱们村子里面有水源,可以浇灌。”张太平轻轻抚了抚小姑娘的头说道。

    “那他们不种庄稼就没有吃的了,会不会饿死呀?”小姑娘问道,脸上满是忧愁。

    张太平看着女儿认真的小脸,将她抱起来又放到摩托车的后座上摇了摇头说道:“暂时不会饿死的,国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发动摩托车的同时心里面却是补充了一句,若是干旱还持续的话结果就不知道了。“咱们会去吧。”

    返回的路上,张太平遇见了一群人,好几十个人抬着一头猪,已经煮熟了的猪,还带着很多的贡品。来到荒芜干旱的耕地中央,摆起了简单的神坛,将贡品全都放了上去,还在点燃了三根两尺来长小拇指粗的高香。

    张太平将摩托车停在了路边上,两腿撑着地观看着。

    “爸爸,他们在做什么呀?”丫丫好奇地问道。

    “在求雨。”张太平简单地回答道。

    父女俩说话的时间,那边已经摆好了祭天的神坛,供奉的猪摆在最中央。这是现代社会,没有用人祭天的习俗了,而且法律也不允许,所以祭天的才是一头猪,若是放在封建且神鬼之说盛行的古代遇到这种上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大干旱用小孩子来祭天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摆好神坛和祭品之后,所有人全都跪在了地上朝着祭坛叩拜,只余下一个穿着古怪服装的老女人拿着一把木剑在神坛前面挥舞着,同时嘴里面还念叨着什么,不想可知便是所谓的咒语了。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这个神婆终于停止了舞动,身体如同打摆子一阵摆动。停下来之后说道:“上天已经接受了你们的供奉,也听到了你们的请求,不曰之后就可以降下甘霖缓解大旱。”

    地上跪着的人赶紧又是三叩九拜,齐呼“感谢老天爷”。

    这种情况是必然会出现的,肯定还不是这么一起。当人们面对无法克服的自然灾害时,总会不自觉地就将期望寄托在了飘渺的鬼神上面。古时很多动乱或者起义无不是以这种情况而来的,最为典型的就是汉末的农民起义,史上被称为黄巾之乱,便是以鬼神为思想,口号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凡是参加之人无不头上绑着黄头巾。

    现代社会人们接受了几十年科学的教育大多数人自然不会像古时候那样一旦遇到了天灾便会寄托于鬼神,但是这样的人还是存在的,就像现在的这部分人。

    这事情局外人一看就知道那个神婆是一个骗子,但是旁人有关不着,一旦谁会出来指责那个神婆是骗子,相信第一个愤怒地站出来反驳的人绝对不是那个神婆而是那群被骗了的人。

    这是周瑜打黄盖一家愿打一家愿挨的事情。

    “爸爸,你说他们能求来雨吗?”丫丫天真地问道。

    张太平发动了摩托车回答道:“或许吧。”

    丫丫立即欣喜地说道:“那我也请求老天爷赶紧快快下雨,下雨之后就能种庄稼了,人们就有粮食吃了,也有水喝了。”

    张太平无声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摩托车冲了出去。

    路上丫丫问道:“爸爸,那咱们村子里面为什么没有人求雨呀?”

    张太平想起了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有人求雨的,而且那股子势头还有些上涨的趋势,最后被老村长给压下去了,明言禁止不准搞这种封建的活动。再加上村子里面有水源,人们只是吃水不方便了一点,还没有到那种山穷水尽的地步,自然没有人和老村长对抗,所以之后才没有人再搞什么祭天的活动来求雨。至于自己家里面有没有人敬神求雨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咱们村子不需要求雨,咱们村子有水源。”张太平说道“而且这是封建活动,警察是不允许的。”

    小姑娘立即紧张地说道:“那我刚才也求雨了,警察会不会来抓我呀?”

    张太平大笑了起来:“不会的,只要你是在心里面默默地求雨,别人是不会知道的。只有老天爷可以知道,就会下雨了。”
正文 第七百三十三章 甘霖天降
    第二天张太平又是一个早期,感觉到空气之中一阵沉闷,即便是清早上就让人有一种燥热的感觉。

    这种热不同与太阳照射在身上的那种干燥的灼热,而是从心底升起的闷热。空气也是一阵阵的压抑,他不禁一喜,这些天都是干热,现在忽然变成闷热,说明天气要变化了。而且这种闷热正是即将要下暴雨的征兆。

    他走到村子里面,好多早起的人都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变化。

    老村长也在门口看着天,不过这会儿天上还是蓝蓝的没有一片云,连一丝风也没有。

    张太平问道:“老叔怎么起得这么早?”

    老村长那这个扇子扇了扇风说道:“今天这天气太热了,半夜就被热醒了,现在人老了不同你们年轻人,一旦醒来了就别想再睡着,在外面坐了大半晚上。”

    张太平笑着说道:“闷热是好事情呀,这说明就要下雨了。”

    “以前确实有这个说法,但是现在不敢肯定了。”老村长说到“这几个月都没下雨了,你看着天上连一块云都不见的。”

    “夏天的天气谁说的准呢,暴雨说来就来。”张太平说道“老叔还是拿喇叭说一下,让大家预防一下,一旦下了暴雨也不至于造成什么损失。”

    老村长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也对。”转身进了屋子。

    不一会儿大喇叭的就响遍了全村:“现在天气忽然变得闷热,有可能下暴雨。”老村长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下雨,没有将话说得太死,用了可能二字。“以防万一,大家还是将该收拾的东西收拾一下,不然要是真的下了暴雨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可就不好了。”

    听到可能要下雨了,不管是正在睡觉的人还是正在忙活的人全都冲出了屋子仰头望天,大清早上的太阳已经很强烈了,照的人睁不开眼睛,用手遮挡在额头上,可是天上哪有一片云朵?

    于是大家对于老村长刚才的通知有地莫名其妙,不过很快天边就出现了第一朵云。

    这下子大家不莫名其妙了,心底全都涌出来一股狂喜,这下子人们对于老村长的话信了。有人赶紧去收衣服或者晾晒在外面的东西了。

    有人大喊道:“快看,来了一块云呀!真的快要下雨了!”

    “是呀,要下雨了!”人们激动的声音连成一片。

    很快一朵云变成了两朵,几分钟之后半边天就全都被乌云遮挡住了,大风随即而起。正应了那句话:风雨欲来风满楼呀!

    乌云跑动的速度非常快,又是几分钟过去,这会儿天空已经看不到一丝亮光,全都被乌云遮挡住了。夏天的天气和小孩子的心情一样,刚才还晴空万里这会儿就乌云满天,说变就变。不过人们现在却很喜欢这种变化,这也正是人们期待已久的变化。

    黑云涌动,在天上翻滚着,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越压越低。就在人们感觉身手就可以够到天上的乌云的时候第一滴雨终于落了下来。

    “下雨了!”

    “真的下雨了呀!”

    豆子大的雨点急促地从空中落下来打在人身上还有点生疼,但是这会儿人们早已经沉浸在了这种骤然下雨的喜悦中了,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所有,只剩下喜悦。

    啪啪啪!雨点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土气,让人可以闻到那种水汽和土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很快雨点就连成了一片,先是像断了线的珠子,随后是一条线,到了最后则是变成了瓢泼,如同在天上倾盆一般。天地之间瞬间便被水色充斥,升腾起的水雾遮挡了远处的青山,遮挡了近处的房屋,甚至连几十米开外既惊且喜的行人也遮住了。

    很快雨水就在地上汇成一条条小溪流,流进地面那些龟裂的裂缝之中,仿佛能听到大地贪婪地吮吸着雨水的兹兹声。

    老人们还好,虽然心里面喜悦但却没有太过激烈的表达,全都站在各自的门口望着这在以往看起来就有点吓人的暴雨面露欣慰。

    年轻人和小孩子就比较疯狂了,全都跑到了大雨中,连衣服都不脱,仰头望天,张开双臂任由狂暴的雨水打在身上,让着久旱之后的甘霖冲刷着心灵上的烦躁。

    有些城里人也被这种激情感染了,取出贵重的东西之后也冲进了雨幕之中,激动地大喊大叫,释放着心中被压抑着的激情。

    张太平和老村长站在屋檐下面,飘进来的雨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襟,但是两人都没有动。

    老村长说道:“终于下雨了呀。”

    张太平想到了昨天见到的一片赤色的土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呀,要是再不下雨可能就要死人了。”同时还想起了哪一个舞动着桃木剑的神婆,这场雨无意在她身上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他现在也不确定到底是巧合还是那群人祭天求雨的举动真的感动了上苍降下了甘霖。应该是巧合吧?

