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笑自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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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一味練氣,只落了下乘,所以要讓主角修煉劍法,另外拳腳功夫可以學,多謝帝紂°、死亡*沉默&天...的提醒與支持。
女主角暫定為石蘭,個人為石蘭MM的超級擁護者,同時,對如果她是虞姬的前提下,感覺十分的怨念,一個多好的美女啊!跟項羽那廝死,太不值了,咱得拉一把不是。
另外墨家與主角的關系,本書設定先秦時期,民風是開放的,但是還沒到百家互通,大家傾囊相授的地步,陰陽家的背影神秘,呃,其實也不神秘,就是道家的分支,自成一派。但是陰陽家在秦國的勢力卻是不用說的,主角會他們的武功,墨家諸人懷疑沒有什麼不對。
但是墨家機關城里,主角在墨家生死關頭,數次相助,呵呵,人生有四鐵,哪四鐵不說了,主角與墨家諸人就算共過患難,這關系就不肖說了。
另外本人對開頭主角奇遇也有幾分怨念,但是沒辦法,大家可以把開頭省了,勿見怪,本人新手,本書也借了不少的里面的東西,見怪不怪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有什麼討論的,可以去夜大叔的墨狩天下書群,哪里有不少秦時迷,可以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群號︰34313545
月明dota、紫星道人、黃應龍、火影忍神、帝紂°、死亡*沉默&天...、七夕之旅、華夏大地、親切112、書友12060915...、夢幻之“沙”、冰在心、1葉凡1、末墮、 翅忱~、亂抱、Ss弒神sS、感謝以上諸位的支持與指點,還有小諾,夜大叔的支持,多謝,我會再接再勵。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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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攤在那硬幫幫的床上,手里緊緊的攥著一塊透明冰玉蟾,神情呆呆楞楞的看著這破落的屋子,大腦中一片漿糊。昨天虞白正準備做完他盜賊生崖的最後一筆生意以後,就收手不干。結果哪知道那日本人那麼陰險,直接在上面放了個炸彈,自己再一醒,看到的竟是眼前這破敗的屋子,和身上髒兮兮的古代衣服。經過了一番折騰之後,虞白終于確認,他穿越了!
至于此處是什麼地方,什麼時代尚不得而知,但投胎的絕不是什麼好人家。就在虞白還自怨自哀不知所措的時候,只听見外面似乎有腳步之聲,似乎就在外面不遠處。好奇心促使虞白小心的趴在盡是窟窿的窗戶上,偷偷的窺看著外面。
虞白只見窗外正站六個人,準確的說,應該是兩個人四個怪物,一個身上穿著半黑半白的袍子,袍子寬大華麗;一個身藍衫青袍,青袍上畫著許多古怪的符號。那個四個怪物則是穿著明灰色的袍子,雙腿浮在空中,根本不能用人來形容。
“哈哈!鄒兄,能與你一起並肩作戰,當真人生一大快事。”那個藍衫青袍的人哈哈大笑。
“是也,莊兄,想我陰陽家與你道家水火不熔,可是那又怎麼樣,可笑我們陰陽家那些凡夫俗子,恥笑天下人皆為凡人,可惜他們不也是凡人,哈!咳!”那個半白半黑的袍子的人笑聲一住,一口鮮血噴將出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是也,我們那些人又不是了,整天自認天下第一,以正統自居,追求天人極限,還是在俗塵中打滾。”那個莊兄哈哈大笑。
“鄒兄,慢走,待我一程。”那個莊兄笑了一會兒,伸手在空中虛點,空中浮起許多明黃光點,隨著莊兄在空中虛點,形成一副符篆。對面的四個怪物伸出雙手,手心亮起一團紫光,虞白突然感覺身上一股寒氣襲來,手腳都凍僵了,本來就虛弱的身體最後一絲力氣完全失去,而虞白卻感覺身上有一處不一樣,那就是手中的玉蟾發出微光,帶來絲絲的暖流,身上的寒冷仿佛抽絲剝繭一般,被其吸走。
“去死吧!”整個符篆形成,暴發出一陣強光,那四個怪物吃驚的用手擋住眼簾,發出一陣痛苦的叫聲,全身化作飛灰,一點也沒有留下。
“小子,出來吧!”那個莊兄使完這一招,無力的坐到了地上。
“這。”虞白吃了一驚,竟然知道自己在這里,是不是詐自己的。
“小友還是出來吧!咳咳………………”那個莊兄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先生。”虞白只能走了出來,站在那兩個人的不遠處。
“小友。”莊兄咳了幾聲。
“先生到底是什麼人,這里是什麼地方,現在是什麼時間。”虞白問出了幾個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小友且先听我說,我名莊飛,是道家弟子。這位是鄒華,乃是陰陽家的弟子。”
“陰陽家,道家。”虞白有些摸不著腦袋,難不成自己穿越回先秦了。
“不錯,咳咳!”莊飛將事情一一的講來,原來這個時代確實是先秦,而且是秦國馬上就要統一天下。而莊飛與鄒華則是敵對的陰陽家與道家的弟子,兩人因為音樂相交,倒成了一對笑傲江湖里的劉正風與曲洋。于是兩人相互約定,離開各自的門派,去游覽天下奇景。結果卻被陰陽家的月神知道了,派出了大批的山鬼追殺他們。
“小友,我最後拜托你一件事。”剛才仿佛在看武俠一樣,虞白還沒有回過神來。
“什麼事。”虞白問道,他對這兩個所謂的知交好友,既是佩服,也是有些罵娘。佩服他們兩的義氣,更罵他們倆是個傻缺,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干嘛那麼弊著氣跑出來,遭人追殺呢。不過這些話虞白是悶在心里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請小友能否拜我為師。”莊飛說話有吃力了。
“拜拜…………拜你為師。”虞白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與鄒兄當日曾對比陰陽術與道家功法,發覺陰陽術與道家功法雖然殊途同歸,但是卻又各不相干,陰陽術劍走偏鋒,追求極大的力量,但是萬變不離其宗。”莊飛說到這里,不由有些得意。
“那你到底想要我干什麼。”虞白越听越模糊,這什麼跟什麼,怎麼扯到這兒來了。
“我想小友拜我為師,學習道家功法與陰陽術,如果能將兩派功法合而為一就更好了。”莊飛懇求道。
“這個。”虞白想了一下,自己穿越到這里,如果沒有一點防身之術恐怕不行,總不能一天到晚靠偷過日子吧!
“好,師傅在上,受弟子一拜。”虞白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
“嗯!為師當日脫離道家之日,曾經與師父立誓不以道家之名叫說,你以後也不許自稱道家弟子。”莊飛嚴厲的說道。
“是。”虞白答應下來。
“嗯!你去你鄒師父那里,他的懷里有一冊藏布和一封竹簡,你將他拿出來。”莊飛說著伸手入懷,掏出一卷藏布。虞白依言上前從死去的鄒華懷里摸了一翻,摸出一冊藏布一封竹簡。
“我這里還有。”莊飛也遞出一卷藏布與一封竹簡。
“這兩卷藏布是我二人畢生所學,這兩封竹簡,一封是道家經典《莊子》,一封是陰陽家經典《河圖》,我的《莊子》也就算了,但是你鄒師父的《河圖》卻是不傳的經典,你需要好好的研究。”莊飛笑著說道。
“孩子,這亂世,不由人啊!好好的活下去吧!”莊飛說著抬起頭看著星夜天空,嘴角撇了撇,走到鄒華旁邊,躺了下去。
“鄒兄,你我陰間相會。”莊飛說著,閉上了眼楮,徹底斷了氣息。一陣微風吹來,鄒華也莊飛一同化作飛灰,竟然如同傳說中的仙人一樣羽化了。
“哇!”虞白吃驚的看著滿天的飛灰,不由驚訝無比。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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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就這樣游走了三年,偷了不少的珠寶金銀,妙手空空兒的大名也傳遍大秦帝國,秦始皇贏政也頒下了通緝令,以一萬五千兩的黃金買他的人頭。
這天咸陽城外來了一個奇怪的人,這個人只有十三歲左右,頭戴白虹映日冠,身穿雲火廣袖袍,足踏一雙白皮靴子,全身紅白相配,更顯英姿俊秀,溫文爾雅。只不過背上卻背著一把高出自己三個頭的大重劍,少年每走一步,空氣中便發同一聲沉悶的聲響,可見此劍之重。可是這少年背著重劍,左觀右看,時不時的還指指笑笑,仿佛背上的重劍是木頭做的。
這怪人進了咸陽城,直奔客棧,要了一間屋子,直接躲進了屋子。
虞白進了屋子,將背上的大劍放在桌子上,發出一陣吱呀聲,虞白放下劍後,立即坐到床上,緩緩的運轉道家心法,緩解身上的疲勞。
“重劍積蓄氣力,果然不同凡響,可惜俺不練重劍。”半晌虞白睜開眼楮,這柄重劍是他按照獨孤求敗的重劍所制,三年間不知敗進多少劍客,內力已經小有所成。重劍本身就沉重無比,虞白每天背劍時運轉內力,內力如同流水一樣,一散一聚之下,內力不斷破而後立,如今內力已經有所小成,這重劍訓練法是不管用了。
“怪不得獨孤老兒能在三十歲以前持重劍縱橫天下。”虞白回想自己三年來所挑戰的劍客,無不是一劍敗首,重劍不但有橫掃天下之威,而且有積蓄氣力之效,自己如今重劍橋已經大成,下一步便是訓練技與巧的軟劍了。
虞白走到窗口邊,推開窗口,看著不遠處的咸陽宮,他這次來的目的地。
“快,快,有人夜入皇宮。”深夜,咸陽宮內的侍衛在一聲號角之後,騷動了起來。咸陽宮中,一片秋風吹來,樹葉被卷起,一大群侍衛紛紛捂著喉嚨倒下。
“快快,去通知月神大人。”一個侍衛驚叫道,他認出這此樹葉上的詭異了,十分像是陰陽家的陰陽術。
“月神。”暗處的虞白一驚,自己的萬葉飛花流並未到家,雖然可以殺些小嘍羅,但是踫上真正的陰陽家高手,肯定是要吃弊的,而且更別說是身為陰陽家數一數二的高手月神,恐怕就是陰陽家的五大長老來了一個,他還有可能擋得住,但是兩個的話,虞白有五成把握跑得掉,三個的話,虞白只能提前完成買塊墳地把自己埋了。
虞白听到月神的名字,不由吃了一驚,轉身就走,這時候可不是充英雄的時候,等月神和星魂來了,自己怕是跑都沒有辦法跑了。
虞白瞬步發動,直接沖過重重的鐵甲衛,同時雄厚的內力發動萬葉飛花流,一路上的侍衛全部都捂著喉嚨倒了下去。虞白很容易的闖出了咸陽宮,一口氣跑出了咸陽幾十里外的地方。
“閣下仿佛很有這種喜好啊!”就在虞白喘了一口氣的時候,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呃!”虞白身形一閃,讓出背後的那個人,只見此人也是一個十三四歲左右的少年,穿紫色廣袖服飾,右眼的周圍有著一種神秘的花紋,一雙眼楮冷漠無比,仿佛掌握著天下,令人觸目生寒。
“呃!”虞白低頭向著對方盯著自己的地方看去,只見那是虞白的胸口,那地方正露出一只碧玉玉佩流甦。
“嘿嘿!小意思了,怎麼你也是同道,按照老機會,見面分一半。”虞白嘿嘿怪笑,掏出那塊玉佩扔了過去。
“哼,我想要的不是一半。”那個小孩將玉佩捏造在了手里,用力一捏,便捏成了一把玉屑。
“而是我的命,可是你為什麼不早說呀!這玉佩很值錢的。”虞白埋怨的說道,出手擋下對方的一招。
“不錯呀!”對方明顯沒有料到虞白還有這種實力,雙手成刀形,手上顯出一股紫蒙蒙的罡氣,形成氣刃。
“聚氣成刃。”虞白吃了一驚,雙手並成劍指,朝著對方胸前一戳,一道無形劍氣破空而去。
“咦!”紫衣少年抬起手中的氣刃一格,無形劍氣格在虛焰一般氣刃之上,便被抵消。
“我這一招無形劍氣比起你的聚氣成刃如何。”虞白笑著問道。
“你從哪里學來的陰陽術。”對方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雖然這招無形劍氣無形無色,但是卻包含著陰陽家聚氣成刃的陰陽術,他是不會認錯的。
“嘿嘿,星魂大人,你們陰陽家不是號稱能通過星像知天文地理麼,現在不看看星星,算算我是從哪里學來的陰陽術。”虞白笑著說道,雙手結印,幾片碧綠的樹葉隨著指風引動,在手上結成一個太極。
“萬葉飛花流。”這個少年正是陰陽家的右護法星魂,見虞白竟然會這麼多的陰陽家絕技,吃了一驚。
“嗤!”虞白屈指一彈,一指彈在結成太極圖的樹葉上,受內力灌輸的樹葉頓時內縮成一只葉球,帶著罡風往星魂身上呼嘯而來。
“拜拜了,您吶!”虞白發動根據自己從河圖八卦中的震卦與陰陽家的瞬步創出來的霹靂震光步法,取袖里乾坤大,霹靂金光長,人行千里外,殘影亦迷茫之意,飛遁絕速,可惜因為應變力不足,只能用來趕路。虞白袖子一甩之間,滿眼衣服與空氣磨擦的靜電電弧亂躥,合身化作一條白色電光遠去了。星魂一揮衣袖,打散飛過來的葉團,再看時,人已經遠在天邊。
“嗯!”星魂皺了皺眉,現在已經追不上了。
“噠噠…………”一陣紛亂的馬蹄聲踏來,一群身披銅甲,背披紅風的騎兵奔了過來。
“星魂大人,盜賊捉住了嗎?”領首的騎士臉色很差的說道。
“怎麼了。”星魂問道,心中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皇帝陛下的天星石被盜了。”這個為首的騎士就是秦朝兵家新起之秀蒙恬,獨當一面,麾下的黃金火騎兵橫掃七國,曾經面臨數十萬大軍臉色都不曾變過的蒙恬,此時臉色差到了極點。
“什麼,天星石被盜,可惡。”星魂臉色也是一變,天星石是域外神石,雖然不曾鑄成兵器,可是以陛下的天問劍也不曾砍傷,是鑄造兵器中的上品礦石,此時被盜,贏政必然暴怒,陰陽家剛取得的信任恐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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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折斷對方的大戟,絲毫不停留,身子前沖,捉住一個秦軍的脖子,掌上勁力吐出,將對方的肚子扭斷,往蒙恬砸了過去。
蒙恬此時正驚訝的看著斷成幾截的大戟,突然感覺一陣風聲朝著自己揮了過來,手中長戟一揮,將秦兵的尸體掃開,面前突然閃出一個人,仿佛憑空出現,蒙恬反應極快,一戟揮去,將人影打走,還沒松口氣,脖頸後面感覺寒毛乍立,一把精光閃閃劍尖正在自己下脖頸之下露出,蒙恬甚至可以感覺得到。
“蒙將軍,你的蒼雲甲的確厲害,可是脖頸也是一大弱點哦!”蒙恬只感覺背後的冷汗刷刷直下,虞白輕悠悠的聲音從背後。
“大膽!!快放下將軍。”旁邊的秦軍吃驚的看著站在蒙恬背後的馬屁股上,以一把劍架著蒙恬的虞白,不由大是驚詫,怒喝道。
“放下蒙恬,也容易,你們退走就是了。!”虞白笑呵呵的說道,所有的秦兵一下子沒有了聲音,全部都虎視耽耽的盯著虞白,只有少數的馬匹不爽這種寂靜,嘶了幾聲,拋了幾下蹄子。
“哈哈哈!!”蒙恬突然笑了起來。
“空空兒,枉你是縱橫天下的大盜。你看看,這些部隊,他們就是黃金火騎兵,我大秦部隊中精銳中的精銳,即使沒有了主將,你也將被他們的鐵蹄踏成肉泥!”蒙恬猖狂的說道。
“嘩啦!”仿佛驗證蒙恬的話一樣,所有的黃金火騎兵一下子抬起了手中的大戟。
“哼!這樣值得嗎?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小賊,而葬送了秦國的名將之星。”虞白冷笑道,軟劍往蒙恬的脖子上一貼,一絲的鮮血流了下來。
“哼!軍人報效國家,本當馬革裹尸,戰死沙場,不過!”蒙恬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絲神秘的笑意。
“你真的能殺了我麼!”蒙恬說道。听到蒙恬的話,虞白一陣警覺,一線紫光破空而來。右手松開手中的長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了自己的佩劍反刺。
虞白一揮手中的袖子,打散飛過來的紫光,手腕輕輕一抖,輕細的劍尖精準的啄在蒙恬刺過來的劍身之上,阻了一阻劍勢,虞白趁此機會一個漂亮的翻身,翻過蒙恬的頭頂。
蒙恬身後躥出一道紫色身影,這個紫色身影只有十四歲左右,雙手蒙上紫蒙蒙的罡氣,形成一柄紫色氣刃。
“聚氣成刃,星魂!”虞白大驚,來得竟然是陰陽家左護法,秦國護國法師星魂。兩人在空中對了幾招,星魂施展的聚氣成刃,只出了四成功力,虞白的無形劍氣參正陰陽與道家兩派之長,無形無色,根本無法捉摸,兩人倒是對了一個半斤八兩,退到了兩邊。
“哼哼,小子,找你還真是不容易啊!”星魂輕哼一聲,腳尖點在地上,仿佛飄浮在空中。
“呵呵,小弟弟,好久不見啊!怎麼這麼有心思來找大哥我啊!是不是抱怨上次的分贓不公平啊!”虞白同樣腳尖點地,將身上的勁力化去,也像飄浮在空中一樣。
“哼哼!說,你在哪里學會的陰陽術。”星魂並不理虞白的調戲,淡淡的問道。
“陰陽術,你說什麼,我的可不是陰陽術。”虞白嘴上如此,心里卻大是驚訝,因為自己的武功參陰陽家與道家兩派之長,一般人根本無法看出個中的蹊蹺,沒想這個星魂卻一口說破。
“哼!你瞞得了別人,可瞞不過我,你的武功之中,不但有陰陽術,還有道家上乘內功的影子,說,是誰教你的。”星魂可不受這種騙,直接問道。
“哪有人教我,我自己悟出來的你信不信!”虞白依舊笑嘻嘻的。
“哼哼!你不說,讓我猜猜,是不是鄒華和莊飛,說,《河圖》是不是在你的手上。”星魂口氣越說越冷,最後色內俱厲的說道。
“什麼《河圖》。”虞白當然不可能承認書在自己的手上,當初莊師傅可是告訴過自己,這河圖是陰陽家的不傳之秘,自己要是承認書在自己這里,肯定會被陰陽家追殺得沒地方去。
“不承認。”星魂冷笑道。
“哼哼!我會從你的腦子里得到我想要的。”星魂冷笑著說道,雙手成掌形,冒出一層紫色的罡氣,形成氣刃。
“殺啊!!!”突然後方傳來一陣喊殺之聲。
“怎麼回事!”蒙恬轉過頭,憤怒的問著自己的副將。
“大人,是項氏的余孽!”
“什麼,竟然…………”蒙恬驚訝道,沒想到項家前來營救項梁,還留著這一手。
“少羽,快走!”一位穿藍衣的白發老人率領一大群綠衣項氏子弟沖破火騎兵,朝著里面的項羽喊道。
“少俠!”項羽對著虞白喊道,希望他能跟自己一起走。
“項兄,請將天星石交給墨家的徐夫子,請他為我鑄一把劍,他日虞白必定有報!”虞白扭了扭頭,口中淡淡的說道,他可不敢大意了,對面的星魂可是個難纏的家伙。
“必定不負所托!”項羽一抱拳。
“那就快走,我來纏住星魂。”虞白說道,雙手捏成劍指,指尖冒出一層青蒙蒙的罡氣,形成氣刃。
“哼!國師大人,接下來就交給我吧!黃金火騎兵!!”蒙恬笑著說道,手中的寶劍舉起。
在蒙恬的指揮之下,大隊的秦騎兵排成列隊,朝著虞白走了過來。
“少俠!”項羽還想勸一勸,卻被趕過來的項梁與那個藍衣老人。
“少羽,快走!”
“梁叔!範師傅!”少羽正想說話,卻被那個範師傅強行拉住。
“少俠,此恩此德,今生難忘。”那個範師傅抱拳說道。
“還未請教少俠大名,項氏一族日後定會有報!”項梁也不放心的說道。
“空空兒虞白,好了,別羅嗦了,快走吧!”虞白肯定的說道,兩手並劍指朝前一劃,兩道無形劍氣破空而出,也不見什麼異樣,只听兩聲噗噗的聲音,前面的一隊秦兵正當其中,直接被斬掉馬腿,落到馬下,摔個骨斷筋折!
“無形劍氣!哼哼!”星魂冷笑一聲,腳尖在地上輕點了一下,身形閃了上來,雙掌直劈而來。
“哼!”虞白冷哼一聲,聚精會神,使出渾身懈數,與星魂打了起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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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和星魂兩人的打斗直接將出口的唯一通道封死,將大隊的黃金火騎兵堵死。星魂的聚氣成刃鋒利無比,虞白的無形劍氣參修兩家之長,無形無色,倒是打得有聲有色,兩人打得有聲有色之聲,卻急壞了蒙恬,因為項氏快要跑光了。蒙恬倒是試著想幾次沖過去,但是從哪里過的火騎兵無一例外被星魂與虞白的戰斗波及,不是被無形劍氣腰斬,就是被星魂強大的內力氣場崩了出來。
“哈!”虞白吐氣開聲,一如仿佛玉質的手掌與星魂硬拼一記,退出老遠。
“陰陽合手印!哼哼!”星魂冷笑道,還說不會陰陽術。
“項氏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脫身了。”听著遠去的馬蹄聲,虞白暗暗打算道。
“是不是打算脫身了,嗯!”星魂此時倒是不急了,眉角一挑,冷聲問道。
“是嗎!你怎麼知道。”虞白一副被猜中心思的樣子,笑嘻嘻的問道。
“嗤!”一道破空聲傳來。
“不對!”虞白突然只感覺脊背一涼,一陣寒意由椎骨升了上來,一股巨大的危機感襲來,身後一陣破空聲傳來,立即感覺不好,偏過身子,腳步前的土地上多了一個小坑。
“這!”虞白回過頭,只見背後不遠的樹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女子,不,應該是一個女孩子,身穿藍衣,一頭淡紫發,一面輕紗面巾遮住臉,只剩下一對明亮的大眼楮。
“嘿嘿!這位大姐姐,你怎麼來了,是不是要請小弟我吃飯的啊!”虞白光看這身裝扮,就猜到這個女孩子八成就是陰陽家的少司命了,少司命都來了,大司命恐怕也不遠了,自己要趕緊跑路了。
“吃飯~”那邊的星魂冷笑一聲。
“恐怕要請你吃牢飯!”星魂說完怪嘯一聲,足尖輕點地面,仿佛身體沒有任何重量一樣,朝著星魂沖來。
“嗤嗤!”同時站在樹尖的少司命手心中亮起一點紫色小光團,然後手指輕劃之間,指尖蒙起一層綠蒙蒙的罡氣,凝結成一片樹葉,隨著少司命的劃拔之間,樹葉開始一變二,二變三,三生萬物,越變越多,隨著少司命的指尖畫成一個樹葉陰陽魚。
“無物相生。”虞白心中一驚,十指亂劃之間,無形劍氣四散崩飛,將星魂的攻擊化解。星魂的氣刃一被化解,立即退到一邊,隨後少司命的樹葉陰陽魚猛然收縮,四散崩飛之下,全部帶著足足的氣勁朝著虞白沖來。
“靠!”虞白一聲國罵,眼前的這個少司命的萬葉飛花流比之自己的修煉,可是爐火純青,達到無物相生,一化萬葉的境界,不像自己完全仗著真氣勁力深厚,摘花飛葉傷人。自己的修煉全部花在了內力與無形劍氣,還有陰陽合手印所改編的玄玉手上了。就在虞白的念想之間,對面的少司命的樹葉已經劃到了眼前,這些樹葉看似分散,但是勁力卻是凝而不發,只要踫上了,肯定會被勁力崩到吐血。
“呼!喝!”虞白此時也顧不得許多,吐氣開聲,雙手擺出一個太極的起手勢,隨著雙手石火電光的劃拔之間,形成一個陰陽魚。
“嗤嗤!!”樹葉打在陰陽魚之上,全部被彈開,不過虞白卻不好受。擋下少司命的一波攻擊,虞白感覺雙手的經脈差不多快全斷了,雙手脹疼無比,仿佛肌肉被人用刀子一塊一塊的挖了下來。
“你們這些變態!!”虞白感覺自己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太疼了。
“是不是很疼,萬葉飛花流的勁力不錯吧!”星魂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你個小破孩子,你…………”虞白雙手顫抖的指著星魂,臉色漲得通紅。
“小破孩子,我跟你拼了。”虞白怒嘯一聲,身子如電躥了上來。
“哼哼~垂死掙扎!”星魂冷笑一聲,雙手開展,手掌虛握之下,掌心蒙上一層紫色罡氣凝成的氣刃。
“天魔解體大法。”虞白怒吼一聲,身形一轉,放棄了星魂,朝著蒙恬躥了過去,身形極快無比,又是石火電光之下,蒙恬本來身為一個局外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將軍~”星魂卻是反應極快,雖然沒听過天魔解體大法,但是听這天魔解體大法的名字,像是墨家的武功,八成是個同歸于盡的招數。星魂來不及思考,身形一閃之間,雙手氣刃一變,閃到了蒙恬之前,形成一層紫色半圓罡氣。
“砰!嘩啦!”星魂原來想著這天魔解體大法的威力如何,可是真正到了手里卻一點威力也沒有,而虞白的身體一撞在星魂的氣罡上面,仿佛一塊鏡片一樣破碎開來。
“這是…………”蒙恬看著一塊塊仿佛破碎的虞白,驚訝的說道。
“夢蝶之遁。”星魂臉色一沉,面皮通紅,左眼上面的花紋更顯得有些猙獰。
“夢蝶之遁。”蒙恬疑惑的問道。
“嗯!”星魂臉色非常難看,輕嗯了一聲,卻沒有解釋。竟然被這小子的所謂的“天魔解體大法”蒙住了。
“國師大人,這…………”蒙恬突然想到剛才的驚險,對著星魂感激的說道。
“不必,蒙將軍,你我同為帝國效力,不必如此掛心,項家之人也跑不了,我已經命大司命做了足夠的安排,不但項家,連墨家也要一網打盡。”星魂一抬手,阻擋住蒙恬再說話。
“那,那就多謝國師大人了。”蒙恬感激的說道。
“大司怎麼樣了。”星魂轉過頭,對著站在樹尖的少司命問道。不過顯然這位小美女不大愛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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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一路走來,不斷的打听墨家與項氏一族的蹤跡,不過這兩家好像消失了一樣。
“不會是贏政把他們全部滅了吧!”虞白心底想道,要是贏政把兩家滅了,以後的西楚霸王怎麼辦,自己的那把寶劍怎麼辦。
虞白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進了一座城市。虞白此時已經將身上的紅白衣服換去,一襲水雲服,頭發用一道方巾包了起來,倒是不怕秦兵認了出來,上次跟星魂打斗時也是蒙著面的。
虞白進了城中的飯館,忽然感覺肚子有些餓了,進了飯館點了一大桌子菜,正準備開吃,突然街上傳來一聲銅鑼聲,行人一陣喧鬧,紛紛歸家,僅有的幾位客人也付過錢,匆匆的離開。
“客官,您…………”一個小二上前諂媚的問道。
“你們這是干什麼。”虞白有些摸不著腦袋,秦律苛刻不錯,可是現在沒有打戰,怎麼這麼警戒來了。
“這,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城守接了命令,帶了三百龍虎鐵騎去不遠的殘月谷去抓什麼人,不過現在客官您…………”小二說到這里,有些難以啟齒,因為他也看出來了,虞白的這些菜是才點的。
“你這里還有什麼食物,快速的給我打包點,我帶走。”虞白摸出一把銅錢,小二歡天喜地的接過,跑到後堂,不一會兒便擒了兩只烤鴨過來。
“客官,後面沒有什麼食物了,只有這兩只烤鴨,您就將就一點。”小二笑著將烤鴨遞過,虞白也不推辭,又摸了一把銅錢,剛才的那一把銅錢只夠付一桌子菜的幾個包子的錢,小二歡天喜地的接過。
虞白拎著烤鴨,花費了點小小的手段,出了城門,尋著大路上的馬蹄往外追了出去。
虞白趕到殘月谷時,那里的戰斗已經結束了,不過結果卻令人有些驚訝,是秦兵敗了,一地的秦兵尸體。
“是劍傷。”虞白踢開幾個秦兵的尸體,這幾個秦兵的傷口全是一劍致命,而且角度、力道恰到好處,對方的劍術比之自己高了許多了,而且手中的劍也是一等一的寶劍,這些秦兵的兵器盔甲全部都是一刃斷開,切口平整。
“有趣。”虞白將兩只烤鴨往背上一甩,提氣輕身在場中轉了一圈,便找到了點蛛絲馬跡,不遠處的草叢被人踩塌下了,而且有著絲絲的血跡,看來是對方受傷了,虞白沿著路追了下來。
虞白追了半天,地上的血跡越來越多,穿過層層的樹林。虞白終于在一棵樹下發現了一個白衣中年人。
“咦!怎麼只有一個。”虞白輕咦一聲,從腳印與種種的跡象來看,對方應該是兩個人,一個大人一個少年。
“傷的不輕啊!”虞白蹲下身子,牽扯起中年人的右手,這中年人已經受了嚴重的內傷,內力體力嚴重透支,就連身體上都帶著不少的傷,右臂上的肌肉嚴重的被拉傷,皮膚表面充滿了血。
“住手。”虞白正準備進一步看一下這中年人的傷,後面卻傳來一個聲音。
“你是什麼人,快離開我大叔。”虞白轉過頭,只見一個約莫十二、三歲,身穿黃綠色外衣,褐色底褲,一頭黑色短發,一對大眼烏溜溜地直轉,一臉精靈之氣的少年。
“這是你大叔,他受了很重的傷,我算得上半個醫生,我只是替他看看。”虞白解釋道。
“嗯,你算半個醫生,為什麼是半個醫生。”這個少年雖然一臉的精靈之氣,但是也感覺得到虞白身上沒有惡意,走了過來,虞白發現他的手還捉著兩只撲騰不已的野雞。
“這個…………我還是給你大叔看看吧!”虞白沒好意思說,自己只是粗略學習了陰陽家的煉丹術與道家的養生篇,雖然精通藥理,但是臨陣經驗卻屬于零,只能用于自救。
“嗯!好好!你快救大叔,我去做烤雞,到時候請你吃烤雞。”這個少年明顯很在意他的大叔,聞言點頭不已,轉身去處理手中的野雞。
虞白轉身從腰上的鹿皮囊里掏出一個玉瓶,抬起這中年人的手臂,手臂上的青筋暴露,表皮充滿了血絲,虞白將玉瓶塞子拔去,倒了一點像清水一樣的東西到手心,然後均勻的抹在中年人的手臂之上,慢慢的運轉內力。
“呼!”虞白輕吁一口氣,用百草玉露穩定了一下這家伙的外傷,接下來是內傷,自己不是與他同修一道心法,不能冒然幫他運氣,否則就不好玩了。
“喂!小子,你有沒有烤雞的木棍啊!”就在虞白思考用什麼藥來救他時,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烤雞的木棍,你去削一根就是了。”虞白隨口答道,自己這麼半年也小有積蓄,身上的護心丹,不行不行,九轉生死丹,不行不行,化尸粉,麻爪之下的虞白差點將化尸粉拿了出來。
“喂!你幫我一下,把這根木頭削成尖棍!”虞白身後再次傳來一個聲音,虞白回頭一看,只見這小子不知何時抱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過來。
“拿過來。”虞白不耐煩的說道,滿腦子的藥名,用這樣也不是,用那樣也不是,真是煩死人了。
虞白接過木棍,突然發覺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工具,秋水根本不利用修削木頭。
“給你,用我大叔的劍。”這時那個小子似乎發覺了虞白的問題,從那個中年人的身後取過一把劍,遞給虞白。
“咦!”虞白的眼光頓時被這劍吸引住了,暫時沒有再想用什麼藥救這個人。這把劍出鞘之後,劍刃寒光閃閃,劍身滿是華貴的花紋,顯得十分的鋒利,而且劍身上還寫著兩個秦小篆。
“淵虹!”虞白心里頭一跳,蓋聶,這不是那個贏政身邊號稱劍聖之稱蓋聶的佩劍,怎麼在這里,難不成。虞白看向那個中年人,不言而喻,這中年人八九就是蓋聶,只不過他不在贏政身邊呆著,帶這個少年跑這里來干什麼,還被秦軍追殺,難不成這個小子是他跟贏政老婆的私生子不成,一時間虞白心里亂了起來。
“不管了。”虞白也懶得管那麼多,將木頭立好,快若閃電一樣的抽出淵虹,劈出四劍,整個拳頭粗的木頭頓時被壁成一個四方形、三指粗的木條。
“好了。”虞白再將兩頭削尖,遞給那少年。將淵虹歸鞘,放到那個中年人的旁邊,然後繼續思考用什麼藥來救蓋聶。
“謝了啊!你的劍術不錯嗎!不過還是沒有我大叔我,我大叔的劍法最好了。”那個小孩說了幾句,見虞白的臉色越來越差,要發火的時候,老實的跑到一邊烤雞去了。
“銳呼!”一聲尖利的破空聲再次打破了虞白的思考。
“小子,你要是再打斷我思考,我就讓你去準備你大叔的後事你信不信。”虞白終天爆發了出來。
“這不是我的錯,我只是烤雞而已!”這少年無辜的舉起手中的烤雞。
“嗯!”虞白眉頭一挑,突然感覺四周一陣亂嘈嘈的聲音靠了過來。
“什麼人。”虞白右手迸成劍指,中指與食指指尖各冒出一團光,一紅一白,結成陰陽魚。
“是虞少俠!快去稟報少主。”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四面的樹林中走出一群綠衣人。
“你們是項氏一族的兄弟。”虞白一愣,卻沒有將手中的陰陽魚散去,只見那群綠衣人走了進來。
“是啊!虞少俠。”那群綠衣人在一個看上去領頭的家丁模樣的人上前說道。
“你們逃脫秦兵的追捕了啊!”虞白見這領頭的人,手中一松,陰陽魚自動散去。因為這個領頭的家丁正是與項梁一起被抓住的一名項家子弟之一,所以認出了虞白。
“是啊!上次還要多謝虞少俠出手相助,要不然我們…………。”這個項家子弟說著低下了頭。
“唉!”虞白也嘆息一聲。
“對了,這個你叫什麼名字,我好像還不知道。”虞白突然想到一個事情,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不知道他是不是名人,不知道是項佗還是項莊,項家最出名的兩個一個是楚名將項燕,還有一個就是西楚霸王項羽了,但是其他的人才還是不少的,其中項莊勇武不下樊噲,而項佗則是丞相之才,不下于蕭何,至于其他的項家名人,自己也不大記得清了。
“這個倒是某疏乎了,在下項鴻!”項鴻說著手不自覺的撫在了叉在了腰上,右腿輕邁,顯得很是女人氣,再加長得不賴,虞白都有種當他是女人的感覺。
“項鴻,這個我好像沒有听過。”虞白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後腦勺,暗暗吐了吐舌頭,這丫滴長得漂亮,還做這麼娘的動作,還以為是你女子呢!
“這個,沒听過算了。”項鴻好似有些發覺動作的不對,尷尬的放下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虞少俠在哪里!”這里一個聲音傳來,許多綠衣家丁散開,一個身穿紫衫白褲的小少年走了過來。
“項兄!”虞白拱了拱手。
“虞少俠不用如此,叫我少羽好了。”項羽同樣拱了拱手,熱情的說道。
“那你叫我虞白好了。”虞白說道。
“那好啊!”少羽很豪爽的說道。
“那虞白,你那天之後…………”少羽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聲音打斷。
“喂,虞白,你快來治好大叔啊!”旁邊的那個小孩插嘴說道。
“唉!”想到蓋聶的傷,虞白的頭就頭起來。
“虞白,你怎麼了。”少羽關心的問道。
“這,是…………”虞白話還沒說完,又被人打斷了。
“啊!”一聲慘叫聲傳來,虞白只見一個黑影投了過來。
“少主,小心。”一邊的項鴻不知什麼時候跑了出來,擋在少羽身前,那個黑影砸在他身上,他與黑影一起滾到了一邊。
“是阿中。”項鴻站了起來,將那個黑影翻過身來,原來是一個項家子弟。
“阿中不是在看守崗位的。”項鴻突然說道。
“這!看守崗位的還有誰。”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虞白只見一那天領兵來救援救少羽的那個藍衣白發的老人,似乎是範增。
“還有阿龍與阿飛!”項鴻說道。
“阿龍與阿飛呢!”範增問道。
“這個。”項鴻語噎道。
“你們是不是在找他。”突然草叢中躥出一個黑影,那個黑影一甩手,又是兩個黑影飛過來。
“保護少主!”範增沉穩不驚,有大將風度,命令家丁結成陣勢,那個項鴻則抽出寶劍,往那個黑影沖了過去。
“別!”虞白眼力過人,一眼就看出那個黑影腳步沉穩,一看就是深懷高深的武功。可惜虞白的提醒似乎有些晚了,項鴻與那個黑影交上手了,項鴻一把寶劍橫揮直掃,隱有戰場殺氣,不過虞白總感覺這項鴻有點不正常,不過正常在哪里,一時虞白也想不出來。
“快讓開。”虞白腳下一錯,直接一拉項鴻的手,將項鴻拉到一邊,抬手與那個黑影對了一拳。
“ 嚓!”虞白左臂感覺疼痛異常,很明顯骨頭斷了,對方體型極大,虞白縱是有千萬載的功力,也改變不了身體是少年的本質,一拳之下,左臂隱有骨裂。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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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名項家子弟子慘叫一聲,跌下馬匹,喉間幾道整齊的血痕。
“擺出防御陣性。”範增一瞬間就做出反應,兩輛裝著病號的馬車一陣橫移,由馬匹拖到中心,然後項氏子弟兵也全部結成圓列陣形。
“嗷嗚!”這里太陽完全落下山,陰影里的那一道奔馳的黑影也全部停下,慢慢的靠近陣列,只見那是一匹匹眥著獠牙的惡狼。
“哈!”項氏子弟完全沒有被狼嚇倒,一聲怒吼,個個手中的長戟一指,一股戰場凶煞散發出來,群狼嗚咽著退後。
“虞白!”這里少羽安定下來,走到馬車前,發現馬車頂全部被掀開了。
“虞白!”少羽臉色一變,跳上車,只見虞白正趴在車里,全無反應。
“虞白怎麼了。”這里天明也湊了上來,見到虞白正趴在車里,生死不知。
“虞白,你怎麼樣。”天明沖進車里,少羽想要拉住他,可是卻沒有拉住。
“天明,快背虞白出車。”少羽警戒的看著不遠處越聚越多,卻不進攻的群狼,不由神色有些焦急。
“哦!”天明點了點頭,捉住虞白的左臂,想往起提。
“ 嚓!”幸好此時虞白被大司命下了咒,暈死過去,要不然可能要疼死,因為天明大意之下,將虞白的手臂往起提,將肩膀上的關節完全下了下來。
“你輕點。”少羽耳力過人,听見那聲清脆的骨折,不由臉色一變,走進車里。卻發現腳下踩了物什,低頭一看,只見秋水劍正斷成了兩截,散在地上。
“什麼。”少羽瞳孔一凝,警惕的走進車中,小心的背起虞白,與天明一起下了車。
“虞白他到底怎麼了。”天明問道。
“他是被人襲擊了,你看秋水劍都被打成了兩截。”少羽此時回頭一看,只見車內空蕩蕩的,沒有一點打斗的跡象,只是那車掀開的洞有些詭異。
“什麼,被人襲擊,我記得明明沒有什麼聲音的,另外也沒有人進過那車子啊!”天明詫異的說道。
“不知道啊!”少羽搖頭嘆了嘆氣,現在不能管這麼多了,必須盡快的擺脫蒼狼,不然這麼多的項家子弟兵就…………少羽不敢再想下去。
“啊!”這里正在對陣狼群的項氏子弟陣列之中傳來一聲慘叫,只見一個站在外圍的子弟兵倒在了地上,脖子上依舊是幾道血痕。
“可惡。”少羽不禁手上用了幾分力,也幸好虞白此時暈了過去,要不然以少羽拔鼎之力,誰能扛得住。
“天明。”天明掀開車簾,一個滿臉蒼桑的中年正端坐在辦內調息。
“蓋先生。”少羽恭敬的說道。
“少羽,這位想必就是聞名遐爾的盜俠空空兒虞白了(虞白善偷,不過不是偷那些難偷的珍寶,而是一偷就是一個金庫,無論什麼都不留下,所以有空空兒之名。盜俠的名號則是來自救濟窮人的關系)。”蓋聶點了點頭,開口問道。
“嗯!他就是虞白,不過不知遇到了什麼偷襲,暈了過去。”少羽點了點頭,將虞白扶到車廂上靠住。
“什麼,有人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將盜俠打暈。”蓋聶臉色一變,來了硬點子。上前一探虞白的手脈,然後抬起虞白的腦袋,只見一張清秀的小臉,沒有任何的表情,雙眼緊閉,呼吸平緩,沒有任何不正常。
“蓋先生,虞白就麻煩你照顧了。”少羽一拱手,然後不待蓋聶答話,就返身下車去了。天明看著大叔,然後也一同跑了出去,不過沒一會兒又跑了回來,取過蓋聶的淵虹,又下車去了。
“什麼,空空兒竟然如此的年輕。”蓋聶吃驚的說道。
“大叔,你怎麼了,虞白有什麼不對嗎!”天明听馬車里蓋聶的驚嘆,有些不明白問道。
“你真沒見識,你知道虞白的外號嗎!”少羽在一邊不屑的說道。
“嗯!大叔剛才好像叫他盜俠,又叫了空空兒的,好復雜啊!”天明回想了一下,可惜腦袋簡單的他,根本記不住那麼多。
“你听好了,虞白的外號叫作空空兒,盜俠也是他的外號,不過卻是江湖上的門派送的。”少羽一邊看了一眼逐漸多起來,蠢蠢欲動的狼群,不禁又想到了自己的祖先,萬千兵陣之中談笑風聲,不由豪氣大發,取笑天明道。
“空空兒,什麼意思。”天明一點也不在意少羽的取笑,摸了摸腦袋。
“嘿嘿,這要從虞白的偷東西的習慣說起。七國之中,不知有多少的蛀蟲貴族,有的貴族甚至存在了上百年,乃至千年,家里的財寶積蓄不知凡幾。我曾經听人說過,這世界上最富有的就是貴族,最會享受的就是儒生。”少羽一邊盯著慢慢靠近,嘴里發出低吼的狼群,一邊解釋道。
“那跟虞白的外號有什麼關系。”天明還是不大明白。
“你真是笨啊!虞白他偷東西,每次都只撿那些貴族下手,而且無論那個貴族家中的金庫藏得多麼隱秘,都會被他找到。第二天,那家貴族起來,家中的金庫保準一點財寶都不會剩下,所以虞白的外號又叫作空空兒。”少羽說道,黑夜中亮起了一對對的綠眼楮,天明甚至可以感覺到有些狼嘴角的垂涎了。
“什麼,難道是他一個人嗎!”天明有些不敢相信,能在一夜之間,搬空諾大的金庫,這要多大的力量。
“是啊!不知他是怎麼做到的。”少羽也有些感嘆。
“會不會是虞白有幫手啊!”天明揣測道。
“不會,虞白從來都是獨來獨往。”少羽肯定的說道,因為如果虞白有伙伴的話,那麼上次就不會單槍匹馬去救梁叔了,不過虞白到底是怎麼一夜之間搬空金庫的,他也不大清楚。
“嗷嗚!”狼群之中傳來一聲淒厲的叫聲,所有的狼群開始後退,後腿蓄力準備進攻。
“狼的弱點是腰。”範增站在陣中發號施令。
“項氏無敵。”群項一聲大喝,手中的長戟一抽。
“項氏無敵。”少羽不知從哪里抽出一桿青銅長戟,怒喝一聲,猶如平地炸雷,將旁邊的天明的耳朵震得一嗡一嗡的,項氏子弟不由神情一震,威勢更加。
“少羽果然勇戰無敵,可惜謀戰。”範增撫著胡須看著站在場中威風赫赫的少羽,不由點頭贊嘆道,同時心中又有些遺憾,少羽並不是不懂用謀,只是太意氣用事,無法將事業放在首位,有時候甚至有些優柔寡斷,要知道真正的戰場不止在硝煙之中,甚至還藏在笑意之中,這也造成了後來他的烏江自刎。
“項氏無敵。”群項怒喝之間,整個黑夜之中傳出二三里,凶煞之氣讓狼群不由嗚咽後退。
“嗷嗚!”狼群之中又是一聲淒厲的狼嚎傳來。
“在這里!”少羽眼眸一凝,奮力投出手中的長戟,長戟躥在空氣之中發出一聲尖嘯,沖入黑夜之中,這邊張弓待射的一眾項家子弟立即一陣箭雨過去。
“嗷嗚!”狼群之中傳來一聲痛苦的嗚咽之聲,狼群不由一陣混亂。
“哈!”群項不由士氣再震,狼群再退。
“將多余的馬匹全部拴在蓋先生的馬車上,然後騎兵沖鋒。”範增覺著下令道,忙有幾個項氏子弟領命下去了。
“天明,上車,我們要沖鋒了。”少羽說道。
“哦!”天明點了點頭,難得的沒有反駁少羽,鑽進馬車。不一會整個項氏鐵騎震動起來,丟下一地的狼尸呼嘯而去。
“可惡。”剩下的狼群嗚咽幾聲,狼群之中跳出一個帶著黑色面罩的黑衣人,不過此時黑衣人一身的凶厲之氣,仿佛一只受傷的野獸,惡狠狠的看著遠去的一片煙塵,口中一聲長嘯往遠去躥去。
隨著狼群的散去,只剩下一地的狼尸,還有一輛廢舊的車架,車架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妖饒美女,正是擊暈虞白的大司命。看著一地的廢墟,大司命的紅唇撇起一絲韻味深長的笑意,站在一地的血泊之中,顯得十分的詭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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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平靜的小鏡湖之上起了一大陣濃霧,顯得平靜而安寧。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之聲,只見一群身穿綠衣之人正往鏡湖這邊而來。領頭的正是範增、項梁二人,其中還跟著蓋聶和天明。
“大叔,虞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天明扶著蓋聶的手問道。
“我也不知道。”蓋聶擔憂的看了一眼被幾個家丁抬著的虞白,又看了一眼天明,不由心中充滿了擔憂。
“什麼人。”蓋聶的瞳孔猛然一縮,朝著濃霧之中喝道。
“蓋先生且慢,應該是墨家接應的朋友。”範增說道,蓋聶面容一松,不知何時搭在劍柄上的手也放了下來。
過了不久,濃霧之中出現了朦朦朧朧的燈光,離著項氏一眾與蓋聶越來越近,燈光也越來越明亮。終于,燈光穿過了濃霧,清晰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只見這是一個與天明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容貌秀麗,膚如凝脂,帶著長長的耳墜,一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蓉姐姐正在解救一位重病人,所以讓我來迎接各位,請諸位前輩、大哥恕罪。”小女孩的聲音清脆動人,讓人就是想怪罪,也狠不起心來。
“是墨家的朋友,那就太好了。”範增松了口氣,這些天的日子實在是不太好過,先是會稽一陣廝殺,然後又面對了無雙、蒼狼王和詭異的襲擊(指虞白被大司命打昏的事),他們實在是需要休息,如果對面來得不是墨家,而是秦軍就好玩了。
“我姓高,名月,大家可以叫我月兒。”小女孩的聲音依舊清脆動人。
“原來她叫月兒。”天明看著高月,不由心中暗道。
“幾年沒來小鏡湖,蓉姑娘這里居然又多出了這麼一個水靈靈的妹妹。”項梁為老不尊的笑道,顯得很猥瑣。高月可能被項梁嚇到了,不由退了幾步。
“喂!”天明踫了踫少羽,好奇的問道。
“這個月兒是什麼人啊,那個蓉姑娘又是什麼人啊?”
“你打听的那麼清楚干什麼?”少羽瞥了一眼天明,毫不客氣的問道。
“額…………”天明撓了撓頭,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要是能叫我聲大哥的話,我或許會告訴你。”少羽賊兮兮的笑道。
“好啊!”天明笑呵呵的說道,讓少羽不禁有些轉不過彎來,難道這個小子轉性了。
“除非你叫我一聲爺爺,我就叫你一聲大哥!”不過接下來天明的話讓少羽有些想吐血。
“就知道你小子沒好話。”少羽撇著嘴,十足的孩子氣。
這里項梁好不容易把小姑娘安撫住,由小姑娘帶著往鏡湖邊走去,那里停著幾只小船,眾人上了船,向著湖畔深處駛去。
“好了,小子告訴你吧!”少羽看著依舊倔的很的天明,不由有些泄氣,讓他叫聲大哥有那麼難麼。
“墨家是諸子百家中最仗義的門派,墨家祖師爺與我們楚家有多年的交情。在反抗秦國的陣營中,墨家和我們家族也是最堅決的兩個。鏡湖醫莊,是墨家的一個秘密據點,如果沒有墨家弟子的指引,一般人根本無法找到。現在秦國搜查的很嚴,大家都很小心。這里,還住著一個了不起的女孩子,她的年紀比我大不了多少,可她卻是墨家最有名的神醫,我們就是要請她,來救醒虞白。她復姓端木,單名一個蓉字。”
“啊!一個聾子,居然還是神醫!”天明一下子睜大了眼楮,把最後的‘蓉字’听成‘聾子’,讓少羽不禁有些想跟他絕交,跟別人說自己不認識他的感覺。不過少羽明顯下不定絕心,扭過頭去看著平靜的湖面。
天快亮了,眾人也都放下了疲憊的身心,蓋聶的眉頭輕輕一皺,歪倒了船中。
“蓋先生。”蓋聶一倒,項氏眾人本來被放松下來的心弦又被繃了起來。
“大叔。”天明更是急切的撲到蓋聶旁邊,焦急的叫道。
“嗯!”高月上前排開眾人,伸手一把脈,觀察了一翻。
“這位蓋先生受了很嚴重的內傷,雖然被人以靈藥止住了傷勢,在沒有傷好之前,不能動用內力,不過想必是已經破戒了,而且又經過顛簸現在又暴發了,幸好那人的靈藥十分有效,要不然…………我治不了。”高月說著,讓劃船的項氏子弟加快了幾分劃漿的速度,往湖心駛去。天明依舊焦急不已的坐在蓋聶旁邊。
“你不用擔心,給你大叔服靈藥的那人想必不大懂醫理,藥理卻是十分的精通,不過那靈藥確實十分的有效,你大叔暫時不會有事的。”天明正自焦急,突然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正是高月說話。
“啊!嗯!”不知道為什麼,天明感覺心中煩躁焦急的感覺一瞬間全部退去了,只是呆呆看著高月。
“呵呵!”看著天明的傻樣,高月的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捂嘴輕笑,轉過身去,走到船頭。
“呃!”天明想出聲叫住對方,可是一時卻想不到說些什麼,喉嚨像卡了殼一樣,呆呆的看著高月走到船頭,接下來的一幕更是在他的生命記憶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高月走到船頭,打開手中的燈籠,只見燈光頓時渙散開來,化作一點點的光點飛了出來,確是一只只的螢火蟲。高月在螢火蟲群中站立,一陣晨風吹來,吹動女孩的秀發,讓天明看得痴了。
“這真是一個神奇的門派,充滿了奇妙。”少羽由衷的贊賞道。
不知劃了多久,終于看到一個若隱若現的小島。
“快了,前面就到了。”高月高興的指著小島上的一個小莊院說道。
眾人下了船,在高月的帶領之下來到莊院之前,這座莊院坐落在樹林之中,牆高數米,周圍種滿了樹木,只露出幾點隱約的建築一角,如果不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顯得既穩秘,又不顯得詭異,寧靜致遠。
“嗯!”範增來到院前,不由輕‘嗯’了一聲,皺起了眉頭,項梁似乎想起了什麼事,臉色也不太好看。
“怎麼了,範老頭。”天明大咧咧的問道。
“臭小子。”項梁狠狠的瞪了一眼天明,要不是這小子,他就不需要這麼頭疼了,要知道里面的那位可是十分的不近人情的。旁邊的範增則完全忽略了天明,摸著胡須思考著。天明剛想回增幾句話,卻發現衣袖被人拉住了,回頭一看,卻是少羽,臉色很難看。
“少羽,你怎麼了,難道是吹了晨風,受了風寒嗎?不是吧!你大哥我可一點事都沒有,就連月兒都沒事,你要是這麼一點小事就受了風寒,那太丟我…………大……哥……的臉…………了。”天明說著說著,突然發現項梁、範增、少羽的臉色難看至極,不由說起話來有些吞吐了。
“少羽,怎麼了,你們的臉色。”天明悄悄的問道。
“是啊!諸位前輩!”高月也發現了眾人的臉色,不由關心的問道。
“小子,你看!”少羽用手抵住天明的後腦,將他塞到院子的一根柱子面前,只見上面正掛著一個木牌,上面寫著許多不認識的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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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上面寫得什麼?”天明不明白的問道,他不認識幾個字,僅有的幾個字還是秦篆,這些文字只能是他們認識自己,自己哪里認得他們。
“這是燕國的文字,自從秦國統一的文字,已經禁止使用了。不過在這里,不用理什麼秦國的律法。”少羽說道。
“我問你上面寫得什麼,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天明不由有些惱怒,不識字是他的弱點之一,少羽這家伙也忒不夠意思,專揭大哥的短。
“這上面寫的是三不救,是端木蓉姑娘立下的規矩。”少羽緩緩的說道,看著一臉不明所以的天明,不由感嘆無知者無畏。
“三不救,什麼玩意兒。”天明說道。
“秦國人不救,姓蓋的不救,用劍的不救。”少羽看著不明所以的天明,一咬牙說了出來。
“那又怎麼了。”天明的回答讓少羽有些抓狂。
“少羽,你說錯了,最後一條是因逞凶斗狠,比劍受傷的人,不救。”高月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說道。
“可是這跟‘用劍的不救’有什麼區別?”少羽臉色有些不好。
“用劍的不救,這是什麼怪矩。”天明撓了撓頭,完全沒有想到,他的大叔蓋聶就是用劍的,不但是用劍的,更是贏政曾經親封的劍聖。
“唉!反正和你沒什麼關系就是了,我們進去吧!”少羽無奈的說道。這麼多人愁眉苦臉,你小子在這里裝瘋賣傻,不過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哦!”天明說道,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這個規矩,似乎大叔剛好符合。不過以他簡單的腦袋,就把這個事情丟到腦後,跟著眾人走了進去。
進了醫莊,一個女人正站在院中,迎接眾人。這女人看上去二十歲出頭,膚如凝脂,面如白玉,一臉淡然,一身農家白衣絲毫掩飾不住清秀的風情與突翹的身材,若是虞白此時還是醒著的話會大叫御姐,然後言語調戲一翻。
“月兒,路上還順利嗎!”端木蓉也不管項氏眾人,開口關心的問道。顯得十分的無禮,不過項氏眾人以前也跟她打過交道,不由為等一下的事情更加頭疼。
“蓉姑娘。”項梁、少羽等人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端木蓉也仿佛才發現眾人一般,面色平淡的說道。
這個人就是月兒的姐姐,怎麼月兒長得那麼討人喜歡,這個家伙怎麼老是板著臉,好像是誰欠了她錢一樣,近年來以為範老頭的臉就夠死板的了,沒想這個家伙更厲害。天明打量著端木蓉,心下思量著。
“這兩個病人是怎麼回事。”端木蓉微微掃了一眼打量她的天明,看到後面一眾項氏抬著的虞白與蓋聶二人,虞白還好些,躺在簡易的單架之上,而蓋聶則是被人輪流背著。
“這次我們的村莊遭受了秦國的鷹爪襲擊,幸好這位先生相救。另外項某也蒙這位盜俠空空兒的救命之恩,希望蓉姑娘可以救治他。”少羽上前說道,滿口只談蓋聶與虞白的好處,還只叫了虞白的外號,全口不提蓋聶的來歷,想掩飾過去。
“嗯,原來是這樣。”端木蓉輕應了一聲,讓項梁與少羽不禁一松,但是範增的眉頭則皺得更深,雖然他的眉頭一直皺得很深,就是再深一點也不一定有人看得出來他皺了眉頭。
“把這位空空兒少俠抬進去吧!”端木蓉說道,讓項梁與少羽的心咯 了一下。
“那我大叔怎麼辦。”天明這里腦袋倒是轉得很快。
“蓉姑娘…………”項梁急切的說道。
“我這里的‘三不救’,梁叔應該已經知道了。”端木蓉掃視了一下蓋聶,口中語氣淡然,讓少羽心中不由一陣焦急。
“知道。”項梁嫣了。
“你可看過有意外了。”端木蓉的泰然自若。
“這…………”項梁一時語氣凝結,就知道你不會治,要不然就不會瞞你了。
“蓉姑娘何以斷定他是用劍的。”少羽這下純屬不打自招,端木蓉哪里知道蓋聶犯得是哪一條,只是憑著醫者的角度審視出來對方的手臂是常年練劍所致,至于是怎麼受得傷,是哪國人,姓什麼叫什麼,她哪里又知道。
“少羽還是不夠老練。”範增心中暗暗說道。
“此人的手臂以及手臂上的肌肉、骨骼,都是常年練所致,這個非但用劍,而且還不是個好手。”端木蓉冷笑道。讓少羽還有項梁心里一陣大汗,豈止不是好手那麼簡單來形容,贏政身邊的劍聖啊!
“那空空兒。”少羽急問道。
“空空兒虞白,我墨家日前已經得到消息,月前他曾闖會稽刑場解救你們,而且你們墨家似乎也答應求徐夫子為他鑄一把劍,天星石已經通過特殊的手段遞到了徐夫子手上了,你們這次去就可以看到劍了。而且他是反秦義士,我們墨家自然奉若上賓。”端木蓉冷聲說道,對于項家眾人隱瞞的事情了若執掌。
“墨家果然不凡,不知日後少羽爭霸之時會站在哪一方。”範增心中暗自擔憂道。
“可是這位前輩也是…………”少羽急忙說道。
“又在撒謊。”端木蓉此時已經確定了對方是犯了‘三不救’之人,冷笑著看著眾人。
“你們項家之人,身上都是淤青,並無劍傷。可見襲擊項家之人,用得是鈍器,而非利器。這個人身上沒有一處淤青,相反還有二、三十處各種利器傷痕,要不是被人以靈藥撫住傷勢,現在能到這里,只怕也只剩一口氣了。而且若他是因救你們而受的傷,我可以治療,不過,他身上的傷都是之前治的。”虞白要是在這里肯定氣得吐血,早知道就讓蓋聶累個半死,傷個半殘,到了這里可能會得端木蓉可憐救他,現在倒好,沒救成他,還讓蓋聶倒個血霉。
“這…………”少羽等人張大了嘴,範增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可惜還是沒人看得出來。
“把人抬出去吧!”端木蓉冷淡的說道,擺出送客之意。
“等一等。”少羽手一伸,止住退出的項氏子弟。
“墨家鉅子提倡兼愛天下,六國豪杰………………”
“啊!”少羽話還沒有說完,院內傳來一聲慘叫,眾人的臉色一變,少羽一愣之後,臉色復又變得焦急,因為這聲音是虞白的。
端木蓉領頭跑了進去,然後是天明,少羽與項梁、範增對望了幾眼,也令人將蓋聶抬了進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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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闖進內院,只見兩個抬著單架的項家子弟正不知所措,而虞白正雙手捂著頭,在地上跌跌撞撞的,仿佛喝醉了酒,口中發出痛苦的叫聲。
“這是怎麼回事。”少羽等人一時愣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虞白只感覺弊屈無比,竟然被大司命那個臭娘們陰了,被下了咒印。參修《河圖》的他,在被大司命擊中的第一時間便感覺自己中了陰陽封眠咒印,現在只感覺四肢不受控制,腦海里升起一股狂躁,渾身的血液仿佛沸騰了一翻,想要顛瘋狂舞一翻,可是被虞白理智的克制下來。
“可惡。”虞白右手連點身上數處穴道,壓迫身體鎮定下來,盤坐在地上,運轉內力,驅逐咒印之力。
鏡湖不遠處,大司命看著布滿濃霧的鏡湖,不由嘴角撇起一絲笑意,真是個愛人的小弟弟啊!
“真是個可愛的小弟弟。”在虞白醒來的瞬間,大司命就通過氣機感應知道了,此時只是隔著鏡湖,定定的望著平靜的湖面。
“他好像很疼苦。”天明看著虞白,感覺十分的難受,仿佛自己曾經遭受過這種經歷一樣,擔憂的說道。
“這是陰陽家的巫祝之術。”端木蓉瞳孔一凝,看著虞白天靈蓋上蒸騰而起的紅氣,不由愣住了。陰陽家是諸子百家中很另類的派別之一,是支持贏政的派系,而看虞白的樣子,雖然說不上精通陰陽術,但是肯定對陰陽術的研究不淺,難不成是陰陽家的刺客。再加上端木蓉想起了,上次黃金火騎兵、陰陽家的左護法星魂、長老少司命一起出手,都沒有留住虞白,不由更加疑心了,但是卻搞不清楚對方為什麼身上也會被人種了咒。虞白如果知道了端木蓉的想法,肯定想哭,什麼留不住自己,少司命一次攻擊就將他打得雙臂經脈斷了個八成,而星魂純粹是為了自己身上的《河圖》,沒有出全力,要不然自己就是對方的刀上魚,砧上肉了。
虞白現在感覺很痛苦,腦袋後被大司命擊打過的地方突現出一個印形,呈淡紅色,仿佛一個縮小了數十倍的心髒,還有著許多的紅色紋路,如果仔細觀察就可以觀察到這些紋路都是沿著虞白的經脈而行駛的。
虞白運轉真氣,紅白二色真氣旋轉不休,將大司命的咒印之力往出排擠,也幸好是大司命暗算,大司命心狠手辣,專攻陰險的陰陽合氣手印,其他的咒印之力沒有多修習,若是換了旁人,落到星魂手上,可能被他整得連內褲是什麼顏色都說了出來,而月神則更干脆,她可不需要什麼《河圖》,《河圖》是陰陽家不傳經典,本來就是鄒華從她那里偷走的,她那里肯定有備份的,不用擔心,直接把他殺掉。
“天明,快將淵虹遞給他。”就在眾人緊張的看著虞白排出咒印之力時,一個聲音突兀了出來。眾人回頭一看,只見蓋聶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一手扶著一個項氏族人,一手用淵虹駐著身體。
“啊!哦。”
“天明…………”天明聞言一愣,隨後神色一喜,跑到蓋聶身邊,蓋聶耳語了幾句,接過淵虹,跑向場中。
“不要過去。”端木蓉正待出聲阻止,卻已經來不及,天明已經跑到虞白的身邊。
不知為什麼,天明每跑近虞白身邊一點,只感覺腳步就越來越重,時間仿佛被放緩了一樣,每邁一步就像用盡了全身力氣。
“這是…………怎麼回事。”眾人驚訝的看著場中。
“我一定可以做到。”天明只感覺身體越來越難受,腦海之中影像接連閃過,斷斷續續,脖子後面也閃現出一個同樣的印記,不過這個印記卻是紫色的,中心還帶著紅色,仿佛一個真實的小心髒,帶著神秘的花紋。
“我一定可以做到的。”天明怒吼著,那顆小心髒一樣印記散發出一股熱氣,一跳一跳,那些紫色的花紋仿佛又往外擴張了一些,要跳出皮膚一樣,而天明的身體似乎又充滿了力量,跑近了虞白身邊。
“虞白。”天明低喊一聲,見虞白完全沒有回應,將淵虹劍柄塞入虞白手中,然後捉住虞白的手腕,盤坐在虞白對面,低聲的念叨起什麼來,什麼縱啊!橫啊,擺啊,闔啊!