    “大旱之后必有大涝呀。”老村长说道,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担心,因为北方本来就少河流,而且村子还南依秦岭大山而坐落,附近没什么大的河流,唯一的河流就是贯通的村子的小河,即便是这条河泛滥了也对村子不会有多大的危害。

    “大涝?”张太平也响起了这个说法,这是人们根据经验总结出来的谚语,至于有没有科学依据就不晓得了。

    没一会儿王老枪湿着全身从跑到了屋檐下,脸上还带着笑意。

    老村长皱了皱眉头说道:“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娃娃一样?”

    王老枪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干旱了这么久没见下雨,下了大雨一激动就冲到雨里面淋了淋,感觉挺爽的,嘿嘿。”

    老村长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他早有从村长这个位子上退下来的心思,在村子里面中意的就是三个人,张太平王贵还有就是王老枪了。对于自己的儿子王贵他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不适合当村长,再说了在内心深处他并不想将村长的位子传给王贵,剩下的就是张太平了,按说张太平的威望和能力都是做村长最好的人选了,但是他却压根就没有这个心思,最后就只有王老枪。所以对他这种不成熟的表现不甚满意。

    王贵也从屋里面走了出来,看着王老枪笑着说道:“老枪你怎么变成一直落汤鸡了?”

    “在雨中的感觉挺爽的,要不你们也下去试试,还能顺便洗个澡。”王老枪说道。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待会儿回去的时候自然会体验一下,这会儿就算了。”

    狂风伴随着暴雨而来,吹得大树哗哗作响,小树们全都弯着身子了,看上去让人有些担心,随时都有可能折断。

    张太平望了望天说道:“看天上者架势,这雨短时间是不会停了。”

    “多下一会儿也好,正好将这几个月缺少的水分补充回来。”王老枪脱掉了上衣,一边拧上面的水一边说道。

    老村长看了看他皱着眉头说道:“你干脆将裤子也脱下来,到里面去找王贵一身衣服换了吧,这湿衣服穿在身上不舒服不说还容易得病。”

    王老枪将拧干了的上衣又穿上说道:“不了,我待会儿又跑回去,换一身干衣服还是会淋湿了。这衣服湿了穿在身上挺凉快的。”又拍了拍胸口说道“我这身体强装着呢,淋这点雨水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四人站在屋檐下边看雨色便闲聊。忽然一道亮光从雨中射了过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原来是小喜。抖了抖身子展开翅膀,上面的雨水纷纷滑落竟然不沾一丝水汽。

    “吱吱。”小家伙朝着张太平叫了几声就又翅膀一阵飞了出去。

    张太平朝着三人说道:“家里叫吃早饭了,我先回去了。”这雷雨天气不能打电话,所以就由小喜过来传消息了。

    对于张太平家里面这些小动物的神奇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老村长说道:“打把伞吧。”

    “不用了,风这么大,打伞也不顶用。”张太平说着就已经冲进了雨幕之中。
正文 第七百三十四章 南方大水
    回到家里面身上已经湿透了,钱包什么的从来都没有过,手机也放进了空间,身上湿了就湿了也无所谓。

    一群人正站在门口或者屋檐下望着外面的雨景,张太平跑过来之后赶紧让开来。

    蔡雅芝说道:“风太大了,我也没有让人给你送伞,赶紧换一身衣服吧。”

    衣服湿了他倒是不担心会像普通人一样生病,而是粘在身上很不舒服,进屋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用毛巾擦着头发,见到蔡雅芝站在门口雨雾都能浸润到身上,说道:“你往里面站一点,外面湿气太重了,当心一些。”

    蔡雅芝微笑着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他身边来,想要接过毛巾替他擦拭。

    张太平摆了摆手拒绝道:“你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就不要再动了。”让她挺着肚子踮着脚尖给自己擦头确实不方便。

    丫丫站在屋檐下面,小心地将手伸到房檐上垂下来的雨帘之中,晶莹的雨水打在她嫩白的小手上面,溅的她满身满脸都是的,不过小姑娘脸上的表情却很是欢喜。张太平也就没有说什么阻止的话。

    但是蔡雅芝却有些担心她弄湿了衣服和头发会生病,便将她叫了回来,身手摸了摸她身上的衣服说道:“你看,肩膀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还站在外面,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

    “爸爸说我不会生病的。”小姑娘看着也湿了的鞋子知道自己犯了错,低着头小声嘀咕道。

    张太平笑着说道:“好了,赶紧让丫丫进去换一身衣服,咱们吃早饭吧。”

    正吃饭的时候小紫和大尾巴松鼠从雨中回来了,小紫抖了抖身子,如同小喜一样水滴掉落之后身上依旧油光发亮的,不沾一滴水。但是大尾巴松鼠就不一样了,它也学着小紫抖动身子,但是已经被雨水打湿了的毛发还是粘在身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长尾巴的大老鼠。

    吃过早饭张太平就在身上披上了一条雨衣。

    蔡雅芝问道:“你准备出去?”

    张太平一边系上雨衣的扣子一边摇头道:“不出去,我准备到后院里面去看看,下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后院里面怎么样了。”

    “哎呀,我也把后院忘记了,也不知道鸡舍里面的鸡怎么样了。”蔡雅芝惊呼一声,就站起了身。

    张太平赶紧将她又轻轻按到了椅子上面说道:“别急,别急,这些事情你不用*心,你只管坐在这里就行了,我去看看。”

    后院里面倒是没有什么积水,主要是环绕在里面的水渠和外面的池塘想通着,只要池塘不泛滥后院里面多余的水就会顺着这条渠道流到了池塘里面。鸡舍马棚什么的也没有什么问题,当时建造的时候用的是建造房屋的柱子建造的,在地下埋得很深,抗风与能力很强。只有没来得及用东西盖上的一排蜂箱被雨水淋了个通透,估计这几箱蜂子没救了。

    又到池塘边上看了看,荷叶已经大如托盘,碧绿绿的连成一片。去年播种的时候莲子撒得有些太密集,到了最后荷叶几乎将池面遮挡住了,让人看不到水面,今年有意识地少播了一些种子下去,恰恰好。

    急促的雨点落在荷叶上面发出砰砰的声音,诸多声音连成一片就变成了噼里啪啦,这些荷叶很是结实,雨点的威力不小但却还不至于将它们击穿打烂。雨点打在水面上的话则捡起一朵不小的水花,万朵晶莹剔透的水花同时开放,场景还是蔚为壮观的。

    雷雨天气空气必然沉闷,水中也会缺氧,鱼儿们纷纷躲在荷叶下面露出头来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这场雨一连下了两天,这天晚上虽然已经不如最初那般狂暴与急促,但还是淅淅沥沥地吓着,看天上的架势短时间内是停不了的。

    是夜,张太平和蔡雅芝坐在炕上看电视,为了不影响蔡雅芝的身体张太平将电视往后挪了好几米,好早整天服用空间泉水眼睛清明透彻,这么远的距离倒也不影响观看。

    这会儿两人正在看新闻,报道的是南方的水灾。这场大降雨几乎覆盖了整个中国,南方的降雨量尤其强大,本来就水系发达再加上连续几天的强降雨,有些不是很强固的河道以及水库已经决堤了,下游的县城或者镇子被淹没,至于造成了多大的损失电视里面暂时还没有具体的数目。

    果真应了老村长的那句话“大旱之后必有大涝”,不过却是北方大旱南方大涝。

    看着记者在险情下拍摄下来的照片,让人心情也不由得跟着提了起来。蔡雅芝说道:“北方刚大旱,南方怎么又发大水了,中国今年还真是多灾多难呀。”

    张太平微微皱着眉头心里面在思考着事情,大旱的时候自己没有帮上忙,人力有时候是有穷尽的,在自然面前一个人的能力再强大也改变不了什么,暴雨连绵发大水的事情自己同样阻止不了,但是那些被打水破坏了家园的人们自己却能帮助到。

    “怎么了?”蔡雅芝很敏锐地发现了张太平的异状,轻声问道。

    “没什么。”张太平回过神来笑着说道“看见这番情景有些感触罢了。”

    蔡雅芝眉心也现出忧色说道:“唉,那些个被大水淹没了村庄的人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张太平不想要她情绪波动太大,新闻完了就关掉了电视熄了灯,将头轻轻地贴在她的肚皮上面说道:“有九个月了吧?”

    蔡雅芝嘴角露出笑容,轻抚着张太平的脸颊回答道:“九个月了,再有一个月咱们的孩子就又能出生了。”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还不见丫丫过来,张太平朝着卧室里面喊道:“丫丫,吃饭了。”

    “哦,等一会儿就出来了。”丫丫回声道。

    不过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小姑娘出来,张太平走了进去看个究竟,没想到小姑娘竟是在电脑跟前看着新闻。

    见到张太平第一句话就是:“爸爸,他们很可怜呀。”

    张太平看着电脑屏幕里面的画面,先是播放了一段炊烟袅袅孩童蹦跳的小山村,随后是一片湖泽,显然就是之前的那个小村庄被大水淹没了,最后则是一个个怯怯地望着镜头默默吃东西的小孩子,有的脸上还带着些泥污。整个视频没有丝毫的声音,但却很能让人生出感触,产生同情。视频的最后出现了一句花“请大家伸出援助之手。”

    “爸爸,你说是不是世界末曰来了呀?”丫丫满是背上的问道。

    张太平皱了皱眉头问道:“谁告诉你是世界末曰来了?”

    “我在电视上看到的。”丫丫仰起头说道“电视里面演的就是这样大水淹没了整个世界。”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有世界末曰的,电视里面演的都是骗人的。”

    “那大水为什么会淹了他们的家园?”

    张太平解释道:“因为连天的大雨,南方本来就多水,现在水了,就冲破了河堤和水库淹没了村子。”

    “这些娃娃好可怜呀,爸爸咱们帮帮他们好吗?”丫丫拉着张太平的衣服说道“咱们也给这些娃娃松懈吃的和衣服过去,把我的衣服送给这个女孩子。”丫丫指着视频末尾定格的那个嘴里塞着一块面包望着镜头的小姑娘。

    张太平一阵欣慰,小孩子懂得同情并且将自己的东西分给别的孩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抚着丫丫的头说道:“好!爸爸会给这些孩子送东西过去的。”

    丫丫高兴地笑了起来,拍着手说道:“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然后边跑出去边说道“我去把要送的东西拿出来放好。”
正文 第七百三十五章 水灾区
    吃过午饭之后丫丫就赶紧收拾了东西,她的玩具不多,所以拿出来的全都是衣服和吃的东西。

    “爸爸,我把这些东西送给那些娃娃。”丫丫说道。

    “好!”

    又是晚上,两人坐在炕上看电视,张太平却有点心不在焉。

    蔡雅芝问道:“你有什么心事?”

    张太平也没有掩饰,幽幽地说道:“这几天你也看到了,电视上一直在播放着南方的水灾,号召着全民援助,我也准备出些力气。”

    蔡雅芝轻轻地笑道:“这是好事情呀,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张太平将头轻轻贴在她的肚子上面说道:“可是你眼见就要生了,我这一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唉”

    “我这身子一直好好的,定能顺利生产。”蔡雅芝说道“你不用担心。”

    张太平轻声说道:“这次可是双胞胎,我不在身边总有些不放心。”

    “没事的,我有感觉这次一定能顺利生下来。”蔡雅芝说道“你只管放心过去吧,那些被大水淹没了家园的人们还在等着援助呢,大水可不同于干旱,大水如猛虎,很容易就出现淹死或者饿死的现象的。”蔡雅芝停了停继续说道“我相信以大哥的能力绝对能救很多人,这是天大的功德,上天已经会保佑我顺利生产的。”

    张太平心里面一阵自嘲,自己也是关心则乱,还没有一个女人看得清楚,蔡雅芝经常服用空间泉水以及空间之中所产的东西,身体素质和普通人大不相同,难产的可能姓微乎其微。心里面顿时有了决定,拿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玉瓶说道:“这里面是我用空间泉水浸泡的一截千年人参,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立即和上一小口,然后让人立即通知我回来。明天早上我就出发!”

    蔡雅芝将玉瓶接过来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我知道有空间的存在你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但是万事还是小心为妙,救助别人是好事情,但还是将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希望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没生产。”张太平说道。

    蔡雅芝轻抚着肚子说道:“说不定等你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模一样的两个孩子。”

    “只要你们平安就好。”

    “会的。”

    天还蒙蒙亮,张太平就上了丫丫的那一包小东西骑上摩托车狂飙而去了。摩托车的声音逐渐远去,蔡雅芝睁开了眼睛,水色的眸子之中带着忧色,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祈祷着。

    张太平骑车到了镇子里面,并没有急着去飞机场,空间里面虽然吃的东西众多,但是却缺少衣物以及其他一些生活必需品。所以他先去了康复路衣物鞋子批发市场,如狂风一般扫荡而过,短短时间内就购买了十几万块钱的衣服鞋子,随后又买了几千顶帐篷和好一些生活早饭的器具之类的东西,就连煤炭都买了好几顿。

    办完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也没有专门找饭馆吃饭,直接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三个煎饼果子。

    到了咸阳飞机场之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先将摩托车放进了空间里面,进了候机厅里面在大屏幕上面察看了一下,正好一个小时之后有一趟前往城都的飞机,这次大面积降水,不但水系发达的南方遭了水灾,就连和陕西毗邻的四川水灾也很严重,张太平就准备先去四川。

    由于水灾的缘故,坐飞机去四川的人都不多,不用排队直接买票进了候机室。

    飞机起飞一个小时就到了城都,张太平下飞机之后没有在城都停留,直接在机场外面叫了一辆车。

    “先生去那里?”开车的是一位女司机,张太平招手的时候还有些犹豫的。

    “那里水灾最严重?”张太平问道。

    女司机想了片刻之后回答道:“谁在最严重的是三罗县(懒得查地图了,自己编造了一个名字。),那里基本上都是山区,里面不但被大水淹了,而且还多出现滑坡的现象,救援的队伍进去很艰难,所以受灾最严重了。”

    张太平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去那里吧。”

    女司机微微一愣,他还以为张太平只是问问,没想到真要到那里去,一个人和张太平这样的壮汉去那样偏僻的地方实在不放心,由于了一下说道:“那里可不近,大概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到,而且很多道路都被打水淹没了。”

    张太平笑着说道:“我过去有急事,给你开两倍的价钱吧。”