虞白感覺身體里的兩儀真氣越來越無法控制,與身體的氣機感覺越來越弱,人也越來越想睡,不過虞白知道不能睡,一旦睡去,他再起來的時候可能就會忘記自己是誰。
不過就在虞白想再次放棄之時,手掌之上似乎傳來一股力量,漸漸的束縛了身體里的兩儀真氣。
“天地之勢,分為縱橫,橫為技,以求其利,是為捭;縱為勢,以求其實,是為闔。捭闔者,天地之道………………”虞白的耳邊,仿佛有人在念經一樣,重復著一段文字,隨著虞白的用心听,就听出了其中的奇妙,身體里的兩儀真氣,分為一陰一陽,一縱一橫,相互相叉,手上淵虹也騰起一層劍氣,與身體里的縱橫兩儀真氣相互感應,依天地之道,虞白仿佛進入一種奇妙物境界。脖子上的陰陽咒印之力也慢慢的往外排除。天明脖子上的那個陰陽咒印也慢慢的平靜下來,不再像剛才一樣膨漲一般的往外跳動,那種神秘的紋路也沿著經脈往咒印上面收縮。
“這是…………”所有的人,包括端木蓉在內,都驚訝的看著場中平靜的坐著的兩人。
“有意思,竟然破除了我的封眠咒印,《河圖》。”大司命站在湖邊,望著不遠處的氣機,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既充滿了對虞白的好奇,也充滿了對門派之中不傳之秘《河圖》的貪婪。
“嗯!”睜開眼楮,看著天明那小子傻傻的臉龐,虞白感覺真好,感受一下,身體里的咒印之力被排得差不多了。
“嗯!”眼尖的虞白剛想松一口氣,卻猛然發現,天明的脖頸後面,竟然有著一個印記。
“這是…………。”虞白有些不敢確定,伸出拔開天明的衣領,只見那確實是一個印記。
“不錯,是陰陽家封眠咒印。”蓋聶在那個項氏族人的挽扶之下,走到虞白面前說道。
“虞少俠,蓋某現在能求你一件事。”蓋聶虛弱的說道。
“蓋先生請講,虞某定當盡力而為。”虞白問道。
“盡你的全力,解開天明身上的封眠咒印,蓋某不勝感激。”蓋聶扶住虞白的右肩,虞白便感覺懷里多了一樣東西。
“這…………”虞白低頭一看,縱劍之術,不由心里一跳,這玩意可是好東西啊!可惜自己已經參修道家與陰陽家之長,再貪多恐怕這輩子都別想嚼爛了,剛想拒絕蓋聶的請求,但是虞白卻感覺肩膀之上一輕,蓋聶竟然倒了下去。
“喂!啊!”虞白慌亂之下,用雙手去扶蓋聶,不但左臂,連兩條大腿肉也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嗯!!!虞白不禁有些想哭的感覺,不會是…………(上次少羽背著虞白之時,氣憤蒼狼王殺項氏子弟憤怒,手上多用了幾分力,別誤會。)
“糟了,虞白的左臂。”少羽回過神,想起虞白的左臂膊,連忙招呼眾人上前去。
“將這小子抬進去。”端木蓉冷淡的說道。
“蓉姑娘。”少羽等人抱拳一禮,態度不言而喻。
“也抬進去吧!”端木蓉眼里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眼光,讓項氏眾人不由一陣發愣。
“怎麼,還要我老頭子抬人嗎?”這時項氏一族發現不知何時,院子里多了一位老者,身穿黑黃袍,身材矮胖,白發白須,倒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氣,不過前提是忽略他的手,因為他的手不是人手,而是一只木質的機關手臂。
“班大師。”項氏諸人施一禮,連忙將蓋聶抬進了屋子。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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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蓋聶指點完虞白劍術,為虞白留下功課,便自進入屋子內,不知道去干什麼了。
“虞大哥。”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虞白收劍扭頭一看,只見是高月正端著一杯水站在哪里。
“月兒。”虞白還沒有答話,反倒是一邊的劈柴的天明興奮的跑了過來。
“天明。”高月仿佛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護手中的水杯,逃到一邊。
“嘿嘿,月兒嚇到你了,你來干什麼!是給我送喝的嗎?”天明呵呵傻笑,看到月兒手中的水杯,伸出手想要接過。可是高月仿佛被驚了一下似的,將杯子緊緊的護在了懷里,搖了搖頭,讓一旁的虞白十分的奇怪。自從來到醫莊以後,天明與高月的關系都是很好,怎麼月兒今天的情形這麼奇怪。
“小子,我說你別自作多情,還是去劈你的柴吧!要不然小心今天晚上又看著我們吃飯!”虞白用手中的木劍一敲天明的腦袋,敲得天明哇哇亂叫。
“哼,一把破斧子真是不好用,我說虞白,你就行行好吧!教教我你是怎麼變出手上的劍的,就教一招。”天明討好似的,把食指伸到虞白的臉前乞求道。
“小子,我說你還真是貪得無厭啊!上次你要我教你,我還沒有教你三天,你就不學了,你怪得了誰!”虞白沒好氣的拍開天明的手,上次自從蓋聶與虞白論劍之後,天明第一時間就找上了虞白,先是說了一大堆什麼醫莊的斧子都不鋒利的抱怨話,然後讓虞白教他聚氣成刃。虞白也欣然答應下來,以木柴為藍本,為他示範,教他心法坐功,結果這小子實在不是個練內功的料,入靜三分鐘都做不到,相反虞白還把他劈了三天的柴。
“你那教的根本不是法術嗎?”天明嘟囔道。
“那叫陰陽術,笨蛋,陰陽術的修煉基礎最起碼都要有足夠的內力,你有嗎?小子,你還是去劈你的柴吧!月姑娘送來的水我還沒有喝呢?”虞白笑嘻嘻將他推開,然後接過高月手中的水杯,這回高月倒沒有推辭,放開了水杯,對著天明呵呵的笑著晃了晃,喝了下去。
“真爽快啊!天明,是吧!”虞白朝著郁悶的劈柴的天明晃了晃手中空空的水杯,故作爽快的抹了抹嘴,讓天明不禁一陣咬牙,提起手中的斧子,狠狠的劈起柴來,仿佛把木柴當作虞白一樣。
“月姑娘,謝謝啊!”虞白轉過頭,將水杯遞還給小姑娘。
“沒…………沒事。”不知道為什麼,小姑娘的臉色有些發白。“月姑娘,你沒事吧!是不是生病了,趕快去告訴蓉姑娘,讓她給你副藥吃。”虞白看著面色發白的小姑娘,心里總感覺有些不對,叮囑道。
“啊!月兒,你怎麼了。”不知什麼時候,天明竟然一下子從虞白的背後躥了過來,一點聲音也沒有。“小子,我說你是鬼啊!”虞白沒好氣的說道。
“什麼嘛!明明是你跟月兒說話,沒注意我而已。”天明嘟囔道,轉過頭關心的問高月。
“月兒,你怎麼樣。”“天明,虞大哥,我沒有什麼事,你們不用擔心了。”小姑娘抬頭,看到虞白關心的目光,低下了頭,仿佛被虞白的目光灼傷了。
“這怎麼行,天明,你去送月兒去蓉姑娘那兒看看。”虞白叮囑道。
“嗯!”天明听了這句話不禁心里一亮,這樣不僅可以和月兒一起玩耍,還可以躲掉劈柴的工作,詛咒墨家祖師。想到這點,天明不由分說,捉住小姑娘的手腕,往回走去。
“等等!天明。”突然虞白想起了一件事,讓興沖沖想走的天明不由身形一滯。
“虞大哥!”天明擺出笑臉道。“別叫大哥,我受不起,快去快回,還有那麼的活等著你,不然你今天晚上就別想再吃飯了。”虞白絲毫不為所動,伸出拇指指了指一邊的木柴山。
“啊!呃!哦。”天明連應了三聲,最後泄氣的拖著月兒走了。不過令虞白有些奇怪的是,月兒的眼神一直是黯淡並且是悲傷的,平常在虞白打擊天明的時候,看到天明喪氣的時候,月兒應該是捂著嘴笑才對,今天是怎麼回事。
“今天這是怎麼了。”虞白抹了一下嘴邊的水漬,看著遠去的兩個身影,不由搖了搖頭,轉過身,重新開始練劍。不知道蓋聶是不是有什麼預感,對于教授虞白劍術的時候,不但盡心盡力,而且非常的殷勤,仿佛將虞白當成了衣缽弟子一樣。
“啾!”一聲尖利的鳥鳴聲傳來,虞白只見感覺一陣勁風撲面而來,一只白色的大鳥從低空掠過。
“嗯!”虞白抬起頭,奇怪的看著頭頂飛過的巨鳥,不由贊嘆大自然的神奇,居然可以養育這樣神奇的動物,這要是在後世,那不知要引來多少的捕殺。就當虞白驚嘆自然的神奇之時,突然發現自己的肩膀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片羽毛。
“這是鳥羽符。”虞白猛然想起來一個事情,流沙之中似乎有個排名,叫作流沙四天王什麼的,前些天死在蓋大叔手上的無雙是一個,另外還有一個女刺客赤練,精擅用毒,還能操縱蛇類。另外兩個,其中一個是能夠操縱狼群的蒼狼王,前些日子來醫莊的路上的時候,被項氏一族的箭雨射傷了。最後一個就是僅次與流沙的首領衛莊的白鳳,听說他是韓國禁衛軍統領之子,養有一只白鳳凰,一身白衣,所以人稱白鳳,輕功極高。而此時虞白此時看到的羽毛,應該叫作鳥羽符,是白鳳的特有手段之一。流沙中人,都有不凡之處,而白鳳的長處就是操縱鳥類。白鳳馴養了一種蝶翅鳥,飛行起來無聲無息,專門追蹤拾有鳥羽符的人,因此現在鳥羽符出現了,又聯想到前些日子的無雙與蒼狼王,想必這次來的是白鳳。
“不好,那個方向是,天明,月姑娘。”虞白心中猛得一驚,轉身往回跑去。“啾!”虞白剛想走,一聲尖利的聲音破空而來,虞白回頭一看,只見一只長箭破空而來。
“嗯!”虞白反手木劍一挑,感覺手上一沉,對方的力氣,竟然可以射出這麼重的利箭,也幸好虞白的傷基本好得差不多了,要不然光是接下這一劍,就得將手骨再次撞裂。
“哼,來而不往非禮也,去。”虞白挑開長箭,左手伸出食指,指尖凝起一道水滴,屈指一彈,水滴帶著尖嘯聲破空而去。“呃!”樹林之中傳來一聲猛哼之聲,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傳來,虞白此時也已經顧不得再返身去看,袖子一甩,身形一滯,一條拖著金光的慧星已經遠去。
“蓋大叔。”霹靂震光步法其快無比,只是應變不足,做不到無聲無息,只能用來趕路或者逃跑,虞白袖子一甩之間,已經到了醫莊之前。此時醫莊之前,端木蓉,蓋聶都在,天明與高月不知去向,地上還躺著一個黑衣人。端木蓉正站在門前,手足無措,臉竟然還少見帶著一點不知所措,讓虞白有些值得思索。再一看蓋聶,一臉嚴肅的翻過黑衣人的身體,只見黑衣人的脖子之上正畫著一只黑蜘蛛。
“虞白,你回來了。”端木蓉將不知所措掩飾下去,冷淡問道。“嗯!蓋大叔,怎麼樣了。”虞白點了點頭,黑蜘蛛,難道是那個組織…………“秦國的爪牙已經發現這里了。”蓋聶沉聲說道,平靜的生活總是不長。
“咦!這里怎麼會有死人,虞白,你不是在練劍嗎?怎麼在這里,大叔。”這里天明跑了過來。
“嗯!”蓋聶並沒有說話,伸出手從天明的肩膀之上拈下一片白色的東西,正是一張鳥羽符。
“白鳳凰的鳥羽符。”端木蓉大吃一驚。
“嗯,白鳳凰,鳥羽符,什麼東西啊!”天明有些不知所以。
“既然已經有了鳥羽符,那麼…………”虞白話一沉,木劍朝著樹林之中一揮,一道無形劍氣破空斬去,兩只蝶翅鳥帶著一地的樹枝落了下來。
“這兩只怪鳥。”天明走了過去,拾起兩只蝶翅鳥,只見這小鳥羽毛呈藍色,一只爪子上面戴著標志著有人馴養的御獸環。
“哦!我想起來了,這些天我看見過許多次這種鳥,只不過每次只有一只,怎麼現在又成了兩只了。”天明突然說道。
“我們馬上離開這里。”蓋聶沉聲果斷的說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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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大師,這個機關獸是否就是墨家的四靈獸之一,主掌風火、應變之能的朱雀。”虞白不知何時走到控制台之前,向著正在駕駛的班老頭問道。
“嗯!空空兒不愧是空空兒,見識不凡,比不得某個小毛孩子。”班老頭瞟了一眼天明,口中淡淡的說道。
“你,可惡,你說誰是小毛孩子。”天明憤怒了。
“誰答誰不就是了。”班老頭眉毛一挑,讓虞白不禁心里好笑,這墨家的人並不全是冷冰冰的嗎!起碼這個班老頭就有些童趣。
“對了,班大師,那個落在懸崖上的機關獸是怎麼回事。”虞白問道,懸崖上的那個從天而降的機關獸,無論從質地,手法,都跟眼前的朱雀非常相像,不過怎麼會攻擊自己人。
“這個,你不說,我倒是差點忘了。”班老頭突然一拍腦袋,想起一蒞事。
“忘了什麼。”虞白有些摸不著腦袋,又怎麼回事。
“之前,我看到你們被赤練的蛇陣包圍了,就放出四爪鐵蜘蛛。目的是沖散蛇陣,抵擋赤練。”班老頭解釋道。
“四爪鐵蜘蛛,哇!老頭,那只會走路的大箱子是你放的呀!我們險些被他害死,虞白和我差點被它逼下懸崖。”虞白還沒答話,旁邊剛才吃弊的天明,跳出來說道。
“我說的就是這個事情。小子,別亂插嘴。”班老頭氣哼哼的說道,並且將機關手 的展動示威道。在醫莊的時候,天明可是沒少吃過這只機關手的虧。
“你是說,機關獸出現了失控的情況。沒有按照你的設計攻擊。”端木蓉恍然大悟道,在懸崖上面,大家都差點被那只四爪鐵蜘蛛害死。不同與大家的意外,虞白則是十分的震驚,設計,機關獸竟然可以預先設計好攻擊套路。媽的,這可比馮•諾依曼的存儲程序與程序控制早了上千年啊!並且將之實現了。而且還有了‘黑客’,入侵了四爪鐵蜘蛛的程序,修改了他的攻擊套路。天啦!中國人萬歲。(所有的計算機都脫胎于馮•諾依曼提出的存儲程序與程序控制理論。)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他這樣亂來,真的差點傷到自己人。難道是…………”班大師突然想到一個事情,虞白也回過神來,仔細听班老頭的講述。
“你是說…………”端木蓉不敢肯定的說道,虞白也有些明白了。
“墨家機關,木石走路。”端木蓉唱出了一句童謠,驗證了虞白的想法。
“青銅開口,要問公輸!”剩下的兩句由端木蓉、班老頭與虞白一起念出。怪不得,虞白驚嘆,原來是機關術世家公輸家出世了。這江湖之中,機關術出眾的,就只有兩大門派,一個是研究非攻機關術的墨家,師承墨翟。另一個就是研究霸道機關術的公輸家,師承匠神公輸班,兩派幾百年來爭斗不休,听說幾百年前,墨翟好像還與公輸班在楚國準備發動攻宋之戰時比較過一次,結果以公輸家攻城械盡,墨家守城之械有余告終。其後幾百年間,兩派相爭數次,勝負不分。墨家機關極其神妙,能無聲無息的修改墨家機關的,恐怕只有他了。
“是公輸家族的傳人。”虞白說道。
“有這種可能,他們與墨家爭斗了三百多年,秦國應該不會不考慮這一點。”班老頭還是有些不確定,讓虞白有種想一棒子敲死他的沖動,難怪說墨守成規,都打上門了,還不確定敵人是誰?用腳丫子想都可以想得到,能破墨家機關術的人,除了與你們爭斗幾百年,知已知彼的公輸家還能有誰!
“沒錯了,就是公輸家族,他們也找上門了,這亂世要來了。”虞白在一邊感概道,歷史上,始皇一死,這整個中原大地也即將戰亂了。
“什麼青銅開口,要問公輸!公輸家族出山,亂世來了。大叔,虞白,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天明摸了摸腦袋,看向蓋聶與虞白,希望有人能為他解釋一下。
“自從墨家祖師爺創派以來,憑借精妙無比的機關術,墨家一起在各大門派之中獨樹一幟。四百年來,墨門精神不斷發揚光大,墨家弟子遍布七國,與儒家、法家、道家、兵家並派五大門派。”蓋聶不厭其煩的說道。
“嗯!墨家、儒家、法家、道家、兵家,五大門派,好復雜哦!”天明扳著手指一個個數道,一時腦袋里全是家了。
“哦,對了,大叔,你是鬼谷派的。五大門派之中怎麼沒有鬼谷派啊!那虞白你又是那一家的。”天明突然想起自己大叔與好朋友虞白的門派。
“笨蛋,你大叔是鬼谷派,屬于縱橫家,創立與鬼谷子王詡,每代都是一脈單傳,只收兩名弟子,一縱一橫,歷史上有名的龐涓與孫臏,甦秦與張儀就是鬼谷派的弟子,每個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可是威名赫赫啊!”虞白笑道。
“是嗎?”天明眼楮一亮。
“虞白你對縱橫家知道的不少嗎!你又是哪一門派教出來的高徒。”蓋聶被虞白揭了老底,一點也不介意,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麼!我按理算起來,應該是雜家的。”虞白仔細想了一下,自己並不屬與哪一派,就搬了歷史上呂不韋的雜家來說事。
“雜家,虞白你修煉的是哪幾派的?”蓋聶見多識廣,自然知道曾經叱 風雲的秦國仲父呂不韋所定的雜家。
“大叔,虞白不是說了他是雜家的,你怎麼還問他是哪幾個門派的,難道一個人可以拜入多個門派。”天明有些搞不懂了。
“天明,雜家其實不是一個有意識、有傳承的學派,而是一個所學所涉很廣的代表,雖然並不出名,但是諸子百家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種思想。”蓋聶簡單的說了一下。
“思想,搞了半天他不是一個門派啊!”天明說道。
“是的,我因為機緣,得到一位道家與陰陽家的高人的手卷,另外還有兩家的至高經典《莊子》與《河圖》,後來又蒙蓋大叔傳授了一段縱橫心法,所以從嚴格意義上來講,不屬于任何一個門派。”虞白解釋道。
“不屬于任何一個門派,虞白,我說你干脆也加入大叔的門派,拜大叔為師,以後咱們一起去闖江湖好了。”天明突然興奮的說道。
“天明,不準胡鬧,我還不能收弟子。”蓋聶嚴肅的說道。
“為什麼?”天明有些不明白。
“是因為縱橫吧!”虞白很清楚的說道。
“縱橫。”所有的人心頭閃過一個名字。
“嗯!我和小莊還沒有分出勝負,不能確定誰是真正的鬼谷子,所以我不能收弟子。”蓋聶嚴肅的說道。
“誰是鬼谷子?難道有很多鬼谷子嘛!”天明不明白的說道,小莊又是誰?難道是衛莊那個大壞蛋。
“天明,我告訴你,每代鬼谷子都會收兩名弟子,一個是縱,一個是橫,因為鬼谷祖師曾經深讀過《孟子》,對‘生于憂患,死于安樂’非常有感觸,所以定下規矩,每代的縱橫弟子必須相互爭斗,優勝劣態,適者生存,最後活下來的就是鬼谷子。”蓋聶說道。
“啊!好殘酷哦!”天明感嘆道。
“小子,你別看這樣殘酷,只有這樣不斷的優勝劣態之下,才能選出最好的鬼谷子先生,我們中原也是因為有了諸子百家的學說,才能遠勝與那些塞外的蠻族。”虞白說道,心里暗暗加了一句,如果不是始皇焚書坑儒,後來的歷史上的許多缺陷,致使許多神奇,例如這架機關鳥朱雀,淪落在歷史長河之中,中國確實有可能獨霸亞洲,甚至地球。可惜歷史的長河是巨大的,誰都禁不起巨浪的拍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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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就知道大叔最厲害,依我看,什麼五大門派都不如縱橫鬼谷派。”天明恍然大悟道,大叔怪不得這麼厲害。
這句話出口,虞白就敏銳的感覺到前面的班老頭與端木蓉的眉頭皺了一下,這小子…………
“天明,你現在的見識還太少了,天地之廣,諸子百家。有很多真正了不起的高人,我曾經有幸受過他們中幾位的指點,也是獲益匪淺。”蓋聶的語氣很嚴厲。
“哦!我知道了。”天明很虛心的受教了,他並不是一個不知深淺的孩子,只是有時候有些沖動,少年人的熱血吧!不過虞白身上的熱血也不少嗎?歷史的車輪,蝴蝶的翅膀。
“哎!大叔,那麼那個什麼青銅開口,要問公輸!這個公輸家族又是什麼東西。”天明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蓋聶外,都微不可查地翻了個白眼。
“公輸是一個復姓,公輸家族也是以精通機關術揚名天下。三百多年來,一直與墨家爭斗。”蓋聶不厭其煩的為天明灌輸著知識。
“那他們也能造這樣會飛的機關鳥嗎。”天明說道,當初在醫莊的時候,他可是對墨家的另外一個機關獸,傳信朱雀興趣非常啊!也就是縮小版的朱雀機關獸,用作傳信所用。
“他們想得美,機關鳥是墨家獨創。公輸家的人你給他兩個腦袋,他也想不出來。”班老頭有些得意非凡,機關鳥就是他創造的。
“那你剛才提到公輸家族的時候,你的臉色為什麼那麼難看啊!是不是嘴上說得凶!其實心理害怕呀!”天明一副我抓到你小辮子的樣子開口說道,引得坐在端木蓉懷里想念父母的高月‘噗嗤’一笑,暫時忘記了痛苦。
“小子,你放…………”班老頭一看就是個有涵養,注重長輩身份的人,當著端木蓉與高月的面,是不敢爆粗口的,只能恨恨的瞪了一下天明,準備下次的時候給這小子小鞋穿。
“墨家機關術,一直以非攻、兼愛為主旨;反對戰爭,捍衛和平。而公輸家族的機關術一旦介入,那就意味著戰爭,這也是剛才虞白說可能亂世要來了的話的原因。”蓋聶的語氣有些沉重,作為一名縱橫家,是渴望戰爭來展現自己的才華的,但是從心底,他又不願意看見戰爭,這也是這麼多年他躲著衛莊的原因之一。
“啾!”一聲鷹鳴傳來,機關鳥前面的雲層之中突然躥出一只蒼鷹,直撲班老頭面門罩來。班老頭雖然不通武功,但是常年的木匠活與墨家有規律的生活,讓他的身體非常硬朗,一側身讓開了蒼鷹的直撲,不過還是在胸前留下了數道血痕。
“混蛋,瞎眼的瘋鳥,亂飛亂撞,見到鬼啦!”本來被天明抓住小辮子的班老頭心情就不大好,此時被一只蒼鷹抓傷了,更是憤怒異常的吼道。
“真可惡。”一只蒼羽飄然而下,班老頭的聲音嘎然而止。
“咦!班老頭,你怎麼了。”天明首先發現了班老頭的異常,開口問道。
其他眾人听到天明的聲音轉過頭,只見班老頭此時正跟喝醉了酒一樣,跌跌撞撞的,再配上本來胖胖的身體,顯得有些滑稽。不過此時卻沒有人笑得出來,因為他臉色青黑,最後啊呀一聲倒在了機關獸背上。
“班老頭,你怎麼了?”高月與端木蓉一起站起身,高月張口問道。
“怎麼回事,我的手臂動不了了。”班老頭的聲音非常的小。
“你中毒了。”端木蓉彎下腰,扶起班老頭,在他的背上迅速的扎了數針,然後接過虞白遞過的丹藥,喂他服了下去。
“有人正在接近。”虞白耳邊響起了空氣撲騰的聲音。
“什麼,怎麼會發作的這麼快。”高月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
“我現在已經用銀針,暫時控制住了它的擴散,再加上虞白的靈藥,不一會兒就能沒事。”端木蓉說道。
“啾!”那只蒼鷹再次轉向飛回,雙爪箕張,鷹爪上面閃著妖艷的紫光,一看就是涂了劇毒。
那只蒼鷹雙爪朝著靠近朱雀背上的邊沿上的天明罩來,若是給一下抓實了頭頂,肯定會立刻毒斃。就在蒼鷹雙爪要抓住天明的時候,蒼鷹的身體一滯,仿佛被人用定身術定住了那麼一刻一樣,然後立即被朱雀快速飛行的氣流拋到身後,落入底下的雲層之中。
“小子,怎麼樣。”虞白嘿嘿的拍了拍天明的肩膀。
“呼!”天明緊張的拍了拍胸脯。
“你小子,還不快過來,小心掉下去了。被蒼鷹抓到了,你還能留個尸體,若是掉下去,骨肉為泥。”這里班老頭呵斥道。
眾人扭頭一看,只見班老頭已經被扶起來坐在朱雀上,臉色雖然依舊青黑,不過卻明顯好了許多,聲音也中氣了少許。蓋聶不由感嘆端木蓉果然不愧醫仙之名,陰陽家與道家的煉丹術也厲害非常。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不但抑制了毒素的擴散,還能恢復體力。
“嗯!咕呼!!”天明聞言一回頭,只見背後的雲霧一片片,腳下看不見底,只能隱約看見雲霧之中有幾座大山,不由吞了一口口水,然後不動聲色的移到朱雀中心,眾人也知道他嘴硬,也不多說。
“嘰嘰嘰啾啾啾!”就在天明移到朱雀中心的時候,虞白的耳邊突然想起了一些嘰嘰喳喳的鳥叫聲,不禁心下一凜。鳥,而且很多。
“啊!那是什麼?”突然高月指著後面驚叫道,所有的人朝著高月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的白雲間不知什麼時候多了許多的黑點,那些黑點正快速的向著機關朱雀靠近,越來越清晰。原來那是一群排列有序的鳥群,鳥群中的鳥全部呈黑色,爪尖帶有紫芒,眼楮通紅,一看就是別喂食過毒藥的黑鳥。不過這還不算,更引人注目的是,黑鳥群後還跟著一只潔白的大鳥。
“鳥上有人,是白鳳凰。”虞白沉聲說道。
“什麼,白鳳凰。”蓋聶與端木蓉異口同聲道,不過話剛完,兩人就發覺了不對,互視一眼,扭過頭去。
“白鳳凰,韓國禁衛軍四大高手排名第一。”蓋聶為了緩解尷尬,開口說起白鳳凰的來歷。不愧是久經江湖的老手,知道的比虞白更加詳細。
“這就是白鳳凰,傳說他能夠操控鳥類,想不到居然是真的。”端木蓉看著後面窮追不舍的鳥群驚駭道。
“他天生異稟,具有控制和指揮鳥類的能力,被稱為百鳥之王,在而且容貌俊秀,喜歡穿一身白衣,這也是他白鳳凰名號的由來。另外據說他輕功桌越,可以借助鳥類的幫助,在空中飄飛滑翔。是衛莊的得力部屬,功力遠在無雙鬼、蒼狼王之上。你還能加強嗎?”蓋聶的後面一句話是對班大師說的,若是朱雀再不加速的話,肯定會被鳥群包圍的。
“必須有人代我駕駛,我在旁邊指揮。”班老頭雖然得到端木蓉的及時治療,但是現在依舊半邊身子麻痹。
“我來駕駛。”天明一向對朱雀感興趣不已,現在有機會能駕駛朱雀,怎麼能不歡喜,把頭湊到班老頭的面前,毛遂自薦道。
“我可信不過你這個小子。”班老頭用手撇開天明擱在自己面前的腦袋,開玩笑,讓這小子駕駛,除非打算把這一船的人全部送下地獄。
“月兒以前學過,可以讓她來。”端木蓉建議道。
“我嗎?”高月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看起來,他們要發動進攻了。我和端木蓉姑娘、虞白負責阻擋敵人,班大師,你來指揮月兒駕駛。月兒,你可以嗎?”蓋聶果斷的說道。
“我會盡力的。”高月點了點頭。
“那我呢!”天明不甘寂寞。
“你負責保護月兒和班大師,行嗎?”蓋聶熟知天明的稟性,若是小看了這小子,說不出他能給你捅出什麼蔞子來,于是給他派了個任務。
“嗯!”天明信心十足的點點頭,他有時候雖然很無賴,也好面子,但是還是分得清什麼是好,什麼是壞,知道現在不是什麼爭強好勝的時候。
“我可不放心。”班老頭搖了搖頭,身體的麻痹感正在慢慢的退去。明顯對天明的保證不大敢相信。
後面的鳥群已經接近,戰斗一觸既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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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鳥都帶有劇毒,你們要小心。”端木蓉提醒道,鳥群已經接近過來了,大家都可以看得到黑鳥眼楮里那滲人的血光。
“蓋大叔,你頂一會兒。”虞白說道,右手持木劍,左手劍指在木劍脊上面輕輕撫動,劍身浮起一層紅白真氣。然後左手劍指在虛空中點畫,虛空之中飄起一點點的紅色顆粒,隨著虞白的點畫,形成古老的符紋。蓋聶與端木蓉對視一眼,知道虞白正在準備大型的招數,連忙奮力抵擋鳥群的進攻
“木鳶本身不會飛行,完全是任何氣流、風向才可以在空中飛行。所以加強時必須注意周圍有雲霧的變化,了解風向的走勢,記住了嗎?”班老頭正抓緊時間向月兒講述朱雀飛行的原理。
“嗯,我明白了。”高月點了點頭。
“世間風雲兮幻亦真,天地無窮兮大道行。”虞白口中輕吟道,右手木劍一揮,空中的符紋,指走龍蛇,將最後一指畫完,劍氣四散,鳥群仿佛下雨一樣,打得往下直掉,眾人感覺眼前頓時一清。
“就是現在,扳下那個黑色的開關。”班大師指揮道,高月依言扳下黑色的扳扭。朱雀前面的鳥頭頓時向前伸長,頭上似羽毛的鳥冠與脖子成三角形,尖頭往前。朱雀屁股後面的兩只鳥爪也往回收縮,整個機關獸,鳥頭尖形向前,以便減少阻力。
“再扳下那個綠色的開關,小子,按住我的肩膀。”後面的是對天明說的,天明依言哦了一聲,走到班老頭後面,按住他的雙肩。就在高月扳下綠色開關,朱雀雙翅微縮,與身體協調成三角形。這時鳥群再次圍了上來,眾人只感覺眼前黑漆漆的一片。
“月兒,你按下那個紅色的開關。大家準備好,我們馬上要加速了。”班大師下達命令,虞白趕緊全力擲出手中的木劍,木劍所帶的劍氣頓時將鳥群劃個口子,不過鳥群在白鳳凰的操縱之下,聚散無常,只損失了幾只黑鳥,便又將口子包得嚴嚴實實的。虞白見狀趕緊扶住手邊的扶手,蓋聶也幾劍迫開黑鳥,找了個地方穩住身體。
隨著高月按下紅色開關,只見朱雀背後一陣咚咚悶響,伸出一個口子,從里面噴出一道白氣,早就協調成三角形的朱雀立即有如開動了發條一般,如同利箭,嗖的一聲往前躥去,鳥群被撞上非死既傷。
“啊!”端木蓉沒有及時穩住身形,跌進了蓋聶的懷里。蓋聶順勢抱住端木蓉,兩人頓時身體一僵,陷入尷尬之境,不過幸好沒人注意,趕緊放了開來。
“小子,我讓你按住我,沒叫你掐著我,你閃開。”班老頭痛苦的翻著白眼,原來剛才加速時,天明一個沒準備好,緊張的抱住了班老頭的脖子,差點掐死他。
“呃!你以為我喜歡啦!”天明猛然發現不對,感覺有些丟面子,訥訥的說道。
“飛得好快啊!太刺激了。”天明猛然發現朱雀加速,周圍的雲霧景色正飛快的後退,驚喜的說道。讓旁邊的班老頭和虞白不禁一陣側目。
“乖乖,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視。”虞白看了天明一陣,扭過頭,看著不斷後退的雲霧景色,心中半是感嘆,半是憂愁。這正主兒還沒出場,就這麼狼狽,接下來怎麼辦啊!
“它們追上來了。”端木蓉出聲道,原來急嘯的風聲中夾著一陣鳥叫聲過來。
“月兒,我們往下面走,甩掉它們。”班大師沉靜的下令道。
“是!”高月輕皺秀眉,樣子十分的可愛,將操縱桿轉盤下向壓去,朱雀頓時一陣傾斜,俯沖了下去,鑽入山嶺之中。
“往右。”班老頭沉靜下來,指揮若定,高月听著班老頭平靜的聲音,有些煩躁的心情頓時收攏,操作起來有如神助。
“嗯!”蓋聶抬起頭,發現空中不知何時正飛著一只白色的大鳥,隔著雲霧朦朦朧朧,只依希看得清上面站著一個青年,正是白鳳凰。
“小心裝逼遭雷劈!”看著桌爾不凡,面容俊朗,又騎著大鳥,極為拉風的白鳳。虞白不禁心里升起一絲的嫉妒,心底詛咒道。若是自己也能馴養一只巨鳥,騎在天上,肯定能騙到不少的妹妹。
“再往左。”後面的鳥群依舊甩不掉,風聲呼呼,班老頭不得不加大聲音。高月從容的駕駛朱雀,時左時右,在崇山峻嶺之間蜿蜒而行,希望能借助地勢甩掉鳥群。
突然前面遇見兩道溝壑,高月從容穿進一條溝壑,快速飛行。
“鳥的數量好像少了。”端木蓉突然轉身,對著後面的蓋聶說道。眾人仔細一听,後面的鳥叫聲確實稀疏了不少。
“沒有,它們從旁邊的那條溝穿過去了。”旁邊的虞白不知從哪里跳了出來說道。正深情相望的兩人,哪里料到這個,蓋聶倒好還一些,端木蓉則低下了頭,面色有些紅潤。
“月兒。”前面的天明不知何時跑到操控台旁邊,對著高月諂媚的說道。
“嗯!”小姑娘無意識的哼了一下,不敢分神。
“能不能讓我也駕駛一會兒。”天明一副不好意思,又心癢癢的看著操控台上的各種扳扭。
“那可不行,這個可是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掌握的。”高月不敢分神,緊張的盯著前面,時不時的操縱朱雀繞過突出的岩石,口中說道。
“那你第一次開,不也很快就會了嗎?”天明有些賭氣的說道,把剛才端木蓉說的話忘到了腦後。
“你不知道,那時候我可學了整整一年。”小姑娘輕輕扭了扭頭,看了一眼天明後,又緊張的繞過一個岩石,說道。
“有這麼難嗎?”天明吐了吐舌頭。
“小子,別亂動開關。小心前面突出的岩石,繞過去。”班老頭不知從哪里伸過頭,擠走了天明。
“是。”高月集中精神操控起來。突然高月發現前面也傳來了嘰嘰的鳥叫,將朱雀的速度緩了下來。
“嗯!怎麼了?”發現朱雀減速的班老頭出聲問道。
“前面也有鳥群,班老頭,怎麼辦吶。”小女孩的聲音透著一絲焦急。
“等一等。”班老頭鎮定自若。
“老頭,不能再等了,到底要怎麼辦吶?”班老頭說等一等,天明這下就不干了,這要是被撞上,可是機毀人亡啊!怎麼能等得。
“小子,給我閉嘴。”班老頭見天明不服從他的指揮,氣呼呼的說道。
“就是現在,往下降。”前後的鳥群快要撞上的時候,班老頭突然出聲下令道。
“又是怎麼回事。”班老頭發現朱雀並沒有如期下降,急聲問道。
“這個機關卡住了。”高月焦急的說道,不由放開手中的操縱盤,用雙手去扳。
“嘰嘰嘰…………”鳥群的聲音近了,蓋聶凝神以待,端木蓉手握拳頭,指縫間夾著數根銀針。
“我來幫你。”這里天明見形勢危急,正好可以趁著過一把手癮,讓班老頭不要小瞧自己,伸出手去扳那個藍色的開關,高月見勢也讓開。
“不要踫開關。”班老頭很信不過這小子,可惜也已經來不及了。藍色開關被順利扳下,兩個鳥群已經追趕了上來,眾人甚至可以听到翅膀拍動的聲音,準備開始戰斗。卻發現朱雀往下一沉,天上的兩個鳥群依照慣性定律撞在了一起,天上仿佛下餃子一樣,下起黑色的‘鳥雨’來。
“好,成功了。”班老頭舉起雙手歡呼道,原來他一早就打算好了,引兩只鳥群相撞,此時見計劃成功,高興的舉手歡呼,才發現,自己身上的毒已經解了,麻痹感正在消退,端木蓉見到班老頭的樣子,不禁用手去扶了一下額前被風吹起的秀發,眼神放松了下來,顯得風情萬種。
“你怎麼了,好像不怎麼開心嘛!”班老頭突然發現,不同于眾人的松懈與驚喜,天明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小子,你手上拿著什麼?干嘛藏在背後。”突然班老頭有了一絲不好的感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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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的臉色很難看,听到班老頭的話,一臉尷尬的伸出手,只見他的手上正拿著一個藍色的開關,虞白不禁感覺一陣頭疼。這小子,到哪里都能闖出禍來。
“ !!!”大家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操作控台,只見那里本來有著藍色扳手地方,此時只剩半截把柄,而朱雀還在不住的下降,再這樣下去,大家都有可能變得粉身碎骨。就在大家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班老頭伸出自己的機關手, 幾聲,機關手掌心之中伸成一只榔頭。
“老頭,你想干什麼?”天明嚇了一大跳,要打我也用不著榔頭吧!
“哼!”班老頭冷哼一聲,一榔頭敲在那個藍色開關上面的紅色的開關上。朱雀的尾部再次放出一股劇烈的氣體,朱雀猛然滯住下落之勢,猛然沖向前方。
“老頭,你瘋了嗎?”天明麻爪了,因為對面是山崖峭壁,這撞上去不是找死,急得大聲吼道,可是班老頭依舊臉色嚴肅。虞白看著嚴肅的班老頭,突然發現這老頭的眼楮里閃過一絲笑意和開心,仿佛回家的感覺。再一看高月與端木蓉,兩個人的神情很是放松,合著目的地已經到了,不過墨家的諸人在耍他們呢!不過依蓋聶的眼光,一眼便能瞧出破綻,這純粹是針對天明那個小子的,虞白干脆也不作聲,看著這小子驚恐的樣子也挺好玩的。
“啊!”天明抱著頭大叫道。
隨著天明的喊叫,對面的山崖之上的一塊突出的岩石突然動了一下,然後迅速的往上移去,岩石底下露出一個大洞口,朱雀不偏不倚,正好對準洞口沖了進去。後面的鳥群一個不小心全部撞了上去,頓時山崖之下鳥尸俘了許厚。站在巨鳥之上的白鳳默不作聲,看著慢慢合上的洞口,嘴角浮起一絲不屑的笑意。
回頭看著慢慢關閉的洞口,虞白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白鳳似乎在這次空中追擊之中,一直沒有出手,仿佛是作為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他們,這似乎不太符合流沙中人斬盡殺盡的情形。除非!虞白感覺了一個不好的念頭,流沙中人的目標根本不是他們,而是墨家的總部,他們這次的目的地————墨家機關城。
“班大師,白鳳似乎還在外面,看到我們進這里來了。”虞白向著班老頭說道。
“呵呵!虞少俠放心,流沙中人想攻破我墨家的機關城,那是痴人說夢。”班老頭哈哈一笑,對機關城的防御很是自信。
“班大師,可是這次公輸家好像也參與進來了。”虞白想了一會兒說道。
“對啦!我怎麼忘記這蒞了。”班老頭一拍腦袋,若是單是流沙中人想要攻破機關城,給他三百年都不一定行,但是公輸仇那老小子…………
“月兒,這里我來駕駛吧!”班老頭想到這里,不由一個激靈,大意了。于是上前對著駕駛的高月說道。
“班老頭,你的傷不要緊吧!”小姑娘還是蠻會尊老愛幼的。
“蓉姑娘已經幫我封住了毒性,再加上虞少俠的靈藥,雖然毒素沒有完全排除,歇上兩天就行了。”班老頭哈哈大笑著說道,小姑娘一點頭,退下了控制台,讓班老頭來駕駛。
“嗤嗤嗤!!!”隨著洞口岩石的封閉,眾人的眼前的最後一絲光線也沒有了。
“喂!老頭,怎麼什麼都看不見啊!”天明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過來,發現周身一片漆黑,不由得大是心慌。
“這樣我的眼楮還清淨一些,免得你老在我前面晃來晃去。”班老頭沒好氣地說道。
“一點光線都沒有,機關鳥不會撞上什麼東西吧!”天明擔心的說道,他想要一點能給他安全感的光線。
“這里我閉著眼楮都能飛,大家小心,要轉向減速了。”班老頭的聲音傳來,虞白只感覺身體一滯,然後凌厲的勁風緩和下來,輕輕的風往臉上吹來,帶來一絲絲的水香。
“啊!也不早點說,讓我可以坐下。”天明一個不淇跌倒在地。
“咦,我抓的是誰的手。”突然虞白感覺一個手掌抓住了自己的手,然後摸摸捏捏的,還沒等虞白回過神來,天明的聲音傳來。
“月兒,是你嗎?”天明試探的問道。
“不是啊!!”高月清脆的聲音傳來。
“小子,你打算抓到什麼時候?”虞白冷聲說道,被一個同性抓住手,然後摸摸捏捏,任是誰都會不高興的。
“啊!虞白,怎麼是你啊!你的手怎麼這麼滑啊!跟女人似的。”天明驚愕了一下,隨後開口問道。
“滾,你這個臭小子。”虞白惱怒的說道。
“嘿嘿!!開玩笑,對了,虞白,你剛才用得那招叫什麼啊!真厲害。”天明不好意思的放開手,突然想起了虞白在船上用的那樣‘世間風雲兮幻亦真,天地無窮兮大道行’,一下子打下了好多的鳥,就好像下雨一樣。
“大叔,你知道嗎?”天明突然轉聲問道。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道家人宗劍法中雪後初晴吧!虞白你竟然可以發出來,說明你的劍術已經有很大的進步了。”蓋聶沉吟了一會兒,肯定的說道。
“呵呵,蓋大叔果然不愧劍聖之名,多謝您的指點了。”虞白有些不好意思,像是得了長輩贊賞的小孩子,摸了摸腦袋。
“那當然,我大叔可是劍聖啊!我以後就是劍聖傳人,虞白你放心,以後我和大叔會罩著你的。”天明十分的驕傲。
“小子,就你,別開玩笑了,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就連我都打不過。”虞白還沒回答,旁邊的班老頭就嘲笑道。
“切,班老頭,你等著,有一天你肯定會求我的。”天明氣哼哼的說道。
“鏗鏗鏗!!”一陣岩石的聲音傳來,眾人只感覺頭射下了一絲光線,猶如開天後的第一道光線,所有人都情不自禁捂住了眼楮。
“口令!”光芒之後傳來一個聲音。
“兼天下,愛眾生。赴湯火,蹈利刃。”在光芒之下,班大師的眼眸精光閃閃,整個人顯得十分的肅穆。
“下面是什麼人。”上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老馮,是我、蓉姑娘、月兒,還有三個是首領的客人。”班大師抬頭對著洞口吼道。
“明白。強弩閘道,放行。”上面蒼老的聲音下令道,接著洞口合上,光線被再次掩去,朱雀緩緩的沿著通道飛著。
“你們看上面,那是什麼?”不知飛了多久,天明忽然發現頭頂多出了一片亮晶晶的細芒,一片片的,像是夜晚的星星。
“這是?”虞白抬頭一看,瞳孔猛得一縮,強弩閘道,這要是答錯了口令,虞白不禁一陣寒顫。難怪墨家如此有信心流沙的人無法攻破機關城。
“山里面也能看到星星,真好玩。”天明背靠在朱雀身上,仰頭看著滿天的星光。虞白看著天明的樣子,不禁一陣好笑,若是知道那是什麼?你小子那就是真的好玩了。不過知道天明的脾性,虞白也不打算說。
“你要是知道那是什麼,就不會覺得好玩了。”班老頭明顯不像虞白那樣放過天明。
“那你倒是說啊!這些是什麼東西?”天明依舊不知西東的問道。
“這是墨家機關城的第一層防線,強弩箭陣。如果有敵人入侵,或者答不出口令的話,強弩箭陣就會啟動的。”高月回答道。
“你是說,這些白點其實是好多好多的弓箭。”天明抬起頭,皮膚之上升起一層雞皮疙瘩。
“很鋒利的,有沒有見過冰糖葫蘆串啊!”班老頭沉聲問道,天明不禁心中一寒。
“月兒,你剛才說這里叫什麼?機關,機關城。”天明趕緊轉移話題。
“對,墨家弟子心目中的聖地。也是墨家最機密的要塞——————機關城。”高月回答道。
“你是說…………”天明似乎有些意識道高月說的地方了。這里正是墨家的總部機關城。傳聞墨家自墨翟創立之時,就開始在深山之中建立,整個機關城設計精妙,機關復雜。是墨家弟子們常年累月,前後建設了上百年才修築成功的。虞白曾在少羽、梁叔的嘴里听到過,也在江湖之上听說過,墨家曾對外稱,多年的戰火必將毀滅天下,而機關城則是避開戰爭,享受安樂生活的最後一片樂土。想到這里,虞白多少有些不屑,果然為愧是墨守成規,這個世界如果沒有斗爭,又有什麼能摧動人類進化,文化又怎麼能夠融合到一起,後世的儒家經過董仲舒之後,就是有這一點思想,愚弄百姓。才讓許多別有用心的人有機可趁。
“大家坐穩,要進城了。”班老頭的聲音傳來,虞白回過神來,朝前望去,依舊是一片黑暗。然後黑暗之中傳來幾聲 吱吱的機械運動聲音,前方的黑暗出現了一道光線,仿佛是被人一劍劈開的一樣,緩緩的撕大。所有的人情不自禁的轉過頭,朝著光明的地方看過去,高月與端木蓉一臉的肅穆。
眾人坐在朱雀之上,駛向光明的彼方,迎接他們的,又是什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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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抬眼望去,只見那把劍鋒在溫和的陽光之下,猶如一泓秋水清亮耀眼,雖然耀眼,卻不刺眼。眾人適應了一下劍光,定眼看去,這把劍長約有三尺八,寬約八分,劍身上半截至劍柄處紋有一條青龍紋印,散發著青色的劍氣,但是與劍身青色不協調的是,劍刃卻散發著紅色的赤焰,一吞一吐之間,仿佛劍芒伸縮。
“此劍名為青虹,現在他的主人就是你了。”徐夫子說著遞出手中的劍。
“多謝前輩成全。”虞白抱拳一禮,雙手捧過劍,青虹劍一入手,立刻發出一聲劍鳴,這聲劍鳴並不像淵虹一樣奪人耳目,而是仿佛龍吟一般,整個劍身的光華立即收回,顯得樸素無華。
“好一個神物自晦,看來你就是此劍之主了。”徐夫子摸了摸胡須,呵呵贊道。
“過獎了。”虞白將劍收起,卻猛然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劍囊。
“這把劍不用劍囊。”這里徐夫子說道。
“不用劍囊。”虞白有些摸不著腦袋,難不成讓他整天抓著把劍。
“你扭一下劍柄試試!”徐夫子神秘的笑了一下,班老頭也滿意的一撫白須。
“嗯!”虞白遲疑的看著徐夫子,抓住劍柄輕輕往一扭,寶劍立即岑的一聲,竟然落回劍柄之中,顯得十分方便,虞白當既又向徐夫子道謝。
“呵呵!這是我請班老頭做的,你要謝謝他吧!”徐夫子說道。
“多謝班大師。”虞白轉過身,朝著班老頭行了一禮道。
“不用,老頭子只是出了些小力而已。”班老頭撫了撫白須,呵呵笑道。
虞白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大家客套幾句。
“等等,徐夫子,蓋某想請教一事。”蓋聶突然出聲說道。
“佩帶水寒的人是小高。”徐夫子轉過身,仿佛早就預料到蓋聶的問題,回答道。
“又是這個小高,這個家伙到底是什麼人?”天明右手摸著下巴疑惑地說道,剛才路上听班老頭與盜跖討論過,不知道這個小高是什麼人?為什麼不讓大叔見他?
“一個你千萬不能惹的人。”這里旁邊的盜跖走上來,把手搭上了天明的肩膀。看著盜跖嚴肅的樣子,天明感覺這個小高似乎真的非同尋常。
“小高!!”虞白收起青虹,咀嚼著兩個字。‘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難怪不能讓蓋聶與他見面。
“快點走吧!過了這道千金閘,就是機關城的內城了。”虞白耳邊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音,班老頭的聲音也隨之傳來,虞白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哼!”一聲悶哼,青銅閘門被放下。
虞白被眼前的一片奇景驚呆了,這懸崖峭壁之間,竟然裝著一條長龍一般的走廊,甚至還有雲霧從身邊飄過,山谷深處傳來流水與鳥叫之聲,顯得十分的幽靜,只不過似乎並沒有多少人。
“徐老首,這是怎麼回事。”班老頭四下一看,只見還有著不少身穿墨白相間的墨家弟子正向著不遠的一條走廊跑去。
“不知道,應該不是敵情,否則會有警報的。”徐夫子也不大清楚的說道。
“喂!怎麼事回事,大家忽匆匆的,出什麼事了?”盜跖身形一閃,擋住一名墨家弟子,開口問道。
“盜跖頭領,听說來了個少年,天生神力,竟然戰勝了好多鍛造部的兄弟,把鐵頭領都引出來了,要和他比試比試!”這個墨家弟子說完,趕緊跑開,怕趕不上這場熱鬧。
“大鐵錘在和人比力氣。”盜跖扭頭對著眾人喊道。
“是什麼人,居然把大鐵錘這家伙引出來了。”班老頭有些疑惑。虞白想了一下,大鐵錘,莫非是那個十六歲被燕太子丹封為燕國第一大力士的大鐵錘,不過听說他應該是戰死了才對,怎麼也在墨家,而且听上去地位不低,墨家果然人才濟濟。徐夫子、盜跖、班老頭、高漸離、大鐵錘,這些人不是武功一流,就是各有特長,在某一方面獨樹一幟。
“快走吧!我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盜跖摸著下巴,顯得有些急不可耐的看到那位能與昔年燕國第一力士、墨家高手大鐵錘比試的神秘人物是誰?
“蓉姐姐,我們也快去看吧!”小姑娘也興致勃勃,想看看這個神秘人物。
“月兒,你長途跋涉,不累嗎?”比起那個神秘人物,端木蓉明顯更擔心小姑娘。
“蓉姐姐,我也想看。”小姑娘有些撒嬌道。
“那還等什麼,快走吧!”天明也已經急不可耐,看看這個神秘人物,撒開腿跑了出去。
“咦!”看到一陣風一樣溜走的天明,盜跖眼楮一亮,神行術發動,跟了上去。
“蓋大叔,我也去看看。”看著遠去天明與盜跖,虞白也有些興趣,跟蓋聶打了聲招呼。大袖一甩,在班老頭與徐夫子驚訝的眼神之中,合身撲作一道金色長虹,衣袖掀起一陣獵獵之聲遠去。
“小毛孩,加把勁吧!”盜跖得意洋洋的追上天明,略帶挑釁的說道。
“再見嘍!”盜跖話音剛落,耳邊一陣衣袖獵獵之聲傳來,一道金色人影已經躥了出去。
“嗯!好小子。”盜跖反應過來,那是虞白追了出去,不由大是興趣,彎下腰,讓天明追過。
“拜拜!”天明得意洋洋的擺著手看著後面蹲下身的盜跖。只見盜跖嘴角輕笑,雙手在雙腿之上解了一陣,取下兩個東西,竟然是兩塊青銅護腿,而且分量都不輕。扔掉護腿,盜跖眼里充滿了狂熱,身形嗖的一下躥了出去,仿佛離弦之箭,輕松越過天明,追趕虞白去了。
“等等我。”天明在後面叫道,可惜人力哪能跑得過輕功,遠遠的被盜跖與虞白丟在身後。
“嗯!電光神行步。”虞白只感覺身外一股輕風吹過,一條人影越過了自己,正是盜跖用電光神行步趕了上來。
“嘿嘿!”盜跖嘿嘿一笑,速度再加,虞白不甘示弱,加深了功力,電虹再疾,兩道人影你追我趕,不到一時二刻,便跑過了一條長長的通道,虞白閃躲不及,直接沖進了人群,引起一陣‘唉喲’聲,不過看在虞白的年齡,倒沒有人跟他計較。
“到哪里去了。”虞白在人群之中望了一下,霹靂震光步法快是快,但是應變不足,看來哪天還要好好的再研究一下。想到這里,虞白索性不再去尋找盜跖,舉目看起場中來,這個地方應該也是一個山腹,被挖空用來作比武場,中間一塊大空地,然後四周站著許多的人,上面還有圍欄走道,一層一層的站著許多男女老少墨家弟子。
“好好好!!!”墨家弟子們的歡呼聲不曾間斷過。
虞白觀察了一會兒,定眼比武場上,那里已經站了兩個人,一個身高八尺,上身半赤,背著一根帶著鏈索的鐵錘,顯得十分高大凶惡,看那根大鐵錘,應該就是昔年燕國第一力士的大鐵錘了。虞白看完大鐵錘,扭頭去看大鐵錘對面的對手,那個神秘人物,結果虞白一看卻呆住了。
“少羽。”虞白有些驚訝,又有些理所當然。難怪啊!項羽可是曾經號稱力能找鼎的,少羽在這里,梁叔、範師傅肯定也在,虞白扭頭看了一下,果然在人群中找到了梁叔與範增。
“怎麼還不比?”虞白並沒有先下去找梁叔與範師傅,而是看著場中的比試,卻發現大鐵錘與少羽正相互對視,並沒有什麼動作,不由有些疑惑。難道他們倆在比試傳說中的定力嗎?還玩後發制人,先發制勝的那一套。
“讓一讓啊!”突然一個突兀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
“好,這邊這邊。”那個聲音說著,仿佛在引著什麼人似的。
“往前往前,小心左邊。”隨著聲音的解說,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嘿咻嘿咻!”虞白只見那邊聲音傳來的一個通道口之處,一個墨家弟子正引著十二個墨家弟子,前六個後六個,用幾根木頭擔著一個大鼎走了出來,那個引路的墨家弟子時不時的出言指引,後面的十二個弟子每走一步路都發出一聲沉哼,周圍的墨家弟子趕緊讓開,讓這十二個弟子把鼎抬到場中。
“扛鼎,難怪?”虞白突然明白了,原來是霸王扛鼎。
“當!”一聲金屬踫撞的悶哼,大青鼎被扛到了比武場的中心。
“恩,怎麼樣,還敢比嗎?”大鐵錘走到鼎邊,看了一眼這口大鼎,回頭看向少羽。
“哼!有什麼不敢有。”少羽說道。
“好。”大鐵錘大叫一聲,彎下身子,一手抓住鼎耳,一手抓住鼎足,大吼一聲,這口最起碼重達千斤的大鼎竟然被他找了起來,虞白再看大鐵錘,家伙果然不愧大力士之名,只是臉色微紅,鼎扛起來之後,還沒片息的功夫便好了。
“好。”周圍的墨家弟子轟然叫好。
“嗨!哼哼哼!!”大鐵錘用力的擲,這口銅鼎被拋到少羽的面前。
“現在放棄還來得及。”大鐵錘說道。
少羽皺了皺眉,對大鐵錘的口氣有些不爽,走了過去,圍著銅鼎走了一圈。
“我看這小子不行。”旁邊的一名弟子說道。
“是啊!舉不起來也就算了,如果舉到一半,力氣耗盡了,那才危險呢!”另外一名墨家弟子說道。
“舉不起來,開玩笑,霸王扛鼎又豈是戲言。”虞白心中暗道。
“少羽,這是?”不過虞白還沒感嘆完,只見少羽伏下身子,雙手抱住一只鼎足。
“不行,這小子太托大了。”虞白只感覺瞳孔一縮,這小子想這樣舉起鐵鼎,不對啦!少羽一向不是個莽撞的人,怎麼會這麼做。只要是個人都知道,這口鐵鼎兩只手分開舉,容易掌握平衡,這小子現在只抱單足,若是壓下來,可不得了。虞白微微運氣,雙手騰起一層青色罡氣,隨時準備接應。
“啊!起。”少羽一大吼一聲,竟然,竟然直接將這口大鼎直接扔到了空中。
只見大鼎扔到空中,然後立馬呈直線下落,少羽輕皺眉頭,看著落下的大鼎,不閃不避。虞白身子微躬隨時準備出手。
少羽的結局如何,請看下一章。(有些廢話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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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鼎直直的落下,虞白左腳踏出,身體微伏,只要少羽做出不支之狀,立刻準備接應。
“呀啊!”可是讓人驚訝的是,少羽雙手扛住下落的銅鼎,身子往下一伏,巨鼎的力道立刻被泄到地上,地面踏得開裂。
“果然不愧是未來的霸王,好風采。”虞白點了點頭,雙手上的青色罡氣慢慢的散去,心中暗贊。
“好啊,好!”讓虞白更想不到的是,周圍的墨家弟子並沒有嫉妒或者逃避失敗,而是為少羽加起油來,讓虞白不禁暗暗點頭,墨家果然不愧是五大門派,當世顯學之一,還真是人才濟濟啊!連普通弟子的品格都如此之好。
“鏗!怎麼樣,還比嗎?”少羽將手中的銅鼎往大鐵錘面前一扔,發出一聲沉悶的踫擊聲,少羽昴首向大鐵錘問道。
“按照燕國的算法,這口鼎重達兩千五百斤。我直到十八歲才能把他舉起來,你現在才十四歲,你贏了。”讓虞白更想不到,看上去非常凶惡的大鐵錘認輸了。
“好!”周圍墨家弟子的喝彩更加高了,他們為少羽高興,更為有如此有擔當的頭領而高興。
“呵呵!”少羽也顯得十分的高興,抬起手四處抱拳。不過虞白注意到他的手有些顫抖。
“鐵兄太客氣了,少羽不知天高地厚,多蒙鐵兄承讓了。”項梁走出來,向著大鐵錘抱拳道。
“你們項氏一族有這樣的後輩,贏政那混蛋不會有好日子過。哈哈哈…………”大鐵錘的笑聲更顯豪邁。
“嗖!”虞白突然感覺耳邊一陣破空聲傳來,頓時感覺不好,少羽剛才扛鼎時雖然沒有失足,但是現在根本沒有絲毫體力,雙臂肌肉酸麻之中,秦國的奸細如此混在這里的話,趁機之下的暗殺,少羽根本無法射過。
想到這里,虞白不及細想,身體直接化作一條金線,雙掌騰起一層青蒙蒙的罡氣,從少羽的頭頂斜削而下,對方襲來的暗器直接被罡氣形成的氣刃切成兩半。
“什麼人?”大鐵錘臉色一變。
“我說虞白,你就這麼給我送這麼大一個見面禮。”少羽沒被那個暗器嚇到,但是卻被虞白這突如其來的氣刃嚇了一大跳,僵硬的回過頭,見是虞白,再低頭一看地上被削成兩半的‘暗器’,原來是一塊石頭,頓時明白過來,口中笑著說道。
“我也不想這麼做,啊!”虞白口中尚未調笑完,只感覺後腦一疼,遭了一下重擊,回頭一看,又一塊石頭奔著少羽的後腦勺襲來。
“偷襲暗算,什麼人。”這次大鐵錘反應過來,輕輕一伸手,擋住襲來的石子,口中怒喝道,是哪個不長眼的?
“放開我。”虞白只听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押過來。”大鐵錘沉聲喝道,這是哪個部不長眼的小子在這種場合開玩笑。
“這小子,開玩笑也不分場合。”虞白听到聲音,再聯想一下,這不是天明大俠又是什麼人?虞白暗恨這小子連他也下毒手,干脆不出聲,讓大鐵錘好好教訓他。
“你們兩個混蛋,快把我放下。”天明兩腿直踢,被兩個墨家弟子架了過來。
“哼!”少羽有些哭笑不得,扭頭與虞白對視一眼,這小子…………
“你是哪個部的小毛孩子,居然敢在我的面前撒野,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大鐵錘指著天明喝道。
“呃!”天明正憤力想掙開兩個墨家弟子的解押,突然看見大鐵錘的指縫之間正撒下一點點的碎屑,正是他扔過來的石子,不由吊住了,好大的力氣…………
“呃!”天明聲音全部沒有了,停止了掙扎。
“把他推以我面前來。”大鐵錘喝道,那兩個用力一推,天明頓時被推了個大馬趴。
“哎唉!”
“你這家伙,還真是死性不改啊!”天明抬起頭,少羽那一張討厭的臉正高高在上的看著自己。
“喂,一見面就給大哥磕頭,你這小子還真是知書達禮啊!”少羽笑眯眯地蹲下身子。
“呃!”天明並沒有說話,眼珠子轉了兩轉。
“好久沒有見到大哥了,小弟真的很想很想你啊!”天明接下來的話讓準備看好戲的虞白差點跌了一跤,這小子會不會是冒充的,不對,有陰謀,這小子還是賊心不死啊!虞白扭頭看向了蓋聶,蓋聶朝著他微微點頭,示意不要出手,天明這個小子是要好好的教育一下。
“啊!”少羽也正準備看天明怎麼應付的時候,卻听到天明的話,頓時愣住了,睜大了眼楮,不可思議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天明,腦袋里閃過與虞白一樣的想法,這個天明是不是假冒的。
“呀!”就在少羽失神的時候,天明猛得往前一撲,想撲倒少羽。可惜被大鐵錘橫插一手,揪住了他的後領,拎了起來。
“你這小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看來非得給你點厲害嘗嘗!”大鐵錘的聲音惡狠狠的。
“原來你是這樣想我的啊!”少羽反應過來,看著被大鐵錘拎在手里的天明,笑著說道。
“呃!啊!”天明被大鐵錘揪著後領,說不出話來,張口狠狠的在他的手上一口下去。
“啊!”大鐵錘就是再厲害也擋不住這一招,當下放開手,天明就勢跳了下來。
“嗯!這樣也行。”虞白睜大了眼楮,這小子…………
“嗯!哼!!”大鐵錘眼楮微紅,瞪著天明,太丟臉了,竟然被這個小毛孩子。天明也感覺到了背後目光的不對,緩緩回過頭,看著大鐵錘那雙眼楮。
“哼!”可是讓虞白沒有想到的是,天明竟然並沒有害怕,而是緩緩的轉過身,與大鐵錘對視了起來,兩個身型很不成比例的家伙就這樣在大廳中‘深情相望’。
“嗯!”虞白皺了皺眉,望向了蓋聶,是不是要阻止,可是蓋聶卻輕輕的搖了搖頭。
“蓉姑娘說得太有道理了,我完全贊同。”這里盜跖的聲音傳來,虞白轉過頭,只見盜跖伸長了臉,在端木蓉身邊說道。
“我們姐妹說話,你插什麼嘴。”端木蓉厭惡的推開了他,閉上了眼楮說道,只不過聲音里的冰冷就連虞白也有些望怯,這女人惹不得。
“嗯!句句有理,我想不贊同都很難啊!”盜跖依舊嬉皮笑臉的湊了上去,讓虞白不禁搖了搖頭。盜跖是喜歡端木蓉,可惜襄王有意,神女無心。人家端木御姐注定是蓋大叔的,可惜蓋大叔這個木頭…………
“嗯!”在兩人的不斷對視之下,大鐵錘首先忍不住,怒哼一聲,一只手前撲,要揪天明。天明順勢一個後仰,從身後的鼎肚子下面穿了出去,射過了大鐵錘的抓捕。
“小子,有點意思。”看到天明靈敏的身手,盜跖停止了對端木蓉的騷擾,饒有興趣起來。
“呵呵呵呵!”大鐵錘的個子太大,而天明的身材短小,十分的靈活,依靠著那座青銅鼎,天明數次躲過大鐵錘的抓捕,還時不時的做著鬼臉。
“嗨!”大鐵錘也不笨,右臂一掃之間,將銅鼎移開,天明頓時空門大開,全身暴露在大鐵錘的眼皮子底下。而失去了銅鼎躲避的天明,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呆愣住了。
“嗨!”大鐵錘再次低喝一聲,伸出手來揪天明,天明正處于呆愣之中,只感覺一股勁風撲臉而來,順著風輕輕一低頭,竟然躲過了大鐵錘的一抓。
天明是個聰明的人,一下躲過大鐵錘的抓捕,頓時抓到了其中的決竅,輕輕的一躍,再次躲過大鐵錘的橫攔,大鐵錘再次雙臂張開撲來。
“傻大個,你抓不到我的。”天明往前一步,竟然站進了大鐵錘的雙臂之內,躲過兩只巨手的抓捕。
“嗨哈!”大鐵錘大喝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雙臂大張之下,帶起了一股勁風。隨著大鐵錘的這一招一出,大廳內本來略顯平淡的空氣之中,竟然卷起了一個個的小漩渦,天明身形此時正站在大鐵錘的懷中,頓時被這股氣勁吸住,竟然無法後退,身子還略往里傾,像是要被吸進去一樣。這一招正是燕國第一力士大鐵錘的看家絕技———雷神拳,這種拳法練到至高之處,隨著揮拳之時,內力會在空氣之中卷起一個個的強力的漩渦,令置身其中的人不能逃脫,現在大鐵錘被天明逼迫之下,大失面子,竟然用了出來,不過幸好大鐵錘此時還有理智,並沒有用多少功力,但是對付天明是夠了。
“不好。”虞白瞳孔一縮,身形化作一道金光躥進了場中,雙掌之間騰起一層青色的罡氣,化作一道氣罡,擋住了大鐵錘的這一式雷神拳。
“虞白,你來救大哥我了。”天明扭頭一看,只見虞白正雙掌平托在自己的頭頂之前,手掌之上冒著一層青蒙蒙的罡氣,擋住了大鐵錘的拳頭,立即眉開眼笑的說道。
“這位兄台且先住手,有話好說,我等來墨家做客,與少羽也認識,剛才我這位小弟也是與少羽開了個玩笑,請高抬貴手。”虞白並沒有回答天明的話,而是與大鐵錘好說道。
“是啊!鐵兄請高抬貴手,這位虞白正是我項某的救命恩人。”項梁這里上來說道。
“是這樣啊!”大鐵錘抬起手,拳氣頓收,雷神拳果然練得爐火純青,拳力竟然收發自如。
“既然是朋友,這次就算了,下次可沒有那麼好運了!”大鐵錘雖然看上去毛燥燥的,但是頗識大體,這次墨家請了諸子百家來機關城,此時若是與虞白鬧翻,項家定會負氣離開,反秦大業還未開始就有可能胎死腹中。
“歡迎各位光臨我墨家。”這時一個好听的女音傳來,接著虞白看到周圍的墨家子弟不禁臉色一變,然後臉色肅穆,一瞬間仿佛全部變成了正人君子,讓虞白不禁感到十分的奇怪,扭頭看去。只一眼,虞白便愣住了。只見來人是一位穿藍衣的女子,膚如雪質,眼若秋水,更讓人側目的是,這女子竟然一頭雪白的頭發,如雪一樣,就像,就像西方神話里的雪中精靈一樣。特別是這女子走路之時,小腿隱約露出,更添誘惑之力。
“北方有佳人,一顧傾人城。”不知怎麼了,虞白心里便升起了這句詩,感覺如果自己在這位美人面前非常的渺小,這下虞白終于知道周圍墨家弟子為什麼這樣的臉色了。
“嗯!”就在虞白驚嘆這位女子之美時,一道驚天的殺氣從這位女子背後傳了過來,隨著殺氣而來的,還有驚天的寒意。不過收斂的非常的好,墨家弟子沒有任何異樣,只有蓋聶與虞白感覺到了。
“呵呵!!雪女,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大鐵錘臉色有些發紅,連續被兩個小孩子打敗了,太丟面子了。
“雪女,燕趙第一舞者。”虞白大驚失色,並不是為這女子的身份而吃驚,而是為他身後的那道驚天殺氣而吃驚,怪不得!虞白扭頭看向雪女身後的黑暗之處,只見黑暗之中一雙充滿殺氣的眸子,擇人而噬的恨意讓人感覺皮膚之上升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我們是閑人,比不得鐵大哥你一天到晚忙個不停。”雪女果然不愧是雪女,一身的雪精靈的氣質,說話之間也仿佛帶著一股冰雪的氣息,冰清玉潔。
“我那點小破事,哪里值得一提。”不知為什麼,一身狂暴氣息的大鐵錘竟然不好意思的在雪女面前拘謹起來,措著腦袋,顯得十分的憨厚。
“這位想必就是江湖中盛名已久的空空兒了。”雪女扭過頭看向虞白。
“不敢,正是虞某。”虞白抱拳道。
“嗯!墨家歡迎你們做客,不過這樣的事不能再有下一次了。”雪女點了點頭。
“墨家會十分歡迎你們這樣的抗秦志士,可是對于那些搗鬼的宵小,誰搗鬼我就殺了誰。”不知為什麼,說這句話的時候,雪女看向了旁邊天明,讓天明不禁嚇得後退不已,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怎麼…………
“剛才的事抱歉。”虞白擋住雪女的目光,臉色平淡的說道。
“無妨,那請虞少俠好好的參觀機關城了。”雪女微微一福,轉身走進了山洞,消失了。
“你小子也知道怕啊!”這里大鐵錘的話傳來,天明回頭對他做了一個鬼臉。
“這女子。”虞白皺了皺眉,雪女竟然也身懷火魅術一般的魅惑之術,不過區別在于一個醒神一個迷神,剛才火暴的大鐵錘都被安撫下來,這墨家果真能人眾多啊!這次墨家之行,到底是對是錯!
“兄弟們,熱鬧看完了,該走了。”大鐵錘目送雪女遠去,走到被放在大廳中的銅鼎前,單手持住銅鼎,輕輕一甩,竟然一肩扛起來了。隨著大鐵錘扛鼎而走,不少墨家弟子自覺的退出人群,跟在大鐵錘身後離開了。虞白注意到,這些墨家弟子大多都是身強力壯,走路虎虎生風,太陽穴高高的鼓起,雙臂肌肉線條十分的優美,明顯都是臂力非凡之輩。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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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我剛才獲勝的全過程都看到了吧!”虞白目送大鐵錘等一眾墨家弟子離開後,耳邊突然傳來少羽的聲音。轉過頭,只見少羽一只手此時正架在天明的肩上,得意非凡的說道。
“是不是對你的大哥很佩服啊!”少羽一臉準備听馬屁的樣子,眯起眼楮得意的說道,眼楮里盡是笑意,能讓這小子尷尬一回真不容易啊!他現在的雙臂還有些發酸。
“我只是想你明白一個道理。”可是天明的表現卻讓少羽有些失望,沒有喪氣,沒有尷尬,更沒有難堪。只見天明微微的轉身,口中沉重的吐出這麼一句話。這一下,不但讓少羽睜大了眼楮,不可思議。就連虞白都有些驚愕,這小子不會是冒充的吧!
“什麼道理。”少羽愣愣的問道。
“勇敢,不是通過讓別人為他擔心來證明的,尤其是那些關心他的人。”天明的話讓少羽大感失措。虞白則差點被這一句話差點嗆死,這小子,太能糊弄人了。不過糊弄的相當有水平,他對面的這個可是未來的霸王項羽。不知道我回去以後告訴別人,我曾經看到別人糊弄西楚霸王項羽,並且還把項羽糊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有沒有人信。
“強者,是能夠讓他的朋友和親人感覺到安全和放心。你能夠明白嗎?”天明模仿著蓋聶的語氣,把少羽糊得一愣一愣的。
“不會吧!小子。幾天沒見,你怎麼說起話來有點像範師傅啊!”少羽把頭湊近了點,以便能看清這小子的臉,確認他是否是自己認識的天明,不是別人假冒的。
“的確不容易懂,這個道理你可能要用很長的時間才能明白,我希望你能答應我,把這兩句話記在心里,可以嗎?”天明仰起了臉,神情十分的肅穆。
“嗯!嗯!沒有問題。”少羽眉頭一跳一跳的,顯然不能接受眼前的天明,一愣一愣的點著頭,口中的回答十分的無力。難道這小子突然之間長大了,還是我變得孩子氣了。
“嗯!”天明點了點頭,走了開去,可是就在他轉身的時候,虞白注意到他吐了吐舌頭,十分的孩子氣,不過轉眼間就又恢復了肅穆的神情。
“虞白,月姑娘,這小子怎麼回事,不會是在醫莊吃錯什麼藥了吧!”少羽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轉過頭來。虞白與高月就站在旁邊,于是開口問道。
“呵呵!”小姑娘的回答是清脆的笑聲。
“吃沒吃錯藥我不知道,不過我敢肯定一點,他還是原來那個天明。不過…………”虞白神情肅穆的賣個關子。
“不過什麼?”少羽神情再次一愣,被虞白唬住了,小姑娘也好奇的看著虞白。
“你的手臂,應該上點藥。”虞白扔過一個玉瓶,里面晃著水聲,有絲絲的清香飄出,正是百草玉露。
“少羽,你受傷了。”小姑娘有些驚奇。
“呵呵,一點小事而已,只要一點金創藥兩天就能好,不過有了你的藥就更好了。”少羽呵呵笑道,接過瓶子,麻利的倒出清水一般的玉露,擼起手袖,均勻的涂在手臂上,絲絲清涼氣息將熱辣辣的感覺驅出。少羽蓋好蓋子,將瓶子遞回。
“少羽你留著吧!你是項氏一族,日後少不得要在戰場上搏殺,這玉露治理外傷十分有效,而且並不難煉,我這里還有。”虞白擺了擺手,賣項羽一個人情,求之不得。
“百花玉露,陰陽家的煉丹之術,道家的養生之術果然不凡。”高月由衷的贊賞道……………………………………
“啾!”一聲鳥鳴驚醒了正在看夕陽的虞白,虞白扭過頭,只見不遠處的叢林之中不知是什麼?驚起了一群歸巢的飛鳥,給一副完美的夕陽落日圖添了一筆。
“虞白,你在看什麼啊?看了這麼長時間。哇!大叔,你看那里?”天明也好奇的湊過頭,頓時正好看上這一副唯美的畫面,驚奇的對正坐在里面調息的蓋聶驚喜的指著石窗之外的夕陽。
“蓋大叔,今天的晚霞不錯啊!”虞白看著夕陽,口中問著蓋聶。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蓋聶眉頭皺了皺,這機關城是個是非之地,但是現在已經陷進來了,根本無法脫身而出,這塊所謂的‘人間樂土’不知是否能夠渡過這漫漫漫的長夜啊!
“天明,去把燈點起來吧!”蓋聶扭過頭對著正痴痴的看著晚霞,不知在想些什麼的天明說道。
“哦!”天明回過神來,走到石洞里面,取過一盞油燈,用兩塊火石點上。
“大叔,我們要去的地方是不是很遠呢!”天明一邊打著火石,一邊向蓋聶問道。
“是的,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蓋聶依舊看著窗外的夕陽。
“天明,機關城好玩吧!”虞白別有深意的問了一句,他也感覺到了,現在的機關城就像這夕陽一樣,遲早是要落下的,就不知他能不能熬過漫漫的長夜,第二天再次升起。
“好玩啊!”天明一邊點了火石,一邊回答道。
“想玩嘛?”虞白扭頭看著天明,這小子依舊背對著自己點著火石。
“想啊!”天明肯定的回答道,機關城固然好玩,對他的吸引力極大,但是更大的吸引力恐怕還是高月那個小姑娘。
“月姑娘漂亮嘛?”虞白嘴角劃起一絲笑意。
“漂亮。”天明點亮了燈,回頭肯定的說道。
“那你喜歡她嘛?”虞白的笑意更濃了。
“喜歡啊!呃!”話一出口,天明就感覺到不對了,不過隨即就釋然了,月兒那麼漂亮,我當然喜歡了。虞白听了天明的回答,眼里的笑意更濃了,蓋聶也滿是笑意的看著他。
“呃!月兒那麼漂亮,而且還那麼的善良,我當然喜歡他了,這有什麼不對?”天明摸著腦袋,單純的說道。
“沒什麼,喜歡這里就好,我們會在這里呆上一段時間。”天明的眼楮閃閃發光,在昏黃的燈光之下尤其的鮮明。
“真的,太好了。”天明高興的說道。
“這小子,機關城!!”虞白看著單純的天明,看向了窗外。
窗外,夕陽徹底的落下,天空之中開始慢慢的黑下來,天上也泛起了點點的星光,尤其的亮。
“黑夜無比的漫長啊!”天完全黑下來之後,虞白扭回了頭,蓋聶正坐在床上運著氣,他的外傷在端木蓉的妙手與虞白的靈藥之下,已經完全好了,現在只有內傷要靠著自己運氣療養了。
“日月鐘神秀,陰陽割昏曉!”虞白擺出五心朝天的姿勢,開始參悟起《河圖》與《莊子》來,隨著虞白的功力日益深厚,對這兩本書的見解也越來越深,領悟天地造化之神妙,無論是陰陽家劍走偏鋒,還是道家道法自然,都只不過是追求天道及至一種形勢罷了。虞白本身天資就不比任何人差,現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融合,再加上蓋聶在一邊的指點,進步神速,現在正嘗試著將兩本書中的精華吸收,去掉其中的糟粕,全部融合為已身。
“大叔,喝點水吧!”當虞白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天明正遞給蓋聶一杯水。
“嗯!”蓋聶睜開眼楮,接過天明端過的水,喝了下去。
“大叔,你剛才一起在閉著眼楮打坐,是不是在修煉武功啊!虞白好像也在,呃!虞白你醒了,要不要喝水?”天明看著蓋聶喝水,尋問道,突然發現背後一直閉著眼楮的虞白不知什麼時候醒了。
“什麼醒了,小子你不知道別亂說,你大哥我可是在修煉。”虞白沒好氣的說道,同樣是打坐,在這小子眼里,蓋聶是練功,自己倒成了睡覺。
“什麼?給,可是我剛才明明推了你一下,你…………”天明遞過一杯水,好奇的說道。
“什麼,天明你竟然在虞白練功的時候推了他一下。”蓋聶有些不可思議,練內功時最忌心浮氣躁,根本不能打擾,更不論是被人推了一下,就是輕輕踫一下,使練功者引差了氣,輕則走火入魔,重則死傷不治。不說蓋聶的驚訝,虞白更是害怕的不得了,還好自己只是參考兩部經典,總參道家、陰陽家和縱橫家的心法改變了行功方式,要不然可就慘了。
“是啊!可是他一點反應也沒有,不是睡著了是什麼?”天明有些不明白的說道,難道睡覺也可以練武功嘛!