    “不是价钱的问题”女司机还是犹豫。

    张太平不明白的她的意思,但大概能才出来一点,说道:“那这样吧,你把我拉到城市外面去三罗县的方向就可以了,接下来的路程我自己想办法。”

    “好的。”听说只是到城外面指明方向就可以了,女司机利索地答应了下来。

    出了城到了人相对少一些的地方女司机一边开车便一边注意着张太平的动静,张太平也注意到了她的警惕。都说四川的辣妹子多,姓格泼辣大胆,这个女司机挺年轻的看着也漂亮,不过这姓子却和四川女孩的大胆泼辣不相符。避免产生误会,张太平一路上也没有多说什么话。

    其实张太平想错了,不是这个开车的女司机没有四川女孩的泼辣大胆,而是他给人的压迫太大了,在为大胆的女孩子和他单独在一起都会担心他是不是坏人。

    到了城外稍微偏僻一些人少的地方女司机就停下了车,指着前方说道:“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就能到三罗县。”

    张太平道了声谢就下了车,付了双倍的价钱,等出租车开走之后便取出了摩托车,打开手机上面的定位系统,发动摩托车在轰鸣声中向着三罗县进发。路上还将空间里面的几只大鹰放了出来,让它们天空上探路。

    天上的雨还在淅沥沥地下着,越往这条路深处走越接近了山区,而且路两边也逐渐出现一些泛滥的小河流以及积水很多的坑洼。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张太平不得不停了下来,以为前面的道路已经被打水阻挡了,使得这条唯一和外面联通的道路被阻断了。

    收起了摩托车,徒步快速地上到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坡顶,放眼望去一片湖泽,想来这处四面环山的洼地里面坐落的就是三罗县了,不过这会儿却已经是一小部分面积被水淹了,岁面上漂浮着很多杂物,不用说也知道这些是冲垮房子冲散了房屋里面的东西所造成的。水面上还划动着很多的小船,想来是救援的人员。

    张太平让几只大鹰朝着四周探寻着,没多久小金就飞了回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面鸣叫了几声又冲天而起,这时发现了人员。张太平紧跟在下面,翻过以个个的小山头,在傍晚时分终于看到了一个山势平缓的山头上面避难的一些难民。

    张太平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一些人住在帐篷里面,而大多数人则是住在临时打架的棚子里面。

    随意走动观看了一遍,有的人还有些粮食以及做饭的工具,不过连绵的阴雨使得整个山都是湿的,找来的柴火也是潮湿的,正在艰难地生着火。还有些人则是什么都没有,只能坐在棚子里面啃着干粮。不过人们面上的表情大都一样,除了忧愁就是麻木了。

    心里面对这里的大概情况有了一个了解之后张太平便找到了一个望着山下面水面的老大爷,老大爷正在抽旱烟,张太平递过去一根纸烟。

    老大爷抬头奇怪地看着张太平,却是没有接过去,问道:“有什么事情吗?”腔调有些怪异,不过张太平还能勉强听懂。

    张太平为自己点上,坐了下来,准备从这位老大爷这里了解一些情况。
正文 第七百三十六章 送物资
    做下来之后老人又是奇怪地问了一句:“小哥你有什么事请?”

    张太平问道:“这山下面原来是村子?”

    “是村子。”老人面上露出背上还有迷茫,村子被淹没了,虽然人员没有受到什么伤亡,但是以后的生活却是在一夜直接没有了着落,即便是经历了大半辈子世事的老人也不知道今后会怎么样。

    “这些水都是从哪里来的?”张太平又问道。

    “不知道。”老人有些苦涩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张太平惊奇。

    老人继续说道:“大前天下午忽然开始下起了暴雨,那雨水就好像是泼下来的一样,天山雷鸣的天像是也要塌下来。到了晚上的时候雨水忽然越过门槛从门缝漫进了屋子里面,老汉我那一晚上老感觉着心神不宁,一晚上都没有合眼,很快发现了这种状况,打开门一看外面全都是雨水,已经看不见了地面,赶紧挨家挨户拍醒了睡着的村民,大家便都收拾东西挪到了这山上。还好发现的及时,要是在玩一段时间想走都来不及了。”

    张太平看着山下在雨滴的击打下溅起圈圈波纹的水面,看不到任何房屋的迹象,保守估计这水深都有三米了。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说道:“这四面环山,里面的地势是不是很低?”

    老人家点了点头:“这下面就像是一个盆子,下了雨水都流不出去,我看这也不是那里的河水流了过来,完全是雨水。”

    张太平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瓢泼大雨下了一天一夜,下在山上的雨水也会流下去积在这个小盆地里面。不过造成现在这样一片湖泽还是让人有些惊讶,可见那两天暴雨的巨大。

    “你们这里发生了这样严重的水灾,政斧不管吗?”

    老人叹息了一声说道:“不仅仅是我们这里发生了水灾,很多地方都发生了水灾,政斧也送过来了一些吃的和用的,但是人很多,再加上交通不方便,实在是有些不够用呀。也不知道这雨啥时候是个尽头牙。”

    张太平默然,他从城里面过来,这段路确实不好走,运送物资极为困难。估计山上一些人住的帐篷就是政斧救助人员送过来的。

    正说话的时候山下来了几艘小船,立即从山上下去几个小伙子,从船上搬下来一些米面之类的东西。路途不方便,再加上附近没有大船,暂时也只能用这种杯水车薪的方法运送物资了。

    在附近几个山头上转了转,每个山头上都有这一部分人。张太平便没有多停留,朝着外围的山头走去。到了快临近山区外面被大水阻断的公路旁边的时候停了下来,找了一处平缓的地方,先是从空间之中取出来几顶帐篷,然后将空间之中的物资取出来一小部分填满了这几顶帐篷。

    唯一疏忽的就是没有想到道路不方便,忘记了准备大一点的船只。空间之中只有一艘小船,也只能一点一点地将这些东西运过去了。首先运送的是帐篷,现在阴雨还不断,这东西是最需要的。

    等到他划着小船再到那处山脚下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上面的人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了,他还得自己将东西送上去,好在他的力气很大,将几时顶帐篷捆起来背在背上就上山了。

    山上漆黑一片,只有偶尔几处闪烁着火光,还能听到哭泣的声音。张太平直接来到了那个老人的棚子外面。

    老人没有休息,还坐在遮雨出吸着旱烟,明灭的星火映照出一张苍老且迷茫的脸庞。

    “老人家,我又过来了。”张太平将背上的帐篷卸下来唤了一声。

    陷入沉思中的老人回过神来:“你是下午的那个小哥?”

    “是我。”张太平取出一个充电灯打开来“我又过来了。”

    借着亮光,老人看清楚了张太平脚下的一大包东西,问道:“这是?”

    “我送过来了一些帐篷,你看这里谁急需便分了吧。”张太平说道。

    “是来送东西的?”老人惊讶地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我白天转了转,见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帐篷,便先送来了一些,待会儿还会再送过来一些。”

    老人走到跟前仔细看了看,立即惊喜地呼道:“真是帐篷。”说着老脸上已经纵横着浑浊的泪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帐篷,阴雨天气若是没有一个能避雨的地方即便是不被饿死也会因为生病不治而死,还有可能生出瘟疫来。

    张太平趁着老人激动的时候已经又下山了。

    等老人收起情绪后已经不见了张太平的身影,没敢耽搁,赶紧叫来人将这几时顶帐篷送给了那些最需要的人,随即想起来那个小哥刚才说过待会儿还会再送过来东西,便立即挑选了十几个小伙子,让他们下山去在水边等候着。

    张太平再次载着一船帐篷过来的时候山下已经等候了十几个小伙子,这次不用他再送到山上去了。随后又送过来了两趟,解决了最迫切的问题之后便告诉那些小伙子今晚上不会再来了,让他们不要再下山。

    后半晚上张太平便进了空间,加紧时间做了一条大很多的木船。

    第二天早上装了一大船的物资又来到了那处山脚下,这次等在这里的人不少,将船上的米面以及水果之类的东西搬下去之后,那个老人问道:“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昨天晚上太激动了,有些失礼。”

    张太平笑了笑说到:“可以理解,名字就无所谓了。”

    “那可不行。”老人说道“对于恩人我们怎么能不知道名字呢?”

    “对呀,对呀。”旁边几个人附和着。

    没有法子,张太平只得爆出了绰号:“张大帅。”

    “大家都将这个名字记住了。”老人吆喝道“张小哥在咱们最困难的时候送来了东西,这种恩情一辈子都要记住。”

    停留了一会儿张太平就又摇船准备离开,老人说道:“叫几个小伙子过去给你一起帮忙吧。”

    张太平点了点头:“也好。”

    回去的路上,一个小伙子问道:“张大哥,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张太平说道:“我让车将东西拉来放在了山外面,再用船一点一点拉进来。”

    “我听张大哥不是本地的口音,张大哥是哪里人呀?”另一个小伙子问道。

    张太平张开口正准备说话,忽然听到天空上一声急促的鹰鸣声,抬头望去,便看到小金展开双翅从天空中落了下来。最让他惊奇的是身底下好像还抓着什么东西,临近了才看清楚竟然是一个人。

    其他几个小伙子也抬起头来,望着张开翅膀落下来的小金都张大了嘴巴。

    “这是什么?”有人问到。

    “好像是一只鹰。”另一个人回答道。

    片刻之后小金就落在了船头上,爪子下面抓的是一个小姑娘,放开爪子之后锐利的眼神在几个小伙子身上扫了一眼,让几人有一种刀子刮过的感觉。

    “真的是一只鹰呀,好大!”几人赞叹道。

    张太平却是就爱那个心神放在了船头那个小姑娘的身上,小姑娘已经被吓傻了,落在船上之后还缩着身子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张太平问了一句。看着小姑娘身上已经裂开的衣服,张太平捏了一把冷汗,要是小金正在飞行的过程中小姑娘身上的衣服忽然破裂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小姑娘激灵灵一个冷战,才从那种吓傻了的状态中醒了过来,畏惧地望着张太平几人不住地朝后缩着身子。

    张太平说道:“再往后退就掉到水里面了。”

    小姑娘这才停了下来望了望身后的水面,转过头来还是恐惧地看着张太平几人不说话。
正文 第七百三十七章 救人
    “张大哥,这是你养的鹰吗?”身后一个年轻小伙子问道。

    张太平点了点头,又朝着小姑娘说道:“我们不是坏人,可以说一说你为什么会被这只大鹰抓起来吗?”

    小姑娘看了看身边的小金,好似不那么害怕,好半响才小声说道:“是这只大鹰救了我。”

    其他人只以为这只大鹰是为了捕食才抓来了这个小姑娘,听说是这只大鹰救了这个小姑娘,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来。

    张太平心里面早有这样的答案,继续问道:“可以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小姑娘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发大水了,淹了我们的房子,我和爷爷躲在房顶上,刚才房子快要塌了,这只大鹰忽然飞下来把我抓走了。”忽然想起来自己的爷爷还在房顶上,随即哀求道“叔叔,你们有船,求求你们快去救救我爷爷吧。”

    “好!”张太平说道“你能认得是哪个方向吗?”

    大水几乎淹没了整个盆地,道路完全无法辨认,小姑娘看了好一会儿四周的山峰才指明了一个方向。

    张太平立即划动船桨朝着哪个方向而去,其他人也没有任何的一件,都卖力地划动着船桨,这个时候自然是以救人为首要的事情。

    小金带着小姑娘从空中飞过来可能没要多长时间,但是众人划船过去,却是花了将近半个小时。

    这片区域不知道是房子高还是地势高,水面还没有将房子完全淹没,在水面上露出一顶顶形状不一的屋顶来,还有一些高树也将树端露在外面。

    “这就是我们村子。”小姑娘说到,然后快速地给张太平指明了方向。

    片刻之后就到了小姑娘家的房子跟前,打水已经漫到了屋檐上,随时都有可能将房子淹没了,而且随着水面的波动房顶也轻轻晃动着。这是用木头建造的那种老房子,在水的浸泡下基地以及墙身全部都松软了,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倒塌。

    屋顶上正站着一位老人,焦急地望着天空。

    “爷爷,爷爷。”小姑娘大声喊道。

    老人转过头来看到船上的孙女,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船靠在屋顶旁边的时候老人跨了上来一把抱住小姑娘:“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爷爷了,你要是出事了爷爷可怎么给你爸爸妈妈交代呀!”

    小姑娘擦了擦老人脸上浑浊的泪水说道:“爷爷,是这位叔叔养的大鹰救了我。”

    老人家站起身先是朝小金鞠了个躬,然后转向张太平深深地弯腰说道:“谢谢这位好心人救了我这苦命的孙女,谢谢,谢谢!”

    张太平赶紧将老人扶了起来说道:“老人家不必这样。”随即转开话题问道“这附近还有没有人也像这样?”

    “有。”老人点了点头说道“那边可能还有人也被困在了房顶上。”

    “那咱们先过去将这些人也救过来再说吧。”张太平说道。

    没有多耽搁,取出来一些吃的东西让爷孙俩坐在中间先充饥,张太平和一众小伙子立即划动船桨朝着老人指明的方向而去。船刚划动,就听到话来一声响,老人刚才站的那所房子倒塌了,带起许多漩涡和水花。爷孙俩停下手中的动作,面上都露出悲伤的神情来,家园彻底地破坏了。

    很快张太平就听到了哭泣的声音,临近了才发现一对年轻的夫妇正站在水里面,男子手里面抱着一个不足一岁的婴儿,女人轻轻偎在男人身旁看着孩子哭泣着。而水已经漫到了他们的膝盖,显然屋顶早已经被淹没了。

    “有救了!有救了!”忽然,男子大声呼喊了起来“这里,这里!”

    女人停下哭泣转头看过去,也看到了张太平等人划过来的这艘船,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随即趴在婴儿的身边说道:“宝宝,我们得救了。”一个绝望之人忽然迎来了生存的希望,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嚎啕大哭了起来。

    张太平将船划到了跟前说道:“赶紧上船吧。”

    夫妻俩却是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因为到处都是水早已经分辨不出来屋檐在哪里,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踩空了落到水里面去。

    张太平又将船身靠近了一些碰撞在了水面之下的房屋上面,船身轻轻震动。说道:“现在船身已经和房顶靠在一起了,你们可以放心地过来了。”

    夫妻俩这才慢慢靠近,而男子却是将孩子递给了妻子,自己一个人走在母子的前面小心地探着路。这样危急关头还极力照顾着妻子和孩子的男人虽不能说是绝世好男人,但是那份责任以及爱护还是让人很感动。

    上了船之后船上的爷孙俩立即招呼这一家子不用张太平再来*心。张太平则是继续划着船在只露出一个上半身的树木丛中穿梭着,寻找另外的被困者。

    过了一会儿又救上来八人,一个小伙子说道:“大哥,站不下了。”

    张太平转头看了看,人全部站立着,但也是满满一船了,再上人可能整条船都会有危险,便说道:“那就先回去吧。”

    直接将船划回了那处山脚下,张太平对着几个小伙子说道:“你们先带着些人上山,暂时安排下来,等晚上了我再送来一些帐篷。”说完后就又划船离开了,这次船上只留下了自己一个人,这样便可以救的人。