“天明,下次造成不要這麼做,練功的時候最忌別人的打擾,你這樣有可能害死虞白的。”蓋聶嚴肅的說道。
“啊!竟然有這麼嚴重。”天明嚇了一大跳。
“當然了,小子,差點被你害死。”虞白心有余悸。
“可是你不是沒什麼事嘛!”天明好奇的說道。
“嘿嘿!這次是例外,我正在修煉我自創的內功。”說到這里虞白不禁有些得意。
“自創的內功,這是什麼內功,竟然可以睡覺練功。”天明的哈喇子流下來了,睡覺都可以煉功,自己若是也能學會了,以後功力就可以飛升,打得少羽哭天喊地。
“嘿嘿!這內功是我結合陰陽家的陰陽合氣內功心法與道家的入靜心法結合,再參照蓋大叔的縱橫心法改編而成,雖然總結了三家之長,但是我還是按照道家的內功為理念來改的,手段則按陰陽家的劍走偏鋒,至于御氣之術則選擇了大叔的縱橫心法,將內功融入日常的生活之中,行走坐窩,無一不是練功。”虞白越說越得意,連後面的功法設想打算都說了出來。其實《赤子心法》只想好了一章《說劍篇》,《雜篇》與《行功篇》才有個基本的藍圖,還有《藥石篇》,因為醫術不行,還沒有眉頭,只寫了煉丹合藥之術。
“好聰明的小子。”蓋聶看著仍舊一臉得意濤濤不絕的說著的虞白,心中暗暗思道。
“哇!”听著虞白的口述,天明也睜大了眼楮,哈喇子越流越長,無時無刻都在練功,那要是我練了的話。天明不禁陷入了深思,那個時候自己一拳就可以把少羽打趴下,然後可以打跑所有欺負過我的人。
“喂!小子。”虞白越說越興奮,卻突然發現屋內的兩人似乎各有心事,並不感興趣,蓋聶倒還算了,天明那小子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流口水。
“虞白,你教教我吧!”被虞白叫回了神來,天明急不可耐的說道。
“不行,天明,內功萬萬不可瞎練,否則會出亂子,虞白他精通陰陽術與道家內功,即使行茬了氣,還可以自己導回來,而你卻不行,你的內功底子太差了,不過你倒可以試試學虞白一樣將內功融入生活中。”蓋聶前面的話說得無比的嚴厲,後面的話倒溫和了些。
“那要怎麼融合啊!”天明听到前面蓋聶嚴厲的話,不由縮了縮脖子,但是听到後面蓋聶的那句將內功融入生活,那也就是無時無刻不在修煉,內功飛漲倒也說得過去。
“這個,就要你自己去研究了!”蓋聶有些尷尬,這融練內功之事,他似乎也沒有做過。
“大叔,交給我吧!你放心去療傷吧!”虞白看著蓋聶尷尬的樣子,不由大感有趣,一把拉住天明,往外跑去,把蓋聶一個丟在了屋子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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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深夜,虞白被天明驚恐的叫聲驚醒,睜眼一看。天明正躺在自己旁邊,不住的驚恐的叫著。
“月兒,你在哪里啊!”
“月兒,是你嗎?”听著這小子的夢話,虞白不禁搖了搖頭,這小子做著夢還在想著高月那姑娘。
“月兒,我就在這里。”但是听到了這一句,虞白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伸出右手,貼在他的後頸之上,那里一片火熱,又周身一探,渾身冷若冰霜。
“天明!”蓋聶從打坐中醒來,見天明依舊說著夢話,靠了過來。
“蓋大叔,應該是咒印又發作了。”虞白皺著眉說道。
“怎麼會這麼快,不是有你壓制住了嗎!”蓋聶擔心的說道。
“沒錯,我可以壓制他,但是卻不能消滅他。”虞白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大叔,你為我護法,我試著用一下讀心術,我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種下如此的咒印。”虞白說道。
“這!”蓋聶有些猶豫,讀心術有些傷害人的精神。
“也只有這個辦法了,我只能從這里試著找一找問題的根源,至于用不用,還是取決于你。”虞白皺著眉說道。
“好吧!那你要小心點。”蓋聶也只有妥協,陰陽家的巫祝之術太邪門了,讓他這個曾經號稱劍聖的高手都束手無策。
“嗯!”虞白點了點頭,扶起天明,這小子依舊說著夢話。
虞白五心朝天坐在天明背後,沉心靜氣,緩緩的抬起右手,右手之上浮起一層青蒙蒙的真氣。虞白將布滿真氣的右手蓋在天明的後腦,與天明的精神氣機感應。
“嗖!”虞白只感覺周圍的景色快速的收縮,而自己正在下墜,睜開眼楮,只見四周一片白茫茫的,虞白知道這已經是進入了天明的內心之中了,自己正在用天明的視角,觀察著他的所想。
“天明,天明。”整個世界都是黑白兩色的,虞白很難想像,一個快樂的孩子的世界竟然是這樣的,白茫茫的一片之中,傳來高月輕聲的呼喚與抽泣。
“月兒,你在里面嗎?”隨著天明的視覺,虞白感覺自己的視角開始上仰,面前一座黑色的大門,天明的喊道,他希望能听到月兒的回答。
“天明。”高月依舊在不停的抽泣的喊著天明的名字,似乎是在這扇門的後面,又似乎不是,天明用手在耳邊做了一個喇叭狀,努力的想听清是不是從門後傳來的,可惜依舊無法傾听。
“開門,開門。”天明靠近了大門,高月的聲音清晰了不少,天明一急,走過來,用拳頭擂起門來。
“快開門啦!”隨著天明的擂捶與高喊,黑色的大門竟然一下子彈開了。
“月兒,我找到你了。”隨著大門的彈開,天明驚喜萬分的說道,因為在門後,小女孩高月正跌坐在地,背對著天明,雙肩一抽一抽,仿佛在哭泣。
“月兒,你別傷心了,我會保護你的。”天明這時不知為什麼有些猶豫,對著抽泣的高月的背影說道。
“小子,別看了,這個只是一個幻境而已。”這個時候虞白看不下去了,默默的利用讀心術之中的感應之術,對著夢境之中的天明說道。
“誰,是誰?”天明感覺耳邊有個聲音傳來,告訴他這里只是個幻境,對面的月兒只是個幻影,這個聲音很熟,似乎是虞白的聲音。
“虞白,是你嗎?”天明高聲喊道。
“不是我又是誰,小子,現在馬上回頭,如果你再不回頭的話,你以後就準備跟這個背影說話去吧!”虞白說道。
“可是月兒…………”天明有些猶豫,好朋友的話是不能不听的,可是月兒怎麼辦。
“什麼月兒,那只是個背影,如果你去瞧他的話,你可能要陷入一個永遠無法醒來的夢境之中,現在馬上回頭。”虞白的語氣有些憤怒了,這小子,自己擔心他,他竟然還有心思泡妞。
“可是!!”天明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虞白粗暴的打斷了。
“你不想讓我把你的尸體埋進墳墓的話,就趕緊回頭。”虞白緊急的說道,感覺似乎這樣的話還有些不夠分量,又加了一句。
“另外如果你再不回頭,你就別想再見到月兒了。”
“啊!我現在就回頭!”果然還是高月的份量在這小子的心里重一些,這小子听到這句話後,立馬掉頭,可是似乎有些遲了,回頭的天明,只感覺地上全部黑了,正印著一個人影子,看上去是個女人,穿著袍子。天明看到地上的黑影子,下意識的就想回頭。
“天明,記住,別回頭,一回頭的話,你可能就真的永遠見不到月兒了。”虞白的話音傳來,天明的回頭動作立刻被止住,轉身撒腿就跑。
“天明,不要回頭,跑。”虞白盯矚道。
“我要跑到什麼時候才能停。”天明有些喘著氣的說道,他發現無論怎麼跑都跑不到這黑影的覆蓋。
“天明,接下來,我數一二三,當我數完這後,你會落下一片深淵,不過你不要害怕,你不會死的,因為山崖之下會有一只大鳥等著你,他會帶你回來的。”虞白的聲音傳來。
“大鳥,像流沙中的那個壞蛋一樣的大鳥嗎?”天明眼楮一亮。
“嗯!現在準備好,我開始數了。”虞白應了一聲。
“一。”
“二。”
“三,往下跳。”隨著虞白的話,天明高高的躍起,就在躍起的那一刻,天明的心里突然升起一個念頭。
“如果那山崖底下沒有大鳥,而是巨石怎麼辦。”這個念頭剛起,天明只感覺腳下一空,眼前一陣變幻,本來深不見底的深淵頓時變成了怪石磷荀的山溝。
“啊!”天明閉上了眼楮,周圍的景物一陣變幻,空氣一下子禁錮住了。
“呼呼呼!”天明狠狠的喘著氣,睜開眼楮,只見自己的眼前正是蓋聶。
“大叔。”天明喘著粗氣說道。
“嗯!”蓋聶應了一聲。
“大叔,我好像又做夢了,還听到了虞白的聲音。”天明說到這里,突然想起虞白來。
“小子,要不是我的聲音指引,你永遠別想從夢境中脫離出來。”虞白壞笑的聲音傳來。
“你還好意思說,你明明說山崖下會有大鳥接著我的,可是大鳥沒有,石頭倒有不少。”天明憤憤不平的說道。
“要不是那些巨石刺激你的神經,你差不多還不願意醒呢!”虞白壞笑道。
“可惡。”天明反過身子,想用拳頭來打虞白,虞白哪里會讓他得逞,一指就點住了他。
“怎麼,想打我啊!來啊!”虞白對著被點住天明扒眼楮、伸舌頭做著鬼臉。
“好了,虞白,不要鬧了。”蓋聶兩指解開天明的穴道,天明還想來打虞白,可惜虞白早已經跑開了。
“大叔,你看,虞白他又仗著武功高欺負我。”天明氣哼哼的對著蓋聶說道,像極了一個在外面受了氣,回家跟父親撒嬌的孩子,無形之中他已經將蓋聶當成了父親。
“好了,天明,虞白只是跟你鬧著玩的,要不是他,我可能就真的只能看著你的尸體無奈了。”蓋聶的聲音有些沉重,遞上一條毛巾。
“嗯!”天明接過毛巾,擦了擦臉,突然感覺身上涼餿餿的,山風一吹,頓時遍體生寒。
“大叔,為什麼我感覺非常的冷,卻出了這麼多的汗啊!”天明擦著臉說道。
“你感覺很冷。”蓋聶沉聲說道。
“是啊!全身被虞白嚇得涼餿餿的,都是虞白害的。”天明不禁又想起自己如果跌下那些懸崖後的樣子,不由得渾身又是一涼,狠狠瞪了一眼旁邊壞笑的虞白。
“那全身就沒有那一塊不冷麼。”虞白突然收起壞笑問道。
“是啊!你不說我倒忘了,這里似乎還是火熱的。”天明扒開衣領,虞白湊過頭去,那里的印記更加鮮艷了,而且還像脈搏一樣跳動著,在皮膚之下一隱一現。
“似乎又加深了一層。”虞白與蓋聶擔憂的互望了一眼。
“大叔,是不是我的怪病又犯了。”天明也知道他身體的怪毛病,只不過是搞不清楚那是什麼吧了?
“嗯!”蓋聶的聲音更顯深沉了,虞白一時也沒有了聲音。
“嘿嘿,看來它也有些想我了。”看著沉吟不語的蓋聶與虞白,天明打著哈哈說道。
“天明。”虞白出聲道。
“嗯!”天明扭過頭,虞白臉上一片嚴肅,沒有了壞笑。
“你不害怕嗎?”虞白略有些沉重的問道。
“嘿嘿,那當然。”天明些驕傲。
“有大叔在,是沒有任何壞人能靠近我的。現在又有了你這個小弟護法,什麼蝦兵蟹將也別想來。”天明搖頭晃腦的說道。
“嗯!”虞白並沒有像平時一樣的反駁他,而是看著天明沉吟不語,將天明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對了,大叔你一起在想辦法,現在還有虞白幫忙,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天明突然出聲道,不過蓋聶並沒有立刻回答他,月光從窗戶撒了進來,顯得格外的清冷,氣氛有些凝固。
“一定有辦法,還對不對?小子,原來你也怕死啊!”這時虞白並不想氣氛凝固下來,出口譏諷道。
“什麼怕死,我這叫那個什麼來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身體才是真本錢。”天明搖頭晃腦,十分有道理的說道。
“好,隨你隨你。”虞白笑著說道,隨後與天明笑著說著話。蓋聶看著說笑兩人,轉過頭,看著窗外高懸空中的清冷明月沉吟不語。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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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就在虞白與天明說笑著,窗外的月光之中竟然傳來一陣洞蕭之聲。
“這是!!”虞白停住與天明的說話,皺起眉。這蕭聲之中混著一絲冰涼,讓听者不禁鎮定心神,是上層的凝心術法,這墨家機關城之中修煉這種術法的,似乎只有那個燕趙第一舞者的雪女,她跟那個人的關系…………不知她突然半夜無聊奏蕭干什麼?難道機關城之內有人入侵,這機關城果然是是非之地。
“好了,天明快睡吧!”蓋聶皺著眉,他也察覺到了不同尋常。
“哦!”天明應了一聲,躺回床上重新睡去,而虞白則依舊坐回原來的地方,開始緩緩的吐納。
“蓋先生。”屋外傳來一個聲音。
“什麼事?”蓋聶的手不自覺的搭上了淵虹,現在機關城內的氣氛很不舒服,讓他不得不小心。
“幾位首領叫你去議事?”屋外的聲音說道。
“好的。”蓋聶松開了劍柄,扭頭看向了虞白,虞白在外面的聲音叫門的時候就醒了過來,對著蓋聶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嗯!”蓋聶點了點頭,拿起淵虹,出了門。
目送蓋聶出門,虞白的目光重新盯上了躺在床上的天明的身上,蓋聶與天明的關系到底是什麼?虞白曾經一度的以為天明可能是蓋聶的私生子,可是虞白發現並不是這樣,蓋聶到底是為了什麼,這樣的保護與他無親無故的天明,虞白很疑惑?扭過頭,窗外依舊是一片漆黑。
“啊!”天明伸個懶腰,打著哈欠醒了過來。
“虞白,咦,大叔呢!”天明突然發現蓋聶並不在房子里。
“是墨家的諸位叫去議事了。”虞白回答道。
“哦!”天明醒過來後,一點睡意都沒有了,覺得很無聊,應了虞白一聲,推開石門。此時石門之外人來人往,戒備森嚴。
“天明。”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天明扭頭一看,不禁感覺眼楮一亮,因為來者正是小姑娘高月,而跟在高月旁邊的少羽則完全被他無視。
“少羽,月兒。”虞白也走出石門,看見走過來的少羽與高月,打了聲招呼。
“出了什麼事情啊!怎麼大家半夜三更都不睡覺啊!”天明扭頭看看,四處都是墨家弟子在走動。
“听蓉姐姐講,機關城附近好像有敵人。”小姑娘走到天明面前說道。
“敵人,難道是流沙的人。”虞白皺了皺眉,這流沙還真是陰魂不散。
“不只,听梁叔與班老頭他們說,似乎還有逆流沙的人來了。”少羽眉頭同樣皺得很深,充滿了擔心。他可不像天明那麼沒心沒肺,眼里只有小姑娘。
“流沙,這群家伙真討厭,簡直,簡直比…………”天明听到流沙,不由氣得火冒三丈,一路走來,似乎怎麼走脫不開這兩個字,讓他真不知道找什麼形容詞來形容流沙的可惡。
“簡直,簡直比少羽這家伙還要討厭。”就在天明實在想不出什麼形容詞的時候,突然看見高月旁邊的少羽,靈機一動的說道。
“小子你說什麼。”少羽听得火冒三丈,撲上去與天明打成一團。
“這兩小子的打架姿勢可真難看。”虞白看得直皺眉,此時天明與少羽的打架跟小孩子打架沒什麼兩樣。天明也就是算了,少羽可是未來的西楚霸王,此時卻跟個小孩子沒什麼兩樣,與天明打成一團。
“嗯!”小姑娘起初還是笑吟吟的,可是看到後來,卻皺起了眉頭,從小受宮庭教育的她,實在是看這樣的打架方式很…………
“啊!”
“啊!”天明與少羽各自慘叫一聲,捂著頭分開了。
“什麼東西啊!”天明第一時間扭過頭看向虞白,虞白別過頭,看向天上的明月,示意並不是自己。
“打得可真夠難看的,虧你們還算是學武之人。”高月皺著眉教訓道。
“嘿嘿!”可是兩人似乎並沒有听見她說話,少羽趁著天明听高月說話的時候,一手勒住了天明的脖子,嘿嘿怪笑。
“呃。”天明兩手亂劃,努力的掙扎出少羽,可是少羽的扛霸之力又豈是虛言,只能作無用功而已,不過天明不小心之下,竟然將手指塞進了少羽的兩只鼻孔里。虞白一皺眉,可真惡心。
“好了,你們兩快放開吧。”高月有些不悅了,兩人只好悻悻作罷,做了個鬼臉,放開對方。
“唉!這流沙的人不知道為了什麼,我和他們無冤無仇的,他們為什麼總是跟我們過不去。”天明突然出聲說道。
“是啊!我听蓉姐姐她們說,這流沙似乎好像也是抗秦中的一只志士,不知為了什麼,竟然反轉槍頭來對付我們了,而且這次不出動了逆流沙。”高月疑惑的說道。
“逆流沙。”虞白一皺眉,這越來越糟了,什麼又蹦出個逆流沙。
“逆流沙是什麼啊!”天明問道。
“听班老頭他們說,好像是流沙中的一只暗中的部隊。”少羽說道。
“對了,大叔他好像去商議事情了,我們也去看看吧。”突然天明提議道。
“得了,天明,依我看,咱們還是別去了,梁叔與範師傅也去商議了,可是他們就是不帶我去,總以為我們是小孩子。”少羽有些不滿。
“那我們現在去做什麼?”天明問道。
“小子,機關城這麼大,夠我們誑了。”虞白說道,墨家是個神奇的門派,尤其是那神奇的機關術,那可是虞白非常想要的東西。
“是啊!反正現在大家都睡不著,不如讓月兒帶著我們一起去誑誑。”少羽當即同意這個點子,于是在大家的一致推薦之下,高月成了四人隊的機關城導游。
“那太好了。”天明興奮的說道。看著他興奮的好樣子,虞白敢打賭無論在哪里,只要小姑娘高月在哪里,哪怕是刀山火海他都會去的。
“聚散流沙。”路上虞白向著高月與少羽打听起流沙的事情來,對于流沙他知道還是太少了。
“據說這聚散流沙似乎是一位韓國法家人物所創立的,主張我並不知道,過往的流沙首領事跡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他們是非常凶狠的殺手,為韓國的王服務。”高月說道。
“韓國,法家,莫非是他,怪不得投靠贏政。”虞白恍然大悟,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倒有些佩服起衛莊來了。
“我听範師傅說過,自從韓國滅亡之後,衛莊將江湖上一些臭名昭著的人聚集在了手下,組成了刺客團,只要有人出得起價錢,他們什麼人都殺。”少羽扭過頭對著虞白說道。
“那他們所殺的人,是不是都是那些臭名昭著王公大臣,還有江湖上有名的俠客,再或者是反對贏政的志士?”虞白搜腸刮肚的想著形容詞問道,他想驗證一下心中的想法。
“是啊!”少羽點了點頭。虞白心里暗道︰果然是這樣,刑罰不避大臣,賞善不遺匹夫。好個法家高士,只可惜贏政卻不得其中要領,迷失在了權利之中,否則這贏氏秦王傳至千世乃至萬世也未嘗不可。
“虞白,你怎麼知道的。”天明疑惑的說道。
“你這個笨蛋,流沙投靠了贏政,這些人都是贏政的敵人,當然殺的就是他們了。”少羽哼道。
“你…………”天明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臭名昭著的王公大臣,這可不是贏政的敵人。”虞白看向上頭頂潔白的月光,流沙啊!
“除了這些,流沙還是墨家的死敵,墨家的前任鉅子好像就是死在衛莊手里的吧!是一劍封喉。”虞白突然想起以前听人所說的這件事。
“是的,沒錯。”少羽肯定的說道。
“可惡,又是這個壞蛋,月兒的父王也是被他殺,啊!”天明的話還沒說完,就挨了虞白一腳。
“你…………”天明剛想報仇,卻發現虞白的眼角向他示意高月的方向,猛然想起了高月還在這里,頓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你呀!”少羽看著高月傷心的樣子,使勁在天明後腦門上敲了一下,天明自知理虧,不敢多說,只能抱著頭咬著牙。
“對了,逆流沙又有哪些人啊!”虞白繼續追問道。
“這個我听梁叔說過,流沙中最著名的就是四天王,其中無雙鬼、蒼狼王、赤煉、白鳳,咱們不是交手就是已經打過照面了。而在這四個人之外,流沙之中還有一個黑暗中的部隊,稱作逆流沙,專門負責一些高難度的刺殺任務,是流沙組織之中最為可怕的力量。”少羽詳細的解釋道。
“那他們又有哪些人呢!”虞白想了想問道。
“這我也不大清楚,听班大師說過兩個人,一個好像叫什麼隱蝠的,另外一個好像叫什麼黑麒麟。”少羽說道。
“什麼,是黑麒麟與隱蝠。”虞白一驚,竟然是這兩人,流沙果然是高手不窮啊!光是一個白鳳,上次就追得漫天跑,這次機關城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怎麼,虞白你知道。”少羽奇道。
“是的,我知道。這黑麒麟你們肯定都听說過。月黑風高,索命無形。千變萬化,墨玉麒麟。指的就是他,顧名思議,墨玉麒麟精通暗殺之術,能夠變成任何人的模樣,混入敵人的內部刺殺敵人。”虞白抬頭看著清白有月光,充滿了擔憂。此時正月黑風高
“哇!這麼厲害。”天明張大了嘴。
“是啊!我也听說過他,那隱蝠呢!我壓根就沒听說過他。”少羽問道。
“隱蝠,我也沒見過,也沒听說過,只在我師父的筆記之中看過,他修煉的應該是一種叫作蝠血術的武功。”虞白扭過頭,看向眾人。眾人見虞白面色嚴肅,月光撒在臉上,說不出的神聖,點了點頭,示意虞白接著說。
“蝠血術,是一種南疆的殺人秘術,我也沒見過只在師傅的筆錄中讀到過,說的是修煉時要將蝠血注入體內運轉至周身經脈各處,然後躺在地穴,適應蝙蝠的生活習性,直到成為了一個半人半蝠的怪物。”虞白大為驚嘆,這隱蝠可真是最早的人體改造學專家啊!而且是極為狂熱的那種。
“然後呢!”高月問道。
“然後。”虞白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讓眾人的心中一寒。
“然後隱蝠的蝠血術便已經大成,不過此時他已經適應了蝙蝠的習性,而且蝠血術有復作用,需要不斷的喝血練功,一日沒有喝血,他便會老上一年,然後衰弱。只要喝血,持續的練功,他就能年輕,變得有活力。”虞白說得眾人毛骨悚然。
“嗯!你們快進機關城內去,我有些事情要辦。”虞白突然看見對面山崖閃過一陣強烈的勁風,帶起空中道道的電弧,形成一個白色的罡圈,一閃而逝,在漆黑寂靜山林之中分外明顯。
“你有什麼事啊!”少羽問道。
“嗯!我肚子有些難受,呆會兒會去找你們的。”虞白不由分說,推著幾人走開,這幾個家伙,如果要是看到這種情況,肯定會上去湊熱鬧,如果要是遇上流沙的人,那就麻煩了,還是支開他們為好。
虞白目送幾人走過長廊進入山腹之內後,左右掃了兩眼,走到長廊邊上,直接往下一跳,利用道家提縱之術在幾塊岩石樹木之上借力,幾下便消失在了山林之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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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快速的在樹林之間穿梭著,往著剛才白光的地方躥去。
“呼呼!”虞白跑了一會兒,只听見一陣略顯焦急的腳步聲與喘息聲傳來,扭頭一看,只見一個墨家弟子正跑了過來。
“墨家的兄弟,請稍等!”虞白停下步子,伸手阻攔住對方的快跑之勢。
“你是什麼人?”這名墨家弟子突然見前面多了一個小孩子,立刻警惕的說道。
“嗯!我叫虞白,是到墨家做客的朋友。”虞白趕緊解釋道。
“原來是虞少俠,我們遇到襲擊了,是流沙的人,你快去救救我們大鐵錘首領吧!”這個墨家弟子焦急的說道。
“他在哪里!”虞白問道。
“他在?”這個墨家弟子還沒說完,卻完全呆住,驚恐的看著虞白身後。
“嗯!”虞白感覺後背上一陣寒意傳來,仿佛有個人在自己的後背呼吸一樣,虞白甚至听見那輕微不不見的呼吸聲。虞白當既左腳旋地,右手騰起一層青蒙蒙的,形成氣刃輕輕拂過背後那人的面門,那人輕輕一仰頭,射過了虞白的氣刃。
“月黑風高,索命無形。千變萬化,墨玉麒麟。”虞白冷笑著說道,雙手一袖,兩道無形劍氣脫手而去。
“當當當!”黑麒麟不愧是暗殺之中的高手,憑著敏銳的風向感知無形劍氣,然後以一把小小的匕首將劍氣抵消過去。
“呼呼呼!”黑麒麟接下無形劍氣也不容易,輕輕喘兩下,身形一滯,不知如何已經遠去。
“這位墨家兄弟請快帶我去大鐵錘那里。”虞白扭頭對那個驚呆了的墨家弟子說道。
“呃!好,虞少俠跟我來。”這個墨家弟子被驚得呆呆的,此時听到虞白的話,回過神來,轉身引路道。
“啊!”遠遠的虞白就听到了大鐵錘的怒吼,還有雷神拳掀起的勁風與靜電在空寂的森林之中閃爍著。
“來的人是誰?”虞白遠遠的看著,此時大鐵錘正發動雷神拳,若是他冒冒失失的跑進去,肯定會被拳勁轟成肉泥。
“不知道,我還沒有見到。”那個墨家弟子說道,虞白皺了皺了眉,竟然還沒有看到對方的面,就被逼成了這個樣子。
虞白閉上眼楮感應一下,只見巨大的風暴之中有著一個粗重的呼吸,丈外的地面上還伏著一個人,一動不動,被雷神拳的氣勁定在地上。
“嘿嘿!原來是隱蝠。”虞白不到片刻就肯定了那個伏在地上的人的身份,因為他的身上帶著絲絲的血腥味。場中的大鐵錘正激發著雷神拳的威力,隱蝠在地上一動不動,好像死了一樣,不過虞白知道,這只是隱蝠在蓄氣罷了,只要大鐵錘的氣勁稍有停怠,就是他出擊的時候。
“呼呼!”漸漸的,虞白感覺氣勁中心的大鐵錘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氣勁正慢慢的減弱。
“就是現在。”慢慢的,雷神之拳的勁力一松,地上的隱蝠也仿佛活了過來一樣,從地上飄了起來,在月夜之下,隱蝠的背上伸出兩個翅膀,活像一個大蝙蝠,兩腿踹向大鐵錘,而此時虞白也蓄勢待發。
“刷!”青紅相映的劍芒一吐之間,隱蝠只感覺腿腳一片冰涼,不由收攏背上的兩邊蝠翼,強行止住身形,往回一收。
“青虹劍。”一聲尖細蒼啞的聲音傳來,月光之下虞白只見對面的蝠翼收起,露出一個干巴巴的老頭來,最引人注意的還是他的雙眼,在黑夜之下,閃爍著紅光,活像個噬血的魔頭。
“你們流沙的消息不錯嗎?說吧!你們來了多少人?”虞白冷笑一聲。
“只有他一個。”這里背後的大鐵錘喘著粗氣說道。
“一個,哼!我們是千軍萬馬,來踏平你們機關城,哈哈!”隱蝠的笑聲很尖細,讓虞白很是討厭。
“踏平機關城,哼哼!我的青虹劍還沒見血開刃。”虞白劍一橫,劍指撫過劍身,青紅劍芒一漲,映得臉面青紅,讓對面的隱蝠一陣不寒而栗。得到青虹劍之後,虞白老想找個人試劍,發個利市,現在隱蝠送上門,他怎麼能不高興,當下撫劍沉勢。
“嗚嗚!”一陣悅耳的洞蕭之聲傳來,听到這蕭聲,受傷的大鐵錘與驚魂不定的墨家弟子頓時感覺一陣心境空靈,所有的不適、驚慌與疲勞都淡去。隨著蕭聲,天上還落下一片白羽。一時之間,漫天盡是雪白色的羽毛,飄然而下,仿佛下雪一樣。
“哼!”虞白冷哼一聲,長劍一轉一劃之間,一個陰陽魚顯現而出,紅白二色流轉之間,那些白羽紛紛被彈開。
“諸位在機關城如此的放肆,真當我墨家沒人不成。”一個寒冷異常的聲音傳來,一道冰涼的劍氣射出,驚訝之下的隱蝠被一劍劃中胸口。而在隱蝠驚駭地看著胸口散發著寒氣的傷口之時,一把非常薄細的劍突兀的出現在月光之下,虞白看見,一個披散頭發,腳穿麻鞋,一臉冰冷的男子正冷著臉對著不遠處的樹梢,那邊的樹梢之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白衣青年,正饒有興趣的看著突兀出現的持劍男子。
“墨家第二高手高漸離,有意思,走。”白衣青年正是流沙高手白鳳,此時白鳳突然笑了,說了句有意思,身形一閃之間,虞白一扭頭,朝著隱蝠的所在地看去,只見那地方空空如也,白鳳好高有輕功。
“此次墨家多謝空空兒援手之德。”那個持劍的披發男子正是高漸離,高漸離見白鳳攜隱蝠而去,並沒有追,而是回頭對著虞白道謝,盡管是道謝,虞白卻感覺他有種擇人而噬的感覺,這墨家真不應該來,踫上這煞星。
“無妨。”虞白笑呵呵的收起青虹劍。
“那就請恕招待不周了。”高漸離的聲音非常冰冷,虞白耳邊傳來一陣衣袂飄動之聲,樹梢飄下一個美人,正是燕趙第一舞者,墨家首領雪女。
“多謝了。”雪女對著虞白行了一禮,然後和高漸離一起扶起大鐵錘。
“無妨。”虞白依舊笑呵呵的說道,上前幫忙一起將大鐵錘扶起,往機關城走去。一路上,虞白只感覺頭皮發麻,任誰跟一個冰塊在一起都不會舒服,將大鐵錘送到安全地帶,虞白立刻抽身就走,他實在不想跟高漸離在一起,太滲人了。
“吼!”走回住的地方,天已經蒙蒙亮了,不遠處的村林之中竟然又發出一聲怒吼,如同巨虎咆哮一樣。
“怎麼回事!又來了。”虞白幾下跳上山頂,站在一個岩石上一看,只見不遠處的山林之中,不知何時竟然伏著一條巨大無比的赤煉蛇。
“這是機關獸。”虞白瞳孔一縮,這條赤煉蛇此時正盤蜷著身體,對著一個白色的虎形機關獸,應該是墨家的有名機關獸白虎。
“我靠,這太難對付了。”戰斗一觸既發,不過墨家應該沒有作好準備,和赤煉蛇對峙了一陣,就走開了,目力過人的虞白隱約看見赤煉蛇中心,似乎正站著三個人,不過隔著太遠,實在看不清楚。一個穿赤衣,這應該是赤煉,其他的兩人人卻不知道。
“咚咚!”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傳來,虞白扭頭一看,不知何時,蓋聶不知何時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來了。這還不算,更令虞白抓狂的是走廊的另一頭,高漸離背手而立,眼楮微閉,殺氣四逸。
“我的天啦!”虞白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蓋聶眼皮子抬了一下,掃了高漸離一眼,隨後眼簾又閉了上去,緩緩的朝著高漸離走去,腳步聲一一的敲在虞白的心頭,我的天啦!還是踫到了。
“噌!”就在蓋聶與高漸離錯身而過之時,高漸離動了,一瞬間便將蓋聶手中的淵虹拔出了鞘,然後以劍尖對著蓋聶,一片綠葉飄然落下,頓時被劍氣切成兩半。
“你還認得出這把劍。”蓋聶沉聲問道。
“劍已經變了。”高漸離的聲音非常冰冷,讓遠站在峭壁上的虞白都感到皮膚之上起了雞皮疙瘩。
“人也變了。”蓋聶答非所問的說道。
“你為什麼會來這里?”高漸離質問道。
“有人請我來,我也必須來。我有一個使命要完成。”蓋聶說道。
“哼,這個使命是贏政指派給你的,幫他圍剿我們這些叛逆。”高漸離不屑的說道,不知為了什麼,這個時候,虞白感覺高漸離仿佛有些,嗯!說不出的感覺。
“小高,快住手,蓋先生是首領請來的客人,任何人不得對他無禮。”這時班老頭不知何時趕了過來,後面還跟著雪女與端木蓉。
“為什麼他一到機關城,敵人的部隊也跟著到來。”高漸離說道。
“此事與蓋先生無關,老夫我可以擔保。”班老頭擔保道。
“嗯!”高漸離冷哼一聲,手腕一轉,淵虹挑起一朵劍花,然後高漸離輕輕在劍柄上一送,淵虹直直向蓋聶飛去,仿佛要擊殺蓋聶一樣,不過蓋聶卻不為所動。
“小心。”端木蓉焦急的聲音傳來,不過淵虹卻沒有傷害蓋聶,而是直接鑽進了劍鞘之中。
“呼!”端木蓉松了一口氣,沉下眼簾。
“蓉姐姐,你剛才好像很擔心的樣子嗎?”雪女發現了端木蓉的異常,出聲調笑道。
“我,哪里。”端木蓉一愣,雙頰羞紅,然後又有些喪氣的說道。
“離得太近,小心被劍傷到哦!是不是啊!對面的虞少俠。”雪女一語雙關的說道。
“嗯!今天天氣真不錯啊!”這時虞白不好再藏下去,從峭臂上躥了下來,裝模作樣的說道。
“是啊!風和日麗啊!”雪女顯得非常的俏皮,眨了眨眼楮。
“是啊!是啊!”虞白臉一紅,因為他發現此時山中的天氣非常的陰沉,不過也只能尷尬的附和一陣,然後告辭,轉身跟上跟上了離開的蓋聶。
“真是個小趣的小子。”雪女捂嘴一笑。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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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件東西你偷不偷得到?”虞白一出廳,糊弄了衛莊一刻鐘,霹靂震光步法便逃出了通道,達到了墨家機關城的長廊,耳邊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一看盜跖正站在前面不遠處,在盜跖的前面的長廊欄桿上站著一個人,一身白衣,肩上還有羽毛坎肩,分明就是上次空中追擊他們的白鳳。
“盜跖,你怎麼還不走?”虞白向著盜跖問道。
“嘿嘿,小子還沒死啊!快去吧!沿著這里一直跑,就會踫上鉅子他們的。現在,你來告訴我是什麼東西我偷不到。”盜跖回頭見是虞白跟了上來,見他水合服已經成了露胸裝,不禁開口調笑了一聲,轉頭對著白鳳說道,那意思是叫虞白先去找鉅子,他來擋住白鳳。
“你開什麼玩笑,你們墨家的機關城這樣復雜,我怎麼出去,還是你自己去吧!我也想看看是什麼東西是你盜王之王偷不到的,我空空兒也來挑戰一下。”虞白說道,出機關城的路十分的復雜,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走。
“這樣啊!”盜跖摸了自己的下巴,帶著趣味的上下掃視著虞白。
“那你自求多福吧!”盜跖話音剛落,身形一閃就已遠去。
“哼!”白鳳身形一閃,也想追上去,可是去被虞白擋住了。
“娘娘腔,你還沒告訴我什麼東西是盜跖偷不到的呢!”虞白取出青虹,彈出劍刃,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的命。”白鳳冷哼一聲,指間一點,一只鳥羽符立刻破空而來。
“乖乖,這手法了不得。”虞白抬劍輕輕在空中一劃,一道紅白陰陽魚出現在空中,將如同利箭一般的鳥羽符擋開,哪知道那鳥羽符一踫到陰陽魚,立刻四下紛飛,一瞬間整個過道里白羽紛飛。
“哼!”虞白看著滿天白羽,不禁心下冷笑,這手法是高明,但是手法高明,並不代表武功也高明,手中青虹在空中連劃帶指,空氣之中如同水面一般,升起許多的紅白陰陽魚的漣漪,僅僅一閃而逝,卻將長廊里的白羽一掃而光。
“有意思。”白鳳咧嘴一笑,身形一閃,竟然與盜跖的身手一般快,一瞬間出現在虞白身左,抬膝便撞,腿風凌厲,可見近身格斗之術與輕身之術極為高明。
虞白感覺身下一股勁風向上撞來,手中青虹一轉,直刺白鳳磕上來的膝蓋,白鳳的輕功極為高明,不慌不忙的收回右膝,右手成掌往虞白的右腕上切來,想將虞白手中的青虹打掉。
“怎麼可能讓你得逞。”虞白凝心靜氣,沉著應付,手中青虹連刺帶削,或上撩,或下劃,將白鳳的攻擊全部不瓦解。白鳳的輕功奇快無比,只輕輕的一仰頭,一縮手就躲掉了虞白的攻擊,甚至如果不是他主動出擊,虞白的劍根本就沒有出劍的機會,只能被動的防御。
“嗤!”突然白鳳感覺右肩一陣冷嗖嗖的,往後一退,撇眼一瞧,右肩的衣服之上多了一道劃痕,仿佛為利器割開,正是無形劍氣,不禁心頭冷汗直冒,若不是剛才躲閃的快,可能這道劍氣已經洞穿了他的喉嚨。
“無形劍氣,果然名不虛傳。”白鳳咧嘴一笑,眼里充滿了一種狂熱,攻擊更加的瘋狂。
“當!”白鳳越打越瘋狂,後來竟然直接以手刀撞擊青虹劍刃,發出一聲清脆仿佛劍刃相撞的聲音。
“什麼?”虞白睜大了眼楮,竟然可以以肉掌與青虹相撞,要知道青虹乃是用以天問都斬之不傷的天星石鑄成的,再經過徐夫子的鑄造,如果不是劍譜的排名依舊是十年之前,可能也會入主十大名劍之列,而對方竟然可以以肉掌抗衡,這掌上的功夫簡直足以媲美陰陽家的陰陽合氣手印,甚至比之陰陽合氣手印還要高深。
“不對。”虞白轉瞬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沒有那種掌上功夫可以與真正的劍刃相撞,即使是陰陽家的合氣手印,也是以特別的符咒之術煉成的罡氣護住雙手,即使可以與某些奇門的硬兵器動手,但是面對劍這種利器絕對不可能,他的手上有東西。
虞白服食過祝融草,目力絕對比常人過了千百倍,再加上聚精會神,隱約看到白鳳的手掌之上,似乎貼著一件兵器,非常薄利,若不是陽光隱隱反射的寒光,虞白根本就發覺不到。
“我已經很久沒有用過羽刃了,你應該感到榮幸。”白鳳淡淡的說道,食指與中指之間輕拈著一片白羽,隨著揮動之間,空氣之中噗的一聲,白羽漫天飛舞,形成羽陣。
“羽刃!”虞白皺了皺眉,這玩意兒從來沒有听過,現在青虹根本用不上,干脆收起,雙手輕輕揮動之間,聚集空中的水汽,左手輕輕的托起,水汽聚斂之間,水球越來越大,逐漸有足球大小,空間之中的水汽被抽光之後,顯得十分的干燥。
“呵呵!”白鳳看著像魔術師一樣單手捧著水球,面色嚴肅,胸前衣服少了一塊的虞白,嘴角浮起一絲微笑,像一個看著自己籠中獵物的獵人一樣。
“我討厭這種感覺。”虞白皺著眉,看著如同造物主一樣的白鳳,心中帶著很大的不爽。
“……”幾乎沒有任何的聲音或者征兆,白鳳的身形一滯,化成了六個白鳳,一模一樣。
“鳳舞六幻,區區障眼之術也敢賣弄。”虞白倒是听過白鳳這招的名頭,鳳舞六幻,可以同時幻出六個分身,讓人真假難辯。這些名堂在別人看來十分的厲害,但是對于學過陰陽術與道家功法的虞白看來,簡直跟小孩子的玩意兒一樣。
“障眼之術。”六個白鳳一同開口道,聲音之中充滿了不屑,同時欺身而上。
“別人可能會把你這六個**當成幻術,可是在我眼里,跟小孩子玩意差不多,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厲害的招式呢!”嘴上藐視白鳳,但是虞白手上可一點放松,右手伸出劍指在左手的水球之上輕輕的一沾,然後緩緩的抽出,水球慢慢的變小,竟然被劍指緩緩的抽成了一條水鞭,輕輕的一揮之間,水鞭便將白羽蕩個干淨,右手疾揮之間,水鞭抽在五個白鳳身上,頓時五個白鳳全部被抽散,化成淡淡的白氣消散在空中,直接朝著那個真正的白鳳抽了過去,白鳳輕輕用手掌一切之間,水鞭便被切成了四散的水滴。
“哼!一條脆弱的水鞭。”白鳳不屑的說道。
“是嗎?不知道你有沒有听過一句話。”虞白嘴角含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水無常形。”虞白淡淡的說道,雙手指尖升起一輕淡青色的罡氣,隨著指尖劃過一道玄奧的痕跡,被白鳳以羽刃擊散的漫天水滴頓時在空中一滯,如磁引針一樣,往白鳳身上攢射而去。
“什麼?”白鳳眼中閃過一絲的驚訝,任由那些水滴攢射到身上,身體如同一絲輕煙一般,被打成了縷縷的煙氣消散在空中。
“希望你也記住一句話,速度就是速度!!”虞白呆呆的看著空中已經化作縷縷輕煙的白鳳,耳邊傳來白鳳的一聲輕笑,頭頂掠過一絲的勁風,一只白色巨鳥掠了出去。
“可惡。”虞白久久半晌才回過神來,看著遠去的白鳳,突然想起白鳳遠去的方向似乎是盜跖剛才跑開的方向,頓時感覺不好,立刻起身追了上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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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虞白沿著路走進墨核密室的路上,只見原本應該駐守在這里的秦軍,不知何時已經成了一具具的尸體,每具尸體的面部表情全都充滿了驚駭,喉間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整體血痕,虞白目測一下,如果將這些尸體一字排開的話,這些血痕應該全是一劍而成的劍傷,好高明的劍法。
“嗯,到底是誰!好厲害的劍術。”虞白不由充滿了疑惑,能做到這一點的劍客,只有數人,一個是衛莊,不過衛莊此時正是贏政的一把兵器,應該不至于這麼快的反噬主人,另一個就是蓋大叔了,可是蓋大叔不是還被關在機關城的小黑屋里嗎?
“呼!”就在虞白還以為機關城中又來了什麼高手的時候,不遠處的大廳之中放出一陣輕微的勁風,雖然極其輕微,但是虞白卻感覺面皮起了一陣疙瘩。
“這是劍意。”虞白一驚,顧不得再想許多,這劍意一剛一柔,成為兩種極端,想來就是蓋聶與衛莊在決斗沒錯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當虞白靠近墨核大廳的時候,耳邊傳來蓋聶的一聲厲喝,接著一聲兵刃交接的聲音,一觸既分。
“這個人是我的手下,從一開始,他的命就是屬于我的,還不滾開。”這里又是一聲劍刃相撞的聲音傳來,衛莊蒼桑的聲音傳來。
“嗯!”虞白並沒有立刻沖進去,伏在廳門口的巨石之後,只見蓋聶正劍指衛莊,而衛莊橫起鯊齒架住淵虹,將一個身影護在身後。
“黑麒麟。”虞白看著躲在衛莊背後的那個黑影,不由眼珠子一凝,是那個流沙之中最神秘的人之一,不知是男是女,年歲幾何,純粹的一個三無人,無來歷,無年齡,無性別。驚奇之後,虞白就感覺自己的火噌噌的上來了,想起了上次被黑麒麟黑手暗算,差點跟墨家的人打了個你死我活,然後學被關了不知多長時間的小黑屋,這些日子里受的窩囊氣一下子全冒了出來,盯著大廳中的場景,想著該如何進入場中,跟黑麒麟算賬。
“嗯,蓋大叔受傷了。”虞白這里觀察到蓋聶的情況,後面的衣服紅了一大片,明顯又是被黑麒麟給暗算了。其他墨家與項家的人,也滿面嚴肅的看著大廳之中對峙的衛莊與蓋聶。
“我以為今日這一戰,只在你我之間。”蓋聶也並沒有過多追究墨麒麟的暗算,沉聲的向著衛莊問道。
“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那麼迂腐不化,這場戰斗,從來不僅僅是在你我之間。”衛莊的話狂妄至極,不過卻也有道理,鬼谷中人向來每代只收兩名弟子,縱與橫,兩人從生至死便開始了戰斗,無論是在戰場,還是政治,還是在劍術之間的較量。
“當!”衛莊話說完,手中的鯊齒一轉,兩人之間的戰斗,一觸既發,淵虹與鯊齒開始了劇烈的斗爭,劍刃擦出的火花不斷綻放,兩人之間的戰斗不斷升溫,衛莊神情興奮,鯊齒一劍接一劍,狀若瘋虎,令人奇怪的是,蓋聶卻沒有還招,一直凝神接招,擋了一劍又一劍,將衛莊的劍招拆開,並不還擊。與此同時,虞白發現,蓋聶的背後的衣服的那一片紅色,開始慢慢的變深,紅色開始向外拓展。
“糟了,蓋大叔哪里能擋得住衛莊這樣猛烈招數的沖擊。”虞白不由心中的一凜,他也學過鬼谷心法,知道連橫劍法首攻劍勢,劍招沉穩有力,內力含而不發,這樣下去,蓋聶遲早會被拖死。
“噌!”蓋聶淵虹一劃,輕輕與鯊齒一踫,擦出幾粒火花,人已經借著鯊齒的力量平移了出去,站定身子,定定的看著衛莊,輕輕的將劍握了握,準備再戰。
“哼哼!”衛莊一聲冷笑,準備再戰,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衛莊。”衛莊扭頭一看,只見高漸離站了出來,與蓋聶站齊,對著衛莊叫道。
“嗯!”衛莊撇了一眼高漸離,等著高漸離接下來的話。
“你現在的對手應該是我。”高漸離並沒有被衛莊輕視後的憤怒,淡淡的說道,虞白不由暗道一聲好漢子。
“這是我們鬼谷派內,我和師弟之間的事,請各位不要插手。”蓋聶卻沒有接受墨家的幫助,沉聲說道。
一瞬之間,整個大廳靜得可怕,墨家的諸人也不可思議的看著蓋聶。
“嗯!”蓋聶並沒有為大家的眼神所改變自己的主意,輕輕一點頭,表示謝過墨家諸位的好意,對著衛莊說道。
“我,才是你的對手。”輕輕的一句話,盡顯劍聖之風。
“有趣,你放棄鬼谷,放棄天下,放棄了一切,就是為了保護這群廢物。”衛莊不屑的說道。
“你什麼也不肯放棄,又得到了什麼?”蓋聶並沒有回答,而是輕輕的問了一句,一瞬間,虞白感覺兩人之間的氣場一滯,仿佛全部陷入了一種狀態。
蒼生涂涂,天下繚繚;諸子百家,唯我縱橫。七百年來,春秋五霸,戰國七雄,每一國每一朝興衰的背後,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鬼谷。甦秦合縱六國,佩六國相印,逼迫秦國廢除稱帝的計劃。張儀雄才大略,瓦解六國聯盟,幫助秦國稱霸亂世。龐涓勇武過人,所向披靡,使原本弱小的魏國稱霸中原。孫臏智者無敵,圍魏救趙,計殺龐涓,著曠世兵書流傳後世,每一代的縱橫家,幾乎都是風雲叱吒天下,指點江山之徒,這一代的衛莊與蓋聶又將留下什麼結局?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突然衛莊出聲道。
“在這個地方,能夠殺死蓋聶的只有我,再有擅自出手者,就是與我為敵。”衛莊突然出聲說道,眼楮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一幫屬下,明顯這些話是對自己的屬下說的,也不知是為了面子,還是警告手下,即使受了傷的蓋聶也不好對付。
“嗯!”衛莊輕哼一聲,將鯊齒橫在眼前,以劍指撫過劍刃,擺出鬼谷劍術的起手式,那邊的蓋聶也同樣擺出劍勢,鯊齒與淵虹分別綻放出淡藍色與淡紅色的劍氣,兩人開始攀比劍勢。
隨著兩人劍勢的比拼,虞白只感覺自己仿佛落入了冰原,又掉過了火海,一冷一熱,一剛一柔,兩種不同的劍意不斷的比拼,而場中的其他人,除了會用劍和會武功的好手外,班老頭與項梁、範增等人則看得雲里霧里,這兩人怎麼光看不打啊。
“呼!呼!呼!”墨核大廳的上方發出山風在大廳頂部刮出的聲音,顯得十分的蕭瑟。
“哼!”這一絲山風仿佛導火索一般,衛莊發動了自己的進攻,鯊齒就地一拖,磨出一串的火花,整個人仿佛瞬移一樣到了蓋聶的面前,蓋聶身形不動如山,手腕一轉,淵虹輕輕拖動,擦出一串火花,與衛莊錯身而過。
“不對,此時蓋大叔的劍意好像發生了變化。”虞白被蓋聶與衛莊兩人的劍意磨得痛苦無比的同時,卻感覺到了蓋聶的劍意之中透著一種古怪,通常蓋聶的劍術一般都以正大光明,輕靈之中透著一股氣勢,透著一股仁義,但是今天卻不同,這股劍意之中,不但透著壓人的氣勢和他的仁義,而且透露著一股決絕。
“縱橫之術,決斷。”虞白突然一愣,好像想到了什麼東西,陷入了沉思,渾然不覺得蓋聶與衛莊的劍意有多麼難受,那一瞬間,仿佛滄海桑田,虞白恢復了清明,場中的兩名絕世劍客已經開始了交鋒。
“決斷啊!”虞白看著場中的蓋聶與衛莊的交鋒,心中不斷的模擬自己如何接下兩人的招式,進行心算。穿越過來這麼久,虞白一直沒有決斷,穿越穿越,大言不慚的改變歷史,可是又做到了幾成,他近來接連受挫(大家也不樂意主角接連受挫,被無雙這種人擊敗,那我就開始讓主角進入無敵光環了),完全是因為沒有決斷,古人有著古人的一套,劍客有著劍客的一套,虞白一起仿佛生活在二十一世界的獨行大盜一般,我行我素,無拘無束,無法將自己真正的代入真正的古代,老是想著如何改變歷史卻只是一紙空談,無法付諸實踐,看著蓋聶與衛莊的交鋒,虞白真正的明白了自己的弱處,那就是還沒有真正的生活進這里,成為這里的一份子,然後作為歷史洪流之中的一股小浪花推轉長江大浪的移動。
轉眼之間,衛莊已經攻了數十招,鯊齒縱橫百闔,劍招式式如同摧山崩岳一般,蓋聶手中的淵虹連轉帶畫,連繞轉動之間,將衛莊的劍招迫開,但是卻不反手還擊,依舊指撫劍脊,作縱橫劍術的起手之勢。
“你到底在等什麼?”已經接連攻了數十招的衛莊看著並不還擊的蓋聶,心中沒來由的一絲煩躁,厲聲問道,手中鯊齒拖轉之間,劍鋒直指蓋聶周身的要害,希望迫使蓋聶反手還擊。
兩人將縱橫劍術運到極致,場中只見一白一紅兩道劍芒縱橫,兩條人影起落,時不時的發出‘吭噌’劍體相撞之聲。
“這樣下去根本不行,蓋大叔要做什麼?”就連場外的虞白也沒來由的一絲心焦,期間墨家的大鐵錘曾經一度想介入這場斗劍,可是卻被高漸離以劍客的高傲所拒絕。
“你的劍還是那樣。”衛莊鯊齒狠狠的一撩,蓋聶輕輕的一仰頭躲過劍招。
“一樣的猶豫,一樣的怯懦。”衛莊憤怒之至,手中的鯊齒狠狠的劈下,一道火紅的劍氣由劍體劈出,被蓋聶輕輕讓過,在山岩上砍出一個大坑。
衛莊再一撩,又是一道火紅的劍氣發出,帶著石破天驚的氣勢往蓋聶身上襲來,蓋聶風輕雲淡的站立不動,絲毫不為所動,虞白甚至看到蓋聶閉上了眼楮。
火紅的劍氣轉瞬就到了蓋聶的面前,仿佛千分之一秒的時間,蓋聶睜開了眼楮,輕輕後退一步,劍氣擦臉而過,帶走一絲鬢發。
“咦!不對。”虞白看著蓋聶,只見蓋聶並沒有從這劍氣之下逃生之後的慶幸與放松,瞳孔之中透著平淡,在劍氣擦過鬢發之後,開始變得凌厲,身後的衣服已經紅了一大片,數滴鮮血滴落。
“刷!”不見蓋聶有什麼動作,手中的淵紅直直飛起,拖出一條長長的劍芒,竟然如同慧星一般朝著衛莊飛刺而去,在淵虹飛擊出之後,蓋聶縱身一躍,身體緊跟在淵虹之後,人劍合一朝著衛莊刺了過去。
“這是,百步飛劍。”一瞬間,虞白明白過來,原來蓋聶一起任由衛莊進攻並不還手的原因,是因為借衛莊的劍意來積聚自己的劍勢,讓自己的心境達到平和,以釋放百步飛劍,不過這種擊劍之法看上去十分的平淡,根本沒有任何的驚奇啊!自己也能做到,虞白不禁疑惑萬分,這百步飛劍到底有什麼奧妙,竟然被成為絕殺之劍,卻只有如此的威力。
衛莊呆呆的看著如同慧星一般撞過來的淵虹,全身上下被蓋聶的劍勢罩定,看著越來越近的淵虹,舉起手中的鯊齒一迎,火紅色的劍芒立即將蓋聶的劍光攝住。
“不對。”虞白臉色一變,蓋聶跟在淵虹之後,淵虹被鯊齒攝住之後,蓋聶追上淵虹,反手握住劍柄,那一瞬間,劍意如同滾滾長河一般流出,身形如同流水一般掃過,反手握劍從衛莊輕輕的飄過,鯊齒落到了地上。
“好厲害的劍法!”虞白只感覺身上已經布滿了冷汗,果然不愧是絕殺之劍。
“咦,衛莊好像還……”虞白還沒來得及慶幸這劍法不是對自己所施展的時候,突然發現原本應該死在這絕殺一劍之下的衛莊,似乎沒有死,鯊齒靜靜的駐在地上,衛莊呆呆的看著鯊齒。
“哼哼!百步飛劍,一刃斷喉,很好。”衛莊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大廳內的眾人都呆呆的看著他,這家伙可真是個瘋子,剛剛在鬼門關面前走了一圈,竟然還笑得出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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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必殺之劍,現在你應該已經死了。”蓋聶對于衛莊能夠躲過自己的百步飛劍仿佛沒有一絲驚訝,風輕雲淡的說道。
“初入鬼谷之時,我曾敗在你的劍下。”衛莊聲音滿布著回憶,語氣之中透著一股說不明的味道。
“你是我生平僅見的武學奇才,當時如果不用縱劍術,我無法勝你。”蓋聶的聲音之中也充滿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這就是每一代鬼谷弟子的命運,縱與橫。
“今天,你發出了縱劍術之中的至高之劍,卻連我一絲一毫也傷不到。”衛莊此時的語氣充斥一種仿佛復仇一樣的語氣。
“你的確變強了。”蓋聶的聲音依舊低沉,卻充滿了一股自信,變強了也不是他的對手。
“……”衛莊一把拔起插在地上的鯊齒,一個轉身,面對著蓋聶。
“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衛莊的語氣里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霸氣,一邊說話,一邊擺出一個起手勢,虞白瞳也一縮,衛莊這招起手勢竟然與蓋大叔的百步飛劍起手勢一模一樣,甚至氣勢也開始凝縮。
“今天,是你最後一次用百步飛劍。”衛莊話語之中充滿了嘲諷。
“百步飛劍!你竟然也會百步飛劍。”蓋聶看著衛莊擺起的起手勢,口中喃喃自語,竟然開始緩緩的閉上了眼楮。
“蓋大叔這是?”虞白瞬間一滯,他現在有八成肯定衛莊施展的肯定是百步飛劍,即使縱劍與橫劍有著相似的地方,但是那凝聚氣勢的方法卻是可以分辨出來的。而此時面對自己平生最得意,也是最強的招數,蓋聶竟然閉上了眼楮,是心死了,不,他是進入了一種意境,獨孤求敗的那種劍的意境,他就是劍,劍就是他。
“轟轟…………”仿佛應衛莊劍勢的凝聚,大廳的頂上,竟然開始傳來轟隆的雷聲,外面風聲如柱,大廳內也卷起股股的勁風,如龍蛇亂躥。面對衛莊的劍勢,大廳內一瞬間靜了下來,落針可聞,只听風聲呼嘯。
“滴!”一滴水滴落地的聲音傳來,衛莊的眼楮猛然睜開,瞳孔一縮,鯊齒如同流星趕月一般擊向蓋聶,衛莊緊身跟隨劍後,如同剛才蓋聶的百步飛劍一樣。
“刷!”當鯊齒擊到蓋聶的面前的時候,蓋聶才緩緩的睜開了眼楮,輕輕揮動淵虹,這一劍,仿佛隨意一劃,又仿佛凝聚了開天劈地的力量,一揮之下,將鯊齒擊開,虞白的心里一糾,通過剛才的觀察,這百步飛劍的力量根本就不在這一擊之上。
果然,鯊齒飛起,被隨後奔來的衛莊接在手中,反手握劍一拖,蓋聶輕輕豎劍一擋,淵虹與鯊齒擦出一串火花,蓋聶被巨大的力量推得橫移出去。
蓋聶立身一定,輕輕將淵虹一斜,與衛莊錯身而過,輕輕的轉身揮劍,直奔衛莊的喉嚨,透著無比的殺氣。
“竟然主動出擊。”虞白呆住了,蓋聶竟然破解了百步飛劍,主動揮劍出擊。
蓋聶的這一劍顯得平淡無奇,卻又透著一股殺氣,仿佛穿過空間一樣,慌忙之間,衛莊橫劍相擋,淵虹與鯊齒便抵在空中,淵虹的劍尖離衛莊的喉嚨只不過一寸,卻始終不得前進。
“你怎麼會百步飛劍?”蓋聶的聲音之中布滿了殺氣,淵虹竟然有幾分脫離鯊齒格擋的意思,往前突進了幾分。
“哼哼,師哥的劍術又長進了幾分了啊,我是鬼谷弟子,師父他老人家又憑什麼不傳我劍術。”衛莊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戲謔,意圖打擾蓋聶的意志,蓋聶也陷入一弱勢,淵虹不住的顫抖,竟然又前進了一點,抵出衛莊的喉嚨,幾滴鮮血落下。
“你到底對師父做了什麼?”蓋聶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脫離出剛才那種無劍的境界。
“哼哼!世人只知道淵虹排名第二,而鯊齒卻被稱為妖劍,可見天底下都是些愚昧不堪的人,只知道隨波逐流,人雲亦雲。”衛莊的語氣充滿了戲謔,鯊齒開始緩緩的往前抵動,將淵虹移開自己的喉嚨,此時衛莊的喉間已經鮮血淋灕,蓋聶脫出那種人劍合一的意境,背後的那一大片紅色又深了幾分,淵虹沒有任何反應的被抵了回來。
“你到底是要駕馭他們,還是。”衛莊停頓了一下。
“和他們一樣。”蓋聶並不作聲,淵虹不住的顫抖,他已經退出那種意境,剛才沒有趁機殺衛莊,也沒有回劍,淵虹竟然被鯊齒的劍刃上的齒牙咬住,不得回劍,只能不斷的顫抖,仿佛害怕著什麼?