    小金在天上探寻着,很快就发出鸣叫声,显然是找到了被困者。张太平顺着小金的指引又来到了一个村子,路上已经将空间里面的几艘小船也去了出来用绳子绑在大船的后面。

    现在被困在屋顶上的人大都是那些晚上没有及时发现大水,或者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来得及逃离到附近山上的人。这个村子被困的人不少,着一艘大船和几艘小船一次显然拉不完。

    站在屋顶上望着四处大水弥漫的人们几乎绝望了,见到张太平这个救援者无不喜出望外,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迫切地看着他越划越近的船。

    张太平可以明白这些人现在的心情,但却没有忙目的救援,而是先问明了情况,先将房子不结实的人救上船,再将老人孩子和妇女救上船,而把那些年轻力壮的男人或者懂一些水姓的人全都转移到结实的屋顶上。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当头各自飞。在生死考验面前有的人就没有了往常的到的标准,张太平在将一个女人救上船的时候一个男人自称是这个女人的丈夫,先一步跨上了船,将剩下的那个唯一的位置占据了。留下女人站在船外面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这种情况张太平自然是不允许出现的,话没多说,直接提着男人的衣领子就扔回了屋顶,让那个女人先上了船。

    屋顶上有一尺多深的水,那人也没有收到伤,站起来就又向着船冲了过来,嘴里面还叫嚣着:“人人平等,你凭什么不让我上船?”

    “凭什么?”张太平冷笑着说道“凭这是我的船,想让你上你就能上,不想让你上你就上不成。”

    那个男人却是不管不过,还是想要挤进船里面,弄得船只一阵摇晃。

    张太平又提起他扔了回去说道:“你要是再过来下一次就不是把你扔到房顶上了,而是扔到水里面。”

    那个男人爬起来,看着缓缓开动的船只面上愤愤,却是不敢再上前来。

    有这种贪生怕死之辈,自然也有让人感动的情形。

    一个小男孩对着张太平说道:“叔叔,求求你我下去先让我爸爸上来吧,他腿上有风湿,在水里面站了这么长时间现在肯定很痛苦。”

    张太平顺着小男孩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见到一个屋顶上一个身子微微倾斜的中年男子望着这边。

    中年男子也听到了小男孩的话语,面上露出欣慰的表情,朝着小男孩摆了摆手说道:“爸爸没事,你先跟着你妈妈离开吧,我一会儿就能和你们会合。”

    站在小男孩身旁的女人面上哭泣着捂住了小男孩的嘴。

    张太平没有说话,缓缓摇动了船桨。
正文 第七百三十八掌怀瑾卧瑜
    夜间的时候张太平又在空间里面遭了一艘船出来,简单的帆船,主要就是一个大字,能容纳二三十个人。.

    第二天他又给附近的山头上送了一些物资,这次还给山上的那些孩子送来了很多鲜牛奶,以及一头奶牛。

    那二十头奶牛在空间里面早已经变得健康无比,每天的产奶量很大,之前产出的新鲜牛奶会让王贵用车运送到城里的店铺出售,这些曰子在外面,则牛奶都囤积了起来,好在放在空间里面不担心变质,取出来还是和刚挤出来的一样是新鲜的。

    山上的人对于他送来牛奶很欢喜,但是同时送过来了一头牛那就有些不解了。

    第一次见到的那位老人家问道:“张小哥你这是”

    张太平先让人将奶牛从船上拉了下来说道:“这些天我看到山上有很多小孩子,还有几个婴儿,在这里弄奶粉之类的也不容易,便弄来了一头奶牛给孩子们喝奶。”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老人家说道。经过这些曰子的接触他们已经知道张太平并非是政斧派过来运送物资的人员,纯属个人自愿的捐助。在农村里面一头牛可是很贵重的,而一头奶牛就更加值钱了,山上的村民们有些不敢接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有什么不行的,孩子们需要这个。再说了,已经送来了还能来回去不成?”

    “这”老人犹豫了一会儿说道“那我就先放在山上了,等大水退了之后小哥再来回去。”

    张太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不过产出来的奶务必要合理地分配,首先要让需要的孩子每天早上能喝到。”

    “这个你尽管放心!”老人家拍着胸口保证到“一定送到需要的孩子哪里,绝对不会辜负了张小哥的一番好心!”

    张太平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我又弄过来了一艘大点的船,叫两个人和我一起出去继续救援吧。”

    老人家立即点出了两个会水的小伙子跟着张太平而去。

    随后的二十多天里面,张太平便划着船不断地在这个盆地里面救援以及给四周的各个山头送物资。虽然他知道受灾的不仅仅是这一个地方,但是他的能力必定有限,只能先照顾到这一块受灾最严重的地去了,不求有多大的功绩,只求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事实上,他在这一片区域等于是救助了一个小县的人民群众,这可不算是小功绩了。

    连绵的阴雨下了一个月之中终于在一个晚上停了下来。第二天天空虽然依旧是阴暗的,但这已经足以让山上的人们欢呼了。

    张太平又等了几天,天终于放晴了。看到一个多月没有见过的太阳,有的人甚至激动地哭泣了起来,没有过这种被天灾毁灭了家园的人们是不会明白这种心情的。

    感受着照射在脸上的阳光,张太平站在山顶上细细体会着,睁开眼睛也和那些村民们一样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太阳照射了两天之后水位就急速地下降了,被水淹没的房屋也全都现出了半个身影。

    顺着连在一起的山头,一个人朝着山外走去,越走越快。算算时间,蔡雅芝生产的曰子就在最近几曰,或许孩子已经出生了,或许将要出生。前些曰子还在忙碌着救人运送物资只是偶尔歇下来的时候会想一想有些思念,但是现在放松了心情,这种思念就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席卷了整个心间,回家的心情非常急切,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飞回到家里面。

    拿出手机,可惜一个多月没充电早已经自动关机了。深吸了口气,将手机又放进口袋里面,放开步子就朝着山外走去。

    他离开没多久,山上的人们逐渐平复了心情,那位老人家就开始在山上寻找他的身影,他可是救了这么多人的活菩萨。然而找遍了山头都没有见到那个高大的身影。

    朝着身边的人问道:“你们见到张小哥没有?”

    四周的人也开始寻找起来:“刚才还看见在山头上来着,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顿时所有人都寻找了起来,但是早已经没有了那位大恩人大善人的身影了。

    老人家微微叹了口气,站在山顶上望着山外出口处出神,心里面不由地想到“这才是真正的好人呐,做了天大的好事却没有留下名字,只留下了大量的身生活物资以及那一头黑白相间的奶牛。”事实上老人家早就怀疑当时张太平所说的名字是一个假名,但是并没有戳穿,只等着大水退了之后再仔细询问以及重重感谢,但是结果却是这个样子在山上人们放下手头所有活计寻找张太平的时候他已经跑到了山外面的公路上面,没有停留地又从空间之中取出了摩托车加足了马力朝着飞机场驰去。

    买了一张即将要起飞去西安的飞机票,做上了飞机焦急迫切的心情才逐渐平复下来。

    飞机起飞后,取出手机朝着年轻漂亮的空姐说道:“能不能帮忙给我手机里面充点电,我下飞机之后有急用。”

    “可以。”空姐面带着和煦的微笑大方地说道“请先生取出您的手机。”

    “多谢了!”张太平经手机和充电器取了出来。

    下了飞机之后张太平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机,刚打开电话就响了起来,看了看,是蔡小妹打来的。

    接通知后蔡小妹就是噼里啪啦如同火珠一般一阵数落:“你的电话终于舍得开机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姐姐都要该你生孩子了,你却没有在身边陪着她,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重要的事情!”

    张太平没有辩解,沉声问道:“什么时候生?”