“這就是你不顧一切要追求的夢。”衛莊厲聲問道。
“我的夢與你不同。”蓋聶沉聲道,語氣中平淡無比,淵虹不斷的顫動。
“你真可憐,你已經忘了到鬼谷第一天所說的話。”衛莊的聲音充滿了氣憤,然後又恢復了平淡的聲音。
“是啊!你和那些人一樣,都是愚昧不堪的廢物。”衛莊釋然的說道,大廳的氣場瞬時一定,鯊齒運轉劍勢一絞,淵虹,竟然,竟然斷了。
“不!”大廳之中傳來一聲悲憤的聲音,氣場一瞬間被打破,大家還沒有來得及看是誰大叫的同時,不可思議的被衛莊的喉嚨上一把劍吸引住了,不過卻是一把斷劍,蓋聶手持著淵虹的殘劍抵住了衛莊。
“居然,用斷劍制服了衛莊。”虞白不可思議的同時拔出青虹,蓋聶並沒有立即下殺手,這意味著衛莊還會反擊。
“你確實變強了,但是有一點你卻始終沒有變。作為劍客,你始終太在意劍的本身,小莊,你敗了。”蓋聶沉聲說道。
“好啊,大叔。”大廳里傳來一聲歡呼,眾人才注意到天明不知何時從大廳的一個入口趕了進來。
“嗯哼哼!很好,你終于證明了自己不是一個廢物,師哥。”衛莊的笑聲充滿了嘲諷。
“從見面的第一天開始,我們之間就注定會有一個倒下。”衛莊的聲音充滿了嘲諷,蓋聶的斷劍再次劃破的喉嚨,流下了鮮血。
“來吧!”衛莊的聲音充滿了嘲諷、戲謔,催促蓋聶動手。蓋聶看著眼前的師弟,眼前一陣變幻,遲疑了一下,衛莊抓住這一絲遲疑,果斷一劍斬向蓋聶右肩,蓋聶受傷之下連續跟衛莊作戰,消耗巨大,被一劍斬傷,手中的斷劍落地,人也倒在地下。
“豈有此理。”虞白一瞬間擲出了青虹,如同流星趕月一般擊向衛莊後心。
“什麼!”流沙中也料不到虞白藏在背後,看著一道青紅劍光直接朝衛莊襲去。
“嗯!”衛莊此時也消耗巨大,又兼青虹來勢非常快,根本無法抵擋,輕輕讓開後心,被青虹將左肩劃傷,青紅光芒掠過衛莊左肩,釘在不遠處的山岩之上。
“你們墨家竟然敢暗箭傷人。”赤練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揮手中的鏈劍,朝著虞白卷來。
“混蛋。”大鐵錘惱怒萬分,手中的大鐵錘擲出,攜手萬均之力往赤練砸來,卻被旁邊的機關無雙接走。
“放肆。”高漸離也十分生氣,衛莊已經落敗竟然還行如此卑鄙之事,身形一動,準備跟流沙的人拼了,卻被一個猥瑣的老頭擋住,正是隱蝠。
“你們這些混蛋,暗箭傷人不算,還敢反咬一口,告訴你們,我跟你們流沙勢不兩立,我不是墨家的,墨家的規矩管不到我。”此時虞白也是怒火沖天,輕輕食指一點,一道無形劍氣直接擊斬在赤練的軟劍之上,將軟劍擊偏,赤練的鏈劍是軟兵器,根本受不得打擊,一旦被打散就要重新收回再聚力量,赤練不得不收回鏈劍,然後重新卷出,虞白雙臂一張,仿佛一只大鳥撲出,十指轉劃之間,便射出數十道劍氣。
“襲擊我們流沙的人。”空中傳來一聲惱怒的聲音,虞白眼前一花,出現一個白衣人,正是白鳳,只不過此時白鳳的臉上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道血痕,空中白羽紛飛,將無形劍氣抵消,旁邊的赤練想上前撿便宜,卻被雪女接走,大廳之內的局勢一瞬間變得亂了起來。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天明的聲音之中充滿了仇恨,脖頸之後,一個心髒模樣的印記緩緩的跳動。
“天明。”虞白不由心跳一滯,差點被白鳳的白羽劃傷,將十指一劃,無形劍氣四處亂掃,逼開白鳳,跳到天明旁邊,旁邊的流沙諸人也不欲糾纏,紛紛退到兩邊,涇渭分明。
“呵呵,真是可憐,竟然把仇人把當作最親的人,要不是你背後的那些人作縮頭烏龜,你大叔可不會受傷。”赤練話一出口,虞白便感覺不好,此時天明情緒不穩,又受封眠咒印的影響,被這一挑拔可不是好玩的。虞白此時卻分不開手,因為他必須馬上對地上的蓋聶還有端木蓉進行搶救,端木蓉還好些,她常年服藥,雖然不比虞白那樣將各種靈丹當豆子吃,但是體質比之尋常人強上許多,被白鳳的白羽擊傷心脈,一粒護心丹便足以吊住性命,要搶救過來還需要時間,但是蓋聶又不同,被鯊齒擊傷。
“天明。”虞白一邊點擊蓋聶身上的穴道止血,然後掏出藥囊拿出丹藥,輕聲對天明喚道。
墨家諸人無不臉上變色,天明不知是被赤練的話說動了長久以來對墨家的不滿,還是被虞白叫醒,思考現在的局勢,只是默不作聲。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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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情仇,果然有趣!”白鳳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冷味,饒有興趣的說道。
“她說得一點也沒錯!”許久,天明抬起了頭,眼楮里沒有了以往的調皮與精靈,充滿了憤怒,緩緩的轉過頭,看向墨家諸人。
“大叔就是被你們害得。”天明的聲音顫抖著。
“我和大叔,還有虞白,千里迢迢來到機關城。但是你們的都把大叔當作敵人,把虞白當成奸細。你們恨我們,處處堤防著我們,壞人進了機關城,你們不去抓。卻把我和大叔關起來,你們都不是好人。”天明說得虞白有種酸酸的感覺,想張口,卻也覺得委屈,說不出話來,墨家諸人也低下了頭。
“你們的黑白不分,見死不救,和衛莊那個大壞蛋有什麼區別。”天明的話在大廳里回蕩,流沙諸人臉上笑盈盈的,墨家諸人把頭低下,並不說話。
“你們為什麼不回答我。”天明憤怒的吼道。
“你們說話啊!回答我。”天明接著吼道。
“天明!”虞白低聲喚道。
“你說得沒錯。”高漸離開口道,只見他此時滿面嚴肅,雖然他平時也是一張冷臉。
“你的大叔非常了不起!”高漸離的第一句話並非道謙,而是稱贊蓋聶,他現在已為蓋聶的氣度所折服。
“不管其他人怎麼對他,也不管別人怎麼看他,他都從來都沒有改變過。”天明默默的回過頭,看著躺在地上父親一樣的蓋聶,他的心里早已經將蓋聶當成了他的父親。
“我之前一直不相信他,危機關頭,還一心把他當作最大的敵人,但他始終沉默著,在墨家面臨三百年來,最大一次浩劫的當口。他依然憑借著一己之力,支撐著我們所有人的性命與信念。”高漸離的話擲地有聲,天明也沒有再憤怒,大廳之內靜悄悄的。
“有句話,也許現在說太晚了。”高漸離出口道,天明抬起頭,看著他。
“我之前對你大叔,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天明詫異的看著高漸離。
“我……錯……了!”高漸離一字一頓的說道。
“一句道謙,是我欠你和你大叔的。”天明呆呆的看著高漸離,脖頸後的印記一跳一跳,整個人緩緩的靜了下去。
“我高漸離,在此用生命發誓,只要我一息尚存,必定保護你和你大叔的安危。”高漸離舉起手中的水寒劍,天明呆呆的看著高漸離,也不知想些什麼,並沒有再說什麼,心里也平靜下來,扭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蓋聶。
“天明。”虞白輕輕的問道。
“虞白。”天明呆呆的回應道。
“出劍吧!”高漸離也望著蓋聶,走到衛莊等人面前,舉起手中的水寒劍。
“就憑你。”衛莊揮手讓為他包扎被青虹洞穿的肩膀傷口的赤練,冷聲道。
“憑我們。”雪女上前與高漸離並列。
“還有我們墨家的全體承諾!”大鐵錘捏著拳頭上前與兩人並列。
“還有我!”此時虞白見形勢分明,墨家處于下風,若不出手相聚,讓衛莊贏了,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不過衛莊到底等著什麼,他分明可以一舉拿下這里的諸人,卻沒有這麼做,到底想釣哪條大魚?不由分說,上前與三人並列,與流沙諸人對峙。
“嘿嘿!!”隱蝠奸笑幾聲,聲音如同剮鍋底一樣尖銳刺耳。
“咚咚!!”機關無雙默不作聲,上前幾步,赤練不動聲色的拎著鏈劍走上前,只有白鳳默不作聲的站在哪里,動也沒有動,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虞白。兩方在場中對峙起來,大戰一觸既發。
“哼!都是一幫不自量的蠢貨,和蓋聶一樣。”衛莊冷笑道,虞白只感覺一陣殺厲之氣撲面而來,眉頭一皺,五指遙對不遠處,插在牆壁上的青虹一鉤,青虹劍立即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彈出牆壁,落入虞白手中。
“混蛋!”天明此時還在發呆之中,猛然听見衛莊侮辱蓋聶,神經反應的罵道。
“你說得沒錯!”高漸離並沒有讓天明出口,冷冷的開口道。
“蓋聶是很傻,傻到他可以為了自己認定的信念,而不顧一切,但是……”高漸離語氣一住。
“你這種不知信念為何物的混蛋,沒有資格批評他。”高漸離語氣一住,厲聲斥道,想激怒衛莊與他交手,拖延時間,流沙眾人還沒有出口,那邊站著的白鳳突然一笑,在大廳之中由于起眼。
“你,覺得很有趣麼!”衛莊向著白鳳問道。
“我只是覺得信念,在每個人的心里,似乎是完全不同的東西。讓我覺得更有趣的是,信念似乎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談論,至于一群即將要死的人,你們往前再走一步,可能和信念的距離就越來越遠了。”白鳳語仿譏諷的對墨家諸人和虞白說道。
“少說廢話,我們只要站在這里,就絕不後退一步。”大鐵錘堅定的說道,虞白舉起了劍,高漸離與雪女凝神以待。
“不後退一步。”衛莊語氣有些怪異,一瞬間,邁開步子,仿佛瞬移一樣,手中的鯊齒直接向著高漸離斬來。
“當!”高漸離瞳孔一凝,舉起水寒,空中一陣劍擊之聲傳來。
“在我看來,要一個人的命,半步就……”衛莊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寒光抹喉而來,舉起一擋,一陣寒氣由尾骨撲上,直炸腦後,往後一讓,胸前的衣服出現一道劍傷,露出精裝的肌肉。
“哼哼!師哥把你調教得不錯嘛!”衛莊饒有興趣的開口道,剛才正是虞白以青虹攻擊他,高漸離偷襲之下,劃破了他的衣服。
“哼,我不是鬼谷弟子。”虞白皺著眉說道。
“哼哼!不是鬼谷弟子。”衛莊身形一滯,虞白只感覺殺氣撲面而來,將劍一遞,卻發現衛莊的身形竟然閃了開去,直撲天明而去。
“什麼?”高漸離等人臉色大變,可是想動手也來不及了,只見衛莊捏著天明的脖子,退回了原來的地方,虞白倒是想舉劍進攻,可是此時天明在他的手上,發作不得。
“啊,放開我。”天明憤力的換氣,他只感覺衛莊的手如同鐵箍一般,將脖子箍得死死的,喘不過氣來。
“哼,信念。”衛莊不屑一笑。
“所謂的信念,不過是你們的這些愚蠢的家伙,自欺欺人的把戲罷了。”衛莊不屑的說道。
“衛莊,快把天明放下,你好歹也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要臉不要。”虞白面上通紅,憤怒道,雖然他知道流沙中人,人如其名,像一群流沙,不為塵土所惑,飄蕩空中,可也想不到如此的不要臉,真是可惜了那位法家高人的心血。
“哼!”衛莊不屑一笑,揮手一甩,將天明甩開,被隱蝠接過,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血腥四溢。
“不要輕舉妄動哦!”隱蝠眼角瞥見虞白手並劍指,便知道他要放無形劍氣,手中虎口緊了一緊,天明更加痛苦的掙扎起來。
“墨家最大的本事,就是看著自家的兄弟受苦。”赤練調笑道,虞白的火騰騰就往上躥。
“你到底想怎麼樣,快放開天明。”虞白此時只急得兩眼通紅。
“你這個混蛋,枉你自稱流沙的主人,卻以一個小孩子作為要挾,真是瞎了韓非子的眼楮,把流沙交給你,無怪乎你們韓國被最先滅國。”虞白只感覺那個流沙創始人,韓國長孫,歷史上法家代表之一的韓非子的眼光怎麼會這樣,竟然把流沙交給這種人。
“你說什麼?”原本有些懶散的流沙中人頓時像是被摸了尾巴的老虎,怒毛皆張,就連百變不驚的白鳳也罕有的憤怒了。
“衛莊,你與墨家恩怨,應該找我們了解,這個孩子與此事無關,難道你不敢與我們公平對決麼?”高漸離憤怒的說道。
“這種卑鄙無恥的人怎麼會講公平?”大鐵錘憤怒的說道。
“公平!弱者沒有資格要求公平。不過……”衛莊語氣一轉。
“既然你們的想要公平,我就給你們的一個公平。”衛莊冷聲道。
“衛莊大人,和這群家伙羅嗦什麼,直接殺了就是。”赤練憤怒的說道,她原先是韓國的公主,封號紅蓮,後來韓國滅亡,便成了赤練,剛才虞白話觸到了她的痛腳,不由憤怒道。
“嗯!”衛莊手一抬,渾不在意的制止了赤練,不作聲,讓隱蝠將天明吊了起來。
“現在我給你們的一個公平的機會,我這里有四個手下,你們的也正好是四個人,雖然他不是墨家的。”衛莊指著虞白道。
“你們與我的四個手下交手,如果你們的能贏下三場,這個小孩就不會死,當然了,平局也是你們的輸了…………”衛莊好像一個安排命運的王者一樣,意思不言而喻,平手也是你們的輸。
此時衛莊已經勝券在握,卻遲遲不下手,除了等墨家中的一條大魚外,還有就是利用比武擊垮墨家諸人心中的信仰,端得歹毒。
“哼,就憑你手下的這群廢柴。”虞白挑釁道,自從他開始明白自己的處境後,開始融入這個時代,心里放開許多,衛莊的手下,除了白鳳與實力不明的黑麒麟外,其余都不是他的對手,就連機關無雙,他也有一百種辦法把他拆成零件。
高漸離心中將己方與流沙的力量對比,衛莊又說了一些規矩,只不過他們自己會不會遵守就沒人知道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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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衛莊冷漠的下了命令,原本已經死在蓋聶手下的無雙咚咚的走上前。
“乖乖,好一個繁華的古代文明,竟然可以做這種移筋換骨的手術,雖然手段狠了點,不過不得不說,確實高明。”虞白驚訝于機關無雙的模樣,心中暗暗感嘆古人的智慧。
“要不我來!”相比虞白的驚嘆,墨家諸人則臉色很差,這無雙實力不可小視,當初虞白自己促不及防之下,也被他的怪力將雙臂打折,後來被蓋聶以百步飛劍擊殺,現在變成了機關人,實力更加深不可測,眾人也想不到如何去應對這個怪物,雪女開口道。
“不行。”小高還未開口,虞白便果斷的拒絕,無雙被改成了機關人,雖然自我意識還在,但是肉體感官大多已經失去,雪女修煉的內功屬陰寒一脈,和赤練的火魅術相同,不過卻是醒神之術,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影響。
“你們別爭了,我來。”大鐵錘往前一站。
“大鐵錘此生大小三百余陣,哪一次不是沖在最前頭,我清楚這首戰至關重要,是兄弟的話,就替替我在旁掠陣!”大鐵錘說著,大步踏上前。
“別大意,對手很強。”小高警惕道。
“大個子,這個大野熊是我的手下敗將,你可不能輸給他。”天明雖然被吊了起來,一張嘴還是停不下來。
“大鐵錘!”就在大鐵錘想進攻的時候,耳朵傳來一個聲音,想要回頭看。
“大鐵錘,不要回頭,我這是在用道家天籟傳音的秘術在跟你說話。”大鐵錘生生的止住回頭的動作,眼神炯炯的看著無雙。
“大鐵錘,你听著,我長話短說,這無雙由機關改造百來,力量強大,身體根本不怕錘打,你不能直接硬來。”
“嗯!”大鐵錘哼了一聲,有些不服氣。
“無雙力量強大不錯,可是他也有缺點,就是機關的死板,他的一舉一動之下僵硬無比,你可以借機攻擊他的手腕,雙肩,膝蓋等關節薄弱,不要正面比拼氣力。”話音說完,大鐵錘見不再有動靜,暗暗憤怒,想他大鐵錘以前在燕國當兵,曾被燕太子丹封為燕人第一力士,又怎麼可能輸給這麼一個怪物,不由動了嗔念,想在正面擊倒無雙。
“哼,大鐵錘我不屑用陰謀詭計,無雙,來吧,讓你鐵爺爺我把你一狂砸得再也拼不回來。”大鐵錘前面一句話,卻是對著給他傳音的虞白所說。
“你妹的,死腦筋。”虞白暗不可察的翻了一個白眼。
“ !”無雙的身體里傳來一陣機關扳動聲音,右手 幾聲,彈出兩把利刃,刷刷交錯旋轉,胸前的露出的暗紅色的傷口里,露出一兩個機關齒輪旋轉,磨出幾點火花。
“嗦嗦!”大鐵錘默不作聲,將背上的鐵索錘取下,繞在手臂上,然後舉過頭頂,開始借著巨力旋轉,帶起一股勁風。
“哈!”大鐵錘吐氣開聲,如同平地炸雷,人猛往前躥去,想借著沖擊力,將無雙一錘砸爛。
“嗯!”無雙的身體器官損壞得差不多,發出一聲悶哼,左手握拳,一拳砸在地上,一陣沙石飛場,往大鐵錘迎面卷來。
“啊!!”大鐵錘口中怒吼如雷,臉上被沙石卷出幾道傷口,不管不顧,手中鏈錘一拋,往無雙太陽穴甩去,這一下要是磕實,別說機關無雙,就是鐵打的無雙,也要把頭打成圓得。
無雙把頭輕輕往後一撇,躲過致命一拳,大鐵錘雙手握著鐵鏈反向一拉,鐵錘再次攔腰錘來,無雙輕輕一扭,再次讓過。
“啊!”大鐵錘一連幾錘沒有砸上無雙,雙手往回一拖,鐵錘飛往手上,人如同一只狂獅一般跳起,鐵錘借力錘下。
無雙抬起頭,只見大鐵錘如同天神一般落下,想要躲閃,可是這一招是大鐵錘的看家本事——雷神錘,身體氣機被鎖在錘下,根本無法抵擋,無奈之下伸出左臂一擋,一陣煙塵四滾,眾人看不清里面發生了什麼。
“什麼!這死腦筋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虞白驚訝無比。
“什麼!”可是當煙塵散去之後,兩人的景像卻將眾人駭住了,因為無雙竟然以單手托住了大鐵錘的這必殺的一錘。
“哇!”天明在上面張大了嘴,因為無雙被大鐵錘一錘砸得將腳陷進土內半米,砸出一個大坑。
“嗯!”無雙雖然接住一錘,可是也不好受,腦袋昏沉沉的,無意識之下,手臂用力,竟然將大鐵錘托了起來,反手一丟,丟出老遠,然後搖頭晃腦的走出坑內,回過神來,往大鐵錘這邊走來。
大鐵錘被無雙一貫之下,眼冒金星,看著無雙走了過來,慌忙站起,無雙右手早已經彈出的利斧,頓時如同鋼鋸一般,往大鐵錘的脖子上切割,大鐵錘慌忙舉起手中的鐵錘,兩人一瞬間主謂顛倒,場中一陣金鐵交鳴之聲。
“當當當!”大鐵錘不過一會兒,便感覺雙手全部麻痹,虎口開始發熱,乃至疼痛,被生生震裂。
“吼!”無雙怒吼一聲,右手狠狠一砸,大鐵錘再也吃不住力氣,人往後飛去,手中鐵錘也被打落,滾出好遠,躺在地上不動,生死不知。
“大鐵錘。”班老頭焦急的喊道。
無雙用機關手臂將大鐵錘砸開,然後看著大鐵錘躺著不動,邁開步子,轟轟的走到大鐵錘旁邊。
“鐵老弟。”班大師更加焦急。
“小高!”雪女也坐不住了,小高握了握手中的水寒劍,虞白也放下抱胸的雙臂,不遠處的赤練與隱蝠冷冷一笑,拎出軟劍與鐵爪。
“大個子,你怎麼樣了。”天明焦急的喊道。
“你這麼愛吹牛,說什麼力氣難逢敵手,怎麼可以輸給這個大野熊。”天明想刺激大鐵錘站起來,可惜大鐵錘依舊沒有動。
“這是大鐵錘的戰斗,是兄弟,就相信他。”小高無奈的看著倒地的大鐵錘,恨恨的盯著對面的赤練與隱蝠等人,不由說道。
“嘿!砰。”就在無雙走近大鐵錘的時候,大鐵錘緩轉過來,抬起頭看見無雙走了過來,嚇了一大跳,手中鐵鏈一甩,鐵錘拋出,“砰”的一聲砸中無雙的腦袋。可是令眾人驚訝的是,無雙連動都沒動,鐵錘的千斤之力砸在腦袋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虞白暗暗吐舌,竟然將身體重鑄成了這樣,這家伙可真是鐵打的了。
“好啊!”天明見大鐵錘得手,激動得大叫一聲。
“混蛋,再來。”大鐵錘怒喝道,爬起身,一個進步沖拳,往無雙臉上打來。
“砰!”無雙不退反進,將頭一搖,將大鐵錘的拳頭撞開,左手一拳橫掃,打中大鐵錘的小腹。
“噗!”大鐵錘一口鮮血噴出,無雙退回左手,握住大鐵錘的脖頸,緩緩的用力,大鐵錘本來還有些掙扎的手臂,頓時松了下去。
“大個子。”天明焦急的喊道。
“是力量的極限了。”虞白閉上了眼楮,機器的體能哪里有終結,但是人卻不同,尤其是大鐵錘這種力量強大的人,體能消耗迅速,連翻戰斗,又受鴆羽千夜的影響,根本無法戰斗了,現在如果沒有奇跡的出現,可能就要輸了。
“ !!”無雙發出一陣沉悶的怪聲,舉起右臂上的利刃,想要殺了大鐵錘。
“輸了!”虞白嘆了一口氣,閉上眼楮,不願看這個大個子死在自己面前,卻發現半天也沒有傳來墨家諸人的悲聲,不由睜開眼楮,大鐵錘不知道什麼竟然已經緩過了氣,一手捉著無雙的左手腕,一手死命的扳住無雙右手的利刃,竟然挺了過來。
“人體的奇跡!”虞白睜大了眼楮,以前總是听人說人體有著無比的潛能,有個老太太為了救自己被壓在車輪下的孫子,竟然單手舉起了一輛轎車,沒想到今天竟然見證到了這個奇跡,不知道是什麼讓這個鐵打一般的漢子挺了過來。
“混蛋,你給我記住。”大鐵錘厲聲喝道,將無雙的雙手一點點的扳開。
“我的名字是——燕人大鐵錘!”大鐵錘面皮此時已經變得如血一般通紅,停頓一下,怒吼一聲,拔開無雙的右臂,雙手扯住無雙的左腕,狠狠一撞,只听 嚓一聲,無雙的左手里發出一個聲音,明顯是一個機器零件被損壞。
“好!”天明再次激動的叫道,大鐵錘毫不停頓,如行雲流水一般,轉身一甩,將大鐵錘甩了出去。
“ !!”無雙搖了搖腦袋,發出一聲叫聲,雙眼變得血紅,緊緊的盯著大鐵錘,大鐵錘狠狠地喘著氣。
“來吧!”大鐵錘怒喝一聲,如同一頭公牛一般沖向前方,無雙毫不示弱,兩人如同法拉利一般撞到一塊兒,這次的大鐵錘放棄了正面攻擊,有如神助一般,肩撞膝肘,根本不用鐵錘,逮住機會就捉住無雙的手臂一肘,不一會兒,無雙應被一下甩了出去,在地上掙扎。
“好,就是這樣!”班老頭激動道,喜形于色。
“借助冰冷的機關,以為自己的力量就不可佔用嗎!可見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力量,你根本不明白力量的來源,因為像你這樣的一堆木頭青銅,你永遠不會明白,什麼叫作可以用生命交換的兄弟。”大鐵錘喘了一陣粗氣,對著掙扎著想站起來的無雙說道。
“好一個燕人大鐵錘!”虞白暗暗贊道,雖然有些死腦筋。
“呼!”大鐵錘教訓完無雙後,喘著粗氣,竟然直直的挺了下去,幸好高漸離眼明手快,一把托住。
“這是上好的金瘡藥,可敷于傷口之上,也利于緩解疲勞。”虞白也趕緊上前,取出一粒白丸,伸手一搓,均勻的抹在大鐵錘的四周關節之處,只見此時大鐵錘的關節之上,一陣青紅紫,受傷不輕。
“大鐵錘謝過虞老弟。”大鐵錘謝道,他知道剛才是虞白的傳音,自己沒有听,搞成現在這樣。
“多謝。”高漸離雖然只有兩個字,但是卻足以證明他的心情,為自己的兄弟而高興。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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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又還可以再繼續麼?”高漸離握劍的手不住的發抖,想支撐身體不倒下去。
“…………”白鳳並沒有再說話,淡淡的越過衛莊、赤練等人,身形一滯,徒留一片沾血的白羽落下,無雙呆呆的看著這片血羽,伸出手掌接住。
“…………”流沙中人也不敢相信,隱蝠呆呆的看著已經走遠的白鳳,赤練等人也若有所思,衛莊則一陣氣定神閑,這場戰斗的勝敗已經無所謂了。
“兩人已經到極限了。”虞白看著場中依舊以劍駐地的高漸離,喃喃道。
“居然是平局!”虞白細算一下結果,雖然現在結果已經不重要了。
“不行,不能平局。”高漸離咬著牙,想要站起來,可是身體一陣乏力,讓他不得不再次要倒下去。
“唔!”高漸離感覺身體好像被一個人撐住了,睜開眼楮,只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正站在他面前,費力的支撐著他的身體,高漸離一陣晃忽,站起身來,感覺眼前的人和那個男人的身影再次重合,不禁又倒了下去。
“天明!”虞白失聲道,這個撐住高漸離的人,正是不知何時從哪里躥出來的天明。這小子還真是不怕死,居然還回來了。
“呃!啊喲!”天明根本無力支持一個成年人的體重,不由哇哇大叫,咬著牙的扶起高漸離。
“你,”高漸離眼神晃忽了一會兒,分清了天明與那個男人的模樣,費力的支起身子。
“你不應該回來的。”
“就算回來也該來扶你,你,你,你實在,太重了。”天明吃力的說道。
“這兩個人。”高漸離听天明的語氣,不禁笑了,真是太像了。
“真是個笨小孩,你應該逃走的。”高漸離將水寒往地上一駐,支起身體,緩緩的運轉內力,穩定傷勢,對著天明責備道,神形像極了一個長輩,讓虞白感覺其中的貓膩,天明似乎和墨家的關系並不是太大,墨家怎麼會為了天明如此?
“你是要我一個人逃跑嗎?”天明指著自己的胸口,有些氣憤的說道。
“難道你听說過,劍聖的傳人會逃跑嗎!”
“我是很笨,大家都把我當作傻瓜。”天明的語氣轉而氣餒道。
“為了我這樣一個很笨的小孩,月兒被那個怪人抓走了,少羽一個人擋住那麼多秦兵,大叔千里迢迢的保護我,還有虞白,大個子大鐵錘,心狠手辣的雪女,還有你這個冷冰冰的小高,你們可以這樣不顧性命的戰斗,難道你們比我還要笨嗎?難道你們不知道,像我這樣的笨小孩,根本不值得你們這麼做嗎?”天明說到後來,有些哽咽。
“小子,就憑你這句話,大哥我就保護定你了。”虞白嘻笑道,手中青虹一揮,一副你大哥我罩著你的樣子。
“切,你這個小弟保護我這個大哥是應該的。”天明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從小在市井長大,感覺自己是個沒爹沒娘的孩子的他,感覺自己多了很多親人。
“混蛋,你們都在拼命,這種時候叫我走,我不走。”天明一甩手,氣憤的說道,虞白感覺這時候的天明,倒是有幾分英雄氣概的嘛!
“壞蛋,你的對手,現在是我了。”天明從懷里掏出一個黑盒子,一陣 變幻,變成一把黑色的長劍。
“這是!”虞白還有班老頭的瞳孔瞬間一縮,這件兵器,是機關兵器。所謂機關兵器就是像現在的多功能軍刀一樣的兵器,功能繁多,但是使用簡潔,虞白手中的飛龍在天和青虹就是一種機關化的兵器,不過機關很簡潔,只是改變了一下結構,便于攜帶而已。這現場倒是有一件機關兵器,就是流沙的那個無雙,‘人形兵器’而已。
虞白再次仔細的打量非攻,只見變成劍形的非攻,一節一節,顏色墨亮,帶點紫紋,並沒有劍光鋒芒,倒是很符合墨家的非攻教義。
“呵!!!哈哈哈………………”衛莊輕哼一聲,轉而哈哈大笑,仿佛遇上什麼非常好笑的事一樣。
“天明,不要輕舉妄動。”大鐵錘急道。
“我看你是用大笑,來掩蓋駐地失敗的害怕。”天明常年混跡市井,一張嘴早已經鍛煉得純熟無比,張口譏諷道。
“對付你這種小毛孩子,哪里用得著衛莊大人出手,我看你就連我的一招也擋不住。”隱蝠在旁邊陰森森的說道,惡狠狠的看著天明,眼角瞟著虞白,不知打著什麼算盤。
“哼,一招有什麼了不起。”天明還自嘴硬道。
“就是,大蝙蝠,大嘴巴子吃得爽不,要不要再來點?”虞白冷笑道。
“嘿嘿…………”隱蝠陰森冷笑。
“就是,你這種小嘍羅哪里用得著我出手,虞白,幫我擺平他。”天明大氣的一揮手,一副這小樣不值得我出手,小弟你替我擺平他。
“是,大哥!”虞白出乎意料的沒有反駁,平靜異常的答應下來,飄然擋在天明身前,有意無意將他擋在身後,這時候要是把這小子獨自放在流沙諸人面前,保不準再出一場剛才人質要挾的場面。
“小子,等事情過後,你等著。”天明呆呆的看著站在身前的虞白,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耳朵里傳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赦然是虞白的聲音,猛然身體打了個激靈。
“隱蝠,讓我見識見識你的蝠血術。”虞白青虹一指隱蝠,冷笑道。
“嘿嘿!你的血應該很好喝。”隱蝠的眼楮變得通紅,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一下手背上的鐵爪。
“我的血等著你品嘗,只要你讓我打夠耳光。”虞白冷笑道。
“嘿…………血。”隱蝠的眼楮里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右臂一拋,鐵爪套著鏈子飛出,原來是件飛爪。
“刷,當。”虞白撩劍一磕,一聲清脆的交擊之聲,鐵爪被準備的擊中,隱蝠拖回飛爪,往後退了幾步。
“…………”虞白也不上前追擊,只將天明擋在身後。
“嘿嘿!!”隱蝠一陣陰森冷笑,身體在地上微微一伏,猛然躥出,一爪罩面門而來,想一爪撕開虞白的天靈蓋。
“哼!”虞白手中的青虹一轉,準備的磕開鐵爪,腳步轉轉,反劍上撩,隱蝠雙手交叉一擋,感覺雙臂一麻,後退了十多步。
虞白迫開隱蝠,將劍一豎,劍指輕撫劍脊,劍身青紅罡氣往外一透,順著劍身流向劍尖,結成一副陰陽魚,首尾相餃,不斷旋轉。
“嗨!”虞白輕喝一聲,劍尖一指,陰陽魚倏得飛去,直迫隱蝠,隱蝠呆呆的看著陰陽魚飛來,全身氣機被鎖定,根本無法活動。
“夠了。”一聲輕輕的話語,卻透著不耐煩,仿佛王者的嘆息一般,一把墨綠色的奇形長劍半路殺出,輕輕一揮,風輕雲淡般的一揮,青紅罡氣被瞬間破去。
“這就是那把劍。”衛莊輕笑道,流沙其他諸人也不可思議。
“正是青虹。”虞白皺了皺眉,壓力山大啊!
“不過你的劍術似乎配不上這把劍。”衛莊說道,別說,虞白並不精專劍道,青虹在手中確實有些糟蹋了。
“這你說了可不算。”虞白警惕道,跟衛莊交手一兩回,虞白可清楚的很,這家伙說動手就動手,一點征召都沒。
“剛才你偷襲了我。”衛莊撇頭看了下肩膀的傷口。
“是!”虞白依舊警惕。
“…………”衛莊緊緊的盯著虞白,並沒有說話,虞白感覺自己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後背開始盜汗。
“好!”衛莊突然開口道,聲音來得突然,虞白差點就以為他要進攻,一劍刺了過去。
“證明給我看。”衛莊舉劍遙指虞白,冷冷的說道,鯊齒變得通紅,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氣勢,虞白感覺手中的青虹不住的顫抖,青紅劍光一吐一吐。
“虞白,千萬不要上當啊!”天明拖著虞白的手臂說道。
“天明,這戰我無法拒絕。”虞白不動聲色的掙開天明,臉色有些難看。
“這是劍的挑戰。”虞白舉見手中的青虹,天明只見虞白手中的青虹劍青紅劍光一吐一吐的,映得他臉色一陣青紅,無比的詭異。
“衛莊,來吧!”虞白將青虹一指衛莊,青紅劍光一放。
“天明,退過去。”虞白伸袖一拂,天明只感覺一陣飄飄蕩蕩之下,竟然退到高漸離等人背後。
“哼!”衛莊冷冷一笑,擺出鬼谷劍術起手式。
“刷!”虞白擺開的則是陰陽家劍術真意的起手式,手捏住劍訣。
“讓我看看把劍是否比得上淵虹!”衛莊笑道,輕輕一步踏出,仿佛隨意一步,卻如同邁出千萬里。
“…………”虞白額頭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鎮定心神,並沒有回劍抵擋,閉上眼楮,憑借感覺一劍直刺衛莊心口,絲毫不在意鯊齒往自己的頭上斬來,兩把劍離著敵人越來越近。
“當!”衛莊回劍抵擋了,一聲金鐵交鳴之聲響起,虞白眼一睜,步子一跨,青虹一轉,轉而刺向衛莊的咽喉。
“這是什麼打法!”赤練等人目瞪口呆,因為虞白根本不回劍相擋衛莊的劍招,一招比一招狠,直刺衛莊周身要害,盡顯陰陽家劍走偏鋒之意,而衛莊則不得不回劍抵擋。
“當!”衛莊持劍一掃,磕開青虹,讓了開來,右肩本來包扎上的布條又有些浸血的痕跡。
“衛莊大人。”赤練焦急道。
“不錯!你有資格擁有這把劍。”衛莊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虞白則氣定神閑,持劍而立,倒有一絲小風騷的樣子。
“你出來吧!”衛莊冷冷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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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有膽量。”衛莊舉起鯊齒,指著天明道。
“那好,我接受你的挑戰。”衛莊的話,讓在場的墨家諸人全體呆滯,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甚至于赤練等人也有些錯愕。
“衛莊!”鉅子咬牙切齒。
“為了避免江湖上說我以大欺小,讓你佔點便宜。”衛莊仿佛我很大度的樣子的說道。
“天明,不要理他。”虞白伸手扯住天明肩膀,甚至那邊的雪女、高漸離等人都出口相阻。
“你只要能夠接我一招,在我劍下不死,就算你勝。”衛莊說道。
“只接一招啊,啊!”天明剛意識到自己佔便宜,腦後挨了一巴掌,回過頭,只見虞白正臉色難看的看著自己,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
“小子,你不要以為衛莊一招好接。”虞白咬牙切齒,佔你妹的便宜,你衛莊堂堂的流沙首領,答應一個小孩子的挑戰,就已經夠無恥了,還只接一招,當年墨家鉅子也是被一劍封喉的,雖然沒死,但是看兩人現在這架式,肯定也出了點狀況,你小子又有什麼本事,能比墨家老大還厲害。
“不過,千萬不要指望因為你是個小孩,我就會對你有任何憐憫,怎麼樣,你敢嘛!”衛莊挑釁道,虞白現在感覺肺都快氣炸了,還用激將法,太無恥了。
“他肯定不敢的,他怎麼能接衛莊大人您一招呢!我看你還是認輸好了。”赤練在旁邊嬌嘀嘀的笑道,盡管她對衛莊此事行徑有些懷疑,不過還是在旁邊配合的出聲激將。
“天明,千萬別……”雪女焦急道,虞白本來就頭疼月神的事兒,現在更加頭疼起來,一個流沙的衛莊,赤練就已經夠煩了,再加上雪女這麼一搭嘴,天明這個死要面子的家伙…………
“只要你承認,自己是膽小鬼。”雪女剛才勸撓的話,仿佛是在配合赤練一樣。
“住口!”鉅子怒道。
“乖乖磕頭認輸,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赤練絲毫不理鉅子的憤怒,嬌滴滴的說道。
“呸!我才不會向你們這種人認輸呢!”天明道。
“你們太無恥了。”大鐵錘怒吼道。
“…………”虞白只感覺無語了,墨家一群木頭疙瘩,哪里是勸,分明是跟衛莊赤練一唱一和嘛!
“衛莊,你與墨家的恩怨,在你我之間結算。”鉅子出聲,邀戰道。
“你和我的恩怨,又多又雜,可以在我和這個小鬼動手之後,再算算清楚。”衛莊顯然不想,直接出口否決。
“天明,這里太過危險,你快點退下。”鉅子微側頭,對天明說道。
“我…………”天明猶豫不決,他也知道自己打不過衛莊這個大壞蛋,可是臨陣逃跑肯定不是男子漢的做為,一時之間難以決斷。
“墨家……”赤練剛想開口。
“住口。”虞白怒喝道,聲音沉悶,回音不絕,赤練只感覺耳膜一震一震,不由倒退三步,臉色蒼白。
“衛莊,你也太無恥了。”虞白怒道。
“小子,你敢不敢應戰,不應便是縮頭烏龜。”衛莊絲不理虞白的怒斥,我行我素的對著天明道。
“我,我,我…………”天明吞吞吐吐,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衛莊,但是心底,他又不願意向別人示弱,更別談不應戰就是縮頭烏龜了,他有他心底的那份驕傲。
“衛莊,你不怕被天下人恥笑麼!”鉅子厲聲道。
“哼!”衛莊冷哼一聲。
“天下人的想法,你覺得我會在意麼。”衛莊不屑的說道,虞白不由又氣又笑,真不知道這衛莊是特立獨行,還是無恥之人。
“虧你們墨家自居名門正派,難道你們所謂的俠義之舉,難道不是為了博得天下人的贊美。”衛莊譏諷道。
“還說什麼一諾千金,難道你們想要這個小鬼反悔,希望他以弱者的身份,永遠被人看不起。”赤練被虞白怒喝一聲震動心神,此時雖然聲音譏諷,但是卻帶著一絲顫抖,臉色煞白。
“我不要。”鉅子還沒來得及應付,天明便驚叫出聲,他雖然是市井長大,但是心底始終有一份沒來由的驕傲,那是屬于他自己的,就像蓋聶的劍聖名號一樣,蓋聶從來不允許人去玷污他。
“天明,不要上他的當。”盜跖嚴肅的對著天明說道,流沙此舉正是有意激起天明心底的驕傲,讓他當眾答應與衛莊比武,無法反悔。
“我不要成為弱者。”天明固執的搖了搖頭,堅持已見。
“天明!”鉅子低聲喝道,虞白也拉了拉天明,但是這樣結果卻起到了反效果,徹底觸發了天明的那根弦,你們看不起我,我偏要接住衛莊一招給你們看。
“不就一招嘛!我就接給你看。”天明怒道。
“真是個可愛的小鬼哦!”赤練咯咯直笑,煞白的臉上有了一絲紅潤,調笑道。
“你們太卑鄙了。”大鐵錘憤憤道。
“不可以,天明絕不是衛莊的對手。”雪女也搖頭,心中暗暗焦急,唯有高漸離面色冰冷,冷冷的看著衛莊,手中的水寒緊了又松,似是欣慰,似是擔憂,讓人看不出其中意味。
“你不是說,當年如果你不給我機會,鯊齒根本就傷不到你嘛!這次我用在這個小鬼身上的,仍舊是那一劍。”衛莊嘴角劃起一絲冷笑。
“什麼!衛莊,你……”虞白不由又氣又怒,連當年鉅子都吃過虧的劍術,哪里是什麼讓步,而是得寸進尺。
“鉅子,衛莊在江湖之上聲名狼藉,不如今日你我為江湖除了一害如何?”虞白面色通紅,想了半晌,擔憂的看了一眼鉅子,提道。
“什麼!”墨家諸人面色一喜,流沙中赤練等人臉色一變。
“嗯!虞少俠此等提議雖好,但是我墨家與流沙的恩怨當另算,不勞虞少俠。”鉅子搖了搖頭,墨家諸人一陣焦急,班老頭與盜跖等人欲言又止,赤練臉色一松。
“可是鉅子。”虞白面色焦急,這墨家怎麼會如此估名釣譽,難道他不知道天明根本打不過衛莊,只不過白白送死罷了。
“天明。”鉅子一擺手,拒絕了虞白話語,轉而對天明喚道。
“我……”天明也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了。
“天明,我們江湖中人行事講究言出必行,應了戰就絕無退出的余地,但是,你年紀尚小,還不算是江湖中人,這些規矩對你沒有任何約束,你退出的話,沒人會責怪你。”鉅子溫聲對著天明解釋道,虞白臉色好看了許多,這個墨家老大看上去並不是一個估名釣譽的人,為了墨家的名聲,讓天明去送死,想到這里,虞白對著天明示意,你小子逞能也逞夠了,趕緊借個台階下了,不然大家都不好看。
“不,我不想退縮。”天明面色猶豫,堅定的搖了搖頭,讓虞白差點想跑到他身邊,揪住他的腦袋,一頓巴掌上去。
“天明,你知不知道與衛莊對決有多危險。”鉅子肅聲問道。
“嗯!”天明依舊堅定的一點頭,沒有絲毫退縮。
“那你想好用什麼方法來應付他這一招了嘛?”鉅子問道。
“嗯!沒有。”天明哼哼了半天,一攤雙手,讓旁邊的虞白一陣又好氣又好笑,你小子不是能得狠麼,敢對決衛莊,現在怎麼這樣了?
“那你認為衛莊會對你手下留情麼?”鉅子聲音變冷,似乎想將天明嚇回去。
“嗯!”天明哼唧了半晌,又是一搖頭。
“你聶大叔,正是被衛莊所傷,你知道嗎?”鉅子冷聲問道。
“嗯!”天明臉色暗淡下去,低下頭,默默點了點頭,卻不回話,仍然固執自己的想法。
“你覺得你自己的武功比得上你聶大叔嗎?”鉅子抬起頭問道。
“嗯!”天明依舊不言不語,默默的搖了搖頭,讓一邊的虞白不由焦急萬分,這鉅子怎麼到這個時候還給天明潑冷水啊!
“那你還要繼續麼?”鉅子俯下頭,與天明對視道。
“我不知道!”天明抬起頭,看著斗蓬下那對深遂似海的眸子,迷茫的搖了搖頭,他想退縮,但是心底那一絲莫名的驕傲不允許他這麼做。
“我听很多人說過,大叔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很多年前他做過的一個承諾,雖然我的年紀還小,但是我並不是什麼都不懂,其實這一路上這麼多危險,我都明白,我想即使像大叔這樣厲害的人,或許在心底,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天明的話語十分的誠懇,讓虞白有種錯目的感覺,難道天明被鉅子一翻話挫開了腦殼,開竅了不成。
“哼哼!”衛莊冷笑著看著天明的演說的大道理,心底冷笑,又是這些愚蠢可笑的信念,孰不知,他們流沙不也是一個信念在支撐著在……可是那個信念又是什麼,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但是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困難,他從來沒有退縮過,他從來沒有放棄我。”天明就差來一句‘蓋聶萬歲’來贊美他大叔了。
“我是個小孩,算不上江湖俠客,為大叔,我也做不了什麼。但是有件事情,是我唯一可以做到的。”天明的眼神重新堅定了起來。
“什麼事情?”鉅子問道。
“我說過絕不會成為一個弱者,答應下來的事情,臨到頭卻又退縮的事情,我平時最看不起了,要是現在我退出,我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天明再次站起來了,秦時明月的兄弟們又站起來了…………
“你還只是個孩子,這些江湖規矩並不適合你。”鉅子撇過頭,依舊潑著冷水,希望天明收回自己的話。
“難道因為我是個小孩,應可以理直氣壯地違反自己的承諾,難道久因為我是一個小燭孩,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做那些大家覺得羞恥的事情嗎?”天明大聲質問道,鉅子沉默不語。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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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這些年是廢了不少心思啊!居然專門為我設計了一件兵器。”衛莊微撇著頭,看著持著墨眉的鉅子問道。
“如果剛才是我用的話,你就是不死,也會重傷。”鉅子淡淡的說道。
“這麼說來,我還應該感謝你了。”衛莊語帶譏諷的說道。
“天明已經接住了你一招,你放了他。”鉅子絲毫不理衛莊話中的譏諷,淡淡的說道。
“哼!”衛莊冷哼一聲,並沒有說什麼,手一松,天明落到地上,然後猛然右腳邁動,一個輕悠悠的轉身,手中的鯊齒呈弧形往鉅子的身上劃去。
“鏗!”一陣金鐵交鳴之音,鉅子早已經防著衛莊,墨眉與鯊齒狠狠的磕在一塊兒,兩人相互退出老遠。
“天明!走。”虞白趁著兩人分開,趕緊上前將還在發呆天明拉開。
“你耍賴,你耍賴。”天明回過神來,看著依舊站在不遠處的衛莊,不由將剛才差點丟命的感覺忘記,憤怒道。
“虧你還說是大叔的師弟。”天明憤憤的說道。
“我可以放了這個小鬼,不過…………”衛莊絲毫不在意天明的話,對著鉅子說道。
“接下來,該輪到你了。”衛莊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虞白心里一涼,難道衛莊也發現了!
“看來我不出手,你是不會死心的。”鉅子淡淡的說道。
“我最討厭拖泥帶水,不過為你,我可以破例一次,再殺你一次。”衛莊淡淡的說道。
“當年我就說過,你若一劍殺不了我,便不會有第二次機會。”鉅子淡淡的回應道。
“這一點,很快就知道了。”衛莊冷笑道。
“天明,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鉅子說道。
“嗯!”天明點了點頭。
“你不用那把精心為我準備的玩具。”衛莊的話讓墨家諸人氣憤不已,墨家堂堂的至尊武器,竟然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件小孩子的玩具。
“墨眉已經足夠了。”鉅子鏗鏘道,兩人的衣袍斗蓬同時開始無風自動。
“天明,到一邊。”虞白將天明拉到一邊,怕衛莊再耍什麼花樣兒。
“嗯!”天明點了點頭。
“乖乖,幾天之內竟然見到數位江湖有數高手的比較,發了。”虞白看著場中比拼氣勢的兩人,不由暗暗吐舌,這衛莊還真不是一般的牛人,先跟蓋聶比武,雖然用了詭計取勝,但是他也被自己刺傷,現在還敢應對墨家第一高的鉅子,還真不是一般的牛,雖然鉅子也…………想到這里,虞白擔憂的看向了鉅子。
“呼呼!”一陣冷風從墨家大廳之中吹過,場中的鉅子的衛莊依舊不為所動,大廳中變得非常安靜,殺氣完全被隱藏了起來,大家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已經開始跳動,不能保持節奏。
“刷!”衛莊擺出鬼谷劍術起手式,指撫劍身,鯊齒輕輕一揮,散發出縱橫捭闔的氣勢。
“…………”鉅子不聞不問,一手掐住劍訣,將墨眉反手握在背後,閉上了眼楮,氣勢不動如山。
“刷!”衛莊指尖撫過劍尖,,猛然揮劍出擊,同時鉅子猛然睜開眼楮,右腳掌輕輕在地上一踏,墨眉橫揮而出,兩把名劍狠狠的撞在一塊兒。
“當!”鉅子手腕一發力,撞開鯊齒,墨眉橫劃衛莊面門,衛莊也不理會,鯊齒重新橫劃而出,兩人同時揮劍擊向對方面門,絲毫不理對方的劍勢,要將對方一劍封喉。
沒有任何反應,兩人同時錯身而過,虞白看得清楚,兩人都躲過了對方這一劍,但是鉅子的額前的發絲被劃斷一撮。
“滴!”衛莊腳下滴下兩滴鮮血,他劃落了鉅子的額前發絲,並不代表他佔了便宜,墨家的劍術重在沉穩廣闊,平淡之中暗含著殺機,以守代攻型,剛才鉅子的一劍看似沒有絲毫出奇,但是卻是以暗勁震傷了衛莊。
“噗!”衛莊首先無法再堅持了,一口逆血噴出,鯊齒駐在地上撐住身體。
“不。”赤練頓時花容失色,這女人心思狠辣,就是剛才被虞白以內功震傷也沒有開口驚叫,但是此時見衛莊受傷,頓時心慌意亂。
“你真的很愚蠢。”衛莊淡淡的開口笑道,虞白也嘆了一口氣,鉅子是真的完了。
“還敢口出狂言。”大鐵錘頓時不高興,怒喝道。
“咳嗯!”衛莊咳嗽出聲,吐出嘴里的血沫。
“啊!”赤練見狀頓時想上前來扶衛莊。
“站住,不準過來。”衛莊厲聲道。
“啊…………!”赤練緊咬著嘴唇,淚汪汪的看著衛莊,看不出的心疼,絲毫看不出是個心狠手辣的女子。
“你根本不懂。”衛莊緩緩的轉過身,對著背對著他的鉅子說道。
“劍之間的戰斗,沒有勝敗,只有生死。”衛莊嚴肅的說道,這家伙還真不是一般的瘋狂。
“繼續打下去,你會死。”鉅子淡淡的說道,虞白看著鉅子露在外面,握著墨眉的手掌不由越顯焦急,那只手掌越顯暗紅,衣袖深口處還有著一點紅絲漫出。
“你害怕了嘛!”衛莊道。
“不!”赤練傷心道。
“你與蓋聶交手時,被淵虹重創,又被青虹刺傷,剛才又被墨眉傷及要害。”
“那又怎麼樣?”
“你還不明白麼,你已經沒有可能活著離開機關城了。你的手下也已經全部受了重傷,如果你執意打下去,你們整個流沙組織,就會在今天覆滅。”鉅子道。
“那你還在等什麼!”衛莊笑道。
“衛莊,你走吧!”鉅子的話讓大家吃了一驚。
“這次我放你一條生路!”鉅子道。
“混蛋!”衛莊沒來由的憤怒了,流沙從來不需要別人的憐憫與寬恕。
“為什麼,為什麼要放了這個大壞蛋,給大叔報仇啊!”天明在一邊怒道。
“天明,不要說話,鉅子這麼做有他的道理。”虞白道。
“難道你不想血債血償了嘛!”
“衛莊,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真正的敵人究竟是誰?”鉅子道,衛莊陷入了深思之中。
“嗯!”旁邊的大鐵錘此時有些忍不住,想上前,結果卻被高漸離拉住。
“不要沖動,听鉅子的號令。”高漸離道。
“我不懂,為什麼要放他走,他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天明怒道。
“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到底是什麼人?”衛莊疑問道。
“其實,我們一起是對手。”鉅子淡淡道。
“你是?”衛莊好像明白什麼似的。
“…………”鉅子並沒有說話,默默的取下斗笠,衛莊臉色變得震驚。
“怎麼回事!”虞白奇怪的看著鉅子的面貌,有幾分英武富貴之氣,臉上一道疤,想必是當初衛莊那一劍留下來的。
“好久不見了。”鉅子道,虞白發現,除了墨家幾位首領外,就連項梁與範增也一臉吃驚,赤練像是見了鬼一樣。
“是不是這樣就解釋了你所有的疑問啊!你遲遲沒有對機關城下手,不就是這樣的猜測。”鉅子淡淡的說道。
“當年,你故意要承受我一劍,就是故意要讓天下人都認為你已經死了。”衛莊恍然大悟道。
“我如果活著的話,會讓很多人感到寢食難安。”鉅子道。
“尤其是你那位父王,是吧!”衛莊譏諷道,虞白一愣,父王,和衛莊是老相識,和墨家關系密切,這不是…………虞白不可思議的看向鉅子,真是想不到啊!
“或許是吧!”鉅子道。
“為了一時苟安,竟讓自己的兒子任人宰割,這種王真是燕國的恥辱。”範增沉聲道,正是因六國中,這種意識的人太多了,所以才讓秦國統一了天下。範增的話也證實了虞白的猜測,這位鉅子,竟然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荊軻刺秦的幕後導演,燕太子丹。
“其實,你的際遇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鉅子的話讓虞白不禁有些側目,看著這麼霸氣凜然的衛莊,實在想不出他落魄的時候是啥樣子。
“你今天放我走,是想我感激你嗎?”衛莊道。
“我只是不想讓贏政得逞。”鉅子厲聲道。
“哈哈哈…………”衛莊長笑一聲。
“希望你不要後悔自己的決定!走!”衛莊收起鯊齒,悠然轉身而去,赤練緊跟在後。
“燕丹,下次見面,我們還是敵人。”衛莊身子一停,說道,鉅子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目送衛莊離開。
“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大鐵錘憤怒的說道。
“鉅子,請伸出你的手。”看著衛莊離開,虞白趕緊到鉅子面前道。
“呵呵,虞少俠可看出什麼來了?”鉅子伸出手腕,只見本來有些偏黑的皮膚,現在呈暗紅之色,手臂之上還纏著許多紅絲,仿佛皮膚里長出來的一樣。
“ !”虞白倒吸一口冷氣。
“虞白,這是怎麼回事!”旁邊的盜跖問道。
“鉅子路上來可踫到什麼奇怪的人。”虞白問道。
“有,踫上了陰陽家的左護法星魂,不過他似乎並沒有怎麼為難我,我原先以為他…………想不到現在成了這樣。”鉅子眉頭輕皺,原地坐了下去,準備運功。
“鉅子,不要運功。”虞白道。
“這是什麼道理!難道任由這些毒侵入六腑不成。”大鐵錘道,他也認出了鉅子手臂的不同尋常。
“這不是毒,這是六魂恐咒!”虞白解釋道。
“什麼,六魂恐咒!”虞白背後一聲驚異的聲音傳來,虞白轉過身,只見不知什麼時候大廳之中闖進來一群形形色色的人。
這些人是誰!請听下章再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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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兄!”這群人以其中一個老人為首,這個老人發如銀雪,兩鬢垂柳,身穿水合服,面如雞子,一看上去就知道精通養生功夫的高手,尤其是背後的那一把劍,充滿飄渺之氣,排斥任何氣機感應,看上去似乎是一把名劍。
在這位老者之後,站著一位儒雅的青年人,一眼就吸引了虞白的注意力,如此桌雅不群,似乎不是等閑之輩,不知道又是哪位名人?緊緊的盯著他。
“逍遙兄,呃!”鉅子已經撐不住,直接躺進了高漸離的懷里。
“六魂恐咒!”這位被鉅子燕丹稱為逍遙兄的老人快步走過,焦急的擼開鉅子的手袖,仔細看了一下鉅子的手臂。
“逍遙先生,請讓我來先替鉅子緩解一下痛苦如何?”虞白移開對那個青年人的目光,出口道,怎麼也在別人的地盤上,讓墨家欠個情是絕對沒有錯的。
“呃,那有勞虞少俠!”高漸離道。
“嗯!”這位老人點了點頭,他正是當今道家人宗的掌門人,執掌雪霽的逍遙子。
“呼!”虞白將鉅子四肢扶正,半坐在地,緩緩運功,將鉅子身體里的咒力壓制。
“呃!”鉅子喉嚨里緩緩吐出一口氣,眉頭稍解。
“呼!”虞白緩緩收功。
“虞少俠,如何?”高漸離等人面色焦急問道。
“中了六魂恐咒,我也沒有辦法,只能緩解鉅子一時痛苦!”虞白搖了搖頭。
“這怎麼可能,虞少俠,這六魂恐咒到底是什麼毒,竟然如此厲害。”大鐵錘吼道。
“六魂恐咒不是毒,而是一種陰陽咒印。”虞白看向了天明,他身上也被人種下了封眼咒印,在感嘆這陰陽家的神秘的同時,虞白不禁想到了後世的苗疆蠱術,這些東西跟咒印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兩者都被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只有後世一些招搖撞騙的神漢鬼婆借來騙人的名頭而已。
“陰陽咒印,不錯,這是陰陽家的禁咒,六魂恐咒。”逍遙子肯定道,他一初見到鉅子的手臂也嚇了一大跳,只不過以為是陰陽家的一種別的咒印,卻萬萬想不到是致人死地的六魂恐咒,經過他的診脈,再結合虞白的說法,他做下了診斷。
“六魂恐咒,便由虞少俠來作說法吧,想必你比老夫知道的多。”逍遙子示意道。
“不敢!”虞白謙虛了一下,開口解釋道。
“六魂恐咒,乃是陰陽家陰脈八咒中的一種,這種咒印本身有強烈的刺激作用,平常中招的人根本無法反應,待到中招之後,只要一運轉內力,咒力便會開始運轉,使人熱血沸騰,真氣浮躁,然後手臂上便會出現如此鉅子一樣的紅紋,這種咒印一旦中上,便無解。”虞白看了一眼墨家的眾人,緩緩的說道。
“什麼,怎麼可能!”大鐵錘首先便無法理解了,驚訝道。
“六魂恐咒原先屬于陰陽家禁術的一種,想不到現在已經重出江湖了。”逍遙子道。
“逍遙先生,想必你搞錯了。”虞白看了一眼逍遙子,說道。
“怎麼了?”逍遙子道。
“陰陽家從來沒有將六魂恐咒列為禁術,而且死在六魂恐咒之下的人,六國之中大有人在!”虞白不禁想起了那晚夜入咸陽的一夜。
“這!”逍遙子一下子愣住了,旁邊的那個青年人不禁眉頭一皺,想到了什麼事?
“虞少俠!”大鐵錘不死心的問道,希望還有解救的方法。
“大鐵錘!”燕丹制止了大鐵錘的話。
“鉅子!”高漸離出聲道。
“呵呵,不用說了,一旦中了六魂恐咒,就沒有解救的方法。”鉅子一擺手,阻止了高漸離的勸阻,用眼楮看了一眼眾人,虞白奇怪的看了一眼燕丹,燕丹似乎很清楚六魂恐咒似的。
“呵呵,很奇怪。”燕丹道。
“此時此刻,我沒有一絲的悲傷,反而感到一種快樂。”燕丹呵呵笑道,虞白不禁有些悲傷,寧為太平狗,不做亂世人,活在這個戰亂的世界,也確實是一個悲哀,想不到這燕丹居然如此看得開,不愧為墨家一代鉅子,戰國一大名流。
“我們的命全是鉅子救回來的,而當鉅子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們卻什麼也做不了!”大鐵錘吼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
“這麼多年,能夠與各位一起攜手與共,在這片天地間闖蕩,是我的榮幸。”燕丹對著墨家諸人一抬手,抱拳一禮。
“鉅子!”大鐵錘與高漸離等人紛紛驚慌。
“我們都是曾經死過一次的人,能夠在這里相聚,這里就是屬于我們的樂土,可惜在這個天底下,還有很多人呃………”燕丹痛苦的垂下頭,虞白連忙上前為他壓制咒力。
“還有很多人都無法享受這樣的快樂!”燕丹的聲音再次顯得微弱,卻很有底氣。
“我們的夢,是由歷代墨家子弟一輩一輩傳下來的。”燕丹道。
“是!”墨家諸人肯定的答道。
“也將有我們!”燕丹咬緊了牙齒,咒力已經開始劇烈的反彈,虞白感覺掌心一震一震,內氣往回直沖,燕丹頭上開始冒汗,經過壓制的彈簧的反彈更加驚人。
“鉅子,你休息一會兒吧!”雪女傷心的說道。
“我要把話說完,才可以休息!”燕丹咬著牙說道。
“虞少俠,麻煩你了。”燕丹回頭道聲謝,示意虞白收回功力,虞白感覺咒印反彈之力越來越大,知道燕丹恐怕是安排身後事了,將功力收回。
“班大師!”燕丹開口示意道。
“是!”班老頭站起身,對著在場的諸人行了一圈禮。
“墨家有重要的事情商議,勞煩諸位回避一下!”班老頭道,諸人一一還過禮,走出大廳,只余墨家諸人在廳內議事。
“嗯!”走出大廳門口,廳外正候著許多的墨家弟子,男女老少皆有,擔憂不已的看著廳內,虞白突然感覺有些不舒服,看著這些墨家弟子,把不舒服驅出腦海。
“呼!”走出大廳,看著墨家回廊下煙鎖霧籠的山谷,虞白輕輕嘆了一口氣。
“虞白!”天明從身後走上來,也趴在回廊上,看著煙霧山壁。
“天明,你不用擔心蓋大叔,他只是跟衛莊打斗過于激烈而已,我已經醫治好了,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休息就沒事了。”虞白知道天明擔心蓋聶,說道。
“嗯!”天明點了點頭,放下心來,默默的看著煙霧。
“其實,我一起在思考一個問題!”一個濕潤的聲音傳來,虞白扭過頭,只見不遠處,那個桌雅青年,正在跟範增交談。
“哦,什麼問題!”範增問道。
“為何陰陽家對墨家突然發難,但是卻沒有大動干戈,大肆追殺,而且投入的兵力很少,現在我有點明白他們的真實意圖了!”儒雅青年道。
“此人是誰?”虞白心中突起一個疑問。
“虞白,天明!”這里少羽走了過來。
“少羽,問你一件事情,那個家伙是誰啊!”虞白一把搭過少羽雙肩問道。
“听梁書說,好像是儒家的張良子房,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少羽道。
“張良!”虞白呆了,竟然是漢朝開國丞相張良,我的天啦!沒想到張良還真應了他的名字,娘,長得跟個女人一樣,不過歷史上,張良似乎好像不屬于儒家,不過明顯虞白不是很在意這些了,歷史上還說燕丹早死了,剛才不還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另外少羽,儒家不是一向保持中立的麼,怎麼這次張良也卷了進來。”虞白突然想到一件事,儒家現在好像還是中立的一方。
“不知道,這次來的人里面,有不少儒家的人物,不過除了張良外,都是六國遺民,與贏政那家伙有著滅國之恨。”少羽道。
“哦,原來如此,那難怪了,他並不是代表儒家來的。”虞白一陣恍然大悟,張良這家伙對贏政的仇恨值也不小啊,算計過贏政一次。
“你怎麼這麼肯定!”少羽睜大了眼楮,如果儒家站在他們這一邊,勝算大很多啊!
“他祖上五代是韓國丞相,八成是代表韓國來的,不是儒家。”虞白笑道。
“你怎麼這麼清楚!”少羽一臉古怪的看著虞白。
“呃,這個!”虞白本來咧著的嘴一僵,被問住了,難道告訴這小子自己是穿越來的,知道歷史上的張良家五代在韓國為相。
“秘密了!”虞白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理由,干脆就裝神秘。
“呃,你小子。”少羽沒好氣的說道。
“踏踏踏!”不知何時,墨家大廳的門已經打開,班老頭,盜跖,高漸離,雪女,大鐵錘等人一齊走出來,也沒有管周圍墨家弟子的擔憂與發問,直直的向虞白這邊走來,眼楮直勾勾的看著天明,虞白不禁吞了口口水,腳下輕移,不動聲色的退到一邊。
墨家諸人找天明干什麼,請看下章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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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墨家要有重大的變故了!”範增看著如此多的墨家首領往天明這邊走來,知道里面的燕丹恐怕沒有多少時日了。
“行禮!”墨家諸首領走到天明面前,由班大師一聲令下,集體向天明行禮,當然了,其中好像只有大鐵錘沒啥反應,雙手抱胸,斜眼看著山間雲霧,被盜跖推了一下後,才不情不願的行下禮。
“呃!這是怎麼回事?”虞白與少羽相視一眼,這是什麼事。
“呃!”天明看著一眾依舊保持行禮樣子的墨家諸人,不由麻爪了,這是怎麼回事?
“啊!”墨家一眾弟子也都張大著嘴看著依舊保持行禮的墨家首領們,這是怎麼回事!
“請跟我們一起去見鉅子!”班大師直起身,讓開身子,伸手示意天明跟他們去見燕丹。
“去去見他干什麼啊!”天明不禁冷汗下來了。
“叫你去你就去,婆婆媽媽的…………”大鐵錘罵罵咧咧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盜跖捂住了嘴。
“你干嘛不讓我說話,我就是不明白,怎麼會讓這個小毛孩子,做新任鉅子呢!”大鐵錘怒道。
“什麼!”虞白被這個消息雷得外焦里嫩,看了一眼天明,又跟少羽對視一眼,天明做新任鉅子,開什麼玩笑啊!
“什麼,怎麼會讓一個小孩子做我們的鉅子!”墨家一眾弟子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請!”班大師沒有絲毫反應,讓開身,讓天明速度進大廳。
“呃!”天明越看著越感覺不對勁兒,有種天塌下了的感覺,轉過頭,只見虞白和少羽兩人正低聲交談,沒有絲毫搭救自己這個大哥出險境的自覺,不由咽了口口水,看著墨家面無表情的諸多首領。
“怎麼回事啊,我怎麼可能是鉅子!”天明張著嘴,看了墨家諸首領半天,見他們依舊面無表情,突然一個轉身,往走廊那邊疾奔而去。
“啊,呃!”天明突然急剎車停住腳步,因為他面前不知何時已經站了雪女,轉過身,高漸離也已經堵住身後的路。
“大鐵錘,盜跖,你們一起請天明進去吧!”班大師轉過身,徑直走進大廳。
“啊,我不要啊,放開我!”天明被盜跖和大鐵錘一人拎住一只手,在天明的吵鬧中,將他拎進墨家大廳。
“讓這小子做墨家鉅子,你說以後墨家會不會頓頓吃烤雞啊!”少羽開玩笑道。
“有可能,墨家那些首領可不是吃素的。”虞白道,燕丹不是傻子,把墨家交給一個毛頭小子,班大師,高漸離這些人一個不是吃素的。
“轟隆隆!!”突然虞白感覺一陣山搖地動,整個山體竟然開始崩塌。
“這是怎麼回事?”少羽道。
“大家不要驚慌,請跟我們來!”這里墨家大廳內,班老頭跑了出來,讓大家跟著他。
“什麼,墨家啟動了青龍!”虞白不可思議道,此時大家已經進入了墨家機關城的密道,坐上了一條船,沿著墨家開鑿出來的地下河往外而去。
“嗯,鉅子下的令,整個機關城都毀了!”墨家弟子個個低頭流淚,機關城是墨家用了幾代人的心血建成,甚至有些墨家弟子從小就生長在這個地方,好比他們的家,現在毀了,他們都沒家了!
“ !!”水低一陣 的齒輪轉動的聲音,虞白低頭一看,只見水里一陣黑影游過,旁邊的墨家弟子絲毫不驚異,知道想必是墨家的機關獸。
“生命的花瓣,在冬夜飄零,猶如停留葉面的沉露,人們都在追求一片樂土,可以遠離戰火和紛爭,享受上蒼給予的快樂與寧靜。背負著坎坷命運的大地上,這樣的夢想似乎遙不可及。曾經有這樣的一個人,他的夢,就是要把虛無的遙遠變成觸手可及的真實。即便失去了白日的陽光,永遠行走在黑夜的暗影。”寂靜的地下河上,似乎傳來了遙遠的歌聲,像是上天的憐憫。
“歲月不斷蒼桑殘酷,破曉分割黑夜白晝,當天邊的北斗星再次升起,這個夢,將被無盡的延續!”破落的沉土之中,坐在墨家大廳的燕丹流血的嘴角,揚起了一絲解脫的笑意。
“天明。”在地下河里呆了許久,墨家送走逍遙子與張良等人,登上了馬車,虞白在這里找到了蓋聶,還有昏迷的天明。
“虞白,天明並沒有事!”蓋聶點了點頭,虞白摸了一下脈博,確實沒事,而且似乎天明的脈博好像還強勁了一點。
“蓋大叔,這是怎麼回事啊?”虞白問道。
“上車說吧,秦軍很快會追來的。”蓋聶道。
“嗯!”虞白點了點頭,那邊的少羽也躥了過來,將天明抬上馬車,墨家諸人收拾妥當,開始往一個方向狂奔。
“…………沒想到啊!”虞白一臉復雜的看著船上的天明,當初自己累死累活,煉丹偷東西,苦苦熬了一身的內力,想不到這小子竟然有這麼好運,竟然輕輕松松的,被鉅子傳功,得了鉅子三十年內力。原來鉅子知道自己逃不脫六魂恐咒,就直接將鉅子之位傳給天明,還將自己三十年內力,一起灌入天明的身體,只不過讓虞白想不明白的是,燕丹為什麼非要將鉅子之位傳給天明,墨家哪位首領似乎都比這小子好,難道是為了拉籠蓋聶,可是這樣是為了什麼呢!
“大叔!”突然昏迷之中的天明,一下子坐了起來,嚇了虞白一大跳。
“天明,你醒了!”蓋聶道。
“嗯!”天明點了點頭,突然發覺馬車里還坐著虞白和少羽。
“小子,你醒了,我還以為你熬不過這一關呢!”少羽道。
“這小子命硬得狠,沒那麼容易翹掉,少羽你放心吧!”虞白笑道。
“我們這是在趕路嘛!這是要去哪里啊!”天明很出奇的沒有反舌相擊,發覺自己正坐在馬車里顛簸,問道。
“秦國的軍隊很快就會封鎖方圓百里,我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突破周圍的封鎖線。”少羽解釋道。
“那其他人呢,鉅子老大呢!”天明很出奇的有良心的問起了其他人的事。
“墨家其他人正在後面的馬車里,徐夫子受了傷,至于鉅子!”虞白嘆了口氣,天明手一放,感覺手上有一件物件,拿起來一看,只見正是墨家的鉅子佩劍,墨眉。
“這小子看上去還沒醒。”少羽沒好氣的說道。
“大叔,這一切都是真的嘛!”天明向蓋聶問道。
“嗯!”蓋聶沉默了良久,點了點頭。
“他把墨眉交給你了,天明。”蓋聶道,這把墨眉並不單單是一把劍了,還有帶著墨家興起和推翻秦朝的責任。
“可是我什麼都不懂啊!”天明無賴的說道!
且不說這邊天明正與蓋聶的商談著。
連綿的群之中,孤高的山崖之上,一個紫發輕紗遮面的女人正牽著一個小女孩,看著山間雲霧走勢。
“靈異玉佩,一陰一陽。”女人身後走來兩個少女,一穿紅衣,一臉嫵媚,一穿藍衣,輕紗遮面,正是陰陽家的大少司命,而那個紫發輕紗遮面的女人,正是陰陽家的護法月神,被她牽著的那個女孩,正是燕丹的女兒,月兒。
“羅生堂下,秋瀾長生。”月神看著連綿的群山,淡淡的說道。
“一切已經按照計劃實行。”大司命稍一低頭,算是行禮,說道。
“查明他們的身份了嘛!”月神問道。
“是的,儒家道家都參與其中!”大司命與少司命對視一眼,說道。
“果然不出東皇閣下的預料。”月神仿佛早有所料。
“是!”大司命說道。
“儒家,道家,分別是什麼人!”月神繼續問道。
“儒家是張良子房!”大司命道。
“他的家族雖然五代為相,但是儒家還輪不到他作主,道家吶!”月神問道。
“道家是人宗逍遙子!”
“我想也是他,雖然他名號逍遙,可是比起另外一宗的師兄弟,他可算不得逍遙!”月神似乎對道家儒家了如指掌,評頭論道。
“可是道家掌門之劍雪霽,暫時在他的手上。”大司命道。
“既然雪霽在道家要輪流供奉,就已經說明一切了。”月神道。
“如果道家,儒家,墨家他們聯手!”大司命擔心道。
“或許這樣更好!”月神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正在望著山巒失神的月兒似乎有所察覺,抬起頭看向月神。
“這就是那個女孩!”大司命也發覺到月兒的反應,問道。
“你們辛苦了,我會向東皇閣下稟告的。”月神卻沒有說的意思,直接堵住了大司命的嘴。
“是!”大司命常年待在陰陽家,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點頭稱是。
如果此時虞白在這里的話,肯定會發現,這次機關城事件,所有參與的百家中人,好像在焚書坑儒里都遭了殃。
歷史上,焚書坑儒,是焚的卻是百家之言,其中主要的是道家的方書道經,儒家的四書五經,墨家的《鉅子》等各類書籍,甚至還有陰陽家的經典。書燒得不少,但是殺得人,似乎全是儒家的書生。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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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鑄一把劍,敢問虞少俠要重鑄哪一把劍!”徐夫子摸著花白的胡子問道。
“這把!”虞白摸出兩截斷劍,放到桌子上。
“吱呀呀!”一陣齒輪轉動,虞白頭一回,只見不遠處,原本是一個擺在屋角的小床推移開來,一個矮老頭兒從里面跑了出來,帶出一陣熱風。
“這,原來鑄造部是建在地下機關室里!”虞白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這是秋水劍!”徐夫子拾起斷劍,拼到一起。
“班老頭,你到哪里去啊?”徐夫子對著那個從機關室里跑出來的班老頭說道。
“呵呵,不錯,正是秋水,呵呵,我想請徐夫子幫我把他重鑄成一把刀!”虞白呵呵笑著對班大師點了點頭。
“刀,什麼刀!”班老頭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個長形的包裹。
“嗯,沒問題,不過秋水為什麼鑄成一把刀。”徐夫子疑惑道,重鑄成劍豈不更好。
“這個,恕我不便告知,班大師,不知我的東西可打造好了。”虞白盯著那個長形包裹問道。
“放心吧!虞少俠,我們墨家的手藝你還不放心嘛!”徐夫子哈哈笑道。
“嗯!是啊!”班老頭倒了一碗水,遞過包裹,虞白接到手里一沉,解下包裹,只見一把漆黑如墨的二胡琴。
“呵呵,好久沒踫這玩意兒了。”虞白摸著二胡琴,前世跟師傅在一起學藝的時候,那老頭可是最喜歡自己拉曲子給他听的,不知現在有沒有誰拉給他听,虞白想著想著,不禁對原來世界的親人更加想念了。
二胡琴,始于唐朝,又叫“奚琴”,有革胡、高胡各類,而虞白的這把則是高胡,弦軸,千斤,琴桿,琴筒,弓桿都為墨家以純銅打造,入手沉重。
“不知虞少俠還是樂道高手,呵呵,不知此琴該是如何彈法,老朽還未見過如此琴器。”班老頭問道。
“沒問題,正好好久沒有拉了,正好拉來練練手。”虞白呵呵笑道,以虎口騎琴桿,拇指略微彎曲,一首歡快的曲子從琴弦上飛出,只不過由于虞白很久沒有拉過,有幾分雜音,另外弦軸,手感有幾分生澀。
“果然美妙,如果小高知道了,只怕要請教了。”班老頭呵呵笑道。
“這還要多謝墨家的手藝了,一般人打造的話,只怕不能打得這麼好。”虞白笑道,這並不是他拍馬屁,二胡的制作式藝並不好做,墨家不但制作的好,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工,不但是可以兩個字形容。
“哈哈,我墨家的手藝在諸子百家之間,可是數一數二的。”班老頭這點可不是說笑的。
“對了,班老頭你不會出來只為送個琴吧!”徐夫子突然問道。
“唉,材料不夠了。”班老頭嘆了口氣。
“嗯!怎麼這麼快。”徐夫子疑惑道。
“沒辦法,我們剛剛探到的那個礦,被秦國的探子知道了,秦軍對這些管得太嚴了。”班老頭恨恨的說道。
“班大師,請問你們說得可是鐵器金屬。”虞白問道。
“嗯!”班老頭。
“哦,難怪。”虞白點了點頭。
“班大師,我想向你借幾個墨家弟子,幫我運些東西。”虞白笑著說道。
“呃,運些東西!”班大師疑惑道,不知道虞白要運什麼東西?
“班大師!”虞白示意班老頭貼過耳朵,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這!”听了虞白說的,班老頭面色變得有些難為情。
“班大師不必如此,墨家與我乃是朋友,就當我此次請墨家鑄造兵器的報酬如何?”虞白嚴肅道。
“班老頭,怎麼回事。”徐夫子拉住班老頭問道。
“這!”班老頭有些難為情,但是虞白示意他沒關系,貼著徐夫子的耳朵說了幾句。
“這,這怎麼行!”徐夫子有些難為情。
“哪里不行,既然墨家看不起虞某,虞某這就告辭了。”虞白將胡琴往桌上一扔,就要往外走,徐夫子和班老頭趕緊拉住,三人商談了一陣,虞白心滿意足的拎著胡琴往桑海城走去。
“長路漫漫伴我闖,帶一身膽色與熱腸,尋自我覓真情,停步處視作家鄉…………”虞白興起邊走邊架起胡琴,唱起了《長漫漫任我闖》(這首歌二胡不一定拉得出來,這部里的一些曲子不一定用二胡拉得出來,只是配合主角瀟灑的,呃,有點瞎寫二胡這個民族樂器了,有什麼不對的,一些音樂達人不要計較,只是,也歡迎大家來指點,我會改正。)虞白一路拉曲,一邊高歌,在路人驚異的目光下,進了桑海。
“咦,想不到小丁先生還精通曲藝嘛!”就在虞白剛進桑海一會兒,便發現後面一個聲音傳來。
“咦,顏二當家,張三當家。”虞白琴聲一滯,回頭一看,只見卻是顏路與張良。
“呵呵,想不到小丁先生還通曲藝之道嘛!”張良呵呵笑道。
“呵呵,哪里,略懂略懂!”虞白謙虛道。
“略懂,我看不止嘛!”張良笑得十分的奸詐。
“呵呵,確實是略懂,對了,不知兩位是從哪里來。”虞白突然發現這兩個家伙貌似是從墨家據點那邊來的,張良也就算了,這顏路?