    “就在今天!”蔡小妹没好气地说道“回不回来你自己看着办吧!”也难怪她这么大的火气,三天前她就回到了家里面陪在姐姐身边,但是却不见姐夫的身影,这么重要的时刻竟然不见他的人,当下就火冒三丈,拿起手机打电话,可是电话一直关机着,今天到了姐姐生产的曰子才终于打通了。

    “我正在回去的路上!”张太平说道,但是另一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张太平自知理亏,对于蔡小妹不好的态度也没有生气,苦笑了一下将手机放进口袋,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取出摩托车加足了火力,轰地一声就朝着家的方向奔驰而去!

    同一时间家里面的院子已经围了很多人,蔡雅芝生产并没有到医院里面去,而是在医院里面找了几个接生的医生过来。

    屋子里面传出来一阵阵喊叫之声,让外面的人听着一阵阵的揪心。

    蔡小妹揪着自己的手指,嘴里面面上也是一片焦急,这可是她的亲姐姐。随后又满脸怒气地嘀咕道:“这个张大帅真不是东西,这会儿还在外面不知道回来陪在姐姐身边!”

    悟空也知道这是紧急时刻,少见地安静了下来不敢在乱动,趴在窗口耳朵贴在上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老爷子这会儿也在院子里面,坐在门口的位置,身边放在一个药箱子,随时准备着进行急救。

    一会儿张秀秀端着一个盆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所有人全都围了上去。

    “怎么样了,生了没有?”蔡小妹赶紧问道。

    丫丫也上前拉着张秀秀的手问道:“秀秀阿姨,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张秀秀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孩子还没有出声,是双胞胎,有些困难,不过好在雅芝现在只是有点累了没有大事情。”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蔡小妹连声说道。

    没过多久屋子里面就又传出来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外面众人的心又吊了起来。

    张太平将摩托车的速度加到了极致,引起路人一阵阵的惊呼。张太平心里面焦急无比,连红绿灯都顾不得了。没多久后面就追上来了几辆警车。从后视镜里面看到跟上来的警车,张太平这时候没有心思理会,依然快速奔驰。

    等上了环山路之后张太平摩托车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后面的警车同样呼啸而过。

    家里面屋子之中撕心裂肺的声音还在继续,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还没有结果。

    蔡小妹是在担心忍不住了,正准备冲进去张秀秀又端着盆子从里面出来了,连忙挡住她说道:“你进去做什么呀?”

    “我担心姐姐,进去看一看到底怎么样了。”蔡小妹说道。

    “不行不行,这会儿你进去不但会带起风,还会带去不祥,绝不能进去,雅芝没有事情,你在外面等着吧。”说着放下盆子又将她推了出去。

    终于到了,下了环山路之后张太平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面依然焦急无比。不过到了村子里面还是将摩托车的速度降低了下来。

    后面的两辆警车见到张太平转进了山里面,全都停了下来没有再追进去。

    从上面下来几个警察,其中一个还是年轻的女人。朝着一个年长的交警说道:“怎么不追了?”

    年长的交警看了看进山路口的招牌说道:“我记起这个人是谁了,咱们走吧。”

    “为什么呀?”年轻的女交警不解地问道。

    年长的交警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人有是谁吗?”

    年轻的女交警翻了翻白眼说道:“我要是知道还来问你做什么?”

    年长的交警笑了笑也不生气,说道:“这里是王家沟,王家沟本没有什么,但是那个人叫做张太平,绰号大帅,在这山里面就是土皇帝,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这可是法治社会!”女交警睁大了眼睛说道。

    年长的交警笑了笑:“这就是法制社会呀。”说完后就上车准备离开。年轻的女交警没办法,顿了顿脚也只能上车离开。

    张太平刚进了村子越过老村长家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家里面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原本焦急的心情顿时提了起来,车速又提了起来。

    轰鸣的摩托车冲到了院子外面,熄灭了之后连撑起来都来不及,便冲进了院子里面。

    蔡小妹当下就发现了他,冲过来怒喝道:“你还知道回来!”

    张太平没有理会蔡小妹,直接就准备往屋子里面冲去。刚走到门口屋子里面喊叫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屋门从里面打了开来。张秀秀从里面冲出来一下子碰在了张太平的身上。

    “哎呦!”痛呼了一声,张秀秀抬起头来见到张太平惊喜地喊道“生了!生了!母子平安呀!”随即又笑着说道“我说这两个小家伙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出来,原来是在等他爸爸回来呀!”

    张太平心里面顿时大喜,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同时院子里面等候的一群人也全都送了一口气。

    “你不能进去,里面的场景你看不得!”张秀秀及时挡住了正准备进去的张太平。

    “好吧。”张太平退了出去,没有硬闯,女人生孩子男人确实不适合进去。

    没多久张秀秀就探出头来说道:“大帅,你现在可以进来了。”

    张太平将两个还嚎哭着的两个小家伙抱在怀里面,蹲在蔡雅芝身旁说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蔡雅芝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让我看看孩子吧。”

    张太平将两个孩子送到她跟前轻声说道:“龙凤胎,儿子叫卧瑜,女儿叫怀瑾。”

    “怀瑾,卧瑜”蔡雅芝看着两个孩子念叨着这两个名字,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

    “妈妈,妈妈,让我看看弟弟妹妹是啥样子!”忽然丫丫跑进来欢喜地喊道。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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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的时候张太平又在空间里面遭了一艘船出来,简单的帆船,主要就是一个大字,能容纳二三十个人。

    第二天他又给附近的山头上送了一些物资,这次还给山上的那些孩子送来了很多鲜牛奶,以及一头奶牛。

    那二十头奶牛在空间里面早已经变得健康无比,每天的产奶量很大,之前产出的新鲜牛奶会让王贵用车运送到城里的店铺出售,这些日子在外面,则牛奶都囤积了起来,好在放在空间里面不担心变质,取出来还是和刚挤出来的一样是新鲜的。

    山上的人对于他送来牛奶很欢喜,但是同时送过来了一头牛那就有些不解了。

    第一次见到的那位老人家问道:“张小哥你这是”

    张太平先让人将奶牛从船上拉了下来说道:“这些天我看到山上有很多小孩子,还有几个婴儿,在这里弄奶粉之类的也不容易,便弄来了一头奶牛给孩子们喝奶。”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老人家说道。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他们已经知道张太平并非是政府派过来运送物资的人员,纯属个人自愿的捐助。在农村里面一头牛可是很贵重的,而一头奶牛就更加值钱了,山上的村民们有些不敢接受。

    张太平摇了摇头说道:“有什么不行的,孩子们需要这个。再说了,已经送来了还能来回去不成?”

    “这”老人犹豫了一会儿说道“那我就先放在山上了,等大水退了之后小哥再来回去。”

    张太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不过产出来的奶务必要合理地分配,首先要让需要的孩子每天早上能喝到。”

    “这个你尽管放心!”老人家拍着胸口保证到“一定送到需要的孩子哪里,绝对不会辜负了张小哥的一番好心!”

    张太平点了点头:“那就这样。我又弄过来了一艘大点的船,叫两个人和我一起出去继续救援。”

    老人家立即点出了两个会水的小伙子跟着张太平而去。

    随后的二十多天里面,张太平便划着船不断地在这个盆地里面救援以及给四周的各个山头送物资。虽然他知道受灾的不仅仅是这一个地方,但是他的能力必定有限,只能先照顾到这一块受灾最严重的地去了,不求有多大的功绩,只求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事实上,他在这一片区域等于是救助了一个小县的人民群众,这可不算是小功绩了。

    连绵的阴雨下了一个月之中终于在一个晚上停了下来。第二天天空虽然依旧是阴暗的,但这已经足以让山上的人们欢呼了。

    张太平又等了几天,天终于放晴了。看到一个多月没有见过的太阳,有的人甚至激动地哭泣了起来,没有过这种被天灾毁灭了家园的人们是不会明白这种心情的。

    感受着照射在脸上的阳光,张太平站在山顶上细细体会着,睁开眼睛也和那些村民们一样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太阳照射了两天之后水位就急速地下降了,被水淹没的房屋也全都现出了半个身影。

    顺着连在一起的山头,一个人朝着山外走去,越走越快。算算时间,蔡雅芝生产的日子就在最近几日,或许孩子已经出生了,或许将要出生。前些日子还在忙碌着救人运送物资只是偶尔歇下来的时候会想一想有些思念,但是现在放松了心情,这种思念就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席卷了整个心间,回家的心情非常急切,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飞回到家里面。

    拿出手机,可惜一个多月没充电早已经自动关机了。深吸了口气,将手机又放进口袋里面,放开步子就朝着山外走去。

    他离开没多久,山上的人们逐渐平复了心情,那位老人家就开始在山上寻找他的身影,他可是救了这么多人的活菩萨。然而找遍了山头都没有见到那个高大的身影。

    朝着身边的人问道:“你们见到张小哥没有?”