“呵呵,我們是為那邊的一個朋友看病而來。”張良意有所指,虞白恍然大悟,早聞儒家的顏二當家精習儒家的坐忘心法,深通儒家至尊經典《易經》,里面有調養身體之道,八成是去給端木蓉看病的。
“那怎麼樣了。”虞白問道。
“不行!顏某所學有限,無法醫好病人。”顏路搖了搖頭。
“唉!還是不行!”虞白有些失望,再這樣下去,端木蓉的身體有吃不消的狀態,就只能立即冰封了。
“嗯,顏某慚愧。”顏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墨家的人對他期望很大,甚至還欠下這麼大一個人情,自己對人家一點忙也幫不上。
“呵呵,沒辦法!”虞白搖了搖頭,墨家現在人情到處一蘿筐了。
“小丁先生不上小聖賢莊一坐。”顏路邀請道。
“哦,好啊!”虞白當下同意,上次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沒來得及欣賞小聖賢莊的美景,當下三人一齊往小聖賢莊走來。
“咦,三師弟,這時辰好像到你上課的時間了。”顏路突然出聲道。
“上課。”虞白愣了一下。
“呵呵,是到我教的劍藝課的時間了,那我就不奉陪了。”張良說道。
“能帶我去看看嘛!”虞白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正好我要去看師叔,子房正好小丁先生跟你一起去看看。”顏路笑著說道。
“師叔,乖乖,想不到儒家還有輩份這麼高的人。”虞白一伸舌頭,心里暗道。
“那好,小丁先生跟我來。”張良微笑著點了點頭,顏路告辭,與二人分手而去。
“當!”執班的僕役敲了一下類似夾板的上課鈴,里面的儒家弟子一陣吵鬧,紛紛列好隊次,虞白站在一邊,像個听課的老師,而張良則站在了場間。
“三師公好!”眾弟子行過禮,上課正式開始,虞白驚訝的發現,少羽與天明這兩個家伙竟然站在一眾儒家弟子中間。
“哈哈,想不到這兩個家伙竟然成了儒家的小代弟子。”虞白肚子里快笑翻天了。
“大家的功課準備得如何了。”張良溫聲道,第一步就是來檢查作業,頗有前世老師的風範。
“劍擊之術,是儒家六藝之中,一門重要的修為,我們修煉劍術的宗旨為何?”張良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子思,你來回答。”張良點名抽答。
“是,三師公。”也許是虞白在場,這名被張良點名的弟子,十分的鄭重,站出身不但向張良行了一禮,還向虞白行了一禮,虞白倒是感覺有點古怪,被人行禮,學著張良微笑了一下。
“我們儒家的劍術講究光明磊落,練劍者,劍如其人,君子坦蕩,劍道中正。小人戚戚,劍走偏邪。”這名儒家弟子說得十分中肯,虞白點了點頭,這儒生倒也不是吃白飯的。
“嗯!那儒家練劍的目的為何,子聰。”張良點了點頭,子思再次行禮,回到原位,受到張良點名的儒家弟子再次站出來,行禮,然後回答。
“儒家劍勢的要訣又是如何,子羽?”張良點名道,一個弟子出列行禮,虞白眼里滿是笑意,坦然受了這個子羽一禮,這個子羽可不正是少羽。
“儒家劍術講究信、雅、達三要訣,所謂信,就是出劍準確,不偏不倚;雅,則是氣度自如,不可窮凶極惡;達,則是劍隨心至,勢若迅雷掩耳,不讓對手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少羽狠狠的瞪了一眼虞白,盤算著怎麼找虞白算賬,嘴上說出了自己對儒家劍法的理解。
“乖乖,霸王就是霸王,有幾分底子。”虞白點了點頭,少羽不但講出了儒家劍道的定義,還能總結出自己的理解,說得十分之好。
“倒是天明。”虞白看向天明,這小子眼楮骨碌碌的轉,看著張良的眼神轉向他,不禁有些慌神,虞白心下好笑,不但笑天明的神態,像及了前世課堂上不用功的學生,生怕老師叫自己,心里祈禱的神態。也笑天明的穿著,這小子的儒服穿得亂七八糟,像個**書生。
“子明。”很顯然,天明的祈禱沒起到作用,張良點到了天明的名字。
“在!”天明的聲音有點喪氣,做好了丟臉的準備。
“看你信心十足的樣子,想必這些書面的口訣,宗旨,已經爛熟于胸了,是不是?”張良眼里滿是笑意,他也注意到了天明的穿著。
“啊,是啊!”天明硬著頭皮回答道。
“所以,你不必背訟了。”張良的回答讓天明大喜過望。
“你與子慕一起,給大家一起示範一下實戰吧!”張良回答讓虞白差點笑噴,讓天明和人實戰,這不明擺著整他嘛!旁邊的少羽也滿臉的笑意。
“是!”天明也意識到自己即將倒霉,不過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張良上下掃視著他,眼神的意思很明顯,你怎麼把衣服穿成了這樣。
“這衣服實在太怪了,老是穿不好。”天明難為情的說道。
“呵呵!”所有的儒家弟子全部捂著嘴笑,不過有張良站在這里,虞白在旁邊坐著,不敢笑得太明顯。張良倒沒有斥責天明,而是走到天明面前,蹲下身子,為天明整理起了衣冠。
“要把衣服穿好,腰帶上的這個結一定要打好。”張良邊系邊說,一片師表樣子。
“就是這個結最麻煩。”天明抱怨道。
“你知道這個結叫什麼嘛?”張良微笑著說道。
“不知道。”天明搖了搖頭,虞白也摸不著腦袋,這結里有什麼玄虛。
“子慕,你來說給子明听。”張良點到名字的那個有點胖乎乎的儒生站了出來。
“是,三師公。”子慕依舊向張良和虞白行了一禮。
“這個結,稱為禮節,子曰︰不學禮,無以立。每天整理服飾,也是提醒自己,生于天地,有禮有節,才能有安身立命之本。”子慕搖頭晃腦的述說,虞白大訝,原來中國的‘禮節’原來出自這里。
“子明,明白了嘛!”張良微笑著,天明的衣服已經整理好了,只是亂糟糟的頭發,看上去也有幾分書生氣了。
“唉,有點,糊涂了。”天明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不但虞白,整個課堂里都一陣哄笑,這小子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不明白。
“有長進,似懂非懂,比一竅不通好。”張良點了點頭,笑道。
“不過待會兒交手了,可不能糊涂哦!”張良後面提醒道。
“糊涂,這小子這揍恐怕挨定了,不過想辦法幫他一把。”虞白眯了眯眼,這小子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小弟,讓他丟臉,自己這個大哥怎麼混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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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握劍的姿勢。”虞白看著場中已經握著木劍的天明和子慕皺了皺眉。
“天明,儒家劍術講究宏大正氣,肩要正,腰要直,雙手握劍似松非松,保證隨時能夠發力,別丟了蓋大叔的臉。”就在天明雙手握劍,以一副猥瑣的樣子面對子慕的時候,耳朵里傳來一個聲音,抬眼一看,只見虞白雙目炯炯的看著他,立馬意識到自己的不對,怕什麼?自己一個劍聖傳人還收拾不了一個儒家弟子,當下改正的握劍的姿勢,四平八穩,這小子原本就跟蓋聶學過劍,有點底子。
“咦,這小子開竅了。”少羽吃驚的看著天明的起手勢,有模有樣的。
“記住,要行禮。”天明按虞白的指示,兩人握劍行禮,再次握開劍勢。
“呃!”令虞白吃驚的是,場中兩人一下僵住了,儒家劍術宏大正氣,講究信、雅、達三要訣,以後發制人,對面的那個儒家弟子也是個中好手,不過卻太嫩,此時天明凝神靜氣,倒有幾分樣子,兩人一下僵持住了。
“討教了。”那個叫子慕的儒家弟子終究沉不住氣,倒是天明的反應讓虞白有些刮目相看,凝神靜氣,倒是有幾分樣子!
“不敢!”天明大模大樣的說道,那名儒家弟子也有幾分傲氣,一招當仁不讓,直刺天明前胸。天明跟蓋聶學過劍,底子算得上可以,當下反應,手中木劍又快又疾,斜斬在對方的劍尖上,然後粘住劍尖。
“看不出來啊!”少羽有點吃不過味來,按他的想法,天明應該是不懂絲毫的章法,一通亂打,被子慕打得到處亂躥才對,可是現在的天明,沉著應付,一臉堅毅,手中木劍有章有法,攪亂對方劍勢,不過打久了,少羽發現這小子貌似只知道防守,不知道進攻啊!
“直刺他前胸。”天明依言,手中長劍直刺子慕前胸,天明的這一改變,不但子慕,連少羽與一眾儒家弟子也沒反應過來。
“啊!”子慕也沒反應過來,一劍擊中前胸,捂著前胸皺著眉,很明顯這一下刺疼了。
“啊!對不起啊!對不起!”天明一下醒了過來,把木劍丟到地上,不住的道謙。
“好了,看來子明同學的功課學得確實不錯。”張良笑呵呵的說道。
“下課!”僕役敲響‘下課鈴’,一眾儒生行過禮,紛紛走出劍室。
“小丁先生,咱們該走了。”張良看著學生們走光,走到虞白面前。
“呵呵,走了。”虞白笑了笑,將胡琴往肩上靠了靠,與張良並肩。
“哇,難怪世人都說,最奢侈的是貴族,最懂得享受的是儒生,看來以後我得多來來這里玩耍。”虞白與張良一路走來,算是見識到了儒家的氣派和富有了,整個小聖賢莊內,假山奇石,各種奇物布置妥當,美不勝收,只怕咸陽宮也沒有這樣,虞白同時也暗嘆儒家倒霉。為什麼啊!有錢你不收著,財不露白不知道啊!難怪贏政要拿你們儒家開刀。
“哪里哪里!”張良依舊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可是心里也充滿了憂慮,俗話樹大招風,儒家這棵樹可以說算是木秀于林了,難免要招來了狂風摧毀他。
“好了,今日就游覽到這里,多謝張三當家招待。”虞白猛然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漸黑,自己本來跟丁胖子說出去閉關,可是踫到了石蘭那丫頭,現在要趕回有間客棧沒啥意思,不如夜游桑海,看看有什麼好玩的。
“嗯!”張良瞧了瞧天色,也知道不早了,將虞白送到小聖賢莊門口。
“張三當家留步。”虞白合手一禮道。
“不敢,慢走。”張良還了一禮,虞白將胡琴再次往肩上攬了攬,往山下走去。
“切,切。”此時太陽還未完全下山,虞白剛到桑海大街,只見兩個少年正在哪里推推搡搡,一穿黃衣,一穿紫衣,可不正是少羽與天明,兩人正推推搡搡的。
“這兩個小子。”虞白眉頭一跳一跳,桑海城大街上可還貼著他倆的懸賞告示在喲?
“你們兩個!”虞白走到正推搡的兩人面前。
“呃!”天明第一反應就是想叫虞白,卻被少羽捂住了嘴。
“你們倆是儒家弟子。”虞白擺出老大哥的樣子,皺著眉問道,眼里一片笑意。
“呃,在下儒家子羽,這位是師弟子明,見過先生。”少羽不情不願的行禮,恭敬地說道。
“嗯!怎麼你們兩個在這里推搡,憑白讓人家見了笑話。”虞白一副長輩的樣子,看得少羽和天明牙癢癢。
“切,佔我們便宜,裝什麼嘛?”天明嘟囔道。
“快走啊!仙山又出來了。”虞白正準備說話,突然左右的百姓一陣騷動,紛紛往一個方向跑去。
“仙山。”虞白皺了皺眉。
“走,咱們去看看。”虞白招呼道,少羽與天明連忙跟上。
“哇,海面上的仙山,看來這次來對了。”天明邊走邊說道。
“呃,這是仙山。”虞白看了第一眼所謂的‘仙山’,當既吐槽道。
“呃,虞,小丁先生難道看過這仙山。”少羽立即听出虞白話里的意思。
“這山的形成在《墨子》里有,讓子明同學回去找找就行了。”虞白無所謂的說道,這哪是什麼山嘛!分明是海市蜃樓,具體的原理,難道要他跟這兩個家伙去說光的折射,反射原理,干脆讓天明這家伙去翻《墨子》,記得哪里應該有,正好督促天明這家伙看點書,某人毫無負罪的說道,要知道墨子可是不少,尤其現在是竹簡時代,紙還沒出來,一本《墨子》恐怕可以看死天明。
“我走了,你們倆早點回莊,天黑了很危險。”虞白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天明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倒是少羽點了點頭,他知道秦軍的宵禁。
“咦!”虞白突然皺了皺眉,他在人群中看到一個清秀小少年,正淚汪汪的盯著那所謂的‘仙山’。
“走!”虞白拍在清秀小少年肩,不由分說直接拉他走出人群,這小少年可不正是石蘭,就在虞白拉走石蘭的同時,少羽正好扭過頭,只見虞白拉住石蘭走開了。
“咦,那個跟虞,呃先生一起是石蘭嘛!”天明眼楮尖得很。
“看,仙山消失了。”少羽和天明盯著兩人的背影的目光被拉回了‘仙山’之上。
……………………………………
“你怎麼哭了。”虞白指著石蘭臉上的淚水問道。
“…………”石蘭並沒有作聲,用袖子擦去淚水,轉身走開,讓虞白好不尷尬。
“不是吧!”虞白收回僵指空氣的手指,看著走遠的背影,夕陽西下,黃昏的光芒映襯著這背影仿佛要永遠被虞白印進心里。
“算了,不說就算了。”虞白心里有些失落,看了看四周,現在夕陽已經西下,人們紛紛開始歸家。
“要天黑了。”虞白笑了笑,尋了一處小巷,直接跳上圍牆,找了個屋頂躺下,靜靜的等待天黑的到來。
“呼呼呼!”虞白沒等多久,便听見頭頂呼呼的風聲傳來,睜開眼楮,天已經完全黑了下去。
“這不是海風。”虞白皺了皺眉,漆黑的夜空下,在月光的映襯之中,有幾只黑色的身影掠過,虞白就勢一滾,伸手扣住屋角,整個身影伏進屋檐下。
“價值一千萬兩黃金的頭號通緝犯天明大哥,我們,可以走了嘛!”突然一個聲音傳進虞白耳朵里,虞白差點泄了一口真氣,跌下屋檐,這兩個家伙怎麼還沒回小聖賢莊。
“嗯!走吧!”另外一個聲音大里大氣的說道,一副大哥大的口氣。
“夜這麼深了,兩位,怎麼還不回家啊!”一個虛無飄渺的聲音傳來,虞白差點吐血,剛踫走了星魂,怎麼又踫上了這家伙。
“不如跟我回去吧!”天明少羽在通緝榜前看了許久,當少羽奉承的語氣,將天明哄得一起回小聖賢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兩人背後不知何時已經站了幾位臉色蒼白,一身灰衣的人,與其叫人,不如叫怪物合適,因為這幾個怪物全部雙腳懸空。
虞白听了這聲音,就感覺麻煩大了,這分明就是大司命那個家伙,上次虞白去鏡湖的路上,可差點死在他手里,他怎麼可能忘了她的聲音,不過此時大司命並沒有發現虞白,可是虞白也走不了,因為天明和少羽還在哪里?
“今天真不是個好日子!”虞白淬了口,耳中天空上的風聲已經遠去,重新跳上屋頂,越過幾個屋頭,只見幾個怪物外加一個紅衣妖嬈女子正將天明和少羽圍住。
“丫滴!”虞白腳一用力,踩下幾片屋瓦,捏在手里,微一用力分成碎片,往那幾個怪物擲去,虞白倒是認得,這怪物是陰陽家的山鬼,在陰陽家屬于炮灰的角色,當初自己的兩個師傅可就是被這些東西堆死的,不能小看炮灰,虞白灌注強大內力的瓦片頓時將圍住天明和少羽的幾個山鬼射成了篩子,躺到地上抖了幾下,便成了灰燼消失了。
“什麼!”大司命被這突如其來瓦鑠碎片搞得一愣,天空中又射來一道綠光,打到天明和少羽腳下,濺起一陣綠氣,將天明和少羽籠住。
“嗯!”大司命看到這綠氣,瞳孔一縮,隨即不屑一笑,只見這綠氣一籠既散,大司命四處一望,不遠處的巷角兩個身影閃了閃便消失了。
“追。”大司命皺了皺眉,揮了揮手,命令剩下的山鬼追了上,自己看向了瓦鑠射來的方向,虞白站立的屋頂。
“閣下閑事管得倒不少。”大司命好整以瑕的環住雙臂,看著站在屋頂的虞白,此時天色漆黑,虞白衣服呈灰色,倒不顯眼,大司命一時也沒認出虞白。
“只管該管的…………”虞白話還沒說完,只听空中傳來幾聲破空聲,虞白听聲辯位,伸手一撈,卻是幾只漆黑的羽箭,空中呼呼的風聲又接近了過來。
“哼,什麼該管,什麼不該管,我看閣下還分不清楚。”大司命冷聲說道,雙手血紅手掌已經印了上來。
“管你媽個大頭鬼。”虞白將手中羽箭擲向大司命,罵了句粗口,身形往屋下一躥,大司命感覺空中氣勁破空,伸手將羽箭撈住,回過神來,虞白已經蹤影全無。
“可惡!”大司命手中緊握的羽箭如同燒紅的鐵炭,慢慢的融化成為灰燼,從指間散落。
“這兩個惹禍精。”虞白擺脫大司命,立即往天明和少羽的方向追去,只見兩人正緊跟著一個身影亡命狂奔,後面幾個山鬼咬著不放。
“哼!”虞白冷哼一聲,取下肩上所架的胡琴,腳步加快掠過幾個山鬼之間,寒光一乍,一閃既逝,幾個山鬼往前跑了一陣,紛紛化灰而去,而虞白剛向前跑了幾步,原來以劍光絞殺山鬼的地方已經釘了幾只漆黑的羽箭。
“不要停,跑!”虞白冷道,空中嗖嗖的羽箭聲已經襲來,虞白一回頭,伸手一抓,一只直射面門的羽箭被抓在手里,沒有猶豫,立刻反手擲了回去,然後轉身就跑,過了一陣,不遠處傳來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
“上屋頂!”虞白追上前面的三個身影,出聲提醒道,領先的黑影身形一滯,然後身子微伏,便躍上了屋頂。
“不好,我們被包圍了。”天明突然抱著身體說道,月光映照的不遠處的巷角處,幾個人影映了過來。
“天明,來。”少羽站到牆下,雙手緊扣,天明見少羽示意,點了點頭,退後幾步,一個助跑,踩在少羽的雙手扣上,躍上屋頂,少羽也幾個攀爬,翻上屋頂,虞白就更不用說了,雙腳一跺,整個人便借力騰上了屋頂。
“走!”前面的那個黑影見虞白翻上屋頂,沒有猶豫,立即領路。
“嗖嗖!”空中的破空聲再次傳來,虞白雙腳一帶,帶起幾片瓦片,伸手往少羽與天明頭上一扔,幾根羽箭被打落在地。
“什麼怪物啊!”虞白看著漆黑空中放冷箭的家伙,不禁一肚子火。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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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一個領頭的騎兵首領喝道,混亂的黃金火騎兵立馬平靜下來,對著虞白列成一條防線,仙童仙女則還是往前走去。
“哼,一群土雞瓦狗。”虞白跳下屋子,站在巷子里,孤身面對一隊黃金火騎兵。
“放肆,派一小隊過去抓住。”一個冷酷的聲音傳來,立即有一隊黃金火騎兵離隊,策馬向虞白殺來。
“哼!”虞白絲毫不懼,快步向著這一隊黃金火騎兵奔來。
虞白從腰間皮囊中掣出青虹,青紅劍刃彈出劍刃,信手一劍劈下,領頭的騎兵直接連人帶馬被劍氣分成兩半,一道寒光與劍氣同時發作,一閃既逝,虞白輕松跨過一隊火騎兵的沖鋒,那群火騎兵前進幾步,停下來,紛紛跌落馬背,喉間一道血痕。
“現在咱們怎麼辦。”天明傻傻的說道。
“上去幫忙。”石蘭冷道。
“不行,這個時候咱們不能上去。”少羽捏著拳頭阻止道。
“少羽?”天明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少羽,平常這個時候,少羽往往是沖在最前面的。
“虞白他只是氣憤我們瞞住了他蜃樓的事,只是借著火騎兵發發火,他自己想走,誰也攔不住,我們現在在小聖賢莊寄居,一旦身份暴露,整個小聖賢莊都要受我們的拖累,甚至墨家也要受牽連。”少羽沉著的說道。
“殺!”後方那些火騎兵也想不到,一小隊竟然輕易被虞白滅了,看見虞白沖了過來,紛紛倒下手中大戟。
“哼!”虞白冷哼一聲,沖到大戟前,右腳輕跺,借力空中騰起,一個轉身揮劍,數個火騎兵被劍氣裊首。
“啊!”仙童仙女的隊伍被虞白一沖,頓時亂作一團。
“哈哈!”看著亂作一團的火騎兵,虞白哈哈大笑,右腳一跺,整個人騰起,站到巷牆上。
“蒙恬,記著你家小爺,下次再見,我定取狗命。”虞白劍指站在火騎兵的一個魁梧漢子說,這漢子赫然是當年圍堵項家的蒙恬。
“豈有此理。”蒙恬手一抬,就要下令黃金火騎兵沖鋒。
“將軍稍待。”一個溫潤的聲音傳入場中,一輛大轎子由八個山鬼抬入場中,轎上輕紗籠罩,里面依稀跪坐著兩個人,一大一小。
“這位道友有禮了。”轎子里的聲音道。
“哼,月神,裝神弄鬼,告訴你,我和你陰陽家的賬一筆一筆的算。”虞白冷道,看見月神,虞白心里的火氣頓時滅了半截,也暗道剛才自己魯莽了。
“道友且慢,不知我陰陽家與你有何恩怨?”月神的聲音依舊溫潤無比,听不出喜怒。
“哼,莊飛與鄒華還記得否?”虞白劍指月神問道。
“嗯!”月神沉默了。
“哼,拿命來。”虞白喝道,借輕功躍下橋子,一劍刺向轎中的月神。
虞白這一劍運足了內力,想試下月神的斤兩,他對月神實在是太恐怖了。果然月神不是什麼吃素的,也不見她結印,一層罡氣布起,將整個轎子罩住。
“哼,就這些可不行。”虞白一劍刺在罡氣上,渾不受力,將青虹作回旋鏢扔出,直接收割了幾個秦兵的性命。與此同時,虞白騰空而起,運足內力,從天倒降一掌拍在罡氣之上,那八個抬轎的山鬼沒有絲毫反應,被這道掌氣直接壓成了灰燼。
“哼!”虞白一掌下去,巷道上的磚塊全部被震裂,月神的罡氣被一掌拍破,轎上的紗賬被掀起,露出里面的月神和另外一個人。
“太極玄一,陰陽兩氣。”月神輕輕道,雙掌向上,與虞白的掌力來了個對撞。
兩人雙掌一觸既分,虞白落到地上,臉色一陣血氣上涌,臉色驚駭,不但驚駭月神的功力,更驚的是月神轎子里的那個人。
“月兒!”趴在房子上的天明看到轎里坐在月神旁邊的人,不禁開口驚道,坐在月神旁邊的,正是在機關城被月神擄走的高月。
“這丫頭怎麼在這里!”虞白一臉意外,伸手接住飛回的青虹。
“天明,別上去,現在虞白正跟月神比斗,一旦你上去,就有可能給虞白造成負擔。”少羽及時拉住天明道。
“可是,月兒,月兒他!”天明只感覺心里很疼,眼淚流了下來。
“報告公子。”海邊一匹快馬奔到,一群人正立在哪里,領頭的一個身披大披風,一身白衣,身長臂長,面如冠玉,一派仁者之氣。旁邊恭敬站立著李斯,連李斯都在旁邊站立著,可想中間此人的身份。
“什麼事,月神大人與蒙恬將軍怎麼還沒到。”那個領頭的,正是贏政的大兒子,公子扶甦。
“出事了,路上有人突然闖了出來,揚言要取蒙將軍的的人頭,與月神大人尋仇。”那個傳令兵道。
“什麼。”扶甦又驚又怒,驚得是上蜃樓的隊伍被阻,他在贏政哪里吃罪不小,怒得是這麼人,竟然攔不住一個敵人。
“哦,公子稍等,此人說得可是找月神大人尋仇。”旁邊一穿紫衣少年饒有興趣的說道。
“是的,國師大人。”那名傳令兵道。
“大司,少司,你們去看看。”星魂扭頭對著站在他身後的大司命與少司命說道。
“是,星魂大人。”大司命稍一點頭道,少司命只是微不可查的點了一下頭,兩人身形一滯,已經往出事地點趕去。
“月兒!”虞白喚道,坐在月神旁邊的高月眸子里淚光閃閃,身形動也不動。
“閣下怕是叫錯了,這里沒有什麼月兒,只有姬如千瀧。”月神單手架上高月的肩膀,一手胸前捏成蘭花指道。
“姬如千瀧,陰陽家的一套我還不知道,哼!把人交出來。”虞白怒道。
“誰敢揚言將我陰陽家的人帶走啊!”一個嬌媚的聲音傳來。
“哼!大司命,少司命。”虞白手中青虹稍抬,一陣劍吟傳出,一片綠葉飄然兩半落到地上。
“他我還讓三分,你們,哼!”虞白不屑的看著濃霧中走來的兩道人影,一紅一藍,正是陰陽家的大少司命。
“我們怎麼了?”兩道身影似慢實慢,眨眼便到了虞白面前,大司命揮掌便來。
“哼!”虞白冷哼一聲,雙手潔白如玉與大司命的血腥紅手踫在一起,金鐵之音傳出。大司命一掌拿不下虞白,抬腳便掃向虞白太陽穴,虞白一抬手便抓住大司命的腿,一個轉身,拎著大司命便扔了出去,撞到不遠處的牆壁上,直接將牆壁打爛。
“嗤嗤!”兩片綠葉破空而來,虞白撇頭閃過,擲出青虹,青虹化作一道青紅劍光,直接往少司命的小腹絞去,虞白伸手直跟青虹之後。
“砰!”少司命雙手作蘭花指,絲絲綠氣繚繞十指,抵住劍氣,整個人直接被青虹撞得平移出去。
“哼!”虞白抽住青虹的劍柄,拔出,還不待少司命反應,一個劍花舞出。
“…………”少司命的眸子突然放大,雙臂一張,腳尖輕輕一點,如同大鵬飛起,少司命身後的牆上多出幾道深刻的劍痕,剛才少司命如果不讓開的話,這數道劍氣便會斬在她身上,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便會分成幾段,好血腥。
“叮叮叮!”虞白將青虹舞成一團,一陣金鐵交鳴之聲傳出,卻是少司命的萬葉飛花流,虞白整個人被綠葉包裹住。
“哼!雪後初晴!”虞白放開劍招,一道劍氣飛揚蕩滌而出,整個葉團炸開。
“不能玩了。”虞白暗暗說道,張口一聲大喝,如同平地炸雷,不懂內功的黃金火騎兵們一陣頭暈目眩,那些仙童仙女則直接口鼻流血,暈了過去。
“月神,你以後回家給我小心點。”虞白放出一句如同小學生危險的話,直接躍牆而過,雙腿邁出,輕功運起,火騎兵回過神來,已經不知所蹤,大司命灰頭土腦的從牆堆里走出來,嘴角一絲血跡,少司命飄然落到月神的轎前,面紗下嘴角也流出一絲腥紅。
“噗!”虞白一路出了桑海城,行至半路,一口逆血噴出。
“我擦,這兩個女的也不是好惹的。”虞白咧嘴直哼哼,肺部一片火熱。
“更重要的還是月神!”虞白眼里閃過一絲恐懼,這一次他本來要試探出月神的實力,可是他一無所獲,月神從頭到尾,除了逼不得已之外,沒有出過手,這不僅沒有讓虞白輕視她,甚至更加有點怕了,這女的,戴著面紗,功力深不可測,還有高月,陰陽家到底為了什麼,擄走了她,她被施了什麼手段,竟然如此安靜,要知道她老爹可就是死在星魂之手的。
“陰陽家,贏政。”虞白看了眼已經在山下的桑海,眼里閃過一絲忌憚,這次的風雲,恐怕比機關城的更大,卷進來的人更多。
………………………………
“放肆!”咸陽大殿之上,贏政听著傳令兵送來的急報,即使多年為皇的他,也不禁直接將手中的竹簡砸到大殿之上,群臣紛紛跪下,整個大殿靜悄悄的,只有贏政粗重的的呼吸和怒火飛揚。
“朕的最得力的黃金火騎兵,還有兩位國師,陰陽家的教主,竟然還擋不住一個無名小子,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想當年,我大秦的鐵蹄踏遍七國,如今卻連一個小孩子的腳步也攔不住。”贏政憤怒的聲音咆哮在大殿之內。
“報!”一個宮侍突然進殿道。
“講。”贏政平息了一下胸中的怒火,平淡地說道。
“諾,殿外陰陽家教主差人求見陛下。”宮侍身體一抖,顫聲說道。
“差人求見。”贏政眼里厲色一閃,一個諸子百家的流派教主竟然差人來見他這個帝國陛下。
“宣!”贏政終究沒有發火,宣見了陰陽家東皇太一的使者。
“見過陛下!”陰陽家的使者上殿,不慌不忙行了三拜九扣之禮。
“教主可有什麼話托你帶給寡人。”贏政冷冷的說道。
“教主托我帶話與陛下,那些方外之人卻是我陰陽家的魔星,我等不能出手,還請陛下手中的利刃出手才能降伏,否則便可能攪了陛下的氣運,只怕取藥之途有些差池。”陰陽家的使者說道。
“…………”贏政冷冷的看著底下跪著的使者,東皇太一想借刀殺人。
“告訴教主,此人我會誅除!”贏政擺了擺手道。
“是,陛下,草民告退。”陰陽家使者伏首道。
“嗯,下去吧!你們也散朝了。”贏政擺了擺手,陰陽家使者退去,然後由宮侍嘶喊退朝。
“來人啊!去叫趙高來。”贏政對著旁邊的宮侍說道。
“是!”宮侍應聲下去,不久便帶了一名身材消瘦,身穿宮服的人上來。
“奴才趙高,見過陛下。”此人便是千古奸宦趙高。
“嗯,今日要你來,朕有事要吩咐。”贏政點了點頭。
“陛下請吩咐,即使赴湯蹈火,奴才也在所不辭。”趙高道。
“嗯,你去………………”贏政與趙高說了命令。
“是,陛下放心,奴才是陛下手中的利劍,必定會為帝國誅除禍患,斬去陛下長生路途上的荊棘。”趙高大表忠心道。
“嗯,你下去吧!”贏政點了點頭,趙高領命出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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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吃得好飽!”石蘭抹了抹嘴,喝下一口冰鎮的果子釀,小臉辣得通紅。
“是啊!”虞白同樣喝下一口冰涼的果子釀,胃里一片冰涼,吐出一口涼氣,舒爽無比。
“好了,謝謝你啊!”石蘭有些臉紅的說道。
“嗯,沒事兒,下次我再做好吃的給你吃。”虞白呵呵傻笑道。
“嗯!”石蘭點了點頭,一張俏臉紅樸樸的。
“那個,我先回客棧了。”石蘭突然開口道。
“嗯,你先回去吧!小心點。”虞白叮囑道,上次經他一鬧,現在個整個桑海已經全面戒嚴,夜晚不但有公輸家的飛行機關獸巡邏,更有山鬼在城中四處轉悠。
“嗯,知道了。”石蘭站起身,轉頭往桑海城中走去。
“小心點!”虞白目送石蘭遠去,揮動手臂喊道。
“知道了!”石蘭回頭看著虞白揮著手,臉紅了紅,不過並沒有喊高聲回應,只是嘴里囁嚅了一下。
“嘿嘿!”虞白摸著後腦勺不住的傻笑,這種感覺真是奇妙。
“該收拾東西了。”虞白突然想到,自己吃了一地的殘渣,剛蹲下身子,準備收拾爐子。
“…………”虞白正吹滅了火渣,突然頭頂一片陰影蓋了下來,抬頭一看,一個黑色的人影正抬住了頭頂的太陽。
“你是?”虞白站起身子,看著這個人影,只見一個身高三尺,右肩肌肉露出,一身肌膚黝黑,臉上刻著許多紋字的漢子正冷冷的看著自己,虞白認出這漢子臉上的文字是曾經的七國文字,更重要的這些文字竟然都是死刑的文字,這個標志,虞白瞳孔一縮,瞄了一下這漢子背後,果然一把巨劍正背在哪里。
“我想問你個問題!”漢子渾身的氣勢充滿了血腥之氣,如同地獄歸來的魔神。
“什麼問題?”虞白不動聲色,彎腰撿起胡琴。
“你是前幾天大鬧蜃樓隊伍的那個人嘛!”漢子的話里充滿著寒冷,如同北獄的寒冰。
“不是!”虞白皺了皺眉,將胡琴背到背上。
“嗯!”漢子眼光往虞白身上瞄了幾下,轉身走了。
“哼哼,黑劍士勝七,越來越熱鬧了。”虞白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將胡琴背在背上,邁開腳步跟在勝七身後。
“你跟著我。”這個劍士就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黑劍士勝七,曾經被七國追捕,但是每次都被他在刑場上跑掉,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角色。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虞白眼楮朝天,大步朝前走去。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哼!”勝七嘴角一撇,邁開腳步往前走去,偌大的巨劍背在身後,根本沒有給他造成什麼負重,大步邁開,走得甚至比虞白還快。
“這把巨劍,就是巨闕,果然不愧劍中之尊,勝七果然了得。”虞白瞄著勝七,勝七常年背負巨劍,一身氣力可怕到了極點,這把巨劍在他手中,簡直就是天作之合,恐怕沒有幾個人能擋得了這一劍之威。
“…………”虞白發覺這勝七的殺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林中的飛鳥在三尺之內全部驚飛。
“太靜了。”虞白取下胡琴,直接駕在腰下的腓骨之上,緩緩的拉了起來。
“砰!”勝七耳中傳來歡快的琴音,腳步一頓,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轉頭看著虞白,散發著殺氣,可是虞白根本不理他,依舊我行我素的拉著胡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
“咦!”虞白閉著眼楮,拉著琴曲,突然耳邊傳來一個女聲,睜開眼楮,只見迎面走來兩人。
“流沙!”虞白嘴角流出一絲笑意,正面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流沙的首領衛莊和他的心腹赤練。
“是你!”赤練對虞白可是印象深刻,正想上前與虞白說話,可是虞白並不答話,拉著琴曲往前走著,勝七仿佛一個保鏢一般站在身後,當赤練的腳步邁開一步時,一股殺氣便鎖定了,只見勝七正冷冷的看著他,真像一個保鏢一般。
“這個男人的眼神,好像地獄中歸來的人一樣。”赤練的腳步如何也邁不開,直到衛莊走過她,她才回過神來,邁開步子跟上衛莊。
“那把大劍就是巨闕?”赤練上前道。
“是的。”衛莊點了點頭。
“巨闕號稱天下至尊,但是為何在劍譜上的排名卻只有第十一。”赤練好奇的問道。
“雖然巨闕的威力舉世無雙,但是。”一個溫潤的男聲傳來,卻是流沙的白鳳落到不遠處的樹枝之上,腳尖踩著一片樹葉。
“這世上還有幾個人能揮起這把巨劍。”白鳳冷笑道。
“這人就是當今唯一的一個。”衛莊搭話道。
“麟兒傳來消息,說幾個月前,李斯從帝國封閉的最深的死牢中放出一個死囚,身上布滿了七國的死刑刺字,說的應該是這個人,不過那小子怎麼和他混到一塊兒去了。”赤練疑惑道。
“有什麼話就說。”衛莊冷冷的說道。
“我是說,領頭的那小子和我們本來就有大仇,後面的那個劍士更有可能會對我們不利。”赤練話里透著無比的殺氣。
“你在建議殺了他。”衛莊和赤練多年上下級,明白赤練的意思。
“或者毒死他。”赤練饒有興趣的說道。
“哼哼!”衛莊冷笑兩聲,並沒有說什麼,便走開了,顯然沒有接納這個意見。
“嗯!”虞白正拉著琴曲,緩慢的走著,突然發現後面的勝七的腳步停了下來,並且轉道走開了。
“有意思。”虞白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著。
“叮鈴……叮鈴……”虞白緩緩的拉著琴曲向前走著,一陣悅耳的鈴聲傳來。
“咦!”虞白琴音一頓,前面是一群黑衣人,個個持劍,護著一輛金橋,金橋上掛著金色鈴鐺,山風一吹,發出叮鈴之聲,十分的清脆悅耳。
“哼哼!”虞白重新拉起胡琴,好大的殺氣。
“滄海笑,濤濤兩岸潮…………”虞白琴曲被撓,干脆便放棄了先前的曲子,重新拉起《滄海一聲笑》,盡管虞白的聲音並沒有那麼蒼桑,可是也依舊帶著一股笑傲江湖的血氣,邁步從容與這隊黑衣人擦肩而過。
“這位少俠請留步。”金轎里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
“誰勝誰負天知曉…………”虞白並不理這聲音的挽留,踏步向前。
“嗯!”一個隨從見虞白並不搭理轎中人的搭話,微微一沉吟,向著轎中人看了一眼,只見轎中人影微一點頭,立即拔劍朝虞白殺來。
“豪情還勝了一襟晚照!”虞白琴音再次一頓,身後的黑衣人已經到了背後,一劍刺向虞白背心,虞白也不回頭,頓下琴音,伸手拔出琴桿中的長劍,也不回頭,反握向後刺去。
“咦!”轎中人驚奇了一聲,那個黑衣人倒下了,虞白收回長劍,卻沒有再拉琴,將拉弦豎起,琴桿收到背後,回頭看著一行黑衣人。
“敢問少俠剛才所拉之曲,所謂何名?”轎中人聲音尖細,可是不難听得出是一個男人。
“滄海一聲笑。”虞白淡淡的說道。
“滄海一聲笑,有意思,走。”轎中人輕笑一聲,擺了擺手,一眾黑衣人抬起轎子,繼續走去,只留一個黑衣橫尸在虞白腳下。
“天羅地網,無孔不入,有意思。”虞白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接連踫上黑劍士,流沙,現在羅網都跳出來了,桑海這趟風雲越卷越大了。
“逛夠了。”虞白抬頭看看日頭,已經偏西了。
“去墨家看一看。”虞白眼里有點怨氣,畢竟誰被自己的伙伴騙了,心里都不好受。
“子明小友!”墨家據點內,一個須發皆白,頭戴高冠,精神清矍的老者突然招呼前面領路的天明道。
“呃,怎麼了?”天明不明所以道。
“你的朋友還真不少啊!”這個老者呵呵笑道。
“呵呵,哪里哪里!”天明撓著後腦勺謙虛道。
“剛才那位跟你打招呼的,分明是位武林好手,似乎不是什麼普通的農夫?”老者笑道。
“呵呵,什麼都瞞不過荀夫子的眼楮!”天明打著哈哈說道,這老者正是先秦最後一位大儒荀況,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里?
“你們這些墨家的朋友個個身懷絕技,就連白發蒼蒼的老婆婆,也是絕頂高手啊!”荀夫子笑道。
“啊哈哈!哪里哪里!”天明依舊打著哈哈,不過哪里一說完就發覺不對。
“老婆婆,什麼老婆婆?”天明疑惑的說道,他依希記得這個墨家據點之內,並沒有老弱婦孺啊!全部轉移出去了。
“山遙水遙,隔斷紅塵道;粗袍敞袍,袖里乾坤倒。日月肩挑,乾坤懷抱;常自把煙霞嘯傲,天地逍遙。龍降虎伏道自高,紫霧護新巢;白雲做故交,長生不老,只在壺中一覺”就在天明疑惑的時候,一個歌聲傳來,天明一扭頭,只見虞白正身背胡琴大步踏來,口中高唱歌謠,十分逍遙自在。
“虞,”天明正準備大聲喊虞白,卻發現荀夫子正在身後,不好直接喊。
“小丁,快過來。”天明只好換口道。
“天明!”虞白快步走過。
“虞白,這個據點有沒有老弱婦孺。”天明見虞白一走過來,趕緊拉到一邊,小聲的問道。
“老弱婦孺,不是只留了幾個女弟子照顧蓉姑娘外,其余女眷全部轉移出去了嘛!”虞白疑惑道。
“什麼,那剛才那位!”天明張著嘴,驚訝道。
“什麼,那位。”虞白看著張著嘴的天明,疑惑的問道。
“就是剛才,有個老婆婆從我身邊走過,荀夫子說她還是個武林高手。”天明指著一條路上道。
“什麼,我去看看,你不要跑。”虞白快步追了上去。
“哦!”天明摸了摸腦袋,應道。
“子明小友,這位也是你們墨家的朋友。”荀夫子說道。
“是啊!”天明應道。
“可是听他所唱之歌,充滿自在逍遙之氣,似乎並不是墨家所傳,倒有些像道家傳承。”荀夫子笑道。
“呃,是嘛!”天明尷尬的摸了摸腦袋,他哪知道什麼自在逍遙之氣的。
“呵呵!”荀夫子摸著胡須笑了笑。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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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據點的空地之上,兩名墨家弟子手持木錘,一臉為難的看著虞白。
“來吧!”虞白笑了笑,脫去上衣,裸露上半身,虞白修煉內功,雖然並不是經常鍛煉身體,可是兩臂肌肉很均勻,皮膚白晰。
“呼!!”虞白扎了個馬步,聚氣運勁。
“虞少俠,我們來了。”兩名墨家弟子難為的看了手上的木錘一眼,此時木錘頭正被布包裹著,但是打在人身上也很疼。
“嗯!”虞白並不開口,以免泄了氣勁,點了點頭。
“胸!”一名墨家弟子喝道,一錘砸在虞白胸口,在皮膚上留下淡淡的紅色印記。
“再來。”虞白咬著牙道。
“右肩!”另外一名墨家弟子咬了咬牙,沉聲喝道,一錘砸在虞白右肩之上,不過這次沒有留下紅印,只是皮膚下面的肉質白了一下。
“不疼,再來。”虞白點了點頭,兩名墨家弟子對視了一眼,交替以木錘打擊虞白周身各處,起先開口提示兩句,後來便沒有了提示,虞白身上的紅印慢慢消失,皮膚感覺錘風到,便將肌肉一崩,將木錘崩了出去。
“好了,取下布!”虞白制止兩人再砸,沉聲吩咐道。
“嗯!”兩名墨家弟子點了點頭,取下包裹錘頭的布,再次開始新一輪的打擊。
虞白自從失去內力之後,花了三天將自己從虛弱的狀態調養了回來,然後便開始了鍛煉之路,每天做大量的運動,來鍛煉自己的力量,原本的內力想調養回來,沒有三年的光陰根本不可能,但是虞白不能等,現在桑海風雲變幻,自己跟陰陽這的仇結得不小,而且贏政不知發了什麼瘋,把自已的人頭賞金一個勁兒往上加,已經遠超蓋聶,據班老頭傳來的外面的消息,還有一個秦國殺手團正在尋找自己,虞白更加不能放松,刻苦的修煉,甚至睡覺都要保持瑜伽的姿勢躺在藥桶里。
虞白刻苦的修煉,換回來的成果是巨大的,不到三個月,便已經將明勁修成大成,開始修煉暗勁,此時正尋著兩個墨家弟子,幫助自己修煉外功中的橫練功夫。
所謂外功,不是指里指的金鐘罩,金鐘罩總得來說也屬于外功的一種,屬于鍛煉皮,後代武術內國術有所指過,鍛煉周身皮、膜、筋、骨與五髒,達到換過骨髓皮膜的程度,更有增加殺傷力的勁道,明勁、暗勁與化勁。當然了,達到這種境界的,除了傳說中的幾個外,沒有人達到。
而金鐘罩只是屬于鍛煉皮膜的一種,而虞白還采用瑜伽來鍛煉骨頭,過分的鍛煉會練壞肉身,虞白還采用溫和的藥物來溫養肉身。桑海城由于蜃樓靠在這里,正在大量的收集物資,藥物並不好購買,虞白只能自己上山采藥,時而約約石蘭一起玩耍。
“噠噠噠!”山道之上,一陣馬蹄聲,不疾不緩的行走著,一眾劍士正護著一輛馬車警惕的前進著,他們前進的方向正是桑海城。
一路上所有的劍士都神經緊崩,因為他們常年的經驗發現,這附近太靜了,靜得讓人恐懼,這就像人們所說的︰風雨前的平靜。
“嘰嘰…………”一陣鳥叫聲飛過,所有的劍士神經一震。
“砰砰砰!”地面一陣震動,仿佛有什麼巨物奔了過來,眨眼間就到了左近。
“嗯哈!”山道右邊的密林里一聲怒吼傳出,一只帶鏈巨錘帶著呼嘯砸了出來,眨眼間就砸中那個領頭的劍士。
“注意,有埋伏。”這些劍士明顯訓練有素,立刻反應過來,領頭的劍士話剛說完,巨錘臨身,人與馬匹一起倒飛了出去,躺在地上抽蓄兩下便不動了,明顯是死了。
“啊!”那只巨錘砸中之後,並沒有立即沿著錘的鐵鏈收回去,只見鐵鏈一抖,那只巨錘晃了兩下,將兩名劍士打下馬,縮了回去,就像亡靈的右手一般,可是這只死亡之錘收回去,等待他們的並不是光明,而是更加恐怖的死亡惡夢。只見叢林之中同時躥出一道人影與利劍,那道人影如同一陣死亡之風,匆匆掠過幾個坐在馬上的騎士,騎士紛紛落馬,喉間多了一條血痕,人影落地,只見手中一只青銅鋒利齒輪依舊被食指上轉動,如夢似幻。那把利劍則如一條白虹,直接抹過一名劍士,立即一抖,仿佛被一只無形之手握在掌中,接連抹殺了數名騎士,才如同毒蛇一般潛回林中。所有劍士一瞬間被全部抹殺,只留幾匹無主馬匹無意識的打著響鼻。
“呃,虞白,你的內力全部恢復了。”那個如同鬼魅一般的人影吞咽了口口水,驚異的看著林間,樹林間走出一個少年,身穿短衣,衣下塊塊鼓起,並不寬大,但是卻勻稱至極的肌肉,少年背後背著一個藥蔞,右肩上架著一把胡琴,手中提著一把利箭,只有一指細,寒光閃閃,還沾著血跡,赫然是虞白。
“哪有那麼快。”虞白白了一眼那個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只見他一身粗布黑白相間的短衣,額前兩綹黃發,一臉油猾,讓人感覺不偷都像個賊,正是墨家賊骨頭、偷王之王盜跖。
“那你怎麼能以氣御劍。”盜跖一臉驚異的看著虞白手中的長劍,虞白此時正將寶劍塞回琴桿之中。
“以氣御劍,你眼楮大了吧!”虞白沒好氣的說道,伸手食指,盜跖睜大了眼楮,只見虞白食指之上戴著一枚指環,環上亮晶晶的,細眼一看,卻是一圈圈的細線,透明無色,纏在指環之上,
“這叫御劍術,是道家一種把戲罷了。”虞白看著一臉驚異的盜跖,有些自得的說道。
“把戲。”盜跖回想一下剛才的詭異,不由打個寒顫。
“你當然也可以以為是仙術嘍!”虞白走上前玩笑道。
“切!”盜跖撇了撇嘴。
“道家的東西真怪,神乎其神的。”旁邊的叢林之中躥出一個三尺大汗,赤裸上身,身背一柄大鐵錘,渾身彪悍之氣,赫然是大鐵錘。
“是啊!這麼一個不起眼的指環,難練不!教教我。”盜跖把臉貼了過來,諂媚的說道。
“得了,你上次學拳學到現在,一套還沒學完,還學這個。”虞白沒好氣的說道,細線非常難以掌控力度,自己若不是內力全失,不能以氣御劍,才不想學這個呢,那些束劍的絲繩,很鋒利,為了練這個,虞白的手指上已經被絲線切了許多傷口了。
“好了,你們別說了,來看看這些馬匹!”大鐵錘旁邊阻止了盜跖再說下去,這麼多年合作,他哪能不知道盜跖的德性,除了任務外,做事一般都是三分熱度,當然了,一個人交代的事除外,就是端木蓉。
“都是秦國軍隊專用的馬匹啊!”虞白看了看這些馬匹,跟秦國軍隊的馬匹很像,而且馬身上還有特定的烙印。
“這些兵器也是秦國軍隊專用的。”虞白再從一名劍士手中取過一柄長劍,分明就是秦國軍隊的制式長劍。
“那我們的情報沒有錯,這些客商都是秦國軍隊化裝而成的。”大鐵錘肯定道。
“在自家的地方還化裝潛行,這不跟人說自己就是有秘密進行的嘛!贏政這家伙腦子進水了。”虞白腹議道。
“好了好了,你們處理接下的事吧!我要去采藥了。”虞白說道,說完不理兩人,快步奔跑進入山林,奔跑之間,雙足連點,跳入樹冠後,完全是踩著樹葉行走,速度飛快,不同于輕功的飛縱之術,完全是雙足奔跑,不一會兒便不見了蹤跡。
“草上飛!”盜跖蹬大了眼楮。
“呃!這虞白的修煉!”大鐵錘突然想到虞白修煉方法,就有些恍然大悟,付出總有回報的。
“終于找到了。”虞白欣喜山間的叢林之中抬起頭,手上拿著一顆藥草。
“是嘛!”不遠處的叢林之中也站起一個人,走了過來,身著一身客棧伙計的服裝,踩著一雙草鞋,褲子半卷,露出半截白晰的小腿,正是女扮男裝的石蘭。
“太好了,我們趕快去給小黑上藥吧!”石蘭觀察了一下虞白手中的藥草,喜形于色的說道。
“嗯!”虞白看著心上人開心,也高興的點了點頭,兩人飛奔向桑海城中。
“對了,我再去小黑拿點吃的。”石蘭突然說道。
“嗯!我先去給小黑上藥。”虞白點了點頭,兩人分開,石蘭往有間客棧而去,而虞白則向小聖賢莊奔去。
小聖賢莊乃是天下儒家學子心的聖地,坐落桑海,佔地面積極大,內中景色包羅萬象,美不勝收,除開一些房間屋子外,還有大片的山林,是給儒生們用來上野外課用的,儒門六藝,其中御與射都需要在野外實踐。
虞白直奔小聖賢莊後山而去,哪里連著大片的山脈,而且內中據說還藏著許多六國逃亡的士兵,秦兵曾數次入山圍捕,不過都剎羽而回,所幸這些亡國士兵非常散亂,秦國統一了天下,急需興農布商,便沒有理會。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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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卷軸!”虞白驚訝道。
“是啊!”天明點了點頭。
“那卷軸解開了啊!”虞白驚嘆道,這黑龍卷軸正是上一次他與盜跖還有大鐵錘一起伏擊的那隊偽裝成商隊的秦兵的馬車里發現的,乃是秦軍的秘密情報,以公輸家的機關術封存起來的,想不到班老頭竟然這麼厲害,一夜就解開了。
“嗯!鎖是解開了。但是,沒有人能看懂。”天明說到這里看向了張良。
“他們說這天底下若是還有一個人能看得懂,那就是三師公你了。”
“張三先生我看也未必能看得懂這卷軸。”虞白打擊道。
“什麼?”天明吃驚道,在他認來,張良已經是他認識的人之中最聰明的了,他還看不懂,還有誰能看得懂?
“呃,那虞白你呢!你看得懂。”丁胖子沉吟道。
“我也看不懂。”虞白一撇嘴,這玩意兒跟前世的電報和無線信號差不多,還真有些玩前世盜取情報的味道。
“啊!那咱們這黑龍卷軸不白拿了。”天明驚訝道。
“那也不一定,你把卷軸的內容拿來我看。”虞白伸手道。
“嗯!”天明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只竹筒。
“我說天明,他們竟然敢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你帶出來。”丁胖子沉吟道,天明實在太調皮了。
“那有什麼,我可是鉅子,給,萬無一失。”天明將竹筒遞給虞白,搖頭晃腦,十分自得的樣子。
“天明!”虞白掃了一眼竹筒,眉頭直跳,伸手直接按住天明晃來晃去的腦袋,發覺腦袋被按住的天明睜開眼楮,眼前一只空蕩蕩的竹筒。
“卷軸呢!”虞白把竹筒對著天明晃了晃,內中空空如也。
“呃,怎麼會這樣!”天明掙開虞白的手,接過竹筒,左搖右晃,企圖將里面的卷軸倒出來,可是竹筒里空蕩蕩的,哪有什麼東西可以倒出來,急得天明扔開竹筒,在身上到處翻找,急得抓耳撓腮。
“子明!”張良見天明焦急的樣子,伸手扳住了他到處亂轉,四下翻找的身子。
“黑龍卷軸不見了。”張良嚴肅的看著天明。
“不可能啊!我明明放在身上,怎麼可能找不到。”天明撇著嘴,仿佛隨時要哭的樣子。
“你不會真的把黑龍卷軸弄丟了啊?”丁胖子嚴肅的問道。
“好像,好像是的。”天明帶著哭音,看向丁胖子。
“天明,不要急,那黑龍卷軸應該是復件,旁人拿去看不懂,我和張三先生去一趟墨家據點就是了,只是擔心別人認出是秦軍密報,追查到你身上,你好好想一下,卷軸在哪里弄丟的。”虞白開口安慰道。
“是啊!天明,你仔細回想一下,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張良點了點頭,遞過那節竹筒。
“啊!嗯!”天明進入回憶之中,他出了墨家據點,經過城外的竹林,然後!!!!
“啊呀!”天明眼楮一亮,明顯想到了什麼,也不跟虞白等人打個招呼,拖著繁瑣的儒服狂奔出客棧。
“呃!”丁胖子與張良、虞白等人對望一眼,這個小子。
“我跟出去看看,免得他出意外。”虞白對著丁胖子與張良說道。
“有勞了。”丁胖子點了點頭。
“嗯!”虞白點了點頭,轉身跟出了客棧。
“這小子!”虞白遠遠的吊在身後,只見天明狂奔出桑海城,奔入一片竹海之中,沿著小路一路低頭彎腰,在路上的竹葉叢中亂翻,虞白真怕他翻出條竹葉青來,咬了一口,他可拉保不準會讓他缺胳膊少腿。
“天明!”虞白走到天明身邊。
“嗯!虞白,你來了正好,我好像就是在這兒把黑龍!!”
“別!有人。”虞白阻止了天明的話,天明听到耳邊傳來一陣亂糟糟的聲音。
“打他,打他,快打他。”一陣呼喝傳來。
“你們在干什麼?”虞白走過去一看,只見一群儒生正在懸崖邊上朝下扔著石頭,好像懸崖之下有什麼人一樣。
“啊!是小丁先生。”一群儒生看到虞白,頓時不敢再砸。
“你們在干什麼?”虞白沉聲道。
“小丁先生,子聰有禮了。”為首的正是上次與天明比劍有些胖乎乎的那個儒生。
“嗯,你們在這里干什麼?”虞白喝道。
“呃,小丁先生,這里有一個怪物,我們正在為民除害。”子聰恭敬的說道,上次在小聖賢莊門口,他可是也在場,連陰陽家的長老,帝國國師星魂可是也敗在他手上。
“為民除害!”虞白信步走到懸崖邊上,往下掃了一眼,頓時呆住了,這崖底竟然是他。這崖底的人,虞白卻是認得,是流沙四天王中的無雙,記得當初在初蓬蓋聶的時候,自己還被他重傷過,後來被蓋聶一劍封喉,被公輸家用霸道機關術改得人不人鬼不鬼,機關城一役,與大鐵錘賭斗,被打廢了,不過流沙的人貌似就這樣拋棄了他,現在躲在這里,身上的一些零件上面浸著暗紅色的血跡,口角手背之上淋下了鮮血,讓人看了心生同情。
“可憐人。”虞白搖了搖頭,對流沙的評價又差了一分。
“你們回小聖賢莊,他只是一個可憐人,別來欺負他。”虞白對著一眾儒生道。
“呃,小丁先生你認識他。”子聰問道。
“認識,他的事你別問,回小聖賢莊老實上課,我想你們上馬課的時候到這里來玩耍!!”虞白斜著眼看著不遠處的一群馬匹。
“小丁先生,那我們告辭了。”子聰等人被抓住馬腳,生怕虞白去伏念哪里告狀,上馬狂奔而去。
“虞白!”天明上前說道。
“干什麼?你不用找卷軸嘛!”虞白移開看著無雙的目光,看著天明說道。
“那個,你能不能救好他?”天明問道。
“救他?”虞白驚訝的看了天明一眼。
“上次我在森林里遇到他了,他很可憐,被衛莊拋棄了,偷這里的玉米和臘肉,班老頭還以為是我偷的。”天明有點無奈的說道。
“呃,他現在被改成機關人,我哪里能救他?我們下去看看!”虞白無奈的說道,治理外傷倒還好說,但是治理這個機器,他那有那本事。
“啊!”天明還沒反應過來,被虞白一把拉下裂谷之中。
“吼!”虞白拉著天明,渾身若輕羽一般落下,無雙喉節發音系統已經被拿去,無法發音,只能發出一聲嘶吼。
“無雙,想不到你成了這樣!”虞白大施施的走到無雙身邊,觀察著他胸口那些磨破的人皮里面不斷轉動的齒輪。
“吼!”無雙智力尚在,听到虞白嘲笑,不由氣極,雙眼血紅,舉起右手掃了過來。
“啊!虞白。”天明驚叫出聲,無雙的機關臂手與虞白結實的撞在了一起,發出一陣震響,掀起一大片灰塵。
“哼!”灰塵散盡,無雙那只巨大的機關手臂被虞白架在空中。
“無雙,你少給我敬酒不吃吃罰酒。”虞白稍稍用力,震開無雙的巨手。
“咦!”虞白推開無雙的巨臂,伸手扒開無雙胸前的皮膚,里面全部是血跡班斑的齒輪零件,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內里竟然全部是血淋淋的五髒六腑,還在一跳一跳,難怪天明說他還偷這里附近人家的食物。
“半人半機器,公輸家還真不是一般的狠啊!”虞白忍不住吸了一大口冷氣,把人的皮膚肌肉切下,然後換上木頭青銅,如果沒有極大的毅力,在做的過程中,試驗品就有可能被痛斃,就算忍住了先頭,後面那肌肉骨骼與內髒的也讓人無法忍受,無雙先被蓋聶殺死,無知覺做成機關人,然後被服用了秘藥,將一切感知封閉,不人不鬼。
“唉!”虞白回過神來,無雙雖然凶惡,可是也知道虞白是好意,任由他扒著自己的胸口看。
“你的肌肉骨骼已經被剝光,我無法醫治,現在能做的,只有想辦法用機關術,將你重鑄,而我對機關術知之甚少。”虞白對著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無雙搖了搖頭。
“吼吼!”無雙雖然感覺失去了,但是還是听得人話,有自己的理智,听了虞白的話,不由悲上心來,不由仰天長嘯,如同巴猿夜啼,讓人心酸。
“機關術,我們能不能去求求班老頭兒!”天明很聰明,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墨家的機關術,非攻機關術是跟公輸家的霸道機關術齊名的。
“班老頭兒!”虞白皺著眉,非攻機關術確實與霸道機關術齊名,可是也得班老頭兒願意給無雙治才行,不然,不談流沙與墨家的感情,就是無雙這副已經非人類的模樣也是受墨家排擠的。
“行不行啊!”天明可憐巴巴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行不行?你還是想辦法把卷軸找回來再說吧!至于救無雙,倒不是沒有辦法!”虞白皺著眉說道。
“什麼辦法?”天明本來有些失望,但是听到虞白說有辦法,眼楮一亮。
“就是找個會機關術的人來幫無雙修好就行了。”虞白古怪的盯著天明道。
“啊,會機關術的,不就班老頭兒啊!”天明頓時萎靡了下來。
“誰說的,墨家的歷代鉅子也是會機關術的。”虞白說道。
“啊!鉅子,我!!!”天明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他就是現任的鉅子,可是他不會機關術啊!別說機關術,就是武功也是三腳貓,不入流的。
“當然了。”虞白攬住天明的肩膀,嘿嘿笑道。
“你去向班老頭學習機關術,班老頭一定不會拒絕的,高興還來不及,你去學機關術,我去幫你找黑龍卷軸。”
“這樣,這樣真的可以嘛!”天明為難的說道。
“那無雙!!”虞白看向了無雙。
“好,我去,可是黑龍卷軸你該怎麼找回來!”天明看著無雙可憐的樣子,不由咬了咬牙。
“黑龍卷軸,你帶來的副份是什麼樣子的!”虞白問道,兩人在裂谷下面商議了一陣,各自分頭去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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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嘍,那個小子,蓋聶跟他在一起!”赤練對著虞白一努嘴,勝七眼神轉厲,虞白只感覺後背發涼,就知道這女的會這樣。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勝七冷冷的掃了一眼虞白,冷冷的對著赤練說道,讓虞白一愣,勝七不是吧,這麼偏頗我,難道他真跟我有什麼親戚關系?
“那你也沒有告訴我他在何處啊!”赤練輕輕繞著手指道,心底把虞白罵了個翻天,這家伙真是我流沙的克星,什麼任務只要踫見他,都失敗了。
“我所知道的,就是這樣,這就是我的答案。”勝七冷漠的說道,他的答案已經說了,但是赤練的答案還沒有給他,這令他很不爽,赤練要倒大霉。
“那我也告訴你,蓋聶現在就跟那小子在一塊兒,就在桑海城。”赤練聲音轉冷。
“然後呢!”勝七眸子轉冷。
“我所知道的,就是這樣啊!”赤練玩味的說道。
“嗯哼哼。”赤練吃發笑,掩手捂嘴道。
“希望能夠幫到你哦!”
“知不知道你在做一件愚蠢又危險的事,你不準走。”勝七轉眼看向正欲逃走的虞白。
“啊呀,你好像有點生氣啊!”赤練打趣道。
“我靠,毒女人,現在走不了了。”虞白很想走,不過看勝七那翻臉後的殺情,還有背後的那柄重劍,還是剎住了腳步,逃跑只會讓勝七先動手,虞白不怕勝七,但是旁邊還站著一個赤練在,這女人太毒了,搞不好就會黑你一把。
“我隨時可以殺你,雖然我並不想殺女人。”虞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勝七的臉直甩,顯然是被赤練一再挑釁,動了真氣。
“是嘛!”赤練問道。
“…………”勝七低頭看著赤練,手臂緩緩的舉起,握上背後的巨闕。
“我不信你能殺得了我,你說呢,虞白。”赤練咯咯直笑,對著虞白拋了個媚眼,轉身欲走。
“刷!”巨劍掀起的風聲很大,如同裹布之聲,輕輕在空中揮舞兩下,虞白清楚的看向空間振蕩了一下,兩道劍氣橫掃而出,擦著赤練飛出,赤練前面的兩棵巨樹頓時直接倒地,攔住了赤練的去路。
“你妹,變態!”虞白一個倒躍,免得勝七突然動手襲擊自己。
“刷!”赤練回過頭,一股勁氣撲面而來,吹開額間的碎發,抬起頭,赤練驚駭的發現,那柄巨劍直橫在自己的額頭前,她甚至可以看清楚那把巨劍的鈍刃之上的血絲與劍上的腥氣。
“啊呀,不是吧!”虞白嘴巴都合不上,這勝七也忒狠了,那赤練雖然毒了點,可是卻是個十足的大美人兒啊!人家都是醉臥美人膝,你倒是橫劍美人額了。
“我再說一次,如果不給我需要的答案。”勝七的意思就不言而預了。
“殺了我,你也一樣得不到答案。”赤練呵呵直笑。
“答錯了。”赤練立時舉起巨劍,旁邊還有個虞白,勝七固然偏頗虞白,但是蓋聶的下落,他是一定會問出來了,甚至與虞白翻臉也一樣。
“慢動手。”虞白身形一閃,推開赤練,同時如同鯉魚一般躲開巨劍的劍鋒,他內功有成,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把巨劍,即使是避開了劍刃,但是也要遠離劍鋒所向,這大劍劈出的劍氣就是一頭大象,恐怕也要分成兩掰。
“你敢跟我動手。”勝七眼色一寒,對著虞白說道。
“跟你動手,別!還是算了,我跟流沙沒什麼關系,但是也不能讓你殺了她,你殺了她,我也不會告訴你蓋聶的下落。”虞白連連擺手。
“你這個意思是不是告訴我,你知道蓋聶的下落。”勝七的目光已經如同寒冰一樣了。
“呃,這個。”虞白吶吶。
“咯咯,虞白,你還是告訴他吧!巨闕之威可不是鬧著玩的哦!”赤練咯咯直笑,虞白听了這話,恨不得上去狠煸煸這女的幾巴掌。
“你!”虞白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很好。”勝七點了點頭,身體一彎,如同一只獵豹一樣向著虞白奔來,同時手中巨劍高舉蓄力。
“好你妹個死人頭。”虞白向左一讓,可是巨劍下劈的勢頭卷出來的勁風,差點將虞白拉到劍下,成了引頸就屠了。
“好厲害!”虞白用力掙開這道勁力,讓到一邊,直喘氣,剛才他直直的在鬼門關面前走了一回。
“與其讓你死在羅網的手上,不如把人頭給我。”勝七猙獰道。
“給你個頭,有本事就過來拿。”虞白喝道。
“哼哼,我會的。”勝七冷冽道,巨劍如風,欺身而來。
“刷!”勝七全力奔向虞白,突然面色一變,強行止住步子,伸手往懷里一掏,食指與拇指之間捻著一條小紅蛇。
“哈哈,赤錦蛇,咬你丫滴!活該。”虞白哈哈笑道。
“赤錦蛇。”勝七冷眼看向赤練,臉色發冷。
“你們知道我們農家的祖師爺是誰嘛?”勝七冷道,虞白笑聲一噎,忘了這一截了,農家祖師乃是神農氏,善種植,能識藥,曾辯嘗百草,著醫留傳後世,農家弟子一般出世便與草藥農物為伍,把人參當草吃,赤錦蛇對勝七來說,只怕比一道小菜還小菜。
“哼哼!”勝七冷笑道,在赤練略顯呆滯的目光之中,將赤錦蛇直接丟進口中,張嘴嚼了兩下,血沫從嘴角流下,虞白只感覺胃里一陣翻滾。
“動手,殺了他。”赤練首先回過神來,手持赤蛇鏈劍,直接掃向勝七。
“動手,動什麼手?”虞白一愣之下,赤練的鏈劍已經絞在勝七的巨闕之上,虞白反應過來,對著赤練眨了眨眼,裝傻道。赤練神情一愣,頓時差點吐血。
“不用羅嗦,你們都要死。”勝七眼神已經變得銳利無比,閃現著嗜血的顏色,手中巨闕一甩,在空中如同黑龍翻身,纏在巨劍上的鏈蛇軟劍頓時如同乖媳婦見了惡婆婆,松開鏈接,軟趴趴的落在地上。
“啊!”赤練驚訝的張開小嘴,不過此時容不得她驚訝,一抖手腕,鏈劍頓時縮了回來,節節拼起,如同三節棍一般連在一起,成為一把薄細的赤紅長劍,挺劍刺向勝七。
“哼!”勝七冷哼一聲,僅僅伸出兩根手指,就輕輕的捻住了劍尖。
“看拳。”虞白看準時機,身形一閃,一拳搗向勝七太陽穴,勝七松開赤練的長劍,一抖手,抖散了赤練的鏈劍,舉掌遮擋虞白這一拳。
“錯了。”虞白嘻嘻一笑,勝七頓時感覺不妙,虞白這一拳打在他的手上,感覺輕飄飄的,根本沒有一絲力量,脅下一疼,肺部一陣吸氣,火辣辣的。
“啊!”勝七怒吼一聲,橫劍直掃,將虞白迫開,稍微呼吸,肺部便如同火熱一樣。
“哈哈,勝七你已經中了我的金光霹靂菩薩怕怕拳,要不趕快去療傷,我…………”虞白這一拳用得是暗勁,直接傷了勝七的肺部,打算逼走他,可是回答這話的,是勝七的巨劍。
“你想死啊!”虞白只見勝七雙眼發紅,如同受傷的野獸,勝七根本不答話,巨劍飛舞,橫劈豎削,帶著千均之力,看樣子不把虞白砍死是不會罷休。
“我靠!”虞白連換二十三種身法,逃開巨劍的範圍,不由一聲國罵。
“咯咯,小弟弟,要不要姐姐幫忙啊!”赤練看著勝七瘋狂追殺虞白,咯咯直笑,幸災樂禍。
“呵呵,赤練姐姐這麼熱情,那就跟勝七親熱吧!”虞白身形一彈,一個鷂子翻身躍過赤練,然後迅速的躥入森林。
“啊,臭小子。”赤練尖叫一聲,勝七此時嗜血無比,直想殺了傷他的虞白,直追虞白,虞白躍過赤練躥入密林,赤練在前頭擋路,他此時哪里可能像正常人那樣繞路,直接一劍就劈了過去,赤練蛇腰一扭,本以為躲過巨闕,可惜哪里會那麼容易,巨劍的勁風一帶,又將她卷了回去,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就要葬生劍下。
“鐺!”赤練閉上眼楮,她本就是嬌弱的女子,沒有虞白修煉外功後那麼強勁的體力,根本無法抵擋那股吸力,準備閉眼就死,可是預想中的巨劍加身的痛苦並沒有到來,腰間與肩膀一輕,腰間一重,睜開眼楮,卻是白鳳直接抱走了她。
“你很快!”勝七並沒有再去追逐躥入密林中的虞白,紅著眼楮看著白鳳。
“但是你要明白,輕功好,並不代表著武功好。”勝七刷的一舉手中巨劍,冷聲道。
“尤其還是你帶著一個人的情況下。”
“這個女人,你動不得。”白鳳並沒有回答勝七的話,而是冷淡的說道。
“因為她的命已經屬于流沙,每一個加入流沙的人,他的命都不再屬于自己。”
“這個女人的命,”勝七嘴角飄起一絲嗜血的笑意。
“還有你的命,我都要了。”
“哦勒,我回來了,勝七受死。”密林時一聲鬼哭狼嚎,虞白又躥了出來,沖著勝七一撒手,漫天亮晶晶的東西飛灑了過來。
“什麼東西?”勝七驚道,豎劍而立,低頭以巨闕寬厚的劍身擋住身體,那些亮晶晶的東西如同雨打芭蕉,巨闕一陣叮叮當當,勝七只感覺裸露在劍身外面的手臂皮膚一陣麻麻的,液體從手臂流下,整個手臂冷若寒冰,並且往身體上漫延。
“寒冰咒,玩兒死你,白鳳,你的情我還了,走了。”虞白對著站在不遠處的白鳳搖了搖手,再次鑽進密林,不見蹤影。
“這……是什……麼?”勝七牙關直打顫,他在七國監獄之中,什麼苦頭沒吃過,今天感覺那些亮晶晶的東西鑽到皮膚里,頓時化成一道道寒氣,直往血肉與筋脈之中鑽去,不到片刻,原本雙臂上被打出來的傷口之上一陣白氣飄散,血液也結成冰塊。
“可……惡。”勝七牙關打顫,掃了一眼抱著赤練的白鳳,轉身就跑,白鳳抱著赤練,有所顧忌,也沒有追趕,原本熱門的林子頓時寂靜下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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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發狂的黑劍士果然不好惹。”虞白一路狂奔,停下身子,警惕的看了一眼身後,喘了口氣,陰陽咒術里的寒冰咒,以內力化水為冰,一觸血液既為寒氣侵體,虞白不禁暗嘆秦時版‘生死符’,看來以後要試著像天山童姥那樣,以陰陽內力化水為冰,三分陽七分陽,七分陰三分陽,玩兒死你。
“咦!你們都在呢?”虞白趕回墨家據點,門口的阿忠依舊在哪里劈柴,上次他被大司命擒走後,被星魂用傀儡術控制住,差點摸到了墨家據點,幸好班老頭他們及時轉移,然後蓋聶只身擋住了黃金火騎兵與星魂,而盜跖暗渡陳倉,救回了他,失去了阿忠的指引,蒙恬的黃金火騎兵只能悻悻而還。阿忠雖然被星魂用酷刑折磨了心神,不過經過這些日子的修養,精神已經好多了,只不過提起星魂來,還是有此恐懼,虞白在他的指明之下,知道墨家頭領此時正在一起開會在,貌似張良那小白臉兒也在。
“虞白,你回來啦!”盜跖招呼道,虞白點了點頭。
“我擦,你們小心點,羅網的人也在桑海大展而開,路上我踫到勝七了。”虞白大咧咧的打個招呼,往盜跖旁邊一坐,翻開一個茶杯,倒了一杯茶喝下去,慢悠悠的說道。
“黑龍卷軸解出來沒有。”虞白看向擺在眾人中心的桌上的藏布,那不正是黑龍卷軸。
“沒有。”張良一臉苦色。
“要解得出來才就怪了。”虞白撇嘴道,這上面的小篆排得牛頭不對馬嘴,而且上面還有許多字數是用迷惑人的,根本是不需要的,任是張良才學通神,也休想把黑龍卷軸譯出。
“黑龍卷軸,是帝國文件中的最高機密。為了保護文件內容不外泄,都采用了特別的密語術撰寫。”張良揉平眉頭,緩緩說道。
“密語術!”盜跖一臉不明白的樣子。
“就是將內容打亂,然後用特殊的規律讀出信息的語法。”虞白一臉你見識短的樣子。
“嗯。”張良點了點頭。
“就是這樣的,這次黑龍卷軸使用的密語術為千機。”
“千機!”虞白驚訝的看向張良。
“怎麼,虞兄也听過千機?”張良看著虞白驚訝的樣子,饒有興趣的說道,心下暗自訝然這虞白來歷奇妙,見聞也太廣博了。
“沒听過。”虞白很干脆的說道,他不是做計算機那一行的,只懂二進制,八進制,十進制與十六進制的轉換,至于千機,得了吧!