    四周的人也开始寻找起来:“刚才还看见在山头上来着,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顿时所有人都寻找了起来,但是早已经没有了那位大恩人大善人的身影了。

    老人家微微叹了口气,站在山顶上望着山外出口处出神,心里面不由地想到“这才是真正的好人呐,做了天大的好事却没有留下名字,只留下了大量的身生活物资以及那一头黑白相间的奶牛。”事实上老人家早就怀疑当时张太平所说的名字是一个假名,但是并没有戳穿,只等着大水退了之后再仔细询问以及重重感谢,但是结果却是这个样子在山上人们放下手头所有活计寻找张太平的时候他已经跑到了山外面的公路上面,没有停留地又从空间之中取出了摩托车加足了马力朝着飞机场驰去。

    买了一张即将要起飞去西安的飞机票,做上了飞机焦急迫切的心情才逐渐平复下来。

    飞机起飞后,取出手机朝着年轻漂亮的空姐说道:“能不能帮忙给我手机里面充点电,我下飞机之后有急用。”

    “可以。”空姐面带着和煦的微笑大方地说道“请先生取出您的手机。”

    “多谢了!”张太平经手机和充电器取了出来。

    下了飞机之后张太平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机,刚打开电话就响了起来,看了看,是蔡小妹打来的。

    接通知后蔡小妹就是噼里啪啦如同火珠一般一阵数落:“你的电话终于舍得开机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姐姐都要该你生孩子了,你却没有在身边陪着她,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重要的事情!”

    张太平没有辩解,沉声问道:“什么时候生?”

    “就在今天!”蔡小妹没好气地说道“回不回来你自己看着办!”也难怪她这么大的火气,三天前她就回到了家里面陪在姐姐身边,但是却不见姐夫的身影,这么重要的时刻竟然不见他的人,当下就火冒三丈,拿起手机打电话,可是电话一直关机着,今天到了姐姐生产的日子才终于打通了。

    “我正在回去的路上!”张太平说道,但是另一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张太平自知理亏,对于蔡小妹不好的态度也没有生气,苦笑了一下将手机放进口袋,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取出摩托车加足了火力,轰地一声就朝着家的方向奔驰而去!

    同一时间家里面的院子已经围了很多人,蔡雅芝生产并没有到医院里面去,而是在医院里面找了几个接生的医生过来。

    屋子里面传出来一阵阵喊叫之声,让外面的人听着一阵阵的揪心。

    蔡小妹揪着自己的手指,嘴里面面上也是一片焦急,这可是她的亲姐姐。随后又满脸怒气地嘀咕道:“这个张大帅真不是东西,这会儿还在外面不知道回来陪在姐姐身边!”

    悟空也知道这是紧急时刻,少见地安静了下来不敢在乱动,趴在窗口耳朵贴在上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老爷子这会儿也在院子里面,坐在门口的位置,身边放在一个药箱子,随时准备着进行急救。

    一会儿张秀秀端着一个盆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所有人全都围了上去。

    “怎么样了,生了没有?”蔡小妹赶紧问道。

    丫丫也上前拉着张秀秀的手问道:“秀秀阿姨,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张秀秀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孩子还没有出声,是双胞胎,有些困难,不过好在雅芝现在只是有点累了没有大事情。”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蔡小妹连声说道。

    没过多久屋子里面就又传出来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外面众人的心又吊了起来。

    张太平将摩托车的速度加到了极致,引起路人一阵阵的惊呼。张太平心里面焦急无比,连红绿灯都顾不得了。没多久后面就追上来了几辆警车。从后视镜里面看到跟上来的警车,张太平这时候没有心思理会,依然快速奔驰。

    等上了环山路之后张太平摩托车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后面的警车同样呼啸而过。

    家里面屋子之中撕心裂肺的声音还在继续,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还没有结果。

    蔡小妹是在担心忍不住了,正准备冲进去张秀秀又端着盆子从里面出来了,连忙挡住她说道:“你进去做什么呀?”

    “我担心姐姐,进去看一看到底怎么样了。”蔡小妹说道。

    “不行不行,这会儿你进去不但会带起风,还会带去不祥,绝不能进去,雅芝没有事情,你在外面等着。”说着放下盆子又将她推了出去。

    终于到了,下了环山路之后张太平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面依然焦急无比。不过到了村子里面还是将摩托车的速度降低了下来。

    后面的两辆警车见到张太平转进了山里面,全都停了下来没有再追进去。

    从上面下来几个警察,其中一个还是年轻的女人。朝着一个年长的交警说道:“怎么不追了?”

    年长的交警看了看进山路口的招牌说道:“我记起这个人是谁了,咱们走。”

    “为什么呀?”年轻的女交警不解地问道。

    年长的交警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人有是谁吗?”

    年轻的女交警翻了翻白眼说道:“我要是知道还来问你做什么?”

    年长的交警笑了笑也不生气,说道:“这里是王家沟,王家沟本没有什么,但是那个人叫做张太平,绰号大帅,在这山里面就是土皇帝,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这可是法治社会!”女交警睁大了眼睛说道。

    年长的交警笑了笑:“这就是法制社会呀。”说完后就上车准备离开。年轻的女交警没办法,顿了顿脚也只能上车离开。

    张太平刚进了村子越过老村长家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家里面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原本焦急的心情顿时提了起来,车速又提了起来。

    轰鸣的摩托车冲到了院子外面,熄灭了之后连撑起来都来不及,便冲进了院子里面。

    蔡小妹当下就发现了他,冲过来怒喝道:“你还知道回来!”

    张太平没有理会蔡小妹,直接就准备往屋子里面冲去。刚走到门口屋子里面喊叫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屋门从里面打了开来。张秀秀从里面冲出来一下子碰在了张太平的身上。

    “哎呦!”痛呼了一声,张秀秀抬起头来见到张太平惊喜地喊道“生了!生了!母子平安呀!”随即又笑着说道“我说这两个小家伙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出来,原来是在等他爸爸回来呀!”

    张太平心里面顿时大喜,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同时院子里面等候的一群人也全都送了一口气。

    “你不能进去,里面的场景你看不得!”张秀秀及时挡住了正准备进去的张太平。

    “好。”张太平退了出去,没有硬闯,女人生孩子男人确实不适合进去。

    没多久张秀秀就探出头来说道:“大帅,你现在可以进来了。”

    张太平将两个还嚎哭着的两个小家伙抱在怀里面,蹲在蔡雅芝身旁说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蔡雅芝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让我看看孩子。”

    张太平将两个孩子送到她跟前轻声说道:“龙凤胎,儿子叫卧瑜,女儿叫怀瑾。”

    “怀瑾,卧瑜”蔡雅芝看着两个孩子念叨着这两个名字,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

    “妈妈,妈妈,让我看看弟弟妹妹是啥样子!”忽然丫丫跑进来欢喜地喊道。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