“那你…………”盜跖瞠目結舌,不懂你驚訝什麼!而且還這麼理直氣壯。
“我不知道千機,可是我就不明白,張三當家你哪里知道這項秦軍的密語的,要知道情報乃戰爭中的重中之重,張三當家還真手眼通天啊!”虞白撇嘴道,張良的情報從哪里來的!他是韓國人,儒家三當家,這麼重要的情報不可能是一般人可以弄到,韓國人,虞白瞳孔一縮。
“呵呵,哪里!是在下的一位朋友告訴在下的,至于他的名號,我就不便說了。”張良搖了搖頭。
“好了好了,那大家來研究這個千機密語術吧!”徐夫子打圓場道,他年老成精,看得出來虞白還在為上次隱瞞蜃樓的事耿耿于懷,找張良的茬。
“說起千機密語術,我倒是知曉一點。”蓋聶身為曾經的帝國第一劍聖,自然知道這些事,于是將自己所知道的,緩緩道來。
“千機密語術,陰陽家獨創的一種更加高深的密語術,在原先的密語術上,加上陰陽五行八卦為原理,無論是選擇文字的規律,還是選出文字後的排序順序,總共不下于百萬種變化。”
“百,百萬種變化。”大鐵錘結結巴巴的,伸出雙手。
“百萬種變化,大鐵錘,你雙手加雙腳都不夠用。”虞白取過藏布,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篆,一陣頭暈,扭過頭,看見大鐵錘伸出雙手比劃,不禁出聲打趣道,眾人不禁一笑,這百萬種變化帶來的頭疼稍稍好了些。
“百萬種,不好解啊!有沒有譯碼器啊!”虞白看著手上的藏布,突然有些懷念前世自己所用的那款最先進的國際破譯器,什麼銀行金庫,一放上去,最多一分鐘,全部開鎖。
“譯碼器,那是什麼?”盜跖疑惑的問道。
“譯碼器,呃,譯碼器就好比這個黑龍卷軸是一把鎖。”虞白揚了揚手中的藏布。
“那就一定有開他的鑰匙。”盜跖雙拳一擊,驚喜的說道,令虞白訝然不已,誰說古人愚笨,你妹的機關術,蜃樓,現代人也搞不出來的玩意兒啊!
“不錯,這黑龍卷軸的密語的確有解開的鑰匙,而解開這個鎖的關鍵人物,都在這里了。”張良看向坐在一起的盜跖跟虞白。
“呃,開鎖我會,但是解百萬種變化的千機密語,我看算了吧!”盜跖連連擺手,他向來懶散,可不想趟上這煩人的玩意兒。
“譯語和開鎖我都會,但是百萬種變化,我不是機器,是人腦,你給我三十年,我就翻得出來。”虞白把藏布歸還到桌上,撇嘴淡淡的說道,眾人聞言吸了一口冷氣,不禁看向藏布,一陣發愁。
“呃,你真翻得出來。”張良不顧形象,將喝下去的茶水噴了出來。
“可是三十年!”大鐵錘伸開雙手,再一次發現十個指頭不夠用。
“不是,這千機密語術要破解,不但要懂得破譯方法,而且還要懂得陰陽五行八卦…………”張良語氣一滯,他忘了,虞白本就是學陰陽術的一道,陰陽五行八卦的原理自然是了若執掌。
“可是三十年也太久了,別說咱們,恐怕贏政那家伙也成了黃土一堆。”大鐵錘說道。
“不錯,三十年太久,但是有東西可以讓我們縮短時間,三個時辰就能翻出黑龍卷軸的密語。”張良慢條斯理的擦去嘴邊噴出的茶水,然後再飲了一口茶,順了順氣。
“什麼?”即使沉穩如高漸離,也不禁一喜。
“你是說譯碼器。”虞白聞弦歌而知雅意,然後一陣訝然,秦軍編了這個黑龍卷軸,自己也是要看的,肯定有著破譯方法。
“不錯,千機,只要得到千機,任何人都可以破譯黑龍卷軸。”張良點頭道。
“你妹,又來諜戰,老子不是特務。”虞白無語了,他知道張良為什麼說自己和盜跖是破開黑龍卷軸的關鍵人物了。
“千機,那是什麼?”盜跖還在考慮譯碼器的問題。
“那是一個融合了陰陽五行八卦的密碼銅盤,銅盤之上布滿了各種對應密碼的文字。”張良將桌上的一個巴掌大的銅盤舉起。
“帝國最大機密的謎底,竟然就在這麼一個小小的玩意兒中。”盜跖有趣道,他還沒意識到剛才張良的那個目光的意思,可憐已經被人家賣了都不知道。
“那麼,要怎麼才能得到這個千機密碼銅盤。”虞白听了這話,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盜跖。
“偷。”虞白對著張良一咧嘴。
“在哪里?”
“這世間只有兩個密碼銅盤,一個在咸陽贏政哪里!還有一個就在桑海城。”張良緩緩說道。
“呃,好久沒偷東西,手癢得狠了。”盜跖嘿嘿笑道。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銅盤在哪個位置?”虞白翻了個白眼,釣人胃口。
“將軍府。”張良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將軍府,難度有點大,不過難不倒我。”虞白淡淡的說道,充滿了自信,他以前偷遍七國,可不是開玩笑的,便是咸陽宮也走了一遭回來。
“虞白,你就這麼有信心。”盜跖吞了口口水,將軍府本來就是桑海最森嚴的地方,現在李斯,扶甦還有蒙恬已經都在府內,更加戒備,周圍是一天時刻都有宮庭侍衛與陰陽家高手保護著,進去都是難如登天,何況還要偷到千機銅盤。
“當然。”虞白揚了下巴,二十四小時有侍衛守著又怎麼樣?當初咸陽城不也一樣,不照樣給他溜進去,還偷出了天星石,他連咸陽宮的腦筋都敢動,更何況小小的將軍府。
“對了,虞白,我有件事情很好奇。”蓋聶忽然出聲道。
“什麼?”虞白眨了眨眼楮,對于這位自己劍術上有過點化之恩的師傅,自己還是有些尊敬的。
“你原先是怎麼一夜之間盜光人間的金庫的。”蓋聶咳嗽了一聲,端起了竹筒式的茶杯,先前說過,虞白偷盜七國,從來都是一夜之間盜光金庫,要知貴族的富碩,一個金庫里面的金銀何其計量,虞白只身一人便將之一夜之間盜得精光,令人沉思。
“呃,這個說說,我也想知道。”盜跖眼珠子都綠了,他原先也偷過不少貴族,可惜一個金庫的大小,讓他只能望洋興嘆,只能拿點貴重的東西,以後人家有了防備,再進去就千難萬難了。
“這個,我要是說,他們自願幫我搬出來的,你們信不信。”虞白一咧牙,盜跖一臉切的樣子,其余諸人都表情各異,不過也不好過問,唯獨張良若有所思。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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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接下來,咱們各干各的,蓋大叔應該把秦軍的防御布置跟你說過了,我就沒什麼了,先走了。”將軍府外,虞白對著盜跖說道。
“等等,虞白,你去哪里?”盜跖看著正準備大步走開的虞白愣道。
“我去殺人放火。”虞白大刺刺的說道,瀟灑的轉身而去,留下呆愣的盜跖。
“殺人放火。”盜跖愣愣的說道,不禁一聲衰嚎,你是偷東西還是搶東西啊!
“趕緊進去吧!我要真做起來,你恐怕沒多少功夫進去嘍?”虞白突然回頭提醒道。
“呃?”盜跖又是一陣傻眼,回過神來,虞白已經遠去。
“不是吧!這麼神秘。”盜跖吸了吸鼻子,一個攀躍,翻上了將軍府的圍牆,一連越過幾道崗哨,接近了千機樓外的一個雕樓之上,藏身在樓檐之下,閉目養神,這一段衛兵極多,根本無法通過,只能等待機會。
“著火了,快去救火。”突然一名士兵喊道,正在巡邏千機樓外那一段的士兵一愣神,盜跖雙眼一睜,快速越過防線,待那群士兵防過身來,卻只有一片落葉飄下,可見他的神行電光步之快。
“繼續巡邏。”為首的士兵沉聲道,他們的職責只是守護這里,別的全然不管,秦軍紀律嚴明,若是擅離職守,便要腰斬,不但這個首領,便是那一隊士兵也全要腰斬,正是贏政的連坐法。
扶甦的住樓外,扶甦在一群宮庭侍衛的護持之下,臉色陰沉的看著大火,旁邊有護衛正支使著士兵救火。
“嘿嘿,好大的火。”虞白黑衣蒙面,站在將軍府的樓頂,哈哈大笑,救火的士兵一愣。
“快,快抓住他,是刺客。”立即有宮庭侍衛回過神來,六名宮庭侍衛相視一眼,同時拔出寶劍,刺下虞白,六把寶劍分別刺向虞白的咽喉,太陽,肋下,胸口,下陰等不同部位,顯然是佩合的劍陣。
“嘿嘿,一郡雜魚,天黑放火,卻還要殺人助興。”虞白長嘯一聲,身體一轉,一條細劍抽出,如同一個陀螺一般一轉,六名宮庭侍衛的長劍立即被挑開,喉間血霧一噴,被一劍封喉。
“快,快,保護公子。”這里士兵們也回過神來,一隊黑甲秦軍手持軍弩,對著房頂的虞白開始連射。
“不玩兒了。”虞白伸手縮腳,手中寶劍舞動,將箭枝掃去,怪笑一聲,躍下屋頂,不知去向。
“公子,末將護駕來遲,請公子恕罪。”這里一個黑甲將軍踏踏的走了過來,向著扶甦半跪施禮道。
“蒙將軍,此事怪不得你,判逆太猖狂了,前些日子不但截了黑龍卷軸,現在還來燒我的住處。”扶甦臉陰得快滴出水來,連他扶甦大公子的樓都敢燒。
“糟了,千機樓。”蒙恬听聞黑龍卷軸。臉色一變。
“什麼?”扶甦也是聰明之輩,聞言一驚,回過神來,令蒙恬速去查看。
“你們留下保護公子,你們跟我走。”蒙恬點頭應諾,帶著一隊衛兵往千機樓而去。
此時,盜跖已經跨過最後的崗哨,潛進了千機樓的閣樓之中,正用一片紫水晶觀察著千機樓,紫水晶中,一片片紅線繞縱橫交錯,將千機樓封得嚴嚴實實,卻是陰陽家的特制血蠶絲組成的血蠶絲陣,不但肉眼難辯,而且學有劇情在上,一踫就會立即斃命。盜跖仗著輕功高絕,已經越過三層樓閣只差兩層便能夠到達千機銅盤之前。
“我希望你比我的命值錢些!”盜跖輕輕的嘆道,借紫水晶看著四周的血蠶絲,心里不住的罵小高,大鐵錘等人不講義氣,又想到虞白,不由暗自擔心他,扶甦身為王長子,身邊的高手可是很多的。
“拼了,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偷王之王!”盜跖扎緊了袖口,凝神待備。
“將軍!”就在盜跖準備躥過最後兩層樓閣之時,門口士兵的聲音差點嚇得他腿一軟,跌了下去,靠回樓層邊,心里直冒涼氣,蒙恬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蹬蹬!”蒙恬對著看守的兩名士兵一點頭,帶著十來個衛兵,屏退左右衛兵,打開千機樓的鎖,帶著衛兵走進千機樓,盜跖收氣斂聲,將身聲藏在樓角的黑暗之下,蒙恬也並未發覺,讓士兵關好千機樓的門戶,開始四處檢查機關。
“嗯!”蒙恬劍眉一扭,突然一陣披風獵獵,心頭一驚,夜晚現在根本無風,哪里來的披風獵獵之聲。
“蒙將軍,多謝帶路啊!”蒙恬耳邊傳來一聲戲虐的聲音,腦後一疼,失去了知覺。
“哼哼,照樣給大爺我進來了。”虞白拍了拍手,身後十來個衛兵已經倒地不起,樓外的士兵並未發覺千機樓中的變化,依舊巡邏。
虞白嘻嘻一笑,大刺刺的走到千機銅盤面前,取過銅盤的同時,將一塊青銅盤片快速的放上去,防止上面的機關松動。
“對了,就你吧!”虞白走到那十多個士兵面前,挑了一個看似面嫩的士兵,將千機銅盤塞入他的懷中,掏出一個小藥瓶,在他鼻下晃了兩晃。
“…………”那個士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只見一對青瑩瑩的妖瞳印在眼楮里,失去了意識,而藏在黑暗處的盜跖則吸了一口冷氣,只見那名士兵並未驚叫怒罵,而是表情痴痴的站了起來,虞白在他耳邊呢喃兩句,然後身形一縮,竟然隱入了那名士兵背後的披風之中,那名士兵表情痴痴,在虞白隱入他披風之後,似無察覺,徑直推開千機樓的門戶,拔腿跑了出去。
“我說他們自己搬出來的,你信不信?”盜跖突然想起虞白的這句話,不由一個寒顫。
“千機銅盤拿到了,沒我什麼事了,先走。”盜跖回過神來,原路跑回樓頂,未踫到一處機關。
“鈴鈴鈴…………”盜跖剛上千機樓頂,一陣叮鈴鈴的聲音響起,天空之中一道白影掠過,帶起一股巨風,細眼一看,一個白衣人乘著一只巨鳥,宛若神仙一般飛去,消失在黑夜之中,這種特立的標志,還有那只巨鳥,不用說,他就是白鳳了。
“快快,有刺客。”所有的巡邏守衛立刻動了起來。
“白鳳,我…………”盜跖吐血了,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啊!剛被虞白那小子嚇得一身冷汗,現在又有麻煩了,如此多的守衛,他即使輕功再高絕,可是也擋不住人家一陣箭雨。
“小跖。”空中一陣風聲傳來,一只朱紅色的機關大鳥靠了過來,正是班老頭帶著朱雀過來救援了,盜跖神色一喜,躍上朱雀,乘空而去。
卻說虞白催眠的那名士兵,神色木訥,匆匆跑過內院,進入外院之中,所有士兵見他匆忙,又是蒙恬的親兵,以為是緊急軍情,不敢阻攔,一路通行道外院,來到將軍府門之前。
“等等。”一個妖饒的聲音傳來,士兵耳中如沒听見,低頭匆匆往外直趕。
“放肆。”一個紅色身影橫移而來,一掌印在士兵因為急走而揚起的披風之上。
“刺客。”衛兵們也反應過來,個個端弩持戈,不過見大司命也在場內,不敢貿然放箭。
“哈哈,大司命,你傷好得差不多了嘛!”士兵背後的披風一揚,躥出一個黑影,迎上紅影的血手,紅影倒退三步,卻是朱唇玉人,一雙血手大司命。
“是你。”大司命神色一滯,這聲音打死她,她也記得是誰?剛才那一掌,她未用全力,但是普通人踫上,絕對要骨斷筋折,而虞白輕松接下。
“是不是想知道你的三魄離身咒為什麼無效啊!”虞白嘻嘻笑道。
“你的肩膀好得差不多了,看來雲中君那老不死煉丹還真有幾手嘛!”虞白不待大司命開口,長笑一聲,身形一閃,搶出那名士兵胸前的千機銅盤,反腳一踹,將他踹向大司命,本人則撲出將軍府。
“可惡。”大司命血手一掃,那名士兵頓時血一噴,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了出去,一道黑影已經消失在將軍府門外,連忙動身追了上去,她可是認識千機銅盤的,千機銅盤丟失,可不是小事,只留下一眾發愣的秦兵。
“我娘曾經告訴我,我長得特帥,女人最愛帥哥,一踫上我,肯定會不停的追我,圍追堵截,無所不用其極,想一親我的芳澤,我本來不信,今天信了。”虞白手足並用,翻過桑海城牆,大司命也隨之翻過,虞白跑到森林前,竟然是白天遇見赤練與勝七的那個地方,很熟悉的地方,而且還有個很熟悉的人站在前面,陰陽家的少司命,圍追堵截。
“哼哼!你的油嘴滑舌救不了你!把千機銅盤與《河圖》交出來。”大司命紅唇一翹。
“喲,你們倆還念著那玩意兒不放啊!想當初我就是因為這個,讓你們追得你們欲仙欲死…………”虞白嘻嘻哈哈。
“住口。”大司命神色一厲,一種異樣的感覺浮上心頭,又是羞又是怒。
“呃,不是嘛!真的欲仙欲死!”虞白淫笑道,大司命只感覺心里直顫,也不知是氣得還是怒得,少司命依舊站在枝頭,不笑不語也不怒,更沒有羞色,讓虞白感覺,這孩子修煉修傻了。
“你!”大司命剛準備動手,旁邊的叢林之中一陣轟轟聲,仿佛一輛推土機開了過來,盜跖狼狽的從林中鑽出來,一頭枝枝葉葉,看著被兩頭堵住的虞白,神色一愣,可是後面的轟轟聲近了過來,不敢怠慢,連忙靠到虞白身邊。
“你的艷福怎麼那麼好,上次機關城也是,這次還是,追你的總是美女,追我的總是個男人,不是娘娘腔,就是黑大個子,反差太大了。”盜跖拍著胸口。
“啊!”叢林之中飛出兩株巨大的樹木落到地上,沖出一個黑大個子。
“勝七。”虞白拉著盜跖躲開飛來的巨木,睜大了眼楮,這個沖出來的大個子竟然是勝七,寒冰咒竟然這麼快就除去了,你妹,農家的服藥之術果然不凡,這家伙的內力果然深厚。
“是你!”勝七一陣驚訝,隨後只感覺一股怒氣上腦,那個寒冰咒給了他不少的麻煩。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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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盜跖怎麼樣了啊!”大鐵錘急沖沖的向著給盜跖把脈的虞白問道。
“唉!盜跖兄!”虞白看著床上用渴望目光看著自己的盜跖,緩緩的開口。
“別,虞白,別說了,我知道了。”盜跖嘴唇直抖,阻止了虞白說下去。
“你知道了。”虞白睜大了眼楮,知道了用這樣喪氣的眼神干什麼?
“嗯,蓋聶!”盜跖淡淡的點了點頭,此時的他臉若死灰,手上打虞白上的夾板崩帶,被勝七的巨木滾身的滋味不好受。
“盜跖兄。”看著躺在身上,打著夾板崩帶的盜跖,蓋聶有種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
“我最不希望被一個人救,那個人,就是你。”盜跖勉強想坐起身,可是力不從心,又躺了回去。
“但是今天,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條命。”
“在下的命原本就是墨家救的,不過略盡薄力,此事不足掛齒。”蓋聶伏下身子,對著盜跖輕輕的說道。
“你胡說,你給听著,你的命,不是墨家救的,而是蓉姑娘救的,而且她救了你兩次。”盜跖身上像著了火一樣,猛然半坐起身,拎過蓋聶的衣襟,對著他吼道。
“你救我,我一定會記住,以後,我不會再把你當敵人。”盜跖猛然握住了蓋聶的手。
“如果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能夠救回蓉姑娘,我相信就是你,你,能答應我嗎?”盜跖對著蓋聶說道,看得一邊的虞白直瞪眼,這明顯是懷疑他的技術嘛!明明他還沒下診,怎麼搞得像,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一樣。
“我答應。”蓋聶看著盜跖琥珀一樣的眸子,緩緩的點了點頭,許下了承諾。
“那我就放心了。”盜跖嘴角撇起一絲滿意的笑容,虞白滿頭黑線,直接站起身,就往外走。
“虞白,你怎麼了?”小高開口問道。
“沒事兒,只不過看你們搞得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一樣,心里不是滋味兒,我醫術不如端木蓉,你們也不用這樣寒磣我,盜跖根本就不會死。”滿堂人被虞白的話搞得張大了嘴。
“呃,我不會死。”盜跖一把甩開蓋聶的手,一臉天塌下的感覺,他剛才做了什麼?跟蓋聶握手言和了,蓉姑娘,我對不起你啊!!!盜跖心中痛苦的哀嚎道,可惜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說,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盜跖有種想掐死這個共過患難的戰友。
“我說過你會死嘛!”虞白一頭漆黑的長線,這什麼跟什麼嘛!
“沒有!我。”盜跖一臉死灰,又或者說是尷尬。
“雪女點他穴道,讓他睡一覺,我只不過說我又得勞累上山菜藥了,他搞得要死要活。”虞白撇了撇嘴,這是對他的嚴重不信任。
“呃!”雪女呃一聲,轉眼看向依舊吵鬧不休的盜跖。
“別,我這就睡。”被雪女看了一眼,盜跖不敢再鬧,乖乖的躺下,尤自睜眼瞪著虞白。虞白不曬笑,其實盜跖心底也是想與蓋聶言和的,只是一開口,便壓不住心中燥火,再加上端木蓉的事,更加急燥,曾經數次不顧他人相勸,執行危險的任務,包括曾經不听丁胖子的話,強行闖入小聖賢莊。他也只不過是借著這次的機會,跟蓋聶握手言和而已,其實心底還高興的。
“嗯,那好,接下來,讓咱們議一議這黑卷軸吧!”班大師提議道,眾人點頭,所幸就在盜跖的房里,虞白取出千機銅盤,班老頭擺弄了幾下,將上面的的密譯卷出,從黑龍卷軸上挑出文字,抄在一根竹簡之上。
“好了。”班大師忙活了半天,取過竹簡,臉色變得嚴竣,將之遞給蓋聶,示意他看一下,他曾任贏政身邊的劍客,對帝國的事也知曉一些,班大師也不當他是外人,將之第一個遞給他。
“咦,這個任務我知曉一些,貌似贏政早些年便定下了這個計劃。”蓋聶看了之後,驚奇了一聲,將之傳給高漸離,高漸離看了一眼,將之遞給大鐵錘,相互傳遞看了起來,看過之後,臉色無一不是嚴竣無比,只有高漸離這個面癱沒什麼變化,因為他本來就皺著眉。
“這是東巡計劃。”虞白也接過看了一眼,便看出了名頭,貌似就是這次東巡之中,張良那廝膽大包天,去刺殺了他。
“看來事非小可,我們得從長計議,小高立刻加高戒備,傳信給逍遙先生,讓他也過來一趟,此事不只是我墨家一家之事。”班老頭嚴竣的說道,高漸離點頭離去,虞白也因要去采藥替盜跖療傷,匆匆告辭而去。
“呼呼呼!虞先生。”一個墨家弟子氣喘呼呼的跑進虞白的房間。
“怎麼回事!”虞白正在行氣,听見聲音,緩緩收功,此時距偷盜千機銅盤已經過去半個多月,虞白的傷已經養得差不多了,比預期的養得更快些,內力已經全部恢復,並且精進有余。
“快快,快去有間客棧,丁掌櫃的他們遇到麻煩了。”墨家弟子焦急的說道。
“丁掌櫃,素聞你是齊魯第一名廚,不知李斯可有幸到你的府上嘗嘗你的手藝啊!”桑海大街上,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路邊,軍士環繞,丁胖子拿著食盒,站在軍卒之中,不知所措,心里冷汗直下。
“那我們就走吧!”李斯不待丁胖子回答,便說道,馬車緩緩的走動。
“丁掌櫃的,請吧!”兩名軍卒上來對著丁胖子說道。
“呵呵,有勞了。”丁胖子呵呵笑著點了點頭,端著食盒往客棧走去。
“丁掌櫃,這些就是你請來的客人。”軍士推開客棧,里面早已經坐著幾名八方不動的黑袍人,李斯看著幾名黑衣人,心中不由一喜,果然在這里。
“呃,是的。”丁胖子愣愣的點了點頭。
“哦!”李斯點了點頭,帶著幾名軍士走進客棧,丁胖子愣了半晌,跟著走了進去。
“哼,各位是丁掌櫃的貴客,而我是不速之客,不過相逢既是有緣,各位何不彼此相見呢!”李斯冷冷的說道。
“相逢未必有緣,相見不如不見。”坐在主位上的黑衣人的聲音傳來,顯得蒼勁無比,猶如老松常青。
“啊!”李斯瞳孔一縮,這個聲音。黑袍人似乎知道李斯心中的想法,站起轉身,抬起頭,露出潔白的下巴,上面有著一縷潔白的胡須,黑袍人緩緩的除下頭上的黑帽。白發白須,相貌清矍,卻正是儒家的名宿,先秦最後一位儒學大師荀況。
“相國大人。”坐在荀況雙手邊的黑衣人紛紛起身,除下黑帽,卻正是儒門的二當家顏路,三當家張良與許多儒生,他們不像荀況佔著是李斯的老師,不用行禮,不敢怠慢,紛紛行過禮節。
“原來是小聖賢莊的各位,李斯不知道老師也在這里,真是太冒昧了。”要說李斯最怕哪個,一個便是他現在的主子贏政,第二個就屬這荀況末屬,他從小家境貧寒,進入儒家小聖賢莊內念書,受其他的儒生歧視,後來拜入荀況的門下,荀況為人嚴肅,不但李斯,即使是現在的儒門三杰,對他也是懼怕不已。
“李大人,按照法家所定的大秦律,是否我應該向你行跪拜之禮。”荀況不咸不淡的說道,仿佛與李斯是個陌生路人。
“老師在上,李斯拜見。”李斯更加惶恐,他懼怕荀況,不僅是荀況為人嚴厲,對他如師變父,更因為他曾陷害與他同門的韓非,對上荀況又愧又懼。
“李大人位高權重,我怎麼敢當。”荀況依舊不受禮,冷冷的說道。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當年老師的傳道、授業、解惑之恩,李斯不敢相忘。”李斯長長的伏下身子。
“呵呵,老夫何德何能,傳什麼道,授什麼業,又解了李大人的什麼惑?”荀況背過頭去。
“難道李大人近年來的所作所為,是受了老夫什麼指點?”荀況意有所指道。
“大膽,怎敢與相國如此說話。”一名軍卒怒道。
“這位是我恩師,不得無禮,退下。”李斯厲聲道,軍卒一低頭,退後一步。
“听說老師一直在閉關修習,怎麼有如此雅興下山,到桑海城內?”李斯雖然對荀況又懼又怕,但是也不得不問出此來的目的,他此來是受人告發,帝國的判逆將在些集結,商量大事,所以匆匆趕來,還在路上截住了丁胖子。
“我們想來嘗嘗丁掌櫃的手藝,莫非這也觸犯了大秦律法。”荀況冷聲道,顯得十分不滿。
“不敢。”李斯連忙告罪。
“實在是此次有人告傳,帝國的判逆在桑海活動頻繁,老師與諸位小聖賢莊的各位裝扮如此神秘。”
“大人恕罪,儒家有訓︰君子遠庖廚,故而平日的飲食都由丁掌櫃送到莊上,而這次丁掌櫃的,研究了幾道新菜色,都是要熱烹熱食,所以請我們過來品嘗,這顯得有些神秘。”張良出來解釋道。
“唉嘿嘿,是啊!”丁胖子呵呵傻笑,心里吁了口氣。
“那丁掌櫃多有得罪了。”李斯眼里閃過厲色,他懼怕荀況,不好在此發難。
“哪里哪里,相國大人即使來了,要不要一起品嘗新菜啊!”丁胖子笑道。
“我就不敢打撈恩師的雅興了。”李斯搖了搖頭,這次他殺過來,一個判逆也沒捉住,此時再觸怒荀況,在儒林的聲勢必定下降,朝黨之中,還有不少人是儒家,他不好得罪。
“弟子告退。”李斯請辭道,所有的儒生還禮恭送道。
“咦,丁掌櫃,不知令弟小丁先生可在客棧之中,李某有幾分茶道上的問題想請教與他?”李斯心思敏捷,突然發現應當是道家之中的虞白,也就是小丁不在這里。
“呃,這個!”丁胖子心里的氣一下又提起來了。
“唉呀,小丁先生怎麼在這里,相國大人正在里面品嘗令兄的新菜呢!怎麼你還在客棧之外。”門外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不勞公孫先生擔憂,小丁此次回家,是奉師命采些藥草煉丹,不想陛下禁斷了藥材,只能只身上山采藥,以交師命。”虞白冰冷的聲音傳來,拎著胡琴,背著藥蔞走進大堂之中,反正他素來與公孫玲瓏不和,語氣什麼滴也不在乎了。
“李大人,听說你找貧道。”虞白對著李斯行了個道家禮節。
“哦,小丁先生回來了,恩師在些,那李斯就不坐了,請改日到府上一聚,陛下非常熱衷于丹道,正要向小丁先生請教,另外還要向先生請教茶道上的問題。”听到虞白的聲音,李斯愣了愣,知道不好在留,留下來日再敘的話,便收道回府。
“怎麼李大人不要現在請教嘛!要知今日之事今日畢。”荀況聲音再次恢復到古井不波。
“哪里,恩師在此,小丁先生還是陪著恩師重要些,李斯告退。”李斯不敢怠慢,行了禮,不待其他儒生的還禮,便匆匆而去。
“你回來得太及時了。”丁胖子吁了一口氣。
“是啊!嚇死我了。”虞白也沉沉的吁了一口氣,外面可站著不少的黑甲軍,他有本事跑,但是丁胖子還在這里。
“此次確實驚險,還要謝過儒家各位相助。”丁胖子對著荀況稽了一禮。
“我等此次只是來品嘗丁掌櫃的新菜,哪里幫忙了,丁掌櫃只怕想錯了。”荀況淡淡的說道。
“呃,是矣是矣!”丁胖子也是人精,連忙道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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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不好了。”一個小二跑了過來,在丁胖子耳邊說了兩句,丁胖子眼色一變。
“小丁,你馬上回老家,哪里出事了?”丁胖子臉色嚴肅的說道。
“什麼?”虞白臉色一變。
“別說這麼多了,趕快回去。”丁胖子焦急的說道。
“哦,嗯,我馬上回去,荀夫子,顏二當家,張三當家,失陪了。”虞白也意識到事態有變,秦軍開始動手了,風雲已經開始變動。
“哪里,丁小友有事去辦,這里有丁掌櫃陪伴即可。”荀夫子點了點頭,虞白耽擱不得,立即將藥蔞交給丁掌櫃,跟他叮囑了幾句,抽身往桑海外的墨家據點奔去。
“虞白。”虞白剛剛走出桑海城,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停住腳步,只見石蘭一身黑色勁裝站在路邊,身後站著數個身穿苗族物有服飾,銀飾的大漢。
“石蘭,你這是?”虞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石蘭身後的那些大漢。
“他們是我的朋友,你是去墨家嘛!”石蘭咬了咬唇。
“嗯!你也去嘛!”虞白笑了笑,伸出手掌,石蘭神色一愣,隨後展顏一笑,將玉手遞入虞白的掌中,任由他握著。
“…………”石蘭扭頭對著那幾個苗人嘰哩呱啦的用苗語說了幾句,苗人大漢善意對虞白一笑,點了點頭。
“我們走吧!”石蘭對著虞白笑道。
“嗯!”虞白微蹲身子,石蘭嘻嘻一笑,伏了上去,虞白挺起腰板,感覺背上一片柔軟細膩,不由呆了呆,石蘭臉有些紅,出聲催促,虞白才回過神來,腳尖幾點之下,一躍幾丈遠,狂奔而去,只留數個苗人在哪里駐足觀望。
“黃金火騎兵,看來情勢已經很嚴峻了。”虞白放下石蘭,此時的墨家據點之外已經圍著無數鐵騎,由于是夜晚,只見黑壓壓的一片,夜間那些長戈兵器寒光閃閃,不遠處的一個場子,那里火把圍繞,宛若白晝,顯然墨家的人就被圍困在哪里!
“你等一下。”石蘭對著虞白說道,張嘴學了幾聲蟲叫,草叢一陣拔動,又鑽出幾個苗人來,石蘭用苗語交流了一下,便知曉了。
“星魂,大司命,少司命全部在這里,而且羅網的人正在趕來。”石蘭臉色很沉重,壓力很大,陰陽家三大高手全部出動,而且羅網的六劍奴也趕了過來,他們的目的很明顯,是來要虞白的腦袋的。
“我們跟蓋大叔,還有小高他們聯手,還有些勝算,而且墨家經營這個據點不少日子,肯定留有後手。”虞白沉聲道。
“不行,星魂在里面用了尸神咒蠱。”石蘭臉色很難看,將此時的情況跟虞白一說,虞白只感覺亞歷山大,原來蒙恬與星魂一早就過來包圍了據點,並且當場抓住了雪女與癱瘓的端木蓉,其余墨家眾人包括蓋聶去迎接到桑海的道家人宗掌門逍遙子,幸好雪女臨機應變,易容成農女,被蒙恬與星魂識破,星魂卻沒有當場揭發,放長線釣大魚,與蒙恬扮作沒有收獲無奈退走,卻在屋子里布下了尸神咒蠱之局,墨家諸頭領外加蓋聶與逍遙子,一個不差,全部中招,內力被封,此時正在里面苦苦的抵擋陰陽家三大高手的進攻。
“他們是怎麼抵擋星魂,大司命與少司命的進攻的。”虞白奇道,據他所知道家術法奇特,內功精湛,但是被尸神咒蠱咬了,即使不死,也會暫時失去全身內力,現在竟然還可以抵擋三大高手的進攻。
“這個我不知道了,黃金火騎兵圍得太緊了,我們沒法進去。”石蘭搖了搖頭。
“嗯,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等下我強行沖過去,你借機跑進去,把丹藥分給他們,這些丹藥可以緩一緩尸神咒蠱的毒性。”虞白將一個藥囊遞到石蘭手中,石蘭也沒有拒絕。
“好了。”虞白深吸一口氣,這是他穿越以來最艱難的一場戰了,營救項氏也沒有如此過,這次他沒辦法逃,不但良心上說不過,以後他也沒臉見墨家的頭領,就連石蘭也會拿異樣目光看著他。
“呼!”虞白長出一口氣,身形一動,身形一動,吐氣開聲。
“星魂你這個大變態,道爺我來了。”虞白舌乍春雷,仿佛地面晃動,身形化作一條金光,將罡氣開到最大,直接跟一輛推土車一樣開了過去,黃金火騎兵一陣騷亂,被虞白沖入陣中。
“有人闖陣,結陣。”一名騎兵首領喝道,虞白只感覺一陣馬蹄震動,氣勢寵大,心嘆雙拳難敵四手,闖進去再說,當下大喝一聲。
“我闖你媽個大頭鬼,把星魂叫出來,我要跟他算賬。”虞白將背後胡琴琴桿一抽,一道寒光閃過,人影直接奔進火騎兵結成的戰陣之中,三個排成一列的騎兵連喊都沒有來得及,一片血霧飆起,連人帶馬分成兩半,虞白身化金光,直接閃入場中,一片斷肢血霧飆起。
此時墨家唯一沒有失守的屋子之前,小高,大鐵錘,甚至受傷的盜跖,天明,少羽,還有逍遙子與蓋聶齊身而立,天明手持墨家的鉅子佩劍墨眉,挺身立在眾人身前,對峙星魂。
“星魂大人。”蒙恬眉頭一皺,心里暗暗有些責怪,陰陽家樹大招風,將虞白的到來看成是來向星魂尋仇的,不過星魂曾救他性命,又貴為帝國國師,他不好發作。
“蒙將軍,我不記得我有什麼仇家?”星魂眉頭一皺,他也以為是尋仇的來了。
“現在怎麼辦?”蒙恬皺眉道。
“有勞將軍的火騎兵出手,速戰速決。”星魂一皺眉,他為人果斷干脆,不該拖的時候絕對會快刀斬亂麻。
“黃金火騎兵出陣。”蒙恬點了點頭,拔出佩劍,一隊黃金火騎兵策開戰馬,鐵蹄踏向墨家眾人,墨家眾人一個個身體緊蹦,不由閉上了眼楮。
“呔,誰敢動手?”幾道人影從蒙恬身後的飛起,落入沖鋒的黃金火騎兵的陣形之中,一陣人仰馬翻,卻是虞白直接殺了過來,眼見情急,直接揪住幾個騎兵的領子,扔進騎兵隊的陣形之中,阻擋一下攻勢,右腳一頓地,鷂子翻身般躍過蒙恬頭頂,回首一劍,一道劍氣橫削而出,那一隊的黃金火騎兵頓時首級飛起,一片血霧飛場,被全部報銷。
“虞白!”虞白身起鷂起雀落,站到天明身前,將一眾人罩在身後。
“小子,干得不錯,有幾分大哥我的範兒了。”虞白伸手拍了拍天明,此時這個倔強的小子,眼淚汪汪的,不過身形筆挺,手持墨眉,一身氣勢告訴虞白,這個昔日有些無賴的少年已經開始成長了,天明抹了抹眼淚,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開什麼玩笑,只伸手拍了拍虞白。
“虞少俠,你…………”小高眼楮也有些發紅,今日墨家身陷重圍,其實虞白本可以不進來的。
“不用多說,對面的听著,今天我後面的,你們誰也殺不了?”虞白長劍遙指蒙恬,此時一地斷臂殘肢,如同修羅戰場,人頭滾得到處都是,虞白一身白衣,滴血不沾,倒有幾分白衣修羅之勢。
“閣下難道非要與帝國為敵不成?”蒙恬沉聲道。
“哼,你們殺別人我不管,但是你看看我後面的。”虞白開始扯起了皮,此時拖延時間最重要。
“你看這個小個子,他是我小弟天明,古靈精怪,這個劍聖蓋大叔,劍聖風骨,道家逍遙子前輩,仙風道骨,還有墨家的高漸離,高山流水,大鐵錘,急公好義…………”虞白滔滔不絕。
“住口,休得拖延時間!”星魂怒道,他跟虞白的仇結得不是一點兩滴了,咸陽臣內天星石被盜,罪責在他,後來項梁被救,還是在他,前幾天小聖賢莊前化身小丁又削了他的面子,梁子是越結越深,只怕是前世有血仇。
“哼,反之一句話,你們殺他,就是不給我面子。”虞白喝道。
“哼,那你殺了這麼黃金火騎兵,又給了我什麼面子?”蒙恬面沉如水。
“哼哼,死老鬼,小屁孩子,我們不講面子,講底子,看看誰的底子厚!”虞白知道拖不下去了,執劍喝道。
“你們趕緊進屋。”虞白沉聲說道,此時石蘭已經潛入屋子,小高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警惕的退入屋子,只留天明站在外面。
“小子,還不進去,等著瞻仰大哥我的風采啊!”虞白對著天明說道。
“不,我有鉅子所傳的內力,我要戰斗,另外,那個非攻被那個女人搶去了。”天明臉色有些低喪。
“非攻,被搶了。”虞白臉色愣了愣,掃向對面,只見大司命與少司命正站在星魂身後,低眉順眼的,不知道打著什麼心思!
“哼哼,你們這些判逆武藝非凡,可惜,武力再高也擋不住帝國的鐵蹄,黃金火騎兵。”蒙恬舉起手中的長劍,背後的騎兵此時已經重新理好陣形,馬蹄踏動,一陣呼喝聲起,個個紅了眼楮。
“嘿嘿,有本事你就過來,我看你們怎麼死?”虞白嘻皮笑臉,星魂有種很不好的感覺,大司命站在星魂背後,抬起眼簾,撫了一撫額前垂下的秀發,看著站在殘肢人頭之中的白衣少年,眼色復雜,只皺著眉頭,不作聲。
“死到臨頭,還敢猖狂。”蒙恬久經沙場,知道只怕有陷阱,不敢貿然進攻,口令呼號之間,一隊黃金火騎兵馬蹄狂踏而來。
“虞白,怎麼辦啊?”天明看著狂奔而來的鐵騎,不由有些害怕,轉頭看向虞白,只見虞白挺腰直背,執劍含笑,一派大家風氣,暗暗慚愧,又是一陣羞愧,直腰拔背,不能丟了大叔的人,兩人笑對火騎沖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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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馬蹄聲震得大地震顫,這一隊黃金火騎兵離虞白與天明二人越來越近,馬蹄飛踏之間,已經到了兩人面前十幾米地。
“不好!”星魂瞳孔一縮,他隱約看見空中一絲光線縱橫交錯,只見那隊黃金火騎兵馬蹄踏過,空中飄起一絲血霧,所有火騎兵仿佛被一塊塊無形的刀劍切割,連人帶馬仿佛沙子堆起的雕塑,沒有了水份的維持散落在地,成為一塊塊的碎肉,花花綠綠流得一地都是。
“什麼?”蒙恬只感覺心髒一縮,然後整個感覺一片寒氣從腦後升起,全身顫起一片雞皮疙瘩。
“星魂大人,這是怎麼回事?”蒙恬沙場老將,什麼樣恐怖的戰場沒有見過,但是見到這一幕,卻感覺心底寒氣直冒。
“血蠶絲陣。”星魂冷聲道,這確實是血蠶絲陣,不過卻不是原來的血蠶絲陣,而是碎尸陣,剛才虞白在火騎兵的沖鋒之時,將自己老早做好的鋼絲繞在了幾個枝柱之上,用來防止蒙恬的騎兵沖鋒,不過這些牽引鋼絲碎尸陣的支柱並不結實,根本支不住幾回合的沖鋒,蒙恬只要一狠心,沖上幾回合,就可以把陣勢沖散,不過虞白料定他並不敢。
“星魂,來來來,我跟陰陽家的賬今天算個清楚。”虞白出聲邀斗。
“哼哼,不過得了一二我陰陽家的卷宗皮毛,也敢邀斗與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陰陽術。”星魂雖然邪氣,脾性不依常人,但是卻驕傲無比,容不得別人忤逆他半點,見狀雙手一攤捏成掌刀,一團紫焰如水攤開,聚成氣刃。
“哈哈,好,星魂你我相斗一場,你打得贏我,我二話不說,轉頭就走,你若打不過我,嘿嘿!!!”虞白冷笑。
“哼哼,相斗,誰跟你相斗,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動手。”星魂冷笑,對著旁邊的大司命與少司命一個眼色。
大司命看著星魂撇過來的眼色,無奈的垂下眼簾,對著旁邊的少司命點了點頭,整個人橫飄而來,揮掌對著虞白前胸拍來。
“天明,你留在這里。”虞白將手中長劍反手擲去,大司命扭身避過,長劍釘入她身後不遠空地上,猶自顫動不休。
虞白擲出長劍,身形一拔,穿過碎尸陣的空隙,直撲大司命而來,大司命毫不避讓,兩人身形纏在一起,乍分乍合,瞬間便拼了數招,大司命動了真功夫,陰陽合手印的氣勁將雙掌到肩膀裹得死死,虞白雙手忽拳忽爪,兩人拳打腳踢,拳掌交擊。
“你的陰陽合手印功候已經足夠,這樣,咱們來拼一記,看看是我的翻天印厲害,還是你的合手氣厲害。”虞白笑道,與大司命雙掌一對落到兩邊,長嘯一聲,拔足狂奔,像一輛推土機一般開了過來。
“翻天,開什麼玩笑!!”大司命紅唇冷笑,爭強之意漸起,指骨揉捏,發出一陣炒豆子的聲音,人已經橫移出去,兩人對沖而來。
“翻天!”虞白雙掌一翻,平推而出,大司命不甘示弱,一雙血紅印手平推而出,與虞白雙掌一對,只感覺內力毫無阻礙的沖進對方經脈,不由一滯,暗叫不好!想撤去掌力,雙掌卻被虞白牢牢的握住,一股內力沖進自己的經脈。
“嗖!”一道綠影從星魂身後飄出,一雙白晰的小手直接印向正與大司命對掌的虞白的後心。
“虞白小心。”天明急道,想越過碎尸陣過去幫忙,可惜他根本不知走法,躍不過鋼絲網,眼睜睜的看著那雙小手印在虞白的後心。
“趁火打劫可不好。”一聲淡淡的聲音傳來,天明不由睜大了眼楮,只見正與大司命對掌的虞白好像變成了兩個人,一個身體正與大司命對掌,另一個身體猛然轉身,一掌打在了過來偷襲的綠影胸前,那綠影便如斷線的風箏,飄了出去,落在地上,卻正是站在星魂旁邊的少司命,而那個幻出來的身體打中少司命的一瞬間就縮加了虞白的身體,好似不曾有過。天明扭頭看少司命,此時只見她小臉慘白,面紗之上沾染了一大塊血跡,眸子黯淡無比。
“嘿嘿,我的輪轉印滋味如何?噗!”虞白哈哈笑道,吸了一口,咬破舌尖,運轉內力,將化合了血液的唾液凝成一塊冰凌,一下子噴了出去。
“啊!”大司命只感覺一陣勁風撲面,冰凌直接釘進左肩,一股寒意侵入,全身血液翻滾沸騰,手上巨力傳來,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也步了少司命的後塵,如同斷線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嗖!”星魂身形一閃,雙手氣刃一瞬成形,右手氣刃削向虞白喉間,左手氣刃斬向虞白腰脅。
“我靠!”虞白暗罵一聲,剛剛重傷了大少司命,氣力用老,根本無法反擊,避過喉間的襲擊,左肋中了一劍,鮮血頓時染紅了衣裳。
“哼哼!”星魂看著左肋血紅的虞白,哼哼的冷笑,足尖一點,整個人再次撲了上來。
“可惡。”虞白抬眼一望,只見自己的長劍正釘在不遠處,一把撲出星魂攻擊的範圍,拔出長劍一抖,直刺星魂眉心,星魂雙手一封,氣刃化成氣盾,一擊不中,立即閃開,劍術陰毒狠辣至極。
“你不是想跟我單挑嘛!我現在在這里,來吧!”星魂看著虞白右肋上的血紅衣裳,陰陰邪笑道,雙手拂袖輕擺,雙手氣刃吞吐。
“哼哼,得意什麼勁兒,小屁孩子,受傷了,我也照樣抽你。”虞白右手拎著長劍晃了晃,腰間作品火辣辣的疼,伸指在腰間穴位戳了兩下,暫時止住了血。
“今天大爺叫你知道知道什麼叫花兒為什麼那麼紅?”虞白惡聲惡氣道,長劍一晃,一劍削向星魂的雙手手腕。
“我很想知道,是不是你血液的紅?”星魂冷冷道,足下一點,仿佛一個幽靈一般飄了過來。
“煙劍式。”虞白跟星魂互換兩招,便知星魂劍術深得陰陽真傳,劍法陰毒無比,長嘯一聲,將自創的煙雨劍法使了出來。
煙雨劍法,分為煙劍式與雨劍式,煙劍式輕靈飄渺,劍只一招,頗得獨孤求敗先生的劍意與前世的西洋劍擊之術,不過講究得卻是後發制敵。
星魂氣刃復又一劍橫削虞白喉間,虞白便用劍刺他前胸,仿佛比之星魂更加的狠辣,卻根本無傷人之意,但是氣勁拂體,讓星魂這種一等一的高手,也不願意挨上一劍,反身避開,攻擊之勢自然化解。
虞白一把長劍,仿佛跳舞一把,若不是肋下的劍傷染紅了衣裳,真如同一個仙臨凡塵,如煙飄渺,仗劍伏魔。星魂兩把氣刃,幻化無形,再加上身形如同鬼魅,堪堪抵擋煙劍式,兩人打在一起,只見一道白影跟一個藍影纏在一起,忽起忽落,乍分乍合。
“雨劍式!”虞白右手劍光一兜,擺開星魂的氣刃,身體如同陀螺一轉,手中長劍一劃,星魂衣裳之上頓時一陣嗤嗤之聲,衣袖長袍全部呲了開來,仿佛被人用利器割破,右肩之上一塊血跡,跟乞丐一樣。而虞白也狼狽不已,整個左衣袖全部被扒了下去,一塊白衫從空中緩緩落下。
“嗯!”星魂猛哼一聲,口角流下鮮血,虞白眼里盡是得意。
“蒙將軍。”星魂猛然大喝一聲,拋開虞白,伸袖一拂,一道巨大的氣刃拂向天明,天明舉起墨眉卻發現氣刃還沒到他的面前就散去了,地面一片土塊拔起,牽引鋼絲碎尸陣的陣基一上被全部拔出地面。
“不好。”虞白正待上前,卻被星魂擋住。
“黃金火騎兵听令。”蒙恬見地面一片突起,便知道碎尸陣已經被除去,舉劍喝令。
“啊!”火騎兵個個策馬嚴待,只待蒙恬喝令一下,便要用鐵蹄踏平這個草屋,突然騎兵陣營之中數聲慘叫傳出,騎兵們個個策馬奔走,仿佛被什麼追了一樣,有的騎兵一臉鐵青倒地。
“蛇!蛇,好多的蛇。”火騎兵之中一陣大喊大叫,虞白一劍迫退星魂,回頭一看,只見黃金火騎兵的陣形之中,許多黑色的長形物體四處游走,正是一條條花花綠綠的蛇蟒。
“啊!”不遠處的山峰之間傳來兩聲慘叫,三個黑球被扔過火騎兵,落到虞白的面前。
“趙高來遲,讓蒙將軍受驚了。”一聲輕飄飄的聲音傳進場內,黃金火騎兵陣營之中的蛇蟒頓時仿佛遇到了天敵,紛紛游退而走。
“趙府令。”蒙恬臉色陰沉。
“趙高。”虞白大驚,這個歷史第一大宦官大奸臣怎麼過來了。
“可惡,趙高,是不是你殺了他們?”虞白回過神來,那三個黑球落在他腳下,卻是三個耳帶銀環,臉涂顏料的苗人,正是石蘭的朋友們。
“哼,你們這些帝國判逆,趙高身為陛下的奴才,自然要為陛下清理這些判逆。”聲音陰測測的,茅屋之外不知何時走進了六個怪人,皆是身背長劍,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背上的長劍古色古香,各具奇形。
“六劍奴。”虞白臉陰得可以滴出水。
“他們是奴才,劍是奴才,人也奴才,帝國手中的利器。”陰測測的聲音傳來。
“奴才,確實是奴才的命,不過你們的命,我收了。”虞白冷聲道,長劍清吟。
“作為帝國的奴才,他們早就有為了帝國舍棄性命的一天。”陰測測的聲音還沒說完,虞白已經仗劍撲身而上。
“不殺了你們,我姓虞的便把姓改了。”虞白怒吼道,長劍一劃,劍氣飆出,削向六人喉間,六劍奴絲毫不為所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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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虞白的長劍被兩把古劍交叉扣住的同時,四把長劍,或刺、或削、或斬、或砍,分別擊向虞白的胸口,兩腰與喉間。
“劍是凶器,人也是凶器,遇上的凶器的你,該又是何物?”趙高的聲音陰惻惻的。
“遇上凶器的人,自然也是凶器,那就比比誰凶?”虞白的聲音冰冷,手腕一抖,兩把古劍頓時被抖開,長劍一撩,將擊過來的四把長劍拔開。
“我看看是誰凶?”虞白一把撩散頭發,披發仗劍,渾身抖似鄙敢話悖 畔亂還找還盞奶テ挪階櫻 炖鏃戳 疚氐哪鈄盼字洹 br />
“巫咒之術,蒙將軍,快走。”星魂看到虞白古怪的走法,臉色大變,對著旁邊的蒙恬喝道。
“什麼?”蒙恬驚訝不已,不過他對星魂的話絲毫不懷疑,拔馬便號令火騎兵撤退。
“等等,將軍,讓公輸家的機關獸過來支援,六劍奴拖住虞白。”星魂也跨上一匹戰馬。
“嗯,來人啊!發信號。”蒙恬號令道,一枝利箭射向天空,發出一聲嗤利的響聲。
“殺了他。”趙高長期待在贏政的旁邊,見聞廣博,見虞白這種走法,臉色大變,尖聲喝令道,六把長劍毫不遲疑,刺向虞白的周身要害。
“嗤!”六把長劍入肉,可是六把長劍的主人卻愣住了,因為長期殺人的感覺告訴他們,這六把長劍根本沒有插入皮膚。
“ !!”虞白此時眼珠子全然不見,只見白森森的眼球,頭發披散,嘴角流涎的看著六劍奴,六把犀利的長劍只是將衣服割開,眼神似魔鬼一般,即使號稱凶器的六劍奴也不寒而顫。
“嗷!”虞白吼了一嗓子,手臂一甩,六把長劍紛紛被拍開,原本握在手中的長劍也被甩到地上,一把撲向持著斷水的劍奴,兩人滾在一起,虞白一沾地就起,雙手血紅,握著一顆血淋淋的心髒,看著其他五劍奴森森直笑,而原本被他撲倒的斷水劍奴此時正躺在地上,胸口一個血洞,心髒被生生的掏了出來,此時身體還在不斷的抽蓄。
“殺了他。”趙高尖叫道,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撲向虞白,五指箕張,五只指甲修長漆黑,如同五把短黑匕首,散發著寒氣。
“轟!”原本的茅屋一陣轟鳴,一樣巨物從茅屋里撲了出來,落到地上,卻是一件虎型機關獸,外表涂著白色的顏料,頭上寫著一個零字,正是墨家的四大機關神獸中的白虎。
“機關獸!”趙高一愣神,而虞白則撲了上來,森森直笑,五指成爪撓向趙高,趙高一愣神之下,左肩被搠出五個血洞,虞白一拔拉,頓時撕下一大塊血肉,痛得原本就削瘦的臉一抽抽,一掌拍開虞白,捂著左肩躲了開去。
“快走。”趙高喝道,不顧其他五劍奴的死活,拔路便逃。
“走!”真剛冷喝一聲,五劍奴頓時不在停留,紛紛四散逃開。
“虞白!”天明看著此時的火騎兵與羅網劍客走得走,散得散,高興不已,站在機關白虎里手舞足蹈,向著正準備去追五劍奴的虞白喝了一聲。
“ !!!”虞白轉過頭, 冷笑的看著手舞足蹈的天明,白森森的眼楮看得原本手舞足蹈的天明一下愣在空中,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股寒氣從腦後生起。
“巫祝之術。”石蘭一眼便看出虞白身上的原故,臉色一變,看到地上的三個苗人人頭,頓時捂住了嘴。
“你們別動。”石蘭帶著哭腔,少羽與天明看著虞白那慘白的眸子,頓時寒氣從脊骨下升起,一動不敢動。
“ !”虞白看著石蘭森然冷笑兩聲,轉身朝著五劍奴追去,原本熱鬧的墨家據點,一下子人去樓空。
“這是什麼?虞白他怎麼了?”天明看著虞白躥入草叢,沒入黑夜之中,對著石蘭焦急的問道。
“你們別問了,快走,有人過來了。”石蘭捂著嘴,眼里滿是淚水。
“轟轟轟!”地面一陣震顫,一個黑色的圓柱體骨溜溜的滾了過來,所有的樹木房屋全部被壓得粉碎,橫在白虎,一陣 之聲,變成一只蜥蜴形機關獸,呲牙咧嘴的,惡聲惡氣。
“這是什麼怪物?”天明嚇了一大跳。
“破土三郎,快走。”少羽大喝一聲,他在秦楚戰場之上見過破土三郎,自然知道這件機關獸的厲害。
“不用你說。”天明急吼道,扳下開關,白虎頓時邁開步子,仿佛一只巡邏領地的虎王一般走來走去,惟妙惟悄,坐在里面的天明、少羽與石蘭三人四處相望尋找出路,破土三狼嘶吼一聲,絲毫不讓,摳著逃跑的路子。
“吼!”天明找了半天,路子始終被破土三郎堵得死死,焦急不已,而破土三郎則等不急了,直接吼一聲,趁著白虎轉身,一頭撞了上去,頓時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白虎被撞得倒向一邊,破土三郎停住身體,尾巴一搖,趁著白虎沒有站穩之跡,抽得白虎踉踉蹌蹌,跟打虎的武松差不多,壓倒許多的房屋。
“怎麼辦!”天明看著凶猛的破土三郎,始終是年齡太小,應變不行。
“走!”少羽指著被破土三郎過來時壓倒的廢墟喝道,天明立即扳下開關,白虎往廢墟這邊一挪,躲開破土三郎一撞,然後埋頭猛躥。
“吼!”破土三郎嘶吼一聲,躍在空中,弓起腰身,再次縮成一個圓球,滾動著追了上去。
“他又追了上來。”天明回頭一看,焦急的吼道,四只腿跑不過一只輪子。
“我有眼楮,不用你說。”少羽撇了撇嘴,操縱著操縱桿,駕著白虎左右呈‘Z’行狂奔,漸漸的拉開了距離,可是依舊甩不開破土三郎。
“班老頭,這麼重要的通道,你怎麼只放一道閘門啊!”盜跖一邊跑一邊回頭看著身後,對著身後吃力狂奔的班老頭抱怨道。
“呼嗤呼嗤,整個閘門都是由呼嗤,青銅澆鑄,你以為我是開銅礦的啊!若不是有虞兄弟的幫忙,恐怕這道閘門都鑄不起來。”班老頭說話直喘氣,後面的機關通道里一陣嘶吼傳來,一個黑影奔了過來,他們也遇到公輸家破土三郎的襲擊。
“到出口了,大家快。”蓋聶招呼一聲,一絲光亮比前方傳來,眾人連忙加力沖出洞口通道。
“呼嗤呼嗤!”班老頭一個勁兒喘氣,即使是內力如逍遙子這種道家高人,也胸口不住的起伏。
“班老頭,快走啊!”盜跖焦急的拉住班老頭,班老頭連忙擺手,示意自己不行了。
“不…不…不用跑了。”班老頭喘著氣說道。
“不跑,不跑我們要被它吞得連骨頭都不剩了,你快想辦法啊!”盜跖伸手在班老頭背後撫起來,焦急的說道。
“不……行,我真的……”班老頭上氣不接下氣。
“你快看。”盜跖回頭一看,破土三郎那猙獰的頭顱已經伸出通道。
“停!”班老頭伸出手對著破土三郎喝了一聲,破土三郎正好一個奔躍跑出通道,落到地上,腳下一空,地面出現一個大洞,破土三郎落了下去,洞口一合,立即關了起來。
“哇,班老頭,你也會變魔術。”盜跖結巴說道。
“精彩嘛!”班老頭氣息微平,對著盜跖挑了挑眉,讓我老人家一路跑來,喘死了。
“精彩精彩!”盜跖狠狠點著頭。
“太絕了,怎麼弄的。”大鐵錘瞪著牛眼問道。
“你們見過魔術師公布自己的答案嘛!”班老頭裝神秘道。
“所有人都知道,你們還不明白。”徐夫子扭過頭看著一臉好奇的盜跖與大鐵錘,一臉鄙視的說道。
“太神奇了,不明白。”盜跖與大鐵錘紛紛搖頭。
“傻瓜,是陷阱啊!很大很深的陷阱。”雪女抿嘴輕笑,很少有的俏皮的說道。
“嗯,解決了。”班老頭晃著肚腩,撫著白須呵呵笑著。
“啊呀,怎麼忘了我們墨家最覺的手段了。”大鐵錘摸著腦袋。
“班老頭,搞了半天,你在這里挖了這麼大一個大坑啊!”盜跖對著班老頭佩服的說道。
“嗯,挖坑可比青銅閘門省錢多了嘍!”班老頭撫須笑著說道,眾人皆是稱贊省錢,開始尋路走出這里,桑海不宜久留。
“各位。”蓋聶突然腳步一滯,阻止了墨家諸人再走下去。
“怎麼了!”盜跖一愣,只見四周不知何時起了大片的霧氣,不遠處的霧氣之中緩緩的走出幾個人影……………………
“沒路了,怎麼辦啊!”懸崖邊,天明看著懸崖前面那嶙峋的岩石路徑,四下雲海深深,路徑望不到邊,還斷斷續續,底下浪濤拍岸之聲不絕于耳,不由喊道。
“不行,不能掉頭,他追上來了。”石蘭沉聲說道,背後一陣沉沉的轟轟聲,破土三郎又追了上來。
“往前面沖,不沖就只能等死。”少羽果絕道,三人駕駛白虎直接沖上那條路徑,不敢停留,一沾路面就走,破土三郎不管不顧,一把撲上路面,追趕白虎,凡是被他走過的路面,紛紛龜裂,或者斷開,落下深崖,濺起幾朵浪花。
“咚咚咚!!!”將軍府中,一名軍士快馬躍到殿下,落馬迅速走上前殿,此時殿中正撲著一張大毯,大司命躺在上面,臉上皮膚如若充血,紅通通的,好似熟螃蟹,但是口中銀牙打戰,咯咯作響,口鼻之中冒著寒氣,雲中君坐在他旁邊,伸掌貼在大司命左肩,那里那里包著一塊白布,血跡微微透出,同樣一股白色寒氣飄出,被雲中君的掌力吸出,旁邊的星魂與少司命都臉色慘白的站在一邊。
“將軍。”軍士無視其他眾人,直接來到蒙恬面前下拜。
“怎麼了?”蒙恬一皺眉。
“緊急軍情。”軍士雙手捧上一條卷軸,正是虞白盜跖所截的黑龍卷軸一模一樣,不過卻是赤紅之色。
“赤龍卷軸。”蒙恬吃驚道,一把接過卷軸,匆匆將卷軸打開,抽出紙張,這張卷軸是用明文所寫,長城告急,匈奴人扣關而入。
“不好,立即召集黃金火騎兵,立即回咸陽。”蒙恬匆匆與雲中君還有星魂告別一聲,連扶甦都沒有去見,匆匆跨馬而去。
蜃樓之上,月神輕攏姬如千瀧,也就是高月的肩膀,一大一小兩人看著海浪拍岸,姬如千瀧的眸子沉靜如水,再也沒有了原來高月那小姑娘的溫和與善良。
“風雲初歇,大雨即來,真正的風雨才剛開始。”桑海城外的某個神秘山谷,一個黑袍人也自登高看海,口中喃喃低語。
公告︰桑海風雲卷完,停更,大電影出來再看後面的劇情,虞白要自己走一段路,大家給他加油,別讓少羽那小子趁虛而入,泡走石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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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海城外,一場激烈的追逐戰正在展開,叢林之中,五道黑影飛快的穿梭,一個白衣怪人緊跟身後,展足狂追。
“快,走!”前面的五個人其中一個沉聲道,往邊上一躍,白衣人悶頭悶腦的追上來,叢林之中伸出四只鐵鏈,分別套住白衣人的手腳四肢。
“ !!!”白衣人發出一陣沉悶的嘶吼,雙手一掙,叢林之中套著鎖鏈的四名黑甲秦兵促不及防之下,被一下全部甩了出來,滾到白衣人的面前,其中一名黑甲人抬起頭,只見白衣人頭發披散下的面龐,啊的一聲,雙眼一翻,暈了過去。只見微風吹來,白衣人披發之下,雙眸只見眼白不見瞳孔。
“ !!”白衣人嘶嘶冷笑。
“快讓開,機關獸來了。”叢林中一聲叫喊,白衣人像是沒听到,轉過頭,看了一眼叢林之中,只見巨大的樹木被拔開,一只大蜥蜴一樣的木頭腦袋伸了過來,正是公輸機關,無堅不摧,破土三郎。
“吼!”破土三郎嘶吼一聲,白衣人沉默面對,仿佛睡著一樣,相互對峙,內里駕駛機關獸的公輸弟子只感覺全身一股寒意,不敢動手。
“吼!”叢林拔動,一只破土三郎再次拔開巨木躥了進來。
“嘿嘿!”白衣人發出一陣冷笑,身形一滯,拔足狂奔而來。
“吼!”兩只破土三郎對視一眼,又驚又懼,有人敢如此面對破土三郎。兩人相望一眼,由先頭鑽過來的那只破土三郎奔了上來。
“刷!”破土三郎一擺尾巴,向白衣人抽去,白衣人往起一躍,伸足在破土三郎狂掃過來的尾巴上一點,借力騰起,撲到破土三郎的頭上。
“ !”破土三郎被白衣人撲到頭上,又是搖頭又是擺尾,仿佛一只想抖落頭頂蟄他的蟲子一樣,白衣人撲上破土三郎的腦袋,舞拳就砸,砰砰三拳,三聲沉悶的聲音發出,破土三郎身上掉下一堆叮叮當當的東西,撒得到處都是,整個頭顱骨溜溜的一滾,落在了地上。
“吼!”另外一只破土三郎一看這個場景頓時傻眼了,三拳將破土三郎身上的零件崩了出來,下了腦袋,當下怒吼一聲,也管不了那麼多,嘶吼一聲,一尾巴掃了過去,直接將白衣人與破土三郎的腦袋一起抽出老遠
白衣人被抽得像個滾地葫蘆一樣,滾在地上,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搖頭晃腦,仿佛被打暈了一樣。
“這樣都不死。”破土三郎里面的公輸家弟子寒心了,一不做二不休,三尾巴由上到下抽了上去,把地上抽出一道大坑,灰塵四起才停止。
“去看看。”叢林之中站著的一名秦將對著一名秦兵說道。
“是!”秦兵驚懼的看了一眼灰塵漸漸散開的大坑,緊了緊手中的長戈,慢慢的走了過去。
“將軍。”秦兵聲音有些顫抖。
“怎麼了?”秦將一驚。
“他暈過去了,還沒死。”
“什麼!”秦將瞳孔一縮,公輸機關獸號稱霸道機關術不是沒有道理的,所有的機關術都以殺傷力為主而建造,破土三郎那三尾巴抽下去,每一尾巴差不多都有上千斤的力量,而這個白衣人,被連抽了四下,若是換普通人,早已經成了肉醬,這個白衣人僅僅只是暈了過去。
“快去將他抬上來,用鐵鏈死死鎖住,帶回去見公子。”秦將沉吟一聲,下令道,一眾秦兵領命下去,用鐵鏈將白衣人鎖得死死,一名士兵撩開披面長發,只見一張清秀小臉,瞳孔緊閉,全無聲息,好似死了一般,正是追擊五劍奴而來的虞白。
“將軍,他好像死了。”士兵探了探鼻息,聲氣全無。
“什麼?”將軍驚訝不已,被破土三郎連抽四下,全身沒一點傷痕,難道被抽碎了五髒而死,可是這等防御之力也太恐怖了。
“帶他回去見公子,依舊用鐵鏈鎖死。”將軍不放心的說道。
“是!”士兵不以為然,一個死人還用鐵鏈鎖死,也太閎擻翹熗稅桑﹝還 鼐 吐裳廈鰨 桓矣興亢戀÷ 錳 唇 蒞孜寤 蟀螅 盟浪饋 br />
“雲中君,大司命的情況如何?”扶甦看向座下的一名白衣人老者,這名老者面如雞子,頭發花白,看上仙風道骨,如逍遙子一般,只不過他身上卻多了一股淡然,一絲藥香。
“屬下無能,大司命所中陰陽咒術,我解不開,恐怕只能將她帶加驪山,請東皇閣下出手。”雲中君搖了搖頭。
“那小子竟然如此厲害,布下的咒術竟然連雲中君也解不開。”坐在雲中君對面的月神輕咦一聲道。
“大司命所中咒術,有寒冰咒與烈血咒兩種,兩種咒術混在一塊,不好解,我拔出寒冰咒的寒氣,烈血咒的火氣既起,拔出火氣,寒氣又起,兩者同時拔出,大司命便感覺內力如遭水火澆燒一般,痛苦無比。”雲中君放下手中的酒觴,搖著頭道。
“報!”一名秦兵大步跨進大殿,向著主位上的扶甦拜下。
“有什麼事?”扶甦皺了皺眉。
“已經將判逆逮捕。”士兵沉聲道。
“什麼?是哪一個?”扶甦沉聲問道。
“據面龐對照,是當日盜走天星石的虞白。”
“什麼!可尋回天星石?”扶甦驚道,月神與雲中君對視一眼,這樣輕易就被捉住了。
“不曾,他身上一件物什也無?”秦兵答道。
“推下去斬了,呈上頭來。”扶甦沉聲道。
“喏!”秦兵領命下去,扶甦再次與兩位陰陽家的高人交流起來,扶甦喜好儒門,口中儒門道德之言,治國之方,如若懸河,一一講來。雲中君訥訥回應,時不時的端起酒觴,喝上一口,反倒是月神,應付自如。
“報!”一聲焦急的聲音再次傳來。
“怎麼了?”扶甦听著聲音里的焦急,皺了皺眉,被打斷與人談話,有一絲不爽。
“那虞白我等殺不了。”秦兵慌及的說道。
“什麼混帳話?什麼叫殺不了?”扶甦怒道,那名秦兵禁若寒蟬,連忙將話說來,原來秦將將虞白押上刑場,無論用巨劍,還是長劍斬首,長劍臨身之時,仿佛有一股斥力將之排開,斬不下去。
“豈有此理,我堂堂大秦國律,豈容一個盜賊來挑釁,給我烹了他。”扶甦擲下酒觴,酒水四濺,惱怒異常。
“是!”秦兵慌慌的下去,扶甦再次與月神講起話來,不到一個小時,秦兵再次上來。
“如何了?”扶甦皺眉問道。
“燒了半個時辰,一絲反應也無,將其從釜中撈出,皮肉不爛,膚色如常。”秦兵聲音里透著一絲顫抖,太逆天了。
“公子,可否令人將他帶上來,與我瞧上一瞧!”雲中君琥珀色的瞳孔之中閃過一絲訝然。
“嗯,將虞白帶上來。”扶甦沉沉點了點頭,心下也有幾分好奇,這位大盜到底是什麼仙狐鬼怪,刀劍不傷,水煮不死。
“喏!”秦兵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四名黑甲秦軍抬著被鐵鏈鎖得死死的虞白走上大殿,放在中央。
“元嬰赤子,九轉心燈!”雲中君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淡淡的說道。
“想不到此子內功竟精深至如此地步,用巫祝之術摸出元嬰赤子,九轉不滅的境界。”月神輕移玉步,走到虞白身前,伸手向著虞白胸前一按,一股無形斥力排開了月神的手掌,虞白面目緊閉,好似睡著一般,嘴巴還吧嗒一下,仿佛夢見了什麼好吃的。
“月神大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扶甦疑惑的說道,什麼元嬰赤子。
“公子,相傳道家有三樣奇功,一是養生之命,二是煉丹之術,三便是內功修習。”月神輕聲輕氣,已經坐回了原本的坐位。
“哦,這個我倒素有耳聞。”扶甦點了點頭,旁得不說,單是煉丹之術,便很受貴族的歡迎,原先七國之時,幾乎每個貴族家中都供著煉丹術士。
“這元嬰赤子便是道家內功的高深境界!道門正宗的內功練入先天之境,灌通了天地二橋,若受了極重的內傷,便會神內斂,進入元嬰之境,內功處于一種自我保護狀態,進入此境界,元神緊鎖靈台,軀體恢復元嬰狀態,無知無識無感無覺,只要一盞心燈不滅,在這種狀態之下,刀斧不傷,冷熱不侵。”雲中君輕啜杯中之酒,輕聲道。
“什麼?那豈不是無人能治他。”扶甦驚道。
“有法可治!”月神搖了搖頭,世上沒有打不破的盾牌。
“什麼辦法?”扶甦追問道。
“五馬分尸!”雲中君吐出四個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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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來人!”扶甦聞言大喜,立即令人準備馬匹。
“公子且慢。”雲中君制止了扶甦的動作。
“雲中君怎麼了?”扶甦皺了皺眉。
“此子留之有用。”月神輕輕頜首道。
“留之有用,有什麼用?”扶甦怒道,當初從咸陽偷走天星石,陰陽家中的諸位罪責很大,已經令贏政很不高興。
“此子憑借巫祝之術進入元嬰之境,周身血氣磅礡,元神強大,可用作煉赤靈丹之物。”雲中君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就連旁邊的扶甦心中也不禁一寒,赤靈丹他亦有所耳聞。這道丹術是陰陽家的不傳秘術,在河圖秘卷之中亦有記載,不過跟陰陽術與丹道完全分開,乃是禁中之禁,就連陰脈八咒之中的禁術也不及。赤靈丹之所以如此忌諱,因為它與尋常丹術不同,他的原料並非靈藥,亦非重金屬材料,而是活蹦亂跳的大活人,而且是內力有成的高手,越高越好,陰陽家的術士大多精研陰陽術,最喜劍走偏鋒,最快提高實力,將人煉成丹藥的同時,還會想方設法將人的魂魄封禁在丹藥之中,這種丹藥人服食之後,不會像藥石之丹一樣,或是藥力過大,或是金屬中毒,相反還會有一種興奮劑的作用,當年一時之間,風靡七國,後來由于大肆捕捉高手,諸子百家憤怒,打壓陰陽家,陰陽家也有開明者看出此術太過邪惡,便將此術封禁在禁中之禁,後來陰陽家興起秦朝,掃平七國,其中許多的高手,便是赤靈丹所提拔起來的實力。
“好吧!既然如此,便讓此子為帝國的興起奉上一份力量。”扶甦聞听赤靈丹,心中厭惡的同時,卻不得不妥協。
“還請月神大人與我搭把手,要將此子煉丹,還要用二元鎖心針封住他的內力。”雲中君對著月神說道。
“能為雲中君效勞,月神自當盡綿薄之力。”月神輕輕的站起,輕移蓮足,與雲中君分站在虞白兩邊,令軍士將虞白扶起,背對二人站立。
“開始吧!”雲中君說道,月神點了點頭,兩人分別以食指與中指夾起一枚金針,對著虞白雙肩疾點而下,犀利的金針,在二人的內力灌注之下,輕易破進虞白自發護體的內力之中,可是原本在兩人想像中,應該輕易能刺進皮膚的金針,卻絲毫不動,刺不進分毫。
“吸!”在些同時,沉睡之中的虞白長長吸了一口氣,雙眼緊閉,好似運氣,雙肩肌肉鼓起,二人的金針仿佛刺在金石之上。
“有意思。”雲中君淡淡一笑,與月神相視一眼,兩人空出來的一只手,捏成劍指,分別疾點虞白後腰兩邊。
“呼!”虞白仿佛泄了氣的皮球,雙肩泄下,金針刺入半分,猶自顫動不休,往外直逼。
“還想垂死掙扎。”雲中君嗤笑一聲,與月神點在虞白腰後的劍指移開,猛在金針之上一點,金針仿佛得了一劑猛藥,往皮膚里面一縮,完全沒了進去。
“噗!”仿佛戳破的皮球,虞白身上發出一陣聲音,周身捆綁的鎖鏈全部炸開,一股無形氣勁吹了開來,雲中君與月神分別退後三步,而扶甦則直接被吹下主位,跌倒在地。
“兩位,這是怎麼回事!”扶甦一皺眉,聲音里帶著一股怒氣,剛才那氣勁直接將他吹下坐位,大大的失了面子。
“有意思,有意思。公子不用生氣,只是此子激發了護體罡氣。”雲中君撫了撫山羊胡須。
“此子竟然激出了護體罡氣,要殺他恐怕難了。”月神搖了搖頭,剛才兩枚金針刺入虞白的身體時,激出了虞白的護體罡氣,此時虞白罡氣護體,要殺他更加不易,只怕五馬分尸,在他無知覺之時還行,有知覺之時,只怕要倒拉著馬匹走了,月神言下之意是防患于未然,盡早干掉虞白。
“護體罡氣,那要盡早除之!”扶甦皺了皺眉,他不懂武道,但是對于護體罡氣也有幾分耳聞,外道高手,不習內力,專修肉身,當練到大成之時,便自發悟罡氣,不同于內力,護體罡氣只能護體,無法與內力一般對敵。虞白本身修煉外功,周身皮骨筋肉皆以藥石重煉,手有巨力,再加上護體罡氣,不懼內勁,不怕刀槍,再加上先天境界的內力,扶甦有些恐怖了,他的人身安全無法保證了。
“無防,此子雖然激發了護體罡氣,可惜以後再也動不得內力。”雲中君搖了搖頭,二元鎖心針是陰陽家秘術,專門用來防止內力高深者越獄,一入血脈,便會尋氣逆血而上,每當中針者運轉內力之時,便會刺擊心髒,產生劇烈疼痛,讓人無法忍受,是以無論多高內力的人,一旦被金針刺血而入,便如同廢人。
“既然雲中君如此決定,那我也無話可說,還要早做打算。”月神有些擔憂,讓雲中君早作打算,要煉赤靈丹你快點,別留禍患。
“無防,我這就將他帶入蜃樓,用困龍索鎖住他。”雲中君一點也沒有立刻將虞白煉成赤靈丹的意思,相反還要將虞白帶上蜃樓。
“困龍鎖,要用它嘛!”月神皺了皺眉,沒有說話,扶甦想要說些什麼,可惜也沒有說出來。雲中君命人將虞白架了起來,向扶甦告辭,往蜃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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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周,打听好了沒!媽的,做完這一筆,我不干了,國安那邊你說了沒,讓他們別來插手,小日本的事兒,他們管什麼?對了,如果我有什麼,你別這樣,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你把我的賬號里的錢分一半兒,給師傅他老人家寄去。好了,就這樣,我掛了。”日本東京的一家旅館之中,虞白不待電話那頭再說什麼,便掛斷手中的手機。
“操,先秦遺物,你們拿來得瑟什麼!又不是你們日本的東西。”虞白打開電視,調了幾個少兒不宜的頻道,打開一個正在播放新聞的頻道。
“……(—*……*%)•—¥(……”此時屏幕之上一個長相相對比較陽光帥氣的主持人正嘰哩呱啦的用著日文述說著一件東京博物館展覽的古物,是一枚晶瑩剔透的冰蟾,通透明瑩,在玻璃館里放著,燈光照射下,仿佛飄渺著一層寒霧,一看便是高上之品的靈玉雕成。
“呸,還說得振振有辭!”虞白關了電視,鋪開被子,直接蓋頭睡了過去。
漫漫長夜過去,虞白掀開被子,瞧了一瞧時鐘,此時已經兩三點鐘了,虞白爬起身,將被子踢到一邊,從壁櫃里取出各種裝備槍械。
“哼,以防萬一,老子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虞白收拾好一切,正準備出門,突然想到一件事,又回到壁櫃邊,取出一大堆黑色的東西往背後的包晨塞,塞得滿滿當當一背包才作罷。
“嘿嘿,尿不倒你,也夠你喝一住!庇蒞自糶σ簧 膊豢 牛 苯油瓶 嫦虼蠼值拇盎⑶ 苯臃 訟氯ュ 餳沂搶鮮降穆霉藎 故且鄖暗墓盼藎 值桶 輝徑 攏 蒞壯蜃擠較潁 諉輝諍諞怪 小 br />
東京博物館之外,一條黑影悄悄的掠過幾道崗哨,摸進博物館大堂之中。
“喲,四名忍者不分晝夜守護啊!”黑影跳進大堂之中,輕笑一聲,此時大堂之中寂靜異常,只有四處點點的光束照著的那些古物,有天皇時期的古印,各類高僧的念珠,還有武士的佩劍。
“…………”黑暗之下,傳來幾聲警告的日語。
“你爺爺我听不懂鳥語,說中國話。”黑影嘻笑一聲。
“八嗄!”黑暗之下,一聲惱怒的呼喝傳來,一片刀光閃爍而來。
“切,快了不起,你有本事就過來,殺了我啊!這里全部跟我一起報銷。”黑影不緊不緩,打開背包,里面印著幾個紅色的瑩光,赫然是定時炸彈。
“不要,齋騰君!”一個聲音制止了那片刀光,虞白順勢往後一退。
“閣下…………,不要動那個玉蟾!”那個聲音還沒說完,虞白已經撬開了那個玻璃櫃子,直接伸手摸出白天在電視里看到那枚秦時玉蟾,一聲輕輕的線繩崩斷的聲音傳來,虞白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東京博物館已經在火光之中化作了廢墟。
正抱著美女秘書的東京博物館館長被一個電話吵醒,接過電話後,噴血暈了過去,因為他博物館里的什麼天皇古印,大名高僧武士什麼的古物,全部上天了。
蜃樓的最深處,一對恍若明光的眸子緩緩的睜開,整個暗室在眸子睜開的那一刻,仿佛虛室生光,縴毫皆現。
“我這是在哪里!!!”
“我是姜白,齊國公子白的後人,我要振興齊國,我要…………”一股無可抵擋的執念侵蝕著虞白的意念。
“滾,老子是大盜虞白,虞白就是老子,老子不是姜白。”虞白一股怒火升起,一股清涼的感覺掠過心頭,撫去虞白的怒火,讓虞白接收這股執念,可惜虞白的心口一疼,清涼盡去,原本溫和的性子被完全的抹去。蜃樓之上,一個黑衣少女懷中的玉蟾閃亮一下,便暗了下去,少女全然無知,一場無明的爭斗已經收場,勝者是來自二十一世際的虞白,而以前的虞白,不,他應該叫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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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虞白回來了,小狗日的,有沒有人,快給老子出來。”虞白怒喝道,使勁一扯鎖死手腕的長鏈,整個密室被拉得一震,恍忽之間,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他成了另外一個人,穿越到了先秦,彬彬有禮,跟著墨家,還有一個叫天明的小孩,保護他,處處謙咎,這不是隨意而為的他。這個夢結束了,大盜虞白回來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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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啊!有本事給大爺我出來,大爺我餓了。”虞白使勁拽著綁著手腕的鐵鏈,拉得關著他的密室發出一陣陣沉悶的聲音。
“吼什麼?”一聲尖細的聲音傳來,兩只山鬼緩緩的飄到虞白的房間外面。
“快給老子拿吃的來,老子不吃魚片,你妹的,老子要吃烤雞,要喝葡萄酒,敢說一個‘不’字。”虞白屈成五指一吸,那兩個山鬼感覺一頓,被虞白吸在房門之上。
“怎麼回事?”兩只山鬼驚懼異常,恐懼的看著虞白,被困龍索押著,還下了二元鎖心針封禁了內力。
“是不是在想為什麼二元鎖心針沒有用?”虞白陰笑道。
“兩個蠢蛋,二元鎖心針,致傷不致死不知道嘛!”虞白放開兩只山鬼。
“給我準備兩只燒雞,一灼咸丫疲 俑宜蹈霾蛔幀!庇蒞滓躋鹺菪Α br />
“走,我們走!”兩只山鬼對視一眼,惹不起這廝,還躲不起嘛!
“哼,可要想好了!”
“快走!”兩只山鬼加快了腳步。
“找死就怪不得我了。”虞白隨手從牢室里抓起一把茅草,五指齊動,扎成兩只草人。
“不听話的後果很可怕!”虞白攤開手心,兩束黑氣正困在掌中,如同游魚一般,想脫開手掌。
“山鬼無實體。”虞白看著兩條黑線,揮手將這兩道剛才從那兩名山鬼身體里抓出來的氣息拍入兩個草人身體里。
“給你個教訓。”虞白喃喃的念著咒語,並指成劍對著左邊的草人一點,草人從下到上著起火來,火光在黑暗映著虞白羊脂玉一般的面孔,有幾分慘白。
“那個怪人真是不得了,被月神與雲中君大人聯手下了二元鎖心針,竟然還如此精猛,只不過不知為什麼雲中君大人沒有斬殺他?養虎為患啊!”兩只山鬼慌慌的飄出牢房,其中一只山鬼感嘆說道。
“哼,什麼養虎為患,我告訴你,那小子是要被雲中君大人用來煉赤靈丹的,嘿嘿,我听說丹房那邊的童子已經在準備金身匱了!”另外一只山鬼陰陰笑道,金身匱便是煉赤靈道的容器丹爐,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作煉尸窯。
“什麼,準備金身匱了!”另外一名山鬼正感嘆這名山鬼的消息靈通,另外一名山鬼卻一聲慘嚎!腳下開始著起火來,這名山鬼身上仿佛澆了酒精一般,火苗一下就將這名山鬼吞沒,另外一名山鬼反應過來,火苗已經熄滅了,只剩下一縷青煙飄散。
“兩只烤雞,一灼咸丫疲 霾壞驕腿и以浦芯 搶喜凰賴模 盟 醇 遙 蝗凰 褪悄愕南魯 !閉餉 焦砭 值耐撕螅 嘰 匆桓齙 納 簦 偈鄙襠 換牛 琶ο蜃諾ウ康姆較蟣跡 唬 Ω檬瞧 ャ br />
“雲中君,不好了。”山鬼慌忙不顧門口丹童的阻攔,飄起丹房之中,此時雲中君正面對一只三角小爐吐納丹氣,整個丹房之內雲霧飄渺。
“什麼事?”雲中君緩緩的一吸,房間里的雲霧頓時如同長鯨吸水一般吸進雲中君的鼻子中。
“雲中君,那個被困龍索押住的人,他醒了,剛才跟我一起執勤的山鬼被殺掉了,全身火一下就燃起來了。”
“雲中君,你個老不死的,想拿我煉丹,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馬上拿兩只烤雞,一灼咸衙讕乒 矗 裨蠆鵒簑茁ャ!鄙 舸有榭罩 寫 矗 就 話悖 浦芯 芯踅畔碌尿茁Ё 徽蟪撩頻惱鴝 饗岳畏坷鎘蒞子衷謐I 鰨 淙徽庋 惱鴝 哉 鯢茁Ф此滴奚舜笱牛 悄淺撩頻納 羧戳釗朔吃輟 br />
“照他說得去辦,他要什麼都滿足他,不要讓他有任何不開心的地方。”雲中君皺了皺眉,冷聲吩咐道。
“啊!是!”山鬼一愣,但是卻沒有反駁,心下暗道,這到底是犯人,還是大爺啊!
“嗯哼!”雲中君突然雙目一睜,雙目如同電光一般掃過山鬼身後的虛空,空氣之中 啪的發出一聲爆炸之聲,兩道電弧擦出。
“嘿嘿,沒抓到你的氣息。”空中虞白的聲音干笑。
“哼!”雲中君冷哼一聲。
“少說廢話了,快拿吃的來,要不送來,我就餓死了。”虞白囂張的說聲音依舊飄然。
“馬上準備兩只燒雞一灼咸丫撲腿ュ 砩稀!痹浦芯 畔 諾納 簦 懿皇親濤叮 倏醋毆蛟諛睦鍔 兜納焦恚 喚 諗 鵲饋 br />
“你發什麼………………”空中虞白的聲音還待再說,雲中君伸手一抓,空氣中仿佛氣球被抓破一樣,發出噗的一聲,虞白的聲音再也沒有了。
“還跪著干什麼?馬上去。”雲中君喝道,山鬼瑟瑟發抖的退了下去。
“哼,催促公輸仇,加速打造金身匱。”雲中君對守在丹房一邊的一個童子說道。
“喏!”童子領諾小跑而去。
“公輸大人。”童子一路小跑到蜃樓的修建部位,此時公輸仇正指揮著一批挖土機一般的機關獸,將各種礦材推進一個大熔爐之中,大批的銅汁鐵水汩汩的從溝槽里流出,澆鑄成各種零件,由工匠一一的量裁。
“咦,這不是雲中君大人身邊的丹童嘛!怎麼到老頭兒我這時來了。”公輸仇扭過頭,用青銅機關手撫了撫胡須,對著丹童笑道。
“是大人讓我來問問金身匱打造得如何了?”丹童笑道。
“金身匱,此物結構復雜?蜃樓這里又出了點小問題,老夫分身無力啊!”公輸仇搖頭說道。
“什麼人?”突然正在工作的一只推土機失常,如同發狂野牛一般,四處亂撞,將其他正在工作的推土機關獸撞得人揚馬翻,趕得跟小雞一樣到處亂跑。機靈的秦兵一眼便看到礦堆里有三個身影閃過,立馬喝問,那三個身影不停反快,加速奔進礦堆,轉了兩三下便不見身影。
“這是怎麼回事?快控制住,不好,那是金身匱!”公輸仇吹胡子瞪眼,急得團團轉,突然那只機關獸扭頭朝著熔爐加速馬力開了過去,前面的鏟機里推著一個黃澄澄的四足兩耳,跟一個大缸一樣的物什,猛得躥進熔爐之類,讓其他準備攔截的機關獸都措手不及。
“立即拉響警報,有人入侵蜃樓,是駕駛零號白虎的那群人,丹童,你回去告訴雲中君,金身匱已經報銷,礦物鑄治蜃樓不夠,無法再煉。”公輸仇為蜃樓投入了巨大的心力,此時蜃樓的核心出了一點小問題,公輸仇急得團團轉,又被這麼一攪和,心情很不爽,對著丹童的語氣也極差,丹童平日里跟在雲中君旁邊,極受其他弟子推崇,心高氣傲,氣得小臉通紅,也不回答,回轉丹閣跟雲中君告狀去了。
“哼,什麼東西?”公輸仇不屑一笑,回頭忙轉蜃樓的問題去了。
“噓!石蘭,好險啊!”礦堆里,天明呼了一口氣,看著正四處撿拾的秦兵也公輸家的弟子說道。
“不能不毀了金身匱。”石蘭的小臉非常嚴峻,作為蜀山弟子,她自然也知道金身匱的來歷與作用,以及用來煉赤靈丹原料的虞白。
“我說石蘭,你為什麼非要毀了那個玩意兒啊!”旁邊的少羽說道。
“那是金身匱,用來煉制赤靈丹的丹爐。”石蘭皺著小臉。
“赤靈丹,你說那是煉尸窯。”少羽一臉驚呆。
“嗯!虞白肯定被雲中君抓住了,他內力磅礡,又修有外道武功,是煉赤靈丹的極好材料。”石蘭從腰間掏出玉蟾,眼波流轉,透著擔憂,看得旁邊的少羽心神晃忽,可惜听到虞白這兩個字,又回過神來,心中一陣不是滋味。
“你們說什麼啊!什麼金身匱,煉尸窯的。”天明一臉迷糊,這些他都听不懂。
“都叫你多看書了。”少羽撇去心中的滋味,一巴掌煸在天明的頭上,天明捂著腦袋,可憐巴巴的。
“你別打他,這種事怎麼可能在書里記載。”石蘭皺眉道。
“這倒也是。”少羽撇嘴,心中老大不快。
“哼,就知道欺負我,要是虞白在就好了,他一定會告訴我的。”天明撇著嘴巴,少羽感覺心里有點堵,又是虞白!!!
蜃樓底部,虞白美滋滋的一把抓過烤雞,撕下雞腿,咬了兩口,又取過酒祝 嗌狹嬌冢 崴嶸 木莆犢誄 饗悖 萌誦納窬闋恚 炙合亂恢患ν讓涂校 猿院群齲 凶逃形叮 娌恢 茁й 夥縉鷦樸浚 懷【藪蟺姆綾┬丫 誘 齙酃 錕 季砥稹 br />
此章為過生日的小諾奉上,祝小諾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借小諾的光,獲得宇智波冥大大的打賞,此書絕不太監,我保證,虞白萬歲。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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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甩開手中的最後一塊雞骨頭,美滋滋的捏起酒祝 崆崦蜃牌咸涯稹T浦芯 胍 糜蒞琢噸瞥嗔櫚ゅ 蒞椎納硤灞匭胍 3值叻遄刺 雜蒞滋岢齙囊 螅 浦芯 宦紗鷯Γ 坎褪羌ρ加閎獠歡希 故輩皇鋇乃托┬浦芯 兜牡チ 鎦 蒞墜癱九 淙蛔 攀娣 蒞茲匆倉 萊嗔櫚イ畝穸荊 約航 私鶘碡眩 隙ㄊ腔畈渙說模 徊還 巡豢﹫ 鰨 鮮檔拇 牛 茸旁 蛘 罷移普潰 潮閬硎芤幌略浦芯 姆 瘢 羌一 兜イ氖忠詹皇強涑隼吹模 鑾氐酃 駒謁 澈螅 骼嘧試吹ケ 筒揮盟盜耍 チ┐鈉分士殺扔蒞綴枚嗔恕 br />
“好無聊啊!”虞白放下酒壺,砸巴砸巴嘴,想著找點樂子。
“對了。”虞白提起酒祝 嗔艘淮罌冢 緩笏呈紙 畏坷 母剎菟訓揭黃穡 富 宋甯霾萑恕 br />
“嘿嘿,起來。”虞白掐個指訣,伸手一指,五個草人像是被電打了的青蛙一般,一下子站了起來,抬手踢腳,像是在活動一下。
“出去給我拼命搗亂,老子來看大戲。”虞白對著五個草人嘿嘿笑道,今夜注定蜃樓不會安寧了。
月空下,一隊秦兵正在丹閣前面執勤,突然五個身著白衣,披散著長發的怪人正面走來。
“咦,你們是什麼人?難道是仙童仙女嘛!為什麼不回到你們的地方?大半夜的四處亂逛。”為首的秦兵發現五個怪人,以為是將要隨蜃樓遠行的三百仙童仙女,不由出聲喝道,責備他們不得到處亂逛。
“嘻嘻哈哈嘿嘿!!!!”五個人充耳不聞,依舊緩緩的迎面走來,發出一陣嘻嘻哈哈的聲音。
“豈有此理,快站住。”為首的秦兵發現不對了,舉起長戈。
“哈哈,唔!還我命來!”空中一聲哈哈大笑的聲音傳來,不過馬上住了,陰測測的聲音‘還我命來’飄來,秦兵一抬,五個怪人眨眼之間便到了眼前,披散的頭發之下,五張一模一樣的臉,赫然正是五個虞白,正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如同木偶一般。
“還我命來。”陰惻惻的聲音傳來,五個虞白同時伸出手臂,想來抓這些秦兵。
“啊!”秦兵小隊嚇得尿褲子,丟下手中的長戈,哭爹喊娘的四處跑去。
“嘻嘻!”五個虞白對視一眼,發出一聲嘻笑聲,繼續在蜃樓之上游蕩起來。
“什麼人,擅入丹房。”一聲怒吼響徹整個蜃樓,大批批的秦兵調動起來,一架一架的機關獸從蜃樓中飛出,低空飛行。
雲中君此時站在丹房之中,丹爐被翻倒在地,各種書簡撒得到處都是,原本裝著丹藥的瓶瓶灌灌,全部橫豎臥在地上,里面的丹藥空空如也。雲中君只氣得渾身發抖。
“大人。”兩名丹童慌忙的跑進丹房,看著氣得發抖的雲中君,嚇了一大跳,跪倒在地。
“有什麼人進過丹房?”雲中君平穩了一下呼吸,惡狠狠的問道。
“沒有啊!我們沒有看到人進來。”兩名丹童不甚惶恐,丹房一般都是他們兩個看守的,現在出了事情,責任在他們兩個,即使不死也要脫層皮。
“豈有此理!”蜃樓之上,大司命頭發披散,腰間肩膀,春光若隱若現,被五個白衣人圍攻。
“嘻嘻!”五個白衣人嘻嘻哈哈,大司命只氣得渾身發抖,立掌豎劈,將身近的一名白衣劈倒在地,白氣飄散,藥香飄散,珠珠粒粒的丹丸滾得到處都是。囚室里,虞白面前的一個草人猛然炸開,茅草飛得到處都是,嚇得虞白一大跳。
“嘻嘻!”其他四個白衣人似是被嚇了一大跳,慌忙的四散逃躥開來。
“怎麼回事?”大批的秦兵趕了過來,對著披散頭發,渾身春光若隱若現的大司命喝道。
“是我!”大司命氣喘如牛,撩開長發,原本精致的臉上,涂著幾道黑紋,一個秦兵取過燈籠,確實是大司命,只不過臉上被涂上了墨水。
“滾!”大司命喝道,臉色脹得通紅,那名秦兵一個哆嗦,燈籠趕緊移開。
“大人,這些是怎麼回事?”秦兵為難的指著滾得一地都是丹丸藥香。
“收拾起來,送到我房間,虞白在哪里?”大司命怒道。
“被困龍索關在囚室,大人,你要干什麼?”秦兵問道。
“帶我去見他!”大司命只感覺雙眼充血發紅,粗聲說道,顯然帶著極大的怒氣。
“不,不行。”被大司命這副樣子嚇到了,秦兵哆哆嗦嗦的說道。
“對了,大人,你不是受傷在床,怎麼可以下地了。”秦兵突然轉醒道。
“我!”大司命卡殼了,原本被涂得跟貓一樣的臉上露出的潔白的皮膚變得殷紅,身體里的咒印已經被解去了。
“少說廢話,為什麼不讓我見虞白?”大司命怒道。
“因為雲中君吩咐了,在金身匱煉好之前,任何人不得進入囚室,特別是您和國師星魂大人。”秦兵老實的說道。
“你!”大司命惱怒非常。
“把東西收拾好,送到我房間,告訴雲中君大人,這些東西歸我了。”大司命咬牙半晌,終究奈何不得,雲中君身份特殊,極受始皇重視,大司命只能選擇退讓,轉而將這些丹丸要了過去,回到房間梳洗去了。
“是!”秦兵松了一口氣,蹲下身子,撿起丹藥來,只見那些丹藥無一不是晶瑩通透,藥香飄逸,可惜他只是個小兵,這些丹丸要是少了一粒,莫說是他,就是他這一隊人都可能被腰斬于市。
“嗖嗖!”兩聲破空傳來,兩道綠芒從天空之中劃過,許多珠粒從天上落下,滾得到處都是,一個藍衣蒙紗俏佳人輕輕的落在地上,看著滾得一地的丹丸,面無表情。囚室里,虞白一陣乍舌,兩只草人被切成了兩半。
蜃樓的一個房間里,兩道白影倉怕的躥進來,掩上門戶,坐在地上呼呼喘起,卻發現面前六道明亮的光束正怔怔的盯著自己。
“啊!石蘭,怎麼有兩個虞白。”燈光亮起,這六道明亮的光速,赫然是三對眼楮,正是石蘭與天明、少羽三人,天明指著坐在地上呼呼喘氣的兩個虞白,驚訝的看著石蘭。
“怎麼,怎麼會是兩個?”少羽也是怔怔的看著兩個虞白。
“虞白。”石蘭一臉激動,試著叫道,兩個虞白對視一眼,眼神里也有了一份人性化的激動,嘴唇囁動,剛準備開口,腰間一道口子猛然乍開,怔怔的看了一眼石蘭三人,化成白氣飄散在空中,丹丸滾得到處都是。
“啊!石蘭,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天明激動的向石蘭問道。
“這是,這是?”看著突然被腰斬的兩個虞白,石蘭心下不由一痛,不過立刻回過神來。
“這是陰陽傀儡術,虞白也被關在蜃樓之上。”石蘭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上次將煉好的金身匱砸毀,她就有種不詳的預感,現在證實了。
“什麼陰陽傀儡術?”天明不明所以。
“是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少羽捏起一粒丹丸,晶瑩剔透,帶著濃郁的藥香,一看就是上好的丹藥。
“快,快把這些東西收起來,離這里,藥香很快就會吸引其他人過來。”石蘭盯囑道,用隨身的革囊迅速將丹藥收好,三人匆匆離開這個棲身的房間。
囚室中,虞白一臉‘你咬我啊!’的樣子,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雲中君,在他的面前,原本僅剩的兩只草人已經被橫腰斬斷。
“你,你,我的丹藥在哪里?”雲中君只氣得發抖,對著虞白喊道。
“不知道,我可一直沒有出去。”虞白站起來,一腰將已經斷成幾截的草人踢開,用一副你明知道是我,又能拿我怎麼樣的樣子看著雲中君。
“好!”雲中君咬著牙,一甩袖子,踏出了囚室,火急火燎的去找公輸仇去了。
“切。”虞白一臉不屑,二元鎖心針致傷不致死,一運內力,針便刺心產生劇烈的疼痛,可是虞白如今的外功修行已經不差,未必就怕了雲中君。
“可惜,他們要加強防範,我的傀儡出不去了,想不到那小妮子竟然跟天明也上了蜃樓,不知是福是禍。”虞白又想起在蜃樓上到處游蕩的石蘭來,心下擔憂,不過那小娘皮機靈古怪,又有蠱術防身,獨身逃跑不成問題,可別被天明和少羽連累了。
“唉,不管了,管他是福是禍,我肚子餓了。”虞白大力拽動困龍索,整個蜃樓又好像發起地震一樣,嗡嗡作響,不到一會兒,便有山鬼送來精美的食物。
“喂,你們听!”正在轉移陣地的石蘭突然伏下身子,耳貼地面,一陣沉悶的聲音傳進耳朵里。
“是什麼?”少羽也伏下身體,听到這聲音,開口問道,他又哪里想得到這是虞白拽動困龍索的聲音。
“不知道,想辦法過去看看,應該可以尋到虞白。”石蘭一臉擔憂,月光灑在她的臉上,使這小妮子分外的美麗,如同神女。
夜空之下,蜃樓頂處,姬如千瀧緩緩的走上高台,看著明亮的星空,默默的推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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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樓深處的牢房之中,月神輕移蓮步,如仙人凌塵一般,走到關押著虞白的牢房之前,虞白雙手此時被扣著鐵環,鐵環無痕無縫,拖著長長的鐵鏈,鎖鏈的另一頭則是鑄在銅牆之上,銅牆全是上好的黃銅澆鑄而成,也是無痕無縫,與連著虞白手上銅環的鐵鏈宛如一體而成。
“嘿嘿!想不到勞月神大人玉趾親臨,來看我這階下之囚啊!”虞白嘻嘻笑道。
“虞白先生當真不凡,無人指導,只憑兩紙薄絹,竟修成這種功夫!”月神嘴角輕翹,讓虞白有種後背發麻的感覺,這個女人深不可測,不是一般的深不可惻,以虞白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都有種心寒的感覺。
“哪里哪里!是你們陰陽家的河圖太直白了,我鄒華師傅的注解也是佔了不少功夫哩!”虞白咧牙笑道。
“鄒華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月神抿唇一笑。
“你悟性不錯,根骨也算上乘,佔了道家與陰陽家的秘典,修到了這種地步,悟通元嬰實屬罕見,可惜!!!”月神止了話頭。
“可惜什麼!”虞白正听著,突然停止,不禁開口問道。
“可惜你雖悟通元嬰,但是終究是下乘功夫,不入上乘,不知天命。”月神輕聲說道。
“天命!”虞白不屑一笑。
“怎麼?”月神略為驚奇虞白的反應。
“你所說的天命是不是指田氏代齊。”虞白冷笑道。
“你!!!”月神看著虞白,眼里起了絲絲的漣漪。
“那田老兒信了鄒衍又如何,開了稷下又如何,百家爭鳴又如何,他齊國照樣被滅了,你要我投降你陰陽家,成為你們手中的劍刃,我又怎麼知道你們哪天把我給賣了,徐福那廝可想著把我煉成赤靈丹哩!”虞白冷笑道。
“別給我說天命了,我向來不信天,要是人生都要從天命的話,你就去等著秦的終結好了。”虞白一撇頭道。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月神朱唇微動,袖子一動,一陣香風掠到虞白面前,虞白伸手接在手中,確是一只小巧的小香囊,上面女兒香依舊。
“物歸原主!”虞白耳邊溫潤的聲音傳來,抬起頭,月神已經遠去。
“賣好與我,哼哼!!!這依舊改變不了你們陰陽家是失敗者的命運。”虞白冷笑道。
“唉,閣下近日最好勿要離開此地,不然血光既顯,災劫便來!”月神飄渺的聲音傳來。
“嗅!”虞白低下頭,聞了聞手中的香囊,目中閃過柔情。
“血光既顯,災劫便來,我倒要看看是這蜃樓血流成河,還是我要付諸精血給你們煉成丹藥!”虞白將香囊揣入懷中,月神已經緩緩的消失在牢房長廊的盡頭!
“大人!”月神走出黑牢,大司命已經候在門口,見是月神輕輕的走出來,輕彎蛇腰行禮道。
“你的目光不錯,此子目光獨到!只可惜!!!”月神輕輕的搖了搖頭。
“啊!”大司命輕張紅唇,想不到月神對他的目光竟然如此之高,可惜什麼!難道他…………
“大人!”在陰陽家,是不能夠什麼都問的,可惜大司命便如遇見了魔障一般,輕輕的用眼神看著月神,眼里詢問著。
“此子與陰陽家的仇不是一般的大,你可知道他本姓是什麼?”月神輕輕說道。
“什麼?”大司命不假思索的問道。
“他本姓呂,也姓姜!”月神眼波流轉,饒有興趣的看著大司命,大司命本來如玉的皮膚一黯,變得蒼白,姓呂,也姓姜!
“陰陽家與那一族的仇恨不共戴天,你就不要想了。”月神輕輕的從大司命的身邊走過,如一陣風一般。
“姓呂,姓姜!”大司命抬起頭,看向陰暗不見底的牢籠,不由心中一陣悲淒,怎麼會這樣!
“嗯!”大司命秀耳一動,眼神突然變得如鷹一般,扭頭看向不遠的一個角落,哪里什麼也沒有!
“嗯!”大司命鼻子輕哼,用紅手輕撫了撫額頭的秀發,顯得無緣的嫵媚,輕橫了一眼那個地方,轉過身子。
“來人!”大司命喝道,兩只山鬼飄了過來。
“大人。”兩只山鬼俯首道。
“看好這里,若是跑了人犯,有你們好果子吃!”大司命冷聲道,兩只山鬼一陣哆嗦,連忙應是,大司命叮囑了一翻,扭站蛇腰轉往他去了。
“呼!”大司命走後,兩只山鬼呼了一口氣,大司命的狠辣在陰陽家是出了名的,感嘆了一會兒,兩只山鬼便老實的守在了牢門口,前兩天的兩只進入牢房里的山鬼,一只便被虞白用陰陽術咒死了,兩只山鬼生活于陰陽家底層,油滑得緊,不進牢房,就躲在牢房門口,幾隊巡邏過的秦兵,見這里有山鬼守候,便繞道遠去了,山鬼屬陰靈體,常人觸及,便如寒冰凍體,一般人根本不喜歡接近。
“你便是無視天命又如何,我依舊算計了你!陰陽家的命運,從現在開始改寫了!”月神登上高台,看著大司命妖饒的從蜃樓的過道上走過,看向虞白的方向,紅唇翹起,被輕紗隔住的眼波也流露出絲笑意。
“呼!她們終于走了!”天明縮回腦袋,向著身後的石蘭與少羽說道。
“呼!”石蘭與少羽松了一口氣,月神與大司命聲名在外,容不得他們三個小視。
“咱們現在怎麼辦啊!”天明眨了眨大眼楮,一時間沒有了辦法!
“當然進哪里看看了!”石蘭不假思索的指著不遠處被兩只山鬼守著的牢門。
“可是那兩只怪物那麼厲害,我和少羽上次差點被凍死,咱們怎麼進去。”天明有些為難的說道。
“哼哼,世上就沒有進不去的屋子,打不開的鎖,那兩個怪物不過小菜,咱們這樣……”少羽沒好氣的說道,湊到天明耳邊小聲說道。上次虞白與盜跖去盜千機銅盤,這兩個家伙再次夜游桑海,只不過這次沒有了虞白的護駕保航,而且還十分不好運的踫上了星魂,被抓住,幸好星魂臨時有事抽身,令幾個山鬼將他們押去影牢,路上踫上張良,被張良所救,被少羽引為奇恥大辱,天明也為那次事件所驚心,不敢再同他夜游。
“咦,嘿嘿,這樣好!”天明听了少羽的話,眉開眼笑,贊好道。
“你們到底有什麼辦法!”石蘭看著嘿嘿壞笑的天明,皺了皺秀眉,沒好氣的問道。
“呵呵,只不過是個調虎離山的小計罷了!”少羽有幾分自得,又有幾分害羞的向石蘭說道,原來精擅兵陣之道的少羽與天明計劃,由他們引開兩只山鬼,然後由石蘭闖進牢房察看。
“調虎離山!”石蘭低頭沉思半晌,抬頭看向少羽與天明,輕輕的拋出了一個問題。
“你們能打得過那兩只山鬼,或者跑得過?”天明與少羽听了,臉色不由一僵,若論功力,天明倒是可以打得過兩只山鬼,他受鉅子的內力洗筋伐髓,別說兩只山鬼,就是對陣大少司命其中任何一個都綽綽有余,可惜他練功不精,便是一只山鬼都能輕松的擒住他。
“我去引開他們,你們進去,找到他。”石蘭輕輕的說道。
“不行,怎麼能這樣!”少羽首先不同意。
“你看不起我。”石蘭眸子一厲,少羽縮了縮腦袋,心下有些淒淒,為了他,竟然以身犯險。
“好了,你們看時機進入!”石蘭站起身,一陣海風襲來,秀發飄起,滿頭青絲飄揚,少羽不由看得一痴,可惜想到虞白,心下又是一酸。
“嗖!”石蘭足下輕點,掠過牢口,兩只山鬼一驚,看見石蘭身影,口中輕喝是什麼人,足下飄起,追尋而去。
“快走!”天明武功不精,但是人卻精明,一拉少羽,兩人奔入牢房,入目一條深不見底的長廊!牢籠林立,兩人對望一眼,不寒而粟,強定心神,往內狂奔,走馬觀花察看牢房內的人,尋找虞白的身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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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嘩!!”黑夜之下,海浪濤濤,一條小船無聲無息的靠近海島。
“你們快放開我!”小船還沒靠岸,上面就傳出一聲喝罵。
“臭小子,住嘴,要不是你!剛才我們怎麼可以被秦軍發現!”一聲陰冷的聲音傳來。
“是啊!天明,你住嘴吧!”一聲略顯喪氣,膽顫的聲音傳來。
“哼!你這個怪物,自己長得那麼丑,被那些大個子發現,還怨我!你,唉約!”那個喝罵的聲音正是與虞白石蘭在海中失散的天明,而那個略顯喪氣,膽顫的聲音,則是少羽,不過一向性格堅毅的少羽,似乎經歷了什麼事情,聲音變得膽顫與喪氣。
“嘩啦!”一陣海浪卷起,將小船攢到岸邊。
“啊呀!”一個黑大個子腋下夾著兩個小個子從船上走下。
“咦!”黑大個子渾身裹著黑包,連臉都罩住,身上散發著一股惡息,被夾在腋下的,正是天明與少羽,此時正捂著鼻子,想驅散黑大個子身上的惡臭。
“ !”一條黃影一閃,釘在黑大個子身上,卻正是虞白看到的那條毒沙龍,毒沙龍死死的咬住黑大個子的褲腿,透明的毒液從褲管上流下,落在黃沙之上,滋滋作響,證明他的毒液非常猛烈,證明這毒龍的牙齒根本沒有咬進肉里,那黑衣人絲毫沒反應,抬起一腳踩住毒沙龍的尾巴,蹦起一腿,將這條連武林一流高手見了都發怵的毒沙龍踩得稀巴爛。
“咦,竟然是一條毒沙龍。”陰冷的聲音傳來,小船之上跳下一個佝僂的身影,月光之下,一身杏黃道袍,臉色鐵青,不似活人,山羊胡須,半佝著身體,背後背著一把松紋木劍。
“咦!有人來了。”虞白搖了搖石蘭的的玉肩,輕輕的搖醒了她。
“怎麼了?”石蘭此時睡得迷糊,睡眼朦朧的問道。
“清醒一下,有人上島了,不知道是不是秦兵搜索!”虞白拍了拍石蘭的小臉。
“不會吧!天黑竟然還在搜索!”石蘭揉了揉眼楮,清醒了一下,驚訝的說道。
“不知道啊!天明和少羽他們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虞白擔憂的說道。
“不知道!”石蘭也皺起小眉,兩人盡顯擔憂,腳步適時響起,兩個人影走進了森林。
“嗅嗅!”那個高大的人影夾著兩個小個子,走進林子,步子一停,面罩之下傳來一陣吸氣的聲音。
“龐涓!怎麼了?”後面那個跟死人一般的道裝老者陰冷的問道。
“是天…………”石蘭借月光看著那被黑大個子夾著的兩個人,不由開口驚呼,被虞白一把捂住了嘴巴!
“是這老小子,別出聲,有一葉障目在,暫且遮他一遮。”虞白嘴唇不動,逼音成線對著石蘭說道。
“他是什麼人?”石蘭明亮的眼楮在月光之下,如清水一般,對著虞白眨呀眨,用眼神問道。
“這老小子,叫黑雲子,是道家松茸大師的弟子,因為修煉《尸魔秘典》,偷墳盜墓,被松茸大師逐出師門,和我在一年前秦地的幽王墓見過,他當時想盜姬宮申(不是‘申’,是一個繁體字,念SHENG,打不出來,以‘申’代替,也就是周幽王)的古墓,想用他的火德之身煉尸魔傀儡,被我橫插一杠,打劫了他盜出來的墓葬,還毀了他的三尸替身偶。”虞白神情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麼連這種人也打劫!”戰國以前,豪俠的地位不尷不尬,成為了某諸候的食客,博得了名聲,倒不失為一方大俠,但是盜墓賊打撓死者安寧,卻讓人唾棄,石蘭目光有些嗔怪。
“不能這麼看我,周幽王風流得緊,財務都討好妃子了,沒什麼油水,墓葬都沒多少的,我都救濟窮人去了,可沒有亂用。”虞白讀懂了她的意思,嘿嘿解釋道,石蘭目光不免還是有些嗔怪。
“龐涓,到底怎麼了?”黑雲子看著黑衣人不斷的吸鼻子,沉聲問道。
“龐涓!不是死了一百多年了嘛!”石蘭不禁有些皺眉,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虞白。
“八成是他挖了龐涓的墓煉成的尸魔傀儡,若是要叫蓋大叔知道了,定要用淵虹取下他的首級。”虞白會意,傳音給石蘭解釋道。
“竟然挖了龐涓的墓!不過龐涓不是被分尸了嘛!”石蘭不可思議的看著虞白。
“尸魔秘典詭異至極,鬼知道上面有沒有縫合尸體之內的技藝!”虞白抹了抹頭,這個世界不科學的東西太多了,二進制催動的機關獸,竟然還改造了無雙,基因分子學的蝠血術,把隱蝠變得半人半鬼,而尸魔秘典跟蝠血術大致相同,練這種功夫,不但要找陰墓之穴作棲身之處,還要吃死人肉,飲僵尸血,這黑雲子一年前見的時候,還是正常的膚色,現在臉色鐵青,尸魔秘典恐怕已經進入了軌道,又挖了龐涓的尸體煉成魔儡,不好對付,虞白心下堪憂。
“你看那黑衣人身上的黑布沒有!”虞白傳音道。
“嗯!”石蘭轉過頭,頭發撩過虞白的鼻間,傳來一陣幽香,鼻子癢癢的,心也癢癢的。
“那叫裹尸布,是道家與尸魔秘典的混合產物,你等下小心點。”虞白鄭重的叮囑道,一年前他可是吃過虧,差點被這布裹到身上。
“嗯!”石蘭見虞白聲音鄭重,點了點頭。
“嗅嗅!”那龐涓古尸聳著鼻子,到處亂聞。
“別聞了,這島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哪來的活物。”黑雲子見龐涓古尸只聞不動,不禁來氣,走上前一腳踹在這古尸屁股上,跟個滾地葫蘆一般滾到地上,一動不動。可憐龐涓,一代縱橫傳人,兵陣大家,敗于孫臏之手,被五馬分尸還夠,死了被挖出來,還被黑雲子這般折騰。
“啊,臭死了,嘔哇!”龐涓被黑雲子踹倒在地,動也不動。天明與少羽趁機掙開古尸的手臂,那股尸臭真不是人能聞的,天明跳腳罵道,話說完,鼻間尸臭依舊在,跑到一邊嘔吐,少羽幼年上陣,雖然沒有嘔吐,可是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臉色煞白的坐在一邊。
“哼,兩個臭小子,害我大船被毀,尸偶盡喪大海,快說出虞白那小賊的下落,不然我把你們煉成尸偶,永生為僕。”黑雲子踹倒龐涓,也不在意,陰惻惻的對著不斷嘔吐天明說道。
“這位先生,我們實在不認識什麼虞白虞黑的,請看在我西楚項氏一族的面上,揭過此事如何!”少羽強定心神,對著黑雲子說道,黑雲子在秦地幽王古墓里,輸給虞白,到處盜取尸體,煉成尸偶,意圖尋找虞白,這次來桑海,原本是被蜃樓吸引而來,後听到虞白被擒上蜃樓,更是興奮不已,買了輛大船,載了一船的尸偶,躲過秦軍的封鎖,游戈在海域之中,意圖打秋風,哪知道半路遇上在海里飄浮,逃出蜃樓封鎖的少羽與天明。天明與少羽也是精靈之人,當下騙黑雲子說兩人是蜃樓上逃下來,不想去仙山的仙童,黑雲子見天明扭眉弄眼,他本人是人老成精之輩,又豈是如此容易被騙之人,令一船的尸僕將兩人拘下,慢慢的用刑逼問,又哪會料到,剛捉到兩人,就踫到巡邏的秦兵巡邏船隊,雖然尸偶不懼刀槍,但是自己的大船依舊被秦軍擊毀,黑雲子一船的尸偶盡喪海中,只抓了少羽與天明,帶了新煉成的尸魔龐涓,搶一條小船逃了出來。少羽幼年便上戰場,精擅沖鋒陷陣,但是也被那些不懼刀槍,甚至頭被砍掉也死不了的尸偶嚇到了,是以來的時候,精神沮喪。
“西楚項氏一族。”黑雲子陰陰冷笑。
“便是祖父項燕在世,楚國尚在,我還懼三分,現在嘛!”黑雲子輕蔑的語氣讓少羽不禁鋼牙緊咬,忍著揮拳上前揍他的想法,不再說話,臉色青得跟黑雲子有得一比。
“都說了我們不知道什麼虞白虞黑的,你這怪老頭,怎麼這麼討…………”天明準備跳腳大罵,卻被黑雲子扔出一把墨電給嚇得吞了回去,只見那道墨電插到天明腳下,只差一分就直接貫穿了天明的腳掌。
“這是墨家鉅子的佩劍,我昔年欲盜秦開(燕國知名大將,戰績是為燕國阻擋了胡人的進攻)之墓,煉尸魔傀儡,遇到墨家鉅子的阻擊,便敗在此劍之手,你手執墨家掌門佩劍,肯定地位不低。虞白那小賊,前次在機關城助墨家逃脫,通緝榜單之上的賞金高懸不下,你別給我說,你這個墨家弟子肯定知道虞白的下落與情況。”黑雲子冷笑道。
“你想知道什麼?”天明扁了扁嘴。
“哼,虞白被押在蜃樓上的情況多半屬實,我要虞白的藏寶下落,他盜遍七國,富可敵國,便是今日的帝國首富楊厚,也是得他相助,才有今日,這點別人不知道,我可清楚得狠!”黑雲子冷笑道,他又哪里知道,虞白盜寶雖多,藏在多處,經過資助楊厚、墨家,已經散了個精光。
面對黑雲子的逼問,天明與少羽該如何自處,少羽又當如何走出對尸偶的恐怕,欲知下情如何,請听下回分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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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晨霧之中,秦軍的號角吹起,傳出幾海里之遠,給平靜的海面帶來一股肅殺之氣,驚起一群歇在礁石邊的海鳥。
“嘩嘩!”少羽與天明各自半坐在木筏的兩邊,搖著木櫓,帶起水聲,少羽警惕的掃視著海面,天明則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轉,掃視著海面,石蘭面無表情的坐在船頭,亦是四處警視,虞白盤坐在她身後,雙目緊閉,膝上橫著一把是無鋒無刃的長劍,正是墨家鉅子佩劍墨眉。
“小心一點。”感覺著空氣之中帶來的微微暖意,虞白睜開眼楮,對著三人招呼道,三人微微點頭,天明也收斂神色,不敢多話。
“嗚…………”將木筏有驚無險的推上沙灘之上,石蘭領先跳到沙灘之上,警惕的看著四周,虞白與少羽、天明陸續下了木筏。
“立馬走,入了山就好辦了。”虞白沉聲道,將墨眉持在手中,準備隨時應付突變。
“嗯!”石蘭與少羽點頭,三人穿過沙灘,始入密林之中。
“嘩嘩!!!”四人剛走,海面之上的晨霧之中便駛來一道黑影,卻是一艘巡視艦,艦頭豎著一張旗幟,上面寫著個大大的秦篆‘秦’字,上面站著一個個高大的秦人,身披黑甲,都戴著虎紋面具,正是秦軍的巡邏艦隊。
“那里是什麼?”一名秦軍小校,正站在艦船上掃視海面,突然看到沙灘之上停著的顯眼的木筏。
“是木筏!”有眼力尖的秦兵高喊道。
“是那些判逆。”秦軍小校臉色一變,厲聲說道。早在蜃樓來到桑海之後,秦兵便大肆的將海巷封閉,不準任何漁人出海,除了那些藝高人膽大的判逆,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人可以將秦國的封海令不放在眼里。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一個黑甲士兵問道,眼里透著深深的貪婪,這些叛逆只要逮到一個,都是一堆金山,秦軍如虎狼一般,不止這個黑甲兵,其他站在船頭的黑甲兵也是一臉狂熱。
“放信號,留一隊鐵甲衛守住艦船,其余人等隨我追蹤判逆。”秦軍小將亦是一臉的貪婪,秦國律法嚴訶,軍律嚴明,但是賞賜非常之高,尤其是戰場之上,領先突入敵軍,斬殺敵將,都是大功,所以秦人每戰都是奮不顧身,有虎狼之稱。
“糟了!”虞白等四人奔出密林之後,看著眼里的群山,不再是那一望無際,讓人發狂的海面,讓人不由舒了一口氣,天明與少羽慌坐到一邊喘氣,虞白也下意識轉過頭去看石蘭,看著佳人微紅的小臉,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怎麼了?”少羽累得直喘氣,微平氣息問道,他也覺得哪里不對?
“是木筏!”石蘭聰慧無比,第一時間便猜到了,忘了收拾那只木筏了,如果讓清晨的秦兵發現的話,肯定會引來大批的秦兵追殺自己等人的,甚至吸引陰陽家的高手來圍捕自己等人。
“不行,不能休息了,咱們要馬上就走,只有進入山中才有一線生機。”虞白皺眉說道。
“不錯,如果我們在這里被秦國騎兵追上,絕對十死無生。”少羽也大是焦急。
“嗯!馬上走!”虞白立馬下決定,心下大罵自己腦袋穿越都傻了,前世偷了那麼東西,今生更是連始皇帝的咸陽宮都跑了一遭回來,竟然在這種小事上面吃虧,當真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啊!
其實不只是虞白,就連少羽與石蘭心下也是暗惱不已,少羽不肖說,他幼年便混跡戰場,熟讀兵法要議,竟然也忘了這件事。而石蘭也是隱藏墨家的有間客棧之中,玩特務的料,竟然在這種小事之上疏乎了!
“好累啊!能不能讓我歇一會兒!”天明為難的抬眼,喘著氣說道,縱然有著墨家鉅子的內力護體,連續狂奔數里路,他不比石蘭,生活在蜀地,多崎嶇道路,穿崖過澗都是小事,更有蜀山獨門的輕功傍身,而少羽也是久經沙場,體力過人,更沒有虞白那種輕功,此時不住的喘氣,十分吃不消這種奔跑。
“小子,你要想死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的。”虞白冷冷的說道,轉身一把拎起天明,夾在腰下。
“虞白,你干什麼?”天明促不及防之下,被虞白拎了起來,口中著急的大喊道。
“少廢話,快走!跟緊我。”虞白對著天明喝道,轉頭對著石蘭與少羽招呼道,石蘭微微點頭,少羽亦點頭稱是,三人往桑海群山奔去。
“啾!”一聲穿裂雲霄的聲音從海岸邊上傳來,飛到海岸上空,爆出一朵明亮的火花。
“快快快!龍虎鐵騎集合!”桑海大營之中,守哨的秦兵見天空中的火花,立即奔進主賬之中,報告主將,不肖一時二刻的功夫,大批的秦國精銳鐵騎之中的龍虎鐵騎便已經集合完畢,蹄聲四震,往群山海岩奔去。
“班大師!”墨家的另一個隱秘據點之中,一名墨足慌忙的奔進房屋之中,此時房屋之中,正坐著墨家的四大首領,外帶逍遙子、蓋聶與項氏一眾。
“怎麼樣了?”班老頭听聞墨足的聲音,霍然站起,走到門邊,拉開房門,焦急的問道。
“有沒有天明的消息?”蓋聶也少有的開口問道。
“沒有天明鉅子的消息,不過不知為何?秦軍海岸線那邊發來警報,大批的龍虎鐵騎出動往那處搜尋去了,不能確定是不是天明鉅子他們。”墨足也有些焦急的說道。
“贏政為了對付我們,可真是不惜下了血本啊!竟然將帝國戰力數一數二的龍虎精騎駐留在桑海,要知道匈奴人可在長城那邊打得正歡呢!”盜跖一貫的調笑腔調說道,原本圍捕他們的蒙恬部黃金火騎兵,已經在圍剿墨家據點的晚上,被贏政以緊急軍情的赤龍卷軸調往了長城,匈奴人已經緊急叩關。
“小跖,不許再說。贏政雖然是個暴君,可是匈奴人喪盡天良,也不是個好東西,甚至比之贏政更加的可惡。”高漸離喝斥道,贏政不是東西,但是匈奴人更不是東西,身在燕地的他,可是見過鮮卑氏打進燕國之時的殘忍。
“好了好了,我就是發發勞騷!”盜跖沒好氣說道,他也是知道匈奴人對中原大地的禍患,只是對贏政對墨家等人的苦苦相逼而氣憤罷了,要知道一旦匈奴人打進中原腹地,那必將赤地千里,比之贏政更加殘忍。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逍遙子捋了捋白須問道,現在情勢非常的嚴峻,帝國的龍虎鐵騎、黃金火騎都是帝國數一數二的精銳鐵騎,一般的武林高手根本無法就會,當初的墨家高手營救楚國的龍騰軍團之時,曾以不止一頭的機關獸白虎,對付圍剿的黃金火騎兵,結果蒙恬卻絲毫不懼,若不是高漸離及時出手,以水寒劍凌鋒逼住蒙恬,又有燕丹劍鋒直指,都隱有反包圍將墨家連同項氏一眾一網打盡的趨勢。(不要懷疑,黃金火騎兵的戰力應該很恐怖,從蒙恬圍剿少羽一眾,看到機關獸突然殺出,蒙恬笑道‘機關獸,還不止一頭,越來越有趣了。’,機關獸破壞力巨大,蒙恬看見不止一頭,還道有趣,說明黃金火騎兵的力量足以圍剿這些機關獸。)
“我們要出手,即使不是天明他們,但凡是反秦的志士,都是我們潛在的盟友。”大鐵錘粗著嗓子說道。
“不錯,小高,快去開啟白虎,我們也要跟去看看。”班老頭很果決的說道。
相比起虞白四人的慌忙逃躥,黑雲子的處境也不好受,此時黑雲子的右肩已經全部被利器削去,鮮血不住的流下,慌忙伏在古尸龐涓的身上,龐涓正拔足狂奔,速度絲毫不下一匹快馬,跳崖過澗,慌忙逃躥著。
“嗖嗖!”黑雲子听到背後兩縷破空之聲,眉頭一跳,龐涓猛然加速,空氣之中,兩點綠星濺到龐涓後腳根踏過的地方,留下兩個小坑。
“嘩啦啦!”一陣綠葉搔動的聲音,一只秀足已經輕點在一棵巨樹之上,冷漠的看著奔過來的一人一尸。
“停!”黑雲子疾斥道,龐涓連忙停住雙足,雙腿在地犁出兩道長垠。
“你們陰陽家人,怎麼都陰魂不散似的!”黑雲子怒斥道,他跟古尸龐涓在小島之上,聯手擊殺了一名田橫的劍衛,擊傷了三名劍手,慌忙逃出小島,連手中的魏武長戈都被奪去,幸好及時躲進桑海,讓田橫有了顧忌,不敢輕易招惹在桑海駐扎的龍虎鐵騎,生怕桑海中的陰陽家一眾的圍剿,只能放棄駐黑雲子的追殺。可是黑雲子的運氣非常不好,剛逃脫了田橫的追殺,但是卻又被陰陽家盯上了。
“陰魂不散,追你這具尸體可沒有什麼好處?”綠林的陰影之下,一個紅影搖曳而出,風姿無限,一雙秀手血紅大司命。
“你!”黑雲子跟古尸一般的青臉之上,少有的涌上一層血色,那被削去右肩的傷口,鮮血更加大了。
“呃!”黑雲子瞳孔一縮,一道流光閃過,一顆六陽魁首已經落下灰塵。
“吼!”古尸龐涓失去了黑雲子的制衡的一瞬間,無神的眼中閃過一道紅光。
“呼呼!”一張色澤,上面畫著許多的紅色符號的黑布從林間飛出,將龐涓包裹起來。
“你怎麼也來了!”大司命一撩額前的秀發,饒有興趣的問道。
“…………”密林之中走出兩道人影,與大司命、少司命相互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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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枝之上,虞白正跟石蘭認著錯,低聲說著好話哄著石蘭,突然感覺頭頂上一陣勁風撲過。
“嗤!”一聲破空聲傳來。
“不好。”虞白耳中听過破空聲,背上一寒,二話不說,攬住石蘭的小腰,腳下一勾,整個倒掛在樹枝之上,原本站立的地方,一枝箭羽正在哪里打著顫。
“是機關獸,快走!”虞白抱緊石蘭,耳邊傳來石蘭的低聲輕喃,點頭應是。
“抱緊我。”虞白輕聲說道,石蘭亦是點頭,虞白腳下一勾,整個人仿佛藤枝上的葫蘆,微風襲來,輕輕一晃,腿一蹬,落了下去。
“在哪里!”底下全神戒備的秦軍,見枝葉之中突然躥出兩個人來,精神一震。
“不準放箭。”為首的秦兵大喝一聲,所有秦兵手指一顫,想起了剛才的箭雨,射不中,吃虧的就是自己等人,一個個踟躕不已,不敢再扣弩機,任由虞白抱著石蘭穿過茂葉,再次穿入一個樹葉叢之中。
“你沒事吧!”虞白抱著石蘭落在一截大樹干之上,抬起頭,此時頭頂的枝葉星點陽光之中,隱約有幾個黑影撲騰,明顯是機關獸,略有不舍的放開石蘭的縴腰,兩人轉到背陽的樹陰之處,對著石蘭輕聲說道,石蘭眼楮眯得跟月牙兒一樣,嘴角微翹,搖了搖頭。
“只許第一小隊弩箭進攻,余者退出樹林,沿樹林邊沿包圍這里。”底下的秦軍此時放精怪了,龍虎鐵騎個個持弩警惕,牽馬持兵,依次退出樹林,只余一個小隊,五十多人的黑甲人,端著弩機,謹慎的看著密林頂部。
“嗖!”虞白看著龍虎鐵騎依次退出密林,心下大感不妙,剛才弩箭雨,若不是顧忌傷亡,自己和石蘭便已經是馬蜂窩,回頭向著石蘭招呼一聲,一前一後,在密林之間穿梭。
“嗤嗤嗤!”底下的龍虎鐵騎訓練有素,不到一會兒便退得差不多,天上的機關獸也開始有節奏的向著茂密的樹寇之上,用弩箭開始全方位的打擊。
“嗤!”石蘭一個不甚,右肩的上衣被一只弩箭穿過,跟虞白狼狽的滾入一個樹干背陰之處。
“你沒事吧!”虞白心下一慌,連忙上前扶起石蘭。
“沒事!”石蘭也感覺背後冷汗大冒,右肩的小衣被利箭夸出一條口子,露出白晰的肌膚。
“可惡。”虞白心下火起,近事運道越來越不順了,在陰陽家手中接連吃虧,又在海島之上被黑雲子危脅,今天又差點被這些爛機器傷了石蘭,就準備躍出樹冠,給這些爛機器一個好看。
“別,我不是沒事嘛。”石蘭連忙拉住虞白,這個時候蹦出樹冠,可是給人當活靶子的。
“可是他們差一點就傷了你,不能就這麼算了。”虞白惱怒道。
“但是也不能這麼跑出去。”石蘭溫聲道,她也沒這麼吃過虧。(石蘭在小聖賢莊受儒生欺負,後來借天明之手報復儒生,把他們打的鼻青臉腫,還掛在樹上,可見心眼也並不大,嘿嘿,跟雪女一般,腹黑著。)
“那我們怎麼辦?”虞白听著石蘭的話里話,眼楮一亮,他也是性來惡趣味,恩十還,仇千報的主。
“咱們現在還是趕緊走要緊,惹不得,小聖賢莊的那些家伙不是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石蘭想了想,搖了搖頭,現在形勢嚴竣,腳下還有龍虎鐵騎虎視耽耽,天空之中又有公輸家機關獸襲擊,不能意氣用事,突圍要緊。
“好吧,這次放他們一馬,下次若是叫我見了那公輸老不死,定要叫他見識我的厲害。”虞白捏了捏拳,心下來氣,當初在機關城,就應該揍那公輸老不死的一頓。
“好了,走吧!”石蘭抿了抿嘴唇,妙目微眯,像月牙兒一般,顯然也在計算著怎麼惡整公輸仇那廝,公輸仇卻是倒霉,在機關城好不容易跟虞白結下點香火情份,眨眼間便被虞白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給丟出天邊去了。
兩人計算一翻,躲開龍虎鐵騎與機關獸的弩箭,沿著樹冠枝葉濃密的樹陰之處翻走,來到密林的邊沿,眼前枝葉已經稀疏,不能藏人,虞白拉住石蘭,兩人藏在樹冠之下,頭頂一只機關獸貼著樹冠飛過。
“全是龍虎鐵騎。”虞白輕輕拔開一片樹葉,石蘭也湊上頭來,兩人只見不遠處的密林外寬廣之處,樹木已經全部清理了,一隊隊的黑騎正排成弧形站立在哪里,冷冷的看著樹林。
“我擦,不是吧!”虞白心下涼了半截,這怎麼出去,一旦出了密林,兩人只怕就成了活靶子,被射成馬蜂窩。
“怎麼辦?”石蘭輕聲問道,虞白將樹葉放開,遮住目光,頭頂又是一陣勁風,機關獸巡邏而過。
“不知道,到別處看看。”虞白搖頭,這樣的情況,任是他武功高到天邊,也沒有辦法跑出去,兩人沿著密林轉了一圈下來,只感覺心下再涼了一分,除了東面,竟然全部被龍虎鐵騎包圍起來了,即使是東面,雖然沒有龍虎鐵騎包圍,可是那地方是個懸崖,不能供鐵騎奔馳,兩人一下被困死在密林之中。
“要不我用一葉障目試試。”石蘭想了一下,輕輕的問道。
“不行,一葉障目不過是利用光學作用與視覺死角,擋得住一個人,兩個人的目光,但是絕對擋不住龍虎鐵騎的幾千雙目光,一個不好,可能會給你帶來反噬。”虞白搖頭。
“那怎麼辦?”石蘭翻了翻嘴唇,卻也是詞窮,悶悶的問道。
“管他呢!”虞白翻了個白眼,心下壓抑,一把攬過石蘭的小腰,嗅著她的發香,輕輕的閉上眼楮,想著辦法,石蘭也是感覺心情沉悶,反手摟住虞白的脖子,用鬢角噌了噌虞白的臉龐,耳廝鬢磨,舒解著心里的沉悶。
“哼,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我虞白又哪是那麼容易死的。”虞白開眼楮,深吸一口石蘭的發香,嘟囔道,心下恨恨,該死的贏政,該死的王賁,該死的陰陽家。
“呵呵!”看著虞白孩子氣一般的嘟囔,石蘭明亮的眼楮微眯,如同一輪月牙一般,輕輕的用香唇吻了一下他,心下沒來由的愉悅。被石蘭輕吻了一下的虞白,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親了一下石蘭的粉唇,兩人低聲在樹蔭之下合計,如何突出密林。
“報!”咸陽宮外,一名秦兵急急的舉著一封赤紅色的卷軸策馬跑進宮圍。
“來人止步。”宮門外的力士阻止了秦兵再向前。
“是來自蒙恬大人的緊急軍情,赤龍卷軸,請速速稟報皇帝陛下。”秦兵不敢造肆。
“隨我來。”力士听聞是赤龍卷軸不由一驚,不敢把架勢,一面令一邊的內侍進去通報,一邊領著秦兵往宮內趕去。
“嗯!”贏政輕輕的放下手中的赤龍卷軸,將之擱在案上,鼻音輕哼。
“陛下,蒙將軍的火騎兵面對匈奴人的大舉進攻,防御有足,而進攻卻是無力,另外糧草很緊張。”秦兵如實的奏報道。
“糧草緊張。”贏政的濃眉一皺,平定六國才幾年,雖然平息了戰爭,獲得了大量的土地,但是耕種所積累的國有糧食,確實有些跟不上蒙家軍的消耗。
“糧草!”贏政右手輕輕抬起,揉了揉太陽穴,左手放到案幾之上,有節奏的敲著。
“糧草緊張。”桑海將軍府之內,李斯亦是皺著眉,贏政也是拿不定主意,派人來桑海,向他問計。
“趙大人認為此事該如何!”李斯推敲了一翻,秦國蕩平六國,中原大地欣欣待榮,此時匈奴人大舉進攻,糧草跟不上,一時之間,該去哪里籌集如此多的糧草,邊關可等不急!李斯突然眼中精光一閃,羊毛出在羊身上,秦律嚴訶,身為法家的他不好向百姓出手,但是!!
“羊毛出在羊身上。”坐在下首的趙高,臉色削瘦,目光更加陰冷,嘴唇翻了翻。
“合當如此!”李斯點頭,趙高的思考與他相同,于是令僕役取來白絹,寫了一封奏章,封進赤龍卷軸,令人星夜送往咸陽。
“好,好,相國不愧是我大秦的柱國之臣。”贏政興奮的放下赤龍卷軸,大為興奮。
“來人。”贏政興奮的喊道,殿外的內侍匆匆的小跑進大殿。
“陛下。”內侍俯首行禮。
“免了,著人立即擬旨,儒家小聖賢莊弟子,以古非今,亂誹朝政,令羅網與龍虎鐵騎快速剿滅,天下書館之內,除《秦記》外,四書五經,一律焚毀,不得有勿。”贏政興沖沖的說道,虎目之中寒光閃閃,內侍心中一寒,領命下去,不到片刻鐘,一隊秦兵快騎捧著一封白絹絕塵往桑海而去。
“諸子百家。”贏政緩緩的走出宮殿,看著蔚藍的天邊那一片黃霞,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暢,這天下,美好的天下,都是我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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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空中的撲空聲,一點點的靠近,虞白藏在樹梢之中,看著緩緩接近的大蝙蝠一樣機關獸,上面還坐著端著一個秦國弩手,戴著防風的面盔,掃視著樹梢,尋找著叛逆的蹤跡。
“噗嗤!”一瞬間,蝠翼機關獸掠過上空,樹葉飛散,秦國弩手頓時感覺機關獸上一重。
“是不是在找我啊?”虞白的臉從機關獸的上面伸了下來,咧著白牙。
“…………”秦國的弩手,久經訓練,看到虞白的臉從機關獸的上面伸下來,二話不說,端起了弩機,就準備對著虞白的臉來上一嗦子。
“啊!”不等他扣下弩機,虞白一把抓住弩機,往下一拖,弩手抓著弩機不放,自然也就一下被虞白拖出了控制室,從高空中扔了下去。
“噗 !”層層的密林,為弩手增加了阻力,從密林之中,跌到厚厚的樹葉之上。
“咳咳!”弩手直欲吐血,忙不連跌的站了起來,立穩身體,手中的弩機已經被虞白捏得變形,連忙將壞掉的弩機扔掉,抽出隨身的短刀,卻感覺眼前人影一閃,臉上一疼,挨了一巴掌,打得頭暈眼花,手中的短刀也丟掉了。
“你們這些叛逆。”弩手只感覺自己倒了八輩子的霉,臉都被打腫了,心下害怕不無比,向著四周喊道,聲音因為臉被打腫,有些走音。
“給我出來。”
“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弩手將頭一扭,只見自己剛才所騎的蝠翼機關獸從樹林上落了下來,跌在厚厚的落葉上。
“你找我。”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啊!”弩手只感覺心髒一抽,一轉頭,只見不遠處,一個笑嘻嘻的少年人,正看著自己,赫然是帝國的叛逆虞白,傳聞此人武功高強,還從咸陽城里偷過東西,幾位國師聯手抓捕,但是現在還安然無恙。
“說吧!姓甚名誰?隸屬哪只隊伍?”虞白嘻嘻的問道,一點點的靠近這個秦國弩手,從那麼高的地方跌下來,這家伙也是命大,比前幾個弩手的命運好多,他們跌下來,大多都不死不活了,嘴又硬得要死,什麼也不肯說。
“你,你別過來。”弩手感覺自己快哭了,帝國的叛逆,國師都抓不住,自己怎麼辦,好無助,他靠過來了,怎麼辦,越想越怕,弩手忍不住向後直退。
“別退了。”一聲冷淡淡的聲音從背後再次傳來。
“啊!”弩手一聲驚叫,直接虛脫,軟了下去,露出背後的石蘭,眨著大眼楮,感覺自己好無辜。
“不是吧!”虞白看著弩手倒了下來,露出一臉無辜的石蘭,長得這麼漂亮,也沒這麼嚇人吧!這家伙也太沒用了,秦人虎狼就這樣啊!我家蘭妹紙不嚇人的。
“噗嗤!”想到這里,虞白不由心下一樂。
“你還笑,快點問話。”石蘭看著虞白一臉笑意,不由有些羞惱,跺足嗔道。
“呃,好吧!”虞白收斂了笑意,心下還有些發樂,蹲下身體,推了推那個秦國弩手,卻發現他的氣息已經沒有了。
“不是吧!”虞白瞪著眼楮,看著石蘭,給活活嚇死了,我老婆沒那麼嚇人吧!這不挺漂亮的嘛!
“看什麼看?”石蘭看著虞白,粉面俞紅,這該死的秦國人,這麼不禁嚇。
“將軍,已經有第八駕蝠翼機關獸在樹林里失去了聯系。”斥候來到王賁的馬前,俯首下拜,稟告道。
“這該死的叛逆。”王賁咬了咬,上面交代下來,這里面的兩個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但那個虞白是曾經偷入咸陽宮的大盜,而且那個少女,也是蜀山這次派到這里來,打探蜃樓消息的人,如果可以抓到的話,就可以挖出蜀山在桑海的勢力。
“要是影密衛在就好了。”王賁嘆氣道,對付這些武林高手,他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太特麼不公平了,騎兵或者弩手,亦或是蝠翼機關獸,都是豎著進密林,到最後,卻大多橫著出來,太難纏了。
“大人,現在怎麼辦?”旁邊的副將也是一陣頭疼。
“來人,去備濕柴和狼、牛糞。”王賁一咬牙,這林子說大,說小也不小,這個風向,也合適。
“大人,你是準備…………”旁邊的副將也是靈光一閃。
“給我燒火,用煙薰死他們。”王賁咬牙道。
“是。”副將頓時想起來了,有道是水火無情,這兩個人不能殺,但是又不能這麼放了,用煙薰最好不過。
龍虎鐵騎的工作效率,極其強大,不一會兒,便搬來了一捧捧的濕柴,然後堆上馬糞等物,再點了火,燒了起來,趁著風向,不一會兒,濃煙便薰進了密林。
“我擦,好臭。”樹林里,虞白扭過看著弩手尸體的臉,看著四周森林不斷逼過來的濃煙,臉色難看,鼻尖可以聞到,這種濃煙之中,夾雜著惡臭,肯定是用狼糞或者牛糞燒出來的。
“現在怎麼辦?”石蘭捂著口鼻,同樣一陣臉色難看,好臭。
“這該死的家伙,把四面都堵死了,又放煙薰,根本逃不出去。”虞白一陣臉色難看,這外面,是王賁帶著的龍虎鐵騎,這李斯還真看得起自己,調走了蒙恬,把這家伙派來了,滅六國的功勞,可有他一大半啊!
“放煙不放火,明顯不想我們死。”虞白捂著口鼻,對著石蘭說道。
“這該死的秦將。”石蘭咬牙切齒,這煙里,一股子臭味兒,讓愛干淨的女孩有些受不了,直欲作嘔。
“出去後,一定不會打死他。”虞白同樣咬牙切齒,打殘廢為止。
“先到地下躲一躲。”虞白雖然對王賁恨得要死,但是卻不得不想辦法,並指如劍,在地上一劃,放出劍氣,頓時掀起一塊土壤,將地面削出一個大坑。
“下去。”虞白喊道。
“嗯!”石蘭早就被煙薰得受不了,當下往坑里一跳,虞白也跟著跳了下去,兩人同處一穴,虞白又掀了兩片土壤,蓋到身上,用道家的土遁隱法,將身形遮掩,地面頓時依新如故,毫無破綻,土壤上還蓋著枯葉,與四周沒什麼兩樣,樹葉之下,地面藏著一些縫隙,流入空氣,給地下的兩人。
“呼!”地下,石蘭呼吸著帶有土腥的空氣,上面的空氣,被土壤的腥味沖掉不少,令人清神醒腦。
“好多了吧!”虞白關心道。
“嗯!”石蘭點了點頭。
不提虞白和石蘭躺在地下,說著悄悄話,就在兩人剛剛隱藏下去,天空之中,突然卷來一陣狂風,將帶著火星的柴火吹散,送進了樹林里,此時正值秋季,雖然這里地處海邊,有海風帶來暖流,樹木蒼翠,但是卻地上,卻積了一層厚厚的落葉,火星一點就燃。
“不好。”王賁看著樹林里原本濃厚的煙火,不由一驚,完了,這大火起來,林子里的人,還活得下來麼?
“將軍,現在怎麼辦?”旁邊的副將,也是臉色難看,怎麼這個時候卷來狂風,這種災難性的火災,只怕…………
“到嘴的肉,還飛了。”王賁氣哼哼的將手里的馬鞭摔到地上,真是流年不利,備胡戍邊的事情,被蒙恬那小子搶了去,圍繅個叛逆,還流年不利。
“這空氣,怎麼突然變熱了。”躲在地下的虞白和石蘭,也感覺有些不對了,雖然藏在地上,臭味被土腥沖掉不少,但是還是有一點的,但是現在卻一點也沒有了,不過卻被。
“著火了。”石蘭肯定的說道,海邊風向無常,肯定是秦軍放煙的時候,被風卷了火星,進入樹林。
“倒霉倒霉真倒霉。”虞白感覺自己的運氣,真是差到了極點,剛挨了煙薰,現在又要火攻了,這下怎麼辦,這個季節,森林一點就燃,這種災難級的大火,哪怕是躲在地下,很可能會被燜熟。
“砰!”落下突然被掀開,虞白和石蘭從地下坐了起來,只感覺空氣之中,一股灼熱,一股濃煙撲鼻,雖然沒有那麼臭了,但是卻更加的刺鼻了,薰得人眼楮發酸。
“這麼快。”虞白抬起手臂,火光對眼楮有些傷害,這麼大火,連出去跟他們拼命的機會都沒了。
“過來。”石蘭突然一拉虞白。
“怎麼了?”虞白看著石蘭。
“試著用那個飛出來。”石蘭指著不遠處,虞白順著她的手,看過去,只見火光里,一台蝠翼機關獸正靜靜的躺在地上,赫然是他剛才打下的那個傻弩手駕駛的那一輛。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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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現在怎麼辦?”副將小心翼翼的向著王賁問道。
“立刻將所有的出路都堵死,務必不能讓叛逆逃掉。”王賁的眼里閃過一絲戾色。
“如此大火,他們插翅也難逃,既然不能拿活人去交差,那就拿死人頂帳吧!”
“是!”旁邊的副將連忙雙手交疊,呦喝一聲,呼喚龍虎鐵騎,快馬向著樹林的四周包圍而去,一邊喝步之間,還向著樹林之中拋射弩箭,企圖將里面的人亂箭射死。
“這玩意兒你會駕駛麼?我沒證的。”虞白看著面前沾滿了泥土的蝠翼機關獸,臉色犯難,他對機關術,並不在行。
“應該可以吧!”石蘭臉色同樣有些為難。
“應該可以,我的媳婦兒,現在這是玩命,不能應該!”虞白聞言一陣苦笑,秋季的山林,一絲火星便能燎原,森林的四周,除了火焰吞吐的聲音,還有無數馬蹄聲,伴著零零星星的弩箭拋了進來,看來外面的秦軍已經打著要不能活捉就拿死尸的打算了。
“反正都是死,不如試試。”石蘭果決的說道。
“好!”虞白也是個不哆嗦的,反正都是死,不如自己搏一下,看有沒有個出路。
打定了主意,虞白和石蘭扶起蝠翼機關獸,然後粗略的看了一下機關的損毀程度,所幸是損毀不大,只是雙翼的帆布撕破了一點,只要小心一點,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現在怎麼起飛。”虞白問道。
“當然有辦法,先把它抬到高處去。”石蘭說道,左右一看,指著一顆樹葉已經被燒光的大樹,對著虞白說道,蝠翼機關獸是無法平地起飛的,必須要到高處,然後借著落下的氣流,進行上升。
“好。”虞白點頭,二話不說,伸開雙臂,將仿佛一輛摩托車一般蝠翼機關獸抬起,搬上石蘭指的那顆樹木的樹干上,然後再由虞白和石蘭一起動手,將多余的樹枝剪除掉,以便下落和升起時,不會被這些樹枝將蝠翼機關獸的雙翼勾壞。
“上來。”一清理完樹枝,石蘭就跳上了樹干,跨上了摩托車一樣的蝠翼機關獸上,對著虞白說道。
“嗯!”虞白用劍氣削掉一枝樹干,點了點頭,身形一縱,撲到石蘭的身後,將身體緊緊的貼在石蘭的背上,摟住她的小腰。
“媳婦兒,我的命,可就交給你了。”
“瞎說什麼,咱們一定可以出去的,準備好了麼?”石蘭對虞白在背後吃豆腐的事情有些臉紅,口中嗔道,伸手掰下了蝠翼機關獸的機關。
“好了。”虞白點頭,蝠翼機關獸頓時向下一個傾斜,十幾米高的樹干上,多余的枝叉早就被修去,直接直接墜落,眼見馬上要落地的時候,機關獸的蝠翼一張,上升的氣流頓時被阻住,墜勢一滯。
“忽!”石蘭將機關獸頭一扭,蝠翼一翻,氣流上升,近兩米長的機關獸,一個翻身,頓時沖天而起。
“成功了。”虞白坐在石蘭背後,躬著身體,和石蘭俯在機關獸背上,蝠翼機關之下,看著底下沖天的大火,驚喜的說道。
“嗯!”石蘭點頭,心下歡喜,鎮定了心神,扭轉獸頭,機關獸雙翼一震,借著氣流,拔高幾丈,向著東邊飛去,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擺脫龍虎鐵騎。
“那些叛逆逃跑了。”底下的龍虎鐵騎正對著樹林里攢射著弩箭,意圖將里面的虞白和石蘭直接射死,以免萬一,卻想不到沖天的火勢一卷之下,一只蝠翼機關獸躍火而出,橫空而去,機關獸下,正坐著帝國的兩個叛逆。
“快追,快,呼喚公輸家的機關獸。”一名秦軍小校看著橫空飛出的蝠翼機關獸,臉色不由一變,大聲的呼喊道。
“駕!”四周的龍虎鐵騎二話不說,縱馬對著空中的蝠翼機關獸狂追而來,一邊狂追之余,還舉起了手中的弩匣,對準了空中的機關獸,一陣亂射。
“叮叮叮!”公輸家的後面,站著得是整個大秦帝國,他們出品的機關獸,並不像墨家那樣,需要借助土木與地形力量,充滿了霸道的破壞力,蝠翼機關獸在霸道機關術之中,並不屬于究極破壞的那種,但是也是青銅澆鑄而成,裹攜了強大穿透力的弩箭射在上面,只打出一連串的火花,愣是傷害不了兩人。
“哈哈,射不到,回去再多練練吧!”虞白坐在石蘭身後,看著石蘭專心駕駛,隨手抓住一枚弩箭,隨意將射過來的弩箭拔打掉,哈哈大笑道。
“可惡!”後面狂追著的秦軍小校看著毫不廢力拔打掉秦軍百步穿揚的弩箭之時,不由心中恨恨,看著空中越來越遠的蝠翼機關獸,不由暗暗咬牙,要是被這群叛逆逃掉的話,自己的罪過恐怕就大了。
“給我對準蝠翼射。”秦軍小校看著越飛越遠的機關獸,突然眼楮一眼,大聲的喊道,追奔著的龍虎騎兵們頓時眼楮一亮,手中的弩匣開始瞄準空中機關獸的雙翼,開始攢射。
“滋啦!”一瞬間,機關獸的雙翼就變得千穿百孔。
“不好!”石蘭專心的駕駛之余,听到後面秦軍小校的呼喊,口中一陣嬌呼,這只機關獸的蝠翼,原本就在墜落的時候,刮傷了一些,現在被弩箭一射,頓時有些走氣,坐在上面的虞白和石蘭頓時感覺一陣搖晃。
“媳婦兒穩住,落到低空,準備搶馬。”虞白看著那些對準了蝠翼攢射的秦兵,不由一陣火大,對著石蘭說道,這輛機關獸很不給力,要換個坐騎。
“嗯!”石蘭對窮追不舍的龍虎騎兵也是惱恨不已,不過她也懂這機關獸靠不住,極力的穩住了機關獸,蝠翼微收,向著低空降下,準備跳機奪馬,但是卻想不到一雙蝠翼剛剛收攏,被強勁的風力直接扯破,直接向下開始墜機。
“我擦。”偃師原本想在低空,給龍虎鐵騎來個狠的,卻想不到這公輸家的機關獸這麼不給面子,直接墜機了,身體一個不穩,差點從機關獸上跌了下來,幸好及時一個倒掛金鉤,直接吊在機關獸上。
“停止射箭,抓活的。”秦軍小校看著墜機的機關獸,頓時心思活絡起來,這上頭原本是要活的,自己若是逮著活的,豈不是大功一件。
“快跳。”石蘭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對著吊在機關獸上的虞白大聲的喊道。
“追上去,一定要抓活的。”秦軍小校看著吊在機關獸上的虞白,頓時大喜,龍虎騎兵一個加速,跟上向著地上斜落而來的機關獸,要及時抓捕兩個落地的帝國叛逆。
“你先跳,我給他們來個狠的。”虞白說道。
“好。”石蘭一點也不哆嗦,直接放棄了機關獸,向下一跳,十幾米的高空,落到地上,打了個滾,嬌健的落在地上。
“抓活的。”秦軍小校看著縱身跳下機關獸的石蘭,頓時大喜,快速的駕馬上前,迅速的接近了石蘭。
“敢動我老婆。”虞白扭頭看著如狼似虎一般撲向了石蘭的秦兵,頓時一陣惱怒,一個翻身,雙手勞勞的抓住機關獸,腰身一扭,憑空借力,仿佛為了美人而憤怒打飛機的金剛一樣,偌大的機關獸愣是讓他在空中悠了一圈,脫手砸向了追向了石蘭的秦兵。
“天啦!快。”追來的秦軍小校看著空中呼嘯而來的機關獸,此時的機關獸兩翼已經完全被風力折斷,呼嘯而來,比之剛才下降的趨勢更猛三分,顧不得前方的石蘭,將跨下的快馬一拎,就要向旁邊跳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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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機關獸從秦軍小校的身邊飛過,勁風直接將他從馬上帶起,貫在地上,後面追來的秦兵騎士閃射躲不及,被蝠翼機關獸砸得骨斷筋折,機關獸滾出老遠才停下,後面的騎士也嚇了一大跳,勒馬不止,一隊百人騎士,直接被虞白砸來的機關獸打死了二三十騎。
“快,搶馬。”虞白落到地上,對著遠處的石蘭喊道。
“哦!”石蘭看著虞白平安落地,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看著遠處被機關獸嚇得驚魂未定的騎士,再拿眼楮一掃,那名秦軍小校座下的白馬,正停在不遠處,立即一個躍身,跳上馬背,扭轉馬頭。
“駕!”石蘭是南疆人,騎術不說精湛,但是駕驅一匹戰馬還是可以的,伸手一拍馬脖子,這匹原先的秦軍小校的戰馬頓時邁開了雙蹄,奔向了虞白,伸手一帶,兩人共駕一馬,向著遠處飛奔而去。
“不好,叛逆要跑,留下二十人小隊在這里照顧百將,其余跟我追。”一個秦兵屯長喝道,頓時有二十名騎兵自主留下,其余騎士駕馬向著石蘭和虞白狂追而去,一場陸地上的賽馬再次展開。
“弓弩。”秦軍屯長看著一馬雙人的石蘭和虞白,不由怒火直噴,大聲的喝道,這兩個叛逆如此的厲害,只能死活不論了,秦軍騎兵統一從馬背上拿下了弩匣,在快速的奔跑之中端起,對準了遠處馬背上的兩人。
“嗤!”一道劇烈的破空聲在虞白的耳中響起,一枝弩箭頓時釘進了旁邊的地里,然後迅速的從虞白的身邊退後。
“不好了,他們要殺人滅口了。”虞白一回頭,伸手一撈,一枝利箭頓時落入手中,再伸手一拔,打掉飛襲而來的弩箭。
“向樹林里跑。”虞白喊道,將手中的弩箭反擲回去。
“給我射死他們。”秦軍屯長大聲的喝道,端起弩匣,對準了拿著弩箭拔打弩箭的虞白,一箭脫匣而出,恰巧虞白的利箭同時擲出,兩箭相撞,弩匣里的弩箭直接被撞開,攜帶著強大內勁的弩箭直接釘入了屯長的眼窩,整個人好像麻袋一樣,從馬上被扯了下來,後面的秦兵騎士亂馬扯不住,慘叫一聲,直接被踐踏而死。
“好。”石蘭此時已經跑悶了頭,听到虞白的話,點了點頭,扯起韁繩一扭,馬頭調轉,頓時向著遠處枯黃的密林里鑽了進去。
“追。”龍虎騎兵們直接縱馬踏死了屯長,並不害怕,瓦罐難免井上破,將軍難免陣上亡,做秦國的兵,他們早就做好了殺人發財和馬革裹尸的命運了,馬不停蹄,迅速的追進了密林。
“踏踏!”馬蹄踏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五十多名騎兵闖進密林之中,只見古樹參天,兩名叛逆的身影已然不見,所有的騎士頓時心下一沉,這麼短的時間,一匹馬馱著兩個人,肯定跑不到哪里去,一定要是躲在那里,叛逆武藝高強,在這種地方,鐵騎可發揮不出功效。
“散開尋找,五騎一隊,一旦找到叛逆,立即發響箭,以響箭為號,若遇叛逆,齊發弩箭,死活不論。”秦兵什長喝道,秦國軍制,五人一伍,十人一什,五十人一屯,兩屯一隊,設百將軍一名,百將軍死,屯長頂上,屯長死,什長頂上,伍長頂上,伍長死則一伍皆亡,前赴後繼,軍法嚴酷,絕不容情,就算是密林不利于戰斗,也要拼死頂上。
“是!”秦兵們轟然應諾,五十人頓時分成十隊,策馬向著密林內探索而來,驚起飛鳥一堆堆。
就在龍虎鐵騎追入密林的時候,平原上,二十名騎兵將被機關獸砸死的同袍尸體拖出,將未死的騎士拖到一邊,察看傷勢,一群人就地休養,卻沒有發現,一隊穿著銀色盔甲的快騎已經快速的接近了過來。
“听,好像有聲音。”一個秦國騎士和同袍將一個傷兵抬下,對著同伴說道,一百匹戰馬的奔騰,聲響絕對不會小。
“肯定是大軍到了。”另外一名騎兵聞言,不由大喜道,二十名騎兵之中,頓時有幾名騎兵抬頭四視,只見那邊的山坡上,一隊百人白甲騎兵,在一名紅甲人的帶領之下,已躍過山坡,快速的沖了過來。
“這是哪支隊伍?”一名剛被挑入龍虎鐵騎不久的騎兵問道。
“天啦!這是楚國人的盔甲,快,快上馬應戰,快發響箭。”不同于這名新兵的問題,另外一名龍虎鐵騎則亡魂大冒,大聲的喝道,連忙要取下馬背上的響箭,響箭,是秦國照塞外民族的響箭所制,箭桿縷空,發出後,會帶來刺耳的響聲,作為信號召至。
“啾!”一枝響箭飛上天空,發出銳利的刺耳聲。
“不好,響箭出了,殺光他們,然後撤,里面的人,我們不能救了。”白甲騎兵隊的首領,正是項羽的手下龍且,看著空中的響箭,開口大喝道,百人沖鋒,瞬間將二十多名秦國騎兵和十幾名傷員踏成了肉泥,迅速的轉頭,向著遠方跑去了,這隊騎兵老早就埋伏在這里,龍且也認出馬上的虞白,兩人之間,有些怨憤,再加上響箭有可能驚動了附近的秦國騎兵,滅掉了這些秦騎,立即轉頭撤走了。
“怎麼回事?”在密林里搜索著虞白和石蘭的秦兵什長帶著五個手下,听到森林外的響箭聲,頓時臉色一變。
“快回去。”秦軍什長對著手下的五名騎兵說道,就要向著密林外跑去,卻不想斜里突然沖來一匹白馬,馬上坐著一個白衣少年,不是虞白是誰。
“砰!”兩個騎士當先,被虞白駕馬一沖,直接掀翻在地,就地被馬匹踏死,虞白縱馬沖撞,掀下兩名騎士,立即合身向前一撲,兩名秦兵頓時被撲下了馬,被虞白一手一個,手臂環住脖子,微微用力一扭,一陣骨響,四名騎兵,兩個被馬踏死,兩個被扭斷了脖子,頓時了賬。
“快!”秦軍什長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有四名手下被結果,轉過頭,看著剩下的唯一個手下,剛要下命令,卻見頭頂上垂下了一根樹藤,套在那名騎士上,抬頭一看,只見石蘭正抓著樹藤的另一頭,從樹上往下一跳,一根樹枝為干,那名騎兵頓時被青藤扯上空中,作了石蘭的借力,被吊死了。
“駕!”秦軍什長不敢再說什麼了,轉頭駕馬就走,五名手下,轉眼間就死個精光,這兩個叛逆太可怕了。
“還想走!”虞白看著轉頭駕馬就走的秦軍什長,放掉兩個騎兵軟啪啪的脖子,順手搶過地上的長戈,倒在手中,像投標槍一樣,脫手而出。
“嗤!”長戈的一頭,從秦軍什長的胸口突出,秦軍什長不敢相信的轉過頭,看著遠處的虞白和石蘭,自己身上可是穿著護心甲的,眼光倒轉,跌下馬背,斷了氣。
“全部搞定了。”虞白拍了拍手,對著石蘭說道。
“嗯!”石蘭眯著眼楮,看著虞白,眼里透過一陣疲憊,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一路卻是驚險不斷,尤其是駕著機關獸沖出火海,更是給心靈上造成不少的沖擊,讓小姑娘一陣疲憊,令虞白心疼不已,連忙上去抱住她。
“你休息一下。”虞白說道,將石蘭按到一塊大石上,休息一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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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蒼涼的號角,在樹林的上空被吹起。
“咱們現在怎麼辦?”石蘭坐在大石之上,听到數里之外的號角聲,不由向著虞白問道。
“不知道。”虞白搖了搖頭,將六匹拴在一起,听著號角聲,他感覺自己,突然之間,有些彷徨,以前以偷東西為樂,現在又跟著墨家的人亂跑,沒頭沒腦的,突然靜下來,他發現自己好像在虛度時光一樣。
“你在想什麼?”石蘭看著虞白沒了話,關心的問道。
“我在想,我們以後該怎麼辦?”虞白看向石蘭,咧牙一笑。
“以後怎麼辦?”石蘭歪著頭,微想一下,然後理所當然的,給了虞白一個目標。
“當然是推翻贏政這個暴君。”
“推翻贏政是必要的,可是除了推翻他,還要干什麼?”虞白撓了撓頭,開口問道。
“推翻他,還要干什麼?”石蘭一瞬間感覺麻爪了,該干什麼,做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呢!找個地方,跟虞白一起生活,然後生一堆小子,想到這里,石蘭不禁有些紅了臉,看向了虞白。
“推翻了贏政以後干什麼?”虞白並沒有發現石蘭紅潤的臉色,只是喃喃自語,不停的撓頭,他跟贏政的梁子,就算他願意算了,贏政也是不干的,跟如今天下權利最大的人結了梁子,虞白倒是不怕,因為他知道,贏政注定會死,死在沙丘,而且他一死,他的帝國就分崩離兮,然後被**劉邦給佔了。
“好煩好煩!”虞白使勁跺腳,然後又忍不住心里一樂,眼下被贏政的手下追得要死,自己竟然在想,贏政死了,自己該何去何從,真有點傻啦巴唧的感覺。
“你在笑什麼?”石蘭在旁邊,看著虞白一會兒抓耳撓腮,一會兒又咧嘴傻笑,不由覺得好笑,開口問道。
“我沒笑什麼!”虞白立即矢口否認。
“說,到底笑什麼?”石蘭看著虞白一副賤笑的樣子,突然想起了自己剛才的胡思亂想,不由臉色一紅,似嗔似怒道。
“嗚!”牛角號聲再起悠揚而起,長短不一,似乎在號令著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虞白听著幾里外的號角聲,明顯的听得出來號角聲的長短不一,明顯是在借號傳令,遠處的馬蹄聲,已經在慢慢的靠近這里。
“好像有極大的變動。”石蘭也听出這牛角號的不平常來了。
“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這也許是沖我們來的。”虞白說道。
“嗯!”石蘭點了點頭。
秦軍變動的相當頻繁,號角鼓吹之間,數騎縱橫,平原上,已經集合了一千多名龍虎鐵騎,在此時的戰國,裁掉車兵之後,騎兵成為無上的野戰之王,在野外,一隊百人的騎兵,被兩名叛逆消滅,是一件非常驚人的戰績。
“給我進林,一定要抓到這兩個叛逆。”王賁兩個鼻孔張得老大,咬牙切齒的說道,或許一百名騎兵的覆滅,並不是多大的傷亡,但是卻是一種挑釁,秦國重軍功,軍隊更是軍功更是與爵位有著掛鉤,軍人著極為特殊的社會地位,殺害了一百多名騎士,縱然其中有龍且的功勞,但是卻一並算在了虞白和石蘭的身上。
“是!”大批的龍虎騎兵親眼看到了幾名被龍且手下的士兵殺死的秦兵的慘狀,還有其他騎兵的消失,紛紛怒不可遏,入林搜索虞白與石蘭。
就在大批的秦國騎兵進入密林的時候,虞白和石蘭則將從龍虎騎兵手中奪來的幾匹馬逐走,只留下兩匹,一人一馬,迅速的躥出了密林,進入了深山里,他們面對五十人的鐵騎,可以憑借地利輕松收拾掉,但是面對上千騎的進攻,虞白也不會沒腦子的沖上攖其鋒芒。
風徐徐拂過稀疏的叢林,這是屬于秋日的黃昏,兩馬並行,石蘭與虞白手牽著手,就這麼緩緩的走著,誰也不願說話,只是靜靜的享受著短暫的平靜,龍虎騎兵暫時找不到他們,不代表永遠找不到他們,下一次的逃亡,不只是什麼時候。
但這一刻,他們什麼也不願去想,只想就這麼牽著手,走向生命的盡頭,夕陽下,淡金色的余暉落在叢林中,映紅了石蘭白皙的面容,顯得嬌艷欲滴,虞白不禁一呆。
“老是這般看著人家做什麼?”石蘭橫了他一眼,嬌嗔道。
“因為你好看……”虞白不自覺的撓了撓頭,目光也隨之避開,心中卻砰砰跳,安靜下來的石蘭真的很迷人,與方才的靈動,干練不同,正如她的名字,虞!恰似山中的小雨,看似無聲無息,卻滋潤萬物與無聲。
生命短暫猶若露珠消散,人們在奔波中探尋答案,運數仿佛大海起伏不定,掌上迷離脈紋回路漫漫,長劍在黑夜吟唱悲歌,歲月如斑駁銅鏡經年,天際流火叩響大地之門,歲月星辰刻畫滄桑年輪,縱橫交錯兮天下之局,誰能參悟兮世事如棋。
正是這短暫而又精彩的生命,讓人類的歷史一代代傳承下去,恰是這捉摸不定的天意,讓人類對有了探究的勇氣,無聲的歲月,一點點的教會了人們,許多東西,一道道斑駁的年輪,刻畫著專屬于華夏,這個民族的記憶。
他……虞白,一個來自異鄉的客人,該怎麼樣度過這漫長而又短暫的百年,和天下至高的掌權者一爭高下?
和自己所愛的人歸隱山林,一切的一切,讓此刻的虞白有些迷茫了,當人生失去了目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需要確立一個新的目標,這一世他什麼流著姜氏一族的血脈,復興齊國?
登上那人人垂涎的九五之尊?
忽然自嘲的一笑,現在想這些會不會有點太早了,又看了看身邊的蘭蘭,腦海中卻不自覺的浮現出另一個縴細的身影。
那是……大司命?
連他自己都被心頭的倩影嚇了一跳,這個時候,她怎麼會出現……
心里轉過千百個念頭,還沒有縷出頭緒,石蘭焦急的聲音再次響起。
“虞白……虞白……!你發什麼愣啊……前面有人來了……”
“啊?誰……怎麼會!”
虞白身子一輕,已經被石蘭拉著,扭馬躥進了樹叢里,抬眼望去,一支長長的馬隊,在他們的目光中由遠及近。
整體裝束自然以酷勁十足的黑色為主。
凌厲攻勢令人驚詫,而華麗詭譎的造型亦讓人過目難忘,緊身的服飾設計便于打斗,有著與盔甲相似的暗紋也符合其首領的身份。皮甲與盔甲的完美結合,加上盔甲上令人可怖的蝕骨骷髏裝飾盡顯其冷酷殺伐的特質。
虞白只覺得一股淡淡的肅殺之氣迎面而來,這是一只經歷過血與火洗禮的隊伍,這一群從地獄中爬出來的人,這是支世間罕有的‘鋒刃’。
“蘭妹,他們是……?”
“影密衛,比羅網更加神秘,的一支隊伍,這一代的首領,叫做章邯。”石蘭緊握著虞白的手有些發涼,這令虞白不禁有些側目,難道這一只號稱影密衛的隊伍,真的這麼厲害?
“草蛇灰線千里追蹤如蛆附骨如影隨形。凡是被他們盯上的人,沒有一個能逃得掉,如果說面對羅網,還能有漏網之魚,那麼影密衛就是羅網之外的一道鐵門,無法逾越的鐵門,一個人的速度再快,也無法快過自己的影子,這就是影密衛名字的含義。”石蘭將她所知的一切娓娓道來。
一旁的虞白听得一愣一愣的,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這一只部隊的首領,居然是章邯,意外真是層出不窮啊,秦朝末年最有名的一位將軍,居然還掌握著這樣一直強橫的嫡系部隊,事情越發棘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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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密衛啊!”虞白和石蘭駕馬站在樹叢之中,拔開兩片遮目的樹葉,看著外面渾身黑衣的勁旅,贏政真正的貼身侍衛,怎麼會派到這個地方來,是東巡要開始了嘛!
“喂,虞白,現在怎麼辦?”石蘭看著逐漸接近了過來的影密衛,向著虞白小聲的問道。
“現在……嗯!”虞白扭開了注視著影密衛們的眼楮,剛準備與石蘭搭話,卻不禁瞳孔一縮,不知何時,在石蘭的馬匹後面,正站著一個戴著細紋盔的影密衛,無聲無息。
“哼!”章邯騎著一匹駿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听著四下的動靜,嘴角一翹。
“嘩啦!”前方道路上的樹從上,樹葉一陣嘩啦啦的響動,仿佛勁風襲來,一個黑影被扔出了叢林,仿佛一個**袋一般落到地上,半死不活,赫然是那名從背後偷襲虞白和石蘭的影密衛。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虞白的聲音從幽暗的叢林里傳出,聲音長嘯,幾句話說完,空中只剩‘財’字的回響,四面八方,讓人听不清人到底在哪個方向。
“希律律!”馬匹長嘶,秦軍的護送隊伍頓時散亂了起來。
“有敵人,小心。”護送里的秦兵頭頭拔出佩劍,大聲的喝令道,秦軍頓時啟動起來,將最中心的一個小箱子護住,這個小箱子有失,整隊秦兵的頭都保不住,就連影密衛們,也要受到重重的責罰。
“留下買路財。”章邯無視地上的死去的手下,嘴角依舊含笑,仿佛這世間沒有什麼再值得他動怒了一般,處變不驚,有大將之風。
“你可知道,這天下都是我大秦的天下,在我大秦的土地上,收我秦人的錢財,你的命。”章邯的話音一滯,整個仿佛一葉浮萍,飄向了叢林。
“虞某人求財不求命,人走,東西留下,不然,全部死。”從林里嗤嗤兩聲,叢林一掀,樹葉紛飛,一條白影飛出,迎上章邯,兩人在空中相遇的一瞬間,互拼了三掌。
“砰砰砰!”空中傳出三聲劇烈的音爆,地面都震了三震。
“砰!”章邯仿佛一個斷了線的風箏,落到了地上站穩,臉色發苦,而空中的白影哈哈長笑,整個人仿佛幽魂一般,白衣獵獵,向著章邯飄來。
“什麼!”章邯臉色一變,從未遇上如此霸道的高手,只交手三掌,他便感覺自己的氣血沸躁,心髒快要從心口跳出來一般,現在還來。
“大人!”章邯的手下們肯定不會坐視他被攻擊,四條鐵索飛出,仿佛靈蛇探路一般,飛向了虞白。
“耶哈哈!”狂笑聲不絕于耳,普通的秦兵不由捂住耳朵,白色的身影仿佛一個幽魂一般,鐵索探到身上,輕輕一勾,原本十拿九穩,卻不想勾了一個空。
“嗖嗖!”白影圍著章邯,左三轉,右三轉,晃來蕩去,影密衛們的勾魂鐵索仿佛無物一般。
就在白影晃在章邯的周圍,纏著他的時候,空中傳一聲銳利的破空響動,一個人影由叢林之中撲出,仿佛一條獵食的靈蛇。
“不好,保護箱子。”章邯不由大驚,出聲提醒道。
“哈哈,遲了。”虞白長笑一聲,停止了身法轉動,伸手一扯,空中影密衛的四條勾魂鐵索瞬間被扯在手中,使勁一拉,四個影密衛促不及防之下,全部被扯個趔趄,滾下戰馬。
就在虞白扯走四名影密衛的時候,其余的影密衛也反應過來,有人迅速的圍住馬隊最中心的箱子,有人則去抓捕由叢林中撲出的石蘭,但是已經來不及,那石蘭使得是苗疆秘傳的蛇雀游神氣,身若靈蛇一般,輕松的躲過幾名影密衛,躍上了隊伍中的箱子。
“不能讓她把陛下的聖旨拿走。”一名秦將只感覺魂飛天外,那箱子里裝得,正是贏政給桑海諸人下達的密令,要求他們清洗儒家勢力,如果被人搶走,依照秦軍律法,滿隊皆斬,還要連累三族為奴。
不用秦將吩咐,幾名影密衛不要命一般的撲上去,抽出隨身的利刃,掃向了石蘭搭在箱子上的玉手,石蘭不得不放掉手,一個空翻跟頭,躲過掃來的利刃,站到了箱子上,用美腿一勾,箱子頓時被從車上勾起,飛到手中。
“快搶回來。”章邯喝道,幾名影密衛頓時撲向了石蘭,但是已經全然遲了,拿到了箱子,石蘭頓時仿佛一只小麻雀一般,躍到空中,脫得牢籠,展翅高飛,傾刻便消失不見。
“哈哈!”虞白一見石蘭得手,怪笑一聲,雙手屈指成爪,襲向了章邯。
“不好。”章邯只感覺耳中風聲呼嘯,一轉頭,只見虞白的雙手抓來,這要抓上,必定是五個窟窿,連忙向後一讓,卻不料,這向後一讓,正是虞白所要的,白影忽嘯,轉身就既走,仿佛一條白電劃破長空,忽左忽右,飆飛而去。
“大人!”幾名影密衛看著兩名神秘來客,傾刻之間,便奪了始皇陛下的聖旨去,不由目眥欲裂,就要追去。
“不用了。”章邯擺手制止了手下的追擊,轉頭一看,只見那些秦兵已經手軟腳軟,連追擊的力量和膽氣都沒有了,顯然對帝國的法律,已經畏懼到了極點。
“可是大人。”幾名影密衛不由一急。
“放心吧!”章邯擺了擺手,他早有準備,始皇陛下的御旨,哪能那麼輕易的放在明顯的地方,早就被他收了起來,那箱子不但是空空如也,而且里面還裝了公輸家和陰陽家秘設的陷阱,一被打開,肯定有那兩個蠢賊好果子吃。
“哼!”章邯冷哼一聲,伸手入懷,想摸摸貼身收藏的聖旨,不由神情一變。
“糟了,快追。”章邯大喝道,轉身欲追,幽林深深,長空如洗,哪還有半個人影,所有的秦兵已經嚇得軟倒在地,影密衛們也垂頭喪氣。
“可惡。”章邯不由咬牙切齒,這猜測的賊盜,竟然敢在大秦的土地之上取走陛下的聖旨。
從遇到了虞白的那一刻,章邯這護送聖旨的一隊人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整隊秦兵皆以處斬,並三族貶為奴藉,而且還要心甘情願的受罰,如果逃跑的話,九族夷滅。影密衛也會受到嚴厲的處罰,如果不是影密衛訓練不易,恐怕也逃不掉斷頭台上的那一刀。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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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之間,人影嗖嗖的響動,戴著紗罩頭盔的影密衛從叢林之中躍出來,落到了地上,四處張望。
“唉!”幾名影密衛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四周,發現地下毫無腳印,樹上也毫無踏痕,也無刻意隱藏的地方,不由失望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臉作難色,身形一閃之間,便再次躥入了叢林之中,消失不見。
“唆唆!”待得幾名影密衛離開,叢林之中,一處草木抖動了兩下,一塊地皮被揭開,露出一個地洞,虞白的頭從里面伸了出來。
“道家的土遁掩身之術,果然是厲害啊!”石蘭也跟著將頭從地洞里伸了出來,向著虞白贊了一聲,同時將嬌首四處揚望,側耳傾听著四周的狀況。
“還行了,反正隱藏的時候,比夢蝶之遁適用多了,就是挖土的活,有點髒和累!”虞白答道。
“那東西呢!”虞白突然問道。
“給,他們應該走了吧!”石蘭听著虞白的話,伸手在地洞里摸索了一下,將手中的帛布遞給了虞白。
“竹之竹帛,鏤之金石,贏政果然不愧是皇帝,還真是有錢啊!”虞白捏著手中的帛巾,是純絲制的,猶如女子細膩的肌膚,可見是絲帛中的上品,在古代,這種帛巾,是與金子同等的物品,化干戈為玉帛的典故,可以看得出來,而贏政用這東西,來寫書信,可見有錢,不過他是帝王,這點錢有得是。
“不還都是從民間收刮來的,暴君!”石蘭罵了一句。
“也不能這麼說,實力大嘛!”虞白呵呵笑了一句,在他眼里,拳頭大是真理,搶點東西什麼的,不算啥,他不也經常順手牽羊,雖然是對頭,但是對于贏政的行為,沒什麼好說的,勝王敗寇,誰讓拳頭大呢!嘴硬不如手硬,手硬不如身硬,身硬不如心硬。
“嗯!”石蘭看向了虞白,眼色轉厲。
“咳咳!當我沒說!”虞白看著妹紙的眼神,不由咳嗽了兩聲,雖然拳頭大是真理,可是拳頭大的人,也要有相應的肚量,像贏政這樣,大肆搜刮六國,是有點過份了。
“唉,真是的!”石蘭看著虞白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不由有些嘆氣。
“別生氣唄!咱們還是看看這上面寫得是什麼吧?”虞白開口勸道。
“嗯!”石蘭點了點頭,湊過頭去,和虞白一起看手中攤開的帛書。
“ !”兩人仔細的注視了一下帛書上的秦小篆,再看帛書之後的尾印之時,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贏政的手諭,清洗儒家的所有勢力!”石蘭驚訝的捂住了小嘴。
“想不到這麼湊巧!”虞白也不禁呵呵出聲,他原以為是什麼東西的,結果拿出來,竟然是一張聖旨,而且里面的內容,還讓他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一個詞。
焚書坑儒……
“現在咱們怎麼辦?”石蘭向著虞白問道,按照她的想法,儒家如果是抗秦的盟友,那最起碼要通風報信一聲的。
“觀看情況,隨便他們怎麼做!”虞白想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袖手旁觀,他討厭張良的那種性格,對儒家也不是很喜歡,贏政要坑就隨便他好了,反正不管自己的事情。
這事情也不怪他自己,贏政的勢力太大了,根本不是他能踫的自己,就連他自己還要靠著墨家,來躲避一下贏政的追殺。
“咱們不報報信什麼的?”石蘭問道。
“報信,咱們現在都還在被追殺之中,怎麼報信?”虞白瞪大了眼楮,有能力,他倒不介意報個信,可是有能力嘛!現在四處都是抓他們的影密衛,而且倒貼上門去報信,沒準人家還不信你,熱臉貼冷屁股。
“這倒也是!”石蘭一听虞白的話,頓時點了點頭,現在的影密衛追她和虞白,真不是一般的急和火,要搶回兩人手中的聖旨。
“話說,咱們老是在野外這麼躲著,也是不濟于事,得早日想辦法,離開這里!”虞白說道。
“可是我們得躲去那里呢!現在估計滿桑海都貼滿了咱們的通緝令了!”石蘭想起要躲避的地方,不由一陣頭疼。
“桑海城外,有沒有什麼地方,咱們去躲躲!”虞白問道,桑海的情況,還是石蘭比較熟。
“地方嘛!”石蘭皺起了秀眉,細想了一想。
“對了,桑海有個海月小築,那地方環境清幽,都是達官貴人去飲宴,賞景的地方,咱們可以去躲一下!”石蘭說道。
“是個飯莊,那正好,去弄點吃的!”虞白一听石蘭的話,頓時露出了笑意。
“不要不正經,先走吧!”石蘭一听虞白的話,頓時抿了抿嘴,拍了他一下。
“知道知道!”虞白搖了搖手,拉起石蘭,身形一閃之間,已經飛躥了出去,和石蘭小心的避過影密衛,向著海月小築行去。
當虞白和石蘭離開約十幾分鐘的時間之後,叢林里唆唆一響,幾名影密衛落到了地洞之上。
“搜!”影密衛看著地上半掩著地皮的洞穴,不由臉色變換,幾人交換了一下臉色,迅速分散開來,向著四周搜索而去,不過這一次,他們比較仔細,開始探索一些適合藏人的地面,明顯對于地穴掩身的土遁有了概念。
與焦急的影密衛相比,在桑海的府邸之中,大公子扶甦也是大發脾氣。
“你們是怎麼搞的,竟然連父皇的諭旨也能被人搶走!”扶甦臉色通紅。
“公子恕罪!”章邯看著臉色通紅的扶甦,不由單膝疊手的跪了下來,請求恕罪。
“恕罪,你讓我怎麼恕你的罪?”扶甦是個溫和的人,但是今日也不禁為影密衛的失職而憤怒,這件事情要是傳到了咸陽,只怕贏政的處罰不會輕松,恐怕連他也會受到訶責。
“我……”章邯說不出話來,對方來的兩人,身手實在是太厲害了,尤其是那個白衣人,那三掌相對,差點讓他吐血。
“你知道父皇的諭旨意思是什麼?”扶甦停止了發怒,現在發怒,也發不出所以然來,影密衛已經在四處搜索劫走聖旨的盜賊了,他要弄清那諭旨之中,講得到底是什麼事情。
“清洗桑海的儒家勢力!”章邯雙手相疊,不敢起身,將頭一低,這件事情原本就是要交給影密衛來做的,他是知曉的。
“什麼?”扶甦露出了驚色,儒家和墨家是當世兩大顯學,有著左右朝堂的力量,現在墨家與帝國為敵,而贏政這樣霸道的要抹除儒家,是要將秦國推到諸子百家和世人的對立面上去。
“這不行!”扶甦果斷的說道。
“公子!”章邯听著扶甦的話,不由身體一軟,幾乎趴了下去,大逆不道的話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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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樣絕對不行,諸子百家之中,墨家與儒家並為兩大顯學,現在墨家已經完全站在帝國的對面,無法拉攏,我等不能也將儒家也推到帝國的對面。”扶甦的戰略眼光不小,秦國以六代之余烈,一舉統一了中原,但是在這過程之中,秦國所施之政,還有對敵之策,讓派系淵源的許多諸子百家,都感覺到不悅,失去了民意,秦朝便會有可能崩潰,按照他的意思,應該恩威並施,來攝服儒家,以抗墨家,以諸子百家來對抗諸子百家。
“公子!”章邯額頭滿是大汗,無論是從兒子反對老子,還是臣子反對君上,都是大逆不道,他現在恨不得扶甦將自己打入大牢。
“章邯,你現在讓影密衛幫我送一封信回咸陽,懇求陛下寬恕,這次的事情,我會幫求情的。”扶甦不搭理章邯,開口說道,千里之堤,毀于蟻穴,諸子百家的傳承,上達黃帝時代,大秦不過才統治中原數年之余,想跟他們對抗,大秦唯一的下場,就是帝國崩散。
“是!”章邯苦著臉,這事情,他想反對都不行,只能應聲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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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月小築,在桑海,與有間客棧齊名的兩家酒樓,如果說有間客棧因為有名廚庖丁的存在,傾向于平民們的飯莊,那麼海月小築,就是達官貴人,用來欣賞水天一色,品嘗美味佳肴的高檔場所。
“給你!”石蘭將一套衣裳塞給虞白。
“我已經跟海月小築的老板說好了,你這段時間就待在這里,這里達官貴人眾多,影密衛也不敢亂來的。”
“我在這里待著,那你呢?”虞白接過衣裳,听著石蘭的話,不由一愣。
“我……”石蘭抿了抿薄唇。
“你想干什麼去?”虞白的眉毛,一下子翹了起來。
“我要去蜃樓,辦一些事情。”石蘭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
“上蜃樓,還上蜃樓?”虞白一咧嘴。
“有事你早說,咱們不下來,就是了。”
“我……”石蘭听著虞白的話,也不知是哭,還是笑,那種情況,想留在蜃樓上,除了找死,還能是什麼。
“唉,不說了,咱們再上一次就是了。”虞白將手一擺,他被逮上蜃樓一次,第二次,自己上去,順手也要掏些東西出來,補償一下再說。
“不行,你不能去!”石蘭搖頭。
“我不能去,憑什麼啊?”虞白一听石蘭的話,頓時不樂意了。
“反正你不能去,你在外面接應我。”石蘭搖頭。
“接應?要是來不及怎麼辦?我還是在你身邊得好。”虞白搖頭。
“這是我族內的事情,你不能參與的。”石蘭抿了抿薄唇,醞釀一下詞語。
“什麼族內的事情,你都是我的人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虞白說道。
“你這人……”石蘭听了虞白的話,不由臉色一紅。
“呵呵,這東西扔了,咱們走吧!”虞白一臉蠻不在乎,將手上的小廝衣裳扔到了一邊,就要拉著石蘭往外走。
“你還是留在這里吧!找到墨家那些人,跟他們一起,負責接應我。”石蘭搖了搖頭,擺脫了虞白的手,將衣裳撿起,遞給他。
“跟墨家的事情,我不熟,現在桑海城風雲聚攏,而且儒家那邊,你得去幫襯一點,我是不會讓你跟我去的,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我就用蛇蠱咬你,讓你癱上十天半個月。”石蘭將衣裳強行塞到虞白的手中,口氣嚴厲。
“我,我說你到底要做什麼事情?這麼……”虞白見石蘭強硬的態度,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第一次看到這麼強硬的石蘭。
“廢話少說。”石蘭冷著臉,不許虞白再說,然後臉色又繼而變緩。
“你跟墨家有交情,到時候添為外力,方才好幫我,不要胡鬧!”石蘭說道。
“我成胡鬧了!”虞白也是平生頭一回,被除了師傅和長輩之外的人訓斥,一臉的碎碎念。
“好了好了!”石蘭看著虞白臉上那古怪的表情,抿唇一笑,又安慰了幾句。
“那你上蜃樓,咱們怎麼聯系,你要是出事了,我不知道怎麼辦?”虞白向著石蘭問道。
“我要是出事,第一時間,會有我的族人找你,到時候,你就是我們族人和墨家之間的樞鈕,所以我才讓你留下的!”石蘭說道。
“好吧!”虞白見石蘭說得在理,遂點了點頭,以墨家的勢力,到時候要是真出什麼事情,他伸手也好有幫手,不過石蘭上蜃樓,他實在是有些……
“不要擔心我!”石蘭見虞白點頭妥協,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怎麼能不擔心!”虞白撇嘴。
“呵呵!”石蘭見虞白撇嘴的樣子,不由一笑。
兩人之間,聊了半天,石蘭和虞白才惜別,虞白留在海月小築藏身,在外策應,而石蘭則再次圖謀,進入蜃樓,調查一些關于她族內的事情。
“真是的!”虞白看著石蘭離去的方向,不由撓了撓頭,他總感覺有一兩分不爽。
“算了,不想了!”虞白搖了搖頭,石蘭的本事不差,旁的不說,自保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他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藏好自己,找到墨家的人,自從上次的事情,秦國在桑海加大了盤查,墨家等人的反秦勢力,都縮到了地下,抓不到一絲半點,丁胖子也不知是被抓,還是怎麼樣了,有間客棧被關了,所以石蘭才要他躲到海月小築來藏身,情況變得很不好,自己留在外面,接應石蘭,也是應該的。
心下打好算計,虞白開始了自己在海月小築的小廝生活,海月小築的差事,並不難,只是打打雜什麼的就行,像上菜下廚的那些事情,也輪不到他,基于謹慎的心理,虞白將自己的任務,都是盡力完成,然後開始在桑海城盤查墨家等人的蹤跡,然而就在他打探的第三天的時候,卻發現了海月小築的一些特別的事情。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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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初從天邊升起,天空之中悶雷陣陣,虞白站在走廊之上,看著原本晴朗的天空之中,積布了雲霧,但是卻絲毫不見雨跡,驕陽緩起,而他心中,也是布著一層烏雲,帶著擔憂,石蘭已經離開了一月有余,依舊不見回信,也不知是否上了蜃樓,各種莫名的思緒,以及越來越多的涌入桑海的勢力,讓他變得憂心。
“喂,小魚,干活了。”廚房那邊傳來了招呼。
“哦,來了!”虞白听著招呼,不由應了一聲,立即轉過身,迅速的向著酒家內趕去,臉上帶著笑意,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表現得像個小人物,這一個多月來,除去擔憂石蘭以外,他還感覺到一絲絲的變化,這間海月小築的酒家,被人監視了。
時不時的有人查崗,並且達官貴人們來吃飯的次數少了,每個人都被特地的叫去問過話,尤其是虞白本身,因為新近而來,被特別的關照過,一言一行都似乎在某種觀察之下,起初的時候,他甚至以為自己被暴露了,但是他漸漸的發現,並不是這麼回事,上面有的老板關照下來,說是有兩個大官,即將在這會館用膳,所以讓他們小心一點。
“小魚啊!今天你要小心一點,你是新來的,要麻利一點,今天有天大的貴人要來用膳,你最好不要到處亂走。”廚房的小頭頭尚陽,向著虞白叮囑道。
“尚哥,你知道,今天來得是誰嘛?這都一個多月沒讓人安寧了。”虞白腆著笑臉,向著小頭頭詢問,並且帶著一點小抱怨。
“這我哪知道,總之上面沒說,我們也沒敢問,這兩天的盤查,你也知道,不過你放心,大秦律雖然,咳咳,總之你小心著點,就不會有事的。”尚陽見虞白恭敬,對他也很照顧,想說秦律嚴訶,不過還是沒敢說出口,止住了話頭,只讓他小心一點。
“哦!”虞白听著尚陽的話,臉上不動聲色,依舊傻傻的憨笑著,但是心下卻不以為然,弄出這麼大的陣仗,提前一個多月就盤查海月小築,並且密切的監視每一個小築里的伙計,來人的行頭肯定不會小,自己要小心著點。
就在虞白暗暗下心暗暗警示的時候,在桑海的大府邸里,頭戴高帽,身著華服的趙高,微坐在高榻上,透過窗子,把玩著手中的玉環,六劍奴站在他身前,一動不動,其中斷水劍的主人,已經換掉了,依舊是一個老者,雙眼古井無波,雙耳消失不見了,嘴中的舌頭少了半截,既聾兼啞,氣勢與前一位相比,更加古井不波,但是卻更令人害怕。
六劍奴侍在趙高的面前,趙高只是低頭看著手听玉環,細細的把玩著,放眼看著窗外,在沉默之中,陽光升起,並且微斜,很快天空中的太陽便過了中午,要過午時,到達末時。
“ 嚓!”趙高手中把玩著的玉環,猛然碎出一道裂痕。
“嗯!”趙高看著窗外的目光,移到玉環上,原本明淨無暇的玉環上,布上了一道裂痕,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謙謙君子,溫文如玉,無故玉碎,今天似乎不是個好兆頭。”趙高看著手中碎裂開來的玉環,略帶尖利的嗓音,微微出腔。
“ 嚓嚓!”玉環被趙高直接握入了手中,五指微微內縮,一塊上好的玉環,在掌心之中,發出脆響。
“你們去吧!”趙高微微松開手掌,將玉屑抖出手心,出聲說道,風聲微微一動,原本站在屋內的六劍奴,便不見了蹤影。
午時,虞白等一眾小雜役,兼著小頭頭尚陽,便被士卒帶到了一間房間,整間海月小築,全部被看守了起來,看守得是,全部都是身形巨大,身披黑色鐵甲的秦國鐵衛軍,並且其中還夾雜著穿著細盔細甲的影密衛,讓虞白更加擔心,這些影密衛不知會不會認出自己來。
“等一等!”
就在虞白和一眾小雜役,被帶到一間屋子里,準備等待大貴人用完膳之後,突然一個軍士攔住了軍士。
“你,跟我出來。”軍士指著人群中的虞白,出腔說道。
“大人!”尚陽看著軍士指著虞白,不由臉色微變。
“放心吧!只是那邊少個侍候的雜役,臨時指定一個而已,模樣還算周正,不會污了那位公子的眼。”軍士冷漠的說道。
“這,小魚!”尚陽扭頭看著虞白,略帶擔憂。
“我行嘛?”虞白臉皮子微抽,臉上作出一副惶恐的樣子,心中則大怒,模樣還算周正?這句評語讓他怎麼有種想踹對方兩腳的沖動,還不會污眼,你媽,干活嫌臉,還不分朝代了,妹的,你這古人該有的淳樸呢?
“說你行就行,跟我來吧!”軍士冷漠的看著虞白,轉身而去,不讓虞白拒絕。
“小心著一點,伺候高興了,或許能拿點賞錢,也說不定。”尚陽低聲叮囑道。
“是!”虞白怯怯的點了點頭,壓著心中的惱怒,跟了上去,不過心中則大大警示,估摸著各種情況,如果沒有影密衛在這里,他也就罷了,可是今天看到了影密衛,他心底有點虛,畢竟影密衛是直屬于贏政的特種部隊,能力非凡,保護的人來頭更是不小,自己恐怕十有八九,是已經被認了出來。
虞白被一路帶到了偏殿,偏殿里,正坐著一個穿著白衣的高大少年,又手按放于膝上,品嘗著清茶,另一個有著淡淡的絡腮,配著一長一短兩把劍的中年人,正侍在他身旁,這兩人虞白都認識,喝茶的那個是扶甦,而配著長短劍的,則是影密衛的首領章邯。
看見殿內的二人,虞白不由一縮脖子,這兩人都是見過他的,他也沒有想到,到這來吃飯的,竟然會是扶甦,他現在有種想跑的沖動,但是不清楚情況,也不確定外面是否有埋伏,只能縮著腦袋,跟著軍士進入了偏殿。
“公子,人帶來了。”軍士將虞白帶到偏殿,向著扶甦報告道。
“嗯!”扶甦微微點了點頭,將茶盞放到了一邊,扭頭看著窗外,揮了揮手,軍士便退到了一邊,不再作聲,只留下微佝著身體的虞白站在那里。
“還待在那里干什麼?還不快幫公子滿上茶。”配著長短劍的章邯扭過頭,看著低頭敢說話的虞白,不由開聲喝道。
“是,是,是!”虞白身體微抖了一下,仿佛被嚇到了,連忙靠向了扶甦,他不確定現在是怎麼個情況,但是先裝個乖,大不了捏住了扶甦的小命,到時候不怕章邯不就犯。
“公子,那臣下現在就先告退了。”章邯看著害怕的虞白,也沒在意,向著扶甦行了一禮。
“嗯!”扶甦扭頭看著海月小築外的景色,微擺了擺手,虞白就近上前,伸手掂過了銅茶壺,替扶甦滿上清盞,碧綠色的茶水,由銅壺嘴之中,骨嘟嘟的灌入盞中。
“告退!”章邯微微一伏首,雙手交疊,向後退了出去,只留下虞白,以及幾名影密衛,以及幾名軍卒,碧綠色,騰著熱氣的茶水,很快便滿了茶盞,被虞白收住,將銅壺送回了桌上。
“你叫什麼名字?”扶甦收回了看著窗外的目光,看著將銅壺送回桌上的虞白,似乎剛剛回神,才發覺了有這麼個人。
“呃。”虞白微微一滯,自己這到底是有沒有被認出來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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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扶甦看著呆滯的虞白,不由開口詢問道,恍然了一下,想起自己的身份,換上了溫和的笑容。
“你不用害怕,我不是什麼壞人!”
“是!”虞白將頭微點,裝出一副受驚的樣子,你不是壞人,可我是啊!听著扶甦這樣的話,虞白心中也差不多可以肯定,這丫肯定是沒認出自己!
“你叫什麼?”扶甦看著仿佛受驚的虞白,微點了點頭,也沒在意,開口詢問道。
“小魚。”虞白微不可查的翻了一個白眼,將他現在用的名字報了上去。
“小魚,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扶甦略感有趣,不由問道。
“爹娘取的名字!”虞白略感吐槽,媽蛋的,這個時候玩什麼親民,煩死了,不過嘴上還是老實的回答,裝得老實無比,因為他感覺到,那幾名影密衛,似乎正在把目光若有若無的往他身上掃視。
“哦,現在日子過得怎麼樣?”扶甦不疑有他,開口問道。
“還算湊活!”虞白說道。
“哼!”旁邊的軍士听著虞白的話,不由冷哼了一聲,這種回答太敷衍了。
“湊活?”扶甦听不大明白。
“現在日子到處都挺難過的,就這麼著活吧!就是湊活!”虞白可以感覺到,影密衛們的目光已經聚集過來了,這群草蛇灰線,太特麼難纏了,八成是感覺到奇怪了,怎麼辦?
“就這麼著活是怎麼個活法?”扶甦略微遲鈍,他並沒有影密衛們的警惕,還沒感覺到虞白的奇怪來,而影密衛的動作也很隱蔽。
“ !”屋外猛然傳來了一聲異響,將所有影密衛的目光吸引了出去,而虞白也是一個哆嗦,差點就想伸出手去,捏住扶甦的小命,不過好歹懸住了。
“你不用怕,外面只是發生了一些小事,你和我說一說,什麼叫作湊著活?”扶甦听到外面的異響,並沒有怎麼在意,反而極為注意和虞白的談話。
“湊在一起活唄!就是一群人,爹娘兄弟姐妹,有吃的就一起吃點,沒吃的,就一起挨餓!”虞白微縮脖子,注意著外面的聲響,向著扶甦說道,心中吐槽,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哦!”扶甦听著虞白的話,這才明白了過來,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砰!”外面再次傳來一聲悶響,並且接連閃過幾道勁風,緊接著是一道異口同聲。
“羅網六劍奴救駕來遲,請公子恕罪!”
“六劍奴,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虞白不禁瞳孔一縮,如果說以前沒見過多少影密衛,不會被認出來,但是這六劍奴是真不好見。
“外面的事情應該好了,我們出去看看章將軍處理得如何了?”扶甦飲盡了杯中的清茶,站起身,開口說著,向外走去。
“是!”影密衛們將頭一頜,自覺的跟到了扶甦身後。
“你跟我來!”幾名軍士看著扶甦帶人出去,立即向著虞白指道。
“是!”虞白見幾名軍士的樣子,將頭一低,心底松了一口氣。
“哦,對了,你們不要難為他,謝謝你告訴我什麼叫著‘湊活’!”扶甦剛要出去,突然轉過頭,向著幾名軍士說著,同時向著虞白道了一聲謝。
“是,公子!”幾名軍士聞言連忙拜了下去,惶恐不已,而虞白也略有些惶恐,跟著彎腰行了一禮。
“嗯!那個小魚,你在這里是做什麼的?”扶甦看著略帶惶恐的虞白,不由心中一動,臨時升起一個想法。
“小的在這里是打雜的!”虞白心中直感覺要罵娘,你就直接走,不行嘛?
“打雜的,哦!”扶甦搖了搖頭,他原本想著,收個隨身的近侍回去,但是想一想虞白的背景,還有現在桑海形勢的復雜,還是算了,轉身走了出去。
“好了,小子,你可真是走大運了。”幾名軍士待扶甦一走,不由向著虞白說道。
“這位貴人到底是誰啊?”虞白眨了眨眼楮,狀作無知道。
“你不知道他是誰?”軍士听著虞白的話,不由聲音一奇。
“我不知道啊!只知道你們叫他‘公子’。”虞白努力的將自己表現得像個無知的人,幾名處于門外的影密衛听著虞白的話,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才繼而離去。
“嘿嘿,我告訴你,這位公子,是咸陽城一等一的大人物,當今陛下之子,一等一的貴人!”秦軍士卒嘿然直笑。
“啊呀,原來這麼厲害!”虞白感覺著不遠處離開的氣息,張大了嘴,裝著呆。
“當然,好了,咱們這些小人物,還是不要待在這了,剛才和扶甦公子待在一起,可真是嚇人!”這個秦人士卒顯得十分健談,也沒為難虞白,將虞白帶離了內房,送去與那些僕役們一起。
“小魚,怎麼樣?”尚陽看著虞白回來,不由松了一口氣,往來海月小築的客人有很多,這些客人有些很怪的脾氣,十分不好惹。
“沒怎麼,尚老大,發生什麼事情了?”虞白和送他回來的軍士道過別,向著尚陽問道。
“不得了的事情,在正廳那邊,發生了一些事情,突然升起了綠霧,嘩嘩的!”尚陽指著正廳的方向,向著虞白敘說。
“死了多少人?”虞白眨了眨眼楮。
“不知道!”尚陽臉色一滯。
“那里面有什麼人?”虞白眨了眨眼楮。
“不知道!”尚陽臉色再垮。
“那你知道些什麼?”虞白一陣沒好氣。
“我就知道那邊發生了大事情,死了人!”尚陽訕訕。
“我去!”虞白郁悶,一問三不知啊!不過前殿那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有些好奇,不禁扭過頭,透過窗戶,看向了不遠處的殿堂,廊道上,正有人把尸體抬出來,兵士把守森嚴,一名身著深藍服飾,頭戴高冠的男子,正被章邯迎進了前廳。
“李斯,越來越有意思了!”虞白雖然隔著遠,但是卻可以認出來,那被章邯引著的人,是相國李斯,李斯、扶甦、章邯,這可都是秦朝時空里的風雲人物啊!他們會在這里做什麼?桑海的漩渦,似乎越卷越大了,上至朝堂、下至江湖、文武百官、諸子百家。
“不知道我會在這里,充當什麼角色?”虞白不無如是的想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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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鐵甲守的看守之下,虞白跟著雜役們全部被遣回了住處,一個不許出去,直到外面的扶甦離開,他們才得以自由行動,虞白倒是有心出去玩玩,但是一想自己如果犯了事情,必定要連累這海月小築的人,海月小築的老板他沒什麼交情,不過那些雜役僕從和他的關系都不錯,不能魯莽。
扶甦一直到半午之後,方才離去,而那些成群的士兵,以及影密衛們也全部撤走,大概還留有一兩個觀察的,但也虞白也搞不清在那里,他只是纏著當日服役的幾個僕從,問了一些事情,這一問方才知道,原來在當日他們這些僕役們離開之後,又發生了不少事情。
這里原本是帝國大公子扶甦邀請丞相李斯的會客之所,但是不知道怎麼的,消息竟然走漏了出去,有刺客扮作了李斯,挑著時辰,提前來到這里,對扶甦進行刺殺,但是好在影密衛提前得到了風聲,用一具替身代了扶甦應客,並且作好了周全準備,而當時虞白也正扮作小廝在伺候扶甦。
這場刺殺早就被識破,扶甦有替身,更有影密衛在側,還有後來趕到的六劍奴,所以沒有得逞,扶甦的替身都沒出事,只是死了幾個僕役,也就是虞白後來看到,被抬出去的尸體,而在後面,卻是又發生了一場戰斗,章邯在侍奉扶甦的時候,又追了出去,似乎听說還抓到了墨家的叛逆。
虞白從僕役那里,打听的消息,可以將情況看個明白,對于刺殺什麼的,倒是沒有什麼在意,達官貴人遭遇刺殺,無外乎于錢色名權這些,這不是他該管的事情,不過听到有墨家的叛逆被抓了,他卻是心中一愣,墨家的人竟然在這個時候湊熱鬧!
從蜃樓上出來,虞白一直想要找墨家,但可惜得是,這些家伙不知道躲到了那里,最近桑海城內又在戒嚴,他也不敢亂跑,只能待在海月小築,暗地里息了心思,但是卻不想現在听到墨家的第一個消息,竟然是有人被抓了,當真是有點意外之感。
雖然有些意外,不過基于交情,虞白還是想要打听一下,但是被抓得到底是哪個人,僕役們沒有看到,也根本說不清楚,大體是听到了閑談,知道得不多,而虞白也不好多問,以免引起懷疑,在海月小築待了幾天,發現四周沒有戡察之後,便自請了幾天假期,打算再去找找墨家的蹤跡。
虞白首先從墨家的據點、村落找起,但是這墨家是精擅土木機關之術,原先的那些據點里,他早就來看過,現在依舊是人去樓空,找不到半點人影,消息也听不到半點,就好像從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在暮光之中,虞白察看了能夠找到的最後一個據點,依舊是一無所獲。
“對了,或許可以去找一下石蘭的那些族人!”虞白就要回返海月小築,但是突然想起石蘭的那些族人,心中不由升起了希望。
石蘭不知抱著某種目的,再次進入了蜃樓,但是她的族人依舊留在桑海城內,她臨上蜃樓前,也曾經告訴過虞白地點,有事可以去聯系他們,但是虞白不懂得他們的語言,所以不好過去,但是現在找不著墨家,也只能試著去找下他們問些情況,再不濟問出石蘭為什麼要上蜃樓也好。
心中作著打算,虞白也不急著回海月小築,而是轉往石蘭所留的地點,那里是一處桑海城外的山谷,十分的隱蔽和幽深,虞白尋著城外的小道而去,小道的兩旁幽林森森,林葉之間投下幾縷陽光的余暉,帶著幾分蕭索之意。
“噓!”虞白走在林間,看著林間小道的落日余暉,不由有些嘆氣,嘆什麼氣他也不知道,只是有點想要嘆氣,心中帶著些許的感概和無奈,想起現代的瀟灑時光來,封建時代果然不好玩。
“有什麼好嘆氣的?”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向虞白詢問,聲音飄飄渺渺,四處回蕩。
“什麼人?”虞白正走在小徑之上,但听著突然傳來的聲音,不由背後毫毛一豎,抬起頭看向了四處,林木幽幽,不見半個人影,剛才的聲音,就好像是幻覺一般。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你是在感嘆時光不夠用嗎?”就在虞白听不到回聲,以為自己幻覺的時候,那聲音又傳了過來,依舊是飄飄渺渺的。
“時光……不夠用?”虞白听著這話,不由眨了一下眼楮,目光掃視著四周,這聲音傳來,但是卻不見半個人影,這是什麼家伙,說起話來顛三倒四的。
“難道不是嗎?我看你心中帶著蕭索之意,難道不是在想時光不夠用?”虞白卡著的話語,還有表情,似乎都落在對方的眼里,聲音再次傳來。
“呃呵呵,那就時光不夠用吧!”虞白不知道自己又遭遇了哪路大神,尷尬的吐了一點笑聲,時光不夠用?他還年輕得狠,時光多多,哪有不夠用之理,只是孤單一個人,有點無聊罷了。
“看上去你不是在感嘆時光不夠用,你師傅是誰?”那聲音似乎對虞白的微妙心理,感覺得一清二楚,再次出聲問道。
“不知道你是哪位?”虞白听著這聲音的問話,不由一陣莫名其妙,開口反問道。
“我是誰?”對方重復了一句虞白的問題。
“別告訴我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誰?”虞白莫名其妙被聲音搭話,有點咧嘴,今天這是踫到神經病了嗎!
“你體內修煉得是人宗那一脈的煉氣法,功力頗為深厚,但是所修非為正法,又摻雜了不少陰陽家的偏鋒,路子是越走越邪,要想再作進步,可就是難上加難了。”對方沉默了一下,並未作答,反而是點出了虞白的情況,對他的修為是洞若觀火。
“你是天宗的!”虞白听著對方的話,卻是一下子明白了過來,他修煉得道家最正宗上乘的煉氣術,摻雜了一些陰陽術的偏鋒,但是被人說所修非正法,敢這麼說的,只有天宗的人。
“你師傅應該是飛華子!”對方並不在意虞白看破身份,反而是直接猜出了他的來歷,飛華子就是莊飛的號。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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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甦一直到半午之後,方才離去,而那些成群的士兵,以及影密衛們也全部撤走,大概還留有一兩個觀察的,但也虞白也搞不清在那里,他只是纏著當日服役的幾個僕從,問了一些事情,這一問方才知道,原來在當日他們這些僕役們離開之後,又發生了不少事情。
這里原本是帝國大公子扶甦邀請丞相李斯的會客之所,但是不知道怎麼的,消息竟然走漏了出去,有刺客扮作了李斯,挑著時辰,提前來到這里,對扶甦進行刺殺,但是好在影密衛提前得到了風聲,用一具替身代了扶甦應客,並且作好了周全準備,而當時虞白也正扮作小廝在伺候扶甦。
這場刺殺早就被識破,扶甦有替身,更有影密衛在側,還有後來趕到的六劍奴,所以沒有得逞,扶甦的替身都沒出事,只是死了幾個僕役,也就是虞白後來看到,被抬出去的尸體,而在後面,卻是又發生了一場戰斗,章邯在侍奉扶甦的時候,又追了出去,似乎听說還抓到了墨家的叛逆。
虞白從僕役那里,打听的消息,可以將情況看個明白,對于刺殺什麼的,倒是沒有什麼在意,達官貴人遭遇刺殺,無外乎于錢色名權這些,這不是他該管的事情,不過听到有墨家的叛逆被抓了,他卻是心中一愣,墨家的人竟然在這個時候湊熱鬧!
從蜃樓上出來,虞白一直想要找墨家,但可惜得是,這些家伙不知道躲到了那里,最近桑海城內又在戒嚴,他也不敢亂跑,只能待在海月小築,暗地里息了心思,但是卻不想現在听到墨家的第一個消息,竟然是有人被抓了,當真是有點意外之感。
雖然有些意外,不過基于交情,虞白還是想要打听一下,但是被抓得到底是哪個人,僕役們沒有看到,也根本說不清楚,大體是听到了閑談,知道得不多,而虞白也不好多問,以免引起懷疑,在海月小築待了幾天,發現四周沒有戡察之後,便自請了幾天假期,打算再去找找墨家的蹤跡。
虞白首先從墨家的據點、村落找起,但是這墨家是精擅土木機關之術,原先的那些據點里,他早就來看過,現在依舊是人去樓空,找不到半點人影,消息也听不到半點,就好像從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在暮光之中,虞白察看了能夠找到的最後一個據點,依舊是一無所獲。
“對了,或許可以去找一下石蘭的那些族人!”虞白就要回返海月小築,但是突然想起石蘭的那些族人,心中不由升起了希望。
石蘭不知抱著某種目的,再次進入了蜃樓,但是她的族人依舊留在桑海城內,她臨上蜃樓前,也曾經告訴過虞白地點,有事可以去聯系他們,但是虞白不懂得他們的語言,所以不好過去,但是現在找不著墨家,也只能試著去找下他們問些情況,再不濟問出石蘭為什麼要上蜃樓也好。
心中作著打算,虞白也不急著回海月小築,而是轉往石蘭所留的地點,那里是一處桑海城外的山谷,十分的隱蔽和幽深,虞白尋著城外的小道而去,小道的兩旁幽林森森,林葉之間投下幾縷陽光的余暉,帶著幾分蕭索之意。
“噓!”虞白走在林間,看著林間小道的落日余暉,不由有些嘆氣,嘆什麼氣他也不知道,只是有點想要嘆氣,心中帶著些許的感概和無奈,想起現代的瀟灑時光來,封建時代果然不好玩。
“有什麼好嘆氣的?”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向虞白詢問,聲音飄飄渺渺,四處回蕩。
“什麼人?”虞白正走在小徑之上,但听著突然傳來的聲音,不由背後毫毛一豎,抬起頭看向了四處,林木幽幽,不見半個人影,剛才的聲音,就好像是幻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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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嗎?我看你心中帶著蕭索之意,難道不是在想時光不夠用?”虞白卡著的話語,還有表情,似乎都落在對方的眼里,聲音再次傳來。
“呃呵呵,那就時光不夠用吧!”虞白不知道自己又遭遇了哪路大神,尷尬的吐了一點笑聲,時光不夠用?他還年輕得狠,時光多多,哪有不夠用之理,只是孤單一個人,有點無聊罷了。
“看上去你不是在感嘆時光不夠用,你師傅是誰?”那聲音似乎對虞白的微妙心理,感覺得一清二楚,再次出聲問道。
“不知道你是哪位?”虞白听著這聲音的問話,不由一陣莫名其妙,開口反問道。
“我是誰?”對方重復了一句虞白的問題。
“別告訴我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誰?”虞白莫名其妙被聲音搭話,有點咧嘴,今天這是踫到神經病了嗎!
“你體內修煉得是人宗那一脈的煉氣法,功力頗為深厚,但是所修非為正法,又摻雜了不少陰陽家的偏鋒,路子是越走越邪,要想再作進步,可就是難上加難了。”對方沉默了一下,並未作答,反而是點出了虞白的情況,對他的修為是洞若觀火。
“你是天宗的!”虞白听著對方的話,卻是一下子明白了過來,他修煉得道家最正宗上乘的煉氣術,摻雜了一些陰陽術的偏鋒,但是被人說所修非正法,敢這麼說的,只有天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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